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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合租情人
作者：坐墙等红杏
内容简介
 住自己的房子，还要给三个女孩子交房租，没有比贾思邈更郁闷的人了。 渐渐地，一连串香艳、刺激、有趣的事情接踵而来，伴随着的还有医战、商战等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接踵而至，主人公也在无情的现实中逐步的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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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我
叶蓝秋，她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
坐在飞机的座位上，贾思邈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脑海中始终闪动着这个女孩子的名字。
有一年多没有回南江市了，在去美国之前，他把贾家老宅交给了肖雅。现在，口袋中只剩下几个硬币了，等回去收点房租，或者是跟肖雅借点钱，干点小买卖也行，至少是能混口饭吃。
啪嚓！一本书甩过来，砸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让他从沉思中恢复过来。
是一个美女，她的身材高挑，扎着蓬松的马尾辫，瓜子脸蛋，很是精致。她的身上是一件长版的T恤，刚好遮掩住下身的短裤，整个人显得青春而富有朝气，像个邻家女孩一样，清纯、靓丽。不过，她的眼神，很不友善，正在狠狠地瞪着自己。
现在的女孩子可也真是的，难道说看到帅气的男生，就要用这种方式来找搭讪的借口吗？对于自身的容貌，贾思邈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匀称，面孔清秀，走在街道上，回头率也是蛮高的。经过了大是大非，贾思邈现在已经大彻大悟了，淡定了许多，还帮忙将书给捡起来了，很是友好地招呼了一声：“你好，你看的这本《护考急救包》，你是学护士的？”
她不屑道：“你管我？你要是再敢这样直勾勾地看我，信不信我喊非礼？”
“我看你？”贾思邈这才反应过来，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他刚才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可不是看她，那是在想着心事。不过，这丫头也是够蛮不讲理的，怎么看一看就是非礼了？像自己这样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侠骨柔情、坐怀不乱，每天早上都刷牙，每天晚上都洗脚……这么拉风的男人，还用得着去打别人的主意？自己可是每天出门前，都在内裤上绑条皮带，就怕别人非礼呢。
她哼道：“你以为你帅吗？在我的眼中，顶多是蟋蟀的蟀。”
跟疯子斗嘴的人是傻子，跟傻子斗嘴的人是疯子，跟女人斗嘴的男人又疯又傻。贾思邈可不想让自己有失风度，她这是在嫉妒自己，估计她男朋友没有自己帅，心里不平衡了，才这样子。
他耸了耸肩膀，干脆不吭声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呀？”那美女霍下站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气急道：“我告诉你，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理亏了？”
她是不是刚让男人给抛弃了呀？贾思邈皱眉道：“小姐，你是不是更年期紊乱提前了？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她叫道：“没有说，你的眼珠子都在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哦，我就算是用眼珠子非礼了你一百遍，这算犯法吗？华夏国好像是还没有一条法律，说用眼珠子非礼，会要判刑的。
贾思邈正要再说点什么，突然一个穿着制服的空姐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声音急促道：“大家好，打扰你们一下。现在，在头等舱有一个乘客突然心脏病突发，有没有谁是大夫，或者是学过护理的？”
“我去。”
“我去。”
贾思邈和那个美女几乎是一同喊话，就往过冲。蓬！二人撞到了一处，还是男爷们儿力气大，贾思邈直接将那美女给撞翻在座位上。不过，时间紧急，他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么多了，跟着那空姐疾步冲到了头等舱，就见到一个老人倒在座位上，已经一动不动了。
贾思邈大声道：“赶紧都让开，让他尽量通风。”
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人喝道：“你是谁呀？”
那空姐道：“他是大夫。”
那中年人道：“大夫？有《医师资格证》与《医师执业证书》吗？要是没有的话……”
“边去。”
难道这证就那么重要吗？这都是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这个事情。贾思邈很恼火，伸手将他给推到了一边，疾步上去，把手指搭在了那老人的手腕上，感受着脉门的跳动，竟然已经停止跳动。这下，问题就严重了。
从医学角度来说，当一个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五分钟以后，就可以确定为脑死亡了，但是很少有人能坚持三分钟以上。当然了，可以采取一些应急措施，例如持续胸外按压的话，一直按，患者有可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那高挑美女也过来了，和贾思邈一起将老人平放到座位上。贾思邈照着老人的胸口，连续地锤击都没有效果，他又立即改锤击为按摩，一样是患者的心外。突然间，那老人嗯的呻吟了一声，终于是复苏了，但是他的心跳还很微弱，一不小心就会再次停止跳动。
贾思邈立即抽出银针，那美女又快速给消毒，他一针刺入了老人的内关穴，针尖向近心端，尽量往里刺。然后，他轻轻捻转针尾，随针上下，跟着进气、呼气。
差不多留针有三十分钟，他再次针刺哑门穴，针入八分深，平补平泻，以知为度，不留针。这一针，老人的呼吸已经平复了正常，贾思邈这样做，是为了增强他的心肌收缩力，调整心律，防止心跳再度停搏。
好一会儿，贾思邈这才坐到了一边的座位上，汗水已经顺着额头地躺了下来，微有些喘息道：“老爷子，你这是冠心病，原发性心脏骤停。走到哪儿，身边怎么不带点儿药啊？”
老人呵呵笑道：“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次去出国办点事儿，身上的药用光了。当时就想着，下飞机再买的，谁想到……真是多亏你了。”
“我那儿有点药，我给你拿过来。”
刚才，情况太紧急了，贾思邈也没有时间去拿药箱。他回到经济舱，从行李架上拿下来了一个紫檀木的药箱。这个药箱不是很大，却是相当精致，别的药箱是锁的，这个药箱却是一个骷髅头。手指按在了骷髅头上，那药箱自动弹开了，里面一层一层的，带着各种小机关，轻轻一按，就弹出了一个小匣子。
贾思邈拿出了几颗药丸，递给了那老人，正色道：“老爷子，你现在岁数大了，这种病可不能不放在心上。这也就是遇到我了，要不然，你的小命儿都有可能交待在这儿。这几颗药，你带在身上，身体要是有什么不适，就吃一颗。”
那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喝道：“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我告诉你，他是……”
“行了，我觉得这个小青年说得挺对的。呵呵，这事儿，是我的错。”老人摆摆手，打断了那中年人的话，然后望着贾思邈，笑着问道：“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医术，了不得，了不得啊。”
贾思邈轻笑道：“我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赤脚医生。”
那老人微微一怔，呵呵笑道：“不入流？哦，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贾思邈。”
“贾思邈？”老人哈哈笑道：“这么说，你就是假的孙思邈了？这个名字很有趣，是谁给你取的？”
“我爷爷。”
“那你爷爷肯定也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啊。”
“他，就是一个退隐山林间，不问世事客的闲云野鹤。”
又跟老人闲聊了几句，贾思邈谢绝了老人的挽留，回到了经济舱。
还没等坐下，那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就走了上来，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笑道：“真的没有看出来呀，你的医术这么高超，比我见过的那些大夫们强多了。我叫做唐子瑜，交个朋友吧。”
美女爱英雄，果然是不假啊！
贾思邈轻轻跟她握了握手，微笑道：“你这个小护士合格，刚才要是没有你帮忙，不可能那么顺利。”
“真的？我还在学校读书呢。”
唐子瑜很开心，咯咯笑道：“跟你明说了吧，我刚刚考取到护士资格证，这是第一次配合大夫抢救患者啊。”
“这么说，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呀，你的第一次就这么给我了。”
“第一次给你……去你的。”
在刚才握手的时候，唐子瑜感到手上有些硌硌的，这才看清楚，贾思邈的手指上带着一个蓝色的，恍若有着水波纹在里面流动着的戒指，很特别，问道：“咦？你这戒指很好看啊。”
“地摊货，我是戴着玩儿的。”
贾思邈笑了笑，心里话却是没有说。这戒指可不一般，是爷爷给他的水戒指，跟“河医图”一样，是贾家家传的宝贝。要是谁的身上有伤口了，用水戒指可以快速治愈。
旅途中，有美女相伴，是何等的快哉。只可惜，贾思邈和唐子瑜没有再多聊几句，飞机就抵达南江市的机场了。
一直看着唐子瑜的背影离开，贾思邈这才想起来，怎么忘记问她的电话号码和联系方式了呢？不说是别的，交个朋友也是可以的嘛。或者是向她借个几百块钱应应急，唉，谁让咱囊中羞涩了呢。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贾思邈苦笑着，都没敢打出租车，直接上了公交车。

第2章 我不是拆迁办的，我是房东
贾家的老宅是相当有历史了，是贾思邈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连贾思邈都不记得，到底是传了多少代。但这老宅绝对是有据可查的，说是贾家出了一个御医，三个探花郎，在南江市那也算是文物古迹。
近几年的城市改造，沿江路一带都修建了住宅楼、别墅群，唯独是贾家老宅，没有人敢动。门口有两只精雕细琢、栩栩如生的石狮子，朱漆大门，门环是两只兽首。院墙的四边，种植着毛竹，清风一吹，发出扑簌簌的声响。
院内有小花园、凉亭，里面有正房、厢房，贴着琉璃瓦，还有着八角飞檐，飞檐上挂着铃铛，叮铃铃作响。这老宅，冬暖夏凉，有人花高价，贾老爷子都没有变卖。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贾家老祖宗留给后人的唯一物件儿。
这要是卖了，岂能对得起贾家的列祖列宗。
在市里转了几圈儿，当站在门口，贾思邈的心情很是激动，在大门的两边，还有着一副对联：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正对着大门，就是潺潺流淌着的河水。小时候，贾思邈没少在河水中洗澡、摸鱼。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牌匾，上面还有他用小刀刻的“思邈”两个字。爷爷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够继承贾家的遗志，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可是自己呢？就因为斗医败给了闻仁老佛爷，就远遁到了国外，还干了荒唐的事情……唉，不知道肖雅起来了吗？
贾思邈轻轻叩打了几下房门，等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了趿拉趿拉的拖鞋声，伴随着的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谁呀？”
肖雅是贾思邈的儿时玩伴，算是青梅竹马的那种。不过，他可没有过那方面的心思，一直是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了。她从小是跟着外婆长大的，外婆去世后，恰好是赶到贾思邈想出国散散心，就把老宅交给她了。
一年多的时间，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嘎吱，大门应声而开，从里面探出来了小脑瓜，冲着贾思邈叫道：“你谁呀？拆迁办的吧？赶紧滚蛋。”
这是一个有着瓜子脸的小丫头，头发就这么随意地一扎，松松散散的，她睁着惺忪的睡眼，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咳咳，除了胸小了点儿，不得不承认，她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拆迁办的，难道还有人敢拆掉自己家的老宅？看着她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贾思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他左右看了看，这绝对是贾家老宅，没有错，就问道：“你谁呀？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你家？”那小丫头直接跳了出来，她的身上是一件米黄色的睡裙，吊带还耷拉到了一边的肩膀上，脚上趿拉着拖鞋，两条丰盈、白皙的小腿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很是可爱的摸样。
她手指着贾思邈，瞪着眼眸，哼哼道：“你走不走？信不信我放狗咬你？”
贾思邈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道：“小姐，我跟你郑重地说一声，我不是拆迁办的，我是房东。”
“房东？你是房东？你编瞎话能不能编的有点儿品位？”
“我当然是房东了。哦，对了，肖雅呢？你是不是肖雅的朋友？你让她出来跟我说话。”
一怔，那小丫头挑着秀眉道：“哦？你认识肖雅姐？”
贾思邈道：“废话，这房子就是我交给肖雅的。”
她上下打量了贾思邈一番，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笑道：“你早说嘛，进来吧，我给你叫肖雅姐去。”
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有这样的一个类似小花园的房子，着实是不多。在旁边还有个葡萄架，有一张石桌和石凳，周围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不时地看到翩翩飞舞的蝴蝶，让人的心境都跟着祥和起来。
那小丫头已经脚踩着碎石路，三两下跑没影儿了。
肖雅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呢？贾思邈笑着，刚往里走了两步，突然传来了几声狗叫，然后就见到那个小丫头牵着一条通体黑色的杜高猎犬，嗷嗷地冲了出来。
贾思邈故意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那小丫头叫道：“别以为你说出了肖雅姐的名字，我就会相信你。本小姐这么聪明，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你走不走？再不走，我真的放狗咬你了。”
敢情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呀？贾思邈道：“行，你有种就把狗放过来。”
她再次警告道：“我告诉你呀，这杜高猎犬可是相当厉害的，咬死你，我可不管啊。”
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贾思邈大喇喇地站着，大声道：“来呀？我怕你啊。咬不死我，你就……嘿嘿～～～”
“咬死这个色狼。”
看得出，这小丫头心底挺善良的，即便是这样，她都没将绳子给松开，而是拽着杜高猎犬向着贾思邈冲去。谁想到，这杜高猎犬就像是疯了一样，竟然一用力，差点儿将她给拽了个跟头，嗷嗷叫着扑向了贾思邈。
不会把人给咬死吧？拆迁办的固然可恶，也罪不至死啊。
她连忙站定身子，待到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小嘴都张成了“O”形，愣是合不拢了。那无比凶猛，让她花光了零用钱，又是买肉，又是给买狗粮，好不容易给收买了的杜高猎犬，竟然摇头尾巴晃的，头还不住地在那青年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哪里还有半点儿凶狠、彪悍的模样，倒像是献媚的小哈巴狗。
贾思邈拍了下那杜高猎犬，笑道：“小黑，一边玩去。”
那杜高猎犬叫了两声，撒欢儿地跑掉了。
贾思邈搓着手，邪邪地笑道：“怎么样？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跑……”
那小丫头往后退了几步，紧张道：“你……你想要劫财，我没有，要劫色，更是不可能。还有哦，君傲是警察，你最是老实点。”
“谁说不可能了，你现在就是叫破了大天也没有用了。”贾思邈才不管什么君傲，纵身向她扑了过去，她转身，撒丫子就跑，边跑着边喊道：“子瑜，子瑜，别睡了，赶紧起来呀，有色狼。”
等跑到了门口，她随手抓起了扫把，大声道：“色狼，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拍死你。”
贾思邈笑道：“你拍死我试试？”
嘎吱，房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出来，皱眉道：“兮兮，大中午的，你鬼叫什么呀？人家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都困得不行了。”
张兮兮叫道：“子瑜，你还睡什么呀？咱们这儿来了个色狼。”
“色狼……”唐子瑜揉了揉眼睛，失声道：“哎呀，这不是贾思邈吗？你……你怎么跟踪到我们家来了？”
贾思邈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竟然在这儿遇到了唐子瑜。
有认识人就方便了，贾思邈解释道：“唐子瑜，你可别误会，我没有要跟踪你的意思。我是贾家老宅的房东，我一年前去了美国，就把老宅子交给肖雅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们让肖雅出来，我跟她说。”
张兮兮道：“子瑜，你别听他瞎掰，他就是个大色狼。”
唐子瑜喃喃道：“思邈，思邈，你……你就是在大门口，对联上刻下了名字的贾思邈呀？”
贾思邈连忙道：“对，对，就是我。”
张兮兮手指着贾思邈，又指着唐子瑜问道：“子瑜，你说他……他就是你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超级无敌大帅哥？”
唐子瑜面颊微红，瞪了她一眼道：“谁说他是帅哥了？贾思邈，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和兮兮都相信是真的。不过，肖雅姐没在南江市，是有拆迁办的人要拆房子建楼盘，她去美国找你了。”
“啊？找我？”
“是啊，都走了个把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们是……”
“我和兮兮，还有沈君傲都是肖雅姐的租客。再说得简单点，肖雅姐跟君傲认识，她临走前，就把房子租给了我们。这下，你明白了吧？”
明白，又哪能不明白呀。
当时自己在美国，刚好是不在五洲国际贸易搞贸易了，资金账户被冻结，连手机卡都丢掉了，难怪肖雅会找不到自己。她也真是的，贾家老宅是文物，谁敢乱拆迁呀？她要是真搞不定，就去岭南找老爷子呀，他出面摆平就是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转不过这个弯儿来，他把房子交给了肖雅来管理，肖雅去美国找他，把房子租给了唐子瑜，和这个什么兮兮，还有个沈君傲，那自己呢？贾思邈苦笑道：“我……我是谁呀？”
唐子瑜噗嗤下笑道：“你是谁，你是贾思邈啊。”
贾思邈道：“那我是这家房子的主人了，我可以在这儿住吧？”
“这个……”
唐子瑜沉吟了一下，张兮兮却跳过来，叫道：“那可不行，我们跟肖雅姐租房子的时候就说好了，这里不能再租给别人，更不能有男人入驻。我们三个女孩子，多了你这么个色狼，事关我们的清白名誉啊。”

第3章 住自己的房子，也要交房租
人家说的好像是也有道理，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总不能去露宿街头，跟流浪汉一起挤桥洞吧？
贾思邈挺郁闷，问道：“我是房东，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住？”
张兮兮转身回到了房间中，再次走出来，手中已经多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大声道：“你瞅瞅，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你要是哪里不服气，你去找肖雅姐好喽。”
贾思邈苦笑道：“那你们能不能借电话给我用一下？我给肖雅打个电话。”
张兮兮叫道：“想骗手机吗？连门儿都没有，唐子瑜，不给他。”
唐子瑜倒是挺同情贾思邈的，将手机递给了他，问道：“你手机呢？”
“我出了点儿事情，现在是身无分文，手机也没有了。”
贾思邈接过电话，立即拨打肖雅的手机，谁想到，怎么都拨打不通。完蛋了，不会是肖雅到了国外，连手机号都停掉了，或者是换手机卡了吧？贾思邈有些懵了，把手机还给了唐子瑜，喃喃道：“拨不通啊，这下完蛋了。”
唐子瑜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呀，等肖雅回来，或者是跟我们联系了，我们再告诉你也是一样的。”
贾思邈苦笑道：“这个……咳咳，关键是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打算在老家住着，然后去做点儿小买卖的。这回，我怎么办呀？”
张兮兮满脸的幸灾乐祸，咯咯笑道：“怎么办，凉拌啊。我倒是有个建议，出门一直往北走，在江桥底下，绝对能有你的容身之地。那地儿好啊，晚上睡觉凉快，下雨还浇不着，太阳又晒不着……”
跟她说，肯定是没有用了，幸好是在飞机上遇到了唐子瑜，两个人交谈的还算是不错。贾思邈道：“唐子瑜，我想问一件事情啊，你们跟肖雅租房子，把房租交给她了吗？要是没交的话，就先交给我吧。”
唐子瑜很是同情的道：“真是没有办法，我们跟肖雅姐交的是一年的房租，她拿了房租后就走了。再就是，我们是跟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理应把钱交给她呀。”
挺好的事儿，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呀？
贾思邈有些急了，问道：“你们怎么能随便跟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呢？她有房产证吗？”
张兮兮得意道：“别说，她还真有。当时，她说这是她老公的房子，谁知道是你的呀？咯咯，她又去美国找你，这么说，你是她老公了？”
“谁是她老公呀，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这事儿，还真有些解释不清了。想要房租，那肯定是不可能了，贾思邈苦笑道：“那你们看着这样行不行？我住我自己的房间，你们随便租住你们的，我绝对不会干扰到你们的生活。”
“不行。”
张兮兮一口就回绝了，大声道：“我们三个清纯的小女生，哪能容忍你这么个大色狼在这儿住着呢？谁知道你有没有偷窥，或者是偷我们内衣、内裤的癖好？再说了，我们租房子，合同上写的明白，是租整个贾家老宅，包括一草一木都是我们的。我们不同意你在这儿住，你愿意上哪儿告，上哪儿告去。”
唐子瑜耸了耸肩膀，叹声道：“贾思邈，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这事儿，你还真的找到肖雅姐才能说明白。”
“关键是，我找不到她呀。”
“那是你跟她的事情了，我们也爱莫能助了。”
憋屈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房子不能住，还有比这样更可怜、可悲、可叹的事情吗？这么多年来，就算是中了闻仁老佛爷设下美人计，在斗医失败后，他都没有这么憋屈过。口袋身无分文，而贾家的祖训，是禁止用医术来赚钱的。
那让自己怎么活呀？在南江市，他不是没有朋友，比如说是张幂，那小丫头两年前得了场重病，恰好让他给赶上了，把她的衣服脱光了，帮她治好了。然后，她就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自己。
唉，治病脱衣服是很正常的嘛，还是不要去惹麻烦了，躲还躲不及呢。
贾思邈苦笑道：“你们就有点儿人道主义精神吧，这毕竟是我的家呀。我不要房租了，那我……我住在厢房总行吧？等到肖雅回来，我让她把房租退给你们。”
张兮兮大声道：“不行，我就不想让你在这儿住。”
贾思邈道：“唐子瑜，权当作是朋友，你看我现在过得可怜……哦，对了，不是还有沈君傲吗？她在哪儿呢，她没准儿就同意我在这儿住了呢。”
唐子瑜叹声道：“君傲去上班了，要等到晚上五点钟才回来。要不，你就先在这儿等一下吧，等她过来了，我们听听她的意思。”
张兮兮瞪着眼眸，叫道：“唐子瑜，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
贾思邈连忙道：“这位美女，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像你这样要摸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的美女，肯定也是非常富有同情心吧？哦，对了，还不知道美女的尊姓大名呢。”
“美女？算你有点儿眼力见，一眼就看出我是美女了。”张兮兮心下得意，大声道：“我叫张兮兮。”
“脏兮兮？”
贾思邈盯着她上下看了又看的，喃喃道：“你这么干净的人，怎么是脏兮兮呢？”
张兮兮白了他一眼道：“什么脏兮兮？我是张兮兮，弓长张的张，神经兮兮……哦，是聪明兮兮的兮兮，明白了吧？”
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哦，哦，是张小姐，果然是人如其名，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聪明绝顶的女人。”
张兮兮一下子就乐了，故意绷着脸道：“少跟我拍马屁，等会儿君傲回来了，让你直接夹包滚蛋。”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混进来了。房间中的摆设都没有变过，连壁橱上的书籍，还是贾思邈搜集过来的，什么《三十六计》、《生意经》、《本草纲目》、《千金方》……他轻轻抚摸着，心中是感慨万千。
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可怎么感觉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呢？等到肖雅回来的，非狠狠地抽她一顿屁股不可，可是把自己给害惨了。
张兮兮捧着一大堆零食，盘腿坐在沙发上，边大口大口地吃着，边看着电视。她的这般姿势，让睡裙的裙摆都往上蹭了蹭。贾思邈就坐在她的旁边，顺着她的大腿望过去，恰好是能够窥觊到她裙内的打底裤。
贾思邈看了一眼，一眼，又一眼，终于是恋恋不舍将眼神挪开。色狼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狼，要是所有人都防着你，这条狼也就没有色的机会了。这点，贾思邈向来很谨慎。
唐子瑜走过去，很是自然地撞了一下张兮兮的大腿，问道：“贾思邈，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你医术那么厉害，肯定是哪个大医院的主任医师吧？”
做什么工作？自己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鬼手”，也是一名医道高手，在纽约的一家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当操盘手，来国内圈钱。后来才知道，这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日本、美国、俄罗斯、英国、意大利五个国家的大家族联合起来，对华夏国实施的阴谋。
当在新闻上看到，一个内地的老板叶河洛，因为生意陪得倾家荡产，跳楼自杀，他的心里极其内疚，当即甩手不干，回国了。而他的资金，也因此被冻结，身无分文。现在，只是想着帮一帮叶河洛的女儿——叶蓝秋，过个平淡的日子。
贾思邈淡淡道：“我就是随便混口饭吃的，什么工作都干过。”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等到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门铃声响起，张兮兮连忙跑了过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早就跟唐子瑜聊天的时候知道了，她应该就是沈君傲了。
她身着深蓝色的紧身女警制服，头戴警帽，青灰色的衬衣领带，裙下露着两条丰盈的美腿。扣在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两个闪亮地手铐，使其充满了权威与严厉。很是平常的女警制服，在她的浮凸有致的身躯下，更是显得她高窕婀娜。
“咕噜～～～”贾思邈很是无耻的吞了下口水，一双眼睛再也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了。不带这样诱惑人的吧，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制服诱惑吗？扮空姐、扮护士、扮教师……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小腹处更是一阵蠢蠢欲动。
停顿了有几秒钟，贾思邈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子，解释道：“沈小姐，我叫贾思邈，是这家老宅的主人……”
很是不爽贾思邈的眼光，沈君傲皱眉道：“我跟肖雅是好朋友，听她提起过你，她还去美国找你了，没想到你会突然间回来了。怎么个情况，兮兮都跟我说过了。你现在身无分文，想住在这儿？”
终于是遇到承认自己的了，贾思邈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赶紧点头：“对，对，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是实在没有办法，身上就剩下几个硬币了。”
沈君傲道：“按理说，你是房子的主人，我们住在这儿，是你收留了我们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从肖雅的手中租了房子，又跟她签了房屋租赁合同，连一年的房租都交了。从法律上说，在这一年的时间内，我们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我明白，我明白。”
贾思邈道：“你们在正房住，我住厢房就行，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沈君傲问道：“你真想住这儿？”
“是。”
“我们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就交房租给我们吧。”

第4章 苦力哥
贾思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住着，还要交房租？这算是哪门子道理啊。
沈君傲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可能是不平衡。要知道，我们把这套贾家老宅给租下来了，还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根本就没有想过再往出租，更没有想过租给一个男人。就是因为你是这家房子的主人，我们才网开一面。现在，我们条件都开出来了，能不能接受，是你的事了。你可以不租，那样更好，省的我们彼此都尴尬。”
漂亮的女人可怕吗？可怕。
有头脑的女人可怕吗？可怕。
那，又漂亮又有头脑的女人呢？何止是可怕这么简单啊。
看看人家，也不说拒绝，直接就给你开出了条件。贾思邈倒是想接受，可关键是他没钱呀？总不能把口袋中的几个硬币交上去，来抵房租吧。看着贾思邈犹豫，沈君傲淡淡道：“你要是交不了房租，那我们可就没有办法了。还请你找别的住处，或者是跟肖雅联系一下，让她来中间协商我们的问题。”
要是有地方，何苦在这儿跟她们闲磨呢。
贾思邈苦笑道：“实不相瞒，我是真没有钱了，要是有的话，我也不至于跟你们在这儿死乞白赖的，非要住在这儿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是贾家的主人，我拿走几样瓷器卖掉，来抵押房租行不行？”
张兮兮一口拒绝了：“那可不行，我们答应了肖雅姐，房子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否则，我们是要赔钱的。”
贾思邈道：“我不用你们赔钱，我可以给你立字据。”
沈君傲淡淡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是不能失信于人。”
张兮兮连忙道：“对，对，我们都是正人君子……哦，女君子，哪能干出失信于人的事情呢。”
贾思邈将求助的眼光落到了唐子瑜的身上，她耸动着小肩膀，也是爱莫能助。
沈君傲道：“贾思邈，既然你没有钱交房租，我们倒是还有一个折中的法子，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了。”
只要是不卖身，干什么都行啊，贾思邈连连点头。
沈君傲道：“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三个呢，我白天要上班，时不时的还要晚上出警。子瑜要上学，而兮兮是白天进货，晚上练摊儿，都比较忙。既然你对贾家这么熟悉，倒是适合当个打杂的。什么缝缝补补、洗洗涮涮，洗衣做饭、修剪花草、清理垃圾等等，这些事情就都交给你了，来抵你的房租钱。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就在这儿住，要是不行，那我们就实在没有办法了。”
在自己的家中，供养了三个姑奶奶，然后自己一个当主人的，还要给她们当打杂的。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别扭呢？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没有什么了，洗衣服有洗衣机，清理家中的垃圾，那就是在收拾自己家，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思邈咬咬牙，大声道：“行，我愿意了。”
沈君傲笑道：“你也别答应的太早了，你一个男人跟我们三个女孩子住在一起，总是有些不便。这样吧，我们约定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来劲儿了，她们还找来了纸笔，边说着，边记下来。
沈君傲道：“你不准随便进入我和她们两个的房间，有事情找我们要敲门。”
贾思邈点头道：“这个我明白，这点儿文明礼貌，我还是懂的。”
唐子瑜道：“这里的卫生间和浴室都是在外面公用的，你要是去的话，在外面要敲门，没有人应声了，才可以进去。但是，你要记住了，要从里面把门反锁上。”
沈君傲道：“在房间中，禁止抽烟，更是不能穿着暴露。”
贾思邈点头道：“我明白吸烟的危害，但是什么算是穿着暴露啊？这么热的天气，穿着大裤衩算不算啊？”
张兮兮叫道：“当然算了，赤膊什么的都不行。还有哦，不许带女孩子回来，更不许在这儿过夜。”
“这你们放心，我就认识个肖雅，她还去美国了，连个别的朋友都不认识。”
“还有，还有，洗我们的衣服，不包括内衣、内裤，谁知道你这个邪恶的人，会干出什么样龌龊的事情来。”
“呃，我没那癖好。”
沈君傲道：“哦，对了，贾思邈，你回来的正好，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有拆迁办的人要过来，拆掉你家的租屋，来修建楼盘。你也是看到了，你家租屋的位置，刚好是在市中心的沿江路道边。周围的两边都是楼盘，唯独你家的租屋，身处在众多的楼盘当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肖雅去美国找你，一方面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贾思邈乐了，连忙问道：“拆迁办的人找过你们了吧？他们开了多少钱？”
张兮兮的眼角立即就冒出了两条黑线，哼道：“三百万，怎么样？价格还不错吧？”
沈君傲和唐子瑜也是有些担心，别看她们是租户，如果贾思邈执意要卖房子，她们谁也没辙。这毕竟是政府行为，她们这些小市民上去阻止，连胳膊拧大腿都谈不上，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是“胳膊”。真正的“胳膊”，是贾思邈。
在这闹市中心，根本就不可能租到这种冬暖夏凉，又有小花园儿的房子。舒适、恬静、空气清新，交通便利，处处透着古典的气息，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兮兮实在是太喜欢这套房子了。这要是搬走了，她们肯定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了。
贾思邈嘟囔着道：“哎呀，有了这三百万，我可以随便租什么样的房子都行了。还不用给人洗衣做饭、当打杂的……”
唐子瑜也有些要急了：“嗨，那是你们贾家的祖屋，你怎么能说卖掉就卖到呢？”
“我也不想卖，可你们也看到了我的窘迫……”边说着，他边将衣服的几个口袋都给掏出来了，当啷，当啷，几个硬币滚落到了地上。他叹声道：“唉，我要是不卖掉，别说是租房子，连吃饭都是问题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兮兮互望了一眼对方，三个人快速嘀咕了一下，然后道：“贾思邈，你也就是摊上我们这样的好房东，这样吧，你不是没有钱了吗？你在这儿吃饭是免费的，买米、买菜等等，这些事情都由我们来花钱，但是要你来帮我们做好了。这回，你连吃住都不用花钱了，总行了吧？”
贾思邈道：“行倒是行，可我还要在家打杂、做饭的，什么都干，这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吗？知道内情的，倒也没有什么，可要是不知道的，他们还以为你们三个美女包养了我这么一个小白脸。这事儿，对我是没有什么影响，可事关你们三个大美女的清白名誉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应该独立，你们三个能不能借我几百块，让我做点儿小买卖？”
“什么？”
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兮兮差点儿都跳了起来，愤慨道：“贾思邈，你别得寸进尺啊，刚刚收留了你，不用你交房租了，也不用心交伙食费了，你竟然又向我们借钱，哪有你这样的呀？”
贾思邈道：“那几十块行吧？”
张兮兮大声道：“你要是真没钱了，那也简单，白天跟我去进货，晚上跟我去练摊，我给你每天二十块的工资。”
“二十块？”
“你干不干？”
“行啊，蚂蚱也是肉啊，我干了。”
张兮兮就乐了，二十块找了个劳力哥，省的自己每天还要来回搬货。有了这么个男人在身边，还能兼职当保镖，怎么都划算。沈君傲和唐子瑜也暗暗舒了口气，这下是妥了，有贾思邈在，她们还可以在这儿住下去，又有人给烧菜、做饭、打杂的，还真是不错。
张兮兮问道：“贾思邈，你做菜的手艺怎么样呀？”
现在的贾思邈心境平淡，轻笑道：“还行吧，反正药不到人。”
张兮兮举起手，大声道：“我们的贾家老宅，今天有新人加入了，我认为，应该好好犒劳犒劳贾思邈，给他接风洗尘，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唐子瑜笑道：“我没意见。”
人长得帅，就是没有办法，贾思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笑道：“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
张兮兮道：“谁跟你客气了，我们是说真的。贾思邈，厨房菜肉什么的都有，你赶紧去弄饭，多做几道菜。”
“啊？给我接风，就是让我做饭啊？”
“你是打杂的苦力哥，不是你干，还能是谁干呀，赶紧的。”

第5章 练摊儿
一个男人，做菜又能有多好？沈君傲、唐子瑜和张兮兮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
她们的嘴上是说着，但是心底都非常善良，人家贾思邈毕竟是房东，这是不争的事实。在贾思邈去做饭的同时，她们三个也将厢房给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肖雅走之前，她就是住在厢房中了。
把被褥重新换了一下，又在床上铺了干净的凉席，就OK了。
等到三人走出来，就闻到了厨房中散发出来的菜香味儿，就像是有鱼钩丢到了她们的口中，把她们腹中的馋虫都给钩了出来。这……这是贾思邈做的饭菜？她们都怀疑是自己闻错了，闻着味儿就走了过来。
在厨房中，贾思邈正在咔咔地剁着已经煮熟了的猪肉，锅中的油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响，他把姜蒜丢进了油锅中扒拉了两下，然后将切的滚刀肉块丢进了油锅中爆炒。等到稍微变了点儿颜色，又加入了老抽，继续翻炒。
加糖、加醋、加盐，还有炸好的鹌鹑蛋……
她们三个都看傻了眼，张兮兮吞了下口水，问道：“子瑜，你不是说贾思邈是大夫吗？我怎么瞅着他像个厨子啊。”
唐子瑜道：“我哪里知道啊，不过，他的医术好厉害的呀。那老人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让他愣是给救过来了。”
突然，贾思邈回头问道：“你们三个吃不吃辣椒呀？”
张兮兮大声道：“没事，我们不忌口。”
“妥妥的了。”
贾思邈又将辣椒丢到了油锅中，继续翻炒，等到变成了颜色，终于是将红烧肉倒到了盘子中。然后，他又立即刷过，清洗干净，炒了个木须柿子和小青菜。煤气灶的另一个灶上，煲着的莲藕排骨汤也都炖好了，撒上了葱花后，一起端了上来。
天儿太热了，也没有进入房间中，就都摆在了葡萄架下的石桌上。
贾思邈笑道：“我也不太会弄菜，就是随便搞了几道小菜，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尝尝味道怎么样？”
还不太会弄，那会弄得怎么样呀？
她们三个瞪了他两眼，坐在石凳上，迫不及待的夹起肉块吃了起来。放到口中，肥而不腻、又酸又甜又有辣，相当有嚼头。烫烫的，她们吞掉后，又去吃柿子、青菜，都忘记跟贾思邈说话了。
还是沈君傲，伸手敲了她俩一下，笑道：“行了，瞧你俩的那点儿出息，人家贾思邈算是我们的……新租客，我们不是说给他接风的吗？兮兮，你去拿几瓶冰镇啤酒过来，咱们喝几瓶。”
“好嘞。”张兮兮跑回到房间中，很快就拎着好几瓶啤酒过来了。
开始，还都有几分拘谨，就是唐子瑜跟贾思邈认识的稍微长了一点儿。等到几杯酒下去，她们的脸蛋红扑扑的，在夕阳的照耀下，比荷塘内盛开着的花朵还要娇艳。再看着地方，彼此都顺眼多了，说话也放开了。
贾思邈这才知道，沈君傲是在北城区公安分局上班，一名刑警。而张兮兮读的是市场营销，刚刚毕业，想着自主创业。唐子瑜是在南江医科大学读的中医，但是学中医的人很少，她就私下里考的《护士资格证》。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她打算去医院当一名小护士，像南丁格尔那样，救死扶伤。
沈君傲问道：“贾思邈，我们听肖雅说起过给你，你之前一直是在岭南市生活的吧？怎么会突然间想着去美国了？这次，怎么又搞得这么惨，身无分文的回来了？”
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肯定会激动不可，可现在，经历过这种大是大非，他已经看淡了许多，微笑道：“哪个男人没有个小秘密呢？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你说，你会告诉我吗？”
唐子瑜和张兮兮冲着贾思邈连连使眼色，他再看到沈君傲神色黯然，就有些后悔了，看来这是有故事呀？端起酒杯，他连忙道：“来，为我们能保住贾家老宅，不被拆迁，我们干一杯。”
这个，必须要干杯。
几个人一起仰脖，将杯中酒干了下去。
贾思邈连忙转移话题，专门挑拣一些医疗上的小趣事，还有在国外的见闻说给她们听。又有唐子瑜和张兮兮在旁边打诨插科的，气氛很快就欢快起来。等到饭后，又休息了一会儿，张兮兮嚷嚷着，让贾思邈赶紧帮忙，去跟她练摊儿。
就是两个大包，贾思邈问道：“你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呀？”
张兮兮神秘兮兮的道：“急什么，等到地方，摆出来，你就知道了。”
沈君傲在家中要整理工作计划报告，唐子瑜算是轻巧了，之前，每天都是她帮着张兮兮一起去练摊儿。然后，张兮兮在学校门口摆摊儿，她去学校上晚自习。等到她下课了，两个人再一起回来。
这下是妥了，两个大包都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的手中拎一个，肩膀上扛一个，就这样跟在唐子瑜和张兮兮的身后。张兮兮乐的，有了这么个苦力哥也挺好的，饭做得地道，还有人给帮忙拎东西了。要是有小地痞、流氓见本小姐漂亮，来骚扰，苦力哥还能上去抵挡一下。
张兮兮一蹦一跳，得意道：“人家有犀利哥，我有苦力哥……”
唐子瑜还不忘记打击：“兮兮，你就美吧，你有好几天没有卖出什么东西了吧？”
张兮兮大声道：“你知道什么？他们是不识货，等我今天摆出去，肯定能狠赚一笔。”
唐子瑜撇嘴道：“行，你只要是不回去摔门，跟我和君傲抱怨就行。”
张兮兮道：“我什么时候抱怨了？等我赚大钱的，非让我姐知道知道，我张兮兮自食其力，一样能活得很潇洒。”
南江市的天气很热，人民习惯的是过夜生活。等到了晚上，一家人都出来逛街，购物了。而在南江市的学府路，周边有好几所大学，学生的钱是最好赚的，这里也是张兮兮练摊的地方。
当贾思邈跟着她和唐子瑜来到南江医科大学门口的时候，街道的两边，有好多人在摆摊儿了，还有推着车子出来卖各种零食、小吃的，山东煎饼、东北水饺、小笼包、烤肉串儿、竟然还有臭豆腐的。有几个女生，在旁边，吃得津津有味儿。
这就是大学生的夜生活啊，还真是丰富多彩。
张兮兮的位置，是在人行道的一个路灯下，后面就是花坛。花坛后面几米的地方，是一个又一个的店面，服饰、饭店、打字复印店等等，生意都挺红火的。在闲聊中才知道，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店面，是张兮兮为之奋斗的目标。
贾思邈笑道：“我相信，很快，很快，你就能搞一个店面了。”
张兮兮嘻嘻笑道：“我就是喜欢讲实话的人，借你的吉言喽。”
唐子瑜心里苦笑不已，连练摊儿都好几天没有开张了，还想着搞店面？投资多少，陪多少。唉，反正这次不用折磨自己了，只是可怜了贾思邈。她看着贾思邈，是满脸的同情，帮着张兮兮将摊儿给摆好了，就甩手把书包往肩膀上一丢，赶紧去学校了。
贾思邈也算是终于见识到了，张兮兮的两个大包里面是什么东西，都是一些小饰品，什么手链、发卡、手机吊坠、手机贴膜等等，东西倒是不少，整整堆了两大堆。
张兮兮一屁股坐到了花坛上，得意道：“贾思邈，怎么样？我这些东西还不错吧？”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管做大生意，还是小买卖，想要赚钱就必须是别开蹊径，最忌讳的是跟风。按说，在学校门口卖这些小饰品是能赚到钱，可周围卖这种东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左右瞅了瞅，就有好几家卖这种小饰品的。
这种小生意，说得好听点儿是练摊儿，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摆地摊儿的。
消费者的购物心理，既然是买地摊货，图的就是便宜。所以，地摊货的价格一般都不会好高。而张兮兮将商品的定价，最便宜的都在十块钱，一般都是二十、三十块钱左右，想要卖出价格来，消费者还不如去精品店去买了。
所谓的精品店，也就是同样的货，换一个牌子，搞一个精美的包装，价格就提升起来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家有房租费、工商税务等等各种费用，成本高，价格自然是要提升一些。
贾思邈问道：“你这些小饰品的成半价是多少？”
张兮兮警惕道：“干什么？我告诉你呀，我是老板，你就是给我打工的，哪能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呢。”
贾思邈差点儿乐出声来，就咱们两个人，还什么老板，打工的呀？他笑了笑道：“我们都是自己人，难道我还能翘你的行吗？我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君傲和唐子瑜会第一个将我扫地出门。”
“那也是啊。”
张兮兮左右看了看，尽量压低着声音，得意道：“我跟你说呀，这些小饰品都是我在南江大市场淘来的，那儿是我们南江市的货运、批发集散地。嘿，你也在南江市生活过，应该知道。这些小饰品，我最贵的花了五块钱，最便宜的才花了两块钱进来的。怎么样？便宜吧？我卖出去一件，就能赚十几块钱。”

第6章 两元店的经营理念
一听张兮兮的话，就知道是那种刚刚步入社会，没有什么生意经验的人。用生意圈儿的行话来说，像她这种人，就是雏鸡，最好宰的那种。
贾思邈笑着问道：“张兮兮，我问你，你练摊儿是为了干什么？”
张兮兮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贾思邈，大声道：“废话呀，当然是为了赚钱了。”
贾思邈又问道：“那你说，你这一天能赚多少钱？”
张兮兮脸蛋微红，倒也老实，哼哼道：“他们不识货，我都好几天没开张了。”
贾思邈笑道：“那你想不想一下子赚个几百块？”
张兮兮叫道：“当然想了，咋的，你有路子？”
“我可以试一试，但是你不能管我怎么卖。”
“行，要是能赚到一百块，我请你去吃冷饮。”
“好！你现在将这些东西都归类，五块的是哪种，两块钱的又是哪种。”
这个简单，张兮兮成天摆弄这些东西，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多少钱的。不过，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花费了半个来小时，才算是把这些小饰品都弄好。然后，她就听到贾思邈扯着嗓子喊道：“嗨，挥泪大甩卖了，原价二十的，现在只卖七块。原价五块的，现在是六块钱俩了。”
“啊？”张兮兮的眼珠子都瞪圆了，一件小饰品才赚两块钱，那有什么意思啊？她打车钱还要二十块呢。她倒是想阻止了贾思邈，可就在这么一眨眼儿的工夫，四周围上来了许多人。他们挑选着小饰品，将这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有人问道：“真的假的，怎么这么便宜啊？”
贾思邈抹着眼角，悲戚戚的道：“唉，是我老婆的二姨病了，我跟我老婆刚刚创业，也没有什么钱，就赶紧将这些小饰品都挥泪卖掉算了。要是买情侣买小饰品，同时买两件一对儿的，再减一块钱。”
这价格，是真的直接杀到底了，张兮兮的眼珠子也瞪圆了。谁是你老婆呀？怎么不是你二姨病了？看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这些大学生们闲着没事儿就是在学府路一条街闲逛，对于周边的这些家小饰品店，价格基本上都了解。贾思邈现在喊的价格，绝对是挑战了价格的最底线。情侣还减一块钱，这让那些情侣们就更是疯狂了。
反正，价格又不贵，五块钱买两件小饰品，怎么都便宜。
而那些没有女朋友，或者是男朋友的同学，还有几个搭伴儿的。张兮兮就看到，有一个比较帅气的男生，当了好几个女生的男朋友，来这儿购买。其实，所谓的情侣买饰品，也只是一个噱头。很快，张兮兮就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些人都交钱，她单单只是收钱都忙不过来了。
不到一个小时，两大包小饰品，几乎是没有剩下来多少。
张兮兮的腰包鼓囊囊的，忙的满脸汗水，兴奋道：“贾思邈，你说，我们这下子都卖光了，得赚多少钱呀？”
贾思邈笑道：“有多少货，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自己算，反正一件赚了一、两块钱。”
一块钱……张兮兮扒拉了两下手指头，突然尖叫道：“哇呀，那我……那我不是赚了三百多块钱了？”
“怎么样，爽不爽？”
“爽。”
“这就是两元店的经营理念。”
街头巷尾，有挺多两元店，种类繁多。别看价格低，但是每天的吞吐量很大。卖一件赚十元，和卖十件，一件赚一元来比较，所创造的利润价值是一样的。但是，在销售上却是相差了太多，太多。等到销售量上来了，从批发商那儿拿的价格，自然也要低很多。
这还只是小饰品，如果说是大件的商品呢？单单只是商家给的返点，就是一笔客观的收入。
张兮兮笑道：“什么两元店的经营理念啊？反正我就知道，咱们今天小赚了一笔，我练摊儿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赚这么多钱。走，咱们去吃冷饮，明天白天，咱俩跑一趟南江大市场，再多近一些货，肯定能再多捞几笔。一天三百多块，一个月就将近一万块，咯咯，那我比君傲赚的都多了。”
贾思邈摇头道：“这种经营手段，一次、两次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是在打乱市场规则，同行是冤家，我们会遭受到排挤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赚我们的，他们赚他们的，有本事，他们也……”张兮兮不吱声了，因为她发现周围的几家卖小饰品的，都打出了同样的口号，原价二十的，现在只卖七块。原价五块的，现在是六块钱俩了，连情侣小饰品都是一样的再减一块钱。
这下，她就有些火大了，这不是在偷盗他们的营销理念吗？
贾思邈淡淡道：“这下，你明白了吧？我们要是再进货，也没用，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了。”
张兮兮叫道：“贾思邈，你害我呀，连我的财路都给断绝了，我以后连小饰品都不能卖了。”
贾思邈笑道：“卖这种小饰品，本来就赚不到什么钱了，你可以改行卖别的东西呀？”
“卖什么？”
“你急什么？先把我的二十块钱工资给我。”
“给你一百。”张兮兮还挺爽快，直接给了贾思邈一百块，又迫不及待的问道：“赶紧说啊，咱们改行干什么？”
“明天再告诉你。”
“你……还待听下回分解的呀？那找我八十块。”
俩人这样吵着嘴，唐子瑜下课回来了。她是抽空过来瞅瞅，看张兮兮的小饰品卖得怎么样了。她可没敢往近走，每天这个时候，张兮兮都会拉着她抱怨，这些人不识货，怎么又没有开张呢。可今天，她都怀疑自己是走错了地方。
地上，两大包小饰品，所剩下的已经寥寥无几了，贾思邈和张兮兮在那儿争吵着。怎么个情况？她几步走了上去，问道：“兮兮，你……你的那些小饰品呢？”
这下，张兮兮来劲儿了，也顾不得再追问贾思邈了，得意道：“你猜？”
唐子瑜看了看贾思邈，又看了看地上剩下的几样小饰品，失声道：“不会……不会是让人给偷走了吧？”
“偷什么呀？都让我们给卖光了。”
“卖光……”唐子瑜是一百二十个不相信，皱眉道：“兮兮，你做买卖不怎么样，怎么还学会撒谎了？我跟你说呀，做人要以诚为本……”
张兮兮急道：“我是真的卖光了，是这样的……”
她很得意，才没有说这是贾思邈想到的法子，只是将刚才的销售情况都说了一下，然后又把钱包显摆显摆。这下把唐子瑜给惊的，小嘴都快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盯着张兮兮看了又看的，突然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叫道：“你一天就赚了三百多块，这样下去，你就是不是小泼妇，是小富婆了。赶紧呀，还不请我去吃冷饮。”
张兮兮豪爽道：“走，那是必须地。”
贾思邈笑道：“把地上剩余的这点儿小饰品都卖光了呀。”
张兮兮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贾思邈道：“原价处理掉，明天不卖了。”
还是价格低，是王道，很快都卖光了。感受着周围几家卖小饰品的人，喷火的眼光，张兮兮乐得不行。
三个人走出去了挺远，终于是找到了一家冷饮店，价格还挺贵。张兮兮才不管那么多，她现在赚钱了，和唐子瑜畅快淋漓地大吃了一顿。这一结账，花掉了好几十块，她也有些心疼，但一想到，今天是她赚钱最多的一天，这点点儿心疼立即抛到了九霄云外。
等回到了贾家老宅，都已经是晚上十点来钟了。
沈君傲戴着防辐射的眼镜，坐在电脑桌前，还在做着工作计划报告。当见到张兮兮、唐子瑜和贾思邈走进来，将眼镜放到了桌子上，双臂尽力往后舒展，伸了个懒腰。她这样的姿势，让胸前的那对儿波涛更是汹涌，差点儿将休闲服的领口纽扣给崩掉。
张兮兮兴高采烈，将今天的销售业绩给都跟沈君傲说了说。沈君傲微微一愕，然后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有些不太明白，像他这种人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的境地。张兮兮不懂得，她只是一个刚刚步入生意场的小雏鸡，可沈君傲就不一样了，她是一名刑警，看得出贾思邈非同常人。
连她都不得不佩服，这个两元销售理念非常不错，至少是让张兮兮的那点儿破烂货全都给清光了。只可惜，她跟肖雅也很少谈及贾思邈，对他了解不多，而唐子瑜又说贾思邈的医术相当厉害。这人，绝非简单的池中之物，有必要给张兮兮和唐子瑜提个醒儿了。
沈君傲淡淡道：“贾思邈，天儿也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张兮兮叫道：“对呀，对呀，我也该去洗澡……嗨，贾思邈，你可不能偷窥我。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就咔嚓给你一剪刀。”
贾思邈上下打量着张兮兮，摸着鼻子，苦笑道：“就这样还指望着我偷窥？要什么没什么……”
“你说什么？”
“呃，我困了，睡觉去了。”
“你给我站住。”
“你要是追进我的房间，我可没有违反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我还怕你……”张兮兮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追上去。
“兮兮，忙你的得了，别瞎胡闹。”
沈君傲暗暗有些担心，张兮兮比较单纯，她跟贾思邈这样相处下去，不会是羔羊落到了狼口中吧？张家和唐家既然放心把她俩交给自己，自己就应该照顾她们，可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

第7章 误会，绝对是误会
有些时候，还真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好久都没有睡这样的安稳觉了，贾思邈是被一泡尿给憋醒的，他连忙爬起来，就往卫生间跑去。贾家老宅这儿的是平房，卫生间也是在外面。当他到那儿的时候，见房门虚掩着，有一小道缝隙，这里面肯定是没人了。
实在是憋得慌，他解开腰带，推门冲了进去。
“啊……”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唐子瑜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出去，你给我出去啊。”
贾思邈的魂儿都要吓飞了，连忙反手关门跑了出来。站在葡萄架下，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的一幕，唐子瑜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袍，内裤褪到了小腿，蹲在便池上，连大半截白皙、丰腴的屁股都露了出来。
沈君傲和张兮兮慌张地从房间中跑出来，沈君傲一把将贾思邈给推靠在了墙壁上，叱喝道：“你干什么了？信不信我把你给铐起来？”
贾思邈都懵了，很是无辜的道：“我……我没干什么呀，就是，就是……”
沈君傲哼道：“你给我老实在这儿呆着，最好是没干过什么。”
张兮兮翘着脚丫，望了望远处的卫生间，又看了看贾思邈，幸灾乐祸的道：“你……你不会是把子瑜给堵在卫生间中，然后给她给那个啥了吧？”
“别乱讲。”沈君傲照着张兮兮的脑瓜敲了两下，转身去卫生间了。然后，她和唐子瑜走出来，唐子瑜脸色苍白，脸蛋上还挂着泪珠，这让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这次是真的麻烦大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自己还能再在这儿住下去吗？现在，口袋中还有一百块钱，想要找房子肯定是不可能了。可关键是，这事儿好像是不怪自己吧？要说，现在都好几个人在这儿住着了，她上卫生间，怎么不把门从里面反锁上啊。
是，说是进入卫生间前要敲门，可是房门开着的，难道还敲门？那可真是脑袋瓜子有毛病了。
张兮兮满脸的坏笑：“贾思邈，你这回可要好好祈祷喽，别让君傲把你扫地出门啊。”
贾思邈苦笑道：“房门开着，我哪知道唐子瑜会在里面呀，我……”
张兮兮道：“跟我解释没有用，我倒是有个法子，等会儿君傲问起来，你就这么说。”
“什么法子？”
“你就说是子瑜勾引你的……”
“你就别添乱了好不好？我要是走了也没有什么，就是我们的大计划啊，不能实施了。”
“对呀。”
张兮兮这才想起来，这要是贾思邈走了，还有谁跟自己一起做生意呀？她让贾思邈在这儿等着，她回去探听一下情报。
等了好一会儿，沈君傲才出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也有几分无奈，问道：“贾思邈，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贾思邈苦笑道：“君傲，你是明事理的人，这事儿真不怪我……”
沈君傲挑着秀眉道：“不怪你？难道还能怪我？咱们早就说过，在进入卫生间之前要敲门，难道你忘记了吗？是你犯错在先，这件事情，你总要给子瑜一个交代。”
看着贾思邈无辜的样子，沈君傲又叹息一声：“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开着门你就不敲？记住一点，以后开着门你也得敲。”
这算是霸王条款吗？不过，她说的以后……倒是让贾思邈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这就是说，自己不会扫地出门了。他连忙道：“是，是，我以后一定敲门，不管是关着还是开着。那个……那个唐子瑜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你说呢？人家一个女孩子，差点儿全都让你给看光了，还能没事儿？”
其实，这件事情，就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是沈君傲在故意小题大做。事实的真相是，贾思邈并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也不是故意去看的，这就是巧合。女人嘛，还不好个面子？既然她不点破，贾思邈干脆也就将计就计，就算是为了满足她们虚荣心，也应该装下去。
贾思邈故意急得搓搓手，喃喃道：“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是不好办，要不我也脱下来让她看看……”
“去你的吧！三句话不到，就没有正经的了。”
沈君傲再也忍俊不住，噗嗤下笑出了声音，旋即又连忙紧绷了脸，正色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全都是你的错，但子瑜毕竟是个女孩子，本来这屋子是我们女人的天下，突然间来了个男人，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不是？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将你扫地出门也是太过了，但你必须要向子瑜道歉。”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道歉是应该的。
贾思邈道：“好，我给她赔礼道歉，只要她不记恨我就行。”
“你等一下，我去叫子瑜过来，记住一会就往好了说，责任全在你知道了吗？”贾思邈知道，沈君傲这是为他着想，毕竟以后都要在一间屋子里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僵了总是不好。
唐子瑜是跟张兮兮一起出来的，一走出来，张兮兮就冲着贾思邈连连地使眼色，呵斥道：“贾思邈，你怎么回事，你要是想偷窥子瑜上厕所，也没有必要找这样的借口啊，悄悄地躲到一边，偷摸看……”
什么意思啊？贾思邈是让她来帮忙的，不是来帮倒忙的，连忙道：“兮兮，这话可不能乱说，那个啥……是不是？”
连连地使眼色，张兮兮终于是反应过来，大声道：“嘿，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但你伤害了子瑜幼小的心灵，你必须要道歉。子瑜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她懂事非，明大理，肯定会原谅你的。”
这小丫头也是够厉害的，几句话就将唐子瑜给拿住了，还给了贾思邈一个台阶。他立即趁势而下，态度十分诚恳的道：“唐子瑜，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我保证，下次一定敲门……”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不仅仅是沈君傲和张兮兮，就连唐子瑜都睁大了眼眸，真是没见过这么禽兽的。好嘛，看一次不打紧，还想着看第二次呀？难道说，你跟我们几个女孩子住在一起，就是想干这个？他有偷窥癖，绝对的。
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保证再没有下次了，口误，口误。子瑜，咱俩在飞机上就认识了，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
唐子瑜狠狠地剜了贾思邈一眼，哼道：“你的人品，我还真知道……不过，着实是不怎么样。”
张兮兮咯咯就乐出声来了，笑道：“行了，贾思邈也道歉了，子瑜也原谅你了，这事儿就算是过了。贾思邈，你赶紧弄早餐，我们好去进货啊。”
贾思邈连声答应着，借机跑开了。
其实，她们之前的早餐，大多都是不吃的，偶尔吃一顿，也都是随便在外面吃一口。这回，可算是逮到了贾思邈。昨天的晚餐，让她们现在还在回味着呢，有一个苦力哥也不错嘛，有人给弄饭，还收拾房间，而她们？就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来化化妆，练练瑜伽什么的。
很简单的几碟小凉拌菜，一小盆皮蛋瘦肉粥，粥上面撒了些许的葱花和香菜，飘散着淡淡的清香味儿。一人一个水煮鸡蛋，她们几个顿时食欲大振，呼噜呼噜地大口吃着，什么淑女啊，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反正这儿又没有帅哥。
贾思邈摸着鼻子，有些郁闷，什么叫没有帅哥呀？她们长没长眼睛啊？不过，现在的他是寄人篱下，更是心性淡薄了，自然不会跟她们计较。要是搁在岭南三少中的孙仁耀和傅俊风的身上，他非爆踹他们一顿不可。
还敢说自己不帅？在岭南市，谁不知道自己是岭南第一帅啊。
饭后，唐子瑜去上学了，沈君傲去上班，就剩下了张兮兮和贾思邈在家中。
张兮兮从冰箱中拿了瓶饮料，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贾哥，你要喝点东西不？”
贾思邈翻看着报纸，摇头道：“不要。”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她又摸出了一盒烟，放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来，抽根烟，我给你点着了。”
“不能抽！咱们有约法三章，禁止在屋内抽烟。”
“她俩没在，没事的。”
“那也不行，我自己的心中有一杆秤，约束这自己。”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咱们出去吃，我请客。”
“不吃。”
张兮兮脸色变了又变，叫道：“贾思邈，别给你脸不要脸。本小姐这样对你献殷勤，你还装起来了。别忘了，你是苦力哥。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我们要干点别的什么吗？你要是不说，我就继续去南江大市场，进些小饰品……”
贾思邈笑道：“兮兮，既然你说是要进货，咱们就溜达溜达。”
张兮兮立即就乐了，嘻嘻道：“走，走，我们要拿什么东西吗？我来帮你拿着。”
贾思邈道：“什么也不用拿，我们就是随便走走。”

第8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人家情侣逛街，都是沿着街道来回地走，就是个逛。
张兮兮没有男朋友，有些时候也想着，和一个帅哥压马路，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呀？现在，她算是体会到了，没有什么甜蜜蜜，就是一个字，累！她就有些不明白了，逛街不都是女人的专利吗？怎么到了贾思邈这儿，他比女人还能逛街啊。
沈君傲工作忙，唐子瑜喜欢逛街，还非要拉着张兮兮。每次都是张兮兮喊着累，而跟着贾思邈逛街，更累。
天儿还热，阳光很毒，连点风丝儿都没有。
张兮兮的脸蛋红扑扑的，汗水顺着额头滴淌下来，连T恤都黏在了后背上，胸带的痕迹是那么的清晰。她打着小花伞，脚上是平底的凉鞋，终于是受不了了，也不往前走了，大声道：“贾思邈，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进货的吗？这么闲逛，又渴又累的，太折磨人了。”
贾思邈问道：“兮兮，你说你现在有一种什么感觉？”
张兮兮瞪着他，怒道：“很想揍你一顿，把你的牙敲碎了，让你都咽到肚子里面去。”
贾思邈笑道：“这我想象得到，但是在揍我之前，你不想吃点冷饮、西瓜、木瓜或者是冰激凌什么的？”
“想啊。”
“我请你吃。”
前面就有个冷饮店，喝了杯冷饮，又吃了两片冰镇西瓜，张兮兮的怒火也没了，嘻嘻道：“算你会来事儿，知道讨好我。”
贾思邈淡笑道：“做生意，要懂得商机。现在，你明白我带你出来逛街的意思了吧？”
张兮兮道：“怎么个意思？哎呀，你……你不会是想让我跟你来卖冰西瓜、冷饮吧？”
贾思邈笑道：“怎么，你还看不起卖冰西瓜、冷饮？”
张兮兮道：“这么一片西瓜，才两块钱，我们就是拼了小命儿，又能卖几个钱啊？”
“卖西瓜，只是一方面，我们主要是卖冷饮。等到攒了点钱，我们就在燕京医科大学门口，搞个店铺，你看怎么样？”
“真的？”
张兮兮的眼珠子都放光了，喃喃道：“可是，我们靠卖冰西瓜，冷饮啥的，什么时候能攒钱买店面啊？”
贾思邈道：“不用买，我们先租一个也是一样的。根据我的推算，老天照应咱们，个把星期的，应该就能把租店面的钱搞下来，不是问题。”
张兮兮咧着嘴，叫道：“个把星期，你是在吹气呢，还是在逗我玩儿呢？”
贾思邈淡笑道：“你不相信？”
张兮兮道：“我当然不相信了，一片西瓜才卖2块钱，一整个的西瓜，能切8块，也就是卖16块钱。这一个西瓜的成本价要10块。也就是说，我们卖1块西瓜才挣6块钱。你说，在个把星期内，我们就是往死里卖，又能卖多少？”
贾思邈道：“我早就看过报纸了，在西郊外有大批的瓜农，每天都会有货车去西郊外购进西瓜，然后批给市内的那些水果批发大市场。我们沿街看到的这些水果店，是从水果批发大市场搞的货。也就是说，轮到了他们的手中，这西瓜已经是倒了三手的。你说，这价格哪能不增加？”
张兮兮兴奋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从瓜农的手中进货。这样，我们就是一手贩子了，价格肯定会低很多。你知道，瓜农批发是多少钱一斤吗？”
贾思邈道：“五毛。”
“啊？才……才五毛？”张兮兮立即低头，扒拉着手指头，叫道：“这也太黑了吧？我们从水果店中买西瓜，一斤要一块钱。”
“做生意赚钱的原则，那就是尽量拿到最低价，然后再尽量卖最高价……”
“那你还磨蹭什么呀？咱们是买二手的冰箱、冰柜，还是去西郊瞅瞅？”
“咱们手头上没那么多本钱，就先去西郊进西瓜再说。”
一提到钱，张兮兮也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她从家里出来，口袋中就没有几个钱，就是想靠着自己自食其力，给家人看看，她能行。两个人都没舍得打车，直接乘坐着公交，来到了西郊。车，直接乘坐到终点。
出了市郊，沿途两边，有挺多的西瓜地，还有不少瓜农在道边搭建了凉棚，直接将西瓜摞在了道边。两个人一问价格，零售价是8毛钱，批发的价格稍微低点儿，但必须是要大批量的。
二人谁也没有吭声，继续往前比走着，边打听。
这些瓜农都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价格都是一样，张兮兮低声道：“贾思邈，你说，要是五毛钱，咱们去扣掉运费，也划不来呀？”
贾思邈笑道：“不急，再走走。”
这时候，突然间从旁边传来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救命啊，救命啊，我爸爸晕倒了。”
这些瓜农大多都是一起从外地过来的，租地，种地西瓜。生活也不容易，就直接住在瓜棚中。听到了声音，他们都奔了过去。贾思邈跟张兮兮打了个招呼，也跟着跨过壕沟，窜到了瓜地中。
晕倒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他倒在瓜地上，脸色惨白，四肢冰凉，身体都跟着抽搐了。这种情况，把张兮兮都吓了一跳，周围的这些瓜农更是一个个心急火燎的，束手无策。
贾思邈大声道：“我来瞅瞅，我是大夫。”
旁边一个又瘦又小的青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泪都下来了，哭着道：“大夫，救救我爸爸吧，他这是怎么了。”
都没有去把脉，贾思邈直接从随身携带着的背包中，取出了两根银针，同时刺入了老人的气海穴、百会穴，他的行针速度相当快，有点儿像是在捣蒜一样，针尖不断地在老人的穴位上进进出出。
包括张兮兮在内，这些人都看傻了眼，这是在治病？几十秒钟后，老人突然呻吟了一声，终于是醒转了过来。
啊？神了，就这样刺几下针，人就醒了？
这些人在惊愕的同时，嘴巴就更是张大了，贾思邈竟然弯腰将老人给抱了起来，直接跑向了瓜地旁边的鱼池，一起跳了进去。老人只是留了头在外面，身体都浸入了水中。还有这样给人治病的？张兮兮蹲在岸边，冲着贾思邈连连使眼色，你这样别把人给弄死。
那些瓜农们都围在了水池边，紧张的不行。
老人的儿子手指着贾思邈，激动道：“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我爸不会出事吧？”
贾思邈笑道：“没事了，放心。”
“没事？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爸爸给折腾坏了，我跟你拼命。”
“二狗，你说什么呢？我现在精神很好，没事。”老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贾思邈抱着老人从鱼池中走上来，放到了瓜棚的阴凉处，没有让老人换掉湿透了的衣服。又让周围的人都散开，保持通风。说来也奇怪，老人神色如常，已经彻底恢复了。
张兮兮惊道：“贾思邈，老人是怎么回事呀？”
贾思邈微笑道：“重度中暑了，属于日射病。”
日射病，跟它的名字一样，人直接在烈日的曝晒下，强烈的日光穿透头部皮肤及颅骨引起脑细胞受损，进而造成脑组织的充血、水肿。由于受到伤害的主要是头部，所以，最开始出现的不适就是剧烈头痛、恶心呕吐、烦躁不安，继而可出现昏迷及抽搐。如果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会造成生命危险。
老人的儿子噗通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咣咣咣磕了几个响头，感激涕零道：“恩人，你就是我李二狗的大恩人……”
贾思邈连忙扶起了他，淡笑道：“我也没有做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李二狗很激动，非要留着贾思邈和张兮兮在这儿吃晚饭。老李头也跟着劝说，态度十分诚恳。这是救命之恩啊，不请出一顿饭，是真说不过去。贾思邈看了眼张兮兮，张兮兮心花怒放，又哪里不明白，人家盛情难却，吃饭就吃饭吧。
李二狗咧嘴笑了，赶紧去忙着买就买肉，而贾思邈、张兮兮和老李头等几人在瓜棚下闲聊着。这才知道，他们都是从一个叫做李家坳的山沟中出来的。那儿，实在是太穷了，一些年轻人都出来，在外面干零工，他们租地种西瓜，还算是不错。
老李头有些不太明白，这大热天儿的，贾思邈和张兮兮怎么来到这种地方来了。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张兮兮已经迫不及待的道：“我们是想买一些西瓜，回去做点儿小生意。”
啧啧，看看人家城里人，谁说看不起乡下人了？这对儿小夫妻就很朴实嘛。
老李头笑道：“我们这儿别的没有，就是有西瓜，你们说，你们要多少，我送给你们。”
张兮兮道：“这哪能行呢？我们听说，你们往水果批发市场送货，是五毛钱一斤。你们……你们能五毛钱一斤卖给我们吗？我跟我男朋友现在手头比较紧。”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倒是做生意的好材料，说谎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昨天刚认识，今天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这也忒快了点儿。
老李头执意要送，而贾思邈和张兮兮当然不能白要人家的。等到李二狗回来，他倒是爽快，这还不简单吗？双方都折中一下，就四毛钱一斤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互望了一眼对方，心头大喜。
李二狗问道：“你们要多少斤？我明天早上摘瓜的时候，心里也有个谱。”
张兮兮哪里知道能要多少啊，贾思邈沉吟了一声道：“这个，我们也是第一次做小买卖，也不知道要多少。这样吧，你帮我留五百斤，怎么样？”
一个西瓜十来斤，五百斤也就是五十多个西瓜，两百块钱，这是贾思邈和张兮兮目前所能承受的。
李二狗笑道：“行。我每天早上四点钟到西城区水果批发大市场，你们在哪儿？我给你们送到家中去。”

第9章 亲一次，保证下不为例
其实，对于贾思邈和张兮兮来说，价格是一方面，关键是运输。从西郊这儿到市里，光运输就得不少钱。李二狗的话，正是说到了他们的心里去，解决了他们的大难题。而且，李二狗根本就不用他们先付钱，什么时候卖了，再给他钱也是一样的。
乡下人，就是朴实啊。
送到家中就不必了，这种运输车是禁止在市内跑的。只要是能将西瓜运到西城区的水果批发大市场，贾思邈和张兮兮去取就行了。
两个人在这儿吃了顿饭，做得怎么样，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但人家是用心做的。还好，两个人都不是那种爱挑剔的人，酒足饭饱，这才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西郊公交车站。然后，上了公交车，等回到贾家老宅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你们干什么去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都吃过晚饭了，她们坐在沙发上，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望着贾思邈和张兮兮，就像他俩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贾思邈讪笑道：“也没有干什么，我们就是……”
“贾哥，不说。”张兮兮连忙拽住了贾思邈，这种事情哪能随便乱说呢？她要给唐子瑜和沈君傲一个惊喜，让她们看看，她张兮兮也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人。
连称呼都变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头了，而且，张兮兮这神经兮兮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她和贾思邈有了什么猫腻。不会……他俩不会出去开房了吧？这才是第二天啊，也太快了点。
唐子瑜盯着张兮兮的小腹看了看，很是正经的道：“兮兮，我跟你说，要把安全措施做好，明白吗？”
“什么安全措施？”张兮兮一愣，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跟贾哥都商量好了，为了将来能有更好的发展，一定要把安全措施搞好。万一出事儿了，我俩的前途就都毁了。”
“啊？还真是啊？”沈君傲瞪着眼眸，大声道：“兮兮，你跟我进房间中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贾思邈急了，喝道：“兮兮，你赶紧跟她们解释清楚，什么安全措施啊？”
张兮兮神秘一笑，嘻嘻道：“贾哥，咱们不告诉她们。”
这要是不解释清楚，她们还以为他和张兮兮真的干出什么来了，贾思邈连忙道：“君傲、子瑜，我跟你俩说一下。今天，我是跟兮兮去看了点儿项目，准备干点儿生意。反正，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沈君傲瞪了贾思邈两眼，问道：“兮兮，你和贾思邈今天都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
“贾思邈说，你们不是做生意吗？”
“哦，就是随便看看。”
“你俩……那个啥，没有别的事情吧？”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直截了当的问，沈君傲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张兮兮问道：“什么别的事情啊？”
沈君傲道：“就是……就是你俩有没有干出越轨的事情，或者是你爱上他，他爱上你的，明白了吧？”
张兮兮睁大了眼眸，叫道：“君傲，你说什么呢？像我这样的女生，怎么可能看上贾思邈呢？你这是在侮辱我。”
贾思邈心里苦笑，我有那么差劲吗？他冲着张兮兮使了个眼色，咳咳道：“兮兮，我们还是把仓库的事情搞定吧？走，出去瞅瞅。”
张兮兮笑道：“好，好，不跟你们说了，我跟贾哥走了。”
沈君傲是真不放心啊，大声道：“子瑜，你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跟兮兮、贾思邈走一趟吧。”
唐子瑜心里百个不情愿，但还是颠颠的跟在了张兮兮和贾思邈的屁股后。
在学府路这一片，有好几所大学，店铺都是寸土寸金的，五十多个西瓜，想要找个存放的地方，还真不好弄。要是规模再扩大了呢？贾思邈等三人沿街来回走了两圈儿，想租借人家的店面，是不可能了。还好，有那种便宜的小旅社，每天60块。张兮兮和唐子瑜齐上阵，在美女的魅力下，终于是砍掉了10块钱。
每天50块，先付了七天的房钱，惹得张兮兮一阵埋怨，她又少了点流动资金。
然后，几个人看中了一家鲜花店，这里的位置挺不错，就在学校的旁边。老板叫何润喜，是个胖子，乐呵呵的，见谁都是笑脸相迎。又不用他的店面，就是用用他的电，插一个冰柜，每天给他20块钱。
何润喜笑了笑，也答应了。反正，冰西瓜和他的鲜花，一点儿也不搭架。
等到回来的时候，张兮兮叫道：“贾哥，你的意思是还要让我掏几百块，搞个冰柜了？”
贾思邈笑道：“想要赚钱，当然要舍得花钱了。”
张兮兮道：“那些小饰品，连成本在内，总共是八百多块，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几天就赚回来了。”
“我……唉，怎么会跟你合伙做生意呢？真是亏大发了。”
唐子瑜才不管这些呢，在旁边怂恿着张兮兮，该买就得买，没有冰柜，又怎么做冰西瓜嘛。买吧，买吧，等你的钱都花光了，我就买好看的衣服，零食什么的都多买点，就当你面儿吃，馋你。
张兮兮嘟囔着道：“买，等到钱花光了，我就去卖贾家的瓷器。”
还真是幸运，刚好是有一家店面的门口，贴了张纸条，要便宜处理掉冰柜。三百块，质量还不错，就跟是咬掉了身上的一块肉，张兮兮终于是将这冰柜给买下来了，直接推到了那家小旅店中。
等回到家中，唐子瑜立即跟沈君傲汇报情况，而贾思邈和张兮兮早早的洗澡睡觉了。回国的这两天，贾思邈身上没有什么钱，却活得非常充实。关键是在于心境，没有了那份纠结，心怀坦荡荡，自然是精神百倍。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贾思邈和张兮兮就来到了西城区的水果批发大市场。李二狗早就在这儿等着了，特意给他俩留了五百斤。二狗跟大市场内的这些摊主都比较熟悉，给他俩借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倒腾了几趟，终于是把这些西瓜都搬到了旅店中。
噗通！搬完了最后一个西瓜，张兮兮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道：“贾哥，这还是力气活儿啊，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滴淌着汗水，精神头却很不错，相当振奋。贾思邈倒是看走了眼，没有想到她还是这样一个有毅力，能吃苦的小丫头。现在的社会，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不多了。
贾思邈笑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买点吃的，等到九点多钟，阳光强烈了，咱俩的生意就可以开张了。”
张兮兮欣喜道：“好耶。”
在冰柜中，已经冰了二十几个西瓜。这样过一阵，刚好是凉丝丝的了。贾思邈笑了笑，转身下楼了，两碗馄饨，很快就上来了。推开房门，就见到张兮兮肆无忌惮地平躺在床上，已经呼呼地睡着了。
这样的姿势，让她本来不算大的胸也高高地耸起，T恤的下摆稍稍地朝上缩了缩，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肚脐。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垂在床沿，运动鞋丢到了地上，小脚丫上的袜子竟然是卡通熊猫，让人心中涌起一种将其握入掌中把玩的冲动。
最为可人的是她的微张着的嘴唇，薄薄的，红润至极。从她口中不断呼出的芬芳，如兰似麝，恍如带着一股异样的魔力，诱惑着人去一亲芳泽。
贾思邈好一阵口干舌燥早，是真想低下头亲吻一下。
这样，太禽兽了吧？贾思邈的内心挣扎着，不住地劝慰自己，一次，就一次，保证下不为例。要是再不快点儿，她过会儿就醒了。又深呼吸了几口气，他一点点地俯下身子，向她的香唇靠拢。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快要亲吻到她的嘴唇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吓得贾思邈的魂儿差点都飞了，连忙道：“兮兮，你醒了，我正打算叫你吃饭呢。”

第10章 出去开开荤
偷过东西吗？没有偷过。
偷过女人吗？偷过。
在跟别人的老婆亲热的时候，被老公当场给捉住，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贾思邈没有试过，但是他终于是体会到了。他哪里知道，张兮兮会突然想过来呀？跟她说话，她也不吭声，就这样直勾勾地瞅着他，看得他头皮都直发毛。
贾思邈小声道：“那个……那个张兮兮，我们吃饭吧。”
张兮兮还是瞅着他，不吭声。
贾思邈连忙又道：“我……我知道，我刚才是有了那么一点儿非分的念头，可我真的没有对你怎么样。我发誓，我可以指着灯泡发誓，灯灭我就灭。”
呼！张兮兮突然间站了起来，还是不吭声，就这样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继续盯着贾思邈。
杀人不够头点地，她还想怎么样呀？是，贾思邈也承认，自己刚才是有了禽兽的想法，可毕竟还没有真正的干过什么，心里想想总不犯罪吧？他干咳了两声，讪笑道：“兮兮，你……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你就明说，别这样看着我好吗？”
噗通！张兮兮又倒在了床上，闭上双眼，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贾思邈傻了，整个人都呆住了，沉默了足足有几十秒钟，他这才是反应过来。他是大夫，在中医界号称鬼手，跟江浙一带的仙佛——闻仁老佛爷齐名。一眼就看穿了，张兮兮有病，这是一种梦游症。
这种梦游症，说没什么也没什么，说可怕也可怕。
在报纸上就曾经报道过，一家三口人，老婆早上向来，起床后，发现自己的老公被杀了，脑袋被砍了个稀巴烂。当时，吓得她手足无措，立即报警了。等到警方的人赶过来，这才发现，门窗什么的都是完好无损，而那凶器，就是一把菜刀。通过提取指纹，刀把上的指痕正是这老婆的。
是她，杀了她老公。
警方立即将她以重大嫌疑罪抓捕，老婆大呼冤枉。等到调查的时候，警察就有些迷惑了，邻居，包括双方的父母都说这小两口十分恩爱，别说是动手了，更是连吵架都没有过，而这老婆也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
那事情是怎么样的？
心理专家问这老婆，才知道，她在半夜做了个梦，刚买了个西瓜，她是想用菜刀将西瓜给切开，看瓜熟没熟。她的梦境，实际上就是她梦游的情况，摸着的瓜不是西瓜，而是她老公的脑袋。她把她老公的脑袋，当西瓜给切了。
这种事情，有多瘆人？瞅着张兮兮的模样，不知道有多严重了。如果他帮张兮兮诊治，她肯定不会相信自己有病。跟沈君傲、唐子瑜说，她们会相信自己吗？估计还会问他，你怎么知道张兮兮睡觉有梦游症？难道说，你跟她睡在一起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还是决定，等找到机会，要跟沈君傲和唐子瑜说说，他问心无愧。
张兮兮还是那般的姿势，可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份心境。还敢亲吻？谁知道她会不会再突然间睁开眼睛，还不吓死他不可。俯下身子，贾思邈轻轻呼唤了张兮兮几声，终于是将她给叫醒了。
贾思邈道：“饿了吧？快过来吃点儿东西。”
张兮兮坐在床上，叫道：“我睡着了？你有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的？”
“没有。”
“真的？”
“以你的智商，我唬的了你吗？”
“那倒是。”
张兮兮跳到地上，洗了把脸，得意道：“我跟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佩服一个人，那就是我老姐。只可惜，她除了忙公司的事情，就老是念叨着一个男人。我就不明白了，那男人有那么好吗？”
贾思邈吃着馄饨，笑道：“听你的口气，你还是千金大小姐呀？看你，就知道你姐的智商有多高了。既然她念叨着的男人，我想他一定十分优秀。”
“千金大小姐又怎么了？我离家出来，就是想给家人证明一点，我张兮兮很有能力，比谁都强，我一定能成为大老板。”
“那是，那是。张老板，还不赶紧吃饭呀？我们要去赚钱了。”
“吃，吃。”
一提到赚钱，张兮兮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大口大口地吞吃着馄饨，比贾思邈吃的还要快。然后，她就开始催贾思邈，赶紧快点儿，别耽误时间了。这是第一次出去卖冰西瓜，要是干得好的话，他们就可以积累原始资金，搞个店面，卖冷饮了。
两个人推着冰柜，很快来到了那家鲜花店的门口。跟何胖子打了个招呼，两个人把插线板插到了店内的电源上，一直扯出来了六米多远，这才将冰柜给插上，紧挨着花坛边儿。不能离店面太近，那样打扰了人家鲜花店的生意。可又不能离得太远，就跑到街道上去了，这个位置刚刚好。
花了一百多块钱，买了一把普通的大遮阳伞，撑起来。一把水果刀，一个竹菜板，冰柜上放了个玻璃柜，里面放着已经切好的西瓜。这是样品，专门用来吸引过路的人的。还有两个塑料凳子，这些就是贾思邈和张兮兮的全部家当了。
别看这些东西，差不多五百多块钱了，加上房租的三百五十块，张兮兮的腰包都快要瘪了。她的心里也没有谱，这要是卖不出去，她就真的要跟贾思邈一起，去喝西北风了。
坐在凳子上，看着过往的人，叨咕着道：“贾哥，你说，我们……我们能卖出去吗？”
贾思邈反问道：“你把腰包准备好了吗？”
张兮兮一下子就乐了，拍着系在腰间的腰包，咯咯道：“早就准备好了，今天要是能装满的话，我们晚上就叫上君傲、子瑜，出去搓一顿儿。”
“晚上的生意最火爆了，你舍得离开吗？”
“不舍得。”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兮兮才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的，扯着嗓子大喊着：“西瓜了，冰西瓜，沙瓤的大西瓜喽。”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不多，但是天儿太热了，过往的人看到这边有卖西瓜的，都过来买两块。反正价格又不贵，两块钱一块，又甜又沙又冰凉凉的，一口吞进去，凉气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肚子中，全身上下的汗毛孔都通泰熟透，痛快极了。
张兮兮负责喊卖，收钱，贾思邈负责切瓜，两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从上午九点钟，到中午放学，期间竟然卖掉了二十几个大西瓜。一个西瓜切成8块，一块2块钱，就是16块钱。而李二狗给他俩的价格比较低，一个十来斤重的西瓜，成本价是4块钱。也就是说，卖到一个切好的西瓜，他俩就能净赚12块钱。
还有人是单独买整个的西瓜回去的，一斤1块钱，扣掉成本，也能净赚6块钱。少是少了点儿，但是省事儿，不用切开费劲了，直接卖了就了事。
鼓了，不是张兮兮的肚子鼓了，而是腰包鼓了。鼓鼓囊囊的，有好几百块钱了。
就在这个时候，学校放中午学了，那些学生们哗啦啦地走了出来。人多了，张兮兮喊叫得更是卖力了，里里外外围了好多人。
唐子瑜和宿舍的几个女生走出来，本来是打算趁着午休的时候，出去溜达溜达。天儿太热了，她们听到了这边的叫卖声，也都被吸引了。冰西瓜？她们拥挤了上来，大声道：“来，给我们来几块。”
“好嘞。”
张兮兮答应着，一抬头，就和唐子瑜的眼神正碰到一起了。
唐子瑜失声道：“啊？兮兮，你……你怎么来搞这东西了？”
张兮兮挺得意：“咋的，只要是能赚钱就行啊。你和你的同学是来吃西瓜的？来，我请客。”
唐子瑜就有些懵了，一直到张兮兮将冰西瓜送到了她们的面前，她这才反应过来。
一女生问道：“子瑜，这是你什么人呀？”
如果搁在别的女人身上，摊上张兮兮这样的小商贩，还不赶紧避而远之呀？可唐子瑜没有，她反而是很自豪的道：“我闺蜜。”
“那旁边的帅哥，就是她男朋友了？”
贾思邈乐了，终于是看到有识货的了，他倒是不在乎是不是张兮兮的男朋友，而是在前面的那句话，帅哥，听到了没？沈君傲、张兮兮和唐子瑜老是埋汰自己，实际上她们是心存嫉妒，就是找不到像我这样帅的男朋友。
贾思邈笑道：“既然你们是子瑜的同学，管够吃。”
“管够？”张兮兮横了贾思邈好几眼，出钱我是大头，这要是在公司的董事会中，我也是大股东。你一个出了一百块的苦力哥，还充起大方来了。要说，也是我来说才对。她也不是那种小气鬼，笑着又给唐子瑜等几个女生递西瓜。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唐子瑜倒是没有什么，可其他的几个女生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是没有都少钱，可这样白吃白喝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落忍。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帮着忙活忙活吧。
贾思邈低声道：“不用你们帮忙，你们就装作逛街的，在这儿大口地吃着西瓜，帮我们吆喝两声就行。”
冲着唐子瑜挤弄了几下眼睛，她立即心知肚明了，大口地吃着西瓜，赞道：“哇，好甜的西瓜啊，真是又香又甜，皮儿还薄，凉丝丝的，真是过瘾啊。”
旁边的女生也道：“好吃，好吃，我要再来一块。”
美女的力量就是大，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人，就是边走边吃着也行啊，都过来买一块、两块的。忙，很忙，以至于贾思邈和张兮兮都没有了吃饭的时间。等到下午上学，唐子瑜和几个同学回学校了，人流才算是少下来。
贾思邈来来回回地跑了好几趟，等到买了凉粉坐下来，大口地吃着，问道：“兮兮，你说我们卖多少了？”
张兮兮坐在凳子上，手托着凉粉，脚蹬着花坛，兴奋道：“多少？”
贾思邈笑道：“我估计，晚上真得请君傲和子瑜吃饭了，还剩下十来个西瓜了，我们等会让就能销售一空了。”
“啊？真的？”张兮兮叫道：“我现在就给君傲和子瑜打电话……呃，还是给子瑜发短信吧，看她们想吃什么，我们好久没出去开荤了。”

第11章 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张兮兮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就是普普通通的卖冰西瓜，能赚这么多钱，实在是太超出她的想象了。剩下的十来个西瓜，还不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就销售一空了。天儿太热了，照着这样的势头，就算是再有五十个，也不购买的。
五十个西瓜，一斤四毛钱，运输费什么的都省了，差不多是两百块成本。而他们卖的西瓜是两块钱一片，八片是16块。这五十多个西瓜，整个卖出去的有十来个，其余的四十个西瓜就是640块，那十个是100块，这就是740块。扣掉两百块的成本，他们一下子就赚了500多块。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啊。
只可惜，手头上没有货了，张兮兮给李二狗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搞1000斤的西瓜过来，顺便把今天的钱给他。李二狗笑着，这不是问题，还是老规矩，就在西城区的水果批发大市场交易。
两个人收摊了，张兮兮还给何润喜买了盒烟，笑道：“何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
何润喜呵呵笑道：“没事，没事，还给我买烟，太客气了。”
张兮兮道：“应该的。”
何润喜随口问道：“看你们的生意挺红火呀？怎么样，没少赚吧？”
贾思邈淡淡道：“我们就是混口饭吃，肯定是跟何老板比不了了。”
钱不外露，做生意更是如此。张兮兮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她要是跟何润喜说了他们的销售情况，谁知道何润喜会不会起歪心思。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还是尽量不要惹麻烦的好。
两个人将冰柜、打遮阳伞、凳子等等都收起来，一股脑儿推到了小旅馆中。
张兮兮抹了把汗，问道：“贾哥，你说我们跟二狗预订的一千斤西瓜，够不够啊？”
贾思邈道：“别急啊，我们别整太多了，卖着试试再说。”
张兮兮笑了笑，盘腿坐在床上，把腰包中的钱数了又数的，然后郑重其事地道：“贾哥，这是原始资金，咱们暂时不能分钱。等过段时间多赚了再说，你觉得呢？”
贾思邈笑道：“行，你是老板娘，你说了算。”
张兮兮就乐了，倒在床上，这小嘴就合不拢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都不是那种能败家的女人，她们也知道张兮兮赚点钱不容易。刚刚淘到的第一桶金，哪能随便挥霍，就去大排档好了，价格实惠，味道也不错。
张兮兮叫道：“这哪能行呢？咱们晚上就去南江小吃一条街，去吃烧烤。”
回到贾家老宅，贾思邈和张兮兮刚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兽首门环上，塞着一张纸。这是一纸拆迁令，上面还盖有市拆迁办的印章，内容很简单：最近市里在大搞花园城市建设，沿江路一带重新改造、建设，贾家老宅太过于陈旧，与花园城市格格不入，必须要拆迁。这张纸的意思，就是让主人赶紧去拆迁办，洽谈相关的拆迁事宜。
落款：拆迁办主任——季世华。
张兮兮怒道：“什么拆迁办的，这就是东升集团的阴谋。”
贾思邈皱眉道：“东升集团？”
张兮兮道：“南江市的几大集团公司，东升集团就是其中之一，董事长叫做霍东升，跟负责交通、城建的副市长是亲戚。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南江市有什么土地拆迁建等等，大多都是东升集团来做的。我看过前段时间的投标书，沿江路一带的重新改造、建设项目，就是由东升集团来做的。”
在去纽约前，贾思邈一直是在岭南市生活了，很少来南江市。对南江市的势力，还真的不太了解。不过，他可不管什么东升、西升的，贾家老宅是文物，他是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拆迁。
贾思邈将那纸拆迁书放到了口袋中，淡笑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敢把我惹毛了，我非让东升集团西落不可。”
张兮兮叫道：“算我一个，为保护我们的家，我们一定是齐心协力，坚决抵抗。”
什么是我们的家，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那是我的家好不好。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跟张兮兮都有些累了。洗个澡，倒在床上，一直睡到了日落黄昏，还是唐子瑜、沈君傲回来，二人才醒来。不要误会，不可能睡在一起，张兮兮睡在正房，贾思邈很是识趣儿地睡在了厢房中。
简单洗漱了一下，又等着唐子瑜和沈君傲换了身衣服，几个人这才走了出来。
南江小吃一条街的街道不是很宽，两边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位，油炸、水煮、麻辣烫、撒尿牛丸、小笼灌汤包、担担面、糊粉汤、煎饺、年糕等等几十种小吃，全国各地稍微有点儿名气的美食，几乎都汇集于此。
走在街道中，酸辣、油烟、肉香等等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不住地飘入人的鼻子中。本来就已经饥肠辘辘的贾思邈、张兮兮等人，一闻起来，更是垂涎欲滴，口水不住地往肚子里面咽。两边都是拥挤的人群，不时地看到有几个光着膀子，脚踩着凳子，边喝着酒边划拳的男人，气氛相当热闹。
在一家烧烤摊，贾思邈、张兮兮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羊肉串、鱿鱼、牛板筋、鸡腿、鸭脖、韭菜等等，还有几瓶冰镇啤酒，满满登登的一大桌。将这些一股脑的都放到了烧烤架上，受到炭火的烘烤，再涂抹上烧烤料、孜然粉、辣椒末，没多大会儿工夫，空气中就弥漫出来了诱人的肉香味儿。
肉也都渐渐地变黄，油渍滴落到炭火上，发出嗞啦嗞啦的声音，带出来一股烟雾，让炭火灼烧得更是激烈。望着这些烧烤着的食物，几个人更是食欲大振，连筷子也没用，就这么一手抓着啤酒，一手抓着肉串，左右开弓，大口地吞吃了起来。
几杯酒下去，她们几个的脸蛋都红艳艳的。有三个娇艳如花的美女陪着喝酒，这得是怎么样的幸福？过往的人，都用着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贾思邈，是真想踹他两脚，然后他们坐下来，左拥右抱的，神仙也不过如此。
贾思邈由衷的道：“跟大家在一起，也住了有两天了，谢谢收留我，我敬你们一杯。”
张兮兮嘻嘻道：“行了，都是自己人了，还说那些干什么，干了。”
这才两天时间啊，这两个人怎么这么默契了？沈君傲和唐子瑜怎么瞅着，都感觉他俩有些不太对劲儿。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作之合？沈君傲觉得，等哪天出来执行任务，她要暗中看看，两个人到底是在搞什么，别让贾思邈把张兮兮给卖了，她还乐颠颠的数钱。
唐子瑜却是窃笑着，咯咯道：“那我也要说两句，这一杯，我来敬你们两位大老板。等我毕业了，你们肯定都成立大集团公司了，到时候，可不要忘记我啊。”
张兮兮拍着她的肩膀，大声道：“放心，到时候，你说干什么工作，一句话，好使。”
这小丫头就这点，挺直爽的，没有什么心机。贾思邈跟她相处的这两天，就已经把她都摸透了……哦，是脾气秉性摸透了，千万别想歪。不过，这就是干个路边摊的小买卖，还指望着成立集团公司？贾思邈笑了笑，应该也有这个可能吧。
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哎呀，这不是君傲吗？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沈君傲换了一身休闲装，飘散的长发随意地用发卡扎起来，在额前垂下几缕刘海，看起来既干练又妩媚。修身的窄裙，却难掩前凸后翘的丰满体型。两条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透明的丝袜，尽显女人的知性美和慵懒的气质。
她性情稳重，比较淡定，很少喜形于色。可是如今，看着这个男人，她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冷笑道：“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请你走远点，别打扰了我们喝酒。”
这个男人身材瘦高，戴着一副眼镜，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是斯文、帅气的样子。他的身边，还跟了一个挎着LV包包，纤瘦的女人，她的颧骨凸起，下巴尖尖的，还算是耐看。不过，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就判定出来了，她跟沈君傲，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档次上，没法儿比。
这纤瘦女人瞟了沈君傲一眼，问道：“陆剑飞，她就是你之前的女朋友，沈君傲？也就是一般般的货色嘛，你甩了她算是对了。”
陆剑飞望着那纤瘦女人，脸上立即露出了献媚的模样，笑道：“晴雯，她哪能跟你比啊，你就是浩瀚的明月，她顶多是个小星星。你是广阔的沧海，她只是岸边的一粒沙……”
戴晴雯咯咯笑道：“你别这么说实话了，看把你甩掉的烂货气的。”
张兮兮和唐子瑜怒不可遏，就连贾思邈都听明白了，难怪那天说沈君傲的男朋友，她的脸上会变颜色，而张兮兮和唐子瑜会连连冲着他使眼色，不让他说了。敢情，就是因为这个叫什么陆剑飞的男人呀？就是傻瓜都看出来了，这犊子是攀高枝，才把沈君傲给甩掉了。
要说，男女之间两情相悦，谁也勉强不了谁，你就算是攀了高枝，也没有必要这样奚落沈君傲吧？贾思邈还没等说什么，张兮兮已经笑嘻嘻的道：“子瑜，你说这年头还真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有，我就见过一个是用大粪水刷牙的。”
俩人在一起配合惯了，唐子瑜自然是心知肚明，故意夸张的叫道：“哎呀，大粪水？你咋知道的呀？”
张兮兮上下瞄着陆剑飞，笑道：“我是没有亲眼所见啊，但是闻都闻出来了，要不是用大粪水刷牙，又哪能在这儿满嘴喷粪呢？真是脏兮兮的，比我张兮兮还要脏兮兮。”
唐子瑜捂着鼻子，叫道：“臭臭，真是臭死了。”

第12章 对付禽兽，我就更禽兽
摆明了，我就是指桑骂槐，你又能把我咋地吧？
张兮兮和唐子瑜做着夸张的表情，眼眸就盯着陆剑飞和戴晴雯。
戴晴雯脸色一下就变了，怒道：“你什么意思？说谁呢？”
张兮兮笑道：“哦？我是说那个满嘴喷粪的人呢，你在满嘴喷粪吗？”
“我喷粪……”戴晴雯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嘲弄，叫道：“剑飞，她们欺负我。”
陆剑飞愤愤道：“沈君傲，你还要脸不要脸啊？我甩了你，就是不喜欢你，你还想怎么样？还想着死缠烂打的，非要跟我上床啊？我告诉你，我对你没有兴趣，你也少让你的朋友在这儿侮辱我们。”
贾思邈就乐了，敢情是还有比自己不要脸的男人，虽然说，他不知道陆剑飞和沈君傲的感情经历，但通过几天的了解，他看得出沈君傲是那种识大体、比较传统的女人，又岂能干出对不起陆剑飞的事情来？而陆剑飞，竟然能说都如此振振有词，倒也是陈世美中的极品了。
现在的气氛，比较紧张和憋闷，而贾思邈竟然还能乐出声来，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让陆剑飞和戴晴雯更是炸了。他们本来就不屑于沈君傲，就像是来奚落两句儿过过瘾。现在竟然调过来了，人家没怎么样，反而是他们被奚落了，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很难接受。
陆剑飞发飙了，手指着贾思邈骂道：“小白脸，你笑什么？有种的，你给我站起来。”
贾思邈更笑了：“我是人，好好的喝酒，为什么要站起来？”
不站起来，就不站起来了，你何必非要提醒一下说自己是人呀？那意思，不就是说陆剑飞不是人嘛。他的脸都绿了，在戴晴雯的面前，掉了面子，怒道：“沈君傲，你让你的野男人出来。”
沈君傲冷笑道：“我的野男人，关你什么事？我愿意。”
这就在无形中，更是承认了她跟贾思邈的关系。
人，就是这样，吃不到的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他跟沈君傲认识了也有两年了，可沈君傲是个工作狂，还有一身功夫，他愣是连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你说他的心里能平衡吗？等遇到了戴晴雯，就果断地甩掉了沈君傲。这下可倒好，自己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找了个野男人，他的心里又哪能承受得了，终于是爆发了。
陆剑飞手指着沈君傲叫道：“你这个破鞋，我非揍死你不可。”
要说，你生气就生气，这里不是还有一个男人吗？他可倒好，竟然没有对贾思邈下手，而是一巴掌抽向了沈君傲。这一幕，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没有想到，而沈君傲也没有躲闪，就这么冷冷地瞪着陆剑飞。
啪！从斜刺里突然伸过来了一只手，扣住了陆剑飞的手腕，贾思邈皱眉道：“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有本事，就冲我来。”
陆剑飞拽了一下，没把手抽回来，挥拳照着贾思邈的下颚就轰了上来，叫嚣道：“老子废了你。”
贾思邈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脚，动作又快，下手又迅捷，正中陆剑飞的下身。陆剑飞疼得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佝偻成了大虾状。贾思邈是真不客气，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往后一拽，脚下一记搓踢。
噗通！陆剑飞结结实实地摔倒在了地上。
对付禽兽，我就更禽兽。
陆剑飞刚要爬起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骂道：“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够禽兽了，敢情是你比我还禽兽。”
陆剑飞就感到呼吸一窒，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水来，怒道：“你放开我……”
贾思邈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不紧不慢地点燃了，咧嘴笑道：“你说放开，就放开了，那我多没有面子。我在琢磨着，我踹你哪儿，能让你更过瘾呢？”
“你们放开我男人。”
戴晴雯扑上去，对着贾思邈又撕又咬的。贾思邈纹丝不动，蚂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旁边的张兮兮和唐子瑜眼珠子都放光了，她们真的没有想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贾思邈，身手会这么狠辣。她们非但是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更是刺激，上去抓住了戴晴雯，将她给推到了一边去。
我们的男人，揍你的男人。
我们女人，就揍你。
戴晴雯养尊处优惯了，又哪里是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对手，三两下就支撑不住了，摔倒在了地上。张兮兮和唐子瑜可来劲儿了，上去对着她就是咣咣一通爆踹，连贾思邈瞅的都头皮发麻。看来，以后要少得罪她们，她俩一点儿也不温柔，有暴力倾向啊。
“啊……”戴晴雯鼻口窜血，撕裂般的喊叫道：“剑飞，救我。”
陆剑飞倒是想爬起来，可他挣不脱的，看着贾思邈的块头儿不大，可贾思邈的脚就像是泰山压顶，结结实实地踩着他的胸口，愣是动弹不得半分。人不能动弹，但是他的嘴巴可以喊叫，不敢对贾思邈喊，但是他敢对着沈君傲发飙。
“沈君傲，你是警察，怎么能眼瞅着人在这儿实施暴力呢？”
“你这个臭婊子，你还是不是人呀？让你们家小白脸赶紧放我起来，你知道戴晴雯是什么人吗？这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你听没听到呀？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放了我们，我就把我们在一起的那些艳照都发布到网上去，我让你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贾思邈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用鞋底磕了磕陆剑飞的下颚，低声道：“嗨，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有艳照，赶紧给我，我立即放你走。”
禽兽啊！陆剑飞都有了一种要抓狂的冲动，我他妈的倒是想有，可这女人思想太传统，我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还想有艳照？他的这般摸样，一丝不差地落入了贾思邈的眼中，他就有些火了，问道：“你是骗我的？”
陆剑飞自然是不知道贾思邈和沈君傲的关系，还真以为他就是小白脸了，连忙道：“哥们儿，你放我起来，我帮你一起偷拍沈君傲，你看这事儿怎么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们给她灌点儿春药……”
“你还是不是人呀？像我这样纯洁的男人，哪能去干那种事情。”
贾思邈是真的火大了，他绝对不容忍一个男人，比自己还禽兽。咣咣！脚脚都是爆踹陆剑飞的脸蛋，没几下子，陆剑飞的脸就已经血肉模糊一片了，嘴角和鼻孔往出流淌着血水，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陆剑飞就有些不明白了，你一个小白脸，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还想着英雄救美呀？他还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全都落入了沈君傲的耳中，一向冷静的她，终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扑上来，喊道：“贾思邈，你给我让开，别以为警察就不敢揍人。”
贾思邈一愣，直接被沈君傲给推到了一边。她脱下了高跟鞋，抓着鞋尖，用又高又尖的鞋跟儿，狠狠地砸着陆剑飞。女警，这就是传说中的女警？太暴力了！贾思邈可以打保票，肯定的，陆剑飞的爹妈要是过来，都认不出他来了。
他的这般摸样，要是拍成相片，挂在胸口，出门可以辟邪。挂在床头，可以避孕。
又踢了两脚，陆剑飞终于是不动弹了。
终于是解开心结了，沈君傲很激动，眼角流淌着泪水，借了贾思邈的肩膀，哭着道：“贾思邈，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我感觉好爽。”
好爽？贾思邈趁机抱住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粉背，难怪陆剑飞会对她动心思了，连自己的小心肝儿都整的扑腾扑腾乱跳。白白的揍了人家一顿，救人于危难之际，搂一搂，抱一抱，趁机抚摸两下，占点便宜，这一点儿也不过分吧？
“我们走。”
把人给揍成猪头了，还是赶紧走人的好，贾思邈是良民，当然不想惹事。不过，在走出去的时候，他是毫不介意，一脚踩偏了，鞋底踩着陆剑飞的脸蛋走了过去。
反正他都晕了，不踩白不踩。
旁边，张兮兮和唐子瑜踹得真是过瘾，人家戴晴雯已经血乎连拉的了，再这样下去，不会搞出人命吧？贾思邈拽了她俩一把，低呼道：“赶紧走。”

第13章 纯阳绝脉（1）
“说，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呃，我是在美国纽约，做点儿小买卖。”
“什么买卖？是杀人放火，还是劫财劫色？”
“你们看我像吗？我是在纽约的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想家了，就回国了。”
“兮兮，子瑜，你们信吗？”
“当然不信。”
贾家老宅，贾思邈坐在椅子上，而沈君傲、唐子瑜和张兮兮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问着他各种问题。这是在家中，不是在公安局，她们怎么能这样呢。
唐子瑜说，贾思邈的医术很好，在飞机上把一个心脏病突发的老头，都给治好了。这点，张兮兮也是连连点头，在西郊的瓜地中，他把一个什么日射病的重度中暑的老李头给抢救过来了。
既然有这么好的医术，为什么不当大夫，还去搞什么生意呀？这点，唐子瑜和张兮兮不明白，沈君傲就更不明白了。现在，当大夫多赚钱啊，只要贾思邈往路边一坐，专门给人诊脉，又哪能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们贾家祖训，是不能用行医来赚钱，维持生活的。”
张兮兮叫道：“什么祖训啊？既然不让赚钱，谁还去学医啊。是吧，子瑜？”
唐子瑜道：“那都是未必呀，也有人学医不是为了赚钱，譬如说我……”
张兮兮撇嘴道：“我去，你就别在这儿恶心我了好不好？不赚钱，看你吃什么，喝什么。连吃喝都没了，你还臭美什么。”
唐子瑜咯咯笑道：“我天生丽质，有好多男人愿意养我，咋的吧？你就嫉妒去吧。”
“我嫉妒？你信不信我立即给唐老伯打电话，说你没有去出国留学，而是躲在了南江市？他非让你嫁给徐北禅不可。”
“我怕你啊？你要是敢把我的消息泄露出去，我就把你沐浴的裸照发布到网上去，看谁更狠。”
张兮兮的裸照？这下，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会在飞机上遇到唐子瑜了，不知道那个徐北禅又是什么人。贾思邈咳咳了两声，正色道：“子瑜，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还是放我这儿，我给你保管吧，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唐子瑜瞟了眼张兮兮，笑道：“嗯，这个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张兮兮叫道：“唐子瑜，你要是敢给她，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沈君傲瞪了她俩一眼，让她俩别乱吵，轻声道：“贾思邈，今天的事情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在，我非受到陆剑飞的羞辱不可。”
贾思邈笑道：“你住在我们贾家老宅……呃，我是你的租客，当然是要保护好房东的安全了。万一你出事了，我去哪儿住啊。”
沈君傲明白，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反正这件事情要谢谢贾思邈。
张兮兮瞄了瞄沈君傲，又看了看贾思邈，问道：“君傲，光嘴上说感谢有什么用啊？真正的感谢一个人，就要以身相许。子瑜，你说呢？”
这种事情，哪能跟她站到统一战线上呢？唐子瑜连忙道：“我可没说，别拉我下水。”
沈君傲照着张兮兮的脑门儿敲了一下，笑骂道：“也就是你能想到这样的歪心思，行了，大家都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对呀，我还要和贾哥去进货，赚钱呢。”
张兮兮跳起来，伸了个懒腰，冲着贾思邈叫道：“贾哥，你说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走呀？”
没有人吭声。
“咋的，你还想赖在这儿不走啊？你的房间是在厢房……”
还是没有人吭声。
这下，张兮兮就转过头来了，而唐子瑜和沈君傲也察觉出来了，他有些不太对劲儿。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就像是冒火了一样，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起来。他闭着眼睛，紧攥着拳头，紧咬着牙关，就是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却能够听得到他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是怎么了？
张兮兮叫道：“贾哥不会是……不会是兽性大发了吧？”
面对着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在这儿干熬着，哪能熬得住？可他又想克制着自己，就变成这样了。张兮兮自觉地自己的解释还是很合理的，而沈君傲和唐子瑜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尤其是唐子瑜，她是南江医科大学大四学生，主修的就是中医专业。虽然说，她学得不怎么样，可这种事情还是看得明白，贾思邈好像是得了什么病，还是那种突发病症。
唐子瑜大声道：“兮兮，君傲，贾哥肯定是有病了，我们还是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有病了？”张兮兮盯着贾思邈瞅了又瞅的，问道：“子瑜，你在学校不就是学的大夫吗？你赶紧给贾哥看看啊。”
“咳咳，我在学校那就是混日子了，哪有那本事啊。”
沈君傲道：“别说了，赶紧送他去医院。”
三女刚要上前，贾思邈扑通一下从椅子上栽了下来，摔倒在了地上。他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往口袋中摸着，呻吟着道：“药，药，我口袋中有药……”
唐子瑜连忙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中，一下子掏出来了好几个瓶瓶罐罐的，急道：“贾哥，哪个是你要吃的药啊？”
贾思邈脖颈的动脉都凸起来了，就像是蚯蚓一样蠕动着，相当可怕，断断续续的道：“那个……那个蓝色小瓶的，给……给我……”
唐子瑜连忙将那蓝色小瓶给打开，里面是一颗颗的小药丸，没有什么清香的气息，倒是有股子恶臭。她也不知道是要几颗才行，想要再问贾思邈，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拿着药丸，问道：“君傲，给他吃……吃几颗呀？”
沈君傲是真想踩她两脚了，你说你在医科大学读了四年书了，怎么什么都不懂啊？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见贾思邈的手指张着，只有大手指微微往回弯曲，她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大声道：“四颗，给他吃四颗。”
唐子瑜直接将四颗药丸塞入了贾思邈的口中，而张兮兮也连忙将他的上半身给扶起来，当沈君傲要把水倒入他口中的时候，那几颗药已经融化了，自己流入了贾思邈的肚子中。没几秒钟，贾思邈急剧的喘息终于平复了下来，整个人倒在张兮兮的怀中，额头的青筋也终于是一点点的褪去，只剩下了豆粒大的汗珠，他的浑身上下就跟水洗的一样。
她们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呀？一个个在精神高度紧张，松弛下来之后，也都跟着跌坐在地上，微微娇喘着。看着倒在地上，逐渐平静下来的贾思邈，她们互相望着对方，不禁面面相觑。
张兮兮道：“子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唐子瑜没好气的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不过，他的这种病症，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在什么医学典籍上看到过。”
沈君傲道：“行了，他看上去也没事了，你俩去洗澡休息吧。”
“这哪能行呢？没有了苦力哥，我怎么做生意啊。”
张兮兮不走，唐子瑜也不走，三个人起身坐到了沙发上，翻看着电视节目，眼睛却时不时地瞄一下贾思邈。这样过去了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贾思邈呻吟了一声，终于是坐了起来。他的脸色恢复了许多，精神却有些萎靡，好像是刚刚大病初愈一样。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呀？”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道：“没事，老毛病了。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张兮兮问道：“那是什么老毛病啊？好可怕的样子啊。”
贾思邈挣扎着站了起来，身子还跟着摇晃了一下，笑道：“没事，你们早点儿休息，我也该去睡觉了。”
沈君傲道：“贾思邈，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大夫？”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难道你们忘记了，我就是大夫？”
没有再跟她们纠缠，贾思邈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蓬！房门一关，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嘟囔着道：“真是好险啊，一年多了，怎么又突然间发作了？差点儿连小命儿都交待在这儿。”

第14章 纯阳绝脉（2）
人的身体缺陷，有两种，一种是后天的，一种是先天的。
啪嚓！天上掉下个砖头，就砸在脑袋上了，把脑袋给砸坏了，造成了身体后天的缺陷。而先天的就不一样了，是打娘胎生下来就带着了，什么先天性心脏病，先天性白内障、先天性巨结肠等等，有的是可以治愈的，有的会烙下病根，折磨人一辈子。
看着贾思邈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实际上他也有这种病症，却不是什么心脏病、白内障等等，而是先天性纯阳绝脉。
阳脉，是人体奇经八脉之一，主要是营运六腑的精气，表里内外，互相贯通，如圆环一样，终而复始地循环，维持机体正常的功能活动。而贾思邈，是阳脉断绝，完全是靠着爷爷贾半闲的医术，从小泡在药桶中，用《伏羲九针》给延续了生命。
这也是贾思邈儿时的唯一记忆，除了药汤，就是药汤。用贾半闲的话来说，他能够活到这么大，都已经是个奇迹了。为此，贾半闲还穷极一生，调配了一种药丸，叫做续阳丹，专门来续接贾思邈的纯阳绝脉。
早些年，他几乎是每个月都发作。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倒是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每次发作起来，事先都没有任何的征兆，会突然间让他陷入一种犹如烈火焚烧，难以用言语来表明的痛苦之中。如果说，在这个时候，吞食了续阳丹，倒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可关键就是在这儿，没有任何的征兆，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发作？而且在发作的时候，贾思邈自己不能够控制自己。要不是有人在身边，帮他喂药，他只有死路一条。
贾思邈问过爷爷，难道说，我一辈子都要靠着续阳丹来维持生命吗？就没有别的办法解决吗？
贾半闲道：“有，世界上一切万物，都是互利互补的，人也是一样。你是先天纯阳绝脉，就一定还有先天纯阴绝脉，只要你跟她结婚，或者是发生关系，再靠着你手指上的水戒指，渐渐就可以弥补你俩身上的缺陷。那个时候，你俩才能恢复正常人。”
贾思邈就害怕了：“爷爷，你也知道的，我一向很纯洁，没有背背的嗜好，万一他是个男人，我的清白名誉不是都毁了？”
这倒是让贾半闲也吓了一跳，他还指望着贾思邈能给贾家延续香火呢。这要是找了个背背，那贾家的祖坟上冒的就不是青烟了，而是浓烟滚滚啊。
贾半闲劝慰道：“没事，一般情况下，拥有先天纯阴绝脉的人，都是女人。”
贾思邈道：“你说的一般情况下，那有没有特殊情况下呢？或者说是，你有没有见过有先天纯阴绝脉的人？”
“没有。”
“呃，那兴许我这辈子都见不到？”
“爷爷是半仙，给你算一卦吧。”
贾半闲，江湖人称叫做贾半仙，不仅仅精通医道，还精通星宿占卜、五行八卦、阴阳两仪等等各种左道之术。这些东西，他都倾囊传授给了贾思邈，贾思邈也都学了。用贾思邈的话来说，多一项功夫不压身，泡泡妞，糊弄糊弄女孩子也好。不过，他才不相信什么星宿占卜，那两支竹签，就能断定命运？纯属是扯淡。
贾半闲照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一记，占卜者，心诚则灵，连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去糊弄别人……哦，是给别人算命？为此，贾半闲特意戒斋、焚香，整整三天，这才拿出了一只竹筒，里面有八八六十四支竹签，让贾思邈抽两支出来。
贾思邈问道：“这就行？”
贾半闲喝道：“让你抽就抽，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贾思邈没有再犟嘴，终于是抽了两支竹签，交给了爷爷。
两支竹签上分别是：滋阴、绝毒。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天可怜人。孙儿，你的病有救了。”
贾思邈不明白，问道：“就这两支竹签，我的命就有救了？”
贾半闲大声道：“当然了，你瞅瞅‘滋阴’两个字，能让你想到什么？”
“壮阳。”
“壮阳？对，就是壮阳。人家都说是滋阴壮阳什么的，这说明什么？壮阳，当然是男人了，而滋阴嘛，这说明，是个女人。”
爷爷太能扯了！贾思邈问道：“那绝毒又是什么意思啊？”
贾半闲问道：“你说，世界上最毒的动物是什么？”
这个，贾思邈还真在书籍看过，大声道：“澳洲方水母、毒鱼由、眼镜王蛇……”
贾半闲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说的这些都不对。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个绝毒，说明是最毒的东西，那肯定是妇人了。再跟前面的滋阴连起来，爷爷可以百分百的断定，这个拥有着先天纯阴绝脉的，肯定是个女人。”
“……”
“你怎么闷闷不乐的？这是大喜事啊。你要是跟这个拥有着先天纯阴绝脉的女人发生了关系，那你就可以解除身体的绝症了。”
贾思邈苦笑道：“这有什么好惊喜的，最毒妇人心，她是个妇人呀？都是二手货了，我不太喜欢。”
“什么二手货？那我要改一下了，黄蜂尾后针，最毒美女心，这样总行了吧？”贾半闲拍着贾思邈的肩膀，郑重其事的道：“当年，我师傅秦寿想着振兴华夏国的中医事业，却没有成功，这回，就落到你的肩膀上了。思邈，你可不要让爷爷失望啊。”
贾思邈有些郁闷，你师傅没成功，那你呢？我爸爸呢？怎么就落到我的身上了？他倒是为之努力了，可败给了江浙一带，号称“仙佛”的闻仁老佛爷，害得他还远遁了国外。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跟梦一样。
爷爷，我让你失望了吧？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推门走到了院中的一颗大树下。
这棵树有环抱粗，相当有历史了，可是，树干却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他轻轻抚摸着树干，然后脱掉了外套，露出了不是很健壮的身子。他的身材很完美，浑身上下匀称，没有任何的瑕疵。这可都是从小在药水中泡大的结果，连贾思邈自己都感到很是满意。
这点，是要感谢爷爷贾半闲了。
紧接着，他凌空打了几趟拳，动如绷弓，发若炸雷。然后，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树干上，发出了噗噗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听起来格外的明显。
“贾哥，你……你这是在搞什么呀？”刚刚洗完澡的唐子瑜，走了过来，看着贾思邈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而正房的房门也被推开了，沈君傲和张兮兮也都跑了出来，吃惊地望着贾思邈。今天，贾思邈给了她们太多的“惊喜”，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她们几个都看不透，实在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贾思邈笑了笑道：“你们睡你们的，我练会儿功夫。”
张兮兮叫道：“撞大树，也是练功夫？”
她又哪里知道，这正是八极拳中最厉害、最凌厉的一招——贴山靠。别看贾思邈身子骨不是那么健壮，却是练的刚猛暴烈的八极拳，已经相当有火候。沈君傲却是吃了一惊，她练过散打、格斗、擒拿的功夫，自然是看得出贾思邈的厉害。张兮兮和唐子瑜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让沈君傲把她们给叫进房间中去了。
这儿，毕竟是人家贾家老宅，贾思邈又没有干什么偷窥、露癖的事情，她们也没有必要去管那么多。这样练了一阵，贾思邈体内的那股燥热终于是宣泄了出去，整个人也彻底地冷静了下来。
“爷爷，我不想什么振兴中医，或者是打败闻仁老佛爷了。我这样过些平淡的小日子挺好的，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还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冻结他的那一笔巨款，也没有什么，他真的想开了，心境的祥和比什么都重要。倒是那个叶蓝秋，她也是南江医科大学的学生，贾思邈想问问唐子瑜了，认识不认识她，终于是忍住了。
这件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还是找个机会，自己去看看她吧。

第15章 我最喜欢“杀富济贫”了
一千斤的西瓜，有了昨天的经验，贾思邈和张兮兮更是轻车熟路了。
做人要有诚信，他们先将李二狗的那五百斤西瓜钱付了，又费了好大劲才将这一千斤的西瓜扳倒了小旅店中。
天气也够照顾人的，连续的一个星期都是烈日炎炎的。
卖到一个切好的西瓜，他俩就能净赚12块钱。要是有单独买西瓜回去的，一斤1块钱，扣掉成本，也能净赚6块钱。这一百个西瓜，就是净赚1000来块钱啊，这样的一个星期，贾思邈和张兮兮已经捞了有7000多块。
哪有这样赚钱的买卖呀？尤其是到晚上，生意更是火爆得不行，唐子瑜也不去上晚自习了，跟着他俩一起打下手。
抽空，吃了盒炒粉，张兮兮兴奋道：“贾哥，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拿这点儿资金去搞店铺了吧？”
贾思邈微笑道：“差不多了，等到店铺租下来，我再给你来个惊喜。”
这一连几天的时间，贾思邈已经给她太多的惊喜了。对于做生意，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坐守着，买小饰品的小雏鸡了。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也不为过。贾思邈的心中倒是寻思着另外一件事情，拆迁办的人又给下通知了，让他明天必须去一趟。看来，不去是不行了，他倒也想看看，拆迁办的人，能有什么样的手段。
唐子瑜笑道：“等咱们今天忙完了，就去找找店铺。”
这时候，何润喜走了过来，笑道：“张小姐，看你这段时间的生意，真是火爆啊。怎么样？今天又没少赚吧。”
张兮兮拍着鼓鼓的腰包，咧嘴笑道：“还行，还行。”
何润喜给贾思邈递上来一根儿烟，呵呵笑道：“贾兄弟，我要跟你商量件事情。”
贾思邈淡淡道：“何老板请说。”
何润喜道：“现在的生意可不好做啊，我们用的是商用电，一块钱一度啊。你们又在我们鲜花店的门口搞了个冰柜，挡了我不少生意。再这样下去，你说我们可怎么活啊。”
贾思邈的眼角眯成了一条缝隙，笑道：“何老板，咱们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你们每天就给我交20块的电费，太少了，100块还差不多。”
“100块？”还没等贾思邈说什么，张兮兮已经跳了过来，叫道：“你去明抢好了，我们这冰柜，再怎么用电，一天也用不了一百块钱吧？”
何润喜道：“这已经不仅仅是店铺的问题了，你们还挡了我们不少生意，你说，这个损失不要赔偿吗？你们每天赚那么多钱，这100块不算什么吧。”
这摆明了，就是敲诈，就是欺负你了，又怎么样？张兮兮算是又学了一手，无奸不商。她刚要在说点儿什么，贾思邈已经抽出了100块钱，塞给了何润喜，笑道：“是，应该给，应该给。”
何润喜就乐了，呵呵道：“那行，你们继续忙着。”
张兮兮叫道：“贾哥，你怎么能给他100块钱呢？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他这摆明了是在欺负我们。”
贾思邈淡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他，根本就不是冲着这一百块钱来的，而是故意要高价，想把我们给撵走。而他？就可以借着我们的名声，在这儿摆一个冰柜，就是雇人来卖冰西瓜，也是值得的。”
唐子瑜道：“那你怎么还给他100块钱啊？”
张兮兮手指着贾思邈，咯咯笑道：“贾哥，你真是太坏了，你这是在麻痹他对不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不是看中了他的店铺了？”
何润喜的这间鲜花店，位置很不错，就在南江医科大学旁边一点点。要不然，贾思邈当初也不会选择这个位置，来练摊儿了。本来，他是不想“霸占”何润喜的店铺了，可既然他不仁，就休怪他不义了。
对我好的人，我就对他更好。
对我不好的人，我就对他更坏。
这是贾思邈一向的做人原则问题。
贾思邈给他一百块，也是让他适可而止，也就算了。说白了，是考验一个人的人性。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也不吱声了，一直忙到了晚上九点钟，这些西瓜终于是销售一空了。贾思邈等人正在收拾摊子的时候，何润喜果然又走了过来。
气氛有些古怪，又有几分憋闷。
贾思邈颠颠的上去了，掏出一根烟递给了何润喜，陪笑道：“何老板，抽着。”
何润喜叹声道：“唉，贾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老婆嫌你们在这儿吵吵嚷嚷的，不让我再给你们接电了……”
贾思邈道：“你跟嫂子说一声，我们可以再给钱的。兮兮，给我五百块。”
五百？张兮兮挺不爽，但她还是拿出了五百块，递给了贾思邈。贾思邈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把这五百块钱在手中捋了又捋的，一直到平平整整了，这才交给了何润喜，带着几分央求的语气道：“何老板，我跟我女朋友在这儿练摊也不容易，这点儿钱，你给嫂子买点东西。以后，我们每天给你五百块，你看怎么样？”
“每天五百块？”
这话，让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是一惊，而何润喜就乐了，每天五百块，这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啊，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果然是初出茅庐的小子，太好欺负了。何润喜按捺住内心的兴奋，慷慨激昂的道：“贾兄弟，你放心，我回去就跟我们家那口子说，她要是不同意，我非休了她不可。”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贾思邈又把一个纸条递给了何润喜，说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何老板，你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何润喜笑道：“行，我是真把你当兄弟了。”
兄弟如手足，你就是这样剁你的手足的？贾思邈笑了笑，冲着张兮兮和唐子瑜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一起收摊儿，将冰柜、凳子、太阳伞等等都搬到了旅社中。
一屁股坐在了床铺上，张兮兮嘟着嘴，愤愤道：“贾哥，你怎么能给他五百块呢？今天一天，就给六百了。我们才赚了多少啊？太可气了。”
贾思邈微笑道：“急什么呀？你听过那首歌吧？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是我们的，跑是跑不掉的。”
张兮兮道：“我就是心里不平衡……”
唐子瑜笑道：“兮兮，你不平衡，贾哥的心里就平衡了？你觉得，像贾哥这种人，是肯吃亏的人吗？”
张兮兮连连点头：“他只知道占便宜，哪里会吃亏哦。”
“这不就结了，我想，现在贾哥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了。”
“真的呀？贾哥，你赶紧跟我俩说说，就别卖关子了。”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笑道：“行了，你俩也别问了，明天不就知道了？兮兮，等会儿你跟二狗子说一声，咱们明天不进瓜了，等着接收店铺。”
张兮兮就有些懵了，问道：“店铺，什么店铺啊？”
唐子瑜乐了，捅了下张兮兮，兴奋道：“还能是哪个店铺，当然是何胖子的鲜花店了。”
“啊？”
能有一个店铺，一直是张兮兮的梦乡。可是，人家何胖子会好端端的把店铺让给自己？想想都不太可能啊。不过，既然唐子瑜这么说了，而贾思邈也没有否认，她的心里也就美了，大声道：“那行，明天咱们把店铺给接收过来。”
贾思邈让张兮兮在家中，好好的睡个懒觉，这么多天，也是够累的了。而他？要去一趟拆迁办，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家贾家老宅可是文物，岂能是说拆就拆的。
三个人从小旅店出来，都没舍得去打车，反正这样的天气在街道上溜达溜达也不错。
嗤！一辆摩托车停在了她们的身边，沈君傲一身警服，摘下头盔，一头乌黑的长发立即飘散出来，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一跳，这女人，真是极品了。如果说，她穿着警服，再裹上丝袜，脚上穿着高跟鞋，这得是怎么样的诱惑人？绝对比那些东洋的AV电影，更是刺激百倍。
贾思邈会毫不犹豫，立即珍藏一步DVD高清版，放到床底……哦，不，要藏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都撸过再睡觉。
沈君傲笑道：“怎么？看你们的架势，今天又收获不少啊。”
张兮兮得意道：“你就等着吧，我们明天会有更大的收获。”
沈君傲问道：“怎么了？”
“回家吧？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这种事情哪能让沈君傲知道呢？她是警察，嫉恶如仇的，他可不想给她惹麻烦。有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还是背地里面阴着干的好，不是他没跟何胖子机会，是何胖子自己贪得无厌。
杀富济贫，是贾思邈最愿干的事情了。

第16章 肾阳虚
第二天，贾思邈早早的就来到了拆迁办。
刚到门口，就让门口传达室的大爷给拦住了，喝道：“干什么的？有条子吗？”
贾思邈笑道：“大爷，我是来找季世华主任的。”
那大爷很牛气，咳嗽了两声，哼道：“等着吧，季主任还没来上班呢。”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上班呀？”
“我还给你看着呀？他是主任，我就是个把大门儿的，哪能管得住人家。”
贾思邈走过去，直接塞给了一百块钱，笑道：“大爷，我是找季主任有急事，你看这条子行不行？”
那大爷立即将钱给放到了口袋中，呵呵笑道：“小伙子挺会来事儿啊，你去三楼的办公室找季主任吧，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开会。”
贾思邈笑了笑，直接来到了三楼。
在主任办公室的门口，立即有女秘书拦下了，问他有什么事情。
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这女秘书穿着一身OL制服套装，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紫色丝巾，还真是有气质。可她的态度相当冰冷，贾思邈都怀疑，她是不是失恋了，或者是更年期提前了。
贾思邈笑道：“我找季主任有急事，是为了沿江路的贾家老宅的事情来的。”
看来，这个女秘书也知道这件事情，她盯着贾思邈看了看，问道：“你是什么人，能做得了主吗？”
贾思邈道：“我叫做贾思邈，贾家老宅是我家的。”
那女秘书摆手道：“那行，你跟我来这边等会儿……”
还没等贾思邈过去，办公室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皮肤白皙，相貌俊朗的青年走了出来。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子傲气，连正眼都没有瞄贾思邈一下，大步走了出去。那女秘书让贾思邈等会儿，她转身进入了办公室中。等了几十秒钟，她摆手让贾思邈进来。
季世华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头发有些谢顶了。他坐在椅子上，正手握着鼠标，玩着电脑上的“空当接龙”纸牌游戏，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对于贾思邈的进来，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女秘书也走出去了，还反手扣上了房门。
贾思邈看了看季世华，就这么静静地垂手站在一边。
等了好一会儿，季世华这才将鼠标一扔，靠到了椅背上，问道：“听说，你是贾家老宅的主人？”
“对，我叫做贾思邈，这是我的证件。”贾思邈将身份证什么的，递给了季世华。
季世华看了看，大声道：“你应该也知道到了吧？现在，咱们南江市大搞花园城市建设，而沿江路的河边两岸，更是改造的重中之重。你们贾家老宅，刚好是在沿江路的中心地带，那么破烂的建筑了，早就该拆迁了。我这次叫你过来，就是要通知你一声，必须要拆掉，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季主任，我想知道，这次负责承建的单位是哪家建筑公司呀？”
“这些事情，也是你应该知道的吗？”
“我不知道这些也行，但是我总应该知道，我家的老宅要是拆迁了，是谁给我拆迁补助款吧？我要说明一点，我们家老宅是一千多平米，按照沿江路地段的楼价，最少是在一万块一平米，这就是一千多万啊，是拆迁办给我们出赔偿款吗？”
这下，季世华急了：“谁拆的，你找谁去，跟我们拆迁办有什么关系？”
贾思邈不紧不慢的道：“关键是，我不知道谁负责拆迁我们贾家老宅啊。”
季世华精神一窒，没好气的道：“是市第三建筑公司，我们拆迁办只是负责发布文书和公告，至于什么拆迁补助等等事情，会有第三建设公司的人跟你洽谈。”
贾思邈笑道：“他们找我洽谈拆迁补助款的事情？我想未必吧，他们只是承建商，背后应该是还有开发商吧？”
这话，一步一步地紧逼着季世华，让他的心里很是不爽，冷笑道：“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市三建的人会找你的，我还有点儿事情。”
贾思邈没有走，反而还往进走了两步，随口说了一句：“季主任，最近有没有感觉房事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愣，季世华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喝道：“你什么意思？”
贾思邈淡淡道：“你别管我是什么意思，我想问问，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咳嗽？然后，去医院看病，大夫给你开的药也不管用吧？”
这小子是他妈的干什么呀？就像是亲眼所见了一样。
季世华盯着贾思邈，问道：“你是大夫？”
贾思邈道：“既然你知道贾家老宅，应该知道‘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吧？”
季世华面位微变，连忙道：“对，你说的都对，我最近是经常咳嗽，还以为是晚上睡觉着凉了，可吃药也不好使。”
贾思邈道：“《内经》上说：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有些医生，听到人咳嗽，首先就怀疑是感冒发烧，再就是肺部，或者是支气管感染，其实，咳嗽的声音不同，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也就不同。大爷，我听你的咳嗽，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额头上还伴有虚汗，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肾阳虚引起的。男人肾阳虚，自然是房事不利……”
什么内经啊，什么肾阳虚啊，季世华当然是不懂了，可贾思邈说的十分对，他最近是真的房事越来越不行了，连忙问道：“那怎么办呀？有什么可以根治的法子吗？”
“这个……”
“嘿，小贾，赶紧过来坐，咱俩唠扯唠扯。”
季世华赶紧让贾思邈坐到沙发上，言语间恭敬了许多，讪笑道：“咱们都是男人，我也就不隐瞒了。当男人最痛苦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嘿，那方面不行了。你要是有什么法子，就跟我说说，我一定感激不尽。”
贾思邈道：“既然让我赶上了，我当然不能眼瞅着季主任受这种痛苦，你坐下来，把腿放到椅子上，再把裤腿给挽起来，我帮你看看。”
房事不利，又咳嗽，挽裤腿干什么？季世华有些不太明白，可还是照着贾思邈说的做了。贾思邈抽出了银针，刺入了他的小腿内侧，太溪直上二寸，跟腱的前方，这里正是复溜穴。他的手指轻轻捻动着，季世华就感到小腿又酸又痒的，相当难忍。
渐渐地，这种痒痒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顺着小腿往上流动，很快就聚集到了腰间。这时候，腰间也泛起了又痛又酸的感觉，跟小腿差不太多，却是更强烈，他有些受不了，差点儿呻吟出声音来。
突然间，这种疼痛感消失了，贾思邈微笑道：“好了，你站起来，活动活动试试。”
季世华就感到全身精力充沛，身体轻盈，兴奋道：“真的……真的好了？”
贾思邈道：“你今天晚上回去试试，如果没有好，你立即将我们家老宅拆了，我绝无二话。”
季世华大喜，拉着贾思邈坐下来，语重心长的道：“小贾，我季世华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既然你治好了我的顽疾，我就劝你一声，你们贾家的老宅是文物不假，可胳膊拗不过大腿，该拆迁还是拆了吧。”
贾思邈问道：“我相信季主任，可是……总要让我心里明白吧？沿江路一带的开发商到底是哪个集团公司？”
“这个集团公司可是相当有来历了，是我们南江市响当当的东升集团，董事长霍东升跟负责交通、城建的副市长是亲戚。你说，你一个小小的市民，能挡得住吗？”
季世华给贾思邈递上了一根烟，还挺激动，愤愤道：“你刚才来之前，看到一个走出去的青年吧？他就是霍东升的二儿子霍恩觉，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拆迁办主任，还要去巴结他。你说，我他妈的多窝囊。”
霍家在南江市财大气粗的，据说，霍东升的大儿子还是混黑的，二儿子霍恩觉和秦家的秦破军、商家的商甲舟，都是南江市声名显赫的后起之秀，一个个的都相当厉害。现如今，霍家又有了官场上的人，谁能动得了他？而贾思邈，真像季世华说的那样，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贾思邈笑道：“这么说，市三建也是东升集团的人了？”
季世华点头道：“对，你是好久没有回南江市了吧？不明白南江市的局势，向来都是市三建来承接东升集团的建设项目。这种事情，你就是找东升集团都没有用，霍家人根本就不会见你，他们都是隐藏在幕后的。”

第17章 未雨绸缪
任何事情，都是以利益为上。
什么花园城市，完全是借口。沿江路的城市改造项目，根本就不应该将贾家老宅给规划进去，这可是文物。东升集团，想要拆掉贾家老宅，道理很简单，贾家老宅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的了，一千多平米啊，这在市中心意味着什么？
钱，这就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这件事情，张兮兮跟贾思邈说过，他过来问问季世华，也是确认一下。
既然已经确定是东升集团的人在幕后指使了，贾思邈心里就有谱了。
从市拆迁办出来，他直接叫了辆出租车，来到了市文物局。文物值钱吧？可文物局却是个清水衙门，不像发改委、财政局，都是要么有权、要么有钱的强势部门，肯在文物局干的人不多，还多是知识分子。
当贾思邈走进来，说明来意，立即受到了热情的接待。
这个卢局长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头发也有些花白了，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脸和手上都有一些黑褐色的皱纹，看来是吃过苦的人。尤其是这一双大手，还有很多不太明显的老茧。他穿着的是衬衫，袖口挽了起来，显得不是很整齐，还有些不明显的污渍。
看起来，他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文物局长，更像是一个劳动者。
贾思邈却是明白，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是爱搞个什么古墓，什么洞穴的，长期的这种从事挖掘，或者是勘察的工作，肯定不像那些坐在办公室的人，养尊处优了，他们才是真正的经过风雨的洗礼，值得尊敬的人。
卢局长推了推眼镜，挺激动，问道：“你说你是贾家老宅的主人？”
贾思邈笑道：“对，我叫做贾思邈。”
“那贾半闲跟你是什么关系呀？”
“哦，那是我爷爷。”
卢局长感慨道：“你爷爷可是一个了不起的高人啊，什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星宿占卜、医术古董什么的都精通啊。有一次，我们在南丰市的大湾村出土了一件文物，愣是没有看出年份来。后来，省里的文物专家都来了，也没有看出来。还是你爷爷，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商周时期的古董，厉害，真是厉害啊。”
贾思邈乐了，爷爷还有这个本事吗？商周的，贾思邈倒是不相信，要说是上周的，还差不多。
“卢局长，我爷爷也常跟我提起您，我这次回南江市，就是特意来拜访您的。”
卢局长搓着手，有几分受宠若惊，连忙道：“可不敢这么说啊，要是有机会，我倒是想去岭南一趟，拜访你爷爷他老人家，跟他学习学习。”
贾思邈笑道：“一定会有这样机会的！其实，我这次来见卢局长，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
“哦？你说。”
“我们贾家有一些文物，想在贾家老宅办一个文物展，来陶冶一下人们的精神情操。可还是觉得欠缺点儿什么，希望卢局长从中能帮帮忙，从市博物馆中拿出一些文物来，放到我们贾家老宅，我们一起把这个文物展给办起来。”
卢局长哎呀发出了惊呼声，激动道：“你……此话当真？”
贾思邈道：“绝无戏言。”
卢局长兴奋道：“我们文物局刚刚出土了一些文物，正想着找地方展览呢，你提出的这个建议，刚好是解决了我们文物局面临的大难题。好，实在是太好了。”
这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笑道：“这就叫做不谋而合啊。”
“哈哈，对，对，不谋而合。”
“可是……”
贾思邈突然拖了个长音，让卢局长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连忙问道：“怎么了，你那儿还有什么困难吗？”
贾思邈道：“困难倒是没有，我就是想啊，我们贾家老宅算不算是文物呢？”
卢局长大声道：“什么是算啊？那就是文物啊。”
贾思邈叹声道：“可是，我们家没有文物鉴定书啊。”
卢局长笑道：“这事儿简单，我们市文物局对你们贾家老宅早就研究过了，那可是明末清初时期的文物了，相当有历史价值。如果你有顾虑的话，我可以立即给你向省文物局打报告，申报市文物保护遗产。要是有了证书，你们贾家老宅可就真是名声在外了。”
贾思邈问道：“那……咱们的这个文物展什么时候办才好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办。”
“我倒是没有问题啊，你什么时候能把市文物保护遗产和文物鉴定证书申请下来，我就立即办。”
“好，那咱们可说妥了，我这就去省城。”
贾思邈微笑道：“那我等卢局长的好消息了。不过，我觉得，咱们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往出声张的好，等到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再一宣布，保证是一鸣惊人。”
卢局长大喜道：“好，好，小伙子很有前途啊，就照你说的这么办。”
从市文物局出来，贾思邈的心情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我管你是什么东升集团，还是什么副市长的，这回，我把文物保护遗产和文物鉴定证书都搞下来，你还敢拆迁？那就是属于破坏文物，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这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
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张兮兮迫不及待的声音：“贾哥，你不是说咱们今天要收店铺的吗？怎么还没有信儿啊？”
“你在哪儿呢？要是还在家中，就收拾收拾出来，咱俩去吃饭。我估计，等咱们吃完饭，也有信儿了。”
“真的？我这就出来。”
两个人找了个小饭馆，随便点了两个菜，还要了两瓶啤酒。等到吃喝得差不多了，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正是何润喜打来的。贾思邈冲着张兮兮挑动了一下眉毛，然后将手机给接通了，同时按了免提键。
话筒中传来了何润喜夹杂着哭腔的声音：“小贾……哦，贾公子，你现在在哪儿呢？我知道错了，不该欺负你们。你赶紧过来一趟吧，我求你了。”
“你这是怎么了？”贾思邈故意问了一声，叹声道：“唉，我倒是想赶过去，可你不让我和我女朋友在你们店门口练摊儿了，我们现在已经回乡下了，打算凑钱搞个店面。这要是没有店面，干什么都受人欺负啊。”
“店面？有，有啊，你看我的店铺怎么样？我可以转租给你，你要是想买下来，我也可以将价格降一降，便宜点儿卖给你。”
贾思邈吧唧了两下嘴道：“我和我女朋友商量了，想买店铺，可手头上又没有那么多钱……”
何润喜都要哭了，连忙道：“我的店铺给你了，你就收下吧，可以分期付款给我。或者是，你们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我也行。”
贾思邈道：“这样啊，那我跟我女朋友商量商量，她要是说行的话，我们就过去瞅瞅。”
何润喜是真哭了，都这样优惠的条件了，你就别犹豫了，赶紧过来吧。
旁边的张兮兮早就憋不住了，大声道：“好，好，我们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张兮兮兴奋道：“贾哥，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呀，何润喜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怎么会想着把店铺便宜给我们呢？”
贾思邈微笑道：“也没有什么，你还记得给我的那五百块钱吗？我用手捋了捋，就在钱上放了痒痒粉，何润喜把钱抓过去，手上自然就蹭上了痒痒粉。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谁也解不了。”
有些时候，痒痒比疼痛更是让人难以承受。
张兮兮乐了，咯咯道：“贾哥，你这也太坏了吧？不过……我喜欢，走，我们赶紧去吧，我真是有些等不及了。”
在给老板付过钱后，张兮兮拽着贾思邈就跑了出去。
这老板望着二人的背影，连声感叹：唉，现在的年轻人，咋这么开放了？这才大中午的，就等不及了，非要跑着去开房，真是难以想象啊。

第18章 我是老板
“何老板，你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贾思邈递给了何润喜一个电话号码，又丢下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何润喜也没有放在心上。跟我斗？他在店铺中，将贾思邈和张兮兮销售冰西瓜的情况，全都落入了眼中，那么多来买着吃，每天千八百块钱，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现在，这个地段儿已经让贾思邈和张兮兮给开发出来了，只要是将他们给轰走了，何润喜就算是花2000块钱，雇两个人过来，那也能狠狠地赚一笔。
五百块就想收买我？走进了店铺中，何润喜也有些犯嘀咕，这五百块钱不是假的吧？要不然，贾思邈和张兮兮怎么能这么爽快就给自己呢？他拿出来，手捏了又捏的，又用验钞机检验，还真的是真钞。
刚刚步入社会的小青年，没有什么经验，真是好欺负啊。
何润喜乐着，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有些痒痒的，他就左手挠右手，右手挠左手。这下，可是了不得了，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的双手都快要被他给抓烂了。
怎么会这样啊？
他老婆也吓坏了，立即带着何润喜去医院，市中医院，市第一人民医院等等几家大医院都去看了，挂号皮肤科。可是，人家大夫检查，他的皮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毛病。这让何润喜和他老婆就急了，没有毛病，这么痒痒的难受，是咋回事儿啊。
几个皮肤科的专家大夫都过来了，也一样是束手无策，愣说是他的手是正常的。而何润喜这样挠痒痒，很有可能是一种心理作用，治疗皮肤科没有用，最好是去看看心理医生，让人家心理专家给调理调理。
难道说，自己有没有病还不知道吗？
有病乱投医，就是这个道理，何润喜和他老婆还是去看了心理专家，人家专家说了，他的这种病不是心理问题，可能是神经有问题。
神经有问题……哇靠，这不是变相的骂人，说他们是神经病吗？何润喜很恼火，差点儿跟那心理专家干起来。这样一直折腾到了第二天中午，何润喜终于是扛不住了，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胳膊，那胳膊就痒痒了。而最最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是他在撒尿的时候，用手把着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
何润喜的眼泪都下来了，可怎么办呀？还是他老婆，提醒了他一声：“你还记得那个姓贾的青年吧？他当时跟你说，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他打个电话，他一定随叫随到。你说，能不能是他怎么给你弄的呀？”
是他，肯定是他干的了。
难怪他当时给的五百块钱，非要捋了又捋的才给我。
这下，何润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即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当听了贾思邈话语中的语气，他就明白了。还以为人家是软茄子，谁想到是刺猬，反而伤了自己。想比较人的小命儿和店铺比起来，哪个重要？当然是小命儿了。
给！当贾思邈和张兮兮一出现，何润喜都要给跪下了，贾思邈淡淡道：“电话里，我听说何老板要卖店铺？我和我女朋友过来了，咱们把合同签了吧。”
何润喜的双手都抓得鲜血淋漓的了，痛苦道：“能不能先帮我解痒痒啊？解完了，我立即就签合同。”
贾思邈道：“能不能先签合同呀？签完了，我立即就解痒痒。”
我签！多耽搁一分钟，就多受一分钟的煎熬。何润喜终于是明白，这次是遇到狠的了，他立即签字画押，合同交给了贾思邈。
合同上写的明白，这个店铺现在就卖给贾思邈了，50万，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而贾思邈倒也不会太欺负人，在合同的最后，还给何润喜加上了一条，一年之后，肯定付清。如果没有付清欠款，何润喜有权将店铺收回。贾思邈有贾家老宅当抵押，不用担心。
贾家老宅？何润喜大喜，有这一条，他是什么都放心了。
贾思邈拿出来了药粉，涂抹在了何润喜的手背上，说来也奇怪，原本刺痒的地方，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这让何润喜更是暗暗称奇。难道说，这就是中医？看来是比西医玄妙多了。
张兮兮问道：“何老板，你店铺的这些东西，打算怎么处理呀？”
何润喜是真有些忌惮贾思邈了，偷偷地看了贾思邈一眼，连忙道：“我和我老婆在步行街还有个店铺，是卖服装的。这边儿的东西，我反正也不要了，你们要是觉得有用，就留下吧，也省的我清理了。”
贾思邈微笑道：“那就谢谢何老板了。”
其实，何润喜也没有亏什么，他老婆在步行街开服装店，他是早就听说他老婆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心里很不放心。这回，贾思邈花了五十万将店铺给买下来，反而是给了他借口，再就是，他看着这个鲜花店，还真赚不到几个钱。
贾思邈递上了一根烟，呵呵道：“何老板，这次是真对不住了，以后要是有用的着我贾思邈的地方，就言语一声，好使。”
何老板咧嘴笑了笑，把烟叼在嘴上，又帮着贾思邈点燃了，轻声道：“贾老弟，咱们也算是……嘿，不打不相识了，既然你在学府路做生意，我得提醒你一声，这一片儿是归虎爷罩着的，得交保护费的。你的脾气，我是真怕你跟人家虎爷打起来，我听说，虎爷的手头上有好几条人命，狠着呢。”
贾思邈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忍着。要是虎爷的人过来了，我给他们钱就是了。”
什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那说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人。人若犯你，你就忍着，那我犯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忍着呀？差点儿一脚把我给踩死。其实，贾思邈是真给他机会了，可他是得寸进尺，人心不足蛇吞象，又能怪得谁来。
何老板讪笑了两声道：“对，对，贾老弟不是那种惹事的人，我也就是提醒两声。再说了，虎爷再厉害，跟青帮、洪门的人比起来，那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贾思邈问道：“哦？咱们南江市还有青帮和洪门的势力？”
何老板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种小人物，又哪能知道青帮和洪门的势力呢？他们的生意和场子遍布全国，却都相当低调，我们这种外人，还是尽量不要去打听的好。这年头，知道的越少，越好。”
贾思邈笑道：“多谢何老板提醒，咱们是小人物，就是想招惹，也招惹不到人家啊。”
何老板呵呵道：“对，对，那你忙着，我跟老婆去步行街了。有事儿，咱们出去喝一杯。”
这人，也算是八面玲珑了，跟贾思邈也算是有仇怨，竟然还能够有说有笑的。姑且，不管他是装的，还是怎么样，单单这份镇定自若，就非常人能及。生意经，生意经，做生意的人，都成精了。
张兮兮来回走了两圈儿，是乐了，何老板为了讨好贾思邈，连鲜花店门口放着的大冰柜，还有一个买饮料的那种透明门的冰箱，还有桌椅板凳都留下来了。可以说，何老板把店铺五十万卖给了贾思邈，然后就净身出户了。
何老板自然是不怕贾思邈跑了，甚至于说，他还巴不得贾思邈跑了呢，有贾家老宅当抵押。他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不敢对贾思邈动歪心思啊。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这在整个南江市，几乎是没有不知道的。
这个店铺，有三十来平米，在里面，还有一个小休息室，放一张双人床，还有一台电视和卫生间、洗手池。张兮兮来回走了两圈儿，越看越是欢喜，笑道：“贾哥，这回，我可就是老板娘了。”
“那谁是老板啊。”
“你啊。”
张兮兮道：“这个店铺，是你的功劳搞回来的，当然你是老板了。”
贾思邈就乐了：“这么说，我还升级了？”
张兮兮咯咯笑道：“你再升级了，还是我的苦力哥，赶紧干活。咱们要趁早把这个店铺整理出来，明天，把君傲、子瑜都叫来，咱们店铺开张了，总要放挂鞭炮，喜庆喜庆吧。”
贾思邈的心绪也被她给感染了，大笑道：“好，咱们赶紧忙活忙活，等唐子瑜晚上放学了，非让他狠狠地惊讶一通不可。”
这些鲜花对于贾思邈和张兮兮来说，没有什么用。依着张兮兮，就干脆都丢掉算了，却让贾思邈给拒绝了，这都是钱啊，哪能说丢掉就丢掉呢？今天先便宜处理一部分，要是卖不光，等到明天就直接半买半送。
买西瓜，就送鲜花。
张兮兮笑道：“好，好，这回，咱们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第19章 初遇美女校花
生意做大了，牌匾也让去重新做了，当然要炫耀炫耀。
本来是想给唐子瑜一个惊喜的，可都等到放学了，还没有看到她人影儿，这让张兮兮就有些急了。这人干什么去了，不会是泡到男朋友，跟人去开房，不出来了吧？她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拨打了唐子瑜的电话：“唐子瑜，你跑哪儿去了，咋还不过来啊。”
唐子瑜道：“我们晚上有一个公开课，是从市第一人民医院过来的白大夫，他是我最喜欢的大夫了，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老有型了。要不，你也过来，听他授课？”
“什么白大夫啊，你就别做春梦了，赶紧过来。”
“白胜凯，人家大学刚刚毕业，就已经拿下来主任医师资格证，在省里的医学刊物上都发表了许多论文。不跟你说了，等我下课了，再找你。”
“嗨，嗨……”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典型的重色轻友的家伙。张兮兮很是不爽，嘟囔了几声，然后大声道：“贾哥，你去把唐子瑜叫回来，这女人，我要是再不管着她点儿，非跟男人跑了不可。”
贾思邈笑道：“她都是大人了，有行为自主能力，没有必要这样做吧？”
张兮兮道：“要是往常，当然是没有必要了，可我们今天刚刚把店铺给拿下来呀，她竟然还不过来，我就是气不过。”
要说也真是，这店铺，二人收拾了一下午，看上去特别规整、清爽，空气中散发着鲜花的馨香，连贾思邈都感到特有成就感。人都有这样的心里，当小孩子的手里有个玩具的时候，看到有人过来了，就要炫耀一番。大人，还不是一样？这是一种虚荣心的满足。
见贾思邈没有要动坑的意思，张兮兮笑道：“医科大学美女多啊，唐子瑜同级就有一个超级校花，叫做叶蓝秋的，可漂亮了。你要是去，兴许还能遇到她呢。”
“叶蓝秋？你认识她？”
“我就是见过两次，咋的，你还想泡她呀？那你还不去找唐子瑜，她对叶蓝秋比较了解。”
“那我问问。”
禽兽啊！张兮兮睁大着眼眸，甩手将手中的一瓶矿泉水丢了出去，让你去你不去，一提起校花，你就来劲儿了。十个男人九个黄，还有一个是色狼，果然是不假。看来，等自己以后找男朋友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儿，那些水性杨花、红杏出墙、脚踩好几条船的男人，一律靠边站。
要像《河东狮吼》中说的那样，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
可不能像姐姐那样花痴，就因为人家给她看了次病，就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人家，哪有那样的呀？不过，张兮兮也感到奇怪，姐姐到底喜欢上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优秀的男人呀？等以后找个机会，一定好好问问她。
边走着，贾思邈边不住地感慨，有钱有势是真好啊。在医科大学的门口，整个就是一个名车展，奔驰、法拉利、保时捷、宝马……不时地看到打扮得清秀、可爱的小女生钻进车内，那车立即加速，一骑绝尘而去。
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踏进医科大学的校门，真像张兮兮说的那样，美女是真多。只可惜他没有车子，这要是靠在一辆法拉利车门前，手捧着一束鲜花，肯定也能吸引不少女孩子的眼球。
张兮兮没有说唐子瑜是在哪个课堂，像这种公开课，连她都不知道。不过，既然是有白胜凯来演讲，随便问一个女同学，应该都知道。倒不是说，贾思邈不想问男生，张兮兮说白胜凯够招蜂引蝶的，总不能去招引那些男生吧。
这时候，从校内走出来了一个女生，对，就是一个女生。因为这么多的女生当中，只有她是一个人单独走着的，是那么的显眼，给人一种孤芳自赏，鹤立鸡群的感觉。
她的穿着十分朴素，一件洗得泛白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头发随意地扎了起来，有一缕轻轻低垂到额前。她的双手合拢胸前，抱着几本书，眉毛很细，弯弯的，肌肤白皙粉嫩，薄薄的嘴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只是，她的眼眸间锁着淡淡的愁绪，好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贾思邈眼前一亮，这才是美女呢。
要娶，就应该娶这样的……嗤！突然冲过来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8，很是炫酷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直接将贾思邈给挤到了那个女生的怀中。她想往后躲，可身边都是人，挡住了她的退路，根本就躲不掉。
而她，心地很善良，又怕躲开了，贾思邈会摔倒在地上，竟然把书本丢到了地上，直接抱住了贾思邈。在这一刻，从后背传来的那股软绵绵的感觉，让贾思邈差点儿灵魂出窍。只可惜，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身着米色西装，很是帅气的青年，他的一嗓子，把贾思邈从温柔乡，拽回到了现实中。
“嗨，你谁呀？赶紧滚远点。”
那青年瞪了两眼贾思邈，看架势，要不是有那个美女在，他都会抡拳头，让贾思邈满地找牙了。要说，这人变脸的速度也是够快的，比川剧的变脸还快，望着那美女，立即又是满脸的笑容了：“蓝秋，这禽兽没有撞伤了你吧？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饭。”
叶蓝秋皱了皱眉头道：“伏毅，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伏毅伸手一指贾思邈，大声道：“就是因为他？”
叶蓝秋道：“跟他没有关系。”
伏毅问贾思邈：“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你还真是胆大啊，我数三个数，你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
贾思邈很不爽，我知道你谁呀？嫉妒我帅，上来就用车差点儿撞到我。是，就算是没有撞到我，撞到了花花草草，磨坏了地面，这也是一种罪过啊。再者说了，这是你跟那个什么“篮球”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看了看叶蓝秋，心里就不明白了，看着这个女孩子长得挺清秀的，怎么起了这么个古怪名字啊，还篮球。
篮球，蓝秋……哎呀，她不会就是叶蓝秋吧？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也是在报纸上看到叶河洛自杀身亡的消息，知道叶河洛的女儿叫叶蓝秋，在南江市医科大学读书，却没有看过照片，更是没有见过面。
肯定是，一定是她，看着气质、容貌、身段！这下，贾思邈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一种怎么样的复杂情绪，横身挡住了叶蓝秋，冷笑道：“你数吧。”
“哎呀？还真有不怕死的。”
伏毅也是南江医科大学大四的学生，同时，他还是校篮球队员，经常在空手道馆练空手道，功夫还挺不错的。看着贾思邈身材消瘦，脸蛋清秀的模样，连皮肤都是那么白，这是典型的小白脸。不揍他，揍谁呀？用气势，都能吓死你。
伏毅盯着贾思邈，大声道：“一，二……”
“三！”贾思邈帮他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然后，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脚，狠狠地爆踹在了伏毅的下身。伏毅疼得当场就佝偻下来了身子，贾思邈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一胳膊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同时，膝盖又用力撞击他的胸口。
手一松开，伏毅吭哧一声趴在了地上，不住地干呕着，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贾思邈也承认，他的动作是狠了点儿，可这也不能怪到自己的头上啊。你可以骂我，甚至侮辱我，在我的面前跳脱衣舞，这些我都可以忍受。可你不能欺负叶蓝秋呀？男女间的感情，是两情相悦的，明显是叶蓝秋对你不感冒，你还想强扭这只嫩瓜，连门儿都没有。
贾思邈的心里，正对着叶蓝秋充满愧疚呢，不揍他，还惯着他啊。
拍拍手，贾思邈就像是干了一件跟他毫不相干的事情，转身把手伸到了叶蓝秋的面前，十分诚恳道：“你好，我叫做贾思邈，是贾宝玉的贾，孙思邈的思邈，我……嗨，你走什么呀？”
叶蓝秋竟然看都没看贾思邈一眼，转身离去了。没有挥衣袖，也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第20章 最浪漫的事
这是怎么个意思？
贾思邈很自然的将手垂下来，问旁边的一个眼镜青年：“刚才的那个女生是谁呀？是不是叶蓝秋？你知道她家在哪儿吗？”
“咋的？你还有别的心思呀？我凭什么告诉你？”那眼镜青年紧攥着拳头，很激动，就像是贾思邈窥觊到了他的宝贝，随时要抢走似的。要不是看着贾思邈，很是干净利落地把伏毅给撂倒了，他非上去暴揍贾思邈一顿不可。
然后，贾思邈见到周围的那些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就都不友善了，而那些女生恰恰是相反，她们的眼眸都放光了。当贾思邈看着她们的时候，她们更是疯狂了，直接扑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道：“她呀，是叫叶蓝秋，是医科大学大四的学生，是校花，可高傲了。”
“帅哥，你是我们医科大学的学生吗？”
“你是大几、哪个班级的呀？我想认识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西瓜王子，每天在学校门口卖西瓜的。”
“哎呀，他就是西瓜王子呀？真是太有型了。”
“……”
看来自己还是满招风的嘛！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对，对，我是门口卖西瓜的。不过，我们现在搞了个店铺，还在那个位置，希望大家能多多捧场。”
“一定捧场，一定捧场。”
“我想问问，不是有个白胜凯专家医师来我们医科大学公开授课吗？我特喜欢中医，我想去听听课。你们知道，他在哪个教室吗？”
“白胜凯吗？我知道，我知道，我带你去。”一个脸蛋上有点儿雀斑的女生，连忙跳过来，态度相当热情了。
“不用，我……我还是自己去吧。”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好男人架不住一群色女郎。贾思邈觉得，自己还是老实点的好，咱不说是立贞节牌坊，可也要有点儿水准吧。要是回岭南，就应该带唐子瑜、叶蓝秋、沈君傲、张兮兮这样的女生，至于她们？那还是算了吧。否则，爷爷非把自己给一脚踹出去不可，还会让孙仁耀和傅俊风笑话。
还真是盛情难却，贾思邈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雀斑女生还跟着紧追了一阵：“你可要小心点儿伏毅啊，他家在南江市很是势力的啊。”
“是，是，多谢你了。”
贾思邈才不怕呢，有势力又怎么了？在国内，贾半闲让他别得罪几个人，青帮的头子，洪门的扛把子，再就是闻仁老佛爷，他们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至于其他人，只要是他们不嫌自己的皮子松，他是不介意用拳头给紧紧的。
突然间，贾思邈想到了一件事情，大教室中肯定有不少人吧？那些女生又都仰慕白胜凯，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商机。他颠颠的又跑回去，把两只花篮都装满了鲜花，拿到大教室去卖，肯定能销量不错。
张兮兮眼眸放光，赞道：“哇，贾哥，你真是太有才了。”
“那是必须地。”
贾思邈笑了笑，都没有费什么力气，他很轻松就找到了白胜凯开公开课的教室。这教室，是真大啊，座位上几乎是虚无空席，而且大多都是女生，偶尔的几个男生，那也是陪着女生过来的。这种心情，贾思邈能想象得到，试问哪个男生能放心，自己的女朋友跟心中的偶像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呢？
他的穿着比较普通，又跟张兮兮收拾店铺，忙活了大半天，身上脏兮兮的，还有股子臭汗味儿。这样一走进来，前排的女生立即就皱起了眉头。这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吗？模样是清秀了点儿，可怎么瞅着像是刚刚从工地里回来的。他手中拎着的两个大花篮，是真漂亮啊，肯定是送给哪个女生的。
贾思邈才不管那么多呢，我又没打算泡谁，随便你们用什么眼光看我，懒得去搭理。他瞅了瞅，想找找唐子瑜的身影，可这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个的坐在座位上，就剩下了一个个小脑瓜露在外面，想要在这么多的人群中，找到一个人，不亚于大海捞针。
打电话都没有用，这么多吵吵嚷嚷的，电话声音会迅速被淹没。
白胜凯还没有过来，贾思邈才不管那么多呢，大步流星走到了讲台前，大声道：“唐子瑜，唐子瑜，你在哪儿呢？我来了。”
骑白马不一定是唐僧，还有可能是王子，而这些女生心目中的王子，就是白胜凯。据说，他是师承吴中医派，一身医学相当厉害，年纪轻轻的就获得了省内外的不少大奖项，发飙的论文更是几十篇。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那也是重量级的人物，普通的患者想要轮到他给诊病，实在是太难了。
自从他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院内的那些女大夫，还有小护士们就都疯狂了，有事没事儿的总往他的办公室跑，就是为了多看他两眼。
唐子瑜和同寝室的几个女生，正坐在一起，兴奋地等待着白胜凯过来。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是贾思邈，她不禁一愣，贾哥怎么来了？旁边的几个女生经常在贾思邈和张兮兮那儿混吃混喝的，倒是跟贾思邈的关系混得不错，她们连拉带拽的，将唐子瑜给弄了起来。
大教室中最少是有一百多人，本来还吵吵嚷嚷的，都被贾思邈的嗓子给震慑住了。现场一片寂静，这男人也太帅了，那些男生送花抠搜地送了一朵，还说什么一心一意。送了九朵，就喊着天长地久了，你再瞅瞅人家，这么两大花篮的花……这应该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吧？太浪漫，太罗曼蒂克了。
这些女生们的眼眸都放光了，谁是唐子瑜呀？太幸福了。她们的眼珠子四处乱转，想要找找唐子瑜的身影。唐子瑜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生猛，她站起来，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脸蛋唰下就红了，从耳朵根到脖颈，全都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嫣红。
静，实在是太静了。
而贾思邈，站在讲台上，左右两边各放着一个大花篮，里面是一朵朵红艳艳的玫瑰，实在是太惹眼了。还有比这更帅，更有魅力，更惹眼，更招风的男人吗？唐子瑜的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有窃喜，有激动，还有丝丝的紧张和意外。
越是意外，才越是容易给人惊喜。
贾思邈大声道：“子瑜，我终于是找到你了……”
唐子瑜小声道：“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偌大的教室，仿佛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存在，这些人都望着他俩，有一些多愁善感的女生，已经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她们紧攥着拳头，掌心中满是汗水，小心肝儿也跟着扑腾扑腾乱跳，连呼吸都忘记了。
贾思邈笑道：“当然有事情了，我想……”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也不知道是谁喊叫了一声，然后这声音就此起彼伏了，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响亮。跟着唐子瑜一起的几个女生，已经发出了阵阵的尖叫，震得贾思邈的耳朵都嗡嗡的。
怎么个情况？贾思邈有些懵了，是谁嫁给谁呀？要是有人结婚，就多买我的几朵鲜花吧。
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让唐子瑜过来，帮他一起把花给卖了，他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熟人卖起来也方便。可惜的是，他刚刚说出来“我想……”，落在这些人的耳中，就以为贾思邈是说，我想你了。
贾思邈喊了两声，让唐子瑜过来，可惜都是，他的声音在这么多的声浪中，被迅速地淹没了。唐子瑜只是看到贾思邈在干嘎巴嘴，听不到说什么。她又没有练过，不懂得什么读唇的功夫。于是，落到她的眼中，那就是：“我爱你，我爱你……”
贾哥也太胆大了吧？自己跟他才认识十来天啊，他怎么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要说，唐子瑜连想都没有想到，她会跟贾思邈有什么交集。拒绝，必须拒绝，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当面儿，她又感到特别的兴奋和刺激。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暂时接受他，等回去再跟他说明白，他俩是不可能的。
对，就是这样。
唐子瑜想通了，双手往下压了压，咔嚓！整齐的声浪竟然齐刷刷地停止了，这让她的自尊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羞窘道：“好，我答应……答应你了。”
贾思邈还在懵圈中，既然她答应了，那就好办了，赶紧上来帮我卖花啊。
他挺兴奋，抓起了两个花篮，大声道：“既然你都答应了，就赶紧过来呀……”
“啊？这就等不及了？”这些人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男生都一起骂着，禽兽啊！而女生们很多是不好意思的，更多的女生是双眼放光，这样直来直去的男人，才最是有魅力呢。
“叮铃铃……”铃声突然响了，公开课要开始了。
这些人都是一愣，唐子瑜见贾思邈还傻呆呆的站在讲台上，就有些急了，冲身边的几个女生使了个眼色，她们一起冲上去，将他都拽到了座位上。
花，却落在了讲台上。

第21章 我真不是来抢饭碗的
花儿还没卖啊。
贾思邈急了，问道：“子瑜，你拽我过来干什么呀？那些花……”
唐子瑜的脸蛋滚烫滚烫的，就像是置身于火炉上烘烤，她拽了拽他的胳膊，小声道：“还什么花不花的呀？人家白专家都来了。”
贾思邈都有些要哭了，这是怎么回事呀？那些花，就算是便宜卖出去，也得有好几百吧？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可惜了了。
这时候，从教室外走进来了一个身材修长，器宇不凡的青年，他身着一件白大褂，手中握着几本书，不缓不慢地走了进来。这人，应该就是白胜凯了吧？他走到讲台上，看到有整整两个花篮的玫瑰花，就乐了。
“同学们，我是来给你们上公开课的，送这种玫瑰花可不太好。是谁送的，请拿回去。”
人长得又帅，又有个人魅力，白胜凯是相当自负的人。不管是在哪个医学院上公开课，都会有很多女生对他倾心不已，他从中挑选几个校花级别的美女，送上几句甜言蜜语，什么教她两手医术，或者是给她安排到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大多就能去开房了。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有人给他送这么多的鲜花。这得是怎么样疯狂的一个女生啊？白胜凯说是让人拿回去，实际上的意思是让那个女生站起来，他好认识认识。如果漂亮，等到下课了，就可以单独跟她聊一聊了。反之，他就可以正气凛然地让她将花儿收回去，反而会更能得到那些校花的倾心。
是呀，谁的花呀？
贾思邈还没等吱声，那些女生们已经一起伸手指向了贾思邈，大声道：“是他，是他的花儿。”
贾思邈才不想让自己的两篮子花就这么白瞎了，现在穷啊，蚂蚱也是肉啊，这两篮子花可是能卖几百块呢。他就跟着站起了身子，讪笑道：“嘿，对，是我的花儿。”
唐子瑜身边的几个女生，小声嘀咕着道：“子瑜，你男朋友真是太有男人味儿了，我们是都看中他了。”
“是啊，送了两篮子花，真是太罗曼蒂克了。”
唐子瑜羞红着脸，低头道：“你们要是再瞎吵吵，信不信我扒光了你们的衣服，让你们现场跳脱衣舞啊。”
她们都是开玩笑惯了，咯咯笑道：“谁怕谁呀？我们倒是敢跳，就怕你男人看到了，会受不了，直接就把你给拿下了。”
她们几个在这儿低声说笑，台上的白胜凯却是吓了一哆嗦，他横着贾思邈，心中暗骂，老子只是喜欢女人，没有背背的嗜好，别说是两篮子花儿了，就算是十篮子，二十篮子，也休想收买我。看来，以后要是再开公开课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儿，别让那些背背男盯上。还想跟我搞基，连门儿都没有。
白胜凯尽量镇定心神，摆手道：“行，你坐下吧，这花儿我是不会收的，等会儿你拿回去。”
还有这么自作多情的男人吗？我那花儿是拿来卖的，不是送给你的。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贾思邈大声道：“这花儿不是送给你的，我要卖到，有人买吗？十块钱一朵。”
人才啊！这些男生们再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两篮子的花儿拿来了，俘虏了唐子瑜的芳心。然后，他再把花卖掉，就可以用卖花的钱请唐子瑜撮一顿了，一点儿也不浪费。
买！这些女生们为了支持贾思邈，也要买下来。很有秩序，她们自发地上前去，拔了一朵玫瑰花，就丢到花篮中十块钱。还有人丢了二十块钱进去，自己找回来了十块钱，真是太有素质了。
贾思邈很感动，啧啧，看看人家医科大学的学生，这才是祖国的栋梁呢。华夏国的中医事业，有你们，就有希望了。
白胜凯有些郁闷，往常在我上公开课的时候，那些女生们都会疯狂一把。可是现在，她们是疯狂了，却不是对自己，而是对面的那个青年。真是有些搞不明白，这是在上公开课，还是在搞慈善义演啊。
还好，没有持续多久，这个卖花活动就结束了。
贾思邈道：“白专家，为了耽误您上课，可以把花篮里面的钱给我吗？”
白胜凯都有了一种要飙血的冲动，不知道这个青年是哪个系哪个班级的，等一会儿非问问校长，一定要处分他。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还是忍下了，嘴角还要尽量洋溢着笑容，证明他很是阳光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是真想爆踹贾思邈一顿，将他给丢到山沟沟里面，让黑瞎子舔他的脸，舔的就剩下骨头架才好。
贾思邈很是感激，将这些钱都倒在了桌子上。
白胜凯在前面用投影仪上课，而贾思邈就在下面数钱，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配合的画面？就像是当大夫有多赚钱似的，还是他上课没有吸引力呀？忍了又忍的，白胜凯终于是没有忍住，等到贾思邈将钱小心地放到口袋中。他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这位同学，我刚才讲了人体五行，你跟我说说，都是什么？”
贾思邈还沉浸在兴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白胜凯会点名到自己的身上。他又不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来这儿就是找唐子瑜回去，顺便把花儿给卖了。现在，愿望已经达到了，等会儿和唐子瑜溜掉就是了。
唐子瑜捅咕了贾思邈两下，小声道：“白专家叫你呢。”
贾思邈一愣，问道：“叫我？叫我干什么？”
唐子瑜有些哭笑不得：“当然让你站起来回答问题了？赶紧的。”
讲台上，白胜凯气得肺都要炸了，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嗨，那位同学，你是怎么回事？我问你问题呢，还不站起来？”
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问道：“那个……问我什么问题了？”
这是他妈的什么学生啊，白胜凯道：“我刚才讲了人体五行，你跟我说说，都是什么？”
贾思邈哦了一声，淡淡道：“中医有阴阳学说，人体外有阴阳，内有阴阳。在外，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昼为阳，夜为阴，春夏为阳，秋冬为阴。在内，五脏为阴，六腑为阳，五脏之中又分阴阳。”
“五行学说是在阴阳学说的基础上，进一步以五行生克制化的规律，来解释脏腑的阴阳，以及对立统一之间的内在复杂关系。无论是人体阴阳还是外在阴阳，自然界中的五行或人体中五行，都阐述人与自然界的整体观，就是‘天人合一’，有时也叫‘天人相应’。”
“自然界中的阴阳五行是金、木、水、火、土，相对应人体内的五行是肺、肝、肾、火、脾……根据人体的内在五行，就可以来判断患者的病症，再对症下药，调节五行，自然是药到病除。”
这些同学们都听得傻了眼，贾思邈说的很详细，很直白，是用通俗的语言来阐述了阴阳五行、内在五行的关系。相比较而言，比白胜凯讲解的，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她们都用着一种惊骇、崇拜的眼光看着贾思邈，内心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敢情，中医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吗？根据贾思邈所说，调节了人体五行，就可以根除患者的病情，那中医看病也很简单嘛。
“好，讲的真是太好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些同学们立即跟着纷纷叫好，给贾思邈鼓掌。
唐子瑜知道贾思邈的医术不简单，现如今，听到他阐述的中医阴阳五行观点，也不禁心生敬佩。而她身边的女生，不断地捅咕着她，真是太有本事了，你男朋友是哪个系的呀，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呀？在医科大学都四年了，之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啊。
要是早知道了，非先下手为强不可，哪里还能轮到唐子瑜呢。
唐子瑜瞟了贾思邈好几眼，他有这么优秀吗？我怎么就没有看那出来呢？她倒是想说了，如果你们觉得贾思邈不错，就赶紧将他给抢走吧，省的跟我们住在贾家老宅，怪不方便的。
而台上的白胜凯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子怒火，敢情这是来了个抢饭碗的呀？单凭着贾思邈的这一番阴阳五行的理论，他就看出来了，这人相当不简单。同时，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越是这样的人，踩倒他，才越是能体现自身的实力。
一个学生，中医水平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白胜凯笑了笑道：“这位同学说得非常好，请到台上来，我们一起来探讨下中医的理论。”

第22章 一指切脉术
名义上是切磋，实际上是砸场子。
贾思邈才不想搞什么讨论呢，这种事情，输赢又不能当饭吃。同时，他觉得白胜凯的度量不太行。你说，你一个成名的人，跟我一个无名小卒来切磋，赢了又能怎么样？可你要是输了，那可就不一样了，势必会让你的名声受损，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我？
贾思邈是个很老实，很纯洁的男人，最不喜欢干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白白的占人便宜。所以，他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道：“白专家，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你就当我不存在，放我一马吧，好不好？”
这下，白胜凯就乐了，还没等斗医，他就胆怯了，这说明他就是虚有其表呀？他更是信心倍增，既然是这样，我不踩你，还踩谁呀？他大声道：“这位同学，我们就是互相探讨一下，你别误会了。”
看热闹的，还真有不怕事儿大的。唐子瑜的几个女同学就有些受不了了，这白专家也太欺负人了吧？人家贾思邈都主动认输了，他还不依不饶，连唐子瑜都觉得白胜凯有些太过分了。
唐子瑜低声道：“贾哥，你上去吧，我们支持你。”
贾思邈道：“我不想跟他比试，我怕……”
唐子瑜挑着秀眉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呀，这有什么好怕的。”
贾思邈叹声道：“这个……跟我是不是男人没有关系，我不是怕别的，是怕赢了他，他会想不开。”
噗嗤！唐子瑜和她身边的几个同学就乐了，见过狂妄的，还真没有见过狂妄到这个份儿上的。她们一个个的兴致都来了，怂恿着贾思邈上去。而大教室内的那些同学们，也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之徒，一个个的喊叫着，非让贾思邈上去不可。
白胜凯笑道：“这位同学，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上来吧。”
人啊，还是有些小小的虚荣心的，贾思邈道：“行，那我就试试。”
走到了讲台前，贾思邈问道：“我觉得，我们彼此互相来探讨中医理论，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还不如找来一个同学上来，亲自实践了。”
白胜凯大声道：“也好，不知道那位同学什么有顽疾的，勇于走到台前来，我和这位同学……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贾思邈。”
“好，贾同学，你的名字不错呀？”
转身，白胜凯叫人上来，看有没有身体有顽疾的，他和贾同学诊治一番。这种事情，谁愿意上去呀？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终于是有一个女生大胆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来。”
白胜凯招招手，让她走到台前来，问道：“你身体有什么顽疾吗？”
那女生道：“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睡觉，不能躺着睡，只能是站着。只要是一躺下，全身就疼痛难忍，去医院拍片、检查什么的都做了，大夫也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来。要是再不能躺着睡觉，我是真有些撑不下去了。”
这个病情，倒是古怪，人哪能不躺着睡觉呢？人睡眠不好，自然是精神不好，熬的是精血。一旦精血熬尽，人体机能也就出现问题了，甚至会危及到人的生命。
白胜凯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这是怎么个病症？他让那女生坐下，把手搭在了她的脉门上，她的脉搏跳动稍微快一些，其余倒也正常。这是怎么个毛病？他行医问诊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蹊跷的病症，难道说，招牌还能砸在这儿？
见他锁着眉头，那女生问道：“白专家，我……我的病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胜凯道：“你的这种病，是有些蹊跷，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才导致的精神出问题了？”
精神出问题了，那就是精神病了？那女生也没有去管那些，应声道：“我最近的精神头也算是不错，身边也没有什么烦心事。”
白胜凯沉吟了一些道：“那……这样吧，我给你开一张固本培元、安神养脑的方子。你回去，慢慢调理，肯定会好的。”
那女生很感激：“谢谢白专家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公平起见了。白胜凯觉得自己的诊断方法算是相当厉害了，贾思邈能行吗？他笑了笑，大声道：“贾同学，你也可以诊治一下嘛，不用客气。”
贾思邈道：“我可能是不太行……”
“试试，没事的。”
“那……我就试试？”
切脉，根据部位可分为遍诊法、三部诊法、寸口诊法三种，最常用、最普遍的是寸口诊法，是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按在患者的寸、关、尺部位，根据脉象的反应，来审查腑脏状态。刚才，白胜凯用的就是这种切脉的手段。
可贾思邈呢？他竟然是用一根手指，搭在了那女生的手腕上，在场的这些学生们都张大了嘴巴，要不是刚才贾思邈搞出的求婚手段，博得了她们的好感，她们非发出嘘声不可。她们在医科大学主修中医专业，是没有学的怎么样，但是这点儿道理还是懂得，哪有用一根手指切脉的呀？这人到底是懂不懂中医啊。
而白胜凯却是一惊，他听师傅吴中医派的宗主说过，中医界中有一种切脉手段，就是一指切脉术。在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中，有个大夫叫做平一指的，那就用的是一指切脉术，比普通的寸口切脉术更是精准。只是可惜，这种切脉手段早已失传，没有想到，竟然出现在了眼前的这个青年的身上，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连白胜凯自己的不知道是怎么了，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大江大浪都走过去了，今天不会在这儿小河沟中翻了船吧？要真的是那样，那可真是糗大了。还是自己主动要人家上台的，可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丫。
好一会儿，贾思邈这才把手指挪开，淡淡道：“白专家，我倒是有一个方子，给这个女生用一用，不敢说是药到病除，应该是有几分把握。”
“什么方子？”
“她的脸上气色不是很好，比较燥热，在印堂上颜色偏红，这是有心火。同时，她只能站着，不能躺着，这是典型的少接地气。只要我们降掉她的心火，再接上她的底气，她的病症自然是迎刃而解。”
明知道不该问，可白胜凯还是不自禁地问了一声：“那怎么降掉她的心火，再让她接上地气呢？”
贾思邈的嘴角上扬，微笑道：“其实，这事儿也简单，白专家刚才不是在阐述阴阳五行和人体内在五行的观点吗？我觉得，可以通过这方面下手。我给她开个方子，是把梨片，碾成粉末。再把蚯蚓烘干，一样是碾成粉末，和成在一起。梨片用来降火，蚯蚓在土中翻腾，用来接地气。这样，她的病自然就好用。用中医的五行来说心属火、脾属土，降心火，培脾土，就是这么简单。”
“降心火，培脾土。”白胜凯喃喃了两声，好像是第一次感觉中医五行还能有这样的解释，自己这么多年，好像是白学了一样。听起来是简单，关键是能不能参透。这就像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没有捅破，你就怎么都想不明白。
贾思邈道：“这位同学，你回去还要多注意一下饮食，多吃一些山药、榛子、牛肉、狗肉、葡萄、大枣等等健脾的食物，这样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我想，应该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痊愈了。”
那女同学又惊又喜，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望着白胜凯，问道：“白专家，这个……诊断方法怎么样呀？”
没有人吭声。
那女同学又问了一声，白胜凯这才反应过来，摇头道：“这个方子听起来是不错，就是不知道用起来的效果，我还是不提倡用这种方子。这样吧，你回去还是用我给你开的固本培元、安神养脑的方子……嗯，他的这个方子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你也可以试一试。”
这话，说得有些模棱两可了。
贾思邈的心中一声叹息，对于输赢，他倒是不在乎，可关键是在于白胜凯的这份道德观念。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声望，宁可开错方子。是，白胜凯的方子吃不死人，可又能起到什么效果呢？中医界，就是有了太多这样的人，才使得日渐式微。
他的心头突然涌起了一股念头，是不是真的要振兴中医了？
紧接着，那同学道：“照白专家的意思，我是要两个方子一起用吗？”
白胜凯有些恼羞了，声音也没有那么和蔼了，不耐烦的道：“你要是不信我开的方子，大可就用他给开的方子，试试到底是哪个好使。我白胜凯行医也些年头了，难道还会诓骗你不成？不过，你要是胡乱用方子，把人给吃出问题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女同学一下子被质问得哑口无言，小声道：“那……我用白专家给的方子。”

第23章 主角和配角
你可以侮辱我，谩骂我，也可以质疑我的方子。只要提出了合理的解释，我是可以接受的。可是白胜凯呢？直接仗着自己的名头，明着没有说贾思邈的方子怎么样，但是在语气中，却是认为贾思邈的方子是不入流的，跟他的方子，根本就没法儿比。
白胜凯的方子，太过于保守，用的是那种吃不死人，也有可能治好人的方子。而贾思邈，是根据患者的病症，灵活运用，再融合了中医五行，不敢说是确保药到病除，但绝对是比白胜凯的这种保守的方子，要强百倍。
贾思邈望着白胜凯，笑问道：“白专家，你确定，我开的方子，能把人吃出问题来？”
白胜凯大声道：“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我倒是想问一声，你的方子之前用过吗？在中医方面的相关书籍中，有没有记载过？”
贾思邈都懒得再跟白胜凯说话了，他转身，望着台下的这些学生们，心中不胜感慨，问道：“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都参加过考试，在考试中都会有一道压轴题，是靠着自由发挥想象，来做的题目。这是为什么？以为，我们要突破，要创新，如果说，只是靠着书本上的那点儿知识，只是闭门造车，根本就不会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
这些同学们心头的热血都沸腾了，她们在沉默了几秒钟后，齐声道：“对，对，我们要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
白胜凯有些恼羞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方子，是在质疑我们吴中医派。我为了中医事业，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是我，我都做了什么？这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刺入了贾思邈的心脏。他原本有着相当大的抱负，要振兴华夏国的中医事业，可是后来呢？在被闻仁老佛爷给打败后，就此一蹶不振了，连老家岭南都没敢回，而是远遁到了国外。
要不然，他又哪能成为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操盘手，还把叶蓝秋的父亲叶河洛给害死了。这还只是他知道的，肯定还有更多这样的人死了，那是毁坏了多少家庭啊。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举起了手臂，大声道：“我，贾思邈，在这儿发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振兴华夏国的中医事业。记住，我叫贾思邈！靠你，靠我，靠大家，我们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行。”
这些同学们的心绪都被感染了，她们主修的是中医，在燕京医科大学中都抬不起头来，让那些主修西医的学生们看不起。她们的家人问起来，她们都感到羞愧。中医，还有希望吗？当听到了贾思邈的这番话，她们是真的激动了，喊道：“对，对，我们能行。”
搞了这么多次的公开课，白胜凯每次都是名利双收。可是这次，他总感觉自己是配角，而主角，是眼前的这个什么贾思邈。
现场的气氛越是激烈，他就越是恼火，呵斥道：“你到底是哪个系、哪个班级的学生？我等会儿要问问你的系主任……”
贾思邈淡淡道：“我，不是学生，我就是一名普通的中医大夫，如此而已。对了，打扰了你上课，真是不好意思。唐子瑜，我们走。”
唐子瑜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她还想要犹豫一下，让身边的几个女生，连忙给推了起来。这还不走，还有这么帅气，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吗？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现场又是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落到了唐子瑜的身上，她们的眼神中满是艳羡和嫉妒，怎么让贾思邈叫出去的人，就不是自己呢？唐子瑜颠颠的一溜儿小跑，就这样乖巧地站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很是自然地，贾思邈握住了她的手，突然回头笑了笑：“哦，对了，我在学校门口搞了个水果店，陆陆续续的还会有冷饮，刚刚开张，大家多多捧场哈。”
“哈哈。”这些同学们都笑了，一定去，必须地。
白胜凯是怒了，他用力地砸了两下讲桌，大喝道：“这是在上公开课，都给我冷静一下。”
好一会儿，现场的气氛才安静下来。不过，他们的心思都不在白胜凯的身上了，还有谁鸟他呀？而那个患有疾病的女同学，竟然还吐出了这样一句话：“白专家，我觉得，还是贾思邈说得对，我听他的。”
这比砍白胜凯两刀，把他扒光了，让他去香蕉船俱乐部接客都刺激人。他就感到气海翻涌，差点儿飙出了一口血水来。贾思邈？他的嘴里喃喃了两声，恨不得将这几个字咬碎了，嚼烂了，再吐出来，狠狠地踩几脚。
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
贾思邈和唐子瑜，就这样手拉手地走着，一直走到了楼梯口，唐子瑜这才抽回了自己的手，小声道：“贾哥，我……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贾思邈的心情很好，这次的公开课，让他的心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心头又冒出了振兴华夏国中医事业的念头。再就是，他把那两篮子鲜花都卖掉了，十块钱一朵，好几百块钱入账了。
贾思邈笑道：“子瑜，有什么你就说，咱们又不是外人。”
唐子瑜低着头，小声道：“我……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那样的地步。在大教室中，我答应你，是把你当成了朋友，不想让你当众……尴尬，你明白吧？”
贾思邈就有些懵了，我明白什么呀？他望着唐子瑜，问道：“子瑜，你是想说什么呀？怎么整的我一头雾水的。”
“你……你还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呀？”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来挑明了，瞪了贾思邈一眼，大声道：“随便你怎么想了，反正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然后，她大步就往楼下走，把贾思邈给弄的，什么在一起呀？他连忙追了上去，问道：“唐子瑜，你跟我说明白，我怎么你了？”
唐子瑜没好气的道：“难道，非要让我挑明吗？人家在那儿上课，你颠颠的送两篮子玫瑰花给我，还当众说想我……”
“我，想你？”
“废话，你敢说，你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有说过吗？”贾思邈绞尽了脑汁，还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男人，还不都好个面子？唐子瑜算是明白了，自己刚才拒绝了他，让他感到难堪了，就故意装作想起不来了。行，这样更好，省的彼此撕破了脸皮，见面再尴尬。
两个人这样往出走，气氛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贾思邈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怎么唐子瑜会突然间冒出那么一句话来呢？我想她……真是够搞的，她不会是看上自己，故意找的借口吧？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随着走路，轻轻晃动着。双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中，背着斜跨的书包，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她，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看上了自己这样的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也是很正常的嘛。
不过，自己还是老实点吧。要不是因为江离，又岂能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女人是魔鬼，女人是祸水，贾思邈默默嘀咕了几声，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尽量保持心境祥和。
终于是回到了店铺中，唐子瑜一下子就傻了眼，吃惊道：“兮兮，这……这是你搞的店铺？”
张兮兮正在弯腰忙碌着，咯咯笑道：“那是了，是我和贾哥的店铺，我是老板娘，贾哥是老板。”
唐子瑜叫道：“你们两个又没有什么钱，是怎么把店铺不给搞下来的呀？兮兮，你不会是出卖色相……这也不太可能啊，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就算是想出卖，人家也相不中啊。”
“你是不是想找抽啊？”张兮兮瞪了唐子瑜两眼，得意地笑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你开始嫉妒我了，是不是？你别管我和贾哥是怎么弄来的了，反正这店铺不是我们的了。”
唐子瑜道：“真是不敢想象啊，前段时间还在摆地摊儿的张兮兮，今天摇身一变，竟然成为老板娘了。服了，我算是服了。”
“那是当然了，等你毕业了，我和贾哥都已经拥有一家集团公司，有上百名的员工了。”
现在的张兮兮，创业劲儿十足，大声道：“贾哥，你不是拎着两篮子鲜花出去的吗？有没有卖出去呀？”
“你说呢？”
“看你两手空空的回来，不会是……真卖出去了吧？”
啪嚓！贾思邈将那一沓子钱摔在了柜台上，笑道：“数数，看我卖了多少钱。”
看到钱，张兮兮一下子就乐了，这么一数，竟然有六百多块。她就不明白了，怎么能卖到这么多钱啊？贾思邈笑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朵花十块钱，子瑜知道，我休息一会儿。”

第24章 女警霸王花（1）
休息室，让张兮兮整的挺整洁的，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他是真有些累了，这几天折腾的，倒头便睡。
张兮兮问道：“子瑜，跟我说说，贾哥是怎么把这些花儿卖掉的？”
唐子瑜的心思却不在这儿，跟着反问道：“兮兮，你是说……这些花儿是拿去卖的？”
“废话，不是去卖的，难道还能是去送情人的？”
当下，张兮兮就将她和贾思邈怎么将店铺搞下来的事情说了一下，这些鲜花是何润喜之前的鲜花店剩下来的，就算是降价也要处理掉。真的没有想到，贾哥这么有本事，竟然一下子卖掉了两篮子鲜花。
“子瑜，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没，没什么。这么说，你和贾哥的店铺后天就能开张了？”
唐子瑜的脸蛋红扑扑的，真是又羞又窘，感情自己是误解了贾思邈的意思。他也真是的，你说你去卖花，就卖花呗？干嘛还非要说什么“我想……”，害得自己以为是怎么回事似的。同时，她也暗暗庆幸，幸亏是没有说穿啊，否则，这小脸蛋儿还往哪儿搁。
张兮兮笑道：“对，我和贾哥的店铺后天就开张了，你和君傲可要过来啊。”
“那是必须地，我是肯定要过来的，就是不知道君傲有没有时间。”
“她呀？管她有没有时间呢，反正是要过来。”
“那，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沈君傲是北城区公安分局的刑警，学府路这片儿是归西城区公安分局管辖。沿江路和广场北路、广场南路、火车站等等，市内的几条主要干道都要归北城区公安分局管辖。这也是为什么，沈君傲和其他干警在巡逻的时候，很少来贾思邈和张兮兮这儿的原因。各有各的管辖范围，她也没有精力去学府路，算是踩过界了。
广场、火车站，这都是丢东西的频发地段，沈君傲一心想着半点儿大案、要案的，可没天都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除了丢东西，就是丢东西，偶尔就是黑社会打架，她还没等抓人呢，人家已经派人顶缸进来了。
等到她要抓主犯，分局局长杨金贵却将她给叫住了，世上有太多的不平事，你一个人还能管的多来呀？有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这是社会的潜规则。
沈君傲就不明白了，他们犯案了，而自己是刑警，抓他们怎么就有错了？如果真的都是置之不理的，她就觉得，对不起她的这身军装了。
看着手下的爱将，杨金贵叹声道：“小沈，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你跟黑社会的人对着干，有能起到什么效果吗？要是把他们给惹毛了，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干出什么危害国家，危害人民的事情来。”
沈君傲道：“我才不管那些，我就知道，见到坏人了，我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两者是不可能掺和到一起去的。
这丫头，骨子里面也是太坚韧了些，就像是青松一样，宁折不弯。这种性格，在社会上，迟早会吃亏的。其实，杨金贵是很欣赏沈君傲的，他也曾经像她那样，敢打敢拼，至今在他的办公桌上，还有一句格言：我不能改变整个世界，我就改变我自己。
是，他自己是改变了，越往上爬，胆子就越小，身上的那些棱角，都让社会给磨光了。望着沈君傲的背影，杨金贵的心情十分复杂，看到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真心希望她不会像自己这样。可在这社会中，做一个真正的自己，不容易啊。
从分局中出来，沈君傲按照惯例，和两个刑警大张和老李，驾驶着警车，沿街巡逻。等车子行驶到火车站一带的时候，就听到了几声尖叫，有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在把一个小姑娘，往酒吧中拽。
有情况！三个人合作久了，立即跳下车冲了进去。
离老远，大张就喊道：“住手。”
而沈君傲才不管那么多，趁着那两个青年愣神的刹那，上去就是一脚，将其中的一个人给踹翻了，然后又扑向了另外的一个青年。那青年拔出了一把弹簧刀，一声不吭，拔刀就捅。沈君傲往旁边一闪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一拧，直接将他的胳膊给倒扣了过来。
然后，她的膝盖撞在他的后背上，直接将他给按倒在地上。咔咔！用手铐，将这两个青年给铐上了，大声道：“大张，老李，交给你们了。”
大张和老李暗自苦笑，这丫头永远是这么凌厉、暴力。
这小姑娘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脸上有几处淤青，一看就知道是遭遇到了暴力侵害。她看着沈君傲和大张、老李等人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很是畏惧和惶恐。
沈君傲道：“小妹妹，不要害怕，我们是警察。”
我们是警察！
这五个字，让那小姑娘好像是缓过神来了，待到看清楚沈君傲等人身上的警服，非但是没有镇定下来，反而更是害怕了，往后连连退着脚步，惶恐道：“不要再把我送到那里去，不要再把我送到那里去。”
“送到那里去？”
一愣，沈君傲问道：“小妹妹，你不要害怕，我是警察，我也是女人，是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
同样是女人，这小姑娘盯着沈君傲看了看，终于是扑入了她的怀中，哭着道：“姐姐，你救救我吧，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去了。”
“哪个地方呀？”
“水云间酒吧。”
他们现在，就在距离水云间酒吧不远的地方，在街道上，还能够听到从酒吧内传来的咚咚嗨曲。对于这家水云间酒吧，沈君傲等人之前就接到过线报，说是在酒吧内，有人把社会上的那些小姑娘拐骗过来，干些非法的勾当。只可惜，他们出警了几次，都没有什么收获。
这回，终于是找到了一个证人。
可能是见沈君傲是女人，身上又有股子浩然正气，她就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她是单亲家庭，连初中都没有毕业，就在社会上混了。通过朋友介绍，来水云间酒吧中上班，当服务生。当天晚上，她就被几个男人给凌辱了。
从这往后，她就是坠入了魔窟中，走到哪儿都有人控制着，还给拍摄了裸照。如果说，她要是敢报警，或者是怎么样，他们就把这些照片发布到网上去。同时，他们又把她家人地址给摸清楚了，以家人的性命相要挟，小姑娘只能是就范了。
每天都是这样遭受到蹂躏，她终于是忍不住了。以上厕所为由，爬窗跑了出来。谁想到，刚刚跑出酒吧，就让人给追上了。
沈君傲等人，恰好是看到的这一幕。
沈君傲相当悲愤，问道：“里面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受害者？你知道她们藏身在什么地方吗？”
“她们有十几个人，藏在四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那房间中有隔层，把一个大衣柜门打开，还有一个暗室，我们就呆在那暗室中。我之前逃出来一次，报警了，却让……让一个警察叔叔又把我给送回到酒吧中去了。”
“什么？你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当时好害怕，连相貌都不记得了。”
“没事了，你先坐到警车上去，等会儿我们就送你回家。”
那两个青年也都没放过，全都给敲晕了，丢到了警车上。
沈君傲快速脱掉了警服，换了件长款的外套，怒道：“这是一群禽兽，我们要把这些人渣都绳之以法。”
大张道：“小沈，只有我们几个人，能行吗？还是给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手来支援吧？”
沈君傲摇头道：“不要，你还记得刚才那个小姑娘说的话吗？这一片儿拨打110报警，都是我们北城区的分局来出警，这说明我们分局内有人跟这酒吧的老板是一伙儿的。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人是谁，要是跟局长请求支援，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老李沉声道：“我们三个人行动，实在太冒险了。我听说，这家酒吧的幕后大老板是南江秦家，别说是我们了，就是我们杨局，也动不了人家。”
秦家在南江市是根深蒂固的，秦家老爷子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他的儿子秦守国是南江市警备区的参谋长，相当有权势。而秦家的第三代，就是秦破军，跟商家的商甲舟，霍家的霍恩觉，是南江新一代的后起之秀，绝对是招惹不起的。
大张吓了一跳，失声道：“我还真没听说啊，水云间酒吧的幕后大老板是南江秦家？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第25章 女警霸王花（2）
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是从南江市走出去的。他的一句话，能让南江市的地皮都颤三颤，就算是市公安局的廖局长，见到人家都得点头哈腰的。而他们呢？就是三个小刑警，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老李道：“南江秦家有很多场子，这家水云间酒吧只不过是秦家的一个场子。干我们这行的，必须要了解这些……嗨，小沈，你干什么去呀？”
沈君傲冷声道：“我们是警察，难道就因为对方有后台，就可以置之不理了吗？你们要是不去的话，我自己去。”
摊上这样的一个搭档，你还能说什么？大张和老李互望了一眼对方，只能是摇头苦笑。这篓子，捅的有点儿大啊？不过，他们还是跟了上去。
三个人，都是清一色的便装，一声没吭，直奔四楼。等到了四楼的楼梯口，就让人给拦住了。在走廊中，有几个面色不善的青年，他们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胸膛，都带着纹身，喝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四楼禁止人上来。”
“我们是来找你们董老板的，有点事儿。”
“你们是……”
“警察！”
沈君傲上去一脚，将面前的一个人撂倒了，直接往走廊里面冲，暴喝道：“大张、老李，其余的几个人交给你们了。”
“啊？”这也太难为人了吧？大张和老李暗自苦笑，但还是跟几个青年站到了一处。他们相当恼火，从后腰抽出了片刀，挥刀就砍。而大张和老李也不示弱，跟他们打斗到了一起。二人的功夫也不错，可是人家有武器在手，动作又凶狠，又迅捷，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刀手。
这种刀手在黑市上，有人专门训练的，然后再以每人一万块一个月的价格往出租。在整个南江市，都已经形成了一个规模。没有人知道，这些刀手的老大是谁，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一伙儿十分不好惹的悍徒，就连雄踞江南的青帮，对这批刀手都要礼让三分。
据说，刀手还分为三等，一万块一个月都是最低级的这种。可即便是这样，在支撑了几下后，大张和老李还是陷入了危急中。再这样火拼下去，他们非被对方给干掉了不可。往后退了两步，大张立即拔枪，啪啪就是两枪。
一个刀手挥刀劈向了老李，胸口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老李一脚将这个刀手给踹翻在地上，也拔出了手枪，大喝道：“我们是警察，不许动。”
那几个刀手愣了一愣，甩手将手中刀投掷了出去，然后他们再次从腰间拔出了匕首，扑向了大张和老李，相当彪悍。
大张和老李要躲刀，这样射击就失去了准头。噗！大张的胳膊被一个刀手的匕首给豁开了，血水喷溅出来，瞬间染红了手臂。而又一个刀手的匕首，已经捅向了老李的小腹。
形势万分危急。
啪啪！又是两声枪响，这两个刀手都是后脑中弹，直接倒地毙命。
剩下的一个刀手在地面上一滚，直接窜入了隔壁的房间中，反手将房门给扣上了。
是沈君傲在背后开的枪，她在暗室中将十几个小姑娘给救了出来，她们中最大的才十七岁，最小的才十二岁，一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不知道是遭受到了怎么样的虐待。
沈君傲手握着枪，大声道：“大张，你怎么样？”
老李割断了衣襟儿，帮着大张勒紧了伤口。大张摇摇头，赶紧将这些小姑娘就出去。他们是偷袭，才算是得手的，这要是让酒吧中的那些打手们知道了，他们能不能安然地出去，都是个问题了。也顾不上去抓那个躲进房间中的刀手了，马上出去才是关键。
一楼大厅还在响着DJ舞曲，却没有几个人在酒吧中了。
当沈君傲等人走到了楼下，立即有人从四面八方的围拢了上来，当先一人是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他的手指上戴了好几个大金戒指，就这样大喇喇地堵在楼梯口，咧嘴笑道：“你们几个挺不讲究啊？跟我们玩儿阴的？”
他这样一咧嘴，立即露出了一颗大金牙。在这一片儿混得相当明白，真正的名字没有人知道，都叫他大金牙。
沈君傲将枪口对准了大金牙，同时出示了证件，暴喝道：“大金牙，我现在以窝藏少女从事非法活动，抓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抓我？”大金牙大笑道：“哈哈，在南江市混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抓我。我知道你，你不就是北城区公安分局的女警霸王花沈君傲吗？我现在就在这儿，有本事，你就开枪啊。”
“你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那你就开呀？有种就冲大爷这儿打。”大金牙撕开了衣服，露出了精瘦的胸膛，还用力拍了两下，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老李低声道：“小沈，我们是来救人的，等回去再说。”
沈君傲哼了一声，喝道：“我们走，谁要是敢拦着我们，立即开枪。”
那十几个小丫头吓得缩成了一团，都不敢往前走了。还是大张和老李在两边安慰着她们，而沈君傲在前面开路，这才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现场的气氛十分紧张和沉闷，大金牙一动不动，而他身后的那些打手一样是虎视眈眈的。
如果再往前走，双方势必会短兵交接不可。
砰！一声枪响，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手下，直接膝盖中枪，栽倒在了地上。
沈君傲冷声道：“让开！否则，我就一枪一个，看谁更狠。”
沉默了有几十秒钟，大金牙突然放声大笑，拍着手掌，哈哈道：“好，好，果然不愧是霸王花，大家都让开。”
这些人这才让开了一条道路，沈君傲和大张、老李急忙走了出去。这些小姑娘人数众多，他们只能是守在警车前，直接给局长杨金贵拨打电话。等到杨金贵赶过来，看到这般场景，也吓了一跳。
杨金贵问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呀？”
沈君傲道：“她们都是我们从水云间酒吧中解救出来的。”
看了眼街对面的水云间酒吧，大金牙和十几个人站在门口，还冲着杨金贵挥了挥手，态度十分嚣张。杨金贵自然是知道水云间酒吧的背景，头皮都是一阵发麻，苦笑道：“小沈，你什么时候能不闯祸呀？这次是惹大了。”
沈君傲冷声道：“我去抓大金牙。”
“啊？”杨金贵连忙道：“行了，这些小姑娘就交给我了，我带回到局里去。你和老李，赶紧带着大张去医院，伤势不能耽搁了。”
沈君傲终于是没有再坚持，等快要到了医院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问道：“君傲，你在哪儿呢？我跟你说个大好消息……”
“我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事儿回去说。”
“在哪儿？喂，喂……”
张兮兮喂喂了好几声，人家沈君傲已经挂断了手机。她就有些急了，冲着唐子瑜叫道：“子瑜，大事不好了，君傲出事了，进医院了。”
“啊？”唐子瑜叫道：“那还磨蹭什么呀，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啊。”
“赶紧走。”
在关店门的时候，张兮兮才想起来，休息室中还不躺着贾思邈吗？她推门冲了进去，床上没有看到贾思邈的影子，随后就又把卫生间的门给推开了。贾思邈正背对着门，站着方便，吓得差点儿尿在了裤子上。
贾思邈叫道：“张兮兮，你……你干什么呀？怎么可以这样。”
咣当！张兮兮又将房门关上了，大声道：“赶紧出来，君傲住院了。”
“啊？住……住院了？”
贾思邈又吓了一跳，连忙跑了出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张兮兮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咱们上车再说。”
从休息室中出来，唐子瑜的眼睛是真好使，问道：“贾哥，你裤子怎么湿了？”

第26章 这都不是事儿！
没有自己的车，真是不方便啊。
三个人叫了辆的士，很快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这一路，都在拨打沈君傲的电话了，等到了门诊大厅，终于是被接通了。
张兮兮急道：“君傲，你怎么样了？在哪儿呢？”
沈君傲道：“我在三楼的手术室门口，你们过来吧。”
走到了三楼，一眼就看到了沈君傲，她很是焦急的样子，在走廊中来回地走动着。而她的旁边，是坐在长椅上的老李，他低垂着头，脸色也是十分凝重。
张兮兮和唐子瑜几步抢了上去，关切道：“君傲，你怎么样啊？”
沈君傲道：“我没事，是我的一个搭档，手臂让匕首给划开了好大的一个口子，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
唐子瑜看了看抢救室，又看了看贾思邈，大声道：“贾思邈的医术好厉害，让他进去看看吧？”
贾思邈摇头道：“这样不好吧？我们要相信人家的医术，还是等等吧。”
张兮兮也道：“他们的医术，又哪里有你的医术好了？二狗子的老爹都要挂掉了，都让你给治好了，还有什么是你干不成的。”
唐子瑜道：“是啊，是啊，我和兮兮都支持你。”
一直听张兮兮和唐子瑜说贾思邈的医术有多厉害，可沈君傲没有见到过。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死马，也得当活马医了。
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真以为是噱头啊？沈君傲道：“贾思邈，受伤的是我的好搭档，你要是真有把握，就帮帮忙吧。”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有没有诊断报告？我瞅瞅。”
诊断报告在大夫的手中呢，根本就没有拿出来。
张兮兮叫道：“你们等会儿，我去找报告。”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她就跑回来了，手中还真的拿着一份诊断报告，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盯着她看了看，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把报告搞到手。不过，也没有时间去问了，他翻看着报告，大张的伤势还真是严重，整条手臂都被匕首给豁开了，庆幸是没有伤及到筋骨。如果正常的医治，是将刀口缝合就行了。不过，这样等到痊愈，最少是个把月。
贾思邈道：“君傲，你跟我进去，把那些大夫轰出来，我来给大张治伤，保证一会儿就痊愈。”
“啊？一会儿就痊愈？”
“是。”
这人是怪物咋的？沈君傲和张兮兮、唐子瑜、老李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贾思邈。贾思邈又提出了一个条件，相信我，我就去救人。不过，必须是不能有外人在场。
“我相信你。”沈君傲一把拽住了贾思邈的胳膊，直接冲了进去。
手术室中，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戴着口罩和手套，正在忙着给大张做手术前的准备工作。见到有人闯进来，他们也是一愣。
沈君傲毫不客气：“你们都出去吧，这儿不用你们抢救了。”
这几个大夫就有些不爽了，什么意思呀？你说让我们救，我们就救，不让我们救，我们就不救，当我们是什么了？
沈君傲直接将手枪拍在了桌子上，冷声道：“怎么？还要我用点儿手段吗？”
一个大夫激动道：“要是患者出了事情，你可不要找我们。”
沈君傲道：“你放心吧，出了事情，我担着。”
“我们走。”他们几个大夫，呼啦啦地走了出去。
“贾思邈，你来……嗨，你干什么呢？”
沈君傲是想让贾思邈赶紧过来人大张治疗伤势，谁想到，这家伙竟然在旁边，跟两个小护士聊得火热，逗得她俩咯咯直笑。她是真想上去踹他两脚了，什么货啊？人家是让你来给人治疗伤势的，不是让你来泡妞的。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这才走了过来。
那两个小护士也知道，沈君傲不是善茬子，赶紧离开了。
大张已经被麻醉了，贾思邈查看了他的伤势，又把了把脉，点头道：“行，没问题，你出去吧。”
“你……”沈君傲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你要是治不好他，我跟你没完。”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等到沈君傲走出去，将房门给关上，他把手指上戴着的水戒指，放到了大张受伤的手臂上。然后，他催动着内劲，一点点儿的帮着大张来疗伤。渐渐地，一股薄薄的雾气笼罩在了大张的伤口周围，而那水戒指仿佛是有着魔性，将那雾气凝聚的越来越浓烈，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大张的伤口确实是在一点点的愈合。
在手术室外，走廊中。
见到沈君傲走出来，张兮兮问道：“君傲，你说，贾哥能行吗？”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不是你和子瑜，说他的医术很强的吗？”
唐子瑜连忙道：“我可没说哦，可别把我给扯进去。”
张兮兮也立即表明立场：“我是说，贾哥的医术挺厉害，不过，我也不相信他能够理解让大张的伤口愈合。”
唐子瑜问道：“君傲，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沈君傲道：“还能怎么办？等。”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君傲和张兮兮、唐子瑜的心里都没有底，而老李见气氛不太妙，也终于是没敢再问。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张兮兮都不知道来回走了多少圈儿，晃得唐子瑜和沈君傲都要头晕了的时候，手术室终于被推开了。
贾思邈迈步走了出来，却是他独自一人。
张兮兮连忙道：“贾哥，大张呢？”
贾思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沈君傲一眼，沉痛道：“君傲，我……我要跟你说一声，你别怪我。”
沈君傲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问道：“大张怎么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计划是二十分钟就搞定的，谁想到大张的伤口太长、太深了，就多耽搁了十分钟，你真的别怪我啊，我也想尽快把他的伤势治好的。”
一愣，沈君傲这才反应过来，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口，惊喜道：“你是说，大张已经痊愈了？”
贾思邈疼得一咧嘴，嘿嘿道：“是痊愈了。不过，他被打了麻醉，醒来也不能自由行动。你去跟大夫说一声，给安排个病房……”
这时候，有一个很面善，戴着副眼镜的中年大夫过来了，冲着张兮兮笑了笑道：“哎呀，是兮兮呀，我听说你朋友受伤了？”
张兮兮道：“是啊，齐伯伯，你快来帮我朋友给安排个病房吧。”
齐焕元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他点点头，这个不是问题，包在他的身上。这年头，有认识人就是好办事儿，很快就把大张送进了VIP特护病房，房间舒适干净，有漂亮的小护士二十四小时查房。
等到齐焕元走出去了，唐子瑜问道：“兮兮，一口一个齐伯伯地叫着，怎么？你跟这个副院长很熟？”
“不熟。”
“不熟？那我看他怎么对你这么热心啊。”
“哦，我二叔是院长。”
唐子瑜叫道：“啊？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张仁义，就是你二叔？”
张兮兮耸了耸小肩膀，点头道：“对呀，这又怎么了？”
唐子瑜一把抱住了张兮兮，兴奋道：“哎呀，我正愁着毕业后去哪儿工作呢。既然张仁义是你二叔，你赶紧跟他说声，让我来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个护士吧。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真是不怎么样。”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得把偷拍你的那些相片交给贾哥呀？”
“我怕你呀。”
张兮兮和唐子瑜闹了一会儿，笑道：“你好好干，等你毕业了，要是真的想来医院上班，我一句话，保证好使。”
唐子瑜咯咯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妹了，晚饭你请了。”
张兮兮瞪了她好几眼，我帮你这么大的忙，还我请吃饭？她是不是跟贾哥有染啊，要不然，怎么不学好的，把贾哥的这点儿痞性都学来了。
大张受伤了，沈君傲要在这儿看着，让贾思邈、张兮兮她们先回去。张兮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大喜事没有告诉沈君傲呢。后天，她和贾思邈的冷饮店就开张了，唐子瑜都准备好红包了，她可一定也要去啊。
沈君傲笑骂道：“行，行，我保证给你和贾思邈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

第27章 兮兮冷饮店
店面开张，当然是要搞的喜庆点儿。
牌匾是重新换的，取名是兮兮冷饮店。一台冷饮机，花了张兮兮1000多块，又花了6500多块，搞了个冰激凌机。几套桌椅板凳，这些花不多少钱。店面内，有各种水果，香蕉、苹果、橘子、西瓜等等，两台冰柜，专门是用来冰镇的，也放一些饮料、矿泉水。
现在，冷饮店主要是卖水果刨冰，再就是冰激凌和各种味道冷饮了，巧克力味儿、香蕉味儿、橘子味儿等等。在花坛边上，还放了一个太阳伞，两套桌椅，专门供人在那儿乘凉。这些，可是花费了贾思邈、张兮兮一天的时间。
一天儿没有进账，尽是往出花钱了，将他们这几天卖冰西瓜赚的那儿点钱都砸了进去。这次，张兮兮却没有心疼，不往出花钱，又怎么能赚钱呢？看着整理的一切，心里老美了，她梦寐以求的店铺终于是开张了。
不过，她当初可没有想到会开过冷饮店。现在，贾思邈说是干什么，她就跟着干什么。她算是看明白了，贾哥只会占便宜，是绝对不会吃亏的。跟着他走，肯定不会错。这十几天的时间干下来，二人也是有些小默契了。
既然是店铺的生意开张，当然是要叫一些朋友吧？只可惜，贾思邈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张兮兮的朋友也不多，就是唐子瑜和沈君傲了。反正，今天生意开张，唐子瑜和沈君傲都要过来，都别上课和上班了。
沈君傲很高兴，大张的伤势还真的好了，手臂恢复如初，皮肤上连个疤痕都没有，这让她们几个都暗暗称奇。跟别人，都是认识的越久，了解的越深。可贾思邈，恰恰相反，认识他越久，就越是困惑，这人的身上仿佛是有着无穷的魔力，总是能倒腾出几样新鲜的小玩意儿，让你吃惊不已。
看了眼休息室，唐子瑜问道：“兮兮，贾哥在休息室中捅咕什么呢？什么神神秘秘的，也不见他出来。”
张兮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的冷饮店几点正式开张啊？”
“八点钟，我们的店铺正式营业，你跟我去门口儿，把鞭炮给摆好了。”
一万响的大地红，在店铺的前面人行道上，摆成了一个“8”字。张兮兮和沈君傲、唐子瑜坐在店铺中，都有些紧张，这家冷饮店虽然说是没有投入多少钱，那也是一万多块啊，是张兮兮和贾思邈口袋中的所有资金了。能不能赚钱，就在此一举了。
在墙壁上，挂着鲜花和藤蔓，给店铺内点缀的特别清爽、干净。
挂钟显示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钟，还有十五分钟了，她们闲聊着，尽量镇定，但是脸蛋上难以掩饰着的兴奋，几乎是每隔一会儿，就要看一下挂钟，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呢？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请问，张兮兮和贾思邈在这儿店铺吗？”
“嗯？”张兮兮跳着脚丫，往外望了望，过来的是个年轻人。
他的穿着相当有品味了，上身是一件廉价的西装，下身的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解放牌胶皮鞋。最有个性的是他的头发，梳的是那种中分式，也不知道是抹了发胶还是什么，油光锃亮的，偏偏他又长得又瘦又小，脸上带着几分猥琐劲儿，怎么瞅着都不像是好人。这要是搁在抗日战争时期，一准儿是汉奸。
一怔，张兮兮这才反应过来，叫道：“二狗？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这个青年，正是从李家坳出来的李二狗。他跟张兮兮、贾思邈认识也有十多天了，贾思邈又是老李头的救命恩人，他是感激涕零。早上在西城区的水果批发大市场，他听说了贾思邈和张兮兮的冷饮店开张了，就赶紧收拾收拾，颠颠的过来了。
李二狗还有几分拘谨，当看到站在张兮兮身边的唐子瑜和沈君傲，就更是紧张了。他用手指沾了口吐沫，在发型上抹了抹，然后从裤兜中掏出的木梳和小镜子，梳了梳，这才呵呵笑道：“那个……那个啥，这是你和贾哥搞的店铺？”
唐子瑜和沈君傲都傻眼了，不明白张兮兮怎么认识了这么一个极品的朋友。
张兮兮得意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李二狗咧嘴笑道：“何止是不错呀，整的实在是太像样儿了。”
张兮兮笑道：“进来坐，你今天有事儿吗？要是没有的话，就在这儿帮我忙活忙活，咱们晚上下馆子。”
李二狗使劲儿点头：“我啥事儿都没有，倒是想帮忙，可我啥也不会，怕帮倒忙儿啊。”
张兮兮道：“进来坐，总有你能干的活儿。”
然后，她给唐子瑜、沈君傲介绍了一下，她俩倒是很大方，沈君傲还把手伸出来，要跟他握握手。这下，可是把李二狗给紧张的，连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把手在裤子上使劲儿蹭了蹭，这才小心地跟沈君傲握了握手，结结巴巴的道：“你们……你们好，我叫李……李二狗，你们是兮兮和贾哥的朋友，那就是我李二狗的朋友。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句话，好使。”
这人不简单啊！
沈君傲是刑警，学过心理学，通过一个人的思维、神情什么的，一般就能判断出这是一一个怎么样的人。当然了，贾思邈除外，那家伙不是人。看着李二狗很紧张，很紧张，这不是装出来的，他确实是紧张。在李家坳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来到都市中倒腾西瓜，他走到哪儿，别人来正眼都没有看过他，而他？也只能是在瓜棚中，偷窥着旁边瓜棚的王寡妇在那儿洗澡，却没有胆子去上去摸两把。
不过，这个人的心境十分强大。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说话中的一点，要是有他能帮得上忙的，就找他。在他的这种在最底层挣扎的小人物来说，一点儿没有自卑感。在他的心中，下意识是只有他帮助别人，而不是别人来帮助他。至于贾思邈？救了他老爹，那也是出于偶然，李二狗又不会看病，遇到这种事情，谁都得麻爪。
唐子瑜才不管这么多，问道：“你叫李二狗？这名字真有趣啊，你爹怎么给你娶了这个名字呀？”
“那个……我娘生我的那年，我家养了两条狗，就给我取名叫做二狗了。”
李二狗拘谨地坐在她的对面儿，想要偷偷地看她，可又不敢，这般摸样，落在唐子瑜的眼中，感到很滑稽，就想逗他了。她笑了笑道：“二狗，你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没？”
“二十二了，没有女朋友呢。”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儿的呀？”
“这个……”
李二狗又偷偷地瞄了瞄张兮兮、唐子瑜，还有沈君傲，紧张道：“我觉得，娶媳妇就应该娶个漂亮点儿的，像你和兮兮就都好漂亮，比王寡妇年轻的时候还漂亮百倍。不过，我最喜欢的很是……嘿，这位沈小姐……”
“哦？”张兮兮也来了兴致，问道：“为啥要娶君傲这样的呢？”
“胸大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儿子。”
“啊？哈哈。”
张兮兮和唐子瑜乐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把个沈君傲给羞窘的，脸蛋红扑扑的，狠狠地剜了李二狗两眼，吓得他终于是没敢再往下说。
这时候，贾思邈推门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跟李二狗打了个招呼，笑道：“你们笑什么呢？这没开心。”
唐子瑜咯咯道：“二狗说，像君傲这样的女人，能生儿子……”
沈君傲照着她的脑门儿敲了一下，嗔骂道：“死丫头，你还敢乱讲，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丫子。”
贾思邈盯着沈君傲看了又看的，点头道：“我觉得，人家二狗说的有道理。”
“贾思邈，你想死呀。”
沈君傲直接向贾思邈扑了上来，他连忙躲闪，笑道：“行了，行了，我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啊。兮兮，八点了。”
张兮兮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叫道：“哎呀，可不是吗？咱们的冷饮店该开张了。”
贾思邈抽出了一根烟点燃了，张兮兮拿着烟，还抽了两口，呛得治咳嗽，但她还是跑到了街道上，让两边的人都注意着点儿，她要放鞭炮了。
噼噼啪啪！一阵爆竹声响，兮兮冷饮店终于是开张营业了。

第28章 赔本赚吆喝
生意还真是不错，有了之前贾思邈和张兮兮笼具的人气，她们几个很快就忙活开了。
二狗子最勤快了，颠颠的忙这忙那，干什么都缺不了他。
唐子瑜拿了个冰激凌甜筒，坐在柜台内的一个高脚椅上，忙中偷闲地问道：“贾哥，你刚才在休息室内，捅捅咕咕的，都搞什么了。”
贾思邈微笑道：“是一张冷饮保健食谱。”
“冷饮保健食谱？我就知道，卖冷饮的有各种口味儿，什么香蕉、橘子、菠萝、巧克力等等，还没有听说过什么冷饮食谱。难道说，人们可以把冷饮当饭吃吗？”
“我这个保健食谱，是根据个人的需要来现场调制的冷饮。比如说，有想瘦身的，有想丰胸的，有想补脑的，有想提神的……通过消费者自身的需求，来指定各种冷饮。我这张冷饮保健食谱上，就是保健冷饮系列的种类，还有相应的价格。”
“哦？”
这种事情，唐子瑜还是第一次听说，她瞅了瞅这张冷饮保健食谱，嘴巴就合不拢了，失声道：“你……你这价格也太狠了吧？最便宜的一杯保健冷饮，还要二十块？”
贾思邈淡淡道：“这是冷饮店刚刚开张营业，我这是促销价格，等到正式营业，我最少要卖到五十块一杯。”
“啊？那你还不如明抢去算了，能有人买吗？”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吗？我的东西好，我敢打包票，全国只有我这么一家，绝无分号。其实，这价格一点儿也不贵，是我调配的各种中草药，再把冷饮、水果等等融合到一起，才做成的这一杯保健冷饮。如果嫌贵，可以不买，我是决不强求啊。”
唐子瑜撇撇嘴，还真没见过，这样霸道的卖家。
张兮兮和沈君傲、李二狗在那儿忙碌着，贾思邈把唐子瑜给叫过来了，让她去把这份冷饮保健食谱打印出来，做一个灯箱广告，在门口和店内各张贴一份。唐子瑜把手伸过来，必须是拿钱啊，没有钱，她怎么去。
贾思邈笑道：“找老板娘，她负责管账，我不管事儿。”
看看忙碌着的张兮兮，唐子瑜苦笑道：“那还是算了吧，从她的手中掏出钱来，比挤她的奶还费劲，我还是别自讨苦吃了。”
比挤奶还费劲？贾思邈就觉得，等找机会了，倒是要让张兮兮挤给自己看看。
冷饮保健食谱！
店面想要经营好，就必须要独具特色，有自己的风格。当这个招牌一挂出去，恰好是赶在中午放学，大喇叭喊着张兮兮录制的声音：“你想拥有苗条的身材吗？你想拥有傲人的胸部吗？你想让自己的头脑更灵活，精力更充沛吗？我们兮兮冷饮店，特推出了保健冷饮食谱，是用中草药配方，独家配置而成……欢迎您来品尝。”
兮兮冷饮店的位置十分好，就在医科大学的校门口旁边，再配合上张兮兮甜美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注意力。她们凑了上来，瞅了瞅，也被这价格给吓到了，二十块钱一杯的保健冷饮，还真是不便宜。
张兮兮笑道：“价格真是一点儿也不贵，如果你们只是想喝普通的冷饮，我们这儿也便宜，三块钱一杯。还有水果刨冰，五块钱一份。”
这种冷饮可以直接打包带走，沈君傲手脚麻利，不断地给人打包，放到柜台上。然后，张兮兮再收钱，递出去，井然有序。来店里的消费者，还是美女居多，把个李二狗给乐的，是不是的用手指沾两下吐沫，抹抹头发。
结果，让贾思邈踢了一脚，这也太不卫生了吧？人家女生要是看到了，还敢来店铺里面买冷饮吗？赶紧坐到里面去，专门给做水果刨冰。要是再敢用吐沫抹头发，就赶紧滚蛋，晚饭是甭想吃了。
李二狗连忙道：“别撵我走，我一定好好干。”
这种冷饮保健食谱，倒是够吸引人的，却是看得人多，买的人……几乎是没有。毕竟是新鲜事物，又要二十块钱，没有谁舍得掏这么多钱来买一杯冷饮。终于，来了一对儿青年男女，看样子，应该是情侣。
在女人的面前，男人总是慷慨的，他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掏了二十块钱，买了一杯瘦身冷饮。这可是把贾思邈给激动地，终于是碰到识货的了，本来，机器中都已经调配好了，他亲自给做了一杯，交给了那男生。
可是，这样下去，买的人还是少之又少的。这哪能行呢？趁着中午吃盒饭，贾思邈将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都叫了过来，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人们不知道冷饮保健食谱的效果。既然是这样，就干脆三块钱一杯，跟普通的冷饮是一个价格。
“啊？”张兮兮惊呼道：“这哪能行呢？我们的成本价都不止三块钱，这样的销售，就是赔本赚吆喝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们要做的，就是赔本赚吆喝。不过，这种保健冷饮只卖给那些女生，男生一律拒买。”
张兮兮大声道：“行，我也是豁出去了，三块就三块。”
大喇叭继续喊，不过，却换了个台词：“你想拥有苗条的身材吗？你想拥有傲人的胸部吗？你想让自己的头脑更灵活，精力更充沛吗？我们兮兮冷饮店，特推出了保健冷饮食谱，是用中草药配方，独家配置而成……为了报答广大女性消费者，原价二十块一杯的保健冷饮，特价三块钱一杯，跟普通的冷饮价格一样。”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品一品，尝一尝，保证让你变成甜美小娇娘。”
这小词儿给甩的，老硬了，让贾思邈、唐子瑜等人都笑了起来。
同样是三块钱，为什么不买这种保健冷饮呢？这下，是真的火爆热销了，张兮兮的心却在淌血，多卖一杯，她就多赔一杯的钱。旁边的唐子瑜和沈君傲不住地劝慰着她，权当作是提前投资了。等她们知道保健冷饮的效果了，就过来消费了。
张兮兮摇头苦笑，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倒是贾思邈，镇定自若，呵呵笑着，卖得可欢实了。看到他的这般摸样，张兮兮的心里终于是踏实了一些。真是销售火爆啊，从中午，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歇息过。
把李二狗子给累的，连油光锃亮的发型都乱了。这回，都不用贾思邈叮嘱了，他忙得都忘记沾吐沫星子，来抹头发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李二狗子咧着嘴，喘息道：“贾哥，兮兮，什么时候能吃大餐啊？我都饿了。”
唐子瑜连忙道：“咱们去吃野味儿怎么样？我只到有一家南江土鸡店，都是正宗的野味儿，什么狍子、野兔、山鸡……”
李二狗子的脑袋都大了，喃喃道：“咱们能换点儿别的吃吗？我都吃腻那玩意儿了。”
啊？唐子瑜睁大着眼眸，问道：“二狗，不带吹牛的呀，你都吃腻了？”
李二狗子道：“当然了，我们李家坳什么野味儿没有啊。吴阿蒙敢一个人拎着把牛角弓进山，杀了野猪，再扛回来。我是没那本事，但是下套子，搞山鸡、野兔啥的，没有几个比我更厉害的。”
唐子瑜道：“你们李家坳多远啊？要是不远，等我们有时间旅游去。”
李二狗子极尽巴结的道：“那可是挺远，你要是想吃，哪天我给你带几只野味儿过来。”
“咱们可说定了，我当真的。”
“那必须地。”
张兮兮擦了把额头的汗水，问道：“二狗，那你说，你想吃什么吧？”
李二狗的哈喇子就下来了，嘿嘿道：“我要吃牛肉面。”
张兮兮就笑了，这家伙倒是挺容易满足，大声道：“那行，咱们就去吃牛肉面，关门。”
这个时间段，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哪能说关门就关门呢？唐子瑜才不想吃牛肉面，她在这儿看着店，让贾思邈等人陪着李二狗去吃就行了，等会儿回来，给她带回来馄饨，或者是炒粉什么都行。
恰好，唐子瑜的几个同学也都下课了，跟着她一起在这儿看店。贾思邈、张兮兮、沈君傲、李二狗，四个人去了附近的兰州拉面馆。这下，他们算是见识了，看着李二狗又瘦又小的，是真能吃的，看得贾思邈等人都傻了眼。
他一个人，愣是干掉了四大碗牛肉面。
等到他将碗中的汤给喝光了，贾思邈问道：“二狗，你这是吃哪儿去了？要不要再来一碗？”
李二狗打了个饱嗝，呲牙道：“不用了，垫个底儿就行了。你们什么时候还需要人帮忙，就跟我说一声，我不要工钱，管饭就行。下次，我想吃东北水饺。”
张兮兮嘟囔着道：“早知道你这么能吃，我还不如请人了，算工资也比用你划算啊。”
李二狗道：“我吃饺子吃不了多少的，有二斤就够了……”
贾思邈盯着他看了又看的，一顿饭吃这么多，还长得又瘦又小的，这家伙是甲亢啊，还是肚子里面有虫子啊。真怀疑，他把这些饭都吃哪儿去了。他让李二狗把手伸出来，把了把脉，脉相平和，一切都正常。
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喊叫声，有人就往街对面跑去，喊道：“快走，有人砸场子了。”
“打架了？”
张兮兮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她几步蹿了出去，瞅了又瞅的，突然叫道：“贾哥，好像是咱们的冷饮店啊，赶紧走。”

第29章 小土匪遇到了大强盗
砸的是咱们的冷饮店？
贾思邈和沈君傲、李二狗子嗖嗖蹿了出去，拔腿就往回跑。
在兮兮冷饮店的外围，站了好多人。不过，这些人，可没敢往近靠拢，只是站在远处，偷偷地张望。贾思邈等人挤过人群，就见到在冷饮店的门口，有五、六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要进店里拿东西，而唐子瑜就堵在门口，跟他们对峙。
一人道：“死丫头，给我们保护费，我们立即走人，信不信我将你们店面都给砸了？”
唐子瑜叱喝道：“我们不需要保护，更是不会交保护费。你们要是敢乱动，我就报警。”
“报警？好，我就看你是怎么报警的。”
他上去一脚，将撑在店外的大太阳伞给踹倒了，其他的几个人上去，把桌椅板凳都给掀翻了。然后，那青年抓起了一把凳子，大声道：“我告诉你，我们是虎爷的人，在学府路这一片儿，不管是什么生意，都得给我们交保护费。否则，你们甭想再开下去。”
做生意的，讲究个和气生财，谁都不愿意惹事。往往遇到这种事情，都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交钱了事，差不多就行了。可唐子瑜偏偏就不信这个，兮兮做点儿小生意容易吗？别人不知道，她最是了解了。
张兮兮和贾思邈每天起早贪黑的，早上天刚蒙蒙亮就骑着三轮车去西城区的水果批发大市场，要把那些西瓜一趟趟的拉到小旅店中。这样，一直要忙到晚上九点多钟，才能回到贾家老宅，容易吗？哪怕一块钱，那都是血汗钱。
唐子瑜脾气也是够倔的，冷笑道：“今天，你们除非是把我给放倒了，从我的身上踩过去。否则，你们休想进入店中。”
那青年上下打量着唐子瑜，邪邪地笑道：“哎呀？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劲儿啊。兄弟们，上，咱们就把她放倒了，用她来抵保护费了。”
这几个人也真是太放肆了，张兮兮、沈君傲等人看得血脉贲张，还没等张兮兮说话，李二狗子嗖下蹿了上去，抓起凳子，抡圆了直接从后面就拍倒了一个。然后，他又跟着扑向了第二个人。
这人动作灵活，下手狠辣，倒是让贾思邈眼前一亮。真没有看出来啊，这二狗子还是打架的好手。又拍倒了一个人，其余的几个人才反应过来，怒道：“哎呀，还有英雄救美的呀？敢撂倒我们虎爷的人，你小子今天甭想离开了。”
李二狗赶紧理了理微有些凌乱的发型，骂道：“老子连杀野猪、杀狼都不怕，还惧怕你们几个瘪犊子？赶紧滚蛋，别让我看到你们。”
沈君傲要上去，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既然二狗子能打，就让他去打好了，有些时候，以暴制暴更有效果。沈君傲和张兮兮走过去，站到了唐子瑜的身边，唐子瑜的心境就更是踏实了。
沈君傲是刑警，擅长散打、格斗、擒拿的功夫，很厉害的。在市公安局举办的散打中，她拿下了第三名，在警局系统，那是实打实的霸王花。更何况，在人群中，还有一个叼着烟看热闹的贾思邈，唐子瑜瞪了他好几眼，连二狗子都上去帮忙了，他竟然还有闲心看热闹，真不知道他脑袋瓜子中都想着的是什么。
剩下的几个人见李二狗身材瘦小，自然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可这小子的手忒黑，上去就干废了他们两个兄弟。可千万不能大意了，一起上！他们几个人一起扑向了李二狗。李二狗非但是没有退缩，竟然跟着他们扑了上去。
蓬！一拳轰在了一个人的脸上，那人鼻血当时就留下来了。然后，李二狗的身子腾空而起，双脚爆踹在了那人的胸口，将他给踹翻在地上，而他的双手，一把扣住了从后面扑上来的那人的咽喉。
这是怎么样诡异的招式啊？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让李二狗给掐得翻白眼，晕厥了过去。这么一眨眼间，竟然被干掉了四个，剩下的一个人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甩刀，很是炫酷地甩了两下，狠狠道：“小子，够狠的？来呀，再来……啊～～～”
贾思邈从后面上来，一掌刀切在了他的脖颈上，那人直接瘫倒了下去。
李二狗都看直了眼珠子，咧嘴道：“贾哥，你……你还会功夫？”
贾思邈笑道：“会那么一点点儿，倒是你呀，功夫不错啊。”
“这不算什么，我们李家坳在大山深处，经常有黑瞎子、恶狼跑到村子里面，我们这都是从小跟山里的野兽练出来的。”李二狗子赶紧又捋了捋头发，然后低声道：“实不相瞒，我还会一样功夫，就是老爹不让我弄了。”
“什么功夫？”
“盗墓。”
一提起盗墓来，李二狗子两眼就放光了，整个人也有了精气神，什么拘谨啊，紧张啊，惶恐啊，全都抛到了脑后，兴奋道：“只要是让我看准了的古墓，我一准儿能盗出来。”
贾思邈问道：“盗墓可能老钱啊，那你怎么去卖西瓜了？”
李二狗子耷拉着脑袋，苦笑道：“我爹说，干这行太有伤天和，不让我干。”
这时候，那几个虎爷的人，挣扎着要爬起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胸口，大声道：“赔钱。”
那人疼的一咧嘴，呻吟道：“赔……赔什么钱啊。”
贾思邈道：“把我们的桌椅板凳都砸翻了，太阳伞踹倒了，难道不应该赔钱吗？赶紧的。”
禽兽啊！他们几个都要哭了，我们白白的挨揍了一顿，这医药费怎么办呀？你非但不赔偿我们，还要我们来赔偿，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回是踢到钢板上了，这要是不赔钱，能不能走着回去都是个问题了。
“赔，那我们得赔多少钱啊？”
“桌子椅子，太阳伞，还有我们的精神损失费……呃，我就少算点儿，拿两千吧。”
啊？两千？他们几个张大着嘴巴，愣是合不拢了。本以为是来收保护费的，结果钱没收到，反而还得给人家送钱，敢情是小土匪遇到了大强盗，这是赔本儿的买卖啊。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看你们的意思，是不想赔偿我们的损失呀？”
“赔偿，赔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别说是两千了，就算是两万，他们也得受着。只可惜，他们几个把口袋中的钱都翻干净了，连硬币都算上了，也才一千多块钱。贾思邈拍了拍他们几个的脸蛋，然后大声道：“你们几个，给我站起来。”
他们都吓了一跳，颤声道：“干……干什么？”
贾思邈上去就是几脚，骂道：“给我滚蛋，别忘记欠我一千多块钱。明天这个时候，给我送来。”
这人的脑袋瓜子是让驴给踢了，是让牛踩了，还是他昨天晚上让傻子给配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他们几个哼哈答应着，连忙逃也似的溜掉了。明天给你送钱？你就等着吧，等着老子给你送终还差不多。
张兮兮道：“贾哥，你怎么就这么将他们给放走了？”
贾思邈淡淡道：“打狗还得看主人，我们想要这条狗不再咬人，我们就干脆将主人一起给揍了，省的麻烦。不过，我们不知道狗主人在哪儿，那我们就把狗放回去，狗主人自然就跟着颠颠的出来了。”
唐子瑜笑道：“哦，我明白了，他们是虎爷的人，你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让虎爷过来找你麻烦？然后，你把虎爷给废了，那就没有人再来冷饮店闹事了。”
贾思邈挑了挑大拇指，让二狗子先回去。
李二狗问道：“贾哥，听这口气，明天还要干架呀？要不要我叫一票兄弟过来？”
贾思邈道：“哦？你手下还有兄弟？”
李二狗嘿嘿道：“都是从李家坳出来的猎户，在南江市干什么的都有。只要我吹一声哨子，他们都会赶过来。多了不敢说，二、三十个还不是问题。”
贾思邈笑道：“行，等我用的着人的时候，一定叫你。”
李二狗道：“要不这样吧，我把吴阿蒙叫上，有他一个人在，刚才的那帮犊子，就算是十几个，他一个人都能给放倒了。”
“吴阿蒙，这人这么强吗？”
“那是当然了，他从小就练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刀枪不入，老变态了。”
“哦？他在哪儿呢，也在南江市？”
“对，他在南江市的一个建筑工地当小工呢，跟我是老铁。”
“明天中午，我找你，我去见见这个人。”
李二狗子笑道：“那妥妥的，没问题。”

第30章 横的怕不要命的
在南江市呆了这么几天，贾思邈真是得罪了不少人。
伏毅、陆剑飞，这回又虎爷，再往远处，那就是盯上了沿江路城市改造的什么东升集团霍家的人。以一己之力，来对抗这么多人，贾思邈还真是有些力不从心。当他受到了白胜凯的刺激，当众发出誓言，要振兴华夏国中医事业的时候，心下就已经有了决议，身边必须找几个兄弟。
可惜，孙仁耀和傅俊风都在岭南，太远了，派不上用场。
没想到，其貌不扬的李二狗子，还有这样的本事，必须留下他。而他说的那个吴阿蒙，不知道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坐在店中，贾思邈将自己的人生，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规划。说得再简单点儿，是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如果贾半闲知道了，肯定会欣慰的。
一直等到了十点钟，也没有等到虎爷的人过来。
贾思邈将冷饮店的卷帘门给拉上了，然后和张兮兮等人叫了辆的士，要打车回去。
张兮兮道：“还打什么车呀？我们溜达溜达，回去也是一样的。”
唐子瑜撇嘴道：“小抠儿，你怎么越有钱越抠门儿了？我和君傲都请假了，来给你的冷饮店开张帮忙，可你呢？竟然这样对待我们。”
张兮兮笑道：“行了，行了，那咱们就打车。”
拦了辆出租车，贾思邈坐着的是副驾驶的位置，而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坐到了后排座位。司机还是一个挺健谈的人，边走着，边跟贾思邈闲聊着，他的眼角通过后望镜，时不时地看下张兮兮等三女，心中对贾思邈是好一阵羡慕嫉妒恨。
你一个人，跟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住在一起，也太禽兽了吧。哪管，匀给我一个……嗤！前面突然横穿过来了一辆微型面包车，直接挡住了这辆出租车的去路，他光顾着看张兮兮等三女了，差点儿撞上。他的心里很不爽，把头探出了车窗，骂道：“你他妈的长没长眼睛啊？有你这样开车……呃～～～”
后面的话，他是实在吐不出来了。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跳出来了十来个黑衣人，戴着头罩，一声不吭，挥舞着明晃晃的片刀，直接扑杀了上来。怎么会这样呀？那司机都吓坏了，连忙倒车。咣当！车屁股撞到了后面的一辆面包车上，一样是跳下来了十来了黑衣人，连装扮都是一样，攥着片刀，从后面掩杀了上来。
这司机就哭了，直接将钱包从车窗丢了出去，然后一头扎进了方向盘地下，撅着屁股，浑身战栗：“劫财就劫财，不用来这么多人吧？不好分……哎呀，他们人多，不会是劫色的吧？我有痔疮啊，不行的。”
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却是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呀？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的，难道说是虎爷的人？有可能，绝对有可能。
“君傲，你保护好兮兮和子瑜，跟在我的身后，我们杀出去。”
贾思邈一脚踹开了车门，车门直接将冲到最前面的一个人给撞飞了出去。然后，他纵身从车内蹿了出去，两把刀直接劈杀了上来。顺势在地上一骨碌，他两脚爆踹了出去。咔嚓！那两个人小腿骨折，当场栽倒在了地上。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贾思邈用的就是正宗的八极拳，浑身是手，动则变，变则化，化则灵，动作迅捷，极其刚猛。一人挥刀上来，他连躲闪都没有，竟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刀刃，跟着一脚丫爆踹了出去。蓬！那人直接被踢得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终于是没有忍住，喷出了一口血水。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一刀非但没有将对方的手给劈断，反而被抓住了呢？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戴了一个手套，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灰蒙蒙的，毫不起眼，却是相当坚韧。
刀刃劈在手套上，根本就造不成伤害。
鬼手，这就是鬼手。
在这种拼杀下，竟然让贾思邈给冲出来了一条道路，撂倒了好几个人。沈君傲保护着张兮兮和唐子瑜，紧跟在贾思邈的背后。沈君傲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给掂后。这些蒙面人相当彪悍，他们步步紧逼，愣是从后面围杀了上来。
这样下去，她们势必会陷入重围中。
怎么办？唐子瑜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狠绝，把手探到了腰间……
贾思邈喝道：“子瑜、兮兮，你们躲到我背后去。”
身后是墙壁，唐子瑜和张兮兮恰好是让贾思邈和沈君傲挡在了身后。这些人，还有十几个，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气氛异常紧张。
“报警！”贾思邈低声说了一句，又往前迈了两步，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人也不吭声，还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沈君傲紧挨着贾思邈，挑着秀眉，突然喝道：“你们是水云间酒吧的打手？”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突然摘掉了面罩，呲牙一笑，露出了一颗大金牙：“霸王花，昨天晚上，你不给我面子，那我只能是说一声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也是不会给你面子的。”
什么水云间酒吧呀？贾思邈就有些发懵，看来，这些人不是来找自己和张兮兮、唐子瑜的呀，而是冲着沈君傲来的。这何苦来的呢，白打了一场。他拱拱手，连忙道：“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呀？”
大金牙道：“对，跟你没关系，我们是来找沈君傲的。”
贾思邈就乐了：“既然是找她的，你们早说呀，我还以为是找我的，那我可以走了吗？”
大金牙也是看出来了，这个青年的手段相当狠辣，有他在，势必会影响到收拾沈君傲。既然他要走，就让他赶紧滚蛋好了。他摆摆手，让贾思邈赶紧走。唐子瑜和张兮兮的眼眸都瞪圆了，在这种紧急关头，贾思邈竟然临阵逃脱，把她们三个女孩子丢在这儿了，这还是不是男人呀？换了任何的一个雄性动物，都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是无辜的。”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等三女挥了挥手，抬腿就走。紧接着，他突然一闪身，单手锁向了大金牙的咽喉。大金牙随手就是一刀，啪！刀刃再次让贾思邈给扣住了，然后，他的脚步继续往前迈进，直接冲到了大金牙的进圈。
“都不许动，谁动，我就宰了他。”
贾思邈咧嘴笑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大金牙的脖颈上。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一招是真好使啊。
大金牙突然被制住，这些人只是围着，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乐了，就说像贾哥这样风流倜傥、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纯爷们儿，是干不出背信弃义的事情嘛。敢情，他是故意麻痹这些傻瓜的，好趁机一举将大金牙给擒下。
大金牙冷笑道：“小子，够狠啊，有种你就杀了我。”
贾思邈道：“哎呀，你以为我不敢吗？”
大金牙浑然不惧，不屑道：“少废话，来呀。”
张兮兮叫道：“贾哥，杀了他，让他再猖狂。”
沈君傲大声道：“贾思邈，你不要乱来，我已经给杨局报警了。”
大金牙喝道：“上，给我杀了他们……啊～～～”
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人是吧？贾思邈往下按了按匕首，匕首的锋刃直接割破了大金牙的皮肤，血水流淌了出来，吓得大金牙立即将后面的话给吞咽了回去。还真有敢当着警察的面儿，杀人的呀？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大金牙算是明白了，自己这次是真遇到狠人了，瞅他的架势，自己要是再敢坚持一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给废掉。
大金牙咬牙道：“你们想怎么样？”
贾思邈笑望着沈君傲，问道：“这人袭警，你说怎么办？”
沈君傲上前一把将大金牙给铐了起来，大声道：“走，跟我回警局一趟。”
大金牙就乐了，呲牙笑道：“有这个必要吗？等会儿，你们杨局过来了，听他怎么说。”
警方出警的速度是真快，两辆警车的声音响起，眨眼就到了眼前。
这些黑衣人将片刀都收起来了，脑袋上的头罩也摘了下来，但是他们还围着贾思邈、沈君傲等人，就是不退让一步。
杨金贵和几个刑警从车上跳下来，看到这一幕，连头都大了，又是沈君傲，她怎么老是能给自己惹事呀？他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小沈，这是怎么回事呀？”
还没等沈君傲说什么，大金牙已经叫屈道：“杨局，你可要给我做主啊，看到没？这小子挟持我，还把我脖子给捅伤了。”
贾思邈的嗓门儿更大，叫道：“谁把你捅伤了？你自己照着自己的脖颈来了一刀，还想冤枉我们呀？”
“我捅伤自己，我他妈的有毛病……”大金牙这才注意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把匕首已经在自己手中了，还抵在自己的脖颈上，而贾思邈，已经退到了一边去，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第31章 借刀杀人
怎么会这样？
大金牙倒是想把手臂给拿下来，可是，他的手好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了一样，愣是不能动弹了。这一幕，让周围的这些人都傻了眼，大牙哥到底是在搞什么呀？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还要玩自残。
张兮兮笑道：“嗨呀，这人好玩儿啊，拿刀捅自己来威胁我们。”
贾思邈大声道：“杨局，就是这样子，我们乘坐出租车回家，他们两辆面包车将我们给夹住了，要砍杀我们。见打不过，他就自己拿刀来要挟，我们要是不束手就擒，他就自残。”
大金牙气得差点儿吐血，这算是什么逻辑啊，老子跟你们只有仇恨，没听说跟仇人玩自残相要挟的。
杨金贵又不是傻子，见沈君傲等人没有受伤，悬着的一颗心也就落下了，摆手道：“行了，大金牙，你们都回去吧，以后最好是少干这种事情。要是让我给抓到了，我是决不轻饶。”
大金牙呲牙笑道：“那就多谢杨局了，我们走。”
“大牙哥，你刚才实在是太帅了，怎么想着把自己捅伤来要挟他们的，就是因为沈君傲是刑警吗？”
“要我说，大牙哥最够劲儿的是真把自己个捅伤了，你们瞅瞅，这脖颈还在流血呢。”
“大牙哥，咱们现在都走远了，你可以把刀子拿下来了吧？你瞅瞅，把街边的那些美女都吓坏了。”
“……”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可是把大金牙给气坏了，骂道：“难道老子就不知道把刀拿下来吗？可我的手不好使了，你们还在那儿风言风语的，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啊？”他们就懵圈了，再看着大金牙的眼神中就更是充满了崇拜。大牙哥真不是一般的炮子，连说假话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自己的胳膊，又怎么可能会突然不好使了呢？既然他能演戏，自己等人就跟着演好了。
终于，他们上前去将大金牙的手臂给把掰下来了，大金牙低喝道：“你们赶紧去给我调查，那个青年是什么来路？这家伙又妖术。”
是不是《封神演义》看多了？他们想笑，却又憋着没敢笑，答应着，一定好好调查。
大金牙皱着眉头，自顾自地道：“不行，这件事情我要跟秦少说一声，可不能马虎大意了。”
一人道：“大牙哥，我们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摆不平，还要让秦少来帮忙，你说秦少会怎么看我们？我倒是觉得，我们还是自己来摆平比较好。”
大金牙一呲牙，用力拍了下那人的肩膀，问道：“小子，有两下子啊，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找陈宫。”
“陈宫？这小子太他妈的不识抬举了，我们几次三番的邀请他入伙，他都不干。”
“他是个大孝子，他老娘有重病在身，我们只要把他老娘给送进医院中去，软禁起来，他还敢不听我们的？”
“哈哈，你小子太毒辣了。行，咱们就这么干了。”
陈宫是个脸色苍白，戴着副眼镜的瘦弱青年，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家里很穷，为了赚钱，他什么都干过，还曾经加入过青帮，后来因为给老大程隆扛罪。在监狱中蹲了几年，再出来的时候，老母亲已经重病在床了。
他跪在床头，痛哭流涕，再也不敢这种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了。
在工地中干了一天的活儿，他晚上回到家中，就发现老母亲不在了，就有大金牙和几个手下在，他们的意思很明确，让陈宫加入他们，干不干？他老母亲已经让他们给送到医院中去疗养了。
这就是要挟啊！陈宫紧攥了攥拳头，冷声道：“大金牙，我答应过老母亲，再也不干黑帮的勾当了，你最好是把我老母亲送回来。”
大金牙咧嘴笑道：“你放心，我又不让你打打杀杀的，我就是借借你的脑袋，帮我出谋划策。每个月两万块，你每天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陪着你母亲呆在医院中疗养也行。”
这可真是极具诱惑力，比一个小姑娘脱光了衣服，裹着纱衣躺在床上，更是让人心动。
有钱的人，自然是无法体会到没钱的痛楚滋味儿。陈宫犹豫了一下，问道：“先付钱，告诉我娘在哪儿，我看到我娘了，我就答应帮你们出主意。”
“好，我要的就是这个爽快劲儿。”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特殊病房中，陈宫进去看了看，见母亲安祥地躺在病床上，有小护士精心照料着，心下稍安，这才迈步走出来，问道：“说吧，让我干什么？”
大金牙是真爽快，直接砸了两沓子钱给陈宫，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说，然后骂道：“那个霸王花，也不知道是缺少男人慰藉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专门盯着我的场子。我要是干不出业绩来，秦少爷非收拾我不可。还有那娘们儿身边的臭小子，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会妖法，我的胳膊就不能动了。你帮我想想路子，怎么收拾掉那娘们儿。”
陈宫皱了皱眉头，沉声道：“真正杀人的人，都不会自己动刀子。这件事情也简单，你大可借刀杀人。”
“怎么个借刀杀人？”
“你说上次，她闯水云间酒吧，干掉了几个黑市上的刀手？他们应该是黑刀的人吧？你说，黑刀肯放过她吗？你可以这样……这样做，保证让她生不如死。”
“哦？哈哈，果然不愧是陈宫，这脑袋是真好使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
事情就这么算了？沈君傲有些不甘心，可杨金贵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杨金贵走了，而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大张和老李却留下来了，告诉沈君傲一个消息。
那天晚上，拯救出来的那些小姑娘都放了，可等到第二天，她们又都乖乖地回到了水云间酒吧。而他们抓的那两个打手，也都放了，因为没有什么证据指证他们干过什么坏事。这件事情，杨金贵也是没有办法，是市局的廖局长给他施加的压力。
老李道：“人家是市局局长，而杨局不过是一个分局局长，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事儿，杨局也有苦衷，你也别怪他。”
沈君傲紧攥着拳头，冷声道：“难道说，我们就可以任由着这些人为非作歹吗？我非将他们全都给铲除掉不可。”
老李和大张只能是摇头苦笑，现在，像沈君傲这样正义的刑警，真是不多了。跟她在一起搭档，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前段时间，大张的胳膊差点儿被废掉，谁能确保老李会不会突然间横遭灾祸。
张兮兮叫道：“既然对付这些人，不能用正常的手段，我倒是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以暴制暴。”
唐子瑜点头道：“对，我也同意。要是社会上能有一个组织，专门干一些除暴安良的事情，那就好了。”
张兮兮打趣道：“贾哥，要不你来搞一个组织吧？我第一个加入。”
贾思邈笑道：“可拉倒吧，我可是良民。”
嘴上是这么说着，他的心里是真有些活泛了。要是手下真有这样的一批兄弟，咱不说是欺负别人，看谁还敢招惹咱。这下，他更是期待着，见见吴阿蒙了。
这个名字倒是挺有趣，昔日吴下阿蒙，今日吴阿蒙。听李二狗说，李家坳在山沟中，却能有人给吴阿蒙取这样的名字，这人肯定不简单，没准儿就是一个世外高人。莫非，是有哪个姓李的高人，就隐藏在李家坳？要是有机会，倒是应该去瞅瞅。
等到第二天中午，都没有用贾思邈去找李二狗，他自己就颠颠的过来了。这回，他竟然还骑了一辆摩托车……咳咳，二手的。离老远就能听到摩托车发出的突突声，搞的就跟拖拉机一样，倒是省的鸣笛了。
还是那样帅气、梳得溜光锃亮的中分发型，廉价的西装，牛仔裤，解放牌的胶皮鞋洗的崭新崭新的，大声道：“贾哥，我们走，我带你去工地。”
就这摩托车，他倒是敢开，可有人敢坐吗？贾思邈吓了一跳，问道：“二狗，你这摩托车在哪儿弄的呀？花了多少钱？”
李二狗很是潇洒地一甩头发，嘎嘎道：“还要花钱吗？这是我去旧货市场淘来的，一分没花，自己搞零件，组装的。”
贾思邈就更害怕了：“这能行吗？不会散架吧？”
李二狗咧嘴笑道：“放心，我这个就是比大奔少俩轮儿，嗷嗷快，就是跑，上道就没影儿。”
张兮兮走出来，丢给了他一瓶饮料，笑道：“还上道就没影儿呢，是不是直接翻沟里面去了？”
认识久了，李二狗也放开了许多，嘿嘿道：“那哪能呢？要不，兮兮，你坐上来，从后面搂住我的小蛮腰，我保证让你爽歪歪。”
张兮兮上去就一脚，笑骂道：“还小蛮腰？你就做梦去吧，我要是坐，也是去坐大奔。你这个少俩轮儿的，还是靠边站吧。”
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跳到了座位上，大声道：“二狗，我们走。”

第32章 吴阿蒙
什么样才是拉风？
贾思邈从来没有想过，开着摩托车也会这么拉风。
突突突！李二狗驾驶着摩托车，还偏偏往道路中间跑。屁股后面浓烟滚滚，车速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一个人还行，两个人的重量，竟然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
李二狗叼着烟，咧嘴笑道：“贾哥，你说我这车还行吧？”
贾思邈骂道：“还行，何止是行啊，快赶上自行车快了。”
李二狗道：“你真以为我飙不起来呀？我这是遵章守法。自行车还要用两条腿蹬呢，我这个至少是自动的，嘿，就是费点油。”
还真别说，街道上车来车往的，空隙太小，那些汽车根本就行驶不过去。可李二狗就不一样了，驾驶着这辆摩托车，见缝插针，嗷嗷就是跑。惹得那些驾驶着汽车的人不住地骂，那也没辙，只能是在他的屁股后吃烟灰。
“二狗，你驾驶着这辆组装的摩托车，交警不抓吗？”
“球，我还怕他们？我跟你说……咳咳，贾哥，前面有个上坡，你下来，帮我推上去。”
“……”
贾思邈是打定了主意，这要是再坐他的车，自己就去香蕉俱乐部当小白脸，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不知道李二狗驾驶着车是什么感觉，反正他坐车的，肠子都要颠断了。
好不容易到了工地，李二狗大声道：“贾哥，你坐稳了，我要刹车了。”
刹车？贾思邈一愣，就见到李二狗直接双脚蹬着地面，发出了嗤嗤的摩擦声，一直窜出去了好几米远，终于是把车子给刹住了。
贾思邈都懵了，嘴巴半天都没合拢，喃喃道：“二狗，你……你这摩托车没有刹车吗？”
李二狗很是自豪的道：“有啊，脚刹，就是废鞋底。”
贾思邈的头皮都炸了，敢情这是在鬼门关兜了个来回，他的命不是命，自己的命可金贵着呢。把车子丢到了一边，咔嚓！李二狗搞了个大锁链子，给锁上了，摆摆手，大声道：“走，我们去工地找吴阿蒙。”
这里正在建楼盘，地面上尽是一些砖头瓦块，破木头啥的。有挺多工人在这儿干活，一个个的戴着安全帽，脸上都是脏兮兮的，想要在这么多人中，找到吴阿蒙，还真不容易。
贾思邈问道：“二狗，吴阿蒙在哪个工地呀？”
李二狗道：“我也不知道啊，挺长时间没过来了。”
“啊？那你有他的手机号吗？”
“没有。”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骂道：“那我们怎么找人啊，难不成还一个个的打听去问？”
李二狗咧嘴笑道：“没事，咱俩找个阴凉地方坐会儿，我保证能带你去找到吴阿蒙就是了。”
在一个背阴的地方，二人坐在砖头上，贾思邈掏出了一盒烟，却让李二狗给拦住了，笑道：“抽我的。”
他也掏出来了一盒，贾思邈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竟然是中华！他摸出来了一根儿，递给了贾思邈，笑道：“来，瞅着。”
这是什么中华呀？竟然是自己卷的那种旱烟。
李二狗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讪笑道：“那个啥……我是搞了个中华的烟盒，充充门面的。”
贾思邈还真没有抽过旱烟，点燃后抽了两口，呛得他直咳嗽，这劲儿太大，他受不了。可李二狗却不管那么多，坐在砖头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瞄着工地上的这些人。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他突然跳起来，叫道：“贾哥，走，咱们去找吴阿蒙。”
贾思邈这才注意到，那些工人都下班了，去食堂吃饭。二人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离老远，就见到食堂的门口，蹲了一溜儿的人，每个人一小盆菜，筷子上穿着馒头，咬一口馒头，喝一口菜，发出了阵阵哧溜哧溜的声响。
二人快要走近食堂的时候，从里面突然传来了嚷嚷的嘈杂声，几个人被人给踹了出来，摔倒在了地上。一个青年从食堂里，边往出走，边骂骂咧咧的道：“跟老子抢，我看你们是活腻味了，都给我滚远点。”
在门口的这些人脸上全都露出了畏惧之色，他们连忙往边上挪了挪。然后，贾思邈就见到一个身高有两米多，膀大腰圆，臂阔肩宽的青年，那胳膊比一般的小儿大腿还要粗。人家都是戴着安全帽，他却没有戴，剃着板寸，走起路来霍霍生风。而他的双手，拎了两个小盆，里面的肉都堆成了小山尖儿，三个筷子，穿了差不多有二十几个馒头。
跟在他的身后，有十来个人拎着板子、锤子冲了上来，骂道：“吴阿蒙，你他妈的把肉都给捞光了，我们吃什么？”
吴阿蒙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径直往一边走。
“兄弟们，给我上，我们废了他。”
这帮人估计也是没少受欺负，听到了这一嗓子，在犹豫了一下后，都跟着扑了上来。咣咣咣！板子、锤子等等都砸在了吴阿蒙的身上，吴阿蒙连脚步都没有停顿，更是没有摇晃一下，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直走到了一边，将菜盆和馒头放下。
“我他妈的废了你。”一个身高有一米九十多的壮汉，拎着把片刀冲了过来。趁着吴阿蒙弯腰的空挡，他抡圆了片刀，狠狠地劈在了吴阿蒙的后背上。噗！衣服破烂了，吴阿蒙的皮肤愣是一点儿没有受伤。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呆了。
吴阿蒙一转身，一把扣住了那把刀，挥手就是一拳。
蓬！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壮汉的面门。那壮汉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鼻口窜血，直接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咔咔！就像是拧麻花一样，吴阿蒙双手将片刀给拧了个稀巴烂，甩手丢到了地上，骂道：“你们谁脑袋要是有这刀结实，就上来。要是不敢上，就给我滚一边去。”
围上来的十来个人都吓傻了，当啷！当啷！他们握着的板子、锤子等武器都掉落在了地上，可没敢再吭声，蔫了巴登的退到一边去了。
这就是工地，拳头硬的是霸主。
这就是吴阿蒙，我就是欺负你们了，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贾思邈和李二狗正要上去，一个工头儿走过来，愤愤道：“阿蒙，你跟塔吊师傅喊一声，他们的塔吊让别的楼盘的人抢去了，不给我们用。”
吴阿蒙站在原地，暴喝道：“嗨，那个开塔吊的，给我们六号工地用一下。”
这一嗓子是真有威慑力，那开塔吊的愣是没敢言语，连忙开了过来。
贾思邈是越看越欢喜，千万不要误会，他可是没有想过要搞基，而是有吴阿蒙这样的干将在身边，想干什么干不成啊？李二狗也乐了，眉飞色舞的道：“贾哥，你觉得阿蒙怎么样？他练的是纯硬功，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刀枪不入。”
“有罩门儿吧？”
“肯定有，可这事儿，他又哪能告诉我呢？咱们上去？还能混顿肉吃。”
“我自己上去，你等会儿。”
李二狗有些不明白，贾哥为什么要自己先上去呢？肯定是怕碗里的肉不够分的。唉，谁让咱是小弟呢，他蹲在一边的旮旯，眼珠子就瞄着工地上的几个女工，她们是专门给食堂摘菜，做饭的。虽然说都三十多岁了，但是胸大屁股大，是李二狗喜欢的型儿。摸不着，看着也过瘾啊。
吴阿蒙一口咬掉半个馒头，然后就扒拉一口肉，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让他消灭了一小盆儿。这个时候，他就看到一双脚站在自己的面前，抬起头，是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面孔清秀，嘴角上扬，泛着很是阳光的笑容，正望着自己。
他，不是工地的人。
吴阿蒙一眼就判定出来了，沉声道：“你是怎么个意思？是想要自己的牙活动，还是想要缺胳膊、断腿的？”
这种笑容，落在吴阿蒙的眼中，就是挑衅。
贾思邈淡淡道：“吴阿蒙，我要打败你。”
吴阿蒙就乐了，霍下站了起来，比身高一米八五的贾思邈，高了一个头，大笑道：“你说，你要打败我？”
贾思邈微笑道：“对，你要是害怕了，可以认输。”
吴阿蒙喝道：“我怕？真是笑话，我是怕打不死你。”
贾思邈道：“这样干打多没有意思，挂点儿彩头吧？你看怎么样？”
吴阿蒙盯着贾思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真不明白，他是从哪儿来的自信，大喝道：“好，我们赌一千块钱。”
贾思邈摇摇头，盯着吴阿蒙道：“我输了，我给你一千块。你要是输了，你这个人就是我的。”
禽兽啊！难怪瞅着这小子眉清目秀的，敢情他还是个背背呀？吴阿蒙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紧攥着拳头，有种要暴揍贾思邈一顿的冲动。
贾思邈微笑道：“你不敢？”
吴阿蒙喝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说怎么比吧，划下道儿来。”

第33章 降服（1）
有人来挑衅吴阿蒙了。
这些人往日里，是没少遭受到吴阿蒙的欺辱，早就想揍吴阿蒙一顿了，就是揍不过。这回，终于是有人要跟吴阿蒙挑战了，要是能暴揍吴阿蒙一顿，固然是爽。就算是揍不过，能看着那人遭受到吴阿蒙的暴虐，他们的心里也有快感。
他们哗啦啦的都围了上来，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会招惹到吴阿蒙。谁想到，吴阿蒙倒是挺痛快，挥着蒲扇般的大手，让他们都围上来。这可是一个树立威信的大好机会，这个身材消瘦的小子，非揍得他后悔爹娘把他给生出来。
李二狗就乐了，他干不过吴阿蒙，要是贾哥能蹂躏吴阿蒙一顿，他也过瘾啊。他身材瘦小，夹杂在人群中，还真不引人注意。
吴阿蒙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说吧，咱们怎么打。”
贾思邈淡淡道：“咱们三局两胜制，你不是力气大吗？第一句，咱们就玩最简单的，掰手腕。第二局，空手对打。第三局……我想，不用说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第三局的可能。”
太狂妄了！
吴阿蒙没有读过什么书，又没有什么技术特长，从李家坳出来，就在工地上干小工了。由于他块头比较大，长得又是一副很老实的模样，谁见到他都想欺负他。这让他很是不爽，干脆剃了板儿寸，谁要是再敢刺毛，他上去就是开打。
最彪悍的一次，是因为抢吊车，他一个人干了另一个工地的二十多个人，从此名声大噪。现在，在南郊工地的这一片儿，他就是横着走，都没人敢招惹他。就连工头儿，都得时不时地请他喝酒。因为，有些工人不愿意干活儿，工头儿说十句都没有吴阿蒙说一句好使。
从那时起，吴阿蒙就明白了一点，走到哪儿都是拳头硬的说话，也养成了他霸道的性格。比如说是今天中午吃饭，别人吃菜，他一个人就干了两小盆儿肉，谁敢抢？他就揍谁，看谁更狠。
说句实话在，他还真希望有人来挑刺儿，那样，他就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用拳头来树立威望。揍，狠狠地揍，当看到这些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还有那畏惧的眼神，他感到特别的有成就感和满足。
用李二狗子的话来说，这人就是杀人狂。试想一下，从小就练硬气功，还拥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是怎么样的彪悍？就像是在篮球场上的大鲨鱼奥尼尔一样，直接横推，无人能抵挡。
这个消瘦的青年，要跟吴阿蒙比掰手腕，无疑是以卵击石。
吴阿蒙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大喝道：“好，我就跟你掰手腕。”
早就有好事的工人，将桌椅给搬了出来，贾思邈和吴阿蒙各坐在椅子上，把胳膊放到了桌上，然后握到了一起。跟吴阿蒙那蒲扇大的巴掌比起来，贾思邈的手掌实在是太弱小了，让他一巴掌就给攥了个结结实实。
这还有可比性吗？
这些工人的心里就有些失望，刚才一个身高一米九十多的人，都让吴阿蒙一拳给打趴下了。而贾思邈，看上去又瘦弱，又清秀的，又哪能是吴阿蒙的对手。这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档次上嘛。
有人在旁边，当裁判，手中拿着个小饭盆儿，在桌子上砸了两下，发出了咣咣的声响，大声道：“都准备好了吗？如果行的话，现在就开始。”
吴阿蒙低喝道：“我早就准备好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也准备好了。”
那人道：“掰手腕的规则，你们都懂吧？用不用我再跟你们解释一下？”
屁话！这种事情，又有谁不懂呢？二人谁也没有任何的异议，等到那裁判把手中的饭盆儿，用力砸了下桌子，大喝道：“开始。”
在吴阿蒙看来，他练有硬气功，就算是一直莽牛，他都能够横推着撞倒。而贾思邈呢？干灭他，应该不费吹灰之力。要以快刀斩乱麻之势，直接将贾思邈的手背砸在桌面上，快速胜出，这才能树立自己的威望。
“倒下去吧。”吴阿蒙大喝了一声，手腕用力，他要将贾思邈，连带着手腕一起摔飞出去。
谁都能够预想得到，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咦？让他们惊奇的是，贾思邈竟然纹丝未动，手腕未动，人更未动。
这是怎么个情况？这些人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嘴巴张成了“O”形，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旁边的李二狗子，也傻了眼。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吴阿蒙和贾思邈的身上，都不明白，这倒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吴阿蒙故意放水吧？
贾思邈微笑道：“吴阿蒙，你就这么点儿力气吗？那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吴阿蒙怒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稳赢我吗？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倒下。”
“倒下。”
“倒下。”
吴阿蒙每爆喝了一声，就将全身的力气灌注于手腕上，用力往桌子上灌摔。然而，贾思邈的手臂，就像是精钢锻铸的一般，坚若磐石，愣是一动不动。这下，吴阿蒙急眼了，连脸都涨成了青紫色。也幸亏是板儿寸，要是长头发，非竖起来不可。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你是真没劲儿了咋的？”
吴阿蒙怒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赢了我吗？来呀。”
“那咱们就试试。”
贾思邈就这么笑望着吴阿蒙，然后，这些人就看到了让他们震惊不已的一幕，二人中间的手腕，竟然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吴阿蒙的方向倾斜，而吴阿蒙的手背也距离桌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吴阿蒙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怪物，他还在用力地挣扎，可手背终于是被砸在了桌面上。
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没有人吭声，这些人的嘴巴张得，都快能吞进去一个鹅蛋了，他们都怀疑这是在做梦。真的，真有人赢了吴阿蒙，还是在这种没有任何悬念的情况下。而贾思邈，看上去其貌不扬，就更是让他们不敢想象。
“你咬我一口试试？”
“干什么？”
“看疼不疼……啊，你真咬啊，疼……”
“是真的？我的天啊，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不管别人是怎么议论，贾思邈站起身子，笑问道：“吴阿蒙，怎么样？你认输不认输？”
吴阿蒙的脸涨成了驴肝色，连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睁大着牛铃铛的大眼珠子，喝道：“好，这第一局我认输了。”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这样，能屈能伸，能软能硬。
“好爷们儿，来，咱们来第二局，打一场，我想看看你的功夫到底怎么样。”
贾思邈笑了笑，然后跳到了一小块空地上，冲着吴阿蒙勾动了两下手指。这对于吴阿蒙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莽夫，在腕力上输给了贾思邈，他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个青年，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是真有两下子。
如果说，自己不认真的话，很有可能会真的败在他的手中。
“输了，你就是我的了！”
这话，让吴阿蒙一想起来，就禁不住激灵灵地打冷战，他可不想去跟这个小白脸搞基。所以，他必须赢，没有悬念。
对于自身的功夫，吴阿蒙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从小就苦练硬气功，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他还真没遇到过能挡得住自己的人。至少，之前是没有。往前走了几步，吴阿蒙挥拳砸向了贾思邈。
这些人，包括李二狗子在内，都会以为贾思邈会用那种游斗的法子，靠着一身诡异的身法，不跟吴阿蒙缠斗，而是围着他滴溜溜地乱转，再伺机开打。然而，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贾思邈竟然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而是直接硬桥硬马，完全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手段，跟着吴阿蒙硬扛。
砰砰！拳劲轰击在一处，吴阿蒙一向为之自豪的硬功，竟然没有起到作用。你打我一拳，我就扛一拳，这样的一连砸了有几十拳，吴阿蒙就感到手臂酸麻，再瞅着贾思邈，脸色如常，镇定自若，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火大。
难道说，还要输给他？
贾思邈笑道：“你攻我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我反击了吧？接我几招。”

第34章 降服（2）
侮辱，这纯粹是侮辱。
向来只有吴阿蒙欺辱别人的份儿，他喜欢看到那些人把他给一拳砸倒，在地上呻吟的情形，喜欢他们看着自己的那份儿惊恐和惶然。可是如今呢？这个，好像是有点儿反过来了，他终于是知道了，那种被凌辱的滋味儿，真是不好受啊。
吴阿蒙怒了，双拳攥得嘎吱嘎吱响，连全身的骨节仿佛是都跟着发出了噼啪的声音。他狂吼着，再次扑向了贾思邈。他，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防御力近乎于无敌的存在，还会惧怕了贾思邈？他要发挥出自身的强势，来狠狠地攻击贾思邈。
他不是能扛吗？我也能扛，我要耗损掉你的内劲，然后我一拳就能废掉你。
李二狗子就乐了，吴阿蒙跟贾思邈玩起脑筋了，这就像是泰森跟人打拳击，突然不打了，而用牙咬了。这算是班门弄斧吗？那些工人们是看不明白，见吴阿蒙的攻势还是那么猛，又哪里知道，这都是虚招，是故意来诱骗贾思邈，让他进攻的。
于是，贾思邈就上当了。
他的双拳如雨点儿，噼噼啪啪地打在吴阿蒙的身上，这对于吴阿蒙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除非是击中了他的罩门，否则，休想破掉他的十三太保横练的硬功。
渐渐地，贾思邈的拳速越来越快，而吴阿蒙故意挥拳反击，却是佯攻。外人很紧张，吴阿蒙却很高兴，打的越快越狠越好，贾思邈的内劲就会消耗得越快。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变招了，不再是拳劲，而是手指。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专门戳吴阿蒙的穴位。
还有比贾思邈更懂得人体穴位的人吗？就算是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贾思邈一样能够精准地将手指戳到人体的穴位，这是一针、一针苦练出来的。
他有一个铜柱人偶，人体周身穴位罗列其中，只有穴位的地方是软体，针才能刺进去。别的地方，根本就起不到作用。先期，铜柱人偶不动，贾思邈用银针刺穴。后期，由孙仁耀，或者是傅俊风用细绳连牵制铜柱人偶来移动，贾思邈一样用银针刺中穴位。
针刺，和手指戳是一个道理。
贾思邈的动作很快，或是哑门穴、或是睛明穴、耳门穴、风池穴、百会穴、神庭穴……这下，吴阿蒙就有些傻眼了，他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不假，可那是有罩门的。一旦罩门破了，他就跟废人一样了。
人体上共有409个穴位，包括14条经络上361个穴位和48个经外奇穴。这其中，有108个穴位遭受外力击打或者点击后会有明显的症状。而这108个穴位中，有36个大穴被历代武家称为“死穴”，意思是在遭受点击或击打后如果不及时救治，会有性命之忧之处。
贾思邈这样戳来戳去的，总会找到他的罩门，而且，手指戳中了穴位，让吴阿蒙疼痛难当。他没法儿再忍了，挥拳轰向了贾思邈，是真用力了，霍霍生风。
“你上当了。”
贾思邈笑着，一拳崩开了吴阿蒙的攻势。然后，他的身体成了弓状，双手扣住了吴阿蒙的肩膀，用力往怀里拽。吴阿蒙反应极快，立即抬起膝盖，狠命爆击。然而，贾思邈的动作更快，肩膀挟带一股势如劈竹的气势撞向了吴阿蒙的身体。
动如绷弓，发若炸雷。
这正是八极拳中，最凌厉的一招——贴山靠。
蓬！吴阿蒙高大魁梧的身躯恍如是撞到了炮弹上，直接被撞飞出去，犹如是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摆摆，想平缓身体都不能。一连倒退了五六步，终于是控制不住重心，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啊？吴阿蒙又败了。
工地上的这些人都傻了眼，就算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会是真的。而李二狗子，差点儿乐得跳起来，吴阿蒙不是很牛叉的人吗？在李家坳的时候，老是欺负我，这回，终于是见到有人收拾你了。
走上前去，贾思邈把手伸到了吴阿蒙的面前，微笑道：“吴阿蒙，怎么样？你服气不服气？”
吴阿蒙翻身跳起来，感到屁股都快要被摔成两瓣儿了，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你说吧，想要让我干什么？”
“暂时，我还真没想到要干什么，倒是你，不会就这么想着碌碌无为地呆在工地，一辈子吧？”
李二狗子颠颠几步蹿了上来，得意的笑道：“阿蒙，贾哥是我叫来的。我爹突发了病症，是贾哥帮忙治好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带他过来，就是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高人。”
“二狗子？你……你是说，李老伯病了？”吴阿蒙上去就是一拳，李二狗子一闪身跳到了一边，这要是被他给打中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李二狗子笑道：“是病了，不过，让贾哥给治好了。”
吴阿蒙就明白了，他咧嘴笑了笑，脸上就露出了憨憨的表情：“贾哥，你是真高人，我服了，心服口服。”
贾思邈笑道：“你是二狗子的兄弟，那就是我贾思邈的兄弟。走，咱们吃饭去。”
吴阿蒙看了眼两小盆儿的肉，摇头道：“不用了，就在食堂吃一口得了，省的浪费钱。”
李二狗子踢了他一脚，骂道：“贾哥是做大买卖的人，还在乎你那点儿钱？走吧，别磨叽了。”
在工地的外面，就有饭店。等到了晚上，这些工人没啥事儿了，就出去叫几个菜，喝一杯。生活艰苦，可总要苦中作乐不是？如果说，总是这样憋闷地活着，不憋出病来才怪。
就在这个时候，工头走了过来，大声道：“大家都安静安静，咱们董事长要来视察了，马上就到。”
“董事长？就是那个美女董事长？”
“对，对，赶紧的。”
一提起美女董事长，这些工人们都来劲儿了，一个个的眼睛都冒了绿光，连吃饭都不顾着了，只是望着大门口。吴阿蒙一咧嘴，也拽住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会儿，等会儿，看完了美女董事长，再走也不迟。
一听说是有美女，李二狗子也来劲儿了，问道：“真有那么漂亮？”
吴阿蒙大声道：“废话，我们董事长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有女人味儿的女人，要不是因为在工地能经常看到她，老子……嘿，贾哥，我早就不想在这儿干了。”
在男人的眼中，女人是永恒不变的话题。哪怕你是困得不行了，只要是一提起女人，立即就来了精神，尤其是在这工棚子里面。一群大老爷们儿，白天都劳累了一天了，晚上喝点儿小酒，围坐在一起，就剩下吹牛了。
你上过几个女人？
你上过最小的是多大岁数？
你上过的女人，最漂亮又是谁？
要是只有一个女人，那都不好意思往出说，嫌丢人。而那些老工人们就会给那些刚刚从家乡走出来的小伙子们，讲述他们去按摩房找小姐的事情。从价格到身段，从身段到脸蛋，再到功夫，说的小伙子们蠢蠢欲动，连晚上睡觉都睡不着了。等到头月领到了工资，他们就钻进了按摩房。
实际上，那些老工人们自己也没有去过，他们有老婆有孩子的，哪能舍得那个钱呢？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的。等回来，再听小伙子这么一说，他们要是再往出讲，那就是更生动，更形象了。
吴阿蒙等人也是一样，不过，他们谈论得最多的，就是工地上的这个美女董事长。因为，他们的建筑工地，就是人家美女董事长旗下的一个项目之一。谁要是娶了她，这辈子可是妥了。
当然了，这也就是做做梦，实际上，这又怎么可能呢？
“来了，来了。”
吴阿蒙激动地叫着，还用胳膊撞了撞贾思邈，差点儿把他给撞了个跟头。
然后，贾思邈就看到一辆亮银色的保时捷卡宴越野车行驶过来，车型紧凑，富有动感，全新设计的前脸造型使得新款卡宴的长相更加强悍凶猛。要说，这款车型应该是适合男人来驾驶的，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驾驶着这样的车型？贾思邈倒是有几分期待了。

第35章 我的美女董事长
嗤！车子终于是停下来了。
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青年。他的脸型很是精致，瓜子脸蛋，皮肤白皙，气质一流，脸上还有两个对女人很有杀伤力的小酒窝，身穿一套黑色的修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却打了个黑色领结，看起来时尚而不古板。
只可惜，他的脸上冷冰冰的，好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没有还似的。否则，他的卖相再配上一款敞篷的跑车，绝对有小白脸的潜质。
当他的手搭到了车门的时候，贾思邈才注意到，他的手上竟然还戴了一副白手套。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呢？贾思邈向来是对比自己帅，比自己有气质的男人，很不感冒。
车门再次打开了，从后座上跳下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修身的窄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动人的翘臀，一件大领的咖啡色衬衫，下摆扎入了窄裙内，让她的整个人显得精致干练。没有穿外套，衬衫的袖子挽到胳膊肘，手腕上戴着一块镶有碎钻的梵克雅宝手工手表，闪烁着绚丽而含蓄的光芒。
她的身材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十多，脚上又穿了一双细高跟鞋，比一般的男人还要高些。她的两瓣香唇是薄薄的艳红色，润泽诱人，让男人看了就忍不住看上几眼。这要是亲上一口，感觉肯定很不错。
这样的极品美女，绝对是男人眼中的梦中情人。
她的一出现，就像是在平静的湖水中，丢下了一块石子，荡起了层层的涟漪。这些雄性牲口们的眼珠子就都放光了，张着大嘴，连哈喇子都不知不觉地流淌了出来，毫无掩饰对她的爱慕。
贾思邈的心也是好一阵蠢蠢欲动，当看到她的脸蛋，就感到有几分眼熟，又细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脑袋就嗡的一下，怎么会是她呀？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两年前，她还是黄毛丫头一个呢，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白天鹅了。
她叫做张幂，两年前得了场重病，恰好让贾思邈给赶上了，把她的衣服脱光了，帮她治好了。然后，她就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自己。唉，治病脱衣服是很正常的嘛，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来到了南江市，都穷得叮当响了，也没有去找张幂的原因。
谁想到，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小了，竟然在这工地上都能遇到。同时，贾思邈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工地，就是人家张幂旗下的公司承办的。而她，就是幕后的大老板。
李二狗子赶紧用手沾了沾吐沫，往头发上抹了抹，一个劲儿的捅咕贾思邈，低声道：“贾哥，你瞅我头型怎么样？赶紧帮我整整。”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行，已经够帅了。”
李二狗子就乐了，还往起翘了翘脚丫，生怕张幂看不到自己一样。
张幂站在高处，视线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轻笑道：“这么热的天儿，大家干工程辛苦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大家有什么困难就提出来，我一定想办法帮忙解决。”
这些工人都激动了，看看人家董事长，来这种脏兮兮的工地都过来了。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终于是有人叫道：“我……我有困难，董……董事长，你能不能给我们建几栋夫妻房啊？我们老婆来了，太不方便了。”
“哈哈，谁让你晚上把声音搞的那么大了，惹得我们都睡不着觉了。”
“我也想让她小点声儿，可是这种事情在劲头上的时候，谁能控制得住。我倒是觉得，建夫妻房，是最必须的。”
张幂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对着旁边的建筑工头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那工头道：“行，这个问题，我记下了，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谁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人道：“有，有，董事长，我想问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站在张幂旁边的那个小白脸不禁皱了皱眉头，直接往前跨了两步，却让张幂给拽住了，她微笑道：“我有男朋友，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李二狗子忍不住了，叫道：“那……你能告诉我们，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做贾……”
只是吐出了一个“贾”字，张幂就看到了站在李二狗子身边的贾思邈，他还是那般摸样，面孔清秀，一双眼睛如大海般深邃。不过，张幂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变化，两年前的贾思邈是张狂，不可一世，很骄傲的一个男人。可是今天的贾思邈，就像是被社会给洗礼的，冲磨没了棱角。如果不是李二狗子的一声尖叫，她都不会注意到贾思邈。
在他的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将一个人给改变成了这般摸样？
泪水，顺着张幂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她很激动，一步一步地向着贾思邈走了过去。
“她……她向我走过来了。”李二狗子又紧张又激动，还有着丝丝的兴奋，他的左手不住地抹着头型，右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的，都已经做好了要跟她握手的准备。
连吴阿蒙都有些懵了，什么时候二狗子这么招风了？真搞不明白这些都市女人的品位，这要是在李家坳，自己这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才是那些女孩子心仪的对象。因为他力气大，家伙事儿大，什么都能干！而像二狗子这样瘦弱的男人，给他一百斤重的米袋子，他能扛动吗？
那些工人们都自觉地往两边挪了挪脚步，看着李二狗子的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恨。这小子，是哪个工地的呀？怎么混到我们这儿来了？等会儿董事长走掉了，他们非暴揍他一顿不可。他的这般猥琐模样，太亵渎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了。
终于，张幂走到了李二狗子的身边，李二狗子吞了吞吐沫，把手伸到了张幂的面前，紧张道：“那个……我，我叫李二狗……”
谁想到，张幂擦着他的身子走了过去，直接抓住了贾思邈，激动道：“贾哥，你……你回来了。”
贾思邈摸着鼻子，感慨道：“小幂，你是真的大变样儿了，我差点儿认不出你来。”
张幂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贾思邈，哭着道：“你怎么混成这样了？难道说，你就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吗？宁可在工地打工，也不愿意来找我。”
贾思邈张开双臂，想抚摸着她的粉背，终于是忍住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笑道：“谁说我在你工地打工了？我是过来找个朋友。”
“找我的吗？”
“呃，不是……你是董事长，这么多人愁着呢，要注意形象。”
“我才不管。”
张幂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就不撒开了，拽着就往出走，边走边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南江市的？这次回来，会呆多久？”
这么多人瞅着，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得劲儿，他笑了笑道：“行了，别问了，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禽兽啊！这些工人们的脑海中，几乎是同时冒出来了这么几个字，而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眼神中，却满是崇拜。贾哥真不是一般的男人啊，刚刚来到工地，就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给泡走了。而且，他还当着他们的面儿，说出去做做。
也太直接了吧？这就找地方去做做了？谁想到，他们的女神竟然没有反对，只是使劲儿的点头。
贾思邈回头道：“二狗子、吴阿蒙，我晚上跟你们联系。”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连连点头道：“好，好。”
他们也很光彩，自己泡不到着张幂，却让他们的贾哥给泡走了，那也是一种荣耀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总比白白的便宜了其他男人强。等到贾哥回来，他俩非好好问问，做，到底是怎么做的呀？越详细越好。
“上车！”
张幂将车门打开了，冲着贾思邈笑了笑。
贾思邈点点头，钻进了车内。那个小白脸对他很不友善，眼神盯着他扫了又扫的，这让贾思邈很是不爽。咋的吧？他一反手将张幂给搂在了怀中，然后就这么盯着那小白脸看，我还怕你吃了我呀。
张幂脸蛋一红，推开了贾思邈，介绍道：“小白，他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男朋友，贾思邈。贾哥，他是我的保镖，叫做小白。”
小白脸色冰冷，只是点点头，将车启动了，问道：“小姐，咱们要去哪里？”
张幂心情很好，笑道：“就去聚鲜楼吧，贾哥喜欢吃海鲜。”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了，随便找个地方吃一口就行。小白脸，你……”
嗖！一把匕首从小白的袖口闪过一道光芒，横在了贾思邈的脖颈上，那阴森的寒气，让贾思邈都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这男人，也太狠了吧？动不动就拔刀子，我可是你家主子的男人啊。
张幂皱眉道：“小白，别乱来……”
小白哼了一声道：“贾思邈，你要是再敢叫我小白脸，我就一刀宰了你。”

第36章 当我的贴身男秘吧
这人怎么这样呀？难道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道理吗？
做人，要文明，要以德服人。比如说自己吧，就很少人跟动手……贾思邈抓着张幂的小手，摸呀摸的，问道：“小幂，听那些工人们说，你现在是大老板了？”
什么小蜜呀？这要是落在别人的眼中，还以为她是秘书了。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张幂的脸蛋腾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连脖颈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嫣红。不过，她的心里却是甜丝丝的，笑道：“我也不算是什么大老板，就是我们张家的生意，都交给我来管理了。”
“那还不是大老板？老有钱了吧？”
“一般般，跟人家东升集团、商氏企业集团这样的大型集团公司，我是比不了。”
“那……你需要男秘吗？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管你干什么，他都陪在你身边的？”
张幂瞟着贾思邈，笑吟吟的道：“如果你要是肯当我的男秘，我肯定欢迎。”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是什么纯洁的男人，要是朝夕相处在一起，你就不出什么事儿？”
“这有什么好怕的。”
“呃，你不怕，我怕。”
当一个女人，这样深情地爱着男人。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遭罪。话说，两年前，她也没有这么漂亮啊？这要是有的话，自己又哪能中了闻仁老佛爷的美人计，又哪能去国外呢？唉，这一切，都是命啊。
随便找了家饭店，贾思邈和张幂边吃喝着，边闲聊着，问道：“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呀？”
“思幂集团。”
“什么？私密集团？这都是干些什么生意的啊，听这名字，好像是很神秘的样子。”
张幂就咯咯地笑了：“思幂，是你的思，我的幂，就是思幂了。”
贾思邈苦笑道：“你这是何苦呢？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张幂笑道：“你就是坏人，我也就喜欢你这样的了。这回，你回来就好了……哦，对了，你在南江市能呆多久啊？”
“不知道呢，可能是要一段时间吧？我暂时哪儿也不想去了。”
“真的？这可是太好了。”
张幂拍着手掌，笑道：“那你在干什么工作呢？过来，当我的贴身男秘吧。”
贾思邈连忙道：“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干的是小本生意，但是过得挺开心的。”
张幂问道：“那……你到底是干什么呀？地址是在哪儿？”
“哪个男人还没有点儿小秘密呢？你就给留条裤子吧，这要是都扒光了，还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那就在我床上睡呗，还出去干什么。”
呃，两年的时间没见，她的变化是真大，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了？连这种赤裸裸的话都说的出来，搞的贾思邈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这样的坐姿，让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胸前的那道鸿沟毫不掩饰地落入了贾思邈的眼中。
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想要克制着自己，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瞟了一眼，一眼，又一眼的。
突然，张幂问道：“好看吗？”
一怔，贾思邈故意装糊涂，问道：“什么好看呀？”
“你在看什么，我就说什么。”
“哦，好看，我在看你的脚丫子呢。”
“你……”
张幂在他的软肋上拧了一下，大声道：“男人都有自己的事业，你做什么，我就不管了。不过，贾哥，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思幂集团。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干什么都踏实。你知道我的偶像吗？我就是要成为像苏梦枕那样的女人。”
“苏梦枕？那只是传说。”
贾思邈苦涩地笑了笑，耸着肩膀道：“你还是饶了我吧。真要是在你的身边，你是踏实了，可我都不踏实……”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兮兮打过来的，他连忙按了接通键。
“贾哥，你在哪儿呢？赶紧回店里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好，好，我这就赶回去。”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苦笑道：“我店里的生意有点儿忙……”他的心里，却着实是感谢张兮兮，这电话打的实在是太及时了。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再跟张幂在一起相处了。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是跟张幂呢？这两年的时间，非但没有磨灭她心中的那颗炙热的火焰，反而是越烧越烈。看她的架势，就像是嫁不出去，非要跟贾思邈了似的。唉，这人呀，要是长得帅，有魅力，怎么都是个麻烦。贾思邈觉得，以后自己要是出门的时候，还是尽量戴上口罩吧。否则，也太招风了点儿。
张幂问道：“你的店？我听声音，好像是个女孩子……”
贾思邈点头道：“对，我是和一个女孩子一起搞的店铺，做点小生意，赚点生活费。”
张幂道：“行，那……咱们电话联系。”
贾思邈嗯了一声，起身离去了。
在张幂的心中，贾思邈是个相当有能力的男人，总是感觉，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可是如今呢？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贾思邈走出去，没有去打出租车，而是一直走到了街对面，手中捏着个硬币，在等公交车。
他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有这种巨大的改变？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心爱着的男人有面子。如果说，贾思邈真的告诉了她店铺的地址，或者是关于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她一定会亲自驾车，将他送回去。
可是现在，她不能那样做，尽管说，她非常想知道，贾思邈的店铺是干什么的，更是想知道，电话中的那个女孩子又是什么模样的，可她终于是忍住了。她尊重贾思邈，尊重自己的男人。
站在窗口，她一直这样默默地望着贾思邈，直到他跳上了公交车离去。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小白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姐，她就是你说的贾思邈？我怎么瞅着，很落魄的样子啊。”
张幂苦涩道：“两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以去改变一个人了。我不知道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变了。”
小白道：“用不用我暗中派人，去调查他？”
张幂摇头道：“不用，我相信他。”
……
她的手真柔软，身上香喷喷的，简直是将女性的知性美和书卷气息都融合到了一点。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美人儿，要是贾思邈还能不动心的话，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不过，他不是一般的男人，要是搁在两年前，他会毫不犹豫，直接把张幂给咔嚓拿下了。可是现在？他的心境淡薄了许多，就算是她脱光了，身上裹着纱衣，倒在床上，摆出最诱人的姿势，他都不会动心。
不信，她就脱光了试试。
贾思邈邪恶地笑了，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跟我使美人计了。
现在的兮兮冷饮店，生意那叫一个火爆。这都怪贾思邈，非要搞什么三块钱一杯的促销活动。跟普通的冷饮价格一样，这些女孩子当然是都喜欢这种保健冷饮系列了。从早上开张到现在，张兮兮就没有停歇下来过。不过，现在好多人都知道医科大学旁边有一家兮兮冷饮店，那些消费者们更是称她为“冷饮西施”。
贾思邈又不在，从里到外只有她一个人来回地忙碌着，幸亏不是男人，否则都累肾亏了。张兮兮嘟囔着，干脆给唐子瑜打电话，让她别上课了，赶紧来店里帮忙吧。
帮忙？要是店里的生意不好，我去帮忙还行，还能混顿饭吃。可是现在，忙的脚打后脑勺的，去了不是自己找虐嘛。唐子瑜和几个闺蜜在逛街购物，以一个十分正当，让张兮兮挑不出毛病的理由拒绝了。人家是学生，当然是以上课为主了？今天的课程，都是十分重要的，可不能翘课了。
“死唐子瑜，肯定是又跟哪个男生出去鬼混了。”
张兮兮嘟囔着，又给沈君傲打电话，沈君傲在忙着案子，暂时也不能脱身。这都是在搞什么呀？张兮兮哼哼着，就听外面有人喊道：“冷饮西施，给我来一杯冷饮。”
张兮兮头也不抬的问道：“你要什么口味儿的？”
“嗯……有没有壮阳的？”
“壮阳？”一愣，张兮兮见来人是身材瘦高，皮肤白皙，挺帅气个男生，这是典型的小白脸，肯定是在外面陪女人陪多了，就干不动了。她挺气愤的，一口就拒绝了：“没有，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干小小白脸。”

第37章 冷饮西施
伏毅很郁闷，他老爹是明远房地产的老板，大哥伏强的生意也做得不小，是开药店的。南江市内的那些医院、诊所啥的，有挺多都是伏强来供应药材的。
而伏毅？那是典型的富二代，家中有钱，又跟伏强药店中坐镇的专家大夫，学了两手，这就牛气起来了。在南江市医科大学，也算是相当了不得的人物。只要是他勾勾手指头，那些女生会像是苍蝇盯上了臭狗屎……哦，不对，应该是像蜜蜂盯到了花蜜一样，扑入自己的怀抱。
他一向很自豪，却也有耿耿于怀的事情，那就是医科大学的校花叶蓝秋。他早就看上了这个女人，使劲了各种手段，什么车子呀、房子呀，钞票啊，这些糖衣炮弹，要是在别的女孩子身上，早就把她们的衣服给砸开了。可是叶蓝秋呢？没有丝毫的效果。
越是有挑战性，得到的才越是有味道。
驾驶着跑车，伏毅手捧着鲜花，展开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势。谁想到，半路突然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狠狠地暴揍了他一顿。这段时间，他都没敢来学校上课，这鼻青脸肿的，要是让人看到，那有多丢人啊。
这回，他脸上的伤势好不容易好了。昨天晚上，叫上了几个死党，去碧海云天过过瘾，他直接点了两个外国妞儿，一个是俄罗斯的，一个是小东洋的，来了个双飞。结果，飞倒是飞了，却没有飞过瘾了，没两下就完事儿了。
这有多亏的慌啊？他就琢磨着，等找个时间去大哥的药铺，让他给搞几幅补肾壮阳的中药，好好的调理调理，非再去一趟碧海云天不可。当然了，去风流快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想见见碧海云天的老板商甲舟。
在南江市，秦破军、霍恩觉、商甲舟这样的人，才是伏毅等公子哥儿们崇拜的偶像。他都在琢磨着，这要是能跟商甲舟结上朋友，那可真是干什么都值当了。他的两个朋友在包厢中还没有出来，他有些不甘心，在那两个外国妞儿的身上，又用手指抠摸了一阵，惹得她们不住地扭动着娇躯，嗷嗷直叫，他这才算是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今天晚上，一定还去！
伏毅驾驶着车子来到学校，立即就听说了“冷饮西施”的事情。冷饮西施？那得有多漂亮啊？他也是个花花大少一个，站在店门口，盯着张兮兮看了好一会儿了。这个妞儿真是不错，瓜子脸蛋，头发就这么随意地一扎，有几缕低垂下来。笑起来，脸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
冷饮西施，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你想拥有苗条的身材吗？你想拥有傲人的胸部吗？你想让自己的头脑更灵活，精力更充沛吗？我们兮兮冷饮店，特推出了保健冷饮食谱，是用中草药配方，独家配置而成……为了报答广大女性消费者，原价二十块一杯的保健冷饮，特价三块钱一杯，跟普通的冷饮价格一样。”
既然兮兮冷饮店内什么样的冷饮都有，伏毅就起了调戏的心思。补肾壮阳的冷饮有没有？如果有的话，他就尝尝味道。如果没有，他就当做是逗逗这个冷饮西施了。只可惜，他是真的调戏错人了，张兮兮可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她的性情直爽，比较独立，还受人为欺负？她才不惯着呢。
小白脸？这让伏毅感到了羞辱，他怒道：“小丫头，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要是小白脸，我就先包了你。”
张兮兮不屑道：“就凭你？还想要壮阳的冷饮……不就是干不动了吗？还想着包养，真是笑话。”
“你……”
伏毅一拳头砸在了柜台上，直接往店铺里面闯，骂道：“你不是说干不动吗？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张兮兮刚刚刮了刨冰，正想着放到冰柜中，见到他上来了，直接连盆带刨冰都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大声道：“哎呀？还敢欺负到本小姐头上来了？我今天非打得你，连你爹娘都认不出来。”
没有任何的防备，伏毅的脑袋直接被钢盆给砸了个口子，血水流淌下来，这让他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狰狞。在学府路的这一片儿，他的表哥就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他是飞扬跋扈惯了，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接连地走霉运。
前段时间，让一个小子给暴揍了一顿，这才刚刚出院，就又让一个小丫头把脑袋差点儿给砸开。你说，他能不火吗？他上去一脚，踹在了张兮兮的小腹上。张兮兮又没有什么功夫，直接倒摔了出去，砸翻了桌子，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脸划破了，血水也跟着流淌了下来。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挺多的，伏毅上前要将张兮兮给抱起来，丢到里间的休息室中去。张兮兮手脚乱蹬，抓起椅子、凳子什么的，对着伏毅就是一通乱丢。这是真把伏毅给惹火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张兮兮的胳膊，直接将他给扛在了肩膀上，骂道：“老子就让你看看，我好不好使。”
“你放开我。”张兮兮的双手捶打着伏毅的后背，他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更是激发了他的兽性。
张兮兮当然不肯就范，她一口咬住了伏毅的耳朵，然后就死死地往下撕咬。
“啊……”伏毅疼得惨叫了一声，直接将张兮兮给甩到了一边。噗通！张兮兮又摔在了地上，直感到筋骨疼痛欲裂。可她愣是挣扎着爬了起来，吐了口吐沫，血水中还有半个耳朵，她抓起了一把椅子，怒道：“敢打我？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伏毅疼得直呲牙，哪里还顾得上张兮兮，弯腰去捡耳朵。
张兮兮抡圆了椅子，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伏毅的后背上。啪嚓！椅子碎了，伏毅吭哧一下，趴在了地上。然后，张兮兮扑上去，抓起了一把椅子，对着伏毅又砸了下去。
“还想欺辱我？”
张兮兮也打累了，又照着伏毅的身子踹了几脚，终于是累得气喘吁吁的，跌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贾思邈从公交车上跳下来，就见到兮兮冷饮店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人，连警车都过来了。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不会是虎爷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来砸场子吧？店内，只有张兮兮一个人，她不会是出什么事情吧？
贾思邈连忙奔了上去，就见到整个店铺一片凌乱不堪，地面上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而张兮兮坐在椅子上，她披头散发的，额头上还有一道口子，血水还在流淌着，身上脏乱不堪。
一个刑警走到了张兮兮的面前，大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将他人打成重伤，走，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
张兮兮很冷静：“你们警方办案，不问缘由的吗？我一个女孩子，守着个店铺，会在店里打一个比我强壮的男人？他进店里，要凌辱我，街道上有过往的行人，还有店铺两边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那刑警问外面的人：“你们看到是怎么回事了吗？”
这些人也不太明白，因为当时买冷饮的，只有伏毅一个人。他们只是听到店内噼噼啪啪的，然后就看到张兮兮暴揍伏毅，其他的就什么都没看到了。当时的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所以，很难找打目击证人。
那刑警望着张兮兮道：“你也听到了吧？这些人都说是看到你在暴揍受害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兮兮道：“你把他叫起来，问问他是怎么个情况。”
这两个刑警中，其中一个就是伏毅的表哥蔡勇。当接到报警，他就赶了过来，当看到被暴揍的人是伏毅，真是又气又闹。要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让一个女孩子给揍成这般摸样呀？他上前将伏毅给扶起来了，大声道：“这位同志，我想问问，你被这个女孩子暴揍，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他是背对着外面，又是弯着腰，冲着伏毅连连使眼色。
伏毅当然不会说，我要强暴她，而她反抗，才把我给揍了。就连傻子，都知道，不能把这种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他相当悲愤，手指着张兮兮叫着，那是她的女朋友，为了资助她开这个店，他花光了自己的钱。
谁想到，她干出了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勾当。他知道了，非常气恼，就过来店中，跟她理论。而她？非但不知道悔改，还对他实施了暴力。他深爱着她，不忍心跟她还手，而她却是变本加厉，才会将他给打成了这般惨状。

第38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连伏毅自己都佩服自己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么好的口才。
边说着，他还边摸着眼角的泪水。当然了，他说的是假的，可这故事说得实在是太动听了，以至于连外面围观的这些人，都对他抱有了同情心，纷纷谴责张兮兮。
站在人群中的贾思邈也乐了，怎么瞅着这人这么眼熟呢？敢情，他是那天在学校门口，让自己暴揍的人呀？他叫做什么来着……哦，对了，叶蓝秋叫他伏毅。贾思邈就有些搞不明白了，这人是医科大学的，还是影视学院的呀？这演技，也太高超了点儿。如果去拍电影，肯定会拿到奥斯卡大奖，没准儿连小金人都能拿到好几个。
蔡勇冲着伏毅点点头，大声道：“这个女孩子，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跟我们走一趟。”
旁边的刑警，上来就要给张兮兮戴手铐。
这下，张兮兮急了，大声道：“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当时在店里，他要调戏我，然后还冲进了店中，我就跟他打起来了，我这都是正当防卫。”
蔡勇道：“是不是正当防卫，你还是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吧，我要给你们录口供。”
眼瞅着就要将张兮兮给带走了，贾思邈喊着住手，然后迈步走了进来。
是他？伏毅见是贾思邈，一下子就火了，怒道：“他，就是他，他就是我女朋友的姘头，他是第三者。”
“我怎么可能是第三者呢？我很老实、很纯洁的。”贾思邈笑了笑，又转身问那些围观的群众，问道：“你们说，我像第三者吗？”
“像，一般第三者都很帅。”
这些人是真老实啊，贾思邈就是喜欢跟老实人讲话。他很满意他们的回答，这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走到了伏毅的面前，问道：“你说我是第三者，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伏毅很委屈，悲愤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的名字？我跟你拼了……”
蔡勇连忙上前制止了他，冲着贾思邈喝道：“这位同志，看来，你也跟案件有关呀？行，一起跟我们走一趟。”
等回到了派出所，事情是怎么回事，就不是贾思邈、张兮兮所能掌控的了。到了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人家是想种什么，就种什么，而他俩？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张兮兮本来还挺急的，可一见到贾思邈回来了，心里一下子就放宽了。她相信，贾思邈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抓走的。
贾思邈笑道：“行，让我走也行，但是先让我问几个问题。”
他走到了伏毅的身边，然后手指着张兮兮，问道：“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女朋友，是你出钱搞的这个店铺。那你说，你这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呀？”
这是多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呀？却让伏毅一下子愣住了。
贾思邈笑道：“怎么？对于一个，你深爱着的女人，你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太搞笑了吧？”
伏毅怒道：“我知道她的名字，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贾思邈又伸手一指张兮兮，大声道：“你可以不告诉我，那你可以告诉这两个警察同志吧？他们都是正义的化身，要真是唐子瑜的错，他们会抓走她的。”
这人是傻比咋的？伏毅咧嘴就笑了，喝道：“好，我就告诉你们，她叫做唐子瑜。”
贾思邈张大着嘴巴，吃惊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伏毅不屑道：“我是她男朋友，我当然知道了。”
“她真叫做唐子瑜？”
“废话，这还能有假？”
这下，都不用贾思邈说什么了，张兮兮已经过来，将她的身份证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晃了一晃，大声道：“我叫做张兮兮，不叫做唐子瑜。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还说是我的男朋友，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耻的人。”
“啊？”伏毅就知道了，这是中了这个青年的圈套了呀？他是故意说出唐子瑜的名字，好让自己说错。卑鄙啊！他连忙叫道：“对，对，你是叫张兮兮，我什么时候说过唐子瑜的名字了？”
无耻！围观的这些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们都看出来了，伏毅是前言不搭后语，分明就是在说谎。试想一下，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知道，也太笑话了吧？他们是嘘声一片。就连蔡勇都连连地摇头，你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贾思邈笑问道：“你是说，她叫做张兮兮了？”
伏毅怒道：“对，是叫做张兮兮。”
“你确定？”
“呃，这个……”
这下，把伏毅也搞的吃不准了，刚才，他只是看到张兮兮亮出了身份证，却也没有看清楚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和相片是否相符。贾思邈这么一问，就又把他给愣住了，不知道说是张兮兮好，还说不是好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说，你连自己的女朋友名字都不能确定，也太笑话了吧？那我告诉你，他确实是叫做张兮兮。”
伏毅叫道：“当然是张兮兮，我百分百的确定。”
“那你刚才怎么说，他叫做唐子瑜呢？”
“我没有说。”
贾思邈就把手机给拿出来了，放了一段录音，正是刚才伏毅说的话，口口声声说张兮兮就是唐子瑜。这回，有录音的证据，还有店门口围着的这些人的认证，他们就都笑了，这个案件实在是太荒唐了，漏洞百出啊。
贾思邈又问道：“你刚才说，这个店面还是你出钱买的？那你说，你出了多少钱，兑下的这个铺子？这个铺子之前是干什么的。”
见过无耻的，还真没有见过无耻到贾思邈这样境界的。这还带录音的呀？伏毅的脸都绿了，他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在何润喜的鲜花店中买过挺多次的鲜花，自然是知道这个店铺之前是干什么的。
他大声道：“这家铺子之前是个鲜花店，我给了那店老板……三十万，他才把铺子兑给我。”
“我有何润喜的电话，咱们可以问问他。”贾思邈拨打了过去，还按了免提键，何润喜还挺高兴，原原本本地将店面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是贾思邈和张兮兮付了五十万给他，他才把铺子给兑出去的，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伏毅。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又问道：“这回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伏毅理穷了，叫道：“何润喜在说谎，我敢跟他当面对质。”
贾思邈就笑了，问道：“那你说，你兑下的这个店铺，营业执照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伏毅又哪里说得出来？说错了一句，就要更多句的谎话来弥补，他这回干脆不说了，冲着蔡勇气急道：“表哥，你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况……”
贾思邈自顾自的笑道：“哎呦，我还真不知道呢，这位警察同志还是你的表哥呀？这下，我们倒是想看看，你的这个表哥是怎么断案的了。”
围观的这些人，更是嘘声一片，他们嗷嗷地叫着，把矛头直指蔡勇和伏毅。在这种漏洞百出，事实证据俱在的情况下，蔡勇要是还敢再说帮着伏毅，把张兮兮带走，势必会惹起众怒不可。
那刑警小声道：“蔡所长，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棘手……恐怕会闹出打乱子来啊。”
不用明说，谁都明白。
蔡勇瞪了伏毅好几眼，真是恨铁不成钢啊，白白的挨了一顿揍，难不成还想将我给牵连进去？在这种情况下，他就算不是包青天，那也得包青天一回了。他拔出手铐，直接将伏毅给扣上了，暴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这儿公然闹事，走，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伏毅也知道，自己刚才是说错话了，耷拉着脑袋，什么也不说了。不怕，反正去派出所也是走个过场，呆一会儿就回来了。
“等一下。”
贾思邈上前去拦住了蔡勇和伏毅，悲愤道：“就这么把人带走了？我们的店铺怎么办？还有我女朋友，也被你打伤了，这些损失，必须要赔偿。”
伏毅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什么意思呀？是谁揍谁呀？看把我给打的，还咬人，把我耳朵都咬掉了半个。现在，浑身都是伤，我找谁说理去？没有管你要赔偿就算是不错了，还想着要我赔偿，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这事儿，蔡勇不能说，伏毅的一声表哥，把他给整的老尴尬了。
他咳嗽了一声，他身边的刑警皱眉道：“小伙子，事情差不多就行了，你看把人家给揍得，连耳朵都咬掉了半个。算起来，你们受的损失是轻的了。”
咣当！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张兮兮，突然间栽倒在了地上。
这可是把贾思邈给吓坏了，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张兮兮，哭喊着道：“这还有没有王法呀？一个女人，再打，又能把一个男人打成什么样？我告诉你，是你要调戏我女朋友，她就是杀了你，都是应该的。她这是正当防卫，你呢？你又在干什么？她现在都受了内伤，有脑震荡，又心脏病突发了。我要告，上告到市局的廖局长那儿，就说是学府路派出所一个叫做蔡勇的刑警，包庇表弟行凶伤人，还不管不顾……”
“大家伙都要给我和我女朋友作证啊，我们开这么一个小店，不容易啊。”

第39章 人家是第一次……
蔡勇的脸都绿了，贾思邈的话就像是尖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你说，让他怎么办？
如果真的告到市局去，又有这么多人给作证，蔡勇的派出所副所长的帽子，都得被摘掉。他真是又气又恼，怎么会惹出这样的祸事来呢？他是真想上去，爆踹伏毅两脚了，真是能惹祸啊。
他浩气凛然道：“伏毅，这件事情确实是你的主要责任，你赶紧赔偿人家店铺的经济损失。”
钱倒是小事儿，关键是委屈啊！
伏毅就感到眼泪要下来了，本以为表哥能帮自己的忙呢，谁想到，他是冲着自己连连使眼色，这是分明要让自己赶紧把钱给人家啊。白白的挨顿揍，还要给人家钱，这种感觉着实是不爽，就像自己是被虐狂似的。
蔡勇小声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子长着呢，我们会慢慢把场子给找回来。”
伏毅咬咬牙，悲愤道：“好，我赔，你们算算多少钱吧？”
贾思邈道：“这个……店铺被砸的这些桌椅是没有多少钱，关键是我女朋友身上和精神上受到的创伤。现在，她的脑袋上被开了个口子，已经造成了脑震荡。她还有心脏病，你说要是犯病了怎么办？最最重要的，是让她的精神蒙受了创伤。我在外面有工作，都是她一个人呆在店里。你说说，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有男人敢闯入店中非礼，她往后一个人还敢再呆在店里吗？往后，她一个人敢走夜路了吗？她一个人呆在房间中，还敢睡觉了吗？就算是睡觉，也得被噩梦给惊醒……”
蔡勇的脑袋都疼了，打断了贾思邈的话，问道：“我们都明白，你的女朋友确实是受了不小的伤害，你就说的多少钱吧？如果合理的话，我们会给你做主。”
贾思邈道：“既然涉案嫌疑人是你的表弟，而你又是派出所的刑警，那我就少算点吧，给个十万块，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十万？你去抢啊？”伏毅当场发飙，怒道：“我就是碰了她几下，就是脑震荡了？那我呢？我被她那样暴打，又把耳朵咬掉了半个，我找谁说理去。”
贾思邈是真不客气，骂道：“你那是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我告诉你，你这是强奸未遂，我可以去法院起诉你，让你进监狱啃窝头。这事儿，就算你表哥是刑警，也没有用，我就不信他敢公然的护着你。”
左一句表哥，右一句表哥的，把蔡勇给套得死死的。
蔡勇是真恼火了，不过，他不敢冲着贾思邈发飙，就把矛头直指伏毅，暴喝道：“十万块钱，这都是少的了，你惹下了这么大的乱子，人家没有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你就偷着乐去吧。还想怎么样呀？赶紧赔钱。”
人越聚越多，蔡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这身制服太惹眼了。
还呆下去？他是巴不得赶紧走掉，再多呆一刻，他都怕会不会把麻烦惹到自己的身上。好不容易爬到了副所长的位置，他还指望着把西城区公安分局局长的女儿追到手呢，那样他兴许还能再往上爬一爬。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是真不敢惹事。
伏毅恨得牙根儿痒痒的，怒道：“好，好，我赔偿。”
十万块钱，当场通过银行转账，付给了贾思邈，伏毅和蔡勇等人这才离去。人，也渐渐地跟着散去了。坐在警车上，谁都没有说话，等回到了派出所的办公室，蔡勇将伏毅的手铐给解开了，没好气的道：“伏毅，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呢？”
这回，伏毅是真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咆哮道：“蔡勇，你还是我表哥吗？光顾着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就这么把我给卖了。我是你亲表弟呀？我白白的让人给走了，耳朵都让人给咬下来半个，你非但不帮助我，还让我去赔钱。”
“你是不想去医院，把你的耳朵接上了吧？”
“还接什么接呀？我还不如让他们给打死算了……啊～～～”
蔡勇上去一脚，将伏毅给踹翻了，然后咣咣就是好几脚，心头的怒火这才算是稍微消减了一些。又上前，将伏毅给拽了起来，丢进了警车中，把他送往了医院。这件事情，必须要稍微忍一忍了，等到事态稍微平息下来，他再出手，肯定不会让贾思邈和张兮兮好过的。
伏毅一声没吭，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这件事情，倒是让贾思邈对张兮兮刮目相看了，看着这小丫头整天咋咋呼呼的，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这么狠、这么有主见。他扶着张兮兮走回到了休息室中，轻声道：“兮兮，没事了，我帮你检查下伤势。”
张兮兮竟然笑了：“贾哥，你说我刚才厉害吧？还敢非礼我？这家伙让我给揍得，连耳朵都让我给咬掉了半个。最后的那一刻，我假装晕倒，也不错吧？”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闲心去想那些事情。她额头上的伤势倒是没有什么，贾思邈让她闭上眼睛，惹得张兮兮反而把眼眸睁大了，叫道：“贾哥，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狠着呢。”
“我知道，我是给你治伤。”
其实，贾思邈是不想泄露水戒指的秘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直接将水戒指放到了张兮兮的伤口上，默默调息着内劲，融入到水戒指中。渐渐地，水戒指散发出来了淡淡的蓝色光彩，笼罩在了伤口周围。一点点的，一点点的，伤口愈合了，也就是半个多小时都是时间，张兮兮的伤口彻底痊愈了。
然后，贾思邈又从药箱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出来，用水和开，然后涂抹在了张兮兮的额头伤口上。再用绷带给绑上，他这才道：“兮兮，没事的，过一会儿把绷带解开，你额头上连疤痕都不会留下。你站起来试试，身上还有哪儿感觉不得劲儿的，我给你看看。”
张兮兮刚刚站起身子，就疼得一咧嘴，又跌坐了下来。
贾思邈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是哪儿疼啊？”
张兮兮手捂着小腹，骂道：“那家伙一脚踹在了我的小腹上，疼死我了。”
贾思邈道：“你把手挪开，我帮你看看。”
张兮兮羞窘道：“这样……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的，谁知道你会趁机对我出什么事情来。”
像我这样的良民，上哪儿找去呀？难道说，在她的眼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道：“我是大夫，在大夫的眼中，只有患者，是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只是小腹，你只是把T恤撩起来就行了。”
张兮兮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儿，小声道：“那……好吧。”
她坐在床上，轻轻将小腹给撩了起来。快要到了露出了胸衣边缘的时候，她连忙用手给压住了，问道：“这样行了吧？”
贾思邈点点头，很明显，在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淤青，正是脚印的痕迹。这让他的心里很是恼火，你说，你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子下这样的狠手，也太毒辣了吧？伏毅，等找到机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问道：“感觉怎么样……”
“啊……”张兮兮疼得倒吸了几口冷气，叫道：“好疼，疼啊。”
“没事，这肯定是有点儿痛，你稍微忍着点儿，等会儿，我保证让你爽歪歪的。”对这个，贾思邈是很有信心的，他从皮箱中又摸出了一个小药瓶，把药粉轻轻涂抹到了张兮兮的小腹上，然后用手指一点点的轻揉着，轻声道：“兮兮，我动作轻点儿，温柔点儿，你要是疼了，就吱一声。”
张兮兮嗯了一声，喃喃道：“贾哥，你轻点儿，人家是第一次……”
蓬！房门被撞开了，唐子瑜叫道：“兮兮，你怎么能跟他干那种事情呢？是你主动的，还是他强迫的？赶紧给我过来。”
一愣，张兮兮叫道：“子瑜，你说什么呢？贾哥给我治伤呢。”
“治伤？”唐子瑜这才见贾思邈在轻轻揉着张兮兮的小腹，那儿还能明显地有淤青，就有些懵了，问道：“你俩可以真是的，治伤就治伤了，我在门外听着，还以为你俩是在干什么呢。一会儿说动作轻点儿，温柔点儿，忍着点儿疼。一会儿又说，这是第一次……你说，我能不急吗？”
“什么呀？”张兮兮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是真想踹唐子瑜两脚了，羞愤道：“贾哥给我揉小腹，当然是要轻点儿，温柔点儿了？这是我的第一次受伤，你不把话听明白，就在这儿胡思乱想的，少来玷污我和贾哥的清白。”
唐子瑜吐了吐小舌头，问道：“行，行，是我的错。兮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听说这儿打架了，还没放学就赶紧跑过来了。”
张兮兮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大声道：“我跟你说呀，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唐子瑜叫道：“哇，贾哥也太强了，这一下子就捞到了十万？贾哥，你是我的偶像啊，我现在老崇拜你了。”

第40章 赴约
什么是神医？
在唐子瑜和张兮兮的眼中，贾思邈就是神医。
那么重的伤势，摘掉了绷带，额头上连道疤痕都没有。唐子瑜盯着瞅了又瞅的，愣是没有看出来是受伤了。她又用清水，帮忙清洗了一下张兮兮的小腹，一样，小腹平坦，肌肤白皙粉嫩，连淤青都不见了。
张兮兮睁大着眼眸，叫道：“贾哥，你真是太神了。要不，你去我二叔的医院中上班吧？他那儿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医道高手。”
贾家有祖训，是不能用行医来赚钱的。
贾思邈笑了笑，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这两下子，就别班门弄斧了。”
张兮兮道：“什么是班门弄斧呀？你要是去了，肯定是全盖，他们那两下子，白扯。”
医生是不少，可要是能压得住阵脚的，却少之又少了。有贾思邈这样的医道高手在，不用他干什么，只是往那儿一坐，让患者知道贾思邈的威名，那去第一人民医院的患者就会嗡嗡地扑上去。
唐子瑜捅咕了张兮兮一下，大声道：“你知道什么呀？我认为，贾哥不能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当大夫。”
“为什么呀？”
“很简单，我还没有毕业啊。”
唐子瑜笑道：“兮兮，你二叔是院长，等我毕业了，就去第一人民医院当个小护士。而贾哥呢？就是主任医师，我专门给他来打下手。”
张兮兮捏了把唐子瑜的小鼻子，咯咯笑道：“你倒是打的好如意算盘呀，这就叫做夫唱妇随，太有默契了。”
唐子瑜大声道：“嗨，还真就让你给说对了，我和贾哥真就是夫唱妇随了。咋地吧，你还嫉妒啊？”
张兮兮连忙举手投降：“我可不敢嫉妒，你看中的男人，谁敢跟你抢啊。”
再任由着她俩胡扯下去，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贾思邈冲她俩招呼了一声，赶紧过来把店铺收拾一下，还要继续开张营业啊。
唐子瑜叼着冷饮的吸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嘟囔着道：“嗨，兮兮，贾哥，你说你俩还忙活个什么劲儿呀？这样累死累活的，一天又能赚多少钱？我倒是觉得，你俩还不如就在店里坐着，干等人来砸场子，这样来钱多快呀？”
张兮兮白了她一眼：“砸场子，这是什么好事儿呀？那都是歪门邪道，真正要赚钱，还得靠真本事。”
唐子瑜撇嘴道：“行，行，我是搞不明白你们的心思了。你俩忙着，我去睡一觉，等吃晚饭的时候叫我。”
生意是真火爆啊！
贾思邈和张兮兮忙活着，趁着间隙，他拨打了李二狗子的电话，让他和吴阿蒙晚上过来吃饭。本来，中午就是要请的，谁想到张幂来了，愣是把他给拽走了。这顿饭，是必须要请的，顺便跟李二狗子、吴阿蒙在联络一下感情。
等到他挂断了电话，张兮兮笑道：“贾哥，你知道吗？今天上午，你和二狗子离开后没多久，我姐来了。她夸我了，说我的店铺整的挺不错的，尤其是这种三元促销冷饮保健食谱的法子，相当不错。从小看到大。别看现在生意小，其实跟做大生意是一个道理。我就觉得吧，我不靠家族的关系，一样是能把生意干得挺大的，至少不会比我姐差。”
老是听她说她姐姐，贾思邈问道：“你姐姐很厉害？”
张兮兮道：“那是当然了，从小到大，我在外面惹祸，都是我姐罩着我。现在，她忙了，要管着家族的生意，我们姐妹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其实，我姐是不太想让我做生意的，她希望我能够考个公务员，或者是当一名教师，就是不想让我步入她的后尘。”
顿了顿，张兮兮轻笑道：“我跟你说呀，我姐姐有一个秘密，她有一个暗恋的男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说是谁。等找到机会，我非撬开她的嘴巴不可。”
贾思邈笑道：“人家的男朋友，你管那些干什么。”
“我姐又漂亮，身段又好，又有女人味儿的，我还真不信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她。这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把他们给搅和黄了不可。”
二人在这儿边忙着生意，边闲聊着，等到天快要黑的时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终于是干过来了。这一问才知道，吴阿蒙已经不在工地干了。这么晚了，就是抄工头儿要钱了。工头儿连个犹豫都没有，将工钱全都给吴阿蒙结算清了。他还有些舍不得吴阿蒙，拉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在饭店喝了顿酒。
只要吴阿蒙想回来，随时都行。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贾哥，怎么样？我和阿蒙是吃饱了肚子回来的，又给你省了一笔吧？”
贾思邈笑道：“那……咱们改天再喝。你俩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进来，到这儿了就跟到家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大喇喇走到了店门口，大喝道：“谁是贾思邈？”
贾思邈道：“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青年将一个信封丢给了贾思邈，大声道：“这是我们虎爷给你下的请柬，让你晚上九点钟去学府路的福泰大酒店，喝一杯。”
贾思邈微笑道：“行，你回去跟虎爷说一声，我肯定会按时赴约。”
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这肯定是鸿门宴了。
想要在南江市立足，贾思邈倒是不会欺负别人，可别人老是送上门来，让他欺负。一来二去的，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既然他们都舍得死了，自己还不舍得埋吗？他冲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打了个手势，问道：“晚上去赴个约会，你俩去不去？要是去的话，就去准备一下，咱们晚上九点钟走。”
这是要干架啊！
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放光了，咧嘴笑道：“去，必须的去。贾哥，当你救了我老爹的那一刻，我李二狗子就是你的人了。”
吴阿蒙道：“贾哥，在工地的时候，我把整个人都输给你了，你说干什么，我就跟你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好，好兄弟！那你俩去准备一下，咱们三个按时赴约。”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根据贾思邈的意思，要是他俩回来的早，那就来店里，一起去福泰大酒店。如果说是稍微晚了点儿，那就在福泰大酒店的门口会合。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是好热闹的人，这是要开干呀？她俩嚷嚷着非要去，让贾思邈给一口回绝了。
“你以为虎爷是一般人呀？你们两个小女生去了，没准儿会让人家给扒光了，卖到窑子里面去。”
“那……还是算了吧。贾哥，你多加小心啊。”
“放心吧，没事的。”
贾思邈点点头，等到了晚上九点钟，也没有看到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的身影。他俩，不会不去了吧？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这事儿，怪不得人家，人家来了是人情，不来是本分，他总不能去勉强人家。
福泰大酒店距离兮兮冷饮店，还挺远的。冷饮店是在医科大学的旁边，而福大泰酒店已经是在学府路和阳明路的交界口了，地理位置很好，生意也很火爆。
还没等走到福泰大酒店的门口，离老远，他就见到在酒店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威猛，一个矮小瘦弱，这样的两个人，还真是极端了。看不清脸蛋，但贾思邈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们来了，正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
吴阿蒙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他的武器，就是他的拳头。在他的背后，还背着了一个巨大的帆布袋子，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二狗子用的是一把剔骨刀，刀身不是很长，却是又窄又薄，相当尖锐。
看到贾思邈，李二狗子颠颠的迎上来了，又习惯性的沾了口吐沫，抹抹头发，咧嘴笑道：“贾哥，你来了。”
贾思邈点头道：“辛苦兄弟了。”
吴阿蒙道：“都是兄弟，说客气话就是见外了，不辛苦。”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我怕人手不够，在酒店的周围埋伏了有十几个猎手，他们都是跟我和阿蒙从李家坳出来的，在忠诚方面，绝对没有问题。而且，他们一个个都身手了得，是跟野猪、豺狼虎豹练出来的。只要是一声令下，他们会立即冲入酒店中，接应我们。”
贾思邈大喜，拍了拍李二狗子的肩膀，笑道：“太像样儿了，走，这回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一闯了。”

第41章 虎爷（1）
什么是实力派，长得不好看的才实力派呢！
偶像派前辈周星星有云：你是实力派，你们全家都是实力派。咱家公子明明就是偶像派，谁爱当实力派谁当去。
而用贾思邈的话来说，他就是实力派和偶像派并存的，这种男人可是不多见的。要不然，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怎么一进酒店中，就让人给认出自己来了？这还是一个身材很火辣，穿着很性感的美女，她娇媚一笑，不知道吴阿蒙是什么反应，反正李二狗子的骨头就酥了。
贾思邈又不是没有见过阵仗的男人，人家笑一笑，你就酥了，那也太掉价了吧？他就没有酥，而是硬了。
“你就是贾少吧？楼上请。”
她走在前面，这紧身的窄裙，裹着丰腴的翘臀，就在贾思邈的眼前晃呀，晃呀的。贾思邈瞅了又瞅的，可以打包票的断定，她穿的肯定是丁字裤。不信，咱们就赌一赌，你脱下来让我们看看？她肯定是不敢。
一直走到了六楼的顶楼，这里叫做福满园，整个包间占据将近两百平方大小，用金碧辉煌的屏风隔成了几个区域，会客区、休憩区、品茶区，以及一张超大的，足以容纳二十人用餐的旋转餐桌。
房间靠外的两面墙，都被做成了落地窗户，窗帘拉开着，可以俯瞰到南江市的夜景，给人一种俯视众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美女将房门推开了一小道缝隙，却没敢走进去，只是弯着腰，冲着贾思邈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贾思邈迈步走了进去，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紧跟其后。
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是那种圆脸，在额头上有一道疤痕。在做手术的时候，缝了几针，这样看上去就跟老虎头上的“王”字差不多。不用问都知道了，这人肯定就是虎爷了。
站在虎爷身边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留着短碎发的青年，他的鼻梁坚挺，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傲气。当贾思邈等人走进来，他就眼角含着杀气地望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整个人犹如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在旁边，还有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左右两边，各占了四个，一个个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见过血的。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虎爷，小子贾思邈有礼了。”
虎爷哈哈笑道：“别这么客套了，都是在学府路混饭吃的，快请坐，别太拘束了。”
如果说，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那贾思邈还真的不担心，说明虎爷是个莽夫。可是现在，人家只字不提什么恩怨，只是说喝酒吃饭的事情，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真正咬人的狗，是不会去叫的，这点，贾思邈比谁都明白。
既然是吃饭，那就吃饭好了，还真有些饿了。
贾思邈坐下，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跟着坐下了。吴阿蒙的块头太大了，这样坐着，都比一般人要高一截，相当有威慑力。
虎爷的大腿上坐了一个美女，他在那美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来，快给贾兄弟满上。”
那美女很是乖巧，扭动着屁股，走到了贾思邈等人的面前，一一的都给倒满了酒。然后，又走回去，给虎爷倒了一杯酒。
虎爷端起酒杯，笑道：“贾兄弟，我这次叫你过来喝酒，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赔礼道个歉。之前的恩怨，是我管教不当。从今往后，你做你的生意，我的人保证再也不会有去你的店铺闹事的事情发生。来，咱们干了这杯酒。人家都说是什么一笑泯恩仇，那咱们就一杯酒泯恩仇。”
他很是豪爽，冲着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扬了扬酒杯，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竟然人家都喝了，那咱们也喝吧，不惹事当然是最好的。贾思邈仰脖也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是有样学样。
酒杯都放到了桌上，虎爷拍着手掌，大笑道：“好，够爽快，来吃菜。”
菜肴很丰盛，什么鸡鸭鱼肉是都有了，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别说是吃了，只是看着，就够让人食欲大振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才不管那些，在贾思邈说了一句随便吃，他们就立即甩开腮帮子，大口大口地吞吃了起来，犹如是风卷残云一般，才不管有人看着。
虎爷冲着身边的那个青年打了个响指，笑道：“来，洪中，你也敬家兄弟一杯。你们都是年轻人，往后在一起多多交流。”
李二狗子就乐了，嘴里还塞满着菜，笑道：“哎呀，你是叫红中？这名字可好了，干麻将肯定是过瘾。”
洪中冷笑了两声，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杀机，冷静道：“既然是虎爷说了，我也敬你们一杯。”
贾思邈也跟着端起酒杯，笑道：“我兄弟不太会说话，洪兄弟别往心里去……”
噗通！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就栽倒在了桌子上。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好不到哪里去，跟着也趴在了桌上。
“就这么搞定了？哈哈，还以为是有什么三头六臂呢，敢情就是几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就敢跟老子闹事。”
虎爷放声大笑，手指着贾思邈等人，大声道：“洪中，你叫上几个兄弟，将他们剁吧剁吧，丢到南江喂王八去。”
洪中和几个人走了上来，作势要将贾思邈等人扛起来。谁想到，就在他们的手掌快要接触到贾思邈等人身体的时候，贾思邈等人动了，咣当！桌子让吴阿蒙给掀翻了，他直接迈步抓向了虎爷。
李二狗子的动作也不慢，一脚踹在了旁边一人的下颚上，然后他纵身蹿跳起来，双手抓向了洪中的眼睛。这都是什么打法啊？洪中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连忙往旁边躲闪，而李二狗子双腿蹬着椅子，竟然跟着蹿跳起来，人在半空中，双脚爆踹他的胸口。
蓬！洪中横着手臂格挡，可还是让李二狗子给踹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李二狗子已经又再次扑了上来，拳头狠狠地轰击他的下颚。他抓起了一把椅子，甩手砸了出去。
李二狗子的身体比灵猿还要灵活，竟然抓着他的椅子，嗖嗖蹿爬了上来，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洪中的胸口。洪中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终于是摔倒在了地上。
“敢阴我们？”李二狗子抓起了那把椅子，照着洪中的身体，就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与此同时，吴阿蒙已经冲到了虎爷的身前，拳头狠狠地砸向虎爷的胸口。
虎爷也是见过阵仗的，他往后退了两步，大喝道：“给我杀了他们。”
站在两边的八个保镖，动作一致，都从腰间抽出了片刀，抡起来照着吴阿蒙的就砍。吴阿蒙练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反手一扣，抓住了一人的刀锋，飞起来就是一脚，将那人直接给踹飞了。
噗噗！两把刀劈在了他的身上，衣服破了，皮肤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啊？这还是人吗？”
趁着那两人错愕的时候，吴阿蒙已经横着手臂，扫了出去。
在李家坳的时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打过赌，不是说硬气功修炼到极致，能横推八匹马吗？现在，就是要试试，看吴阿蒙能横推几匹马。噗通！别的不敢说，反正一匹马，吴阿蒙一手臂就能给撂倒了。
这两个人，还能有一匹马有劲？
嗖嗖！他们直接横飞了出去，砸翻了桌子，摔倒在了地上。
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吴阿蒙就像是下了山的猛虎，扑入了羔羊群中，拳打脚踢的，他们的武器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贾思邈就乐了，果然是得到了两员虎将啊，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迈步向着虎爷走了过去。
“虎爷，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捞干的，给我们喝点儿稀的还不行吗？”
虎爷额头上的那个“王”字都要凸了起来，他等着贾思邈，厉声道：“臭小子，我告诉你，学府路就是我的地盘。你来到这儿做生意，非但不交保护费，还打伤我兄弟，已经是坏了我的规矩。我要是不除掉你，以后还怎么混？”
一直往前走着，从贾思邈的身上飘散出来的气势，让虎爷很是恼怒，他拔出了一把钢刀，威风凛凛地挺身而立，暴喝道：“来呀，我就看你有多嚣张。”
从旁边窜上来了两个人挥刀劈斩贾思邈，贾思邈连看都没看，直接一记鞭腿，将左边的那人给踹翻在地上。然后，他一闪身，躲闪过右边的那人的攻击，一把扣住了那人的手腕，肩膀直接撞了上去。
蓬！那人倒飞了出去，砸翻了桌子，摔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第42章 虎爷（2）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回，这个后浪是真的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这几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呀？玩起了不是猛龙不过江的把戏？虎爷冷笑着，问道：“贾思邈，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是青帮，还是洪门的人？”
“都不是。”
“那……你跟秦家、商家、霍家，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敢情是耍单帮的呀！
再瞅瞅眼前的形势，包括洪中在内的几个手下，竟然都被那一高一矮的两个青年给撂倒了。虎爷很是震怒，挥着钢刀就扑了上去。他的刀身很重，挥起来霍霍生风，看来也是个相当狠辣的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贾思邈已经戴上了那灰蒙蒙的手套，对着刀锋，他非但是没有退却，反而往前一步，一把扣住了刀锋。脚步欺身而上，直接闯入了虎爷的进圈，他的右手扣住了虎爷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拽，抓着刀的左手又往后一甩，脚下直接一个搓踢。
噗通！虎爷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过去，把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叹声道：“虎爷，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说，咱俩打个商量怎么样？”
道儿上的规矩，很简单。
你吞不下别人，就请等着被别人吞下吧，这就是自然法则。适者生存，不适者被社会所淘汰掉，是一个道理。
虎爷怒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贾思邈收起了匕首，把手伸到了虎爷的面前，态度诚恳道：“虎爷，我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也是刚刚做生意，手下确实是没有什么钱，要是有的话，我一定交给虎爷。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今天的事情，是我多多冒犯了，这顿饭，我请。”
虎爷盯着贾思邈瞅了又瞅的，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他。现在，像这样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够帅，又没有什么架子，不错，真是不错。如果说，贾思邈趁势吞掉了他的势力，他也只能是干瞪眼，无话可说。而事实上，贾思邈非但没有这样做，还给了他台阶，让他下来。
虎爷抓着贾思邈的手跳了起来，大笑道：“好，你给我面子，我总不能倚老卖老不是？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就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弯腰施礼，恭敬道：“虎爷。”
虎爷大喜，有这样强悍的兄弟，就是挨顿揍也值得呀，他大笑着道：“好，好兄弟，过来坐。”
人家都称兄道弟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不好意思再打了。他俩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几句当做是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虎爷叫人赶紧收拾场子，再重新换酒席，而贾思邈也没闲着，把那几个被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给打伤了的人，全都给诊治了一下。腿疼吗？揉腿。胳膊断了？接骨。出血了？包扎。看着贾思邈一系列娴熟的诊治手段，虎爷就有些懵了，喃喃道：“贾兄弟，你……你到底是干啥的呀？大夫？”
贾思邈微笑道：“我是业余，喜欢中医，如此而已。”
这哪里是业余啊？简直是比专业的还专业。
虎爷也是老江湖了，人家不说，肯定是有不说的道理，他要是再刨根问题，那就不太没有眼力见了。这几个人中，洪中伤的最严重，让李二狗子的双膝盖撞在了胸口，他摔倒在地上后，二狗子轮着椅子又照着他的脑袋一顿拍。
还好，胸腔是没有出血，贾思邈又帮他把脑袋上药、包扎了一下。水戒指影响太大，还是不要太去招摇的好。等到这些都忙完了，酒菜早就已经又重新摆好了，同样是吃喝，气氛可是截然不同了。
几杯酒下去，彼此再瞅着对方，都顺眼了许多。
虎爷问道：“贾老弟，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呀，我们给你下的蒙汗药，怎么没起到效果呢？”
贾思邈微笑道：“这个很简单，你那酒壶，我一眼就看出是有问题了。在壶把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按钮。只要是按下去，倒出来的酒就不太一样了。这种事情，我们不能不提防，事先就已经在口中喊了解药了。”
“你肯定是大夫。”
“我现在是开店的。”
虎爷就明白了，像贾思邈这样的人，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身上有挺多故事。他也不管那些了，反正，贾思邈是他的朋友了。贾思邈越是强大，他就越是高兴。在闲聊中，贾思邈问了问南江市的形势。
虎爷老脸一红，讪笑道：“现在，整个江南都在青帮的掌控下，北方是洪门的，而南江市，又有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这样的人。我……嘿，不怕老弟笑话，我能保住学府路这一片儿，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那，你有几个场子呀？”
“还场子？这家福泰大酒店是我开的，其余的场子，我是一个都没有。每个月收保护费，还要给青帮的人上缴一些，否则，青帮早就把我给铲除掉了。”
“青帮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了，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不过，咱们别管那些了，喝咱们的酒。明天，你该做生意，就做你的生意。而我？每个月沿街收点保护费，也混口饭吃。”
贾思邈随口问道：“虎爷，你有没有想过扩充实力呀？搞个酒店能赚多少钱，我都是觉得搞个酒吧、娱乐城啥的，能捞几笔。”
虎爷苦笑道：“我倒是想，可根本就捞不到场子……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事情，咱们喝酒。”
这顿饭，一直吃喝到了凌晨时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这才算是兴尽而归。虎爷喝多了，非要留着三人在酒店中住下，他再给安排点小节目。贾思邈倒是想答应了，可一想到家中的沈君傲、张兮兮和唐子瑜，他还是拒绝了。
每天晚上，不在外面过夜，按时回家，这已经形成了规律。
吴阿蒙把工地上的工作辞了，跟着李二狗子去了西城区的租住屋。在临分开的时候，李二狗子吹了个口哨，那十几个埋伏在暗处的猎户们都出来了。李二狗子老牛气了，手指着贾思邈，低喝道：“他就是贾哥。”
也不知道李二狗子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叫道：“贾哥。”
“兄弟们辛苦了。”
贾思邈笑了笑，掏出了五百块钱给二狗子，让他回去请兄弟们喝点酒。他必须要赶回去，等改天，大家一起聚一聚。
他们不收，贾思邈大声道：“放心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赚钱的路子就多了。”
李二狗子笑道：“对，跟着贾哥干，肯定是没错。走，咱们多买点熟食，花生啥的，再买些白酒、啤酒，咱们晚上就在我那儿瓜棚，咱们喝点儿。”
看着他们离去，贾思邈这才叫了辆出租车，回到了贾家老宅。
吃喝了这么一通，肚子憋得胀胀的，他疾步往卫生间跑。
这是老宅，贾家的卫生间和浴室都是在外面，这是两间小房，却是一个门儿。贾思邈刚要推门往进冲，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这要是唐子瑜，或者是谁再在卫生间中，他不就摊事儿了嘛。
啪啪啪！用力敲打了两下房门，就听到里面出来了沈君然的声音：“谁呀？是子瑜，还是兮兮呀？我在洗澡呢，等会儿。”
果然是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水冲激在沈君傲的身上，又何尝不是浇在贾思邈的心上？她现在洗澡，是什么姿势？轻轻撩着手臂，还是弯腰擦拭着大腿，还是……嘿，贾思邈不敢再玩下去想了，因为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既然进不去卫生间中，那就在外面方便，总没事吧？现在，都凌晨时分了，卫生间的旁边是花丛、低垂着的藤蔓，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
贾思邈解开了腰带，立即响起了哗哗的撒尿声。

第43章 哎呀，我的钥匙掉了
忙了一天的案子，沈君傲也是才回来没有多久。
是真累，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是丢了东西，就是两口子打架，而她？作为北城区公安分局的一名刑警，又不能不管。作为警察，是真不容易，她有些时候，也希望是能侦破一件两件大案、要案的。一方面，她又不希望有案件发生，因为发生了案件，就说明会有人或者是财物遭受到损失。
回到了贾家老宅，正房的客厅亮着灯，张兮兮和唐子瑜都睡觉去了。厢房中昏暗暗的，估计贾思邈也睡觉了。大门紧锁着，不会再有其他人过来，又是三更半夜的，沈君傲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避讳。
一想到张兮兮或者是唐子瑜还在外面等着用卫生间，她快速冲洗了几下，裹着睡袍就走了出来，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这绝对是百分百的真空上阵。她的脚上趿拉着拖鞋，浑圆洁白的小腿随着她步伐的移动从睡袍的下摆中显露出来，原本便滑腻的肌肤在浴后更是呈现出一种烟霞般的淡然绯红，绝对的粉嫩诱人。
“兮兮，是你吧？赶紧进去……啊？”
没有看到张兮兮和唐子瑜，而是贾思邈解开了腰带，正在方便……
沈君傲吓了一跳，叫道：“贾思邈，你什么意思呀？谁让你在这儿方便的？”
她这一惊一乍的，把贾思邈也吓了一跳，他的手一抖，就尿在了自己裤腿上，还有她的小腿上。这个郁闷啊！他苦笑道：“君傲，我这不是喝酒喝多了嘛，你突然这么一嗓子，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
“你……能不能把裤子给提上啊？”
“咳咳，不好意思，我这不是还没尿完嘛。”
贾思邈窘啊，这月色是够撩人的，他连男人最后的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了，全都暴露在了沈君傲的视线中。她怎么能这样呢？竟然还盯着自己方便。贾思邈连忙转过身子，终于是尿完了，这才快速把裤子给提上。
沈君傲是真想从后面踹他两脚了，白洗澡了，竟然……弄到了人家的小腿上，她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转身又走进了浴室中。
真就搞不明白了，我这个被看的人都没有发火，你发什么火呀？这个社会，老是说什么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可真正的平等得到什么时候呀？你要看人家女人在那儿方便，那肯定是偷窥狂。人家女人喊一嗓子，你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可你在这儿方便，人家女孩子看了，竟然还是自己才错。
你占着卫生间，还不让我在外面用，难道非把我的肾给憋坏了呀。
越想越是憋闷，贾思邈就这样蹲在了卫生间的门口，非要跟她理论理论不可。
沈君傲更是窝火呢，白白洗澡了不说，还看到那肮脏的东西，她快速地冲洗着，用搓澡巾搓了又搓的，把肌肤都快要搓掉一层皮了，她这才算是悻悻地走了出来。然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蹲着的贾思邈。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还在这儿蹲着干什么？”
“还干什么？”
贾思邈大声道：“你看了我，给我道歉。”
沈君傲叫道：“你那破玩意儿，谁稀罕看啊？我没找你的毛病，你还来劲儿了。”
贾思邈道：“你找我毛病？凭什么找我毛病啊？你占了茅坑不拉屎，还不让人进去，你还有理了？”
“你……”
见过不讲道理的，还是头一次见过像贾思邈这样不讲道理的，沈君傲怒道：“你给我走远点，信不信我把你从贾家老宅轰出去？”
贾思邈也火了：“你看了我，还理直气壮了？就算是把我轰出去，你也要给我道歉。”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曼妙的胴体在睡袍的衬托下，影影绰绰的，相当撩人。本来，贾思邈是不想跟她吵了，可……嘿，他现在就是想跟她多呆一会儿，趁机饱饱眼福。我现在看你，你穿着衣服，而你看我的时候，我可是光溜溜的，全都让你看到了。
相比较而言，还是你占了便宜。
沈君傲叫道：“我道歉？有没有搞错呀？我还说是你玷污了我的眼睛呢。”
她的身材是真好啊，这样一激动，胸前的睡袍都跟着颤了颤。这样，是不是太禽兽了？贾思邈却不这么认为，你看我，我看你，这是礼尚往来，谁也不吃亏。
贾思邈大声道：“好，那咱俩就把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叫起来，让她们给评评理，看是谁对谁错？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占着卫生间不让我进去，然后等着我方便，好出来偷窥我。”
“我……踹死你得了。”
跟贾思邈斗嘴，十个沈君傲也不是对手。既然说不过不，那就动手吧？都说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贾思邈是君子，所以只是动口没有动手。可沈君傲就不一样了，她是女人，不是君子，就只能是动手，而不动口了。
她的功夫是真不错，对着贾思邈的胸口就是一脚。
裙摆一撩，只可惜是一闪而过。
贾思邈很是无耻地喊了一声：“嗨呀？还踢这么高，就敢跟我叫嚣啊？我一脚都能踢到脑袋。”
沈君傲又气又急，还真是听话，都忘记了自己是穿着睡袍，又是真空上阵的。脚步前迈，一记朝天踢，爆踹贾思邈的脑袋。如果说，贾思邈再往后躲闪，她的腿落下，那一抹春光还是一闪而过。他是一个很实在的人，又是一个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你说，她这样老是抬腿、落腿的，多累呀？所以，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将她的美腿扛在了肩膀上，滑溜溜的，是真香啊。
贾思邈正气凛然道：“沈君傲，你能不能不这么蛮横呀？事实上就是你的错……哎呀，我钥匙掉了。”
掉了，是真掉了。不过，是贾思邈故意丢到地上去的。
他弯腰捡钥匙，也不忘记扛着沈君傲的长腿。而他的脖子，是一直歪着，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她的裙底下。很快，他的人是蹲下了，可他的手抓着她的脚踝，高高地举起。这样的姿势，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沈君傲也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是穿着睡裙的，而且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这个禽兽！
如果说，她现在穿着的是警服，非拔出手枪，将贾思邈拖回去，枪毙半个小时，都不命中要害，就让他流血不止而亡。不过，她现在哪里还有那心思啊，使劲往后拽退，可愣是没有拽动。她是真急了，仅剩下的一只支撑着身体重心的脚，也跟着腾空爆踹过来。
要是搁在以往，这一脚对于贾思邈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现在，正是他魂不守舍的空挡。噗通！他直接横摔出去，栽到了花丛中。
沈君傲上去又对他踹了几脚，羞愤道：“贾思邈，让你欺负我……”
你看我的时候，是我欺负你了。
我看你的时候，还是我欺负你了。
那你现在踹我的时候呢？是不是还是我欺负你？
脸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脸蛋！贾思邈捂着脸，连忙往旁边躲闪，喊道：“沈君傲，你别太过分啊，你这样踹我，我……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
“啊……”沈君傲尖叫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她将要继续踹贾思邈的脚丫又给收了回来，双手按了按睡裙，哼哼道：“贾思邈，你这个禽兽，我真是恨死你了。”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出来，她转身跑掉了。
女人啊，这就是女人啊，绝对是一个不讲理动物。踹我，她还委屈了，难不成，是自己最近瘦身有效果了？她踹到自己的骨头上，把脚丫给硌疼了。是，绝对是这样。
贾思邈定定了几秒钟，要将刚才捡钥匙，所看到的一幕，全都印入脑海中，这才转身回到了厢房，睡觉去了。翻来覆去的，可又怎么睡得着啊，他又将放在床底下的一个盒子翻出来，里面有他珍藏的兰兰姐的表演，这回，终于是又派上了用场。
以前，看兰兰姐的表演，他都是特别投入、特别的有激情。可是今天，连她穿着警服，扮演的制服诱惑，都没有反应了。她的制服是假的，如果沈君傲穿上制服，那得是怎么样的诱惑？想想都够让人心跳的。

第44章 演戏就应该演全套
“贾哥，你爱我吗？”
“爱。”
“那……你都爱我哪儿呀？”
“哪儿都在，从的脸蛋，到你的身段……每一处我都喜欢。”
“你就知道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来哄人家开心，我穿成这样，你喜欢吗？”
沈君傲身着深蓝色的紧身女警制服，头戴警帽，青灰色的衬衣领带，裙下的大腿上，裹着黑色的网状丝袜。扣在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两个闪亮地手铐，使其充满了权威与严厉。她的脚上是一双高跟鞋，虽然说是不符合警察制度，但是此刻穿起来，却让这身警服在英姿飒爽中，更是多了几分妩媚和性感。
她的脸蛋柔美程度跟张幂不相上下，双腿是没有唐子瑜的修长，但是她的肌肤白皙富有弹性，身材高挑，也算是万中无一的美女了。而且，她超强的运动量，让她的浑身上下都找不到半点儿多余的赘肉。
很是平常的女警制服，在她的浮凸有致的身躯下，更是让她显得高窕婀娜。相比较之下，兰兰姐实在是差得太多了，难怪说自己看着兰兰姐，都没有反应了。
贾思邈很是无耻地吞咽了下口水，连连点头道：“喜欢，喜欢。”
沈君傲幽幽道：“在卫生间门口的事情，是我的错。我都看了你了，又踢你，还冲你发火，你不怪我吧？”
“没事，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我给你秀一段钢管舞吧。”
“钢管舞？”贾思邈的心好一阵蠢蠢欲动。
一般跳钢管舞的，都是那些身材火爆的辣妹，这些女警干的都是抓她们的工作。这回是要调转过来了，身着女警制服来跳钢管舞，这让贾思邈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着，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还本想矜持一下的，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使劲地点了点头。
没有钢管，这也难不倒沈君傲。
有节奏的音乐声响起，沈君傲围绕着一把椅子，扭动起来。或是弓着身子，屁股高高地翘起；或是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敞开，弯着腰，手掌抚摸着小腿，一直往上游动……偏偏她还穿着的是网状丝袜，狠狠地挑战着贾思邈的心理承受极限。
还真是诱惑死人不偿命啊。
沈君傲突然斜靠在了椅子上，张开双臂，娇媚的道：“贾哥，抱我上床。”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矜持得住的，那就不是爷们儿了，他嗷下窜了上去，抱起了沈君傲，喘息道：“君傲，我来了。”
“啊……”他就感到耳朵一阵剧痛，睁开眼睛，就见到在床前站着唐子瑜，而他，抱着的哪里是什么沈君傲啊，分明就是张兮兮。
这……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兮兮已经挣脱了他的手臂，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两下，羞愤道：“子瑜，这回你知道了吧？他肯定是把君傲怎么样了，还喊着什么‘君傲，我来了’。”
唐子瑜也连连点头道：“对，对，他肯定是把君傲非礼了，要不然，君傲哪能这么生气？”
“对，对，他都是有前科的人了。子瑜，你还记得，上次你在卫生间方便，他闯进去的事情吧？当时我就说他是改不了吃粑粑……”
“说的是他和君傲的事情，你往我的身上扯什么？”
唐子瑜瞪了张兮兮好几眼，惹得张兮兮吐了吐小舌头，一把扯住了贾思邈的耳朵，大声道：“还在装糊涂呀？赶紧起来，竟然敢抱着我喊君傲。”
敢情，是在做梦啊。
贾思邈的心中有些惆怅，也有些是暗暗庆幸，幸好是没有真的干出什么来，还真是可怕啊。不过，沈君傲怎么了？他望着张兮兮和唐子瑜问道：“兮兮，子瑜，君傲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说，你昨天晚上对她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
“你是不打算说实话是吧？”
“行，行，我说。”
贾思邈是老实人，当时说实话了。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他晚上回来要去上卫生间，结果沈君傲在里面洗澡。于是，他就没有进去，又憋得慌，就在卫生间的外面方便了。谁想到，就在尿到一半都是时候，沈君傲出来了……
“等一下。”张兮兮问道：“那……她有没有看到你在撒尿？”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她，我哪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呢？不过，当时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又没有灯光，月光又昏暗，应该看不到。”
唐子瑜道：“谁信你的呀？她要是没有看到，又怎么可能会哭了。”
贾思邈歪了歪脖子，很是委屈的道：“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呀？你们看看，我的脖颈都淤青了，就是她踹的。”
“她把你给揍了，然后她哭了？”
“对，我想她是硌疼了吧？行了，别说了，咱们赶紧去看看。”
唐子瑜和张兮兮走了出去，贾思邈犹豫了一下，忍痛将那本珍藏了多年的兰兰的AV电影，给踹碎了，丢到了垃圾桶中。真是害人啊！看她的角色表演，害得自己做梦都跟沈君傲搂抱在了一起，幸亏不是真的，否则，他的清白名誉、一世英名就全都毁了。
当女人是真吃香啊，出了事情男人扛，没有出事情男人哄。你说，这男人有多可怜？不过，贾思邈可没有去想那么多，简单洗漱了一下，连忙跑到了正房。在客厅中，只有张兮兮在，她冲着贾思邈轻嘘了两声：“现在，子瑜在房间中呢，还没有出来。”
贾思邈问道：“情况怎么样？”
张兮兮摇头道：“不太乐观啊，我估计，君傲会把你给轰出去了。”
贾思邈苦笑道：“那我怎么办呀？让我住到店铺里面去呀？”
张兮兮道：“关键是……君傲的心情十分不好，我们要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和子瑜也是爱莫能助了。”
贾思邈将张兮兮拽到了身边，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惹得张兮兮眉飞色舞，咯咯笑道：“妥了，就这么办。”
停顿了有几十秒钟……
张兮兮突然失声叫道：“贾哥，你说什么？贾家老宅真的要拆迁了？”
贾思邈急道：“真的，我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市拆迁办的季世华主任打来的，他跟我说，近期就要把贾家老宅拆迁掉了。唉，你说这可怎么办呀？我们要不赶紧想办法，房子被拆掉了，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张兮兮急道：“贾哥，你就不用替我们担忧了。露宿街头事小，你都有可能背上逆子的罪名啊。贾家老宅这么多年了，在你的手中丢掉了，你说会怎么样？”
贾思邈双手捶着脑袋，悲痛道：“我真是无能啊，连自己的家都保不住……”
张兮兮大声道：“你这样干着急也不是个事儿呀？我这就去把君傲和子瑜都叫过来，大家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这话是真好使啊！
当听说贾家老宅真的要拆迁了，唐子瑜也急了，和张兮兮一起，将沈君傲给拽了出来。沈君傲的眼眸红肿，精神有些萎靡，估计昨天晚上是没睡着觉。贾思邈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不过，她看我，我看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都是她自己太小心眼儿了。
贾思邈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满脸的懊恼和沮丧。
沈君傲是憋了一肚子火了，本想是狠狠地痛骂贾思邈一顿，或者是再爆踹他两脚。可是看到他的这般摸样，也不好意思再说别的什么了，没好气的道：“贾思邈，你还是不是男人呀？赶紧起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总有办法把拆迁的事情扛过去。”
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痛苦道：“我想尽了各种法子，可是真没辙了……”
这么一闹腾，连张兮兮都忘记了是在演戏，因为这件事情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她也急了，大声道：“贾哥，你别太激动了，咱们好好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想出办法来。”
什么是兄弟？
在家里的时候，打架。可要是出去，谁要是敢欺负兄弟中的任何一个，他们都会一起上去开打！在这种大形势下，沈君傲也抛却了对贾思邈的愤慨，将唐子瑜、张兮兮、贾思邈都叫过来，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一定能够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法子。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现在是四个臭皮匠呢。
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了，沈君傲、唐子瑜和张兮兮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主意，都立即被推翻了。
突然，张兮兮霍下站了起来，气急道：“贾哥，这件事情肯定是霍家的人在背后指使，我们把霍恩觉给绑了，看他们还敢再对贾家老宅打主意。”
唐子瑜叫道：“对，绑了，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沈君傲皱了皱眉头，叱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要是那样做了，不是知法犯法吗？都冷静点儿，我们一定能够想到可行的法子的。”

第45章 有生意，就有竞争
要说，这老宅是贾家的，是贾思邈的，可她们几个竟然比他还要激动，还要着急。
贾家老宅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就在市中心，又没有都市的喧闹和吵杂。这儿比较僻静，环境优雅，出门就是沿江路。街道两边种植着柳树，还有休闲椅，每天晚上来这儿散布的人很多。
而老宅内，有假山，有凉亭，还有水流……这水流还是活水，人坐在凉亭中，都可以钓到鱼。花丛中绽放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有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下了班，坐在葡萄架下，吃顿晚饭，是她们最为惬意的时刻了。
来贾家老宅才不过是一个来月的时间，可她们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要是让她们搬走，再去找一个房子租住，钱花多少倒是一方面，关键是找不到这样称心如意的房子了呀。所以，这个房子必须保住，怎么都不能拆迁。再说了，百多年的历史啊，贾家老宅在风雨中，依然是屹立不倒，却要被拆掉，她们感到心痛。
怎么办？可怎么办呀？
沈君傲这才注意到一个问题，贾思邈从始到终，一直是没有说什么，神情也没有先前的紧张和急躁了。她踢了贾思邈的腿一脚，问道：“贾思邈，你说的拆迁的事情，是真的假的呀？怎么看你不着急了呢？”
贾思邈道：“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你们比我都清楚。”
张兮兮问道：“贾哥，咱们也别演戏了，你说，你……你是不是有法子了？”
沈君傲挑着秀眉道：“演什么戏？你们合伙骗我？”
贾思邈苦笑道：“我们能骗你什么呀？咱们别说那些事情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能阻挡拆迁吧。”
唐子瑜道：“贾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可把我们都急坏了，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法子了？赶紧说吧。”
贾思邈道：“我倒是真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什么法子？”
“办一个文物展，就在我们的贾家老宅办一个文物展。”
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兮兮的眼前俱是一亮，大声道：“这个法子行啊，要是能有文件，确定我们的贾家老宅是文物了，谁也拆不了。”
什么叫做我们的贾家老宅啊？那是我的贾家老宅。现在，贾思邈也在等着卢局长的消息，只要是拿到了市文物保护遗产和文物鉴定证书，就等于是拿到了“免死金牌”。到时候，都不用贾思邈等人费心机来抵制拆迁了，卢局长等市文物局的人，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老宅被拆迁掉。
市里总共能有多少文物啊？像贾家这样的老宅，仅此一栋。如果说，贾思邈再跟卢局长透透话，市里搞什么活动，要是有用得着老宅的地方，卢局长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
张兮兮问道：“贾哥，那你还磨蹭什么呀，赶紧跑一趟文物局……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你去店里，我去文物局跑一趟。”
这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啊！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兮兮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贾思邈的身上，在他临行前，她们跟贾思邈说着鼓励的话语，又是握手，又是拍肩膀的，搞得他有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慷慨悲壮。
她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早就跑了趟文物局了。
其实，就算是她们不说，贾思邈也想再去问问了。上次他去文物局，卢局长都说了，他已经往省里去申报市文物保护遗产和文物鉴定证书了。这都个把星期过去了，应该有点信儿了吧？沈君傲的情绪比较低落，唐子瑜也没有去上学，干脆把沈君傲叫上了，一起去兮兮冷饮店帮忙。
张兮兮就乐了，这回，白白的多了两个免费的帮手，太爽了。
贾思邈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先是去了趟拆迁办。当见到是贾思邈，季世华一下子就乐了，颠颠的迎了上来，还亲自给贾思邈递上了一根烟，大笑道：“贾老弟，你的医术是真神了。上次你给我针灸了一下，我现在……嘿，我老婆都说我跟年轻时候一样厉害了。这事儿，真是要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那是季主任身体好啊，否则，就算是神医也不行啊。”
季世华哈哈大笑了两声，问道：“贾老弟，你说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贾思邈道：“我这次过来，就是给季主任送两副汤药，你回去喝几天。等我抽空再过来，保证将你肾阳虚的病症彻底根治。”
男人最在乎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怕自己那方面不行了。越是岁数大了，越是担心。没办法，每天的工作压力太大，家庭、单位、孩子等等，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肩膀上，不是说谁都能扛得起来的。
贾思邈的这番话，正正说到了季世华的心坎儿里面去了，他感动道：“贾老弟，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句话，好使。”
贾思邈叹声道：“唉，季主任，我这次过来，还真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季世华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而贾思邈所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那肯定就是贾家老宅的拆迁了。这事儿，说句实在话，他也是没辙。沿江路的花园城市建设项目，是东升集团承接下来的，又交给了市三建。
而霍家人跟负责管城建的副市长是亲戚，人家副市长一发话，他这个小小的拆迁办主任，还不得乖乖的办事？他就有些后悔了，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
贾思邈道：“季主任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为难的。事情是这样的，你是拆迁办的主任，只要是市三建想要对沿江路进行拆迁、改造，你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当你知道了消息后，告诉我一声就行，思邈感激不尽。”
这事儿啊！
季世华暗暗舒了口气，拍着胸膛，大声道：“放心吧，没问题。”
贾思邈笑了笑，将两副汤药交给了季世华，又叮嘱了一番，这才起身离去。
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短，更别说贾思邈还让季世华重振男人的雄风了。
季世华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打着桌面儿，叹声道：“贾老弟，你家的老宅能不能真正的保住，我也就只能是出这点力了。”
从拆迁办出来，贾思邈很快来到了文物局。这次，负责接待他的是一个小青年，一问才知道，卢局长自从上次去省城，还没有回来呢。
贾思邈问道：“那……知不知道卢局长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人道：“这，我们也不知道了。要不，你留下联系方式，等到卢局长回来，我让他跟你联系。”
“不用了，我过几天再过来。”
贾思邈有些小郁闷，不会是申报还有什么困难吧？算了，懒得去想那么多了。等到他乘坐着公交车来到兮兮冷饮店，这儿的生意依然是那么火爆。不过，相比较前两天要冷淡了一些。
走近店中，就见到张兮兮和唐子瑜、沈君傲正在忙碌着，而张兮兮是嘟着嘴，满脸的不忿。
看到贾思邈，她们三个齐声问道：“贾哥，怎么样了？”
贾思邈打了个“OK”的手势，笑道：“应该是没问题，放心吧！哦，对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张兮兮愤愤道：“你瞅瞅对面？今天早上一过来，竟然开了两家冷饮店。这肯定是看咱们的生意好，就来跟着抢这个市场来了。”
贾思邈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有竞争。关键是在于，每个人的经营手段。你放心吧，他们谁能做出冷饮保健食谱来？”
唐子瑜叫道：“有哦，他们喊出的口号也是冷饮保健食谱，比我们的还便宜五毛钱。”
贾思邈笑道：“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不是说，做完一笔，之后就不做了。他们的冷饮保健食谱是假的，是模仿我的，而我们的冷饮才是真正的保健食品。放心吧，咱们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些消费者用过了之后，就心知肚明了。”
张兮兮耸动着小肩膀，叹声道：“唉，但愿吧，我们现在可是赔本赚吆喝了。每天赚的那点钱，都砸到冷饮保健食谱上去了。”
贾思邈轻笑道：“别忘了，咱们昨天还捞了一笔十万块呢。”
张兮兮眼前一亮，叫道：“赶紧把钱给我，我是老板娘。”
贾思邈笑了笑，没有去跟她争辩，把银行卡给了她，笑道：“咱们应该买辆车代步了吧？要不，下午就去瞅瞅？”
张兮兮心动了，却白了贾思邈一眼：“你怎么这么败家，不会过日子啊。过日子要懂得精打细算，勤俭勤俭的，勤劳是一方面，但是也要懂得节俭……不过，买辆车是应该的，我们这一天挤公交，都浪费时间啊。”
唐子瑜也乐了，咯咯笑道：“买车好啊，那样我上学就可以搭顺风车了。”
贾思邈笑道：“那咱们下午就去买车……哦，对了，兮兮，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呢，你说咱们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忙了，用不用招聘一个人呀？”
张兮兮道：“这个……以后再说吧，招聘人还得花钱，省省吧。”

第46章 美女来了，香车也来了
这小丫头还真是会精打细算啊。
人多了，贾思邈也清闲了许多。
一个身材娇小，天真活泼。一个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的。一个身材火辣、丰腴。他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个靓妞儿就这么在身边忙碌着，小日子过得倍儿滋润。
等到中午吃过午饭，张兮兮狡黠道：“君傲、子瑜，你们在这儿帮忙看店，我和贾哥去买车。”
唐子瑜叫道：“为什么要我来看店呀？我也要去。”
沈君傲的脸色终于不再是那么阴沉，笑道：“行，行，你们都去吧，我自己看店也行。”
唐子瑜立即就乐了，瞅瞅人家君傲，再瞅瞅张兮兮？张兮兮绝对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自己为了给她帮忙，连课都没上，竟然还不让我跟着去买车，还真把我当苦劳力了呀。
有钱，走到哪儿腰杆都直。
几个人正琢磨着去哪个车行买车的时候，刚好是街道上有宣传车辆驶过，大喇叭喊着，说是在市中心的展览大厅有车展，价格绝对是市内最低。
贾思邈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车展一般是都跟香车美女脱不掉关系。既然是价格优惠，当然是去车展了。唐子瑜和张兮兮横了他一眼，终于是没有吭声。
要说车展，这人是真多，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买车的，还是来看美女的。一辆辆的靓车并排陈列，每一辆车子旁，都有一个衣着暴露、性感的美女。或是紧身的旗袍，露着性感、修长的美腿。或是超短裙，让那裙底的春光若隐若现的，极度诱惑人。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快要不够用了，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悔啊，当初过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搞个相机呢？咔咔的这么一拍摄，保留这精彩美好的一瞬间，那有多爽。
唐子瑜问道：“兮兮，咱们买什么样的车呀？我看本田的这款不错，价格才九万多……”
张兮兮摇头道：“不能买！不是钱的问题，我是坚决抵制日货。”
唐子瑜道：“这款现代的怎么样？我瞅着不错。”
“也不好，它的外观设计是比较时尚动人，但是高速时噪音较大，4AT变速箱让人感觉不足……”
“那……这个莲花的怎么样？瞅着就带劲儿。”
“不好，整车做工还欠火候，太耗油。”
“左一辆不行的，又一辆不行的，那你想卖什么样的呀？”唐子瑜很是不爽，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跟着过来了。
张兮兮笑道：“我瞅着在这款奇瑞QQ，长安奔奔都不错，价格又不贵，又时尚靓丽……”
唐子瑜的眼眸都睁大了，这还时尚靓丽？她坐上去都嫌丢人，看了眼还在盯着那些香车美女看着的贾思邈，没好气的道：“贾哥，你说，你看中了哪个？”
贾思邈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香车美女，吧唧着嘴巴道：“我瞅着她就不错，脸蛋够漂亮，身材也够好，关键是她穿的超短裙，很诱人……啊～～～你掐我做什么，不是你问我看中了哪个吗？”
唐子瑜哼哼道：“我是说，你看中了哪个车子，不是美女。”
“那你不说明白了。”贾思邈讪笑了两声，大声道：“我觉得，这款大众越野车不错，价格也不贵，才二十多万，做工优秀，驾驶性能突出，动力总成先进……关键是，不怕下雨啊。道路积水，我们一样嗷嗷跑。”
“对，对，还是贾哥有眼光。”
“有眼光个屁。”
张兮兮瞪了他俩一眼，哼哼道：“我们的口袋中，总共就十万块，剩下的十万怎么办？”
唐子瑜道：“那还不简单吗？你问问，可以不可以分期付款？那样，首付还用不上十万呢。”
贾思邈摇了摇头，微笑道：“那倒是不用，有人给付钱。”
“谁呀？”
“那不在那儿吗？”
顺着贾思邈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到不远处有一个青年，他身材瘦高，戴着一副眼镜，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是斯文、帅气的样子。只是瞅了一眼，张兮兮和唐子瑜的眼睛就直了，叫道：“这不是陆剑飞吗？”
唐子瑜愤愤道：“他也是华东军区的兵，跟君傲是一起服兵役的。这小子花言巧语的，就这样把君傲给追到了手。不过，他是提前一年退役的，等到君傲退役回来，他已经是干出了水性杨花的勾当，跟那个什么……戴晴雯勾搭到了一起去，典型的现代陈世美。”
张兮兮撇嘴道：“你就别糟践陈世美了，君傲连跟手指都没有让他碰过，他也算是够可怜了。不过，这人实在是尖酸刻薄，攀上了高枝后，三番四次的去侮辱君傲，实在是让人气不过。”
贾思邈吃惊道：“啊？还三番四次？难道说之前，他还干过羞辱君傲的事情？”
张兮兮和唐子瑜齐声道：“是啊，我们都赶上过好几次。”
本来，他还不想怎么样的，这回哪里还会客气。他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儿，然后倒出了一点点痒痒粉在手掌中，张兮兮当时就乐了，连声叫好。当时，她和贾思邈在鲜花店的门口卖冰西瓜，何润喜欺负他们，贾思邈就给用的这痒痒粉。
张兮兮叫道：“给我，我来。”
贾思邈笑了笑，先是用另一种药粉涂抹在了张兮兮的手掌心上，这是解药。然后，他这才把痒痒粉倒入了她的掌心中。瞧我的！张兮兮一把攥住了，大步向着陆剑飞走了过去。在这儿来来往往，看车的人很多，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陆剑飞也是来看车的，是戴晴雯给了他一百多万，看看人家是真有钱啊，比沈君傲强百倍。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这才一年多的时间，沈君傲的身段更是丰腴了，脸蛋也是精致得美轮美奂。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陆剑飞也有些后悔，可人家戴晴雯也不差，就是太骨感了一些。关键是，她有钱呀？老爸在南江市，相当有势力，是城管局的局长。听说她二叔是混黑的，是青帮的一个头目，只是这两点，就够让陆剑飞巴结的了。
还有一点，她在床上也很带劲儿，对他也好，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就又是一阵蠢蠢欲动，眼珠子也不住地往香车美女的身上瞟。等晚上回去，非让戴晴雯讨饶不可。然后，他就感到鼻子一香，一个美女撞入了他的怀中。
人长得帅就是麻烦，走到哪儿都这么招风。当初，戴晴雯看上了自己，还不就是因为自己太帅了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美女已经退后了一步，满脸通红，道歉道：“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哎呀，这不是陆哥吗？”
陆剑飞一直在默默留意着沈君傲的一举一动，自然是也知道她身边的两个闺蜜，一个是张兮兮，一个是唐子瑜。一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情，他就有些火大，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而张兮兮的脸蛋上有两个小酒窝，又可爱，态度有诚恳，他也不便发火。要是真的发火，也应该是暴揍那个跟在沈君傲身边的小白脸。
陆剑飞道：“哦，是兮兮呀，没事，又没有撞伤人。你也是来买车的？”
张兮兮耸了耸小肩膀，叹声道：“我倒是想买车，可口袋中没钱啊。唉，我就不明白了，像陈哥这样又帅又有型，还有钱的男人，沈君傲咋就不干了呢？陆哥，你要是还对君傲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撮合撮合。”
“真的？”
沈君傲都快成了陆剑飞的一块心病了，他每天晚上趴在戴晴雯的身上，都是必须关了灯，脑海中把戴晴雯假想成了沈君傲。越想，他就越有劲儿，如果说他还能跟戴晴雯在一起，确保家中红旗不倒，还能在外面包养着沈君傲，再来了个彩旗飘飘的，那他的人生是何等的快哉。
陆剑飞激动道：“兮兮，你说……这事儿能成吗？”
张兮兮道：“那可就难说了，不过，我会和子瑜好好的劝说君傲的。她要是同意了，你可要请我们吃饭。”
“那必须地呀。”
陆剑飞搓着手，然后就感到自己的小腹痒痒的，他想挠挠，可当着张兮兮的面儿，又不好意思伸手。就这么停顿了几秒钟，是越来越痒，越来越痒。这下，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冲着张兮兮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身子，使劲挠了挠肚子。
这下不打紧，越挠越痒，越痒就越是想挠。他都是手挠到什么地方，什么就痒，这种感觉比任何的痛楚都要难受。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口中发出了呻吟声，连眼泪都要下来了。
张兮兮急道：“陆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陆剑飞叫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好痒啊。”
“那，你都哪儿痒啊？”
“哪儿都痒。”
禽兽啊！张兮兮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往后退了两步，叫道：“陆哥，你……你怎么能这么流氓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喊哪儿都痒痒的，我有点儿怕。”

第47章 双簧
我是哪儿都痒痒，可那儿没痒痒啊。
陆剑飞挺郁闷，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还真的把手伸到了裤子里面，挠了两下。完蛋了，这下是真的坏事了，挠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挠了第二下，就再也忍不住地一直挠下去了。
张兮兮尖叫道：“哎呀，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太羞臊人了。”
这下，周围的人都察觉出来了陆剑飞的一样。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啊，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十分大胆地把手伸到了裤子中，在这儿自慰了。狠，真不是一般的狠人啊。
而陆剑飞正对着的，正是一个路虎旁边的美女。那美女吓了一跳，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骂道：“流氓。”
“呜呜，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是控制不住啊。”
陆剑飞都要哭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实在是痒痒的难受，想要迈动脚步都不能。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痒痒的发出了阵阵呻吟声。隔着裤子，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他的小腹已经闹出了一道道的血槽，看上去狰狞可怖。
这是怎么个情况？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周边的人都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陆剑飞的眼神中，有几分恐惧，还有丝丝的幸灾乐祸。长得帅又怎么了？心理变态，这回还挠不烂你才怪。
张兮兮道：“陆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陆剑飞呻吟着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身上好痒好痒啊。”
这种香车展，有很多美女，谁知道会不会有咸猪手啊？所以，举办方特意找了十几个保安，在车展大厅，随时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听说是有人在这边儿，看到那香车美女，当着她们的面儿，干出了自慰的勾当来，他们就火了。
竟然比我们还狠，我们也就是想想，都没敢干出来。你可倒好，竟然干出了我们想干都不敢干的事情，太禽兽了！他们还有些不太相信，连忙冲了过来，挤过人群，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在香车美女前站着，把手伸到了裤子一个劲儿乱动着的陆剑飞。
他们连忙扑了上去，喝道：“你干什么呢？赶紧住手。”
陆剑飞都要哭了：“我也想住手，我控制不住啊。”
这还有什么控制不住的？哎呀，他都干出血来了？太狠了。既然不听劝，那就别怪兄弟们凶狠手辣了，他们又象征性地拽了两下，陆剑飞当然不走。其实，不是他不先走，实在是走不了啊。不动弹就够痒痒的难受了，这要是再一动弹，就更是难受都不行。
揍他！
这几个保安抡圆了甩棍，对着陆剑飞咣咣的就是一通乱走。
还真别说，这么一挨揍，身体好像是都没有那么痒痒了。陆剑飞是华东军区的退役军人，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几个保安还真的不是陆剑飞的对手。可是如今，他实在是太痒痒了，干脆也不挣扎了，反而叫道：“打我呀，使劲打我呀。”
真没见过这样禽兽啊！
敢情，他不仅仅是当着香车美女的面儿自慰，还是个被虐狂啊？我们在这儿揍你，累都够呛，你倒是爽了。去外面找小姐，想要爽透了，还要给小姐钱呢，可你呢？一毛钱都没给我们，我们为什么要让你爽啊。
这几个保安越想越火，手脚也就更用力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陆剑飞就已经是鼻口窜血，口中竟然还在喊着：“揍我，使劲儿揍我呀。”
像这种要求，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边揍着，他们边跟周围的人说，你们可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们要揍他的，是他非要让我们揍他，我们这是在帮忙做好事。
张兮兮抽冷子还踹了两脚，既然揍人是做好事，她是不介意上去也跟着揍一顿的。
再这样下去，陆剑飞还能付钱了吗？贾思邈不心疼他有没有被揍残废了，而是在想着付钱的事情。他要是付了二十万，自己解决掉他的痛楚，也是应该的嘛。一转身，贾思邈戴上了一个面具，一个惟妙惟肖的面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贾半闲是从哪儿弄来的。反正，给了他好几个。
他戴上的这个面具，又把外套脱下来，交给了唐子瑜，笑道：“子瑜，怎么样？我这般模样，你认不出我来吧？”
这是一个老人的面具，满脸的皱纹，再戴上花白的头套，贾思邈又往下弯了弯腰，看得唐子瑜差点儿跳起来。她伸手摸了摸，失声道：“贾哥，你……你这个是人皮面具呀？我听我爹说过，只有当年的沐小夭会弄这个。你……你跟沐小夭是什么关系？”
沐小夭？贾思邈一愣，笑道：“我哪知道这个人啊，这是我爷爷给我的。”
唐子瑜睁大着眼眸，连声音都有些急促了，叫道：“你爷爷是当年跟着李霖、沐小夭等人在一起的贾半仙？”
贾思邈没有想到爷爷会这么出名，不过，爷爷亲口跟他说过，不能说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他只能是摇头道：“谁是贾半仙，我不知道，我爷爷叫做贾半闲，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
唐子瑜哦了一声，略有些失望的道：“哦，那你爷爷肯定也是一个了不起的高人。贾哥，你是不知道哦，我从小就听李霖、苏梦枕、唐小爱、李飘雪、沐小夭、王寇、战千军等人的故事，只可恨没有早生二十年，不能跟他们快意恩仇。”
贾思邈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你是不是《合租情人》看多了？别胡思乱想了，看我去捞钱。”
再晚一会儿，陆剑飞被揍废掉了，就玩儿大了。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挤过人群，大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嗨，你们别打了，再这样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谁愿意揍他呀？只是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恨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干出了那种龌龊的事情来，还有被虐待的倾向。我们这样揍他，是在做好事，还没朝他要钱呢。不过，这些保安见把人给揍得血乎连拉的，也害怕了，连忙都退到了一边，大声道：“这是他让我们揍他的，我们就帮帮忙……”
“哪有揍人，帮忙的？”
如果说，贾思邈穿上岭南傅家的青衣长袍，那扮相绝对是一流，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陆剑飞在地上，嗷嗷地呻吟着，贾思邈弯下腰，在他的身上戳、捏了两下，说来也奇怪了，陆剑飞就感到身上的痒痒都减轻了几分。
唐子瑜也凑了上来，在张兮兮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
张兮兮睁大着眼眸，对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然后道：“这位老人家，你懂得看病吗？真是太神奇了，那你赶紧给我朋友看看吧。”
贾思邈瞅了又瞅的，叹声道：“唉，他的这病治起来，很费周章啊。”
这话，就是相当有水准了。明眼人一下子就听出话中的毛病来了，这病治起来费周章，就是说明能治啊。陆剑飞趴在地上，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的大腿，哭着道：“老人家，你就帮我治治吧，多少钱都行。”
贾思邈很是气恼，满脸的浩然正气：“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开口钱，闭口钱的，难道不给钱就不看病了吗？”
瞅瞅人家老爷子，这高尚的品格，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呀。周围的这些人，都对贾思邈挑着大拇指，这才是我辈学习之楷模啊。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在老人家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颗药丸，叹声道：“我这颗药丸给你服用，保证是让你药到病除。不过，我这颗药丸可是来之不易的，叫做‘鬼不怕’。听明白了，就是服了这药丸，连鬼都不怕了。如果说，这药是普通的药，我免费送给你也没有什么。可是，这药有九九八十一味儿中草药，其中的三十六种药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采集起来十分费力。我老人家，这一辈子才炼制了三颗。”
张兮兮仗着小嘴，叫道：“哇，这药这么珍贵吗？老人家，你就是白送给我陆哥，他也不能白收下呀？他肯定会给你钱的。不过，谁知道你这药是真的假的，万一服用下去没有效果呢？”
贾思邈就有些怒了：“我这是好心好意的给人看病，你还质疑我的药？”
张兮兮连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唉，这样吧，你要是能让陆哥的病，药到病除，我们就给你钱。如果不能，我们就不给你，你看这样行吧？”
人家白白的给看病，这小姑娘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不过，这个社会很现实，她说得也很在理。万一，这药服进去没有效果，那不是白白的损失一笔钱了。这话，让贾思邈也有些恼了，他大声道：“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亏本卖了，二十万一颗。这回，不给钱还不行了。”
“二十万？”张兮兮叫道：“你去抢好了，一颗药丸就想要二十万？”
贾思邈嗤笑道：“二十万还嫌多？如果搁在平时，就是给我五十万，我都不会卖一颗。如果你们不愿意买就算了，我这回，还不卖了呢。”
张兮兮一把抓住了他，质问道：“你敢确定，这药肯定是管用？”
贾思邈道：“不好使，不要钱。”
张兮兮就俯下了身子，问道：“陆哥，你怎么看呀？不管用，不用给钱。如果管用了，就二十万啊，也太贵了点。”

第48章 我们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这种痒痒的滋味儿，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啊，比疼痛还更是让人男人。不知道当年，那些小鬼子们抓了地下党的同志，用的是怎么样的酷刑。不知道《满清十大酷刑》中，小白菜受的酷刑，是怎么样的滋味儿。但是，陆剑飞可以拍着胸膛打包票，绝对没有自己受到的滋味儿更是让人难忍。
贾思邈叹声道：“小伙子，我就跟你说了吧，这种疾病叫做‘氧不死’，是一种突发性的急症。你能挺过来，真是不容易啊，这要是搁在抗日战争时期，你就是民族英雄啊。”
知音啊！陆剑飞感动得都要掉眼泪了，哽咽着道：“老爷子，就辛苦你了，赶紧帮我诊治吧。如果有效果的话，我给你二十万。”
贾思邈犹豫了又犹豫，就像是在他的身上割了一大块肉一样，咬咬牙，将药丸递给了陆剑飞，沉声道：“你吞下去吧。”
陆剑飞也是被折磨惨了，一口将药丸给吞进了肚中。这药丸还真是神奇，入口即化，顺着喉咙一直流入了腹中。暖暖的，熨烫都他的四肢百骸都通透舒坦，没有吃过人参果，可想象中，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飘了。
陆剑飞被这种舒爽的滋味儿给整的，差点儿又呻吟出声音来。他平躺在地面上，舒展开四肢，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痛楚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安静、祥和，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这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
过了有几分钟，陆剑飞纵身跳了起来，又惊又喜，激动道：“老人家，我……我的病真的好了，身上的那股痒痒没有了，就连疼痛都消失了，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贾思邈哼道：“刚才，你们是怎么说的，不是嫌我的药不好使吗？”
张兮兮上前捅咕了陆剑飞两下，低声道：“陆哥，钱……”
陆剑飞大声道：“必须地，我必须给你。”
在银行取钱，想要大金额的，都是要提前预约。可今天不一样，买车的人都得是大手笔，举办方跟银行的人打了招呼，这里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在这儿，自动取款机随意取钱。当然了，更多的都是银行转账。
可贾思邈要是拿出银行卡，非露馅了不可。他就觉得，以后要专门找人借身份证，开个户头了，谁要是给送钱，就专门往那个户头上打钱。一沓钱是一万块，这么二十万，刚好是二十沓子。银行的工作人员也真是够配合的，给了一个方便袋，贾思邈就这样全都装了进去，这才走出来。
张兮兮问道：“陆哥，那药丸这么好使吗？”
陆剑飞大声道：“何止是好使啊，实在是太好使了。”
张兮兮叹声道：“唉，可惜我是手头上没有钱，要不，我也非买一颗不可。”
陆剑飞这才想起来，刚才贾思邈说，他总共有三颗什么“鬼不怕”，那他完全可以将剩下的两颗都买下来呀。他几步追了上去，喊道：“老人家，请等一等，你的那个‘鬼不怕’还有两颗吧？我想都买下来，你看……”
贾思邈就火了，叱喝道：“年轻人，做人不可以太贪得无厌了。你以为我这个‘鬼不怕’只救治你的病症吗？这是神药，不敢说是包治百病，可一般的急症服一颗都管用。如果说，都卖给你了，等到有人突发急症，怎么办？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让其他人的生命陷入危险中。”
陆剑飞道：“这个……我明白，我就是想留着这两颗药，好救人用。”
来买车的，都是一些大老板，他们兜里有的是钱。他们可是亲眼见到陆剑飞发病的惨状，而贾思邈一颗药丸就解决了他的病症，这药丸也太神了吧？二十万一颗，值当！他们也都纷纷围拢了上来，非要买贾思邈剩下的两颗药丸。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坚决，不能卖，这是救人用的，不是用来买卖的。
“三十万，怎么样？我出三十万。”
“三十万？我出三十五万。”
“我出五十万。”
这些人纷纷叫嚷着，买的已经不是药丸了，这是在赌气，看谁更有钱。
贾思邈大声道：“不能卖，你们不要再喊价了，多少钱都不卖。”
他越是这样说，他们喊价就越欢。
突然，一人高喊道：“一百万，我出一百万。”
又有人叫道：“我出一百二十万。”
贾思邈苦笑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要是卖高价了，你们反而是说我骗钱财。那就……一百万吧，刚才是谁喊的，如果出一百万，我就忍痛割爱了。”
那人就乐了：“我，我出的一百万。”
这回，陆剑飞没在，贾思邈跟着他去银行转账，终于是又卖掉了一颗。而那个喊价一百二十万的，也花了一百万，乐颠颠的买了最后的一颗药丸。当陆剑飞知道了这件事情，不住地暗叫庆幸，自己白白的省了八十多万啊。再看着贾思邈，他是不住地感叹道，唉，好人啊！这个世上的好人，真是不多了。
银行的工作人员还提醒贾思邈：“老人家，你一个人拿了两百多万，可要小心啊，别让人给抢了。”
贾思邈也有些害怕了：“那……我现在就回家。”
银行的工作人员，特意派了两个人，跟着贾思邈，一起乘坐出租车走了。拐了又拐的，到了沿江路的贾家老宅，贾思邈下了车，让他们回去了。然后，他又摘掉了面具，换了一身衣服，又打车回到了展览中心。
张兮兮和唐子瑜早就等得着急了，见到贾思邈过来，连忙迎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甜甜的笑道：“贾哥，你累不累呀？”
“不累。”
“那……你渴不渴呀？”
“不渴。”
“坐下，休息一会儿，我来给你揉揉肩膀。”
“对，对，我来给你捶捶腿。”
还是有钱的生活好啊，腰杆挺，哪儿都挺！
贾思邈坐在休闲椅上，问道：“兮兮、子瑜，你们两个别这样，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有什么话，你们就明说。”
张兮兮捶着贾思邈的小腿，嘻嘻笑道：“贾哥，那一颗药丸就卖了一百万，咱们还搞什么冷饮店呀？累死累活的，一年又能赚几个钱。我觉得，咱们干脆开个厂子算了，专门生产这种‘鬼不怕’。咱们每天少生产点，就生产个……嘿，一百万颗吧！一颗就能卖一百万，那你说，咱们得赚多少钱啊？一个零，两个零……一连串儿，好多零啊。”
唐子瑜也道：“对，对，那我还读什么书呀？贾哥，你是大老板，我和兮兮是二老板，你看这样行吧？”
贾思邈道：“哎呀，这肩膀有些酸痛……”
唐子瑜连忙过来，双手揉着他的肩膀，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舒服多了吧？”
贾思邈道：“我的腿不太舒服……”
“我俩来给你揉……”
“我的被窝有点儿凉。”
“我俩来给你捂被窝……”
“好吧，这可是你俩说的，我没勉强你们。”
盛情难却，贾思邈没有犹豫，立即就答应了。
她俩这才注意到，说话有点儿问题呀，连忙都跳起来，解释道：“贾哥，咱们是闺蜜……哦，是朋友，你可不能打我们的主意，看我们女孩子好欺负。我们是在跟你说正经事，这个‘鬼不怕’是真的可以大批量生产的。”
贾思邈照着她俩的脑门儿，一人敲了一下，笑骂道：“你们两个的小脑瓜尽是想些什么呢？这种事情，卖一次、两次还行，这要是多卖了，谁买呀？谁都知道是忽悠人的玩意儿了。”
唐子瑜道：“我不管，那……咱们去买辆好车。”
张兮兮道：“我也不管，必须把买车剩下的钱给我，我是老板娘。”
这丫头是掉到钱眼里面了，贾思邈笑道：“先放我这儿，咱俩留着做大生意。”
张兮兮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道：“放你那儿也行，贾哥，你可不能把我给甩喽……”
什么意思嘛，你这么一说，就像咱俩是相好的似的。果然，唐子瑜看着他俩的眼神中，味道就不太一样，问道：“贾哥，兮兮，你俩跟我说实话，你俩是不是有一腿了？难怪搞个冷饮店，还非要带休息室的，肯定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嘿～～～”
“嘿你个大头鬼啊。”张兮兮也觉得，刚才的话中太有歧义了，大声道：“唐子瑜，我要跟你郑重说明，我跟贾哥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我想象中的，那又是哪样啊？”
“你……懒得理你。”
张兮兮跳起来，拉着贾思邈，大声道：“贾哥，我们去买车。”
唐子瑜连忙也跟着跳起来，喊道：“这回，咱们有钱了，要买好车。”

第49章 黑暗法则
贾思邈算是明白了一点，不花自己钱，是真不心疼啊。他都怀疑，张兮兮和唐子瑜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往日里，也没看到她们怎么关注车市的情况呀？这下可倒好，张兮兮也不说本田是东洋货了，也不盯着奇瑞QQ和长安奔奔了，哪款车型号，就奔着那辆车去。
反正是贾思邈花钱，她们就负责挑车就行了。
唐子瑜直接盯上了一款保时捷卡宴的越野车，170多万，车型很不错，通体白色，线条流畅。在西班牙语中，保时捷卡宴是“辣椒”的意思。而这款著名跑车生产厂家生产的越野车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也确实像一支火辣辣的辣椒，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唐子瑜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我有眼光吧？”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何止是有眼光啊，我们现在开这样价格的车型，不太好吧？”
唐子瑜大声道：“怎么不太好了？贾哥，你和兮兮往后肯定是做大生意的，单单一个冷饮店，肯定是不行了。这辆车开出去，多有型，多有款啊？你想想，你穿一身休闲西装，把这辆卡宴往我们医科大学的门口一放，你就会发现了，把妹原来是如此简单。那些小姑娘，会像盯着苍蝇一样，扑向你，你就偷着乐去吧。”
这算是什么比喻啊？那些女生，向来都是把自己当成盖世英雄的。贾思邈瞪了唐子瑜一眼，大声道：“不行，不买这辆卡宴。”
张兮兮笑道：“就是了，依我说，咱们还是省点钱，这款雷克萨斯GX、路虎、奥迪Q7，价格都是一百多万，比那款卡宴经济实用多了，开出去也有面儿。其实呢，车是一方面，要是贾哥去把妹，就算是开着奇瑞QQ和长安奔奔，那也是十分招风。关键是贾哥人帅气啊，那可真是风流倜傥、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人家学生妹看中的是帅哥，车子只是其次的一方面。”
贾思邈就乐了，他就是喜欢说实话的妹子，上前拍了拍张兮兮的肩膀，连连点头道：“子瑜，你瞅瞅，还是人家兮兮有眼光。兮兮，你说吧，这三款车型，你喜欢哪款，咱们就买哪款。”
张兮兮道：“就买这款路虎吧！要知道，路虎公司是世界上唯一专门生产四驱车的公司，使得路虎的价值……冒险、勇气和至尊，闪耀都在各款的汽车中，绝对一流。”
贾思邈大声道：“妥了，那就买这款路虎越野车了。”
贾思邈现在也明白了一点，花别人的钱是真不心疼啊，这两百来万来得快，花起来更快，咔！140多万，直接就摔了出去。他喜欢看到香车美女眼前一亮的惊艳，更是喜欢看到她冲着自己连抛媚眼，露出来的低胸。
人啊，还是有钱好啊。
检查好车况，张兮兮直接坐到了驾驶位上，大声道：“贾哥，子瑜，你俩都坐上，我带你们去飙一圈儿。”
唐子瑜叫道：“兮兮，你能行吗？要不，我来吧。”
张兮兮道：“我怎么就不行呢？没事，等到了店里，你随便飙着玩去，撞坏了也不怕，反正又不是我的。”
贾思邈淡笑道：“对，没事，撞坏了也怕，咱们再买新的，哥们儿不差钱。”
她们算是再次见识到了贾思邈的魅力，真就不明白了，像他这种人，又怎么会穷得叮当响……那可真是叮当响，口袋中就几个硬币的地步。不过，哪个男人没有点儿小秘密呢？她们也知道，再问也是白搭，等哪天，使点美人计，把贾思邈灌醉了，他非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供出来不可。
这一路上，张兮兮可算是过瘾了，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的，反正还没车牌，谁都不怕。唯一感到不爽的地方，那就是展览中心距离学府路太近了，拐了一道弯就是了。
嗤！将车子往道边一停，张兮兮就跳下车，大叫道：“君傲，快瞅瞅，我们这款车型怎么样？”
她们几个都没在，可是把沈君傲给忙坏了。她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张兮兮的声音。然后，她就看到了贾思邈和唐子瑜都从一辆路虎的越野车上跳了下来，眼眸睁得老大，喃喃道：“兮兮，这……这是你们买的车？”
张兮兮得意道：“对呀，怎么样？还不错吧？”
沈君傲几步跑过来，跳上车，握着方向盘，又用力掂了掂座位，大声道：“何止是不错呀，也太不错了。哦，对了，你们在哪儿弄来的钱呀？”
张兮兮和唐子瑜一起把手指向了贾思邈：“是贾哥，贾哥弄来的钱。”
沈君傲狐疑地望着贾思邈，问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我卖了三颗仙丹，赚来的。”
“仙丹？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呀？我告诉你，贾思邈，你少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否则，我第一个就抓了你。”
贾思邈有些不爽，难道说我贾思邈的脑瓜门儿上，写了四个字“我是坏蛋”了吗？你怎么能如此武断，就说我会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呢？我看是良民，像是那种挖祖坟，敲寡妇门，偷窥女生洗澡……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干的。就拿昨天晚上的事情来说，我的钥匙掉在地上了，你踢了我一脚，我都什么都没说。
做男人，要能屈能伸，能软能硬，当然不会跟你一个女人斤斤计较了。
贾思邈笑道：“行了，行了，我们家有个女警，我们谁敢乱来呀？兮兮，子瑜，你们不口渴吗？赶紧弄几块冰西瓜来。”
这种大热天的，吃几块冰镇大西瓜，简直是太幸福、惬意的一件事情了。
啃完了一块西瓜，张兮兮这才注意到了一点，店中的那些冷饮已经销售了大半，她就不明白了，怎么会这么快呀？沈君傲带着几分得意，笑道：“是有一个人，过来把我们的保健冷饮都给买走了。怎么样？还不错吧？”
张兮兮就急了，叫道：“我的沈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呀？那人肯定是街对面冷饮店的，他们看竞争不过我们，就买光了我们的保健冷饮，好自己回去卖，或者是拿着冷饮去找人检验配方，那我们就亏大了。”
这么一说，沈君傲也有些急了，羞愤道：“他们也太过份了，我过去瞅瞅……”
贾思邈按住了她的肩膀，摇头道：“没有必要，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情，谁能挡得住呢？那保健冷饮，是我亲自调制的配方，别人就是化验也没有用。只是可惜了，让其他来买我们冷饮的人，买不到了。”
沈君傲急道：“那怎么办呀？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什么女警呀？脱掉了警服，她就是一个跟张兮兮、唐子瑜般大的女孩子。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我们现在就调制，兮兮、子瑜，你俩也过来帮忙。”
这种事情，还能难得到贾思邈吗？原材料什么的都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新一批的保健冷饮就都调制好了。贾思邈打了个响指，做了个“OK”的手势，搞定。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街道上的行人也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生意又开忙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忙着照看着店里的生意，沈君傲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接通了电话，脸上就阴冷了下来，沉声道：“好，我今天晚上肯定过去。”
贾思邈很是随意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晚上有个案子。”
“看你的表情，案情好像是挺严重啊？咱们是在一起住着的，也算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不能明说的？兴许，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沉吟了一下，沈君傲问道：“你还记得大金牙吧？我接到了线报，他的水云间酒吧今天晚上又有新一批的女孩子被带了回来，一样是被关押在四楼的那间暗室中。这次，我是说什么都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了，一定亲手抓走他。”
贾思邈皱眉道：“还是在原来的那间暗室？是谁给你的线报？”
“小月，就是我上次在酒吧门口救出来的那个女孩子。她又被大金牙的给人抓了回去，就在里面给我当卧底了。”
“可靠吗？”
“当然可靠了，我救过她。”
贾思邈淡淡道：“那你晚上，会有多少人跟你一起去？”
沈君傲道：“就我自己，我不能再让大张和老李受我的牵连了。这件事情，要是让杨局知道了，他也会为难，所以，我决定自己单独行动。”
“那样太危险了。”
“我不怕，只要是能抓到大金牙等人，剿灭了这个魔窟，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一身正气，让贾思邈很是感动，同时，心里却在摇头苦笑。姑且不说这个线报是真的假的，以她一己之力，又岂能将大金牙等人绳之以法？有些时候，法律是很难约束到他们，到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种黑暗法则。
而贾思邈，就希望成为这个黑暗法则的实施者。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沈君傲是跟他住在一起的，因为他昨天晚上掉了钥匙，因为他看到了……就忘不掉了。
贾思邈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微笑道：“我陪你去。”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沈君傲的芳心一颤。真正的朋友，不是在酒桌上的，而是在你身处于危难之中，他肯伸手拉你一把的。沈君傲有些抵挡不住贾思邈灼灼的眼光，连忙将眼睛落到了一边，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了。你是普通市民，没有这个义务。”
贾思邈摇头道：“你错了，我不是普通市民，我是你的朋友。”

第50章 干了（1）
前半夜，我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后半夜，我想你……天又亮了。
什么是情话？
如果你再跟女孩子说什么我爱你，你是我的心肝儿，你是我的肺；你是我的大肠，你是我的肚儿，那也太落伍了点儿。真正的情话，是要感动她，就像是贾思邈这样，三言两语，沈君傲有些承受不住了。
我是你的朋友！
自从华东军区当兵退役归来，沈君傲就一头埋在了事业中，仅有的两个朋友，就是张兮兮和唐子瑜。而男朋友？陆剑飞不能算是，她已经对他谈不上任何的感情了，剩下的只有厌恶。
可是现在，她又多了一个朋友，还是一个男朋友……哦，是男性的朋友。
沈君傲很感动，她紧咬着嘴唇道：“贾思邈，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这种事情，我不能让你以身涉险……”
“你这是关心我吗？”
“你……”
三两句话就不上正道，却是冲淡了二人中间的沉闷、紧张气氛，沈君傲瞪了贾思邈两眼，哼哼道：“鬼才关心你，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贾思邈道：“不关心的反义词，就是恨，既然你恨我，我的死活，你就更不应该去管了。你要是管了，你就是关心我。”
这是什么逻辑呀？偏偏沈君傲找不到任何去辩解的理由，没好气的道：“行，行，我关心你总行了吧？随便你怎么想了。”
贾思邈就乐了，有一个女孩子关心，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嘛。既然你关心我，我要是不关心，我还是男人吗？所以，我更是应该去了。
沈君傲就有些懵了，怎么绕来绕去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贾思邈怎么说都有道理。她瞪了他一眼，一眼，又一眼的，突然道：“你要是不去当律师，真是太屈才了。”
贾思邈微笑道：“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其实，我也是个普通人。”
沈君傲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晚上是不会让你跟我一起的。”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对，我就是这么固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他俩在这儿嘀咕着，一会儿情绪激昂，一会儿表情暧昧，一会儿沉闷憋气……全都落入了唐子瑜和张兮兮的眼中，她俩互望了一眼对方，敢情是贾哥和君傲有戏呀？昨天晚上，他俩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不然，哪能这样眉来眼去的呢？
张兮兮道：“子瑜，咱俩去问问？”
唐子瑜一把拽住了她，低声道：“问什么呀？在这种情况下，你问什么，他们都不会说的。咱俩应该搞秘密的地下工作，抓到他们在一起偷情的证据。”
张兮兮张着小嘴道：“啊？不是吧？君傲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吗？”
唐子瑜道：“你怎么这么笨呢？君傲倒是不会，可贾哥会呀？你想想，哪有不偷鱼腥的猫儿？哪有不想着占女人便宜的男人？所以说了，我估计是贾哥用强了，把君傲已经给拿下了。”
“不是吧？”
“什么不是呀？要不咱俩打个赌，我怀疑君傲晚上会耐不住计谋，偷摸的溜到贾哥的厢房中。或者是她给贾哥留门儿，贾哥溜进她的房间中去。”
“让你说的，怎么这么可怕呢？行，你说赌什么吧？我赌了。”
“五百块。”
“成交。”
俩人在这儿嘀咕着，那边贾思邈和沈君傲也有了结果，不管贾思邈是脱衣服，还是不脱衣服，好说歹说的，她就是不容易贾思邈跟着一起去。这下，搞的他也是没辙了，叹声道：“唉，行，不去就不去了，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儿。”
沈君傲道：“我知道。”
这回，店铺的生意继续忙碌着，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直等到日落黄昏，贾思邈跟张兮兮等人说了一声，反正都这么晚了，就都在店里吃吧，省的再回家弄饭了。这事儿，唐子瑜是举双手答应，必须给弄两道硬菜才行。
“没问题。”
贾思邈走出去，点了几道菜，还有一个汤。在等菜的空挡，他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拨打了电话，问道：“二狗子，我想问你一句话，你也跟阿蒙说一声，你们想不想出人头地，或者是干一番事业？”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贾哥，你就什么话就明说吧，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贾思邈沉声道：“我想好了，打算晚上干一票。如果可行的话，我们会扯起大旗，今后的人生道路将充满着热血……”
李二狗子凌空翻了两个空翻儿，将手中的西瓜都摔烂了，兴奋道：“贾哥，我和阿蒙昨天晚上和那帮兄弟们喝酒，就在说起这件事情了。这他妈的，整天卖瓜能赚几个钱啊？人生在世，必须得让自己不虚过啊。我们早就想喊出名号了，可就是苦于没有带头人。这回是妥了，贾哥，你一句话，我和阿蒙等兄弟们都跟着你干了。”
贾思邈道：“二狗子，你也别答应的太早，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们要是喊出字号来，就是在刀口上讨生活了，很有可能，等待着我们的是一连串儿的打击报复。不管是走到哪儿，都是脑袋夹在裤裆里，随时都有掉了的可能。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了。”
李二狗子大声道：“不怕，不怕，遇见蟑螂都不怕不怕啦，还怕砍人？你说一声吧，我就召集兄弟，晚上和阿蒙一起杀过去。”
“好兄弟。”
贾思邈笑了笑道：“不过，事情也未必有那么悲观，我们只要是有个场子，能安稳地做事就行了，其余的事情，只要是不踩过界就没事。”
李二狗子道：“那些，就是你费心的了，我们就跟着你干了。你手一指，说抢那个小姑娘，我们立即就上。”
贾思邈骂道：“行，等咱们见面了再说，你跟阿蒙说一声，晚上八点钟，去水云间酒吧附近会合。”
“妥妥的了。”
李二狗子挂断了电话，跟吴阿蒙说了一声，他也是相当振奋。人有很多种活法，有的是轰轰烈烈，有的是窝窝囊囊，还有的是碌碌无为……他们从李家坳出来，算是体验到了世态冷暖。城市人都把他们当做土包子，看不起他们。
谁不想过人上人的生活呀？
吴阿蒙将工地上的活儿都辞掉了，就是想跟着贾哥干点什么了，就是没好意思提出来。这回是妥了，贾哥是真把他们当人看了，没有忘记他们。他俩立即把昨天晚上喝酒的那十个人都叫上了，他们都没有什么文化，又没有什么技术特长的，在城市里干的都是一些苦力活，不容易。
李二狗子蹲在石头上，大声道：“哥几个，都给我听好了。这人啊，一辈子没有多少机遇，抓住了，就咸鱼翻身了。没抓住，那就还是臭狗屁。这回，贾哥要带着兄弟们一起干了，可是大好的机会，你们谁要是敢干，就给我站到一边去。要是不敢干，我也不说别的什么。”
干，必须干！他们都哗啦啦地站到了一边去。
吴阿蒙抓起了一块石头，咔咔两巴掌给砸了个稀烂碎，哼道：“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谁他妈的要是当孬种了，给我们李家坳的人丢脸，给我们贾哥丢脸，就趁早站出来，别到时候，休怪我和二狗子不客气。”
这些人一个个都特别激动，怕个卵蛋啊？在李家坳的时候，去山里打猎，连豺狼虎豹都不怕，还会怕砍人？这年头，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好不容易有了个野鸡变凤凰的机会，要是再不把握住了，那可就别怪自己家的祖坟没冒青烟了。
吴阿蒙看了看李二狗子，然后大声道：“行，大家都休息休息，咱们等会儿就去市里找贾哥。”
贾思邈没有立即回冷饮店，他把钱给交了，又多给了那饭店小伙计十块钱。让他跟张兮兮等人说一声，在半路上，有个老人被车撞倒了，贾思邈正忙着抢救老人，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她们别等了，先吃吧。
那小伙计乐不得的，连连点头。
叫了辆的士，贾思邈边往福泰大酒店走，边给虎爷拨打了电话，问道：“虎爷，你在哪儿呢？我过来找你有点事儿。”
虎爷笑道：“我就在酒店呢，你过来呀，咱们刚好喝酒。”
没有费什么周折，当贾思邈来到楼下，就有洪中在这儿等着了。洪中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带着他上了楼。在包厢中，虎爷正在大口地吃喝着，桌上满满登登的菜肴，他正手抓着鸡腿，啃咬着。见贾思邈过来了，他擦了擦油渍麻花的手，又喝了口白酒，招呼着贾思邈过来坐。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虎爷，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虎爷摆摆手，让洪中等人都退出去，这才问道：“贾老弟，什么事情？”
贾思邈问道：“虎爷，你在南江市的地面上混得久了，知道大金牙这个人吗？”

第51章 干了（2）
每个人都有朋友，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交际圈，各行各业都是一样。
当沈君傲想着再次去水云间酒吧的时候，贾思邈就已经有了决定，他要把水云间酒吧给拿下来。不为别的，他想振兴中医事业。这年头，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要有人脉。如果说，他就是个穷小子，又谈什么振兴中医？人家别人，连鸟都不鸟他。
最简单的道理，同样是做一件事情，一个县长和一个市长去做，会有什么样的差别？人，爬得越高，想要办成的事情就越是容易。而虎爷，算是南江市的地头蛇了，对于南江市的形势非常了解，贾思邈跟他结盟，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
“大金牙？”
虎爷一愣，沉声道：“你在南江市，应该知道南江有几个后起之秀吧？秦家的秦破军、商家的商甲舟、霍家的霍恩觉，他们都是相当了不得的人物。这个大金牙心狠手辣，手下有一票不要命的兄弟。他本身是没有什么，关键是他的后台比较硬，算是秦破军的嫡系手下。怎么了？你跟他有过节？”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特意跑一趟，又岂是随便问问那么简单？虎爷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叹声道：“贾老弟，你知道秦家的势力吗？他们在南江市根深蒂固，秦家老爷子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他的儿子秦守国是南江市警备区的参谋长，相当有权势。如果真的有过节，我希望你能忍一忍，这种人，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那，南江市还有什么势力吗？”
“有，是黑刀。”
“黑刀？什么黑刀？”
“这是一批黑市上的组织，头头叫做黑刀，没有人见过这个人，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不过，这人很厉害，他训练了一批刀手，然后再以每人一万块一个月的价格往出租。在整个南江市，都已经形成了一个规模。这批刀手相当彪悍，就连雄踞江南的青帮，对他们都要礼让三分。”
这倒是让贾思邈吃了一惊，叫道：“一万块钱一个月，价格不低啊。”
虎爷就笑了：“黑刀的刀手分为三等，一万块钱一个月的，是三流的。不怕你笑话，我有一次跟仇家火拼，也花钱在黑市上雇佣了几个刀手。在你挑选刀手前，这些刀手都要现场比武，让你看看。如果选中了，当场付钱。如果这个刀手在保护你的期间，受了重伤，或者是被干掉了，一个三流刀手要赔偿人家黑刀五十万。黑刀是相当讲究信誉的，手下的这批刀手，素质真的很强，我当时就随便挑选了五个，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我的仇家，让他们五个就给摆平了，真是厉害。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当时是太英明了，要是反过来，我仇家雇佣了刀手，我非被他们给干掉了不可。”
“这么强？”
竟然还有这样的组织，倒是让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他回南江市没多久，也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他的仇人雇佣了刀手，来干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整天都活在危险中？谁也不想得罪这样的一批悍匪，连睡觉都得揣着把刀，提心吊胆的。
贾思邈问道：“假设说，有人雇佣了刀手来暗杀我，而我，把刀手给干掉了，那怎么办？黑刀会找我报仇吗？”
虎爷呵呵道：“你说呢？这批悍匪可是不好惹，你最好是别招惹他们。”
贾思邈站起身子，拱手道：“虎爷，他日思邈要是有成就，一定不忘虎爷的提携之恩。”
虎爷喝道：“臭小子，你这是干什么？你不会……哎呀，你不会是想对大金牙下手吧？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贾思邈微笑道：“人生能有几回搏？秦家、商家、霍家，还不是一点点崛起来的？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强。”
虎爷道：“不行，这件事情太严重了，秦家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贾思邈笑道：“他不放过我，又能怎么样？朋友来了有好酒，女人来了有‘钢枪’，我干不过他，也得狠狠地咬他一口。”
虎爷一挑大拇指，大声道：“好样儿的，是爷们儿。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他妈的太窝囊了。你要是看得起老哥哥，就跟我说一声，什么时候要干掉大金牙，我算一个。”
虎爷也有五十来岁了，这么多年的砍砍杀杀，早就被社会给打磨掉了棱角。根据他的意思，这辈子在学府路，收点保护费，混混日子，这辈子就算是过去了。而贾思邈，这样的一番话，激起了他的斗志，也想着跟着干一票了。
贾思邈连忙道：“虎爷，这事儿，你别激动。我先干一票试试，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也想看看，后面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虎爷也就是随口说说，笑骂道：“你小子，是怕我跟你抢场子吧？”
贾思邈笑道：“是，就是这样，等我把场子干下来，我请虎爷喝酒。”
虎爷哈哈大笑道：“那行，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等回到兮兮冷饮店的时候，这儿的生意正是火爆的时候，来买的人几乎都是女孩子。连续几天的保健冷饮，价格又便宜，她们是真的见到效果了。在休息室的桌子上放着饭菜，她们都还没有吃饭呢。
贾思邈笑道：“行了，子瑜，我来顶你，你赶紧去吃饭。”
唐子瑜答应着，就往休息室走。
张兮兮咯咯笑道：“子瑜，你还美呢，贾哥是占你的便宜。”
“什么便宜呀？”
“他要顶你。”
“呃……”唐子瑜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照着张兮兮的屁股就是一脚，气鼓鼓的道：“你个臭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脑袋瓜子不知道成天在想什么，尽是些淫秽的思想。”
张兮兮笑道：“这哪能怪我呢？是贾哥故意那样说的，你还是赶紧去吃饭吧，好过来替换我。”
唐子瑜瞪了她一眼，和沈君傲进去吃饭了。
等到她们出来，贾思邈和张兮兮又进去了，再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肯定是已经过来了，然后，贾思邈才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怎么没有看到沈君傲了？
唐子瑜道：“哦？君傲有事儿，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贾思邈大声道：“哎呀，我刚好想起来了，咱们的保健冷饮，配料没有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搞点货回来。哦，车子，你们开回去就行了，我不用。”
唐子瑜冲着张兮兮挤弄了一下眼睛，怎么样？都说贾哥跟君傲有一腿了，这才刚刚离开多大一会儿啊，就想啊，念呀的。等到晚上，非把他俩抓个现形不可，一想到这儿，她俩就是一个兴奋啊。
打了的士，往水云间酒吧赶过去。
在距离酒吧还有一条街道的时候，贾思邈从车上跳下来，立即给李二狗子拨打电话。他们几个都潜伏在周围，立即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见了面。
看着身边的一个个脑瓜，贾思邈问道：“二狗子、阿蒙，怎么样？兄弟们都到齐了吗？”
李二狗子道：“都到齐了，加上我和阿蒙，一共是十三个人。”
贾思邈的视线，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沉声道：“兄弟们，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愿意跟着我贾思邈一起干的，我保证让大家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看到对面的水云间酒吧了吧？我们把场子拿下来，这个酒吧就是我们的了。”
众人齐声道：“我们愿意跟随贾哥。”
贾思邈很感动地点点头，拍了拍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的肩膀，低声道：“你们在这儿，一直盯着对面的酒吧情况了吧？有没有看到一个女警进去？”
“没有。”
“呃，她是……”贾思邈这才想起来，李二狗子认识沈君傲，连忙道：“就是沈君傲啊，二狗子，你有没有看到她进去？”
李二狗子摇头道：“没有，我一直都在这儿盯着了，她要是进去，我一准儿能看见……咦？贾哥，那……那个美女是沈小姐吧？”
顺着李二狗子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是一个打扮得极其妖艳、妩媚的美女。她披散着秀发，穿着的是紧身的背心，勾勒着浮凸有致的身段。超短裙，脚上是一双高跟凉鞋，衬得美腿更是修长。
跟沈君傲在一起住了也有半个来月了，贾思邈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穿着这么火爆。这也太诱人了吧？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干吞了两下口水，问道：“贾哥，沈小姐怎么……怎么穿成这样了，她不是警察吗？”
贾思邈道：“她是故意把自己打扮成小姐的模样，好混进去，伺机救人。”
李二狗子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去吗？还是去假扮嫖客？这我很在行的。”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低喝道：“二狗子，你跟我一起过去。阿蒙，你块头太大了，在这儿比较惹眼，和兄弟们在楼下继续埋伏着，等接到我们传出来的信号，你们就往里面冲。”
吴阿蒙使劲点头道：“放心吧，贾哥，我明白。”

第52章 中伏
冷月高悬。
街道上，络绎不绝的车流，人行道两旁熙熙攘攘地人群，无数衣着时尚性感的男女，背着吉它的流浪歌手，他们尽情地享受着南江市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水云间酒吧的装修风格比较偏向西式，但并非乡村或英式的样式，是一种相对时髦的味道，有现代装修的样式，却非极简的模样，是一种多样纷陈的设计风格。
音乐、欢迎声交织着愉悦的气息，热闹取代了静谧，灯光五彩霓虹的闪烁。人们大声地欢叫，进进出出的那些时髦男女的脸上，都洋溢着暧昧的笑容，身上散发着浓烈地荷尔蒙味道。
酒吧的一楼是大厅，供人喝酒跳舞的地方。中间还有个高台，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走进来的时候，上面正有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在大秀着钢管舞。在灯光的照耀下，她暴露在外面的肌肤，雪白雪白的诱人，这让李二狗子的哈喇子差点儿流淌下来，什么时候自己能脱贫致富，摘掉处男的帽子啊。
舞池中，闪烁着昏暗的灯光，一群衣着暴露的男女，随着震耳欲聋的DJ乐曲，疯狂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口中更是跟着发出了阵阵野兽般的嗷嗷叫声。
夜色迷乱，群魔乱舞。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不远处就是沈君傲。
她坐在吧台旁边的高脚椅上，要了一杯红酒。跟着她坐在一起的，还有几个女人，一个个的都相当有型，或是OL职业装，或是简单的便装。不过，她们都很有气质，让人一眼就看得出，应该是在公司中的那种职场精英，或者是女老板、女强人。她们的共同点，就是事业有成，婚姻不顺。
要说，她们也是够可怜了，白天要忙着工作，晚上又要独守空房，只能是在酒吧中来消磨时光了。如果遇到相当的，能让她们怦然心动的，她们很有可能会跟着出去开房。
当贾思邈坐下，她们几个人的目光就频频投过来，只是没有主动出击而已。可当他的眼神看过去时，便做出了一些诱惑的动作，或媚眼，或微微抬起那只穿着短裙的大腿……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失去了兴趣，不是说，她们不诱人，而是他没有那个心情。
美女都是靠比的，相比较沈君傲，她们的姿色，差了何止是一截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有好几个男人向沈君傲搭讪，却都让沈君傲给婉言的拒绝了。等到喝光了一杯红酒，她终于是站起身子，往楼上走去。
李二狗急道：“贾哥，沈小姐上去了。”
贾思邈喝了口酒，淡淡道：“不急，她的功夫不是那么白给的。我们等等，看情况再说。”
沈君傲很是火大，大金牙也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不吸取上次的教训，又抓了一批未成年的少女过来。摸了摸别到大腿内侧的手枪，短裙刚好是遮掩住了枪套和枪带。她是盘算好了，如果大金牙再敢拘捕，她就直接枪杀了他，省的他再被放出来害人。
很快来到了四楼，在楼梯口，就听到了有两个人在那儿打扑克。当看到她，那两个人不禁眼前一亮，很是龌龊的笑道：“美女，你怎么上四楼来了，是知道哥儿寂寞，来陪哥儿的吗？”
沈君傲扭动着腰肢走过去，轻笑道：“就知道你们两个憋闷……”
咣咣！她拔出手枪，上去就是两枪托，将他们给砸晕了。然后，快步冲到了四楼最里面房间的门口。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一脚将房门给踹开，直接冲了进去。时间太紧张了，越是拖延，对她就越是不利。
房间中静悄悄的，她上前将大衣柜的门给打开了，直接往内室里面冲，脚步刚刚要跨出去，一把刀从斜刺里劈斩了出来，直取她的胳膊。情况不太对！沈君傲连忙往回缩脚步，可那一刀还是劈在了她握着的手枪上，直接将枪给击落了。
那人大喝道：“杀了他。”
沈君傲现在是在大衣柜中，前面就是暗室，而后面？就是包厢中。
从包厢的床底、卫生间等地方，蹿出来了好几个刀手，对着沈君傲挥刀就劈杀。而暗室中的人，也跟着往出冲杀，直接将沈君傲给堵在了大衣柜的正中间，两边都是刀手，相当危险。
怎么会这样，中埋伏了！
大衣柜中的空间太小了，沈君傲还想着救人，顺势在地上一滚，一脚将挡在暗室门口的那个刀手给踹翻在地上。然后，她直接冲进了暗室中。哪里有什么被抓来的女孩子呀？整个暗室中，只有三个刀手，而在外面的包厢中，还有几个刀手，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这还怎么打呀？在这个时候，沈君傲算是明白了，自己真的被那个小丫头给出卖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被抓来的人，只有杀她的刀手。肯定是大金牙，威迫着那个小丫头，她不敢不从，才会给自己拨打的电话。
那她，现在在哪儿呢？
一个刀手冷笑道：“沈警花，本来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你上次枪杀了我们几个兄弟，这个仇恨，我们不能不报。不过，你要是陪我们兄弟，让我们爽透了，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其他的几个刀手，发出了很是邪邪的笑声。看着沈君傲，就像是一只只猛虎，盯上了一只小羔羊，真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沈君傲也知道，跟他们讲道理，不亚于是对牛弹琴。她从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羞愤道：“有本事，你们就上来。”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那刀手也不再搭话，突然间往前迈了两步，直接一刀劈向了沈君傲的脑袋。沈君傲微一侧身，一匕首捅向他的小腹。这些刀手，都是训练有素的，反应极快，又相当凶狠。他连躲闪都没有，翻转手腕，又是一刀横扫，劈向了沈君然的脖颈。
你一匕首能刺入我的身体，我也就是重伤。而你呢？这一刀都能将你的脑袋给砍下来，当球踢。
这种以命搏命，出现在一个三流刀手中，不能不说，黑刀确实是有两下子，不是一般的厉害。沈君傲当然不会跟他拼命，连忙弯腰，而那刀手趁势飞起来就是一脚，爆踹沈君傲的小腹。
沈君傲是华东军区当兵的出身，又岂是吃素的？她的身子往下一栽歪，双手拄地，脚从后面踢过来，直接踹在了那刀手的脑袋上。他的脚步往后退了一下，沈君傲已经扑上来，一匕首捅进了他的小腹，然后猛地一翻转手腕，一脚将他给踹翻了出去。
血流如注，那人手捂着小腹，却怎么也难以阻止血水涌出来。他不相信，他会中刀，不甘心啊。
这一幕，让其余的几个刀手也是一愣，然后，他们的脸色都狰狞了，暴喝道：“大家并肩子上，杀了她。”
“我来。”从外面又走进来了一个青年，同样是刀手，都是黑色的衣服，他的胸口却是绣着一把蓝色的刀，而他们？沈君傲当时还真没有注意，现在才知道是一把黄色的刀。那几个人一看到这个青年，态度立即露出了恭敬之色。
黑刀手下的刀手分为三流，第三流是月租金一万元，死一个赔偿黑刀五十万，胸口绣着的是黄色的刀。而第二流刀手，月租金是十万元，死一个赔偿黑刀一百万，胸口绣着的是蓝色的刀。
那第一流的刀手呢？
二流刀手的一出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沈君傲的精神都为之一紧。她紧咬着嘴唇，横握着匕首，整个身体都形成了弓形，宛若一张紧绷着的巨弓，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那二流刀手道：“你功夫不错。”
沈君傲冷笑道：“少废话，有本事就上来，看我会不会含糊。”
“好。”
那二流刀手倒是惜字如金，他脚步前冲，拔刀，出刀，挥刀，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是玩了有些年头的刀了。沈君傲一动不动，突然一挥手臂，当！匕首堪堪挡住了刀锋，她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那二流刀手翻转手腕，刀锋往下疾劈，又挑斩她的小腹。
人，还没等踹中人家，就得让人家给开肠破肚。这种事情，沈君傲自然不会去干，她连忙往旁边躲闪。那二流刀手趁势而上，对着沈君傲就展开了雷霆霹雳般的攻势。
一刀，两刀……一刀紧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不给沈君傲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时间，沈君傲想要扳倒局面，还真有些困难。
相比较女人，男人还是占有先天性优势的，腕力、爆发力等等，那二流刀手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完全是仗着自身的力量，非要将沈君傲给劈伤了不可。而沈君傲的脚步，只能是一步一步往后退着，真的抵挡不住。
“我就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那二流刀手笑着，迈步又是一刀，谁想到，一直在推着脚步的沈君傲，突然见往前蹿了一步，匕首生生地磕向了钢刀。当！钢刀竟然被磕飞，而她，跟着就是一匕首，划破了那二流刀手的手臂。
嗤！血水飞溅出来，那二流刀手不禁恼羞，这娘们儿还真是有心计，竟然跟他还玩起了示敌以弱，再伺机一击必杀。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一匕首就要将他废了。
他飞起一脚爆踹出去，喝道：“大家并肩子上啊，废了她。”

第53章 不是英雄也救美
一个二流刀手，就已经让沈君傲险境环生了。
这要是再有几个三流刀手，还有的打吗？他们一拥而上，才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任务。没有立即杀了沈君傲，还损失掉了一个三流刀手，已经让他们够窝火的了。黑刀要是追究起来……他们都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那实在是太可怕的一个人了。
当当当！连续地挡了几下，沈君傲的身体就中了一刀，在她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刀口，连衣服都被劈开了，白皙粉嫩的后背，立即鲜血直涌。这下，更是刺激了他们，那个二流刀手一脚踹在了沈君傲的后背上。她的身体往前踉跄了几步，直接撞在了墙壁上。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如果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会原谅老爹吗？兮兮、子瑜，还有那个恨人的贾思邈，你们好好保重。不过，就这样束手就擒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杀一个够本儿，杀两个赚一个，她突然一闪身，向着他们杀了过去。
然后，她就傻眼了。
围着她的那些刀手，有好几个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只剩下一个二流刀手，和李二狗子硬拼着。她看到的一幕，正是贾思邈，一拳头将一个三流刀手给打趴下。然后，他迈着脚步走了过来，又一个三流刀手劈向他，他连看都不看，左手一抓，扣住了刀锋，跟着就是一脚，将他给撂翻在地上。
“君傲，你怎么样？”
“贾哥，我……我没事。”
“还没事？后背被人给砍了那么长的一道刀口。乖，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给你检查检查。”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羞愤道：“我没事，咱们赶紧走，等会让大金牙的人围上来，我们想走都来不及了。”
“你的伤势重要，还是给你包扎好伤口，我才放心。”
贾思邈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才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喊道：“二狗子，你行不行啊？赶紧把他给解决了，然后去包厢等我。”
看热闹的，永远不怕事儿大。
李二狗子倒是想把这个二流刀手给废了，可这家伙，相当顽强，一把刀挥舞得霍霍生风。听了贾思邈的话，他就更急了，突然一剔骨刀捅向了那二流刀手的胸口，速度又快又疾。那刀手连看都不看，挥刀就劈。
“跟我玩儿命？”李二狗子本来就瘦弱的身子，突然如蛇般扭转了一下，愣是闪过了他的刀锋。而他的剔骨刀，直接捅进了那二流刀手的胸口。在这一刻，那二流刀手都不相信，他会被杀了。可从胸口传来的痛楚，让他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被抽空了。
李二狗子又捅了两刀，骂道：“再瞪着我呀？老子整不死你。”
血水，顺着那二流刀手的嘴角流淌出来，他竟然大笑道：“敢杀我们黑刀的人，你们死定了。”
“还废话。”李二狗子一刀捅进了他的脖腔，他终于是倒在地上毙命了。
上去，李二狗子要将地上受伤的这些三流刀手都杀掉，却让贾思邈给制止了。贾思邈上前一把将一个三流刀手给拽了起来，冷笑道：“你回去跟黑刀说一声，我叫做贾思邈，他派多少人拉来，我都不含糊。是，我是杀了你们黑刀的人，但是你们主动要来杀我的，我总不能束手待毙吧？有些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那三流刀手狰狞道：“杀了我们的人，还有这样堂而皇之的理由，你是怕了我们黑刀吗？哈哈。”
这人，怎么都这样呀？都说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非要动刀动枪的呢？以和为贵嘛。谁的命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是冲着大金牙来的，跟你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上去踹了他们几脚，骂道：“我现在要放了你们，我数三个数，你们要是还不滚蛋，我就开杀戒，一个不留。”
“一、二……”
“贾思邈，我们记住你的名字了，我们走。”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你嘴硬呀？你还硬扛呀？老子一刀下去，你立即吓尿裤子。人都说是不怕死，那是没有真正地到死亡的关口，真到一刀劈下去，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才不是真英雄……错了，也有可能是吓傻了。
李二狗子很乖，很有眼力见，上前将地上的几具尸体都给拖拽了出去，然后咔嚓下将房门给关上了，大声道：“贾哥，你给嫂子治伤……哦，是给沈小姐治伤，我在外面盯着。”
沈君傲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儿，幸亏是李二狗子跑得快，否则，她非上去一记撩阴脚，让他下半辈子的生活都在床上不可。
贾思邈道：“你坐下，我帮你疗伤。”
“不用。”
“坐下。”
“真的不用，我没事。”
“什么没事？让你坐下，你就坐下，又不是没看过。”
这算是什么话呀？沈君傲的脸蛋红润得都快要滴出血水来，她是真要发飙了，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按坐在了椅子上。她还想站起来，却扯到了伤口，疼得她一咧嘴，血水流得更厉害了。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严厉，叱喝道：“都受伤了，还硬挺什么？我是大夫，你是患者，别乱动。”
咔哧！将她的紧身T恤往外扯了扯，露出了血肉模糊的粉背。这一刀，是真狠啊，连她戴着的胸带都差点儿给劈断了。唉，怎么就没真劈断呢。贾思邈让她忍着点儿痛，轻轻将她的胸带挂钩给解开了，沈君傲真是又羞又窘，连忙双手扣住了胸前。否则，就要曝光了。
贾思邈还真没有那个心思，从小，贾半闲就锻炼他。看到美女了没？衣服少点，再少点，到最后是什么都不穿。只有锻炼出这样的定力来，看到美女如看到木头，那他才能够行针自如。可惜的是，贾思邈一直没有修炼到那样的境界，在他的眼中，是美女，是美女香喷喷的躯体。他要是真的看成了木头，他就是木头了。
“二狗子，外面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帮我扛着。实在扛不住了，就跟阿蒙联系，让他上来。”
“妥了，你尽管干你的吧，贾哥。”
这家伙说话，怎么老是能让人引起歧义呢？贾思邈都没有去问，都能想象得到李二狗子现在的想法有多龌龊，肯定是认为自己救人是假，实际上趁机揩油才是真。不管那些了，他立即摘下水戒指，放到了沈君傲的伤口上。
时间紧，任务重，这次可不同以往。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没有立即带着沈君傲走掉的原因，就是要引诱大金牙上钩。否则，想要击杀他，抢夺了水云间的场子，是比登天。
在内劲的驱使下，淡蓝色的水雾很快就笼罩在了沈君傲的伤口周围。伤口太深、太长了，幸好是没有伤及到筋骨，否则沈君傲的性命就堪忧了。十几分钟过去了，伤口才只是愈合了一点点，而在此时，暗室的外面已经传来了喊杀声。
李二狗子没有说话，但是贾思邈也想象得到，估计是大金牙领人杀过来了。
他一个人又哪能扛得住？可沈君傲的伤势又不能不治疗，贾思邈当机立断，将水戒指戴到了手指上，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药粉，洒在沈君傲的伤口上。然后又扯掉了衬衫的两个衣袖，小心地帮她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又相当精细，就像是绣花一样。沈君傲没有看到，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贾思邈是真的对她很用心，很用心。这一刻，就像是春风吹拂杨柳，又像是绵绵春雨滋润着大地，她的心暖暖的。这种感觉，很舒服。
贾思邈轻轻抚顺了她的秀发，轻声道：“君傲，你的伤势太严重了。不过，我帮你包扎了一下，等到晚上回家，我再帮你好好诊治。你放心，我保证让你的伤口痊愈，不会留下疤痕。”
沈君傲就感到自己的脸蛋好一阵滚烫的发烧，没有去照镜子，但是她都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的脸蛋肯定是跟红艳艳的，小声道：“谢谢你……”
“先别谢了，咱们要是再不出去帮忙，二狗子就扛不住了。”
“走。”
贾思邈让沈君傲跟在身后，他上去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大喝道：“我来……啊？二狗子。”

第54章 谁动我女人，我动他全家
什么是英雄？
李二狗子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英雄，而贾哥是大英雄。
跟贾哥接触的越久，他对贾哥就越是佩服，太神了！贾哥说，在外面等着，大金牙等人会自己送上门来，他们还真就来了。有些时候，他都怀疑贾哥是不是半仙，等有机会，要让贾哥给自己抽签、算一卦，算算自己的姻缘。
会有几个女孩子，爱上自己呀？太多了也不太好，有十个、八个就行了。
看着走上来的大金牙和二十几个手下，李二狗子非但是没有害怕，反而是乐了。
大金牙很是恼火！
根据陈宫给出的主意，他特意让上次沈君傲救了的小丫头给假传消息，然后再让黑刀的手下，在暗室中潜伏着。等到沈君傲过来，就可以借着黑刀的手，杀了她。谁想到，事情跟他想象中的发展有些不太对，沈君傲是来了，跟着过来的还有两个青年，他们杀了几个三流刀手，还杀了一个二流刀手。
一个三流刀手赔偿是五十万，二流刀手是一百万，大金牙哪能不火呢？沈君傲是过瘾了，可那都是他出钱啊。紧接着，剩下的几个三流刀手就逃出来了，从他们的口中才知道，沈君傲和那两个青年竟然还在四楼的暗室中。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大金牙摆手道：“上，剁了他。”
那些手下握着片刀，一拥而上，对着李二狗子就是狂砍了上来。李二狗子也不示弱，跟我斗？老子连李家坳的豺狼虎豹都不怕，害怕你们？不过，贾思邈和沈君傲还在暗室中干事儿，他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开，让他们闯进去，看到贾哥光屁股。
他就挡在门口，跟着这些人拼杀到了一处。他动作灵活，出手狠辣，竟然挡住了他们的攻击，不过，也是有些吃力，再这样下去，他还能扛得住多久啊？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而他刚好是站在门口，直接被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贾哥，太狠了吧？你爽够了，不说安慰我一句，还欺负我。
李二狗在半空中，一刀捅杀了一个手下，然后双脚蹬着那人的头顶，直接窜到了墙壁上去。他的动作如灵猿，双脚在墙壁上嗖嗖嗖奔跑。越跑身体越是往下坠，而他也跟着窜到了房门口。
贾思邈看得明白，大喝道：“二狗子，快跑。”
李二狗子又哪里不明白贾思邈的意思，这是要让他去给吴阿蒙等人通信啊。大金牙等人有二十多人，吴阿蒙和那些猎手也有十多个，这回是有他们好瞧的了。他答应着，撒丫子就往楼下跑。
“上去几个兄弟，追上去宰了他。”
大金牙摆摆手，一眼就认出了贾思邈。上次，他叫上兄弟，搞了两辆面包车，将沈君傲等人给堵住了，本以为是十拿九稳，将沈君傲给砍杀了。谁想到，就是这个小子，上来用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还割出了血水，是真狠啊。
“又是你？”大金牙咧着嘴，手指着贾思邈怒道：“这次要是让你逃掉了，我就跟你性。兄弟们，上去，一起废掉他们。”
沈君傲有伤，贾思邈让她躲在自己的身后，不要上来，而他？已经戴上了那双灰蒙蒙的鬼手套，微笑道：“大金牙，你还是别跟我姓了，我可不想要你这样败家子儿的儿子。”
“杀！杀了这小子，那霸王花就是兄弟们的了。”
在南江市，大金牙也算是一号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和奚落？他也将开山刀从腰间抽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相当惹眼。而那些手下，也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那可是警界霸王花，谁不想尝尝女警的滋味儿啊。
他们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贾思邈就这样大喇喇地站在门口，一步都不让开。刀来了？他一把扣住，跟着一脚踹飞出去一个。然后，又是一闪身，躲过了一个手下的刀砍，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就这样一耸再一拽，那人的手臂直接脱臼，连片刀都掉落在了地上。
紧跟着，贾思邈的拳头如雨点儿，就这样噼噼啪啪的，几乎是没有人能进得了他的身体周围，或是拳击，或是脚踹，都被干飞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呀？
看着手下一个个的倒下，大金牙冲着楼下喊道：“来人啊，赶紧来人啊。”
噗噗的脚步声音传来，真的有人跑上来了。不过，不是大金牙的手下，而是李二狗和吴阿蒙，带着那十一个猎手上来了。楼下的那些大金牙的手下，在他们的攻势下，势如破竹般给拿下，正想着往上冲去接应贾思邈和沈君傲了。听到了大金牙的声音，他们就乐了，往上奔跑的速度就更快了。
大金牙不知道啊，他手指着贾思邈，怒道：“上啊，干废了他……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吴阿蒙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了个跟头，然后，他犹如是猛虎扑入了羊群中，双拳就抡开了。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又是天生神力，吴阿蒙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彪悍了。
噗噗！几把刀砍在了他的身上，他连躲闪都没有，上去就是一拳头砸下去。那人直接头晕目眩，栽倒在了地上。而他的一脚，能将人给直接踹飞出去好几米远，肋骨当场断裂，只是大口大口地咳血，当场是去战斗力。
李二狗子乐了，他上去一脚将最近的一个大金牙的手下干翻在地上，伸手在他的口袋中翻了又翻的，摸出来了一盒烟，一人一根儿，给那些猎户都叼上。不急，有吴阿蒙在，这些人都得被废掉，他们休息一会儿。
这种情形，真是蔚为壮观。
一溜儿的十几个人，挨排蹲在地上，把走廊给堵住了，谁也休想进来，也休想出去。四楼，有本事你们就跳呀？他们才不相信，又不是空中飞人，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大金牙爬了起来，就见到贾思邈已经站到了身前，正微笑地望着他。
“我他妈的捅死你。”
大金牙恼羞成怒，直接把开山刀当匕首使，捅向了贾思邈的小腹。距离近，这根本就发挥不出威力来。贾思邈上前一把扣住了开山刀的刀刃，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脚。这动作，倍儿是娴熟，正中大金牙的要害。
他吭哧一声，佝偻下来了身子，当啷！开山刀也跟着掉落在了地上。
贾思邈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胳膊肘重击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直接趴在地上，连个犹豫都没有。大金牙吗？贾思邈抓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开山刀，用刀把照着大金牙的嘴丫子，咔咔就是一通乱捅。
没几下，什么金牙、银牙、钢牙的，全都让贾思邈给捅掉了，满嘴牙子都是血水。
贾思邈又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甩手将他给丢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笑道：“大金牙，你这回服气不服气。”
噗！大金牙吐了两口血沫子，中间夹杂着几颗牙齿，还有那颗金牙，叮当！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他再瞅着周围，二十多个手下啊，竟然都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呻吟着。而吴阿蒙，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吧唧着嘴巴，真是不爽啊，没有高手。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呀？
大金牙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大金牙有得罪你们的地方吗？”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笑道：“说实话，你还真没得罪我们……”
“那你为什么要砸我们的场子？”
“很简单，你要跟沈君傲过不去，那我就只能是跟你过不去了。”
此时，沈君傲已经走出来了，她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人，而李二狗子等人还蹲在门口抽烟，在震惊的同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然后，她就看到贾思邈手指着自己，问道：“大金牙，你知道君傲跟我是什么关系吗？”
大金牙道：“是你的女人？”
贾思邈点头道：“对了，谁动我的女人，我就动他全家。”

第55章 来，录个像
贾哥太有范儿了！
看着小话儿甩的，谁动我女人，我就动他全家，太帅了。
李二狗子像是看着偶像一样看着贾思邈，跟着贾哥混，保准不会错。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又红了，羞窘地瞪了贾思邈一眼，谁是你女人呀？这话也是能乱说的？不过，她也没有出言去解释。
有一个男人这样关心着自己，哪个女人能不芳心小窃喜呀？她一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儿才好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大金牙道：“好，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找你女人的麻烦了，你放过我们，我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思邈微笑道：“你觉得，有可能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明白吧？”
大金牙的心升起了一股寒意，声色俱厉的道：“哼，你应该知道我的身后背景吧？”
“知道，不就是秦家人吗？别人不敢招惹，老子不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是青帮的，还是洪门的？”
“都不是，我只是一个男人。”
贾思邈笑了笑，淡淡道：“你的毒计确实是够毒辣的，一方面，让那个小丫头给沈君傲报信儿。一方面，又花钱雇佣了刀手，让他们埋伏在暗室中。这样，就可以借刀杀人了。如果，我们杀了黑刀的人，他们就会找我们报仇。而黑刀要是杀了沈君傲，对你来说，也是大喜事一件。看你这猪脑子，绝对不是那种能想出这种毒计的人，现在，我只想知道一点，这条毒计，是谁给你出的。”
大金牙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会告诉我的。”
贾思邈抽出了五根银针，连看都没看，一根刺入了大金牙的头部穴位中，四根分别刺入了四肢。没几分钟，大金牙就感到全身好像都炸裂了一样，全身的经脉都跟着错乱，血液也跟着逆行了。这种痛楚，比那种什么万箭穿心、千刀万剐都要痛楚得多。
贾思邈道：“有一种针法，叫做子午流注针法，是通过时间来判断血液的流向，给人治病的。而我？只不过是将血液给阻挡住了，让它无法再继续正常流动。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因为血液逆转，导致脑部和身体供血不足，死于非命。这种死法，会让人的脸胀成紫红色，眼珠子凸起来……”
大金牙可以看得到，他胳膊上的血管都凸起来了，就像是一条条蚯蚓在胳膊上蠕动着，吓得他颤声道：“我说，我说，那人叫做陈宫。”
“他住在什么地方？”
“北城区的城中村，你跟沈警花这么熟，她一调查户籍就查出来了。”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她跟着点点头。
贾思邈就笑了，拔出了五根银针，突然一把扣住了大金牙的喉咙，淡淡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那我就给你来个痛快的。哦，对了，我叫做贾思邈，别到了阎罗殿，阎王爷问起你来，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沈君傲叫道：“贾思邈，你不能伤人。”
咔吧！一声，大金牙的脖筋都让贾思邈给掐断了，他的脖颈一歪，身体也跟着从沙发上滑落到了地上。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扯起大旗，自然是要有非常的手段。如果不杀了他，他去秦家报信，不知道会给惹来什么样的麻烦。
贾思邈要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水云间酒吧拿下来。在迅速作出防御工作，哪怕是秦家的人过来，他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沈君傲怒道：“贾思邈，你敢公然杀人？给我把手伸出来，我要把你带回警局去。”
贾思邈淡淡道：“他，是一个恶人，难道说，他不该杀吗？”
“该杀，可不该由你来杀掉。”
“那怎么办？我都杀了。”
“我要带你回去，听候法律的判决。”
这女人，怎么死脑筋啊？我是来救你的，你非但不感激，竟然还要把我给带走。难道说，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贾思邈抓起了地上的那把开山刀，刀把递给了沈君傲。然后，他抓着沈君傲的手，对着大金牙的尸体捅了好几刀，血水流淌出来，贾思邈这才松开了手，大声道：“这回行了吧？这可是你杀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沈君傲瞪着贾思邈，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偶像啊，太帅了！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被贾思邈的动作给镇住了，谁能想到，他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呀？而贾思邈又是戴着手套，没有任何的手印，他们立即挑起来，大声道：“嫂子……呃，沈小姐，是大金牙袭警，你杀了他，我们都可以作证。”
还有大金牙的那些手下，他们都看到了，可也不敢说别的，生怕贾思邈也像是干掉大金牙那样，把他们给干掉，连忙道：“我们也可以作证，是大金牙袭警，沈小姐自卫还击，才捅死了他。”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二狗子，来，给录个像。”
禽兽啊！
二狗子新买的手机，把视频功能给开了，都不用贾思邈教。这些手下们就一个个，就跟赎罪一样，又有点儿像是新闻节目的采访记录，他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英姿飒爽的警花沈君傲，来到水云间调查未成年少女的非法勾当，惹起了大金牙的怒火。他们……都是大金牙的手下，一拥而上，想要把沈警花给格杀掉。
沈警花果然不愧是警界精英，在正当防卫下，杀了大金牙。而他们？还不知趣儿，上去围杀她。沈警花对他们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们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早就魂飞天国了。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他们有罪，希望政府给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同时，他们还领着沈君傲，去把那些被囚禁的未成年少女给放了出来。当然不会再放到四层楼的暗室了，而是在一楼的地下室。有这些证据在手中，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了。
贾思邈叹声道：“君傲，你可不要那么狠心，把我押回去了吧？”
沈君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道：“这次饶过你，你要是再敢乱来，我一定亲手把你抓回去。”
贾思邈咔嚓打了个立正，大声道：“是，我一定听从沈警花的吩咐，做一个堂堂正正的良民。”
什么沈警花？沈君傲脸蛋又是一红，立即拨打了110的电话。北城区公安分局的人立即过来，将大金牙的手下，还有那些未成年的少女都给带走了。杨金贵听说了这件事情，真是又气又急，沈君傲也真是太胆大了，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这不是把秦家给得罪惨了吗？只要秦烨跟市局的廖局长说一声，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君傲将证据放到了杨金贵的面前，大声道：“杨局，这是证据，如果上面来调查，我跟着去。”
杨金贵叹声道：“小沈，我是局长，哪能让你来出头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回去休息吧。”
沈君傲点点头，回贾家老宅了。
贾思邈没有回去，刚刚把水云间酒吧接下来，总要整理一下。他对这儿不太了解，但是他把大金牙等人都给干掉了，谁敢得罪他呀？往吧台一坐，贾思邈问道：“老板呢？过来见一见。”
吧台的侍女见过狠的，在酒吧中经常有砍人的事情发生，可那都是大金牙等人去砍杀别人。可是如今，却是大金牙等人被砍杀了，她们又哪能不害怕？连说话的声音都有几分颤抖了，终于是拨打了老板的电话。
这老板是个女人，叫做蓝萍，酒吧中的人都叫她蓝姐。
她是傍了大款，那老板给她搞了这么个酒吧。一个女人，又哪能管得过来呢？有秦破军的关系，大金牙等人把这个场子给拿下来了，一般情况下，蓝萍根本就不在酒吧，她手头上还有点儿别的生意，或者是逛逛街，旅行，过着潇洒的小日子。
当接到侍女的电话，说是大金牙让人给废掉了，有人要来接场子，她就是一惊。说句实在话，谁来帮忙罩场子，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可是，谁不想让酒吧的生意红火，后台硬气呀？自从有大金牙等人罩场子，警方的人都没有再来查过。而大金牙等人是黄、赌、毒都涉猎，蓝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反正赚了钱，是大家一起分，她还是拿大头。
可这回，大金牙被干掉了，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呀？还敢跟秦家人作对？
那侍女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小声道：“蓝姐，是一个相貌清秀的青年，瞅着就像是一个刚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怎么瞅着也不像狠人。可他，真的把大金牙给干掉了。”
“小白脸？”
蓝萍就乐了，咯咯笑道：“行，我这就过去瞅瞅。”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辆红色的甲壳虫停在了水云间酒吧的门口。
蓝萍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胸襟上绣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图案。下身穿了一条黑底带白色宽窄不一竖条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种黑色真丝裤袜，穿在腿上好像一层黑雾笼罩在浑圆丰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脚上踏着一双高跟没有后带的凉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脚尖的皮面上镶着一只大大的金紫金磷的彩色蝴蝶。长长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在头上，用一个红色的发夹拢着，浑身上下熟透的味道。
嘎登嘎登地走过来，门口的保安立即道：“蓝姐好。”
蓝萍点点头，走进了酒吧中。根据她想象中的，在酒吧中，都把大金牙等人给干掉了，应该是现场一片狼藉，没有顾客在酒吧中了。可当她走进来，发现这儿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青年，有两下子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蓝萍喃喃了两声，走到吧台前，问道：“人呢？”
那侍女连忙道：“他们在包厢中呢，等着蓝姐过来。”
这倒是让蓝萍一愣，问道：“他们没有要走到意思？”
“没有。”
“那，他们不怕秦家人找麻烦？”
“看样子，好像是不怕。”
蓝萍笑了：“有意思，很有意思。哦，对了，那小白脸帅气吗？”
那侍女脸蛋一红，小声道：“我……我说不太清楚，反正，他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我第一次见过像他那样的男人。”
蓝萍哦了一声，问道：“你见过秦少，那他跟秦少比呢？”
那侍女道：“秦少给人的感觉太过于凌厉，气势太盛。而他不一样，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很阳光，反正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蓝萍咯咯笑道：“这么说，我都是要会会他了。”

第56章 和蓝萍的谈判
“贾哥，我听说这水云间的酒吧老板是个女的，可娇媚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你说，她咋还没来呢？是不是给秦家的人通风报信去了？”
“应该不会吧？哎呀，也未必啊，她要是先见到贾哥了，就会被贾哥给迷倒，估计就不会去报信了。关键是，她还没有见到啊。”
“她要是敢报信，我就一拳头砸死她。”
“……”
贾思邈坐在沙发上，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围在他的身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说什么的都有。只有贾思邈没有吭声，靠着沙发背，叼着烟，很是淡定、从容。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是逃，也逃不掉。
以沈君傲的性格，她必须要来水云间酒吧救人。
以贾思邈的性格，在钥匙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都看了不该看……呃，是看了该看的，就已经有了决定，一定不能让她以身涉险。
这些，都是不能更改的。所以，当他和李二狗子跟着沈君傲踏进水云间酒吧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一些人的命运将会发生改变。而他？也很难再过上那种平静的生活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着白胜凯的面儿，他已经夸下海口，要振兴中医。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都不知道，贾思邈说是来帮助沈君傲只是一个幌子，当然了，救人一定要救的，他更多的是想趁机让自己崛起。
自身强大了，才能够振兴中医事业。
这条路，必须走，走了就不后悔。
贾思邈淡淡道：“你们都冷静点儿，吵吵什么？拿出点儿男人的风范来。要让人家老板过来了，看到你们是爷们儿，是敢打敢杀，是干掉了大金牙的爷们儿。”
“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都昂首挺胸的，包厢中，立即流露出来一股肃杀之气。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李二狗子等人的精神为之一紧，立即把手探到了腰间。贾思邈横了他们一眼，让二狗子过去把房门给打开。他颠颠地上去，只是开了个门缝，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中了穴道，一下子就呆住了。
美女，是我喜欢的类型。
李二狗子想沾口吐沫，抹抹头发，终于是忍住了，可张着的嘴巴却怎么也合不拢了。
蓝萍也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这样的一个极品男人，这汉奸发型，还真是够特色。他的眼珠子不是很大，却睁得溜圆，丝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她的欲望。蓝萍也算是大风大浪中过来的，能开这样的酒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可他，竟然一点儿不掩饰，倒是让她感到微微一怔。
蓝萍问道：“我是酒吧的老板，来找贾思邈的。”
老板？李二狗子深呼吸了几口气，一把将房门给扯开了，回头喊道：“贾哥，老板来找你了。”
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大声道：“行了，你们都去忙吧，场子中有什么事情，自行解决。要是解决不了的，跟我说声。”
“贾哥。”
“快去。”
“那，好吧。”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有些不甘心，可人家贾哥要跟老板谈正经事儿，他们在这儿呆着也没有什么用，只能是悻悻地离开了。在和蓝萍擦身而过的刹那，鼻息中闻到了一股子十分好闻的香水味儿。
相比较那些青涩的苹果，还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更甜，汁儿更多。
贾思邈道：“你是水云间的老板？真是不像。”
蓝萍就笑了，娇媚道：“怎么不像了？”
“我以为你是大明星。”
“咯咯，你就是贾思邈？倒真是会说话啊。”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说实话。哦，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蓝萍。”
一愣，贾思邈盯着她的脸蛋看了又看的，一本正经的道：“你经常玩电脑吗？电脑蓝屏了，内存出问题的情况比较多。”
蓝萍的小嘴张成了“O”形，好一会儿，才扑哧下笑道：“你这人很有意思，难怪连大金牙都让你给干掉了。我的蓝萍是萍水相逢的‘萍’，可不是你说的那个电脑蓝屏了。”
贾思邈悲愤道：“谁说大金牙是让我给干掉的？这是造谣。大金牙是袭警，让人家沈警花在正当自卫的情况下，把他措手杀死的，跟我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真正杀了人的人，自然是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则，不是摊事儿了？越是这样的杀人不留痕迹，才越是厉害。
蓝萍笑道：“行，我明白。”
贾思邈就乐了：“那就进来坐吧，别站在门口，这么拘谨的。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别太客气了。”
“呃，这个好像就是我家吧？”蓝萍笑了笑，在贾思邈的对面坐下，将一盒女士香烟，丢到了茶几上，然后自己点燃了一根叼在嘴上，悠悠点燃了，右腿很是随意地架在了左腿上。这样的动作，让她的裙摆一撩，那一抹春光就映入了贾思邈的眼中。
他不是有意去看的，可眼角的余光在不知不觉间就瞥到了，那是紫色的丁字裤。是她自己大意了，还是故意这样做的？她都舍得露，他当然更舍得去看了。
蓝萍用力吸了两口烟，烟雾缭绕着她那娇媚的脸蛋，淡淡道：“我这就是个小女人，谁来罩着水云间酒吧，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只是想问一点，你怎么样能确保水云间的营业额？很简单，我要的是利润。”
贾思邈问道：“我想知道，在大金牙罩着水云间的时候，跟蓝姐是怎么分利润的？”
蓝萍道：“有几种合作方式，第一种，我直接做甩手掌柜的，我出场子，其余的员工工资，什么酒水呀，税收呀，等等都是你来管。说得直白点，我就是抽干股。这样，我拿每个月利润的百分之五十。”
“第二种合作方式，员工工资、酒水、税收等等，一切的消费都有我来出，而你？就是负责帮我看场子，要是有人闹事，或者是什么纠纷的，就交给你了。这样，我拿百分之九十的利润分成。”
“第三种合作方式，是……”
贾思邈摆摆手道：“这样吧，蓝姐，你来听听我的合作方式怎么样？”
蓝萍道：“你说。”
贾思邈笑道：“我想先问问，你们酒吧一个月的营业额是多少？”
这可不是小事情，在大金牙等人的经营下，酒吧的营业额直线飙升，一个月最少有几百万的营业额。再扣掉了各项开支，和大金牙的分成，蓝萍一个月捞到二十多万轻轻松松。既然贾思邈问了，她当然要虚报一些，每个月营业额在一百五十多万和两百万之间。而她的利润在三十万左右。
蓝萍轻笑道：“我这可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了，直接跟你交了实底。”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既然蓝姐这么说了，我也就来个痛快的，咱们也别说什么利润分成了，我每个月给你四十万，其余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打理，你看怎么样？进酒水、饮料、员工工资等等，所有的一切也都交给我。而你？只是负责收钱就行了。”
四十万？蓝萍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她跟贾思邈虚报了十万，就是打算等着贾思邈还价了。可他，非但是没有还价，还又给加了十万，这人是脑袋瓜子出问题了，还是怎么了？蓝萍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这个青年面孔比较清秀，看不出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不禁问道：“我怎么相信，你会给我四十万呢？”
贾思邈道：“我可以先预付你二十万，剩下的二十万，到月中就给你。等到下个月往后，我在月初就交给你四十万。这样，你放心了吧？”
先收钱，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蓝萍咯咯笑道：“既然小弟弟这么爽快，我也就不跟你磨叽了。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既然干掉了……呃，那个警花既然正当防卫，干掉了大金牙，你应该知道大金牙背后的人吧？那可是秦家的人。如果说，秦家找你麻烦，或者是怎么样的，跟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是小弟弟呀？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贾思邈道：“你只管拿钱，其余的事情，都跟你无关。就等于是，你把水云间租给了我，四十万一个月的租金。”
蓝萍笑道：“好，这样最好了。这个月还有几天到月底，我就不算你钱了，咱们从下个月正式开始算账。”
贾思邈从皮包中，拿出了二十沓子钱和一份协议，放到了茶几上，笑道：“这里是二十万，我提前预付的租金。这里还有一份租赁合同，你看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在上面签个字，咱们的法律效力就产生了。”

第57章 接场子
敢情他是什么都准备齐了。
蓝萍看了看租赁合同，写的非常详细，她就是想拒绝，挑刺儿都找不到理由。
蓝萍笑道：“行，这合同我签了。”
唰唰！她的秀气签名字留在了合同上，贾思邈也跟着签名了，一式二份。蓝萍又将二十万放到了挎包中，一切就算是搞定了。
蓝萍站起身子，又飘散出来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儿，笑道：“小弟弟，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等到下个月十五号，我再来你这儿收剩下的二十万租金。”
“呃，我姓贾，你就叫我小贾，什么的都行，这个小弟弟还是免了吧。”
贾思邈也跟着站起身子，又道：“蓝姐，你等一下，我还有样东西送给你。”
蓝萍都走到了门口，听到他的话，心中就不免有些厌恶了。果然是没有不吃鱼腥的猫儿，你又能送我什么好东西？不过，她也是八面玲珑的女人，转过身来，笑道：“什么东西呀？”
贾思邈递上来的是一个纸包，轻声道：“蓝姐，你最近来例假不太稳定，来的时候，肚子会特别痛，对不对？这是一包调理女性身子的中草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你回去早晚煎服，这一包药服下去，保证让你的身子恢复正常。”
“啊？”
蓝萍的脸上就变了颜色，失声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贾思邈道：“我可以把把你的脉门吗？”
蓝萍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将胳膊伸了出来，而他，轻轻把一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门上，等了几分钟，才道：“经量多，色淡，周期缩短，疲乏心悸气短，下腹空而重着感，舌淡苔薄，脉相细弱，这个是属于例假前期的气虚型。如果你相信我，也可以通过针灸来调理。”
蓝萍内心大骇，这几天她都经常去医院看病，就是没有什么效果。而贾思邈，只是通过望诊，就能看出她的病症，她又哪能不震惊。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贾思邈早就在盯着自己了，但还是问道：“那……都是针灸什么地方？”
“气海、三阴交、中脘、足三里。”
蓝萍不懂得人体穴位，问道：“这都是在什么地方？”
贾思邈道：“气海是肚脐的位置，中脘是胸口，三阴交和足三里都是小腿了。你要是觉得方便，咱们就在这儿针灸。”
“在这儿？”
“呃，你不用脱衣服，我隔着衬衫给你针灸就行。”
“这也行？”
贾思邈笑了笑，别说是隔着衬衫了，就算是闭着眼睛，他都能够轻松自如地将针刺入人体的各个穴位。四针齐发，刺入了她的气海、三阴交、中脘、足三里的穴位，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将内劲灌注入银针中。蓝萍就感到了四股暖流，顺着穴位融入到了身体中，暖洋洋的，让她的全身上下都跟着舒缓下来。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等到贾思邈将四根银针拔出来，她靠在沙发上都快要睡着了。
贾思邈轻笑道：“蓝姐，你要是放心呢，就在这儿睡一觉。要是不放心，就出去帮个帮，把那些领班、经理啥的都叫过来，跟他们说一句话，我是这儿的老板了。”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蓝萍感觉很舒服，很舒服，娇媚地白了贾思邈一眼：“走，你现在是老板了，我当然要巴结你了。”
边往出走，蓝萍边问道：“小贾，你是怎么看出来，我……那个例假不太稳定的？”
贾思邈道：“我是学中医的，会那么两手。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跟我说一声，我保证随叫随到。”
“这可是你说的呀，我当真的。”
“当真。”
这么一说，蓝萍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大学没毕业，就傍上了大款。每天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她和大款的事情败露了。要知道，那大款的老婆可是相当有势力的，收拾她……她可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社会很现实，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掉。而她？为了生活下去，必须要学会尔虞我诈，跟大金牙这样的人勾心斗角。可是，眼前的这个青年不一样，如果换做是大金牙，她是绝对不会跟他单独在房间中的。他要是不占自己的便宜，那才是奇怪了。
可贾思邈呢？非但没有那样做，反而还帮她诊治病情，这让她着实是有些小感动。
犹豫了又犹豫的，蓝萍道：“那个……小贾，我刚才骗你了，大金牙罩着场子的时候，我的利润也就是二十多万……”
“我知道。”
“啊？你……你知道？”
“根据账本，就什么都算出来了。”
这就让蓝萍狠狠是吃惊了一把，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提出来，跟我讨价还价呢？”
贾思邈淡淡道：“没有那个必要，你一个女人也不容易。你给了我一个往上爬的机会，我当然是要还报你。”
蓝萍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真不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社会上打磨了这么久，不说是阅人无数吧，她看人也是有几分眼力。可是贾思邈，他的眼神如大海般深邃，她越看越是看不透，就像是有一团迷雾在他的身上，终于没忍住，问道：“贾思邈，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
“很普通的男人，喝多了也吐，骑摩托车也上树，见到美女也迈不动步。除了偶尔迟迟到、抽抽烟、喝点小酒、谈点恋爱外没什么不良嗜好。我最怕美女来勾引我，一勾引我，我就控制不住。不信，你来勾引我试试？”
噗嗤！蓝萍就乐了，伸手勾了下他的下颚，咯咯笑道：“来，小哥儿，给姐笑个。”
女人啊，都是祸水，就是不知道蓝萍这个货，祸害了多少男人的水。
在酒吧中，蓝萍喊了几声，这些当班的经理、领班啥的都过来了，还有那些服务生、侍女们。贾思邈站在身边，蓝萍给介绍了一下，大声道：“他，叫做贾思邈，你们可以叫他贾哥。从现在开始，水云间的场子就是他的了，有什么事情都找他就行了。”
大金牙让人给干掉了，这么大的事情，酒吧中的这些人，谁不知道呀？看着贾思邈不太起眼，可狠着呢，他们齐声道：“贾哥好。”
贾思邈微笑道：“好，好，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蓝萍走了，贾思邈将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叫过来了，他不可能老是在酒吧中，场子主要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来管理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俩解决掉就行了。不过，让他俩看场子、打架还行，要是让他们来负责经营，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他来南江市的时间不是很长，认识的人也有限，但是也有了心目中的人选，那就是陈宫，给大金牙在幕后出谋划策的陈宫。没有见到这个人，但是能够想出那种狠辣的毒计，头脑肯定是不简单，等抽个时间，他会一会这个人。如果确实是个人才，他是一定要把这个人收到手下。
现在，他就像是一块磁铁，太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了，咔咔的！只要是见到了，就要想法儿收过来。只有这样，才能够不断地壮大自己。
同时，酒吧想要赚钱，必须是有自己独有的特色。在这一点上，贾思邈要好好计划计划，一定尽快让酒吧步入正轨。那可是四十万的租金啊，价格着实是不低。跟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说了一声，让他们在这儿看场子。
他俩看是乐坏了，这活儿好，有面子，还不耽误卖瓜。
贾思邈笑道：“还卖什么瓜呀？你每天把西瓜拉到咱们酒吧来，随便你怎么卖，卖掉的都是自己的。”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那妥妥的了，这回可是有销路了。”
水云间酒吧的占地面积不小，有六层楼。在后院，还有一块小场地，和一个两层楼的库房。如果库房收拾收拾，一样是可以住人。酒吧每天的营业时间，是从下午五点钟营业，一直到凌晨两点钟，其余的时间段，都是休息。所以，在这个间隙，随便干什么都行了。
贾思邈又跟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交代了一声，现在形势比较严峻，他们等于是在秦家人的身上咬掉了一块肉，秦家人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阴谋伎俩，而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还干掉了好几个黑刀手下的三流刀手，还有一个二流刀手，黑刀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些，都要他们扛着了。
李二狗子道：“贾哥，当我们跟着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这些。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阿蒙道：“对，谁敢欺负上来，我就让他尝尝拳头的厉害。”
其余的十一个猎手，也都纷纷表态，干就干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人，才是贾思邈的心腹，而酒吧中的那些保安，顶多是个摆设。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不临阵倒戈，已经很不错了。

第58章 听房
贾家老宅的正房，有几个房间，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张兮兮和唐子瑜、沈君傲，每个人住着一个房间。
现在，都已经十点多钟了。要是搁在以往，张兮兮和唐子瑜早就睡觉了。可是，今天晚上，她俩都没有睡意，还都躲到了张兮兮的房间中。
唐子瑜坐在沙发上，大口地吃着零食，而张兮兮是盘腿坐在床上，她的面前放了一大摊子的零钱，正在一五一十地数着。
唐子瑜道：“兮兮，你先别数钱了，别忘了咱俩今天晚上的大事。”
张兮兮头也不抬的问道：“什么大事啊？”
“你忘了？”唐子瑜有些小气愤，上前拍了下她的胳膊，然后也跟着蹭到了床上去，哼哼道：“关于贾哥和君傲的呀？我连数码相机都准备好了，偷拍啊。”
“偷拍？”张兮兮眼前一亮，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件事情呢，问道：“那他俩回来了吗？”
唐子瑜道：“君傲回来就进她的房间中去了，再没有出来过，我感觉有些怪怪的。而贾哥，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那你急什么呀？等他回来了，我们再行动。”
“我怎么不急呀？我是琢磨着，你赶紧把钱数完，咱俩好把灯给关掉了。那样，就不至于泄露行踪，也好方便行动啊。”
“对，对。”
张兮兮连连的点头，大声道：“那……你还吃什么零食呀？赶紧过来帮忙，咱俩一起吧零钱给查出来。”
二人的速度很快，张兮兮将数好的钱放到了皮包中，一些百元大票都单独的放起来。然后，她立即关掉了灯，和唐子瑜趴在了窗口，边玩着手机，边小声嘀咕着，等贾思邈回来。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直等到了凌晨十分，张兮兮都睡着了。唐子瑜捅咕了她一下，轻声道：“兮兮，贾哥回来了。”
“哪儿呢？”张兮兮连忙翘起了小脑瓜，她的窗帘拉开了一小道缝隙，刚好是将院中的情况全都落入眼中。只见贾思邈去洗了个澡，就回他的厢房中去了。
难道说是他俩没事？张兮兮看了眼唐子瑜，问道：“子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唐子瑜也有些发懵，可就这样回去睡觉又有些不太甘心，低声道：“反正都等这么久了，咱俩再熬一会儿。”
张兮兮点点头。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就见到贾思邈从厢房中又走了出来，边走着，边东张西望着，生怕是让谁给看到了似的。她俩眼眸一亮，果然是有戏啊。很快，贾思邈就走到了正房的门口，试着推了推门，房门应声而开。这当然是张兮兮和唐子瑜，故意给留的门儿。
二人的眼眸中满是惊喜和小刺激，连忙凑到了门口，把整个耳朵都贴到了门上。
就听到贾思邈轻敲了两下房门，小声道：“君傲，你睡了吗？我来了。”
没人声音。
贾思邈又道：“你赶紧把门儿开开，再等会儿要是把兮兮和子瑜给吵醒了，就不太好办了。”
“等我一会儿。”房间中，终于是传来了沈君傲的声音，然后，她打开了房门，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道：“你怎么才来呀？我都要睡着了。”
“我也想快点儿啊，这不是刚忙完外面的事情吗？我一得空，就立即回来……”
“行了，别说了，赶紧进来，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要是让兮兮和子瑜给撞见了，多不好。”
“来了，来了，你心急，我心更急啊。”
一闪身，贾思邈进入了沈君傲的卧室中，然后把房门关上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听得小心肝儿扑腾扑腾乱跳着，脸蛋好一阵滚烫的发烧。真的没有想到啊，他们两个竟然真的搅和到一起去了，这是多久的事儿呀？张兮兮深呼吸了几口气，小声道：“子瑜，还真让你给猜对了。这回，也确定了，咱俩还是赶紧睡觉吧。”
唐子瑜精神头正是亢奋的时候，还睡什么觉啊？她冲着张兮兮打了个手势，然后将房门给打开了，弯着腰，颠颠的溜到了沈君傲的门口。张兮兮看得眼眸都值了，她这也太大胆了吧？可是，内心中的那点儿小刺激，让她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跟着窜了上去，二人又都趴在了沈君傲的门口。
真是大意啊，房门竟然没有关严实，房间中的声音听得是一清二楚。
贾思邈催促道：“君傲，时间紧，任务重，你赶紧把衣服脱了。”
沈君傲道：“不用这么急吧？我……让我酝酿一下情绪，怪紧张的。”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呀？又不是没有看见过。”
“你……还说。”
“行，行，我不说就是了，你倒是赶紧脱啊，我真等不及了。”
唐子瑜和张兮兮秉着呼吸，感到分外的紧张，连手掌心中都攥出了汗水。可她们不敢大声地喘息，总感觉这事儿干得有些太不地道了，想回去，可心中又有着几分期待。毕竟这种事情，是现场活生生地演出，比在网络上偷偷下载的兰兰姐的表演，更是真实、刺激多了。
她们都没有想到，一向正义，很少跟她们开玩笑的沈君傲，骨子里面还是这么风骚。没听到贾思邈说吗？又不是没有看见过……这说明，他俩干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她俩都往前凑了凑，只可惜，房门的缝隙太小了，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而她俩实在是太紧张了，又不敢去碰房门。人家房间中的两个人正在亲热，而她俩，上去将房门给撞开了，人跟着闯了进去，你说，会怎么样？这种事情，想想都够羞窘的。听听就不错了，还是别撕破那张薄薄的脸皮儿了。
可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她俩的心就更是紧张了。紧接着，耳中传来了沈君傲的呻吟声：“啊……你轻点儿，有点疼。”
贾思邈道：“忍着点儿，我必须要把白天涂抹的药物清洗干净……”
沈君傲点头道：“行，你来吧，我还是第一次受创这么严重。”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有些傻眼了，敢情，他俩白天干的才是第一次呀？要说，贾哥也太禽兽了，你倒是轻点儿呀？看把人家君傲给整的，受创那么严重。而他，竟然还给上了药，然后晚上还要再来，你说说，当男人当到了这个程度，也算是极品了。
真就想不明白了，君傲到底的是看上他哪儿了呢？唉，女人啊，这心思还真是不敢想象。反正，张兮兮和唐子瑜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贾思邈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房间中，贾思邈又道：“怎么样？现在还能疼吗？”
沈君傲惊喜道：“不疼了，不疼了，我感觉现在舒服多了。”
贾思邈微笑道：“再等会儿，我保证让你更舒服，爽透了不可。”
这下，不仅仅是张兮兮，就连唐子瑜都感觉有些太过分了，人家干人家的，咱们在这儿听房，有些说不过去吧？张兮兮拍了拍唐子瑜的肩膀，然后摆了摆手，还是赶紧回房间中去得了，别在这儿听了。
唐子瑜也点了点头，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轻轻关上了房门，她俩直接都扑倒在了床上，芳心如小鹿儿砰砰乱撞，她们都很是紧张，就像是做贼了一样。倒在床上，她俩翻来覆去的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中飘荡着的，尽是刚才在房间中的情形。
没有看到，但是听声音，绝对是更刺激。
等到天亮了，再见到贾思邈和沈君傲，她俩该怎么办呀？两个人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直接把头埋在了枕头中，或者是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心静自然凉，还是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越数越是睡不着，越是睡不着，就越是胡思乱想。
终于，二人都爬了起来，将电脑给打开了，登录了QQ，立即看到了对方也在线上，然后都咯咯地笑了。
这种事情，贾思邈和沈君傲自然是不知道，沈君傲坐在椅子上，将睡衣的后背给撩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粉背。而贾思邈，正在用水戒指，给她疗伤。她是故意穿成这样的，方便贾思邈来治伤，不过，穿了睡裤。
差不多过去了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她后背的伤势终于是治好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更是粉嫩、滑腻，长长的一道刀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点儿疤痕都没有留下来。她的双手按着胸部，可这样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也是有些累了，精神也跟着松懈了下来。
贾思邈的双腿没有动，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刚好看到那露出来的一点儿胸脯，真是诱人啊！不过，紧接着，他就立即镇定了心神，他是来给人治伤的，哪能有这样龌龊、邪恶的想法呢？那也太禽兽了点儿。
收起了水戒指，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君傲，你的伤势治好了，已经彻底痊愈，连疤痕都没有。”

第59章 越描越黑
“好，好了？”
沈君傲羞红了脸蛋，小声道：“贾思邈，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打了个哈哈，笑道：“我们是朋友嘛，你搞的那么客气干什么。”
她竟然还露着白皙的粉背，在灯光的照耀下，太惹眼了。这样看下去，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伸手将沈君傲撩起的睡衣，给拽下来了，还解释了一下：“那个……你的衣服还没放下来呢，我帮帮你。”
就这一微妙的动作，让沈君傲的心更是紧张了，她连忙站起身子，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那个……贾哥，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道：“行，我还真有些困了。”
等到沈君傲走到了门口，贾思邈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笑道：“你说，这事儿闹的，这是你的房间啊，你还出去干什么。”
“啊？”沈君傲也乐了，嗔道：“还不都怪你呀？你回去睡觉吧，我也要休息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去人家里做客，人家都会客气客气，留人在这儿吃饭，或者是住下的。我到了你这儿了，你就不客气客气，留我在这人住吗？”
沈君傲知道贾思邈是在故意调侃自己，羞愤道：“去你的，赶紧走吧，别让兮兮和子瑜看到了。”
他俩又哪里知道，张兮兮和唐子瑜不仅仅是看到了，听到了，还误会了。
照常，跟以往一样。早上，都是贾思邈给弄饭，然后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可今天，等到都弄好了，还没有看到张兮兮和唐子瑜起来。这俩小丫头是怎么了？贾思邈看了看沈君傲，她耸了耸肩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啊，我过去瞅瞅。”
都是女孩子，又在一起住了那么久了，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一个个的房间敲开，她俩都是双眸红肿，都还没有睡醒呢。
沈君傲愣是将她俩给拽到了客厅中，问道：“兮兮，子瑜，你俩这都干什么了？都不是小孩子了，还熬夜，不知道早点儿休息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很委屈，这事儿能怪她们吗？要不是你跟贾哥半夜三更的偷情，我俩哪能睡不着觉，又熬成熊猫眼呀？唐子瑜没说什么，张兮兮是忍不住了，嘟囔着道：“君傲，我觉得吧，等到下次，还是你去厢房吧？咱们三个是好姐妹，你总要照顾一下我们的情绪不是？我俩可是纯情的小女生，你整天这样的，别把我俩给带坏了。”
一愣，沈君傲迷惑道：“你说什么呢？我去厢房干什么呀？”
唐子瑜道：“行，你就装吧。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难道还非要点透啊？你说是不是，兮兮。”
张兮兮点头道：“对，都说出来了，怪难为情的。”
沈君傲瞪着她俩，大声道：“不行，你俩必须给我说明白了，搞什么呀？不阴不阳的，就像是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真要说的？”
“必须说。”
“那……”张兮兮看了眼唐子瑜，轻声道：“子瑜，你来说，你脸皮厚。”
唐子瑜叫道：“什么意思嘛，怎么是我脸皮厚了？你说。”
张兮兮摇头道：“我才不说呢，人家面嫩……”
这是真有事儿呀？沈君傲看了看她俩，然后手指着张兮兮，大声道：“兮兮，你说。”
“那，我可真说了？”
“废话，赶紧的。”
“呃……”张兮兮沉吟了一下，愤愤道：“君傲，不是我说你，这件事情你确实是干得很过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就跟贾哥勾搭……哦，应该是厮混到一起去了？晚上，竟然就在你的卧室中，干出了那种事情。你说，你让我和子瑜，这两个纯情的小女生情何以堪啊？”
唐子瑜立即加入了讨伐沈君傲的阵营中，点头道：“就是，你说，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俩吗？害的我俩半夜三更的，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做梦都是那种事情。整的人家早上醒来，内裤黏糊糊的。”
这是什么和什么呀？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她什么时候跟贾思邈干过那种事情……哎呀，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贾思邈来自己的房间中，让她俩给看到了，然后误会了。这种事情，也真是太冤枉了，她连忙解释，是她受到伤了，贾思邈昨天晚上来她的房间中，是来给她治伤的。
唐子瑜道：“治伤？谁信呀？反正我是不信。”
张兮兮连忙道：“我也不信。”
沈君傲急道：“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我是真受伤了，在水云间酒吧，让那些刀手给砍了一刀。刀口就在后背上，挺长的一道。”
“在后背上？”唐子瑜和张兮兮盯着她瞅了又瞅的，大声道：“你把后背撩起来，让我俩看看，要是有刀伤，我俩就相信你的话。要是没有，就说明你是在骗我俩。”
“给你俩看就看。”
沈君傲手抓着上衣，就要掀开，但是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贾思邈的医术太高超了，她的后背上，连个疤痕都没有，还给她俩看什么呀？就是看了，也跟没有受伤的时候一样。完蛋了，这下问题是严重了，还解释不清了。
看到沈君傲的这般摸样，张兮兮和唐子瑜就更是得意了，问道：“君傲，你怎么不给我们看了？是不是后背没有疤痕呀？”
沈君傲问道：“兮兮，子瑜，你俩相信不相信贾哥的医术，可以让一个人的刀口，很快愈合，还变得没有疤痕？”
唐子瑜撇嘴道：“神话呀？我才不相信呢。”
张兮兮却大声道：“我相信，上次在店里，我让人给……哎呀，反正就是脸蛋划伤了，就是贾哥给治好的。你们瞅瞅，一点儿疤痕都没有吧？都瞅不出来，贾哥的医术太神奇了。”
这事儿绝对是真的，当时她一个人在店铺中，恰好赶上伏毅过来，他想着占了张兮兮的便宜，结果两个人打起来了，他把张兮兮给推倒了，她的脸划破了。不过，她也将伏毅给揍趴下了，还把他的耳朵给咬下来了半个。
沈君傲连忙道：“对嘛，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的后背也是一点儿疤痕都没留下。”
唐子瑜就有些小郁闷了，她横了张兮兮好几眼，按说，咱来不是在审问君傲的吗？你怎么还突然临阵倒戈，站到人家的一边去了？张兮兮也很无辜，人家说的是真的嘛，贾哥的医术确实是好厉害。
他的医术厉害不厉害，还用她俩说吗？唐子瑜比谁都明白，不过，她就是不甘心，那可是她和张兮兮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还会有假了？
沈君傲急道：“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行，咱们去问我贾哥，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呃，是穿新鞋更不怕。走，这件事情必须掰扯清楚了，事关我的清白名誉吧。”
不由分说，沈君傲拽着她俩来到了客厅中，大声道：“贾思邈，你跟她俩说说，咱俩昨天晚上是咋回事儿？”
贾思邈就懵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不往出说的吗？这要是说出来，还不让张兮兮和唐子瑜误会呀，他笑了笑道：“君傲，你说什么呢？咱俩昨天晚上怎么了？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什么都没有干过啊。”
还什么都没有干过？都睡一起去了。张兮兮问道：“贾哥，你就明说吧，你昨天晚上去没去君傲的卧室？”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坚决，果断道：“没有，坚决没有，我跑她卧室中干什么去呀？”
唐子瑜问道：“那……她昨天有受伤吗？”
贾思邈道：“也没有，她完好无损，一点儿伤都没有。”
唐子瑜和张兮兮互望了一眼对方，然后一起吧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问道：“君傲，你这回怎么解释吧？”
沈君傲都要哭了，明明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她受伤了，贾思邈给治伤，怎么演变成这样了？贾思邈也真是的，让你说实话，你就说实话得了，还隐瞒什么呀？反而让她们更是误会加深了。
沈君傲羞愤道：“贾思邈，昨天晚上，她俩看到了你进入了我的卧室中。你把我们都干了些什么，都告诉她们，一字不落。”
“她们看到了？”
一愣，贾思邈冲着沈君傲笑了笑，低声道：“咱们干什么，就不告诉她们。”
沈君傲急道：“你不告诉她们，她们就误以为我们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贾思邈道：“没事，我不怕误会，不就是关乎到我的清白名誉吗？清者自清，我也不怕。”
你不怕，可我怕啊！沈君傲大声道：“不行，你必须说。”
张兮兮和唐子瑜劝道：“君傲，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说了，看把贾哥给迫的。这样吧，我们相信你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意思啊？沈君傲悲愤道：“不行，我们必须要跟你解释清楚。”
“我们都相信你了，你还解释什么呀？”
“那也不行，我……呜呜～～～”
沈君傲这个委屈啊，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

第60章 最廉价，最有效的广告模式
怎么就哭了？女孩子的泪水，比任何的武器都要厉害。
贾思邈问道：“君傲，那……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沈君傲哭着道：“让你说，你就说嘛，气死人了。”
贾思邈就把昨天在酒吧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回来给治伤了，跟沈君傲刚才在房间中，跟张兮兮、唐子瑜说的一模一样。不过，他却是略过了他和蓝萍谈判，接管了水云间酒吧的事情。这事儿，暂时应该瞒着沈君傲，人家是警花，别以为他又干了什么非法的勾当。
“真……真的？”张兮兮和唐子瑜还是有些狐疑。
沈君傲大声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就是想找男朋友，也不至于找像贾思邈这样的呀？你们觉得，他适合当男朋友吗？”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没有犹豫，齐声道：“当然不适合了。”
“就是了，连你们都说不适合了，我当然也不适合了。”
“这倒是实话！君傲，我相信你了，走，我们去吃早餐。”
不愧是闺蜜啊，她们三个就这么快和好如初了，而贾思邈呢？肺子都差点儿气炸了。什么意思嘛，我怎么了？像我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男人，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你们竟然还这样诋毁我。不过，贾思邈一点儿也不生气，女孩子都是好面子的，她们就算是真正的喜欢男人，也不会主动说出来，更何况是她们三个在一起了？你们就昧着良心，说假话去吧。
早餐很简单，稀饭、包子、豆浆、油条，还有几碟小菜。张兮兮去门口，把今天的《南江早报》给拿回来了，她的习惯是边吃着早餐，边翻看报纸。等到吃完了，报纸也看得差不多了。
贾思邈等人正在吃着，突然间传来了张兮兮的一声尖叫，吓得她们几个差点儿把手中的筷子都掉到地上。这是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唐子瑜叫道：“张兮兮，你咋回事儿啊？一大清早的就叫春啊。”
张兮兮兴奋的手舞足蹈，叫道：“你们快来瞅瞅，君傲上报纸了。”
“嗯？”她们几个凑了上去，这还是报纸的头版头条了，正中间就是沈君傲身着警服，戴着警帽的英姿。旁边还有插图，很多文字，说的是昨天晚上，北城区公安分局的刑警沈君傲，不畏暴徒，勇于跟大金牙等黑社会团伙作斗争。最后，在正当防卫下，杀死了暴徒大金牙的情形。
这些插图、文字等等，都是记者根据一个视频记录、整理出来的。在《南江早报》的门口，他们早上上班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U盘，里面有视频，就是贾思邈等人让那些大金牙的手下，“说实话”的视频。这瞌睡爆炸性的新闻啊，有证据，有事实，有真相，他们立即发布出去，成为了今天早上新闻的头版头条。
“神勇警花智斗暴徒，大金牙一伙悉数落网。”
这标题，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看人家记者，实在是太有文采了，这文笔写的……突然，唐子瑜在旁边就乐了，叫道：“瞅瞅，贾哥也在图片上呢？”
贾思邈连忙道：“在哪儿呢？”
唐子瑜手指着其中的一幅图，大声道：“可不就是在这儿吗？只可惜露了半边脸。”
贾思邈就有些郁闷了，什么意思呀？我是配角，就配露半边脸呀？看人家主角沈君傲的高大形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大金牙一伙的同党了。等回去，要暴揍李二狗子一顿，这拍照的技术，着实是太差了点儿。
沈君傲去分局上班，唐子瑜抢先窜出去，上了那辆路虎车，贾思邈和张兮兮只能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了。
等到兮兮冷饮店，贾思邈笑道：“子瑜，兮兮，你俩过来，趁着君傲不在，我跟你俩说点儿事情。”
“什么事情？”她俩的眼神中有些小警惕，虽然说，昨天晚上的误会解除了，可当时他和沈君傲在房间中的对话，实在是够刺激撩人的，惹得她俩一回想起来，这心里直突突。不会是，贾哥看泡不到沈君傲，想要对她俩下手了吧？男人呀，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禽兽。
贾思邈道：“今天晚上，咱们的兮兮冷饮店不开张了，我请客，咱们去酒吧玩玩。”
有人说，天上不会掉馅饼，真的掉下来了，那不是深坑，就是陷阱。
还有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作为女孩子，应该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现在外面的社会这么复杂，狼多着呢。
唐子瑜摇头道：“算了吧，我晚上还有晚自习了。”
张兮兮道：“我还是看店吧，这几天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总不能眼瞅着钱，不赚吧？”
看着她俩的这般警惕模样，贾思邈就知道她俩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了，挥手照着她俩的脑门儿，一人敲了一记，笑骂道：“你俩想什么呢？以你俩的智商，谁还能骗得了你们吗？”
“这倒是大实话……”
“什么大实话呀？贾哥，你就明说吧，为啥突然想着带我俩去酒吧玩儿了？你说，是不是想追求我们中的一个？”
“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
唐子瑜和张兮兮齐声道：“那我们就不去了，难道在你的眼中，我们就这么没有气质吗？”
贾思邈呃了一声，大声道：“好，我是想追求你们中的一个，这样总行了吧？”
“追的是谁？”
“呃，这个不能说，给我留点儿隐私吧。”
“你不说，我就当你追的是子瑜（兮兮）了，那我们就不去了，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什么意思嘛，去不去，都是你们有理了。贾思邈叹声道：“唉，不去就不去吧，我还打算晚上搞两瓶皇家礼炮，或者是什么路易十三的，既然没有人愿意喝，那就算了……”
“啊？愿意，愿意，我俩都去。”
“那……咱们晚上八点钟，就在兮兮冷饮店会合，一起去酒吧。”
“妥妥的了。”
连续的几天赔钱销售保健冷饮系列，终于是收到了成效。这一上午，贾思邈和张兮兮就没有闲下来过，每个女士限量购买两杯，多了不卖。可即便是这样，还有不少商界的职场精英，白领们，她们宁可驾驶着车子，也要过来买两杯保健冷饮。
真的是赔本赚吆喝吗？
贾思邈用的销售理念，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对于自身调制的保健饮品系列，有着相当大的信心。不是不想做广告，而是没有钱去做。既然是这样，就靠着消费者的口碑，来进行宣传。这是最廉价，也是最有效果的广告模式。
“杨姐，怎么看你这几天苗条了许多呀？是用了什么瘦身的保健品了吗？”
“真的吗？咯咯，我跟你是呀，我家不是住在学府路吗？在南江医科大学门口，有一家兮兮冷饮店，那儿新推出了一款保健冷饮系列食谱，是用中草药合成的。现在，正是在促销期间，才几块钱一杯，价格又不贵，效果又好。”
“这么好吗？那你下次给我带一杯吧？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倒是想给你带，可人家是限量发售，每个女士只能购买两杯，还是你自己去吧。”
“你可以买完了两杯，再去购买呀？”
“你还让不让我活了？那买冷饮的队伍比火车站春运时候，买票的人还多，我还再排？那我就甭想上班了。”
“人越多，就证明那冷饮越是有效果，等下班了，我也去瞅瞅。”
……
“哎呀，小丽，你最近用了什么丰胸产品呀？还是你老公，每天晚上都给做按摩呀？”
“你说什么呢？我最近是用了一种叫做兮兮保健冷饮，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什么是兮兮保健冷饮啊？听着名字怪怪的。”
“这你都不知道？那你可真是OUT了。在南江医科大学门口，有一家兮兮冷饮店，那儿新推出了一款保健冷饮系列食谱，是用中草药合成的，我就是在那儿买的。”
“真的吗？那多少钱啊？”
“才几块钱一杯，我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这么有效果，太神奇了。”
“那我也赶紧去买……”
“每个人限购两杯，你要是去，可要抓紧了。这要是完了，不只要到排队排出去多久。”
做生意都做成这样了，能不赚钱吗？
趁着中午人稍微少些，张兮兮和和贾思邈点了快餐，边吃着，边闲聊着。
张兮兮问道：“贾哥，我觉得，我们这样一直销售下去，也不太好吧？是真的赔本赚吆喝了。”
贾思邈伸手，将一个牌子竖到了张兮兮的面前，微笑道：“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你瞅瞅。”
兮兮保健冷饮系列，促销活动结束。现在，保健冷饮的价格是三十块钱一杯，五十块两杯。
看到这价格，张兮兮一下子就乐了，可也有些担心，问道：“贾哥，这个……贾哥突然间提高了十倍，能有人买吗？”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难道你对兮兮保健冷饮系列，还没有信心吗？”
张兮兮连连点头道：“有，当然有了。”
贾思邈又拿出了一个牌子，给张兮兮看了看，笑道：“你瞅瞅，这个怎么样？”
只是瞅了一眼，张兮兮就跳了起来，叫道：“哇，你……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贾思邈微笑道：“我不是去了拆迁办两次吗？就顺便去了趟在工商总局备案的专业知识产权代理机构，申请注册了商标。这回，咱们是什么都不怕了。兮兮，你就等着生意做大做强吧。到时候，你的名号，那将是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张兮兮就乐了，脸蛋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让贾思邈都不禁为之一呆。

第61章 价格暴涨十倍
不管是什么生意，是大是小，都要有个商标注册。否则，你的品牌就会让别人给抢先注册，到时候，你要是想要回来，那就不是一万、两万能搞得定的了。
“千里香臭豆腐。”
“万里马电动车。”
名字的向量与否，会直接影响到销售业绩。现在，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已经在南江市，形成了一个不小的品牌。这才多久啊？关键是，张兮兮和贾思邈选择的位置好，就在医科大学的门口，旁边还有南江师范学院、南江影视学院等等，好几个名牌大学。
学生了解的信息是最多的，而学府路就这么一条街，她们每天空闲的时间都是这一条街逛街了。逛街逛累了，就来点儿冷饮吧，喝点儿饮料吧！这在无形中，就把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给宣传了出去。
这下，是真的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嗨呀？你们都吃上午饭了呀？那我不是来迟了？”唐子瑜和两个同学迈步走了进来，都没有用张兮兮和贾思邈招呼，她自己就倒了三杯冷饮，递给了那两个同学一人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吧唧着小嘴道：“不错，不错，贾哥，兮兮，你们这冷饮的味道真是极品了，我是越喝越想喝。”
张兮兮笑道：“那是当然了，这是贾哥用中草药合成的冷饮保健食谱……”
“不是，我说的越喝越想喝，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是免费。”
“我……信不信我踹死你呀？”
张兮兮挺气愤的，将那个牌子往唐子瑜的面前一放，大声道：“你睁大了你的眼珠子瞅瞅，我现在，可是三十块钱一杯了。”
唐子瑜直接跳起来，尖叫道：“你这不是宰人吗？哪有你们这样的，涨价就涨价呗，一下子涨了十倍，还真敢喊价啊。”整个那两个女生都不好意思了，三块钱一杯，她们喝也就喝了，看这三十块，是真贵了点。
张兮兮道：“你懂什么？我们之前，那都是亏本卖的促销价，现在这个才是原价。我现在是三十块一杯，等过几天，我没准儿还涨了。”
贾思邈摆摆手，笑道：“你俩别吵了，兮兮，子瑜和同学好不容易过来了一趟，你去饭店点几个菜回来，咱们好好吃一顿。”
张兮兮叫道：“啊？我还要请她吃饭？我……”
贾思邈连使眼色：“让你去，你就去得了，子瑜是你的闺蜜，请她吃饭还不是应该的吗？”
张兮兮走了，唐子瑜就乐了，笑道：“贾哥，还是你最好了。你放心，以后你要是找不到男朋友，我给你介绍……”
贾思邈吓了一跳，连忙道：“我没有背背的嗜好，不想找男朋友。”
唐子瑜嘻嘻笑道：“口误口误，你要是想找女朋友，包在我身上。”然后，她望着那两个同学，问道：“你俩觉得贾哥怎么样？我告诉你们，贾哥真的很不错的，人长的帅，这你们都看得到。他还懂医术，又有情调，更重要的一点，他是男人……”
这不是废话吗？我是不是男人，还要你来解释吗？
贾思邈拍了拍她的小肩膀，让她赶紧帮忙招呼着顾客。还是三块钱一杯，卖的还是那么好。张兮兮不抠门儿，点了好几道硬菜，吃得唐子瑜和她的两个同学很是满意，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人家做买卖，也是小本生意，她们这么上来，又吃又喝的，是有些太不像话了。
唐子瑜道：“贾哥，你说吧，有啥活儿能是我们帮得上忙的，我们反正也没啥事儿。”
贾思邈笑道：“你真想帮忙？”
“那是当然了。”
“我还真有件小事儿要麻烦你。”
贾思邈将唐子瑜叫过来，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唐子瑜是眉飞色舞，拍着胸脯，兴奋道：“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
她冲着那两个女生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从店里走出去，直接没影儿了。
张兮兮问道：“贾哥，他们干什么去了？”
贾思邈道：“不管她们，应该等会儿就回来了吧。”
“那……咱们什么时候将涨价的牌子挂出去呀？”
“别急，等会儿。”
张兮兮哦了一声，突然手指着街对面的那两个冷饮店铺，愤愤道：“贾哥，你瞅瞅，还有比他们更无耻的吗？昨天把我们的冷饮给买光了，想要搅乱市场价格。今天，又把价格降到了两块钱，他们这是跟咱们卯上了呀？”
贾思邈连眼皮都不撩一下，淡淡道：“他们做他们的生意，咱们做咱们的生意，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就是不服气。”
“没事，等会儿就有人找他们麻烦了。”
“啊？谁呀？”
“不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跟张兮兮打了个招呼，迈步走了出去。差不多有十几分钟，贾思邈这才走了回来，冲着张兮兮，大声道：“兮兮，差不多了，挂牌。”
张兮兮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上前直接将牌子挂到了店门口，然后低声道：“贾哥，不会炸锅吧？”
贾思邈神秘一笑：“越炸锅越好了，咱们就这么办……”
跟张兮兮耳语了几句，张兮兮立即眉飞色舞，嘻嘻道：“贾哥，真有你的呀，我真是越来越佩……阿嚏，佩你了……”
这喷嚏打的，可真不是时候，你越来越配我？这容易让人惹起歧义来，佩服我，就佩服我，你能不能把那个“服”字加上啊。
果然，事情跟张兮兮想象中的差不多。这些人都在排队呢，突然间贾哥从三块，飙升到了三十块，谁能承受得了呀？排在最前面的女人，就跟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似的，一下子就火了，叫道：“哪有你们这样的呀？一下子暴涨了十倍，这不是欺骗我们消费者吗？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是啊，是啊，这不是欺骗我们消费者吗？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排队的这些人都急眼了，她们是趁着中午休息是时间出来买兮兮保健冷饮的。眼瞅着就要排到自己了，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情，心里都很是不爽。一个个吵吵嚷嚷的，就像是被贾思邈给睡过了，又没给钱似的。
张兮兮挥挥手，叹声道：“唉，大家请安静，请安静一下，我们将价格涨到了三十块，那也是迫不得已。你们说，我和我男朋友开这么个小店容易吗？我们在广播喇叭上都说了，前段时间的三块钱，那是促销价，是赔本赚吆喝了。现在……我们的小店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你们总不能看着我们店倒闭吧？”
贾思邈更是一针见血：“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服用了我们兮兮保健冷饮系列产品，有没有效果？大家凭良心说？”
“呃，这个是有点儿效果。”
“有点儿？何止是有点儿啊。我爷爷的爷爷是宫廷御医，这个配方是他从宫中带出来的，搁在清朝末年，那就是皇上喝的饮品。这价格，都快赶上白菜价了。你们说说，你们是想保持着优美的身材，丰胸翘臀的，还是为了这几个钱，让我们的店铺倒闭？不瞒大家伙，哪怕是有一点点的路子，我和我女朋友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情来呀？对不起大家，我……呜呜，我们是真的没招了。”
张兮兮也是越说越激动，哽咽着道：“你们经常来我们兮兮冷饮店的，应该都知道吧？前段时间，我们店铺让人给砸了，就是其他的冷饮店派人来干的。他们说我们的价格太低了，扰乱了冷饮店市场。我们要是再不涨价，他们就……就杀了我们小两口。你再瞅瞅他们，把价格都降到了两块钱了，真是太欺负人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她们回头瞅了瞅，就听到街对面的冷饮店，大喇叭中喊着：“保健冷饮，保健冷饮，两元钱一杯了，两千钱一杯。我们用的配方是华佗研制出来，流传了千百年。现在，以最优惠的价格，回馈给消费者……”
哪有这样扰乱市场价格的呀？
她们正在羞愤的时候，唐子瑜和她的两个同学从后面窜了上来，对排在前几个的女人叫道：“你们买不买呀？要是不买，就赶紧靠后，别耽误我们买呀。”
唐子瑜掏出了五十块钱，大声道：“三十就三十，我的身材越来越好，三十又算得了什么？跟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健康相比，实在是便宜多了。”
一个同学道：“你要是嫌贵，就去买街对面的两元的呀？给我也来两杯。”
“谁买不起呀？”
排在前面的女人受不了激将，而她们的心里有些不平衡，我们是排在最前面的，好不容易轮到的，干嘛要你们先买呀？她们都跳了上去，激动道：“我们要买，你们都闪开。”
唐子瑜叫道：“你们不是嫌贵吗？我们不嫌贵……”
“谁嫌贵了？我买两杯。”
“我也买两杯。”

第62章 难不成要双飞了？
这些排队的女人，一个个地穿着OL职业套装，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坐在办公室中的美女。可她们哪里还有那个职业风范啊，上去将唐子瑜和她的两个同学给挤到了一边去，而排在后面的人也都跟着喊，让唐子瑜等人赶紧走出队伍中去，别排在她们的前面。
唐子瑜很气愤：“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太欺负人了。”
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女人，不屑道：“谁欺负你了？我们都排队了，你不排队，还好意思说？”
唐子瑜道：“这儿的价格太贵，你们别买了。”
“我们愿意，你管得着吗？刚才，连你自己都说了，你要是嫌贵，你倒是去街对面的冷饮店去买呀？”
“我……我……”唐子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冲着她的两个同学，愤愤道：“走，我们也去后面排队。都是街对面的那两家冷饮店闹的，他们要是不扰乱价格，又砸了兮兮冷饮店，咱们买的价格，也不至于是暴涨了十倍啊。”
这话，就像是在油锅中，滴入了几滴凉水，这些女人们立即炸锅了。是啊！要不是街对面的冷饮店闹事，人家兮兮冷饮店的老板，也不至于涨价，或者是涨价这么厉害呀？越想越气，唐子瑜怒道：“等会儿，我买完了冷饮，非把对面的冷饮店给砸了不可。”
“对，对，砸了它，这种山寨货，最讨厌了。”
人啊，就是这样，有一个人在旁边煽风点火，她们就都来劲儿了。一个人叫，两个人叫，然后，她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怒火。看她们的架势，就要去把街对面的冷饮店给砸了。
贾思邈连忙道：“大家可千万别激动了，谁做点儿小生意都不容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有些人图便宜，口渴了，就去街对面买好了。你们都是有休养，有素质的美女，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瞅瞅人家店老板，多么和气，多么帅气呀？这么一说，她们就都同仇敌忾了，纷纷表态，只在兮兮冷饮店消费，其余的都是白扯。
还是那样排队，还是那样购买兮兮保健冷饮，跟之前唯一的区别，那就是价格飙升了十倍。可这些人，就像是都已经约定好了一样，自发地遵守着秩序。有新来的人，看到价格涨了这么多，还想问问是咋回事儿，都没有用贾思邈和张兮兮解释，排队的那些人就已经跟她们说了，高品质，高疗效，价格自然是高了。
嫌贵，去街对面的冷饮店去买呀？
这一句话，都快成广告词了，街对面的冷饮店哪里想到，会起到这样对比的效果呀？要是男人，可能就不管那么多了，天热儿，就是想喝点凉的解渴。可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追求的是身材好，肌肤好，自然是选购兮兮保健冷饮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唐子瑜冲着她的两个同学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从排队的队伍中走出来，走到了一边。那儿有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都给拍摄下来。
唐子瑜问道：“李记者，怎么样？明天就能见报吗？”
那李记者点头道：“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这件事情炒火了，让整个南江市都知道兮兮冷饮店。”
唐子瑜笑道：“好，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万。”
李记者连连点头，起身离去了。
站在远处，唐子瑜冲着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她们去上学了。
张兮兮乐的，这可真是见到钱了，十倍的价格呀？她和贾思邈就这样一直忙碌着，累，心里也畅快。等到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一瞅来电显示，贾思邈一下子就乐了，连忙走到一边，按了接通键，笑道：“卢局长，你好。”
这人正是文物局的卢局长。
卢局长呵呵笑道：“小贾啊，你现在在哪儿呢？还在南江市吗？”
贾思邈连忙道：“在，在，我还等着跟卢局长一起办文物展呢。”
卢局长笑道：“前段时间，我去省里，这才刚刚赶回来。我跟你说个好消息，你们的贾家老宅，我已经申请到了市文物保护遗产和文物鉴定证书。这回，你放心了吧？咱们可以着手把文物展办起来了。”
贾思邈大喜：“好，好。卢局长，你明天上午在局里吗？要是行的话，我想跟你当面详谈。”
“行，我明天在局里等你过来。”
“好，我一定准时去。”
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从背后上去，一把将张兮兮拦腰给抱了起来，原地旋转了一圈儿，笑道：“兮兮，成了，事情办成了。”
占我的便宜？张兮兮叫道：“你干什么呀，赶紧放我下来。”
贾思邈也觉得自己太激动了，将她放下来，把刚才电话的内容简单说了一下，笑道：“兮兮，这回，拿下了市文物保护遗产和文物鉴定证书，这就等于是拿到了保护伞，谁都不怕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是卢局长亲口跟我说的。”
“耶，那我们就不用搬走了。”
张兮兮跳起来，直接窜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了。贾思邈是男人，一个生理发育很正常的男人，又哪能会没有反应呢？而在外面排队购买冷饮的那些女人们，看到这一幕，真是羡慕、嫉妒、恨……各种复杂的心绪都蹦跳出来。
“在店里就这样公然亲热，太浪漫，太罗曼蒂克了。”
“要是我老公什么时候能这样对我，那就好了。”
“这个姿势不错，等回去跟男朋友试试。”
“……”
不管她们是什么想法，张兮兮就感到了一阵奇异的变化，硬邦邦的。她一愣，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赶紧从贾思邈的身上挑了下来，脸蛋泛起了两团醉人的酡红，小声道：“那个……那个啥，贾哥，这个绝对是大喜事，咱们晚上好好庆祝一下，我现在去忙生意了。”
贾思邈感到特别的尴尬，他发誓，以后一定尽量少穿牛仔裤，绷得太紧了，这个难受。
等到了日落黄昏，唐子瑜走了过来，笑道：“贾哥、兮兮，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贾思邈笑道：“我倒是觉得，你是读错学校了，真不应该去读医科大学，而是应该去读影视学院。在那儿，更能发挥出你的演技。没准儿，你就能成为超级大明星了。”
唐子瑜就乐了，咯咯道：“我还真不愿意去当明星呢，娱乐圈儿太黑暗了，我更是喜欢当个小护士，像南丁格尔那样，救死扶伤的，多好。”
张兮兮道：“行，你什么时候想去工作了，我就跟我二叔说一声，让他把你安排进入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一名小护士。”
“真的？我可是当真的。”
“那是当然了，这种小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兮兮，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来啵儿一个。”
唐子瑜上前一把抱住了张兮兮，直接亲了一口。这可是把贾思邈给羡慕的啊，什么时候她能这样抱着，亲自己一口呢？到那个时候，自己应该矜持两下，然后去宾馆开个房间，跟唐子瑜好好探讨一下，关于医学方面的问题，例如女性的身体结构……
生意，是真火爆啊！
翻了十倍的价格，张兮兮的钱包鼓鼓的，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了。连吃饭，都是轮班，混着吃的。一直忙到了晚上八点钟，唐子瑜催出着，不是要去酒吧的吗？赶紧把店里收拾一下，把卷拉门拉下来，关掉算了。
张兮兮不同意，这么赚钱的生意，哪能说关掉就关掉呢？这个时间段，正是夜生活开始的黄金时间，街道上的行人比白天还多。再等一个小时吧，就一个小时。好吧，就这样又等了一个小时，唐子瑜又是催促，张兮兮道：“再来一个小时，十点钟，我们肯定走。”
唐子瑜急了，大声道：“贾哥，你倒是说两句话呀？这丫头财迷心跳，掉进钱眼儿里面了。”
贾思邈笑道：“兮兮，别干了，钱不是一下子就赚完的。”
张兮兮道：“可我们现在，确实是很赚钱呀？这样关掉了多可惜。”
“如果有更赚钱的生意呢？”
“啊？什么生意？”
“我去把店关掉了，再跟你说。”
贾思邈走上去，跟外面来购买的人说了一声，今天有急事，暂时不对外销售了。谁要是想来，就明天过来排队购买好了，真是不好意思。咔咔！卷帘门从里面拉上了，立即跟外面形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封闭世界。
这是想干什么呀？晚上了，就熬不住了？
她们的眼睛比较尖，里面可是两个女生的，他一个男人……难不成是要双飞了？太禽兽了，太变态了，这怎么就不叫我一声，三飞也行啊。

第63章 小生意，大智慧
店面内。
贾思邈坐到了椅子上，笑道：“兮兮，你把今天销售的钱都倒在桌子上，看能有多少钱。”
张兮兮可美了，上前一边将腰包中的钱，还有钱匣子里面的钱都倒在了桌子上。之前是三块钱一杯，现在是三十块钱一杯，这得是怎么样的概念呀？唐子瑜也上去帮忙，整整是一万多块啊。
唐子瑜都惊到了，失声道：“这……这一天，你们就卖了一万多块？那去掉了成本，你们能赚多少钱呀？”
张兮兮得意道：“半天好不好？上午，是三块钱一杯，又能卖几个钱。”
然后，她也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也想知道纯利润是多少。关键是什么呢？保健冷饮食谱是贾思邈调配的，她们也不知道其中的配方是什么，自然就不知道纯利润是多少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猜呢？”
张兮兮扒拉着手指头，算道：“我们之前卖三块钱一杯，你说是赔钱卖的，那就说明成本价是在三块钱之上了？我往多了说，算十块钱一杯的成本，我们一杯就是赚二十块，这么三百多杯，就是六千多块呀。这还只是保守数字，真正的利润，应该在七八千吧？”
贾思邈问道：“子瑜，你说呢？”
唐子瑜道：“我觉得七、八千是没有，六千多应该差不多。”
贾思邈微笑道：“我调制的保健冷饮，成本价很低，那些中草药在各大药店都随便买得到，只是效果稍微查了一些。如果再添加几味药，在成效上至少是能翻几倍，不过，成本就要高许多了。我估计，利润应该是八千往上，这还是扣掉了电费、税收等等的费用。当然了，这个店铺是我们自己的，房租没有算在内。”
唐子瑜的小嘴就合不拢了，喃喃道：“这……一天就8000多？也太赚钱了。”
贾思邈微笑道：“商场如战场，在于一个诡道，说得通俗点儿，也叫做一个诈！很简单的一个例子，有两个卖月饼的店铺，就叫做甲和乙，他们是紧挨着的。月饼的种类都是一样的，什么五仁的、豆沙蛋黄月饼、酥皮鲜肉月饼、鲜肉榨菜月饼等等，馅儿有很多种。可是，他们的月饼压制的花儿、形状、款式等等都不太一样。”
“比如说是豆沙蛋黄月饼，甲家就卖10块钱一个。而乙家就卖12块钱一个。你们说，要是让你们去选择，你们会去买哪种？”
张兮兮和唐子瑜道：“同样的馅儿，当然是去买10块钱一个的了。”
“为什么？”
“废话不是，便宜两块钱呢。”
贾思邈微笑道：“对，这是人的普遍心理。如果，你俩是乙家的店铺老板，你们会怎么做？”
“也降价销售，跟甲家一样的价格，或者是少8～9块钱就卖。要不然，又哪能卖得出去呢。”
“错，你们想的都错了。乙家的老板是改价格了，却没有降价，而是涨价了，每一块月饼涨到了18块，然后他给加了个包装，这样，他的月饼就是精品月饼了，而这个包装才不过是1块钱。这样，就等于是乙家老板的月饼，一块卖到了17块，销量还提升了。因为有些人买月饼，图的就是一个精美的包装，好送礼。”
这种生意理念，张兮兮和唐子瑜有些消化不了，她俩大眼瞪小眼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又问道：“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如果你们是甲家的老板，你们怎么做？”
张兮兮沉吟了一下道：“这个，也应该推出精品月饼，抢占高端市场。”
贾思邈伸出食指，摇晃了两下：“你又错了，甲家的老板没有这样干，就卖10块钱，价格一分不涨，也一分不降了。”
唐子瑜道：“那我就不明白了，这不等于是放弃了一块市场吗？”
贾思邈微笑道：“甲、乙两家的老板都没有放弃市场，因为他们是亲兄弟。这两家店铺根本就是一家的，什么酥皮鲜肉月饼、鲜肉榨菜月饼，实际上成本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压制的花样儿、款式等等不一样，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混淆消费者的效果，刺激消费，能卖得更多。”
唐子瑜叫道：“既然是同样的月饼，款式和花样儿不同，他们敢把价格卖到相差7块钱，难道他们就不怕消费者说他们是在欺诈吗？”
“那你说，这两款式的月饼，你能吃出来吗？”
“当然能吃出来了。”
“错，你吃不出来。”
贾思邈再次否决了，大声道：“人的消费心理很古怪，总是认为贵的东西就好，而便宜的东西就不好。同样的月饼，但是款式和花样儿不同，你吃了17块钱的，又吃了10块钱的，你就会认为你吃的17块钱的月饼好吃。如果你觉得，咦？这不是一样味道吗？那你自己就心里不平衡了。所以，你宁可去相信17块钱的好吃，就是这种道理。”
小生意，大智慧。
张兮兮和唐子瑜看着贾思邈，越看越是看不透，好一会儿，才道：“贾哥，你跟我们说实话，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贾思邈也觉得，自己刚才是说得太多了。别看道理简单，却未必谁都能参悟得透。张兮兮还好些，已经步入社会了，还练摊儿了一段时间，算是有点儿小经验。而唐子瑜，还是大四的学生，一点儿社会经验都没有。自己跟她们说了这些事情，反而会让她们感到生活的迷茫和压力。
贾思邈摸着鼻子，笑道：“我之前，就是在公司上班，随便混口饭吃。”
“什么公司？”
“国外的一家小公司……你们查户口的呀？赶紧吧，咱们还要去酒吧了。”
她俩互望了一眼对方，都觉得贾思邈这个人，深不可测，他会的东西，远远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多。这样，她们就有些看不透了，他是怎么长大的呀？他比她们大不了几岁，按照一般人的学习规律，他现在应该是大学毕业没有多久，根本就没有什么社会经验。
可是贾思邈呢？跟常人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张兮兮问道：“贾哥，你度过几年书？”
“八年。”
“八年，什么意思？”
“我花费了八年的时间，从小学一直到大学课程，全都读完了。在这期间，我还专研了从古到今的各种中医典籍。贾家老宅的《千金方》、《本草纲目》、《伤寒论》……这些书籍，我早就已经翻烂了，不用去看书，就知道第几页中是什么。”
“啊？八……八年？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很简单，它们就是我的童年。”
贾思邈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哀伤，别人的童年可以有足球、篮球、去游乐场等等，可是他呢？这些事情，什么都没有，跟他是无缘的，他就像是一个海绵，尽情地贪婪地吞噬着各种营养。他用了八年的时间，吞掉了别人二十多年学到的知识。
然后，他就遍览了祖国的名山大川，寻找各种名贵的中草药，跟华夏国中医界的那些古老门派切磋，钱塘医派、吴中医派、孟河医派、易水派、千金派、温补派、攻邪派等等，只不过，这些中医的古老门派隐藏的太深了，有的是在丛山峻岭间，有的是隐藏于大都市中。
什么时候，这些古老的中医门派能够抛除成见，将自家的医术绝学融为一体，那中医事业势必将发扬光大。这点，贾思邈能坐到吗？他苦涩地笑了笑，冲着张兮兮和唐子瑜打了个手势，三个人打开了卷帘门，走了出去。
南江市最精彩的时刻当属夜晚，当然，游荡在大街小巷的普通人，是无法体会这种精彩的。当夜色笼罩了整座城市，无数的霓虹灯就开始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演绎起一场场声色的迷幻来。
夜色是迷幻的、灯光是迷幻的，然而最迷幻的，还是那些出没于灯光夜色下的女人。发廊、休闲中心、KTV、洗浴中心、夜总会、私人会所……只要你有钱或者有权，就能成为这里的常客，成为那些美艳女子的座上客。
唐子瑜跳到了车上，笑道：“贾哥，咱们去什么地方呀？”
“是水云间……”贾思邈刚刚吐出了这么几个字，突然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一个女人，她的衣衫凌乱，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
怎么个情况？还没等贾思邈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已经双手扑打着他的身体，哭喊着叫道：“非礼呀，非礼啊，有人非礼啊。”

第64章 女人非礼男人了
非礼？
张兮兮就不明白了，她跟贾哥好好地走着，他怎么就非礼了？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道：“非礼啊，非礼啊。”
他的声音，比那个女人的声音还要大几分，那女人一下子被他给懵了。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这个月色还真是撩人啊，连女人都出来非礼男人了。街道上的这些行人都围拢了过来，想要看看是咋回事儿。
唐子瑜一愣，也跟着跳下车，凑了过去。
贾思邈捶胸顿足道：“大家伙来给评评理，我和我两个女朋友在街道上走，她见我长得帅气，有男人气质，就扑上来非礼我。她还故意把衣服给撕开了，往我的胸膛上贴……我的清白名誉啊，全都毁了。”
两个女朋友？张兮兮和唐子瑜瞪着贾思邈，眉宇间就冒出了一股黑线。
那女人也不示弱，敢抢我的台词儿？她尖叫道：“大家不要听他胡搅蛮缠的，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非礼他呢？是他，在大街上行走，上来就摸我的屁股。”
“谁非礼啊？”
从人群中挤出来了两个刑警，其中一个正是伏毅的表哥蔡勇，旁边还跟着几个刑警。他们气势汹汹的，直接将人群给分开了，冲到了贾思邈和那个女人的面前。这下，贾思邈就明白了，什么非礼？这就是蔡勇想要阴自己。而这个女人？百分之一百二，就是蔡勇找来的。
非礼，罪名可轻可重。可要是进了看守所，那就等于是到了人家的地盘，他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不过，要是这么白白的让你们给诬陷了，老子还怎么出来混啊。
贾思邈是恶人先告状，悲愤道：“蔡所长，你可来了，她……就是这个女人，她非礼我，还诬陷我，说我非礼她。”
那女人叫道：“是他非礼我，我一个女人能非礼他一个男人吗？”
贾思邈道：“怎么就不能非礼了？你个咸猪手，摸我，还往我怀里扑，难道这不是非礼吗？你想想，如果我非礼你，你还会往我怀里扑吗？有被虐狂，难道你还是被非礼狂？”
“你……”这女人被说得哑口无言，手指着贾思邈，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贾思邈伸手将张兮兮和唐子瑜给拽到了身边，大声道：“我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要是想女人了，我跟她们亲热多好？还非礼你？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份尊荣，跟我的两个女朋友相差十万八千里，我放着靓妞儿不用，去找你，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这样做。”
“在场有这么多的男爷们儿，如果让你们来挑选，你是选她那样的女人，还是挑选我的两个女朋友？”
这些男人也都跟着起哄，当然是找贾思邈身边的两个美女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心里挺美，倒不是说，贾思邈说她俩是他的男朋友，而是被周围的这些男人给夸得。试问，哪个女人不希望男人夸自己呢？她俩也是一样，再瞅着那个女人，心里很是不爽，一左一右，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哼哼道：“我们的老公会非礼你？有没有搞错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还不就是想讹诈我老公点儿钱吗？我告诉你，连门儿都没有，我们是一分都不会给你的。”
禽兽啊！这些男人都用着一种近乎于崇拜的眼光看着贾思邈，要说，一个男人泡到了靓妞，倒也没有什么，可要是一下子泡到了两个靓妞儿，而她们还不争风吃醋的，能够做到和平相处，这可着实是不容易。
生子当如孙仲谋，当男人则当贾思邈！
这种男人，才是我辈的楷模，尽显男人的风范。
他们纷纷鼓掌，为贾思邈叫好。
趁机，贾思邈搂着她俩纤细的腰肢，笑道：“现在，大家伙应该知道了吧？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我会非礼她吗？”
众人齐声道：“当然不会了。”
贾思邈道：“请你们记住她的脸蛋，千万别让她给讹诈上。”
这可不是小事情，贾思邈是身边有两个如花似玉的靓妞儿给作证，而他们呢？要是没有的话，不是什么都完了？解释不清了，那就只有掏钱儿了。有人拿出了手机，立即给那个女人拍照片，要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认清楚这个骗子的真实面目。
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了？跟蔡勇想象中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据事先计划好的，应该是这个女人扑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然后高喊着非礼。而他们，立即扑上去将贾思邈给擒下，押送回到看守所。嘿嘿，剩下的事情，那就让贾思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可是如今呢？事情一下子演变成了是这个女人非礼贾思邈，看着贾思邈振振有词，旁边还有两个美女配合的架势，连蔡勇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个女人真的非礼了贾思邈。你说，他能客气吗？我们是让你去被非礼了，可你把人家给非礼了，彻彻底底地搞砸了我们的计划。
不过，蔡勇不甘心啊，好不容易制定的完美计划，就这么轻易的让贾思邈给破掉了，他大声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的，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走，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
贾思邈笑道：“蔡所长，不带这样打击报复的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看中了我的女朋友，我不同意，你就想着帮我给抓进去，趁机收拾我，对不对？我告诉你，连门儿都没有。”
张兮兮手指着蔡勇，悲愤道：“蔡所长，你还是人吗？我告诉你，我们是穷，但也不会屈服于强势下的。”
“我什么时候看中你女朋友了？”
蔡勇怒道：“贾思邈，你别诬陷，恶意中伤我，我会以诽谤的罪名起诉你。”
贾思邈愤愤道：“什么诽谤？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你敢当着大家伙的面儿，说我非礼这个女人了吗？”
“这个……我们要把你带回派出所，详细调查。”
“还调查个什么呀？你查一下街边的视频监控，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这个路段的视频监控好像是有问题，不过，我们会详细调查的。”
“一到用的时候，就有问题了，往日里怎么没看到有问题呀？”
贾思邈在张兮兮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声道：“老婆，你进店里去，把咱们店里的视频监控打开，我们这儿也有摄像头，刚好，就对着店门口。”
说着，他伸手一指店门口的牌匾上，还真的放置了一个摄像头，就在他们的头上。这下，蔡勇和那个女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谁非礼谁了，只要一看监控，自然是什么都暴露出来了。
张兮兮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唐子瑜一把拽住了她，问道：“蔡所长，我想问一声，如果说，这个女人非礼了我男人，还诬陷他，会有怎么样的处罚？”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是副所长，不会不知道吧？”
只要是视频一公布，自然是真相大白了。
蔡勇是又气又恼，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大声道：“拘留十五天。”
那女人的身躯就是一颤，手指着蔡勇，叫道：“蔡所长，狗急了还跳墙呢，你还想干过河拆桥的勾当啊？不是你说，让我假装非礼他，就把我放出去，跟我儿子团聚的吗？这下可倒好，你竟然倒打一耙，倒是把自己给摘干净了。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事儿了，你也别想好过。”
这下，蔡勇急了，怒道：“你乱讲什么？来人，把她扣起来，带回去。”
上去的两个刑警，拿出手铐，就要铐那个女人。贾思邈上前将这两个刑警给拦住了，转身问道：“大姐，要是有什么冤屈，你就尽管说出来，我们大家伙都给你作证。如果你要是让他们给带回去，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你应该比谁都明吧。”
这女人脸色变了变，激动道：“好，好，我都说，我都说，事情是这样的……”
她是个盗窃犯，让蔡勇给抓住了，在看守所关押了一年多了，还有半年就刑满出狱了。这个时候，蔡勇找到她，让她帮忙去干一件事情，就是诬陷贾思邈非礼。等到他们将贾思邈给扣下了，就把她给放出去，让她跟儿子团聚。
“啊？这社会也太黑暗了吧？”周围的这些市民们都激愤不已，将蔡勇等人给团团围住了，挥舞着手臂喊道：“处罚蔡勇，处罚蔡勇，还我们老百姓一个公道。”
蔡勇又气又恼，这要是再呆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上前一把扣住了那个女人，大喝道：“走，跟我回看出所。”
那女人剧烈挣扎着道：“我不回去，我要是回去，我就没有命了。”
蔡勇怒道：“你走不走？”
“警察打人了，警察知法犯法了。”贾思邈在这儿喊着，围着的这些人都呼啦啦地围拢了上来，将那个女人团团地保护住。蔡勇抓了两下也没有抓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冲着那几个刑警摆摆手，几个人逃也似的溜掉了。
那个女人哭着道：“你就是贾思邈吧？我真是对不起你，我……不该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贾思邈摇头道：“别说那些了，你还是赶紧走，去看儿子吧，这不算是什么事儿。”

第65章 惊喜不？激动不？
女人走了，人群渐渐地散去了。
唐子瑜摆弄着手机，咯咯笑道：“贾哥，刚才的一幕，都让我给拍摄下来了。等回去，我就跟兮兮，把视频发布到网上去。这回，我看蔡勇不死也得被扒掉皮了。”
贾思邈笑道：“干得好。”
张兮兮看了眼店门口的摄像头，吐着小舌头，问道：“贾哥，你也太胆大了吧？那摄像头就是个摆设，要是他们真的去店里看视频，我们就露馅了。”
贾思邈微笑道：“他们心虚，敢吗？子瑜干得不错，在关键时刻，一把拽住了你，几句话就点中了蔡勇的死穴。”
唐子瑜乐了：“那是当然了，没看我是谁，我可是唐家……嘿，我可是唐子瑜。”
贾思邈搂着她俩的肩膀，笑道：“走，我的两个老婆都不错，咱们去酒吧，我请客，犒劳你们。”
“谁是你老婆呀？刚才都让你占了便宜了，你就别再得寸进尺了。”
唐子瑜和张兮兮跳到一边，去抢着驾车了。
张兮兮的动作快点儿，跳到了驾驶位上，问道：“贾哥，咱们去哪个酒吧呀？”
贾思邈微笑道：“北城区的水云间酒吧。”
张兮兮叫道：“哎呀，那个酒吧的规模可不小啊，昨天晚上……君傲不就是在那个酒吧给砍伤的吗？我们去了，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吧。”
“你怕了？”
“笑话，我还会怕？谁敢欺负我，有贾哥罩着我呢。”
贾思邈就笑了：“我罩着你？不知道谁罩着我呢。”
很快，车子来到了水云间酒吧。
离老远，就看到了几个霓虹灯闪耀着的大字，张兮兮光顾着停车了，耳边就传来了唐子瑜的一声尖叫：“哇，哇，兮兮，你快看。”
“怎么了？你踩猫尾巴了咋的？”
“啊呀，你快看呀？不看你会后悔的。”
“我有什么后悔……啊？这，这是谁搞的呀？”
张兮兮的小嘴张成了“O”形，都快能吞进去一个鸡蛋了，眼眸死死地盯着斜上方的那霓虹灯闪烁的几个大字，哪里是什么水云间酒吧呀？这分明是“兮兮酒吧”。就算是傻子都明白，这是有人特意搞的。
张兮兮很激动，双手攥在胸前，颤声道：“子瑜，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唐子瑜道：“我哪里知道呀？这事儿，你还是问问贾哥吧。”
贾思邈摇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肯定更是不知道咋回事了。兮兮，是不是有哪个男生暗恋你，然后把酒吧买下来，送给你了？”
张兮兮道：“怎么可能呢？暗恋我的男人是挺多的，可要是把这么个酒吧送给我，好像没有这个人……哎呀，贾哥，不会是你干的吧？”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呀？这个酒吧，上下六层楼，地理位置又好，最少得几百万。你说，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钱啊？要是有钱，我何必跟你一起去搞冷饮店呢。”
“这倒也是。”
唐子瑜点点头，问道：“那能是谁干的呢？兮兮，你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好好想想。”
张兮兮道：“我是真想不出了。”
贾思邈笑道：“行了，既然想不出，就别想了，我们进去瞅瞅。”
刚刚走到门口，咔！站在门口的几个保安直接打了个立正，大声道：“老板好。”
这几个人就懵了：“老板，谁是老板呀？”
一个保安道：“兮兮酒吧，当然是叫兮兮的人，是老板了。”
“啊？我……我是老板？”
“是，老板好。”
“那……这个酒吧的名字，是谁叫改过来的？”
“这个……那个男人不让我们往出说，张老板里面请。”
唐子瑜就乐了，直接推着张兮兮就往里面走，兴奋道：“兮兮，你听到了吗？他说是个男人啊。这回，你是发达了，有这么个有钱的男人罩着你。我猜呀，肯定是你的冷饮西施的名字传出去了，那人偷偷地窥觊着你。然后，就暗中搞了个酒吧，好给你个惊喜。”
张兮兮喃喃道：“这个酒吧是秦破军罩着的，而有能力做成这件事情的，除了商甲舟、霍恩觉、秦破军，好像是再没有第三个男人了吧？如果是商甲舟和霍恩觉，他们不可能把水云间酒吧改成兮兮酒吧。这个人……难道是秦破军？”
唐子瑜道：“管他是谁呢，走，咱们进去瞅瞅再说。”
“老板。”
“老板。”
每当有服务生，或者是侍女走过，他们都会恭敬地叫一声老板。这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在惊愕的时候，也还是有些小惊喜、小激动，谁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呢？等走到了吧台前，那侍女立即弯腰道：“老板，想要喝点儿什么吗？”
唐子瑜是真不客气，大声道：“给我来两瓶路易十三。”
路易十三采用的是巴黎Baccarat世家手工制作的水晶瓶，瓶身刻有巴洛克风格的百合花纹，瓶盖及瓶肩镶有24K纯金雕饰。按照中国市场目前的零售价，一瓶700毫升的新版路易十三标价1.18万元。也就是说，这两瓶酒就是两万多。
张兮兮小声道：“子瑜，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在幕后干的呢，不能喝。”
唐子瑜笑道：“怎么就不能喝了？我告诉你，他越是不现身，你就越是喝。这一瓶就是1.18万，你在这儿喝几瓶。临走了，再拿个十瓶走，看看会怎么样？还不让他吐血才怪。”
“这样……行吗？”
“怎么就不行了？你一个人喝不多少，我帮你喝。”
“你就说你想喝得了，还非要把我给掺合进去。”
那侍女倒是挺听话，真的拿出了两瓶路易十三放到了桌子上。这下，贾思邈是急了，他刚刚接手水云间酒吧，就想着改个名字，预示着好兆头。当时，也没有去想那么多，在征得了蓝萍的同意后，就将酒吧的名字改成了兮兮酒吧。只是因为一点，兮兮冷饮店的热销，他想着借助着这个名气，再将兮兮酒吧干起来。
人，有些时候是比较迷信的。而贾半闲又是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星宿占卜、阴阳术数等等，从小耳濡目染的，贾思邈的嘴上是不承认，心里还是有些对这种左道之术，有几分相信。别的不说，单单只是奇门遁甲一项，贾思邈就亲自尝试过。当时，贾半闲布下了阵势，让他来破阵。而他？被困在了里面，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能逃脱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会跟着贾半闲学习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等等左道之术。兮兮冷饮店火了，那兮兮酒吧肯定也会大火。
从陆剑飞那儿，捞来了两百二十万，买路虎越野车花了140多万，给了蓝萍20万，还剩下60多万。当时没有给蓝萍，贾思邈就是相当做流动资金的。唐子瑜可倒好，上来就要干掉他两万多块，这哪里是在喝酒啊，分明就是在喝他的血了。
贾思邈连忙道：“等一下，这酒不能喝。”
唐子瑜问道：“怎么不能喝啊？不喝白不喝。”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啥……这个酒吧是我搞下来的，小本经营。你俩这么喝酒，我还真承受不起。”
“真是你搞下来的？”
“当然了，要不然，我把你俩带到这儿来干什么。”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兮兮了？”
唐子瑜看了眼张兮兮，笑盈盈的道：“要说，你也真是够可以的，想要追求兮兮就明说好了，非要搞这种哄人的小把戏，也太劳民伤财了吧？我们家兮兮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你说是吧，兮兮。”
张兮兮紧张得不行，这个幸福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搞得她连点儿精神准备都没有，小声道：“贾哥，你……我觉得吧，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每天是在一起，可我一直是把你当做大哥哥一样看待了，你这样做，让我的心里好矛盾。”
这个误会是真的搞大了，要是再不解释清楚，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贾思邈连忙道：“等一下，张兮兮、唐子瑜，你俩别激动，听我说。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起这个兮兮酒吧的名字，是想借着兮兮冷饮店的名气，把酒吧搞起来，绝对是没有别的意思。”
唐子瑜问道：“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贾思邈连忙又道：“兮兮，我把你和子瑜叫过来，是想让你们看看酒吧。再就是，我有一个想法，要子瑜来帮帮忙，顺便，我想把兮兮冷饮店再开个分店，就在酒吧中，来销售我们的冷饮。”

第66章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现在的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名气已经不小了。反正都是自己的酒吧，这要是再把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给推出来，肯定能够爆火。
张兮兮暗暗舒了口气，只要贾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就好啊。说真的，她还真没有过那样的想法。现在，只是想着趁年轻，干点事业。现在，贾思邈只能算是她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如果真的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没准儿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说实话，今天晚上，她确实是挺感动，挺惊喜的，可是，却只局限于此。贾思邈这样说，是最好了。酒吧中，人来人往的，肯定能将兮兮保健冷饮系列推上一个新的高峰。生意能做大做强，张兮兮自然是同意了，不过，她也是有些担心，单单是靠着冷饮机器，能行吗？麻烦姑且不说，产量也上不去。
贾思邈盯着张兮兮看了看，笑道：“行啊，能够看穿这点，有进步。我现在是想好了，咱们先这么干着，等到以后有机会了，我们把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做得更远，就必须是搞个厂子。不过，我们现在没有那个资金，也没有那个实力，慢慢来吧。”
前景广阔啊，张兮兮兴奋得连连点头：“好，好，搞个厂子是最好了。”
唐子瑜道：“那我呢？贾哥，你不是说有事儿要我帮忙的吗？”
贾思邈微笑道：“那天我去医科大学找你，刚好是赶上白胜凯的公开课，就在你们的教室中呆了一阵。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们医科大学的美女是真多啊，虽然说是在气质、身段、容貌等等各方面，跟你是没法儿比，但也算是不错。你回去帮我联系联系，她们有没有想找个实践的地方？到我这儿来，我不收任何的费用。”
“怎么个意思？我有点儿没太明白。”
“是这样的，她们不都是中医出身吗？中医学生，在步入社会之前，都需要有个工作经历。而我？就给她们提供了这么个机会。每天晚上，在兮兮酒吧上班，我不收她们的任何费用，还免费指点她们的中医技术。”
唐子瑜张大着眼眸，嘟囔着道：“贾哥，没有像你这样的吧？你就明说，让她们上你这儿打工得了，还说什么，不收取她们的任何费用。这种事情，能有人干吗？我倒是觉得，你得给她们工资。”
贾思邈道：“工资免谈，是绝对没有的。这样吧，你可以让她们来试一试。如果可行的话呢，就留下，如果不行，我绝不勉强。”
唐子瑜点头道：“那……我试试吧，这事儿，我觉得是不太靠谱。”
贾思邈笑了笑，让吧台的侍女给来了两瓶红酒，还有扎啤，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刚喝了几口，李二狗子就过来了。现在的李二狗子，可是鸟枪换炮了，一身崭新的西装，脚上是锃亮的皮鞋，还是那中分式的汉奸头型。不过，这次却不是用吐沫来抹了，而是打的发胶，看上去油亮油亮的，相当有型。
走过来，李二狗子弯着腰，把手伸到了张兮兮的面前，大声道：“张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都比较熟悉了，张兮兮也没什么顾忌，笑骂道：“可拉倒吧，你会跳舞吗？我都怕你把我的鞋子给踩掉了。”
李二狗子道：“会，我真会，都学了一天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二狗子，怎么样？这儿还行吧？”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行，太行了，比我卖西瓜强多了。我现在，终于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贾哥，你就放心吧，有我和吴阿蒙在，酒吧的生意，你就瞧好吧，保证是一本万利。”
贾思邈道：“行，你跟兄弟们说一声，跟之前的那些保安多学着点儿。一个个的多留个神，秦破军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二狗子道：“放心吧，我和阿蒙一直都没有闲着，在酒吧中来回地巡逻，不能出事。”
秦破军会放过自己，贾思邈是百分百不相信。水云间酒吧的生意不错，大金牙每个月都会给秦家上交利润款项，这是一笔可观的数字。试想一下，哪个男人愿意把自己嘴边的肥肉，让别人给抢走呀？而秦家在南江市的地位，丢掉了水云间酒吧，道上的朋友会怎么看？秦家落了面子，必须是要找回来。否则，秦家还怎么在南江市立足啊。
突地，DJ的嗨曲咚咚地响着。
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一大群穿着另类服饰的青年男女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抖动着、裙子飘开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仿佛要将心底的一切都发泄出来。由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无论你向那里一看，都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过，刚刚消失便有另一个代替也是同样迷人。
走进酒吧的人，很快被这种火爆的气氛所感染了，身体随着脚步的走动，扭动着。坐在座位上的张兮兮和唐子瑜也都是好玩儿的人，她们的双臂随着乐曲轻轻摇摆着，头也是跟着节奏一点一点的。
要说，酒吧中能有这种气氛，真的很不错了，可贾思邈总是觉得却少了点儿什么。他好不容易把酒吧给搞下来了，就必须要让它盈利，再盈利。想要赚钱，无外乎是黄、赌、毒，而贾思邈，只是想做正当生意，这就要比一般人艰难得多。
现在只有一个法子，吸引更多的人来酒吧，再想其他的点子来刺激他们消费。可南江市大大小小的有那么多的酒吧，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来兮兮酒吧呢？贾思邈让唐子瑜找那些医科大学的美女过来坐诊，免费给这些人看病，这只是简单的事情。她们个个都是美女，关键是靠她们，来吸引更多的人来酒吧。
人，我是给你们请来了，能不能泡到，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
贾思邈道：“子瑜，我还有一件事情，还要麻烦你一下。”
唐子瑜挥着手臂，正沉浸在DJ的舞曲中，嘟囔着道：“又什么事情啊？肯定是没好事儿。”
贾思邈笑道：“明天，你叫几个同学过来，帮我沿街发宣传单。每个人一天两百块，第一是宣传兮兮酒吧，第二是招聘一些女孩子，我想让她们来酒吧中跳舞。放心，是在舞台上表演的那种舞蹈，不是脱衣服。”
唐子瑜白了他一眼，大声道：“什么事儿都靠我，你必须请我吃饭。”
贾思邈笑道：“那必须地嘛，你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弄。”
唐子瑜道：“这还差不多。”
既然说，酒吧中也要搞个兮兮冷饮系列，而贾思邈和张兮兮还要顾着店里，就有些分身乏术了。二人简单一商议，还是决定招聘个可靠的人，看着冷饮店。否则，是真忙不过来了。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三个人正聊得热乎劲儿，过来了一个身材瘦高，一身休闲西装的青年，他很是绅士地弯着腰，把手伸到了唐子瑜的面前。
唐子瑜皱眉道：“对不起，我不太会跳舞。”
要说，识趣儿的人就赶紧走掉呗？这就是一种变相的拒绝。可这个青年，对于自身太有信心了，很有魅力地笑道：“没事，我可以教你。”
“不用了，我怕踩伤了你的脚。”
“没那么严重，我教你，很快就可以学会的。”
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呀？唐子瑜向贾思邈偷去了求助的目光，贾思邈笑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了，她刚才已经接受了我的邀请，所以，不能陪你跳舞了。”
那青年的脸色微变，又把手伸到了张兮兮的面前，微笑道：“小姐，那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张兮兮摇头道：“不行，我刚才已经邀请贾哥跳舞了，恕我不能奉陪。”
什么意思呀？这摆明了就是在说瞎话，你一个男人能请两个人同时跳舞吗？他瞪着贾思邈，问道：“这位兄弟，她们两个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
“那我请她们跳舞，有问题吗？”
“没有！你要是能请得动她们，尽管把她们带入舞池中。”
“好。”他再次弯腰道：“两位小姐，可以请你们跳支舞吗？”
咚！的一声，舞曲终了了。
张兮兮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还真想跟你跳一曲了。可舞曲终了了，我也没辙了。”
这青年还真是有股子不折不挠的坚韧劲儿，笑道：“没事，我可以等。”
张兮兮冲着唐子瑜挑了挑眉毛，二人在一起久了，这点儿眼神还是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等到下一曲的舞曲开始，还没等那青年过来邀请，她俩已经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贾哥，我们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在这种情况下，贾思邈就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谁让他跟她们是住在一起的呢？他冲着那青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她俩的手，进入了舞池中。那个青年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慨，什么不好意思？在他的眼中，贾思邈的眼神中，明显是夹杂着蔑视。
他紧攥着拳头，愤愤道：“我伏强看中的女人，还能跑掉吗？管你是什么来路，跟我过不去的人，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第67章 唐小姐出手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拉风啊？
一个男人，抱着两个靓妞儿，在这儿跳舞，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贾思邈的舞技，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精湛的多，时而踏步，时而旋转，做出了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在他的带动下，张兮兮和唐子瑜也放开了，尽情地享受着劲舞的魅力。
这让站在一边的伏强心里就更是不爽了，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贾思邈还真认识，正是南江市第一人民院的大夫白胜凯。伏强是做医药器材和保健药品的生意的，所以，必须要跟医院的这些大夫们打好关系。
今天，他就是请白胜凯和几个朋友，过来水云间酒吧玩一玩。对于为什么水云间酒吧，突然变成了兮兮酒吧，他倒是不在乎。反正就是出来找乐子的，当看到张兮兮、唐子瑜这样的极品女生，他就感到眼前一亮。
本以为是在朋友们的面前，显摆显摆，这下可倒好，竟然吃了个闭门羹。
他很是愤愤地回来了，手指着舞池中的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怒道：“你们知道这个青年是什么来路吗？很嚣张的样子啊。”
他们不认识，可白胜凯一下子就把贾思邈给认出来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化成了灰，他都不会忘记了贾思邈。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当众给他送了两篮子鲜花，在被自己拒绝了后，就又说不是送给自己的，还给卖掉。最过分的，在自己的公开课上，竟然在斗医的环节上，还输给了他。
你说，白胜凯能不火大吗？
既然有伏强出头，他是巴不得的，问道：“伏少，怎么了？”
伏强道：“他一个男人，找了两个靓妞儿劲舞，当我们是什么？”
白胜凯点头道：“其中一个女生，我认识，她是医科大学大四的一个女生。而那个男人，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人确实是挺过分，真应该教训他一顿。”
一个公子哥儿道：“对，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这是在南江市，是我们伏少的地盘儿。”
被这些人一刺激，伏强连北都找不到了，挺直着胸膛，大声道：“你们瞅着，等他跳完舞，看我怎么收拾他。”
要说，有些人装比就是太过分了。我一个人跟几个人跳舞，又碍着他们什么事情了？就算是我不跳，也轮不到你们呀？贾思邈根本就不在乎，谁会来找麻烦，当他接管了水云间酒吧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跟秦家人干一场。而这个人，跟秦破军比起来，在气场上、实力上，明显是差了一大截。
他怕什么？再说了，这是在兮兮酒吧，是贾思邈自己的地盘。
我的地盘我做主，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谁不服气，就打一场好喽，是你单挑我们兮兮酒吧的所有人，还是我们所有人来单挑你一个？这不是无耻，是风范，别人想要让这么多人上，还办不到呢。
和张兮兮、唐子瑜往座位上走，张兮兮兴奋道：“贾哥，你的舞技真是不错啊，都可以快上舞蹈教练了。”
贾思邈微笑道：“一般般，瞎跳。”
唐子瑜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算是明白了，贾思邈好像是什么事情都会，而且还都特精的那种。是什么样的人，能带出这样的妖怪来呀？刚刚坐下，伏强就又上来了，这让她们几个都皱起了眉头。
伏强笑道：“两位小姐，这回，可以请你们跳支舞了吧？”
张兮兮拍了下巴掌，问道：“子瑜，你是不是几天没洗澡了？怎么有只苍蝇在这儿飞来飞去，嗡嗡的，太膈应人了。”
唐子瑜道：“是啊，苍蝇是讨厌，等回去我就洗澡，洗得香喷喷的。”
张兮兮又拍了一巴掌，叫道：“哎呀，这苍蝇是咋回事儿呀？这么拍巴掌，他怎么还不飞走呢？”
唐子瑜咯咯笑道：“他傻呗，脑袋缺根线呗……”
张兮兮一本正经的道：“能不能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或者是进水了，让牛给踩了，让门给挤了……”
伏强又不是傻子，他自然是听出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在这儿冷嘲热讽地，就是在说自己。他的脸色铁青，手指着贾思邈怒道：“小子，你别太嚣张了。”
贾思邈有些郁闷，我在这儿消停地坐着，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早就已经踹上去，让他满地找牙不可了。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个酒吧是他的，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哪能跟人打架惹事呢。
贾思邈很是和气的笑了笑，拱手道：“这位兄弟，是我们不对，我给你们赔礼道歉了。今天，你的消费我请了。”
这是在礼貌待人，可是落在了伏强的眼中，就认准了，这小子是个软皮蛋，太好欺负了。自己只是喊两嗓子，他就吓屁了。真就不明白了，这两个靓妞儿怎么就看上他了呢？难道说，天底下就没有好男人了吗？自己，哪点不比他强啊。
伏强冷笑道：“老子消费不起吗？还用你请？今天的事情，休想善了了，她们侮辱我。”
张兮兮嗤笑道：“我怎么侮辱你了？是你偷看你洗澡了，还是把你裤子扒掉了？”
“伶牙俐齿。”
旁边，白胜凯等人就看着自己，伏强要是这么回去，那有多掉面子？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你说面子又能值几个钱？可偏偏伏强的心里是打定了主意，非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可。
对两个靓妞儿，等会儿再收拾她们，伏强手指着贾思邈道：“你，给我出来。”
“干什么？”
“干什么，你出来不就知道了？”
“我不想出去，你要是揍我一顿倒是没有什么，可砸坏了东西怎么办？”
“怂货。”
伏强上去一把抓住了唐子瑜的手臂，就往怀里拽，冷笑道：“你要是不过来，我就把他给拽走……啊～～～”
突然间，伏强尖叫了一声，就像是被毒蛇咬伤了一样，一把松开了唐子瑜，还往后退了两步。他的手臂，就像是气吹的一样，瞬间肿胀了起来。由于他穿着的是T恤，几乎是连肉眼都可以看得到，他的手指尖在泛黑，然后这股黑色就像是有灵性一样，一点点地往胳膊上攀爬。
伏强脸色剧变，他是专门给各大医院送药的，整天都是摆弄这些东西，自然是明白，这是中毒了，他撕裂般的尖叫道：“救命，救命啊。”
噗通！人也跟着跌坐在了地上，手脚乱颤，恐慌到了极点。
这下，白胜凯等人也坐不下去了，他们连忙跳了过来，那几个人伸手想要去扶伏强，却让白胜凯给拦住了，他的脸上满是惶恐，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失声道：“这……这是冠王蛇毒，中毒者，会全身溃烂而亡，没有解药。不能碰，不能碰，谁碰谁就中毒。”
张兮兮睁大着眼眸，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贾思邈皱了皱眉，问道：“子瑜，蜀中唐门的唐日月，跟你是什么关系？”
一愣，唐子瑜问道：“你知道我爹？”
如果她不出手，贾思邈还不知道，她会是蜀中的大小姐。真就不明白了，唐门远在巴蜀，她怎么颠颠的来到南江市，还在南江医科大学读书了？这事儿，张兮兮给解释了一下，唐子瑜跟燕京徐家的徐北禅有婚约在身，唐子瑜不干，说是去美国留学了。每次，她都是乘坐飞机去美国，然后再转乘飞机来南江市。
偷偷地报名，在南江医科大学读中医。这要是为什么，贾思邈会跟唐子瑜乘坐同一班飞机回南江市，而唐子瑜又为什么冲他发飙了。如果不是有徐北禅，她犯得着跟做贼一样，东躲西藏的吗？
这样看着唐子瑜，贾思邈的眼神中就充满了同情，苦笑道：“可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随便出手啊？冠王蛇毒，那么厉害的蛇毒，你也给伏强用上了。”
唐子瑜哼哼道：“谁让他抓我胳膊了？上次在兮兮冷饮店的门口，虎爷的那些人来闹事，我都想给他们来一下了。当时，就是怕给你们店里的生意带来影响，还真以为本小姐是好欺负的呀。”
贾思邈道：“这酒吧也是我的生意啊，你就不知道收敛点儿呀？赶紧去把他的毒给解了，咱们都是好人家出来的良民，哪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唐子瑜撇嘴道：“我瞅着他就烦人，没有解药。”
“你……去不去解？”
“不去，咋的，你还威胁我呀？”
“真不去？”
“就是不去。”
“那，我去。唉，我这都是该你们，欠你们的呀。怎么会找了你们三个姑奶奶住在一起了？”
贾思邈苦笑着，几步窜到了伏强的身边，他的手上已经戴上了那灰蒙蒙的鬼手套，大声道：“你别乱动，我来给你解毒。”

第68章 中医的外科手术
伏强都吓傻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惶恐，剧烈地挣扎着，以至于连贾思邈说什么，他都没有听到。
还说我是怂货呢，这回知道谁才是怂货了吧？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上去照着伏强的脑袋拍了一巴掌，一把捏开了他的嘴巴，将一颗药丸丢到了他的口中。说来也奇怪了，原来还在剧烈挣扎，手脚乱舞的伏强，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贾思邈扯碎了伏强的衣服，勒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他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小刀，刀身很小，很窄，很薄，锋刃却是泛着寒气。噗！一刀割破了伏强的胳膊，立即飞溅出来了一股腥臭的黑血。贾思邈任由着血水流淌着，等到颜色艳红了，这才从一个小瓷瓶中，倒出了黄色的药粉在伤口上。
“滋滋～～～”
伤口冒出了汩汩的白色烟雾，那股腥臭的气息瞬间蔓延到了空气中。
贾思邈这才用绷带，将他的伤口给包扎上。这一幕，让白胜凯等人都傻住了，他更是不明白，贾思邈到底是干什么的呀？要说是中医吧？可这种分明就是外科手术。
谁说中医就没有外科手术？
华夏国最好的一部医学巨著《黄帝内经》中就有关于外科的专门记载：治疗“脱疽”赤黑者，急斩之。等到了唐代，在眼外科方面，除了金针拨白内障，像是翼状胬肉割除、倒睫拔除术等已是常见的眼外科手术了。
只是在民国时期，西医的大量涌入，才让中医日渐掉落。
不过，贾思邈相信，中医肯定会被世界所认同的，就像是当年西医进入华夏国一样，中医一样传遍世界各地，广为所用。看别人是治病，而看贾思邈，就跟马戏团的人在玩杂耍似的，看着就是一种艺术享受。
贾思邈态度诚恳道：“行了，你回去好好养伤。我是兮兮酒吧的老板，叫做贾思邈。今天的事情，多有得罪了，大家都退一步，没什么的大不了的。你今天晚上的消费，我请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兮兮酒吧，刚刚开张，贾思邈还真不想得罪什么人。秦家人，就不会放过自己，他不想再惹来什么赵、钱、孙、李家，没有必要的事情。伏强的心中满是恨意，却没敢吭声，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回到了座位。
几个公子哥儿连忙问道：“伏少，你感觉怎么样呀？”
白胜凯愤愤道：“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伏少，我帮你上去废了他们。”
“不要，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伏强一把抓住了白胜凯，咬牙道：“今天我是栽了，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哦，对了，白大夫，那个青年叫做贾思邈。”
“我记住他了。”
“我们也记住他了。”
唐子瑜是满脸的愤恨，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贾思邈和张兮兮又哪里知道，她在蜀中，还有一个小魔女的绰号，谁敢得罪了唐家的小魔女呀？她做起事情来，才不管你什么善恶，全都是凭着自己的喜好。也就是偷偷地躲在了南江市，跟着沈君傲和张兮兮在一起，对她有一些影响。
同时，她也是怕家人会找到她，才收敛了许多。可现在，伏强竟然欺负到了她的头上了，她哪里还忍得住，没一下子就毒死他，都是轻的了。
贾思邈劝道：“子瑜，以后这种事情，咱们还是尽量低调点儿。”
唐子瑜哼哼道：“他摸我。”
“呃，摸你哪儿了？”
“肩膀。”
“咳咳，摸一下肩膀也不行吗？”贾思邈连忙退后了几步道：“那我可是要注意了，万一碰到你，你也毒我一下。”
唐子瑜就乐了，笑道：“对，你要是敢打我和兮兮、君傲的主意，我就毒你。”
张兮兮嘻嘻笑道：“这个好，看贾哥还敢再欺负君傲，还敢半夜三更摸进她的房间中去。”
那是去给人治病好不好？贾思邈觉得，不管是谁对谁错，咱还是应该跟人家喝一杯，赔礼道歉。是，是那个青年的错，主动招惹的，可唐子瑜上来就动冠王蛇毒，也是够狠了。他端着酒杯走了过去，笑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来陪大家喝一杯……哎呀，这不是白专家嘛，真是太巧了。”
白胜凯的脸色尴尬，他就不明白了，你都是酒吧的老板了，还去医科大学给自己送什么花儿呀？紧接着，他就想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在酒吧中，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有啊，而贾思邈是酒吧的老板，却专程去医科大学给自己送花，这说明……他真有可能是背背啊。
这么一想，白胜凯就有些害怕了，讪笑道：“那个……贾老板好，缘分啊，竟然在你的酒吧中相遇了。”
伏强瞪了眼贾思邈，大声道：“白大夫，我们走。”
白胜凯冲着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跟着离去了。说句实在话，他对贾思邈是又爱又恨……哦，是又嫉妒又恨，这种人，还是离他远点好。有伏强在前面冲锋陷阵的，他何必非要强出头呢？
这口气，伏强着实是咽不下，感觉是在白胜凯等几个人的面前掉了面子。驾车，直接回到了家中，就看到弟弟伏毅坐在沙发上，头上还蹦着绷带，脸上还有着淤青，很是狼狈的模样。
伏强问道：“小毅，你出院了？”
伏毅点头道：“再不出院，还想让我呆多久啊？咦，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身上脏乱不堪的？”
伏强怒道：“我刚才跟几个朋友去了趟酒吧玩玩，结果栽了，让人给阴了。”
“啊？谁呀，敢这么大胆，欺负到大哥头上了。”
“那人叫做贾思邈，是兮兮酒吧的老板……”
“谁？”伏毅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又问了一声。
“贾思邈。”
“什么？他……他阴了你？”
伏强道：“怎么，你认识他？”
伏毅恨得咬牙切齿，怒道：“何止是认识啊，你看我有多惨了吧？两次啊，都是他干的好事。”
“啊？你……你的伤势也是他干的？”
“对，就是他，化成骨头渣子，我都认识他。”
“我叉他个#%￥……&&@的。”
伏强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而伏毅也更是恼火了，兄弟二人都跟着咒骂起贾思邈来。越骂越是激烈，直到过去了好一会儿，他们有些骂累了，这才气喘吁吁地住嘴。不行，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一想到这个，伏毅就有些丧气，怎么找呀？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去找场子，还不是去找虐。
伏强问道：“小毅，你不是说贾思邈在学府路有个店铺吗？既然是这样，咱们跟表哥蔡勇说一声，让他想办法把贾思邈给摆平了呀。”
伏毅道：“我上次找表哥了，表哥说，会帮我想办法，收拾了贾思邈。要不，我再打电话催催？”
伏强大声道：“我来，我来跟表哥好好说说。”
在值班室，蔡勇正在郁闷着，本以为靠着“非礼”，能将贾思邈给抓起来。谁想到，事情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成了是那个女人非礼贾思邈。而在节骨眼儿上，那个女人竟然临阵变节，把她跟蔡勇的计划，合盘都说了出来。这个臭三八，跟贾思邈是一路货色，等找到机会的，非把她再给抓起来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伏强的电话，当听说伏强也挨揍了的事情，他就更是怒不可遏了。这个贾思邈，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专门挑他们伏家人过不去呀？他当场表态，这件事情包在他的身上，就请等着明天，将贾思邈给抓进去吧。
到时候，他打电话给伏强和伏毅，让他们一起过来，看怎么收拾贾思邈。
贾思邈可不知道，刚才的那个青年就是伏毅的哥哥伏强。否则，怎么都要给人家几分面子的。哪能揍了弟弟，再揍哥哥呢，那也太不像话了。台阶也给了，赔礼也赔了，还想怎么样呀？如果他们非要执迷不悟，那就休怪纯洁的贾思邈，干出不纯洁的事情了。
端着酒杯，贾思邈刚要回到座位上，一个身着深色西装的青年走了过来，低声道：“贾老板，我们家少爷想要见见你。”
贾思邈心神一凛，问道：“你们家少爷，谁？”
那青年带着几分傲气的道：“商甲舟。”
“商甲舟？”
一愣，贾思邈点头道：“好，你前面带路。”

第69章 看热闹的，是真不怕事大
在南江市，谁不知道南江的三大家族呀？那就是商家、秦家、霍家。
而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更是并称为南江三少的后起之秀，一个个都是青年俊杰，相当了得。水云间酒吧是大金牙罩着的场子，而大金牙也是秦家的人，贾思邈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他把水云间给抢下来了，又跟蓝萍谈妥了，怎么秦家的人没有找上门来，却是商甲舟过来了。
不管怎么样，当他抢夺下来水云间酒吧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突发的情况。秦破军也好，商甲舟也罢，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实在不行，自己逃回到岭南市就是了。
有孙仁耀和傅俊风在，也有翻身的机会。
根据贾思邈的想象，既然是南江三少了，那商甲舟肯定是个十分帅气的青年，就算是没有比自己帅，没有自己有风度，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可等到跟着那个穿着西装的青年走过去，才知道，这个商甲舟实在是太普通了，却是相当有魅力。
他又瘦又高，眼睛修长而明媚，警惕性极高，在贾思邈的视线投向他的第一瞬间，就被他捕捉到了，并对着贾思邈淡然一笑。贾思邈的心就是一沉，从商甲舟的笑中，透露着无可匹敌的自信，说得好听点儿，是骄傲。说得难听点，这就是狂妄。
对于这样的男人，贾思邈向来是没有什么好感，谁让他们这么优秀了，直追自己。
不过，咱是做生意的，人家给送钱，哪能往出推呢？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笑道：“商少爷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今晚的这桌，我请了。”
商甲舟微笑道：“贾老板太客气了，今天是你的兮兮酒吧第一天开张，我是怎么都要过来捧捧场的。贾老板要请客，改天，我是一定到。”顿了顿，他挥了挥手，叫身边的人去取十瓶皇家礼炮38年特级苏格兰威士忌来，算是给贾老板的酒吧开张，捧场了。
这一瓶皇家礼炮38年特级的苏格兰威士忌，就是两万多块啊。这十瓶，一下子就是二十多万，可算是大手笔了，更何况，商甲舟跟贾思邈不认识，这次才是第一次见面。
周围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非富即贵，十几万块钱倒也不算什么。但是，他们的家族大多都限制他们用钱，每个月几万块钱或者是十几万的零花钱，这是不能超支的。泡妞、跟朋友出去玩，这些要花钱，所以，要说一下子花二十几万来喝酒，还是没有几人敢干的。
看着这一排的皇家礼炮，他们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
贾思邈就乐了，不管人家商甲舟是来干什么的，人家这么捧场，自己总不能给人家脸色不是？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他脸上都笑容就更灿烂了，拿起一瓶皇家礼炮，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笑道：“商少爷这么豪爽，那我就借花献佛，用你的酒敬你一杯了。”
商甲舟道：“这杯酒，我必须喝。”
这一杯，就是好几千块啊。贾思邈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是很好喝。关键是自己不用花钱，就更好喝了。商甲舟没有让他坐下，贾思邈也没有必要非得热脸去贴冷屁股，老子连秦破军都不鸟，还怕你了？女人需要矜持，男人就更需要矜持了。商甲舟不会平白无故的叫自己过来，就是喝一杯酒这么简单，他不说，贾思邈就更不说。
看谁能忍？
多忍一分钟，我就多喝一杯酒，更好。
连续干了三杯酒，这么一瓶皇家礼炮都被喝光了。站在商甲舟身边的几个公子哥儿，还有保镖们，眼珠子都直了，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贾思邈。这是你自己的酒吧，人家买你的酒，你可倒好，一个劲儿的喝着没完了，哪有这样的啊。
终于，将酒瓶放下了，贾思邈赞道：“好酒啊，这要是再来一瓶就好了。”
商甲舟把一瓶酒放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微笑道：“我都说了，今天我是来给贾老板捧场的，而你？现在是我的朋友，喝多少，都管够。”
“商少爷真是豪爽，我要是推辞了，就是太虚假了，我是舍命陪君子，必须喝。”
看着贾思邈又将酒瓶打开了，倒了一杯酒，干了下去，这些人的口中都冒出来了三个字，禽兽啊！喝红酒得品，把酒水倒入杯子中，要轻轻摇晃着，等待着酒水和空气尽情地稀释掉，然后再一口口地品尝。可是贾思邈呢？好家伙，就跟喝不要钱的那种扎啤似的，咚咚咚！这一杯就干了下去，难道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话吗？他们在瞪着贾思邈的同时，也都看着商甲舟，只要是他咳嗽一声，他们都会立即拎着酒瓶子，拍在贾思邈的脑袋上。
连续干了三瓶了，商甲舟终于是忍不住了，轻轻摇晃着酒杯，笑问道：“贾老板，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过来捧场，又把你给叫过来，喝一杯吗？”
贾思邈将酒杯和酒瓶放下了，垂手而立，郑重道：“愿闻其详。”
商甲舟问道：“你知道，咱们南江市最近最炙热的新闻，是什么吗？”
“不会是我把水云间酒吧给抢下来了吧？”
“哈哈，敢情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你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呀。”
商甲舟大笑道：“你知道吗？水云间酒吧是秦破军手下最赚钱的场子，而你？竟然将它给抢夺下来了，道儿上的人都把目光落到了你的身上。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再就是，南江市稳定了这么久了，我是真想看到大打一场啊。”
“我跟你说呀，秦破军可厉害，他爷爷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老爹是南江市警备区的副参谋长，手下有不少都是退役的武警，相当厉害。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但我们是真心希望，你能够狠狠地咬秦破军一口。让我们看着，也过过瘾。”
这是什么人呀？敢情就是来看自己跟秦破军怎么打起来的呀？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看热闹的，就是不怕事儿大。
贾思邈苦笑道：“我尽量不让你们失望。”
商甲舟笑道：“在黑市上，钱百亿都给你和秦破军开了盘口，都在赌你，看你能多坚持几天。你坚持的天数越久，赌注就越大。今天，你这是第一天开张，只有我过来。我想，你的兮兮酒吧，明天就能爆满，拖延的越久，生意就越是火爆。你信不信？”
“都是来看热闹的？”
“是，都是来寻求刺激的。”
南江市，已经平静了一段时间，而贾思邈，就像是横空出世的一匹黑马，彻底打破了平衡的局面。秦家的地位受到了撼动，关系到秦家人的面子，秦破军就算是想放过贾思邈都不能，否则，秦家人还怎么在南江市立足？
商甲舟、霍恩觉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他们都不知道这个青年是什么来路，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敢这样胆大妄为的。其实，“鬼手”的名头很大，之前，贾思邈行走江湖，都是戴着鬼面具，才会跟仙佛起名。而对于鬼手的真正名字，知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甚至是没有。
因为，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否则，跟闻仁慕白是至交的商甲舟，不可能不知道贾思邈。从美国回来，贾思邈没有再用面具，就是他想当回“人”，而不是“鬼”。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这么说，对我来说，还是好事了？”
商甲舟笑道：“当然是好事了，是驴子是马，就看你能不能扛住秦家的这一炮重击了。扛住了，你在南江市就站稳脚跟了。没扛住，你也就废了。我们都力挺你，你可要扛住啊。要不然，我们就没有乐趣了。”
一群禽兽啊！
贾思邈道：“我尽量试试。”
商甲舟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笑道：“真是畅快啊。”
没有走，贾思邈问道：“商少爷，我想问一个问题，你押赌注了吗？”
“押了，这种事情，哪能不押呢？我是真想看到秦破军吃瘪。”
“那……你说说，我要是多坚持一天，你能赢多少钱？”
“几十万肯定是有的。”
贾思邈就乐了：“这么说，我多坚持一天，就等于是多帮你赚一天钱啊？”
一愣，商甲舟道：“可以这么说。”
贾思邈道：“如果没有金钱的诱惑力，我可能是一天都坚持不下去了。这样吧，你能不能把赌赢了的钱，分给我点。我一激动，没准儿能扛个一年半载的。”
坐在商甲舟身边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暴喝道：“臭小子，你很嚣张啊，知道是在跟谁说话吗？”
商甲舟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道：“我终于是知道，你为什么敢把水云间酒吧抢夺下来了。我倒是想给你钱，可不能给你。你说，要是让秦破军知道了，还不以为是我在背后怂恿，来让你抢夺他的场子的呀？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那……你可以请多我喝几瓶酒吗？”
“这个没问题。”
“那妥妥的了。”
贾思邈就干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他把剩下的几瓶皇家礼炮全都给抓了起来，手中抓不下的，就放到咯吱窝夹着，然后很是诚恳的道：“多谢商少爷捧场，既然你说请我喝酒，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这么多酒，我一下子喝不光，就拿回去慢慢喝了。你们商氏企业集团那么有钱，总不在乎这么点吧。”

第70章 免费的大保镖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人，一种是傻子。
你说贾思邈是聪明人吧？可尽是干些傻事。敢在秦家人的手中，把水云间的场子抢去，聪明人是绝对不会去这么干。
可你要说他是傻子吧？他还真不吃亏，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愣是把卖出去的酒，再拿回来，然后再往出卖，这样循环下去，这一瓶酒岂不是一本万利了？商甲舟的眼珠子都直了，直到贾思邈的身影消失才得出个结论，这人其实是疯子。
跟着商甲舟一起过来的人受不了了，那可是两万多块钱一瓶的皇家礼炮38年特级苏格兰威士忌啊，他们以为能喝上两杯呢。这下可倒好，酒来了，又被拎走了。他们就不明白了，难道贾思邈就不怕商甲舟会找他麻烦吗？
商甲舟摇头道：“他是算准了，在他跟秦破军没有动手前，我们是谁都不会向他动手的。否则，不是得不偿失了？而他要是跟秦破军动手后，还能活着，我们再向他动手，就更得掂量一下了。说明这人很强大，我们没有必要去树立这样强大的敌人。我算是明白了一点，光脚的，是真不怕穿鞋的。”
旁边一人道：“商少爷，难道我们这样算了？”
商甲舟笑道：“不算了，又能怎么样？他多坚持一天，我们赚的钱不止这十几万。说白了，还是我们赚了。去，再把那几瓶皇家礼炮买回来，咱们喝个尽兴。”
赚钱能赚到贾思邈这样的份儿上，也算是极品了。
其实，贾思邈是真担心秦家的人，会突然间冲击来，对兮兮酒吧下手。这样，一直呆到了凌晨时分，贾思邈又叮嘱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一番，这才和张兮兮、唐子瑜回到了家中。这一路上，她俩都挺兴奋的，粗算了一下，销售业绩就在四十多万啊，净胜最少是十多万。
咔咔！贾思邈将车子锁好，直接钻入了院中的浴室中。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张兮兮和唐子瑜走进正房的客厅中，坐在沙发上的沈君傲直接站了起来，像是审查犯人一样，望着她俩。
张兮兮笑道：“贾哥搞了个酒吧，我们去玩……”
唐子瑜捅咕了张兮兮一下，讪笑道：“哦，是贾哥高兴，请我和兮兮去酒吧玩玩。”
沈君傲挑着秀眉道：“贾思邈搞了个酒吧？什么酒吧，是不是水云间酒吧？”
唐子瑜和张兮兮互望了一眼对方，问道：“啊？你……你都知道了？”
沈君傲道：“你们跟我说说，这都是怎么回事？”
看来，事情是瞒不住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就把贾思邈把水云间酒吧，改成了兮兮酒吧的事情全都给说了出来。这事儿让沈君傲相当恼火，敢情他帮着自己干掉了大金牙一伙儿，是有着自己的心思。估计在那个时候起，他就想着将水云间酒吧给抢夺下来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沈君傲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是这样的人。
看着沈君傲脸色阴冷，张兮兮和唐子瑜也吓了一跳，连忙道：“君傲，你别乱想啊，我觉得贾哥搞个酒吧听好的……”
“好什么呀？在北城区，有大大小小的几十个酒吧，有哪家酒吧是干正经生意的？黄、赌、毒，只要我们去查，准保都能查到。贾思邈跟你们搞个冷饮店什么的，我没有意见，可他要是干这行，我是坚决不同意。”
顿了顿，沈君傲问道：“他人呢？是不是在厢房？我去找他。”
张兮兮和唐子瑜连忙拦住了，急道：“君傲，你要去找他，也别现在去呀？贾哥肯定会以为我们两个说了什么。”
沈君傲伸手将她俩给推开了，大步走了出来。
厢房没有人，然后她就看到卫生间和浴室的灯亮着，快步走了过去，大声道：“贾思邈，你在里面吗？给我出来。”
水流冲击在身上，直接飞溅到了四处都是。
贾思邈的身段实在是太完美了，这要是去参加世界超模大赛，他准保是能拿下冠军来。那样，会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呀？然后，他就想到了站在外面的沈君傲，身体都有了反应，被水这么再一冲激，反而是更刺激了。
要说，她也真是的，人家一个大男人在这儿洗澡，你来敲个什么劲儿呀？难道说，这就想男人，想的受不了了？唉，人长得帅，就是麻烦。
贾思邈道：“是君傲呀？你是不是想要用卫生间呀？要不，你憋会儿？我加快速度洗澡。你要是憋不住了，就在旁边的草地上嘘嘘算了，我不会出去的。”
沈君傲喝道：“谁憋不住了？我找你有急事。”
“什么急事呀？”
“你出来，我跟你说。”
“那……你要等我一会儿了，我这才刚洗澡啊。”
“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
贾思邈又不是傻子，当他把开山刀交给了沈君傲，让她捅死了大金牙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做好了被兴师问罪的准备。这个事情，怎么解释呢？难道说，开酒吧就一定要涉猎黄、赌、毒吗？他倒是没有想过，可关键是沈君傲未必会相信自己的呀。
躲在浴室中，贾思邈就不出来了。反正沈君傲是个大忙人，等她走了，自己再回房间中去睡觉。同时，他也是酝酿一下情绪，看怎么跟沈君傲解释。
他是坐在马桶上，可沈君傲不一样啊，这样干站着有多累？听不到里面的水声了，还没有见贾思邈出来，她就有些急了，又用力敲打了几下房门，娇喝道：“贾思邈，你还没有忙完吗？赶紧出来。”
贾思邈道：“我晚上吃坏了肚子，还要等一会儿……”
沈君傲冷声道：“贾思邈，我跟你说，有些事情不是说逃避，就能逃避到的，总要面对不是？你要是没做亏心事，还有什么不敢见我的。”
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可关键敲门的不是寡妇啊。
贾思邈大声道：“君傲，我真的没有什么不敢见你的，我是真的拉肚子了。”
“好，我相信你一次，我回去睡觉了。”
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跟这丫头在一起，还真是够遭罪的。简单收拾了一下，他把睡袍往身上一裹，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都没敢停留啊，几乎是一溜儿小跑回到了厢房中。
蓬！将房门一关，贾思邈笑道：“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啊？你……你干什么呀，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贾思邈又哪里想到，沈君傲就在他的房间中，还坐在沙发上，就这样冷眼地望着自己。说句实在话，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冷不丁的看到了，还真是吓人。他的后背都咣当下撞到了房门上，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沈君傲问道：“谁嫩了点儿呀？你跟我说，兮兮酒吧是怎么回事？”
“是我，是我嫩了点儿，你看我的皮肤多嫩。”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正要解释，突然间想到了一点，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更是没有干非法的勾当，怕你做什么呀？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这么一想，贾思邈的底气足了不少，大声道：“兮兮酒吧？是这样的，水云间酒吧的场子之前不是大金牙罩着的吗？大金牙一伙让你们警方给连锅端了，而我和兮兮、子瑜晚上去酒吧玩，刚好是有几个小流氓闹事，我就见义勇为了一把。那酒吧的蓝老板，见我身手不错，就对我倾心……哦，是让我帮忙照看着场子，而我呢？就帮帮忙，顺便把水云间酒吧改成了兮兮酒吧，就是想进一步打响兮兮冷饮店的名头。”
“就是这样？”
“对呀，就是这样。”
沈君傲霍下站起身子，手指着贾思邈，喝道：“你最好是给我老实点，要是有什么事情落到了我的手中，我非亲手把你抓进去不可。”
贾思邈撇撇嘴，很是不屑地道：“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每天都穿着便衣去查我，我还怕你啊。”
“你给我等着瞧。”
沈君傲气恼地走了，贾思邈却乐了。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注意到吗？贾思邈抢夺下来了水云间酒吧，就像是在一个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南江市都炸锅了。秦破军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了，也肯定会找兮兮酒吧的麻烦。
这就像是两个棋道高手在博弈，一个已经把布局什么的都设好了，可就是不知道对方怎么样来进攻。根据商甲舟说的意思，像秦破军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一鸣惊人。
有沈君傲、大张、老李这样的刑警呆在兮兮酒吧，是贾思邈求之不得的事情。
保镖啊，免费的大保镖！

第71章 再遇美女校花
蔡勇会怎么把贾思邈给抓进去呀？
这一整个晚上，伏强和伏毅兄弟都没有睡好觉，俩人在一个房间中，都在商量着这件事情。一直熬到了凌晨三点多钟，才终于是想到了两点决策。
第一，醒来后，就给蔡勇打电话，问问他有什么计划。
第二，去黑市，花钱雇佣黑刀的杀手。
当然了，这第二点还是尽量不要用，他们可不想跟黑刀扯上关系，那都是一群杀人越货，什么事情都敢干的人。再说了，雇佣一个黑刀的三流刀手，还要一万块钱一个月，价格是不太高，关键是赔偿价格就不低了，一个三流刀手损失了，就是五十万啊。
伏家是搞房地产生意的，他俩的父亲伏明远是明远房地产的老总，而伏强是专门做药材和医疗器械生意的，手头上不缺资金。可是这样动辄就赔进去五十万，也是真有些心疼啊。
伏毅哼道：“五十万又怎么了？你能咽下这口气呀？”
“咽不下。”
“那，咱们就雇佣刀手。”
“还是先给表哥打个电话，听听表哥的意思再说。实在不行，我也是豁出去了，非雇用几个二流刀手不可，看贾思邈死不死。”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伏强就被伏毅给叫醒了：“大哥，赶紧给表哥打电话，问问他的计划怎么样了？”
蔡勇可是亲口说的，一定将贾思邈给抓进去的。
伏强信心满满，立即拨打了蔡勇的电话，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竟然打不通了。他看了看伏毅，又立即拨打了蔡勇所在的副所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是有人接通了。
伏强问道：“你好，我找蔡副所长。”
“你是他什么人呀？”
“我是他表弟。”
“那刚好，你来派出所一趟吧，你表哥进去了。”
“进去了？”
伏强一愣，惊喜道：“是不是我表哥抓了贾思邈，他进审讯室了？”
那刑警道：“什么呀？是蔡勇被抓，进去了。既然你是他表弟，就赶紧来一趟吧，我们刚好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啪嚓！挂断了电话，伏强就懵了。
伏毅兴奋道：“大哥，你怎么了？我刚才听你说，表哥已经将贾思邈给抓进去了？”
伏强叫道：“抓进去个屁，是表哥进去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竟然还让我去派出所一趟，有话来问我。”
“啊？怎么会这样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伏强有些想不明白，怎么这么点背呀？可警方办案，他又不能不去。是真想踹伏毅两脚了，人家本来是睡得好好的，要不是你把我叫醒了，非催着我让打这个电话，能摊事儿吗？伏毅也是瘪茄子了，小声道：“那个……我要吃点东西，去上学了。”
在吃饭的时候，他翻看着晨报，突然叫道：“大哥，你赶紧过来，看看这两则新闻。”
第一则新闻，是关于学府路派出所的蔡勇副所长的。他善用职权，把看守所中的一个女盗窃犯给提了出来，让她去诬陷一个男人，喊非礼了。而这个女犯倒是没有被男人非礼，反而非礼了那个男人，把蔡勇惹恼了，当众打了那个女犯，更是惹起了众怒。
在警局的系统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呢？必须清理掉。同时，在新闻的末尾，那记者还交代了一句，是他早上去报社上班，见到一个U盘就放在办公室门口，插到电脑上有录制的视频。
这则新闻中，还配有蔡勇激动地拽着那女犯脖领子的照片，还有围观群众挥舞着手臂，高喊着“处罚蔡勇，处罚蔡勇，还我们老百姓一个公道。”的相片。
难怪表哥会挨抓了，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伏强和伏毅觉得蔡勇是罪有应得了，又翻看第二则新闻，这是一名姓李的记者发表的一篇文章，说的是学府路的兮兮冷饮店的事情。
“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引领新时尚。”
在连续几天的促销之后，兮兮冷饮系列终于是恢复了正常的市场价，每杯30元。可几遍是这样，依然引起新一轮的销售狂潮。据悉，随着物价的增长，兮兮冷饮系列还有涨价的趋势，本报一定会随时关注报导兮兮冷饮店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呀？这记者也太不道德了，尽是些褒颂兮兮冷饮店的言语。与其说是报导，不如说是在给兮兮冷饮店打广告了。
伏强也跟着翻看了两下，气恼道：“今天，我就叫上几个懂行的朋友，去黑市上聘请刀手，非干掉了贾思邈不可。”
同样是放下报纸，张兮兮笑道：“贾哥，你的这两手干得真是太漂亮了。蔡勇是罪有应得，尤其是这个冷饮暴涨了十倍，竟然还让记者来个免费广告，太厉害了。”
贾思邈微笑道：“蔡勇的事情，你有大半的功劳。别忘记了，是你偷拍的视频。没有视频，我们又怎么可能扳倒他呢？咱们还是别琢磨这些事情了，今天的事情超忙。我给二狗子和吴阿蒙等几个人打电话了，让他们赶过来一趟，你跟他们去买几台冷饮机。咱们晚上，就可以将冷饮机放到兮兮酒吧，每一杯卖他个50块。”
张兮兮正拿着纸笔，写着招聘启事。现在，太忙了，她和贾思邈根本就忙不过来，要招聘一个人在店里打工的了。
“50块？”张兮兮就乐了，嘻嘻笑道：“好，好，这些事儿就交给我和二狗子了。我们买完冷饮机，直接去酒吧。”
“我一个人看店，还要调配保健冷饮，任务艰巨啊。”
“我们尽快忙完回来嘛！不知道子瑜在学校内，找人的情况怎么样呢。”
唐子瑜要做的事情是在各大院校内，沿街发宣传单。每个人一天两百块，第一是宣传兮兮酒吧，第二是招聘一些女孩子，让她们来兮兮酒吧跳舞。第三是从医科大学找来一些女孩子，让她们去兮兮酒吧，有个实习的地方。
这个发宣传单倒是简单，找几个同学，就在学校门口，等到她们下课、放学，就人手一张。用汪精卫的那句话，是宁可错杀千万，也不能让一人漏网。
能行吗？张兮兮对唐子瑜是真没有信心。不过，人手不足，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过来后，他们一起就去南江大市场了。
这下，店里就剩下了贾思邈一个人，是真够他忙的了。
一边要卖冷饮、矿泉水什么的，一边调配着兮兮冷饮系列的配料。不过，现在的冰西瓜可不卖了，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弄了。
“你好，请问……你们店铺里面招聘人吗？”
一个清澈的女声在店外传来，只是看了一眼，贾思邈就呆住了。她的穿着很是朴素，一件淡蓝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脚上是运动鞋。不过，她的脸蛋很是精致，没有化妆，就是这样的素颜，反而更是给人一种清纯的自然美感。
漂亮，是真漂亮。
不过，贾思邈震惊，倒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是因为她是叶蓝秋。
每个人都有心结，贾思邈也是一样。他在美国，敢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操盘手，就像是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横扫华夏国内的贸易公司和股市。当时，有不公司纷纷落马，叶蓝秋的父亲叶河洛就是其中之一。要不是因为他的自杀身亡，贾思邈也不会毅然决然地脱离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回到华夏国。
见贾思邈这样呆呆地看着自己，叶蓝秋的脸蛋微红，蹙着秀眉，又问了一遍：“你好，请问，你们店里招聘人吗？”
贾思邈这才反应来，连忙站起身子，抢步走了过去，差点儿将桌子给撞翻了，搓着手，有几分紧张的道：“你……你叫叶蓝秋吧？还认识我吗？”
一怔，叶蓝秋盯着贾思邈看了两眼，什么也没再说，扭头就走。
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丫头也太敏感了，我只是问问你认识不认识，又没有打算泡你。唉，估计是那些纠缠着她的男人太多了，她把自己也当成狼了吧？这就让贾思邈有些郁闷了，自己怎么可能是狼呢？是善良的小绵羊还差不多。
店铺刚好是需要人，而自己不正是想帮帮她，来“赎罪”的吗？贾思邈疾步奔了出去，大声道：“叶蓝秋，我们店铺是招聘人，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咱们就进去……算了，就在店门口谈谈。”
叶蓝秋犹豫了一下，终于是停下脚步，问道：“你们这儿是怎么上班的，又是怎么算工资的？”
贾思邈道：“我们这儿打工的，有两种，一种是全职的，就是每天早上八点，到四点钟，这是白班的。晚班是从下午四点钟到晚上十点钟，加班另算。还有一种是兼职的，按照小时算工资。”
叶蓝秋沉吟了一下，问道：“我白天还要上课，那……就上晚班吧？不过，下午四点钟，我还没有放学，可能是要五点多钟了。从五点钟，工作到晚上十点钟，你看行吗？”
“可以，没问题。”
“那……我还想白天抽空过来，再来上班，也可以按照小时算钱吗？”
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了，这丫头的生活很窘迫。现在，基本上是处于半工半读的状态。这让贾思邈的心中有些内疚，笑道：“你要是真的想干的话，就这样吧。咱们也别按照白班、晚班来计算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过来，我每个小时给你发30块钱的工资。工作一天，等到第二天来上班，我就立即给你结算。你看怎么样？”

第72章 简单的生活
一个小时30块，这工资是真不低了。如果是她每天工作6个小时，那就是180块钱了。一个月，就是5400块。不管是在哪儿打工，都没有这样的工资啊。
叶蓝秋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点头道：“谢谢老板，我愿意干。”
贾思邈笑道：“我可不是老板，我们老板是个女孩子，我也是打工的。她可能是要下午回来，你什么时候上班？”
“我……现在上班可以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
贾思邈有些紧张，还有几分激动，笑道：“我来帮你熟悉一下工作的流程，其实也简单，有人来买东西，你帮忙销售就行了。一杯保健系列饮品是30块钱。矿泉水是1块钱，康师傅饮料是……”
贾思邈帮着她介绍价格，而叶蓝秋也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工作。其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可这样也必须要有一个人盯着。贾思邈要忙着调配保健饮品系列的配料，根本就没有时间。这样，他是减轻了许多。
叶蓝秋站在柜台中，那紧身的牛仔裤紧裹着丰腴的翘臀，两条修长的美腿，很挺直。她的秀发扎了起来，是那种马尾辫，很是干净利落、清爽。有这样的一个美女在柜台中，看着也是一种享受啊。
贾思邈笑道：“叶蓝秋，你可能是奇怪，我怎么会认识你吧？”
叶蓝秋没有吭声。
贾思邈道：“我有个朋友，叫做唐子瑜的，你认识吗？”
“唐子瑜？她是跟我一个系的，同样是学中医的。”
“对。”
贾思邈苦笑道：“前几天，我去医科大学找她，刚刚走到学校门口，有一个叫做什么伏毅的人，开着跑车，从后面冲过来，差点儿撞到了我。当时，要不是你在后面抱住我……呃，是扶住了我，我非摔倒了。这事儿，真是要谢谢你了。”
叶蓝秋也恍然了，难怪瞅着贾思邈有几分眼熟，敢情是这么回事呀？她轻声道：“没事，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是你帮我摆脱了伏毅的纠缠。我当时……是家里有急事，就赶紧离开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呵呵，没事，咱们现在都是朋友了，还说那些客套话做什么。”
贾思邈算是明白了，这个女孩子很敏感，但是骨子里面却又很坚韧，有着那种不服输的性格。这让他的心中就更是不好受了，如果说叶河洛没有因为自己而自杀，那她肯定是个幸福的女孩子吧？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害的，如果能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她，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
生怕会引起她的反感，贾思邈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只是忙着调配保健冷饮系列的配方。
开始，叶蓝秋还是有几分拘谨，渐渐地也就放开了。贾思邈算是明白了一点，为什么那些店铺都是找些美女来当服务生了，是真有魅力啊。她只是往柜台前一站，过往的那些男人就都蜂拥了上来。哪怕是跟叶蓝秋多说一句话，都会兴奋不已。等忙到了中午的时候，销售业绩已经是几千块钱了。照这样下去，生意不知道会有多好。
贾思邈也调配好了配方，悄悄走出去，打了两份快餐，笑了笑道：“叶蓝秋，饭菜我都打好了，你中午就在这儿吃吧。”
叶蓝秋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着汗渍，几缕秀发都黏在了鬓角上。这样看上去，她更是多了几分活力，至少是不像之前那样脸色苍白，好像是营养不良了一样。不过，听到了贾思邈的话，她连忙看了看时间，就有些急了：“哎呀，都中午了？不行，我要赶回去，我妈妈自己在家，我要回去看看。”
“哦？”贾思邈将手中拎着的两份快餐都递给了她，笑道：“那，你就把这两份快餐给带上，也省得回去做饭了。”
“不行，我不能要。”
“我这可不是给你的，是你的工作餐。”
贾思邈笑道：“我把这两份快餐都给你，是希望你能忙完家中的事情，就快点回店里来，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叶蓝秋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把快餐接过来了，轻声道：“那……谢谢你了。”
贾思邈道：“谢什么呀？这是你的工作餐，是你应得的。”
叶蓝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往出走。恰好，这时候，迎面走进来了一个女孩子，差点儿跟她撞了个满怀。
那女孩子惊喜道：“哎呀，是叶蓝秋？”
叶蓝秋也是一愣，轻声道：“唐子瑜，你好。”
唐子瑜看了看叶蓝秋，又看了看贾思邈，问道：“你们这是……”
贾思邈跟叶蓝秋说过，他有个朋友是唐子瑜。上次，两个人见面，就是因为他去医科大学找唐子瑜，那……他跟唐子瑜是什么关系？看样子是很不简单啊。而贾思邈也说过，这店里的老板是个女孩子，不会就是唐子瑜吧。
越想，越是有这个可能，叶蓝秋可不想让唐子瑜误会，连忙道：“唐子瑜，你是兮兮冷饮店的老板吧？这个……我要跟你解释一下，我是刚刚应聘过来的员工，已经在这儿工作了一上午了，中午要回去吃饭。”
唐子瑜是多聪明的人啊，笑道：“你误会了，我也不是这儿的老板，兮兮冷饮店……老板是张兮兮，我跟张兮兮、贾思邈是住在一起的，就是这样子。”
“啊？”叶蓝秋的小嘴儿就合不拢了，吃惊地望着唐子瑜。本想是说点什么了，可这是人家唐子瑜、贾思邈，还有什么张兮兮的事情，人家愿意住在一起，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说白了，自己就是个打工的，只要踏实地工作，按时给自己发工资就要。
从叶蓝秋的表情和眼神中，唐子瑜就知道，是她误会自己了，连忙解释道：“蓝秋，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我是跟张兮兮、贾哥租住在一起，几个房间的，你明白吧？这样能省点钱。”
“明白，我明白。”
叶蓝秋点点头，轻声道：“那……子瑜，我有点事，先走了。”
终于是有一个安稳的工作了，那个贾思邈还算是不错，至少是不像自己见过的那些男人，举止轻佻，尽是想着占自己的便宜。不过，女孩子都是敏感的动物，她总是感觉贾思邈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在内。难道说，他之前就认识自己吗？叶蓝秋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她家是楼房是真有些年头了，连外面的墙壁都是那种红砖的原色。窗框还是木头的，在风雨的洗礼下，窗框上的颜色已经褪了色。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苍老的感觉。而叶蓝秋，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还是在四楼的顶楼。
窄窄的楼梯堆满了这样那样永远也派不上什么用场的杂物，楼梯扶手被灰盖满了，完全不敢去摸，不知什么地方传来哪家小孩的哭声。这一切，叶蓝秋已经习惯了，她小心地爬到屋顶，打开房门，一股闷热、干燥的气息就迎面扑了过来。
一室一厅的房间布局还算合理，但面积实在太小了。一个只能同时站两个人做饭的厨房，一个只有两个平方米的卫生间，十几平米的客厅兼饭厅，加上一个略微大些的卧室带内阳台，整个面积可能只有三十多个平米左右。房间中的陈设都比较陈旧了，却是相当整洁，看得出，在这儿住着的是个干净、勤快的人。
叶蓝秋把两盒快餐放到了桌上，蹑手蹑脚地把头探到了卧室中，就见到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床上，正在望着自己，笑道：“蓝秋，回来了？”
叶蓝秋跳出来，笑道：“妈，你怎么知道我进来了？我的动作都够轻的了。”
叶母笑骂道：“我还不知道你呀？闻着味道好香啊，咱们中午吃什么？”
叶蓝秋上前将妈妈抱到了客厅的旧沙发上，然后蹲在她的身边，大声道：“妈，我在学校门口找了个兼职的工作，一个小时能赚30块钱呢，等过段时间，我就能给你买轮椅了。”
叶母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很是欣慰的道：“我们家蓝秋最能干了，不过，这轮椅是不用买了，我在房间中，也用不到。”
“怎么用不到啊？有轮椅，你就能帮我弄饭，帮我收拾房间了，那我每天回来，就能吃到热乎的饭菜了。”
叶蓝秋笑着，打开了快餐盒，一盒菜是鹌鹑蛋烧肉，一盒菜是肉末茄子，两盒饭，伙食很不错。叶蓝秋用力地深呼吸了两口气，叫道：“哇，好香啊，妈，你来吃块肉。”
叶母道：“我不吃，你吃吧。”
叶蓝秋嘟着小嘴道：“这可是我们老板给的工作餐，我没花钱的。你不吃，我也不吃。”
“好，好，我吃。”
“嗯，这个鹌鹑蛋也不错，你尝尝。”

第73章 贾哥，你泡了她吧！
有钱人，过的是有钱人的生活。
没钱人，过的是没钱人的生活。
哪个更好？只有快乐才最是重要。父亲死了，母亲又瘫痪在床上，痛苦是每一天，快乐是每一天，叶蓝秋为什么不快乐地活着呢？应该说，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儿。换做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早就被压垮了。
把椅子倒过来，唐子瑜坐在椅子上，胳膊横放在了椅背上，边吃着冷饮，边跟贾思邈说着叶蓝秋的事情。从大一到大三，叶蓝秋都是那种天之骄女，很是高傲的。可突然有一天，她的家庭出了变故，让她的生活一落千丈。那些之前嫉妒她的女孩子，就都幸灾乐祸了。她们巴不得她的生活越苦越好，谁让她是那么骄傲的人了？
人，就是这样的心里，我比不上你，我就希望你比我刚惨。
贾思邈问道：“她妈妈是什么病症呀？”
唐子瑜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叶蓝秋没有朋友，也很少跟人说起她家庭的事情。所以，我知道的也是非常少。不过，她妈妈之前的身体一直挺好的，应该是她爸爸自杀，突遭变故造成的。唉，她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却很坚强，我佩服她。”
贾思邈道：“通过跟她的接触，看得出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我想帮助她，这样让她在这儿打工最好了。”
唐子瑜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问道：“贾哥，你跟我说实话，我怎么感觉你对叶蓝秋的感觉，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呢？你是不是看人家女孩子漂亮，就喜欢上人家了呀？”
“怎么可能呢？你可别乱讲。”
“一个小时30块啊，这价格是真不低。”
“我就是想帮帮她，你可别胡乱瞎说，要是让人听到了，我怕会对她的影响不好。”
唐子瑜就乐了，向来只有贾哥怕对自己的影响不好，还没听说他怕对别人的影响不好的。不过，她的心里也是希望能够帮助叶蓝秋。当时，她的家庭突遭变故，学校要给她组织募捐，她知道后，坚决地反对。如果学校真的想要捐款，就去捐给那些生活更困难的人吧。而她？一边打工，一边赚钱，从来没有看到她感到生活疲惫过。
这点，唐子瑜知道，就连她自己都很难做到这点。
贾思邈有些抵挡不住唐子瑜的眼神，不是稀罕上了叶蓝秋，但是他毕竟是有着别样的想法，有些心虚，就起身又买了两份快餐回来。
在吃饭的时候，贾思邈问道：“子瑜，你跟我说说，我交代你办的几件事情，怎么样了？”
唐子瑜苦笑道：“那个……找女生去跳舞，倒是没有什么，她们都喜欢去酒吧，又能玩，又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关键是那些懂得中医的女生，她们都对中医失去了信心，不想出去丢人。”
“丢人？会中医，怎么就丢人了？”
“干不过西医呗？”
西医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中医上下五千年，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精髓，还能比中医差了？贾思邈觉得，这是她们的心理问题。这个事情，唐子瑜也明白，她不就是一个最好的厉害？明明是去学的中医，可又考的《护士资格证》，就等着毕业后，通过张兮兮的关系，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一名小护士了。如果说，让这些女生们肯去兮兮酒吧，应该是树立起她们的信心来。
贾思邈皱眉道：“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可关键是，怎么样才能树立起她们的信心呢？”
唐子瑜狡黠地笑道：“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我们医科大学请来了省西医的几个专家医师，来给那些西医学生们在学校的大操场上授课。如果说，你打出旗号来，中医挑战西医，你说会怎么样？那些中医学生们肯定会蜂拥而至，要看你是如何来打败西医的。等到你打败后，就顺势跟她们说一声，让她们去兮兮酒吧实习，她们巴不得的。没准儿，还能对你敬仰有加，以身相许了。”
什么以身相许呀？贾思邈在她的脑门儿上敲了一下，问道：“你说的这个事情，是真的？”
唐子瑜大声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可以手指着灯泡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灯灭我就灭。”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行，我干了，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呀？”
“下午四点钟。”
“好，我到时候，一定准时赴约。”
唐子瑜打了个响指，叫道：“那妥妥的了，我现在就去忙活。等到三点半，我过来叫你。”
真正的想要让中医崛起，必须是要树立起这些学生们对中医的信心。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通过治病的手段，中医来打败西医。贾思邈觉得，他必须迎战，要不然，那些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以身相许……哦，是怎么可能来到兮兮酒吧来给人治病，吸引更多的男人啊，那可是财源滚滚啊。
差不多两点多钟的时候，叶蓝秋又过来了，她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态度缓和了许多，轻声道：“贾老板，我下午没有什么课，可以继续上班吗？”
贾思邈笑道：“当然可以了，我是巴不得你整天都在这儿上班，那样，我可轻松不老少了。”
叶蓝秋笑了笑，又再次忙碌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兮兮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回来了。
离老远，就听到张兮兮兴奋的叫道：“贾哥，几个冷饮机都让我们买好，放到酒吧中去了。你呢，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配方都搞好了吗？我和二狗子、阿蒙歇一会儿，然后把这些配方到拿到酒吧去，直接装好……咦？你是谁呀？”
对着张兮兮咄咄迫人的气势，叶蓝秋连忙道：“我是贾思邈聘请来的员工，我叫做叶蓝秋。”
“叶蓝秋？你就是叶蓝秋？”
整天跟唐子瑜厮混在一起了，张兮兮自然是知道医科大学的校花是谁。她围着叶蓝秋来回走了两圈儿，啧啧道：“别说，这身段，这气质，还真是一流，难怪贾哥会把你给留下来当员工了。”
叶蓝秋的脸色微变，贾思邈呵斥道：“兮兮，你说什么呢？叶蓝秋干活真的很不错的。”
走过来，又跟叶蓝秋介绍了一下张兮兮，然后又低声道：“兮兮，你现在是老板了，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要有风度，要温柔，要态度和蔼，这样才能够得到员工的尊敬，才会让冷饮店的事业更是蒸蒸日上。”
有道理！张兮兮点点头，把手伸到了叶蓝秋的面前，笑道：“你好，我叫做张兮兮，十分欢迎你加入我们兮兮冷饮店。”
“兮兮？”叶蓝秋看了看牌匾，还没等她说话，张兮兮就得意道：“对了，我就是兮兮冷饮店的老板。”
李二狗子盯着叶蓝秋，眼珠子就不舍得撒开了。要是让他把叶蓝秋吓跑了怎么办？贾思邈上去，照着他的脑袋轮了两拳，他这才老实下来。禽兽啊！李二狗子很委屈，很憋闷，贾哥怎么能这样呢？吃着碗里瞧着盆里，吃着盆里望着锅里，你都有了唐子瑜、张兮兮和沈君傲，怎么又盯上了叶蓝秋了？难道说，在你的眼中，是不是所有的美女，都不放过啊。
忙碌了一上午，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张兮兮等人都有些饿了。在店里歇了一会儿，起身去旁边的小饭馆中饱餐了一顿，然后把那些配料都丢到了车上，张兮兮驾驶着那辆路虎，去兮兮酒吧了。
有美女在店铺中，是好事。
在店里休息的那会儿，张兮兮就盯着叶蓝秋看了，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比她在店里的销售额还增加了。她就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叶蓝秋真是个好女孩儿啊，要是真的能把她泡在手中，那就赶紧下手。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这让贾思邈有些想不明白，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呀？
张兮兮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要是把她给搞定了，哪怕是牺牲点儿色相，没准儿连工资钱都省掉了。”
贾思邈：“……”
张兮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干，加油喔，我支持你。”
等到她和李二狗子等人走了，贾思邈看着叶蓝秋的背影，渐渐地就呆住了。他的脑海中回荡着的满是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英国、美国、意大利、日本、俄罗斯，这五个国家的大家族，把生意捆绑到了一起，目的在还有一个，那就是想对华夏国的商业，进行经济打压。
这点，别人不知道，贾思邈却是很明白。
自己脱离了这个贸易公司，他们的步法是不会停止的，那……自己终有一天还会跟他们相遇。贾思邈紧紧地攥了攥拳头，要真的是那样，他一定要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斗一斗，不为别的，只是想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点。
“贾老板，我有点事，可能要去学校……啊？”叶蓝秋转过身子，就迎上了贾思邈直勾勾的眼神，不禁吓了一跳。

第74章 这是斗医，不是斗武
狼就是狼，它就算是披着羊皮，也一样掩饰不住内心的邪恶。
贾思邈灼灼的眼神，让叶蓝秋有些惶惶不安，对他的那一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同学给我打电话，要马上赶回到学校中去……”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叶蓝秋立即转身离开了。
“叶蓝秋，你不要误会，我刚才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这还怎么解释呀？反而是越描越黑，谁让你刚才盯着人家，使劲看了。贾思邈总不能说，你爹是我间接害死的吧？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告诉叶蓝秋的，但不是现在，因为他……没有那个勇气。
一个女孩子在社会上，肯定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更何况她还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男人，都是一样的！
叶蓝秋叹息了一声，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换过多少次工作了，几乎是每次都一样，是受到了骚扰，才被迫换了工作的。说句实在话，她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可是如今……唉，等到忙完了今天的。明天早上拿完工资，就不干了。
没有什么朋友，给她打电话的，是跟她同窗了四年的同桌。她同桌知道她喜欢中医这一行，就特意给她打电话，说是有一个中医大夫，已经下了战书，要挑战今天下午从省城过来的几个西医专家。这几个西医专家相当厉害的，在省内的一些医学方面的报刊、杂志上，都发表过大篇幅的论文。
现在，竟然有人挑战他们，还是一个中医大夫，这得是怎么样的狂妄？这就像是在油锅中，滴入了几滴水，整个医科大学都沸腾了。这些中医学生们，一个个的都对中医没有了什么信心，可当听到了这件事情，还是精神受到振奋。不管怎么样，这个中医大夫的勇气，实在是可嘉。同样作为中医的一员，她们当然要去给加油助威了。
一走进学校大门，叶蓝秋就注意到了，在学校的四处，都张贴者巨幅的海报。不是那种打印出来的，而是用水彩笔勾勒、描绘的挑战书。没有说那个中医大夫的名字，这反而更是勾起了这些学生们的好奇心。越是这样，才越是有趣，他不会不来吧？越往学校里面走，学生就越多，都在纷纷地议论着这件事情。
而在学校的大操场草坪上，已经积极了有好几百人，却分做了两拨。
左边的一波是西医学生，右边的一波是中医学生，在人数上，明显是西医学生要多一些，在气势上，都要稳占上风。而那些中医学生们，一个个的也都情绪激动，跟这些西医学生们正在唇枪舌战，吐沫星子乱喷。有几个男生，已经撸胳膊挽袖子，要由舌战，转变为拳头战了。
叶蓝秋走过来，她的同桌赶紧招手，喊道：“蓝秋，你怎么才过来呀？赶紧坐这儿来。”
扫视了几眼，叶蓝秋吃惊道：“咱们班级的同学怎么这么齐啊，都过来了？”
那同桌道：“那是必须地呀，我们的中医水平不行，可也要给那个中医大夫加油助威啊。”
“是谁？”
“那不知道，听说这个中医大夫很厉害的呀。”
“呃，是谁宣扬出来的呀？”
那同桌摇头道：“不知道，我是看海报才过来，又给你打电话的。”
旁边的一个女生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唐子瑜宣扬出来的，连那海报都是她和几个同学写的，然后四处在张贴的。”
“唐子瑜？”
一愣，叶蓝秋四处张望着，就见到唐子瑜正拿着一大沓子宣传单，在四处发放。
还有谁有唐子瑜这样有头脑吗？她先是四处张贴海报，狠狠地刺激这些中医学生们一把，等她们都来到了大操场，她和几个闺蜜就赶紧四处发放宣传单。这不是比在学校门口，更是强百倍吗？每天两百块呢，还能确保这些宣传单都是发到了这些中医学生们的手中。
“兮兮酒吧？”
“跳舞？”
“还有去那儿实习？”
这些字眼儿，一个个的跳入到她们的眼球中。
对于跳舞，她们倒是有兴趣，又不是脱衣服，还有工资赚，又可以在酒吧中疯玩，这很是适合她们年轻人的业余生活。而这个中医的实习？那还是算了吧，她们对中医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信心。要不是说，报考这个专业，分低，好混文凭，她们也不会来读中医专业啊。
很快，唐子瑜走到了叶蓝秋的身边，叶蓝秋问道：“子瑜，这个……是哪个中医大夫要挑战西医专家医师啊？”
见到叶蓝秋，唐子瑜也是一愣，问道：“你没在兮兮冷饮店上班吗？”
叶蓝秋道：“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过来瞅瞅了。等看完了比赛，可能再过去吧？”
唐子瑜笑了笑道：“这个中医大夫你认识的呀？”
“我认识？”
“是啊，等会儿见面，你就知道是谁了。”
叶蓝秋就有些懵了，自己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个中医大夫呢？难道说，是前段时间来学校上公开课的白胜凯？可当时，她回家去照顾妈妈了，也没有去上他的公开课啊。
就在这个时候，呼啦啦地走过来了几个老师，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的人，他们就是这次从省城过来的西医专家医师们。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老人，看样子有五十多岁，身材又瘦又高的，却是阴沉着脸，很是震怒的样子。这人，在省城可是相当有名望的西医专家，叫做黄奇。而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是在省城响当当的西医专家，一个身材不高，偏胖的人叫做何庄，还有一个中等身材的人，叫做冯志远。
谁摊上这种事情，能不恼火呀？这是来砸场子的。
何庄和冯志远，跟在黄旗的身后，一个个的也都是脸色震怒，一声不吭地走到了前面的主席台上。而医科大学的老师们，是诚惶诚恐，好不容易请来的专家医师啊，可不敢得罪了。
等都坐下，何庄第一个跳出来，拿着麦克风，大声道：“不是有人张贴了海报，要挑战我们吗？好，很好啊。我和冯专家、还有黄奇先生都是十分欣赏这人的勇气。既然是都喊出口号来了，就站出来吧，我们倒是要见见，这人是何方神圣？”
这些学生们一个个的，都四处张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知道，这个中医大夫是谁，而唐子瑜和几个闺蜜也都坐了下来。这样看了有几十秒钟，也没有人站起来。这下，这些西医学生们就都嚣张起来了，既然是敢张贴海报，怎么就不敢露面，甘愿当缩头乌龟了？要说，中医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个的都完犊子。
而中医学生们在失望的同时，也是震怒异常，纷纷还嘴：“谁是缩头乌龟了？要是不服气的，就打一场。”
这是在斗医，不是在斗武。
在这些西医学生们的奚落、冷嘲热讽中，这些中医学生们前所未有的心齐，他们都凝成了一股绳，纷纷抗争。
何庄就乐了，冲着冯志远和黄奇看了一眼，敢情是恶作剧呀？还想着打败这个中医大夫，露露脸呢？这下，倒是失去了一个露脸的绝好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走了过来，大声道：“我来了。”
“我来了。”
这三个字，声音不是很大，却是相当有穿透力，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都回头望去，就见到过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材消瘦，面孔有几分清秀，头发微有些凌乱，一身青色的长袍，很帅气，很有型。
是他？真的假的呀？他是什么来路？
他怎么穿着青色长袍呀？可看上去太有个性了。
一看样子，就知道是装叉的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穿青衣长袍啊。
这些学生们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叶蓝秋却是傻了眼，这不是……不是贾思邈吗？他怎么来了，难不成，他还懂得中医？
在这种一连串儿的疑问和惊愕中，贾思邈已经走到了台前，纵身一跳，直接上了主席台，冲着台下挥了挥手，微笑道：“大家好，我叫做贾思邈，是来挑战这三个西医大夫的，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
狂妄，太狂妄了！
不说台下的这些西医学生们，就连那些中医学生们，都觉得贾思邈的几句话，太嚣张了。而何庄、冯志远，还有黄奇，更是怒不可遏，这要不是顾忌着面子，他们非冲上来，将贾思邈给扒光了，丢到台下去不可。

第75章 伏羲九针
本来，贾思邈是不喜欢穿青衣长袍的，这在别人看来，那就是装叉了。
可没有办法啊，他是跟岭南傅家的人在一起呆久了，傅家人一个个的都是青衣长袍，而他的这件青衣长袍呢？就是傅俊风送给他的。据说，这件青衣长袍可不简单，是几十年前的岭南大青衣穿着的长袍。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做的，很轻柔，很薄，贾思邈就留下了。
青衣长袍，这是贾思邈回归了。
就是眼前的这个嚣张的小子？何庄冷笑道：“小子，你太狂妄了，就是你要扬言，打败我们西医的？”
贾思邈没有回答何庄的话，而是冲着台下问道：“在场的这些同学，你们中，谁是学中医的？”
“我是，我是。”这些学生们纷纷举手。
“那你们想不想打败西医？”
“做梦都想啊。”
“那你们想不想看到我打败眼前的这个西医大夫？”
“想。”
贾思邈看了眼何庄，耸了耸肩膀，淡笑道：“这不是我狂妄，而是大家伙的心声。”
何庄回头看了眼黄奇，黄奇点点头，他大喝道：“好，说别的都没用。你不是说要打败我们吗？怎么打？”
贾思邈道：“很简单，叫人去医院中叫来几个患者，我们给诊治就是了。不过，这几个患者，最好是都在医院中拍了片子，否则，就是我占你的便宜了。”
何庄脸色铁青，大声道：“好。”
西医和中医不一样，西医诊病靠的是仪器，而中医是通过四诊中的望、闻、问、切。如果说，不用仪器，何庄又怎么能确定患者的病情？贾思邈这样做，就是要让在场的人都心服口服，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很快，就找来了十个患者。这也是有道理的，抓阄抽选诊治的患者，这样减少是作弊事情的发生。十个患者一字排开，从左到右，分别是一到十号。
一个女老师现场写了一到十的十个数字，然后团成纸团，放到了一个纸盒子中，让何庄和贾思邈来抓阄。这种事情，医科大学的老师们不太赞成，可也不是那么反对，只要是能调动起学生们的积极性，比什么都强。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微笑道：“何大夫，你先。”
何庄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也没有客气，上去摸了一个纸团，展开后，是六号。这是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孩子，这孩子精神萎靡，食欲不振，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模样。在鼻子旁边、眼睛下边的脸蛋儿部分，有一个很突出的肉疙瘩和较密集的斑点。
这个不用拍片，也可以。
何庄和贾思邈都上前去诊治了一下，又询问了一下中年妇女，关于孩子的病情，这才退了回来。然后，他们在各自的题板上写下了诊断的结果。
在一个老师喊完一、二、三亮题板的时候，二人一起亮开了题板。
何庄是：湿疹。
贾思邈是：胃寒。
如果说，他们的诊断结果是一样的，那就要进入下一轮，看谁的诊断方法更有效，更简单，更迅捷了。可是现在，二人的诊断结果就不同，只要是确定哪个诊断是正确的，就能分出胜负来了。
贾思邈冲着何庄摆摆手，淡笑道：“何专家，你先来？”
何庄倒是不客气，大声道：“我判断这个小孩子是湿疹，是有原因的。孩子的脸蛋、脖颈、头皮等等地方，都有小水泡。磨破了之后，结成痂皮。你们看？这些痂皮就是最明显的证据。要说治疗也简单，先看孩子是不是食物过敏，然后，用湿疹霜轻轻涂抹在患处，孩子的病症自然是迎刃而解。”
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冯志远等人是连连点头，台下的那些学生们也为之叹服。唐子瑜和叶蓝秋就为贾思邈有些担心了，是真希望他赢，可看现在的反应，这个几率太渺茫了。
反而是贾思邈自己，很有信心。
他往前走了几步，淡淡道：“湿疹的根源是胃肠道系统的不完善，某些过敏性体质的小儿吃进去的食物，容易透过较薄的肠壁进入血液中。由于皮下毛细血管最丰富，所以湿疹就立刻表现在皮肤上。不过，我说这个症状不是湿疹，是有根据的，因为足阳明胃经的起始循行部分正好在脸蛋儿部分，鼻翼旁就是迎香穴，胃的病邪会通过经脉在脸部表现出来。”
治病，在于治本，而不是治标！
贾思邈问道：“这位大姐，我想问问，最近，你家小孩儿是不是经常吃冷饮？”
一愣，那中年妇女连连点头道：“对，对，这几天天气比较热，他经常吃。”
贾思邈道：“在炎热的天气，有一些人喜欢吃冷饮，加冰的凉水、可乐，这样喝着是爽了。不过，随着冷饮入胃，人体为了保持正常的体温，就必然会产生热量以使胃的温度升高恢复到37℃，这样，本想抑制或减少腹中的热量和温度，却反而刺激人体继续产生热量，并使体温有所升高，从而造成胃寒。”
“这种胃寒，只有重灸中脘才能完全治愈。其它的一些治疗胃寒的药物，只能治疗较轻的胃寒疾病，对于非常严重的胃病，只能治愈一半，不可能完全治愈。而重灸中脘则非常快捷，并且非常彻底，只是稍微痛苦一些。”
转过身子，贾思邈微笑道：“这位大姐，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给你的孩子针灸，几分钟就好。”
那中年妇女点头道：“好，好。”
贾思邈也没有怠慢，立即抽出了银针，在消毒后，深深地刺入了小孩儿的中脘穴，那小孩儿的身躯抽搐了一下，神态就跟着安详了下来。
这是什么针法？黄奇等人都愣住了，聚精会神地看着贾思邈的一举一动。他们是西医大夫，不太懂得中医，如果是让华夏国的那些古老中医门派，例如钱塘派、吴中医派、孟河医派、火神派、温病派等等医派的名宿看到，非惊得目瞪口呆不可。因为，贾思邈用的针法，正是失传已久的《伏羲九针》。
要知道，华夏国古代中医的《素女脉冲》、《伏羲九针》、《神农百草经》并成为三大古典著作，也可以说是三种医学流派学科。
伏羲制九针流行于世，而成《黄帝针灸》；黄帝歧伯问答经脉病证，而成《素女脉诀》；神农尝百草而成《神农本草经》。这三大古典著作早就已经失传了，只是在一些历史文献有过记载，也只是说了《伏羲九针》的针灸特征，却没有相关的针灸手法。
贾思邈的手指快速捻动着，将内劲融入到穴位中。等到他拔出银针的时候，小孩已经进入了梦乡中。这一幕，让那中年妇女惊喜不已，这几天，孩子就没有睡个安稳觉过。
贾思邈轻声道：“现在，孩子的胃寒已经治好了，你回去要控制住孩子的饮食，千万不要让他多吃凉性食物。”
那中年妇女连连点头，千恩万谢的，这才转身离开。
谁输谁赢了？现场有几百人，愣是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们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这……才是真正的中医啊！这些女生们的眼眸中都放光了，现在的贾思邈，实在是帅呆了，酷毙了，连她们都愿意跟他一起洗鸳鸯浴了。
叶蓝秋也睁大了眼眸，像是才认识贾思邈一样，不明白，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唐子瑜和她的几个闺蜜是满脸的兴奋，因为她们是贾思邈的朋友。朋友的强大，她们也跟着自豪。
贾思邈微笑道：“何专家，你服气不服气？”
何庄的脸都绿了，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黄奇倒是挺干脆，大声道：“这位小贾的医术很精湛，何大夫输了。”
“哗哗～～～”台下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这些中医学生们都嗷嗷叫了起来，双手都快要鼓破了。那些西医学生们的脸色很难堪，但是那些女生们也跟着鼓掌了，然后，一个男生，又一个男生鼓掌，继而他们就都鼓掌了。
掌声雷动，贯彻着整个大操场的上空。
好一会儿，掌声终于停歇了下来。
冯志远跳出来，瞪着眼珠子，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你叫做贾思邈是吧？这第二轮，我来挑战你。”

第76章 不是神手，是鬼手
贾思邈乐了，这是谁挑战我谁呀？
是他们在这儿，自己过来挑战他们的。可是如今，冯志远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他的内心到底有多激动。他们越是激动，贾思邈就越是淡定，这是一种心境。
贾思邈微笑道：“当我过来，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你既然都不怕输，那我还不舍得赢吗？”
见过不要脸的，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呀？冯志远看着贾思邈，都想狠狠地踹他两脚，最好是一脚将他给踹到台下去，让他的下半辈子生活都不能自理算了。当然了，冯志远是不会干那样的事情的，他是文明人，当然要干文明的好事情了。
冯志远大声道：“好，你来抓阄。”
贾思邈笑了笑，走上去摸了一个纸团。打开后，是8号，这是一个小腿断裂的民工。他在工地上干活，突然间水泥板从楼上掉了下来，躲闪不及时，把小腿给砸断了。工头儿给了点钱，就直接将他给打发走了。这点钱，又哪里够做手术费的呀？这要是不把折断的腿给治好了，下半辈子就废了。他在医院中犹豫着，就刚好碰到那老师过来叫人了，就过来了。
刚才，他看到贾思邈三两下就将那个得了胃寒的小孩儿给治好了，激动不已。
贾思邈冲着冯志远摆手道：“冯专家，是你先，还是我先？”
冯志远大声道：“我来。”
那个民工的手中，有医院给开出的资料袋，里面装着拍摄的X光照片，还有门诊大夫给出的诊断方案。冯志远拿过X光片，看了又看的，这不是骨节断裂，而是骨头错位。通过手术，可以将错位的骨头矫正过来，再打上石膏静养，肯定可以痊愈。对于这个诊断方案，冯志远是信心百倍，退回来，冲着贾思邈笑了笑，让他也去诊治。
冯志远这人比较阴险，他提出来先上去，又把那民工的资料袋给拿走了，就是不想让贾思邈看到。而贾思邈，想要确诊，就必须是通过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自己来诊断了。这一点小把戏，谁都看得出来，立即惹来了台下的一片嘘声。
唐子瑜愤愤道：“这个人太损了，还故意把X光片给拿走了，那贾哥怎么确诊呀？”
叶蓝秋道：“我倒是不这么认为，中医大夫看病，有几个是用这种X光片的？完全是靠着自身的经验。我倒是不担心，贾思邈的医术这么精湛，应该是有自己的法子。”
唐子瑜笑道：“哦？你跟贾哥才认识，就这么了解他了？”
叶蓝秋脸蛋微红，羞赧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从刚才他打败了何专家，才相信他的，太震撼了。”
唐子瑜咯咯笑道：“对，我也相信，贾哥肯定能行。”
这回，贾思邈上去什么都没有问，而是让那个民工坐下，把他自己也蹲下，把民工的腿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民工的伤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在场的人都再次被贾思邈的动作所吸引了，他们不知道，贾思邈这次又有什么方法，能给这个民工治伤。
突然间，贾思邈回头，问道：“冯专家，我也略懂西医，如果用西医的治疗方法，应该是给他做手术，然后再打上石膏来固定伤腿。伤筋动骨一百天，慢慢静养，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这种动手术会给患者的腿肉给割开，矫正，再次缝合，对于患者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痛苦。我倒是有一种法子，可以不用给他动手术，就将他的错位的骨头给接上。”
什么？在场的人，尽皆震惊。
根据一般人的思维，不动刀，又怎么可能把错位的骨头给接上呢？
冯志远心中冷笑，大声道：“贾思邈，如果你确定在不动手术，就能把他错位的骨头接上，我认输。”
贾思邈笑了笑，抽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那民工腿上的几处穴位，问道：“这位老哥，你是在哪个工地干活呀？给我讲讲呗？”
那民工悲愤道：“是在市三建的工地，这个包工头叫做包长久，我们暗地里都叫他包黑心……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一直在轻轻抚摸着他伤腿的手，突然猛地一掰。咔吧！坐在一边的黄奇、冯志远、何庄等人比较近，都听到了这个骨头的声音。那民工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贾思邈给他吃了颗药丸，然后随手抓过来一把椅子，一脚将椅子给踹碎了。紧接着，他将两个椅子腿并起来，动作又娴熟，又迅捷地绑在了那民工的腿上，轻笑道：“没事了，你错位的骨头，已经复原了。等回去，慢慢调养，三个月保证你痊愈。”
这……这就行了？冯志远不信，何庄不信，在场的这些中西医的学生们都不信，就连唐子瑜和叶蓝秋也都是微张着小嘴，一样是不相信。
贾思邈微笑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上来几个男同学，把这位老哥带到医院去重新做个复查，我们可以等待着复查的结果。”
话音刚落，唐子瑜跟几个男生就跳了出来，他们立即就去医院。贾思邈拿出了一千块钱给唐子瑜，复查的钱，他出了。然后，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黄奇的身上，言语间明显是多了几分尊敬，态度诚恳的道：“黄先生，趁着这个间隙，我们来切磋一下？”
黄奇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大笑道：“好，我就跟你切磋两下。”
这回，贾思邈上前去摸了个纸团，交给了黄奇。黄奇打开了，这是10号，这是一个中年人，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腰酸背痛，畏寒肢冷，尤其是下肢更厉害，连点精神头都没有。他在医院吃过几种药物，都是一样没有效果。
这个病症就比较奇怪了，因为在医院中，大夫给检查，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讲究的是对症下药。可你连症都没有查出来，又怎么下药呢？黄奇检查了一番，也是一样的束手无策，皱眉道：“我建议，是服用六味地黄丸试试，我认为，你这是肾虚。”
黄奇是省里响当当的西医专家医师，这人挺有度量，在诊治完后，又回头看了看贾思邈，问道：“小贾，你的诊断方案又是什么？”
贾思邈把一根手指放到了那人中年人的脉门上，在场的人又是一愣，这是在干什么？哪有这样给人把脉的呀？而黄奇却是骇然了，失声道：“你……你这是一指切脉术？”
贾思邈笑了笑，把精力集中起来，感受着那中年人脉相的变化。好一会儿，他这才道：“黄先生的诊断方法是正确的，他是肾虚，不过，不是肾阴虚，而是肾阳虚。六味地黄丸最早源自‘医圣’张仲景的名著《伤寒杂病论》的金匮肾气丸，不过，这是用来治疗肾阴虚的。要是想要治疗肾阳虚，必须要添加两种中药，车前子、肉桂。”
冯志远不服气，冷笑道：“什么肾阳虚，肾阴虚的，这也就是你们中医口中的噱头。你这样一搭眼，就能看出来？”
贾思邈淡笑道：“肾阳虚是肾脏阳气不足，虚寒内盛表现的症候。肾阴虚是肾脏阴液不足，虚热内生所表现的症候。两者的病症都是腰酸背痛，不过，肾阳虚的人舌淡胖苔白，脉沉细，而肾阴虚的人是舌红少津，脉细数。只要是懂得把脉的，人一下子就能判断出来。”
他拍了拍那中年人的肩膀，笑道：“你回去，多吃点狗肉、羊肉、韭菜、泥鳅什么的，滋肾水，同时再吃点儿清心火的中草药，保证让你病症消除。”
“真的？”
“十分肯定确定。”
冯志远还想说点什么，黄奇已经叹声道：“这位贾老弟的中医造诣很深啊，我很佩服，我输了。”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瑜还有几个男生回来了，将复查的报告资料交给了贾思邈，兴奋道：“贾哥，你瞅瞅。”
贾思邈连看都没看，直接将资料和片子就交给了冯志远。冯志远瞅了两眼，就傻住了，怎么会这样呀？通过X光拍片，他看得明白，患者的骨节连接的十分完美，比做手术的还要更是精确。
怎么会这样呀？冯志远看着贾思邈的一双手，难道说，他的手是一双神手？要不然怎么可能连看都不看，只是用双手的感觉，就能把患者错位的骨头整合得这么完美呀？应该说，冯志远只是说对了一半，贾思邈的那双手，不是神手，是鬼手！

第77章 讨价还价
赢了，就这么赢了？
唐子瑜很是兴奋，却嘟囔着道：“这贾哥也太不像话了，三个西医专家啊，还是从省城，大老远颠颠的过来了。你说，你总要给人家留点儿面子吧？这可倒好，上去咔咔就把人家给废了。你说，人家怎么有脸会回去呀？蓝秋，你说贾哥过分不过分？”
叶蓝秋由衷的叹服了：“他的医术好强。”
“就好强吗？”唐子瑜捅咕了叶蓝秋一下，问道：“说说，有什么别的感想吗？”
“什么感想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像贾哥这样优秀的男人，可不多了。蓝秋，你在兮兮酒吧上班，每天跟贾哥朝夕相处的，可别便宜了别人呀。”
叶蓝秋脸蛋微红，轻啐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故意在这么警告我呀？”
“我？看上他了？”唐子瑜一下子就乐了，笑得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咯咯道：“你就别逗我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型啊？”
“要帅气、有魅力，就像罗道烈……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唐子瑜赶紧闭嘴了，笑道：“现在，咱们还是多看看贾哥吧。”
“罗道烈？这又是谁呀？”叶蓝秋看了眼唐子瑜，终于是没有问出话来。
黄奇、何庄、冯志远都输了，这是医科大学的老师们没有想到的。怎么会这样呀？关键是，他们还不知道贾思邈是什么来路。要是能把他留下来，当医科大学的中医老师，肯定能让这些学生们的中医水平大大地提高。
医科大学的校长叫做孟广岱，他也坐在主席台上，几步走过来，笑问道：“贾大夫，你的医术真是太精湛了，厉害，厉害啊。”
“你是……”
“我是医科大学的校长孟广岱。”
“哎呀，孟校长啊。”
贾思邈的态度立即变了，热情地跟他握着手，呵呵道：“孟校长，你说我这么卖力地在这儿表演，贵校的这些学生们肯定是学到了不少知识吧？”
孟广岱点头道：“对，对，你刚才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
“那……有奖金吗？”
“什么？”
“我是说，我这样给你们医科大学的学生们表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哦，明白，明白。”
孟广岱也是求贤若渴啊，要知道，医科大学是中西医结合的学校，是省教育厅和省卫生厅指定的重点院校。可现在的情况是，这些学生们都不愿意上中医科，以至于出现了都往西医方面倾斜了情况。如果，照这样下去，那医科大学不就了西医的学校了吗？这有悖于省教育厅和省卫生厅联合办学的宗旨啊。
刚才，贾思邈的一番神乎其神的中医技术，已经彻底将这些学生们折服了。要是有他来当老师，学生肯定是爆满。
相比较而言，这个钱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孟广岱低声道：“这个事情，咱们下去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这个不太好。”
贾思邈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
贾思邈和孟广岱下去了，黄奇和何庄、冯志远是人家花钱聘请来的，只好继续跟这些学生们授课。可他们的心思，哪里还在这儿啊？都在悄声议论着，刚才斗医的精彩画面。同时，他们也都记住了那个名字——贾思邈。
这人，真是太帅，太有型了。
这些女生一个个的，就跟春天来了似的，连眼眸中都包含着春情。只可惜，伏毅的头上绑着绷带，没好意思过来，否则，他要是看到了这一幕，还不气抽过去才怪。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唐子瑜冲着几个闺蜜使了个眼色，她们立即偷偷地继续分发兮兮酒吧宣传单。这回，她们还多了一句话：贾思邈，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
兮兮酒吧？这些男生、女生们的心都活了，等到晚上，非去兮兮酒吧，见见贾思邈，跟他说几句话也行啊。
一直回到了接待室，孟广岱反手把房门给关上了，笑道：“贾大夫，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贾思邈道：“我不是大夫，在学校门口搞了个冷饮店，做点儿小买卖。”
这可真是太好了，简直就是老天将他送过来的，孟广岱笑道：“那……我就叫你一声贾老弟了，你有这样精湛的医术，来我们学校当中医老师怎么样？你放心，工资肯定让你满意。”
“这个……”
“这是五万块。”孟广岱是真好爽啊，直接从抽屉中拿出来了一万块钱，放到了桌子上，大声道：“黄奇等三个西医专家，都是我花钱从省城请来的。而你一人，就打败了他们三个人，我给你五万块钱，这是奖金。如果你当我们医科大学的老师，我肯定给你最好的待遇。”
“都什么待遇啊？”
怕就怕贾思邈不问呢，他这么一问，就有门儿了。真的要是在医科大学当老师，学校会解决住房问题，像贾思邈这样的才人，不算是学校的专职教师，是聘请来的，每一节课是1000块。其中，各种奖金、分红什么的都有。这对于一个兼职的教师来说，绝对是最优惠的待遇了，就算是在校的老师，给解决住房问题的，也只是少部分。
贾思邈问道：“这个住房，是什么样的？”
“一室一厅，精装修的，四十平米。”
“一室一厅？那太小了，怎么都要两室一厅。”
“那……行，两室一厅，精装修的，八十平米。”
“我不能每天都来上课。”
“不用每天来，你是兼职，每周能确保三节课就行。”
“那……我在学校门口的冷饮店……”
“这个好办！你不是卖冷饮的吗？我让你在每栋教学楼内，都放几台冷饮机，来确保你的销售业绩。”
贾思邈很感动：“孟校长给我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我要是再不答应，那可就是不识抬举了。我每天给学生们授课，没有问题，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孟广岱笑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贾思邈道：“我想给这些学生们，找一个每天晚上能实习的地方。这样，能够让这些学生们多一个实践的机会，以后步入了社会中去找工作，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你放心，这个实习，每天晚上1个小时，我会亲自手把手地对那些女生们指导……哦，男生当然也要指导的了，这也要算到课时中去。当然了，孟校长可以派人盯着我。”
孟广岱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这是好事情嘛，我同意。哦，对了，我能问你一下，你是在哪儿给学生们实习吗？”
“兮兮酒吧？”
“啊？酒吧？”
“酒吧怎么了？那里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也就是什么样的病症都有，这些学生们也方便实习啊。不过，你放心，只要他们在酒吧中，我就确保他们的安全。”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难办，他就不明白了，贾思邈怎么会选择把实习的地方，放到酒吧中去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可看着贾思邈的意思，这要是不同意，他估计就不会在学校当老师了。
孟广岱沉吟了好一会，叹声道：“贾老弟，你提出的这个要求，可真是让我为难啊。我是学校的校长……”
贾思邈道：“我明白孟校长的意思，可学生放学后，走出了校门，不就跟学校没有任何关系了吗？就算是真的出了事情，也是跟学校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咱们去学校的操场，我听听这帮学生们的意见。”
在学校的操场上，冯志远还在口若悬河地演讲着，可这些学生们明显是对他不太感冒，除了一小部分西医学生外，其余人都不知道他讲的还是什么。怎么会这样呀？冯志远很恼火，然后，他就看到这些学生们突然间都沸腾了，一个个兴致高昂地望到了主席台上来。
看到没？这就是魅力！
冯志远笑了笑，正要再跟这些学生说两句，就见到贾思邈和孟广岱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来。他的脸色就变了，敢情这些学生们沸腾了，不是因为自己，而是贾思邈啊。
孟广岱挥挥手，笑道：“同学们，我想，你们刚才都看到了贾思邈的精湛医术了吧？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件事情，医科大学要聘请他来担任中医课程的老师，你们说怎么样呀？”
一愣，这些学生们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嗷嗷的喊道：“好，好，真是太好了。”
孟广岱笑道：“来，我们欢迎贾老师给我们讲两句。”

第78章 美女也疯狂
名师出高徒！
有贾思邈这样的名师，那他们不成了高徒了？谁还去听黄奇、何庄、冯志远的授课呀，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今天，他才是主角。
这种事情，是贾思邈也没有想到的，只是过来想着俘虏了这些学生们的心，让他们去酒吧。没想到，还有了意外收获，这要是当了他们的老师，让他们每天去自己的酒吧消费……嘿，是卑鄙了点儿，可也是为他们好嘛。去别的地方消费要花钱，为什么不花在我的酒吧中呢。
医科大学美女多，有这么多的美女在酒吧中，那男人还不趋之若鹜，就跟蜜蜂盯到了蜂蜜一样，嗷嗷的往上上呀？生意火爆了，钱就多了。钱多了，想干什么都行。啪嚓！把钱往唐子瑜、沈君傲、张兮兮的面前一摔，给我脱，她们还不乖乖的……踹自己几脚吧？
贾思邈很是龌龊地笑了两声，真正的泡妞高手，是不用花钱的，而是她们给自己钱。
孟广岱懵了，台下的同学们也懵了。
唐子瑜喃喃道：“贾哥是怎么了？孟校长让他讲几句话的，他怎么笑得这么邪恶呀？”
叶蓝秋道：“不知道他的脑子中又想着什么事情了，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孟广岱提醒了贾思邈两声，低声道：“小贾，你倒是说两句呀？”
贾思邈咳咳了两声：“这个……我也不会说什么，既然大家喜欢中医，喜欢我，明天我就给大家授课，试一试。谁有什么事情，可以单独联系我，你们手中的宣传单，上面有我的电话和地址。不过，半夜三更就不要来骚扰我了，谢谢大家。”
贾哥是极品了！这是让他来演讲的，还是让他给酒吧做广告的呀？偏偏，人家一句广告词都没说，可这些学生们又都明白，因为他们的手中有兮兮酒吧的宣传单。唐子瑜觉得，酒吧要是火爆了，自己是有着大半的功劳，宣传单是她发的呀。
关于课程什么的，又是在哪儿授课，这些孟广岱都会帮他安排好。孟广岱把《中医诊断学》交给了贾思邈，让他回去备备课，把他的课程安排在了明天的第一、二节课，相当重要啊。到时候，学校中会有不少老师去听课，毕竟这不是小事情。医术的精湛，和授课的水平，不能画上等号。
贾思邈笑了笑，把《中医诊断学》往胳肢窝下一夹，微笑道：“孟校长，你把合同准备好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孟广岱大笑道：“好，你明天的授课要是大获成功，我立即跟你签合同。”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回兮兮酒吧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招蜂引蝶啊？这一路上，那些过往的学生，跟他打招呼的，就没有停下来过。贾思邈也很是谦和，只是说了一句话：“兮兮冷饮店也是我的，请多多捧场。”
做生意，就是要打广告。贾思邈最喜欢的是那种免费的、效果最好的广告。
同时，他也有些痛惜，刚才为了参加学校的这个授课大会，他把兮兮冷饮店都给关闭了，这得少赚多少钱呀？咔咔！把卷帘门一打开，他还没等坐下，身后就涌上来了一群女生，直接将他给团团围住了。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贾思邈是真的吓了一大跳，她们不会是想要把自己给拿下吧？一、二、三、四……十好几个女生啊，这要是一个个轮过来，自己的小体格儿怕是承受不了啊。而在外面，还有一些女生，哎呀，还有男生也过来了。
贾思邈立即镇定了身子，轻咳了两声，正气凛然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很纯洁的。”
那些女生叫道：“贾老师，你是我们中医课程的老师了，我们都是你学生。这家冷饮店是你开的？”
原来是这样呀？贾思邈点着头，大声道：“对，是我开的，你们以后要是在我的店里面消费，一律打八五折。”
那些女生道：“我们之前都在兮兮冷饮店买过保健系列的冷饮啊，要是报了你学生的名号，是不是能少十块钱啊？”
那必须地！
紧接着，贾思邈又把兮兮酒吧的事情说了一下。在店内，就有宣传单，上面写的明白，需要一些女生去跳舞，还需要一些人去在那儿中医实习。不过，这个只是初练阶段，怎么都要排练几天才行。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给大金牙在幕后，出谋划策的陈宫。等晚上见到沈君傲，要让她帮忙给调查……咳咳，还等到晚上干什么呀？一会儿就打电话。
这些学生们都涌了进来，贾思邈不好意思不招待人家，那就一人一个冰激凌甜筒吧，反正是两块钱的东西，先来点小恩小惠再说。果然是奏效，当场就有女生大声嚷嚷着，晚上一定去贾老师的兮兮酒吧捧场。更是有人，直接将宣传单给拿过来了，要免费拿到学校……女寝中去发放。
贾思邈乐得，就又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么大的影响力，自己还叫唐子瑜和她的几个闺蜜去发宣传单干嘛呀？连每个人200块的工资都省了。突然间，又一个胖女生喊道：“你们这样干嚷嚷有什么用啊？每人买一份保健系列冷饮，来支持贾老师的生意，我买两份能瘦身的那种。”
“对，对，我要那种能丰胸的。”
“我要能让我的体态更丰腴的。”
“有没有能让我长身高的？”
她们是什么要求的都有，贾思邈一个人又哪里忙得过来呀？幸好在这个时候，叶蓝秋和唐子瑜等人都过来了，她们立即投入到了新一轮的销售狂潮中。一直忙到了日落黄昏，来兮兮冷饮店等人，就一直没有消停过。女生们来了，是来看贾思邈的。男生们来了，一部分是来看贾思邈的，一部分是来看叶蓝秋和唐子瑜的。
不管是哪种吧，反正钱匣子都装满了，以至于连冷饮机中配方冷饮，已经销售一空。
忍痛啊！贾思邈不得不挂出了售光的牌子。做生意做到了这个份儿上，又哪能不赚钱，发财呀？等到张兮兮和王二狗子、吴阿蒙回来，他们看到店里人山人海的，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个情况？不会又是有人来闹事了吧？他们连忙抢了过去，就见到贾思邈的身边围了一大群的女生，这要不是唐子瑜和叶蓝秋在旁边挡着，估计贾思邈的裤子都被扯掉了。
能不能不这么疯狂呀？
贾思邈苦笑道：“现在，店里的冷饮是真的都卖光了，我要重新调配冷饮配料，等到晚上肯定还会再有销售。”
唐子瑜和叶蓝秋也劝道：“大家伙全都散了吧，也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找贾哥，可以去兮兮酒吧。”
这样好说歹说的，这些女生这才散去。
张兮兮都懵了，问道：“贾哥，子瑜，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贾思邈摸了摸腮帮子，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趁着自己不注意，偷亲了好几口。幸好是自己防范的严密，没有被她们给亲到嘴巴，否则，这初吻就没了。他冲着张兮兮耸了耸肩膀，让她来问唐子瑜好了，他要赶紧去休息室，再次调配冷饮的配方。
唐子瑜笑着，就将今天贾思邈在学校中，是怎么打败了黄奇、何庄、冯志远的事情都有了一下。现在，贾哥已经答应了，他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明天就在学校上课了。当然了，她不能忘记了自己的功劳，那些宣传单都发放出去了，又有贾思邈的声望在，兮兮酒吧就请等着人员爆满吧。
张兮兮惊喜道：“啊？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唐子瑜笑道：“别太好了，你赶紧去叫几份饭菜呀？我们早就饿肚子了。”
李二狗子大声道：“多搞几分硬菜啊，我和阿蒙可是累了一天了。”
“放心吧，这都不是事儿。”
张兮兮答应着，给了李二狗子两百块钱，让他和吴阿蒙去打饭。见到这一幕，叶蓝秋就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子，跟唐子瑜说了一声。这回店里的人多了，她也要回去了。
唐子瑜一把将她给拽住了，笑道：“蓝秋，你不是回去给你妈妈弄饭嘛。没事，等会儿饭菜打回来，就立即给你妈妈打包一份。你现在是这儿的员工，在这儿吃饭是理所当然的。”
叶蓝秋还想再坚持，张兮兮也大声道：“对，对，大家一起吃，还热闹。走了，那就是见外了。”
叶蓝秋笑了笑，终于是没有离开。
唐子瑜笑道：“蓝秋，我听说，你妈妈不是腿有问题吗？你抽空找个时间，让贾哥给你妈妈看看呀？以贾哥这样的医术，肯定会帮你妈妈给治好的。”

第79章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妈妈瘫痪在床，一直是叶蓝秋的一块心病。
她倒是想去给妈妈找大夫医治，可她没有那么多钱。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学中医的原因。要是自己懂得医术了，就可以帮着妈妈治病了。她，一直坚信一点，她的妈妈能站起来。
今天，看到了贾思邈的医术这样精湛，她的心里就有些活泛了。如果让贾思邈给她妈妈看病，他能同意吗？这回，唐子瑜这么一说，正中她的下怀。她又紧张，又兴奋，还有几分激动，小声道：“那个……子瑜，贾老师那么忙，他能去给我妈妈治病吗？”
唐子瑜笑道：“这你放心，贾哥是老热心肠的人了，尤其是对美女。蓝秋，咱俩打个赌，你敢不敢？”
“赌什么？”
“等会儿贾哥出来，你就跟她说。如果他立即就同意了，你请我喝一杯瘦身的保健冷饮，反之，我请你喝一杯。”
“你……你就这么有把握？”
“那你就别管了，你就说，敢不敢赌吧？”
“我赌了。”
张兮兮在兮兮酒吧中，又安放了好几台冷饮机。而唐子瑜笑着又告诉她，贾哥跟孟校长谈妥了，如果明天的公开课成功的话，他允许在每栋宿舍的楼道口，都放置一台冷饮机。这让张兮兮挺高兴，同时，她又想到了一个麻烦问题，不可能每一台冷饮机的旁边，都有一个人盯着。
如果是搞那种自动的冷饮机，也不太方便。一杯保健系列冷饮要30块，你说，你是投三十块钱的纸币，还是三十个硬币？三十块钱的纸币，这种识别率，成本要高些。而搞投硬币的，也不太现实，谁能一下子就投进去三十个硬币呀？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唐子瑜和叶蓝秋都皱起了眉头。
唐子瑜拿出了两个冰激凌甜筒，一个给了叶蓝秋，一个自己吃着，笑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呀？等会儿贾哥出来，问问他，不就行了？他肯定会有好办法啊。”
忙，贾思邈是真忙。
等到调配完了冷饮配料，他就立即给沈君傲拨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沈君傲给接通了。
她的声音相当冰冷，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笑道：“君傲，我想麻烦你点事情。”
“我很忙。”
“就是小事情，你去户籍科，帮我查一下陈宫的身份资料。然后帮我打印出来一份，我有急用。”
“不行，我没有那个权限。我现在有事，挂了。”
“别介啊……喂喂～～～”
贾思邈还想再说两句了，可沈君傲在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什么是没权限呀？这又不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同样是警局系统的人，而陈宫又是在你们北城区的公安分局管辖范围内，怎么就不行了？看来，她还再为自己利用她把大金牙一伙干掉，又把水云间酒吧给夺下来的事情，耿耿于怀。
唉，女人呀，你能不能不这么小心眼儿呀？这个酒吧，就算是我不抢下来，也还会有人接管，继续从事非法的活动。你不是挂断我吗？贾思邈直接给沈君傲发了个短信：如果你不给我把这件事情办妥了，我晚上早早的回家，就蹲在厕所中不出来。看你怎么上厕所，看你怎么洗澡？不憋死你才怪。
这一招，实在是太聪明了！
贾思邈咧嘴笑着，刚要走出去，短信铃声就响了。沈君傲只是回了两个字，狠狠地夸奖了他一下：“无耻！”
无齿又怎么了，还无牙呢？
贾思邈才不管那么多，将调配好的冷饮配方拿出来，放到了冷饮机中。与此同时，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都回来了。不花自己的钱，是真不心疼啊，李二狗子愣是把两百块钱都给花了，搞了六个菜，鸡鸭鱼肉都有了，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张兮兮瞪了李二狗子好几眼。
唐子瑜张罗着，边给叶蓝秋打包，边冲着她使眼色，让她赶紧跟贾思邈说治病的事情。
叶蓝秋跟张兮兮、唐子瑜不一样，她跟贾思邈刚刚认识，就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太过分了吧？她的脸蛋微红，低垂着的头，怎么都不好意思说。
这把唐子瑜给急的，直接大声道：“贾哥，蓝秋的妈妈腿有点儿小问题，你有时间帮忙给看看？”
一愣，贾思邈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是叶蓝秋有时间，他就有时间，一定随时去给治病。唐子瑜和张兮兮就乐了，怎么样？就说贾哥是这种热心肠……尤其是对女孩子热心肠的人了。其实，她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的心思，他对叶蓝秋正是心怀愧疚，只要是能帮上忙，他是绝对不会犹豫的，恨不得立即就跟叶蓝秋去她的家中。
叶蓝秋小声道：“我没有钱……”
贾思邈笑道：“说什么呢？你现在是我们兮兮冷饮店的员工，我有义务负责你的家人身体健康问题。”
叶蓝秋道：“那……谢谢贾老师。”
贾思邈连连摆手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要不这样吧，等会儿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去你的家中，帮你妈妈看一看，你觉得怎么样？”
“啊？”唐子瑜和张兮兮就都张大了小嘴，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都放下了筷子。贾哥，你这也太禽兽了吧？怎么一刻都等不及了？别说是聪慧如叶蓝秋了，就是他们都看出来了，贾思邈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泡MM呀？这点事情，就连李二狗子都明白，想要泡妞，必须是要循序渐进，哪能一下子就单刀直入，直捣黄龙的？人家不撅了你才怪。
果然，叶蓝秋的脸色一下子就更红了，小声道：“这个……贾老师，我们家太乱了，都没有收拾，改天吧。”
贾思邈道：“救人如救火，早治疗一天，就多一分希望。叶蓝秋，你是学中医的，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这下，就把叶蓝秋给问住了。你说，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这要是答应了，妈妈的病症就有希望了。可贾思邈这样上赶着，又不要钱，肯定是有别的企图。再一回想起，刚才在店内，他看着自己的那如狼般的眼神，她的心就是一紧张。如果搁在以往，或者是别的什么事情，她肯定是一口回绝了。可是现在……那可是她的妈妈呀。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她的妈妈站起来。
叶蓝秋把目光落到了唐子瑜和张兮兮的身上，还没等她说话，张兮兮就连忙道：“我没时间陪你们一起过去呀，等吃完饭，我和二狗子、阿蒙就去兮兮酒吧了。”
唐子瑜耸了耸小肩膀，叹声道：“唉，蓝秋，我倒是想陪着你跟贾哥一起过去。可你瞅瞅，你跟贾哥走了，兮兮他们要去酒吧，这冷饮店总要有人看着吧？只能是我留在这儿了。”
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叶蓝秋的内心挣扎着，猛地咬咬牙，点头道：“好吧，咱们吃完饭就过去。”
唐子瑜和张兮兮冲着贾思邈使了个鼓励的眼神，贾哥，这可是难得的还会呀？你要是加把劲儿，没准儿就将叶蓝秋给拿下了。等一会儿，贾思邈到酒吧中，她们非好好问问不可。
彼此都有着心事，这顿饭吃得很快。
张兮兮甩手将钥匙丢给了贾思邈，笑道：“贾哥，你开着你的那辆路虎越野，去送叶蓝秋吧？然后，你再回来也方便。”
其实，她的潜台词儿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想要把妹，哪能连个车都没有呢？她还故意说车子是贾思邈的，就是要给叶蓝秋一个印象。贾哥，是成功人士，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要钱有钱，要技术有技术……呃，这个技术是医术。当然了，他那个方面的技术好不好，张兮兮和唐子瑜是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
贾思邈笑了笑，轻声道：“蓝秋，我们走吗？”
叶蓝秋点点头，拎着那份打包的饭菜，跳到了后座上。
贾思邈脚踩着有门儿，直接扬长而去。
唐子瑜和张兮兮等人不禁面面相觑，听听刚才贾哥说的话，实在是太温柔了。
张兮兮问道：“子瑜，你说贾哥能不能把叶蓝秋给拿下了？”
唐子瑜笑道：“看他那猴急的模样，我估计叶蓝秋这次是悬了。”
李二狗子是满脸的苦笑，嘟囔着道：“唉，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第80章 我可以陪你睡一宿
车内的气息很憋闷，让人都要透不过起来了。
贾思邈打开了车窗，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叶蓝秋，就更是紧张了，低垂着头，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其实，贾思邈的心底是很纯洁的，是真没有别的想法，更是没有要占叶蓝秋便宜的意思。她的老爹自杀了，老娘病重了，瘫痪在床，她现在又要读书，又要打工……这一切的一切，虽然说不是贾思邈干的，也跟他有着间接的关系。
如果说，他不是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当操盘手，来华夏国搞钱，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哪怕只是能帮助叶蓝秋一点点，哪怕是要了他自己的性命，他都会……犹豫一下的。
倒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他不能这么死了，他是大夫，还要振兴华夏国的中医事业，能治疗的患者很多，很多。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太自私了？如果真的等到自己真的老了的那一天，他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补偿叶河洛的性命。
必须要找个轻松的话题，这样太憋闷人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叶蓝秋，你今年多大了？”
“……”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是，年龄是一个女孩子的秘密，我不问这个了。你有男朋友吗？我估计追你的人好多吧？”
“……”
“咳咳，你怎么不说话呀？”
“贾老师，在前面的路口往左转，快要到我的家中了。”
不是她不想跟自己说话，而是她太激动了。试想一下，她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医术这么精湛，又来给她的妈妈免费治病了，她的心里能不激动吗？一个女孩子的身上，有了太多的担当，突然间有了一个男人帮她扛起来，她肯定是不太适应。
没事，叶蓝秋，你放心，今后只要是有我贾思邈的一口饭吃，就有你吃的。只要有我睡觉的地方，我就会往床外挪挪身子，让你睡在床内的。
这样不太好，她要是误解了呢？贾思邈很是慷慨，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整张床都留给叶蓝秋。而他？宁可在地上打地铺。帮助一个人，就是要让她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贾思邈觉得，这点他做得非常好。
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这话就是自己的真实写照啊！
车子终于是停下来，看到叶蓝秋住在这样的旧楼中，贾思邈的心中就更是内疚了。一直跟着她爬到了楼顶，叶蓝秋打开房门后，轻声道：“贾老师，真是不好意思，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进去收拾收拾，家里太乱了。”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很是理解她的心境。
好一会儿，客厅中才传来了叶蓝秋的声音，贾思邈推门走了进去。
三十来平米的房间，又能宽敞到哪里去？在客厅靠着一边的墙壁，是一张老式的旧沙发，一个中年妇人正坐在沙发上，满脸激动和兴奋地望着自己。不用问，这人肯定就是叶蓝秋的妈妈了。客厅中，还有一个二十一英寸的彩色电视机，也是那种老款式的。还有一张餐桌，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再就没有其他什么摆设了。
可想而知，叶蓝秋肩膀上的担子，会有多重。
贾思邈微笑道：“伯母好，我是叶蓝秋的中医老师，我叫做贾思邈。”
叶母笑道：“好，好，快请坐。蓝秋，给你老师倒水。”
贾思邈摆手道：“不用！伯母，你先吃晚饭，等会儿我帮你诊治下病情。”
叶蓝秋道：“叶老师，你的时间那么紧张，要不……你先给我妈妈诊治下病情吧？吃饭不着急。”
贾思邈笑道：“那也行。”
其实，贾思邈也是希望能够快点帮着叶母把腿伤给治好了。这样，至少是能让他心里的那份愧疚，减轻一些。走过去，把一根手指搭在了叶母的脉门上，这让叶母也是吃了一惊。叶蓝秋就是学中医的，也经常给她把脉，那可都是三根手指，而贾思邈，是一根手指把脉，他会不会呀？
通过脉搏的跳动，贾思邈就知道了她心情的波动，轻声道：“我这个是一指切脉术，是我爷爷传给我的。不知道你们看过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吗？里面有个叫做平一指的大夫，他就是一指切脉术。”
叶母惊喜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一指切脉术肯定是更厉害吧？”
叶蓝秋轻声道：“妈，你别太激动了，贾老师在给你诊脉呢。”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一般情况下，通过望诊和问诊，就能确定患者的病情了。如果还不能确定，那就是用切脉来感受身体的情况，肝、胆、脾、胃、肾，这些都是息息相关的。别的不敢说，人体的器官、经脉等等，只要是稍微有点儿异常，贾思邈都能诊断出来。可是如今，他在给叶母诊脉的时候，她的脉搏跳动很正常，跟常人无异，那她的下肢又怎么可能瘫痪呢？
贾思邈站起身子，从药箱中抽出了几根银针，用酒精棉消毒后，让叶蓝秋帮忙，把叶母把裤腿挽起来。然后，他的银针刺入了叶母的曲泉穴，问道：“有反应吗？”
“没有。”
又刺了膝关穴，贾思邈问道：“这个穴位呢？”
“也没有。”
这回又刺入了中都穴，还是没有反应。
贾思邈就皱起了眉头，叶蓝秋心里紧张，连忙问道：“贾老师，这个……我妈妈的病情怎么样啊？我也切过脉，可我妈妈的脉相平稳，一切都正常啊。”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贾思邈让叶蓝秋不要紧张，他又再次把银针刺入了叶母的曲泉穴。
曲泉穴，是人体下肢最为重要的穴位之一，“曲”为弯曲之意，指膝关节弯曲之处。“泉”为泉水、水源。因此，曲泉指膝关节弯曲处，表示成为身心活力之源的能量涌出之处。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银针，一股内劲渗入了她的皮肤中，然后是血肉，很快融入到经脉中。
突然间，叶母惊喜地叫道：“我有感觉了，好像是有一股暖流在下肢流动着，很舒服……”
“啊？”叶蓝秋激动道：“妈妈，你……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叶蓝秋连忙道：“贾老师，我妈妈的腿有反应，这就说明是可以治好的，你肯定能行的，对不对？”
贾思邈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点头道：“对，这个有知觉是好兆头，我一定想尽办法，帮助伯母把身体治好。”
他这样说，只是在安慰叶母和叶蓝秋，他的心中则在暗暗叫苦。叶母的病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得多，这是典型的经脉坏死。这样又瘫痪在床上，长时间的不运动，导致肌肉都萎缩了。
他是通过银针，把内劲融入到她的经脉中，一点点来感受着她的经脉的变化。她是感应到了暖流，算是一点点的小惊喜，可……她的经脉是断绝的，他通过内劲，根本就无法再继续往下走动。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治愈她的身体顽疾，必须是先把她的经脉一点点地恢复。
这得是怎么样的浩瀚工程呀？能不能治愈都是两说着，贾思邈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病症。可当着她们的面儿，他又不得不故作镇定。她们的心头，好不容易燃气的希望之火，他不想直接就泼冷水，给浇灭了。
泪水，顺着叶蓝秋的眼角流淌下来，她抱住了叶母，哽咽着道：“妈，你这回就能站起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叶母也很激动，轻轻抚摸着叶蓝秋的秀发，问道：“小贾，我想问问，我这个要多久才能治愈呀？还要吃什么药，或者要干别的什么吗？”
对于自身的病症，叶母自然是明白。她跟叶蓝秋也去过不少的大医院，是检查了又检查的，又是住院，又是用药什么的，可结果呢？钱是没少花，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叶家再也没有钱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病症，把叶蓝秋的一辈子都给搭进去。要是再用药，或者是花钱，她宁可是不治了。
贾思邈微笑道：“伯母，你放心，你的这个病症不严重，也不用花钱。不过，可能是每天都需要针灸，我保证让你很快就能痊愈。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明天再过来。”
叶母感激道：“那可真是太谢谢小贾了！蓝秋，你去送送你贾老师。”
叶蓝秋答应着，一直将贾思邈送到了楼下。
贾思邈跳上车，笑道：“叶蓝秋，你晚上还要去兮兮酒吧吗？要是去的话，我等你一会儿。你陪你妈妈吃完晚饭，我们一起走。”
叶蓝秋轻声道：“那……你等我一会儿。”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叶蓝秋下来了，坐在了车上，一样是没有说话。
在快要到兮兮冷饮店的时候，叶蓝秋突然问道：“贾老师，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能治好我妈妈的病症吗？”
贾思邈苦笑道：“你也是学医的，应该也明白吧？伯母的病情十分严重，是经脉断裂，又导致了肌肉坏死，想要根治……唉，我是真没有太大的把握。”
“这么说，就是有可能治好了？”
“对，有可能。”
叶蓝秋脸色平静，语气却十分的坚定：“贾老师，你要是把我妈妈的身体治好了，让她能下地，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可以陪你睡一宿。”
“啊？”贾思邈手一抖，车咣当下撞到了路边的花坛上，停下来了。

第81章 还有不吃鱼腥的猫儿吗？
我没有钱，我的妈妈就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我仅剩下的，那就是我的身体了。为了我的妈妈，我什么都豁得出来。
叶蓝秋是这么想，可贾思邈没有啊，他着实是被她的言语给吓了一跳。新买的车啊，唉，这回保险杠肯定是撞瘪了。
贾思邈苦笑道：“叶蓝秋，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老板，帮你妈妈看病，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可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叶蓝秋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有不出鱼腥的猫儿吗？没有。有见到美女而不动心的男人吗？没有。如果真的有，那只能是说明一点，他的生理有问题，或者说不是男人。贾思邈是大夫，生理有问题的几率不大，难道说……他不是男人？那在店中，他怎么能用那种灼灼的目光看着自己呢？这点，她是真想不明白。
难不成，他有别的变态的嗜好？什么滴蜡油、抽皮鞭……
叶蓝秋紧咬着嘴唇，大声道：“贾老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你帮我治愈我妈妈的身体顽疾，我把身子给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否则，我的心里会不舒服的，我不想欠人人情。”
贾思邈急了，带着几分愤慨的道：“叶蓝秋，你到底是让我怎么样说，你才肯相信我？难道说，人和人之间，除了那点儿事情，难道就没有纯正的友谊了吗？”
人和人之间，是有纯正友谊的。可是，这要分是什么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之间，会有，可要是男女呢？有谁看到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有过纯正友谊的？相处了久了，大多都会变质。当然了，叶蓝秋是相信有，可她绝对不相信是存在于她和贾思邈之间。
叶蓝秋问道：“贾老师，那你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真的。”
狐狸，就是狐狸，他就是隐藏得再好，也终究会露出尾巴来。再看着贾思邈，叶蓝秋的心中一阵鄙视。你要是想要我的身子，就明说，何必非要拐弯抹角的？那样，你就能成君子了？就算是君子，那也是伪君子。
贾思邈才不管她的眼神，叹声道：“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学习中医，为中医事业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什么？你……你是让我学好中医？”
“对，这就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可是……”
贾思邈的双手，放到了叶蓝秋的肩膀上，大声道：“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郑重其事地跟你说，我帮你妈妈看病，是真的没有任何的企图。你要是再说什么这样那样的胡思乱想，我就不给你妈妈治病了。”
这一句话，正气凛然，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还这么有才吗？上辈子，自己是不是裁缝啊。
叶蓝秋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似是要将他给看穿一样。他的眼神，如大海般深邃，让她捉摸不透，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难道说，真是我看错了人？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小感动，至少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处于完全劣势的位置。只要贾思邈有任何放肆的动作，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有任人屠宰的份儿。
突然，贾思邈一甩头发，笑道：“行了，是不是让我给感动了，觉得我现在很伟大？其实，有些时候，我也觉得我自己挺伟大的。你要是真的感动了，就扑入我的怀中哭一哭，我是不介意，把肩膀借给你靠一靠的。”
这人，难道就没有个正经的时候吗？反正，叶蓝秋是不知道，贾思邈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
其实，贾思邈的心中也是有些慌乱，面对着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瑕疵，美的让人窒息的女孩子，说不动心，那纯属是骗人的。可是，他都把人家的老爹间接给害死了，现在，又把人家的姑娘给祸害了，那还是人吗？虽然说，自己脱掉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但也是有原则的。对叶蓝秋，他就是把自己给憋得血管都爆裂了，头发都冒烟了，也不能动她一根手指头。
“走！”
贾思邈咬咬牙，像是在对叶蓝秋说，也像是在对着自己说，猛地一转方向盘，车子继续向前驶去。
叶蓝秋轻声道：“贾老师，我谢谢你。”
贾思邈故作轻松的笑道：“别，别，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我这人最怕客套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的谢我，就好好学中医，把华夏国的中医事业振兴起来就行了。”
叶蓝秋点头道：“我，一定会的。”
唐子瑜早就等不及了，坐在店铺中，忙得晕头转向的。当看到贾思邈和叶蓝秋过来了，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大喊着让他们赶紧过来帮忙，太累人了。贾思邈肚子憋得慌，让唐子瑜收拾收拾，把店铺交给叶蓝秋就行了。等会儿他出来，两个人就一起去酒吧。
唐子瑜伸了个懒腰，问道：“蓝秋，怎么样？贾哥一出手，你妈妈的病症就解除了吧？”
叶蓝秋苦涩道：“贾老师说，治愈我妈妈的病症有希望，他会帮忙的。”
一怔，唐子瑜连忙道：“放心好了，贾哥肯定能行的，我相信他。”
叶蓝秋点点头，然后问道：“子瑜，你跟张老板，还有贾老师是怎么回事呀？”
“还能是什么事呀？”一想起这个事儿来，唐子瑜就想笑。
当下，她就把和贾思邈的关系，一丝不挂……哦，是一丝不落地全都说给了叶蓝秋知道。这件事情，贾思邈实在是太委屈了。明明自己的房子，却让肖雅租给了沈君傲、唐子瑜和张兮兮，而现在？贾思邈却变成了是她们的租户，还要给她们做饭，洗内衣……呃，就是洗衣服，你说这有多可怜。
叶蓝秋就乐了：“你们几个可也真够坏的，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就不怕他把你们给轰出去？”
唐子瑜笑道：“我们才不怕呢，我们可是跟肖雅签订了合同，要租住一年了。就算是他想找，也是去找肖雅，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叶蓝秋有几分不好意思，但还是问道：“那……贾老师有女朋友吗？”
“没有啊。”唐子瑜用小肩膀撞了下叶蓝秋，坏笑道：“怎么？你喜欢上贾哥了？那我可跟你说呀，赶紧抓紧，我们几个都支持你。”
“才没有。”叶蓝秋摇摇头，又问道：“那……贾老师有男朋友吗？”
“男朋友？有啊，有好几个呢，他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的关系都不错。就是在一起吃晚饭的那两个人，你见过的。”
“不是，我说的男朋友，不是你说的那种男朋友，而是那种……你明白的。”
叶蓝秋比比划划的，让唐子瑜就有些懵了，男朋友就男朋友，怎么还这种那种的呀？她摇头道：“你都把我给说糊涂了……嗨，贾哥出来了，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叶蓝秋的脸蛋腾下就红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问呀？总不能跟贾思邈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呀？这种话要是问出来，把贾思邈给惹急了，不给她妈妈看病，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跟他睡一宿。万一，贾思邈要真的是好人呢？不过，她瞅着，是怎么都不像。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怎么才出来呀？蓝秋问你点事儿，什么男朋友的。”
叶蓝秋连忙道：“没，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晚上，什么时候回店里呀？我好在这儿等等你们。”
贾思邈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笑道：“这事儿，我估计你是别等了，我们从酒吧回来后，就直接回家了。这样吧，你能上班到几点？九点钟能行吗？”
“行。”
“那就这样，等到了九点钟，你把店门一关，收拾收拾，回家就行了。路上，可要注意安全。”
“啊？这样也行？”
唐子瑜拍了下她的胳膊，笑道：“怎么就不行啊？我们相信你，倒是你自己，这么晚回去，要多注意安全。”
叶蓝秋道：“行，有我在店里，你就放心吧。”
看着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离去，连叶蓝秋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怎么就忘记辞职，说是明天不干了呢？竟然感觉，这样干着也挺有趣的。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了，来买冷饮的人络绎不绝，她就不明白了，三十块钱一杯的保健冷饮，怎么还能有这么多人来抢购。
难道说，这冷饮就真的那么厉害？

第82章 野狗和藏獒
秦家人，会怎么样对付自己呀？
说不担心，那是在自己欺骗自己。这一路上开车，贾思邈都在想着这件事情，反而是唐子瑜，满脸的不在乎。秦家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有王法的社会，咱们都良民，有事儿找民警，找沈君傲嘛。
贾思邈大笑道：“对，秦家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他们来到了酒吧中，都有些傻眼了，这生意是怎么样的火爆呀？整个酒吧的一楼大厅内，基本上已经人满为患。而在二楼，这样站在门口往上望，一张张桌子，也都坐满了人。好半晌，贾思邈和唐子瑜都没有缓过神来。
李二狗子跳过来，笑道：“贾哥，怎么样？生意还算是不错吧？”
贾思邈问道：“怎么会这么多人呀？”
李二狗子咧嘴笑了笑，这事儿他问过张兮兮。张兮兮跟他说，来的这些人中，主要是两拨人，第一拨是医科大学的学生，第二拨人是来看热闹的，那些南江市的公子哥儿们，他们就是想来看看，贾思邈究竟是何方神圣，敢来撩拨秦家人的虎须呀？再就是，他们也想看看，秦家人又是怎么对付贾思邈的。
贾思邈自嘲道：“敢情，他们到这儿是来看耍猴的了？不管了，生意火爆就行啊。兮兮呢？”
李二狗子道：“她可忙坏了，现在在吧台那边吧？”
贾思邈拍着唐子瑜的小肩膀，二人走到了吧台前，就见到张兮兮正在跟几个女生在聊天。她们都是南江医科大学的学生，都是看着唐子瑜发的那些宣传单，过来给贾思邈捧场的。这还只是其中的几个人，因为过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贾思邈刚刚走几步，这些女生们就发出了尖叫声，跟着他一个劲儿的挥手，打招呼。
这种感觉，有点儿像是首长在阅兵，贾思邈笑了笑，她们尖叫的声音就更是激烈了。
张兮兮扎着秀发，脸蛋红扑扑的，满是小兴奋。
凑过来，张兮兮小声道：“贾哥，你猜猜，咱们今天晚上的销售业绩怎么样了？”
“多少了？”
“生意刚刚开张两个小时啊，现在的销售业绩就已经是五十多万了。我有信心，今天晚上过百万是轻轻松松的了。”
过百万的销售业绩，这在整个南江市的酒吧、娱乐场所中，也是不多见的。
贾思邈笑道：“太像样儿了，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你忙着，我去跟这些人打个招呼。”
这些女生们，她们来这儿，说白了，就是出于对贾思邈的崇拜。当时，在医科大学的大操场上，贾思邈的一身青衣长袍，那深邃的眼眸，精湛的医术，实在是太有型、有款了。还有一点，她们是学中医的，虽然说是对中医已经失去了信心，可在内心深处，她们还是特别喜欢中医的，希望能够像贾思邈那样，有着一身精湛的医术。
西医怎么了？贾思邈一人，打败了黄奇、何庄、冯志远。
贾思邈走过来，她们全都围了上来，跟他讨论中医、讨论患者的病情等等。怎么样才能提升自己的医术呢？这是要靠着自身的努力，和实践，必须相信自己。他的话，朴实，富有亲和力，又没有什么架子，说起来款款有型，彻彻底底地让这些女生们振奋了，她们从来没有想到，中医是这么有魅力。
一个脸蛋上有雀斑的女生，小声道：“贾老师，我……我脸上有雀斑，你看有什么方法根治吗？”
贾思邈看了看，微笑道：“是不是晚上经常熬夜呀？没事，我给你针灸一下，你回去将新鲜茄子切成片，擦面部雀斑的部位，直到擦红为止，几天就好了。”
从医药箱中，摸出来了一根银针，贾思邈紧盯着她的眼眸，问道：“有男朋友了吗？”
“啊？没，没有呢。”她的脸蛋一阵滚烫的发烧，连芳心都跟着突突跳了好几下。
“像你这样漂亮、聪慧的女生，应该是抢手货呀？”贾思邈很是迷人地笑了笑，那女生的精神一阵恍惚，连周围的女生们都看出来了，她们要是不在，她极有可能就当场脱光了衣服，英勇献身了。
突然，贾思邈笑道：“好了。”
“好，好了？”那女生还微有些失望，刚才心乱了，只是感到眼圈周围的穴位一痒，却没想到，贾思邈这么快就扎完了。
一个身材瘦高的女生挤过来，问道：“贾老师，你看看我是怎么回事呀？这两天肚子疼……”
贾思邈握住了她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笑道：“是不是着凉了？你们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这几天千万不能吃凉东西，去喝点红糖水。”
来例假了，还让人家贾老师看什么呀？她们吵吵嚷嚷的，将那女生给推到了一边去。又跟她们呆了一会儿人，贾思邈这才笑了笑，又来到了楼上。
一走上来，就看到了在凭栏边上的商甲舟，他连忙迎了上去，很是热情，还带着几分巴结的语气道：“哎呀，商少爷来了。”
商甲舟微微皱眉，笑道：“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来跟你们介绍一下，他就是兮兮酒吧的大老板——贾思邈。”顿了顿，他又给贾思邈介绍，在场的这些人可不简单，全都是南江市的商界名流的儿子、千金，相当有势力的。
贾思邈连忙道：“谢谢大家捧场。我还担心秦家人会来找我的麻烦，这回，看到商少爷等人在这儿，我的心里踏实多了。”
怎么个意思？听贾思邈的语气，他好像是跟商甲舟的关系很不错啊。难不成是商甲舟指使贾思邈，干掉了大金牙，又抢走了水云间酒吧的场子吧？否则，贾思邈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秦家人过不去啊。
在南江市，只要是在道儿上混的，又哪有不知道秦家、商家和霍家的。这些公子哥儿再看着商甲舟，眼神中的味道，就不太一样了。看来，这次是问题有些严重呀？很有可能是商家和秦家要对着干了。那他们，坐在这儿看热闹，不会卷到了里面去吧。
当然了，更多人是眼神中就更炙热了，这才有看点嘛。否则，一个小小的贾思邈，又哪里能扛得住秦破军的攻势。
站在商甲舟身边的，是一个光头的青年，皮肤黝黑，双臂很长，脸型轮廓分明。他差不多有一米九十多的身高，比贾思邈还要高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商甲舟的身边，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却是相当骇人。
他瞪着贾思邈，喝道：“小子，你别乱讲话。我们少爷是过来看热闹的，才不会管你跟秦破军之间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解释还好，这样一解释，反而是越描越黑。这些公子哥们儿就更是相信，贾思邈抢夺了水云间酒吧，肯定是跟商甲舟有关系。
“田冲，退下。”
商甲舟伸手拍了拍那个光头青年，然后冲着贾思邈笑道：“你这人，很有头脑，很会耍心计。我告诉你，这是你跟秦破军之间的事情，还想把我给掺和进来，帮你吗？那你是真的大错特错了。”
贾思邈连忙道：“商少爷，我可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你放心，秦破军要是敢找我的麻烦，我一定尽量多扛几天。”
田冲大喝道：“少爷，这小子太嚣张了。要不，我先陪他玩玩？”
商甲舟笑道：“淡定，淡定，想要杀了贾老板的人，海了去了。黑刀、秦破军……你想想，轮得到咱们动手吗？我最喜欢的，是坐山观虎斗了。”顿了顿，他又道：“我们也不知道明天、后天，还能不能在兮兮酒吧，跟贾老板喝酒了。今天，大家尽管消费，都算在我商甲舟的身上。”
这话一出，立即惹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他的三言两句就将贾思邈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氛，给打的四分五裂。他，轻轻摇晃着酒吧，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告诉了贾思邈一点，他才是这里的主宰。而贾思邈？说得好听点是个小老板，说得难听点，就是个跳马猴子，就是一条野狗。
野狗和藏獒咬架，谁能咬过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非要坐在这儿，看野狗和藏獒掐架，就是想过过瘾。藏獒有多凶残？野狗，又有多可怜？野狗，就是野狗，哪怕是稍微厉害点儿，那也是野路子。而藏獒，连豺狼虎豹都不怕，咬死一条野狗，还不跟玩儿一样？
贾思邈微弓着身子，冲着商甲舟、田冲等人点头哈腰的，这才退了下来。
田冲冷笑道：“在我看来，他连野狗都赶不上，顶多是一条哈巴狗。如果不是那个沈警花正当防卫，杀了大金牙，让他钻了空子，他又哪能夺得水云间酒吧？我估计，秦破军过来了，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少爷，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在这儿看着有什么意思呀？”
商甲舟微笑道：“很简单，不管他是哈巴狗，还是野狗，敢跟藏獒叫板，说明它还是有些胆量的。它只要是敢冲上去，就算是要不过藏獒，也能咬下来一嘴毛。我们要看的，就是这一嘴毛是怎么咬下来的。”

第83章 关心我，你就说出来嘛
还是没事！
酒吧的生意很火爆，很火爆，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忙得团团转，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那些慕名而来的公子哥儿们越来越多，他们都有着两个目的，第一是见见贾思邈，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第二是期待着秦家人的早日现身。
然而，他们失望了，一直到酒吧关门，秦家人也没有出现过一个。
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是大好事情。秦家人来，肯定会来的，关键是什么时候来，又以什么样的情况来。他们来得越晚，兮兮酒吧的人气就越盛，贾思邈赚的钱就越多。
等到十二点来钟，销售业绩就已经达到了130万。这样的销售业绩，在整个南江市，绝对是能排到前几名了。连商甲舟都不得不佩服，兮兮酒吧这才开张几天呀？要是照着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都快赶上他的碧海云天了。
李二狗和吴阿蒙晚上都是在这儿休息，而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扛不住了，要回去睡觉了。
贾思邈让她俩收拾一下，他自己走到了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这儿，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的面前放着冷饮、小吃，男的喝着啤酒，女的却是紧绷着脸蛋，眼睛扫视着周围，对谁的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贾思邈走过来，笑道：“大张、老李，怎么样？我们兮兮酒吧还行吧？”
大张和老李点着头，在沈君傲的背后，指了指她，却没有说话。
贾思邈紧挨着沈君傲坐下，问道：“君傲，怎么样？我没有干违法的勾当，更没有涉猎黄赌毒吧？”
沈君傲蹙着秀眉，冷声道：“现在没做，不等于将来也不做。反正我给你提个醒儿，你要是敢干违法的事情，我一定亲手抓了你。”
贾思邈笑道：“那必须地呀，咱俩都住在一起了。我只能是支持你的工作，又哪能给你添麻烦呢？”
啊？都住……住到一起了？大张和老李都是一惊，互望着对方，不明白贾思邈和沈君傲这是在搞什么鬼。沈君傲埋藏的是真深啊，看着这样冷酷，思想却是这么前卫，还没结婚，就公然在一起同居了。还什么在这儿盯着违法的勾当，实际上，她把自己二人叫来，就是来给贾思邈看场子的呀。
大张和老李就乐了，笑道：“贾老板，这么说，都是一家人了？赶紧的，给我俩来瓶红酒尝尝。”
贾思邈打了个响指，大声道：“没问题。”
“叫什么叫？我跟你俩说，我跟他是租住在一起，我在正房，他在厢房。”沈君傲瞪了贾思邈两眼，站起身子，喝道：“我们走。”
租住也是住，你要是跟贾思邈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又怎么在这儿给人家看场子呀？而看到我们要贾思邈请客了，你又马上催我们走呀？说白了，就是怕你们家人花钱，明白，明白，不用解释的那么清楚。
大张和老李冲着贾思邈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跟在了沈君傲的背后。
贾思邈连忙拦住了他们，问道：“都这么晚了，你们还干什么去呀？”
“废话，回家啊。”
“我让兮兮和子瑜也都收拾好了，咱们一起走啊。”
贾思邈上前拉着沈君傲坐下，让人给来一杯提神、补充精力的冷饮，又给大张和老李来了一瓶干红。陪着他们坐了一会儿，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过来了。趁机，贾思邈问沈君傲，不是让她去查陈宫的资料档案吗？拿来了吧？
沈君傲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是警察，不是你们家保姆，没办。”
大张和老李在她的背后，冲着贾思邈连连使眼色，贾思邈就明白了，笑道：“君傲，我找陈宫过来，是让他帮我来管理酒吧，可没有别的意思。”
“他曾经是青帮的人，替人扛罪进入了监狱。这种人的身上有污点，你不能用他。”
还说没调查！唉，女人啊，你能不能不死要面子，让我活受罪呀？贾思邈正气凛然的道：“沈君傲，那我要批评你几句，越是这种失足青年，我们就越是要挽救他。否则，没有地方要他，他没有了生活来源，不是还会干犯罪的事情？”
张兮兮和唐子瑜走过来，咯咯笑道：“君傲，你怎么又跟贾哥拌嘴了？走吧，咱们回家吧。”
敢情自己穿着便衣在这儿，她们都知道呀？既然是知道，也不说给我来点小吃什么的。都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着王八学乌龟。她俩是多纯洁的小女生啊，就是因为跟贾思邈在一起久了，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沈君傲瞪了她俩两眼，起身往出走。
贾思邈颠颠的跟上，问道：“君傲，陈宫的资料档案呢？你就别让我着急了，我保证不干违法的勾当。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兮兮和子瑜吗？”
“你别把她俩给带坏了。否则，我饶不了你。”沈君傲将一个档案袋儿砸给了贾思邈，然后跳到了车上，坐到了驾驶位，大声道：“我来开车。”
瞅瞅？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嘛，就是嘴上不承认。同时，贾思邈还有些郁闷，是谁带坏谁呀？想自己多么纯洁，多么水灵的一颗大白菜啊，就因为跟张兮兮、唐子瑜在一起久了，现在的心思变得邪恶了许多。不过，我还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是坚持党的路线方针，一百年不动摇的坚定拥护者。这颗赤诚炙热的心，是不会变的。
坐在车上，唐子瑜笑道：“君傲，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贾哥，现在是医科大学的老师了，我们……”
嗤！沈君傲手一抖，差点儿跟别的车来个亲密接触。
那车司机探出车窗，骂道：“你怎么开车呢？会不会开呀？”
沈君傲直接亮出了证件，大声道：“我是警察，我接到线报，说你的车内有毒品，请协助我们办案。”
“啊？”那司机吓了一跳，连忙点头陪笑着，赶紧驾驶着车子离去了。
沈君傲上下打量着贾思邈，就像是刚认识他一样，直看得贾思邈心里直发毛。干嘛呀？对我有好感就明说，这样看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穿着衣服呢。
“你去医科大学当老师？不是误人子弟吧？”
贾思邈很是不爽，大声道：“沈君傲，我到底是怎么你了？我的脑门儿上贴有坏蛋的标签咋的，你老是用这种有色眼睛看着我？我怎么就不能当老师啊。我告诉你，我去当老师，是孟校长亲自邀请我去的。”
唐子瑜道：“是啊，是啊。君傲，你不要老是用这种色色地眼睛……哦，是有色眼睛看着贾哥，他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真的好厉害的。”
什么色色的眼睛呀？沈君傲瞪了唐子瑜两眼，哼道：“这个，跟医术好不好没关系，关键是一个人的人品。我就不信，他的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不就是用你的手，帮贾哥铲除掉了大金牙吗？你怎么老是耿耿于怀呢？这下，连张兮兮都看不过眼了，大声道：“沈君傲，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们干掉了大金牙，又把酒吧给搞下来，怎么了？他们是在做坏事，我们是在做好事，难道说，你还巴不得在自己管辖的片区内，每天都有一些坏事发生？是，贾哥不是什么好人，但你应该相信我和子瑜的人品啊。”
唐子瑜连忙道：“对呀，对呀，我和兮兮可都是良民。”
沈君傲道：“行，我相信你们。不过，你俩要小心啊，别让人给带坏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乐了，满脸的幸灾乐祸，连连点头道：“放心，放心，我们一定洁身自好，是不会跟某某男人同流合污的。”
贾思邈愤愤道：“行，你们就糟践我吧。等哪天，把我惹毛了，我就在卫生间和浴室都安装上针孔摄像头，或者是抠几个小洞……嘿，你们可要注意了。”
“你敢。”
“我不敢，那我跟你们讲个真人真事吧。”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在我们贾家老宅曾经出现过一个女鬼，她是被吊死在浴室，还是卫生间内，我忘记了，反正就是那儿了。每到晚上，她都披散着长头发，脸色惨白惨白，吐着长舌头，一身蓝色的衣服……哦，对了，你们看过《山村老尸》吧？就跟那楚人美是一个装扮。等晚上回去洗澡，你们可要小心点儿，她别突然从你的背后过来，咬你的脖子。坐在马桶上，也要注意点儿，她有时候会伸手，抓你屁股，从马桶中钻出来……”
“妈呀～～～”不仅仅是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连沈君傲都吓得头皮发麻。明知道贾思邈是故意吓唬自己的，可她们连头皮都要炸起来了，连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
终于是到了贾家老宅，沈君傲将车子停下，大声道：“贾思邈，你要是再跟我们……哦，再跟兮兮和子瑜讲这样的鬼故事，我们就把你丢进浴室中，再把外面反锁，让你跟楚人美过夜。”
张兮兮抱着唐子瑜的胳膊，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她连忙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发出了尖叫声，手指着贾家的大门，叫道：“贾哥，君傲，你们……你们瞅，在门上好像是有东西。”

第84章 鬼打墙
有东西？什么东西呀？
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往门上瞅了瞅，也都吓了一大跳。
这……这是什么东西呀？本来，人家贾家老宅是朱漆的大门，可现在倒好，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白色的，贴在了房门上。晚风一吹，还发出了扑簌扑簌的声响，再和贾思邈的鬼故事一联系，让人不禁头皮发麻，真是恐怖啊。
贾思邈是无神论者，给人看病，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他快步走了上去，这分明是一张白纸，一把给撕下来了，大声道：“就是一张白纸，咱们进屋中再看。”
走进了院中，张兮兮要去卫生间，刚走了两步，又吓得停下了脚步。她赶紧小跑回来，拽着唐子瑜，非要一起过去。
很是自然地进入了正房的客厅中，贾思邈这才将那张纸给拿了出来，上面写的明白。这回，不是市拆迁办的人来了，而是市三建的人。沿江路一带的花园城市改造项目，市建设局、规划局的相关文件都已经审批下来了。三天后，贾家老宅必须拆除，这是市三建给贾思邈下的最后通牒。否则，除了后果，一起自负。
看来，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沈君傲问道：“贾思邈，你说这次怎么办？”
贾思邈看着沈君傲，苦笑道：“我最近好忙，不可能成天呆在老宅中，看要别人呆在家中，我又不太放心……”
“你那意思，是让我请假，呆在家中了？”
“君傲，这是一下艰巨的任务。我们几个人中，就你最有能力了，就辛苦你一下吧。”
沈君傲挑着秀眉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说，要跟市文物局搞一个什么文物展的吗？怎么不搞了？”
贾思邈笑道：“如果说，我们平白无故的就搞了，那多没有意思？要的就是那种敲山震虎的效果。明天早上，咱俩去一趟市文物局，咱们私下里跟卢局长商量一下，让他派人过来，把贾家老宅规划一下，或者是搞什么架子，或者是需要什么文物，我们都极力地配合。就定在三天后，把这个文物展搞起来。市三建的人，不是要拆迁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又有市文物局的人，他真的敢拆迁，那可是破坏文物。”
沈君傲瞪了他一眼：“你这脑袋都想的是什么呀？尽是些阴损的招式。不过，为了保护贾家老宅，我这几天就请几天假。”
贾思邈道：“我就知道君傲最好了，明天，我叫几个人过来，配合你的行动。万一，在这三天内，市三建的人敢对贾家老宅下黑手，你们也别客气，狠狠地暴揍他们一顿。”
“我知道怎么做。”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你是人民警察嘛。”
张兮兮和唐子瑜回来了，听说这件事情，也很是恼火。这些人也太过分了，还真以为她们是良民，就好欺负呀？唐子瑜哼道：“贾哥，要不我在贾家老宅的周围下毒吧？谁要是敢靠近，就毒死他们。”
张兮兮叫道：“对，毒死这帮瘪犊子。”
沈君傲摇头道：“不行，那样太过火了，我们只要是制止住他们就行。”
唐子瑜不服气的道：“可是，我们又怎么能制止住他们呢？他们要是硬来，我们还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瞅着。”
贾思邈微笑道：“倒是有一个主意，不怕他们破坏我们。”
“什么主意？”她们三个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呃，你们别管了，明天早上，你们就知道了。”
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让你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惊喜！
贾半闲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星宿占卜、阴阳术数，作为他的孙子，贾思邈就是不学，不学的，那也懂一些。只要是在贾家老宅的院内，布置下一个阵法，就不怕任何人来搞破坏了。
他走到了院中，爬到了假山顶上，往下张望。这一瞅，不禁大吃了一惊。敢情院内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本身就是蕴含着奇门遁甲。这种事情也不奇怪，贾半闲又岂能让人来破坏了贾家的老宅风水？贾思邈笑了笑，从假山上跳下来，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给搬起来，挪到了水边的一处位置。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变换，说来也奇怪了，原先只是景色恬静、优美的贾家老宅，突然变得云雾缭绕，整个都隐藏在了雾气中。如果说，不懂得阵法的人，走进来，会立即迷失方向。还想走出去？就像是鬼打墙一样，就在院子里直转圈儿，这辈子能不能走出去都是个问题。
这块巨石，就是启动阵法的钥匙！
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炫耀。
一个小朋友，有个玩具车，或者是什么枪之类，当你走到他的面前，他都很显摆的，把他的那些宝贝玩具都拿出来，给你看。贾思邈不是小朋友，但是同样有这样的心里，毕竟不是什么得道高僧，就像是岭南市南华寺的主持释大师，那样的得道高僧，不也没有到那种无欲无求、无痴无嗔的境界嘛。
贾思邈走到了正房的门口，拍了拍手掌，大声道：“兮兮、君傲、子瑜，你们都出来一下。”
“干什么呀？”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主意吗？赶紧的。”
“这就有了？”
三女都跑了出来，问道：“贾哥，什么主意啊？”
贾思邈笑道：“你们三个跟我来。”
不知道他是在弄什么玄虚，三女跟在他的身后，这样走着走着，就见到贾思邈的身影一晃，人一下子消失了。
人呢？张兮兮左右看了看，嘟囔着道：“贾哥是在搞什么呀？逗我们玩儿吗？”
一想到楚人美，唐子瑜就感觉脖颈都凉飕飕的，喊道：“贾哥，你跑哪儿去了，赶紧出来呀。”
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吭声。
沈君傲皱眉道：“不管了，他不出来就算了，我们回去睡觉。”
这么一往回走，她们三个就傻眼了，明明是回正房的路。可走着走着，突然一转，就走到了别的方向去。她们在贾家老宅也生活了这么久，对于院内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熟悉。稍微站定身子，辨别了一下方位，再往正房的方向走，还是一样又转到了别处。
最开始，她们几个还都挺气恼贾思邈的，闲着没事儿逗她们玩儿，是蛋疼了咋的。等到她们转了几个来回，就有些傻眼了，这是葡萄架，这是石桌石凳，这不是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了嘛。
沈君傲道：“怎么会这样呀？我们……好像是一直在原地兜圈子了。”
张兮兮突然失声叫道：“哎呀，我……我知道了，我们是不是遇到了贾哥说的那个女鬼呀？就跟楚人美那样，她在跟我们玩鬼打墙，逗着我们玩儿呢。”
“啊？”沈君傲和唐子瑜都吓了一跳，大声道：“兮兮，你能不能不说这种恐怖的事情，什么鬼打墙啊？那都是封建迷信。我们都冷静下来，一点点的往正房走，就不信还走不出去了。”
张兮兮害怕了，颤声道：“人走路，鬼打墙。当意识到迷路的时候，也许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了。君傲、子瑜，我好怕。”
“没什么好怕的。”
几个人中，反而是唐子瑜最是镇定，她握住了张兮兮的手，跟在了沈君傲的身后。
墓里黑灯鬼打墙，鸡鸣五鼓鬼上身。
所谓“鬼打墙”，大家都知道，就是在夜晚或郊外，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这种现象首先是真实存在的，有很多人经历过。闭眼或在夜晚或郊外时，两脚迈出的长度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微小的差异，之后，人们就会陷入一个半径大约3Km的圈中。把这样的经历告诉别人时，别人又难以解释，就说什么撞鬼之类的话了。
可是现在，三个人都提起了精神，走着，走着，竟然又再次回到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这回，不仅仅是张兮兮，就连沈君傲的脸上都变了颜色。她在华东军区当过兵，也经历过不少事情，可眼前的一幕，还真是彻彻底底地吓到了她。难不成，是真的……真的撞鬼了？
唐子瑜皱着眉头，沉声道：“什么鬼，我怎么就不信呢？我倒是觉得，这像是一个阵法。我爹跟我说过，有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人，他们要是布下了阵法，人一旦困入其中，又不懂得怎么解阵，那就只能是在里面打转转了。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怎么可能呢？这是贾家老宅，我们都生活这么久了，又怎么会突然有阵法了？”
“因为，这件事情是贾思邈干的。”
唐子瑜环视着四周，大声道：“贾哥，我们知道你的厉害了，你赶紧现身吧。”

第85章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怎么样，这样应该是能保护住贾家老宅了吧？”
一闪身，贾思邈就出来了，站在了她们三人的面前。
张兮兮叫道：“贾哥，你……这一切真是你干的，是什么阵法？”
贾思邈微笑道：“这是阴阳五行阵，是利用一草一木、一山一石，来布阵，把人困在里面。”
“这也太神奇了？你来叫我们怎么破阵吧。”
“好，以后这老宅，只有我们几个人能自由进出，其余人，都休想进来。”
所谓的阴阳五行阵，是融合了天地阴阳，和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树木、石头、水流等等，形成了这个阴阳五行阵。有阴阳，两种破阵方法，白天走阳路，黑天走阴路，否则，是肯定走不出去的。贾思邈简单给她们描绘了一下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又给她们绘制了一份简单的地图，领着她们在阵法中走了走，她们很快就能行走自如了。
这种事情，就像是魔术，点破了，就没有什么玄妙了。不过，她们生怕是再次走错了，一遍又一遍，确保是不用地图，也能自由行走了，这才放下心来。同时，贾思邈又告诉了沈君傲等三人怎么布阵、破阵的方法。还要办文物展呢，这要是把阵法给启动了，那些来参观的人，不都懵圈了嘛。
沈君傲很是振奋，笑道：“妥了，这事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贾思邈道：“行了，赶紧都去睡觉吧，都两点多钟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管她们了，贾思邈还有挺多事情要办呢。
第一，备课。明天早上八点钟，去医科大学上两节课，总不能连点儿准备都没有吧？可翻看了两下教科书，他就连点儿兴趣都没有了。《中医诊断学》中，都是一些关于中医的理论知识，什么阴阳、五行、气血津液、脏象、经络、运气等等，他是连丁点儿的兴趣都没有。
真正的讲课，就直接捞干的，还是现场的即兴发挥吧。
第二，是陈宫。他的手中，有沈君傲给准备的一份档案资料，上面有陈宫的一寸相片，还有家庭的详细地址和家庭成员。陈宫的家是住在北城区的城中村，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没有钱继续读书，他初中都没有毕业，就在社会上闯荡了。曾经加入过青帮，是青帮十大高手中，铁战手下的一个小头目程隆的小弟。
青帮十大高手，每个人都独当一面，南江市就是铁战的地盘。
程隆身材稍胖，八面玲珑，油滑奸诈，他在南江市有一个娱乐城，黄、赌、毒什么都干。在警方的严打中，被抓了一袋摇头丸，陈宫挺身而出，把罪名给扛下来了。结果，入狱蹲了几年。等到出来后，他的妈妈已经得了重病，他也因此痛改前非，宁可在工地上当小工，也不再加入青帮了。
陈宫很有头脑，颇得程隆的重用，在他出狱后，程隆派人找过他几次，他都没有答应。不过，程隆肯定是不甘心，在沈君傲看来，像陈宫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一个人的身上有污点，想要再洗掉，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青帮势力大，整个江南，甚至于宝岛，都有青帮的人，陈宫想要摆脱掉，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换句话说，沈君傲是帮贾思邈搞到了这份资料，但是在骨子里面，是不希望他跟陈宫这种人来往。
贾思邈倒是不在乎，人这一辈子，谁敢说没有犯过错？犯错，并不可怕，关键是看自己对人生的态度。贾思邈不否认，他也干过坏事，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帮凶，来华夏国捞钱，把叶河洛都逼死了。而叶河洛，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缩影，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像叶河洛这样的人自杀了。
那就可以说，贾思邈是坏人了吗？他肯改，肯悔过自新，这就是好同志。
这一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天刚蒙蒙亮，贾思邈就爬起来了，在院中打了一会儿八极拳。等到阳光出来了，他这才冲了个凉水澡，又出去买了早餐回来。等到都吃完了，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将张兮兮和唐子瑜送到了兮兮冷饮店，然后他和沈君傲去了市文物局。
卢局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当听说，这几天就着手准备，三天后就正式文物展开始，他很是高兴。这是好事情啊，不用交给别人了，他亲自和沈君傲去办这件事情。根据贾家老宅的地势、草木、山石等等，来安装货架，防止文物。同时，还要在四处都安装上摄像头，万一有人偷盗怎么办？这些都不得不考虑进去。
贾思邈道：“卢局长，那就辛苦你了，我手头上还有点事情，可能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卢局长笑道：“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跟小沈来办就行。”
沈君傲已经在电话中，跟北城区分局的局长杨金贵请假了。她现在是一身警服，腰间扎着皮带，勾勒着身体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又有一种别样的英姿，这是一种将女性的柔弱和火辣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女人。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把她给收了。
这个男人，应该是相当出色，哪儿都色的男人。贾思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那个人的标杆，实在是太完美，太无暇了。
贾思邈轻声道：“君傲，那就辛苦你了。”
沈君傲点点头：“你忙你的，有一定协助卢局长，做好这份工作。”
贾思邈笑了笑，又跟沈君傲、卢局长打了个招呼，这才驾驶着车子离去，回兮兮冷饮店了。一大清早的，店里的生意一般般。张兮兮、唐子瑜、叶蓝秋都在，她们真在低声说笑着。
唐子瑜笑道：“贾哥，你可过来了，我和蓝秋带你去学校，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老师了。”
贾思邈点点头，让她和张兮兮等一会儿，他冲着叶蓝秋道：“蓝秋，你跟我进房间中来。”
叶蓝秋脸色微红，还是跟着他走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着对方，真没想到贾哥这么猴急，这么一大清早的，就把叶蓝秋给叫过去了。他们能干什么呢？这种事情，不用问，一男一女孤处一室，你说能干出什么来？就算是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得到。千万别开门，儿童不宜啊。
不过，让她俩失望的是，也就是三两分钟，贾思邈和叶蓝秋就出来了，又跟张兮兮打了个招呼，三个人医科大学了。其实，真的没有干什么，昨天叶蓝秋从上午，一直忙到了晚上九点钟，去掉午休、晚上回家，还有下午课，还有八个小时。每个小时30块，贾思邈给了她240块钱。同时，又跟她说了一声，等到中午放学，一起去她的家中，再帮她的妈妈针灸。
之前，贾思邈也来过一趟医科大学，还卖到了两篮子的鲜花。所以，他也算是轻车熟路。还是那间大教室，当他和叶蓝秋、唐子瑜走进来，整个教室已经人满为患，连两边都坐满了人。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吓了一跳，正是孟广岱和一些校领导以及中医的一些老师们。
唐子瑜倒是不担心，她的几个闺蜜，早就给她俩占了座位。有几个女老师，还有一些女同学们，她们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贾思邈。没办法，昨天在打操场上，他一个人，挑翻了黄奇在内的三个西医专家，是真正的声名大噪了。
这些女老师、女学生们都在议论着一件事情，这个贾思邈很年轻，很帅气，一身青衣长袍，有型有款的。描述的人越多，就越是美化了贾思邈的形象，风流潇洒、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反正是将所能描述一个男人的赞誉，全都一股脑的堆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和几分小骄傲。
不过，贾思邈这不是狂妄和傲气，他挺直着胸膛，这是一种自信的体现。这是真有能力，不像是有些人是挂羊头卖狗头，他是挂羊头，真卖羊肉地。但是，他也是有些小担心，当老师？这种事情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没有任何的经验。怎么上课？他的脑海中飘荡着的是贾半闲，怎么给自己上课的情形。
那是真正的死记硬背，记不住就揍，连点儿情面都不讲。
三岁开始背《汤头歌》、五岁读《伤寒论》、十岁读《本草纲目》，十二岁之后开始记药方……你知道华夏国有多少种药材吗？你又知道这些药材可以组成多少种药方吗？
有些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孙子，要不然，哪能这么狠心呀？他都是想跟爹妈告状，可他不知道自己的爹妈是谁，从小就跟是爷爷相依为命，可怜着呢。

第86章 中医的道！
人要是帅，穿什么都好看。
今天，贾思邈就没有穿那身青衣长袍，而是圆领的中山装，相当笔挺，干净利落。
他冲着孟广岱笑了笑，而孟广岱也报以鼓励的微笑。按说，这个校长还是挺不错的，身材瘦高，两鬓已经有些花白，戴着眼镜，为了学生们的中医课程，满足了贾思邈的各种非分要求，就是要将他给留住。
贾思邈对人的原则是，别人对我好，我就对他更好。别人对我不好，我就踹他两脚。既然孟广岱这样对自己，他当然不能掉链子了。
信步走到了讲台上，贾思邈环视了一眼四周，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在上课之前，我要跟大家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做贾思邈。‘贾’是贾宝玉的贾，‘思邈’是孙思邈的思邈。这个名字很好记，你们就当我是假的孙思邈就行了。”
原本气氛还有些紧张，贾思邈的这么一番调侃，气氛一下子松缓了许多。
紧接着，他甩手将那本《中医诊断学》丢到了讲桌上，大声道：“大家可能会感到奇怪，我讲课，为什么不用书本。道理很简单，我不用，是因为这本《中医诊断学》早就记在我的心中了。既然我答应了孟校长，就应该让他感到物有所值，所以，你们的课本都收起来吧！因为这书中讲的我都会。而我会的，他们却没写出来。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们真正的中医。”
真正的中医！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透着无以匹敌的自信心，立即将在场所有人的心绪都调动了起来。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们，他们都自觉地将笔记本给拿了出来。既然是书本上没有的，那他们当然是要做好笔录了。等回去，也好温习一下。
不过，这些人中，也有一人相当恼火，看着贾思邈的眼珠子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就是伏毅。听说新来了一个老师，相当有型有款，伏毅就想过来瞅瞅。他戴着帽子，坐到了一边的角落，谁想到，走进来的竟然是贾思邈。
你说，他能不恼火吗？
伏强挨揍了，自己也挨揍了，耳朵还让张兮兮给咬掉了半只，表哥蔡勇被革职处分，送进了看守所。这一切的一切，说白了，都是贾思邈害的。如果没有他，又哪能有自己的今天呀？他看了眼坐在前面不算出的叶蓝秋、唐子瑜，内心就又是一阵痒痒的。
就是因为叶蓝秋，贾思邈暴揍了自己一顿，他的心中是又爱有恨，对叶蓝秋是爱，对贾思邈是恨。等找到机会，他非把叶蓝秋弄上床，把贾思邈给废掉了不可。等到放学，他就立即跟大哥去黑市，找黑刀，宁可是花大价钱，也要请到几个二流刀手，让贾思邈生不如死。
这么一想，他就乐了，还有唐子瑜、叶蓝秋……哦，对了，贾思邈不是老师吗？那我提问题，为难他，总没事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就是找地缝都钻不进去，非窘死他不可。
贾思邈微笑道：“我今天要跟大家伙的是，最普通的一味方剂——小柴胡汤。”
“小柴胡汤？”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对于这一副方剂，他们还是比较了解的，源自《伤寒杂病论》，其功效主要是和解少阳，和胃降逆，扶正祛邪。就是这样的一副方剂，又有什么好说的？还要单独上一节课？
贾思邈淡淡道：“大家都是学中医的，应该都知道小柴胡汤，根据《伤寒论》中的组成，是柴胡24g、黄芩9g、人参6g、半夏清9g、甘草炙5g、生姜切9g、大枣擘4枚。那我问你们一句，谁知道小柴胡汤有多少加减、变化？”
唐子瑜举起手来，大声道：“我知道，呕逆加生姜、陈皮；渴者去半夏，加花粉……”
贾思邈微笑道：“好，这位同学说得非常好，还有哪位同学站起来说说？”
一人站起来道：“根据贾老师的药方，除半夏，加当归、白芍、大黄，名柴胡饮子，治肌热蒸热积热，汗后余热，脉洪实弦数，也治疟疾。”
又一人道：“本方加青黛、姜汁糊丸，名清镇丸，治呕吐脉弦头痛及热嗽。”
贾思邈拍拍手掌，笑道：“好，大家说得都很好。为什么小柴胡汤，在配方上，加减或者是变化上，就会有不一样的疗效呢？这才是我今天要跟大家说的，真正的中医，那就是医道——天人相应、取类比象！”
叶蓝秋举手，问道：“贾老师，什么是天人相应，取类比象呢？”
贾思邈点点头，微笑道：“我给你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叶蓝秋同学，如果你看到一个小孩儿突然受寒咳嗽了，会怎么想？又怎么医治？”
“感冒了，要给他吃止咳药。”
“如果你炒菜，被油烟呛了，出现咳嗽，你又会怎么办？”
叶蓝秋道：“那没什么事，咳嗽几声，将油烟咳出来，就好了。”
贾思邈反问道：“为什么被油烟呛了，你不喝点止咳药呢？”
叶蓝秋道：“被油烟呛了，喝止咳药，怕是会坏事啊。”
贾思邈叹声道：“是啊，我们被油烟呛了，咳嗽了，都不敢喝止咳药，那为什么看到小孩子受寒了，咳嗽了，就立即想着给他用止咳药，而不是想办法帮他驱散体内的寒邪呢？难道喝了止咳药，不咳嗽了，小孩体内受的寒邪就会自然消失了？”
在场的这些老师中，不乏中医高手，孟广岱就是其中之一。贾思邈的这番话，让他们都陷入了沉思中，应该说受寒咳嗽了，就认为感冒，是人的一种惯性思维，殊不知，这样正是进入了中医治病的误区。
医道，也可以说是诡道，要懂得变通。书本上的东西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才是正道。
贾思邈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同样是活血化瘀，三七花与三七有什么不同，丹参与红景天有什么不同，菖蒲为什么能开心窍？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中医很简单，你的心也就慢慢的与自然融为一体，这就是中医的道！”
真像贾思邈最开始说的那样，他讲的，是在任何的一本医学典籍上都找不到的，因为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对于医道的领悟，精华所在。他们悟到了，这辈子受益无穷。悟不到，也会让他们认识到一个中医的全新世界。
本来就很静的大教室，更是沉静了，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沙沙声，他们要将贾思邈刚才讲解的，一丝不落的都记录下来。趁着脑海中还有着的瞬间记忆，万一忘却了，这辈子都会追悔莫及。
贾思邈站在讲台上，泰然自若，让唐子瑜和叶蓝秋等女孩子的眼眸中都是一阵痴迷，实在是太帅了！突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好，跟着就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制病，还是治病？
现在的人害怕生病，看见别人吃膏方，自己也去吃膏方。听见别人喝水排毒治病，自己也天天喝水排毒。听说“冬至进补”，于是一窝蜂的冬至进补。其实，养生最好的办法，不是看别人怎么样，也不是听别人怎么说，而是问问自己的身体，细心体会自己身体发出的信号，顺其自然，不是向外求，而是向自身求，这就是最好的养生。
一个人最好的朋友是自己，一个人最大的敌人也是自己。
贾思邈双手往下压了压，微笑道：“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跟大家伙说小柴胡汤了吧？其实，小柴胡汤没有什么玄奥的地方，只是因为小柴胡汤的核心是疏肝和胃。它不是在治病，而是在治人，是在治五脏，在顺应五脏之性，是在行道。我说的这些，就是让大家明白一点，我们行医也是在行道，道法自然。”
今天的课程，让在场的所有人对中医又多了一番自己的见解。原来，中医还可以这样的吗？实在是太神奇，太玄妙了。他们都感到，自己在学中医，是一种莫大的庆幸和荣耀。
贾思邈呵呵笑道：“行了，咱们先说到这儿。再送大家几句话：见痰休治痰，见血休治血。见汗不发汗，有热莫攻热。喘气毋耗气，精遗勿涩泄。明得个中趣，方是医中杰。”
“哗哗～～～”现场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一个个的脸上都满是兴奋。
孟广岱等老师们是感慨万千，这才是上课啊，不说是那些学生们了，就是他们自己，都听得如痴如狂。照这样下去，南江医科大学的中医系势必会声名鹊起，不知道有多少人非要挤进中医系了。
这一切，都落入了伏毅的眼中，他在震惊都是同时，心中还有恼怒和怀疑，贾思邈的医术就这么精深？他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贾老师，光说没有用啊，你帮我看看，我有什么病症。”

第87章 撸，也白撸
伏毅？他竟然在这儿。
如果说，伏毅不站起来，贾思邈都忘记了，他也是中医系中的一员啊。
其实，对于伏毅，贾思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怨。
第一次，他是开着那辆奥迪A8的车，差点儿撞到了自己。还调戏叶蓝秋，那自己不揍他，还惯着他呀？
第二次，是在兮兮冷饮店，他要对张兮兮图谋不轨，张兮兮把他给揍了，耳朵还有咬掉了半只，哪能怪谁呀？当时，贾思邈没有动手，就已经对他很大的照顾了。只不过，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在兮兮酒吧中，差点儿让唐子瑜给毒杀的伏强，会是伏毅的大哥。
应该说，贾思邈的这次课程非常成功，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有人来搅局，他是不会客气的。
贾思邈微笑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请走到台前来说。”
我就是要你难堪！对于自身的体质，伏毅是相当有信心的，他的体育很好，经常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也就是遇到贾思邈这样的高手，还有张兮兮那样的疯子，否则，他哪能受辱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台前，大声道：“贾老师，我听你讲课，实在是太精彩了。不过，这种只是动嘴皮的本事，又算得了什么？你要是有本事，就检查一下，看我的身体有什么病症。”
贾思邈道：“中医四诊望、闻、问、切，我不用切脉，也不用问诊了，只是通过望诊，就能确定你身体的顽疾。这位同学，你确定，非要让我看？”
我根本就没有病，还怕你看？伏毅道：“当然。”
“不后悔？”
“不后悔！”
“好。”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突然撞到了伏毅的身上，然后，连忙站定身子，再次问道：“这位同学，那我可真说了。”
伏毅心中冷笑，大声道：“你说。”
贾思邈淡淡道：“你是先天性阳痿。”
伏毅是又气又恼，真是笑话，老子的性功能不知道有多强，怎么到你这儿了，就成阳痿了，还先天性的？在教室中，就有好几个女生可以证明，贾思邈的诊断是假的。庸医！这回非当众拆穿你不可。
伏毅冷笑道：“你怎么看出我是那种病症的？”
“很简单，因为不管怎么挑逗你，或者是怎么样，你的是不会挺起来的。”
“扯他妈的淡！”
伏毅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谁说我不能挺起来，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挺起来给你看。”
贾思邈微笑道：“有讲台挡着，你自己觉得几分钟的时间够用？”
“三分钟。”
“好，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真的有反应，是我无能，我立即辞职不干了。”
“这可是你说的。”
为了让贾思邈干废掉，伏毅也是豁出去了。再说了，这种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座的人都是成年人，她们谁不明白呀？一些女生羞窘得脸蛋通红，都低垂下了头。还有一些男生在那儿起哄，这还用桌子挡着干什么呀？直接挪开就是了。
孟广岱等人这样有些不太文明，可也挑不出毛病来。总不能当众脱下裤子，给大家看吧？同时，他们也想知道，贾思邈是怎么通过望诊，就能确定伏毅身体有那样的顽疾的。当然了，也有几个跟伏毅发生过关系的女生，她们的心中满是叹息，唉，还以为贾老师是万能的，可现在才发现，他也有诊断出错的时候啊，但愿他不会出糗。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贾思邈问道：“这位同学，怎么样？你有感觉了吗？”
伏毅的脸上都流淌下来了汗水，大声道：“你敢再给我十分钟吗？”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然一笑，干脆走下台，跟台下的这些学生们搞起了互动。谁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
这下，这些学生们就更是开了眼界，贾思邈说话不像是一般人说话那样，而是先跟你阐明这句话的出处，例如说是出自《千金方》第多少页，中间就有记载，是关于什么病症的，又有什么解决方法。然后，又是《本草纲目》的多少页，说了一种中草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有学生偷偷地翻书，一下子就懵了，嘴巴张得老大，他们是再是不明白，为什么贾老师能把一本本中医方面的书籍，做到倒背如流。
贾思邈微笑道：“很简单，我本身就是一本中医书，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中医书，我这本中医书是集中医之大成，将《千金方》、《本草纲目》、《伤寒论》等等医学书籍，再加上我这么多年来的行医经验，融会贯通到一处，才有今日的这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小成就。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你们，也能做到我这样，甚至是比我感更强。”
唐子瑜笑道：“贾哥……哦，贾老师，听你这么说了，我特想发明一种机器，要是能把你的大脑给复制下来，然后做成记忆芯片，储存在我们每个人的大脑中，那我们不是直接就成为医道高手了吗？”
“哈哈。”这些学生都大笑了起来。
“我也想啊，你要是真有那种机器，我会毫不吝啬的配合你的。”
贾思邈笑了笑，又走回到讲台上，问道：“这位同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伏毅的脸上都变了颜色，气喘吁吁，明显是撸得过度，咬牙道：“你敢再给我十分钟吗？”
贾思邈点点头，又走到了孟广岱的面前，微笑道：“孟校长，怎么样？我这一堂课，还让你满意吗？”
孟广岱很激动，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小贾，好，很好，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等会儿下课，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单身公寓瞅瞅，顺便，咱们把合同给签了。”
贾思邈道：“这个……”
孟广岱一惊，问道：“小贾，你不会是又反悔了吧？”
贾思邈摇头道：“那倒是没有，我就想问问，咱们学校的这些老师是不是都住在一起呀？要是有女老师，在我的隔壁，我是真怕啊。”
“嗯？”一愣，孟广岱就笑了：“那不是更好吗？美女爱英雄，我是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知我者，孟校长也！果然都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心中，最想的是什么。
贾思邈道：“既然孟校长都这么爽快了，这合同，我必须签了。”
再次回到了讲台上，贾思邈又伏毅：“现在怎么样了，有反应了吗？”
要说，别太撸得过火，这回问题严重了吧？伏毅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也不管是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惶恐道：“贾老师，我……我怎么真的不行了？”
贾思邈道：“这么说，我望诊是正确的呗？”
伏毅连连点头道：“正确，正确，十分正确，我是真不行了。”
“啊？”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而那几个跟伏毅发生过关系的女生，也都懵了。伏毅不行吗？记得上次，好像是还挺生龙活虎的。现在，她们是明白了，这肯定是用了什么油了，要不然，他又哪能那么持久？鄙视，她们是好一通的鄙视。
贾思邈道：“我也不敢说是百分百能诊治好，不过，我可以试一试，你相信不相信我？”
伏毅道：“相信，你干什么，我都相信。”
贾思邈从药箱中，摸出了几根银针，淡淡道：“把衣服脱了……唉，算了，你就这么穿着衣服吧，我给你针灸。”
其实，伏毅有没有病症，贾思邈是最清楚了。在他故意脚步一个踉跄，撞到了伏毅的腰部穴位上，导致了他下肢静脉没有反应。别说是撸了三十分钟，就是撸出血了，他也休想是能有反应。本来，贾思邈是想让他出糗，脱光了，再给他针灸的了。可转念又一想，在座有这么多的女生，让她们都看到，岂不是便宜了伏毅？
同时，他也想显摆一下，露那么一小手。别说是隔着衣服了，就是闭着眼睛，贾思邈都能轻松地刺入人体的穴位，这是针灸的最高境界，盲针！
几根银针，刺入了伏毅身体的几处穴位。当然了，只有一针是管用的，其余几针也就是做做样子，弄一下玄虚。这样，看起来多帅多酷呀？反正，有人给配合，贾思邈是不介意，表演一下的。
嗖嗖嗖！几根银针拔出来，贾思邈拍了拍伏毅的肩膀，笑道：“妥了，你的这个病症已经让我给根治了。你说，我是现在再给你十分钟，让你试试，还是怎么样？”
“哈哈～～～”台下的这些学生们放声大笑。
“不用，不用了，我相信贾老师。”
伏强的脸涨得通红，本以为是让贾思邈下不来台呢，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的心里也隐隐地感觉到，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贾思邈搞得鬼，可他又不能说，万一贾思邈不给他复原，他这辈子……不是要去泰国赚钱了？
君子报仇，五十年不晚。
我就不信了，我回去就专门研究养生，就是靠，都能把你给靠死，一定要活得比你长。

第88章 邻家有女
这一堂课，还是非常非常成功的！
从这些学生们的反应来看，就能明白，他们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当贾思邈宣布，下课的那一刻，这些学生们和孟广岱等老师们，全都起立，再次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这就是对贾思邈最高的评价。
贾思邈很感动，真的没有想到，当老师也挺不错嘛。看到别人开心，自己也开心。
跟唐子瑜、叶蓝秋打了个招呼，贾思邈和孟广岱走了出去。这下，唐子瑜和叶蓝秋就火了，她们立即被那些女生给围住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都问她们，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说，你们认识贾老师？
唐子瑜得意道：“难道你们忘记了？是我，发的兮兮酒吧的宣传单，我跟贾哥是在一起住……哦，是租住在一起的。而蓝秋，是兮兮冷饮店的兼职工，你想想，我们能不熟悉吗？”
“真的呀？那……你们不是贾老师的女朋友吧？”
“不是，当然不是了。”
“那……贾老师有女朋友吗？”
“没有。咋的，你们还有点儿意思？”
“那你就甭管了。”
这些女生们的眼眸中都放光了，一个个的精神振奋。贾老师没有女朋友，那她们岂不是有机会了？女人追男人，不丢人，遇到一个心仪的、相当的男人是那么容易的吗？虽然说，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大男人有的是，可像贾思邈这样的男人，绝对是蝎子粑粑，独（毒）一份。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唐子瑜笑道：“瞅瞅你们那花痴的劲儿，真的想要追贾哥，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保证管用。”
“什么建议？”
“那还不简单吗？勤往兮兮冷饮店跑跑，买点冷饮。晚上再去兮兮酒吧溜达溜达，哦，对了，贾哥不是说，要一些女生晚上去酒吧中实习的吗？这对你们来说，可以大好的机会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问贾哥，或者是点几瓶红酒，把贾哥给灌醉了，那你们的机会可就来了。”
这些女生被说得眉飞色舞，连连点头道：“好，好，这事儿好。”
唐子瑜就乐了，冲着叶蓝秋耸了耸小肩膀，怎么样？我也很有生意头脑吧？三两句话，就将这些顾客拉到手中了。等到中午，非让贾思邈给张兮兮请客吃饭不可。叶蓝秋却是苦笑了两声，这哪里是功劳呀？分明是把贾思邈给卖了，赚钱，也是贾思邈牺牲了色相来赚钱，好可怜哦。
这些事情，贾思邈自然是不知道，他现在就光顾着乐了。
这公寓是真不错啊！两室一厅的套房，还都是精装修的，客厅中沙发、电视、空调、冰箱什么的都应有尽有，连空气中都飘荡着馨香的气息。两张大双人床，席梦思的床垫相当有弹性，贾思邈飞身扑上去，使劲儿摇晃了两下，让他很是满意，没有那种嘎吱嘎吱的声响。这样才好，要不然，搞得那么大的动静，在校园中，影响不好。
来回走了两圈儿，孟广岱问道：“小贾，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贾思邈问道：“我看，这是一梯三户的呀？左右边住着的又是什么人？”
孟广岱笑道：“那都是我们医科大学的老师，女老师，可都是香艳、火辣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将她们泡到手中了。”
贾思邈就乐了，呵呵道：“好，好，我最喜欢香艳的了。”
“小贾，我可要提醒你一声啊，其中一个女老师可是不太好惹，她叫做于纯。怎么说呢，反正她就是那种将风骚妩媚融为一体的女人，那可真是用水做的女人。不过，她是玫瑰花，带刺儿的。向来只有她玩男人，还真没有听说过哪个男人能把她降服了。我劝你呀，没有那金刚枪，就别去揽那瓷器活。”
“我就是喜欢富有挑战性的女人。”
“哈哈，行了，咱俩别开玩笑了。你要是觉得可行的话，咱俩把合同签了吧？”
贾思邈翻看了一下合同，对他已经是极其优惠了，很是豪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是妥了！孟广岱就乐了，又叹声道：“那我就再跟你说说隔壁的另外一个女老师，她叫做吴清月。唉，这可是个可怜的女人，单身离异，有个女儿玲玲，上幼儿园了。之前，她找了个老公，是个赌棍。赌输了钱，喝醉了酒，就朝她要钱，要是不给，就揍她。这样的生活，哪个女人能过得下去呀？她跟那男人离婚了，就跟女儿住在这个单身公寓中。不过，那男人还经常来纠缠她，真是禽兽啊。”
顿了顿，孟广岱拍了下贾思邈大腿，站起身子，大声道：“行了，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看看，还需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是一声。”
贾思邈很是诚恳的道：“孟校长，我知道说谢谢太俗套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你了。”
孟广岱笑骂道：“行了，少跟我来这套，你好好给我教课就行。”
对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贾思邈挺喜欢的。阳台下，就是学校的大草坪，甬道的两边是花丛，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时不时地看到几只蝴蝶在那儿翩翩起舞。旁边，还有一个小凉亭，有一个小女孩儿正在那儿蹦蹦跳跳的，玩着一个布娃娃。
在小女孩儿的旁边，是一个神态端庄、秀气的女人。她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模样，盘着秀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衬得她的肌肤白皙、粉嫩，一如初生婴儿般，弹指可破。
贾思邈笑了笑，转身刚要去冷饮店看看，就听到阳台下突然传来了小女孩儿的哭声。她竟然一头从凉亭的椅子上摔了下来，那可是水泥地面啊，把头都摔破了，流血不止。
那女人吓得惊慌失措，上前一把抱住了那小女孩儿，哭喊着道：“玲玲，玲玲，没事，妈妈送你去医务室。”
玲玲？一愣，贾思邈立即想到了刚才孟广岱跟自己说的话，隔壁是一个叫做吴清月的单身离异的女人，带着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女儿玲玲，生活过得很清苦。这就是楼下的两个人呀？贾思邈摔门跑了出去，几步到了楼下。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子，又能跑多快？贾思邈几步就追了上去，大声道：“吴老师，你别抱着孩子去医务室了，这流着血呢。你赶紧给我，我懂点医术。”
吴清月也是心慌了，急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贾思邈道：“别让风吹了，再破伤风，赶紧回家。”
他跑在前面，吴清月跟在身后，这样跑过去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家吗？他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紧接着，贾思邈撞开了他的房门，冲入了客厅中，将玲玲放到了沙发上，轻声道：“玲玲坚强点儿，叔叔给你治伤，没事的。”
这种事情，真是不能耽搁！
贾思邈从药箱中摸出了几根银针，一根刺入了玲玲的昏睡穴，几根刺入了她头部的穴位。然后，他又摘下了水戒指，放到了她的额头上。在内劲的催动下，在玲玲的额头很快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蓝雾。雾气缭绕着，一点点儿地修复着她额头上的伤势。这一幕，把吴清月都看傻了眼，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一个男人。
而他，这是在治病？
吴清月是个西医老师，也懂得医术，可她还没有见过这样给人治病的。他能行吗？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终于是收起了水戒指，然后又把粉末用清水和开，涂抹在了玲玲的额头上，这才舒了口气。
“吴老师，没事了。”
“这……这就好了？”
贾思邈笑道：“再等一会儿，等到药物和开了，轻轻涂抹掉，保证她安然无恙。”
吴清月很感激，连忙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了。你也是医科大学的老师吗？怎么住了这套房子了？”
贾思邈道：“对，我是新来的老师，叫做贾思邈，跟吴老师住在隔壁。怎么，这套房子有问题吗？”
“你……你就是贾思邈？”
“对，是我，你知道我？”
“你的名头，整个南江医科大学又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呀？我早上去上班，听到的都是那些老师谈论你的事情，你一个人，打败了黄奇等人再内的三个西医专家，真是太厉害了。”
吴清月笑道：“真的没有想到，我们还住在了隔壁，你还救了我女儿。这要是让办公室的同事们知道了，非羡慕我不可。”
贾思邈呵呵道：“难道我那么出名吗？看来，我在医科大学相当有压力啊。”

第89章 金针渡穴
伸手轻轻抹了抹，玲玲额头上的那道伤口已经没有了，连疤痕都消失不见了。一切都跟没有受伤前，一模一样。
吴清月很开心，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来，惊喜道：“哇，真是太神奇了。贾老师，你的医术果然是厉害，佩服，佩服。”
贾思邈笑了笑，弯腰将玲玲给抱了起来，轻声道：“她现在睡着了，我帮你送回到房间中去。我有点儿事情，要马上离开了。”
“不用你抱，我自己来就行。小贾，真是太谢谢你了。”
“咱们是邻居，又是同事，别那么客套了。”
贾思邈抱着玲玲走了出去，而吴清月只能是先一步抢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她的房间是一室一厅的，相比较贾思邈的那套精装修的两室一厅，实在是太简陋了。客厅中只有一张餐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桌，在就没有别的摆设了。推门走进卧室，是一张双人床，靠墙是一个衣柜和一个小书架，很整洁，很温馨。
他将玲玲小心地放到了床铺上，吴清月立即扯过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还要抓紧时间去找陈宫呢，贾思邈退出来，轻声道：“吴老师，那……我先走了，我那边还有点儿事。”
吴清月道：“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谢……呃，你晚上回来吗？我请你吃饭。”
这女人，真是可爱，刚才自己说不让她谢，她就不说了。贾思邈笑了笑道：“我不一定回来，等改天吧，我请你和玲玲吃饭。哦，对了，刚才在我的房间中，你说，我怎么住了那个房间，那个房间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不会是有什么凶杀案吧？”
“凶杀案？”吴清月的小嘴张成了“O”形，连忙道：“什么凶杀案啊，那个房间原本是于纯的。我还在奇怪，昨天，她怎么把东西都搬到旁边的一室一厅了，敢情是把房间让给你了呀？”
这事儿，倒是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当时，孟广岱说是给自己安排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自己没有同意，非要一个两室一厅。那……孟广岱就让于纯把房间给腾出来，跟自己换了房间？难怪，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馨香气息，敢情是于纯住过的呀。
贾思邈道：“我不知道啊，这些事情都是孟校长给安排的。”
吴清月走到房门口，往外张望了两下，然后小声道：“贾老师，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那我就跟你说一声。于纯对这件事情，非常气愤，昨天搬家的时候就说了，非找你的晦气不可。我觉得，你……是不是跟她解释一下？”
“啊？”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怎么会这样呀？这种事情，也是想象得到的。试想一下，你在单位的房间中，住得挺舒服的，老总突然给你换了个面积小的房子，你干呀？嘴上是不敢说什么，心里是早就已经骂了几百遍了。贾思邈有些郁闷，这事儿，真不怪自己呀，早知道这样，他是说什么也不要这个两室一厅了。
贾思邈将钥匙递给了吴清月，讪笑道：“吴老师，我不一定在这儿住。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于纯回来，你把钥匙交给她，还让她住在两室一厅的房间，我住一室一厅就行。”
“我给她？我觉得，还是你自己给她比较合适。”
“我倒是想给，她不会冲我发飙呀？我那不是没事找事嘛。行了，就这样。”
贾思邈笑了笑，快步走出去，回到了兮兮冷饮店。
当老师了就是不一样，课程又是那么的成功，他都已经成为这些中医学生们眼中的偶像了。现在的兮兮冷饮店，生意更是火爆了，来买冷饮的人都已经排场了长长的一条长龙。做生意做到这个份儿上，又哪有不赚钱的道理。看到贾思邈走过来，这些学生们就更是兴奋了，纷纷跟贾思邈打招呼。
当然了，还有女生问道：“贾老师，店里面的那个冷饮西施，跟你是什么关系呀？”
“二老板，是我跟她合作开的这个店。”
“哦，没有别的关系吧？”
“没有。”
“那我们就放心了。”
男人啊，长得帅就是麻烦！
贾思邈笑了笑，走回到了店铺中，让张兮兮给李二狗和吴阿蒙打电话。现在，他已经正式跟南江医科大学签约了，根据合同上的规定，他可以在宿舍楼道内，放置冷饮机。等到下午，叶蓝秋在这儿看店，贾思邈调配兮兮冷饮系列的配方，张兮兮和李二狗等人再去买冷饮机。这种赚钱的事情，不能放过啊。
张兮兮大喜，问道：“贾哥，这个倒是好事。可是，我们不可能每台冷饮机前都找一个人看吧？我们应该买那种自动冷饮机，往里投钱币，或者是纸币的。你说呢？”
“对，这个想法很好，我们也方便呀。”
“方便是方便，也有难题啊！市场上的这些冷饮机，大多都是投币的，谁能投三十个硬币来买冷饮呀？而投纸币，就要提高识别率，无形中增加了不少成本。万一让人毁坏了，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什么硬币和纸币的？”
贾思邈淡淡道：“很简单嘛，你就买一台普通的冷饮机，找人安装一个那种刷卡的系统不就行了？这种卡，只有我们冷饮店有售，学生们来我们这儿买卡，回去随便他们怎么刷。”
张兮兮满脸的兴奋，叫道：“贾哥，你太有头脑了。那你说……这个卡，总要起个名字吧？依我说，就叫做兮兮卡，你看怎么样？”
“兮兮，跟CC是谐音，我们就叫它CC卡，方便好记。”
“行，行，我下午把这些事情都一起搞定了。”
不知道秦家人会什么时候过来，李二狗和吴阿蒙等人，晚上都是睡在酒吧中的。这样熬夜，谁也受不了，当接到张兮兮的电话，他们刚起来没有多久。张兮兮让他们顺便把饭菜买过来，省的再出去了。等到唐子瑜、叶蓝秋过来，大家一起吃了个饭，又帮着叶母打包了一份饭菜，这让叶蓝秋很是过意不去。
如果说，她是在店里上班了还行，这连班都没有上，还这样吃着工作餐，再给妈妈也那一份，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张兮兮听唐子瑜说了叶蓝秋家里的事情，对她很是同情，笑道：“叶蓝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我们兮兮冷饮店的福利待遇好。你和贾哥赶紧去吧，希望伯母快点好起来。”
“谢谢张老板。”
“什么老板呀？你就叫我兮兮就行。”
世上，还是好人多呀！叶蓝秋很感动，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贾思邈就不用说了，张兮兮和唐子瑜也是在变相地帮助自己，她的心里明白，这一切都记在心里了。
有了先一次的经验，贾思邈这次没有用银针，而是将手指上的一个金戒指给摘下来了。这个戒指，跟一般的金戒指不太一样，是一朵小花，用金针编织成的小花。很精致，很漂亮。平时不用的时候，就戴在手指上。等到用的时候，摘下来，贾思邈摆弄了两下，就变成了一根金针。
金针，刺入了叶母的曲泉穴，贾思邈一点点地将内劲融入到金针中，慢慢渗入到她的经脉中。这种针灸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会的，叫做“金针渡穴”，算是贾半闲的看家本事了。通过内劲来刺激经脉，再有水戒指的帮助，一点点地恢复她的经脉。等到经脉续接上，那叶母站起来，就大有希望了。
不过，这是一个相当耗费精力、相当浩大的工程。如果不是为了赎罪，别人就算是把一座金山堆在贾思邈的面前，他也未必会同意。当然了，要是两座金山，他的内心在挣扎又挣扎后，会考虑考虑的。
又是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累的都有些喘息了，这才将金针给拔出来，再次缠绕起来，编织成一朵小花，戴在手指上。
叶蓝秋喂叶母吃饭，叶母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贾老师，我们家离学校太远了，每天都要麻烦你跑过来，真是太辛苦你了。”
“伯母客气了，没事的。”贾思邈喝着开水，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又不在学校分给的那套房子里面住，白空着也是空着，为什么不让给叶蓝秋和她妈妈住呢？只要是能帮助她们，能让她们生活得舒适点儿，他的心里就舒坦。当下，贾思邈就把这件事情说给了叶蓝秋、叶母知道，立即遭受到了二人的拒绝。
现在，每天麻烦贾思邈，就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怎么还能再住他的房子呢？
贾思邈笑道：“伯母，叶蓝秋，你们想错了，这可不是我帮你们，是你们在帮我。那一套房子，是学校分给我的，但我每天都是住在家中。那套房子，基本上就是闲置了。房子不怕住，就怕放着。叶蓝秋，你们就帮帮忙，在那儿帮我看着房子吧？同时，咱们这样离得近了，我给伯母每天针灸，也不用来回的跑了，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情啊。”

第90章 请不要骚扰我
谁也不是傻子！
叶母和叶蓝秋都明白，贾思邈这是在帮助她们。如果是住到学校中，当然是好了，叶蓝秋上学、上班都方便，环境条件都好。现在住着的地儿是顶楼，夏天闷热干燥，冬天风大又冷，实在是不怎么样。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伯母，咱们就这么定了。叶蓝秋，你今天下午就别去上班了，在家帮忙收拾收拾。等到明天，我叫人过来，一车都拉过去了。”
叶蓝秋很感动：“贾老师，这样……太辛苦你了。”
贾思邈笑道：“我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老板，关心你，还不是应该的呀？行了，伯母还没有吃饭呢，赶紧吃饭，我要回去了。”
这件事情，叶母没有说反对。现在，她们已经欠了贾思邈天大的恩情，再多一件，也是一样。她的生活阅历多些，看得出，贾思邈是真心实意的，眼神中没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当妈的，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终生幸福。
难道说，这就是爱情？
看着叶蓝秋跟着贾思邈走下楼，叶母轻轻叹息了一声，这种事情，还是女儿自己拿主意比较好，自己这个当妈的，不干涉。换句话说，这个贾老师，人还真不错，身材消瘦，面孔清秀，又是老师，还开店，关键人品好啊。现在的社会，能找一个像贾思邈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不多。
贾思邈坐上车了，叶蓝秋在车边，问道：“贾老师，你……为什么这样帮助我？”
贾思邈笑道：“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老板，你别想那么多行不行呀？难道说，非要让我提出点儿非分的要求来，你才高兴？”
“我……”
“行了，别说了，赶紧上去帮你妈收拾房子，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贾思邈笑了笑，驾驶着车子，一溜烟儿没影了。
要办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他想回兮兮冷饮店瞅瞅，又想着回贾家老宅去看看，不知道卢局长和沈君傲整的怎么样了。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要去找陈宫。现在，他的手下有李二狗和吴阿蒙这样的干将，缺的就是像陈宫这样的谋略型人才。如果说，把陈宫招募到旗下，在旁边给自己出谋划策，干事情也方便得多。
这个人，必须拿下！
这是北城区的城中村，房子都是农民违章建筑的，没有任何的规划。有的地方，楼和楼之间的距离才不过是一米多远，天气比较热，晚上都没有关上窗子。躺在床上，能够清晰地听到对面楼房内传来的阵阵喘息、呻吟声，还有这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十分真切，就像是活生生地发生在身边一样。
在这边的住房、消费都要便宜许多，正值是中午吃饭时间，巷中的两边都是店铺，大排档，就在街道上炒菜，餐桌也是摆在了过道上。一些男人光着膀子，脚踩着凳子，在那儿大口地吃菜，喝着冰镇啤酒，生意还不错。
车子是没法儿行驶了，贾思邈干脆徒步前行，就当做是逛街了。这样一直往前走着，终于是来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口。看着门牌号，又比对了一下手中的纸条，就是这里了。
这是一栋四层的楼房，一楼是一个又一个的单间，靠墙角有一排水龙头。厨房就是露天的，院中吊着一盏灯，有几个穿着宽松背心的女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洗着衣服。
贾思邈走了进去，微笑道：“大姐，我想问一下，陈宫是住在这儿吗？”
“陈宫？哦，他是在四楼，刚上有一些人上去找他……”
“嗯？”
一愣，贾思邈就听到从楼上传来的喝骂声，还有打砸的声音。事情有些不太对头呀？他快步奔到了楼上，就见到几个壮汉，正在对着一个瘦弱的青年，爆踹着，而在床上，还有一个老妇人，正在哭喊着，叫这些人不要打了。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将其中的一个壮汉给撂翻在地。然后，伸手抓住了另一个壮汉的脖领子，一甩手，给丢向了门外，跟着又是一脚。那壮汉闷哼一声，后背撞在了阳台的护栏上，差点儿翻下去，吓得直接堆缩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人怒道：“你是什么……”
贾思邈的拳头左右开弓，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三两下，将他们都给撂倒了。咣咣！就是一通爆踹。
“还不快滚？”
这几个壮汉的眼泪就要下来了，你这样踹我们，我们想爬起来，都不能，还怎么滚……呃，只能是滚了。他们在地上，一直滚到了门口，然后撒丫子就跑。等到了楼下，他们才稍微站定身子，喊道：“陈宫，你好啊，竟然在暗中埋伏帮手。你等着，程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贾思邈双手扶着栏杆，骂道：“是打轻你们了是吧？”
那几个壮汉鼻青脸肿的，身上也是血乎连拉的，被贾思邈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再不敢有任何的停留，转身溜掉了。
陈宫和陈母住着的房间面积非常小，也就是七、八个平米的样子，房间只有一扇小窗户，还是面对着楼梯。要是有人上楼，应该能够清楚地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切。不过，这扇小窗户做了个拉帘，却将房间遮挡得愈加阴暗。房间内几乎是没有什么摆设，一张床占去了大半的空间。床中间隔了一个帘子，陈母躺在床上，地上连个转身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不远处就是公用的卫生间，没有去推开门，还是能够闻到隐隐的臭气。
陈宫的眼镜也被打飞了，脸上有好几道口子，流淌着血水。他随便擦了擦，却在照顾着陈母，劝道：“妈，没事，他们打我，我也不会跟他们走的。”
陈母哭着道：“这些人怎么这样呀？难道人真的要改好，就这么不容易吗？宫儿啊，你可不能再跟他们混到一起去，要是再进监狱，妈可怎么活啊。”
陈宫摇头道：“我是不会再干那行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感激自己吗？贾思邈站在门口，咳咳道：“那个……你是陈宫吧？我……”
陈宫突然站起身子，将贾思邈给推了出来，冷声道：“你又是什么人，在这儿跟我玩贼喊捉贼的把戏？你回去跟程爷说一声，我陈宫不欠任何人的，只是想过安静的日子，让他不要再来骚扰我。”
敢情是他把自己当成跟程隆一伙的了，一方面叫人玩狠的，暴揍陈宫。一方面，又在这儿救人，就是要让陈宫感激。
贾思邈笑道：“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跟什么狗屁程爷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是来给你妈看病的。”
“看病？你会看病？”
敢说程爷是狗屁的人，应该不是程爷的手下，这让陈宫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又警惕的问道：“那你是什么来路，凭什么来给我妈看病？”
“那你就甭管了，我是免费给看病，你到底的是让不让我看？”
“看。”
陈宫微一闪身，贾思邈迈步走了进去。
要说人呀，一定要长得帅，不管是心善不善，脸蛋一定要讨人喜欢。就像贾思邈这样的，只是往陈母的面前一站，就让她好感大增。怎么瞅着，他都不像是那种打打杀杀，干坏事的人。
刚才，贾思邈跟陈宫的对话，陈母都听在了耳中，问道：“小伙子，你是大夫，让我怎么配合你呀？”
贾思邈看了看她的面相，脸色微有些惨白，又把了把她的脉相，问道：“老人家，得了这种病症有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
“没事，你这是典型的贫血，导致了下肢供血不足。当时是没有放在心上，突然有一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摔了个跟头，或者是怎么样，把身体给磕破了，导致了流血，这就让体内的血液更是流失严重。等到别人发现了，你已经是失血过多了。家中又没有什么钱，你就在床上，这样硬扛着。最后，就成了现在的情况。我这只是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陈宫和陈母都睁大了眼珠子，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因为他说的一丝不差，全对。
陈母激动道：“对，对，你说的都对。”
陈宫心中冷笑，这人倒是把事情打探得挺详细的，看你还怎么演戏。
贾思邈笑了笑道：“老人家，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楼下拿点儿东西。”
没有冲陈宫使眼色，陈宫也是明白，贾思邈是有话要跟他单独说。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的。陈宫脸色阴沉，一直跟着贾思邈走到了楼梯口，这才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皱眉道：“陈宫，我跟你说实话，你母亲得的是一种叫做慢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出血一般较轻，多为皮肤、黏膜等体表出血，深部出血不多见。在治疗的过程中，尤其是要注意传染，如果传染重并持续高热，很有可能会导致骨髓衰竭加重而转变为重型再障。我跟你说，不是吓唬你。我问你，你送去过医院吧？”
陈宫脸色微变，点头道：“对，我送过，前几天刚从医院中回来。”
贾思邈道：“输血了，就回来了？”
“是。”
“这种病症，输血只能是一种支援手段，但是不能随便输血。为了防止血色病，一般血红蛋白在6g/L以上不宜输血。在西医，是用雄性激素治疗、骨髓兴奋剂。而中医？注重中药、饮食调理，再施加以针灸，慢慢可以痊愈。”

第91章 人间极品
久病成医！
陈宫不懂得医术，但是自从他处于的这段时间来，整天都是陪着母亲看病了，脑子中想着的也是这件事情。而他，又是那种高智商的人，自然对母亲的病情，也了解个七八分。
贾思邈说的话，一分不差，说得相当正确。
陈宫问道：“你有把握治好我妈妈的病症吗？”
贾思邈道：“能不能治好，我的医术是一方面，关键是还要你的配合。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程隆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找麻烦。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想办法，一点点的来调理你妈妈的病症。”
陈宫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贾思邈淡淡道：“反正不会让你干坏事就是了！现在，咱们不谈这些，治疗你妈妈的病症才是当务之急。”
“你等我。”
为了母亲，陈宫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家里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陈宫背着母亲走了出来，跟着贾思邈上了车。一路上，陈母问干什么，陈宫和贾思邈就说是给她找地方治病，她也就安心了下来。
这个住的地方，倒是个问题。现在的贾思邈有两套房子，第一套就是贾家老宅了，第二套是学校给发的单身公寓。可是，这两套房子，都没有陈宫住着的地方了，贾思邈干脆在距离兮兮冷饮店不远的那家小旅店，就是贾思邈和张兮兮最开始存放冰箱的那个旅店开了个房间，让他们暂时在这儿住下，他这就叫人去给找房子。
陈宫跟着贾思邈走到了楼下，贾思邈塞给了他一万块钱，对于这种再生障碍性贫血患者的饮食调理，应补充高蛋白，改善血液循环，也可吃一些有造血功能的食物，如赤小豆、黑芝麻、猪肝、黄鳝等等，能够预防出血，避免食用刺激性的食物。这点，尤为重要，千万不能省钱。
陈宫也没有客气，将钱给收下了，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贾思邈。”
“你打算怎么治疗我妈妈的病症？”
“我计划是用穴位注射的方法，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懂。你先陪着你母亲呆着，我尽快把房子给你们找好。”
又把手机号留给了陈宫，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给他拨打电话。
现在的陈宫，已经是走投无路，就算是死马也得当做活马医治了。他觉得，贾思邈不至于害自己，至少现在是不会。否则，就没有必要从程隆的手中，把自己给救出来了。陈宫看了看那手机号码，然后用力将纸条攥了攥，丢到了地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贾思邈真的能治好陈母的病症，他这条命没了，又有何妨。
坐在车上，贾思邈给沈君傲拨打了一个电话，问问她跟卢局长的情况怎么样了。
办文物展，又是在贾家老宅，卢局长很激动，他亲自指挥，带着十几个文物局的人，这些架子什么的，直接从文物局搬过来的。一切都是现成的，自然是速度要快上许多。架子摆好了，现场又张灯结彩的，连贾家老宅的大门口都挂起了两盏大红灯笼，处处洋溢着喜庆。
再忙一下午，所有的事情就都能搞定了。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卢局长在报纸上、电视上发布信心，尽可能的把文物展的事情给宣传出去。不过，这事儿让贾思邈立即给否决了，真的那样干没有必要。这个文物展，要的一个效果，就是惊喜，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在没有任何声息的情况下，突然间一炮打响，保证能给市民们一个惊喜。
到时候，只要是跟南江市新闻媒体记者们打个招呼，他们赶过来，比任何的宣传都管用。卢局长连连点头，认为贾思邈说的很有道理，那他就不忙着这件事情了，只是回去把要展览的文物准备好就行了。贾思邈也当场表态，他到时候也一定将贾家的一些古董、文物也展览出来，让市民们观赏。
卢局长大喜，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真正的心思。
现在，市三建的人来找他的麻烦，如果让市三建的人知道贾家老宅已经申请了文物保护遗产，又有相关的证书，肯定会收敛一些，不知道背地里又用什么法子了。可是，等到他们三天后过来，再赶上文物展的召开，还有大批的新闻媒体记者们在场，这得是怎么样的戏剧冲突性？
到那时候，根本就不用贾思邈说什么了，卢局长等人就会跟市三建的人交涉，那有多过瘾。
这个法子是卑鄙了的点儿，可贾思邈的出发点是好的，能让市民们陶冶精神情操，又能让自己兵不血刃地保住贾家老宅，是一箭双雕的大好事嘛。同时，这也是一个敲山震虎的作用，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市三建的总包工头包长久还敢对贾家老宅动用手段，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君傲，要我过去吗？”
“你还过来干什么？忙你的得了。”
“那就辛苦你了。”
“少跟我说这种没用的废话，我这可不是帮你，是因为我喜欢贾家老宅。”
贾思邈笑了笑，他知道沈君傲是种什么样的人，明明是她的心里稀罕自己，那嘴里也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陈宫、叶蓝秋，竟然都是母亲有病症。不过，相比较叶母，陈母的病症要稍微轻一些，这个用穴位注射，再辅助以中医调理，一点点的会痊愈。可叶母……她是经脉受损，肌肉萎缩，想要治愈，真是有些困难啊。他叹息了一声，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让叶母能够再次站立起来。
天气热，兮兮冷饮店的生意更是火爆。
当贾思邈刚过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突然冲过来，抢在了他前面的车位。
这人怎么这样呀？贾思邈打开车窗，喊道：“嗨，你怎么……”
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美女，她戴着眼镜，可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仿若阅尽苍生地倦意，更让人奇怪地是身上披着一条颜色艳丽的长袍，而这衣服地穿着却又简洁之极，就像是将一条五彩缤纷的布料随意的缠绕在身体上面一样。
根据这么多年的色狼鉴定师，贾思邈一眼就能确定，这女人绝对是可以跟极品画上等号。他就有些搞不明白了，一般美女都极少戴眼镜，即使戴了也是隐形的，不让那种东西影响自己的整体形象。可是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戴了眼镜，还是那种黑色宽边的，大半张脸都被遮住。头发烫成了大红的玫瑰色，带着大波浪的小卷儿，相当惹眼。
贾思邈一下子就明白了一点，她是故意戴着这样的眼镜，就是不想惹起别人的注意。其实，她这样做是真的没有必要，贾思邈看极品的女人，不管她穿着什么，戴着什么，在他的眼中，都是光溜溜的。
她瞟了眼贾思邈，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贾思邈道：“对，我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刚好是不用这个车位了，你用了正好。”
她娇媚一笑，转身排到了队伍中，敢情她也是来买兮兮系列保健冷饮的。
她是我喜欢的类型！
回到南江市也有段时间了，叶蓝秋、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张幂、蓝萍等等，他认识了不少女人，可真正让他一下子就激动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美女。她实在是太娇媚了，比胡媚儿强百倍，好像全身上下都是水做的，透着万种风情。
贾思邈将车子停在了一边，然后回到了冷饮店中。叶蓝秋竟然过来了，在忙碌着，没有看到张兮兮和唐子瑜，一问才知道，张兮兮和李二狗、吴阿蒙又去订购冷饮机了。而唐子瑜，正在休息室中睡觉。
看看人家叶蓝秋多勤快？那丫头也太懒了。
贾思邈随意地瞅了瞅，见那个让自己倾心不已的女人，还排得挺远，那不着急，转身进入了休息室，要让唐子瑜去给租套房子。
只是瞅了一眼，他就呆住了。
唐子瑜是面朝里，侧卧在床上。她穿着的是一条花格子的长裙，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打底裤。按说，这样的穿着倒是没有什么，偏偏她的裙摆往上撩了撩，有小半边的屁股都暴露了出来。
透过近乎于透明的打底裤，他清晰的看到里面是一条淡蓝色带着花边的小内裤，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荡人心魄了。
贾思邈的鼻血，差点儿流淌下来。
不过，这只是持续了几秒钟，旁边就是叶蓝秋啊！他就上前去拍了拍唐子瑜的大腿，笑道：“子瑜，赶紧醒醒，我找你有事儿。”
“嗯？”唐子瑜爬起来，睁着惺忪的睡眼，问道：“哦，是贾哥，什么事儿啊？”

第92章 走后门
唐子瑜性格外向，租房子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手拿把掐的。
贾思邈跟她说了说，她摇头道：“这么热的天儿，你让我去租房子？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冷饮，你可劲儿吃。”
“这还差不多。”
当下，贾思邈跟她说了一下租的房子要什么样的。两室一厅最好，在学府路就行，离兮兮冷饮店不要太远。条件，也要说得过去，一个月房租在300～500之间，这些都是可以承受的。唐子瑜打了个响指，起身离去了。贾思邈连忙跟了出来，那个集万种风情于一身的女人还没有轮到，他装作没有看到她，只是坐在一边，调配着冷饮配方。
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叶蓝秋也很漂亮，身段也很好，还是医科大学的校花。可是，她跟那个女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一个胜在清秀，一个胜在妩媚，怎么比？如果让贾思邈来选择的话，他会直接投票给那个女人，他喜欢这种成熟、娇媚的女人。如果打个比方的话，那就一个是还没有成熟的苹果，而那个？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芳香四溢，汁甜味美。
“你是这个店里的人？”
突然一个宛若黄莺啼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清澈、很婉转，让贾思邈的心神都跟着一荡，想镇定心神，可还是赶紧抬头。是她，真的是她。不过，现在的她是将那只有镜框，没有镜片的眼镜摘下来，挂在了胸前的衣襟儿上。她的脸蛋很精致，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苏妲己，很狐媚，杏眼流波，飘荡着的春情让贾思邈的心都醉了。
“你是这个店里的人？”
她问了一遍，贾思邈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对，我是这家兮兮冷饮店的老板。”
“老板？那可真是太好了。”她嫣然一笑，咯咯道：“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吧？我想买那个瘦身的保健冷饮，你能卖给我一份吗？”
“当然行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说话了，钱给你。”
“去那边排队。”
“什么？”
那美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在自己的媚术面前，他竟然还能保持冷静，没有被迷惑，这倒是奇怪了。她把手搭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眼神中荡漾着淡淡的幽怨，幽幽道：“这么热的天气，让我在外面排队，难道说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贾思邈道：“我懂，不过，我们店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想要买冷饮，必须排队。难不成，你喜欢走后门？”
他偏偏在“走后门”的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让她的脸蛋都为之一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贾思邈微笑道：“哦，对了，我要跟你说一声，你是我心仪的对象。可我做人的原则，是不会因为一棵大树，而放弃整个森林的。你是很优秀，可这些排队的女人加起来，我宁可选择她们。一天换一个，也划算。”
“你……禽兽。”
“谢谢夸奖，不止一次有人这样说我。”
那女人竟然没有走，还真的又去排队了，这让贾思邈不得不佩服，她还真是有毅力。要是搁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不争这口馒头，也要争这口气，不买了又能怎么样？就算是想买，也要赶在贾思邈不在的时候买。由此，只能是说明一点，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实在是太有效果了……哦，应该说是自己太有魅力了，她宁可咽下这口气，也要再排队过来，就是想多看自己几眼。
不管她那些！
不说张兮兮、吴阿蒙、李二狗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贾思邈身上的任务量相当大，冷饮店是两台冷饮机，兮兮酒吧是四台冷饮机，这些配方都要他一人来调配。是真够累人的了，哪里还有那闲工夫去扯淡呀？等到他忙完，那女人早就已经走掉了。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这样更好，否则，跟着那女人在一起，实在是太有压力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吴清月打来的。他的心为之一动，连忙按了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吴清月的身上，问道：“贾老师，你在哪儿呢？要是有时间，赶紧来单身公寓这儿一趟，于纯来了。”
“于纯？”贾思邈一愣，就有些紧张了，连忙道：“那个……那个啥，你把钥匙交给她就行了，我就不过去了。”
“我交给她了，可她不要呀？非要你亲自过来不可。”
“那……我有点儿怕啊。”
“噗嗤！”吴清月就乐了，笑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呀？赶紧过来，有什么好怕的。”
“那行，我现在就过去。”
这个事儿，必须要搞定啊。他都跟叶蓝秋和叶母说好了，明天开车去接她们，让她们去楼上住。可是现在，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给搞定了，明天怎么办呀？反正又不远，贾思邈跟叶蓝秋打了个招呼，快步走进了学校中。不少学生跟着他打招呼，他边走着，边笑着，还是很快就来到了教师宿舍楼。
他所在的楼层是三楼，等爬到三楼，就见到吴清月的房门敞开着，里面有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这是都在这儿呀？贾思邈走了过来，轻声道：“那个……我来了。”
“你就是贾思邈呀？”那个叫做于纯的女人，是背对着房门，这样站起身子，一下子就愣住了。贾思邈的脑袋也是嗡的一下，怎么，她就是于纯？这正是刚才在兮兮冷饮店门口抢了贾思邈的车位，然后她要走后门，贾思邈丝毫不为所动，又让她去排队的那个美女。
要说，这也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会是她呢？
看着她眼眸中喷射着的火焰，贾思邈连忙道：“那个……于老师，真是有缘分啊，你好。”
于纯冷笑道：“敢情，你就是贾思邈呀？从昨天开始，我就记住了你的名字。这么多年来，我还真没有怎么恨过一个人，你绝对是我的第一次。”
你的第一次？贾思邈道：“于老师，你也别这么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其实，我也没有要抢夺你的两室一厅的意思，我早上过来，就把钥匙交给吴老师，她应该也跟你说了吧？等你过来，咱们就换过来，我住一室一厅，你住两室一厅的。”
于纯啧啧道：“我要是跟你换了，我还想不想在医科大学干了？你现在，可是孟校长眼中的红人，真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有这么嗜好，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白脸了。”
这……越说越是下道了。孟校长给我分房子，那是看中了我的才华，跟小白脸可没有关系。贾思邈刚要说点什么，吴清月上来劝道：“于老师，贾老师说的是真的，反正他又没有在房间中住过，大家说开了就没什么了。”
于纯道：“没有那个必要，我可受不起。”
“唉，你们可能是不知道吧？其实，这套房子不是我来住的，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将叶蓝秋和叶母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道：“我让她们住进来，就是方便给叶母治病。于老师，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咱们就这样说妥了，你还是住你的两室一厅，我让叶蓝秋和她妈妈住那个一室一厅的。”
叶蓝秋？那是医科大学的美女校花啊。于纯和吴清月的脸上都没有，哦，原来是这样子的反应，更是没有被感动，她们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贾思邈。肯定是贾思邈对叶蓝秋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把她们弄到学校来，就是方便他和叶蓝秋偷情。说白了，这是想把人家叶蓝秋给包养下来呀。
禽兽，超级无敌大禽兽。
贾思邈连忙解释道：“我跟叶蓝秋可是清白的，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于纯问道：“叶蓝秋给你钱吗？”
“没有。”
“那……给你其他别的好处了吗？”
“也没有。”
“这就是说，再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你就这样义务地帮助叶母治病，还把她们给安置到了学校的这套单身公寓中？”
贾思邈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于纯看了眼吴清月，问道：“吴老师，你信吗？”
吴清月倒是实在，轻声道：“那个……我不太相信。”
“就是了。”
于纯大声道：“贾思邈，你要是对人家叶蓝秋有想法，就明说，别搞这么歪门邪道的路子，我最鄙视你这样的。”
贾思邈很是不爽，浩气凛然道：“难道说，在你们的眼中，人和人之间，就只有利益关系。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那点儿事情，就没有别的了吗？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呃，是不怕鞋歪，你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去，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顿了顿，他将两张紫色的卡片，一张摔给了于纯，一张递给了吴清月，大声道：“这是我们兮兮冷饮店的会员卡，我们还没有正式弄，但是这种紫卡，只有你们两个人有。持此卡，到我们兮兮冷饮店，享受半价的优惠，而且不用排队。于纯，你把一室一厅的钥匙给吴老师，反正我明天会开车带叶母和叶蓝秋过来，倒时候，她们能不能进入房间中去，就是你的事情了。”
走了！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毛钱。

第93章 阴癸医派
说句实在话，贾思邈是真些恼火，难道任何人之间，除了利益就是利益，就再没有其他的了吗？吴清月和于纯还是老师，竟然还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境界一点儿也不高啊。
他这样一发飙，于纯和吴清月都是有些发懵了。
还真有个性呀？于纯大声道：“贾思邈，你给我回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站在楼梯口，贾思邈淡淡道：“你们自己想去，你们想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吴清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人家贾老师真是好人。要不是他帮忙救了玲玲，玲玲现在还在校医务室躺着呢，而且，她的脸上也会留下一道疤痕。贾思邈贪图她什么了吗？没有吧。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就更是愧疚了，连忙跑下来，拦住了贾思邈，尴尬道：“贾老师，你别太激动了，刚才……我们是逗着玩的，你别当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上来。”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你让我说上去，我就上去？这不是不行地。
贾思邈哼哼了两声，回到了房间中。
吴清月给他倒了杯水，就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跟于纯说了一下，轻声道：“于老师，贾老师真是好人，你就不要对他心存芥蒂了。再说了，你们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嘛，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于纯把那张紫卡放到了包包中，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突然用大腿撞了他一下，轻笑道：“贾老师，你不会度量就这么小吧？还生人家的气啊。”
贾思邈的骨头直接就酥了，这是老师啊，还是碧海云天的小姐呀？难道她这般摸样，孟广岱就不管吗？他看了看吴清月，吴清月冲着他耸了耸肩膀，也很是无奈。看来，这个于纯真像孟广岱说的那样，简直是娇媚到了极点，整个南江医科大学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生什么气呀？你把那个一室一厅的钥匙给我，我看还需要买什么东西，就一并买回来，省的明天再麻烦。”
“算了。”于纯摆摆手道：“其实，我不是非住两室一厅的房间不可，就是有些气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有两室一厅的房间，叶母住一个房间，你跟叶蓝秋住一个房间，也方便一些。”
女人啊，难道你的脑子中就没有纯洁点儿的念头吗？贾思邈盯着于纯看了又看的，大声道：“于老师，我突然觉得，你这个名字应该改一改，不应该叫做于纯，叫于邪恶更恰当一些。”
于纯咯咯笑道：“这个名字倒是不错，我喜欢。”
不管怎么说，气氛是缓解了下来。
吴清月将钥匙还给了贾思邈，笑道：“贾老师，其实，于老师是个很好的人，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妈妈。”玲玲突然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她有些怯怯地望着贾思邈，只是叫了声妈妈，就不敢再吱声了。
贾思邈弯着腰，轻笑道：“玲玲真漂亮，你还记得叔叔吗？”
玲玲躲在吴清月的身后，有几分紧张，还有几分害怕，小声道：“我……我不记得。”
吴清月笑道：“玲玲，你上午在楼下的凉亭摔跤了，头都磕破了，就是这个叔叔帮你治疗的伤势呀？还不快谢谢叔叔。”
玲玲道：“谢谢叔叔。”
贾思邈笑了笑，把那个紫檀木的药箱给打开了。这个药箱不大，却是相当精致。别的药箱是用锁头的，这个却是一个小骷髅头。他的手指按在了骷髅头上，那药箱自动弹开了。里面一层一层的，有点儿像是药店的那种储药柜，每一层都有无数个小格，上面贴着标签，都是各种中草药的名字。
这个药箱，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药店啊。
吴清月只是好奇，可于纯却大吃了一惊，问道：“贾思邈，你这个……这个药箱是从哪儿弄来的？”
啪嗒！也不知道是贾思邈按到了哪里，弹出来了一个小抽屉，里面是几个小香囊，很小，很漂亮。他拿出来，交给了玲玲，笑道：“玲玲是漂亮的小女孩儿，叔叔送给你个小香囊，你看喜欢不喜欢呀？”
“喜欢。”玲玲把玩着香囊，乐得小嘴儿都合不拢了。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清香，让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吴清月轻轻抚着玲玲的头，笑道：“还不快谢谢叔叔。”
玲玲道：“谢谢叔叔。”
贾思邈大笑道：“不用谢，等下次过来，叔叔还给你带好玩的。”
于纯又用大腿撞了下贾思邈，问道：“嗨，我问你话呢？你这个药箱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贾思邈道：“我自己的呀，怎么了？”
于纯的美眸紧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一年前，在江湖上有一个叫做鬼手的医道高手，他戴着一个鬼面具，用的就是你这样的药箱，你认识他吗？”
“鬼手？听说过，但不认识。要是真的跟我有一样的药箱，我倒是想见见他了。”
“估计这个愿望，你实现不了了。一年前，他被胡媚儿迷惑，结果在斗医中败给了闻仁老佛爷，就失踪了。”
“哦？你认识鬼手？”
贾思邈暗暗心惊，这个于纯是什么来路，怎么会对自己的底细，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不露声色，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为什么自己在第一眼看到于纯的时候，心里会有那种熟悉，特别惊艳的感觉，因为她身上的气息跟胡媚儿的一模一样。
华夏国有很多古老的中医门派，什么钱塘医派、吴中医派、火神派、孟河医派、易水派、千金医派、攻邪派等等，这些中医门派大多都不入世，很少有人知道。可贾思邈不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外面飘荡了，专门走访那些名山大川。而贾半闲也会跟他说一些，关于这些古老中医门派的故事。
其中，有两个中医门派都是女人，一个是滋阴医派，一个是阴癸医派，这两个医派经常明争暗斗的。阴癸医派专门练的是那种采阴补阳、媚术、驻颜术和丹药。胡媚儿，就是阴癸医派最出色的女弟子。
要不是，胡媚儿用那种媚术，将贾思邈给迷得神魂颠倒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输给闻仁老佛爷？真的没有想到，在南江医科大学，竟然再次遇到了阴癸医派的传人。就是不知道，她跟胡媚儿又是什么关系？贾思邈心中警惕，阴癸医派的女人，个个都是媚死人不偿命的妖人，自己还是离她远点儿的好。
这种人，就是把你给折腾得剩下皮包骨头，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于纯咯咯笑道：“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鬼手呢？我就是随口问问。”
贾思邈站起身子，淡笑道：“那吴老师，于老师，咱们就这样？咱们能认识，也算是有缘分，改天我请吃饭。”
于纯娇笑道：“我是求之不得啊。”
吴清月道：“要是请，也是我请才对呀？你救了我女儿，改天我做顿饭菜，你们都过来吃。”
于纯笑道：“贾思邈，你这回是有口福了，吴姐做菜可香了。”
贾思邈点点头，下楼去了。
这次的事情，对贾思邈触动很大。于纯拥有着极其完美的火辣身段，在媚术方面，比胡媚儿逊色也逊色不到哪里去。他几乎是可以断定，于纯肯定是阴癸医派的传人了。他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像钱塘医派、吴中医派、孟河医派等等各大中医门派，很少入世的，而于纯竟然来到了医科大学，当一名普通老师，这不能不说中间有问题。
懒得去想那么多了，只要她不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去管她。要是真把自己给惹毛了，自己就将对胡媚儿的怒火，全都发泄到她的身上，非将整个阴癸医派都给铲除掉不可。
回到了兮兮冷饮店，唐子瑜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冷饮，出租屋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是两室一厅的，每个月450块。房间中的各种家具、电器都有，不过，要预付一万块钱的押金。这个不是问题！贾思邈跟唐子瑜去把房子给搞定了，位置很不错，距离兮兮冷饮店隔着一条街，就在虎爷的福泰大酒店旁边。
二楼，没有选择那么高的楼层，就是方便陈宫带着陈母出来散心、晒太阳。客厅中沙发、茶几、电视等等都是一应俱全，厨具什么的也都有。人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带，拎包入住就行了。
贾思邈当即付了一万块的押金，又交了一年的房租4500块。然后，唐子瑜回店里去了，他自己去了旅社。陈宫也没有啰嗦，背着陈母跟在了贾思邈的背后。对于这个房子，他相当满意，陈母更是感激得不行。
贾思邈笑道：“陈宫，伯母，那你们就在这儿住着，就按照我说的那样，多给伯母做些有造血功能的食物，如赤小豆、黑芝麻、猪肝、黄鳝等等，能够预防出血，避免食用刺激性的食物。我这几天，就想办法，去弄一些药过来，争取尽快帮着伯母医治。”
陈母感激道：“真是太谢谢小贾了。”
贾思邈笑道：“伯母，你说这话就是太见外了，我跟陈宫是初中同学，他之前没少帮助我。我刚从外地回来，又是大夫，是一定要帮伯母把病治好的，权当是我报答陈宫了。”
陈宫笑了笑：“妈，没事，跟贾思邈不用客气的。”
陈母就更是高兴了，陈宫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不错。

第94章 会员积分制
等回到了店中，张兮兮和李二狗、吴阿蒙都过来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很兴奋。
自动冷饮机已经定做好了，学校有几栋宿舍楼，每一栋宿舍楼放两台，最少也得二十台。不过，这个自动冷饮机要重新设定，安装那种刷卡机，所以要等两天才能拿到手。
当下，李二狗和吴阿蒙去买饭，贾思邈跟张兮兮、唐子瑜商量了一下会员卡的事情。现在，兮兮冷饮店的规模已经彻底地打开了，在整个南江市，都是相当出名的，不仅仅是医科大学的这些学生们，就连那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千金大小姐们，也都来购买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他们不差钱儿，要的就是这个疗效。
制定会员卡是必须地，可以在一定程度内，迅速积累资金，还可以拉拢住很多客户。试想一下，如果客户的手中有会员卡了，而卡中又有钱，那他们要是不来消费，不是太亏了吗？人，都是这样的心里，他们一来了，兮兮冷饮店的冷饮就卖出去了，贾思邈等人就赚钱了。
会员卡分为三种，第一种是金卡，预存500块才可以办理，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八折的优惠。逢年过节，还有小礼品。最为重要的一点，可以免费享受到贾思邈的医疗一次。
第二种是银卡，预存300块才可以办理，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九折的优惠。
第三种是铜卡，预存100块就可以办理，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九五折的优惠。
还有一种至尊卡，也就是紫卡，要预存2000块钱才行，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七折的优惠。在逢年过节，有小礼物的同时，还可以享受到贾思邈的免费医疗两次。
谁不知道贾思邈的医术呀？在南江医科大学内，一人连挑了三名从省城过来的西医专家。其中一个叫做黄奇的，还是省内相当有名的专家医师，贾思邈狠狠地为南江市的医学界，露脸了一把。
这年头，谁敢说自己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呀？这要是有病了，找到贾思邈，可以享受到免费的诊治，这对于一些公子哥儿、千金小姐们来说，比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更是重要。那些贵妇人们的想法就更是疯狂了，要是能把贾思邈收到石榴裙下，当个小白脸来养着，没事儿的时候就过来疯狂一把，比什么都过瘾。
张兮兮和唐子瑜是连连点头，这样肯定是能行了。干脆，把这种会员卡和兮兮冷饮店的自动冷饮机都融为一体，只要是在南江医科大学读书的学生，或者是老师，凭着学生证都可以享受到八折的优惠政策。他们的这种卡叫做学生卡，里面的芯片是跟金卡的芯片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外表装不同。
这样，还有两个好处，冷饮店内放置2台这样的自动冷饮机，贾思邈、张兮兮、叶蓝秋等人要轻松许多。再就是，每天晚上下班了，把这冷饮机放到外面，锁好。人不在了，一样是不耽误销售。反正，机器中又没有现金，人直接刷卡，都是用的卡里面的费用。这样，叶蓝秋就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售卡。
不管是金卡、银卡，还是会员卡等等，每一个持卡人都要留下个人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这样，店内要是有搞什么活动了，方便通知。这个通知也方便，店内张贴公告单。同时，再去搞个短信自动群发机，咔咔一发，什么都搞定了。
张兮兮兴奋道：“这种方法是可行，我明天就去搞，这种会员卡。贾哥，我还有一个提议，你看行不行？”
梁浩问道：“什么提议？”
张兮兮很是得意，大声道：“我们也搞一份积分制。每100钱是一个积分，当积累到了10分、20分、30分了，我们就相应地赠送小礼品。贾哥，你还懂得医术，也可以给他们免费医治一次，或者是两次、三次。”
唐子瑜笑道：“兮兮，行啊，你真有头脑啊。”
张兮兮就更乐了，那是当然了，没看我是谁？怎么说，我也继承了张家的优良细胞，当然是厉害了。以后，你们都跟我学着点儿。
唐子瑜和贾思邈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笑了。
贾思邈点头道：“对，对，这个想法很不错。现在，我们兮兮冷饮店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规模和声望，搞积分制很不错。”
张兮兮拍着胸脯道：“这些事情都包在我的身上，我明天都给搞定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李二狗的声音，他已经把饭菜都买回来了，该吃晚饭了。
张兮兮刚翘起屁股，贾思邈就拉住了她，问道：“兮兮，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什么事影呀？”
“你二叔张仁义不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吗？你跟他打个电话，让他给我搞三样药液，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我有急用。”
张兮兮迷惑道：“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呀？”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当下，就把陈母、陈宫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道：“像陈宫这样的智囊型人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这种人比较傲气，又因为坐过牢，做事更是小心谨慎，心思也比较敏感，我们想要降服他，不太容易。而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妈妈，我们只要是将他妈妈的病症给治好了，他自然是心甘情愿地投靠我们。”
张兮兮笑道：“那妥了，我这就给我二叔拨打电话。”
这三种注射液，在一般的地方还真不太好搞。可要是第一人民医院中，那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张兮兮的一个电话，张仁义当场表态，这个不是什么问题，随时来医院取就行了。
紧接着，张仁义问道：“兮兮，你跟二叔说实话，要这几种药的人，是谁呀？”
“贾思邈。”
“谁？”
“贾思邈啊。”
这可是让张仁义大吃了一惊，问道：“哎呀，就是那个一人挑战了三名西医的年轻人？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呀？”
张兮兮就笑了：“我跟贾哥是好朋友！怎么？二叔，你也听说过贾哥的名头了？”
“废话，你二叔我是什么人呀？南江市医学界这样动荡的事情，我又哪能不知道呢？”
张仁义挺兴奋的，大声道：“这样吧，你跟贾思邈说一声，他要是想要那三种药液，明天自己亲自来取，我要见见他。”
张兮兮咯咯笑道：“二叔，你不是怀揣有别样的目的，求贤若渴了吧？那我可要跟你说一声，你要失望了。这事儿，我劝过贾哥，让他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一名大夫，可他拒绝了。现在，他已经是南江医科大学的一名中医老师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是中西医结合的医院，医院的西医门诊自然是没话说，可中医门诊就要稍逊一些了。关键是，没有什么医术精湛的中医大夫坐镇。当他听说，一个青年打败了包括黄奇在内的三给西医大夫，他就心动了，可就是没有贾思邈的任何消息。
这回，张兮兮的电话，正中他的下怀。要是能把贾思邈请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坐诊，那市第一人民医院肯定会凌驾于中医院、铁路医院、协和医院等等大医院之上。
听说，贾思邈现在是南江医科大学当一名中医老师了，张仁义暗叫了医生可惜。不过，他相信一点，在金钱的攻势下，应该是能够将贾思邈给降服了。当下，他跟张兮兮说，不管那些了，让她明天陪着贾思邈一起过来。
张兮兮笑道：“二叔放心好了，咱们是一家人，我当然要向着你了。”
张仁义哈哈大笑道：“好，好，这点，你比你姐强多了。她每天就知道忙着公司的事情，很少来我这儿瞅瞅。”
挂断了电话，张兮兮就笑着跟贾思邈说了刚才电话中的事情，笑道：“贾哥，这回你是跑不掉了。想要那三种药液，必须是要去一趟市第一人民医院了。否则，我二叔不给啊。”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去就去好了，你二叔是男人，我怕什么，还能把我给吃了？”
张兮兮满脸的坏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二叔跟我二婶可是一直没有孩子，就是因为我二叔喜欢男人。”
贾思邈吓了一跳：“真的假的呀？”
张兮兮抱住了他的胳膊，笑道：“行了，行了，看把你给吓的。走，我们赶紧吃饭去。”

第95章 有惊，决裂！
酒吧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而且更是火爆，来这儿的公子哥儿和学生们更多了。
不过，贾思邈和张兮兮就更是担心了，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秦家人的攻势更是凶猛。
苛政猛于虎也，秦家人的攻势，猛于苛政也！
唐子瑜倒是不在乎，秦家人就是来了又能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真的敢蛮干，乱来，她就直接把他们都给毒死算了。
贾思邈苦笑道：“事情哪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呀？秦家人，在南江市的势力太大，我们要是跟他们硬拼，肯定是不行。”
唐子瑜问道：“那怎么办？难道说，我们就这样干等着，硬扛？他们不是不来吗？要不，我们干脆去找秦家人算了，跟秦破军当面锣、对面鼓的好好谈谈，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兮兮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实在不行，我把我们张家的押上，跟秦家人对着干。”
唐子瑜大声道：“对，我也是豁出去了，把我们蜀中唐家……呃，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我在这儿，那就把我给押上。”
张兮兮道：“还有沈君傲呢。”
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担心。这种事情，他一个人来就行，可不能把整个张家、唐家都给押进去。输赢是一方面，势必会给两大家族带来麻烦。那样，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贾思邈摇头道：“你们两个，都稳重点儿，事情还没有到那个份儿上。实在不行，我们将酒吧还给他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兮兮叫道：“为什么要还给他们？反正我是不同意。”
李二狗和吴阿蒙也走了过来，听说了这件事情，他俩都是勃然大怒。好不容易不卖西瓜了，也不在工地干苦力了，现在在就酒吧中，不知道有多潇洒，有多风光。这要是回到李家坳，还不把那些猎户给羡慕死。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有人来剥夺了他们目前的生活，他们当然不干了。在他们的眼中，才不管什么秦家、商家、霍家的，大不了就干了。
在李家坳的老山林中，连豺狼虎豹都不怕，还怕人了？秦家人再凶残，又能凶残到什么份儿上？
李二狗道：“贾哥，你要是还有顾忌，等我改天回李家坳一趟。再召集一些猎手过来，这些人都是打猎的好手，玩弓箭……是没有吴阿蒙厉害，但是猎叉、刀枪什么的都很不错。根本就不用训练，就能够成为超一流儿的打手。”
这倒是让贾思邈一席，现在的酒吧有挺多的保安，都是之前水云间酒吧保留下来的。这些人，让他们维护一般正常的工作还行，可要是真正的打起来，直接就瘪茄子。甭想他们上来帮忙，不帮倒忙，起内讧就不错了。所以，这些人根本就不能留，等找到机会，就直接开掉，省的站着位置，还浪费工资。
如果说，能够从李家坳中找来一批猎手，那就妥了。至少是知根知底，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或者是在背后捅刀子。同时，这些人个个伸手都不差，几乎是不用怎么训练，就能投入战斗，这是大好事情。
贾思邈问道：“二狗子，你能找来多少人？我要那种身手不错，忠实可靠的。”
李二狗看了眼吴阿蒙，然后道：“我觉得，二十多个是没有问题的。”
贾思邈大声道：“好，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你也不用非得跑一趟李家坳，往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不就完事儿了吗？”
李二狗讪笑道：“那个……那个啥，我们李家坳太偏僻了，只有村支部有台电话，其余人家都没有电话。而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这是啥瘪地方呀？贾思邈道：“村支部什么时候能有人呀？你明天往村支部打电话，让村长跟那些猎手们说一说，来城里打工，包吃住，每个人每个月1200……不，每个人给1500块的工资。同时，你留下你的手机号，让他们来到南江市，就立即给你打电话。”
李二狗就牛气起来了，这要是跟村长这么一说，多有面儿呀？说明，他跟吴阿蒙在南江市混得好着呢。没准儿，王寡妇一激动，晚上就留自己在她那儿睡一宿了。一想到王寡妇那白花花的身子，他就是一阵激动。李家坳中，有猎手曾经来过南江市，知道老李头在西城区的郊外，种西瓜的地方。这些猎手们一起过来，就到西城区，然后他开车去把他们接过来就行了。
贾思邈点头道：“行，这事儿就交给你跟阿蒙来办了。有这些人在手中，我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就算是跟秦家人干起来，咱们就算是打不过，咬也要咬掉他一大块头，吓都吓死他们。同时，贾思邈也想到了一点，有李二狗和吴阿蒙这样的武将了，又有陈宫那样的谋略型人才，还需要一个人，那就是特别懂军事的人，最好是那种退役的特种兵。
从李家坳过来的人，身手不错，忠诚方面也没有问题，但是他们有一个缺陷，那就是组织纪律散漫。在李家坳都懒散惯了，突然间让他们有纪律，实在是比登天还难。
手语，暗语，各种联络信号。潜伏，暗杀，伪装等等各种伏杀的技巧，这些都是一支队伍必须地本事。兵在精而不在多，贾思邈要的就是一支雷厉风行，精通各种手段的人。只可惜，这样的退役特种兵战士，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可遇不可求啊。
唐子瑜突然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愤愤道：“要是我大哥唐绝在这儿就越好了，有他一人，能抵得上千军万马。”
“你那说的是废话。”张兮兮瞪了她一眼，哼道：“你连家都不敢回，更是偷偷地躲在南江市，连个面儿都不敢露，还指望着你大哥？他要是知道了，抵得上千军万马，也不是去抵挡秦家人，而是的当我们。”
“你知道什么？我大哥最疼我了，他要是知道我在南江市，一定坚决站在我这边。”
“行了，不知道多远的事儿呢。我告诉你觉得，你跟徐北禅说一声，他会立即从燕京市杀过来帮你。”
一提起徐北禅，唐子瑜当时就急眼了，叫道：“你再说？”
张兮兮撇嘴道：“这家伙，还不让人说了，你们唐家人都这么霸道吗？”
贾思邈道：“行了，你俩别吵了，咱们现在是一致对外。别敌人没来呢，你俩先耗子动刀，窝里反了。”
唐子瑜耸了耸小肩膀，问道：“贾哥，你说，今天晚上秦家人会不会来了？”
张兮兮就乐了：“你以为贾哥是神仙，上天入地，能掐会算什么都行啊。”
“哦？”这倒是提醒了贾思邈，他跟爷爷贾半闲还真的学了一些奇门遁甲、星宿占卜、阴阳八卦等等的左道之术。当然了，这种事情，他也就是玩一玩，从来没有当真过。就像是他是纯阳绝脉，贾半闲给他抽签算卦，两支竹签：滋阴、绝毒，这个女人就能根治他的天生顽疾。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是纯阳绝脉了，难道说，还会有女人是纯阴绝脉？那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不过，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当做是抽签，乐呵乐呵好了。
贾思邈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来了八八六十四支竹签。没有竹筒，就直接放到了一个杯中。他摇晃了几下，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各抽一支竹签。
张兮兮张着小嘴，吃惊道：“贾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怎么什么古怪的东西都有啊。”
唐子瑜也不相信贾思邈会算卦，笑道：“反正就是玩玩，我来抽一支签。”
随手抽了一支竹签，放到了桌子上。竹签上写了两个字：有惊。
什么意思？几个人都互望了着对方，然后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笑道：“拆卦要两支竹签才行，兮兮，你也来抽一支。”
张兮兮笑了笑，也跟着抽了一支竹签，跟刚才桌上的竹签并排，放到了一起。这支竹签上，一样是两个字：决裂。
几个人都问道：“贾哥，这两支竹签是什么意思啊？”
贾思邈问道：“你们说，有惊的下一句是什么？”
“无险。”
“对了，这说明我们跟秦家人的对决是有惊无险，不用担心。”
“那……决裂，又是什么意思啊？”
贾思邈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说了太多，会折阳寿的。反正，我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切～～～”张兮兮和唐子瑜一起对着贾思邈竖起了中指，很是鄙视了一通：“贾哥，你到底懂不懂啊，忽悠小孩子的把戏啊。”
贾思邈微笑道：“准不准，你们到时候就明白了。”
这种事情，谁信呀？反正张兮兮和唐子瑜是不信，而贾思邈？说句实在话，他也不太信，跟秦家人是有惊无险，难道说，秦家人还会放了自己？
现在，道儿上传得厉害，都说是贾思邈抢了秦家的场子，秦家连个屁都没吭一声。这在很大程度上，掉了秦家人的面子，像秦家这样的大家族，对于面子比他们家女儿的贞洁都重要，还会放过自己？反正，贾思邈自己是不相信。

第96章 女人啊，你也太善变了
酒吧中，商甲舟肯定是来了，就是不知道霍恩觉有没有过来。这要是霍恩觉过来了，贾思邈非揪着他的脖领子问问，干啥呀？非要把我们贾家老宅给拆掉？他要是敢个不字，就把他给踹到桌子底下，撒一泡尿淹死他。
在黑市上，钱百亿已经将赌注押得越来越大了。这对于那些赌徒们来说，也就更是刺激了。而对于贾思邈来说，那也是大好事。现在，他是希望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越大就越是不容易收场。以秦家人在南江市的地位，他们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吗？干这种事情的，都是小人，贾思邈偶尔干干还行。可秦破军？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干的。
秦家人，要干，就必须是大张旗鼓地，把贾思邈给废掉。
那……他是怎么废呢？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又是熬到了凌晨时分，还是没有秦家人的影子。叮嘱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一番，让他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有事，要帮着叶蓝秋搬家。李二狗子乐得，连声地答应。
坐在回家的车上，张兮兮问道：“贾哥，你说，能不能是秦家人怕了？”
“不可能。”
“那他们怎么没有来酒吧闹事呢？”
“兮兮，你听过一句话，叫做‘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吧？”
唐子瑜看了眼贾思邈，然后道：“我倒是觉得，秦家人这样做，是故意在考验贾哥，希望贾哥自己去低头认错，或者是负荆请罪。秦家人有了台阶，也有了面子，没准儿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咱们贾哥是谁呀？你是硬铮铮的纯爷们儿，宁折不弯的主儿，还想让他认错？那秦破军是真的想错了。所以，根据我的推测，明天晚上，秦家人肯定会过来，有一场大战喽。”
张兮兮叫道：“啊？真的假的？”
唐子瑜道：“当然是真的了！在蜀中，连我爹都说我是赛诸葛，就是比诸葛亮还厉害。”
张兮兮撇嘴道：“你吹牛，就会有男人陪你睡觉咋的？要我说……”
贾思邈淡淡道：“这件事情，子瑜分析的很对，秦破军是故意给我两天的考虑时间。明天，应该是要开战了。”
唐子瑜就乐了，得意道：“兮兮，听到没？连贾哥都夸我了。”
张兮兮道：“是，你可聪明了，那我给你出道脑筋急转弯呗，看你能不能猜出来。”
“你说。”
“你面朝南站着，往前走了10步。然后往东走了10步，又往西走了10步，最后往北走了10步。听好了，你说你现在头发的方向是朝哪边儿？”
唐子瑜脱口而出道：“当然是朝南了。”
“错。”
“怎么错了？”
贾思邈笑道：“你的头发翘起来了吗？”
唐子瑜道：“没有。”
张兮兮问道：“那是朝什么方向？”
“朝南！”
张兮兮就要哭了，抱着唐子瑜道：“我终于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了，笨死的。”
唐子瑜撞了下张兮兮，撇嘴道：“就你聪明？你说，放个屁跑了，打一水果，是什么？”
“呃，这算是哪门子题目啊？”
“不知道吧？那我告诉你，是葡萄。”
“葡萄？怎么会是葡萄呢？”
“你放屁是什么声？噗！跑了，就是逃！所以就是葡萄。”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就都乐了。
这气氛，还真是不错，贾思邈很喜欢，好久都没有过这么开心过了。
当他们将车子开到了沿江路，贾家老宅的门口，都吓了一跳。没走错地方吧？在贾家老宅的大门口，悬挂着两只大红灯笼，散发出来的光辉，照映着附近的好大一片空间。这要是站在远处，也会发现，贾家老宅的这两只灯笼，惹眼极了。那“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的对联，还有门环，甚至于门口的石狮子都擦拭干净了。
这要是再在墙壁上张贴上大红喜字，搞一个什么百年好合、花好月圆的横批，别人肯定会以为贾家老宅是有大喜事，要娶媳妇了。
推门走进去，迎面就是一小块空地，四周放着架子，都是紫檀木的颜色，透着古香古色。
这些，就是沈君傲、卢局长等人的劳动成果呀？三个人来回走了一圈儿，沈君傲从黑暗处跳出来，笑道：“怎么样？还算是不错吧。”
张兮兮叫道：“何止是不错呀！君傲，要不，你跟贾哥今天晚上，就把婚事给办了吧？我和子瑜来当证婚人，再搞几根蜡烛往案台上一插，你们直接跪拜成亲，入洞房就行了。”
沈君傲心情大好，笑骂道：“去你的，怎么你不跟贾哥结婚啊？贾哥，你知道卢局长是什么反应吗？”
“什么反应？”
“把他给乐的呀，嘴巴都合不拢了。我想啊，三天后，我们的文物展肯定是特别红火。现在，我都特别期待了，这可都是我一把手经办的呀。”
“明天，你把正房摆放着的那些陶瓷、古玩什么都擦一擦。等到后天，直接摆设出去就行了。”
“啊？”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就都愣住了，喃喃道：“贾哥，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文物展，文物展的，总要搞一些真迹摆在架子上吧？你家中的那些陶瓷啥的，要是拿出来，那些行家们一搭眼，不就穿帮了吗？非笑话死咱们不可。”
贾思邈愣了，问道：“他们笑话我们做什么呀？他们开心还来不及呢。”
沈君傲道：“那……照你这么说，你家正房摆放着的那些东西，都是真迹了？”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当然了，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能卖个几百万、上千万，甚至是更多。”
她们三个就乐了，贾哥说谎话就是厉害，都不用打草稿的，连眼睛也不眨一下，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贾思邈淡淡道：“明天还要安装监控吧？君傲，你把卢局长带进正房中，让他开开眼，看他怎么说。”
沈君傲道：“行，到时候，我就说是你让的。”
这一天，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早早的来到了学校，离老远就看到李二狗和吴阿蒙蹲在店门口等着呢。美女的力量就是大啊！听说是给叶蓝秋搬家，都来劲儿了。贾思邈都怀疑，他俩昨天晚上有没有睡觉。
现在才六点多钟，张兮兮在这儿看店。
贾思邈叫上了唐子瑜、李二狗和吴阿蒙，直奔叶蓝秋的家中。在半路上，还给吴清月拨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早上就搬家了，可能会有点儿吵，跟她说一声。吴清月笑着，她跟玲玲已经起来了，在学校的大操场上跑步，锻炼身体呢。
这一对母女，这样平淡的日子，过得也挺好。
叶母、叶蓝秋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她们早就将家里给收拾出来了。根据贾思邈的意思，只是拿两件换洗的衣服就行。可破家值万贯，叶母瞅着什么都不舍得，还是贾思邈和唐子瑜，好一阵劝说，她才算是作罢。
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做，都是在南江市，真的需要什么东西，开车回来取就是了，多简单。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医科大学的教师宿舍楼。
吴清月和玲玲，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这小丫头的嘴特甜，见到了叶母，一口一个奶奶，叫得叶母嘴巴都合不拢了。有李二狗和吴阿蒙拎着几个大包，很快就来到了四楼的两室一厅房间。
八十多平米，还是精装修的，格局通透，又宽敞又明亮。家庭所需的东西，是一应俱全，连轮椅都给叶母准备好了。她坐在轮椅上，叶蓝秋推着，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圈儿，真是越看越是欢喜。
不是没有过过富裕生活的日子，要是搁在以往，这又算得了什么呀？可是现在，叶母还是很高兴，她就是不想让叶蓝秋跟着自己受苦。这回好了，住在学校中，上学方便，上班方便，贾思邈给她治病也方便。
“都还没有吃东西吧？我买了点儿早餐，大家随便吃一口。”
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于纯也来了。她一扫往日的那种风骚妩媚，秀发用发卡随意地一扎，身上一套运动装，勾勒着她那浮凸有致的曲线轮廓，一样是那样的诱人。不过，她的脸蛋上没有化妆，这种素颜的感觉，给人多了几分端庄和贤淑，就像是个温柔的小媳妇。
这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而于纯的这一变，比川剧变脸还更具魅力，让他都怀疑，眼前的于纯才是真正的于纯，之前都是假冒的。
叶蓝秋也认识于纯，惊喜道：“于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于纯笑道：“叶蓝秋，我跟吴清月老师，就住在你的隔壁，有什么事儿就言语一声。”
叶蓝秋嗯了一声，对于于纯的这般装束，也是微有些讶然。
于纯用肩膀撞了下贾思邈，嗔道：“愣着干什么呢，你不饿是吧？”
这般感觉，就像是小媳妇在冲着老公撒娇，让贾思邈的心神又是一阵荡漾，这种感觉跟昨天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却一样是能让人灵魂出窍。这女人，一点儿不比胡媚儿逊色。只可惜，她用错了地方，对贾思邈这样在胡媚儿的媚术下，考验过来的人，不好使！

第97章 都是真迹呀？
早上的时间太忙，还要去上课，贾思邈决定中午去给叶母来针灸。
由于贾思邈上的是公开课，有了上一节课的影响，这一节课来听课的人更多了，甚至于有几个中医老师都过来了。自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可再没有人敢过来挑衅了，伏毅都没敢来上课，上次都要撸出血了。还来？不知道贾思邈又搞什么伎俩，再真给撸废了，这辈子就都完了。
同时，来上课的还有一个女人，就是于纯。她坐在一边，从始到终，这美眸就没有从贾思邈的身上离开过。又来这套，难道说，她们阴癸医派就没有别的招式了吗？贾思邈最不怕的就是美人计，还勾引我？不信你就脱光了，趟到我的床上去试试，看谁更狠。
大课，两个小时的时间啊！等到课后，这些学生们还围着贾思邈，咨询各种中医问题，而贾思邈在解答的同时，也跟他们说了一声，在兮兮酒吧实习的事情。这种不花钱的免费广告，不打白不打。
张兮兮和吴阿蒙去定制那些磁卡机，还有CC卡了。沈君傲在家中，和卢局长一起在搞着监控设备。唐子瑜和叶蓝秋在学校停课，就剩下李二狗一人在这儿看店了。真是不错啊！还是那样贼拉帅气的汉奸式、中分发型，身上的西装还是那么有品位，牛仔裤还故意用剪刀给剪了两个洞，相当有型。
来买冷饮的，基本上都是女人。
在贾思邈和吴阿蒙的拳头下，他终于是改掉了一个毛病，那就是用手沾着吐沫，来抹头发。可他身材瘦小，这般猥琐的模样，怎么瞅着都不像好人。那一双贼溜的眼珠子，专门盯着女人的胸和屁股看，是一点儿也不掩饰。怎么店里会搞这么一个店员呀？她们都怀疑，在去买冷饮，递钱的时候，他会不会趁机摸她们的手。
不过，让她们感到庆幸的是，这种事情还真没有发生，而他滴出来的口水，也都是哧溜儿哧溜儿地吞了回去。
在下课后，贾思邈和唐子瑜、叶蓝秋赶紧赶了过来，终于是让李二狗下岗了。
贾思邈问道：“二狗，你往李家坳打电话了吗？”
李二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我这就去打。”
贾思邈是真想踹他两脚了，泡妞就泡妞，你别的耽误正事儿呀？这也太不像话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冲着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一切搞定，就这几天，李家坳就会有一批猎手过来。
趁着这个空档，贾思邈跟叶蓝秋去给叶母针灸，唐子瑜和李二狗看店。等到张兮兮和吴阿蒙等人回来，几个人正在吃快餐，张兮兮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沈君傲打来的。她的声音非常急促，尖叫着，让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赶紧回来一趟。
张兮兮问道：“怎么了？”
沈君傲激动道：“你就别问了，赶紧和子瑜、贾哥一起回来，快啊。”
“喂喂～～～”张兮兮还想再说两句，可沈君傲已经挂断了电话。她把电话内容跟贾思邈、唐子瑜一说，他俩也是一惊。不会是市三建的人过来，用推土机想要直接将贾家老宅给推掉吧？那他们也太狠了，任何的阵法都是形同虚设。
张兮兮问道：“贾哥，我们怎么办呀？”
贾思邈道：“还怎么办，赶紧回去瞅瞅啊。”
这是要开干了呀？李二狗和吴阿蒙也跳到了车上，有叶蓝秋一人在店中，不是问题。
很快，几个人赶回到了贾家老宅。卢局长正在指挥着一些人在安装摄像头、监控设备，见到贾思邈回来了，笑着打招呼。后天，文物展就可以正是开始了，卢局长很激动。可贾思邈、唐子瑜等人的心思却不在这儿，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市三建的人。
这是怎么个情况？
突然间，沈君傲跳了出来，抓着张兮兮的手腕，激动道：“兮兮，你赶紧给我走。”
唐子瑜问道：“君傲，怎么了？”
沈君傲道：“你俩就别问了，赶紧跟我走，等会儿就知道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吴阿蒙跟在身后，几个人一起走进了正房中。在正房的一边墙壁上，是一个橱柜，里面摆放着一些瓷器，还有仿古的小玩意儿。
沈君傲走到了书桌边，拿着一块砚台，问道：“唐子瑜，你每天都在这儿看书学习的，老是用这个砚台压纸，你知道这是什么朝代的东西吗？”
唐子瑜随口道：“这不就是一件仿古的砚台吗？去古玩市场，满大街都是，十块钱一个。”
“屁！”沈君傲太激动了，都爆了粗口，大声道：“我告诉你，这砚台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祝枝山用过的，你看到上面的雕花，和这小篆的题词了吗？这都是出于祝枝山的手笔。单单只是这个砚台，拿到拍卖会上去，都能拍到八百多万。”
“啊？”唐子瑜惊呼了一声，张着小嘴，叫道：“真的假的？照你这么说，我每天拿着八百万当镇纸了？”
“可不就是吗？这是卢局长亲自鉴定的，你是不知道他当时不表情，激动得都要哭了。”
紧接着，沈君傲又将沙发边上的一个陶瓷罐儿拿起来，问道：“兮兮，你老是用它来装垃圾了，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唐子瑜都用八百万的砚台当镇纸了，难不成这陶瓷罐儿也有来历？张兮兮一下子就紧张了，小心道：“你……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这陶瓷罐儿也是古董，也值……值五百万？”
“五百万？”沈君傲大声道：“这是永乐青花大瓷瓶，价值最少是八百多万。你可倒好，当垃圾桶。”
“啊？”张兮兮就有些懵了，手指着那个陶瓷罐儿，失声道：“这玩意儿，这么值钱吗？我的天哪，我也太有钱了，用八百多万的永乐青花大瓷瓶当垃圾桶用。”
沈君傲哼哼了两声，上去踢了唐子瑜一脚，手指着她坐着的一个陶瓷凳子，问道：“这你也敢乱坐？这陶瓷凳子是乾隆年间官窑御制的。”
唐子瑜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沈君傲又让她赶紧立正，旁边放着的这个一米多高的青花瓷瓶，瓶口和瓶底的一圈都各写着48个寿字，瓶身共70行，130排寿字，总共约一万个“寿”字，叫做万寿瓶。
然后，她又手指着吴阿蒙，大声道：“阿蒙，你坐着的那个太师椅，是黄花梨的……”
“啊？”连唐子瑜和张兮兮等人都不知道，这是发出的第一个惊呼声了。敢情，这整个房间中的东西，都是古董呀？那得值多少钱？然后，她们就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哥，这些都是真迹？那你咋过得这么可怜呀？”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当时我回来，要拿几件陶瓷去卖，来抵房租，你们不是不干吗？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在这儿放着了。”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们贾家哪来的这么多的古董啊？”
贾思邈淡笑道：“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我们贾家有四个人在朝中做官，在退隐后，就都带回来了。这样，久而久之，存下来的古玩就越来越多了。这些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我把它们放在外面当摆设，真正的精品，自然还有另存的地方。”
“啊？”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就都张着小嘴，再也合不拢了。敢情这还是不入流的，那精品得什么样呀？要说别人是吹牛，可她们相信，贾思邈说的一定是真的。
好半晌，张兮兮才喃喃道：“那个……贾哥，你们贾家得有多少钱呀？”
贾思邈道：“我也不知道，没有算过。”
李二狗问道：“贾哥，你喜欢男人吗？让我嫁给你吧……”
“给我滚。”
贾思邈踢了他两脚，张兮兮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张仁义打来的，让她干什么呢，什么时候来市第一人民医院呀？他等会儿要有个会议，可能是没有时间了。
张兮兮连忙道：“那我现在就过去。”
这段时间，把李二狗和吴阿蒙也忙坏了，他俩忙中偷闲，睡一觉。醒来，就在贾家老宅给沈君傲帮忙。而唐子瑜要回兮兮冷饮店，打了贾思邈和张兮兮顺风车，二人还是很快就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南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前身，是南江市军区总院。在华东军区应征入伍的那些新兵，都要在南江市军区总院做体检。要是哪个士兵有什么伤病，也都是在军区总院来做手术、住院。这可是南江市的三甲医院，又跟华东军区挂钩，来这儿的看病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张兮兮是轻车熟路，将车子停好后，带着贾思邈直接上了五楼，院长办公室。

第98章 诱惑啊，超优厚的条件
张仁义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又瘦又高的，戴着一副眼镜。瞅着倒不像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到有几分像是大学教授。
连门都没有敲，张兮兮推门就冲了进去，大声道：“二叔，我把贾哥给你带来了。”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轻笑道：“张院长好。”
正对着房门的，是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置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叠叠的资料。
张仁义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道：“哎呀，你就是贾思邈呀？真是后生可畏啊。快请坐，快请坐。你是兮兮的朋友，那咱们就都不是外人了，到这儿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这话茬，怎么听着有些不太对劲儿呢？贾思邈坐在了沙发上，张兮兮给他倒了杯水，然后问道：“二叔，我昨天打电话，让你准备的三样药液都准备好了吗？”
“这还用准备吗？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就是这三种药液，对不对？等会儿，我给你披个条子，你俩直接去药房拿就是了。”
这年头，还真是有关系好办事。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想要弄到这三种药液，还真是不容易。可对于张仁义来说，那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张兮兮跳过去，抱住了张仁义的胳膊，嘻嘻笑道：“我就知道，二叔对我最好了。”
贾思邈也笑道：“谢谢张院长。”
张仁义大声道：“还什么院长不院长的呀？你跟兮兮是好朋友，就跟着兮兮一起叫我二叔得了。”
要是这样叫了，就像是贾思邈跟张兮兮有什么关系似的。可现在是有求于人，贾思邈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冷漠，就跟着叫了一声二叔。
这让张仁义很高兴，他拍着贾思邈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贾啊，既然你都叫我二叔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就跟你不客气了。我们南江市第一人民院是中西医结合医院，西医还行，中医就显得有些单薄了许多。我们现在是求贤若渴，急需一个中医大夫能坐诊的。听兮兮说了你的事情，我就琢磨着，你能不能来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坐诊啊？待遇方面不是问题，肯定是大大的优惠。”
看着张兮兮狡黠的眼神，就知道她早就跟张仁义串通好了。
贾思邈连忙道：“二叔，不是我不答应，不知道兮兮有没有跟你说，我现在是南江医科大学的中医老师。还有管着店里和酒吧的生意，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无暇分身……”
张仁义笑道：“这件事情，我跟医科大学的老孟打过电话，他说你在医科大学每星期只上两堂课就行。你也不用每天都来我们医院上班的，有时间就过来走走，在各诊室溜达溜达。有哪个大夫有不懂的地方，或者是有什么疑难病症了，你就帮我们解决一下。待遇，肯定是比你在医科大学好，我给你安排单身公寓，就餐卡，还有油价、电话补贴。工资，每个月给你一万块，还有各项的福利政策，什么季度奖、年终奖等等……”
贾家有祖训，是不能行医赚钱的。
贾思邈道：“二叔，不是那个意思，我……”
张仁义大声道：“你和兮兮过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医院门口的那一排门市房了吗？既然你跟兮兮在医科大学的门口都搞了冷饮店，也可以在我们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搞嘛。咱不说是冷饮，你搞一个鲜花店、水果店，保证特赚钱。要是有时间，你们再搞个小吃部什么的，那就是日进斗金了。那一排店铺，都是我们医院的，我免费给你两间，不用交租金。赚钱多少，都是你自己的。”
这样的优惠条件，真是诱人啊。
张兮兮摇晃着贾思邈的胳膊，急道：“贾哥，你还犹豫什么呀？这两个店铺，每个月租金就一万多块。我们就是什么都不敢，租出去也行呀？”
贾思邈也是有些心动，问道：“二叔，那我要跟你说明白一点，我不能确定每天都能来医院上班。”
“不限制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
“我要是需要什么中药……”
“不用我开条子，我给你特批一个卡，你随便可以去药房取中药。”
“那……”
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干吧。不过，工资不能要，这是他的原则问题。贾家祖训，说是行医不能赚钱，贾思邈可以打包票的说，他是真没有赚钱，一分钱都没有从医院这儿拿走。但是，他捞到的各种实惠，这是应该的。
张仁义大喜：“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安排个职位吧，你就是……科研组吧？你是科研组的一员，专门进行中药的调配和开发。当然了，这只是个虚衔，你不受科研组的领导，是属于自由人。”
贾思邈道：“行，我听张院长的。”
“那你现在跟兮兮就去科研组报个道，我给小组的组长曹彰拨打个电话，总要混个脸熟不是。”
等到张仁义挂断了电话，张兮兮问道：“二叔，那两个门市房，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呀？”
张仁义笑道：“哪能这么快呀，人家还在营业中呢。这样吧，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保证让他们把门市房腾出来。而你们？也刚好是有个准备的时间。”
“行。”张兮兮就乐了，抱着贾思邈的胳膊，大声道：“走，我带你去科研组。”
对于市第一人民医院，她是门儿清。
当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她回头又跟张仁义说了一声，她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她老姐知道。等到她事业有成了，再出现在老姐的面前，非惊得她目瞪口呆不可。张仁义愣了愣，就笑着答应了。这种事情，是好事情嘛！只要是张兮兮积极肯干，比什么都强。
张兮兮生怕贾思邈会受欺负，很是亲热地跟他走进了科研室。有院长的亲自通告任命，又看到张兮兮对贾思邈的这般热情，就是傻子都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这贾思邈，很有可能是跟张兮兮有一腿，是张家的未来女婿呀？科研组的组长曹彰，还有十几个组员，一起列队两边，给了贾思邈热烈的掌声。
贾思邈有几分受宠若惊，连忙道：“请大家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瞅瞅人家？难怪是能把张兮兮给泡到手中了，身上连点儿娇气、傲气都没有。他们对贾思邈是好感大增，曹彰更是当场表态，为了庆祝科研组又添加了新成员，今天晚上去九九隆大酒店，他请客，欢迎贾思邈的到来。
这些人的心里都明白，这哪里是欢迎贾思邈呀？这是在巴结张仁义院长呢。曹彰要是真有那么好心，他们来到科研组的时候，怎么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呀？不过，他们可不敢流露出什么来，反正又不花自己的钱，不吃白不吃啊。他们纷纷跟着起哄，贾思邈倒是想去参加，可他哪有那个时间呀？十有八九，秦家人今天晚上就对兮兮酒吧下手了，他必须在那儿坐镇。
当下，贾思邈表态了，改天，改天他来请客，今天晚上是真忙。
曹彰笑道：“那咱们就改天，但是请客，必须是我来请。”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刚刚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必须要尽可能的打入人家的圈子。否则，你在这儿是干不长久的。倒不是说，人家都会给你穿小鞋，只是不跟你说话，或者是说话也是敷衍几句，会让你感受到这种存在的冷漠。这点，贾思邈当然是不希望了，既然是有人请客，他还客气什么？必须地，等有时间一定聚一聚。
从科研室出来，两个人就来到了楼下的药房。
药房的前面是柜台，要是有患者拿着收银台给开的收据，他们就可以给发药了。在药房的后面，紧靠着墙壁，是一溜儿的药柜，一个个的小匣子，按照英文字母给编号了，这样方便查找。而在药房的最里面，是仓库了，里面一样是对着要。而仓库的旁边，还有一道大门。这里有什么药进过来，都会直接运到仓库中。这儿有专人来整理，把药品归类，划分出来。
早就得到了张仁义的招呼，那戴着口罩的女大夫，态度极其热情，笑道：“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就是这三样药液吧？来，我去拿给你们。”
她打开了，后面仓库的门儿。就这么一开一合的刹那，贾思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在酒吧中，让唐子瑜用冠王蛇毒，差点儿给毒杀了的青年吗？他怎么会在这儿呀？
贾思邈冲着张兮兮使了个眼色，张兮兮在前面带路，直接走进去，推门进入了库房中。

第99章 同流合污
这人，正是伏强。
他本身就是搞药材生意的，在南江市还有一个明远大药房。这人很有头脑，跟南江市各大医院的大夫，都混得挺熟的。哪家医院需要什么药物，也都是他开车给送过来。
当贾思邈和张兮兮走进来，伏强已经跳上运货车，驾驶着从仓库的大门离去了。
那女大夫将三个药瓶交给了贾思邈，问道：“贾大夫，你看是不是这三瓶药液？”
每一瓶药液上都有标签，是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贾思邈点点头，小心地用塑料袋给装好，似若无意的问道：“刚才的那个送药的人，好像是我朋友呢？他叫什么名儿呀？”
“哦，他叫做伏强，是明远大药房的老板。”
“那我是认错人了。”
贾思邈问道：“我想问问呀，咱们这儿的药都是明远大药房的人给送的吗？”
那女大夫道：“对呀，医院需要购进药物，或者是各种医疗器械，都是咱们医院的齐焕元副院长负责的，也是他指定的，让明远大药房送药和医疗器械。贾大夫，你是不是有认识的朋友，搞药材这一块呀？要是那样的话，你得跟齐副院长打个招呼就行。”
贾思邈笑道：“没有，我哪有那方面的朋友呢？我是初来咱们医院，不太了解，随口问问。”
对于伏强的人品，贾思邈实在是不敢恭维。
如果说，没有在酒吧的那一幕，贾思邈才懒得去管是谁给第一人民医院送药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对伏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贾思邈总觉得这药品估计是有问题。他冲着张兮兮使了个眼色，她随手拆开了一个药品的大包装袋，从里面抽出了几盒药放到包中，又随便地拆了别的几种药，这才和贾思邈出来。
张兮兮问道：“贾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呀？难道……你认为这药品有问题？”
贾思邈沉声道：“我也不能确定，走，咱俩去明远大药房瞅瞅。”
二人驾驶着那辆路虎，很快来到了明远大药房街对面，在这儿停了下来。这儿的门脸挺大，差不多占了两个门市，还是上下楼的那种。一楼是卖药，二楼有专家坐诊，搞的相当有规模。
张兮兮在那儿盯着药房，贾思邈拆开了那几盒药，嚼了几口，吐出来。然后，再换别的药，又嚼了几口吐出来，他的眉头就锁起来了。很气愤，果然是假药。
要说，你卖个苹果，梨子什么的，包装一下高价出售，可那也是水果，对人体还是有帮助的。可这假药，太歹毒了，孕妇、小孩子吃了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谁知道呢？这事儿，以贾思邈的正义感，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
张兮兮问道：“贾哥，真是假药？”
贾思邈点头道：“药物的成分含量很小，应该是搀兑过了。”
张兮兮怒道：“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这要是出事了，那市第一人民医院不是摊事儿了吗？”
“医院要是摊事儿了，你二叔是院长，能不负责任吗？”
“我估计，齐焕元都知道是假药。那他还敢这样干，很有可能是跟伏强同流合污了。”
贾思邈皱眉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同流合污。要是真的同流合污，事情就简单了。最坏的结果，是齐焕元故意这样干的，就是想让这个假药出事，那样，卫生局的人调查下来，势必会追究二叔的责任。到那个时候，他这个院长是甭想干了，而这个最有力角逐院长的人选，要是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齐焕元吧？”
经贾思邈这么一提醒，张兮兮叫道：“哎呀，我知道了，这事儿百分百就是齐焕元干的了，这人太卑鄙了。”
当时，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老院长退休了，选举新院长。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张仁义，一个就是齐焕元。在投票的这个环节上，张仁义是以小额票数领先，击败了齐焕元，当然了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这事儿，齐焕元一直耿耿于怀，他总是觉得，是张仁义在暗地里搞了猫腻，偷偷地拉选票，否则，他才是院长才对。
张兮兮也是偶尔听说的，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这么上下一分析，就都融会贯通了。
这下，张兮兮就急了，大声道：“不行，我要立即给我二叔拨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真的等到出事的那一天，就什么都晚了。”
“不急。”贾思邈摇了摇摇头，问道：“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既然是齐焕元负责医院的购进药品和医疗器械这一块，要是摊事儿了，他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人呀？那他怎么还敢这样的恣意胡来。”
“什么呀？齐焕元要采购药品和医疗器械，当然是要我二叔签字才行了？他个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权力。真的追查起来，他会立即把自己摘个干净，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都是张仁义干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齐焕元的心思，真不是一般的歹毒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兮兮突然尖叫道：“贾哥，你快看，那不是伏毅吗？”
对于伏毅，张兮兮实在是太熟悉了。在兮兮冷饮店，伏毅想要非礼她，她把伏毅暴揍了一顿，还把他的耳朵给咬掉了半只。这种人，就是化成骨头渣子，她都能认出来。可不是吗？顺着张兮兮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到戴着帽子的伏毅，走进了明远大药房中。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和伏强就出来了。在伏强的手中，拎着一个皮箱，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跳上了一辆微型面包车，驶走了。
这是在干什么？不管干什么事情，估计也没什么好事。
贾思邈低喝道：“跟上。”
张兮兮立即驾驶着车子跟上，大声道：“贾哥，伏强和伏毅走的这么近，能不能是什么亲戚关系呀？”
贾思邈道：“很有是兄弟了，咱们不管这些，跟上去看他们看什么。”
那辆微型面包车，一直行驶到了学府路，停在了兮兮冷饮店的对面。看不到车内的情况，贾思邈和张兮兮也跟着停下来，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结果，那辆微型面包车没有任何的停顿，也没有人下来，直接往前行驶着，没影儿了。
张兮兮问道：“咱们用不用跟上去？”
贾思邈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了，他们肯定是想法子，想要对付我们的兮兮冷饮店。不管了，咱们赶紧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当面跟你二叔说说齐焕元和伏强的事情。”
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耽搁一分钟，很有可能就能要了人的性命。只可惜，当他们来到了医院中，张仁义根本就不在办公室，而是去会议室开会了。
张兮兮急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贾思邈冷笑道：“闯进去，大闹会议室，你跟在我身后。”
当二人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口，就有些傻眼了。在门口的两边，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穿着迷彩服，头上带着钢盔，端着冲锋枪，正冷眼地瞪着贾思邈和张兮兮。看来，这个会议不简单呀？有华东军区的人参加，很有可能在会议室内的，是什么肩膀上扛着杠星的将军。
这下是惨了，依着那几个士兵的架势，他俩要是上去，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横加阻拦。这要是再敢说别的，他们都有可能开枪。这年头，谁最牛比？就是这些当兵的，他们才不管那些事情，上来一枪就崩掉你，连个道理都不讲。等到枪杀完毕，再来一声，什么谋杀之类的话，死也不白死。
警局的人介入调查又怎么样？军、警是一家，他们肯定是都向着自己人了。
张兮兮想上去，却让贾思邈给拽住了，就这样蹲在了走廊的楼梯口。那几个士兵瞪着他们，他们也瞪着这几个士兵。没两分钟，那几个士兵就忍不住了，有两个人迈步走了过来，喝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请离开。”
贾思邈道：“这是你们家炕头啊？我在这儿蹲着，又碍着你什么事情了？我们是来找齐焕元副院长的，你让他出来，我们立即走。”
那士兵皱着眉头，冷声道：“找谁也不行，里面的人在开会，禁止任何人进入，也不能出来。”
贾思邈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不屑道：“齐焕元是我大哥，在市第一人民医院说话很好使。你们别嚣张，等我大哥出来，把你们都给废掉了。”
那士兵就恼了，怒道：“你走不走？”
“不走。”
咔咔！把枪的顶针给上上了，枪口对准了贾思邈和张兮兮，哼道：“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开枪了。”
张兮兮叫道：“你敢……”
贾思邈一把按住了张兮兮，边往外走，边叫嚣道：“你们等着，我大哥出来了，不扒了你们的皮才怪。”

第100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我看着不顺眼的人，我就是揍不了你，也不会让你好过。
——贾思邈语录。
齐焕元是谁呀？这几个当兵的都恼火，他们是华东军区的特种兵战士，就算是在部队中，别人也不敢对他们这样嚣张啊。本想暴揍那个臭小子一顿了，可他和那个美女走了，他们也只能是悻悻地作罢。但是，他们的心中，却记下了那个人的名字，齐焕元副院长。
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的。
贾思邈和张兮兮蹲在一边的楼梯口，就这样等着。倒不是说，不给张仁义拨打电话，而是张仁义的手机关机了，根本就拨打不通。他们不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容是什么，但是连那种全副武装的士兵都堵在了门口，就知道是非同小可了。哥们儿是挺牛叉，可也干不过人家端着枪的呀？再说了，咱是良民，还是老实点吧。
就这样在楼道口等着，差不多过去了有一个多小时，会议室的门终于是被打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差不多有一米九十多的身高，浓眉大眼，脸若刀削斧劈，一身锃亮的军装，腰杆挺地笔直。只是表情坚毅，眼神冷酷，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寒气凌人，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他的肩膀上，扛着两杠四星的大校军衔，身后，还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而张仁义、齐焕元等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们，紧跟在他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贾思邈和张兮兮不知道他是谁，张仁义却是明白，这人是华东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队长罗刚，相当霸道、厉害。在整个华东军区，都是响当当的，了不起的人物。
罗刚了脸色阴沉，大步地往前走着，低喝道：“张院长，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一定要把全院最好的大夫都给找来。”
张仁义连忙道：“是，是，我一定积极配合罗长官的工作。”
罗刚点点头，喝道：“人什么时候过来，等我的通知。”
其中的一个士兵突然问道：“谁是齐焕元？”
一愣，齐焕元连忙凑上来，微躬着身子，又惊又喜地道：“我就是齐焕元，有什么事情……啊～～～”
他的话都没等说完，那士兵上去就是一枪托，砸在了他的胸口。紧跟着又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然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紧跟在了罗刚的身后。而罗刚？脚步都没有停一下，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这样乘坐着电梯下了楼，驾驶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呼啸着离去了。
张兮兮的眼眸都痴迷了，喃喃道：“哇，这人太酷了。我要找男朋友，就找这样的。”
“他哪儿酷呀？裤衩的裤啊？”贾思邈最看不惯的，就是比自己更帅，更有魅力，更有气质的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要是自己穿上一身崭新的军装，把腰杆拔得溜儿直，绝对是比他更有型。不过，他现在懒得去想那么多了，人家齐焕元副院长都挨揍了，他哪能不上去瞅瞅呢？拽了把张兮兮，两个人一起窜了上去。
这一枪托，又是一脚的，那个士兵可能是没觉得，可齐焕元受不了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差点儿一口气都没上来。
贾思邈将两个大夫给撞翻了，上前将齐焕元给搀扶了起来，激动道：“这帮当兵的怎么能这样啊？不问青红皂白的，上来就动手打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是啊，是啊，真是太不像话了。”旁边的几个大夫，也都纷纷附和。
张仁义问道：“齐副院长，你感觉怎么样呀？”
齐焕元手捂着胸口，咳咳了两声道：“没事，我……我没事。”
贾思邈道：“我送齐副院长回办公室。”
“你是……”
“哦，我是咱们医院刚来的大夫，在科研组上班。”
这小子也太能溜须拍马屁了吧？由于贾思邈刚刚过来，而张仁义又没有对外宣布，所以，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一个科研组的人，上这儿装什么呀？上来了几个大夫，将贾思邈给撞到了一边，急什么伸手指在齐焕元的大腿上一戳，齐焕元就感到大腿一麻，仿佛是不听大脑使唤了，直接噗通下摔趴在了地上。
旁边，还有那几个大夫挤过来的冲力，这回摔得真说不清，门牙都磕飞了两个，满口淌血。
齐焕元怒道：“你们挤什么挤呀？难道我自己不会走吗？”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愣是能成功，不禁又怒道：“赶紧过来搀扶着我呀。”
那几个大夫挺不爽，可人家是副院长，又不敢得罪，只能上前搀扶起他，回到了副院长的办公室。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和张兮兮将张仁义又给推回到了会议室中。
蓬！张兮兮将房门给关上了，低呼道：“二叔，大事不好了。”
张仁义问道：“怎么了？”
当下，张兮兮就把伏强、齐焕元相互勾结，一起搞假药的事情跟张仁义说了一下。张仁义能当上院长，自然也不是白给的，从张兮兮的话里行间，他就立即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购进药物，是他批得条子给齐焕元，而齐焕元跟伏强联手，搞进来假药，一旦出事，首当其冲的就是张仁义。
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齐焕元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吗？实在是太伤天害理了。
张兮兮急道：“二叔，你怎么就不相信呢？这些，可是我跟贾哥亲眼所见的。”
张仁义道：“如果真像你俩说的那样，这批假药一旦出事，明远大药房也逃脱不掉干系呀？你说，伏强这样做，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贾思邈皱眉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在进货单据上，盖着的印章，应该不是明远大药房的。”
张仁义喝道：“走，我们去瞅瞅。”
贾思邈道：“我和兮兮就不过去了，在办公室等你。否则，目标太大。”
张仁义点点头，直接来到了药房，随口问了问：“我上次让购进的那批药品和医疗器械到了吗？”
院长亲自过来了？那女大夫不敢怠慢，连忙道：“到了，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到的。”
张仁义道：“把进货单据给我瞅瞅。”
在进货单据上，盖有三个印章，只是瞅了一眼，张仁义的火气就上来了。
一个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财务专用章，一个是长兴大药房的印章，还有一个竟然是张仁义的私人印章。这印章，就等于是铁板钉钉，连翻盘的余地都没有了。而这个长兴大药房印章，张仁义也明白了，根本就没有这个大药房，是伏强伪造的。这样，即便是出了事情，跟他们明远大药房也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这一招，真是歹毒啊！
张仁义本想立即就将这批货给查封了，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回办公室跟贾思邈、张兮兮商量商量。虽然说，他跟贾思邈不是很熟，但是通过几次的接触，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青年很不简单。人家都没有看到，就能将事情的经过都给推断出来，至少是自己没有这个头脑。
回到了办公室中，张仁义冷声道：“小贾，事情跟你想象中的丝毫不差，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如果我们将这批假药给查封了，势必会引起伏强和齐焕元的警觉。他们要是提早发难，会让我们处于被动的局面。依我说，我们现在干脆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哦？怎么搞？”
“表面上，我们不动声色，就当做是什么都不知情。二叔？你在医院中总有自己的心腹吧？让他们立即将这批假药给暗中掉包，别真的出什么事情。同时，我们把矛头直指伏强，他不是送假药吗？我们就再让他送货。等到他的假药送过来，我们事先埋伏的人，一举将其抓获，而盖章？我想，你应该不用费什么力气，能将齐焕元的私人印章弄到手吧？”
停顿了几秒钟，张仁义大声道：“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贾思邈微笑道：“不急，不能太急躁了。如果我们就这样把伏强给抓住了，他要是矢口否认，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那点儿证据根本就不足以致他于死地。因为，印章上根本就不是明远大药房的印章。如果卫生局和警方的人去明远大药房调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像伏强这种人，是不会傻到把假药放到药店去销售的。不过，我们要是先一步，摸清楚了伏强藏假药的仓库，那我们就可以一刀致命，让伏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张仁义大笑道：“好！人一旦到了绝境的时候，大多都是想着自己，还哪里去管齐焕元啊？我想，倒时候，他自己都会将齐焕元给咬出来，来减轻自己的罪行。”
贾思邈道：“到时候，我也可以暗中提醒伏强一声，我想，他会招人的。”
张仁义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声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跟兮兮去办了，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第101章 他给我面子，我也不给他面子
像伏强和齐焕元的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就算是没有跟张兮兮的关系，贾思邈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他是谁呀？那可是有着满腔热血，富有正义感、同情心的大好青年。而且，他尤其是鄙视这些卖假药的人，实在是害人不浅啊。
当下，贾思邈跟张仁义连连点头，让张仁义尽管放心，这事儿包在他的身上。
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来，贾思邈和张兮兮就赶往兮兮冷饮店。陈宫的母亲得的是慢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必须是用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来进行穴位注射，再辅助以中药调理才行。
这回，把药液搞到手了，贾思邈要趁着去酒吧前，去给陈母诊治一下。
在半路上，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虎爷打来的。这又能有什么事情呢？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按了接通键。
虎爷笑道：“贾少，你在哪儿呢？”
贾思邈道：“我在外面呢，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虎爷道：“你赶紧来我的福泰大酒店一趟，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行，我这就过去。”
贾思邈答应着，现在南江市的形势不太稳定，多留个心眼儿，总是好事。他立即给李二狗和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们赶往福泰大酒店的附近，等着他。他俩还在贾家老宅，帮着沈君傲忙碌着，刚好是休息一下，答应着，立即赶了过去。
等到了兮兮酒吧，唐子瑜也下课了，正在和叶蓝秋一起，在那儿忙碌着，生意依然是那么火爆。不过，贾思邈知道，卖这种保健冷饮是不错，可那是在靠天吃饭。如果老天照应，天气热，他们的销量会倍增。万一赶个刮风下雨的阴雨天气呢？再等到冬天呢？死冷的天气，谁愿意喝这种冷饮啊。
看来，还要想办法变通啊！
贾思邈笑了笑，和张兮兮走了进来。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吴清月和她的女儿玲玲也在。还没等贾思邈说话，玲玲就蹦跳着跑过来，拉住了贾思邈的手，叫道：“大哥哥，我妈妈请你去我们家吃晚饭，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吴清月脸蛋微红，连忙道：“玲玲，你怎么叫哥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叫叔叔。”
玲玲很客气地吐了吐小舌头，叫道：“那……叔叔，我们都等你半天了，我都饿了。”
自从离婚后，都是吴清月和玲玲两个人过。这个小丫头对陌生人很抵触的，尤其是男人。可能是贾思邈治好了她的伤势，也有可能是贾思邈长得太帅了，连这样的小丫头都对他好感顿生。
贾思邈弯着腰，将玲玲给抱了起来，呵呵笑道：“玲玲，你说叔叔帅吗？”
玲玲很是认真的道：“帅，叔叔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了。”
贾思邈就乐了，他瞅着张兮兮、唐子瑜、吴清月、叶蓝秋，很是自豪。看到了没？小孩子最是喜欢说实话的了。看以后，你们谁敢再说我没有魅力，我就把玲玲叫过来，跟你们当面对峙。
吴清月笑道：“玲玲，赶紧上妈妈这儿来。”
玲玲抱着贾思邈，不依道：“不，我要跟叔叔在一起。”
贾思邈笑了笑，歉意道：“吴姐，这事儿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看改天行不行？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吴清月轻笑道：“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别耽误了正紧事儿。”
贾思邈点点头，作势要将玲玲放到地上。这下，玲玲就哭了，抓着他的裤腿就不撒手了，明明是说好了的，去家中吃饭，怎么又不去了呢？大人都是骗人的。
这让贾思邈有些尴尬，连忙道：“玲玲，叔叔没有骗你，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明天晚上去你家吃饭。”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咱们拉钩。”
“好，拉钩。”
两个人的小手指勾了勾，玲玲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笑了。
贾思邈又跟吴清月说了一声，明天晚上一定去，然后赶紧走了出去。不是他不想走，是非走不可了。
旁边，唐子瑜过来给玲玲拿来了冰激凌甜筒，却让吴清月给拒绝了，在店里都已经吃了两个了，可不能再吃了。
唐子瑜笑道：“这没啥的，再来一个。”
小孩子毕竟是贪吃，玲玲已经将冰激凌甜筒给抓过来，大口地吃上了。
“这孩子。”吴清月笑了笑，很是怜爱地抚摸着玲玲的头发，笑道：“还不快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
“玲玲真乖。”
唐子瑜的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吴老师是怎么搞的呀？让玲玲管贾思邈叫叔叔，怎么轮到自己这儿，就变成是姐姐了？幸好是贾思邈没有在这儿，否则，非把他笑话不可。
吴清月跟唐子瑜、张兮兮、叶蓝秋打了个招呼，让她们明天晚上也一起去家中吃饭。她们答应着，她这才抱着玲玲离去。
这样的生活很平淡，可对于吴清月来说，却是很幸福。
是真忙啊！贾思邈驾驶着车子来到了给陈宫租住的房间，他和陈母正在吃饭。见到贾思邈过来了，都招呼着他坐下来吃饭。
贾思邈笑道：“我还有事，就是过来给伯母进行穴位的药物注射的。很快，等注射完，你们继续吃，等哪天我一定过来吃饭。”
这可是大事，陈宫在旁边帮忙，贾思邈针取足三里穴、膈俞穴，针头稍深，推药的速度也稍微快了有些。然后，他又教了陈宫几手推拿、按摩的技巧，没事儿的时候，多帮着陈母按摩按摩腿部肌肉，这样有助于康复。
陈宫连连点头道：“行，行，我知道了。”
贾思邈微笑道：“那行，你们吃着，我还有点事情。”
陈母道：“小贾，不管是忙什么事情都要吃饭呀？你就在这儿吃一口吧。”
陈宫也道：“是啊，反正都是家常便饭，随便吃口吧。”
“吃点？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贾思邈就坐了下来，桌子上只有两道菜，一盘麻辣豆腐，一盘青菜。陈宫立即又去厨房给拌了个西红柿，还打开了一瓶鱼罐头，贾思邈也没有客气，就这样大口地吃了起来。一方面，他是真有些饿了，一方面他是想借机跟陈家母子拉拢下关系。
只要是把陈母给搞定了，那陈宫休想逃掉。
陈母不住地给贾思邈夹菜，笑道：“小贾，你说你跟我们家陈宫是朋友，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听他提起过你呢？”
“我们家搬到岭南市去了，才是最近刚回来。”
“哦？那你在南江市做什么工作呀？”
“在南江医科大学当老师，还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科研组搞科研。”
“了不得啊。”
对于儿子找了这样一个正经人，陈母是很高兴的，笑道：“陈宫，你以后可要多跟小贾亲近亲近，这样的朋友才值得深交呢。”
陈宫哼哈答应着，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陈母又随口问道：“小贾，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呀？”
这话，算是刺中了贾思邈的要害，他的爸妈？他哪有爸妈呀？这件事情，他曾经问过爷爷贾半闲，可贾半闲对这些事情是三缄其口，从来不说。只是让他好好学医，好好练功夫，以后慢慢的就知道了。
贾思邈也不止一次想过，像自己这样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的超级无敌帅哥，跟贾半闲没有半点儿想象的地方。他真是自己的爷爷？能不能是自己的爸妈另有其人呢？不过，这事儿，他当然不能问贾半闲了，生怕老爷子会伤心。现在，陈母这么一问，让他的情绪有些低落，讪笑道：“那个……我没有爸妈，我是从小跟爷爷一起长大的。”
“真是不好意思。”
陈母歉疚道：“小贾，你多吃点儿菜。”
陈宫对贾思邈也看了好几眼，倒是也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可怜的身世。这顿饭，吃得很温馨，贾思邈吃得很快，放下了碗筷后，跟陈母、陈宫打了个招呼，连忙离开了。等到了楼下，他又立即去福泰大酒店。
还好，陈宫的租住屋离福泰大酒店不远，连车子都省了，几步路就来到了福泰大酒店的街对面胡同中。贾思邈给吴阿蒙、李二狗拨打个电话，他们立即出现了。李二狗在楼下监视着周围的情况，贾思邈和吴阿蒙大步上了楼。
包厢中，虎爷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见到贾思邈，虎爷招呼道：“贾少，赶紧过来坐。来人，上酒菜。”
贾思邈道：“虎爷，我还有挺多事情要忙，吃喝改天，你赶紧跟我说是什么事情吧。”
虎爷叹声道：“贾少，你这次的事情是真闹大了，秦少爷让我给你带个话，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差不多适可而止就行了。如果说，你将水云间酒吧还回去，给他一个面子，他也会给你面子。”
贾思邈皱眉道：“哦？如果我不呢？”
虎爷道：“贾少，咱们出来混的，差不多就行了。秦少爷这是给你个台阶下，你下来了，双方的面子上都好看。”
有些事情是可以让步，可在这件事情上，就是把贾思邈的双腿打断了，他也不会退缩。兮兮酒吧是他人生的一个起点，必须要打响名声。哪怕是跟秦家人硬扛，他也要咬下秦家的一大块肉不可。
贾思邈淡淡道：“虎爷，你跟秦少爷说一声，想要让我放弃兮兮酒吧，不可能。他要是想干什么，就尽管冲我招呼。”
虎爷急道：“贾思邈，你急什么啊？你再想想……”
贾思邈的嘴角上扬，笑了笑，转身刚要下楼，就见到从门外走进来了几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当先一个青年，皱眉道：“你就是贾思邈？”

第102章 杀破狼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
贾思邈是绝对没有见过这个青年，可当他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又喊出了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这人就是秦破军。
秦破军的身材健硕，西装革履的，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短发，这样多了几分洒脱和放荡不羁。他这种人，仿佛是天生就有着一种魅力，不管是走到哪儿，站着或者是坐着，都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不过，贾思邈可以肯定一点，要是自己跟他站在一起，看自己的女孩子一定更多些，因为自己更有亲和力。
跟在秦破军身边的两个人，是他的左右手，一个叫做王贪狼，一个叫做萧七煞。
王贪狼个子不高，还有几分消瘦，却是面向凶狠，脸上有几道刀把。让他盯上的人，就像是被狼给盯上了一样，让人禁不住毛骨悚然。而萧七煞却是一个身材魁梧，有一米九十多身高的青年，留着锃青色的光头，脸型冷漠。看他的架势，就是泰山崩于眼前，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不知道他们之前是什么名字，是秦烨找高人给秦破军算得命，将二人改成了王贪狼、萧七煞。再配上秦破军，这就是杀破狼。
据说，杀破狼是紫微的一种命格，是七煞、破军、贪狼三颗星。古代那些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多半是属于这种命格。杀破狼座命的人一生漂泊，大起大落，却有着一举成名的英雄体质。
破军是纵横天下之将，七煞是搅乱世界之贼，贪狼是奸险诡诈之士。这三颗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对于这些奇门遁甲、术数五行、阴阳八卦等等，贾思邈也有涉猎，单单只是从秦破军、王贪狼、萧七煞的名字上来看，就知道秦破军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而能够起了这三个名字的高人，应该也是个术士高手。
看来，问题是真有些棘手了。可越是这样，人生岂不越是有趣？
贾思邈淡笑道：“哦？你是秦破军？”
秦破军还没等吱声，旁边的王贪狼已经跨出一个箭步，拳头如流星，轰向了贾思邈的下颚，怒道：“小子，我忍你好久了。”
贾思邈微一错身，一巴掌拍在了王贪狼的拳背上，笑道：“秦少爷，你在南江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不会是连这点儿度量都没有吧？在虎爷的地盘上，就算是你杀了我又如何？就是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了。”
“贪狼，住手。”
秦破军伸手按住了王贪狼的肩膀，沉声道：“贾思邈，我之前有得罪过你吗？”
“没有。”
“那你抢了我的水云间，不显得有些过分吗？”
“是有些过分。”
贾思邈竟然没有否认，倒是让秦破军有些意外，他皱眉道：“既然你承认过分了，将水云间酒吧归还给我，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思邈道：“我想归还，可我又不能归还。”
王贪狼怒道：“你他妈的找死……”
贾思邈淡淡道：“秦少爷，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混口饭吃。你们秦家家大业大的，有那么多的场子、生意，把干的都捞走了，我想喝点儿稀的，不过分吧？”
秦破军还真的点点头：“确实是不过分，可你为什么不抢商甲舟的碧海云天，或者是霍家的场子呢？”
“很简单，他没有得罪我。而大金牙？要杀我，我总不能是束以待毙吧？”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
“不是你的不对，是大金牙不对。”
“可他死了。”
“就因为他死了，我才会接替他的场子。”
秦破军问道：“是你杀了大金牙？”
贾思邈还挺委屈：“连新闻报纸上都说了，是大金牙袭警，沈君傲在正当防卫情况下杀了他，跟我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种事情，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事实证据，俱在眼前，你不相信也不要怀疑我呀？”
秦破军紧盯着贾思邈，缓缓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贾思邈也望着他，淡淡道：“怕，可我手下也有一票兄弟，我要为他们的生活着想。”
两个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没有迸射出爱情的火花，却是火药味儿甚浓。整个房间中，都透着憋闷的气息，这让虎爷等人的精神都遽然紧张。而吴阿蒙和王贪狼、萧七煞也都暗暗攥紧了拳头，随时都有可能演变成流血事件。
突然间，秦破军放声大笑，哈哈道：“好，果然是有胆色，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
“你我双方，各出三个人，在水云间酒吧打擂。三局两胜制，你要是赢了，我就把水云间酒吧让给你了，保证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可你要是输了，就必须将酒吧让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好，我答应你。”
“咱们晚上九点钟在水云间酒吧，不见不散。”
“现在是兮兮酒吧。”
秦破军又盯着贾思邈看了看，挥手道：“我们走。”
王贪狼还有些不甘心，急道：“少爷。”
秦破军连头都没回，迈步下楼去了。
王贪狼伸手，狠狠地指了指贾思邈，这才追秦破军和萧七煞去了。
脚步声一直从楼下消失，虎爷这才重重地舒了口气，他颠颠几步窜了上来，边擦着额头的汗水，边急道：“贾少，你……你真是吓死我了，怎么敢这样跟秦少爷说话呀？你也看到刚才的形势了，他要是一发话，王贪狼和萧七煞上来，你和吴阿蒙都休想走出去了。”
吴阿蒙上前一把揪住了虎爷的脖领子，咬牙道：“你敢出卖贾哥？”
虎爷身边的那些手下，洪中等人立即抽刀，围了上来，喝道：“放了虎爷。”
贾思邈伸手拍了拍吴阿蒙的手臂，摇头道：“这事儿，跟虎爷没有关系，他也是为了我好，是我自己不识抬举。”
虎爷苦笑道：“今天晚上，我说什么都要去一趟水云间……哦，兮兮酒吧的，我是真不希望你得罪了秦少爷。”
贾思邈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胜者王侯败者寇，我跟秦破军早晚都会有这么一遭，这样更好，省的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虎爷道：“事倒是那么回事儿，可是……你就不怕秦破军刚才会下杀手吗？”
“不怕，他不敢。”
“不敢？”
“我算是钻了空子。”
贾思邈笑了笑，和吴阿蒙大步下楼去了，呵呵道：“虎爷，你晚上去兮兮酒吧，别忘了多消费点啊。”
这小子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呀？虎爷苦笑着，在房间中来回挪动了好几圈儿，终于是明白了贾思邈所说的，钻了空子是什么意思。
现在，南江市看似平静，却是各方势力雄踞。秦家、霍家、商家，还有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铁战。这些人彼此实力均衡，就算是强弱，也相差不太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贾思邈，打破了这种均衡。
你说，秦破军该怎么办？整个南江市道上的这些人，都在看着秦家，就像商甲舟等人，他们是满脸的幸灾乐祸，巴不得秦破军跟贾思邈打起来。不管是谁输输赢，对于秦家来说，都势必是一个损失。
在这个节骨眼儿，秦破军才不会冒风险，跟贾思邈硬拼。说是给贾思邈了一个台阶，晚上切磋，实际上，又何尝不是给了他自己一个台阶？这样，输赢了对彼此双方的面子上都好看，就算是秦破军输了，面子上也好看，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敢这么大胆的原因。
当贾思邈和吴阿蒙走到了楼下，李二狗急忙奔了上来，疾呼道：“贾哥，刚才……我看到秦破军从福泰大酒店出来了，怎么样？没干起来吧？”
贾思邈微笑道：“没有，走，我们回兮兮酒吧。”
做什么都可以赚钱，关键是怎么赚。比如说，对于这次秦破军要来切磋的事情，这就是大大的商机啊！在兮兮冷饮店，贾思邈叫上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叶蓝秋，把冷饮店关掉了，一起奔赴兮兮酒吧。在酒吧的门口的LED灯箱上，打出广告：“今天晚上9点钟，秦破军要来兮兮酒吧，切磋功夫。”
就这么几个字，相当惹眼了。再配上大喇叭循环播放，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乎是整个南江市道上的这些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贾思邈抢夺下来了水云间酒吧，这些人都在盯着秦家的情况了。
这回，秦破军终于要出手了，他们又岂能错过？就跟赶集似的，蜂拥一般冲进了兮兮酒吧中。
这生意，得是怎么样的红火呀？
李二狗右手的拳头，砸在了左手的掌心中，骂道：“早知道这样，我早点跟李家坳的人联系呀？那些猎户最快也要明天中午赶到南江市，无法目睹我们的风采了。”
贾思邈笑道：“没事，我给你录下来，到时候放给他们看，也是一样的。”
唐子瑜道：“贾哥，我也要上擂台，非毒死他们一个不可。”
“没有那个必要。”
贾思邈笑了笑，摆手道：“走，我们回酒吧中。兮兮，你跟吧台说一声，今天晚上的水酒什么的，全都翻番，兮兮保健系列冷饮100块钱一杯。同时，收门票，一个人100块钱。阿蒙，你去包厢的楼梯口，谁要是想去楼上的雅座，再加500百块。”
张兮兮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眉飞色舞的道：“好，好，我们非狠狠地捞一笔不可。”
吴阿蒙攥着拳头，憨憨道：“妥妥的。”

第103章 群英会
在这种时候，还能够想着赚钱的人，又有几人能比贾思邈更狠。
然后，李二狗就搬了把椅子，和唐子瑜坐在了门口，专门收费。吴阿蒙也坐到了二楼的楼梯上，就剩下了贾思邈和张兮兮，他们将酒吧内的侍女和保镖等人都叫了过来，今天晚上一定都盯紧了。干得好，每个人都200块的红包。
这些人都来了精神，立即分散到了各处，忙碌开了。
这场面，是怎么样的火爆呀？看一场3D电影都要百八十块呢，可现在，是秦破军和贾思邈要开干了，这些人嗷嗷地冲进了酒吧中。不到半个小时，整个一楼大厅就已经爆满了。也有很多人想到二楼的雅座，可一想到要加500块，终于是忍住了。
这价格，是真不便宜啊！
终于，商甲舟来了，跟着他的还有田冲等几个手下。
贾思邈颠颠地迎了上去，陪笑道：“商少爷，你来了。”
商甲舟笑道：“这种事情，我哪能不来呢？好好干，我们都支持你。”
贾思邈搓着手，有些受宠若惊的道：“多谢上少爷的支持，我一定加油。”
商甲舟笑了笑，往旁边走了两步，回头道：“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这位就是我们南江市的狗王钱百亿。”
过来的有十几个人，钱百亿身材肥胖，红光满面的，舔着个大肚子，耳垂很长，笑起来就像是一尊弥勒佛。他穿着开衫，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迷你裙的女孩儿，挺妖媚的模样。
狗王？都是让贾思邈一愣，不知道钱百亿为什么是这样的称呼。不过，他还是连忙上去跟钱百亿打招呼：“钱爷好。”
钱百亿掏出了肥胖的手，手指上带着玉扳指，跟贾思邈握了握，呵呵笑道：“年轻人，果然是不简单啊，你要是赢了秦破军，我给你100万。”
当我们是什么呀？是供你玩赏的宠物吗？给我一百万，你在黑市上开盘口，不知道要从我和秦破军的身上赢多少钱呢。不过，白给的，哪能不要呢？贾思邈笑道：“钱爷，现在，黑市开出的盘口是多少啊？”
“你是一赔五，秦破军是一赔二。”
“哦？那我要是押了100万，再胜出了，是不是就能捞到500万了？”
“对，怎么？你也想玩一把？”
贾思邈讪笑道：“这个……嘿，我倒是想押自己，给自己点儿动力，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钱爷，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刚才不是说，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100万吗？我就用这100万来押赌注。这样的话，我赢了，你就是给我500万。我要是输了，一分钱都不要。”
这买卖，还有比贾思邈做得精的吗？这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自己一分钱都不掏，拿庄家的钱来赌博，赢了固然是好，输了，自己也什么都不搭进去，一本万利啊。
钱百亿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笑道：“难怪商少爷这么看好你，愣是压了你500万。行，我答应你了，你要是赢了，我给你500万。”
贾思邈感激道：“谢谢，真是太谢谢钱爷了。”
站在钱百亿身边的，是一个皮肤白皙、相貌俊朗的青年。不过，他的脸型偏瘦，眼眉上挑，带着一丝傲气，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这人，贾思邈还真是认识，在拆迁办的门口，二人擦身而过了，正是霍家的霍恩觉。
相比较而言，霍恩觉是没有商甲舟会来事儿，人家商甲舟比较随和，跟谁都能谈得来。哪怕是恨一个人，他的脸上是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
商甲舟笑道：“贾少，来，我再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就是霍家的霍恩觉。他大哥霍恩廷可厉害啊，是在华东军区当兵的。”
贾思邈装作不认识，赶紧把手伸了过去，带着几分恭敬的道：“霍二少爷好。”
霍恩觉却丝毫没有要跟贾思邈握手的意思，不屑道：“贾思邈，你很虚伪啊，咱们在市拆迁办的走廊中，不是见过面吗？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不认识我。”
贾思邈迷惑道：“哦？有这事儿吗？我还真不知道。”
霍恩觉冷笑了两声，问道：“商少，走？咱们上楼去。”
商甲舟冲着贾思邈笑了笑：“那……我们先上楼了，可要好好干啊。”
当走到了楼梯口的时候，见吴阿蒙的手中举了个牌子：楼上雅座，每个人500块。
霍恩觉就火了，叫嚣道：“贾思邈，怎么个意思？你这是在抢钱咋的？上楼要五百块？”
贾思邈淡淡道：“这是我们酒吧的规矩，怎么？霍少爷要是没有钱，那也行，你尽管上楼，我请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谁能拿不出500块呀？关键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这个事儿，让霍恩觉咽不下这口气。他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商甲舟已经拿出了几千块钱，塞给了吴阿蒙，拉着霍恩觉就往楼上走，大家出来就是图个乐呵，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儿闹得不愉快吗？走，上楼去。
霍恩觉站在楼梯上，还伸手指了指贾思邈。
贾思邈微微弯着腰，看似很是恭敬的样子，实际上却根本就没有将霍恩觉放在心上。对于东升集团指使市三建来拆贾家老宅，单单只是这件事情，就不可饶恕。仗势欺人咋的？贾思邈还真就是那种倔脾气，最不怕人欺负了。
“思邈，你这儿的生意这么火爆呀？”
这声音，含糖量很高，让贾思邈的骨头都是一酥。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走了过来。她穿着十分艳丽的休闲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大半截丰满、白皙的胸脯。脖颈上挂着火红色的项链吊坠，深深地陷入了胸前的鸿沟中，相当惹眼。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都透着万种风情，将周围的那些男人、女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男人看着她，眼神中毫无掩饰地流露着欲望。而女人，则是心中暗骂，还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吗？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害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如果不是周围有这么多男人看着，她们非扑上去，把这个女人的衣服撕烂了，再狠狠地爆踹，非让她体无完肤不可。
让你再勾引男人！
贾思邈暗暗皱了皱眉，问道：“于老师，你怎么来了？”
于纯娇媚的笑道：“我怎么就不能来呀？难道说，你的酒吧门口还张贴了布告，美女与野兽禁止入内？”
“呃，那倒是没有。”
“这不就结了？你忙你的，我去楼上坐会儿，不会收我钱吧？我可是穷人啊。”
“随便你。”
“我就知道你这人最好了。”
在和贾思邈擦身而过的时候，于纯突然一转身，抱住了他，还用力地用胸前的那对儿饱满，在他的胳膊上蹭了又蹭的，惹得贾思邈差点儿灵魂出窍。她咯咯笑着，这才上楼去。这女人，简直是比胡媚儿还要厉害。
真不知道这阴癸医派到底是在搞什么呀？怎么出来的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这么妖媚呀？其实，现在的贾思邈和于纯，倒像是在玩一种游戏，他知道她是阴癸医派的人，而她，一样知道他是鬼手。
可二人偏偏不去点破对方，是彼此的忌惮吗？对于阴癸医派，贾思邈可没什么好感，如果说，于纯想要像胡媚儿那样来魅惑他，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要说是忌惮，那也是于纯忌惮，身为阴癸医派的弟子，应该知道鬼手是个怎么样的人。
等到贾思邈转身走到了吧台前，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整个酒吧的一楼大厅已经爆满，连往日里的舞池都挤满了人。而在二楼，一样是坐满人，这些人说笑着，吃喝着，气氛还真不错。
这要是每天都这么多人，那生意得是怎么样的火爆呀？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和一个熟透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盘着头发，穿着紫色的紧身旗袍，勾勒着身体浮凸有致的轮廓，再加上大腿上的开叉很高，很是让人想入非非。
贾思邈往前迎了几步，笑道：“蓝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悠闲啊？快里面请。”
看着酒吧内有这么多人，蓝萍的小嘴儿都合不拢了，她睁大着眼眸，实在是搞不明白，贾思邈这生意是怎么做的。当时，大金牙等人罩着酒吧的时候，靠着涉猎黄、赌、毒，生意就已经够火爆的了。可是如今呢？人家贾思邈明显是做正经生意的，同样的酒吧，同样的侍女、保镖，同样的酒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贾思邈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这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小贾，你……你这是咋搞的呀，怎么这么多人呀？”
贾思邈微笑道：“我也是瞎搞，混口饭吃，你……坐到吧台里面吧。”
“我还是上楼去吧。”
“楼上也都满了，商甲舟、霍恩觉、钱百亿等好多人……”
蓝萍的连问微微一变，问道：“哦？霍恩觉也在？”
贾思邈道：“对，也在呢。”
蓝萍道：“我就是过来瞅瞅，看你这儿的生意这么火爆，我也就放心了。行，你忙着吧，我回去了。哦，对了，秦破军可了不得，你还是尽量不要招惹他的好。”
今天这种场合，还真不适合她呆在这儿。
贾思邈也没有挽留，她前脚刚走，秦破军和王贪狼、萧七煞就走了进来。跟随着他们的，还是有十几个手下。酒吧中原本欢闹的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秦破军等人的身上。
秦家人，终于是出现了。

第104章 是圣女，还是妖姬？
在二楼雅座的商甲舟、霍恩觉、钱百亿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着台下的秦破军和贾思邈。为了这一天，这些人等得太久了。同样，贾思邈也等得太久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其实，这样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知道贼会来偷，却不知道贼什么时候来偷。现在，秦破军来了，贾思邈反而是放心了。这样更好，省的每天都紧张兮兮的。
秦破军笑道：“贾少，我们没来晚吧？”
不管怎么说，这人都是个枭雄，单单只是这份从容就够让贾思邈新生佩服的。
“当然没晚。”
贾思邈笑了笑，转身，冲着人群大声道：“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秦少爷好不好？”
“哗哗～～～”掌声雷同，现场的气氛瞬间暴涨。
秦破军双手往下压了压，微笑道：“其实，我今天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是以武会友来的，就是想跟贾少交个朋友。贾少，是这样吧？”
如果秦破军不跟自己为敌，那当然是最好了。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能不跟秦破军为敌当然是最好了。至少，在贾思邈看来，秦破军比霍恩觉顺眼多了。贾思邈就笑着，当然是以武会友了，不过，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只有他和秦破军知道了。
输了，退出。赢了，拿到酒吧。
很简单的事情。
秦破军道：“那……咱们开始？”
贾思邈微笑道：“不急，先坐下歇会儿，我给大家准备了一场歌舞。”
李二狗和张兮兮也从外面过来了，张兮兮有些郁闷。还有不少人要进来，可酒吧中已经爆满，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一个人100块啊，眼睁睁地看着钱，却没法儿赚到手，这也是一件挺痛苦的事情。
这场歌舞，可不简单，是唐子瑜和叶蓝秋叫来的那些医科大学的女生。她们排练了好多天的，这算是她们的处女秀。
咚咚！几个快节奏的鼓点声传来。在场的人都是一愣，然后，就看到十几个穿着紧身背心，热裤的美女，脚踩着节奏，蹦跳着走了出来。她们的背心和热裤颜色都不一样，但是她们都扎着秀发，随着火爆的DJ乐曲，尽情地展现着女性最柔美的身体，和青春的活力。
这也在场的人，俱是眼前一亮。
这样蹦跳了一阵，DJ乐曲陡然一变，这些女生全都聚到了舞台的出口处，或是蹲着，或是站着、舒展着莲藕般洁白的手臂。突然间，咚的一声，她们都跟着散向了两边。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女，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她，正是叶蓝秋。
她仿佛是从雪山上下来的圣女，不沾染一丝凡尘间的气息，其余的女孩子都退到了两边，只剩下她一人，随着隐约的旋律，翩翩起舞，动作很轻柔，是那么的高雅，是那么的纯洁。
所有人都禁住了呼吸，被叶蓝秋的舞姿，还有那清纯的容颜所震慑。就连商甲舟、霍恩觉等人都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看着她的每一个优美的动作。
渐渐地，渐渐地，周围的那些女生再次聚拢到了中间，一点点遮挡住了叶蓝秋的身影，她就像是一只高傲、孤独的白天鹅，身子被一点点地吞没，只剩下一只手臂在尽情地舒展着，似是再对命运的挣扎。
突然间，乐曲的音调陡然一转，由原来的舒缓变得更是富有节奏，更是火爆起来。这些女生向外面一扑，全都扑倒在了地上。叶蓝秋突然抖动了一下手腕，那洁白的连衣裙，一下子让她给抛到了台下。早就有唐子瑜在底下，接着了。
这是舞蹈的最高潮了。
一样，叶蓝秋也是紧身背心和热裤，不过，却是蓝色的。她随着乐曲尽情地舞蹈，台下的这些人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趴在舞台上的这些女生们的背心是五颜六色到了，这就像是花瓣，在衬托着花蕊。
那一抹蓝色，不再是人，她是蓝色妖姬。
原本的清纯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妖媚、她浑身上下仿佛是蛇一样柔软。秦破军、商甲舟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能有这样的舞蹈，又能够有这样巨大的转变。
说句实在话，这舞蹈都是唐子瑜和叶蓝秋等人在私下里偷偷摸摸排练的，连贾思邈都是第一次看到。不过，他的心中在惊喜和讶然的同时，还有着丝丝的不安。真的没有想到，叶蓝秋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个蓝色妖姬让他的心有些惶惶然的。
怎么会这样？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终于，乐曲越来越是缓慢，趴在地上的那些女生们也都一点点地爬了起来，再次将叶蓝秋给包围了其中，一点点地吞噬掉，直到什么都看不到。她们都退下去了，可在场的这些人，脑海中始终飘荡着叶蓝秋突然抛掉了连衣裙，从圣女到蓝色妖姬的转变。
这一幕，彻彻底底地震慑住了他们的心。
好久，好久，他们才回味过来，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然后，叶蓝秋就又上台了，这回，她又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很是普通的T恤，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运动鞋，头发也扎了起来。这样，反而更是让她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味道。她握着麦克风，还没等说话，现场的气氛更是火爆，这些人都边鼓掌，边尖叫起来。
这让秦破军、商甲舟等人都有些想不明白，这贾思邈是在搞什么呀？不是说要切磋的吗？怎么变成了是舞蹈表演？不过，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什么人，只是看着她，就让人眼前一亮，心地都受到了洗涤。
本来，叶蓝秋是不想当这个主持了，是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非要让她上台的。她也没有想到，这么排练了几天的舞蹈，会这么火爆。现在，不是赶鸭子，也得上架了。不过，自从是搬到了学校中住，叶母的病情又有了希望，她整个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人家贾思邈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己来帮他点儿小忙，也是应该的嘛。
叶蓝秋笑道：“十分欢迎大家来到兮兮酒吧，刚才是我们编排了几天的舞蹈，算是大家大餐前的开胃菜。现在，就有请秦少爷的人，和我们贾老板的人，上场，给大家切磋功夫助兴。”
这才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他们来这儿，不就来看秦破军和贾思邈怎么“切磋”的吗？一时间，掌声更是热烈。同时，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秦破军和贾思邈的身上，看他们两个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又会拍什么人登场。
王贪狼直接跳了起来，大声道：“少爷，我来打第一场。”
秦破军点点头，王贪狼嗖嗖几步窜到了台上去，手指着贾思邈，暴喝道：“贾思邈，你给我上来。”
李二狗撇嘴道：“就凭你，也想让我们贾哥出手？你也不怕笑掉了大牙，我来跟你打第一场。”
贾思邈也没有阻拦，沉声道：“二狗，小心点儿。”
李二狗呲着满口黄牙，咧嘴笑道：“收拾他，我还真没放在心上。”
嗖嗖！他微微弯着腰，身体和地面形成了四十五度的倾斜角度，快速往前奔跑。就在快要到了擂台前，他突然间双脚蹬地，直接一个空翻儿，双脚稳稳当当地落到了擂台上。
“好。”单单只是这么一手绝活儿，就让台下的人轰然叫好了。难怪贾思邈敢抢夺人家秦破军的场子，敢情手底下是真有硬货啊。不知道贾思邈的功夫怎么样，只是这个瘦弱的青年，就非同小可。
不过，他的穿着和打扮也是再是太有品味了吧？汉奸式的中分头型，还搞的油光锃亮的，脱掉了西装，里面竟然是一件白色的小褂。裤子倒是不错，还是名牌的，可愣是让他穿得皱皱巴巴的。他的脚上一双胶皮鞋，怎么瞅着都像是刚刚入城的打工仔。
贾思邈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他的手下看上去怪怪的。
李二狗冲着王贪狼勾动了两下手指，问道：“咱们现在就开打吗？”
王贪狼喝道：“来……”
嗖！李二狗已经窜了上去，身体直接腾空而起，双腿爆踹王贪狼的胸口。这都是些什么招式啊？王贪狼冷笑着，往旁边微一错步，一脚踹向了李二狗的膝关节，动作又迅捷，又狠辣。
不会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吧？人在空中，又怎么躲闪，或者是格挡？在这一点上，就连贾思邈都有些暗暗担心。在场的这些人中，最淡定的反而是吴阿蒙，因为他跟李二狗实在是太熟悉了，自然是知道李二狗的功夫套路和几斤几两肉。
啪！李二狗人在空中，一巴掌拍在了王贪狼的鞋底，人跟着横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空翻儿，再次落到了擂台上。
他拍了拍手，咧嘴笑道：“有两下子呀？这样更是过瘾。”

第105章 看谁更卑鄙！
李二狗和王贪狼的体形倒是差不多，都挺瘦的，只不过是李二狗更是弱小了许多。
不知道王贪狼是什么出身，但是他的攻击力很强，动作相当暴力，胳膊肘、膝盖等等，无所不用其极，全身上下皆武器。这要是让他打中了，非死即伤。
而李二狗，不知道他的攻击力怎么样，但是他的动作十分灵活、诡异。每一招，几乎都是从人意想不到的方位出击，还变换十分快，这让王贪狼也不敢大意。这毕竟事关秦家的名誉，他不能输，更是输不起。
呼呼！王贪狼的拳劲霍霍生风，却连李二狗的边儿都沾不到。双方一来二去的，拼杀了一阵，竟然分不出胜负来。
秦破军微笑道：“贾少，这样打下去，就有伤和气了，咱们这一场算是平局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好，要是再打下去，我的人非输了不可。”
谁输谁赢，大家彼此都心里明白。不管李二狗会不会赢，王贪狼想要胜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秦破军笑了笑，和贾思邈一起喊了声住手，王贪狼还有些不服气，叫道：“秦少，再过一会儿，我非废了他不可。”
趁着这个机会，李二狗赶紧捋了捋微有些凌乱的发型，咧嘴笑道：“赢我？来呀？我打的正是过瘾呢。”
贾思邈就笑了，看来李二狗是游刃有余啊，大声道：“二狗子，这一场平局，下来吧。”
“好嘞。”
李二狗答应着，正要跳下擂台，王贪狼突然间蹿上去，飞起一脚爆踹向来李二狗的后心。这一幕，谁都没有想到，事发太突然了。
贾思邈惊呼道：“二狗子，闪啊。”
霍下，连吴阿蒙都站了起来，紧攥着拳头，作势要冲上去。
如果说，李二狗就这么纵身往台下跳，势必让王贪狼给踹中了不可。这一脚，不死也得残废。然而，李二狗已经纵身往下跳了，还又怎么能躲闪？眼瞅着王贪狼的脚离他的后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连钱百亿和霍恩觉等人都站了起来，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不过，商甲舟却没有，他已经被于纯的狐媚所惊骇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妖艳的女人呀？在南江市这么久了，他还真没有注意到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一颗心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哪里还顾得上擂台上的事情。
于纯嫣然一笑，更是魅惑众生，这女人，就是妖精啊。
李二狗人在半空中，突然间双脚往后蹬，身体几乎是跟地面平行成了一百八十度。姿势很不好看，却让王贪狼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脚心上。嗖，李二狗如炮弹一般射出，方向，正是人群中。
这些人都吓了一跳，看王贪狼这一脚的力度，李二狗摔下来，还不将他们给砸伤了呀？他们赶紧躲闪。而李二狗在空中，身体陡然翻转，双脚蹬在了沙发上。人又再次弹起，在空中又翻了两个空翻儿，这才落到了地上。
这一刻，他的脸上也变了颜色，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背心也湿透了。
李家坳山深林密，豺狼虎豹都有，人一旦进入了山林中，时刻都有可能遭受到各种危险。李二狗刚才的那一手，就是一种本能的对危险的反应。否则，搁在一般人身上，现在早就已经废了。
李二狗手指着王贪狼，骂道：“你他妈的卑鄙……”
王贪狼冷笑道：“踹死你都是活该，有本事，你就再上来。”
刚才的气氛是紧张，现在却是充满了火药味儿。霍恩觉、钱百亿等人一方面骂王贪狼卑鄙，一方面又暗暗吃惊，不知道贾思邈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网罗了这样手下，这个名字很土气的二狗子，是个很不简单的人物。
吴阿蒙往前走了几步，冷笑道：“来，我来跟你打一场。”
李二狗叫道：“阿蒙，不用你，我废了他。”
秦破军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他也没有想到王贪狼会这样乱来，这不是破坏了他的大计吗？他皱着眉头，低喝道：“王贪狼，你跟我下来，给李二狗道歉。”
王贪狼不服气，叫道：“秦少……”
秦破军喝道：“本来就是你的不对，还不道歉？”
王贪狼哼了两声，他走到了李二狗的面前，不屑道：“对不起了。”
李二狗问道：“你说什么？能不能大点声，我没听清楚。”
王贪狼怒睁着双眼，但是在秦破军凌厉的眼神下，终于又大声道：“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偷袭你。”
“没事，我又没有受伤……”
李二狗挥着手，笑了笑，突然间飞起一脚，踹在了王贪狼的下巴上。事发突然，比刚才王贪狼偷袭李二狗的那一脚更是来得突然。别人都没有想到，而王贪狼更是没有想到，这一脚，真是结实啊，直接将王贪狼给踹了个跟头，摔趴在地上。
他吐了口吐沫，在血沫子中间，还夹杂着两颗牙齿。他的半边腮帮子都肿起来了老高，直接从腰间拔出了尖刀，怒道：“敢偷袭我？老子废了你……”
李二狗也摸出了剔骨刀，咧嘴笑道：“我还怕你吗？你偷袭我，我偷袭你，这是礼尚往来。”
“二狗子，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贾思邈横身过来，挡住了李二狗，大声地训斥着。就连傻瓜都能听出来，这是在护短啊，心里指不定在怎么乐呢。而李二狗的认罪态度也极好，蔫头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飞扬跋扈，很委屈，很可怜，就像是刚刚走进了大城市的小农民，遭受到了人家的呵斥，就差抱头蹲在地上了。
贾思邈歉意道：“秦少，你说这事儿闹的，怎么会搞成这样呢？是我管教无方，我给你道歉，给王贪狼道歉了。”
秦破军笑了笑，摆手道：“没事，没事，刚才是王贪狼偷袭在先。二狗兄弟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嘛。咱们第一局，就这么样，算是平局？”
贾思邈道：“平局，必须平局。”
王贪狼怒道：“秦少，怎么能是平局呢？这小子下手太黑……”
秦破军呵斥道：“你给我过来坐下，少惹事。”
在秦破军咄咄的目光下，王贪狼终于是把刀收起来，坐回到了座位上。但是，他看着李二狗的眼神中，满是怒火，真是恨不得一刀将李二狗给捅死。
吴阿蒙道：“贾哥，我来打第二场。”
贾思邈点点头，轻声道：“动作‘轻点儿’，明白吗？”
他特意在“轻点儿”上加重了语气，又挑了下眉毛，吴阿蒙自然是心知肚明。刚才，贾思邈是没有说什么，但心是也是充满着怒火。如果不是二狗子灵巧，就废了。踹王贪狼一脚怎么了？就是一刀捅了他，都不过分，咱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方位这个词儿，在贾思邈的身上，是让他发挥到了淋漓尽致。这要是想杀谁了，直接一刀捅过去，那就是正当防卫，管你是不是防卫过当，或者是别的怎么样。
吴阿蒙迈着大步走到了台上，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手指着王贪狼，要跟他打一场的凌厉气势。他的脸上憨憨的，再加上他这样的块头，分明就是个傻大个儿。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秦破军、霍恩觉、钱百亿等人，才不会这么认为，这个人是大巧藏拙，连李二狗都那么不简单了，估计他更是非同小可。
萧七煞跟着站了起来，喝道：“秦少，我来打第二场。”
秦破军点头道：“好，小心。”
萧七煞不是那种善于言谈的人，神态冷漠，脸上还有一道刀疤。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杀气，贾思邈一眼就能断定出来，他肯定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过，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不知道这人的来路，但是人家秦破军的老爹秦守国是南江市警备区的参谋长，手底下肯定是有一些素质极度过硬的军人。
而萧七煞，估计就是其中的一员。等到退役了，就被秦守国安排到了秦破军的身边。还有一个可能，萧七煞正在服兵役，就让秦守国给安排退役了。人家，有这个权力，谁也没有办法。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比起刚才的王贪狼和李二狗，更是骇人。
萧七煞身高有一米九十多，膀大腰圆的，双臂修长，是个相当精壮的汉子。而吴阿蒙，身高更是在两米多，臂阔肩宽，手臂比一般的小儿大腿还腰粗。不过，他们唯一的共同特征，那就是身上都没有赘肉，肌肉凸起，相当结实。
吴阿蒙憨憨道：“我叫做吴阿蒙，你叫什么？”
“萧七煞。”
“哦？这名字听起来真霸道啊。来吧，咱们现在就打吗？”
“好。”
萧七煞真是惜字如金，迈着大步，向着吴阿蒙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吴阿蒙没有动，就这么憨憨地望着萧七煞，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什么。二人谁会胜出？这些人的心中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第106章 趁你病，要你命
昔日的吴下阿蒙，今日的吴阿蒙。
相比较而言，萧七煞的气势强盛一些，他也没有用什么速度，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着吴阿蒙靠近。野战靴踩在地上，发出了噗噗的声响，仿佛是催魂的战鼓，在敲打着人的内心和精神。吴阿蒙还是憨憨地笑着，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等到了吴阿蒙身前不到两米处，萧七煞突然一个顿步，拳头直接轰向了吴阿蒙的胸口。只是一下，贾思邈就暗叫了一声厉害，萧七煞的手臂长，他这是用他的长处来攻击吴阿蒙的短处。因为，吴阿蒙的手臂，根本就够不到他。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吴阿蒙该怎么样来应付？突然间，吴阿蒙脚步前迈，缩短了和萧七煞的距离，左手的手臂格挡，右手的拳头，跟着痛击萧七煞的面门。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蓬！拳劲轰在了吴阿蒙的手臂上，萧七煞跟着一缩身子，胳膊肘重重地撞向了吴阿蒙的胸口。以他的力量，这要是撞中了，那人还不筋骨断裂呀？周围看着的这些人都倍是紧张，这让张兮兮和唐子瑜有些郁闷。
她们还想趁着台上的斗武期间，兜售一些冷饮，或者是酒水什么的呢。可是如今，这些人都伸长了脖子，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台上，对她们这两朵娇嫩的花朵，直接视若无睹了。
他们还是不是男人呀？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心里就有了决定，等到第二场打斗结束，一定要休息三十分钟，趁机多卖一些酒水，否则，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么个大好机会嘛。
吴阿蒙才没有去躲闪，他依然是用手臂格挡，跟着蜷起膝盖，重击萧七煞的裆下。
萧七煞往旁边一闪，吴阿蒙趁势而上，拳头如雨点，对着萧七煞就是一通狂轰滥炸。这得是怎么样的攻势呀？就连一直盯着于纯看着的商甲舟，都禁不住站起了身子，张大着嘴巴，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这要是搁在三国时代，这个青年就是虎痴啊！
这样被吴阿蒙抢夺了攻势，想要再翻盘就难了。萧七煞深呼吸了一口气，硬扎硬马，跟着吴阿蒙咔咔的就是搏杀到了一处。二人谁也不退让，仿佛是在战场上，每一分土地都不舍得丢失。
这可真是拳拳到肉，相当火爆、刺激，比刚才王贪狼和李二狗的搏杀，也更是惨烈。
秦破军的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暗吃惊和着急，怎么会这样呀？看来，贾思邈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得多。以现在萧七煞和吴阿蒙的态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至少，萧七煞并不占据着优势。
其实，萧七煞是心中有苦自己知，吴阿蒙的手臂就像是精钢铸造的一般，连续的硬拼，他感到自己的手臂都有些麻木、肿痛了。而吴阿蒙，就跟铁打的一样，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他是人，还是野兽啊？
突然，萧七煞退后了两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捅向了吴阿蒙的小腹。
嗤！吴阿蒙一侧身，匕首擦着他的身子刺过去，连他的衣服都给刺破了。这下，是真正地将吴阿蒙给惹恼了。刚才，王贪狼对着李二狗的背心就是一脚，差点儿将李二狗给废掉了。可是如今，萧七煞竟然也用了同样的卑鄙手段。
“你这是自己找死。”
吴阿蒙抡圆了拳头，照着萧七煞的面门，狂轰了上来。
萧七煞冷笑着，翻转着手腕，挑刺吴阿蒙的脉门。你上来呀？这一下，非将你的手筋给挑断了不可。同时，他连下一招都想好了，左手又摸出了一把匕首，非捅废了吴阿蒙不可。然而，事情跟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吴阿蒙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拳势也没有任何的退缩，反而是更快了。
噗！匕首挑刺在了吴阿蒙的手臂上，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吴阿蒙的铁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萧七煞的面门上。蓬！就这一下，萧七煞的鼻梁都被打塌了，鼻血和嘴角的血水，立即流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匕首怎么可能伤不了他呢？萧七煞已经是眼冒金星，他又哪里知道吴阿蒙自小就练硬气功，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相当霸道。别说是他的匕首了，在张幂的工地上，一个壮汉抡圆了片刀，劈在他的后背上，都没有伤到他分毫。
趁你病，要你命。
吴阿蒙左手揪住了萧七煞的脖领子，右手拳头如雨点，对着他的面门一拳接着一拳，一拳紧似一拳，狠狠地轰炸上来。硬扛了几下，萧七煞就懵圈了，整个人一动不动，任由着吴阿蒙的暴虐。
“啊？”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秦破军的左右手之一，在南江市赫赫有名的萧七煞，竟然让人给干废了。他们是亲眼所见啊，那也不太相信。
秦破军也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输了，这一轮我们输了。”
贾思邈这才晃荡地站起身子，喝道：“阿蒙，差不多就行了，你想要人命呀？赶紧放了人家。”
吴阿蒙还真听话，一松手，咣当！萧七煞就直挺挺地躺在了擂台上。现在的萧七煞，已经是鼻口窜血，就跟中了《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面目全非脚一样，估计他爹娘来了，都得去验DNA了。否则，又哪能认出这是他们的儿子呢。
秦破军倒是想沉住气，可当看到萧七煞的这般惨状，是真忍不住了，阴沉着脸道：“贾思邈，你的手下是真狠啊？”
这让贾思邈有些不爽，是你的人先动用匕首的，差点儿就挑废了吴阿蒙的手腕，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吗？也幸亏是吴阿蒙练过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否则，现在倒在擂台上的就不是萧七煞，而是吴阿蒙了。
不过，现在的贾思邈还不想跟秦破军撕破脸皮，毕竟他的势力在南江市是刚刚崛起，跟秦家的势力比起来，还是相当有差距的。再就是，人家贾思邈是个十分老实、纯洁的男人，又是大夫，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受伤，而不管不问呢？
“我是大夫，我去看看萧七煞的伤势。”
贾思邈也没有回答秦破军的话，几步窜了上去，一根手指把在了萧七煞的脉搏上。
一根手指？在场的这些人，也有懂医的，看到贾思邈的动作，都不禁一愣。秦破军也跟着窜到了台上去，要不是知道贾思邈在南江医科大学打败了黄奇在内的三个从省城过来的西医专家，他都怀疑贾思邈是不是招摇撞骗的神棍。
叶蓝秋、唐子瑜和那些医科大学的女生们，都不禁痴迷了，这就是贾老师的一指切脉术啊？终于是又看到了，她们一个个的都很激动。同样，还有一个激动的人，那就是于纯。她站起身子，双手拄着二楼的护栏，喃喃道：“鬼手，他就是鬼手。”
快速从腰间的一个鬼手袋中，摸出了几根银针，贾思邈连看都没看，直接刺入了萧七煞的胸口和两个鼻孔中。
这是什么诊断方法？这些人都暗暗吃惊，就见到贾思邈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突然，一直是处于昏迷中的萧七煞打了个喷嚏，终于是醒转了过来。不过，现在的他是疼痛难忍，整个脑袋好像是都要炸开了一样，相当难受。
贾思邈低声道：“不要乱动，我帮你治疗伤势。忍着点儿痛，都是爷们儿。”
要说，吴阿蒙是真狠啊，这一拳又一拳的下去，要不是秦破军喊停手，都有可能将萧七煞给活活地打死。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这绝对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击中了要害穴位，一拳就够让人毙命了。
幸好，吴阿蒙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轰击萧七煞的面门，又没有下死手。否则，现在的萧七煞估计已经去陪阎王爷喝酒了。
贾思邈的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突然往上一端，咔的一声，倒塌的鼻梁竟然让他给端上了。不过，血水却是流了不少。贾思邈又从鬼手袋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瓷瓶，就像是在抖落黄金一样，将药粉抖落在了萧七煞的脸上。
说来也奇怪，那原本在流血的地方，竟然一点点地止血了。
然后，他又摸出了纱布，快速而又熟练地将萧七煞的脸给包扎上了，这才暗暗舒了口气，轻声道：“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然后把纱布拆开，保证伤口痊愈，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秦破军问道：“当真？”
贾思邈淡淡道：“要是有一句假话，我贾思邈将兮兮酒吧拱手相让。”
秦破军大喜，搓着手，呵呵道：“好，那就好。”
贾思邈问道：“秦少爷，这一局……”
秦破军笑道：“你们赢了。”
“那下一局……”
“还什么下一局啊？”
秦破军扬起了贾思邈的手臂，大声道：“今天的比斗，是我输了。贾思邈是我兄弟，谁要是敢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秦破军过不去。”

第107章 大干特干一把
兄弟？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些人是来看秦破军和贾思邈斗武的，这下可倒好，人家成兄弟了。在二楼雅座上的商甲舟和霍恩觉，脸上就都变了颜色。倒是狗王钱百亿，他呵呵地笑着，这回是押中了，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现在的南江市，局势复杂，别看在表面上，商家、霍家、秦家等人都是彼此间相安无事，而商甲舟和霍恩觉、秦破军的关系都不错。实际上，他们都在暗中培养着自己的势力，恨不得将对方给踩在脚下。
贾思邈回到了南江市，抢下了秦家的水云间酒吧，这就像是一颗石子，丢尽了平静的湖水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这南江市，再也无法平静了。一个是野狗，一个是藏獒，商甲舟和霍恩觉等人都过来看热闹，就是想看着贾思邈和秦破军会咬到什么程度。
他们是没有奢望贾思邈会赢，只要是他能够咬下秦破军的一块肉也行啊。那样，对于秦家的势力，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可是如今呢？秦破军竟然主动认输，连第三场都不打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贾思邈是他的兄弟。
这是怎么意思？
商甲舟等人皱起了眉头，敢情他们之前一直是看错了，秦破军不是藏獒，他是狐狸，一条狡猾的老狐狸，承认贾思邈是他的兄弟，就等于是有了贾思邈的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助手。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秦家、霍家、商家，两家两家的放到天平上，这天平都是平衡的。而贾思邈的势力是不大，又是刚刚崛起的，根本就没有放在商甲舟和霍恩觉的眼中。可是，这个小小的砝码，要是放到秦家的天平上，这天平势必要倾斜，威胁到其他双方的势力。
那……秦破军不是狐狸，又是什么？这人，也真是够忍辱负重的，连王贪狼被踹了一脚，萧七煞被打伤了，都可以不放在心上。这不是英雄，是枭雄！
其实，何谓枭雄？何谓英雄？
在贾思邈看来，英雄就是心里憋得够呛，看到小姐脱光了衣服，又在假正经，说什么道貌岸然的话来感动小姐，就是不想付钱。最后英雄还是上了，因为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枭雄就不一样了，小姐刚刚躺在床上，他就已经扑了上去，把人家的衣服给扒光了，给上了。跟英雄不同都是，枭雄非但没给钱，在临走前，还要向小姐要钱。
所以，贾思邈也愿意做枭雄，做枭雄好处多。
跟秦家合作，算是与虎谋皮吗？贾思邈才不在乎这些，秦家利用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秦家？这种互相利用最好了，因为贾思邈是个只知道占便宜，不会吃亏的主儿。而台下的唐子瑜和张兮兮就有些郁闷了，怎么不打第三场了呢？她们还指望着第二场的比斗间隙，休息半个小时，多卖一些酒水呢。
贾思邈就也笑了，还笑得很灿烂：“对，我跟秦少爷是兄弟，一直都是好兄弟。”
禽兽啊！
一条狐狸和一只禽兽混到了一起去，这得是怎么样的恐怖事情？商甲舟的脸色变了，霍恩觉的脸色更变了，因为东升集团在搞着沿江路的花园城市建设，必须要拿下贾家老宅那一块地皮。
一千多平米啊，这要是建住宅小区，能卖多少钱？在市中心的那种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每一平米都是堪比黄金。明天，市三建的包长久就要带人去贾家老宅强行拆迁了，他是真没有将贾思邈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呢？贾思邈跟秦破军穿了一条裤子，如果他动贾思邈，秦破军也出手怎么办？那……事情就真是有些棘手了。霍恩觉皱着眉头，看来，这件事情要赶紧跟老爹霍东升说一声了，千万不能大意了。
商甲舟绝对是个人物，他挨着于纯站在二楼的栏杆边，鼓着掌，笑道：“好，好，看到贾老弟跟秦少结成兄弟，这是大好事情啊？”
于纯眼眸绽放着眩人的光彩，留下了一阵香风，下楼去了。
商甲舟一直目送着她的身影，本想问问她的名字了，终于是忍住了。有些事情，女人要矜持，男人又何尝不是更要矜持呢？太上赶着了，就是落了下乘了。以他在南江市的势力，想要调查一个女人，实在是太轻松加愉快了。
台下很多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不明白情况，也就都跟着纷纷鼓掌，起哄。毕竟人家秦家的势力摆在那儿呢，哪能不巴结呢？霍恩觉心头火气，哼了两声，带着手下，大步走了出去。
钱百亿倒是爽快，走到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的面前，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呵呵道：“好啊，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贾老弟，这张银行卡里面有500万，是你下赌注赢来的。”
这事儿，贾思邈才不会客气，手下了银行卡，问道：“钱爷，我刚刚回到南江市，还不太熟悉，这个……别人怎么叫你狗王呢？”
钱百亿看了眼秦破军，秦破军笑道：“贾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钱爷拥有着一个地下赌场，养了不少猎犬，连藏獒就有好几条。每一周，都会举行一场赌狗大赛。谁要是有狗，都可以去参赌，赌注很大啊。”
钱百亿乐了，摆手道：“我那就是小打小闹，混口饭吃。贾老弟，你懂狗吗？要是有狗的话，有时间也去我那儿玩玩。”
“哦？”贾思邈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养的那条小黑了，那可不是一般的猎犬，听爷爷说那是比特犬和阿根廷杜高犬杂交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你说小黑像杜高吧？又不太像，说是比特犬吧？也隐隐有几分影子。
这样，反而让小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在犬界，杜高搞成“东方神犬”，可以跟非洲狮和大型野猪相抗衡了。而比特犬更是霸道，痛觉神经极低，骨骼密度是其它狗的三倍，头大，耐力极强，非常聪明，而小黑更是身兼两种猎犬的长处。
贾思邈也不知道小黑有多厉害。不过，在跟爷爷闲聊的时候，他问贾半闲：“为什么没有看到过小黑找别的猎狗交配呢？”
贾半闲抚摸着小黑的头，叹声道：“别的狗，它们配吗？小黑是犬王，是看不上其他猎狗的，注定要孤老此生了。”
“犬王？有多厉害？”
“犬中之王，你说呢？”
现在，听钱百亿这么说，贾思邈的兴趣也来了，笑道：“好，等以后我找个时间，一定去钱爷的狗场开个眼界。”
钱百亿哈哈大笑，连声叫好，这才转身离去。
秦破军笑道：“贾少，还不过去请我喝一杯啊？”
贾思邈道：“应该，应该，秦少爷请。”
王贪狼和萧七煞要跟在秦破军的身边，秦破军摆摆手，让他们该喝酒，该找乐子找乐子，别这么拘谨。现在，他跟贾思邈是兄弟了，那还不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而李二狗和吴阿蒙，也都跟着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去忙碌了。
斗武结束了，这些客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了不少，但是还有很多人在酒吧中。
张兮兮当场宣布，所有的酒水、冷饮等等都恢复原价，继续销售。
秦破军跟贾思邈干了两杯，秦破军笑道：“贾少，我早就有一个想法了，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秦少爷请说，咱们是兄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最近一直在留心着你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了，销售量很不错。我觉得，单单只是靠着冷饮机来生产，这样根本就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有一定的局限性。如果说，你想大干、特干一把，那就要办厂。”
贾思邈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就是没有这个契机。现在，天气热还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还能够火爆热销，可一旦是天气转凉呢？那他和张兮兮就只有去喝西北风了。没有几个愿意在死冷的天气中，再去喝冷饮。
如果有厂子，那就不一样了，可以在生产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同时，再搞一个兮兮保健热茶系列，这只是抽换了一个经营理念。这个热茶系列包装，要特别的想办法，跟一般的热茶都不一样。因为这个包装，有点儿螺旋形的那种，可以通过旋转来自动生热，让热茶自动加温，到一定的滚烫度。这样，坐在办公室中，就可以喝到舒服的热茶了。
对于价格，走的是那种高端市场，面对的是职场精英、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不怕价格高，只要是有效果，走精品路线，就一定会有市场。如果说，真是在岭南，当然不是什么问题，可关键是，贾思邈要是没有混出成绩，没脸回岭南啊。
败给了闻仁老佛爷，就远遁到了国外，这让爷爷很失望。不说是什么顶天立地，那太遥远了。贾思邈只是觉得，人生一世，是应该干点儿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干啊，可是……唉，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又上哪儿去搞厂子啊。”
秦破军笑道：“我有啊！在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我有一个保健用品厂，还有一个酒厂，一个家私大市场。如果说，你愿意干的话，我把酒厂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第108章 我不是随便的男人
天上会掉馅饼吗？当然是不会。
不过，贾思邈相信，秦破军说的是真的，他想要拉拢自己，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啊？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场子，就让他老婆……嘿，就是不知道他真有没有老婆，陪自己睡一宿，那他也是心甘情愿啊。
瞅瞅腮帮子肿起老高的王贪狼，还有脸上缠满着绷带的萧七煞，连这口气秦破军都能忍下，就看得出他的诚意了。不过，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要是有条件的施舍，贾思邈是不会要的。
“那个……秦少爷，我哪能白白的要你的厂子呢？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啊？”
“没有，我什么条件都没有。反正，那酒厂也不怎么赚钱，你想要的话，等哪天去秦家武馆找我，我给你办理过户手续。”
“真有这样的好事？”
“哈哈，这算是什么呀？”秦破军拍了下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咱们是兄弟嘛，这个厂子就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了，你别胡思乱想，我真没有别的想法。”
谁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了？如果真的没有任何的条件，该吃也得吃嘛。
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感动道：“那……可真是太谢谢秦少爷了，你的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以后，你要是有用得着我贾思邈，而我又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如有一句假话，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要的就是这句话，秦破军笑道：“行了，还发什么毒誓啊？那……今天就这样，我先回去了，改天去找我。”
秦破军和王贪狼、萧七煞走了。
一直坐到车上，王贪狼才愤愤道：“秦少，咱们就这样白白地放过了贾思邈了？还把酒厂给他了。”
秦破军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兵法中，有一招叫做以退为进。现在，南江市的形势这么复杂，我给他点儿甜头，他还好意思跟我们秦家人作对吗？而我们要是跟商家、霍家，或者是青帮的人发生了争执，他也会站到我们这头。一个破酒厂，换了一个帮手，划得来。”
“那我们的伤势……”
“肯定会让他加倍奉还。”
王贪狼笑了，萧七煞也咧嘴笑了，在酒吧的贾思邈就更笑了。
男子汉大丈夫，吐一口吐沫砸一个坑，那是不能反悔的。他可是跟秦破军说了，只要是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是一定会帮忙的。可还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吗？只要是秦破军找来的，自己都做不到，这也就不违背誓言了。
不知道今天的销售业绩怎么样，贾思邈正要去吧台找张兮兮，一阵香风就飘散了过来，于纯娇媚的笑道：“思邈，今天可是咱俩的大喜日子，你不应该请我喝一杯吗？”
怎么个意思？那我是的大喜日子，好不好？还咱俩的大喜日子，怎么听着像是咱俩今天晚上要入洞房呢？贾思邈就盯着她那狐媚的脸蛋儿，还有白花花的胸脯看了又看的，问道：“喝一杯酒，是很正常的。可是，我就不明白，怎么是咱俩的大喜日子呢？”
于纯靠到了舞台的边上，轻笑道：“你赢了秦破军，是大喜吧？咱俩都是医科大学的老师，又是邻居，你的大喜，不就是我的大喜吗？所以，这就是咱俩的大喜日子了。”
“咳咳，我可没有住在学校。”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较真呢？就请我喝酒，你同意不同意吧？”
这还能说什么？对于女孩子的要求，贾思邈向来是不会去拒绝的。哪怕是她今天晚上要自己去陪床，如果给钱的话，他再犹豫了又犹豫之后，也会点头的。
坐在了沙发上，贾思邈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侍女给端上来了一瓶干红和两个高脚杯。
于纯将两个高脚杯都放到了桌上，又打开了红酒，慢慢将酒杯倒到了酒杯中。她的动作流畅、优美，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就在这个时候，霓虹灯光不断地变幻着光彩，咚咚的DJ乐曲声也响起来了，一些青年男女窜到了舞池中，尽情地扭动起了腰肢。一瞬间，处处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在灯光的闪耀下，仿佛是有着一层烟雾缭绕着，于纯的脸蛋更是狐媚。看着她，贾思邈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那个浑身上下都透着魅惑气息的胡媚儿，渐渐地，跟于纯的身影融为了一体，不再分彼此。
啪啪！于纯握着高脚杯，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娇声道：“思邈，你愣着干什么？来，咱们干一杯。”
看着面前的酒杯，贾思邈似笑非笑的道：“里面没有下春药吧？”
于纯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说什么呢？你要是不放心，我喝你这杯，你喝我的总行了吧？”
贾思邈笑了笑，拿起了高脚杯，轻轻晃动着，尽情地让空气稀释着红酒，眼睛却在盯着于纯。这让于纯的心里有些发毛，她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叼在嘴上，轻轻地吸了一口，这让她的脸蛋更是迷幻了。连于纯都不知道是怎么了，仿佛只有躲在烟雾的背后，她的心里才能稍定一些。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
“看过，你是我看过的第二个这样的美女。”
“第一个是谁？”
“胡媚儿。”
“胡媚儿是谁？很漂亮吗？”
贾思邈就笑了，紧盯着于纯的眼眸，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缓缓道：“于纯，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你最好是不要招惹我。既然你知道鬼手，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吧？你有时间，跟胡媚儿说一声，我是不会忘记她对我的‘好’的。”
于纯的眼眸有些慌乱，连忙道：“贾思邈，我……”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吴清月打来的。这么晚了，她怎么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了？不会是一个女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想要让自己去陪床吧？要真的是那样，她是看错人了，自己其实那种随便的男人？虽然说，自己随便起来，不是人。
贾思邈按了接通键，还没等说话，吴清月就声音急促的道：“贾老师，你……你在哪儿呢？玲玲好像是病了，你能过来瞅瞅吗？”
“啊？我这就过去。”
这事儿可不能耽搁了，贾思邈快步往出疾奔，跟张兮兮和唐子瑜打了个招呼，让她们晚上自己打车回家吧，他可能要晚回去一会儿。张兮兮跟吴清月不熟，但是在晚上的时候，吴清月和玲玲在兮兮冷饮店等贾思邈，她是很喜欢玲玲。她们让贾思邈赶紧走，别磨蹭了。
于纯也追了出来，问道：“贾思邈，出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道：“刚才吴姐给我打电话，说是玲玲病了，我要赶紧过去瞅瞅。”
于纯失声道：“啊？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贾思邈看了看她，终于是没有说别的什么，快步往停车场跟走。当二人跳上车，往医科大学疾奔，就见到了在道边往前走着的叶蓝秋。嗤！贾思邈见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大声道：“上车。”
一愣，叶蓝秋道：“贾老师……”
于纯直接将车门给推开了，急道：“赶紧上车，玲玲病了，我们去看她。”
“玲玲？”叶蓝秋连忙跳到了车上，问道：“她怎么会病了呢？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是吴姐在电话中说的。”
同样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但是吴清月却不太懂得医术，她是教这些学生们文化课的。对她来说，玲玲就是她的全部，在这深更半夜的，突然病了，她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贾思邈。
贾思邈猛地一踩油门儿，车子直接飚射了出去。在街道上，见缝插针，速度极快。有几个司机只是看到了一道残影晃过去，然后，就是两盏越来越远的车灯。
这人是疯子咋的？难道说，他不怕超速被抓吗？
在监控室，刚好是有交警看着路口的监控录像。突然，他看到车影一晃，不禁一愣，这是车吗？他赶紧倒帧，播放慢镜头。这回，终于是看清楚了，可这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摄像头都没有捕捉到车牌号。
幸好，三个人都在南江医科大学里面住，又都是在同一层楼。
贾思邈将车子了楼下，立即冲到了四楼，听到脚步声，吴清月已经将房门给打开了，急道：“贾老师，你快帮我看看，玲玲是怎么了？”
于纯和叶蓝秋也没有回家，跟着贾思邈冲进了房间中去。

第109章 冰激凌头疼症
时间就是生命，对于贾思邈这样的大夫来说，最是恰当不过了。
天儿比较热，卧室中开着空调。
他几步冲进了卧室中，就见到玲玲双手抱头，倒在床上不住地痛楚地呻吟着，小脸蛋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珠。很坚强，她愣是没有库出声音来。
不过，当看到贾思邈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贾思邈的胳膊，哭着道：“叔叔，我的头好疼，是不是要死了，呜呜～～～”
“没事，叔叔来了，玲玲不怕。”
贾思邈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玲玲可坚强了，让叔叔给你把把脉。”
在吴清月的帮助下，玲玲把手伸了出来，贾思邈把一根手指放到了玲玲的脉搏上。她的脉相还算是平稳，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他让玲玲做好，伸手反复按摩着她的小脸蛋、头部，然后，问道：“玲玲，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玲玲使劲儿点着头，大声道：“好多了，好像是都不疼了。”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吴清月使了个眼色。吴清月拿出来了故事书，给玲玲讲故事。而叶蓝秋，要赶紧回家去了，她妈妈肯定是等得着急了，等打个招呼再过来。
他抽出了几根银针，于纯立即给他帮忙消毒。然后，贾思邈将银针刺入了玲玲的背部的穴位，就跟蚊子叮咬的一样，一点儿都不会疼痛。紧接着，贾思邈就把精神都集中到了双手十指上，继续帮着她按摩头部、脸蛋。
渐渐地，玲玲的精神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松，终于是困了，倒在了贾思邈的怀中。
贾思邈拔出银针，轻轻将她给放倒在了床上，冲着吴清月小声道：“没事儿了，让她好好睡觉，我们去客厅。”
他起身，没想到，玲玲的小手就这么攥着他的衣襟儿。这小丫头，他笑了笑，一点点地将他的小手给撒开了，这才和吴清月、于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客厅中。灯关了，房门关上了，几个人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吴清月给贾思邈和于纯都倒了一杯水，迫不及待的问道：“贾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玲玲的身体一直挺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得头疼了呢？”
贾思邈笑道：“吴姐，你别紧张，事情没那么严重。要说吧，这事儿也是怪我了，在兮兮冷饮店给她吃了好几个冰激凌，这对于小孩儿的肠胃不好，容易引起肠胃痉挛。你们从冷饮店回来，她又在外面蹦跳着玩了一身汗吧？”
吴清月连连点头道：“对，对，是这样。”
“回来，就开了空调？”
“是。”
贾思邈呵呵笑道：“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这叫做‘冰激凌头疼症’，不碍事。我刚才给她做了头部和脸部按摩，缓解突然的冷刺激引起的头部血管、肌肉的收缩，来减轻疼痛。让她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就没事儿了。”
于纯问道：“冰激凌头疼症？这是什么病啊？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这也正是吴清月想要问的，贾思邈轻笑道：“冰淇淋头疼症是民间的说法，在医学上叫膈神经引起的，头脑神经错乱导致的偏头疼等头疼症状。人在吃冷饮的时候，会刺激胃上方的膈神经，膈神经是大脑内一条神经，延伸到胃里。人吃下冷饮，膈神经受到刺激，会把反应传到大脑，导致大脑其他神经紊乱，就会导致这种头疼症状。”
“不过，少吃慢吃冷饮，避免让腭部接触冷食，可预防‘冰淇淋头疼症’的发生。”
吴清月问道：“我以后会注意的，那……玲玲没事了吧？”
贾思邈笑道：“没事，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啊？”
“相信，相信。”
这下，吴清月就放心了，她的眉头舒展了，露出了笑容，很好看。
贾思邈不禁一呆，大腿就让于纯给撞了一下，轻声道：“都这么晚了，咱们也赶紧走吧，别耽误了吴姐睡觉。”
她这是什么意思？跟着她一起走，她不会是对自己有想法吧？贾思邈跟着于纯走到了门口，正要出去，玲玲的哭声就在卧室中传来了，喊着道：“叔叔，叔叔……”
贾思邈冲着于纯耸了耸肩膀，赶紧又跑了回去。
玲玲哭着，已经光着脚丫跳到地上。
贾思邈连忙将她给抱起来，放到床上，笑道：“玲玲，叔叔回来了，你这样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走，会感冒啊。那样，可要扎针了，赶紧乖乖的进被窝里面去。”
吴清月道：“玲玲，快点睡觉，都这么晚了，贾老师也要回去休息了。”
玲玲也不吱声，抓着贾思邈就是不撒开。
贾思邈道：“玲玲乖，叔叔明天晚上不是还要过来吃饭的吗？再给你带好玩的东西。”
玲玲偷偷地看了眼吴清月，小声道：“叔叔，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贾思邈笑道：“行，你说。”
玲玲道：“你明天晚上放学，等开车去接我吗？我在学府小学，然后咱们一起回来吃饭。”
吴清月皱着眉头，呵斥道：“玲玲，你瞎说什么呢？贾老师事情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接你啊。”
看着玲玲的这般委屈模样，贾思邈偷偷地跟她拉了拉小手指，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冲她点点头，这是咱俩的小秘密，赶紧睡觉。玲玲就乐了，开心地钻入了被窝中。
贾思邈笑了笑道：“玲玲很可爱。”
吴清月很是欣慰的点点头，轻声道：“贾老师，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
贾思邈笑道：“咱们是同事，也算是邻居吧？呵呵，我回去了。”
吴清月一直将贾思邈送到了门口，笑道：“别忘了明天晚上过来吃饭。”
“一定。”
贾思邈点点头，然后，他又敲响了叶家的房门，跟叶蓝秋说了一声。明天，他和张兮兮、唐子瑜要忙着文物展的事情，可能是不能去店里了，就辛苦她了。
叶蓝秋道：“贾老师，你放心，店里有我在就行。”
贾思邈笑了笑：“行，那你早点休息吧。”
叶母在房间中，喊道：“是小贾吧？你人都来了，怎么不进屋呢？”
贾思邈笑道：“伯母，太晚了，我要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吧。”
叶母道：“都这么晚了，还回去干什么呀？咱们这儿不是有两室一厅吗？你就睡在旁边的房间，让蓝秋跟我睡一个房间就行。”
现在的叶蓝秋，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衣，上面还夹杂着小碎花，头发披散着。可能是刚刚沐浴过的缘故，头发还微有些潮湿，飘散着淡淡的馨香气息，很好闻。两条丰盈、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是一双可爱的小拖鞋，谁能想到她会是那个在酒吧中，从圣女变幻到蓝色妖姬的女人啊。
叶蓝秋面颊微红，小声道：“贾老师，你就在这儿住吧，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
贾思邈心中微动，却还是摇头道：“不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开车很快就到家了。”
他转身下了楼，等到了一楼楼梯口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了一只手。这是一种直接的反应，他反手一抓，直接扣住那人的手腕，然后一拽，脚步前冲，将她给推靠在了墙壁上，耳边立即传来了女人哎呦的声音：“贾思邈，你想干什么呀？弄痛人家了。”
“于纯？你这样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等你呀。”
“等我干什么？我告诉你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最好是别招惹我。如果想要魅惑我，那你是选错人了。”
于纯叫道：“我魅惑你干嘛呀？你赶紧撒开我。”
贾思邈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
于纯紧追了上来，大声道：“贾思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贾思邈皱眉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你们阴癸医派的女人，还会缺男人吗？你要是受不了了，大街上有的是男人。而我？不是你盘中的菜。”
于纯脸蛋微红，又羞又急道：“你……”
“我怎么了？”贾思邈又往前走了几步，头也不回的冷笑道：“于纯，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忍耐底线。真的把老子给惹毛了，我管你什么人？非把你给咔嚓了不可。”
“贾思邈，你个混蛋。”
一直望着贾思邈远去的身影，于纯终于是没有勇气追上去。在中医界，有几个人不知道鬼手的呀？只不过，知道鬼手就是贾思邈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了。整个南江市，也就是于纯和张幂知道了。
于纯紧攥着拳头，突然狐媚地笑了：“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早晚，你会是我的人。”

第110章 突如其来的热吻
阴癸医派到底是想搞什么呀？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脑海中还在盘旋着于纯的身影。刚才跟她说的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她这是在玩火，真的过分了，就请等着自焚吧。
我很少欺负人，但是谁想欺负我，我会让她后悔当女人。
嗤！贾思邈将车子停在了贾家老宅的门口，推门走了进去。院中，早就已经整理出来了，等到明天，把古董往出一摆，就请等着市三建的人过来吧？包长久，绰号包黑心，这回非让你的心滴血不可。
正房的灯亮着，贾思邈刚要去洗澡，房门就开了，张兮兮叫道：“贾哥，你回来了？赶紧过来。”
贾思邈道：“这个……咱们有约法三章嘛，这么晚了，我一个大男人，进入你们三个女孩子的房间，有些不太好吧？”
“去，去，少扯。”张兮兮嘟囔着道：“那天晚上，你偷偷地摸入了君傲的房间中，怎么没有看到你说什么约法三章的事情……哎呀～～～别打我的头。”
沈君傲横了张兮兮两眼，大声道：“贾思邈，你过来。”
她们三个女人，自己一个男人，要是抢起来可怎么办呀？那我一定会矜持，再矜持，要是没用矜持住，那就任由着她们去蹂躏吧。想想，都是够可怜的。
贾思邈跟着走进了房间中，只是看了一眼，就吓了一跳。整个大厅的茶几上，都清空了，上面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
贾思邈道：“这……这是我们今天晚上的酒吧营业款吧？”
唐子瑜笑道：“对啊，贾哥，你说我们今天晚上的销售额是多少？”
贾思邈道：“我们的酒水、冷饮等等价格都翻番儿了，还收门票钱，人员还爆满，应该得有两百多万吧？”
张兮兮跳过来，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嘻嘻道：“错，你再猜一遍。”
“不会是……五百万吧？不可能，哪能卖那么多呢。”
“哈哈，三百多万。”
张兮兮乐得，手指着茶几上的钞票，大声道：“这些，都是我们今天晚上的营业款，我和子瑜拿回来的。怎么样？壮观吧？”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掉进钱眼儿里面呀？难道说，在你们的面前，只有钱，就没有看到我这么一个帅哥吗？贾思邈点头道：“不错，不错，这可都是你们两个的功劳，很不错。”
“那是当然了。”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挺自豪，干脆又把钱给弄乱了，再数一遍，过瘾啊。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去冰箱中拿了瓶饮料，然后坐到了沙发上，笑道：“君傲，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在院中走了走，很好。展览会的召开，有你百分之八十的功劳。”
沈君傲笑道：“那是当然了，可把我给累坏了。”
贾思邈道：“我有一套按摩手法，要不给你按摩试试？保证让你解乏……”
“按摩？”沈君傲脸蛋微红，打了个哈欠道：“算了吧，我回房间睡觉去了，你和兮兮、子瑜慢慢玩吧。”
玩？一男两女，难道要双飞吗？那还是算了吧，贾思邈可是纯洁的良民，让她们两个慢慢数去吧，他回房间睡觉去了。
天刚蒙蒙亮，他就被一阵砸门声给惊醒了，是沈君傲。
贾思邈一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沈君傲笑道：“还能有什么事情啊？咱们赶紧将古董都摆出来，等会儿卢局长和是电视台、报社等人地方的记者们就来了。”
阳光挺晃眼的，都已经七点多钟了。
这要是搬，得搬到什么时候呀？贾思邈立即给吴阿蒙和李二狗拨打电话，让他们带上李家坳的那些猎户过来，帮忙搬东西、看场子。这些文物，每一件都不少钱，万一丢失了怎么办？再就是，市三建的包长久会带人过来拆迁，多准备点儿人手，这是必须地。
沈君傲问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呀？”
贾思邈笑道：“吃饭。”
很荣幸，沈君傲心情很好，眼前的一切，可是她一手打造的啊。她让贾思邈去正房，将唐子瑜和张兮兮给叫起来，她去买早点。不过，他可不能去想着占她俩的便宜啊。这想到哪儿去了？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那样的人吗？
看着沈君傲离去，贾思邈颠颠几步窜到了正房的客厅中。张兮兮和唐子瑜两个人，那可不太一样，唐子瑜是蜀中唐门唐日月的女儿，动不动就玩毒的，还是少招惹为妙。这么一想，贾思邈走过去，轻轻敲打着张兮兮的房门。
没有人吱声。
这是睡着了呀，还是没在房间中呀？贾思邈试着推推房门，房门应声而开，没有反锁，他迈步走了进去。在房间中，张兮兮正穿着一件很可爱的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睡着。她的一只腿从床上耷拉下来，连睡衣的下摆都微微卷起，露出了一件淡色的小内裤，没有任何的遮掩。
贾思邈的心怦怦乱跳了好几下，摸摸？有了这种邪恶的念头，就像是野草一样滋生，迅速地生根发芽，再也控制不住了。这……算不算是犯罪呀？还管那么多干什么，摸一下又不会怀孕。
他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都伸了出去，然后又赶紧缩了回来。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上次在兮兮冷饮店，也是这样，他想上去偷偷亲吻张兮兮一下了，她却突然间蹿跳了起来，差点儿把贾思邈给吓了个半死。
那是梦游症，哪能自己这么硍劲儿，就赶上呢？贾思邈站着不动，轻唤了两声，张兮兮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在无形中，助涨了贾思邈的贼心。要是再不快点儿摸摸的话，等会儿沈君傲就回来了。
其实，这不是摸，是在帮着她检查梦游症的顽疾。
这么一安慰着自己，贾思邈的心就淡定下来了，走过去，伸手放到了张兮兮的小内裤上。这种感觉，很……嗖！张兮兮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然后，就是一顿狂啃，还不住地喊道：“我的小白熊，我老稀罕你了。”
小白熊？怎么个意思呀？
贾思邈都没等反应过来，张兮兮已经对着他展开了疯狂的攻势，嘴上亲吻着，大腿还翘起来，在他的身上蹭呀蹭的。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再没有点儿反应的话，那还是男人吗？而贾思邈，更是男人中的极品，所以，他的裤子撑得，也比一般人要高出来许多。
真的没有想到，张兮兮会这么主动，这么说，她早就已经暗恋自己很久了吧？唉，女人啊，你要是稀罕我就明说呗，何必非要掖着藏着呢？在这方面，贾思邈觉得，张幂就做得很好，我爱你，就是爱你，不管你穿衣服，还是脱了衣服，我都爱你。
既然张幂这么主动，是不是找机会，将她给拿下了？贾思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禽兽了点儿，这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抱着张兮兮不用，想张幂干什么玩意儿呢？贾思邈伸手将张兮兮给抱起来，就往床边挪动脚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间，房门被撞开了，是唐子瑜。她刚刚起来，就听到了张兮兮房间中，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儿，就赶紧冲了进来。顿时，她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呀？停顿了有几秒钟，唐子瑜手指着贾思邈，失声道：“你这个禽兽，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赶紧放开兮兮。”
贾思邈也懵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瑜闯进来。他立即举起了双手，很是无辜的道：“子瑜，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是兮兮梦游症发作了，她抱着我就狂亲，还说什么小白熊……”
小白熊？在张兮兮的床上，可不是有一只小白熊吗？不过，唐子瑜才不相信呢，这么烂的借口，她愤愤道：“你还不承认？”
贾思邈道：“我承认什么啊？你赶紧过来，把兮兮给拽开啊。”
现在的张兮兮，还在死死地抱着贾思邈，边亲吻着，边嘟囔着道：“小白熊，我的小白熊？”而贾思邈呢？他高举着双手，脸上很是无辜和委屈，这事儿好像是真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唐子瑜问道：“这个……不会是你给兮兮下了药了吧？要不然，她怎么会这样呢？”
贾思邈道：“什么药啊？我都跟你说了，她这是梦游症。你赶紧过来帮忙，将她给弄到床上去啊。”
不管是有没有下药，唐子瑜都不能看着张兮兮这样抱着贾思邈。她赶紧上来，帮忙将张兮兮给放到了床上去。说来也奇怪了，这样一头挨着枕头，张兮兮就立即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趁着唐子瑜的注意力在张兮兮的身上，贾思邈连忙整理了一下牛仔裤，这样憋着是真难受啊。然后，他就看到唐子瑜背对着自己，弯下腰，去检查张兮兮的身体一样。她穿着的是紧身休闲裤，这样撅着屁股，顿时勾勒出来了一道极其诱人的曲线轮廓。
里面，绝对是丁字裤！
贾思邈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确定了，因为他没有看到内裤的边缘痕迹。

第111章 真的可怜兮兮了
这种诱惑，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贾思邈是个发育很正常的男人，又不是和尚呢？不过，他可以肯定一点，就算是得道高僧，再看到唐子瑜撅起屁股的这一幕，也会禅心失守。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基督耶稣。”
“如来佛祖……”
眼不见，心不烦。吃不着，嘴不馋。贾思邈闭上眼睛，默默地念叨着，身体终于是一点点，一点点地恢复了过来。等到他睁开眼睛，就见到唐子瑜站在他的身前，眼眸紧紧地盯着他，这让他的心又是一颤。
这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贾思邈暗暗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兮兮怎么样了？”
唐子瑜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真没有给兮兮下药？”
贾思邈苦笑道：“这话，要是从君傲的口中说出来，倒也有情可原。可你是谁呀？你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又在南江医科学院学中医，有没有下药，还能瞒得了你吗？”
唐子瑜手指着他点了点，哼道：“我告诉你，你最好是给我老实点，否则，我非毒得你成不了男人。”
这得是什么毒，能这么霸道呀？看来，等找个时间，自己要跟唐子瑜倒在床上，好好探讨一下，怎么样才能够成不了男人的这个问题。等到把她的衣服脱光了，她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那你把兮兮叫醒吧，估计君傲也快回来了，咱们该吃早饭了。”
“等一下。”
唐子瑜一把拽住了贾思邈，问道：“你说，兮兮是得了什么梦游症，这是咋回事儿啊，又怎么根治？”
贾思邈道：“我哪里知道？你把她给弄醒再说吧。”
“你的医术那么高超，你肯定行的。”唐子瑜狠狠地瞪了他两眼，走过去，摇晃着张兮兮，终于是将她给叫醒了。而贾思邈？就在旁边看着。
张兮兮左右看了看，问道：“子瑜，贾哥，这么一大清早的，你们怎么都跑我房间中来了？”
唐子瑜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哪儿不舒服啊？”
张兮兮一惊，赶紧蒙着被子检查了一下身子，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她跳到地上，伸了个懒腰，笑道：“哪儿不舒服啊？没有啊。”
“真没有？那你……头疼不疼啊？”
“不疼。”
“那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没有。”
张兮兮摇着头，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一大早的就查户口啊？我都跟你说了，我很正常。”
唐子瑜道：“那……你刚才睡觉有没有做梦啊？”
“有啊。”这次，张兮兮是点着头，她抓起了床上的那个玩具小白熊，亲了两口，嘻嘻笑道：“我做梦，梦到了小白熊，然后，我就抱着它亲吻了。”
“啊？”唐子瑜看了看小白熊，又看了看贾思邈，终于是相信贾思邈说的话是真的了。她跟张兮兮在一起，也有蛮长的时间了，怎么之前就没有发现她有这样可怕的梦游症呢？不过，这事儿倒也正常，她们是分开睡的，又不是百合，哪能知道她的顽疾所在呢。
唐子瑜叫道：“兮兮，我跟你说呀，刚才你睡觉的时候……”
这种事情，要是让张兮兮知道了，那还得了？贾思邈咳嗽了两声，大声道：“子瑜，君傲把早餐买回来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回头，看贾思邈冲着她连连使眼色，就明白了，笑道：“我还真有些饿了，走，吃早点去喽。”
张兮兮不干了，要不你就别说，要说就说完，搞的说了半截话，也吊人胃口了吧？她抓着唐子瑜问道：“子瑜，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刚才在我睡觉的时候，贾哥趁机占我的便宜了？”
唐子瑜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倒是有人占便宜，就是不知道是谁占谁的便宜了？在你梦游的情况下，你就是白白的让贾思邈吃了豆腐，那也是白痴。幸好的是，自己闯进来了，要不然，你还不把人家贾思邈给按倒在床上，把人家给强暴了呀？
兮兮，你真是可怜兮兮啊。
唐子瑜暗叹了两声，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没事，你可千万别想歪了。”
“那……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呀？”
“我是说……”
唐子瑜见贾思邈走出去了，小声道：“你刚才睡觉的时候，连小内裤都露出来了，贾哥什么都看到了。”
“啊？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呢？”张兮兮脸蛋绯红，羞愤道：“你也是啊，怎么能让他进入我的房间呢？”
“这事儿，你可怪不到我的头上来，是君傲让他进来，叫你吃饭的。”
“怎么君傲也不干好事儿了？我要跟她理论去。”
“行了，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去吃饭吧。”
当她们走出来的时候，吴阿蒙和李二狗，还有一些猎户们都已经过来了。在沈君傲的指挥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古董全都放到了里面的架子上。外面的架子，是留给卢局长等人拿来的文物摆设的。而贾思邈，正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吃着包子，喝着稀饭。
张兮兮和唐子瑜走过来，唐子瑜道：“兮兮，咱们也快点吃，今天有的忙了。”
张兮兮答应着，大口地吃起来。
贾思邈吃得快，正要站起身子，却让唐子瑜给叫住了：“那个……贾哥，我想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儿？”
“这个……”
唐子瑜看了眼张兮兮，张兮兮倒是挺识趣儿地站起来，笑道：“行，行，我不在这儿给你俩当电灯泡了，反正我也快吃完了。”
她一走，唐子瑜就问道：“贾哥，兮兮得了这种梦游症，多可怕啊？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根治她的病症的？”
梦游主要是人的大脑皮层活动的结果。大脑的活动，包括“兴奋”和“抑制”两个过程。通常，人在睡眠时，大脑皮质的细胞都处于抑制状态之中。倘若这时有一组或几组支配运动的神经细胞仍然处于兴奋状态，就会产生梦游。
一般的梦游症，都是儿童和男性比较多，尤其是那些活泼与富有想象力的儿童，大多都出现过这种事情。而那些成年人，大多都是从儿童时代遗留下来的。如果将仅出现一次梦游的儿童也算进去，梦游的出现率约25%。一般来说，儿童梦游不算什么大毛病。相比之下，成人梦游则少得多了，如果真的有，那就是一种病态行为了。
说不可怕，又哪能不可怕？
贾思邈苦笑道：“如果真的要给她治疗，还是等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说一说吧，这件事情必须要有她的配合才行。现在，就是不知道她梦游的程度是怎么样的。这样吧，子瑜，从明天开始，你跟她睡在一个房间。我要知道，她的梦游程度。”
“啊？我……我跟她睡在一个房间？”
想想都是够害怕的，唐子瑜道：“她……她不会在梦游中，把我的脑袋当西瓜给切了吧？”
贾思邈笑道：“哪能呢？咱们事先跟她挑明，说她有梦游症，她肯定是不会相信。然后，我们在她和你之间，栏上挂满着铃铛的绳子。这样，她只要是一梦游，撞到了绳子上，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就会醒来了。”
“这……这能行吗？”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第一是知道她梦游的程度，第二是让她从梦中醒来，打破了她的行为定势，让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达不到目的，慢慢地，梦游症就会消除了。”
“可是……”
唐子瑜问道：“我听说，是不能随便去弄醒梦游者的，这样会让梦游者忽然惊醒，会吓疯的。”
贾思邈笑道：“对，是有人这样说。不过，这是一种错误的说法。在一般情况下，梦游者很难被唤醒，即便是被唤醒了，她也不会发疯，只是感到迷惑不解而已。”
唐子瑜哦了一声，又问道：“贾哥，我总觉得，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你有没有什么最简单的方法，治好她的夜游症的？”
“有。”
“哦？什么法子？”
“你在她的床上洒一把图钉，保证让她的夜游症根除。”
“啊？这……这也能行？”
“当然行了，虽然说是具有伤害性，让人难以接受，但它很合心理治疗的原理，目前治疗梦游症最直截了当的方法仍是厌恶疗法。厌恶疗法，最关键的地方，一是设法在患者梦游时唤醒治疗者，二是及时中断患者梦游行为。我让你陪着她睡，又在中间栏上挂满着铃铛的绳索，也是厌恶疗法。”
这下，唐子瑜就明白了，点头道：“行，我今天晚上就跟兮兮睡到一起去。”
不远处，张兮兮叫道：“你俩的小情话，还没有说完啊？赶紧过来帮忙啊。”
可怜的兮兮，这回，真的是可怜兮兮了，唐子瑜答应着，跟贾思邈走了过去。

第112章 大家一起来演戏
自从卢局长担任文物局的局长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精神，这么朝气蓬勃过。
他早就想在南江市，搞个文物展了，苦于是没有场地，更是没有那么多的文物。一说起这事儿来，他就郁闷。出土文物的时候，是文物局的人出面。可一旦文物出土，他们清理干净了，就移交到博物馆了。
这就跟进了监狱差不多，送进去容易，想要再出来，就难了。
办文物展，没有文物，你说是在搞什么？而现在，贾思邈提出的这个建议，正正入了他的下怀。要说，现在的社会，像小贾这样的年轻有为，积极上进的青年，真是不多了。唉，可惜自己的女儿结婚了，要不然，非嫁给小贾不可。哪怕是一分钱的彩礼也不要，就是图个放心。
一大清早的，他就叫上了市文物局的人，将刚刚出土的一批文物编号，放到车上，然后来到了贾家老宅。现在的贾家老宅，张灯结彩的，就算是结婚都没有这么喜庆、隆重。卢局长指挥人手，将文物送进老宅中，而他，先一步走了进来。
只是瞅了几眼，他就惊住了。
院子中的这些架子，隐藏于山水之间，好多文物已经摆放在了架子上，在这个鸟语花香、有假山、有流水的古老庭院中，更是多了几分意境。走在其中，仿佛是穿遇到了几百年前的古代，让人不禁流连忘返。
激动，卢局长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笑道：“卢局长，你过来了？我们也是随便搞了搞，你瞅怎么样？要是哪儿不适合，或者是需要重新调整的，你说一说，我立即让人重新布置。”
“不用，不用，现在就挺好了。”
卢局长摇着头，上前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手，感慨万千：“小贾，我代表市政府、市文物局，还有咱们整个南江市的父老乡亲们，谢谢你啊，你真是办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贾思邈微笑道：“卢局长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这只是做了一件应该办的事情。谁让贾家老宅是我们南江市仅存的、为数不多的老宅呢？以后，卢局长有用的着贾家老宅的地方，一句话，我保证是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卢局长笑道：“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到我这儿了，就跟到了家里一样，那还客气什么呀？”
贾思邈笑着，招呼着卢局长走到了葡萄架下圆凳上坐下，沈君傲很是乖巧地给端上来了武夷大红袍。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清风一吹，顿时飘散出来了股股浓郁的茶香，闻着沁人心脾。
坐在这种古香古色，环境优雅的地方，喝着茶水，实在是一种享受啊。
贾思邈问道：“卢局长，你都搞宣传了吧？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什么时候会到？”
卢局长呵呵笑道：“来了，应该等会儿就到。”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就涌进了贾家老宅。张兮兮和唐子瑜，还有那些猎户们，保护着贾家老宅，还要担负着警卫的工作。而李二狗和吴阿蒙，则盯着外围，看市三建的人，什么时候会到。
贾家老宅就在沿江路的道边，而李二狗和吴阿蒙特意租了一艘旅游船，20块钱一小时，就在里面喝着冰镇啤酒，吃着花生米、熟食，别提有多过瘾了。
在大门口，站着两个文物局的人。不收门票钱，他们只是负责盯着，看有没有什么偷盗的事情发生，还可以起到引荐的作用。渐渐地，过来看文物的人也多了，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离退休的老干部们，还有一些是文物爱好者，他们对于文物都是相当了解。
当然了，真正了解文物，甚至于比贾思邈还要了解的人，是李二狗，这个盗墓出身的家伙，什么文物没倒腾过？对于贾家老宅的这些文物，随便拿出来一件，他都是知之甚详。
好戏，什么时候登场呢？
都这么多天了，沿江路的拆迁工作还没有搞好，包长久也很是气恼。通过霍家的关系，给市拆迁办下达了几次通知，而季世华也做了，可人家贾家人不干呀？那可是文物。真的乱动了，非摊事儿不可。
通知说是今天拆除，包长久纠集了一些建筑工人，浩浩荡荡地往贾家老宅进发。在半路上的时候，他接到了市三建总经理郑建华的电话。昨天晚上在兮兮酒吧，贾思邈跟秦破军联手，让霍恩觉很是恼火，他跟老爹霍东升打了个招呼，还是决定以快刀斩乱麻的架势，直接将贾家老宅给推掉算了。
到时候，即便是有人追究起来，就花钱雇用几个民工，让他们把事情给扛下来。推错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文物是不假，难不成我还要给你重新砌起来吗？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谁说别的都没用了。
而且，霍恩觉还给郑建华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尽管放心。南江市负责建设、交通的副市长黄福海是亲戚关系。黄福海都发话了，这要是真的出了事情，他扛着，让郑建华尽管放手去做。只是这么一句话，郑建华就踏实了，立即给包工头包长久打电话，让他该干就干，不要犹豫。
这下，包长久的心里就更是踏实了，大笑道：“郑经理，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一行人，开着推土机、铲车，浩浩荡荡地往贾家老宅行驶了过来。
这种轰鸣的车声，李二狗和吴阿蒙离老远儿就听到了。贾哥，真是神了，这些人胆大包天，还真的来了。他们都舍得来送死，自己还不舍得埋吗？贾思邈和张兮兮、还有那些猎手们，都配备了对讲机。李二狗立即跟他们联系，说的还都是暗语，什么山猫，山猫，野兽来了，野兽来了。
贾思邈微笑道：“二狗子、兮兮，到咱们演戏的时候了，跟我上。”
必须上啊！
有沈君傲陪着卢局长，贾思邈和张兮兮偷摸地溜了出来，跟李二狗会合，挡住了拆迁队的去路。而吴阿蒙，立即跟十几个猎户都打好了招呼，做好开干的准备。反正，不怕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咔！铲车和推土机都停下来了。
包长久就看到前方站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赶紧让开，别耽误我们是工作。”
贾思邈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要来拆贾家老宅的？我告诉你，我叫贾思邈，是贾家老宅的主人，我们不拆迁。”
李二狗和张兮兮挥舞着拳头，高声道：“对，我们不拆迁。”
包长久坐在推土机的副驾驶位上，探出脑袋，骂道：“你们让开不让开？信不信我们开过去，轧死你们？”
贾思邈和李二狗、张兮兮挺着身子，大声道：“来呀？有种就轧啊。这是法治社会，就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哎呀？还真有不怕死的呀？包长久手指了指贾思邈等三人，然后跟那推土机的司机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这司机立即驾驶着车子，向着贾思邈等三人撞了过去。当然了，这也就是吓唬吓唬，真正地在大街上，把人给压死了。谁敢呀？那司机，连带着包长久都得进去。
贾思邈等人纹丝不动，咔！这司机的驾驶技术还真是不错，就在距离贾思邈等人的身前不足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了。只要是再往前行驶一下，就会将他们给轧到车轱辘底下。
好险啊！不知道贾思邈等人是什么想法，反正包长久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翻身从车上跳了下来，骂道：“几个瘪犊子，你们让开不让开？”
贾思邈和张兮兮、李二狗大声道：“不让。”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包长久很气愤，很牛气地挥挥手，暴喝道：“上，把他们给我头敲碎，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
这些民工们哪里管那些啊？人家包工头说是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否则，上哪儿去弄工钱啊？他们一拥而上，贾思邈和李二狗、张兮兮也不抵抗，拔腿就跑。还想走？包长久是认定了贾思邈等人是好欺负，抓起了一把铁锹，迈步冲在了最前方，喊道：“给我追。”
这些人哗啦啦地追了上去。
李二狗和张兮兮都跑入了贾家老宅的院中，贾思邈又往前奔走了两步，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哭喊着道：“打劫了，救命啊。”
站在门口的两个文物局的人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看到包长久拎着铁锹，后面还跟了一群人，再听到贾思邈的喊声，也都吓坏了。怎么会这样呀？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来打砸抢了？早知道这样，真应该跟市公安局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派人过来保护啊。
这可怎么办啊？
他们连忙上去阻挡，喊道：“不许进去。”
落在了包长久的眼中，他以为是贾思邈找来的帮手呢，又哪里知道是市文物局的人啊？抡圆了铁锹，直接就拍倒一个，他大声道：“给我上，今天非拆了贾家老宅不可。”

第113章 亮了，硬了
一铁锹就拍趴下了一个，包长久从来没有这么英勇过。
他挥舞着铁锹，又照着另外一个文物局的人拍下去。没想到，身后的这些民工一拥而上，直接将那人给踹翻在地上了。抢了老子的风头呀？包长久迈步冲进了贾家老宅，就看到贾思邈扑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这回知道装怂了吧？
包长久大喝道：“给我上，谁拦着就废了谁。”
贾思邈连忙爬起来，慌张道：“不要，不要啊。”
老子又不强暴你，还不要？包长久再次抡着铁锹，拍向了贾思邈。总不能就这么挨揍吧？贾思邈就躲。要说，你躲就躲呗？可贾思邈也真是会躲啊，偏偏往那些文物的附近躲。放在外面的这些文物，都是文物局刚刚出土带过来的，而贾家的那些文物，却先一步让吴阿蒙、李二狗等人给放到了院子的里面。
你想想，这还能有好吗？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包长久一铁锹下去，没有拍到贾思邈，却将文物给拍了个稀巴烂，连带着架子都给踹翻了。真有威力啊！包长久就乐了，拍得就更猛了。
卢局长还在葡萄架下喝茶，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赶紧和沈君傲奔了过来。而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一些离退休的老干部，古董收藏家们，他们也都被吵闹声吸引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震惊不已的一幕。
现场一片混乱，有好多人在那儿哄抢、打砸古董啊！还有一个人在抡着铁锹，追杀着贾思邈，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为了这些古董，文物局的人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可是如今呢？竟然一件件的都毁掉了。
卢局长心疼啊，眼泪都要下来了，他迈着大步冲了上去，悲愤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乾你妈的。”包长久没打到贾思邈，抡着铁锹，砍在了路远山的肩膀上，喊道：“今天，贾家老宅必须拆掉，你们谁拦着，我就废了谁。”
卢局长一个跟头撞在了旁边的假山上，血水当时就顺着额头流淌了下来。
贾思邈连忙奔了上去，急切道：“卢局长，你怎么样啊？”
卢局长手指着包长久等人，激动道：“文物，我的文物啊……”
一铁锹下去，就是稀里哗啦的作响，是真过瘾啊！包长久又哪里知道，他是过瘾了，这一锹下去，好几百万就没了。
这是土匪还是咋的？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刚好是都拿着摄像机、相机啥的，立即拍摄下来了这一幕幕残暴、血腥、混乱的场面。
眼瞅着包长久等人越打越猛，直往贾家老宅的院子里面扑。贾思邈就忍不住了，演戏也差不多了，该收场了。否则，受到的损失，就不是卢局长的那些文物了，连带着贾家的这些文物都得遭殃。
这当然不是贾思邈所希望看到的，而沈君傲和吴阿蒙，还有那些猎户们早就埋伏在了周围，就等着贾思邈发话了。
贾思邈搀扶起来了卢局长，喊叫着道：“挡住，挡住这些暴徒们。”
这是暗号啊！沈君傲和吴阿蒙等人立即冲杀了上来，只是一拳头，吴阿蒙就将包长久揍翻了。而沈君傲和那些猎手们，收拾那些民工，还不跟玩儿一样？这就像是秋天在收割庄稼，这些民工们一个个的，很快都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才懒得管这些事情，他扶着卢局长过去了。
卢局长一把揪起了包长久的脖领子，悲愤道：“你……你们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跟土匪一样打砸抢……”
包长久还挺牛气的，吐了口血沫子，骂道：“你们又算老几啊？我告诉你，这是黄福海副市长亲自下的指示，我们更是受了市三建郑建华经理的命令，就是要来拆……”
贾思邈当然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吴阿蒙一拳头轰在了他的嘴巴上，血水飚射，连牙齿都跟着掉落下来了好几颗。包长久摔倒在地上，当场晕厥了过去。
贾思邈悲痛：“好端端的一个文物展，怎么……怎么会搞成这样啊？还是黄福海副市长指使的，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毁掉我们的文物展啊？卢局长，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卢局长看着满地的一片狼藉，还有那些暴徒们，心下愤然。他立即让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将现场全都给录制下来，然后，交给他，他一定要找黄福海讨个说法不可。
这可是文物，有的价值连城，有的是具有很高的历史文献价值。现在都毁了，卢局长哪能不心痛？再就是，他要是不讨个说法，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得有他来扛着了，这么多文物，谁能扛得起啊？没准儿，后半辈子都得在监狱中啃窝头度过了。
沈君傲立即拨打电话，让大张和老李带着刑警们过来，将包长久等人都带回去了。
这文物展也甭想再干了，贾思邈将那些离退休的老干部们，还有那些古董收藏爱好者们，都给请了出去。他们一个个的都很悲愤，也都痛惜不已。在离开的时候，连连表态，他们都是目击证人，是亲眼看到包长久等人毁掉了这些文物，更是说受了黄福海副市长的指使。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也都离开了，卢局长和那些文物局的人，还有贾思邈等人在这儿清理现场。看着满地的碎片，还有倒塌的架子，卢局长是心痛不已，终于是止不住眼角的泪水，悲愤道：“副市长又怎么了？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跟他讨个说法。”
贾思邈劝道：“卢局长，我觉得这件事情……唉，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是副市长，咱们胳膊拗不过大腿……”
卢局长怒道：“副市长又怎么了？我就直接去找市长，市委书记，如果他们不给我办事儿，就去省里，找我的战友，他是省纪检委书记。”
亮了，贾思邈的眼睛亮了。
硬了，贾思邈的……咳咳，千万不要想歪了，是他的骨气硬了。
贾思邈愤愤道：“那咱们就有跟他们周旋的余地了呀？像这种人渣，必须要铲除掉。”
卢局长点着头，大声道：“咱们先清理现场，等收拾完了，我就立即去市里。”
一直忙活到了中午，终于是清理干净了。卢局长从市文物局拿来的那些文物，被毁掉了有大半，可以说是相当惨烈。他握着贾思邈的手，好久好久，终于是走掉了。要不是看他这么大岁数了，贾思邈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搞基呀？两个大男人，你这样攥着我的手不撒开，我会感到很别扭的。
他们前脚一人走，贾思邈等人就将大门给关上了，大声道：“喝酒。”
对于卢局长是悲事，可对于贾思邈等人来说，却是大喜事一件。贾思邈亲自下厨，弄了一大桌子的菜肴，这些人杯来盏去，就喝上了。
沈君傲从警局回来，张兮兮和唐子瑜立即招呼她坐下，她苦笑着道：“贾哥，你说……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呀？那么多的文物，都被砸毁掉了。”
贾思邈道：“是，是很过分，可要是不把事情闹大了，咱们的贾家老宅就毁掉了。相比较而言，这样的损失，算是轻的。”
张兮兮叫道：“君傲，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重要的是，我们保住了贾家老宅，这样比什么都强。”
沈君傲道：“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负罪感。”
这就是正义感太多了！
贾思邈放下了酒杯，问道：“君傲，你说，那些文物和贾家老宅比起来，哪个更有价值？”
“当然是贾家老宅了？”
“这不就结了，我们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明白了吧？来，喝酒。”
张兮兮和唐子瑜也不劝了，直接端上来了酒杯，连干了两杯，沈君傲什么都不想了，笑道：“来，为我们能保住贾家老宅，干杯。”
这就是女人啊，这就是女警花啊，怎么瞅着像个小孩子呢？
贾思邈笑了笑，刚要端起酒杯，李二狗子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跳到一边，按了接通键，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颠颠地跑了过来，兴奋道：“贾哥，那些猎手都来了，他们现在就在西郊的瓜地呢，怎么样？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的贾思邈，正是缺人手的时候。那还等什么啊？现在就过去。
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唐子瑜倒在房间中睡觉去了。沈君傲还要去局里一趟，顺便帮忙打探消息，不知道这次打砸文物的事件，会不会对市三建的郑建华，还有黄副市长有什么影响。只可惜，没有把霍家人给牵连进去。
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非要把事情给搞大的原因，事情越大，影响越大，牵扯的就越深。否则，只是搞掉了一些小鱼小虾的，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这要是把他们这些大鱼都网到，那就妥了。

第114章 叔叔，我接受你了
十六个猎手，一个个看上去毫不起眼，但是精神头十足。
他们的穿着打扮，都是比较普通，还有的裤子上打着补丁。没办法，李家坳的生活太穷苦了一点儿。周围都是山地，种庄稼，土质又不好。他们的经济来源，那就是上山打猎、搞兽皮、采草药什么的，来卖点钱。
可是，那些二手贩子开着车去李家坳，收的价格很低，极尽压榨。唉，这年头，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当看到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走过来，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羡慕。当初，同样是在李家坳吃苦、受穷的，瞅瞅人家混的，再瞅瞅自己呢？李二狗子一身名牌，中分式的发型，油光锃亮的。可他习惯了穿胶皮鞋，总是感觉皮鞋太硌脚，不得劲儿。
而且，在李家坳生活惯了，走到哪儿坐到那儿。这一身名牌，也让李二狗子给穿得皱皱巴巴的，怎么瞅着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没办法，他长得太猥琐了，怎么瞅着都不像好人。
吴阿蒙则不然，他身高体壮，身上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那爆炸性的肌肉块全都凸显起来。下身是野战裤，脚上是登山靴，头发又剃得板儿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退伍军人出身了，霸气十足。
“二狗子，阿蒙，我们都来了。”
李二狗子颠颠往前走了几步，显摆了两下，大声道：“怎么样？看我现在混得不错吧。”
一人道：“不错，不错，二狗子，我们在李家坳早就听说了，你在南江混的可好了。”
“那是当然了。”李二狗乐得，呵呵道：“过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是贾哥，这位是嫂子……哦，是张兮兮小姐。”
这些猎手倒是心齐，大声道：“贾哥好，嫂子好。”
张兮兮就乐了，瞟了眼贾思邈，笑骂道：“什么嫂子好？别瞎胡乱叫。”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二狗子把事情都跟你们说了吧？你们来到南江市，就是来看场子来了。可能要跟人打架、砍杀什么的，你们对这个要有个心理准备……”
他们道：“贾哥，我们不怕。”
贾思邈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李二狗，笑道：“今天下午，你和阿蒙带着这些兄弟们去逛街，买一身衣服回来，然后，每个人发1000块钱的生活补助。晚上在兮兮酒吧，我要检查的。”
李二狗一下子就乐了，赶紧把银行卡放到了口袋中，问道：“贾哥，这卡上有多少钱啊？我和阿蒙的呢？”
贾思邈笑骂道：“还有酒吧的那些兄弟们，都是一人一套衣服，1000块钱。你和阿蒙一人1万块，剩下的钱，给兮兮就行。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清楚，千万不能干坏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李二狗连连摇头道：“不能，不能，我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你还正经？挖窟窿盗墓，不是你干的呀？贾思邈瞪了他两眼，要说正经人家的孩子，自己才是，好不好？你看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情。
吴阿蒙抓起石头，一拳头给打了个稀巴烂，冷声道：“贾哥，你放心，他们谁要是敢乱来，我一拳头就打爆他们的脑袋瓜子。”
贾思邈点点头，和张兮兮驾车去兮兮冷饮店了。
这些猎户们，一个个在忠诚方面和身手都是没有问题，关键是他们的组织纪律性。他们都散漫惯了，真应该找个懂得军事的人，来特训他们。只可惜，贾思邈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朋友。否则，非把他给弄过来，当这些人的教练不可。
现在的冷饮销售火爆，只有叶蓝秋一个人，还真是够她忙碌的。
趁着张兮兮过来帮忙的时候，贾思邈去学校上了堂课。等到下课后，都已经是四点多钟了。他突然间想起来，昨天晚上都跟玲玲勾小手指了，去学府小学去接她放学，答应孩子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小孩子，都是有虚荣心的。虽然说是不远的路，贾思邈还特意驾驶着那辆路虎越野车赶过去的。到了学校的门口，这儿已经有好多的家长在这儿等着了。贾思邈给吴清月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他去接玲玲了，这让吴清月很是不好意思。
刚好，她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在家准备晚餐。贾思邈两次救了玲玲，她是一定要把晚餐搞的丰盛点儿。
问了问旁边的家长，还有一会儿放学，贾思邈就去学校旁边的文具用品店，买了漂亮的喜洋洋书包、文具盒，还有一个毛绒娃娃。等到他回来，将这些东西放到车上，放学铃声刚好响起来了。
现在的学生很有秩序，不是那种一窝蜂的都跑出来，而是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往出走。在最前面，还有一个小女生高举着班级的号牌。这样不会乱了秩序，也给那些来接孩子的家长，提供了一些便利。
贾思邈早就问了吴清月，玲玲是在哪个班级，是一年四班。等了一会儿，他就看到玲玲背着个书包，跟着同学走了出来。边走着，她的小脑瓜边四处张望，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在寻找着什么。
幸亏是来了，要不然，就让这个小丫头失望了。
贾思邈笑了笑，几步冲了上去，轻唤道：“玲玲。”
跟着玲玲一起的，还有几个小女生。当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她们都望了过来。玲玲的脸蛋当时就乐开了花，小跑几步，直接抱住了贾思邈都胳膊，大声道：“爸爸。”
“啊？”贾思邈就是一愣，实在是没有想到，玲玲会突兀地来这么一句。
然后，玲玲小声道：“叔叔，你就当我一回爸爸吧。”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难怪，她执意要自己来到学校接她，因为她想要炫耀一下，她是有爸爸的。否则，那些同学们肯定会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来看她不可。在对她怜爱的同时，贾思邈的心中升起了一阵酸楚，弯腰将她给抱了起来，笑道：“玲玲，爸爸问问你，今天上课乖不乖呀？还不跟你同学们再见。”
玲玲就乐了，挥着手，大声道：“小彤再见、月月再见。”
在转身的时候，贾思邈听到了那几个小丫头的议论声。谁说玲玲没有爸爸了？她爸爸好帅、好有型啊。你再瞅瞅？那辆车好酷啊……这些话也落入了玲玲的耳中，她感到倍儿有面子，在贾思邈的怀中，抱着他的脖颈就不撒开了，笑道：“叔叔，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好高兴。”
贾思邈笑道：“你要是喜欢叔叔来接，等叔叔有时间，就给你妈妈打电话，过来接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拉钩。”
“哈哈，拉钩就拉钩。”
小孩子真是好玩儿，拉拉钩就以为是真事儿了。殊不知，外面的世界太复杂，又哪里有她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贾思邈打开了车门，将玲玲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又帮她系上了安全太，把那喜洋洋的书包、文具盒、毛绒娃娃递给了她，笑道：“喜欢吗？”
“喜欢、喜欢。”
玲玲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摆弄着书包和文具盒、毛绒娃娃就不撒开了，突然道：“叔叔，你俯下身子来，我跟你小声说一句话？”
贾思邈依言俯下身子，把耳朵凑到了她的耳边，她直接在贾思邈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小声道：“叔叔，我接受你了。”
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这可是她主动的呀。贾思邈讪笑了两声，赶紧去抛开这些杂念，迷惑着问道：“你接受我什么呀？”
玲玲道：“还能是什么呀？你们大人真是的，有些事情掖着藏着，非要明知故问。”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早熟呀？贾思邈笑了笑，驾驶着车子，往回走。
都是在学府路，又能有多远儿啊？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车子就驶进了南江医科大学。他早就跟张兮兮、唐子瑜打过招呼了，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可能要回去晚会儿。结果，惹来了张兮兮的一阵坏笑，直笑得贾思邈心里直发毛，就像是他已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单身女人是非多，可贾思邈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才不怕别人议论……嗤！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将车子给停在了公寓楼下，问道：“玲玲，你……你刚才跟我说的接受我，不会是说我跟你妈妈……”
玲玲点头道：“对啊，我妈妈可是个大美女，追她的人老多了。叔叔，你放心，我只支持你，别人想靠近我妈妈都不行。”
“呃，这个……”
“你别怕，为了你的终生幸福，你要有点儿胆色啊。”
我有胆，我也有色，可是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啊？贾思邈倒是想跟玲玲解释解释，可话到嘴边，终于是没有说出来。这种事情，跟她一个孩子解释个什么劲儿啊？清者自清，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走，我们上楼去。”

第115章 先验货，包你满意
“妈妈，我跟叔叔回来了。”
推开门，玲玲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去。
空气中飘散着阵阵菜香味儿，吴清月还在厨房中忙碌着，冲着贾思邈笑了笑，让他在客厅中坐会儿，再等会儿饭菜就熟了。
“我来帮你吧。”
贾思邈走到了厨房门口，就见到吴清月穿着一身家居休闲服，秀发扎了起来，腰间扎着围裙，更是端庄、清秀。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很温馨，这……就是家的感觉。看着她那曼妙的背影，他一下子呆住了。
见身后没动静，吴清月回头一看，刚好是和贾思邈的目光正碰到了一处。她的脸蛋腾下就红了，赶紧又把脸转了过去，小声道：“那个……贾老师，你还是去客厅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就行。”
贾思邈也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打了个哈哈道：“那我先去隔壁给叶伯母诊治腿伤吧，等会儿饭菜弄好了，你叫我。”
“行。”
玲玲很乖，自己坐在课桌上写着作业，贾思邈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她等会儿去叫自己吃饭，他起身去了叶家。连续几天的针灸，又有叶蓝秋的按摩，叶母的腿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善，至少是她自己能够感觉得到腿部的冷热了。
单单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切，她的腿伤真的在一点点地好转。
其实，这也不用天天针灸，边针灸，边服汤药，再辅助以按摩，这样效果更好。贾思邈用伏羲九针，继续给她针灸，房间中的气氛很宁静、祥和。一直持续了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敲门声就传来了。
肯定是玲玲来了。
贾思邈拔出银针，额头上已经隐现汗水，轻笑道：“伯母，咱们去吃饭。”
叶母道：“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在家中给蓝秋弄饭呢。”
贾思邈笑道：“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在外面吃吧，咱们吃咱们的。”
他推着轮椅，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玲玲道：“贾叔叔、叶奶奶，饭菜都好了，咱们去吃饭吧。”
玲玲嘴甜，一口一个奶奶。虽然说是叶母在公寓中没有住几天，却是最心疼玲玲了。她过来推轮椅，反而是贾思邈没什么事儿了，只能是过去给开门了。进入了客厅中，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于纯也来了。
这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呀？不过，现在的于纯穿了一件大领子的衬衫，扎在了修身的窄裙中。衬衫的袖口挽了起来，秀发扎成了马尾辫，这样看上去干净利落，一点儿也找不到那种千娇百媚的摸样了。
狐狸就是狐狸，你就是把尾巴藏起来，就不过来偷我的鸡了吗？贾思邈把裤子的拉链又检查一下，它自己飞不出来就行，没什么好担心的。
桌上摆了八道菜，荤素搭配，中间还放了一小盆海带排骨汤。汤上飘散着葱花儿，闻着就禁不住让人食欲大振，口水直流。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于纯亲自盛了汤，放到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也不客气，大口地就吃喝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味道是真不错，比那些大饭店的厨师手艺都好。”
“好吃，你就多吃点。”
谁不喜欢被人夸呢？吴清月笑着，就像是一朵盛开着的水仙花，相比较于纯的玫瑰花，别有一番风韵。
玲玲就坐在贾思邈的身边，还要贾思邈把菜夹到她的碗中，她才吃。其余别人，包括吴清月在内，都不好使。这让吴清月微有些惊讶，不明白贾思邈是用了什么手段，俘虏了玲玲的心。
要知道，让一个小女孩儿接受一个陌生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贾思邈笑了笑，其实他也真没有做什么，像玲玲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儿，谁能不心疼呢。
这顿饭，吃得相当愉快。
饭后，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贾思邈要赶往酒吧去瞅瞅，跟吴清月、叶母、玲玲打了个招呼，起身走了出来。没想到，他刚刚走到一楼的楼梯口，就从身后传来了于纯的声音。这让贾思邈很是不爽，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这阴癸医派的人还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呀。
贾思邈也没又停下脚步，也没有顺着大道走，而是折身走进了旁边的草丛中。于纯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突然，贾思邈一回身，脚下一个垫步，直接到了于纯的面前，手捏着她的下颚，冷声道：“于纯，你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吧？这可是你在挑衅我。”
于纯有些慌乱，连忙道：“贾思邈，我真的没有要触犯你的意思，我……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说。”
“我知道你跟胡媚儿的关系，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恨她吗？”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于纯幽幽道：“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你听我说好吗？”
是，她也是阴癸医派的人，这一点她并不否认。本来，她呆在江浙一带的闽州市是不会出来的，可是，胡媚儿为了争夺阴癸医派宗主的位置，就设计陷害她，差点儿要了她的命。她也是没有办法，才逃到了南江市。
于纯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可是，胡媚儿在闽州市，有闻仁老佛爷给撑腰，她是干瞪眼也没辙。胡媚儿陷害了贾思邈，又来陷害于纯，这就让于纯脑袋中就有了一个想法。谁不知道鬼手的厉害？现在，她和贾思邈拥有着共同的敌人，这是完全可以合作的呀。
她说完了这些话，贾思邈就笑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呀？”
于纯道：“我们拥有着共同的敌人，当然是可以合作了。”
贾思邈道：“难道你不知道，鬼手向来都是耍单帮的吗？从来不会跟任何人合作？再说了，跟你合作，你有什么值得我跟你合作的本钱？”
于纯紧咬着嘴唇，眼眸盯着贾思邈，缓缓道：“你要是帮我废了胡媚儿，我就是你的人了。”
贾思邈就更乐了：“你以为你多值钱啊？我花五百块钱，去碧海云天，还不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是她们可能是没有你功夫好，她们的脸蛋没有你漂亮，身段也没有你火辣，可我把灯一关，母猪也变貂蝉了。再说了，我现在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身边一群美女莺莺燕燕的，胡媚儿算什么呀？我都懒得搭理她。”
“你别忘记了，你是鬼手。你这样吃了个哑巴亏，你甘心吗？”
“不甘心，但是，我要是报仇，我自己回去报，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那我问你，你见过练过媚术，又精通《素女心经》的处女吗？”
“呃……”
一愣，贾思邈盯着于纯看了又看的，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是说，你是处女？真的假的？”
于纯往前挺了挺胸脯，差点儿撞到了贾思邈都身上，大声道：“你要是答应我，咱们现在就可以去验货，包你满意。”
这种话，像是从一个处女的口中说出来的吗？倒像是在做买卖。贾思邈是真不相信，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可以去验货，我要是不满意的话，是不是可以退货啊？”
“好。”
“那……我要是退货的话，你不是吃亏了吗？”
于纯紧咬着嘴唇：“那是我自己没本事。”
贾思邈道：“我跟你说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强迫你。”
于纯点头：“对，是这样。”
贾思邈头也不回，大步就往公寓走，大声道：“这种便宜都不占的人，那是傻子。”
是真走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楼梯口。
于纯道：“等一下。”
贾思邈笑道：“怎么，反悔了？”
于纯道：“我走在前面，别碰到了叶母，或者是吴清月等人，那会让你尴尬的。”
这倒是让贾思邈有些意外，她考虑的还挺周道的嘛。很快，二人前脚跟着后脚，走进了于纯的单身公寓。幸好是没看有碰到吴清月等人，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间，房间中干净、整洁，墙壁上贴着壁纸，是暧昧的粉红色调。客厅中摆放着沙发，对面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台42寸的液晶电视，旁边是两对音响。敞开式的厨房，在厨房和客厅中间，有一个小吧台，靠着墙壁放着酒柜，还有两个高脚椅。地面上铺着地毯，客厅中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有情调。
贾思邈坐到了沙发上，点头道：“不错，我很喜欢。”
也不知道他是说喜欢什么，是房间，是沙发，还是房间中的那个女人。
于纯问道：“你喝点儿什么？”
贾思邈笑道：“随便，我是个不挑剔的男人。”
于纯微微蹙了蹙秀眉，打开酒柜，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酒，给贾思邈倒了一杯，然后道：“你坐在这儿喝会酒，或者是看会电视，我去洗个澡。”
贾思邈脱掉鞋子，直接把脚丫子放到了茶几上，伸手用遥控器，将电视给打开了，淡淡道：“你不觉得，你的服务态度应该好点儿吗？你这样的反应，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一怔，于纯娇媚地笑道：“亲爱的，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116章 极品中的极品女人
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
向来都是男人追女人，这回连女人都倒贴了。你说，这人要是太帅了，太有魅力了，是不是也不太好？贾思邈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翻看着电视节目，就感觉神仙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感觉，好像是没多久，于纯就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她轻拢着潮湿的秀发，身上裹着一件粉色的丝质睡袍，只是扫视了一眼，贾思邈就看出来了，她这绝对是真空上阵，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除了关键的三点，还影影绰绰之外，其余部位几乎全都暴露在了贾思邈的视线当中。在灯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刚刚沐浴的婴儿，浑身上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只此一点就看出来了，于纯是怎么样的了解男人。真正的勾引男人，不是说你脱光了，往床上一倒，那样多没有情调？而那种要看到，还没有看到，没有看到却又稍微能看到的时候，才最是诱人。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无码不如有码，有码不如假作，假作不如露点，露点不如不露，全裸而不露，这才是至高的境界。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人去看三级片，而不是去直接步兵的原因。
于纯很是慵懒地坐到了梳妆台前，很是随意地将右腿架在了左腿上，那一抹春光就在贾思邈的眼前闪过，他想控制着自己，可喉咙发痒，还是禁不住吞了下口水。
“你也去洗澡吧？我吹吹头发。”
“行。”
她的右手扬起，左手轻轻地拢着秀发，电吹风呼呼地吹着。这样的姿势，让她那莲藕般洁白的手臂，都翘了起来。顺着睡袍的领口望下去，倒是没有看到什么。不过，贾思邈是谁呀？那也在万花丛中穿梭过来的人，从她的胳肢窝下望去，一眼就看到……虽然说是那颤巍巍的只有一半，但他也能够感受得到，那十足十的弹性。
这女人，绝对是极品了，比胡媚儿还要出色，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一样的出色。
贾思邈笑了笑，走进了浴室中。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自然是连睡袍都略掉了，他只有穿着短裤从里面走了出来。客厅中，已经不见了于纯的身影，而音响中放着DJ的乐曲，声音不是很大，却足以让人的热血沸腾。
贾思邈是真有些迫不及待了，几步冲进了卧室中。
于纯斜靠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刚好遮掩到胸口，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肩膀。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翻看着一本杂志，恍若是没有看到贾思邈进来。不过，这样反而更是让贾思邈心动不已，仿佛是只有征服了这个女人，才能够有男人的自豪感。
既然她都说了，可以先验货，不满意就退货……贾思邈就邪恶地笑了。
噗通！他扑倒在了床上，在于纯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来，我要验货了。”
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于纯娇媚一笑，甩手将杂志都到了床头腿上。她翻转过来身子，一只腿压在了贾思邈的大腿上，手臂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半边身子也压在了他的身上。
二人的中间只是隔了一件丝质的睡袍，想想，这又能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她的手指纤细，仿佛是有着魔力，指尖滑过的地方，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痒痒起来。这种感觉，他之前体验过，那就是从胡媚儿的身上。
不过，相比较胡媚儿，于纯的动作是挺娴熟，但贾思邈还是感觉到了，还是有些生涩。难道说，她真是原装货？要真的是那样，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点儿？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哪里还顾得上去想那么多呀？他的手搂住了于纯的腰肢，一点点地下滑，只是轻轻一挑，那睡袍的就敞开了。
这下，他的眼珠子就直了，还想再看，而于纯已经趴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懂得媚术，又修炼了《素女心经》的女人，会是怎么样的厉害？贾思邈在国外的一年中，也跟不少的外国妞儿风流过。可那只是逢场作戏，真正让他迷恋着的女人，还是胡媚儿，因为她是真正地懂得一个男人，需要什么。
他也知道这样不好，胡媚儿心如蛇蝎，看着甜如蜜，等你吃到嘴中就知道了，这蜜是带毒的。要是能有一个女人，取代了胡媚儿就好了，而于纯，恰恰是最合适的人选。很快，二人就沉浸在了火热的癫狂中。
好久，好久……
贾思邈浑身上下都通泰舒透，他知道，这是于纯将素女心经发挥到了极致。他是爽了，她却累得瘫倒在了他的怀中，身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嫣红，只剩下娇躯时不时地颤抖着，仿佛是还没有从极度的巅峰刺激中，恢复过来。
这女人，简直是比胡媚儿还要极品。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寂静的气氛。
突然间，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他按了接通键，张兮兮叫道：“贾哥，你什么时候来酒吧呀？今天的生意也很火爆啊，可是……这些猎手们什么都不懂，有些添乱。”
“哦？”这是贾思邈最担心的问题了，没想到，还是出现了。看来，要是不统一集训他们，往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他纵身跳到地上，大声道：“于纯，我有事儿，要回去了。”
于纯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臂，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还没说，那个……满意不满意呀？”
贾思邈淡淡道：“哦，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啊？你要给我说明白。”于纯很激动，直接跳到了地上，然后，她就哎呦了一声，这样牵动了腿间的痛楚。同时，被子掀开了，贾思邈就看到了床单上那几朵绽放着艳红色的玫瑰花。
她，真是处女，这点毋庸置疑！
别看她的动作娴熟，但是贾思邈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她还是有些紧张，只是尽量掩饰着，不让贾思邈察觉出来。这让他的心有些过意不去了，你说，这要不要退货呢？关键是，他刚才跟于纯说的，是不满意就退货，跟是不是处女都没关系啊。
贾思邈问道：“我说的还行，就是凑合，想要退货，明白？”
于纯布满着红晕的脸蛋，瞬间煞白，喃喃道：“那……我可以再陪你一次。”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像她这样要摸样有摸样，要身段有身段的极品女人，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呢？现在的于纯，又哪里有什么千娇百媚的模样，她的眼角挂着泪珠，手抓着睡袍，胡乱地挡住了身子，倒像是一只楚楚动人的小羔羊。
“那个……要不这样吧，你再好好练一练素女心经，等我哪天有心情了，再来找你，我要是满意了，咱们的条件还算数。”
“贾思邈……”
贾思邈头也不回，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中空荡荡的，空气中飘散着阵阵靡糜的气息，还有床单上的那几朵嫣红的玫瑰花，在灯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刺眼。呆呆了几秒钟，于纯抹了抹眼角，一声不吭地走过去，小心地将床单……
嘎吱，房门又开了。
贾思邈探身子又走了进来，看了看于纯，问道：“那个……于老师，我能喝点水吗？口有点儿渴了。”
于纯低垂着头，平静道：“冰箱里面有，你自己去拿吧。”
贾思邈又走到了客厅中，拿了罐儿啤酒，灌了几口，笑道：“味道还真是不错。”
是啤酒的味道不错，还是别的什么味道不错呀？于纯紧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滴落下来。
贾思邈把玩着罐儿啤，眼睛看着上面的商标，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恨胡媚儿，就是因为她害你，不能让你呆在阴癸医派了吗？”
“对，就是这样。”
“那我是真没办法了，我想听实话。”
“我……我爸爸、妈妈，都让她给害死了。”
“什么？”
“闻仁老色鬼派人，将的爹娘给抓走了，来要挟我。我答应了胡媚儿，不跟她争夺阴癸医派宗主的位置，然后，闻仁老色鬼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当他的女人，我没同意。等我见到我爹娘的时候，他们……他们被闻仁老色鬼给下药毒死了。”
于纯望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这些都是胡媚儿授意的，只要是能废掉她，我什么代价都肯付出。”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当初跟了闻仁老佛爷，不就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吗？”
“如果你是女人，你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老色鬼吗？”
“不愿意。”
于纯道：“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但是我不能确定。”
贾思邈问道：“什么事情？”
于纯问道：“你知道当初你跟闻仁老色鬼斗医，胡媚儿为什么要害你吗？”
“你是说……”
贾思邈陡然醒悟，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胡媚儿跟闻仁老佛爷有了约定，她设计害我，让闻仁老佛爷赢了比赛，而闻仁老佛爷再帮她拿下阴癸医派宗主的位置，对不对？这么说，你我都是受害者啊。”

第117章 她，都快成神了
如果是没有遇到于纯，贾思邈是怎么都想不透，为什么胡媚儿会在关键时刻突然间出卖自己，敢情是这么回事吧？
于纯道：“这事儿，我也只是推测，没有什么根据。”
贾思邈又灌了口啤酒，将空罐丢进了纸篓中，伸了个懒腰道：“这味道不错，我很喜欢。”
于纯眼眸一亮，激动道：“你……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贾思邈道：“我觉得，你怎么这么傻呢？像我这样相貌堂堂，富有正义感的青年，你要是说出你爹娘让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联手给害死了，我又哪能还让你占便宜呢？这回可倒好，你白白的霸占了我的身子，我还要帮忙，我就觉得吧，我特别亏得慌。”
“不亏，不亏。”
于纯抱住了贾思邈，浑身上下飘荡着的满是狐媚的气息，杏眼流波间，让他不禁又是一阵心神荡漾。这女人啊，她生下来就是祸国殃民来的。你说，你这样，胡媚儿又哪能不害你呢？
贾思邈问道：“于纯，你要是没有遇到我，你打算怎么办呀？”
于纯笑道：“那……我就只能是对秦破军，或者是商甲舟下手了，这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的法子。谁能想到，你会突然间出现在南江市啊？我又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你又突然间失踪了，你说我上哪儿去找你呀？这也是活该胡媚儿和闻仁老色鬼倒霉，让我无意间看到了你的药箱。要不然，还不知道是你。”
“那你昨天去兮兮酒吧，还特意上楼去坐到了商甲舟的旁边，就是这个目的？”
“对。”
于纯娇媚地笑道：“我感觉到了，商甲舟对我有感觉，这回让他想也是白想了。”
这女人，也太工于心计了吧？一步一步的，都在她的算计中。她不会是……做的什么那层膜修复手术，然后又故意假装紧张、动作生涩，来欺骗自己吧？贾思邈赶紧否决了这个观点，这个不可能。因为在他推开卧室房门的那一刻，于纯很是小心地在折叠着床单，生怕会弄坏了似的。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自然是要好好保存了，否则，当时贾思邈又没在房间中，她早就抓过床单，丢进洗衣机中去了。这是一种心结，任何一个女人都逃不掉的心结，贾思邈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力的。
不过，这女人不简单，不会在背地里突然给自己一刀吧？贾思邈笑了笑，这又怎么可能呢，她连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还指望着自己给她报仇呢，她又能害了自己呢。要真的是那样，自己就是被杀了，那也认了。
见贾思邈没吭声，于纯摇晃了一下他的胳膊，问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还想着再验货呀？”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流氓啊？她的心情好了，又恢复了放浪的本性，这是典型的闷骚型吧？但愿，她是对别人闷，只对自己骚。
贾思邈觉得，自己好像是捡了一个热山芋，丢有舍不得，不丢又烫手，还真有些麻烦了。他摸着鼻子，苦笑着道：“那你为什么不找霍恩觉呢？”
于纯不屑道：“他？顶多是个花花公子一个，跟商甲舟、秦破军比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倒是他的大哥，霍恩廷，那是一个相当了得的人物。可是，人家在华东军区的部队中，我想接触都接触不到。”
贾思邈道：“那……你在商甲舟、秦破军，还有我中间，果断地选择了我，这就是说明，我比他们都强了呗？”
“那是当然了。”
于纯大声道：“鬼手，在中医界提起你来，谁不胆颤心惊啊？你可是最耀眼的新星，要不是胡媚儿从中捣鬼，闻仁老色鬼又怎么可能会赢了你呢？别看在南江市没什么太大的势力，但是你超越了商甲舟、秦破军就跟玩儿一样。”
贾思邈就乐了，他就是喜欢别人的夸奖，尤其是女人大实话的夸奖，呵呵道：“这么说，在你的眼中，我就是潜力股了呗？”
“潜力股？”于纯咯咯笑着，不禁花枝乱颤，本来就是丝质的睡袍，差点儿掉落下来。她是阴癸医派出身的，精通媚术，自然是知道怎么利用女人最原始的武器，笑道：“对，你就是潜力股。趁着你这支潜力股还没有崛起，我先押中了，别到时候，价格飙升，我就是想押，也没有那个本钱了。”
“那……你就把我真的压在了身下？”
“对呀。”
于纯拍了下他的胸膛，问道：“这回，验货还满意吗？我现在浑身都是劲儿，之前有不懂的地方，现在也都融会贯通了。要不，咱们再试试？”
这不对呀？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呀？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大声道：“于纯，这事儿咱俩要掰扯清楚，你说陪我一次，我满意了就行了。可现在，我不是成了你练《素女心经》的搭档了吗？不行，这我太亏的慌了。”
“你不是不满意嘛。”
“可我现在满意了。”
“那也不行，我还没满意呢。”
于纯挺着胸脯，睡袍差点儿脱落下来，大声道：“我于纯是完美主义者，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力求完美。你现在满意，但是你刚才不满意呀？走，我们再去。”
贾思邈道：“不行，我要是再跟你进去，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刚才是试货，而现在？我这是陪练，你要给钱。”
于纯盯着贾思邈咯咯笑道：“好，好，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这支潜力股押对了，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调调。钱，不是问题。你说吧，多少钱一次？”
流氓啊，这是超级女流氓啊！贾思邈都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这事儿不对呀？向来，都是男人去小姐，完事儿后给钱。哪有女人去找男人，完事儿也给钱的？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小白脸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贾思邈大声道：“于纯，这样吧，我不要钱……”
于纯就乐了：“好，好，免费的当然是更好了。”
好像是更不对呢？贾思邈连忙又道：“我的意思是，咱俩再来也行，但是我给你钱，一块钱一次。你看怎么样？”
于纯就更乐了：“行，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吗？陪我练《素女心经》，还给我钱，这可真是赚大了。”
这回，贾思邈的眼泪就真要下来了，怎么她就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呢？是我在嫖她，而不是她嫖我。听她的意思，给她多少钱，都是她赚了。郁闷啊！胡媚儿也是阴癸医派的女人，可也没有达到于纯的这种境界啊。
她，都快成神了。
不行，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事儿是同样的事儿，但是他必须解决掉这个生理问题……哦，不对，是心理问题。
贾思邈就道：“于纯，这样吧，咱们改天，你看行不行？张兮兮刚才给我打电话，我要赶紧去酒吧一趟。”
于纯咯咯笑道：“行，你什么时候想当陪练了就过来，我家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
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总是感觉特别的憋屈，人家想要解决生理问题了，就把自己给叫来了，等到完事儿了，自己就走了？还要给她钱，这算是什么事儿啊？可要是收她钱，不是说明自己是小白脸了吗？这种事情，左右都是难办。
贾思邈的速度很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于纯的家中。谁想到，当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见到叶蓝秋从楼下走了上来，刚好到楼门口。
贾思邈讪笑道：“那个……蓝秋，你回来了。”
一愣，叶蓝秋嗯了一声，问道：“贾老师，你……你这么晚了，怎么在于老师的家中啊？”
于纯在贾思邈的身后，笑道：“哦，是蓝秋啊，我刚才跟贾老师在探讨医学。”
贾思邈连忙道：“对，对，是在探讨医学。”
于纯的身上还裹着那件粉色的丝质睡袍，大半截白皙的脖颈和肩膀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秀发微有些凌乱，脸蛋上飘散着醉人的酡红，杏眼流波……这是在探讨医学，还是在探讨人体的生理结构啊？
叶蓝秋又不是小孩子，她的脸蛋微红，连忙转过脸来，小声道：“我先回家了。”
贾思邈和于纯嗯嗯了两声，很有默契感。
叶蓝秋赶紧打开了房门，进入了房间中。
房门关上了，贾思邈回头道：“你瞅瞅你穿成这样，还探讨医术，也亏你编的出来。”
于纯还挺冤枉，委屈道：“这事儿能怪我呀？本来人家穿得好好的，这不是你给脱掉的……唔～～～”
贾思邈连忙捂住了她的嘴，这要是再让吴清月听到，还指不定会怎么想呢。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赶紧下楼去了。
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于纯这才关上房门，后背靠在了门上，笑盈盈的道：“这支潜力股，是真的赚到了。贾思邈，你以后还想从我的手掌心中飞走吗？”

第118章 一流刀手
人家女孩子都是矜持的，于纯怎么可以这样呢？
贾思邈坐在车上，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力吸了几口，怎么想着都是郁闷，丝毫没有因为夺走了一个女孩子的第一次，而有那种自豪感和沾沾自喜。
做人做到了于纯这样的境界，也真是极品了。是，张幂也是这样主动型，可她跟张幂不一样啊，自己救过张幂，就这么俘虏了她的放心。可于纯呢？在回到南江市之前，两个人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啊。
幸好，这不是自己人生第一次，否则，贾思邈非找根面条去上吊，摔死算了。
车速不是很快，反正又没有别的什么要紧事情。
这样前行了一阵，快要到酒吧的时候，从前面突然横穿过来了一辆面包车，挡住了去路。而在身后，又是一辆面包车包抄，挡住了他的后面。然后，两辆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十几个人。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这回是遇到硬茬子了。
他们清一色的黑衣黑裤黑头罩，手中都攥着明晃晃的片刀，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的胸口刺绣。有的是黄色，有的是蓝色，还有两个人竟然是金色的。
黑刀，他们是南江市黑史上最厉害的刀手组织。这件事情，虎爷跟他说过，黑刀手下的刀手分为三流，第三流是月租金一万元，死一个赔偿黑刀五十万，胸口绣着的是黄色的刀。而第二流刀手，月租金是十万元，死一个赔偿黑刀一百万，胸口绣着的是蓝色的刀。
当时，虎爷没有说，第一流的刀手是什么标志。可是如今，贾思邈终于是知道了，那胸口上带着金色刺绣的人，肯定是第一流的刀手。
在水云间酒吧，贾思邈为了干掉大金牙，杀了好几个刀手，其中还有一个二流刀手。不过，其余的刀手，让贾思邈给放走了。他知道，黑刀肯定会找上门来的，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
贾思邈纵身从车上跳下来，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轻轻关上了车门，淡淡道：“黑刀在没在？如果他过来了，我想跟他聊聊。”
那金色刀手冷笑道：“就凭你，也想见我们的老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贾思邈皱眉道：“没有必要这么霸道吧？是，我承认，我是杀了黑刀的人。可你们那是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明白？黑刀组织还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我不想看到黑刀就这么垮掉。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收手吧。”
见过狂妄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贾思邈这样狂妄的人。这次为了干掉他，连很少出手的第一流刀手都出来了，可见黑刀组织要除掉贾思邈的决心。这点，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不过，是黑刀自己要来杀自己，还是又有人雇佣黑刀的人来杀自己的？
同样都是杀自己，但是意思却相差着十万八千里。
当贾思邈提出了这个问题，那金色刀手阴阴地笑道：“你认为，我们会告诉你吗？我们是刀手，我们只听命于黑刀，其余的事情，什么都不会说的。”
贾思邈苦笑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可以化解的法子了吗？”
“有。”
“什么？”
“你的项上人头。”
这个金色刀手相当自负、自信，让其余的人都不要动，他自己攥着一把长刀，迈着大步向贾思邈冲了过来。刀尖在地面上，摩擦得嘶嘶直响，时不时地迸射出来了火星。而贾思邈叼着烟，仿佛是眼前的一切，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间，那金色刀手一个垫步，迅速缩短了和贾思邈之间的距离，长刀划破苍穹，由上而下，生生地劈斩出来。贾思邈微微一错步，躲闪了过去，手掌如长鞭，直接抽向了那金色刀手的手腕。
还有比贾思邈更懂得人体穴位和结构的吗？这一下要是抽中了，那金色刀手的半只手臂都得麻木，长刀也会跟着掉落在地上。不过，他是第一流刀手，自然是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他的手腕翻转，刀锋往上撩起，横扫贾思邈的胳膊。
刀势又快又迅捷，还相当霸道。
只要是贾思邈稍微躲闪，他就立即趁势而上，长刀的攻势将如长河落日，一刀接着一刀，一刀紧似一刀，不给贾思邈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算盘打的是不错，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非但没有去躲闪，反而还往前跨了一步，欺身到了他的进圈。
这是想找死吗？那金色刀手冷笑着，将全身的劲力都灌注于刀锋上，更是势不可挡。
啪！就在刀锋快要劈中了贾思邈的时候，他突然间一伸手，闪电般地扣住了长刀的刀锋。怎么会这样？他的手……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空手入白刃？那只是武侠小说，现实中，又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情呢？
不管有没有，却是活生生地发生在了他的眼前。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是戴着灰蒙蒙的鬼手套，别说是他的刀锋了，就算是当年的李天羽行走江湖，用的削铁如泥的妖刀，都未必能够斩断他的鬼手套。
这可是至宝啊！
贾思邈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肩膀跟着撞了出去。
蓬！他的刀被夺走了，人也仿佛是撞到了炮弹上，直接倒飞了出去，四仰八叉的摔倒在了地上。刀手没有了刀，枪手没有了枪，外科大夫没有了手术刀，找小姐爽完后，发现口袋中忘记带钱了……这都是怎么样的可怕事情？这个刀手直感到全身疼痛欲裂，正要爬起来，一道刀光闪过。
是那把长刀，擦着他的耳朵，插在了地面上。
贾思邈淡淡道：“你的刀，还给你。”
那金色刀手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幸亏是戴着头罩，又是黑天，别人看不到。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感到无地自容，怒道：“杀，给我杀了他。”
这人怎么能这样呢？自己明明是可以杀了他，却没有杀，放了他一条生路，他非但不领情，竟然还想着要杀自己。禽兽啊！竟然比自己还要禽兽。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长此以往，还真的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国将不国、家将不家，老婆将不老婆了。
这些刀手蜂拥着扑了上来，其实，贾思邈是可以逃掉的。可是，他不想逃，他的车还在这儿放着呢。虽然说是没花钱，是陆剑飞“送”的，那也不能说仍就扔掉呀？贾思邈是个很节俭的男人，要是有浪费的钱，去支援灾区，那也是无上的功德啊。
浪费是可耻地，所以，贾思邈就迎着这些刀手扑了上去。
八极拳是极其刚猛的拳法，讲究的是进身靠打，见缝插针，有隙即钻，不招不架，见招打招。贾思邈一人，却像是猛虎扑入了狼群中，这些狼也是相当彪悍的，可他们能咬死一只猛虎吗？
噼噼啪啪！贾思邈将拳劲发挥到了极致，戴着鬼手套，又不怕人的刀剑，哪怕是有人抡着片刀劈上来，他也是连看都不看，跟着一拳轰出去。
这得是怎么样的骇人呀？
一拳把刀锋给打偏了，是他们实在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现在，偏偏就活生生地发生在了他们的眼前，他们是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一个，又一个的刀手倒下去，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吧？那两个金色刀手，往前连续劈杀了几下，稳定住了阵脚，大喝道：“大家都不要乱来，咱们围成一圈儿，一起杀。”
同样是出刀，一个人出刀和十个人一起出刀，杀伤力自然是不一样。这么多人都围着贾思邈，这么一起劈，刀锋闪耀着，竟然是彼此间进退都有章法，这倒是让贾思邈大吃了一惊。如果说，这是黑刀亲手训练的，这人是了不得的人才啊。
这要是跟了自己，那该有多好？
在这种时候，还能有贾思邈这样想法的人，也算是屈指可数了。别的不敢说，至少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是不敢这样去想的。
贾思邈也不敢托大了，他的拳头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根本就起不到效果了。他打出去一拳，磕飞了一把刀，会有好几把刀跟着劈上来，让他根本就无暇去伤人。这样下去，地方就是累都能把他给累死。
怎么办？
贾思邈突然间一撒手，空气中立即飘散出来了股股黄色的烟雾。说来也奇怪，这烟雾就像是有吸力一样，竟然没有被风给吹散多少，而是聚在了贾思邈的身体周围，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浓烈。
一把刀，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劈了下来，贾思邈连躲闪都没有，手指着那人，笑道：“还不倒下？”
那人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紧跟着，这些刀手就像是收割的秋后庄家，一个个的全都栽倒了下去。眨眼间，竟然一个都不剩……哦，就剩下贾思邈自己了。
他拍了拍手，笑道：“想要收拾我？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这回，非让你们生不如死不可。”

第119章 一群大男人的裸奔
这是法治社会，杀伤人都是犯法的。
贾思邈是良民，心底又那么纯洁，哪能干出见血的事情呢？不过，这些黑刀的人，也是够难缠的，谁知道他们下次还会不会来找自己呀？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于是，贾思邈就干了一件十分伟大的壮举，那就是将他们给扒了个溜溜光，然后将他们的衣裤、刀具、鞋子等等，全都给丢进了一辆面包车内，一把火给点燃了。紧接着，他就扯着嗓子大喊道：“着火了，着火了，赶紧救火啊。”
在这样的深夜中，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股火焰，实在是太惹眼了。过往的行人，还有车辆全都赶了过来。而贾思邈？早就已经驾驶着车子，躲到了一边去，又跳下车混入了人群中，吃惊道：“哎呀，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不穿衣服呢？”
“是啊，怎么会这样啊？”
这些人议论纷纷，见只是一辆车着火了，倒也没有什么大碍，立即拨打了119火警。要说，人家消防人员出警的速度是真快啊，没几分钟就赶到了现场，高压水枪喷射出去，很快就将车子的火焰给扑灭了。
而地上躺着的这些光溜溜的男人，也让这些消防人员感到棘手。怎么会这样呢？贾思邈是好人啊，就上去提了个建议，他们是不是喝多了？你干脆用高压水枪激射他们试试，看他们会不会醒过来。
好像，只能是这样试试了。否则，这么一群男人光溜溜地倒在地上，也影响南江市的市容市貌，侮辱了那些女人的眼睛……这个，是真没有，因为她们都睁圆了眼珠子，看得比男人还更来劲儿。
这也能想象得到，男人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些人，还不跟在浴室中对着镜子看自己一样？可女人就不同了，这样看着，可以欣赏到各种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然后回去跟自己的老公多研究研究嘛。
水流激射了出去，而贾思邈也拿起了手机，记录下来了这一经典的画面。
这些刀手们真的醒来了，他们见周围围了这么多人，却没有看到贾思邈的身影。现在的贾思邈是躲在了人群中，偷偷地拍摄呢，他们自然是看不到。紧跟着，他们就发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他们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而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让他们感到无地自容。这要是有个地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怎么会这样啊？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突然间全都蹿跳了起来，双手捂着下身，撒丫子向着四面八方狂奔。赶紧走，多耽搁一分钟、一秒钟，都让他们感到特别的难堪。
这么多男人，一起光着屁股在街道上跑，这得是怎么样的壮观场面呀？贾思邈这才注意到，不仅只有自己，还有不少人也在拍摄着这一精彩的画面，更是有几个三十多岁往上的女人，追着这些男人拍摄。
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正在浪头上。这段时期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怕啊，连生孩子都不怕，还会怕人瞅了？再说了，这些男人光屁股跑，都不害怕，她们拍摄还有什么好怕的。
贾思邈暗暗咂舌，这要是于纯到了这个年纪，会怎么样？他都不管往下去想了，驾驶着那辆路虎车，去兮兮酒吧了。还有那两辆面包车，也不能浪费了。烧毁的，拖到修车铺卖零件，那辆好的，直接开走，这都是钱啊。
酒吧中，生意还是那么的火爆。
见到贾思邈来了，张兮兮悲愤道：“贾哥，你可算是来了，这些人……真是气死我了。”
“怎么了？”
“他们什么都不会，帮忙还只会帮倒忙，都把我给累坏了。”
这丫头很委屈，眼角隐现着泪珠，贾思邈轻轻帮着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然后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轻笑道：“他们都是刚刚从李家坳的山沟沟中出来的，没来过大城市，你还指望着他们能怎么样呀？这样吧，暂时别让他们呆在酒吧中了，我找人对他们进行特训。”
“找谁呀？”
“沈君傲。”
“啊？她……她倒是行，可她能同意吗？”
“她同意不同意，不是还有你、我、唐子瑜吗？”
这下，张兮兮就乐了。沈君傲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那是从华东军区出来的军人，虽然说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兵，张兮兮和唐子瑜也不知道她的身世来历和家庭等等信息，但她是好人，是她们的好姐妹，这点毋庸置疑。
让一个军人来训练他们，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张兮兮连连点头道：“好，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让子瑜去租一套宽敞点儿的房子，重要是还要有场地，就让君傲来训练他们。”
贾思邈笑道：“这事儿就拜托你跟子瑜了，我去瞅瞅这些人。”
不知道张兮兮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现在全都坐在一角，而吴阿蒙和李二狗正在呵斥着他们，他们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起点不一样，自然是对他们的期望也不要太高。贾思邈走过来，拍了拍吴阿蒙和李二狗的肩膀，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李二狗去外面找个旅社，让大家先住下，这几天别的什么都不用干，就由李二狗带着他们，来熟悉都市生活。
李二狗骂道：“贾哥，这样太惯着他们了。”
吴阿蒙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哼道：“依我说，他们是皮子紧了，要不我揍他们一顿？”
“揍什么揍？”
贾思邈笑了笑：“事情就这样办了，二狗子，你带着他们出去吧。千万不能惹事，如果让他知道了，立即夹包滚蛋。”
李二狗道：“放心吧，我收拾不死他们才怪。你们这帮瘪犊子，就知道给贾哥惹事儿，赶紧给我滚。”
这点，他们还是很不错的，怎么骂他们，他们都不敢还嘴。
张兮兮在那儿忙碌着，贾思邈和唐子瑜在那儿偷偷地商量着，等晚上回去，怎么跟张兮兮说梦游症的事情。这种病症，要是发生在小孩子的身上，倒也没有什么，可大人……就有些严重了。梦游跟做梦不一样，梦游往往发生在做梦很少的非快速眼动期，谁知道在这期间，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贾思邈觉得，还是不要让张兮兮知道的好，至于什么挂满着绳子的铃铛，也没有那个必要。等到睡觉的时候，唐子瑜睡在外侧，张兮兮睡在内测，当张兮兮起床梦游的时候，便会把唐子瑜给惊醒。在这个时候，唐子瑜立即从枕头下拿出哨子，对着张兮兮的耳朵使劲吹。
这样，哨音尖锐的声音将张兮兮给弄醒了，连续的几次，她的梦游症就有可能痊愈。
“这……这就行了？”这个相比较挂铃铛什么的，更是简单了许多，唐子瑜有些不太相信。
贾思邈淡淡道：“这叫做厌恶疗法，我们就是要想方设法打断兮兮的梦游行为，在她梦游时唤醒她。”
唐子瑜点头道：“行，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在回贾家老宅的路上，贾思邈跟张兮兮说了说，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店铺的事情。这是张仁义答应他们的，这几天挺忙的，也没有时间过去，让她抽空打个电话，不知道有没有把店铺腾出来呢。咱就是自己不开店，往出租也赚钱啊。
张兮兮就乐了，自己开店咋了？搞个水果店、鲜花店、或者是小吃部什么的，都老赚钱了。如果说，她和唐子瑜、贾思邈没有时间去管理，大可花钱雇人嘛。那样，也比租出去划算。
贾思邈笑道：“行，那这事儿就听你的。”
唐子瑜在身边，连忙道：“兮兮，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颇有老板娘的风范。你想想，当初你练摊儿的时候……”
张兮兮得意道：“那是当然啊，谁还不成长呢？这就跟打游戏似的，我也升级了。”
唐子瑜嘟囔着道：“兮兮，你说咱们也认识很久了，你现在都是大老板了，而我呢？还在学校读书呢，连点儿社会经验都没有。你说，我这样的人到了社会上，能有什么用处啊？有些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有人能给我上课，讲讲生意理念就好了。”
一愣，张兮兮笑道：“那好办啊，你晚上就睡在贾哥的床上，听他给你将生意经，连续的几天，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哦，是脱胎换骨。”
唐子瑜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人家在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能不能不把你的快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之上啊？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竟然连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张兮兮拉着她的手，笑道：“行，行，你要是信得过去，晚上就去我的房间，我来给你讲生意经，这样总行了吧？”
“真的？”
“当然是蒸的了，要不你以为还是煮的呀？咱们是好姐妹，彼此互相关照是理所当然……嗨，你干什么呀？”

第120章 糖衣炮弹攻势
唐子瑜一把抱住了张兮兮，激动道：“兮兮，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呜呜，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张兮兮叫道：“我告诉你呀，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没有想过要跟你搞基……哎呀，反正就是不想跟你乱来，你要是有别的想法，那你就是大错特错了。”
唐子瑜道：“什么呀？你看我像是那样乱来的人吗？”
张兮兮问道：“贾哥，你说她像不像？”
人家贾思邈可是明白事理的人，盯着唐子瑜看了又看的道：“穿着衣服不像，她要是脱光了衣服，那我就不知道了。”
“禽兽。”唐子瑜和张兮兮一起对贾思邈竖起了中指。
禽兽又怎么了？你们有谁见过禽兽，能像贾思邈这样，帅得掉渣的？
他和唐子瑜快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管怎么说，算是把张兮兮给搞定了。等到晚上，她俩睡到一起，张兮兮一旦梦游症发作，唐子瑜拿着哨子在她的耳边使劲儿吹，一切就OK了。
现在，她们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怎么样能说服了沈君傲，让她来当教官，训练那些从李家坳刚刚过来了的猎手们。连贾思邈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才了，上辈子是不是裁缝啊，怎么能想到让沈君傲来当教官吗？要知道，她可是从华东军区出来的军人，就是不知道她当的是什么兵。等会儿，回去，要好问问。
很快回到了贾家老宅，这里一片寂静，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那些架子都清空了，还是安静、祥和、充满着古香古色的老宅。什么文物展，只是举行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宣告结束。这么热闹的事情，岂能放过？看来，明天要去文物局问问了，真的没有想到，卢局长还跟省纪检委书记是战友，贾思邈是不介意，再添一把火的。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对别人更猛烈些吧。
从车上下来，张兮兮问道：“贾哥，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君傲答应啊？”
贾思邈微笑道：“糖衣炮弹攻势。”
“嗯？怎么个意思？”
“咱们就这样，这样……”
“好，好。”
唐子瑜和张兮兮都乐了，跟着贾思邈走进了正房。
沈君傲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着一些资料，脸色有些阴沉。
这是怎么了？贾思邈打开冰箱，拿了罐儿啤酒，喝了两口，笑道：“君傲，今天上班怎么样？又有什么大案了？”
沈君傲啪嚓下将那些资料给摔在了茶几上，愤愤道：“什么大案呀？连续请了几天假，你猜杨局长说什么？”
“说什么？”
“他竟然说……让我再继续放假休息，反正局里也没什么事情。”
张兮兮笑道：“这是好事儿啊，工资照发、奖金照拿，还不用上班……”
沈君傲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什么好事儿啊？我问大张和老李了，他们说，我不在局里的这段时间，局里都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我要是去了，指不定又给杨局长添什么乱子。所以，杨局长巴不得我再多休息几天。”
贾思邈很是同情的道：“这个杨金贵怎么能这样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要我是局长，就把你安排在第一线，那样才能够抓到更多的坏蛋。”
“那是当然了，贾哥，还是你理解我。”
“君傲，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干呆着太没有意思了？”
“是啊，能把人憋出病来。”
贾思邈看了眼张兮兮和唐子瑜，她俩都来劲儿了，凑了过来，问道：“君傲，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就知道你是从华东军区出来的，却不知道你是什么兵种出身呢？看你办案神速、心思缜密、功夫又好，不会是特种兵吧？”
沈君傲横了她俩一眼：“这是军事机密，不能随便泄露。”
贾思邈靠在沙发上，淡淡道：“华东军区有个狼牙特种大队，二十年前去宝岛执行任务，遭受到叛徒的出卖，差点儿全军覆灭了，后来，又再次兴建了起来。你不会是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吧？”
沈君傲霍下站了起来，盯着贾思邈道：“这些事情都是军事机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贾思邈道：“你激动什么呀？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倒是你呀？你真是狼牙特种大队的人？”
沈君傲挺直着胸膛，胸前的那对儿波涛更是汹涌，大声道：“当然，我就是狼牙特种大队的特种兵。”
“啊？这么厉害？”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吃了一惊，小嘴微张着，问道：“那……你是退役了，还是怎么样啊？”
“没有退役，我是不想干了。”
“啊？”这下，连贾思邈都吃了一惊，既然是没有退役，又不干了，那不就是逃兵吗？当了逃兵的人，还敢在南江市当刑警，她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点儿。张兮兮和唐子瑜想再问问，贾思邈摇摇头，她肯定是有隐情，既然是她不想说，她们这样一问，反而是让她的心里添堵。
反正时间长着呢，等找个机会，把她给灌醉了，然后哄上床……哦，是让她自己都说出来，那样比什么都强。
贾思邈就笑道：“君傲，我觉得吧，杨局长给你放假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要是觉得憋得慌，我给你找一群人，当年当教官怎么样？”
沈君傲挑着秀眉道：“哦？怎么个意思？”
贾思邈道：“我认识几个朋友，他们特别崇拜军旅生活，可一直是没有什么机会。你不一样啊？你是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特种兵，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要是对他们狠狠地强化训练一通，你过瘾了，他们也过瘾了。”
“少扯，你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吧？”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啊？贾思邈正要在说点儿什么，唐子瑜憋不住了，大声道：“是这样的，李家坳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李二狗和吴阿蒙不忍心看着乡亲们受苦，就跟他们说了一声，过来了十几个猎手。可他们实在是太没有组织性、纪律性了，贾哥和兮兮的意思是让你训练训练他们，让他们能够像军人那样。”
“为什么要像军人那样……哎呀，我明白了。”
沈君傲直接跳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你说，你是不是想要让他们成为你的手下？好打打杀杀的？”
贾思邈道：“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们是在维持正义。你看到现在的兮兮酒吧了吧？有黄、赌、毒吗？没有吧？我们干坏事了吗？也没有吧？我们就是要维护世界和平，我是正义的使者，我……”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憋不住的笑。
沈君傲瞪了贾思邈一眼，一眼，又一眼的，直瞅的他心里直发毛，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给个痛快话，你这样瞅我干什么呀？没见过帅哥咋的？就在贾思邈要把衣服脱光了，让她看个够的时候，她大声道：“行，这事儿我答应你了。通过大金牙和兮兮酒吧的事情，我也想通了，有些事情单单靠我们警方肯定是不行了，以暴制暴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贾哥，我可以帮你训练那些猎手，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只要不是让自己以身相许，什么事情都行啊，贾思邈连连点头。
沈君傲道：“你不能干坏事。”
这让贾思邈感到受了屈辱，这不是废话吗？想我贾思邈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岂能干出那种作奸犯科、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劫财劫色的事情来？不过，偶偶劫劫色，这个应该是可行的吧。
贾思邈拍着胸膛，大声道：“你放心，我贾思邈答应你，一定不干坏事。”
沈君傲打了个哈欠道：“那妥了，那些人要是受得了的话，我明天就去试试。”
张兮兮笑道：“他们要是受不了的话，就让他们夹包滚蛋。”
真正的军人，是渴望着有一群战友，更是渴望着冲战沙场，去执行任务。可是现在的自己呢？沈君傲走到书架前，抽出了一本书，翻开后，里面是一张相片。这里有几十个身着迷彩服的军人，其中的一个，正是沈君傲。
而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国字脸，脸型刚毅，看得出，是个在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人。不过，他的两鬓也有了些许的白发，沈君傲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泪水在眼圈儿中打着转转。
好一会儿，她抹了抹眼角，将照片又夹回到书本中，倒在了床上。
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是怎么都睡不着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在迷迷蒙蒙中，就听到了一声尖叫，是……唐子瑜的声音，怎么了？长期的军事素质，让她的动作极快，翻身跳下床，三两步窜到了客厅中。
一脚踹开了唐子瑜的卧室房门，房间中空空荡荡的。
尖叫声再次传来，竟然是在张兮兮的房间中，这是怎么了？沈君傲赶紧冲了进去，只是瞅了一眼，她整个人就呆住了。唐子瑜倒在地上，张兮兮正在一脚一脚地爆踹着她。难道说，唐子瑜有女同的倾向，半夜溜到了张兮兮的房间中，张兮兮受不了了，就揍她了？
唐子瑜叫道：“君傲，救我。”
这样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沈君傲直接将张兮兮给推到了床上去，然后骑在了她的身上，叫道：“兮兮，你怎么了，你打子瑜干什么……嗯？”
张兮兮闭着眼睛，呼呼竟然睡着了，鼻中还发出了鼾声。
这下，沈君傲懵了，唐子瑜哭了：“贾哥这个混蛋，都是他害我。”

第121章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4P？
这是怎么回事啊，又跟贾思邈有什么关系？
沈君傲过去，将唐子瑜给搀扶了起来，她鼻青脸肿的，抱着沈君傲失声痛哭，委屈啊。
沈君傲问道：“子瑜，怎么了？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子瑜抽泣着，就把张兮兮有梦游症，而贾思邈给她出馊主意，说是用什么厌恶疗法。让她跟张兮兮睡在一个房间中，她睡在外侧，张兮兮睡在内侧，只要是张兮兮半夜发生了夜游症，她就立即用勺子在她的耳边使劲吹。这样，把张兮兮给惊醒了，慢慢地，她的夜游症就可以痊愈了。
“夜游症？”
沈君傲也是一愣，她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张兮兮，再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也是相信了有七八分，问道：“那……你是怎么做的呀？兮兮怎么打你了？”
唐子瑜憋屈道：“别提了，我使劲在她的耳边吹哨子，可她也不醒呀？然后，她就突然间踹了我一脚，把我从床上踹到了床下，她就再次扑上来踹我……呜呜，怎么会这样啊，做好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啊。”
沈君傲道：“你休息一下，我还是去把贾哥给叫过来吧，看他怎么说。”
唐子瑜呻吟道：“你快点儿，好疼啊……”
贾思邈是睡在厢房，又哪里知道在正房的事情呀？当沈君傲敲门的时候，他睡得正香呢。这么深更半夜的，谁来呀？院中，有阵法保护，外人根本就进不来。难道说……贾思邈霍下就坐了起来，现在敲门的只能是三个人，张兮兮、唐子瑜和沈君傲。
敢情她们也是闷骚型啊？这么三更半夜的，趁着别人都睡觉了，偷摸地溜进了自己的房间中。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贾思邈向来是不会去拒绝的，于纯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
你想想，人家女孩子主动来敲门，这得是需要怎么样的勇气啊？你要是当面拒绝了人家，她的自尊心就会受到伤害，就会影响到她的心情，进而影响到她的生理状态……要是再搞的人家月经失调，那就是大罪过了。
所以，接受了她，这也是一件好事。
贾思邈是老实人，最喜欢做的就是好事了。
啪啪！外面的敲门声更是急促了，贾思邈不着急，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又整了整睡袍，还故意将胸膛给露出来，这样才更是能显现出男人的魅力。
走过去，终于是将房门给打开了，是沈君傲。她裹着睡袍，很是激动的样子，直接一把将贾思邈给推进了房间中去，问道：“贾思邈，我跟你说几句话……”
你是上赶着送上门来的，怎么还这么霸道呢？贾思邈皱眉道：“是什么事情呀？这么晚了，君傲，我跟你说，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什么呀？”
沈君傲瞪了他一眼，就把刚才在张兮兮房间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问道：“又是梦游症，又是什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吓了一跳，问道：“你是说……兮兮还在睡觉，还把子瑜给揍了？”
“是啊。”
“那还愣着干嘛呀，赶紧过去瞅瞅。”
这女人可也真是的，没有个轻急缓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问这问那呀？贾思邈拎着药箱，赶紧冲了出去，几步窜到了张兮兮的房间中。可不是吗？张兮兮还倒在床上，在酣睡着，而唐子瑜鼻青脸肿的，斜卧在沙发上，手捂着小腹，不住地痛楚地呻吟着。
贾思邈连忙过去，急切道：“子瑜，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唐子瑜的眼泪就下来了，哭着道：“贾哥，你说兮兮是不是让妖怪给附身了？她是真醒来了，可我在她的耳边使劲儿吹哨也不管用，还把我给揍了。”
贾思邈道：“没事，真是辛苦你了，这才看出你们姐妹情深了。要是别人，你不早就毒死他了？”
唐子瑜大声道：“那是当然了，别人敢这么欺负我。我大哥唐绝还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唐绝又是怎么样的青年才俊啊？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对贾思邈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他跟唐绝没有任何的瓜葛，他能泡几个MM，又关自己什么事？他从药箱中拿出来了一瓶药膏，涂抹在了唐子瑜的脸上，又轻轻地帮着她搓揉着，动作温柔，很轻缓。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唐子瑜的眉头都舒展开了，轻声道：“凉丝丝的，感觉不是那么疼了。”
“放心，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我保你跟之前还漂亮。”
“真的吗？那你抹得仔细点儿。”
“你就只有脸上红肿了吗？身上有没有啊？”
“有，我小腹上啊，还有胸口，让她踹了好几脚，好疼……”
“那我也给你抹抹……”
“……”
这是在治伤啊，还是在打情骂俏啊？沈君傲咳咳了两声道：“嗨，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啊？在你们的面前，可是还站着一个大活人呢。”
唐子瑜的脸蛋儿腾下就红了，连忙道：“那……贾哥，你还是把药膏给我吧。等会儿，让君傲给我抹抹，也是一样的。”
沈君傲哼道：“我才懒得管你们的闲事呢，还是赶紧想办法，看看兮兮怎么办吧。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贾思邈也是傻了眼，本来是绝佳的诊治手段，谁能想到，拿着哨子在张兮兮的耳边，都没有叫醒她啊？而她又爆踹唐子瑜，很有可能是梦到了在踢足球，想想都是够可怕的。不过，人有病，总要想犯法医治才行啊。
看了看张兮兮，贾思邈叹声道：“子瑜没有什么工夫，想要制住张兮兮，看来只能是靠我了。唉，这样吧，我豁出去牺牲点儿了，就在这儿陪兮兮睡吧。她要是再梦游症发作，我来想办法唤醒她。”
“你……陪她睡？”唐子瑜和沈君傲都瞪大了眼眸。
“对呀，这怎么了？”
贾思邈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她俩，正气凛然道：“我是大夫，我懂得治疗梦游症，又有功夫，你说，还有谁比我更合适吗？”
沈君傲哼道：“是，那要是在这儿睡一宿，兮兮怎么办？谁知道，你会对她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贾思邈很委屈，很是悲愤，叫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想呢？我是一个有人品、道德高尚……”
“还道德高尚呢，道貌岸然还差不多。”
“那你们说怎么办？你俩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咱们三个睡在一个房间中。你俩监视着我，这样总行了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4P？贾思邈瞄着唐子瑜和沈君傲，还有躺在床上的张兮兮，心里就乐开了花。在关键时刻，男人是至关重要地，你们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慢慢地，你们就会知道我的好处了，人家于纯不就知道了吗？瞅瞅把于纯乐得，要是现在给她拨打电话，都能听到她咯咯地笑声。
向来，贾思邈都不是那种属于主动的男人，谁让他性格腼腆、又比较老实、憨厚、单纯了呢？要是她们主动投怀送抱，那当然是另外一回事了……嗖！就在唐子瑜和沈君傲目光灼灼地瞪着贾思邈的时候，张兮兮竟然又霍下站了起来，唐子瑜还好些，没有任何精神准备的沈君傲，吓得差点儿灵魂出窍。
贾思邈上去一把抱住了沈君傲，将她给放到了身后，然后抓起来哨子，对着张兮兮的耳朵使劲地吹响。滴滴！没反应，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她这是重度夜游症，连呼唤都唤不醒的？要真的是那样，问题就是相当严重了。
张兮兮突然一脚踹了上来，贾思邈伸手夹在了咯吱窝下，抽出了手指上戴着的那个金针编成的金花，直接弹开了，一针刺入了张兮兮的头部穴位中。
“啊……”
疼痛欲裂的痛楚，让张兮兮终于是醒转了过来，贾思邈立即凑出了金针，将她给放到了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扑了上去，问道：“兮兮，你感觉怎么样了？”
张兮兮揉了揉脑袋瓜，问道：“这……你们怎么都跑到我房间中来了，几点了？”
唐子瑜叫道：“你还好意思说？看你把我给踹得。”
这回，唐子瑜说啥也不隐瞒了，就将她有梦游症的事情说了一下，这还是重度梦游症，相当可怕。
张兮兮笑着，摇头道：“怎么可能呢？你们就别逗我了好不好？”
悔恨刚才，没有将视频给拍摄下来。沈君傲和贾思邈也都上来表态，再瞅着唐子瑜鼻青脸肿的模样，张兮兮这才相信了几分，也害怕了，喃喃道：“那……怎么办呀？贾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我啊。”
这种病，真是耽误不得，必须救治。否则，张兮兮结婚了，跟她老公估计没过几天呢，她老公就得跟她离婚。谁愿意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啊？好好地睡着了，刚刚亲热过，就让人给爆踹到床底下去，想想都是够可怕的。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们现在唯一可行的法子，那就是在你梦游的时候，来唤醒你。渐渐地，就会治愈你的梦游症。可是，能唤醒你的人，只有我才行，你瞅瞅你把子瑜给揍得。可子瑜和君傲又不放心咱俩睡在一起，你说我怎么办？”
“我的建议是，咱们四个都睡在一个房间中，她俩要是不放心，尽管可以监视我……”
张兮兮看了看沈君傲，又看了看唐子瑜，问道：“四个人住一间？”
她俩吓了一跳，连忙道：“不行，我们才不会跟贾哥住在一个房间中。”
张兮兮就委屈地哭了，小声道：“那……咱们是好姐妹，你就放心贾哥单独跟我睡在一个房间中啊？为了我的身体健康，你们就牺牲一次吧。”

第122章 沈教官
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跟一个男人住在一个房间中，这……这怎么能行呢？她们可是还没有男朋友呢，等到以后交了男朋友，他要是知道了她的荒唐事情，还不立即跟她分手啊？清白名誉啊，全都毁了。
可是，只留下贾思邈一人，沈君傲和唐子瑜是真不放心。她们看着可怜兮兮的张兮兮，终于是点点头：“好吧，我们同意了。不过，贾思邈，我们要提醒你一声，你要是敢趁机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人动手动脚的，休怪我们不客气。”
沈君傲摸出了手枪，一枪崩了你。
唐子瑜戴上了手套，我直接毒死你。
张兮兮很感动，抱着沈君傲和唐子瑜就不撒开了，亲人啊。
贾思邈问道：“我也有一个疑问，要说你们三个趁着我睡着的时候，非礼我怎么办？那我岂不是白白地蒙受不白之冤？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干什么呀？”
枕头，拖鞋……一股脑儿的都丢向了贾思邈，我们三个美女，还会去非礼你？有没有搞错的，也不撒泡尿自己对着镜子照照，他跟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实在是差得太远太远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女孩子都是善于编织谎言的。明明是喜欢你，可她偏偏就不说，非要跟你兜圈子。直到你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她才哭哭啼啼地过来，你说，这是何苦呢？在这一点上，贾思邈倒是很欣赏于纯和张幂，喜欢就是喜欢，连点儿犹豫都没有。
四个人，怎么睡呢，这也是个问题。
这都四点多钟了，只能是随便凑活一下了。等到天亮，去买两张单人的折叠装，张兮兮和唐子瑜睡在大床上，沈君傲和贾思邈睡在单人的折叠床上，这样四个人睡觉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贾思邈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你去客厅中睡觉去，我和子瑜就在兮兮的床上凑合一下。”
明天晚上，就能睡在一个房间中了？贾思邈心中暗乐，倒在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一个人起来，去院中练八极拳了。
等到她们三个都起来，吃过早点后，张兮兮就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找张仁义了，问问店铺是事情。这下，唐子瑜是逮着了机会，她还想着等到毕业后，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个小护士呢。这回，可是一个机会啊，先跟张仁义混个脸熟，也好办事儿。
贾思邈叮嘱她俩，别忘记买两张单人床回来，这才又问沈君傲：“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那些猎手去？”
沈君傲点头道：“行，我们走。”
这么十几个人，李二狗给他们找了个小旅社。乡下人起得早，当贾思邈和沈君傲赶到的时候，他们都蹲在旅社的门口，看着过往的每一个美女。这个身材好，哎呀？这个胸大，那个屁股大，这个……他们就一起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
这才是美女呢，身材高挑，身段火辣，胸大屁股大，是他们喜欢的类型。
李二狗骂道：“我告诉你们呀，别胡思乱想，她可是贾哥的女人。贾哥，老狠了，连阿蒙都让贾哥给揍了，你们自己掂量着点儿。”
“啊？”这些猎手们，自然是知道吴阿蒙的厉害。人家贾哥连吴阿蒙都给揍了，那他们上去，还不是一样白搭？要说贾哥真是爷们儿，身边到底是有多少个女人啊。
生子当如孙仲谋。
做人当如贾思邈。
他们一定要好好跟着贾哥混，出人头地。
贾思邈走过来，喝道：“立正，都给我站好了。”
立正？什么叫做立正？他们都不明白。
沈君傲皱着眉头，这么一个个歪瓜裂枣、里倒歪斜的，还怎么训练呀？这要是搁在华东军区，甭说是进入狼牙特种大队了，就是一般的部队，他们都休想进去。当兵，要有军人的仪表、气质，可他们呢？沈君傲还真是没有找出什么优点来。
贾思邈生怕她会反悔，连忙道：“君傲，越是这样，就越是有挑战性。关键是，我们怎么找一个合适的训练场地。”
沈君傲道：“简单，就是西郊城外的西瓜地，再往后十里，不就是一个小山丘吗？我们就选择在那儿。”
贾思邈笑道：“行，你是行家，我听你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沈君傲的嘴上是没有说什么，心里还是有几分得意。当下，她让李二狗给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将住在兮兮酒吧的那十几个猎户也叫上，一起去李二狗家的西瓜地会合。
然后，他们又去军人服务社疯狂大采购，帐篷、军用被子、毯子、军用水壶、迷彩服、野战靴、折叠床等等一切装备。贾思邈都有些傻了眼，沈君傲实在是太专业了，那辆路虎越野车根本就装不下。
干脆，贾思邈叫了一辆货车，把这些装备全都丢到了车上，这些人也都跳上车，浩浩荡荡地开往了西郊的西瓜地。当他们赶到那儿的时候，吴阿蒙和那十几个猎手，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一个个的蹲坐在西瓜地，正在大口地吃着西瓜。
贾思邈跳下车，大声道：“都过来，分装备。”
这些人一窝蜂地冲了上来，有抢衣服的，有抢鞋子的，这让沈君傲不禁皱起了眉头，大声道：“都给我住手。”
有一个身材粗壮的猎手都爬到了车上，还在翻腾着，让沈君傲一脚给踹了下去。那人直接从车上摔了下去，滚入了壕沟中。这下，他是火了，让一个女人给揍了，这要是搁在李家坳，都抬不起头来。
他几步窜上来，怒道：“他妈的，跟打老子？信不信我废了你？”
李二狗子骂道：“张栓子，你他妈的找死咋的，敢这么跟嫂子……哦，沈警花说话？”
张栓子哼道：“刚才来的时候，我也听明白了，不就是让她来训练我们吗？她有什么本事，能值得我们信服啊？”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作势要上去，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
沈君傲纵身从车上跳了下来，冲着张栓子勾动了两下手指，冷声道：“你不服气？上来试试。”
张栓子看了看贾思邈，摇头道：“还是算了，我怕会打伤了你。”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你要是能打伤了她，我不怪你，还奖励你一千块。”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好，我就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张栓子撸胳膊、挽袖子的，大步走到了沈君傲的身前，大喝道：“沈警花，你准备好了，我来了。”
他迈着脚步前冲，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沈君傲。沈君傲是狼牙特种部队出来的，又岂是一般的厉害？连二流刀手都让她给干掉了，而李家坳的这些猎户们是都挺厉害的，但都是些野路子。跟她这种受过正规化特训的特种兵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当然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那是另类。
沈君傲微一侧身，飞起一脚爆踹张栓子的胸口，动作又快又狠。张栓子大惊，他没有想到沈君傲的动作这样干净利落，连忙横着手臂格挡。没想到，沈君傲的这一脚是虚招，脚下一记横扫，直接将他给撂倒在地上。
张栓子还没等爬起来，沈君傲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冷声道：“怎么样？服不服？”
张栓子疼得呲牙咧嘴的，赶紧道：“服，服了，嫂子果然是厉害。”
沈君傲又踹了一脚，挑着秀眉道：“什么嫂子？别乱叫。”
张栓子连忙道：“是，是，是沈警花。”
干净利落，就干败了一个，这些人算是知道了沈君傲的厉害。当教官的，自然是要有教官的威严，贾思邈走到了沈君傲的身边，低声道：“他们要是不服气，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沈君傲就乐了：“放心，当年我们的教官怎么收拾我们的，我就怎么收拾他们。从他们的身上，我肯定会找到安慰的。”
贾思邈就一阵头皮发麻，这丫头不是有变态倾向吧？如果你真的变态，那就尽管是等到晚上，冲我变态吧。而他们？还是放过他们吧。
在山坡下，这里是一块平草地。在沈君傲的指挥下，李二狗和吴阿蒙等人立即将帐篷什么的都搞好，折叠床、被子什么的都放好，这才来到了贾思邈和沈君傲的面前集合。
沈君傲是教官，而吴阿蒙和李二狗分别是正、副队长。
当下，沈君傲给这些人制定了训练的计划，每天早上，十公里的越野，跑到对面的山坡上，再跑下来，两个来回。还有潜伏、暗杀、伪装、搏斗等等技巧，至于枪械什么的，这倒是个问题，因为华夏国是禁止枪械私人武装的。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我们可以用彩弹枪来代替。”
李二狗道：“沈警花，贾哥，我觉得吧，我们还是不要用枪械的好，第一，我们不会，第二，让人查起来，也是个麻烦。我们可以用刀叉，用弓箭的。”
“弓箭？”
“对，我们都是李家坳的猎户，都擅长弓箭，尤其是阿蒙，他的弓箭是李家坳方圆十里周围村寨最厉害的。”

第123章 天生的特种兵战士
弓箭是属于冷兵器，跟枪械自然是没法比。但是，它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有着合法性。国家没有明令禁止说是什么，禁止用弓箭的。不过，弓箭的杀伤力，跟枪械比起来，肯定是稍逊了一筹吧。
贾思邈看了眼吴阿蒙，笑道：“阿蒙，你来射一箭，让我们瞅瞅。”
吴阿蒙的后背上，背着一个大帆布袋子，解开了袋口，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把巨型的牛角弓，还有一个箭袋。一根根乌黑的箭矢，放在箭袋中，也不知道这箭矢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抽出了一支箭矢，吴阿蒙搭在了牛角弓上，问道：“贾哥，你说，射什么？”
贾思邈道：“这个，你说射什么，你自己来。”
李二狗咧嘴笑道：“我来，我来。”
他颠颠地跑出去了几十米开外，然后将一个瓶盖儿扣在了一根碗口粗的小树干上，指了指瓶盖儿，又冲着吴阿蒙，挥了挥手。
吴阿蒙点点头，突然间拉开了那张巨型的牛角弓，这种强大的视觉冲击力，让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不禁心神一凛。嗖！这一箭射了出去，贾思邈和沈君傲还没等回过神来，就听到咔嚓一声，那棵碗口粗的小树拦腰折断，竟然被吴阿蒙的一支箭矢给射断了。
“啊？”贾思邈和沈君傲都大吃了一惊，这得是怎么的人，才能拉开这样的弓，射出这样的箭啊。
张栓子等猎手们纷纷鼓掌，嗷嗷地叫着。贾思邈是暗暗庆幸，幸亏是把吴阿蒙收了，要不然，他这一箭射过来，自己都未必能够躲得过去。
李二狗小跑回来，又将那支乌黑的箭矢给拿了回来，递给了吴阿蒙。
“来，给我瞅瞅这支箭。”
很普通的一支箭矢，不过，贾思邈还是看出来了，这是自己用刀削出来的。箭尖射断了小树，竟然丝毫没有钝掉，这让贾思邈又吃了一惊。沉甸甸的，有几分重量，贾思邈又摆弄了几下，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支铁桦木箭。”
吴阿蒙一愣，点头道：“对，就是铁桦木箭。贾哥，你也知道这种木头？”
贾思邈将箭矢丢给了吴阿蒙，笑道：“在岭南的十万大山中，也有这种铁桦木，我见过。这是世界上最为坚固的树木了，堪比精钢，这一支铁桦木箭，削起来可是相当费工夫了。”
“要三天时间。”
沈君傲就更是吃惊了，难怪李二狗会将这一支箭矢给拿回来。这要是拿到黑市上去卖，这一支箭矢都得卖到上千块，这还是有价无市。她瞪着贾思邈，就有些搞不明白了，他是怎么样把李二狗、吴阿蒙等人一个个的降服，手下的。
像吴阿蒙这种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特种兵战士。没有看到过他在丛林中的身手，但是她也能够想象得到，在李家坳，敢一人一弓去深山老林中猎杀野猪、黑瞎子，又岂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而且，吴阿蒙拥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近身搏杀的防御力，近乎于无敌的存在。远距离，又有巨型牛角弓，这还是人吗？浑身上下，几乎是没有缺点了。
如果，狼牙中能有这样的战士，绝对会将宝贝一样疯抢。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进入华夏龙魂，那是整个华夏国最为神秘的组织，隶属于国家安全局，执行的也都是特殊的任务。也就只有像沈君傲这样的各大军区特种兵战士，才知道，就连一般的军人，都不知道龙魂的存在。
李二狗问道：“沈教官，咱们什么时候特训啊？”
沈君傲大声道：“看到对面的山头了吗？我们跑到那儿，再跑回来，两个来回，然后休息一下，吃中午饭。饭后，我给你们讲解各种理论知识，这些都是你们必须尽快掌握的，十分重要。”
李二狗等人齐声道：“是。”
“出发。”
这些人清一色的迷彩服、登山靴，头戴钢盔。只是初步训练，没有负重，否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沈君傲也是一身迷彩服，腰间扎着皮带，这样看上去更是散发着英姿气息，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本来，贾思邈是想回去，去文物局问问卢局长，黄福海副市长、包长久、郑建华等人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沈君傲已经当先一步蹿了出去，他总不好就这么走掉吧？再就是，吴阿蒙、李二狗等人是他的手下，他也要树立一下威信。
上！咱们一群男人，总不能落到女人的背后吧？吴阿蒙和李二狗等人都迈步冲了上去。而贾思邈，不急不缓，就是跟在沈君傲的身后。他是在岭南市长大的，而岭南市就是坐落在岭南山的周围。他从小跟着爷爷贾半闲在深山老林中采药，这种小土丘，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如履平地。
嗖嗖嗖！这些人跟着沈君傲喊着口号，很快就跑到了山顶。而沈君傲一步没有停留，再次向上下奔去。这一刻，沈君傲是暗暗吃惊，这些人真不愧是从大山中出来的，竟然没有几个掉队，全都跟在了她和贾思邈的身后。
这些人，要是进行强化式训练，再教会他们各种特种兵具备的知识和技能，他们会迅速成长，绝对是最坚强的战士。
这样来回奔跑了两个来回，沈君傲都有些微喘了，而那些猎户们也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不止，倒是吴阿蒙和李二狗、贾思邈都跟没事儿人一样。人家吴阿蒙和李二狗倒也罢了，怎么贾思邈的身体素质也这么好啊？沈君傲不禁狠狠地瞪了他几眼，怪胎！
这儿，距离西瓜地不是很远。
贾思邈特意花钱雇佣了两个妇女，每个人月工资1500块，专门给李二狗和吴阿蒙、沈君傲等人做饭。这两个妇女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又不耽误看瓜地，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饭后，沈君傲给这些人上课，他们现在要明白一点，他们不再是李家坳的猎户，而是军人。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素质，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卧如弓。从立正、稍息、队形等等，连贾思邈都不得不佩服，沈君山是真有耐心，不厌其烦地跟他们讲解着。
不懂？她也是真不客气啊，还没到天黑，就被李二狗和吴阿蒙等人冠以“魔鬼教练”的称号。他们，将是贾思邈手下最大的筹码，千万不能马虎大意了。当下，他给唐子瑜和张兮兮拨打了一个电话，让张兮兮辛苦一下，他和沈君傲这几天可能是不回去住了。
“啊？”张兮兮问道：“那……你们俩在哪儿睡呢？”
“在西郊的瓜棚这边，放心好了，这回秦破军不会找我们的麻烦。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再给我电话，我立即赶回去。”
“放心吧，有我和子瑜在，你尽管是把心放到肚子里面。”
同时，张兮兮也说了一下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的店铺情况，那店老板人还不错，正在给收拾，可能是还要几天的时间。反正他们也不着急，既然是这样，还不如租出去划算了。什么都不用管，几个店铺，每个月的租金都不少钱。
张兮兮不同意：“要是自己经营的话，每个月能多赚不少。”
贾思邈微笑道：“你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等我回去，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保证让你忘掉店铺的事情。”
“哦？”张兮兮立即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问道：“是什么好消息？”
“等我回去告诉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还等着你给我治疗梦游症呢。”
“最多三天。”
张兮兮就笑了：“好，我等你。”
李二狗和吴阿蒙、张栓子等人的领悟能力很快，三天的时间内，跟之前比起来，已经有了小小地脱胎换骨了。当然了，这连雏形都算不上。贾思邈陪着沈君傲在这儿住了三天，千万不要误会，沈君傲是一个人住在独立的帐篷中，而贾思邈？只能是忍受着李二狗、吴阿蒙等人的臭脚丫子味道，跟他们挤在一起了。
连沈君傲都没有叫一声苦，他又算得了什么？
早上起来，又是从营地到山坡，两个来回。休息一阵后，就是吃早饭。对于功夫什么的，这些反而是其次的了，团队的凝聚力，这个更是重要。
饭菜的伙食很硬，荤素搭配，管够吃。反正，贾思邈现在有钱，兮兮冷饮店、兮兮酒吧都是日进斗金。相比较而言，这点儿花销，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了。
沈君傲大口地吃着饭菜，笑道：“贾思邈，你就在这儿陪我呆下去了呀？不会去瞅瞅？”
贾思邈笑道：“要是有什么事儿，兮兮早就给我打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还真是说什么什么就来了，果然是张兮兮的电话。他冲着沈君傲笑了笑，按了接通键，还没等说话，张兮兮就叫道：“贾哥，你赶紧回来吧，出大事了。”
“别着急，怎么了，慢慢说。”
“有好多女生喝了我们的冷饮，都拉稀、闹肚子了，很有可能是集体食物中毒。”
“啊？这怎么可能呢，我这就赶回去。”

第124章 背地里玩阴的
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
贾思邈将李二狗、吴阿蒙等人都叫过来了，大声道：“现在我回市里一趟。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沈君傲了，你俩辅助她。明白吗？”
“是。”李二狗和吴阿蒙齐声道。
沈君傲道：“贾哥，你也别太着急了，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李二狗骂道：“这肯定是有人给下毒了，贾哥，你调查清楚了，看是那个瘪犊子干的，我们非弄死他不可。”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喝道：“弄死谁呀？咱们都是良民，你们在这儿好好的给我训练。谁要是敢惹出乱子来，别怪我不客气。”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点点头，驾驶着那辆路虎车，火速赶往了兮兮冷饮店。往日里，冷饮店的生意爆火，可是现在呢？门可罗雀，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了。只有张兮兮一人在店中，却没有看到唐子瑜和叶蓝秋。
贾思邈问道：“兮兮，怎么了？”
张兮兮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些女生们全都拉稀、闹肚子，很有可能是集体食物中毒。现在，她们都在校医务室呢。贾哥，我怀疑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你想想，我们的冷饮都卖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出事，怎么会在一夜间就都出问题了？”
她的冷静，倒是让贾思邈微微一愕，看来，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啊！
贾思邈轻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没事，子瑜和蓝秋呢？”
“她们去女生宿舍调查了，还没有信儿。”
“你在这儿看着店，我去学校看看咋回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辆车停在了街道边，是市卫生局的人。整个南江医科大学的女生，出现了集体食物中毒事件，影响相当恶劣，连正常的教学秩序都不能进行了。有好多家长，都找到了学校，这让孟广岱等校领导也感到十分的尴尬。
市卫生局知道了这个消息，迅速成立了专案小组，赶往南江医科大学了解这件事情。同时，跟着过来的，还有学府路派出所的所长孔熙。可见，这次的中毒事件，真的是非同小可。
市卫生局的局长沙定海，孔熙，从车上跳下来，直接冲进了店中。
孔熙喝道：“你们谁是张兮兮？”
张兮兮道：“我是。”
孔熙大声道：“现在，我们怀疑你们的兮兮冷饮店销售的冷饮有问题，请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沙定海更是霸道，喝道：“把店铺查封了，这些冷饮机什么的，都带回去，我们都要调查这些冷饮的成分。还有，你们要把这个冷饮的配方交出来，我们也要化验成分。”
张兮兮冷静道：“好，我跟你们走。还用带走冷饮机吗？你们里面的冷饮取出来一些，拿回去化验不也是一样的吗？”
沙定海冷笑道：“这些事情，还用你教我吗？赶紧跟我们走。”
贾思邈走过来，皱眉道：“没有必要搞的这么兴师动众吧？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们没有权力把人带走。”
孔熙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啊？”
“这家兮兮冷饮店的老板，贾思邈。”
“你就是贾思邈？”
孔熙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学府路派出所副所长蔡勇，就是让贾思邈给弄进去的。同样是在学府路，孔熙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要说，他还要感谢贾思邈了，蔡勇飞扬跋扈惯了，根本就没有将他这个所长放在眼中，一心想着往上攀爬，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地位。
这回，蔡勇栽进去了，对于孔熙来说，倒是好事。不过，他对贾思邈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敢跟警局的人作对，这种人都是顽固分子。
孔熙冷声道：“既然你是兮兮冷饮店的老板，那跟我们走一趟。”
张兮兮大声道：“我是，我跟你们走。”
贾思邈道：“兮兮，别瞎胡闹，我去。”
这种把人带走的事情，沙定海自然是没有那个权力。虽然说，不是同一个系统的，但是人家沙定海是局长，而孔熙才不过是一个小所长，他咳嗽了几声，孔熙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喝道：“你俩也别争了，一起跟我们走一趟。”
“等我拨打个电话。”
有些人，不用白不用。贾思邈立即拨打了秦破军的电话，他爷爷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父亲秦守国是南江市警备区的参谋长，谁敢得罪呀？秦破军倒也干脆，直接让孔熙接电话。当听到是秦破军的声音，孔熙的声音立即就变了：“哎呀，是秦少爷啊，什么？这个贾思邈是你的兄弟？行，行，好说，好说。”
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等到孔熙挂断了电话，再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难怪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蔡勇给扳倒，敢情他跟秦破军是兄弟啊。别看孔熙是个所长，可在人家秦烨的眼中，算个屁啊？都不够人家两只手指捏的。
孔熙呵呵笑道：“敢情是一家人啊，差点儿大水冲了龙王庙。贾老板，你们这次的事情闹得不小啊，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贾思邈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是有人趁着我不在，陷害我们。孔所长，我希望你们警方的人，能够协助我，去南江医科大学调查一下。”
孔熙点头道：“应该，因该，冷不丁的出了这么集体食物中毒，又是出冷饮，实在是太不可能了。”
怎么个情况？刚才还挺牛气的孔熙，这么大会儿怎么点头哈腰的了？旁边的沙定海也是听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跟秦家人有关系，这事情就有些难办了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也响了，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张仁义打来的。
沙定海是卫生局局长，对于市里卫生系统的人，自然是都比较了解。他跟张仁义还经常在一起吃饭了，关系还不错。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话之后，张仁义笑道：“沙局长，那个张兮兮是我侄女，请多关照一下。”
难怪都是姓张了！沙定海刚好是卖这个面子，又何尝不是卖给秦家人一个面子呢？他笑了笑道：“行，老张，这事儿你就放心吧。”
“那……改天我请喝酒。”
“行，这杯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这回，沙定海也没有意见了，他冲着孔熙笑了笑道：“我也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小贾，还有张兮兮，走，我们去学校瞅瞅。”
咔咔！将冷饮店的卷帘门拉下来了，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走进了南江医科大学。在医务室中，这里有几十个女生，她们一个个脸色苍白，都是因为喝了冷饮，才进来的。现在，在医务室中忙碌着的，有好几个大夫，于纯也赫然其中。
贾思邈问道：“于老师，事情怎么样了？”
于纯皱眉道：“她们的病症很奇怪，我和几个大夫都检查了，也没有查出是怎么回事。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她们肯定都是喝冷饮中毒了。现在，我们就在等着了冷饮的检验报告出来，才好对症下药。”
贾思邈道：“这儿有冷饮的样品吗？我来瞅瞅。”
“有。”
于纯将一杯冷饮递给了贾思邈，贾思邈喝了一口，用嘴吧唧了几下，好一会儿，这才道：“我要去给那些女生检查一下。”
这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肯定是不行了，可贾思邈是谁呀？二人的关系可是非同小可。在这一点上，贾思邈是真佩服于纯了，她竟然跟贾思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谁能想到，在三天前，他们在床上还剧烈地滚动着？这样的女人，才真正地可怕。
“贾老师。”
这些女生一看到贾思邈，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儿，都没有埋怨。她们相信，贾思邈是不会干出害她们的事情的。
贾思邈点点头，走到了第一个女生的身边坐下，用一根手指轻轻扣住了她的脉门，静静地感受着她的脉搏的跳动。等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子，让这些女生们尽管放心，他立即就给她们调配药物，来缓解她们的症状。
走出来，贾思邈看了眼张兮兮和于纯，然后把目光落到了沙定海和孔熙的身上，还有几个大夫，沉声道：“冷饮中，含有番泻叶的承认，这些女生都是番泻叶过量摄入，导致了恶心、呕吐、腹痛、腹泻，还有的人会头晕、行走不稳、面部麻木等等。我的冷饮配方中，绝对没有番泻叶，这是一起人为的恶劣事件。”
番泻叶？张兮兮和沙定海等人不知道，于纯和那几个大夫的脸色却是一变，这是一种刺激性泻药，通过肠粘膜和神经从刺激肠蠕动，属于猛药，一般是要尽量少用。一般用于缓泻勿大于2克，峻泻勿大于6克。
可是现在呢？这个冷饮中，肯定是被下了大剂量的番泻叶。这些女生们喝了冷饮，自然就会导致肠胃不畅，呕吐、腹泻不止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兮兮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唐子瑜打来的，她告诉张兮兮，她和叶蓝秋检查每一个冷饮机，终于是发现了问题，有人用射钉枪，把冷饮机给打出了小孔。肯定是人为的，其余别的，她们就不知道了。
当然了，这种番泻叶是经过改良过的了，捣烂了，用水和开，再通过枕头注射进入冷饮机中就行了。这一招，可以说是相当毒辣，要不是唐子瑜和叶蓝秋心细，相信兮兮冷饮不会出现问题，是不可能找到这个小孔的。

第125章 摸排
番泻叶中毒！
这是谁干的？沙定海和孔熙等人立即立案调查，一定要将涉案嫌疑人给查出来不可。与此同时，南江医科大学化验室的人，也将冷饮的配料给检验出来了。当然了，他们搞不清楚这个配料的阵阵比例，但是检验成分不是问题。
检验报告上说的，跟贾思邈判定的一模一样，也是番泻叶过量，导致腹泻中毒。
而在兮兮冷饮店内的冷饮机，采取的冷饮样品，在检验后，却没有番泻叶的成分，还有女生宿舍的其他冷饮机，也都没有这个问题。这只是出现在了女生宿舍10栋的那两台冷饮机上。这下，就可以确定两个问题了，这件事情跟贾思邈、张兮兮等兮兮保健冷饮系列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有人恶意投毒造成。
在每一栋的宿舍楼一楼大厅中，都有女宿管员统一管理，相当严厉，男生是禁止上楼去的，也不可能上楼去。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下毒的人是个女人，而且，她还是住在10栋宿舍中的女生。
那她会是谁呢？
沙定海去学校找孟广岱校长了，一则是安抚这些情绪激动的家长们，二则是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不是人家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问题，而是有人恶意投毒，番泻叶过量所致。
而孔熙，他带着几个刑警，立即对10栋的那两台冷饮机进行采集指纹，摸排调查，一定要查出来，这是什么人干的。
贾思邈立即调配解药，而医疗室的那几个大夫，还有于纯，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要说，检验出冷饮中含有番泻叶的成分，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可关键是，贾思邈没有去检验啊，他只是喝了一口冷饮，又给那几个女生把了把脉，就知道其中有番泻叶的成分了，这才是厉害。
这是南江医科大学，在医务室中，一般的中药都有，倒是省了贾思邈的周折。否则，他就要去南江第一人民医院的药房，去拿药了。那几个大夫，就看到贾思邈站在药柜的抽屉前看着，然后就翻腾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抽屉，将里面的药物倒出来，一堆一堆的翻到了柜台上。
差不多有十来种药，贾思邈连看都没看，更是没有去称重，而是每个药物都抓了一把，或多或少，都是一把抓。然后，交给了一个大夫，让他赶紧将这些中草药给碾成粉末，每个女人10克，用温水冲服，保证她们药到病除。
这么神？
这几个大夫将信将疑的，于纯瞟了他们一眼，大声道：“让你们碾药就赶紧的，时间耽搁不得。”
他们几个立即魂不守舍，全都忙碌开了。
贾思邈冲着于纯点点头，然后道：“于老师，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学校的会议室看看。刚才孟校长给我打电话，说是新闻发布会已经召开了。”
于纯娇媚的笑道：“去吧，有我在这儿，你尽管放心。”
她穿着的是一件白色宽松式的网状蝙蝠衫，下摆还带着斜角，延伸到了右胯骨的一边。下身是短裤，靠右的一边都被蝙蝠衫的下摆给遮掩住了，靠左的一边倒是露出来了少许。双腿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是一双细高跟的凉鞋，很有味道。
要说，她这样穿倒也没有什么，可她的网状蝙蝠衫里面，偏偏穿了一件黑色的胸衣，这样黑白相间，极具视觉冲击力。也难怪那几个大夫会魂不守舍了，她的这样娇媚一笑，差点儿让贾思邈都禅心失守。
这女人，搁在古代，那是祸国殃民的主儿。
搁在现代，那就是……祸害自己一个人的主儿。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点点头，和张兮兮走了出去。
刚刚到门口，就见到唐子瑜和叶蓝秋跑了过来。她们还不知道贾思邈已经来到了学校中，冷不丁的一见面儿，她们是又惊又喜，仿佛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相当激动。
唐子瑜道：“贾哥，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下就好了。”
贾思邈笑了笑，他要立即赶往学习的会议室。同时，他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叶蓝秋回兮兮冷饮店，是怎么回事，张兮兮自然会跟她俩解释清楚。要是再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回来再说。
现在，是查出来了冷饮有问题。可是，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名誉，却是遭受到了难以估计的损失，很是严重。当务之急，是立即恢复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名声，否则，贾思邈和张兮兮好不容易树立的一个品牌，就这样轰然倒塌了。
名誉不是钱，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但是它比钱更是重要百倍。有了名誉，就有了钱，可你有了钱，不一定会有名誉。
边往会议室走，贾思邈边琢磨着，会是什么人干的呢？要说，这件事情自己也有责任，太过于贪婪了，一心想着多多销售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在每个女生的宿舍楼都放置了两台自动冷饮机，这才让人钻了空子。如果说，只是在兮兮冷饮店销售，又哪能出现这种事情呢。
不过，在愤恨的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隐形的对手，这一招很厉害。
很快，来到了会议室中。在这儿，已经做了好多人。台上是沙定海、孔熙、孟广岱等南江医科大学的校领导。而台下，坐着的则是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那些愤愤的学生家长们。对于这些家长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国家狠抓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有一个孩子，谁不把自己的孩子当宝贝一样啊？突然出了事情，他们不紧张，那才怪了。
贾思邈走进来，孔熙正在大声地讲这话：“……经过我们警方的周密调查，在10栋女生宿舍楼的那两台冷饮机，让人给下了一种叫做番泻叶的药物，剂量很大，才会导致女生们集体腹泻中毒的事件发生，跟兮兮保健冷饮系列没有任何的关系。这里有我们对10栋女生宿舍楼的冷饮机，还有兮兮冷饮店内的冷饮机中的两种冷饮的检验报告，他们的成分完全不一样，在兮兮冷饮店中的冷饮，就没有番泻叶……”
一个没有，一个有，有番泻叶的冷饮机，导致了女生们腹泻中毒，事实证据摆在眼前，毋庸置疑。
这些学生家长们很气愤，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其实，想要调查出涉嫌嫌疑人来，倒也简单，不外乎是几种原因，生意场上的恶意竞争、个人间的恩怨。
这个恩怨，又可能是因为女人，或者是别的什么，反正，人家肯定是针对兮兮冷饮店来的。只要贾思邈将个人所得罪的这些人都罗列出来，自然是降低了线索。这让贾思邈真是有些苦笑不得，他回到了南江市，也有二十来天的时间了，得罪的人……好像是太多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了。
在这些人中，真正懂得医术的人，只有白胜凯了。而白胜凯？好像是不太可能，这必须是要有大量的番泻叶……哎呀，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伏家的伏强和伏毅。这对兄弟，贾思邈和张兮兮跟他们都有仇怨，他们绝对是恨不得把贾思邈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了。
作案的动机是有了，而伏强是明远大药房的老板，自然是有大量的番泻叶，不是他还能是谁了？一直以来，他真的没有将伏强和伏毅放在心上，没有想到，他们还在背地里面玩起阴的来了。
突然，贾思邈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天，他和张兮兮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取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来给陈母进行穴位注射。当时，看到伏强送假药，他跟张兮兮跟踪，就看到伏强和伏毅从明远大药房出来，一直来到了学府路的兮兮冷饮店的对面。
看不清楚他们在车内搞什么，但是停顿了有几分钟，这才离去。
现在，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他们当时就在琢磨着，怎么样对兮兮冷饮店下手了。只是前段时间，贾思邈把心思都用到了秦破军的身上，然后就跟沈君傲去了西郊瓜地那边，特训那些猎户了。
他现在是明白了一点，别看跳骚个儿小，不弄死它，它也咬人啊。这回，更是坚定了贾思邈铲除掉伏强和伏毅的决心了。这么会儿的工夫，贾思邈拿定了主意，而台上的孔熙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也终于是结束了。
贾思邈大步走到了主席台上，冲着孟广岱歉意的点点头，然后又跟孔熙、沙定海打了个招呼，把麦克风接了过来，在没有说话前，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郑重道：“大家好，我是兮兮冷饮店的老板，张兮兮的男朋友，我叫做贾思邈，这次的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事件，给大家造成了不便和损失，我在这儿，给你们赔礼道歉了。”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说他是老板了。谁知道这些愤怒的学生家长们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刚才，孔熙的一番解释，让这些家长们的怒火已经迁到了那个下毒人的身上。现在，听贾思邈这么一说，心里就更是舒坦了不少。

第126章 美女邻居
什么人干的？
当众，孔熙对贾思邈提出了这个问题。
贾思邈沉声道：“我们兮兮保健冷饮系列一经推入市场，就引起了强大的反响，给南江市的冷饮、保健市场造成了相当大的冲击。同行是冤家，在利益说驱使下，他们就将矛头直指我们兮兮保健冷饮系列。”
“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说，我们的冷饮效果好还有多吗？这是我们为广大消费们着想。这件事情，我可以断定，肯定是业内人士，花钱买通了住在10栋的女生，让她在半夜用射钉枪和注射器作案的……”
这案件给你分析的，真是头头是道啊。
也幸亏是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没有在这儿，否则，她们非扑入贾思邈的怀中，狂吻他不可。贾哥，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在分析案情的同时，都不忘记给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做广告，还是那种免费的广告。
台下，有那么家的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都记录下来了贾思邈所说的话。道理很简单，就是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效果太好了，引起同行的嫉妒，才会导致了这次番泻叶中毒事件飞发生吗？
还有的记者立即给变了个顺口溜儿：兮兮冷饮效果好，同行嫉妒不得了，偷偷下了番泻叶，女生都往厕所跑。真是太有才了！那记者看着这顺口溜儿，当下就决定了，明天一定是新闻的头版头条。
孔熙问道：“小贾，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贾思邈苦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孔所长，你是一定能够抓到涉案嫌疑人，还我们兮兮保健冷饮系列一个清白名誉。”
孔熙道：“在现有的证据面前，已经可以证明，跟你们兮兮保健冷饮系列没有关系。”
沙定海叹声道：“这就是树大招风啊。”
一场新闻媒体记者们就这样结束了。
孔熙和沙定海，还有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那些家长们，全都走掉了。眨眼间，整个会议室中，就剩下了孟广岱和贾思邈两个人。他们都没有动，因为都有话要对彼此对方来说，等着的，就是这么个机会。
孟广岱叹声道：“贾老师，我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贾思邈道：“孟校长，我明白，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更是让那些女生们跟着受折磨。不用你撵我走，最迟是明天，我一定收拾收拾，把公寓宿舍给你腾出来。”
孟广岱骂道：“你小子，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你还年轻，风头正劲，有很多人眼红你、嫉妒你、暗中跟你玩阴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可不能因此就气馁啊，我告诉你，只要是有在南江医科大学的一天，你就休想辞职离开。哪怕你请假呢，那也行，就是不能辞职。”
他的这番话，让贾思邈很是感动。
应该说，他跟孟广岱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可人家对他，真是仁至义尽了。他图个什么呀？还不是希望中医振兴起来，培养更多的中医大夫吗？他，比自己伟大得多。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冲着孟广岱深深地鞠了一躬，郑重道：“孟校长，你放心，我一定让中医事业发扬光大。”
孟广岱呵呵笑道：“行，你忙你的去吧，我相信你。”
贾思邈点点头，还有谁当老师能像自己这样的？都不用按时刷卡上班、下班的，愿意早来就早来，愿意晚来就晚来的？贾思邈从会议室中走出来，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在医科大学也上了几天课，可他愣是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是在哪儿呢？
现在才上午十点多钟，贾思邈立即给张兮兮和唐子瑜拨打了一个电话，跟她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没什么事儿了，让她们不要担心。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回店里去。然后，又跟沈君傲说了一声，等到挂断电话后，就琢磨着，应该去办公室走走了。
找个女生问问吧？倒不是说，贾思邈不想问男生，他就是想知道，在南江医科大学，会有多少女生认识自己。这个问题很重要，是对一个男人的虚荣心的极大满足。满足了，精神就愉悦了，干什么都有劲儿了。
刚好前面有个女生，他正要迎上去问，就听到身后有人轻唤道：“是贾老师吧？”
怎么样？从背影都看出是自己来了，看来，自己真不是一般的招风啊！贾思邈就琢磨着，以后是不是该找个口罩戴上？否则，这些女生光顾着看自己，都耽误学业了。
他转过身子，就见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她的穿着比较朴素，扎着秀发，有一缕刘海轻轻低垂下来，脸蛋清秀，正微笑地望着自己。当迎上了贾思邈的目光，她的脸蛋还没来由的一红。
这，绝对是个美女。
她正是吴清月。
谁能想到，她会是一个有了七岁孩子的女人呢？贾思邈笑了笑道：“吴老师，你没有课吗？”
吴清月双手捧着书本，笑道：“我就是刚刚上完课啊，你呢？最近在忙什么呢？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你了。”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道：“那个……我是忙点儿生意上的事情。哦，对了，你知道我在哪个办公室吗？我还没去过呢。”
“跟我走吧，咱俩在一个办公室。”吴清月噗嗤下就笑了，当老师当成贾思邈这样，真是极品了。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贾思邈笑着，跟吴清月走在一起，一起上了办公大楼。办公室中，已经有十几个老师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办公桌和办公椅。在桌上，摆放着各种档案资料，靠墙壁的一边，是个大书橱，里面摆放着一本本的医学书籍。
这些老师们，有的在说笑着，有的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资料。
这就是大学教师的办公室吗？吴清月一直往前走着，等到了最里面，靠着窗口，背靠着墙壁、面朝着门口的办公桌前停下来了。这张办公桌，竟然是实木的，连椅子一样，都是新买的。而且，他的办公桌上，竟然还放了一台电脑，一样是有整叠的资料，竟然还有一个烟灰缸。
而紧挨着他的办公桌的，就是吴清月的办公桌，上面整整齐齐地堆放着好多资料，她笑道：“贾老师，这就是你的办公桌了。”
美女邻居就是美女邻居，住着的公寓是同一层楼，连办公桌都是正对着的。这不会是孟广岱故意给安排的吧？瞅瞅人家这校长当的，真是太体恤手下了。
同时，贾思邈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整个办公室内，只有他的桌椅是刚刚换的，也是只有他的办公桌上，还有一台电脑。由此就看得出，孟校长对自己的关爱程度了。然后，贾思邈就注意到，办公室内的那些人聊天的不聊了，整理笔记的不整理了，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这让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是一个腼腆的人，是一个有礼貌的人，还是第一次来到办公室，跟这些人见面，当然要打个招呼了。
他笑了笑道：“大家好，我叫做贾思邈，以后跟大家在一个办公室工作，请多多关照。”
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吭声的，只是眼神古怪地看着贾思邈，这让贾思邈和吴清月都有些不解。怎么个情况？吴清月问旁边的一个女老师，那女老师小声道：“吴老师，你不知道，早上咱们办公室主任把东西都搬到了贾老师的办公桌上，他说，反正贾老师也不过来，这样空闲着也是浪费了。”
“你是说徐主任？”
吴清月的脸色就是一变，人家贾思邈先后两次救了玲玲，她十分感激，自然是不想看到贾思邈刚刚来到办公室就树立敌人。而那人？更是办公室的主任，要是他给穿小鞋，甭想有好日子过了。
吴清月走过去，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笑了笑道：“没事，这是孟校长给我安排的办公桌椅，我为什么要腾出来给别人？吴姐，你忙你的，我玩一会儿游戏。”
禽兽啊！
这些老师们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更是不一样了。要知道，在南江医科大学的教师队伍中，有两朵花，第一朵就是妖艳如玫瑰的于纯，妩媚却带着刺儿，第二朵就是端庄、清秀、温柔如水仙花的吴清月。而如今，贾思邈竟然管吴清月叫做吴姐，而吴清月只是脸蛋微红，倒也没有拒绝。
这就是信号啊，说明了什么？他俩的关系很不简单，很有可能早就已经有一腿了。试想一下，也是情有可原，人家吴老师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啊？漫漫长夜，独守空房，寂寞难耐，贾思邈就趁虚而入，很有可能是已经珠胎暗结了。
再就是，这是办公室，那电脑是用来办公的，不是用来打游戏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些老师们的身后，传来了两声咳嗽声，他们一惊，连忙都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贾思邈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夹克衫，梳着个分头，微有些稍胖，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他一直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态度很不友善，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第127章 谁是地主，我斗谁
别人对我好，我就对他更好。
别人对我不好，我就踹他两脚。
这是贾思邈的做人的原则问题！吴清月都说了，这张办公座椅，还有电脑，都是人家孟校长给自己安排的。办公室主任又怎么了？就可以强行霸占我……呃，我的桌椅啊。要是好言相劝，倒也没有什么，反正他又不经常在学校呆着，随便找个地方就行。
比如说，跟吴清月坐在一起，挤是挤了点儿，这也不是不可以的嘛。可是，这个徐主任的态度颇不友善，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没有别人介绍，贾思邈也知道这个中年人是谁了。
吴清月冲着他连连使眼色，他装作是没有看到，弯腰将电脑给打开了，都没有抬头，手指上转着笔，淡淡道：“哦？我是贾思邈，你是谁呀？”
徐主任冷声道：“我是咱们办公室的主任。”
贾思邈连忙跳了起来，点头哈腰的陪笑道：“哎呀，您就是徐主任呀？在我来到南江医科大学的那一天，就听说过您的威名，真的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见到活的了……我真是太激动了。”
什么叫做见到活的了，难道说，我之前是死的吗？
徐主任皱眉道：“贾老师，你可是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吧？”
贾思邈道：“我是家中有点儿事情……”
“有事情？谁的家里没事情？我告诉你，这是在学校，不是你们家的炕头，最好是给我老实点。”
“我明白，我明白。”
贾思邈连连点头，往旁边退了退，陪笑道：“徐主任，这是您的办公桌吧？我看您没过来，就帮你收拾了一下。”
这小伙子挺会来事儿的嘛，一个新人，当然要懂得尊重老人了，而自己是系主任，都没有用过这么好的办公桌椅，还有电脑可以点AV电影……哦，是看那些研究人体生理结构的影片，这对于医疗事业，可是一个不小的帮助。
而且，这个位置非常好，背靠着墙壁，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当徐主任看到孟校长给贾思邈安排的这个座位，他就有些眼热了。等了几天，也没有看到贾思邈过来，他就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贾思邈的座位。谁让这个座位，是跟吴清月正对着的呢？
他笑了笑，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一屁股坐了下去。
周围的那些老师们瞅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鄙视，就你这样卑颜屈膝的人，又是怎么泡走的吴老师呢？有几个男人已经愤愤不平，要上来暴揍贾思邈一顿了，这简直就是在亵渎他们心中的女神。
是，他们都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但是这样并不妨碍对吴老师的那份占有欲。没办法，男人还不都是这样吗？看着漂亮的女人，就想着占为己有，又有几个能像贾思邈这样纯洁、老实的？
噗通！他们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到徐主任竟然把椅子给做翻了，一个跟头摔坐在了地上。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发现，吴清月是注意到了一个小动作，是贾思邈快速地把椅子往旁边拽了拽。这个坏蛋，那样，徐主任能不把椅子做翻吗？
贾思邈连忙道：“哎呀，徐主任，你有没有伤到？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
徐主任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怒道：“你小子，跟我玩阴的？”
贾思邈很是无辜的道：“徐主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是滔滔江水连绵不止，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徐主任喝道：“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最是讨厌那些虚头巴脑的人了。你看到那边的座位了吗？那儿是你的办公桌，离我远点儿。”
这就撕破脸皮了呀？
贾思邈装作没明白：“哦？那儿的办公桌是你的？那你就过去吧，别耽误我玩游戏。”
徐主任怒道：“这是我的办公桌，那是你的。”
贾思邈笑道：“哦？是这样吗？我打电话问问孟校长……”
“等一下。”
现在，整个南江医科大学的人，谁不知道孟广岱特别器重贾思邈呀？这要是反应到孟校长那儿，徐主任一准儿会挨收拾。
敢情这小子从始到终，就一直是在耍自己呀？这让徐主任很是恼火，不过，他也算是有些心机的人，终于是没有发作，呵呵笑道：“不用了，这种小事，还麻烦孟校长做什么呀？你是办公室跟别的办公室可不一样，我是很‘照顾’新人的。这套办公桌椅，你来用。”
他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还故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这是在说反话。贾思邈才不在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乐呵呵的道：“那可真是太谢谢徐主任了，你忙吧？我斗一会儿地主。”
禽兽啊！这些老师们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徐主任，都感到特别的过瘾、畅快。往日里，徐主任仗着自己跟教育局的人有点儿关系，没少对他们横眉冷眼的。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啊，他们就是不想忍，那也得忍。
这回可倒好，他终于是遇到了个刺儿头，软硬不吃，阴险狡诈，笑里藏刀、禽兽不如……这些字眼儿，让他们一股脑儿地全都扣在了贾思邈的脑袋上。这让贾思邈就有些郁闷了，想自己这样年轻有为、勇于上进的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怎么可能那么渣呢？嫉妒，他们这绝对是嫉妒。
徐主任哼哼了两声，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斗地主！
谁是地主，我斗谁。
别人都在忙着整理备课笔记什么的，或者是翻看着各种书籍资料，只有贾思邈，这个来劲啊，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赢了不少欢乐豆。怎么就不是塔读豆呢？贾思邈有些小郁闷，那样，自己在塔读网看书，就不用充值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在不知不觉中度过……
啪啪！吴清月用笔轻轻敲了敲桌面，小声道：“贾老师，我要去接玲玲放学了，你忙着。”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笑道：“我也有好几天没有看到玲玲了，怪想她的。走，反正我也没啥事儿，跟你一起去。”
“这……太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我在想着，玲玲看到我，会怎么样的高兴呢。”
上午，贾思邈是真没事儿，但是下午，就有他忙的了。他和张兮兮要去一趟明远大药房，非把伏家兄弟给搞惨了不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这让办公室内的那些老师们，不禁面面相觑，眼神中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怎么样？两个人果然是有一腿吧？一起来的，一起走的，真的没有想到，瞅着吴清月往日里那么端庄、娴熟的，敢情也是一个闷骚型。
这就憋不住，泡上了小白脸了吧？
而徐主任更是妒火中烧，他是办公室的主任，早就对吴清月垂涎三尺了。可人家吴清月，对谁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他打着如意算盘，坐到了吴清月对面的座位，近水楼台先得月，慢慢得就把她给泡到手中了。
谁想到，人没泡到，连办公桌椅都让贾思邈给抢走了。你说，他能咽得下这口气吗？有孟广岱罩着贾思邈，他不能拿贾思邈怎么样，但是吴清月……哼哼，她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和背景的老师，把她给搞掉，还不是绰绰有余？
这可不能怪我心狠，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太水性杨花，有眼不识大帅哥了。
徐主任的脸上不露声色，心中却已经暗暗有了主意。
跟贾思邈一起下楼，又坐到了他的车上，吴清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面颊微红，整个就跟做贼一样，生怕别人会看到。其实，都是在学府路，本来是没有必要驾车的，还不是为了给玲玲一个虚荣心嘛。
小孩子，都是这样，什么都攀比。
处于单身家庭的玲玲，更是敏感，生怕别人会瞧不起她，或者是说她没有爸爸。否则，她又怎么能让贾思邈去学校接她呢。
很快，来到了学校门口。贾思邈将车子停在了一边，他和吴清月站在一起，边轻声说笑着，边望着学习门口，看着那些走出来的学生。终于是到了一年四班了，玲玲扎着两根小辫，穿着粉色的花衣服，背着的书包，正是贾思邈给她买的那喜洋洋书包。
她边走着，边四处张望。然后，就看到了跟吴清月猪站在一起的贾思邈，小脸蛋当时就乐开了花，笑着奔了过来：“爸爸。”
贾思邈弯下腰，张开怀抱，笑道：“过来，让爸爸抱抱。”
吴清月的脸蛋腾下就红了，怎么……玲玲可也真是的，怎么连爸爸都叫上了，这是随便乱叫的吗？等回去，看怎么收拾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突然从人群中蹿了出来，一把将玲玲给抱了起来，笑道：“来，玲玲，爸爸过来看你了。”
这人留着板儿寸，颚下还有着胡须的硬茬子，这样扎在玲玲的脸上，她直接就哭了，手蹬脚刨的道：“你不是我爸爸，你放开我。”
吴清月的脸上当时就变了颜色，往前抢了几步，尖叫道：“严辞，你放了我女儿。”
严辞不顾玲玲的哭喊，用着手臂将她给夹在了咯吱窝下，笑道：“吴清月，别忘了，这也是我的女儿。你这个当爸爸的，来看看她还不行吗？”

第128章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当爸爸的，哪有这样来看女儿的？这倒有点儿像是来抢劫的。
贾思邈没有动，这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他要看一看，再做决定。但是，他的脚步却在人群中，一点点地往过蹭。
吴清月叫道：“不行，咱们已经离婚了，你放开我女儿。”
严辞笑道：“离婚？你说离婚就离婚了？想要让我放开女儿也行，给我拿一万块钱，我立即就走。”
严辞，这个名字倒是挺好，怎么人品这么差呀？贾思邈觉得，自己就够禽兽了，敢情是跟他比起来，自己比于纯还纯啊。这种男人，也难怪吴清月会跟他离婚了，哪个女人愿意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呀？抱着自己哭泣的女儿，来要挟自己的前妻，旁边的这些家长们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谴责严辞。
严辞才不管这些呢，钱到手了，这才是真格的。
吴清月哭着道：“我给你钱，你放了我女儿。”
严辞笑道：“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害得我非要搞这种手段。”
吴清月道：“先把玲玲给我，你把孩子吓到。”
严辞道：“很简单，你先把钱给我，我立即就放了她。”
无耻啊！哪有这样当爸爸的？
就在这个时候，玲玲突然叫道：“爸爸，救我。”
爸爸？严辞一愣，贾思邈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腋窝下。严辞就感到手臂一麻，抱着的玲玲就往下掉落。贾思邈伸手一抄，将玲玲给抱在了怀中。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畅快淋漓。
这些围着的家长们一愣，都大声叫好，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贾思邈将吴清月交给了玲玲，拱手道：“谢谢，谢谢大家的捧场。要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今天初来贵宝地……”
怎么听着语气，像是来卖切糕、大力丸的？严辞才不管这些，怒道：“臭小子，你算老几啊，敢坏老子的好事。”
贾思邈手指了一下玲玲，大声道：“难道你没有听到刚刚玲玲是怎么叫的吗？对，我就是她爸爸，而你？给我靠边站，要是再敢欺负我老婆和女儿，休怪我不客气。”
“哎呀？那是我女儿，怎么就成你的了？”
“你也配当爸爸吗？滚。”
这个“滚”字，实在是太有范儿了。围观的这些人，也都是为人父母的，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对于严辞的这种恶劣行径，他们早就看在眼中，愤怒在心中了。对呀，你配当孩子的爸爸吗？用自己亲生女儿，来要挟自己的前妻，说你是禽兽，都是侮辱禽兽了。
他们群起响应，纷纷谴责严辞。
严辞不禁恼羞成怒，迈步向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吴清月叫道：“贾老师，你小心啊。”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等到严辞靠近了，突然间飞起一记撩阴脚，动作是那么的娴熟，是那么多飘洒自如，是那么的帅气……严辞惨叫了一声，夹住了双腿，双手捂着下身，人也跟着佝偻了下来。
贾思邈直接一个大劈叉，大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严辞的后背上。严辞吭哧一声，来了个狗抢屎，还是嘴巴先着地的，满嘴流血，嘴巴还掉下了好几颗。
前一秒钟，还是那么嚣张。
后一秒种，就变得这样受伤，这变化也太戏剧了点儿。
贾思邈照着他的后背又踹了两脚，这种人，不踹白不踹，白踹谁不踹？
严辞也很是英勇，直接就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他的这一嗓子，还真好使，刚好是有巡逻民警过来。其中一个民警一看是贾思邈，就吓了一哆嗦，怎么又是他呀？这人，就是上次跟蔡勇去兮兮冷饮店，要带走了贾思邈和张兮兮的那个人。
连蔡勇都进去了，自己一个民警，敢得罪他吗？不过，他还是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呀？”
严辞叫道：“他暴力行凶，蓄意杀人。警察同志，赶紧将他给抓起来。”
贾思邈还脚踩着严辞的后背，大声道：“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他拦路抢劫小女孩儿，以此来威胁他人钱财。而我？是见义勇为，严惩这种不法之徒。你要是不信，大可问问周围的这些人，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些家长们对严辞是愤恨有加，贾思邈所干的，正是狠狠地出了他们心头的一口怨气，这种人，不揍他揍谁呀？没把他的头敲碎、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都是轻的了。他们挥舞着手臂，坚决支援贾思邈，声讨严辞。
看到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两个民警也都趁势而下，上去将严辞给扣起来了，大声道：“走，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
严辞叫道：“冤枉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被人给揍了，还要把我给带走……”
贾思邈上去又是一脚，骂道：“你一个暴徒，还委屈了？警察同志，把他关进去，啃个十年的窝窝头。”
严辞还想说点什么，那民警道：“你最好是老实点，有什么冤情尽管去派出所里面诉说。还有这位同志，你能跟我们走一趟，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吗？”
贾思邈看了眼吴清月，吴清月大声道：“贾老师，我陪你去。”
贾思邈就笑了：“行，我就去溜达溜达。哦，对了，在场的兄弟姐妹，你们能去派出所给我们当下证人吗？”
“行。”
反正派出所离学府小学又没有多远，有这些人当证人，这回严辞是真的无话可说了，当场拘留十五天。严辞蔫头耷拉着脑袋，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那民警道：“你们可以走了。”
贾思邈大声道：“就这么走了？那我不是白做好事了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啊？”
“给我颁发一个见义勇为勋章吧？锦旗也行。”
那民警就乐了：“我们派出所，好像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呢？这样吧，等会儿，我跟孔所长说一声……”
“什么事儿啊？”
恰好孔熙从外面走回来，看到大厅中这么多人，也是一愣。
贾思邈笑道：“孔所长好。”
一愣，孔熙问道：“哦？这不是贾老板吗？你怎么来派出所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孔熙说了一下，孔熙道：“好，这是好人好事啊，咱们国家就需要你这样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们将见义勇为锦旗给做好了，就送到你的冷饮店去。”
贾思邈握着孔熙的手就不撒开了，感动道：“人民的好公仆啊。”
从派出所出来，吴清月道：“贾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咱们是……朋友嘛。”
突然，玲玲叫道：“妈妈，我要爸爸抱。”
“啊？”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羞窘道：“你说什么呢？那是你贾叔叔。”
贾思邈道：“来，我也好几天没有见到玲玲了，怪想她的。过来，让叔叔抱。”
玲玲直接就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乐得小嘴儿都合不拢了。
往前走了几步，贾思邈蹲下身子，大声道：“咱们比赛，赛跑怎么样？看到前面的那个电话亭了吗？我们谁先到那儿，谁获胜。”
玲玲一下子就来劲儿了，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我一定会赢了你的。”然后，她又回头冲着吴清月道：“妈妈，你来喊一、二、三开始啊。”
吴清月的心绪也被玲玲所感染，笑道：“好，预备！跑。”
玲玲快步蹿了出去，贾思邈在后面跟着小跑，喊道：“我要超过你了，我要超过你了。”
玲玲跑的就更来劲儿了。
吴清月拍着手，给玲玲喊加油，喊着喊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耶，我第一了。”
玲玲跑到了电话亭下，欢呼跳跃。贾思邈双手拄着膝盖，弯着腰，故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笑道：“玲玲跑的太快了，连我都追不上了。”
玲玲道：“叔叔，过段时间，就是六一儿童节了。我们学校有运动会，还有体操，我都报名了。你能来看我比赛吗？”
贾思邈笑道：“来，我一定来。我还要拿着小红旗，给玲玲加油助威呢。”
玲玲就乐了，赶紧把小手指伸出来：“我们拉钩。”
两个人的小手指又钩在了一起。
吴清月皱眉道：“玲玲，你又缠着叔叔干什么呢？”
贾思邈和玲玲互望了一眼对方，笑道：“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第129章 我的小邈邈，我来了
吴清月没有跟贾思邈说，她和严辞的事情，贾思邈也没有问。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去讲的太明的好。那样，就等于是撕掉了二人中间的那么一小层薄薄的衣服，咔哧！这样会让彼此都尴尬。有些时候，朦胧也是一种美，装糊涂也是一种时尚。
驾驶着那辆路虎车，本来，贾思邈是要将吴清月和玲玲，送往学校的公寓宿舍的，可玲玲非要吃过桥米线。贾思邈笑着，就将车子开往了南江饮食一条街，找了一家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
三个人坐下了，连人家女服务员都说了，这是一家三口之家啊。贾思邈笑了笑，而吴清月就更是不好意思了，脸蛋红扑扑的，看得贾思邈不禁又是一呆。其实，要是能娶个像吴清月这样的女人当老婆也挺好的，端庄、娴熟、温柔，懂得体贴人。
再瞅瞅于纯，那整个就是一妖孽。娶了她？还不把你汁儿榨干了，成木乃伊才怪。
很快，三碗过桥米线就端上来了，两个大碗，一个小碗的。
气氛有些不太一样，贾思邈和吴清月都低头吃着米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突然间，玲玲抬头问道：“贾叔叔，你每天晚上去我家住吧。”
“啊？”吴清月手一抖，筷子差点儿掉到地上去，呵斥道：“告诉你都别胡乱讲话了，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贾思邈刚好是在喝汤，被呛得直咳嗽，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出冒啊？他看着吴清月一直红到了脖颈的脸蛋，是真有些心动。可是，就算是自己同意，人家吴清月也不会同意啊。大人的事情，复杂着呢。
玲玲挺委屈：“妈妈，我不想呆在叶奶奶家中，我想让叔叔陪着我。”
嗯？怎么个意思？她不是让自己跟她妈妈睡觉呀？贾思邈问道：“玲玲，怎么了？”
玲玲道：“妈妈每天晚上去上课，要学什么美容，就把我放到了叶奶奶的家中。叶奶奶太闷了，不好玩儿。叔叔，你去我家陪我吧。”
吴清月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在晚上去夜校，报考了一个关于美容保健的课程，恰好是省里有一个专家过来，我就……”
“你就把玲玲放到了叶伯母那儿了？”
“是。”
“唉，你怎么能这样呢？往后，我每天晚上都去陪玲玲。要是太晚了……”
玲玲道：“没事，那就在我家住吧，我和妈妈的床大。”
啧啧，瞅瞅人家玲玲多懂事，知道怎么她妈妈最需要的是什么。放心，在这个事情上，我是一定能够满足你妈妈的。小孩子真是好啊，睡觉之前在中间，睡觉之后在旁边……哈哈，贾思邈的脸上是没有什么，但是他盯着吴清月领口的眼神出卖了他，很是邪恶。
贾思邈轻咳了两声道：“吴姐，我觉得吧，孩子的要求，你说我们当大人的，是不是应该满足她？”
是满足她呀，还是满足谁呀？吴清月是又羞又窘，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瞪了贾思邈两眼，羞愤道：“孩子小，瞎胡闹，你也跟着瞎胡闹啊。”
贾思邈嘿嘿笑了笑：“要不，把玲玲放到于纯那儿吧？她带着也行。”
玲玲终于道：“好，好，我去跟于纯姐姐也行。”
于纯？现在的孩子都早熟，玲玲要是跟着那风骚妩媚的于纯在一起，不知道会带成什么样呢？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吴清月笑道：“行，行，今天晚上，我就把你放到你于纯姐姐那儿，赶紧吃米线吧。”
这都是什么辈分啊？贾思邈就有些搞不明白了。等到饭后，他驾驶着车子，将吴清月和玲玲送到了学校，然后，他又在学校上了一堂课，这才回到了兮兮冷饮店。
本来，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出了腹泻中毒时间，会对声誉问题造成相当大的影响。可是，贾思邈和孟广岱、孔熙、沙定海等人立即召开了新闻媒体记者们。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那就是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效果太好了，才会遭受到同样的妒忌。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谁能想到，贾思邈会来个大逆转，反而因祸得福了，让兮兮保健冷饮系列更是进一步打响了名头。这件事情，要是让伏强知道了，他非吐血不可。
当贾思邈回到了冷饮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叶蓝秋和唐子瑜去上课了，只有张兮兮一个人在忙碌着，生意相当红火，她累得额头都流淌下来了汗水。不过，她的精神头很好，谁赚钱，心情能不好啊。
贾思邈走进来，大笑道：“谢谢大家对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支持，现在，每一杯优惠10块钱，一直到100杯。”
“好，好啊。”
排队着的这些人，纷纷响应，必须支持。
贾思邈过来帮着忙碌，张兮兮问道：“贾哥，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贾思邈道：“八九不离十了。”
“谁？”
“伏强。”
“啊？这个混蛋！”
张兮兮也是聪明的女孩子，都不用贾思邈再说，她就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融会贯通了。要说，这人也真是够可恶的，在兮兮酒吧中要调戏自己和子瑜，又搞假药，现在又给那些冷饮机下药，实在是不可饶恕。
张兮兮低声问道：“贾哥，你说怎么干吧？我都听你的。”
贾思邈微笑道：“咱们先查清楚他私藏假药的窝点，然后再一举将他和齐焕元都拿下。”
张兮兮就乐了，嘻嘻道：“你是不是早就有主意了？”
“先忙着，等会儿子瑜和蓝秋过来，我就带你去过过瘾。”
“好，好。”
两个人边说笑着，边卖着冷饮，贾思邈也没有跟张兮兮说关于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酒厂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就是单单只是搞冷饮，又能赚几个钱？这年头，真正赚钱的行业，那是医疗保健，都是暴利。
秦破军说，紧挨着酒厂的，是一个保健用品厂。要是能把保健用品厂给搞下来，那就妥了，贾思邈的手中有很多玩意儿，能一本万利的。
人，一旦忙起来，就感觉这时间过得很快。
突然间，一个婉转的声音在店外传来，笑道：“哎呀，贾老师，你在呀。”
于纯，她来干什么了？难道说，是缺那一块钱了？一想到她的功夫……床上功夫，贾思邈的心就是一阵蠢蠢欲动，是真突突地跳啊。自从那一天晚上过后，贾思邈倒在床上，想着的都不是兰兰姐了，而是于纯。
她穿着是一件红色的紧身体恤，还是那种深“V”的胸口，那一抹深邃颤巍巍的，尽情地展现在了贾思邈的眼中。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串儿项链，吊坠深陷入那胸前的鸿沟中，让贾思邈很是羡慕。要是自己是那吊坠，就好了。
贾思邈咳咳道：“哦，是于老师啊，买冷饮的吗？自己过来打就行。”
于纯咯咯笑道：“我不是来买冷饮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贾思邈想不看，可眼珠子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她的胸口，是真诱人啊。
幸好是有张兮兮在，否则，真是不堪设想，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于纯道：“是关于学校工作上的事情，你赶紧跟我过来。”
贾思邈偷偷地看了眼张兮兮，故作轻松的笑道：“兮兮，我先去一下。”
张兮兮光顾着忙卖冷饮了，倒也没有去多想那么多，只是点了点头。
贾思邈一闪身，跳了出来，于纯的眼眸中都绽放着狐媚的光彩：“我的小邈邈，我来了。”
贾思邈的心就是一跳，连忙道：“于纯，这么大白天的，你能不能不这样呀？搞得我的心都跟着突突直跳。”
于纯咯咯笑道：“这怎么了？别人看到了，就让他们羡慕去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说吧，找我啥事儿，你是不是做公交没有零钱了？”
“嗯？”于纯一愣，不知道贾思邈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上次咱们说的好好地，一次，给你一块钱，我以为你是来找我要一块钱，坐公交的。”
“咯咯～～～”于纯乐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那对波涛就更是汹涌了，贾思邈都还以，会不会挣脱胸衣和背心的束缚，跳出来了。
跟贾思邈在一起，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调调！
于纯抹了抹眼角，笑道：“我是下午没有课，闲着没事儿过来看看你。”
贾思邈道：“看完了吗？要是看完，我得回去了，我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呢。”
于纯撇撇嘴道：“穿着衣服有啥好看的？真是的，你要是有事情，我可以帮你嘛。”
“哦？”贾思邈上下盯着于纯瞅了又瞅的，问道：“你真愿意帮我？”
“你现在可是我全部寄托和希望，我可不能看着你出事。说吧，咱俩上哪儿开房去？还是去公寓宿舍。”
贾思邈一个跟头，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彻底让她给打败了。

第130章 这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啊
那么完美的计划，怎么就失败了呢？
坐在明远大药房的三楼办公室中，伏强的心里就有些捉摸不透。事情，还真像贾思邈猜测的那样，这事儿，还真是他跟伏毅去干的。他们找到别人，再通过那人花钱雇佣了一个10栋的女生。
左手射钉枪，右手注射器，将事先搞好的番泻叶液体，注射入了冷饮机中。
在他看来，这事儿就算是不把贾思邈和张兮兮给弄进去，兮兮保健冷饮系列也势必会遭受到影响不可。可是结果呢？一点儿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贾思邈利用这个机会，绝地反击，让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声望更是高涨。
不过，那新闻发布会，伏强也看了。贾思邈也是白扯，还以为是同行的商业竞争，又岂能想到，是自己在背后出谋划策吗？没事，这次是搞冷饮机，等到下次，就是多花钱，雇佣一些黑刀的人，非把贾思邈给废掉了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下走上来了一个身着粉色护士装、护士帽的小护士。她的脸蛋妖艳，说白了就是明远大药房的女服务生。而男人，谁没有个制服情结呢？伏强就让她们都身着护士装，这样办起事儿来也方便，直接一撩护士裙，坐在椅子上，就可以爽两把了。
他是明远大药房的老板，父亲伏明远是明远房地产的老板，虽然说是没法儿跟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相提并论，那也是很有钱、很有气质的。所以，他招聘过来的那些女服务生，在他的挑逗和利诱下，都一个个的投入到了他的石榴枪下。
男人啊，还是要有钱、有权，还更是要有能力。现在，在南江市，像自己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真是不多了。
伏强叼着烟，很是邪邪地笑道：“过来，让我瞅瞅，你最近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
那小护士扭动着腰肢，嗲声道：“大少爷，有大生意上门了。”
“大生意？”
“对，在楼下来了一个妖艳的女人，很有钱的样子。非要跟你亲自谈，可能是需要大批量的采购。”
“哦？妖艳的女人？”
伏强霍下站了起来，问道：“走，跟我下去瞅瞅。”
在那小护士转身的刹那，他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惹得她一阵尖叫。这声音，听起来都有一种将她给按倒在椅子上，大力鞭挞的冲动。
明远大药房的一楼是柜台，靠着四边的墙壁，都是药柜，有几个身着护士装的美女，在那儿忙碌着。而在二楼，有专家坐诊，输液什么的等等病症，都可以在这儿根治解决。而在三楼？是会议室，办公室和休息室。
当伏强来到楼下，坐在一楼休闲椅上的，是一个妖艳的女人，而她的背后站着一个青年。
那青年身材消瘦，颚下留有胡须，面型冷酷，一看就很不简单。而那女人……伏强只是瞅了一眼，就呆住了。她的穿着十分艳丽，披散着板栗色的大波浪秀发，鹅蛋型的脸蛋极其狐媚，身段火辣，偏偏还穿了一条超短裙，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尽情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让他的呼吸差点儿窒息。
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南江市有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呢？仿佛是将女人的万种风情全都汇集到了身上，一笑一颦，都会颠倒众生。这，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啊。伏强就琢磨着，尽情地来祸害我吧，我最不怕美人来祸害了。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贾思邈和于纯了。
贾思邈精通易容术，不过，这次他倒是没有易容，而是从怀中摸出了两张人皮面具，自己戴了一个，另一个给了于纯。这人皮面具，是他爷爷给的，连贾思邈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做成，有薄有柔软，精致极了。
于纯娇媚地笑道：“看你相貌堂堂的，一表人才，肯定是伏大少爷了。”
伏强有些受宠若惊，心一慌，腿一软，差点儿从楼梯上摔落下来。幸好在关键时刻，他抓住了楼梯的扶手，连忙紧走了几步，笑道：“对，对，我就是伏强，你是……”
于纯站起身子，把手伸到了伏强的面前，声音如同天籁：“我是在省城搞药材生意的，叫做贾纯。”
甲醇？伏强就乐了，这名字跟她的人一样，实在是太极品了。他有些紧张，连掌心都渗出了汗水，想抓着她的手多攥一会儿，但是他还是知道一点，女人要矜持，男人跟是要矜持。刚刚见面，你就这样色迷迷的，还不把人给吓跑了呀。
伏强深呼吸了一口气，跟于纯握了握手，轻笑道：“贾小姐好，见到你很高兴。”
于纯娇声道：“我可是慕名过来的，想要搞大量药材，咱们都是做药材生意的，你懂得？你放心，只要是药品够纯，我可以当面把钱都付清。”
伏强心生警惕，问道：“哦？不知道贾小姐是怎么知道我这儿有货的呢？”
于纯咯咯笑道：“我搞了这么久的药材生意，在南江市也是有一些医疗界的朋友，是他们告诉我的。不过，我是不会说出他的名字的，否则，那不是出卖了朋友？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见光的好。”
又往前走了两步，于纯的纤纤细手从伏强的胸口上掠过，轻笑道：“我可是做大生意的要是长期做生意的话，咱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一股浓郁的清香从于纯的指甲缝中飘散出来，伏强立即魂不守舍了，连连地吞咽着口水，点头道：“好，好，这些都不是问题。”
于纯娇声道：“那……我可以看货了吗？”
伏强道：“当然可以，走，我这就带你们去看货。”
在媚术方面，于纯想要搞定伏强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贾思邈就觉得，带着她过来，还真是对了。三个人来到了三楼，推开了一间休息室。伏强将床给推到了一边去，在地板上抠弄了两下，那地板就弹起来了，露出了一条暗道。
这个楼梯设计得相当玄妙，曲曲弯弯的，一直延伸到明远大药房的后院儿。轻轻一推门，就来到了一个仓库。在仓库中，堆放着的是一箱箱的纸壳箱子，将大半个仓库都给装满了。而在仓库的后面，还有一道大铁门。这是用来运货的，直接将货放到仓库中。不过，仓库中通往明远大药房的，只有三楼的这么一个暗道。
当然了，如果放在一楼，肯定更是方便，但是那样也更是危险。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伏强的心机，这样非常安全。
于纯走在伏强的身前，扭动着腰肢，伏强的心就像是在波浪中荡漾着的小船儿，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于纯来回走了两圈儿，娇声道：“伏大少爷真是做大生意的人啊，这些药材都是吗？”
伏强连忙凑上来，带着几分讨好的道：“这些都是，还有一些医疗器械，注射器等等，只要是你需要的，我这儿都有。”
于纯道：“好，好，这次我真是来对了。”
伏强问道：“那……贾小姐要多少钱的货啊？”
于纯笑道：“不知道你这都是什么价位啊？”
“给贾小姐的，一定是最优惠的价格。”
当下，伏强将一份价格清单递给了于纯。她看了又看的，就把手搭在了伏强的肩膀上，倾吐着幽兰，娇声道：“人家可是进很多货的，最少是在20万以上。这可是第一次合作，伏大少爷就再跟人家优惠点儿嘛。”
伏强的骨头都酥了，咬牙道：“好，每个药品的价格，我再给你打个九折，这可是最流血价了。”
于纯的手指轻轻勾起伏强的下颚，一划而过，笑道：“伏大少爷真是爷们儿，够爽快。好，我买了。”
她打了个响指，贾思邈将拎着的皮箱放到了桌上，然后打开了，里面是一叠叠的百元大钞，花花绿绿的，相当惹眼。
于纯将一张纸递给了伏强，笑道：“这里是五万块钱，算是定金。这张纸上是我预订的药材，你帮我整理出来，我最迟是明、后天的黄昏时分，就过来提货。”
伏强道：“好，好，我一定帮贾小姐把这些货物都搞好。”
于纯笑道：“那……咱们就这样？以后还有的是合作的机会，我先回去了。”
伏强忍不住问道：“贾小姐是住在哪儿啊？不知道晚上有没有共进晚餐的机会？”
于纯娇媚一笑：“怎么？你想泡我吗？”
伏强的呼吸就是一紧，连忙道：“没，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跟贾小姐多认识认识。”
于纯咯咯笑道：“第一次做生意，你急什么？等到下次，我请吃饭。”
伏强道：“不，不，一定我请。”
于纯笑道：“行，那咱们就这样。”
贾思邈有些郁闷，自己才是主角，怎么跟于纯在一起了，自己就变成配角了？配角，专门负责配她的角儿吗？
男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那叫做可怜。

第131章 一步一步设圈套（1）
坐在车上，于纯打了个响指，咯咯笑道：“搞定，小邈邈，怎么样犒劳我呀？”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我今天没有零钱。”
于纯笑得就更甜了：“没事，不用你发钱了，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贾思邈道：“这个……咱们还是赶紧去忙正事儿要紧。”
于纯耸了耸小肩膀，头枕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嘟囔着道：“随便你了，反正我家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着。”
呼吸着从她的身上，飘散出来的阵阵幽香，贾思邈的心就难以平静了。淡定，淡定，一定要矜持，让她知道，自己家也是非同一般的男人。可关键是，淡定不下来怎么办啊？贾思邈的一只手，就很自然是放到了她的大腿上，然后，就一点点儿地上滑……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
贾思邈连忙按了接通键，张兮兮问道：“贾哥，你在哪儿呢？现在，子瑜和蓝秋都在店里了，咱们赶紧去办正事儿啊。”
贾思邈笑道：“我都已经搞定了，你赶紧给你二叔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搞到齐焕元的私人印章呢。”
“搞定了？”
“对，你再跟二叔说一声，咱俩等会儿就去医院。你在兮兮冷饮店的门口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妥妥的了。”
到了南江医科大学的门口，贾思邈就将车停下来了。
于纯问道：“干什么？”
贾思邈道：“下车啊，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呢。”
于纯翘着身子，往兮兮冷饮店的门口看了看，笑道：“哦？你是怕那个小丫头看到吧？张兮兮，还挺可爱的。”
贾思邈苦笑道：“你能不能不这么龌龊啊？我跟她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于纯挺无辜：“我也没说别的啊，你想什么呢？”
贾思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从脸蛋，到脖颈、胸口，一直往下……然后，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嘴唇，等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这才松开了她，大声道：“下车，晚上洗得香喷喷地等我。”
于纯就乐了，纵身跳下车，娉娉袅袅，是怎么样的万种风情。
她是不是苏妲己转世的呀？比胡媚儿还要狠。不过，想想也是，她要是没有两下子，又怎么可能会严重威胁到胡媚儿呢？贾思邈踩了脚油门儿，将车子又转到了街道右边，在兮兮冷饮店的正对面停下来，按了两下喇叭。
然后，他从车上跳了下来，冲着张兮兮猛挥手。
张兮兮左右看了看，颠颠的几步蹿了上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贾思邈刚刚将车子启动，张兮兮就问道：“贾哥，你刚才不是在医科大学的门口停下来了吗？我看到那个于老师从车上下来了，就是你俩去的明远大药房？”
这丫头的眼睛怎么这么好使啊？贾思邈笑道：“对，是我俩去的。这次的事情，要好好的感谢她啊。”
“那……你怎么不叫她跟我们一起去呢？我也好请她吃顿饭。”
“她有事情，很忙，改天吧。”
张兮兮哦了一声，问道：“贾哥，那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啊？我知道，你们男人啊，都是喜欢那种风骚妩媚的女人，她就是那样的。不过，我跟你说，我觉得你不适合她。”
贾思邈问道：“哦？怎么说呢？”
“唐子瑜最适合你啊。”
张兮兮赶紧道：“你是不知道啊，你和君傲不在家的这几天，子瑜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了。”
“你咋知道的呢？”
“你忘了，她跟我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呀？”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等晚上回去，你好好问问唐子瑜。”
这下，贾思邈就犹豫了，怎么忘记了要给张兮兮治梦游症的事情呢？那可是跟张兮兮、唐子瑜睡在一个房间啊。而在一方面，又是熟透了的、风骚入骨的于纯，你说，让他怎么选择呢？贾思邈还是觉得，去找于纯比较好。
憋了三天了，急于消消火。而跟张兮兮、唐子瑜住在一起，能不能消火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是知道一点，这火是蹭蹭往上窜还差不多。
很快，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张兮兮手指着门口的几个店铺道：“贾哥，我早就看过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的店铺，最好的是靠右手边的这三个店铺了。我跟我二叔说了，都可以拿下来。”
贾思邈微笑道：“你怎么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现在，咱们要干就干大的了，这几个小店铺算得了什么？”
“干什么大的，你就别跟我兜圈子了。”
“你说，咱们搞个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厂子怎么样？单单只是这种靠着冷饮机，根本就供应不上市场的需求。而且，现在已经是五月末的天气了。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气温就会下降，我们的冷饮系列的销售，势必会遭受到相当严重的影响。我就觉得，我们要是有个场子，还可以搞个兮兮保健热茶系列，肯定会再次火爆热销不可。”
“这个主意好啊。”
张兮兮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大声道：“那你有没有选好厂子呢？要不，我跟我姐说一声，让她给咱们找个厂子，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你不是不想靠你姐姐的关系，要自食其力的吗？”
张兮兮道：“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了嘛，其实，我也不想找我姐姐的……哎呀，对了，贾哥，要不我把我姐姐介绍给你认识吧？她绝对比那个于纯强百倍，也省得我姐姐成天想着别的男人。”
这话，还真是让贾思邈有些怦然心动了。不过，想想还算了，张兮兮那么崇拜她姐姐，而她姐姐又是个大老板，这会让自己很有压力的。男人，总是不太喜欢比较强势的女人，这是一种自尊心在作祟。
贾思邈笑了笑道：“再说吧，关于厂子的事情，不用你费心，交给我就行了。走，咱们还是赶紧去找你二叔吧。”
当接到了张兮兮的电话，张仁义就呆不住了。自从知道了伏强跟齐焕元联手，想要对自己下手，他的心就再也难以平静了。齐焕元这个人，必须要铲除掉，他也急呀，这回，终于是接到了张兮兮的电话，自然是很激动，早就在办公室中等待着了。
没有要任何人通报，张兮兮和贾思邈一路直冲，来到了办公室。
张仁义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问道：“小贾，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就将明远大药房的事情，跟张仁义说了一下。
张仁义一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愤愤道：“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小贾，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那个齐焕元的私人公章搞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弄到了他办公室的钥匙。”
贾思邈微笑道：“那就好办了，你立即跟齐焕元说一声，给他开出个单子，让他立即购进一批药材。尽快，医院继续的药材，最好是让他们今天晚上就送到，晚点没事儿。然后，咱们就这样，这样……保证让伏强和齐焕元生不如死，都栽进去不可。”
张仁义大笑道：“好，好，这回我就放心了。哦，对了，你不走了吧？我等会儿还有点儿事情要给你说，你等我。”
等到张仁义出去，贾思邈又立即给沈君傲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市里一趟，赶紧，他和张兮兮就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等她。
沈君傲问道：“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微笑道：“有一件大案子，非你出手不可了。”
沈君傲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大声道：“好，你和兮兮在那儿等我，我跟二狗子、阿蒙交代一下，就赶回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张仁义就回来了，冲着贾思邈笑了笑，事情都已经搞定了。估计等会儿，齐焕元就会跟伏强联系，让伏强给送药过来了。当下，贾思邈让张仁义在吃晚饭的时候，把齐焕元叫到一起，随便商量点什么事情。而他和张兮兮，趁着这个机会，就去齐焕元的办公室中，将他的私人公章给掉包，这可是最至关重要的环节，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放心吧，我一定能稳住齐焕元。”
张仁义笑了笑，又将贾思邈给叫到了身边，问道：“小贾，你还记得上次，你跟兮兮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来了一群军人的事情吧？”
贾思邈点头道：“对，我记得这件事情，还有一个两杠四星的军官，怎么了？”
张仁义郑重道：“那军官叫做罗刚，他有一个部下在越南执行任务的时候，遭受了越南大毒枭的偷袭，身受重伤。就这两天，那个部下将会秘密运往南江市，就在我们南江市第一人民院进行手术治疗。这人是个战斗英雄，必须要尽全力抢救，我想让你来担当主刀医生。”
“啊？”贾思邈就大吃了一惊，苦笑道：“二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是中医大夫啊，给人做手术？能行吗？”

第132章 一步一步设圈套（2）
南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前身，就是华东军区医院。每一年的新兵入伍，或者是战士受伤什么的，都是在第一人民医院来住院、诊治。
这次事件可是非同小可！
说是在第一人民医院，实际上，南江市各大医院都会派专家医师过来，一起来开会、研究诊治方案。而张仁义，就是希望贾思邈代表着市第一人民医院，来参加这个会议。
顿了顿，张仁义拍着贾思邈的肩膀，郑重道：“小贾，我相信你的实力。”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这不是你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我自己没有信心啊。”
“没事，到时候，我让人陪着你一起去。你先看看症状，再诊治也行。”
“行，那我试试吧。”
很快，食堂的就餐铃声就响了。张仁义冲着贾思邈点点头，然后大步走了出去。没有多久，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然后就挂断了。这是张仁义打来的，给贾思邈的信号。这就是说明，他已经跟齐焕元在一起吃饭了，接下来，就看贾思邈的了。
贾思邈笑了笑：“兮兮，我们走。”
张兮兮走在前面，贾思邈紧跟其后。来到了齐焕元的办公室后，张兮兮给挡着，贾思邈直接用钥匙将门给打开了，然后，一闪身进入了房间中。他的脚上戴着鞋套，手上戴着鬼手套，几步就到了办公桌边。
贾思邈从腰间摸出了一根铁丝，咔咔捅了几下，办公桌的暗锁就被捅开了。都没有用翻腾，就找到了齐焕元的私人公章。贾思邈放入口袋中，立即闪身，又退了出来。
齐焕元还想回到办公室，那是不可能了，张仁义会一直跟他商谈着事情，就是牵制住他。毕竟，张仁义是院长，以谈医院的规划、大夫和护士的福利，还有如何接待罗刚等华东军区的人，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够张仁义来拖时间的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来到了食堂中，刚刚打好了饭菜，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哎呀，小贾，你什么时候回到的医院呀？也不说回咱们科研组就看看。”
是科研组的组长曹彰！
贾思邈不好意思的道：“曹组长，我也是刚回来，可能是呆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曹彰笑道：“还说请你吃饭呢，这下，可倒好，老是见不到你人影儿。”
“我请，这个必须我来请。”
“哈哈，谁请客不一样呢？”
曹彰就把目光落到了张兮兮的身上，问道：“你是张小姐吧？”
张兮兮经常来医院，这些大夫、护士们认识她，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笑着点点头。
曹彰倒是挺识趣儿的，人家两个人郎情妾意的，他就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同时，他也是暗暗庆幸，自己是真押宝押对了，人家贾思邈跟张仁义的关系，非同小可啊。这人，一定要拉拢住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兮兮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沈君傲打来的。张兮兮立即跑到了食堂的门口，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她和沈君傲就过来了。这么几天的时间，真是把沈君傲给累坏了，白皙粉嫩的肌肤，也被晒得黑了少许，但是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激情四射。
这样的人生，才是她喜欢的。
她大步走到了贾思邈的对面坐下，笑道：“贾哥，是什么大案啊？”
张兮兮拿着饭盘，去给她打饭菜去了。
贾思邈就将伏强和齐焕元的事情，跟沈君傲说了说，然后道：“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回来抓捕伏强和齐焕元，并且捣毁那个明远大药房的仓库。”
沈君傲问道：“那个伏强……就是在兮兮酒吧要调戏子瑜和兮兮的那个男人？”
贾思邈点头道：“就是他，还有哦，他给南江医科大学女生10栋宿舍的两台冷饮机中下了番泻叶，导致了二十多个女生腹泻中毒，影响相当恶劣。”
沈君傲愤愤道：“这样的坏蛋，必须要擒下他。等会儿，我去把大张和老李叫过来，功劳大家分。”
这时候，张兮兮过来，将饭菜放到了沈君傲的面前，贾思邈又跟她聊一聊特训的事情。
连续几天的强化式训练，李二狗、吴阿蒙、张栓子等人的行、走、坐、立等等都有了明显地改善。当然了，这跟贾思邈和沈君傲要求的，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这要是努力，肯定能行的。
这点，沈君傲是有着极大的信心，贾思邈就对李二狗、吴阿蒙等人充满了同情。在沈君傲的铁血手腕下，他们几个可要倒霉了。沈君傲给大张和老李拨打电话，让他们便衣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有好事。
大张和老李都吓了一跳，不是给沈警花放假了吗？她怎么又来事儿了？
大张问道：“小沈，是什么事情呀？你还是说出来，让我俩的心里有个底吧。”
沈君傲笑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呀？这绝对是大功劳一件。你们别跟别人说，赶紧过来，否则，你们就请等着后悔吧。”
跟沈君傲在一起合作久了，大张和老李笑了笑，自然是赶紧赶了过来。在食堂中，几个人见面了，他俩问沈君傲是什么事情，沈君傲还不说，反正，让他俩跟着她，等会儿行动就是了。
上次是端掉了水云间酒吧，这还不是要端掉碧海云天吧？那可是商家的场子，是整个南江市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他们三个小警察去了，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就得让人给废掉了。
沈君傲拍着他俩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害你们的，走，咱们上楼去休息一会儿，快有好戏了。”
有张兮兮的关系，很轻松地搞了一件VIP的特护病房，电视什么的都有。几个人在房间中，看电视，闲聊着。不过，心里藏着事儿，总是感觉时间过得很慢。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终于是响了，是张仁义打来的。
来了，终于是来了。
贾思邈笑道：“走，行动。”
沈君傲和大张、老李，没有跟贾思邈、张兮兮一起走，而是跟在他们的后面，还稍微有点儿距离。
仓库有两个门儿，一个门儿是运货的大门，一个门儿是从药房这边过去的小门。每次运货，都是齐焕元和伏强交接就行了。而这次，张仁义一直再跟齐焕元“开会”了，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齐焕元倒也不担心，反正用张仁义的印章，只要出了事情，调查起来，他是逃不掉责任的。那个时候，自己就顺理成章成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了。等到了仓库中，伏强将供货单给递了上来，张仁义检验货物，然后，当场开了收据给伏强。
不过，这个印章，是齐焕元的。
仓库中的光线比较暗，而伏强和齐焕元都没有想到，张仁义已经发觉了，更是用了狸猫换太子的计谋，给掉包了。这生意真是太红火了，一天两笔大单子。伏强要着急赶回去，给于纯和贾思邈准备货物，连看都没看收据，就放到了口袋中。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打了个手势，她带着大张和老李，从仓库的大门过去，而贾思邈和张兮兮从药房的这个小门儿走了进去。药房的值班护士又哪里敢拦着呀？这两个人，一个是院长的侄女，一个是院长跟前的红人，人家在张仁义的耳边吹吹风，她就甭想再在是第一人民医院上班了。
张仁义笑道：“小贾，兮兮，你们怎么过来了？”
贾思邈道：“我俩闲着没事儿，过来溜达溜达……哎呀，这不是伏大少爷吗？是你给市第一人民医院供货的呀？”
车上的货都卸到一半了，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伏强定睛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会在这儿遇到贾思邈呢？然后，他又看到了站在贾思邈身边的张兮兮，脸色就更是变了。
伏强连忙过来，陪笑道：“哎呀，是贾老板啊。”
贾思邈微笑道：“伏大少爷，还真不知道，你还是做药品生意的啊。”
“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不会是卖假药的吧？”
“怎么可能是假药呢？”
伏强见贾思邈往药箱走过去，就有些急了，他可是听伏毅说过贾思邈的医术，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要是让他给查出假药来，事情就严重了。他连忙上去阻拦，而张兮兮已经上去，将药箱给拆开了，取出了一盒感冒药，瞅了又瞅的，大声道：“哎呀，二叔，我怎么瞅着这药真像是假药呢？”
为了搞废掉伏强和齐焕元，张兮兮连酒吧的生意都交给领班来打理了。不知道酒吧的生意怎么样了，这得是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她才忍不住，直接将感冒药递给了张仁义。
张仁义对着灯光看了又看的，又把一片药放到口中嚼了嚼，不禁怒道：“伏强，你真的给我送的是假药？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你还是不是人啊。”

第133章 铁证如山
本来，依着齐焕元和伏强的意思，是等到出了事儿再扳倒张仁义的。
可是如今，假药的事情竟然穿帮了，齐焕元也就不再掖着藏着了，冲着伏强使了个眼色，大喝道：“伏强，你敢用假药？”
伏强冷笑道：“对了，我就是用假药了，又能怎么样？张院长，我劝你最好是忍一忍，万一这件事情捅出去，你也休想逃掉。”
张仁义道：“哦？我为什么逃不掉呀？”
伏强喝道：“每一次的进货单据，都是你的名字。如果有人来追查起来，我就说是你跟我同流合污，一起来搞假药。”
张仁义笑了：“是我的名字？那又怎么样？之前的药没有出问题，那就是正品药，而现在？你们这是人赃俱获，车上还有没卸下来的，这都是假药，是证据。”
伏强道：“难道你忘记了，刚才的收据上，还印有你的私人印章吗？你要是敢把事情捅出去，我就拼个鱼死网破。”
张仁义大声道：“我的名字？你瞅瞅，是谁的印章？”
伏强拿出了那张收据，上面赫然是齐焕元的私人印章，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在他的目瞪口呆中，沈君傲和大张、老李冲了进来，大声道：“我们是警察，全都不许动。”
齐焕元上去给了伏强一脚，暴喝道：“敢用假药害人，这种人渣就应该抓起来。”
伏强没有任何的防备，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而那张收据，也让齐焕元给抢夺了过去，当他看到收据是自己的私人印章，也有些傻了眼。顾不得去想怎么回事，他立即将收据塞入了口中，吞掉了，还有谁知道，是自己和伏强干的呢。
都没有用沈君傲打招呼，大张和老李就扑了上去，将伏强和齐焕元给铐了起来。
伏强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大张咣咣地踹了两脚，骂道：“你这种贩卖假药，比杀人抢劫更是恶劣，这次休想逃掉了。”
齐焕元倒是没有挣扎，喝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沈君傲道：“为什么，你跟伏强一起贩卖假药，赶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齐焕元冷笑道：“我搞假药？你们有什么证据啊？”
张仁义又拿出来了一张收据存根，叹声道：“齐焕元，你看看这是什么？我要是想当院长，就明说，何必搞这种卑劣的手段呢？你说，要是有患者出了假药，被害死了怎么办？你这是谋财害命。”
齐焕元愤愤道：“少跟我来这套，算是老天照顾你。我就奇怪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患者出事儿呢？否则，我早就扳倒你了。”
张仁义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没有想到吧？我早就将那些假药给换掉了，齐焕元，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坏事，总会有败露的一天。我就是没有想到，你为了一个院长位置，会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少废话，胜者王侯败者寇，你现在赢了，随便你怎么说。”
齐焕元哈哈大笑，却是透着几分苍凉和悔意。人，一旦失足，想要再回头，是真的很难，很难。
没想到，齐焕元这样就承认了自己犯罪，那自己呢？伏强的脸色剧变，连声音都发颤了：“我……我都是遭受到了齐副院长的胁迫，我是无辜的。”
沈君傲问道：“你私藏假药的地方，在哪儿？走，带我们过去。”
伏强连忙道：“没有了，我就搞了这么点儿假药，全都在这儿了。”
“你们明远大药房呢？销售的那些药，都是正品的吗？”
“是，都是正品的。”
“走，带我们去，我们要查一查。”
这件事情，伏强倒是不含糊。明远大药房销售的那些药，都是正品药，他这人还是有些头脑的，是不会将假药放在自己的药房中销售。否则，不是坏了明远大药房的名头了吗？当下，沈君傲和大张、老李押着伏强和齐焕元，乘车赶往了明远大药房。
而贾思邈和张兮兮、张仁义也驾驶着车子，紧跟其后。
在半路上的时候，沈君傲给杨金贵拨打电话，而张仁义也立即给卫生局的沙定海打电话，让他赶紧也来明远大药房一趟，有急事。这么深更半夜的，杨金贵和沙定海都不敢怠慢，立即叫了局里值班的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随便查，愿意怎么查，就怎么查。明远大药房的药品，全都是正品药。单单只是那一货车药材，就算是判刑，也不会很重。至于之前的？收据什么的都没有，任何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大张和老李来回走了几圈儿，也没有查出什么来。
伏强还挺无辜：“我是真没有了，就那么多假药。”
沈君傲看了眼贾思邈，贾思邈迈步往楼上走，他们就紧跟其后。走着走着，伏强就傻了眼，这是轻车熟路呀？贾思邈一脚，踹开了一个休息室，然后，大步冲了进去，将那张床给掀开了，捅咕了几下，啪嗒！一块地板就让他给掀开了，露出了一个楼梯通道。
贾思邈微笑道：“我的伏大少爷，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用不用下去，查一查啊？”
伏强脸色剧变，难以置信的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贾思邈道：“下午来了一个叫做贾纯的女人，还有她的保镖，他们都是我的人。”
对于人皮面具和易容术的事情，贾思邈当然不会往出泄露。反正，又没有人能拆穿，只是这么一句话，伏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沈君傲让大张和老李盯着伏强，她和贾思邈、张兮兮、张仁义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仓库中，堆满了如小山般的假药，这些证据，足够判伏强一个无期徒刑的了。看来，他这辈子是废了，就算是能从监狱中出来，那也是白发苍苍，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了。
事情已经败露，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伏强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宽大处理，他将仓库大门的钥匙也交出来了。沈君傲刚刚将大门给打开，杨金贵等北城区派出所的刑警，还有市卫生局的沙定海等人，都赶了过来。
当看到这么一大仓库的假药，杨金贵和沙定海等人都震……精了。
杨金贵立即指挥人手，要人将这些假药都搬到街道上来。而沙定海也不敢怠慢，他是卫生局的局长，掌管着整个市内医疗系统。现在，出了这样严重的一桩大案，他也是难辞其咎，哪里还敢怠慢，立即叫人将整个明远大药房都给查封了。
这是城北区公安分局的杰出贡献，杨金贵立即给新闻媒体记者们拨打电话，当场夸奖了沈君傲一番，并提拔她为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而这些假药，当场焚烧、销毁。在这样黑漆漆的夜晚，火光冲天而起，终于是的扳倒了伏强和齐焕元，不容易啊。
这是警方和卫生局联手的结果，很速度，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杨金贵大手一挥：“把人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奔驰车飚射了过来，从副驾驶上先跳下来了一个青年，他一身西装革履的，很是帅气的模样。不过，此时的他，脸上满是紧张和惶恐，跑过去，将后门给打开了，走下来了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
他正是明远房地产的老板伏明远，而旁边的青年，贾思邈和张兮兮都是太熟悉不过了，正是伏明远的二儿子伏毅。
伏明远喝道：“杨局长，轻慢一步。”
杨金贵道：“伏老板，这次是对不住了，你儿子伏强犯了重罪。”
“是我管教不当啊，能让我跟儿子说两句话吗？”
“爹。”
杨金贵点点头，大张松开了伏强，他直接扑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了伏明远的面前，哭着道：“爹，你一定要救我呀，我不想死。”
伏明远甩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伏强的脸上，纷纷道：“你干的好事，竟然贩卖假药，就是死了也不多。”
伏强痛哭流涕道：“是，是，爹，我知道错了。”
伏毅道：“大哥，是谁，是谁害的你？你说，我替你报仇。”
伏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眼贾思邈。伏毅跟着瞅了一眼，心就哆嗦了，怎么……怎么会是他啊？还有站在贾思邈身边的张兮兮。现在的伏毅，都对贾思邈和张兮兮有心理阴影了。
一个让他在办公室的讲台背后，差点儿撸破了皮，也没有硬起来。
一个在兮兮冷饮店，将他的耳朵给咬下来了半只，害得他差点儿成了黑猫警长中的一只耳。
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在这儿遇到了他们。而他们？更是亲手将他的哥哥伏强，送进了监狱。你说，还能有比这样更深的仇恨了吗？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我对你们的仇恨。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只是想着恨别人，却很少去从自身找原因。
如果说，伏强和伏毅没有去得罪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又没有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贾思邈就算是想将他们送进监狱去，那也办不到啊。
人，要走的正，行的端，贾思邈就是这样。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
伏毅咬牙切齿的道：“贾思邈，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134章 谁挨着我睡？
“贾思邈，我一定会杀了你。”
贾思邈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伏毅，你说，这人的脑袋瓜子是不是有问题呀？当着城北区公安分局杨金贵局长的面儿，还有卫生局的沙定海局长的面儿，你口口声声地嚷嚷着要杀我，他都怀疑你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沈君傲喝道：“伏毅，我说话最好是注意着点儿。”
伏毅怒道：“我就不注意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们……”
沈君傲冷笑道：“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可你最好是老实点，你敢把我怎么样吗？”
这是激将啊！
伏毅本来就怒火中烧的，又哪能受得了沈君傲的刺激？他挥拳照着沈君傲的下颚就轰了上来，沈君傲微一错步，一把扣住了伏毅的手腕，跟着一脚踹了出去，喝道：“敢袭警？给我抓起来。”
上来两个刑警咔咔将伏毅给扣下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都看傻了眼，还是当警察好啊，打人都是理直气壮。我揍你，那是在执法。你敢反抗？那就是袭警。怎么搞，都是警察有力。这让贾思邈的心思就活泛开了，要是自己能够当上一名刑警，那该有多好啊。
瞅谁不顺眼，上去就执法，要多牛气，就有多牛气。
伏明远皱了皱眉头，苦涩道：“杨局，我们家小毅也是太激动了，你就放了他吧。”
就算是将伏毅给带走，在警局也呆不了多大一会儿，就得放出来，没什么意思。而杨金贵和伏明远认识，都把人家的大儿子给抓走了，要是再把小儿子给抓走了，伏明远还不吐血啊？差不多就行了。
杨金贵冲着那两个刑警摆了摆手，他们终于是松开了伏毅。伏毅还想再冲上去，却让伏明远给拦住了。
伏明远转身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那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淡淡道：“对，是我。”
伏明远道：“我们伏家到底是跟你有什么仇恨，你会下如此狠辣的手段？”
这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你吧？我贾思邈跟你们伏家，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伏毅和伏强三番五次的想害我？贾思邈很是不爽，冷笑道：“伏老板，在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最好是先问问你的两个儿子，他们是什么样的德行。所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还是管教好自己的家人吧。”
伏明远脸色变了变，喝道：“好一个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
“我记住你了。”
“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随时奉陪。不过，有一句话我要提醒你一声。”
贾思邈道：“这人呀，只有一条性命。有些人都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可别临老了，再晚节不保。”
伏明远气得直哆嗦，大喝道：“伏强，你好好改造。伏毅，我们走。”
“爹，救我啊。”伏强哭喊着，可伏明远和伏毅已经上了车，驾驶着立即去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离开，也跟着上车了，却是警车。
齐焕元在上车前的那一刻，突然停下了脚步，苦涩道：“张院长，搞假药的事情，是我罪有应得。幸亏是你将药品给掉包了，否则，要是有人吃了假药……唉，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那些对我信任的患者们，你是一个有能力的领导，好好干吧。”
张仁义点点头：“我会的。”
齐焕元这才迈步上了警车。
刚才还是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现在突然间冷清下来了，让人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
街道上的那一堆假药，已经燃烧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眼瞅着就要熄灭了。天上星光闪耀，晚风一吹，空气中透着几丝凉意。
贾思邈上前搂住了张兮兮和沈君傲的肩膀，轻声道：“行了，都这么晚了，咱们也回去休息吧。”
沈君傲和张兮兮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跟着贾思邈上了车。三个人，没有立即回贾家老宅，在半路上的时候，给唐子瑜拨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让她跟叶蓝秋也赶紧下班吧。然后，他们来到了兮兮酒吧。
贾思邈没在、张兮兮没在，就连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都没在，张兮兮只是将酒吧交给了一个主管来打理。现在是晚上十点多钟，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可是，当他们走进去，却发现整个酒吧很萧条，当然是也有不少人，但是跟之前的比起来，人实在是少得太多了。
酒吧才是贾思邈和张兮兮，目前最赚钱的场子。
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张兮兮将那个主管给叫了过来，她也是满脸的委屈，这事儿是真不怪她啊。一样的经营，怎么就不行呢？张兮兮就有些急眼了，贾思邈笑了笑道：“没事，我们还是找找原因，改进经营理念就行了。”
如果说，贾思邈和张兮兮都没有什么事情，一天到晚的都呆在酒吧中，倒也没有什么。可是，二人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忙不过来。贾思邈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跟陈宫摊牌了。让他来酒吧看场子，又不是让他去打家劫舍，更是没有去干什么坏事，他应该会同意的。
再就是，在贾思邈采用的穴位注射法，和陈宫的腿部肌肉按摩，陈母的病情已经恢复不少了。这一切，都是好兆头。一直呆到了十二点来钟，贾思邈和张兮兮、沈君傲这才回到了贾家老宅。
在张兮兮的房间中，靠窗是一张大双人床。紧挨着双人床的，是两张折叠单人床，这就是沈君傲和贾思邈的了。本来，沈君傲是想和张兮兮睡在大床上了，可等到她们回来，人家唐子瑜早就已经倒在床上了。
她就幸灾乐祸的看着张兮兮和沈君傲，狡黠道：“你们三个怎么睡呀？”
张兮兮和沈君傲互望了一眼对方，都坐到了那两张单人折叠床上。这下，还用说吗？贾思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大床上坐下。这下，唐子瑜不干了，叫道：“怎么个意思啊？难道说，让我跟贾哥睡到一张床上。”
贾思邈摸着鼻子，叹声道：“这虽然说是关乎到我的清白名誉，但为了能早日治好兮兮的梦游症，我是不会介意的。”
“你是不介意，可我介意呀。”
唐子瑜伸手推了推贾思邈，大声道：“贾哥，你还是去睡到折叠单人床上去吧？我才不要跟你睡在一起。那样，我还怎么找男朋友，嫁人啊。”
这让贾思邈有些郁闷，这已经不是睡不睡大床的问题了，而是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咋的，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为了给兮兮治疗梦游症，我可是连于纯的单身公寓都没去呀？现在可好，唐子瑜竟然还这样说，真是太伤人自尊了。
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行了，行了，我一个男人住在这儿乖不方便的，这样吧，你们睡吧，我还是回我的厢房去睡算了。”
“别介啊，你要是走了，我的梦游症怎么办呀？”
张兮兮一把拽住了贾思邈，大声道：“你就睡在单人折叠床上，我睡大床。”
沈君傲就把那个靠最外面的单人折叠床让给了贾思邈，还拍了拍枕头底下，那儿放着一把手枪。贾思邈要是敢乱来，她就一枪崩了他。贾思邈笑了笑，这样也行啊，反正是睡在一个房间中，等到灯一关，自己就是侧着身子，也能够欣赏到沈君傲等人曼妙的身段。
谁想到，张兮兮走到了两张折叠单人床的中间，伸手一拉，竟然拉上了一道布帘。贾思邈差点儿吐血，敢情是她们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呀？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兮兮、子瑜、君傲，我要提醒你们一声，万一睡到半夜，兮兮的梦游症突然发作了，你们要是有个心理准备。我这样拉着帘子，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就算是想去唤醒、制服兮兮，也是有难度的。”
对呀，让贾哥过来，不就是来给自己看夜游症的吗？
嗤啦！张兮兮又将那道布帘给拉开了，笑道：“贾哥，我相信你的人品，这样不遮掩的更好，反而是显得我们太小家子气。子瑜，咱俩是睡觉吧。”
唐子瑜答应着，俩人钻入了被窝中，这就让沈君傲的眉宇间冒起了一股黑线。
怎么个意思？你俩倒是爽了，睡在大床上，那我？岂不是要挨着贾思邈睡了？虽然说，她在华东军区当兵的时候，跟男兵在一起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在一起睡过。可他们那是战友，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可是跟贾思邈呢？她倒是想纯洁，可就怕贾思邈不纯洁啊。
沈君傲的单人折叠床，紧挨着张兮兮，皱眉道：“兮兮，人家贾哥是给你治病，还是你睡在单人折叠床吧？这样，他摸起来也方便……哦，是治起来也方便。”
张兮兮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嘟囔着道：“君傲，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你跟贾哥都三天没在家中住了，是一起在外面睡的吧？又不是没有睡过……啊～～～”
沈君傲上去就将被子给掀开了，愤愤道：“你说什么？我们是分开帐篷睡的。”
张兮兮还挺委屈：“我也没说，你们在一个帐篷中睡呀？君傲，我跟你说……嗨，贾哥，你瞅什么呢？”
她们三个都是裹着睡裙，沈君傲跳到地上，掀开被子的刹那，贾思邈那很是毒辣的眼珠子，就看到了唐子瑜和张兮兮胸前的那一抹春光。还有睡裙的下摆，在被子中都快要蹭到了大腿根，连小内裤都要露出来了。
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能不看啊？
贾思邈也是男人，一个生理发育极其正常的男人，又没有亲，又没有直接提枪上阵的，看看又有什么不打紧。
嗖嗖嗖！这回，她们三个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都钻到了被窝中，还顺手将壁灯给关掉了。霎时间，房间中一片漆黑，不知道她们的怎么想的，贾思邈的心却是怦怦乱跳着，再也难以平静下来。

第135章 挑衅
虽然说，贾思邈在美国期间，也干过很多荒唐的事情。可是，跟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睡在一个房间中，还真是第一次啊。
她们睡着了吗？
躺了一会儿，贾思邈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没忍住，翻转过来了身子。这个单人折叠床，就是这点不好，嘎吱嘎吱的太响。只要是稍微动一动，就能够有响声。这要是传出了极有节奏的韵律，得是怎么样的让人心跳。
一点一点，他终于是转过来了，然后，就看到旁边间隔不到一米的那张折叠床上，沈君傲正在睁大着眼睛望着自己，吓得他差点儿灵魂出窍。结果，还没等他吱声，沈君傲已经把手探到了枕头底下，摆弄了几下枪，弄得咔咔作响。
这是在干嘛？难道说，我不从，你还要用枪来威胁我？在这一点上，贾思邈的立场是坚决的，别的不说，就说是于纯吧。那也是贾思邈给她一块钱，嫖得她，这样花钱了，贾思邈的心里平衡，谁也不欠谁的。
不过，他是没有想到，沈君傲会这么大胆。要知道，张兮兮和唐子瑜可是在旁边倒着睡觉呢，她当着她们的面儿，就敢干出那种荒唐的事情来？如果真的是那样，贾思邈只能是打心眼儿里面佩服沈君傲了，我服，宁可忍着不动，不吭声，忍着你欺辱，我也不会挣扎的。
贾思邈还是有些担心，要是让张兮兮和唐子瑜看到了，不会把她们给带坏了吧？而且，沈君傲自己也会不好意思。贾思邈是个相当正直，有责任心的男人，为了沈君傲着想，他抱着被子，一身不吭地搬到了客厅中去。
这下好了吧？要是张兮兮真的出了事情，唐子瑜和沈君傲大可喊一声，他就会立即冲到卧室中去了。而且，沈君傲要是控制不住了，想要来找自己，那就偷偷摸摸地过来吧，我是真不会拒绝的。
还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
贾思邈刚刚躺在沙发上没几分钟，卧室的房门就被推开了，沈君傲裹着睡衣走了出来。
也太迫不及待了吧？贾思邈小声道：“君傲，你……这就憋不住了？”
一愣，沈君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憋不住了？”
“心有灵犀呗。”
“去，谁跟你心有灵犀呀？你呆在客厅中也蛮好的。”
那是当然了，难道不知道，我上辈子是裁缝吗？唯一的缺点，那就是有才。
贾思邈就张开了怀抱，而沈君傲却没有扑入他的怀中，更是没有爬到沙发上，而是直接进入了卫生间。等一会儿，她出来，瞪了贾思邈两眼，又回到卧室中去了。敢情，她憋不住了，是憋不住上厕所了呀？女人，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骗子。
不知道张兮兮半夜有没有梦游，反正贾思邈是一觉大天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沈君傲本想立即赶往西郊的训练基地了，可昨天晚上，她立了大功劳一件，杨金贵提拔她当了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局里，要搞一个表彰仪式，她必须要过去。等到忙完了，她再去训练基地。
唐子瑜上学，张兮兮去了兮兮冷饮店，而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本来，他是想取了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就立即离开的。那值班护士往他的身边凑了凑，那神情极是暧昧。现在，整个市第一人民医院，谁不知道贾思邈呀？那可是连副院长齐焕元都给扳倒了，是张仁义眼前的红人。
跟贾思邈攀上了关系，就是前途无量了。
“贾大夫，张院长交代了，你要是过来，就去办公室找他。”
“美女，院长没说是什么事儿吗？”
这一声美女叫得那小护士心花怒放，笑道：“我哪里知道啊，你还是自己上去看看吧。”
贾思邈笑了笑：“我很会看手相的，来给你看手相吧。”
他抓着这个小护士的小手，摸了又摸的。事业线，要好一个可靠的男人托付众生，就是像我这样的，就是可靠地。爱情线，就是尽快跟那男人有着进一步的关系……嘿，大家都是成年人，说得太透彻了，不太好。
那小护士脸蛋绯红，问道：“那……这个可以有进一步关系的男人，是不是也像贾大夫这样的呢？”
贾思邈笑道：“我可没那样说啊，但是我阻挡不了你的心思……”
“禽兽！”
在贾思邈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回头来一瞅，还真认识，正是师承吴中医派的白胜凯。贾思邈倒是忘记这事儿了，白胜凯就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大夫啊，好像是还挺招风的样子。
这倒是实话，在贾思邈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之前，白胜凯走到那儿，那些女大夫，还有小护士们，不是对他另眼相加的？可是如今呢？这个待遇，全都让贾思邈给剥夺了。
这就好比是两个美女走在大街上，她们都很色……哦，是出色。那些男人都把目光落到了第一个美女的身上，你说那第二个美女心里能平衡吗？白胜凯就是这样的心里，他的光芒在贾思邈的面前，全都被掩盖了，想灿烂都灿烂不起来了。
本来，他是想借着伏强的手将贾思邈给除掉了。结果，伏强也太让他失望了，非但是没有扳倒贾思邈，反而让贾思邈给扳倒了。既然连虾兵蟹将都不行了，看来只能是自己亲自出手了。
跟贾思邈动武，那还是算了，他可是听说贾思邈的功夫很厉害。不是说，他打不过贾思邈，而是都是大男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华夏国又是礼仪之邦，咱们可以动文的，只要是能够让贾思邈吃瘪，他是怎么都行。
贾思邈笑道：“哎呀，这不是白专家吗？刚才你说禽兽，我还以为是禽兽来了。”
白胜凯冷笑道：“贾思邈，你少来跟我整这些没用的。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贾思邈握着那小护士的手，还没有撒开，皱眉道：“白专家，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只是喜欢美女，不喜欢跟男人搞基。”
搞基？白胜凯火了，那个小护士的眼眸亮了。贾大夫真是太有男子汉气概了，一点儿也不像是其他的那些男人，干点儿什么事还掖着藏着的。这样光明磊落的，才是真男人。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还有拔火罐、针灸、推拿、刮痧、摸骨等等绝活，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博大精深。白胜凯知道贾思邈望诊、切脉等等都相当了得，这要是跟贾思邈比起来，他还真是没有什么把握。
可要是跟贾思邈比针灸，那就不怕了吧？白胜凯师承吴中医派，练就了一手针灸的绝活，叫做回风针法。这种针法跟一般的针法都不太一样，讲究的是一个“快”字。在针灸上，那也算是相当厉害的一种针法了。
白胜凯懒得再跟贾思邈磨叽了，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说不过贾思邈，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就这么会儿的工夫，周围已经围上来了不少的大夫和护士，人越多越好啊，对白胜凯就越是有利。那样，贾思邈就算是想拒绝都不能了。
他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我要跟你斗医。”
“斗医？”在场的这些人一愣，都兴奋了。
斗医，是民间的一个说法，那就是中医大夫之间，要是彼此间不服气，就可以通过斗医来打败对方，决出胜负来。而现在，白胜凯就是要通过斗医，打败贾思邈，重新夺回他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盟主”地位。
贾思邈皱眉道：“斗医？我可没有兴趣，我还有挺多事情要做呢。”
怕了，他这是怕了，白胜凯就乐了，士气更是高涨，笑道：“再多的事情，又不差这么一会儿半会儿都吧？我们随便找个患者过来，就在这儿针灸，你看怎么样？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白专家，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要是真的想斗医，我同意就是了。只是，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找个没人的地方，你看怎么样？”
没人的地方，那我还跟你斗个屁啊？那是在搞基。
白胜凯道：“其实，我这样做也是旨在提高我们的中医大夫的素质，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就赶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食堂中，我们切磋针灸之术，让在场的大夫、护士们都做个见证，谁才是真正的医道高手。”
这一后的一句话，终于是把白胜凯给出卖了。
贾思邈皱眉道：“切磋针灸？这个我不太擅长啊。而且，医院的大夫和护士们都太忙了，哪有时间扯这个闲淡啊。”
比的就是你不太擅长的呢，白胜凯就更是乐了：“这事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会跟那些大夫和护士们说的，让他们都去食堂见识一下贾大夫的针灸风采。”
“那……几点钟啊？”
“咱们就中午十二点整。”
“好吧。”
贾思邈道：“到时候，还请白专家高抬贵手，别太让我难堪了。”
白胜凯笑道：“好说，好说，咱们旨在切磋，又不是赢房子赢地的呢，没事。”
贾思邈点点头，这才去院长办公室。

第136章 御用小护士（1）
要说，人家院长就是厉害，他和白胜凯在楼下的事情，张仁义竟然都知道了。第一句话，张仁义就是让贾思邈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白胜凯。他仗着是吴中医派的人，在医院中狂妄自大，还把好几个小护士给搞大了肚子。
这种事情，影响相当恶劣。
一愣，贾思邈很是悲愤，白胜凯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你说，那些漂亮的小护士，都让你把祸害遍了，我怎么办呀？轮到我了，就剩下不纯的了。
他愤愤道：“他怎么能这样呢？”
“是啊，太禽兽了。”
“超级禽兽。”
贾思邈叹声道：“唉，这下是完了，医院中的这些漂亮小护士，都没剩下几个了吧？”
张仁义道：“嗯？你怎么个意思？”
贾思邈解释道：“我是说，让白胜凯这样的禽兽一败坏，那些漂亮的小护士都想着调离，不愿意在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了吧？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说的就是呢。”
张仁义走过来，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笑道：“行了，不说那不愉快的事情，昨天晚上真是太感谢你了。”
贾思邈笑道：“二叔，咱们都是自己人，说这个不是太见外了吗？哦，对了，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上午十点钟，罗刚会带着部下来到咱们医院，各路专家都将齐聚过来。根据我得到的资料，那人叫做朱越超，是狼牙特种兵的战士，相当厉害。是一个弹片，卡在了他的脊柱缝隙上，压迫着动脉血管，情况相当严重。你回去想想办法，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抢救过来。”
“还真是严重啊，行，我回去想想办法。”
贾思邈手中拿着一份张仁义给准备的资料，翻了翻。到了车上，他直接甩手丢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直奔文物局。
这才几天的时间呀？当他再次见到卢局长，心里就不免有些气愤，你说，东升集团、市三建、还有那包工头包长久，他们都是干了怎么样的坏事呀？看把人家卢局长给折磨得，两鬓都有了白发。要不是自己和李二狗等人拼命保护，那些文物都得让包长久等人给砸烂了不可。
文盲不可怕，就怕文盲胆子大。
有了东升集团和黄福海副市长给撑腰，包长久等人的胆色壮了不少，要不然又怎么可能开着推土机、铲车，去毁坏那些文物呢。
贾思邈道：“卢局长，你最近是不是没有睡好觉啊，你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卢局长坐在椅子上，双手揉捏着太阳穴，苦笑道：“小贾，谢谢你的关心了。要不是你……唉，那些文物都得被毁掉了不可。那我，就更是难辞其咎了。”
贾思邈道：“这件事情，跟卢局长没有关系，你也别有太多的心理负担，都是黄福海、东升集团、市三建等人，一个个的胆大包天了。这种人，必须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个……卢局长，他们怎么样了？”
卢局长哼道：“包长久已经让警方给逮捕了，没有个几十年，休想出来。市三建的郑建华总经理被免职……不过，他们都是矢口否认，跟黄福海有关系，更是没有牵涉到东升集团。虽然说，你我都知道，是他们在背后指使的，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社会太黑暗了。”
贾思邈愤愤道：“他们这种人，肯定会遭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卢局长，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说是不放在心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地放下呀？那么多古董……”
卢局长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郑重道：“小贾，我这几天忙着处理文物被砸的事情，偶然听到了一个消息，是这样的……是东升集团通过黄福海的关系，搞到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东升集团就想着要把你家的贾家老宅给拆除掉。然后，东升集团就把项目给了市三建的郑建华，让他想办法拆迁掉贾家老宅，好建楼盘、别墅。而郑建华又把包工头包长久给派出去了，才会发生那种打砸抢的恶劣事件。”
“啊？”贾思邈霍下就站了起来，吃惊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你还记得停靠在贾家老宅外面的推土机和铲车了吗？他们就是想野蛮、耍横，将贾家老宅给推掉，这就是一群土匪啊。”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卢局长知道了呢？贾思邈问道：“哦？当时，他们不是过来抢砸古董的吗？”
卢局长摇头道：“根据郑建华和包长久的交代，他们是过来推掉贾家老宅的。但是，贾家老宅是文物，岂是他能推就推掉的？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是市里反应了，就算是东升集团再乱来，也不敢将贾家老宅拆掉了。”
贾思邈感动道：“真是太谢谢卢局长了。”
卢局长道：“只要是文物，我就不会保护，你不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人啊！如果社会上多一些像卢局长这样的人，该有多好啊。这点，贾思邈对卢局长是真的心生敬佩。同时，他的心里终于是生出了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他是利用了卢局长，还害得毁掉了那么多的文物。
如果要是可以再来一次的话，贾思邈还会义无反顾，这样去做。
能利用的，而不去利用，那纯属是傻蛋。
贾思邈笑了笑，从文物局出来，这都已经是中午了。他立即给唐子瑜打电话，让她在兮兮冷饮店等着自己，找她有事儿。
“什么事情啊？”
当贾思邈走进来，唐子瑜正坐在椅子上，用吸管喝着冷饮。这几个人中，只有她的小日子过得最是舒服了，不像张兮兮那样忙碌不堪，不像叶蓝秋那样，为了生计奔波，更不像是沈君傲那样，要忙着办案什么的，多危险啊。
她，腰包里面有唐日月给学费和生活费，根本就不用为这些事情犯愁。
贾思邈将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放到了休息室中，笑道：“别问来了，反正是大好事，走。”
张兮兮坏笑道：“子瑜，别忘记把安全措施做好。”
“安全措施……”唐子瑜一愣，再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有几分警惕了，问道：“贾哥，你就跟我明说吧，到底是去干什么呀？”
贾思邈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几句话，唐子瑜立即就乐得跳了起来，兴奋道：“好，好，我最愿意干这事儿，咱们赶紧走。”
“兮兮，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看着贾思邈和唐子瑜远去的背影，而唐子瑜又乐颠颠地跳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叶蓝秋和张兮兮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这两个人，八成……不，肯定是没有干什么好事。
要说，贾哥也真是够禽兽的，这么大白天的，就迫不及待地把唐子瑜叫去开房，你让我和叶蓝秋，这样的两个清纯的女生，情何以堪啊。
一个正儿八百的大夫，身边都是有一个漂亮的小护士当助理的。既然白胜凯都给自己下了战书，要切磋针灸之术，那贾思邈肯定是要迎战的。虽然说，唐子瑜不是正规护校毕业的，但是她也算是另类的天才了，学中医的专业，医术不怎么样，却是对小护士情有独钟。在这一点上，贾思邈跟她是一样的，也是对小护士情有独钟。
哪个男人，没有个制服情结呢？
人家唐子瑜拿到了护士资格证，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应聘，当一名合格的小护士了。她一直没有去，就是在等着毕业呢。现在，都已经是五月末了，等到七月初，她和叶蓝秋就都毕业了。那时候，她就正是进入市第一人民医院，成为一个像南丁格尔那样的小护士。
粗算起来，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
真是快啊，想起来，唐子瑜就是不胜地感慨。转眼间，都从蜀中逃出来有4年的时间了。要说，老爹唐日月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把自己嫁给徐北禅啊？要不是她以出国留学为由，又偷偷地潜藏在了南江市，现在估计都生了一沓孩子了。
唐子瑜吐了吐小舌头，真是够可怕的一件事情。
贾思邈笑道：“子瑜，你想什么呢？”
唐子瑜道：“贾哥，你说……我跟着你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你的助手，用不用搞一身护士装啊？我穿着休闲的衣服，也不太适合啊。”
贾思邈笑道：“你放心，反正你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今天，我就帮你把工作的事情搞定，你就正式成为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小护士了。不过，我跟张院长说一声，你不用每天都去上班的，你是我的助手，我什么时候去，你再去。”
“真的？”唐子瑜就乐了，连连点头道：“好，好，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什么是我的人了？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坐稳了，咱们出发了。”

第137章 御用小护士（2）
要说，人靠衣服马靠鞍，人漂亮不漂亮、帅不帅气是一回事，这要是穿上像样儿的衣服，那绝对是养眼。
当然了，也有人是个例外，就算是身穿乞丐服，那也会引领时尚潮流。因为，他不是靠着衣服来吸引人的注意，而是气质型。只要是往那儿随随便便地一站，都会立即吸引到那些女孩子的注意力。
无疑，贾思邈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唐子瑜也终于是穿上了一套粉色的护士装，头戴着护士帽，别说，真是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蹦跳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贾哥，你看怎么样？”
“好，很好。”
贾思邈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喜欢搞什么制服诱惑了。明明是夫妻生活挺正常的，等到了晚上，非要让老婆穿上警服、护士装、教师装、空姐服……再把灯光给搞的暧昧点儿，要是没有点儿激情，那才是奇怪了。
然后，他的心思就活泛开了。等晚上回到了贾家老宅，沈君傲穿着警服、唐子瑜穿着护士装、张兮兮搞一身OL的职业套装，而他？就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听着舒缓的音乐旋律。而她们？就在他的面前，来回地走秀。
这样的生活，比当神仙都快乐，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了。
“贾哥，你满脸的坏笑，干什么呢？我告诉你呀，别尽是那些邪恶的想法。”
“没有，没有，哪能呢？”
贾思邈笑着，然后道：“我刚才就在想啊，要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搞一个小护士的走秀活动，那你肯定能拿下第一名。”
谁不喜欢别人夸奖呢？唐子瑜就乐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贾思邈唯一的缺点，那就是喜欢说实话。”
“走，我们去食堂。”
人家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军区总院，更是三甲医院。那些护校毕业的女生们，不知道有多少，打破了脑袋都往第一人民医院挤。可是，真正能进来的，又有几个人？身为护士长孙凤燕自然是都看在了眼中。
可是如今，人家唐子瑜是张院长亲自披的条子，还跟孙凤燕说了一声，唐子瑜是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一切跟随着贾思邈行动。这句话，孙凤燕自然是明白，人家贾思邈虽然说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那是不用打卡上下班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有任何人能够干涉得了。
唐子瑜是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不就等于是说，也跟着贾思邈一样，随时上下班，她这个护士长也干涉不了的吗？这一点，让孙凤燕的心里极度不平衡，但是她又没辙，谁让人家贾思邈又本事了，那可是张院长身边的红人。
爱屋及乌，孙凤燕也得对唐子瑜关照有加。
唐子瑜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孙护士长，我跟贾哥……哦，是贾大夫，出去一下。”
孙凤燕笑道：“还什么护士长啊？听着这么别扭，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孙姐吧。”
唐子瑜小嘴很甜，连忙叫道：“孙姐。”
孙凤燕笑道：“行，你跟贾大夫忙着去，要是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或者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也问我，我亲自给你指导。”
“谢谢孙姐。”
唐子瑜心知肚明，人家这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要不然，自己刚刚进来的小护士，算是哪根葱啊？胸襟上挂着工号牌，唐子瑜跟在贾思邈的身边，昂首挺胸，别提有多得意了。
要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小护士是很多，可有几个是从南江医科大学毕业的？自己绝对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白胜凯一心想着靠着回风针法，击败贾思邈，自然是不遗余力地宣传。当贾思邈和唐子瑜走进了医院的食堂中，不禁都吓了一跳。偌大的一个食堂，已经是人满为患，各科室的大夫、护士们，全都赶了过来，就连张仁义都赫然其中。
他们都坐在座位上吃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贾大夫来了！”
就这一嗓子，相当有威慑力了，这些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全都落到了门口。这让贾思邈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首长阅兵。他是真想挥挥手，喊两声，同志们辛苦了！然后，他们再跟着回答，为人民服务！
这得是怎么样的荣耀？
贾思邈笑了笑，正要往前走，就感到胳膊一紧，让唐子瑜给拉住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蜀中唐门的大小姐，第一次当小护士的唐子瑜，竟然紧张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拉拉扯扯的，岂不是坏了自己的英雄形象？那么多小护士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呢，她们大有以身相许的架势，可不能让唐子瑜给破坏了。
贾思邈就轻拍了几下唐子瑜的胳膊，轻笑道：“没事，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唐子瑜嗯了两声，终于是撒开了他。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人群中有人喊道：“贾大夫，过来呀。”
然后，贾思邈就看到从人群中走出来了十几个人，他还真都认识，走在最前面的是科研组的组长曹彰，而跟在他身边的，也都是科研组的人。只可惜，贾思邈还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来。
曹彰拉着贾思邈的胳膊，笑道：“小贾，我们科研组的人都过来了，专门给你加油助威的，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贾思邈微笑道：“放心吧，我会让白胜凯知道，菊花为什么这样红。”
“嗯？”
“咳咳，那个我还没有吃饭呢，先去打饭，等会儿再说。”
“你过来坐！”
曹彰让贾思邈和唐子瑜都坐下，笑道：“今天，你是战士，而咱们科研组的人，都是你的坚强后盾。你只管去上阵厮杀，粮草什么的，我们都会供应上。”
贾思邈是张院长面前的红人，更是连齐焕元副院长都给扳倒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曹彰跟贾思邈有说有笑的，那也是一种荣耀。他冲着旁边的两个女大夫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去帮忙给贾思邈和唐子瑜给打饭。
她俩笑着问道：“贾大夫，唐护士，你们想吃什么？有什么忌口吗？”
唐子瑜的脸蛋腾下就红了，自己刚刚来医院啊，她们怎么都知道自己了？她又哪里知道，关键是贾思邈昨天晚上在医院中搞的动静太大了，竟然将齐焕元都给扳倒了，又是张院长眼前的红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他。
哪怕，他是在洗澡的时候。
而现在，白胜凯要跟贾思邈切磋针灸之术，这就更是吸引了全院上下大夫、小护士们的眼球。唐子瑜身为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以特招的方式进入了医院中，她们要是不知道，那才是奇怪了。
贾思邈看了眼唐子瑜，唐子瑜红着脸，连忙道：“我没什么借口，偏辣口味。”
贾思邈微笑道：“我随便。”
白胜凯走了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自然是要表现得非常热情。否则，搞得苦大仇深的模样，别人非鄙视他度量小不可，更何况，还有张仁义等院领导在那儿瞅着呢。
他笑了笑，问道：“贾大夫，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贾思邈道：“我还没有吃饭呢，等吃完了，咱们再开始。这样吧，趁着这个工夫，我就麻烦下白大夫，去找一些患者过来，我们好用针灸给人家诊治。”
白胜凯笑道：“这些早就搞好了，那我去一边等你。不着急，你慢慢吃着。”
很快，两大钢盘的饭菜，全都端了上来。食堂的伙食很不错的，本院的大夫和护士，每个月都有餐饮补助，自己花也花不多少钱。荤素搭配，营养合理，还有两碗汤。有贾思邈在旁边坐着，唐子瑜的心镇定了不少。
两个人边吃着，边跟曹彰等人说笑着，孙凤燕带着一些小护士们也过来了，都是给唐子瑜加油助威的。渐渐地，唐子瑜的紧张也放松了，大姑娘上轿，谁还没有个头一回呢？两个人吃完后，又喝了点汤。这才站起身子，走到了中间的空地上。
终于是等到了露脸的机会，白胜凯也昂首挺胸，迈着大步走了上来，笑道：“贾大夫，咱们这就开始？”
贾思邈大声道：“我们欢迎张院长给我们讲几句话，好不好？”
“哗哗～～～”掌声雷动，这些人都是劲儿地鼓掌。
张仁义站起身子，呵呵笑道：“我也是听说白胜凯大夫和贾思邈大夫要切磋针灸之术，这是好事情嘛。这只是友谊赛，旨在提高中医大夫的医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和几个医院中的中医老前辈，来给当个裁判，你们看怎么样？”
“好，好。”
“那……你们现在就开始吧。”
张仁义摆摆手，坐下了。
有人将那些患者也带了进来，抓阄，看是给谁针灸比较好。这样，是对谁都公平，避免作弊的情况发生。
一个小护士拿着个纸盒，当场用纸团给编号，放到纸盒中，让白胜凯和贾思邈来摸号。
白胜凯笑道：“贾大夫，你来。”
贾思邈也没有客气，上前去摸了一个纸团，打开后，赫然是八号。

第138章 以“针”服人
这个患者是一个中年人，身体都是挺健壮的。
根据他的描述，是这样的情况，前几天晚上牙疼了一宿。好不容易睡着了，等到天亮了，又开始头疼，位置是在百会穴附近。他去诊所开了止痛药，吃了后，稍微减轻。可没有多久，又开始疼痛。这样反反复复，折腾得他连班儿都不能上了，痛苦不堪。
没办法，他特意在公司请了假，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在挂专家号的时候，让人给请过来。免费诊治、针灸？他自然是欣然同意。没想到，一下子就抽中了自己，他咧着嘴，还是挺高兴。
白胜凯问道：“贾大夫，是你先，还是我先？”
贾思邈微笑道：“我们应该先诊治一下患者是怎么样的症状，才好下针吧？”
白胜凯点点头，上去诊治了一下，然后退了回来。
贾思邈也上去了，把一根手指放到了那患者的脉门上。只是这一下，在场的那些大夫们就都震惊了。他们中，有好多都是西医大夫，但是也都明白，切脉是三根手指，怎么贾思邈用的是一根手指呢？
坐在张仁义身边的几个中医老大夫眼珠子都凸起来了，他们站起身子，十分激动，颤声道：“这……这是一指切脉术啊。”
“是啊，真的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一指切脉术，中医有希望了。”
“这个贾大夫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会一指切脉术呢？”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点，他的来历肯定是不简单。”
不说，这些中医大夫是怎么样的激动、又在议论什么，贾思邈神色淡定，把了好一会儿脉，又询问了一下，这才退了回来。
贾思邈微笑道：“白大夫，是你先上去针灸，还是我先？”
白胜凯胸有成足，大声道：“我先。”
不待贾思邈有什么反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上去，让那个患者坐稳。他的动作十分娴熟，取针，消毒，然后刺入了患者头顶的百会穴。他出针的速度极快，手指哆哆地颤抖着，就有点儿像是发报机那样，不断地刺入穴位。
静，很静。
在场的人都伸长了脖子，被白胜凯的这一手针法给吸引住了。那几个老中医大夫们不胜感慨，这就是吴中医派的独门绝技回风针法啊。回风，就是说行针的速度，又急又快又稳，这可是真功夫，不是说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突然，白胜凯拔针，立即针刺入阴陵泉穴，跟刚才一样的针法，又过去了几分钟，这才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那患者舒展着眉头，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好，那种疼痛感消失了。”
白胜凯笑道：“我保证让你痊愈。”
他又再次针取足三里穴、劳宫穴、内关穴、中脘穴，用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刚好是做了一个圆运动。等到忙完了这一切，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微有些喘息着，让那个患者站起来，活动两圈儿试试。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疼痛难忍，现在竟然不疼了。那患者笑着，来回地走动。看着他的这般模样，唐子瑜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儿，低声道：“贾哥，你怎么不先上去呀？这下，白胜凯把人给治好了，咱们亏大了。”
贾思邈倒是不急不缓，轻笑道：“子瑜，你默默数十个数，就会有奇迹发生。”
“什么奇迹？”
“你数数，不就知道了吗？”
唐子瑜还真是听话，一、二、三、四地就数了起来。
白胜凯很高兴，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得意道：“贾大夫，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患者让我给治好了，都没给你机会。怎么样？要不咱们再换一个患者怎么样？”
贾思邈微笑道：“你确定，治好了？”
“当然是治好……”
“十！”
唐子瑜刚刚吐出了第十个数字，那个患者突然间惨叫了一声，双手抱头，直接栽倒在了地上。这一幕，不在场的这些大夫、护士们都吓了一跳，就连唐子瑜都吓了一哆嗦，这是怎么个情况？难不成是自己使了妖法？关键是，不会啊，那……就是贾哥干的。
她看着贾思邈，眼神中就满是崇拜了，敢情贾哥还会妖法啊，真不是一般的牛气。
白胜凯也吓懵圈了，他连忙奔了上去，扶着那个患者坐下，急促道：“没事，没事，我再次给你针灸……”
跟刚才是一样，取针，消毒，再次用回风针法刺入了百会穴。这下，那个患者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感到特别的舒服，而是头疼、惨叫的声音更是加剧了。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白胜凯彻底傻眼了。
贾思邈几步窜了上来，在那个患者的手腕的脉搏上，抽打了两下，大喝道：“取三根针。”
唐子瑜的速度也不慢，立即将三根银针消毒，递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拨患者的胆经和膀胱经，调升降，然后，三针齐发穴，劳宫穴、内关穴。他的行针手法跟白胜凯的回风针法不一样，而是手指捻动着针尾，快速捻动着。
在场的那些老中医大夫，睁大着眼珠子，都被贾思邈的针法所吸引了，可他们愣是没有看出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针法。
中医，还有这种针法吗？
突然，贾思邈将三针拔出来，又接过唐子瑜地上的一根银针，刺入了患者的太溪穴，微笑道：“怎么样？现在，疼痛感消失了吧？是不是感觉，头部有些发热，就像是发烧一样？”
那患者连连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
贾思邈微笑着，再次拔针，又接过唐子瑜递上来的一根针，刺入了患者的人中穴，手指一样是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问道：“怎么样？还发烧吗？”
那患者惊喜道：“不烧了，我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头脑特别清醒。”
贾思邈拔针，交给了唐子瑜，唐子瑜收针，拿出湿巾给贾思邈擦手。这配合的真是默契啊，连贾思邈都觉得，他跟唐子瑜，还真像张兮兮说的那样，有点儿夫唱妇随的味道。
贾思邈微笑道：“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休息一下，看会不会再次发作。”
那患者使劲的点头，要他走，他也不会走啊。
在场的人，就这样看着那个患者，但是心头也都有一个疑问，甚至于包括白胜凯自己，第一，贾思邈用的是什么针法？第二，那个患者到底是什么病症？
张仁义问道：“白大夫，你怎么诊治的，跟我们说一下。”
白胜凯道：“我认为，患者是得了偏头痛的病症，用回风针法，是一定可以治好的。”
“那……为什么没有治好呢？”
“可能是这个患者的身体有些特殊。”
张仁义笑了笑，又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大夫，你怎么看？”
贾思邈笑道：“白大夫确诊的正确，这个患者确实是偏头痛，不过，还有点儿别的症状。”
这下，所有人都把脖子伸长了，都没有用他们去问，白胜凯就问道：“是什么症状？”
贾思邈道：“他是胆经堵塞得厉害，我刚才在下针的同时，还顺便疏通了一下他的胆经。如果他的头痛减轻了，或者是不再痛了，那也要坚持调理一个疗程，等到胆经完全疏通才行。我是在白大夫诊治的基础上，才能够治愈这个患者的。所以说，这是白大夫的功劳。”
这一句话，是真正把白胜凯给感动了。现场的这些人，在医学领域上都是有一定的造诣的。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明白，那是白胜凯没有治好，才会让贾思邈给根治的。换句话说，就算是没有白胜凯，贾思邈一样是可以治愈。
谁的医术更是厉害，还用明说吗？
白胜凯好一阵羞愧，瞅瞅人家贾思邈，年轻有为、谦虚好学、还不居功自傲，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啊。可自己呢？白胜凯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是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贾大夫的医术很厉害。”
“哗哗～～～”掌声雷动，这些大夫、护士们都是发自内心深处，对贾思邈庆贺。
白胜凯由衷的道：“贾大夫，之前是我不对，心存狭隘，嫉妒你，你别往心里去。”
贾思邈微笑道：“年轻气盛，很正常的事情嘛。医术，就是在切磋中提高的，我很愿意跟你交个朋友。”
“真……真的，你……你愿意跟我交朋友。”
“当然是真的。”
贾思邈道：“就算是白大夫看不起我，我也会死乞白赖地硬上了。”
白胜凯感动道：“我哪里会看不起呢，我……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不用你硬上，我主动配合。”
唐子瑜在旁边，横了他俩好几眼，敢情这是两个背背呀？什么又是硬上的，又是配合的，真是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她是打心眼儿里面佩服贾思邈，人家是以德服人，而贾哥呢？那是以针服人。
跟着他混，肯定是错不了。

第139章 敢情，我就是替代产品啊？
真正地让一个人佩服，不是让他口服，而是心服。
贾思邈对白胜凯以德报怨，就是因为白胜凯也是中医界中的一员。他的医术也不错，就是狂妄了点儿，如果能够脚踏实地的，肯定能够给中医做出一份贡献。
振兴中医事业，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办到的，而是需要千千万万个像白胜凯在这样的人，大家一起齐心努力才行。不说是别人，至少现在的白胜凯，是真的把贾思邈当做偶像一样了，打心眼儿里面的崇拜和佩服。
从第一人民医院中出来，曹彰和白胜凯都要请贾思邈晚上吃饭，贾思邈笑了笑道：“我还有挺多的事情要忙，这样吧，大家晚上去兮兮酒吧，我请客。”
白胜凯笑道：“曹大夫，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贾大夫可是大老板，那个兮兮酒吧就是他开的。”
这么厉害？难怪整天看不到贾思邈了，敢情人家是在忙着赚钱呢。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呀？过多的客气，反而会给人感觉太生疏了。当下，曹彰等人连声答应，晚上一定过去捧场，好好喝一杯。
坐到了车上，贾思邈才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唐子瑜还穿着粉色的护士装呢。这不是在医院中，不用这样吧？唐子瑜笑道：“我就是要穿着，让兮兮看看，还要上课，让班级的同学们看看。我现在都不敢去想，那得是怎么样的招风啊。”
这倒是启发了贾思邈，如果说，让唐子瑜和叶蓝秋、张兮兮都换上护士装在兮兮酒吧……哎呀，贾思邈一把抱住了唐子瑜，兴奋道：“太棒了，我终于是想到了一个点子。”
唐子瑜吓了一跳，连忙道：“贾哥，我跟你说啊，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人。虽然说吧，我对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小崇拜，可我早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什么呀？”
贾思邈笑道：“酒吧的生意突然间回落了吗？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那些侍女打扮一下，让她们穿上护士装、教师装、空姐服、警服……你说，这样得是怎么样吸引人？让这些顾客们，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男人，都有个征服的欲望，尤其是那些穿着制服的美女。这点，贾思邈是深有体会啊，他收藏的兰兰姐的表演，兰兰姐都是穿着制服的，那样才更是刺激。只不过，自从他梦到了那次沈君傲给他跳钢管舞，他就毅然决然地将兰兰姐的DVD光盘，砸烂了，丢尽了垃圾桶中。
人家，是正经的男人，就算是YY，也是YY沈君傲这样的霸王花。至于兰兰姐？还是让她去腐败东洋本土的那些男人吧。
唐子瑜道：“哦？你的这个想法，好像是挺不错的样子。”
“何止是不错啊，一定能行。等会儿，我去给陈母穴位注射，顺便跟陈宫商量一下，这个人才，该发挥出他的作用来了。”
“穴位注射？我跟你一起去。”
“呃，你去干什么呀？还是在冷饮店中帮忙吧。”
“我是你的御用小护士，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贾思邈就邪恶的笑了：“我去洗澡呢？”
唐子瑜的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哼哼道：“人家的意思是说，你给别人治病，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洗澡，谁稀罕看啊。”
“走。”
贾思邈启动了车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子瑜，你刚才说，你有了心上人，是谁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你是我的御用女人，我当然要……哦，是御用小护士，我当然要关心你了。你说，你要是让人给骗了心、骗了身，再哭哭啼啼地找我，让我情何以堪。”
“那……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可不能跟别人说。”
“行，我不说。”
“他是……罗道烈。”
“谁？”
贾思邈手一抖，车子差点儿撞到了路边的花坛上，赶紧将车子给停下了，吃惊道：“你……你说的罗道烈，是洪门的门主？”
唐子瑜道：“你认识他？”
贾思邈苦笑道：“我终于是明白了，唐门大小姐到底有多牛叉，连心上人都是这么霸道。那可是洪门的门主啊，在道儿上混的人，谁不知道他。”
唐子瑜眨动着美眸，紧盯着贾思邈，笑盈盈地道：“你吃醋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溜溜地味道呢？”
贾思邈撇嘴道：“切，我吃醋，真是搞笑。你跟罗道烈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唐子瑜就咯咯地笑道：“我说，我的心上人是罗道烈，可没有说，罗道烈的心上人是我呀？我这是暗恋，你明白不？不过呢，我暂时会给你当御用小护士的，咱们会朝夕相处在一起，就看你有没有魅力，吸引住我了。那样，我也许会用你来替代他。”
敢情，我就是替代产品啊？这话，还真是伤人啊。
贾思邈问道：“你跟罗道烈是怎么认识的？”
华夏国的南方是青帮的地盘，包括宝岛，都有青帮的势力。而在北方的势力，却是洪门，双方都彼此守着自己的地盘，从来没有踩过界。但是，在道儿上混的人都知道，洪门门主罗道烈和青帮头子叶枫寒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而在这个中间，蜀中唐门就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唐门地处巴蜀，自古就是兵家要地，更是洪门和青帮争夺的咽喉要道。洪门和青帮都想拉拢住蜀中唐门，一旦有了唐门的加入，自身的实力倍增。
不管是洪门南上，还是青帮北下，多等于是打开了咽喉要道，势不可挡。
不过，蜀中唐门是两不相帮，不管是罗道烈，还是叶枫寒，唐日月谁都不卖面子。而且，唐门是身处于巴蜀的十万大山中，遍地都是毒虫蛇蚁、瘴气，据说，还有阵法，想要入唐门，根本就不可能。这样，反而是让青帮和洪门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在这种形势下，在唐家呆着的唐子瑜，就算是想不认识罗道烈和叶枫寒都不能了。女孩子嘛，刚好是处于那种青春浪漫的年龄段儿，都幻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见得久了，她就暗恋上了罗道烈。
可是，这种事情，唐子瑜是万万不敢说的。
唐日月太过于霸道，更是从小就给唐子瑜和燕京徐家的徐北禅订婚了。在这种情况下，唐子瑜也是没辙，只能是说出国留学。等到了国外，她又立即乘飞机回到南江市，也不知道唐家人知道不知道，反正她愣是安然地度过了四年。
现在，在南江医科大学都快要毕业了。越是这样，唐子瑜就越是担心，她总要毕业，总要回国的吧？等到了那个时候，如果唐日月迫她嫁给徐北禅，她怎么办？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乘飞机从美国回来，她会当场发飙的缘故。
再看着唐子瑜，贾思邈的眼神中就满是叹息了，谁能想到这小丫头身上会有这样的事情啊？穷人家的姑娘，都羡慕着那些千金大小姐，瞅瞅人家，一个个穿金戴银的，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连个犹豫都没有。而那些千金小姐们，又何尝不羡慕穷人家的女儿？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爱的男人，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这才是幸福。
可是自己呢？连自己的亲生爹娘都没有见到过，是不是比唐子瑜更是可怜？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果然是不假。
贾思邈拍了拍唐子瑜的小肩膀，轻声道：“没事，不是还有我、兮兮、君傲吗？只要你不愿意嫁给徐北禅，没有人能勉强的了你。”
这一刻的唐子瑜，看着贾思邈，仿佛是找到了一个坚实的臂膀，感动道：“谢谢贾哥。”
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个男人默默地支持着。而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是有无数个美女支持着。虽然说，贾思邈对唐子瑜没有那种感觉，但是作为朋友，他能帮的，也一定不会犹豫。要是帮了她，她突然间一感动，要以身相许怎么办？
然后，贾思邈又自嘲的笑了，人家唐子瑜是唐日月的女儿，娶了她？要是没有得到唐日月的点头同意，一家上上下下连只小鸡崽儿都得让他给毒死。这样的老丈人，多可怕呀？这也是为什么，洪门和青帮不敢妄自对唐门下手的原因。
幸好是自己对唐子瑜没感觉，否则，这辈子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车子继续往南江医科大学行驶，但是车内的气息，却很是憋闷。贾思邈的心头没有了收服了白胜凯的那份喜悦，而唐子瑜对于这套粉色护士装，也没有了那份兴奋。
将音乐给打开了，咚咚的乐曲声响起，驱散了一些沉闷的气息，贾思邈笑道：“子瑜，我还不知道，你跟兮兮、君傲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住在一起的呢？说说。”
唐子瑜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蛋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兮兮和君傲是早就认识的，我跟兮兮认识的时候，才有意思……”

第140章 子午流注针法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想起了开心事，心境自然就好多了。
嗤！车子停在了兮兮冷饮店的门口。
唐子瑜跳下车，三两下来到了店中，却故意不去看张兮兮和叶蓝秋，而是直接往休息室走。张兮兮一看是个小护士，不禁一愣，就叫道：“嗨，你买什么呀……啊？是……是子瑜？”
唐子瑜来回转了两圈儿，笑道：“怎么样？我这身护士装还不错吧？”
张兮兮叫道：“何止是不错啊，我要是男人，我非包养了你不可。”
唐子瑜笑道：“我觉得，护士装就是为我设计的。”
每天跟张兮兮、唐子瑜在一起，叶蓝秋的心境也开朗了不少，笑道：“子瑜，你穿护士装真的很好看。”
“是吗？可是不敢跟你比，要是跟着兮兮比嘛……”
“跟我比怎么了？”
“那就是更比不了了。”
唐子瑜笑着，大声道：“贾哥的医术是真厉害啊，你们知道吗？刚才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他跟白胜凯切磋针灸，完胜。”
“啊？真的？”张兮兮和叶蓝秋都来劲儿了，急道：“赶紧跟我们说说。”
当下，唐子瑜就将贾思邈跟白胜凯斗医的那一幕，一丝不落地说了出来。贾思邈拿着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从休息中走出来，她真是说得眉飞色舞，以至于他催了几次，她都没同意。
必须得说完，哪能到半截就不说了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叶蓝秋和张兮兮都是听得振奋不已，真是后悔啊。还以为贾思邈把唐子瑜叫走，是去干什么了呢，敢情是去第一人民医院跟白胜凯斗医了呀？早知道这样，她俩也非在后面跟着不可。
终于是说完了，唐子瑜拿了瓶饮料，喝了两口，而张兮兮和叶蓝秋还有些意犹未尽。
张兮兮叫道：“贾哥，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必须要告诉我。”
“行。”贾思邈笑着，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问道：“蓝秋，你妈妈的腿怎么样了？”
叶蓝秋道：“很好，现在，两条腿都已经有知觉了。我相信，她不久就能站起来了。贾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呀，没事。”
叶蓝秋面颊微红，小声道：“贾老师，我……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贾思邈的心就是一跳，她不会是又提出要陪自己睡觉的事情吧？关键是，自己又解释不清楚，不能跟她说，帮助她是因为她的父亲叶河洛。毕竟，叶河洛是自己间接给害死的。这种事情，怎么都是个麻烦。
跟着叶蓝秋走到了一边，贾思邈竟然有些紧张了，问道：“是什么事儿啊？”
叶蓝秋道：“贾老师，在学校的这几年，我也努力学中医了。可是，在学校学的都是一些理论基础知识，你……能不能教我中医呀？我想学，我也要成为一名像你一样的大夫。”
“哦？是这事儿啊。”
“我知道这事儿挺为难的，每个中医大夫都有自己的绝活……”
“你想什么呢？”
贾思邈笑道：“中医有刮痧、推拿按摩、正骨、针灸等等，你想学什么？”
叶蓝秋道：“我想学针灸。”
“针灸？”
贾思邈道：“针灸可是一门大学问，必须是对于人体穴位等等都有一定的了解……”
叶蓝秋连忙道：“我研究过中医学，对于身体的穴位也都知道，就是针灸，没有多少的实战经验。不过，我相信，我肯定能行。”
贾家有一个铜铸人偶，人偶的周身都是铜的，但是在人体的穴位上，却是软体的。用针刺入穴位软体上，跟真正地刺入人体穴位的手感是一样的，这可是贾家的宝贝。只可惜，现在不是在岭南市，而贾思邈又没脸回去，否则，非将铜铸人偶拿过来给叶蓝秋，让她练针灸不可。
见贾思邈沉吟着，叶蓝秋以为贾思邈不同意，直接将袖子给拽起来了，紧咬着嘴唇道：“贾老师，你看，我一定能学会针灸的。”
“啊？这……这都是你自己扎的？你这是何苦呢。”
“贾老师，我对自己有信心，希望你能教我。”
贾思邈大吃了一惊，在叶蓝秋的胳膊上，有密密麻麻的针眼儿，都是她往日里自己针扎的。人，有这样恒心和毅力，还有什么是干不成的事情？贾思邈很激动，将随身携带着的药箱给打开了，手摸索了一下，一个药匣子弹出来了，里面有几本书。
他从中摸出了其中的一本，递给了叶蓝秋，笑道：“这是子午流注针法，在古籍《灵枢》上有记载，经脉流行不止，与天同度，与地同纪。子午，说的是时间，是地支中的第一数和第七数。流注是将人体的气血循环比做水流……说白了，子午流注针法，是以时间取穴的一种针法。”
“既然你知道人体穴位，再通过时间来算出血液流动的位置，施加以针灸，这个子午流注针法就算是练成了。这个针法，重要的不是怎么下针，而是对于人体穴位的了解、时间的计算。你回去研究研究这本书，要是有哪里不明白的地方，就请叫我，我给你解释。”
“谢谢贾老师。”
叶蓝秋退后了两步，双手抱着书，郑重地给贾思邈深施了一礼。
贾思邈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放在心上，任何人学医，他都会不遗余力地教导的。不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安。他又看了眼叶蓝秋，叫上了唐子瑜，上车去找陈宫了。
连续地诊治和推拿按摩，差不多都过去了有个把星期了。
陈母的腿已经有了明显地改善，陈宫是看在眼中，乐在心中。当贾思邈和唐子瑜过来，他赶紧迎上去，热情道：“贾少，你过来了。”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变往里走，边问道：“伯母，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陈母笑道：“好多了。每天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贾思邈笑道：“我跟陈宫是好兄弟，这都是小事儿。来，再给你穴位注射。”
现在，是轻车熟路了。贾思邈帮着陈母的穴位注射完毕，唐子瑜立即收拾干净，静静地站在他的一边，闲聊了一会儿，贾思邈和唐子瑜往出走。不过，在起身的刹那，他冲着陈宫使了个眼色。
陈宫是那么聪明的人，又哪里不明白。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的，他不相信贾思邈会那么好心，平白无故地帮她妈妈治疗腿伤。既然贾思邈不点破，他也就不说，他知道，总有一天，贾思邈会忍不住的。
这回，终于是来了吧？
陈宫跟陈母打了个招呼：“妈，我送他们。”
陈母就叫住了陈宫，语重心长的道：“儿呀，不管是你干什么事情，只要是你能跟着小贾，我放心。”
一愣，陈宫点点头，一直走到了楼下，这才问道：“贾思邈，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你是个人才，就想着这么碌碌无为的一辈子？”
陈宫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有什么就直说。只要是你帮我治愈了我妈妈的腿伤，让我干什么都行。”
贾思邈笑道：“没那么严重，我是正经人，也是干的正经生意。有一个酒吧，想让你帮我看着，出出主意什么的。不过，我的酒吧不涉猎黄、赌、毒，这点要跟你说明白。”
“就这么简单？”
“对，就是这么简单。”
“你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吧？”
贾思邈就乐了：“你知道干什么的，跟我有关系吗？我只要现在的你，我想你也不想一直这样碌碌无为的过日子吧？你放心，如果跟了我，要是发现我干了什么你瞧着不顺眼的事情，你随时都可以走，我绝不拦你。”
陈宫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想要将他给看穿。可惜的是，眼前的这个青年，眼眸如大海般深邃，他在青帮的时候，也见过不少人物，可像贾思邈这样的人，还真是第一次。从直觉上来说，他相信贾思邈说的话。
不过，他有些想不明白，既然贾思邈让他干的是正经事情，也没有必要花费这么大的心机吧？这对他来说，是大好的事情，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陈宫问道：“想要让我跟你干，行。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声，我在青帮的时候，跟着的老大程隆，一直想着让我再跟着他混。我没有同意，他要是知道我跟了你，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贾思邈笑道：“你看我，像是怕别人找麻烦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就选中了我？”
“我不是看中了你，我是看中了你的脑袋。我这样做，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也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怎么样？干不干？”
“干，这样的好事，我为什么不干呢？”
陈宫终于是笑了，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要说，程隆也对他不错，这要是他回去跟着程隆混，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可是，那是一个泥潭，不知道哪一天，他还会再次陷进去。而贾思邈不一样，贾思邈是第一个，拿他当人看的人。
这样的人，他跟着心甘情愿。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去上班。”

第141章 捆绑式的销售理念
酒吧想要赚钱，独特的装修风格是一方面，还要有一个定为标准和各种节目表演。
这个定为标准，就是看来酒吧的都是些什么消费群体，或是学生、商人、还是社会上的那些闲杂人员。根据消费的群体，来确定装修的风格，这才能够让顾客有一种舒适感。
把顾客留住了，就是各种节目表演和侍女的事情了。
节目表演，不是说，在台上唱唱歌、跳跳舞那么简单。那样，是太死板了，一天两天还行，时间久了，顾客们就却缺少了新鲜感。真正地拉拢到顾客，是跟他们做互动节目，划拳、掷骰子、拼酒等等，任何的一样小游戏都行。
这样，在互动间，那些侍女们也会赚到酒水钱，这比她们每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等到了晚上，陈宫如约来到了兮兮酒吧，张兮兮、唐子瑜和贾思邈跟在他的身边。他边走着，边指出各种不足来，每一点都说得头头是道的，让三人都打开了眼界。
张兮兮问道：“陈宫，那……依着你说，我们应该把酒吧定位在哪一块呢？”
陈宫道：“这年头，学生的钱是最好赚的。而贾少又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可以打出去广告，咱们的兮兮酒吧，是专门为学生准备的酒吧。在这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唐子瑜喃喃道：“这个，行倒是行，可是，那我们就要放弃那些社会上的人吗？他们也是相当有规模的消费群体。”
陈宫笑道：“很简单，这个酒吧不是有四层楼吗？一楼和二楼，是以社会上的这些人，为主要的消费群体。在风格上，可以搞得火爆、张狂有点儿，尽可能的刺激起他们的荷尔蒙，自然是可以大赚钱了。而在三楼、四楼，是以在校的学生为主。我们可以搞一个单独通道，直接到三楼，也可以在三楼的楼梯口，放两个人看守，想要到三楼往上的人，必须有学生证，否则，一律免入。”
这说得，真是头头是道啊！
贾思邈道：“陈宫，兮兮是酒吧的大老板，而你，就是二老板，想要做什么事情，不用跟我和兮兮打招呼，你自己就可以做主。每个月的工资，给你五万。这只是先期的，如果酒吧的生意好，还会再给你涨工资。”
陈宫也没有推辞，点头道：“行。”
贾思邈问道：“如果说，按照你刚才所说的法子，进行装修，估计要几天的时间？”
陈宫道：“酒吧的墙体什么的，这些主要的地方，我们都不要去动。要是装修，只是弄一些细节，最快也得半个月的时间。”
贾思邈笑道：“妥了，从明天开始，酒吧就暂停营业。陈宫，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你帮我把这个酒吧给装修好，需要钱啊，什么的，你直接跟兮兮联系，她都会给你的。”
张兮兮也知道，暂停营业半个月，是少赚钱了，但是一旦开张，就不是赚钱那么简单了，而是大赚钱。自从跟了贾思邈做生意，她仿佛是进入了全新的世界，总感觉自己之前搞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不花钱，又哪能赚钱呢？
看着张兮兮这么爽快的答应，唐子瑜盯着张兮兮看了又看的，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都有些不认识她了。都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一向小抠儿的张兮兮，竟然变得大方了，她都怀疑，是不是太阳从西北出来了。
陈宫点头道：“行，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
当下，几个人又上来过了一下，关于酒水，还有侍女等等的事情。
这两点也很是重要，酒水、冷饮、菜肴等等，这些东西，销售也是有一个理念性问题。没有用陈宫说，贾思邈微笑道：“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对酒水、冷饮等等的销售，会大幅度地提升。”
张兮兮和唐子瑜道：“赶紧说啊。”
“我问你，你们谁去旅行、游玩过？”
“都有啊。”
“那我问你一件事情，假设说，你们去凤凰古城去游玩，那儿有那么多的景致供你游览、欣赏，你们是怎么玩儿的？”
张兮兮道：“我是买的通票，直接全都搞定了。”
贾思邈笑道：“对，这种销售理念叫做捆绑式销售。假设说，两种商品，它们的销售价格分别是50和60块。消费者购买了这两种商品，就要花费110块。如果说，我们采用捆绑式的销售理念，那就可以将这两种商品捆绑在一起来销售了，降价10块，就收消费者100块。这样的话，就会刺激消费者，他们会认为，这样便宜啊，划算。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张兮兮眉飞色舞，叫道：“哎呀，我明白了。假设说，我们卖一件50块的商品，是赚十块钱，消费者很有可能是买这么一件商品，就不会去买那件60块的商品了。而我们将这两种商品捆绑在一起销售，虽然说是少了十块钱，但是顾客会觉得价格便宜，而我们，就算是那件60块的商品利润，也是在10块钱。这样算起来，我们总的利润是不变的，还是10块。”
唐子瑜笑道：“怎么会不变呢？东西卖的多了，你就可以去跟供货商压价，或者是提返点的问题，这样，自然而然地利润就上来了。”
贾思邈看着她俩，笑道：“行啊，你俩现在都是生意精了。”
唐子瑜还小小地拍了个马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贾哥这么久了，我们总也学了两手嘛。”
贾思邈大笑道：“好，你们两个厉害。”
这种捆绑式销售理念，在一些大超市内都随处可见。买一大包五连的方便面，上面用胶带绑了瓶矿泉水，或者是几包榨菜，一根儿火腿肠等等，这些都是捆绑式销售。看着是白送，实际上这就是一种促销手段。
如果说，将酒吧中的这些酒水、蜜饯、菜肴、冷饮等等都分类，面对不同的消费着，给予不同的捆绑。这样，会在一定程度内，极大地刺激顾客们的消费欲望。
人，都有一个心理，那就是占小便宜。
假设说，在超市中购物到了88块，再加1块钱，就送你一瓶洗手液，或者是洗衣粉、牙膏等等小商品。这样，你在进入超市后，就会盘算着，会不会达到88块。其实，在你购物满了88块的时候，商家早就已经将洗手液、牙膏等等小商品的钱都赚出来了。
还有到了138块，送10块钱超市购物券，还规定有日期购物限制。看着是白送，可商家才不会直接给你这10块钱，而是分成了两张，或者是三张，4块6块，3块3块4块，还不能同一天消费。
你说，你花不花吧？不花这购物券，丢掉了又可惜。要是花吧，就刚好是中了商家的这种捆绑式促销手段。那样，你就再买东西吧，上架赚的钱远远不止你手中的购物券价格了。
听贾思邈这么一说，不仅仅是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连陈宫都张大了嘴巴。
好半晌儿，陈宫才问道：“贾哥，你……你做生意比我还精通啊，还非要我过来干什么呀？”
贾思邈笑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个道理，你懂吧？再就是，我的事情太忙了，不可能老是在酒吧中。而你？是我认为的最合适人选。”
陈宫有些受宠若惊了，激动道：“贾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兮兮小姐失望的。”
“行了，你俩就别酸了。”
张兮兮摆摆手，问道：“那……关于酒吧中的侍女，还有那些促销小姐们，得找个人专门来训练她们呀。贾哥，陈宫，你们有这方面的人手吗？”
这个很重要，捆绑式销售理念再好，要是没有人推销，那也是白搭。
趁着装修的这半个月时间，将促销小姐们、侍女给培训好，省得再浪费时间。
贾思邈微笑道：“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我有最佳的人选。”
“谁？”
“于纯。”
“于纯？”张兮兮就是一愣，好像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却冷不丁的猛住了。
唐子瑜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哎呀，贾哥，你真是太有才了。要是让于纯老师来当这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她们的业绩肯定是直线飙升。”
张兮兮问道：“子瑜，于纯是谁呀？”
唐子瑜笑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呀，我们南江医科大学有两个漂亮的女老师，一个端庄、温柔，一个妖媚入骨。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身边有多少女人，于纯都是那种能够吸引住所有男人视线的男人。她……那才是女人呢，跟她比起来，我就觉得自己是小孩子了。”
张兮兮叫道：“哦，哦，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她还去咱们的兮兮冷饮店买过好多次的冷饮呢。只不过……贾哥，她怎么可能会听咱们的，培训那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呢？”
唐子瑜就乐了，满脸的坏笑：“贾哥，肯定是有她的办法了，没准儿，牺牲点儿什么色相，就把人家于纯老师给泡到手了。”
张兮兮憋着笑，很是郑重的道：“贾哥，那……这事儿就拜托你。男人，要懂得割舍，实在不行，该付出就付出吧，我和子瑜都支持你。”

第142章 从老娘胯下钻过去！
这种事情，还真让唐子瑜和张兮兮给说着了，贾思邈真的牺牲了色相。
唉，没办法啊，哪个男人摊上于纯那样的女人，能不被欺辱啊。
不过，男人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洗洗之后，还是处男，而于纯呢？随便怎么洗，还能把那层膜给洗的修复上？贾思邈摸着裤袋中的好几个硬币，就乐了。
他可是肩负着重大的使命来的，张兮兮和唐子瑜是极力地赞同。当下，他将她俩给送回到了贾家老宅，又把陈宫送回到了出租屋，自己驾驶着车子，往南江医科大学赶。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兮兮冷饮店早就已经关门。街道上冷清了许多，不过，在学校门口，还是有不少店面通宵达旦，二十四小时营业。学生，谁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出来？有好多学生晚上出去玩了，总要吃点东西吧？这些小吃部什么的，就是做这个生意的。
贾思邈给于纯拨打了电话，很是自然的问道：“想吃点什么吗？”
于纯的声音慵懒道：“人家都睡觉了。”
“那……我直接上去。”
“你带了硬币吗？”
“咳咳，带了好几个。”
于纯就乐了，问道：“你在哪儿呢？”
贾思邈道：“我在学校门口呢。”
“你等我，我出去。”
“我去公寓宿舍门口等你。”
这种感觉，怎么有点儿像是坠入爱河中的男女呢？每当学校的早、中、晚，要吃饭的时候，就会有一些男人，等在女生宿舍的楼下。之前，贾思邈都是看人家等了，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应该，是女生在楼下等自己才对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刚刚吸了两口，就见到于纯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里面是紫色的睡裙，外的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头发是用发卡，随意地一扎，这样是少了几分妩媚，而又多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傻住了。
她的睡裙是低胸的那种，胸前的波涛颤巍巍的，有大半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极其惹眼。而裙摆又比较低，距离膝盖有好大的一段距离，贾思邈都怀疑，她要是走动起来，随着裙摆的晃动，她的屁股都会露出来。
是，她的外套是可以遮挡，可贾思邈的心里就是不得劲儿。
于纯上前给贾思邈来了个拥抱，娇声道：“那天晚上，你不是说要过来找我的吗？怎么没来了呀？”
她的身上飘散着很好闻的馨香，那软绵绵、弹性十足的躯体，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一跳，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皱眉道：“你不会穿一件裤子呀？这样出去，那些男人的眼珠子还不掉下来才怪。”
于纯杏眼流波，手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滑动着，咯咯笑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呢，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吃什么醋啊。”
“男人啊，都是这样，原来你也不例外啊。”
“怎么样？”
“那就是……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穿得相对来说保守一些，却希望别的女人，穿得越少越好，越薄越好，对不对？”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不已：“你是研究医学的，还是研究心理学的？”
于纯笑道：“我是研究男人的！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穿成这样，我可以再去换一套。”
贾思邈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话是这么说，贾思邈却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拽了拽，惹得于纯又是一阵咯咯直笑。她趴在贾思邈的耳边，小声道：“人家里面穿丁字裤了。”
“啊？”
“也有打底裤。”
“你能不能不这么一惊一乍的呀？都得被你给吓死。”
要说吃东西，当然是去夜市了。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很快就来到了南江市小吃一条街。现在，都已经将近凌晨时分，小吃一条街的生意还是那么火爆。这儿的小吃价格不是很贵，却相当有特色，几乎是囊括了全国各地的小吃。
什么担担面、东北水饺、兰州拉面、云南过桥米线等等小吃，只要是你想吃到的，一般都有。也有很多富少、千金大小姐们来这儿吃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气氛。
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鱼肉混合的味道，还有烧烤、孜然粉的味道等等，这些都混合在了一起。闻不出来是什么，不要紧，只要是你在小吃一条街逛上一圈儿，保证是肚皮溜圆的出来。
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现在的于纯倒像是个小女生，抱着贾思邈的胳膊，蹦蹦跳跳的，什么都想吃两口。她倒是没什么变的呀？又是经历过了怎么样的生活？反正，贾思邈是搞不明白，是怎么样的环境，能造就出像于纯这样的百变狐狸精来。
突然，于纯停下脚步，笑道：“我要来一碗酸辣粉。”
贾思邈吃惊道：“啊？你都吃了好多了。”
于纯笑道：“咋的，你还舍不得呀？也太小抠儿了。”
“不是舍不得，我是不想花掉我的那几个硬币。”
“啊？”
于纯的小嘴儿就张成了“O”形，眼眸睁得老大，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然后，抱着他就亲了两口，咯咯笑道：“对，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太有味道了。”
看着周围人的目光，贾思邈整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更多的是骄傲，有这样的一个娇媚入骨的女人，哪个男人能不自豪啊？贾思邈笑道：“吃就吃，我可以给老板整钱，再多换几个硬币嘛。”
于纯就乐了，如小鸟依人般抱着贾思邈坐了下来。
跟她不同的是，贾思邈也有小鸟，但是他不依人。
这家的酸辣粉做的挺有味道，吃一口，酸中带着辣，哧溜哧溜地很过瘾。
贾思邈和于纯都是靠边坐着的，低头，边吃着边说笑着，根本就没有在意周围的人。突然间，贾思邈就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等到他抬起头，就见到四周已经围上来了十几个面相凶恶的人。
这又是什么来路啊？怎么连吃顿饭都吃不消停？
于纯喝了口汤，笑道：“找你的？”
贾思邈苦笑道：“是吧？也有可能是你太招蜂引蝶了。”
在南江市，对贾思邈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的人，倒是大有人在。霍恩觉、伏明远都能算上一号。可是，人家都是有身份、有品位的人，在这种地方，会对自己下狠手吗？应该是不会，至少是他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
那能是谁呢？贾思邈还真的想不到了，那只能是问问了：“你们是怎么个意思？要是饿了，坐下随便吃，我请客。”
“贾思邈，你没想到吧？还真是冤家路窄。”
从人群中跳出来了一个身材纤瘦，下巴稍尖，颧骨微微凸起的女人，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瘦高，戴着一副眼镜，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是斯文、帅气的青年。
他们正是陆剑飞和戴晴雯。
贾思邈就乐了，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这儿又碰到他们了？对于陆剑飞，他没有什么兴趣，这就是一个退役军人，吃里扒外、见异思迁、喜好攀高枝的男人。倒是对这个戴晴雯，他有了几分兴趣……千万不要误会，这个兴趣，不是这个性趣，戴晴雯是还挺耐看，也有几分女人味儿，可是跟于纯比起来，那是连小巫都谈不上。
不过，戴晴雯到底是怎么样的身份，怎么能让陆剑飞死心塌地的跟着，又能调动出这么多人来呢？只是一眼，贾思邈就看出来了，这十几个人，一个个的都不是善茬子，很有可能，手底下都见过血。
贾思邈就想不明白了，自己都是很少欺负人的，怎么还有些人偏偏送上门来，让自己欺负呢？他快速跟于纯说了一声，等会让打起来，她就跟在自己的身边，不要紧张和害怕。
于纯就笑了：“哦？这么说，他们真是冲着你来的呀？”
“是。”
“没事，揍他们就是了。”
“啊？”
贾思邈就吃了一惊，这女人敢情是还有暴力倾向啊？就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虐待狂，那样，自己可就惨喽。一想到滴蜡油、抽皮鞭，他也是有些哆嗦。
要说，戴晴雯的来历，比贾思邈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她老爹戴永胜是市城管局的局长，二叔戴永彪是青帮十大高手中铁战的左右手，跟程隆一起，道上人都称他俩为铁战的哼哈二将。
自从上次，遭受到了贾思邈等人的暴打，戴晴雯就在找贾思邈，这回，终于是逮到了机会。她没敢吭声，立即跟二叔戴永彪说，迅速找了十多个青帮弟子，哗啦啦地围了上来。上次你揍我？这次，我要连本大利的讨回来。
谁想到，人家贾思邈和那个妖媚的女人，仿佛是没有看到他们存在，竟然在那儿唠起嗑来了。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能不火啊？戴晴雯怒道：“贾思邈，这次，我看你还往哪儿跑？老娘今天就欺负你了，赶紧给老娘磕头认错，从老娘的胯下钻过去。”
她一脚踩在了椅子上，把大腿给劈开了。
贾思邈就懵了，于纯就乐了，陆剑飞脸色铁青，就傻眼了。

第143章 我是美女，我有鞭！
人家韩信忍受的胯下之辱，那是男人。可戴晴雯呢？这可是女人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呢？陆剑飞脸色铁青，当然是受不了了。不管怎么说，戴晴雯，也是他的女人，要是让别的男人，从她的胯下钻过去。你说，让他这个男人情何以堪啊。
而于纯乐了，是终于发现，竟然还有比自己还彪悍的女人了。
贾思邈懵了，你说，他能不懵吗？任何一个男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情况下，都非懵不可。他看着戴晴雯，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她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借机跟套近乎啊？那自己，只能是跟她说一声不好意思了。
哥，不是你盘中的菜。
贾思邈问道：“戴晴雯，你是不是想捉活的呀？”
一愣，戴晴雯哼道：“活的？这次非废了你不可。”
“那我就放心了。”贾思邈拍了拍胸膛，一颗心终于是落了地。
“啊？”这些人，包括于纯在内，都不明白贾思邈这是什么意思，人家要废掉你了，你怎么还放心了？要说，能不放心吗？贾思邈看着戴晴雯的架势，还以为要将自己给活捉了，然后抓回去，搞什么滴蜡油、皮鞭沾凉水的勾当，那他男人的尊严都荡然无存了。
在这种选择下，他宁愿去选择死！
戴晴雯的脸涨得通红，恼羞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上啊，废了他。”
那几个人就冲了上来，贾思邈还没等动，于纯已经抓着酒瓶子，上去就是一下子，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给拍倒了。然后，她又将剩下的半截玻璃碴子，插进了又一人的小腹，跟着就是一脚，将那人给踹翻了，笑道：“好久没打架了，真是过瘾啊。”
贾思邈就有些傻眼了，敢情这丫头还会功夫啊？不过，想想也没什么，身为阴癸医派的女弟子，又有几个不会功夫的呢？胡媚儿不也是一样，功夫很不错嘛。当然了，于纯的功夫更不错，床上功夫就更更不错了。
她都动手开打了，身为一个大男人的贾思邈更是不甘落后，抓起了桌子，直接拍了下去。啪嚓！冲上来的一个青帮弟子，让他直接就给砸翻在地上。然后，贾思邈飞身而上，对着这些青帮弟子，就扑了上去。
噼噼啪啪！桌子翻了，椅子倒了，这家卖酸辣粉的店老板，还有旁边的几家店主傻眼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店铺被毁，也不敢吱一声。否则，那大拳头，脚丫子，很有可能就招呼到他们的身上。
店铺被砸了，大不了花钱再重新换新的。这要是白白的挨了一顿胖揍，在医院中躺几天，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戴晴雯和陆剑飞都没有想到，贾思邈和那个女人会这么骁勇，两个人都没有联合到一处，而是独自作战，竟然将这十几个青帮弟子，给放倒了好几个。这让戴晴雯很是恼火，她直接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叱喝道：“抄家伙，砍了他们。”
剩下的七、八个青帮弟子，也有些扛不住了，听到了戴晴雯的话，他们纷纷拽出了片刀，对着贾思邈和于纯就呼啸地劈杀了上来。贾思邈担心于纯会受到伤害，手上已经戴了鬼手套，就往她的身边靠拢。
啪！一把扣住了劈过来的片刀，贾思邈反手一拽，将片刀给抢夺过来，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那人腾空飞出去了几米远，撞翻了桌子、椅子，这才摔落下来。他想爬起来，直感到筋骨疼痛欲裂，愣是挣扎不起来了。
贾思邈反手将刀丢给了于纯，大声道：“拿着刀。”
于纯咯咯笑道：“我是美女，哪能用刀呢？我有鞭。”
“鞭？什么鞭啊？”
“软鞭。”
她把手探到了腰间，就抽出了一条软鞭，敢情她往日里都是将这条软鞭当做腰带和装饰品来使用了。这条软鞭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如五彩斑斓的毒蛇，相当惹眼。而在鞭头的那一端，却是尖尖的，相当锋利。
啪！软鞭直接抽中了一把片刀，于纯的手腕一甩，握着刀的人往前踉踉跄跄的抢走了几步，她的手中又多了一把匕首，对着他的手腕就滑了一下。嗤！鲜血飞射出来，那人惨叫着，手捂着手腕，不住地倒退脚步。
而于纯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软鞭挥舞起来，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方圆几米内，都休想有人靠近，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这是狐狸精啊，还是妖女啊？
贾思邈又踹翻了一个人，迈步向着戴晴雯和陆剑飞扑了上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要是将戴晴雯给擒下了，这些人的攻势，自然是迎刃而解。
有两个人扑了上来，挥刀劈向了贾思邈，可他的手臂刚刚扬起来，就让于纯的软鞭给缠住了。跟着一拽，那人当场摔倒在了地上。贾思邈上去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而另一个人的刀也终于是劈了上来。
贾思邈连看都没看，脚下一磕，脚尖一挑，一把片刀从地上飞起来，直接劈中了那人的胳膊。当啷！那人的刀掉落在地上，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吓得呆住，愣是不敢往前走了。
嗖！陆剑飞窜上来，横身挡住了戴晴雯，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贾思邈的脑袋。
贾思邈微一缩身，脚步欺身而上，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往后一拽，跟着肩膀狠狠地撞了上去。陆剑飞就像是撞到了炮弹上，直接倒飞着摔了出去。
“剑飞。”戴晴雯花容失色，正要上去救陆剑飞，就感到胳膊一紧，已经让贾思邈给扣住了手腕，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上，大喝道：“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宰了她。”
青帮弟子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四处一片狼藉。
剩下的几个人，也都是心神俱丧、斗志全无。整个江南、包括宝岛都是青帮的天下，有不少小混混都以加入青帮为骄傲。一旦入了青帮，他们就像是在脑门儿上贴上了标签，连走路都是横着走了。
谁敢招惹他们？就算是霍恩觉、秦破军、商甲舟等人，都要掂量一下。可是如今呢？这些飞扬跋扈的青帮弟子，竟然让人给揍了，揍得鼻口窜血。还打，怎么打呀？他们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又看到戴晴雯让人给控制住，都干净停手了。
这可是个台阶，再不下的话……他们非趴在地上，找牙齿不可。
戴晴雯咬牙道：“上，都给我上。贾思邈，除非是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几个青帮弟子，再次围了上来。
贾思邈皱眉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是女人，我跟你又没有杀妻夺子之恨，你至于这样吗？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咱们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戴晴雯冷笑道：“算了？你做梦。”
“那你想怎么样？”
“杀了你。”
她瞪着围上来的几个青帮弟子，怒道：“上，给我杀了他。”
贾思邈道：“你别迫我，让他们多退下。”
“休想。”
嗤！贾思邈一把抓住了她的袖子，直接将她的衬衫袖子给撕碎了，露出了如莲藕般洁白的手臂。这一刻，戴晴雯和周围的人都傻眼了，这男人，也太爷们儿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把人家女人的衣服给撕开了。
贾思邈淡淡道：“让他们退下。”
戴晴雯咬着嘴唇，只是狠狠地等着贾思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手指用力，咔哧！将她的衬衫领口往下，都给扯碎了。这下，那白皙的肌肤，还有红色的内衣，全都暴露在了这些人的眼中。他们的眼珠子都直了，真希望戴晴雯能够再扛下去，那样……他们没准儿就能大饱眼福，什么都看到了。
这下，戴晴雯算是见到狠的了，贾思邈是没有往下说，但是言下之意很明确，你要是再不让那些青帮弟子退下，他就一件一件地撕扯。这么热的天气，一个人的身上，又能有几件衣服啊？估计没多会儿的工夫，她就得全身光溜溜地，站在这儿，任人展览了。
她紧咬着嘴唇，咬牙道：“好，贾思邈，我记住你了。你们，都给我退下。”
贾思邈笑道：“记住我了，倒是不怕，就是怕你爱上我了。我还是那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是扒光了你上衣这么简单了。”
“你……”
“我怎么了，我这是正当防卫。”
贾思邈淡淡道：“拿出两千块钱来，赔偿这几家店铺的损失。”
戴晴雯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接过陆剑飞递上来的外套，裹在身上，怒道：“为什么要让我来补偿他们的损失？是你打烂的好不好？”
“我在那儿吃东西，是你来主动挑衅的。要不然，又哪能发生这些事情？”
贾思邈冲着于纯笑了笑，于纯立即上来，抱住了他的胳膊。她的软鞭早就收起来了，嫣然一笑，颠倒众生。
走了！

第144章 还有比于纯更“纯”的女人吗？
贾思邈和于纯走了，就剩下了戴晴雯和陆剑飞，还有那十几个哼哼呀呀的青帮弟子。
那店老板仗着胆子，小心道：“小姐，可以……把赔偿给我们吗？”
“赔你妈的。”
戴晴雯早就满腔怒火了，这店老板竟然还真敢上前来，上去一脚将他给踹翻了，骂道：“老头子，我看你这是在找死。”
陆剑飞皱眉道：“晴雯，你……人家一个老人家，你怎么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戴晴雯叫道：“我就是打他了，你又能怎么样？”
陆剑飞盯着戴晴雯，终于是抵挡不住她的眼神，弯下腰，将那店老板给扶起来了，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那店老板。这一幕，看得戴晴雯更是恼火，她倒是不在乎这点儿钱，而是这个事儿，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戴晴雯怒道：“陆剑飞，你是不是跟我过不去？偏要跟我对着干？”
“没有。”
“给我滚过来。”
陆剑飞的嘴角抽搐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戴晴雯甩手给了陆剑飞一个耳光，骂道：“你也就是我养的小白脸，别以为自己怎么样。要是再有下次，休怪老娘不客气。我们走！”
戴晴雯连理都没理陆剑飞，扭头就走。
那十几个青帮弟子，互相搀扶着，紧跟其后。
陆剑飞紧攥着拳头，盯着戴晴雯的背影看了又看的，终于还是跟了上去。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付出太多了。但是，在华东军区，他是跟沈君傲一起入伍的，可没到一年，他就退伍回来了，因为他的老爹病重，生命垂危。
熬了几个月，老爹还是去世了。
他母亲悲伤过度，双目失明。他……不跟着戴晴雯能行吗？没有钱，他怎么来养活自己的老母亲，又怎么给她眼睛？现在，她玩够了，就像甩了自己，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陆剑飞狠狠地盯着戴晴雯，谁也不知道他的脑子中想着的是什么。
走了一段距离，戴晴雯终于是停下脚步，回头道：“剑飞，刚才……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打你，让你下不来台。”
陆剑飞摇头道：“没事，你刚才不是也在气头儿上嘛。怎么样？贾思邈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
一提起贾思邈，戴晴雯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你瞅瞅人家贾思邈，功夫又好，又有情调，还那么帅气，再瞅瞅陆剑飞呢？怎么瞅着都像是一个没用的小白脸。
她就不明白了，上次跟着贾思邈的是三个美女，怎么这次又换了一个呀？他……怎么就不换成自己呢？人的嫉妒心很可怕，而女人的嫉妒心，就更是可怕了。戴晴雯从小娇生惯养，什么东西她都是要最好的。她要是得不到，宁可是毁掉，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这种心理，就有几分扭曲了。
戴晴雯咬牙道：“贾思邈敢这么欺辱我，一定要将这个场子找回来。走，我们去找我爹。”
陆剑飞问道：“不是去找二叔吗？”
戴晴雯道：“这个急什么？咱们黑白两道一起下手，非让贾思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现在的世道，苛政猛于虎也，而城管，猛于苛政也。而戴晴雯的老爹戴永胜，就是城管局的局长，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贾思邈。
我揍你，我还是理直气壮，师出有名！
谁想到，回到了家中，戴永胜根本就没在家，这让戴晴雯有些郁闷。她洗过澡，陆剑飞就很是积极地，跟她滚到了床上。
“啊，剑飞，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劲儿啊。”
“爽吗？”
“爽……嗨，你关灯干什么呀？”
“这样，不是更有激情吗？”
刚才，你不是打老子吗？这回，老子就使劲骑你，看谁更狠。关上灯，看不到你的脸，他就可以尽情地幻想，你就是沈君傲。因为，一想到她，他就特别地亢奋，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男人，就是这点好，灯一关，什么也看不到，想是谁，就是谁。而戴晴雯又哪里知道啊？她如八爪鱼一般，缠绕着陆剑飞的身子，完全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癫狂中。
而现在的贾思邈和于纯，已经汗水淋漓，全身瘫软在了床上。于纯头枕着贾思邈的胳膊，她的娇躯笼罩着薄薄的嫣红，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静静地享受着这只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
练有《素女心经》的女人，真是不一般啊。
贾思邈在美国呆了一年，跟那些外国妞亲热过，也没有跟于纯一个人过瘾。她能够焕发起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每次都像是第一次那样，让你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感。这种感觉，对男人来说，充满着成就。
之前算是互相利用，可是渐渐地，二人的心中都有了对方的存在。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是有感情的动物，相处的久了，自然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贾思邈轻轻抚摸着她的粉背，轻声道：“于纯，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于纯就笑了：“行，是不是再来一次，我答应你。”
贾思邈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别看她的嘴上这样说，其实在骨子里面远远没有她说的这样风骚。因为她知道，贾思邈肯定是不会这么快就来第二次的，这也有可能是跟她的出身有关，从阴癸医派出来的女人，又修炼有媚术和素女心经，浑身上下都荡漾着媚劲儿。
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这点，贾思邈就是深有体会，否则，他又哪能遭受到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联手的陷害呢？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就将兮兮酒吧的事情跟她说了说，笑道：“现在，我已经将酒吧交给陈宫了，让他来给装修。关键是那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我想让你来培训她们，教她们几手媚术。那样，酒吧的销售量肯定会暴增。”
于纯眼眸就放光了，咯咯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来训练出一批妖女？”
“咳咳，什么是妖女啊？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现在，像你这样纯洁的女孩子不多了。”
“那是当然了，没看我的名字都带个‘纯’字吗？”
于纯昂着脸蛋，笑道：“亲我一下，我看感觉怎么样，兴许我就答应了。”
“这女人，拿她真是没辙啊。”贾思邈翻身将她给骑在了身下，狠狠地来了个热吻，直到她的呼吸都要窒息了，这才算是放过她。
要说，培养出一批像于纯那样的风骚妩媚的女人，得是怎么样的厉害？都不用干别的了，单单只是一个媚眼儿、一个轻佻的动作，就能让那些顾客们，乖乖地将钱掏出来了。贾思邈是越想越激动，搂着她禁不住更是激情澎湃。
明天，就带着于纯去兮兮酒吧，让她跟张兮兮一起，对那些女孩子进行培训。相信，等到半个月之后，那生意……肯定是暴涨，有可能会达到碧海云天那样的地步吧。
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贾思邈醒来，还是被电话给吵醒的。他摸了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按了接通键：“喂，哪位？”
“贾思邈，你跑哪儿去了？我都跟你说了，今天上午十点钟，要给华东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朱越超做手术，你人呢？”
“啊？现在几点了？”
“都已经九点多了，市内的那些中西医专家们，都齐聚我们第一人民医院，正在开会研讨着，就差你了。”
“那个……我现在就过去。”
贾思邈揉了揉太阳穴，都是昨天跟于纯搞的太激烈了。而在他接电话的时候，于纯已经跳到了地上，她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小媳妇，立即给贾思邈穿衣服，又帮忙将鞋子给弄好。这样的女人，还真是难得啊。
贾思邈顾不上吃饭，让于纯抽空给张兮兮打电话，让她俩单独联系就行。他也立即给唐子瑜打电话，俩人好一起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唐子瑜道：“我已经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了，等你呢。”
贾思邈真是羞愧啊，敢情这些人都各就各位了，就剩下自己了。他赶紧从于纯的家中奔了出来，去取车。
当他走到车前，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贾叔叔好。”
一愣，贾思邈就看到玲玲正蹲在车边，望着自己，而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正是吴清月。
贾思邈笑道：“哦，是玲玲呀，今天没去上课吗？”
“今天是周六啊，我们休息。”
“这样啊。”
贾思邈过去，摸了摸玲玲的头发，冲着吴清月笑道：“那个……是这样的，我是过来给叶母治疗腿伤的。”
吴清月随口问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呀？”
贾思邈笑道：“挺早的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跳上车，贾思邈就看到不远处，叶母在推着轮椅，走动着，整个人就傻住了。
吴清月走过去，推着叶母。
玲玲冲着贾思邈刮了刮脸蛋，对着小嘴道：“妈妈说，讲谎话的人，不是好孩子。”

第145章 我不是专家，就是一个小大夫
人啊，还是要诚实点好。一个谎话，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
贾思邈觉得，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当时也没有去想那么多，就将车子停在了公寓宿舍的楼下。这栋公寓宿舍，贾思邈认识的只有三家，那就是于纯、叶蓝秋、吴清月。他不是来找吴清月的，而叶母又跟吴清月在一起，贾思邈的谎言直接就被拆穿。
连玲玲都看出来了，聪慧如吴清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偏偏贾思邈还去说谎，这等于是不打自招，说明他跟于纯有一腿，昨天晚上就在那儿过的夜。
唉，女人啊，你们为什么都是这么聪明呢？
贾思邈的脸火辣辣的，都不敢去看玲玲，更不敢去看远处的吴清月和叶母，赶紧驾驶着车子逃掉了。等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白胜凯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贾大夫，你怎么才过来呀？赶紧跟我走，我在这儿都等你半天了。”
“会议室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嗨，我没有资格进去啊。”
白胜凯走在前面，很快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口。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敲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大会议桌。围着会议桌的，有三十多个中西医专家医师，他们都穿着白大褂，看年纪，最年轻的都得在五十开外了。空气中很是沉闷，没有人说话，静，很静。所以，尽管贾思邈敲门的声音不是很大，又是蹑手蹑脚地进来的，还是立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这么多眼睛，都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这让他很不好意思，压力很大。
如果在座都是美女，倒是没有什么。贾思邈会用他的那种招牌式的笑容，将她们都给迷倒。只可惜，在座的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们。你说，让贾思邈怎么办？他要是将他们给迷？就是有那样的杀伤力，他也不会去做。
他是有礼貌的青年，知道尊老爱幼，在这些老人的面前，要低调，太轻佻了反而会给人觉都不踏实。所以，他只是微弯着腰，冲着他们笑了笑，然后就向着一边的空座走了过去。
谁想到，一个老大夫喝道：“你是什么人？进来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在开会吗？”
人家都是老前辈，自己一个后学末进，理应尊敬人家。
贾思邈连忙道：“那个……我也是一名大夫，是代表着第一人民医院来参加会议的。”
“你，来参加会议的？”这些人都是一愣，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
“是，我是来参加会议的，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坐到了座位上。而旁边，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老大夫宁柏，赶紧拉着贾思邈坐下，笑道：“对，对，小贾是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
不用问了，这肯定是托关系、走后门儿进来的。他们就不明白了，张仁义身为院长，怎么能办事儿这么没有分寸呢？人家是华东军区的人，是得罪了得的吗？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杀头的危险。
贾思邈奇怪，怎么没有看到张仁义呢？
宁柏低声道：“张院长让军区的人给叫走了，咱们还是先商讨怎么样给那个受伤的军人做出一个手术方案吧。”
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份关于朱越超的诊断资料。不过，贾思邈是后来的，倒是没有。宁柏就将手中的那份资料给他了。贾思邈在这儿静静地翻看着，由于他的到来，现场沉闷的气氛也终于是被打破，这些中西医专家医师们，纷纷讨论起来。
其实，在贾思邈来之前，他们早就已经讨论了，就是没有什么手术方案。因为，这个军人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弹片卡在了脊柱缝隙中，压迫着动脉血管，稍微不小心，就会引发大出血，那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是那样，还不如不吱声了。一旦强出头，手术失败，那些虎狼军人还不把他们拉出去枪毙才怪。这也是为什么，当贾思邈走进来，气氛会这么沉闷。再次议论，也是一样的结果，都是光动嘴皮子，没有一个拿出实质性的方案。
坐在正对门位置的，是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一个西医老专家，这人叫做赵志章。他的医术相当厉害，人称“一把刀”，说他给人做手术相当厉害。只要是一把手术刀，没有是他完成不了的手术。
他，也是这次会议的组长。
一直都没有拿出可行的方案，赵志章的心里也着急，还有些恼火。当他看到了贾思邈，在那儿人模狗样的，翻看着资料，火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喝道：“那个什么贾大夫，你是中医还是西医大夫？”
贾思邈还在翻看着资料，现场有这么闹哄哄的，也没有听到赵志章在说话。
这让赵志章就更是恼火了，这是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啊？他敲了敲桌子，现场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他手指着贾思邈，喝道：“你，给我站起来。”
宁柏赶紧捅咕了贾思邈一下，低声道：“小贾，赶紧起来呀，人家赵专家叫你呢。”
在每个大夫的胸襟上都要号牌，上面标注有他来自哪个医院，又是什么级别的中西医师。这样，防止认错，大家互相交谈起来也方便。
贾思邈赶紧站起身子，拘谨道：“赵专家，有什么事情吗？”
赵志章盯着贾思邈的胸牌看了看，问道：“你是中医专家？”
贾思邈摇头道：“我不是专家，是刚刚加入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在科研组上班。”
这他妈的是在搞什么？一个科研组的小大夫，来这儿……这不是瞎胡闹吗？赵志章脸阴沉着，冷声道：“这次，我们主要是给那个军人做手术，你一个中医大夫来干什么？出去！别耽误我们在这儿商讨手术方案。”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油锅中，立即就炸锅了。
本来，这些中西医大夫们就都不对付，彼此看谁都不顺眼。这下可倒好，赵志章这明显是指桑骂槐呀？是，贾思邈是医术是不行，可他毕竟也是中医队伍中的一员。赵志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明显是说在场的这些中医大夫们都不应该坐在这儿。
宁柏和几个中医大夫全都站起身子，皱眉道：“赵专家，你这样说，有些太过分了吧？每个医院都可以派两个大夫过来，说好了，是中西医都可以。你这么说，是我们中医不如你们西医了呗？”
其实，赵志章还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一直拿不到可行的收拾方案，心里着急。然后，他又瞅着贾思邈，心里很是不爽，在场的这么多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大夫，而贾思邈呢？一瞅就是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对于这种人，他是打心眼儿里面看不上。
有火气，不往他的身上撒，还往谁的身上撒啊？谁想到，这些中医大夫们这么敏感，纷纷将矛头对准了自己，这让赵志章就更是恼火了，冷笑道：“我不是说，你们中医不如我们，而是现在要做的是手术，你们中医行吗？”
中医，做手术，真的行吗？
华夏国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在古代，华佗就是用麻沸散给人麻醉，然后做手术。关云长刮骨疗伤、又要给曹操做开颅手术，这些，难道不是中医的外科手术吗？只不过是自从西医如潮水般涌入到了华夏国，又有大量的医疗器械，中医的手术才会慢慢地减少，但是不等于说，中医就做不了外科手术。
宁柏等几个中医老大夫们很激动，喝道：“我们中医怎么就不行了，你行，你怎么拿不出手术方案来，还在这儿瞎吵吵啊？”
“你不是一把刀吗？有本事，你自己去亲自动刀，给那个军人做手术啊？”
赵志章哼道：“我做手术，自然会去做，还用你们教我吗？”
那些西医大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纷纷站起来，声援赵志章，双方立即展开了激烈的唇枪舌战。这种场面，真是蔚为壮观，谁能想到，他们说得这么激烈，却不是为了研讨手术方案，而是在互相斗口。
贾思邈看得直摇头，怎么会这样呢？这些中西医大夫们，一个个就跟泼妇骂街似的，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这还看个屁啊？贾思邈转身就往出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张仁义和罗刚，还有几个军人走了进来。
罗刚喝道：“你们研究了有一个来小时了，有没有拿出手术方案呢？”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瞬间鸦雀无声。
罗刚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冷声道：“你们是南江市最好的中西医专家医师了，难道说，连个手术方案都拿不出吗？”然后，他手指着一个大夫，喝道：“你，站起来说说。”
那大夫吓得一哆嗦，差点儿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倒在地上，颤声道：“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采用保守治疗，把血袋给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废话。”
罗刚瞪着眼珠子，骂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要完整的、有效的，可以将我的兄弟给治好的手术方案。”

第146章 我，亲自动刀
罗刚是什么人，张仁义跟贾思邈说过，那可是华东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队长。沈君傲也是狼牙特种大队的特种兵，就是不知道她和罗刚认识不认识。
狼牙，那得是怎么样的存在？那些入伍的士兵们，都已加入狼牙为骄傲。贾思邈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在这样一支铁血的队伍中，为什么沈君傲会从中退出来呢。
罗刚的眼睛如刀子，在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们都不自觉地垂下了头。最终，他把目光落到了赵志章的身上，问道：“赵专家，你拿出手术方案了吗？”
赵志章的脸色微变，这人是真狡诈啊，直接把责任推给了贾思邈，恼羞道：“本来，我们大家伙商讨手术方案，积极性很高，气氛也挺不错的。可是……”伸手一指贾思邈，又喝道：“都是让这个小大夫给搅和了。”
罗刚问道：“是这样吗？”
那些西医大夫们自然是支持赵志章，让贾思邈失望的是，这些中医大夫们，包括宁柏在内，他们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也全都低垂下了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们不想出头，更是不敢出头，没准儿就挨枪子儿了。
而贾思邈的出现，恰好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他们就干脆趁势而下，将贾思邈给推出去算了。反正，都得有一个人来当替死鬼。这个年轻人也是活该倒霉，谁让他最后进来的了？
罗刚紧盯着贾思邈，冷声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给我拿下。”
上去了两个士兵，直接将枪口对准了贾思邈。
本来就紧张的气氛，这下更是紧绷成了一股弦儿。这些中西医大夫们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都不免暗暗庆幸，幸好是有这个姓贾的傻小子过来，要不然，没准儿枪口指着的就是自己了。
张仁义不知道会议室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当然不希望贾思邈受到伤害，赶紧道：“罗长官，这人是我们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是过来参加会议的。”
“他，是大夫？”看着贾思邈年轻，罗刚也不太相信。
这让贾思邈就有些不爽，怎么个意思啊，怎么矛头都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皱了皱眉头，大声道：“对，我是大夫。”
罗刚哼道：“那……你给我拿出一个手术方案来。”
贾思邈道：“刚才我翻看了这个伤者的资料，这个伤者的手术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这个弹片的位置，恰好是卡在了脊椎缝隙间，压迫着动脉血管，旁边，还有许多细微的毛细血管。如果要动手术，就算是再高明的大夫，都不可能确保，不割破血管。一旦血管爆裂，血液瞬间大量流失，就算是输血都供应不上。所以，这个手术的难度相当大。”
这些问题，不用贾思邈说，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
罗刚问道：“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伤势，我只是想知道，怎么让他恢复如初。”
这才是最为至关重要的问题，在场的人又是一紧张。刚才，他们可都是对贾思邈落井下石了，尤其是赵志章。如果贾思邈一句话，说是他们中的谁谁谁能行，那他们就是非摊事儿不可。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竟然笑了：“我能治。”
“什么？”
在场的人都大吃了一惊，包括张仁义和罗刚等人在内，他们的嘴巴都张得老大，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这种事情，也是随便开玩笑的吗？那是要掉脑袋的。
张仁义赶紧道：“小贾，你确定？在场这么多专家医师呢，你跟他们研究研究再说。”
贾思邈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就算是跟他们研究，也研究不出个子午卯酉来。所以，还是干脆别研究了，我亲自动刀。”
罗刚盯着贾思邈的胸前的工号牌看了又看的，问道：“你叫做贾思邈？”
“对。”
“你可知道军中无戏言？”
“我知道。”
“朱越超是我的兄弟，你要是治不了他，我就枪毙了你。”
“好。”
贾思邈的这番镇定自若，反而让罗刚的心里有了底，他是不知道这个青年到底是有什么本事。但是，他的敢作敢为，确实是比那些畏手畏脚的老中西医大夫们强上许多。但愿，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罗刚大喝道：“好，我就让你亲自动刀。说吧，都需要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贾思邈淡淡道：“我需要一个助手，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了。”
“什么？”在场的人，又是一惊。这个青年，还真是狂得没边了，真怀疑他做没做过手术呀？做手术，需要各种东西，什么麻醉、手术刀、血袋等等好多东西。而贾思邈，竟然什么都不需要，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罗刚问道：“你确定？”
“确定。”
“好，那你需要谁当助手，就去挑选吧。”
贾思邈点点头，就围着会议桌走呀，走呀。他的动作很慢，嘴角微微上扬，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睛在这些人的脸上瞄来瞄去的。他们好一阵心虚，贾思邈的眼光落到谁的脸上，谁就赶紧低垂下了头。
他们是真怕啊，贾思邈会突然手指着自己，将他们给点出来。这种事情，是开玩笑的吗？这小子脑袋瓜子有问题，他们可不想跟着犯浑。人，只有一个的脑袋，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最担心的，其实是赵志章，他的心突突地跳着，是真怕啊。
突然，贾思邈停下了脚步，笑道：“赵专家，你可是咱们市里外科的一把刀啊，手术肯定是特别厉害吧。”
赵志章的心差点儿从口腔中蹿跳出来，连忙道：“我……嘿，那也就是外人瞎叫的，哪有什么真本事啊。”
周围的这些大夫们，对赵志章好一顿鄙视。为了不出头，连自己的名声都甘愿毁掉，这种人，还是人吗？贾思邈笑了笑，终于是擦着赵志章的身子走了过去。汗水，顺着赵志章的额头滴淌下来，他刚要擦拭，贾思邈当啷又来了一句：“赵专家……”
“啊？”赵志章的心一突突，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贾思邈道：“赵专家，你别激动，我是跟你说一声，我不选你。”
赵志章心中暗骂，这小子太他妈的犊子了，却还是重重地舒了口气，好险，好险啊。
很快，贾思邈转了一圈儿，回到了罗刚和张仁义的面前，淡淡道：“他们的岁数都太大，没有适合我的。张院长，就用昨天在食堂，给我搭档的那个小护士吧。”
张仁义道：“哦？我知道那个小丫头，她跟兮兮的关系挺不错的，叫什么子瑜的吧？”
“对，唐子瑜。”
“行，我这就叫人帮你找她。”
一个大夫，一个小护士，这就想去做手术？赵志章等大夫们都差点儿笑出了声音，蚂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罗刚的心里也是没有谱，反而是张仁义安慰他，尽管放心，贾思邈的医术很高超，很高超，是……他们市第一人民医院最厉害的大夫。
罗刚扫视了一眼赵志章等人，叹声道：“现在，就算是死马当做活马医，那也得医了。”
张仁义道：“我们还是去手术室的门口等等吧。”
这种事情，谁的心里能踏实呀？张仁义也是一样，他把贾思邈夸到了天上去，安慰着罗刚的同时，实际上也是在安慰着他自己，但愿贾思邈能行，不会出事。
当听说，只有自己跟贾思邈两个人，唐子瑜的心中是高兴又紧张。高兴的是，这回终于是可以露脸了。紧张的是，能行吗？她可是听说了，那个军人的伤势相当严重。
贾思邈微笑道：“不是有我吗？你怕什么的，把镊子、剪刀、酒精棉、纱布、绷带等等都检查一下，再有几分钟，我们就进去。”
在这方面，唐子瑜还真挺专业，她快速检查了一下东西，然后冲着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一切都没问题。贾思邈点点头，迈步走进了手术室。这里，有荷枪实弹的军人，在这儿盯守着。
而那个叫做朱越超的军人，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他的鼻子上带着呼吸机，身上的伤口早就已经被清洗出来了。血袋在旁边挂着，在往他的体内流淌着。
贾思邈看了看那两个军人，问道：“我要给他做手术了，你们？”
他们两个不吱声，只是凝视着贾思邈。
这让贾思邈的心里有些不爽，你说，我在这儿给人家做手术的，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呀？难道说，是没见过帅哥呀？即便是那样，那也没有用，我是男人，没有背背的嗜好，你们就是再看我，也没有用。
唐子瑜道：“嗨，你们两个听到了吗？我和贾哥是来给人做手术的，你们在这儿，我们会好紧张的，还怎么做手术啊？万一手一抖，手术刀切偏了，怎么办？你们能担负起这个责任吗？”
那两个军人，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也还是一样的一声不吭。
“神经病。”
唐子瑜嘟囔着，问道：“贾哥，那……我们怎么办呀？现在就给这个人做手术吗？”
贾思邈道：“我先看看他的伤势。”
他往前走了两步，刚要伸手去给朱越超把把脉，那两个军人终于是动了，枪口对准了贾思邈的额头，冷声道：“不许动，谁要是敢都动我们的兄弟，我们就杀了他。”

第147章 我要最好的狼牙战士
贾思邈很是不爽，我们是大夫，难道你们没有长眼珠子，没有看到我身上穿着的白大褂，也没有看到唐子瑜身上的粉色护士装吗？
多么俏丽的小姑娘，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穿上了护士装后，更是诱人了。难道说，当了兵，就连女人都不认识了吗？不能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这回可倒好，敢情这两个军人光顾着看母猪了，连美女都不认识了。
连你们狼牙特种大队的队长罗刚，都点头同意了，让我来做手术，你们两个算是哪根儿葱啊？贾思邈瞪着他俩，又抖落了一下白大褂，喝道：“看到没？这是什么？我是大夫，她是护士。”
“没有罗队长的同意，谁都不行。”
“你们罗队长同意了，要不然，我们怎么进来呀？”
“我们没有接到命令。”
“哇靠，搞毛啊？”
现在的朱越超伤势稳定，贾思邈也不着急，他冲着唐子瑜打了个响指，大声道：“走，既然人家不让咱们治，咱们走就是了，别在这儿碍眼。”
唐子瑜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那也是相当有脾气和个性的。再说了，她是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当然是贾思邈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了。她一声不吭，立即跟在贾思邈的身后，两个人拔腿就往出走。
当他们打开门的刹那，就傻了眼。
在走廊的两边，站着整整齐齐的两队士兵，他们清一色的迷彩服的军装，头戴钢盔，腰间扎着皮带，脚上蹬着野战靴，一个个也都荷枪实弹的，枪口全都对准了走出来的贾思邈和唐子瑜。
罗刚冷声道：“没有治愈朱越超，就枪毙你们两个。”
跟在罗刚身边的张仁义，满脸的苦笑，怎么接了这么一个苦差啊？费力不讨好。
贾思邈道：“我们都要做手术了，可是……里面的那两个军人，枪口对着我们，让我的精神很紧张，都没有办法集中起来做手术。如果说，你非要让我去做手术，那就将那两个士兵给叫出来，否则，我就不进去。”
罗刚拔出手枪，枪口抵在了贾思邈的太阳穴上，喝道：“你要是不进去，我立即就枪毙了你。”
贾思邈就这样瞪着他，不卑不亢的道：“你有种就杀了我，只要不将他们给叫出来，我就是死了，我都不进去。”
二人就这样瞪着对方，谁也不肯退缩。空气异常紧张，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
张仁义赶紧上前来，劝道：“罗长官，现在还是赶紧做手术要紧，你没有必要跟一个小大夫斗气吧？”顿了顿，他又冲着贾思邈道：“小贾，是不是将人给叫出来，你就立即动手术啊。”
贾思邈点头道：“对。”
罗刚终于是收起了手枪，却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要是治不好朱越超，我会亲手杀了你。”
贾思邈问道：“那……我要是治好他呢？有没有什么奖励？”
罗刚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喝道：“我给你一枚狼牙勋章。”
“狼牙勋章？这个有什么用啊？”
“拥有了狼牙勋章的人，就是英雄，这是狼牙战士的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贾思邈问道：“那……能卖钱吗？”
“不能。”
“有了狼牙勋章，要是杀人了，可以免我一死吗？”
“不能。”
“那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啊？我不要。”
旁边的那两排士兵，都有了一种要抓狂的才冲动。他们瞅着贾思邈，眼珠子都喷火了。这要是罗刚不在，他们会立即冲上去，都不用子弹，就用枪托，将贾思邈给砸倒。然后，他们就用野战靴，对着他咔咔的一通爆踹，非让他后悔爹妈把他生出来不可。
要知道，野战靴的靴底都是钢板制成的，走起路来，嘎吱嘎吱直响。而狼牙特种大队的战士，都练有硬气功。这一脚要是踹出去，都能把人的肋骨给踹断了。
那可是狼牙勋章，是狼牙特种大队战士的眼中，是非常神圣的。可是，落在了贾思邈的眼中，却成了菜市场上的大白菜，稀烂贱，一点儿也不值钱。这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你说，他们能受得了吗？
罗刚挥挥手，制止住了这些人，问道：“贾思邈，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贾思邈就乐了，问道：“你们狼牙中，有没有退役的特种兵，就是特别厉害的那种？把他给我吧，我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那你就别管了，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吧？”
还敢跟罗队长讨价还价，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们都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贾思邈，真怀疑，这小子昨天晚上到底是让几个傻子给配了。
罗刚喝道：“好，你要是帮我治好了朱越超，我就送给你一个退役的狼牙特种兵战士。”
“我要最好的。”
“狼牙战士，都是最好的。”
“妥妥的了，成交。”
贾思邈要跟罗刚握握手，而罗刚只是冷冷地瞪着他，根本就没有要握手的意思。贾思邈笑了笑，冲着唐子瑜摆手道：“走，我们进去。”
而罗刚，也将那两个军人给叫了出来。
狼牙战士，他们不是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朱越超受伤了，牵动着他们每个人的心。静静地，静静地等在门外，都非常紧张。那个叫做贾思邈的大夫，看上去很是狂妄、淡定的样子，这说明他肯定是有真才实学。
在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是自己这样安慰着自己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眨眼间就是两个多小时了，手术室内，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走廊中的罗刚等狼牙特种大队的战士们，他们的姿势都没有变化过，就是这样一动不动地挺身而立着。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张仁义在紧张、忐忑的同时，对这些军人，也是打心眼儿里面的佩服。可是，贾思邈怎么还没有出来呀？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同样，紧张和期待着的，还有会议室中的那些中西医专家医师们，他们是看不上贾思邈，又明知道贾思邈会失败，可是，他们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地侥幸，但愿他能行吧？
谁让大家都是大夫呢？
又过去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罗刚和这些狼牙特种战士们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哪怕是去执行任务，趴在敌人的阵地前几米远，他们都没有这么紧张和担心过。不会……他们又会牺牲掉一个兄弟吧。
突然，手术室的房门被开了，贾思邈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还微微有些喘息着。跟在他身边的，是脸色微有些苍白的唐子瑜，她也是累坏了。人的精神，在高度集中三个多小时，不敢有任何的分心，比往常做三十个小时的事情，还更是要劳累。
那样，你在中途至少是可以休息一下，可是贾思邈和唐子瑜都不能。他们哪怕是稍微松懈一会儿，就有可能导致朱越超的生命危急。
罗刚和这些狼牙战士们，终于是忍不住了，几步围了上来，问道：“大夫，朱越超的手术怎么样了？”
贾思邈摆摆手，让他们都不要激动，大声道：“罗队长，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我……要最强的特种兵战士。”
噗通！贾思邈就瘫倒了下去。唐子瑜就在贾思邈的身边，她上前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叫道：“贾哥这是累虚脱了，赶紧带他去病房，注射营养水。”
张仁义是又惊又喜，也慌了：“赶紧，赶紧跟我走。”
上去了一个特种兵，弯腰将贾思邈给抱了起来，大步跟在了张仁义的背后。
唐子瑜却没有立即走，而是冲着罗刚道：“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可要说话算话。贾哥为了治疗那个军人，都累得虚脱了。不过，那个军人身上的弹片取出来了，伤势也恢复了。他现在还被打着麻药，等到明天早上醒来，应该就可以跟着你们走了。”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们不相信我，总要相信贾哥吧？”
唐子瑜双手插着上衣兜，边走边头也不回的道：“你们去叫个大夫，检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狼牙特种大队中，自然是有医疗兵。他立即迈着大步走进了手术室中，上去检查了一下，然后，罗刚等人就听到了他的尖叫声：“哇，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罗刚等人的心咯噔了一下，赶紧都冲进了手术室中，问道：“怎么了？”
那医疗兵手指着静静躺在手术台上的朱越超，结结巴巴的道：“他……他的伤势都恢复了，身体一切机能都正常，连受伤的枪口都……都复原了。天啊，这也太神奇了，我实在不敢相信，会有人有这样神奇的医术。”
“复原了？”
罗刚等人都大吃了一惊，他几步窜到了手术台旁。朱越超浑身上下光溜溜的，皮肤很结实，连个创口都没有。他还特意伸手摸了摸朱越超受了枪伤的位置，跟别的地方一模一样，比一般的正常人都要健壮。

第148章 那，我喂你吧
这一下，罗刚也有些傻了眼。
那个医疗兵在罗刚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然后道：“队长，我们狼牙要是有了这样的医疗兵在队伍中，会在很大程度上减轻我们兄弟的伤亡损失。”
罗刚皱眉道：“狼牙战士都是经过千层筛选的，必须要历史家底都没有任何的政治问题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去问问贾思邈。如果他真的愿意加入狼牙，我一定想尽办法，帮他把相关的手续都办好。”
可是，贾思邈会加入狼牙吗？要是别人，就是挤破了脑袋，都想着进去。可是贾思邈？罗刚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家伙太过于另类，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在VIP特殊病房中，有小护士给打来了营养药水，唐子瑜亲自帮着贾思邈给注射上了。然后，她就兴奋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静静躺在床上的贾思邈，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在手术室中的一幕。
这个手术，唐子瑜的心中是一点儿底都没有。她的中医学得是不怎么样，但她毕竟是南江医科大学的学生，耳濡目染也了解了一些。朱越超的伤势相当严重，贾哥能行吗？嗖！贾思邈抖动着手腕，从小手臂处，弹出来了一把又薄又窄的小刀。这把刀的刀身上，散发着一股妖冶的气息，给人的感觉特别诡异。
在刀背上，仿佛是还有着一些唐子瑜看不懂的符咒和篆文。
“这是什么刀呀？”唐子瑜本不想问了，可终于是没有忍住。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刀，是我爷爷贾半闲给我的。”
贾思邈笑了笑，他是真不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反正，他在记事儿的时候，这把刀就在他的身上了。他也问过贾半闲，这是什么刀，贾半闲却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只是让他用着就行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把刀尽量不要现身。
一把散发着妖冶气息的无名刀？
这把刀削铁如泥，无坚不摧，身上仿佛是有着一种魔力，贾思邈都是用它来给人做手术用了。手指上戴着的水戒指也摘了下来，放到了朱越超的伤口上。然后，他看了看唐子瑜，唐子瑜就点了点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那就开工。
嗤！一刀切开了朱越超的皮肤，贾思邈可没敢深切，而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切割。边切着，边用水戒指给朱越超疗伤。这得是怎么样的浩瀚工程？等于是同时干两件事情，相当耗费精力。
一点点，一点点地割开了朱越超的身体，终于是到了脊柱。贾思邈用唐子瑜递过来的镊子，夹出了弹片，在昏迷中的朱越超，身体都不禁跟着抽搐了一下。当啷！弹片丢进了钢盘中，贾思邈立即用水戒指帮着他恢复身体的刀口。
割开，取弹片，再治愈……
这对于其他的大夫们来说，简直就是神话一般的事情，却让贾思邈给完成了。他的医术厉害，这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拥有着水戒指，可以治愈人的伤口的水戒指。
终于，完成了，贾思邈的内劲消耗巨大，也是有些要虚脱了。
这种事情，别说是说出去了，就算是亲眼看到，唐子瑜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面前躺着的这个青年，看上去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可是……他怎么好像是什么都懂啊？真是不明白，这二十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其实，他长得挺清秀的，高鼻梁，薄薄的嘴唇。虽然说是跟美男子很难画上等号，但是挺耐看的。最关键的一点，他的身上仿佛是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有贾思邈在身边，唐子瑜就感到特别的安全，不管是干什么事情，她都特别有信心。
要是找他当男朋友也不错……唐子瑜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来了在学校的大教室，白胜凯来上公开课时候的一幕。贾思邈拎着两大篮子的鲜花，自己还以为是送给自己的，谁能想到，他是拿去卖的呢？这种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偏偏在他的手中，愣是做成了。
你说，你是应该佩服他呢，还是苦笑不得？现在回想起来，唐子瑜还感到特别的庆幸，幸好是当时没有说穿了，否则，她的小脸蛋儿往哪儿搁呀？
一拨，又一拨的人过来了，都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那些大夫和护士们。当然了，还有那些在会议室中的中西医老专家医师们。他们没有走，一直在听信儿呢，当听说贾思邈治愈了那个军人，一个个的都傻了眼，更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他没有被枪毙？
那个军人跟贾思邈一样，同样是被安排在了VIP特殊病房中。门口有士兵把守着，他们根本就进不去。没招，他们只能是聚到了贾思邈的病房门口。咔咔！又过来了几个士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谁也休想惊扰到贾大夫休息。
看来，想要弄明白，贾思邈是怎么给人治病的，是不太可能了。
包括赵志章、宁柏等人在内的这些中西医大夫们，就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们跟着贾思邈一起去手术室多好？来给他当助手，会直接捞到一个大功劳。唉，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是交了什么狗屎运。
他们不服气，可也没有办法，让张仁义直接将他们都给驱散了。
贾思邈在病房中，整整是躺了两天两夜。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黑天了，窗帘拉着，白，放眼望去，周围一片的白。房间中坐着吴清月和玲玲，还有唐子瑜。
玲玲小声道：“妈妈，你说，贾叔叔什么时候能醒来呀？”
吴清月道：“应该快了。”
玲玲问道：“那……他明天能醒来吗？”
这种问题，谁能回答的了呀？吴清月和唐子瑜都有些语塞了，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等到明天，我现在就醒来了。”
一愣，玲玲直接扑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惊喜道：“叔叔，你醒了，真是太棒了。”
贾思邈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怎么样？有没有想叔叔啊？”
“想，可想了。”
玲玲笑着，将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饭桶拿过来，大声道：“这可是我妈妈亲手给你炖的鸡汤，可香了，你来吃点儿。”
她的小手拎着保温饭桶，摇摇晃晃的，真怕她会突然间摔到地上。贾思邈刚要坐直身子，吴清月已经一把将保温饭桶给拿了过来，呵斥了玲玲两声，让她去一边玩儿。而她自己，则坐在了床边，轻声道：“贾老师，你肯定是饿了吧？喝点鸡汤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喝，可我现在身子骨很虚弱，没有力气……”
“那，我喂你吧。”
吴清月的脸蛋腾下就红了，但还是坐到了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着贾思邈。这种感觉，真是温馨啊，玲玲想上去，却让唐子瑜一把给拽住了。她们两个人，瞅着倒是挺般配的。要是自己撮合了他们的姻缘，自己不是成了小媒婆了？
唐子瑜就乐了，小声问道：“玲玲，你觉得贾叔叔怎么样？”
玲玲道：“我很喜欢他。”
“那……要是让他当你爸爸，你愿意不愿意呀？”
“愿意，愿意。”
玲玲就跳起来了。
唐子瑜的眼眸都放光了，咯咯道：“你亲姐姐……哦，亲阿姨一下，我就撮合吴姐和贾哥的事情。”
玲玲抱着唐子瑜的胳膊，就亲吻了两口。
两个人就不出声了，在一边，偷偷地看着贾思邈和吴清月的“郎情妾意”。
一保温桶的鸡汤又能有多少呢？终于，还是让贾思邈给消灭干净了。吴清月在收拾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件让她吃惊不已的一幕，贾思邈竟然翻身跳到了地上，还活动了几下懒腰，非要过来帮忙收拾。
吴清月问道：“你……你不是说你身子骨虚弱吗？那……你还要我喂你吃。”
贾思邈道：“我是虚弱啊，但是我没说自己不能吃，是你主动要喂我的。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比较腼腆，就……”
吴清月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好一阵火辣辣的滚烫，她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这不是在欺负人吗？要是他俩，倒也好说，可旁边还有唐子瑜和玲玲在那儿愁着呢，你说，她俩会怎么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人未到，而飘香先到。这股味道，贾思邈实在是太熟悉了，除了于纯，还能有哪个？她竟然穿着的是OL制服套装，翻花的领口微微敞开着，中间系了一颗纽扣，这让她的胸显得更是丰满，腰肢够纤细。她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紫色的夹花丝巾，修身的窄裙紧裹着丰腴的翘臀，形成了一道极其完美的“S”形曲线轮廓。
贾思邈的心，顿时升起了一股欲望，强烈占有欲的欲望。
看到贾思邈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于纯惊喜道：“思邈，你醒了？”

第149章 你要几个狼牙勋章？
于纯张开了双臂，要扑上来，却又立即停下了。旁边还有吴清月、唐子瑜在那儿瞅着呢，她是狐狸精，她是妖女，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
贾思邈微笑道：“我也是刚刚醒来，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陈宫和张兮兮都在忙着酒吧装修的事情，顺便，张兮兮还要照看着兮兮冷饮店，忙得不可开交。要不然，她早就过来看贾思邈了。而沈君傲，又去西郊的特训基地，训练李二狗、吴阿蒙、张栓子等人了。
于纯忙着培训那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也是一样，相当忙。这次过来，也是抽空过来的。这几个人中，最不忙，最悠闲的，反而是唐子瑜了。看来，事情发展都很顺利啊。贾思邈揉了揉太阳穴，笑问道：“现在是几号了？”
玲玲赶紧道：“5月31号，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了。”
“哦？”贾思邈立即明白了，冲着她挤弄了两下眼睛，明天一定陪她去参加六一儿童节。那就把酒吧开张的日子，定在6月15号，保证大火爆不可。
要说人家于纯，就知道怎么样心疼男人，她就没有送来鸡汤，而是甲鱼汤。不过，这甲鱼汤跟一般的汤还不一样，这是她用阴癸医派的医药配方，给搞的十全大补汤。壮阳、壮身体、啥都壮。
“喝了。”
“我刚喝过了，是吴姐喂我喝的。”
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赶紧道：“那……贾老师、于老师、子瑜，我和玲玲先回去了。”
玲玲道：“妈妈，咱们再呆会儿嘛。”
再呆？吴清月的心突突乱跳着，抱着玲玲走开了。
贾思邈问道：“子瑜，那个大头兵的情况怎么样了？”
唐子瑜笑道：“身体恢复得很好，那个叫做什么罗刚的人，见你没有醒来，就走了。”
“啊？走了？”
“是啊，他跟我说，是有任务在身，必须离开。不过，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这帮当兵的，也不守信用啊？说是要给我介绍最好的兵。这下可倒好，竟然连个屁都不吭一声，人都没影儿了。这次是真的赔了夫人又赔兵，亏大了。
贾思邈问道：“那个受伤的朱越超还在医院吗？”
“在吧？”
“你去帮我瞅瞅，然后跟我说一声。”
“妥了。”
唐子瑜转身跑掉了，房间中就剩下了于纯和贾思邈。
于纯眨动着美眸，问道：“你刚才说，吴清月喂你喝鸡汤了？”
“是啊。”
“她怎么喂的？”
“用勺子……”
“那有什么稀奇的，来，我用嘴喂你。”
本来，贾思邈是不想喝了，可人家于纯这么好心。他要是不同意，岂不是辜负了美人心？喝，就喝吧。刚刚喂了两口，两个人就搂抱在了一起，让贾思邈就有了反应。这要是在医院的病房中亲热，会是怎么样的刺激？
这种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升起，房门就被推开了，唐子瑜迈步走了进来。
于纯反应就快，已经拿着小勺退到了一边去。
贾思邈问道：“子瑜，情况怎么样？”
唐子瑜兴奋道：“那个姓朱的，还在VIP特护病房中呢。”
“好，你俩在这儿呆着，我过去瞅瞅。”
“等一下啊。”
唐子瑜就拽住了贾思邈，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道：“贾哥，你去看那个朱越超，问问他，有没有狼牙勋章，给我弄一个。我听你跟罗刚说，狼牙勋章很牛气的样子啊。”
“狼牙勋章？那有什么用啊，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
“这不是身份的象征嘛，我要是拿着，也能出去显摆显摆。”
这话要是让罗刚、朱越超听到了，都得跟唐子瑜拼命。我们那是狼牙勋章，只有战斗英雄才有的。就算是在整个狼牙特种大队，也不是没个特种兵都有。还真以为是市场上卖白菜的呀？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道：“你说吧，你想几个。”
唐子瑜就吃惊了，问道：“啊？几……几个？有一个就行了。”
“我给你一个不就完事儿了吗？”
贾思邈将那个药箱给打开了，从里面摸索了一阵，抓出了一把勋章来，然后道：“嗨，我这儿还真有几个狼牙勋章，你要，就拿去一个好了。”
唐子瑜都懵了，问道：“你……你这是从哪儿弄的呀？”
贾思邈道：“我爷爷给的，他是从哪儿弄来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旁边，还有几个勋章，却跟狼牙勋章不一样，唐子瑜问道：“这几个勋章又是什么呀？”
贾思邈郑重道：“这是龙魂勋章。”
“龙魂勋章，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
贾思邈问道：“你是要龙魂勋章，还是要狼牙勋章。”
唐子瑜道：“那……我还是要狼牙勋章吧，这就已经够牛气的了。”
她是不知道，如果罗刚和朱越超在这儿，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在二十多年前，狼牙特种大队奔赴宝岛，遭受到了灭顶之灾，是一个叫做李霖的人，他和手下的几个兄弟战千军、王寇、洪飞等人，一起重振雄风。
否则，又哪里有现在的狼牙？而龙魂，那是李霖亲手创建的，这在二十多年前，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件。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现在的龙魂，已经是国之利器。而狼牙特种大队也发展成为了华东军区最厉害的一支特种部队。
不过，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关于李霖、王寇等人的事情，在一夜间，突然全都被抹杀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多少人知道。
唐子瑜还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了，对于道上的这些事情，自然是了如指掌。可是，对于什么龙魂、狼牙也不太了解。不过，对于李霖、贾半仙等人的英雄事迹，她倒是听到了不少，那都是唐日月跟她说的。
贾思邈笑了笑，来到了朱越超的VIP特护病房。房间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军人。贾思邈不认识他们，可当他们看到了贾思邈，咔咔地打了个立正，齐声道：“贾大夫好。”
贾思邈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小朱同志……嘿，那个朱战士恢复得怎么样了？”
“十分好。”
“我去瞅瞅。”
“是。”
他们退到了一边，给贾思邈让出来了一条道路，贾思邈推门走了进去。
朱越超站在床边，他的身材瘦高，不是那么健壮，却是铮铮铁骨，眉毛很浓，鼻梁坚挺，留着锃青色的板儿寸，腰杆拔得溜儿直，一瞅就是那种受过特训的军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贾思邈，笑道：“贾大夫，我的命都是你救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是大夫，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怎么样？身体恢复得不错吧。”
朱越超道：“好，很好，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出院了。”
贾思邈就乐了，故意谈话道：“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朱越超笑道：“不是你说的，让罗队长给你找一个狼牙中最厉害的退役特种兵吗？我跟你说，这个人叫做王海啸，我们都叫他鲨鱼。这个人，别看长得不起眼，但是相当厉害。本来，他是我们的战友，但是他的杀气太重，再一次执行任务中，错手杀死了两个无辜市民，才提前退役。你要是敢要，罗队长就跟鲨鱼联系一下，把他调给你。”
贾思邈问道：“他厉害不厉害啊？”
朱越超道：“你说呢？有鲨鱼经过的地方，就会引起海啸。”
贾思邈就乐了：“好，我喜欢，这人我要定了。他现在在干什么呢？什么时候能过来？”
朱越超笑道：“他家在西江市，搞了个汽车修理铺。我跟他联系，估计他这两天就能赶到。”
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这三个城市是挨着的，都相距不太远。要是驾驶着汽车，走高速，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不过，贾思邈也是有些担心，要是王海啸不同意跟他混怎么办呀？
朱越超道：“鲨鱼不是那种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不过，他这人杀气太重，你想要他跟你混，势必要折服他不可。这点，很难很难。反正，我能说的都说了，能帮的都帮了，能不能成功，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贾思邈握着朱越超的手，感动道：“好，好，这已经是很不错了。我现在，真是越来越想见到鲨鱼了。”

第150章 姐妹们，接客喽！
其实，每个人都是人才，关键是怎么样去开发。
你让去收破烂的人卖大饼，卖大饼的人抡大锤，这肯定是不行了。真正能够发挥出每个人的长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当然了，贾思邈是个例外。
虽然说，他没有脚踩着凳子，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但是让陈宫、张兮兮、唐子瑜、叶蓝秋、于纯等人都在各自的位置，发挥出来了个人的能力极限，这就是本事。
别人不说，单说于纯。
当贾思邈辞别了朱越超，和唐子瑜、于纯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来，就赶到了兮兮酒吧。这才三天的时间啊，兮兮酒吧已经彻头彻尾地大变样儿了。陈宫和张兮兮，脸上和身上都是脏兮兮的，沾着涂料、刷墙粉什么的。
现场，还有一些泥瓦工、木工，在加班加点地工作。在金钱的驱使下，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工作，这也不是问题。大可分作黑、白两班轮流着来。其实，有工头在这儿盯着，陈宫和张兮兮就是不在，也没什么。不过，他们两个都对着酒吧，有着莫大的信心，就是想做到最好。
突然有什么点子了，或者是什么需要整改的地方，就立即提出来。
贾思邈来回走了几圈儿，虽然说是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看着几处已经规整好的地方，相当满意。
于纯笑道：“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培训的那些侍女和酒水促销小姐。”
在兮兮酒吧的后院儿，是一处空地。还有一个二层楼，放置杂货的地方，现在也都被清出来了，成了这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的宿舍。之前是乱糟糟的，现在看上去清爽、干净了许多。
于纯是阴癸医派的人，能够严重威胁到了胡媚儿，你说她厉害不厉害？一身媚术，不用传授那么多，只是教两样儿给这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就够让她们享用不尽的了。试想一下，一旦用出了媚术，把客人给搞的神魂颠倒的，他还不乖乖地往出掏钱啊。
连贾思邈都觉得，自己真是太有才了。
“姐妹们，接客喽。”
随着于纯的声音，这些女人们从小楼中走了下来。贾思邈只是瞅了一眼，就傻住了。她们一个个的体态妖娆，尽情地将女性各种风姿，有的妩媚、有的清纯、有的秀气……她们的装束也都是各种职业装，或是空姐服，或是护士装、或是丝袜长腿，真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于纯笑道：“你看着是没有什么，其实很不简单的，根据个人的容貌、身材、性格等等来区分的，我再分别教她们各种媚术。”
“媚术还有很多种吗？”
“那是当然了。”
一说起这些事情来，于纯是如数家珍了，身材丰腴、性格外向的，可以去走风骚路线。身材高挑、有点气质的，可以走空姐的品味路线。身材娇小，那就走清纯，就是邻家女孩儿的那种路线。反正是，尽情地发挥出她们的长处，这才能够做到人有所用。
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呀？贾思邈问道：“那……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她们能出徒吗？”
于纯咯咯笑道：“放心吧，我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那就甭出来混了。”
这个纯洁的女神啊，培养出来了一群不纯洁的妖女，太可怕了。不过，那是别人可怕，对于贾思邈来说，那就是可乐的事情。她们勾引男人的手段越厉害，赚点钱就越多，贾思邈的腰包就越鼓，又哪能不乐呢。
看着这么多女人，贾思邈就心动了，走到了酒吧的一楼大厅中，将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叫了过来。反正沈君傲又没在家中，酒吧中的事情又比较多，就别回去住了，在这儿对付一宿算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笑道：“行啊，反正楼上也有客房。”
贾思邈就乐了，连连点头道：“那就这样？你们忙着，我去休息了。”
他抬脚往后面走，却让于纯给拦住了，后面都是女人，他去了多不方便？还是在楼上客房住着比较好。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于纯，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想试试她们魅惑人的手段，会不会让我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毕竟我是一个男人，知道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如果，她们要是让我连点儿感觉都没有，又怎么去魅惑那些客人呢？”
“哦？你说的好像是有几分道理啊。”
“什么叫做几分道理呀？那是很有道理。”
贾思邈道：“于纯，我知道你们阴癸医派的媚术厉害，可是，真正了解女人的，不是你们女人，是我们男人。要是哪里有不足之处，我可以立即指出来，好让她们改进。”
于纯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问道：“那……你是不是要每个人都试一试她们的床上功夫啊？”
贾思邈的心就是一跳，正气凛然道：“于纯，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呢？她们是跟你练媚术，又没有说是练床上功夫呢？我们兮兮酒吧，那是正经的酒吧，坚决不涉猎黄、赌、毒，否则，都不用警方来查封，沈君傲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
这番话，让于纯愣是找不出毛病来。不过，她是妖女，又哪里不明白贾思邈的那点儿小心思？干脆也不去阻拦了，她伸了个拦腰，哈欠道：“行，你自己去检查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管不了，我要到楼上去睡觉了。”
她的这般慵懒摸样，就算是把那些侍女、促销小姐们都加在一起，也赶不上她一个呀？贾思邈就低声道：“我也有些困了，反正是你培训出来的女孩子，我自然是相信。”
于纯瞟着贾思邈，其中的意味儿，只有他俩才明白了。
又在客厅中忙活了一阵，等到张兮兮和唐子瑜、陈宫都上楼去了，贾思邈这才溜入了于纯的房间中。房门留了一小道缝隙，轻轻一推，房门应声而开。房间中静悄悄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房间中的摆设。
贾思邈定了定脚步，这才推门走进了卧室中。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馨香气息，啪嗒！灯就亮了。于纯裹着一件紫色的睡裙，正盘腿坐在床上，笑望着他。她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脱落下来，露出了脖颈和胸前大半截白皙、粉嫩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散发着莹莹的光晕，颠倒众生，极尽妖娆之态。
于纯张开了双臂，妩媚的笑道：“等你好久了。”
这女人，简直是太懂得男人的心思了。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于纯伸手一拽，就将他给按倒在了床上。找个这样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要是没有两下子，还想着降服她？非被她给折磨得皮包骨头了不可。贾思邈不一样，那可是从小用药水给泡出来的，体质异于常人。
很快，二人就陷入了雨水交融的癫狂境界。
于纯尽情地舒展着《素女心经》，突然间，她就感觉贾思邈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儿，身体不住地抽搐着，难道说，这么快就完事儿了？然后，她就看到贾思邈的反应越来越是强烈，额头上的青筋都根根地凸起，仿佛是蚯蚓在蠕动着。
他的嘴唇咕噜着，好像是在说着什么。
于纯急道：“怎……怎么了？”
贾思邈断断续续的道：“药，我的上衣口袋中……药……”
他的这般摸样，让于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有些不舍，但她还是从贾思邈的身上爬了下来，摸出了几颗药，放入了贾思邈的怀中。这药也真是太神奇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的呼吸渐渐平缓，抽搐的身体也终于是恢复了下来。
于纯拿着湿巾，轻轻帮着贾思邈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问道：“思邈，你……你真是怎么了？人家都说在干事儿的时候，男人容易的得‘马上风’，可……你这是在我身下啊，怎么也疯了？”
“什么疯了？我这是从小身上就带的顽疾。”
当下，贾思邈就将纯阳绝脉的事情跟于纯说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发作的好像是越来越频繁了。之前是几个月、甚至于大半年才发作一次。可他现在回到南江市，才多久啊？也就是一个多月，已经发作两次了。
他爷爷跟他说过，发作得越是频繁，这个病症就越是严重。
滋阴、绝毒。
爷爷给他抽签算卦，说是遇到这样的女人，跟她发生关系，就有可能一点点地根除纯阳绝脉的症状。可是，普天之下，又那么多的女人，谁知道哪个是啊？总不能见到一个女人，就上去，跟人家试一试。
要真的是那样，就不是跟根除病症了，而是种子像蒲公英一样，遍地开花了。
于纯也有些傻了眼，喃喃道：“滋阴、滋阴……哎呀～～～”
贾思邈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于纯失声道：“我知道了，这个滋阴能不能是滋阴医派的人啊？”
“哦？”一愣，贾思邈也激动得翻身坐了起来，惊喜道：“对，对，十有八九就是滋阴医派的人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第151章 我要当大老婆
华夏国有很多古老的中医门派，钱塘医派、吴中医派、火神派、孟河医派、易水派、千金医派、攻邪派等等，这些中医门派大多都不入世，很少有人知道。可贾思邈不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外面飘荡了，专门走访那些名山大川。而贾半闲也会跟他说一些，关于这些古老中医门派的故事。
其中，有两个中医门派都是女人，一个是滋阴医派，一个是阴癸医派，这两个医派经常明争暗斗的。
阴癸医派专门练的是那种采阴补阳、媚术、驻颜术和丹药，一个个的都是魅死人不偿命的妖女。而滋阴医派就不是一样了，人家出来的女人是圣女，如青莲般洁白无瑕，却是相当隐蔽，很少在道儿上走动。
阴癸医派说滋阴医派是假正经，女人想男人又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的。
滋阴医派说阴癸医派太过于浪荡，败坏了女儿家的名声。
滋阴、绝毒……这个滋阴，十有八九真是滋阴医派的女人呀？得到了于纯的提醒，贾思邈就更是激动了，翻身跳到地上，大声道：“我要去滋阴医派问问，她们门派中，是不是有一个纯阴绝脉的女人。”
于纯问道：“你知道滋阴医派在哪儿吗？”
“呃，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呀？”
“啊？你知道？”
贾思邈就更是激动了，怎么就忘记了，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一直是明争暗斗的，肯定是知道滋阴医派在哪儿。他抓着于纯的手就不撒开了，问道：“在哪儿？你赶紧说啊。”
于纯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贾思邈叫道：“啊？你不知道？”
于纯道：“每次滋阴医派来我们阴癸医派挑衅，都是她们主动过来的，我们没有去找她们。我想，我们滋阴医派的门主谭素贞和胡媚儿应该是都知道。”
贾思邈哼道：“那就去找谭素贞和胡媚儿，非让她们说出来不可。”
于纯道：“你想她们会说出来吗？你要是去了，反而会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呀？你是不知道……”
没有得了这种病症的人，是不知道纯阳绝脉的痛苦。要说是别的病，在来之前，还有可能会知道，根据脉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速度等等，来提前有个准备。可是，纯阳绝脉犹如山洪猛兽，说来就来，身边要是没有个人，很有可能就全身抽搐、经脉爆裂而亡了。
于纯握着贾思邈的胳膊，苦涩道：“我又哪能不知道你的感受呢？现在的阴癸医派，早就已经跟闻仁老佛爷联手了。只要是你一出现，势必会遭受到闻人家族的追杀不可。你冷静点儿，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每一年的12月12号，滋阴医派都会去江浙一带的闽州市，跟阴癸医派切磋医术，如果我们赶在那个时候，赶到了闽州市，十有八九能遇到滋阴医派的人。”
“此事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明天是6月1号，还有半年的时间，贾思邈就兴奋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都过去了，还差这半年了？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知道她是滋阴医派的人就好办了，到时候，自己就豁出去了，哪怕是遭受到她们的暴轮，也在所不惜了。
总会有一个是吧？
于纯就乐了，脸上满是坏笑：“你知道滋阴医派有多少女人吗？”
贾思邈问道：“有多少？”
于纯咯咯笑道：“要是算上小孩儿，和老太婆，估计最少得有几十个。你说，你都禽兽到什么境界了，不会连老人和小孩子都不放过吧？”
哎呀，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贾思邈上前一把抱住了于纯，来回旋转了两圈儿，大笑道：“不管了，至少是我有了一个目标。纯纯，这次真是要太谢谢你了。”
于纯娇媚的笑道：“怎么谢我呀？”
贾思邈直接将她扑倒在了床上，笑道：“这样谢你行不行？”
“不行，啊～～～”于纯娇呼了一声，拳头捶在了他的后背上，轻啐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家还没准备好呢，你就进来了。”
“我是太激动了嘛。”
“啊～～～你先别乱动，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于纯双手抱着贾思邈的脖颈，一字一顿道：“我知道那个纯阴绝脉的女人是谁。”
贾思邈吃惊道：“你知道？她是谁？”
于纯媚笑道：“我告诉你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贾思邈大声道：“别说是一件啊，十件也行啊。”
“不用十件，我就要一件。”
于纯道：“你不是说，想要根除了纯阳绝脉的病症，必须是跟那个纯阴绝脉的女人发生关系吗？我只要一点，我要排在她之前。”
“什么之前啊？”
“你的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要当大老婆，必须是要在她之上。你答应我了，我就告诉你。”
大老婆？贾思邈就笑了：“行，行，我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呀，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钉是钉、卯是卯，是绝对不能反悔的。”
“不反悔。”
“那……在你的脑门儿上，纹上‘于纯’两个字，我就告诉你。”
“啊？纹在脑门儿上？这……你也太有才了吧。”
“咯咯，逗你的。”
于纯笑道：“她就是滋阴医派的圣女师嫣嫣。”
“圣女师嫣嫣？”
“对。”
“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你又怎么能确定是她呢？”
于纯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的跟你，又要跟你练素女心经吗？”
贾思邈笑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我太帅了，床上功夫太强了。”
于纯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因为是纯阳绝脉，下身异于常人，就像是红烧的一样，烫得我全身上下都舒服。而那个纯阴绝脉的人，我想身体也是一样的异于常人。我说师嫣嫣，不是无的放矢，因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就算是在酷暑的盛夏，她也是裹着羽绒服，头上戴着棉帽子，手上戴着棉手套。她的身子骨很纤弱，脸色苍白，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所以，我确定她就是那个纯阴绝脉的女人，我曾经发过誓，我一定要胜过她。”
拥有着纯阳绝脉，永远不知道寒冷。
从小到大，就算是在严冬时节，贾思邈就是穿着裤衩在冰天雪地中行走，也不会感觉到寒冷。而纯阴绝脉，岂不正是跟自己相反？那……百分之百是她，毋庸置疑。
师嫣嫣？贾思邈把这几个字在最终反复地咀嚼，总是感觉有几分熟悉。难道说，世间万物，冥冥中自有安排？啪！于纯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嗔道：“干什么？还没有见到她，只是听到她的名字，就呆住了？我告诉你呀，别忘记你答应我的话。啊～～～又偷袭我。”
“不能忘，不能忘。”
贾思邈心情大好，趴在于纯的身上，浑身上下都卯足了劲儿。
一瞬间，空气中荡漾着的满是暧昧的气息，春梦了无痕。
……
今天可是大日子，六一儿童节。
贾思邈答应了玲玲，要跟她去学校，参加儿童节，给她赛跑加油助威的。
很早，贾思邈就起来了，在院中打了一会儿八极拳，后背噗噗地撞着大树。而于纯，手中拿着湿毛巾，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笑盈盈地望着他。等到他练得差不多了，她将毛巾递了上去，就像是温柔贤惠的小媳妇。
这一幕，恰好是让在楼上客房中的张兮兮、唐子瑜看到了。怎么感觉，贾哥跟于纯的关系有些不太对劲儿？这也太暧昧了吧？两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张兮兮大声道：“瞅着于纯那么浪荡的，肯定是她勾引了贾哥。”
唐子瑜点头道：“我也相信。不过，贾哥的立场也太不坚定了，怎么就这么让人给拿下了呢？”
张兮兮幸灾乐祸的笑道：“怎么？是不是后悔了？”
“我后悔什么呀？”
“行了，咱们是闺蜜，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张兮兮的胳膊肘撞了一下唐子瑜的身子，笑道：“我还不知道你？早就相中了贾哥，就是苦于没有个表白的机会。我早就跟你说了，要先下手为强。怎么样？这回亏大了吧？到了嘴边的肥肉，都让人家于纯给叼走了。”
唐子瑜就笑了，咯咯道：“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我都跟说过了，我心仪的白马王子是罗道烈，跟贾哥有什么关系啊。”
张兮兮撇嘴道：“我会看上贾哥？真是笑话。不过，我倒是想将贾哥跟我姐撮合一下，看着我姐傻兮兮地等着一个男人，我就替我姐感到不平。”
唐子瑜道：“这个很简单嘛，等找个时间，你把贾哥、你姐都约出来，大家坐一起吃个饭不就行了？”
张兮兮一拳头捶在了唐子瑜的胸脯上，笑道：“行啊，真有你的。”
唐子瑜疼得一咧嘴，哼哼道：“我告诉你啊，不带嫉妒我胸大，就往人家的这儿捶。”
“大，就了不起呀？”
“当然了不起。”
唐子瑜挺直着胸膛，大声道：“看到没？我走路可以昂首挺胸的，尽显女人最完美的一面。可你呢？挺，你就是使劲挺，那也是飞机场……啊，行，行，我不说行了吧？”
顿了顿，她又道：“兮兮，我倒是觉得，贾哥的医术那么厉害，你让她给你揉揉……哦，我是说治治，你看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丰胸？”
“对呀。”
看着张兮兮心动的小模样，唐子瑜就坏笑了：“改天，我抽空给你说说。”

第152章 对坏人使坏，那是在做好事
“妈妈，你说贾叔叔，是不是不会来了？他当我的呀。”
在房间中，玲玲已经穿戴整齐，还戴着红领巾，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急得团团转，一再地催促吴清月给贾思邈拨打电话。
吴清月也是微有些失望，轻声道：“那个……你贾叔叔太忙了，他要是有时间，肯定会过来的。咱们，还是赶紧去学校吧，那些小朋友们肯定是早就去了。”
“可是，叔叔答应我过的呀。”
“贾叔叔兴许就在学校门口等我们呢。”
“也有可能啊。”
玲玲就抓着吴清月的胳膊，赶紧往出跑，还不忘记叮嘱道：“妈妈，你可别把手机关机了呀。要不然，贾叔叔打电话，就找不到我们了。”
吴清月拎着她的书包，笑道：“放心吧，我开着呢。”
两个人到了楼下，就见到一个身材消瘦的身影，站在楼道口。他穿着的是圆领的中山装，双手插着裤兜，正在笑盈盈地望着吴清月和玲玲。
一愣，玲玲立即挣脱了吴清月的手，几步奔了上去，直接扑入了那个青年的怀中，兴奋道：“叔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呀？我和妈妈在楼上等你半天了。”
贾思邈冲着吴清月笑了笑，把书包接了过来，然后道：“我也是刚刚拿过来，走，我们去学校。”
玲玲叫道：“耶，真是太棒了。”
吴清月不好意思的道：“贾老师，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忙你的，别耽误了正事。”
贾思邈笑道：“我今天的正事儿，就是咱们一家三口……嘿，就是陪着玲玲去参加六一运动会。”
吴清月的脸蛋就是一红，小声道：“那个……我们走吧。”
玲玲蹦跳地走在前面，问道：“贾叔叔，我们是开车去，还是走着呀？”
吴清月道：“走着去吧，今天肯定是老多人了，开车反而是不方便。反正，都是在学府路，我们溜溜达达，一会儿就到了。”
贾思邈笑道：“玲玲，听到了吗？咱们听你妈的。”
现在才七点来钟，太早了，兮兮冷饮店还没有开门。街道上，时不时地就看到一个个小朋友，在家长的陪同下，一起往学府小学走。
突然间，一辆奥迪车疾驰了个过去。然后，又在贾思邈和吴清月、玲玲的前面不远处停下来了。一个小女孩儿从后座的窗口探出脑袋，问道：“玲玲，你也过来跟我们坐车呀？”
这个是玲玲的同学，叫做小彤。
玲玲摇头道：“小彤，不用了，我跟我爸爸、妈妈一起走就行。”
小彤道：“那……我也下来跟你们一起走吧。”
看来，这个小丫头跟玲玲的关系挺不错的，她俩手拉着手，立即蹦跳着走到了一起。从奥迪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中年人，他西装革履的，手中拎着个皮包，俨然是一个成功人士。相比较而言，人家要成熟得多，贾思邈就是一件圆领的中山装，寒酸了不少。
他几步走到了吴清月的面前，笑道：“吴小姐，你也是带玲玲去学校的呀。”
吴清月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中年人又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神态就多了几分傲慢，眼神中也多了些许的不屑，问道：“这位是……”
贾思邈连忙道：“我是吴姐的同事，是南江医科大学的一名老师，姓贾，还请多多关照。”
那人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贾思邈，笑道：“哦？我是市三建的副经理，叫做鲁文豪，这是我的名片。”
“哎呀，你……你是市三建的副经理呀？失敬、失敬。”
贾思邈弯着腰，神态更是多了几分拘谨和恭敬。这落在吴清月的眼中，不禁微微蹙了蹙秀眉。而鲁文豪就乐了，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怎么，你也听说我们市三建？”
贾思邈连忙道：“这哪能没听说过呀？咱们南江市，好多楼盘都是你们市三建搞的呀。哦，对了，我还听说，你们市三建要搞沿江两岸的改造项目，是真的吧？”
一愣，鲁文豪道：“这事儿，你也知道？”
贾思邈笑道：“市三建的包工头，那人叫什么来着？他前段时间带人去砸了人家古董，这事儿都上报纸了，我哪能不知道呢。”
鲁文豪冷笑道：“那是郑建华不听我的劝告，怂恿包长久蛮干。要是我，我就给他玩谁也挑不出毛病来的事情来。”
“我一瞅鲁经理就是雄才大略，能干大事情的人，想出来的计谋，肯定也是非同小可吧？”
“那是当然了，我跟你说。整个沿江路，就是贾家老宅难搞。现在，人家是文物，我们就是想动，也动不了了。不过，我这回要让贾家老宅的人，主动找我们，要求拆迁。”
“哦？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怎么能上赶着找你拆迁呢？肯定是你们给了高价额的拆迁补助款，是不是？”
“还给高额的价钱？”
鲁文豪嗤笑道：“要是给钱，那还是本事吗？我跟你说，我……”
就在这个时候，玲玲在前面喊道：“贾叔叔，你赶紧过来啊，到学校门口了。”
这小丫头，早不喊，晚不喊，怎么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喊啊？贾思邈冲着鲁文豪笑了笑，几步走了上去。鲁文豪看着贾思邈和吴清月的背影，心中暗骂，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怎么吴清月能跟这样的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呢。
大操场上，已经有好多人了。每个班级的小朋友坐在一起，都自己班级的老师管理着。玲玲和晓彤坐到了一年四班的位置，而贾思邈和吴清月，和鲁文豪等人站在了一边。
还以为能单独跟吴清月呆在一起呢，怎么身边多了这么个苍蝇啊？鲁文豪不住地跟吴清月说这说那的，惹得她蹙着秀眉，很是不耐烦。
贾思邈就低声道：“吴姐，你想不想看到这个苍蝇出糗？”
“苍蝇？”
吴清月微张着小嘴，差点儿笑出声来，问道：“你怎么弄？”
贾思邈道：“那你就别管了，我保证让他糗大了不可。”
这种人，还想着再算计贾家老宅，就算是没有吴清月，贾思邈也非收拾他不可。当好人难啊，处处受欺负。所以，贾思邈是不介意当坏人的，对坏人使坏，实际上，那是在做好事。走到一边，他给于纯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来。
于纯问道：“什么事儿啊？”
贾思邈笑道：“大好事儿，你赶紧的吧。”
于纯咯咯笑道：“妥了，我这就赶过去。”
这时候，恰好是赶到玲玲和小彤等几个小朋友去要赛跑了。
贾思邈和吴清月走过去，冲着玲玲挥着拳头道：“玲玲，加油啊。”
玲玲使劲儿的点头，而鲁文豪也终于是恋恋不舍地从吴清月的身边离开，给小彤鼓劲儿。砰！枪声一响，这几个小丫头就卯足了劲儿，往前面跑。贾思邈和吴清月等家长们在跑道的外面，给喊着口号。
玲玲跑的还挺快的，嗖嗖几下子就窜到了最前面。谁想到，一脚踩空，整个人摔趴在了地上。
“玲玲。”贾思邈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关切道：“玲玲，怎么样啊？”
玲玲爬了起来，双手都磕破皮了，她竟然没有哭，再次向着前面跑去。看到这一幕，贾思邈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这小丫头太坚强了，跟吴清月的教育有关，也跟她是单身家庭有关人，让她过早的独立了。
吴清月问道：“玲玲没事吧？”
贾思邈摇了摇头：“玲玲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她。”
吴清月微微一怔，偷偷地看了看贾思邈，又赶紧将目光给移开了。
一步，一步，离终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玲玲也终于是追了上来，竟然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绩，而第一名就是小彤。
当她们从讲台下拿到了奖品，也就是什么铅笔、橡皮、文具盒什么的，不值什么钱，但是对这些小孩子们来说，那可是一种荣誉。玲玲颠颠地跑过来，吴清月就张开了双臂，谁想到，人家玲玲根本就没有奔到她这边来，而是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
“叔叔，我拿到了第二名。”
“玲玲真是太棒了。”
贾思邈笑着，问道：“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样了？这都破皮了，让叔叔给你上点儿药。”
玲玲点头道：“好，好。”
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把一点点的药粉洒在了玲玲的小手上，又要用绷带给缠上，却遭受到了玲玲的拒绝。等会儿，她还要去做操呢，要是手上缠了绷带，就不好看了。当着这么多人对面儿，贾思邈又不好用水戒指，就只好用创可贴给贴上了。这样面积小，又是在手掌心，还真不易发现。
而旁边，鲁文豪的老婆也过来了，这是一个打扮得相当艳丽的女人，烫着大波浪的头发，穿的着连衣裙，除了腰上有点儿小肚腩，还真是不错。他们两个弯着腰，跟小彤说着什么，估计是在叮嘱她，一会儿做操的事情。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吴清月的小腹上，真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女人，人家吴清月是怎么包养的呢？小腹平坦，连点儿多余的赘肉都没有，这差距也未免太大了点儿。
玲玲和小彤下场了，而于纯也赶了过来。

第153章 到底谁是小三儿啊？
现在，正是上午九点多钟，天气比较热。
于纯的穿着，就更是火爆了。
一件白色网状的休闲衫，偏偏里面是黑色的胸衣，这种黑白分明，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她的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热裤，也是黑色的，刚好是让休闲衫给遮掩住了大半。这样，人一搭眼，就是上面黑色胸衣，下面黑色热裤，中间的小腹处是空白的。
白皙、平坦的小腹，就这样在网状的休闲衫内，真是诱人啊。
说于纯是媚死人不偿命的妖女，是真没错。一看吴清月在身边，那股子媚劲儿立即消散了许多，搞的跟大家闺秀似的。谁能想到，她昨天晚上在床上，会是怎么样的癫狂。
于纯冲着吴清月笑了笑，这才问道：“贾老师，是什么事儿啊？”
贾思邈言简意赅地将鲁文豪的事情说了一下，哼哼道：“这家伙，很可恶，还敢再打我们贾家老宅的主意。你看到旁边的那个艳丽女人了没？这种事情，你最拿手了。”
于纯就咯咯地笑了，问道：“说说吧，你想要看到什么样的效果？”
“当然是越精彩越好了。”
“妥妥的了，你俩就在这儿瞧好吧。”
吴清月连忙上来，有些担心道：“于老师，你……你打算干什么呀？”
于纯笑道：“没事，我过去溜达溜达。”
鲁文豪和他的老婆赵静，正在这儿边说笑着，边看着正在往操场上走过去的女儿小彤。本来，他是想跟吴清月套套近乎的了。可是，老婆都来了，他哪还敢乱来？赶紧陪着老婆了，甚至于连眼珠子都不敢往吴清月那儿瞟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哎呀，这不是鲁哥吗？你怎么了到这儿来了？”
鲁文豪只是瞅了眼，眼睛就不够用了。这个女人，仿佛是浑身上下都是水做的，一步三摇，透着万种风情，让他的心都跟着怦怦跳了起来。如果说，这要是别的女人，鲁文豪也有可能会镇定住心神，毕竟老婆在旁边瞅着呢。可是，这是于纯啊，那一笑一颦都融合着媚术，只是一下，鲁文豪就着道了。
鲁文豪的呼吸都急促了，激动道：“我……我是来看我女儿参加运动会的。”
于纯咯咯笑道：“哦，难怪了，怎么？鲁哥，你又换了个女朋友了？这个的穿着品位，也太逊了点儿吧？”
鲁文豪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啊？眼前，只剩下了于纯一人，早就将赵静给抛到了脑后，他连连点头道：“是，是，我只是喜欢你，我……”
赵静就怒了，到底谁是小三儿啊？怎么听着眼前的这个放浪形骸的女人，还有鲁文豪的意思，好像她才是鲁文豪的原配，那自己呢？那不就是成了拆散人家婚姻家庭和幸福的第三者嘛。
这让她在愣了一愣后，终于是受不了了，直接向着于纯扑了上去，骂道：“你个死三八，竟然敢抢我的男人，老娘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她扑上来了，于纯却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等到她靠近了，于纯突然飞起一脚将赵静给踹翻在地上。然后，于纯上去又踹了两脚，理直气壮的道：“哎呀？怪事年年有，今年真是特别的多，连小三儿都翻了天了，敢跟我这个原配来抢男人？大家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找踹啊。”
周围的这些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于纯这般摸样，又是在踹人家小三儿，心里不免都有些暗爽。对，踹得对，这种人就是该走她。破坏人家的家庭，是最可耻的一件事情了。
“我没有……”
赵静挣扎着，想爬起来解释。可她又哪里是于纯的对手？她一脚踹在了她的嘴丫子上，顿时满口鲜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于纯骂道：“你个小三儿还有理了？我今天要是不揍得连你爹妈都认不出来，我就跟你姓。”
这一脚，一脚地踹着，落在了鲁文豪的眼中，是那样的有魅力、有型。他呆呆地望着，竟然忘记上前去阻拦了。其实，别看于纯踹得挺来劲儿的，实际上她的脚上有分寸，根本就没有将赵静伤得怎么样。又踹了两脚之后，她拍拍手，转身钻入了人群中，没影儿了。
停顿了几十秒钟，鲁文豪这才恢复过来，他疾步奔了上去，搀扶赵静，紧张道：“赵静，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赵静甩手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怒道：“鲁文豪，我问你没完，在哪儿认识个这样的狐狸精啊？还翻天了，打我。”
“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你敢说你不认识？”
赵静怒不可遏，手指着鲁文豪，叫道：“你不认识她，她会跟你那么亲热？还会来揍我？你瞅瞅你刚才魂不守舍的样儿，我今天跟你拼了。”
“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儿。”
鲁文豪还想解释，可赵静已经扑了上来，对着他又撕又咬的，连衣服都扯烂了。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鲁文豪的面子都丢尽了，可人家赵静的老妈是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手中也算是有些实权。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当上十三间的副总经理呢？他见怎么哄劝都没有用了，赶紧撒丫子逃掉了。
赵静本想也追上去，但是女儿小彤还在操场上做着广播体操，她又怎么放心把她一个人单独留在这儿。只好是跑到一边，偷偷地整理衣服和脸蛋，对鲁文豪是恨之入骨。他们回到家中，会引发什么样的家庭战争，贾思邈和吴清月看不到，但是他们也能想象得到。
吴清月憋不住的笑：“你瞅瞅，你跟于老师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呀？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家庭，就这么让你们给破坏了。”
于纯很忙，她又是那么聪明的女人，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来当第三者。在人群中，冲着贾思邈打了个手势，早没影儿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事儿，你还真不应该怪我和于纯。要怪，只能是说明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不是很和睦，连这点儿小事就引起了他们的纷争。”
“行，行，你可有理了。”
顿了顿，吴清月又道：“贾老师，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看着她这般欲语还羞的摸样，贾思邈不禁又是一阵怦然心动，但是，男人嘛，要有范儿，不能轻易地流露出自己的心思来。否则，要是让人家都知道你是狼了，势必会防着你不可。
色狼，色狼，色是一种境界，而狼？那只是一种伪装的手段。贾思邈根本就不用伪装，在吴清月的面前，他不是狼，而是温顺、善良的小绵羊。
贾思邈问道：“什么事情呀？”
吴清月道：“我不想再在南江医科大学上班了，打算搞一个美容保健店，你看怎么样？”
一愣，这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难怪前段时间，吴清月每天晚上都去夜大上课，敢情她早就想好了呀？贾思邈问道：“你这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还是趁着我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徐主任为难你了？要是后者，我找徐主任去。”
吴清月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是想换一个环境，给自己一个全新的生活。其实，我老早之前就是想涉足美容、保健行业，就是我的爹妈不同意。他们非要让我当老师，说是什么铁饭碗，我……我忍心违背了他们的意思，就同意了。现在，我不想再这样活着了，要干点儿自己喜欢的事情。”
贾思邈笑道：“那是好事儿啊，我支持你。”
“真的？”
吴清月眼眸放亮，旋即又轻声道：“如果，我搞个美容、保健的店，可能就不能再在学校的单身公寓住了。我们又不是同事了，我……”
贾思邈道：“你要是还想在学校住，我就跟孟校长说一声，应该是没问题。如果你想在美容店的附近，租一套房子，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你要是欢迎的话，我会经常去的。”
吴清月道：“欢迎，我当然欢迎了，就是……我还要考虑玲玲上学的问题。”
贾思邈问道：“那……你有没有打算把店铺的位置选在哪儿呢？”
吴清月道：“我还没有确定，计划是在步行街租一处上下两层楼的店铺。可是，那边儿的资金比较高，我想想别的地方看哪儿合适。”
学府路的人流量倒是挺多的，可这儿来往的人，基本上都是大学生。瞅着生意是挺红火的，可一旦学校放假，周围店铺的生意会锐减。大多人趁着寒暑两个假期，也都回家过年，或者是休息了。别看贾思邈的兮兮冷饮店生意火爆，可一旦学生放学，也会遭受到巨大的冲击。
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在积极想办法，把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规模，进一步扩大的原因。毕竟，这块市场，还是以那些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为主。而吴清月的美容保健店也是一样，同样走的是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的路线，单单只是靠学生生意，不饿死才怪。
有几个学生，成天去做美容保健的？

第154章 不犯法的杀人
学府路肯定是不行了，而广场大道和步行街都是人流量密集的地方，搞个美容保健店是不错，但是在租金、装修、广告宣传等等成本上，这都是一个不小的开销。吴清月就是一个老师，还是个单身、带着个孩子，身上又能有的多少钱？她可没有贾思邈的本事，往那儿一站，就有大把的女人给送钱。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咱俩等会儿就趟步行街，我帮你找找店面的事情。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儿。”
“这多不好……”
“没什么，你跟我还客气。”
“你一再的帮我……啊～～～”
吴清月的话还没有说完，贾思邈一把将她给拽到了身后去。
在前方走过来了一个青年，很是普通的青年，你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出奇的地方，就是那种掉入了人群中，用放大镜都未必能够找得到的人。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危险。当贾思邈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他不禁微微一怔，瞬间杀气遍布全身，迈步向着贾思邈走了过去。
这人，不简单。
吴清月也察觉出来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还以为贾思邈是要……敢情不是那样的呀？她躲在了贾思邈的背后，低声道：“贾老师，我们报警吧。”
贾思邈很是自然地攥住了她的手，轻声道：“没事，有我在呢。”
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吴清月的心都跟着沉稳了下来。眼前的这个青年，身材不是那么健硕，却给人一种安全感，仿佛是有他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你泰山崩于眼前，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她是个单身的女人，缺少的就是这种安全感。而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很舒服。
贾思邈皱眉道：“你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那青年突然脚步前冲，浑身都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拳头狠狠地轰向了贾思邈的下颚。贾思邈不能躲，因为他的身后，还有吴清月。虽然说，他不是英雄，更是不用救美。可是在美人儿的面前，表现自己，这是他很喜欢干的事情。
谁让，美人都是爱英雄的呢。
啪！贾思邈一拳头打了出去，磕飞了那青年的拳头。然后，他的脚步欺身而上，谁想到，那个青年的动作更是凶狠，在前冲的势头下去，膝盖狠狠地砸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连贾思邈都不禁一愣，这倒是有几分泰拳的味道了。
贾思邈的胳膊肘横驾出去，蓬！膝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胳膊肘上，那青年的胳膊肘又由上而下，痛砸贾思邈的面门。
这一切动作，几乎是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蓬！贾思邈的身子后仰，一记朝天踢，踢在了那青年的胳膊肘上。那青年往后退了两步，贾思邈还是那样的潇洒自如，微笑道：“怎么样？我让你还算是满意吗？”
那青年冷笑了一声，脚步前冲，突然一脚爆踹贾思邈的脑袋。贾思邈搂着吴清月，微一侧身，那青年的身子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黄龙大转身，身体几乎是腾空而起，又一只腿如鞭子，狠狠地抽了过来。
贾思邈笑着，猛地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肩膀扛在了他的屁股上，双手托着他的腰杆，甩手丢了出去。那青年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正要鲤鱼打挺跳起来，贾思邈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弯腰把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鲨鱼，你好。”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王海啸抓着贾思邈的手，纵身跳了起来了，却也感到奇怪。他是那种闲不住的男人，从狼牙中退伍回来，在西江市搞了个汽车修理铺，也是成天跟人打架，惹下了不少祸事。当接到了罗刚和朱越超的电话，让他赶来南江市，跟贾思邈见面，并且是干点儿什么事情，他就再也呆不住了。
一大清早，就驾驶着车子，赶到了南江市。
他是狼牙的军人，精通暗杀、伪装、侦查、埋伏、射击、反恐等等技能，而贾思邈在南江市，也不仅仅是个人名了，而是个名人。他通过自身的关系，就知道了贾思邈陪着一个女人在学府小学，来参加六一运动会了。
想要让自己跟着的人，要是没有两下子，岂能行？
他特意搞了一身衣服，隐藏在了人群中，想给贾思邈来个下马威。谁想到，在距离贾思邈还有段路的时候，就让贾思邈给发觉了。自己到底是哪儿露出的破绽呢？既然他知道了，那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他立即迈动脚步前冲，势必要以雷霆万钧般的攻势，一鼓作气将贾思邈给废掉。
反而，他败了，没有任何的悬念。
这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贾思邈一次都没有见过他，又怎么知道他就是鲨鱼呢？
看着他满脸的迷惑，贾思邈微笑道：“这个，很简单。你是狼牙出来的军人，不管是怎么掩饰，身上都会流露出军人的气质。当然了，你的杀气很重，可是，一个杀手哪有赤手空拳上来杀人的？你没有动枪、没有用刀，实际上就是想试探我。怎么样？我还让你满意吗？”
王海啸被说得哑口无言，就问道：“跟你混，有什么前途？”
贾思邈就乐了，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前途？”
“可以打架吗？”
“只要是你想打，随时都能打。”
“有女人吗？”
“只要是你想上，随时都能上。”
“有钱吗？”
“只要是你想要钱，随时都有钱。”
“呃……”王海啸一下子让贾思邈给说得愣住了。
贾思邈微笑道：“如果你跟我混，我可以让你发挥出军事才能来，给你一票人手，让你来训练他们。在我这儿，你可以行军打仗，带着队伍搞偷袭、搞暗杀，搞破坏，在军队中不敢干的事情，违反军纪的事情，都可以在我这儿实现。”
王海啸的眼珠子都直了，问道：“你是干什么的呀？”
贾思邈道：“我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还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
王海啸叫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想干什么呀？”
“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怕别人欺负我。”
“你要是老实的干正经事，谁会欺负你呀？”
“我是人才，别人都嫉妒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会是那种老实人吗？我唯一目标，是振兴华夏国的中医事业，如此而已。”
王海啸撇撇嘴道：“那我跟你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跟我不犯法的杀人。”
只是这一句话，王海啸的眼珠子就放光了，喝道：“好，这个我喜欢，不犯法都能杀人，我一直是想干这样的事情了。你要是真能让我实现，我就跟你混。”
“不仅仅是实现这个，刚才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这么说，我还真来对了。”
“你要是跟我相处的久了，你会发现，你更是来对了。”
旁边，老多人瞅着贾思邈和王海啸了，只可惜他们刚才的打斗太快，三两下就解决了。然后，他们就坐在一起聊天了，都有些搞不明白。吴清月也知道了，这人可能是跟贾思邈是朋友。
她往前走了几步，轻声道：“贾老师，你……你朋友吧？”
还没等贾思邈吱声，王海啸已经大声道：“嫂子好。”
贾思邈就乐了，吴清月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儿，连忙解释道：“那个……我是贾思邈的同事，也是一个老师。”
贾思邈不好意思的道：“吴老师，我可能是要离开一趟。你放心，步行街店铺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会想办法帮你搞定的。”
“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
贾思邈笑了笑，看着在操场上还在认真做操的玲玲，又看了眼吴清月，和王海啸走了出去。
王海啸问道：“贾思邈，我们去哪儿？”
贾思邈微笑道：“我带你去看一群战士。”
战士？王海啸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跟这种人在一起好，不磨叽。
到了学校，看着那辆路虎越野车，王海啸就摩拳擦掌的了，笑道：“我来？”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让他往西郊开，而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立即给何胖子拨打电话。没两声，电话就让何胖子给接通了。贾思邈开门见山，要找个时间，将欠何胖子剩余的店面款都给他。
这人，真是太像样儿了，讲究人啊。
何胖子乐得，连连道：“不着急，不着急的。你要是急着用钱，就先花着。”
贾思邈笑道：“我现在手头上有钱……哦，对了，何老板，你不是在步行街搞了个服装店吗？我麻烦你一下，帮我留意着点儿，我想搞一个美容、保健店，要上下楼的那种。看有没有合适的，我去租一套，顺便把钱给你。”
何胖子拍着胸膛，大声道：“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就行。”

第155章 魔鬼教官
要说，何胖子是有点儿贪财的小毛病，可谁又能说，没有这样的毛病呢？
贾思邈在挂断了电话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又拨打了一个电话，是张幂。本来，他是不想打的，可是张幂在南江市的人脉广，又是思幂集团的董事长，想要在步行街搞个店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电话嘟嘟地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人给接通了，很冰冷，问道：“谁呀？”
“我，贾思邈，你是小白？”
“是我，你要找我们董事长，等会儿再打过来吧，她现在在开会。”
“什么时候能开完呀？”
“不知道。”
“喂，喂喂～～～”
贾思邈还想再说两句，可人家小白已经挂断了电话。这个小白脸怎么能这样呢？贾思邈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有那么多的保镖，张幂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么个男人在身边呢？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女人啊，你们都是这样的口是心非吗？
这已经一个多星期都是时间了，李二狗和吴阿蒙、张栓子等人在沈君傲的强化下军训下，已经有了点模样。每天，天刚蒙蒙亮，在军号下，他们立即起床，穿衣带帽，往上头上跑三个来回，再练拳，直到吃饭。
饭后，上课，沈君傲给他们讲述各种理论知识。这也是李二狗和吴阿蒙等人最头疼的事情，他们都没有什么文化，让他们学知识，还不如让他们去山里面猎杀豺狼虎豹了。
中午，午睡一个小时。然后是继续强化式训练，练功夫、奔跑、伪装等等，各种技能。
当贾思邈和王海啸西郊瓜地的时候，沈君傲刚刚给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上完理论基础课。两个大婶子，已经将饭菜给弄好了，伙食很不错，每顿都是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一大盆红烧肉，又炖的排骨，小青菜和麻辣豆腐，西红柿蛋汤。
饭菜管够吃，连李二狗子都比之前胖了不少，像吴阿蒙就更是不必说，吃饱了喝足了，又是强大的超运动量，身上的肌肉更是结实，相当健壮。
本来是有桌子、凳子的，可他们还是喜欢端着菜盆，坐在地上、木墩、石头上。
只是瞅了一眼，王海啸就乐了：“贾思邈，你说的那些战士，就是他们？”
贾思邈道：“对，怎么样？还不错吧？”
李二狗、吴阿蒙等人一个个的都是身着迷彩服、脚上是野战靴，看上去很有几分气势。不过，人家王海啸是从狼牙特种大队被强行退役的，只是一眼就瞅出来了，这是一群杂牌军。军人，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哪能这样稀松拉碴的呢？
贾思邈讪笑道：“他们就是一群猎手，你还想怎么样呀？再说了，我不希望我手下的兄弟，跟正规军一样，他们是要有军人的战斗素质，但是军容军帽等等，那还是算了。”
“为什么？”
“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就越是厉害。如果真的再要求他们跟特种兵一样，那岂不是抹杀掉了他们最原始的模样？他们就是猎手，始终是猎手，身份没有变，只是本质变了。”
王海啸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也是军人出身？”
“不是。”
“如果你把你的这一套理论用到狼牙上，估计真行。”
贾思邈就乐了：“还以为是不行呢，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是教官，怎么样训练他们，你比我专业。”
贾思邈就跳到了一边，钻入了帐篷中。沈君傲没有洗澡，但是穿着一件迷彩服的背心，火辣的身材，十分惹眼。她也在大口地吃着饭菜，当听到身后有声音，立即从裤腿中摸出了一把匕首。
“是我。”
“贾哥，你过来了？”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我，我带你去看好戏。”
沈君傲的动作极快，赶紧扯过衣服套在身上。当她和贾思邈的小脑瓜从帐篷中探出来，就差点儿发出了尖叫声，难以置信的道：“啊？这……这不是鲨鱼吗？他怎么来了？”
贾思邈问道：“你认识他？”
沈君傲哼哼道：“何止是认识啊，我们是战友啊，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执行任务，是认识得不能再认识的了。你倒是说啊，他怎么过来了？”
贾思邈笑道：“等会儿，再告诉你。”
在外面，王海啸大喝道：“立正。”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张栓子等人还在大口地吃着肉，横了王海啸一眼，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这是从哪儿冒出来个小子，在这儿充大瓣儿蒜啊？这让王海啸很是不爽，他是教官，当然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来，就又暴喝道：“给我起来，立正，我是你们的新教官。”
李二狗子撇嘴道：“毛，什么新郎官啊？我们都是爷们儿。”
王海啸手指着李二狗子，冷声道：“你，给我站起来。”
李二狗子扒拉着饭菜，懒懒散散地站了起来，不屑道：“咋的？要给我相亲啊？那我告诉你，我叫李二狗子，至今未婚，光混一根。要是有相当的，必须得胸大屁股大的，否则，别给我介绍。”
这是一群战士吗？倒像是一群无赖，怎么能跟自己想的是同一个观点呢？
王海啸迈步走了过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杀气。
这是要干架呀？李二狗子赶紧将饭碗都放到了石头上，跟着往前走了两步，活动着筋骨，咧嘴笑道：“咋的？你皮子紧了？那就让小爷给你松松皮子。”
他迈步前冲，直接一脚爆踹向了王海啸的胸口。王海啸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跟着一巴掌拍了出去。谁想到，李二狗的这一脚是虚招，陡然收回去，等到王海啸都是手掌落空，他的脚又再次弹射出来。
李三脚？
李小龙一只脚支撑着地面，另一只脚可以在空中，连续踢三次。而李二狗这一脚的动作，虽然说是不敢跟李小龙媲美，却也是相当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好。”
王海啸大喝了一声，往旁边一闪，伸出手臂挡住了李二狗的爆踹，脚下一个不经意的搓踢，正中李二狗的小腿。这人，太奸诈了！李二狗重心不稳，跟着摔倒向了地面。而王海啸，也跟着一脚爆踹了上去。
人在半空中，李二狗是直接身体砸向地面，手掌支撑着身体，突然间往旁边急滚。王海啸一脚踩空，而李二狗已经再次腾空而起，横扫他的脑袋。王海啸也是吃了一惊，关键是李二狗的动作太过于诡异，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以常人难以想到的角度，攻击过来。
王海啸跟着一记朝天踢，踹在了李二狗的脚面上。李二狗在空中，往后翻了两个空翻儿，终于是落到了地面上。
这人很嚣张啊，是来砸场子咋的？吴阿蒙、张栓子等人都站了起来，将王海啸给团团围住。什么江湖道义呀？把人给揍趴下了，这就是道义。
交手这么几招，王海啸很过瘾，大笑道：“好，好，一起上来。”
他们要是一拥而上，王海啸非挨踹不可。别人不说，单单只是一个吴阿蒙，就有着超强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的得了的。如果王海啸不知道吴阿蒙是练的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非吃亏不可。
贾思邈走出来，笑道：“行了，别打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沈君傲也跳了出来，大声道：“鲨鱼，你怎么来这儿了？”
一愣，王海啸叫道：“啊？是……沈美人儿？你……你咋在这儿呢？”
沈君傲就笑了：“是我先问你的好不好？赶紧说。”
王海啸就懵圈了，在狼牙特种大队中，沈君傲可是以冷艳著称，怎么现在，更是多了几分女人味儿呀？不过，他可知道沈君傲是什么人，哪敢有别样的心思，赶紧将自己干的那点儿糗事儿说了出来，嘟囔着道：“沈美人儿，你说，这事儿能怪我吗？就是错手杀了两个无辜市民，就把我给开除了，太点儿背了。”
“活该。”
沈君傲瞪了王海啸两眼，哼道：“狼……嘿，那是铁血纪律，还错手？那是两条生命，哪能说杀就杀呢？这么说，你是打算跟着贾哥混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怎么治了朱越超的伤势，又跟罗刚说，让他给找来一个最厉害的退役军人，就把王海啸找来的事情说了。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有王海啸在这儿，沈君傲可以回去继续干她最伟大、最热爱的警察事业了。
成天呆在这种鬼地方，连洗澡都特别麻烦。也就是沈君傲，是真正经过洗礼的特种兵战士，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还真有可能受不了。当下，她跟王海啸交接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更是将特训计划都交给了王海啸。
王海啸只是瞅了两眼，眼角就闪出了几丝坏笑：“这样的强度怎么能行呢？走，跟我去砍几棵树，每天早上，每个人扛着一棵圆木，给我跑步。还有十公里越野，背负五十斤重的砖头……”
李二狗和吴阿蒙等人当时就傻眼了，敢情这小子是个变态啊！张栓子等人就横着李二狗子，刚才，要不是你小子跟人家王教官乱来，他能这么暴虐咱们吗？看我们多老实。
贾思邈喝道：“不管王教官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你们都要明白，他这是为我们好。他的话，就等于是我说的话。现在，流点血，吃点苦，将来了就少受点伤，明白吗？”
李二狗子等人齐声道：“是。”
王海啸就咧嘴笑了，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吃饭，然后休息十五分钟，下午训练课开始。”
贾思邈和王海啸也没有吃饭呢，盛了两碗饭菜，贾思邈刚刚端起饭碗，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张幂打来的。

第156章 贾哥，你是不是心里有我？
张幂兴奋道：“贾哥，你找我？”
贾思邈道：“我是找你有点儿事情，你现在在公司吗？我过去找你。”
张幂道：“赶紧过来吧，跟我在公司食堂中吃饭。”
“伙食怎么样啊？”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搞什么。”
“那……好吧，我这就过去。”
跟沈君傲、王海啸等人分开，贾思邈就立即驱车赶往思幂大厦。
还有半个月，兮兮酒吧才正式开张营业，那时候就有他忙的了。趁着这个时间，他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尽可能的搞定。就是不知道半个月的时间，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能被训练成什么样。
他连青帮的人都干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太嚣张了点儿？不过，这种事情，你说陆剑飞和戴晴雯都欺负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自己哪能就这么忍气吞声了呢，这不是贾思邈的性格。
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这要是让人给欺负了，多憋屈。
很快，驱车来到了思幂大厦。二十多层的建筑，就在市政府的街对面。前面是一个小广场，正中间是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反正，贾思邈是没有看出来这个奇形怪状的标志，代表着的是什么人。旁边，还有两个大花坛，和一个喷泉的水池。
现在，正是正午时间，阳光很强烈，小广场没有多少人。
在大厦的正下方，是二十多层的台阶。可能是跟对面的市政府遥相呼应，在小广场上竟然也有旗杆，飘荡着五星红旗。
贾思邈将车子停到了停车场，迈步走到了大厦的门口，门口的保安立即就拦住了他，问道：“这里是思幂大厦，游客止步。”
“我是来找人的。”
“什么人？”
“张幂。”
“谁？”
这几个保安当时就虎目圆睁，喝道：“少来闹事，走开。”
贾思邈的心里很不爽，张幂是在搞什么呀？我都给你打电话，说是要过来了，你怎么不跟这些人说一声啊？他正要拿出手机，拨打张幂的电话，从大厅内传来了一个男人冷酷的声音：“这人是来找董事长，跟我走。”
又是小白！
他还是那样冷冰冰的，修身的休闲西装，看上去相当有型有款。
贾思邈跟在他的身后，心里就更是不爽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呀？男人的秘书是女秘书，女人的秘书是男秘书，难道说，这些老总们就不能找个同性的秘书吗？要是自己，就找一个男秘书，这样，走出去……人家不会以为自己是搞基的吧？他可怕了。
上了电梯，他背对着贾思邈，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贾思邈终于是没有憋住，问道：“嗨，小白……脸，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白冷眼瞪着他，什么都没说。
贾思邈就叨咕上了：“你看蜡笔小新吗？小新养的一只小狗，也叫做小白，我特喜欢那只小狗狗……啊～～～你干什么呀，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把刀子？”
小白一转身，那把锋利的匕首，就又抵在了贾思邈的脖颈上，冷声道：“我就叫小白，我不是狗。你也少肉麻，还说什么小狗狗。”
贾思邈道：“不说就不说嘛，你动刀子干嘛？赶紧拿开了，小心割伤了我。”
电梯开了，小白哼了一声，终于是转身走了出去。
贾思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男人估计是让人给轮暴过，要不然，不能这样性格偏激。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里面还能跑好几艘大船呢，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儿？再说了，他这是在嫉妒自己。
啪啪啪！小白敲了敲房门，张幂将房门给打开了，兴奋道：“贾哥，你来了……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贾思邈就很是霸道地上去一把将她给揽在怀中，当着小白的面儿，来了个火辣辣的热吻。然后，他就很是挑衅地看着小白，怎么样？我就亲了，你敢吗？你也就是干瞅着。
谁想到，小白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还真就这么死死地盯着。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贾思邈可是有礼貌、好脸面的人，在他的这种目光下，终于是败下阵来。不过，他搂着张幂的腰肢就更紧了，激动道：“小幂，你怎么找了这个保镖兼职秘书呢？赶紧辞掉了他。”
张幂笑盈盈的道：“你愿意来当我的男秘吗？你要是愿意，我就辞掉他。”
“咳咳，我太忙了，又没有那个能力。”
“那……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了。”
张幂冲着小白笑了笑，将房门给关上了。
进入了办公室中，她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双臂抱着他的脖颈，笑道：“贾哥，怎么突然想着来见我了？要不，咱们在办公室中练练？”
贾思邈的心怦怦乱跳着，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这些女人怎么都疯了一样，倒追男人了？人家于纯是阴癸医派的女人，要是开放，倒也没有什么。可张幂怎么也变得这样了？她倒是真有加入阴癸医派的潜质。
贾思邈咳咳道：“小幂，是这样的……”
啪啪啪！敲门声又传来，张幂从贾思邈的身上跳下来，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身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职场女强人，喝道：“进来。”
小白拿着一份资料，交给了张幂，低声道：“小姐，这是我们在南城区的楼盘建设报告，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
“韩公子打电话过来，想要约你在清江大酒店吃饭。”
“韩子健？你跟他说，我没有兴趣。”
“小姐，他是市委书记的公子，我们不好得罪。”
张幂皱眉道：“这人怎么这么烦啊？这样吧，你跟他说一声，我晚上会按时赴约。”
小白嗯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张幂斜靠在了办公桌上，一身OL制服套装，只是在腰间系了一颗纽扣。这勾勒得她那浮凸有致的身材，更是曲线轮廓分明。她的个子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十多，偏偏她的脚上还穿了一双细高跟鞋，烫得板儿直的秀发，盘了起来，从里到外都透着干练。
她的双手往两边，拄在了办公桌上，问道：“贾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贾思邈走过去，从冰箱中拿了一罐儿饮料，正大口地喝着。听到她的话，咳咳了几声，差点儿呛到：“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张幂笑道：“那……那你说，是来干什么的？还真是来跟我上床的？”
在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面前，而她又没有任何的顾忌了，你说，这种事情搁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办？贾思邈苦笑道：“小幂，我是大夫，对于任何一个患者都是一样的。我当时……脱光了你的衣服，给你治病，也是情非得已。”
“真的？”
“真的。”
“我后来咨询过这方面的专家，他们说你诊治的方法很对，不过……”
张幂盯着贾思邈，缓缓道：“他们说，根本就不用脱衣服，就可以治好。”
贾思邈急道：“谁说的？这种事情，哪能随便乱讲呢？”
张幂就笑了：“我才不在乎呢，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跟你说，我可忙啊，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要去工作了。”
漂亮的女人可怕吗？可怕。
聪明的女人可怕吗？可怕。
那又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呢？那就不是可怕了，而是恐怖。
在她的面前，贾思邈总觉得，当初被扒光的不是她，而是自己，只能是苦笑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想在步行街搞个上下两层楼的店铺，搞美容、保健店。你也知道的，我在南江市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只能是来麻烦你了。”
最后的一句话，让张幂笑了，问道：“她是个女人？”
女人啊，难道你就不能不吃醋吗？贾思邈赶紧解释道：“我在南江医科大学当老师，她是我的同事，叫做吴清月，单身，带了一个七岁的女儿玲玲，很不容易……”
张幂笑得就更厉害了：“不用解释的那么详细，我又不是查户口的。我刚好是有一个朋友，在步行街有一个三层楼的店铺，是个茶吧，生意也不怎么样，但是地理位置很不错，环境也挺好。你要是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帮你把这个店铺搞下来。”
只要不是上床，什么事情都行啊，贾思邈只能是点头。
张幂皱眉道：“有一个叫做韩子健的人，老是缠着我。刚才，你也听到了吧？陪我去走个过场，让他死了这条心。”
虽然说，贾思邈对张幂的感觉有些复杂，但是，她毕竟是对自己倾心啊。连自己都没有吃到嘴呢，能让容忍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呢？在这点上，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说白了，这就是自私。
不过，爱情都是自私的，贾思邈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很果断，必须去，绝对没问题。
张幂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嘴唇更是凑到了他的耳边，吐了一口幽兰，轻声道：“贾哥，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有我，不好意思承认呀？”
痒痒的，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贾思邈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饿了，还没吃饭呢。”
张幂笑道：“我也没吃啊，走，我带你去食堂吃饭。”

第157章 生米煮成了熟饭
天生不会掉馅饼，这句话对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
你说，一个女人突然间对你献殷勤，或者是请你吃饭，你说，你是去还是不去？本来，贾思邈是打算在西郊，跟王海啸、沈君傲等人在一起，随便吃一口算了。可他有求于张幂，而张幂又邀请他吃饭，他又哪能不来呢。
当他跟着张幂走进了客厅中，就有些傻眼了。
公司有规定，上到公司领导，下到公司的员工、保安等等，他们都是在食堂中就餐。上下平等、男女平等。当然了，吃饭是要自己刷卡的，不过，公司会给伙食补助，每个月200块，直接打到餐卡中。
如果说，每天在这儿吃一顿饭的话，6～7块钱的标准，是绝对够用了。要是改善伙食，也可以自己再添点钱，买点儿喜欢吃的饭菜。正是中午开饭时间，食堂中坐满了员工，他们围坐在餐桌边上，大口地吃着，说笑着，气氛还算是不错。
在思幂集团上班，员工的福利待遇很不错，每个月按时发工资，公司还用有奖金、季度奖、优秀员工福利奖，困难员工的补助款等等，还有季度奖，夏天有降温费，冬天有取暖费，还有年终奖、开门红等等。
公司有宿舍，可以在公司住。如果不在公司住，每个月也会给180块的公交车费。在这种公司中上班，哪个员工不愿意来呀？公司的员工们，不管是男女，他们闲暇的时候，谈论得最多的，就是公司的董事长——张幂。
这可是女强人啊！
追她的公子哥儿们有很多，其中最为狂热的，就是市委书记的公子韩子健。这人，可不像是那些花花大少，那是相当有能力，留过洋的海归。他又师承大国手曲先章，是身兼中西医于一身的专家，相当厉害。在省里，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要是有病了，非韩子健给看病不可。
据说，市委书记韩世平跟省长的关系很不错，估计不久就能调到省里去了。人家韩子健，有模样、有身份、有地位，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那些千金大小姐们心目中最理想的白马王子。
可偏偏，人家韩子健就是喜欢张幂，对别的女人，连正眼都不看一下。这事儿，倒也是有些渊源，韩子健和张幂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他就是张幂最狂热的追求者。等到毕业后，他留学海外，而张幂也进入了一所省城的大学。
现在，都毕业了，韩子健听说张幂还没有结婚，更是没有男朋友，就迫不及待地从省城赶回到了南江市，再次对张幂展开了追求，比之前更是狂热。
这也能想象得到，现在的张幂褪去了少女的那份稚嫩，而是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知性美和书卷气息，还带着几分强势，又拥有着美轮美奂的脸蛋和绝美身段，这样的女人，又哪能不吸引人呢？
“你们说，韩公子能不能追到咱们董事长？”
“我估计，很有这个可能，要是我能嫁给韩公子，就是上赶着倒贴都愿意。”
“你做梦去吧，还是青天白日梦。”
“……”
这些女员工们围坐在一起，低声八卦着。
突然，一个女员工差点儿尖叫出了声音，手指着食堂的门口，失声道：“你们……你们快看啊。”
“怎么……啊？”她们只是瞅了一眼，也跟着傻掉了。
男员工心中的女神，女员工心中的偶像，思幂集团的董事长张幂，竟然抱着一个青年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这说明了什么？像张幂这样的人，是非常注重影响的。可是如今，她当着全公司上下员工的门儿，抱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进来，这就不能不说明一个问题了。
他们的关系，很不对劲儿，以至于这些员工们都张大着嘴巴，忘记吃饭了。
贾思邈也傻掉了，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轰动的场面。可是，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儿，他又怎么好意思挣脱张幂的手臂呢？张幂好像是没有看到周围人的眼光，笑道：“贾哥，你说，你想吃什么？”
贾思邈讪笑道：“什么都行，我不挑食的。”
张幂道：“我知道你喜欢吃海鲜，可咱们食堂这儿没有，那……我就随便点了。”
贾思邈笑着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到了一边坐下，张幂亲自去给他打饭了。整个食堂中的气氛很古怪，这些员工们也不吃饭了，他们的目光都落到了贾思邈身上了，这让贾思邈感觉很不得劲儿。他终于是明白，动物园中的大猩猩是什么感觉了。
真他妈的憋屈啊！
难道没看过帅哥啊，啥意思啊，这么看我？要是搁在别的地方，他早就脚踩着凳子，喷着口水，臭骂他们一通了。可这是人家张幂公司的食堂，他必须要矜持，幸好他本来就是绅士，要是李二狗子在这儿，口中叼着牙签，抠着满口的大黄牙，再把胶皮鞋脱下来，扣着袜子破洞的大脚趾头，那才是杀伤力极强呢。
幸好，没有多大会儿，张幂就端着饭菜走了过来。她坐到了贾思邈的对面，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还不住地给贾思邈夹着菜。这份甜蜜，就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这份柔情，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反正是难以消受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西装革履、扎着领带，戴着眼镜的青年走了过来，他笑问道：“董事长，这位是……”
张幂笑道：“哦？是席阳啊。贾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席阳，可是高材生啊。”
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把手伸到了席阳的面前：“你好，我叫贾思邈，是一个老师，还请多多指教。”
席阳道：“哦？是一名老师？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呀？”
张幂解释道：“他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对。”
张幂抓着贾思邈的手臂，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我跟你们宣布一件事情。”
本来，食堂中的气氛就很静，现在，就更静了。
这些员工们都伸长了脖子，不知道张幂是要说什么。
张幂道：“你们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吗？他，叫做贾思邈，是我张幂的男朋友。以后，他来到公司，你们别认不出来。”
男朋友？尽管说，这些人的心中，都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可当听到张幂亲口承认，还是都吃了一惊。同时，他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个疑问，这个贾思邈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能俘虏了张幂的放心。
席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道：“董事长，那恭喜你了。”
张幂的脸蛋上洋溢着幸福，贾思邈却是苦不堪言。这丫头，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呀？偏偏，他又不能说什么，总要顾忌人家女孩子的脸面，和人家董事长的形象不是？唉，他算是明白了一点，水至清则无鱼，女人要是豁出去了，则无敌！
男人啊，要是太帅了，太有魅力了，也真是个麻烦啊。
等到饭后，贾思邈和张幂回到了办公室中，张幂坐到了老板椅上，低头忙着整理着资料，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贾思邈愣了有几分钟，怎么感觉都不对劲儿，大声道：“张幂，你是咋个意思呀？我……我的清白名誉都让你给毁了，我还怎么找女朋友啊。”
张幂叹声道：“唉，贾哥，你也不要这么悲观，反正我们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没事，我会负责的，你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了。”
“啊？”
贾思邈就懵了，这话，本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呢？这要是不占点儿什么便宜，也太亏得慌了。可是，他对张幂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感觉。这丫头，精着呢，现在，还没跟她怎么样呢，就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要是真的发生了点儿什么，那还得了？
贾思邈手指着张幂，愣是啥也说不出来了。
张幂笑道：“贾哥，你是不是觉得吃亏了？要不，给你占点儿便宜？”
她就把嘴唇给撅了起来，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老子就是这么纯洁，不让你得逞，大声道：“行了，我要回去了。”
张幂道：“那……我就不送了，你也别忘了，晚上去清江大酒店吃饭的事情。”
又是她装枪，让自己来放炮，难道世上就没有像自己这样的好男人了吗？贾思邈点点头，也提醒了她一声：“步行街的三层楼店铺，你也帮我搞定了。”
张幂做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从思幂大厦出来，这一路上，所遇到的员工们都冲着贾思邈行注目礼。只是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他就成了整个思幂集团关注的焦点，这些员工们在私底下都在议论着贾思邈。这种感觉，真是让贾思邈有些苦笑不得。
看来，以后还是离这丫头远点儿吧。她太可怕，比于纯、胡媚儿还要可怕。

第158章 当着男人的面儿，戴绿帽子
兮兮冷饮店的生意还是那么火爆！
张兮兮和陈宫都在忙着兮兮酒吧的事情，沈君傲跟王海啸交接了一下，要忙城北区公安分局的事情了。她现在，毕竟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肩上的担子挺重的，总不能请假不去分局上班，那也真是太不像话了。
恰好，唐子瑜和叶蓝秋下午都没有什么课，就都在店里了。
叶蓝秋忙着卖冷饮，唐子瑜坐在椅子上，吃着甜筒，跟她聊着天。
上次，虎爷的人过来受保护费，将放在店外，靠近花坛边上的两张桌子和一个巨大的遮阳伞给砸烂了。不过，在后来，又让贾思邈和张兮兮给搞好了。还将当初卖冰西瓜的冰柜又放到了花坛边上。反正，这是他们自己的地盘了，不用担心别人来管。
现在，正是下午时分，一天中阳光最毒辣的时候。空气中连点儿风丝儿都没有，地面上都飘浮着一层热气，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在店外的椅子上，有几对儿青年男女，他们买了冷饮，就坐在这儿，边乘凉，边低声说着什么，气氛很不错。
唐子瑜问道：“蓝秋，那个针灸，你练得怎么样了？”
叶蓝秋道：“还行吧？我还是有些掌握不好时间和血液的流动。”
唐子瑜笑道：“没事，等贾哥回来了，你问问他……”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辆车停在了街道边上。从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城管人员，他们戴着帽子，身穿制服，就像是土匪一样，瞬间冲到了兮兮冷饮店面前，驱散着坐在椅子上乘凉的情侣，还有来购买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顾客。
一个城管队长暴喝道：“城管执法，都给我闪开。”
怎么个情况？看着外面的一片混乱，唐子瑜和叶蓝秋都走到了门口。就见到这些城管人员，已经在搬冰箱，搬桌子、椅子，连太阳伞都没有放过，全都丢到了车斗上。
唐子瑜跳出来，叫道：“你们干什么？”
那城管队长冷笑道：“干什么？我们是在执法，根据城管的管理条例，严禁在人行道上，摆放各种杂物，违者罚款、并且没收。”
然后，他手指着兮兮冷饮店招牌上面的遮阳棚，大声道：“这个，也超出店面了，给我拆掉。”又冲着唐子瑜道：“你是冷饮店的什么人？交罚款200元。”
这是城管，还是土匪呀？唐子瑜当时就火了，她把手探到了腰间，却从斜刺里伸出来了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是贾思邈回来了。他冲着唐子瑜摇摇头，从口袋中拿出了两百块，递给了那个城管队长，陪笑道：“同志们辛苦了，是我不对，我违法乱纪了，我愿意接受罚款。”
“你谁呀？”
“我是兮兮冷饮店的老板。”
“这是第一次，我给予你警告，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罚款那么简单了。”
“是，是，我明白。”
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已经上去了几个城管队员，将遮阳棚给拆掉，啪嚓，丢到了地上。然后，这些城管人员扬长而去，驾驶着车子，瞬间没影儿了。这么一闹腾，严重影响了冷饮店的生意。
本来，放在冷饮店外面的桌椅和太阳伞，是供人休息用的。而那遮阳棚，是省的那些排队的人会遭受到风吹雨淋、太阳暴晒。这下可倒好，竟然全都被毁掉了。看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唐子瑜就受不了了，激动道：“贾哥，你怎么能拦着我呢？依着我，直接毒死他们算了。”
贾思邈摇头道：“人家城管人员执法，有着做正当的理由，而我们呢？将桌椅、太阳伞什么的摆到了街道上，人家收缴你了，是应该的，我们不占理。”
唐子瑜叫道：“那……就这么任由着他们乱来吗？”
“子瑜，你也别心急，我们慢慢想办法。”叶蓝秋过来，抓着唐子瑜，让她不要着急。
要说，这些城管人员也是够缺德的，把桌椅什么的都拿走了，偏偏把遮阳棚给拆散了，砸烂了，丢到了地上。现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你说，让贾思邈等人怎么收拾？就算想丢到垃圾桶里，都放不下。
幸好是有一个清洁工，推着车子过来，贾思邈一股脑的都丢到了他的车子上。又清扫了一下，这才算是干净。可是，现在的兮兮冷饮店，外面光秃秃的了，给人的感觉非常别扭。
叶蓝秋皱眉道：“贾老师，子瑜，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城管分明就是冲着咱们冷饮店来的。周围几家店铺的那些东西，也都摆在了人行道上，怎么就没有看到城管来管呢？”
唐子瑜叫道：“就是啊，这不是摆明了，看我们好欺负吗？”
贾思邈摆摆手，让她俩进入店中去，不要惹事。这回，遮阳棚什么的都没有了，整个冷饮店外都收拾干净了，城管挑不出毛病来了吧？她俩不知道，贾思邈却是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在夜市中，戴晴雯和陆剑飞，带着青帮弟子挑衅。结果，都让贾思邈和于纯给干废掉了，同时贾思邈还扒光了戴晴雯的上衣，这件事情，也算是新仇加旧恨了，戴晴雯又哪能咽下这口气？
她老爹是戴永胜是城管局的局长，二叔戴永彪是青帮的头目，铁战手下的哼哈二将，这都是相当了不得的人物。城管局的人找到头上来，也是想象中的事情。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回，戴晴雯可以出口怨气了吧？
说句实话，贾思邈还真的没有想过，要把她怎么样。否则，在夜市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她了。撕碎一件上衣？他会将她的全身衣服都撕个稀巴烂，连个内衣、内口都不剩。光溜溜的，那有多过瘾。
那样，也是太禽兽了点儿，像贾思邈这样纯洁的男人，又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不过，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白天城管人员来了，晚上青帮的人来了，那……他们兮兮冷饮店还做不做生意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这样一搅和，肯定是没有人来买冷饮了。那样，贾思邈的损失就是相当惨重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唐子瑜叫道：“戴晴雯，你干什么？”
“嗯？”贾思邈转过身子，就见到戴晴雯和陆剑飞，还有几个青帮弟子，站在兮兮冷饮店的柜台外面，还真是说到就到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手一滑，没拿住那个冰激凌，就到了地上。”
戴晴雯笑了笑，然后咳嗽了几声，那几个青帮弟子们也都立即将手中的冰激凌全都丢到了地上，笑道：“小姐，你说是冰激凌滑，还是我们的手滑啊？怎么也掉到地上了呢？”
戴晴雯咯咯笑道：“可能是冰激凌滑吧？”
天儿热，这么多冰激凌掉在了冷饮店的门口，搞的地面上脏兮兮的。而这些冰激凌又有奶油，想要擦干净都不容易。那些来买冷饮的千金大小姐们，一个个的都爱干净，地面上这样脏乱不堪，她们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还有那几个青帮弟子，他们将兮兮冷饮店的柜台附近，都给挡住了，那些顾客，就算是想过来买东西都不能。
这明显是来挑事儿的呀？
贾思邈让唐子瑜和叶蓝秋都回到店里面去，这事儿交给他来处理了。
唐子瑜睁大着美眸，激动道：“贾哥，他们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还跟他们有什么好讲的？废掉他们算了。”
废掉眼前的这几个人不是问题，可他们的背后，还有戴永彪等青帮的人呢？你总不能将他们都给撂倒吧？贾思邈冲着叶蓝秋使了个眼色，她过来将唐子瑜给拽回到了休息室中。他这才走到了店外，戴晴雯的面前。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戴小姐，之前的事情是和我错。在这儿，我给你道歉了。”
戴晴雯得意的笑道：“你的错，你哪儿错了？”
“呃，在夜市中，先后两次跟戴小姐动手了。我们就是做小本生意的，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要不，你提出什么条件来，我都可以答应你。”
“真的？”
“真的。”
“好。”戴晴雯走过去，一脚踩在了花坛上，叱喝道：“贾思邈，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还是那句话，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否则，我就跟你死磕了，非玩死你不可。”
这话一出，陆剑飞的脸上当时就变了颜色。
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她穿着的可是一条短裙，还非要让贾思邈从她的胯下钻过去，那……贾思邈不是什么都看到了？这对于陆剑飞来说，就是一种耻辱，他可是戴晴雯的男人啊。眼睁睁地看着她，非要让另一个男人在她的胯下钻过去，这就像是在他的面前，她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给他结结实实地戴了顶绿帽子。
他紧攥着拳头，连额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第159章 是男人，就要自己扛下来！
人家戴晴雯，在南江市有权有势，黑白两道都有人家的人。
而贾思邈呢？说白了，那就是一个在生活最底层打拼的有为青年，当然了，要比一般人打拼得好一点儿。他还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这些都是属于兼职的。他的真正身份，还是跟兮兮酒吧一起创业。
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欺负谁，或者是得罪谁。可是，别人都蹲到他的头上拉屎了，他总不能还忍气吞声的吧？他是没有钱，也没有权，但是他还有骨气。如果说，他从戴晴雯的胯下钻过去了，那他还是男人了吗？
这辈子，都会晦气不可。
是，韩信当年还忍受了胯下之辱，最终成为了帅才。可他钻的是个男人，要是女人的话，他会钻吗？在鬼片的电影中，都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情节，走夜路，脱掉女人的内裤，直接套在自己的头上，连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身了。
这样，是可以辟邪，却会让男人走霉运，一辈子。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戴小姐，杀人不过头点地，不用这么过分吧？我可以赔偿你100万，你看怎么样？”
戴晴雯嗤笑道：“100万？我不差钱，我就是想要你低头。”
陆剑飞道：“晴雯，差不多就行了……”
戴晴雯瞪着陆剑飞道：“你，给我滚一边去。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窝囊废。”
陆剑飞阴沉着脸，终于是没有再吭声。
贾思邈问道：“戴小姐，难道就没有别的可以缓和的余地了吗？”
“没有。”
“要不这样吧？你回去再考虑考虑，不用这么快就答应。”
“没有可以考虑的余地了。”
戴晴雯手指着贾思邈，喝道：“你，过来，给我跪下，钻过去。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旁边，围了不少人，还有一些女人是过来买冷饮的。她们都被戴晴雯给惹恼了，可是，人家身边站着的青年，一个个面相凶恶，瞅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忍了吧。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了戴晴雯的面前，皱眉道：“戴小姐，你提的要求，我无法满足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再没有看戴晴雯一眼，贾思邈转身走到了店门口，将唐子瑜和叶蓝秋给叫了出来，然后，直接将卷帘门给拉上了。咔咔一锁，贾思邈让她俩回教室中上课去，这段时间忙着冷饮店的事情，也够辛苦了，就休息休息。
叶蓝秋道：“贾老师，我们知道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唐子瑜狠狠地盯着戴晴雯，一字一顿道：“死三八，你别欺人太甚了，还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呀？我告诉你们，要是把我们惹急了，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看谁更狠。”
刚才，贾思邈的态度让戴晴雯很是不爽。这回，唐子瑜的话，更是点燃了她心头的怒火，她是彻底爆发了：“你叫做唐子瑜是吧？好，我戴晴雯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了，看咱们谁更狠，我们走。”
她挥挥手，和陆剑飞等人转身离去了。
唐子瑜怒道：“贾哥，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你还忍着……”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没多大事儿，你还是赶紧和蓝秋去学校上课吧。哦，对了，这件事情，你别跟君傲和兮兮说，我自己摆平。”
“那……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跟我招呼一声。”
“行，我知道了。”
贾思邈笑了笑，一直看着唐子瑜和叶蓝秋走进了校园中，这才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他静静地坐在花坛上，边抽着烟，边看着兮兮冷饮店的门脸儿。这个冷饮店，付出了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太多的心血，对贾思邈来说，意义更是重大。在这儿，他重新找回了自己，更是给自己的人生定了一个位置。
就这么关掉了？他当然是不甘心。
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跟人家青帮的人为敌，那无疑是以卵击石。账是慢慢算的，人家歌里面唱得好，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这次的哑巴亏，老子认了，不过……这笔账，老子要是不跟你算，老子就他妈的不姓贾！
将烟头丢到地上，贾思邈用力地碾碎。然后，他立即驱车到了福泰大酒店。
开门见山，贾思邈问道：“虎爷，你跟戴永彪熟吗？”
一愣，虎爷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急道：“你小子，不会……不会又跟青帮的人干起来了吧？你……你说你怎么这么胆大啊？在江南、甚至于宝岛，都有人家青帮的势力。你跟青帮干起来，那不是自找死路吗？他们可是比秦破军的势力，强大百倍。”
贾思邈淡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又赶不走，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每个月在学府路收缴的保护费，都要上缴给青帮一部分，肯定是跟戴永彪认识吧？”
“认识。”
虎爷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说吧，你这次又是怎么招惹的青帮啊？”
贾思邈道：“这个……你最好是别问了，我这次来找虎爷，就是想让虎爷帮个忙，我想见戴永彪。”
虎爷苦笑道：“我给戴永彪打个电话问问，刚好是五月份的保护费也要交了。”
戴永彪，绰号彪哥，打杀相当骁勇，身手狠辣。而程隆，绰号是一杆秤，他和戴永彪一文一武，是青帮十大高手铁战手下的哼哈二将，在道儿上，名声很响。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虎爷挂断了电话，跟贾思邈说，戴永彪在台球城，打台球呢。那儿也是青帮的一个场子，如果去的话，他跟着贾思邈一起去一趟。
贾思邈道：“谢谢虎爷了。”
虎爷摆手道：“行了，跟我还说这个。走，咱们现在就过去瞅瞅。”
等到贾思邈和虎爷从福泰大酒店下来，刚要上车，就见到一个身材高挑，戴着鸭舌帽的美女斜靠在车门上。她的上身是一件半截袖式的短款风衣，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脚上是运动鞋，冲着他们笑道：“贾哥，不就是去见青帮的人吗？我跟你去。”
贾思邈皱眉道：“子瑜，你搞什么呀？你去干什么？”
唐子瑜道：“我直接就跟戴永彪说，我是唐日月的女儿，他要是敢对我们动手，我就让我爹跟洪门联手，干翻了他们青帮。”
这个法子，肯定是行了。别说是戴永胜了，就算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铁战，还有青帮帮主叶枫寒，知道了唐日月的女儿在南江市，也不敢怠慢了。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唐子瑜就暴露了身份。
她躲在南江市，就是不想嫁给徐北禅。要是让唐日月知道了，她是在骗他，很有可能会亲临南江市，将她给抓回去。这可是关系到唐子瑜的终身幸福，贾思邈岂能做出这样的赌注来？他是男人，在关键时刻要勇于担当，总不能靠女人来出头。
贾思邈的态度相当强硬，摇头道：“不行，这件事情自己来摆平。”
唐子瑜道：“没事，就算是我爸爸知道了我在南江市，又能怎么样？我就是不愿意嫁给徐北禅，他就是把我绑走，也没用。”
贾思邈上前，帮着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儿，双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轻笑道：“我知道你很稀罕我……哦，是关心我，可我不能让你为了我，付出这么大的牺牲。你放心，我贾思邈还没有到那种任人宰割的地步。如果，我真的搞不定了，你再来出手，也是一样的嘛。”
“那……好吧。”
终于是说服了唐子瑜，贾思邈和虎爷坐上车，往台球城赶。
虎爷却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好半晌，才喃喃道：“贾老弟，你……刚才的那个女孩子是唐日月的女儿？”
“是。”
“我说的唐日月，是蜀中唐门的门主。”
“是。”
“啊？她……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南江市呢？”
“这个，是有点儿小秘密，还请虎爷不要往出说。”
虎爷摇着头，赶紧道：“咱们是兄弟，我当然是不会说了。在青帮和洪门的争执中，唐日月向来是处于中立的位置，这回她的女儿突然间来到了南江市……哎呀，唐日月是不是要出手了？要真的是那样，这天下可是要变天了。”
贾思邈笑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唐子瑜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南江市的，唐日月并不知情。”
“哦？我还以为要开干了呢。”虎爷大笑，但是在笑声中还是透着几分恐惧。
唐日月是蜀中唐门的门主，浑身上下都是毒。如果说，唐日月真的牵涉到了洪门和青帮的斗争中，用生灵涂炭来形容，都不为过。唐日月这样保持中立是最好，至少像虎爷这样的小门小户的，心里是这么想。
他，是受不了这样的波及。
现在的虎爷，棱角都已经被社会给打磨光了，再也没有了什么争斗的心思，能够收点儿保护费，过点儿安稳地日子，他就知足了。

第160章 三个酒瓶子
台球城很大，整个二楼有二十几个球桌。
这是高档的台球城，每个球桌旁边，都有一个穿着低胸背心的露脐装、短裙的美女，在这儿帮忙服务。如果说是来两个朋友，对打，美女就在旁边给端茶倒水、摆球。如果说，只是一个人过来的，那美女也可以当陪练。
试想一下，一个低胸背心的美女，在那儿撅起了翘臀，这得是怎么样的诱惑力？这种前凸后翘的，最是能展现出女人的致命诱惑力了。
不过，来这儿打球的人，一般都不纯粹是为了打球。否则，这一盘球下来，又能赚几个钱？他们是赌球，一盘球多少钱，最低限是1000块，台球城的老板抽取百分之十的抽成，也就是一百块。
来这玩儿的人，大多都是那些公子哥们儿们，或者是富二代，他们不差这点钱，关键是在于一个享受。
整个台球城内，开着空调，丝毫感觉不到天气的闷热。可能是下午的缘故，来这儿玩的人，相对来说要少一些，但是也有二十几个人在玩着，时不时传来球啪啪进洞的声音，还有桌球美女的笑声，气氛很是不错。
在台球城的门口，连个青帮弟子都看不到。这儿是青帮的地盘，给这些人给胆子，他们也不敢闹事。贾思邈和虎爷走进来，立即有桌球美女迎上来，娇笑道：“呦，这不是虎爷吗？上次输给你了，这次，我说什么都要赢回来。”
虎爷拿出了两百块钱，塞进了那桌球美女的低胸背心中，又趁机摸了两把，笑道：“等会儿的，我非赢得你把衣服给扒光了不可。”
“好啊，我可是早就等着呢。”
“你去跟彪哥说一声，就说我过来了。”
“好的，你等我。”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个桌球美女又回来了，冲着虎爷招招手。她走在前面，虎爷跟贾思邈跟在身后。直接上楼，来到三楼的一个包厢门口，那桌球美女敲门后，将房门给开了一小道缝隙，然后侧身站到了一边，冲着虎爷笑了笑。
虎爷和贾思邈迈步走了进去。
嗖嗖嗖！从旁边窜上来了几个人，将刀架在了虎爷和贾思邈的脖颈上。这一刻，贾思邈才注意到，整个包厢中，有二十几个人，一个个都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而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人。
他穿着黑色的背心，胸口和肩膀上都纹着小猫和蚯蚓……哦，不是，好像是老虎头和龙。没办法，光线不是那么明朗，贾思邈没有看太清楚。他剃着平头，满脸的横肉，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娇艳的靓妞儿，正在大口地喝着啤酒。
虎爷吓得一哆嗦，赶紧道：“彪哥，我是老虎啊，怎么还动刀了？”
戴永彪喝道：“虎爷，你给我过来，这次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倒是要感谢，你将这个小子给我带来，倒是省的我麻烦了。”
虎爷赶紧道：“彪哥，我跟你说……”
“咱们是朋友，你别让我难做。”
“呃……”
虎爷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贾思邈，他就是个小门小户的，跟人家青帮的人斗不起。我都说不过来了，你偏要过来，这下怎么办？我就是想帮你，都帮不了了。
贾思邈冲着虎爷点点头，当他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说，他真的要跟青帮的人开干，就不是他一个人过来了，而是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张栓子等人都过来，干就干他个轰轰烈烈，干就敢他个人仰马翻。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还没有成长起来。等到这三十来个猎手，在王海啸的铁血手腕下，迅速崛起，他还怕个卵蛋。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忍一忍，也没有什么。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彪哥，我是过来给你赔礼认罪的。”
“彪哥，也是能叫的？”
“彪爷，请给我个机会，是我错了。”
戴永彪冷笑道：“认错？认什么错？你三番五次地欺负我侄女儿，当我们戴家人是好欺负的吗？不过，看你有胆色，敢单枪匹马来找我，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说，你是要断胳膊，还是要断腿？”
贾思邈伸手，推掉了驾在他脖颈上的片刀，然后一步一步向着戴永彪走了过去。这些青帮弟子见戴永彪没有发话，也都没有动。实际上，这要是一种自信，一种实力的表现，这是青帮的地盘儿，他们根本就不怕贾思邈敢干出什么事情来。
除非，是贾思邈自己不想活了。
一直走到了茶几前，贾思邈将一张银行卡放到了戴永彪的面前，诚恳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错了，这一百万，给兄弟们喝杯茶。彪爷要是给我这么个机会，我每个月给二十万的保护费。”
戴永彪两根手指夹起了那张银行卡，往出一弹，直接砸在了贾思邈的脸上，嗤笑道：“当我戴永彪没见过钱吗？一百万，跟我侄女儿的面子比起来，算个屁啊。”
贾思邈拿起了一个酒瓶子，在场的这些青帮弟子精神俱是一紧，他们攥了攥刀，随时都有可能要冲上来。而虎爷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贾思邈到底是想干什么？连戴永彪都敢动？那他可真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戴永彪冷笑着，就这样盯着贾思邈，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啪嚓！贾思邈一酒瓶子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酒水，血水，顺着脑袋流淌下来。这一下，吓得坐在戴永彪怀中的两个靓妞儿，吱哇乱叫，全都闪到了一边去。而戴永彪、虎爷，还有那些青帮弟子们，也都一愣，被贾思邈的这一下动作，给镇住了。
贾思邈道：“彪爷，请你原谅我。”
戴永彪不吱声。
贾思邈又抓起了一个酒瓶子，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这下，酒水和血水往下流得就更厉害了，瞬间就打湿了他的脸和眼睛，流淌在了前襟上。
“彪爷，请你原谅我。”
戴永彪还是不吱声。
啪嚓！又是一个酒瓶子，拍在了脑袋上。
这回，贾思邈就握着那半截玻璃碴子，凝视着戴永彪，诚恳道：“彪爷，请你原谅我。”
这种眼神，是怎么样的凶残呀？戴永彪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阵恐惧，仿佛是他要是再不说点什么，贾思邈手中的那半截玻璃碴子，会直接插入他的咽喉中。这个青年，很不简单啊。
沉默了有几秒钟，戴永彪喝道：“好，就冲着这三个酒瓶子，我今天给虎爷个面子。来，倒酒。”
虎爷大喜，赶紧上前来，给戴永彪和贾思邈给倒满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我来恭喜贾老弟和彪哥，化干戈为玉帛，这杯酒我先干了。”
他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戴永彪端着酒杯，冲着贾思邈扬了扬手臂，也跟着一口干了下去。
贾思邈也跟着干了下去，将酒杯倒过来，诚恳道：“谢谢彪爷，谢谢虎爷。”
虎爷赶紧从桌上拿了几块湿巾，递给了贾思邈。贾思邈擦拭着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却没有擦拭额头上的，只是任由着血水往下流淌着。
戴永彪呵呵笑道：“贾老弟是个人才啊，之前是在哪儿混的？”
“在美国，这是刚刚回到南江市。”
“我们青帮正在招兵买马，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入我们青帮？”
“对不起彪爷，我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还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不想加入任何的帮会。”
“哦？”
戴永彪笑了笑，脸上是没有什么变化，大声道：“行，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这样吧，等会儿我跟大哥，还有我家侄女儿说一声，事情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是在南江的地面上讨生活的，搞得太僵了也不太好。”
贾思邈道：“谢谢彪爷。”
戴永彪摆摆手，笑道：“行了，我这边还有点儿事，就不送客了。”

第161章 惨遭“人肉”了
贾思邈将那张银行卡捡起来，放到了茶几上，这才跟虎爷退了出来。
在二楼的台球城中，那些人还在打桌球，他们像是没有看到贾思邈和虎爷一样，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一直到了楼下，虎爷这才重重地吐了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阵后怕：“贾老弟，你……你这事儿闹得可是有点儿大啊。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惹事了，这一次又一次的，老哥我的心脏受不了啊。”
贾思邈笑道：“不会了，我可是良民，哪能去招惹人家呢。”
虎爷直撇嘴，你要是良民，那我呢？我岂不是受了耶稣感化的信徒了？他又拿出了纸巾，要帮着贾思邈擦拭额头的血水。贾思邈笑了笑，拿出了手绢，手捂着盖在了额头上，笑道：“不用了！虎爷，这次的事情，真是要谢谢你了……”
“行了，看可别谢我，吓都得让你给吓死。”
虎爷这才想起来，刚才光顾着跟贾思邈出来，都忘记给戴永彪交保护费了。他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又上楼去了。
贾思邈坐回到了那辆路虎越野车上，用手绢擦了擦额头，哪里还有血水呀？连破损的皮肤都已经愈合了。这贾思邈的秘密，他就是水戒指，水戒指就是他。水戒指本身有着治愈的功效，打他记事儿的时候起，这戒指就戴在他的手指上了。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已经跟水戒指融合为了一体。最开始的几年倒是没有什么，身体破了个口子，也要用伤药来治疗。可是渐渐地，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身体一旦受伤，伤口就会自己渐渐愈合，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合的速度也就越快。
最开始，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跟爷爷贾半闲说了，让贾半闲很是激动和兴奋。水戒指跟他融合为了一体，他要是受伤了，水戒指就会自动帮着他恢复身上的伤势。这得是怎么样的逆天？贾思邈没有让虎爷帮忙给擦拭伤口，否则，这个秘密就泄露了。
回到了贾家老宅，张兮兮她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这个时间段，肯定是都没在家了。
贾思邈洗了个澡，等到要出来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来呀？反正她们也都没在，整个贾家老宅就自己在，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把脏衣服都丢尽了自动洗衣机中，让它洗着。然后，他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每走两步，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尖叫：“贾哥，你……你搞什么呀？露屁狂啊？”
贾思邈吓了一大跳，赶紧扯了片叶子挡住了身前，又蹲下身子，这才看到是沈君傲，不禁叫道：“君傲，你干什么呀，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
“是谁吓谁呀？你这个流氓，大白天的，还脱得光溜溜的。”
“你不是在西郊特训基地吗？怎么会突然间回来了？我哪里知道啊，就我一个人在家中，院中又有阵法，你是不是知道我洗澡，特意赶回来的呀？”
“去你的，破玩意儿，谁稀罕看啊。”
沈君傲面颊微红，没好气的道：“有鲨鱼在那儿，我跟他交接完毕，就回来了。”
贾思邈道：“那……你现在干什么？要么转过身子去，要么去厢房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瞅着，干嘛呀？”
沈君傲的脸蛋就更红了，她跟王海啸交接了一下手头上的事情，就赶了回来。谁知道贾思邈会在这儿光屁股满院子“散步”啊？她哼哼了两声，去正房了。
她不会躲在窗口，偷窥自己吧？贾思邈弯着腰，又揪了两片叶子，挡住了身体的前后两处重要位置。怎么搞的跟野人似的？贾思邈也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了，赶紧跑回到了厢房，穿戴整齐，就立即给王海啸拨打电话。
在半个月的时间，必须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脱胎换骨，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王海啸单场表态，李二狗等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只要是再强加特训，成为特种兵一般的战士，绝对不是问题。
贾思邈道：“鲨鱼，那就拜托你了，多辛苦点。”
王海啸就乐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大，还跟我说这个，包在我身上。”
贾思邈又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说了一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全都听从王教官的话，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也都当场表态，一定全力配合王教官，努力特训。
这批人，是贾思邈的本钱啊！这次的事情，是跟青帮的人关系缓和了一下，可这是在南江市，是在人家青帮的地头上，早晚还得干起来。趁着这个时间，要是再不抓紧提升自身的实力，等到以后想要提升，都不能了。
沈君傲是来坏了，回到了房间中，倒头便睡。
贾思邈没有去打搅她，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南江医科大学，现在才下午三点多钟。他又上了节课，顺便跟唐子瑜、叶蓝秋打了个招呼，让兮兮冷饮店尽管开张，事情都已经摆平了。
唐子瑜就来劲儿了，问道：“贾哥，你咋搞的？”
贾思邈苦笑道：“那还是不知道的好……”
唐子瑜上下打量着他，难以置信的道：“你也没挨揍啊？真是搞不明白了。难道说是……哎呀，是不是你真的从戴晴雯的胯下钻过去了？贾哥，那我只能是说一声，你真爷们儿。”
“爷们儿个屁。”
贾思邈瞪了她两眼，喝道：“我能干出那种事情来吗？行了，你俩忙着吧，我还有点事情。”
叶蓝秋就问道：“贾老师，你能抽空给我说说子午流注针法的诀窍吗？对于时间和血液的流动方位，我还是有些掌握不太清楚。”
贾思邈道：“在《针灸大成》中有记载说：刚柔相配，阴阳结合，气血循环，时穴开阖。血气应时而至为盛，血气过时而去为衰，逢时而开，过时为阖，泄则乘其盛，即经所谓刺实者刺其来。补者随其去，即经所谓刺虚者刺其去，刺其来迎而夺之，刺其去去随而济之，按照这个原则取穴，以取其更好的疗效，这就叫子午流注法。”
当下，贾思邈又给叶蓝秋讲述了一下关于时间和血液流动、施针的一些诀窍。然后，他又问了问叶母的病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金针渡穴治疗，叶母腿部越来越是敏感了。如果这样一直坚持下去，治愈的希望会大大增加。贾思邈笑了笑，等抽个时间，他再去给看看，下一次针灸的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叶蓝秋感激道：“谢谢贾老师。”
还没等贾思邈吱声，唐子瑜当啷来了一句：“跟贾哥这么客气干什么呀？你俩是啥关系，咯咯～～～”
叶蓝秋的脸蛋就是一红。
贾思瞪了唐子瑜两眼，驾车来到了思幂大厦，找张幂了。
这次过来，可是跟中午过来的时候比，态度有着天壤之别。门口的保安咔咔地打了个立正，对贾思邈恭敬有加，这倒是把他给整的不好意思了。
走进了大厅中，前台的几个女招待正在低声说着什么，见到贾思邈进来了，她们立即止住了声音，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问道：“我们是该叫你贾少爷、贾老师、还是贾大夫呢？”
她们不会是把自己给人肉了吧？现在，网络上的人肉搜索可是厉害，只要是知道一个姓名、相片、电话、地址等等，任何的一种，都有可能将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个底儿朝天。真的没有想到，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她们就都已经查出来了。
是，人肉搜索是厉害，最关键的，还不是贾思邈太有名气了吗？
贾思邈笑道：“你们还是叫我贾老师吧，我是文明人。”
她们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随和，笑道：“好，好，贾老师，等我们有时间了，去兮兮冷饮店，或者是兮兮酒吧消费了，你可要给我们打折。”
这是做生意的大好机会啊！
贾思邈赶紧将会员卡都递了上去，只要是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兮兮酒吧都享受打折服务。又给她们看了看手相，贾思邈过足了瘾，这才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敲门走进来，张幂正埋头在办公桌上，整理着资料。当看到，她双臂往后，伸了个懒腰，那OL制服的衬衫领口，瞬间往前爆起，差点儿连纽扣都要崩掉了。然后，她又活动了两下脖颈，是真累人啊。
贾思邈问道：“小幂，咱们什么时候去清江大酒店？”
张幂道：“不着急，你先给我看看手相吧。”
“看手相？我哪里会看那玩意儿呢。”
“那……你刚才在一楼大厅，给那几个前台女招待，看手相看得挺来劲啊。”
“咳咳，你还是收拾收拾，等会儿咱们去清江大酒店酒吧。”
“好。”
张幂终于是站起身子，笑道：“走，我先带你去看看步行街的那个三层楼的店铺。”

第16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现在，正值是黄昏时分。
放学的、下班的，刚好是人流量的高峰期，步行街上的人就更多了。
三层楼的上铺，刚好是在步行街的正中心位置，地理位置自是不必说，环境优雅，装修的风格也挺时尚的。现在的茶吧，还没有正式营业，但是已经有不少的女孩子，在这儿忙碌上了。
一楼和二楼都是敞开式的，三楼是阁楼，是旋转型的楼梯上去，有两个独立的卧室，洗手间、浴室、床铺、电视等等一应俱全。在这儿住人什么的，都非常方便。
来回走了两圈儿，张幂问道：“感觉怎么样？”
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好，好，实在是太好了，我很喜欢。可是，这家老板肯让人出来吗？”
张幂笑道：“那你就别管了，你只要是说行不行，这就可以了。”
“行。”
“好。”
张幂就将一串儿钥匙丢给了贾思邈，笑道：“明天的这个时候，你来收房。”
贾思邈问道：“多少钱一个月的租金啊？”
张幂笑道：“我都说了，你就甭管了，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了。”
贾思邈的心里就明白了，这是人家张幂自己的店铺，她为了自己，连个犹豫都没有，就将店铺给让了出来。这个女人……唉，她为了自己，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啊。没有说谢谢，贾思邈也没有去点破，彼此心知肚明就行，都不是傻子。
不过，他对张幂的心中多了几分感激。而张幂，将他脸上的神情一丝不差地落入了眼神中，我就是这样一点点地，一点点地，让你来不开我。这事儿，要是让南江市的那些公子哥儿们知道了，非将贾思邈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不可。
他们狂追着的张幂，她都懒得去看他们一眼。可是在贾思邈的面前呢？她竟然是倒追着的，还要费尽心思。你说，这让他们的心里，又怎么可能去平衡呢？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真是个憋屈啊。
没有立即去清江大酒店，张幂在茶吧中，找了个靠近二楼的窗口坐了下来，立即有服务生给端上来了茶水——武夷大红袍。贾思邈只是闻了一下，就知道了，这是正宗的大红袍，越是他最喜欢喝的茶水。
看来，关于自己的一切，包括吃穿住行，她都了如指掌。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当一个女人不看金瓶梅，不看兵法，而是把心思都用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贾思邈觉得，自己早晚都的让张幂给惦记去。
张幂的动作十分娴熟，沏茶、泡茶，倒茶，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贾思邈轻轻地端起茶水，闻一闻，沁人心脾。茶要好茶，水要山泉水，滚三滚，而最重要的是沏茶的人，这是一门艺术，每一道工序，都要拿捏好火候，稍微差一分也会让茶水的味道，失去口感。
张幂也不喝，就这样手拄着香腮，问道：“味道怎么样？”
贾思邈喝了一口，笑道：“好，很好。”
张幂突然叹声道：“唉，贾哥，你给我出了一道大难题。”
“怎么了？”
“我本来是不想干涉你的事情，你做什么生意都行。可是……唉，你怎么跟张兮兮走到一起去了呢？”
“她？”贾思邈就笑了，将他回到了南江市的事情，跟张幂简单的说了一下，问道：“怎么？你认识她？”
张幂道：“当然认识，她是我妹妹。”
“啊？她……她是你妹妹？”
“我亲妹妹。”
这下，贾思邈就懵了。张兮兮可是一直说，她老姐暗恋着一个男人，她还颇感不平，说是要给贾思邈和她老姐撮合一下，敢情……她老姐就是张幂呀？他俩的关系，还用得着张兮兮来撮合吗？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跟张兮兮在一起了，确实是让张幂很为难。跟妹妹抢男人，这要是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可关键是，事情不是那样的呀？他跟张幂、唐子瑜、沈君傲只是朋友关系，一点儿也没有干出什么过格的事情来。
张幂道：“我知道，可是，男女在一起久了，难免会心生情絮。贾哥，你来我的公司上班吧？我当你的助手也行。”
贾思邈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现在的一天过得挺充实的。你放心，我是不会对张兮兮动心思的。”
“你是不会，万一她会呢？”
“那……你跟她说一声，不就完事儿了吗？”
“我要是能说的话，我早就说了，我们姐妹互不干涉对方的事情。”
“那也好办。”
贾思邈就将张兮兮要撮合他跟张幂在一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笑道：“到时候，我们将计就计，我们的事情就公开了，你也没有干涉到姐妹间的事情。”
张幂就乐了，拍掌道：“好，就这么办了。这回，我是放心了，走，咱们去清江大酒店。”
是，她是放心了，贾思邈却担心了。一旦他跟张幂的关系公布了出去，张兮兮、唐子瑜等人都知道了，那更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他想要反悔都不能了。可是，看着张幂的脸蛋上洋溢着的笑容，他又不忍心拒绝。
男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命苦啊。
清江大酒店在南江市，也是相当有名的大酒店了。这儿的菜肴，相当有地域特色，都是南江市的招牌菜。有一些来南江市的游客，他们的大多都会选择住在清江大酒店，活着是在这儿吃饭一顿饭。不为别的，只是想品尝一口地道的菜肴。
百鸟朝凤、全家福、子龙脱袍、霸王别姬……这些菜肴，都是一个个的典故。
别的不说，只说子龙脱袍，是一道以鳝鱼为主料的菜肴。鳝鱼在制作的过程中，要经过破鱼、剔骨、去头、脱皮等等工序，尤其是鳝鱼脱皮，就像是古代武将脱袍，故将此菜取名为“子龙脱袍”。子龙脱袍不仅制法独特，脍炙人口，且菜名别致新奇，耐人寻味，几乎是那些来南江的游客，必点的菜肴。
当贾思邈和张幂走进了清江大酒店，跟随着他们的，还有小白。
酒店的老板张清江亲自迎接，他微笑道：“张小姐，楼上请。”
张幂笑着点点头：“张老板，你这儿的生意，真是越来越红火了呀。”
张清江呵呵道：“我就是胡乱混口饭吃，跟张小姐这样做大生意的人比不了啊。”
说笑着，一行人来到了顶楼，清江阁。房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古色古香的建筑。推门走进来，正对着房门的是一个半圆形的落地窗，窗帘低垂，可以将南江市璀璨的霓虹灯光芒，尽收眼底。
这里，地面上铺着大红的地毯，走在上面软软的，悄无声息。中间，分出来了两块区域，用古代仕女图的屏风给遮挡开了。左边是沙发、茶几、漂亮的豪华灯具、就连椅子都是那种红木仿古的，是聊天的地方。而右边，则是一个大圆桌，是聚餐的地方。
贾思邈和张兮兮、小白走进来，有好几个青年坐在沙发上，正在轻声说笑着。看到他们进来了，全都站起了身子。这几个人中，竟然有一个人是贾思邈认识的，正是商家的商甲舟。
商甲舟看到是贾思邈也是一愣，却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而站在商甲舟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他没有那些公子哥儿们的高贵气息，也没有纨绔子弟的那种飞扬跋扈、嚣张，他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大哥哥，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随和。不过，当他看到张幂是挽着贾思邈的手臂走进来，不禁也是一怔，脸上微微露出了几丝异样。
当然了，这也是一闪而过，如果不是贾思邈眼神锐利，很难捕捉得到。
那青年，往前走了几步，把手伸了过去，笑道：“张幂，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张幂却没有跟他握手，而是笑道：“韩子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贾思邈。”
男朋友？韩子健脸色又是一变，但还是保持着风度，微笑道：“贾先生好。”
贾思邈苦笑不已，现在就是不赶鸭子，那也得上架了，他跟韩子健握了握手，笑道：“韩公子好。”
商甲舟像是才认识贾思邈一样，也上前跟贾思邈握了握手。不过，在握手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贾思邈的手上捏了捏，还耸了耸肩膀。贾思邈就知道了，这顿饭不简单啊。商甲舟不便点破，但是韩子健一定会对付自己，这是肯定的了。
旁边的几个青年，都是韩子健的朋友，在南江市的医学界相当有分量的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幂这是爱自己，还是害自己呀？尽是惹来这么一大堆的强悍人物。
张幂坐下，两边分别坐着的是贾思邈和小白，而韩子健和商甲舟等人也都坐下了。房间中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透着几分憋闷。

第163章 这是来“秀恩爱”了呀？
贾思邈？
等到坐下后，韩子健才发现，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呀？好像是在哪儿听过。他就把目光落到了那几个朋友的身上，他们在南江市的医学界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自然是知道贾思邈，只不过是没有见过面。
要知道，前段时间，南江市各大医院的那些中西医专家医师们，他们齐聚市第一人民医院，就是为了给华东军区的一个特种兵战士诊治病情。他们围坐了一圈儿，都是束手无策，后来，就是一个叫做贾思邈的年青中医大夫，只是一个人亲自动刀，将那个特种兵战士给抢救过来了。
这几个青年中，有一个人叫做赵传志的，正是那个西医专家赵志章的儿子。这件事情，让这些中西医的老专家们都很没有面子，赵志章回去后，当场就把儿子赵传志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岁数都差不多，瞅瞅人家贾思邈，是怎么学医的？再瞅瞅你，整天吊儿郎当的，做过几个手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跟家贾思邈比比，连人家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白白的被臭骂了一顿，赵传志自然是不服气，当跟韩子健等人见面了，就说了说。
最开始，听张幂介绍，说是贾思邈，赵传志还没有在意。毕竟，贾思邈的脸蛋清秀，太年轻了，怎么会跟那个抢救了特种兵战士的贾思邈联系到一起呢？贾思邈有几分腼腆，坐在这些人的中间，还有几分拘谨，可是落在赵传志等人的眼中，这就是装比。
终于是没有忍住，赵传志问道：“贾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贾思邈赶紧道：“我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
小白真是恨贾思邈啊，他在旁边来了一句：“他还是南江市第一人民院的大夫。”
气氛又是一紧，赵传志霍下站了起来，喝道：“贾思邈，你就是前几天抢救了那个特种兵战士的人？”
贾思邈连忙道：“是，是我，我没有什么医术，都是歪打误撞的。”
商甲舟就笑了，这些人中，除了张幂和小白，就他对贾思邈最了解了。他跟韩子健的关系也就是一般，但是人家韩子健的老爹韩世平是市委书记，跟省长的关系密切，他自然是不能得罪。所以，当听说，韩子健从省城回到南江市了，他就打电话过来要请吃饭。
人家商家也是相当有势力的，商甲舟的爷爷商午是副省长，在南江市也是根深蒂固的。商家、秦家、霍家，只有霍家人在政坛是没有什么人，但是霍家的霍恩廷厉害，也是华东军区的兵。
韩子健笑着，就将商甲舟，还有几个医学界的朋友，一起都约到了清江大酒店。商甲舟等人都知道，韩子健在狂追着张幂，当张幂没有过来的时候，几个人商量了好几套求婚的方案。谁想到，一个贾思邈，把他们所有的布局都给打乱了。
这个贾思邈倒是有意思，怎么会突然间摇身一变，成了张幂的男朋友了呢？这次是真有好戏看了。商甲舟也不点破，乐得看热闹。其实，他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拉拢贾思邈。在兮兮酒吧，他可是亲眼见到了贾思邈手下的厉害。
而贾思邈自身的强大，更是不必说，敢单枪匹马来到南江市，就把秦破军手下的水云间酒吧给抢走了，这不是一般的有胆量。秦破军的那点儿伎俩，他自然是看得明白，不就是想趁机拉拢住贾思邈，好增强自身的实力吗？
这段时间，商甲舟也在暗中留心着贾思邈，他根本就没有跟秦破军走到一起去。这么说，他就有机会呀？一旦身边有贾思邈这样的人存在，商家会稳稳地压着秦家和霍家。现在，他不吱声，也是冷眼旁观，看贾思邈的这个筹码，到底是有多少斤两。
歪打误撞？贾思邈这么说，倒是得到了赵传志等几个青年大夫的认可。这件事情，赵志章、宁柏等大夫们自然不会傻了吧唧的往出宣扬，这对于他们的名声可是不太好。所以，赵传志等人也是知道个大概。
现在，听贾思邈这么说，他们就又信了几分。
韩子健问道：“贾大夫，你是学中医，还是西医的？”
贾大夫，那就是假的大夫了？赵传志等人就都笑了，怎么能有这么个姓呢？估计他的人，也跟他的姓一样，是个赝品。
贾思邈道：“我是中医大夫。”
韩子健笑道：“那医术，一定是相当了得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露两手？”
贾思邈摆手道：“不行，我医术平庸，跟各位比不了，咱们不是来喝酒的吗？赶紧上菜啊。”
张幂抿嘴笑着，手却在桌下，掐了一把贾思邈的大腿内侧，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你这是谦虚、内敛，还是装叉，你的医术还平庸，那普天之下，还有医道高手吗？她非要让贾思邈过来，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就是要让韩子健死心，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第二个原因，是让韩子健等人知道，她男朋友的医术很强，哪儿都强。
现在可倒好，这家伙，竟然玩起了打马虎眼，真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去吗？她是不吱声，就直接给贾思邈夹菜，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的碗中就堆起了小山尖。这落在了韩子健、赵传志等人的眼中，都要喷火了。
怎么个意思呀？
他们是来看着韩子健怎么追求张幂的，不是来看贾思邈和张幂秀恩爱的。
想要俘虏女人，有两种方法啊，对女人用强的，把她的身子抢过来了，进而俘虏了她的心。这个方法，韩子健当然是不屑于去做，在他的心中，张幂是他的女神，他岂能对自己的女神用那种卑劣的手段？那第二种方法，就简单了，打败情敌，让张幂知道自己的强大，一切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
要说，也真是巧了。
几个人在吃喝了几杯之后，张清江推门走了进来，陪笑道：“韩公子，怎么样？我们这儿的饭菜还合口味吧？”
韩子健笑道：“很不错，很地道。”
张清江的手中拎着一瓶特级洋河大曲，笑道：“来，我来敬大家一杯。这可是我们南江市地地道道的洋河大曲，只可惜酒厂效益不好，现在再也喝不到这样正宗的酒喽。”
商甲舟笑道：“这事儿，我要跟秦少说一声，那么好的酒厂，怎么就浪费了呢？”
贾思邈心下微动，随口问道：“哦？这个酒厂是秦少爷的？”
张清江道：“可不是吗？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洋河酒厂，早在几年前，是我们南江市响当当的酒厂了。只可惜是经营不善，现在都快要倒闭了，真是可惜了。”
洋河酒厂？又是在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不会是秦破军要送给自己的那个酒厂吧？贾思邈还想着过段时间，等到兮兮酒吧的生意再次步入正轨，就去跟秦破军谈谈酒厂的事情呢。这酒，可要好好尝尝。
说白了，这洋河大曲是南江市的本地酒，现在在市场的冲击下，什么茅台、五粮液高档酒冲激着白酒的市场，而还有一些小作坊生产的散装酒，来冲激着低端市场，这就让洋河大曲陷入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
你说走高端吧？干不过茅台、五粮液。走低端吧？成本是个问题不说，也干不过那些价格低廉的散装酒。这样一来二去的，当年红火一时的洋河酒厂，就这样濒临倒闭的局面了。
韩子健、商甲舟等人喝酒，喝的都是高档酒，对于这个洋河大曲，还真的不感兴趣。倒是贾思邈，没有任何的架子，赶紧端过酒杯，让张清江给倒一杯。
张清江心下冷笑，这些年轻人知道什么？当年，这一级的洋河大曲，只有市里用来招待外宾和省领导的。这瓶洋河大曲，是他珍藏了好多年的了，小心地给贾思邈倒了一杯。
贾思邈慢慢地唆了一口，赞道：“好酒啊，口味香甜、醇正、有些绵软，要是细细品尝，又满嘴寒香。好酒，真是好酒。”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道出了洋河大曲的真谛。
张清江很高兴，笑道：“这位少爷是酒道中人啊？一语中的，厉害。”
贾思邈道：“我没别的嗜好，就是爱喝一杯。张老板，这酒你都拿来了，不会那么吝啬的再带回去吧？放我这儿吧。”
张清江倒也豪爽，直接将酒瓶放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美女爱英雄，好酒赠壮士。好，这瓶酒今天就送给这位少爷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韩子健、赵传志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这不是摆明了说，贾思邈和张幂是一对儿吗？张幂乐了，直接端起贾思邈的酒杯，啜了一口，也是连声称赞好酒。
很快，她的脸蛋泛起了两团醉人的酡红，更是诱人了。
韩子健等人一呆，也忘记冲着贾思邈发难了。
趁着这个机会，张清江搓着手，讪笑道：“韩公子，你是享誉省内外的医道高手，中西医兼修，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老婆的病情？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睛里面长了针眼，反复发作，苦不堪言……”
要是搁在以往，韩子健才不会这么随便出手。可现在不一样了，这是刚好打击贾思邈的大好机会呀？他很是随和的笑了笑道：“你把嫂子给带进来，让我们瞅瞅。”
张清江答应着，赶紧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第164章 三滴血
韩子健的这点儿小心思，又哪能逃得过贾思邈和张幂等人的眼睛？在场的人，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却都不点破，气氛又多了几分古怪。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张清江和他的老婆进来了，贾思邈只是瞅了一眼，就差点儿乐出了声。这家伙有四十多岁了，他老婆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张清江也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让韩子健给看看。
针眼，是由皮脂腺和睑板腺发生急性化脓性感染的一种病症，分为外针眼和内针眼，千万不能自行挤脓，以免引起眼眶蜂织炎等并发症，一般热敷、切开排脓、输液什么的都行。不过，她的这个针眼有些奇怪，是反复发作。每一次发作起来，眼睛都会红肿，不仅仅是难受，还严重影响视力，让人苦不堪言。
韩子健笑道：“贾大夫是医道高手，还是你来给看看吧。”
贾思邈连忙道：“韩公子，我可不行，这不是让我出糗嘛。”
赵传志是师承他老子赵志章，赵志章是南江市赫赫有名的西医外科大夫，人称一把刀。这个赵传志在西医方面，也是相当有造诣。他瞅了两眼后，生怕会让贾思邈抢走了功劳，抢先道：“这个医治的方法简单啊，要不停地滴眼药水，在搽眼药膏，大概一周左右时间就能痊愈了。”
张清江苦笑道：“我们去过几个医院，那大夫都是给出了这样的治疗方法，当时还行，可没几天有发作了。”
赵传志的脸色就是一变，质问道：“这怎么可能呢？”
张幂笑道：“韩少是中西医兼修的专家，肯定是有方法吧？”
韩子健很得意，笑道：“这个针眼分为两种，一种是没有出脓的，局部可用湿热敷来帮助消散，或者是用紫金锭磨汁，频繁地涂抹在患部皮肤，起到消肿止痛的效果。一种是已经成脓了，要切开排脓。看着嫂子的针眼，已经成脓了，而且脓头的位置，是在睑内面，切口应该和睑缘垂直，不可伤到睑缘，可以稍微大些，便于脓液往出流。”
张清江大喜，赶紧道：“那就请韩公子施以妙手，帮帮我吧。”
韩子健道：“我身上也没有带工具呀？这样吧，你明天让嫂子去中医院找我，我帮你看看。”
张清江连连点头道：“好，好，谢谢韩公子。”
“还是韩少厉害，这才是真正地医道高手。”赵传志赶紧溜须拍马，边说着，他还边瞥着贾思邈，神情中颇为不屑。
贾思邈道：“是，是，韩公子果然是厉害。”
张幂的手在桌下，就又掐了贾思邈一把，可她看不到，只能是凭感觉一抓。
“啊～～～”贾思邈疼得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这女人往哪儿抓呢？这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咋的？张幂也没有想到，难怪手感这么不对劲儿呢？她赶紧缩回了手，但手指还是弹了一下，贾思邈的嘴角抽搐着，眼泪就要下来了。
张幂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手指在贾思邈的大腿上划呀划的，笑道：“贾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嫂子的针眼立即根除的呀？”
敢不答应吗？再不答应，她直接一把抓上来，贾思邈都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再硬起来。这女人，真是可怕啊，比于纯还要可怕。于纯是娇艳妩媚，连骨子里面都透着媚劲儿。可张幂不一样啊，她看上去，有着知性美和书卷气息，就跟大家闺秀一样。谁能想到，她的手底下这么狠啊。
贾思邈道：“我倒是有一个土法子，可以试一试。”
张清江不认识贾思邈，但是能陪着韩子健、张幂、商甲舟等人坐在一起的，肯定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再就是，刚才洋河大曲的事情，让他对贾思邈的印象很不错，就笑道：“这位少爷有什么法子，请说。”
贾思邈道：“张老板，我可不是什么少爷，我姓贾，你叫我小贾就行。”
张清江就更好是高兴了，瞅瞅眼前的这个青年，这么帅气，这么随和，连点儿架子都没有。再瞅瞅韩子健、赵传志等人，一个个的牛气哄哄的，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要不是你们的老子有本事，你们三个屁呀？张清江笑道：“行，那我就叫你贾少了，你需要药箱什么的吗？”
贾思邈淡淡道：“不用药箱，你给我找一根普通的缝衣针和酒精棉。”
张清江不懂啊，答应着，就退了出去。
韩子健问道：“贾少，你……你的意思是说，用缝衣针就能治疗人的针眼？”
贾思邈轻笑道：“应该可以。”
赵传志就火了，叫道：“什么是应该啊？那是人的眼睛，一旦出问题，你能付得起责任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白，冷笑道：“你也是大夫，你敢说你给人做手术，就有百分百的把握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你……”
赵传志霍下站起来，攥着一个酒瓶子，手指着小白，骂道：“你个小白脸，信不信我……啊～～～”
敢骂小白是小白脸？连贾思邈都差点儿让他给割喉了。现在，赵传志口无遮拦，说出了小白最忌讳的事情，小白岂能惯着他？抓起手中的盘子，直接砸在了赵传志的脑袋上，然后，他就窜了起来，手中抄起了那破碎的半截盘子，就这样冷冷地盯着赵传志。
血水，顺着赵传志的额头上流淌下来，他让小白的眼睛盯着，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到了嘴边的话，愣是给活生生地咽了回去，说什么也不敢再说了。他是绝对相信，只要是再吐出一个字来，小白的那半截盘子碴子，会直接割破了他的咽喉。
这人是疯子！
韩子健拉着赵传志坐了下来，皱眉道：“传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骂人呢？”
赵传志差点儿吐血，我他妈的为什么骂人呀？那还不是帮你吗？这下可倒好，我挨揍了，你非但不安慰我一句，竟然还说我……真他妈的憋屈啊。可人家韩子健是市委韩书记的儿子，他又能怎么样？医术没有人家好，拼爹也干不过人家，这口怨气，就是咽不下去，那也得硬往下咽了。
商甲舟却是心中一凛，在南江市，他都将心思落到了秦破军、霍恩觉的身上，倒是没有去关注别人。现在，他才注意到张幂，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在秦家、霍家、商家的权势下，不显山不露水的，手下却有这样的一个高手。
瞅着她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常密切，这更是坚定了他拉拢住贾思邈的决心。一旦贾思邈投靠过来，那就等于是张家的势力也投靠了过来。
在南江市，张家的势力自然是跟秦家、霍家、商家等大家族相提并论，但是，这股势力一旦归附到其中的一家，那一家势必是水涨船高，凌驾于其他两家之上。而这个贾思邈，才是重中之重。
这时候，张清江带着缝衣针和酒精棉跑进来了，交给了贾思邈，大声道：“那就拜托贾少了。”
赵传志憋不住气，冷笑道：“张老板，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放着韩公子在这儿，你不用他，却去用一个名不经传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出事儿？”
这下，倒是让张清江犹豫了，关键是他不知道贾思邈是什么样的人啊。
张幂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张老板，我跟你说，他是我男朋友，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医术很厉害，你尽管放心。”
男朋友？张清江在南江市的地界上，也算是有些人脉，自然是也知道韩子健追张幂的事情。怎么……这突然间又冒出个男朋友来呀？他看了看脸色如常的韩子健，又看了看张幂，是真有些懵了。
韩子健的脸色是没有变化，心里的火焰却是蹭蹭地往上蹿着，对贾思邈恨得牙根儿痒痒的。他也不相信，一根普通的缝衣针，就能治好针眼。他的中医，是师承大国手曲先章，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行医这么多年，他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这要是出了事，看贾思邈怎么办。
韩子健点点头，笑道：“对，张老板，贾少的医术很厉害，你尽管放心。”
连韩子健和张幂都这么说了，张清江也就放心了，笑道：“那就麻烦贾少了。”
贾思邈笑了笑，用酒精棉给缝衣针消毒，然后让张清江的老婆坐到椅子上。他瞅了瞅，她是右眼长了针眼，就将她的右耳朵对折过来，在对折的最顶点，也就是耳朵最上面的软骨对折后最突出的位置，用缝衣针扎了一下。
一滴、两滴……一连滴出了三滴血，贾思邈笑道：“妥了，不用滴眼药水，也不用药膏，晚上睡一觉，保证消肿，恢复如常，还不会再复发。”
这就行了？不仅仅是赵传志、张幂、商甲舟等人，就连韩子健都有些傻眼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治病的。
张清江问道：“这样，就……就好了？”
贾思邈笑道：“你问问嫂子，感觉怎么样？”
张清江的老婆眨了眨眼睛，兴奋道：“我感觉好像是没有那么磨的慌了，连看东西都能看清楚了。”

第165章 还敢比我禽兽？
病，治得好不好，别人是说了没用，要病人自己说话。
这回，连人家张清江的老婆都说了，韩子健、赵传志等人还能说什么？张幂就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吧？张清江一高兴，这顿饭还免费了，对贾思邈更是热情得不行，还亲自递上去了一张贵宾卡。
只要是贾思邈来清江大酒店消费，一律八折优惠。
等到从酒店中出来，都已经是华灯初上。街道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贾思邈刚要上车，张幂抱着他亲了一口，兴奋道：“贾哥，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有你这样的男人，真是太像样儿了。”
贾思邈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咳咳道：“那个……我也没有做什么，举手之劳。”
张幂笑道：“你去哪儿呀？你不是要跟那个什么吴老师说说店铺的事情吗？我送你去南江医科大学吧？你顺便，跟兮兮说说让她撮合我们的事情。”
贾思邈道：“你还是送我回思幂大厦吧，我的路虎车还在那儿停着呢。”
“那也行，你还能多陪我一会儿。”
张幂抱着贾思邈的胳膊，坐到了后座上，小白驾驶着车子，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中。
一百万，三个酒瓶子拍在了脑袋上，青帮的人和城管人员终于是没有再找兮兮酒吧的麻烦。当贾思邈驾驶着路虎车过来，唐子瑜和叶蓝秋正在店里忙碌着，生意很不错。
贾思邈没有跟她们打招呼，立即驱车赶往了公寓宿舍。
当走到了二楼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上出来了喊叫声。这是怎么了？他疾步本了上去，到了四楼的楼梯口，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于纯在后面喊道：“贾思邈，拦住他。”
贾思邈上去一脚蹬在了那男人的胸口，直接将他给撂倒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在楼道灯光的照耀下，他这才看清楚，这个人正是吴清月的前夫严辞。虽然说，只是跟他见过一次面，但是贾思邈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试想一下，抢走了自己的女儿，来要挟自己的前期给钱，还有这样卑劣的男人吗？严辞挣扎着，贾思邈咔咔踹了两脚，冷声道：“你最好是给我老实点，要是再敢乱动，我就废了你。”
于纯跑了过来，也照着严辞踹了两脚，骂道：“这个臭男人，竟然敢欺负吴姐。”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问道：“吴姐怎么样了？”
当时，于纯是在房间中，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中传来的喊叫声。她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就看到玲玲坐在地上哭，而严辞已经将吴清月给按倒在了沙发上，正要撕扯她的衣服。
禽兽！
她才不惯菜儿呢，上去给了严辞两脚。严辞见到有来个美人儿，就更是来劲儿了，可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人儿可不是一般的美人儿，而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严辞扑上来了，于纯连躲闪都没有，直接一个朝天踢，踹在了他的下巴子上。
噗！一口血水，喷溅出来。
严辞哪里还敢停留，拔腿就往出跑，谁想到，就遇到了冲上来的贾思邈。贾思邈上去一掌刀，切在了他的脖颈上，严辞吭哧一声，趴在地上，成了一滩烂泥。
“他晕过去了，没事，咱们去看看吴姐。”
贾思邈和于纯跑进了客厅中，就见到吴清月披散着头发，衣服微有些凌乱，正抱着玲玲，失声痛哭。也幸亏是于纯进来得及时，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这种人渣，就应该将他再给送进看守所中。
贾思邈立即拨打了孔熙的电话：“孔所长，我们这儿有人入室行暴，相当恶劣。”
“还有这样的事情？行，我立即叫人过去。”
都是在学府路，可孔熙没有在派出所，他立即给所里拨打电话，让两个刑警过来出警。趁着这个间隙，贾思邈让于纯将玲玲给抱到了她的房间中，然后帮着吴清月擦拭眼角的泪痕，问道：“吴姐，我只想问一句话，你对严辞还有感情吗？”
吴清月咬牙切齿的道：“他就是个禽兽，我恨不得杀了他。”
贾思邈道：“杀了他，倒是没有必要，反而会脏了我们的手。”
“如果不杀了他，他还会来干扰我和玲玲的正常生活。”
“那还不简单吗？让他进监狱不就行了吗？”
“我倒是想送他进去啊，可是……他进去没有几天，就会再出来。”
“这次，我们让他不呆个十几年，休想出来。不过，这需要你的配合。”
吴清月望着贾思邈，大声道：“你说吧，让我怎么干都行。”
多么温柔、贤惠的女人啊，严辞竟然让她都给迫到了这样的地步。贾思邈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她脸蛋微红，还是点头答应了。然后，贾思邈就立即将严辞给拽回到了客厅中……
那两个警察赶过来，只是瞅了一眼，就傻住了，怎么又是贾思邈呀？还有这个女人，咦？趴在地上的这个鼻口窜血的男人，也挺眼熟的。这不是前几天被抓，刚刚放出来的那个男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们就看到吴清月披散着头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衫破烂，连胸衣的一处肩带都露了出来。大家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瞅出来，是怎么回事了。而旁边，还有满脸分开的于纯和贾思邈，还有一个在抹着眼泪的玲玲。
贾思邈挺激动，大声道：“警察叔叔……哦，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我女朋友在隔壁，就听到了这个房间中传来了尖叫和撕扯声。我们就冲了进来，就看到这个男人，在强行非礼这位吴老师。我们就上去，将他给揍晕了。”
“事情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贾思邈手指着玲玲，愤愤道：“当时，还有一个当事人，她也在场。”
玲玲说的都是实话，妈妈陪着她做作业，然后，房门突然开了，她爸爸就冲了进来，欺负她妈妈。对于这一家三口的事情，上次在学府路小学抓走了严辞的时候，这两个警察就了解清楚了。
真是禽兽啊！
借着酒劲儿，过来非礼自己的前妻，这种男人，还是人吗？贾思邈将严辞给弄醒了，他们立即追问事情的经过。有认证、物证，严辞就是想抵赖都不行。当下，这两个警察就将严辞给带走了。
贾思邈送到楼下，又一拳头将严辞给敲晕了，然后，拿出了两沓子钱，塞给了那两个警察。没有别的要求，把笔录给做得严重点儿，让他最好是呆个十年八年的。这两个警察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又有孔熙的交代，他们巴不得做个顺水人情。
“尽管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们就行了。”
“那谢谢了，改天我请喝酒。”
“妥了。”
那两个警察，连拖带拽地将严辞给弄走了。
等到贾思邈回到了房间中，于纯已经帮忙将“破坏”的现场，给收拾干净了。吴清月坐在沙发上，玲玲就这样倚在她的身上，气氛有几分憋闷。
贾思邈笑道：“行了，我来宣布一个好消息。”
为了缓和气氛，于纯问道：“什么好消息啊？”
贾思邈道：“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在于纯的劝说下，吴清月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才抱上玲玲，跟着贾思邈、于纯上了车。车速不是很快，贾思邈还将车窗来打开了，放着音乐，来驱散吴清月内心的阴霾。而于纯又是那种能够说笑的，渐渐地，车内的气氛终于是缓和了下来。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
贾思邈笑道：“走吧，咱们去步行街溜达溜达。”
现在，刚好是晚上九点来钟，步行街上的行人很多。本来，玲玲是想自己走着了，可人实在是太多了，万一走丢了怎么办？贾思邈弯腰，将她给抱在了怀中，而于纯和吴清月就走在他的两边，这让贾思邈很是自豪。
来往的那些行人，几乎是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于纯等人的身上。没办法，于纯和吴清月实在是太惹眼了。一个衣着艳丽，颠倒众生。一个端庄清秀，温柔娴淑。这样的两个女人，跟贾思邈走在一起，她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很快，贾思邈走到了那茶吧的门口。周围两边的上铺，都是生意红火，而这个茶吧，却是冷冷清清的，不是没人来，而是大门锁了。
于纯就愣了，问道：“思邈，你这是在搞什么呀？”
“喝茶。”
“喝茶？人家都关门了，咱们喝什么茶啊？”
“关门了，咱们打开，自己进去泡茶不就行了？”
在于纯和吴清月的目瞪口呆中，贾思邈用钥匙打开了大门，迈步走了进去。啪啪！灯一开，又把音乐给放上了，整个茶吧中的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透着温馨的情调，很有感觉。
贾思邈笑道：“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别拘束，随便看，随便溜达。”

第166章 最佳拍档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于纯和吴清月来回走了好几圈儿，越看越是欢喜。
张幂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个茶吧就是她亲手设计的，是将女性的心里都研究透彻了。墙壁上，悬挂着字画。靠近楼梯口边，还有两个梅花大瓷瓶。管你是什么女人，这要是一进入茶吧，立即就会心境祥和，想要静静地喝一杯茶的冲动。
贾思邈就坐在一楼的吧台内，沏了一壶茶，很是惬意地喝着。
终于，于纯手拄着二楼的扶梯，问道：“思邈，这个茶吧是谁的呀？”
贾思邈淡淡道：“吴姐的。”
“吴姐……啊？”于纯自然是不相信，但是她还是将目光落到了吴清月的身上，问道：“吴姐，你什么时候搞了这么个茶吧呢？”
吴清月也懵了，摇头道：“没有啊。”
于纯就从楼梯上小跑下来，拳头砸了砸吧台，问道：“赶紧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贾思邈问道：“吴姐，你不是说，要搞个美容、保健店面吗？这个茶吧，就是我给你搞下来的。你要是觉得行的话，就重新装修一下，就可以开张营业了。”
“啊？这……这是给我的店铺？”
吴清月又惊又喜，旋即又担心道：“贾老师，这个……你搞了这么大，上下三层楼的店铺，一个月的月租得多少钱啊？再就是，我瞅着这个茶吧的生意应该是很不错，人家怎么可能会忍痛割爱呢？”
贾思邈笑道：“那你就别管了，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
“喜欢，太喜欢了。”吴清月来回地看着，喃喃道：“如果真的能把这个茶吧给搞下来，我们连里面的装修风格都不用变化了。一些桌子椅子、吧台等等这些都能够用上，我们只要是购进一些设备，就可以开张营业了。”
“那妥了。”
贾思邈甩手将钥匙丢给了吴清月，笑道：“从现在开始，这个酒吧就是你的了。”
吴清月吓了一跳，赶紧道：“贾老师，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这……这个酒吧太豪华了，我怕我不行啊。”
于纯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笑盈盈的道：“吴姐，他让你拿着，你拿着就是了。这个酒吧，一瞅着装修风格和情调，都知道是出自女人之手。肯定是贾思邈的某一位红颜知己，拱手相送的。”
话语间，透着几丝醋溜溜的味道。
贾思邈道：“不是送的，是租的。每个月两万块的租金，这个必须要交啊。”
在这个地段，又是上下三层，每个月两万块真是一点儿也不贵，太便宜了。吴清月知道，这件事情，贾思邈肯定是付出了不小的努力，自己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吴清月激动道：“那……我就谢谢贾老师了，我一定把这个美容、保健店搞好。”
于纯问道：“吴姐，那你不在南江医科大学上班了呀？”
吴清月摇头道：“不上班了，我想下海，锻炼锻炼自己。”
于纯就乐了：“那你需要帮手吗？要不，我也辞掉了跟你一起搞这个得了。”
吴清月道：“我倒是希望你过来，可是……你在学校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于纯笑道：“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喜欢干美容、保健这一块。”
还有比于纯更适合这个行业的吗？阴癸医派的弟子，一个个都擅长媚术、素女心经，还有驻颜术。只要是于纯将驻颜术，用到美容、保健这一块来，生意就不知道会有多红火。再就是吴清月的性格比较稳重，而于纯是性格外向，她们两个一起来搞这个美容院，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绝对是最完美的搭档。
贾思邈问道：“于纯，你可想好了，你真的愿意跟吴姐干美容这行吗？”
“当然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那妥了，有你跟着吴姐一起干，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当下，吴清月和于纯，就在房间中来回走动，开始设计装修和摆设什么的了。还有需要什么买东西，也要列个清单出来。这些都搞好了，再招聘几个女服务生，就可以营业了。二人越说，兴致越是高昂，看她们的架势，就是这样折腾一宿，都不会有困意。
这样下去，哪行呢？玲玲明天还要上课，必须要早点睡觉去了。
反正三楼有两个卧室，就将玲玲给抱到了卧室中，让她先睡觉休息。而吴清月和于纯，拉着贾思邈坐到了二楼靠近窗口的藤椅上，商量着怎么将美容院搞起来。最首要的一点，那就是名字。
吴清月和于纯都是老板，二人的所有投资和花费都是对半分，这样在利润上也是对半分。当着贾思邈的面儿说清楚，省得以后再出现什么纠纷。吴清月、于纯，贾思邈就取了二人名字中的各一个字，就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既然名字确定了，那接下来，就是定位美容院的方向。两个人分别负责两大块，吴清月是以瘦身、保健、丰胸等等为主，而于纯是以美容、护肤等等为主。这样，两个人不会因为客人多了，而手忙脚乱。
刚才，在走过来的路上，贾思邈就看了看沿街的两边，只是步行街这一块，就好几家美容院。要是在这些美容院中，脱颖而出，必须要有自己的特色。那就是能够吸引人，而别人还没有的。
于纯问道：“我可以搞驻颜术，在美容这块，她们都赶不上我。”
吴清月道：“我对于瘦身、保健等等也很有研究。”
贾思邈笑道：“驻颜术还行，而对于瘦身、保健、美容什么，其他的美容院也都有。于纯，你的医术不错，又懂得配药，我给你个药方。你只要是把这个给配出来，美容院的生意保证是门庭若市。”
“什么药方？”
“去疤灵。”
贾思邈在吧台中找来了纸笔，挥笔疾书，给于纯写了个药方。
贾家《河医图》中，记载了从古到今的很多种奇门药方、偏方，还有当年一代药王秦寿，还有他的爷爷贾半闲的治病案例。这些相当珍贵，可以说是无价之宝，花多少钱都买不到。这个去疤灵，就是《河医图》中的一个药方，主要是芦荟、薰衣草精油等等十几种药材，根据一定的比例调配而成，效果十分显著。
于纯知道药方的珍贵，小心地收好，笑道：“有了这个去疤灵，我们肯定能够声名鹊起。”
吴清月道：“去疤灵的这个名字太俗气了，我们是不是要取一个响亮点儿的名字？”
于纯笑道：“就叫做舒痕爽，你们看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行，我连广告台词都想好了：你想根治身上的疤痕吗？用了舒痕爽，舒展疤痕，让你的皮肤清爽。”
吴清月和于纯都咯咯地笑了，什么严辞啊，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事情，她俩自己研究着就行了，看她们的架势，这一晚上估计是甭想睡觉了。贾思邈笑了笑，让她们把大门在里面反锁好，自己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兮兮冷饮店。
店里，张兮兮、陈宫、唐子瑜都在。要是搁在以往，早就关门了，是张兮兮和陈宫从酒吧回来，过来找唐子瑜，不知不觉间就聊了这么久。而晚上逛街的人很多，这才稍微消停下来一些。
陈宫走出来，低声道：“贾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贾思邈和他走到了店外，问道：“怎么了？”
陈宫道：“我在青帮还有几个朋友，他们跟我说了你的事情，你得罪了戴永彪？”
贾思邈苦笑着，就将和戴晴雯的事情都说了一下，叹声道：“现在，我们还不能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只能是吃这个哑巴亏了。你跟了我，这回可能是要遭罪了。”
这下，陈宫反而是笑了：“贾哥，应该你非要收留我，你遭罪了才是。就算是戴永彪放过你，程隆呢？他一直想着要让我重新入伙。你说，我没有跟他，而是跟你走到了一起，你说他会怎么想？这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程隆肯定会找咱们的麻烦不可。”
贾思邈笑道：“这么说，跟青帮早晚会有一战了？”
陈宫道：“是啊，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将手下的兄弟们给练出来，那将是一场硬仗。”
贾思邈点头道：“现在，他们已经在西郊特训呢。你有什么好建议吗？要不，明天，我带你去瞅瞅？”
陈宫笑道：“好，明天，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保证让你惊喜。”
“什么东西？”
“明天再告诉你。”
“你这家伙，也跟我玩起了神秘呀？”
贾思邈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口上，笑道：“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将店门一关，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先是将陈宫给送回了家，这才和张兮兮、唐子瑜回到了贾家老宅。之前，贾思邈都是睡在正房客厅的沙发上，这回，沈君傲将一张单人折叠床，搬到了客厅中。
命运是没有改变，但是待遇却提升了许多。

第167章 三弦折叠弩
又是白睡了一宿，不知道张兮兮半夜，有没有梦游症发作。反正，贾思邈是没有听到唐子瑜、沈君傲的呼叫声音。
还以为，能混进卧室中去，来个一拥三美呢？却是落得独守空房的寂寞。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找于纯，那狂野、火热的柔情，能将他彻底融化掉。
等到早上醒来，贾思邈就来到了陈宫的家中。先是给陈母注射50％胎盘组织液、当归注射液、丹参注射液，又帮着她推拿了一下，这才和陈宫出来，驱车前往西郊的特训基地。
这一片是属于市郊了，商家、霍家、秦家，还有青帮弟子，自然是不会注意到这种地方。当贾思邈和陈宫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陈宫当时就杀掉了。
三十来个精壮汉子，一个个赤着上身，扛着圆木，迈着大步往山顶上急冲。然后，在奔跑下下来，三个来回。等回到了营地中，就立即进行分组对抗，这就算是休息了。这还是王海啸采用的循序渐进的特训模式，否则，最少是再北上五十斤砖头的负重，扛着圆木继续奔跑。
兵，分为两种，一种是天生的战士，一种是靠着后天的努力，逐步成长的。
在王海啸的眼中，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即便不是最坚强的战士，那他们也将是最勤奋的，勤能补拙。他们的口号就是，现在多流一滴汗，将来就少滴一滴血。
陈宫咂舌道：“贾哥，他们……他们都是你的手下？”
“不是，他们是我的兄弟，你也是。”
“兄弟？”
陈宫的眼神就炙热了，和贾思邈坐在一起大口地啃着大棚里面的西瓜。
贾思邈问道：“你不是说要给我个惊喜吗？什么呀？”
陈宫笑着，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张纸，上面绘制的是关于折叠弩的制作草图，连大小尺寸什么的，都相当精确。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功夫，但是国家又严令禁止用枪械，他就研究了这个折叠弩。不像是M19、猎豹等等折叠弩那样，他这个轻便、微小、携带更是方便。
花费了两年多的时间啊，本来都快要完成了，却因为帮着程隆扛罪，进了监狱。等到再出来了之后，哪里还有那个心思？现在，他跟了贾思邈，一颗火热的心再次被点燃，花费了整整一个晚上时间，终于是将折叠弩彻底设计完成。
别看，贾思邈的手下只有那么三十来个人，可一旦他们都装备了折叠弩，那杀伤力何止是提升一倍啊？噗噗噗！一番射杀，连个声音都没有，完全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干掉，不留任何痕迹。
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大喜道：“好，好，这东西好啊。这个弩箭呢？怎么搞？”
陈宫笑道：“黑市上，就有卖弓弩的，我设计的这个折叠弩，所用的弩箭就是普通的弩箭，在黑市上买得到。再就是，我们没有必要，单独设计弩箭。这种弩箭，越是简单、越是普遍、越是大众越好。这样的话，杀人了，没有任何痕迹，想要查出来，都费劲。”
贾思邈笑道：“好，打造这样的一把折叠弩，估计要多长时间？”
陈宫道：“这个，就有些费力了。如果说，原材料充足，倒是简单，很快就能够组装出来一把折叠弩。可是，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对外声张，必须是要自己来搞材料了。”
“都需要什么，你列个清单，为了立即叫人去买来。”
“弩身，我们自己用木头做。在磨砂、打光，也是一样的，还会更精确。但是弓弦、弩箭、钢片、扳机、滑轮等等这些的就都要自己来买了。”
贾思邈点点头，又盯着那张折叠弩的草图，看了又看的，问道：“这款弩，别的没有什么问题，你说，我们能不能设计出那种三弦折叠弩？在原理上，是跟自动步枪的设计原理是一样的，发射一根，固定一根、滑轮一根，其实是用一根弩弦缠绕的。”
一愣，陈宫就明白了，第一根将箭射出去的同时，借着射击的冲力，带动下一只箭向后，进入待机发状态，同时第三根将第一根弦拉回待机位置，然后扣动扳机完成第二次击发。这样的话，就可以在不上弩箭的情况下，一支、一支、又一支的射击，杀伤力倍增。
这也是普通步枪和自动步枪的区别。
陈宫的眼睛就放光了，大声道：“贾哥，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保证将这种三弦折叠弩给设计出来。”
贾思邈笑道：“行，你去设计，我现在就叫人去买材料。”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好像是还没怎么样，就过去了。三弦折叠弩终于是设计完成，弓弦、弩箭、钢片等等原材料都是分批购买的，每次都换一个人，这样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有贾思邈小手臂上的那把散发着妖冶气息、削铁如泥的小刀，在山林中，直接就砍伐树木，然后“毁尸灭迹”。十二把折叠弩，他和陈宫终于是安装完成，却没有给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装备，更是没有让他们知道。
在王海啸的特训下，他们一个个也都脱胎换骨，皮肤是黝黑了许多，但是精神焕发，更重要的是，有了组织性、纪律性，不像之前那样散漫了。别人不说，就说李二狗子吧，至少是不会随便地站着吐沫，去吐抹发型了。
黄昏时分。
王海啸大喝道：“立正，稍息。”
咔咔！吴阿蒙、张栓子等人排成了一排，列队站好，动作整齐一致。
看得出，王海啸是真没少费心思。贾思邈都觉得自己能成事，要不是给朱越超治疗伤势，又怎么可能收服了王海啸呢？而陈宫的到来，在旁边出谋划策，让李二狗、张栓子等人都实力再次倍增。
这些，都将是跟着自己打拼的班底了。
贾思邈摆摆手，笑道：“都是自家人，没有必要这么拘束，放松，放松。”
吴阿蒙、张栓子等人竟然一动没动，只是看着王海啸。王海啸咧嘴笑了笑，挥了挥手，他们这才席地而坐。哇靠，怎么个意思？贾思邈就想上去踹王海啸两脚了，这家伙，那是我的人，怎么都成了你的面首了？
幸好是王海啸不懂得读心术，否则，非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不可。贾哥，哪儿都好，就是心思太邪恶了。跟他开了个玩笑，怎么跟面首挂钩了。
贾思邈打了个响指，陈宫回到了帐篷中，拿出来了一把折叠弩，走出来，交给了他。
你瞅瞅人家陈宫，一点儿也不暄兵夺主，就知道，把光环让给自己，好人啊！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然后把手臂一样，大声道：“鲨鱼，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一愣，王海啸吃惊道：“这是三弦折叠弩啊？在黑市上都不好搞，你是怎么弄来的？”
贾思邈笑道：“我和陈宫亲手做的，你试试，感觉怎么样？”
他们这种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对于这种弩、刀、剑等等冷兵器也都要熟悉。他摸了摸这把三弦折叠弩，很有分量的感觉。陈宫立即递上去了三支弩箭，然后大步冲到了远处，将三个馒头给摆好了。
王海啸笑道：“试试？”
“试试。”
“试试就试试。”
这把折叠弩制作得很精良，在前方，还有瞄准镜。王海啸的左手托着弩身，右手勾动着扳机，噗噗噗！三支弩箭射了出去，三个馒头滚落到了地上。
李二狗子和张栓子等人都看傻了眼，这玩意儿的杀伤力太强了呀？比他们用的弓箭，不知道要强多少倍。王海啸摸着弩身，连声称赞，好弩，真是好弩。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还行？”
王海啸道：“还行？这何止是还行啊，简直是太行了。老大，别的不敢说，就我和二狗子等三十几个人，我敢偷袭一票装备精良的一个排。”
“就是一个排啊？我要的是一个连队。”
贾思邈大笑着，挥手道：“现在，我们只有十二把折叠弩，你们都给我熟悉好了，千万不能乱用。等过段时间，我保证人手一把。”
上去了两个人，跟着陈宫进入了帐篷中，将剩下的十一把折叠弩都给拿了出来，交给了李二狗等人。他们一个个都摸着，爱不释手。对于他们这种猎手来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倒茶、箭矢什么的了，这就是他们的生命啊。
看着满脸欢喜的他们，贾思邈也挺兴奋，将李二狗和吴阿蒙给叫了过来。现在，能不能再回李家坳搞一些人手过来？有王海啸这样的人在，只要是稍加训练，就能独当一面了。
还没等李二狗吱声，王海啸就笑道：“老大，你要是真的想拉起旗号来，干一番大事业，我回西江市给你叫一票人手过来呀？”
贾思邈一愣，问道：“你有人手？”
王海啸挠挠脑袋，讪笑道：“不瞒你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急匆匆地赶到南江市来吗？我在西江市开汽车修理铺，跟青帮的人干起来了，捅伤了几个人，就跑过来投奔你了，也是躲躲风头。现在，你在南江市，跟人家戴永彪都干起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第168章 思羽社
当兵的人，都是有些血性的。
王海啸就是个刺儿头，杀气太重，又重义气。在部队中的时候是这样，等到退役回到了地方，也是这样。他的汽车修理铺，生意做的还不错，找了十几个退伍军人一起干。这样，不管是钱赚得多少，至少是大家都有个营生。
青帮的人，收保护费，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他就是不想给。一来二去，就干起来了。这帮军人，大多都有伤病在身，倒是王海啸，一个人将过来的青帮弟子都给干翻了，还捅伤了几个。
要说，也是赶巧了，罗刚和朱越超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南江市，找贾思邈。这下是妥了，他连汽车修理铺也不要了，立即驱车赶到了南江市。现在，贾思邈需要人手了，他当时就来劲儿了，就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如果真的行的话，他就偷偷地回一趟西江市，把那些大头兵都叫来。
他们可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虽然说不是狼牙特种部队出身，但是都有一身功夫，不用训练，就可以用了。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涉黑的，贾思邈虽然说是没有干过什么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可他纠结了这么多人手，又是练兵，又是玩刀、玩弩箭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路数。
他拍着王海啸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正经人家的孩子，不愿意出来混的，就不要过来了。如果想要赚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敢玩命儿的，就过来。他们的身上有伤势不要紧，他可以帮忙调理，帮忙治。
王海啸点头道：“妥了，我明白怎么做。等会儿，我连夜就跑回西江市去。”
贾思邈笑道：“不用那么着急，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现在，兮兮酒吧已经装修好了，三天后就正式开张营业，让贾思邈赶紧回去瞅瞅。
这可是大喜事啊！贾思邈这段时间，都跟陈宫忙着制作三弦折叠弩了，偶尔去学校、医院转转，还没有回兮兮酒吧去看看。而陈宫是两头忙，问他，这家伙还隐瞒着，啥也不说，美其名曰是给个惊喜。当下，贾思邈就答应着，他立即回酒吧，还要带着兄弟们一起回去。
张兮兮就乐了：“好，好，我去饭店多预订一些酒菜。”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挥着手臂，大声道：“兄弟们，咱们今天晚上狂欢去。走，回兮兮酒吧。”
“耶～～～”
这帮家伙，都欢叫着跳了起来。在西郊，这么多天，一直是训练再训练的，早就憋坏了。这回，终于是可以放松一下了，立即都撒欢儿了。兮兮酒吧都装修好了，不知道“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搞的怎么样了？等抽空是要过去瞅瞅了。
推门走进来，酒吧的空气中飘荡着舒缓的旋律，墙壁上都涂抹了油彩，是那种后现代风格、有点儿抽象派的作风。没有那种富丽堂皇，而是给人那种温暖、暧昧的情调。从这种作风上来看，贾思邈就知道了，肯定是出于于纯之手。
她也是够忙的了，跟吴清月一起辞掉了南江医科大学的工作。吴清月是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美容店上，而于纯，更忙了，她一方面要调配那个舒疤爽的配方，一方面又要帮贾思邈寻培训那些促销小姐和侍女们。
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于纯和吴清月、玲玲、唐子瑜、叶蓝秋竟然都过来了。用张兮兮的话说，既然是要狂欢，当然是要热闹一些了。没有叫沈君傲，是因为她突然去执行任务了，不知道会不会过来。
这些侍女们，还有那些促销小姐，在酒吧中来回走动，忙碌着。在于纯的调教下，各自展现出来了女人最为诱人的一面儿，或是清纯、或是妩媚、或是娇艳、或是端庄……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穿着也不一样。
这可花费了于纯的不少心思。
根据每个人的性格、身材、容貌等等来划分，很不容易。
李二狗子、吴阿蒙、张栓子等人哪里经历过这个？他们围坐了四张桌子，这些侍女、促销小姐们不时地给端茶倒水，莺莺燕燕的，空气中都飘荡着丝丝缕缕暧昧的气息。而她们又在于纯的调教下，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儿的媚态。
当然了，这都不是入门级别，只能算是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模样。可即便是这样，对于吸引住那些顾客们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而李二狗子、张栓子等人，那更像是一群没有见过女人的牲口，连眼珠子都直了。
贾思邈是不介意，这些侍女、促销小姐们真的跟客人干出了什么事情来。但是，这个是要出于双方自愿，在酒吧的楼上，就可以直接去开房。不知道这事儿沈君傲知道不知道，反正张兮兮和贾思邈等人是没有跟她说。
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彼此都明白，像大金牙等人，那是搞的太过火了。未成年少女，还是胁迫的，你说，谁能看得多眼啊？警方不查他，那才是奇怪了。就是贾思邈这样年轻有为，富有正义感的青年，都不会坐视不理。
要不然，他又哪能将大金牙给废掉嘛。
吴清月、叶蓝秋、玲玲没有在大厅中，而是在楼上的一个包厢。毕竟在这种场合，她们在这儿，不太方便。不过，于纯和张兮兮、唐子瑜就不在乎那些了，她们性格外向，越是热闹越好。
几杯酒下去，他们是都放开了，连说话的嗓门儿都大了不少。
李二狗又灌了一口酒，咧嘴笑道：“贾哥，咱们这回也算是扯起大旗了吧？怎么也要有个名号。瞅瞅人家青帮、洪门，这名字听起来多响亮啊。”
贾思邈笑骂道：“废话，人家那都是有百年的历史了，哪能不响亮？”
唐子瑜道：“贾哥，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名字，你看叫做天羽社怎么样？”
天羽社，那是大江南北最为响亮的一个社团组织。不过，那不是黑道帮会，而是一个专门做生意的组织。天羽社的龙头李天羽，跟唐寅，号称南唐北羽，只不过，这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这些，都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人物，仿佛是突然在一夜间凭空消失了，再也没有了他们任何的消息。甚至于，关于他们中间的那些故事，也都全部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
不过，唐子瑜听唐日月说起过这些事情，自然是耳熟能详。
天羽社？贾思邈一怔，摇头道：“这样好吗？太招风了吧？”
张兮兮叫道：“这有什么？越是招风越好。否则，又怎么能显示出咱们的名气呢？”
贾思邈笑道：“这么说，我们要像李天羽那样横扫天下了？天羽社的名字好是好，我还是觉得有些过火了，还是叫做思羽社吧？”
“思羽社？”
李二狗子和张兮兮等人愣了一愣，大声道：“好，好，以后我们就是思羽社的兄弟了。贾哥是我们的社长，也是我们的大龙头，来，我们敬大龙头一杯。”
这些人都端起了酒杯，贾思邈也是精神振奋，一口干了下去。
这样吃吃喝喝的，又说笑着，一直到了晚上十点来钟。
于纯走过来，捅咕了贾思邈两下，低声道：“你想喝到什么时候呀？本来，是想让你过去，和吴姐一起商量商量美容院的事情，这也太晚了。玲玲明天还要去上课，你先送吴姐和叶蓝秋她们回去吧。”
贾思邈问道：“那你呢？”
“你说呢？”
于纯瞟了他一眼，低声道：“人家现在是安全期，晚上就在酒吧住了。”
贾思邈怦然心动，笑道：“行，等我回来。”
把张兮兮和唐子瑜也叫上了，张兮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吴清月抱着玲玲，和唐子瑜、叶蓝秋坐在后座上。吴清月和于纯都不在学校当老师了，那套公寓宿舍自然是又让学校给收了回去。这件事情，让孟广岱校长也有些郁闷。学校就这么两个美女老师，竟然一下子都辞职了，倒是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先是送叶蓝秋到了学校，而玲玲睡着了，吴清月抱着她上美容院的楼了。
贾思邈本想跟着进去美容院看看，终于是忍住了。太晚了，他这样过去，影响不好。倒是张兮兮和唐子瑜，吵着，明天一定过去不可。
“好，好，咱们明天一起去看。”
贾思邈笑着，等驾车往贾家老宅赶的时候，笑道：“兮兮、子瑜，你们回去早点儿休息，我回酒吧，跟二狗子他们再喝一会儿。”
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张兮兮道：“贾哥，咱们明天出去吃饭，聚一聚啊？”
“聚一聚？在哪儿聚啊？”
“就在清江大酒店吧？那儿的伙食很地道。”
“清江大酒店？”
贾思邈笑了笑道：“行，我一定去。”
看着贾思邈离去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咯咯就笑了，张兮兮又立即给她姐姐拨打电话，笑道：“姐，睡觉了没呀？”
张幂道：“没呢，兮兮，你可是好久没回家了。”
张兮兮笑道：“是啊，姐，我也想你了。咱们晚上在清江大酒店聚一聚吧，你看怎么样？”
张幂笑道：“你又搞什么呀？”
张兮兮道：“人家想你了，跟你吃顿饭还不行啊？”
张幂道：“行，行，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去。”
“妥了。”
挂断了电话，张兮兮回头冲着唐子瑜做了个“OK”的手势，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第169章 独一处
张兮兮自然是不知道，她姐姐张幂一直恋着的男人，就是贾思邈。
在她的眼中，她姐姐是那么漂亮、身段又好，怎么可能嫁给那个男人呢？而贾哥，虽然说是人长得不怎么样，人品也够差，但至少是知根知底啊。要是能够撮合了张幂和贾思邈走到一起，那她和唐子瑜就是媒婆了。
张兮兮笑道：“子瑜，你说，要是明天贾哥和我姐见面了，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唐子瑜道：“这个可不好说，不过……一想到那种场面，我就特兴奋。”
张兮兮咯咯笑道：“怎么样，我有才吧？”
“有才，你上辈子肯定是裁缝。”
“嘻嘻，走，回去睡觉去。”
说来也奇怪了，自从上次的闹腾，张兮兮再没有发过夜游症。难道说，是好了？沈君傲早就洗漱完了，正倒在床上，翻看着杂志。
唐子瑜和张兮兮倒在床上，嘀嘀咕咕的一阵，也终于是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沈君傲就听到了一阵阵轰隆，轰隆的声响，地动山摇的。要……要地震了？她赶紧跳到地上，顺手将壁灯给打开了，用力摇晃着张兮兮和唐子瑜，喊道：“兮兮、子瑜，赶紧起来，地震了。”
“地震？”
她俩的反应极快，连外套都来不及穿，趿拉着拖鞋，跟沈君傲跑了出去。在院中，这种轰隆轰隆的声音更是明显了，伴随着的还有机器的声音和人喊叫的声音。这是怎么了？三个人四周瞅了瞅，张兮兮叫道：“不会有市三建的人半夜三更的开推土机，来推我们宅子了吧？”
唐子瑜道：“不能吧？那他们胆儿也太肥了吧？咱们这可是文物。”
张兮兮叫道：“这些人要是红了眼，还管你什么文物不文物的呀？依我说……”
“行了，你俩别吵了，咱们赶紧出去看看。”
三个人打开房门，走到了外面，一下子就傻住了。就见到贾家老宅两边的房子，都被推掉了。一些人开着铲车、还有推土机，正在一栋一栋房子的推掉。唯独是贾家老宅，孤零零地剩在这儿了。
怎么会这样啊？
张兮兮要上去跟他们理论，却让沈君傲给拽住了。这种事情，你找他们有什么用，人家已经拿到了沿江两岸的城市改造项目，是有正规的合法手续。而她们？现在穿成了这般模样，又是这样深更半夜的，去找人家？这不是扯淡嘛。
张兮兮叫道：“难道就任由着他们这样拆迁吗？”
沈君傲道：“我们立即给贾哥打电话，让他赶回来，顺便把衣服给换了。”
……
“再来一次？”
“怕你呀，来就来。”
贾思邈再次爬到了于纯的身上，正是激情澎湃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于纯使劲儿地抱着贾思邈，呻吟着道：“不要接，再快点儿。”
要说，打电话的这个人也真是的，这都三更半夜了，打什么呀？听到了于纯的声音，贾思邈就像是卯足了劲儿的发条，尽情地在于纯的身上宣泄着内心的那份激动。
快，再快。
用力，再用力。
“啊……”于纯终于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声音，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绕着贾思邈的身体，全身酸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真是畅快啊！贾思邈趴在她的身上，好一会儿才趴下来。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着，还真是有毅力啊。贾思邈连看都没看，伸手过去，按了接通键，问道：“喂，我是贾思邈……”
张兮兮叫道：“贾哥，你在干什么呢？赶紧回来啊，市三建的人又来了，他们将贾家老宅周围的房子都给推掉了，这是要孤立我们呀？”
一愣，贾思邈问道：“怎么回事？你别着急慢慢说。”
当下，张兮兮就将事情又跟贾思邈说了一下，贾思邈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赶紧道：“你们不要着急，我这就赶回去。”
挂断了电话，于纯问道：“寺庙，怎么了？”
贾思邈翻身跳到了地上，边穿着衣服边跟于纯说了说，然后道：“这肯定是鲁文豪的杀手锏，我要回去瞅瞅。”
鲁文豪？于纯冷笑着：“看来，在学府小学，我还是揍轻他老婆了呀？”
贾思邈道：“行了，你先睡觉，我回去瞅瞅。”
于纯道：“我跟你一起去。”
贾思邈苦笑道：“你要是跟我一起去，事儿就更大了。”
尽管说是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当贾思邈驾驶着车子赶回到了贾家老宅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十来辆铲车、推土机，在这儿轰隆隆地工作着，将贾家老宅周围的房子都已经推倒了。
还有十几辆大车，往出运这些破烂的砖土。
这种场面，真是壮观。周围都是一片平地，而贾家老宅就这样孤零零地矗立在黑暗中，更是显得苍老、悲壮。
当时，在去学府路小学的时候，鲁文豪就说了，他要用别样的手段，非让贾家老宅的主人自己现身，求他拆迁不可。只可惜，当时贾思邈都要问出来，他要用什么样的手段了，却让玲玲给打断了。
他是人，不是神仙，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鲁文豪会这么狠，用这种釜底抽薪的狠辣手段。一瞬间，他全都明白了，一旦鲁文豪将沿江路都给拆迁了，东升集团会立即来搞房地产。一栋栋的高楼，平地而起，一切都透着现代都市的时尚气息。
再瞅瞅贾家老宅呢？两边都是二十几层高的电梯房，将贾家老宅给夹在中间，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到那个时候，社会的舆论就不是人家市三建了，而是贾家老宅。两边的住户人家，都会狠狠地鄙视贾思邈。
到那个时候，真像鲁文豪说的那样，贾思邈得上赶着去找人家，求着拆迁了。
“你不是文物吗？文物又怎么样？拆了你是犯法，我不拆你，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鲁文豪叼着烟，用力抽了两口，也为自己的这个手段感到自豪，谁能想到呀？真是太有才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灯光的照耀下，他就看到一个青年走了过来，他的身材消瘦，一身圆领的中山装，有点儿眼熟……哎呀，这不是跟着吴清月在一起的那个什么贾老师吗？要说，鲁文豪对这个贾老师，是真不太感冒。
他就不明白了，像吴清月那样清高、端庄的女人，怎么会跟这样的男人厮混到一起去呢？怎么瞅着，他俩都有几分暧昧。不过，这种老师都没有什么钱，要是把他给摆平了，那吴清月兴许就能投入到自己的怀抱中。
虽然说，他对老婆赵静有几分惧怕，但是男人都是色胆包天，有几个不想着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一想起赵静来，他的脑袋就是一阵头疼。上次在学府小学，遇到的那个妖艳的女人是谁呀？她暴揍了老婆一顿，害得他差点儿就离婚了。
不过，他是一点儿都不恨那个女人，心中还隐隐地有几分期待。
鲁文豪往前走了几步，笑道：“这不是贾老师吗？三更半夜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贾思邈道：“我刚刚从这儿路过，看到鲁副经理在这儿，就过来打个招呼。”
鲁文豪哈哈笑道：“不是鲁副经理，我现在是市三建的总经理。”
“哦？我记得总经理是郑建华了？”
“他？那就是一个不懂得用脑的莽夫。”
鲁文豪手指着旁边的贾家老宅，嗤笑道：“你看，那一座贾家老宅，他就是想要强行将人家贾家老宅拆迁，结果惹出了大祸。现在，他被撤掉了，而我？顶替了他的位置，当上了总经理。”
“那可真要恭喜啊。”贾思邈拱拱手，然后凑过去，笑道：“鲁总，你这招真是狠辣啊？叫做什么呢？釜底抽薪？”
鲁文豪放声大笑：“哈哈，你是老师，怎么能这么没有文采呢？应该叫做……四面楚歌。用饭店的名字也可以说，叫做独一处！”
独一处，在南江市，是相当有名的连锁饭店。
四面都被推成了平地，可不就是四面楚歌吗？而唯独这么一处孤傲地挺立，可不就是独一处吗？贾思邈不动声色，连跳着大拇指：“鲁总，你一招，真是太高了，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干啊？”
鲁文豪心下得意，根本就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是贾家老宅的主人，兴奋道：“我要采用当年打游击的方针策略，地方包围中央。看到没？周围的这一片空地，我全都建成高层，生生地将贾家老宅给包围在中间。在周围，再砌上一圈儿高墙，将贾家老宅圈在里面，让它就露出来一个大门儿。文物？我让他妈的文物……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让贾思邈结结实实地揍了一拳，轰在了小腹上。
鲁文豪疼得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然后贾思邈跟着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就感到口中一阵恶心地腥臭味道，他想吐，可是怎么都吐不出来。很快，那股子味道就顺着他的喉咙，一直进入了他的肚子中。
这回，贾思邈才松开了他，退后两步，微笑道：“鲁总，滋味儿怎么样？”
除了小腹上挨的一拳，有些疼痛，鲁文豪的身体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他手指着贾思邈，怒道：“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很简单。”
贾思邈回头，手指着那幽静的贾家老宅，淡笑道：“我就是贾家老宅的主人。”
看着目瞪口呆的鲁文豪，走出去了几步的贾思邈又回头道：“对了，我还是大夫，你要是什么有什么不适，就来找我。”

第170章 这是啥蹊跷病啊？
一直看着贾思邈消失在了夜幕中，鲁文豪这才反应过来。
他……他怎么会是贾家老宅的主人呢？贾老师……敢情他就是贾思邈呀？鲁文豪又气又急，怎么会才反应过来呢？难怪他会深更半夜在这儿出现，可恨自己，竟然把计划合盘全都告诉他了。
真是可恨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点头哈腰的凑了过来，陪笑道：“鲁总，你放心，这边儿的事情那个交给我就行了。天儿都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这人是他新找来的包工头，叫做常发。
鲁文豪刚要说话，却打了个嗝儿，这下可倒好，一股恶臭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常发就站在他的对面，直感到一股冲天的臭味儿弥漫了自己的周围。他想吐，可人家是市三建的总经理，他哪里敢得罪啊，就这样生生地憋住了。
“好好干。”
鲁文豪也感到不太好意思，转身就走。
常发憋得脸儿都绿了，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呕吐出来，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这个鲁总是怎么了，这味道……也太霸道了吧？人家都说狐狸精放个屁，那臭味儿都能干出半里地去。而鲁总？同样也是半里地，但那是顶风啊。
鲁文豪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呕吐声，他的心里很恼火，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总不能回头，爆踹常发一顿吧？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贾思邈搞的鬼，他给自己为了什么东西。不会是毒药吧？一想到这儿，他就害怕了，赶紧驱车来到了医院中。
一检查，身体很正常，什么事儿都没有，他这才放心了。
这么一折腾，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一想到赵静给自己下的交代，晚上十点钟之前，必须回家，他就有些害怕了。
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房间中静悄悄的。
他赶紧进浴室中，洗了个热水澡，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又赶紧刷牙、洗漱，这才走了出来。当他推开卧室门，就见到赵静裹着睡袍，正靠在床头上看着电视。他的心就又悬起来了，小心道：“那个……老婆，你是知道的，我真不是不想回来，可今天晚上要搞沿江路的拆迁项目，我就回来的晚了点儿。”
“老公，之前也是我不对。你为了家中，这么劳累，快过来睡觉吧。”
“啊？”鲁文豪就懵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赵静可是好久没有这样温柔地跟他说过话了。
其实，赵静也不想这样，她妈妈是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特意开导了她一通。现在的社会，还没有看出来吗？二十岁的男人，娶的是小姑娘，等他到了三十岁、四十岁，一样可以再娶小姑娘。可是女人呢？二十岁时候一朵花，四十多岁的时候就是豆腐渣了。这要是真的离了婚，她上哪儿去找一个像鲁文豪这样的男人啊。
男人，都有缺点。
再想起鲁文豪对她的好，赵静的心里就有些不得劲儿了，特意洗得香喷喷的，等鲁文豪回来，两个人好好的温存一下。
赵静瞪了鲁文豪一眼，笑骂道：“傻样儿，还愣着干什么呢？”
这般摸样，在橘黄色灯光的照耀下，还真是让鲁文豪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感觉。他很激动，直接掀开被窝，哧溜儿钻了进去。
赵静的动作很温柔，主动解开了他的睡袍，这更是让他激动不已。这种感觉，让他新婚之夜，跟赵静的第一次，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温柔，还带着几丝羞涩。没有用什么油，他就能够感受得到下身传来的剧烈反应。
赵静伸手一摸，更是欣喜不已，双腿直接盘在了鲁文豪的腰间，轻声道：“老公，我都准备好了，快点儿来。”
“来，来了。”
鲁文豪迫不及待地甩掉了裤衩，爬到了她的身上。谁想到，就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他突然间又嗝儿了一声……
他的嘴巴距离赵静的嘴，很近，很近，这一口恶臭，一点儿都没浪费，全都喷在了赵静的脸上。赵静扎点儿窒息掉，又哪里忍得住，将都已经准备好挺身而入的鲁文豪，直接给掀翻在了床上。然后，她一侧身，就呕吐不止了。
鲁文豪吓了一跳，赶紧拿来了垃圾篓，放到了赵静的嘴边，边拍着她的后背，边道：“老婆，你怎么样了？”
一口一口地吐着，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赵静赶紧将门窗都给打开了，问道：“你……你这是吃了什么东西啊？怎么嘴巴这么臭啊。”
鲁文豪也是满脸的苦笑，就将跟贾思邈见面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肯定是他给我喂了什么东西，可我去检查，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啊。”
“你确定是他干的？”
“我确定。”
“那……赶紧报警啊，说他威胁到了你的人身安全。”
“报警？报什么警啊？”
鲁文豪道：“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报警都没有用。再说，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啊。”
赵静道：“那怎么办啊？你要老是这样，咱们还怎么生活呀？”
鲁文豪讪笑道：“好……好了，你看我，不是不打嗝儿了吗？”
好不容易培养的兴致，让鲁文豪给搅和得不汤不水的，赵静也不得劲儿。她瞪了鲁文豪两眼，就又躺到了床上。而鲁文豪也是猴急的一样，谁想到，刚一转身，这回却是没有吐，而是屁股对着赵静的脸蛋，放了个屁。
人家都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
可是鲁文豪呢？这一个屁咣咣响，都快赶上麻雷子了。咣当一声，吓得赵静一激灵，差点儿从床上滚落下去。要说，你响就响呗？偏偏还奇臭无比，这股滔天的恶臭，比刚才他打嗝儿的臭味，更是难闻百倍。
她一翻身，再次呕吐起来。
刚才的呕吐，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这回，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酸水了。可即便是这样，她还不是一个劲儿的干呕着。好一会儿，她终于是停下来了，然后，就哭了，失声痛哭。
鲁文豪赶紧道：“老婆，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委屈了？我知道我错了……”
赵静哭着道：“我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是被你臭哭了。呜呜，你到底是怎么了，放的屁太臭了。”
鲁文豪憋屈啊，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憋不住啊。
咣！又是一个，连窗帘都飘荡了一下。
赵静赶紧摔门跑了出来，她跑到了客厅的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真是不容易啊，终于是呼到了新鲜空气。再这样，她非让鲁文豪给熏得憋死过去不可。这哪里是臭屁啊，这分明是瓦斯中毒。
鲁文豪还想出来，赵静手指着他，激动道：“你呆在卧室中别出来，我求求你了。”
“老婆，我……”
“什么也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赶紧关门。”
鲁文豪是真没辙了，只好是将房门给关上了。赵静这才深呼吸了几口气，本想去另一个卧室中，跟女儿挤一宿算了。可一想，过几天女儿就高考了，还是别打扰她了。她一个人，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这样是委屈了点儿，可是比在卧室中，却是舒服百倍。
好一会儿，迷迷蒙蒙的，她重要是睡着了。然后，卧室门就被打开了，鲁文豪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她一激灵，赶紧坐直了身子，激动道：“你……你怎么出来了？你自己睡卧室吧。”
鲁文豪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哽咽着道：“老婆，我……我自己也受不了了，我要窒息了，就让我出来透口气吧。”
“你透气，那我怎么办呀？”
“客厅的空间大……”
咣！又是一个。
赵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将鲁文豪给推出了家门，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女儿都快要高考了，你就别在这儿折磨我们母女了。
“老婆……”
鲁文豪还想说点什么，可房门咣当下关上了，差点儿砸在了他的鼻尖儿上。看着冰冷冷地房门，鲁文豪真是欲哭无泪啊，挺好的事儿，怎么搞成这样呢？都是那个贾思邈害的。他对贾思邈恨得牙根儿痒痒的，可愣是没辙。
“我是大夫，你要是什么有什么不适，就来找我。”
当走到楼下，他的脑海中就飘荡出来了贾思邈说的这句话，难道真去找他？鲁文豪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可是一想到连郑建华因为贾思邈被撤掉了总经理的职位，而包长久又进去了，他的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这小子，真是人头疼啊。
鲁文豪拎着个包，坐在车内，将车窗都打开了，一会打嗝儿的，一会放屁的，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车厢内就臭气熏天了。这样下去，等会儿他甭想呆了，没辙，他立即驾驶着车子在街道上奔驰起来了。
空气在车内飘荡着，这股气臭气终于是减缓了一些。
鲁文豪的心却跟着急剧下沉，总不能一直这样开车下去吧？还是再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吧。

第171章 献计献策
有些人，你就得治他，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鲁文豪会怎么样，贾思邈自然是心知肚明。这回，非让他好好吃吃苦头不可。
推门，走进了正方中，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都围了上来，问道：“贾哥，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摆手道：“没事，睡觉。”
唐子瑜道：“怎么能没事呢？贾家老宅周围的那些房子，都被拆掉了，我们之前，竟然连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看来，这些人是打算好了，来个突然袭击。现在，整个沿江路，就剩下我们孤立无援了，怎么办呀？”
沈君傲皱眉道：“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还是主动出击，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张兮兮道：“贾哥，你不是跟文物局的卢局长挺熟的吗？你就跟他说，有人要来拆我们贾家老宅……哎呀，这次，人家也没有拆迁啊，这事儿好像是真麻烦了。”
唐子瑜哼哼道：“这件事，摆明了是霍家人在背后捣鬼，依着我，干脆下毒将霍家人都给毒死算了，看那他们还敢再乱来。”
沈君傲瞪了她一眼，喝道：“三两句，你就不走正道，咱们可不能干违法的事情。”
“知道啊。”
唐子瑜和张兮兮见贾思邈一直默不作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笑道：“贾哥，你是不是有搞了什么呀？”
贾思邈淡淡道：“没什么，你们放心睡觉就是了。兮兮，明天，你明天开始打广告，我们的兮兮酒吧三天就开张了，要让人都知道。”
张兮兮笑道：“放心吧，我多印一些宣传单，再多雇用几个人，逢人就发。”
贾思邈道：“没有那个必要，你直接去报社，刊登信息就行了。还有，去花钱找一个宣传车，在车厢的四边都做上酒吧宣传的广告，大喇叭播放酒吧开张的消息，保证让很多人都知道。”
张兮兮连连点头道：“好，好，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贾思邈笑道：“明天，看来我要去学校上一节了，顺便也跟学生们说一声。是无耻了点儿，但是能聚拢人气。”
唐子瑜道：“我也跟班级的同学们都说说，保证让她们都去酒吧中捧场。”
贾思邈的这份淡定，让沈君傲和张兮兮、唐子瑜都放心了。这是他自己的房子，他都不着急，她们跟着急个什么劲儿啊？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一脚醒来，贾思邈在院中练拳，沈君傲换了一身运动装，要出去跑步。
刚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一辆车停在了门口。听到房门的声音，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中年人，他的眼睛中布满血丝、带着几分憔悴，赶紧问道：“小姐，请问，贾少爷在家中吗？”
“贾少爷？”
“哦，就是贾思邈。”
那中年人赶紧递上一张名片，急道：“麻烦你跟贾少爷说一声音，就说一个叫做鲁文豪的人求见。”
“鲁文豪？”沈君傲翻看着名片，冷笑道：“你就是市三建的总经理呀？这么说，我们周围的这么一片房子，都是你推倒的了？”
“是我推倒的，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鲁文豪苦笑道：“是东升集团的霍东升，将沿江路的河道两岸的改造项目交给我们市三建的。说白了，我们就是人家东升集团的一枚棋子。就算是没有我们，东升集团也一定会再找来其他的集团公司……”
沈君傲道：“这么说，就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找贾哥干什么？”
“我……”
刚刚吐出来了一个字，鲁文豪就咣的一声，又放了个臭屁。饶是以沈君傲这样“身经百战”的人，也不禁吓了一跳，汽车爆胎了？然后，她就闻到了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儿，差点儿让她当场就呕吐出来。
蹬蹬蹬！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沈君傲尽量跟鲁文豪保持着距离。不是她对人不礼貌，而是了……她实在是礼貌不起来了。
这一晚上，把鲁文豪给折腾的，是苦不堪言啊。要说，这病症也真是够蹊跷的，他连跑了几个大医院，人家大夫都没有查出是什么问题来。他的身体很健康，连肠胃也都检查了，也都是一切正常。
可是，这个又打嗝儿，又放臭响屁的病症，倒是什么呢？在他跑的这几个大医院中，给他负责检查的大夫和护士，也都哭了，他们就是不好意思将他给轰出去。不过，他能够想象得到，等到他离开了，他们肯定是哭了。
这还是人能闻得了的味道吗？
鲁文豪哭丧着脸道：“求求你了，你就让贾少爷出来见见我吧。”
沈君傲是多聪明的人呀，再一联想到贾思邈昨天晚上的淡定，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哼了哼，终于是转身走进了贾家老宅中。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出来了，张兮兮、唐子瑜和沈君傲就跟在他的身后。
贾思邈笑道：“哎呦喂，这不是鲁总吗？怎么这么闲着，一大清早就来我们贾家老宅了？”
要说，现在的贾家老宅也真是够可怜的，四边的那些建筑，让十几辆铲车和推土机，在一夜之间，给夷为了平地。现在，这些铲车、推土机还在轰鸣着。顺着沿江路望下去，沿江两岸，真是一马平川，只剩下贾家老宅，这样孤零零地矗立在河岸上。
在别人的眼中是惹眼，而在贾思邈的眼中，这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
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
几百年了，贾家老宅在风雨的洗礼下，依然是屹立不倒，从里到外透着古香古色的神韵。可是如今，周围都光秃秃的了，贾家老宅是那么的沧桑，让贾思邈的心里很痛。都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怎么样，要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中，他还有脸去见贾家的列祖列宗吗？还有脸回岭南，去见爷爷贾半闲吗？
这件事情，比让他去找戴永彪，拍了自己三个酒瓶子，更是憋屈。他是坚决不能忍了，谁敢拦着，他就收拾谁。没把鲁文豪的裤子扒了，将他丢到河里，都是轻的了。
鲁文豪都要哭了，赶紧道：“贾少爷，我知道，是我带人推倒了周围的这些房子。可是，错真不在我啊，我也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干的。你就放过我吧，我真是无辜的。”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问道：“君傲，他怎么这么低声下气的了？贾哥给他用了什么手段吗？”
沈君傲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两个可以上前去问问嘛。”
她俩也是好事儿，颠颠地凑了上去。
还没等开口，鲁文豪就打了个嗝儿。这下可倒好，差点儿让张兮兮和唐子瑜背过气去。她俩一直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人怎么这样呀？多少年没刷过牙了？然后，她们就看到了沈君傲在那儿偷着笑，就立即明白了，敢情她早就知道啊，还故意忽悠她俩上去，真是太坏了。
一直以来，唐子瑜都觉得，唐门的毒是最厉害的。谁敢不服？直接毒死你，杀人于无形，连个证据都不会留下来。可是如今呢？跟鲁文豪的这么一个嗝儿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这次是真正地杀伤力啊。
她看了眼张兮兮，俩人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催泪瓦斯也不过如此啊。
就连贾思邈自己，都皱了皱眉头，赶紧拿出了一个喷剂，在鼻孔上喷了两下，这才道：“鲁文豪，我问你一句话。”
“贾少爷请说。”
“一个人拿着把菜刀杀了人，你说，警方是抓这个人呢，还是抓卖菜刀的？”
“当然是抓这个人……”
鲁文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道：“贾少爷，这个跟你我的事情不一样啊。要说，这个沿河两岸的改造项目，是人家东升集团拿下来的，我觉得，你最好是跟霍家人谈谈。他们要是一句话，将设计图纸改一下，我们就可以以贾家老宅为中心，移植过来一些参天大树，建设的楼盘，也是仿古建筑，再融合一些现代都市化的理念，保证不会对贾家老宅造成任何的损失。而且，还会让贾家老宅的声望，更是远扬。”
贾思邈笑道：“鲁总果然是厉害，这个点子不错啊。”
鲁文豪道：“我还有更好的点子……”
“咱们先别说点子的事情，我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让霍家人改变设计图纸呢？”
“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鲁总，那咱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等一下。”
鲁文豪连忙凑上来：“贾少爷，其实，东升集团之所以能够拿到这个项目，都是黄副市长的功劳，他是主管交通和建设的副市长，你要是能够把黄副市长摆平，那沿江路河岸改造的项目，自然是迎刃而解。”
贾思邈道：“哦？你是说黄福海？”
鲁文豪赶紧道：“对，他跟霍东升是亲戚，东升集团拿到的那些建设项目，都是从他的手中拿下来的。”
贾思邈拍着鲁文豪的肩膀，笑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就是这个河岸改造……”
鲁文豪道：“我会尽量拖延工程的进度，保证不会破坏贾家老宅的一草一木。”

第172章 竟然在办公室看黄碟
“那我就谢了。”
贾思邈拱拱手，转身就走。
这可是把鲁文豪给急坏了，他赶紧上来，紧张道：“贾少爷，我都跟你说了，你就帮我解除了这个打嗝儿的毛病啊。”
“哦？”贾思邈笑了笑，淡淡道：“你去帮我办件事情，事成之后，我保证帮你解决这个毛病。”
“什么事情，您说。”
“你跟东升集团的什么人联系的？”
“是霍家的霍恩觉。”
“好。”
贾思邈在鲁文豪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然后道：“我要的，就是霍恩觉的几句话。你要是帮我搞定了，解决你身上的毛病，小意思。”
鲁文豪为难道：“这个……要是让霍少爷知道了，我就完了。”
贾思邈道：“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鲁文豪咬咬牙道：“行，我中午就去找霍二少爷，在独一处二楼靠窗口的一个位置。”
贾思邈点点头，用胳膊捂住了嘴巴，回头冲着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摆摆手，让她们离远点儿。然后，他从腰间的鬼手袋中摸出了一根银针，在鲁文豪的尾椎穴上刺了两下。鲁文豪只是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地作响，咣咣！地放了响屁，比麻雷子的声音还要响亮。
贾思邈捂着鼻子，跑出去了老远，大声道：“这两针，我能保你两天不会再打嗝儿、放屁，等你搞定了，我就帮你彻底根除。否则，哼哼，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是阴损啊！
鲁文豪苦笑着，不敢说别的什么，赶紧离开了。
走回到了院中，张兮兮笑道：“贾哥，你真是太有才了。怎么样，这回算是搞定了吧？”
贾思邈道：“哪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摆平，你忙着酒吧的事情吧。”
沈君傲早就已经将早餐给弄好了，几个人简单地吃了一口，就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了。
贾思邈让陈宫去买一部针孔摄像机，要效果好的，从张兮兮那儿直接拿钱就行。然后，他叫上了沈君傲，驾驶着车子来到了文物局。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见到了卢局长。
突然见到了贾思邈和沈君傲，卢局长也挺高兴，笑道：“小贾、小沈，好久不见了呀，快过来坐。”
坐下来，跟卢局长寒暄了几句话，沈君傲开门见山的道：“卢局长，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上次砸了文物的包长久，就是受到了黄福海副市长指使的。”
“什么？”卢局长霍下站了起来，问道：“有证据吗？”
“我去监狱里见包长久，他亲口跟我说的。只可惜，监狱中看守很严，我很难录制下来，否则，就可以追究黄福海的责任了。”
“黄福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哪里得罪他了。”
沈君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贾思邈皱眉道：“卢局长，我觉得，想要证据并不难。”
卢局长问道：“怎么搞到？”
“你不是在省里有个战友……”
“哦，你的意思是让省纪检委书记查黄福海？行，我事儿我考虑考虑。”
贾思邈和沈君傲互望了一眼对方，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去。
坐在车内，贾思邈将一个录音笔交给了沈君傲，笑道：“君傲，那就麻烦你了。”
“这可是违法乱纪的事情，以后少干点儿。”
沈君傲哼哼了两声，但还是将录音笔接了过去，淡淡道：“我会去找专业人士去剪接，晚上给你。”
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驾车去学校又上了节课。等到下课的时候，他当然要趁机宣传一下兮兮酒吧的事情。当老师，能当成贾思邈这样，也算是极品了。
现在才10点多钟，离鲁文豪约霍恩觉吃饭，还有点儿时间。没有回兮兮酒吧，他是直接回办公室了。吴清月为什么会辞职？她的嘴上说是下海，贾思邈却是明白，那只是一方面，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徐主任经常骚扰她。
一个漂亮的女人，最烦的问题，就是骚扰。
如果这个漂亮的女人，又是单身呢？这个骚扰肯定是更多。
对于这种事情，贾思邈很是悲愤，他跟着吴清月关系这么近，都没有非礼她呢，怎么能轮到别人对她下手呢？禽兽！贾思邈嘟囔着，走进了办公室中。
在学校当老师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还是他第二次进入办公室中。然后，他就又看看到徐主任坐在了他的座位上，正在那儿盯着屏幕，估计也是在玩游戏吧？这让贾思邈就更是不爽了，那是我的电脑，和电脑桌，你一个办公室主任，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怎么能玩游戏呢？
他要抓个现行，就几步窜了上去，一把扣住了徐主任的手，大声道：“徐主任，你怎么能玩游戏……啊？”
这事儿，贾思邈真没有想到，屏幕上一男两女，三个外国人正在床上剧烈地纠缠着，场面相当火爆、刺激。他快速拔出了银针，在徐主任的曲泉穴上刺了两下，又刺了他的右手肘关节。这回，算是展现出来了他针灸的高超水平，只是电光火石间，就完成了。
要说，贾思邈也是够文明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是看，就让大家伙一起来欣赏嘛。然后，他顺手将音响给打开了……
“啊……哦……嗯……”
女人的呻吟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办公室中。有几个老师从门口路过，听到了声音，都停下脚步，把脑袋谈了进来。这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主任的身上。
贾思邈正气凛然，悲愤道：“徐主任，你身为老师，怎么能在办公室中，看黄碟呢？”
“我没有……”徐主任的脸上火辣辣的，他想站起来，可是双腿好像是不受他的控制了，根本就动不了。而右手还握着鼠标，也一样是动不了。
这回，都不用贾思邈扯着嗓子喊了，整个办公室中都围满了老师。他们都惊疑地看着徐主任，男老师不住地叹息，禽兽啊！竟然在办公室看黄碟，干出了他们一直想干，而又不敢干的事情。女老师则是脸蛋发烧，真的没有想到，徐主任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孟广岱分开人群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是一呆。

第173章 我们一起鄙视他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在大庭广众之下，看黄碟，还把音量放那么大。这可是学校办公室，不是你们家的卧室？晚上了，你回到自己的家中，把房门一关，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可是现在？你让其他的老师，还有那些学生们情何以堪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连老师都不正经了，人家家长还放心把学生交给你？
孟广岱暴喝道：“徐主任，你……你在干什么？”
徐主任都要哭了，颤声道：“孟校长，我……我冤枉啊。”
你坐在椅子上，电脑就放在你眼前，背靠着墙壁，看黄碟，你还有什么好冤枉的？退一步的说，你看就看了，竟然还把音量放这么大，孟广岱是越瞅越气，喝道：“你还坐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起来。”
“我起不来了。”
“徐主任，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我来搀扶你。”
贾思邈过去将音量给关掉了，手指捏着银针，快速在他的身上又刺了几下。这回，徐主任终于是起来了，可是，他颤巍巍的，连站都站不稳了，这个后果可是相当严重。
孟广岱哼哼了两声：“徐主任，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主任心知肚明是贾思邈搞的鬼，可他偏偏又没有什么证据。摆明了，这件事情他是休想好过，撤掉了主任一职是小事，没准儿都得被开掉。那样，可就真是糗大了，会瞬间传遍整个南江市。
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哪个学校肯用他呀？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手指着贾思邈，激动道：“孟校长，是他……都是他干的好事。我是坐在他的电脑上查找一些资料，就看到他的电脑中存了黄色电影。当时，我……我也是鬼使神差了，就打开了。如果说，他不在电脑中存了这种电影，我又哪能看啊。”
要说，孟广岱对贾思邈还是很器重的。可是，听到徐主任这么说，让他也不禁一愣。他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脸色更是不悦，皱眉道：“小贾，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贾思邈道：“孟校长，我能问办公室中的这些同事，几句话吗？”
孟广岱点头道：“当然可以了。”
这十几个教师，贾思邈还都叫不出名字来，就望着一个漂亮的女老师，问道：“我想问一下，请你们都实话实说，自从我贾思邈来到南江医科学院，总共来到办公室有几次？”
“这个……就一次。”
“呆了多久？”
“好像是就一个多小时，然后就跟吴老师走了。”
贾思邈又问了几个老师，也都是这样结果。然后，他走到了电脑旁，打开了我的电脑，在F盘下的一个资料文档中，找到了徐主任看的黄色电影。这个文档中，已经有十几部电影了。
贾思邈又看打开了每个电影文件的属性，里面有创建该文件的时间。也就是说，只有当天下载好的，才会有这样的时间。
他望着办公室中的那些男老师，喝道：“我只用过这台电脑一次，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咱们学校的网速，有那么快吗？再就是，你们看看这些电影的创建时间，跟我来到办公室中的时间，根本就不相符。难道说，是你们这些老师们偷偷地在我的电脑中下载的吗？”
这种事情，谁敢承认呀？周围有那么多的老师、同学，还有孟校长都瞅着呢，一旦承认。这辈子的前途都毁了。
他们一起伸手指着徐主任，大声道：“是徐主任，每天都坐在你的电脑桌前，玩电脑。还说什么查找资料，敢情是在下载黄色电影啊？真是太无耻了！我们的教师队伍中，怎么会有这样的禽兽呢？”
“是啊，我们一起鄙视他。”
这些男老师，往日里对徐主任毕恭毕敬的，哪敢说个别的什么？这回，真是墙倒众人推，美女倒了众人骑，他们一起上阵，纷纷强烈谴责徐主任。痛打落水狗，也不过是如此吧？这道理让贾思邈给分析的，说得徐主任哑口无言。
贾思邈是满脸的委屈，抹着眼角，悲愤道：“孟校长，我的清白名誉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孟广岱脸色铁青，冷声道：“徐主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一句谎言，就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
徐主任彻底地傻了眼，再也不敢乱讲了，颤声道：“那个……孟校长，给我个机会吧，我知道错了。”
孟广岱道：“如果你刚才承认错误，还有情可原。可是，你竟然还污蔑贾老师。人家多么好的一个青年啊，就这么让你白白的给糟蹋了……”
嗯？一愣，贾思邈赶紧解释道：“孟校长，他没糟蹋我。”
“口误，口误，我是说，糟蹋了你的名声。”
孟广岱讪笑了两声，手指着徐主任，大声道：“从现在开始，学校正式撤掉你的办公室主任一职，革职出教师的队伍，永不录用。”
“啊……孟校长，给我一个机会吧。”徐主任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孟广岱的大腿就不撒开了。
孟广岱挣了两下，没有挣脱，贾思邈很是会来事儿，上去将徐主任给拽了起来，劝道：“徐主任，孟校长是个大忙人，你就不到打扰了孟校长的时间了。”
徐主任怒道：“贾思邈，我他妈的跟你拼了，都是你害了我。”
蓬！一拳头打向了贾思邈，贾思邈很害怕，仓皇地往旁边躲闪。他的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打斜，双手抓在了桌子上，而徐主任就绊在了他的腿上，直接摔了个跟头。
上来了两个老师，赶紧将贾思邈给拽起来了，问道：“贾老师，你没事吧？”
贾思邈道：“我没事，就是这个徐主任，他怎么能这样呢？”
孟广岱就更是来气了，挥挥手，将学校的保安给叫来了，直接将徐主任给拖拽了出去。虽然说，办公室主任的官儿不很大，但也不需要有啊。孟广岱在这些老师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郑重道：“小贾，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办公室主任了。”
“啊？这哪能行呢？”
看着那些老师满是妒火和羡慕的眼神，贾思邈连忙拒绝了，正色道：“孟校长，我经常不在学校，还是在办公室中的其他教师中，选一个吧。”
还有不愿意当官儿的，孟广岱就更是欣赏贾思邈了，这个小伙子，谦虚谨慎，学识渊博，又懂得礼数，真是比那些小青年们强百倍啊。唉，可叹，自己怎么就没有个女儿呢？要不然，非嫁给贾思邈不可，还一分彩礼钱都不带要的。
孟广岱赞许地点点头，又从这些老师中选中了一个姓陈的老师，来当办公室主任，勉励了一番后，这才走了出去。不过，在临走前，让贾思邈等会儿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房门关上了，这些老师纷纷拱手，来恭喜那个陈老师……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叫做陈主任了。
陈主任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笑道：“我可是要好好感谢贾老师啊，是他将这个位置让给我的。”
贾思邈连忙道：“这个位置，要有能者居之，而我，倒是想当，哪有那本事啊。”
谁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在说着谦逊的话。
陈主任哈哈大笑道：“行，那我就不说别的了。晚上，咱们出去喝一顿，我请客。”
贾思邈道：“我是真没有时间，这样吧，后天，是我的兮兮酒吧重新装修后开张的日子，还请各位多多捧场。”
“哦？那一定，一定去。”
“别忘记跟你们认识的老师、学生们都说一声，帮我宣传一下。”
“哈哈，好好。”
这些老师们，真是太可爱了。
对于这次扳倒了徐主任，贾思邈感到很满意。谁让他给吴姐穿小鞋了？谁让他在办公室中看黄碟了？人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可惜，贾思邈不是君子，是小人，要是有什么仇恨，他立即就报了。
孟校长找自己又有什么事情呢？
贾思邈敲门走了进来，带着几分腼腆的道：“孟校长。”
孟广岱笑骂道：“到我这儿了，就别装了，赶紧过来坐。”
贾思邈笑了笑，坐到了沙发上。
孟广岱道：“小贾，于纯和吴清月都辞职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辞职了？”
贾思邈一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孟广岱也知道，贾思邈是没有住在学校的公寓宿舍中，叹声道：“就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两个大美女老师啊，说辞职，竟然一下子都辞职了，真是可惜了了。”
贾思邈笑道：“怎么？孟校长还有点儿别的想法？”
这话，也就是他敢说，要是别的老师在这儿，非瞠目结舌不可。
孟广岱骂道：“我能有什么想法？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
“我这儿有个U盘，你把电影给我拷过来。”

第174章 医道天才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敢情是拷电影啊？
贾思邈憋着笑，还是颠颠地跑过去，明着是斗地主，实际上是电影都给剪切了过去。他是正经人，老实人家的孩子，哪能在自己的电脑中存那种东西呢？向来，他都是珍藏碟片的。不过，在他将自己一直珍藏着的兰兰姐碟片给砸碎了，就彻底改正归邪了。
往真人的身上使劲，那该有多好啊。
从医科大学出来，在时间上刚刚好。贾思邈戴上了人皮面具，又在车上脱掉了外套，这才走进了独一处。李二狗子早就在这儿等着了，胳肢窝下夹着个皮包，再配上他的汉奸式发型，还有那满口的大黄牙，瞅着有几分像是那种暴发户的味道。
贾思邈和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问道：“怎么样了？”
李二狗子低声道：“那两个人还没有过来，我一直盯着了。”
鲁文豪要是过来了，自然会跟贾思邈联系。不用别的，发个短信，一切就OK了。贾思邈点了几道菜，和李二狗子慢慢吃喝着，边等着。霍恩觉认识二狗子，而他的这身装扮又太扎眼了。贾思邈给他戴了顶帽子，又戴上眼镜，这样瞅着，终于是多了几分人样儿。
终于，贾思邈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是鲁文豪发来的：“我在靠窗的10号桌。”
贾思邈站起身子看了看，一眼就瞅到了鲁文豪和霍恩觉。
偷拍是小事，关键是偷录到他们谈话的声音。怎么问，贾思邈都跟鲁文豪说了，鲁文豪能够当上市三建的总经理，也是有些本事。只不过，到了贾思邈的手中，让贾思邈给一物降一物了。
变吃喝着，边说着，鲁文豪随口问道：“二少爷，我们怎么才能将贾家给拆掉啊。”
霍恩觉问道：“你不是已经将贾家老宅周围的那些房子，都给推平了吗？”
鲁文豪点头道：“对，那……我下一步怎么办呀？”
霍恩觉冷笑道：“就按照咱们事先商量好的来做，把贾家老宅给孤立起来，他不是文物，不让拆迁吗？我们也不拆迁了，在贾家老宅的四周，全都建成高层建筑，包围起来，让贾家老宅连个阳光都看不到。”
鲁文豪道：“这样……太狠了吧？”
霍恩觉哼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就是要玩死贾思邈，非把贾家老宅给拆掉不可。”
鲁文豪问道：“那……我们搞沿江两岸的项目改造，二少爷，你不会就是针对贾家老宅来的吧？”
“本来不是，可现在是了。”
“我们要是这样搞了，不怕贾思邈会干出什么来吗？”
“怕什么？我们又没有犯法，图纸是我们自己设计的，我们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
“那可是文物啊。”
霍恩觉嗤笑道：“文物又怎么了？贾家老宅的占地面积太大，有一千多平米，这要是拆掉了，建高层，能赚多少钱？”
“是，是，二少爷英明。”
鲁文豪端起酒杯，陪笑道：“来，二少爷，我敬你一杯。”
要的就是这句话，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打了个手势，二人起身离开了。这样的目的只有一个，说明霍家在搞这个沿江两岸的改造项目，目的不纯洁，就是想拆掉贾家老宅，并且在建筑上，将贾家老宅给包围了。
有了证据，就不怕了。
贾思邈让李二狗忙去，他又去了趟医院。后天，就是兮兮酒吧再次开张营业的日子，跟科研组的曹彰等人都打个招呼，一定要捧场啊。这些，都是人脉。然后，他就回到了兮兮冷饮店，叫上了叶蓝秋，去给叶母进行金针渡穴。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的内劲消耗很大。
叶蓝秋有些过意不去，给他端来了温水，让他喝点。
贾思邈擦着额头的汗水，笑道：“没事，伯母的腿，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快了。再这样一直坚持下去，我想，不久就能站起来了。”
叶蓝秋激动道：“贾老师，真是太感谢你了。”
贾思邈笑道：“每次都是这句话，能不能不这么客气呀？”
叶蓝秋脸蛋微红，问道：“贾老师，你教我的子午流注针法，我学得差不多了。等哪天，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找个患者，我试一下？”
“啊？”这倒是让贾思邈大吃了一惊，问道：“你才二十来天的时间啊，你就掌握了子午流注针法？”
“还有一些不懂的地方，我就是想找个患者试试。”
贾思邈问道：“午时三刻，血液流动的什么位置？”
叶蓝秋道：“是后脖颈的天柱穴。古时候，都是午时三刻斩首示众，就是因为血液流动到了这个位置，一刀砍下去，血液会喷溅出来，成一条直线。再就是，按摩天柱穴可以起到提神醒脑、去疲劳的功效。”
贾思邈又问道：“地区时间不同，那么针刺的效果，有什么不一样？”
“因为地球的周转与日光接触前后不同，时间也就有前后的差异。我们针刺，应该以当地的标准时间。比如说是咱们华夏国的午时，到了南美就是子时了，如果我们在南美，就以子时为准。”
“妊娠针怎么下？”
“妊娠合谷、昆仑禁针，否则有坠胎的危险。如果遇到难产症的女人，可以先补合谷穴位，后泻昆仑穴，起到催产的作用。如果先针补昆仑穴，后针合谷穴用泻法，能起安胎的功效。”
贾思邈大惊，这才二十来天的时间，叶蓝秋就已经掌握了子午流注针法的精髓，这女人很不简单啊，简直就是医道天才。别的不说，就是他这样聪明的人，掌握子午流注针法，都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样的人，百年难遇的奇才，就像是没有开发出来的璞玉，只要是稍加雕琢，就会像明珠一样，绽放出光彩来。要是一般人想要学医，只要是贾思邈有时间，他都会教的，就更别说是叶蓝秋了。
对于她，他的心中始终是有着亏欠和内疚。
贾思邈想了想，郑重道：“蓝秋，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在医道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如果你肯在这方面下功夫，将来的成就，肯定会超过我。”
“真的吗？”
叶蓝秋脸蛋更红了，眼眸中却是绽放着光彩，精神振奋道：“贾老师，那……你能带我去给患者针灸吗？你在旁边瞅着，我先给诊断，然后再施针。”
贾思邈笑道：“行，今天太晚了，等改天吧。对了，子午流注针法是对于时间和血液的控制，你也可以给你妈妈来针灸腿部的穴位，来刺激血液的流动。这样，对于她的恢复，肯定会有帮助。”
叶蓝秋使劲儿点头道：“是，是，我知道了。”
贾思邈道：“中医四诊望、闻、问、切，每一项都十分重要，会针灸治病，这只是一方面，你还要通过望、闻、问、切的手段，来确诊患者的病情，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我知道了，贾老师。”
“我这儿有一本《药王录》，是二十多年前，一代药王秦寿多年的行医经验和心得，里面详细记载了一些不传之秘，还有他行医问药的案例。可以说，这就是一本医学上的活字典，有了它，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贾思邈从药箱中摸出来了一本泛黄的书籍，递给了叶蓝秋，笑道：“你收着，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啊？”没有看里面的内容，但是能让贾思邈这样郑重保存的，那肯定是非同小可。一代药王？那得是怎么样的人物呀？叶蓝秋吓了一跳，连忙道：“贾老师，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收。”
贾思邈笑道：“我又没说是送给你，只是借给你研究研究，没什么的。这本书，对于中医四诊、中草药、秘方等等都有记载，还有一些是治病的小手段，你没事多学学。”
叶蓝秋弯腰道：“谢谢贾老师。”
“瞅瞅，又来了。”
贾思邈笑道：“你还想学什么，我再交你两手。”
叶蓝秋道：“有这本《药王录》，就够我研究的了。”
贾思邈点点头，笑道：“这样吧，我教你鬼手，也就是摸骨的手段。”
“摸骨？”
“也叫做正骨，是医学十三科中的一种，是用推、按、捺、拿等手法复位骨关节错位、后膨、脱出等等；骨折、脱臼等病症的治疗称为接骨。我这一手摸骨的绝活，是我们贾家的不传之秘，叫做鬼手，是融合了正骨、接骨等等手法。我现在跟你说歌诀，你记一下。”
无意而疼血不充，血亏气弱易受风。
闪错筋翻不归槽，除风活血是正宗。
跌伤疼痛血不通，瘀血凝结色紫红。
轻疼筋肉尤易治，重按而疼必骨惊。
按之奇痛骨有伤，奇痛而活骨折像。
外以接骨丹糊贴，内服肾剂是良方。
错窝筋揪尚易治，筋脱股碎治无方。
叶蓝秋小心地记好，紧咬着嘴唇道：“贾老师，我一定能够成为像你这样的医道高手，给更多的患者解除痛苦。”
“好。”贾思邈笑道：“蓝秋，我有点儿事情要走了，你自己研究着。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问我。”
当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叶蓝秋突然道：“贾老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第175章 还是贾哥有面子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这种事情能往出说吗？
难道还能说，是我间接害死了你的父亲叶河洛，我这是在赎罪？这话，贾思邈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能，有一天，他会说，可至少现在他是不敢。
贾思邈笑道：“怎么？你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叶蓝秋凝视着他，缓缓道：“我跟你说过的话，一直算数。你什么时候想要，就来找我。”
一个清纯得仿佛不沾染一丝凡尘气息的女孩子，跟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会是怎么样的感动？贾思邈的心就跳得就快了，他拍了拍叶蓝秋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大步流星地走下楼去了。
一直望着贾思邈的背影，叶蓝秋怎么也看不透这个男人。他……就像是谜一样，让她怎么也想不透。他到底是图个什么呢？难道说，真是想帮助自己，什么也不因为？这种事情，谁信呀？除了身体，她再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
贾思邈？你是怎么样的男人呀？
这点，别说是叶蓝秋了，就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兴许是张幂和于纯，能知道吧？他来到了兮兮酒吧，张兮兮和唐子瑜、陈宫等好几个人都在这儿。现在，正是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放学的、下班的，好不热闹。
这么一整天，张兮兮和陈宫，都在忙着宣传兮兮酒吧即将开张的事情。在这方面，贾思邈是行家，又是宣传车，又是在报纸上打广告，效果还真是不错。张兮兮是特意将陈宫给叫过来，帮忙看店的。而她？早就已经跟姐姐张幂拨打电话，晚上请客，在清江大酒店吃饭。
往日里，怎么就没有见到她请吃饭呢？
在挂断了电话后，张幂就立即跟贾思邈联系，是不是他跟张兮兮说了，她要撮合他俩相亲事情？当贾思邈答应是的时候，张幂就乐了，必须去，还要好好的演一场戏，让张兮兮看看。
到时候，他就名正言顺是她的男人了。
贾思邈赶紧道：“咱们是演戏。”
张幂笑道：“行，演戏就演戏。”
贾思邈就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让小偷惦记着，而这个小偷终于是偷走了想要偷的东西。偏偏贾思邈只能是看着，又不能抵抗，这种感觉，很是不爽。不过，他要跟张幂见面，是有一件事情要跟她相商，那就是关于沿江路沿河两岸的改造项目，他想要拿下来，交给张幂来搞。
那是自己人，他可以出谋划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的贾家老宅非但能保住，还能建设得如庄园般，更具特色。那样，他就不是贾家的败家子了，而是大功臣。
张兮兮和唐子瑜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到贾思邈走过来，直接迎了出来，大声道：“贾哥，你怎么才过来呀？走，咱们赶紧走。”
贾思邈笑道：“急什么呀，让我喘口气啊。”
张兮兮道：“别忘了，你可是跟我姐去约会。这种事情，哪有女孩子先到的呢？咱们早点儿去，把饭菜给点好了，你再喘息也不迟啊。”
唐子瑜也道：“是啊，是啊。贾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这是在给自己找女朋友，她们两个怎么比自己还急呢？他又哪里知道她俩的心思。张兮兮是不想让姐姐张幂还傻傻地等那个男人了，而唐子瑜是第一次当媒婆，心里过瘾。
这要是促成了，那也是大姻缘一件啊。
贾思邈道：“你俩等我会儿，我跟陈宫说几句话。”
“快点。”
“两分钟。”
贾思邈走进了兮兮冷饮店，将一个人皮面具交给了陈宫。现在，南江市的局势太过于复杂，贾思邈已经跟秦家、霍家扯上了关系，而青帮的人，也随时都有可能加入进来。好不容易摆平了戴永彪，他暂时可不想再惹出麻烦来。
程隆，一直在找陈宫，希望他能够出山，重新加入青帮，当他的左右手。要说，陈宫一直是没有同意，倒也罢了，可他现在是跟了贾思邈。试想一下，要是让程隆知道了，那还得了？他非找贾思邈和陈宫的晦气不可。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哥儿惧怕他们，只因为哥儿是良民，不想惹事。
这个人皮面具很精致，戴上后，就立即吸附在了脸蛋上，连接的缝隙都是相当精细，要是不仔细都不容易看出来。当陈宫一看到贾思邈拿出来的面具，就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也正担心这个问题呢。
倒不是说，他怕程隆，而是不想给贾思邈惹来麻烦。
这回好了，人皮面具一戴，原本面孔苍白的陈宫，成了一个圆脸蛋，相貌很是普通的一个青年，很不惹眼。在休息室内，就有镜子，陈宫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的，连连赞叹这个面具的神奇。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满意吗？”
陈宫连连点头，激动道：“满意，真是太满意了。”
“好好干。”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张兮兮、唐子瑜跳上了那辆路虎越野车，立即赶往了清江大酒店。将车子停放好，张兮兮就抢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她是土生土长的南江市人，对于清江大酒店还算是熟悉。
现在，刚好是下班就餐的黄金时间，要是去晚了，连个空位子都没有了。
当他们一走进大厅中，就见到整个大厅中都已经坐满了人，不时地看到有女服务生来回走动着。这不用问，连大厅都坐满了人，那包厢还能有空的吗？
唐子瑜问道：“兮兮，那……我们怎么办呀？”
张兮兮道：“我去找人问问。”
她走到了吧台，问了问，果然像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包厢早就都预订出去了。她们光顾着忙酒吧的生意、搞宣传了，都忘记来预订餐位了。难不成，再换去别人家？可是，张兮兮都已经跟张幂说了，是在清江大酒店。这要是突然换位置，那多没有面子？
唐子瑜嘟囔着道：“那能有什么办法啊？谁让你不提前预定了。”
张兮兮叫道：“我哪里知道，这儿的生意会这么火爆呀？算了，算了，咱们换别家，我给我姐打电话就是了。”
贾思邈笑道：“别着急啊，我去问问。”
“你问谁呀？”
“张清江。”
贾思邈立即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张清江的电话。当听说贾思邈来了，就在一楼大厅的吧台前，张清江忙不迭地从楼上跑了下来，拉着贾思邈的手就不撒开了。神了，真是神了，三滴血，贾思邈就治好了他老婆的针眼，还真像贾思邈说的那样，睡一觉就好了，都没有再犯过。
张清江感激道：“贾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神医啊。”
贾思邈呵呵笑了笑，手指着张兮兮和唐子瑜道：“我带来了几个朋友过来吃饭，可你这儿没位置了。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个位子？”
张清江笑道：“别人没有，你肯定是有了。二楼的包厢怎么样？临街、靠窗的位置，走，我带你们去瞅瞅。”
房间自然是没话说，不是很大，却很舒适。她们才四个人，能捞到这样的一个包厢，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清江道：“贾大夫，满意吗？不行，咱们再换。”
贾思邈笑道：“满意，满意，你忙你的，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张清江又寒暄了几句，还跟唐子瑜和张兮兮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离去。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懵了，这是怎么个情况？敢情是贾思邈非但是跟张清江认识，还挺熟悉的样子。贾思邈笑了笑，就将给张清江老婆治愈了针眼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提起张幂的事情，就说是跟几个朋友在这儿吃饭，偶然遇到的。
难怪呢！
就在这个时候，张兮兮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幂打来的。她冲着贾思邈使了个眼色，赶紧按了接通键，将包厢号跟张幂说了一下，这才挂断了电话。
张兮兮笑道：“我姐来了。”
唐子瑜招呼着服务员，赶紧上菜。很快，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就摆在了桌子上。张兮兮跑到了楼梯口去迎接，等到菜上完了，她和张幂也走了进来。
相比较张兮兮的身材娇小，张幂身材高挑得多，差不多有一米七的身高，脸蛋精致得美轮美奂。双腿修长，偏偏她还穿的是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嘎登嘎登作响。她的头发烫的是那种板儿直的，额前的头发上别着眼镜，很有气质。
唐子瑜也有一米六五左右，感觉就够高了，可是跟张幂比起来，当时就矮了一截。那身材娇小的张兮兮就更是不必说了，她才一米六零。这让唐子瑜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怎么张兮兮的姐姐会这么高啊，太给人压力了。
张兮兮笑道：“子瑜、贾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就是我姐姐张幂。”又给张幂介绍，这个是唐子瑜，那个是贾思邈，都是她的朋友。
唐子瑜的小嘴倒是挺甜，赶紧道：“幂姐好。”
贾思邈和张幂也装作是第一次认识，笑道：“张小姐好。”
张幂笑着打招呼，然后紧挨着贾思邈坐了下来。这倒不是有意的，而是就四把椅子，他们三个都坐了，剩下的这个当然是张幂的了。

第176章 敢情，你俩早有一腿啊？
要说是促成姻缘，张兮兮和唐子瑜当然是不能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在吃喝了一阵之后，张兮兮就站起身子，笑道：“姐，贾哥，你们在这儿慢慢吃着，我去趟洗手间。”
唐子瑜还想看看呢，但是在张兮兮强烈的眼神下，终于是不甘心地站起身子，咯咯道：“那……兮兮，我陪着你去吧。”
两个人走了出去，房间中就剩下了张幂和贾思邈了。
张幂的手在桌下，掐了把贾思邈的大腿，杏眼流波，笑道：“贾哥，真有你的呀，这么快就把事情给办妥了。”
贾思邈苦笑道：“你能不能不这么流氓啊？我是想跟你谈件正经事。”
“什么事？”
张幂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贾思邈的嘴边，问道：“是不是想谈我们的婚事呀？我盼这一天可是两年了。求婚戒指呢？你带了吗？”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啥……小幂，我应该知道沿江路两岸改造项目的事情吧？”
张幂面容一整，再也没有了那种嬉笑的模样，蹙着秀眉道：“这个我知道，那是东升集团从黄副市长那儿拿到的项目，当时，我们思幂集团、明远房地产等等，十好几家公司，都投标了，但是人家霍东升跟黄福海是亲戚，没办法，就让他们东升集团给捞走了。”
“哦，对了，你们贾家老宅不就是在沿江路吗？我听说，前段时间，市三建的人去贾家老宅砸了古董，这件事情不是平息了吗？不会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吧？”
跟这种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痛快。
贾思邈点头道：“对，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霍恩觉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现在采用的是铁壁合围的架势，要将贾家老宅给困在中间，四面都建起高楼大厦。这样，贾家老宅势必会遭受到孤立。如今，除了贾家老宅，整个沿江路沿江两岸的那些建筑，都已经被推倒了。
“什么？”
张幂霍下站了起来，喝道：“霍恩觉的这一招，真是够毒辣的呀？不行，咱们一定要想个可行的办法。”
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呀？张幂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圈儿，突然道：“这样吧，我去找韩子健，让他跟韩书记说一声。只是一句话，黄福海会给东升集团施加压力，霍恩觉乖乖地将设计图纸给更改掉。至少，他是不敢那样明目张胆地，在贾家老宅的周围，建高楼大厦。”
在整个南江市，那些公子哥儿们，谁不知道韩子健一直在狂热地追求着张幂呀？张幂，往日里唯恐避之不及呢，又哪里会往上凑合。她现在，竟然委曲求全，去找韩子健。说白了呃，全都是因为贾思邈。
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了，贾思邈在张幂心中的分量。
爱情这东西，还真是解释不清楚。我爱你，就是爱你，哪怕是天塌地陷、海枯石烂，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出了点儿事情，就让女人来出头，我贾思邈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那还算是男人吗？”
贾思邈上前，攥住了张幂的手，笑道：“其实呢？我这次叫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我瞅着你们思幂集团的规模、实力也不小。怎样？有没有意向，把沿江路沿岸两边的改造项目给拿下来？”
“嗯？”一愣，张幂就乐了，惊喜道：“贾哥，你的意思是，你能把这个项目给搞下来？”
“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百分之八、九十吧。”
“这就是我爷们儿，我太稀罕你了。”
张幂抱着贾思邈，热烈亲吻着他的嘴唇。在这种火热柔情下，有几个男人能扛住呀？她的胸脯还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贾思邈终于是抵挡不住，伸手抱住了她。这让她更是激动了，整个人都恨不得融入到他的怀中。
从洗手间出来的唐子瑜，问道：“兮兮，你说……你姐和贾哥能走到一起吗？我感觉，怎么这么不靠谱呢？她不会看上贾哥的。”
张兮兮笑道：“爱情这种事情，谁能搞明白呀？我倒是觉得，他俩是天生的一对儿。”
“那你说，他俩现在干什么呢？能不能吵起来？”
“不能吧？”
“咱们去瞅瞅？我的意思是，偷偷地瞅瞅。”
听唐子瑜这么一撺掇，张兮兮也来劲儿了，笑道：“看看就看看，走。”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包厢的房门口，轻轻推开了一小道缝隙。只是瞅了一眼，两个人就傻住了，张幂和贾思邈竟然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还在热烈地亲吻着对反。这……这发展也太快了吧？两个人张着小嘴，愣是合不拢了。
咣当！唐子瑜和张兮兮太激动了，直接将房门给撞开了，跌进了包厢中。
张兮兮连忙爬起来，讪笑道：“姐，贾哥，我和子瑜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唐子瑜也赶紧道：“对，对，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相比较她俩的紧张、贾思邈的尴尬，反而是张幂，很是淡定，抱着贾思邈的胳膊，笑道：“兮兮，子瑜，你俩来得正好，我是真要感谢你俩啊。我跟贾哥是一见钟情，现在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了。兮兮，你以后要叫贾哥姐夫，明白了吗？”
张兮兮都懵了，只顾着一个劲儿的点头，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子瑜也是瞠目解释，还有发展得这么快的爱情吗？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首次当媒婆的初战告捷，是大好事嘛。
唐子瑜反应挺快，端起了酒杯，笑道：“贾哥，幂姐，恭喜，恭喜你们啊。”
张幂笑道：“这杯酒，还是我来了敬你们，太感谢你们撮合了我俩的姻缘。”
上次在思幂集团的食堂，贾思邈跟张幂是生米煮成了熟饭，这回呢？这一锅熟饭，都糊了吧？贾思邈盯着张幂瞅了又瞅的，一定要找这个时间，将她给拿下了，要不然，是真对不起自己啊。
贾思邈苦笑道：“小幂，我觉得吧，你应该把咱俩的事情，跟他们说清楚。”
张幂笑道：“兮兮，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暗恋着的男人是谁吗？那我就要告诉你了，他就是贾哥。”
“啊？敢情，你俩早就有一腿啊？”
这下，张兮兮是恍然大悟了，她看了看张幂和贾思邈，又看了看唐子瑜，突然有了种受愚弄的感觉。这一切，分明就是张幂和贾思邈故意安排好的，而她和唐子瑜，还乐颠颠地在那儿撮合呢，真是有够能乱搞的。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吧？终于是遂了姐姐的一桩心病。
这回，再坐下，气氛就不一样了。张兮兮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把贾思邈给窘的，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可看着那一张犹如是鬼斧神工精雕细琢出来的脸蛋，他愣是没有办法再去拒接。其实，一个美女，能够深爱着你，又苦苦地等了你两年，这得是怎么样的荣幸呀？
人啊，要懂得知足。
贾思邈就觉得，等哪天真的把张幂给上了，那就更知足了。
张幂问道：“贾哥，黄福海和霍东升是亲戚，你是怎么样才能让他将项目交给我们呀？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嗯？这事儿也正是张兮兮和唐子瑜想要知道的，早上，她们见到贾思邈一系列的安排，就知道是针对黄福海来的，就是不知道怎么搞。现在，张幂疑问，她俩的兴致也来了，赶紧问道：“对呀，贾哥，你打算怎么对付黄福海啊？”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小幂，你跟黄福海认识吧？”
张幂道：“还行，怎么？你就说怎么下手吧，我捞到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也要出点儿力不是？”
“你不怕得罪了黄福海？”
“怕他？只要是能够拿下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如果公司到了一定的规模，跟市里的一些领导都会有些或多或少的瓜葛，而黄福海又是主抓城建和交通两大块的副市长，张幂自然是没少跟他打交道。而思幂集团，相比较东升集团、商氏企业集团等等，这些集团公司，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对于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她是投标了，那也只能是望洋兴叹，眼瞅着落到了东升集团的口袋中，也愣是半点儿辙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儿希望，她当然不会轻易放手。得罪了黄福海又怎么样？这可是一个大项目，要是搞好了，很有可能会让思幂集团趁机崛起。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淡笑道：“就这两天，你什么时候办妥了，给我打个电话，我跟他聊聊。”
张幂笑道：“好，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两个人嘀嘀咕咕、神神秘秘的，让张兮兮和唐子瑜更是着急了，什么意思吗？最是讨厌这种说半截话的了。要不就别说，要不就都说出来，这下好嘛，人家两个人是一家子的，可以什么都说，反而是她俩成了外人。
张兮兮急道：“姐，姐夫，你们什么意思啊？赶紧说说啊。”
贾思邈微笑道：“等回去，我再告诉你。”

第177章 捏着他的命脉
要说，最近黄福海也是够郁闷的。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霍恩觉干出的那件荒唐事。他是霍东升的表姐夫，有了这么一层关系，霍东升又私下里给了他五百万，才让东升集团顺利拿下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可是，霍恩觉是怎么搞的？
把这个项目承包给了市三建，而市三建的包工头包长久，也真是胆大包天了。趁着人家贾家老宅办文物展的时候，冲进去咣咣的一通烂砸，近千万的古董就这样让他给砸了个稀巴烂。
当时，文物局的卢局长也在，包长久等人还把卢局长给打伤了，口中更是叫嚣着，说是他在背后给撑腰的。
这不是害人吗？
卢局长倒是没有什么，可卢局长跟省纪检委朱书记是战友。这要是把卢局长给惹毛了，跟朱书记说一声，他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这年头，还没有看出来吗？管你是清官、贪官的，就怕纪检委的人来查。人家要是想治你，怎么都能查出事儿来。再说了，谁敢确保，说是手底下没干过一件徇私舞弊的事情呀？这段时间，黄福海都提心吊胆的。
请卢局长吃饭，先后几次，人家卢局长都没有过来。这也是情有可原，人家好不容易搞的古董，就这么被砸了，谁的心里能不窝火啊。
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稍微落下。为了这事儿，他还特意叮嘱了一下霍东升，贾家老宅是文物，千万不能再顶风上。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霍东升也是挺窝火的，跟霍恩觉连夜商量，才想出了一个“铁壁合围”的策略。他们，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没有去拆迁贾家老宅。不过，要是贾思邈主动来找他们拆迁，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女秘书走了进来，低声道：“黄副市长，思幂集团的董事长张幂，说是找你有点事情。”
“哦？张幂？”
对于这个南江市的大美人，黄福海自然也是了解，就是没有打过什么太多的交道。她怎么会突然过来了？要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黄福海刚好是没有什么事情，就看看这个美人儿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没大多会儿的工夫，张幂就过来了，跟着她的还有一个穿着圆领中山装的青年。
张幂穿着的是大翻领的咖啡色衬衫，袖口挽到了胳膊肘，下摆掖到了修身的窄裙内，看上去很是干练，将女性独有的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黄福海坐在椅子上，手中的一根香烟，在办公桌上顿了顿，笑道：“张小姐来了，真是稀客啊。”
张幂倒是干脆，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这次突然来造访黄市长，是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说。”
黄市长？这一称呼，让黄福海挺高兴，问道：“哦？什么事情？”
张幂道：“黄市长，咱们南江市的城建和交通都有你负责，而沿江路的两岸改造项目，更是黄市长亲手掌管的，我们思幂集团想要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什么？”
黄福海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皱眉道：“张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吧？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早就已经让东升集团给接下来了。前段时间的拍卖，你当时也参加了，应该明白吧？”
“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淡淡道：“黄副市长，你可能不是认识我，那我就先介绍一下，我就是沿江路贾家老宅的主人，我叫做贾思邈。”
“贾思邈？”没有见过面，但是黄福海自然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脸色立即低沉下来，喝道：“你来干什么？我这儿不欢迎你。”
贾思邈道：“你别这么激动，是我把张小姐带来的。我觉得，沿江路的两岸改造项目不应该交给东升集团，因为他们目的不纯。”
“怎么不纯了？”
“我给你看一段视频，我想你就明白了。”
当下，贾思邈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双击开了里面的一个视频，赫然是鲁文豪和霍恩觉在独一处大酒店的对话。当看到霍恩觉说到“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就是要玩死贾思邈，非把贾家老宅给拆掉不可”的话，黄福海的脸色就是一变。
紧接着，就是霍恩觉有些张狂的话语：贾家老宅占地近千平米，要是拆掉了，建楼盘，能卖多少钱？他还要在贾家老宅的周围，建上高层住宅，将贾家老宅来给铁壁合围，到时候，不愁贾思邈不就范。
这让黄福海就火大了，这种事情，你做就做了，干嘛非要说出来呀？这回可倒好，人家贾思邈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把证据都拿到手了，霍家立即落到了下乘。要说，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是属于花园城市的绿化范畴。
搞搞绿化，建个长廊、凉亭什么的，这些都行。如果建设住宅小区，这就不在改造的范围之内的。黄福海这样做，已经是以公谋私了。这回可倒好，霍恩觉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给抖落出来了，你说，他能不火大吗？
黄福海倒也沉得住气，喝道：“这又怎么样，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贾思邈又将一份设计图在黄福海的面前，展开了，淡淡道：“你瞅瞅这个，这就是东升集团的设计图纸，这里就是我们贾家的老宅，而这周围，都是高层建筑。等到他们迫我将老宅拆掉，这儿还是高层，呈现着扇形的结构方位。”
黄福海嗤笑道：“谁知道，你这个是在哪儿弄的？怎么，还想告我？”
贾思邈笑了，很阳光：“我告你做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跟文物局卢局长的关系吧？他就和我合办的文物展，让你们的人给砸了，他很是恼火。”
“那关我什么事情？”
“怎么不关你的事？包长久当时在现场，大声地喊着，说他是黄副市长的人，而且，我有个朋友在警局，突审了他，他已经都招了。”
黄福海冷笑道：“招了？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我还怕他招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对，你是不怕，但要是省纪检委的朱书记要是过来查你，啧啧，我就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出事了。”
黄福海的心突突跳了几下，强自镇定，喝道：“朱书记，他为什么会来查我？我又没有做过亏心事，就算是查我也不怕。”
贾思邈叹声道：“那……我再给你听一段录音吧。”
录音是这样的——
沈君傲道：“卢局长，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上次砸了文物的包长久，就是受到了黄福海副市长指使的。”
“什么？有证据吗？”
“我去监狱里见包长久，他亲口跟我说的。”
贾思邈道：“卢局长，我觉得，想要证据并不难。”
卢局长问道：“怎么搞到？”
“你不是在省里有个战友……”
“你的意思是让省纪检委书记查黄福海？行！”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黄福海脸色剧变，再也坐不住了。他跟文物局的卢局长，虽然说是没有什么来往，但是卢局长的声音，他还是能听出来，这肯定是卢局长亲口说的，而旁边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他不知道是谁，但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听出来了，正是贾思邈。
敢情，贾思邈跟卢局长的关系，真是非同小可啊。三言两语，人家卢局长就答应，让朱书记来查自己，要真的是那样，事情就严重了。
弃车保帅？
黄福海迅速思考着每一个细节，而贾思邈和张幂倒是不着急，坐到了沙发上，好整以暇是。现在，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黄福海的面前，是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还是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交给思幂集团？就看他自己是怎么选择了。
鲁文豪和霍恩觉的偷拍，是真的。
那份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设计图纸，是真的。这个是贾思邈从鲁文豪那儿拿来的，只是一句话，鲁文豪乖乖地奉上。
这份录音，是半真半假。
是贾思邈和沈君傲去找卢局长，故意拿话套的卢局长，让他这样说。然后，沈君傲拿回到警局，找专人给剪辑的。改动了几处，尤其是最后面的一句：“你的意思是让省纪检委书记查黄福海？行！”
原句是这样的：“哦，你的意思是让省纪检委书记查黄福海？行，我事儿我考虑考虑。”
只是简简单单地动了几个字，意思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内心斗争了好一会儿，黄福海终于是扛不住了，赶紧几步走了上来，笑道：“贾公子，咱们有话好好说，何必搞成这样呢？关于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贾思邈道：“我今天邀请张小姐过来，就是签订合同的。越快，签订下来，我也好越早找卢局长，省得他把这件事情汇报到省纪检委的朱书记那儿。”
黄福海心中暗骂，却是让贾思邈狠狠地捏住了命脉，不敢得罪了，呵呵笑道：“你俩坐会儿，我这就给霍恩觉打电话，让他带合同过来。”

第178章 假摔，他是假摔！
这一招真是太绝了。
站在沿江河畔，放眼望去，只剩下贾家老宅孤零零地矗立在那儿。周围，都已经被夷为了平地。市三建的人，已经在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了，或是在四边搞上护栏，或是清理垃圾，或是运材料，忙得不可开交。
站在一块石头上，霍恩觉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幕，心中说不出的得意和骄傲。还以为贾思邈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敢情也是个窝囊废。怎么样？这回瘪茄子了吧？他将鲁文豪给叫了过来，问道：“鲁总，我怎么感觉进度有些慢呢？赶紧叫工人们加快速度。”
鲁文豪答应着，心里却在琢磨着，我倒是想快，可我敢快吗？那小贾祖宗都已经发话了，让自己尽可能的拖延。一想到打嗝儿和放屁，他的心里是一阵恐惧。
就在这个时候，霍恩觉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黄福海打来的。
他赶紧按了接通键，笑道：“姑父。”
黄福海道：“恩觉，你带上沿江路两岸的项目改造合同，过来一趟。”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我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要跟你说说。”
“那行，这就过去。”
霍恩觉又哪里想到黄福海会对自己下黑手啊？他赶紧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市政府，走进了黄福海的办公室中，只有黄福海一人，贾思邈和张幂已经躲到了一边的招待室中。贾思邈的手中捏着黄福海的命脉，再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乱来。
黄福海笑道：“恩觉过来了？把那份合同给我。”
霍恩觉不疑有诈，很是爽快地将合同递给了黄福海。
黄福海看了看，然后将合同放到了抽屉中，又顺手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笑道：“恩觉，咱们是亲戚，上次你爹给我的这笔钱，我就说不收不收的。当时，你爹执意要送，生怕是拿不下来这个项目似的。这回，拿下来了，你也该放心了吧？钱，收回去。”
霍恩觉赶紧道：“姑父，这可不行，这是我爹送给你的。”
黄福海故意板着脸，喝道：“你爹又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项目了？”
“想。”
“想，就把钱收回去。”
“这个……”
“还什么这个，那个的呀？赶紧的。”
“好吧。”
霍恩觉无奈，只好是将银行卡给收起来，放到了口袋中。
黄福海摆手道：“行，你先回去吧。”
霍恩觉哦了一声，转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就感觉不太对劲儿了，回头问道：“姑父，那个……合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黄福海道：“你先回去吧，我这儿还有点儿事情，明天再说。”
霍恩觉挑不出毛病来，只能是答应着，走了出去。越走，他越是感觉今天的事情不太对劲儿，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不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他自己有些拿捏不准，就立即拨打了霍东升的电话，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说了一下。
霍东升也是一愣，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
霍恩觉有些紧张的道：“爹，能不能是姑父反悔了，不想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交给咱们东升集团了？”
霍东升皱眉道：“不许胡说，那是你姑父，而且我们都签订了合同了……”
霍恩觉急道：“可是，合同让姑父给拿回去了呀？要不，我回头去看看吧？”
霍东升道：“行，但是你千万要沉住气，别跟你姑父发火，明白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
霍恩觉挂断了电话，又转身回到了办公室。在门口的时候，却让黄福海的秘书给拦住了，说什么不让他进去，说是里面有重要的客人。
霍恩觉的心中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就更深了，问道：“是什么客人啊？”
这女秘书也知道霍恩觉跟黄福海的关系，就没有隐瞒，答道：“好像是一个叫做什么张幂的女人，哦，对了，她的身边还跟了一个男人，叫做贾什么……那我就不记得了。不过，我听黄副市长叫他贾少爷。”
“贾少爷？”
霍恩觉一愣，紧接着，脸色遽然一边，喝道：“是贾思邈？”
那女秘书道：“对，对，是叫贾思邈。”
哇靠！霍恩觉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将那女秘书给拽到了一边，直接推门闯了进去。然后，他就看到贾思邈都是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模样的东西，而黄福海刚好是将一个印章，印在了那份文件上。
他疾步奔了上去，贾思邈已经拿起文件，退步到了张幂的身边，手背在身后，冲着张幂打了个收拾。张幂心领神会，立即将手机的视频录像功能给打开了。
“哎呀？这不是霍二少爷吗？在这儿都能见面，缘分啊。”贾思邈笑着，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脸上的笑容很虚伪，很假。
霍恩觉瞪了贾思邈两眼，问道：“你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不是合同？”
“什么合同？”
“沿江路两岸的项目改造合同？”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小幂，我们走。”
“站住。”霍恩觉横身拦住了贾思邈，对黄福海道：“姑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跟我说，他的这个合同，是不是沿江路两岸的项目改造合同？”
还没等黄福海说话，贾思邈就惊异道：“咦？黄副市长是你姑父呀？”
霍恩觉怒道：“你管得着吗？姑父，你说话呀？”
黄福海皱眉道：“谁是你姑父，我是南江市的副市长。”
霍恩觉也知道，自己有些喊错话了，当着外人的面儿，怎么能在办公室中，喊黄福海姑父呢？他赶紧道：“黄副市长，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黄福海道：“反正这件事情，你迟早都会知道。现在，我就告诉你好了，你们东升集团没有资质来搞沿江路两岸的项目改造，我现在，已经重新签订了合同，是跟思幂集团签订的。行了，你回去吧，别打扰了我的工作。”
“什么？”
真是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明明是已经签订好的合同了，他都已经跟市三建签订了合同，让他们承包建筑工程这一块了。可是如今，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呢？这是黄福海的单方面毁约，是有违合同法的。
霍恩觉道：“黄副市长，我想知道为什么。”
黄福海皱眉道：“这件事情，等找个时间，我跟你爸爸说。”
不知道贾思邈又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在斗法上，这不是又败给了贾思邈吗？而且，这次相比较上次打砸了文物的事件，更是来得彻底，他连沿江两岸的改造项目都丢了，成了人家贾思邈的了。这回，人家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跟他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偏偏贾思邈还很是和蔼，上来拍着霍恩觉的肩膀，笑容十分诚恳：“霍二少爷，既然黄市长都说了，你还在这儿磨叽什么呀？走吧，回去吧，别耽误了，黄市长的工作。”
“你少来拍我。”
霍恩觉一巴掌拍掉了贾思邈的手，激动道：“贾思邈，我告诉你，你少得意。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贾思邈道：“你想怎么样？我跟你说呀，这是在市长办公室，你可别乱来。我劝你，你还是赶紧回去跟市三建的人说说吧，人家别再跟你翻脸……”
这人，怎么就这么虚伪呀？越瞅着他，霍恩觉就越来气，上去一脚，踹在了贾思邈的小腹上。贾思邈应声倒地，一头撞到了墙壁上。不知道撞得怎么样，却是听到了咣当的一声响，贾思邈捂着脑袋，痛楚地道：“你……你怎么能打人呢？”
“打人？”
霍恩觉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脚根本就没有碰到贾思邈。贾思邈这样摔倒了，管他什么事情呀？假摔，敢情这也带玩假摔的呀？看着贾思邈呲牙咧嘴的模样，他更是火大，上去就是一通爆踹，贾思邈伸手臂格挡着，喊道：“打人了，救命啊。”
真是太嚣张，太飞扬跋扈了，黄福海喝道：“霍恩觉，赶紧给我住手。”
霍恩觉不听，黄福海上去阻拦，反而让他给推到了一边。这下，黄福海也火了，要不是你跟鲁文豪在那儿胡吹，又打砸了人家文物，能惹出这样的乱子来吗？你还好意思找我，他立即走到了房门外，大声道：“来人啊，这儿有人打人了。”
几个警卫冲了进来，直接将霍恩觉给控制住了。
黄福海问道：“贾少爷……哦，贾思邈，你感觉怎么样呀？”
现在的贾思邈看上去相当可怜，手捂着脑袋，呻吟着道：“我脑袋疼，浑身上下脑袋疼，我怀疑我得了脑震荡，我要申请劳动部门进行伤残鉴定，这是重度伤残。在政府部门，都敢公然行凶，这是什么世道啊。”
哪有那么严重啊？霍恩觉手指着贾思邈叫道：“假摔，他这是在假摔。”

第179章 哎呀，疼，我好疼啊
是不是脑震荡，重度伤残，自然是有劳动部门进行伤残鉴定。
至于假摔？好像是没有吧？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霍恩觉在市政府机关，当着副市长的面儿，行凶伤人，这种作风相当恶劣。
黄福海喝道：“将人带下去。”
霍恩觉怒道：“凭什么呀？他是假摔……”
张幂走上前来，手中播放着刚才霍恩觉暴揍贾思邈的视频，冷声道：“霍二少爷，这份视频记录了你刚才行凶的整个过程，我会将这份视频资料，交给警方的。”
都录像了？卑鄙啊。
霍恩觉还想再说点儿什么，黄福海挥手道：“给我带下去，交给警方。”
人家张幂都录像了，你说，黄福海能怎么办？他现在就算不是包青天，那也得包青天了。
贾思邈在张幂的搀扶下，终于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捂着脑袋，痛楚道：“黄市长，你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公安分局，让警方给录个口供。”
黄福海道：“这个应该，走，我陪你们一起去。”
坐在车上，贾思邈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张幂，让她给沈君傲发个短信，赶紧回城北区的公安分局，他让人给揍了，脑震荡，浑身上下脑袋疼，相当严重。
黄福海的心中暗暗叫苦，他当然是不希望就这么将霍恩觉给送进看守所去。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个霍恩觉太嚣张了，偏偏惹上了狡猾、奸诈的贾思邈，人家的三言两语，他就上套儿了，真不是在一个档次上。
霍恩觉也有些回味过来了，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
很快，来到了城北区的公安分局。在大厅中，沈君傲一身警服，头上戴着警帽，腰间扎着皮带，问道：“怎么回事？”
贾思邈捂着脑袋，痛楚地道：“让……让黄市长说吧，他是现场的目击证人。”
现在，贾思邈的手中又是录音、又是视频的，还没有去跟卢局长说，让卢局长别去找省纪检委的朱书记。这一切，都让霍恩觉给耽误了。如果说，因为这件事情，把贾思邈给惹毛了，他来个破罐子破摔，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黄福海不敢隐瞒，就将刚才在市委办公室中发生的事情，一丝不挂……哦，是一丝不落，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霍恩觉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这到底是谁的姑父啊？竟然这么偏袒贾思邈，而不向着自己说话。
黄福海倒是脸色淡定，他是国家干部，当然是要秉公执法，岂能干出徇私舞弊的事情来？再说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承认。
当下，张幂又将偷拍的手机视频，交给了沈君傲。其实，沈君傲以为贾思邈是装的，可当看到视频的时候，就有些傻眼和恼火了。人家贾思邈这么好的人，又老实，又本分，霍恩觉上来就开踹，也太霸道了点儿。
还有重要的一点，霍恩觉就是要拆掉了贾家老宅的幕后黑手，沈君傲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将这些情况，全都做了笔录，沈君傲又让大张和老李，带着贾思邈，找法医来给他检查伤势。好一会儿，贾思邈的额头上绑着绷带，走了回来。大张的手中还拿着一份检验报告，重度脑震荡，行径相当恶劣。
“啊？重度脑震荡？”
霍恩觉差点儿尖叫起来，大声道：“我就是踹了他那么几脚，就重度脑震荡了？”
沈君傲冷笑道：“如果踹在了要害位置，一脚就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你要是对我们诊断的结果不满意，大可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去做检查。”
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是贾思邈的工作单位，这要是去了，还能有好吗？霍恩觉道：“我不是对你们的检查结果不满意，我就是想再确定一下。我认为，去中医院再做检查，比较合适。”
沈君傲道：“这样吧，你可以给你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陪着伤者去做检查。”
这样最好了，霍恩觉立即给霍东升拨打了电话。当听说，儿子进入了城北区的公安分局，还把人家给打成了重度脑震荡，也吓了一跳，他立即驾车赶了过来。
贾思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在南江市，相当有名的人物。霍东升是中等身材，胖瘦适中，戴着一副眼镜，倒是有几分儒雅的风范。如果说，没有人介绍，贾思邈肯定会认为，他是大学教授了。
白天教授，晚上禽兽，估计说的就是霍东升这样的男人。
听黄福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霍东升的心就是一沉，这不是摆明了中了贾思邈的奸计吗？人家是故意刺激你，你就上当，真是太沉不住气了。不过，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东升集团已经跟市政府签订了合同，怎么说改就改了？
不过，人家霍东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才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低声道：“沈队长，我能不能跟受害人私底下聊几句？要是能私了，当然是最好了，这样也省得给你们添加麻烦。”
沈君傲道：“这个事件十分恶劣，很有可能会判刑。如果你能和受害人和解，这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霍东升点点头，将贾思邈和张幂给叫到了一边。他的态度十分诚恳：“贾少爷，真是不好意思，犬子行凶，是我管教无妨。你看，咱们能不能私了了？”
“私了？”贾思邈捂着脑袋，呻吟着道：“把我打成了重度脑震荡，就想着私了了，你们霍家是不是仗着自己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老百姓啊？”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补偿你。”
“照你这么说，你赔偿了我，我就可以不让你儿子进去了呗？”
“咳咳，还请贾少爷高抬贵手。”
“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不是什么少爷，跟你们霍二少爷比起来，我就是个小老百姓。”
这家伙是软硬不吃啊？霍东升跟张幂认识，就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苦笑道：“张小姐，希望你能劝劝贾少爷，这事儿是我们不对。”
张幂倒是爽快，点头道：“行，我帮你劝劝。”
她转身将贾思邈给拽到了一边，软磨硬泡的，好一会儿，这才走回来，叹声道：“霍总，我刚才跟贾思邈说了。费了好大的劲，他终于是同意私了了……唉，他的伤势检验报告，你看到了吧？重度脑震荡，还有……”
霍东升赶紧道：“你就说是多少钱吧，我给。”
“一百万。”
“什么？这要一百万？”
“他本来是要五百万的，我是好说歹说，费了好大劲才降到了一百万。如果你嫌多，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自己去跟他谈好了。”
瞅瞅儿子，霍东升咬牙道：“行，一百万就一百万，我给他钱了，他不能再起诉我儿子。”
张幂道：“那是当然。”
当下，霍东升跟张幂出去，当场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了张幂一百万。这事儿，当然不能贾思邈经手，否则，他不就是成了变相勒索吗？从始到终，他一句话都没说，都是张幂帮忙出头。就算是有事儿，那也是张幂和霍东升的事情。
张幂冲着贾思邈使了个眼色，轻声道：“贾少，我们走吧？还要医院给你做检查。”
“哎呀，疼，疼，我好疼啊。”
贾思邈呻吟着，又冲着霍东升道：“霍总，我……我先走了，实在是扛不住了，对不起。”
霍东升拱着手，赶紧道：“是我们不对，真是太感谢贾少爷的宽宏大量，不跟犬子斤斤计较。”
“我……哎呀，疼，我先走了。”
贾思邈和张幂走了出去，倒不是说，他不想追究。可是，就算是追究了又能怎么样？也霍家的能量，霍恩觉进去呆不了多久，还会再出来。与其是那样，还不如捞钱来的痛快了。既然受害者都不再追究了，又有黄福海在这儿求情，沈君傲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训斥了霍恩觉一番，让他们回去吧。
等到从警局出来，都已经是大中午了。
霍东升冲着黄福海问道：“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听恩觉说，你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又跟思幂集团签了合同？”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够让黄福海火大的，哼道：“霍东升，你瞅瞅你们干的那些事儿，差点儿把我都给卷进去，还好意思再提起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的事情？”
“怎么了？”
“还怎么了？”
当下，霍东升就将霍恩觉跟鲁文豪在独一处吃饭，让人给偷拍的事情说了一下。再加上砸了那么多的古董，人家卢局长跟省纪检委朱书记是战友，就要过来查他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黄福海又哪能不把项目签给贾思邈，来稳住他？
“啊？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霍东升也吃了一惊。
“咱们是亲戚，我有必要骗你吗？”
黄福海看了眼霍恩觉，叹息着摇了摇头：“恩觉，我知道你的心里不服气，可是在跟贾思邈的争斗中，你确实是落了下风。做事，要多动动脑子，哪能随便动粗呢？行了，我也要回去了。”
霍东升道：“姐夫，咱们去吃个饭吧，也赶到饭点儿了。”
黄福海摆摆手：“改天吧，我现在也没有了那个心情。唉，这事儿闹腾的。”

第180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坐在车上。
霍恩觉紧攥着拳头，愤恨道：“这些事情，都是贾思邈在背地里捣鬼，我非废了他不可。爹，我叫上咱们霍家的护卫兵……”
“叫什么？”
霍东升瞪了霍恩觉两眼，哼道：“做人，要多动动脑子，动粗的有什么用？你瞅瞅人家贾思邈，我问你一句话，如果跟他单挑，你能确保打过他吗？”
“爹，你的意思是说，贾思邈这一切都是故意装的？”
“那你说呢？”
“是，一定是，这家伙太狡猾了。”
霍恩觉就将那天在兮兮酒吧的事情跟霍东升说了一下，道儿上的人都说是贾思邈杀了大金牙，而他的手下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更是力拼秦破军手下的萧七煞和王贪狼。真的打起来，李二狗子绝对不逊于王贪狼，而吴阿蒙就更是霸道了，差点儿将萧七煞给废掉。
霍东升问道：“那……秦破军是怎么做的？”
霍恩觉骂道：“秦破军也真是够能忍的，竟然白白的将水云间酒吧让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现在改名叫做兮兮酒吧了。”
霍东升面色微变，喝道：“什么？你是说水云间酒吧？”
“对，怎么了？”
“没……没什么。”
霍东升冷声道：“现在，你知道秦破军的厉害了吧？他这样做，才是他的高明之处。如果说，他真的跟贾思邈火拼起来，就算是赢了，又能怎么样？可是现在，他跟贾思邈成了朋友，就等于是在无形中，多了个盟友，势力已经隐隐凌驾于你跟商甲舟之上了。”
霍恩觉点头道：“爹，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将沿江路两岸的项目改造，投入的那些设备什么的，都撤回来，不跟贾思邈争夺了。再这一阵中，我已经输了。”
霍东升就笑了：“好，你要是能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好了。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霍恩觉道：“我明白，明天，贾思邈的兮兮酒吧就开张了，我去给捧场。要是能跟他交朋友，这样肯定会把秦破军、商甲舟气坏了不可。”
“明修栈道。”
“暗度陈仓。”
霍东升和霍恩觉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笑了起来。
真正可怕的事情，不是刀枪剑戟，不是血雨腥风，而是糖衣炮弹。不知道有多少加强的战士，在敌人的酷刑下，都没有招供，而在他们的美酒、女色的利诱下，就什么都说了。这种软刀子，往往更是厉害，杀伤力更强。
不过，要是让贾思邈来选择的话，他还是比较喜欢别人来对他用软刀子。尽情地来笼络我吧，尽情地来对我用美人计吧，我最不怕别人给我用美人计了。
手中攥着那份合同，张幂还感觉跟做梦一样。这一切，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偏偏就让贾思邈是实现了。当回到了思幂大厦，在食堂中吃过饭菜，办公室的房门一关上的刹那，张幂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兴奋道：“贾哥，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真是太爱你了。”
贾思邈咳咳道：“不是吧？一份合同，就把你个收买了？”
张幂笑道：“你说，你想让我怎么犒劳你？”
看着她的这般模样，贾思邈的心跳就加快了。明知道房间中没有人，他还是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要不，咱们就在办公室中，干了？”
“干什么？”
“你说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
“贾哥，你怎么能这么邪恶呢？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人，我很纯洁的。”
这都是些什么人呀？刚才，诱惑我的人是你。现在，拒绝我的人还是你，哪有你这样的呀？天雷勾动地火，你放出了天雷，把人家的地火给勾起来了，还不让发泄，那是想让我自己烈火焚身，自杀呀？
贾思邈弯腰将张幂给抱了起来，张幂挣扎着道：“贾哥，别这样，别这样，这是在办公室中，要是有人闯进来，就麻烦了。”
男人啊，千万不要把女人的这种挣扎，当做拒绝。毕竟，她们都是比较腼腆、害羞的。在这种事情上，哪怕是她们的内心再是渴望，那也会稍微地做出欲拒还迎的摸样来。因为，这般摸样，反而会更是刺激到了男人，勾起他内心的狂妄。
当然了，也是有女人例外的，那就是于纯。有谁能像她那样，将风骚、妩媚等等全都融入到自己一人的身上？在于纯的面前，贾思邈始终是有一种感觉，不是在他找女人，而是于纯在找男人。
难道说，这就是素女心经的魅力？
这回，终于是要在张幂的身上，找回点男人的自信了。
贾思邈抱着她，大步往房间里面走，直接丢掉了沙发上。百叶窗关着，这又是十几层楼，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有人在外面看到。而房门……紧关着，不会有人闯进来吧？要说，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他刚刚作势要扑到张幂的身上，敲门声就传来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推开，小白走了进来。
这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很是恼火，大声道：“嗨，你干什么呀？你成没成年啊？难道没有看到，我正在这儿忙着吗？你先出去。”
小白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盯着贾思邈。
贾思邈皱眉道：“咋的？你还想3P呀？要不，你先来？”
“你说什么呢？”
张幂伸手将贾思邈给推开了，坐直了身子，问道：“小白，有什么事情吗？”
小白走上去，在张幂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张幂低呼道：“什么？你是说霍恩觉来了？”
“是。”
“他来干什么？”
“没说，只是说，找小姐有事。”
“走，过去瞅瞅。”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才刚刚从城北区公安分局回来没有多久，怎么霍恩觉就跟上来了？贾思邈跟在张幂的身边，一起前往招待室。推门走进来，就见到霍恩觉正在喝着茶水，还没等他们说话，他抢先一步站起来，态度十分诚恳的道：“贾少，之前的冒犯，是我的错，我来给你赔礼道歉了。”
贾思邈捂着脑袋，摆摆手，坐到了沙发上。
张幂笑道：“霍二少爷，你能来我们思幂集团，真是稀客啊。”
霍恩觉将一番资料交给了张幂，然后道：“张小姐，贾少，你们千万不要误会，我过来绝对没有寻衅的意思。现在，沿江路两岸的项目改造，已经是你们的了，我留着这些资料也没有什么用，希望能够对你们有帮助。”
这些资料，是对于沿江路两岸的土质、气候、水质等等做的检测报告，还有这个沿江两岸需要改造项目的跨度、面积等等，都有着详细的记载，甚至于还有东升集团对这个项目的投资、预算等等，这对于张幂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价值。
再说得简单点儿，这就是商业机密。如果是张幂亲自叫人去搞这些数据什么的，肯定是要花费一些时间。搞工程的，时间就是金钱。多一天的时间，所创造出来的利润价值，难以衡量。
张幂道：“真是太谢谢二少爷了。”
“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这算是赎罪来了。”
霍恩觉看了眼贾思邈，这才又道：“张小姐，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要不，咱们去沿江路走走？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自己的建筑工程队，但是市三建还算是不错。如果你觉得可行的话，我直接跟你交接一下。之前的钱，我付，往后的可要归你自己了。”
张幂笑道：“这可真是太好了。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竟然让思幂集团给拿走了。当鲁文豪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吃了一惊，他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件事情，肯定是跟贾思邈有关。
跟贾思邈没有深交，但是鲁文豪却深深地知道他的厉害，那是打骨子里面的恐惧，只是那一个晚上，就让他生不如死了。他……算是出卖了霍恩觉，不知道霍恩觉又会怎么对付自己呢？还有这个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没有了东升集团，市三建估计也拿不到这个项目了，干也是白干。
一想到这些事情，鲁文豪连睡觉都睡不踏实，心中始终是惴惴不安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就看到了那个最不想看到的人，那就是霍恩觉。他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紧接着，鲁文豪就看到了走在霍恩觉旁边的张幂，还有一个……哎呀，是贾思邈，他们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鲁文豪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霍恩觉冲着自己喊道：“鲁总，你过来一下。”
有贾思邈在，应该是没事。按说，他应该是对贾思邈充满着恐惧的，可是，现在看到贾思邈跟霍恩觉走在一起，偏偏他就信任贾思邈了。他连忙小跑了过去，陪笑道：“二少爷，你叫我？”
霍恩觉笑道：“鲁总，你可能是也听到风声了吧？现在的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已经交给思幂集团了。你之前的那些工资什么的费用，我都会如数给你，至于你还能不能拿下这个项目，我是衷心希望你能够跟张小姐签合同成功。”
张幂微笑道：“只要是鲁总愿意，我签。”

第181章 敢情她是女强人
天上会不会掉馅饼，鲁文豪不知道，但是他相信一点，信贾哥，得永生。
鲁文豪激动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有霍恩觉和鲁文豪在旁边介绍，张幂和身边的智囊团队，立即对沿江两岸的改造项目，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和预算。还有对于重建后的效果图，必须要让贾家老宅融入到这个改造项目的主题中。
鲁文豪小心道：“既然是这样，我们能不能以贾家老宅为中心，让整个主题都围绕着贾家老宅来进行设计和规划呢？”
张幂笑道：“哦？我倒是想听听鲁总的见解了。”
鲁文豪连忙道：“这个，贾家老宅的特色在于浓厚的古香古韵的气息，我觉得，我们应该将景物和建筑融为一体，做到景中有物，物中有景，这样虚虚实实的，让人仿佛穿越到了几百年前，给人一种别样的享受。”
“好，这个很符合我们的主题精神。”
张幂连声赞同，看着贾思邈道：“贾哥，我想到了一个主题名字，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微笑道：“你说。”
张幂道：“这个主题就叫古韵江畔。”
在沿江的河畔两边，移植过来一些古老的树种，修建古长廊。长廊中，清一色的粉墨彩绘，或是八仙过海，或是一百零八将，尽可能的展现古韵的主题。而在长廊的靠里面一侧，清一色的草坪和花丛，再往里面就是古香古色的楼盘建筑。
不用电梯，清一色的六层小楼，红色琉璃瓦的装饰，阳台什么的都是仿古式的雕花儿建筑。人站在阳台上，可以将长廊中散布的人群，还有翻滚着的江水，尽收眼底。一楼靠近江边的这边，全都是店铺。
这些店铺的门都是扇形的，上宽下窄。店铺中的打出的招商广告，也都是以古玩、文化底蕴等等气息相融合。偶尔有一个饭馆，那不能像是那些大饭店一样，应该是以民族风俗、地方风味儿小吃为主。店员，清一色的古装，店小二的打扮。
人住在这种地方，那房价即便是高些，也会疯抢。
而古韵江畔的重点，就是贾家老宅，它是身处于这个主题的正中心，起到的是画龙点睛的作用。整个贾家老宅是跟这些古建筑融为一体的，刚好是在长廊的尽头。这样，不会显得老宅特别突兀。
在老宅的院墙周围，移植过来一些垂杨柳，这样，整个老宅就融入在了低垂的柳条中，更是已经深渊。最重要的一点，是紧挨着老宅再建一座单独的门市房，一样是古建筑，连牌匾都让张幂给想好了，就叫做：御医馆。
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
到时候，就让贾思邈在御医馆中坐诊，专门给那些来沿江路溜达、游玩，或者是在这儿买了楼盘的小区住户居民，看病、做体检什么的，保证是生意爆火，财源滚滚。还有，在江面上也可以搞一艘龙舟，让游客们乘舟泛江，这些都是吸引人的地方。
贾思邈和鲁文豪、霍恩觉都听得目瞪口呆。
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他们谁都没有出声，生怕会打断了张幂的话。张幂每指向一个地方，就会说出一大堆的建筑风格和理论来，而她身边的智脑团队，会立即记下她所说的话。他们都跟随张幂久了，自然是知道张幂的做事风格，那就是雷厉风行，一点儿也不带拖泥带水的。
相比较鲁文豪等人，贾思邈更是吃惊，两年前，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小丫头，现在竟然成长成了这般模样，实在是有着天地之差别。这种女人，是绝对的那种女强人，从里到外都透着干练和精明。要是能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肯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
又说了一通，张幂这才喝了口水，笑道：“贾哥，怎么样？我的这套理论还行吧？”
贾思邈叹声道：“行，何止是还行吧，简直是太行了。”
张幂就笑了，连花儿的光彩都让她给夺走了。
鲁文豪和霍恩觉又是一呆，难怪韩子健一直痴恋着这个女人，敢情她是这样的一个超级大美女呀？霍恩觉的心，就是一阵蠢蠢欲动，如果能将这个女人给收了，那就等于是吞掉了思幂集团，自己的事业肯定会迎来人生的一个新巅峰。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是于纯打来的。
这女人，比张幂更是火热百倍。别看张幂的嘴上说着什么爱呀，上床呀什么的，可要是真的动了真格的，她肯定会有些害怕。可于纯不一样，从骨子里面都透着媚劲儿，不是光说不练，而是不说她也练。
贾思邈按了接通键，于纯笑道：“贾哥，你又忙什么呢？明天兮兮酒吧就开张了，你还不来我和吴姐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瞅瞅啊？她可是想你了。”
难道说，她就没有个正经的时候吗？贾思邈道：“行，我现在就过去，刚好是看你们把美容店搞的怎么样了。”
于纯娇声笑道：“那我脱光了等你了。”
明知道她说的是玩笑话，可贾思邈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来了她那具惹火的胴体，实在是太诱人，太让人汹涌澎湃了。
霍恩觉不好意思在这儿当电灯泡，跟贾思邈说了一声，明天酒吧开张，他一定过去捧场。而鲁文豪，也悄悄地站到了一边，他找贾思邈有事儿，就没敢躲远了。
美容店？张幂瞟着贾思邈，笑盈盈的道：“哦？是那个吴老师找你了？”
这事儿是张幂从中帮忙的，连那个店铺都是人家张幂的店，贾思邈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再就是，有些事情，隐瞒还不如公开的好，像张幂这样精明的女人，你还想瞒着她？只要是她存心想查的，连贾思邈跟几个女人上过床，估计都能查出来。
她，很可怕。
贾思邈很是自然的笑道：“对，她现在一心都扑在了美容院的事业上，已经不在南江医科大学任教了。”
“美容院搞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张，你跟我说一声，我在南江市也有自己的圈子，认识不少女人，都可以将她们介绍到美容院去。”
“这敢情好。”
贾思邈笑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张呢，一直没过去瞅瞅。”
张幂摆摆手道：“去忙你的吧，沿江两岸的改造项目拿下来，够让我忙活的了。等找个时间，让我好好报答报答你。”
流氓，难道她就不知道守妇道吗？当众就调戏自己。
贾思邈转身刚要走，鲁文豪颠颠地凑了上来，小心道：“贾少，那个……你什么时候能帮我解除了打嗝儿的毛病？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
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老子可没有背背的嗜好。
贾思邈从腰间的鬼手袋中，摸出来了一颗药丸，递给了鲁文豪，对于之前的事情，他是真不好意思了，给鲁文豪的家庭和事业都带来了相当严重的影响。在这儿，他给道歉了。同时，这颗药丸就给鲁文豪了，吞下药丸后十分钟，找一个无人的公厕方便就行了，保证一切是药到病除。
鲁文豪很感动，连忙道：“贾少，这些事儿不怪你，是我做的不对。从今往后，只要是贾少的一句话，我鲁文豪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鲁大哥，你要是拿我当兄弟，我以后就叫你大哥了。”
“兄弟？”
鲁文豪感动得都要哭了，人家贾思邈是真看得起自己啊，竟然主动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其实，他之前就是个小包工头，是靠着老婆的关系，才一点点地爬到了市三建总经理的位置。但是，赵静一家，包括赵静自己都看不起他。
一个大男人，扛起这个家，容易吗？
在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让他从来不敢轻信于人。可是贾思邈？人家把自己当成了兄弟，鲁文豪激动不已，连连点头道：“贾老弟，那……我就高攀了。”
贾思邈笑道：“咱们兄弟还说什么高攀不高攀的？等找机会，我请喝酒。”
“我请，一定要我请。”
鲁文豪稍微犹豫了一下，又道：“贾老弟，那个……那个啥，我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鲁大哥尽管说。”
“我丈母娘，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饭吃不下，水喝不下，连做工作都无法定心了。建设局局长痛批了她一次，你说……老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你抽空，能不能帮我去瞅瞅，看她得了什么病？”
“这事儿啊，没问题。”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我明天晚上兮兮酒吧的生意开张，可能是离不开，就今天晚上吧？你等我电话。”
生意开张？那一定要去捧场啊！鲁文豪大喜道：“好，好，那这样吧，我晚上请贾老弟吃饭，然后咱们一起去我丈母娘家。”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这才起身前往步行街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不知道玲玲在没在，那小丫头，几天没见，还挺想她的。

第182章 男女搭配，干什么都不累
兄弟？
对于贾思邈来说，能用得上的，都是兄弟。用不上的，都是敌人。
鲁文豪是市三建的总经理，在贾思邈的眼中，就是个小人物。但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用得到的地方，老鼠小吧？那还能挖窟窿、盗洞呢。而鲁文豪的丈母娘，是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没准儿哪天也能够用得到。
这，都是人脉。反正又不用什么劲儿，顺手拉拢着，就都拿下算了。
驾驶着车子，贾思邈先是给李二狗子拨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和吴阿蒙一起，搞一台冷饮机过来。把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冷饮机，放到美容店中，最合适不过了。在步行街就不能开车了，他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商场的停车场，徒步走向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突然间，身边传来了一个兴奋的叫声：“哎呀，这不是贾少吗？”
顺着声音望去，是个胖子，他的后面的一家服装店，响着咚咚的乐曲声。现在是下午两点多钟，生意一般般。两个穿着小背心的女孩子，站在门口，边拍着手掌，边喊着人进来看一看，瞧一瞧，衣服特价大甩卖喽。
这人，贾思邈还真认识，正是何润喜。
贾思邈笑道：“何老板，这就是你的服装店？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呀。”
“哪里，哪里，跟贾少比起来，我就是随便混口饭吃。”
何胖子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的道：“贾少，你跟我说的那个店铺的事情，我给你问了，也没有问到相当的……”
“没事，我已经找好了。”
“哦？在哪个位置啊？”
贾思邈瞅了瞅，手指着斜对面的那家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笑道：“呶，看到了吗？那家美容店就是。”
何胖子大吃了一惊，骇然道：“啊？那不是幂幂茶吧吗？生意老火了，你是怎么把这个茶吧给搞下来的？”
“幂幂茶吧？那老板是我的女人。”
“你……你是说张幂？”
“哦，是。”
禽兽啊！何胖子的眼泪都差点儿掉下来，你说，你有张幂那样的女人了，还抢我在南江医科大学门口的店铺干嘛呀？这不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嘛。只可惜，我不是老虎，而你？就算是猪，那也是带着獠牙的野猪，生猛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店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喊道：“死胖子，你干什么？是不是又勾搭哪个小姑娘了？”
何胖子吓得一激灵，赶紧道：“贾少，我们家的母夜叉又发飙了，我得赶紧回店里。”
贾思邈就有些傻眼了，做男人做成像何胖子这样的，也算是极品了。谁想到，那个女人跑了出来，她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姿色，是那种身材丰腴的类型，秀眉倒竖，很是有几分霸道、泼辣的味道。
她叉着腰，手指着何胖子，叫道：“我跟你说，要是让我再看到你跟哪个小姑娘勾搭，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都是有尊严地，要是俩人在床上，你骑我，我骑你的，睡在上面、下面都没有什么。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骂人，你说谁能受得了呀？尤其是当着贾思邈的面儿，这让何胖子更是下不来台了。
他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小姑娘了？我是跟我朋友聊聊天，咋的？不行啊。”
贾思邈拱拱手，笑道：“嫂子好。”
那女人盯着贾思邈瞅了又瞅的，连说话的嗓门儿都轻了不少，问道：“胖子，你说……他是你朋友？”
何胖子挺骄傲：“那是当然了，贾家老宅你听说过吧？他就是沿江路贾家老宅的主人。”
“啊？他……他就是贾少爷？”
那女人的声音瞬间温柔了下来，连走路都是扭着腰肢，一步三摇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小贾，你何大哥可是没少说起过你。走，到我们店里去坐坐。”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还没等贾思邈反应过来，她已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就往店里面拽干啥呀这是？大白天的，就要强行非礼呀？贾思邈赶紧道：“嫂子，我还有事儿，改天，改天我一定去坐坐。”
这还了得？
贾思邈挣脱了她手，冲着何胖子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溜掉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要是落到了她的手中，自己的小体格子能扛住吗？一晚上十次八次的，估计比于纯还要生猛。
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大门敞开着，贾思邈走进去，却没有看到人影儿。依着吴清月的意思，都不用再重新装修了，只要简单地收拾收拾，再购进一些设备，就行了。于纯当然是不同意了，要干，就大干，特干，干他个天翻地覆。
半个多月的时间，美容院也都已经装修出来了。贾思邈只是瞅了瞅，就知道了，这肯定都是出于于纯是手臂，估计她是亲自设计，来装修的。墙上的壁画，是一个青年，赤着上身，小腹上六块腹肌，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壁画搞的很有意思，那青年的脸只是露出了鼻子往下，再往上就没有了。
怎么瞅着他的身段，这么眼熟呢？在楼上传来了于纯的咯咯笑声：“思邈，怎么样？这壁画还不错吧？”
突然，贾思邈看到了壁画上那个青年身上的一处刀疤，不禁骇然道：“于纯，你……这不是我吗？你怎么把我的相片搞到这上面去了。”
于纯嘎登嘎登地走下来，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道：“怎么？我只是将女人最喜欢的男人的一面，给展现了出来。”
“那……你也不能把我的照片搞上去呀？”
“不搞你，我还能搞谁啊？”
于纯倒是理直气壮：“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顾客群体是那些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你说，我总不能把我自己的相片贴上去吧？那不是在刺激她们嘛。当然了，我贴了你的相片，也是在刺激她们，却是在刺激她们消费。”
这就是男女搭配，干什么都不累，所谓的异性吸引力！
在休闲按摩院中，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总是尽可能的暴露，连墙壁上贴着的那些图画，都充斥着色情、诱惑的味道。而于纯，真不愧是阴癸医派出身的，对男人、女人，都实在是太了解了。
想要勾引男人，必须是要懂女人，懂自己。
贾思邈不能不赞叹，厉害。
于纯挑着秀眉，笑道：“厉害？我再给你看看更厉害的。走，跟我上楼。”
跟着她走到了楼上，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傻掉了。
在整个二楼的大厅中，站着有六个青年，他们皮肤白皙、浓眉大眼的，都是那种十足十的帅哥，都快赶上贾思邈了。或是瘦高，或是健硕，有的是长发，带着几分阴柔的气息；有的是短发，透着男人的阳刚之气。
这六个人，竟然是六种类型的男人。
当贾思邈和于纯走上来，他们正在练功，不是练功夫，而是练各种礼仪，包括行为举止、语言、微笑、动作等等，没一样都是受着严格的规范标准。旁边，有一个带着制服的美女，正在对他们的动作，进行指点。
不过，看他们的一举一动，应该是都有一定的规范了，估计是在装修美容店的时候，就已经对他们特训了。
没有看到吴清月，贾思邈问道：“于纯，这……这也是你搞的？”
于纯道：“这是我的终极秘密武器，这个制服美女是我特意请来的，专门教这些男孩子们礼仪的。等到我们的美容店开张，他们就负责迎宾、接待什么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找了这么一群男人过来，有些说不去吧？”
“你错了。”
“怎么错了？”
“他们不是男人，而是男孩儿。而你？才是男人。”
看着她眼眸中炙热的光彩，贾思邈就挺了，硬了，还有什么夸奖比这个更是让一个男人，充满着尊严和荣耀吗？要说，于纯也是够狠的，搞了这么几个小白脸过来，真是不明白，她这是在搞美容院，还是在搞香蕉俱乐部。
不过，有一点他要承认，她的这一招很厉害，一旦开张了，那些贵妇人和千金大小姐们，会像是苍蝇盯上了粑粑一样，盯上他们。同样，她们也会像是蜜蜂盯上了花蜜，盯上自己。
男人啊，这就是差距啊。
贾思邈乐了，问道：“吴姐呢？”
于纯白了他一眼，轻啐道：“就知道想着吴姐，你就不会念叨着我呀？今天是周六，玲玲休息，吴姐正辅导着玲玲写作业呢。”
贾思邈道：“我是不念叨着你，但我是将你记在心里的。”
于纯上去就抱住了贾思邈，狠狠地亲了两口，冲着那几个男生，大声道：“嗨，你们瞧好了，这是我男人。你们以后要敢对老娘动心思，小心我男人揍趴下你们。”顿了顿，她又低声道：“露两手，震慑住他们。要不然，你放心呀？”
“我倒是放心他们，就是不放心你。”
贾思邈瞪了她两眼，但还是走上去，突然一甩手，三根银针从指缝中射出去，呈现着品字形，结结实实地扎在了飞镖的靶心上。
噗！银针是扎上了，镖靶却裂开了，掉落在了地上。

第183章 爸爸，你晚上回来睡吗？
这都是怎么样的功力？
不仅仅是那几个青年，就不是于纯都睁大了美眸，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其实，连贾思邈自己都呆住了，这也太帅了吧？刚才，他也是无心的，随手就是那么一甩。这要是真的再来一次，用心来射镖靶，估计也未必能射中啊。
突然，于纯一转身，直接抱住了他，双腿还盘在了他的腰间，动作又娴熟，又诱人，一瞅就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她才不管别人是怎么看，亲吻着贾思邈，笑道：“爷们儿，你真是太帅，太有型了。”
这么多人瞅着呢，贾思邈连忙挣脱了她的热情，讪笑道：“那个……嘿，我上楼去了。”
要说，这六个青年在这儿还真是有几分垂涎于纯的美貌。没办法，谁让于纯这么极品了？可是，当他们看到了于纯的男人，有这么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夫，都被震慑到了。原来是有色心没色胆，而现在？是连色心都没有了。
那一针要是丢上来，扎到了他们的下身，都有可能将他们直接废掉了，还什么繁衍下一代呀？看着他们的这般摸样，气得于纯直跺脚。这下，连“调戏”这六个小男生都不能了，贾思邈这个混蛋，晚上干坏事，白天也干坏事。
三楼有两个卧室，于纯住一间，吴清月和玲玲住一间。
当贾思邈走上来，就见到其中一间的房门虚掩着，吴清月正背对着房门，帮着玲玲辅导作业。她穿着的是休闲衫，秀发扎了起来，只是背影，就多了几分娴熟的味道。而玲玲，坐在书桌前，时不时地问着各种问题。
这一幕，很温馨，让贾思邈的心境都跟着祥和了起来。
他正要推门走进去，就听玲玲突然间翘着小脑瓜问道：“妈妈，这段时间怎么没有看到贾叔叔呀？是不是你俩吵架了？”
吴清月脸蛋微红，挑着秀眉道：“没吵架，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玲玲道：“妈妈，我很喜欢贾叔叔。”
“……”
“他要是能当我爸爸就好了，我在学校中，老有面子了。”
看不到吴清月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却沉默了几秒钟，手轻轻抚摸着玲玲的头发，幽幽道：“玲玲乖，贾叔叔……妈妈配不上他，对不起你。”
“怎么配不上呢？我看得出，贾叔叔对妈妈可好了。”
“你赶紧好好做作业，别想这些事情。”
“妈妈……”
“让你做作业，你没听到呀？”
“妈妈欺负我。”
玲玲哭了，吴清月抱住了玲玲，也哭了。
这一幕，触动了贾思邈内心深处的那一段敏感的神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冲了进去，张开双臂，将她俩给抱在了怀中，大声道：“吴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母女的。”
吴清月的娇躯一颤，摇头道：“贾老师，不要这样……”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只是用力地抱着她们母女。
玲玲哭着道：“妈妈，我有爸爸了。”
这两个字，还真是震撼啊，让贾思邈和吴清月都是一愣。
趁机，吴清月挣脱了贾思邈的手臂，微微喘息着，轻声道：“贾老师，你……还是下楼去吧？要是让于老师看到了不好。”
玲玲却抓住了贾思邈的手，就是不撒开，叫道：“爸爸，你不要走。”
对于一个单亲家庭，玲玲从小就没有感受到父爱。而严辞？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只是恐惧。贾思邈救了她两次，在这个小女孩儿的心中，自然而然地升起了一种安全感。什么男人、女人间的那些事情，她不懂，但是她知道，贾思邈对她妈妈、对她好，她就是想让这样的男人来当她的爸爸。
贾思邈也觉得，刚才好像是太冲动了点儿。他只是说照顾她们母女，还真没想过要当玲玲的爸爸。如果他真的承认了，那就等于是跟吴清月……他倒不是嫌弃她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只是有些太儿戏了，是不是不够尊重吴清月啊。
吴清月道：“玲玲，放开你贾叔叔，他还要忙事情呢。”
玲玲很可爱，贾思邈很喜欢，他是真不忍心看着这个孩子的希望，再像是肥皂泡一样，啪嗒下破灭了。他冲着玲玲笑了笑，让她在这儿做作业，他跟吴姐单独说几句话。
玲玲使劲儿的点头：“行，行。”
走到了门外，还没等贾思邈开口，吴清月就道：“贾老师，玲玲是瞎说的，趁着她没有看到，你赶紧去忙你的事情吧。”
贾思邈摇头道：“那样，岂不是骗了玲玲？吴姐，你看能不能这样？咱俩先睡着……”
“啊？”
“哦，我说错了，口误，口误。”
这一激动，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贾思邈赶紧道：“吴姐，你最近有没有打算找男朋友？”
吴清月脸蛋一红，摇头道：“没想过。”
贾思邈道：“感情是慢慢培养的，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俩可以暂时假装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再说得简单点儿的，我就是玲玲的爸爸。给你时间、给我时间，如果你肯接受我，我一定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玲玲。”
这话，真是感人啊。
吴清月眼角微红，苦涩道：“贾老师，其实……你不必这样做的，我都结过婚了，配不上你。这样，会毁了你的名声……”
“我不怕。”
“我怕。”
吴清月道：“贾老师，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感情的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我不想拖累你。”
贾思邈激动道：“什么拖累呀？难道你就忍心看着玲玲这样长大吗？三条腿的男人是不少，可像我贾思邈这样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的男人，不多。最重要的一点，玲玲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她。”
男人，要勇于夸自己。有优点，不往出说，谁知道呀？贾思邈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喜欢说实话。不知道吴清月别的地方湿没湿，反正她的眼角是湿了。
她哽咽着嗓子，颤声道：“贾老师，我……”
“行了，别你呀，我呀的了，咱们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攥住了她的手，转身走回到了卧室中，笑道：“玲玲，过来，让爸爸抱抱。”
玲玲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兴奋的叫道：“爸爸。”
贾思邈坐着，陪她们呆了一会儿，就在这个时候，鲁文豪的手机打来的，邀请他去独一处吃饭。贾思邈答应着，在挂断了电话后，笑道：“玲玲，听妈妈话，我有事儿先走了。”
玲玲使劲儿的点头。
当着孩子的面儿，贾思邈跟吴清月抱了抱，她的娇躯战栗着，很僵硬。贾思邈也很硬，抵在了她的大腿根儿上，让她的心都跟着急剧地跳起来。这种感觉很好，她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贾思邈没忍住，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口，轻声道：“好好照顾玲玲。”
吴清月都呆住了，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就在贾思邈走到了房门口的时候，玲玲当啷又来了一句，差点儿将贾思邈给干了个倒仰儿：“爸爸，你晚上回来睡吗？”
贾思邈赶紧镇定心神，笑道：“这个……你问问你妈妈同意不同意，她要是同意，我就过来住。”
无耻啊！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也幸亏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没有在这儿，否则，他们非用摄像机，记录下贾哥的豪言壮语，偶像就是这样炼成的。
玲玲哪里懂这些，抱住了吴清月的胳膊，问道：“妈妈，你就让爸爸晚上在这儿住吧。”
这话，让吴清月怎么回答？她的脸蛋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了，实在是够羞窘的。她瞪着贾思邈，这要是有个地缝，她都会立即钻进去。
贾思邈的心里也是有几分发慌，他冲着吴清月笑了笑，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二楼，那几个小白脸还在那儿苦练着，见贾思邈要走，于纯一直将他送到了楼下。
贾思邈问道：“于纯，我给你的配方，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于纯做了个“OK”的手势，只要是有精准的配方，这点儿事情还难不倒阴癸医派的精英弟子的。
贾思邈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和吴姐有没有商量好，什么时候开张啊？”
于纯眨动着美眸，反问道：“哦？难道你没问吴姐吗？”
“没问。”
“光顾着爸爸、妈妈、女儿的了吧？”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喽。”
她是狐狸精，她是妖女，想要瞒住她，肯定是不容易。再就是，贾思邈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吧？君子坦蛋蛋，小人弹鸡鸡，他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还有什么怕寡妇来敲门的？贾思邈咳咳可两声，正色道：“于纯，这个事情，我要跟你解释一下。”
于纯笑道：“不用，我明白。”
一愣，贾思邈道：“你明白？”
于纯终于是收起了笑脸，正色道：“因为，我也是女人。”
就这么几个字，让贾思邈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
他直接抱住了于纯，结结实实地：“纯纯，你是个好女人。”
于纯咬了下他的耳朵，小声道：“好女人有什么用？我愿意当坏女人，晚上开房去？”

第184章 光脚不怕穿鞋的
这个女人太流氓，老是把人家搞得心痒痒的。
对于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什么时候开张，于纯和吴清月也商量了。她们也是刚刚将美容店的装修搞好，那几个小男生也都培训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查做广告宣传了。
吴清月性格内向，于纯倒是外向，但是她在南江市认识的人有限，也不想自己太过于招摇。她好不容易从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的手中逃出来，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她躲在了南江市，很有可能会追杀过来。
现在，她很满意在南江市的生活，她不想让人给打扰了。
真正搞宣传，当然是要靠贾思邈了，他是干事儿的天才，干什么事儿都是天才。可贾思邈，现在是在忙着酒吧的生意，明天就要开张了，哪能腾得出来时间呀？开房不开房的，不管是开玩笑，还是别的怎么样，到了正事儿上，于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于纯问道：“思邈，你是咱爷们儿，美容院的生意什么时候开张，你来做主。”
贾思邈道：“这样吧，宣传车什么的都是现成的。等到明天，酒吧的生意开张了，我们就着手宣传美容院的事情。我想，明天应该是有不少人来酒吧，在酒吧中，我也张贴上广告，在没开张前，我也要人都知道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于纯笑道：“行，就照你说的办。等会儿，我就去打印一些宣传单，让那几个小男生给我沿街发宣传单，就定在……三天后吧？你觉得怎么样？”
“行。”
“我要把美容院的一些套餐什么的都重新搞一下，再做一下促销活动，这些都要打到宣传单上去。”
贾思邈微笑道：“你在宣传单上，再打上一个信息，只要是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消费的顾客，就会有中医大夫给免费诊治病情。”
于纯兴奋道：“好，好，我这就回去跟吴姐商量一下，把宣传单搞好。”
贾思邈跟她亲吻了一下，正要驱车赶往独一处，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驾驶着车子过来，送来了两台冷饮机。于纯和吴清月都挺高兴的，让他们直接给搬进了美容院中。贾思邈没有等，直接驾驶着车子，来到独一处找鲁文豪。
在半路上的时候，他又接到了王海啸的电话。
王海啸为人豪爽，重义气，在西江市搞的汽车修理铺，召了不少退伍军人，他们都是在地方上混得不怎么样的。跟着王海啸在一起，至少是生活问题解决了。可是，当青帮的人过来收保护费，王海啸把人给捅伤，逃走了之后，汽车修理铺也被砸了个稀巴烂。这些退伍军人，遭受到了青帮弟子的追打，一个个过得苦不堪言。
当听说王海啸又偷偷地潜回到了西江市，他们都跟着聚拢了过来，问王海啸跑哪去了，现在过得怎么样？
王海啸大笑着，将他去了南江市的事情，跟这些退伍军人们说了一下。当听说，王海啸在那儿当上了教官，还没等干什么，人家贾思邈就先给了两万块，他们就都蠢蠢欲动了。反正，在西江市也呆不下去了，还不如跟着王海啸去南江市闯一闯了。
王海啸扫视了一眼这些人，大声道：“你们也别急着答应，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现在不是军人了，我是思羽社的首席教官。我们很有可能会杀人，你们自己先掂量一下，敢不敢干，再跟我说。”
这些人早就憋坏了，齐声道：“干，只要是跟着鲨鱼，我们什么都愿意干。”
王海啸笑道：“好，你们都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中午，我们赶往南江市。”
当听王海啸说了事情的经过，贾思邈也挺高兴，问道：“鲨鱼，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明天下午三点来钟的时候，差不多就能抵达南江市了？”
王海啸道：“差不多。”
贾思邈笑道：“好，刚好是明天晚上，咱们的兮兮酒吧重新开张，我给兄弟们接风洗尘。”
喜事，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啊。
青帮的事情，肯定还会再来，但是暂时是摆平了。而不管商甲舟、秦破军和霍恩觉怎么想，他们背地里怎么使坏，但是他们在表面上，都已经默许了贾思邈的存在。这些，都是贾思邈最想看到的事情，他就是夹缝中求生存，单挑任何的一方势力，都不行。
除了青帮，谁敢干我？我就立即联合其他的两家，来干他。实在不行，就算是跟他们死磕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帅，我怕谁啊。
这回，有王海啸带回来的这批人手，贾思邈的底气就更足了。实在不行，他就回岭南市，把孙仁耀，还有岭南傅家的傅俊风叫上，这些都是他的家底。只不过，他必须是干出点儿成绩来，是在中医方面，否则，他是没脸去见爷爷了。
对于独一处，贾思邈也是轻车熟路了。
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只不过，现在跟鲁文豪坐在一起的，不是霍恩觉，而是贾思邈了。
鲁文豪伸手点了十好几道菜，问道：“贾老弟，你想喝点什么？咱们来点儿瓶茅台？”
贾思邈微笑道：“不用，就来一瓶洋河大曲。”
“洋河大曲？贾少知道这个酒？”
“咱们南江市的本地酒，我哪能不知道呢？”
“好，那就来一瓶洋河大曲。”
洋河酒厂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了，使得洋河大曲的销量更是急剧下滑。高端市场，干不过茅台和五粮液，低端市场干不过散装二锅头。现在，一般的酒店，都没有洋河大曲供应了。还好，独一处还有几箱，服务生给拿来了一瓶，却不是那种特级的，而是一级。
鲁文豪给贾思邈亲自倒了一杯，笑道：“贾老弟，你是我的贵人啊，我必须敬你一杯。”
贾思邈道：“你是大哥，这第一杯酒，我先干为敬。”
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贾思邈问道：“怎么样？现在身体好多了吧？”
鲁文豪当然是明白贾思邈的意思，他就跟着大笑了起来。要说，这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可鲁文豪一想起来，就想笑。当时，贾思邈给了他一颗药丸，说是服过后十分钟，就立即去公厕方便。
他找好了公厕，就在外面吞掉药丸，等了十分钟。然后，他的肚子就咕噜咕噜作响了，哪里还忍得住，他赶紧窜到了公测中，找了个位置，就蹲下了。拉得稀里哗啦的，还时不时地放响屁。
他是早有准备，将口罩给戴上了。可公厕中，还有十几个人，他们是受不了了。有几个人赶紧擦屁股，赶紧逃走。还有几个人，差点儿当场就晕厥过去，这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鲁文豪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贾思邈非要让在吞下那颗药丸前，去公厕中好好瞅瞅了。确保是没有人了，再吞。可他太急了，整的自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这不是害人吗？差不多蹲了有半个多小时，愣是没有一个人进来。
不是那些人不想进来方便，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道，刚刚到门口，就被熏得退了出去。
等到鲁文豪从公厕中出来，在外面都已经排了三十多个人，他们一个个的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鲁文豪，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鲁文豪神清气爽，心下得意，反正自己戴着口罩，他们也认不出自己来，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身上也是臭烘烘的，立即回到家中，赵静没在家。他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又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中，洗了个干干静静，这才给赵静拨打了电话。这才知道，赵静就在丈母娘的家中，陪着丈母娘呢。
鲁文豪笑道：“老婆，我现在已经让一个神医治好了我的打嗝儿和放屁的毛病，等晚上，我带那个神医去给妈妈看看病。”
赵静哼道：“鲁文豪，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来害我妈妈，我跟你没完。”
鲁文豪赶紧道：“我哪能害她呢？我真的好了。”
赵静道：“要是骗我，你就请等着离婚吧。”
要说，鲁文豪的压力还真是大。他知道贾思邈的医术厉害，可是，任何的一个医道高手，都不敢确保，他能够包治百病。跟贾思邈吃喝了一通之后，两个人从独一处中走出来，鲁文豪感慨道：“贾老弟，这事儿真的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帮忙啊。”
贾思邈笑道：“你放心就是了，我一定尽全力就是。”
鲁文豪大喜道：“好，好，我相信贾兄弟，我们走。”
大夫，帮人治病是天经地义的。贾思邈这么帮助鲁文豪，实际上就是想打伤他丈母娘的这层关系。毕竟，她是办公室主任，在建设局也算是有些权力。现在，整个南江市大搞拆迁、建设项目，把建设局的人搞明白了，这绝对是值得的。
早就跟鲁文豪打听过了，他丈母娘姓郭。
当敲门走进来，赵静冷眼横着鲁文豪，一点儿也不客气。要不是有贾思邈在旁边，她非将鲁文豪给轰出去不可。哪有这样的男人呀？把人家给搅和得不汤不水的，他可倒好，又是打嗝儿又是响屁的，让她连自杀的心思都有了。

第185章 心病！
鲁文豪是个惧内的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倒是那个郭主任，对他还算是不错。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的。
这个郭主任烫了头发，衣服穿得挺艳丽、时尚的。
坐下闲聊了几句后，鲁文豪手指着贾思邈，对郭主任笑道：“妈，这是我的朋友贾思邈，他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医术可厉害了。”
贾思邈笑道：“郭姨好。”
尽管是看不上鲁文豪，赵静也希望自己的妈妈病情能够被治好，赶紧道：“贾大夫，你帮忙看看，我妈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郭主任急了，摆手道：“我没病，不用看。”
赵静道：“妈，人家大夫都来了，就给你瞅瞅呗。”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郭姨，我给你把把脉就行。”
郭主任问道：“你是中医？”
“是。”
“那行，你帮我瞅瞅吧。”
看得出，中医还深得民心的嘛，至少是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都是这样看。
贾思邈把一根手指轻轻搭在了郭主任的脉搏上，这就让她一愣，问道：“你……用一根手指给人把脉？”
贾思邈微笑道：“对，我就是一根手指。”
郭主任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在鲁文豪和赵静的紧张中，贾思邈终于是抬起了头。
鲁文豪急道：“贾老弟，我妈怎么样啊？”
贾思邈道：“郭姨得到是心病。”
“啊？心脏病？”
鲁文豪不禁吃了一惊，赵静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没好气的道：“心病，跟心脏病有什么关系？贾大夫，你快跟我说说，我妈得的是什么心病啊？”
这下，郭主任真急眼了，喝道：“我什么病都没有，你们瞎嚷嚷什么呀。”
贾思邈道：“郭姨，人活一辈子，不能只为别人活，儿女都出嫁了，也该为自己想想了。你要是同意的话，你进房间中去，我来说。”
郭主任盯着贾思邈，问道：“你真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知道。”
“那你……你能治吗？”
“能不能治，需要你的配合。”
“好，我就看你的医术到底有多神，我就坐在这儿，看你怎么给我治病。”
贾思邈点点头，将鲁文豪给叫到一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这才走回来，将目光落到了赵静的脸上，问道：“嫂子，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说，什么才是幸福？”
一愣，赵静不明白，说是治疗心病，怎么扯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对于幸福，每个人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有人说是钱多了就是幸福，有人说权力大了就是幸福，可在一个女人的眼中，幸福就是一家人都快快乐乐、没病没灾的，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贾思邈又问道：“那你说，什么才是孝道呢？”
赵静道：“让我妈没有任何的遗憾，我们子女经常陪在她的身边，陪她说说话，唠唠嗑，这就是孝道。”
“错。”
贾思邈正色道：“你说的孝顺，是在你眼中的孝顺，而不是你妈眼中的孝顺。她眼中的孝顺，你做到了，这才是最大的孝顺。”
怎么像是绕口令似的？赵静有些不太明白，问道：“那你说，我妈眼中的孝顺是什么？”
“你听说过‘老来伴’这个词儿吧？老来伴，老来伴，人到老了的时候，都想有个伴儿。”
贾思邈看了眼激动不已的郭主任，又对赵静和鲁文豪道：“我希望你们能够多替老人想想，你们每天都有自己的工作，能整天陪着她们吗？她们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能有人陪在身边，做个伴儿，这就行了。”
鲁文豪终于是明白过来了，叫道：“贾老弟，你……你的意思是说，我妈想要找个老伴儿了？”
赵静望着郭主任，问道：“妈，是这样吗？”
郭主任很激动：“我……我处了个男朋友，想个你们说，可又怕你们反对，我……”
赵静直接扑了过去，哭着道：“妈，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我同意，我和文豪都同意。”
“真……真的？”
“真的。”
“这……”郭主任激动不已，抱住了赵静有哭有笑的，好一会儿，这对儿母女才算是恢复了平静了。
赵静瞪了眼鲁文豪，笑道：“文豪，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好好谢谢贾大夫。”
贾思邈道：“嫂子，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跟鲁大哥是兄弟，都是自家人了，还说那么多客气的话干嘛啊。”
赵静拉着鲁文豪坐到了沙发上，这让鲁文豪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好久都没有多他这样好，这样温柔。不过，他就不明白了，贾思邈是怎么诊断出郭主任是心病，还是想老伴儿了呢？这点，也正是赵静和郭主任想知道的。
贾思邈道：“中医讲的是心主喜，肝主怒，肺主悲，脾主思，肾主恐。郭姨吃饭没有胃口，睡觉又睡不着，是因为有心事，才会导致脾胃不好。我就帮着诊断了一下，果然，郭姨的身体机能一切都正常，就更是坚定了我的想法，郭姨肯定是心病了。”
赵静问道：“心病有很多种，你又怎么知道我妈是想找个老伴儿了呢？”
贾思邈道：“这个，我是从郭姨的衣着和脸上神情看出来的。她的穿着比较艳丽、时尚，脸上也做了打扮，说明她是一个很在乎外表，这肯定是因为她有所在乎的人。而她的神情，有几分紧张，还有几分急躁，尤其是当我说出她有心病的时候，更是要发火了。这正是她在考虑着嫂子的内心感受，才会这么纠结。所以我说了，我们应该支持郭姨。”
赵静和鲁文豪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从郭主任的家中出来，鲁文豪和赵静亲自将贾思邈送到了楼下，对他是千恩万谢。
贾思邈笑了笑，驾车回到了贾家老宅。
工地上，塔吊都竖起来了，照得周围跟白昼一样。这些，鲁文豪早就想到了，特意在靠近贾家老宅的这边，支起了苫布，将光亮给挡住了，可谓是用心良苦。否则，张兮兮、唐子瑜等人的生活，就要暴露在一些人的视线中了。
美女啊，当然是要保留点儿隐私好了。
当贾思邈回来，她们三个都没有休息呢，一想到明天的酒吧生意即将开张，心中说不出是怎么样的紧张、忐忑、兴奋……各种心绪如五谷杂陈，全都充斥在心中，让她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都没有任何的睡意。
看到贾思邈，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说……酒吧的生意能怎么样啊？”
贾思邈笑道：“我对兮兮和陈宫有信心。”
张兮兮叫道：“那是当然了，肯定会爆火不可。”
沈君傲打了个哈欠道：“行了，都这么晚了，还是赶紧睡觉去吧。”
注定了，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早早地，酒吧就开门了，贾思邈、张兮兮、唐子瑜等人都过来了，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张栓子等人，将整个酒吧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又重新检查了一下。同时，他还要提防着，会有人来惹事。
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等人对贾思邈表面上还是不错，暗地里打着什么主意，谁知道？而青帮的人，人家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一百万，三个酒瓶子，就想将青帮的人收买？贾思邈相信，戴永彪暂时不会找自己的麻烦，那个戴晴雯都不会放过自己。
有些女人，就是找骑，你不骑她，她就难受。
贾思邈觉得，她要是再敢欺负到门上，就让李二狗子把她给……不，还是叫吴阿蒙来吧。这家伙，块头大，哪儿都大，保证能让戴晴雯当一回真正地女人。
经过这次重新装修、整顿，原来水云间酒吧的那些保安，全都辞掉了。现在，换上的都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带出来的那些猎手们。在王海啸的大力整顿和特训下，他们都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步。
虽然说，跟正规的特种兵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在行走坐立等等各方面，已经不再像是那些刚刚从山沟沟里面出来、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农民了。他们，现在是城市中的一员，也已经适应了城市中的这种节奏。
而在这段时间，陈宫又研制出来了一些三弦折叠弩，他们都已经是熟练掌握，藏在了身上。唯一没又用折叠弩的人，就是吴阿蒙。在他看来，那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他用的巨型牛角弓，拥有着强大的攻击力，绝对能让每个人都为之震撼。
等到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王海啸和十几个退伍军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兮兮酒吧。当看到酒吧的规模，这些退伍军人都为之震惊了。
王海啸大笑道：“怎么样？没有来错吧？这位，就是我们思羽社的老大。”
要说，当兵的人就是有纪律，他们齐刷刷地打了个立正，喝道：“老大好。”
贾思邈笑骂道：“什么老大？咱们思羽社只是一个社团组织，不是什么黑帮，叫我小贾、贾哥、社长什么都行。”

第186章 你们不要这样吓人，好不好？
那些砍砍杀杀的，身上纹身，口中骂骂咧咧的人，他们已经被是黑社会了，只能是说低级的小混混。
真正的黑社会，现在都已经做了正当的生意。黑，还是那么黑，但是他们已经融入到了社会。所以，在贾思邈看来，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闷头做事，偷偷摸摸赚钱，逐渐扩充自己的实力，这才是正道。
再说了，人家贾思邈是老实人，是个比于纯还纯的人，岂能干出那种黑暗的勾当来。
李二狗子凑过来，嘴上叼着个牙签儿，咧嘴笑道：“鲨鱼，咱们也别老大、老大的叫着，多土气啊？咱们就统一叫贾哥，这是对老大的一种称呼。”
王海啸道：“好，就叫贾哥。”
这些人齐声道：“贾哥。”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让李二狗子将保安制服给拿过来，给他们统一给换上了。要说，军人就是不一样，这样统一着装，比那些猎手们，不知道精神多少倍。
走到了一个退役军人的面前，贾思邈问道：“怎么？腰部有伤？”
那军人赶紧挺直了胸膛，喝道：“贾哥，我没事。”
贾思邈笑道：“受伤了，就是受伤了，什么没事？我是大夫，也是你们的老大，有责任让你们以最精神、最有力量的一面，展现出来。”
其实，关于贾思邈的医术，王海啸早就跟他们说了，连朱越超那样重的伤势，都让贾思邈给治好了，他们的伤势又算得了什么？贾思邈给他们捏了捏，又针灸了几下，这样只能是比之前舒服了，想要根治还是需要时间。
他们的伤势，跟朱越超的还不一样，朱越超的是新伤，而他们？这些伤势都跟随着他们有一、两年了，想要一下子就彻底根除，根本就不可能。
这时候，张兮兮跑过来，叫道：“贾哥，现在已经是五点钟了，怎么样？咱们什么时候开张啊？鞭炮、礼炮什么的，我们都搞好了。”
贾思邈笑道：“不着急，我们今天七点钟开张。去叫人准备饭菜，我们先吃一顿再说。”
张兮兮答应着，转身退了出去。
再次转过身子，贾思邈看了眼王海啸，然后将目光落到了那些军人的身上，沉声道：“咱们现在是社团，有自己的规矩，我想，鲨鱼都跟你们说过了吧？现在，要是有人退出的，我每个人给五千块钱，你们就当做是来南江市溜达溜达了。咱们喝喝酒，还是朋友。你们要是跟了我，就要有个思想准备，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们道：“我们愿意跟随贾哥。”
贾思邈点点头，大声道：“鲨鱼，他们就交给你了，你多辛苦些了。”
王海啸咧嘴笑道：“贾哥放心，这帮瘪犊子要是敢不听话，乱来，看我怎么修理他们。”
贾思邈道：“每个人发五千块，男人的口袋里面怎么能没钱呢？我再重申一点，我们不是黑社会，谁要是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人就有些发懵了，不明白贾思邈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要是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当然是最好了。他们都是军人，说句不好听的，都被洗脑过了，脑子中都是忠贞爱国的思想。反正，不管是干什么，跟着王哥就不会错。
而王哥跟着贾哥，那他们当然是听贾哥的了。
大家在一起吃喝了一通，天色也终于是暗了下来。整整半个月没有亮灯的兮兮酒吧，再次霓虹灯闪耀。唐子瑜和吴阿蒙、王海啸、陈宫等人在酒吧内忙碌着，而贾思邈、张兮兮和李二狗子，亲自在门口，迎接每一个进来的顾客。
在酒吧的门边上，还搭了一个舞台，铺着红色的地毯。音响接到了外面，响着酒吧内的DJ嗨曲。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礼炮的轰鸣声，兮兮酒吧终于是再次开张了。
几个辣妹，穿着低胸的露脐装，紧身的热裤，在门口的舞台上，随着嗨曲有节奏地扭动着身子，充满着爆炸性的活力。这也是吸引人的一种手段，不过，竟然没有看到有人过来，这就让张兮兮有些急了。
张兮兮问道：“贾哥，你说这是咋回事儿啊？怎么没人过来呢？”
李二狗子皱眉道：“贾哥，你有没有注意到，街道上很静，来往的行人都很少，连个车辆都没有。”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眼睛扫视着周围，不知道这次又来的是什么人。在暗处，他已经埋伏了不少人，酒吧中的那些猎手、退伍军人们，也都是裤腿中藏着匕首，做好了随时都搏杀的准备。
这样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来酒吧中的人还是寥寥无几。难道说，是宣传没有到位？吴阿蒙和王海啸等人也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唐子瑜也跑了出来，皱眉道：“贾哥，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好防御工作比较好，别有人趁机捣乱。”
贾思邈沉声道：“现在，已经被是捣乱的那么简单了，你们瞅那边……”
就在不远处，黑压压的走过来了一大群人，距离太远，即便是有路灯的照耀，也有些看不清楚。不过，这些人很多，很多，差不多得有近百人。
这是什么人，敢这么嚣张啊？李二狗子骂道：“贾哥，怎么办？干他娘的得了。”
贾思邈冷声道：“鲨鱼，你回酒吧中，让兄弟们都注意了，随时准备开战。阿蒙，你立即跟潜伏在暗处的兄弟们说一声，等我的信号，你们就从后面掩杀。我就不信邪了，真那老子当软皮蛋，随便怎么揉捏都行啊。”
“是。”吴阿蒙和王海啸答应着，他们非但是没有害怕，眼神中还夹杂着兴奋。
一个是攻击力、防御力都超强，一个是杀气太重，这样的两个人走在一起，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贾思邈是顾不得这么多了，低声道：“子瑜，你带兮兮进店里去，快。”
张兮兮叫道：“贾哥，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
“我当然更是不会走了，非把他们都干废掉不可。”唐子瑜从腰间摸出了一双精致、小巧的手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近乎于透明的一样，戴在手上，要是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唐家小姐出手了，杀伤力会有多强？别的不知道，贾思邈只是知道一点，她要是把那个冠王蛇毒洒出来，就够这些人受的了。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为什么青帮和洪门，不敢对蜀中唐门妄自下手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们的手中没有拎着刀，竟然还有男有女。
贾思邈瞅了瞅，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秦破军，在他身边的竟然是商甲舟和霍恩觉，紧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有的是南江医科大学的学生，有的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小护士，曹彰赫然其中，还有鲁文豪等市三建的人，连狗爷钱百亿，何胖子和他老婆也都一起过来了。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秦破军往前紧走了两步，哈哈大笑道：“贾少，怎么样？我们都过来给你捧场了。”
这下，贾思邈终于是明白咋回事儿了，难怪都半个多小时了，也没有什么客人来到酒吧中来。敢情是都让秦破军的人将街道两边给堵上了，然后将这些人都召集到了一起，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贾思邈一个大大的惊喜。
贾思邈骂道：“你们不要这样吓人，好不好呀？我还以为是别人要来砍我了。”
“哈哈，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秦破军和商甲舟、霍恩觉等人都大笑了起来，然后，他们这才迈步走进了酒吧中。这得是怎么样的震撼啊？在南江市，有大大小小的酒吧、休闲娱乐城所无数家，几乎是每一天都有酒吧开张，或者是倒闭，实在是太不值得一提了。
而这些休闲娱乐城所，最最牛气的当属商家的碧海云天了，那是南江市娱乐界的龙头。可是，就算是碧海云天开张，秦家、霍家也未必会去给捧场。现在，一个小小的兮兮酒吧，让秦家、霍家、商家的年轻一辈都悉数登场，不能不说，太轰动，太爆炸了。
在场的人都能想象得到，这肯定会是新闻的头版头条。
贾思邈陪着他们喝了一杯，他们就让贾思邈尽管是去忙他自己的，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招呼。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没有坐在了一起，分作三拨，坐在了三处。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有没有聚会过，可是在外人看来，单单只是这样的情形，就已经是屈指可数了。
人来了，不就是捧场的吗？你要是不消费、不大消费、不特消费，都不好意思坐在这儿，太丢人了。就连何胖子，都消费了一瓶一千多块钱的红酒，当然了，这是在他老婆的撺掇下，才消费的。
鲁文豪这样的人，最少都是消费上万。而秦破军和霍恩觉、商甲舟，这就更是不必说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也不知道是攀比，还是要拉拢贾思邈，一个个的竞相点酒水。

第187章 钓凯子
同时，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也都在暗暗地打量着对方，其余的两个人来了，都是什么意思？是看热闹，还是怀有着别样的目的？
等到贾思邈走过来，秦破军笑道：“贾少，冷饮厂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赶紧道：“秦少爷对我如此看重，我哪能不识抬举呢？是最近太忙了，等过几天，我就跟秦少爷去洋河酒厂瞅瞅。”
秦破军点头道：“好，好，你要是觉得行的话，我就给你办个过户手续。”
这就等于是白送了。
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实在是太感谢了，敬一杯，必须敬一杯。
商甲舟也跟贾思邈说笑着，相比较秦破军、霍恩觉，他是跟贾思邈最没有什么冲突的了。而霍恩觉，终于不是那种有深心机的人，想着跟贾思邈亲近亲近，可是一看到他跟秦破军、商甲舟有说有笑的，他的心里就压不住的火。
这人，等找到机会，一定废了他不可。
来的人越来越多，现场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火爆。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人，让霍恩觉的眼睛顿时就放亮了。
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她的脸蛋儿跟张兮兮有几分相似，只是比张兮兮更是娇艳，多了几分高贵的味道。她的上身是黑白色的蝙蝠衫，下身是很普通的紧身休闲裤，腰间系着一条条镶着碎钻的腰带，很是时尚。
烫得倍儿直的长发，低垂着，偏偏她还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再配上一双细高跟凉鞋，走起来，娉娉袅袅，简直是将女性的柔美、高贵气质尽情地融合为一体。
而跟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青年，他的脸型很精致，还有两个对女人极有杀伤力的酒窝。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皮鞋，这要是隐藏在暗处，很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两个人，正是张幂和她的保镖小白。
还没等贾思邈站起身子，霍恩觉已经抢先一步迎了上去，笑道：“张小姐，你也过来了，欢迎欢迎。”
在霍恩觉的手中，抢走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张幂还真是有几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生意场如战场，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了，她的新种族还有贾思邈，而霍恩觉？在她的眼中，顶多是个小白脸。
张幂笑了笑，擦着他的身子走过去，也没有跟贾思邈打招呼，直接走到了一边的角落坐下来。这让霍恩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有些捉摸不透张幂跟贾思邈的关系了，要说是关系不怎么样，贾思邈怎么能把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交给张幂呢？而张幂又怎么可能会过来，给贾思邈的酒吧捧场呢？要说是关系不错，可他们两个人竟然连彼此看对方一眼都没有，着实是有些想不透。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颠颠地凑了上去，又哪里知道，张幂和贾思邈早就是心有灵犀了。别看今天晚上，来酒吧的有这么多人，但是这些人中，很有可能是十个人，有十一种心思，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张幂就是不想给贾思邈惹麻烦。
霍恩觉坐到了张幂的对面位置，小白就皱了皱眉头。
张幂笑道：“霍二少爷，你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交给我了，我怎么都要感谢你。来，我陪你喝一杯。”
“哪能让张小姐破费呢？这是我的荣幸啊。”
霍恩觉有些受宠若惊，打了个响指，将侍女给叫过来，当着张幂的面儿，自然是要相当好爽的，直接来了四瓶路易十三。贾思邈瞅了一眼，就是连声的叹息，唉，女人是真吃香啊。今天晚上，肯定是有人要当冤大头了。
紧跟着，又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极其艳丽的长款休闲衫，耳朵上戴着大耳环，披散着板栗色的大波浪秀发，鹅蛋型的脸蛋极其狐媚，身段火辣。偏偏她还穿着的是紧身的热裤，脚上是一双高跟的小皮靴，一笑一颦，都透着万种风情，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是她，又是她？
商甲舟就激动了，上次在兮兮酒吧，秦破军和贾思邈搞了个什么比武，这个女人就出现了，在二楼的栏杆处，让商甲舟一直念念不忘。他打听过了，这个女人叫做于纯，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
于纯，她真是太纯了。
仿佛是跟张幂商量好了的一样，她也没有跟贾思邈打招呼，而是走到了吧台前，直接坐到了吧台里面。
“啊？”这一幕，让商甲舟、秦破军等人都是一样，难道说，她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娘？就连贾思邈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要是来当兮兮酒吧的老板娘，那绝对能让酒吧的生意爆火不可。
她，简直天生就是为魅惑男人而生的。
突然来了这么两个美女，一个风华绝代、一个风骚妩媚，让酒吧中的气氛又是不一样了。
商甲舟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笑道：“贾少，那个……于纯，你认识？”
贾思邈道：“认识，她之前是我在南江医科大学的同事。”
“哦？那她现在不在南江医科大学了？”
“不在了，是在步行街搞了个美容院。”
“就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在酒吧中，四处都挂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条幅，让人一下子就能联想到。本来，吴清月也要过来的，可有玲玲在，她根本就脱不开身。总不能把玲玲也带到这种地方来吧？她还太小，不太适合。所以，只能是于纯一人过来了。
贾思邈笑道：“对，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商甲舟似若无意的问道：“那……她有男朋友吗？”
嘴上是这么说着，他的眼睛却在盯着贾思邈，意思很明确，你跟于纯是什么关系呀？她要是有男朋友，是不是你啊？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事儿，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自己去问问？”
商甲舟就心跳加快了，他转身走到吧台前，笑道：“于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我不认识你。”
“我叫商甲舟。”
“呦，你就是商少爷呀？我可是不喝便宜酒的哦。”于纯嫣然一笑，媚态众生。
“你们这儿最好的红酒是什么？”
商甲舟把目光落到了一个侍女的身上，那侍女道：“是82年的拉菲。”
“来两瓶。”
“这个……这个酒比较珍贵，我们酒吧总共才4瓶。”
“那就都拿来吧。”
“我去问问我们老板。”
世界上最著名的红酒，当属是拉菲和波尔多，而著名的82年拉菲红酒，最是珍贵，最主要的是因为82年的雨水关系，法国的葡萄总产量锐减，而这一年拉菲酒庄的情况要好一些，自然是物以稀为贵，所以这一年的拉菲就显得特别的受欢迎。
现在，市面上保存完好的标准瓶82拉菲，在香港的拍卖成交价，折合单瓶和人民币，是8万多，价格是真不便宜。
贾思邈好不容易才弄来了四瓶，商甲舟要一下子都搞走，这有些说不过去呀？还要用来压场子的。
商甲舟笑道：“我出十万块一瓶，只要是能博得红颜一笑，这也是值得的。”
贾思邈咬咬牙，大声道：“行，上酒。”
四瓶82年拉菲红酒，摆在了于纯和商甲舟的面前。
于纯笑道：“咱们是拼酒呢？还是慢慢喝？”
商甲舟稍微犹豫了一下，于纯又道：“我建议你是跟我拼酒，我的酒量很浅的。”
这是怎么个意思？商甲舟的碧海云天，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商甲舟也算是情场浪子了，可是，把碧海云天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抵不上于纯一个人。跟女人拼酒，这是泡妞的最佳是手段了，把她灌醉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如意了。
商甲舟微笑道：“于小姐，你不怕喝醉了吗？”
于纯轻拢了一下秀发，娇媚地笑道：“难道，你不想灌醉我吗？”
这话，真是太直接了，充满着挑逗的味道。
商甲舟的呼吸都急促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直接将四瓶拉菲红酒全都给打开了，笑道：“来，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哦，是陪美人了。”
两排高脚杯，整整齐齐地摆好。这四瓶拉菲红酒直接将这些酒杯都给倒满了。一瓶刚好是4杯，一共是16杯，刚好是一人8杯。
好多人都被商甲舟和于纯给吸引了，他们在心里面都希望商甲舟能够胜出。那样，就可以欣赏到于纯的醉态了。这种想法是龌龊了点儿，可正是男人最原始心态的写照。
张兮兮凑过来，低声道：“贾哥，纯姐姐不会让商禽兽给灌醉了吧？”
对于于纯的酒量，贾思邈的心里也是没底，他很是邪恶地笑道：“不是有你和子瑜吗？她万一真被灌醉了，你俩上去，将于纯给带走就是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乐了，走到了于纯的身边去。
“喝？”于纯端起了酒杯，杏眼流波，就这样望着商甲舟。
“喝。”商甲舟低喝了一声，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等到他将酒杯放下，于纯也跟着一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
“好。”
商甲舟也是豪气大发，跟着一杯接着一杯地干了下去。他喝一杯，于纯就跟着喝一杯，等到八杯酒都下肚，商甲舟也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而于纯的脸蛋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娇艳如花，魅惑众生。

第188章 我可是很纯洁的男人
张幂和于纯过来，就是来给贾思邈捧场子来了。
既然是捧场子，当然是要消费了。消费的最高境界，不是说自己花钱，是自己还能享受着，还能让人花钱。
于纯跟张幂不一样，她是阴癸医派出身的，放浪形骸，什么事情不敢干呀？练的就是周旋在男人之间，魅惑众生。不过，男人想要在她的身上占到便宜，那可就真是难上加难了。她跟了贾思邈，那是因为贾思邈的身份是鬼手，在中医界的声名太盛了。
还有一点，她跟贾思邈有着共同的敌人，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
贾思邈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她可以用媚术来魅惑任何人，可对于贾思邈？她不敢，因为贾思邈已经有了胡媚儿的前车之鉴。她要是再用媚术，势必会惹起贾思邈的反感，倒时候，能不能真正地魅惑贾思邈是一方面，很有可能会遭受到贾思邈的报复。
想想，都是够让人心生恐惧的。
贾思邈是以帅服人，而于纯是以身服人，终于是把贾思邈给整服了。
她的男人酒吧生意开张，她当然要捧场了。她的媚眼瞟着商甲舟，脸蛋红艳艳的，让人垂涎欲滴：“商少爷，要再喝吗？我……我有些要醉了。”
这话说得，要醉了，当然是要你全醉了，否则，不是白喝了？商甲舟挥挥手，张兮兮就笑道：“商少爷，我们这儿就这四瓶82年的拉菲了，要不，你来皇家礼炮？”
一万多块钱一瓶，也行。商甲舟很是豪爽，上！
男人，想要征服女人，只有一点，那就是钱。啪嚓！把钱往女人的身上一砸，你脱不脱？坚决不脱是吧？啪嚓！在一沓子钱砸在她的身上，你脱不脱？还不脱？一整箱子钱都砸上去，还不把她的衣服给砸开了，那才是奇怪了。
贞洁在金钱的面前，显得是那么多的低微。
商甲舟身边站着的是一个老人，很是普通的老人，低声道：“少爷，不要再喝了。”
商甲舟皱眉道：“商仆，今天难得高兴，放心，我没事。”
“可是……”
“别说了。”
商甲舟摆摆手，四瓶皇家礼炮摆了上来，笑道：“来，于小姐，咱们再干一杯。”
于纯瞟了商甲舟一眼，娇声道：“商少爷，你真是太坏了，真想灌醉人家啊。”
商甲舟笑道：“这是哪里话呢？咱们不就是图个尽兴吗？来。”
又是各自八杯酒，商甲舟和于纯都干了下去。这下，以商甲舟这样的酒量也是显得有些晕乎乎的，而于纯的脸蛋就更是红润了，眼眸中恍似有着一汪春水在流动着，媚声道：“我……我真是醉了，再也喝不了了。”
真的醉了的人，是不会说自己醉的，总是在说，我能喝，我还能喝。
而那些往往没有醉的人，才会口口声声地找着各中借口，总是说，醉了，我真醉了。
商甲舟也算是酒精沙场的了，有些不服气，还不将她给灌趴下，那也太丢人了吧？他可是碧海云天的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酒没有喝过，难道说，他还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商甲舟大声道：“再来四瓶。”
啪！四瓶皇家礼炮又放到了吧台上。
于纯手拄着额头，摇摇晃晃，轻拍着胸脯道：“我……商少爷，我真是不能再喝了，我的心跳都加快。”
她本来就身段火辣，这样的一拍，颤巍巍的，更是波涛汹涌。
商甲舟的心都跟着颤了几颤，笑道：“跟于小姐喝酒，真是痛快，怎么都要尽兴吧？来，我给你满上。”
于纯摇头道：“不能喝，真不能喝了。”
她越是这样，商甲舟就越是要跟她喝酒。他是当局者迷，而商仆是旁观者清，他盯着于纯看又看的，突然问道：“于小姐，贵派的谭门主可好？”
“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谭素贞，你可别跟我说，你不认识她。”
他怎么会知道阴癸医派的门主的？于纯的一颗心急剧下沉，挑着秀眉道：“你在跟我说什么呀？商少爷，我是真醉了，不能再喝了。”
商甲舟道：“就这四瓶了，要不，你来一瓶，我喝三瓶，你看怎么样？”
于纯摇头道：“我是真不能喝了。”
商仆就这样死死地盯着于纯，就像是有两把刀子悬挂在她的眼前。不知道商仆是什么来路，但是于纯可以确定，这人肯定是不简单。不敢再用媚术来对付商甲舟，于纯干脆直接装醉，反正，她喝了好几瓶红酒，醉醺醺的，没人敢说她是装醉。
张兮兮是没有察觉出什么来，可唐子瑜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她冲着贾思邈，大声道：“贾哥，于老师喝醉了。”
贾思邈赶紧走了过来，立即察觉出来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皱眉道：“于老师，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兮兮，子瑜，你俩扶着于老师去楼上睡一觉。”
商仆喝道：“等一下。”
贾思邈问道：“这位老爷子，怎么了？”
商仆手指着于纯，冷声道：“把她留下来，我有话说。”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商甲舟的身上，问道：“商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呀？他是你的仆人，还是你的主人呀？”
这话让商甲舟很没面子，皱眉道：“商仆，于小姐喝多了，让她去休息休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呢？”
“少爷……”
“行了，别再说了，我们去喝酒。”
走到了一边坐下，商甲舟问道：“商仆，你怎么回事呀？早知道这样，我就带田冲出来了。”
商仆道：“少爷，你就是怪罪我，我也要说。那个叫做于纯的女人不简单，我怀疑她是阴癸医派的人，刚才是在用媚术来诱惑你……”
“阴癸医派？”
一愣，商甲舟道：“阴癸医派是在江浙一带的闽州市，怎么会突然间跑到南江市来呢？”
商仆道：“但愿，是我看走眼了。不过，你跟闻仁慕白不是关系不错吗？让他在闽州市给你打听打听。”
“闻仁慕白？”商甲舟点头道：“行，等我抽空，就打电话问问。”
嘴上是这么说着，商甲舟的心里却颇不以然，退一步的说，就算于纯是阴癸医派的人又怎么了？跟自己有关系吗？只要是自己看中的女人，哪怕她是杀人犯呢，也可以将她洗白了，跟了自己。
又抬头看了眼，跟着张兮兮、唐子瑜上楼的于纯，商甲舟的心中是再也难以割舍了。
本来，贾思邈是想上楼去瞅瞅，却让秦破军将他给叫走了，问道：“贾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贾思邈笑道：“没事。”
“咱们可是兄弟，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要跟我说。”
“你是一定。”
秦破军笑了笑，拉着贾思邈走到了一边坐下，呵呵道：“贾少，你整天这样忙着赚钱也不是办法啊？人，要懂得及时行乐。我搞了一条纯种的藏獒，已经让训犬师给练出来了。我打算过几天，去狗爷的赌场狠狠地赌一把。到时候，我给你电话，跟我一起去乐呵乐呵。”
刚好是可以趁机跟他谈谈洋河酒厂的事情，贾思邈笑道：“行，狗爷下次开赌是什么时候？你订好了，然后跟我联系，我好预定时间。”
秦破军道：“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点点头，看了眼张幂，她对付霍恩觉是游刃有余，倒也不用担心。毕竟，这是在他的场子，实在不行，就将霍恩觉给丢出去就是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颠颠地从外面跑了过来，眉飞色舞的道：“贾哥，你猜谁来了？”
“谁呀？”
“蓝老板。”
“什么？”
贾思邈赶紧回头，就看到蓝萍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连忙迎了上去，笑道：“蓝姐，你怎么过来了？”
蓝萍左右瞅了瞅，嗔怪道：“还我怎么来了，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还记得我们签订的合同吧？半个月，你就将剩下的那二十万给我。这下可倒好，这都过去二十来天了，我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
贾思邈笑道：“蓝姐，你消消气儿，我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你到一边坐一下，我这就给你取钱。”
蓝萍坐下来，立即有侍女给端上来了酒水。
今天的营业额，真是不低，单单只是商甲舟就消费了20多万。秦破军、霍恩觉等人也都没少消费，粗算一下，已经超过了180多万。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走过来，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蓝萍，笑道：“蓝姐，这事儿是我不对，这是60万，你收好了，密码就是这个账号的后六位数。”
将银行卡放到了坤包中，蓝萍娇笑道：“小弟弟，我就知道你是爽快人。反正我今天晚上也没有事儿干，要不要姐姐陪陪你啊。”
贾思邈苦笑道：“蓝姐，你就别调戏我了，我可是很纯洁的男人。”
“你还纯洁？”
蓝萍就是喜欢看调戏贾思邈时候的小模样，咯咯笑道：“小弟弟，男人和女人间，还不就是那么点儿事……”
“蓝萍，你这个臭三八，我终于是找到你了。”
谁也没有想到，霍恩觉怒不可遏地叫着，他突然窜上来，挥着拳头就暴揍蓝萍。

第189章 大款，不是那么好傍的
男人打女人？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还是发生在贾思邈的面前。
一拳头，蓝萍让霍恩觉直接一拳，给打翻在地上。然后，霍恩觉上去就是一通爆踹，骂道：“死三八，都勾搭到我们霍家的头上来了？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看你往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这是怎么个情况？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贾思邈赶紧上去拦住了霍恩觉，问道：“二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揍的就是这个女人。”
霍恩觉抓起了一把椅子，照着蓝萍砸了下去。
贾思邈伸手，抓住了椅子，皱眉道：“二少爷，我不管你们之前是有什么恩怨，但这是在酒吧中，我希望你给我个面子，别打扰了我们的正常生意。”
霍恩觉道：“贾思邈，我劝你最好是别插手这件事情。我都找她好久了，这回，终于是找到了，谁的面子我都不给。”
不管蓝萍和霍恩觉有什么恩怨，可她毕竟是自己的房东，这个酒吧是贾思邈从蓝萍那儿租来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儿挨揍吧？贾思邈道：“我希望你能冷静冷静，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慢慢说呢？”
旁边，李二狗子赶紧上来，将蓝萍给拉起来，手指着霍恩觉，怒道：“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对于贾思邈，霍恩觉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愣是让他的沿江路两岸改造项目给夺走了，还想怎么样啊？他也知道，霍东升都跟自己说过，尽可能不要去得罪贾思邈。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他去得罪人家，而是人家瞅着自己好欺负，蹬鼻子上脸了。
瞅着没？连贾思邈的手下，都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了，霍恩觉又哪里忍得住？
他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贾思邈，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跟蓝萍的私人恩怨。难道说，你非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结怨吗？”
这事儿，还真是难办啊。
贾思邈低声道：“二少，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你跟她的事情说一说，让我明白个其中缘由。如果真是她的错，我二话不说，绝不插手。”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是谁都明白，如果不是蓝萍的错，他是铁定要插手了。
蓝萍鼻青脸肿的，惶恐道：“贾思邈，不要把我交给他，我求你了。”
霍恩觉冷笑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就是要人。”
这下，贾思邈也隐隐地明白了几分。当他接手水云间酒吧的时候，就听说过关于蓝萍的一些事情。她大学没有毕业，就让一个有钱的大老板给包养了。而这个水云间酒吧，就是那个老板送给她的。
那个老板是谁？
上次，贾思邈和秦破军在兮兮酒吧斗武，蓝萍过来了，听说霍恩觉在这儿，转身就急匆匆地走掉了。而现在，霍恩觉见到了蓝萍，二话不说，上来就暴打，这说明了什么？很有可能，蓝萍傍上的大款，就是霍家人，甚至于有可能就是霍恩觉的父亲霍东升。
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受不了。而蓝萍，破坏的是霍恩觉爹妈的感情啊！这是第三者，这是小三儿，不值得同情。
贾思邈是老实人，本不该掺和到霍家的家事，可真要把蓝萍交给了霍恩觉，她的小命儿就没了。这种事情，他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呢？贾思邈叹声道：“二少，这样吧，今天的事情先到这儿，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霍恩觉挥挥手，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保镖都站了起来，他那英俊的面孔，透着几分狰狞，叫嚣道：“贾思邈，没有你什么事情，你要是再横插一杠，休怪我不客气。”
要打起来了？
商甲舟没有上前去，要是霍家人能跟贾思邈拼个两败俱伤，这是最合适不过了。到时候，他是看棋局再下棋子，确定站到哪个一方，或者是干脆袖手旁观。而周围的那些人，也察觉出来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劲，纷纷聚拢了过来。
一再的退让，霍恩觉也是跟着一再地迫近，还真以为人都是好欺负的呀？
蓝萍软弱无助地抓着李二狗子的胳膊，李二狗子甩着汉奸头，连腰杆都挺直了，低声道：“蓝老板，你放心，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王海啸、吴阿蒙、张栓子等人也都隐藏在了人群中，做好了随时都攻杀的准备。
这要是笼络的一个机会啊，秦破军走上来两步，劝道：“二少，算了吧。今天是贾思邈的生意开张的日子，你就忍忍吧，有事儿往后再说。”
商甲舟在霍恩觉的耳边，低声道：“今天这儿都是人家贾思邈的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你肯定吃亏不可。你干不过人家贾思邈，还是忍忍吧。”
这是什么意思？在刺激人啊。
霍恩觉咬着牙，紧盯着贾思邈，喝道：“贾思邈，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非要横插一杠？”
说实话，贾思邈是真不想跟霍家人为敌，至少现在是不想。可是，他也知道一点，因为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已经跟霍家人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境地。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里面蕴藏着的漩涡，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现在，王海啸等人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干一票。
贾思邈道：“二少，秦少爷的话说得很好，今天是我酒吧生意开张的日子，我不想惹任何的麻烦。等过了今天，随便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去干涉。”
一个保镖，在霍恩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霍恩觉的脸色更是阴鹫，停顿了几秒钟，终于是大声道：“好，贾少，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
转身，霍恩觉冲着蓝萍，喝道：“臭三八，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是不把你卖到窑子里，让你被万人骑，我就不是霍恩觉。”
没打起来，霍恩觉竟然走了，这让秦破军和商甲舟等人都有些失望。同时，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更是不一样了。这人的潜力很大啊，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敢跟霍恩觉叫板儿了。
秦破军就有些哭笑不得，早在半个多月前，他不就是跟自己叫板儿了？
贾思邈摆摆手，这些人都渐渐地散去了，他走到了蓝萍的身边，轻声道：“蓝姐，没事了。”
蓝萍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浑身战栗，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和惶恐中恢复过来。
贾思邈给倒了一杯酒，蓝萍一口气干了下去。然后，从坤包中拿出来了一盒女士香烟，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贾思邈上前帮她点燃了。用力吸了两口，烟雾缭绕，她紧张、惶恐的心绪，这才稍微了一些。
蓝萍道：“贾思邈，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摆摆手，坐到了她的对面，问道：“那个男人是不是霍东升？”
一惊，蓝萍苦涩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我是不是很下贱？”
贾思邈道：“每个人，都有个人的活法儿，你肯定是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蓝姐，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了。”
“霍家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你，要不，你出去躲段时间？”
“我不甘心。”
“现在，已经不是甘心不甘心的时候了。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给我一个银行卡号，每个月，我都会按时将四十万的租金给你打过去。”
蓝萍将烟头用力在烟灰缸中碾碎，霍下站了起来，正色道：“贾思邈，我相信你。不过，等我去忙完了一件事情，再说。”
“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你了。”
蓝萍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贾思邈，我还真要麻烦你一件事情……”
贾思邈道：“蓝姐，你说。”
蓝萍道：“你现在……能不能抽出点儿时间来，跟我出去一趟。”
“好。”
她是要跟自己去开房吗？那是扯淡！即便是风骚如于纯，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干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答应了，就很有可能是扛雷了，可贾思邈没有任何的犹豫。男人啊，在女人的面前，总是那么心软。更何况，蓝萍有恩于他。
在别人的眼中，这是房东和租户的关系。可是在贾思邈的眼中，是蓝萍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往上爬的机会。如果没有蓝萍，他怎么能有这个酒吧。没有酒吧，他又哪能有这么多的兄弟？没有这些兄弟，他早就让人给踩脚底下了。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爽快，蓝萍很是感动，迈步走了出去。
贾思邈叮嘱了李二狗子、吴阿蒙、陈宫等人几句，跟着蓝萍走了出去。
禽兽啊！
贾哥，你能不能矜持点儿，这就跟人家开房去了？李二狗子嘟囔着道：“贾哥这是趁人之危，太狠了。”
王海啸笑道：“怎么？嫉妒了？”
李二狗子咧嘴道：“不是嫉妒了，是硬了。”

第190章 真是丧心病狂啊
很简单的一样东西，却很不普通。
是两个证件，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
在蓝萍的单身公寓楼下，她将这两个证件，交给了贾思邈，郑重道：“咱们不熟，也没有什么深交，但是我信你。这两个证件，我就交给你了。万一，我回不来了，兮兮酒吧就是你的了。”
贾思邈皱眉道：“蓝姐，你能不能不要去？”
“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我觉得，你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挺好的。”
“是，这样是行。可是，我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蓝萍缓缓道：“我不是那种死不要脸的女人，更是没有想过拆散人家的幸福。真的，我真的没打算去跟曲江艳去争什么。可是，霍恩觉就这么白白打了我一顿，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要霍东升给我个说法。”
曲江艳就是霍东升的老婆，这是原配和小三儿的争夺！
贾思邈苦笑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蓝萍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贾思邈本想是追上去了，脚步都迈了几步，可终于是又停下了。其实，人要是懂得知足就好，蓝萍咽不下这口气，非要讨个说法，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总不能将人家给捆绑起来，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吧？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生死之交的地步。
但愿，她不会出事。
贾思邈叹息了两声，这才驱车回到了酒吧中。
经过这么一闹腾，秦破军和商甲舟等人都离开了，不过，酒吧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
贾思邈刚刚一走进酒吧，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等人就围了上来，问道：“贾哥，怎么样了？”
“没事，于纯在楼上吗？”
“在呢。”
“你们盯着点儿，我去瞅瞅。”
很快，来到了楼上。跟商甲舟拼了好几瓶红酒，于纯肯定是醉得一塌糊涂了吧？然而，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推门走进了包厢中，就见到于纯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张兮兮和唐子瑜就坐在她的旁边，正在听她说着什么。
看到他进来了，三个人都不吱声了。
说什么，贾思邈没有听清楚，但是于纯神采飞扬的，而张兮兮和唐子瑜脸蛋红扑扑的，这是怎么个情况？贾思邈皱眉道：“于纯，你跟她俩说什么呢？我告诉你呀，你可别把她们两个小丫头给带坏了。”
“谁带坏她们了？我是叫她们一些知识和技巧。”
于纯望着张兮兮和唐子瑜，问道：“你们说，我带坏你们了吗？”
她俩使劲儿的摇头：“没有，没有。”
于纯笑道：“那行，你们赶紧去忙吧，等哪天你们去美容院，我再给你们好好讲讲。”
“好嘞。”她俩答应着，乐颠颠的走掉了。
于纯跳到地毯上，杏眼流波，荡漾着春情，手掌轻轻抚摸着贾思邈的胸膛，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跟她们说什么了？”
“不想知道。”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就是把我们怎么亲热的感觉什么的，跟她们说了说……”
“啊？这种事情，你……你也乱说？”
“这有怎么了？我是让她们怎么享受到女人的乐趣。”
“呃……”
贾思邈直接将于纯给推翻在了床上，照着她的屁股狠抽了两下，惹得她哎呀哎呀地叫着，差点儿让他情绪失控。还好，闹归闹，没耽误正事儿。于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将刚才在楼下的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
那个人……也就是跟随着商甲舟的那个叫做商仆的老人，很不简单，他看破了于纯的媚术。如果她再跟商甲舟纠缠下去，他势必会对她用手段不可。这种媚术什么的，都是一种精神力，在精神力上遭受到攻击，一样会让人受到创伤。
这倒是让贾思邈吃了一惊，他当时就看出那个商仆不简单，却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幸亏是唐子瑜发现得及时，把他叫了过来，否则是不堪设想。
贾思邈道：“最近，你收敛着点儿，别让人给盯上。”
于纯点头道：“放心，我明白。”
二人来到楼下，生意实在是太好了，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于纯培训出来的这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是真正地发挥出来了威力。她们穿梭于这些顾客们之间，一笑一颦都尽显媚态，让他们魂不守舍，心甘情愿地掏腰包。
而在楼上，是以学生们为主的，那些服务生们清纯、秀丽，也算是不错。
一直忙到了打烊，凌晨零点多钟，终于是关门了。
给这些侍女和促销小姐们，每个人包了个200块的红包。等到这些人都散去了，外面的防盗门关上了，张兮兮和唐子瑜、于纯，就迫不及待地到楼上的包厢，把房门一关，那些钱都倒在了床上，一边翻看着账本，一边数了起来。
贾思邈跟王海啸、陈宫、吴阿蒙、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兄弟，都聚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之前，思羽社成立，他们都很低调。可是，今天晚上，酒吧生意开张，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等人都过来捧场，也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说贾思邈在南江市也算是个腕儿了。
坏事，他们的同时来捧场，将贾思邈一举推到了风头浪尖上。从今往后，他就是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暗中，会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宫道：“贾哥，现在是法治社会，连青帮的人都不敢动辄就砍杀人。秦家、商家、霍家想要收拾我们，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第一，是暗地里面下手，第二是通过经济打压，来打垮我们。”
在南江市，人家都是老牌的家族，根深蒂固的，而贾思邈？只能算是后起的新锐，跟人家硬磕，肯定是干不过。现在，他们唯一的顾虑，就是不想因为贾思邈，而受到损失，才会让贾思邈占了这个便宜，手指缝中求生存。
李二狗子道：“贾哥，咱们就是场子小了点儿，要不然，我再跟李家坳的猎户们联系一下，非把这些犊子都干废了不可。”
贾思邈拍着李二狗子的肩膀，笑道：“你放心，很快，我们就会有一个大场子了。”
几个人都是眼前一亮，问道：“贾哥，咱们下一步干什么？”
“秦破军的洋河酒厂。”
贾思邈道：“我现在，还没有跟秦破军正式联系，等抽空过去瞅瞅，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一个场子，容纳个几百人都不是问题，我们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们连连点头道：“好，好。”
当下，贾思邈让李二狗子跟李家坳的人联系着，看能不能再有一批猎手过来。陈宫看着酒吧，王海啸继续特训思羽社的兄弟们。这一切都交代完了，贾思邈这才来到了楼上。
刚刚推门走进来，张兮兮就兴奋的叫道：“贾哥，你猜我们营业额是多少？”
贾思邈微笑道：“一百六十万？”
“错，往多了猜。”
“一百八十万？”
“差一点儿就两百万了。”
“这么多？”
贾思邈也是吃了一惊，就算是碧海云天，号称是南江市第一大休闲娱乐场所，也不可能日营业额这么多。
唐子瑜笑道：“照这样发展下去，咱们就发了。”
贾思邈笑骂道：“行了，赶紧睡觉吧，这都三点多钟了。”
于纯如狐狸般，蜷缩在被子中，脸蛋还是红艳艳的，已经睡熟了。那可是好几瓶红酒，直接都是一口干的，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贾思邈上前去帮着她掖了掖被子，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迷迷蒙蒙的，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他就被一阵砸门声给惊醒了。
怎么回事？
天色已然放亮，贾思邈走过去，将房门打开，王海啸直接冲了进来，失声叫道：“贾哥，你……你赶紧出去瞅瞅吧，出大事了。”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王海啸急道：“别问了，赶紧走。”
王海啸不是一般人，那也是受过特训的特种兵战士，刀架在他的脖颈上，枪口抵在他的脑门儿上，他的眼毛都未必会撩一下。可是如今，又是怎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如此的惊慌失措？贾思邈边穿着衣服，边跟着他往出跑。
等到了酒吧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就见到在兮兮酒吧的招牌上，吊着一个女人，她的身上光溜溜的，双腿蜷缩着，身上满是伤痕。头发凌乱，披散下来，遮挡住了脸蛋儿，看不出来是谁。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张栓子、陈宫等人也都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惊，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思邈瞅了瞅，突然喝道：“二狗子，赶紧搬梯子将她放下来，她是蓝姐。”
“啊？”
李二狗子嘴巴都合不拢了，哪里还用的着梯子，他双手抓着窗户，如灵猿一般，很快爬到了招牌上，拔出了剔骨刀，大声道：“贾哥，你接着。”
贾思邈点点头，李二狗子用力割断了绑着蓝萍双手的绳索，蓝萍直接掉了下来。

第191章 干一票大的
这样的吵吵声，将于纯和张兮兮、唐子瑜也惊醒了。
她们三个刚刚把衣服穿好，正要出去，房门就被贾思邈给撞开了，大声道：“唐子瑜，给我打下手。张兮兮，去把我的药箱给拎进来，其余人都出去。”
“是。”唐子瑜和张兮兮答应着，赶紧跑了出去。
贾思邈把蓝萍给放到了床铺上，把被子裹在了她的身上，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很虚弱，但是脉搏的跳动正常，倒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人是没有受伤，但是她的身心、她的身体遭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贾思邈转过身去，低喝道：“于纯，你赶紧检查她的身上，看有什么伤势。”
不是他不想检查，而是他……实在是不忍心去看了。他是男人，可也干不出那样禽兽不如、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于纯是阴癸医派的人，自然是也懂得医道。
唐子瑜是学医的，又是蜀中唐门大小姐，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自然是也略同一二。
当她俩掀开被子，帮着蓝萍检查身体的时候，内心中也不禁充满了惊骇。于纯还好些，唐子瑜就不行了，她还是没有经过人道的黄花大闺女，哪里经历过这个？当于纯分开蓝萍的双腿，戴着手套去检查蓝萍下身的时候，唐子瑜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扑入了卫生间中，大口大口地呕吐。
蓝萍的身上，满是伤痕，下身更是污秽不堪，满是血迹。她现在还在昏迷中，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于纯也能够想象得到，她是遭受到了怎么样的蹂躏。还好，身上是没有什么大伤，只是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又这样吊着，让她晕厥了过去。
于纯道：“思邈，她的伤势倒是没有那么严重，我就是不知道她……她还能不能当妈妈了。她的下身受创严重，这个是要做系统的检查了。”
贾思邈紧攥着拳头，沉声道：“你先帮着她清洗一下身子，我们立即将她送往医院去。”
于纯点点头，让唐子瑜将浴盆中的水给调试好，然后抱着将蓝萍给放到了浴盆中。
张兮兮冲了进来，问道：“贾哥，蓝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手指了指浴室，让她也进去瞅瞅，他自己则转身子走了出去。
在走廊中，李二狗子、吴阿蒙、陈宫、王海啸等人都在，看到贾思邈，他们一起都围了上来。贾思邈看了他们一眼，还是将蓝萍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
李二狗子紧攥着拳头，怒道：“贾哥，这肯定是霍家人干的，太禽兽了，我们去跟他们拼了。”
陈宫道：“不能拼，这摆明了是霍家人向我们示威。我们要是真的去找霍家人，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李二狗子叫道：“难道我们就咽下这口恶气吗？”
贾思邈皱眉道：“二狗子，你别激动，陈宫说得对，我们必须是从长计议。”
李二狗子一拳头砸在了墙壁上，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吴阿蒙道：“贾哥，你说怎么干吧，我们都听你的。”
贾思邈看了眼陈宫，问道：“陈宫，你立即帮我搜集关于霍家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我偏偏就不信那个邪了，非跟霍家人干一票大的不可。”
王海啸兴奋道：“贾哥，要不，我们将霍家的东升大厦给炸了？他们势必会损失惨重。”
贾思邈皱眉道：“我们是良民，哪能干那种事情呢？我跟你说，真正的打仗，未必非要动刀动枪，看着别人动刀动枪，才过瘾。”
不明白，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互望着对方，都不太明白。
贾思邈道：“你们不明白就问陈宫，我进去瞅瞅。”
“陈宫，贾哥是怎么个意思？”
看着贾思邈进入了房间中，他们一起将目光落到了陈宫的身上。
陈宫道：“如果我们跟霍家人死磕，赢不赢姑且不说，势必会损失惨重。但是，我们要是能够暗中挑拨，让霍家人跟别的人干，你说，会怎么样？”
王海啸大声道：“我明白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有两个仇家A和B，我们想干掉A，也想干掉B。最佳的法子，是让A和B互相残杀，然后，我们在坐收渔翁之利。想要搞成这点，必须要有精确的心思，陈宫，就靠你了。”
自从上次在兮兮酒吧，贾思邈将一张人皮面具给陈宫，陈宫就一直戴着了。反正，王海啸、吴阿蒙等人都知道，只是隐瞒着外人就行。陈宫点头答应着，叫上了两个机警、伶俐点儿的思羽社兄弟，走了出去。
陈宫是土生土长的南江市人，又是青帮弟子，对于整个南江的形势都十分熟悉，让他去打探消息，最是适合不过了。
蓝萍醒了，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眨都不眨一下。
于纯边给她穿着衣服，边劝着她，张兮兮和唐子瑜就悄悄地站在一边。
贾思邈走过去，攥着蓝萍的手，郑重道：“蓝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蓝萍没有任何的反应。
“霍东升、霍恩觉，还有谁？”
“霍阳，他不是人。”
蓝萍终于是吐出了这么几个字，没有解释霍阳是什么人，也没有说他怎么不是人，但贾思邈和于纯等人也能够想象得到。泪水，顺着蓝萍的眼角流淌了出来，她终于是再也抑制不住，扑在于纯的怀中，失声痛哭。
这样一动，又牵到了她腿间的痛楚，疼得她呻吟了一声，嘴角紧咬着嘴唇，渗出了血迹。
这一幕，让贾思邈、于纯等人的心在愤恨的同时，都充满着不忍。贾思邈弯腰将她给抱起来，于纯和唐子瑜跟在身后，张兮兮要赶往兮兮冷饮店，不能过去。等到了医院中，立即给安排进入了VIP特护病房，贾思邈让大夫立即对她进行治疗。
同时，贾思邈又去了趟护士值班室，跟护士长孙凤燕说了一声，让她帮忙照顾一下蓝萍。
孙凤燕自然是知道贾思邈跟张仁义的关系，答应着，让贾思邈尽管放心。
回到了病房中，贾思邈低声道：“蓝姐，你安心的在这儿养伤，最多三天，我保证让霍阳横尸街头。”
蓝萍的眼泪就又下来了，摇头道：“贾思邈，不用了，我不能拖累你。”
贾思邈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于纯问道：“要我帮忙吗？”
贾思邈道：“你先回美容院吧，有事儿我叫你。”
“你自己多加小心。”
于纯叫了辆出租车，走了。
没等贾思邈说话，唐子瑜就叫道：“贾哥，你别想着要叫我走，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杀人，这种事情，哪能少得了我呢？”
贾思邈笑了：“你杀过人？”
唐子瑜大声道：“当然了，我十几岁就杀过。”
这就是唐门大小姐，发起飙来，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不过，贾思邈还是没有同意，而是让她在医院中帮忙照顾蓝萍。然后，他又立即给陈宫拨打电话，让他只是调查霍阳的个人资料就行了，这个包括爱好、性格、生活习惯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调查出来。陈宫没有问，但是也明白贾思邈的意思了。这事儿一定办妥，尽管放心。
回到了兮兮冷饮店，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陈宫终于是赶回到了酒吧，他已经将霍阳的事情给摸清楚了。
霍家有一批护卫队，是专门保护霍家人安全的。说句好听点儿，那是保镖，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打手。霍东升收养了两个义子，分别是霍阳、霍光，他们是霍东升的左右手，功夫很厉害。
护卫队还有一个教练，叫做吕九，是个黑道的杀手，据说在东北很厉害，后来惹恼了洪门的人，才逃到江南来，投靠了霍家。霍阳、霍光算是吕九的嫡传弟子，还有那些护卫队的人，一个个的也都骁勇善战。
再加上霍东升本人，又极有头脑，跟副市长黄福海是亲戚，才让霍家迅速崛起，紧跟秦家和商家之后。现在，想要干掉霍阳，很不容易。
贾思邈问道：“霍阳的活动规律呢？他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陈宫道：“霍阳为人机警，很少单独行动。不过，这个人的心里有些变态，尤其是喜欢折磨女人。根据我搜集来的情报，蓝姐去找霍东升，人家根本就没有露面，只是他的老婆带着霍阳出头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谁都能想得到了。”
李二狗子问道：“那咱们就没有什么法子了吗？”
陈宫道：“他有一个老相好，是碧海云天的小姐，直追小凰仙，叫做杭娟。我得到了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他每隔几天就会去一趟杭娟那儿。现在，他已经三天没去了，我琢磨着，就这两天的晚上，他肯定会去。”
吴阿蒙道：“那就好办了，我一箭就可以将他给射杀掉。”
贾思邈摇头道：“我们不能箭杀他，那样就暴露我们的身份了。我们就明目张胆的，砍杀他。”

第192章 劫财，也劫色
“啊？明目张胆的砍杀？”
“对。”
贾思邈看了眼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陈宫等几个心腹，微笑道：“很简单，我们是杀手，我们是黑刀的杀手。”
陈宫立即就明白了，点头道：“好，这个法子好。我这就去搞几套黑刀的衣服过来，保证不会让人看出破绽。”
黑刀是杀手，也可以花钱雇佣他们。现在，黑刀出现砍杀了霍阳，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了。到时候，反而会让局势更加复杂。霍东升、霍恩觉，就让他们去想吧，看他们能把仇人想到谁的头上？
或是秦家、或是商家、或是青帮？而他们思羽社小门小户的，就算是霍家人想起来，估计也未必能确定。这样浑水摸鱼的事情，贾思邈是最喜欢干了。
王海啸也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什么叫做不用犯法的杀人，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嘛。不过，这样去砍杀人，他很喜欢。
有陈宫这样的人，来搞后勤，最是合适不过了。等到他再次回来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手中也多了几套黑刀的衣服。
黑刀的手下分为三流，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区别在于胸口的刺绣。三流刀手的胸口绣着的是黄色的刀、二流刀手是蓝色的刀、一流刀手是金色的刀。陈宫拿回来的几套衣服，有一件是一流刀手的金刀，其余的都是二流刀手的蓝刀。
霍阳非同小可，杀他的人，自然也不能是普通的刀手了。
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陈宫，一人一套二流刀手的衣服，而贾思邈，则拿了一套一流刀手的衣服。这种衣服，在黑夜中，是不容易被人发觉，可也太惹人注意了。贾思邈、王海啸等人没有立即穿上，而是坐在车内，等在了碧海云天的门口。
盯着霍阳不容易，但是盯着杭娟容易。只要把杭娟摆平了，不愁霍阳不现身。
对于贾思邈来说，要不是有水云间酒吧的关系，他是不会跟蓝萍扯上关系的。蓝萍这个人，跟他只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谈不上什么生死之交，更是没有什么男女间的瓜葛。但是，蓝萍给了他一个往上爬的机会，现在她出了事情，他不能置之不理。
人，是可以禽兽，但贾思邈跟秦破军、霍恩觉、商甲舟不一样，他有良心。
霍阳这个人，必须杀了！
他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椅背上。而吴阿蒙和王海啸也倒下来休息，只有李二狗子和陈宫，他们两个人盯着碧海云天的大门口，静静地等待着杭娟下班出来。这种事情，也是在打赌。万一杭娟没有出来，跟客人在包厢中睡了一宿，那他们这一晚上就白费了。
碧海云天，不愧是南江市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门口站着的几个穿着白色、红色紧身旗袍的侍女，差不多都是在一米六五以上，身段和气质都一流。不知道里面怎么样，单单只是看着这几个侍女，就够让人怦然心动了。
跟人家碧海云天比起来，兮兮酒吧就显得太小儿科了。不过，从每天晚上的净利润来看，碧海云天未必就比兮兮酒吧多多少。赚得多，但是自身的成本、消费更高，不过，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都觉得，以后有机会，真应该去碧海云天潇洒一下。别的不说，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一直等到了凌晨时分，那些喝的醉醺醺、衣着暴露的小姐们，终于是从碧海云天中走了出来。有的让男人搀扶着，直接钻进了车中，扬长而去。有的走路踉踉跄跄，刚刚走出碧海云天，就弯腰在旁边的花丛中，大口地呕吐。
这种夜生活，真是糜烂啊，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碧海云天的头牌小凰仙？据说，这个女人可是南江市夜场的头号女人，无人能出其左右。
突然，陈宫低呼道：“贾哥，杭娟出来了。”
“哦？”
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都坐直了身子，顺着窗口向外面望去。就见到从碧海云天中，走出来了一个穿着低胸背心，超短热裤的女孩子，她的脸蛋红艳艳的，一个男人搂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出走着。
这是喝多了。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贾思邈道：“不急，暗中盯着，等机会。”
摇摇晃晃的，杭娟跟那个男人终于是钻入了车内。贾思邈摆摆手，王海啸立即启动车子，远远地跟在身后。他是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跟踪一辆车子，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而前方那辆车子的车主，明显是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杭娟的身上，连想都没有去想，后面会有一辆车子在跟踪着他。
渐渐地，车子渐行渐远，贾思邈没有吭声，王海啸就这样不紧不慢地一直跟着。前方的车子，肯定会停下来，看是在哪家宾馆，然后，他们跟着进去开房，把门撬开闯进去，轻而易举地就将杭娟给拿下了。
谁想到，前方的那辆车子突然间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杭娟从车内跌跌撞撞地下来，对着路边的花坛中，弯腰就是一阵剧烈地呕吐。那个男人，还挺懂得疼人，赶紧拿来了矿泉水和纸巾，轻轻拍打着杭娟的后背。过一会儿，杭娟才停止了呕吐，那男人问道：“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杭娟喝了口矿泉水，漱着口，撒娇着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你的面前糗大了。”
“没……没事，放心，我会照顾你……”
那男人的话还没等说完，就听到啪啪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身边围了好几个男人，都戴着头罩。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青年，手掌拍着车前盖，这啪啪声响，就是他搞出来的。
这样深更半夜的，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几个戴着头罩的男人，谁能不哆嗦？
那男人声色俱厉，颤声道：“你们……你们是什么啊，想干什么？”
王海啸才懒得跟他磨叽，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阴冷着声音道：“拿钱。”
劫财好办，千万别伤了他的性命啊。
那男人赶紧道：“我的皮包里有钱，几位好汉爷尽管都拿走。”
吴阿蒙上去，将皮包给撕开了，从里面抽出了几沓子钱，却将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等等证件都丢给了那个男人，要这些东西没用。李二狗子一把抓住了杭娟，手捂着她的嘴巴，一只手在她的胸脯上搓呀搓的，是真软，真有弹性啊。
这家伙，他的嘴巴还不忘记威胁着，别乱动，否则，就要了她的小命儿。
那男人惶恐道：“钱……钱，我都给了，可以放了我了吧？”
王海啸咧嘴笑道：“劫财是一方面，我们关键是劫色。”
“啊？”那男人吓得一哆嗦，眼泪都要下来了，颤声道：“我……我不行的呀，好几天晚上没有洗澡了，还有痔疮，求你们放过我吧。”
“妈的，谁说要对你劫色了？”王海啸踹了两脚，用食指勾动着杭娟的下颚，嘎嘎笑道：“我们说的劫财，是劫你的财。而劫色？是劫她的色，明白？”
敢情是这样啊？那男人的心稍微落了下来，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了。”
王海啸挥挥手，大声道：“走，把人带走。”
李二狗子架着杭娟，跟着王海啸离开了。而吴阿蒙突然一拳头砸在了车前盖上，咣当的一声闷响，车前盖愣是让他的拳头给砸瘪了了。他手指着那个男人，暴喝道：“我告诉你，你最好是老实点儿，要是敢报警，让我们知道了，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是你的脑袋瓜子硬，还是车盖硬。”
“啊？”那男人吓得直接堆缩下来，哪里还敢吭声啊。反正，他跟那个小姐又不熟，她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情。没事，权当作是破钱消灾了。等到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跳上一辆车牌照上贴着“百年好合”的车子上，呼啸着离去，他这才爬起来，上了自己的车，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杭娟的胆子倒是不小，可当看到车上的这几个戴着头罩的男人，也有些害怕了。为什么要戴上头罩？说明他们干的事情，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不会……对自己先轮暴，然后再杀人灭口吧。
杭娟小心问道：“你们……你们抓我干什么？我……我也可以给你钱的。”
李二狗子抱着她，咧嘴笑道：“难道你没有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吗？我们劫那个男人的财，劫你的色。”
这回，杭娟就真的害怕了，他们是一、二、三、四、五个男人，而自己呢？只是一个弱女子，哪能经得起他们的轮暴啊？这要是一宿下来，估计明天都起不来床了。怎么办？怎么办？她倒是想喊叫，可李二狗子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上，只要她稍微有点儿异样，那匕首就会直接捅进去。
小命儿啊……
跟身体比起来，还是性命来的重要。

第193章 我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陪一宿，醒来了，哪怕是休息几天，还是个大活人。这要是让人给捅了一刀，连醒都醒不过来了。杭娟在碧海云天这么久了，声望直追小凰仙，也是有些见识的。今天晚上，原本是跟一个客人出去开房的。现在，陪一个也是陪，陪五个也是陪，豁出去了。
杭娟道：“只要你们不伤害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贾思邈等几个人互望着地方，就笑了，问道：“你认识霍阳吧？”
“霍阳？”
一愣，杭娟立即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精神更是紧张，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王海啸拍了拍她的脸蛋，阴笑道：“你说是想干什么？我们就跟你明说了吧，是有人雇用我们找霍阳，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你要是不配合我们，我们就不止是跟你有关系了，还要跟你发生关系。”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杭娟竟然很果断地点点头，咬牙道：“你们是来杀霍阳的？好，我全力配合你，一定要宰了他。”
“呃……”贾思邈、陈宫等人都是一愣，根据他们得来的情报，她不是霍阳的老相好吗？怎么还对霍阳恨得咬牙切齿的？
杭娟愤愤道：“他就是个禽兽，尽是干一些常人干不出来的勾当来。”
贾思邈、陈宫等人就明白了，霍阳是个极度心理变态的人，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折磨蓝萍？很有可能，杭娟也是受害者之一啊。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贾思邈也不想知道，跟着问道：“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说说，你每次跟霍阳约会，是在什么地方？把他给约出来。”
杭娟道：“是在我的租住屋中，我这就带你们去。”
贾思邈点头道：“好，那咱们就去你的租住屋。”
很简单的一室一厅房间，面积不是很大，入门的左手边就是卫生间和敞开式厨房。再往里面，就是一张双人床。床对面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台液晶电视，再往里面就是阳台了。房间中很温馨，看得出杭娟是个干净的女孩子。
在路上的时候，杭娟就给霍阳拨打了电话。她的声音立即就嗲起来了，撒着娇，说是好几天没有看到霍阳了，自己一个人独守着空房，实在是睡不着了。就这么一句话，霍阳二话没说，答应着，立即火急火燎地就赶了过来。
她，很强啊！
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将她给挖到兮兮酒吧去。现在的兮兮酒吧，缺少一个能够镇得住台面的夜场女人。于纯倒是行，可是她还要忙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顾及兮兮酒吧。
不能将小凰仙给搞过来，有杭娟也不错。
既然霍阳等会儿就过来，那就不着急了。本来，李二狗子是想上去，将杭娟给拿下的，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咱们是良民，当然不能去干那种龌龊的事情了。没有哪个女孩子天生就愿意去那种地方的，大多都是出于生活的无奈。既然，她愿意配合自己，那自己就应该讲江湖道义。
李二狗子听得直咧嘴，贾哥还跟人讲江湖道义了？那比太阳从西北出来，还更是来的蹊跷。算了，忍忍，就忍忍吧。
叮咚！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响了。
杭娟的精神一紧，低呼道：“是霍阳来了。”
贾思邈问道：“他每次都是几个人过来？”
杭娟道：“他一般过来的时候，身边都带两个保镖。不过，他都是自己上楼来，两个保镖在楼下的车内等他。”
“你就跟往常一样，别紧张，其余的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我一定听你们的。”
贾思邈点点头，冲着吴阿蒙和王海啸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躲到了房门两边，身体紧贴着墙壁。贾思邈和陈宫、李二狗子躲在了卫生间中。房门敞开着，反正外面的人又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杭娟捋了捋头发，把手放到了门把手上，深呼吸了几口气，稍微镇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将房门给打开，娇笑道：“霍少，你可算是来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霍阳很是邪邪的笑道：“宝贝儿，我这几天是有点儿事情，要不然早就来了。来，让我亲一下。”
“不要这样，把门关上。”
一个往房间中冲，一个假意挣扎，往后退了退……
霍阳是色欲销魂的空挡，哪里会想到杭娟会把自己给出卖了？他往前疾奔了两步，胳膊让吴阿蒙一把给抓住了，而王海啸的动作也不慢，照着霍阳的小腿就是一脚。是真用力啊！霍阳被踢得小腿悬空，吴阿蒙跟着一甩手，直接将他给摔趴在了地上。
噗通一声，霍阳疼得筋骨都要断裂了。这是让这个臭三八给阴了呀？他的反应加快，都没有往起爬，顺势就往房间里面翻滚。李二狗子窜出来，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骂道：“禽兽，老子今天废了你。”
吴阿蒙和王海啸也扑了上去，对着霍阳就咔咔的一通爆踹。
霍阳的功夫是不错，可遭受到了偷袭在先，这回，连个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贾思邈也没有去阻拦，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身体斜靠着墙壁，仿佛是眼前发生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是哥们儿不行，是他们太无耻了，有本事单挑啊。
谁他妈的跟你单挑！吴阿蒙直接揪住了他的头发，咣咣往地上砸，三两下，霍阳终于是晕厥了过去。然后，他直接将霍阳给夹在了胳肢窝下，冲着贾思邈点了点头。
贾思邈笑了笑道：“杭小姐，多有打扰了。你好好休息，我们告辞。”
杭娟道：“你们……一定不要放过霍阳啊，他要是活着，我……我就惨了。”
贾思邈道：“放心吧，他肯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怕死？”
贾思邈将烟头弹射到了马桶中，淡淡道：“知道得多了，对你没有好处。杭小姐多有得罪了，你要是这样安然无恙，你就麻烦大了。”
“我明白。”
“要是霍家人找到你，你就说是霍阳刚刚进入了房间中，就有人将房门给踹开了，冲了进来，将你给打晕了，别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好。”杭娟就这么看着贾思邈，他上去一巴掌，切在了她的脖颈上。她当时瘫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
这算是为民除害吗？贾思邈挥挥手，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陈宫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贾思邈又用力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都是一愣，陈宫的却是暗自叹服，贾哥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心思缜密，不留一点儿破绽。
几个人没有走电梯，在楼梯中，吴阿蒙抓着霍阳的脑袋，猛地用力一拧。嘎巴！霍阳的脖筋当场被掰断了。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丧了性命，甚至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有问他的必要，他是怎么对待蓝萍的，他们都能够想象得到。一问起来，反而更是让他临死前嚣张一下。贾思邈瞅了瞅，将霍阳手腕上戴着的手表给摘下来了，这可是信物，要让蓝萍安心的信物。
等到了楼下，王海啸冲着那辆车打了个口哨。车内的两个保镖一惊，立即从车内跳了出来。然后，他们就看到吴阿蒙一甩手，将一个人摔到了地上，然后，吴阿蒙伸出食指，冲着那两个保镖摇晃了两下，让他们最好是别上来。
是霍阳！这才前后几分钟啊，就这么让人给干掉了。
他们想要上去，可己方才有两个人，而对方呢？整整五个人啊，连霍阳都被废了，他们上去了，还不是一样？一直看着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离去了，他们这才仗着胆子，凑了上去。
霍阳如大虾般佝偻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早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真……真的死了？这两个人吓了一跳，赶紧拨打了霍恩觉的电话。什么？霍阳死了？霍恩觉很是恼火，立即带着吕九，霍光赶了过来。
那两个保镖都吓坏了，都没敢去移动霍阳的尸首，就这样战战兢兢地站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吕九过去，将霍阳的身子给翻了过来，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动脉上，早就已经停止了跳动。他冲着霍恩觉苦笑着摇了摇头，霍恩觉上去一脚将其中的一个保镖给踹翻在地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我们也不认识，他们有五个人，都是黑衣黑裤……哦，对了，他们的胸口上绣着刀，有四个人是蓝色的刀，还有一个人是金色的刀。”
“是黑刀？”
霍恩觉紧攥着拳头，这下问题就有些严重了，黑刀在黑道上，干的尽是些无本的买卖，只要是给得起钱，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干。
这摆明了是有人雇佣黑刀的人，干掉了霍阳啊。

第194章 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最近霍阳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呢？
霍光盯着那两个保镖，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儿的？是……哦，大哥是来找杭娟那个婊子的吧？”
“是。”
“她人呢？”
“不知道。”
霍光道：“二少爷，我们上楼去瞅瞅？”
霍恩觉让人将霍阳的尸首抬上车，喝道：“走，我们上楼去瞅瞅。”
房门敞开着，杭娟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
吕九心细，一眼就看到了房门上的脚印，这明显是有人破门冲进来的。霍光用水盆舀了一下子水，直接泼在了杭娟的身上。杭娟打了个喷嚏，这才幽幽地醒了过来。
霍光揪着她的脖领子，怒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右看了看，没有瞅着霍阳，杭娟很是激动，叫道：“二少爷，霍阳……霍阳人？他去哪儿了？”
霍光甩手一个耳光，骂道：“臭婊子，还在这儿演戏，不是你把我大哥给叫出来的吗？”
杭娟的嘴角流出了血水，哭着道：“是……是我将霍阳给约出来的，可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霍光还想暴揍杭娟，却让霍恩觉给拦住了，问道：“杭小姐，你说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杭娟就把贾思邈让她说的话，她就说了一遍。当时，她给霍阳打电话，霍阳很快就过来了。可他刚刚进入房间中，房门就被踹开了，冲进来了好几个黑衣人，将她给打晕了，接下来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霍恩觉道：“你再好好想想，那几个黑衣人都有什么特征吗？”
杭娟道：“他们都是黑衣黑裤，头上戴着黑头罩，根本就没有什么……哦，他们的胸口好像是绣着有刀，是蓝色的刀……”
霍恩觉和吕九互望了一眼对方，看来，真是黑刀的人干的。其实，霍阳跟杭娟走到了一起，是霍恩觉暗中授意的。杭娟是碧海云天的小姐，声望直追头牌小凰仙。而霍家、商家、秦家，早晚都会有一战，提前做个准备，还是有必要的。
想要拉拢住小凰仙就不天可能了，她太引人注意。可杭娟就不一样了，一旦将她给笼络住，通过她就可以打探到关于碧海云天的消息。那样，等到霍恩觉要对商家下手的时候，也不至于两手一抹黑，连个头绪都没有。
然而，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
霍阳是死了，可杭娟呢？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把她给拉拢住的，还要继续利用她，否则，不是白费了吗？霍恩觉从皮包中抽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杭娟，叹声道：“杭小姐，谁也不希望出这档子事情，你好好保重，要是有什么困难了，而我霍恩觉又是能帮得上的，你就吱一声，保证好使。”
杭娟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多谢二少爷，可是……这钱，我不能要。”
霍恩觉道：“给你，你就拿着，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飘荡，也不容易。霍光、吕九，我们走。”
霍光叫道：“二少爷，我们就这样放过她……”
霍恩觉皱眉道：“让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杭小姐跟随了霍阳一场，也算是有情有义，我们要是干出了伤害霍小姐的事情，岂能对得起霍阳？我们走。”
霍恩觉又冲着杭娟点点头，这才和霍光、吕九等人走了出去。一直听到了走廊中没有了脚步声，杭娟赶紧将房门给关上了，又立即反锁上了。她背靠着房门，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刚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紧张了。
那个黑衣人也真是厉害，告诉自己的话，竟然就起到了作用。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对于霍阳的死，杭娟才没有伤心，反而是有些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是出了口恶气，有人将他给傻掉了。当时，杭娟刚刚从学校出来，步入社会，也找不到什么工作，就进入了碧海云天。
渐渐地，她也适应了这种娱乐城所的生活，也有了点儿小名气。
就在这个时候，霍阳找到了她，每天晚上她下班了，都去接她。一来二去的，他俩就厮混到了一起。开始的时候，霍阳对她很温柔、很体贴，可渐渐地，就原形毕露了。这个人心理变态，尤其是在男女的情事上，什么邪恶、恶心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跟他在一起，杭娟没少遭受到折磨，可她有甩不脱。这回，霍阳让人给干掉了，就像是解除掉了她心头的枷锁，仿佛是得到了重生，前所未有的畅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种人，该死！
贾思邈、陈宫等几个人徒步钻入了小巷子中，拐了又拐的，终于是消失在了夜幕中。
陈宫回家了，王海啸和吴阿蒙回到了兮兮酒吧，而李二狗子则跟着贾思邈，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唐子瑜一直在这儿盯着了，帮忙照顾着蓝萍。当他们推门走进来，蓝萍刚刚睡着，没多大会儿。
唐子瑜轻嘘了一声，问道：“贾哥，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问道：“蓝姐的情况怎么样？”
唐子瑜苦涩道：“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让她慢慢恢复了。”
“她的身体呢？”
“医生给检查，她的身体受创严重，很有可能会丧失生育能力。”
“行，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吧，这儿交给我就行了。”
唐子瑜也累了，连续两天都是在这儿干熬着了，很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她答应着，回贾家老宅去了。
李二狗子道：“贾哥，你让我在这儿照顾蓝老板吧，我能行的。”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走过去，就见到蓝萍的眼角滑过了两道清泪。他就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睡着。精神、肉体都遭受到了这么大的创伤，想要让她跟没事儿人一样，根本就不可能。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个已经不可避免了。
贾思邈将那块手表放到了蓝萍的手中，轻声道：“蓝姐，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蓝萍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于这块手表，她太熟悉了，激动道：“霍阳呢？”
贾思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蓝萍悲愤道：“我真是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贾思邈问道：“蓝姐，现在南江市的局势越来越乱，我觉得，你最好是避避风头……”
“我明白。”蓝萍攥住了贾思邈的手，激动道：“小弟弟，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辈子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但是我相信你。你能不能帮我搞一张机票？我想去东北，躲一躲。”
能不能不这样叫我呀？偏偏贾思邈又不能说出别的什么来，他给沈君傲打电话，让她给搞一张机票。她自然是也知道蓝萍的事情，这次，她是出奇的配合，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答应了一声，立即就订票。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她亲自驱车过来了，将一张机票交到了蓝萍的手中。
蓝萍已经穿戴整齐，对于南江市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这里就是她的伤心地。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可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能对抗得了整个霍家人？那个满口说着爱她爱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男人，在最为关键的时刻，选择了沉默。
反倒是那个害了她的曲江艳，她没有恨意。这种事情，搁在任何的一个女人身上，都会这么干。如果是她自己，很有可能比曲江艳更狠！
沈君傲开车，她和贾思邈一直将蓝萍送到了江北国际机场，看着她登机，这才算是离去。依着贾思邈的意思，是让蓝萍给留一个卡号，每个月他固定将40万的房租给她，却遭受到了蓝萍的拒绝。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太麻烦了。还不如一次性给他五百万，这栋六层楼的酒吧，就是贾思邈的了。
没有那么多钱不要紧，贾思邈什么时候有了，就什么时候打给她。没有时间过户，蓝萍就跟贾思邈签订了一个转让协议，有沈君傲在中间当保人，很简单点儿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她要是再回到南江市，就跟贾思邈去变更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
贾思邈没有异议，当场给了她两百万，剩下的那三百万，是真要慢慢还了，他一下子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蓝萍走了，贾思邈的心中也有着些许的惆怅，他能帮蓝萍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但愿，她在东北，能过得挺好吧？
沈君傲捅咕了他一下，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
“追随着她而去啊。”
“呃……”
贾思邈大声道：“你把我贾思邈看成是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趁人之危，尽是想着女色的人吗？”
沈君傲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道：“是。”
这对是我的一种侮辱！贾思邈道：“我要真是那样的人，你跟子瑜、兮兮，还能保持着清白的身子吗？早就让我给拿下了。”
沈君傲撇撇嘴，哼道：“你是没有付诸于行动，谁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贾思邈就乐了：“我的心中再怎么想，还犯法吗？咱们国家的法律，没有任何一条说，不许人有YY的心思吧？其实，我每天晚上都是喊着你的名字，撸管的……”
“禽兽。”
沈君傲瞪了他一眼，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哼哼道：“你回去不回去？不回去，我可走了。”

第195章 是鬼迷心窍，还是无可救药？
这回，南江市的局势更是纷乱了。
霍家会不会对黑刀下手？贾思邈真是有几分期待啊，最好是能干个你死我活的，两败俱伤，那样才好呢，省的老是来找他的麻烦。
没有立即回贾家老宅，而是去了趟兮兮酒吧。
现在的生意，还是那样的火爆。
见到沈君傲和贾思邈过来了，张兮兮颠颠地迎了上来，笑道：“贾哥，君傲，你们过来了。”
沈君傲道：“兮兮，你这儿的生意不错啊。”
张兮兮笑道：“嘿，还凑合吧。”
“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吧？”
“君傲，你还不相信我呀？我可是很纯洁的良民。”
“我是相信你，就是不相信某个男人。”
“哦？”
张兮兮瞟着贾思邈，嘻嘻笑道：“那你倒是要对他盯紧点儿，没准儿他真的干出什么勾当来。”
什么意思嘛，我的脑门儿上有坏蛋的标签咋的？贾思邈横着她俩，看等到今天晚上回去的，非给你们下一把迷药，让你们一个个的在我的面前跳脱衣舞不可。一想到这儿，他的眼珠子就瞄着沈君傲的身段，脑海中就浮现出来了沈君傲穿着睡袍，从卫生间出来，劈腿爆踹她的那一幕。
他把她的腿扛在了肩膀上，然后，钥匙掉了……
沈君傲没有让张兮兮招呼，她自己找个地方喝酒去了。
张兮兮过来，捅咕了贾思邈一下，坏笑道：“贾哥，我觉得你瞅着君傲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呢？说，你刚才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了？”
“哪能呢，我是在想着明天于纯和吴姐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开张的事情呢。”
“是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张兮兮道：“我姐在南江市相当有人脉的，我给她打电话……哎呀，我打个什么劲儿啊，她是你的女人，还是你来打吧。”
怎么把这茬儿给忘记了呢？张幂的生意做的不小，跟南江市的那些千金大小姐、贵妇人们关系都相当不错，要是她能跟她们说句话，肯定比打广告还有效。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张幂的电话，跟她说了一下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开张的事情。
张幂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开张啊？”
“上午十点钟吧？”
“那妥妥的了，我保证给你拉一票人过去。”
顿了顿，张幂问道：“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一愣，贾思邈问道：“怎么了？”
张幂道：“咱们的思幂集团最近全力搞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现在，工地把简易工棚什么的都建好了，我也跟子瑜说好了，晚上就住在贾家老宅。”
“啊？”贾思邈的呼吸就有些急促了，心跟着怦怦地乱跳个不停，随口道：“这个好啊，反正兮兮和子瑜、君傲的房间中还有地方……”
“谁说我要跟她们住在一起了？”
“那……你要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厢房啊。”
“啊？”
贾思邈手捂着胸口，是真怕小心肝儿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激动，而从口腔中蹿跳出来。折磨人，也不带这样折磨的吧？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喘息着道：“那个……那个啥，我住在厢房中呢，这样不太好吧。”
张幂就吐出了一句，让贾思邈彻底崩溃的话：“要不是因为你在厢房中睡，我去厢房中睡干嘛？”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就是想跟你睡在一起。
没有听到贾思邈的声音，张幂问道：“怎么了？你不同意我睡在厢房中吗？唉，那就算了，我还想着……”
“同意，同意，哪能不同意呢。”
现在，他跟张幂的关系可跟之前不太一样了，有张兮兮和唐子瑜从中撮合，他俩已经捅破了那层膜……哦，是那层窗户纸。既然关系都已经确定了，那意义就不一样了，要是再矜持，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太虚伪了点儿。
贾思邈是个老实的男人，不喜欢转弯抹角的，还是直捣黄龙来得干脆。
张幂咯咯笑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贾思邈道：“我可能要等到十二点来钟吧。”
“要那么晚啊？”
“那……我收拾收拾，现在就回去。”
人啊，心中一旦长草，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思了。在挂断了电话后，贾思邈将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张兮兮都叫了过来，说了一下蓝萍的事情。现在，她已经走了，他们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千万不能露出马脚来。
毕竟，霍阳是他们干掉的，一旦泄露出去，事情就麻烦了。现在，思羽社的实力是不小，可跟霍家、秦家、商家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他可不想让正在飞速成长中的思羽社，就这么夭折掉了，不划算啊。
李二狗子挺沉闷的，问道：“贾哥，蓝老板没说什么时候再回来吗？”
贾思邈摇头道：“她没有说。”
王海啸笑骂道：“咋的？二狗子，你还有点儿别的心思啊。”
李二狗子低着头，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那个……那个啥，我觉得蓝老板这个人挺好的，我想娶她。”
“啊？”
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都是一愣，这家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连这种事情都能想得出来。
吴阿蒙问道：“二狗子，你是真的假的啊？”
李二狗子激动道：“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像。”
“你们……你们干什么呀？”
李二狗子跳了起来，叫道：“我跟你们说，当我第一眼看到蓝老板的时候，就稀罕上她了。我不嫌弃她能不能声誉，更是不嫌弃她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有过那一腿，我就是想对她好，一辈子都对她好。”
这下，吴阿蒙和王海啸都懵了，这家伙是来真的啊。
贾思邈道：“二狗子，我跟你说一句话，你听不听？”
“贾哥，你说。”
“我知道你对蓝姐的心思，可是……她跟你不是一路人，你要是想找个女孩子，我让兮兮、子瑜、君傲她们都帮你留意着点儿，肯定能够找到一个称心如意、漂亮的女生。”
“不要，我喜欢熟女的类型。”
“咳咳～～～那行，我给你介绍几个熟女。”
“我就喜欢蓝老板这样的。”
这家伙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无可救药了？贾思邈喝了口水，苦笑道：“我们能不能再见到她，都不知道呢。等到以后有机会，要是再见到她，我保证撮合你跟她在一起。”
“真的？”李二狗子的眼珠子当时就放光了，叫道：“能，肯定能够再见到，我有一种预感。等到我们铲平了青帮、吞掉了洪门，蓝老板肯定会嫁给我。”
“噗～～～”贾思邈刚刚喝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连眼泪都呛得下来了。哇靠，这也太敢想了吧？人家青帮和洪门都是根深蒂固的老江湖了，手下门徒无数，叶枫寒和罗道烈更是百年才出一个的奇才，想要将他们给扳倒了，跟做梦差不多。
这个家伙倒好，还想着把青帮和洪门都给吞掉，好大的胃口。
吴阿蒙和王海啸也都面面相觑，也幸好是陈宫没有在这儿，否则，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他是从青帮出来的，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铁战手下哼哈二将程隆的手下，以他这样的人才，在青帮中，顶多是个小弟子。别说是见叶枫寒了，就连铁战，他都没见过几次。
而青帮中，像陈宫这样的弟子，数不胜数，随便地打一个雷，都能劈到好几个。而李二狗子呢？他竟然还敢说，铲平青帮，贾思邈都在想，他今天晚上到底是吃的什么，雄心豹子胆咋的？太嚣张、太狂妄了。
李二狗子问道：“你们都用这样的眼光瞅我干什么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我们思羽社日益壮大，又有贾哥的领导，肯定能行的。”
贾思邈苦笑道：“谢谢，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感动的我都要尿了。”
王海啸喝道：“我倒是觉得，二狗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咱们不断地招兵买马，肯定能够壮大起来。”
贾思邈问道：“你们知道青帮和洪门壮大了多少年，才有如今的声势？”
“怎么也得有几年吧？”
“有几年？青帮是清初以来流行最广、影响最深远的民间秘密结社之一。洪门更是明末清初的反清组织，这都多少年了？我们思羽社刚刚成立，就想着跟人家对着干，无疑是以卵击石。咱们要做的，就是消停点儿的，踏踏实实做事。明白？”
“是。”
“行，都散了吧。哦，对了，二狗子，抽空再召集一些猎户过来，我们要壮大队伍。”
“妥妥的了。”
人越多，实力就越强，王海啸也跟着咧嘴笑了，那都是他手下的兵啊。他是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有带兵的瘾。就瞅着没有人可练呢，这下是过瘾了。
贾思邈摆摆手，让他们都散去了，这才又走到张兮兮、沈君傲的身边，这边有二狗子、吴阿蒙他们在这儿，没事，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
张兮兮看了看时间，问道：“这才十点来钟啊，早了点儿吧？”
贾思邈大声道：“还早什么啊？女孩子太熬夜了不好。”

第196章 桃花运，一下子都来了
要说贾哥，真是懂得心疼人啊。
人家是大夫，说的话肯定是有道理了。想想也是，自从兮兮酒吧开张，张兮兮就没有怎么歇息过。权当作是放一天假吧？张兮兮叮嘱了领班一番话，然后和沈君傲、贾思邈坐上了那辆路虎车，回贾家老宅了。
现在，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几乎是一天一个大变样。自家人干的，贾思邈当然是放心了。鲁文豪亲自督战，现在还没有睡觉，所有的建筑工人，也都分为白班、晚班两个班次，轮流作战。
照明灯，将沿江路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不过，晚上可没有什么机器的轰鸣声，附近是没有什么居民，但是还有贾思邈呢？简易工棚都已经建好了，是上下两层楼的，湛蓝湛蓝的，看上去还不错。
贾思邈过来，跟鲁文豪打了个招呼。
“哎呀，是贾少。”
现在的鲁文豪可不一样了，自从贾思邈帮忙解开了郭主任的心结，他的老婆赵静也想开了。连带着瞅着鲁文豪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没有了打嗝儿、放屁的臭气，贾思邈又给了他几盒药，他是彻彻底底重振了男人的雄风。
家庭中，每天晚上，趴在赵静的身上，吭哧吭哧的老有劲了。
事业上，他现在是市三建的总经理，又拿下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算是蒸蒸日上了。
要说，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当然是这种家庭、事业双丰收的人了。鲁文豪挺了，腰杆挺了；硬了，是骨气硬了。这些，当然都是人家贾思邈的功劳。他现在看着贾思邈，就像是在看着偶像一样，连眼珠子都冒绿光了。
鲁文豪颠颠地凑过来，给贾思邈递上了一根烟，笑道：“贾少，我老婆今天早上还跟我说呢，啥时候贾少有时间，去我们家，我老婆亲自下厨，给你弄几道菜，好好喝一杯。”
贾思邈接过烟，吸了两口，笑道：“嫂子亲自下厨？等我有时间，我一定去。”
鲁文豪就乐了，连连道：“好，好，倒时候，你给我电话。把……”他看了眼张兮兮和沈君傲，笑道：“把弟妹都叫上，人多还热闹点儿。”
张兮兮和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什么弟妹啊？我们跟贾思邈，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这人怎么这样呢？思想太不健康了。
贾思邈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哼哈答应着，这才和张兮兮、沈君傲回贾家老宅了。唐子瑜早就回来了，她俩回正房，贾思邈却没有跟着过去，他还要在厢房等着张幂呢。那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可别让人家扑个空。
要说，这桃花运啊，不来就不来，一来就一下子都来了。
他刚刚洗了个香喷喷地热水澡，裹着睡袍出来，耳边就传来了沈君傲的声音：“贾哥，你干什么呢？赶紧过来睡觉啊。”
一愣，贾思邈道：“我……那个啥，我还是回厢房去睡吧。”
沈君傲道：“谁知道兮兮的梦游症，会什么时候发作啊？我和子瑜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还要靠你呢。”
张兮兮也跳出来，可怜兮兮的道：“贾哥，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就同情同情我吧。”
要是搁在以往，去正房中睡觉，贾思邈也就去睡了。虽然说是没有跟三个大美女睡在一个房间中，那也是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啊。她们在卧室中，他在客厅中，中间只是隔了一道房门。嘎吱，轻轻一推，他想看什么，就能看到什么。
还有一点，她们要是上厕所，势必会经过客厅，他可以微闭着眼睛，很自然地偷窥。
那有多刺激？
可现在不一样了，等会儿张幂就来了，要是她发现贾思邈没在厢房中，而是跟她们三个住在了一起，那她会怎么想？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贾思邈倒是不担心，可女孩子都是喜欢吃醋的，万一张幂想不开，拿着面条上吊，摔死了，那他怎么办？这辈子心里都会不安的。
我不杀红颜，红颜却因我而死，那我会很内疚地。
有一个叶蓝秋，就够让贾思邈内疚的了，他可不想再多一个张幂。
既然张幂执意要跟自己睡在一起，就遂了她的心愿吧。一再的矜持、拒绝，那就显得虚伪了。贾思邈不想虚伪，更是不想伤害到张幂的那颗痴情的心，所以，他就不能让她失望，只能是住在厢房中了。
贾思邈道：“这个，不是同情不同情的事情。兮兮，我问你，这段时间，你有梦游过吗？”
一愣，张兮兮道：“好像是没有吧？这个……有没有梦游症，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她有没有再梦游过，她自己当然是说了不算，应该问唐子瑜和沈君傲。唐子瑜也被叫出来了，她和沈君傲的反应是一样的，不知道张兮兮有没有梦游过，反正她俩说没有再看到过。
张兮兮惊喜道：“这么说，我……我的病症好了？”
贾思邈连忙道：“好了，肯定是好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相信，我当然相信了。”
张兮兮兴奋地叫着，嘻嘻道：“这下是妥了，我可以安稳地睡一觉了。”
贾思邈盯着她们三个的身子，看了又看的，咧嘴笑道：“要不，我还是跟你们睡到正房去？”
“睡什么睡？我们三个纯洁的小女生，你一个大男人住进去干什么？”
这下，贾思邈立即遭受到了沈君傲、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强烈反对，也同样正中他的下怀。切，谁稀罕去似的，这样一说，就是故意让她们心生抵触。人，就是有这样的心理，让你去，你偏不去。不让你去，你偏偏非要颠颠地跟着，贾思邈乐颠颠地回到了厢房中。
不知道张幂什么时候会过来呢？
要说，人家可真是讲信用的人，贾思邈上网斗了会儿地主，张幂就敲门走了进来，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瞅就知道最近是没少辛苦。
贾思邈的心就是突突地一下，随意地道：“小幂，过来了。”
张幂打了个哈欠道：“好累啊，贾哥，你帮我弄点儿吃的，我去洗个澡。”
“好……”
贾思邈刚刚吐出了这么一个字，张幂已经当着她的面儿，把外套给脱掉，眨眼间就剩下了贴身的内衣裤。这曼妙的身段，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散发着圣洁的光辉，让贾思邈的呼吸都不禁为之一紧，喉咙中更是不受控制地吞了下口水。
张幂倒是很自然，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儿，在脱衣换裤一样。她冲着贾思邈嫣然一笑，从皮箱中拿着件睡袍出来，裹着就走了出去。
相比较于纯的火辣和妩媚，她更是多了几分气质和豪放，对于男人来说，同样具有着相当大的魅惑力。
这么晚了，弄什么吃的呀？贾思邈去下了碗面条，又打了个荷包蛋。等到他回来，张幂已经洗完澡了，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电吹风吹着微有些潮湿的秀发。边吹着，边用手打散着，这般慵懒的姿态，可以让任何的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当然了，贾思邈不是一般的男人，向来都是女人来为他疯狂的。
“来，吃点儿面吧。”贾思邈收回了瞄着她那两条白花花美腿的眼珠子，很是自然低将碗放到了茶几。
张幂深呼吸了一口气，赞道：“哇，好香啊。”
贾思邈笑了笑，又拿出了两碟小咸菜，放到了她的面前，欣赏着一个美人儿这样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啊。边吃着，他俩边聊着沿江路两岸改造项目的事情，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很顺利。
碗放在茶几上，张幂是坐在沙发上，这样吃着面，肯定是要弯下腰了。她的睡袍领口往前低垂，敞开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胸前大片大片的肌肤立即就暴露在了贾思邈的视线中。没有穿内衣，那一对儿波涛颤巍巍的，就更是汹涌了。
半露不露才最是诱人的，无疑，张幂也深深地懂得怎么样才能够让贾思邈硬了……哦，是深深地爱上她。
女人追男人，不算是本事。关键是，追到这个男人，还要把这个男人的心和胃、身体都给俘虏了，这才是至高无上的境界。她没有修炼过什么媚术和素女心经，但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误也能深谙此道。
终于是吃完了，张幂双臂向上伸了个懒腰，那腰间系带的睡袍，更是裹得紧绷绷地。贾思邈都怀疑那领口会不会被撑得爆开。不带这样诱惑人的吧？贾思邈又吞了下口水，咕噜的声响，不是很大，却还是让敏感的张幂听到了。
张幂问道：“贾哥，你怎么吞口水了？”
贾思邈问道：“你说，我刚才做的面好不好吃？”
“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了。”
“是啊，我自己也觉得好吃，看到你吃面，我就禁不住地吞口水了。这是人的生理的一种条件反射，很正常。”
“哦？是这样啊。到底是生理，还是心理啊？”
“咳咳，是心理的条件反射。”

第197章 女同？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变的呀？贾思邈觉得，以后要是找老婆，千万不能去找这样聪明的，在他的面前，他就算是穿着棉衣棉裤呢，也感觉是光不出溜地，连个遮掩的布条儿都没有。你说，这多够羞窘人的。
贾思邈赶紧来收拾碗筷，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等到他再次从厨房中回来，张幂已经倒在了床上，速度倒是真快。
贾思邈问道：“小幂，这样吃饱了就睡觉，对身体不好。”
张幂没吱声。
贾思邈又道：“咳咳，我觉得吧，咱俩还是运动运动的比较好。”
张幂还是不吱声。
然后，贾思邈就听到了她的鼾声。这是咋的了？不带这样折磨人的吧？你这天雷，把我的地火都给勾起来了，怎么自己就睡着了？这也太快了点儿。不过，想想也是，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张幂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
趁着她睡着了，把她偷偷地给上了，这不是贾思邈做人的原则。
可要是不上，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是不是太亏得慌了？
内心挣扎着半秒钟，贾思邈还是决定搂着她睡觉，最难辜负美人恩，她都这样上赶着了，说明她的内心还是很期待的，他要是不干出点儿什么事情来，岂不是让她失望了？这么一想，内心就像是长了野草一样，迅速地滋生，再也难以抑制住了。
嗖嗖！将衣裤都脱光，贾思邈哧溜儿下就钻入了被窝中，暖暖的，这种感觉是真舒服啊。
这样平躺着，让内心的激动稍微平息一下，他赶紧迫不及待地翻转过来身子，把手臂搭在了她的小腹上，很平坦。即便是隔着睡袍，他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肌肤的滑腻，这就让他的心跳就更是加速了。
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呢？她肯定是装睡，一定是。
其实，贾思邈是真没想对她怎么样，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装睡。手，摸一摸，搔搔她的痒，看你还装。
摸脖颈，还在睡着。
摸胸脯，还在睡着。
哎呀，还真是能装啊！好吧，贾思邈的手指轻轻勾动，就挑开了她的睡袍系带，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就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你说，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没有了睡袍个阻隔，这样摸起来就更是方便了。
摸着摸着……她还不醒，那就亲亲吧，你还忍啊？终于，她的娇躯扭动着，口中也发出了呻吟声。瞅瞅，就知道你是装的，这下，装不下去了吧。
张幂睁开了惺忪的眼眸，就见到贾思邈已经趴到了自己的身上，嘟囔着道：“好困啊，等我睡一觉的。”
箭在弦上，焉能不发？
贾思邈喘息道：“还睡什么呀？等会儿再睡。”
张幂咯咯笑道：“你这样亲人家，整的人家痒痒的……”
这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贾思邈想要从口袋中掏出几百块钱来，先塞给她，让她的心里有个底，这样也能主动点儿。这才发现，衣裤都丢到了沙发上，离着挺远呢。好不容易爬到了她的身上，总不能下来，再去拿衣裤吧？
好吧，那就看我的技术吧。
贾思邈的嘴、手，上下一起来，开始，张幂还很是矜持地挣扎着，没等多大会儿的工夫，她就全线崩溃，彻底沦陷在了贾思邈带着几分霸道、又有几分粗暴的柔情中。
两年前，当她被病痛折磨着，贾思邈帮她宽衣解带，根治了她的病症，她的那颗心就被贾思邈给俘虏了。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她才不像有些女孩子，非扭扭捏捏的，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她爱贾思邈，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是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是深刻。
这份刻骨铭心的感觉，一旦实现，她会是怎么样的狂热？她的双腿盘在了贾思邈的腰间，胳膊也抱住了他的脖颈，小声道：“贾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当一个女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实在是要是撩人，就有多撩人。
贾思邈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唯一能报答她的，那就是让她享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乐趣。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贾思邈轻声道：“我会轻点儿的，别紧张。”
“我不紧张。”
嘴上是这么说，她的身子还是绷得紧紧地，毕竟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啊。
就要来了吗？
她微微闭上了眼眸，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
咣咣！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节骨眼儿上，房门突然被砸向了，惊得差点儿让贾思邈萎掉。怎么个意思啊？为了等张幂过来，他今天晚上特意将院中的阴阳五行阵给撤掉了，这就有人闯进来了？是可忍，叔叔不可忍啊。
张幂道：“不管，咱们继续……”
贾思邈嗯了一声，就算是天塌地陷，房倒屋塌，也不能阻挡他跟张幂的……咣咣！又是两下，伴随着的还有唐子瑜的尖叫声：“贾哥，你干什么呢？赶紧出来呀，兮兮又犯病了。”
犯病？
兮兮？
贾思邈一愣，张幂更是一愣。
他还琢磨着，怎么俯下身子呢，张幂一翻身将他给掀翻在床上，大声道：“子瑜，是咋回事儿啊，兮兮是什么病啊？”
不知道门外的唐子瑜是什么反应，却沉默了有几秒钟，这才又叫道：“哎呀，是幂姐啊？兮兮有梦游症，现在突然发作了，君傲正在跟她搏斗呢。”
梦游症？搏斗？这么严重啊。
张幂跳下床就往出跑，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两个人都光不出溜的，就这么把房门给打开了，像什么话啊？赶紧穿衣服啊。
“对，对，穿衣服。”
刚才脱得倒是挺麻溜的，也没有什么感觉，可现在穿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呢？内衣和内裤都不知道甩到什么地方去了。贾思邈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内裤，急道：“我的内裤呢，跑哪儿去了？”
张幂道：“哦，我没找到我自己的，把你的穿上了。”
“啊？那我穿什么啊。”
“哎呀，我的在被子底下呢，你先把我的给穿上吧。”
张幂甩手将她的丁字裤丢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你一个女孩子穿着我的内裤，倒是没有什么，可我穿你的丁字裤……那一小块儿布片，能挡住什么呀？直接就给撑爆掉了。
张幂道：“行了，不穿就不穿吧，又不是没有看过。”
贾思邈赶紧双手捂住了下身，很是无辜地道：“你是看过了，可她们呢？我总不能让她们也欣赏一下吧？”
张幂就将他的外裤地丢过来，这样套上算了。
好像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吧？不过，这样里面什么都没穿，感觉空荡荡的呢？再加上，刚才，跟张幂正是销魂的节骨眼儿上，你说，他能没有反应吗？裤子撑起来老高，赶紧又夹了夹腿，这才和张幂将房门给打开了。
唐子瑜盯着他俩看了又看的，问道：“幂姐，你怎么跑到贾哥的房间中去了？”
饶是以张幂这样的女人，也不禁脸蛋微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兮兮怎么样了？赶紧带我们过去。”
唐子瑜又看了看贾思邈，突然道：“贾哥，我……这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吧？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这事儿，你们要怪，就怪兮兮去，我也不想的。”
贾思邈咳咳道：“没事，没事，小幂过来是跟我探讨一下人生……”
“探讨人生？”
“对，是比较有这里的，关于人类的起源和繁衍……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唐子瑜就笑了，满脸的坏笑。
张幂的脸蛋就更红了，伸手在贾思邈的肋下拧了一把，催促道：“赶紧走。”
还没等推开正屋的房门，就听到房间内噼噼啪啪的声响，伴随着的还有沈君傲的叫声。不会出事吧？贾思邈赶紧迈步冲了进去，只是瞅了一眼，眼珠子就凸起来了。
客厅的沙发上，张兮兮已经将沈君傲给按在了身下，双手正在用力撕扯着沈君傲的衣服。她穿着的是一件紫色的睡裙，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撕扯呀？一边的肩带已经脱落掉了肩膀，大半截的胸脯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睡裙，还有的地方让张兮兮给扯碎了，就这样半遮半掩的，比当时贾思邈在卫生间的外面，扛着沈君傲的大腿，还更有视觉冲击力。张兮兮到底是梦到了什么呀，会有这样狠辣的景象？冲着她的架势，好像是要强暴了沈君傲呢？
女同？
贾思邈当时就乐了，早知道这样，真应该早来一会儿啊。
沈君傲叫道：“救我啊。”
张幂也推了贾思邈一把，催促道：“别看了，赶紧救人啊。”
“好，好的。”
贾思邈挺紧张，这种事情毕竟是没有什么经验，人家两个女孩子在这儿搞基……哦，不是搞基啊，反正就是在这儿瞎搞了，你说，他一个大男人上去干什么？这场面，哪儿都好，就是张兮兮撕扯的动作太温柔了点儿。这要是自己，咔咔几下子就能将沈君傲身上的睡裙、内衣裤都给撕个稀巴烂。
淡定，淡定，救人要紧。
贾思邈的心里这样嘀咕着，却没想到，一脚绊在了……右脚绊在了左脚上，整个人直接往前扑去，砸在了张兮兮和沈君傲的身上。

第198章 到了嘴边的“奶酪”
真的，贾思邈敢发誓，手指着灯泡发誓，灯灭他就灭，他真不是故意绊倒的。
但是，他的双手，真是故意抓在沈君傲胸上的。
要说力气，当然是沈君傲的力气大，可现在的张兮兮是在梦游症发作中，她不忍心伤害她。而张兮兮完全是没有任何的意识，也不知道她梦中是在想着干什么，就这样三两下，将沈君傲给按倒在了沙发上。
其实，就算是贾思邈、唐子瑜和张幂不过来，沈君傲也能将张兮兮给掀翻在地上，然后挣脱逃走。她现在就能……可谁想到，来救人的贾思邈会绊倒了，摔在她们的身上呢？都快要摔倒在地上的张兮兮，被贾思邈这么一砸，直接趴在了沈君傲的身上。
而贾思邈，他的双腿搭在地板上，双手抓住了沈君傲的胸脯上，结结实实地，惹得沈君傲尖叫了一声：“啊，你……你往哪儿抓呢，赶紧放开我。”
如果双手不抓着，那牙齿不磕在沙发上了吗？贾思邈这样做，也是迫于无奈。不过，这样的姿势确实是不太雅观，他赶紧松手，想着爬起来。谁想到，沈君傲一用力，直接将张兮兮给掀翻了。
张兮兮就顺着贾思邈的双手，滚落到了他的后背上。
这样，又多了一个人承重，贾思邈的双手如钩子一样，是脱离了沈君傲的胸脯，却将她的睡裙，连带着内衣都给撕烂了。咔哧！没有任何的遮拦了，颤巍巍地，全都露出来了。沈君傲都懵了，停顿了两秒钟，尖叫了一声，双手赶紧捂住了胸前。
谁想到，滚落到了贾思邈后背上的张兮兮还不老实，她的双手乱抓着，就抓住了沈君傲的胳膊。这样用力一扯，沈君傲也跟着从沙发上滚落下来，砸在了贾思邈的胳膊和脑袋上。
贾思邈一个人，双手抓着沙发，还能撑住身体的重量。
多了一个张兮兮，他咬咬牙，也撑住了。
这回，又多了个沈君傲，他本想咬牙……咬着沈君傲硬挺着，可终于是没抗住，双手从沙发上脱落，直接摔在了地上。吭哧，吭哧！沈君傲和张兮兮也跟着砸落下来，让贾思邈的肠子都快要折断了。
“赶紧……赶紧起来呀，我要断气……唔～～～”
要说，也是敲了。贾思邈喊叫着，本想让沈君傲和张兮兮都起来，谁想到，张兮兮和沈君傲这样挣扎着，沈君傲终于是从贾思邈的身上滚落下来了，却摔在了他的旁边。她刚要起来，张兮兮又翻滚着爬到了她的后背上。她的半边身子悬空，胸前……颤巍巍地，刚好是到了贾思邈嘴边。
到了嘴边的肥肉……哦，不是肥肉，应该是奶酪，这要是再不吃，那还不成傻子了吗？贾思邈是正人君子，可正人君子那也是男人，是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反应。他又不是太监呢？刚才跟张幂在一起，火急火燎的，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了，那还犹豫什么。
他一张嘴，就咬住了。
而张兮兮的身子，恰好是挡住了贾思邈的动作。
张幂和唐子瑜没有看到，沈君傲也没有看到，但是她感觉到了，那一阵酥酥的、麻麻的感觉，瞬间笼罩住了她的心口。偏偏贾思邈还吮了两下，让她差点儿呻吟出声音来。这个混蛋，这个禽兽，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家伙，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是趁人之危，他这摆明了是故意的。
她想挣扎，可张兮兮还在她的后背上。而她的力气，仿佛是也让贾思邈给吸空了，全身软绵绵的，想要尖叫都喊不出了。
沈君傲没动，贾思邈没动，只有张兮兮在动。
贾思邈知道，这样噙着，持续一秒钟，两秒钟，这是误会，要是持续了两分钟、三分钟，那意义就不一样了。是禽兽，还是教授，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果断了做出了抉择，毅然决然地松开了嘴巴，然后将张兮兮给掀翻在地上，上前一把将她给控制住了，浩气凛然地喝道：“兮兮，你醒醒啊，我是贾思邈。”
张兮兮动弹不了，又有贾思邈犹如是佛音一般的低吼，终于是醒了过来。
趁着这个机会，唐子瑜和张幂也赶紧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将贾思邈、张兮兮和沈君傲都给搀扶起来了。沈君傲的脸蛋通红通红地，双手胡乱地把破烂的睡裙、内衣往胸前遮挡，眼眸却是狠狠地瞪着贾思邈，都要喷出火来了。
偏偏唐子瑜眼尖，尖叫道：“哇呀，君傲，你的胸上怎么有牙印啊？”
“啊？”
张兮兮还没有反应过来，贾思邈和张幂赶紧望了过去。沈君傲的反应极快，赶紧伸手捂住了，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这种事情，总不能说是贾思邈干的吧？那她往后还怎么……她可是好面子的人，等私下里找时间再收拾他。
沈君傲羞愤道：“还不是兮兮干的好事？这儿有狼，我回去换一身衣服。”
“狼，哪儿呢？”贾思邈左右看了看，然后落到了张兮兮的身上，叹声道：“兮兮，你怎么能这样呢？君傲肯定是在说你呢。”
张兮兮很是无辜，委屈道：“贾哥，这事儿真不怪我，我当时是夜游症发作，哪里会想到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啊。”
张幂走上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兮兮，姐在这儿呢，没事了。”
张兮兮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姐，你怎么来了？”
张幂道：“那个……我来找贾哥，商量一下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听到你这边出事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唐子瑜瞅了瞅张幂，又瞅了瞅贾思邈，这谎话编的，厉害吧？一个说是在探讨人类的起源和繁衍，一个又说实在商量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你说，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越是这样，才越是说明问题呢。不过，贾思邈跟张幂的事情，是她和张兮兮撮合的，他俩走到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唐子瑜没有点破，张兮兮自然也就不知道真相，问道：“姐，天儿都这么晚了，既然你都来了，晚上就在这儿住吧。”
张幂笑道：“行，那我就不回去了。”
贾思邈问道：“小幂，那你住在哪儿啊？”
唐子瑜道：“那还住在哪儿啊，当然是住在厢房中了，幂姐是贾哥的女朋友嘛。”
张兮兮叫道：“子瑜，你说什么呢？我姐跟贾哥还没有确定关系，哪能住在一起呢？要是住在厢房中，肯定是不行了。姐，要不，你就跟我、子瑜、君傲住在一吧。”
张幂冲着贾思邈坏笑地望了一眼，点头就答应了。
她要是跟她们住在一起了，那自己怎么办啊？贾思邈皱着眉头，沉声道：“兮兮，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这个梦游症会再次发作。看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这要是突然间再次发作……”
这话，把唐子瑜、张幂都吓了一跳，这要是张兮兮再次发作了，怎么办？连沈君傲那样的身手，都让张兮兮给按倒在沙发上，差点儿给拿下了。那她俩上去，还不是请等着遭受到蹂躏啊？
唐子瑜道：“那个……贾哥，我觉得吧，你还是睡在正房中吧？万一兮兮的梦游症再次发作了，你也能控制得住。”
贾思邈为难道：“这不太好吧？你们三个……哦，是四个女孩子住在正房中，根本就没有我睡觉的地方了呀。”
张兮兮叫道：“那还不简单吗？我跟子瑜、君傲、我姐住在卧室中，你自己睡在客厅中，不就行了？”
贾思邈看了眼张幂，叹声道：“那好吧，就是委屈你们几个了，要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间中。”
张幂道：“这样吧，我也在客厅中凑合一晚上吧。等明儿白天，我再想办法。”
知我者，张幂也！
贾思邈是真想冲上去，抱着她狠狠地亲一口了。这辈子，能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真是一种福气啊。同时，他也在怀疑，张幂这两年到底是都干了些什么呀？不会，尽是研究自己了吧？
这事儿，贾思邈是没有去问张幂，否则，非拿块豆腐撞死不可。还真让他说对了，关于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张幂这两年最为关心的事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当一个女孩子花了两年的时间，来研究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真是在劫难逃了。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拥有着美轮美奂的脸蛋，“S”形魔鬼般身材的女人，你说，贾思邈还能抵抗得了吗？既然是不能抵抗，那就无须抵抗了，男人和女人还不就是那么点儿事吗？有张幂在身边，无疑是贾思邈的左膀，那右臂……应该就是于纯了吧？
四个人，转身进入了房间中，脚步刚刚迈进去，她们就看到沈君傲穿着一身劲装，手中拿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贾思邈，粉面寒霜，一字一顿道：“贾思邈，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第199章 比窦娥姐姐还冤啊
沈君傲是怎么了，她可是女警啊，是富有正义感、责任心、是经常带着小学生过马路的警花姐姐啊，她怎么能开枪杀人呢？
不过，贾思邈可没敢冒出头来，这种事情，万一她真的一狠心，想着谋杀亲夫，或者是枪走火了，把自己这个无辜地小可怜给杀了，那有多冤枉啊。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现在，到他该软的时候了。等到和张幂单独滚落到床上，他再硬也不迟。
当时的情况，贾思邈很是自然地亲了两口，还用力吸了几下，惹得沈君傲身上酥酥麻麻的。可是，有张兮兮挡着，唐子瑜和张幂都没有看到，就连沈君傲自己都没有看到。她们还以为沈君傲要杀了贾思邈，是因为贾思邈一脚绊个跟头，张兮兮又从他是手臂滚落下来，将沈君傲给睡裙和内衣都给撕烂了的事情。
那两只大白兔，就那么跳了出来，她哪能不火大啊？
张兮兮道：“君傲，这事儿是我的错，我要是没有梦游症，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沈君傲恼怒道：“兮兮，这不关你的事，都是贾思邈干的好事。”
唐子瑜也赶紧道：“是，这事儿是贾哥做得不对，可是……他也是情有可原啊。当时的情况太过于混乱，他也是心急，想着救兮兮。谁想到，脚下会绊个跟头，而兮兮又从他的身上滚落下来。贾哥是挺禽兽的，可也罪不至死啊，要不，也让他脱光了，让你看看……”
“你一边凉快去。”
越说越是下道，她是哪一边儿的啊？
沈君傲瞪着唐子瑜，你怎么不脱光了，让他看看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着王八学乌龟。原来，唐子瑜和张兮兮都挺单纯的，现在骨子里面都透着一股子邪恶劲儿，肯定是跟贾思邈在一起久了，才变成了这样。她们怎么就不跟好人学学呢？就像是自己这样的，她们肯定能走上正道。
张幂当然要偏袒着贾思邈了，这要是让沈君傲一枪给崩了，她不是要守活寡了？她横了眼贾思邈，叱喝道：“贾哥，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不对，哪能那样没人道的事情呢？赶紧的，给君傲道歉啊。”
“是，是，是我的错。”
男子汉大丈夫，低头没什么好丢人的，总比挨收拾好吧？再说了，贾思邈也占到了便宜，他的态度十分诚恳，歉疚道：“君傲，我有罪，我认错，你就原谅我吧。其实，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要不信，我可以发誓，发毒誓。”
唐子瑜帮腔道：“对，对，贾哥要是说假话，出去就让几个三百多斤重的富婆给祸害了。”
张幂和张兮兮的眼眸盯着贾思邈，是憋不住的笑。以贾思邈的这小体格子，被三百多斤重的富婆给压在身下，那床板会是怎么样的嘎吱嘎吱响啊？贾思邈的汁儿都得被榨干了。
沈君傲哼道：“少废话，贾思邈，你跟我过来。”
她迈步往出走，贾思邈的精神就是一紧，问道：“那个……君傲，咱们有话好说，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好怕。”
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然后都把目光落到了张幂的身上。这摆明了，是沈君傲想着要跟贾思邈去亲热了呀？反正，看也让他给看了，清白都毁了，还怎么嫁人？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将贾思邈给拿下了，还能捞个明媒正娶的好名声。
不愧是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果然是厉害啊。
沈君傲叱喝道：“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贾思邈很是委屈地看了张幂等三女一眼，转身跟了过去。
等到贾思邈和沈君傲都没影儿了，唐子瑜跳过来，催促道：“幂姐，你怎么不黄不忙的啊？贾哥，可是你的男人，难道你眼睁睁地看着君傲要将他给拿下了，你不着急？”
张幂耸了耸肩膀，打了个哈欠道：“我急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管着他吧？这种事情，要靠他自己自觉。走，咱们回去睡觉。”
张兮兮叫道：“姐，你真不担心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幂倒是很淡定，她相信贾思邈，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谁还能欺负到他的头上啊？那除非是太阳从西北出来。既然她都这样了，张兮兮和唐子瑜还能说什么，也都乖乖地回到房间中睡觉去了。
这样四个人睡在卧室中，怎么睡呀？张幂就将一张单人折叠床，搬到了客厅中。
张兮兮把毯子和枕头递给了张幂，问道：“姐，贾哥也睡在客厅中，你……这样能行吗？”
张幂道：“有什么不行的？你们赶紧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可是……”张兮兮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却让唐子瑜给拽走了，人家幂姐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呀？别忘了，人家可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还是她俩撮合的呢。要是真担心，倒是应该想想现在的贾哥怎么样了，不知道是跟君傲怎么样的亲热起来了，还是让君傲一枪给废掉了。
一提起这个事儿，张兮兮立即就来劲儿了，两个人一溜儿小跑回到了房间中，立即将房门给关上了，问道：“兮兮，你说，子瑜把贾哥叫走了，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唐子瑜道：“你还记得那天晚上，贾哥偷偷地流入君傲的房间中，他俩干的那点儿事情吧？我怀疑他俩早就有一腿了。君傲刚好是趁着这个机会，把贾哥叫出去，我估计他俩现在已经亲热上了。”
“照你这么说，君傲没有收拾贾哥？”
“当然不会了，心疼还疼不过来呢。咋的，你不信啊？要不，咱俩再赌五百块的。”
“赌就赌，怕你啊。”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贾思邈小心翼翼地跟着沈君傲往出走，还指望着张幂、张兮兮和唐子瑜能来救自己一下呢。这下可倒好，张幂睡觉去了，张兮兮和唐子瑜竟然还打起了赌。你说，这还有天理吗？天妒英才啊。
沈君傲一直往前走着，也不吭声。贾思邈就忐忑地跟在身后，也不说话。
二人就这么走着走着，一直到了卫生间的外面，她这才停下脚步。这个位置，不就是上次他扛着沈君傲的美腿，然后钥匙掉了的地方吗？她把自己带到这儿来干什么？贾思邈的态度就更是诚恳了：“君傲，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沈君傲冷声道：“你哪儿不对了？”
“这个……不要说了吧？”
“说。”
“那我就说了，你可别生气。”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这才道：“当时，看到兮兮把你给骑在了身下，我的心里很是紧张，生怕她会伤到你。你知道的，跟兮兮、子瑜比起来，我最在乎的人是你。人越是着急就越是容易出错，真的，我真不是有意绊倒的，更不是有意抓到你的胸……”
沈君傲怒道：“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我要是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那……那是什么呀？”
“你跟我装糊涂是吧？”
“没有，我这人最老实了，你是知道的。”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问道：“要不，你跟我说下，是什么事情？”
这种事情怎么说呀？在月色的照耀下，看不清楚她的脸蛋是什么颜色，但是她的眼眸却紧盯着贾思邈，咬牙道：“就是那个……你亲了我的胸的事情。”
“我？亲了你的胸？”
一愣，贾思邈叫道：“谁说的呀？我什么时候亲你了？我比窦娥姐姐还冤枉啊。”
沈君傲直接将枪口抵在了他的脑袋上，怒道：“你还敢说你没亲？就是在你、我，还有兮兮纠缠的时候，你……你亲我，还吮了几下。”
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不带这样冤枉人的吧？他挺直着胸膛，浩气凛然道：“君傲，我问你，你亲眼看到我亲你了吗？要真的看到是我，你就毙了我吧，我无话可说。可你要是没有亲眼看到，又怎么能确定是我亲的呢？难道就不能是兮兮吗？”
“这个……”
“你说，你到底是看没看到？”
“没有，但是我敢确定，就是你干的。”
这下，贾思邈的心彻底落下来了，大声道：“你是女警，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你能随便乱抓犯人吗？你又怎么能确定是我干的？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看着贾思邈振振有词的模样，沈君傲的心里也没有谱儿了，难道说，真不是他干的？只可恨，当时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八成……真有可能是兮兮干的呀？可是，这种事情怎么问张兮兮呀？她当时是身处于梦游症中，连意识都不是她自己的。现在醒来了，她肯定是也什么都不知道。
见沈君傲沉吟不语，贾思邈就更来劲儿了，激动道：“君傲，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救人还有错吗？你要是真不相信我，就一枪崩掉我算了。这样被人冤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第200章 那一夜
贾思邈伸手来夺枪，沈君傲当然不能给他，退后了两步，哼哼道：“贾思邈，这次……咱们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千万不能跟兮兮、子瑜她们说。”
“说什么呀？”
“当然是……你不知道是最好了，反正就是什么都不说。”
“放心吧，我嘴巴最严了。”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赶紧岔开话题：“君傲，你说兮兮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咱们还是想想，能有什么法子，根治她的梦游症吧。”
沈君傲终于是将枪给收起来了，关于张兮兮的病症，必须要想办法根治。谁知道，她下次发作起来，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呀？这下，连沈君傲自己都不能确定，倒是亲了她的是贾思邈还是张兮兮了。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这种事情，你是大夫，还来问我呀？”
贾思邈苦笑道：“我能想到的法子都想了呀。这样吧，等回去，我们都查找一下这方面的资料，争取是早日将张兮兮的病症给根除了。”
沈君傲点点头，二人终于是转身回到了正房中。
张幂倒在单人折叠床上，盖着毯子，脸朝里侧卧着，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张兮兮和唐子瑜在卧室中，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沈君傲瞪了贾思邈两眼，赶紧进卧室中去了。房门一关，立即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躺在沙发上，贾思邈是怎么都难以进入梦乡了，脑海中始终飘荡着刚才在厢房中，跟张幂的一幕幕。差一点儿啊，张幂就由少女成为女人了。那现在呢？就这样静静地在沙发上躺了有半个多小时，估计卧室中的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都进入梦乡了吧？他这才一骨碌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凑到了张幂的单人折叠床边上，手指轻轻捅咕了她一下，小声道：“小幂，你睡着了吗？”
张幂没有出声。
贾思邈刚要伸手再捅咕她一下，她突然翻转过来身子，那折叠床立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太静了，冷不丁的传来这样的声响，把贾思邈和张幂都吓了一跳。他们赶紧都一动不动了，静静地倾听着卧室内的动静。
还好，没有吵醒了她们三个。
这种事情，怎么感觉跟做贼一样呢？贾思邈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着，却又感到分外地刺激，轻轻地掀开被窝，就哧溜儿下钻入到了张幂的被窝中。嘎吱！这声响就更是严重了。这还怎么做啊？一旦两个人真的融为一体，那强有力的节奏声，伴随着床嘎吱嘎吱的声响，势必会将屋内的人都给吵醒了不可。
张幂也很紧张，她伸手指了指沙发，然后小声道：“我们去那儿。”
贾思邈点点头，二人轻手轻脚地挪了过去，费了好大的力气。别说，这沙发的质量是真不错，可是，在这儿……好像是也不太好吧？贾思邈低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去厢房吧？反正，她们都睡着了。”
张幂问道：“兮兮的梦游症不会再发作了吧？”
“哪有那么频繁啊？”
“走？”
“走。”
贾思邈弯腰将张幂给抱起来，就这样一点点地走到了门口。张幂轻轻地将房门给打开了，贾思邈迈步走了出去，她又反手将门给关上了。这回，终于是自由了，张幂搂住了贾思邈的脖颈，贾思邈迫不及待地迈着大步，嗖嗖几下就回到了厢房中。
噗通！将张幂给丢到了床铺上，贾思邈跟着翻身扑了上去。
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了，就是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听到，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人的精神一旦放松，完全沉浸在了二人的世界中。
期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张幂以极大地热情，来迎合着贾思邈。
“啊……”随着她那一声夹杂着痛楚的娇呼，房间中，一时间春意无限。
良久，良久……
等到偃旗息鼓，张幂已经是香汗淋漓了，蜷缩在贾思邈的怀中，只剩下不住地娇喘着。她的脸蛋和肌肤上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嫣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贾思邈轻轻抚摸着她的粉背，都有了一种再次鞭挞的冲动。
张幂双眸迷离，娇躯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恍似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激情中恢复过来。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还疼不疼了？”
张幂摇着头，轻声道：“早知道这种事情这样畅快，我何必还要再等你两年呢？后悔啊。”
贾思邈的头就大了，大头、小头都大了，敢情这又是一个于纯啊？相比较于纯的妩媚、放浪，张幂更是热情、奔放。
二人的身段都是那样的火辣，于纯更是多了几分丰腴，浑身上下都透着媚劲儿，修炼了素女心经，又精通媚术的她，能把一个男人的汁儿都榨干了。而张幂，这般的开朗、豪爽，多了几分自然，更是能够焕发起男人埋藏在心底的火焰。
于纯的脸蛋儿胜在媚态，而张幂的脸蛋精致得美轮美奂，仿佛是鬼斧天工精心镌刻出来的一般。而在头脑上，她俩都是非常精明，只不过张幂更擅长是阳谋，而于纯，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心思都用得出来。
有这样的两个女人在身边，称得上是左拥右抱……哦，是左膀右臂了吧？
贾思邈叹声道：“要是早在两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啊。”
张幂知道，贾思邈在这两年的时间中，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不少故事。两年前的他，是孤傲、张狂不可一世。可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水流不断冲击着的岩石，连棱角都打磨光了，更是沉稳、内敛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的贾思邈是出鞘的利剑，咄咄迫人。那现在的他，这把利剑归鞘了，剑鞘古朴无华，谁也休想看透他。
对于张幂来说，这样的男人更具魅力！
张幂轻声道：“贾哥，你能跟我说说，这两年，在你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我想了解你的身体，更想了解你的心。”
贾思邈淡然的笑了笑：“过去的事情，还说它干嘛？咱们要说，就说现在的，你对南江霍家了解吗？”
“南江霍家？”
张幂翻身坐了起来，正色道：“你是想对霍家下手了？”
贾思邈冷笑道：“不是我想对霍家人下手了，而是霍家人想着要对付我。”
“那南江秦家、南江商家呢？”
“他们还不着急，我必须要铲平霍家。”
对于蓝萍的事情，贾思邈杀了霍阳，霍家人早晚会追查到他的头上来。而贾思邈，干翻了霍家，那他就可以将霍家取而代之，摇身一变，成为南江市三大家族中的之一。这对于他今后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张幂问道：“这们说，我们下一步就对霍家人下手呗？”
“对。”
“那妥了，你指明了方向，我就开干。”张幂神采奕奕的，大声道：“我一直在搜集着关于商家、霍家、秦家的资料，这几天，我再详细地搞一份关于霍家的，一定不能让霍家人好过。”
贾思邈道：“霍家人最赚钱的，应该就是东升集团了吧？只要是将东升集团给搞垮掉，南江霍家势必会遭受到重创。”
张幂点点头：“东升集团涉猎的行业挺多的，化工产品、电子市场……哦，对了，在南城区的香江家具城，就是东升集团的产业，占地面积相当大，用几百家的商铺，经营各种家具、厨卫、防盗门等等一些列的产品。这个香江家具城，已经在南江市有一定的规模了，东升集团自己，在香江家具城也有一家店铺，靠近正街边，独霸了三个门市房，经营各种家私，生意做得相当大。”
“哦？东升集团的这个店铺，叫什么名字？”
“就叫做东升家私大世界。”
“除了这个呢？东升集团还有什么赚钱的产业？”
“这个……”
张幂沉吟了一下，大声道：“哦，对了，东升集团还有一个采砂场，是在南江的支流，二十几里地之外的拉贝村。一天24小时，彻夜不停地采砂。咱们南江市建筑所用的沙石，大多都是从那个采砂场运过来的。”
贾思邈皱眉道：“采砂场可不是那么好搞的，采砂证是一方面，采砂很有可能会破坏冻土层，使河道两侧的水渗透方式发生变化，一些原本生长在河道两侧的植物会死掉。还会有沙坑，导致地表水水量减少，对河道造成污染，会严重影响村民的安全啊。东升集团这样搞，拉贝村的村民们就不管吗？”
“管什么？”
张幂道：“霍东升是采砂场的幕后老板，在表面上的老板是霍东升的堂兄，叫做霍东明，他勾结了拉贝村的村长，还有一些打手，每年都给分红，那些村民们当然不会管了。”
贾思邈问道：“那……这样采砂，利润也不是很高啊？”
张幂就笑了：“那是暴利啊！你知道为什么采砂场会在距离南江市挺远的拉贝村，而不是选在别处吗？他们是明采砂、暗淘金。”

第201章 我也要打一炮
明采砂、暗淘金，这又哪能不赚钱呢？
难怪东升集团在南江市的势力这么大，能跟秦家、商家并驾齐驱，敢情是这个原因啊？这么说，这个采砂场是相当赚钱了呀。
张幂道：“那是当然了，采砂场看着不起眼的，估计比香江家具城还更要赚钱。东升集团的旗下，还有东升金店，在南江市已经有好多家连锁店了。这一切，都是一条龙的，自己淘金，然后再加工，拿到金店来销售。”
这话，幸亏是没有让张兮兮听到。有了兮兮冷饮店和兮兮酒吧，这丫头一直挺自豪的，这要是听说人家霍家做的生意，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他们这是在小打小闹的，跟人家霍家人比起来，实在是连比都比不了。
金子，谁都喜欢。
贾思邈笑道：“这个好，你帮我把采砂场的事情搞清楚，我就先那这个采砂场开刀。”
张幂道：“妥了，放心吧。”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配得……哦，是配合得实在是太默契了，连点儿缝隙都没有。瞬间，二人都是激情澎湃，再次滚到了一起。有了先一次的经验，刚刚破瓜之痛的张幂是如鱼得水，搞的贾思邈跟卯足了劲儿的发条，恨不得把浑身的力气都使出来。
这样的“战役”，让二人都是气喘吁吁的，连贾思邈都有些累了，是真不想动弹。可一想到，他们是住在正房的客厅中，还是别让张兮兮、唐子瑜和沈君傲想别的了，就又爬起来，捏手捏脚地回到了客厅中。
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发觉，反正他俩一个倒在单人折叠床上，一个倒在沙发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今天，可是大日子，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终于要开张了。
张幂要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然后再赶过去。现在的沈君傲是刑侦队的队长，早早的去分局上班了。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在吃过早饭后，先去了趟兮兮冷饮店，跟叶蓝秋呆了一会儿，让她等会儿收拾收拾，给陈宫打电话，让陈宫来看店，等会儿，她也去步行街。
叶蓝秋道：“我去也不能干什么，还是在这儿看店吧。”
贾思邈笑道：“你不想试着行医吗？今天在美容保健店的门口，咱俩免费行医就诊。我就在你的身边，没事的。”
一怔，叶蓝秋欣喜道：“好，好，我一定去。”
生意开张，必须要有喜庆的气氛。
贾思邈的路虎车上，放了二十几个花篮，一下子将店面的两边全都给摆满了。每个花篮上都贴上标签，说是谁谁谁送的。可是，真正的实际情况，又有谁知道呢？在美容保健店的门口，于纯正跟两个小白脸的青年说着什么，他们清一色的白色休闲西装，很有气质。
于纯是一身五彩斑斓的紧身短款旗袍，后背尽情地暴露在外面，在肩膀上，还有一朵玫瑰纹身。她那浮凸有致的娇躯，在紧身旗袍的映衬下，更是曲线轮廓分明，前凸后翘的，相当有诱惑力。
唐子瑜叫道：“哇呀，纯姐这儿怎么还有这样的帅哥啊。”
张兮兮道：“是啊，比贾哥帅。”
贾思邈挺不爽的，她们太没有眼光了，这几个小白脸怎么就比自己帅了呢？这是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做人，讲究都是心灵美……再说了，就算是比相貌，自己也不比他们差啊。要不然，为什么于纯、张幂都选自己，而没有选他们呢。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于纯眼尖，一步三摇的过来，欣喜道：“子瑜、兮兮，你们都过来了。”
唐子瑜和张兮兮笑道：“纯姐，这些花篮是我们送过来的，等会儿还有礼物。”
“什么礼物啊？”于纯在问着，美眸却在瞟着贾思邈。
“不能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好，你们先上楼去吧。我们今天可是第一天开张，有免费美容保健券，像你们这样肌肤白嫩，水灵灵的大美女，来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做美容保健，我一律免费。”
“真的？哇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唐子瑜和张兮兮就都乐了，瞅瞅人家纯洁，真是纯啊，直接就免费了。然后，于纯又跟她们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她俩的小脸蛋儿通红，乐颠颠地进去找吴清月了。贾思邈不知道她跟她们说的是什么，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八成又要给她们上课了，讲解男女方面的事情。
红颜都是祸水！这女人啊，不仅仅是祸害男人的水，还祸害女人的水。
于纯往前走了两步，上下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贾思邈心一紧，很是淡然的道：“没干什么呀，怎么了？”
于纯的手拍了下他的胸膛，问道：“你真的没干什么？”
“是没有啊。”
“难道你忘记我是什么出身了吗？一般人是看不出来，你的眉宇间荡漾着的春情，我是都能看得出来的……”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
贾思邈是真吓了一跳，不知道于纯说的是真是假，还是诈自己。不过，在这方面，她绝对是有两下子，不是吹出来的。说，还是不说呢？宁可相信小人，也别相信女人。她们的嘴上说是不吃醋，可到时候，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不过，要是能让于纯和张幂共存，对于他的事业绝对是有着相当大的帮助。
贾思邈将心一横，叹声道：“那个……那个啥，我昨天晚上没克制住，让张幂把我给拿下了。”
于纯问道：“张幂？就是思幂集团的董事长，等了你两年的张幂？这家幂幂茶吧不就是她的吗？”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呀？贾思邈点头道：“对，就是她。”
“难怪了。”
于纯喃喃了两声，突然问道：“你戴套了没？”
贾思邈很老实道：“她跟我说是安全期。”
“你信吗？”
“信，因为她是张幂。”
于纯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大声道：“这我倒是要会会她了。”
不会打起来吧？于纯是阴癸医派出什么的，功夫很不错。上次，遭受他和于纯跟戴晴雯等青帮的人干起来，于纯就是用鞭——九节鞭，狠狠地爆抽了他们一通。这九节鞭要是抽在张幂的身上，再滴几滴蜡油，那得是怎么样的刺激啊。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那个啥，她听说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开张，今天会带一些千金大小姐、贵妇人们过来捧场。”
于纯的脸蛋立即如桃花一般绽放，娇笑道：“早说嘛，人家是董事长，我就是个小老板，她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嘛。你摸摸，吓得人家的小心肝儿都怦怦乱跳。”
摸……瞅着她那将旗袍给撑得都要爆开的前胸，贾思邈的心就是一颤，这丫头也太流氓了。这是在步行街，这么多人呢，还让我摸摸，我是那样的人吗？贾思邈挺直着腰杆，浩气凛然道：“等晚上的。”
“等晚上？”
一愣，于纯就笑了，连这种事情都说得理直气壮地，喜欢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调调。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肩膀挑着东西走了过来。是一门门的礼炮，总共是八门，金灿灿的，在炮筒上还系着红绸带，挨排放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门口，相当壮观，有气派。
这倒是让于纯一愣，挑着礼炮上来的？不过，想想也没啥，这是在步行街，车辆禁止通行，只能是用挑着了。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于纯上去抱着贾思邈就亲了两下，咯咯笑道：“我真是太稀罕你了，晚上，让我好好检查检查，别让张幂给用坏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吴清月和张兮兮、唐子瑜都出来了。今天的吴清月穿着的是白色的无袖长裙，翻花的深“V”字形领口，连胸前那道诱人的鸿沟都毫无掩饰地露了出来。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项链，吊坠深陷其中。腰间的裙带，系了一个蝴蝶结，更是衬出了她那端庄的气质。
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傻住了。
吴清月向来是比较保守的，她怎么会突然间传了这样的开放、性感的衣服？不过，她的肌肤很粉嫩、很莹润，这一款型的无袖长裙，跟她很搭。要是自己再站在她的身边，跟她就是很配了。
对，就是配！
于纯捅咕了贾思邈一下，问道：“吴姐漂亮吧？”
“漂亮。”
“想上她吗？”
“想……咳咳，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
于纯妩媚地笑了笑：“这款长裙，是我帮吴姐选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就是不知道，她说的喜欢，是贾思邈喜欢这款长裙，还是喜欢穿着长裙的吴清月。
走过去，贾思邈冲着吴清月笑了笑，然后将叼着的香烟递给了张兮兮，让她去点燃鞭炮和礼炮。张兮兮乐的，颠颠地上去了。噼噼啪啪的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中，唐子瑜跑过去将礼炮也点燃了。
通通！炮声震天响，很是威势。
贾思邈看了眼吴清月，大声道：“子瑜，最后的一炮留给我，我也要打一炮。”

第202章 推拿、按摩
“我也要打一炮。”
这话本来是没有什么，可贾思邈非瞅着吴清月，这让吴清月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然后，她的脑海中就飘荡起玲玲说的话：“妈妈，爸爸晚上在这儿住吧。”
玲玲是小孩子，不懂大人的这些事情。这要是贾思邈在吴清月这儿睡一宿，那她……还怎么有脸见人呀？一个是单身女性，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一个是年轻小伙，火力强壮，这样的两个人睡在一起，那还不干柴遇到烈火，瞬间燃烧起来呀。
自然而然地，吴清月就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下身上，那牛仔裤撑得鼓鼓的，她的一颗心就像是有千百只的蚂蚁在蠕动着，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下来。这个坏蛋，你去打一炮，就打一炮好了，非瞅着我打炮干什么？
张兮兮、唐子瑜都咯咯笑了起来，喊着：“贾哥要打炮喽，贾哥要打炮喽。”
通！一炮轰了出去。
没有得意，贾思邈心中暗叫了一声，完蛋了，看来要跟于纯说一声，人家张兮兮和唐子瑜是多么纯洁、多么善良的女孩子啊。这下可倒好，让于纯给拐带的，心思都这么邪恶了。
之前，他睡在正房的客厅中，是她们提防着他。
现在，他要是在睡在正房的客厅中，就是他提防着她们了。
唉，看来今天晚上，要多准备几个套套了。
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冲着于纯和吴清月拱拱手，笑道：“恭喜，恭喜，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张兮兮和唐子瑜也说着吉祥、祝福话，于纯和吴清月脸蛋都乐开了花，迈步走进了大厅中。美容保健店刚刚开张，不知道生意怎么样呢？贾思邈搬出来了两张桌子，上面铺着红绸缎，又悬挂起来了条幅，免费行医治病。
刚刚摆好，叶蓝秋就过来了。
她将店铺收拾了一下，交给了陈宫来打理，就赶紧过来了。
现在的叶蓝秋，穿着的是一件绿色的T恤，在胸口上还有着什么非主流的图案。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秀发扎了起来，看上去很是干净、利落、清爽。
她冲着贾思邈笑了笑道：“贾老师，我来了。”
贾思邈开个玩笑道：“你倒是会捡便宜啊，我们都把活儿干完了，你就过来了。走，我带进去美容院瞅瞅，然后，咱们回来就给人行医治病。”
叶母的病情越来越有起色，叶蓝秋的心情开朗了不少，她的脸蛋微红，笑道：“这叫做来早了不如来巧了。”
在于纯的招呼下，贾思邈和叶蓝秋走进了美容保健店中。上下三层楼，三楼是卧室，一楼靠近门口边是吧台，穿着休闲装，扎着领结的侍男，在那儿忙碌着，给人登记、办卡什么的。
这个美容保健店跟冷饮店不一样，所有的经营项目，可以单向收费，但是这样在价格上来说，要稍微贵一些。一般人，采用的都是套餐消费，什么美白、护肤等等，这是在一个系列。保健、瘦身等等，这个是一个系列，还有推出的特色保健，无痕祛疤。
这可是贾思邈交给于纯的药方，于纯还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叫做舒痕爽！广告词儿还是贾思邈给想的：你想根治身上的疤痕吗？用了舒痕爽，舒展疤痕，让你的皮肤清爽。
在一楼、二楼的楼梯口，都有兮兮保健系列的冷饮机。
一旦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消费的顾客，都可以免费喝一杯冷饮。现在的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名声相当响，尤其是在这些千金大小姐和贵妇人的圈子中，她们有好多每天都排队去兮兮冷饮店来买冷饮的。只可惜，冷饮店的生意太火爆了，排队要排好久。
医科大学的女生宿舍楼进不去，只能是晚上去兮兮酒吧了。
现在，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也有了冷饮机，这对她们来说，可是福音。有的人，就是为了买冷饮，都要在美容保健店中来个消费。
上上下下来回走了两趟，终于是逮到了一个跟吴清月独处的机会，贾思邈问道：“吴姐，玲玲呢？还没有下课吧？”
吴清月点头道：“是啊，等到中午去接她就行了。”
贾思邈嗯了一声，随口道：“那个……她这几天，有没有提起我来呀。”
“有……有吧？”
“那她都说我什么了？”
“我也不记得了。”
吴清月的眼神有几分慌乱，连忙道：“那边儿挺忙，我过去瞅瞅。”
这女人，竟然比小姑娘还腼腆。她越是慌张，就越是说明有问题。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等到中午，他自己去学府路小学将玲玲接回来。一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走过去，冲着叶蓝秋摆了摆手，两个人来到了楼下。而唐子瑜，也跟着过来了，她可是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这种行医问诊，哪能少得了她呢？
贾思邈自己没有给人看病，而是笑道：“蓝秋，你坐下来。子瑜，你来给蓝秋打下手，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叶蓝秋有几分紧张了，毕竟是第一次行医，问道：“贾老师，我能行吗？”
唐子瑜笑道：“怎么就不行了？蓝秋，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医治，有贾哥在旁边看着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贾哥会帮忙指正的。”
贾思邈拍了拍叶蓝秋的肩膀，大声道：“对，放心大胆地去干。”
“好。”
叶蓝秋也有些迫不及待了，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有人过来接受免费诊治。本来，这个免费义诊不是面向所有人的，而是针对那些来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顾客，才给免费诊治。但是，店面刚刚开张，还没有人过来，而贾思邈的意思，是让叶蓝秋给所有女人免费诊治病情。
这样有两个好处：
第一，是拉拢人气，让更多的女人聚集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门口，兴许就有人做保健了。没有给男人治，是因为美容保健店的主要消费群体都是女人，给男人治了，那也是白治，他们又不是在做慈善义工呢。
第二，是锻炼叶蓝秋治病的手段，在行医问诊这一块，叶蓝秋还是初出茅庐的新手，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把她给调教出来，也算是一个收获。
也没有人过来呀！
唐子瑜喊道：“本店开张，特聘请中医女大夫给女人免费治病，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啊。”
看热闹的都是挺多的，还是没有人过来。
这下，张兮兮和吴清月也都坐不住了，从店面中走了出来。倒是于纯，不慌不忙的，酒香不怕巷子深，而她的这个店面，又是开在步行街中心的位置，肯定会有人过来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哎呀，贾少，你的这个美容保健店生意开张了？生意兴隆啊。”
来人是个胖子，正是跟贾思邈打过几次交道的何润喜。而他的旁边，跟着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她是那种圆圆的脸蛋，屁股挺翘的。这人，贾思邈也认识，正是何胖子的老婆。
贾思邈笑道：“哎呀，是何老板和嫂子啊。”
那女人吃吃笑道：“什么嫂子啊？我叫做黄晓丽，你就叫我晓丽就行。”
“晓丽？”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差点儿乐出声来。不过，做生意的，顾客就是上帝，人家来捧场了，当然要笑脸相迎了。她俩跟何胖子打招呼，于纯就招呼着黄晓丽进去，好给她介绍美容保健的套餐。
黄晓丽摇头道：“不用了，护肤、美容什么的，我倒是不在乎，在不远处的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我有订套餐了。我就想知道，你们这儿能做针灸丰胸吗？”
几个人就都把目光落到了她的前胸上，颤巍巍的，很是波澜壮阔的。
于纯就问道：“这个……黄小姐，你这已经够大了，还要再丰胸吗？”
黄晓丽道：“当然要了，我要再增加一个罩杯的。嗯……我就要你这样的身材和罩杯就行了。”
以于纯这样放浪形骸、妩媚的女人，脸蛋都不禁一红，这女人倒是什么都敢说呀？不过，她们的美容保健店刚刚开张，也没有推出针灸丰胸，倒是有推拿、按摩什么的，把药物涂抹在胸部，然后用手法将药物给行开，一点点儿地渗透入肌肤中。
这样，慢慢地就会让胸部越来越有弹性，越来越是丰满。
黄晓丽瞟了眼贾思邈，点头道：“行，这个也行。不过，是谁来给我做推拿、按摩啊？”
于纯是谁呀，那是狐狸精，是魅惑众生来的，一眼就看穿了黄晓丽的心思。就你这样的，还想打我的男人的主意？她笑了笑道：“你看到我们店门口的两个侍男了吗？他们都是受过培训的，手法很不错。如果你不满意，我也可以来给你亲自按摩、推拿。”
“哦？”黄晓丽看了眼那两个侍男，眼珠子都放光了，很是满意的点头道：“行，行，我就在你们这儿做推拿、按摩了。”

第203章 美女是比出来的
于纯是阴癸医派的女人，对于女人自然很是了解，她一眼就看穿了黄晓丽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于纯很放浪，却有自己的原则。而黄晓丽，绝对不是放浪，而是那种水性杨花、当着老公的面儿就敢红杏出墙的女人。这种事情，于纯看得太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反正，她是做生意，有顾客上门，她自然是要热情接待了。
至于，黄晓丽跟侍男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只要不是在店中就行，随便他们干什么。
在店里，归我管，出了店，又关我什么事？连她自己的老公都不管，我哪有那闲心！
于纯带着黄晓丽进店里去了。
何胖子的脸上有几分尴尬，毕竟他是男人，眼瞅着自己的老婆让一个小白脸给推拿、按摩的，还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你说，他的心里能爽吗？不过，他是那种比较惧内的女人，心里不满意，脸上也不敢流露出来，生怕会惹恼了黄晓丽。
贾思邈将他给叫到一边，很是同情的道：“何老板，你想不想制住你老婆？”
一愣，何胖子连连点头道：“想啊，我做梦都想啊。贾少，你有什么法子吗？”
贾思邈就从药箱中，摸出来了几颗药丸，塞给了何胖子，郑重道：“一个男人，想要降服女人，很简单。只要是在床上，你能够让她欲仙欲死，享受到了最为女人的乐趣，她哪里还会出去鬼混？这几颗药丸，你连续服用几天，我保证让你生龙活虎的。”
“真的？”
何胖子赶紧接过来了，感激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贾思邈道：“尽管放心使用，保证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真是太谢谢贾少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
贾思邈摆摆手，问道：“刚才，听嫂子说，她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订了美容、护肤套装？”
何胖子点头道：“对，是有这么回事。”
贾思邈问道：“那个……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怎么样？”
做生意，各行各业都有竞争！不管是什么，哪怕是卖个糖葫芦，你要是卖火了，保准会有别人跟着你卖。本小利小，架不住卖的多。卖的多，钱就多，别人就眼红，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商量着，要将美容保健店开在步行街的时候，贾思邈等人就对步行街的美容保健店，做了一个简单的调查。整个步行街中，有好几家美容保健店，但是经营得相当有规模和实力的，就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而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就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不远的地方。
要说，做生意，还是尽量不要靠得太近的好。
可贾思邈也没有办法啊，这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前身，是幂幂茶吧，位置不错，又是自己人，不用租金，他才会将美容保健店开在这儿。竞争就竞争吧，你赚你的，我赚我的，总不能因为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在这儿，我们就不开了。
在装修和宣传期间，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人，都没有过来找麻烦。就是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贾思邈是良民，是个很纯洁的老实人，向来是很少主动去欺负谁，或者是给谁惹麻烦。只要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不踩过界，或者是干出什么不轨的勾当来，他是不会乱来的。
毕竟，何胖子在步行街干的久了，而且，他的店铺又在那个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对面，对那儿还算是了解。要说，这个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还真是不简单，它的幕后老板是韩国的一个什么正泰企业集团，老板李正泰在韩国是相当有名气的。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在韩国，十个美女有十一个都是整容出来的。在这一点上，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韩国在整容行业确实是有两下子。以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没法儿跟人家相对抗。
不过，人家捞干的，咱们喝点儿稀的还不行吗？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旁边有人喊道：“嗨，这儿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吗？来人，接客喽。”
来了一群女人，好大的一群女人，莺莺燕燕的，或胖或瘦，或高或矮，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她们中，唯一的共同点，那就是穿着打扮，都是相当有品味。拎着的一个包包，估计都要上万块。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脖颈上戴着的项链，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就更别说她们手指戴着的钻戒了。
要说，美女是比较出来的。
站在她们中最前面的，正是张幂。她的上身是一件长款的白色网状蝙蝠衫，里面是黑色的内衣，给人一种很强烈的视觉差。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热裤，恰好被蝙蝠衫的下摆遮住。她的腰肢很纤细，胸部很是波涛汹涌，走起路俩，给人一种似动非动的软弹感觉，让人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
尤其是，她的一双修长的美腿，还偏偏裹了网状的丝袜。本来，个子就够高了，脚上还是一双近乎有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让她看上去更是高挑。在这些女人的中间，犹如是鹤立鸡群，不管是谁，只要是第一眼，都会落到她的身上。
带来了这么多人捧场，真是给面子啊！
吴清月走出来，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人，不禁也是一愣。上次在兮兮酒吧，于纯和张幂都去了，她们还彼此跟商甲舟、霍恩觉喝酒了。不过，她俩没有打过招呼，说过话。吴清月要忙着照看着玲玲，就没有过去。她，还是第一次跟张幂见面。
贾思邈跟何胖子打了个招呼，赶紧走了过去，笑道：“小幂，你过来了。”
张幂嫣然一笑，冲着吴清月道：“你是吴姐吧？我是贾哥的朋友，叫做张幂，是过来你们美容保健店来做美容、护肤的。”
毕竟是第一次做生意，吴清月还有些拘谨，眼眸中难以掩饰着的兴奋光彩，赶紧道：“快，张小姐，里面请。”
张幂是真霸道啊，大声道：“姐妹们，每个人都预订一个套餐啊，中午饭我请。”
“好耶。”
这些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都跟着蜂拥入了美容保健店中。要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而张幂自然也少不了自己的圈子，她结交的这些女人，有职场精英、有的是在商界、官场都有说得上话的人。以她的交际手腕，很快就跟这些人打成了一片，还迅速结成了自己的势力。
张幂故意放缓了脚步，走在最后，问道：“怎么样？这些人够不够？”
贾思邈笑道：“够了，够了，我的小幂真是有本事。”
人太多了，不可能每个人都做美容、护肤保健什么的，她们就都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说笑着。男人在一起，谈论着的是女人，而女人也是一样，谈论着的是男人。然后，就是从品牌化妆品，到金银珠宝首饰，又到保健护肤……不过，她们今天谈论的焦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幂身边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圆领的中山装，面孔清秀，没有任何的架子，很是随和的样子。她们都知道张幂，那是眼高过顶的人，跟男人交往也不是没有过，却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如今呢？她跟这个男人有说有笑的，眼眸中飘荡着的春情，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要说，像她这样条件的女孩子，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不说秦破军、商甲舟和霍恩觉，追她最狂热的韩子健，总不错吧？人家可是市委书记韩世平的公子，更是师承大国手曲先章，中西医兼修，在省内外的医学刊物上，发表过好多文章，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她们就不明白了，随便拽出来一个男人，哪个不比中山装青年强啊？
然后，她们就打听到了，他就是贾思邈。怎么听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呢？哎呀，一个女孩子差点儿尖叫着跳起来，兮兮冷饮店的保健冷饮系列，不就是贾思邈搞的吗？她们都经常去买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还真是很少见到过贾思邈。
他，就是贾思邈呀，好像是也蛮帅的嘛。
陪着张幂往里面走着，贾思邈的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个茶吧之前就是张幂的，她自然是知道于纯和吴清月。试想一下，一个男人为了个女人，费劲巴力地在这儿鞍前马后，又是给找店面，又是帮忙装修，还来给开张捧场。
这得是怎么样的关系呀？
张幂说是在店内转一转，实际上，就是冲着于纯去的。只是看了一眼，她就知道，吴清月不是她的对手，很温柔、很端庄的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其实最是好对付了。那于纯呢？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五彩斑斓紧身旗袍的女人，娉娉袅袅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步三摇，浑身上下透着万种风情。
她，肯定就是于纯！
同样，于纯也看到了站在贾思邈身边的张幂，把手伸了过来，娇媚的笑道：“哦，你就是张小姐吧？真是太谢谢你了，把这个店铺租给我。”

第204章 你有喜了
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怎么会这样呀？
贾思邈都有些后悔，跟着张幂走进来了。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那种肯轻易服输的人，而现在的情况是在争夺男人，当然就更是不能退却了。她俩的战争，贾思邈是战场，一个抢夺他的上半身，一个抢夺他的下半身，然后就一起往后拽啊。
你说，这让贾思邈怎么办？
难道说，要来个3P，一个用他的上半身，一个用他的下半身，那……贾思邈的内心就邪恶地笑了。这千万不要流露出来，否则，炮火轰炸的就不是于纯，或者是张幂了，而是他贾思邈。
这种事情，贾思邈当然不会去干，委屈，无辜，他就是一个小受男的模样。
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男人的热情的。否则，那岂不是示弱？如果说，此刻的张幂反手搂住了贾思邈的手臂，冲着于纯得意地笑，那她就是失败者了。那是斗不过于纯，才会扯上贾思邈，张幂当然不屑了。
她上前去跟于纯握了握手，落落大方的笑道：“你就是于纯吧？见到你很高兴。这个店铺，我也没怎么用，既然你是贾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用那么客气。”
听到没？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我这么做，完全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
于纯不露声色，轻笑道：“谢是应该谢的，改天，我请张小姐吃饭。”
“单独？”
“对，单独。”
她俩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对方，都暗暗为对方的身段、脸蛋、气质所震慑。看来，想要打败对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这算是二人的第一次较量，针锋相对，谁也没有落下风，更是谁都没有赢。
其实，不管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是别的什么，张幂是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的。可是，于纯是阴癸医派最为杰出的弟子之一，江湖阅历丰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哪怕是心里再发怵，脸上都不会流露出来。
这就是于纯，比任何女人都要纯的于纯。
只要没挠起来就好！
贾思邈赶紧道：“那个……于纯、张幂，这么多人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在店面的门口，有免费的诊治病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人给看看，打发时间也好。”
张幂笑道：“好，我跟她们说声。”
又冲着于纯点点头，张幂这才转身离去。
于纯暗暗舒了口气，这女人的气场好强大，在她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她瞪了眼贾思邈，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会招惹到这样的女人啊？这女人，很不简单。”
贾思邈苦笑道：“是，她是不简单，你更不简单。”
于纯撇撇嘴，手指捅咕了一下他的软肋，语气中夹杂着些许醋意，问道：“你是还真狠啊，你瞅张幂走路的姿势，别看她尽可能的保持自然，但是逃不过我的眼睛。你跟我说实话，昨天晚上，你跟她做了几次？”
“啊？”
“啊什么啊，你要是不说，我就去当面问她。”
“呃……”
这种事情，别人问不出来，于纯却能。
贾思邈道：“是一次。”
“真的一次？那我去问问。”
“呃，是五次。”
“五次？”
于纯就伸手拧了贾思邈一把，哼哼道：“跟我一晚上最多的时候，才三次，你跟她第一次亲热就五次。不行，不带像你这样的，咋的，我的床上功夫没她好啊？”
这种事情有的比吗？贾思邈苦笑道：“就是因为你的床上功夫太好了，一次能抵得上她的五次。明白了吧？”
“这还差不多，等晚上我再试试看，能不能打破记录。”
“我下去看看免费诊治病情的事情。”
这个女流氓，还是离她远点儿的好，向来是只有贾思邈调戏别人，还真很少被人调戏呢？趁着张兮兮将那些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带往店门口，贾思邈也赶紧跟了出去。在这儿，夹在张幂和于纯的中间，那就是个遭罪。
叶蓝秋很紧张，她坐在门口，等着有人过来，试试自己最近所学的怎么样。看得人倒是不少……看她和唐子瑜的人，可真正上前来，让叶蓝秋给诊治病情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叶蓝秋道：“子瑜，你说，咋没人过来呢？”
唐子瑜笑道：“没事，等会儿人就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张兮兮带着十来个贵妇人和千金大小姐们走了过来。张兮兮很是得意地叫着，让叶蓝秋和唐子瑜赶紧的，给人家检查身体。其实，这些女人一个个的整天都没事，闲的蛋疼……没有蛋也疼，就是锻炼、保养身体了。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恨不得一天跑八遍医院。对于自身的情况，都比较了解。
一般，都没有什么大病。这样更好，来给叶蓝秋练手，最是合适不过了。
“她……她能看病？”
这些女人们一看到叶蓝秋，一个个都愣住了。这样的一个清纯靓丽，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子，会给人看病？有没有搞错啊。这要是没病，都得让她给看出病来。
贾思邈笑道：“对，她是大夫。”
一个贵妇人问道：“她是什么大夫啊？连个设备都没有，就能给人看病？”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挺不爽的，这要是在别的地方，非踹她两脚不可。没有仪器怎么了？没有仪器就不能看病了吗？在古时候，哪里有什么设备呀，完全是靠着一只手、一根针、一个药箱就能够想走江湖了。
唐子瑜道：“她是中医大夫。”
“中医大夫？”那贵妇人瞅了眼身边的那些女人，就笑了：“行，那你来给我看看，我的身体怎么样。”
叶蓝秋：“请坐下，我来给你把把脉。”
对于把脉，贾思邈没有教过叶蓝秋，只是将《药王录》给她，让她自己去参详。当然了，在南江医科大学，她们都有学过，就是不知道精通不精通了。寸口切脉术，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按贵妇人的脉门上，叶蓝秋静静地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这一幕，让贾思邈微有些吃惊，她的这一手把脉的手法，动作是有些生涩，但是已经神谕其中的精髓。她，绝对是目前为止，贾思邈所见过的最厉害的医道天才。假以时日，那还了得？本来，他还想说两句了，这回，站在她的身边也不吱声了，就是看看她是怎么给人诊断病情的。
终于，叶蓝秋把手放下了，没有再看舌苔，也没有再问什么，大声道：“你有喜了。”
一愣，那个贵妇人脸色剧变，直接跳了起来，叫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有喜了？”
有喜就是怀孕。
叶蓝秋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可她又哪里知道，人和人之间，有些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这个贵妇人是张幂带来的，贾思邈不知道她的来历，但是看她脸色剧变，就知道，这个有喜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如果说，一个女人跟着别的男人在一起干出了苟且的事情，又怀了孩子，你说怎么办？要是让这个女人的老公知道了，问题就严重了。
贾思邈赶紧上前，拦住了叶蓝秋，笑道：“这位大姐，她说的有喜，是说你最近有喜事了。”
那贵妇人道：“什么喜事？”
贾思邈盯着她看了看，笑道：“看你的脸蛋就看出来了，从天庭部位开始发红，这是说明你有大喜的事情啊。而你的气色，黄明润白，这是吉庆进财的旺运。大姐，你最近有没有炒股，或者是买什么基金啊？”
那贵妇人立即喜形于色，连连道：“有，有，我有买股票。”
贾思邈大声道：“你就等着吧，这支股票，肯定会爆火不可。”
那贵妇人笑道：“好，那我就借你的吉言喽。不过，你说我什么时候抛掉比较合适啊？”
贾思邈道：“这个……你跟我到一边来，咱们打开电脑，我给你好好瞅瞅。”
叶蓝秋还想说点儿什么，贾思邈冲着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那个贵妇人走到一边去了。这回，没有了其他人，贾思邈问道：“大姐，能让我把把你的脉相吗？”
那贵妇人嗯了一声，将手伸了过去。
贾思邈把把脉，这才正色道：“大姐，这儿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应该知道我跟张幂的关系吧？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不应该再拖了。如果真的不想要，就趁早，越拖下去，对你的身子就越是不利。”
那贵妇人点头道：“行，我知道了。哦，对了，瞅着你对医术也挺了解的，你在医院有熟人吗？”
贾思邈就乐了：“我就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
“真的？”
“真的，你要是想去，我给你约人，保证没人知道。”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那贵妇人挺高兴，突然又叹声道：“唉，其实我是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就怕老廖不同意。”
“老廖？”
“就是市公安局的廖局长。”

第205章 医道天才，初试身手
敢情，这个女人是廖局长的情妇啊？如果这事儿帮忙摆平了，那就是跟廖局长牵上线儿了呀。
贾思邈问道：“大姐，那……你知道廖局长是什么意思吗？”
那贵妇人道：“老廖跟她的老婆关系不怎么样，自己有个女儿，去国外留学了。如果，我能生个儿子，老廖肯定会要我生下来。一旦有了孩子，我就能跟老廖结婚，在一起了。”
这是当然了，有了儿子，就可以传宗接代了呀。
贾思邈将电话给了她，然后道：“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我个电话，我陪你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偷偷做个彩超，看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如果是男孩儿，你想要生下来，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好使。”
那贵妇人感动道：“哎呀，小贾，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叫做朱芳梅，你叫我梅姐就行。要是你能促成了我跟老廖的婚事，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梅姐，你跟小幂是朋友，我又是小幂的朋友，说这些不是见外了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样吧，就今天下午吧，你有没有时间？我是迫不及待了，想立即就去看看。”
“行，咱们就在下午四点钟吧？一起去医院。”
“好，好。”
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这要是促成了廖局长跟朱芳梅的婚事，那可妥了。
回到了店门口，叶蓝秋继续给人看病。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又给人看了好几个了。唐子瑜在旁边给她打下手，张兮兮进店里帮忙去了。贾思邈走过来的时候，她正给一个小姑娘针灸。
这个小姑娘是急性牙痛。
牙痛，就是牙齿因为某种原因，而引发的疼痛。当然了，这种原因也有很多种，根据不同的原因，有不同的诊治手段。
看到贾思邈过来了，叶蓝秋反而是不敢下针了，问道：“贾老师，你看我这样诊断的方法对不对？”
贾思邈笑道：“你说。”
叶蓝秋道：“她是病症是发热恶寒，口干舌燥。一旦遇冷，牙痛会稍微地减轻，要是遇热，会更是加剧疼痛。她的脉相浮数，舌尖比较红，舌苔泛白。我的诊断，她是风火牙痛。”
贾思邈很是吃惊，这些东西，他都没有跟她讲解过。难不成，这么几天的时间，她就将药王录给啃下来了？那……何止是医道天才那么简单啊？这是超级天才，百年都未必能够遇到一个这样的超级天才。
贾思邈问道：“如果让你来诊治，你用什么诊断手段？”
叶蓝秋道：“泄风热！”
因为手足阳明的经络都到牙齿，牙痛多与风热、火毒损及阳明络脉有关，所以在治疗都是时候，大多以阳明经穴为主。颊车穴、下关穴分别位于下齿与上齿区域，可泄病所之火毒，疏通经气。合谷穴是远道取穴，该穴是镇牙痛的验穴。
如果是风火牙痛，刺太阳穴以清风热；如果是胃火牙痛，加胃经之荥内庭，来降胃火。
贾思邈笑了笑，让叶蓝秋尽管放心大胆地行针。
叶蓝秋点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针刺太阳穴，用的是泻法，行针1～2分钟后。然后，将针拔出来，挤掉恶血。其余的穴位，也都用的是泄法，留针至痛止，或者是痛缓。在这个间歇，又不断地行针刺激。动作是有些生涩，却很是精准，至少，每个步骤都很正确。
等到她针灸完毕，已经是香汗淋漓，微有些娇喘地道：“好……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那小姑娘手捂着香腮，上下牙嘎登嘎登地牙齿磕碰了几下，疼痛减轻了许多，不禁欣喜道：“好多了，我能够感觉得到，真是太谢谢了。”
这让叶蓝秋的精神异常振奋，这可是她亲自下针，给人诊治病情的啊。
那个女孩子的谢谢，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贾思邈也挺高兴，这毕竟是他带出来的人呀。看到叶蓝秋有所进步，这证明他的心血没有白费，连带着对她父亲的死，那份内疚都减轻了一些。
叶蓝秋是信心倍增，又有贾思邈在旁边指点、唐子瑜给打下手，一直忙到了大中午的，给不少女人诊治病情了，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的问题。照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成为医道高手。
中午饭就是快餐了。
在三楼的吴清月卧室中，桌上摆放了一份份的快餐盒饭。来做美容、护肤保健的人很多，很多，于纯和吴清月等人都要忙不过来了，她们知道，这跟张幂有着很大的关系，否则，又哪里会有这么多人过来捧场啊。
酒香不怕巷子深，可要是连个人影儿都没有，酒再香也没用。
吃饭，也只能是轮流着吃饭了。叶蓝秋也累坏了，一上午就没有闲下来过。趁着吃饭的空挡，她跟张兮兮、唐子瑜终于都跑到了楼上，暂时是不想下来了。贾思邈更忙，他走出步行街，驾驶着车子去学府路小学接玲玲放学了。
当看到贾思邈来接自己，玲玲很高兴，还当着几个小伙伴儿的面，亲热地喊贾思邈爸爸。小女孩儿的要求，拒绝了总不太好，贾思邈笑着，还跟其他的几个小朋友热情地打招呼。这让玲玲倍儿有面子，脸蛋红扑扑的，很高兴。
等到玲玲上了车，贾思邈很是随意地问道：“玲玲，有没有想爸爸呀？”
“想，我可想了。”
“那想不想让爸爸经常去美容保健店陪你玩儿啊？”
“想。”
“你跟你妈妈说过我去美容保健店睡觉了吗？”
“说过。”
“你妈妈是什么反应啊。”
“她让我以后不要再说。”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玲玲，要是爸爸能再美容保健店中睡觉，就能每天陪你玩儿了，你可要加油，说服了你妈妈啊。”
玲玲使劲儿的点头道：“是，是，我一定加油。”
贾思邈道：“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可不能往出说，来拉钩。”
两个人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然后都开心地笑了。
这不能怪贾思邈，他这样做，也是在做好事。瞅瞅人家孤儿寡母的多可怜啊？每天晚上，吴姐都一人独守空房，是怎么样的寂寞难耐。他这样做，是让她感受到生活的温暖……还有被窝的温暖。而玲玲呢？他还能辅导她学习，还能配她玩儿，这可是一举N得的大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将车子停在了步行街外面的停车场，贾思邈牵着玲玲的小手赶回来的时候，就见到美容保健店的门口，围了好大的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是叶蓝秋给人治病，治出事儿来了吧？
一眼看到了张兮兮，贾思邈赶紧将玲玲交给了她，问道：“兮兮，怎么了？”
张兮兮愤愤道：“有一个女人，来店里做美容，说我们用的护肤品是假的，她的皮肤过敏，起了一些小红点儿。现在，非要我们给她赔偿不可。”
“你和子瑜带玲玲上楼，我进去瞅瞅。”
“好。”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小孩子看到，哪怕贾思邈是要展现自己极其正义的一面。他挤进了人群中，就见到一个穿着性感、火辣的女人，正在手指着吴清月、于纯，叫骂着。张幂要忙着公司生意的事情，已经回去了。顺便，她还要调查采砂场的事情。
叶蓝秋就在旁边站着，贾思邈问道：“蓝秋，是怎么回事？”
“贾老师。”
叶蓝秋就简明扼要地将事情的经过跟贾思邈说了一下，一切都是规范模式，没有什么纰漏的地方。那些护肤品，也都是从正规的渠道进来的，根本就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偏偏就发生了，而且，那个女人的皮肤，明显是因为受到刺激，才会导致的过敏症状。
贾思邈皱眉道：“能不能确定，在这个女人进入咱们美容店之前，皮肤确保是正常的。”
叶蓝秋道：“这个肯定了，如果说她的皮肤有问题，也不可能再给她做护肤、保健啊？”
“是谁给她做的？”
“一个叫做王美的女孩子。”
美容院开张之前，于纯和吴清月还特意培训了几个女孩子，穿着职业装，专门给人做美容、护肤保健的。要不然，她们两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那几个侍男，只是负责一般的接待，偶尔也会做保健护肤，但是很少。
这个王美，就是其中的一个女孩子。
她站在于纯和吴清月的旁边，眼神中满是惶恐，看来，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坏了。
其实，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发生的，在给每个顾客做护肤、保健之前，都会对顾客的皮肤，进行酸碱度、油脂分泌程度、干性、中性、混合性、油性等等测试，不同肌肤类型，要使用相应的护肤产品。
一般情况下，酸性体质者常会出现肌肤微循环不畅，缺水、粗糙、暗哑、敏感等问题，皮肤抵抗力低下，容易产生过多自由基，肌肤衰老速度较快。依据酸性体质者的肌肤特性，应避免使用刺激性的皂类及去角质产品，可以选择舒缓肌肤敏感、压力，增强肌肤抵抗力的产品，及早进行抗氧化的护理，预防肌肤抗衰。
而健康的弱碱性体质者，皮肤细胞代谢及更新速度很快，腺体分泌旺盛，细菌容易侵入，肌肤略显粗糙。但是这样，也要注意保持皮肤清洁，调节面部油脂分泌平衡，及时补水，增加皮肤柔软度。
所以说，这个女人的皮肤过敏，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第206章 君傲，你是了解我的
是有人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贾思邈不露声色，低声道：“蓝秋，你将王美叫过来，我要问她几句话。”
叶蓝秋点头答应着，走过去将王美给叫过来了。就在一楼大厅的角落，当王美看到贾思邈，精神就是一阵紧张。
贾思邈轻笑道：“小美，你别紧张，把刚才的事情都跟说一下。”
王美就更是紧张了，不过，她一口咬定，当时都是按照正常的规范来做的。
贾思邈道：“这个我相信你，你能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皮肤属性吗？”
“这个……是酸性。”
“那你又是用的什么样的护肤、保健品？”
“是那个雅兰蒂仕护肤品，这一款是吴姐和纯姐吩咐的，最是适合酸性皮肤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喃喃道：“这么说，事情就有些严重了呀？没事，我这就去把那个女人叫过来，检测一下，她到底是什么肌肤，又用的是什么样的护肤品。如果你说的都对，我一定帮你撑腰。如果你是在说谎……那可就真是不好意思了，吴姐估计不能拿你怎么样，顶多将你开除了事。可于纯是那种善罢甘休的女人吗？我是真怕，她会将你送到派出所去……”
王美的脸色就又是一变，讪笑道：“我……我怎么可能会干出吃里扒外的事情呢？”
“我当然是相信你了。没事，我刚好是有个警局的朋友，让她过来，看一看。”贾思邈拿出了电话，却没有立即拨打，而是望着王美，按了下按键，里面立即播放出来了刚才他和王美对话的声音。
王美失声道：“你给我录音？”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问道：“你说，我要不要拨打这个电话？”
“这个……还是打吧。”
“好。”
真的要出了什么事情，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贾思邈立即拨通了沈君傲的电话，让她马上过来一趟。本来，步行街这一片儿，不是不属于北城区管辖的范围内。可她是刑警，过来走一下场子，也够吓人的。
当下，贾思邈让叶蓝秋带着王美上楼去，有张兮兮、唐子瑜盯着，不用担心她会逃掉。然后，他又来到了店门口，排开众人，大声道：“这位小姐，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咱们总要解决掉不是？请跟我们进店里来，我们可以私下里协商解决，也可以走法律程序。”
那女人叱喝道：“你又是谁呀？”
贾思邈道：“我是这家美容院的老板。”
于纯退后了两步，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道：“我怀疑，她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派来的人，看我们生意红火，她们就坐不住了，趁着我们店面刚刚开张，就派人过来惹事了。”
贾思邈点点头，让于纯尽管放心。
那女人叫道：“你是老板？呦，你们美容院不是两个女人是老板吗？又怎么会冒出来了一个男人了？”
吴清月道：“他是大老板，咱们有事情就解决事情，你这样瞎胡闹下去，有什么意思？”
“我瞎胡闹？大家伙听到没？她们用假冒伪劣的护肤品，导致我的皮肤过敏，出现了红点，这还是我瞎胡闹了？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啊。”
“这样吧，小姐，你想要什么的补偿？”
“我不要钱，我就是想要一个说法。”
这女人还挺厉害的，贾思邈道：“行，你不是想要说法吗？那跟我们去店里，该怎么样解决，我们就怎么样的解决。”
那女人大声道：“跟你进店里了，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要解决，咱们就在门口解决。”
于纯火大了，偏偏这种事情，又不能动武，又不能骂架，否则，影响到美容院的生意，就得不偿失了。而对方，想要的也是那样的目的。贾思邈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担心，迈步走了上去，淡淡道：“小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舒淇。”
“什么？”
“舒淇，那个大明星跟我同名。怎么了？”
“没，没怎么。”贾思邈憋不住的笑，还人家跟你同名，是你跟人家同名好不好？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不要脸到这样地步的。难道说，她就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舒淇急了，怒道：“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贾思邈连忙道：“没有，没有。舒小姐，我能看看你过敏的皮肤吗？”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谁知道你会不会非礼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敢非礼你吗？如果你想要解决问题，就给我看看，皮肤是怎么样的过敏程度。如果你不给我看，就是说明你是在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了？看就看。”
她将手臂给扬了起来，立即露出来了那夹杂着斑斑红点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显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到。贾思邈是医道高手，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还真是皮肤过敏，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皮肤过敏引起的。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儿，很淡，但是还没有逃过他的鼻子。如果搁在一般人的身上，可能是闻到了，都不会在意，可贾思邈从小就在贾半闲的严厉管教下，熟悉各种中草药。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正是一种叫做红腥草的药草味道。
这种药草，有着鱼腥味儿。在山林中，人的皮肤一旦接触到草叶，就会痒痒的难受，起红色的斑点。在外型上，红腥草跟臭腥草有几分相似，不过，人家臭腥草治病的药效极大，高血压、青春痘、头疼、耳朵发炎、皮癣等等，臭腥草都可以治愈。而这个红腥草，却是恰恰相反，没有什么药效，却会害人的皮肤痒痒的。
所以，一般的采药人在深山中，多会尽量躲着这种红腥草。
见贾思邈沉默不语，舒淇心下得意，冷笑道：“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吗？”
贾思邈淡淡道：“其实呢？做生意竞争是在所难免的，可要是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来搞竞争，那就有些过火了。舒小姐，你要是给我们道歉，恢复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声誉，我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我在你们美容院中做护肤保健，导致了皮肤过敏，出现红斑，还要我向你们道歉？有没有搞错啊？”
“事实真相，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吧？一旦戳穿了，对你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舒淇就急了，叫道：“我告诉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
“否则又怎么样啊？”一个响亮的女声穿了过来，沈君傲一身深蓝色的警服，腰间扎着皮带，很有气势。跟在她身边的，正是大张和老李。
沈君傲大声道：“怎么回事，我接到报警，说这事儿有人搞欺诈行为。”
还真报警了呀！
舒淇手指着贾思邈、于纯和吴清月，叫道：“她们美容院用假冒伪劣的护肤品，导致我的皮肤过敏，起了红斑，还死不承认。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沈君傲喝道：“在这儿吵个什么劲儿？走，跟我回警局一趟。”
大张和老李立即上去，将舒淇给扣押了，而沈君傲冲着贾思邈、于纯等人道：“你们谁是老板？”
贾思邈道：“我是。”
“你跟我进店里，我要搜集证据。”
“是，我一定配合你的行动。”
舒淇就有些傻眼了，这不是要将店老板带走呀？还搜集什么证据？可是，这种事情，她是没法儿看到了，因为她已经被大张和老李控制住，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沈君傲、贾思邈等人走进了店中。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贾思邈，又搞什么啊？尽是知道给我惹祸。”
贾思邈苦笑道：“君傲，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的身上每一块皮肤，每一块……哦，我是说，我是人品，哪能干出什么坏事来呢，都是有人要陷害我们。”
当下，贾思邈就将什么红腥草、王美等人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道：“君傲，我可以打保票，这肯定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对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下的阴手。”
“这就是证据？只是你的凭空武断。”
“要证据，还不简单吗？咱们就这样这样……”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着，而得她的耳根痒痒的，赶紧往旁边闪了一步，哼哼道：“还说是没给我惹麻烦，真是搞不懂，我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住在一起呢。”
跟在他俩身边的吴清月和于纯，就是一愣。于纯乐了，吴清月有些迷惑，贾思邈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啊。
在房间中，王美的心里也泛着嘀咕，可张兮兮、唐子瑜、叶蓝秋就坐在她的身边，表面上是在陪着玲玲玩儿，可实际上，却是在盯着她，她休想走掉。
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踹开了，沈君傲迈步冲了进来，叱喝道：“谁是王美？”

第207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谁是王美？”
要说，沈君傲也是够霸道的，吓得王美一激灵，差点儿瘫坐在地上。而叶蓝秋，也很是适宜地将玲玲给抱了出去，送她去学校了。这种事情，有小孩子在场不太好。
张兮兮和唐子瑜很老实，一起手指着王美，大声道：“她，她就是王美。”
废话不是？她们两个都是跟沈君傲在一起住着的，那剩下的一个人，肯定就是王美了。关键是，王美不知道啊，她的声音都哆嗦了，颤声道：“我……我就是王美。”
沈君傲叱喝道：“刚才在楼下，舒淇都已经招认了，她和你互相勾结，是用一种叫做红腥草的药草，涂抹在了胳膊的肌肤处。这样，她的肌肤才会过敏，出现红斑，对不对？”
这警察办案也太神速了吧？王美全身瘫软，直接顺着椅子滑落到地上，诚惶诚恐道：“这都是舒淇指使我这样干的啊，我……我是无辜的。”
沈君傲喝道：“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王美又哪里知道，这是在使诈啊，赶紧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这事儿，还真像贾思邈和于纯等人分析的那样，还真是有人在搞鬼。不过，王美也不知道，那个舒淇到底是不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人。
当时，舒淇来到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做护肤、保健，恰好是赶到王美来给她做。她就塞给了王美一沓子钱，估计得有个千八百块的，又跟王美商量了一套措辞。王美心中也是隐隐感觉不对劲儿，但是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她就彻底妥协了。
不过，她也个知道什么红腥草，只是看到舒淇从包包中拿出来了一片用纸包着的红色草叶，涂抹在了胳膊上。也真是太神奇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舒淇就皮肤过敏，起了红色的斑点。
这下，她就知道问题严重了，想把钱还给舒淇。一方面是舍不得，一方面是舒淇根本就不会收，还威胁她。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短，她也只能是咬牙硬抗了，但愿不会出事。谁想到，舒淇到了一楼大厅就开闹，事情是越来越大，连警方都惊动了。
还没等王美张嘴，舒淇已经什么都说了，这让她很是恼火，哪有这样的呀？这不是在陷害我吗？她就全都说了出来。
沈君傲做了笔录和录音，贾思邈走过来，轻声道：“王美，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们深感惋惜。你说，你愿意当场指证舒淇吗？”
“敢。”
“好，要是能够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我们会考虑从轻处罚你。”
“是，我一定配合。”
几个人又来到了楼下，走到舒淇的身边。当看到王美，舒淇的脸上就变了颜色。不过，对于红腥草，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在用过之后，她就毁掉了，没有证据，谁来也白搭。当着舒淇的面儿，王美将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这下，周围看热闹的人就来劲儿了，敢情还有这样的内幕啊？这种情节，只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而在现实中，绝对是不多见。
舒淇叫道：“你们这是血口喷人，一起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沈君傲冷声道：“你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法律责任。”
舒淇大声道：“我负，怎么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关键是，这种红腥草是在市场上也没有卖的，而舒淇敢这样理直气壮的，也肯定是将红腥草给销毁掉了。没有证据，怎么办？要是时间长，贾思邈倒是可以去山里，或者是让吴阿蒙、李二狗子去大山里面采摘红腥草过来，可现在是时间不等人啊。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问道：“舒小姐，你说在我们美容院做了护肤保健，那你知道我们给你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吗？”
“这个……我哪里知道？我只是消费者，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都是你们美容院的小姐帮我推荐的。”
“那她给你推荐的是什么样的？”
“我当时没有看。”
“那……给你推荐的护肤品，又是什么颜色的，是什么气味儿的？”
“我都说没有看了，又哪里知道什么颜色？”
贾思邈道：“什么气味儿，不用看，用鼻子闻就能闻出来。”
舒淇摇头道：“我的鼻子敏感，也闻不出来是什么气味儿。”
“什么气味儿都闻不出来？”
“是。”
贾思邈就转身，冲着周围的这些人，问道：“你们说，护肤品一般都是什么气味儿的？”
这些人跟着起哄道：“香气。”
“对，你们说，要是护肤品搞成了臭气，会有人用吗？”
“当然不会了。”
“好。”
贾思邈就随手指了十几个站在人群中的女人过来，让她们闻一闻舒淇有红斑的肌肤的气味儿。这绝对不是香气，而是散发着淡淡的臭味儿。这种情况，实在是让人费解，难道说，真是舒淇在搞鬼？
“大家都闻到了，舒小姐的胳膊上有着淡淡的臭味儿。可舒小姐自己说，她没有嗅觉，什么气味儿都闻不出来。”
贾思邈就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瓷瓶，也不知道里面装着的什么药物，臭，奇臭无比。他这么一拿出来，周围的人都立即往后退着脚步，有几个女孩子受不了这种味道，更是直接呕吐不止了。
“你不知道什么味道，那好办，这个瓶子放到你的鼻下，你也闻不出来吧？”
这一招是真损啊！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将瓷瓶放到了舒淇的鼻下。离老远，闻着就够臭的了。这回，闻着更是刺鼻子，臭的她眼泪都下来了，谁能承受得了啊？舒淇赶紧退后了几步，大声道：“我的鼻子又好使了，能闻到了。”
刚才闻不到，什么气味儿都闻不到，这回就又能闻到了，分明就是前后矛盾！再联系到刚才，王美说的事情经过，周围的这些人大多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叫做舒淇的女人，肯定是有问题。
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心里有鬼。
紧接着，贾思邈又从怀中磨出了个小瓶儿来，将舒淇给吓了一跳。不会是又让她闻吧？周围的人也赶紧捂住了鼻子，还是尽量屏住呼吸的好。还好，贾思邈没有那样去做，而是手指着舒淇，大声道：“其实，她是用一种叫做红腥草的药草，吐沫了皮肤，才会出现这种症状。只可惜，我这儿没有红腥草，但是，我有红腥草的解药。这要是涂抹上，保证让她的皮肤恢复光彩。”
“这么神？”
“咱们不说神不神，我要是能够治了她皮肤的红斑，就证明我说的真的。如果我治不了，我自愿认栽，不管是什么赔偿，我都愿意。”
这话说得就有些狠了，连舒淇都不相信贾思邈有这么厉害。不过，周围的那些人倒是兴致高昂，很是兴奋地叫着。看热闹的，真是不怕事儿大啊！不管是不是什么红腥草，他们看着过瘾就行。
舒淇不屑道：“这可是你说的，你真的能治疗我皮肤上的红斑？”
贾思邈道：“最多十分钟。”
舒淇大声道：“好！十分钟，你要是能治好，所有的错误都是我的。可你要是治不好……”
贾思邈道：“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关门大吉！”
太狠了吧？他就那么有信心？连吴清月和沈君傲的心里都泛起了嘀咕，倒是于纯、张兮兮和唐子瑜，对贾思邈是有着百分百一百二的信心。还有他治不了的病症吗？说是十分钟，估计五分钟都用不上，就能根治那个什么红斑。
双方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都杠上了，沈君傲不好说别的，只能是上来当证人了。谁要是出错，就抓走谁，看谁更狠。
舒淇很是配合地伸出了手臂，贾思邈上去，从瓷瓶儿中倒出了一些药粉。唐子瑜立即上前来，帮忙将药粉和成了药泥。然后，贾思邈一点点地将药泥涂抹在了舒淇的手臂上，很快就将有红斑的皮肤都给覆盖了。
也没有用什么纱布缠裹，就这样晾着，尽可能的让阳光晒，让热风吹。在场的这些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有人出声，很快，十分钟就过去了。这下，他们就更是紧张了，连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一下，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舒淇的身体……哦，是手臂。
这事儿，能怪他们吗？她穿着的是宽松的大T恤，这样手臂扬起来，从袖口望下去，该看的都看到了。
沈君傲掐着时间，大喝道：“十分钟到了。”
贾思邈点点头，用纱布将舒淇都是手臂给过上了，然后倒上了清水。等到清水将纱布给浸透，他就将纱布给拽了下来。纱布开了，那涂抹着的药物，也跟着一点点地脱落。很快，舒淇的手臂上，连丁点儿的药物都没有了。
再用清水一擦干净，在阳光的照耀下，光洁如玉，哪里还有什么红斑啊？
这……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吧？这些人都张大着嘴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第208章 兴师问罪
什么是红腥草，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关键是，在于贾思邈的医术，实在是太惊奇了。
魔术中的千变万化，最为高潮的一幕，还是刘谦的那句，见证奇迹的时刻。贾思邈表演的不是魔术，却比魔术更是来的精彩、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因为，魔术中还需要这样、那样的道具，谁都知道，魔术是假的。
而贾思邈呢？这百分百是真的，就这么活生生地发生在他们的眼前，这得是怎么样的刺激感和视觉冲击力？一些女孩子都已经掩着小嘴，发出了尖叫声。而于纯和吴清月、张兮兮等人的眼眸中，也绽放出来了眩人的光彩。
还有，刚刚送玲玲去上学，赶回来的叶蓝秋。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跟随着贾思邈学医，自然是深谙此道。这一幕，让她的芳心充满着小兴奋，紧攥着拳头，真想喊叫出声音来。
什么样的男人最帅？有人说是有钱的男人，有人说是有权的男人，还有人说像小白脸那样的男人……错，这些都错了。最帅的男人，是他专注于某件事情，做出了让你连想都想不到事情。
无疑，现在的贾思邈，就是那最帅的男人。
贾思邈微笑道：“舒小姐，怎么样？你认输了吗？”
舒淇都懵了，不可能，不可能的呀？朴太勇说，除了他师兄李玖哲，还有前辈李御道，不是没有人能够根治得了红腥草的痒痒病症吗？可眼前的这个青年，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做到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沈君傲叱喝道：“舒小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事实证据俱在眼前，还哪里容许她抵赖。
舒淇道：“我无话可说，你们想怎么治我，尽管怎么治我好了。”
这是什么人啊，还来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一套。
沈君傲当然是偏袒着贾思邈了，喝道：“舒淇，你恶意竞争，中伤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侵害了他人的声誉。按照民事侵权诉讼，你的情节相当恶劣，已经构成了诽谤罪……”
“诽谤罪？没那么严重吧？”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现在，看你的合作态度了。否则，你就请等着罚款和坐牢吧。”
“啊？”
这下，舒淇就真是傻眼了。这种事情，她也就是听从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老板张妍的话，过来陷害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哪能想到会这么严重啊？要是没事儿，是张妍受惠。要是出事儿了，就是自己倒霉，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什么工作啊，工资啊等等，舒淇都忘到了脑后，还是想着将自己给摘干净才好，大声道：“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回她是不说都不行了。
沈君傲喝道：“大张，做笔录。”
本来，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是没有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放在眼中的，在步行街，经常会有美容保健店开张，可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打压下，还不是一样倒闭了？可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不一样，开张第一天，就生意爆火，让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正式感觉到了压力。
它的一些老顾客，来美容连锁机构，谈论着的都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事情。你说，这种事情，谁能受得了？张妍要做美容、保健业的老大，就想着通过红腥草的事情，将刚刚开张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一举扼杀在摇篮中。
舒淇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张妍给的我红腥草，也是她指使我这样干的。我知道错了，恳请你们网开一面，放过我吧。”
还真是红腥草，周围的这些人看着贾思邈的眼神，满是崇拜和不可思议。
贾思邈问道：“这个红腥草，你是从哪儿来的？”
舒淇道：“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幕后大老板，是韩国的正泰企业集团，老板李正泰有个之交好友，是韩国的医神李御道，他派来徒弟朴太勇来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坐镇，专门负责这儿的生意。那个红腥草，就是朴太勇给我的。”
医神李御道？贾思邈很是不爽，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哪能把房门一关，就自封医神的呢？抽抽自己，何等的低调。同时，他也还了解到了一个信息，李御道门下弟子众多，最厉害的就是李正泰的儿子李玖哲，算是朴太勇的师兄。
看来，要找个机会，会一会这个朴太勇了。
第一，对这人的名字，贾思邈很是不爽，嫖（朴piao）起来，就太勇了，自吹自擂太厉害。
第二，对于韩医，他向来是没有什么好感。韩医，之前就叫做汉医，是受到中医的影响，再一步步由汉医转变为韩医。更甚者，是拿着抄录《本草纲目》、《千金方》、《伤寒论》的《东医宝鉴》去申请世界记忆遗产。
这就比方再说，我拿了你家的东西，就到处宣扬，说是我家的。你说，你恼不恼？偷了就偷了，倒是把孔乙己的那两手运用得活灵活现，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偷呢？而是窃！不管是偷、是窃，连小偷都知道个廉耻，悄悄地就不吱声了。这种大肆宣扬，还是申遗，无疑是个中的败类，人渣。
贾思邈觉得自己就够禽兽了，可是跟这些人比起来，那实在是比于纯还纯洁了。
贾思邈喝道：“我要见朴太勇。”
沈君傲瞟了眼贾思邈，问道：“舒淇，你说的都是真话？”
“是，是，句句属实啊。”
“走，我们去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跟那儿的老板张妍，当面对质。”
这种事情，哪能少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呢？于纯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她跟吴清月说了一声，也扭着屁股，跟了上去。这么一大群人，差不多有百十来号，呼啦啦地涌到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门口。
沈君傲大喝道：“张妍，给我出来？”
这……这是干嘛呀？大白天的就要抢劫，还是劫色啊？店门口的几个女孩子，都吓坏了，赶紧去关店门，惊慌道：“有人打砸抢了，赶紧报警。”
沈君傲一脚揣在店门上，喝道：“报什么警？我就是警察。”
一个女孩子失声道：“你是警……啊？警察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瞅瞅把人家女孩子给吓得，愣是盯着沈君傲喊警察叔叔，是眼睛瘸了，还是沈君然太男性化了？这点，贾思邈可以拍着胸膛，打包票，负责任地说，她绝对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当他扛着她的腿，钥匙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就什么都确定了。
沈君傲挑着秀眉，冷声道：“把你们老板张妍叫出来，快。”
“是，是。”
只要不是劫色的就好，她们颠颠地赶紧上楼去找张妍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张妍就走了出来。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倒是跟于纯有一拼……那是在脸蛋和身段上，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能不能跟于纯有一拼的实力。
当然了，没有于纯狐媚，但是她多了几分干练，一瞅就不知道不是善类。贾思邈最是喜欢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在床上打交道了。不过，于纯是女人，而她？还要稍逊一大筹，估计李二狗子见到她，能提起欲望来。那家伙，就是喜欢这样熟女的类型。
张妍竟然还笑得出来，问道：“这位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沈君傲将舒淇往前一推，冷声道：“她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清楚吧？”
张妍迷惑道：“哦？怎么了，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是打算卸磨杀驴了吗？连舒淇都火了，手指着张妍，怒道：“是你指挥我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搞破坏的，怎么，你还翻脸不承认啊？”
“冤枉啊，我是做正经生意的，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张妍大声道：“舒淇是我前段时间解雇的员工，这个人的品行不太好，偷钱，上班的时候乱说话。这事儿，我们店内的员工都知道啊，不信……警官，你可以去问问我们店内的员工啊。”
这可倒好，让她摘了个一干二净，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不用问，那些员工都是人家店里的人，谁敢乱说话呀？这年头，找个工作可不容易，谁也不希望砸了自己的饭碗。可沈君傲偏偏就不信邪，带着大张和老李进去走了两圈儿，也没有问出个子午卯酉来。
这些员工们的口径相当一致，舒淇人品不好，早就让韩式给开除了。现在，她这样做，完全是报复，就是气不过张妍将她给开掉。这种人，实乃人渣中的极品。话很恶毒，舒淇望着这些往日里相处得不错的姐妹，眼泪都下来了。可她们愣是无动于衷，现实很残酷，谁都没有办法。
沈君傲喝道：“好，你们都不说是吧？这件事情，我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张妍笑道：“随便，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配合调查。”

第209章 下战书
这个女人不简单，很不简单啊！
现在的情况是死无对证，明知道舒淇说的是真的，那也没辙。
沈君傲瞪着眼眸，都有了一种暴揍张妍的冲动。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恶，她最讨厌的就好似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人。
怎么办？
于纯往前走了几步，一直到了张妍的面前，张妍感觉气势不太一般，问道：“你想干什么？”
于纯也不答话，围着她来回走了两圈儿，又比划了两下，这才啧啧道：“胸没有我大，个子没我高，屁股没我翘，脸蛋没有我漂亮，连腰都没有我的细，小腹也没有我的平坦……你还有什么资本在这儿嚣张啊？”
“你……你说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于纯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人家说的是事实啊，张妍的脸涨得通红，愣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可这样干憋着，她又不甘心，叫道：“你……你是什么人？说话这样放肆。”
于纯手指着不远处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咯咯笑道：“你别明知故问了，我就是那家美容院的老板于纯。本来呢？我想着和气生财，可你也太不要脸了点儿。好，既然你要玩狠的，那我配合你就是了，我非将你的这家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搞垮了不可。”
张妍嗤笑道：“就凭你？”
于纯笑道：“对呀，就凭我，你就瞅着吧。”
张妍哼道：“我随时奉陪。”
“奉陪什么呀？我可没用女同的嗜好。”于纯弹了下手指，一股淡淡的粉色烟雾飘散出来，让张妍给吸入了鼻子中。这一幕，如果不是仔细查看，都不会注意到，贾思邈估计在场的这些人，除了他，那就是唐子瑜了。
唐子瑜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玩的就是这一手绝活，自然是深谙此道。
于纯回来了，贾思邈大声道：“朴太勇呢？我想见他。”
这又是哪根葱啊？张妍冷笑道：“朴太勇，也是你想见的吗？他不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
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张折叠好的纸，然后递给了张妍，喝道：“韩医不是厉害吗？听说朴太勇是医神李御道的得意门徒，我见不到李御道，就先收拾了他的弟子，让他知道知道中医的厉害。”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战书，三天后上午十点钟，我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恭候朴太勇的大驾。如果他不敢来，就是说明韩医不如中医。”
“谁说我们韩医不如中医了？”
一个中等身材，却很是结实的青年，从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大步走了出来。他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我是朴太勇，你又是什么人？”
“哦？你出来的正好。”
贾思邈沉声道：“我叫做贾思邈，是一个普通的中医大夫，我就是要打败你，在医术上打败你，让你知道中医的厉害。”
“贾思邈？”朴太勇就笑了，点头道：“好，我这次过来，也正是想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韩医。三天后，我一定按时赴约。”
贾思邈点点头，又冲着周围的这些人，大声道：“大家都听到了吗？你们，给我做个见证。要是三天后，大家都有时间，就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去，去，一定去。”
“打败韩医。”
“让这帮高丽棒子知道知道我们中医的厉害。”
“……”
这些人是群起激昂，纷纷声援贾思邈。
看了眼张妍，现在的她脸蛋红艳艳的，连喘息都有些加剧了。贾思邈就知道，于纯是给她下了什么药，这是相当霸道的春药啊？就是不知道跟贞女烈比起来，那个更是霸道些。只是可惜，便宜了朴太勇。
贾思邈挥挥手，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刚要往回走，就听到张妍突然呻吟了一声。然后，她的手就开始在身上抚摸起来，舌头更是舔着嘴唇，连哈喇子都要流淌下来。即便是如张兮兮、唐子瑜、叶蓝秋这样，没有过经验的女孩子，都知道张妍是在干什么了。
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开始发情了，怎么连点儿羞耻心都没有啊？咔哧，咔哧！张妍都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那些女店员，也都傻了眼，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朴太勇反应快，上前一把将张妍给抱在怀中，拔腿就往店里的楼上跑。
救人如救火，就是不知道，他这个救人的方法是用什么呢？
沈君傲将舒淇给带走了，贾思邈跟她说了一声，舒淇也是受了蛊惑，反正又没有给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差不多就行了。沈君傲瞪了他两眼，这种事情，还用他教啊？大张和老李，冲着贾思邈点点头，也跟着离开了。
这样的一场闹剧，算是结束了吗？
让贾思邈和于纯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围观的人，都对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产生了兴趣，纷纷去店里买VIP卡，或者是美容，或者是护肤、保健什么的，反而是比上午更是轰动、热闹了。
兴许是贾思邈给舒淇治疗胳膊上的红斑，那见证奇迹的一幕。
兴许是贾思邈当众，向韩医挑战，扬我中医神威，感动了这些人。
兴许是于纯的妩媚、吴清月的端庄、清秀，还有可能是因为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护肤保健等等做得着实是好……这些，都没有必要去探究了，她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将生意做得更好。
在店门口，叶蓝秋继续给人诊治病情，越来越是娴熟了。唐子瑜给她打下手，张兮兮跟着于纯忙前忙后的，倒也不亦乐乎。
帮着叶蓝秋看看她诊治人的手段，再抽空调戏下吴清月，惹得她脸蛋通红，就跟做贼一样。她越是这样，贾思邈感觉就越是刺激。这是在玩火吗？估计早晚有一天，自己得失身于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破军拨打了电话过来，贾思邈按了接通键，笑道：“哎呀，是秦大少，有阵子没见了吧？我都想你了。”
秦破军笑骂道：“少来，你想我？我告诉你啊，我可没有背背的嗜好。”
“你没有，我有啊。没事，你被动点儿，我来主动的就行。”
“滚。”
秦破军又骂了一声，问道：“怎么样？你明天有没有时间？狗爷的赌场又到开张的日子了，咱们去那儿赌两把啊。别光顾着赚钱，有时候也得及时行乐啊。”
“行啊，什么时候过去？”
“明天下午四点钟，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在兮兮冷饮店吧？你去那儿找我。”
“好。”
秦破军笑道：“我养的这条藏獒，是特意找训狗师训练了，相当厉害。你把钱多准备点儿，等明天，你就看我的藏獒，大显神威吧。”
贾思邈道：“好，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又说笑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人在江湖，自然是少不了交际。不管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琢磨着怎么收拾，或者是拉拢贾思邈，他都要跟他们应酬。人家是大鱼，他就是虾米，在这种夹缝中求生存，必须要有一定的手段。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想收拾霍家，秦破军、商甲舟不是一样想要对霍家下手？如果说，他能够得到秦破军的支持，那自然是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同时，他也对狗爷钱百亿的赌场有点儿兴趣，赌狗，他还真没干过。
于纯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问道：“脑子中又有什么坏心思了？你笑得太邪恶。”
贾思邈笑道：“有吗？我在想着什么新花样儿，晚上跟你试一试。”
“是跟我试，还是跟张幂试啊？”
“咳咳，当然是跟你了。”
“那你晚上过来，我给你留门儿。”
于纯咯咯笑着，又道：“梅姐来找你了，在楼下等你呢。”
朱芳梅？贾思邈这才想起来，她就是廖局长的情妇，还要带着她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彩超检查肚中的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了。这种事情，现在国家是明令禁止的，生男生女都是一个样。
有些地方，还是有着封建迷信思想，非要生个儿子来传宗接代，女儿就打掉。这样，是极其错误的想法。可人就是这样，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有一些医院，给大夫塞点钱，或者是托关系找人，也可以私下里搞的。
关键是，朱芳梅的不一样，她是人家的情妇，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安全越好，可不能传出去。那样，影响到她跟廖局长在一起是一方面，还有可能会影响到廖局长的仕途。她来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就是给张幂一个面子，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贾思邈来到楼下，笑道：“梅姐，你过来了。”
朱芳梅笑着，问道：“小贾，怎么样？你现在有时间吗？”
贾思邈道：“梅姐找我，我就算是没有时间，那也得有时间啊。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第210章 把握不太高，也就九分！
回头，贾思邈又将张兮兮给叫上了，朱芳梅要低调，就上了贾思邈的那辆路虎车，很快就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有张兮兮和贾思邈的关系，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他直接给朱芳梅找了件护士装，也没有排队，直接进入了彩超室。
很快，彩超的结果就出来了，很是清晰地看到，是个男孩儿，都已经有4个多月大了，很健康。当看到这个结果，朱芳梅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廖局长能答应吗？这点，她的心里是真没有底。
贾思邈问道：“梅姐，廖局长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一愣，朱芳梅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道：“老廖的身体挺好的，就是有支气管炎，时不时地咳嗽、气喘、咳痰。他也一直在医治，往往治好了，可一旦了春冬两季，天气的骤冷等剧烈变化，就会再次复发，很是烦人。小贾，你的医术那么好，能不能抽空去帮我们家老廖去瞅瞅？”
还我们家老廖……当小三当到如此境界，也算是极品了。
“对，我正是要给他看一看这个支气管的病症，趁机，我就这样这样……”
贾思邈笑了笑，在朱芳梅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朱芳梅喜上眉梢，喃喃道：“这样，能行吗？”
贾思邈道：“行不行，我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那就麻烦你了。”
“梅姐，你还跟我说这个，咱们可是朋友。”
“对，朋友。”
朱芳梅咯咯笑着，大声道：“这样吧，你手机别关机，等我安排好了，给你电话。”
贾思邈点点头，又带着朱芳梅去一楼的药房，给她开了一些安胎、补充身体维生素等等的药品，朱芳梅这才高兴地离开了。如果把这事儿给摆平了，贾思邈就等于是又攀上了一条线。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有警方的人罩着，总是好的。
转身，又上楼，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啪啪！敲了两下房门，张兮兮推门就走了进去，嘻嘻道：“二叔，我和贾哥来了。”
张仁义笑骂道：“小贾，这事儿我要批评你几句啊，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可是有好几天没过来了。”
贾思邈道：“二叔，我这不是忙嘛。”
“忙，抽空过来溜达溜达，总是应该的吧？”
“应该，应该。”
贾思邈笑了笑，就将三天后跟朴太勇斗医的事情说了一下。韩医实在是太无耻了，剽窃了中医的精髓，还硬说是自己的，张仁义也是很愤慨。当听说贾思邈要跟朴太勇斗医，他是举双手赞成，必须要斗，让这帮高丽棒子知道中医的厉害。
贾思邈道：“是，我一定加油。”
张仁义问道：“你能有几分把握？”
“不太高。”
“别不太高啊，那能有几分？”
“九分吧。”
“噗～～～”张仁义差点儿把刚刚喝下去的茶水给喷出来，这个臭小子，有九分的把握还说不太高，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难道说，你还非得有十成的把握，才肯下手？张仁义拍着贾思邈的肩膀，既然是斗医，那就要让人都知道，中医是怎么打败韩医的。反正有九成把握，他可以立即发布各种消息，让人知道。
贾思邈笑道：“行，我听二叔的安排。”
张仁义哈哈道：“这事儿，你交给我就行了，你好好干就行。”
这回，跟秦破军在一起，应该跟他谈谈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洋河酒厂的事情了，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既然说是要送给自己的，那还客气什么？贾思邈是老实人，人家送的，咱就要，谁说拿人家手短啊？谁要是手短，那就别拿，反正贾思邈的手是不短。
真是有一阵子没有来到医院了，眼瞅着就要日落黄昏了，就这么走了也不太好。总要挨到下班吧？贾思邈跟张兮兮来到了科研室，对于曹彰等人来说，这是绝对的稀客。
曹彰道：“贾大夫，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怎么样，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去撮一顿？”
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在什么地方，都应该跟人打成一片。他要是整天这样不来上班，又拿着工资，别人势必会说闲话，那样对张仁义的影响也不好。如果说，他跟曹彰等人的关系处好了，堵住了他们的嘴巴，自然是没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笑道：“曹大哥，这事儿可是说好的，该有我请客，你们说去什么地方吧。”
曹彰看了眼科研室的十几个男女，问道：“既然是贾大夫请客，咱们谁都别客气，你们说去什么地方？”
这帮家伙也是能起哄，嚷嚷着道：“怎么也的是个五星级酒店吧？要不，咱们就定在南江大酒店、清江大酒店，或者是凯旋门宾馆……”
贾思邈大声道：“行，那咱们就定在清江大酒店怎么样？”
要知道，他们就是个普通大夫，还是搞科研的，又能捞几个钱？还不如做外科手术的呢，每做一个手术，还会有患者太塞红包，比工资还多。这种清江大酒店、凯旋门宾馆，他们也就是看看，是不会进去的。
同样的饭菜，在清江大酒店要比在别的地方贵好多，去那儿花那冤枉钱干什么呀？见贾思邈要动真格的，连曹彰都要头道：“贾大夫，还是别去那儿了，大家伙就是开个玩笑。随便找个酒店，大家乐呵乐呵就行。”
贾思邈笑道：“没事，我跟清江大酒店的老板是朋友，到那儿去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等会儿下班了，咱们就过去。”
这都是自己人，有必要那么吹牛吗？曹彰倒是没有什么，有几个往日里对贾思邈的妒火比较严重的大夫就更是不爽了。他们每天累得跟别瘪犊子似的，上班、刷卡、拿工资，这是天经地义的，可贾思邈呢？多少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儿，还一样领工资，谁的心里能平衡啊。既然他说是清江大酒店，那就清江大酒店，狠宰他一顿，或者是看他出糗，也过瘾。
人，都有这样的一种心理，羡慕嫉妒恨。真正能够做到心如止水的，那就是超凡脱俗的圣人了。也不一定，圣人要是遇到于纯那样纯的女人，估计也得动了凡心。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笑着，刚要拿手机拨打张清江的电话，让他给留个包厢，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叶蓝秋打来的。
这丫头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贾思邈按了接通键，问道：“蓝秋，怎么了？”
叶蓝秋急道：“贾老师，你赶紧来一趟吧，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门口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不要着急，我这就过去。”
贾思邈冲着曹彰等人说了一声，等到下班后，他们就去清江大酒店。他有点儿急事，等会儿就赶过去。然后，他冲着张兮兮打了个手势，两个人赶紧去美容院了。曹彰等人就有些愣头愣脑的，这是怎么个意思啊？刚说是请他们去清江大酒店，人就没影儿了，是不是在诓他们啊？吹牛，也不带这样的。
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曹彰的身上，问道：“曹主任，你的意思呢？”
曹彰也有些犹豫了：“要不，咱们就不去了？”
那几个往日里瞅着贾思邈不顺眼的大夫，就不答应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哪能就这么放了贾思邈呢？去，必须去，还要狠狠是吃一顿，非让贾思邈出血不可。
曹彰道：“这样不太好吧？大家毕竟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他一再坚持的，又不是我们非要上赶着要去的？”
“是啊，去，一定要去。”
这么多人都坚持了，曹彰也没有办法，否则，他这个小领导还怎么当啊？但愿，贾思邈别太掉链子。
怎么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又出事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赶回到美容院的时候，这儿周围围了好大的一群人，连警察都惊动了，出动了两辆警车。美容院店内一楼，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还有几个小白脸的侍男被打伤了，满地狼藉，地面上还有着斑斑血迹，场面相当惨烈。
吴清月在旁边，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于纯的头发都零散了，就这样用发卡随便地一卡，胳膊上有几道淤痕，看来是跟人动手了。唐子瑜是满脸的愤恨，而叶蓝秋的脸蛋有着五指印痕，这是让人给打了。更为惊人的一幕，是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壮汉，他们一个个在地面上声嘶力竭地惨叫着，双手在身上不住地乱抓，都挠出了血槽。他们的嘴角吐着白沫，分明是中毒了。
这不用问了，肯定是唐子瑜干的好事。
这事儿影响太严重了，连市局的廖局长都惊动了。这个廖局长是从一个片警一步步地干起来了，叫做廖顺昌，是个相当于能力的人。接到报警，说是在步行街有人打架了，他就马上赶了过来。

第211章 不管是不是，我都干她！
一般的打架斗殴事件，又能有什么样的影响？
廖顺昌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报警人称，场面相当惨烈，都已经打砸抢了。这让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人群密集的步行街啊，还敢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立即带着刑警们赶了过去。
可当他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吃了一惊，场面太惨烈了。
这是一群什么人啊？他们一群壮汉，又怎么都倒在地上了呢？这一个个的问号，在廖顺昌的脑海中升起，他是真捉摸不透。既然不能问涉案嫌疑人，那就只能是来问于纯和吴清月等人了。
“情况是这样的……”
于纯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给说了出来。
她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刚刚开张，生意火爆。贾思邈和张兮兮陪着朱芳梅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了，于纯和吴清月等人都忙碌着，连个空闲都没有。而在门口，叶蓝秋依然是在给人诊治病情，唐子瑜在旁边给打下手。
问题，就出在这儿。
有一个带着几分痞性的青年，见叶蓝秋和唐子瑜长得漂亮，一个身着白大褂，一个穿着粉色的小护士装，相当诱人了。他就嚷嚷着上来，非要让叶蓝秋来给他看看病。这事儿，叶蓝秋和唐子瑜当然不同意了，她们是义诊，但不是面向所有社会人，而是女人。
如果每个人都上来，那她俩甭想干别的了。这样做，是在给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拉拢顾客。这儿面向的主要是女人，男人来干什么？她们不同意，这青年就火了，上去就给了叶蓝秋一巴掌。
她没有什么工夫，直接被打了一个趔趄。
就这样，唐子瑜也没有出手。她现在过得挺好，挺充实的，可不想因为这个杂碎青年，就害得自己暴露了身份。一旦让唐日月知道，或者是大哥唐绝知道，那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还不把她给抓回去，嫁给徐北禅啊。
什么燕京二公子之一，唐子瑜连半点儿的兴趣都没有，她梦中的白马王子是罗道烈。
恰好，于纯出来了，她飞起一脚，将那个青年给踹翻在地上，敢来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撒野，当我们女人是好欺负的呀？那青年拽了把刀子出来，照着于纯就猛捅。于纯往旁边一闪身，跟着又是一脚，将他给撂翻在地上。
这下，那青年就知道了，不是人家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爬起来，伸手指了指于纯，转身溜掉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叫了十几个人过来，拎着钢管、棒球棍、消防斧、车链条等等武器，呼啸着冲了上来。二话不说，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啪嚓！啪嚓！这样的一通乱砸，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一楼，很快被砸了个稀巴烂。而于纯守着二楼的楼梯口，手中握着九节鞭，愣是挡住了他们的攻击。外面的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他们也知道，这样再拖延下去，对他们相当不利，丢下了一句狠话：“我告诉你们，只要是你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装修好了，我们就过来砸烂了不可。”
于纯冷笑道：“你们是什么人？是男人，就留下字号。”
“说出来吓死你，我们是青帮的人。”
“青帮？”
“对，你们就请等着挨收拾吧。”
他们又在一楼大厅砸了一通，这才耀武扬威地，转身要离去。
青帮的人又能怎么样啊？唐子瑜才不信这个邪，她就站在门口。等到他们走过来，她直接一甩手，一股烟雾飘散出来。这些男人，一个都没有逃掉，全都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一种什么毒，相当霸道，这些人一个个的失声惨叫，在地上来回打滚儿，连衣服都给抓烂了，皮肤开始在一点点地生斑、溃烂……一抓一片，血肉模糊的。
看到这一幕，谁都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啊？步行街来回走动着的，又不少女孩子，她们都吓得吱哇乱叫，甚至有几个女孩子已经在呕吐不止了。而贾思邈和张兮兮赶回来，看到的刚好是这一幕。
走到了于纯和吴清月的身边，贾思邈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人？”
“没有。”
“那就好，店铺被砸了，我们砸再装修就是了。”
转身，贾思邈又走到了唐子瑜的身边，皱眉道：“子瑜，这事儿是你干的吧？”
唐子瑜愤愤道：“对啊，是我干的。咋地吧？出了事情，我一个人担着。”
“让你担着干嘛？”贾思邈拍着她的小肩膀，笑道：“干得很不错，就应该这样。”
“你……你不怪我？”唐子瑜的心头就是一喜，她都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贾思邈道：“我怪你做什么？是他们自找的，不收拾他们，收拾谁啊？你放心，要是唐家人来找你，我帮你扛着。”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好像，什么时候都是那样。”
“呃……”
贾思邈咳咳了两声，难道在她们的眼中，自己就如此的不堪吗？张兮兮也凑了过来，跟唐子瑜眉飞色舞地聊着，看她的架势，是真后悔，当时怎么就没在场呢？唐子瑜那一扬手的动作，肯定是特迷人，特有女人味儿。
唉，女人啊，就图着自己爽了，还真不怕事儿大啊。
贾思邈走到了廖顺昌的身边，问道：“廖局，我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老板，叫做贾思邈，不知道你们警方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廖顺昌手指着地上痛楚呻吟着的这些人，问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你们干的？”
贾思邈迷惑道：“不知道啊，不是你们警方的人干的吗？”
廖顺昌都想骂娘了，我们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在我们赶到这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倒在地上，不住地惨叫了。没关系，跟我们是真没关系。不过，当时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正在营业中，现场有不少的目击证人，都可以证实，就是这些青年们拎着钢管、消防斧，对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又打又砸的，气焰相当嚣张。
这些人，可都是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一个个的家庭在南江市都有着不小的势力，或是从商，或是在官场混迹着的，别看廖顺昌是局长，也不太敢得罪她们。不管是干哪一行，哪怕你是再大的官员，得有人维护不是？这也是顺水人情。
看来，问题是真不在人家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是这些人太嚣张了！
廖顺昌问道：“贾老板，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呢？”
贾思邈摇头道：“我是个十分老实、纯洁的人，连走路都很小心，生怕会踩到蚂蚁，又哪能的罪人呢？我去问问，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廖顺昌连连点头道：“好，好，这样最好了。”
其实，不是他们警方的人不想去问，而是不敢问。这种事情，谁敢去问啊？那些人倒在地上，又是吐白沫，又是乱抓的，血乎连拉的，一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万一，他们上去了，也被传染上病毒呢？再像丧尸那样，见人就咬，那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连手套都没有带，贾思邈上前一把揪住了一个男人的脖领子，问道：“说，你们是什么来路？”
那男人惨叫道：“给我个痛快吧，我好疼啊。”
“说不说？不说，你们就这样一直痛下去吧。”
“我说，我说，我们不是青帮的人，我们是一个女人花钱雇来的，就是要将这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给打砸烂了，不让她们再做生意。”
“女人？她叫什么名字，长得又是什么模样？”
“长得很普通，我们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人能是谁呢？戴晴雯、张妍、亦或是秦家、商家、霍家的人呢？十有八九，是张妍干的。不过，这人肯定不是张妍，以她那样狡诈的性格，岂能让自己直接露面？这女人的心思，真是歹毒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看来，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这儿是好欺负的。
不管是不是她，我都干她！
贾思邈问道：“那女人给你们每个人多少钱？”
“五百块。”
“子瑜。”
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摆摆手，唐子瑜很是不爽，但还是上来了，给他们每个人都吞了一颗药丸。说来也奇怪了，刚才还是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们挠得血乎连拉的。现在，痛楚仿佛是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
贾思邈走到了廖顺昌的身边，沉声道：“廖局，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我希望你能够换我们一个公道。”
廖顺昌点头道：“明白，这群败类，我们一定将他们都带回去。”
贾思邈道：“这个……那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损失呢？还有指使他们的幕后真凶又是谁啊？”
廖顺昌道：“这些，我们一定想办法尽快破案，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至于你们的损失，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幕后人之前，这笔钱让这些男人平摊了。你把蒙受的损失，列成单子，然后交给我。”

第212章 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钱，是一定要要回来地。
而这个幕后黑手，想要揪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但是，贾思邈是认定了，不管是不是张妍干的，都干她。这个事儿，让李二狗子下手，这家伙浪荡荡无敌。或者是让吴阿蒙也行，没有看到过，但是一想到他的块头大、身板子大，估计家伙事儿也大，让他狠狠地蹂躏一下张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等抽个时间，就以检查身体为名，非让吴阿蒙脱光了，检查检查他不可。
贾思邈在这儿，帮忙收拾了一下。看来，想要再次开张营业，估计要等到三天以后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生意，势必会遭受到影响，这让于纯和吴清月的心头都憋了一股子火气。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善罢甘休了。
于纯问道：“思邈，你说，咱们怎么废了那三八吧？”
贾思邈微笑道：“废了她，还不简单吗？这事儿，先不着急，等你们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再次装修完毕，我保证送你们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于纯的眼眸就放光了，问道：“咱们要生个宝宝吗？”
“呃……”
贾思邈差点儿被她的话给干了个倒仰儿，这女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尽是想着这些事情。他就趴在她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话，于纯顿时是眉飞色舞，连连点头道：“好，好，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
贾思邈道：“你千万别跟吴姐说，她的心里藏不住事儿……”
“谁的心里藏不住啊？”
吴清月推门走了进来，问道：“贾老师，我知道，这事儿肯定是跟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有关。你们商量着怎么对付他们吧？也加我一个。”
这让贾思邈和于纯都是一愣，看来，真是把这个女人给迫急了。以她这样善良、温柔、端庄的性格，连工作都辞掉了，就是想着干点儿事业。她跟于纯不一样，这可是倾注了她满腔心血啊。这回可倒好，眼瞅着生意爆火，让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人，连续连个绊子给毁了，她又哪能咽得下这么气。
于纯笑道：“吴姐，没事，我就是跟思邈商量商量……”
贾思邈按了下于纯的肩膀，然后冲着吴清月招了招手，轻声道：“你过来，我跟纯纯商量点儿事情，刚好是你过来，我们也就不瞒你了。”
吴清月迈步走了过来，激动道：“是要对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下手吗？必须算我一个。”
贾思邈笑了笑道：“吴姐，没多大事儿。我刚才跟纯纯都商量了，等到你俩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重新装修好，我就这样，这样……那个，是狠了点儿，你没意见吧？”
吴清月紧咬着嘴唇道：“好，我没意见。”
贾思邈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纯纯认识这些护肤品，跟我和二狗子混进去，然后，咱们就瞧好戏吧。”
吴清月的脸蛋上终于是露出了笑脸，和于纯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笑了。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能够让人用得如此光明正大的，也就是贾思邈了。这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邪恶呢？都没有看到他怎么想，就搞了这么一个点子。相比较张妍对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手段，实在是高明了许多。
她那是小打小闹，而贾思邈？不动手则以，动手就把人一下子给玩死。
没有立即动手，有两个原因：
第一，刚刚跟韩式美容连锁机构闹得不愉快，然后韩式就出事了。你说，警方的人要是追查起来，会怪到谁的头上？势必会把贾思邈、于纯和吴清月等人当做第一嫌疑对象不可。她们都是良民，当然是尽量低调点儿的好。
第二，贾思邈还想着干败了朴太勇，给中医打响一小炮名声。要是在这个比赛之前，就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搞垮了，岂不是便宜了朴太勇？
贾思邈笑着，大声道：“纯纯、吴姐，等到明天，你们就去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跟张妍打好关系。”
一愣，吴清月问道：“为什么要跟她打好关系？这女人，太过于奸诈和邪恶了。”
于纯眨动着美眸，咯咯笑道：“好，这事儿交给我吧，我保证跟张妍处得跟亲姐妹一样。”
贾思邈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这种干坏事的事情上，十个吴清月加起来，也不是于纯一个人的对手。这丫头的脑袋瓜子中，尽是些邪魔歪道的思想，还想着欺负她？这种事情，交给她来办，最是适合不过的。
等到贾思邈走了，吴清月问道：“于老师，为什么还要跟张妍打好关系呀？”
于纯笑道：“对她越好，收拾她就越狠。这样，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警方才不机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嗯？”吴清月终于是明白了，笑道：“你们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都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着王八学乌龟。这话幸好是没有让贾思邈听到，否则，他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无奸不商，无奸不商，吴清月多么善良的一个女人啊，这才刚刚下海，心思就变得狠毒了许多。
不会把她给带坏了吧？
不过，有些女人在表面是看不出的，瞅着她端庄、温柔的，谁能知道她的骨子里面是不是闷骚的类型。但愿，她只是对别人闷，只对自己骚。
将张兮兮和唐子瑜送到了兮兮酒吧，贾思邈又驱车将叶蓝秋送到了南江医科大学。在这儿，给叶母又针灸了一下。瞅着华灯初上，他这才又驱车赶往清江大酒店。
在清江大酒店的门口，曹彰等科研组的人都已经赶过来了。他们都没有进店里面去，而是在外面，四处张望着，怎么连个贾思邈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啊？他不是说，要过来的吗？那几个嫉妒贾思邈的大夫，就泛起了嘀咕。
这人最是能吹牛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可一旦到了动真格的，他就瘪茄子了。要是搁在以往，曹彰非让他们闭嘴不可。可是现在，连他自己的心里都没有了底，毕竟没有跟贾思邈打过交道，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呀？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大酒店门口两边的迎宾小姐，问道：“先生，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曹彰道：“我们在这儿等个朋友过来。”
“那……请到大厅里面吧？你们也可以先预订包厢，或者是在大厅中占个位置。等会儿，估计连位置都没有了。”
“这个……没事，我们再等等，他等会儿就过来了。”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如果说，他们进清江大酒店去了，又搞了个位置坐下，喝着茶水。这样是舒坦，可是，万一贾思邈不来了呢？你说他们怎么办？总不能站着茅坑不拉屎，然后就转身走掉了吧？那样非让人笑话不可。
可不走，谁来付账？这种地方，酒水、菜肴等等的价格都贵着呢，谁也付不起这个价钱。
就在这个时候，从大酒店内走出来了一个中年人，问道：“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科研组的大夫吗？”
“是啊，怎么了？”他们还以为，这要是赶他们走呢，一个个都精神紧张起来。
那人问道：“那……曹彰主任在吗？”
一愣，曹彰道：“我就是，请问你是……”
那人就拿出来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曹彰，笑道：“我是清江大酒店的老板，我叫做张清江。刚才，贾少给我打电话，说是他等会儿就过来，让我约请你们先到包厢中做一下。这样在外面，也不好看啊。”
“啊？”
这些人就懵了，怎么个情况？曹彰问道：“你说的那个贾少是……”
“哦，是贾思邈。”张清江摆摆手，笑道：“请几位务必给我一个面子，你们是贾少的朋友，那就是我张清江的朋友，到这儿来了，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了。”
在南江市上流社会混迹的这些人，谁不知道清江大酒店的老板张清江啊？这人相当有能力，据说有亲戚在省里，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一个人在南江市撑起来这么个大酒店。此人的交际面非常广，黑白两道的人，都有交情。所以，别的大酒店可能是刚刚开张，就遭受到黑帮收保护费，或者是工商局、税务局、卫生局等等来隔三差五的来检查，可清江大酒店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今呢？这个大老板竟然对他们这么热情，你说，他们又哪能不激动，哪能不意外呢？这都是贾思邈的面子啊。
不是顶楼的豪华包厢，那也是四楼临窗的一个包厢。由于房间的结构，恰好是赶在这儿了，这个房间是扇形的结构。门口是扇把，越往里走，越是敞亮，窗口就是扇面，微微地往前凸起。落地窗，窗帘敞开着，站在窗口，可以看到街道上行走着的行人。
包厢的正中间，是一个圆形大餐桌，还有电视、KTV点歌系统。
张清江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就让人给送上来了水果蜜饯，还特意叫了两个身着紧身旗袍的侍女，在这儿陪着他们。有什么事情，就招呼一声，很有面子。

第213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贾思邈太有面子了，可有两个侍女在这儿忙前忙后的，让曹彰等人很不自在。
科研组也是有女大夫的，模样也还都不错。有她们在这儿，他们就算不是柳下惠，那也得正人君子一把了。曹彰摆摆手，让那两个侍女先出去，等有事儿，再叫她们也是一样的。她俩弯着腰，这才退了出去。
啧啧，瞅瞅人家，真是太有礼貌了。就是……这个旗袍的领口太紧了点儿，如果敞开得超微宽松点儿，是不是就可以看到领口内的春光了？男人的心思邪恶，是很正常地，试问，又有哪个男人没有精神出轨过呢？
这两个侍女一走，他们放松了不少。
一个大夫道：“曹主任，还是你厉害啊，刚才的那一摆手，太有范儿了。”
曹彰笑骂道：“有范儿个屁，我现在还紧张呢。来，她们走了，咱们K歌。”
难得放松一下，这些人纷纷起哄，非要让曹彰跟一个女大夫一起来合唱一曲《只有梦里来去》。这歌儿，也太让人想入非非了吧？干嘛非要在梦里来去呢，直接在现实中开搞不是更好？
“我在梦里遇见你，似眼前，似天际，仿佛一切像雾又像迷。”
“我在梦里抓住你，似拥有，似空虚，总是一场空欢喜。”
“我在梦里拥有你，也有情，也有意……”
这样唱着歌，吃着糖果蜜饯，终于是贾思邈推门进来了。
往日里，他们对贾思邈的尊敬，那是碍于张仁义的面子。可是如今，那可就不一样了，人家贾思邈是真有能力啊，在医院中吃得开，在社会中一样吃得开。他一走进来，他们就都涌了上去，还把几个女大夫往贾思邈的身上推。
她们也都是结过婚的人了，连生孩子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大家又是在一个科研室，经常开一些荤段子，倒是没有什么顾忌。她们一个个的把手搭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倒是把他给干了个大红脸儿。
不带这样的吧？
贾思邈笑着，随手按了下墙壁上的响铃，那两个侍女立即走了进来。也不用点菜了，直接就按照5888元的标准上来一桌，要快。
5888元？这也太奢侈了吧？他们互望着对方，连忙道：“小贾，大家都是自己人，出来就是图个乐呵，没有必要搞的那么贵。”
贾思邈笑道：“没事，我在这儿有贵宾卡，可以打折的。大家快落座，今天非痛饮一杯，都要尽兴啊。”
那还说什么呀？必须尽兴啊。
这些人都敞开了肚皮，该吃吃，该喝喝，几杯酒下肚，气氛很快就欢愉起来。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清江推门走了进来，笑着，陪每个人都喝了一杯酒。这可是特供的五粮液，在四面上想买都买不到，他们都有些受宠若惊。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钟，一个个都脸红脖子粗的，彼此瞅着对方都很是顺眼。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大家都喝好了吗？”
那几个之前对贾思邈羡慕嫉妒恨的大夫，也都啥也不说了，连连点头道：“好，喝好了。”
贾思邈道：“那……咱们今天先到这儿，改天再喝？”
曹彰大声道：“妥了，今天就到这儿，太晚了，也不太好。咱们这儿，毕竟还有几个大美女在这儿嘛。”
那几个女大夫一个个喝的脸蛋红艳欲滴，倒是有几分诱人的模样。这都结婚了，还是早点儿回去吧，否则，影响不太好。
一行人从包厢中出来，在一楼的吧台刷卡结账，贾思邈他们刚刚走到酒店的大门口，迎面走过来了几个人。当先的，是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孩子，下巴稍尖，脸蛋很白，颧骨微微凸起，眼睛很大，很尖，一眼就看到了贾思邈，冷笑道：“哎呀？这不是贾少爷吗？”
这人，贾思邈还真是认识，正是戴晴雯。
上一次，戴晴雯非要让贾思邈从她的胯下钻过去，贾思邈不干，就把她给惹恼了。后来，双方火拼，他把戴晴雯和带来的那些人都给打趴下了。就是这件事情，把戴晴雯给惹毛了，她立即跟老爹戴永胜，二叔戴永彪说话，让城管局和青帮的人都来找贾思邈的麻烦。
这事儿，搞的相当严重。
兮兮冷饮店被砸了，贾思邈亲自找到戴永彪，拍了自己的脑袋三酒瓶子，才算是将这件事情给摆平。其实，贾思邈是真不想跟这个女人打交道，也对她没有什么感觉。没想到，竟然还是见面了，这算是冤家路窄吗？
跟在戴晴雯身边的，是陆剑飞，还有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人，个子不高，整个人就跟肉球一样，剃着光头，呵呵笑着。这种笑，让人的感觉很不爽，贾思邈是不可能见过《绝代双骄》中十大恶人中的哈哈儿，但是突然见到这个中年人，他的脑海中会立即闪过哈哈儿的身影。
笑里藏刀——哈哈儿，说的就是他！
贾思邈笑道：“是戴小姐啊，真是有缘，咱们又见面了。”
戴晴雯盯着贾思邈的脑门儿，啧啧道：“怎么？你脑袋上没有留下疤啊？还真是有些遗憾。”
这女人是不是找骑啊？不叉她，她就浑身上下痒痒的难受。
贾思邈微躬着身子，陪笑道：“是，多谢戴小姐的关心。你们是来这儿消费的吗？都记在我的账上，我请客。”
戴晴雯嗤笑道：“我为什么要记在你的账上，你算老几？程叔，我们走。”
敢情这个矮胖子，就是程隆啊？青帮十大高手铁战手下的哼哈二将之一，当年，陈宫就是他的手下，给他扛雷，才进去的。早晚会遇到，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今天。
程隆盯着贾思邈看了看，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连忙道：“程爷好。”
程隆道：“小伙子，我看好你，怎么样？要不跟我混？”
贾思邈道：“小子笨拙，跟在程爷的身边，只会碍了程爷的法眼。”
戴晴雯冷笑道：“隆叔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别不识抬举。”
要说，酒壮熊人胆，这话是真不假啊！本来，贾思邈说两句场面话，差不多过去就算了。谁想到，曹彰等人今天都没少喝，又是人家贾思邈给掏钱请客，他们见程隆、戴晴雯等人很是嚣张，对贾思邈冷嘲热讽的，就有些看不过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曹彰倒是没有说话，旁边的一个大夫喝道：“嗨，你们是怎么回事啊，仗着你们人多，欺负人咋的。”
这话，就像是在油锅中滴入了几滴水，瞬间炸锅了。
整个江南，还有宝岛，都是人家青帮的天下，这些人都飞扬跋扈惯了，怎么冒出来了这么几个大半蒜，来这儿装叉呀？一个留着小胡须，耳朵上戴着耳钉的青年走了过去，问道：“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这个青年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脚上是皮靴。贾思邈不认识他，但是他跟在程隆的身边，估计不是什么好路数。其实，他正是程隆的干儿子程宇，绝对的一个狠角色。
贾思邈赶紧挡住了那个大夫，陪笑道：“他是在跟我说话呢，你们千万别误会。”
那大夫叫道：“贾大夫，你闪开，这几个人太嚣张了，我们人数上不比他们少，不怕他们。”
贾思邈真想踹他两脚了，你少说两句，别人不能把你当哑巴卖了。你在这儿啰里啰嗦的，我可是让你给害惨了。好不容易跟青帮的人，求和了，难道你还非要让我再跟他们干起来呀？我现在是有些势力，可是跟青帮的人打起来，还是嫩了些。
对于这种鸡蛋碰石头的事情，贾思邈才不会去做。要是真的做了，他也是石头，让别人来当鸡蛋。
程宇紧攥着拳头，喝道：“贾思邈，给我闪开。”
贾思邈道：“这位兄弟，他们喝醉酒了，给我个面子，你们别放在心上。”
程宇冷笑道：“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要不，你跟我打一场，你打赢了，我们就当你们走。如果输了？你们今天一个都崩想走掉。”
那个大夫还想再说点儿什么，曹彰上去，从后面拽住了他。他能当上科研室的主任，也是有些见识的，看得出这几个人都不简单，还是尽量不要去惹事的好。
贾思邈皱眉道：“真的放我们走？”
“是。”
“过后，不会找我们的麻烦？”
“不会。”
“好，那我跟你切磋一下。”
贾思邈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休想善了了。现在，已经不是退让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你退一步，人家往前迈两步。你说，还能怎么办？他让曹彰等人都退后，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他自己往前走了两步，不丁不八地站着，冲着程宇勾动了两下手指。
真是狂妄啊！
程宇冷笑着，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迈步前冲，扑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没有动，等到他的拳头轰到了眼前，这才往旁边一错步，一脚爆踹程宇的脑袋。程宇的胳膊肘竖挡，跟着一膝盖，狠狠地撞击贾思邈的小腹，动作又快，又狠。

第214章 能不能不这么骚包？
啪啪啪！
程宇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冲着贾思邈展开了一连串儿的攻击，真是拳拳到肉，绝对是的实打实。而贾思邈，不断地辗转腾挪，就是不跟他硬碰。
程宇趁势不爽，暴喝道：“贾思邈，难道你就只有躲闪的本事吗？来啊，是男人就上来。”
贾思邈上去跟他拼了两下，然后就退后了两步，大声道：“我的功夫不行，不是你的对手。”
这种切磋，差不多就行了，还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呀？可在程宇的眼中，这是贾思邈故意在嘲弄他，肝火儿越来越盛，怒道：“少废话，你要是不跟我分个胜负，你们这些人，一个都甭想活着离开。”
这下，曹彰等人也吓得醒酒了，他们知道，今天是真遇到硬茬子了。刚才那个说大话的大夫，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他们都不敢吱声了，把希望寄托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啊。
贾思邈看了眼戴晴雯，问道：“戴小姐，程爷，我要是打赢了，真的可以走吗？”
戴晴雯叱喝道：“好，可以走。”
程隆呵呵笑道：“总要有点儿手段，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贾思邈拱拱手，冲着程宇问道：“还不知道兄弟高姓大名呢？”
“程宇。”
“好，来吧。”
这回，自然是跟刚才不一样了。程宇也感觉到，贾思邈的气势有些不同，脚步前冲，突然飞身而起，膝盖狠狠地砸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贾思邈一闪身，一脚从后面，爆踹程宇的后脑。
一股劲风……
程宇心神一凛，赶紧弯腰，手臂往后疾挥。贾思邈正要继续前冲，就感到眼前一道寒光闪过，是程宇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真是卑鄙啊！他急忙往旁边躲闪，匕首的锋刃直接割破了贾思邈的衣服，差点儿伤了他的皮肤。
紧接着，程宇飞身而上，匕首对着贾思邈的胸口猛捅，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要说，人无耻就无耻了，还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吗？说是比武，你这样直接用匕首来捅我，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呀？贾思邈是真火了，不退反进，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往后一拽，跟着一肩膀撞了出去。
轰！程宇直接被撞得倒飞出去，差不多有好几米远，这才噗通下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贾思邈也太狠了吧？跟随着程隆身边的几个青帮弟子，都从腰间抽出了明晃晃的片刀，将刀锋对准了贾思邈。看他们的架势，只要程隆点点头，他们会立即扑上去，将贾思邈给剁成一堆烂泥。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把手伸到了程宇的面前，低声道：“承让，承让了。”
程宇哼了一声，没有去抓贾思邈的手，直接跳了起来，喝道：“这个场子，我一定找回来。”
贾思邈笑了笑，望着程隆道：“程爷，我们可以走了吗？”
一个青帮弟子道：“程爷，剁了他。”
程隆摆摆手，呵斥道：“干什么？想要让我当不仁不义之人吗？把刀都收起来。”顿了顿，他又冲着贾思邈呵呵笑道：“贾少，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再考虑考虑，加我们青帮怎么样？我知道，你跟秦破军、商甲舟、霍恩觉等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只要是你归顺了我们青帮，他们保证是不敢动你。”
贾思邈道：“谢谢程爷，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如果我想归顺青帮，一定跟随程爷。”
程隆哈哈笑道：“好，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走，我们去喝酒。”
程宇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紧擦着他的身子走过去，进了清江大酒店。而戴晴雯，却故意放缓了脚步，在走到了贾思邈身边的时候，低声道：“贾思邈，你跟我到一边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贾思邈挥挥手，让曹彰等人先走。曹彰等人知道，这种事情，他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给贾思邈添加累赘，就点点头，让贾思邈多加小心，他们这才四散着离去。然后，贾思邈又看了眼陆剑飞，这才跟戴晴雯走到了一边。
“戴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加入我们青帮？”
“这个……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是不想，我总要考虑考虑……呃，戴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么多人瞅着呢。”
贾思邈哪里想到，戴晴雯会直接上去，抱住了他，很用力，很用力，仿佛是要将他给融化进入身体中。紧接着，她又在贾思邈的肩膀上，用力地咬了一口，然后问道：“我知道，我这个人太水性杨花了，配不上你。可你要是加入青帮，我愿意撵走陆剑飞，保证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贾思邈苦笑道：“戴小姐，你这是何苦呢？你是一个好女孩儿，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谁？是沈君傲吗？”
“呃，不是她，是肖雅。”
“肖雅？她又是谁啊。”
“她去美国了，等到她回来，我们就完婚。”
说谎话，也是要讲究技巧的。如果说这个女朋友是张幂、沈君傲、于纯等人，戴晴雯很有可能就会去找她们的麻烦。可肖雅就不一样了，她去美国了，戴晴雯总不能派人去美国追杀吧？要真的做到了，贾思邈只能是说两个字，服了！
至于什么烂货不烂货的，贾思邈倒是不在乎，权当做是收破烂了，还更赚钱呢。可是，男女间的事情，岂能真的像是捡破烂那样随便？他对戴晴雯是真的，没有一点儿感觉，总不能来强扭……他的这个小嫩瓜吧？那有多吃亏。
戴晴雯道：“她不是在美国吗？什么时候回来，还指不定呢。再就是，我不怕当小三儿，只要你点点头，咱们现在就去开房。”
这都是什么世道呀，这些女人都找不到男人，大街上就拉客了吗？贾思邈就看了眼，站在不远处，脸色长得铁青，双手紧攥着拳头的陆剑飞。这个人的身子骨挺健壮的，是他满足不了戴晴雯，还是她的欲望太强烈了呀？要真的是那样，自己成什么了，成了她泄欲的对象？要是真有那个精力，贾思邈去找张幂、于纯多好？还有可能使使劲，把吴清月给拿下呢。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比戴晴雯强百倍。
不是哥们儿“枪”不够厉害，而是因为这杆枪，不属于你。
贾思邈道：“戴小姐，那样太委屈你了。真的，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阳痿，还早泄，三分钟就完事儿，满足不了女人……”
“我试试就知道了。”
“这个……”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还没有到虎狼之年，怎么这么骚包呢？整的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幸好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吴清月打来的。真是及时雨啊！如果说，她现在在贾思邈的身边，他非上去，抱着她，狠狠地亲两口不可。
贾思邈赶紧按了接通键，里面传来的却是玲玲的声音：“爸爸，你在哪儿呢？我想你了。”
“啊？”
贾思邈道：“玲玲乖，爸爸在外面呢，怎么了？”
玲玲道：“今天，美容院让人给砸了，于纯姐姐跟我妈妈的心情都不太好，她们喝多了。我……我好怕。”
“玲玲不怕，爸爸这就过去。”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冲着戴晴雯讪笑了两声，真是不好意思，他有要紧事，必须马上离开一趟。
戴晴雯紧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你有女儿了？”
贾思邈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咳咳道：“那个……哪个男人还没有点儿小秘密呢，她是我的私生女。”
“禽兽。”
戴晴雯骂了贾思邈一声，然后道：“我告诉你，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你也最好是别招惹打我们青帮，谁也保不了你。”
贾思邈道：“是，是，我很老实的。”
戴晴雯哼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玲玲一声“爸爸”好使。谁没事儿得罪你们青帮干什么呀？倒是陈宫，让贾思邈有些担心。他是个人才，也同样是一颗雷，一旦让程隆知道他在贾思邈这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那个时候，程隆缠着贾思邈，比现在的戴晴雯还更是厉害。
但愿，不会有那个时候吧？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立即驱车赶往步行街。街道上，很热闹，不时地看到有穿着时髦的青年男女走过，勾肩搭背的，更有甚者，一点儿也不背人，就当众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一点儿也不让贾思邈尝尝。
都说是天怕乌云，地怕风。农村的小鸡崽，就怕老鹞鹰。当会计就怕算错了账，搞对象就怕路旁有路灯……可他们怎么就不在乎呢？唉，世风日下啊。
贾思邈叹息着，走进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美容院的一楼，都已经被清理出来了。相比较街道上，其他店铺的繁华和热闹，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种场面，谁的心里能好受啊？她俩要是不喝多了，那就是没心没肺了。

第215章 不知者无罪
再一瞅着不远处，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生意红火，灯箱广告闪动着的霓虹灯光彩，贾思邈都心里也生气了一股怨气。这事儿，必须要跟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说，非把张妍给咔咔了不可。
一直到了三楼，在小客厅内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些熟食、花生米，还有一堆空啤酒瓶子看来，她俩是真没少喝啊。当贾思邈上来，她俩还对瓶子吹呢，脸蛋红艳艳的，估计攥一把，都能攥出水来了。
透过门缝，就见到玲玲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中，在看书学习。当然了，这只是表面现象，她真正地有没有学习，谁知道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人生又能几回醉？
当初，兮兮酒吧开张的时候，于纯跟商甲舟对拼，是真没少喝。跟今天的比起来，实在是多得太多了。那天，没怎么样。可是现在，她是真醉了。当贾思邈走过来，她就拽住了他，嚷嚷着非要再喝。
贾思邈扶住了她，轻声道：“于纯，你喝多了，别再喝了。”
于纯吐着酒气，摇头道：“我没……没醉，还能喝。”
真正喝醉了酒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而那些没有喝醉的人，才说，我不能再喝了，我真的着醉了。谁信啊？反正，贾思邈是不信。可他现在信了，于纯肯定是醉了。他弯腰将于纯给抱起来，放到了她的房间中，又扯过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她就蜷缩着身子，进入了梦乡中。
一个睡着了，还有另外一个呢。
吴清月怎么办？于纯跟她不一样，两个人发生过关系了。可吴清月呢？他们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一旦变质，味道就不一样了。贾思邈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关键是，他就怕喝醉了酒的吴清月，她会乱来啊。
如果说，她真的酒后乱性了，两个人干出了什么来，等到醒来后怎么办？淡定，蛋定，可贾思邈的蛋现在不定啊。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走到了吴清月的身边，低声道：“吴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扶着你进屋去睡一觉？”
吴清月手拄着额头，摇头道：“没事，我……就是觉得头有点疼。”
贾思邈道：“这是酒喝多了，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吧。”
“啊？不用。”
吴清月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赶紧站起了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贾思邈一个箭步窜上去，赶紧扶住了她。她还真是想歪了，我说是给你按摩，是按摩脑袋，又不是身上呢。这么深更半夜的，你有这样邪恶的想法，是很不对地。
吴清月挣扎着道：“我没事，你放开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贾思邈道：“别没事了，我扶着你过去。”
不由分说，贾思邈搀扶着她很快来到了洗手间门口，她推门走了进去，他也跟着走了进去，很自然。吴清月哪里想到他会跟着进来啊，她直接褪下裤子，坐到了马桶上。等到这么一转身，才看到贾思邈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望着自己。
她的脸蛋腾下就更红了，又羞又窘，嗔怒道：“你……你在这儿干什么呀？赶紧出去。”
贾思邈很是老实的道：“吴姐，你喝多了，我怕你会摔倒了。你放心，你方便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哦，是就在旁边不看着。”
到底是看着，还是不看着呀？你不看着，眼珠子一门儿盯着我，怎么连眨都不眨一下啊？吴清月催促着，想要让贾思邈出去，可终于是憋不住了。没办法，喝了太多的啤酒，要是没有坐在马桶上，兴许也就憋住了。可是现在，也算是条件反射吧？她憋了又憋的，终于是没有控制住，一嘀嗒，两嘀嗒……然后，就像是决了口的洪水，哗哗地响个不停。
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吴清月头埋在了膝盖间，都不敢抬起来了。
而贾思邈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谁知道她会真的方便啊？他倒是想立即转身离去了，可又怕她摔倒在地上。哪怕是坐在马桶上，万一也摔倒了呢？他是好人，是个纯洁的人……眼睛是不纯洁了，但是他的内心纯洁。
看是看了，这是在保护她，真的。
终于，水流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滴答声。
吴清月抬起头，见贾思邈还在睁大着眼珠子，不禁羞愤道：“还看什么呀，赶紧转过去啊。”
贾思邈道：“吴姐，你自己能起来吗？我扶着你吧？”
“不用。”
“那……好吧，我转过去头去，你要是叫我，就吱声。”
陈着贾思邈转过头的刹那，吴清月赶紧站起身子，可是……她喝多了，又这样坐在马桶上，腿也有些麻了。就感觉，这两条腿仿佛是不受控制了一样，终于是没站住，尖叫了一声，一屁股又跌坐在了马桶上。
瞅瞅，我说我看着，你非不好意思，让我转过头去，这回出事了吧？贾思邈赶紧过去，扶住了吴清月的胳膊，急切道：“吴姐，你没事吧？”
刚才是坐在马桶上，贾思邈还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那丰腴的翘臀，一览无遗，全都映入了贾思邈的视线中。可是，他的内心很纯洁，一点儿也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很是自然地伸手摸了两下她的屁股……哦，其实是想帮着她，将内裤给提上。只是吴清月挣扎了一下，而贾思邈的手又抖了抖，就抓错地方了。
不知者无罪，谁让贾思邈看不到了呢？手感，这只能是靠手感来摸了。
学雷锋做好事，也不带这样的吧？吴清月的身子绷得紧紧地，终于是将裤子给提上了，一溜儿小跑蹿了出去。这让贾思邈有些郁闷，她是真喝得多了，还是故意喝多了？看她刚才的动作，又哪里有半点儿喝多了的模样。
装的，她肯定是装的，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喝醉，然后来欺骗自己。唉，女人啊，你不诚实啊。人，跑就跑了，还忘记了冲马桶，幸亏是遇到我这样心地善良的男人。贾思邈叹息了两声，帮忙将马桶给冲了，这才走了出来。
客厅中空荡荡的，吴清月已经回卧室了，而餐桌上摆放着的那些熟食、花生米、啤酒瓶子啥的，却还都在。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自己吃饱了、喝足了，拍拍屁股睡觉去了，还要自己一个大男人来给收拾啊？贾思邈苦笑着，还是将这些东西都给收拾干净，就琢磨着，是走，还是溜入于纯的房间呢？
嘎吱！吴清月的房门被打开了一小道缝隙，玲玲的小脑瓜儿探了出来，小声道：“爸爸，你又要走了吗？”
贾思邈的心就是一跳，笑道：“那个……爸爸还有点儿事情，可能要走了。”
玲玲赶紧跑了出来，拽着他的胳膊，就不撒开了，声音中夹杂着哭腔道：“爸爸，妈妈睡着了，你今天晚上就在这儿陪我们吧。”
“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啊，我们同学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
“啊？”
贾思邈就有些懵了，她们上学都是在学什么了？难道小孩子之间，说的尽是这些事情吗？按理说，贾思邈是应该走的，可要是那样做的话，玲玲会是怎么样的伤心？一伤心，晚上就睡不着觉。一睡不好觉，明天上课就不能集中精神，听课、学习，那样的话，祖国岂不是少了一个栋梁？
就算是为了这个栋梁，贾思邈都得答应孩子的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好吧，睡……就睡吧。
贾思邈的动作很快，甚至于还有点儿迫不及待，上前拦腰将玲玲给抱起来，直接钻入了房间中。房门一关，就见到吴清月面朝里，侧卧着身子，倒在床上。她的身上裹着一件粉色的睡裙，这样的姿势，连睡裙的下摆都蹭了上来，那蕾丝的淡蓝色内裤若隐若现，这样反而更是刺激，更是惹眼。
这样的一张大双人床，又怎么睡啊？让玲玲睡在中间？这样也没有什么，小孩子还不都是这样，睡觉之前在中间，睡觉之后在旁边……等她睡着了，那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贾思邈很是镇定，摸着玲玲的小脑瓜，问道：“玲玲，作业都做完了吗？”
玲玲道：“做完了，爸爸，你要检查一下吗？”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去检查这个事情啊？贾思邈道：“爸爸相信你，肯定做得很不错，都这么晚了，睡觉去吧，明天爸爸送你去学校。”
“真的？”
“真的。”
“太棒了。”
玲玲跳过去，就跑到了吴清月的身体另一边缩下了身子，而不是躺在中间。贾思邈很感动啊，瞅瞅人家玲玲，真是太懂事儿了。知道她爸爸，心里想的是啥？只可惜，他不是她的亲生爸爸，但肯定会比亲生爸爸对她更好。
玲玲小声道：“爸爸，你怎么还不睡觉吧？”
贾思邈咳咳道：“睡，就睡。”

第216章 这个坏蛋，尽是不干好事
天儿热，房间中开着空调。贾思邈扯过毯子，盖在了吴清月的身上，一边盖住了玲玲，而他？哧溜儿，钻到了吴清月的身体另一边。
啪嗒！灯一关，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中。
这得是怎么样的刺激，怎么样的让人心跳啊。
贾思邈这样静静地平躺着，眼珠子睁得老大，望着天花板。房间中黑漆漆的，当然是什么也看不到，关键是贾思邈怎么也睡不着啊。旁边，就侧卧着吴清月，她还是身体呈现着弓字形，背对着他。
这样的姿势，屁股翘起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这得是怎么样的诱人啊？
贾思邈是男人，还不是太监呢，这样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要是没有点儿邪恶的心思，那就不是男人了。吴清月睡着了吗？贾思邈的手一点点，一点点地往过蹭，手指尖终于接触到了她的肌肤。
然后，他就不动了，静静地感受着她的反应。
没有动静，这无疑是壮大了贾思邈的胆子，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渐渐地，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再一点点地往上滑，终于，接触到了她的内裤的边缘，她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是喝醉酒了呢，还是装睡呢？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动作又不敢太猛烈，只能是轻轻地，轻轻地翻转过来身子。
她是背对着贾思邈，身体呈现着弓形。而贾思邈，一样也是身体呈现着弓形，却是前胸贴住了她的后别。手顺着她的腰肢伸过去，搂住了她的小腹，很平坦，肌肤很滑腻。
房间中静悄悄的，连点儿声音都没有，贾思邈又不敢太过于放肆，谁知道玲玲有没有睡着啊？或者是吴清月，突然间醒过来，再尖叫出声，也是很吓人地。
这样抚摸了一会儿她的小腹，贾思邈的手指又往上滑，只可惜胸衣的挂钩是背后，他这样的姿势很难将挂钩解开。难不成，再往后退一退，解开？扯淡啊，这张床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空间。
贾思邈的手就又再次往下滑，顺着她大腿，滑到了她的屁股上。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勾起，挑起了她的内裤边缘，一根手指就伸了进去。动作很轻，很缓慢，吴清月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这在很大程度上，助长了贾思邈的嚣张气焰。
喝醉，是真好啊，喝醉酒就更好了。
贾思邈的几根手指抠摸了一阵，一颗心怦怦乱跳着，甚至于连他自己都快要听到了心跳声。终于，他仗着胆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将她的内裤从裤腰处褪下，动作很慢，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是褪到了大腿弯处。
贾思邈的心跳得就更是加剧了，直接将自己的内裤给往下拽了拽，也没有脱掉，就这样靠了上去。
造物主是很奇妙的，“凹”和“凸”的结合是样的完美。不过，贾思邈却不敢太过于放肆，这要是将吴清月给惊醒了，或者是玲玲没有睡觉怎么办啊？磨，一点点儿地磨，终于，滑了进去。
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吴清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屁股往后拱了拱，让贾思邈感到了明显地一紧，就像是有小手给攥住了一样，结结实实地。她是真醉了，还是真睡了？贾思邈没敢乱动，而是伸手再次搂住了她的小腹，就这样享受着这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
慢慢地，他就忍不住了，动了动，动了再动。
咕叽咕叽的声音传出来，不是很响，但是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中，是那样的明显。而吴清月也终于是有了感觉，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伸手攥住了贾思邈的手，想要挣脱。可她的力量是那么的轻微，反而是身体的反应，更是强烈。
这样，更是刺激！
吴清月用力地在贾思邈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眼角流下了泪水。冤孽啊，这个坏蛋，趁着自己醉酒，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让他给欺负了。可是，她的心中对贾思邈却没有丝毫的愤恨，只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然而，这种情绪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她就被这种幸福的销魂滋味儿，给湮没了。
渐渐地，尽管是在抑制着，但是她的喘息声音还是在一点点地加剧……
是不是可以大力鞭挞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就听到了玲玲的声音：“爸爸，你在偷吃什么吗？”
“啊？”贾思邈和吴清月都吓得一激灵，敢情这丫头没有睡着啊？贾思邈赶紧搂紧了吴清月，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了。
谁想到，玲玲还坐了起来，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刚才是怎么了？”
吴清月真是又羞又窘，幸亏房间中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到，否则，她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她微撅着身子，赶紧伸手将玲玲给搂倒了，轻声道：“没怎么，是你爸爸刚才做梦了，好好睡觉……啊～～～”
谁做恶梦了？贾思邈恶作剧一般，用力捅了捅。
吴清月又哪里受到了，这样的声音，让玲玲又问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啊。”
吴清月很是羞窘的道：“没……啊，没事，我刚才……你赶紧睡觉吧。”
她把手伸到了后面，拧了贾思邈两下，让他别再乱动。可是，这种事情，很是刺激，又哪是说控制，就控制得了的？不过，贾思邈也知道，别太搞得过火了，真的出了事情，问题就严重了。
谁都没有再动，而吴清月轻轻拍着玲玲，给她哼着摇篮曲。
终于，玲玲进入了梦乡。而贾思邈？在这么长的时间中，也终于是累了，倒在床上，呼呼地睡了起来。一边躺着的是自己的女儿，一边躺着的是……他会是自己的男人吗？真是坏蛋，这种事情，当着女儿的面就做了。
她悄悄地爬起来，跳到地上，然后，轻轻地走进了卫生间中。这样被搅和得不汤不水的，那种充实的感觉没有了，让她感觉好空虚。将蓬蓬头打开，水流冲击在身上，这种空虚感，反而更是强烈了。
“贾思邈，这个坏蛋，他尽是不干好事，怎么能这样……啊？你……你又进来干什么呀？”
吴清月嘟囔着，透过朦胧的雾气，她就看到贾思邈走了进来，而且是光不出溜地走了进来。这让她的心遽然一紧，刚要再说点儿什么，贾思邈已经上去将她给抱住了，二人直接滚落到了浴缸中。
蓬蓬头的水流，还在流淌着……
谁还顾得上那些啊？
一时间，春意盎然，整个浴室中都充斥着靡糜的气息。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贾思邈这才抱着吴清月从浴室中走出来。她的身上笼罩着薄薄的一层嫣红，手臂搂着贾思邈的脖颈，整个头都埋在了他的胸膛中。连睡袍都没有穿，她的身上只是裹了一件睡裙，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但是，从她的姿势上，就看得出她的内心是怎么样的一种满足。
一切，原本就是那么简单。
就在他抱着吴清月，快要穿过客厅，进入她的卧室的那一刻。于纯的卧室门，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她探出了那狐媚的脸蛋，问道：“咦？思邈，吴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种事情，不是明知故问吗？就是知道，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她。
吴清月吓了一跳，整个一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想要从贾思邈的身上跳下来。可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一旦落地，不是什么都让于纯都看到了？那样，就更是解释不清了。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赶紧解释道：“那个……于老师，事情是这样的，那个……”
怎么解释啊？她都要哭了，就算是傻子看到了这一幕，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更别说是聪慧、狡猾如于纯了。她倒是希望贾思邈能帮忙解释，可他就这样笑望着于纯，也不吱声，也不往卧室中走。
这把吴清月给窘的呀，这个坏蛋怎么能这样呢？这摆明了就是在欺负自己。
于纯问道：“吴姐，你刚才是不是在浴室中洗澡，跌倒了呀？”
“洗澡？”
“是啊，我听到了一声尖叫，就赶紧爬起来了。”
“……”那应该不是尖叫，而是陷入癫狂中的呻吟吧。
于纯恍然道：“哦，我知道了，刚才吴姐在浴室中洗澡，突然间脚下一滑，跌倒了。然后，就发出了尖叫声，贾思邈在客厅中，第一时间听到了，就奔过去，将吴姐给抱起来了。对不对？”
吴清月眼眸放亮，赶紧道：“对，对，就是这样的。”
于纯郑重道：“这可不是小事情，有没有摔伤啊？贾思邈，你赶紧抱着吴姐去卧室中，帮她检查检查，千万别落下病根儿。”
这就是太纯洁的于纯啊，把吴清月唬得一愣一愣的。
贾思邈憋不住的笑，终于是没有忍住，扑哧下乐出了声。
这下，让吴清月就更是羞窘了，手指在贾思邈的肋下用力拧了一把，痛楚着道：“哎呀，我……我的腰有点儿疼。贾思邈，你赶紧抱我……带我去卧室中吧。”

第217章 其实，她是很传统的
不管腰疼不疼，不管贾思邈怎么笑，吴清月也只能是趁势而下，还是赶紧早点儿离开客厅中，看着于纯，她总是有一种负罪感。
贾思邈答应着，迈步往卧室中走。
于纯更能整事儿，还又来了一句：“吴姐、贾思邈，用不用我帮忙啊？”
贾思邈道：“好啊，我自己一个人，还真怕不行。”
“啊？”吴清月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唯恐避之不及呢，还让她过来帮忙？她赶紧道：“不用，不用，我没什么大碍的。”
于纯打了个哈欠道：“那……好吧，有事儿叫我，我回屋睡觉去了。”
蓬！房门关上了，吴清月赶紧挣脱了贾思邈的怀抱，滚落到了床上，又用毯子盖住了自己，羞愤道：“贾思邈，我真是让你给害死了。”
贾思邈坐到了床边，轻声道：“吴姐，我会照顾好你和玲玲的，一辈子。”
泪水顺着吴清月的眼角，扑簌扑簌地流淌下来，她的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激动道：“你……你这是何苦呢？我带着个孩子，配不上你的。”
贾思邈伸手将她给揽在怀中，轻声道：“配得上，配得上，刚才你配我的时候，你就是在上面的……”
“啊？”
这个坏蛋，什么话都敢往出说。吴清月娇呼了一声，赶紧偷眼去看玲玲，看她蜷缩着小身子，睡的正香，这才娇嗔道：“谁……谁在你上面了？你趁着人家醉酒的时候，偷偷地进来，怎么不说呢？”
“进来？什么进来啊？”
“你……”
吴清月受到是传统礼教，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自从跟严辞离婚后，就自己一个人带着玲玲，也很少回家。这种口花花，她什么时候受过呀？脸蛋更是红艳，芳心却涌起了无限的甜蜜，全都被幸福给填满了。
不当家不知油盐贵，不单身不知道独守空房的寂寞……
吴清月带着玲玲，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时候，她也在想，是不是应该找个男人，给玲玲一个完整的家庭啊？可是，她对婚姻已经有了恐惧症，真怕再找一个像严辞那样的男人，那她可就真是从水深又跳入了火热中，这辈子都休想翻身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她倒是不在乎，可她要为玲玲着想啊？只有她不排斥的男人，她才可以考虑，这是最首要的条件。于是，贾思邈就跳进了她的视线中，先后两次救了玲玲，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地打开了她的心扉。
她是女人，没有什么太大的理想和抱负，只是想着有一个疼爱着自己的男人，能够给玲玲一个完整的家庭，一切就已经足够。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梦境中一样，让她都不敢去相信，这会是真的。
贾思邈……除了太过于风流之外，她都很满意，尤其是刚才在浴室中，让她真正地当了一回女人。原来，女人还可以这样幸福的呀？真是不知道，他在哪儿学到的那些手段和花样儿，搞的她不断地攀越巅峰，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鱼水交融的乐趣。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玲玲很喜欢贾思邈啊！可他们以后怎么办啊？吴清月的爹妈一直在催着她赶紧找个男人，而她都一直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了。现在，她辞掉了医科大学的工作，自己下海搞创业，父母还不知道呢。
如果他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训斥吴清月呢？还有哦，他们要是非要见贾思邈怎么办？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心烦了。她娇嗔地白了贾思邈一眼，还能是什么进来了？这个坏蛋，就是这样，干了坏事，还总是那样正气凛然。
贾思邈搂着她，再次倒在了床上，轻声道：“既然你不说是什么进去了，那你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我吧。”
“还来？”
吴清月吓了一跳，赶紧看了看玲玲，又瞅着房门，紧张道：“贾思邈，你别乱来，我……于纯都看到你进入了我的卧室中，我怀疑她什么都知道了。你还是赶紧出去，去客厅中睡觉吧。”
贾思邈道：“既然她什么都知道了，我们还掩饰干什么？”
知道一次和知道十次，是一样的道理。
贾思邈就爬到了她的身上，吴清月挣扎着，可她的抵抗是那样的软弱无力……
“啊……”随着吴清月的一声娇呼，挣扎着的身子终于是不动了，她的双手捶打着贾思邈的胸膛，羞愤道：“你真是坏死了，就这么进去……啊？玲玲，你怎么醒了？”
玲玲睁着惺忪的睡眼，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呢？”
早不醒，晚不醒，怎么偏偏赶在这硍劲儿上啊？幸好，他俩的身上都盖着被子，否则，非让她什么都看到不可。贾思邈尽量镇定心神，很是自然地从吴清月的身上爬下来，笑道：“玲玲乖，快点睡觉，我在和你妈妈……做游戏，对，就是在做游戏呢。”
“这是什么游戏啊？你要骑在妈妈身上。”
“这个……”
小孩子，哪来那么多的疑问啊？贾思邈硬着头皮，苦笑着道：“是在玩骑马的游戏。”
玲玲道：“我也要跟爸爸骑马……”
“啊？”贾思邈咧着嘴，就再也合不拢了。
吴清月瞪了他一眼，赶紧翻身过去，搂着玲玲，哄着她睡觉。
这一宿，贾思邈都没有怎么睡着觉，都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等到天亮醒来，直感到太阳穴都有些肿胀的疼痛，这可真是“操”劳过度了。这样久居深闺的怨妇，一旦爆发，真是可怕啊。
愁着吴清月嘴角含春，面颊红润的模样，贾思邈就是一阵苦笑，可算是把她给喂饱了，而自己呢？玲玲悄悄地探进来小脑瓜，见到贾思邈醒来了，不禁一阵惊喜，赶紧蹦跳着进来，大声道：“爸爸，你醒了？赶紧吃饭，要送我去学校上课了。”
贾思邈笑道：“好，好，这就起来。”
等到了客厅中，于纯坐在餐桌边，正在吃着早餐。贾思邈坐下来，迎上的就是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就是一阵发虚。要说上次，他跟张幂亲热，于纯知道是知道了，可是跟昨天晚上的不一样，那可是就发生在她的隔壁呀？不知道吴清月的叫声，有没有让她听到。
吴清月帮着玲玲收拾书包，于纯问道：“怎么样，吴姐做的菜还合口味吗？”
菜？满桌子就是稀饭、包子，还有两碟小咸菜，哪儿有菜啊？贾思邈愣了愣，立即明白了于纯的意思，咳咳道：“那个……她做的菜味道是不错，但是没法儿跟你的手艺比。今天晚上，要不你亲自下厨，让我尝尝？”
“你没吃饱？”
“吃饱了，但是我最喜欢的是你的那口儿。”
“去，谁稀罕给你做菜呀？”
于纯脸蛋微红，瞟了贾思邈两眼，那小模样让人看着就是一阵怦然心动。
贾思邈就偷偷地在桌下，摸了把她的大腿，笑道：“既然你不喜欢主动做菜，那我就主动点儿，晚上来给你做，怎么样？”
“我要特辣口味儿的。”
“那必须地嘛。”
什么菜不菜的呀？玲玲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于纯姐姐，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呢？”
于纯笑道：“我在跟你爸爸说，晚上做菜的事情。”
吴清月拎着书包走了过来，问道：“哦？做菜？贾老师在家吃饭吗？”
贾思邈道：“是啊，我晚上尽量在家吃。”
吴清月就笑道：“那好啊，咱们三个人一起来做菜吧？怎么样？你们两个来，我在旁边给你俩打下手。要是于老师累了，我再上阵。”
“噗！”于纯刚刚吃了口稀饭，直接喷了出来，呛得治咳嗽，连饭粒都呛到了鼻子中。她赶紧跑到了卫生间中，又是擤鼻子，又是咳嗽。真是遭罪哦！可吴清月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来拍着于纯的后背，问道：“于老师，你……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咱们三个一起做饭吗？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于纯的眼泪都下来了，摇头道：“没，没，我很同意，我就是怕你难以接受。”
吴清月道：“我当然接受了，我愿意的。”
“真愿意？”
“真愿意。”
“那你过来，我跟你说。”
于纯可不管那些，趴在吴清月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把个吴清月给窘的，脸蛋瞬间布满了嫣红。这要是有个地缝，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哪有这样的啊？敢情……于纯跟贾思邈说的是那种事情啊，还什么菜不菜的。
而她，还要跟他们一起做菜，那不就是要跟他们来玩3P的吗？这种事情，是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发烧，全身上下都发烧了。
于纯搂着吴清月的肩膀，笑道：“吴姐，你跟那个坏蛋干的那点儿事情，我都知道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不在乎。要不这样？咱们晚上，干脆搬到一个房间中去睡算了，你要是应付不过来，我来收拾他。”

第218章 以二对一
三个人睡在一个房间，这种话，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说吗？
吴清月的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有几分慌乱着道：“那个……咱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等会儿要送玲玲去上学了。”
于纯道：“没事，贾思邈已经送她走了。你也别老是于老师、于老师地叫着，我跟你说，我现在可不是老师了。咱俩坐下来聊聊，关于你、我、贾思邈的事情。”
吴清月的心就是一紧，故作镇定的道：“这个……有什么好聊的呀？你跟他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于纯拉着她坐下，大声道：“对，我这辈子是肯定要跟着他了。吴姐，咱们姐妹也算是相识一场，我是不在乎你跟她在一起。就是你，你不反对我吧？”
这话，实在是太乱来了吧？吴清月的思想是比较传统的，如果说，昨天晚上，她没有喝醉酒，都不会跟贾思邈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可是现在，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那……怎么办？尝到了滋味儿，想要再放弃，那肯定是不舍得了。可是，这种二女侍一夫的事情，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
要说反对，是人家于纯反对她才对，她又哪有这个权力啊？可于纯，很是大度，很是大方，一点儿也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反而还接纳了自己，这得是怎么样的胸怀呀？其实，在学校的时候，吴清月是有些看不起于纯的。
做一个女人，就应该守本分，可于纯呢？太过于放浪，将学校中的那些老师……甚至于还有男学生们，都搞的团团转。这有违妇道纲常伦理啊？随着渐渐地了解，尤其是一起来搞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她才知道，于纯的放浪也只是外表，内心中却在恪守着底线。
一个女人，能够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儿，说出来，跟她一起来分享她的男人。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吴清月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不到。
见吴清月一直沉默不语，于纯有些急了，问道：“吴姐，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样闷不作声的，让我有些惴惴不安的。”
吴清月伸手攥住了于纯的手，正色道：“于纯，你是个好女人，真的。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反正，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好女人。姐姐谢谢你看得起我，可我跟贾思邈不般配的，我结过婚，还有玲玲……”
于纯道：“吴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结过婚的女人，就没用追求幸福的权力吗？不为别的，你也要为玲玲想想，她难得跟贾思邈合得来。”
“那……我能行？”
“当然能行了。”
“好，你要是不介意我跟贾思邈在一起，我当然也不介意你了。”
“那咱们就是好姐妹了？”
“当然是了。”
于纯就问道：“那你跟我说说，昨天晚上你跟贾思邈做了几次，爽吗？”
“啊？”吴清月张着小嘴，脸蛋瞬间变得滚烫滚烫，这种话也好意思来问，来说吗？于纯倒是不在乎，都是女人，又早晚都要侍一夫的了。要是连说的这道坎儿都迈不过去，以后还怎么好意思睡在一起啊？
好像，也有那没点儿道理。
吴清月小声道：“那个……我们做了三次……”
于纯问道：“爽吗？”
吴清月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于纯拉着吴清月，笑道：“看你这方面也太保守了，来，我教你几手。”
二人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都忘记了什么时间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一楼被砸了个稀巴烂，她们还想着找人重新装修的呢？这下，也都忘到了脑后。也不知道于纯跟吴清月说了些什么，反正她的脸蛋红艳艳的，真是又羞又好奇，原来这种事情还有这么高深的学问啊。
还以为，就是进进出出的那么简单。
于纯拉着吴姐的手，十分郑重的道：“吴姐，我们要同仇敌忾啊，一起来对付一个女人。”
“谁？”吴清月的精神就又是一紧。
“张幂。”
跟张幂初次交手，于纯是没有占到上风，这个女人喊不简单啊？如果说，这样单打独斗，落败了呢？于纯才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这回将吴清月给拉拢到了己方的阵营，无形间增加了己方的势力。
以二对一，张幂还不能不落败吗？
这事儿，贾思邈自然是不知道，他将玲玲送到学校，一直看着她走进了校内，这才转身钻回车中。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今天要去狗爷的赌场，一定要跟秦破军好好拉拢拉拢感情。
想要杀一个人，直接拔刀子，这是下下之策。真正地高明在于，用别人的刀子，来杀自己想杀的人，那样有多过瘾。而秦破军，在贾思邈的眼中，就是这把刀子。
来到了兮兮冷饮店，张兮兮和唐子瑜都还没有过来，只有叶蓝秋和陈宫在店内忙活着。
贾思邈跟叶蓝秋打了个招呼，然后将陈宫给叫到休息室，跟他说了说昨天晚上在清江大酒店的事情。陈宫就皱起了眉头，这个程隆老奸巨猾，很不简单，而对于程宇，陈宫也是比较了解的，毕竟之前他们都是程隆的手下。
程宇这个人，比较心高气傲，是程隆的干儿子，也是他的心腹。这次，贾思邈将他给打败了，以他那样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哪天，就会来找贾思邈的麻烦。
陈母的双腿已经很有起色了，陈宫对贾思邈很是感激，沉声道：“贾哥，你要多加小心啊。”
贾思邈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既然是无法逃避，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害怕。走，你收拾收拾，我今天带你去开开眼界。”
“开眼界？去哪儿？”
“钱百亿的赌场。”
“狗爷钱百亿？”
陈宫对南江市的这些道儿上的人物，倒是耳目能详。狗爷钱百亿最好赌了，什么都赌，而他赌的最大的，就是赌狗。每周开一场赌狗赛，所有去的人都可以押注，而他？就是最大的庄家。
对于这个人，陈宫也有过几面之缘，却没有打过交道。毕竟，他跟人家狗爷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这回，能够跟着贾思邈开眼界，他自然是高兴了。紧接着，贾思邈又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们也过来。
而张兮兮和唐子瑜，她们每天白天都会来兮兮酒吧的。
赌狗？张兮兮就乐了，嚷嚷着道：“去，去，一定要去。”
唐子瑜也来劲儿了，举手道：“我也要去。”
贾思邈笑骂道：“你去干什么？今天你和蓝秋都有课吧？你们去上课，让阿蒙在这儿帮忙看店。我跟陈宫、二狗子、兮兮过去就行了。”
唐子瑜嘟囔着道：“上课有什么意思啊，我还是比较喜欢斗狗。”
“去，去，斗什么狗？你太小，玩不了这么高级的玩意儿。”张兮兮将唐子瑜给拱到了一边去，然后兴奋地道：“贾哥，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小黑给叫上啊？”
小黑可不是一般的猎犬，贾半闲说那是比特犬和阿根廷杜高犬杂交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你说小黑像杜高吧？又不太像，说是比特犬吧？也隐隐有几分影子。
这样，反而让小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在犬界，杜高号称“东方神犬”，可以跟非洲狮和大型野猪相抗衡了。而比特犬更是霸道，痛觉神经极低，骨骼密度是其它狗的三倍，头大，耐力极强，非常聪明，而小黑更是身兼两种猎犬的长处，那才是真正地狗王。
不过，这些都是贾思邈听贾半闲说的，他自己也不懂狗，自然也就不懂小黑了。听到张兮兮这么一说，贾思邈也有些兴奋了，既然是赌狗，为什么不让小黑去试试呢？而最兴奋的莫过于是张兮兮。
当他们回到了贾家老宅，张兮兮大声地喊着：“小黑，赶紧出来。”
小黑，没动静。
怎么个情况？
张兮兮看了眼贾思邈，贾思邈喊道：“小黑，带你去找花姑娘了。”
小黑就摇头尾巴晃地从花丛中钻了出来，脑袋瓜在贾思邈的大腿上蹭了蹭去的。这下，几个人都傻了眼，尤其是李二狗子，盯着小黑看了又看的，总是感觉这条狗不简单，却又看不出有什么惊奇的地方。
小黑是杜高犬和比特犬的杂交出来的，可在外型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黑乎乎的，身子骨也没有那么健壮。要是这样的狗，去跟人家受过特训的猎犬去赌，能行吗？陈宫是没满脸的迷惑。
这点，连贾思邈自己的心里都没有底，这要是到那儿了，就让人家的藏獒、纯种的杜高，或者是比特犬给吓得不敢动弹了，那多没有面子呀？这几个人中，反而是张兮兮和李二狗子对小黑最信心。
张兮兮叫道：“贾哥，小黑肯定能行的。”
李二狗子也跟着点头道：“我也认为小黑能行。”
贾思邈就照着小黑的脑袋拍了一巴掌，笑骂道：“小黑，让你去跟别的狗掐架，你能不能行？”
小黑耷拉着脑袋，连点儿兴趣都没有。

第219章 要的，就是个刺激
来南江市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来狗爷钱百亿的斗狗场。
贾思邈是个老实人，可不像霍恩觉、商甲舟、秦破军这样的富家公子哥儿那样，知道败坏，连点儿经验都没有。幸好，当他们赶到这儿的时候，秦破军都已经赶过来了，萧七煞和王贪狼就跟在他的身边。
萧七煞还是那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王贪狼在看到李二狗子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恶毒的光彩，他是难以忘却，李二狗子一脚踹在他下巴子的一幕。要说，有些人的心思就是狭隘，他怎么就不记得，拿着匕首，从背后对着李二狗子捅刀子，要将他给废掉的情形呢？
我害你的时候，我是不记得的。
而你害我的时候，我都记在心里，还要写在日记本上。
这种人，堪比贾思邈了。
贾思邈从车上跳了下来，笑道：“秦大少，我没来晚吧？”
秦破军哈哈道：“没有，没有，来得正是及时。”
然后，他就看到张兮兮牵着那条灰不溜丢、一点儿也不起眼的小黑从车上跳了下来，当时就乐了，问道：“哦？贾少，你也搞了一条狗，过来斗狗的？”
贾思邈讪笑道：“这是我家养的一条土狗，过来让它见见世面。”
秦破军笑道：“行，没准儿，今天就靠你的这条土狗赚一笔了。”
斗狗场有个规矩，不管是谁带来的狗，都要单独圈起来。然后，客人才能够进入斗狗场。可是，小黑说什么也不愿进入铁笼子中。这下，是没辙了，李二狗子就将小黑给牵到了一边，要是用得着，他就带着小黑进去。要是用不着，他也就不进去了。
贾思邈骂道：“真是丢人的玩意儿。”
秦破军呵呵笑道：“没事，还不就是娱乐一下吗？走，我们进去。”
跟在秦破军身边的，还有一个干巴瘦的老人，他就是秦破军请来的训狗师。这个老人却盯着小黑看了又看的，郑重道：“这条狗不简单啊，我玩狗这么多年，愣是没有看出他是什么品种来。”
“哦？”
秦破军一愣，问道：“刘爷，您老人家一辈子玩狗了，也看不出来？”
刘爷摇头道：“看不出来，说它是杜高吧？不太像。说它是比特吧？也不太像，我是搞不懂这是一条什么狗了。”然后，他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少，还请指点迷津。”
贾思邈咳咳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我不说，而我确确实实也不知道它的来历，反正是在我家有些年头了。”
刘爷又道了一句：“不简单。”
斗狗场的门帘不是很大，看上去也毫不起眼。毕竟，这是赌场，不是赌什么麻将、牌九、玩骰子、万家乐、大转盘什么的，但是这儿赌的钱也不比那个少。所有进来的客人，都是富甲权贵、腰缠万贯的人。
人这一辈子，钱太多了，玩女人，玩毒品，找的就是乐子和刺激。而在这儿，看着两条猎犬互咬，遍体鳞伤，血乎连拉的，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钱百亿也正是看中了这点，才会搞了个斗狗场。
低调，低调做人，低调赚钱！
穿过一条狭窄的弄堂，一拐弯，推开了一道房门，前面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圆形场地，面积很大，四面都是看台的座位，倒是有点儿像是室内的篮球场地。这些看台的座位一层比一层高，而最底层，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在笼子的四周角落，有十几个通道口，很小的通道口。在笼内，还有一道铁门，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都是第一次过来，也不知道这都是干什么用的。
这些座位，越靠前的价格越贵。
秦破军边招呼着贾思邈和张兮兮、陈宫坐下，边给他们解释。这个巨大的铁笼子就是斗狗场了，那比拇指粗的铁柱子和地面上，都是血迹斑斑的。没有看到这些狗是怎么咬的，但是也能够想象得到，场面的惨烈。
铁笼子内的那十几个小通道口，那是一条条狗的入场通道。在后面，还有一个大屏幕，每个屏幕上，相对应的都是一条狗的铁笼子，差不多有十几条狗。秦破军手指着其中的一个打铁笼子，告诉贾思邈，里面的那只藏獒，就是他的。
在场的这些客人，就是根据大屏幕上狗的模样，还有一些相应的参数，例如身高、体重、战绩什么的都有。战斗力越强，赌的价格就越高。而那道铁门，是训狗师进去，拖死狗，或者是将胜利的狗给叫回去的。
这个训狗师，可是相当危险的职业，尽管身上都带着防护服，都有可能让狗给咬死。可这些客人都是有钱人，要是真的咬死了，他们更是兴奋。花钱，图的就是一个刺激。在四周的看台上，已经做了好几十个人，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今天的这些猎狗，哪个最有可能胜利。
这么十几条狗中，大多都是比特犬。这种犬原产于美国，体型优美、肌肉发达，平时比较温顺，但只要遇到同类就会性情大变，异常凶猛，一旦咬住对方死不松嘴，只有训犬师用专门撬棍，才能把狗分开。
刘爷是玩狗的行家，沉声道：“比特犬能在2小时内不停地撕咬搏斗，相当厉害。”
贾思邈问道：“那别的狗呢？”
刘爷道：“咱们华夏国的藏獒、俄罗斯高加索、法国波尔多、阿根廷杜高、中亚牧羊犬、无声斗犬日本土佐等等，有很多，这些都是斗狗界经常玩的猎狗。”
张兮兮问道：“刘爷，那这些狗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呀？”
刘爷很是得意，大声道：“这个斗狗可不简单，首先，要找一条纯种的猎犬，比如说是比特犬吧？在狗一岁的时候，就要让它去适口……呵呵，就是让它跟别的狗撕咬。还有哦，为了训练狗的耐力，还有跑步机、轮胎，营养类、治疗类的药物都得跟上，不然狗就废了。”
王贪狼戏谑地笑道：“贾少，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将你带来的那条黑狗也圈到里面去，反正就是出来乐呵乐呵嘛。”
在这一点上，刘爷也很是赞同：“贾少，玩玩也没什么，我很看好你的那条猎犬啊。”
贾思邈也挺痒痒的，笑道：“试试？”
“必须试啊。”
“行，我这就过去，帮忙把小黑赶进去。”
这事儿人，别看张兮兮为了讨好小黑，把自己的零用钱都搭上了，又是狗粮、又是买肉的，可想要把小黑赶进铁笼子里面，还真做不到。贾思邈走出去，呵斥了两嗓子，小黑这才灰溜溜地钻进铁笼子中。李二狗子也挺兴奋，这下，他也能跟着进去，看看是怎么斗狗的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种斗狗还赚钱吗？早知道这样，他就从肖家寨多搞一些狗过来了，那他不是赚发了。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两下，骂道：“你带来的，那都是土狗，它们互相会撕咬吗？瞅瞅人家杜高、高加索、波尔多等等猎犬，那才是极品狗呢。”
李二狗子嘟囔着道：“那就是极品了？又不当吃，不当喝的。”
等再次回到斗狗场，钱百亿也出来了，他是一身白大褂，手中拿着蒲扇，怎么瞅着也不像个狗王，倒像是街头巷尾的那些离退休的老干部。见到谁，他都是呵呵地笑着，人缘儿倒是很不错。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这些人赌来赌去的，谁最赚钱啊？当然是钱百亿了。这些客人，都是他的财神爷，没有谁愿意把钱往出推的。
他的眼睛还挺好使，离老远就看到了贾思邈，挥着手，喊道：“哎呀，贾少，你也过来了。”
贾思邈笑道：“狗爷，我可是早就听说你的这个斗狗场，这次来见识见识。”
钱百亿走了上来，笑道：“怎么样？有没有想着赌一把啊？”
“这玩意儿，我也不懂啊。”
“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个？”
“哦？哪个？”
钱百亿手指着一个铁笼子中的猎犬，低声道：“你看到那条白色的狗了吗？”
这条狗长得很有意思，通体白色，唯独是右眼那一圈儿，就像是让人给揍了说的，黢黑一片。狗脸是属于平脸，看上去挺强壮，但是丝质短小，不太起眼的一条狗。
贾思邈问道：“这是什么犬啊？”
钱百亿道：“这种犬叫做牛头梗，不是很有名，也不是很常见，叫是牛头梗，个子不大，长的也不是很凶猛，可打起架来那是一个凶残。你要是没有什么把握，就押这一条犬，我保证让你稳赚一笔。”
还真是长见识啊，贾思邈笑道：“那就多谢狗爷指点了。”
钱百亿笑道：“应该的！南江市的这些新秀，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最前面的一个青年，他的皮肤白皙、相貌俊朗，一身西装革履的，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多了几分随意的潇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傲气。
贾思邈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怎么也来了？

第220章 斗狗，斗人
他，就是霍恩觉！
还真是冤家路窄，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他也来斗狗场了。
跟在霍恩觉身边的，是有好几个人，应该都是他的保镖。其中的一个人，只是一搭眼，就吸引住了贾思邈的注意力。这人中等身材，脸上有一道刀疤，却很是沉稳，一瞅就知道是那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人。
最近，贾思邈一直在琢磨着霍恩觉，对他身边的几个人，自然是都比较了解。这个人，应该就是霍家护卫队的总教练——吕九，他是个黑道的杀手，据说在东北很厉害，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惹恼了洪门的人，才逃到江南来，投靠了霍家。
前段时间，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干掉的霍阳，就是吕九的嫡传弟子，他训练出来的霍家护卫队，一个个的也都是相当彪悍，骁勇善战。
钱百亿赶紧迎了上去，呵呵笑道：“哎呀，霍二少爷，你也过来了。”
霍恩觉笑了笑道：“狗爷，你这儿的生意越来越是火爆了呀？这么热闹的地方，我哪能不来捧场呢。”
“来了好，来了好。”
钱百亿笑道：“秦少爷，还有贾少，都在那边呢，霍二少爷是……”
霍恩觉扫视了一眼秦破军和贾思邈，冷笑道：“我才不愿跟他们坐在一起，太没有意思了。我坐到他们的看台对面去，一样可以看到对方。”
中间距离个斗狗场呢，差不多也有二十来米远。
秦破军和贾思邈都冲着霍恩觉扬了扬手臂，笑了笑，霍恩觉点点头，就跟吕九等人低声说话去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每个客人的前面，都有一个长条的桌子，上面摆放着茶水、按键器、饮料、水果蜜饯什么的。谁要是想下注，直接按键就行了。这些客人，都是南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屑于干出那种押赌注了，输了事后就不承认的事情。
出来，不就是寻刺激的吗？又哪能有只赢不输的道理。
这些人吃喝着，持续了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等到上午十点钟才开始。这让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就不解了，都来了这么久，就干坐着，怎么斗狗要拖延这么久啊？旁边的刘爷笑着给解释了一下，赌场如战场，只要是赌，就有千术。
只不过，斗狗的千术，跟玩麻将、筛子、天九等等的千术不太一样。有一些狗主人想要赢得比赛，会在赛前给狗注射兴奋剂。这样持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是想看看这些狗中，到底有没有被注射了兴奋剂的猎狗。
一旦查出来了，就立即清出斗狗场。
终于，等到狗爷宣布，第一场斗狗开始了。啪啪！屏幕滚动，闪动着的是十二号和六号狗进行PK。这种斗狗就像拳击比赛一样，也分重量级，体重不对等，差一两都有可能要狗命。
别看这区区的一两，两条狗的体质和耐力会差很大，可能只打几十分钟，体重轻的狗就会没有体力，被对手咬伤或咬死。所以，这一项相当重要。然后，选中的两条狗就立即有训狗师清洗身上，等到都干干净净了，这才打开了狗笼子。
猎狗都是受过特训的，相当凶残。在笼子中圈着，早就憋坏了，一旦敞开了笼子，立即冲出来，窜到了斗狗场中。彼此间看到了对方，立即俯下身子，前腿微微趴着，后腿绷紧，突然窜上去，双方就撕咬起来。
张兮兮不明白，问道：“刘爷，这个……在比赛前，为什么要清洗狗的身体啊？”
刘爷道：“这是防止在狗身上涂抹麻醉药，很普遍的伎俩。麻醉药主要有丁卡因盐酸盐、利多卡因、盐酸盐等，抹了药狗等于穿了‘软猬甲’，对方的狗一咬上，就会麻醉，失去战斗力。不过，这样做会使被涂抹了麻醉药的狗有副作用，例如口松、吐舌头、甩头等等怪异的举动，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在比赛前，训狗师用洗涤剂清洗狗身，再倒上牛奶，去除狗身上的洗涤剂味。说白了，这就是防止作弊的发生。”
敢情，斗狗还有这么大的学问。
那两条狗都很是凶猛，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它们的第一回合都快要分出胜负来了。当！钟声一响，第一回合结束。裁判挥着小旗，宣布拆狗，两个训狗师上去，手持撬棍塞入狗嘴，将两狗分开。两条狗浑身上下多处受伤，其中一条狗受伤较重，腹部、腿部几处豌豆大小的血洞。
这两头狗被拉回到了两边，继续清洗狗身上的血迹。一瓢水下去，地面都被血水给染红了，散发着阵阵血腥的气息。这样稍作休息了有二十秒钟，第二回合开始，两条狗再次翻滚着，撕咬在了一起。
这样持续了三个回合后，其中的一条狗浑身是血，头部、腹部都被咬烂了，牙齿都咬掉了。裁判这才宣布，另外的一条狗胜出。
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都没有想到，斗狗的场面会这么惨烈。两条狗都被牵走了，但是它们的命运却各不相同，胜出的狗，主人带回去，会精心拿着药物调养。失败的狗，当场屠杀，后面就有屠宰场，直接吃狗肉。
很残忍！
贾思邈这样善良的人，都有些不忍心了，张兮兮却是看得血脉贲张，小拳头紧攥着，嗷嗷跟着喊叫，一点儿也不淑女。
贾思邈道：“兮兮，你矜持着点儿啊，怎么能这样呢？”
张兮兮叫道：“这有什么？我这是本性流露，明白了吧？行你们男人叫，就不行我们女人叫啊？哪有那样的道理。”
好吧，要叫你就使劲叫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吴清月叫的声音大。
一想到这儿，贾思邈就笑了。本以为可以接着看第二场斗狗比赛了，狗爷钱百亿却走了过来，叫每个人都休息一下，放松放松精神。顺便，大家伙把中午饭吃了，这么十几条狗，可是要斗一会儿了。
这待遇真是不错啊！
秦破军冲着贾思邈笑了笑，这些人都离开座位，从旁边的一道门，鱼贯地走了出去。又是一转，推开了一道房门，房间中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大餐厅，摆放着好几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摆放着热气腾腾的菜肴。
全狗宴！
木瓜炖狗肉、附片狗肉汤、珊瑚辣椒狗肉、姜附烧狗肉、砂锅狗肉面、豆腐炖狗肉、蒜苗烧狗肉……每一桌，至少是有十几道菜，可算是让贾思邈、张兮兮等人开了眼界，李二狗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这得杀了多少狗啊，城里人真是太残忍了。
钱百亿笑道：“来，大家伙都落座，咱们上午是让大家先过过瘾，重头戏是在后面呢。喝酒，吃饭，哈哈。”
看来，这些人都是这儿的常客了，一个个都各自找位置坐下。霍恩觉竟然也跟着贾思邈、秦破军等人坐到了一张桌上。大家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
这样酒过三巡，霍恩觉端起酒杯，笑道：“贾少，咱们还是第一次喝酒吧？来，我敬你一杯。”
贾思邈赶紧道：“这如何承受得起啊，理应是我敬霍二少爷才对。”
霍恩觉笑了笑，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既然他都喝了，贾思邈当然不能让人看笑话，也跟着一口干了下去。
“贾少好酒量。”
霍恩觉赞了一声，很是随意地问道：“贾少，我想问你件事儿啊。”
贾思邈不动声色，问道：“哦？什么事情，霍二少爷请说。”
霍恩觉问道：“兮兮酒吧之前的老板，也就是你从秦大少手下抢走的那个水云间酒吧的老板，蓝萍，你应该知道吧？”
这人还真是奸诈，就这么三两句话，就想挑拨了秦破军和贾思邈的基情……哦，是友情。这种事情，秦破军当然不能允许了，不过，他笑了笑，却没有吱声。
贾思邈笑道：“蓝老板吗？哦，我知道，怎么了？”
“蓝萍去哪儿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在我兮兮酒吧装修后再次开张的那天早上，她让人给吊在了我们兮兮酒吧的门口，全身上下遍体鳞伤。我将她给救下来，问她什么，她都不说。等到她伤好后，就走了。”
秦破军怒道：“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谁干的？”
贾思邈悲愤道：“我也一直在追查凶手，可蓝老板走了，我现在没有任何的线索。”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宰了他不可。”秦破军紧攥着拳头，眼珠子却在盯着霍恩觉。
霍恩觉耸了耸肩膀，淡笑道：“都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跟蓝萍无冤无仇的，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就是突然见听说了这件事情，感到好奇，随便问问。”
这是随便问问那么简单的吗？
他这是在向贾思邈示威，也是想看看贾思邈是什么反应，毕竟没几天，霍阳就让人给格杀了。不过，他却是忘记了一点，在贾思邈抢夺了水云间酒吧之前，蓝萍是秦破军的人。不知道秦破军对蓝萍是什么感情，可现在他跟贾思邈是蜜月期啊，又哪能善罢甘休了。

第221章 咱俩联手干一票？
等到酒足饭饱，这些人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再次回到了斗狗场。
该押赌注，还是押赌注，斗狗还在继续，可贾思邈和秦破军的心思却不在这儿了。这里的赌注，每一注最少是十万块，贾思邈给了张兮兮、陈宫、李二狗子一百万，让他们三个参谋着，随便下赌注，输赢就是图个乐呵。
而秦破军也很是豪爽，直接拿出了两百万交给了刘爷，他是玩狗的行家，再有萧七煞和王贪狼在旁边参谋，尽管下注就行了。
刘爷有些受宠若惊，玩狗的人懂狗，可越是懂狗的人，赌起来就越是小心谨慎。因为，别人图的是乐呵，而他？图的是钱，这就是差别。
秦破军问道：“贾少，蓝姐事儿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愤恨道：“这件事情，就是霍家人干的。”
其实，不用贾思邈说，秦破军也知道蓝萍跟霍东升有一腿。那个水云间酒吧，就是霍东升投钱搞下来，交给蓝萍的。现在，事情败露，霍东升就没有露面了，而是她的老婆曲江艳直接出面。这女人在省里有人，很霸道和泼辣，当即让霍阳上去，将蓝萍给凌辱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贾思邈就不知道了。
秦破军脸色阴沉，问道：“蓝姐伤得怎么样？”
贾思邈道：“不堪目睹，相当凄惨，是我将他医好，然后救走的。”
“谢谢你了。”
“应该的。”
“那……霍阳呢？前几天，他遭人格杀，是不是你干的？”
这件事情，霍恩觉也猜测是贾思邈干的，可他没有证据。贾思邈当然不会跟秦破军说了，蓝萍去了东北，没有任何的消息，也就没有对证，贾思邈就是再说谎话，也没有人能拆穿。现在，他跟秦破军的关系不错，不等于是以后的关系也不错。
万一，秦破军跟霍恩觉说了呢？那岂不是将他给陷害了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事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
贾思邈愤恨道：“我倒是想将霍阳给杀了，可还没等我下手，就让黑刀的人将霍阳给杀了。唉，我给蓝姐的那些钱，都让她给黑刀了。”
秦破军道：“哦？你的意思是蓝萍用你给她的钱，她雇佣了黑刀的人，来做掉了霍阳？”
“对，就是这样。”
贾思邈点点头，又叹声道：“蓝姐这个人，很讲义气，她是怕连累了我，才没有用我，而是花钱雇佣了黑刀的人。”
秦破军道：“唉，当时我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我非做掉了霍阳不可。”
贾思邈看了眼坐在铁笼子对面看座上的霍恩觉，淡淡道：“如果阎王爷不让小鬼推磨，小鬼敢这么做吗？我是跟霍家人卯上了，如果秦大少真的有这份心思，咱俩就联手，敢霍家一票。”
等着一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南江三少，谁不想着压对方一头啊？秦破军拉拢了贾思邈的意思，就是希望贾思邈能够帮助他，干翻了其他的两家。现在，都没有用他自己提出来，贾思邈就先提出来了，正中他的下怀。
其实，你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呢？谁都不傻子，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只不过是没有点破而已。
越是干脆，就越是表现得有诚信。
秦破军眼神炙热，问道：“怎么干？”
贾思邈苦笑道：“我对南江市的形势不太熟悉，还是你来拿点子吧。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我觉得，干霍家最赚钱的场子最好。”
秦破军点头道：“对，要干，就给他来个狠的。东升集团最赚钱的场子，一个是南城区的香江家具城，还有一个是二十里地之外拉贝村的采砂场。咱们两个联手，把这两个场子都搞下来。”
“家具城和采砂场？”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这样吧，咱们兵分两路，我来干采砂场，你来干香江家具城，需要对方帮忙，都不能含糊。你看怎么样？”
这样当然是最好了，秦破军笑道：“好，那咱们就这么干了。”
两个人握了握手，一笑尽在不言中。
在对面的霍恩觉，哪里知道他俩的阴谋啊？就这么三两下，就把霍家给瓜分了。相比较霍家，秦破军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霍家家大业大的，而贾思邈，只有一个小酒吧，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随时，他都能干贾思邈一票。
霍恩觉？秦破军的嘴角上扬，也没有将他给放在心上，他真正忌惮的人，是霍家的霍老大，也就是在华东军区当兵的霍恩廷。这个人心思缜密、胆大狠辣，而霍恩觉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大少，跟霍恩廷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过，霍恩廷是军人，能不能再回到南江市都两说着呢，还有什么好怕的？
等到将霍家给铲掉了，大不了他跟贾思邈将霍家的产业给瓜分掉。到那时候，秦家会一跃成为南江市最大的家族，什么商家、霍家都将被他给踩在脚下。青帮？秦破军嗤笑了两声，有那么一天，连叶枫寒都得对他礼让三分。
这样一连又赌了几场，那条通体白色，眼睛像是让人给揍得乌眼青的牛头梗，终于是登场了。钱百亿还跟贾思邈说了，想要赢钱，就押这条狗，它就那么厉害？贾思邈看了眼刘爷，问道：“刘爷，这条狗怎么样？”
刘爷沉声道：“这种牛头梗相当稀少，看着是不起眼，对人也挺友善的。可是，它对犬类却是相当凶残，我怀疑，这条牛头梗就会是今天斗狗场上的霸主。”
“哪条狗也撕咬不过他？”
“肯定咬不过。”
贾思邈就乐了，问道：“兮兮，咱们这儿还有多少钱啊？”
张兮兮兴奋道：“刚才我们赌了几把，没输，还赢了二十多万。现在，咱们的赌本有一百二十多万了，怎么样？都押上吗？”
贾思邈大声道：“对，都押上了，玩一把大的。”
秦破军皱眉道：“等一下，我怎么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一愣，贾思邈问道：“怎么了？”
秦破军手指着坐在对面的霍恩觉，失声道：“你看，他身边的一个人下场了。这个牛头梗……哇靠，是他带来的呀？”
贾思邈叫道：“啊？不是吧？”
还想着靠这条牛头梗赚一笔呢，这下可倒好，敢情他是霍恩觉的呀？现在，贾思邈和秦破军瞅着霍恩觉都眼红呢，还能押他的赌注？做梦去吧。他俩互相瞅了瞅对方，要想办法将霍恩觉的那条牛头梗咬死啊，让他猖獗。
贾思邈道：“咱们是瞅瞅，看看这条牛头梗的威力，还是现在就上去跟它干？”
秦破军沉声道：“等等，我的藏獒也不是吃醋的，咱们等到牛头梗干一场了，再让我的藏獒废了他。”
这样，当然是最好了。
他俩都没有押赌注，这倒是让钱百亿愣了愣，本以为牛头梗登场了，这些人都会蜂拥着押赌注的。可现在，贾思邈和秦破军怎么没有押呢？他在斗狗场干得久了，倒也没有在意。这种事情，只要是你进来了，不掏点血出去，休想再安然地走掉。
钱百亿就在秦破军、贾思邈的身边坐下了，笑着问道：“秦大少，贾少，你俩怎么没下赌注呢？我跟你们说呀，这一句，你们要是押牛头梗，肯定能很赚一笔。”
秦破军笑道：“我们先看看，下一局再下注也不迟。”
贾思邈道：“我一点儿都不懂，那就挺秦少的。他押我就押，他不押我就看着。”
这是什么意思？钱百亿就是一愣，这说明贾思邈跟秦破军穿一条裤子了呀。这在南江市，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秦破军的脸上是不动声色，心里却挺高兴，有哪个男人不喜欢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是这个道理。
两个训狗师，将那条牛头梗，还有一条比特犬给放了出来。这两条狗脱离了铁笼子的束缚，嗷嗷叫着，直接扑了上去。看着那条比特犬在块头和体型上，都要比牛头梗彪悍。可是，双方一相遇，那牛头梗的爆发力极强，直接将比特犬给撞翻在地。
不待它爬起来，牛头梗飞扑而上，对着那条比特犬咔咔的就是一通狂咬。这得是怎么样的血淋淋场面啊？就连一辈子玩狗的刘爷没有想到，这条牛头梗会这么厉害，那条比特犬连个还手之力都没有，脖子直接让牛头梗给咬了几个血洞。
比特犬嗷嗷地叫着，跟着撕咬牛头梗。
在贾思邈和张兮兮、陈宫等人的目瞪口呆中，那牛头梗竟然往旁边蹿了一下，躲闪过去。等到比特犬扑空，它再次从后面掏上来。这种战术，杀的那条比特犬毫无还手之力，还没有坚持到一个回合，地面上就已经血迹斑斑，比特犬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太狠了吧？
裁判挥了挥手臂，大声道：“牛头梗获胜。”
全副武装的训狗师，上前将牛头梗给牵回去了。而那条比特犬，很是可怜，让钱百亿手下的一个人，上去真是拖死狗的那样，给拽了下去。不用问，这肯定又是成了人的餐中物。

第222章 一赔五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贾思邈和秦破军更是瞠目结舌，他们知道牛头梗会很厉害，却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得多。
这样下去，那他的那条藏獒能行吗？
钱百亿回头笑道：“怎么样？秦大少、贾少，我让你们押赌注，你们不押，这回亏大了吧？”
早知道这样，真应该狠狠地押一把才对。可是，一瞅着霍恩觉的那丑恶的嘴脸，他俩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做人要低调，唱歌要低调，不就是赢了一场比赛吗？有必要这么张狂吗？让他俩更是气愤的是，霍恩觉竟然大步走了过来，笑问道：“秦大少、贾少，你们没有下赌注吗？来，下一把，我的牛头梗还出场，保证是横扫一片。你们要是现在下赌注，还来得及。”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贾思邈和秦破军点点头，每个人都押了一百万，赌牛头梗胜出。果然是不负众望，牛头梗又接连赢了机场，让贾思邈和秦破军手中的原始赌注都翻了两番。
一百万，变成了四百万。
等到牛头梗再次出场，竟然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猎犬，去跟牛头梗切磋了。
真是霸气外漏，一点儿也不含糊啊。
霍恩觉笑道：“秦大少，贾少，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带猎犬吗？要不，也放出来，跟我的牛头梗切磋一下怎么样？”
这是笑吗？不是，这是在嘲讽！
秦破军笑道：“别说，我还真的带来了一条藏獒，就陪霍二少爷的牛头梗玩玩。”
秦破军终于要出手了吗？藏獒是大型犬，身体结构粗壮匀称、肌肉发达有力、头尾平衡适度、动作敏捷矫健、从容自信、速度极快、并耐力持久。藏獒的毛很长，牛犬成一獒，素有“东方神犬”之称，是世界上不怕野兽的猎犬之一。
这条藏獒通体黄褐色，在块头上，都能把那条牛头梗给装下去。它瞅着牛头梗，凶相毕露，还呲了呲牙，气势十足。就这两下子，让现场的气氛都跟着沸腾起来。之前，这些人都是纷纷押赌注，押那条牛头梗。可是如今，看着这只藏獒的气场，又有不少人把赌注，押在了藏獒的身上。
贾思邈和秦破军，都押了两百万，希望藏獒能将霍恩觉的那条牛头梗，直接给干废掉。
比赛的结果会怎样，又有谁知道呢？不过，秦破军和刘爷却是对着这条藏獒有着绝对的细心，那可是花费了刘爷好多的精力啊。
钱百亿走到人群的最前面，大声道：“大家都押好赌注了吗？这可是今天，最为令人期待的比赛了。下周，都未必能有今天这样的精彩。”
这些人受到鼓舞，一个个的精神振奋，纷纷押赌注。钱百亿坐庄，这些赌注都是一赔一的，而每一场比赛，他都抽签百分之十的利润抽成，这才主要的来钱道儿。
刘爷凝重道：“大少爷，我下去了。”
秦破军点头道：“刘爷，就靠你了。”
刘爷嗯了一声，走到了那条藏獒的狗笼子内，仔仔细细地给藏獒清洗着身子。然后，再用牛奶给沐浴之后，又悉心地将藏獒的毛发梳理干净，这才拍了拍它的后背，喝道：“去吧，咬死它。”
嗖！藏獒直接蹿了出去，来到了斗狗场中间的铁笼子中。紧接着，那条牛头梗也跟着冲上来了。藏獒立即俯下了身子，两只前腿趴着，两只后腿绷着，双眼瞪着那条牛头梗，一动不动。
那条牛头梗围着藏獒来回走动着，它走到哪儿，那条藏獒的视线就落到哪儿。双方谁也没有轻举妄动，但是气氛却越来越是凝重，这些人的呼吸也跟着紧张起来。这条牛头梗可是连胜了好几场了，跟它搏杀的那几条狗，几乎是都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那么，这条藏獒能行吗？
突然间，藏獒猛地前扑，那健壮、魁梧的身躯，以着势不可挡的势头，绝对可以横扫一片。牛头梗也不敢硬拼，连忙往旁边躲闪，藏獒的口中发出了嗷嗷的叫声，转身再次扑杀。一样，牛头梗还是不恋战，继续躲闪。
这让在场的人都跟着沸腾了，藏獒明显是占据了上风嘛。
刘爷等几个懂狗的人，却是暗暗捏两把汗，有三个回合呢，照着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藏獒的体力会消耗巨大，而牛头梗就是以逸待劳了。
贾思邈心中暗骂，怎么这狗比人还聪明啊？连战术都用上了，他就沉声道：“秦大少，我觉得，藏獒这样下去不行啊。”
秦破军也急了，如果是人，他就上去喊两句了，让那人改变战术。可这是狗，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再就是，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南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当着人家的面儿，大喊大叫的，也太有失风范。
“没事，我们暂时不着急。等到第一回合结束，让刘爷跟藏獒说。”
每一局有十几分钟。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快要到点的时候，那条牛头梗的训狗师，口中叼着的口哨，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那牛头梗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似的，在躲闪过藏獒的攻击后，突然间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藏獒的身体。
噗！动作又快又狠，直接将藏獒连皮带毛都给撕咬下来了一大块。
血水流淌出来，这更是刺激了那条牛头梗，它就像是疯了一样，对着藏獒咔咔的就是一通乱咬。藏獒身体庞大，又那么健壮，这倒是占据了绝大的优势。这点儿伤，对它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反而也激发了它的兽性。
在动作上没有牛头梗灵活，藏獒愣是侧撞了上去。用它的侧身，狠狠地撞击牛头梗。这一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出乎了牛头梗的意料之外。蓬！它的身躯直接让藏獒给撞翻，砸在了铁笼子的栏杆上。
趁着这个势头，藏獒算是逮到了机会，飞身扑了上去。
那牛头梗顺势在地上翻滚，一口，咬中了藏獒的小腹。这下，问题就严重了。本以为，可以转败为胜的，反而是大意失荆州了。
当当！第一回合就在这个时候结束了。
牛头梗被那一下撞击，受了点儿轻伤，而藏獒，却是受伤惨重，尤其是最后小腹上来的那一口，血淋淋的，整大一块皮肉都被撕咬掉下来了。让刘爷好不容易给弄回到了铁笼子的一角，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凶态毕露。
牛头梗也退到了另一边的角落，那训狗师拿来清水立即帮助它清理身上的血迹、汗水。这样休息了五分钟，双方再次扑杀到了一起。这是一场力量和智慧的对决，想比较之前的第一回合，更是惨烈。
藏獒失血过多，又连续被牛头梗给咬了几口，终于是倒在了地上。
“啊？又输了？”
这些人，不服气，也不甘心，他们可是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藏獒的身上，怎么也落败了呢？
霍恩觉笑道：“秦大少，真是不好意思了，害得你损失了一条藏獒。”
秦破军怒火中烧，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又不好意思发火，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冷笑道：“不就是一条藏獒吗？等找机会，我要让你好看。”
这话就有点儿意思了，是让霍恩觉好看，还是让那条牛头梗好看啊？
霍恩觉笑了：“好，好，我随时恭候秦大少。”
这一局，又是牛头梗获胜。
趁着中间休息的时间，这些人都在悄声议论着，下一局那条狗上啊？他们带来的这些猎犬，也都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指望着能捞两笔呢。这要是上去，遭遇了牛头梗，不是前功尽弃了？
钱百亿心里有些不爽了，这要是让牛头梗一家独大了，接下来还怎么赌啊？不管是那条狗上来，在座的这些人都会押牛头梗，那他这个庄家，想要赚钱都难喽。没准儿，都得赔钱进去。
钱百亿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呵呵笑道：“大家都安静、安静一下，我们进行下一局的比赛，还有谁家的猎犬，来对抗牛头梗。”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愣是没人敢再吭声。
明知道是输，还偏要往上上，那脑袋是真让驴给踢了、让牛给踩了。
霍恩觉很得意，大笑道：“一赔五，一赔五怎么样？如果输了，我愿意赔五倍的赌注。”
这话，真是刺激人啊。这些人在恼火的同时，眼珠子都红了。可没有好狗，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秦破军压低着声音，骂道：“这小子，太嚣张了。贾少，你的那条狗，上吧。”
“我家小黑？能行吗？”
“现在，就是赶鸭子上架，那也得赶了，我实在是气不过。”
“那……我就让小黑试试吧。”
贾思邈的心里也没底，站起身子，问道：“霍二少爷，你说的话当真？一赔五？”
霍恩觉大笑道：“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也想赌两把？”
贾思邈道：“在利益的驱使下，我想试试。”

第223章 咬他，让他当不成男人
这种事情，也是随便乱试的吗？
牛头梗的威力，有目共睹啊，几乎是所向披靡，连秦破军精心特训的那条藏獒都废了，贾思邈还派狗上去，别说是一赔五啊，就是一赔十，那也伤不起啊。
霍恩觉巴不得贾思邈会派狗上来，刚好是虐一虐，就笑道：“贾少，我可是很看好你啊，别让我失望。”
贾思邈道：“我尽量。”
狗爷钱百亿来劲儿了，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吗？贾少要用自己的狗来挑战霍二少爷的牛头梗，大家下注啊，这可是一赔五。”
这个，跟一赔几有关系吗？这些人几乎是都没有犹豫，全都把赌注，押在了牛头梗的头上。如果贾思邈赢了，扣掉钱百亿百分之十的抽成，剩下的都归他了。当然了，还有霍恩觉一赔五的钱，这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贾思邈看了眼秦破军，问道：“大少，你说，咱俩押多少？”
秦破军还是很有气魄的，大喝道：“我押五百万。”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押五百万，可手头上没那么多钱了。”
秦破军大声道：“那我就押一千万，替你押五百万。”
贾思邈点点头，也没有去说谢，大声道：“狗爷，我和秦大少押一千万。”
“啊？这是疯了咋的？”
这些人都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秦破军和贾思邈，这两个人估计昨天晚上是让傻子给配了，连这种事情多干得出来。不过，有钱赚，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好事了。有的人，还又追加了一些钱，这简直就是白捡钱了。
钱百亿道：“贾少，秦大少，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们，可我……还是很看好牛头梗的，不好意了。”然后，他也跳起来，大声道：“我自己押牛头梗一百万。”
敢情，这么满场子，只有贾思邈和秦破军，押了小黑获胜，心里是真没底啊。贾思邈还好些，他的底气来源于贾半闲跟他说，小黑是犬王的事儿。可他没有亲眼所见啊，瞅着小黑着实是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而秦破军，押了五百万，完全是处于对霍恩觉的愤慨。这小子，太嚣张了，怎么瞅着都想配他……哦，是揍他一顿。还是让贾思邈来配他吧？他就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眼神中很是龌龊地笑。
贾思邈要亲自下阵，张兮兮跳了下去，大声道：“贾哥，这事儿交给我来吧，我带着洗小黑下场。”
“你能行吗？这可不是小事情。”
“有什么不行的呀？没事，我跟小黑的关系铁着呢。”
是，你是跟小黑的关系不错，可那牛头梗呢？万一它伤到你怎么办？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道：“这样吧，你把防护服都穿好，千万不能马虎大意了。”
张兮兮叫道：“我明白，放心吧。”
很快，她就穿好了防护服，然后将小黑给放了出来。小黑懒懒散散地走到了座位中间的铁笼子，四处望了望，就趴在一边角落睡觉去了。
“啊？我叉叉的，这是在搞毛啊？”
这些人都要跳起来了，就连秦破军都傻了眼。怎么个情况？贾思邈怎么派来了这样的一条狗啊？看上去，一点儿也不起眼，还干巴瘦，倒是身体不错，通体黝黑，却是脏兮兮的。他们也都是玩狗的行家，愣是没有看出来这是一条什么狗。
土狗，肯定是土狗，敢情它是把这铁笼子，当成自己的新家了。
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吧？一想到这儿，他们就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得意，还有几分嘲讽。
秦破军的心里就更没底了，问道：“贾少，能行吗？”
现在，不是赶鸭子，那也得上架了。贾思邈迎着头皮道：“放心吧，能行。”
秦破军的心下稍安，然后就看着训狗师将那条牛头梗又给放出来了。休息了一阵，牛头梗更是威风凛凛，杀气十足，嗷嗷叫着冲了出来，扑向了小黑。小黑撩了下眼皮，牛头梗就吓了一跳，前冲都是势头直接刹住了，全身警惕地盯着小黑，愣是没敢再上。
怎么个情况？
这些人都是一愣，那训狗师吹着口哨，让牛头梗一鼓作气，将小黑给干废掉算了。可他的腮帮子都吹肿了，那条牛头梗也每往前走一步。两个都是静的，只不过小黑是趴在地上，懒懒散散的，而牛头梗是精神都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秦破军终于是没忍住，问道：“刘爷，你怎么看？”
刘爷神情很是严肃，摇头道：“看不懂，看不懂啊。”
霍恩觉急了，扯着嗓子，喊道：“上啊，上啊。”
张兮兮在旁边，叉着腰，手指着霍恩觉，叫道：“小黑，咬了他，让他当不成男人。”
周围的这些男人一愣，然后都把目光落到了霍恩觉的身上，都是憋不住的笑。霍恩觉的脸都绿了，这丫头是咋回事儿？这是在斗狗，你往我的身上扯个什么劲儿啊。有着铁笼子挡着，那小土狗能咬到我？真是笑话。
不知道小黑有没有听懂，它终于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还打了个哈欠，扫了眼精神紧张的牛头梗。牛头梗就更是紧张，脚步还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小黑嗷嗷叫了两声，牛头梗吓得扭头就跑，就跟遇到了大白天遇到了鬼一样。
缩回到了铁笼子中，任凭着那训狗师怎么吹哨子，或者是用棍子打，再也不出来了。
“啊？”这些人又都傻了眼，张大着嘴巴，都合不拢了。要说，他们也是斗狗场的常客，经常过来斗狗、押赌注什么的，可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人家那条干巴瘦的小黑狗，只是随便地叫了一声，就把所向披靡的牛头梗给吓得缩回到了铁笼子中，这……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秦破军乐的，哈哈笑道：“霍二少爷，怎么样？一赔五，我们两个押了一千万，你应该陪我们五千万。哈哈，愿赌服输吧。”
霍恩觉是真急眼了，怒道：“它们两条狗还没有咬架呢，我怎么就输了？”
秦破军笑道：“那也好办，你让你的牛头梗出来咬啊？如果三个回合，它都缩在笼子里面不出来，就是我们赢了吧？”
“过了三个回合再说。”
霍恩觉走过去，冲着那个训狗师，骂道：“你是干什么吃的，赶紧叫牛头梗上啊。”
那训狗师也急啊，他训了这条牛头梗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啊？他挥着皮鞭，冲着那条牛头梗喊叫着，它就像是没有听到，缩在笼子内，就是不动弹。在这些人的目瞪口呆和啼笑皆非中，第一局就是这样结束了。
照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小黑是稳稳胜出啊。
周围的这些人，除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等几个人，都有些急了，他们押下去了那么多钱，连个刺激都没有看到，就输掉了，哪能甘心啊？狗爷钱百亿是不好明说，他们可不管这些，纷纷指责霍恩觉，这是在搞什么呀？当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你的牛头梗也太不顶事儿了，赶紧让它上啊。
本来，霍恩觉就窝了一肚子火气，这种事情，是你们说上，就上的呀？你们懂狗语咋的？有些不耐烦地横了他们几眼，霍恩觉就大步走到了那个训狗师的面前，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牛头梗不是一见到犬类，就上去猛咬的吗？”
那训狗师苦笑道：“二少爷，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啊。”
“那……那条干巴瘦、黑不溜秋的狗，是什么狗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有多么厉害的样子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没见过这样的狗。”
“这也不知道，那也没有见过，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霍恩觉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怨毒，低喝道：“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牛头梗狠起来？”
一愣，那训狗师道：“打兴奋剂。”
霍恩觉冷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兴奋剂？好，你就给我用兴奋剂，要用大剂量的兴奋剂，非把那条干巴瘦的小黑狗给咬死不可。”
那训狗师道：“二少爷，这是斗狗行业最为禁止的事情，我们要是这样干了，一旦被查出来，事情就严重了。”
霍恩觉骂道：“你不会不让人发现吗？蠢货。”
“那……我知道怎么办了。”
“事情办利索点儿，事成之后，我大大有赏。”
“谢谢二少爷。”
那训狗师走到了一边的角落，从背包中拿出来了一个很细、很小的针管，刚好是藏在掌心中。犹豫了一下，他又从背包中拿出来了两支针管，直接一挽手，藏到了袖口中。等到第二回合比赛，即将开始时候，他走过去，将这三支针管的注射液，都注射入了牛头梗的身体内。
然后，他拍着牛头梗的脑袋，叹声道：“牛头梗，这次就靠你了。”
叮叮！随着铃声，牛头梗终于是再次走回到了正中间的大铁笼子中。小黑还是那般模样，趴在铁笼子的一边角落，牛头梗瞅了瞅，愣是没敢再往前走。

第224章 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第二回合，又会怎么样？
这些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那可是押了赌注啊。
霍恩觉和钱百亿也都直盯盯地望着牛头梗，照这样的态势下去，它还是不敢去咬小黑呀？就这样僵持了有几分钟，那牛头梗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它的眼珠子泛红，哈喇子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再瞅着小黑的眼神中都不一样了，越来越是凶狠。
这是怎么个情况？
刘爷低呼道：“这条牛头梗被下药了。”
“下药？”秦破军一愣，问道：“什么药啊？”
贾思邈皱着眉头道：“兴奋剂。”
秦破军骂道：“他妈的，霍恩觉跟咱们玩儿阴的？”顿了顿，他冲着钱百亿喝道：“狗爷，那条牛头梗被下了兴奋剂。”
钱百亿也下了赌注，自顾自的道：“兴奋剂？我怎么没有瞅出来呀？大家伙，你们看出来了吗？”
“没有，当然没有了。”这些人异口同声，巴不得牛头梗咬死小黑。
众怒难犯啊！在牵涉到了这些人的利益下，他们自然是都偏袒着自己了，那可都是钱啊。霍恩觉冷笑地望着秦破军，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一直在退缩、不敢往上上的牛头梗，突然扑向了小黑。
小黑也是一愣，没有想到牛头梗敢这么嚣张，竟然敢来撩拨它。等到牛头梗快要扑到身边，小黑突然间动了，速度极快，力量极大，竟然连个躲闪都没有，直接迎着牛头梗撕咬了上去。
蓬！看着小黑干巴瘦的体格儿，有着十分强大的爆发力，一口咬住了牛头梗，身体还将它给撞翻到了一边。哧！一口血肉，让小黑连皮带肉给撕咬下来，血水立即染红了牛头梗的皮毛。
在场的人又是一惊，之前，都是牛头梗来咬别的狗了，这回看到它让人给咬成了这般惨样，他们的内心中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有畅快，有懊恼，有悔恨……早知道那个干巴瘦的小黑狗这么厉害，他们就将赌注压在小黑的身上了，这下可倒好，这钱是白白打水漂了。
鲜血流淌下来，非但没有减少牛头梗的攻击力，反而让它更是嚣张、更是凶猛了，对着小黑又撕又咬的。而小黑，也一扫之前的懒散，连个躲闪都没有，就是对着咬。这一刻，让在场的人都心惊肉跳，张兮兮更是紧攥着小拳头，连掌心都渗出了汗水，喃喃道：“小黑，你可要顶住啊。”
这些人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突然间，刘爷手指着小黑，失声道：“你们快看它的牙齿。”
牙齿，又怎么了？
之前，贾思邈经常逗着小黑玩，也没有注意到什么。现在，他才看到，小黑的牙齿，比一般的狗牙都要长，也更要锋利，本身力气又大，一口咬下去，就是一个血窟窿。渐渐地，牛头梗浑身上下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而小黑，它的身上也让血迹给沾满了。就是不知道，是牛头梗咬伤了它，还是它咬破了牛头梗，鲜血飞溅到它身上的。
在场的人都忘记了呼吸，全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住了。
当当！铃声响起，第二回合结束，那个训狗师和张兮兮都冲了进去，要将小黑和牛头梗给分开。张兮兮叫着小黑，小黑闪身退到了一边，而牛头梗在兴奋剂的作用下，早就已经迷失了本性，看到训狗师，也一样飞扑了上来。
那训狗师左挡右支的，身上还是让牛头梗给咬了好几口，只能是不住地挣扎着。
张兮兮看得直咧嘴，赶紧拽着小黑跑进了笼子中。咔嚓！笼门一锁上，随便牛头梗跟那个训狗师怎么咬去了。她就笑了，这个训狗师又哪能咬过狗呢？哼哼，谁让他用兴奋剂了，活该倒霉。
那训狗师撕裂般的惨叫道：“救命，救命啊。”
钱百亿看了眼霍恩觉，沉声道：“二少爷，开枪吧？要不然，他就有性命之忧了。”
霍恩觉哼道：“没用的畜生，杀了也罢。”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谁没用，是牛头梗，还是那个训狗师。毕竟是人命关天，钱百亿也不想惹出乱子来，这要是让人知道，他的斗狗场咬死人了，对他的名声有着不小的影响。他挥挥手，手下人立即拿着麻醉枪上来了，要对着牛头梗射击。
秦破军上前拦住了那人，似笑非笑道：“狗爷，你这样开枪将牛头梗给射倒了，那输赢怎么算？我就怕有些人怕输钱，以这个为借口赖账啊。”
“这个……”钱百亿沉吟了一下，冲着霍恩觉问道：“霍二少爷，你说呢？”
还真让秦破军说中了心事，霍恩觉就想着，人一枪将牛头梗给撂倒了，那他就以没有分出胜负为由，把那五千万给赖掉算了。五千万啊，不是小数目，当时，他怎么就夸下海口，说是一赔五了呢？这下可倒好，挖坑没有害到别人，反而是把自己给掩埋了。
可恨啊！
他咬牙瞪着秦破军，冷笑道：“我是那种赖账的人吗？真是笑话。”
贾思邈就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输了呗？”
霍恩觉哼道：“好，我输了就是了，赶紧救人要紧。”
砰！一颗子弹射过去，终于是将那条横扫狗场的牛头梗给撂倒了，而那个训狗师已经是全身血肉模糊一片，场面相当惨烈。钱百亿立即叫人将大铁笼子给打开，将那个训狗师给抢救了出来，喊道：“赶紧将人送往医院，快。”
秦破军大声道：“狗爷，这人的伤势很是严重，等你将他送到医院，早就完蛋了。”
钱百亿也吓了一跳，叫道：“那……那怎么办呀？”
秦破军笑道：“咱们这儿不是有个医道高手吗？”
“医道高手？”
一愣，钱百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着贾思邈道：“贾少，人命关天啊，你赶紧救人啊。”
这是斗狗，怎么把人给咬成这样啊？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喝道：“把他抬到房间中，放到沙发上，快，我来检查一下他的伤势。”
要说，这个训狗师也是够无可恶的，竟然还给牛头梗注射了兴奋剂，要不然，小黑能这么费力吗？当进入了房间中，贾思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就退到了一边，回头问道：“兮兮，小黑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张兮兮手指着霍恩觉，怒道：“小黑让他给咬了好几口。”
霍恩觉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皱眉道：“小丫头，请你说话多注意分寸。”
张兮兮不屑道：“我就是不注意分寸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霍恩觉就是有一种将张兮兮给扒光了，再凌辱了的冲动，那也得忍着，因为他是有身份的人，这要是跟张兮兮一般见识，就是太让人笑话了。不过，他们的这番话，却让贾思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小黑受伤了？
贾思邈走过去，帮小黑检查了一下伤势，然后让张兮兮把药箱拿过来，将药物一点点地涂抹在了小黑的伤口上，又用绷带给缠紧……这一幕幕，看得钱百亿直咧嘴，怎么个情况啊？这训狗师都让狗给咬的血乎连拉的了，贾思邈怎么不来救人，反而去救狗啊。
忍了又忍的，钱百亿终于是没控制住，问道：“贾少，那个……那个人还在那儿躺着呢。”
贾思邈冷笑道：“他的命重要，还是我们家小黑的命重要？放心吧，耽搁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这话，差点儿将钱百亿给噎死。可他也知道，人家是大夫，可不敢得罪人家。这事儿，都是霍恩觉害的，要不然，岂能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终于，贾思邈站起身子，走回到了那个训狗师的身边，拔出了几根银针，两根刺入了他胸口的几处穴位，一根刺入了他头部穴位。
说来也奇怪，那训狗师竟然就这么醒转了过来。
贾思邈道：“你的伤势很严重，但是我能治。”
那训狗师直感到全身疼痛欲裂，颤声道：“救我，救我……”
贾思邈冷笑道：“救你？你这是自作自受，你明白吗？”
那训狗师赶紧道：“明白，明白。”
“那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是怎么回事？”
“是……”
那训狗师就看到了站在贾思邈不远处的霍恩觉，那恶狠狠地眼光，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他说出来，霍恩觉肯定不会放过他。可他要是不说，现在就完蛋了！在这种生死的权衡下，他终于是说出来了。是霍恩觉，让他给牛头梗注射了三支兴奋剂。这可是大剂量的，导致牛头梗丧失了本性，才会对他痛咬起来。
贾思邈问道：“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霍恩觉指使你的了？”
“是。”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赢钱，他想赢钱。”
贾思邈点点头，回头望着霍恩觉，问道：“霍二少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霍恩觉冷笑道：“嘴巴是长在他的鼻子底下的，我还能挡得住他的嘴巴吗？随便他怎么胡说，我是行得正，走得端。”
贾思邈道：“行，行，你是好人，那总要愿赌服输吧？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没有输。那是五千万，你交给我和秦大少，我立即给这个训狗师诊治伤势。”

第225章 不差钱
道理很简单，给钱，就救人。
不给钱，就不救人。
那可是五千万啊，不是小数目，就这么给了贾思邈和秦破军，霍恩觉是真不甘心啊。
这是有些看了，其他人乐得看热闹，可钱百亿不行啊，这是在他的场子中。这要是传出去，说是有人将狗给咬死了，他的这个斗狗场还想不想开了？当然了，以他在南江市的势力，这都不是事儿，可以摆平，可关键是没有那个必要啊？这是霍恩觉惹的事儿，他可不想来给背黑锅。
钱百亿就劝道：“二少爷，我觉得，还是救人要紧，你说呢？”
这么多人瞅着，霍恩觉也不想让面子上不好看。反正，今天的事情，是让他跟贾思邈、秦破军的关系更是恶化了。这个场子，早晚会招呼来，就像是凌辱蓝萍那样，等抓到贾思邈，非将他给爆菊了不可。
趁着这个台阶，霍恩觉笑道：“我也没说不给呀？愿赌服输，这笔钱我给了。”
钱百亿暗暗舒了口气，笑道：“贾少，怎么样？你可以抢救伤者了吧？”
贾思邈道：“我这个救人……可能要一段时间。秦大少，你立即让霍恩觉给转账，我希望转账的速度会很快，在我没有治好人之前，帐就到位。”
秦破军心情舒畅，大笑道：“好，这事儿就交给我吧。”然后，他冲着钱百亿、霍恩觉等人道：“怎么样？咱们可以去拿钱了吧？”
真是卑鄙啊！钱百亿的心中暗骂，却还是点头道：“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陈宫也跟着他们去了，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张兮兮、李二狗子。只可惜，唐子瑜没在，没人来给他打下手。李二狗子守在门口，张兮兮去打清水，贾思邈来清洗伤口。
其实，看着这个训狗师的伤势挺严重，浑身上下血乎连拉的，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让狗给咬了好几个血洞，都没有伤到致命要害位置。训狗师现在的仓皇模样，完全是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得，再就是他周身疼痛，也不知道自己伤得怎么样。
这回，贾思邈帮着他清洗完伤口，就立即给上了药，再用绷带给勒紧了。这个训狗师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神情也还是那么紧张，但是精神头看上去好了不少。
他颤声道：“贾少爷，我……我的伤势怎么样啊？”
张兮兮骂道：“让你使坏，你就请等着狂犬病发作，整天倒在床上，不敢见阳光，就嗷嗷地学狗叫吧。”
“啊？没……没那么严重吧？”
“反正是比你想象中的严重得多。”
陈宫推门走了进来，冲着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这是在告诉他，钱已经到帐了，一切都搞定。
贾思邈挑挑眉毛，然后冲着那个训狗师道：“你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了，回去别忘记打狂犬疫苗。”
那训狗师感激涕零的道：“谢谢贾少爷，谢谢贾少爷。”
钱都捞到手了，可以走了人！
贾思邈冲着张兮兮、陈宫、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四个人抬脚从房间中走了出去。走廊中，秦破军、霍恩觉、钱百亿等人都在，他们每个人的心思却各不相同。有的人想再见见贾思邈，想把小黑给买下来。有的人是看看那个训狗师的伤势，不知道怎么样了。
当看到贾思邈走出来，他们一窝蜂的都围了上来，问道：“贾少，那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贾思邈看着霍恩觉，笑道：“霍二少爷的钱到帐了，人当然要治好了，否则，不是白付诊金了。”
霍恩觉冷笑了两声，叫吕九带人上去，将那个训狗师给带走，说是送往医院去住院，起身离去了。这种事情，钱百亿、秦破军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训狗师在关键时刻，出卖了霍恩觉，以霍恩觉睚眦必报的性格，又哪能放过他？不过，在他们的眼中，那训狗师只是个小人物，是个过客，他的死活又关他们什么事情。
好人不偿命，坏人活千年。
贾思邈就是好人，可是他也有做人的原则，总不能因为一个小训狗师，就跟霍恩觉立即撕破脸皮吧？男人要学会忍，看到美女裹着纱衣躺在床上，要忍；看到她把纱衣丢到了一边，又把双腿给岔开了，要忍……这是她主动的，那就无须再忍了。
贾思邈和秦破军互望了一眼对方，很是默契地笑了。
秦破军是白白地捞了两千五百万，而贾思邈，那就更多了，把钱百亿，还有那些下赌注的人都给划拉过来了，已经将近四千万，张兮兮的心里就打起小算盘了，小黑是真赚钱啊。看来，等到回去，要好好的喂养小黑，每周带它来斗狗场走一圈儿，保证是赚得钵满盆满的。
小黑耷拉着脑袋，走到了一边去，还是离张兮兮远点儿的好。
秦破军笑道：“贾少，我们走？都说了好久了，一直是没有时间。走，我带你去看看场子。”
“好。”
贾思邈答应着，刚要往出走，钱百亿追上来，赶紧道：“贾少，那个……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贾思邈问道：“哦？狗爷请说。”
钱百亿讪笑了两声，咳咳道：“那个……我瞅着你的这条黑狗真是不错。你也是知道的，我这辈子就是好玩个狗。要不，你忍痛割爱，把这黑狗卖给我怎么样？价格，你尽管开口。”
贾思邈吃了一惊，皱眉道：“什么？你，要买我的小黑？”
“它叫做小黑吗？”
钱百亿看着小黑，越看越是换新，笑道：“这个名字起的好，好狗，好狗啊。”
贾思邈摇头道：“我不想卖，狗爷，真是不好意思。”
钱百亿急了，赶紧道：“你是不是差钱儿啊？这样吧，我给你出一个亿，买你的这条狗，你看怎么样？”
张兮兮张大着嘴巴，看了看小黑，又看了看钱百亿，真是不明白了，这条干巴瘦的小黑狗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这可真是的，拔下来一根毛儿都值个千八百的。她就琢磨着，等回去是不是将小黑的毛儿给扒光了，然后织一件毛衣，那准保是天价了。
小黑估计也知道，这些人是在议论它了，嗖下蹿起来，目光凶狠地瞪着钱百亿。看它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一口。这样的姿势，反而让钱百亿更是喜欢。
贾思邈正色道：“狗爷，我想，你可能是不太了解我。这不是钱的问题，在我的眼中，小黑不是狗，它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
人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钱百亿是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一直目送着贾思邈、秦破军、李二狗子、萧七煞等人，还有小黑离开，他的心里空落落的。这么多年了，经过他手中的狗有无数条，可像小黑这样的，绝无仅有。
他是狗王，整天斗狗、玩狗，身边却连一条像样的狗儿都没有。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讽刺？看到了小黑，他再看别的狗，都成了凡狗。而小黑走了，也将他的魂儿给牵走了。这辈子，要是能有一条像小黑这样的狗，死了也值了。
……
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都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和市场。现在，差的就是规模了。因为，这个系列冷饮，只是靠冷饮机来销售的。这样的销售模式，有着一定的局限性，笼络一些固定的人群还行，可想要真正地拓开市场，那是不可能的。
别的不说，就说整个南江市，总不能在每个街道上，都搞上冷饮机，来进行销售吧？人力、物力、还有配料等等，这些都是个问题。做生意，想要赚钱，必须是做大，从一条街道，到一个区，再到一个城市，乃至全国、全世界，这些都是一步步做起来的。
要是有了厂子，那就不一样了。
第一，统一配料，缩短了时间，效率提升了。
第二，机器流水线作业，生产出来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质量、卫生、效率等等也都提升了。一旦封装起来，像加多宝、和其正等等凉茶那样，可以做成瓶装、罐儿装等等，这些方便保存、携带、也利于销售，拓开市场。
在每个城市，都诚征总代理，然后再由总代理往下招收二级、三级的分销商。说是传销、直销，还是什么金字塔的销售模式也好，这就像是蜘蛛结网一样，会迅速让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瞬间传遍全市、全省、全国。这张网，也会越织越大，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想不赚钱都难了。
现在的贾思邈和秦破军，就是利用、被利用的关系，随时都有可能决裂。但是贾思邈知道，至少暂时不会，因为二人有着共同的敌人。对于秦破军的馈赠，不要白不要，你要是不要了，他反而会觉得贾思邈不可交了。
拿人家手短，那就使劲拿吧！
吃人家嘴短，那就使劲吃吧！
所以，贾思邈必须要拿下这个厂子——洋河酒厂。

第226章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娘嘛
洋河酒厂的地理位置很是不错，就在南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一片儿都是一家家的场子。秦家在这儿有一个家具城、洋河酒厂、还有一个性保健用品厂。
本来，洋河酒厂生产的洋河大曲在南江市的销量是很不错的。可是，洋河大曲的市场定位没有搞好，在高端市场，有茅台、五粮液这样的高档酒抢占了，而低端市场，又有二锅头、小烧等等散装、廉价酒给抢占了。这样，就把洋河大曲放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跟姑娘找对象差不多，愣是越拖岁数越大，想嫁都嫁不出去了。
再加上秦家的生意经营的重心，放到了家具城、性保健用品厂，武馆等等生意和产业上，使得洋河酒厂的生意日益凋落。当贾思邈和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来到洋河酒厂，都不禁一愣，都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铁大门紧闭着，连旁边的小门也是一样。
小门旁边的保安值班室，有一个保安在打着瞌睡，里面还有几个保安坐在桌子上，在打着扑克牌。要不是看到大门正上方的牌匾上写着“洋河酒厂”，谁能想到，这儿是干什么的呀？不过，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这儿的生意有多萧条了。
秦破军有些不太好意思，把酒厂送人了，说出来是个人情，可你把这样的一个破烂酒厂给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讪笑了两声道：“那个……贾少，这个酒厂的规模还是很不错的，总共有八个酒窖，都是纯粮食酿造，一切设施都很完善。如果你把酒厂改成兮兮冷饮厂，只要把车间内的设备什么的，都重新调试、改进一下，就可以使用了。”
“真是太谢谢秦大少了。”
“哈哈，可别说什么谢谢的字眼儿，那不是太见外了吗？再就是，这个厂子荒废有大半年了，这个不用我的多说，你也都看到了，真是不太好意思……”
“这没什么，我瞅着就挺好的。”
听贾思邈这么说，秦破军也算是稍微放下心了，冲着王贪狼使了个眼色。
王贪狼大步走到了保安室的门口，用力敲打了几下窗户，大喝道：“干什么呢？少爷来了，赶紧开门迎接。”
“谁……啊？少，少爷来了？”
这几个保安都吓了一跳，赶紧从保安室中跑了出来。一个个衣冠不整，里倒歪斜的，哪里有点儿保安的模样啊？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他们，厂子都荒废有大半年了，往日里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他们在这儿，就是看看设备，就只能是靠着打扑克，来打发时间了。
秦破军大声道：“都给我立正，站好了，胡德彪呢？”
“胡队长……家里有事儿，今天没过来。”
“这个家伙，又是擅离职守。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个新老板。”
他们齐刷刷地打了个立正，连腰杆都挺直了，可怎么瞅着都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当下，秦破军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贾思邈，胡德彪是保安队的队长，就是今天没过来。从今往后，这个洋河酒厂就是贾思邈的了。现在，只是没有过户手续，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只能是等到明天再去过户了。
“老板。”他们几个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毕竟，他们是要在贾思邈的手底下混饭吃。
贾思邈笑了笑道：“行，把小门打开，咱们进去瞅瞅。”
秦破军道：“哪能打开小门呢？把大门打开。”
“是。”一个保安高声答应着，跑过去，将大门给打开了。
嘎吱嘎吱！大门都要生锈了，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秦破军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几个人抬脚走进了厂子中。这下，贾思邈才知道，这儿的环境比想象中的还要艰苦啊？甬道上的地砖缝隙中，长满了蒿草。而草坪、花坛中，就更是不必说了，那杂草都得有半米高，各种垃圾丢得四处都是。
这要是清理，都得花费几天时间。
不过，这个厂子倒是不小，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小小的停车场，正中间有旗杆。然后是六层的办公大楼，当然了，这个办公大楼也是铁将军把门。有的门窗玻璃都已经破碎了，看得出是很久没有人用了。
在办公大楼的两边，都有甬路。顺着甬路往后面走，是一排排的厂房、加工车间、酒窖……最后面是仓库、食堂和员工宿舍大楼。条件是艰苦了点儿，可所有的硬件设施都是一应俱全。只要是稍加修整，就可以投入使用生产了。
来回走了两圈儿，秦破军道：“贾少，这个……条件是简陋了点儿。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叫人来把这儿好好清理一下，然后再交给你。”
贾思邈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瞅着这样就挺好的。谢谢，真是太谢谢秦大少了，给了我这么一个往上爬的机会。”
秦破军笑骂道：“你这家伙，跟我还这么客气，咱们是什么交情啊？再说了，刚才，在狗爷的斗狗场，你可是帮我出了一口怨气，还赚了两千五百万啊。这个……厂子权当作是我卖给你的，你给了我两千五百万，我可是狠赚了一大笔啊。”
贾思邈哈哈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舒坦多了。”
旁边，张兮兮口无遮拦的问道：“秦大少，那……你什么时候能帮我们办理过户手续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有些事情，还是先掰扯清楚的好。”
贾思邈皱着眉头，呵斥道：“兮兮，你说什么呢？秦大少是咱们自己人，你怎么能这样跟他说话呢？”
秦破军心中暗骂，这事儿，还用在我的面前演戏吗？摆明了，是你暗中跟人家张兮兮支会的，然后她来说，你再充好人。不过，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去点破，想要拉拢住一个人，要是没有点儿魄力，那哪能行了。
秦破军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张小姐说的很有道理嘛。这样吧，贾少，你明天有没有时间？”
就算是没有时间，这种办理过户手续，也一定有时间啊。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这段时间的事情是真挺多，不过，明天……我挤一挤，应该是有时间。”
秦破军笑道：“那就这样，明天上午，你去秦家武馆找我，我在那儿等你。”
贾思邈道：“好，好，我一定到。”
不过，贾思邈还有个疑问，厂子关门大吉了，厂子的那些员工呢？怎么一个都没有看到，难不成也都开掉了？这事儿，让秦破军也是满脸的苦笑，他手指了指西边的高墙，墙那边就是性保健用品厂，也是秦家的厂子。
当时，洋河酒厂的效益不好，他就把厂子的这些员工们辞掉的辞掉，还有一些人加入了性保健用品厂。不过，现在大多都是机械化操作，人力已经是越来越少了，性保健用品厂也是人满为患，一直在想着裁员，就是没有下的去手。
如果贾思邈把洋河酒厂给搞起来，原来酒厂的那些员工们，应该会有一部分人再次回来上班。这些事情，贾思邈倒是不担心，只要是厂子搞起来了，就去人才市场、报纸上来发招聘启事和广告，只要是在工资、奖金、季度奖等等，各项福利待遇都搞上去，肯定会有人来应聘。
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找个待遇好的工作，就更不容易了。
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然是日落黄昏，贾思邈笑道：“行，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我这回是终于有自己的厂子了，还是要谢谢秦大少。”
秦破军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口，骂道：“再跟我说这客套话，小心我这个厂子不给你了。走，咱们晚上去喝一杯？”
贾思邈道：“我倒是想喝酒，而且也必须找你喝一杯。可今天不行啊，我要回去研究研究厂子的事情。咱俩这几天研究研究那个……合作的事情，等到事成之后，一定痛饮一杯。”
秦破军大笑道：“好，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哈哈。”
一直想着搞垮霍家、商家，这回有贾思邈的鼎力相助，正中秦破军的下怀。只可惜，那些库房、车间、办公大楼等等地方的钥匙，都在保安队长胡德彪那儿。等会儿，秦破军去跟保安队的人说一声，等到明天，让胡德彪把钥匙交出来。
贾思邈点点头，又和张兮兮、陈宫、李二狗子在厂子转了转，几个人都挺高兴。
贾思邈笑道：“兮兮，你说，是干厂子过瘾，还是干冷饮店过瘾？”
张兮兮叫道：“当然是厂子了，冷饮店是小打小闹，这才是干大事儿的。贾哥，我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我还能有一个厂子，我真是太高兴了。”
“等一下啊。”
贾思邈赶紧道：“这个，是我的厂子吧？怎么变成你的了？”
张兮兮嘻嘻笑道：“自从开冷饮店，咱俩就在一起了。办厂子，还不是一样？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娘嘛。”

第227章 她俩要毕业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儿呢？就连陈宫和李二狗子瞅着贾思邈的眼神都夹杂了几丝异样。禽兽啊！把人家姐姐给祸害了，这回又打起了妹妹的主意。
贾哥，你什么时候能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当小弟的情绪啊？分给我们一个、两个的呢？
贾思邈道：“陈宫、兮兮，你知道我把你们带过来的意思吗？这儿的厂子，就交给你们两个了。那个兮兮冷饮店，我们可以兑出去，每天留人在那儿看店，都会浪费人力和时间。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我们投入到厂子中，效果会更好。”
张兮兮和陈宫道：“好，好，我们一定积极配合贾哥的工作。”
贾思邈笑骂道：“行了，少跟我来这套。陈宫，你的任务稍微重点儿，回去拟定一份关于厂子的改革和计划书，我们要尽快要这个厂子营业，还要销售量暴增。”
在经过了门口保安室的时候，贾思邈叮嘱了那几个保安一声，等到胡德彪过来了，跟他说一声。明天，贾思邈还要来厂子，他一定要把钥匙留下来，配合他的工作。几个保安哼哈答应着，可不敢怠慢了。
人家秦破军都说了，现在的洋河酒厂，贾思邈才是厂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只要是他的一句话，他们的饭碗儿就有可能丢掉。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啊。
这可不是小事情！
贾思邈等几个人回到了兮兮冷饮店，恰好唐子瑜和叶蓝秋都在，沈君傲竟然也在。唐子瑜和叶蓝秋的脸蛋上满是兴奋，贾思邈一问才知道，她们在南江医科大学的学业就要结束了。现在，她们班级的同学，正在照毕业相。也就是说，还有个把星期，她们就将走出校园，步入社会了。
贾思邈笑道：“这是好事儿啊，怎么样？你们两个是打算继续读研啊，还是参加工作？”
唐子瑜咯咯笑道：“好不容易读完了，还读？当然是参加工作了。我跟蓝秋都商量好了，我们一起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我当你的御用小护士，而蓝秋呢？她应聘当一名中医大夫。”
“哦？这是好事嘛，恭喜恭喜。”
“好事儿什么呀？”
唐子瑜看着张兮兮，嘟囔着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怕蓝秋去第一人民医院，人家张院长不要她呢。”
叶蓝秋脸蛋微红，小声道：“那个……我的心里着实是没有底。”
张兮兮笑道：“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用不用我跟我二叔说一声？到时候，蓝秋直接去上班就是了。”
叶蓝秋摇头道：“不用了，过几天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一个招聘会，我直接去应聘好了。”
唐子瑜道：“那多麻烦啊？让兮兮说一声，你直接就进去算了，多省事儿。”
贾思邈笑骂道：“蓝秋，你别听子瑜瞎胡闹，这种正规应聘进去的，腰杆也硬气啊。托关系、走后门儿的，会遭人看不起。”
叶蓝秋点头道：“是，我听贾老师的。”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们都不在学校了，你说我这个老师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可要是不干吧？又对不起孟校长的知遇之恩。”
唐子瑜满脸的幸灾乐祸，大声道：“贾哥，你还是在学校当老师吧，那可是为了中医的下一代啊。”
“滚蛋。”
“贾老师，你说，我和子瑜要是都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了，那这个兮兮冷饮店怎么办啊？现在生意这么红火，还是再招聘店员吧。”
贾思邈看了眼张兮兮，他们几个就都笑了。
叶蓝秋迷惑道：“你们笑什么？”
张兮兮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子瑜，蓝秋，你们可能不知道吧？我跟贾哥、二狗子、陈宫，今天可是办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不就是去狗爷的斗狗场了吗？还不带我和蓝秋去。”
“你们没去，就后悔去吧。”张兮兮手指了指，趴在休息室门口的小黑，兴奋道：“这次去斗狗场，小黑是真露脸啊，只是叫了一声，那些狗就都吓屁了。就是一场，我和贾哥赢了将近四千万。”
“啊？”叶蓝秋和唐子瑜都发出了惊呼声，难以置信的道：“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张兮兮笑着，又将洋河酒厂的事情说了一下。要说，事情也真是赶得巧了，她们不在学校了，张兮兮和贾思邈也将洋河酒厂给搞下来了。这回，真是鸟枪换大炮，干了回大的。
这让叶蓝秋也放下心了，要不然，她还真不好意思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可是，这样她不在贾思邈这儿上班了，还住着他在学校的公寓楼，这样多不好啊？她琢磨着，要是能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申请一套职工宿舍，那就好了。她和她妈妈大可住到医院的职工宿舍中去，第一看病方便，第二也省得再麻烦贾思邈了。
贾思邈对她这么好，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然后，她就想起了对贾思邈的承诺，如果他治愈了她妈妈的腿，她就陪他一晚上。一想到这儿，她的脸蛋腾下就红了，低垂着头，都不敢再去看贾思邈。
李二狗子去饭馆定菜，等到拎回来，这些人饱餐了一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朱芳梅打来的。他愣了愣，还是按了接通键，笑道：“梅姐好。”
朱芳梅的心情很不错，问道：“小贾，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让你给我们家老廖看看慢性支气管炎的病症。”
说是治疗慢性支气管炎，实际上，她是想让贾思邈跟廖顺昌透透话，要说说她肚中坏了宝宝的事情。一旦廖顺昌同意，那她可以就妥了，终于是摘掉小三的帽子，修成正果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的心急火燎，上午刚跟贾思邈说，晚上就将他给约出来了。
当然了，这种事情，由她自己亲口说出来，有些不太好。
如果廖顺昌同意了，倒是没有什么，万一他没有同意，她就是陷入被动的境地了。而贾思邈不一样，他是大夫，跟病人间探讨病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时，这件事情也是贾思邈最想看到的，他要是解决了廖顺昌、朱芳梅的事情，就等于是在南江市的白道上，有了一个保护伞。
沈君傲办不了的事情，用廖顺昌来做，自然是事半功倍。
本来，他想趁着今天晚上有时间，去给叶母诊治一下病情的，这下也没有时间了。他冲着唐子瑜使了个眼色，唐子瑜就知道是有事儿了，一点儿也不含糊，立即将药箱帮着贾思邈给背起来了，问道：“贾哥，我们去哪儿？”
贾思邈笑了笑，让张兮兮、陈宫带着小黑，晚上去兮兮酒吧，顺便把洋河酒厂的计划书给搞出来。把厂子给搞起来，这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啊。
朱芳梅住着的是广场附近的一个花园小区，单身公寓的小高层那种。小区的管理相当严格，是贾思邈给朱芳梅打电话，她下来接的，才把他和唐子瑜给带上去。乘坐电梯来到了十二楼，推门走进来，左手边就是卫生间、右手边是敞开式的厨房。
再往里面走，就是客厅、兼带着卧室的房间，靠边摆放着一张双人床，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台液晶电视。扇形的敞开式阳台，一张桌子、几把小椅子，在这儿喝茶、吃饭什么的都行。
现在，已然是华灯初上。窗帘拉着，在床边的沙发上，坐着了一个中年人，贾思邈当然认识了，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就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见到过。他，正是市公安局局长，廖顺昌。
朱芳梅笑道：“老廖，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小贾，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医术很厉害的。”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微笑道：“廖局长好。”
廖顺昌站起身子，哈哈大笑道：“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你还是大夫？”
朱芳梅迷惑道：“怎么，老廖，你认识小贾？”
廖顺昌就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被砸了的事情说了一下，朱芳梅恍然道：“哦，对呀，这个案子你调查出来了吗？小贾可是小幂的男朋友，搞了那么一个店面容易吗？就这么遭人给砸了。”
“哦？张幂的男朋友？”
看来，廖顺昌对于朱芳梅的圈子也挺了解，再就是张幂在南江市确实是有些人脉。难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会开在幂幂茶吧的位置了，感情是还有这样的原因啊？廖顺昌笑了笑，就问道：“小贾，对于这个案子，你是怎么看的？”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呀。”
“根据我的调查，你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生意开张了，影响到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生意，那老板叫什么……张妍的吧？她之前就派了一个女人去你们美容院捣乱，说是有什么皮肤的问题。你说，这次的打砸事件，能不能又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搞的鬼？”
“不可能。”

第228章 我把你老婆给摆平
要说，人家局长就是局长，真不是一般的土坷垃，一语就命中了要害。
当然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张妍干的，可是，贾思邈没有证据，就算说是人家干的，又能怎么样？所以，贾思邈不想借助于警方的手，来干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跟于纯、吴清月商量好了，等到明天，他跟朴太勇斗医获胜后，晚上就干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一票。
而现在？于纯正用着自己的手段，跟张妍和平相处，跟好姐妹一样。这样，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出了事情，才不会怀疑到贾思邈和于纯等人的身上。
越是想害一个人，那就对她更好。这样，一旦出了问题，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廖顺昌问道：“你怎么就能这么确定，不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干的呢？”
贾思邈道：“如果真是张妍找人干的，她这样做不是等于自己漏了马脚吗？再就是，我早就已经跟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化敌为友了。”
朱芳梅道：“行了，不管是谁干的，老廖，这件事情你可要多上点心，小贾搞的美容保健院容易吗？”
廖顺昌笑道：“对，对，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的。”
“那可真是太谢谢廖局了。我听梅姐说，廖局得的是慢性支气管炎？来，我帮你瞅瞅。”
贾思邈上前，给廖顺昌把了把脉，这才又道：“支气管炎这一类的慢性疾病，其标在肺，基要在肾。也就是说，看起来咳嗽是肺部疾病，但本质是肾虚，肺主呼，肾主吸，肺主宣发，肾主纳气。你的这个是属于轻缓型的，应该是以补肾、纳气、益精、养气为主。”
高手就是高手，看人家给你说的，真是透彻。
朱芳梅问道：“小贾，那……应该怎么治疗啊？”
贾思邈道：“其实，这种病症，主要是以食疗为主，例如白萝卜胡椒汤、蜜汁白萝卜汁、金荞麦瘦肉汤、冬虫草猪肺汤、枇杷叶梗米粥等等。梅姐，等会儿我把这些食疗的配料、单子写给你，你每天给廖局做一顿，慢慢就会将廖局的慢性支气管炎给调理好了。同时，为了辅助治疗，进行拔罐和穴位注射，效果能更好。”
当下，贾思邈让廖顺昌俯卧着，先拔火罐，用的是闪火法，在肺俞穴和肾俞穴留罐十到十五分钟。然后，拔下火罐，用事先准备好的4ml核酪注射液，每穴位注射2ml。等到这些都做完了，廖顺昌感觉轻松了不少，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廖顺昌笑道：“好，小贾果然是医术高明啊。”
唐子瑜很是乖巧，在旁边帮忙收拾，贾思邈微笑道：“这个拔火罐和穴位注射，每间隔一天，就要注射一次。十次是一个疗程，两个疗程的中间，要休息一周。期间，再辅助以食疗，我保证让廖局长的支气管炎彻底根治。”
廖顺昌欣喜道：“好，好，真是太谢谢小贾了。”
贾思邈道：“梅姐是张幂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又是大夫，举手之劳嘛。哦，对了，我不一定每天都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廖局要是去，麻烦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万一真的赶不过去，就交代人来帮忙。”
这倒是没有问题，廖顺昌和朱芳梅都连连点头。
“不过……”
贾思邈突然又拉了个长音，让廖顺昌和朱芳梅的心咯噔一下，都悬到了嗓子眼儿，沉声道：“廖局，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廖顺昌的心中又是一紧，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朱芳梅和唐子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贾思邈和廖顺昌坐到了阳台上的小椅子上。
廖顺昌就问道：“小贾，怎么了？”
贾思邈问道：“廖局，我想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不知道你有几个孩子？”
一愣，廖顺昌道：“一个女孩儿，怎么了？”
贾思邈哦了一声，皱了皱眉头道：“你得这个病症有些年头了吧？一旦做剧烈的房事，就会咳嗽不止，对不对？”
“这个……对，是这么回事。”
“你家女儿挺乖巧吧？有没有想过再要个儿子啊？”
“儿子？”
廖顺昌叹息了一声道：“唉，这种事情是男人想要就能要成的吗？得女人配合才行啊。咱们都是男人，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们廖家是三代单传啊。我爹在乡下老家，就是因为我没有给他生儿子，都不让我回老家了。哦，对了，小贾，你的医术这么高超，能不能治愈了我的病症，在让我老婆怀上儿子啊？”
贾思邈哭笑不得：“这种事情，我哪能确保啊？还有，你跟廖夫人的感情怎么样？”
这个感情，还用说吗？廖夫人在省建设厅有亲戚，他就是靠着廖夫人的关系，才爬到局长的位置的。这个女人，飞扬跋扈，性格也极其偏激，跟她在一起，让廖顺昌很是压抑。否则，他就不会在外面包养朱芳梅了。
相比较朱芳梅的体贴、温柔，廖夫人实在是太霸道、太蛮不讲理了，廖顺昌早就想跟她离婚了。可他现在是市局的局长，一旦主动提出离婚，廖夫人再去局里一闹，势必会给他的声誉带来影响。
还有省里的一方面原因，正值中年，他还想再往上爬一爬呢。
廖顺昌是满脸的苦笑，怎么都是没辙啊。
贾思邈道：“廖局，我还有一句话问你，这是张幂让我问你的。”
“你说。”
“你跟梅姐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也知道，这样对不起她……”
“廖局，你说，要是梅姐怀了你的儿子，你怎么办？”
“什么？你……你说芳梅怀了我的儿子？”
廖顺昌很激动，霍下站了起来，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这件事情，迟早是要揭穿的，贾思邈看了眼朱芳梅，叹声道：“梅姐，还是你自己来跟廖局说吧。”
朱芳梅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还有几分紧张和腼腆，她拿着那张彩超交给了廖顺昌。
廖顺昌接过来瞅了瞅，很是激动和欣喜，情绪更是失控，叫道：“你……你真的怀了我的儿子？”
朱芳梅含羞地点着头。
廖顺昌上前将她给抱住了，激动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有儿子了。”
朱芳梅羞窘道：“别乱动，旁边还有人瞅着呢。”
廖顺昌赶紧扶着朱芳梅坐下，激动得不行。这可是机会啊，贾思邈才不管这些，现在，梅姐都怀了你的儿子，你总不能还让梅姐这样没名没分的吧？温柔、贤惠如梅姐，她倒是不会说什么，可你总要为她肚中的孩子想想。
孩子是无辜的，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吧？
廖顺昌搓着手，苦笑道：“我早就打算跟侯月茹离婚了，那八婆……太霸道了。这要是真的跟她离婚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敢情，他的老婆叫侯月茹啊？贾思邈问道：“廖局，今天在这儿的没有外人，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跟我交个实底，你愿意不愿意跟你老婆离婚吧？”
“愿意。”
“那行，这事儿交给我了，我把你老婆给摆平。”
“啊？你……我告诉你呀，你可别乱来。”
贾思邈笑道：“放心吧，我是良民，哪能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情呢？最多半个月，我让侯月茹主动跟你提出离婚，你看这样总行吧？”
廖顺昌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真的能做到？”
贾思邈道：“能，但是我不知道你能接受到什么样的程度。”
“你的意思是……”
“我不瞒你。”
往前走了两步，贾思邈在廖顺昌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廖顺昌的脸色大变，怒道：“瞎胡闹，怎么能这样做呢？那是老婆。”
贾思邈淡淡道：“如果你跟她离婚了，她就是别人的老婆了。当然了，你要是不想跟梅姐结婚，不想要梅姐肚中的儿子，算我没说。子瑜，我们走。”
唐子瑜点头答应着，拎着药箱，跟在了贾思邈的身边。
看了看朱芳梅，又看了看快要走出房门的贾思邈和唐子瑜，廖顺昌重重叹息了一声，大声道：“小贾，事情就按你说的办吧。但是，你要把事情给我办得漂亮点儿，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这下，贾思邈不爽了，他停下脚步，皱眉道：“廖局长，我不欠你什么吧？你说，我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图个什么呀？你自己跟我说，我捞到了什么好处？我这是在帮忙，义务的帮忙，这可倒好，反而是惹来了一身骚。行了，行了，这事儿啊，我也不管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一愣，廖顺昌赶紧追了两步，拽住了贾思邈的胳膊，笑道：“小贾，这事儿……是我太激动了。你要是把事情给我办妥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用的着我廖顺昌，一句话，好使。”
贾思邈道：“你把我贾思邈当成了什么人？我办这件事情，完全是看在梅姐的面子上。否则，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管的。”

第229章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我知道，我知道，还请小贾帮帮忙。”
廖顺昌也实在是没辙了，这件事情，他真是束手无策。而朱芳梅肚中的孩子，又命中了他的要害，他……唉，还真的靠贾思邈了。
朱芳梅也赶紧道：“小贾，你就看在小幂的面子上，帮梅姐和老廖这个忙吧。”
贾思邈叹声道：“好吧，我尽量试试。最近的一段时间，你俩别走的太近。”
廖顺昌道：“我明白，我明白。”
贾思邈点点头，这才和唐子瑜走了出去。
一直到了楼下，二人这才重重地舒了口气，刚才跟廖顺昌在一起，也真是捏了把汗。不管怎么说，人家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长，而他俩呢？都是平民老百姓。
唐子瑜道：“贾哥，你的胆子是真大啊，敢那样跟廖顺昌说话。”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这才笑道：“跟他那样说话，是因为我底气足，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你是说梅姐？”
“确切地说，应该是梅姐肚中的孩子。”
唐子瑜咯咯笑道：“我明白了，廖顺昌想要儿子，又早就想跟老婆离婚了，自然会听你的话了。除了你，没有人敢干这样的事情。”
贾思邈道：“你错了，肯定是还有别人愿意干。可是，廖顺昌是市公安局局长，他要顾全颜面，知道的人越少，对他来说，就越是安全。而我？还跟梅姐有一层小幂的关系，还有他的慢性支气管炎，他只能是依仗我了。”
唐子瑜点点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侯月茹啊？”
贾思邈笑道：“美男计。”
“美男计？哦，我明白了。你是打算牺牲色相，把侯月茹给勾引了。这样，她就会主动提出来跟廖顺昌离婚了。”唐子瑜打了个响指，很是聪明的样子，又道：“可是，你这样做，要是让幂姐知道了，还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啊？”
“你说对了一半，对侯月茹用美男计的人，不是我。”
“那是谁？”
“孙仁耀。”
“孙仁耀？人妖？”
“对，他就是个人妖。”
一想到孙仁耀，贾思邈就笑了，他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来了那个身材健硕、皮肤很白、脸蛋很精致的美少年。孙仁耀在岭南，那可是相当有名的少妇杀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的嗜好是熟女，都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而对于那些青涩的小女生，却不喜欢。
贾思邈和傅俊风都说过，这个家伙就是个变态、是个人妖。要说，你勾引熟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偏偏去勾引那些有夫之妇。用他的话说，这样的女人才更有味道，勾引起来更有挑战性。
想想，都有两年多没有跟他们见面了，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狗改不了吃屎，孙仁耀改不了勾引女人，贾思邈是深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
当下，他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一个男人给接通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如同是天籁一般，让人听着就会心生一种安全感。
“喂，你好，哪位？”
听听，这是多么有职业素质的男人呀？贾思邈琢磨着，这要是搞一个香蕉俱乐部，让孙仁耀过来，他绝对能够成为俱乐部的头牌红人。
贾思邈骂道：“臭小子，又在哪儿泡吧呢？”
“啊？贾……贾哥？”
孙仁耀很激动，差点儿将手机给掉到地上，眼泪都下来了，激动道：“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我和傅俊风怎么都找不到你，都要急疯了。人家……可想你了。”
这声音，这语调，让贾思邈都跟着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人妖的杀伤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啊。幸亏是唐子瑜没有听到，否则，都怀疑她会不会呕吐不止。
紧接着，电话中就传来了一个女人幽怨的声音：“仁耀，又是哪个狐狸精勾搭你呀？还想人家，那你就不向我呀。”
“滚一边去，你能跟他比吗？”
孙仁耀嗓门儿一下子就粗了，对着那个女人踹了两脚，问道：“贾哥，你倒是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这男人，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贾思邈用力吸了两口烟，骂道：“我在南江市，你也别跟傅俊风说了，明天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你办。”
“哎呀，真的？好，好，我一定赶到。贾哥，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你说。”
“你晚上睡不着觉，想我了没？”
“滚。”
这个死人妖，等见面了非爆踹他一顿不可，竟然调戏起老子来了。贾思邈强抑制着将手机给摔碎了，然后爆踹的冲动，又用力吸了两口烟，然后将烟头给弹射到地上，大声道：“子瑜，我们走。”
唐子瑜颠颠地跟在身边，问道：“贾哥，这是孙人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呀？”
贾思邈道：“别跟我提起他，恶心人的家伙。”
唐子瑜就乐了：“能让贾哥恶心的男人，这个男人肯定不一般。等他明天过来，我一定要见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他不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嗯？别乱动。”
贾思邈突然一把攥住了唐子瑜的手，身体挡住了她，不再让她往前走了。这让唐子瑜的精神就是一紧，这是在人家小区的中，两边都是花丛，又是在两个路灯的中间，他……这是想干什么呀？难不成，见自己漂亮，想要对自己下手？
唐子瑜赶紧道：“贾哥，我跟你说，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孩子。你放开我，否则，我可要放毒了。”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唐子瑜的话，喝道：“什么人，何必现身一见？”
两边花丛，突然闪身出来了七个黑衣黑裤黑皮靴的人，他们的头上戴着头罩，只有胸口绣着金色的刺绣。这样融入到黑暗中，还真不容易被发现。看到这七个人，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他们都是黑刀手下的一流刀手。
黑刀，到底是什么人呀？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见过黑刀，反正，贾思邈是没见过，也不想见他。有什么好见的？那是杀手，见面了，就是自己的麻烦来了。不过，这七个一流刀手，就已经是一个大麻烦了。
他，就是一个人……哦，还有一个唐子瑜，能干过他们七个吗？
唐子瑜也发现了这些人，皱了皱眉头，悄悄地戴上了手套。
贾思邈笑道：“这么深更半夜的，是要请我吃宵夜吗？”
“杀你！”这七个人从腰间拔出了尖刀，连个犹豫都没有，立即飞身扑向了贾思邈。
唐子瑜低呼道：“贾哥，你闪开，我毒死他们。”
贾思邈摇头道：“你不要轻举妄动，不到万不得已，更不要下毒。我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黑刀跟秦家、商家、霍家都不太一样，贾思邈不想树敌太多。这要是为什么，上次遭受到了黑刀的围攻，贾思邈将他们都给迷倒了，然后将他们给扒了个溜溜光，却没有伤害他们的缘故。
上次是一个一流刀手，几个二流刀手，其余的都是三流刀手。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七个一流刀手啊？贾思邈也不敢大意了，他让唐子瑜站到身后去，尽可能离的远点儿。这丫头要是一把毒撒过去，真的把这七个一流刀手给毒死了，那他跟黑刀的仇怨休想解开了。
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
八极拳是一种短打拳法，讲究的是迅捷刚猛、寸截寸拿、硬打硬开。没有用刀，贾思邈迈步前冲，一晃肩膀，躲过去了一个刀手的劈斩，脚步跟着欺身而上，拳头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胸口。
那刀手连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刀，生生地劈向贾思邈都软肋要害。而紧跟着，后面的刀手也扑上来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刀锋中渗着寒气，狠狠地劈斩贾思邈。这么多一流刀手，还真当贾思邈是神仙啊？他突然一甩手，一刀妖冶的光芒从袖口中闪出，咔嚓！咔嚓！这些尖刀，竟然都被斩断为两截，掉落在地上。
妖刀？唐子瑜眼珠子都瞪圆了，她听唐日月讲过太多关于二十多年前，李霖、苏梦枕等人的故事，自然是知道妖刀的来历，那是李天羽传给李霖的，可是随着李家在一夜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这把妖刀也就下落不明了。
可是如今，竟然出现在了贾思邈的身上，唐子瑜又哪能不震惊？
这些一流刀手的刀都断了，他们也都是一愣。趁着这个空挡，贾思邈双拳如雨点，爆轰出去。蓬蓬！两个一流刀手，让他的拳头直接轰在胸口，打翻在地上。然后，他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更是不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脚步快速闪动，拳势完全是大开大合、硬扎硬打的狠辣招式，跟他们打拼在了一处。
唐子瑜的眼眸都瞪圆了，真的没有想到贾哥……这么帅啊！看他的动作，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在这几个一流刀手间，不断地变幻着位置和方向，他们愣是拿他没辙。

第230章 唐饮之
这么说，贾哥好像是比罗道烈还更是有味道嘛。
唐子瑜是看得过瘾了，可那几个一流刀手却是又急又恼，他们可是一流刀手啊？随便出去一个人，都是独挡一面的高手。往往执行任务，都是那些二流刀手、三流刀手去执行，而一流刀手去执行的，都是有一定难度的。
可是，在前段时间，一个一流刀手，好几个二流刀手和十几个三流刀手去围攻贾思邈一个人，竟然……都让贾思邈给扒光了衣裤，光溜溜地跑回来了。人是没怎么样，可面子都跟他们的身子一样，丢光了。
黑刀很是恼火，一连派出了七个一流刀手，非干掉贾思邈不可。可是如今呢？他们竟然拿贾思邈没辙，这家伙的动作又迅捷，又狠辣，他们的手中刀断了，这样空手搏杀，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强项。
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又让贾思邈给撂倒了好几个。这下，剩下的这几个一流刀手就更是窝火了，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对着贾思邈就是一通狠狠地捅刺。贾思邈猛地一转身，躲过匕首的同时，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脚，直接命中要害。
“啊……”那一流刀手疼得佝偻下身子，贾思邈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大喝道：“都给我别动，住手，否则，我就宰了他。”
要说，人家黑刀的杀手是真敬业，只是稍微停顿那么一小下，就再次扑上来，对着贾思邈就是捅杀。难道说，他们不怕伤了己方的同伴？贾思邈横身将那人给挡在了身前，果然是好使。在尖刀快要刺过来的时候，他们终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人狠狠道：“贾思邈，放了我们的人。”
贾思邈就乐了：“你们是来杀我的，怎么听你的语气，像是我去杀你的样子？你们放下武器，快。”
被贾思邈挟持的那个一流刀手，很是英勇，喊道：“上，废了他。”
贾思邈的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锋刃立即割破了他的皮肤，冷笑道：“来呀，看谁怕谁。”
这些人自然是知道贾思邈有多狠，互望着对方，终于是将手中的匕首都丢到了地上。贾思邈笑了笑，黑刀又怎么样？一流刀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很乖嘛。他又大喊了一声，让他们把裤腰带都解开，快。
怎么个意思？他们这么一愣神，贾思邈的手中又用了用力，血水流得更快了。那种切割皮肤的痛楚，让他激灵灵地打着冷战，终于是没敢再说出什么装叉的豪言壮语来。这要是真的让人给宰了，稀里糊涂地去见了阎王，那有多冤枉。
好死不如赖活着，少说一句话，赚了一条命，值当！
这些人不敢怠慢了，只好是将腰带也解开了，喝问道：“贾思邈，还不放人？”
放人？贾思邈喝道：“立正，举起手来。”
这下就好看了，他们的裤子没有了腰带的舒服，都松松垮垮地往下落，很快就到了腿弯、脚跟。贾思邈上去一脚将手中挟持的一流刀手给踹了个跟头，骂道：“老是想着杀我，我告诉你们，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已经先后几次手下留情了。你们要是不怕死，就再来杀我，看谁更狠。子瑜，我们走。”
哇呀！贾哥真是帅呆了，酷毙了，连我都想着跟他一起洗鸳鸯浴了。
唐子瑜睁大着美眸，颠颠地跟上来，冲着那些刀手喝道：“来呀？有本事，你们再上来呀。”
这几个一流刀手都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他们的裤子都落到了腿弯、脚跟的，还怎么上啊？连步子都迈不出去，非摔跟头不可。等到他们穿戴整齐，贾思邈和唐子瑜早就走远了。他们就琢磨着，等回去是不是真的要跟黑刀说一声，这个人真是不简单啊。在他的面前，他们只有被凌辱的份儿。
“等一下。”
贾思邈和唐子瑜正在往小区外面走，从身后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让贾思邈很是不爽，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还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他转过身子，骂道：“我告诉你……咦，你又是谁啊？”
在贾思邈身后的，是一个白衣白裤的青年，头发稍长，很飘散，额前有一缕遮挡住了眼角。他的身材瘦高，脸上神情冷酷、傲然。在这黑夜中，是那样的显眼。
“白马王子？”唐子瑜的眼眸就是一亮。
贾思邈骂道：“什么白马王子，就是个知道耍酷的家伙。嗨，你谁呀？叫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告诉你呀，我可没有背背的嗜好。”
那白衣青年冷然道：“贾思邈，你今天必须死。”
咋这么能装啊？你说我死，我就死了？那我还说，要跟唐子瑜、张兮兮、沈君傲在一起睡一觉，大被同眠呢，不还是没有做到？
贾思邈皱眉道：“你是白刀？”
“我是黑刀。”
“黑刀，那你干嘛穿白衣服啊？不伦不类。”
白衣青年冷笑道：“伶牙俐齿，等会儿非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北。来吧，拔刀吧。”
贾思邈盯着白衣青年，看了又看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饮之。”
“唐饮之？好，我喜欢你。”
“啊？”唐子瑜惊了个倒仰儿，才知道了，贾哥还有背背的嗜好啊？难怪，他跟自己、张兮兮、沈君傲住在一起，都没有干出什么事情来，敢情是这么个原因啊。看来，这事儿回去要跟兮兮说一声，可不能让幂姐就这么被白白的忽悠了。
唐饮之的眼神一凛，哼道：“你这是找死。”
他大步往前走，一步一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贾思邈也不敢大意，大声道：“等一下，谁有刀，给我一把刀啊。”
那几个一流刀手也过来了，刀？早就让你这个瘪犊子给斩断了，还想要刀啊？再说了，我们这是来杀你，不是来拯救你的。当然了，也有两把刀，那是最开始让贾思邈给撂倒的刀手，他们的刀还没有断。见唐饮之点点头，那刀手这才甩手将刀丢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掂量了两下，淡淡道：“轻是轻了点儿，凑合着用吧？来，唐饮之，我就看你的黑刀有多厉害。”
唐饮之冷笑着，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就在快要到了贾思邈身前的时候，他突然往前一个垫步，一把唐刀，直劈贾思邈的脑袋。没有任何的征兆，而且他……竟然是左手刀，又快又狠，也贾思邈这样的经验和身手，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当！刀锋快要劈刀他的脑袋，他这才撩刀，挡了上去。
紧跟着，唐饮之手中的唐刀如狂风暴雨般，对着贾思邈就是一通砍杀，看似是没有任何的章法，可他的左手力量很大，速度又奇快，贾思邈连续地格挡着，连个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当当当！一连串儿的响声传来，火星四射。
而贾思邈，也跟着不断地倒退脚步，彻底让唐饮之的刀法给震撼了。
唐饮之也是暗暗吃惊，他的刀，讲究的是快、狠、刁钻，除了单挑尉迟殇，还真没怎么遇到对手。他的右手让尉迟殇给废掉了，就逃到了江南，苦练左手刀。贾思邈绝对是他这两年来，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了。
二人一进一退，唐饮之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看着贾思邈是抵挡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溃败，可他偏偏就能挡住，也算是个奇迹。
这样又狠拼了几刀，贾思邈跟着一刀劈中了唐刀，咔嚓！尖刀竟然让唐刀给劈断了，刀锋闪过一道寒光，直取贾思邈的胸腔。
这一幕，吓得唐子瑜都失声尖叫起来，喊道：“贾哥，小心啊。”
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突然伸手抓住了刀锋，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
刀手，手中的刀，而枪手，手中的枪都是一样的，是生命。自从练刀，唐饮之把心血都倾注到了刀的身上。可是如今呢？不说什么刀在人在、刀毁人亡的话，可他手中刀让贾思邈生生地给夺去了。
这一脚，他是躲，还是不躲？
唐饮之的反应也是极快，右手直接过来格挡。同时，左手往后用力拽到。蓬！贾思邈的脚踢在了他的右手上，让唐饮之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突然撒手了。他这样用力往后拽到，心里连点儿准备都没有，在惯性的作用下，身子直接向后面倒摔出去。
还没等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握着那半截的断刀，抵在了唐饮之的脖颈上，微笑道：“怎么样？我的白刀先生，该服输了吧。”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连唐子瑜和那些一流刀手都没有反应过来。连唐饮之自己都不明白，那一刀，对贾思邈致命的一刀，怎么能让他伸手给抓住，还毫发无伤呢？然后，他就看到贾思邈的手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双灰蒙蒙的、毫不起眼的手套，正是“鬼手”的鬼手套。

第231章 君傲，耐不住寂寞了
人家是黑刀，你干嘛非要说是白刀？
唐饮之冷傲道：“你赢了，杀了我吧。”
贾思邈问道：“你真不怕死？”
唐饮之道：“死，还不就是一刀的事。”
贾思邈喝道：“好，那我就给你一刀。”
唐子瑜喊道：“贾哥，刀下留人啊。”
那几个一流刀手看得血脉贲张，眼珠子都充血了，扑向了贾思邈。
噗！贾思邈一刀刺了下去，紧擦着唐饮之的脖颈，刺到了地面上，骂道：“叉，这么近的距离都插不中，看来以后要练练准星了。”
头也不回，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这个帅哥，好像……还是贾哥最有味道了。唐子瑜颠颠地跟上，脸蛋上很是兴奋。今晚儿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跟着贾哥，随时都有新鲜的小快感。
那几个一流刀手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没敢再往上追。人家都没有下杀手，他们要是再死乞白赖的上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他们都围到了唐饮之的身边，问道：“头儿，你没事吧？”
唐饮之摇摇头，翻身跳了起来，大声道：“贾思邈，我还会再找你的。”
这人，是真的背背，还是有被虐的倾向啊？贾思邈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摆了摆手，跟着唐子瑜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你说，是唐饮之厉害，还是贾思邈厉害？贾思邈却是暗暗吃惊，如果说，他不是仗着鬼手套，今天很有可能就已经伤在唐饮之的刀下了。他将唐饮之给撂倒了，完全是以有心算无心。如果再次跟唐饮之搏杀，唐饮之势必会提防着这一招，想要赢，有些难度了。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怎么没有用你的妖刀啊？”
贾思邈道：“没有必要，妖刀杀气太重。”
唐子瑜笑道：“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你是想要折服了唐饮之，将他给收了，是不是？”
贾思邈叹声道：“我倒是想啊，可唐饮之是很骄傲的一个人，是那种打断了他的腿，他都会挺身而立的男儿，想要收服他，很难，很难。”
唐子瑜道：“当年，诸葛亮七擒孟获，你还不是一样可以七擒唐饮之？”
贾思邈苦笑道：“我哪有闲心跟他扯淡啊？走吧，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去洋河酒厂呢。”
其实，没有杀了唐饮之和黑刀的人，贾思邈还是有点儿小私心的。现在，南江市的形势越来越是紧张，他跟霍家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僵，早晚都得干起来。是有秦破军帮忙，可他和秦破军的关系，那是互相利用。一旦贾思邈的实力遭受到重创，估计第一个对他下手的就是秦破军。
他是奸雄！
贾思邈不想当英雄，要是枭雄还不错。
唐饮之和他手下的黑刀，实力强悍，连青帮的人都不敢对他轻举妄动。如果黑刀的人投靠了贾思邈，那他的实力，就算是单独对抗霍家、秦家、商家，也没什么可惧怕的了。可是，唐饮之能投靠自己吗？贾思邈只能是摇头苦笑了。
回到贾家老宅，张兮兮和沈君傲都回来了。一想到，明天即将去洋河酒厂，张兮兮又哪里呆得住，把酒吧的生意交给了陈宫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就赶紧颠颠的回来了。而王海啸，带着张栓子等人，又去西郊的基地搞特训了，提升自身的实力，这是必须地。
见到唐子瑜，张兮兮从沙发上跳下来，手中拿着纸笔，问道：“子瑜，贾哥呢？”
唐子瑜道：“他去洗澡，然后就回厢房睡觉了吧。”
张兮兮叫道：“我去找他。”
沈君傲也道：“我也去找他有点儿事情。”
“啊？”唐子瑜睁着眼眸，望着她俩，问道：“你们两个是想搞什么呀？女孩子要矜持，明白不？他洗澡，你们非要去找人家干什么呀。”
张兮兮和沈君傲齐声道：“你知道什么，我们找他有正经事。”
这么深更半夜的，两个女孩子闯入了一个男人的房间，还能有什么正经事啊？唐子瑜知道，贾思邈也不知道，他洗了个热水澡，裹着睡袍就往厢房走。这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不是忙着安抚吴清月、张幂，就是给廖局长治疗伤势，还真是有些累了。
推门走回到了厢房中，看到张兮兮和沈君傲都在这儿，贾思邈不禁一愣，问道：“兮兮，君傲，你们这是……”
沈君傲看了眼张兮兮：“兮兮，你先来。”
贾思邈就吓了一跳，有几分腼腆，又有几分紧张的道：“那个……还一个一个的干什么呀？你俩一起来吧。”
张兮兮就回头问道：“君傲，一起来怎么样？”
沈君傲道：“这样……不太好吧？我时间可能要长点儿，没准儿要一两个小时吧。”
张兮兮大声道：“你一两个小时就够用了吗？那还是你先来吧，我估计要一宿啊。”
“啊？一宿？”沈君傲和贾思邈都吃了一惊。
贾思邈有些怕了，连忙道：“兮兮，我觉得吧，像君傲那样，一个多小时就行。你要是整一宿，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就是怕你的身子受不了啊。”
“这有什么受不了的？你别看我挺娇小的，实际上我的体质很好的。一宿，肯定是没问题。君傲，还是你先来吧。”
“那……好吧。”
沈君傲就往贾思邈走了过来，贾思邈问道：“那个……在哪儿聊啊？”
沈君傲看了眼张兮兮，低声道：“有兮兮在这儿不太好，咱俩进卧室吧。”
女人啊，你不是一直都很矜持的吗？这回终于是憋不住了吧？本来，贾思邈还想着早点儿休息的呢，这下也甭想了。这要是不满足了她们，她们一失望，再内分泌失调，进而导致月经紊乱，那他岂不是害人了。
为了不害人，他只能是答应了。
两个人前脚跟着后脚，走进了卧室中，张兮兮就有些傻了眼。她找贾思邈是想谈谈洋河酒厂的事情，那沈君傲呢？她自然是不知道，可一瞅着沈君傲神秘兮兮的模样，还非要躲着自己，进入了卧室中去，她的小心思就泛滥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好事儿的唐子瑜也过来了，她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张兮兮立即将她给拽住了，将刚才的事情跟她说了说。
唐子瑜也吃了一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君傲避着你，和贾哥进卧室了？”
张兮兮点头道：“是啊，这么深更半夜的，你说他俩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哦，对了，君傲还说了，跟贾哥可能是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啊。”
“哦？”唐子瑜沉吟了一下，手托着下颚，皱眉道：“这下，问题有些严重了呀？很有可能是君傲真的耐不住寂寞，要跟贾哥……干那种事情了吧？”
“孤男寡女的，很正常嘛。”
“正常什么呀？难道你忘记了，贾哥跟你姐的关系？唉，君傲哪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是当小三儿啊。”
这下，张兮兮也慌了，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啊？”
就在这个时候，她俩就听到从卧室中传来了贾思邈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激烈，这让她俩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起来，脸蛋更是一阵滚烫的发热。要知道，贾思邈跟沈君傲之前就已经有一腿了，那天晚上……她俩可是亲眼看到贾思邈溜入了沈君傲的房间中，又是疼，又是什么脱光，让她俩面红耳赤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天亮了，还说是什么给沈君傲治疗伤势，谁信啊？反正，她俩是不相信。这回，明知道张兮兮在客厅中，沈君傲还迫不及待的将贾思邈给拽进了卧室中去，还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来，也太不像话了吧？这儿，住着的不是他们两个，还有别的女孩子呢。
唐子瑜愤愤道：“兮兮，我支持你，上去将房门踹开了，不能让他们这样有伤风化。”
“好。”张兮兮答应着，大步冲了上去，等到了门口，又停下来了，问道：“子瑜，你怎么不来呢，干嘛要让我踹门啊。”
“贾哥跟我是什么关系，跟你又是什么关系？那是你姐夫，你不管，难不成要我来管？”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呀？”
想起老姐张幂，张兮兮一咬牙，奋力对着房门踹了上去。谁想到，房门恰好是突然打开了，贾思邈从里面跑了出来。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他一个跟头，又倒摔进入了房间中。
紧接着，她俩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合不拢嘴巴了。沈君傲竟然从后面窜上来，直接骑在了贾思邈都身上，挥拳照着脑袋就打了下去。贾思邈一歪脑袋，双手抓着她的大腿，往旁边一翻，直接将沈君傲给掀翻在地上。
沈君傲也不示弱，两个人就这样在地上翻滚起来。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啊？两个人穿着的都是睡袍，这样的翻滚，让腰间的系带也松开了，睡袍也敞开了。该露出来的，不该露出来的，都露出来了。

第232章 是表错情，还是会错意了？
要说，在力气方面，还是男人有着绝对的优势。
沈君傲是从狼牙特种大队退役出来的，可她也是一个女人。这样跟贾思邈翻滚在一起，终于是让贾思邈给掀翻在地，骑在身上。二人的身上一片凌乱，睡袍又能有多厚？摩擦着肌肤，让贾思邈不自觉地就有了反应。
有张兮兮和唐子瑜看着，贾思邈真不应该这样的。可是，这种事情又哪能控制得了的呢？这是男人最应有的反应，他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又不是太监呢？不过，庆幸的是，他是背对着张兮兮和唐子瑜，又有凌乱着的睡袍，当着屁股，她们倒是没有看到。
沈君傲也没看到，但是她强烈地感觉到了，那硬邦邦的……恰好是抵在了女人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她就像是被点中了穴道，当时就僵住了。这种感觉支持持续了3.1415926和3.1415927秒之间，她这才反应过来，剧烈地挣扎着，尖叫道：“兮兮，子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他欺负我，赶紧救我啊。”
你勾引我姐夫，怎么能这样呢？张兮兮耸了耸小肩膀，嘟囔着道：“你可以报警啊。”
沈君傲大声道：“报什么警啊？我就是警察。”
唐子瑜是浑身浩然正气，冲上前，喝道：“贾思邈，你干什么呢？赶紧起来呀。”
贾思邈也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赶紧爬到地上，手指着沈君傲，愤愤道：“子瑜、兮兮，你们也看到了吧？也不知道君傲找我有什么事情，一进入房间中，就跟疯了一样，对我又打又踹的，你们看我的脸蛋，都肿了。”
沈君傲伸手往腰间摸了摸，只可惜是没有带枪，否则，非一枪崩掉了贾思邈不可。他差点儿凌辱了自己，还有恶人先告状了？她叱喝道：“兮兮，子瑜，是贾思邈……这个禽兽，进屋后，就把睡袍的系带解开了，钻入了被窝中，对我极尽挑逗。你说，我能忍着他吗？”
贾思邈很冤枉，很委屈，这种事情，能怪自己吗？是你主动跟我进入房间中，怎么一转眼之间，就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了？还好，人家张兮兮是明事理的人，大声道：“君傲，我觉得，这事儿不怪贾哥吧？不是你说要单独跟他进卧室的，还要躲着我点儿的吗？”
沈君傲急道：“是啊，可他……怎么能往那方面想呢？”
唐子瑜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啊？连我和兮兮都往那方面想了。”
难道说，真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幸亏是隔了两层内裤，要不然，非吃大亏了不可。沈君傲哼哼了两声，大声道：“我是想跟贾思邈商量点儿事情，最近有一批毒品从岭南市涌到内地，进入了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的市场。他不是跟我们说过，他家是岭南市的吗？我就问问，他知道不知道什么线索。”
这个事儿啊？
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都露出了恍然的模样。三个人的心很齐，既然是这样，你还搞得神秘兮兮的干什么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或者是秘密吗？
沈君傲道：“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怎么，不行啊？”
“行，怎么能不行呢？”
“张兮兮，你还说，你跟贾思邈干到天亮的呢，还好意思说我。”
“干到……天亮？”唐子瑜的眼眸睁得老大，她们太没有下限了。
“谁说干到天亮了？”
张兮兮将手中的一份资料砸在了桌子上，赶紧解释道：“我是说要跟贾哥研究研究关于洋河酒厂的事情，什么干到天亮啊？君傲，我发现你最近是不是想男人了，脑子中怎么尽是些邪恶的思想呢？”
沈君傲叫道：“我邪恶？这都是你们害的。”
唐子瑜道：“你俩吵架，干嘛要把我给扯进去啊？我可是清纯的小女生。”
是她们表错情了，还是自己会错意了？她们这样吵吵，让贾思邈的脑袋都大了，叹声道：“唉，行了，行了，不就是闹了点儿小误会嘛。没事，我吃点儿亏，就吃点儿亏了。君傲、兮兮，咱们还是办正事儿要紧，再折腾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张兮兮点头道：“行，我听贾哥的。”
这下，沈君傲不干了，急道：“到底是谁吃亏啊？贾思邈，你总不能吃完了，抹抹嘴巴子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刚才，你对我……”说到这儿，她就看到张兮兮和唐子瑜的眼珠子睁得老大，连耳朵都竖起来了，就是想听她到底说些什么。这种事情，哪能随便乱说呢？事关她的清白名誉啊。
她赶紧闭嘴了，张兮兮和唐子瑜不干了。要么你就别说，要么你就都说出来，这样说到一半又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最是可恨了。
唐子瑜赶紧问道：“君傲，贾哥都对你干什么了？”
沈君傲道：“没什么。”
唐子瑜急道：“怎么能没什么呢？你放心，我跟兮兮的嘴巴是很严的，是绝对不会往出乱说的。”
沈君傲不耐烦的道：“没什么，就是没什么。贾思邈，你跟我说说，关于毒品的事情。”
贾思邈苦笑道：“我都两年多没回岭南市了，那儿的形势我也不太了解呀？这样吧，你把资料放在我这儿，我研究研究。”
沈君傲哼了一声，将资料放到了桌上，大声道：“你别让太让我失望了。”
她走了，张兮兮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想到洋河酒厂开张，她就是老板娘了，连睡觉都睡不着了。她和贾思邈在这儿商量着酒厂的事情，唐子瑜打了个哈欠，也扛不住了，转身回房间中睡觉去了。
既然把洋河酒厂搞下来了，当然要好好的策划一番了。根据张兮兮的意思，是将冷饮厂和酒厂合二为一，不过，却要以冷饮厂为主。因为，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和市场，一旦生产出来，投放到市场，会立即起到效果。说得简单点儿，这也算是趁热打铁了。
等到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市场上稳定了，再进一步搞洋河酒厂，这样，她和贾思邈也有了一定的资金，再搞起来也方便得多了。看得出，这丫头是真没少费心思，说得头头是道，是个做生意的好材料。
见贾思邈沉吟不语，张兮兮问道：“贾哥，你的意思呢？”
贾思邈道：“兮兮，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洋河酒厂为什么倒闭了？”
张兮兮道：“这个……我们之前不是调查过吗？是因为洋河大曲的市场、价位没有搞好，在高端市场让五粮液和茅台等名酒给垄断了，低端市场又有二锅头、小烧等散装酒给垄断了，这样，洋河大曲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位置。原任厂长又没有尽快做好营销策略，根据市场进行调整，才会导致洋河大曲的销量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渐渐地失去了市场。”
贾思邈点头道：“对，你说的不错。现在，洋河大曲在人们的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了，想要尽快改变人们的思维，确实是有些难度。如果让你来搞策划，你打算怎么样营销洋河大曲？”
这个问题，张兮兮还真没有去想过。不过，这段时间她跟着贾思邈在一起锻炼，也有些见识了，至少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拎着大包，去摆地摊的小雏鸡了。
沉吟了一下，张兮兮道：“贾哥，我觉得吧，如果再按照传统的酿酒方法，我们就算是投入再大的精力，酿出来的酒也顶多是达到洋河大曲的巅峰水准。以洋河大曲那样的酿造工艺，想要在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行，但是很难，我们要花费一定的精力和金钱、人力、物力。这样在很大程上，阻碍了我们的快速发展步法。”
“哦？”贾思邈笑了笑，问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走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路线。”
张兮兮大声道：“这点，我们可以向加多宝、和其正来学习，再加上，我们本身有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只要是再稍加变通一下，我们……往药酒方面发展，什么滋阴、补肾、壮阳……嘿，你是医道高手，精通配方，这点肯定是难不倒你的。”
如果说，之前的张兮兮就是埋藏在沙土中的一颗璞玉。那现在，这可璞玉已经被雕琢得慢慢绽放出来了光彩。假以时日，她绝对是商场上的一颗新星，一点儿也不会比张幂逊色。这对儿姐妹花，相比较而言，贾思邈还是更倾向于张兮兮。
千万不要误会，贾思邈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张兮兮会跟着他，死心塌地。可张幂就不一样了，她的手中有思幂集团，还要承担着张家的担子，合作起来，自然是没有张兮兮来得更是默契。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两个人在一起朝夕相处的久了，自然就会心生默契了。
感受着贾思邈异样的眼神，张兮兮的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微有些紧张道：“贾哥，你……你是怎么看的？”

第233章 少妇杀手
贾思邈笑道：“很不错，很不错，果然是张兮兮，没有让我失望。”
张兮兮惊喜道：“这么说，你同意我的营销理念？”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这么完美的营销理念，我为什么不同意呢？”
“耶～～～”张兮兮太激动，太兴奋了，上前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叫道：“贾哥，我真是太高兴了。”
贾思邈本来就是穿一件睡袍的，可刚才跟沈君傲的一番“折腾”，睡袍的腰间系带都开了，露出了不是很健壮、却很结实的胸膛。她这样的姿势，让胸前的那两团绵软……嗨，是小了点儿，可也毕竟是有些料的，来回的蹭来蹭去的，谁能受得了呀？贾思邈小腹处升起了一团火焰，瞬间就有了男人最强烈的反应。
“啊……”感受到了贾思邈的变化，张兮兮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他，语无伦次的道：“那个……那个啥，贾哥，你早点儿休息吧，我回去睡觉了。”
“好，好的，我们明早上还要去找秦破军，办理过户手续呢。”
一直将张兮兮送到了门外，贾思邈都有了一种要扇自己耳光子的冲动。难怪，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王海啸老是叫自己禽兽了，敢情自己真是禽兽中的禽兽。哪管是对沈君傲、唐子瑜下手呢，那也不能对张兮兮动心思啊。
你都把人家的姐姐给祸害了，这回又来祸害人家妹妹，还想怎么样啊？难不成，还想干出来大小姐妹花通吃的事情？这……贾思邈苦笑着，这有违自己的本性啊。是，人之初，性……本来就是善的，可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干啊。
克制，一定要克制。
贾思邈念叨着这几个字，回到了房间中。桌上，放着的是沈君傲给的那份搜集来的资料。当时他没有看，只是扫了两眼，但是内心中就已经充满了惊骇。毒品是从金三角涌到岭南市，再到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等等城市的，想要在内地打开市场，势必要在内地有牵线人。
而根据沈君傲搜集来的材料，这个牵线人就是岭南傅家，这是贾思邈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他从小就是在岭南市长大的，跟傅俊风、孙仁耀关系密切，比亲兄弟还亲。如果傅家出事了，那他怎么办？贾思邈也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是有原则的。
不管是干什么坏事，是不会去涉猎黄、赌、毒。这几样东西，尤其是以毒最为厉害，赚钱是赚钱，可太坑害人了。只要是一沾上，这辈子想洗干净都不能。因为，它来钱实在是太快了，任何人在利益的驱使下，都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不会是真的，肯定是沈君傲的资料搞错了。
贾思邈苦笑着，用火机将资料给点燃了。等到明天孙仁耀过来，问问他，是怎么个情况。他在岭南市，经常跟傅俊风在一起，应该是能知道些什么。
而在正房的房间中，沈君傲和唐子瑜刚刚洗完澡，正坐在客厅中看着电视，就见到张兮兮脸蛋红润，神色有些紧张地走了进来。连看，都没敢看她们一眼，就悄悄地往卧室走，这让她俩都是一愣。
这丫头绝对不是这种老实巴交、半天憋不住一个屁的人，现在的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事儿啊？唐子瑜问道：“兮兮，你怎么了？”
一惊，张兮兮摇头道：“没，没事儿，我有些累了，要回屋休息了。”
累了？谁信啊？唐子瑜连忙奔了上来，盯着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又看的，问道：“兮兮，你跟我说，是不是贾哥像对付君傲那样，对你动手动脚……啊，君傲，你打我做什么呀？”
“不打你，打谁啊？说的是兮兮的事情，你往我身上扯什么。”
沈君傲瞪了唐子瑜一眼，问道：“兮兮，你跟我说，贾思邈是怎么祸害你了，我给你做主。”
这种事情，怎么说呀？张兮兮还能说，刚才她抱着贾思邈，贾思邈就硬了……她使劲儿摇了摇头，快步往房间中跑，大声道：“没事，没事，你们就别问了，我的心好乱。”
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有事儿，不会是贾思邈真的对她干了什么吧？这点，不知道唐子瑜相信不相信，反正沈君傲是绝对相信的。当贾思邈上次架着她的腿，然后又故意把钥匙丢到地上，她的心中，就已经给贾思邈的人品打了个大大的叉！
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事情？十个男人九个黄，还有一个是色狼，到了嘴边的荤腥，哪有不吃的道理？刚才，他就将自己给按倒在地上，还使劲儿地往上顶……她现在还有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这个混蛋，真应该拿着手枪，将他给拖出去，枪毙一个小时。还不命中他的要害，非让他流血不止而亡不可。
唐子瑜好奇心大起，非要追进去问问，却让沈君傲给拽住了，摇头道：“子瑜，还是算了，反正你以后多注意着点儿兮兮和贾思邈，可千万别让兮兮吃亏。”
“行，我知道了。”
唐子瑜的心中也在嘀咕着，贾哥这事儿办得可不怎么地，还想着大小姐妹花通吃咋的？等到明天，确实是要跟张兮兮说一声，这件事情绝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
沈君傲还想着，问问贾思邈关于毒品的事情，可天都大亮大亮的了，她和张兮兮、唐子瑜都吃完早饭，有一会儿了，也没有看到贾思邈起床。他是在搞什么呀？他毕竟是男生，她们要是闯进去，看到他在裸睡怎么办？
沈君傲看了看她俩，唐子瑜赶紧道：“那个……你别看我，我要去上学了。”
张兮兮手捂着肚子，呻吟着道：“哎呦，我肚子疼，我得去趟卫生间。”
“哼哼，什么事情都指不上你们。”
沈君傲皱了皱眉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等晚上回来，看贾思邈怎么办。她和唐子瑜往出走，刚刚打开大门，就见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着修身休闲西装的青年，他的身材健硕，皮肤白皙，有着很精致的脸蛋，双手十指纤长。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休闲西装也没有系扣子，就这样敞开着，多了几分随意。
这个男人，很是帅气，至少是比贾思邈要帅很多。
终于是有人出来了，那青年嘴角微微上扬，很是阳光的笑道：“两位美女，你们好，请问，贾思邈在家吗？”
“贾思邈？”沈君傲上下打量着那个青年，问道：“你谁呀？”
“孙仁耀。”
“孙……啊？你就是人妖？”沈君傲没听过这个名字，唐子瑜却知道，她昨天晚上跟贾思邈从朱芳梅的家中出来，贾思邈就是给孙仁耀拨打的电话，还跟她说了一些关于孙仁耀的事情。真快啊，没有想到，他这么早就赶到南江市了。
由此一点就看得出，贾思邈在孙仁耀心中的分量，肯定是连夜贪黑赶过来的。
孙仁耀问道：“哦？美女，你知道我？”
唐子瑜笑道：“知道，知道，我当然是知道了。昨天晚上，贾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身边的。”
孙仁耀笑道：“这么说，咱们是自己人啊。贾哥呢？他在家吗？”
唐子瑜道：“在，在，走，我带你去找他。”
沈君傲的眼角拧成了一道黑线，皱眉道：“子瑜，你不是要去上学的吗？”
唐子瑜笑道：“没事，我帮他去找贾哥，然后再去上学也不迟。”
沈君傲瞪了她两眼，自顾自地起身离开了。
美女啊！孙仁耀望着沈君傲的背影，口中喃喃的道：“胸大，屁股大，这是我喜欢的类型。”
什么意思嘛，难道我的胸和屁股就小了吗？唐子瑜没好气的道：“嗨，你还不去去找贾哥了？要是不去就算了，我还有事呢。”
孙仁耀赶紧道：“去，去，当然去了。”
他跟贾思邈、傅俊风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自然是比较了解贾思邈。他也是知道，贾家在南江市有一套老宅，贾思邈既然是在南江市，那肯定是在这套老宅中了。同时，他听说贾思邈找自己有事情，心中很是激动和狂喜，就连夜赶了过来。
抵达南江市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就找了个宾馆住下，一大清早的就过来了。有这样的兄弟，谁都会笑的。贾思邈也不例外，当他打开房门，看到孙仁耀，直接一拳头就砸了上去，笑骂道：“你小子，比以前更是帅气，更是有男人味儿了。怎么样？最近有勾引了多少个少妇啊？”
要是别人，当着女孩子的面儿，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可孙仁耀没有，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还有几分炫耀的意思，感叹道：“我的目标是在结婚前，勾引到999个少妇，现在还差一百多个了。唉，看来，理我结婚的日子不远了。”
唐子瑜听得暗暗咂舌，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你勾引了那么多的少妇，那得破坏了多少个家庭啊。
贾思邈骂道：“人妖，你可别乱讲了，别把人家女孩子给吓到。”
孙仁耀道：“不怕，我对没有开过苞的小姑娘，不敢兴趣。”

第234章 呜呜，我真不是背背
一个男人，对自己太自信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说孙仁耀吧，他在岭南市是少妇杀手，专门针对那些结了婚的女人下手。每天晚上，他泡在酒吧中，几乎是都会钓到猎物。没办法，他能说会道的，又有着精致的脸蛋，又有气质，这种男人，对那些少妇们来说，无疑是很有杀伤力。
据说，他还是天赋异禀，男人的家伙很大，那些跟他在一起的少妇们，对他恋恋不舍，大多都是因为这点。不过，贾思邈也没有看到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现在，他竟然敢对唐子瑜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果然，唐子瑜往前走了两步，冷笑道：“你说谁呢？”
孙仁耀笑道：“小妹妹，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跟你说，你肯定是没有被开过苞……啊～～～～”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见到唐子瑜一扬手，他的眼睛钻心的疼痛，风一吹，连眼泪都下来了，失声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活该，谁让你乱讲话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可是唐门的人啊。贾思邈都想上去踹孙仁耀两脚了，骂道：“子瑜，你这样干得对。可咱们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你还是赶紧帮他解毒吧。”
唐子瑜哼哼道：“谁让他乱说我了。”
贾思邈上去踢了孙仁耀一脚，骂道：“还不跟唐小姐道歉？她可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
“啊？”这下是踢到铁板上了，孙仁耀吓了一跳，赶紧道：“唐小姐，是我口无遮拦，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
唐子瑜拿出了一个小瓶，丢给了贾思邈，冷哼道：“这次，看在贾哥的面子上，我饶了你。下次，要是再落到我的手中，我非让你全身溃烂而亡，长满蛆不可。”
“谢谢唐小姐。”
“贾哥，你忙吧，我去上学了。”
小瓶儿里面是药水，贾思邈将药水涂抹在了孙仁耀的眼睛上。说来也真是神了，他眼睛的疼痛立即减轻了，这样再闭上眼睛静静地休息一会儿，就又恢复了视力。
回到了房间中，孙仁耀问道：“贾哥，你什么时候回华夏国的，怎么不去岭南，找我和俊风啊？”
贾思邈道：“我在南江市有点儿事情……”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贾思邈就将侯月茹、廖顺昌、朱芳梅的事情跟他说了说，然后道：“廖顺昌是市公安局局长，要是能够将他给拉拢过来，对于我来说，相当重要。所以，人妖，这事儿就靠你了。”
孙仁耀道：“就是把侯月茹给勾引了，让她主动提出跟廖顺昌离婚呗？”
“对，就是这样，你多久能搞定？半个月能不能行？”
“这太简单了，还用得着半个月了？最多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保证将侯月茹给拿下。”
“你先休息休息，我让人去调查侯月茹的资料，晚上给你。”
“不用，你忙你的，这事儿我自己去办就行了。”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随口问道：“最近在岭南市，你跟傅俊风走的近吗？”
孙仁耀摇头道：“自从你去了国外，我就很少跟他走在一起了。贾哥，你这次叫我过来了，怎么还不让俊风也过来呢？”
贾思邈问道：“关于岭南傅家的事情，你有所耳闻吗？”
“耳闻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毒品。”
“啊？”孙仁耀吓了一跳，失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岭南傅家开始搞毒品了？”
贾思邈点头道：“十有八九，但是我不相信这会是真的。这件事情，我交给你办了，等你把侯月茹搞定了，尽快回岭南市一趟，一定要查出傅家有没有牵涉到毒品的事情。”
孙仁耀脸色沉重，大声道：“行，贾哥，你就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完成。就是……我要不要跟俊风说呀？”
贾思邈摇头道：“暂时不要说，我不想打草惊蛇。”
“那……好吧。”
孙家在岭南，也是大家族。虽然说，没法儿跟岭南傅家比，但孙仁耀整天在女人堆中混，也是很有见识的。牵涉到毒品，这件事情就有些严重了。他跟贾思邈、傅俊风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可不想拔刀相向。
空气中有几分沉闷，贾思邈抽了两口烟，问道：“我爷爷好吗？”
孙仁耀笑道：“老爷子很好，他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去南华寺找释大师下棋、品酒论道。”
“有没有念起过我？”
“呃……有，老爷子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你，说是想你了，希望你能够回岭南一趟，去看看他。”
“行，我知道了。”
贾思邈又将一张电话卡丢给了孙仁耀，两个人单线联系，这张卡是不用身份证就可以办理的，用完就直接丢掉，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而对于贾半闲的事情，贾思邈知道孙仁耀在跟他说假话了。贾半闲又哪能会想他呢？就算是真的想，也不会去跟孙仁耀说的。
倒是释大师，对自己视同己出，贾思邈挺想他的。
现在的张兮兮，也没有心思去管兮兮冷饮店和酒吧的事情了。她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贾思邈了，当她看到贾思邈跟一个身材健硕，绝对拥有着小白脸气质的男人走出来，也吓了一跳。
她没有看到唐子瑜和沈君傲把孙仁耀带进来，只是以为贾思邈没醒呢。难怪贾哥起来的这么晚了，敢情是……天呐，他还真的跟别的男人有一腿，有背背的嗜好啊？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羞辱，赶紧三两步地窜上来，手指着孙仁耀，叫道：“贾哥，这个男人是谁呀？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你对得起我姐吗？”
孙仁耀问道：“贾哥，你这儿怎么这么多美女呀？这个女孩子又是谁啊？”
贾思邈道：“她跟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子，都是租住我家……哦，是我跟她们租住在一起的。兮兮，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
当下，贾思邈跟张兮兮解释了一下，孙仁耀也赶紧道：“对，对，刚才的那两个美女，是她们放我进来的呀。”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十分肯定确定。”
“那也不行，这事儿我要跟我姐说一下。”
“随便你了，你跟不跟我去秦家武馆啊？”
“去。”
一提起这事儿来，张兮兮当时就来劲儿了，把背背的事儿也丢到了一边去。不过，她看着孙仁耀的眼神中，满是敌意，这让贾思邈很是高兴。瞅着没？长得帅，皮肤白，就招女孩子稀罕啊？才不是那样的，男人呀，讲究都是气质，比如说说是自己吧，吴清月、于纯、张幂那样出色……哪儿都色的女孩子，她们就喜欢自己这样的。
至少，马力十足嘛！
这三个女孩子都是些什么人呀？一个英气凌人，一个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一个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什么来路，但是孙仁耀也看得出，这个女孩子很不简单啊。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少妇杀手，而不是少女杀手了。
少妇和少女都是棉花糖，只要是吃一口，少妇会黏在身上，更甜。因为她们有老公、有家庭、有事业，就算是出了事情，也不会闹腾。可是少女就不一样了，她们一旦黏在身上，就不是更甜那么简单了，会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你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还想在风流快活？做梦去吧。
一个是回味无穷，一个是梦魔，孙仁耀当然是喜欢少妇了。
跟贾思邈、张兮兮打了个招呼，孙仁耀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而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带着张兮兮，来到了秦家武馆。
来南江市这么久了，贾思邈还是第一次来到秦家武馆。这儿的门帘是那种古香古色的建筑，飞檐翘起，挂着铃铛，风一吹，叮叮作响。在门帘的两边，是两个麒麟兽。这两个麒麟兽，跟一般的麒麟兽还不太相同，都是站着的，气势汹汹。
在最上方，是秦家武馆的牌匾，一瞅着就知道这个武馆不简单。朱漆大门敞开着，一眼望进去，幽静深远，里面的院落层层叠叠。张兮兮就有些不明白了，在市里搞了个武馆，浪费这么大的空间和地方，多不划算啊？还不如租出去，或者是做点儿别的小买卖，那有多赚钱。
贾思邈笑了笑，没有吱声。这个武馆，真是武馆吗？十有八九，秦破军是打着武馆的招牌，练的是他手下的亲信。别人查起来都不怕，他们都是武馆的学员。一旦到了用人之际，他们就腰身一变，成了秦家的嫡系。
在这一点上，秦破军要比商甲舟、霍恩觉厉害得多。
在大门的两边，站着两个打手。
贾思邈走上去，笑着问道：“我是贾思邈，秦大少在这儿吗？”
一个打手赶紧道：“哎呀，是贾少，我们秦少爷早就等你了，请跟我来。”

第235章 吕真人
走进秦家武馆，把贾思邈都吓了一跳，实在是太大了。
甬道的两边，种植着花草树木，再两边是十分宽敞的练武场。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刀、枪、剑、戟等等武器，还有石墩子、沙袋子等等。一些赤着上身的青年，露出了精壮的身躯，在那儿呼呼地打着拳。粗算一下，至少是有百八十人的，相当有气势。
张兮兮左右张望，对于这种地方，还是有几分好奇。
看来，秦家的势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呀？贾思邈不动声色，跟在那个打手的身边，很快穿过甬道。前面是一栋宽敞的楼房，直接迈步走进去，这个大厅差不多有几百平米，一样是有一些赤着上身的青年，在那儿练武。
他们的动作很是迅捷和狠辣，拳拳到肉，一点儿也不留情面。
几个武师在旁边指点着，他们像是没有看到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贾思邈心中暗叹，这都是高手啊。如果单挑，他的思羽社兄弟，绝对不比他们逊色，甚至更强，可人家人多呀？你能打倒一个，还能打倒十个、二十个吗？又跟着那个打手往楼上走，贾思邈是心里明白，这是秦破军在给自己玩下马威呢。
很快，来到了二楼。跟一楼差不多，一样是有练武场，却只有二十几个人在这儿练武。
顺着走廊，很快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门口一样是站着两个人。那打手跟那两个人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那二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贾思邈和张兮兮，喝道：“等一下。”
张兮兮心里很不爽，连你们主子见到我们都得客客气气的，你在这儿跟我们装什么呀？她刚要说话，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微笑道：“行，麻烦兄弟了。”
那人推门走进了房间中，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秦破军就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有王贪狼、萧七煞，还有个身材枯瘦的老人。这人的穿着比较另类，是一身道袍，头上带着道冠，手拿着拂尘，很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贾思邈没有见过这个老人，不禁多看了他几眼。那老人倒像目光灼灼，没有丝毫的掩饰，仿佛是要扒光贾思邈的衣服，洞穿他的肺腑。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老子是纯爷们儿，你再看，对你这个老头子也不会感兴趣。
秦破军往前疾走了两步，笑道：“哎呀，让贾少久等了。走，咱们进屋聊。”
贾思邈笑了笑，和张兮兮一起，走进了房间中。在沙发上坐下，秦破军跟贾思邈闲扯淡地说着一些事情，偏偏就不往合同上面说。张兮兮急，贾思邈却不急，很是淡然，倒是旁边的那个老人，突然开口了。
“贾少器宇轩昂，实乃人中龙凤，不知道令尊是……”
“我是孤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爹娘是谁呢。”
“哦？”
那老人微微一愕，又问道：“那你爷爷又是哪位高人啊？”
这是想给我保媒拉纤啊，还是想怎么样啊？贾思邈道：“贾半闲。”
“贾半闲？”那老人皱了皱眉头，笑道：“贾家老宅在二十多年前，只出现过一个人，叫做贾半仙的，他应该就是贾半闲吧？”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知道我爷爷叫做贾半闲。”
“我跟贾半仙有过几面之缘，这人很不简单啊。在十几年前，他喜欢过一个叫做花姐的女人，只可惜那女人得了绝症，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我就不明白了，他都没有儿子，又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你这么个孙子呢？”
花姐？贾思邈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对爷爷来说，很重要。在岭南市的家中，贾半闲有一个暗室，别人不知道，贾思邈却是知道，在暗室中，供奉着一个灵牌，那就是花姐。
花姐是谁，贾思邈没敢问贾思邈，否则，不就等于是告诉他，自己偷偷地潜入暗室了？现在看来，这个花姐应该就是自己的奶奶了。可是，根据眼前的这个老人所说，花姐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连个儿子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有孙子呢？
荒唐一把，就算自己是贾半闲的儿子，那也不可能，自己都二十多岁了，那时候花姐都还没有孩子。那自己的亲生父母又是谁呀？贾思邈皱着眉头，这是他一直想知道，却又不知道的事情。
贾思邈脸色一沉，冷笑道：“老爷子，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吧？”
那老人笑道：“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秦破军解释道：“贾少，你可能不知道吧？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吕真人啊。他精通星宿占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很厉害的呀。”
这让贾思邈又是一愣，既然这个人精通左道之术，那肯定是认识自己的爷爷贾半闲的呀？看他那道貌岸然的模样，贾思邈就能猜测个十分八分的，估计他是贾半闲的手下败将，想要通过自己，找到爷爷贾半闲，切磋切磋。
贾思邈不露声色，带着几分恭敬道：“哎呀，你就是吕真人啊？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今天终于是见到活的了。”
这是什么话？前半句让吕真人很爽，后半句让他很憋火，他就是可以断定，这个人百分百不是贾半仙的后人，他又哪里有半点儿贾半仙的模样啊？不过，他跟贾半仙有一点倒是挺像，都是十分惹人讨厌。
他是前辈异人，当然不会就撂下脸子，笑道：“好说，好说。秦少爷，你们聊你们的，我去喝杯茶。”
看着吕真人离去，秦破军道：“老头子脾气比较古怪，你别往心里去。”
贾思邈道：“哪能呢，我倒是怕他会瞎想啊。”
张兮兮憋不住了，这些人能不能不酸啊？尽是扯些没用的，她干脆开门见山的道：“秦大少，我跟贾哥是过来找你签合同，办理过户手续的，你看看……能不能尽快帮我办了？我俩还有挺多事情要忙呢。”
王贪狼和萧七煞都想骂娘了，送给你的东西，你们还这样挑肥拣瘦的，当我们是什么呀？秦破军扫了他俩一眼，从办公桌中拿出来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贾思邈，呵呵笑道：“应该，应该。贾少，你瞅瞅，这是过户手续，只要你签个字，洋河酒厂就是你的了。”
这可不是小事情，不过，贾思邈不方便看，就甩手丢给了张兮兮。张兮兮才不管那些呢，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细翻看了一下，这才冲着贾思邈点点头。
贾思邈接过合同，皱眉道：“兮兮，难道你还不相信秦大少吗？没有必要这样看的。”
张兮兮很是乖巧的道：“是，我知道了。”
一对儿禽兽！但我们是傻子啊，谁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啊。
合同是一式两份的，贾思邈和秦破军都签字，这样，这个洋河大曲就是贾思邈的了。而营业执照什么的，等会儿贾思邈和秦破军再跑一趟工商局，重新变更一下法人什么的，就行了。
拿着合同，贾思邈感动道：“秦大少，谢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用得着我贾思邈都地方，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秦破军大笑道：“咱们兄弟，还说这个干什么呀？走，我再陪你跑一趟工商局。”
要说人家贾思邈，说话是真有学问。听到没？只要是他能帮得上忙的，这个是有前提的，到时候，秦破军真的找上门来，他就说，他帮不上忙，秦破军还能怎么说？贾思邈做人的原则，只占便宜，不吃亏。
等到了楼下，练武场的人还在嘿哈地打着拳。见到秦破军，其他人还在练拳，那几个武师却走了过来，恭敬道：“少爷。”
秦破军摆摆手，笑道：“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贾少，功夫很厉害的。”
几个武师又恭敬地跟贾思邈打招呼，其中一个武师道：“少爷，我斗胆有个问题……”
“哦？你说。”
“刚才你说贾少功夫很厉害，我想跟他切磋一下。”
秦破军呵斥道：“什么？万一你伤到贾少怎么办？”
那武师道：“我会手下留情的。”
“留情？”秦破军皱了皱眉头，喝道：“贾少，这个武师太狂妄了，要不，你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演戏，你们就演戏吧，当老子是傻子咋的？这一切，摆明了都是秦破军授意的。否则，那个武师又怎么敢提出这样的问题来？上次在兮兮酒吧，萧七煞对阵吴阿蒙，王贪狼对阵李二狗子，只有贾思邈，没有人看到过他的身手。
关于贾思邈的功夫，秦破军也听到过一些，却没有亲眼看到过。试想一下，能够将吴阿蒙、李二狗子那样的人收服，肯定是得有一些手段啊。他今天，让手下的武师来找贾思邈切磋，就是想看看贾思邈，到底有多厉害。
既然是这样，那贾思邈还客气什么？他现在跟秦破军是蜜月期，不仅要打，还要打的漂亮，精彩。越是厉害，他在秦破军手中的筹码，就越高。
贾思邈微笑道：“好，那我就跟这个兄弟切磋两下，可要手下留情啊。”

第236章 立威（1）
一听说要比武了，这些人都不练武了，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席地而坐。中间留出了一块小空地，贾思邈和那个武师就站在那儿，气氛遽然紧张起来。
吕真人也过来了，大声道：“来，我给大家当个裁判，谁倒在地上了，或者是失去了战斗力，谁就输了。一二三，开始。”
那武师紧攥着拳头，眼神紧盯着贾思邈，气势一点点儿地高涨。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他就更是紧张，全都攥得嘎吱嘎吱响，突然间窜上来，对着贾思邈就是一拳。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单手抽向他的手腕。这是什么功夫？那武师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跟着一拳再次轰向了贾思邈的下颚。
啪！那一巴掌被抽中了，而他的拳头也打在了贾思邈的下颚上。只可惜，没有任何的力度。趁着这个空档，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下身。
“啊……”那武师直接佝偻下来了身子，都没有用贾思邈再动手，他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只剩下嘴角在抽搐着了。
贾思邈赶紧过去搀扶人家，关切道：“哎呀，你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能躲过去呢。”
真是狠啊！
吕真人、秦破军、萧七煞等人的头皮都是一麻，幸好不是自己，真疼啊。
那武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还要逞英雄，摇头道：“没，没事儿。”
贾思邈道：“秦大少，你说这事儿整的……”
秦破军笑道：“切磋功夫，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地收得住手呢？贾少的功夫，真是厉害啊，这事儿不怪你。”
贾思邈道：“走吧，咱们还是赶紧去工商局吧。”
有人，就是好办事儿，更何况秦家在南江市的势力很大，又有秦烨、秦守国的关系，到了工商局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都搞定了。贾思邈和张兮兮又是感激了一番，这才起身赶往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洋河酒厂，秦破军和王贪狼回到了秦家武馆。
房间中，只剩下了吕真人和萧七煞。
秦破军问道：“吕真人，你怎么看贾思邈？”
吕真人道：“这人颇有心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早些年，我就预算过你的命格。杀破狼座命的人一生漂泊，大起大落，却有着一举成名的英雄体质。现在，破军、七煞、贪狼，三星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只不过……”
秦破军精神一紧，问道：“只不过什么？”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吕真人的意思是……贾思邈？”
“对，贾思邈就是那个萧何。”
有叶枫寒、罗道烈这样的人，秦破军想要迅速崛起，很是不容易，成败在于贾思邈。这个人，利用得好，他将成就一世英名。反之，他就共愧于亏了。
秦破军恭敬道：“还请真人指点一条明路。”
吕真人喝道：“卸磨杀驴！”
秦破军点头道：“是，破军明白。”
吕真人道：“你帮我去调查一下，他爷爷是不是贾半仙？如果真的是，要非报十几年前的血仇不可。”
是什么血仇，秦破军没有问，但是听吕真人的意思，他跟贾半仙是仇家啊。这要是调拨了吕真人跟贾思邈的关系，他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秦破军不露生色，连声答应。走出来，他就叫人去暗中调查霍家在南城区的香江家具城了。
对于这个家具城，他早就虎视眈眈了。因为他在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也一样是有一个家具城，同行是冤家，香江家具城在很大程度上，一直在打压着秦家的生意。这要是把霍家的家具城搞垮，或者是吞并掉，秦家的势力肯定会倍增。
到那时候，秦破军有绝对的信心，垄断南江的家具市场。
不知道贾思邈干的采砂场搞的怎么样了？可现在的贾思邈，哪有那个心思啊？他和张兮兮把精力都扑到了洋河酒厂上。不过，贾思邈一点儿也不担心，有张幂在，她自然是什么都可以帮忙搞定。等抽个时间，真应该将于纯也拽出来，在外交能力上，她丝毫不比张幂逊色，甚至于更强。
有她们两个左膀右臂，办起事儿来，自然是轻松得多。
贾思邈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陈宫也叫上了，几个人赶到了洋河酒厂。还没等下车，离老远就看到在酒厂的大门口，聚集了一些人。粗算一下，至少是有几十个，黑压压的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张兮兮问道：“贾哥，不是有人来闹事吧？”
李二狗子兴奋道：“没事，咱们不是有小黑吗？这回，有厂子了，就让小黑在这儿给咱们看厂子。”
贾思邈道：“你们谁也别乱惹事，看我的眼色行事。”
车子一直行驶到了大门口，那些人呼啦啦地都围了上来，有几个保安喊道：“这就是贾厂长的车，人来了。”
贾思邈、张兮兮等人跳到地上，这些人纷纷地叫着：“贾厂长好。”
贾思邈问道：“你们这是……”
从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身材稍胖，个子却不太高的中年人，他赶紧道：“贾厂长，我们都是之前酒厂的员工，我是厂子邹长合。”
贾思邈笑道：“哎呀，邹厂长，我可是听秦少爷提起过你啊，见到大家伙很高兴。”
邹长合道：“贾厂长可千万别这么说，你现在才是酒厂的厂长。秦少爷叫人跟我们说了一声，问有没有意向再次回到厂子来上班，能过来的人，都过来了。”
贾思邈大声道：“好，只要是原厂的员工们，我贾思邈一律都招收。关于工资的待遇问题，我是肯定不会亏待大家的。之前，大家伙在厂子中多少钱，我每个人给加两百。每个季度都有奖金，年终奖等等各项福利待遇都有。现在，我问你们一声，愿意回厂子干吗？”
这年头，找工作不好找啊，还给加工资，他们都欢呼着，肯定同意了。
贾思邈点点头，手指着张兮兮、陈宫、李二狗子、吴阿蒙，给这些人介绍了一下。张兮兮是厂长、陈宫是厂子助理，李二狗子是后勤部经理。而邹长合，也是副厂长，全面配合张兮兮的工作。贾思邈，自然就是大老板了。
邹长合很高兴，没想到又能当上副厂长，连声答应，一定配合工作，把厂子搞好。
招聘工作，还是要进行的，对于财务部、策划部、销售部等等领导班子成员，一定要尽快办起来。厂子有了框架，每个人负责一块，再搞起来，就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了。关于员工的工资问题，也很简单，只要是将办公大楼的大门打开，在财务部都有相关的记录。这些，就交给张兮兮、陈宫来办就行了。
贾思邈大声道：“走，把大门打开，我们进厂子。”
邹长合皱眉道：“老板，这个……厂大门还没有开呢。”
张兮兮问道：“怎么回事？”
邹长合道：“要是都在保安队队长胡德彪的手中，他……他不肯交钥匙。”
“为什么？”
“他是秦少爷的亲戚，仗着这一层的关系，在厂子里面，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哦？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了，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在食堂中吃饭呢。”
现在才早上八点多钟，吃的什么饭啊？张兮兮喝道：“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邹长合答应着，起身就往厂子里面跑。贾思邈叫住了他，既然是不能走大门，那就走侧门好了，他倒是想会一会这个胡德彪，到底是有多嚣张。
这些人跟在贾思邈的身后，哗啦啦地往后面的食堂走去。厂子都倒闭了，食堂倒是挺红火，离老远儿就看到烟囱在冒烟儿。
等到推门走进去，偌大的一个食堂，空荡荡的，只有胡德彪和几个保安队的人在那儿胡吃海喝着。他们的桌上，摆着几大碗红烧肉，还有几碟小菜，和几瓶白酒。他们一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正在兴劲儿上。
一个保安赶紧上去，轻声道：“胡队长，贾老板来了，赶紧过来啊。”
“贾老板？哪个贾老板啊？”
胡德彪身材魁梧，这样坐着都比一般人高。他转过身子，口中叼着牙签儿，一只脚蹬在椅子上，骂骂咧咧的道：“我就知道，之前的老板是秦少爷，贾老板算哪根葱啊。”
连秦破军都要给自己几分薄面，他有什么好装的？贾思邈刚好是可以拿他来开刀，树立自己的威信。他皱了皱眉头道：“胡队长，现在，秦少爷已经将洋河酒厂交给我了，我们已经签订了合同。”
“合同？拿来我瞅瞅。”
“你真想看？”
“当然。”
“好，那我就给你看看。”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冲着吴阿蒙道：“阿蒙，你上去，给他看看合同。”
吴阿蒙咧嘴笑着，上去直接揪住了胡德彪的脖领子。要说，胡德彪少说也得有一百八十多斤，可在吴阿蒙的手中，像是被提着小鸡崽儿一样，给提了起来，连个挣扎都没有。还没等胡德彪反应过来，吴阿蒙上去就是一拳，将他给揍翻在了地上。

第237章 立威（2）
这是真打呀？
砸翻了两张桌子，胡德彪直接滚落到了的地上。
这下，他急眼了，借着酒劲儿，怒道：“妈的，你敢打老子？兄弟们，抄家伙。”
往日里，他在洋河酒厂，那就是老大，连邹长合都不放在眼中。而跟他一起混的那些保安，更是对他如命是从。只要是伸伸手，他们会立即冲上去，跟人开干。可是今天呢？他也指手了，这些保安却一个上去的都没有，反而过来劝他：“胡队，这事儿就算了，你赶紧给贾老板道个歉吧。”
“什么？我挨揍了，还要我向他道歉？”
胡德彪就更是火大，抓起了一个酒瓶子，直接砸在了桌子上。啪嚓！据瓶子碎了，他握着半截的瓶碴子，骂道：“敢打老子？今天，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他迈步前冲，手中的瓶碴子，直接捅向了吴阿蒙的小腹。
吴阿蒙连动都没动，噗！瓶碴子就刺中了。这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这个大个儿非受伤不可。不过，胡德彪却感到惊异，这绝对不是刺在了肉上的感觉，而是钢板。怎么会这样啊？就这么一愣神的刹那，吴阿蒙上去就是一脚。
这得多大的力啊？
胡德彪被踹得直接倒飞了出去，差不多有好几米远，这才摔倒在得上，直感到气海翻涌，张嘴吐出了一口血。这家伙，是疯子，怎么连瓶碴子都刺不伤啊？然后，他就看到吴阿蒙迈着大步冲了上来，吓得他脸上都变了颜色，想挣扎，可浑身疼痛欲裂，连动弹都不能了。
吴阿蒙上去，扯着他的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大喝道：“贾哥，要把他揍成什么样儿？”
贾思邈淡淡道：“看在秦少爷的面子上，把他的门牙给打下来就算了。”
啊？这些人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在洋河酒厂干的久了，自然是知道南江秦家的实力。就算是市长韩世平，市公安局局长廖顺昌，见到秦家人，也得给几分薄面。人家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厅长，相当有势力的。可贾思邈，这还是看在秦破军的面子上，才打掉人家几颗门牙，这要不是看在面子上，那得怎么样啊？还不把人给干残废了呀。
胡德彪的酒劲儿都醒了，赶紧道：“贾……贾老板，我知道错了，钥匙……我给你钥匙。”
贾思邈没有吭声，吴阿蒙自然是心领神会，这就是继续揍呗？连什么武器都没有用，他直接抡圆了拳头，照着胡德彪的嘴巴咣咣地就砸了两拳。瞬间，胡德彪鼻口窜血，等到吴阿蒙甩手将他丢到地上。他就吐了一口血沫子，中间还夹杂着几颗门牙。
当啷，当啷，掉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又是一惊，他们看着贾思邈，就有些捉摸不透了。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也太狠了点儿。
李二狗子上去，将钥匙给拿了过来，交给了张兮兮，笑道：“贾哥，这小子很嚣张啊？要不要把他的衣服扒光了，吊起来，用皮鞭抽一顿？”
贾思邈笑道：“不用了，我给秦少爷打个电话。”
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儿，贾思邈故意将手机开了免提，将事情跟秦破军说了一声。这下，秦破军当时就火了，骂道：“贾少，胡德彪敢对你不敬，替我狠狠地教训他，没事。”
贾思邈道：“已经打掉了他几颗门牙，事先没有跟你说，真是不好意思。”
秦破军喝道：“没事，现在的洋河酒厂是你的，你想干什么都行。”
又随便聊了几句，贾思邈道：“胡德彪，你服气不服气？”
胡德彪一张嘴，都漏风了，颤声道：“服……服气。”
“行，你起来吧。”
贾思邈摆摆手，手指着吴阿蒙，大喝道：“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洋河酒厂的保安队队长，胡德彪是副队长。”
就算是将胡德彪给开掉，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可是，胡德彪毕竟是人家秦破军的亲戚，把人家揍都揍了，就留给面子吧。反正，有吴阿蒙当队长，不怕他不听话。果然，保安队的人脸上都变了颜色。
吴阿蒙有着两米多的身高，功夫有那么猛，他们敢不孝敬吗？等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张兮兮等人离去，他们立即凑了上来，又是递烟，又是陪笑的，极尽巴结之力。
吴阿蒙道：“走，你们跟我回保安室，把保安条例什么的，都给我看一看。大家必须按照严格来执行，谁要是敢乱来，或者是惹出什么事儿来，别怪我的拳头不客气。”
“是，是。”他们答应着，是真怕了。
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贾思邈让人立即去发布招聘启事，又将张兮兮、陈宫、邹长合给叫到了身边。现在，洋河酒厂算是再次干起来了。不过，还要等几天才能正式运作，当前只是筹备阶段。
第一，是领导班子成员，必须尽快招聘到位。
第二，检查所有的机器设备，检修到位。一旦投入使用生产，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第三，原材料、配方等等问题，李二狗子是后勤部经理，关于采购、员工伙食等等问题，都交给他来管理了。
第四，今天所有到场的员工，就算是正式上班了。大家有什么意见，就到厂公告栏上去贴出来，或者是直接找张兮兮、陈宫等人都行。
贾思邈问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尽管都提出来。”
邹长合暗暗吃惊，不知道贾思邈之前是干什么的。可现在看他的部署，和办事效率，好像是干了多少年的厂长似的，这个人很不简单啊。
张兮兮问道：“贾哥，我们厂子估计是什么时候正式投入使用生产？”
贾思邈道：“这个最少是在半个月之后了，这都算是快的。在这期间，我们要根据设备、原材料、人员的招聘情况等等的约束。这些一旦都就位，我们就可以试生产了。试生产成功，我们厂子有了一些储备货物，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第238章 丈母娘看“女婿”
就像是张兮兮说的那样，先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为主，等到拓开了市场，再生产洋河药酒。这样做，算是借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热销势头，因为它本身就已经有了市场和规模，销售起来更是方便。
这下，贾思邈算是明白，当初把陈宫招到麾下，谁何等的英明了。在兮兮酒吧的装修、营业中，还没有看出陈宫有多厉害。这回，他一旦投入到了洋河酒厂的再建中，简直是如鱼得水，彻底发挥出来了作用。从预算、各种设备的检修、管理等等，他都是不在话下。
这让贾思邈和张兮兮都狠狠地吃惊了一把，问道：“陈宫，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呀？”
现在的陈宫，也放开了，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道：“我是南江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的，学的就是关于机械设备方面的研究工作，在校期间，我又自学的工商管理、会计学……”
张兮兮叫道：“那……你怎么还加入青帮，进了监狱呢？”
陈宫苦笑道：“我在大学期间，认识个女朋友，她嫌我家穷，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我一起之下，就想着来钱快，就跟着程爷混了。”
“那她现在在哪儿呢，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贾思邈见张兮兮还有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决不罢休的架势，赶紧道：“兮兮，别问了，赶紧去忙工作去。”
张兮兮嘻嘻笑道：“陈宫，你放心，跟着贾哥混，到时候让贾哥给你找个女朋友，保证比你原先的强百倍。”
陈宫笑了笑，没有吱声。
要说，现在是真够忙的了。厂子刚刚搞起来，清除杂草，还有员工宿舍楼，检修设备等等，幸好贾思邈现在有钱，在狗爷的斗狗场，一下子就赢了将近四千万。拿出一笔钱来，投入到洋河酒厂中来，确保前期的运作。
铺子铺开了，贾思邈越发地觉得身边的人才太少了。张兮兮和陈宫，白天要忙着洋河酒厂的事情，晚上还要去酒吧。而贾思邈要忙的事情更多，幸好张兮兮和陈宫能够独当一面，否则，非把他给累得废掉了不可。
现在，贾思邈的当务之急，是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搞起来。等到生意步入了正轨，就可以将于纯给抽调出来，有吴清月一个人就可以了。两个人都在那儿，太浪费于纯这样的人了。
日落黄昏，从厂子出来，贾思邈可没敢回贾家老宅，要是沈君傲追问起毒品的事情怎么办？他驾车去步行街找于纯，在半路上就接到了唐子瑜的电话。明天，就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招聘大夫和护士的日子了，叶蓝秋要过去应聘。
贾思邈一愣，问道：“明天？”
“对呀，贾哥，你去不去啊？”
“我当然要去了，你也一定要去啊。”
贾思邈笑道：“难道你忘记了，明天上午十点是我收拾朴太勇的日子吗？”
唐子瑜兴奋道：“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记了。行，我跟蓝秋说一声，估计这次去应聘的人不少啊。”
贾思邈道：“你让她对自己有信心……”
唐子瑜道：“你在哪儿呢？还是你自己过来一趟吧，蓝秋说她妈妈的腿大有起色了，你刚好过去瞅瞅。”
“行。”
应聘和收拾朴太勇在同一天，用脚后跟都想得到，这肯定是张仁义故意安排的。这对于贾思邈来说，当然是不算什么了，人越多，越是能够打响中医的名头。去兮兮冷饮店，也就是一脚油的事儿。这儿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唐子瑜看着店，贾思邈跟叶蓝秋去宿舍楼。
走在校园的甬道上，不时地看到有一对对的情侣走过。白天，他们是哪儿人多、哪儿亮堂往哪儿走。晚上，他们是哪儿人少，哪儿黑暗，就往哪儿钻。
贾思邈在学校太有名儿了，不时地有过往的同学，跟他打招呼。然后，他们就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叶蓝秋。这是怎么个情况？老师、校花，师生恋吗？不过，现在的社会，什么事情没有啊，这些同学也都见怪不怪的了。
倒是叶蓝秋，脸蛋微红，有些不太好意思。
有点儿沉闷，贾思邈咳咳了两声，问道：“蓝秋，对于明天的应聘，有信心吗？”
叶蓝秋抿着嘴唇道：“有。”
贾思邈开玩笑的道：“我的得意弟子啊，肯定是青出于蓝了，我相信你。”
叶蓝秋道：“贾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会记在心里的。”
这话，让贾思邈的心就突突地跳了两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是叶蓝秋将会离自己而去，还是对自己恨之入骨？这一切，又有谁知道呢？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赶紧镇定心神，故作轻松的笑道：“你妈妈的腿怎么样了？子瑜说，好多了？”
“是，等会儿你去看看，非让你吃一惊不可。”
打开了房门，客厅的空气中飘散着阵阵的菜香味儿。餐桌上，摆放着几道菜，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但是看着挺有食欲的。这肯定是叶蓝秋听唐子瑜说，贾思邈将要来家中吃饭，就给叶母打电话，叶母来做的。
叶蓝秋将拖鞋放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这是一款新的拖鞋，男士的，由此一点就看出她很心细。贾思邈笑了笑，换上了拖鞋后，大声道：“伯母，你做的菜好香啊。”
叶母的腋下拄着拐杖，一点点地从厨房中走了出来，笑道：“小贾来了，你没有吃饭吧？赶紧坐下来，趁热吃。”
“好啊。”
贾思邈还真不客气，洗了洗手，又扶着叶母坐下，端起叶蓝秋刚刚给盛好的米饭，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而叶蓝秋，就坐在他的身边，很是文静地吃着。叶母不住地给他俩夹菜，看看叶蓝秋，又看看贾思邈，真是越看越欢喜。
贾思邈笑道：“伯母，看你的气色很不错。这样再坚持下去，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是吗？”叶母笑着，很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小贾，每次都是你一个人过来，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第239章 暖香入怀
“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这是什么意思？贾思邈和叶蓝秋都是一愣，叶蓝秋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难不成贾思邈还有背背的嗜好？贾思邈感到很冤枉，自己可是纯爷们儿，如果叶母允许的话，他可以立即跟叶蓝秋进入房间中，让她检验检验，到底是不是男人。
贾思邈赶紧道：“那个……伯母，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我是很正常的男人，不想交什么男朋友。”
叶母怔了一怔，就笑道：“口误，口误，是我一激动说错了。小贾，我是想问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贾思邈回答的很肯定，因为张幂、于纯、吴清月都是他的女人了，不能算是女朋友。而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这都是他的女性朋友，也不是女朋友。
再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叶母就更是欢喜了，给他夹着菜，又道：“小贾，我的这两条腿啊，多亏你了。要不然，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之前，我没有跟你说，是因为我们家蓝秋还在读书，你们师生恋不太好，肯定会影响到你的前途和声誉。可现在不一样了，明天，蓝秋就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应聘了。等到她参加了工作，那就是社会上的人了……”
这是……想要把叶蓝秋嫁给自己呀？叶母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像自己这样优秀、帅气、又有品位和气质的男生，真是不多了。可叶蓝秋能同意吗？他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可能是有心灵感应吧，她也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二人的眼神立即正碰到了一起，她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赶紧把头转到一边，羞窘道：“妈，你说什么呢？贾老师是我的老师，我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呢。”
“是，他是你的老师。可你参加了工作，不就不是了吗？在社会上交往的那些男孩子，你了解他们吗？可小贾就不一样了，是知根知底的，你嫁给他，我放心。”
转身，叶母又问贾思邈：“小贾，你说呢？你觉得我们家蓝秋怎么样？”
贾思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紧张道：“那个……蓝秋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又聪颖，又漂亮，身段……嘿，她学医很快，是个医道天才，我很喜欢她。”
叶蓝秋的脸蛋就更红了，都快要攥出水来了。
叶母挺高兴，问道：“那……我们家蓝秋嫁给你，你愿意娶她吗？这辈子都对她好吗？”
“我愿……”
差点儿就让贾思邈脱口说出来，这种事情，是说愿意就愿意的吗？是，叶蓝秋是个十分出色的女孩子，要是晚上搂着她睡觉，贾思邈就是征战一晚上都不会累。可是，她是叶河洛的女儿啊。
叶河洛的死，虽然说不是贾思邈直接害死的，可他解不开内心的这个疙瘩。把人家老爹害死了，又娶了人家的女儿，整天晚上搂着她睡觉。你说，这不是禽兽是什么？禽兽，尚有兽道，贾思邈觉得，自己应该也有点儿人道吧。
那就……只上了她，却不娶她，真是太邪恶了。
贾思邈正色道：“伯母，我非常高兴，你这么欣赏我。可是……我比蓝秋大啊，她是个很出色的女孩子，要是真的跟了我，我怕会让她受委屈。”
叶母道：“你别管委屈不委屈，我就问你，你同意不同意吧？”
叶蓝秋急了：“妈，你说什么呢？就好像是你女儿嫁不出去，上赶着往出送似的。我……我不理你们了，你们说去吧。”
毕竟，她还是一个没有经过人道的黄花大闺女，当着她的面儿说这种事情，她又哪能不羞窘？实在是坐不住了，赶紧跑回到了卧室中，将房门给关上了。她就这样背靠着房门，双手捧在胸前，不住地喘息着，内心中说不出来是窃喜还是娇羞，反正是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哪个女孩子没有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呢？这些日子来，跟她接触最多、对她帮助最大的男人就是贾思邈了。有很多追她的男生，可他们都是垂涎于她的美貌，不是用钱，就是用钱……可贾思邈不是这样。她能看得出，贾思邈是真心的帮助自己，不图任何的汇报。
当自己鼓起勇气，跟他说，要是治愈了叶母的病症，她会以身相许的时候。贾思邈断然地拒绝了，还鼓励她学好中医，更是将摸骨和《药王录》交给她，让她来学习。她觉得，二人的关系，已经完全超越了师生和朋友之间的范畴。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
反正，叶蓝秋是想不明白，难道说……这就是爱情？在潜心默化中，她已经慢慢地、慢慢地坠入了情网。
“叶蓝秋，你都是在想些什么呀？那是你的老师啊。”
叶蓝秋纵身爬到了床上，用枕头蒙住了脑袋，就像是有一颗种子在内心深处悄悄地生根发芽，迅速地滋生起来，再也难以控制住思想的蔓延。
而在餐桌边上的贾思邈，也一样是内心烦乱，同意还是不同意？他倒是想说不同意了，可那样，是不是会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还有叶母的心呢？叶母的心绪不好，就会影响到她的血液、神经等等，进而影响到她的双腿恢复。
那是作孽啊！
所以，贾思邈必须做好人啊，点头道：“能娶了蓝秋，是我的荣幸，我愿意。”
“真的？”
“真的。”
“这可真是太好了。”
叶母很高兴，笑道：“小贾啊，那咱们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到这儿来，就跟自己家一样，可千万别客气啊。”
这种感觉，让贾思邈倍是温暖。没办法，他从小无父无母，是跟着爷爷贾半闲长大的，都没有体验到母爱的滋味儿。可是如今，看着叶母，他的内心深处终于是被一点点儿地暖化了，这是一个好母亲，要是她能够成为自己的妈妈，该有多好啊。
贾思邈笑道：“是，伯母，是我不会客套的。”
叶母道：“那就好，你多吃点儿。”
很快，贾思邈的小碗就堆得上尖儿的菜，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连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这样，反而让叶母更是高兴。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虚伪。再瞅瞅其他的那些小青年，在人前人模狗样的，可到了人后，立即原形毕露，见到老人踹两脚，见到小孩儿去抢人家吃的，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等到酒足饭饱，在叶母的轻唤下，叶蓝秋才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贾思邈道：“那个……蓝秋，你还没有吃饭吧？赶紧吃，等会儿都凉了。我吃得好饱，也该回去了。”
叶母道：“蓝秋，你快送送小贾。”
叶蓝秋答应着，一直将贾思邈送到了楼下，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蓝秋，你明天去市第一人民医院……”贾思邈在前面走，突然停顿，转过身子。本来，他的想叮嘱叶蓝秋几句，明天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参加应聘考试，不要紧张，只要是发挥出往日里应有的水平，肯定是没问题。
可他哪里知道，现在的叶蓝秋的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蓬！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入了他的怀中。当然了，贾思邈是可以躲开的，可要是那样，她摔着了怎么办？人家雷锋做好事是从来不留名的，贾思邈也是一样。同时，他还怕叶蓝秋会跌倒，就伸手，很是自然地抱住了她。
暖香入怀，这是何等的幸福啊。
感受着男人不是很宽阔的胸膛，叶蓝秋的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赶紧挣脱了贾思邈的怀中，羞红着脸蛋，慌乱道：“那个……贾老师，我就送你送到这儿了，明天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我一定会加油的。”
转身，她就逃也似的往楼上跑去。
我又不是大灰狼，你也不是小绵羊，你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直看着她的人影儿消失在了楼道拐角处，贾思邈仿佛是还能够感觉得到胸膛上传来的那两团绵软，又不自觉地把手放到鼻下闻了闻，还带着几丝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这丫头蛮好的……紧接着，贾思邈赶紧摇头，断绝了这个想法，怎么能这样呢？不行，不行，千万不能跟她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
虽然说，有些时候，贾思邈脱了衣服是禽兽，穿着衣服是衣冠禽兽，可也是有做人的原则地。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贾思邈转身钻入了车内。就这么一刹那，以他那敏锐的眼神，还是瞥到了，四楼窗口的窗帘，掀开了一个小缝隙，一双美眸正在偷偷地关注着他。
男人啊，太帅了，太有魅力了，真是个麻烦。
既然她要看，那就让她欣赏个够吧。
贾思邈将车窗打开，装作是不知道叶蓝秋在看着他，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吸着烟，很有男人味儿。

第240章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妖孽
这要是孙仁耀在这儿，都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贾哥，实在是太有男人范儿了。他要是女人，都非得爱上贾哥不可。
这个死人妖！
贾思邈将烟头弹射到地上，嘴角微微上扬，看了眼窗口，猛地一转方向盘，驾驶着车子离去了。
唰！叶蓝秋吓了一大跳，赶紧将窗帘给拉上了，差点儿跌坐在地上。他发现自己了？不能，不能，可他刚才明明是在冲着自己笑嘛。
叶母正在收拾碗筷，问道：“蓝秋，你怎么了？”
叶蓝秋赶紧摇头道：“没……没事。”
“是不是小贾走了？”
“嗯……啊？他走不走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叶蓝秋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羞窘道：“妈，刚才你也真是的，当着贾老师的面儿，怎么能什么都说呢？就像你女儿嫁不出去似的，上赶着倒贴。”
叶母笑道：“这有什么？你以为当妈的是一般女人吗？你是不知道，当初你爹有多风光，那在青帮也是……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事情，我就是让你明白一点，好男人就是要抓住了。等到错过了，想后悔都找不到北。”
“不跟你说了，我看书去。”
叶蓝秋的芳心跟抹了蜜一样，这是她的初恋啊，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赶紧回到了房间中。咔哒！房门反锁上，她趴在床上，翻看着那本《药王录》，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
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让那些人给爆砸了一通，那也只是伤到了表面，大体上没有什么损伤。幸亏又有于纯在二楼挡着，算是二楼、三楼都没有被毁坏。现在，有了两天的清整、装修，已经恢复了一些模样。不过，想要正常营业，估计还要等几天了。
当贾思邈赶到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时候，那些装修工刚刚离去。于纯和吴清月、玲玲正在楼上，吃着晚餐。是吴清月亲自下厨的，很清淡，却很可口。
贾思邈刚刚走到三楼的楼梯口，玲玲眼尖，颠颠地跑下来，叫道：“爸爸，你来了。”
贾思邈抚摸着她的小脑瓜，尴尬笑道：“玲玲作业做了吗？赶紧去吃晚饭。”
“等会儿爸爸辅导我写作业。”
“行。”
吴清月脸蛋微红，偷偷地瞥了眼于纯，见她神色淡然，这才稍微放下点儿心，问道：“贾……贾思邈，你还没有吃饭吧，过来一起吃吧。”
贾思邈笑道：“我吃过了……哦？这个汤不错呀，我喝口汤，等会儿咱们商量点儿事情。”
吴清月嗯了一声，转身去厨房拿碗筷，贾思邈紧挨着于纯坐下，于纯的手就在桌下，狠狠地掐了把他的大腿内侧，让他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可她的脸色，还是那样如沐春风，没有任何的变化。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妖孽啊？
饭后，玲玲自己去房间中做作业，几个人就围坐着茶几，坐下来。
于纯笑道：“思邈，有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问道：“如果，再搞一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你们认为怎么样？我就怕步子迈大了，会扯着蛋。”
吴清月吃了一惊，失声道：“再搞一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这……咱们这一个还没整明白呢，这要是再搞一个，能行吗？”
于纯咯咯笑道：“我倒是觉得，如果价格可以，人家半卖半送的话，可以考虑吞掉。”
“于纯，你的意思是……”吴清月还是不太明白。
“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于纯瞟了眼贾思邈，笑吟吟的道：“我们的贾大少早就有了盘算，我想，最迟是明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摆平了。”
吴清月这才恍然，喃喃道：“贾思邈，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阴狠了点儿？”
于纯道：“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吴姐，你就是心肠太软了，难道你忘记了，张妍是怎么对付我们的？一会儿，说我们的护肤保健品有问题，导致皮肤过敏了。一会儿，又叫人过来砸我们的店。如果我们不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吞掉，她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阴损的招式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前两天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于纯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思邈，你不是把洋河酒厂给拿下来了吗？怎么样？那儿还行吧？”
贾思邈苦笑着，将洋河酒厂的事情说了一下。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再也不像当初那时候，跟张兮兮的小打小闹了。他手下，急需一批独当一面的干将，要趁早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搞垮，吞并掉，趁机再打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市场。
等到那个时候，于纯就可以身兼两职，一方面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当老板，一方面又在洋河酒厂当市场部的经理。
于纯的小嘴儿张成了“O”形，失声道：“你，让我去当你们洋河酒厂的市场部经理？”
贾思邈道：“怎么，你要是嫌官儿小了，我可以让你当我的贴身女秘书。”
贴身女秘书？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于纯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当时就不一样了，笑吟吟的道：“算了，我还是当市场部经理算了。倒时候，你就瞅着吧，我保证把你的洋河大曲火爆销售不可。”
试想一下，一个懂得媚术的女人，来做市场销售，这得是怎么样的害人啊？
“刘总，你们大酒店的生意这么好，做我们洋河大曲的代理吧？”
“这个……我们已经代理了别的品牌了。”
“刘总这么狠心啊，你就忍心看着我们洋河大曲卖不出去吗？”
“嗯……那这样吧，我先来二十箱，我试着卖卖。”
“才二十箱啊。”
“那三十箱子，你看怎么样？”
“最少也得四十箱啊。”
“行，四十就四十。”
要说，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那就是她的身体。而相对于纯来说，她是浑身上下皆武器，一笑一颦都能够让人心神荡漾。这样的女人，简直是人间极品，有她在身边，干什么都能轻松许多。
几个人又简单商议了一阵，于纯打了个哈欠，还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这样的姿势，让她那丰腴的身段更是凸显的勾魂荡魄。这要是有别的男人在这儿，不知道他们会是怎么样的想法，反正贾思邈是心跳加速了。
于纯道：“行了，你们聊着吧，我洗洗澡，去睡觉了。”
聊，这个聊什么呢？贾思邈就跟吴清月说了说经营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事情。想要赚钱，技术过硬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路子。反正，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洋河酒厂、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都是一家的，别看是三个项目，但是三个所经营的项目，都是针对于保健用品市场。大可将三者一起来经营，起到连锁效应，这样的话，就算是打广告都够省一大笔钱。
现在，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火了，在火爆热销的同时，就可以顺带着把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洋河酒厂都宣扬出去。一旦广告打响，那就是一本万利，财源滚滚了。
吴清月精神振奋道：“这样能行吗？”
“当然能行了。”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于纯就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边拢着潮湿的秀发，边道：“你要对小贾同志有信心嘛。”
吴清月笑道：“我有信心。”
于纯道：“我挺想玲玲的，把她带到我房间去辅导作业了。她要困了，今天晚上就在我的房间中睡了。”
“哦，啊？”吴清月这才反应过来，脸蛋腾下就红了，紧张道：“那个……不用了，还是玲玲在我的房间中睡觉，你跟贾思邈一起睡。”
“我可是纯洁的于纯，才不跟他睡呢。”不由分说，于纯已经进入吴清月的卧室中，把玲玲交到她的卧室中去了。咔哒！房门一关，就剩下了客厅中的贾思邈和吴清月。
贾思邈笑了笑道：“我也要洗澡睡觉去了。”
男人洗澡就是快，没几分钟，他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在吴清月的目瞪口呆中，贾思邈很是自然地走进了她的卧室中，然后就哧溜儿下钻入被窝，还不忘记拿起一本床头的杂志翻看起来。
好家伙，就是在自己的家中，估计也没有这样随便吧。
停顿了有几秒钟，贾思邈问道：“吴姐，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呀？没事儿，到这儿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赶紧洗洗睡吧。”
“这……是我家吧？”
“我是玲玲爸爸，你是玲玲妈妈，连你都是我的，那你家不就是我家吗？”
这算是哪门子逻辑啊？吴清月的脸蛋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儿，可她的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甜。她可不像张幂那样，是个充满着睿智的女人，也不像于纯那样“纯”……只要有一个男人疼爱玲玲，关心她，她这辈子就没什么好奢求了。

第241章 人是不可貌相地
今天可是大日子！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贾思邈要跟朴太勇斗医，与此同时，张仁义还要招聘一批医生、护士。这可是振兴中医的一个大好时机啊！当贾思邈醒来，一摸身边空荡荡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吴清月早就已经起来了。
坐起身子，被窝中仿佛是还飘荡着如兰似麝的味道，一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贾思邈的心神又是一阵荡漾。谁能想到，一向温柔、端庄贤淑的吴清月，一旦到了床上，会凶猛如豺狼虎豹呢？幸亏是贾思邈还有点儿道行，否则，他非被她吞掉了不可。
在她洗完澡，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中的气氛就都变了样儿。
抛却了第一次的羞窘，吴清月彻底放开了矜持，就像是贪婪的小猫儿，不断地在贾思邈的身上索取着。这要不是担心，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她非把房盖儿给鼓起来不可。
女人是老虎，果然是不假啊！
贾思邈摸了摸鼻子，幸亏是没有过景阳冈，否则，非被老虎把汁儿给榨干了不可。跳到地上，从房间中走出来，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放了早餐，豆浆、油条、稀饭、包子，还有几碟小菜。
于纯在大口地吃着，却没有看到吴清月和玲玲。
贾思邈有些心虚，赶紧去洗漱，等到他出来，于纯道：“还不过来吃饭，磨蹭什么呢？”
坐下后，贾思邈随口问道：“吴姐和玲玲呢？”
“吴姐送玲玲上学去了，你赶紧吃，等会儿我陪你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好。”
“昨天晚上怎么样？尽兴了吗？”
“尽兴……呃，你听到什么了吗？”
“没听到。”于纯将油条浸泡到了盛满着豆浆的碗中，似笑非笑道：“我就知道，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好几次，每次都有半个多小时，挺有持久力的嘛。”
这个女人，道行是真深啊，整的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幸好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唐子瑜打来的，问道：“贾哥，你在哪儿呢？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睡啊？”
贾思邈笑道：“哦，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不是被砸了吗？我在这儿帮忙装修吴姐了……哦，是帮着吴姐装修了。”
于纯狠狠地瞪了他两眼，你可不是在装修吴姐吗？把人家的身子给装修得溜光水滑的，清除杂草、开垦荒地的，滋润得不行。哪儿干涸了，还要给人家浇点水，真是禽兽啊。
唐子瑜道：“装修得怎么样了？”
“还行。”
“你倒是赶紧来市第一人民医院啊？等会儿，我跟蓝秋就过去了。”
“好的，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他就见到于纯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心就有些虚了，讪笑道：“纯纯，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呀？赶紧吃饭，等会儿咱俩去医院了。”
于纯道：“你也帮我装修装修呗？”
贾思邈的心跳就加快了，咳咳道：“那个……那个啥，等晚上的，我非把你的门脸儿好好装修一下不可，让你露出来都倍儿有面子。”
“你要是敢看，我就敢露。”
这个女人太流氓了！贾思邈是挺厉害的，可是在这方面，他还真不是修炼了素女心经的于纯的对手。吴清月有钥匙，他俩出去咔哒下将大门一锁，然后驾驶着那辆路虎车，很快就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斗医朴太勇！
贾思邈要趁机打响中医的名头，而张仁义是趁机打响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金字招牌。不管是一丘之貉，还是臭味相投，反正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观点是一致的。
在医院的大门口横挂着条幅：“中医小大夫VS韩医高手！”
“热烈欢迎应届毕业生成为市第一人民医院中的一员。”
看到这样的条幅，贾思邈和于纯差点儿乐出声来，中医小大夫，韩医高手，这样是在故意贬低身价，来抬高对方。这样赢了，才更有戏剧性。瞅着没？我们中医的一个小大夫，就能干翻了你们韩医高手，而退一步的说，万一贾思邈输了，那也不输掉中医的面子。我们是小大夫，输了很正常。等到下次，我们再派医道高手上来。
怎么都是个赢！
于纯咯咯笑道：“张院长很狡猾啊。”
贾思邈苦笑道：“跟你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你说呢？”
“我最喜欢你说实话了。”
再次被于纯给打败了！
两个人走进了院中，这儿已经是人山人海，聚满了人。在靠近门诊的旁边，临时搭建了一个小擂台，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张仁义等医院的领导，就坐在这儿充当裁判，就等着贾思邈和朴太勇过来了，场面相当热闹。
在小擂台下，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也都过来了，一个个将长枪短炮给架好，摆放到了最佳的位置。这样的新闻，必须是头版头条啊。张仁义都想着跟几个电台记者说一声，让他们现场直播了。可又怕万一贾思邈输了，不是替韩医打了广告？还是保险起见点儿的好。
那些来应聘医生和护士们的学生，她们的个人简历都已经递上去了。等会儿斗医结束，就现场对她们进行考核。所以，她们都没有走。一方面，她们也要亲眼目睹贾思邈是怎么样打败朴太勇的。
唐子瑜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走过来的贾思邈和于纯，挥手喊道：“贾哥，纯姐，你们才来呢？等你半天了。”
“贾老师？”周围来应聘的这些女生，有大半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还有南江中医药大学、南江医学院等等院校的应届毕业生，医科大学的这些女生们都纷纷围拢上来，跟贾思邈打着招呼，眼神中很是兴奋。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都是来参加应聘的？”
她们齐声道：“是啊，是啊。”
贾思邈笑道：“别紧张，我相信你们的实力，只要把往日的水准发挥出来，肯定能顺利通过应聘。”
有贾思邈的这句话，她们的心里踏实了不少。这让其他院校的女生就有些不得劲儿了，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瞅瞅人家医科大的老师，真是负责任啊，学生来参加应聘，老师都过来帮忙加油助威。能不能通过应聘是一回事儿，但是心里舒坦啊。
不过，她们的心里也有些迷惑，这个面孔清秀，很帅气、很有魅力的青年，他会是老师？看样子，也不比她们大多少啊。估计是那种托关系走后门儿上来的，否则，哪个院校会应聘这样的人当老师啊。
其实，在一般人的印象中，所谓的医道高手，都是那种花白胡须，看上去仙风道骨摸样的老人。越是年轻，就越是不相信他的实力。贾思邈笑了笑，也不解释，等会儿，她们就该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医道高手了。
在贾思邈的身边，于纯捅了捅他的软肋，轻笑道：“朴太勇来了。”
可不是吗？从大门口走过来了十几个人，朴太勇、张妍走在最前面，跟在他们身后的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员工。斗医是一方面，气势很重要，人多自然是气势要足一些。不过，贾思邈才不在乎，要说气势，他身边的这些女生，一人一泡尿，都能将朴太勇和张妍给淹死。
白胜凯一身白大褂，从人群中挤了过来，问道：“贾大夫，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贾思邈笑道：“收拾他，还用得着准备吗？”
上一次，在医院的食堂中，贾思邈露了一手伏羲九针，彻底折服了白胜凯。他早就把贾思邈当成了自己人，笑了笑，低声道：“贾少，我师傅从苏州来南江市了，想见见你。”
“你师傅？”
“对，我师傅是吴仲光。”
“吴仲光？”
贾思邈一愣，笑道：“那可是吴中医派的宗主啊？我必须要见一见啊。”
白胜凯惊喜道：“贾少，你认识我师父？”
贾思邈微笑道：“没有见过，却是慕名已久了。”
白胜凯迫不及待的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见我师傅。”
“就在今天下午怎么样？吃完中午饭，应该会休息一会儿。”
“好，好，我这就跟我师傅说一声。”
白胜凯很激动，很兴奋，点着头，这才颠颠地离去了。
他上台，在张仁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张仁义站起身子，握着麦克风，大声道：“请问，贾思邈大夫和朴太勇大夫都过来了吗？请上台来。”
贾思邈和朴太勇答应着，都跳到了台上。
这下，台下的那些女生就吃惊了，敢情这个被医科大学的女生叫做老师的帅哥，就是PK韩医高手的小大夫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老凉了，还有点儿咸。
这次的中医、韩医切磋，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旨在提高双方的医术。这是表面上的意思，实际上，朴太勇跳到台上的那一刻，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就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儿。他是医神李御道的得意弟子，在来到华夏国的时候，他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够打败中医高手，打响韩医的名头了。
这回，机会来了，他当然不肯放过，不耐烦的道：“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切磋医术。”

第242章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真是狂妄啊！
你一个小小的韩医，有什么好猖獗的？就是那个什么《东医宝鉴》，也是抄袭自我们华夏国的《本草纲目》、《伤寒论》、《千金方》等医学巨著。而且，之前的韩医，就叫做汉医，是脱胎于华夏国的。
现如今，汉医改成了韩医，连汉城都改成了首尔。即便是这样，你就以为你们韩医是无敌的了？贾思邈这样的老实人都看不过去了，笑道：“好，我们就切磋医术。就是不知道朴医生有没有想好，咱们怎么切磋啊？”
要说，朴太勇是真没将贾思邈放在眼中，冷笑道：“随便你。”
拉拢人气很重要啊！张仁义大声道：“那就采用三局两胜制，怎么样？”
朴太勇喝道：“好，没问题。”
为了防止作弊的情况发生，张妍和白胜凯等院方的人，亲自去找来了一些排号的患者，让他们过来，给朴太勇和贾思邈诊治病情。当听说，不用排号，还有可能免费有人给诊治病情，这些患者都挺高兴，很快就来了三十多个。
三十多个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标签号，一字排开。
张妍全权负责朴太勇的事情，没有偷窥过他俩亲热，但是贾思邈也能够想象得到，估计这二人的关系很不简单。而于纯，自然就成了贾思邈的负责人，张妍看着她的眼神中都充满着火药味儿。于纯耸动着肩膀，根本就没有将张妍放在眼中。
张妍也知道，于纯的……鞭厉害，估计是打不过于纯。否则，她非暴揍于纯一顿不可。咋的？胸大、屁股大，就可以瞧不起人啊？瞅瞅你的脸蛋，跟狐狸精似的，一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路数。
于纯挺着胸脯，冲着张妍挑衅地挑了挑眉毛，笑道：“张老板，你来抽签。”
张妍哼了一声，实在是没有于纯的胸大，这事儿想不认瘪都不行。一个旗袍美女捧着个红色的箱子，里面放着了三十多个乒乓球，每个球上是一个数字号码，相对应的是那三十的多个患者的标签号。
张妍上去摸了一个乒乓球，是二十二号。
这个患者的病症有些蹊跷，他是坐着轮椅过来的，身子骨很是虚弱，一个多月不能进食了，完全是靠着输液来维持人体所需的营养。他的手中拿着X光片，还有各大医院的诊断书，愣是没有查出是什么病症来。
这是怎么个情况？
如果说，这个患者没有病例，那贾思邈和朴太勇就要靠着中医，或者是韩医中的诊病手段来确诊，再进而进行治疗。可是现在，这个患者的手中拿了好多病历资料了，从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什么病症。
当然了，这个病历资料，贾思邈和朴太勇可以看，也可以不看。
贾思邈微笑道：“朴医生，你先？”
朴太勇哼了一声，上前去咨询了一番，给患者把把脉，又翻看了一下患者家属递上来的病历资料。越看，他的眉头锁的越紧，以他这样的医道高手，竟然也没有查出患者得的是什么病症，这是不是太有些滑稽了？
当大厨的，不知道怎么炒菜了。
当医生的，不知道怎么看病了。
当小姐的，不知道怎么陪贾思邈睡觉了。
朴太勇自然是不会露怯，他的心里底气还是挺足的，好几个病例上显示，都没查出病症来，那贾思邈就能查出来了？他往后退了几步，不动声色，只是冲着贾思邈摆了摆手。贾思邈笑了笑，迈步走了上去，把一根手指搭在了患者的手腕上。
一指切脉术！
在场的这些医生们，还有像叶蓝秋那样，过来应聘的学生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连眼珠子都舍不得眨一下。一指切脉术啊，这是他们只听说过，很少见过的诊脉手法，相比较平常的寸口切脉术，更是精深。同样，也更是难练。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
贾思邈皱着眉头，心中也是暗暗吃惊，患者的脉搏跳动有些微弱，但这绝对不是病症所在。患者的身子骨这么虚弱，脉搏的跳动也跟着微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说，他的身体没有病症，又怎么可能会一个多月不进食，要靠输液来维持生命呢？
不是没有病症，肯定是没有查出来。
这样过去了有十几分钟，贾思邈突然间察觉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患者的身体血液流动速度要稍微慢一些，这绝对不是正常人所该有的现象。为什么会这样？贾思邈看了看时间，根据时间来推算血液的流动快慢、方向。
子午流注针法，就是一种通过时间来确定血液流动的位置，进而取穴的一种针法。这套针法，贾思邈还传授给了叶蓝秋，只要是精通人体穴位，再掌握好时间的变化，就可以掌握这套子午流注针法。
而现在的贾思邈，却是没有施针，而是单纯用子午流注针法来计算时间和血液的流动，渐渐地，他终于是察觉到了一个问题，当血液流动到胃部位置的时候，流动得尤为缓慢。
这，应该就是病症所在！
贾思邈立即拿过X光片，将几个片子都对比了一下，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端倪来。不应该啊？他又盯着胃部位置看了又看的，然后就笑了，转身走回到了朴太勇的身边。这一幕，让于纯、叶蓝秋、唐子瑜等人紧张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这是贾思邈的心里有底了呀！
无疑，这个时候的男人，最是有魅力的时候。于纯的眼眸中绽放着眩人的光彩，也不知道叶蓝秋和唐子瑜的心中想到的是什么，她俩跟其他女孩子一样，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贾哥，实在是太帅了！
贾思邈微笑道：“朴医生，你查出患者是什么病症了吗？”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哪有你这样的呀？禽兽！朴太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恼羞道：“我没有查出病症来，你呢？你查出来了吗？”
贾思邈道：“是，我查出来了。”
“什么病症？”
“患者胃移位了，压住了毛细血管，才会导致不能进食。一旦进食，会将胃撑大，更一步紧压毛细血管，导致身体供血不足。人会出现昏厥、供血不足、休克等等症状，甚至会影响到患者的生命。”
“胃移位了？这是什么病症啊？”
在场的这些人，包括朴太勇、白胜凯等人在内，都有些微微惊愕。这个诊断结果，朴太勇自然是不相信，也不服气，他上前去将X光片拿了过来，看了又看的。这是证据，他是想不承认都不行了，如果没有贾思邈点破，说是胃移位了，他是绝对看不出来。可是现在，他终于是察觉出来了胃的问题。
这种事情有点儿像是什么呢？魔术！
当你看着魔术大师在台上表演的如幻如痴，就琢磨着，这个魔术真是太神奇了。可一旦魔术师将魔术拆穿，告诉你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你就会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也太简单了。
现在的朴太勇，看着这个X光片，就是这样的感觉。
是，是太简单了，可关键是你没有看出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会念经的和尚，就是好和尚。会治病的大夫，就是好大夫！
那患者家属挺激动的，问道：“贾大夫，那……现在胃移位了，怎么治疗啊？”
贾思邈微笑道：“你可以在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做手术，将胃还原位置就行了。也可以采用中药保守治疗，是将榔片、黑丑、大黄、牙皂、五灵胎、香附等中药配成散剂，用来消食、消水、消气、消滞，服药后让胃体积缩小，再靠着身体的调节能力，让胃回到原来的位置。这个……是手术，还是中药治疗，看你们家属自己来选择。”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手术治疗当然是见效快了，一刀下去，就可以解除患者的痛楚。而中药保守疗法，要稍微慢一些……”
“那我们还是选择手术治疗吧。”
这个患者家属千恩万谢的，要带着患者去门诊大厅排队做手术。
张仁义大声道：“你们是特殊患者，不用排队了，我立即安排外科大夫，给你们做手术。”
这个手术不是很难，立即有外科大夫跳出来，主动请缨，这么露脸的机会，哪能错过呢？张仁义点点头，那个外科大夫带着患者和患者家属离开了。
贾思邈微笑道：“朴医生，这第一局，就小小承让了。”
朴太勇脸都绿了，喝道：“还有第二局、第三局，你别太得意了。”
贾思邈道：“这么说，你第一局认输了？”
还非要我亲口说呀？这人怎么这样啊？朴太勇都有了一种将贾思邈给扒光了，再找几个壮汉将他给轮暴了的冲动。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朴太勇咬牙道：“是，第一局我输了。”
咔咔！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立即捕捉下来了这一精彩镜头，拍摄下来。现场寂静的气氛，随着镁光灯的闪耀，热烈沸腾起来，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第243章 有点儿玩大了！
这些华夏人欺负人，仗着人多，都欺负我一个！
可偏偏朴太勇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暴躁、震怒，他现在代表着的是韩国人，代表着的是医神李御道，岂能掉了面子？朴太勇挤出了几丝笑容，笑道：“现在，咱们可以进行第二局了吧？”
贾思邈道：“好，这第二局还请朴医生的人来抽签。”
第一局就是张妍抽的，这第二局还要张妍来抽吗？朴太勇摇头道：“不，这第二局还是贾大夫来抽签吧。”
贾思邈笑了笑，也没有拒绝，让于纯给摸一个球儿。
于纯上去，从箱子中摸出来了一个乒乓球，是八号。这是一个很是英俊的青年，但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也有些发飘，看上去身子骨儿挺虚弱的。
朴太勇道：“贾大夫，你先。”
贾思邈也没有推辞，上去询问了一下，然后又给这个青年把把脉，就退了回来。时间很短暂，前后也不过是五、六分钟。这个青年的病症倒是挺简单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耳内有蝉鸣声、嗡嗡声、嘶嘶声等单调或混杂的响声，实际上周围环境中并无相应的声音，所以说，他的这种耳鸣，只是主观上的一种感觉。
这么快？朴太勇和张仁义等人都有些吃惊，估计是这个青年的病症没什么问题。这让朴太勇信心十足，他上前也诊治了一番，然后也退了回来，笑道：“我也诊断好了。”
既然双方都诊治好了，那就一起亮题板，看诊断的结果就知道了。
三、二、一！
随着评委的口令，贾思邈和朴太勇一起亮起了题板，他们的诊断结果各不相同。贾思邈的诊断结果为：肝火。而朴太勇的诊断结果是：肾虚。
评委道：“既然是诊断结果不同，那就请阐述各自诊断的依据。”
朴太勇看了眼贾思邈，大声道：“在韩医的五志里面，肾志为恐，主耳，所以，我推断这是由于患者补肾过度造成的耳鸣。只要是补肾水，就可以根治耳鸣的病症。”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叶蓝秋就想起了贾思邈第一次给她们上课，讲的最后一句话：见痰休治痰，见血休治血。见汗不发汗，有热莫攻热。喘气毋耗气，精遗勿涩泄。明得个中趣，方是医中杰。
只是从朴太勇的这一番医学理论知识，就知道这个人很不简单。在场的这些大夫们，包括白胜凯、张仁义等人在内，都不住地点头，认为朴太勇说得很有道理。同时，他们对贾思邈也暗暗担心，什么韩医五志，那是中医五志才对，心主喜，肝主怒，肺主悲，脾主思，肾主恐，刚好是符合五脏六腑和人体内在五行的观点。
再观那青年的面向，分明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才会大量药物补肾。看来这一局，贾思邈是要输了。
周围这些人的反应，都落在了朴太勇的眼中，他很是得意，退后了几步，冲着贾思邈笑道：“贾大夫，该轮到你阐述观点了。”
贾思邈倒是不在意，淡笑道：“根据中医五行和五脏六腑的内在联系，朴医生说得很对，我相信在座的医学界同仁，估计也会认为是肾虚。不过，耳鸣有很多种，不是说耳鸣就是由肾虚引起的，根据耳鸣的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来，声音尖叫是肾虚，嗡嗡响是肝火，而这个青年的耳鸣是嗡嗡响，所以我可以断定百分百不是肾虚引起的。”
朴太勇叫道：“你就这样肯定不是肾虚，而是肝火造成的？”
“在《医学元要&#183;耳》中有记载，耳鸣是因为肝火上攻所致。你看这个患者，他脸部发红……而我又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他的口感味苦，肋下疼痛，耳窍胀塞，这是典型的肝火过盛所致。肝、肾同源，肾开窍于耳，故肝火可致耳鸣。”
贾思邈笑了笑道：“不信，你可以问问患者，他有没有服用过补肾的药物？只此一点，就可以证明，你的诊断是不是正确的。”
那青年连连点头道：“对，对，我没有肾很正常，更是没有服用过什么补肾的药物。”
这下，朴太勇急了，叫道：“怎么可能呢？你们是不是故意串通好的，来欺骗我？我不服气，难道你们华夏人就这样卑鄙、无耻，连输都输不起吗？”
贾思邈冷笑道：“是谁输不起啊？他有没有服过补肾的药物，咱们可以立即做个化验。如果服过，那就是我输了，我高呼三声，韩医万岁！反之，那就是你输了，你高呼三声，中医万岁！你敢不敢？”
这有点儿玩大了吧？贾思邈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
朴太勇倒是自己胸有成竹，喝道：“好，咱们就去给这个患者做化验。”
贾思邈道：“走，现在就去。”
这儿就是在医院中，朴太勇、贾思邈，还有十几个新闻媒体记者们的人，在白胜凯的带两下，来到了化验室。全程都是曝光、在透明的状态下进行的，当白胜凯拿着检验报告单，放到了朴太勇的手中，他整个人就傻住了，差点儿瘫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啊？他是亲眼看着给那个青年做检验报告的，按理说，这百分百是肾虚的原因造成的耳鸣，可……怎么会跟他诊断的结果，恰恰相反呢？这个青年的体内，一点儿也没有补肾的药物。
白胜凯鄙视地看着朴太勇，大声道：“朴医生，咱们现在可以回到擂台那边儿去了吧？”
韩医的招牌啊，就这样砸在了自己的手中。他虽然说是不能够代表所有的韩医，但是他毕竟是医神李御道的得意门徒，这要是传到了韩国去，他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李御道啊？这在很大程度上，都会折损了李御道的颜面。
这回，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可他刚才是当着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那么多大夫和患者们的面儿，夸下的海口，想不认输都不行了。要说，贾思邈也真是够损的，他怎么能这样呢？走回到了擂台上，朴太勇脸若死灰，又不能不喊，当他高呼着中医万岁，喊到第三遍的时候，口中吐了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晃晃，差点儿栽倒下去。
太没有气量了吧？贾思邈赶紧扶住了朴太勇，很是关切的问道：“朴医生，你没事吧？你坐下，我来给你诊治一下吧。”
少来跟我假惺惺的！朴太勇推开了贾思邈，挣扎着站起来，冲着张妍喝道：“我们走。”
贾思邈在台上，喊道：“朴医生，这第二局，你还没说你输没输呢？”
正在往前走着的朴太勇，差点儿又吐了一口血，禽兽啊！他一定要将这个场子找回来。
真是精彩啊！在场的这些人，谁还管朴太勇捐献了多少鲜血……要说，他也真是太败家了，还吐什么血啊，估计的有400CC吧？还不如直接无偿献血了，还能为人类社会做出自己应尽的一份贡献。
唉，他的觉悟不高啊，要是像贾思邈这样，肯定不会白白的让那些血浪费掉。
那个患者问道：“贾大夫，那我呢？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治一治耳鸣啊？我这样太痛苦了。”
“我来试试。”
贾思邈走上来，用拇指、食指、中指，揉搓那患者的耳廓和耳后颈部，这样差不多有十几次。然后，他又按揉耳门穴、听宫穴、听会穴、翳风穴，每个穴位差不多是15～30秒。
这样持续了一下，差不多有五六分钟，他这才停下，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那患者试着摇晃了两下脑袋，惊喜道：“还是有些耳鸣的感觉，但是减轻了许多。”
贾思邈笑了笑道：“我教你一个屏息法，你回去试试。坐稳了，紧咬着牙关，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孔，怒目圆睁，让空气蹿入耳道，直到感觉轰轰有声为止。这样可以增加耳部各个血管的压力，使更多的血液在此集中，对缓解耳鸣有好处。”
那患者千恩万谢，这才算是离去。
“哗哗～～～”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紧接着掌声雷动，瞬间贯彻着整个医院的上空。
贾思邈双手往下压了压，等到掌声减弱的时候，他回头又冲着张仁义笑了笑，正要走过去，一个记者在台下喊道：“贾大夫，你来摆几个Pose，让我们拍摄一下。”
人帅，不怕人拍照！
贾思邈摆了几个造型，够让这些记者们来做新闻的封面了，这才走到了张仁义的身边，笑道：“张院长，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张仁义哈哈笑道：“没有，很精彩，让我们开了眼界。你也别下去，就过来坐吧。我们这儿不是要应聘大夫和护士吗？你也来帮我们把把关。”
有叶蓝秋应聘，贾思邈觉得，还是别在这儿了，以免那丫头紧张，或者是以为走的后门儿。他笑着拒绝了，然后冲着旁边的白胜凯打了个手势，白胜凯很激动，连忙小跑了过来，兴奋道：“贾少，你真是太厉害了。”
贾思邈笑了笑道：“走，带我去见见你师傅吴仲光。”

第244章 华夏中医公会
吴仲光是吴中医派的宗主，也算是中医名宿，在苏州一带相当有声望的一个人。
当时，贾思邈遍览祖国的名山大川，拜访名医，也跟吴仲光见过面，还切磋过。只不过，当时的贾思邈都戴着鬼面，他的身份是“鬼手”。而现在？他的身份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个小大夫。
这两者相差，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啊。
贾思邈冲着于纯使了个眼色，于纯笑着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白胜凯的眼珠子当时就直了，还有这样极品的女人吗？她那板栗色的卷发随便地一扎，浑身上下透着万种风情。女人是祸水，而她？估计就是用这种祸水做成的，只是瞅着就够让人心神荡漾的。
一时间，白胜凯的魂儿都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还是贾思邈咳咳了两声，他这才反应过来，可不敢再去看于纯了，呼吸都有些紧张了，赶紧小跑两步走在前面，讪笑道：“那个……我在前面带路。”
于纯挽着贾思邈的手臂，笑盈盈的道：“厉害啊，果然不愧是鬼手，我看中的男人。”
贾思邈皱眉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呢，你不能矜持点儿啊？”
于纯道：“我这是天性使然，不扭捏，不做作，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这样闷骚的样儿？”
贾思邈道：“我是希望你对别人闷，只对我骚，明白？”
这就是闷骚的意思吗？于纯像是个委屈的小女生，点头道：“好吧，你是当家的，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好喽。”
在贾思邈没有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之前，白胜凯在医院中，那也是相当有名望的大夫。他在医院有自己的单身公寓，而吴仲光就是住在这个单身公寓中。
一室一厅的房间，装修的不是那么豪华，但是生活用具是一应俱全。一个单身男人……偶尔带个小护士回来过夜，最是适合不过了，就是不知道白胜凯有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根据贾思邈的估计，十有八九是干过。
谁又不是圣人呢？而白胜凯无论长相、身段、魅力什么的，是比贾思邈差一些，却也是相当吸引小女生的。只可恨，自己不能长时间住在医院中，否则，又哪能轮到白胜凯呢？但愿，他不是那么禽兽，还能给自己留几个。
这事儿，等抽空要跟他说一下。
吴仲光是个身材瘦高的老人，两边有些斑白，却是精神矍铄。当贾思邈和于纯跟着白胜凯走进来，吴仲光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份医学杂志。
白胜凯往前紧走了两步，激动道：“师傅，贾大夫来了。”
“贾大夫？”
吴仲光更是激动的模样，他放下杂志，赶紧站起身子，问道：“我听胜凯说，你会一指切脉术？”
贾思邈微笑道：“吴先生好，我是会那么一点儿。”
吴仲光道：“那……你这个一指切脉术是跟谁学的？”
“跟我爷爷，他是岭南的贾半闲。”
“原来贾先生是你爷爷呀？”吴仲光的呼吸都不顺畅了，问道：“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一指切脉术是怎么样的？”
跟随了师傅这么多年，白胜凯自然是知道吴仲光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人比较自负。在苏州一带，提起吴中医派的吴仲光，中医界的人都要尊敬三分。可是如今呢？一样是有人尊敬，却不是别人，而是吴仲光。
这是怎么个情况？白胜凯就有些发懵了，倒是于纯，盈盈地笑着，对于吴仲光的反应，一点儿也不意外。
贾思邈就轻轻地将一根手指搭在了吴仲光的手腕上，停顿了有几十秒钟，笑道：“自苏州一别，有三年多了，吴先生气血畅通，身子还是这么硬朗啊，就是脉搏跳动有些快了点。”
见到你了，能不加快吗？吴仲光颤声道：“你是鬼……”
“大白天的，说什么鬼啊，我是人。”
“对，对，你是人。”
吴仲光连连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鬼……哦，贾大夫，快请坐，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上次，你指点我的卫、气、营、血的辩证治法，让我受益匪浅啊。”
贾思邈道：“吴中多名医，吴医多著述，温病学说倡自吴医！是吴先生等吴中医派的人，对中医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这一点上，我对吴先生等人敬仰的人啊。”
吴仲光赶紧道：“贾大夫可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指点我，又哪能有我吴仲光的今天？这次来到南江市，我就是随便溜达溜达，没有想到会遇到故人，真是人生大幸事啊。贾大夫，等会儿，咱们一定要喝一杯，我刚好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转身，吴仲光大声道：“胜凯，这午饭的时间也快要到了，你赶紧去预订酒店，快去。”
贾思邈笑道：“不用那么麻烦，白大夫，你就去食堂打几份饭菜回来，我们随便吃一口就行。”
吴仲光道：“哪能去食堂呢？既然贾大夫这么说了，胜凯，你就去酒店预订几样酒菜，打包回来吃。”
“是。”
白胜凯答应着，内心中却是充满了迷惑，贾思邈到底是什么人呀？不就是会一手一指切脉术吗？师傅吴仲光也不至于对他这样恭敬吧？看师傅的架势，分明是把贾思邈当成了老师一样对待。没听到他刚才说吗？是贾思邈指点他卫、气、营、血的辩证治法。这么说，贾思邈跟师傅不仅仅认识，而且关系匪浅啊。
当时，吴仲光来到南江市，白胜凯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现在看来，这是歪打正着了。他可不敢怠慢了，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于纯微笑道：“思邈，吴先生，你们聊着，我跟白大夫一起去吧。”
白胜凯有些受宠若惊，搓着手，紧张道：“那个……我自己去就行，没事的。”
于纯道：“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走吧。”
啪！门一关，房间中就剩下了吴仲光和贾思邈。
这下，吴仲光是放开了，问道：“贾少，自从上次苏州一叙，就再也没有了你的消息。你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又不知道怎么找你，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在南江市……”
贾思邈微笑道：“这就算是缘分吧？哦，对了，吴先生，你刚才说是找我有事情？是什么事情呀？”
吴仲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道：“贾少，我冒昧的问一下，那个……女的，跟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
“我感觉她很不简单啊。”
吴仲光道：“你知道，我是苏州人，距离闽州市挺近的。我怀疑，她是阴癸医派的妖女，我跟你说……”
吴中医派和阴癸医派都是江浙一带，以吴仲光这样的人，自然是对阴癸医派要了解一些。这点，贾思邈还真不奇怪，笑了笑道：“没事，我心里有数，你还是说说你找我的事情吧。”
既然贾思邈都这么说，吴仲光当然是不好再说，明明知道房间中没有人，他还是左右看了看，这才低声道：“我们江浙一带最厉害的医道高手，就是号称‘仙佛’的闻仁老佛爷了，在这一带的吴中医派、阴癸医派等等几家门派，向来是都以闻仁老佛爷马首是瞻的。你斗医败在了他的手中，是他用阴狠的伎俩，你肯定是不甘心吧？”
两年前，“鬼手”败给了“仙佛”，这是中医界影响最大的事情，而闻仁老佛爷更是不吝地宣传，几乎是整个中医界都知道了。只不过，其中的内幕，却鲜为人知。吴中医派就在江浙一带，吴仲光倒是知道一些事实的真相。
贾思邈淡淡道：“哦？这种事情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我现在在南江市过得挺好的，不想再因为闻仁老佛爷，来打扰了我的生活。”
“我跟你说的这件事情，跟闻仁老佛爷有关。”
“哦？他又怎么了？”
“韩国人拿着《东医宝鉴》去申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这事儿震惊了我们华夏国的中医界。这事儿，让国家卫生部也相当恼火，他们打算把中医系统化，成立一个华夏中医公会，用国际上的先进战略思想，来经营发展中医、发展中医。一旦这个中医公会成立，将是对我们华夏国古老中医门派的一种变革，而中医事业势必将走向全世界。”
“什么？华夏中医公会？”
这话，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问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一点儿小心都不知道啊？”
吴仲光道：“是闻仁老佛爷告诉我的。”
“闻仁老佛爷？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卫生部有人，在这个决议刚刚提出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现在，这个决议终于是有了些眉目，要在全国各大医院，或者是古老中医门派中，选举出一人来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闻仁老佛爷把江浙一带的中医世家、门派，还有一些比较有名望的中医名宿都叫了过去，在一起开了个会议，他希望我们能够一起来推举他来担任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

第245章 实习医生
无耻！
卑鄙！
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闻仁老佛爷怎么不把全国的那些中医世家、名宿的人都叫过来，一起来推举他，或者是直接让卫生部的人，任命他来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不是更来得痛快？
贾思邈觉得自己就够禽兽了，敢情是跟闻仁老佛爷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至少，自己在女孩子的面前，还要矜持一下，可闻仁老佛爷呢？直接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禽兽啊！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你还干得动吗？
贾思邈问道：“这个消息属实吗？”
“听闻仁老佛爷的语气，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那……让闻仁老佛爷叫过去的，都有些什么人？”
“有我们吴中医派，还有钱塘医派的卢承烈、阴癸医派的胡媚儿……”
提到胡媚儿，吴仲光顿了顿，看了眼贾思邈，咳咳道：“贾少，差不多有十几家的中医名宿，他们都同意了，一致推举闻仁老佛爷，让他来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
贾思邈挺恼火的，问道：“这个会长，是随便就推举的吗？”
吴仲光道：“应该是各省的卫生厅来推荐的吧？现在，你们都没有收到消息，可能是这个文件从卫生部，还没有下发到卫生厅。但是我相信，应该是用不了多久了。不过，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中医界的影响力相当大，他肯定是能去上的。”
自从败给了闻仁老佛爷，贾思邈就远遁到了国外，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当了个控盘手，还间接害死了叶蓝秋的老爹叶河洛。这事儿，让贾思邈很是内疚了一阵。而他的爷爷贾半闲，对他的期望，就是希望他能够振兴中医。
可是如今呢？贾思邈要是不干出点儿名堂来，是真没脸回岭南了。
这个华夏中医公会正是个契机啊，一旦他当了这个公会的会长，就可以将中医系统化，打破各大中医门派的门规。例如说是伤寒派，擅长的是拔火罐，而吴中医派擅长的是卫、气、营、血，阴癸医派是素女心经、驻颜术和媚术，火神派是火神丹，讲究的是下药猛烈；千金医派擅长的是药剂、方帖……
现如今形势，是各大中医门派墨守成规，有绝活儿，就藏私，不愿意往下传。别说是传给别人了，就连自己门派中人，都不愿意传授。甚至于，还有传子不传女等等规矩，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中医的发展。
说句不好听的话，一旦出事，这一门绝活儿很有可能就失传了。
可西医不一样，有课本、有老师，有仪器……只要是肯学，都可以在西医领域有一定的成就。如果说，成立这个华夏中医公会，打破门派之规，让这些都融合为一体，势必会让中医事业蓬勃发展不可。
不过，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如果将自己的绝活儿传授给别人了，那别人都会了，自己还怎么赚钱？只有在确保了这些中医名宿们的生活，让他们有了保障，他们才有可能做出这种不藏私的事情来。所以说，卫生部要搞的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确实是很重要。
当然了，这要看公会落在谁的手中了，要是有人利用中医公会，来大揽钱财、中饱私囊，岂不是白白糟蹋了中医？这种事情，贾思邈是绝对不允许的，别人不知道，对于闻仁老佛爷的人品，实在是不敢恭维。
见贾思邈一直没有吭声，吴仲光问道：“贾少，你的意思是……”
贾思邈郑重道：“我要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
一愣，吴仲光大笑道：“好啊，你要是来当会长，我肯定支持你。”
贾思邈问道：“吴先生，你知道各个省卫生厅的人，是怎么来推荐的吗？”
吴仲光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估计，是通过考试或者怎么样来进行吧？不瞒贾少，我这次来南江市，就是想把白胜凯叫回去，来参加这个考试。人，都是我有私心的，明知道他当不了会长，可他是我们吴中医派最杰出的弟子，我也希望他能够去试一试。”
贾思邈点点头，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当家长的，明知道自己的儿子学习不好，还非要让他去参加中考、高考，不就是心中还有着那么一点儿点儿的希望吗？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人心皆如此，很正常的事情。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淡笑道：“事情还八字没有一撇呢，不着急。”
吴仲光笑道：“是，是，反正我是非常看好贾少的，更是希望你能来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等我回去，就在闻仁老佛爷身边给你当卧底，有什么最新情况，我就告诉你。”
“那就多谢吴先生了。”
“贾少千万别这么客气，闻仁老佛爷私心太重，又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是应该给中医注入新鲜的血液了，我支持你。”
就在这个时候，白胜凯和于纯拎着饭菜走了进来。几个人吃喝了一阵，气氛很不错，等到贾思邈和于纯再次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边往出走，于纯边问道：“思邈，吴仲光找你有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吴仲光刚才说的事情跟于纯说了一下，喝道：“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我是势在必得。”
于纯眼眸都放亮了，兴奋道：“你要是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那我岂不是会长夫人了？好，好，这个名头响啊。还有哦，让闻仁老狗猖獗，就他那样还想当会长？我们必须干败他。”
贾思邈笑道：“还不知道事情怎么样呢？咱们南江市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转眼就走到了门诊大厅的门口，擂台那儿还聚满了人，招聘还在进行着。不知道叶蓝秋怎么样了？贾思邈和于纯刚要上去问问，就见到旁边传来了唐子瑜的叫声：“贾哥，你跑哪儿去了？赶紧过来。”
只有唐子瑜一人，却没有看到叶蓝秋。
贾思邈问道：“蓝秋，你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干嘛呢？蓝秋呢，她应聘上了吗？”
唐子瑜笑道：“应聘上了，她现在是妇幼中心的实习医生，而我？是她的贴身小护士，也是你的。”
“什么是我的？”
“当然是我这个人了。”
“你这个人是我的？那行，今天晚上洗得香喷喷的，让我来检查检查，合格不合格。”
“去去，满脑子邪恶的思想。”
唐子瑜这才反应过来，脸蛋微红，突然挥手喊道：“蓝秋，我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叶蓝秋拿着一份档案资料，还有白大褂、手套、口罩等等东西走了过来。现在，她是妇幼中心的一名实习医生了，必须要到主任室报到，还要跟其他的医生们认识一下。毕竟是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又多了一个新的交际圈。
叶蓝秋的脸蛋红扑扑的，也挺高兴，笑道：“贾老师，纯姐，我刚才报到去了。等到明天上午签到，我就是南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队伍中的一员了。”
唐子瑜拱拱手：“恭喜，恭喜，希望你早日摘掉实习的帽子，成为主任医师。”
“主任医师？你就别逗我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见习医生、实习医生、住院医师、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见习医生是眼观手不动，没让叶蓝秋从见习医生干起，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实习医生在医院工作满1年后，才有资格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然后，再有医院聘用，又在当地的卫生局注册了，才能够晋升为住院医师，算是一名真正的医生。住院医师有五年的临床经验，才能晋升为副主任医师，再要五年，才能是主任医师。
也就是说，叶蓝秋的一切都顺利，考核通过，也要等到11年后，才能晋升为主任医师。
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呀？唐子瑜才不在乎，大声道：“有些事情，也未必非要循规蹈矩，你瞅瞅贾哥，他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才多久啊？一步就到了主任医师的级别。现在，还调入了科研组。蓝秋，你要努力，向贾哥看齐啊。”
叶蓝秋苦笑道：“你能不能不拿我跟贾老师相比较啊？我是人啊。”
贾思邈道：“咋的？听你那口气，我就不是人了？”
叶蓝秋赶紧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是人，是神。”
贾思邈看了眼于纯，笑道：“瞅着没？还有这样夸人的，我都翘起来了。”
夸人，你就翘起来了？于纯直接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下身，好像是翘得还挺高嘛。贾思邈立即察觉出来了她的心思，流氓，你的心思能不能像你的名字那样纯啊。旁边还有两个小姑娘呢，贾思邈赶紧岔开了话题，既然没什么事儿了，大家回去，晚上庆祝一下。
于纯咯咯笑道：“就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咱们聚一聚，还有好戏看呢。”

第246章 以身相许
好戏，这当然是好戏了。
先是给吴清月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准备准备，晚上大家吃火锅儿。贾思邈驱车，和唐子瑜、叶蓝秋、于纯来到了学府路的学府路小学，去接玲玲。
刚刚将车停下，贾思邈就见到在学校的门口，站着赵静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她扎着头发，圆圆的脸蛋儿，跟赵静有几分相似。
走上去，贾思邈笑道：“嫂子好。”
一怔，赵静看是贾思邈，一下子就乐了，笑道：“哎呀，是贾兄弟啊，晓蔷，快叫叔叔。”
那女孩子道：“叔叔好。”
贾思邈问道：“嫂子，这是……”
赵静笑道：“我有两个女孩儿，这是我大女儿鲁晓蔷，刚刚参加完高考。小女孩儿就是鲁晓彤了，跟玲玲同班的。”
贾思邈吃惊道：“嫂子，你大女儿都这么大了？你的身材保养的真好，我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
把赵静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这么夸奖呢？赵静咯咯笑道：“晓蔷，你可能不知道吧？他就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你要是去了，没准儿就在他是学生呢。”
鲁晓蔷兴奋的尖叫道：“贾老师？你就是贾思邈，贾老师吗？”
这话，把贾思邈和赵静等人都干了一愣，问道：“你知道我？”
鲁晓蔷使劲儿的点头，叫道：“知道，知道，我们班级好多女生，就是因为你才报考的南江医科大学啊。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终于见到活人了，快给我签个名儿。”
敢情自己还这么出名儿吗？贾思邈咳咳了两声，反而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关键是什么呢？鲁晓蔷太小了，还是鲁文豪和赵静的女儿，这在心理上怎么都感觉有些别扭。不过，签名倒是没有什么，应该的嘛。
签完字，将笔还给了鲁晓蔷，贾思邈问道：“嫂子，那个啥……我先问问，你的皮肤这么好，有没有做美容、护肤保健啊？”
赵静道：“有，有，在步行街不是有一家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吗？我是那儿的金牌会员，经常去做美容护肤的。”
“哦？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吗？”
贾思邈笑了笑道：“嫂子，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赵静笑骂道：“有你鲁哥的关系，还什么麻烦啊？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行。”
贾思邈就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和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事情，跟赵静说了说，这下，赵静当时就恼火了。一方面是因为贾思邈，你说，你搞了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怎么不跟我说呢？好赖咱们是朋友，我做美容护肤保健，当然是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捧场了。一方面，她是气恼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下流、淫贱了，又是说什么皮肤过敏，又是叫人砸场子的，是可忍……大姐不可忍啊。
赵静愤愤道：“小贾，你说吧，你让我干什么事情？”
贾思邈将她给拽到一边，趴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赵静当时就乐了，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口上，笑骂道：“你这招真是够阴损的呀，行，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事成之后，你怎么感谢我啊。”
贾思邈笑着，开玩笑的道：“嫂子说让我怎么感谢，我就怎么感谢，以身相许都行啊。”
“以身相许？”
赵静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点头道：“行，这个行，你可别反悔啊。”
她还真能逗啊，贾思邈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儿，哪能反悔呢。”
这时候，鲁晓蔷喊道：“妈，晓彤出来了。”
赵静答应着，临走前还不忘记跟贾思邈说一声：“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就瞧好吧，我非把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搅翻天了不可。”
“谢谢嫂子。”
“谢什么呀？别忘了你说的话。”
看着赵静扭动着屁股离开了，贾思邈就有些懵了，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假的呀？自己是跟她开玩笑的，她不会是当真了吧？像她这般如狼似虎的年纪，以鲁文豪那样的小体格子儿肯定是满足不了她，而自己说的话……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呢，这不是在勾引人家红杏出墙吗？
这回，是真的玩儿得有些过火了。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老婆不可骑，赵静是鲁文豪的老婆，贾思邈是决定了，就算是她脱光了衣服，就这样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都要坚持，一定硬不起来！否则，那可真是太禽兽了，比闻仁老佛爷还禽兽。
等到贾思邈走过去，于纯和唐子瑜、叶蓝秋已经将玲玲给接过来了。
于纯笑道：“玲玲，看看谁来接你了？”
见是贾思邈，玲玲直接小跑了过去，兴奋的叫道：“爸爸。”
贾思邈笑了笑，抓着她的小手，大声道：“走，我们回家。”
关于贾思邈和吴清月、玲玲的那点儿事情，唐子瑜、叶蓝秋和张兮兮等人都知道了，只不过，她们都以为是假的，却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早就已经假戏真做，把人家吴清月都祸害……哦，是吴清月把他祸害多少次了。
其实，这事儿不应该怪贾思邈吧？一个是玲玲的妈妈，一个是玲玲的爸爸，睡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演戏，也要演全套的，否则，要是穿帮了，那还叫演戏吗？
驾驶着那辆路虎车，很快来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顺带着在路上，贾思邈等人还去了趟超市，疯狂大采购，火锅底料、蔬菜、羊肉卷儿等等，拎了好几大手提袋儿。既然是要吃火锅，当然要丰盛点儿了。
有李二狗子和陈宫看着兮兮冷饮店，张兮兮也从洋河酒厂过来了。
一楼大厅的那张茶几，被挪到了中间，把电磁炉、鸳鸯锅摆放好，这些人围坐着。等到锅底沸腾了，她们将这些羊肉卷儿、鱼丸、冻豆腐、蛋饺什么的，一股脑儿的都放了进去。等到再次沸腾，她们就大口地吃喝了起来。
于纯端起酒杯，笑道：“大家都放下碗筷，我来说两句。这第一杯酒呢？大家都敬叶蓝秋，她现在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实习医生了，大家鼓掌庆贺。”
张兮兮、唐子瑜都跟着起哄，叶蓝秋脸蛋绯红，羞赧道：“纯姐，我不太会喝酒……”
于纯道：“这是你迈向人生的第一步，这杯酒必须干掉。”
张兮兮和唐子瑜也叫道：“对呀，必须喝掉。”
叶蓝秋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笑道：“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我可不想被骂，说是重色轻友。”
吴清月笑道：“蓝秋，这杯酒你一定要喝，咱们聚会不就是图个高兴吗？”
叶蓝秋也高兴，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她的朋友呀！她端起酒杯，冲着她们笑了笑，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呛得直咳嗽。
“蓝秋太像样儿了。”
于纯用力鼓掌，大声道：“这第二杯酒呢？我们应该敬贾思邈，是他，想到了一个阴损的主意，能够帮我们摆平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进而吞掉它。”
这事儿，张兮兮、唐子瑜、叶蓝秋都不知道，她们一个个都来劲儿了。这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怎么能叫做阴损的主意呢？那应该是绝佳的点子才对。反正，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自己人，贾思邈也就没有再隐瞒，将他和于纯、吴清月商量的事情，跟她们都说了一下。
事情很简单，等到晚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于纯偷偷地潜入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把药洒在那些护肤品、保健品上。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不过，当时张妍和舒淇玩儿的是小的，而贾思邈干的是大的。
等到第二天，有顾客去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做护肤保健……嘿，就瞧好吧，这绝对是一出超级大戏。
张兮兮叫道：“好啊，就应该这么干韩式美容连锁机构。”
唐子瑜兴奋道：“那……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就住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等着明天看好戏。”
叶蓝秋道：“我倒是想看，可我明天是第一天上班，还要刷卡签到呢。”
贾思邈大笑道：“没事，没事，你们今天晚上都在这儿，咱们睡在一起……啊～～～干嘛呀？”
拖鞋、白菜、肉片……照着贾思邈一股脑儿的就丢了上来。谁愿意跟你一起睡啊？也不知道是谁太激动，连内衣都丢过来了，都盖在了贾思邈的脸上。
怎么能这样呢？反应也太强烈了吧。
在贾思邈的求饶中，她们才算是放过他。真是太可怕了，贾思邈琢磨着，不能让她们再喝酒了。酒能乱性，万一她们喝多了，一起上阵，把贾思邈给乱了怎么办？其实，要是真乱了，也不可怕，关键是她们喝酒喝多了，再不认账怎么办？
等到明天酒醒了，再说是贾思邈趁着她们醉酒，把她们给凌辱了，那上哪儿说理去。
贾思邈大声道：“从现在开始，只能喝饮料，不能喝酒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喝。”
“神经病。”

第247章 醉翁之意在于男人啊！
聚会，当然是要喝酒了。
难道说，只许你们男人喝酒，我们女人就得喝饮料了？哪有那样的道理。
于纯、张兮兮等人对贾思邈是嗤之以鼻，根本就不在乎。她们是一个、两个……五个，而贾思邈只有一个人，在这种阴盛阳衰的情况下，他只能是认瘪了。不是咱怕她们，而是好男不跟女斗，等会儿大不了在房间中安装个摄像头。
乱吧，随便你们怎么乱，我有证据！
张兮兮道：“贾哥，计谋，还是连环计比较厉害。你这样是能够给韩式美容连锁机构造成打击，但是想要给予重创，却是有些难度啊。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两个人过去，去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办会员卡，明天也像模像样的做美容、护肤保健，一旦出了事情，咱们就可以自己主张闹事了，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唐子瑜瞪着张兮兮，叫道：“兮兮，行啊，跟着贾哥在一起，连脑袋都变得好使了。”
张兮兮得意：“那是当然了，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张兮兮啊。”
唐子瑜拍着她的小肩膀，叹声道：“唉，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着王八学乌龟，跟贾哥在一起，你连心思都变得邪恶了。兮兮，我真怕你跟着贾哥走下坡路啊。”
不带这样诋毁人的吧？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我的人品这样不好吗？”
本以为可以在于纯、叶蓝秋、吴清月的身上拉到选票，谁想到，她们竟然跟着一起点头：“贾老师，其实，你的人品一点儿也不像唐子瑜说的那样……”
“哈哈，就是了。”
“比她说的人品，还要糟糕。”
“呃……你们就戳骂我吧。”
现在，让你们逞一时口快，等到了床上，非让你们都个个告饶不可。
贾思邈笑道：“兮兮说的这个法子是不错，不过，张妍认识我们几个人，谁去都不太合适。否则，她会立即想到，是我们在暗中下的手脚。其实，这个人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谁？”
“赵静。”
于纯、唐子瑜、叶蓝秋都恍然了，难怪贾思邈跟赵静在一边嘀嘀咕咕了半天，还以为是商量着怎么去开房、上床呢，敢情就是在说这个事儿啊？这下是妥了，一切就绪，就请等着明天早上看热闹了。
叶蓝秋道：“我也想看啊，可惜看不到……”
唐子瑜笑道：“我是贾哥的御用小护士，没事的，跟他一起去。”
贾思邈道：“子瑜，咱俩明天必须去一趟医院啊，给蓝秋撑腰。她是新人，别让人欺负了。”
唐子瑜叫道：“那必须地呀，看谁敢欺负我们家蓝秋。”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这倒是让他一愣，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他赶紧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李二狗子的声音：“贾哥，出大事了，你赶紧来一趟兮兮冷饮店吧。”
贾思邈道：“你别紧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李二狗子叫道：“沈君傲过来，把陈宫给带走了。”
“什么？”
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她带走陈宫干什么？陈宫又干了什么坏事了吗？”
李二狗子急道：“我哪里知道啊？她说是要带陈宫回去协助调查毒品案。”
我叉！贾思邈当场就爆了粗口，沈君傲怎么能这样干呢？别人，他不知道，但是陈宫每天就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他自己还不知道吗？她就这么把人给带走了，别人会怎么看，还以为陈宫又摊事儿，进去了。
要是再让陈母知道了呢？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人犯错了，难道就一辈子都犯错，就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也没有心思吃饭了，贾思邈大声道：“于纯，你把今天晚上的药都准备好，我现在就过去瞅瞅，等会儿回来。”
没有听到电话的内容，但是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段时间，陈宫都是跟她们在一起了，白天帮忙照看着兮兮冷饮店、洋河酒厂，晚上又在兮兮酒吧，还要出谋划策，算是尽职尽力了。
君傲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同时道：“贾哥，我们跟你一起去。”
贾思邈点头道：“我们走。”
叶蓝秋道：“我也跟你们一起走吧。”
本来是挺好的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了？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叶蓝秋都走了，房间中就剩下了于纯和吴清月，还有在旁边玩耍的玲玲。这回，于纯和吴清月也没有了心情，吴清月来收拾，于纯去配药了。
贾思邈驾驶着那辆路虎车，先是去了趟兮兮冷饮店。叶蓝秋在这儿看店，李二狗子也跟着跳上车，几个人直接来到了北城区的公安分局。唐子瑜和张兮兮都是沈君傲的闺蜜，而贾思邈来北城区分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这儿的民警大多都认识他们。没有费什么力气，贾思邈等人就敲开了沈君傲的办公室。
房间中，陈宫坐在椅子上，而沈君傲就在他的对面，来回走动着。大张和老李看到贾思邈，他们是满脸的苦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沈君傲就将陈宫给带走了，这不合规矩啊。
可算是贾思邈来了！
大张赶紧道：“贾少，你瞅瞅这事儿……”
贾思邈摆摆手，皱眉道：“沈君傲，你干什么呀？陈宫犯了什么事吗？你就这么将他给带这种地方来了？”
沈君傲哼道：“你终于是出现了呀？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大张、老李，你们可以把陈宫放了。”
陈宫坐在椅子上，倒是没有受什么委屈。这儿的规矩他懂，当初犯了案进来，都没有惧怕过，更何况他现在是挺直着腰杆做人。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自然是底气足。
贾思邈拍着陈宫的肩膀，问道：“没事吧？”
陈宫笑了笑：“没事，沈警花找的是你，不是我。”
“啊？”
看着沈君傲那奸诈的笑容，贾思邈就明白了，敢情这丫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大老爷们儿啊？要说，你要是想男人了，想我了，就明说，有必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吗？看把人家陈宫……哦，是李二狗子，看把他给吓得，都快吓尿了。
张兮兮叫道：“君傲，你干什么呀？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
贾思邈摆摆手，喝道：“兮兮、子瑜、二狗子、陈宫，你们先出去，我跟君傲单独聊聊。”
“贾哥……”
“没事，你们出去吧。”
“好吧。”
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出去了，大张和老李也挺有眼力见，就别在这儿呆着了，赶紧走。临走出去的时候，他们还不忘记将房门给关上。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沈君傲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贾思邈才不管这些，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水杯，将杯中水咚咚给干了下去。
然后，在沈君傲的目瞪口呆中，他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自顾自地吸着，皱眉道：“君傲，我觉得吧？你这样做事有点儿过火了。要是想我，你就跟我说一声，我过来就是了，你抓陈宫干嘛呀。”
禽兽！那是我的水杯，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谁知道你有没有淋病、梅毒、天花、麻风、鼠疫、霍乱等等病症啊？
沈君傲过去将水杯用湿巾擦了又擦的，没好气的道：“我倒是想找你，我找的到你人吗？为了躲我，连家都不回了，打你电话，你还不接，你还好意思怪我？”
怎么听着这话，特像是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呢？男人没回家，女人自己一个人在家中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又担心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你说，她能不火吗？这么一想，贾思邈对沈君傲的举动，也就理解了。
不过，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想老爷们儿都到这种地步了吗？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大男人有的是，她何苦非要用自己的犁杖耕她的一亩三分地呢？
贾思邈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呗？”
“那你说呢？”
“行，行，我错了，总行了吧？”
跟疯子讲道理的人是傻子，跟傻子讲道理的人是疯子，跟女人讲道理的人又疯又傻。贾思邈很正常，所以，他才不会去跟沈君傲讲道理，就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沈君傲道：“你自己知道，何必非要让我多问呢？还是关于毒品的事情，现在矛头直指岭南傅家，而你？是在岭南市生活的，总要对岭南傅家有些了解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都好几年没有回岭南了，对那儿的局势真的不了解。”
“真的？”
“真的。”
“好，那我给你看几张相片。”
沈君傲走过去，打开抽屉，从中抽出了一个信封，摔在了贾思邈的手中，喝道：“你瞅瞅，这是什么。”

第248章 偷拍，也是一种境界！
“什么相片啊？”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拿着信封，这心里就琢磨起来了。看着沈君傲有恃无恐的模样，这说明相片是可以钳制住自己的呀？那又能是什么相片？
艳照，肯定是艳照！
或者是自己跟……
在南江市，贾思邈是很检点的，跟他发生过关系的也就是于纯、吴清月、张幂了，跟于纯的几次都是在学校的宿舍楼，还有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而吴清月，也是在美容院里，剩下的就是张幂了。
张幂在贾家老宅住过，他俩还发生过关系，肯定是沈君傲暗地里给偷拍了艳照。要说，她一个警察，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要是想看，就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看嘛，又不是不给她看。
贾思邈忿忿地将信封摔在了桌面上，大声道：“君傲，你到底是想干什么？连这种偷拍的事情都干出来了？你信不信我将偷拍你的照片，发布到网上去？看谁狠。”
“偷拍？”
一愣，沈君傲一把揪住了贾思邈的脖领子，怒道：“你说什么？你偷拍看了我的照片？”
贾思邈毫不示弱，喝道：“对呀，我就偷拍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沈君傲急道：“在哪儿呢，赶紧交给我。”
贾思邈道：“我为什么要交给你？你把信封中的艳照给毁掉，我也将偷拍你的照片毁掉。”
怎么又搞出艳照来了？沈君傲怒视着贾思邈，上前将信封中的相片给抽出来了，砸在了桌面上，喝道：“你瞅瞅，这是什么艳照？这是我们通过调查取证，还有岭南市警方的配合下，搜集到的照片。”
照片上有三个男人，正是贾思邈、孙仁耀、傅俊风，他们三个人在南华寺玩的时候，拍摄的相片。背后就是大雄宝殿，而旁边的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就是南华寺的主持释大师。这还是几年前照的，警方是真有本事，这都搞得到。
看着看着，贾思邈就乐了。
沈君傲问道：“你笑什么？”
贾思邈笑道：“你瞅着没？那个时候的我，就已经是个帅哥了，看这造型……啊～～～你打我做什么？”
“你少自恋了好不好？”
沈君傲在贾思邈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喝道：“这三个人，号称是什么狗屁三少。其中一个是你，另外的两个人是傅俊风和孙仁耀。这个孙仁耀，就是前几天去贾家老宅找你的人。当时，我还没有接到毒品的案件，也懒得管你们的事情。现在，我必须要问一问了，孙仁耀他人呢？他来南江市找你，又是什么事情？”
总不能跟她说，是让孙仁耀勾引女人去了，还是去勾引她的上司的上司——廖顺昌的老婆侯月茹吧？贾思邈道：“我让他去干一件事情了，但是什么事情，是我的个人秘密，不方便透露。”
“个人秘密？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沈君傲倒是不急不缓，大声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傅俊风跟金三角的大毒枭互相勾结，搞毒品生意。然后，他想要打开内地的市场，就暗中跟你联系，让你来找销路。至于什么销路，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肯定是想好了，就让孙仁耀携带毒品来南江市找你。而你？就是傅俊风在南江市的接头人。”
贾思邈盯着沈君傲看了又看的，拍着手掌，笑道：“我的沈小姐，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太委屈你了，连这种荒诞的事情都编得出来。厉害，厉害啊。”
沈君傲哼道：“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敢说我分析的不是真的？”
贾思邈不置可否：“确实，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证据呢？凡事要有证据，你总不能靠分析，就要把我抓走定罪吧？”
沈君傲厉声道：“贾思邈，你少猖狂，我要是有证据，一定亲手将你缉拿归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随便，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有点事儿，要走了。”
“等一下。”
“还干什么呀？你要是想问我，晚上在哪儿睡，还是免了，我晚上不回去跟你睡……哦，是不回贾家老宅睡了。”
沈君傲哼道：“把你偷拍我的照片还给我。”
敢情是这个事儿啊？贾思邈笑道：“我没有偷拍你，真的，刚才是忽悠你的。”
沈君傲道：“你交不交？不交出来，我就把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叫回来，不让她俩再在你的身边吓唬混，谁知道你会不会让她俩去贩毒啊？”
这招，真是毒辣啊！
唐子瑜是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而张兮兮又是贾思邈的生意小跟班儿，这样的两个人，对贾思邈来说，确实是很重要。
贾思邈苦笑道：“你何必非要这样呢？咱俩都在一起住那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的人品啊？”
“第一，我们是在一起租住，没有住在一起。第二，我觉得你的人品，是真不怎么样。”
沈君傲还真是有恃无恐，自顾自的道：“我不知道孙仁耀来南江市找你是什么事情，但是，在他的身上肯定是能查出什么事情来。既然你不交出照片来，我下一步的计划，就针对他下手，应该会有收获的。”
这事儿，还真不能让她查下去，万一破坏了自己和朱芳梅的计划呢？贾思邈道：“行，行，我把相片给你就是了，但是，你不能晚上睡不着觉，就想着纠缠我。”
沈君傲道：“懒得理你的事情。”
贾思邈的心里明白，关于毒品的事情，沈君傲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罢手的。而沈君傲也知道，想要从贾思邈这儿找到切入口，相当有难度。不过，跟贾思邈在一起租住了这么久，她对他也是有点儿了解了。
越是这样讳莫如深、越是这样三缄其口，就越是说明有问题。
这个毒品事情，贾思邈十有八九是知道一些线索。这下，沈君傲反而是不急了，反正是在一起租住着，她总能够找到办法，让贾思邈开口，或者是配合她的行动。大不了，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就来两个更软更有弹性的。
看他说不说！
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他偷拍的相片给搞到手。这个家伙太禽兽了，竟然连偷拍的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看来，还要跟张兮兮、唐子瑜说一声，没准儿，他也偷拍了她们的呢。
张兮兮和唐子瑜、陈宫、李二狗子都在走廊中等着贾思邈，当看到房门打开，贾思邈和沈君傲走出来，她们赶紧迎了上来，就像是没有看到沈君傲，问道：“贾哥，你没事吧？”
贾思邈笑着摇摇头，没事。
张兮兮哼道：“我们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在一起住了这么久，竟然还这样对我们。”
唐子瑜点头道：“对，我们走。”
对她们的冷嘲热讽，沈君傲也不在意，大声道：“兮兮，子瑜，你俩过来。”
张兮兮和唐子瑜叫道：“干啥？我们又没有犯法，为什么要过去？”
沈君傲就在她俩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这下，她俩再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连偷拍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贾哥也太禽兽了。毕竟是她们三个在一起住的久，立即同仇敌忾，强烈要求贾思邈赶紧去把偷拍的相片交出来。
贾思邈道：“交，我也没说不交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问道：“那我们两个的呢？有没有？”
贾思邈还真是老实，点头道：“有，我一并都交出来。”
就连李二狗子和陈宫，都不禁叫了一声，禽兽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要说，你吃就吃了，就有模有样的吃好了，这种偷偷地吃，实在是有些过火啊。
从分局中出来，陈宫回家了，李二狗子去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回到了贾家老宅。不就是偷拍的相片吗？贾思邈回到厢房中，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信封，丢给了沈君傲。
她们三个立即上前，将信封给打开了。可不是吗？一叠叠的相片啊，确实是她们三个的，可瞅着瞅着，她们三个就傻了眼。这……这是偷拍的相片吗？怎么都穿着衣服，连个露点的地方都没有啊。
贾思邈叼着烟，问道：“谁说偷拍，就得露点啊？”
张兮兮点头道：“这倒是啊，可是……你偷拍我们干什么呀？”
贾思邈道：“我这个人啊，喜欢摄影。你们应该知道吧？有一种摄影技巧，就是抓拍，你们三个都已经是超级大美女了，要是再捕捉到你们的自然美，拿到艺术参展去，肯定能够获得大奖，我就偷拍了。没有跟你们说，是想着拿到大奖，再说的了，真是不好意思。”
敢情，是这个偷拍啊？还以为是什么呢。
她们三个都暗暗舒了口气，贾哥还是很有人品的嘛，谁敢说他人品不好，她们非跟人家急不可。同时，她们三个就将相片还给了贾思邈，笑道：“贾哥，欢迎你偷拍我们。”

第249章 夜半无人私语时
真以为偷拍是那么好偷拍的呀？如果真知道了，那就不是偷拍了，自然就少了几分自然美的意境。
贾思邈叹声道：“唉，再偷拍，难喽。”
张兮兮道：“没事，你偷拍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不就没事了？”
“这么说，我怎么偷拍，你们都同意了？”
“同意，同意……不过，我们在脱衣服，或者是洗澡、上厕所的时候，你就别偷拍了。”
“当然了，我贾思邈是那样的人吗？”
贾思邈的胸膛拍得噼啪响，问道：“这回也没什么事儿了，兮兮、子瑜，你俩是在家中住，还是跟我一起出去住？”
张兮兮和唐子瑜叫道：“当然是跟你一起出去住了，走，我们这就走。”
这下，沈君傲就傻眼了，问道：“你们三个干什么呀？还要出去一起住？”
“就不告诉你，这是我们跟贾哥的秘密。”
这种事情，哪能说呢？一个是兵，一个是贼，当贼的要去干坏事，还能跟兵说？那真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不是自投罗网了嘛。沈君傲还想再问点儿什么，她们两个已经拽着贾思邈，逃也似的溜掉了。
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沈君傲嘟囔着，看来是要跟她俩好好谈谈了，别真的让贾思邈给带坏……哎呀，不会是贾思邈让她俩贩毒了吧？然后，沈君傲就笑了，她们都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而贾思邈，骨子里面还没有那么坏。否则，她又哪能跟他租住在一起，还帮着他特训思羽社的人啊。
随便她们了，只要不走下坡路就好。
偶尔干点儿坏事，只要不捅出大篓子就好。
……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也不管沈君傲是怎么想了，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一想到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搞垮，她们的心中就充满了兴奋，这种心理，倒是有几分像是做贼的刺激感。
张兮兮迫不及待的问道：“纯姐，搞的怎么样了？”
于纯搞了两种，一种是药粉，一种是针剂，拿起来冲着张兮兮摇晃了两下，笑道：“必须地呀，你们就瞧好吧。”
这种事情，吴清月是不方便参与的，她带着玲玲上楼去睡觉了。而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张兮兮、唐子瑜就在二楼，围坐在一起，捅捅鼓鼓地。
熬时间！
谁也没有睡意，干脆，张兮兮去租了几张影碟，可谁也还有心思去看啊？这样一直熬到了两点多钟，都有些要扛不住了。她们的目光都望着贾思邈，还要什么时候去啊？再等会儿，甭想做事了。
贾思邈微笑道：“凌晨两点多钟，是人一天最困乏的时候。走，我们就出发。”
张兮兮和唐子瑜也都跳了起来，却遭受了贾思邈的拒绝，她们去干什么呀？人越少，行动越是方便。她们嘟着小嘴儿，很是不服气，好说歹说的，终于是答应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于纯从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出来，就立即绕到了街道的另一边。
三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人皮面具，这样，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查不到他们是谁。
来到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窗口，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一条飞虎爪，啪嗒！钩在了二楼的阳台上，用力拽住了拽，钩得很结实。都没有用贾思邈说什么，李二狗子已经迫不及待，双手抓着绳索，如灵猿一般，嗖嗖嗖！几下就攀爬到了二楼的阳台上。他左右看了看，冲着贾思邈和于纯猛摆手。
贾思邈低声道：“你先生。”
于纯也没有客套，双手抓着绳索，就往上攀爬。相比较李二狗子，她肯定是没有他的速度快了，但是也慢不多少。阴癸医派调教出来的妖女，不是那么简单的。而贾思邈，紧跟其后，等到了三楼，就将绳索给收起来，放到了阳台上。
贾思邈低声道：“走，我们进去。”
要说，贾思邈带于纯和李二狗子过来，是有原因的。在美容护肤、保健方面，肯定是于纯在行了。而李二狗子动作敏捷，让他来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最是适合不过了。谁能想到，会有人从二楼阳台摸进来呢？
也不知道是贾思邈等人运气好，还是张妍和朴太勇活该倒霉，连阳台的房门都没有反锁上。贾思邈试着一推，房门应声而开。没有立即进去，他们都戴上了鞋套和手套，这才推门溜入了房间中。
对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内部结构，早就摸清楚了。跟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差不太多，三楼住人，一楼和二楼来做护肤美容保健。那些护肤品，大多都是放在二楼的橱柜中。他们的口中叼着小手电，动作又快，又轻，就来到了橱柜边上。
贾思邈冲着于纯打了个手势，问她，是不是就是这些东西？
见于纯点头，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细铁丝，轻轻捅咕了两下。咔哒！橱柜的锁就被打开了。这下是妥了，于纯将药粉和针剂的都拿出来，如果说液体瓶装的，就注射针剂，如果是粉末盒装的，就直接丢入药粉，再摇晃几下，准保是看不清楚。
李二狗子也没闲着，他颠颠几步跑到了三楼的楼梯口，盯着楼上的人。要是有什么情况，他会第一时间发出警报，让贾思邈和于纯赶紧躲起来。
一个开橱柜，一个下药，配合得是怎么样的默契啊。
差不多半个来小时的时间，一切都搞定了，贾思邈冲着楼上嘘嘘了两声，也没有看到李二狗子下来。怎么个情况？贾思邈让于纯先顺着绳索下来，他去找李二狗子。在三楼的楼梯口，就看到李二狗子撅着屁股，整个人都贴在了房门上。
搞什么飞机啊？
贾思邈上去，是真想照着他的屁股来一脚了，李二狗子压低着声音，嘿嘿笑道：“贾哥，里面干着呢。”
“干着？”贾思邈一愣，赶紧也凑了上去。
可不是吗？房间中隐约地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和吭哧吭哧的喘息声，还真是干上了呀？贾思邈拿出一把小刀片，在门缝上捅咕了两下。咔哒一声，然后他轻轻地将房门给打开了一小道缝隙。
房间中亮着壁灯的橘黄色光芒，他俩看得是真真切切。
就见到朴太勇躺在床上，而张妍正骑在他的身上，用力地摇晃着。这样的姿势，让胸前的那对儿波涛更是汹涌，颤巍巍的，随着她的激烈运动而跌宕起伏，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这样看着，绝对比在电脑前看AV电影更是刺激。
李二狗子哪里经历过这个，连呼吸都急促了。贾思邈感觉，这样不太对，这家伙别惹出什么事情来，赶紧将房门给关上了，又拽了下李二狗子的胳膊，赶紧走。
李二狗子还有些不舍得，但是他对贾思邈有些敬畏，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贾思邈顺着绳索，滑落到地面上，而李二狗子却没有，他直接将飞虎爪摘下来，系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双手攀着阳台，三两下，蹿跳了下来。
贾思邈低呼道：“走。”
三个人都挺兴奋的，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跑了几步，李二狗子讪笑道：“那个……贾哥，嫂子，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我去兮兮酒吧看店。”
于纯道：“都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干什么呀？咱们喝一杯去。”
“不喝了，我得赶紧走了。”李二狗子使劲儿摇着头，三两下就没影儿了。
“他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了？”
“你想呢？”
于纯白了他一眼：“我哪里知道啊。”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话，于纯的眼眸当时就放大了，失声道：“真的？那咱们还回去干嘛呀？走，再爬上楼去瞅瞅。算了，都这么半天了，又有几个男人能像你那样，持续长久啊，咱们还是回去吧。”
有女人这样夸奖，这得是怎么样的荣耀啊？贾思邈都有了一种要抱住于纯，用力亲吻的冲动。
于纯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见贾思邈还愣在那儿，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要了？”
贾思邈老脸一红，讪笑道：“要什么？走，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于纯笑盈盈地道：“要不，咱们就在这街道上打野战怎么样？我还没有试过呢。”
“啊？在这儿？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想？”
现在快要到凌晨三点钟了，街道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在路灯的照耀下，于纯更是媚态丛生，让人看得不禁怦然心动。就在这种地方？贾思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要不，咱们就在街道边的拐角那儿吧？你看怎么……嗨，你走什么呀？”
于纯道：“我有点儿饿了，回去继续吃火锅。”
禽兽啊！你是一个女禽兽，故意把人家的欲火给勾起来，然后，你就跟没事儿人一样，颠颠地走掉了。哪有像你这样的呀？贾思邈追上去，可于纯的动作很快，三两步已经窜进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大声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第250章 单身女人门前，是非多
这种事情，谁还能睡得着觉啊？在哄睡了玲玲后，连吴清月都起来了。
她和张兮兮、唐子瑜在大厅中来回走动着，真想立即冲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当看到于纯和贾思邈回来，她们赶紧迎了上来，问道：“纯姐、贾哥，情况怎么样了？”
于纯做了个“OK”的手势，笑道：“你们就请好吧，明天早上，保证有好戏看。”
唐子瑜道：“纯姐，我刚才又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跟《南江晚报》的李记者挺熟的。要不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报导一下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事情，肯定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当初在兮兮冷饮店的门口，在贾思邈的授意下，唐子瑜就花了一万块钱雇佣了李记者，让他来报导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事情。已经有过一次的交道了，再打起交道来也方便。她的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了贾思邈和于纯的赞同。等到明天早上，唐子瑜就负责联系李记者。现在的任务就是睡觉，好好休息。
张兮兮问道：“咱们这么多人呢，怎么睡啊？”
贾思邈道：“那还不简单吗？吴姐和玲玲睡一房间，我跟于纯睡一个房间，你跟子瑜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什么？”
她们几个都跳了起来，贾哥真是太禽兽了，还想着占纯姐的便宜。于纯就这样笑盈盈地望着贾思邈，瞅得他偷偷地整理了好几下裤子。
张兮兮大声道：“我建议，咱们举手表决。建议贾哥睡在客厅中的人，请举手。”
唰唰！要说人家是真心齐啊，四个人举手，以四比一的大比分优势，击败了贾思邈。哪怕他连脚丫子都举起来，也不好使。他睡在客厅中，张兮兮和唐子瑜跟着于纯进入了她的卧室，而吴清月则冲着贾思邈望了一眼，也回卧室中睡觉去了。
一群没良心的。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他就起身，轻轻推开了吴清月的房门。要说，人家吴姐就是知道心疼人，果然是给贾思邈留门儿了，好女人啊！
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偷窥到张妍和朴太勇在那儿亲热，又在街道上，让于纯的天雷勾动了他的地火，这两股子火焰融合到一处，烧得贾思邈口干舌燥，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扑到了床上去。
“啊……”
吴清月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生猛，吓得赶紧道：“轻点儿，别把玲玲给吵醒了。”
贾思邈道：“不会，我会很轻很轻的。”
吴清月的身子陡然一僵，颤声道：“啊，还轻……人家身体还没适应呢。”
三两下，吴清月就彻底溃败在了贾思邈的狂暴火热中，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整个人什么都忘记了，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刺激性的癫狂中。不过，有玲玲在身边，贾思邈的动作也不敢太强烈，万一把她给吵醒，有够羞窘的了。
四十多分钟后……
二人这才算是汗水淋漓地瘫倒在了床上。
贾思邈是真不想起来，搂着吴清月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该有多好？可是，隔壁房间中还睡着张兮兮和唐子瑜，要是让她们看到他在吴清月的房间中睡了一宿，不太好。他倒是不在乎，可不能不顾及吴清月的感受啊。
寡妇门前……哦，是单身女人门前是非多，贾思邈是个纯洁的人，是个很顾虑别人感受的人。挣扎了又挣扎，犹豫了又犹豫的，他终于是跳到地上，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吴清月，也跟着捏手捏脚地爬起来，钻到了卫生间中，要冲洗一下身子。
刚刚打开房门，她就吓得失声尖叫起来，把刚刚躺在沙发上给吓了一大跳，差点儿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也顾不得别的了，连拖鞋都没有穿，赶紧爬起来，跑了过去。瞅了一眼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就见到张兮兮躺在浴缸中，正呼呼地睡着。而吴清月，吓得脸色惨白，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贾思邈从背后搂住了吴清月，轻声道：“没事，没事。”
感受着男人宽阔的胸怀，吴清月心下稍安，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兮兮怎么跑到浴缸中睡觉了？”
贾思邈道：“她有梦游症，肯定梦游跑到这儿，睡觉的。”
“梦游？”
就这么一愣神的时候，于纯的房门打开了，于纯和唐子瑜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当看到贾思邈就穿着一件平角裤，而吴清月裹着一件粉色的丝质睡袍，都是一愣。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吴清月也没有想到，会在浴室中冷不丁的见到张兮兮，更是没有想到，会把于纯和唐子瑜给惊醒。
刚刚亲热完，她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就打算快点儿清洗一下，然后回房间中睡觉了。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档子事情啊？在灯光的照耀下，吴清月的胴体分毫毕现，连那几点都影影绰绰的，更是诱人了。
而贾思邈，还这样搂着她，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唐子瑜吃惊道：“贾哥，吴姐，你们这是……”
吴清月又是一惊，赶紧挣脱了贾思邈的手臂，退到一边，激动道：“子瑜，兮兮……兮兮在浴缸中睡觉，吓坏我了。”
贾思邈赶紧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而吴姐起来方便，就看到了兮兮睡在浴缸中，吓得失声尖叫。我就赶紧过来，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子瑜不疑有他，连忙跑进了浴室中，可不是吗？张兮兮躺在浴缸中，睡的正香，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梦游症是真可怕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事儿，贾思邈也给治疗了，可一直是没有治愈。
上去拿水，浇在了张兮兮的身上，唐子瑜又用力摇晃着她，她终于是醒来了。瞅了瞅四周，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子瑜，贾哥，我怎么跑到浴缸中来了？”
唐子瑜没好气的道：“你又梦游了。”
“啊？不是吧？”
“是啊，你把吴姐给吓坏了，她失声尖叫，就把我们都给惊醒了。”
这让张兮兮很不好意思，她是有梦游症，可是她自己不知道怎么样控制住自己啊，连连道：“吴姐，真是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吴清月暗暗舒了口气，摇头道：“没事，没事，你们都回去睡觉吧，再等会儿都天亮了。”
唐子瑜答应着，和张兮兮回卧室中去了。
于纯瞟了眼贾思邈，伸了个懒腰道：“我也回去睡觉了。”
吴清月跟做贼了一样，略微犹豫了一下后，上去一把拽住了于纯的胳膊，脸蛋绯红，小声道：“那个……纯纯，这几天都是我跟思邈在一起了。我去跟兮兮、子瑜睡觉，你去跟他睡在卧室中吧。”
于纯打着哈欠道：“别了，女人不能太熬夜，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不由分说，于纯就回去了。
这下，让吴清月更是羞窘了，她跟于纯早就商量好了，二女侍一夫，可是现在呢？都是她跟贾思邈亲热了，倒是把于纯给晒到了一边。这种感觉，就像是偷吃了东西，却没有分给别人似的，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贾思邈一样是满脸的苦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怎么个意思啊？她俩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自己是个男人，是有尊严地，不是种猪。这种事情，还带谦让的呀？客厅中的气氛有些尴尬，幸好在这个时候，卧室中传来了玲玲的哭声，吴清月也顾不上冲洗身子，赶紧回去哄玲玲睡觉了。
男人啊，看来还是应该纯洁点儿好，就像是于纯那样纯洁！
这一觉……等到贾思邈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吴清月去玲玲上学都回来了，张兮兮在洗漱，于纯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
见贾思邈醒了，吴清月又是脸蛋一红，轻笑道：“赶紧过来吃饭吧，再等会都凉了。”
贾思邈笑了笑，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那儿吃饭。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张兮兮都跑出去了好几趟，怎么还没有出事儿呢？是真心急啊。
于纯笑道：“不要着急，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离咱们这儿不太不远，要是出事，咱们坐在店中都能听到。”
贾思邈道：“兮兮，你还是赶紧过来吃饭吧。”
张兮兮哼哈答应着，可心思却不在这儿。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瑜从外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大声道：“那个李记者叫做李兵，我塞给了他3000块，已经将他给搞定了。现在，他已经过来了，就躲藏在暗处，等着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出事儿了。”
张兮兮叫道：“这么说，咱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唐子瑜道：“那必须地呗。”
张兮兮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她就坐在门口，倾听着外面的情况。只可惜，等了一上午都没出事儿。怎么会这样啊？她们几个都把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于纯道：“我调配药物，要在几个小时之后发作。那样，才能够有更多人去找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麻烦。”

第251章 浑水摸几把
果然不愧是阴癸医派的妖女，心思慎密、手段狠辣，厉害啊！
如果护肤品立即就出现问题，那一早上才能有几个顾客啊？这样一上午，又得有多少个顾客？听于纯这么一说，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来劲儿了。等到吃完了中午饭，终于是从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吵吵声，她们几个赶紧蹿了出去。
还真是热闹啊！
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门口，聚集了十几个人，一个贵妇人正手指着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店面，叫骂着：“我是来你们这儿做护肤保健的，你们再瞅瞅，把我给弄成了什么样？胳膊上都是打泡，越挠越痒，还起小水泡，这是典型的皮肤过敏。”
一个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女店员，连忙道：“皮肤过敏，怎么可能呢？我们这儿的护肤保健品，都是从韩国进来的，是经过国际上测试……”
“狗屁国际上测试！”那贵妇人甩手一个耳光，将那店员给扇了个耳光，怒道：“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消费者一个说法。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这时候，又一个女人从人群中蹿了出来，叫道：“怎么回事啊？我早上在你们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做的护肤保健，现在胳膊上都是红斑……”
这女人，正是赵静。
骂了两声，赵静就跟那个贵妇人问道：“大妹子，你也是皮肤出问题了？”
那贵妇人道：“是啊，就是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做完了护肤保健，才出现的这种问题。”
“这是他们的护肤保健品有问题啊？能不能是拿来了残次品，欺骗咱们？”
“很有可能啊。”
本来，步行街的人就多，她俩在这儿一吵吵，人更是越聚越多。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吴清月在店里看着，于纯和张兮兮、唐子瑜、贾思邈都抢占了最有利的地形，欣赏着她们导演的作品。
人越聚越多，那些受害了的顾客也就越多，场面也就越是热闹。
记者李兵也混杂在人群中，偷偷地拍摄下来了这一幕幕的画面，跟唐子瑜真是好啊，还能捞到钱，还能有绝佳的新闻素材。这事儿，他绝对拿到的是第一手资料，一旦报导出去，势必会引起轰动不可。
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连续出来了几个店员，连值班经理都过来了，依然是压不住场面，还想着和解？甭做梦了。终于，张妍和朴太勇从美容院内走了出来。
张妍问道：“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赵静直接挽起了袖子，怒道：“你瞅瞅，我就是在你们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做的护肤保健，现在皮肤都过敏了，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那个贵妇人，还有十几个受了伤害的顾客也都纷纷过来谴责。
张妍的态度倒是不错，大声道：“对于这种事情，我深深表示同情。不管是不是我们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护肤品出了问题，还是别的怎么样，我们韩式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问题。”
“解决，怎么解决？”
“我们给你们做护肤保健，让你们的肌肤恢复原样……”
“谁信你们呀？”
赵静叫道：“我已经拨打了卫生局的电话，他们很快就派人过来，让卫生部门来监督你们。”
如果真的那样，事情就闹大了。
张妍赶紧道：“我们私了……”
赵静骂道：“还想私了？我们的皮肤都出问题了，还想私了？我们也不讹诈你，也不想别的怎么样，就是要给我们讨个说法。”
其余人也都以赵静马首是瞻，纷纷声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而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偶尔也跟着喊两句，添油加醋的，让场面更是混乱。
终于，卫生局的人过来了，他们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立即闯入了店中，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二楼橱柜中的那些护肤保健品，进行了现场的检测。这下，问题就严重了，只是随即抽选了几样护肤保健品，清一色的都出现了问题。
然后，他们又对其余的护肤保健品都进行了统一的测试，结果都是一样的，这里的护肤保健品都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咔咔！他们当场就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查封了，并且要张妍和朴太勇等人，回去接受调查。
张妍又惊又怒，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要是出问题，早就应该出问题了，怎么往日里都没有过，唯独是现在，一下子都出问题了呢？肯定是有人在暗地里捣鬼。那这个人……哎呀，百分百就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人干的。
张妍叫道：“我委屈，我冤枉，是有人对我们栽赃陷害。”
那卫生局的工作人员道：“有什么委屈和冤枉，你等会儿跟警察说吧。现在，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我们将吊销你们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营业执照，责令整顿。”
卫生局的人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方的人了。趁着警方的人还没有过来的空挡，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砸了它。”
这话，就像是在油锅中滴入了几滴水，瞬间炸锅了。赵静带头，上去一拳头将张妍给干了个跟头，然后，她振臂一挥，喊道：“砸啊，抢啊。”
砸啊！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吸引力，可“抢”去让周围的人眼珠子都红了。本来，这不关他们的事情，他们就是看热闹的，可这要是冲进去，浑水摸鱼。不说是抢到什么钱财，对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店员摸几把，那也过瘾啊。
上！他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而赵静却没有动，反而劝道：“大家冷静一下，冷静。”
我们冷静的时候，你高喊着抢啊，砸啊的。
我们不冷静的时候，你又高喊着让我们冷静，不带这样的吧？
现在的形势一片混乱，谁还会去听赵静的呀？朴太勇伸手想要阻拦，贾思邈带着人皮面具，混杂在人群中，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脚。朴太勇根本就没有防范，当场中脚，整个人的身子都佝偻了下来。
而张妍，刚刚爬起来，就让几个男人上去……他们冲过去了，可她穿着的白衬衫胸口，就留下了几个爪印。他们都是民工，刚刚干完活的，手上都是泥巴，全都蹭在了她的衣服上。等到张妍反应过来，人早就没影儿了，一窝蜂冲进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于纯也趁乱冲了进去。
张妍真是欲哭无泪啊，这下是完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声誉毁了，店面被砸了，就算是重新装修，再营业，都不会有顾客过来做护肤保健了。她的心里隐隐觉得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干的，可她又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动的手脚。
怎么会每个化妆、护肤品都出问题呢？
这些人，冲进去的快，冲出来的更快。等到警方的人赶过来，整个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已经是一片狼藉，那些人一看警察来了，吓得一哄而散，都跑没影儿了。
这上哪儿去抓人呀？倒是赵静，很冷静，把那十几个受到伤害的顾客都给拦住了。她们都是文明人，哪能去干那种打、砸、抢的事情呢？她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样让她们的肌肤恢复莹润、粉嫩、富有光泽。
一个民警上去，问道：“谁是老板？”
张妍道：“我是。”
“走，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民警同志，我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我们店里的护肤品什么的，让人给动了手脚。”
“哦？这个好办，把护肤品拿回去化验不就行了吗？”
这样当然是最好了！
可是，当他们走进了店中，就都傻了眼，里面一片狼藉，所有的橱柜都被砸了个稀巴烂，那些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也都丢了满地都是，还怎么化验啊？全都混到了一起，连个整瓶儿的都没有。
张妍的眼泪都下来了，愤愤道：“肯定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人干的，肯定是。”
那民警道：“这话，可不是能乱说的，你有证据吗？”
“呃，没有。”
“没有，你这就构成诽谤了。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关于你们这儿的案件，我们会立案调查的。”
张妍不服气，可也没辙，咔嚓！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大门一锁，和朴太勇一起，都让警方的人给带走了。
这种坑害人的美容院，就应该关掉，赵静和那十几个顾客都很解气。当然最解气的就是张兮兮和唐子瑜她们了。不过，她们早就已经回到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去了。
那个贵妇人问赵静：“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呀？皮肤痒痒的，又起了些水泡，好难受啊。”
赵静道：“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什么美容院，或者是保健店的，要是能把咱们的皮肤给治好了，咱们就去那儿做美容保健。”
一个女人叫道：“旁边不是有一家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吗？咱们去那儿试试。”
赵静心中暗笑，大声道：“好，我们就去那儿试试，走。”

第252章 别看广告，看疗效啊！
做生意赚不赚钱，是有道道儿的。
比如说有极个别的医生吧，能治好病，我偏偏不给你治好，就让你每天都来，每天都赚你钱。最后治好了，你还要感谢我。
给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下的药粉，还有针剂，都是于纯搞的配方，她自然是能一次性彻底根治。可是，她就不这么做。
当赵静和那十几个女人来到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时候，她和吴清月正忙着给顾客……其实就是张兮兮和唐子瑜，给她俩来做护肤美容保健。本来，她俩的肌肤就很好，再在肌肤上涂抹上护肤品，更是粉嫩、滑腻，弹指吹破。
赵静等人看到了，都不禁目瞪口呆，艳羡不已。
于纯的秀发随意地用发卡一扎，盘起来，衬衫的袖口也挽了起来。这样看上去干净利落，一瞅就知道是那种比较爽快的人。而吴清月很文静，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很快就博得了她们的好感。
店内的那几个小白脸，还有女服务生都回来了。
赵静等人一走进来，这几个小白脸立即迎了上去，笑着打招呼，让她们一个个都不禁眼前一亮。男女搭配，干什么都不累，这样看着也是够养眼的。男人，看美女是如此，而女人看帅哥，一样也是如此。
贾思邈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吃惊道：“哎呀，你们的皮肤是怎么搞的，怎么成了这般摸样了？”
赵静愤愤道：“你们应该知道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吧？不瞒你说，我们都是那儿的金牌会员。这下可倒好，她们竟然用劣质的护肤品来忽悠我们，把我们搞成了这样。现在，我们来你们这儿了，你们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治好？要是能行的话，我们就相信你们，就在你们这儿办卡了。”
贾思邈道：“这个……我要问下我们的老板娘。”
他走过去跟于纯、吴清月说了说，于纯就走过来，帮着赵静等人检查了一下，蹙着秀眉道：“这个皮肤搞的很严重啊？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怎么能为了赚钱，这样欺骗消费者呢？这样吧，我也不收你们钱，帮你们治一治吧。”
赵静道：“钱是小事儿，只要你能帮我们治好，什么都好说。”
于纯笑道：“那就请这位姐姐坐下吧，我准保让你满意。”
废话不是？这是她调配的药物和针剂，自然是知道怎么根治了。于纯的手法十分娴熟，将十几种护肤品，还有花粉等等，现场调配，就跟杂技一样，看得人眼花缭乱。这绝对是一种美的享受，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只是看着于纯的手法，她们的心中就已经相信了几分。
然后，于纯将调好的药泥，很均匀地涂抹在了赵静的肌肤上，再用手指轻轻地按摩，慢慢地，慢慢地，尽量让药性渗入到肌肤中。这样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又用药水、香精等等浸泡过的湿巾，覆盖在了肌肤上，这才算是搞定了。
于纯微笑道：“这位姐姐，你先坐在沙发上，看会儿杂志。过一个小时，你把湿巾摘下来，保证让你的肌肤恢复如初。不过，你的肌肤让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搞的挺严重的，可能要联系做三次才能够彻底恢复。”
赵静笑道：“三次就三次，只要是能有效果，就算是三十次也值得啊。”
于纯笑了笑，在旁边继续调配药物和护肤品，而其他的那些侍女则过来，帮忙将药泥涂抹在其他跟着赵静过来的顾客身上。这个手法，也是有一些小技巧，但她们都是受过特训的，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回同时做的人多了，在效率上大大提升。不过，这些侍女的速度上，要比于纯慢了许多。等到她们都做好，也都是五、六十分钟以后了。又闲聊了一会儿，于纯走过去，帮忙将赵静肌肤上的湿巾给摘掉。
然后，又用清水帮忙给清洗干净。
这下，那些顾客们都看得张大了嘴巴。之前，赵静的肌肤由于过敏的原因，看上去泛黄，还有着斑癞，起水泡，看上去相当可怕。可是现在呢？肌肤莹润如玉，手指轻轻一摸，仿佛是还有些滑滑的感觉。啧啧，也太神奇了吧？
不说是别人，就连赵静自己都有些傻了眼。然后，她就偷偷地瞪了贾思邈一眼，你说，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技术这么好，干嘛不早跟我说呀，拿我当外人咋的？而其他的女人，心头悬着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没事，没事，等会儿她们肌肤上的湿巾一摘掉，也会跟赵静一样的效果了。
然后，她们就听到了于纯吐出了一句，让她们更是眼眸放光的话：“唉，这个效果不是很满意啊。不过，连续做三次，保证让你的肌肤如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那样，粉嫩有弹性。”
赵静乐了：“好，好，你们这儿都有什么套餐啊？赶紧给我介绍介绍，我以后就在你们这儿做护肤保健了。”
其他的女人也都纷纷表示，就在这儿做了。这都是有钱人，不是千金大小姐，就是贵妇人，不怕花钱，只要有效果就行。甚至于有几个贵妇人都偷偷地问于纯，有没有那个……能够收缩有力度的药物啊？这要是到了晚上，肯定会给她们的男人，一个最大的惊喜。
于纯笑道：“怎么样才算是有力度呢？”
一个贵妇人竖起了左手的食指，又用右手用力攥了攥，大声道：“就要这种，相当有紧握力的感觉。”
于纯娇媚一笑：“放心吧，只要是在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随便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会帮你们做到。”
这都行？
她们一个个的脸蛋上，就更是兴奋了，旁边的贾思邈却是苦笑不已。那可是阴癸医派的不传之秘素女心经和媚术、驻颜术啊？这要是让宗主谭素贞知道了，还不气得到大街上随便就找十几个壮汉，回来彻夜交欢啊。
不过，让于纯和吴清月来搭配，一起来干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绝对是超级完美。
现在，洋河酒厂还在整顿中，都交给陈宫和张兮兮了。招聘、调试设备、购进原材料等等，够陈宫等人忙的了。张兮兮早就去了洋河酒厂，贾思邈和唐子瑜也必须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瞅瞅，今天毕竟是叶蓝秋第一天上班，他有必要照顾照顾。
搞垮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算是步入了正轨。不管张妍和朴太勇从派出所出来，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贾思邈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特意打电话给王海啸，让他抽调两个思羽社的兄弟，来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当保安。
有这两个人在，还有于纯，一般人来惹事，都可以摆平了。
贾思邈冲着于纯、吴清月笑了笑，和唐子瑜迈步走了出去。在驾车往市第一人民医院赶过去的路上，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就有些傻了眼，竟然是赵静打来的。
略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了接通键，笑道：“嫂子，今天的事情真是要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摆平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还给我们拉来了十几个客户，又进而打响了广告……”
赵静笑道：“什么嫂子啊？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贾思邈赶紧道：“那个……你是鲁大哥的老婆，我当然要叫嫂子了。”
赵静道：“他是他，我是我，你不会叫我赵姐，叫他姐夫啊。”
“这个……那我叫他鲁哥，叫你赵姐吧。”
“好，这样也好。”
话锋一转，赵静笑着问道：“小贾，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完蛋，又来了，她不会是还惦记着以身相许的事情吧？那就是开个玩笑，可唐子瑜还在旁边开着，他又不好在电话中跟赵静解释，只能是笑道：“感谢，肯定是要感谢了，赵姐说怎么感谢都行。”
赵静道：“瞅瞅把你给吓得，改天请我吃顿饭就行。”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到时候，把鲁哥也叫上，咱们一起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叫他做什么？你单独请我。”
“啊？好，好，你说怎么办都行。”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的头都大了。就是一句玩笑话，谁能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来呀？单独请她吃饭，贾思邈都怀疑会不会被她给吃掉。朋友妻不可欺，看来还真是应该跟赵静保持点儿距离，万一真的干出点儿什么事情来，对谁都不好。
唐子瑜问道：“赵静给你打的电话？她跟你说什么了，怎么瞅着你忧心忡忡的样子呢？”
贾思邈苦笑道：“还能有什么事情，非要让我请她大吃一顿。我担心，是担心君傲啊，不知道她又在想着什么法子收拾我呢。”
唐子瑜笑道：“哦，对了，你跟君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为什么揪着你不放？”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毒品的事情都说了一下，叹声道：“这丫头是认准了，非说我知道毒品的事情，你说说，我哪是那种人啊？算了，不说这些事情，不知道蓝秋在医院中怎么样了，咱俩快点儿赶过去。”

第253章 揍你，你也得给我笑着
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娱乐圈儿是如此，医院也是如此。
叶蓝秋就是个实习医生，只能在临床带教教师的监督、指导下，接触观察患者、询问患者病史、检查患者体征、参与分析讨论患者病情、书写病历及住院患者病程记录、书写医嘱和处方、参加有关的手术等等。但前提是，实习医生一定要在有资质医生的指导下，并不能单独操作。
其实，实习医生动手的机会越少，医生培训的质量也就相应的越差。毕竟，每个主任医师都是从实习医生，一步步地成长起来的，不让实习医生参与，将来医生肯定要断档。不过，如果有主任医师的栽培，不管是诊病，做手术，还是别的怎么样，都把叶蓝秋带在身边，那自然是不一样了。
叶蓝秋就是一块埋藏在沙土中的璞玉，在贾思邈雕琢下，已经有了雏形。一旦在受到社会的洗礼和磨练，势必会绽放出眩人的光彩。姑且不说叶河洛的事情，就算是往常，贾思邈遇到像叶蓝秋这样的医道天才，也一定会大力栽培的。
不多啊，像她这样的女孩子。
很快，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这儿，贾思邈和唐子瑜都是轻车熟路。如果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找一个特殊的大夫和护士，那非贾思邈和唐子瑜莫属。来不来上班都行，迟到不迟到也无所谓，这得是怎么样的牛比啊。
本来，唐子瑜是没有这样待遇的，都是沾了贾思邈的光。现在，整个医院中，上到副院长，下到清扫楼道的阿姨，几乎是都知道贾思邈跟张仁义的关系，那可是非同小可。嫉妒，他们是真嫉妒，羡慕，他们是真羡慕，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人家贾思邈，要能力有能力，又年轻，又帅气，还有魅力，他们也就只有眼羡的份儿。倒是那些小护士们，有些遗憾。好不容易贾思邈来到了医院中，可又不经常来上班，以至于她们连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她们看着唐子瑜的眼神中，就很是不爽。不过，有护士长孙凤燕照着唐子瑜，她又是贾思邈的人，她们也是没辙。
在张仁义的关照下，贾思邈有独立的办公室和单身宿舍。只不过，他很少去。人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不来医院中上班，倒是没有什么，可现在过来了，就要换上白大褂，口罩，这是一种职业操守。
而唐子瑜，也跟着换上了粉色的护士装，还有护士帽，拿着笔记本，很是乖巧地跟在贾思邈的身边，问道：“贾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贾思邈微笑道：“当然是去妇幼中心了。哦，对了，子瑜，你知道蓝秋是在哪个门诊室吗？”
“好像是第六门诊是吧？我也忘记了。”
“那咱们就直接去第六门诊室。”
走廊中，时不时地就遇到医生和护士，她们都冲着贾思邈笑着打招呼。看着她们的暧昧眼神，贾思邈都担心，这要是没有别人在这儿，她们会不会直接扑入到自己的怀中。这绝对不是自恋，而是自负。
在第六门诊室的门口，没有几个患者排队，贾思邈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就要往进冲。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门把手，要打开，还没有打开的刹那，就听到门诊室内传来了男人的笑声：“蓝秋，怎么样？在这儿上班还适应吗？”
叶蓝秋道：“谢谢王主任的关心，我感觉挺不错的。”
漂亮的女孩子，到哪儿都惹眼，这种事情，叶蓝秋见过得实在是太多了。刚来到妇幼中心报道，这个王主任看着她的眼神就有些异样，分明是对她动了心思。这回，在门诊室中，他果然是原形毕露，这让叶蓝秋很是厌恶。
王主任笑道：“好，好，适应了就好啊。要是哪里有什么不懂，或者是有困难的地方，都可以找我。”
“谢谢王主任。”
“不用这么客气的，明天有一个手术，你当我的助手，跟我进去学学经验。”
“谢谢王主任。”
“你瞅瞅，又来了，我都跟你说别这么客气的了。你是新人，我是妇幼中心的主任，对你们的照顾是应该的嘛。”
王主任笑着，突然一把抓住了叶蓝秋的手，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还会看手相，给你看看……”
叶蓝秋往后抽手，羞愤道：“王主任，请你自重一些。”
这下，王主任也有些火了，你就是一个实习医生，有什么好牛气的？在实习期间，如果我给你评差分，你还想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成为住院医师？王主任冷笑道：“我看，你是不想在医院中好好干了吧？我告诉你，在妇幼中心，我就是一把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去找院长。”
“随便你，你说，院长是相信你一个新来的，还是相信我？”
“我可以作证。”
贾思邈推门走了进来，微笑道：“王主任好大的威风啊，连院长都不放在眼里。”
在医院中，谁不认识贾思邈啊？那可是张仁义面前的红人。王主任一愣，赶紧站起来，笑道：“贾大夫，你怎么来我这儿了，真是稀客啊，快请坐，快请坐。”
贾思邈道：“我可不敢坐啊，您是主任，我就是个小大夫，怎么敢在你这儿乱坐呢。”
王主任的心中暗暗叫苦，他怎么会突然间来这儿呢？难道说他跟叶蓝秋……然后，他就看到唐子瑜和叶蓝秋在那儿悄声嘀咕着，很是熟悉的样子。这下，他的脑袋就嗡的一下，唐子瑜可是贾思邈的御用小护士啊，连护士长孙凤燕都管不了唐子瑜，就是不知道叶蓝秋跟贾思邈的关系怎么样了。
他赶紧道：“贾大夫真是折杀我了，快请坐，千万别客套。”
贾思邈终于是坐下了，王主任连忙递上去了一根烟，又帮着点燃了，小心问道：“那个……贾大夫，你突然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来看看我妹妹。”
顿了顿，贾思邈伸手一指叶蓝秋，淡淡道：“她刚刚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我上午有事情，就没跟她一起过来。我下午一过来，就赶紧来找王主任了，就寻思着让王主任照顾照顾我妹妹。王主任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还真是‘照顾’啊。”
贾思邈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连傻子都明白，他说的是反话。王主任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谁知道叶蓝秋是贾思邈的妹妹呀？不知道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论的，但是人家贾思邈特意过来瞅瞅，就知道关系匪浅。
这下，他知道，是踢到钢板上了，赶紧道：“贾大夫，那个……刚才是我不对，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呀？你放心，她在我这儿，我保证不到三个月……哦，一个月，我一个月就能将她给带出来，尽快成为一名住院医师。”
禽兽！谁的妹妹，你也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呀？贾思邈问道：“王主任，我看看你的脸，怎么好像有灰尘呢？”
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啊？王主任一愣，还是伸长了脖子，问道：“有吗？可能是在哪儿蹭到……啊～～～”
他的话都没等说完，就让贾思邈一拳给撂倒了，贾思邈又跟着上去踹了两脚，骂道：“医院中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禽兽呢？害群之马，你是纯种的害群之马。”
别说王主任不会功夫了，就算是会功夫也不是贾思邈的对手啊？他憋着都没敢叫出声音来，央求道：“贾大夫，是我的错，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保证好好的对叶蓝秋……哦，是将她给带出来。”
“你确定？”
“确定。”
贾思邈突然笑了，上去将王主任给搀扶起来，关切的问道：“王主任，你刚才怎么滑到了，没伤到吧？”
我叉！王主任的心里，当场就爆了粗口，那不是你将老子给打倒的吗？还踹了两脚，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你就由狼皮换成羊皮了，也太快了点儿。不过，他可不敢说别的，连副院长齐焕元都让贾思邈给扳倒了，他又算老几啊。
王主任摇头道：“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贾思邈从桌上的纸抽上，抽了张纸巾，叹声道：“唉，咋这么不小心呢？来，我来帮你擦擦嘴巴。”
王主任吓得一激灵，他哪敢还让贾思邈给擦嘴巴啊？这家伙，动起手来连点儿征兆都没有，又狠又快，难怪齐焕元被废掉了，这就是个活阎王啊。他赶紧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还要陪笑道：“我自己来就行。”
贾思邈笑道：“我知道王主任是讲究人儿，改天我请客喝酒，至于我妹妹，那就交给王主任了，你多多关照一下。”
王主任连忙道：“必须地呀，我想办法帮她尽快弄到《执业医师资格证》，让她成为一名合格的住院医师。”
“那就多谢了。”
“贾大夫实在是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第254章 急惊风
贾思邈笑了笑，和叶蓝秋、唐子瑜走出去了。
门诊室中，转眼间就剩下了王主任一个人。再没有人看到，他也没有必要打肿脸充胖子，非要硬装下去了。他赶紧坐到了椅子上，手捂着腮帮子，疼的咝咝地直咧嘴。
这家伙是真狠啊！
王主任心中暗骂，却又有些哭笑不得，当着贾思邈的面儿，说是帮忙给叶蓝秋弄《执业医师资格证》，这是不是太有些讽刺意味儿了？人家贾思邈是张仁义的人，而张仁义跟卫生局的人关系很不错。只要是一句话，办个《执业医师资格证》还不跟玩儿一样？
啥也别说了，就是脊梁骨上长痦子，点背啊。
呆了一会儿，叶蓝秋又推门进来了，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抱着四岁左右孩子的女人。
王主任问道：“蓝秋……哦，小叶，贾大夫呢？”
“他去洋河酒厂了。”
“那这位又是……”
叶蓝秋道：“导诊台把这个患者安排在我们门诊室了，请王主任帮忙给看看。”
王主任的态度极其和蔼，笑道：“好，请坐下。蓝……小叶，你在旁边看着点儿，我边给诊治，边给你讲解。”
这个小孩儿趴在那女人的怀中，浑身燥热，紧咬着牙关，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牙关紧咬着，身体时不时抽出两下，一看就知道情况有些不太对头。
看到这样的病症，王主任也是一惊。不过，他毕竟是干了这么多年的医生了，临床经验丰富，把三根手指搭在了小孩儿的脉搏上，边感受着脉搏的变化，边询问是怎么造成的这种病情。
其实，连这个女人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孩子好好地，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只不过，起先是没有这么严重，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谁想到，到了下午，孩子已经昏迷过去了，还时不时地抽搐，就吓坏了，赶紧送到医院中了。
王主任问道：“这几天的天气比较热，你们家里开空调了吧？”
那女人道：“开了，大夫，能不能是被空调给吹得着凉了？”
“这不是被空调吹着凉了，那么简单。”
王主任摇摇头，然后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郑重道：“这是一种典型的急惊风案例，用我们俗语，也叫做抽风，是指以猝然抽搐及意识不清为主要表现的一种婴幼儿危急病证。急惊风发病急暴，多为实症，受热、痰、惊、风的相互影响，互为因果。”
顿了顿，王主任又对那个女人道：“没事，我给你开一个药方，泄热熄风即可。”
他唰唰唰在药方上写着，叶蓝秋在旁边道：“王主任，这个孩子是急惊风不假，但是不应该泄热熄风，而是应该涤痰熄风。”
敢质疑我的诊断？要是搁在往日，王主任的脸色会立即撂下来，给人好看。可这是叶蓝秋，她是贾思邈的妹妹，是惹不起的主儿。所以，他只能是尽量让内心的怒火往下压了压，笑着问道：“小叶，你是怎么诊断的？”
叶蓝秋道：“急惊风分为热郁生风和痰热化风两种，你开的方子，是治疗热郁生风的，而这个孩子，明显是痰热化风。你看，小孩子的腹部胀得鼓鼓的，喉咙中有痰鸣，舌苔呈黄腻色，这是典型的痰热化风。而热郁生风，却没有这样的病症，舌苔的颜色也是薄黄。”
王主任暗暗吃惊，这丫头不是个实习医生吗？怎么在诊断上这么厉害。不过，细想一下也没有任何，她是贾思邈的妹妹，以贾思邈那样的医道高手，又哪能不传他妹妹几手呢。这是在给人治病，来不得半点儿马虎，一旦搞错了，很有可能会危及到人的生命。
王主任就问道：“小叶，那要是让你来诊治，你有什么法子吗？”
这时候，小孩子突然间抽搐了，叶蓝秋赶紧抓起一块纱布，塞到了小孩子的口中，以免他咬破舌头。然后，她抽出了四根银针，分别刺入了小孩子的印堂穴、涌泉穴、丰隆穴、太冲穴。说来也奇怪，那小孩子抽搐的身体，竟然安静了下来。
四根银针的针法都不想相同，印堂穴的针法比较快，如小鸡啄米般又急又准，而涌泉穴，却刺出了血，其余的两个穴位丰隆穴、太冲穴都是把针都刺了进去，一点儿都没有留针，要的就是强烈刺激。
叶蓝秋低呼道：“把垃圾桶拿过来。”
王主任看得目瞪口呆，也不敢怠慢，赶紧将垃圾桶放到了叶蓝秋的脚下。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叶蓝秋突然拔针，又伸手在小孩儿的后背拍了一下。哇！一口又黄又黏的浓痰吐了出来，然后又紧跟着吐了几口。
等到小孩儿吐干净，他已经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叶蓝秋抽出湿巾，帮着小孩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污秽，微笑道：“这位大姐，孩子的病情已经根除了，你回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那女人都不敢相信，惊喜道：“这……这就好了？”
叶蓝秋笑道：“好了。”
那女人是千恩万谢，这才抱着孩子走了出去。而旁边的王主任，都已经看傻了眼，这是实习医生吗？比他妈的主任医师还强啊，谁要是来当她的导师，请等着倒大霉吧。这回，他就有些后悔了，怎么就见人家漂亮，就要非把她揽到自己的旗下呢？
这不是蜜桃儿，是定时炸弹啊！
要说，贾思邈那禽兽也真是的，你有怎么厉害的妹妹，怎么还是个实习医生啊？那么有能力的一个人，应该直接晋升为主任医师。
再瞅着叶蓝秋，王主任的眼神就又不一样了，问道：“小叶，我看你的个人简历，是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的应届新生啊？可看你的医术，又这么高超，你是跟谁学的？”
“跟我的老师……哦，是跟我哥学的。”
“难怪了。”
王主任道：“你懂手术吗？”
叶蓝秋摇头道：“这个……我没有做过，还请王主任多多关照。”
终于是找到自豪的地方了，王主任笑道：“好说，好说。以后呀，咱们这样做，要是有患者过来呢？你来给诊治，我在旁边给你看着。要是正确的，我就不吱声，要是有哪里不对了，我就偷偷地给你指出来。等到手术的时候，你就跟我的身边，当我的助手。这样，用不了几个月，你就能独当一面了。”
“谢谢王主任。”
“哈哈，别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一般情况下，实习医生是不允许参加手术，或者是诊治患者的。可只是掌握理论知识，却没有实践机会，想要进步，相当有难度。有王主任的关照，这些问题，自然就都不是问题了。
叶蓝秋小声道：“那个……王主任，我想问问，是什么样的资格才能申请宿舍啊？”
一愣，王主任手指敲打着桌面，沉声道：“这个最低是要住院医师才行啊，不过，要是有特困补助，或者是有成绩特别优异者，都是可以破格申请的。别看你现在是实习医生，但是你的实际能力，已经达到了主任医师的水平，这就是成绩特别优异者。你要是想申请的话，我可以立即帮你打申请报告。”
叶蓝秋欣喜道：“这能行吗？”
王主任笑道：“怎么不行啊？我这就给你打报告。”
其实，这种事情贾思邈办起来，肯定一样不是问题。可是，王主任来给办，那事情就不太一样了。第一，不用劳烦贾思邈了，毕竟是小事一桩。第二，他也可以趁机向贾思邈表白心迹……呃，这个不要误会，没有搞基的成分，是想向贾思邈证明，他是贾思邈的人。
说办就办，王主任的内心中都有些小兴奋，立即打申请报告。然后，他跟叶蓝秋说了一声，就颠颠地去找张仁义了。刚刚来到医院的实习医生，就来申请住房，这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也是史无前例的。
当看到了这份申请报告，张仁义就皱了眉头，然后将报告放到了一边，叹声道：“老王，你是老大夫了，应该知道咱们医院的规矩，怎么还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王主任赶紧道：“院长，这个叶大夫的医术真的很了得的。”
“了得，那也不行。”
“那个……她是贾思邈的妹妹，医术是跟贾思邈学的。”
“什么？贾思邈的妹妹？”
一愣，张仁义将报告又拿了过来，翻看了两下，这个小贾，又搞什么名堂啊？不管是谁的妹妹，这种实习医生来申请住房，都是不允许的。不过……要是真的医术特别优异，医院也是可以给奖励的嘛。
王主任惊喜道：“院长，这么说，这件事情可以办了？”
张仁义问道：“你确定，她的医术特别优异？”
“我确定。”
“那行，你去跟于副院长说一声，这次新招聘的医生中，可以举办一个医术交流会，成绩最优异的三个人，都可以获得单位宿舍的奖励。”

第255章 我是大老板
院长就是院长，真是高啊！
不显山不露水，就把事情给摆平了，还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王主任答应着，赶紧去找于副院长了。然后，他要第一时间告诉给叶蓝秋和贾思邈知道，这可是他的功劳啊。
当接到王主任电话的时候，贾思邈和唐子瑜刚刚到洋河酒厂。冷不丁的听到这个消息，贾思邈也是一愣。然后，他就立即明白了王主任和叶蓝秋的意思。王主任是想借机来巴结自己，站好队伍。而叶蓝秋，是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如果在医院中申请到职工宿舍，那她就不用再住在南江医科大学的单身公寓了。
一则，照顾叶母方便，上班也方便，减少了乘坐公交的时间。
二则，贾思邈帮了她那么多的忙，她的心里过意不去，还是尽量不要再麻烦贾思邈的好。她隐隐地已经察觉出，贾思邈去南江医科大学当老师，心思却不在那儿，就是想帮助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贾思邈不图回报，这种精神就深深地感动着她。
现在，她毕业了，不在南江医科大学了。要是再住在单身公寓，就等于是将贾思邈给牵制在那儿了。所以，她必须搬出来。
医学交流会？贾思邈笑了笑，也多亏张仁义想得出来。不过，她相信叶蓝秋的实力，就算是只选出一人来，那也非她莫属。
唐子瑜问道：“贾哥，怎么了？看你笑得怪怪的呢。”
贾思邈自嘲道：“叶蓝秋不在医科大学的单身公寓住了。”
“哦？这有什么……哎呀，那她是想搬过去，跟你住在厢房了吗？这事儿……”唐子瑜左右看了看，笑道：“你放心，我帮你保密，保证不能让幂姐知道。”
“什么跟我住啊？她在医院申请了单身宿舍，可能这几天就能批下来了。”
“这样啊？那也没什么啊，挺正常的。”
唐子瑜喃喃了两声，问道：“贾哥，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贾思邈道：“你说。”
唐子瑜偷偷看了眼贾思邈，小声道：“贾哥，我觉得吧，你对叶蓝秋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这个……有些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感觉不太一样。你对她很好，好的有些过头了。”
“哦？难道我对你和君傲、兮兮不好吗？”
“好啊！可是，没有对叶蓝秋好。”
不会是让她们看破什么了吧？贾思邈有些心虚，大声道：“哪里对你不好了？要不，你今天不洗澡，我帮你洗。”
唐子瑜撇嘴道：“边去，满脑子邪恶的心思。我的心里只有罗道烈，而你？连个替补都算不上。”
不用这么糟践人吧？她这肯定是不好意思明说，随便她了，总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的好的。
经过这么多天的整顿，现在的洋河酒厂已经是彻头彻尾地大变样儿了。蒿草都清理干净了，甬道上的纸屑、破烂东西，也都清理出来了，就连办公大楼的外墙都给重新粉刷了一遍。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气势。
贾思邈和唐子瑜将那辆路虎车停在了办公大楼前面的小广场，就来到了楼上。刚好是碰到了邹长合急匆匆的下来，贾思邈笑道：“老邹，好忙啊。”
“哎呀，是老板。”
邹长合赶紧往下疾走了几步，笑道：“老板，你可算是过来了。刚才，张厂长还跟我说，要召开会议呢。”
贾思邈问道：“哦？召开什么会议啊？”
邹长合道：“是洋河酒厂，全厂领导班子的大会。”
贾思邈欣喜道：“这么说，我们洋河酒厂的领导班子，都已经建起来了？”
这是什么大老板啊，敢情自己的厂子是怎么样的情况都不了解呢。看这形势，洋河酒厂要是搞起来，不会像之前那样，再次倒闭吧？这话，邹长合可不敢说出来，连连点头道：“对，对，财务部、市场部、策划部、后勤部等等，这些部门都已经成立了，各部门的领导也都招聘出来了。现在，厂子的员工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位，正在实习培训阶段。等到我们的原材料就位，机器设备调试好，就可以投入使用生产了。”
“这么说，眼前的形势一片大好啊？”
“好，好，很好。”
“那行，你先忙你的，我去厂长办公室看看。”
“是。”
跟邹长合分开了，贾思邈和唐子瑜来到了厂长办公室。有段时间没有过来了，当他们推门走进来，就见到张兮兮埋头在办公桌前，正在整理着一些档案资料。时不时地用笔写一些什么，很是忙碌的样子。
什么兮兮冷饮店啊？现在的张兮兮，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在南江医科大学门口练摊儿的小丫头了，在贾思邈的滋润……哦，应该是淬炼下，已经迅速成长，成了独当一面的商界高手。
张家人的头脑，真不是盖的。
张幂是如此，张兮兮亦是如此。只要给她给梯子，她就能爬到月球上去。只要给她个套套，她就敢跟贾思邈上床。贾思邈就笑了，大小姐妹花通吃，真是要多禽兽，就有多禽兽啊。
唐子瑜突然跳过去，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大叫道：“啊……”
张兮兮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文案资料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冷不丁的听到这样的一声尖叫，吓得差点儿跳起来。然后，她拍着小胸脯，兴奋的叫道：“贾哥，子瑜，你们都过来了？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
唐子瑜笑道：“兮兮，你是越来越有摸样了呀。现在，真有几分大老板的架势了。”
张兮兮穿着的是修身的办公套装，翻花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她的身材娇小，再这样办公套装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可爱、活泼。只是可惜，胸小了点儿，否则，将衬衫给敞开，绝对非常诱人。
制服诱惑，说的就是这样的。
张兮兮得意道：“那是当然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等你大学毕业，我准备是大老板了。这回是妥了，你如愿以偿地当了小护士，还是贾哥的御用小护士，而我呢？也当了名副其实的老板。人生如此美好，我还是一样，人比花娇。”
“花椒？还大料呢。”
“怎么什么话从你的嘴里出来，就变味儿了呢？”
张兮兮瞪了唐子瑜一眼，问道：“贾哥，叶蓝秋刚刚去医院上班，怎么样，适应吗？用不用我跟我二叔说一声，让他关照一下叶蓝秋。”
贾思邈摇摇头，微笑道：“不用，如果我们太多的关照她，她的心里反而是不舒服。她跟你一样，就是需要一个舞台，这回舞台有了，就是你俩表演的机会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啧啧，子瑜，你瞅瞅，贾哥多有水平，夸得我心里美滋滋的。”
“是，贾哥可好了，你改天嫁给他多好。”
“我愿意嫁就嫁，关你什么事情啊。”
唐子瑜耸了耸小肩膀，撇嘴道：“随便你了，你要是有本事，晚上就跟贾哥睡在一个房间中啊。”
张兮兮叫道：“咋的，你以为我不敢啊。”
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越说越下道了呢？贾思邈赶紧道：“你俩别吵了，兮兮，刚才我和子瑜上楼的时候，碰到了邹长合，他说你要召开全厂的领导班子会议，是不是啊？”
张兮兮道：“对呀，我怎么把正事儿给忘记了，都怪子瑜在这儿跟我吵吵嚷嚷的。贾哥，子瑜，你俩在这儿坐会儿，我这就跟陈宫打电话，问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要说，陈宫才是人才。洋河酒厂能有现在的规模，绝对有他大半的功劳，更何况，他还是南江大学机械工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学的就是关于机械设备方面的研究工作，机器调配什么的，也要他亲自来带头。
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程隆为什么非要陈宫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去了。这样的人才，到哪儿了都发光。
接到了张兮兮的电话，陈宫告诉他，这些厂领导班子成员都已经确定下来了。半个小时，就去会议室开会。然后，陈宫问道：“张厂长，这是洋河酒厂的第一次厂领导班子会议，是不是把贾哥也叫来？他是大老板啊。”
张兮兮瞟了眼贾思邈，笑道：“还用你叫啊，他就像是闻到了鱼腥的猫儿，早就颠颠的自己过来了。”
陈宫就笑了：“那行，我和阿蒙正在带人布置会场，等会儿你跟贾哥直接过来就行了。”
反正还有一会儿，贾思邈和唐子瑜刚坐下，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孙仁耀打来的。他走到一边，按了接通键，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孙仁耀道：“贾哥，你这样问我，是戳骂我呀？不要忘记，我可是少妇杀手，只要我出手，还没有哪个少妇能够挡得住。”
贾思邈笑道：“这么说，你已经把侯月茹拿下了？”
孙仁耀道：“还没有，但也八九不离十了。我已经跟她约定好了，今天晚上去君来大酒店开房。哈哈，你就瞧好吧，以我的床上功夫，保证让她举手投降，俘虏了她的人，再俘虏了她的心。”
贾思邈大声道：“好，干得好，好好干……她。事成之后，我好好请你喝一顿。”
孙仁耀咧嘴笑道：“那必须地呀！我好不容易来了趟南江市，你要请我去碧海云天潇洒一下。”
贾思邈笑道：“行，没问题。”

第256章 贴身小秘书
人妖果然是厉害，真不是一般的男人。
要说，这家伙也真是够懂得享受的。碧海云天？那可是南江市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了，是南江商家最赚钱的产业之一。贾思邈来南江市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去过碧海云天呢，他可倒好，刚刚来，就踩好了路子。
行，陪他去，刚好自己也去开开眼界。
这回，把侯月茹搞定了，也算是了却了朱芳梅的一桩心事，而贾思邈也成功地跟廖顺昌攀上了关系。要知道，廖顺昌最想的就是跟侯月茹离婚，最担心的也是跟侯月茹离婚。现在，侯月茹主动提出来了，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别人问起来，也会纷纷谴责侯月茹，而他会是一副委屈的形象，博得人的同情。
在家是个好丈夫，在单位是个好领导，在外面是个好警察，这才是他一贯的形象。等到将事情搞定，贾思邈就可以挺直着腰杆去找廖顺昌了。一旦有了白道势力的支持，他做事也方便许多。至少有一点，不是每个警察都像沈君傲那样，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
唐子瑜问道：“贾哥，又是什么事情啊？看你这回笑得有些龌龊啊。”
贾思邈笑道：“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走，我们去会议室。”
唐子瑜看了眼张兮兮，小声道：“贾哥最近怪怪的，你跟他在一起，多小心点儿。”
张兮兮点头道：“我感觉也是，神秘兮兮的，比我张兮兮还兮兮。”
洋河酒厂有两个会议室，一个是小型的会议室，一个是大型的礼堂。一般厂子搞什么文艺活动，或者是全厂的员工大会，就是在礼堂中举行。而贾思邈、张兮兮等人，只是搞个厂领导班子的会议，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小会议室就足够了。
走进了会议室，正中间是一张椭圆形的实木会议桌，墙壁上挂着地图。百叶窗拉下来了，夕阳透过缝隙，照应在墙壁上，金灿灿的余辉。
一些人已经围着会议桌坐下，他们的面前，摆放着笔和资料手册、茶杯、水果，还有一个个的小红旗。不过，在正首位的椅子，却没有人坐着。陈宫和李二狗子坐在首位椅子的一边，气氛中有些紧张和沉闷。
这可是洋河酒厂重新调整过后的第一次领导班子会议，而他们？大多都是刚刚应聘上来，有的甚至于连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坐在这儿，心都有些忐忑。当听说今天大老板也会来参加会议，他们就更是紧张了。
张兮兮和陈宫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能够驾驭这样的人，肯定是更强。
然后，他们就看到唐子瑜和张兮兮、跟着贾思邈走了进来。有些人，天生就是有这种领袖的气质。贾思邈这样一走进来，他们就立即明白了，这人肯定就是厂子的大老板了。可他们的心头还是有些迷惑，这人……也太年轻了点儿吧？瞅着跟他们的岁数差不太多。
陈宫站起身子，大声道：“大家鼓掌，欢迎贾老板。”
他们赶紧站起身子，哗哗地用力鼓掌，很卖力。
这种场合，贾思邈还真没遇到过，也些不太适应。不过，他是大老板，当然不能掉了范儿，双手往下压了压，微笑道：“好，好，大家都坐下吧，别太拘束了。”
瞅瞅人家大老板，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啊。可他这样，是不是笑里藏刀啊？他们坐下来，神情可不敢有半点儿的松懈。其实，说是坐着，只是屁股的一个边儿搭在椅子上，整个人的身体重量大多都是靠着双腿来支撑着。这样的好处，就是随时都能站起来。
张兮兮往前紧走了两步，将首位的椅子往后拉了拉，等到贾思邈坐下。然后，她就挨着贾思邈，坐在了他的另一边。这下，唐子瑜就傻了眼，什么意思嘛，我呢？我坐哪儿啊？她在背后捅咕了几下张兮兮，张兮兮就将笔和纸递给她，她是贾哥的御用小护士，自然也是御用的小秘书了。
御用小秘书？这个词儿真是新鲜，唐子瑜当时就乐了。
其实，这个秘书让于纯来当，最为合适不过了。关键是，这个会议搞的太突然了，陈宫和张兮兮也不跟他说一声，搞的贾思邈连点儿精神准备都没有。而今天，又恰好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再次开张的大喜日子，他又怎么好让吴清月一个人看店，把于纯交出来。
秘书，贴身小秘书，先这么凑合着用吧。
贾思邈笑道：“要说今天的会议，我还真没有什么准备，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做贾思邈。贾是贾宝玉的贾，思邈是孙思邈的思邈，是个小大夫，你们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跟我说一声，我都能帮忙治一治。”
小大夫？贾思邈的这番话，倒是让他们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贾思邈又道：“厂子的领导班子成员，刚刚成立，我不在乎你们之前有没有学历，有没有经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会念经的和尚，不是好和尚。而我，不管你怎么念经，只要是敲好了自己手上的木鱼，那就是好领导，好干部。我相信，在大家伙的共同努力下，洋河酒厂一定能够兴旺起来。”
“哗哗～～～”掌声雷动，他们都跟着使劲儿鼓掌。
贾思邈双手往下压了压，坐了下来，让张兮兮来讲话。
对于厂子目前的情况和形势，他还真没有张兮兮和陈宫了解。毕竟，他不经常在这儿，每天要陪睡觉等女人太多……哦，是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既然他将厂子交给了张兮兮和陈宫管理，自然就要相信他们，给予他们最大的物力、财力的支持。
这些领导班子成员，他不认识，但是有张兮兮和陈宫把关，肯定是错不了。
张兮兮大声道：“现在，我们洋河酒厂各部门的领导都在这儿了，我只说一遍，十天后，我们洋河酒厂正式投入使用生产。谁要是掉链子，休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干得好有奖励，干得不好，拖了后腿，那就不好意思了，请走人。后勤部……”
李二狗子赶紧站了起来，喝道：“在。”
张兮兮将一份资料丢给了李二狗子，大声道：“这是你近期要采购的项目，还要尽快将食堂给建起来。10天的时间，有没有问题？”
“没有。”
“好，你坐下！市场部……”
一个青年站了起来，喝道：“在。”
张兮兮又丢过去一份资料给那个青年，大声道：“为了配合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投入到市场中去，你将市场调查报告、还有运作具体的运作情况都给我整理出来。10天，有没有问题？”
“没有。”
“好，你坐下！策划部……”
根据贾思邈和张兮兮、陈宫商量的计划，是趁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市场上有一定的知名度的前提下，先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推向市场，进一步地垄断冷饮市场。这样，他们的策划和市场等等都会相应地减少许多阻力。
等到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有了一定的规模，基本上可以稳定下来的时候，再将人力、物力、财力、精力等等都投入到洋河药酒的生产上。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洋河药酒没有什么效果，贾思邈也不怕了，因为有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稳定收入，可以慢慢来搞。
突然间，贾思邈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完全可以这样来进行市场规划啊。由于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药酒都是走的保健、健身系列，针对的人群，也应该固定下来，一个是针对女性，一个是针对男性。
女性喝酒的人少，那她就来用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吧。
男性用保健冷饮的少，喜欢喝酒，那就来洋河药酒。
真是太有才了！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张兮兮已经丢下去了十来个资料袋。这丫头颇有些雷厉风行的气势，做事果断，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关于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包装、也分为了几个档次，效果肯定是不一样了，但是相差却不太大。
卖的什么？卖的是包装，买椟还珠就是这个道理。
这年头，送礼送钱什么的都不好看，有的送商场购物券，有的送茶叶、有的送补品，而今年？将是送兮兮保健系列冷饮。
一种是豪华的金龙贵族，整个保证都是金灿灿的，正中间是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龙，是华夏国的图腾，象征着高贵的气质。拿着“金龙贵族”去送礼，又有面子，又好看，还实用。
一种是至尊皇冠，红色打底，正面是一个金黄色的皇冠图案。在古代，皇冠是代表着权位，拿着这样的“至尊皇冠”，代表着吉祥、祝福。
一种是温馨家庭。这个比较有意思了，是夫妻秀恩爱的画面，特别突出了女人的肌肤，白皙粉嫩，尽显女性的柔美。
一种是平民化，没有什么太华丽、奢侈的画面，一切以简约为主。一个纸袋，里面有两瓶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拿着又方便，看上去又有品位。

第257章 全厂总动员
东西卖的好不好，包装很重要。
这四种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包装，几乎是市场的高端、低端都给囊括了。有了洋河酒厂的前车之鉴，贾思邈可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同时，在包装上，还做了一个独有的LOGO标识，这是“兮兮”两个字的篆书，又在商标局注册，这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激光防伪标志。而且，在这包装内，还有一个卡片，这个相当重要，也是贾思邈和张兮兮、陈宫精心设计的。
卡片的正面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店面图案，包括这儿所能做的美容、护肤保健、祛疤等等，说得直白点儿，就是给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打广告。在卡片的背面，是预测的下一期双色球。
能不能中，谁知道呢？关键是图个运气。
当然了，这个卡片都是统一制作好的。假设说是明天销售，当天就把预测的下一期双色球印制好，把卡片放入到包装中。反正都是卖，反正都是打广告，都是自己的，搞个一条龙服务，不打白不打。
这个会议持续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却没有立即散会。张兮兮挥着手，大声道：“走，我们去大礼堂。”
贾思邈和唐子瑜问道：“还去大礼堂干嘛呀？”
张兮兮神秘一笑：“走，到那儿，你们不就知道了吗？”
张兮兮和陈宫走在前面，而那些厂领导们则拥着贾思邈和唐子瑜，如众星捧月一般，跟在身后。这种感觉挺爽，古时候皇帝出巡，身边跟着一些大臣、太监、宫女什么的，应该就是这般摸样吧。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中，谁是太监、谁是大臣……不过，贾思邈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就琢磨着，张兮兮和唐子瑜，就都是自己的嫔妃了吧？人家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出门，只是带了两个嫔妃，好像是少了点儿。等找个机会，把张幂、于纯、吴清月、沈君傲都叫上，那得是怎么样的壮观。
很快，来到了大礼堂。
推门走进去，贾思邈都吓了一跳。整个大礼堂下面的座位上，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大门是在后面，从后面望过去，只是一个个小黑脑瓜。这是在搞什么呀？张兮兮笑道：“贾哥，刚才召开的是厂领导班子会议，而现在的这个，是全厂员工大会。”
贾思邈苦笑道：“你们能不能给我来个心理准备，哪怕是透个话也行啊？不言不语的，一声不吭，就给我来了这么个突然袭击。幸亏是我的承受能力和应变能力都极强，否则，都得被你们给吓到。”
张兮兮嘻嘻笑道：“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走，还要靠你来演讲呢。”
主席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边放着两个立体声的大音响，而在大礼堂的四面墙壁，也有好几个音响。主席台上方，摆放着桌椅，桌上一样放着水果、矿泉水，还有麦克风等东西。这么一落座，将台下的这些员工都映入了眼中。
别说，还真是挺有派的。
唐子瑜就坐在贾思邈的身边，也有些紧张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满是兴奋的光彩。
现在，终于是鸟枪换炮了，谁能想到。坐在这儿的，会是两个来月前，口袋中只有几个钢贝儿的穷光蛋呢。讲话，当然还是贾思邈给讲话，不免又是一番激励的话语。现在的社会，虽然说不像旧社会时候那样，有地主老财，也可相差不太多。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们好，他们才会给你卖力的干活。
紧接着，张兮兮和陈宫，又提出了几点问题：
第一，就是员工宿舍，现在正在重新清理中，床板、床等等，不行的都换新的。每个宿舍中，都配备电视和吊扇。每一层楼，有一个公用的浴室和卫生间，男人和女人又不在同一栋楼，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第二，是关于食堂，现在，一样是在整理中，餐桌、锅碗瓢盆什么的，都要清洗、消毒。打饭，实行的是刷卡制，荤素搭配，还有免费的汤供应。谁想吃什么，就刷卡打什么。厂子每个月、每个人给150块餐饮补助，其余的钱就要自己花了。
第三，是关于上班吃到、早退、矿工等等问题，早晚上下班，要打开签到。一切是按照积分来，加班有加班费，逢年过节都有补助，季度奖、年终奖等等。目前，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采用的是流水线作业，有四组流水线同时作业。这样，每一组的组长来负责改组的产量、质量等等问题，多完成的一样有奖金，都打到工资卡中。同时，四个小组每个月都有评比，在产量和质量上都拿到第一名的，一样有奖金。
至于什么优秀员工旅游、还有保险、社保等等，该有的都有。
在场的这些员工都沸腾了，他们兴致高昂，相比较之前在洋河酒厂，现在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更是人性化，至少是不剥削他们，还给他们各种补助。再这样的厂子上班，心里也舒坦啊。
等到开完会，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要赶往兮兮酒吧，李二狗子笑道：“不是都还没有吃晚饭吗？走，你们就跟我晚上去食堂吃吧？尝尝那儿的伙食怎么样。”
唐子瑜问道：“食堂已经搞好了吗？”
李二狗子道：“还没有，但是大厨什么的都在，我有时候就会让他们给弄几道菜，味道还不错。”
这事儿，贾思邈知道，第二次来到厂子的时候，他就是在食堂找到的保安队队长胡德彪。当时，在食堂，吴阿蒙还暴揍了胡德彪一顿，给贾思邈扬名立万了。反正去哪儿都是吃，贾思邈笑了笑道：“那……咱们就去尝尝？”
张兮兮和唐子瑜道：“尝尝就尝尝，走。”
几个人来到了食堂中，那大厨听说是大老板和厂子都过来了，都吓坏了。他在食堂也干了有几年了，来的最大的官儿就是厂长邹长合了，终于秦破军等人，别说是在食堂吃饭了，他连面儿都没有见过几次。
这下可倒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老板和厂子等人一起过来吃饭了，这得是怎么样的“荣幸”啊？那大厨将手下的几个小徒弟都撵到了一边，他将嘴巴上叼着的烟也给吐了，亲自下厨炒菜。
别说，这大厨的厨艺还真不错，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几道菜就都上来了。
鱼香肉丝、干锅牛肉、香辣鸡块、肉末茄子、麻婆豆腐、木须柿子。在食堂中，能有这些东西就不错了，贾思邈、张兮兮等人也不在乎这些，李二狗子又拎上来了几瓶啤酒，还有吴阿蒙、陈宫等人，就这样大口地吃喝起来。
等到再次从厂子中出来，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好几天没有去酒吧了，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一起来到了兮兮酒吧。这儿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可贾思邈总是觉得欠缺点儿什么。对了，那就是一个能够压得住台面儿的老板娘，就像碧海云天那样，好多人就是冲着小凰仙去的。
听说，小凰仙还会几手推拿、按摩的手段，那小手儿在身上揉捏两把，能把人的魂儿都捏出来。其实，这个最佳人选就是于纯，只可惜她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脱不开身。还有一个人选，这个人倒是挺适合的，那就是杭娟。
在碧海云天，杭娟一直让小凰仙压一头，她肯定是不服气了。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如果她能来兮兮酒吧，那绝对是头牌。当初，霍阳蹂躏了蓝萍，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把杭娟给搞定了，趁机干掉了霍阳。
说起来，也算是解酒了杭娟。如果有时间，应该跟她联系一下，看她愿意不愿意加入兮兮酒吧来。
贾思邈跟秦破军走的挺近的，而商甲舟比较沉稳，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让人奇怪的是，霍家人最近也稳重了许多，贾思邈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动则以，一动起来，准保就是致命的。
还好，现在的酒吧已经步入了正轨，每天有不少固定顾客来酒吧中喝酒、玩乐，生意真的很不错。虽然谈不上什么财源滚滚，但是在南江市的酒吧中，也能算得上一号了。
出不多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又是沈君傲打来的。这丫头是在搞什么呀？不会又把陈宫给抓了吧？按了下接通键，贾思邈没好气的道：“你又有什么事情啊？”
沈君傲笑道：“贾思邈，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啊，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在追查毒品案件，然后呢？就盯着了从岭南市来到南江市的一个人，你猜怎么着？”
贾思邈一惊，喝道：“你是不是又把孙仁耀给抓了？沈君傲，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动他，他跟毒品案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沈君傲道：“你激动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抓了他了？”
贾思邈问道：“那你要跟我说什么？”
沈君傲笑道：“我不是盯着他吗？就看到他跟一个女人进入君来大酒店去开房了……”

第258章 我是来找老婆的
女人啊，你真是坑苦我了。
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去君来大酒店开房的，那是孙仁耀和侯月茹啊。为了把廖顺昌给拉拢住，贾思邈费尽了心思，都把孙仁耀从南江市叫了过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孙仁耀勾引了侯月茹，好让侯月茹跟廖顺昌主动提出离婚。
刚才在洋河酒厂的时候，孙仁耀就跟贾思邈说，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都跟侯月茹约好了，晚上去君来大酒店开房。这下可倒好，竟然让沈君傲给堵住了，你说这丫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就是查毒品的事情吗？你查你的，干嘛老是搅和我的事情啊？
贾思邈听恼火的，大声道：“你在哪儿呢？”
他越火，沈君傲就越笑：“这还用问啊？我当然是在君来大酒店了。你要过来找我吗？那可得赶紧，没准儿我就将人都给带回局里了。”
“你等着。”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迈步就往出冲。
唐子瑜和张兮兮赶紧拦住了他，问道：“贾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道：“还能有什么事情？又是君傲呗，也不知道她吃错了什么药，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啊。”
“又是什么事情啊？”
“她把孙仁耀给抓了。”
“人妖？她抓他干什么啊。”
“我哪里知道，就跟疯子一样，说又是为了毒品的事儿。”
“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紊乱了？孙仁耀怎么可能跟毒品扯到一起去呢？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唐子瑜和张兮兮也有些火大了，就算是开玩笑，也没有这样的玩法儿吧？昨天，她就平白无故的把陈宫给抓了，今天又把孙仁耀给抓了，她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呀？酒吧交给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她俩跟着贾思邈，驾车赶往了君来大酒店。
这个时间段，刚好是晚上逛街回家，还有一些下晚班等人回家。街道上车流量和人流量都很多，想要快点儿开都不行。紧赶慢赶的，等他们赶到君来大酒店，都已经是十点半多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沈君傲不会把孙仁耀和侯月茹都抓走了吧？
跳下车，贾思邈立即拨打沈君傲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让沈君傲给接通了，问道：“贾思邈，你过来了？”
贾思邈喝道：“你在哪儿呢？”
沈君傲笑道：“你这么急躁干什么呀？男人，要有绅士风度，再瞅瞅你，怎么跟丢了老婆似的？”
“行，行，我是来找老婆的，总行了吧？”
“找老婆……”
这不是自己设套，把自己给套了吗？这家伙，反应总是这么快。
沈君傲道：“你过来吧，我在君来大酒店的一楼大厅呢。”
“大厅？好，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冲着张兮兮和唐子瑜摆了摆手，三个人小跑进入了君来大酒店。酒店门口的保安，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也跟着进来了，伸手要拦住他们。可贾思邈哪里还顾得上理他们，四下里张望，就看到了穿着便装的沈君傲和大张、老李正坐在那儿吃喝着。
贾思邈伸手将保安给扒拉到了一边去，迈步冲了过去，问道：“沈君傲，人呢？”
沈君傲夹了口菜，放到口中慢慢地嚼着，笑问道：“什么人呀？”
张兮兮和唐子瑜也冲了上来，叱喝道：“沈君傲，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咱们还是跟贾哥住在一起的，你怎么三番五次的跟他过不去啊？”
沈君傲淡淡道：“我是在办案，你们两个掺和进来干什么？”
张兮兮叫道：“哎呀？你还有理了是吧？我跟你说……”
大张和老李赶紧上来，劝道：“你们别吵架啊，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就是在这儿喝喝酒。”
“喝酒？那孙仁耀呢？”
“还在楼上啊，我们又没有抓他，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
“没抓……”
贾思邈看着沈君傲得意的小模样，就想上去踢她……哦，不，非上去啃她两口不可。或者是扒光了她的裤子，狠狠地抽她的屁股。哪有你这样做恶作剧的呀？没有抓孙仁耀，你还打电话，非把我们给叫过来干什么，逗我们好玩儿咋的。
沈君傲道：“你们可别乱讲话，谁逗你们过来了？是你们自己偏要过来的。”
好像真是自己主动过来的，可你不说孙仁耀跟一个女人去开房了，我们能颠颠的过来吗？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大张和老李赶紧招呼着他们三个坐下，又让服务生给送上来几副碗筷，又添了几道菜，这才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没办法，最近南江市突然涌进来了一批毒品，影响相当恶劣，连省公安厅的人都惊动了。
秦烨副厅长亲自给南江市公安局的廖顺昌拨打电话，让他必须召集警力，把这批毒品给遏制住。廖顺昌深感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就立即给南城区、东城区、西城区、北城区的分局都拨打了电话，让四个分区的民警，分别对该区的酒吧、茶社、KTV等等娱乐场所进行彻底地摸排。
不知道别的分局怎么样，反正沈君傲等北城区分局的人，没有任何的线索和进展。
这件事情，肯定是不简单。联系到上次华东军区的狼牙特种大队去越南执行任务的事情，朱越超受了重伤，就是遭受到了大毒枭的偷袭。尽管罗刚和朱越超都没有说执行的什么任务，但是沈君傲也隐约地猜得到，十有八九是跟毒品案有关。
试想一下，连狼牙特种大队的战士都被打伤了，这伙毒枭得有多嚣张？他们现在，迫切的想打开内地的市场，就找到了岭南傅家。既然在南江市追查不到线索，那沈君傲就从源头往出揪。
她也不想往贾思邈的身上扯，可是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事情都牵扯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他跟孙仁耀、傅俊风号称南江三少，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非常好。根据得来的可靠线报，跟越南的毒枭联系的人，就是岭南傅家。
也恰好是赶在这个时候，孙仁耀从岭南市来到南江市了，这能不说明中间有问题吗？就跟她分析的那样，是贾思邈跟傅俊风联系好了，让孙仁耀带毒品过来南江市。恰好，贾思邈有酒吧，有人脉，销路应该不是问题。
这样，所有的疑问就都迎刃而解了。
沈君傲一直没有动手抓捕贾思邈，是因为她认为，贾思邈是禽兽了点儿，还不至于干出这种贩卖毒品的勾当来。况且，张兮兮、唐子瑜都在他的身边，他要是有什么不轨的动作，她们应该能察觉出来。
不过，不等于这样就消除了她对贾思邈的怀疑。
既然不能从贾思邈下手，那也简单，从孙仁耀下手，还不是一样的？谁能想到，会看到孙仁耀跟女人去开房啊？她在南江市的警局系统工作，有些时候也会跟杨金贵去市公安局，倒是跟侯月茹见过一两面。
孙仁耀还真是胆大包天，跟侯月茹开房，那可是廖局长的老婆啊。要不是因为这个，她早就和大张、老李上去，把孙仁耀给抓了。
她是女警，自然是有着独到的思维。孙仁耀颠颠地从岭南过来，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侯月茹去开房了，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为什么会这样？孙仁耀来到南江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贾思邈，那自然是贾思邈授意的。
缺德啊！他让孙仁耀去勾引人家市局局长的老婆？真是疯了。
沈君傲就这样看着贾思邈，瞅的贾思邈有些发毛，他就皱着眉头，问道：“沈君傲，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告诉你啊，再看也没有用，我晚上是不会跟你睡在一个起的。”
“啊？”大张和老李互望着对方，眼神中就有些玩味了。
他们跟沈君傲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沈君傲跟张兮兮、唐子瑜、贾思邈住在一起，敢情……这中间还有故事啊？沈君傲不是跟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而是跟贾思邈，一个大男人。听贾思邈的语气，还是沈君傲上赶着倒贴啊。
人不可貌相啊，真的没有想到，她还会是这样的女孩子。
沈君傲道：“贾思邈，你要是再胡咧咧，信不信我就上楼去搅乱了孙仁耀和侯月茹的好事？”
这倒是让贾思邈吃了一惊，问道：“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沈君傲瞪了他两眼，没好气的道：“你当我是傻子呀？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上去抓人了。”
“为了贾哥？”
这下，不仅仅是大张和老李，就连张兮兮和唐子瑜都睁大了眼眸，这中间真有故事啊！
“你们的思想，能不能把这么邪恶啊？”沈君傲哼了两声，然后问道：“贾思邈，你跟我说，你为什么让孙仁耀去勾搭侯月茹？”
“我怎么可能让人去干那种事情呢？你可别瞎想。”
“你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就上去？”
这丫头是什么脑子啊？竟然让她给钳住了命脉，死死地。
贾思邈狠狠道：“行，你够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第259章 就吃定你了！
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吧？贾思邈这是在学雷锋做好事，还不留名。当下，他就把朱芳梅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说，一个女人怀了孩子，是不是应该跟孩子的父亲结婚？”
梅姐真是太可怜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很是同情，齐声道：“应该。”
“那你们说，要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有老婆的人呢？”
“啊？”
这下，她们就明白了，敢情朱芳梅肚中的孩子就是廖顺昌的呀？贾思邈点着头，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廖顺昌要跟朱芳梅结婚，可又不能轻易的离婚，他只能是让孙仁耀来勾引侯月茹了。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精神？
这是牺牲小我，来成全大我的精神。
这是不图回报，却甘愿为人做好事的精神，值得颂扬啊。
贾思邈叹声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君傲，我现在能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要是上去抓人，你就是拆散人家的家庭幸福。你让一个尚在肚中的宝宝，没有了爸爸。你让一个可怜的女人，没有了丈夫……”
沈君傲的脑袋都大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再说了。照你的逻辑推理下去，我还成千古罪人了呢。我叫你过来，就是问问你咋回事。要是想抓，我还叫你干嘛？对于什么廖局长、什么儿子、老婆、情妇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没有兴趣，更是懒得管。”
“好人啊！”
贾思邈就乐了，搂着沈君傲的小肩膀坐下，大声道：“来，服务生，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沈君傲挣脱了他的手臂，还不忘记白他一眼：“让你请客都便宜你了，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
现在的社会，复杂着呢。男人有老婆，又在外面有小三儿，或者是女人有老公，在外面钓凯子，实在是太多了。说句不好听的，朱芳梅是破坏了人家家庭幸福的小三儿，如果贾思邈看到这样的事情就要管一管，那他不用干别的了。
说白的，还不因为廖顺昌是市公安局局长，贾思邈就是想跟局长攀上关系，帮着他摆平了最难解决的问题，这得是怎么样的恩情啊。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都看出来了，不过，她俩才不会去反对呢，贾哥的强大，就是她俩的强大。
这要是沈君傲再横加阻拦的，她俩都会扑上去，分别抓住沈君傲的双臂，扒光她的衣服，让贾哥来上她。不管怎么说，还是住在一起的人呢，不帮我们也就是了，再横加阻拦的，也太禽兽了，比贾哥还禽兽。
酒菜再上来，几杯酒下肚，气氛就不一样了。
等到都吃喝得差不多了，就看到身着连衣裙的侯月茹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她拎着挎包，头发还微有些凌乱，脸蛋红艳艳的，眉宇间荡漾的春情，连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这样没有经验的人都看出来了。
这样一步三摇，真是让人滋润的不错。
不过，她的神色倒是很淡然，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步走了出去。
等了有两分钟，又一个身着休闲西装的孙仁耀也跟着从电梯中走了出来，他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看上去多了几分随意。不能不说，这个男人确实是相当有魅力，连酒店中的几个女服务生，都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虽不至于达到花痴的境界，芳心也是有些小悸动。
站在电梯口，孙仁耀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甩了甩袖口，这才很是潇洒的走了出去。
要说，偷情也是一种学问，如果一起走出去，万一让人给抓到，或者是偷拍到呢？这样，一前一后，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孙仁耀也像是没有看到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在他们的睽睽下，大步走了出去。
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张兮兮张着小嘴，喃喃道：“贾哥，他到底是什么货啊？怎么瞅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贾思邈夹了口菜，骂道：“他？就是个男人。”
“不是人妖吗？”
“呃，是个人妖的男人。”
唐子瑜问道：“那……咱们要不要追出去瞅瞅？”
贾思邈道：“追出去干什么？反正他得来找咱们。”
“找咱们……啊？回来了。”
随着张兮兮的叫声，几个人都把目光望向了门口，可不是吗？就见到孙仁耀大步走了过来，就跟自来熟一样，拽了把椅子，坐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然后，他抓起一瓶啤酒，咚咚咚地灌了下去，眉飞色舞地道：“贾哥，怎么样？我干的还不错吧？”
贾思邈淡淡道：“还凑合吧，比我想象中的慢了好几天。跟我说说，情况进展的怎么样了？”
孙仁耀笑了笑道：“这娘们儿，别提有多闷骚了。我估计廖局也不怎么样，看把她给熬的，我只是勾勾手指，就把她给泡到手了。一到了床上了，她是如狼似虎，我跟你们说……”
这儿还有好几个女孩子呢，哪能什么都乱说？贾思邈敲了敲桌面，皱眉道：“行了，我们不想听，你还是说说，估计还有几天能将事情给摆平了吧。”
孙仁耀得意道：“这个要看情况了，我现在是俘虏了她的人，五天，最多是五天，我就能俘虏了她的心。”
沈君傲撇撇嘴，不屑道：“五天？别吹牛了。”
这下，孙仁耀有些急了，大声道：“咋的，你还不信啊？”
“当然不信了。”
“不信……要不，咱们赌点儿什么。”
“行啊，你说赌什么？”
孙仁耀沉吟了一下，大声道：“要是我赢了，贾哥请我去碧海云天潇洒一把。要是我输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沈君傲狡黠一笑：“让你干什么，我还没有想好。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行。”
孙仁耀回答的倒是挺干脆，就一个字，贾思邈想阻拦都不能。这不是摆明了中了这丫头的圈套吗？沈君傲是没有说，答应的是什么事情，但是贾思邈用脚后跟都想得到，百分百是想让孙仁耀帮忙搞毒品的事情。
毒品，贾思邈是不太喜欢，也有些厌恶。可是，岭南傅家搞毒品，是岭南傅家的事情，自然是有警方来管，而他？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可不想掺合进去。关键是现在，沈君傲从他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直接就将孙仁耀给拿下了。
这个家伙，也太不争气了，怎么就看不出，人家是激将法呢？
本来，孙仁耀是有信心赢的，可沈君傲要是从中干涉，别的不说，她偷偷给侯月茹送一封信，或者是说点什么，事情就全都败露了。到那个时候，孙仁耀能否勾搭成侯月茹都是小事了，反而会惹恼了廖顺昌。
贾思邈是要得到白道的支持，而不是要得到白道的打压。当面没有戳穿，等到酒足饭饱，孙仁耀和大张、老李等人都离去，贾思邈和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回到了贾家老宅的时候，他连自己的厢房都没有回，直接奔到了正房中，大声道：“君傲，你过来，我跟你说点儿事情。”
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问道：“我们是不是回避一下。”
沈君傲笑道：“没事，我最最亲爱的贾哥找我，也没什么大事儿。”
还最最亲爱的，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啊！既然她都说没事儿了，那张兮兮和唐子瑜还客气什么，她俩本来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刚才那样说，只不过是客气客气。
贾思邈问道：“你知道我要跟你说的是什么了？”
沈君傲耸动着肩膀，摇头道：“我可不知道。”
贾思邈苦笑道：“行，行，我的小姑奶奶，我投降了总行了吧？你说吧，你想问我什么，我都配你。”
“配我？”
“哦，是配合你。”
“那你就说说，关于岭南傅家和毒品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君傲也不在意，她现在是捏住了贾思邈的命脉，不愁他不配合。她跟孙仁耀打赌了，为了赢，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被动的是贾思邈，而不是她。
伤不起啊！贾思邈苦笑道：“我跟你说，我对岭南傅家和毒品的事情，都不太了解，你相信吗？”
“相信。”
“相信？”
没有想到，沈君傲会回答得这么干脆，贾思邈道：“既然你相信，我对毒品的事情不太了解，你还非缠着我干嘛呀？我回屋睡觉去了。”
“你急什么呀？”沈君傲伸手拽了下贾思邈的胳膊，笑道：“我知道你跟毒品没关系，但是你跟岭南傅家有关系啊？你帮我调查岭南傅家，把毒品案给揪出来，我保证给你申请好市民勋章。”
“好市民勋章？我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啊。”
“我知道，对你来说是没有用，这对你只是一种精神鼓励。不过，我就不能确保，我跟孙仁耀的赌博，会不会输了。”
“你要挟我？”
“我的亲哥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能会要挟你呢？我可是良民。”

第260章 亲，亲，必须亲！
我的亲哥哥！
这称呼，不仅仅是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连贾思邈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能想到沈君傲会来这么一出呢？
现在的情况很明朗了，贾思邈，你答应不答应？答应，一切事情都好办。不答应？那我就破坏孙仁耀和侯月茹的好事。到时候，不用你了，我让孙仁耀来配合我的行动，来调查岭南傅家和毒品的事情。
答应就是你，不答应就是你，连个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
贾思邈盯着沈君傲看了又看的，连她们几个都以为要答应了的时候，他突然道：“你让我亲一下。”
啊？禽兽啊！
沈君傲脸蛋微红，问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亲？”
贾思邈道：“我觉得，我答应不答应，我都吃亏，你让我亲一下，我的心里会平衡一点儿。兮兮，子瑜，你们觉得呢？”
她俩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连个犹豫都没有，自然是满口答应，嚷嚷着道：“亲，亲，必须亲。”
沈君傲叫道：“亲什么亲啊？你们两个一边呆着去。”
贾思邈语重心长的道：“君傲，其实，还是你占了便宜。你想想啊，你这样非跟我玩绝的，是非要迫我来个鱼死网破啊？我要是一狠心，不管不顾了，是，这样是有可能断了我跟廖局长的关系。可你呢？你又捞到了什么？毒品一案，也就中断了吧？可你要是答应我了，以我在岭南市的人脉，跟岭南傅家、孙仁耀的关系，应该是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将毒品案件帮你侦破了。”
顿了顿，贾思邈又道：“这样吧，君傲，我问你一句话，如果你看到有人自杀了，或者是家破人亡了，你救不救？”
“当然救了。”
“那我再问你，毒品危害大吗？”
“大。”
“会害得不少人家婆人亡吧？会有人为此倾家荡产，投河自尽，或者是触电身亡吧？”
“有可能……”
“现在，你明白你这一吻有多大的作用了吧？你就可以侦破了毒品案，你挽救了多少家庭？你拯救了多少条生命？现在，这些人的家庭、生命什么的都交到了你的这一吻上，你说，你答应不答应？你不答应，你就是谋财害命，置人生命于不顾，你还称得上是警察吗？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吗？”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傻了眼，不就是一个吻吗？竟然还搞出这么大的逻辑来。贾哥是真有才，连这种事情都说得有理有据的。
张兮兮拍着沈君傲的肩膀，郑重道：“君傲，你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一个脱光了衣服……哦，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为了挽救家庭、人的性命，你应该答应啊。”
唐子瑜也道：“是啊，君傲，让贾哥亲一下，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心愿吗？你就答应吧。”
这算是什么话呀？沈君傲瞪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好几眼，脸蛋涨得通红，没好气的道：“你……你跟我进卧室中来。”
转身，她就往卧室中走，这可是把贾思邈干了一愣，她真就这么同意了呀？
张兮兮退了贾思邈一把，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这么便宜的事情，你还犹豫什么呢？”
没有什么准备，贾思邈差点儿被推了个踉跄，跌跌撞撞的几步，他还是跟着沈君傲进入了卧室中。这下，在客厅中的张兮兮和唐子瑜就呆不住了，眼神中满是兴奋和幸灾乐祸。她俩赶紧凑到了门边，明明是看不到，很有可能也听不到，但是这样也过瘾啊。
趴在门边，张兮兮小声道：“子瑜，你说贾哥和君傲真的会亲吻吗？”
唐子瑜道：“我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以贾哥那样禽兽的性格，又哪能放过君傲呢？”
张兮兮点头道：“是啊，我觉得也是……”
“啊……”
房间中突然传来了贾思邈的一声惨叫，张兮兮和唐子瑜吓了一跳，刚要去开房门，却不想房门直接让贾思邈给拉开了，他疾步冲了出去。她俩都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贾思邈已经没影儿了。
她俩的反应极快，赶紧又向着卧室望去。就见到沈君傲脸蛋通红，通红，通红的，估计攥一把都能攥出水来了，呆呆地，她就愣在那儿一动不动。
怎么个情况啊？到底又没有亲啊？她俩赶紧冲了上来，愤愤道：“君傲，你跟我们说，是不是贾哥真的欺负你了？”
沈君傲不吱声。
唐子瑜眼尖，用胳膊肘捅咕了两下张兮兮，小声道：“好像……不是贾哥欺负了君傲，你瞅瞅？君傲的嘴唇上还有点儿血迹，那分明是她咬了贾哥嘛。要说，贾哥也真是够可怜的，连个嘴儿都没亲到，反而被咬了一口。”
张兮兮看了看，不置可否的道：“你怎么就说贾哥没亲到呢？贾哥要是没亲到，君傲咬的还能是贾哥的屁股啊？我觉得，咱俩应该去看看贾哥哪儿受伤了。”
感觉沈君傲的脸色越来越是阴沉，唐子瑜一把抓住了张兮兮的小手，边往出跑，边道：“是啊，是啊，咱们赶紧走。”
蓬！卧室的房门关上了。
张兮兮道：“子瑜，我还有几句话要跟君傲说呢，你怎么就把我给拽出来了？”
唐子瑜一阵后怕，又拽着张兮兮往出走了几步，这才道：“还不拽你出来？你没看到君傲的眼神啊，再等会儿估计咱俩想出来都不能了。”
“那……咱俩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睡在外面吧？”
“睡外面干嘛呀？去贾哥那儿凑合一宿啊。”
“去那儿？他一个大男人的，咱们两个小女生，不太方便吧？”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不会让他出去，咱俩睡在那儿啊。”
张兮兮吃了一惊，问道：“啊？这……他会那么大公无私，做好事吗？”
唐子瑜道：“走吧，你就看我的。”
二人走到了厢房的门口，唐子瑜轻轻敲打了几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贾思邈问道：“兮兮、子瑜，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唐子瑜道：“贾哥，你怎么君傲了？她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非要见你，你赶紧过去瞅瞅吧。”
“见我？她要见我做什么？”
“那我们哪知道啊？你赶紧过去瞅瞅吧，等会儿她在寻死觅活的，我们可管不了。”
“那……我过去瞅瞅。”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贾思邈赶紧跑了出来。走了几步，他才发现，怎么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没影儿了呢？再瞅着自己的房门紧闭着，就又回去敲了几下，就听到唐子瑜的声音，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贾思邈惹的祸，就应该由他去把君傲给哄好了。她俩去了也是白搭，还是在这儿等着吧。
其实，刚才也没有对沈君傲干过什么呀？说是亲吻，她就把自己给叫进了房间中，这不是摆明了不好意思当着张兮兮和唐子瑜的面儿，亲吗？那也行，贾思邈是个很随和、很老实、又有些腼腆的男人，既然进去，那就进去好喽。
进去后，他就很自然地亲吻了她的嘴唇。
是，当时她没有什么准备，可她咬了自己，那就是她的不对了？怎么还哭了呢？按理说，自己被咬了，该哭的是自己才对。女人啊，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动物，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等贾思邈走到了正房的门口，恰好赶到沈君傲裹着紫色的睡袍从房间中走出来，二人差点儿来了个完全正碰。幸好，贾思邈反应快，没有让她扑入到自己的怀中，否则，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来。
女人非礼男人，没事。
男人非礼女人，就请等着摊事儿吧。
一想到初吻就这么让眼前的男人给夺走了，沈君傲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板着脸，哼道：“你还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再亲一下啊？”
贾思邈盯着她看了看，问道：“君傲，你……你没哭啊？”
“我哭什么。”
“那个……嘿，没哭就好，我回去睡觉了。”
这两个混蛋，逗我玩儿啊？贾思邈也有些不太敢面对沈君傲，赶紧往回走，走了两步后，又回头道：“君傲，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一定会帮你办到的。不就是岭南傅家和毒品的是事情吗？既然你都让我亲了，我……啊～～～”
沈君傲甩手将脸盆、沐浴液、毛巾等等一股脑儿的都丢向了贾思邈。
一，距离太近了。
二，贾思邈也没有想到，她会搞突然袭击啊？
三，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小小地内疚。
于是，他就中招了。
要说中招就中招吧，贾思邈也没有什么怨言。可是，你总不能连内衣、内裤、都一股脑儿的都丢过来吧？看恐怖电影中，女人的内裤罩在脑袋上会辟邪地，连鬼怪都不敢上身。可是，那都是封建迷信，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啊？倒是走霉运，还差不多。
沈君傲将手中东西都丢光，丢得不能再丢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内衣裤都挂在了贾思邈的脑袋和胳膊上。

第261章 千万别得罪女人
这个窘啊！比刚才让贾思邈给亲吻了一口，还窘。
沈君傲上去就去往回扯，而贾思邈还以为她又要打自己，赶紧往后退脚步。
“君傲，你……还想怎么样啊？我错了，我跟你认错还不行吗？”
“你停下来，赶紧的。”
“我停下来，怕你打我。”
“我……我不打你，你跑什么呀，把内衣裤还给我。”
这种东西，谁愿意拿啊？贾思邈跑进了卫生间中，对着灯光看了又看的，真别说，绝对是市场上流行的最新款，还带着蕾丝花边。算了，他是纯洁人，老是拿着这东西看个什么劲儿啊？贾思邈将内衣裤都放到了架子上，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沈君傲就站在门口，阴沉着脸，喝问道：“你还出来？在里面这么久了，有没有那个……拿着我的内衣干坏事？”
“干什么？”
“你少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君傲伸手将贾思邈给扒拉到了一边去，迈步冲进了卫生间中，羞愤道：“要是让我看到你……干坏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
贾思邈拍了拍胸膛，幸好自己是老实人，是个很纯洁的。这要是李二狗子，他不知道得干出怎么样的龌龊事情。回到了厢房中，啪啪怎么敲门都不开，这是睡着了？这么深更半夜的，总不能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既然她俩睡自己的卧室，那自己就去睡她们的卧室好了，很正常的事情嘛。等到了正房，犹豫了又犹豫，挣扎了又挣扎的，贾思邈还是没有进卧室中去。今天沈君傲的心情不太好，等到哪天心情好了，再睡在一起吧。
抱了床被子，倒在沙发上，这样睡着也挺舒服的。
不知道沈君傲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沈君傲回来后，看到自己倒在沙发上是什么反应。反正，他是睡着了，睡得很香。
他早上醒来，是让电话铃声吵醒的。一看来电显示，是于纯打来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不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就这么被他们给搞垮了，张妍和朴太勇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一骨碌爬起来，他赶紧按了下接通键，问道：“纯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于纯笑道：“张妍认怂了，我刚才起来，就看到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大门紧闭，在门口发出了公告，要把在美容院转让出去。之前，在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办了年卡，或者还是什么消费套餐的，她会在三天内，把该退的钱都退了。”
“啊？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啊。”
这倒是个大喜事！贾思邈笑道：“这么说，咱们又有事儿忙了，怎么样？你跟吴姐商量了没有，要不要把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搞下来？”
于纯道：“当然要搞下来了，那儿的位置比咱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位置还要好，我们可以在那儿搞一个连锁店。”
“连锁店？两个店面都开在步行街，这样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来逛步行街的，都是时髦男女，有钱的主儿。而我们，一旦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也搞下来，就成为步行街内最大的美容连锁机构，谁能挡得住我们的步伐？”
“既然你们这样有信心，那就干吧，买下来就是了。”
于纯嗲声道：“钱呢？我的爷们儿，找你就是要钱来的呀。再就是，要是我们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出面购买，就算是再多的钱，张妍也不会卖的。”
贾思邈笑道：“你和吴姐别的不用管了，继续开店做生意，跟往常一样，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于纯道：“就知道你能行的，那妥妥的了。”
贾思邈道：“你尽快培训出能够顶替你的新人来，洋河酒厂继续你过来啊。”
于纯笑道：“行，我知道了。”
让吴清月一个人来扛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还真是有压力啊。只可惜，贾思邈的身边，实在是没有人手了。唉，要是再多有几个干将就好了。简单洗漱了一下，贾思邈刚刚走到院子中，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过来了。
贾思邈笑道：“你们都醒了？兮兮，子瑜，你俩先去洋河酒厂，我去南江医科大学上两节课。”
她俩也不吱声，就这样上下打量着贾思邈，瞅的他直发毛。
贾思邈问道：“你俩干啥啊，不认识我了咋的？这样看着我。”
张兮兮道：“贾哥，你说，你昨天晚上跟君傲发生点儿什么了没？”
“发生什么？她睡卧室，我睡沙发，你们说能发生什么？”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耶，子瑜，我赢了，给我五百块。”
唐子瑜拿出了五百块钱，丢给了张兮兮，愤愤道：“贾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放着君傲那样的大美人儿，你愣是没动她？”
禽兽呀，这也赌博？贾思邈苦笑道：“动她？我还没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她可是晚上睡觉，枕头底下都放着枪的。我找她，不是找死吗？”
“你怎么知道她枕头底下有枪的呢？”
张兮兮和唐子瑜也一起哦了一声，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偷偷摸入了君傲的房间，就是因为有枪，才没有得逞的？”
在这种事情上，贾思邈不愿意做任何解释，他是谁呀？那是良民，焉能干出那种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事情来。
贾思邈拔腿就往出走：“我要去学校了，你们赶紧去厂子吧。”
张兮兮答应着，唐子瑜却摇头道：“不行啊，一大清早蓝秋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今天早点儿去医院，她要参加什么实习医生考核。”
这事儿，贾思邈知道，王主任想要向他战队，就提出了实习医生考核的事情。一旦考核通过，前三名的实习医生都给职工宿舍的补助，好像是还有三千块钱的奖金。贾思邈当然是也希望叶蓝秋能够考核通过了，而唐子瑜来给她打下手，最是适合不过了。
贾思邈笑道：“好，子瑜，你去跟蓝秋说一声，好好加油，一定能行的。”
对于吞掉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等人都不方便出面，但是有一个人最是适合不过了，那就是张幂。当接到贾思邈的电话，张幂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是思幂集团的董事长，办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她也不用出面，让手下人打着思幂集团的旗号，去跟张妍去谈判就是了。
对于张幂办事，贾思邈当然是放心了，随即，他又问了问关于二十多里地之外的拉贝村采砂场的事情。前段时间，他就交给张幂去打探情况了，就是不知道情况进展的怎么样了。这事儿，是他跟秦破军的约定，一个采砂场，一个干南城区的香江家具城。双管齐下，杀霍家一个措手不及。
本来，他还想让洋河酒厂跟思幂集团联盟了，由思幂集团的策划和销售团队，对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进行全方位的市场营销，进一步打开市场。在这方面，洋河酒厂的人员素质，实在是跟思幂集团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样的合作，对于张幂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过，要是让张兮兮知道了，她有可能不会同意。要知道，张兮兮没有跟张家人联系，就是想着不靠着家族的关系，自己打拼出一片天下的。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儿眉目，这要是跟思幂集团合作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她的一腔热血？所以，合作的事情，贾思邈没有提起，张幂也没有提起。
张幂道：“拉贝村的事情，我已经搞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我就什么时候下手。”
贾思邈问道：“你都计划好了？怎么干？”
张幂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的办公室，咱俩当面说。”
“我上午有两节课，下课就过去。”
“我等你。”
这话还真是诱人啊！
贾思邈的心痒痒的，连驾车的速度都快了许多。正值是上班的高峰期，街道上的车流量很多。这些，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见到前方十字路口有红灯，就停了下来。
趁着绿灯数字在跳动着的时候，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人，都有这样的习惯，在点烟的时候，都一般都是低着头的。等到他抬起头来，正要美美地吸上一口的时候，透过倒车镜，就看到一辆重型卡车，从后面狠狠地向着他撞了上来。
要知道，这是在市内，是禁止这种重型车辆行驶的。一旦进入了市区，就要从高速、或者是环城路直接穿过去了。这种车在市内，引起交通堵塞是一方面，还经常会发生交通事故，倒转什么的都不太方便。
真是吓人啊！
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叼着的烟都忘记了，猛地急转方向盘。蓬！那辆重型卡车狠狠地撞到了贾思邈的车侧半身，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的路虎车被撞得直接冲到了道路中间。

第262章 差点丢了小命儿
这是十字路口，贾思邈又是在等红灯，两边的车辆在疾驰着穿过。这下，他的车子连续撞上了几辆车子，在街道上七转八转的，终于是一头撞到了街边的花坛上，停了下来。
车侧面彻底瘪了，前面挡风玻璃和车窗都稀里哗啦的，支离破碎，有不少都飞溅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扎入了他的皮肤中，血水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贾思邈整个人都要从座位上脱离了，一头撞到了破碎的挡风玻璃上，脑门儿上也是血迹。那辆重型卡车仗着块头大，就跟坦克推进一般，一连撞翻了好几辆车。这司机的车技也是相当了得，脚踩着急刹车，这样沉重的车辆，愣是让他给兜了个圈子，又转弯再次向着贾思邈的路虎车撞了上来。
他妈的，这又是哪路神仙啊？
路虎车已经彻底变形，报废了，想要驾车逃窜肯定是不能了。一边车门靠在花坛上，一边车门被撞瘪了，没有去看，贾思邈都怀疑油箱会不会漏油。这要是再让卡车撞上，他的小命儿都得交待在这儿。
上去一脚踹在了车门上，咣当！车门卡死了，没有踹开，倒是把贾思邈的大腿给震了一下。这还了得？这种情景，比于纯和吴清月都脱光了衣服，倒在床上，还要心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双腿蹬着座椅靠背，直接从前面破碎的挡风玻璃钻了出去。
玻璃碴子，炸得他浑身疼痛欲裂了。
刚刚爬到一半，卡车从后面直接撞了上来。蓬！那辆路虎车当场爆炸，轰隆下燃烧了起来。猛烈的撞击，强大的惯性下，贾思邈直接从前面的挡风玻璃口，射了出去。从地上翻滚着，一辆车子行驶过来，差点儿从他的身上轧过去。
真是凶险啊！
周围的行人，车辆都停下来了，目睹着这只有在电影、电视中才能看到的精彩画面。那辆卡车的车头，也都跟着燃烧起来。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了两个青年，他们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嗖下窜起来，几步扑了上去。
一个青年要爬起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颚上，他翻滚了一下，当场晕厥了过去。另外的一个青年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对着贾思邈就狠狠地捅了杀过来。
这次，贾思邈是真的恼火了，老子还要去给学生上课呢。这回，还怎么上啊？他跟一般的老师都不太一样，每一节课都是事先跟孟广岱校长亲自打招呼，然后，有人给安排。这样，才能上课。
真以为有那么容易啊？不能去给学生上课了，不是放人家鸽子吗？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一把扣住了那青年的手腕，往里一拽，猛地一耸动肩膀，撞了上去。蓬！那青年让他直接给撞飞，差不多有好几米远，这才摔倒在地上。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啊……”那人疼得惨呼一声，贾思邈跟着弯腰，又是一记掌刀，切在了他的脖颈上。他连吭都没有再吭一声，当场晕厥了过去。
贾思邈一手一个，拽着那两个人，冲向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喊道：“把车门打开，带我走。”
那司机都吓坏了，哪敢惹事啊，脚踩着油门儿，就要溜掉。
贾思邈眼疾手快，从车窗伸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冷声道：“你要是敢逃走，我就宰了你，赶紧把车门打开，快。”
那司机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见车门给打开。贾思邈甩手将两个人都丢到了车后座上，然后，又让司机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他直接从车窗窜进去，坐到了驾驶位。一转方向盘，又是一脚油门儿，车子直接冲到街道上，瞬间没影儿了，速度极快。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进行的。等到街道上的这些行人、车辆反应过来，那辆大卡车都陷入了火焰中，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他们吓得纷纷四处逃窜，终于是有人拨打了报警电话，至于警方怎么解决，那是警方的事情了。而贾思邈，驾驶着车子，一路狂飙，从思幂大厦两边的斜坡通道上去，直接冲上了大门口。
贾思邈抽出了一沓子钱，砸给了那个司机，喝道：“有些事情，该说的你说，不该说的你最好是别乱说。明白？”
那司机连连点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到。”
“那就好。”
贾思邈从车上跳下来，将那两个青年都丢到了地上，冲着门口的保安，喝道：“赶紧帮忙，将人给我弄进去。”
还有这样嚣张的人，敢来我们思幂集团惹乱子，这不会是两个死倒儿吧？几个保安围了上来，喝道：“你是什么人？赶紧给我滚……哎呀，这不是贾少吗？你怎么来了？”
不管是干哪一行，讲究的是眼力见儿。他们在思幂集团当保安，而贾思邈又来过几次，他们自然是知道贾思邈是谁。要是连这点事儿都搞不明白，那就甭想再混下去了。他们立即将那两个青年架起来，问道：“贾少，把他们弄到什么地方去？”
“保安室。”
“妥了。”
这几个保安能为贾思邈效力，而感到自豪。啪啪！将那两个人丢到了保安室，他们立即将门给反锁了，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边。只要贾思邈的一句话，他们会立即上去，用甩棍狠狠地暴揍这两个青年不可。
贾思邈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吧，在门外给我守着，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让人靠近。”
“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帮我拨打南江医科大学孟校长的电话，说贾思邈出了点儿事情，上午不能去上课了，很抱歉。”
“孟校长？我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啊？”
“我电话坏了，差不了电话，但是我相信你们，应该能查得到。”
“是。”他们赶紧走了出去，几个人留在这儿，挺直着胸膛，这样目视着前方。还有几个人，立即去查找孟校长的电话了。其实，这种事情也简单，像南江医科大学这样的学府院校，在网上都有自己的网址，只要是一搜就能查得到。
一般首页的下方，或者是论坛、社区什么的，都有会电话号，一拨打，再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留下来的几个保安，心头都充满了好奇和迷惑。贾少为什么要让他们出来，搞基？应该是不会。这些保安，大多都是退伍军人，还有的有一定的社会阅历。他们自然看得出，这两个人对贾思邈来说，肯定是不简单。没瞅着贾哥的身上鲜血淋漓的吗？八成是这两个人干的。
就是不知道贾少会怎么对付他们……
“啊……”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保安室中传出来。保安室在一楼大厅的深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外面的人肯定是听不到。可这几个保安，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得是怎么样的声音啊？这大白天的，让他们禁不住毛骨悚然，连头皮都炸起来了。
他们倒是想趴门缝瞅瞅保安室内的情况，终于是忍住了。如果他们看到，非把早饭都呕出来不可。那两个青年都醒来了，却让贾思邈给用银针，扎在了腿部经脉上，跪倒在地上，整个下半身都动不了。
贾思邈蹲在地上，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杀我？”
两个青年不吭声。
贾思邈冷笑道：“还挺爷们儿啊？行，那我就给你们干点爷们儿的事儿。你们两个谁先谁，我就先放了谁。后说的那个人，我也不会让他死，却会让他生不如死。”
从腰间摸出来了一个皮囊，贾思邈从中摸出来了一个针盒，大大小小的，里面挨排放了有三十几根银针。他摸出来了二十根银针，又快又狠，分别刺入了他俩的十指中。十指连心，这得是怎么样的痛楚啊？
门外的几个保安，听到的那一声惨叫，就是从这一刻传出来的。
偏偏这两个青年的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想挣扎都没有用，只能是默默承受着这种痛楚。这样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左边的这个青年就先受不了了，叫道：“我说，我……我什么都说……”
右边的那个青年更快，大声道：“我们是伏明远派来的，就是要杀了你。”
“伏明远？你是说，是明远房地产的老板？”
“对，对，就是他。”
难怪了，贾思邈跟伏家人的仇恨，可不是一般的深了。伏毅和他的表哥蔡勇，都让贾思邈给弄进了看守所中，现在都还没放出来。而明远大药房，也被查封了，那些假药全都被堆起来，一把火给烧了个溜溜光。
这事儿，让伏家差点儿就伤了元气。
当时，伏明远就将狠话撂在那儿了，非杀了贾思邈不可。最近的一段时间，贾思邈都忙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洋河酒厂的事情，就算是对付和提防人，那也是冲着商甲舟、霍恩觉、秦破军、黑刀唐饮之来的。
相比较而言，伏明远又算得了什么？

第263章 从内部下手！
越是这样不起眼的人物，其实就越是可怕。
杀手，都是这样的。
如果让你感觉到杀气的人，那就不是杀手了。真正地杀手，功夫不一定高，但是他们精通的却是杀人的手段。比如说眼前的这两个青年吧，他们的功夫就不怎么样，可他们心狠，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不是贾思邈反应快，还有些许运气成分，他早就让大卡车给撞死了。
不过，谁的命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没了就是没了。总不能再回回炉，从爹妈的肚子中再生出来。那两个人见贾思邈沉吟不语，心中就更是哆嗦了，他们再狠，可人家贾思邈更狠啊。现在，小命儿还掌握在人家的手中呢。
他们赶紧道：“我们还知道一些事情……”
贾思邈吸了口烟，沉声道：“哦？说出来听听。”
为了干掉贾思邈，伏明远算是花了血本。他将这么多年的积蓄几乎是都拿了出来，将黑道上的一些耍单帮的杀手，叫来了不少，还有巫师藏辰、快刀肖飞等等不少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贾思邈。
一人又道：“那个……贾爷，伏明远说了，杀了你奖励十个亿。”
贾思邈笑道：“我这颗脑袋，还值十个亿呢？”
那二人不敢应话，央求道：“贾爷，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你就放了我们吧。”
贾思邈道：“我要是放了你们，谁知道你们还会不会来暗杀我？”
“不会，不会，我们肯定不会那样做的。”
“如果事成了，你们跟伏明远是怎么联系的？”
“我们直接将那个……你的头颅交到明远房地产的柜台上，那儿的经理确认无误，再去带给伏明远。这样，他就会将十个亿的奖金给我们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你们知道藏辰、肖飞等人住在什么地方吗？”
一人摇头道：“不知道，我们都是四散着分布到了南江市的各处，彼此单线跟伏明远联系。所以，我们只是知道有藏辰和肖飞，却不知道他们躲在什么地方。”
真是阴险啊！
又一人道：“别的，我们真不知道了，放了我们吧。”
“是啊，放了我们吧。”
“本来就不关你们的事情，我不放了你们，还要留着你们在这儿吃闲饭啊？”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痛快，他们赶紧道：“是，是，贾爷宽宏大量，多谢贾爷不杀之恩。”
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两颗药丸，淡淡道：“你们差点儿杀了我，我这么就放了你们，你们总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吧？”
他俩一惊，连忙道：“贾爷，你说。只要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一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把这两颗药丸吃了。”
“这个……这是什么药丸啊？”
“毒药。”
“啊？”
“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就帮你们解毒，再放过你们。你们要是不吃药丸呢？那也没什么，你们现在就得——死！”
“吃，吃，没说不吃啊。”
还有的选择吗？不吃药丸立即死，吃了药丸，兴许是还有一条生路。禽兽啊！让他们连个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两个人战战兢兢，还是将药丸给吞了下去，有点儿甜甜的，好像是还挺好吃的样子。
这样，反而让他们更是害怕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种甜甜的药肯定是利于命了。
喘息了有几分钟，一人舔了两下嘴唇，仗着胆子问道：“贾爷，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贾思邈淡淡道：“很简单，你们先回去吧，把藏辰、肖飞等人的事情都给我摸清楚了，还有伏明远和伏强的藏身之地。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要是没有接到电话，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们就会毒发身亡了。”
药丸三天后，就发作？
这俩人吓得脸上又变了颜色，眼泪都要下来了，赶紧道：“是，是，我们一定尽力做到。”
“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
“对，对，必须做到。”
事关他们的小命儿啊，他们敢不做到吗？贾思邈走出来，一直送他们到了思幂大厦的门口，淡淡道：“行，你们可以走了。这三天时间，你们也可以想想办法，看怎么解毒。其实，我这种毒是很好解的，不过，要是解不了……嘿，连我自己都束手无策了。”
他们俩的脸色又是一变，连身不敢，这才逃也似的溜掉了。
转身，贾思邈乘坐电梯上了楼。这儿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保安汇报给了张幂知道。当他敲开了办公室的房间，就见到张幂端着咖啡，斜靠在了办公桌上，正在笑盈盈地望着他。
“怎么搞成了这般摸样啊？谁干的？”
“伏明远！你还笑，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儿。”
“伏明远？他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敢伤害我男人。”
张幂往前走了几步，问道：“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来看看伤势怎样了？”
这些伤势，对贾思邈来说，倒是没什么事儿。他有水戒指在身上，身体有什么伤势，一般都会快速疗伤、复原。不过，扎在身上的那些碎玻璃碴子，要想办法摘出来，弄掉。当下，贾思邈钻入了浴室中，当脱掉了那破烂不堪的外套，瞅着身上的碎玻璃碴子，张幂的心都是一紧，哼哼道：“伏明远，真是太狠了，我要让他的明远房地产倒闭。”
贾思邈笑道：“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还是忙你的吧。”
张幂道：“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自有路子。”
她这样一点点地，一点点地，帮着他摘掉破玻璃，相当耗费心神，差不多用了一个多小时都是时间，看得张幂眼睛都要花了。不过，终于是都弄好了，贾思邈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再换上张幂给准备的衣服，还是那样帅气。
不过，回想起刚才在街道上的一幕，还是让人好一阵心有余悸。
喝了几口咖啡，贾思邈这才问道：“小幂，对于拉贝村的采砂场，你打算怎么干？”
张幂道：“我想问问你，你是打算把采砂场抢过来，还是把采砂场给搞倒闭了？要是后者，我们相对来说要简单许多，去卫生局、环保局、水利局等地去举报，环境污染，破坏耕地和水层、水质。只要我们将事情给闹大了，谁也挡不住。到时候，只要市里派人去调查，准保能将采砂场给搞垮掉。”
贾思邈摸着鼻子，叹声道：“唉，小幂，你是知道我的，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做事，我向来都是为他人着想。你想想，我们要是将采砂场给搞垮了，拉贝村的那些村民怎么办？他们的耕地遭受到了破坏，就指望着采砂赚点钱呢。所以说，我们不能断绝了他们的财路。”
张幂连连点头道：“我明白，那……我们就辛苦点儿，把采砂场抢夺过来吧？”
“怎么能是抢夺过来呢？我们把采砂场搞过来，会减轻环境污染，尽可能的给村民更大的福利。我们这是在学雷锋，做好事。”
“明白，明白。”
张幂笑得小嘴儿都合不拢了，这要是良心上过不去的人，在贾思邈的面前，都会觉得干坏事都是理所应当的。真是有些担心，任由着张兮兮跟他这样混下去，不会也变坏了吧？不过，现在的社会上，就是虎、狼、羊的争夺，最先抢到肉的就是老虎，捞到了骨头渣子的就是豺狼，而羊羔？那就请等着被屠宰吧。
张幂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是羔羊，就是怕张兮兮让贾思邈给吃了。
“禽兽！”张幂瞪着贾思邈，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贾思邈道：“我又咋地你了？张嘴就骂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张幂道：“你就是禽兽。”
“行，你说我是什么兽，我就是什么兽行了吧？鸭嘴兽也行。”
贾思邈问道：“咱们还是赶紧商量点儿正事吧，你说，怎么样才能将采砂场给搞下来？”
张幂皱眉道：“想要把采砂场抢夺过来，真是不容易，霍东升之所以让他的堂兄霍东明来管理采砂场，还这么放心，是因为霍东明确实是有这个能力。由于采砂场是跟拉贝村村民的相挂钩的，这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情，霍东明自己隐藏在后面，都不用出面，拉贝村的村民都会拎着锄头、镰刀、镐头上阵。而且，霍东明的身边，还有霍光等霍家护卫队的支持，在明在暗，都相当厉害。”
在官场，又有黄福海罩着，所以，即便是水利局、环保局的人再想着环保什么的，也没用。下面的人不上报，他们也没有必要非去惹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都过去了。如果说，真的想要把采砂场给搞下来，最好的法子，是找人混进采砂场，从内部搞垮，把拉贝村民争取过来，再进而干掉霍东明。
等到了那个时候，谁来都没用。即便霍东升有回天之术，也只能是干瞪眼，没辙。

第264章 站好最后一班岗
贾思邈问道：“你的意思，是从内部，挑拨霍东明跟村民们的矛盾？”
张幂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贾思邈皱眉道：“那……具体的实施步骤呢？你有没有想好？”
张幂苦笑道：“我倒是想到了，就是有点儿太缺德了。”
“怎么弄？”
“拉贝村的人，全都听他们的族长王老噶的，而王老噶最疼爱的就是他的孙女王蓓蓓。你说，要是霍东明，或者是霍光，把王蓓蓓祸害了，会怎么样？”
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张幂的意思，这是要给霍东明，或者是霍光下药，好让他们祸害了王蓓蓓。在趁机，让王老噶等人看到。这等于是挖了王老噶的心头肉，他会立即揭竿而起，带着拉贝村民，将霍东明等人给赶走。
而贾思邈和张幂，再趁虚而入，就可以将采砂场给拿下了。可是，这……这已经不是禽兽那么简单了，而是丧尽天良！为了一个小小的采砂场，把一个可爱、美丽的小姑娘给祸害了，你说，这值得吗？肯定是不值得了。
当然了，要是让贾思邈自己去把人家王蓓蓓给祸害了……这种想法，连有都不能有。
贾思邈摇头道：“不行，这种方法绝对不行，有伤天和。”
张幂道：“我也知道是啊，你脑袋瓜儿活，可以想想别的法子嘛。”
“我？”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然后问道：“王蓓蓓这个人怎么样，你见过吗？”
张幂道：“她是这个计划最重要的环节了，我当然要对她做个详细的调查，这是她的资料，你看看吧。”
她甩手将一份资料丢给了贾思邈，要说，这份资料是真详细啊，根本就是个人档案，里面还附带了两张彩色相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来的。从相片上看，这个王蓓蓓长得挺清秀的，是高中毕业。本来，她是可以在市里找工作的。可她没有这样做，而是在拉贝村的后面，开垦了一小块荒地，专门用来种植蔬菜。
等到了冬天，她再搞上搭棚蔬菜养殖，每年也不少赚。每天早上，她都将采摘下来的新鲜蔬菜，驾驶着三轮电动车去市里的蔬菜批发大市场，将蔬菜给批发掉。然后，再摆个小摊子，自己趁着早市卖一些。差不多八点多钟的时候，就回去了。
很勤快，很好的一个小姑娘。
这要是把她给祸害了，良心上何安啊！
沉默了好一会儿，贾思邈这才道：“我想到了一个法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张幂问道：“怎么说？”
其实，想要不伤害王蓓蓓，还要把她给俘虏过来，也简单，搞一个人靠近她，俘虏了她的芳心。再跟她说，拉贝村的事情，让她看清楚霍东明等人的本质，一切就OK了。这样，也不会伤害到她，也会把采砂场给搞过来。
张幂看着贾思邈，玩味道：“这个人又怎么样俘虏了她的芳心啊？”
贾思邈道：“就用最常用，也最好用、最有效的英雄救美。她不是每天都要骑着电动三轮车去蔬菜批发大市场吗？我们派几个人调戏她，然后再让‘英雄’出场，争取她的好感，再进而一步步地俘虏了她，就行了。”
“这一招还真是不错，不过……这个英雄用谁呢？”
“是啊，用谁比较合适呢？”
“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谁？”
“贾思邈。”
“贾……咳咳，我不行的，哪能去干那种事情呢？”
难道说，在她们的眼中，自己就那么不纯洁吗？真是开玩笑，自己可是见到小学生过马路，都会扶着过去的。见到老太太过马路……得找个证人，然后也会扶着过去的。
贾思邈咳咳了两声，又道：“我倒是觉得，陈宫来扮演这个角色，最合适。他没有女朋友，又有头脑。再就是，我也希望他能够有个像王蓓蓓这样的女朋友。”
“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啊。”
张幂大声道：“好，就用陈宫了。”
贾思邈苦笑道：“这个……用陈宫行倒是行，我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什么事情？在这儿做吗？”
“呃，我的洋河酒厂刚刚成立，急需各方面的人才，我想你能抽调几个人给我。”
“这个好办。”
张幂笑道：“我让席阳给你安排。”
拿着电话，拨通了内线，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身西装革履的席阳就敲门走了进来。他的身材瘦高，扎着领带，戴着眼镜，一瞅就知道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高材生。跟他，贾思邈见过一面，上次他跟张幂去食堂的时候，还跟席阳打过招呼。
要说，现在的思幂集团能有这样的成就，跟席阳有着相当重要的关系。这人是留洋归来的，专修的是工商管理。他加入思幂集团的时候，思幂集团还刚刚起步，别看他挺年轻的，要说论起资历来，那也算是元老级的任务了。
席阳走进来，笑道：“董事长，你找我。”
张幂点点头，就将贾思邈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然后道：“洋河酒厂刚刚起步，你安排几个精通工商管理的人才，给贾老板。”
席阳看了眼贾思邈，点头道：“好的！不知道贾老板什么时候需要？”
贾思邈急道：“越快越好啊。”
席阳道：“好，我立即就安排，争取下午人手就到位。”
贾思邈大喜道：“好，好，这样最好了。”
转身，席阳退了出去。
贾思邈搓着手，笑道：“这下是妥了，我这就去安排陈宫的事情。时间不等人啊，我争取尽快将采砂场的事情给搞定。”
张幂道：“急什么呀？这都大中午的了，吃完饭再走。”
贾思邈笑道：“行，吃完饭就吃完饭，我就不客气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门敲响了，小白走了进来，他在张幂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张幂脸色微变，连连点头。等到小白离开，她对贾思邈笑了笑，现在，公司有点儿事情，这顿饭恐怕是吃不成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幂道：“不是什么大事儿，过段时间，公司会有一个投标项目，我去了解了解情况。”
“要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声。”
“知道呀。”
贾思邈点点头，又从张幂那儿搞了一辆奔驰车代步，立即给陈宫拨打电话，让他将手头上的事情部署一下，等到下午，会有人去交接他手头上的工作。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陈宫问道：“贾哥，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笑道：“你先忙手头上的工作，等到完成了，就跟张兮兮说一声。然后，你马上赶回到兮兮冷饮店。等我上完课，跟你说。”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驱车刚要往南江医科大学赶，他的手机铃声也响了，是唐子瑜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唐子瑜兴奋的叫道：“贾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去南江医科大学的路上……哦，对了，叶蓝秋不是要参加实习医生考核吗？情况怎么样了？”
“过了，必须过啊，第一名！”
“好事儿啊，我就知道她肯定能行的。”
叶蓝秋的医术，不是贾思邈手把手教的，也差不太多了。她是医道天才，才多久的时间啊，就将子午流注针法和摸骨给掌握了。现在，又有了药王的《药王录》，更是如虎添翼，她每天就像是海绵一样，不断地吸收着各种知识，成长十分快。
贾思邈笑道：“你跟蓝秋说一声，晚上咱们在兮兮酒吧聚一聚，好好喝一顿，庆祝她通过了考试。”
唐子瑜道：“好，我这就跟她说去。”
真是开心事啊！贾思邈笑了笑，很快来到了兮兮冷饮店。现在，张兮兮和陈宫、李二狗子、吴阿蒙白天要忙着洋河酒厂的事情，冷饮店的生意只能是招聘人来管理了。这是两个小姑娘，手脚麻利，还算是不错。
贾思邈是老板，她们自然是认识。
几个人在一起吃了顿午饭，贾思邈就去了学校。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对于孟广岱，贾思邈的心里总是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人家对他，那是好的没话说。可自己呢？本来，于纯和吴清月辞职，而唐子瑜和叶蓝秋毕业，他也就不想再在医科大学干下去了。
不过，这样也没有几天了。等到唐子瑜和叶蓝秋等人再回到学校，吃顿散伙饭，再大家照个像，大学时代也就算是结束了。中间有两个月的假期，贾思邈趁机跟孟广岱提出辞职的要求，那样也是心安理得了。
站好最后一班岗！
等到上完课，都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贾思邈回到了冷饮店中，陈宫也是刚刚干过来，问道：“贾哥，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问道：“陈宫，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想过找女朋友啊？”
“女朋友？”
陈宫就是一愣，挠挠脑袋，尴尬笑道：“我现在连个家都没有，还是先把事业干好吧。等到有了点儿成绩，我再考虑婚姻的事情。”

第265章 当媒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漫漫长夜，寂寞难耐，谁敢说不想啊？
贾思邈笑骂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想不想找吧？”
陈宫就有些回味过来了，问道：“怎么，贾哥，你这是想给我当媒人啊？你瞅瞅，就我这样，哪有姑娘愿意嫁给我吧。”
“现在，就有一个这样的机会。”
当下，他将王蓓蓓的个人档案资料交给了陈宫，笑道：“你瞅瞅这丫头怎么样？”
陈宫看了又看的，脸蛋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贾哥，这个……她很好啊，我很喜欢，可人家未必会看上我啊。”
“只要你喜欢她就好。”
当下，贾思邈将拉贝村采砂场的事情，都跟陈宫说了说，然后道：“现在，秦破军的精力都放在了南城区的香江家具城，而我们的采砂场能不能搞下来，关键在于你的身上。只要你将王蓓蓓泡到手了，我们就等于是陈宫了一大半。”
陈宫吓了一跳，苦笑道：“我能行吗？”
贾思邈道：“怎么不行啊？我跟你说，明天黎明时分，咱们就去半路抢劫，而你？将扮演的就是英雄角色，救了王蓓蓓，趁机俘虏她的芳心。”
“这个……我用什么样的借口啊？”
陈宫一向以智谋取胜，可是，现在轮到了自己的头上，又是因为一个女孩子，他彻底地懵了，智商瞬间变为了零。
贾思邈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我们抢劫王蓓蓓，是在市内，而你？是早上起来给伯母买早点，就这样撞上了。”
“可我家没住在那边啊？”
“我……真想踢你两脚了，她还能去你家啊？”
贾思邈笑骂着，然后大声道：“这样吧，反正你跟伯母都是住在租住屋中，收拾起来也方便。我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儿，咱们就去北城区的蔬菜批发大市场附近，再租一套房子，给你和伯母居住。再过段时间，等你跟王蓓蓓的关系稳定下来，你们就搬到厂子去住。”
陈宫道：“这能行吗？”
贾思邈骂道：“你把‘吗’字去掉，就剩下‘能行’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别忘了，你是陈宫。”
这样勤劳、可人的女孩子，要是再不抓住，连陈宫自己都得骂自己一顿了。当下，贾思邈驾驶着车子，两个人立即来到了陈宫所住的租住屋。半路上，张兮兮的电话打过来，说是有两个人才，已经进入了厂子，对她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这回，厂子有那两个人的辅佐，她更是得心应手了，贾思邈也放心了。毕竟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最缺的就是人才。只可惜，李二狗子、吴阿蒙、张栓子这样的人，让他们打打杀杀还行，动头脑？比让他们看到小姑娘裹着纱衣倒在床上，却只能看不能动，还更要难受。
而王海啸，倒是有头脑，不过，他不是那种经商的料，让他去搞特训，杀人，眼珠子能睁得老大，都会冒光。其实，贾思邈的心腹智囊，只有一个陈宫。不过，这回，陈宫要卧底到拉贝村，够他忙一阵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穴位注射，陈母的双腿已经基本上痊愈了。现在，即便是不用双拐，都可以行走自如。只不过，速度没有那么快，也没有那么灵便。每天早上、晚上，陈母买菜什么的，都是自己走去，走回来。这样也好，老人不太寂寞，也能够锻炼锻炼身体，省的整天憋在家中。
见到贾思邈过来了，陈母很高兴，笑道：“小贾，你可是好几天没过来了呀？晚上别走了，就在这儿吃吧。”
贾思邈笑道：“伯母，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啊？”
“可能是要搬个房子住了。”
“为什么呀，这儿不是挺好的吗？”
贾思邈看了眼陈宫，陈宫硬着头皮，不好意思的道：“妈，我……可能要找个女朋友了。暂时就跟你说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啊？找……找女朋友了？这么说，我快要抱孙子了？”
“呃，是啊。”
“好，好，只要是能让我快点儿抱上孙子，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抱孙子，是陈母的一块心病。这回，她是什么都不问了，反正剩下的房租也要不回来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和陈宫跳上贾思邈从张幂那儿搞来的奔驰车。好好的一辆路虎，愣是让那辆重型卡车给撞碎了。这事儿，连本带利，一定都要让伏明远还回来。
就在城北区的蔬菜批发大市场附近，租了个房子。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房子出租，而贾思邈不差钱儿，租起来也特快。前后都不到一个小时，已经搬进新的出租屋了。这个房间中还有一些家具，是旧了点儿，但倒也干净、整洁。
本来，贾思邈是还想回洋河酒厂瞅瞅的，可陈母拉着他，说什么都不让他走，非要在这儿吃饭。他也就没有再坚持，跟着陈宫一起，在租住屋吃了一顿饭。等到他俩再次出来，已然是华灯初上了。
在兮兮酒吧中，唐子瑜、叶蓝秋、张兮兮、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过来了。今天的日子可是非同寻常，叶蓝秋正是通过实习医生的考核，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站住脚了。贾思邈和陈宫一赶到，几个人就扎进了包厢中，必须要大喝一顿。
端起酒杯，叶蓝秋郑重道：“这第一杯，我要感谢张兮兮，是她的兮兮冷饮店收留了我。”
张兮兮笑道：“照你这样说，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啊。要不是有你，我们的兮兮冷饮店也不能有现在的这般红火。”
唐子瑜道：“你们可也真是的，能不能不这么酸邹邹的，谢什么呀？来，第一杯酒先干了。”
李二狗子叫道：“对，对，都干了。”
几个人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明显，叶蓝秋不胜酒力，一杯酒下肚，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她的脸蛋上就泛起了两团醉人的酡红，很少诱人。要是搁在以往，她肯定不是喝了。可今天不一样，她高兴，端起第二杯酒，大声道：“这第二杯，我要感谢唐子瑜，要不是她帮忙，我是不可能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顺利通过实习医生的考核。”
唐子瑜笑道：“当然是要感谢我了，我喝。”
等到第三杯酒，叶蓝秋把酒杯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眼眸灼灼地望着他，郑重道：“这一杯酒，我要敬贾……贾老师……”
唐子瑜道：“还什么老师啊？你现在已经走向社会了，跟我们一样叫贾哥吧。”
叶蓝秋脸蛋又是一红，很是大方的道：“好，我就叫贾哥了。贾哥，是你帮助我学医，我才有今天，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忘不了你的。”
贾思邈的心中感慨万千，只是点点头，将杯中酒一口给干了下去。什么时候跟她说，她爹的事情呢？如果她知道了叶河洛的死，是自己间接造成的，她又会怎么想呢？贾思邈不敢去往下想，赶紧低下头，喝酒来掩饰内心的复杂情绪。
幸好，于纯和张幂没有在这儿，而她们的兴致又都是在叶蓝秋的身上，才没有察觉到贾思邈的异样。倒是陈宫，觉得贾哥有些不太对劲儿，但他自然是不会去点破。这件事情，摆明了是跟叶蓝秋有关，他也隐隐地觉察出贾思邈对叶蓝秋不太一般，这中间肯定是有故事啊。
又喝又闹又玩儿的，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钟。
叶蓝秋道：“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回去晚了，叶母该担心了，她们也就没有再挽留。不过，哪能就这么回去呢？必须是让贾哥送你啊。
叶蓝秋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贾思邈笑道：“还打什么车啊，走，我送你。刚好，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哦？唐子瑜和李二狗子等人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瞅着没？贾哥终于是忍不住，想向叶蓝秋表白心迹了。禽兽，就是禽兽，看到了小羔羊儿，总会忍耐不住要啃两口地。
叶蓝秋的眼神有些慌乱，连忙把脸转到了别处，点头道：“那……我们走吧。”
坐上车，空气有些憋闷，贾思邈赶紧将车窗都打开了。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感受着这恬静的气氛。这种感觉，让叶蓝秋的感觉很舒服的，她靠在椅背上，偷偷地打量着贾思邈。这绝对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
叶蓝秋的放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着，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
终于，车子一直开到了学校单身公寓楼下，二人从车内跳出来，一起说出来了一句话。
“贾哥，你不是要有事情跟我说吗？你什么事情吗？”
“蓝秋，你快点上楼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了。”
然后，两个人就都笑了。
本来，贾思邈是想跟她说关于叶河洛的事情，可终于是没有那个勇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打了个哈哈，笑道：“我突然忘记要跟你说些什么了，你赶紧上楼去吧。”
叶蓝秋略微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第266章 其实，这不是你的错！
有些事情还真是够滑稽的。
本来，是贾思邈找叶蓝秋，要跟她说点儿事情。结果，他没说，反而是她说了。
贾思邈笑道：“你说。”
叶蓝秋道：“现在，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实习医生了，还分到了一套单身宿舍。我想过几天，等把宿舍清理出来，我和我妈妈就搬到单身宿舍中去住了。贾哥，谢谢你对我的帮助，这套单身公寓，我就不用再住了。谢谢，我真的很感激你。”
贾思邈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做过什么，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好好干，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一名医道高手。”
叶蓝秋嗯了一声，然后，她低下头，紧咬着嘴唇，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
只是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叶蓝秋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嘴唇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紧接着，她立即退后了两步，娇羞道：“贾哥，我有点儿爱你了。”
然后，她转身逃也似的上楼去了，只留下了贾思邈一个人在这儿愣愣地发呆。
贾哥，我有点儿爱上你了……
这样的话，让贾思邈没有感到任何欣喜的成分，然而还升起了一股罪恶感。他是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了，贾思邈，你都干了些什么呀？你把人家的老爹都给害死了，这回又把人家的女儿给……禽兽，超级大禽兽！
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再继续下去了，等抽个时间，一定跟她说。到那个时候，是任杀任剐都随她了。人，背着罪孽感活着，良心上始终受到谴责。如果不是因为叶河洛的事情，让贾思邈突然有了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他是不会从纽约回到华夏国的。
命运，有些时候是挺捉弄人的，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贾思邈苦笑着，可偏偏脸上又不能有任何的异样。没有抬头，他也能够感觉得到，在四楼的窗口，窗帘打开了一小道缝隙，一双美眸正在偷偷地望着他。她是一个多么纯洁，多么善良的女孩子啊，任何一个有人性的男人，都不忍心伤害她。
贾思邈暗自庆幸，幸好是他还尚有一丝人性。
装作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转身跳上车，驾驶着车子，向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驶去。这件事情，憋在他的心中太久了，他需要找个人倾诉。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都不行，于纯和吴清月才是最佳的人选。
一直看着贾思邈的车影消失在夜幕中，叶蓝秋这才转过身子，双手捧着胸口，感觉心都快要从口腔中蹿跳出来，实在是太紧张了。
叶母拄着拐杖，从卧室中走了出来，问道：“蓝秋，我刚才听到车响，是不是小贾送你回来的呀？”
“呃，是。”
“你怎么没让他进屋里来坐坐啊。”
“都这么晚了，多不方便啊。”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
叶母看着叶蓝秋羞红着的脸蛋，心中也挺高兴的。自从叶河洛去世，她又双腿有了顽疾，全家人的担子都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这丫头也是够要强的，一边打工，一边读书，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怨言。
当妈的，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所出息，还能够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现在，这两样都要实现了，你说，她又能不高兴。
叶母问道：“蓝秋，你今天在医院，不是要参加实习医生考核吗？怎么样，通过了吗？”
叶蓝秋扑上来，抱住了叶母，兴奋道：“妈，我是考核的第一名，根据医院的规定，我有三千块钱的红包奖金，还可以分一套单身宿舍。”
“真的？”
“是啊。”
叶蓝秋笑道：“奖金要等到月底发放，宿舍的要是我已经拿到手了。这几天，简单的整理、布置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叶母看了眼房间中，感慨着道：“是啊，搬进去也好。这套宿舍是小贾的单身公寓，他自己都没在这儿住过，尽是我们两个麻烦他了。”顿了顿，她拉住了叶蓝秋的手，正色道：“小贾是个好人，你可别错过他啊。”
叶蓝秋脸蛋一红，羞赧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跟他……只是朋友关系。”
叶母笑道：“行，行，朋友关系。妈问问你，你俩的‘朋友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啊？就是朋友关系喽。”
“就是那个……有没有亲过呢？”
“妈，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呀？”
叶蓝秋的芳心突突直跳，有些羞窘，又有些惶恐的道：“不跟你说了，我回房间中去了。”
真以为叶河洛是一般人物吗？叶母也是经历过风雨，见过大世面的人，又哪能看不破叶蓝秋的那点儿小心思，越是紧张，就越是说明中间有事儿。不过，女儿大了不由娘，而她又挺喜欢贾思邈的，自然不会去点破。
叶母笑道：“别忘了，等咱们搬到医院宿舍的时候，把小贾叫过来，我们请他吃顿饭。”
“知道了。”
叶蓝秋关上房门，摆弄着手机，眼睛看着的就是贾思邈的手机号码，拨，还是不拨呢？不知道贾思邈现在在干什么呢。紧接着，她打了个喷嚏，难不成，他也在想着自己？
贾思邈还能干什么？以他这样纯洁的人，当然不能干出那种不纯洁的事情来。对于明天去北城区蔬菜批发大市场的事情，都已经订下来了，陈宫、贾思邈、李二狗子，他们都约定好了，到时候赶过去就行了。
太晚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已经关门了！
贾思邈有钥匙，将房门给打开，直接抬脚上楼了。
吴清月在房间中，刚刚将玲玲哄睡着，听到了声音，就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见是贾思邈，眼眸中就是一喜，轻声道：“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于纯呢？”
吴清月道：“她在洗澡呢，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儿。”
贾思邈笑了笑，坐到了沙发上，问道：“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收购事情，怎么样了？”
吴清月道：“收购的俊美青年，肯定是你找的吧？他很厉害啊，直接提了两大皮箱钱，就在街道上，他当场砸给了张妍。那钱，洒落一地，张妍和街道上来回过往的行人都傻了眼。然后，他们就要上去抢钱。那人上去一脚，就将一个人给踹飞了，然后又拽住另外一人，跟着一脚给撂倒了，动作干净利落，还狠辣。”
“那些人都害怕了，不敢再往前去抢钱。然后，那俊美青年一甩手，摸出了一把甩刀，很是炫酷地玩耍着，眼珠子就瞪着张妍。张妍终于是没敢说二话，就跟那俊美青年签订了合同，和朴太勇赶紧走掉了。”
贾思邈皱眉道：“俊美青年？”
吴清月道：“是啊，那个青年又俊美又帅气，身材也好，皮肤很白，脸蛋比女人都要精致，真是太帅了。”
一个女人，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儿，夸另外的一个男人，真是让人不爽啊！
贾思邈问道：“那俊美青年，是不是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还戴着白手套，穿着黑色的皮鞋？他的头发稍长点儿，很飘散，有一缕刘海儿遮挡住了眼角？”
“对，对，就是这样的，他是谁啊？”
“小白脸。”
“小白脸？”
“对，他就是小白脸。”
没有想到，张幂会派他过来收购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对于这个比自己还要俊俏的男人，贾思邈是连半点儿的好感都欠奉。一个男人，长那么帅有用吗？又不能当饭吃。男人，最重要的是内涵，是气质，比如说像自己这样的，能拉他十万八千里。
“啧啧，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呀？”
于纯轻拢着微有些潮湿的秀发，从浴室中走出来，然后坐到了贾思邈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思邈，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些怪怪的呢。”
贾思邈苦笑道：“吴姐，纯纯，我跟你俩说一件事情，我的内心很矛盾。”
于纯问道：“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个女孩子，想上她又不好意思？没事，我支持你。”
吴清月微蹙着秀眉道：“纯纯，别瞎胡闹，听思邈怎么说。”
于纯耸了耸小肩膀，终于是不吱声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他在国外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苦笑道：“要不是我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当控盘手，叶河洛等一些公司的老板就不会破产，他也就不会自杀了。这件事情，完全是我的责任。你们说，我是不是要跟叶蓝秋说出来真相？这样一直憋着，我更是觉得对不起她，心里很内疚。”
难怪，他对叶蓝秋跟对别人都不太一样了，敢情还有这样的故事啊？
于纯大声道：“这有什么好内疚的？你跟不跟叶蓝秋说，都没什么，这不是你的错。即便是没有你，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一样会来内地圈钱，叶河洛还是一样会上当受骗。这些，全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不贪图钱财，又哪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267章 主演和群众演员
这种事情，又能怪得谁来？
可是，话虽这么说，贾思邈的心里却拗不过这个弯儿来。事情没有发生在她们的身上，她们当然是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听于纯的，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贾思邈又将目光落到了吴清月的身上，想要看看她怎么说。
吴清月沉吟了一下，这才道：“思邈，在这件事情的看法上，我跟纯纯是一致的，都认为你没有什么过错。要是真的算起来，害死了叶河洛的，也应该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于纯道：“是啊，更何况，你对叶家母女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了治疗叶母的腿伤，晕倒过多少次？而叶蓝秋，那就更是不必说了，搞得我都有些吃醋了。”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内心不好受。等找个机会，跟叶蓝秋说说，我想，她也应该不会怪罪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你们这样安慰我，我的心里舒服了不老少。哦，对了，这回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也让你们给盘下来了，说说吧，打算怎么样规划？”
于纯道：“这个事情，还是让吴姐来跟你说吧，我去睡觉了。”
吴清月一把拽住了于纯，有几分羞赧道：“纯纯，今天晚上你跟思邈睡吧，我搂着玲玲睡。”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睡挺舒服的。”
“有思邈搂着你睡，会更舒服。”
“啊？”谁能想到一向温柔端庄，思想还有些传统的吴清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呀？让贾思邈和于纯都是一愣，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停顿了有几秒钟，于纯笑道：“吴姐，要不咱们三个倒在一张床上睡得了，更是刺激，更是舒服。”
“什么？一起……一起睡？”
这是打死吴清月，她都不敢想都是事情。本来，还想跟贾思邈聊聊关于韩式美容连锁机构装修、重建等等事情呢，这下也没有心思聊了。她赶紧找了个借口，每天晚上都是她搂着玲玲睡觉的。这要是玲玲半夜醒了，突然发现她不在房间中，非出事儿不可。
不由分说，还带着几分逃跑的意思，她赶紧溜入了卧室中。咔哒！她还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生怕贾思邈和于纯会闯进来似的。看到这一幕，贾思邈都呆住了。突然，于纯直接扑上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跳入了他的怀中，笑道：“走，还是吴姐上道。”
是，吴姐是上道了，可贾思邈呢？估计是要入道，就是不知道入的是什么道。
要说，于纯真是极品的女人，每一次跟她亲热，都仿佛是处子般的感觉。没有了任何的顾忌，连贾思邈都忘记了疯狂了多少次，连睡觉的时候，二人都是搂抱在一起的。
这种温柔乡，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只可惜，贾思邈在沉睡中，就被闹钟铃声给吵醒了。没办法，他今天还要去北城区的蔬菜批发大市场，去调戏人家小姑娘。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尤其是那些群众演员，谁能想到其中的艰苦。
贾思邈跳到地上，于纯躺在床上，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看得他又是一阵心跳不已。她是木头，她是木头……贾思邈默默念叨着，快速穿上衣服，就往出走。等到了门口，他才吐出来了一句话：她是木头，那我就是金刚钻！
现在，天色刚蒙蒙亮。
走在车内，贾思邈立即拨打了李二狗子、陈宫的电话，他俩早就从兮兮酒吧中出来了，再等会儿就到蔬菜大市场了。男人啊，一听说是找老婆，都这么有速！贾思邈让他俩在那儿等会，他立即赶过去。
这事儿，应该说是张幂厉害，对于王蓓蓓的调查，十分精细。对于王蓓蓓好几天的情况，都有记载，例如什么时候到哪儿，卖菜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回去等等，都十分详细。在时间上来说，一般都相差不太多。
贾思邈和陈宫、李二狗子也不着急了，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早餐店，来了三碗炒粉，又要了三个瓦罐汤，和几笼灌汤小笼包，这样吃喝着。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们才来到向着王蓓蓓每天都经过的地方走去。
生，容易。
活，容易。
生活，不容易。对于没人来说，都是一样。
王蓓蓓也是如此，没有去城市中找工作，而是在拉贝村种菜、养鸡鸭，来早市上卖卖菜、鸡蛋什么的，这样的日子很恬静，她很喜欢。不像大都市中的那些女孩子，有那么多的幻想，她的生活也很简单。
每天早上，驾驶着电动三轮车去蔬菜批发大市场卖菜，已经是她的规律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一般都是不怎么休息的。拉贝村有采砂场，每年都向村子中交租金，而且，拉贝村的村民们还在采砂场打工，也算是挺富裕。但是，她喜欢这样的日子，过得充实。
跟往常一样，她驾驶着那辆电动三轮车，往前行驶着。对这儿的道路，她很熟悉，只要拐过前面的十字路口，就是北城区的蔬菜批发大市场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旁边突然跑出来了一个瘦子青年……
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连王蓓蓓都没有反应过来，在她急转车子的时候，还是将他给刮倒了。
她赶紧跳下车，奔了过去，问道：“你怎么样啊？”
这个瘦子青年，是群众演员甲——李二狗子。他突然跳了起来，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腰上，笑道：“美女，我没怎么样，就是想弄点儿钱花花。”
第一直觉告诉她，这是遇到抢劫的了。要说，这个劫匪胆子也是够大的，街道上还有人来回走动，他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劫。她还算是冷静，将腰包丢给了李二狗子，这才刚从家中出来，身上根本就没有带什么钱。只要是放了她，等到她卖完菜了，可以再把卖菜的钱都给他。
李二狗子翻弄了两下腰包，叫道：“就这么点儿？才他妈的几十块。大哥，我们怎么办？”
群众演员乙——贾思邈，从旁边走了过来，骂道：“几十块钱，还不够咱们哥们儿塞牙缝的呢。既然她没钱，就把她给劫走，好好爽一爽也行。”
既然是群众演员，当然要化妆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戴着人皮面具，不担心让人认出来，更不用担心王蓓蓓会记住他们。
李二狗子咧嘴笑了笑，就露出了满口的大……白牙，他的牙特意去洗了洗，生怕是大黄牙，会给人留下太深的印象。他的手上一紧，低喝道：“走，跟我们走一趟。你要是敢喊叫，或者是不听话，我就一刀宰了你。”
劫财就劫财呗，还劫色干嘛？这下，王蓓蓓就有些害怕了。她就是个弱女子，这要是跟着李二狗子和贾思邈走了，还能有好吗？可她又不敢不听，眼睛望着周围，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救她。可是，太早了，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下，怎么办啊？难道说，非得跟着他们走不可了吗？
要说，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她就看到从前面走过来了一个青年，待到看清楚，一颗心就沉了下来。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模样。这样的人，能行吗？
可现在，她也没有别的法子了，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必须抓住啊。只可惜，她不知道，这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是今天的主演——陈宫。主演，自然是要有主演的光环了，肯定会将两个配角甲和乙打的落花流水不可。
就在陈宫快要走到身边的时候，王蓓蓓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撞开了李二狗子，大喊道：“抢劫啊，抢劫啊。”
李二狗子叫道：“妈的，还敢跑？老子废了你。”
毕竟是女人，冷不丁的遇到这种事情，哪能不害怕啊？王蓓蓓直接扑入了陈宫的怀中，喊道：“救我，救我啊。”
陈宫这样瘦弱的小体格子，仗着主演的光环，伸手将王蓓蓓给挡在了身后，正气凛然的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敢抢劫……”
李二狗子摆弄着手中的匕首，骂道：“臭小子，这儿没有你什么事儿，你赶紧给我闪开。”
陈宫喝道：“你们真是太嚣张了，赶紧走，否则我报警了。”
“还敢报警？”
贾思邈哼了两声，喝道：“上，废了他。”
李二狗子直接飞身扑了上去，匕首狠狠捅向了陈宫的小腹。陈宫不会功夫，但是这样的动作，已经排练过好多次了。他往旁边一闪，直接一脚踹在了李二狗子的小腹上。噗通！二狗子栽倒在了地上，心中暗骂，陈宫太不是人了，我们为了帮你追女孩子，都当上群众演员了，你倒是下脚轻点儿啊？这是在演戏，不是真的。

第268章 尽是些下三滥的招式
这一脚，陈宫竟然用上了全力，一点儿也不掺假，差点儿让李二狗子惨叫出声音来。
“哎呀，小子够狠啊。”
贾思邈拽出了一把抹了药的甩刀，很是炫酷地甩了两下，突然一刀照着陈宫刺了过去。陈宫躲闪不及，胳膊直接被甩刀给刺伤了，鲜血直流，瞬间染红了衣服袖子。而陈宫，却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胳膊，二人正在挣扎的空挡，王蓓蓓喊道：“救命啊，有人抢劫了。”
这里是北城区，说来也巧了，正是沈君傲和大张、老李当班。他们在街道上巡视，听到有人喊抢劫，三两步就冲了过来。
她怎么来了？贾思邈看得真切，用力往回拽着到胳膊，低声道：“赶紧放手啊，警察来了。”
陈宫大声道：“你还不束手就擒？警察来了，看你往哪儿跑。”
哇靠，这是在演戏，他还当真了咋的？入戏深点儿是好事，可也不能这样啊。这要是让沈君傲给拽住了，那还了得？贾思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去一脚将陈宫给踹了个跟头，然后抓住刚刚爬起来的李二狗子，拔腿就跑。
“还想走？”沈君傲直接从腰间，将枪给拔出来了，大喊道：“给我站住，否则，我就开枪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傻瓜才会停下来呢。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跑得更快了，看到旁边有一条小胡同，一头扎了进去。一旦到了这种地方，逃走还不跟玩儿一样吗？不过，让他俩没有想到的是，他俩对北城区的环境不熟悉啊，这样七拐八拐的，一直没有将沈君傲给甩掉。
这丫头，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李二狗子让陈宫给踹了那么一脚，又这么一路狂奔，有点儿跑岔气了，肚子疼得难受。他边捂着肚子，边道：“贾哥，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什么贾哥？我是劫匪乙，赶紧往这边走。”
贾思邈拽了把李二狗子，又一头扎进了右手边的胡同。这样跑着跑着，他俩就傻眼了，这儿竟然是一条死胡同，两边都是高大的高楼，连个攀爬的地方都没有。而人家一楼的窗口，都有防盗网，想要进去都不能。
要说，还是李二狗子的反应快，双手抓着防盗网，就往二楼爬。一旦到了二楼，钻入房间中，就可以逃走了。谁想到，他刚刚窜上去，砰！一颗子弹就射了过来，打在了防盗网上，立即火星四射。
真敢开枪啊？李二狗子吓得噗通下从防盗网上摔了下来，苦笑道：“贾哥……哦，劫匪乙，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贾思邈道：“随机应变。”
“嘀咕什么呢？”
沈君傲往前走了几步，大喝道：“把裤腰带解开，快。”
“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是一愣，干嘛呀？他们是劫匪啊，怎么感觉现在的情况，沈君傲才是劫匪呢？而且，她更狠，上来就要劫色。
“啊什么啊？赶紧给我解开腰带，快。”
“这个……不太好吧？我们里面没有穿内裤。”
“没穿内裤……”
怎么感觉声音这么熟悉呢？沈君傲盯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看了又看的，上去照着他俩的屁股踢了两脚，呵斥道：“贾思邈，李二狗子，你们两个干什么呀？竟然还想着去劫财、劫色了？”
“啊？你……你认出我们来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又是吃了一惊，要知道，他俩可是戴着面具啊，她又怎么可能一搭眼就认出来呢？是，刚才贾思邈说话了，可那是故意捏着嗓子说的，相当难辨认。
要说，她靠着自己下身的长短、粗细来辨认，应该是能辨认出来，可他还没有脱掉裤子啊？想不明白，只能是说一句，人家当警察的，是真厉害。
沈君傲哼哼道：“拜托，你们下次要是再抢劫的时候，能不能搞的专业点儿？总不能就穿着这一身衣服出来吧？我天天看，都看腻歪了。”
智者千里，必有一失。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这么精心的伪装，竟然就这样让人给拆穿了，贾思邈的心中真是不得劲儿啊，伸手将人皮面具给撕下来了，苦笑道：“这事儿确实是怪我们，唉，也没有抢劫的经验。放心，等下次，我们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还想有下次？”沈君傲瞪着眼眸，大声道：“说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抢劫？是缺钱啊，还是缺色啊。”
“都不缺。”
“不缺，那你们两个是闲着没事儿吃饱了撑着了？还是想进监狱啃窝头啊？”
“都不是。”
贾思邈叹声道：“唉，君傲，你听我说，我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是在做好事。”
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啊！抢劫人，还是去做好事，那她们警察是干什么用的呀？都要改行了，不用抓劫匪，而是给劫匪送奖状和锦旗了。而被抢劫了的人，还要感谢劫匪，谢谢你劫了我，我背这个包太沉了，你劫走了，你受累了。
这是什么逻辑啊？沈君傲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是不是能口吐莲花。”
贾思邈伸手在口袋中摸索了几下，沈君傲喝道：“把手举起来，谁让你们乱动的？”
“我就是抽颗烟，你别太紧张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问道：“君傲，你回忆一下，刚才跟我们对峙的那个男人是谁？”
李二狗子赶紧又解释了一下：“就是一脚将我给踹个跟头的男人。”
沈君傲摇头道：“不知道，当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你俩的身上了。”
“呃……”
贾思邈叹声道：“唉，看来是不跟你说实话不行了。其实，那个男人就是陈宫，不信，你可以问问大张和老李，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一愣，沈君傲问道：“既然是陈宫，你们又为什么要抢劫他呢？”
“我们不是抢劫他，我们是帮他。”
“帮他？”
抢劫一个人，是在帮助他，这算是哪门子道理啊，沈君傲当然是不相信。
贾思邈也知道，这要是再不跟她解释清楚，他和李二狗子很有可能让这个嫉恶如仇的女警花给抓进去。当下，他就把陈宫、王蓓蓓的事情跟沈君傲说了一下，当然，没有将拉贝村采砂场的事情牵涉进来。
事情很简单，陈宫喜欢上了王蓓蓓，又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赢得王蓓蓓的好感。于是，他就找到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他俩出于义气，就帮着陈宫搞了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片段。谁能想到，会遇到沈君傲啊。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叹声道：“君傲，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跟二狗子、陈宫没有想好，还给你们警方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你们追女孩子，追也就追了，不能用些光明正大的手段啊？尽是些下三滥的招式。沈君傲挺火大，哼哼道：“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这样做，就是触犯了法律。走，跟我走一趟。”
“我请你吃饭，去聚仙楼吃海鲜，大闸蟹管够吃。”
“少跟我来这套，我是那种乱吃乱喝的人吗？”
“我在太平洋购物广场的一楼，看中了一套化妆品，价格8888元，抹上肌肤后，美白、防晒……会让你比小姑娘还漂亮。”
“废话，我本来就不是少妇。”
还不行？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咬牙道：“这样吧，我晚上陪你睡一宿，把身子都给你，总行了吧？”
禽兽！沈君傲瞪了他两眼，正要再说点儿什么，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陈宫打来的。他看了看沈君傲，赶紧按了接通键。不过，他开了免提，这些都是事先商量好的，不怕被沈君傲听到。
贾思邈问道：“陈宫，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陈宫喘息道：“贾哥，你现在在哪儿呢？我遭遇劫匪了，被扎上了。”
“什么？哪个劫匪这么缺德……哦，你在哪儿呢，我这就赶过去。”
“在北城区的蔬菜批发大市场门口。”
“好，你在那儿等我，我这就赶过去。”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冲着沈君傲苦笑道：“君傲，这回你也听到了吧？你要是还不相信，就脱了衣服，跟我们走一趟，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沈君傲不吱声，就这样瞪着他。
贾思邈赶紧解释道：“哦，你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脱掉这身警服，换一身便装，跟我们走一趟。”
沈君傲还是不吱声。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抓着沈君傲的胳膊，摇晃了两下，很是温柔的道：“我的小傲傲，你最好了，等晚上我回去给你做饭吃。”
我的妈呀！
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瞪圆了，愣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要说，贾哥也真是太伟大了，为了去救……让一个禽兽劫匪乙给扎伤的陈宫，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贾哥，绝对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啊。
果然是好使，沈君傲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不耐烦的道：“赶紧滚蛋，我不想看到你。”
贾思邈问道：“小傲傲，你说你晚上想吃什么？”
“你滚不滚？”
“滚，我这就滚。”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挥了挥手，大声道：“脱衣服。”

第269章 演戏就该演全套
沈君傲就不明白了，都让你走了，你还脱衣服干嘛呀？
在她的目瞪口呆中，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慢，还真的脱了。敢情，他俩每个人都穿了两套衣服，这样换装方便。只不过，贾思邈是在脱外套，而李二狗子，连内裤都要脱下来了。
“你干什么呢？谁让你脱内裤了？”
贾思邈上去照着李二狗子的脑袋敲了一下，又抢夺过来二狗子的衣服给丢到了地上，却将自己的衣服塞给了沈君傲，大声道：“君傲，别忘了帮我把衣服拿回去，花了好几十块钱买的呢，丢了怪可惜的。”
“谁帮你拿呀？你自己……”
沈君傲还想喊两句，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已经跑没影儿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明明是过来追劫匪的，这回可倒好，非但是把劫匪给放跑了，还要帮助劫匪拿衣服，这不是胁从作案吗？再说得简单点儿，这是从犯，而她是警察，更是罪上加罪了。
禽兽！
沈君傲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而自己，又怎么会跟他住在一起呢？一想到他扛着自己的大腿，然后将钥匙丢掉地上的一幕，她就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凌迟掉。哼哼，等找机会……算了，还要靠他破毒品案呢。
等破完了毒品案，没有了利用价值，再收拾他。
沈君傲转身往回走，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还捧着贾思邈的衣服呢。禽兽！她甩手将衣服给丢到了地上，又用力踹了几脚，这样解气了不少。不过，她还是拨打电话，让大张和老李赶紧回来吧，没有必要为这几个混蛋浪费时间。
现在的大张和老李也很是为难，他们见受伤的是陈宫，也感到挺奇怪的。这么一大清早的，陈宫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次是英雄救美，陈宫就没有戴人皮面具，只好是冲着他俩连连地使眼色。他俩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又有些想不太明白，中间又是怎么回事。这回，接到了沈君傲的电话，让他们都回去，终于是宽心了，赶紧四散着离去了。
由于经常来蔬菜批发大市场，王蓓蓓和这儿的一些老板都挺熟的。在靠近大门的位置，把自己的电动三轮车停下，要了把椅子，王蓓蓓扶着陈宫坐下，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啊？”
陈宫摇头道：“我……我没事，我有个朋友是大夫，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能赶过来。”
要不是陈宫，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王蓓蓓对他很是感激，关切道：“来，我帮你检查检查伤口。”
瞅了几眼，王蓓蓓吓得差点儿失声尖叫起来，就是被刺了那一刀，可伤口竟然已经在溃烂，冒出了脓液，还散发着阵阵腥臭的气息。陈宫的脸色更是惨白了，时不时地打着冷战，看样子是真伤的不轻。
怎么会这样啊？
王蓓蓓还算是够冷静，大声道：“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陈宫道：“好，我们这……这就去。”
贾哥怎么还没过来呀？陈宫的心中暗暗叫苦，在王蓓蓓的搀扶下，一点点地往出走，准备去大街上叫车。她的身子不是那么健壮，却也有把子力气，他的大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鼻中呼吸着那阵阵飘散出来的淡淡幽香，让陈宫的心在愧疚的同时，都要醉了。
越看越是欢喜，她就是自己这辈子要找的女人啊！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驾驶着那辆奔驰车，和戴着帽子的李二狗子赶了过来。跳下车，他们几步就奔了上来，问道：“陈宫，你怎么搞成了这样了？”
陈宫打着冷战，汗水顺着额头滴淌下来，摇头道：“没，没事。”
原来他叫做陈宫啊？王蓓蓓赶紧解释道：“你们是陈宫的朋友吧？他今天为了救我，受伤了。”
“受伤？”
贾思邈看了看伤口，失声道：“这……这不是中毒了吗？赶紧去医院，快。”
中毒？王蓓蓓吓了一大跳，人家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总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吧？反正，她的三轮车和菜都交给了老主顾，也不用担心丢失了，就跟着钻入了车内。贾思邈卯足了马力，往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同时，立即给叶蓝秋、唐子瑜拨打电话，让她们在那儿准备着。
车上，李二狗子问道：“这位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宫怎么受伤了？”
当下，王蓓蓓就将在路上遭遇了劫匪，陈宫挺身而出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他都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真是对不起你们了。”
陈宫摇头道：“不……不怪你，任何一个有正义心的人，都会这样干的。要怪，只能是怪那两个劫匪，也太大胆包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敢抢劫。”
李二狗子骂道：“这两个劫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哦，那个没有捅伤你的人，倒是情有可原，可捅伤你的那个人，真是太混蛋了。我要是遇到他，我非……”
贾思邈问道：“非怎么样啊？”
李二狗子咳咳道：“嘿，我非请他一顿饭不可。”
陈宫骂道：“什么请吃饭啊？越说越是瞎胡闹。”
李二狗子道：“你误会我了，我是打算用那种软刀子，吃饭把他们给灌醉了，然后再下手。”
很快到了医院中，有叶蓝秋和唐子瑜在这儿，立即将陈宫送往了手术室。这个伤口化脓了，相当严重。贾思邈亲自主刀，唐子瑜来给打下手，在换上白大褂，又消毒后，迈步走了进去。
其实，看着挺吓人的，实际上是没什么事儿，完全是摆样子给王蓓蓓看的。再说了，这药本来就是贾思邈给下的，他立即用刀割破了伤口，让脓血流尽，紧跟着上了刀伤药。再用砂带给缠上，就搞定了。
唐子瑜问道：“怎么搞的，伤成这样啊？”
贾思邈笑着，就将他和陈宫、李二狗子演戏，又被沈君傲给追赶了的事情说了一下，把唐子瑜给笑得，前仰后合的，真是太坏了，连这种阴损的主意也想的出来。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唉，我们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嘛，差点儿就让君傲把我俩给毙了。”
唐子瑜咯咯笑道：“要是我啊，就直接毙了你们。不过，那个王蓓蓓，是不是在手术室外面的小女生啊？”
“对，就是她。”
“行啊。”
唐子瑜捶了陈宫一下，笑骂道：“看你小子挺正经的，敢情也是跟贾哥一样，蔫坏啊？这个小女生不错，你挺有眼光啊。”
陈宫疼得一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这都是贾哥帮忙的，我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喜欢上我呢。”
唐子瑜笑道：“日久生情！刚才，你们演的一出戏，就已经俘虏了人家小姑娘的芳心。你说，你要是再在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她天天照顾你，我保证她会爱上你。”
陈宫就乐了：“真的？”
“行了，别蒸的煮的了。”贾思邈打断了他俩的对话，然后道：“陈宫，子瑜说的有道理，你的伤势不太严重，但是你装也要装两天。然后，你出院后，每天去蔬菜批发大市场帮忙，再请王蓓蓓去家中吃顿饭，不出十天半个月，我保证你能彻底征服她。”
陈宫乐的呀，一个劲儿的点头，啥事儿都听贾哥的了。
明明伤势不严重，也不能立即就出去，这得等，等得越久了，王蓓蓓的心就越是系着陈宫。三个人在手术室内，就神侃起来了，只可惜是没有零食，要不然，哪得有多舒坦啊。可走廊中的王蓓蓓、叶蓝秋就紧张了，这得是怎么样的严重，会拖延了这么久啊。
倒是李二狗子，耷拉着脑袋，神情满是沮丧。如果说群众演员评分，他绝对能够拿下八十多分，甚至更多。
终于，王蓓蓓忍不住了，抓着叶蓝秋的手，问道：“你是陈宫的朋友，又是大夫，赶紧进去瞅瞅吧，人怎么还没有出来呀？”
叶蓝秋劝慰道：“你别太担心了，有贾哥在，肯定没事的，我这就进去看看。”
等走近去，叶蓝秋就傻眼了，就见到贾思邈和唐子瑜、陈宫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哪里像是在做手术的摸样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唐子瑜乐得不行，赶紧将她也拽了过来，将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然后道：“蓝秋，你说你进来就进来呗，倒是拿点儿吃的啊。”
禽兽啊，一群禽兽！叶蓝秋瞪了贾思邈两眼，连这种歪点子都想得出来，这脑袋都是咋长的呢。这下，她进来了，也不出去了，一直持续了有两个来小时，她们终于是将被注射了麻醉剂的陈宫给推了出来。
王蓓蓓赶紧上来，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摇头道：“没事，手术非常成功，已经将他胳膊上的毒素都给清除掉了，又给打了去火、消毒的针剂。不过，他可能是在医院中要静养几天，观察情况。”

第270章 烟雾弹，还是诱自己上钩？
人只要是没事儿就好啊！
王蓓蓓心下稍安，连连道：“好，好，我这就去交住院费。”
贾思邈道：“不用了，他是我朋友，我都已经替他交过了。就是……唉，他家中只有一个双腿有病的老母亲，而我们又工作忙，不能照顾他……”
王蓓蓓连忙道：“我来，我来照顾他。”
贾思邈皱眉道：“这样不太好吧？你一个女孩子……”
王蓓蓓道：“没事的，我可以照顾好他的。”
“那行，就辛苦你了，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我想办法，或者是找护工也行。”
“不用，我能行的。”
几个人一起将陈宫给推进了VIP特护病房中，道理很简单，他是贾思邈、叶蓝秋等人的朋友。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尤其是在医院中。然后，他们几个又劝慰了王蓓蓓一番，就抬脚走了出去。
谁能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情啊？现在的王蓓蓓，已经没有了卖菜的心思，做人要有良心，人家陈宫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自己总不能就这么对他置之不理吧？她立即给堂哥王大全拨打电话，让他去蔬菜批发大市场将三轮电动车给拿回家去。
“什么？路上遭遇抢劫的了？”
王大全仗着爷爷王老噶是拉贝村老族长，霍东明提拔他当了个小官儿，专门负责管理在采砂场上工的那些村民。听说了这件事情，他哪里还呆得住，赶紧跟霍东明说了一声，就赶紧往市里赶。
遭遇抢劫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霍东明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又哪里知道，这中间是有一个大圈套在里面。先去蔬菜批发大市场将蔬菜给卖到，然后，他立即开车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VIP病房中，找到了王蓓蓓。
现在的陈宫刚刚醒来没有多久，王蓓蓓扶着他坐在床头，要吃午饭了。医院中，有自己的食堂，每到饭店，也会有快餐车推到病房的楼梯口。有盒饭、小米粥、煮鸡蛋、包子、花卷，谁想吃什么，就自己打什么，很方便。
陈宫是胳膊受伤了，想要吃饭都不能端着吃，王蓓蓓只好是用小勺盛了小米粥，来喂他吃。当然了，这一切，所有的饭菜什么的，都是叶蓝秋和唐子瑜给送进来的，不用王蓓蓓花一分钱。
当王大全闯进来，刚好是撞见王蓓蓓喂陈宫吃东西，他一愣，赶紧扑了上来，问道：“蓓蓓，你没事吧？”
“大哥，你喊什么呀？这是在医院中，要保持肃静，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得出，王大全对这个堂妹还挺疼爱的，讪笑了两声，坐在一边，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下，王蓓蓓就将早上去蔬菜批发大市场，遭遇了抢劫的，劫财还要劫色。要不是陈宫见义勇为，敢于跟劫匪搏斗，后果不堪设想啊。这下，王大全再瞅着陈宫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人家这可是救命恩人啊，她不住地感谢，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将王大全给拽到了走廊中，王蓓蓓道：“大哥，你先回去吧，跟爷爷和我爹、娘说一声，说我没事儿。不过，我暂时不能回去，要在这儿照顾陈宫几天。”
“啊？这哪能行呢？你一个姑娘家的……”
“有什么不行的？他妈妈的腿脚不好，他的朋友又把所有的费用都交了。你说，我要是再这样撒手一走，良心上也过不去啊。”
“倒也是啊。”
王大全拿出1000块钱塞给了王蓓蓓，点头道：“那……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啊，我先回去了。”
一直看着王大全离去，王蓓蓓这才转身回到了房间中。
事情有条不紊，都在按照着计划进行着。现在，棋局都已经布好了，剩下的就看陈宫自己怎么走了。感情的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的，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就算是想帮忙，也帮忙不了了。不过，贾思邈对陈宫很有信心，一个有头脑的人，只要是肯用心，在任何方面都会有成绩。
去科研室溜达了一圈儿，跟曹彰等人聊了聊，贾思邈就又和唐子瑜去了趟妇幼中心的第六门诊室。明着是看看叶蓝秋在这儿干得怎么样了，那个王主任的心里却是明白，贾思邈这是冲着自己来的，看自己的表现怎么样。
一切OK！
回到了办公室中，贾思邈给秦破军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那边的进展情况。
秦破军大笑着，问道：“我现在已经在部署中，最多二十来天，我保证将香江家具城给吞并掉。你呢？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这边不太好啊，霍东升的堂兄霍东明，还有霍东升的义子霍光都在采砂场这边，还有拉贝村的村民在中间搅和，相当有难度啊。”
“哈哈，我看好你啊。”
“我尽力吧，秦大少，要不咱俩换？你来干采砂场，我来搞香江家具城。”
“边去！我这都快搞好了，你想请等着收现成果实啊？”
秦破军笑骂道：“我不跟你扯了，忙啊，等事成之后，咱们喝酒。”
贾思邈道：“必须地呀。”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撇撇嘴，谁愿意跟你换啊？逗你玩玩，你还挺乐呵。
接下来的两天，贾思邈把心思都扑在了洋河酒厂，一切都是为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打开市场。等到中午的时候，贾思邈和张兮兮、邹长合等厂领导，还有席阳给安排进来的两个人，在会议室开会。
这两个人，一个叫做赵士鹏，一个叫做张斯。
赵士鹏个子不高，双手有粗茧，是那种庄稼地出身，好不容易考出去的人。他不太吱声，但是他每每发言，都是相当有见地，是属于那种内秀的人。
张斯脑瓜儿活，爱出风头，也好开玩笑。他们两个倒是一动一静，有着鲜明的对比。
本来，厂子的设备是陈宫带头来调试的，他现在住进了医院中，这一环节只能是交给别人，但是在进度上慢了许多。还好，还有其他方面工作要做，不至于两手一抹黑。关于兮兮保健冷饮系列的包装，已经印刷出来了，四种款式，看着就挺新颖。
张兮兮大声道：“我现在对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越来越是有信心了。”
贾思邈笑道：“一旦推到市场，你会更有信心。”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冲着张兮兮、邹长合等人摆了个手势，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了，他自己转身走到了一边去，按了接通键。
电话中，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是贾爷吗？我是彭刚，就是伏明远的那个手下。”
彭刚，孙山，就是那两个开着重型卡车，差点儿要了贾思邈小命儿的人。贾思邈把他俩给打晕了，抓回来，喂了药，就是想要控制住他们，好让他们来当卧底，从内部瓦解伏明远的势力。当时，说是给他们三天的时间，他们倒是准时啊。
贾思邈哦了一声，问道：“彭刚，怎么样，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彭刚赶紧道：“最近的一段时间，伏明远雇佣来的这些杀手们都没有什么效果，这让伏明远急眼了。今天晚上九点钟，他要把所有的杀手都召集起来，开一个会议。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你。”
“哦？在哪儿召开，又是怎么召开的？”
“明远房地产在东郊新开发了一个银河城住宅小区，他们晚上就是在那儿召开会议。所有的杀手，都是清一色的黑头罩，手中拿着拜帖进来。”
“好，干的漂亮。可是，唉……”
“贾爷怎么了？”
“我今天晚上离不开啊？没事，这个功劳我记下了。明天白天，你来洋河酒厂的保安室，来要解药。”
彭刚急道：“贾爷，这么好的机会，哪能说放弃就放弃呢？我觉得，我们应该里应外合，趁着这个机会，把伏明远还有藏辰、肖飞等人一起都干掉。”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想啊，没事，你俩在那儿继续帮我卧底，我给你们钱。”
彭刚道：“贾爷，我们杀你，你都没有对我们下死手，还谈什么钱啊？你放心，要是还有什么情况，我们会立即打电话通知你。”
“好，谢了兄弟。”
好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看了无。挂断了电话后，贾思邈就是一阵冷笑不已，根据彭刚和孙山得来的情报，这个消息很重要，正是干掉伏明远等人的最好时机。可是，谁知道彭刚是不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好引诱自己等人上钩的？
贾思邈故意说去不了，就是试探一下彭刚的语气。果然，这家伙急了，比贾思邈还急，这本身就能说明一个问题。现在，把彭刚给敷衍住，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也要让伏明远等人放松警惕，抓不住贾思邈的行踪。
不过，这样的大好机会，焉能放过？晚上九点钟，这些杀手都去银河城住宅小区会合，贾思邈就在半路上，劫杀几个人，问问情况，就什么都知道了。一旦是真的，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就混入小区中，干一票。

第271章 血阴虫蛊
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对于伏家父子，贾思邈还真没有想过，要把他们怎么样。可是如今，他们都要骑到自己的脖颈上拉屎了，这要是再忍，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嘛。不管是对女人，还是敌人，贾思邈向来是都喜欢主动点儿，这样才能让女人爽，让敌人“更爽”。
贾思邈立即拨打了王海啸的电话，问道：“鲨鱼，兄弟们练得怎么样了？”
王海啸兴奋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咱们的西郊特训基地瞅瞅，保证让你喜欢上这群男人不可。”
这算是什么话，我喜欢男人干什么？贾思邈笑问道：“怎么样，想不想找个实战的机会啊？”
“啊？实战，想啊，我做梦都想啊，是不是要开干了？”
“你把兄弟们都叫上，换上便装，带上武器，分批潜入到东城区的银河城住宅小区附近。记住了，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来，我们晚上干一票。”
“我叉！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我这就去安排。”
这人，杀气太重啊，一听说要杀人放火的，眼珠子都冒了绿光。贾思邈就有些琢磨不明白了，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加入狼牙呢？去当劫匪还差不多。不过，这应该算是思羽社成立的第一场战斗吧？连贾思邈听着都有些兴奋和迫不及待。
李二狗子要叫上，吴阿蒙也要叫上……
当他俩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是一样兴奋不已，这还犹豫什么，必须干一票啊。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跟张兮兮、于纯、唐子瑜等人说了，尤其是沈君傲，那更是要像是防女色狼一样防着她。
贾思邈琢磨着，要是让她知道了，她都得把自己给手脚靠在床上，然后拿着皮鞭抽、拿着蜡烛滴自己。这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张兮兮忙着洋河酒厂、沈君傲在警局、唐子瑜和叶蓝秋在医院中，她们都很少去兮兮冷饮店了。刚好，他就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约定在兮兮冷饮店那儿，再顺便去看望下陈宫的老娘，跟她说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两天，陈宫都呆在医院中，别让陈母担心。
时间还早，等到了日落黄昏时分，贾思邈跟张兮兮打了个招呼，驾驶着车子来打了兮兮冷饮店。谁想到，刚一走进店中，就看到李二狗子比比划划的，吐沫星子乱喷，跟唐子瑜、叶蓝秋吹嘘得正是厉害。
要说，你吹就吹呗，偏偏他说的事情，正是等会儿去银河城住宅小区干一票的事儿。这家伙，嘴巴也没有个遮拦了吧？这种事情是随便乱说的吗？见到贾思邈进来了，吴阿蒙和唐子瑜、叶蓝秋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而李二狗子是背对着店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贾思邈走进来，看到唐子瑜和叶蓝秋笑了，他就更来劲儿了，咧嘴笑道：“我跟你们说，我一个人单挑好几个没问题……”
唐子瑜问道：“那贾哥呢？你一个人能挑了贾哥吗？”
“贾哥？”李二狗子撇撇嘴，大声道：“不是我跟你吹，我就是没有跟贾哥打过，否则，他早就满地找牙去了。”
“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要不我现在就给贾哥打电话……啊？贾哥，你过来了。”
谁能想到，贾思邈就站在身后啊？李二狗子一转身，差点儿一头撞入贾思邈的怀中，赶紧退后了两步，讪笑道：“那个……那个啥，贾哥，我刚才是吹牛的。”
幸好是店里的那两个女店员没有在这儿，这要是让她们听到了，那还了得？没等贾思邈问，唐子瑜就解释道：“我和蓝秋请假了，下午来学校办理毕业手续。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学生了，而是社会中的一员。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就让那两个女店员回家休息了，我在这儿看着。”
贾思邈点点头，横着李二狗子，哼哼道：“刚才听你说，你很牛叉的样子啊？要不，咱俩现在就比划比划？”
李二狗子吓得一缩脖，赶紧道：“贾哥，你就别逗我了，我就是痛快痛快嘴，哪里是你的本事啊。”
贾思邈上去，照着他的脑门儿敲了两下，骂道：“我告诉你，嘴巴要有个把门儿的，别什么都乱说。这儿都是咱们自己人，要小心隔墙有耳。”
李二狗子连忙道：“是，我知道了。”
贾思邈道：“你去打几份饭菜回来，咱们吃完饭去看看陈宫的妈妈，别让她老人家担心了。然后，我们就去干正经事儿。”
“好嘞。”李二狗子答应着走开了，唐子瑜却凑了过来。这么热闹的“正经事儿”，哪能少得了她呢？也带她过去开开眼界吧。
瞅瞅？这就是李二狗子惹的祸。幸亏是他走掉了，否则，贾思邈非再踢他两脚不可。要说是别的事情，让唐子瑜跟着也就罢了，可这是去砍人，是要流血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了不太好。
唐子瑜叫道：“不就杀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敢说，在场的这么多人中，没有几个人有我杀的人多。”
呃，这个……好像真是大实话。
贾思邈问道：“子瑜，你对巫术了解吗？”
唐子瑜面色微变，皱眉道：“巫术？这要看是白巫术和黑巫术了，黑巫术是嫁祸于别人时施用的巫术，白巫术则是祝吉祈福时施用的巫术。苗疆一带的人，就擅长巫术和蛊毒，跟我们蜀中唐门向来是水火不相容。怎么，你怎么突然提起巫术来了？”
贾思邈道：“我们这次要对付的人中，就有一个人是个巫术高手，他叫做藏辰。”
唐子瑜的脸色又是一变，失声道：“藏辰？他来到南江市了？”
“你认识藏辰？”
“我没见过，但是听我大哥唐绝说起过他，这个人是黑巫术中的高手，擅长用蛊，嗜杀太重，还用封禁的巫术来练血阴虫蛊，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叶蓝秋问道：“血阴虫蛊？听起来好可怕的样子啊，是什么东西啊？”
唐子瑜摇头道：“这种事情，你最好是别知道，有伤天和。”
叶蓝秋挺好奇，笑道：“这能有什么呀？说说。”
唐子瑜看了眼贾思邈，这才道：“血阴虫蛊，是用死在孕妇体内的婴儿……必须是女婴，取出来，用血液和特殊的药物来融合，来浸泡喂养虫蛊。这样差不多七七四十九天，这个虫蛊就会慢慢长大，像蚕蛹那样结茧。这样，再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虫蛊才会脱壳，从茧中飞出来，成为血阴虫蛊。”
“这种虫蛊，是一种在至阴、至寒之地的一种虫蛊，很难找，存活率也相当低。所以，这种血阴虫蛊炼制出一个来，都是很不容易，很不容易。一旦让血阴虫蛊咬中的人，这人会全身如冰冻般僵硬，慢慢死去。”
“啊？”叶蓝秋和吴阿蒙都听得直咂舌，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实在是太诡异了点儿。
叶蓝秋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子瑜，有一件事，我有些想不明白，血液就算是用特殊的药物来融合，放置久了，也会凝固啊？又怎么可能用它来喂养虫蛊呢？”
没有用唐子瑜说，贾思邈淡淡道：“刚才，子瑜不是说，血阴虫蛊有伤天和、丧尽天良吗？就是在这儿。因为，在炼制血阴虫蛊的过程中，需要几个，甚至于十几个孕妇在旁边。一旦发现血液将要凝固，就立即将孕妇胎中的女婴取出来。有的女婴，根本就是活着的，也会取出来，直接杀死，惨不忍睹。如果说，藏辰真的是练的血阴虫蛊，我们这次必须杀了他。否则，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孕妇，遭受到他的迫害。”
“呕～～～”叶蓝秋终于是忍不住，直接冲到了休息室的卫生间中，大口大口地呕吐出来。
要知道，她是医生，在学校期间也上过解剖课。看着桌子上躺着的一具尸体，她们要走上去，看老师来给她们讲解人体的结构，还有器官什么。当时，班级的女生，绝大多数都吐了，可她没有。这是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如今，听贾思邈说血阴虫蛊的炼制方法，终于是承受不住了。
这哪里是有伤天和、丧尽天良啊？简直就是畜生，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只要是人，都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唐子瑜微微一愕，问道：“贾哥，你也知道血阴虫蛊的炼制方法？”
贾思邈道：“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遍览祖国的山河大川了。苗疆、蜀中、塞北、大漠等等地方，我都去过，才会对血阴虫蛊了解点儿。”
其实，贾思邈是没有说实话，在贾家有一本《河医图》，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秘术，其中就有关于血阴虫蛊的炼制方法。当时，贾思邈是觉得好奇，才会多看了几眼。只是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会遇到真正炼制血阴虫蛊的人。
这种人，必须铲除掉。

第272章 耍单帮的杂牌军
人，不是生下来就喜欢杀生的，可这是弱肉强食的时代。
你心软了，人家可不惯着你，会一口把你吃掉。
本来，贾思邈琢磨着，这次把伏明远给干掉了就行，终于那些杀手？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算是给思羽社的兄弟练兵好了。可是，当听说藏辰是炼制血阴虫蛊的，他是真正地起了杀心。
杀，必须地。
等到李二狗子回来，几个人吃完晚饭后，贾思邈冲着叶蓝秋点点头，就叫上唐子瑜、李二狗子、吴阿蒙驾车往东城区的银河城住宅小区敢去。唐子瑜跟沈君傲、叶蓝秋、张兮兮等人都不太一样，她的功夫虽然说是不厉害，但是她善于用毒和解毒。
蜀中唐门的大小姐，不是吹出来的，有她在身边，总是用得到的。
开车太显眼了，几个人将车子停在了东城区的一家银河大酒店的门口，就四散开，徒步往银河城住宅小区走去。根据彭刚和孙山的交代，这些杀手们是在晚上九点钟才抵达银河城住宅小区。
而现在，才八点多钟，只要是随便抓几个杀手，过来问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银河城住宅小区，是明远房地产新开发的楼盘，这里已经在市郊了。靠近东边有一条小河，这个银河城住宅小区就是在河边修建起来的。现在，小区的四边围着高墙，塔吊高高地耸起，小区内已经有几栋高楼建起来了。
售楼部有两个地方，一个在市中心的财富广场，那儿有个门市，每天专门有人来发宣传单。一个就是在银河城住宅小区的大门口，这儿早早的就修建好了，是一栋三层下楼。一楼大厅靠墙边摆放着的就是小区的楼盘立体图，墙壁上是鸟瞰图和规划图。要是白天的话，这儿有售楼小姐忙碌着，还是很不错的地方。
可现在是晚上，都已经是八点多钟了。整个小区内只有一盏聚光灯，在高楼顶上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几栋楼都照映在视线中，一些犄角旮旯却是黑漆漆的。地面上，砖头瓦块的，破木头什么的，四处都是。
没办法，工地就是这样。
贾思邈和唐子瑜、李二狗子、吴阿蒙赶过来的时候，离老远就看到售楼处的二楼亮着灯光，却拉着窗帘，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小区还没有大门，就这样敞开着，不过，想要进入小区，必须要通过售楼处底下才行。
在售楼处的侧面墙壁上，放置了一盏聚光灯，将大门口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一些蚊虫在灯光的照耀下，飞来飞去。连蚊虫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是人了，一旦出现，会立即暴露在人的视线中。
别看表面上是没有什么人，但是贾思邈想象得到，在黑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监视着周围的情况。毕竟，今天晚上非同小可，是那些杀手们来聚会的日子。以伏明远这样的人，也不敢放松警惕。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笑了笑，通过无线耳机，跟王海啸联系。这些装备，都是王海啸模仿狼牙特种大队搞的，武器先进了，才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减少队友的伤亡。
“鲨鱼，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哥，你过来了？”
王海啸压低着声音，还是难以抑制着兴奋：“我们一共过来了三十人，全都四散着潜入到了银河城住宅小区的四处，有的在楼道内，有的在木堆中……一旦干起来，我们会立即从四面掩杀。”
贾思邈道：“好，告诉大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口令。”
王海啸低喝道：“是。”
现在的情况，是要弄清楚彭刚和孙山告诉贾思邈的情报，到底是真是假。在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前提下，王海啸等人撤出来，也不能打草惊蛇，权当作是溜达一趟了。转身，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摆摆手，几个人非但是没有翻墙进入小区内，反而退后了几步，消失在了街道中。
进小区也没有用，有王海啸等思羽社的兄弟在，足够足够。
贾思邈等人埋伏的地方，正是进入小区的必经之地。必须要有耐心！他们隐藏在街道两边的黑暗处，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
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有几个人走了过来。他们的穿着很普通，头上也没有戴头罩，但是看他们走路的姿势，就看得出，这都是练家子。这么深更半夜的，谁来这种地方啊，肯定是伏明远雇佣来的杀手了。
没有戴头罩，是不想太惹人注意，等他们走进了小区，肯定都戴上。
别伤错了人！贾思邈冲着唐子瑜等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们谁都没有轻举妄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眼前走过，一直到了小区的门口。果然，跟贾思邈想象中的差不太多，他们停在那儿，立即从怀中摸出头罩，套在脑袋上，就露出了双眼在外面。
杀手，功夫不一定高，但是他们的隐蔽性相当强。
从小区内的黑暗处闪出来了一个青年，贾思邈见过，他正是伏明远的儿子——伏强。伏强冲着他们几个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那几个人递上了请柬，然后消失在了小区中。而伏强，也一闪身，躲到了一边去。
就这么简单？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唐子瑜做了个手势，等到下一波的人过来，就立即下手。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两个人走了过来。等到他们到了身前，吴阿蒙伸手捂住了一个人的嘴巴，将他给拽到了里面去，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给打晕了。
而贾思邈，动作更快，上去就是一记掌刀，砍在了另一个人的脖颈上。还没等他倒下，他已经上去一把将那人给拽过来，跳入了黑暗中。这可是把李二狗子和唐子瑜给急坏了，他俩呢？总也要捞到两个人吧。
贾思邈和吴阿蒙都没有动，这样又等了一会儿，再次过来了三个人。唐子瑜急呀，冲着贾思邈等三人打了个手势，然后她直接一抖动手腕，从手指的缝隙中喷洒出来了一股烟雾，瞬间将三个人给笼罩住了。那三人打了个喷嚏，紧跟着就是双腿一软，往地面上倒下去。
贾思邈等三人立即上去，将他们三个给拽回来。吴阿蒙的胳肢窝下夹了两个，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各扛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人，让唐子瑜给推到了楼房的拐角空隙处，丢在那儿不管了。
一直走到了挺远的地方，李二狗子将扛着的人丢到地上。然后，他一脚踩着那人的胸口，一手攥着匕首抵在那人的脖颈上，一手将那人给拍醒。紧接着，他就立即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别再喊出声音来。
等到那人恢复了知觉，知道了周围的情况，李二狗子这才冷声道：“说，你们是什么人？来银河城住宅小区又是干什么来了？”
旁边，还挨排躺着三个人，那人就立即知道是遇到狠角儿了，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二狗子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他妈的，是老子问你，你还问起老子来了？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匕首的锋刃抵在脖颈的皮肤上，凉飕飕的，真是瘆人啊。
那人脸色一变，终于是道：“我和两个兄弟在道儿上是干没本儿买卖的，伏明远在黑市上花高价雇佣杀手，我们就过来了。”
李二狗子问道：“说说，你们怎么进入小区中，又怎么跟其他人见面？”
在生命的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虚的。那人没有任何的隐瞒，在他和其他两个兄弟的怀中都有请柬。只要是戴上头罩，拿着请柬进入小区中，就会有人接应，其余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杀手都不想让人认出本来面目来，戴上头罩，不会让人认出来。这样是不错，可同样也有弊端。如果有人假冒，戴着头罩，又有谁知道这个人会是谁呢？
贾思邈问道：“既然伏明远在黑市上雇佣杀手，黑刀的人呢？有没有参与进来？”
“没有。”
“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原因了，可能是黑刀的人不想接这单生意吧？”
那人看了眼贾思邈等人，突然身躯一震，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失声道：“你就是贾思……贾爷吧？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真的没有想过要跟您过不去啊，您放了我们吧。”
他们要杀贾思邈，自然是有贾思邈的相片，能认出来，很正常。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吴阿蒙上去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脑袋上。这得多大的力气啊？那人吭哧一声，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不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他们又依照着同样的法子，再次弄醒了一个人，询问来的情况几乎是相差不多。这下，贾思邈就放心了，将这四个人身上的头罩和拜帖都抢过来，该戴就戴上，别让人认出来。

第273章 奸诈的老狐狸！
两两一组。
贾思邈和唐子瑜走在前面，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跟在身后，相差了有十来米远。他们一走到街道上，就见到前后还有人往过走，他们就大摇大摆地混到了人群中。
真是能装叉啊！在大街上就戴着头罩，真怕人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呀？这些杀手有些不太服气，也等不及到小区门口了，就将头罩给戴上了，用着挑衅地目光看着贾思邈等人，凶狠狠地，就像他们已经杀了多少人似的。
其实，这些杀手都是些耍单帮的杂牌军，在道儿上混口饭吃的，跟黑刀这样职业的杀手组织，实在是没法儿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否则，贾思邈、吴阿蒙等人也不能那么轻松，就将几个杀手摆平，抢了他们的头罩和拜帖了。
很快，他们走到了小区的门口，这么几波人都是戴着头罩过来的，倒是让伏强一愣。他不敢大意，亲自上去一一地检查，这才叫人将他们接送到里面去。反正随着大流儿走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一栋已经建筑好的楼房，他们走进了一楼的大厅中，这儿的门窗全都用棉被给封死了，四周都亮着灯光，将这里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大厅内，没有装修，甚至于地面上还有不少半截的砖头子，墙壁就这样裸露着，水泥墙面也没有抹，就是红砖。
一楼的棚顶，铺着苫布，看不到二楼的情况。
不过，在一楼的大厅中，已经聚集了有二十多人，这些人彼此都戴着面罩，只是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谁也认不出来是谁。这样又等了一会儿，又有十来个人走进了大厅中。大厅的面积很大，差不多有两百多平米，这么多的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了过来，大声道：“我是伏明远，十分感谢大家过来。”
这些人把目光都落到了伏明远的身上，他可是今天的主角。在伏明远的左右两边，跟着彭刚和孙山等几个人。这几个人中，有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脸上带着傲气，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这让贾思邈不禁一阵冷笑，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啊，竟然伙同伏明远，设计陷害自己。
紧接着，贾思邈等人就看到伏明远挥了挥手，罩在二楼的苫布掀开了，露出来了有十几个保镖，他们每个人都端着枪械，枪口对准了楼下的这么多人。然后，在大门口，伏强带着五、六个保镖冲了进来，一样是端着枪械。
咔咔！枪栓声响动着，让在场的气氛遽然紧张起来。
一人喝道：“伏老板，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还想将我们都干掉了？”
伏明远笑道：“哪能呢？我这样做，就是想要让各位帮一个忙。”
“帮忙？你们拿枪对着我们，是想让我们帮忙？”
“对，就是让你们帮忙。”
伏明远打了个响指，伏强转身拽过来了一个大口袋，将袋口打开，里面是一沓沓的百元大钞，每一沓子估计是一万块。在灯光的照耀下，白花花的，很是惹眼。这些人，包括贾思邈、唐子瑜等人在内，都不知道伏明远这是在干搞什么把戏。
贾思邈却是暗暗皱着眉头，估计是没什么好事。他暗中让王海啸和思羽社的兄弟，偷偷潜伏过来，随时接应。而他的耳边，传来了伏明远的声音：就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摘下头罩。一个一个的摘，摘下一个，就从大门走出去，立即给一万块钱。
这个忙还真是简单，可对于贾思邈、唐子瑜等人来说，却是致命的。
这条老狐狸，还真是奸诈啊！贾思邈都怀疑他是不是搞基的，怎么不研究女人，开始研究起自己来了？他是算准了，自己会假冒杀手混进来。既然不知道哪个是，那就简单了，一个一个的摘掉头罩，自然是都露出本来面目了。
一个一万块，不白摘，这些人会同意吗？
等轮到了贾思邈、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暴露了身份，这么多枪，这么多男人，还不把贾思邈给轮了……哦，是杀了呀？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有种单挑啊，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干什么？还有彭刚和孙山，他们是真不要命了，竟然不怕死也背叛自己，难道他真的想办法解决掉病毒的办法？
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贾思邈低声道：“不要慌张，静观其变。”
唐子瑜道：“我们应该让王海啸他们做好随时攻杀的准备，一旦开战，他们从外围攻杀，将事情给搅乱，这样我们在里面就可以浑水摸鱼了。”
贾思邈笑道：“行啊，果然不愧是唐家大小姐，太有头脑了，我们就这样干。”
唐子瑜就乐了：“那是当然了，真以为我是吃白饭的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这还不用他们去砍杀人，就可以捞到一万块，干嘛不同意啊？立即有人带头，摘掉头罩，大步走到了门口。
伏强递上了一沓子钱，笑道：“酒菜都摆好了，尽管去喝酒。”
那人就更乐了，有钱拿，有酒喝，哪有这样的好事儿的，迈步走了出去。人啊，就是这样，不去做的事情，都不去做。一旦有人带头了，会都疯了一样往上冲，这是一种心理作用。无疑，伏明远就将这种作用运用得很好。
总共就那么三十多个人，一个又一个的往出走，这还得了？人越少，贾思邈等人越是容易暴露。用无线耳机，贾思邈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然后又吐出了一个字，杀！楼房外面，立即喊杀声音震天。
还有人喊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们办事不利，这么久都没有干掉贾思邈，就请等着受死吧。”
“啊……啊啊……”惨叫声音此起彼伏，让屋内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
那些走出去的杀手们立即又往回急退，喊道：“伏明远设计暗杀我们，难怪要给我们钱了，跟他拼了。”
外面都是伏明远埋伏的人，想要冲出去，是比登天。他们都火了，有的往二楼冲，有的扑向了伏强，场面瞬间变得异常混乱。本来，根据伏明远的计划，一旦发现贾思邈混杂在人群中，伏强带人立即退出去，而他？就立即指挥人手，将贾思邈给干掉。
可是如今，场面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了。没有看到外面是些什么人，但是伏明远想也想得到，肯定是贾思邈安排的人手。这下，在大门口的伏强等人就没法儿往出撤退了，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伏强在人群中，楼上的这些保镖也傻了眼，不敢乱动，生怕会伤到了伏强。
彭刚颤声道：“伏爷，贾……贾思邈肯定在人群中，赶紧开枪啊？这样下去，我们就完蛋了。”
伏明远怒道：“我儿子还在楼下呢，开枪，万一伤到了我儿子怎么办？”
一直站在伏明远身边，那个身材瘦高，很是傲气的青年，喝道：“伏少爷不是在门口吗？我们可以让保镖往别的地方射杀嘛。只要将这些人都斩尽杀绝了，贾思邈插翅难逃。”
“好，肖飞，我听你的。”
伏明远大声道：“枪口别往门口扫射，其余的人一律杀光。”
这些保镖立即勾动着扳机，对着一楼大厅的人哒哒哒的就是一通扫射。这儿的大厅跟一般的酒吧、KTV等等地方的大厅还不太一样，太过于空旷，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而这些保镖又是居高临下，从上往下扫射，几乎是都不用费什么力气，这些戴着头罩的人立即纷纷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宁可错杀千万，不可使一人落网。真是卑鄙无耻啊，这是妄杀无辜！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保护好唐子瑜，千万不要在人群中，尽量贴着墙壁，俯下身子。而他？则迈步往伏强冲了上去。
现在的伏强，就像是热锅上是煎饼，两面都受着煎熬。前面是这些疯狂、不要命的杀手，后面是偷袭这些杀手的人，那肯定是贾思邈来了。一想到贾思邈，他就禁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都快成了他的梦魔了。
扛住，只要是扛住几分钟，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到时候，他们将屋内的这些杀手们给干掉了，就居高临下，攻杀围攻上来的贾思邈的人。
站在门口，肯定是不行了，这样是背部受敌。他赶紧往旁边蹿了蹿，背靠着墙壁，大声道：“挡住，给我挡住。杀啊！”
他手下的几个人，就跟在他的身边，对着人群中就是一通扫射。反正，人群中除了他们都是敌人。突然间，伏强就看到一个戴着头罩的人向着自己冲了过来，看着那人的眼神，让他仿佛是坠入了冰窟中，从头到家都冒起了凉气。
是他，真的是他！
伏强手指着冲上来的那个人，颤声道：“贾……他是贾思邈，给我挡住啊。”

第274章 阴招
有些事情真是够滑稽的。
这些杀手明明是伏明远花钱雇来，让他们来杀贾思邈的。可是如今呢？人家贾思邈也没有给他们钱，他们却跟疯狗一样，调过头来咬伏明远了。找死！这是他们自己找死，必须是都杀掉。
伏强却没有想那么多，他的内心都已经被恐惧给占满了，喊道：“挡住，贾思邈来了，给我挡住啊。”
贾思邈？哪个是啊？
趁着这几个保镖愣神的空挡，那个戴着头罩的人突然间往前急蹿了几步，猛地抖动手腕。嗖嗖嗖！几根银针从他的手中射出来，扎在了几个保镖的手腕上。这一手绝活，贾思邈可是浸淫了好多年了，不是一般的厉害。
当啷！枪掉落在地上，贾思邈跟着扑上去，伸手抓向伏强的咽喉。伏强内心大骇，顺势在地上翻滚，贾思邈竟然一把住了个空。
男子汉大丈夫，斗智不斗勇，脸面又值几个钱？伏强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还不住地喊道：“救我，救我啊，贾思邈来了。”
在二楼的伏明远，将这一幕都看在眼中，他的手中也握着手枪，急得都要跳起来，可愣是不敢勾动扳机。关键是，贾思邈和伏强实在太近了，而贾思邈的速度又极快，万一没有击毙了贾思邈，而伤到了伏强怎么办？
大儿子伏毅真的去“服役”了，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儿子伏强被击毙，来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冲着肖飞，低呼道：“肖飞，藏辰先生躲藏在暗处，没有现身，现在就看你的了。”
肖飞冷傲地笑了笑，从后腰抽出了一把又窄又薄的尖刀，纵身从二楼的楼梯上跳了下来，迈步扑向了贾思邈。在场的这么多人，仿佛是只剩下他跟贾思邈两个人的存在，什么刀枪，对他来说，都恍若无物。
伏强叫道：“肖飞，救我……呃～～～”
只吐出来了这么几个字，他就让贾思邈一脚给踩在地上。然后，贾思伸手将他给揪了起来，大喝道：“伏强在我的手中，伏明远，你赶紧让你的人住手，否则，我就宰了他。”
这一嗓子，真有穿透力啊，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灯光的照耀下，贾思邈那不是很魁梧的身躯，是那样的高大、挺拔。再瞅瞅伏强呢？佝偻着身子，吓得直哆嗦，脸上满是惶恐。
这得是怎么样的落差啊！
要是有女孩子在这儿……有，唐子瑜在这儿呢，她的眼神中就有些小小地痴迷了。不能不承认，这一刻的贾思邈，确实是相当有范儿，有魅力。足以震慑住在场的女孩子，和那些有背背倾向的男人的心。
儿子啊！
伏明远恨得牙根儿痒痒的，可又不能置伏强的生命于不顾，咬牙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这些保镖终于是停下来了，大厅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具尸体，血肉模糊一片，场面相当惨烈。空气中飘散着血腥的气息，让人闻着都不禁为之作呕。
瞅着这些发愣的杀手们，贾思邈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上去把那些人的枪都抢下来，他们谁敢乱动，我就宰了伏强。”
同样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人，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这些保镖们又气又恼，他们是伏明远找来干掉贾思邈的。可是如今呢？伏明远要杀他们，而贾思邈救了他们，是不是有些太滑稽了。
有几个人上去，将大厅内的几个保镖手中的枪给抢夺下来，其余人则直接冲向了二楼。反正有贾思邈擒住了伏强，除非伏明远不顾儿子的生命敢乱来，现在，该乱来的是他们。这些杀手们都红了眼珠子，上去一把又一把的抢夺枪械。
然后，他们也没有从二楼上下来，大声道：“贾爷，你说话吧，怎么处置他们。”
唐子瑜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都退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吴阿蒙的手中将牛角弓给攥在手中，李二狗子微弓着身子，手中握着一把剔骨刀，警惕地望着周围。而唐子瑜，则抽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伏强的脖颈上，哼道：“贾哥，把他交给我就行。”
伏强颤声道：“唐子瑜，我们是校友……”
唐子瑜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谁跟你是校友啊？再敢乱说，我就一刀宰了你。”
伏强脸色剧变，终于是不敢再吭声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冲着那些杀手，淡淡道：“我觉得吧，这句话你们不应该问我。你们又不是我的人，随便你们干什么，只要别对我下手就行了。别忘了，可是我救了你们。”
这话，就等于是宣判了那些保镖的死刑。
这些人是杀手，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没本的买卖。往日里，尽是他们杀别人了，可是现在，突然间遭受到别人的杀戮，还真是不太习惯。咳咳……这种事情，也没法儿习惯，小命儿只有一次，真要是习惯了，不知道得死多少回了。
既然贾思邈不反对，那他们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对着那些保镖哒哒哒的就是一通扫射。噗通噗通！在二楼上的人，直接顺着楼梯滚落下来，摔到了地上。而一楼大厅内的几个保镖，也好不到哪里去，让杀手们扑上去，直接给捅杀了。
然后，他们全都退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就像是他的亲兵一样，保护着他，枪口对着伏明远和彭刚、孙山等人，气势异常雄壮。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还没到三十年，也就是十几分钟，就峰回路转了。
眼前的一幕，让伏明远都有些不太相信，这应该是自己来控制住局面才对。可是如今呢？竟然是他跟贾思邈调过来了。他阴沉着脸，冷声道：“贾思邈，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杀了你。”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失望了，我的命比你的命值钱。”
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必要让王海啸等人进来了。贾思邈用无线耳机低声跟王海啸说了几句话，让他带着思羽社的兄弟四散着潜伏下来。不是吧？王海啸等人还没怎么过瘾呢，但是纪律性很重要，还是都退了下去。不过，他们没有走开，继续监视着周围，还有小楼内的情况。
伏明远喝道：“贾思邈，咱们都是明白人，少说那种废话吧。你说，你让我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贾思邈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给你面子呢？这样吧，你把明远房地产的股份都转给我，我立即放了伏强。”
禽兽啊！这些杀手们都用着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贾思邈，瞅瞅人家，上嘴皮子一动下嘴皮子，就把人家明远房地产的股份搞到手了，那得多少钱？可是自己呢，拼死拼活的，脑袋夹在裤腰带上，又能捞到几个钱啊？
再说了，人家这样不犯法，是两厢情愿的。而自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这要是跟着贾爷混，他捞干的，他们喝点儿稀的也行啊。
伏明远的嘴角抽搐着，哼道：“你还真是狮子大张口啊？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贾思邈冷笑道：“有吗？你要我的命，就不过火，我要你点儿钱就过火了？”
这还真是大实话！
伏明远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好，我把股份转给你，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律师事务所也关门了，你说我怎么转？”
“没事，咱们换个地方坐坐，等到明天白天，你将股份转让给我了，我就放了伏强，很简单点儿事嘛。”
这家伙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伏明远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只好点头道：“好，只要你不伤害了伏强，让我怎么做都行。”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伸手一指彭刚和孙山，大喝道：“你们，给我滚下来。”
彭刚双腿一软，差点儿真的从楼道上滚落下来，声色俱厉的道：“贾爷，这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伏明远让我们这么做的。”
“你说，你们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
“是藏辰，他给我们吃了蛊虫，说是这样就没事了。”
藏辰？贾思邈这才想起来，光顾着把注意力放到伏明远的身上了，都忘记了他还找了两个厉害的人物，一个是藏辰，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快刀肖飞。对于肖飞，贾思邈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可藏辰呢？
“啊……”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贾思邈回头一看，就见到抓住了伏强的唐子瑜，身躯巨震，脸色惨白惨白，可她的身子不住地哆嗦着，愣是没有倒下去。紧接着，他就看到一只浑身近乎于血色的蛊虫，张开翅膀从唐子瑜的脖颈飞出来，又扑向了李二狗子。
血阴虫蛊！
藏辰就躲藏在暗处，他没有出来，却用巫术，把血阴虫蛊给祭了出来。
这种人，实在是够阴险，够可怕！

第275章 藏辰
不知道唐子瑜怎样了？
贾思邈甩手一根银针飞了过去，大喝道：“二狗子，赶紧躲开，快。”
李二狗子从小就是在老山林子中长大的，对于虎豹豺狼、蚊虫什么的都特别的敏感。他没有看到，但是他的耳朵听到了嗡嗡声，这种声音绝对比蚊虫的声音更是要大一些，他赶紧往旁边躲闪。
嗖！那银针本来要射中血阴虫蛊了，在间不容发的空隙，它竟然一闪身，躲了过去。旁边有几个杀手顿时中招，让血阴虫蛊给咬中了，当场脸色惨白，浑身战栗，连手中枪都掉落在了地上。
这种血阴虫蛊太厉害啊了！
伏强却不管那么多，趁机赶紧逃窜。吴阿蒙迈步追了上去，一拳头砸向了伏强的胸口。不远处的肖飞，奋力前冲，手中的尖刀如雨点，噼噼啪啪地砍向了吴阿蒙。
围魏救赵！你不是要抓伏强吗？我不救伏强，而是杀你。肖飞连下一步都算计好了，只要吴阿蒙往旁边躲闪，他会一口气劈出去几十刀，非要了吴阿蒙的命不可。
快刀，只有一个快字。
在江南的黑道儿上，耍单帮的人有不少，可像肖飞这样用刀快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据说，他跟青帮十大高手之中的刀神打拼过好几招，才落败。可即便是这样，就足以够让他声名鹊起了。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吴阿蒙。这个从小就练十三太保横练的家伙，根本就没有将肖飞的刀放在眼中，更是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蓬！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伏强的胸口，伏强百多斤的身躯，被吴阿蒙当场砸飞，一连撞翻了几个人，这才摔落到地上。
噗！一口血水喷洒了出来，伏强倒在地上，愣是爬不起来了。
而与此同时，肖飞已经一连劈中了吴阿蒙二十多刀。吴阿蒙衣衫破烂了，露出了那古铜色的皮肤，只有一道道的白印，愣是没有流血，皮肤也没有破。怎么会这样啊？肖飞在道儿上闯荡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连想都不敢去想。可偏偏，这件事情就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的眼前。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吴阿蒙反手，一把扣住了肖飞的快刀，猛地往怀中一拽，一脚爆踹了上去。肖飞也往后拽了拽，愣是没有拽动，而他的身躯，反而被吴阿蒙给拽得一个趔趄。这要是让吴阿蒙给踹中了，那还了得？
人亡刀亡，人在刀……这回，已经不在了。
跟刀比起来，还是小命儿来得重要。
肖飞果断地弃刀，往旁边急闪身，却不想，看着吴阿蒙块头大，动作却非常灵活，一点儿也不比他慢，甚至还要更快一些。嗖！吴阿蒙的大步，只是往前一迈，就到了肖飞的面前，拳头狠狠地怒砸而下。
没有了刀，肖飞立即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跟着格挡上去。
当！匕首直接被吴阿蒙的拳头给砸飞了，连带着肖飞一起，也被砸翻在了地上。跟着，吴阿蒙一脚爆踹上去，耳听到咔嚓一声，肖飞的肋骨让他当场踩断，扎入了内脏中。肖飞眼珠子凸起，看着那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大腿，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刀都砍不伤，这还是人吗？
吴阿蒙跟着又是一脚，爆踹在了他的脑袋上，肖飞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当场大口大口地咯血，毙命身亡。
这一切的时间，很短暂，几乎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周围的这些杀手们，还有在二楼的伏明远、彭刚、孙山等人都看傻了眼，他们也杀人，却没有一个人能有吴阿蒙这样的杀人手段。
李二狗子在躲闪血阴虫蛊的空挡，见伏强被砸翻在地，顺势扑过去，直接将剔骨刀抵在了伏强的脖颈上，怒道：“伏明远，给我们玩阴的？赶紧让藏辰滚出来。”
嗡嗡……
那只血阴虫蛊突然一转身子，想扑向了李二狗子。
贾思邈甩手又是两根银针，那血阴虫蛊相当机敏，竟然在空中不断地变换方向，来躲闪。嗤！突然一道妖冶的光芒闪过，那只血阴虫蛊当场被斩为两段，掉落在了地上。空气中瞬间弥漫着腥臭的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吴阿蒙上去两脚，将血阴虫蛊给碾了个稀巴烂，然后扑向了唐子瑜。现在的唐子瑜，还在打着冷战，连嘴唇都上霜了，他赶紧脱下外套裹在了唐子瑜的身上，失声道：“贾哥，怎么办呀？子瑜好像要不行了？”
那些杀手们，都被那一道妖冶的光芒给震慑了，他们就看到血阴虫蛊被诊断掉落在地上，却没有看到，这一股光芒是怎么样发出来的，又是什么东西。估计在场的这么多人，只有唐子瑜知道，那就是妖刀，当年李天羽、李霖用过的妖刀。只可惜，她现在被血阴虫蛊给咬伤了，根本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贾思邈疾步奔了上去，凝重道：“这是中了血阴虫蛊的阴毒，要是治不了的话，她的经脉、血液都将冻住，全身僵硬而亡。”
吴阿蒙失声道：“啊？赶紧啊，你是医生，救救子瑜啊。”
贾思邈从腰间，一连拔出了九根银针，刺入了唐子瑜身体的七处要穴。她的身体还在抖动，却是轻缓了许多。然后，贾思邈也将自己的外套过下来，裹在了唐子瑜的身上，又吴阿蒙将她给背在后背上。他用了子午流注针法，来控制血液的流动，至少是可以持续一个时辰，她不会有什么变化。
贾思邈阴沉着脸，喝道：“伏明远，让藏辰出来，给我解药，我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二狗子像拖死狗一样，将伏强给拽了起来，骂道：“不交解药，我就宰了他。”
伏明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那可是他的儿子啊，亲生儿子，不是他老婆跟贾思邈鬼混生下来的。看着伏强脸色惨白，嘴角和身上都还挂着血水，他的心如刀割一般。早知道这样，他偏偏得罪贾思邈干嘛呀，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欺负人，行，可有几个人挑硬骨头的人欺负啊？可现在的伏明远，不仅仅是碰到了硬骨头，那是钉子，还扎了他自己。
他倒是想让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放了伏强，可藏辰是那么好说话的吗？对于藏辰这个人，用他的话来形容，那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杀了我的虫蛊，还敢这么嚣张？”
一个又高又瘦的老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只露出了脸在外面，他的脸色惨白，连点儿血色都没有，眼窝深陷，眼珠子凸起，颧骨有点儿高，这样的造型，让在场的人心底瞬间被恐惧给填满了。
他，好像就是刚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非人类。
贾思邈沉声道：“你就是藏辰？”
藏辰桀桀笑道：“杀了我的虫蛊，还敢这样嚣张的人，你倒是第一个啊。”
“少废话，交出解药，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狂妄。”
藏辰突然将斗篷展开，十几只血阴虫蛊飞了出来。要说这个人邪恶，是真邪恶，他是针对贾思邈，却不直接向贾思邈攻击，而是让这些血阴虫蛊肆意地咬人。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又有十来个杀手被血阴虫蛊给咬中，全身战栗，很是恐怖。
“二狗子、阿蒙，你们快走。”
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贾思邈竟然没有躲闪，而是飞身向着藏辰扑了上去。这人是疯子咋的？藏辰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口中发出了唿哨声，那十几只血阴虫蛊突然一转方向，全都扑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一甩手腕，妖刀从手臂处弹射到掌心中，对着藏辰就劈斩了上去。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些血阴虫蛊是藏辰炼制出来的，只要是干掉了藏辰，这些血阴虫蛊失去控制，自然就没法儿再攻击人了。
藏辰突然劈出去一刀，要将贾思邈的妖刀给斩断。可他又哪里知道，妖刀的诡异？当年，李天羽和李霖行走江湖，这把妖刀起到了老大的作用，削铁如泥。咔嚓！藏辰的刀拦腰斩断，妖刀势不可挡，继续劈向了藏辰。
藏辰的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他往后急退，同时将斗篷往前一抛，就像是一堵墙，挡住了贾思邈的去路。嗤嗤！贾思邈上下挥舞着妖刀，将斗篷给劈斩得四分五裂，如雪花般漫天飞舞。与此同时，那十几只血阴虫蛊终于是飞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对着他就是一通叮咬。
嗤嗤！几只血阴虫蛊被妖刀劈断，掉落在地上，可血阴虫蛊实在是太多了，有十几只，终于是有几只血阴虫蛊咬中了贾思邈。当啷！妖刀掉落在了地上，贾思邈的身子也是一样，浑身战栗，再也一动不动了。
“跟我斗？哈哈，这把刀倒是不错。”藏辰桀桀大笑着，迈步向着贾思邈走过去。
只要他走到近前，贾思邈焉能有命在？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看到了这一幕，失声叫道：“不要啊。”

第276章 我也有阴招！
绝对不能让藏辰靠近贾思邈，吴阿蒙立即弯弓搭箭，向着藏辰射了过去。
“咦？”藏辰惊异了一声，微微一晃身子，就躲过了箭矢。而他的身子往前一缩，到了贾思邈的身前，有贾思邈挡着，这回吴阿蒙拉弓也不敢射箭了。
妖刀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地上，刀锋绽放着幽蓝色的妖冶光彩。藏辰越看越是欢喜，这把刀，简直就是为自己准备的嘛！他没有立即弯腰去捡刀，而是唿哨了几声，让剩下的几只血阴虫蛊去叮咬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让他们不能再来射箭。
然后，他这才弯腰……
奇迹般的一幕出现了，那把在地上静静躺着的妖刀，突然见弹跳起来，直接劈向了藏辰的身体。这种事情，谁能想得到呀？做梦都想不到，可偏偏它就活生生地发生在了眼前。别人没有看到，但是藏辰距离妖刀太近了，看得是真真切切。
在妖刀的刀把上，有一个小小的圆环。有一根乌丝系在了刀环上，人牵动着乌丝，妖刀自然会跟着跳动。
这人，正是贾思邈！
他不是被血阴虫蛊咬中了吗？又怎么可能会没事？时间上，已经不容许藏辰去想那么多了，他立即往旁边翻滚。噗！这一刀，直接将藏辰的身体给斩为了两段，血水喷洒，飞溅得四处都是。
不过，在惯性下，藏辰的上半身还窜出去了有两米多远，他回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冒着血，倒在地上。噗通！他的上半身也终于是摔在了地上，他的眼珠子瞪着贾思邈，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突然一张嘴，一只通体透明的虫蛊飞了出来，转瞬间消失不见。
剩下的那几只血阴虫蛊已经飞到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身边，就要叮咬他们了。藏辰的死，就像是敲响了钟铃，那几只血阴虫蛊在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骇然中，又突然折身飞回去，盯着藏辰的身子就是一通乱咬……喝血啊。
“啊……”还没有死绝的藏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种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到那只通体透明的虫蛊飞出去，贾思邈脸色剧变，跟着一刀劈斩上去。那虫蛊很机敏，挥舞着翅膀，嗖嗖往上急蹿动。天色黑暗，那虫蛊又是通体透明，竟然再也看不到。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那只小虫子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苦笑道：“那是苗疆的通灵蛊，当巫术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可以修炼通灵蛊了。这种蛊没有什么攻击性，也不会伤害人，但是它会拥有主人的思想。藏辰将它放走，就是想要让它回苗疆通风报信。这下，问题是严重了。”
单单只是一个藏辰，就已经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束手无策，更是让唐子瑜中了血阴虫蛊的阴毒，这要是苗疆的高手过来找贾思邈报仇怎么办？想想都是一件够可怕的事情。不过，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也都想不明白，血阴虫蛊咬了别的人，都中了阴毒，为什么贾思邈却没有呢？
这点，其实连贾思邈自己都感到奇怪。不过，紧跟着，他就明白了，因为他是天生的纯阳绝脉，就算是在数九寒天的，穿着背心裤衩在冰天雪地中，也没事。越是寒冷，他就越是过瘾。
血阴虫蛊是生长在至阴、至寒的地方，阴毒也是寒气太盛，又融入了蛊毒，才会致人于绝境。贾思邈的纯阳绝脉不怕阴毒，而他又是从小在药罐子中泡大的，一般的毒素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贾思邈没有动，就是来麻痹藏辰，好一举将击杀。
这个计谋，果然奏效，藏辰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血阴虫蛊竟然会对贾思邈无效。要说冤枉吗？一点儿也不冤枉！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阴必有阳，藏辰也算是坏事做尽，罪有应得。
抬头，看了眼在二楼的伏明远，贾思邈阴冷着声音道：“伏明远，今天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唐子瑜没出事也就罢了，否则，我要你和伏强来给他陪葬。”
伏明远蠕动着嘴唇，愣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儿子伏强在人家的手中，连藏辰、肖飞都死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剩下的十来个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齐声道：“贾爷，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愿意追随你。”
贾思邈大步流星的往出疾奔，头也不回的道：“你们要是有诚信，就提着彭刚和孙山的人头来见我，算是见面礼了。”
“是。”这些杀手立即扑向了彭刚和孙山。
这可是把彭刚和孙山给吓坏了，以他俩的功夫，又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啊？他们拽着伏明远的胳膊就不撒开了，激动道：“伏爷，救我们啊。”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伏明远哪里还敢再跟这些杀手作对？万一把他们给惹毛了，他们把自己也给干掉了怎么办？他咳嗽了两声，身边仅剩下的几个保镖飞身扑上来，将彭刚和孙山都给踹翻在地上。
这二人是死是活，关他们屁事！
贾思邈往前狂奔着，吴阿蒙紧跟其后，李二狗子跟王海啸等人联系，让他们撤退，回西郊的特训基地。唐子瑜中了阴毒，他们要去抢救，等改天抽个时间，大家再聚一聚。王海啸也知道情况紧急，让张栓子带人赶紧回去，而他？翻墙跳了出去，冲墙角处，冲出来了一辆捷豹摩托车，大喊着让贾思邈和唐子瑜上车。
“走。”贾思邈抱着唐子瑜，跳上摩托车，王海啸猛地一踩油门儿，摩托车嗷嗷地蹿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中。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快步奔出去，也找车了。同时，他俩也赶紧跟张兮兮、沈君傲、叶蓝秋联系，让她们火速赶往市第一人民医院，唐子瑜出事了。
中了阴毒，还有救吗？
唐子瑜整个人都蜷缩在贾思邈的怀中，只是不住地打着冷战。贾思邈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温度，来给她取暖。可是，她的身子冰凉凉的，就像是抱着一块寒冰，连点儿热乎气儿都没有。
“子瑜，你坚持住啊，你不能出事。”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着自己，还是在鼓励唐子瑜，贾思邈这一路上，都在不停地跟唐子瑜说这话。很快，赶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张兮兮和沈君傲也赶过来了，刚好是叶蓝秋值班，她把大夫、护士什么的都叫好了，就等着贾思邈和唐子瑜过来。
到了医院的门诊大厅外面，贾思邈大喝道：“开进去。”
王海啸猛地一脚油门儿，身体往后仰，双手抓着车把，嗖下窜了起来。直接跳上台阶，冲进了门诊大厅中。他还有挺多事情要处理，就离开了。而贾思邈，则抱着唐子瑜飞奔上了楼，往手术室中疾奔。这一刻的唐子瑜，嘴巴冻得黢青，连眉毛都上霜了，仿佛是连呼吸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啊？看到这一幕，张兮兮和沈君傲、叶蓝秋都傻了眼。
来不及说事情的经过了，贾思邈边往手术室内冲，边冲着叶蓝秋道：“蓝秋，你去准备一个大浴桶，跟我进来，快。”
蓬！房门一关，张兮兮和沈君傲都有些懵了。她们眼巴巴地望着手术室的门，想进去，可又不敢进去，这份焦急的心境，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等了有十几分钟，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将伏强给安妥后，也跑了过来，问道：“唐子瑜怎么样了？”
张兮兮道：“进手术室了。”
沈君傲上来一把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给推靠在了墙壁上，激动道：“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阿蒙讷讷地不吱声。
李二狗子苦笑道：“伏毅不是贾哥和你给弄进去的吗？伏明远嫉恨贾哥，找来了一个苗疆的巫师，叫什么藏獒的……哦，是藏辰啊，那人用虫蛊把子瑜给咬了。”
“伏明远？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这个……君傲，你是警察，可不能知法犯法啊？我们还是等等，看看子瑜的情况吧。”
沈君傲哼哼道：“要是子瑜出事，我非毙了他不可。”
这个他，是谁呀？是伏明远，还是贾思邈？这话，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可没有问，也不敢问。在沈君傲的面前，他俩就是小猫，很是乖巧、温顺的小猫咪。
等待，最是折磨人了，这就是一种煎熬啊。
差不多过去了有两个来小时的时间，手术室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叶蓝秋推着唐子瑜走了出来，却没有看到贾思邈。
唐子瑜的神情很安详，就像是静静地睡着了，而她的脸色也终于是有了些许的血色。
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赶紧问道：“蓝秋，子瑜怎么样了？”
叶蓝秋道：“没事了，不过，她还要好好的静养几天。”
这话，让他们暗暗输了口气，只要是没事就好。
沈君傲问道：“贾思邈呢？”
“贾哥在手术室中呢。”
“我去找他。”
“你不要去了，他很累，需要安静。”
“累？他惹出来的事情，干嘛把子瑜给牵连进去啊？你们别拦着我。”

第277章 贾哥，是我们的榜样！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贾思邈脸色苍白，强自笑道：“君傲，你找我？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把子瑜带着一起去，你骂我、打我都行。”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跟你说……嗨，你吓谁啊。”
还没等沈君傲把话说完，贾思邈双腿一软，向地面摔了下去。她赶紧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贾思邈，急道：“贾思邈，你怎么样啊？”
贾思邈的声音很虚弱：“我……我没事。”
叶蓝秋道：“为了抢救子瑜，贾哥将自己的血液输给了她，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啊？他们不知道贾思邈是怎么给唐子瑜治病的，可是贾思邈的这般摸样，分明是疲劳过度了。然后，他们原本就张着的嘴巴，张得更大了，沈君傲竟然一把将贾思邈给抱了起来，大步往病房走。
这……这不是真的吧？
沈君傲挑着秀眉，没好气的道：“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给我和贾思邈开房啊。”
“啊？”这下，他们的嘴巴都能吞进去一个鹅蛋了，人家贾哥都这样了，你还要跟他去开房，也太过火了点儿吧？难不成，她是算准了贾哥干不动，才欺负他的？有可能，十有八九是这么回事。
女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落井下石啊。
要说，还是人家李二狗子反应快，他几步窜到了前面去，边走边喊道：“沈君傲要跟贾哥开房了，我去给办理开房手续。”
唐子瑜的阴毒治愈了，贾思邈也没事，算是皆大欢喜，这些人揪着的心也都落下来了。他们也都跟着李二狗子往前跑，还跟着起哄，把跟在他们身后的沈君傲给窘的，这些人的心思也太邪恶了吧？我说是开房，也没说是那种事情啊，难道他们就不能纯洁点儿吗？
贾思邈、叶蓝秋、唐子瑜都是医院的人，而贾思邈又是张院长眼前的红人，谁敢不巴结啊？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开了一间VIP特护病房，两张床，贾思邈一张、唐子瑜一张。这样有陪床的人，照顾起来也方便。
等到将二人给安顿好了，叶蓝秋就被李二狗子、张兮兮给人给拽了出来，询问刚才在手术室中的经过。这事儿，就算是他们不问，叶蓝秋也会忍不住跟他们说的，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
要说，唐子瑜中的阴毒，实在是太霸道了。一进入手术室，叶蓝秋就懵了，这种情况，实在是她连想都不敢去想的。怎么抢救？她只能是看着贾思邈，希望他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贾思邈只是跟她说了两个字：“输血！”
在半路上，贾思邈就想好了，想要根治唐子瑜所中的阴毒，以他目前的医术，是根本没有办法。可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子瑜就这样香消玉殒吧？怎么办，怎么办？贾思邈就想到了自己。不是靠什么脱光了唐子瑜的衣服，靠什么阴阳调和来治愈她的阴毒，那也太邪恶了，以贾思邈这样纯洁的人，是不会去干那样龌龊的事情的。
当时，血阴虫蛊也咬了他，他都没有事儿，都是因为他是纯阳绝脉。那……他的血液是不是也可以来驱除阴毒呢？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是死马，那也得当作活马来医治了。说来也巧了，这样一检验血型，两个人的血型很配。
那就来吧！
连血袋都省了，一边针头扎入贾思邈的血管中，一边扎入到唐子瑜的血管中。防止血液倒流，贾思邈还要站在高处。而叶蓝秋，则用针灸……根本就不行了，唐子瑜的皮肤都冻僵了，银针根本就刺不进她的穴位中。
这回，叶蓝秋算是明白，为什么贾思邈要让她准备大浴桶了。
浴桶中放入38～42℃的温水，又将唐子瑜放入浴桶中，只露出头部，她的双手轻轻按摩唐子瑜的身体，来促进血液循环。同时，她还要保持水温衡定，等到唐子瑜的皮肤表面温度达到了36度，这才算是作罢。
而这个时候，站在椅子上的贾思邈已经摇摇晃晃，分明是失血过多了。
叶蓝秋吓了一跳，赶紧扶着贾思邈坐下。贾思邈不敢休息，又去帮着唐子瑜把脉，这一下，他就立即心跳加速了，差点儿眩晕过去。唐子瑜近乎于全身都光溜溜地坐在浴桶中，桶中水还很清澈，他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什么都看到了。
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抢救唐子瑜上，也没有注意这个事情啊？淡定，淡定，她是木头，她是木头……
贾思邈默默念叨着，终于是把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却不想，他的身子骨太虚了，身子一栽歪，差点儿一头扎进浴桶中。真不是故意的，贾思邈可以发誓，他的手真不是故意摸到唐子瑜的身子啊。
幸好是背对着叶蓝秋，她没有看到，可即便是这样，也是够窘人的了。
脉搏、心跳、呼吸频率什么的，都比较正常，贾思邈这才放下心，转身道：“蓝秋，你刚才给子瑜按摩，也累了吧？你在一边休息一下，接下来按摩的事情让我来吧。”
叶蓝秋白了他一眼，轻声道：“算了，你的身子这么虚，还是坐下，我让人给你输血吧。”
贾思邈摇头道：“我暂时不能输血，谁知道子瑜会不会再需要血啊？我要保持血液的纯度。”
这也有纯度？叶蓝秋扶着他到一边坐下。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翘起屁股来给唐子瑜做按摩，贾思邈是感慨连连，这么累的活儿怎么能让她来做呢？有困难，男人要上。没有困难，就是创造困难，男人也要上。
只可惜，他现在累得近乎于虚脱，只能看着，却不能上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折磨人啊。不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今有贾思邈看着女孩子按摩，来抑制精神的疲乏，不容易啊。否则，他现在早就昏睡过去了。
当然了，在叶蓝秋的描述中，后面就都略过了。她又没有读心术，哪里知道贾思邈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呢？可即便是这样，也是把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贾哥真是太伟大了，这肯定是2012年度感动华夏最佳人选啊。
沈君傲感慨道：“贾哥，我错了，他是好人啊。”
李二狗子振臂高挥：“向贾哥学习，贾哥永垂不朽。”
什么永垂不朽啊？她们几个瞪了李二狗子一眼，吴阿蒙道：“贾哥就是我的榜样，是我辈楷模。”
张兮兮泪眼兮兮地道：“实在是太感人了，我都有了一种要陪贾哥睡觉的冲动……”
呃！她们几个一起冲着张兮兮竖起了中指，贾哥是那样低俗的人吗？以你这样邪恶的心思来想贾哥，是对贾哥一种最大的侮辱。
贾思邈是没有听到，否则，他非躺在床上，尽量挺起来，高呼道：“那就尽情地来侮辱我吧，我最喜欢的就是做好事，解放妇女运动了。”
只可惜，太晚了，太累了，贾思邈很快就进入了梦想中，醒来，咱照样一柱擎天！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是紧张，小心驶得万年船。吴阿蒙特意叫来了四个思羽社的兄弟，在这儿轮流倒班，照看着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和沈君傲，也没有心思回家去睡觉了，叶蓝秋在医院中开了个病房，几个人凑合了一宿。
最先醒来的，不是贾思邈，而是唐子瑜。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罩……放眼望去，眼睛所到的地方，都是白色。唐子瑜定定了几秒钟，这才镇定了心神。其实，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都清楚，就是不能说，不能言语。等到了医院中，阴毒加剧，她才失去了知觉，晕厥了过去。
身上穿着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她伸手摸了摸，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是谁给自己换的呀？唐子瑜歪了歪脑袋，就看到贾思邈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的病床上。被子踹到了一边去，下身隆起来了一个小帐篷，很高，很高，这让她的脸蛋腾下就红了。
她是学医的，自然是明白，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绝对不是尿憋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季在于晨，早晨不立棍，那就是没精神……她的脸蛋就更红了，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呢。
就在这个时候，叶蓝秋推门走了进来，见到唐子瑜行了，连忙紧走了几步，惊喜道：“子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唐子瑜道：“好多了，就是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叶蓝秋笑道：“来，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在实习医生的考核中，叶蓝秋初露头角，她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医生了。这儿的医生、护士们几乎是都知道，叶蓝秋是贾思邈的徒弟，对她也都是尊敬有加，没有谁敢来再找麻烦。
唐子瑜的身体恢复得很不错，叶蓝秋问道：“子瑜，你是蜀中唐门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解毒呢？一般的毒，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第278章 天作之合
会用毒的人，一般都会解毒。
不过，毒有成千上万种，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不是说每一种毒都可以解掉的。
唐子瑜苦笑道：“我只是学到一些用毒、解毒的皮毛，真正的高手是我大哥唐绝，他用毒绝、解毒绝，那才是厉害。”
“老是听你提起你大哥，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就这么厉害？”
“反正，比我说的要厉害。”
叶蓝秋随口道：“要是有机会，我倒是想见一见。”
唐子瑜笑道：“哦？真的？那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哦，我大哥没有女朋友呢。如果你成了我大嫂，我是很乐意的哦。”
“去你的，我还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呢。”
叶蓝秋偷偷看了眼贾思邈，然后就瞥到了他那隆起的地方，脸蛋不禁一红，赶紧转过头来，故作轻松的道：“子瑜，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为了抢救你，有多惊险。”
“对啊，是怎么将我抢救过来的？”
“这都是贾哥的功劳啊。”
叶蓝秋拍了下唐子瑜，笑道：“这回，你是贾哥的人了，休想逃掉了。”
当下，她就将昨天晚上，贾思邈输血来抢救唐子瑜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倒是让唐子瑜大吃了一惊，她知道，肯定是贾思邈救了自己，却没有想到他会是用这样的法子。这么说，自己体内流淌着的血液，是贾思邈的了？唐子瑜就吓了一跳，喃喃道：“那……我不会长胡子吧？”
叶蓝秋扑哧下笑道：“会，还会长汗毛，还会有喉结，还会……反正男性的特征，你都会有了。”
这么一吵闹，把贾思邈也吵醒了。他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子，笑道：“子瑜，气色很不错嘛。”
唐子瑜脸蛋微红：“谢谢贾哥救了我。”
贾思邈笑道：“搞得那么客套干什么？你身上流淌着的血，是我的血。你的人，是我的人……哦，是我的朋友，说得太客套了，不是见外了吗？”
他的身体恢复的不错，等到张兮兮和沈君傲端着小米粥和包子、馄饨什么的进来，贾思邈犹如是风卷残云一般，都给吞进去了，看得她们几个直瞪眼。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笑道：“张兮兮去洋河酒厂，忙正经事。唐子瑜在这儿好好静养，蓝秋，你好好照顾她。君傲，你去局里上班吧，我出去散散心。”
沈君傲挑着秀眉道：“散什么心啊？是不是去找伏明远的麻烦？”
“哪能呢？我是良民。”
“你要是良民，那世上还有坏人了吗？”
沈君傲哼哼道：“伏明远这个败类，敢把你跟子瑜害成这样。走，我跟你去找他算账。”
她这是打着关心唐子瑜的旗号，来关心自己。要是明说出来，不是不太好意思吗？这点，贾思邈是明白的，不过，他还是吃了一惊，问道：“君傲，你可是警察啊，可不能乱来。”
沈君傲道：“我脱掉了衣服，还是警察吗？”
“不是。”贾思邈很是果断地摇摇头，然后大声道：“我喜欢你脱掉衣服的样子。”
“那我就脱。”沈君傲将警服脱下来，丢到了一边去，然后又换上了便装。这样看上去，她整个人少了几分英姿之气，又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贾思邈看了又看的，连连点头道：“好，好，你果然是脱掉了衣服好看。”
沈君傲瞪了他一眼，摆手道：“我们走。”
刚刚走到门口，迎面就看到陈宫和王蓓蓓走了过来，贾思邈笑道：“陈宫，伤势怎么样了？看你的精神头不错嘛。”
陈宫道：“贾哥，我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贾思邈摆手道：“没事，你们忙着，我跟君傲有点儿事情。”
陈宫道：“我今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贾思邈笑道：“要出院了？这是好事嘛，让兮兮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陈宫看了眼王蓓蓓，就笑了：“谢谢贾哥，我这就去跟张厂长说。”
做人要诚实，陈宫没有太隐瞒王蓓蓓，他没有说自己是在思幂集团上班，而是在洋河酒厂。他都跟王蓓蓓商量好了，他住院的这几天时间，王蓓蓓地里的蔬菜都没有清理，他过去帮忙弄弄，这让王蓓蓓很高兴。
人心都是肉长的，陈宫看上去挺单薄、瘦弱的，但是他戴着深度眼镜，看上去是绝对的知识分子。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贾思邈这样的，像陈宫这样的男人，也是有着吸引力，至少是比唐饮之那样耍酷的好。
明明是黑刀，偏偏穿着一身白衣服，你说，那不是耍酷又是什么？对于这样的男人，贾思邈是鄙视的。看人家陈宫多老实，又有头脑，更何况他还是王蓓蓓的救命恩人，已经给了王蓓蓓先入为主的观念。
连续的几天在一起，两个人的那点儿小心思走的越来越近。看上去，还真是挺搭配的。
沈君傲突然来了一句，问道：“陈宫，这个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
那天，沈君傲和大张、老李是穿着警服，天又是刚蒙蒙亮。而王蓓蓓又是惊魂未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沈君傲等人的长相。再加上现在的沈君傲根本就没穿衣服……哦，是没穿警服，她自然是没有人出沈君傲来。
陈宫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道：“那个……王蓓蓓是我的朋友。”
“女朋友也是朋友嘛。”
“不是那样的……”
“行了，这种事情有不好生意的？”
沈君傲冲着王蓓蓓问道：“王小姐，陈宫可是好男人，在洋河酒厂，他是技术骨干，厂长助理，整个厂子都是靠他来运作的。厂子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喜欢他，可他从来就没有动过心，把心思都扑在了事业上……哦，对了，王小姐，还不知道呢，你有男朋友吗？”
王蓓蓓的脸蛋红扑扑的，羞赧道：“没有。”
沈君傲就笑了：“贾哥，你瞅瞅，他俩是不是天作之合？”
警察就是警察，跟一般人不一样啊。这要是不对沈君傲比较了解，谁能想到她是警察啊？倒像是婚姻介绍所的，厉害啊。贾思邈还能说什么，只能是连连点头了。
又打了几声招呼，贾思邈和沈君傲离开了，陈宫又去张兮兮那儿请了假，这才道：“蓓蓓，真是不好意思，你别听她乱讲，我哪里配得上你啊。”
王蓓蓓脸蛋就更红了，摇头道：“没事，咱们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有贾思邈、叶蓝秋的关系，几乎是没有费黄什么周折，就把手续给办了。
等走出了门诊大厅，王蓓蓓问道：“陈宫，你们厂子那么忙，你离开了能行吗？要不，你回厂子上班去吧。”
陈宫笑道：“没事，我们张厂长不是也说了吗？让我好好休息几天。”
就在这个时候，王大全驾驶着车子赶了过来，他是接到了王蓓蓓的电话，接她出院的。这个人倒是挺直爽，抓着陈宫的手，非要他也跟一起去。在拉贝村，王家也是大家族，听说了这件事情，王老噶亲自给王大全下命令，一定要把恩人给接回去。
本来，陈宫就不想跟王蓓蓓分开，刚好是借坡下驴，就跟着王蓓蓓去拉贝村了。
这种事情，就有点儿像是玩《心跳回忆》的游戏一样。在追一个女生的时候，要不断赢得她的好感度。请她唱歌、吃饭、跳舞、逛街等等，都会赢得她的好感度，每一次的事件，只要是处理的得当，好感度都会相应地增加。
等到增加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两个人就陷入了火热的恋爱期。
现在，在王蓓蓓的心中，陈宫的分值就像是火箭升空一样，嗖嗖地那个涨啊，那速度……估计比贾思邈预想的还要快。这点，贾思邈还是相信陈宫的能力了，到时候，就请等着跟秦破军一起分享胜利果实了。
不过，这事儿要是让秦破军知道了，非吐血不可。他在那儿累死累活的，想办法吞掉香江家具城。可贾思邈呢？他竟然该忙什么忙什么，只是派了一个人去泡妞，境界啊，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还真是大实话，贾思邈真没有将拉贝村的采砂场放在心上，倒是对吴仲光说的那个华夏中医公会有很大的兴趣。他是有了自己的决心，不管自己当不当这个会长，反正是不能让闻仁老佛爷当上。
他以权谋私怎么办？
和沈君傲出来，贾思邈就立即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王海啸拨打电话，将唐子瑜的情况说了说。现在，他去找伏明远谈判。
谈判？他们几个当时就来劲儿了，叫道：“贾哥，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笑道：“没有那个必要，沈警花跟我在一起呢。”
有警察在，他们自然是放心了。同时，他们对贾思邈更是钦佩。要说人家贾哥，黑白两道通吃啊，说是去谈判，实际上就是勒索、敲诈，用绑票来形容，也不为过。

第279章 一块钱收购一个公司（1）
别的绑匪，要是干了这种事情，早就灰溜溜地逃掉了。可贾哥呢？非但不逃掉，还主动上门去谈判。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死不要脸的精神。同样，这也是一种境界，这是一种胆大包天的境界。
不知道伏明远在什么地方呢，在车上，贾思邈还不忘记给他拨打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人给接通了，贾思邈笑道：“伏老板，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啊？”
伏明远的声音有几分沙哑，问道：“贾思邈，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是满脸的迷惑，问道：“什么，你儿子？你说的是伏强吗？他怎么了？”
伏明远冷声道：“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不是你昨天晚上将他给抓走了吗？你开出条件来吧，我都答应你，但请你别伤害我儿子。”
贾思邈道：“伏老板，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谁抓走你儿子了？”
“好，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跟伏老板约好了，要谈生意的吗？怎么，你忘记了？”
“没忘，我在明远房地产公司呢，你过来吧。”
“妥了，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后，贾思邈又立即给张幂拨打电话，让她也赶过去一趟。谈生意，他不在行，虽然说是没本的买卖，可万一让伏明远给骗了怎么办？有张幂在，这些事情她最拿手了。
沈君傲问道：“贾思邈，昨天晚上你们在银河城住宅小区，杀了多少人？”
贾思邈大声道：“君傲，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什么是我杀了多少人啊？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死的那些人，都是那些杀手跟伏明远的保镖互相斗殴造成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是我救了那些杀手，否则，他们肯定都得让藏辰的血阴虫蛊给咬伤不可。”
“血阴虫蛊真的……那么厉害？”
“唐子瑜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吧？至少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
“再厉害，我也不怕，不是还有你吗？”
这算是什么话啊，还指望着我给你们输血啊？再说了，血型搭不搭还不知道呢。
贾思邈很是正经的问道：“君傲，你是什么血型？”
“A型。”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咱俩的血型不相搭，你要是真的被血阴虫蛊给咬了，我是不能给你输血了。”
“啊？那我怎么办？”
“有办法，但是我跟你说，你不带急眼的。”
“保证不急眼。”
贾思邈趴在沈君傲的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话，惹得沈君傲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羞愤道：“连这种事情你也想的出来，禽兽。”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不已，不就是双修吗？我没有血了，但是我还有亿万个子孙后代，只要是进入了她的体内，应该是也有效果吧。救人还挨骂，难怪人家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了。
反正也不着急，还要等张幂过来呢。这样晃晃悠悠，一路打情骂俏的，等到了明远房地产公司的门口，张幂真的过来了，跟着她的，还有她的保镖，那个让贾思邈很是讨厌的小白脸。一瞅着他，贾思邈就是火大。一个男人，你长得那么漂亮干嘛呀？能当吃饭啊。
能，吃软饭！
贾思邈就乐了，大声道：“小幂，我们进去。”
边往进走，他快速地跟张幂说了说收购明远房地产公司的事情，必须拿下来。
张幂笑道：“你确定，这是在收购？”
贾思邈道：“当然了，你就按照我说的价格给就行了，别的不用你管。”
“就一块钱，还想收购？说是抢劫还差不多。”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不卖就算了。我是穷人，就能出得起这个价格。”
“明白！你指不定又搞什么了，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调调。”
他俩走在前面聊得热火朝天的，跟在他俩身后的沈君傲和小白，却是横眉冷对。没办法，小白就是那样的人，整天板着一张老脸，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牛气哄哄的很。沈君傲才不会将她放在眼中，看她的架势，要是找个机会，也非踹他两脚不可。
装啥呀？贾哥哪儿不比你强，虽然是没有看过贾哥光溜溜的样子，但是看他走路的姿势，估计也比你的家伙大。沈君傲脸蛋微红，连忙紧走了几步，追了上去。
估计，伏明远早就跟前台的女招待打好了招呼，贾思邈、张幂等人一走进来，她就迎了上来，很是热情的笑道：“你就是贾老板吧？我们伏总早就在接待室等你了，请跟我来。”
贾思邈笑了笑，跟在她的身后。
推开接待室的房门，伏明远坐在沙发上，正在喝着茶水，房间中，再没有别的人了。
贾思邈是一点儿也不客气，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开门见山的问道：“伏老板，挺悠闲的啊，关于我们收购明远房地产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伏明远看了眼坐在贾思邈旁边的张幂，笑道：“这不是思幂集团的张总吗？怎么，你跟贾少是一起的？”
张幂微笑道：“我是贾少邀请来，负责他的收购计划的，算是给他打下手。”
伏明远问道：“这算是夫妻上阵吗？”
张幂耸了耸肩膀，淡笑道：“随便你怎么说。”
贾思邈笑道：“看来，伏老板是不着急谈收购的事情啊？行，既然你想谈就算了，小幂，我们走。”
说是谈收购，实际上，就是看伏明远能出得起什么筹码，来交换伏强。没有明说，但是谁都明白其中意思是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贾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幸好是唐子瑜没有出事，否则，他都懒得跟伏明远谈了。
现在，主动权在贾思邈的手中，不是他，而是伏明远急。
伏明远终于是沉不住气了，赶紧道：“谈，谈，哪能不谈呢？我想先问问，唐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是来找伏明远算账的吗？可贾思邈和张幂，口口声声就是说是收购明远房地产公司，却只字不提什么算账的事情，这算的是哪门子账啊？沈君傲是急性子，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冷笑道：“伏明远，你赶紧烧高香去吧，幸亏是唐子瑜没会儿，否则，我非宰了你不可。”
贾思邈伸手，将沈君傲给拽到了身后，笑骂道：“君傲，你怎么跟伏老板说话呢？大家都是讲文明、懂礼貌的人，哪能张嘴闭嘴就说是打打杀杀的呢？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伏老板可别生气啊。”
伏明远笑了笑道：“唐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既然贾老板说谈生意，我们就谈生意。不知道，贾老板能出得起什么价码，收购我们明远房地产公司啊？”
“一块钱。”
“什么？”
“我出一块钱收购你们明远房地产公司。”
“噗！”沈君傲刚刚喝了口茶水，差点儿就这么喷了出来，而站在张幂身后的小白，也张大了嘴巴，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
这算是狮子大张口吗？
在南江市，明远房地产公司虽然说是没法儿跟商氏企业集团、东升集团、思幂集团这样的集团公司相比较，可也是相当有实力的。在建筑行业，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可是如今，贾思邈竟然要花一块钱来收购明远房地产公司，这也太笑话了吧，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果然，伏明远皱了皱眉头，问道：“贾少，你这个价码，未免低了点吧？”
贾思邈笑道：“做生意嘛，讲究的是互惠互利，如果生意做成了，我还会送给伏老板一个礼物的。这个礼物，保证让伏老板物超所值。”
伏明远的精神就是一紧，问道：“伏强怎么样了？”
贾思邈皱眉道：“咱们谈生意，你老是说伏强干什么呀？我是你儿子，你问我干嘛呀？”
伏明远跳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激动道：“伏强就让你给抓走了，你还想死不承认吗？”
贾思邈道：“我抓走了？伏老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呀？你有证据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会告你诽谤罪。”
“廖局，你听到了吗？还请你给我做主啊。”
伏明远喊了两声，廖顺昌和两个刑警从离间推门走了进来。这是市局局长啊？沈君傲的脸色就是一变。作为南江市的警花，她多次代表市里去省里参加散打、格斗的比赛，廖顺昌自然是认识他。
这下是完蛋了，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吗？刚才，她还说，要杀了伏明远。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廖顺昌在皱了皱眉头后，竟然呵斥起伏明远来了：“我说老伏，人家贾思邈是过来跟你谈生意的，你怎么口口声声说你儿子的事情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啊？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伏明远更是急了，赶紧道：“廖局，是贾思邈抓了我儿子，他明着是用一块钱来收购明远房地产公司，实际上，他就是想让我拿明远房地产公司来交换我儿子。”

第280章 一块钱收购一个公司（2）
有些事情，哪管你是说得天花乱坠，能口吐莲花，那也没有用，讲究的是一个证据。
廖顺昌问道：“你有证据证明，你儿子在贾思邈手中吗？”
“呃，这个没有，但是你们警方可以立案侦查啊？”
“你儿子失踪多久了？”
“昨天晚上就失踪了。”
“这么说，还没到24小时了？没有到24小时，不能定性为失踪，我们警方也不能立案。”
“啊？这……这是摆明了的事情，就是贾思邈干的。”
廖顺昌叹声道：“我都跟你说了，我们警方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哪能凭空武断，就抓人呢？唉，老伏，你真是太让失望了。”
在伏明远的目瞪口呆中，他挥挥手，带着两个刑警走了。
怎么会这样啊？沈君傲不明白，张幂不明白，伏明远更是不明白。要知道，为了救出自己的儿子，找到贾思邈犯罪的证据，他特意把廖顺昌给请来的。不过，却没有跟廖顺昌说，贾思邈、伏强等等事情，他就是要让廖顺昌在房间中听着。
只要从贾思邈的口中套出话来，一切就都搞定了。谁想到，贾思邈的口风非常严，张嘴闭嘴就是谈生意，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伏明远几次说到伏强，都让贾思邈将话题给岔到了一边去，或者是故意装糊涂，一问三不知。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只有贾思邈和廖顺昌两个人，心知肚明。沈君傲也有些了然了，敢情，这是孙仁耀起到作用了呀？她在后面拧了把贾思邈的后背，竟然把她们局长都给收买了，真是太坏了。
贾思邈疼得直咧嘴，却又不敢流露出来，悲愤道：“我这么有诚意跟伏老板做生意，可伏老板竟然这样对我，真是太伤人自尊了。走了，这笔生意，咱们不谈了。”
小白暗骂了一声无耻，张幂和沈君傲都憋不住的笑，既然贾思邈说走，那就走好喽。她们立即站起身子，紧跟其后。
这回，伏明远是真急了，精心部署的一枚棋子都没有起到作用，搞得他连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贾思邈要是回去，宰了伏强怎么办？或者是把伏强扒光了，卖到非洲去。听说那边儿缺女人，连男人也是稀罕货。
伏毅进去了，他还指望着伏强给伏家娶妻生子，繁衍下一代呢。
伏明远紧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胳膊，赶紧道：“贾少，你别走啊，做生意还有个讨价还价呢，咱们再坐下来好好唠唠。”
“聊？还有什么好聊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唉，真是太伤人了。”
“我错了，我错了。”
为了儿子的性命，伏明远什么都豁出去了，大声道：“我愿意跟你签订收购合同，一块钱就一块钱。”
贾思邈劝道：“你再考虑考虑？这做生意，可不能太儿戏了。”
还考虑？再考虑，我儿子的命都没了！伏明远都有了一种要哭的冲动，赶紧道：“我已经考虑好了，必须跟贾少做成这笔生意。”
“你可别后悔了啊。”
“不后悔。”
“那你不想问问，我送给你的礼物是什么吗？”
“那个……我相信贾少。”
贾思邈咬咬牙，就像是吃了多大亏似的，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跟伏老板做了这笔生意，但愿你以后，别再来跟我做生意了。”
还敢？伏明远都盘算好了，把儿子给赎出来之后，就立即搬离南江市，再也不回来了。报仇？去他妈的，能不了报报还行。可没有那个能力，老是想着报仇，那不是自己找虐吗？伏明远连声答应，保证以后再也不跟贾思邈做生意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张幂来办就行了。反正，这个生意交易下来，贾思邈也做不来，还是交给张幂来打理。他也不怕伏明远知道他跟张幂的关系，就以思幂集团的名义来对明远房地产公司进行收购。
对外宣称，也是如此。
吞掉了明远房地产公司的思幂集团，势力倍增。这点，连站在张幂旁边的小白，都不得不承认，贾思邈那个禽兽，还真有几分道行。
走出来，贾思邈立即拨打了孙仁耀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通，才让他给接通。
贾思邈问道：“人妖，你干什么呢？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孙仁耀咧嘴笑道：“我这不正在干着呢？那批货，已经搞定了，随时都可以交货。”
从话筒中，还能够听到女人的娇喘和呻吟声，贾思邈笑道：“好，你别光顾着爽啊，把正事儿办完再说。”
“放心吧。”
“你办妥了，晚上碧海云天。”
就知道，这家伙是把侯月茹给搞定了。要不然，廖顺昌今天就不能不管他勒索伏明远的事情。什么谈生意啊？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是应该再给廖顺昌看看他的慢性支气管炎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君傲，你去哪儿？我送你。”
沈君傲反问道：“你呢，打算去哪儿？”
贾思邈微笑道：“我去跟廖局长聊聊。”
就知道是没什么好事！沈君傲白了他两眼，问道：“你晚上要跟孙仁耀去碧海云天吗？叫上我，我跟你一起去。我跟你说啊，你也再找借口，赶我走。”
“我什么时候说不带你了？走。”
“呃……”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爽快，这反而让沈君傲有些不太适应，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不会是又有什么阴谋吧？”
贾思邈有些苦笑不得：“我能有什么阴谋？君傲，你知道在我的心中，你是什么位置吗？你是心尖肉。只要是你的事情，我一定赴汤蹈火。”
“少来恶心我，鬼才相信你说的话。”
沈君傲当然知道，贾思邈是在故意调侃，可她的心里还是涌起了小小地甜蜜。有些时候，她是真想一刀捅了贾思邈算了，在他的面前，自己一个女孩子连点儿隐私都没有了，全身上下都让他给看光了。还有，那天晚上，张兮兮突然夜游症迸发，贾思邈过来还……还亲了她的胸。
真以为不知道是他干的呀？他是死不承认，而沈君傲只能是故意不往他身上想罢了。
贾思邈突然双手按在了沈君傲的肩膀上，正色道：“君傲，你看着我的眼睛。”
沈君傲赶紧挣脱了他的手，大声道：“行，行，我相信你总行了吧？你不是要去找廖局吗？行，我来给你当司机，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这样很委屈你。”
沈君傲喝道：“只要能尽快破了毒品案，我不委屈。”
“我去吃饭。”
“我也去吃饭。”
“我去买烟。”
“我跟着你去买烟。”
“我去撒尿。”
“我跟你去去撒尿。”
贾思邈就乐了，连声感叹：“唉，沈君傲，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你要是想看，我就牺牲一下，给你看看就是了。你何必还要跟着我去撒尿呢？我跟你说，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不知不觉地就上了当！
沈君傲拧了他的胳膊一把，嗔怒道：“你走不走？我就是愿意看，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一旦女人连矜持都放下了，男人就要提防着点儿了。能怎么样？你说他又能怎么样？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跳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而沈君傲充当起了他的司机，向着市公安局驶去。
她是城北区公安分局的刑侦大队的大队长，经常来市局办事儿，自然是轻车熟路。等到了地方，她就坐在车上，贾思邈跳下车，去找廖顺昌了。不过，人家是局长，岂是说见就能见到的？贾思邈就站在大厅中，给廖顺昌打了个电话，这才有人将他给带到了局长办公室。
他轻轻敲门，里面立即传来了廖顺昌洪亮的声音：“进来。”
贾思邈推门走进来，笑道：“廖局，没打扰你办公吧？我过来给你送几服中药。”
“打扰什么。”
廖顺昌哈哈大笑：“小贾，你过来坐，咱们又不是外人。”
现在的廖顺昌，满面红光，精神头很不错。心情好，自然是什么都好。他招呼着贾思邈坐下，亲自给贾思邈倒了一杯茶，相当热情。这样，反而让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了，人家是公安局局长，而自己呢？就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真是荣幸，荣幸啊。
关于侯月茹、朱芳梅的事情，都是贾思邈一手来办的，廖顺昌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坐在沙发上，跟贾思邈闲聊了几句后，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突然来了一句：“小贾啊，那个事儿真是要谢谢你啊，侯月茹已经跟我提出离婚了。”
贾思邈笑道：“那可要恭喜廖局了，将要喜得贵子了。”
廖顺昌呵呵道：“明天，我就跟侯月茹办离婚手续，跟你梅姐也商量好了，下个月我们就举办婚礼。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啊。”

第281章 为你敞开心扉
廖顺昌的婚礼，肯定是不能太高调了，毕竟他是局长，还是二婚。
不过，能够受到他亲自邀请的人，那绝对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必须去啊！”
贾思邈笑着，走过去，将几服包好的中药，放到了廖顺昌的办公桌上，笑道：“廖局，这是我给你配的几服中药，对于你的慢性支气管炎，有很好的疗效。同时，我还特意在这几服药中，添加了一味药引，叫做金钱子，希望能对廖局有所帮助。”
“哦？还有这样的药引吗？”
廖顺昌笑了笑，然后道：“小贾，说起来，我和你梅姐能够走到一起，那也是你的功劳啊。你说，你都管你梅姐叫姐了，对我就见外啊？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姐夫。”
认市公安局的局长为姐夫，这是一般人想高攀都高攀不上的。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欣喜道：“姐夫。”
“哎！”廖顺昌答应着，突然问道：“跟伏明远的事情，你怎么办的？这个人太不像话了，用不用我敲打敲打他。”
“不用了，我都已经跟他签订合同了，正式收购明远房地产公司。”
“好啊，你的生意是越干越大了。”
廖顺昌笑着，又问道：“哦，对了，小贾，那个姓沈的女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呀？我看着，挺近的嘛。”
“沈君傲是我的女朋友，她跟姐夫是一个系统的，还请多多关照啊。”
“哈哈，好说，好说。”
就在这个时候，有女警敲门进来，在廖顺昌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是有紧急会议要召开。贾思邈很是识趣儿，又说两句话之后，就退了出来。反正，他要办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再呆下去也是瞎扯淡，反而是浪费时间。
将贾思邈送走，廖顺昌摆摆手，让那个女警也退下，然后他就撕开了那几服药的包装。他伸手翻了翻，果然，在药的夹缝中放了一张建行的银行卡，卡号的后面还有一张纸条，户主是朱芳梅，密码是账号的后六位数。不过，这张卡中有多少钱没有说。
廖顺昌立即根据账号和密码，拨打了95533的客户查询热线，当听到里面传来的客服声音，整个不禁呆了一呆：一百万！这可真不是小数目啊，他是公安局长，要是拿个基本工资，又能赚多少钱啊？这一百万，干一辈子未必都能赚到。
有些时候，他也搂点儿，必须多是确保没有问题的。一般有什么案件，或者是需要打点的，倒是不少给送钱。可他都掂量着，这种钱是不能收的，一旦出手，他砸了饭碗都是小事儿，兴许是把脑袋都掉了。
现在，国家对于这种贪污受贿罪，抓得相当严厉。
随手将纸条翻过来，在背面还有一行字。现在，朱芳梅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股东，现在，每个月都百分之十的干股。等到她生育之后，就可以去美容院上班了。那样，可以拿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这得多少钱？
廖顺昌愣了有几秒钟，然后将银行卡什么的都塞到了口袋中。这个小子很有心啊，值得一交。其实，廖顺昌让贾思邈管自己叫姐夫，还有一层关系。他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对于南江市的一些局势，自然是把握得清楚。
要说，南江市的局势本来是三分天下，商家、秦家、霍家，霍家稍微逊色一些，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而贾思邈呢？是以一个新人的身份，杀进来的，还抢夺了一席之地。现在，他是没法儿跟商家、霍家、秦家中的任何一家相抗衡，可是，他能够在夹缝中活得有滋有味的，还在发展，这就是本事。
搁在别人身上，早就被踩扁了、碾碎了。
这说明什么？这就是实力！
同时，他还知道了一件鲜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关于黄福海副市长的，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一次私底下喝醉了酒，黄福海对贾思邈是破口大骂，这家伙绝对的够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为了一个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竟然给他下阴招。
敢惹黄副市长？廖顺昌当时就表态，要把贾思邈给拿下。
黄福海却摇摇头，那家伙千万不要招惹，个人的手段是一方面，他在上头也是有人的。
廖顺昌一惊，问道：“是谁啊？”
“省纪检委的朱书记。”
“啊？”
在下面的这些人，有几个不知道朱书记的？私下里，大家都叫他朱铁面，说他铁面无私，跟包青天一样手段狠辣。对于那些徇私舞弊、贪污受贿的人，向来是不手软。谁要是让朱铁面盯上，仕途也就等于是终结了。
不管贾思邈跟朱铁面是什么关系，这种事情，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所以，现在贾思邈主动投诚，他没有理由拒绝。
走到窗边，伸手打开百叶窗，廖顺昌望着刚刚走出警局大门的消瘦背影，暗忖道：“这个青年很不简单啊。”
人，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医院、学校等等地方，讲究的都是一个站队。站对了位置，前途无量。站错了位置，前途渺茫。贾思邈跟他走到一起，他又何尝不是跟贾思邈走到一起，这本身就是一个互相利用的社会。
……
沈君傲打开车门，问道：“我的贾大少，谈得怎么样？”
贾思邈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笑道：“还能怎么样？你必须得请我吃晚饭。”
“我，请你吃晚饭？有没有搞错啊，我给你开车，还不是你请我？”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说，你要是升职了，该不该庆贺一下？”
“我升职了？”
沈君傲立即就明白了，这是贾思邈跟廖顺昌说了什么，才会提拔她。这下，她的脸色反而是黯了下来，喃喃道：“其实，我在分局挺好的，杨局挺照顾我。我要是想去市局，早就去了，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一愣，贾思邈这才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在他身边的这几个女孩子，每个人的来历，他都很清楚，唐子瑜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张幂和张兮兮是一对儿姐妹花、吴清月的父母是大学教授、于纯是阴癸医派的人，而沈君傲呢？他只是知道她是警察，从狼牙特种大队退役出来，对她的其余事情，好像是连张兮兮、唐子瑜都不知道。
那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贾思邈随口问道：“君傲，咱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老家是哪儿的呢，家里人又是干什么的？”
“我的家？”沈君傲苦涩一笑，摇头道：“我没有家，孤家寡人一个。”
“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跟我说说。”
“我不想说。”
贾思邈苦笑道：“君傲，我跟你说，不管你跟家人有什么矛盾，他们都是为你好。”
沈君傲很激动，叫道：“为我好？为我好，我妈妈就不会死，我爸爸也不会再跟别的女人组建家庭了。”
“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想到，她还是一个单身家庭，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你爸爸呢？他疼不疼爱你？”
沈君傲气恼道：“我不想见他。”
贾思邈长叹了一声道：“跟我比，你幸福多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你信不信？我更是不知道他们是谁。”
“啊？”沈君傲睁大着眼眸，失声道：“不是吧？你不是贾家的后人吗？”
“是吗？我从小，记事时候起，就是跟我爷爷在一起。我问他，我爸妈，他也不说。你说，你还有什么好激动的？我要是有一个父亲，哪怕他天天揍我，我也开心。”
“这么说，我好像是比你幸福多了。”
不带这样的吧？贾思邈苦笑道：“沈君傲，你这是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必须补偿我。”
沈君傲笑道：“补偿你什么？我觉得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要是有时间，我去看看我爸爸……啊，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上前一把将她给抱在怀中，结结实实的，很紧很紧。这让沈君傲有些慌张，毕竟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经验。停顿了几秒钟，她剧烈地挣扎着，更是双手捶打着贾思邈的后背。可贾思邈一点儿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搂得更紧了。
感受着男人不是很宽阔，却很是让人有安全感的胸怀，沈君傲的芳心更是烦乱，她还是想再挣扎，可突然感觉贾思邈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在这一刻，她的心底油然而生起了一股母性的慈爱，每个女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在她们的内心深处，是软弱的。
略微犹豫了一下，沈君傲轻拍了两下贾思邈的后背，轻声道：“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人都是爹妈生的，你也不能例外呀？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的亲生爹娘是谁，还会跟他们见面的。”
“会吗？”
“当然会了。”
“君傲，谢谢你。”
沈君傲的洞察力相当敏锐，别看贾思邈挺淡定的，但是她却知道，他的心里已经如波涛般在翻涌。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他也是一个孩子。

第282章 爆粗口，也很爽啊！
在南江市有很多休闲娱乐场所，而碧海云天，无疑是其中最为高档、最为出名的休闲娱乐会所之一。这是商氏企业集团的场子，老板商甲舟，有商家的背景做后盾，就连青帮的人也不敢在碧海云天闹事。
这就是地位！
来南江市这么久了，贾思邈还是第一次来碧海云天。都说同行是冤家，不管怎么说，贾思邈现在也是兮兮酒吧的小老板，也算是娱乐城所中的一员了。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跟碧海云天竞争。
不在一个档次上嘛，这要是比起来，那就是自己找虐了。
不过，碧海云天为什么这么火，来偷师学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贾思邈还有三个心思，第一个，那时就陪孙仁耀过来喝酒，算是犒劳犒劳他。同样都是岭南市的兄弟，人家好不容易来南江市一趟，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他哪能不满足呢。
这第二个心思，那就是看看传说中的碧海云天头牌——小凰仙。在道儿上的人，都把她给吹捧到了天上去，就是不知道她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第三个心思，就是挖墙脚，把杭娟给搞走。作为碧海云天仅次于小凰仙的招牌女，也是相当有名气的。要是把她给挖到了兮兮酒吧，来当头牌，那肯定会让兮兮酒吧的生意爆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就是不知道她同意不同意了。
事在人为，谁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呢？没准儿，一走进了碧海云天，小凰仙看上自己，就颠颠地凑上来，非要跟自己好呢。这种事情，极有可能地，贾思邈对自己很有信心。
不过，碧海云天的老板毕竟是商甲舟，是南江三少之一。虽然说，贾思邈跟他没有什么怨隙，但也谈不上什么好感，只不过是表面上马马虎虎过得去，可在背地里，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捅刀子。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防，贾思邈是老实人，不等于别人也都老实。他也不着急，和沈君傲去“情人小筑”吃了顿二人的浪漫晚餐。等到出来的时候，他把李二狗子、吴阿蒙都叫上了，让他们埋伏在碧海云天的外围。一旦有什么情况发生，他也不至于被动地挨揍，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沈君傲笑道：“你这也太谨慎了吧？我们这是去玩乐，又不是去砸场子呢？”
贾思邈道：“我胆子小，走到哪儿都怕有狗咬我，多几个人，我的胆色能壮不少。君傲，要不，你别去了，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沈君傲撇撇嘴：“我是警察，什么样的危险地方没有去过？还有哦，在狼牙特种大队的时候，去执行任务，趴在热带雨林的泥塘中十几个小时，你有没有试过？里面有蚂蟥、蛇等等动物，那也得忍着，不能动。一旦让敌人发现了，任务失败是小事，很有可能会连累了整个特种小队。”
“我知道，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吗？”
沈君傲瞪了他两眼道：“你们男人去这种休闲娱乐场所，当然是免不了要找小姐了，有我在这儿，你和孙仁耀就不太好意思了，对不对？”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是那种人吗？”
贾思邈就像是受到了冤枉，大声道：“君傲，我跟你说，不是我不好意思，而是孙仁耀，那个人妖肯定是少不了女人的。你说，要是在包厢中，他叫了两个小姐，又是搂抱又是亲热的，你、我坐在旁边，也不太好意思啊？”
沈君傲道：“那有什么，你就当我是小姐不就行了？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流氓，女流浪，比纯洁的于纯还要流氓。这话，要是从张兮兮、唐子瑜等人的口中说出来，倒也没有什么，可她是沈君傲啊，是女警花。你还敢对她动手动脚的？人家练的就是女子防狼术，你的小手刚刚伸过去，她会立即当做狼爪子一样，给你来个擒拿，然后一拽，一拧，咔吧！你就请等着遭虐吧。
贾思邈才想让自己多活两年，可不想就这么被人给蹂躏了。
沈君傲推了他一把，没好气的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上车。”
这回，就算是有刀山、火海，那也得上了，她一个女孩子都不怕，自己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贾思邈跳上车，猛地一脚油门儿杀到底，车子嗷下就蹿了出去。在这种强大的惯性下，沈君傲的身子直接贴在了椅背上，小嘴微张，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
这是不要命了咋的？还是他给自己买了上亿元的保险？这也太疯狂了。
她的双拳紧握，偷偷地正了正安全带，可没有说出别的什么来，否则，那也太让人笑话了，她是沈君傲啊，是从狼牙特种大队特训出来的士兵，连坦克、战斗机、潜艇都玩过，还会惧怕开车？
然后，她的心就悬到了嗓子样儿，贾思邈是真不要命啊。车子在街道上不断地飙升着速度，超，再超，见缝插针，尽是走些“S”形的路线。有几次，几乎是擦着人家的车子穿过去，实在是太刺激了。
终于，沈君傲忍不住了，叫道：“贾思邈，你不要命了呀？这样超车，交警会抓的。”
贾思邈笑道：“没事，车子不是我的。”
“那也不行，万一出车祸呢？”
“那我就当做是殉情了。”
殉情？沈君傲的脑海中就立即闪过了一个画面，车子突然撞翻了，在空中不断地翻滚，翻滚，直接摔在地上，轰隆一声爆炸了。瞬间，火光冲天而起，她和贾思邈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烈火给吞没了。
等到警方的人赶过来，好不容易扑灭了火焰，将她和贾思邈的两具烧成了焦炭的尸体给拖了出来。调查事故原因，双双殉情身亡，那她有多郁闷？连死了，都要跟贾思邈在一起，清白啊，名誉啊，全都毁了，她可是黄花大闺女……
嗤！贾思邈突然一脚刹车，车子在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很是炫酷地停了下来。
贾思邈微笑道：“到地方了，下车。”
“啊？到……到地方了？”
“你不下来呀？人妖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沈君傲赶紧跳下车，就见到贾思邈正在和孙仁耀在旁边说笑着。
孙仁耀戴着黑色的眼镜，一身白色的修身西装，偏偏里面是黑色的衬衫，又是白色的领带，这种装束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可是，在他的身上，这种黑白相间的装束，又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很有感染力。
美女，都是比较出来的，男人也是如此。
不得不承认，孙仁耀确实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指了指，孙仁耀就把目光望了过来，然后，他立即往前走了两步，摘到眼镜，挂在西装左上的口袋中，把手伸了出来，很是阳光的笑道：“沈小姐，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真是太高兴了。”
他的身上有股子很好闻的古龙水味道，却让沈君傲皱了皱眉头，她是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女兵。在部队中，只有军人，是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的。而女兵？更是禁止用各种化妆品、香水、染指甲等等，就连头发，都是短发。
她现在的长发，是退役后，一点点养出来的。不过，她还是不太适应化妆，更是讨厌这股子香水味道。她微微蹙了蹙秀眉，还是跟孙仁耀握了握手，微笑道：“你好！这本来是你跟贾思邈的聚会，我不邀自来，请你不要见怪。”
孙仁耀笑道：“哪能呢？沈小姐过来，是我的荣幸啊。”
贾思邈淡淡道：“行了，你俩是一见钟情了咋的？要是想唠嗑，进去唠，就别在这儿大煞风景了。”
可不是吗？来回过往的人，都把目光落到他俩的身上，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其实，在这种地方，看都帅哥、靓妹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像孙仁耀这样有款有型的男人，和像沈君傲这样有气质，将女性的英姿之气和柔美融合为一体的女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谁不喜欢帅哥和美女呢？自然而然地，他们会多看她俩几眼。
孙仁耀相当有风范，微微弯腰，微笑道：“沈小姐请。”
沈君傲还真是不太适应这种感觉，虽然说贾思邈吊儿郎当的，心思又比较邪恶，可他至少是没有这么多的礼数，跟他在一起，连带着自己都会跟着放松下来。可是孙仁耀呢？他处处都彰显着男性的魅力，反而让女人都不得不跟着端起架子，要是于纯、张幂这样的女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是沈君傲？她实在是做不来。
贾思邈突然笑道：“君傲，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吗？”
男人？沈君傲就看到有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从碧海云天中走出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边走着，他的手边在女孩子的身上抠摸着，满嘴酒气，臭烘烘的嘴巴还在女孩子的脸上、脖颈上拱来拱去的，这种感觉很是惹人讨厌。
沈君傲问道：“怎么了？”
贾思邈道：“我说，你跟我学。”
“叉！”
一愣，沈君傲没有想到贾思邈会吐出骂人的话，不过，她还是跟着也骂了一句：“叉！”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爽不爽？”
沈君傲很是兴奋的点头：“爽！我还想叉他。”
贾思邈咳咳道：“那还是算了，你要是想叉他，还不如来叉我了。”

第283章 披着狼皮的羊！
女孩子不都是很淑女的吗？
孙仁耀见沈君傲跟着贾思邈一起，爆了粗口，不禁吓了一跳，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禽兽啊！贾哥可也真是的，你自己流氓就流氓好了，怎么把人家女孩子也带的跟流氓似的？幸亏是自己比较有性格，跟贾哥这么多年了，还是那样的有绅士风度。看来，自己要像党的路线方针那样，坚持自己的路线，一百年不动摇了。
碧海云天是个十层高的楼房，在黑夜中，整个楼房的四面都是金灿灿的光芒，把大楼照映都仿佛置身于金色的世界中。这些窗口，也都亮着灯光，从外面看上去，可以一眼将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当然了，大多数的窗口都是拉着窗帘的，亮着各种红色、粉色、橘黄色的暧昧光彩。看不到里面，但是这种光彩都会让人浮想联翩，相当有诱惑力。试想一下，一个女孩子裹着纱衣倒在双人大床上，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壁灯再亮着橘黄色的光彩，这得是怎么的有诱惑人啊。
即便是八十岁的老头，都会“提枪上马”，驰骋疆场不可。
一楼的大门敞开着，却有着一道帘子，将大厅中的人、事物笼罩得若隐若现的。单单只是这一点，就够让贾思邈佩服的。这有点儿像是在看三级片，这种能看到又有点儿看不到，看不到又有点儿能看到，这才是至高境界。
在大门的两边，站着四个穿着紧身旗袍的美女，或是红色、或是白色……颜色各不相同，但是她们的身高、气质、身体的玲珑曲线都是相当一致，估计都是精心筛选出来的。旗袍的开衩很高，好像是都快要到了大腿根，这样来回走动，都会让人的眼珠子跟着掉下来。
而在大楼的正方上，“碧海云天”四个霓虹灯闪耀着的大字，在黑夜中，是那样的惹眼。
难怪碧海云天会这么火了，是南江市休闲娱乐场所的龙头，单单只是看外表，就不同凡响了。
贾思邈和孙仁耀、沈君傲一走过去，这几个旗袍美女就立即迎了上来，娇笑道：“先生，小姐，里面请。”
贾思邈笑了笑，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沓子钱，塞到了几个旗袍美女微微敞开着的领口内，这下，立即鼓鼓囊囊的了。而她们的脸蛋，也立即如桃花般绽放，笑得更甜了。要不是沈君傲脸色阴沉着，她们非上去，抱住贾思邈和孙仁耀的胳膊，用她们的胸脯在他们的胳膊上，蹭来蹭去了。
既然是出来混的，让人揩揩油，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在一般情况下，她们是不会陪客人出台的。这一切，要看客人给多少钱，她们的心情，或者是客人长得怎么样。有些客人，偏偏就好这口，越是难上的，骑在她们的身上，就越是有感觉。
走进了碧海云天的一楼大厅中，灯光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彩，一些青年男女正在舞池中，热舞、狂欢，身体随着舞曲做着各种扭曲的动作，仿佛是水蛇一般。而在四周的座位上，一些人低声聊天、说笑着，气氛倒是跟一般的酒吧没有什么两样。
带路的旗袍小姐，笑着问道：“公子，你们来这儿有没有熟客啊？”
这意思就是说，他们是不是第一次来的，如果是呢？她就给他们介绍一些。反之，她就将他们心怡的小姐去吧台给叫过来，陪他们。
贾思邈微笑道：“没有，我们第一次来。”
“那……你们是喜欢玩儿点什么？一楼的人比较杂，也最是热闹，在这儿唱歌、跳舞、喝酒什么的都行。如果你们喜欢稍微静一点儿的地方，可以到二楼，那儿有茶座室，在那儿聊聊天，打打牌，很清静，可以谈谈公事什么的。如果你们想要包厢，那就去三楼、四楼……”
贾思邈看了眼孙仁耀，问道：“人妖，今天你是客人，你来做主。”
“贾哥，你是不是OUT了？来这种地方，当然是在一楼大厅中，最有气氛，最有情调了？”孙仁耀笑了笑，冲着那个旗袍小姐勾了勾手指，让她尽管去忙着自己的事情，他们三个自己找地方坐下玩就行了。
这种地方，三个人都是常客。只不过，贾思邈和孙仁耀是经常来潇洒的，而沈君傲过来，是经常抓人的。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孙仁耀忙前忙后的，在去吧台点酒水什么的时候，还不忘记跟侍女调戏一下。
看得贾思邈直摇头，笑道：“君傲，你现在知道，我有多纯洁了吧？”
沈君傲耸了耸肩膀，淡淡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些人的表面温顺得像只小羔羊，可实际上，他们的骨子里面是凶残的大灰狼！”
贾思邈道：“你错了，我是披着狼皮的羊！”
谁信啊？反正沈君傲是不信。
孙仁耀是那种安分不下来的人，跟着贾思邈、沈君傲喝了几杯后，眼珠子就闲不住了，不断地搜寻着猎物。这是一种习惯了，没办法，在岭南，谁不知道花花大少孙仁耀啊？只可惜，他忘记了一点，这是在南江，不是在岭南。
“贾哥，沈小姐，你们两个在这儿亲热着，我去一边溜达溜达。”
看着孙仁耀要走，贾思邈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摇头道：“人妖，千万不要惹事，咱们玩玩就走。”
孙仁耀笑道：“我最老实了，哪能惹事呢？你们喝着，我再去搞几瓶酒过来。”
说是去搞酒，实际上，他像是饿狼一样，盯到了猎物，早就已经瞄上了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她就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身上一件深红色黑底的宽松蝙蝠衫，领口微微敞开着，戴着一串儿项链。下身的一件黑色的超短皮裙，修长的美腿上裹缠着丝袜。这样坐在高脚椅上，高跟鞋蹬着衡量，一只手中把玩着高脚杯，很是忧郁的样子。
这样的女人，最是好钓了，孙仁耀一眼就能看出。这肯定是家庭出了变故，或者是老公有了别的女人，或者是生意上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来酒吧中消遣、解闷的。这样的女人，正是孙仁耀心仪的对象，只要是勾勾手指，应该就能将她给泡到手中。
几步走了上去，孙仁耀笑道：“美女，喝一杯怎么样？”
那女人扫了孙仁耀一眼，没有吱声。
孙仁耀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微笑道：“这样一个人喝多没有意思，你要是觉得闷得慌，咱俩先跳支舞？”
那女人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然后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咯咯笑道：“你想泡我？”
孙仁耀倒是直言不讳，笑道：“像姐姐这样的大美女，又有哪个男人不心动呢？你就是浩瀚的明月，是璀璨的星辰，周围有这么多的女孩子，可是她们跟你比起来，让我连看一眼都欠奉，心思都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真想泡我？”
“是个男人就想，而我？绝对是个男人。”
“那……你敢跟我去开房吗？”
“只要是姐姐开心，我一定乐意奉陪。”
“走，我们就去开房。”
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都出乎了孙仁耀的意料之外。之前，他也是经常把妹的，可像今天这样子迅速的，绝对是第一次。瞅着没？南江市的女人，还是很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我孙大少不是一般的男人。
在岭南是如此，在南江亦是如此，这就是少妇杀手的魅力。
孙仁耀上去，很是自然地将她给搂在怀中，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气息，很好闻，让他的心都要醉了。她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是蜜汁，而侯月茹呢？那就是一个如狼似虎的居家主妇，就像几百辈子没有见过男人似的。要不是答应了贾思邈，他才不会去跟那样的女人扯上关系。
那不是他喜欢的菜，他追去的是品位、是气质，这样才更有挑战性。
还好，他没忘记，在不远处的座位上，还坐着贾思邈和沈君傲。回头，冲着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回去吧，他晚上有地方潇洒了。
禽兽啊！贾思邈和沈君傲的脑袋中，几乎是同时冒出来了这么两个字。刚刚来到碧海云天才多久啊？他们的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孙仁耀就已经泡到了美女，出去开房了。算了，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咱们喝咱们的。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扬了扬酒杯，连他都不管，沈君傲自然更是懒得管，她关心的是毒品的案件问题，问道：“贾哥，关于岭南傅家搞毒品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个交代啊？”
贾思邈道：“我都已经跟人妖打好招呼了，等过几天，他回岭南市，就暗中帮你调查岭南傅家的毒品案。如果说，傅家人真的干出了这种事情来，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真的？在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那种说假话的人吗？”
“我相信你一回……”
俩人正在说笑着，突然在远处传来了几声喊叫，然后，他们就看到六、七个青年，围着孙仁耀，骂骂咧咧的，看那架势，就要动手了。

第284章 狗爷，不简单！
“打起来了！”
沈君傲霍下站了起来，贾思邈却伸手将她给拦住了，淡淡道：“不着急，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那是你兄弟。”
“他们是狗爷的人。”
“狗爷？”
沈君傲扫视了一下周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矮胖的中年人，在旁边眯着眼睛，呵呵笑着，正是狗爷钱百亿！
要说，狗爷这个人比较奇怪，南江市是让商家、秦家、霍家霸占着，而狗爷呢？竟然就这样在三家之间，游刃有余。狗爷，好赌成性，别的……好像是再就没有了，但他只是靠着赌狗场，在南江市交往了不少富甲权贵、商界名流。
贾思邈跟他没有什么太大的交往，但是凭借着直觉，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人很不简单。你说他低调吧？可一般的事情都有他参与。你说他高调吧？可他总是隐藏在人的背后，让人察觉不到他。
就说兮兮酒吧开张吧，狗爷跟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等人过来的，可光环是属于他们，而他自己，却是很少引人注意，要不是去斗狗场，贾思邈都会忽略了狗王的存在。没想到，竟然在这儿又遇到他，而他跟那个让孙仁耀带走的女人，看上去关系很不简单。
贾思邈没有动，就是想看看，狗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着周围上来的这些人，孙仁耀皱眉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一个打手冷笑道：“小子，你知道你动的是谁的女人吗？还不把人给我放了？”
孙仁耀是真把这儿当成岭南了，伸手将那个女人给拦到了身后，大声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对女人动粗的男人了，你们最好是给我让开，否则……”
“否则又怎么样啊？”
钱百亿拿出了一个烟袋锅，捏了点儿烟丝放到烟袋锅中，吧嗒、吧嗒地吸了两口，呵呵笑道：“小伙子，你要是想泡马子呢？我不反对，但你不该动我的女人吧？她叫周悦，不信你问问她，她是愿意跟我走，还是愿意跟你走？”
孙仁耀回头问道：“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悦蹙着秀眉，伸手拍了拍孙仁耀的肩膀，然后迈步向着钱百亿走过去，紧咬着嘴唇道：“狗爷，这不管他的事，我跟你走。”
啪嚓！钱百亿上去一个耳光，将周悦给打倒在地，骂道：“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你要是觉得不爽，我可是还养着一群狗呢，什么样的狗都有，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
周悦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抹嘴角，只是冷笑着，什么也不说。
钱百亿上去又要揍他，这下，孙仁耀终于是忍不住了，呵斥道：“老东西，你敢打人？赶紧放开她。”
钱百亿抬腿就是一脚，将周悦给踹翻在地，然后一脚踩在了她的胸口，又照着她的脸上吐了口吐沫，骂道：“我就是打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孙仁耀脸色铁青，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再瞅着躺在地上的周悦，脸上满是痛楚的模样，更是心生爱怜。女人是用来疼的，他最是懂得怜香惜玉了，可钱百亿呢？这个禽兽，竟然下手这样狠辣。
他迈步向着钱百亿冲了上去，怒道：“我跟你拼了。”
同样是岭南三少，可孙仁耀的功夫，一点儿也没有贾思邈的狠辣和迅捷。刚刚扑上去，跟在钱百亿身边的几个打手一起扑上去，照着孙仁耀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孙仁耀往后退着脚步，抓起一个酒瓶子，直接拍在了一个打手的脑袋上。
然后，他又握着半截的玻璃碴子，向着另一个打手扎了下去。
那打手往旁边一闪身，上来就是一脚，踹在了孙仁耀的小腹上。噗通！孙仁耀的后背撞翻了一张桌子，摔在了地上。他的动作也不慢，赶紧往旁边翻滚，抓起桌子、椅子，往过猛砸。
站在狗爷身边的一个身材高大，剃着锃青色光头的壮汉，迈不出冲了上去，喝道：“闪开，让我何武来。”
几个打手往旁边一闪，何武迈步冲向了孙仁耀。
孙仁耀爬起来，抓起一把椅子，狠狠拍向了何武。何武都没有去躲闪，直接一扬手臂，啪嚓！椅子碎了，而何武脚步跟着往前一窜，一拳轰向了孙仁耀的面门。孙仁耀想要躲闪，已然不及，只能是看着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失声叫道：“贾哥救我。”
啪！从斜刺里伸出来了一只手，直接挡住了何武的拳头，那人淡淡道：“狗爷，这是我朋友，给我个面子。”
何武暴怒，跟着一脚爆踹了出来。
那人一样一抬脚，踢在了何武的小腿上，何武的攻势瞬间瓦解。
一愣，钱百亿笑道：“哎呀，这不是贾少吗？何武，赶紧放手。”
何武等人退了回来，却眼神灼灼地瞪着贾思邈，看他们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贾思邈伸手将孙仁耀给拽了过来，叱喝道：“还不向狗爷道歉？尽是给我惹麻烦。”
孙仁耀也是人精，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道，拱着手，赶紧道：“狗爷，我刚刚来到南江市，对这儿也不太熟悉，得罪了狗爷，还请您老别跟我小辈儿一般见识。”
狗爷哈哈笑道：“好说，好说，你是贾少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怎么不早说呢？不就是个女人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果我的兄弟看上了我的衣服，我随时都可以扒下衣服给我的兄弟。”
单手将躺在地上的周悦给拽起来，狗爷直接推到了孙仁耀的面前，笑道：“这个女人往后就是兄弟的了，别太客气了。”
“这个……”
“狗爷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去，你们先忙你的。”
既然贾哥说了，孙仁耀当人不客气，他伸手拽了拽周悦，轻声道：“我们走。”
谁想到，周悦却挣脱了他的手臂，转身又回到了狗爷的身边，冷声道：“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
狗爷道：“周悦，你是没听我的话呀？放心，有贾少在这儿，我今天狗爷把话撂在这儿，保证不再找你的麻烦，你家人欠我的钱，我也不要了。走吧！你要谢，就谢谢贾少。”
一愣，周悦赶紧道：“谢谢狗爷，谢谢贾少。”
沈君傲也走了过来，对于这种事情，她是司空见惯的了。这肯定是狗爷放高利贷，人家还不起钱，就把周悦押在这儿了。现在，狗爷这样说，完全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她伸手，让周悦和孙仁耀赶紧离开，别在这儿惹事了。
等到他们走了，贾思邈笑道：“狗爷，咱们今天能在这儿见面，那就是缘分啊？走，咱们喝一杯，把兄弟们也叫上，尽情地玩儿，都记在我的账上。”
狗爷哈哈笑道：“那我还客气什么？走。”
“哪能记在贾少的账上呢？贾少和狗爷到我这儿来玩了，那是我商甲舟的荣幸啊。”
敢来碧海云天闹事，不管是谁对谁错，都是跟商家过不去。有人立即通告给了商甲舟，当听说是狗爷在这儿跟人打起来了，商甲舟就皱了皱眉头，赶紧从楼上走了下来，谁想到，跟狗爷在一起的，竟然是贾思邈，他就又是一愣！
南江市的这点儿事，他自然是了如指掌，现在的贾思邈跟秦破军走的挺近，人家秦破军为了拉拢贾思邈，连洋河酒厂都舍得送出去。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贾思邈“值钱”，商甲舟岂能眼瞅着贾思邈投靠到秦破军一边，增加了秦家的势力？
这可是个机会啊。
商甲舟笑着，跟在他身边的人，正是他的贴身侍卫田冲、商仆。这样的两个人都非常厉害，田冲姑且不说，单单一个商仆，一眼就看穿了于纯练有媚术，是阴癸医派的人。在贾思邈看来，田冲和商仆的功夫，绝对不在萧七煞、王贪狼之下，甚至更强。
狗爷笑道：“对呀，有商少爷在这儿，哪能轮到我呢？今天，我就借贾少的光儿，喝一杯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是借狗爷的光……”
商甲舟大笑道：“搞的那么客套干什么？走，咱们去三楼的包厢，我让小凰仙过来，陪大家坐坐。”
小凰仙？那可是碧海云天的头牌，有不少富甲权贵、商界名流，来碧海云天，就是冲着小凰仙来的。据说，小凰仙精通穴位按摩，那小手儿在身上揉捏两把，能把人的魂儿都捏出来。
不过，小凰仙很少出来陪客人，完全是看情形。有几次，从西江市过来的富商，来到南江市做生意，特意慕名来到碧海云天，要小凰仙接客。当时，还是看在商甲舟的面子上，出来应酬了一下。
那几个富商很牛气，当场在包厢中砸钱，要带小凰仙出去开房。人家是卖艺不卖身的当然是拒绝了。几个富商给惹祸了，上去要暴揍小凰仙，结果，让人家小凰仙点中了穴位，当场都倒在地上。
这个女人，不好惹，也借此名声大振，更是没有人敢对她动心思。

第285章 弦断，杀机现！
一想到，即将能见到小凰仙了，连沈君傲都有些小激动。
男人喜欢欣赏美女，女人也是一样，漂亮的美女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在南江市，她对小凰仙可是慕名已久了，就是不知道小凰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走进了三楼的包厢中，商甲舟立即叫人上来了酒菜，喝了几杯后，房门终于是敲响了，一个女孩子盈盈款款地走了进来。
她是美女吗？瓜子脸蛋，下巴稍尖，一双美眸很大，却是锁着淡淡的愁绪。
很高，都快赶上张幂了，至少是有一米七十多。她的上身是一件红色的宽松T恤，没有袖子，下摆的一边很长，一直延伸到裤腰一下。窄裙裹着丰腴的翘臀，修长的美腿上裹着网状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更是衬得亭亭玉立。
她的领口戴着一大串儿项链……
看起来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可是，她的一出现立即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她的一笑一颦甚至于一个动作，都能够牵动起男人的心，会涌上来一股要保护她的冲动。没有见过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但是看到她，好像就是林黛玉的化身，让在场的气氛都跟着遽然紧张、安静下来。
商甲舟招招手，笑道：“小凰仙，我来给你介绍几个客人，这位是咱们南江市斗狗界鼎鼎大名的狗爷。这位是……贾少，你说，我应该怎么介绍你呀？你的头衔太多了。”
贾思邈微笑道：“老师吧？老师好听。”
商甲舟大笑道：“好，哈哈，贾少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还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医术很厉害的呀。”
小凰仙往前走了几步，轻笑道：“小凰仙对狗爷和贾少，可是慕名已久了。今日一见，果然是更胜闻名。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欢迎光临碧海云天。”
狗爷已经魂不守舍了，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咧嘴笑着：“好说，好说。”
贾思邈很镇定，神智很清楚，定力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沈君傲。在小凰仙进来后，沈君傲就在他的软肋下，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偷窥无罪，YY有理，谁说的呀？现在，他连YY的心思都不敢有，眼神很是清澈，不沾染一丝肉欲的成分。
这种感觉，倒是让小凰仙的眼神中，微微闪过愕色。
小凰仙把酒杯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微笑道：“贾少是医道高手，我可是早有耳闻啊。前段时间在第一人民医院，狠狠是收拾了韩医朴太勇，只可惜没有亲眼所见。真希望有一天，能亲眼目睹贾少的风采。”
“严重了，严重了……”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手脚就慌乱了。本来是去接小凰仙手中的酒杯，结果却抓在了小凰仙的手上，很柔软，很滑腻，恍若无骨。小凰仙微微蹙了蹙秀眉，赶紧退后了两步，将酒杯交到了贾思邈的手中。
“啊……”
现在，贾思邈是站着的，沈君傲就在他的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禽兽！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人家会怎么样的笑话你。贾思邈疼得一咧嘴，终于是没忍住，发出了惨叫声。
趁机，他赶紧端起酒杯，仰脖干了下去，讪笑着两声坐下了。
商甲舟笑道：“小凰仙，今天难得贾少和狗爷都在这儿，你来弹奏一曲怎么样？”
小凰仙点点头，轻轻扬起手臂，在手腕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几下，立即有侍女走上来，递上来了一个琵琶。她就这样走过去，坐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身子微微倾斜，仿佛是要靠到了他的身上。
芊芊手指，一波动，立即荡漾出来了犹如行云流水般的乐曲，清澈婉转，仿佛是置身于大自然中，眼前浮现着的都是鸟语花香。田冲和商仆都静静地站在商甲舟的身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贾思邈微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意境中。
倒是沈君傲，对这些乐曲半点儿兴趣都没有，什么玩意儿啊？有那功夫，还不如看看那些惊险、刺激的电影呢。
而狗爷和何武等几个手下，眼神中却是露出了痴迷的光彩，呆呆地看着小凰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有五分多钟的时间……
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小凰仙的琵琶弦竟然断了。何武的身子巨震，他拔出了一把尖刀，猛地刺向了贾思邈的咽喉，动作又快又狠，没有任何的征兆。
这一幕，沈君傲看得是真真切切，可何武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她想要阻拦都来不及。眼瞅着刀尖距离贾思邈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要刺中的时候，在那儿呆呆的贾思邈猛地一缩身，抓起个酒瓶子，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何武的脑门儿上。
啪嚓！何武的脑门儿没碎，酒瓶子碎了。酒水夹杂着血水，顺着何武的脑门儿流淌了下来，瞬间打湿了他的面孔。
沈君傲蹿起来，一脚将何武给踹翻在地上，怒道：“狗爷，你们还真是够狠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敢杀人？”
狗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摆手道：“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叫人来刺杀贾少呢？”
沈君傲哼道：“何武不是你的手下吗？”
“是，可是……”狗爷一把揪住了何武的脖领子，怒道：“谁让你刺杀贾少的，说！”
何武颤声道：“我……我没有啊，我怎么会刺杀贾少呢。”
贾思邈道：“狗爷，反正我也没有受到伤害，没事的。”
狗爷脸色铁青，一把将何武给按倒在了桌子上，大喝道：“把手伸出来。”
不知道狗爷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做，但何武还依言将手伸了出来。狗爷拔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插了下去。
“啊……”
何武惨叫了一声，整只手都被匕首给钉在了桌子上，狗爷哼道：“贾少，这个狗犊子敢对你下杀手，你饶他，我也饶不了他。”
贾思邈叹声道：“唉，狗爷，你这是何苦呢？我还不知道你跟我的交情吗？这事儿，肯定是何武受到了别人的蛊惑，才这样干的，跟狗爷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必须给你个交代。”狗爷突然拔出了匕首，翻转手腕，直接抹了何武的脖颈。嗤！血水飚射，何武双眼怒睁着，趴在了桌子上，当场毙命。
杀了人，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狗爷杀了人。
沈君傲立即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准了狗爷，喝道：“把手举起来，你涉嫌杀人，我要逮捕你。”
狗爷拿着匕首，在何武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放回到了身上，沉声道：“贾少，这个交代，你满意吗？”
贾思邈伸手按住了沈君傲的手，把她的胳膊给按下来，苦笑道：“狗爷，没有必要这样做的，我还不相信你吗？”沈君傲怒视着狗爷，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是她的手腕被贾思邈狠狠地攥着，终于是没有再动。
小凰仙轻声道：“这事儿，是我不对，我的琵琶弦要是不突然断掉，估计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商甲舟的脸上也变了颜色，本来是好好地一桩事，怎么会搞成这样啊？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还有些憋闷，别看狗爷和贾思邈说得挺轻松的，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心中想的是什么。
他刚要上去劝说两句，又有一人跑了进来，失声道：“少爷，你赶紧去看看吧，有一个人被杀伤了，丢到了我们碧海云天的门口。那人……说是贾少爷的朋友，叫什么人妖的。”
“什么？”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两个人疾步冲了出去。
商甲舟让小凰仙下去休息，他和狗爷、田冲、商仆等人也都跟着跑了出去。
现在的碧海云天的门口，聚集了一群人，贾思邈往里面冲，大喝道：“都给我闪开，让我看看。”
这些人立即分向了两边，贾思邈和沈君傲一眼就看到孙仁耀满身鲜血地倒在吴阿蒙的怀中，李二狗子在旁边，却没有看到跟孙仁耀在一起的周悦。幸亏是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安排在外面了，贾思邈扑了上去，疾呼道：“人妖，你感觉怎么样啊？”
孙仁耀吐了口血沫子，挣扎着爬了起来，骂道：“他妈的，我和周悦走在街道上，突然冲过来了两辆车，从车上跳下来了十来个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钢管、棍棒，对着我就是一通乱打。然后，又开车将我都在这儿了。”
“周悦呢？”
“她跟着那几个人一起走了。”
“是一起走了，还是被抓走了。”
“当时我都要被打晕了，也没有注意……反正她是跟那些人走了。”
贾思邈皱眉道：“是谁干的？知道吗？”
孙仁耀咬牙切齿的道：“我知道，是狗爷干的，那些人就是狗爷的人。”
这一句话，恰好让刚刚赶过来的商甲舟、狗爷、田冲等人听到了。狗爷就是一呆，突然叫道：“怎么可能呢？我跟贾少在一起，怎么会找你的麻烦呢。”
孙仁耀骂道：“少他妈的假惺惺的，你跟贾哥在一起，就是稳住他。表面上是让我跟周悦走了，可你的心里很是恼火，就暗中派人来偷袭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吗？”

第286章 谁动我衣服，我必断他手足
事情不是很明显吗？这一切摆明了就是狗爷干的。
孙仁耀看上了狗爷的女人——周悦。
如果不是贾思邈出现，狗爷已经暴揍孙仁耀一顿了。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狗爷表面上很大度，让周悦跟着孙仁耀走了，还说不收周家的高利贷了。而在内心深处，狗爷还很嫉恨这件事情。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动我衣服，我必断他手足。
所以，在包厢中，这些人正在听琵琶如痴如醉的时候，何武动手了，刺杀贾思邈。
所以，孙仁耀和周悦在街道上的时候，遭受到了暴揍。
这一切，肯定都是狗爷干的。
在孙仁耀的质问下，狗爷干等着眼珠子，愣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苦笑道：“贾少，真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
李二狗子骂道：“相信你？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啊？放屁臭别人，其实就是你放的。”
狗爷身边的一个手下跳出来，喝道：“你说什么？你有证据说是我们干的吗？”
“还要证据？难道眼前的一切，还不是证据吗？”
李二狗子直接拔出了剔骨刀，叫道：“贾哥，你一句话，我立即就废了他们。”
贾思邈快速检查了一下孙仁耀的伤势，还好是没有什么大碍。他的脸色阴沉，霍下站了起来，狠狠地瞪着狗爷，冷声道：“狗爷，我问你，我们没有什么冤仇吧？”
狗爷苦笑道：“没有。”
“我承认，我兄弟是勾引了那个女人，可你要是不同意就明说出来，何必暗地里捅刀子？”
“我说没有，你信吗？”
“我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
贾思邈很激动，哼道：“在包厢中，何武为什么会暗杀我？你以为你杀了他，就可以欲盖弥彰了吗？狗爷，你真是够狠的啊。”
狗爷也火了，叫道：“那你想怎么样？分明是有人挑拨我们，好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不怕任何人，但是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让人当枪使。”
怎么会闹成这样啊？商甲舟苦笑道：“狗爷，贾少，你们都少说两句。冤家宜解不宜结，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有必要动刀动枪的吗？听我一句劝，大家都退两步。”
“商少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看你瞅瞅……这也太欺负人了。我要是再这么忍着，我往后在南江市还怎么混？”
转身，贾思邈手指着狗爷点了两下，大声道：“钱老狗，你给我记着，我贾思邈一定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狗爷怒道：“妈的，老子怕你吗？看谁更狠。”
贾思邈挥挥手，喝道：“我们走。”
不顾商甲舟的劝阻，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沈君傲驾驶着车子，消失在了夜幕中。
是狗爷干的吗？
等回到了兮兮酒吧，贾思邈立即把孙仁耀带到包厢中，唐子瑜过来打下手，检查他的伤势。看着血乎连拉，挺严重的，实际上没什么大碍。又是给伤药，又是包扎的，忙活了好一会儿，孙仁耀倒在床上，呼呼地睡着了。
走出来，贾思邈将唐子瑜、张兮兮、吴阿蒙、李二狗子、沈君傲都叫到了另一个包厢中。刚才在救治孙仁耀的时候，沈君傲就已经将刚才她跟贾思邈去碧海云天的事情，还有孙仁耀泡了狗爷的马子，挨揍了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等到他们都坐下了，贾思邈只是问了一句话：“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张兮兮叫道：“还怎么看啊？这摆明了就是狗爷干的好事，咱们要给人妖报仇。”
李二狗子也道：“对，咱们连夜就挑了斗狗场。”
唐子瑜皱眉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如果说真是狗爷干的，那为什么他不下手杀了孙仁耀。还要将他打成重伤，再丢到碧海云天门口呢？那人肯定是故意这样干的。”
一愣，张兮兮问道：“对呀，为什么？”
唐子瑜道：“原因只能是有两个，第一，那人心慈手软，才没有要孙仁耀的命，更是没有将他打成重残。第二，这个很简单，那人把孙仁耀丢到碧海云天的门口，就是想要让孙仁耀跟贾哥说，是狗爷打伤的他。”
沈君傲点头道：“对，我赞同子瑜说的话，她分析的很有道理。以狗爷的手段和地位……呃，应该说是贾哥的地位，狗爷没有必要干出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来。姑且说，是他干的，以他狠辣的手段，现在的孙仁耀就不是受伤了，而是丧命。”
李二狗子问道：“君傲，刚才你不是跟我们说，在包厢中，何武突然间刺杀贾哥的事情吗？如果不是贾哥反应得快，现在贾哥不死也重伤了。何武是狗爷的亲信，要是没有狗爷的命令，何武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沈君傲皱眉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能不能是有人给何武下药了呢？”
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几乎是同时惊呼道：“商甲舟？”
如果真是商甲舟干的，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的南江三少，别说是商甲舟和霍恩觉了，要是秦破军逮到了机会，都会捅贾思邈两刀。之所以没有翻脸，一则是在等待着时机，二则就是怕自己会伤到元气，不想给其他人机会，三则就是贾思邈尚有利用的价值。
要是有机会，谁能不干啊？
刚好是孙仁耀勾引了狗爷的马子，又是在商甲舟的地盘上，他是不介意挑拨狗爷和贾思邈的关系。这样，既可以折损贾思邈的实力，也不会伤害到自身的利益。这可是一石二鸟的万利啊。
越是明显，就越有可能有蹊跷。
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分析来，分析去的，也没有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然后，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哥，你一直是都没有说话，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贾思邈皱眉道：“跟打伤了孙仁耀的那伙人接触的，只有人妖自己和周悦了。可是，人妖他自己也说了，当时都被打懵了，也不知道那伙人是什么来路。不过，他可是亲耳听到，那伙人说他勾引了周悦，他们是狗爷叫来收拾他的。这本身就有问题，你们想想，如果你们去打人，还会故意把这人给打伤，再喊出自己的名号来吗？”
这就好比是一个贼偷了东西，还要故意告诉施主，是我偷的。哪有这样的笨贼啊？更何况，他们打伤了孙仁耀，还将他丢到了碧海云天的门口，分明是知道贾思邈就在碧海云天。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大声道：“现在最为关键的一个人，是周悦。君傲，你是警察，麻烦你立即调集警力，帮我调查周悦这个人，她的相关资料，还有她现在的行踪。二狗子，阿蒙，你们这段时间，都警惕点儿，明白吗？”
“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高声答应着。
这次，沈君傲也没有反对，她立即跟北城区公安分局值班的刑警联系，集结警力，全市的范围内，追查周悦的下落。大张和老李都在被窝中呢，当听说了这件事情，不禁有些苦笑不得，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
不管这件事情是不狗爷干的，贾思邈知道，南江市休想再平静了。
忙碌了一晚上，沈君傲是黎明前，才在警局的宿舍中睡了一觉。
这一宿，没有任何收获，只是查到了周悦的个人资料。要说，这个女人也是够可怜的，刚刚结婚，老公就出车祸撞死了。她一个人在婆家，风言风语的就没有少过，还要遭受着冷眼，就又回到了娘家。她的爸爸又生性好赌，没有钱就跟狗爷借了高利贷。
一来二去，这高利贷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大。
没有钱来还高利贷，狗爷又叫人打上门，就像是杨白劳那样，只能是拿女儿抵债了。周悦长得不错，挺有气质的，谁愿意跟狗爷那样又爱又胖的老头子啊？她心里不愿意，也没有辙。她就是一个弱女子，还欠人家的高利贷，想挣扎都没有用。
但是，哪个女人不希望找个疼自己、爱自己、高富帅的男人呢？在周悦喝闷酒的时候，孙仁耀出现了，为了救她，不惜跟狗爷作对。这让周悦很是感动，她也盘算好了，哪怕是当孙仁耀的情妇也行啊。
可是现在呢？
这个女人失踪了，连点儿消息都没有。
沈君傲翻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相片、资料什么的，她不会是有什么不测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大张和老李冲了进来，苦笑道：“小沈，你……你捅了大篓子了。昨天晚上，你私自调动警力，查询一个还没有失踪24小时的人，已经把杨局给惹怒了，他现在在办公室中发火，让你赶紧去见他。”
这是沈君傲能够想象得到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不想因为自己给警局的其他人惹来麻烦。她整理了两下衣服，拍了拍大张和老李的肩膀，迈步走了出去。

第287章 都是君傲惹的“祸”
看着沈君傲的这般摸样，大张和老李的心中都暗叫了一声不妙。
他们跟沈君傲在一起搭档久了，自然是知道这个丫头的性格，可真像是她的名字那样傲气，宁折不弯的。
自从她来到了北城区分局，不知道给杨金贵捅了多少篓子。别的不说，只是水云间酒吧，她就不知道让杨金贵头疼了多少回。现在，又白白的浪费警力，折腾了一晚上，你说，搁在谁的身上能不恼火啊。
沈君傲要是去了，那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老李赶紧道：“小沈，等会儿见到杨局，你一定要忍忍，千万别跟杨局对着干啊。”
沈君傲道：“我明白。”
大张也劝道：“不管杨局说什么，你就当做是没有听到，他磨叽一会儿，也就没事了。”
沈君傲笑了笑，快步走了出去。很快，就来到了局长办公室，轻敲了两下房门，大步走了进去。而大张和老李跟到门口，终于是没敢走进去，拖家带口的，他们没有沈君傲的气魄。
杨金贵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烟雾，神色很是不耐烦和急躁。
沈君傲道：“杨局，你找我。”
杨金贵瞪了沈君傲两眼，然后用力将烟头在烟灰缸中碾碎，气急道：“沈君傲，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自从来到了咱们分局，我一直护着你，可你呢？不断地给我惹麻烦，捅娄子。你说，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杨局，我觉得，我没有错。”
“你……你还没有错？那意思是我错了呗？”
杨金贵将桌前的一叠资料，砸在了沈君傲的面前，大声道：“你瞅瞅，这些资料？都是投诉你的。要不是我给压下来，你还能在这儿干下去吗？别的不说，就说昨天晚上，没有失踪24小时的人，是不允许立案侦查的，可你早瞅瞅你？竟然私下里调动警力，来搜查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说，你还想不想在我们分局干了？”
沈君傲大声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错。你要是撤掉我，我没有话说。但是，我要说一句，我们当警察的，不能昧着良心做事。总不能因为调查的人，有权有势，或者是上头有人，我们就可以不调查了吧？要都是那样，我们还当警察干什么？当警察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卖红薯了。”
“你……你把衣服我脱下来。”
“脱衣服？”
“对，还有裤子、帽子，都给我脱下来。”
杨金贵也是气急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他的本意是让沈君傲脱掉警服，摘掉警帽，可一激动，就冒出来了让沈君傲脱衣服。沈君傲哼了两声，摘下帽子，十分郑重地放到了办公桌上。
然后，她解开了警服的两颗纽扣……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大张推门而入，大声道：“沈队长，我们查到了周悦的消息，她……她溺水身亡了。”
一惊，沈君傲问道：“怎么可能呢？在哪儿溺水身亡的？”
大张道：“是在南江中，尸体被江水给冲到下流去了，是下坝区的村民们发现了，然后报警，我们才知道是她。”
这事儿很明显，摆明了是蓄意谋杀。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周悦背叛了狗爷，跟孙仁耀勾搭在一起。狗爷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叫人痛扁了孙仁耀一顿，将他给丢到了碧海云天的门口，又杀了周悦，弃尸南江中。不过，这种成立，有些蹊跷，哪有杀人，还喊自豪，留下自己名字的？还故意留下孙仁耀给报信，生怕别人吧知道吗？
第二种，那就是有人在暗中使坏，挑拨狗爷和贾思邈的关系。一方面，这人打伤了孙仁耀，故意喊着是狗爷。一方面，他又将周悦杀人灭口，就是不想暴露了自身的行踪。否则，不就知道他不是狗爷的人了吗？
这两种假设都有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妄下武断。不过，沈君傲还是比较倾向于后者。以狗爷那样的人物，又岂能干出这种破绽百出，连自己都不能自圆其说的事情来？要真的是那样，他就不是狗爷了，是蠢爷还差不多。
不过，周悦还是案件的关键。既然她已经死了，就应该从她的死亡追查下去。
沈君傲问道：“大张，你说周悦是溺水身亡，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
大张道：“根据去办案刑警的判断，周悦确实是属于溺水身亡。她的口中稍带水渍，瞳孔放大，且有出血现象在黏膜上，耳膜由于水压造成破裂出血。她的肺里有积水，而且有泥砂进入口鼻，这是典型的溺水身亡症状。”
哦？这倒是大大出乎了沈君傲的意料之外，周悦应该是在溺水前，就被杀了才对呀？难不成……她是被活活推进水中淹死的？不对！沈君傲清楚地记得，周悦的水性非常好，在档案资料上有记载，周悦在学校的时候，还曾经参加过游泳比赛。
这样的人，会溺水身亡？鬼信啊。
沈君傲道：“走，把法医叫上，我们要对周悦的尸体进行检查。”
“是。”
大张答应着，就要往出走，耳边传来了杨金贵的叱喝声：“沈君傲，你被革职了，这个案件不归你管。”
沈君傲皱眉道：“你说革职就革职了？你一个分局局长有这个权利吗？”
杨金贵冷笑道：“好，好，我给你做职位调动，把你调到档案室，当一个档案管理员。我总有这个权利吧？还不去？”
沈君傲真是火了，人家周悦都死了，我去办案，有什么错了？她哼了一声，直接将桌上的帽子又给拿回来，戴在了头上，大声道：“杨局，随便你怎么做了，我必须办案这个案子。”
杨金贵恼羞道：“你……你给我回来。”
噼噼啪啪！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鞭炮声，这让杨金贵、沈君傲等人都是一愣。这么一大清早的，怎么会有人放鞭炮呢？其实，在警局有人放鞭炮的情况，还是比较多的。一些案件被侦破后，案件家属都会表示感激，或是放鞭炮，或是个警局送来锦旗。在沈君傲的办公室中，锦旗都快要挂满整个墙壁了，这就是对自身工作的一种最大的支持，荣誉啊！
难不成，这次又有人送来锦旗了？
正当杨金贵愣神的空挡，老李又冲了进来，失声道：“杨局，市公安局的廖局长来了。”
“谁？”
“廖顺昌，廖局长啊。”
“啊？”
杨金贵这才缓过神来，赶紧往出跑，回头，还不忘记跟沈君傲呵斥一句：“你马上给我收拾收拾，准备去档案室报道吧。”
大张和老李看了看沈君傲，苦笑道：“沈队，你还是跟杨局道个歉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俩好好干，只要是心有一颗正气，干什么都一样。”沈君傲的神色倒是很淡然，转身走了出去。
大张和老李连声叹息，还是赶紧跑出去，看看廖局长这么一大清早的过来，有什么事情。估计是小不了，要不然，不可能来这么早。这个想法，也是杨金贵想的，他颠颠地几步跑出了大厅。这场面，顿时吓了他一跳。
廖顺昌走在最前面，跟在他身后的有十几个刑警，相当有气势。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啊？不会是来查自己的吧。
杨金贵赶紧迎上去，陪笑道：“廖局，这么一大清早的，你怎么过来了？快请进。”
廖顺昌笑道：“老杨，好久没来你们分局了，干得不错。”
这么一说，杨金贵悬着的心就落下来了，呵呵道：“那都是廖局领导有方，你手往哪儿指，我们就跟着往哪儿冲。否则，我们想干，都不知道怎么干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廖顺昌很受用，摆手道：“走，咱们进去说点事儿。”
果然是有事，看这架势，应该不是坏事。难不成，是想提拔自己了？杨金贵就乐了，精神抖擞，赶紧走在前面，将廖顺昌给迎到了办公室中。其他的刑警，也都有大张、老李等人招待，气氛还挺不错。
在办公室中闲聊了几句，廖顺昌左右看了看，突然话锋一转，笑道：“我听说，你们分局有个叫做沈君傲的女警，怎么没有看到她呢？”
杨金贵就是一愣，他实在是无法从廖顺昌的话语中，听出话里行间的意思。哎呀，他突然间醒悟到了，像沈君傲那样的人，肯定又是惹祸了。这下，杨金贵就紧张了，是怎么样的祸事，把廖局长都惊动了？
他的脸色一变，小心道：“那个……廖局长，不知道沈君傲又闯了什么祸了？”
“闯祸？没有啊。”
廖顺昌笑了笑，问道：“怎么，她经常闯祸吗？”
杨金贵道：“是啊，有些案子，她该办的也办，不该办的也办，不知道有多麻烦。”
“这么说，你是不想留她在分局了？”
“是啊，我现在已经将她给调到档案室工作了。”
“档案室？那刚刚好，我那边急需人手，把她调到我们市局的刑侦大队当队长。我还以为你惜才，不肯放人呢。”

第288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既然廖顺昌要把沈君傲给调走，这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杨金贵连想都没想，随口道：“那好……啊？你……你说什么？”
廖顺昌道：“调到我们市局当刑侦大队的队长。”
“这个……”
杨金贵立即懵了，敢情人家廖局长一大清早过来，是要把沈君傲给调走啊？这是产房传喜讯，不是降了，是升（生）了。可自己呢？竟然把沈君傲给调到了档案室……停顿了十几秒钟，杨金贵这才反应过来，问道：“廖局，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要调走沈君傲啊？”
廖顺昌的笑容很是玩味：“有能力的人，我们当然要‘重用’了。”
他还在“重用”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杨金贵的冷汗就下来了。这分明是在责怪自己办事不利，对沈君傲非但没有重用，反而还给打入了冷宫。刚好是大张过来送茶，他让大张赶紧去把沈君傲叫过来，市局的廖局长找他有急事。
大张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可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又跑回来了，摇头道：“杨局，沈君傲说在档案室干得很不错，不想再干刑侦工作了。”
“啊？”杨金贵暗暗叫苦，赶紧道：“那个……廖局，你在这儿先休息一下，我去把沈君傲给叫过来。”
“你的工作干得真是不错啊？”
廖顺昌站起身子，大声道：“算了，我自己去。”
杨金贵的心都跟着一紧，不敢再说别的，赶紧颠颠地跑在前面，真是懊悔不已。谁能想到，会有这档子事情啊？很快，来到了档案室，沈君傲正坐在椅子上，整理着档案资料。一叠叠的档案，都要分类放好，这是一件十分枯燥，又十分重要的事情。
杨金贵疾走了几步，笑道：“小沈，廖局亲自过来看你了。”
沈君傲站起身子，打了个立正，大声道：“廖局好。”
廖顺昌问道：“小沈，怎么样？在档案室干得还习惯吧？”
沈君傲喝道：“很习惯！”
廖顺昌看了眼杨金贵，开玩笑的道：“干工作，不要带情绪的。我知道，你是喜欢奋斗在第一线。现在，就跟我去市局，我提升你为市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主要负责刑侦、案件工作。”
沈君傲道：“廖局，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啊？杨金贵的心就咯噔一下，完蛋了，这是要向廖顺昌反应，收拾自己呀？只可惜，这种事情，他也只能是摇头苦笑，连挣扎、分辨都不能。要说，他对沈君傲也算是挺照顾的，只是……她实在是太要强了，有这样的人当下属，会在很大程度上，挡住了上司的风头。
你说，谁愿意找这样的人当下属呢？
廖顺昌笑道：“行，你说。”
沈君傲道：“我在分局，跟大张和老李的关系处得非常不错，我们三个是一组的，合作得很愉快。我希望，廖局能将他们两个一起调入市局，一样跟我搭档。”
廖顺昌大笑道：“好，这个没问题，就是不知道老杨肯不肯放人啊？”
敢情是这个事情啊？杨金贵赶紧道：“放，当然放了，我也希望我能够给市局输送更多有能力的警员。”
“好，那事情就这么办了。”
廖顺昌大声道：“沈君傲，大张、老李，你们三个立即去市局报道，把你们手头上的案件，也移交到市局来。走！”
“是。”沈君傲打了个立正，大张和老李也是内心狂喜，一下子从分局的刑侦队调到了市局，这简直就是一步跨越到龙门了，待遇自然是也不一样。
临走前，沈君傲又跟杨金贵聊了几句，对于杨金贵将她给调入了档案室，真的没有任何的怨言。他对她很照顾，这些，她都会铭记在心里的。一直看着他们立即，杨金贵是感慨万千，他这儿就是一座小庙，是容不下沈君傲这尊大菩萨的。她这回进入了市局，肯定是如鱼得水，但愿能够成为华夏国最为出色的警员之一。
不过，杨金贵和大张、老李都不太明白，怎么沈君傲会突然间得到了廖顺昌的赏识，调入到市局了呢？这点，估计只有沈君傲和廖顺昌自己明白了，这当然都是贾思邈的功劳。
一句话，就把人给搞定了。
在市局报到之后，廖顺昌亲自带着沈君傲、大张和老李来到了市刑侦大队报道。这儿的人也都听说了，会有一个新人从分局调上来，担任大队长。原来的队长，调到分局去当了一个副局长，也算是升职了。
敢情，还是个女警啊？不过，他们也就是微微一愕，紧跟着就是狠狠是吃惊了。试想一下，能够让廖局长从分局调上来，还亲自带到刑侦大队来上任的，这说明她跟廖局长的关系，很不简单啊。
人家廖局长过来，就是压场子的，让他们明白，沈君傲是他的人……哦，是他的亲信。
表面上，是个沈君傲的面子，实际上，是给足了贾思邈的面子。
等到廖顺昌一走，刑侦大队的人就围了上来，毕竟是警花啊，哪能不惹眼？一个刑警嬉皮笑脸的道：“沈队，这回你来当我们刑侦大队的队长，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沈君傲笑道：“没有，怎么？你还想泡我？”
没有想到，沈君傲会这么大方，那刑警赶紧道：“想啊，我愿意跟沈队一起执行任务，当你的贴身男秘也行。”
“好啊。”
沈君傲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右脚前探，身子猛地往后一拧，单手用力，直接来了个过肩摔。噗通！那刑警少说也得有一百五十多斤，像是棉花包一样，让沈君傲给撂倒在了地上。
那刑警惨哼一声，疼得直咧嘴，让在场等人也都是心头一凛。
这可是大张和老李乐的，调戏沈君傲？那不是自寻死路……不过，贾思邈是个特例。
沈君傲冷声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女人，就好欺负？”
“没有。”
“没有？你们谁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单挑，随便你们谁上来。”
这些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愣是没人赶上来。
沈君傲道：“怎么？一群大男人，都没种吗？你们谁赢了我，我晚上请吃饭。要是没有赢，晚上请我吃饭。”
哈哈，这个队长还蛮有意思嘛。其实，沈君傲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就去兮兮酒吧，不用自己花钱，还可以让这些刑警们知道，兮兮酒吧是她罩着的，以后别去那儿惹事。
一个身材高大、粗壮的刑警走了上来，大声道：“沈队，我来。”
沈君傲点点头，然后冲着他摆了摆手，喝道：“上来吧。”
从刚才沈君傲撂倒了那个刑警的动作身手来看，很不简单，这个刑警也不敢大意了，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间一拳头轰向了沈君傲的下颚。不过，他可没敢用全力，一则都是一个系统的人，他们往后就跟着混了。二则是沈君傲有廖局的关系，他不能不顾忌。三则是，他也想试探试探，不敢冒然前进。
沈君傲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拳头上，喝道：“用全力。”
“沈队小心。”
那刑警往前迈动脚步，跟着手臂横扫，他是想仗着力气，将沈君傲给打趴下。谁想到，沈君傲微一缩身子，一拳头砸下了他的肋下。没有任何的花俏，疼得那个刑警一咧嘴，沈君傲跟着膝盖重击，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那刑警终于是没有忍住，倒退了两步后，不住地干呕。
沈君傲喝道：“还有谁上来？”
要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些刑警们都看傻了眼。他们从沈君傲的动作上，就看出来了，人家的功夫真不是吹出来的，有硬底子，真功夫在。这要是上去，也是遭虐。在这一刻，他们打心底对沈君傲，才多了几分尊敬。
没有廖局的关系，人家当刑侦大队的队长，也是绰绰有余啊。
“没有人来了是吧？”
沈君傲面容一整，突然大声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得到消息，在南江发现了一具女尸，我们即可去侦查。大张、老李，还有几个刑警，法医都给我走一趟，快。”
“是。”
大张和老李等几个刑警答应着，跟着沈君傲走了出去。
都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眨眼间，沈君傲就点燃了两把火。她的功夫很强，办起事情来，雷厉风行，一点儿也不托尼带水的，就是不知道这第三把火，还会烧到谁的头上啊？这些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还真有些紧张。
周悦到底是不是溺水身亡，法医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在警局的停尸间中，法医对周悦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她的肺里有积水，而且有泥砂进入口鼻，身上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伤痕，可以百分百断定，确实是溺水身亡。
沈君傲挑着秀眉道：“你确定？”
那法医有些急了，他叫做王秋生，在南江市的警局系统，是相当出名的，有几次省里办要案，都是特意指名点姓要他去参与的。沈君傲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对他的能力的一种质疑。
王秋生道：“我当然确定了，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去找人来重新做鉴定啊？”
“我会叫人过来的。”
沈君傲倒是不客气，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大声道：“贾思邈，你和子瑜来市公安局一趟，快，我有急事找你。”

第289章 冰针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
现在的贾思邈，正在跟张兮兮忙着洋河酒厂的事情，冷不丁的接到了沈君傲的电话，让他去市公安局一趟，他就是一愣，这丫头怎么跑到市局去了？
廖顺昌已经成功地跟侯月茹离婚了，没有立即跟朱芳梅结婚，就是想等事态稍微平息下来再说。毕竟他是市局局长，要顾忌着名声，总不能前脚跟侯月茹离婚，后脚就跟朱芳梅结婚了吧？要真的是那样，非惹来非议不可。
这肯定是廖顺昌将沈君傲给调过去的！
贾思邈问道：“什么事情啊？”
沈君傲道：“周悦死了，她现在在市局的停尸房中，你赶紧过来，检查一下她的死因。”
“啊？周悦死了？”
“是啊，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太忙，就没跟你联系。”
“可……我是大夫，又不是法医，这不太好吧？”
“我相信你。”
“咳咳，那……我过去瞅瞅。”
这事儿责任重大，关系到贾思邈跟狗爷、商甲舟的关系啊。他不敢怠慢，跟张兮兮说了一声，驾驶着车子，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叫上了唐子瑜，一起去了市公安局。
一直都是给活人看病，可这次给死人尸检，对于唐子瑜来说，绝对是第一次。不过，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跟在贾思邈的身边，倒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
沈君傲道：“贾思邈，她就是周悦，你检查一下。”
对于眼前的这个面孔清秀、身材消瘦的青年，王秋生颇不以为然，他刚才也听说了，这个人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那他也能做尸检？真是开玩笑。他不屑地看着贾思邈，嗤笑道：“贾大夫，沈队说你很厉害，那你就给我露两手吧。”
贾思邈笑了笑，也不以为意，上去检查周悦的尸体。这跟活人不一样，可以通过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来进行诊断。还能跟一个死人说话，问问她的病情？她要是突然说话了，说是溺水而亡，或者是别的怎么样，还不把人给吓死才怪。
很慢，很仔细。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贾思邈突然把手摸向了周悦的手腕，仔细翻看了几下后，脸色剧变。然后，他又翻看周悦的另一只手腕，又是两条大腿，他的神色也越来越是凝重。这一幕，落在了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的眼中，他们也都懵了，不知道贾思邈这是怎么了。不过，她们能够隐隐地察觉到，贾思邈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搞什么鬼怪啊？王秋生不阴不阳的问道：“贾大夫，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查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贾思邈沉声道：“她是让人用针禁锢了手脚穴位，不能动弹，再推入了江水中。所以说，她不是溺水身亡，而是有人蓄意谋杀。”
“什么？”
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都吃了一惊，王秋生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贾大夫，你能不能不逗我呀？当我们都是傻子？如果说，这人的穴位让人给动了手脚，那针呢？你跟我说说，这针是插入了哪个穴位，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是啊，针呢？
沈君傲和唐子瑜看不惯王秋生的模样，可也找不到辩解的理由，人家说得也在理儿嘛。根据贾思邈的逻辑思维，周悦是让人用针扎入了穴位中，再推入了江水中，这针肯定是现在还在穴位中。可关键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查出来，更是没有看到。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凝重道：“是冰针。”
“冰针？”
“对，冰针。”
贾思邈解释道：“这种针，一旦插入到人体穴位中，一样能够起到针灸的效果。但是，针一旦入了体内，就没有办法再取出来。所以说，这种针，必须是针对类似热邪之类的患者，才可以运用。否则，会对人体造成相当严重的危害。周悦就是被人用冰针刺入了穴位中，禁锢了手脚，再被推入江水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是溺水而亡了。”
根据贾思邈说的意思，道理她们都明白。冰针，刺入了周悦的身体穴位，周悦四肢不能动弹了，才会溺水而亡。而冰针？在身体中融化了，自然也就消失不见了。这怎么听着太悬乎了？
王秋生大声道：“贾大夫，你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呀？当我们都是三岁的小孩子？连这种瞎话，你都编的出来。”
是，是对贾思邈很信任，可沈君傲也不太相信。倒是唐子瑜，脸色凝重，郑重道：“我觉得，贾哥说的有道理，我就知道在江湖上有一个人，最是擅长用冰针。”
沈君傲问道：“什么人？”
唐子瑜道：“我也是听我爸爸说的，他叫做魔医常柏全，最是擅长冰针和火针。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多少年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儿了，贾哥，你说能是他吗？”
“你也知道常柏全？”
贾思邈苦笑道：“这正是他的独门绝技，常柏全是不屑于出手，来给一个弱女子下冰针的。不过，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的弟子，或者是跟他有什么关系的人。”
王秋生嘲讽道：“你们是在说笑话吗？还是天方夜谭？”
越瞅着王秋生，沈君傲就越是不顺眼，她往前走了几步，低声道：“贾哥，你会不会冰针？给他来两下，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贾思邈苦笑道：“你当我是万能的？冰针和火针，是常柏全的不传之秘，又岂能是一般人会的？还有一点，施针的人，必须是及其精通人体的穴位。这点，我倒是没什么，可冰针……这都是特制的，我实在是搞不了。”
“那你能不能模仿冰针，来试一试呢？”
“模仿？”
冰的硬度不低，可要是制作成了冰针，就会又脆又细，别说是刺入人体了，手指一捏都会立即融化，断裂。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然后回头冲着王秋生道：“王法医，你要是不相信，咱们可以试一试，不过，我也不会冰针，只是模仿一下。”
王秋生冷笑道：“我乐意奉陪。”
没有特制的冰针，但是贾思邈有内劲。他从冰柜中取出了一大块冰，用妖刀削成了长条状，然后让王秋生把袖子挽起来。贾思邈的精神都关注到了冰条上，两根手指快速地捻动着，滴答，滴答！水珠滴到了王秋生的胳膊上，而冰条也是越来越细，越来越细。
突然间，贾思邈猛地往下抖动手腕，内劲关注于冰针，噗！冰针直接刺入了王秋生的手腕穴道中。这让王秋生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半边手臂瞬间麻木，连动都动不了了。不过，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有十几秒钟，冰针进入了体内，瞬间融化，消失不见了。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唐子瑜，苦笑道：“没办法，我尽力了。”
唐子瑜笑道：“王法医，怎么样啊？你这回服气不服气？”
在王秋生的手臂，就是刚才冰针刺入的穴位上，轻轻一抹，水渍不见了，留下了一个白点。这是肌肤被冰冻，留下了痕迹。王秋生内心骇然，张大着嘴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沈君傲招呼着贾思邈、唐子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问道：“贾哥，现在的情况，可以断定是有人蓄意谋杀周悦，就是不想暴露自身的信息。你说，我这个报告怎么写啊？”
“就说是溺水而亡。”
“呃，行，我听你的。”
顿了顿，沈君傲又问道：“那你说，这件事情，能不能是狗爷干的？”
贾思邈摇头道：“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狗爷打来的。他冲着沈君傲和唐子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按了下接通键，问道：“狗爷，你怎么会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难不成是想请我吃饭？”
狗爷道：“贾少，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对，你说得对，我是真想请你吃一顿饭。”
“在哪儿？清江大酒店。”
“什么时候？”
“正午十二点，顶楼，清江阁。”
贾思邈突然笑道：“不会是鸿门宴吧？”
狗爷大笑道：“就算是鸿门宴，我想，贾少也不会害怕吧？”
贾思邈道：“好，就冲狗爷的这句话，我也非去不可了。”
狗爷大声道：“够爷们儿，我等你。”
既然人家都摆下道儿来了，当然要去。不过，狗爷把位置选在了清江大酒店的清江阁，又是正午十二点，这也是有道理的。估计，他是知道贾思邈跟张清江的关系，这样做，就是向贾思邈表明白一点，我是很光明磊落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张清江，我是绝对没有要玩阴的意思。
小心驶得万年船，贾思邈当然不敢大意。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他立即拨打了张清江的电话。狗爷亲自来到清江大酒店预订的包厢，张清江又哪能不知道呢？他可以断定，整个清江阁只有狗爷一个人。

第290章 洪武门下，英才辈出
只有狗爷一个人，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
张清江问道：“贾少，狗爷搞了这么大的排场，不会是宴请你的吧？”
贾思邈笑道：“还真是，你帮我盯着点儿，要是有什么可疑情况，立即跟我说一声，我这就去清江大酒店。”
张清江点头道：“放心吧，贾少，我明白。”
要去参加狗爷的鸿门宴，多带几个人手是必须的。沈君傲是警察，不合适。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摆摆手，两个人走出来，他又立即给李二狗子、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们带上思羽社的兄弟，火速赶往清江大酒店。
在正午十二点钟，贾思邈和唐子瑜推开了清江阁的房门。之前，贾思邈和张幂来过清江阁，是韩子健等几个公子哥儿喝酒。也就是那次，贾思邈用三滴血治愈了张清江的老婆眼睛的顽疾。
餐桌很大，却只有狗爷一个人。
贾思邈往前紧走了几步，微笑道：“狗爷，我没有来玩吧？”
狗爷笑道：“是我来早了。”
贾思邈和唐子瑜坐下，狗爷按了下桌边上的响铃。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立即有侍女进来，将酒菜都摆放到了餐桌上，菜肴很丰盛，都是清江阁的招牌菜。贾思邈和狗爷边吃喝着，边说笑着，仿佛是认识了多少年的老朋友。
谁能想到，他们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吗？
突然间，狗爷端起了酒杯，态度十分诚恳的道：“贾少，我这次邀请你来喝酒，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孙仁耀的事情，真不是我干的。我狗爷在南江市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你去打听打听，我向来是心狠手辣，要是真的干，就不留下他的性命。”
“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这件事情要真是我干的，我有隐瞒的必要吗？不错，贾少在南江市的势力不小，可我狗爷也不是吃素的，至少，不会比贾少逊色。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中间肯定有蹊跷，想要挑拨我们，让你我开战，他好在暗中坐享渔翁之利。”
贾思邈的手中把玩着筷子，问道：“那……依着狗爷的意思，能是谁干的？”
狗爷道：“这种事情，谁都有可能，最大的可能性是商甲舟、霍恩觉，还有青帮，而秦破军？最近他跟你打的火热，在没有消弱了商家、霍家的实力，他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这么说，狗爷也不知道是谁了？”
“真不知道。”
“那……狗爷知道周悦已经死了吗？”
狗爷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周悦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贾思邈道：“是今天早上，在南江边发现了她的尸体，经过法医鉴定，说是溺水而亡。”
狗爷大声道：“不可能，周悦的水性很好，怎么可能会突然跑到南江溺水身亡呢？肯定人为的。”
“我还有一个线索，不知道狗爷怎么看？”
贾思邈盯着狗爷看了看，就将周悦的手脚穴位有被冰针扎过的痕迹，说了一下。这下，狗爷更是激动，霍下站了起来，失声道：“冰针？”
“对，冰针。”
“他妈的，这是姚芊芊干的。”
“姚芊芊？她又是谁呀？”这倒是让贾思邈一愣，他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狗爷大声道：“贾少，既然你能够认出冰针来，应该也知道二十多年前的魔医常柏全吧？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间退隐江湖了。不过，他收了一个女弟子，就是姚芊芊，江湖人称她为魔女。”
贾思邈问道：“姚芊芊现在在干什么，狗爷见过她吗？”
狗爷摇头道：“我也没有见过她，更是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一点，她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
“啊？青帮十大高手之一？”
这下，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唐子瑜，都吃了一惊。事情好像是越来越复杂了，怎么还把青帮的人牵扯进来了，又惹出来了一个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物？没有跟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物打过交道，但是贾思邈跟铁战手下的哼哈二将——戴永彪、程隆打过交道，一个手段狠辣，一个老奸巨猾，都是不好惹的人。
试想一下，能将这样的人给降服的人，那铁战得多厉害？现在，听狗爷这么说，姚芊芊跟铁战一样，都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物，就知道会有多霸道了。魔女啊？听这名头就知道，有够让人头疼的了。
这下，谁都没有吃饭的心情了。
狗爷站起身子，来回挪动着脚步，突然道：“贾少，我可以断定，百分百就是姚芊芊干的了。你是无辜的，她这样做，是针对我来的。”
“针对你？”
“对，针对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
狗爷沉吟了一下，正色道：“贾少，别看你现在在南江市混得有声有色的，殊不知，这就等于是在刀口上讨生活，四面八方都是危机。一旦有机会，商家、霍家、秦家都会像疯狗一样，上来咬你一口不可。还有青帮，你得罪了戴晴雯，跟戴永彪和程隆的关系也不太好吧？他们现在是没有对你怎么样，估计也不会放过你。你现在的形势，很危机啊。”
贾思邈叹声道：“唉，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是粉嫩粉嫩的新人，谁都想上来踹两脚，捏两下呢。”
狗爷从怀中摸出了一块小令牌，很是郑重地放到了桌子上，沉声道：“贾少，你看这个是什么？”
令牌不是很大，一面是展翅高翔的雄鹰，是用刀镌刻的，寥寥几笔，相当有气势。而在令牌的背面，只有八个大字——洪武门下，英才辈出！
贾思邈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心思很是淡定，整天跟沈君傲、唐子瑜、张兮兮，三个如花似如的美人儿住在一起，还能守身如玉，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可是如今，当他看到了这八个大字，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失声道：“这……这是洪门的令牌啊？你是洪门的人？”
狗爷撕掉了脸上戴着的面具，赫然是一个脸型刚毅的中年男人，他大声道：“飞鹰堂堂主钱不二。”
“钱不二？那……钱百亿是你的化名了？”
“对。”
贾思邈问道：“既然你是洪门的人，这么机密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呢？不会是想让我加入洪门吧？”
“我来到南江市，就是受到罗门主的命令，在这儿发展势力。而你？我对你是惺惺相惜，真心希望你加入洪门。还有一个原因……”
顿了一顿，狗爷又将面具给戴上了，苦笑道：“我要是再不跟你表明身份，以示诚意，你非跟我干起来不了。这样，就冲了姚芊芊的阴谋伎俩了。”
怎么突然间搞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贾思邈还真有些难以适应。他是真没有想到，狗爷是洪门的人，还是什么飞鹰堂的堂主。本来，他就不太相信孙仁耀的事情是狗爷干的，这回就更是不相信了。人家飞鹰堂的堂主，那么牛气的一个人，杀了孙仁耀又怎么样？跟洪门比起来，贾思邈就是那颗碰石头的卵，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唐子瑜的眼眸就放光了，叫道：“啊？是罗大哥把你派到南江市来的呀？他人呢？现在在哪儿？”
罗大哥？她竟然敢称呼洪门门主为罗大哥？
狗爷盯着唐子瑜看了又看的，问道：“唐小姐，你认识我们门主？”
一怔，唐子瑜摇头道：“我不认识，我就是随口问问。”
如果说出来，不是泄露了唐子瑜的身份了吗？贾思邈赶紧岔开话题，问道：“狗爷，既然姚芊芊设计来挑拨你我，那……你不是泄露了身份？”
狗爷摇头道：“这个不可能，我来到南江市，只有门主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如果姚芊芊知道我是洪门的人，哪里还会挑拨你我的关系，她早就带着洪门的人，将我在南江市的势力，连根铲除了。还有了，她这样做，就是不想看你、我做大，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因为这是在洪门的地界上，是不允许再有其他势力。”
贾思邈苦笑道：“这么说，我很无辜啊。”
狗爷道：“咱俩都很无辜，现在的南江市，人家都是根深蒂固的，只有我们两个是外来户。怎么样？我连老底都交给你了，你还不表示点儿什么吗？”
“你不怕我把你出卖给青帮？”
“你跟青帮交恶，跟我们洪门没有什么怨隙，我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说，我没得选择了。”
贾思邈走过去，端起了一只酒杯，喝道：“狗爷，这杯酒我敬你，不是我不想加入洪门，而是……我跟洪门不熟，但是跟狗爷熟，我只跟狗爷论交情。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狗爷要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言语一声，我只要能做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狗爷也挺激动：“好，这杯酒我干了。要是商家、秦家、霍家，或者是青帮的人敢找你的麻烦，你就来找我，老子不怕他们。”
“多谢狗爷。”

第291章 差点儿假戏真做了
从清江大酒店中出来，贾思邈和狗爷的心境就都不一样了。
狗爷来南江市，就是潜伏下来，暗暗发展自身的势力。这就等于是在青帮的背腹部，插了一根毒刺，一旦发作起来，势必会给青帮造成致命的威胁。而现在，他将贾思邈给笼络住了，算是大功劳一件，心情自然是舒畅。
贾思邈也同样是心情舒畅，这回是妥了，找到了一个保护伞。别说是商家、秦家、霍家了，连青帮再来干自己，都不怕了。大不了往狗爷的斗狗场一躲，让狗爷跟他们干去吧。反正，洪门和青帮向来是水火不相容。
走出来，贾思邈笑道：“狗爷，我觉得，我们应该演演戏，摆个样子。”
“摆什么样子？”
“既然姚芊芊精心设计的局，让我们打一场，我们要是不摆摆样子，也太不像话了吧？”
狗爷就笑了：“好小子，有你的。那你这几天在兮兮酒吧，等我过去干你。”
这要是在兮兮酒吧打一场，桌子、椅子等等坏了，不得赔钱啊？贾思邈道：“应该是你在斗狗场，我去干你才对，我向来是喜欢主动地。”
狗爷笑骂道：“行，那我就在斗狗场等你。不过，贾少，我能不能跟你商量点儿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你那个小黑呀？能不能转让给我？多少钱，你开个价儿。”
“呃，狗爷，你倒是早说啊……”
贾思邈伸手将唐子瑜给拽到了身边，手指却在她的后背上敲打了几下，苦笑道：“她喜欢小黑，为了追求她，我就将小黑送给她了。狗爷要是想要，只要她同意，我是不会反对的。”
唐子瑜大声道：“我喜欢小黑，每天晚上都搂着它睡觉，多少钱都不卖。”
啊？狗爷盯着唐子瑜看了又看的，讪笑道：“那……当我没说，我先回去了。”
兽皇？贾思邈的脑袋中也闪过了一抹邪恶的念头，是不是将小黑给宰了，然后把它的皮裹在自己的身上？唐子瑜瞪了他一眼，大声道：“走吧，蓝秋的宿舍还在装修呢。咱们这几天帮忙弄弄，她想着早日搬进去住呢。”
“好。”
贾思邈和唐子瑜回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把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叫上了，这些人一起上阵，对叶蓝秋的单身宿舍进行了统一的粉刷。墙壁搞成了淡蓝色，还有墙壁的开关、灯、水龙头什么的，这些统一更换成心的。
本来，这些都可以用的，但是重新搞成新的，也是图个喜庆。
这样过了两天，墙壁什么的都干爽了，双人床、沙发、电视、茶几、冰箱、空调什么的，也都搬了进来。然后，贾思邈又亲自驱车，将叶母给接过来了。当她推门走进来一看，抓着贾思邈的手，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贾思邈笑道：“伯母，怎么样？喜欢不喜欢？”
叶母道：“喜欢，太喜欢了，小贾啊，你们今天晚上谁也别走，我弄几道菜，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贾思邈道：“今天是第一天，你和蓝秋好好休息，我们明天晚上一起过来。到时候，你可要弄一桌好菜啊。”
“好，好，这样也好。”
“那……你们休息着。”
贾思邈又冲着叶母、叶蓝秋打着招呼，起身走了出去。
现在，南江医科大学放假了，贾思邈也不用再去学校上课了。等到开学，他找个机会，再跟孟广岱说一声，能不干就不干了，真是有负众望了。
贾思邈和沈君傲将孙仁耀也给送走了。孙仁耀当场表态，一定暗中彻查岭南傅家搞毒品的事情，一旦有线索，他就立即跟贾思邈、沈君傲联系。现在的沈君傲是市局的刑侦大队大队长，又有大张和老李的帮忙，终于是树立起来了威信。
她带领着整个刑侦大队的人，清扫酒吧、KTV、洗浴中心等等休闲娱乐城所，没有办法清剿源头，那她就逐个扫场子。而廖顺昌对此也不管不问，搞的整个南江市的这些休闲娱乐场所都紧张起来，收敛了许多。
走廊中，唐子瑜兴奋道：“贾哥，今天晚上就去狗爷的斗狗场吗？”
贾思邈道：“也该去了，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早就已经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打好了招呼，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贾思邈和思羽社的兄弟，驾驶着几辆车子，浩浩荡荡地冲到了斗狗场。
“上！”
贾思邈摆摆手，吴阿蒙拎着大铁锤，直接将锁头给打开了，然后冲进了斗狗场。狗爷和飞鹰堂的人，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双方一见面，立即就喊杀起来。但是，这个喊杀可不太一样，只是喊杀，却没有看到有人抡着刀，互砍。
“啊……”
“啊……”
这些人惨叫着，声音相当惨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指不定是看成了什么样儿。
狗爷大笑道：“贾少，来了？”
贾思邈笑道：“狗爷，你看我们的兄弟喊得多卖力气？总不能让我们白来吧？”
“哈哈，哪能白来呢？酒菜早就弄好了。”
要说，狗爷是真有道行啊，让飞鹰堂的那些人，在一起抡圆了刀，在那儿互相砍杀，就当做是练兵了。而思羽社的这些人，都进入了大厅中，这儿已经摆好了六、七桌酒菜，就这么开怀畅饮，大口地吃喝起来。
前段时间，李二狗子又从李家坳搞来了一批猎手，他们还在特训中，没有过来。王海啸把思羽社的其他人都给交过来了，这些人都是思羽社的精英，一个个龙精虎猛的，看上去就不简单。
狗爷暗暗吃惊，难怪贾思邈能够在商家、霍家、秦家的地头上，占有一席之地了，是真有实力啊。这回是妥了，将贾思邈拉拢住，就等于是给洪门增添了一个大筹码。等到他走了，就立即跟罗道烈汇报，大功劳一件啊。
其实，狗爷敢跟贾思邈泄露身份，也是吃准了贾思邈，他不会跟别人说。现在的贾思邈，已经是四面楚歌，好不容易有人当他的靠山，他还不给自己留条路啊？这些人，吃吃喝喝的，一直到了十点半左右，这才酒足饭饱，从斗狗场退了出来。
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的衣服故意扯烂了，然后又撒了点鸡血在身上，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而在斗狗场，狗爷还点燃了一把火，将一些桌椅给点燃了，场面更是惨烈。这样才，才像打架嘛。
而贾思邈停靠在斗狗场的几辆车子……都是在二手车市场淘来的那种拼装车，连个车牌手续什么的都没有。泼了两桶汽油，让狗爷的人也给点燃了。瞬间，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斗狗场的上空。
狗爷大喊道：“给我追，一个都不能留。”
贾思邈带着思羽社的兄弟，边跑边骂道：“老狗，你等着吧，我非找回这个场子不可。”
一方逃窜，一方追杀，一直追出去了两条街道，狗爷等人骂骂咧咧的，终于是撤回去了。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也是气喘吁吁，这狗犊子是真狠啊？跟玩儿真的差不多，幸好是逃得快。
就在这个时候，从斜刺里又冲出来了几辆车。然后，从车上跳下来了二十来个人，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又吓了一跳，这是要真的开干咋的？贾思邈摆摆手道：“大家都别激动，自己人。”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正是秦破军，而跟在他身边的是萧七煞、王贪狼，连吕真人都赫然其中。其余人都是秦家的那些武馆的那些武者，这些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让街道上的车辆都赶紧刹车，两边的行人也都停下脚步，是真有些怕了。
贾思邈苦笑道：“秦少，你来了。”
秦破军点点头，问道：“咋回事儿啊，你怎么跟狗爷干起来了？”
贾思邈很恼火，当下，他就将孙仁耀来到了南江市，遭受到了狗爷的暴揍，而他在碧海云天，又差点儿遭受到何武暗杀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能不恼火啊？他就趁着黑夜，过来斗狗场偷袭狗爷了。
双方火拼了一通，他们就逃出来了。
“狗爷也太过分了，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秦破军当时就火了，埋怨道：“贾少，要说你也是，这种事情咋不跟我说一声呢？是拿我当外人咋的？走，趁着局势未稳，咱们杀他个回马枪。”
这场戏好不容易演完，还来？这要是有秦破军的人在这儿，就不好打了。
贾思邈摇头道：“今天，我们已经是打草惊蛇，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了。改天，我们再偷摸的干狗爷一票。”
秦破军叹声道：“那也行，到时候，你必须叫我。”
贾思邈道：“肯定的，咱们一起联手，干狗爷一票。”
秦破军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好兄弟，走，咱们喝一杯去。”
还喝，可是刚刚喝完啊！现在，刚刚干了一场，贾思邈要回去，把受伤的兄弟都包扎一下，休养生息，终于是以这个借口，回到了兮兮酒吧。

第292章 贾真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贾思邈跟狗爷开战了的事情，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一夜间传遍了南江市大街小巷。等到贾思邈早上醒来，电话是一个接一个，商甲舟、于纯等人都打来了电话，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搞的贾思邈像是遭受到了小报记者的采访，不断地回答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不管是怎么样，他和狗爷演的这一场戏，算是圆满落幕了。不知道躲藏在暗处的那个姚芊芊，会是怎么样的反应？魔女？贾思邈对她倒是越来越期待了，于纯是风骚入骨、她呢，又会是怎么样的女人？
在洋河酒厂忙碌了一天，等到晚上，他们都赶到了叶蓝秋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单身宿舍中，陈宫邀请了王蓓蓓，也过来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二人的关系越来越是融洽，但是在中间，还是有一层膜……哦，是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厨房是敞开式的，抽油烟机响着，叶母正在炒着菜，吴清月和叶蓝秋来给打下手，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张兮兮在那儿打牌，谁输了，就在脸上贴纸条。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和陈宫在那儿边吃着东西，边聊天，看着电视。而王蓓蓓和于纯，哄着玲玲，在房间中，跑来跑去的，气氛很不错。
一道又一道的菜肴端到了餐桌上，没有多久，就有十几道菜出炉了。没有什么精品菜，就是普通的家常小菜。木须柿子、麻婆豆腐、肉末茄子、蒜苗炒肉……越是这样，吃着才越是有味道、有感觉。
李二狗子拎上来了一箱啤酒，人手一瓶，这样边吃喝着，边说笑着。叶蓝秋的心情很激动，跟张兮兮、沈君傲等人干了好几瓶啤酒，脸蛋红扑扑的，连眉宇间都飘荡着醉人的光彩。而叶母更是高兴了，自从叶河洛自杀，她和叶蓝秋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日子越过越好，终于是有了奔头。这回，叶蓝秋已经步入了社会中，不再跟贾思邈是师徒的关系，等抽个时间，她就亲自跟贾思邈说说，跟叶蓝秋的事情。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不知道，贾思邈跟张兮兮、于纯、唐子瑜等人的关系怎么样。看着，好像是很融洽的样子啊？当妈的，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结婚了，看着男人整天在女人堆中混。这一点，叶母无法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王蓓蓓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王大全打来的，急道：“蓓蓓，你在哪儿呢？爷爷出事了。”
“爷爷出事……”刚刚夹起一筷子菜的王蓓蓓，直接连菜带筷子都掉落在了地上，脸色剧变，颤声道：“爷爷出什么事情了？严重吗？”
“唉，这几天天气潮湿，又下雨，爷爷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又发作了，关节疼痛了。可是，我们怎么让他去医院他都不去。非要去把神婆请来，跳大神。”
“跳大神？”
现在的一些老人，还是比较封建迷信，有个头疼脑热的，不是说自身有问题。而是说撞鬼、中邪，让黄皮子给招上了。王老噶一辈子都生活在南江边，空气潮湿，他就说是自己晚上出去，碰到水鬼了，才会导致四肢疼痛。
什么类风湿性关节炎呀？那纯属是扯淡，还是赶紧让神婆来跳大神，降妖除魔才行。
王大全、王蓓蓓这样的年轻人，当然是相信科学了。可关键是，老爷子不信，谁都没辙。
王蓓蓓也没有心情吃饭了，连忙道：“大哥，我这就赶回去。”
王大全道：“陈宫不是有几个朋友，都是医院的吗？你能不能跟他们联系一下，来拉贝村一趟啊？”
“我就跟他们在一起呢。”
“那赶紧过来吧，跳大神的神婆都来了。”
“好，我跟他们说说。”
挂断了电话，王蓓蓓将王老噶、神婆的事情都跟陈宫、贾思邈、叶蓝秋、唐子瑜等人说了说，急道：“贾大哥、蓝秋，你们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拉贝村啊？我爷爷就是不来医院看病，你们去帮忙瞅瞅吧。”
贾思邈道：“蓓蓓，你是陈宫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没事的。不过，我想问问，你爷爷得的真是类风湿性关节炎？”
王蓓蓓看了眼陈宫，脸蛋微红，点头道：“是，绝对是。之前，有大夫给看过。”
贾思邈嗯了一声，将车钥匙丢给了陈宫，然后道：“走，那我们去瞅瞅。陈宫，你跟蓓蓓去楼下准备车，我和子瑜去药房拿点药，立即就走。”
叶蓝秋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还出什么饭啊，张兮兮、沈君傲、李二狗子等人不懂医，去了也没用。再就是，晚上还要忙着酒吧的生意，也没有时间赶过去。看着贾思邈等人驾驶着车子离去，他们也都跟着去了兮兮酒吧。
一直说拉贝村，贾思邈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陈宫驾驶着车子，王蓓蓓坐在副驾驶，唐子瑜和叶蓝秋坐在后座，贾思邈就很是自然低坐在了她们的中间。道路是不错，可是，长年累月都有运沙车从这儿来回跑，什么道都跑完了，坑坑洼洼的，都不敢快开了。
贾思邈是没了，车子左右摇晃，让他夹在美人中间，暖呼呼、软绵绵的，绝对是一种享受。二十多里地，没有多久的时间就赶到了。车子终于是停下，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立即被潮湿的空气所包围了。
左边就是南江支流，右边是拉贝村。
在支流的上游，有里几艘采砂船，亮着聚光灯，不是很亮，也没有机器的轰鸣声。很静，很静，那船、那水、那村，都融入到了黑暗中。不了解内情的人，肯定会认为采砂船的人真是讲究，一到晚上就不工作了，就是不想惊扰了村民们的休息。可了解的人却知道，人家这是在淘金，自然越是低调越好。
道路就在南江支流的江岸边，右侧全都是树林。
往前走了几步，右边出现了一条道路，再往左是一条横跨南江两岸的小桥。车辆是行驶不了了，但是行人和摩托车是没有问题。几个人往右一拐，就进入了拉贝村。说是村子，这儿是真富有啊。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楼房，道路清洁，两边还种植着花草树木，比一般的住宅小区还要敞亮。
在道路的尽头处，是一栋三层的别墅。现在，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的，还有戏班子在戏台上唱着大戏，相当热闹。要知道，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拉贝村民却丝毫没有睡意，全都涌到了那别墅那儿，黑压压的一大片。
唐子瑜掩着小嘴，吃惊道：“蓓蓓，这……这就是你们拉贝村？”
王蓓蓓道：“是啊，走，那栋别墅就是我家。”
“这么有钱？”
“还行吧？我爷爷是族长，采砂场每年给村子里不少钱，大家伙还有不少在采砂场做工的，也都赚不少。”
叶蓝秋问道：“吹拉弹唱的，是有人要结婚吗？”
王蓓蓓苦笑道：“结什么婚啊，那肯定是神婆搞的鬼。走，咱们还是赶紧过去瞅瞅吧。”
几个人跟着王蓓蓓，一直走到了别墅门口。王大全接到电话，早就在这儿等着了，见到王蓓蓓和贾思邈等人，他赶紧迎了上来，跟贾思邈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急道：“蓓蓓，爷爷最疼你了，你去劝劝让爷爷，让贾大夫来给看看吧。”
王蓓蓓道：“我也不知道爷爷肯不肯听我的呀？我试试吧。”
她抬脚要进去，却让王大全给拦住了，现在神婆在里面做法式，禁止任何人入内。如果不进去，又怎么能给人看病？王蓓蓓皱了皱眉头，回头问道：“陈宫，贾大哥，你们有什么法子吗？”
陈宫苦笑道：“我们现在要先想办法混进去，否则，想给老爷子治病都不能。”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问道：“蓓蓓，那儿不是有唱戏的吗？你能不能搞来一套道袍？”
“道袍？”
“对呀，你就这样，这样。”
贾思邈跟王蓓蓓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王蓓蓓是眉飞色舞，兴奋道：“好，好，就这样办了。可是，贾大哥，你……你有办法治愈我爷爷的病症吗？”
贾思邈微笑道：“我尽量试试。”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王蓓蓓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两件道袍道袍、拂尘什么的，还有两套女孩子的戏服。贾思邈和陈宫、叶蓝秋、唐子瑜都换上，这就是道士带着个道童，还有两个侍女了，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可太过于仓促，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蓓蓓和王大全冲着贾思邈、陈宫等人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能行吗？包括贾思邈在内，几个人的心里都没有底。关键是，不这样弄，没有别的法子了。一个人的医术再高明，可人家患者不让你治，你又能有什么办法？没几分钟，王大全打开了大门，大声道：“有请龙虎山的贾真人！”

第293章 坎离砂
贾真人，这是都么响亮的名字啊。
贾思邈挥了下拂尘，大声道：“没事，有我在，别担心。”
陈宫和唐子瑜、叶蓝秋真是有些忐忑和紧张，毕竟是他们还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治病就治病好了，怎么连道士、道童，还带着侍女的？他们紧跟着贾思邈，走进别墅的大厅中，一下子就傻眼了。
大厅的面积差不多得有五十多平米，那些沙发、电视等等摆设全都挪到了一边的角落，显得很宽敞。正对着大门，是一张太师椅。一个头发稀少，胡子花白的老人，端坐在太师椅上，叼着烟袋锅，很有气势。
这人，肯定就是王老噶了。
在大厅的地面上，摆着一圈圈的红蜡烛，正中间，一个穿着黑红相间衣服的女人，她的腰间挂着个腰鼓，边跳边敲打着，口中还念念有词，也听不懂她叨咕的是什么。而在她的身边，还跟了几个打扮怪异的青年，脸上画得跟个脸谱样儿，瞅着神神叨叨的。
在最前面，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也就是十来岁的模样，穿着艳红色的衣服，一个包着一只大公鸡，一个抱着一条小黑狗。
这就是神婆在跳大神吗？
那神婆仿佛是没有察觉到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进来，突然喝道：“杀鸡、杀狗、放血，我要捉拿那水鬼。”
她身边的几个怪异青年，立即上前，拿出了刀子，噗噗！就将公鸡和黑狗都给宰了，血水飚射出来。那神婆立即用大碗接住，然后喝了一口血，张嘴一盆，满地星星点点都是血迹，而她自己，也是满嘴鲜血，看上去透着几分可怖。
嗖！她又拔出了一把桃木剑，一只脚踩着凳子，单手擎剑过头顶，双眼怒视着王老噶，手脚乱颤，口中依依呀呀地叫道：“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形？”
噗噗！她又喝了一口血，作势要往出喷。
突然间，贾思邈学着她的语气，暴喝道：“何方妖孽，敢在这儿装神弄鬼？还不给我现形。”
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他又是将内劲灌注于声音中，宛若凭空一个炸雷。咔嚓一声！那神婆吓了一跳，这一口鸡血、黑狗血愣是没有吐出来，让她一口都给咽进了肚子中。真是又浓又猩啊，她干呕了两下，又给吐了出来。
不过，这样看上去多不好看？她摆了摆手，喝道：“来圣水。”
一个青年上去，递给她一碗清水，她赶紧喝两口，漱漱口，这才暗暗舒了口气。抬起头，她就看到贾思邈和陈宫、唐子瑜和叶蓝秋了，又是道袍，又是侍女模样的，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呀。
老娘赚点钱容易吗？
那神婆喝道：“还敢说我是妖孽？你知道我什么人吗？”
贾思邈微笑道：“我知道你是白骨山白骨洞的白骨夫人。”
白骨夫人？那不就是白骨精吗？明显，这个神婆在斗口上，不是贾思邈的对手，她怒道：“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龙虎山九宫真人门下大弟子贾真人。”
“哈哈，假的真人，还上这儿来撒野？弟子们，上去废了他。”那神婆伸手一指贾思邈，那几个打扮得怪异的青年，拎着刀子就向贾思邈扑了上来。
“汝等妖孽，也敢来本真人面前戏耍？”
贾思邈是不慌不忙，手中更是早就戴上了灰蒙蒙的鬼手套，在袖口中藏有火种。等到他们靠近了，他直接一扬手，张嘴喷了出去。呼！一口火焰冲天而起，吓得那几个青年的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
这人道行好高啊！
紧跟着，贾思邈飞身窜了上去，手指尖已经捏了一根银针，对着那几个青年的身体穴位，噗噗的就是一通猛刺。银针又细小，贾思邈的动作又快，再加上房间中的灯光比较暗，他们就看到贾思邈在地面上来回滑动脚步，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那几个青年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又哪里是贾思邈的对手？三两下，就让贾思邈给刺中了穴位，一个个都呆若木鸡，一动不动地站在地面上，愣是动弹不了了。
贾思邈很是潇洒地一甩袖子，食指和中指合并，指着那神婆喝道：“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啊？”那神婆都吓傻了，就连唐子瑜和叶蓝秋等人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突然间来这么一手。其实，道理很简单，有火种，又燃料，一般人都可以来喷火。当然了，这种事情最好是不要去尝试，贾思邈戴着鬼手套，连刀砍都不怕，就更别说火焰的灼烧了。
突然间，那神婆拿出了一把尖刀，照着贾思邈就刺了上来，叫道：“我要灭了你的道行。”
贾思邈上去一把，抓住了刀锋，然后一拧手腕，将尖刀给夺了过来，丢到地上，嗤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还不束手就擒。”
这下，那神婆是真懵了，双腿一软，噗通下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身体如筛糠一般抖动，颤声道：“大神饶命，大神饶命啊，我就是骗吃骗喝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法术和道行的。”
贾思邈哼了一声，上前去解开了那几个青年的穴道，喝道：“退到一边去，看本仙师来施法术。”
他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沙包，走上去交给了王老噶，大声道：“老爷子，你摸着这个沙包有什么感觉？”
连神婆都被打败了，王老噶早就把贾思邈惊为天人，赶紧道：“仙师，这个沙包凉冰冰的，硬邦邦的。”
贾思邈点点头，大声道：“接下来，我念咒语，而你？随着我的咒语，不断地摇晃着沙包。等到沙包滚烫滚烫，烫到无法用手拿着的时候，你就吱一声。”
啊？这种事情也行？沙包冰凉凉的，连自己都不接触，就可以变得滚烫滚烫？估计连大魔术师过来，都办不到。叶蓝秋和唐子瑜等人也不明白，贾思邈到底是在搞什么，但是她们都挺好奇地看着贾思邈，心中充满了期待。
贾思邈挥舞着拂尘，口中念念有词，还不住地做着各种动作。王老噶得到了贾思邈的交代，就跟着不断地摇晃着沙包。说来也奇怪了，那沙包果然是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没有多大会儿的工夫，沙包已经奇烫无比。
王老噶终于是握不住了，叫道：“仙师，我握不住了，太烫了。”
贾思邈大声道：“你把沙包放下，自己坐在椅子上。”
王老噶依言照做。
贾思邈上前去，将沙包的袋口给割开，将里面的沙子，敷在了王老噶的四肢关节穴位上。然后，又用绷带给缠上。叶蓝秋和唐子瑜都上来帮忙，很快就都搞定了。然后，贾思邈退后了几步，微笑道：“老爷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老噶舒服地坐在椅子上，连眉头都舒展开了，差点儿呻吟才声音来：“舒服，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王蓓蓓很高兴，赶紧跑上来，问道：“爷爷，你真的感觉好多了？”
王老噶连连点头：“好，好多了。还是我孙女厉害，给我请来了这样一个道行高深的仙师。”
王蓓蓓道：“爷爷，什么仙师啊？他就是陈宫的朋友，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大夫。”
贾思邈和陈宫、唐子瑜、叶蓝秋都脱掉了戏服，笑着站在王老噶的身边。王老噶不认识贾思邈等人，但是他认识陈宫，敢情站在贾思邈身后的那个小道童就是陈宫扮的呀？难怪瞅着这么眼熟呢。
贾思邈微笑道：“老爷子，你这病症叫做类风湿性关节炎，向我刚才那样诊治，没几个疗程，就可以痊愈了。”
王老噶张大着嘴巴，半晌才缓过神来，喃喃道：“你……你不是仙师？那你怎么能吐火呢？”
“我是事先藏了火种和燃料，马戏团的那些魔术师也会这个啊。”
“那……你又是怎么能让沙包摇晃起来，越来越热的呢？你可是连碰都没有碰啊。”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这点，也正是叶蓝秋、唐子瑜、王蓓蓓等人不解的地方。贾思邈笑了笑，这也没什么好难的。当时，陈宫和王蓓蓓在车上等着，贾思邈去药房取了点儿药，配了一种药，叫做“坎离砂”。
这种药的成分是当归、川芎、防风、透骨草。“坎”、“离”在八卦中分别代表水、火，表明本药可生火热、祛水湿风寒，又因为外形似砂，所以就叫做坎离砂。在不断摇晃的时候，里面的药起到了化学反应，就会发热，什么念咒啊？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念的是什么。
一旦发热，所含挥发性成份不断从药贴中透出。在贴到了患处后，就会形成一定温湿度的“药雾”，在热力的作用下，直达患部，迅速渗入病灶深部组织，促进药物透皮吸收。这就是坎离砂的药效作用，专门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等等病症的。
敢情，什么巫师、神婆、大仙的都是骗人的呀？
王老噶有些醒悟过来，再看那神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带着几个徒弟，逃窜得无影无踪了。

第294章 明采砂，暗淘金
这回，病也看了，该回去了吧？
贾思邈和陈宫等人要走，却让王老噶给叫住了，都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嘛呀？今天晚上就在这儿住下，等到明天晚上，他要大摆筵席，来犒劳贾思邈。
王蓓蓓偷偷地看了眼陈宫，也劝道：“贾大哥，你就留在这儿吧？我爷爷的身体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明儿白天，我陪你们去摸鱼，去种菜……明天晚上过后，你们再走也不迟啊。”
这样也好，刚好是明天白天摸摸采砂场的情况。
贾思邈笑道：“行，那我们就住下，叨扰了老爷子了。”
王老噶挺好客，哈哈笑道：“我就怕没有人来叨扰我呢？你这样的贵客，我是想请都请不到啊。”
贾思邈道：“那……老爷子好好休息，我们也该去睡觉了。”
连神婆都溜掉了，戏班子也不唱了，整个拉贝村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这晚上怎么睡呢？跟着王蓓蓓走到了楼上，王蓓蓓笑道：“这儿有两套空房，你们想住哪个房间，随意啊。”
贾思邈笑道：“那还不简单吗？你跟陈宫睡一个房间，我跟唐子瑜、叶蓝秋睡一个房间，就这么定了。”
禽兽啊！
陈宫和王蓓蓓等人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哪能这么安排呢？唐子瑜瞪了贾思邈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想的美，蓓蓓、蓝秋，我们睡一间，让他跟陈宫睡一间。”
贾思邈道：“子瑜，你们怎么能这样看我呢？其实，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陈宫和蓓蓓……”
蓬！她们进入了房间中，房门关上了，差点儿砸到了贾思邈的鼻子。
女人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贾思邈让唐子瑜给张兮兮等人拨打个电话，他转身拽着陈宫进入了卧室中，耸着肩膀道：“陈宫，这可不能怪我，我也没辙了。”
陈宫苦笑道：“贾哥，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和蓓蓓还没有到你想象中地步呢。”
贾思邈翻身倒在了床上，大声道：“男人啊，有些时候是该主动些，无耻、不要脸，不丢人。只要是你将她给拿下了，就什么都好办了。”
“这种事情，我干不来。”
“陈宫，你过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啊？”
“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离开拉贝村的原因吧？霍东明是采砂场的老板，而王大全是工头，王老噶又是村中的族长。你说，要是王老噶设宴款待我们，他会不会请霍东明？”
陈宫道：“这个……应该会。”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郑重道：“我想到了一个彻底将霍东明等人搞垮的计谋，就是……可能要王蓓蓓受点儿委屈。而你？还要扮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角色。”
陈宫吓了一跳，问道：“贾哥，你又想到了什么呀？”
贾思邈道：“你说，要是霍东明喝多了，要强暴王蓓蓓，你说会怎么样？”
“啊？这……这怎么能行呢？”
“你别激动啊，我是说要强暴，那不是还没有强暴，你就跳出来，再次英雄救美了吗？我保证，你这次肯定能够俘虏了王蓓蓓的芳心。而我们，会趁机作乱，把事情给搅乱，很有可能就一举将采砂场抢夺过来。”
陈宫苦笑道：“这样行是行，可是贾哥，你这也太……怎么老是琢磨着我和王蓓蓓呢。”
贾思邈笑道：“我就问你，你想不想娶她吧？”
“想。”
“那不就成了？你听我的，保管不错。”
单单只是靠着拉贝村的人还不行，贾思邈又立即给李二狗子、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们明天白天，招手准备，在南江市找一家戏班子。他们砸钱进去，混入到戏班子中。根据今天晚上跟王老噶的接触，这老爷子有个癖好，那就是听戏。
明天大摆筵席，肯定会把戏班子的人给找来不可。
到时候，往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思羽社的兄弟混入到戏班子中，也不用多少人，有个十来个就行。一旦跟霍东明等人干起来，李二狗子等人就混入到人群中，狠狠地干一票不可。
如果，他俩办这事儿有难度，就去找沈君傲。现在的沈君傲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办这点儿事，手拿把掐的。
两个大男人，倒在床上，还能搞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幸好，都没有背背的嗜好。不过，贾思邈可没敢背对着陈宫睡，谁知道他有没有啊？这种事情，还是小心点儿的好，事关清白名誉啊。
一觉大天亮，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贾思邈知道，肯定是陈宫知道自己的功夫厉害，不敢乱来。他敢乱来，哼哼，咔咔就掰断它，让他当不了男人。
昨天晚上来到拉贝村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也看不太清楚采砂场的全貌。这回，大白天的，他们跟着王蓓蓓、王大全来到上游，划着小木船，撒网捞鱼，算是对采砂场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采砂场的规模相当大，难怪张幂说，整个南江市建筑所有的砂石，大多都是从这儿运出去的了。现在看来，是一点儿也不假。靠着江边，有一艘巨型的货轮。这个货轮，估计是报废的，就这样停靠在江边，总共有三层，只是当做居住使用。
在岸上，有一个停车场，里面差不多有三十多辆运沙车。
有几艘采砂船，在南江内，打捞着砂石。在采砂船上，还有吊车，直接将砂石抓起来，丢到岸上去。岸上，有工人专门装车运送到采砂场，那儿的面积非常大，砂石堆砌得如小山一般，连绵不绝。
没有直接装车，就是要把新挖掘出来的砂石，在江水中淘洗，筛出金子来。剩下的砂石，才丢弃到采砂场。在采砂场，还有二层楼的工棚和几栋非常大的房子，有的工人就在工棚中睡觉。
从早上就轰隆隆地响着，一辆又一辆地运沙车，装满砂石，立即往市内跑，几乎是没有停歇下来过。不说是采砂了，单单只是这样运送沙石，每年都不少赚。
看不到房子中的情况，也没有看到有人淘金，贾思邈就随口问道：“王大哥，听蓓蓓说，你是在采砂场当工头？”
王大全挺自豪，大声道：“那是当然了，我们拉贝村在采砂场上工的人，都听我的。”
“真是厉害啊。”
“一般一般，也就是混口饭吃。”
在阳光的照耀下，小船儿在江水中荡漾着。叶蓝秋和唐子瑜、王蓓蓓坐在甲板上，小声说笑着。贾思邈和陈宫、王大全在这儿打渔，气氛很恬静，该人的感觉，很舒服。
贾思邈随口问道：“那个采砂场里面的房子是干什么的呀？”
王大全神秘一笑，呵呵道：“这你就不知道吧？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往外宣扬啊。”
“肯定不说。”
“其实，那个房子是用来淘金的，我们私下里叫做淘金房。”
“淘金？怎么淘金啊。”
“你没干过这行，自然是不知道了。有江水的分支，从房内穿过。你看到那些挖掘上来的砂石了吗？都是运到几个淘金房的门口，白天是用机器淘金，晚上是人工，彻夜不休息，工资很高。”
白天，即便是机器轰鸣，也不会引人注意。可晚上就不一样了，连采砂船都不工作了，淘金房这边还轰轰鸣鸣的，不是自己暴露自己了吗？所以，宁可少淘金，晚上也是采用人工，不用机器。
贾思邈故作吃惊状：“哎呀，敢情这采砂场还淘金啊？”
王大全道：“那是当然了，我跟你说呀，这个采砂场是明采砂，暗淘金，老赚钱了。”
贾思邈问道：“王大哥，那我就不太明白了，这个采砂场应该是你们拉贝村的才对呀？或者是，这个采砂场让你们拉贝村民入股，大家一起赚钱。我觉得，你们这样很亏啊。”
王大全骂道：“可不是吗？我们也跟霍东明谈过，那个老狐狸，根本就没有用啊。要是有别的公司肯接手采砂场，那就好了。”
“王大哥要是真有这个意向，我可以帮你联系啊。到时候，直接给你股份。”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不行。”
王大全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是不知道，霍家在南江市的势力，相当大。没有哪家能够从他们的手中抢走采砂场。算了，这种事情，咱们还是别想了。来，帮我一起拽网。”
贾思邈也就是透透话，知道王大全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就行了。这样，他也好有个谱儿。这一网拽上来，却没有捞到多少鱼。连年的采砂，又淘金的，极大程度地破坏了水质，连鱼儿都少了不少。这事儿，让王大全和王蓓蓓感慨万千。
他们小时候，江水湍急，什么鱼儿都没有。这一网下去，打捞的鱼儿得有近百斤，一个人都拽不上来。可现在呢？王大全将打捞上的鱼儿丢尽了水桶中，骂骂咧咧的道：“走，这些也够我们晚上吃了，走，回去。”

第295章 抄家伙，打死这个畜生！
要说，王老噶在拉贝村的威望，真是不小。他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困扰了他好多年了。谁能想到，让小小的几贴坎离砂起到效果了呢？这样，一直贴下去，几个疗程之后，就有可能彻底痊愈了。
当听说，他要设宴款待这个年轻的大夫，拉贝村的那些妇女们大多都过来帮忙了。在别墅的门前小空地，临时搭建了灶台，村中专门做红白喜事的大厨在那儿翻炒着菜肴。连铲子，都是小铁锹，一般的大勺根本就起不到效果。
等到菜炒好了，也一样是用小铁锹给盛出来，放到一边的大盆中。再有人从大盆，盛入一个个的碟子中。空地上，摆放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摆着酒菜，热气腾腾的，相当有食欲。
这种事情，哪能少了霍东明、霍光等人呢？为此，霍东明和霍光，还有十几个霍家的亲兵，都赶了过来，拿着礼物，来给王老噶庆贺。而那些在采砂场上工的人，全都放假，回家吃了这顿饭。
贾思邈没有化妆，要是霍东升、霍恩觉在这儿，他们肯定能认出贾思邈来，可霍东明和霍光，却没有见过贾思邈本人。相片看过，却也没有想到，坐在不远处的青年，就会是霍恩觉一直想要除掉的贾思邈。
别墅外点亮了几盏灯光，将这儿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锣鼓声、唢呐声响着，一些人在台上唱戏。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也都过来了，有的躲藏在后台，有的化妆了，比如说吴阿蒙扮演的是托塔李天王、李二狗子是孙悟空、王海啸是二郎神……反正都是唱戏，他们又不用上台，戴上扮相，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不过，贾思邈也生怕霍东明、霍光会认出自己来，还特意带了一副带着边框的眼镜，却没有镜片，头上戴着帽子，一瞅着就是那种文化人。
同时，贾思邈还特意跟王老噶说了一声，他不想抛头露面。要是晚上介绍起来，就说是叶蓝秋和唐子瑜治愈的。这话，还惹来了王老噶的赞扬，啧啧，瞅瞅人家贾大夫，多么谦逊的一个人啊？有那么精湛的医术，也不骄傲，还很虚心、低调。这样的小青年，真是不多啊。
等到吃喝到劲头上，贾思邈走到了王老噶的身边，低声道：“老爷子，我想跟你商量点儿事情。”
王老噶心情很不错，笑道：“说，贾大夫，你到我这儿了，就别客气。”
贾思邈问道：“我想问问，王蓓蓓有没有交男朋友呢？”
一愣，王老噶就笑了，哈哈道：“她还没有呢？我也挺喜欢你的，她要是不反对，我这关是过了。”
“嗯？”贾思邈有些发懵，听王老噶的意思，还以为是自己看上了王蓓蓓呀？他赶紧解释，不是他看上了王蓓蓓，而是他的一个兄弟……陈宫看上了王蓓蓓，希望老爷子能够成全这对儿年轻人。
“陈宫？”王老噶看了看陈宫，就见他跟王蓓蓓坐在一起，两个人嘀嘀咕咕的，那份情啊、爱呀的，全都写在了脸上。他自然是知道，是陈宫救了王蓓蓓，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也看得出陈宫是挺好的一个小伙儿。
别看王老噶迷信，但是对于婚姻的这方面，倒是挺开通的。现在，王蓓蓓也大了，婚姻自主，她要是喜欢陈宫，愿意嫁给他，他们王家当然是不会反对。不过，一些相应的彩礼钱、房子什么的，这些该有的，也必须得有。否则，要是传出去，说王老噶的孙女什么都没要，就嫁人了，传出去该有多丢人。
贾思邈大喜道：“老爷子，这么说，你不反对了？”
王老噶笑道：“我不反对，婚姻自主嘛。”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跟陈宫、王蓓蓓说说去。”
说这个事情是小事，关键是怎么样才能让霍东明调戏王蓓蓓呢？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转身走到了王大全的身边，低声道：“王大哥，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王大全笑道：“你可是我们王家的救命恩人啊，别这么客气，只要是我王大全能办到的，都好使。”
贾思邈讪笑道：“那个……那个啥，霍老板不是在那儿坐着吗？我想让你帮我引见一下，我跟他们喝一杯。”
哦？王大全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霍家人在南江市的势力很大，谁不想巴结啊？他笑了笑道：“这个好说，走，我这就去给你引见引见。”
“有劳王大哥了！不过，你别说我的名字，就像是我要高攀人家似的。”
这人，怎么能这么假正经吗？你不就是要高攀吗？王大全也不点破，他往过走，贾思邈端着酒杯跟在他的身后，然后冲着陈宫、唐子瑜等人使了个眼色。唐子瑜就提出了一个建议，贾哥要陪人家喝酒，咱们也过去瞅瞅吧。陈宫和叶蓝秋都同意了，王蓓蓓也不好反对。
就在王蓓蓓站起身子往过走的时候，唐子瑜很是随意地拍了拍王蓓蓓的后背，等到她的手掌挪开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气息，留在了王蓓蓓的身上。贾思邈故意顿了顿脚步，跟王蓓蓓、陈宫等人走在了一起。
王大全速度快，几步就到了霍东明的面前，笑道：“霍老板，这次治愈了我爷爷病症的大夫过来了，他想要敬你一杯酒，请你在南江市多多照顾。”
霍东明笑道：“好说，好说。”
王大全赶紧拉着贾思邈，大声道：“他就是神医，医术很厉害啊。”
贾思邈赶紧将酒杯递到了霍东明的面前，恭敬道：“霍老板，还请多多关照啊。”
霍东明笑道：“好说，好说。”
人家把王老噶的病症都给治愈了，又是当着王家人的面儿，霍东明自然是要给几分面子。他也听说过贾思邈，却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端起酒杯，他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贾思邈赞道：“霍老板好酒量啊。”
坐在霍东明身边的霍光，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总是感到有几分眼熟，问道：“这位大夫，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贾思邈微笑道：“无名小辈，还是不说罢了。”
本来，是他不惧怕霍光知道的，霍东明都已经把药酒喝了，还有什么好惧怕的？没有跟霍光揭穿老底，就是还有一个缓冲的时间。等到霍家人知道，贾思邈已经将整个采砂场都拿下了。
给霍东明的酒中下的药可厉害，这是用正在发情期的雌雄两条狗的激素，再配以淫羊藿、肉苁蓉等中药，调制而成。一旦闻到气味儿，就会神智大变，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了，和对方交配。
果然，就这么谈话间，坐在座位上的霍东明突然双眼冒了绿光，跟狼的眼神差不多，哈喇子从嘴角流淌下来，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王蓓蓓。任谁都看得出，这是狼，真……色狼啊。
陈宫横身挡在了王蓓蓓的面前，叱喝道：“霍老板，你想干什么？”
霍东明嗷下蹿了上来，伸手抓向了王蓓蓓。
这件事情，只有贾思邈和陈宫知道，就连唐子瑜和叶蓝秋、王蓓蓓都蒙在鼓里。她们见霍东明的这般摸样，也都吓了一跳，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蓬！陈宫挡在王蓓蓓的面前，让霍东明上来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陈宫愣是咬牙扛住了，挥手推了把王蓓蓓，喝道：“蓓蓓，赶紧走。”
王蓓蓓惊慌失措，赶紧往后推着脚步，而霍东明跟着一拳，将陈宫给撂翻了，再次向着王蓓蓓扑了上去。陈宫一伸手，人趴在地上，却双手抱住了霍东明的大腿，就是不让他上去。在场的这些人都傻住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啊？霍东明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个发情了的公狗差不多，一个劲儿的往王蓓蓓的身上扑呢。
王大全上来，拦住了霍东明，喝道：“霍老板，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我妹妹……”
“都给我让开，她是我的女人。”
霍东明力量奇大，直接挣脱了陈宫的双手，又将王大全给撞翻到了一边去，上去一把拽住了王蓓蓓的袖子。王蓓蓓往后挣扎，咔嚓！袖子竟然被霍东明给扯碎了，露出了如莲藕般洁白的手臂。
这就像是给霍东明注射了一针兴奋剂，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再次向着王蓓蓓抓了过去。
陈宫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霍东明要强暴蓓蓓。”
这一幕，即便是陈宫不喊，在场的人也看到了，立即有几个村民挡住了霍东明。可现在的霍东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谁能拦得住啊？上来的几个人都让他给撞翻到了一边去。
王蓓蓓往哪儿跑，他就往哪儿追，桌子翻了，椅子倒了，现场一片混乱。
王蓓蓓也吓坏了，边跑着，边哭喊着道：“救我，救我啊。”
这可是在自己的家中，都要遭受到人的调戏，你说，谁能受得了啊？王老噶很是恼火，怒道：“大家给我抄家伙，打死这个畜生。”

第296章 不是穷山恶水，也出刁民（1）
在拉贝村，王家是大户人家，村中得有大半人都姓王，一个个都沾亲带故的。王老噶又是族长，这样的一嗓子，让喝了点儿小酒的村民们都红了眼，抓起椅子、抡起凳子，照着霍东明就砸了过去。
啪嚓！一把椅子砸在了霍东明的脑袋上，椅子碎了，霍东明的脑袋破了，流血了，可他前冲的势头没有变。这下，是真把这些村民们给惹怒了，他们一起扑上来，对着霍东明噼噼啪啪的就是一通乱砸。
霍东明终于扛不住了，身子一栽歪，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揍他！王大全也冲上来了，他们都红了眼，对着霍东明就是咔咔的一通爆踹。霍东明挣扎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这样下去，还不得把人给揍死啊？霍光和那些手下呼呼地冲了上去，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趁着这个机会，陈宫鼓起勇气，一把抱住了惊魂未定的王蓓蓓，紧紧地，紧紧地。他的胸膛没有那么宽阔，可给了王蓓蓓一种强有力的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很踏实。
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了吗？
前段时间，在蔬菜批发大市场，要不是他救了自己，自己非遭受到那几个劫匪的凌辱不可。而现在，又是他救了自己，要不是他死死地抱住霍东明，又喊人，自己……真是不堪设想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在医院中的时候，两个人朝夕相处，就算是铁人也有了刻骨柔情。终于，王蓓蓓抱住了陈宫，失声痛哭起来。陈宫的心里有些内疚，可自己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她吗？这么一想，他也释然了许多，这份爱情，真是来之不易啊。
他什么时候想过，自己还会有爱情，有这样的一个美丽姑娘爱上自己？他很激动，抱住了王蓓蓓，张嘴亲吻住了她的嘴唇。王蓓蓓的身子一僵，宛若是遭受到了电击，这样停顿了有几秒钟，她也热烈地迎合起陈宫来。
这都是怎样的鲜明对比啊？
一边在爆踹着霍东明，一边在热烈地亲吻着……
霍光在外围喊了两嗓子，谁听他的呀？他也是急眼了，冲着身边的手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呀？上去救人，赶紧啊。”
这些人冲上去，哪个村民敢拦着，就硬拉硬拽的。等他们冲到了近前，将霍东明给拉住来，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是血肉模糊，被打晕厥了过去。这下，霍光更是火大了，怒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想杀人啊。”
王大全道：“他调戏我妹妹……”
霍光冷笑道：“调戏你妹妹？调戏成了吗？即便是这样做了，你们拉开就是了，何必非要下此狠手？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不想再在采砂场打工了？”
“呃……”
这些村民们都是一愣，是啊，他们往后不是还要在采砂场打工呢。现在，把人家老板都给揍了，还怎么打工啊？看到他们的这般反应，霍光就更是得意了，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拨打120……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也不知道是谁，从人群中丢过来了一个石头，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喊道：“我们拉贝村民都是有骨气的，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我们的女人，就不管不问了吗？采砂场是拉贝村的，我们把采砂场夺回来。”
霍光一摸脑袋，都流血了，他是真火大了，骂道：“你们找死呀？我告诉你们……”
那可是自己的孙女啊？王老噶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突然一敲手中的烟袋锅，大声道：“我们拉贝村民不受人欺负，揍他们。”
连老族长都发话了，王大全等村民们一个个都冲了上去，对着霍光等人暴打起来。疯了，疯了，这是一群刁民啊！霍光叫人将霍东明给抱起来，往采砂场撤退。同时，他带着剩下的人，边挡，边往后退。
“啊……”惨叫声音传出来，一个又一个的人在倒在了地上。
双方都红了眼，谁还管你是谁啊？王老噶更是激动，当年抗日打鬼子，也不过是如此吧？拉贝村的人，果然是都有骨气，不为五斗米而折腰。
贾思邈让陈宫、王蓓蓓、唐子瑜、叶蓝秋等人在那儿，保护着王老噶，他跟着冲了上去。现在，现场一片混乱，混杂在戏班子的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本来是也想上来了，但是没有得到贾思邈的暗示，也就都没动。
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有拉贝村的人，足够足够。如果吴阿蒙、王海啸等人上去，就会暴露了目标，暂时没有那个必要，这是贾思邈手中的杀手锏。
再说了，不是还有贾思邈混杂在人群中吗？
王大全冲在最前面，他就跟在王大全的身边，时不时地踹上一脚，或者是射出去一根银针，都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那些手下，一个个的倒下去，后面的村民们上来，就逮找了，咔咔的就是一通爆踹。
渐渐地，退到了通往南江南岸的小桥边。桥不是很宽敞，最多也就是并排走过去几个人，想要行驶车辆都不能。
霍光也吓坏了，没有想到这帮村民会这么霸道，往日里跟他们接触，他们也挺随和的呀？怎么现在，一个个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这个亢奋，这简直就是野兽在咆哮。这要是再不扛住，等他们冲到了江对岸，将设备什么的再给砸了，那就严重了。
他大声道：“挡住，给我挡住啊。”
剩下的六、七个霍家的手下，退到了桥中间，就这样挡住了王大全等村民们的攻击。毕竟桥太窄了，村民们人多也没有用，根本就发挥不出威力来。而霍光，带人抬着霍东明，急急匆匆地往桥对岸跑。
一旦到了桥对岸，上了货轮，就没事了。
贾思邈突然蹿了上去，一拳头就将一个霍家的打手给撂倒了。然后，他的脚步前冲，又扑向了另外的一个人。那人拔出了匕首，对着贾思邈猛捅。贾思邈一闪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跟着就是一记撩阴脚。
“啊……”那手下惨叫了一声，匕首掉了，人也跟着佝偻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王大全等村民们一拥而上，紧跟在贾思邈的身后，一个个都疯了一样，特别的激动。只要是贾思邈把人给撂倒了，他们上去就是一通爆踹。这些霍家的打手们是厉害，可又哪里是贾思邈的对手？没几下子，这六、七个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大声道：“冲啊，我们要把采砂场夺回来。”
谁的采砂场啊？那是霍家人的好不好？可是现在，谁还管那些啊？人一旦急眼了，都热血上涌，跟着贾思邈……呃，贾思邈又缩回到了人群中，倒是王大全脚步前冲，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所以，他们只能是跟着王大全了，嗷嗷地往江对岸冲。
霍光都吓懵了，他的功夫是不错，可一个人又哪能拦得住这么一群疯狂的暴民？他赶紧带人跑到了货轮上，再把跳板一收，就跟江岸隔绝了，人想要立即跳到货轮上都不能。王大全等人站在岸上，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没辙。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抢金子啊！霍光、霍东明等人在货轮上，王大全等人上不去货轮，但是他们可以抢掠岸上的金子呀？一听说“金子”，这些人的眼珠子都放光了，更是疯狂地往淘金房重地冲去。
站在货轮甲板上的霍光刚刚舒了口气，村民们只要是上不来，等到白天，再想办法解决问题吧。他就不明白了，霍东明怎么跟疯了一样，非要去非礼人家王蓓蓓呀？是，采砂场的工作比较枯燥，但是霍东明要是想找女人，大不了开车去市里嘛。
随便找个洗浴中心、按摩房啥的，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干嘛非要动人家王蓓蓓，都把人家的衣服袖子给扯掉了。那可是王老噶的孙女，是他的心头肉，是那么好动的吗？就是自己，动过多少次的心思，都没有付诸于行动。
禽兽啊！霍光嘀咕着，就看到那些村民们向着淘金房冲过去，一下子就傻眼了。这要是把金子都抢走了，他可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霍东升都不会放过自己。可恨，霍东明晕厥过去了，不能承担责任，那就看自己了呀？
一方面，他让霍家在采砂场的这些手下，立即抄起武器，什么刀叉、棍棒什么的，赶紧去淘金房，一定不能让那些暴民们把金子都抢走了。
一方面，他又立即给霍恩觉拨打电话，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什么？霍恩觉正搂着一个小姐在床上干得热火朝天的，听到了这件事情，就像是有一盆凉水浇在了脑袋上，整个人都懵了。
好半晌，霍恩觉才反应过来，怒道：“怎么会搞成了这样啊？”
霍光苦笑道：“是大爷喝了点酒，非要强暴人家王蓓蓓，才会惹恼了拉贝村的人。二少爷，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第297章 不是穷山恶水，也出刁民（2）
霍东明是霍恩觉的大伯，向来是倚老卖老，霍恩觉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这下，霍东明是真的捅了大篓子，怎么想着去强暴人家王蓓蓓呢？
霍恩觉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还能怎么样？你赶紧带人顶上去，千万不能让他们破坏了淘金房，抢走金子。我这就叫吕九带上人，我们过去支援，把这些暴民给镇压下来。”
“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什么警啊？你赶紧顶上去，快。”
要是别的事情，报警倒是没有什么，可是这种事情，还敢报警？他们是明采砂，暗地里却在淘金。淘金，是明令禁止的个人非法开采行为，一旦报警，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躲还躲不及呢。
那小姐搂着霍恩觉，嗲声道：“二少爷，你干什么去啊？人家还没爽透……”
“透你妈的！”霍恩觉甩手将她给掀翻在了的地上，快速穿着衣服就往出跑，还要给吕九拨打电话。让吕九赶紧召集人手，把霍家的那些护卫队全都给叫上，一起杀到采砂场去。
吕九问道：“二少爷，出了什么事情了？”
霍恩觉就将采砂场的事情，简单说了两句，大声道：“我们必须赶过去，否则，非出大乱子不可。”
“要不要跟老爷说一声？”
“没有必要，这点儿小事还用得着麻烦我爹吗？走，我们过去就行。”
事情会怎么样啊？霍恩觉跟吕九会合，一共开了好几辆面包车，差不多有五、六十人，浩浩荡荡地冲向了拉贝村的采砂场。
就在这个时候，霍恩觉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霍光打来的，他赶紧按了接通键，问道：“霍光，情况怎么样了？”
霍光哭丧着声音道：“二少爷，你们什么时候回到啊？兄弟们扛不住了。”
霍恩觉怒道：“怎么会扛不住呢？你们有武器，他们就是一群刁民啊。”
霍光道：“我们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这群刁民估计是都开始研究兵法了吧？我们刚刚冲进采砂场，还没等到淘金房呢，那些村民就又从淘金房冲杀了出来把，把我们给打出了采砂场。然后，他们又回到淘金房了。”
“啊？”
霍恩觉怒道：“等我，我们一会儿就到。”
连一群刁民都罩不住，也太丢人了。
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前往拉贝村的道路上，几乎是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车子卯足了马力，一路狂奔，很快就赶到了采砂场。霍恩觉等人从车上跳下来，立即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静，很静，连点儿声音都听不到。
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说，打的很激烈吗？
吕九低喝道：“大家都抄家伙，盯着点儿周围。”
这些人纷纷拔出了片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刀锋渗着寒气，相当有气势。
紧接着，吕九就看到几条人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他大喝道：“什么人？”
那人赶紧道：“师傅，我是霍光啊。”
霍恩觉几步抢了上去，一把揪住了霍光的脖领子，喝道：“情况怎么样了？”
霍光的脸上青一道、紫一道的，身上也沾着血迹，很是狼狈的模样，沉声道：“二少爷，那些刁民都让我们给堵在采砂场了，他们一个都没有出来。”
“是你们堵住的，还是你们攻不进去啊？”
“……”霍光一下子无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霍恩觉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道：“你的人呢？”
霍光道：“都在这儿了。”
“什么？”
霍恩觉上去就给了霍光一脚，骂道：“在采砂场有二十多个霍家护卫队的人，怎么现在就剩下了几个人了？其他人都让他们给打废了？”
霍光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坐在地上，苦笑道：“可能……都让他们给抓了吧？二少爷，你是不知道，这伙人好猛啊。往日里倒也没有看出来。可是现在，我们冲了几次都没有冲进去。”
现在的采砂场一片寂静，连淘金房的灯都灭掉了，放眼望去，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这让霍恩觉很是恼火，问道：“这些刁民能有多少人，是谁带头的？”
“差不多有五、六十人吧？是王大全带的头，他们大多都是在我们采砂场上工的。”
“王大全？走，我们上去，把淘金房夺回来。”
霍恩觉回头看了眼吕九等人，低呼道：“他们就是一群刁民，没什么好怕的。兄弟们加把劲儿，只要是把淘金房夺回来，我每个人奖励50克金子。”
金子？这些人的眼珠子都放光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不是勇夫，但是在重赏之下，也变成勇夫了。那还犹豫什么？金子在冲着他们招手，他们一个个都斗志昂扬、士气高涨，就等着霍恩觉下命令了。
吕九低声道：“二少爷，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莽撞了？应该想个策略。”
霍恩觉笑道：“就是一群刁民，咱们往日里还经常跟他们打交道，谁不知道谁呀？还有必要用策略？我们一鼓作气，冲到淘金房，把那些刁民痛扁一顿再说。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冲啊！”
随着他的声音，这些霍家的护卫队攥着片刀，奋力往前急冲。一样，霍恩觉没有将这些刁民放在眼中，这些霍家的护卫队也是一样。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冲进了淘金房，估计都不用打斗，只是挥一挥片刀，就能把这些刁民们给吓得屁滚尿流。
淘金，是个人的非法行为。用行话来说，那叫做低调做事，闷头赚钱。以霍家在南江市的地位，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反正，宁可不惹事就不惹事，能赚到钱就是真本事。所以，这个淘金房都是没有窗子，只有在白天才会打开。等到了晚上，门窗一关，再用布帘子一遮挡，一点儿亮光都不会透出来。
防止陶金工私藏金子，这些窗子都有防盗钢窗，离地面很高，人伸手都够不到。这下，反而给霍恩觉、吕九、霍光等人攻进去，增加了难度。窗户肯定是不行了，只有从大门攻入。而大门紧紧地封闭着，想要一下子就冲进去，也不太可能。
霍光问道：“二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听不到淘金房里面有一点儿动静，霍恩觉问道：“霍光，你确定那些刁民都在里面？”
“我确定，百分百的。”
“那……去把铲车开过来，直接将们撞开。”
“好嘞。”
铲车在一边的角落，过去了两个人。等了有五六分钟，也没有看到车开过来，连人也没影儿了。怎么个情况？霍恩觉又派了两个人过去，还是一样的情况。这下，他们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四周，实在是太静了，静得有些可怕。
嗖嗖嗖！突然间从四面八方射过来了一支支的弩箭。霍恩觉、吕九等人都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个又一个人的人中箭，倒在了血泊中。
吕九经验丰富，暴喝道：“大家趴下，赶紧爬下，我们被包围了。”
包围？霍恩觉赶紧趴在了沙堆旁边，问道：“吕九，这……这是一群什么人啊，怎么连弓箭都上来了？”
吕九沉声道：“这不是弓箭，是弩箭。”
“弩箭？”
“对，看着弩箭射来的速度和频率，应该有好多人啊。”
“啊？”
霍恩觉也有些懵圈了，他跟拉贝村的人也打过几次交道，可也没有看出来这些村民们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难道说，他们不种地了，都在家改行设计武器和研究兵法、三十六计了？这……太他妈的不可思议了。
霍光道：“二少爷，你看到了吧？我们就是在这样的一群刁民下，溃败的。”
“敢情，你输了还有理了呗？”
霍恩觉都想上去踹霍光两脚了，回头道：“吕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吕九苦笑道：“这样硬扛下去，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我们还是集中兵力，撤退吧？否则，一个人都休想逃到。”
不甘心啊！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不甘心，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被人家给撂倒了有十几个人，而他们，愣是连对方是影子都没有看到。人家也不露面儿，就是嗖嗖嗖地射弩箭，也太欺负人了。
看着己方的那些人，刚才还是士气高昂，一瞬间，士气都跌落到了低谷。再不走？就真像是吕九说的那样，一个都甭想走掉了。
霍恩觉咬咬牙，低喝道：“我们走。”
都没敢从大门走，这些人跟着霍恩觉，往东南角窜去。那边堆放着的全都是如小山般连绵起伏的砂石，他们直接窜到了砂石堆上。等跑到了尽头，直接翻墙就跳到采砂场外面去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淘金房的大门打开了，那些村民们拎着锄头、镐头等等武器，嗷嗷地冲了出来，从后面过来追杀。
这是一群疯狗！
霍光道：“二少爷，我们要不要回头干他们一票？”
霍恩觉骂道：“干，必须干。你们看到前面的沙堆了吗？我们爬到上面去，然后就躲在沙堆的另一边，等到他们要冲过来，我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第298章 扛雷
这个社会，有些事情还真是可怕。
医生不开始动刀了，而是开始要红包了。
小姐不戴套了，而是开始吃避孕药了。
连村民都不种地，而是开始看起兵法、玩起弩箭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要说，采砂场的沙堆真大、真高啊，一眼望去，绵延好几百米。霍恩觉等人冲到了最大的那个沙堆后，立即翻身，趴在了沙堆上。从远处望去，还真不会发现他们。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在月光下，他们一个个露出小脑瓜，就见到在沙堆的下方，冲上来了黑压压一大群人，至少是得有好几十人。他们一个个的拎着锄头、镐头等等武器，嗷嗷地叫着，这份气势，还真是够骇人的。
这回近距离，他们没有办法用弩箭，那一切就好办了。
霍恩觉等霍家的这些护卫队，一个个的都是近身搏击的好手。这样算来，就是以己之长来攻敌之短，胜算会大增。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霍恩觉等人就算是不用看，都可以听到这些村民们的喊叫和喘息声，还有脚踩在砂石堆上，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
刁民！
等到这些村民们快要到了沙堆上的时候，霍恩觉大喝道：“给我上。”
他拎着刀，直接扑了上去。而吕九、霍光等人，也都紧随其后，跟着冲了上去，挥刀就砍。王大全等村民们没有任何的防范，纷纷中刀，倒在了血泊中。
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一群是受过特训的霍家护卫队；一群是只有把子力气的村民，几乎是一面倒的战斗。只是抵挡了几下后，这些村民们再也扛不住，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撒丫子跑啊！
兵败如山倒，谁还抵抗啊？这些村民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扭头就跑。那速度，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而霍恩觉等人，士气大振，一扫刚才的颓废，一个个跟下山的小老虎，跟着往前边冲，边砍杀，真是要多过瘾，就有多过瘾。
等追到了沙堆边，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有好几十个村民，他们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发出了痛楚的呻吟声，场面相当惨烈。而其余的村民，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停留，顺着采砂场的大门跑出去，顺着江桥，往北岸的拉贝村狂奔。
霍光很是兴奋，都杀红了眼，大叫道：“兄弟们，给我追。”
吕九一把拽住了霍光，摇头道：“等一下，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霍阳、霍光的功夫都是吕九的亲传弟子，所以，别看他俩是霍东升的义子，那也得管吕九叫师傅。
霍恩觉也皱了皱眉头，四处看了看，问道：“吕九，霍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之前偷袭我们的人，都是带着弩箭，可这些村民们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啊？感觉，实力根本就不想当。”
吕九道：“二少爷，你……你的意思是有另外一伙人，在中间浑水摸鱼？要真的是那样，就麻烦了。”
现在，他们跟人家无辜村民打起来，还把人家给砍伤了好几十人，你说，这影响会是怎么样的恶劣？别的不说，想要再在拉贝村这儿搞采砂场是不太可能了，拉贝村的村民们，根本就不会同意。
霍恩觉道：“我们快去看看那些让弩箭射伤的人，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好几辆警车从外面冲进了采砂场，车灯很亮，将整个采砂场都照应在了视线中。然后，从车内跳下来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刑警，他们都是头戴警帽，腰间扎着皮带，拿着手枪。而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她扫视了一下周围，大声道：“给我将肇事者全都拿下，遇到有抵抗的人，以袭警罪，就得枪决。”
还有人报警？
霍恩觉的脑袋嗡的一下，幡然醒悟，这下，事态严重了，已经达到了他所不能控制的范畴。这一切，仿佛是有一双幕后黑手在操纵着，包括他和拉贝村的村民们，全都成了棋盘上的棋子，受人摆布。
这次的事件，一旦警方介入，局势会全都向霍家人的一方倾斜。淘金的秘密被拆穿，那都是小事了，关键是他们砍伤了好几十个无辜的村民。这个事情，怎么解释？霍恩觉道：“霍光，你过来，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做。”
霍光的心就是一紧，连忙道：“二少爷，你说吧。我是老爷收养的义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兄弟啊。”
霍恩觉拍了拍霍光的肩膀，感叹道：“现在，事情严重了，警方一旦介入，会给我们霍家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你是采砂场的头头，我希望你能够将这个雷扛下来。”
扛雷？霍光的脑袋就嗡等一下，他自然是知道这个罪名有多大。一方面，是明采砂、暗淘金，一方面是将人家拉贝村的村民给打伤了好几十个。这要是进去了，没准儿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霍光挺直着胸膛，凛然道：“二少爷，这个雷让我扛没有问题。可是，警方会相信我吗？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让大爷来扛雷才最是适合不过。第一，他借着酒劲调戏了王蓓蓓，才会引发了这场跟拉贝村村民的战斗。第二，他是采砂场的老板，一切事情都是他在这儿运作的。我是他的手下，我说这个淘金房是我搞的，警方的人肯定不能信啊。”
这，绝对是大实话。
霍恩觉犹豫了一下，咬牙道：“好吧，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你把责任都推到我大伯的身上，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
“等会儿，你带人去查查那些在淘金房外面，被弩箭射伤的那些人，这都是证据。说明，对方有杀伤性武器，我们才会绝地反击的。”
“是，我明白。”
“好兄弟。”
霍恩觉再次拍了拍霍光的肩膀，回头道：“吕九，我们走。”
吕九点点头，带着那些霍家的护卫队，顺着沙堆往上跑。沙堆上躺着的那些村民们，一个个失声惨叫着，看得霍恩觉和吕九就更是害怕了。唉，刚才，光顾着砍杀过瘾了，也没有想这么多啊？赶紧走吧。
他们翻墙跳了出去，连停靠在采砂场门口的那几辆面包车，都没敢驾驶，直接钻入了街道边的庄稼地中，撒丫子一顿狂奔。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霍光看了看身边的几个手下，他们就是之前在采砂场的人。反正有霍东明给扛雷，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不是还有那些被弩箭给射伤的人吗？他没敢吭声，冲着手下摆摆手，先去看看淘金房门口，看看再说。
这儿的地面上，还躺着十几个人，都是霍家的人。
霍光赶紧走了上去，问道：“你们都是被弩箭射伤的吧？怎么样了？”
“疼，疼啊。”
“没事，等会儿警方的人过来，你们就喊叫得更激烈点儿……咦？你……你们身上的那些弩箭呢？怎么都没有了？”
“别提了。”
那人苦笑着，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刚才，霍恩觉、吕九等人往沙堆那边逃窜，那些村民们跟着追杀了上去。然后，就上来了一群黑衣人，差不多有十来个，拿着手电，将他们身上的那些弩箭，全都给拔下来，拿走了。还有墙壁上，附近的地方，全都给搜找了一边，确保是没有遗漏下来的弩箭，他们才离去。
这些人都没敢吭声，谁动，那些黑衣人非宰了他们不可。
“啊？”
霍光骂道：“这也太狠了吧？真是一点儿痕迹都不留啊。”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举起手来。”
那些刑警们冲了上来，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连带着空气都遽然跟着紧张起来。谁敢乱动啊？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人家开枪把他们给毙了，那也是白死，人家警察回去打个报告，就说是袭警，谁也没辙。
霍光赶紧举手，大声道：“我们都是霍家采砂场的人，遭受到了不明身份人的偷袭。你们看看，有这么多人都受伤了。”
那个女警走上来，问道：“不明身份？”
“是，是不明身份。”
“他们为什么要偷袭你们？”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那女警摆摆手，大声道：“给我私下里搜查，不能漏掉一个地方。”
这些刑警们立即都散开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人急匆匆地跑下来，打了个立正，大声道：“报告沈队，在沙堆那边，发现了一群被砍伤的村民，他们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情况相当危急。”
“村民？”
那女警大声道：“把他们都送往医院，快。问问，有谁伤势比较轻的，带过来，我要问问情况。”
很快，一个村民就被带了过来。
事情很简单，霍东明调戏王蓓蓓，然后，惹恼了他们这些村民。霍东明相当霸道，仗着自己是霍家人，还把他们村民打伤了。他们就从拉贝村出来，一直知道了采砂场，想要霍东明给讨个说法。结果呢？霍东明非但不认错道歉，还叫人将他们都给砍伤了。
那村民手指着霍光等人，悲愤道：“霍东明呢？让你们给藏哪儿了？你们一群畜生，欺男霸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第299章 要不是因为贾哥……
杀人，用刀子，那是下下之策。
用别人的刀子，杀了自己要杀的人，还不留下破绽，这才是高明之处！
这一切，当然都是贾思邈布下的一个又一个的局。
王大全带着拉贝村的人，冲过桥来追杀霍光等人，他们就趁机夺下了淘金房。没想到，淘金房中根本就没有多少金子。王大全一语点破了，肯定是让霍东明给私藏到那艘货轮上去了。当下，他们就要冲出去，攻打货轮。
而这个时候，恰好是霍恩觉给霍光打电话，让他一定要堵住这些人，不能让这些村民们逃出淘金房。一切，等他过来再说。王大全等人冲了两次，都遭受到了霍光等人的拼命反扑，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僵持了下来。
贾思邈劝说王大全等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还是报警，让警方的人过来再说。
当着王大全的面儿，他立即拨打了沈君傲的电话，让她带着大张和老李等市局的刑警们冲过来，这儿有重大案件发生了。沈君傲和贾思邈是一伙儿的，两个人都住在一起……哦，是合租在一起，她当然是偏袒着贾思邈了。
答应着，她立即带人从警局赶了过来。
本来，贾思邈是不知道霍恩觉、吕九等人会过来的，是潜伏在暗处的王海啸、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跟他联系，汇报了这个情况。既然是这样，干脆将计就计，贾思邈偷偷地发了短信，告诉他们怎么做，怎么做。
等到霍恩觉、吕九等人攻打淘金房，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等人就从四面八方掩杀上来。不过，他们都没有露面，而是将三弦折叠弩给用上了。嗖嗖嗖！这样的一轮射杀，直接撂翻了霍家人十几个手下。
当看到霍恩觉等人往沙堆方向逃窜，王海啸又立即通知贾思邈。贾思邈笑着，让王大全等村民们杀了出去。不过，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霍恩觉还真是够狠的，竟然玩了一手半路上的劫杀。
这下，村民们损失惨重，贾思邈和王大全等人就又带着村民们溃败，逃窜了回来。留下了几十个受伤的村民，倒在了沙堆上。而在与此同时，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上去，用手电照明，动作又快又迅捷，将那些射出去的弩箭，又都捡了回来。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跟幽灵一样，吓得这些受伤的霍家手下，都没敢吭声。
连霍恩觉都说了，让霍东明来扛雷，霍光自然是没有利用，硬充好汉。他是真没有隐瞒，连王大全都说了，是霍东明调戏王蓓蓓导致今天事情的发生，确实是这样。现在，霍东明就躲在江边的货轮中。
沈君傲叱喝道：“你知道霍东明藏在什么地方吧？”
“知道。”
“给我带路。”
“是。”
就在这个时候，大张从淘金房中冲了出来，大声道：“报告沈队，在这儿发现了淘金房，是非法淘金。”
沈君傲一挑秀眉，问道：“霍光，是什么人干的？”
霍光赶紧道：“是霍东明，他是采砂场的大老板，这些事情都是他干的。我们劝说过他多少次，他都不听。唉，谁让我们是拿人家饭碗的呢，没办法啊。”
禽兽啊！在一边的那些霍家手下人，一个个的都用着鄙视的目光看着霍光。没出事的时候，你人前人后，叫着大爷。现在一出事，你直接就把霍东明给捅出去了。不过，这是霍家人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只要不惹祸上身就好。
沈君傲道：“这么说，现在所有的矛头都直指霍东明了？走，我们去找他。”
与此同时，老李带着那些刑警们，把拉贝村的那些村民从沙堆上给抬了下来，问道：“沈队，这些受伤的无辜村民怎么办？要送到医院去吗？”
沈君傲道：“拨打120急救电话，让医院来人救人就是了。”
“等一下。”从采砂场的大门处走过来了一群人，正是王大全、王蓓蓓、王老噶等一干拉贝村的村民们。当然了，贾思邈、唐子瑜、叶蓝秋、陈宫等人都混在人群中，只不过是没有露面。
沈君傲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王老噶道：“我们是拉贝村的人，我是族长王老噶。这些受伤的无辜村民，都是我们拉贝村的。这些人不用送往医院了，我们自己能救治。”
“你们能救治？”
“是。”
“那行，随便你们了。你们中，谁叫王蓓蓓？跟我过来做一下笔录。”
王蓓蓓和沈君傲认识，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这个委屈啊，连眼泪都下来了，哭着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这下，更是人证物证俱在，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搞明白了。可是，那些在沙堆上的村民是谁打伤的？
霍光当然不能说是霍恩觉、吕九带人过来打伤的了，一切就又都推到了霍东明的身上，都是霍东明指使他们干的。他们有罪，可霍东明才是主谋。幸好霍东明没有在这儿，这要是听到了，非哭得背过气去不可。
白白的挨了一顿揍，还要扛雷，你说有多冤枉。
沈君傲喝道：“逮捕霍东明，还有霍光等人，全都押回去，受伤的人送往医院。还有这个采砂场，非法淘金，现在查封掉。”
“是。”大张和老李上去给淘金房贴了封条，然后押着霍光等人出去，找霍东明了。
霍东明被揍得晕厥了过去，倒在货轮的船上，刚刚醒过来。他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沈君傲给带走了。有什么冤屈，去公安局说吧。
王老噶指挥着村民，将那些受伤的村民全都给抬回到了拉贝村。贾思邈和唐子瑜、叶蓝秋一起上阵，王蓓蓓和陈宫来给打下手，救治这些受伤的人。而王海啸、李二狗子、吴阿蒙等思羽社的人，早就消失在了夜幕中，回到兮兮酒吧庆贺，喝酒去了。
边喝着酒，王海啸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边跟张兮兮说着，然后，几个人几乎是一起吐出了两个字：无耻啊！
要不是因为贾哥，拉贝村的村民们能受伤吗？
要不是因为贾哥，他们能把霍东明、霍光等人都弄进去吗？
要不是因为贾哥，他们能用弩箭射伤霍家的十几个人吗？
要不是因为贾哥……
贾哥最最牛气的地方，莫过于在干了这么多的“壮举”后，再给治伤，拉贝村的村民们还要感激他。而霍家人愣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怂恿的。当然了，这事儿霍东升、霍恩觉过后，肯定会知道。不过，到那个时候，知道也晚了。
这些村民们都是刀砍的，大多都是皮肉伤。看着血肉模糊，挺恐怖的，实际上都没有什么大碍，有两个严重的，在贾思邈和叶蓝秋等人的抢救下，也脱离了危险。不过，贾思邈可没有用水戒指，只是给他们清洗伤口、伤药、包扎等等，即便是这样，也把他们给忙了个够呛，一直到了凌晨时分，才算是都包扎完毕。
也真是够累人啊！
贾思邈简单清洗了一下，回到别墅楼上的房间中，倒头便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多钟，等到他醒来，就见到陈宫坐在一边的桌子前，用笔沙沙地写着什么。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陈宫，你整什么呢？”
陈宫笑道：“贾哥，我醒了？我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把采砂场给搞到手。”
“哦？有眉目了吗？”
“我跟你说说，你看怎么样。”
应该说，现在的采砂场事件闹大了，霍家人还想继续来搞采砂场，肯定是不敢硬来的，这毕竟是法治社会。他们应该用怀柔的策略，一边安抚拉贝村的人，尽量把事情压下来。一方面，他们要去市里，尽量让采砂场继续开工。
每停工一天，得少赚多少钱啊。
贾思邈笑道：“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事情闹大，越大越好，对不对？”
陈宫道：“对，对，就是这样。我现在就在想，怎么样才能将事情闹大呢。”
贾思邈微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我们去市政府门口，示威游行。”
“示威游行？”
“对，我们跟王老噶说一声，让拉贝村的这些村民们去市政府讨个说法。这么多人，白白的被砍伤了，就这么算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一旦将事情闹大，对我们来说，就好办多了。”
陈宫连连点头道：“好，好，这个法子好。”
贾思邈笑道：“你过来，我还有一件喜讯要跟你说。”
“什么喜讯？”
“王老噶同意你跟王蓓蓓的婚事了。”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走，我们这就去找王老噶。”
现在的拉贝村人，对贾思邈那叫一个感激和尊敬，就差那个牌位把他给供起来了。王老噶的类风湿性关节炎，还有那么多的伤者，都让贾思邈给治得差不多了。当他一走到楼下，王老噶见到他醒来了，赶紧招呼着给弄酒菜。

第300章 底气足，硬！
吃饭是小事，还是先把采砂场的事情搞定再说。
贾思邈赶紧道：“老爷子，不用那么麻烦，我随便吃一口就行。”
王老噶道：“这哪能行呢？你是我们整个拉贝村的救命恩人啊。”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低声道：“老爷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你看看，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行。”
王老噶倒是爽快，跟着贾思邈走到了一边的房间，问道：“贾大夫，你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咱们不是外人了。”
贾思邈问道：“我想问问，关于采砂场的事情，这样停下来也不是办法啊？不知道今后打算怎么办？”
王老噶哼道：“采砂场周围，都是我们拉贝村的地皮。当初，东升集团就是跟我们拉贝村签订的协议。现在，他们竟然敢这样对我们，非礼我的孙女，还砍伤了我们的村民，我们现在是怎么都不会跟东升集团再履行协议了。同时，我还要霍东升补偿我们的经济损失。”
“这是应该的，那……这个采砂场以后也不打算开了吗？”
“开啊！等找机会，我们进行投标，让市里的那些公司来投标采砂场，哪个待遇好，哪个给我们的优惠幅度大，我们就选哪家公司。”
在这方面，王老噶倒是挺在行的，估计在家是经常看报纸、看电视了。
贾思邈道：“现在的形势还没有看清楚吗？采砂场就是一本万利啊，我认为，交给别人干，还不如你们拉贝村自己干了。”
“自己干？”这倒是让王老噶一愣，他连想都没有想过，问道：“我们没有那个资金和实力啊？”
“这个简单，我有个朋友，她是思幂集团的老总……嘿，她是我女朋友。要是老爷子信得过我，就让我女朋友来出钱，你们出场子，这样算是共同入股，赚的钱也就一起来分，你看那怎么样？具体的细节，咱们可以慢慢谈，你放心，我是保证不会让乡亲们吃亏的。”
“这样敢情是好了，你是我们拉贝村的大恩人，我当然是相信你了。”
王老噶大笑道：“那就这样，等我跟东升集团解除了合约，就跟你们签订共同经营、开发采砂场的协议。就是这个解除合约，有些麻烦。”
“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老爷子解除合约，还能够捞到一大笔赔偿款。”
当下，贾思邈就将他跟陈宫刚才商议的计划，跟王老噶说了一下。王老噶大喜，就这么办了，现在去吃饭。然后，他让王大全赶紧把乡亲们都召集过来，饭后，他们就去市政府门口闹事。
在大厅中，王蓓蓓、陈宫、唐子瑜、叶蓝秋都在这儿了，就等着贾思邈过来，一起吃饭了。王老噶把王大全叫了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王大全点头表示明白，迈步就冲了出去。
贾思邈等人坐下，刚刚没吃几口，咣咣的铜锣声就响起来了，伴随着的还有王大全的喊声。等到他们吃完饭，从别墅中走出来，聚在别墅门口的这些乡亲们，差不多得有两百来人了，有老人、有小孩儿，还有那些受了伤的村民们。
既然是要讨说法，当然要搞的像一点。连贾思邈都不得不佩服，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儿搞来的担架，让这些受伤的村民全都躺到了担架上。两个青年抬一个，两个青年抬一个，这要是在市政府门口，可真不是一般的有气势。
王老噶也为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笑道：“贾大夫，怎么样？还行吧？”
贾思邈连连点头：“何止是还行啊，简直是太神了。就是……我们还是应该先乘车到市里，等快要到市政府的时候，再从胡同中徒步蹿出来。”
王老噶大声道：“好，就这么办。”
要不然，从这儿就抬着担架去市里，等走到哪儿，把人给累抽抽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几辆汽车行驶了过来，一直停在了拉贝村的村口。从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人，最前面的一个人，正是霍恩觉，跟在他身边的是吕九，其余人都是霍家的那些护卫队。
没想到这么多人聚在这儿，霍恩觉一愣，还是紧走了几步，笑道：“王老爷子，我们是来看你，看乡亲们的。”
王老噶吧嗒了几口烟袋锅，冷笑道：“来看我们？我们可受不起。”
霍恩觉尴尬一笑，打了个手势，立即有人拎着皮箱从后面走了上来。咔咔！几个皮箱，一一打开，里面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白花花的，相当惹眼。在场的村民们瞅着，都不禁为之动容。
霍恩觉笑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这次过来，就是给王老爷子和乡亲们赔礼道歉来了。我大爷已经让警方给扣押起来了，那些受了伤的乡亲们所有的诊费、误工费等等各项损失，都由我来出。同时，我再给受伤的乡亲，每个人两万块。”
这些乡亲都把目光落到了王老噶的身上，王老噶大声道：“拿这点儿钱就想收买我们？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咋的？霍恩觉，你回去跟霍东升说一声，我们拉贝村的人，也是有骨气的。”
霍恩觉赶紧道：“老爷子，我知道，是我们错了。你……你自己提出条件也行，只要是能让老爷子消火，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王老噶问道：“真的什么都行？”
敢情，他们是拿架子，还是想讹钱啊？昨天晚上回去，霍恩觉几乎一宿都没有睡觉。这事儿，影响太大了，他也没敢跟霍东升说。他把吕九等几个心腹都叫过来，商量来，商量去的，还是自己来摆平的比较好。一方面，去市局争取尽快将霍东明给捞出来，一方面来拉贝村，把这些村民都给搞定了。
不怕条件苛刻，就怕不提条件。
霍恩觉赶紧道：“老爷子请说。”
“我们只有一个条件，跟东升集团解除采砂场的合同。”
“什么？解除合同？”
霍恩觉一愣，火气就上来了，还有些感到好笑：“老爷子，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的，哪能是说解除，就解除的呢？你要是嫌我给的钱少，我可以再补钱。”
王老噶大声道：“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大全子，送客。”
王大全上来，摆手道：“二少爷，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爷爷不同意，还请您慢走。”
就这么下了逐客令，霍恩觉挺恼火的，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实在不行，只能是回去跟老爹霍东升说了。在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上，他就让霍东升失望了，是真不想在采砂场的事情上，也让霍东升失望。
霍恩觉苦笑着，偏偏又不好在王老噶等人的面前发作，笑道：“老爷子，那我先回去，你想好了，给我电话。”
霍恩觉摆摆手，和吕九等人驾驶着车子，驶出了拉贝村。
王大全凑到了王老噶的身边，低声道：“爷爷，我觉得霍恩提出的条件够优惠了，咱们是不是再好好考虑考虑？”
王老噶狠狠地瞪了王大全一眼，哼道：“鼠目寸光！走，大家都上车，我们去市政府门口示威游行。”
王大全吓得一缩脖，终于是没敢啃声。在拉贝村，王老噶是族长，他说的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比村长都好使。谁敢不听啊？他说去示威游行，那就去。这些村民们跳上车，浩浩荡荡地向着市里驶去。
陈宫驾驶着那辆奔驰车，贾思邈和叶蓝秋、唐子瑜、王蓓蓓都坐在车上，跟在车队的最后面。刚刚驶出去没有多远儿，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他又能有什么事情呢？不会是知道了自己要搞定了采砂场了吧？应该不太可能，在采砂场的事情上，自己可是一直隐藏在幕后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笑问道：“秦大少，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你不会是把香江家具城给搞下来了吧？”
秦破军大笑道：“哈哈，真让你给猜着了。我跟你说呀，我今天就给东升家私大世界来一记狠狠地重击。就是不死，也让霍东升扒层皮。”
“这么厉害？你怎么搞的？”
“怎么搞的，暂时不告诉你，反正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哦，对了，你呢？采砂场的那边，你搞的怎么样了？”
“我？”
贾思邈苦笑道：“我白扯啊，不知道还有多久能搞下来呢。”
秦破军笑道：“加油啊，别落在我的后头，谁输了，谁请客喝酒。”
贾思邈道：“我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一定请你喝酒就是了。”
看来，秦破军是心情大好，又大笑了几声，这才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撇撇嘴，你快？指不定谁快呢。真正咬人的狗都不是叫……呃，这个比方不恰当，应该说真正地高手，向来都是很低调，深藏不露的。
不过，他是很想知道，秦破军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这要是让霍恩觉知道，秦破军在暗地里对香江家具城使坏，你说霍恩觉会怎么想？

第301章 一连串儿的打击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市政府的附近街道。没有立即杀过去，而是要装扮一下，那几十个伤者全都躺在了担架上，两个青年抬一个，两个青年抬一个，管你什么车辆、交警、人流量啊？王大全在前面开道，就这样横穿马路，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其余人，紧跟其后，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长龙，整个街道都封堵上了，谁也休想通过。交警过来了，看到这样的阵势，也没敢管。法不责众，这要是人家一窝蜂地上来，还不把自己给踩死啊。这年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浩浩荡荡！
这还让王老噶找到了当年土改的时候，他领着乡亲们闹革命、分田地时候的情形，真是露脸啊！他们很快就冲到了市政府的门口，这些人，谁也不吱声，也不吵闹，就这样将那些伤者都放到地面上，然后大家将市政府的门口，围堵个水泄不通。
咔咔！条幅都给拉开了。
“强烈谴责东升集团在拉贝村的采砂场非法淘金！”
“破坏土质、水层！”
“东升集团雇佣打手，砍伤村民！”
“我们强力要求跟东升集团解除采砂场的合同！”
这一幅幅的条幅拉起来，还有这么多人，让周围过往的行人车辆都不住地翘首而望？人，就是喜欢凑个热闹，然后，他们也都凑近了拉贝村的队伍中，声势越来越是壮观。
这下，市政府的这些领导们有些急了，怎么个意思？有些时候，是也有人来市政府门口闹事，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那是少之又少了。咔咔！大门封锁，那些武警们胳膊挽着胳膊，这样排成一排，挡住了这些村民们的路线。
王老噶、王大全等人也不再往前走了，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让步。
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总要有人来解决问题，会妨碍了市政府人员的正常工作秩序。要是有外宾，或者是省市的领导过来，看到了影响很不好，还以为南江市领导班子办事不利了。
终于，有人从市政府中走了出来，态度倒是不错。有事说事儿，没有必要这样乱搞。在场的，谁是带头的？就站出来说话。
王大全要上去，却让王老噶给拦住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喝道：“我就是带头的，咋的吧？”
一个老头子？那人就皱了皱眉头，笑道：“老人家，你们这是……”
当下，王老噶就将东升集团、采砂场、又砍伤人等等事情都说了出来，大声道：“我们强烈要求东升集团，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个，我们可以私下里找地方解决吧？”
“你是什么官衔啊？”
“呃，我是市长的助理。”
“你不好使，让黄福海亲自来解决这个问题，他是霍东升的姐夫。这一切，都是黄福海暗箱操作，霍东升才敢这样干的。”
“啊？你是说……黄副市长？”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副市长，我就知道他叫做黄福海。”
“行，我回去问问。”
那助理赶紧走了回去，轻轻敲开市长办公室，没想到市委书记韩世平也在，这不禁让他愣了一愣。市长郑庆国笑了笑，让他有什么话尽管说，当着市委书记的面儿，没什么好拘谨的。
当下，那助理就将门口闹事的那些人、事情都说了一下，这让韩世平和郑庆国都吃了一惊，皱眉道：“那人指定要让黄副市长来解决问题？”
“是，就是这样说的。”
“好，你去把黄福海给我叫过来。”
黄福海在办公室的窗口，一直是扒着百叶窗，边喝着茶水，边看着外面闹事儿的情况。真是热闹啊，怎么……咦？那上面不是写着东升集团、采砂场的事情吗？还砍伤人了？他一激动，差点儿把茶杯掉落在地上。
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还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啊？紧跟着，那助理敲门，让他去市长办公室一趟，这让黄福海的心就是一突突。一个市委书记，一个是市长，他自然是不敢得罪，赶紧整了整衣领，迈步走了出去。
轻轻敲开房门，黄福海走了进来，小心道：“韩书记、郑市长，你们找我？”
郑庆国皱眉道：“老黄，你看到门口的事情了吧？”
黄福海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啊，赶紧道：“看到了，这群刁民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敢来我们这儿闹事。”
郑庆国道：“老黄，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指名点姓要见你，还是你去给摆平吧。”
“见……见我？”
黄福海的心就又是一紧张，不敢不答应。边往出走，他的心里边犯嘀咕，这百分百又是东升集团给惹的祸。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一个亲戚呢？上次的沿江路两岸改造项目，差点儿把自己给惹火烧身，这回……指不定又是怎么样呢。
他又叫上了两个办事员，这才一起走到了市政府门口。贾思邈和陈宫等人都隐藏在人群中，当然不会露面，还是王老噶上阵，他的态度十分强硬。第一点，跟东升集团解除采砂场的合同，第二赔偿他们的损失，伤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各项费用。这两点，要是有一项不答应，他们在这儿就不走了。
果然是东升集团惹得祸事！黄福海的心中暗骂，问道：“那……市里有这么多人，你们为什么非要指名点姓要我出来呀？”
“很简单，因为是霍东升的姐夫。”
“呃……”
黄福海都有了一种要哭的冲动，当霍东升的姐夫又怎么了？难道说，霍家有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给擦屁股？他走到了一边，立即拨打了霍东升的电话，将这边的事情说了说。这让霍东升大吃了一惊，因为这些事情，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霍东升问道：“姐夫，你……你的意思是拉贝村的人，都在市政府门口闹事？”
“是啊，来了有两百来人。”
“你确定，是我们霍家人将拉贝村的人给砍伤了？”
“是啊，砍伤了有好几十个。”
黄福海苦笑道：“东升啊，不是我说你，这件事情你办得太过火了点儿。还有霍东明啊，他怎么能调戏人家王蓓蓓呢？调戏就调戏了，竟然还砍人，你们简直是比黑社会还黑社会。反正，这件事情，你必须是亲自来摆平，否则，把我都得给牵连进去。”
“行，姐夫，我知道了，我这就赶过去。”
挂断了电话，霍东升将女秘书给叫了进来，让她去把霍恩觉给叫过来。霍恩觉的心就是一紧，难道说，拉贝村的事情让老爹知道了？他原本是想偷摸地把事情给搞定就算了，现在看来……他有些忐忑和紧张，都没敢自己去，直接把吕九也叫上了，这才来到了办公室。
房间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霍恩觉小心的叫了一声：“爹……”
霍东升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情绪稍微镇定一下，问道：“关于拉贝村的事情，你跟我说说。”
果然还是让老爹知道了，霍恩觉苦涩一笑，就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没有胡扯，确实是霍东明喝多了酒，调戏王蓓蓓，惹恼了拉贝村民，双方就打起来了。结果，他们……砍伤了有好几十个村民。
“真是瞎胡闹！”
霍东升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就将刚才黄福海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现在，你们知道事情的严重后果了吧？你们……真是不让我省心啊，怎么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呀？现在，我大哥和霍光等人都在市公安局啊？”
“是！不过，爹，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的……”
霍恩觉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就将有人弩箭射杀等等事情都说了出来。这种事情，拉贝村民又怎么可能搞得出来，肯定死有人在暗中搞鬼，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
霍东升哼道：“你想想还能是谁？在南江市，想搞垮我们霍家的，不外乎就是秦家、商家……哦，还有那个贾思邈。”
“难道是贾思邈干的？”
“谁都有可能！恩觉，在跟秦破军、商甲舟的争斗中，你现在是处于下风啊。”
霍东升叹息了一声，大声道：“走，我们去市政府门口瞅瞅，既然是事情发生了，总是要解决的，逃避不是办法。只可惜，你大哥在狼牙特种大队，不能赶回来，要是有他在，何惧秦破军和商甲舟啊。”
几个人刚要往出走，一个人连房门都没有敲，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惊慌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霍恩觉上前揪住了那人的脖领子，怒道：“你慌什么，难道就不能镇定点儿吗？”
霍东升道：“恩觉，你放开他。说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道：“老爷，大事……大事不好了，我们的东升家私大世界来了许多闹事，说我们的家具不合格，甲醛超标，连质检部和工商部门都介入。看架势，可能是要我们……停业整顿。”

第302章 孙女婿上阵
“什么？”
霍东升脸色剧变，身子一摇晃，差点儿栽倒在地上。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幕后对东升集团下手，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姑且不说，这回又是采砂场和香江家具城，这一连串儿的打击，一一命中了霍东升的要害。
霍恩觉赶紧上前扶住了霍东升，关切道：“爹，你别激动了。”
霍东升脸色惨白，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东升家私大世界那边的事情，有没有什么眉目，知道是谁干的吗？”
那人道：“还不知道，我们正在调查。”
“不知道？又是不知道？”
霍东升又哪能不激动，真怒道：“霍恩觉，你和吕九立即去东升家私大世界，无论如何都不能莽撞行事，哪怕还是赔钱，我们也要把事情给解决掉。我这就去市政府，快去。”
这一连串儿的打击，分明是有人策划好的呀。
霍恩觉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答应着，赶紧和吕九带人赶往东升家私大世界。在走出房门的时候，他紧攥着拳头，一定要把事情都调查出来，将那幕后黑手给干掉了不可，太可恶、太可恨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里面是一个含糊不清、带有几分沙哑的声音：“你是霍二少爷吧？”
“我是霍恩觉，你是什么人？”
“我是香江家具城的一个业主，一直受到霍家的恩惠，才搞了个店面。现在，东升家私大世界有难，我是看不过眼了，就跟你爆点料。”
霍恩觉的心就是一紧张，问道：“爆什么料？”
那人道：“之前，是有人雇佣一些买家，在东升家私大世界大肆购买家具。然后，等到晚上，他再叫人偷偷潜入进去，给东升家私大世界的家具都喷洒了甲醛喷雾剂。白天，他一方面，让那些买家来闹事，一方面去质检部和工商部门爆料，事情就是这样的。”
真是阴狠，毒辣啊！
霍恩觉咬着牙齿，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那人道：“我不太清楚，不过，最近秦破军的人经常在香江家具城活动。”
秦破军？霍恩觉双眼都喷火了，还要故作轻松的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告诉我是谁，在哪儿，我一定要感谢你。”
那人道：“不必了，我不想惹事。”
“喂喂……”霍恩觉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那人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拨打，对方已经关机，拨打不通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去移动大厅查询号码的来源、户主又是谁，既然人家这样了，他再调查也没用。那手机卡，肯定是那种不用身份证办理的，就是不知道那人说的是真是假？
霍恩觉跟吕九说了说，问道：“你说，这事儿是真是假？”
吕九皱着眉头道：“很有可能是烟雾弹，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了，就针对秦破军来调查。不要忘记了，秦破军在南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也有一个家具城，同样是冤家，他这样做极有可能。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把这件事情跟老爷说一声，让他来定夺吧。”
霍恩觉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拨通了霍东升的电话。
霍东升也是一愣，沉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就先以秦家展开调查。”
“是。”霍恩觉答应着，驾驶着车子，立即往香江家具城狂飙而去。
而霍东升，也终于是赶到了市政府附近。距离老远，车辆就无法行驶了，因为前方道路已经堵塞。他只能是下来行走了，跟在他身边的几个贴身保镖，寸步不离。只是瞅了一眼，霍东升的心就急剧下沉，这回，东升集团是遭受到了致命一击了，想要将这个坎儿迈过去，想不大出血都难。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中，霍东升往前走了几步，态度十分诚恳：“王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来晚了。”
东升集团的老总亲自过来了？王老噶一愣，大声道：“霍东升，少扯没用的，你瞅瞅，把我们的村民们打成什么样儿？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是，是，这是我们的人太冲动了，我给你道歉。”
霍东升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叹声道：“老先生，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些伤者的费用，我给双倍的补偿款。再就是，关于采砂场的事情，在租金的基础上，我再给大家百分之十的干股。”
无疑，这条件很诱人，像王大全等一些村民们都动心了，就连站在人群中的贾思邈、陈宫、唐子瑜等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不得不承认，霍东升身为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说话、做事，还是相当有魄力的。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是绝对不会这么诚恳，甚至花血本来挽救。
同时，贾思邈也是暗暗庆幸，幸亏他跟王老噶提出的条件，是共同经营采砂场，让王老噶来自己当家作主说了算。这要是走的跟东升集团一样的合作模式，在霍东升的糖衣炮弹下，王老噶很有可能就会同意了。
这些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王老噶的身上……
王老噶果然是没有让贾思邈失望，老头有个性，一口拒绝：“干股又怎么样？霍东升，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是说什么，都不会跟你们东升集团合作了。我们，信不过你们。”
霍东升道：“王老先生……”
“别，说别的都没用，我就问你，你补偿不补偿我们这些村民们遭受的损失吧。”
“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必须补偿。”
“好！”
王老噶是真不含糊，大声道：“陈宫，你过来，把协议拿过来，给霍东升看看。”
这种事情，交给陈宫最为合适不过了。他走上前，将两份协议交给了霍东升，一份是关于拉贝村民受到砍伤的补偿协议，一份是关于拉贝村采砂场和东升集团的合同接触协议。这两份协议薄薄的几张纸，却像是巨石一样，沉甸甸的，瞬间压住了霍东升的胸口。
霍东升翻看了一下那份补偿协议，然后道：“王老先生，这份补偿协议没有什么异议，我可以立即就签字。不过，我还是希望采砂场……”
王老噶道：“咱们一样一样来，这份补偿协议，你没有意见，你先签字。”
霍东升笑了笑，倒是爽快，唰唰签字画押，协议一式两份，即可生效了。到时候，王老噶叫人去东升集团，取赔偿金就是了。
王老噶将协议交给了王蓓蓓，又道：“现在是这个采砂场合同的解除协议，你也可以签字了。”
霍东升问道：“王老先生，我有些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执意要跟我们解除协议呢？是不是你们找到别的集团公司，来重新合作了？”
王老噶挺直着腰杆，终于是忍不住了，很是自豪的道：“错，我们自己干。”
自己干？
这话一出，让王大全、王蓓蓓、霍东升等人都是一愣，这老爷子真是野心勃勃啊，都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还想着干一番大事业。不过，这话却是让王大全等拉贝村的人，一个个精神振奋，自己干？那就等于是说，他们一个个都是大老板了。不说淘金房，单单只是一个采沙场，就够让他们富得流油了。
沉默了有几十秒钟，霍东升问道：“王老先生，你们要是自己干，这个当然是行了。不过，采砂场的那些设备什么的，都是我们事先干起来的。你想要自己干采砂场，那就等于是从我们的手中，把生意购买过去，你是要补偿我们一大笔补偿金的。”
“呃……”一听到这种专业术语，王老噶就有些傻眼了。
陈宫笑道：“霍先生，我想你可能是曲解了我们的意思，这个采砂场的经营权本来就是我们拉贝村的，我们只是收回我们自己的东西。你所说是设备什么的，你可以自己拉走，哪怕是采砂场的那些围墙、房子什么的，你们也都可以拆走了。不过，你们要是嫌麻烦，要是折价卖给我们，我们也可以考虑买下来。”
王老噶眼前一亮，大声道：“对，对，就是这样的。”
这个青年不简单啊？霍东升盯着陈宫看了又看的，问道：“你是拉贝村的人吗？我之前去过拉贝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呀？”
王老噶拍着陈宫的肩膀，咧嘴笑道：“对，他之前不是我们拉贝村的人，但是他现在是了，我已经决定，将我的孙女王蓓蓓嫁给他。那他？就是我的孙女婿了。你说，他算不算是拉贝村的人？”
王蓓蓓的脸蛋腾下就红了，没有想到爷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又是在这种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来。陈宫大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伸手轻轻拉住了王蓓蓓的手，她略微挣扎了一下，终于是没有再动。
这说明了什么？人家默认了呗。

第303章 真正的高手，都是深藏不露地
根据陈宫的逻辑，霍东升就等于是净身出户了。
不过想想也是，采砂场本来就是人家拉贝村的，经营权也在拉贝村，霍东升还能怎么样？要是连采砂场都没有了，采砂船、运沙车等等设备什么的，留着还有什么用？就以二手价，折价卖给拉贝村的人？搁在谁的身上，都不甘心。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是难不倒霍东升，他笑了笑道：“王老先生，我很是钦佩你的魄力，更是支持你们拉贝村独立经营采砂场，可是，我们都签订了合同，你这样做，是属于单方面毁约啊。”
陈宫将之前东升集团和拉贝村签订的合同复印件给拿了出来，大声道：“霍先生，根据双方之前签订的合同，有一条款是这样的，在不打扰了拉贝村民正常生活的情况下，采砂场可以继续运作。可是现在呢？你们不仅仅打扰了村民们的正常生活，甚至还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你说，这是谁在单方面毁约？如果真正地说毁约，是你们东升集团，而不是我们拉贝村。我们现在这样做，只是取回了一个作为拉贝村民该享有的合法权益。”
王老噶连连点头道：“对，对，你们东升集团不砍伤了我们的人，我们会跟你们解除合同吗？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我没有向你们要违约金，已经算是不错了。”
一语点中要害，在陈宫的证据、陈述利弊下，霍东升是连连落下风。不知道这个青年是什么来路，很是不简单啊。
其实，说穿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采砂场又能值几个钱？真正赚钱的地方，在于淘金房。没有技术，没有设备，拉贝村想要淘金，痴人说梦。想要赚钱，必须是在投入了大量资金的基础上，才能够做到的。
再退一步的说，就算是拉贝村的淘金房搞起来了，那又怎么样？只要是去举报，市里有人去查，一样出事儿。到那个时候，非让拉贝村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可。
见霍东升没有吭声，黄福海赶紧上来，劝道：“东升，差不多就行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们东升集团不对。”
霍东升都想踹黄福海两脚了，你还是我姐夫呢，虽然说不是亲姐夫，那也是表姐夫吧？一心想着自己的乌纱帽，都不替自己说一句话。不过，他毕竟是南江市的商界名流，混迹了这么多年，这点儿道行还是有的。
“行！”霍东升笑了笑，大声道：“王老先生，咱们也合作了这么多年，那些设备什么的，你要是要，我就折价卖给你。你要是不要，我就拉走，至于这个合同？我签了。”
王老噶道：“霍老板果然是爽快人，咱们先签字。”
霍东升的心头蹭蹭地往出冒火，还算是镇定，终于签字画押了。
王老噶看了看，很满意，呵呵笑道：“那些设备，要是霍老板留着没什么用了，就折价算给我们吧，我们都要。”
霍东升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样吧，我还是留着吧，破家值万贯，卖又卖不到什么钱。等明天，我就叫人去把那些设备什么的，都拉回来。”
一愣，王老噶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还要卖的吗？”
“是，可我现在不想卖了。”
“那……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都能拉走吧？”
“没问题。”
双方就这样敲定了，霍东升跟王老噶、黄福海打了个招呼，带上几个保镖，转身离开了。等做到了车上，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靠椅扶手上。采砂场和香江家具城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操控，不管是秦家，还是谁，他一定要揪出来。
关键，这人是谁呢？
没有将设备留给拉贝村的人，霍东升都拉回来，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牵出拉贝村的幕后人。采砂场、运沙车、还有淘金的机器设备等等，还要有相关的技术人员，这岂是一个小小的拉贝村能干起来的？拉贝村找谁来接手，或者是怎么干，那人百分之八十就是幕后黑手了。
霍东升深呼吸了几口气，好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一定要干掉那人，没有商量的余地。
司机问道：“老板，我们现在去哪儿？”
霍东升大声道：“去香江家具城。”
很快，赶到了香江家具城，车子一直开到了东升家私大世界的门口。店门和窗子都敞开着，也没有看到有闹事的人。
霍东升迈步走了进去，问道：“恩觉，事情怎么样了？”
霍恩觉正和吕九等几个人，在房间中喷着驱除甲醛的雾剂，听到霍东升的声音，赶紧走了过来，愤恨道：“爹，这事儿是人为的。卫生间那边的防盗钢窗，让人用切割机给割开了。有人晚上跳入了店内，给我们店里喷了甲醛，才会导致甲醛超标。那些来闹事的客户，我都让他们把家具给退回来了，还补偿了他们一些费用。不过，我暗中派人盯着他们了，看他们到底是去哪儿，又跟什么人联系。如果没有露出马脚，我就把他们都抓来，非揪出根源不可。”
霍东升问道：“质监局和工商局的人呢？”
霍恩觉道：“他们要查封了我们店铺，我就将防盗钢窗被破坏的痕迹给他们看，又把我们店里的品牌，跟其他店里的品牌，一样做了比对，他们就知道这种品牌的家具是没有问题的。我又塞了点儿钱给他们，他们就回去了。”
霍东升拍了拍霍恩觉的肩膀，终于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干得不错。”
霍恩觉有些受宠若惊，问道：“爹，那个……采砂场的事情怎么样了？”
霍东升就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下，然后道：“咱俩用的手段都是一样，钓鱼！”
钓鱼，钓到了幕后黑手，这就是鱼。
相比较采砂场，家具城这边，还是要更容易一些。第一，有人爆料，是秦家人干的。第二，是有那些客户，人越多，就越是容易留下线索。只要是追查下去，一定会露出尾巴来。
要说，现在的南江市，真是表面平静，实则是波涛暗涌啊。
霍东升去市公安局走动走动，尽量将霍东明和霍光等人给保释出来。同时，他的心中还记挂着一个人，那就是陈宫。他总是感觉，这个戴着眼镜，其貌不扬的青年不简单。
而霍恩觉，则等在东升家私大世界。一直到天黑，那些去调查的人终于是回来了，他们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些客户都是秦家武馆的那些手下人，或者是他们的家属。
霍恩觉怒道：“你确定？”
那些人道：“确定，我们还在秦家武馆的外围，偷偷拍摄了相片。二少爷，你看。”
可不是吗？对这些客户，霍恩觉自然是了解，看来，真像爆料人说的那样，是秦破军干的啊。既然家具城是秦破军干的，那采砂场的事情，十有八九是也是秦破军干的。一般人，又哪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秦破军，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霍恩觉的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大声道：“吕九，你去把兄弟们都召集过来，我们晚上去秦家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家具城，干一票。哦，对了，多准备点儿汽油什么的，一把火全都给点着了。”
吕九答应着，转身退了出去。
霍恩觉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那个爆料的人会是谁呢？在南江市，除了自己和秦破军，那就是商甲舟……呃，还有一个贾思邈了。贾思邈跟秦破军走的挺近，肯定不是他，那应该就是商甲舟了。
商甲舟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呢？很简单，他就是想挑拨起霍家和秦家的争斗，那样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一个个的，都这么阴险。可是，霍恩觉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秦破军对他用了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难道还要让他用那种仁义的套路？你卑鄙，我就比你更卑鄙。你搞掉我一个店面，我搞垮你一个厂子。
霍恩觉叼着烟，就等着夜晚的来临了，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的套路？真正地高手，都是深藏不露地。
而在兮兮酒吧，贾思邈和唐子瑜、叶蓝秋、张兮兮、沈君傲等人都在这儿，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陈宫和王蓓蓓，他俩才是今天聚会的主角。
既然霍东升签订了协议，王老噶等拉贝村的人，自然是没有理由再在市政府门口闹事，他挥了挥手，带人回拉贝村了。现在，整个拉贝村的村民们都陷入了兴奋和期待中，连带着看着王老噶和陈宫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要说，王老噶是真厉害，眼观锐利，一下子就找到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孙女婿。你瞅瞅人家陈宫，在霍东升的面前，啪啪把协议什么的往出一亮，又一说，霍东升就乖乖的签字画押了。而他们？在那些专业术语面前，就是两个字：懵圈！
这回，就请等着七天后，霍东升将那些设备、采砂场、货轮等等都运走，然后拉贝村正式介入，风风火火地干一场了。晚上回去，王老噶就决定了，要把村民们都叫上，好好地吃喝一顿，庆贺庆贺。

第304章 一报还一报
拉贝村的庆贺，当然是少不了贾思邈、陈宫、王蓓蓓等人。
可是，陈宫和王蓓蓓让贾思邈给拉走了，王老噶也就没有阻拦，毕竟人家年轻人的事情，他一个老头子干涉也没有用。他们该吃吃，等到拉贝村的人跟思幂集团的张老板签订合同，大家再在一起聚，也是一样的。
贾思邈端起酒杯，笑道：“来，我们今天的第一杯酒敬陈宫和王蓓蓓，祝他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王蓓蓓的脸蛋就红了，但还是端起了酒杯。跟贾思邈、陈宫等人认识的这段时间，比她这辈子经历的还多。同时，她还收获了爱情，这得是怎么样的幸福啊！
陈宫轻声道：“蓓蓓，你能不能喝啊？要不我来？”
王蓓蓓倒是挺爽快，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笑道：“我怎么就不行了？我倒是怕你喝醉了。”
唐子瑜笑道：“没事，喝多了就在酒吧睡，反正这儿有睡觉的地儿。”
明知道唐子瑜是在开玩笑，王蓓蓓的脸蛋却是更红了。
在拉贝村、采砂场，还有王蓓蓓的事情上，毕竟贾思邈和陈宫等人做得不太光彩，所以，她们几个人也都讳莫如深，谁也不提这方面的事情，就一个劲儿的在王蓓蓓和陈宫的身上打趣，气氛倒也不错。
这样吃喝了一阵，李二狗子敲门走了进来，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点点头，让唐子瑜、张兮兮等人在这儿慢慢喝着，他有点儿事情要办。他刚走出房门，唐子瑜就跟着溜出来了，肯定是有事儿，哪能少得了她呢。
唐子瑜问道：“贾哥，什么事儿啊？”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笑道：“秦破军来了。”
一愣，唐子瑜问道：“他来干什么？不会是知道你向霍恩觉高密的事情了吧？”
贾思邈笑道：“他要是知道，他就是神仙了。走，过去瞅瞅。”
两个人走到了包厢中，秦破军、王贪狼、萧七煞，还有几个秦家的保镖，却没有看到吕真人。
秦破军跳过来就给了贾思邈一拳，笑骂道：“好小子，你把采砂场搞下来了，怎么不跟我吱一声啊？还打算瞒着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哪里敢瞒着你啊，只是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正打算，签订下来合同，再跟你说。”
秦破军笑道：“那也不错，至少是让拉贝村跟东升集团的人解除了合约，这就等于是做成了一大步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叨扰一杯酒了，必须让你大出血。”
“我带润滑剂总行吧？搞出血了不太好。”
“啊？你……禽兽啊，这儿还有一个女孩子呢，你就这样乱说。”
看得出，秦破军的心情非常好，他哈哈大笑着，招呼着贾思邈和唐子瑜坐下，让侍女上来，一个劲儿的拿酒喝。在这一点上，贾思邈当然不会吝啬了，跟着他们几个痛饮了及背后，问道：“秦大少，你这人说话，总是说半截话，不是跟我说，已经将香江家具城给拿下了吗？怎么没有点儿信啊。”
秦破军笑道：“急什么？霍东升拉走那些设备什么的，还要七天时间呢。等到七天后，你和拉贝村的人才能正式签合同吧？到时候，指不定谁快呢。”
贾思邈道：“你用的是什么手段啊，能不能跟我说说？”
秦破军大声道：“秘密，来，来喝酒。”
刚刚喝了几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失声道：“大少爷，出……出大事了。”
秦破军皱眉道：“什么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就不能稳重点儿吗？”
那人道：“我们的……家具厂失火了，火很大，现在已经控制不住了。”
“什么？”秦破军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脖领子，怒道：“你说什么？”
那人颤声道：“我们秦家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家具厂失火了，火势很大……消防车都去了，可怕已经控制不住了。”
“啊？走，赶紧去瞅瞅。”秦破军一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贾思邈赶紧上去扶住了他，劝慰道：“别急，别急，我陪你们一起去。”
还喝什么酒啊？谁也没有了那个心情，这些人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唐子瑜也跟着跳上了贾思邈的车，贾思邈一脚油门儿，呼啸着冲向了经济技术开发区。
要知道，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秦家有三个厂子，一个是家具厂，一个是洋河酒厂，一个是性保健用品厂。其中，洋河酒厂和性保健用品厂是紧挨着的，家具厂稍微远一些，但是也都是在同一条街道上。
贾思邈不断地飙升着车速，骂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人干的？”
秦破军紧攥着拳头，连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一声不吭。
嗖嗖！这辆奔驰车在贾思邈的控制下，见缝插针，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经济技术开发区，离老远，就看到家具厂的方向，漫天的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大半边天空。秦破军坐在车上，很是激动地望着窗外。等到车子停下来，他一个箭步就蹿了下去。
整个家具厂的面积很大，仓库、车间等等地方，堆着的都是木材、易燃品。在家具厂的各处地方都贴着，禁止吸烟，小心烟火等等字样儿。而且，在家具厂的四周，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轮流值班，就是怕会有易燃品，把家具厂给点燃了。
可是如今呢？放眼望去，整个家具厂的四处都是火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的烧焦的味道，再加上家具厂的那些涂料什么的，一点燃，这股子味道很刺鼻子，让人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在家具厂的大门口四周，围了好多人。几辆消防车停靠在家具厂的各条道路上，用着高压水枪对着火焰不住地喷射着。可是，火势太大，高压水枪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站在远处，都能够感觉到烈火烘烤着的灼热感。
这要是走进了，还不把人给烫熟了呀？
看到这一幕，一向镇定自若的秦破军，脸上也变了颜色，失声道：“怎么会这样啊？七煞、贪狼，你们两个将保卫科的人找来，快。”
萧七煞和王贪狼答应着，纵身钻入了人群中。
贾思邈轻拍着秦破军的肩膀，劝慰道：“没事，没事，消防员会把火势给压制住的。”
秦破军满脸的苦笑，叹声道：“难了！这个家具厂，我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没想到就这样毁于一旦了。真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说话间，王贪狼抓着几个保安走了过来，用力一推，将他们推到了秦破军的面前，大声道：“大少爷，我把人给带来了。”
秦破军上去就是一脚，将最前面的一个保安给踹翻在地上。然后，他咔咔又是一通爆踹，等到那个保安鼻口窜血，不住地呻吟惨叫，这才将他给拽了起来，暴喝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保安很是惶恐，颤声道：“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整个家具厂都已经是火光冲天，四处都是火焰了。”
“你们当时在干什么了？”
“在……在保安室中打牌……”
“打牌？我给你们钱，让你们保护家具厂的安全，你们竟然打牌？”
秦破军上去又是一脚，骂道：“一群混账，有没有发现别的什么？”
旁边的一个保安赶紧道：“有，我们发现了几个小汽油桶，这肯定是人为的。”
汽油桶？秦破军接过来瞅了瞅，这汽油桶是很普通的那种，方便携带。现在，事实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纵火。先是用汽油桶，将汽油洒在厂子的仓库、车间等等地方的周围，然后再四面一起放火。
本来就都是易燃物品，这样再一点燃，又哪能不剧烈燃烧的道理？火势迅速蔓延，几分钟就能够将整个家具厂陷入火海中。也幸亏是今天晚上的风势没有那么大，否则，现在贾思邈和秦破军看到的，就不是火海了，估计整个厂子都得变成一片废墟。
秦破军骂道：“滚，都给我救火去。”
贾思邈轻声道：“秦大少，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要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谁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没人性的事情啊。”
秦破军冷声道：“十有八九是霍家人干的。”
“霍家人？”
贾思邈就是一愣，问道：“难道说，你在南江家具厂的事情留下了什么马脚来？”
秦破军摇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事儿很明显，我白天刚刚干了霍家人一票，他们晚上就跟我玩这种一报还一报了。而且，我干的是他们东升家私大世界，而他们干我的，也是我们秦家的家具厂。”
“霍家人真是太狠了。”贾思邈骂着，大声道：“不行，不能任由着他们这样逍遥快活，我们还是赶紧报警吧？这些汽油桶都是证据。”

第305章 这就住一起了？
报警？这种事情，报警有什么用？
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凭着几个烧焦了的汽油桶，就想找到证据？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真要证据，还不如自己去找了。
秦破军道：“我敢肯定，这件事情肯定是跟霍家人脱不了干系。贾少，这事儿你就甭管了，我自己来处理。”
贾思邈急了：“秦大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吗？这样吧，你、我都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一旦有什么线索，立即互相知会一声。到时候，你说怎么干霍家，我跟着。”
秦破军很感动，握着贾思邈的手，感叹道：“好兄弟啊，有你这一句话，比什么都强。”
贾思邈点点头，也没有离开，打电话给李二狗子，让他带上几个兄弟盯着霍家人。要是有什么线索，立即告诉他一声。要说，这个霍恩觉办事儿也是够利索的，秦破军白天刚刚在东升家私大世界干了一票，他晚上立即回应，干了个更大的。
打去吧，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啊。
不是亲兄弟，贾思邈可是把秦破军当成亲兄弟一样了。现在，兄弟有难，他哪能不上去捅两刀……哦，是过来陪陪人家呢？一直呆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大火终于是被扑灭了。现场很惨烈，整个家具厂就跟中了“面目全非脚”一样，面目全非了。
地面上，灰茫茫的一片，哪里是车间，哪里是仓库，要不是看到那烧落架的惨样儿，都分不出来了。连电视台、报社的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都来了，咔嚓咔嚓，拍摄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秦破军一步一步地在家具厂来回地走着，真是欲哭无泪啊。
作为他的好兄弟，贾思邈自然是要陪着他，在他的身边，不住地劝着：“秦大少，你别想那么多啊，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
“你说怎么干霍家吧？我听你的。”
“……”
突然，贾思邈一把抓住了秦破军，甩手就是一拳，将秦破军给打翻在地上，大声道：“你能不能不这么悲观啊？这社会本来就这么现实，咱们干霍家，霍家当然也要干咱们了？你振作点儿，行不行啊？”
这回，萧七煞和王贪狼可没有对贾思邈横眉冷对的，而是上去将秦破军给搀扶了起来，劝道：“少爷，贾少说的对啊？在哪儿跌倒的，咱们在哪儿爬起来。你这样子，肯定会让霍恩觉笑话不可。”
趁机还揍了一拳，真过瘾啊。
贾思邈道：“没了家具厂，不是还有霍家的香江家具城吗？一方面，我们将香江家具城搞下来，一方面再把家具厂建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破军笑了，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办。贾少，你回去，也帮我想想点子，这次，非把香江家具城给搞到手不可。”
贾思邈使劲儿点头道：“好，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
驾驶着车子，往回赶，贾思邈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坐在副驾驶的唐子瑜，眼眸不住地在他的身上飘来飘去的，看得他这个不自在。他的衣服仿佛是都没有起到效果，让她的眼神都给扒光了。
等到转入了市内的街道，贾思邈终于是忍不住了，放缓了车速，问道：“子瑜，你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唐子瑜笑道：“贾哥，我觉得你这几天干的事儿，特刺激，特男人。”
“我干什么事儿了？”
“就是采砂场和挑拨霍恩觉和秦破军啊？兵不血刃，就把事情都给搞定了。”
“咳咳，这种事情可别乱讲，采砂场是拉贝村的村民搞的，而霍恩觉和秦破军开干，更是跟我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唐子瑜笑道：“要说你高明，就是高明在这儿，我越来越是崇拜你了。”
“崇拜我倒是没啥，你只要是不爱上我就行。”
“爱上你？咯咯，你做梦去吧。”
一连忙了好几天，终于是把这些事情都给搞定了，贾思邈和唐子瑜的心中都挺高兴的。一路上有说有笑，等回到了贾家老宅，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市三建的这些工人们，黑白两班轮流上工，当他们从车上跳下来，刚好是鲁文豪就在旁边。
鲁文豪颠颠几步上来了，问道：“贾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贾思邈笑道：“哦？是鲁大哥啊，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嘛。”
鲁文豪笑了笑，大声道：“你嫂子今天早上还跟我念叨着呢，要请你去家中吃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约一个？”
赵静？一想到这个女人，贾思邈就是一阵头大。上次在步行街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韩式美容连锁机构争斗，她在中间帮了个忙。然后，她就对贾思邈眉来眼去的了。这要是去她家吃饭，那还能有好吗？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老婆不可骑，贾思邈是有原则的人。
人家鲁文豪把自己当兄弟，自己总不能干出那种背信弃义、禽兽不如的事情吧？不过，这样拒绝了人家的好意又不太好，贾思邈就道：“鲁大哥，这样吧，等改天，我请客，多叫上几个朋友，咱们在外面出一口吧。你看怎么样？”
人多了，又是在外面吃，就没事了吧？谁想到，鲁文豪还挺激动，大声道：“在外面吃，哪有在家里吃有味道呢？再说了，我们家鲁晓蔷报考南江医科大学，就是冲着你去的，早就把你当偶像了，你必须去家中吃饭。”
哪有这样的呀？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那行，等我哪天有时间，我一定去。”
鲁文豪道：“明天，咱们就订在明天晚上……”
贾思邈都想问问了，赵静是哪天来例假啊？确定她哪天来例假，自己就哪天去。可偏偏，这种话又说不出来。幸好唐子瑜反应快，笑道：“贾哥，我们不是跟叶蓝秋早就约好了吗？明天晚上去她家吃饭的。”
贾思邈拍了下脑门儿，恍然道：“你瞅瞅我这个记性，对啊，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记了呢？鲁大哥，明天晚上真是去不了了。”
“那就后天，后天晚上总行了吧？”
“那……我看看吧。”
人家男人，都害怕自己的老婆会红杏出墙，干出水性杨花的勾当。可鲁文豪呢？看他的架势，是巴不得自己的老婆偷男人啊？贾思邈苦笑着，没事，大不了将唐子瑜、张兮兮、沈君傲都叫上。就不信，赵静色胆包天了，敢当着她们的面儿，把自己给拿下了。
她可以禽兽，可贾思邈不能，他可是一个有理智的男人。
贾思邈和唐子瑜走回到了院中，唐子瑜去卫生间，他回到了厢房门口，去开门。这才注意到，门根本就没有上锁。他试着推了两下，也没有推开。
怎么会这样啊？难道……遭贼了？
贾思邈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用妖刀将门给劈开的时候，房门内传来了陈宫的声音：“贾哥，你回来了？”
“啊？陈宫？你怎么跑我这儿来睡觉了？”
“蓓蓓喝多了，我就……”
“明白。”
贾思邈笑道：“那你俩在这儿休息，我自己找地方去睡。”
真没看出来呀，这小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动作倒也不慢嘛，这么快就把王蓓蓓给拿下了？不过，这样也好，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以免发生什么变故。既然他睡在这儿了，贾思邈总不能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他转身走向了正房，刚刚好唐子瑜去卫生间回来，见到他也过来了，不禁一愣，警惕性地道：“贾哥，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苦笑道：“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在这儿跟你们一起睡了。”
禽兽啊！唐子瑜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大声道：“贾哥，我可跟你说明白了，刚才在车上，我是说挺崇拜你的，但是我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你要是以为我对你倾心了，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在这儿睡一宿。”
“为什么啊？”
“陈宫和王蓓蓓在我的房间中睡呢，我总不能将他们给吵醒吧？”
“啊？他俩睡……睡在一起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咋的，你还想偷偷地去听房啊？”
“好啊……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唐子瑜推门走了进去，还不忘记警告一声：“我跟你说呀，你可别想着趁机占我和兮兮、君傲的便宜。我是很老实、很乖的女生，可她们两个会干出什么来，我就不敢确保了。”
贾思邈跟着走了进去，嘟囔着道：“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有经验。”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唐子瑜瞪了他两眼，转身进卧室中去了。
单人床早就让她们给收拾起来了，贾思邈只能是倒在沙发上凑合一下了。幸好，他不是那种对生活要求极高的人，在哪儿都是一样。这样迷迷糊糊的，他好不容易要睡着了，就听到嘎吱一声响，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第306章 肾啊，憋坏了
女人啊，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肯定是唐子瑜趁着张兮兮和沈君傲都睡着了，她偷偷摸摸地要溜到自己的房间中。
那自己是接受，接受，还是接受呢？
贾思邈把盖着的毯子都掀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走出来的竟然是穿着睡裙的张兮兮，而不是唐子瑜。怎么会是她呢？又是梦有病症发作了？贾思邈就在愣神的时候，张兮兮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呢，趿拉着拖鞋，走了出去。
哎呀？她这回的梦游症发作得厉害，都跑出去了。
这要是走丢了，哪里对得起张幂啊？他赶紧追着跑了出去。刚刚推开门，他就傻了眼，就见到张兮兮蹲在不远处的地上，正在嘘嘘地方便着。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白花花的屁股，有大半都暴露在了贾思邈的视线中。
敢情，她不是梦游症发作，而是方便啊？
禽兽啊！把人家姐姐给祸害了，这回又来偷窥人家妹妹撒尿，这还算人吗？贾思邈转身，就要回屋内。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就传来了张兮兮的声音：“是君傲，还是子瑜啊？你既然出来方便了，怎么又回去……啊？你……你是贾哥？”
贾思邈咳咳了两声，讪笑道：“那个……兮兮，你没有梦游症发作呀？”
张兮兮手指着他，叫道：“你偷窥我撒尿？你怎么能这样……唔，唔唔～～～”
这么三更半夜的，让她这样一顿吵吵，把沈君傲和唐子瑜都给吵醒了怎么办？那他可就跳进厕所也洗不清了。一个箭步蹿了上去，贾思邈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急道：“兮兮，你别乱喊啊，听我给你解释，我真不是有意看你的，我……睡觉，看你起来了，还以为你的梦游症发作了，就跟着出来了。哪知道你……那个啥啊。”
谁相信你的鬼话呀？偷窥了，就是偷窥了，还找那么多的理由，当我们女人都是傻子呀？张兮兮剧烈挣扎着，眼睛瞪着贾思邈。看她的架势，要逮到机会，非咬贾思邈几口不可。
又劝说了一阵，见还是没有什么效果，贾思邈都冒汗了，苦笑道：“兮兮，你要我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呀？”
张兮兮唔唔了两声，让他放开他。
贾思邈道：“我放开你，你可不带喊的啊。”
见张兮兮点着头，他这才放开她，退后了两步。
张兮兮盯着他，骂道：“禽兽，我要告诉我姐姐。”
贾思邈道：“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要是觉得亏得慌，我也撒尿让你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好。”
“啊？”
“尿啊，啊什么啊？”
“那我可真尿了。”
只要她的心里能舒坦，就是让贾思邈趴在地上学几声狗叫也行啊。不过，这种当着女孩子的面儿，正大光明地撒尿，他还是第一次，真有些不太习惯。这种事情，估计没有几个人能习惯。
贾思邈就解开了腰带……
张兮兮大声道：“背对着我，朝着门。”
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贾思邈苦笑着，就对着门口方便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张兮兮在他的身后，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非礼啊。唐子瑜、沈君傲，救我啊。”
啊？她这也真够坏的，连这种事情都想的出来。这要是让唐子瑜和沈君傲冲出来，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可偏偏贾思邈也是憋了一肚子的尿，刚刚释放出来，就这么再憋回去，不会是把肾给憋坏了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房门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肾啊，憋坏了，也得硬憋了。
这就是等于是在高速公路上正在狂飙，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咔嚓！生生地刹住，他还要赶紧整理裤子拉链……谁想到，越是紧张越是出乱子，一下子被拉练给夹住了。
咣当！房门被撞开了，唐子瑜和沈君傲都冲了出来，喊道：“兮兮，怎么了……啊？贾哥，你干什么呢？”
贾思邈这个窘啊，这要是有个地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哪有这样的呀？一个男人的尊严、面子，在这一瞬间全都崩溃了。他哪里还敢停留，赶紧撒丫子跑向了葡萄架下，说什么也得弄闹了，再出来了。
幸好这是黑天，她们应该没有看清楚吧？反正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沈君傲几步蹿上去，问道：“兮兮，怎么了？”
张兮兮道：“贾哥，他……非礼我。”
“啊？”唐子瑜赶紧过来了，问道：“怎么非礼你的？赶紧跟我们说说，我们只要过程和你的感受，别的就都不要说了。”
“我的感受？有点儿爽……去你的，什么感受啊？”
张兮兮哼哼几下，大声道：“贾思邈，你给我过来。”
“来，来了。”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贾思邈，赶紧颠颠地过来了，陪笑道：“兮兮，你有什么指示吗？”
“你过来。”
她将贾思邈给拽到了一边，问道：“贾思邈，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你说，我应不应该告诉我姐？或者是告诉唐子瑜和沈君傲？”
贾思邈苦笑道：“当然不能告诉她们了，兮兮，我真是好心……”
张兮兮摆摆手道：“行了，谁信啊？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忙，我保证不往出说。”
“别说是一个了，十个二十个也行啊。”
“不要那么多，我就要一个。”
“那行，你说。”
“你的医术那么厉害，应该懂得怎么丰胸吧？”
“丰胸……啊？你……你是说让我给你丰胸？”
张兮兮道：“对呀，你能不能行？不能行的话，我就……告诉我姐，还要告诉子瑜和君傲。”
要说张兮兮，长得是真不赖，身材娇小，肌肤也够粉嫩的，脸蛋也好看，可就是……嘿，胸小了点儿，跟于纯、沈君傲的比，都不在一个档次上。有些时候，贾思邈也想，张幂和张兮兮姐妹，怎么相差这么大呢。
她要是丰胸了，对那些男人们，绝对秒杀了。
见贾思邈盯着自己看了又看的，张兮兮急道：“你倒是说话的，有什么法子吗？”
贾思邈道：“在《河医图》上面有记载，是关于针灸丰胸的，可我没用尝试过。现在，就看的了，你要是执意这么做，我就给你针灸。”
“这样吧，你把那份针灸丰胸的远离和过程，跟我说下，我参考参考。”
“行，这个没问题。”
唐子瑜在外面，喊道：“兮兮，你跟贾哥在那儿干什么呢？打野战啊？”
打野战……她们怎么这么流氓呢？张兮兮翘脚往外看了看，然后拉住了贾思邈，低声道：“我跟你说啊，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你可不能往出说。”
“为什么？”
“当然不能说了，我要给她们一个惊喜。”
女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臭美。
贾思邈道：“行，我都依你，这样总行了吧？”
张兮兮这才乐了，大步走了出去，大声道：“君傲、子瑜，没啥事儿，我们回去睡觉吧。”
唐子瑜问道：“你跟贾哥在里面嘀嘀咕咕的，干嘛了？”
张兮兮笑道：“我要把你介绍给他，怎么样？你觉得贾哥怎么样？”
“去，神经病，你少把我跟他往一起扯。”
“是我把你俩往一起扯吗？是你自己上赶着倒贴好不好？不信，你问问君傲，你俩在刚才葡萄架下，不知道有多热乎。”
“你还说。”
“行，行，我不说行了吧？”
唐子瑜迈步走进了房间中，嘟囔着道：“这也太霸道了，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简直是比黄世仁还周扒皮。”
她俩进入了卧室中，沈君傲却故意放缓脚步，等到贾思邈走上来，问道：“你跟兮兮刚才搞什么了？”
贾思邈苦笑道：“这个……她不让我往出说。”
沈君傲瞪了他两眼道：“我提醒你一声，别忘了，你跟张幂的关系。”
“呃，不能忘。”
“那就好。”
顿了顿，沈君傲又道：“今儿白天，霍东升亲自去了趟市公安局，跟廖局长谈了谈。由于拉贝村和东升集团已经签订了合同，对于之前的事情，全都一并解决了。所以，廖局长想要继续扣押霍东明、霍光等人也没有办法。”
“都放出来了？”这是贾思邈想象得到的，就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霍东升果然是有实力啊。
“都放出来了。不过，霍东明的伤势比较严重，还要在医院中住一段时间。”
沈君傲看了眼贾思邈，沉声道：“现在，霍家人还不知道暗里地是你们干的。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早晚会败露。你最近最好是低调点儿，别惹出什么乱子来。”
贾思邈点头道：“我懂，沈小姐还有什么指示吗？”
“少来。”
沈君傲道：“采砂场的那一手，你干得漂亮，重创了霍家人的元气。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不要吞吃掉采砂场的生意。出头的船儿先烂，你没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吗？你现在还没有冒头的本钱，还是先把洋河酒厂搞好就行。而采砂场？一旦你拿下来了，就等于是跟秦家、霍家、商家正是相抗衡了。到那个时候，你做什么都被动。”

第307章 女人啊，一个比一个厉害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说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一下子把采砂场给搞下来了，又挑拨了霍恩觉和秦破军的争斗，贾思邈真有些飘飘然了。听到沈君傲这么说，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问道：“君傲，那你说该怎么办？”
沈君傲笑道：“那还不简单吗？你要做的，就是把这趟浑水，给搅和得越浑越好，对你也就越是有利。现在，霍家和秦家都搅和进来了，不就剩下商家了吗？我觉得，商家也进来参战，那就更有乐趣了。”
贾思邈笑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商家来搞采砂场的生意。等到秦破军问起来，我就说是商甲舟硬抢走的。而霍家也会以为是商甲舟在暗地里搞鬼，抢走的采砂场，这样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君傲，你真是太有才了。”
沈君傲耸了耸小肩膀，打着哈欠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睡觉去喽。”
怎么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呀？还没把于纯和张幂给弄过来出谋划策呢，否则，不是更强？贾思邈倒在床上，就琢磨开了，自己收拾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应该都不是问题，让于纯、张幂、沈君傲等人一起上阵，非把他们给迷得晕头转向的。然后，自己上去，就是一刀一个，把他们都给废掉得了。
现在的采砂场，是贾思邈跟王老噶商谈好的，由王老噶来出场地，张幂来给出资金和技术。在理论上来说，也算是招商引资了。如果说，让王老噶和商氏企业集团共同来经营采砂场，就是怕王老噶有误会，还有商氏企业集团未必会同意。
搞采砂场的时候，贾思邈说投资了。现在，跟东升集团解除了合同，你又不干了，这不是拿人当猴儿耍吗？而商氏企业集团也不是傻子，不过，在采砂场的巨大利润下，商甲舟应该不会放弃这么大的一块蛋糕。
关键在于，贾思邈不能出面，而是有拉贝村的人出面。这个最佳人选，实际上就是陈宫，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王老噶的孙女婿。
等到天亮起来，贾思邈和张兮兮、沈君傲、唐子瑜在那儿吃早餐，陈宫和王蓓蓓出来了。王蓓蓓看着她们几个还有些不太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这是从少女到少妇的蜕变呀？贾思邈笑着，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将采砂场的事情跟陈宫、王蓓蓓说了说。
贾思邈道：“蓓蓓，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张幂联系了一下。她最近刚刚接手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搞采砂场了。所以，可能是需要你们拉贝村，自己去找合作伙伴。不过，你们别误会，如果说你们没有找到合作伙伴，张幂肯定还会跟你们合作的，这点，我打包票。”
王蓓蓓笑道：“贾大哥，没事，我们现在有项目，应该不愁合作伙伴的。”
贾思邈道：“陈宫、蓓蓓，等会儿吃完饭，我陪你们去一趟拉贝村，跟王老爷子说一说，别在让他误会了。”
“没事的，我爷爷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我知道，但是解释总是要解释的。”
陈宫问道：“贾哥，那你说，我们最佳的合作伙伴，应该是谁呢？”
贾思邈道：“商氏企业集团，陈宫，这事儿可能是要靠你来跟商家人谈判了。”
陈宫是多么聪明的人啊，瞬间就把握住了眼前的形势，点头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等到饭后，张兮兮去洋河酒厂、唐子瑜去医院、沈君傲去市局上班了。贾思邈现在要做的重点，是赶紧让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尽快上市。饭后，他亲自驾车，陪着陈宫、王蓓蓓去了趟拉贝村。
对于合作的这件事情，倒真让王老噶愣了愣。不过，人家贾思邈的话说得敞亮。如果拉贝村找不到合作伙伴，他一定让张幂过来跟王老噶合作。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王老噶自然是不会再说别的什么。
这几天，陈宫就呆在拉贝村，跟王蓓蓓在一起，商量着寻求生意伙伴的事情。根据贾思邈的意思，是等到他俩将采砂场的事情搞定，就赶紧来洋河酒厂上班。驾驶着车子往洋河酒厂赶，在半路上刚好是要路过烧成一片废墟的秦家家具厂。
秦破军和萧七煞等人都在这儿，正在指挥人手，要重新整理一下，还要考虑重建的事情啊。贾思邈跳下车，走了过去，跟秦破军打了个招呼。现在的秦破军，双眼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很是疲惫，不用问都知道，这肯定是一晚上没休息好。
秦破军道：“贾少，你来得正好，我要跟商量一件事情。”
“把香江家具城给抢夺下来吗？”
“这个是必须要抢下来了，我岂能让霍家人白白的干我一票？在霍家，有我的人，我已经探查清楚了，是霍恩觉干的。”
“真是他？”
贾思邈很是恼火，骂道：“这人，实在是可恶，连这种阴狠的事情都想的出来。”
秦破军哼道：“所以说了，我必须要把香江家具城给抢夺下来，算是补偿我的一点点儿损失。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出一口怨气。”
“是不是要干霍家人一票？秦大少，你说，只要是我贾思邈能办到的事情，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兄弟！”
秦破军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沉声道：“根据我得来的情报，霍东明就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我想晚上混进医院中，把霍东明给废掉了，算是给霍家人一个下马威。”
贾思邈吃了一惊，问道：“在医院中杀人？这……不太好吧？医院的四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一旦让人给发现了，问题就严重了。”
秦破军笑道：“所以说了，这事儿要你来帮忙，去医院中，帮我将监控室的人搞定了，最好是能把监控系统给弄坏了。其余的事情，你交给我来办就行了。”
贾思邈大声道：“秦大少看得起我，我一定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你把进入医院中刺杀的时间告诉我，我也好配合你的行动。”
“今天晚上十点，我的人会假扮医生和助理进去。”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是真狠啊！不过，这不关自己的事儿，随便秦破军和霍恩觉怎么干，他乐得在旁边看热闹。只要是不让自己下手，用什么毒剂把霍东明给害死了就行。关键是，怎么样才能让霍家人知道是秦破军下的手，别把矛头直指到自己的头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跟秦破军离开，贾思邈立即驱车来到了洋河酒厂。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整顿，洋河酒厂处处呈现着欣欣向荣的景象。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原材料全部就位，陈宫没在了，但是张幂让席阳给调来了赵士鹏和张斯，这都是人才啊，在洋河酒厂很快就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设备也都就绪了！
当贾思邈一走进办公室，张兮兮就将他给拉到了身边，兴奋道：“贾哥，你说吧，咱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什么时候正式试生产？”
一愣，贾思邈问道：“都搞定了？”
张兮兮笑道：“这段时间，你都在忙着采砂场和跟霍家、秦家人的争斗上了，我们也不是白白吃闲饭的呀？一切就绪，就等着你来检查，然后就试生产了。”
贾思邈道：“跟我说说，咱们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目前的情况。”
本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就有了市场。这回，一旦推出了兮兮保健冷饮精品系列，肯定能够爆火一把不可。说白了，就是在熊熊烈火上，洒了一瓢油，自然是燃烧得更旺。所以，在市场方面，贾思邈和张兮兮根本就不担心。
一种商品能否热销，不外乎是市场、包装、质量、价格等几方面。现在，有了市场，包装更是不用说，精心策划的，而价格比之前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价格要高上一些，但走的是精品路线，这点也是可以让顾客接受的。
关键是质量，这才是重中之重。
而质量这一层，除了贾思邈，别人谁也不行。
贾思邈大声道：“走，你去把二狗子叫上，我们这就去车间看看。”
现在的员工们，有的在接受培训，有的在检修机器设备、原材料等等。当贾思邈和张兮兮等厂领导的人走进来，他们正忙得热火朝天的。
车间主任眼睛挺尖，赶紧跑了过来，陪笑道：“贾老板、张厂长，你们过来了。”
贾思邈笑道：“车间设备什么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就绪，随时都可以生产。”
“好！你陪我四处走走。”
大老板来视察工作了，这些员工们又紧张又有几分激动。贾思邈一直在厂子呆了大半天，将所有的步骤，全都仔细审查了一下，有的地方该改进的改进，改重装的重装，总体上来说，很是满意。
贾思邈大声道：“好，很好！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一下，我们后天，正是试生产。”

第308章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耶！
终于是要试生产了，这是张兮兮、邹长合等厂领导、员工们一直在想着的一件事情。是，他们都是拿固定工资的，可在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上，他们都付出了相当大的精力，又怎么能不想着成功。
一旦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市场上热销，他们的工资也会跟着涨啊，这是连锁效应。
跟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打了个招呼，他晚上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有点儿事，就不能去酒吧了。驾驶着车子，在行驶到了半道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叶蓝秋打来的。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
贾思邈笑了笑，按了接通键，问道：“蓝秋，有什么事儿吗？”
叶蓝秋道：“那天晚上也没有吃好，你就着急忙慌的赶往拉贝村了。今天晚上，我妈妈又弄了几道家常菜，你过来吃吧？”
“还有谁啊？”
“就……就我们三个。”
“好，我就去。”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的心就是一阵蠢蠢欲动。这说明了什么？在叶母的心中，他跟别人的地位肯定是不太一样，她就想着要把叶蓝秋嫁给自己了。可是，这样禽兽的事情，他又哪能干得出来啊。
内心，真是无比的纠结。
说句不好听，又是很实在的话，哪个男人见到叶蓝秋那样的美女，能不动心啊？贾思邈是男人，又不是太监呢，这样朝夕相处的，要是没有点儿感情，那才是奇怪了。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把叶河洛的事情，跟叶蓝秋说一说。
叶蓝秋是真没有想到，贾思邈的速度会这么快。
她还在门诊室中，贾思邈就敲门走了进来，冲着她笑了笑道：“我们走吧。”
叶蓝秋芳心窃喜，摇头道：“再等会儿吧，我还没有下班呢。”
那王主任倒是反应快，赶紧道：“小叶，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你就提前下班休息吧。”
“这……不太好。”
“没事，有什么不好的？快去吧。”
“谢谢王主任。”
“都是自己人，还那么客气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走吧，有王主任在这儿，没事的。”
在贾思邈的面前，王主任巴不得的献殷勤。看着二人双双离去，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一宝是押对了。跟叶蓝秋打好关系，就等于是跟贾思邈打好关系了。只要贾思邈在张仁义的面前，随便说两句，他就前途无量了。
现在的贾思邈，可是医院中的红人，那些医生、护士们都认识他。每走几步，就会有人笑着向他打招呼。要是搁在以往，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是今天，还多了一个叶蓝秋。贾思邈倒是很淡定，可叶蓝秋就不行了，脸蛋红扑扑的，都不敢抬起头来了。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太一样。
终于是走到了单身宿舍的楼道中，叶蓝秋这才暗暗地舒了口气，偷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他的身材消瘦，面孔有几分清秀，谈不上英俊，但是很耐看，很有魅力。等会儿在房间中，妈妈会提起自己跟他的婚事吗？那他……会同意吗？
一想到这些，叶蓝秋的心就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丢进去了一块小石头子，荡起了阵阵的涟漪。
轻敲了两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
叶母正在炒着菜，看到二人一起进来，笑道：“小贾、蓝秋，你们回来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儿，等下就开饭。”
叶蓝秋道：“妈，我帮你吧。”
叶母笑道：“不用，你还是多跟小贾唠唠嗑吧。”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叶蓝秋的嘴上是这么说，还是和贾思邈走到了一边，闲聊说笑了起来，气氛很不错。
等到叶母将饭菜都端到桌上，又吃喝了一阵后，叶母就问道：“小贾啊，这段时间，你跟我们家蓝秋相处的怎么样啊？”
叶蓝秋低垂着头，脸蛋都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筷子扒拉着饭粒，心思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贾思邈笑道：“挺好的。”
叶母就乐了，问道：“听你说过，你家是岭南市的。你什么时候，让你爷爷来南江市一趟，把你和蓝秋的婚事给订了吧。”
叶蓝秋羞窘道：“妈，贾哥那么忙，哪有时间啊。”
叶母道：“要是没时间，你们请个假，我们去一趟岭南也行。”
这个事儿怎么说呢？贾思邈的内心很是纠结，就像于纯和吴清月说的那样，难道就这么直说了？可是，他……真是有些害怕啊？可要是不说，他就这么昧着良心跟叶蓝秋在一起，这一辈子良心都会受到谴责。
是，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叶母是那么一个善良的女人，他是真不忍心隐瞒她。
说，必须说。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紧张道：“那个……伯母，蓝秋，我要跟你们说一件事情……”
叶母笑道：“你说。”
“我……”
贾思邈刚要说，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让他准备准备，差不多要开始行动了。对呀？他都忘记这茬儿了，秦破军不是说，晚上要干掉霍东明，他晚上给搞掉监控的吗？这可真是个台阶啊。
贾思邈赶紧道：“伯母、蓝秋，我朋友找我有急事，我要马上过去一趟。”
叶母问道：“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大事儿，有个朋友得了急症，我去看看。”
“哦，那你刚才要跟我们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我……我不知道要忙到几天，晚上可能不回去睡了。”
“这个事儿啊。”
叶母舒了口气，笑道：“在医院你又没有宿舍，就在这儿住吧。”
贾思邈吃了一惊：“这……不太好吧？”
叶母道：“有什么不好的？那儿还有一张折叠床，我睡在阳台上，中间搞个帘子一拉上就行了。”
啊？那不就等于是说，让叶蓝秋和贾思邈睡在一……一张床上了吗？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蛋，贾思邈的心突突狂跳了好几下，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紧张道：“那个……我看看吧。”
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他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房门一关，叶蓝秋的心也跟着悸颤了一下，暗暗舒了口气，羞窘道：“妈，你怎么什么都说呢？这种事情，人家跟他还没怎么样呢，你怎么能让我跟他住在一起呢。”
叶母笑道：“傻丫头，你以为当妈的是老封建啊？我看人，很准的。小贾对咱们母女这么好，又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这样的好男人上哪儿找去？他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了。我这样做，就是想让你跟他早点儿把婚事给订了，一旦你肚中怀了他的骨肉，我抱上了外孙，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就算是立即去找你爸爸，我也心甘情愿了。”
“妈，我不许你乱说。”
叶蓝秋扑入了叶母的怀中，泪水就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自从叶河洛做生意陪得倾家荡产的，叶家也就彻底中落了。现在，叶蓝秋也毕业了，又找了一份喜欢的工作，可以说生活是蒸蒸日上，终于也是看到了希望。等到叶蓝秋和贾思邈结婚，夫唱妇随的，再有一个孩子，那生活实在是太美满幸福了。
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奢求，还不就是图个子孙满堂，生活美满吗？对于经历过大是大非的叶母，对于金钱她还真不太看重，只要是够花就行了。
……
贾思邈就跟做贼了一样，一口气跑到了楼下，手扶着楼梯扶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是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了，怎么到了紧要关头，又吓得退缩了呢？哪怕是叶蓝秋再漂亮、身段再好，他也不能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即便是她非要跟自己睡觉，那他也一定要在办事前，把事情跟她说清楚。是杀是剐，随她的便了，那样，他至少是良心上过得去。
还是第一次去医院的监控室，贾思邈可不想留下任何的马脚。一旦霍东明被人给干掉了，霍家人报警后，第一时间就会想到监控设施。这要是监控突然间出了问题，警方一追查起来，说是贾思邈来到了监控室，那他不是摊事儿了？
没有杀人，那他也是从犯。
贾思邈可不想让人抓住把柄，不过，他倒是想抓住秦破军等人犯罪的把柄。他穿着白大褂、戴上帽子和口罩，径直走到了监控室的门口。人，没有立即进去，而是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类似竹筒的东西，对着门缝吹了吹。
下三滥的东西，有时候很管用。
这样等了几分钟，他这才戴上手套和鞋套，用铁丝将房门给捅开，闪身走了进去。
监控室中，有两个工作人员倒在椅子上，呼呼地睡了起来。
贾思邈不急不缓，静静地坐到了椅子上。然后，他先给王海啸拨打了一个电话，嘀咕了一阵后，停顿了有二十来分钟，这才给秦破军拨打电话，事情已经搞定了。
秦破军大笑道：“好，我这就派人去行动。”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问道：“你不亲自行动吗？”
秦破军道：“杀他，有必要让我亲自动手吗？有我的手下人也是一样的。”
太狡猾、奸诈了！贾思邈骂着，开始认真地看着监控画面。

第309章 打不死的小强
贾思邈是老实人，对于这种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置之不理。
不说别的，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入室杀人，他是真做不到。不过，他又不能宣扬出去，是秦破军让他在监控室的，一旦视频录像泄露出去，不是等于自己不打自招了吗？所以，贾思邈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视频录像拍摄下来。然后，自己备份一份，再把原有的视频录像销毁掉。
这样，谁也查不出是秦家人杀了霍东明。
这样，贾思邈还可以留下来，把视频作为证据，以后肯定用得到。
只是让他感到可惜了，怎么秦破军自己没有来呢？禽兽啊！自己这么帮他，他也太不配合自己的工作了。
九点三十分……
从监控画面中，终于是出现了两个陌生的大夫。他们跟贾思邈一样的装扮，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这样遮挡住了大半边脸，只是露出了两只眼睛在外面。但是从他们的身高、体型上来看，贾思邈还是认出来了，他们真是秦破军的左膀右臂萧七煞和王贪狼。
他们两个也行啊，要是没有秦破军的命令，他们怎么可能会来杀人呢？他们不是没有露出脸来吗？不怕，幸好贾思邈还埋伏了一枚棋子——王海啸。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都不行，他们跟萧七煞、王贪狼打过，像他们这样的高手，一旦交手，立即会认出对方是什么人来。更何况，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体形，太特殊了，估计萧七煞和王贪狼做梦都想着他们两个。
不能用他们，王海啸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现在的王海啸就躲在隔壁的病房中，一样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他没有动，就是在等贾思邈的口信呢。
萧七煞和王贪狼很是从容的样子，迈步走进了VIP特护病房中，里面是怎么个状况是看不到。没几分钟，贾思邈从监控画面中，看到有一个霍家的保镖被人从房间中踹了出来，倒在走廊的地面上，挣扎着要爬起来。
萧七煞一个箭步蹿出来，上来就是一刀，将那保镖给抹了脖子。然后，他冲着病房中，猛摆手，看样子是要扯呼了。
哪能让他们就这么顺利地走掉了？还没有扯掉他们的口罩呢。
贾思邈给王海啸电话，这个绰号“鲨鱼”，浑身上下都是杀气的特种军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手中拎着甩棍，迈步就冲了出来，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萧七煞也不答话，上去拿刀子就捅。
与此同时，王贪狼也攥着带血的刀，从病房中冲了出来。
王海啸一甩棍抽了上去，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杀了我们家大爷？”
哎呀？霍恩觉竟然还埋伏了后手，萧七煞往旁边一闪身，跟着一刀挑斩王海啸的手腕。王海啸才不管那么多，甩棍又是横扫，脚步跟着前冲，一脚爆踹向了萧七煞的小腹，动作干净利落，又狠辣。
“咦？”萧七煞惊异了一声，没有想到霍恩觉埋伏的人，功夫会这么强。他也是那种比较凶狠的人，伸手拍在了王海啸的脚面上，上去又是一刀，横扫王海啸的咽喉。王海啸的甩棍上扬，挡住了尖刀，左手的胳膊肘，狠狠地砸向了萧七煞的面门。
只不过是电光火石间，两个人已经硬碰硬，连续劈杀了有好几个回合。
这一幕，让王贪狼有些着急，耽搁的越久，对他们来说，就越是不利，毕竟，他们不是来串门儿，而是来杀人的。他冲着萧七煞喊了两声扯呼，而萧七煞杀的兴起，再加上王海啸的动作凶猛、狠辣，想要一下子就脱身，还真办不到。
他的身体弯如弓，突然间弹射出去，一刀刺向了王海啸的软肋。
这人就比较阴险，当初兮兮酒吧刚刚开张的时候，他跟李二狗子对决，就是用阴招爆踹李二狗子。当时是在擂台上，差点儿要了李二狗子的小命儿。而现在？他还是一样，没有任何的征兆和声息，猛地捅向了王海啸，要的就是一击毙命。
王海啸跟萧七煞正是杀得兴起，也没有想到王贪狼会突然间来这么一手，他赶紧往旁边躲闪。萧七煞跟着往前迈动脚步，一刀刺向了他的咽喉。而王贪狼的动作更快，跟着一刀捅向了王海啸的小腹。
这还怎么打啊？两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王海啸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了，顺势在地上翻滚。然后，他一脚蹬在了墙壁上，身体往后一滑，爬起来，跟着又扑了上来。
就这么一下，把贾思邈给看乐了，这家伙哪里是鲨鱼啊？倒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真有韧性啊。不过，他也有些担心，一旦萧七煞和王贪狼不管不顾地痛下杀手，那王海啸就麻烦了。幸好，他俩知道完成任务了，就没有再做纠缠，赶紧跑路。
王海啸迈步追杀。
贾思邈赶紧道：“海啸，你撤回来，快。从后面的楼梯往下走，不要惊慌。然后，从后门，走出去。”
王海啸不甘心啊，他还想着扯掉萧七煞，或者是王贪狼的口罩呢。可人家已经跑远了，他总不能再追上去吧？终于是悻悻地回去了。
贾思邈迅速拷贝视频录像，然后又把视频监控给弄坏了，让它录制不了最近的视频，这才拿出了类似鼻烟壶的小东西，在那两个工作人员的鼻下抹了抹，撒丫子也奔逃了出去。一直到楼梯的拐角，他这才拨打了秦破军的电话，问道：“秦大少，事情搞得怎么样了？”
秦破军大笑道：“妥了，一切都OK了，霍恩觉就请等着给霍东明收尸吧。”
真把人给宰了？够狠！
贾思邈没有走，而是叼着烟，回到了办公室。
这样呆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终于是从楼下传来了警笛声。他从办公室中走出来，刚好是有一个小护士跑过去，他就问道：“嗨，美女，这是怎么了？”
那小护士急道：“贾大夫，出大事儿了，有病人在VIP特护病房中，遭人暗杀了。”
贾思邈吃了一惊，问道：“什么？有……有人被暗杀了？什么人干的呀？”
“我也不知道啊，警方都来人了。”
“是吗？我过去瞅瞅。”
“别去了。”
那小护士一把拽住了贾思邈的胳膊，摇头道：“老惨了，看了都得让人做恶梦，你还是别去了。”
贾思邈拍了拍她的肩膀，正气凛然道：“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医院，我们医院肯定也得负责人，我作为医院的一名大夫，哪能置之不理呢？你回值班室吧，我过去瞅瞅。”
那小护士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难怪医院中那么多的医生和护士都那么崇拜贾思邈了，人家是真有魅力啊。这事儿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谁还管你那些啊？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停顿了有几秒钟，那小护士脸蛋微红，小声道：“贾大夫，你有女朋友吗？”
“啊？怎么这么问啊？”
“哦，是我有个姐妹，想要找个男朋友，我觉得你最合适了。”
“是你找，还是你的姐妹要找啊？”
“我姐妹。”
“那就算了！要是你，我就答应了，要是你姐妹，那就算了。”
再去晚了，就看不到好戏了，贾思邈没有再停留，赶紧跑了过去。那小护士蠕动了几下嘴唇，终于是没有喊出声音来。本来是人家想要找男朋友的，可就是怕你不同意嘛，才编出了一个姐妹。谁能想到，你会是那样的想法啊。
那小护士嘟囔了一会儿，终于转身去休息室了。
走廊中，已经站满了刑警，更是用警戒线将两边给封上了，禁止任何人入内。那些医生、护士，还有一些胆大的患者们，就只好站在警戒线外面，翘脚向里面张望了。边看，他们还不住地谈论着，是谁干的，被杀的又是什么人。
贾思邈刚刚来到楼梯口，就看到着急忙慌赶过来的张仁义，还有几个大夫了。医院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有病人在VIP特护病房中，就遭受到了暗杀，这对于医院来说，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
贾思邈也不想这样，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事儿都是秦破军干的，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赶紧上去，扶住了张院长：“二叔，你过来了。”
张仁义点点头，问道：“小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说，是霍东明在病房中，让人给杀了？”
贾思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二叔，你们在这儿等等，我过去打听打听情况。”
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贾思邈刚刚挤入人群中，就看到了大张在旁边，他冲着轻嘘了两声，问道：“警察同志，我可以进去瞅瞅是怎么回事吗？”
大张走过去，将贾思邈给拽了过来，低声道：“贾少，这是怎么搞的？在你们医院，怎么有人眼睁睁地让人杀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死了几个人啊？我进去瞅瞅。”
大张道：“死了好几个，一看对方杀人的手段，就是那种职业杀。沈队在里面呢，你进去找她吧。”

第310章 一个官方的，一个私底下的
当了大队长感觉就是不一样，瞅着一身警服、腰间扎着皮带的沈君傲，前凸后翘的，怎么瞅着都精神。
不过，现在的沈君傲的脸色，却很是严肃。房间中，死亡了好几个人。霍东明是倒在病床上，让人一刀刺入了心脏，当场毙命。其余的几个人，有两个是被捅杀的，还有一个是在走廊中被杀的。
除却走廊中的那个，其余的几个人，都是一刀毙命。从刀口的位置、死亡的时间来推断，应该是两个杀手干的。他们应该都是那种受过特训的，手段极其狠辣，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了。
这可以从两点来推断：
第一，是从监控录像上，来确定当时的暗杀情况。
第二，是从死者的人际关系，霍东明？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怨，或者说是跟霍家人有这么大的仇怨，才会下如此的辣手呢？
贾思邈走了进来，问道：“君傲，发现了什么线索了吗？”
沈君傲横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在酒吧中吗？”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我倒是想在酒吧中了，是叶蓝秋的妈妈要请我吃饭。医院出事，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赶紧过来了。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沈君傲瞪了他两眼，这人怎么能这么装蒜啊？什么人，还用我说吗？你比我都清楚。要不是你设计，偷袭了采砂场，霍东明又哪能住进医院中来。应该说，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现在，竟然还来问我是什么人，都怀疑是不是你杀了霍东明的。
这事儿，绝对的是冤枉人了。贾思邈没有杀霍东明的理由啊？杀人，不外乎是情杀、仇杀、为了钱财等等……可现在，贾思邈都把人家给弄成这样了，又把采砂场给抢夺来了，又怎么可能会杀了霍东明呢？
贾思邈问道：“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沈君傲反问道：“这话，正是我想问你的呢？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知道，可我有那个本事吗？哦，对了，你可以查看监控录像啊？那儿应该会有线索。”
沈君傲道：“我们去调去监控录像了，可是，监控设备坏了，什么都没有录到。”
“啊？不会这么巧合吧？”
“还真就这么巧！我们问那两个工作人员，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就奇怪了，能不能是人为毁坏的呀？”
“我们正在调查中……”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人的喊叫：“我是霍恩觉，死的人是我的大伯，我要进去看看。”
老李的声音道：“不行，我们警方正在现场采集证据，禁止外人入内。”
霍光骂道：“什么外人？我们是死者的直系亲属。”
“直系亲属也不行。”
“你说什么？”
“吵什么？”沈君傲迈步走了出来，大声道：“霍恩觉，你最多可以带两个人，进来瞅瞅吧。等会儿，我要问你点儿事情。”
霍恩觉点点头，带着吕九和霍光迈步走了进去。尽管说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霍东明惨死在病床上，他们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怎么会这样啊？这百分百是秦破军干的，这人也真是太狠毒了。
祸不殃及家人，可秦破军呢？
是，自己放火烧了秦家的家具厂，可也没有伤到秦家人呀？秦破军竟然这么狠毒，上来就把他的大伯给杀了，还有几个保镖，也全都未能幸免罹难。他紧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连额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沈君傲道：“霍恩觉，对于你的家人出事情了，我们也很难过。可是，你总不希望凶手就这么逍遥法外吧？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们透漏一些信息，我们警方一定全力以赴，争取尽快破案。”
霍恩觉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这件事情，我们霍家人不想报案，也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不好意思。”走出来，他冲着外面喊了几声，过来的霍家人一起冲了进来，不顾警方的阻拦，他们将被杀的霍东明、还有那几个保镖都抬走了。
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中间有蹊跷。
沈君傲皱眉道：“贾思邈，你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贾思邈苦笑道：“我骗别人，还会骗你啊？咱俩是什么关系？你是警察，我是普通老百姓。”
沈君傲就明白贾思邈说话中的潜台词了，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她是警察，他的普通老百姓。可一旦是回到了贾家老宅，她就是房东，他就是租客的关系了。这样，她再问起来，自然是方便许多。
一个是官方正式的，一个是私底下的朋友聊天。
沈君傲点点头，留下了几个刑警，在这儿收集证据，做笔录。而她，则冲着大张和老李摆摆手，这么晚了，回去休息。
张仁义走了上来，问道：“小贾，事情怎么样了？”
贾思邈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笑道：“没多大事儿，跟咱们医院没有关系。”
“那就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张仁义稍微宽心了，然后冲着身边的人道：“去，把保卫科和监控室的人都叫来，我要开个会议。”
不管是马后课，还是马后炮，一旦出事总是要有人担负起责任来的。总不能让他这个当院长的人来扛雷吧？他忙他的去了，贾思邈正琢磨着，是去搂着叶蓝秋睡觉呢，还是回贾家老宅呢？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沈君傲拨打过来的。
不用接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肯定是想要让贾思邈赶紧回去，跟她说说案件的事情。可对于贾思邈来说，搂着女人睡觉和案件，哪个重要？
都说红颜是祸水，都说玩物丧志，可贾思邈还是希望，那些红颜都来祸害他的水吧。至于案件？那是伟大的刑警同志们该办的事情，他就是个小老百姓，还是离远点儿的好。
“我今天晚上有事，明天跟你说。”
“什么事？又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鬼混吧？”
“你怎么能这样看我呢？我是在科研室搞一项研究……”
“那我过去，陪你研究一宿。”
这话，很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贾思邈赶紧道：“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的脑子中就尽是想着研究你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研究药品啊？”
“流氓。”
啪嚓！她终于是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笑了笑，又立即给秦破军拨打电话，将警方和霍家人过来的事情，都跟他说了说，然后才道：“秦大少，你说，霍恩觉能不能怀疑到我们的头上了？看他的架势，狠呆呆的，不会是要找你们秦家的麻烦吧？”
秦破军嗤笑道：“我还怕他？霍家有护卫队，我们秦家也不是吃素的。贾少，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非跟霍家人死磕了不可。”
贾思邈大声道：“哪能少了我呢？别忘了，咱们是并肩作战的盟友。”
“盟友？好，哈哈。”
秦破军大笑道：“今天痛快，要不，你出来，咱们喝一杯？”
贾思邈道：“这都十点多钟了，还喝什么呀？改天吧，我得去睡觉了。”
秦破军笑道：“那行，咱们就改天，好好喝一杯。”
谁愿意跟他们搀和呀？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一直等到抽完了，这才心有忐忑和紧张、还有些许期待地来到了医院的单身宿舍。不知道叶蓝秋和叶母会怎么想啊？贾思邈轻轻敲打了几下房门，停顿了十几秒钟，房门被打开了。
叶蓝秋穿着淡蓝色，夹杂着小碎花的睡裙，很是清淡、素雅。她的秀发盘了起来，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胸前的大片肌肤。一串儿很是精致的项链挂在脖颈上，那吊坠儿很是自然地滑到了胸前的那道深深地鸿沟中，很是诱人。
两条丰盈、结实的小腿，还有那可爱的小脚丫，在睡裙下摆的掩盖下，都有了一种要上去把玩的冲动。
叶蓝秋脸蛋微红，小声道：“回来了。”
这种感觉，倒像是刚刚新婚的妻子，在等待着外出上班的丈夫归来，很温馨。至少，贾思邈的心里就是一暖，而那份自责和愧疚又再次油然而生。
“回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迈步走了进去，心中又突突跳了几下，怎么……房间中只有叶蓝秋一个人呢？叶母呢？都没等他来问，叶蓝秋就道：“我妈妈有点事儿，晚上可能是不回来住了。”
“啊？这么说，就……就咱们两个人了？”
“那你想还有谁？”
“好，好，咱俩更好。”
空气中，充斥着尴尬、紧张的气息。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道：“那个……那个啥，我去洗个澡。”
叶蓝秋将一套崭新的睡袍，还有拖鞋、毛巾、洗漱用具等等都递给了他。敢情她这都是准备好了呀？贾思邈就偷偷地摸了摸裤兜中的套套，不知道，这个东西，她有没有准备。应该是有，在这种事情上，女孩子应该是比男人更怕。

第311章 伤不起
水流冲激在身上，又何尝不是冲激在贾思邈的心上。
等到他从浴室中走出来，就见到房间中的大灯都已经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床头的壁灯。叶蓝秋靠在床头上，正在翻看着一本医学方面的书籍，在橘黄色暖色调光芒的照耀下，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透着柔和的感觉。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哧溜儿下，钻入了被窝中。
叶蓝秋打了个哈欠，随手将壁灯给关掉了，轻声道：“太晚了，睡吧。”
房间中很静，很静，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心中想的是什么？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是翻转过来身子，轻轻捅咕了叶蓝秋一下，她原本那紧绷着的身子，就更是一僵。
贾思邈道：“那个……蓝秋，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叶蓝秋小声道：“你是想跟我说说关于纯姐、幂姐她们的事情吗？这事儿，我心里懂。我……只要是你心里有我，我不去想那么多。”
好女人啊！
她越是这样，贾思邈的心里就越是不得劲儿，苦笑道：“不是那个事儿……”
“那是什么？”
“是……”
贾思邈咬咬牙，苦涩道：“是关于你爸爸叶河洛的事情。”
“我爸爸？”叶蓝秋就是一惊，问道：“你认识我爸爸？”
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当下，就把他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当操盘手的事情，来内地洗钱，结果害得不少内地的老板倾家荡产，而叶河洛就是其中之一。最后，他这才很是诚恳的道：“蓝秋，我真没有想过，会害死你爸爸。我错了，请求你原谅我。”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难怪，他会对自己这么好。
为了自己，他在学校当老师，更是传授自己鬼手的摸骨、鬼门十三针，还有《药王录》。
为了自己，他给叶母治病，不图回报，愣是让叶母重新站了起来。
同时，他还给自己找了工作，工资很高，让自己和母亲有了一个稳定的生活。
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于纯、吴清月……她有了这么多的姐妹，有了一个全新的生活，还收获了一份爱情。她的生活很幸福，工作顺心，一切都很满意。可是现在，敢情都是贾思邈在欺骗自己呀？他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美丽谎言，把自己给套在了里面。等到自己很是开心的时候，他再一刀将这层膜捅破……
他也太残忍了！
叶蓝秋坐了起来，随手将灯也打开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贾思邈，问道：“你是在赎罪吗？”
贾思邈有些承受不住这种目光，毕竟是内疚和心绪，苦涩道：“我承认，我之前是在赎罪，可是现在，我只是想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
“照顾我？那于纯、吴姐她们呢？你打算怎么对她们？”
“我可以立即跟你远走高飞，带上你妈妈，找一个偏僻的小镇住下来。开一间诊所，我来采药，你来坐诊……”
“你真是太自私了。”
叶蓝秋道：“于纯、吴姐、幂姐她们对你怎么样？你竟然就这么对她们不管不顾，你让她们怎么办？你的心狠，我却狠不下那个心来。再就是，不要以为你怎么样，我还真没有将你放在眼里，你出去。”
“我……”
“我让你出去，我想静一静。”
“蓝秋，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走不走？”
叶蓝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就这么冷冷地瞪着贾思邈。
贾思邈吓了一跳，赶紧爬了起来，苦笑道：“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何必非要这样做呢？”
叶蓝秋紧咬着嘴唇，悲痛道：“你害死了我的爸爸，又毁了我的幸福，你还想怎么样？”
“我走，我走。”
贾思邈是真不想走，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尽管说，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也没有想到叶蓝秋会这么激动。他是真怕自己要是不走，她会伤害到自己，那他可就真要一辈子都在自责中了。
蓬！房门关上了。
叶蓝秋手中的剪刀，也跟着当啷下掉落在了地上。他……真是太残忍了，哪管你当初来到南江市的时候，就跟自己说呢？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对自己那么好，对自己的妈妈那么好，还一点点儿地俘虏了自己的芳心。
然后，他就在自己生活最为幸福、最为甜蜜的时候，狠狠地捅了一刀子。
他还想怎么样啊？难道说，我们叶家跟他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吗？贾思邈……我恨你一辈子。
叶蓝秋的嘴唇渗出了血水，可是她浑然未觉，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终于，她浑身一颤，扑倒在了床上，抱着枕头，失声痛哭。
叶河洛死了……
家里一贫如洗，倾家荡产……
母亲病重，卧床不起，而她没有钱去给看病……
她的学费，生活费都没有了着落……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见她给击垮，她一边打工一边赚钱，一边读书，愣是挺了过来。那个时候，生活苦是苦了点儿，可她的心里不苦，有奔头儿。可是现在呢？生活不苦，可她的心里苦，很苦，很苦。
她的幸福，就像是肥皂泡一样，啪嗒下破灭了。
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
……
在走廊中，贾思邈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钱包、衣服什么的都在房间中忘记拿出来了，身上就这么一套睡袍。幸好是现在已经凌晨时分，走廊中没有什么人……可这是在医院的宿舍中啊？跟一般的旅店、宾馆都不太一样。
每天晚上值班的大夫，回来睡觉，也都是回到宿舍中。那她们看到自己穿着一身睡袍，就这样站在叶蓝秋的房门口，会怎么想？他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可事关叶蓝秋的名誉啊。
他倒是不奢求叶蓝秋会怎么原谅自己，可她这样不打不骂，让他的心里更是惴惴不安了。女人啊，你可以不可以不这么折磨人啊。
这时候，从楼道口传来了脚步声，贾思邈吓了一跳，这往哪儿躲啊？总是不好意思再在这儿呆着了，他转身就往楼道口走去，谁想来，上来的正是那个刚才在医院中遇到的小护士。
她突然间到贾思邈，不禁一愣，问道：“贾大夫，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贾思邈讪笑道：“找朋友。”
“朋友？是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啊？”
“这个……当然是男性朋友了。”
总不能说，他是来找叶蓝秋的吧？那样，就败坏了叶蓝秋的名声。
她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就有些害怕了，这么三更半夜的，来到了医院的单身宿舍，还是来找男性朋友的，那你穿着睡袍干什么呀？
搞基？她的心就是一紧，叹声道：“唉，贾大夫，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性取向有问题呢？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
“性取向？”贾思邈就是一愣，赶紧解释道：“这个，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穿着睡袍……唉，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张兮兮在这儿跟我开了个房间，可因为点儿小事，她把我给轰出来了。”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中，谁不认识张兮兮呀？那可是院长的侄女儿。
敢情是这么回事啊？那小护士就乐了：“那你现在打算去哪儿啊？”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正在捉摸着，该怎么办呢。”
“要不，你去我的宿舍吧？呆一会儿再走也行。”
“这个……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还怕我会吃了你呀？”
“那我倒是不怕，我就琢磨着，难道你不怕我吃了你，或者是占了你便宜吗？”
那小护士道：“我也不怕，我相信你的人品。”
贾思邈道：“你相信，可我不相信，还是赶紧去睡觉吧，我等会儿。”
那小护士耸了耸肩膀，转身走到了她的单身宿舍门口，在关上房门的时候，还不忘记跟贾思邈说一声。他要是实在没有地方去，就来她这儿敲敲门，一切OK！
她是OK了，那自己呢？贾思邈苦笑着，走过去想敲几下叶蓝秋的宿舍房门，手都扬了起来，终于是又忍住了，没有胆量落下。
“哎呀？这不是贾少吗？这么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又过来了一个大夫，正是白胜凯。他没有跟师傅吴仲光回江浙一带，而是选择呆在了南江市，就是因为贾思邈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
贾思邈手指着房门，苦笑道：“让人把我给轰出来了。”
“轰出……”白胜凯自然是知道，那个房间是叶蓝秋的，也没有问什么原因，就笑道：“行，你是在这儿等着啊，还是去我那儿坐坐？”
“做？就咱俩？”
“对呀，我那儿没有别人。”
“做就做，走。”
贾思邈也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这么一走了之，心里又放不下，就跟着白胜凯进入了他的单身宿舍中。

第312章 情书
白胜凯很激动，终于是跟贾思邈有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他招呼着贾思邈坐下，然后就去冰箱中拿出了一些吃的，还有啤酒、红酒什么的，非要跟贾思邈吃喝一通。
贾思邈却是很警惕，这小子，刚才一个劲儿的说做做，现在又是拿吃的、喝的，这是想将自己给灌醉了呀？他是背背，可自己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
贾思邈左右瞅了瞅，问道：“白大夫，我想跟你商量点儿事。”
白胜凯笑道：“贾少，你说。”
贾思邈苦笑道：“你将衣服、裤子、鞋子什么的，借我一套，我现在没衣服穿了。”
“这个好说。”
白胜凯从衣柜中拿出来了崭新的衣服交给了贾思邈，这是他前几天买的，还没有穿呢。他让贾思邈试试行不行，行的话，就换上。别说，还真挺合身的。
贾思邈笑了笑道：“行，挺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
白胜凯急了：“这酒菜都弄好了，你还走什么呀？坐坐，坐坐再走也行啊。”
还做？贾思邈皱眉道：“白大夫，我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不能做。”
“怎么不能坐啊？用不了多久的。”
“几分钟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就是坐坐，怎么还扯上原则……啊～～～”
不待他把话说完，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骂道：“老子说不做，就不做，你要是再跟我磨叽，我非踹死你不可。”
白胜凯感到很委屈，就是坐下来喝喝酒，至于这样吗？可他愣是没敢往出说，一直看着贾思邈走掉了，关上房门，这才站起身子。唉，贾少真是太有个性了，他肯定是在考验自己的忍耐力。
对，就是这样。
等找机会，应该弄点儿好菜，再把他叫过来坐坐。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做的？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了？贾思邈走到了楼下，是去哪儿呢？兮兮酒吧关门了，张兮兮等人在贾家老宅睡着了……最最重要的是，他担心叶蓝秋啊。在附近宾馆开个房间，等到天亮再去找她？
贾思邈就在医院的街道对面宾馆，开了个房间。站在窗口，刚好是可以将叶蓝秋的宿舍落入眼中。不过，这样坐立不安的，他又哪里还能睡得着。犹豫了又犹豫的，他拨打了于纯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让于纯给接通了。
“喂，谁啊？”明显，于纯还没有睡醒。
“纯纯，我是贾思邈啊。”
“哦？小邈邈，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睡不着觉了？”
“呃，我是真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说，是关于叶蓝秋的。”
于纯道：“行了，电话里哪能说得清楚呢？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当下，贾思邈就将自己所在的宾馆位置、房间号等等都告诉了于纯。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啊，没多久，咣咣的敲门声就传来了。他打开房门，于纯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她的外面是一件颜色极其艳丽的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紧身吊带衫，下身是超短裤，脚上的一双细高跟凉鞋。脖颈上戴着大串儿的项链，大半都在吊带衫的外面，这样更是多了几分爽快、利落。
贾思邈道：“纯纯，你动作好快啊。”
于纯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娇媚一笑：“快了吗？你不就是喜欢快的吗？越快越是刺激。”
这女人太流氓了，可现在的贾思邈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啊？将她给让进房间中来，就将刚才和叶蓝秋在单身宿舍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苦笑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真是彻彻底底地伤了她。她将我给轰出来了，你说我怎么办？”
于纯很是耐心地盯着，秀眉紧蹙，一看就知道是在想着主意。
可半晌了，她都没有吱声，贾思邈就问道：“纯纯，你是怎么想的呀？倒是说话啊。”
于纯很是正经道：“我觉得，咱俩应该先睡一觉。”
“啊？”
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苦笑道：“纯纯，我是让你来帮我想办法的，不是让你过来，我陪你睡觉的。”
“呃，是我陪你好吧？”
“行，行，是你陪我。那你倒是帮我想想，怎么办啊？”
“我是越兴奋，就越是聪明。”
“呃，这种气氛下，你还想让我有什么兴致啊？”
“你没有，不是还有我吗？”
于纯的食指，戳在了贾思邈的额头上，笑骂道：“瞅瞅你的那点儿出息，在霍恩觉、秦破军、商甲舟、青帮的人中间，你不是游刃有余的吗？怎么到了叶蓝秋的面前，你立即就瘪茄子了。”
贾思邈苦笑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对付他们，我有枪，对付叶蓝秋不行啊。”
于纯又在他的下身敲了一下，哼哼道：“对付叶蓝秋，你还不是一样有枪吗？”
“关键是，她不给我机会啊？”
“行了，洗洗睡吧。等到早上，看我出马，将叶蓝秋帮你搞定，这样总行了吧？”
“真的？”
“蒸的，还煮的呢？你睡不睡？”
“睡。”
有妖孽的于纯出面，贾思邈自然是放心，还有她摆不平的事情吗？在他的手中，两大法宝，那就是于纯和张幂了。张幂走的是阳谋，一切以证据说话，正大光明地来。而于纯，则走的是阴谋，一切都是在背地里来，什么奸诈、勾引、仙人跳等等手段，只要是能够达到目的，她是不讲究手段的。
有这样的两大法宝，一个小小的叶蓝秋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贾思邈心情大好，抱着于纯滚到了床上。啪嗒！灯关了，房间中立即传来了阵阵喘息和呻吟的声音。然后，就又是于纯的声音：“你加把劲儿啊？上次不是跟我说，你跟张幂在一起，一晚上七次的吗？”
“啊？什么时候啊？”
“就是前段时间！”于纯哼哼道：“我不要求七次，五次总要有吧？”
“不是吧？”贾思邈吓了一跳，苦笑道：“我的于大小姐，她能跟你比吗？你精通素女心经和媚术，这一次能抵得上她的十次，你还想不想让我明天早上起床了。”
“这么说，我很强了？”
“超级强啊，超级紧啊。”
“那好吧，咱们来三次好了。”
“不要……啊～～～”
等到贾思邈醒来，没有那种头晕脑涨的感觉，直感到全身精力充沛，仿佛是连内心的那股子郁结都驱散开了。难道说，这就是跟修炼了素女心经的女人，亲热的好处？太阳透过窗帘照映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几点了？贾思邈赶紧翻看床头的手机，这才想起来，他的手机、衣裤什么的都还在叶蓝秋的房间中。连现在穿着的这身衣服，还是从小背背白胜凯那儿搞来的呢。跳到地上，他喊了两声，于纯也没有在。
这都是搞什么呀？
他赶紧洗漱了一下，跳过去，将窗帘给打开了。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在医院的门口，那些医托们都开始行动了。看着架势，得有九点多钟了呀？他也顾不得于纯了，开门就往出跑。谁想到，房门突然打开了，于纯正要迈步走进来。
咣当！他正正地撞到了于纯的身上，差点儿把纯洁的于纯给撞了个跟头。于纯的后背撞到了走廊的墙壁上，疼的哎呀了一声，让隔壁房间中出来的一个男人，差点儿灵魂出窍。这样的女人，太极品了吧？叫声……总是那么让人浮想联翩。
那男人就感到小腹处一股火焰嗖嗖地往上窜，他转身将要走出来的一个女人又给推回到了房间中，干什么……谁知道呢。只可惜，这宾馆的隔音效果做的不错，房门一关，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情况。
于纯蹙着秀眉道：“贾思邈，你干什么呀？昨天晚上，也没看到你这么用力，把人家弄得好痛。”
贾思邈赶紧道：“你上哪儿去了？不是说，要帮去找叶蓝秋说话的吗？走啊。”
“拉倒吧，别去了。”
“怎么了？”
“我刚从那儿回来，人家房门紧锁着，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啊？你……你是说叶蓝秋没在宿舍中？这个时间段，她可能是去上班了吧？”
“我去妇幼中心的第六门诊室去找了，人家王主任说叶蓝秋已经辞职了，带着妈妈走了。”
于纯将一个衣服袋，交给了贾思邈，叹声道：“唉，你瞅瞅吧，这是叶蓝秋交给王主任，让他转交给你的。我可没有翻看哦，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她留给你的情书。”
贾思邈赶紧接了过来，转身又回到了客房中，直接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到了床上。
衣服、裤子、手机、钱包等等，这些都是贾思邈落在叶蓝秋房间中的东西，情书……贾思邈倒是不奢求，真的能够找到情书，但是总要有个只字片语吧？还是于纯眼尖，一把从这些东西中间，找到了一个小纸条，她一把抢夺了过去，叫道：“我说有情书吧。”
贾思邈急了，伸手去夺，赶紧道：“给我。”
于纯一闪身跳到了一边，笑道：“你急什么？我先瞅瞅再说。”

第313章 叶蓝秋走了
真有情书？
贾思邈很激动，是真想立即一眼就看到，可他又怕于纯一急眼，把情书撕掉。这种心情，真是要多急，就有多急。只能是眼巴巴地看着于纯，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谁想到，于纯只是扫了一眼，就道：“思邈，我跟你说，这张纸上只有三个字，第一个字和第三个字分别是‘我’、‘你’，中间的那个字，你去想吧。”
我爱你：这中间应该是“爱”字。可是，叶蓝秋要是爱自己，就不会不告而别，更是不会将自己给扫地出门了。
我上你：她要是想上自己……这不太可能，是贾思邈邪恶了。
我恨你：贾思邈的脑袋就嗡的一下，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她恨自己。否则，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呢？爱越深、伤越深，他是真心地伤了叶蓝秋。把人家的爸爸给害死了，这回又来祸害人家的女儿，禽兽啊。
于纯把纸条折叠了一下，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问道：“你要不要自己看看，或者是留下她的笔迹？这样，你要是想他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翻着看看。”
贾思邈苦笑道：“算了，我看了，只会徒增烦恼。其实，她恨我也是应该的，我把她给害得那么惨……”
“那我撕了。”
“好。”
于纯是真没客气，咔咔将纸条给撕了个稀巴烂，然后丢进了马桶中。水一冲，全都消失得无影踪了。转身，于纯问道：“你打算干点儿什么呀？是跟我去步行街，还是去你的洋河酒厂？”
“我想让自己静一静。”
“你……”于纯拍着他的肩膀，叹声道：“唉，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连这点儿挫折都承受不住啊？别让我看不起你，我有一种直觉，你跟叶蓝秋肯定会再见面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要是还没有精神，要不咱俩再来一次？”
“啊？算了吧。”
这件事情对贾思邈的影响，确实是不小，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跟吴姐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搞的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的韩式美容连锁机构恶意竞争事件，张幂叫人过去，将韩式给收购了，一样转交给了于纯和吴清月。这段时间，贾思邈忙着搞采砂场、洋河酒厂的事情，而她俩没有过来，就是因为太忙了。
一方面，要找人装修韩式美容连锁机构……呃，现在当然叫做清纯美容保健连锁二店。
一方面，于纯和吴清月还要忙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生意，很忙，真的很忙，想要抽开个时间都很困难。不过，这样的生活，让于纯和吴清月忙得很充实、很有味道。她俩都知道贾思邈的意思，现在身边急需人手。
吴清月要做的，是尽快适应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事情，尽量一个人扛下来。而于纯，在跟吴清月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二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现在，于纯要做的，就是尽量帮忙吴清月把美容店搞起来，她好腾出时间，尽快过来帮助贾思邈。
真是感动啊！
贾思邈上去将于纯给来了个紧紧地拥抱，轻声道：“纯纯，谢谢你挺我。”
于纯很是煞风景地叫了一声：“你也挺我了，顶的人家好痒痒……”
都说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也就是贾思邈了解于纯，知道她是什么来路。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从怡红院出来的呢。这也太放浪了吧？一般的男人，在她的面前，连骨头渣子都得让她给碾碎了，把骨髓给吸出来不可。
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贾思邈大声道：“走，我跟你去步行街溜达溜达。”
于纯咯咯笑道：“这才是我爷们儿，硬得起、软得下。”
那是挺得起、放得下吧？贾思邈笑了笑，和于纯往楼下走，刚刚坐上车，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唐子瑜打来的。
他按了下接通键，问道：“子瑜，有什么事情吗？”
唐子瑜叫道：“贾哥，你知道吗？蓝秋走了。”
贾思邈道：“你们都知道了？”
“啊？这么说，这件事情是真的了？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医院对面的街道上呢？”
“那正好，你赶紧过来一趟，接我走吧。我是你的御用小护士，你和蓝秋都不在，我还在医院中干什么呀？”
“行，你等我。”
贾思邈直接将车开到了医院的门口，一将车门打开，唐子瑜就赶紧挑了跳了上来，问道：“贾哥，叶蓝秋走了，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对她干了什么？”
“我能干什么？纯纯，你跟她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实在不愿意提起，这是他内心深处的痛啊。他跟叶蓝秋的事情，于纯和吴清月最是清楚了，反而是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都不知道。这回，听于纯这么一说，唐子瑜也才有些恍然。
难怪她们总是感觉贾哥对叶蓝秋不太一样，敢情是还有这样的缘由啊？唐子瑜劝道：“贾哥，在这件事情的看法上，我跟纯姐是一样的观点，是不应该怪到你的头上。要说怪，也是应该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你只不过是一个枪手。即便是没有你，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贾思邈。”
话是这么说，关键是贾思邈自己的心里，难以迈过那道坎儿啊。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愧疚、特后悔啊？”
“是啊。”
“那……我觉得，就怪你自己了，你要是早点儿跟叶蓝秋，把生米煮成熟饭，不就不会出这档子事情了？我跟你说啊，男人有些时候要狠一点儿，你要是俘虏了她的身子……”
这都是跟谁学的呀？贾思邈等了两眼于纯，这不用了，不知道她又怎么给唐子瑜和张兮兮上课了，连这种理论都说得出来。自己要是真的那么狠，早就把她跟张兮兮、沈君傲给拿下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劲？
很快，来到了步行街，车子就停在了一边商场的停车场。
期间，贾思邈还接了一个电话，是陈宫打来的，他已经拟定好了协议，跟王蓓蓓就去找商甲舟谈采砂场的生意。贾思邈笑着，让他尽管放心大胆地谈，没有谁愿意把赚钱的生意往出推。
三个人边逛街，边往美容院走。要说，跟女人逛街，真是一种遭罪啊。姑且不说唐子瑜，就说于纯吧？你整天就住在步行街，怎么逛起来还这么有瘾啊？买不买，必须是进去溜达溜达。贾思邈没有反对，权当作是散散心了。
这样一进一出，贾思邈的双手就拎满了手提袋，衣服、裤子、鞋子、化妆品……女人的衣柜，就算是挂得再慢，她也总是感觉少了一件衣服。想比较而言，还是男人随意得多了。
又走进了一家凯龙商场，这家商场在步行街也是数一数二的，一楼销售的是金银珠宝、首饰，品牌化妆品等等，二楼是手机大卖场，三楼是各种国际品牌服饰……几乎是每一层都代言着各种品牌。
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卖不到的。
唐子瑜道：“贾哥，你应该搞一家这样的大商场，这才是正经做生意的呢。再瞅瞅你？不是搞个店面，就是搞个厂子的，那能赚几个钱啊。”
贾思邈笑道：“我倒是想开，不得有那个资金吗？要不，你出去接客，帮我赚到钱了，咱俩一起开？”
唐子瑜咯咯笑道：“好啊，你要是有路子，我就去。”
说笑着，就听到旁边有人喊道：“焰火之心，焰火之心了。泰坦尼克号都看到过吧？那里的女主角佩戴的项链叫做海洋之心，而这款焰火之心却是跟那款海洋之心有着异曲同工之效。只不过，一个是红热如烈火，一个是湛蓝如海洋。你们瞅着没？这颗钻石重达40.25克，上一次在伦敦拍卖的价格是80万美元，也叫做火凤凰项链，这里有鉴定证书，还有视频资料……”
在墙壁的幕布上，投影仪播放着视频资料，还有着关于焰火之心的特写。要说，这款项链最惊奇的地方，是经过能工巧匠的雕琢，成了火凤凰的形状，仿佛是在火焰中翩翩起舞，涅槃重生。
传说中，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同样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们才能得以更美好的重生。
单单只是这个象征意义，就非比寻常。
敢情，这里正在举行一个拍卖会啊？唐子瑜就迈不动步了，喃喃道：“贾哥，那个项链好漂亮啊，你要是买下来，送给纯姐，纯姐肯定很开心。”
于纯的眼眸中也放射出炙热的光彩，笑道：“算了吧，这款戒指也太贵了吧？80万美金，折合人民币，那就是500来万啊，还是算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要是喜欢，咱们买下来就是了。”

第314章 他，是我男人！
在斗狗场，小黑打败了牛头梗，秦破军赢了2500万，而贾思邈？则赢了4000多万，这都是霍恩觉执意要一赔五赚来的。蓝姐给贾思邈打过电话，她说她现在在东北呢，开了个小店，过得还不错。贾思邈将兮兮酒吧剩下的余款，都打给了蓝姐，再去掉投资洋河酒厂等等地方的开支，买一个戒指还是绰绰有余的。
哥儿不差钱，是大款。
唐子瑜兴奋道：“贾哥，你真的想买呀？”
贾思邈看了眼于纯，微笑道：“买，必须得买。”
于纯的眼眸流荡着春情，都能把男人给融化了。
女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花钱购物，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在台上，有不少省内外的专家坐镇，确保这串儿火凤凰项链，绝对是正品。同时，连人家凯龙商厦的老板，还有南江市的电视台、报社等等新闻媒体记者们，也都过来了。
那老板当着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当场许诺。不管是谁，一旦是买了这款火凤凰项链，他会当众跟那人签订合同，确保这款项链是正品，假一罚十。如果在一个星期内，对本项链不满意，可以无条件退款。
这下，在场的人都沸腾了，能够来凯隆大厦的人，不是富甲权贵，就是商界名流，人家都不差钱儿。这么动辄就是几百万的东西，是让他们有些小小地犹豫，可一看到身边的美人儿，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啊？看他们的架势，这都跟白送的差不多了。
唐子瑜喃喃道：“能行吗？”
于纯道：“思邈，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要不，就别买了。”
要说别买了，你就走呗？可于纯没有，她反而抓着贾思邈和唐子瑜的手，往里面走，这让贾思邈真是有些苦笑不得。女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口是心非啊！不过，这也可以理解，看着这么名贵的火凤凰项链，又有谁能不动心啊。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喊价都已经开始了。
那主持人的手中拿着竞拍槌，站在小台子上，大声道：“刚才大家也看到了吧？这颗钻石重达40.25克，上一次在伦敦拍卖的价格是80万美元……我们现在，也不说什么80万美金，就以99万元的价格进行拍卖，每次喊价是50万元，价高者得。现在……开始！”
“150万元。”
“220万元。”
“280万……”
这些人是真喊价啊，这买的是珠宝首饰，不是大白菜！
贾思邈有些郁闷，这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一直以为自己还挺有钱的，跟这些人一比自己都快成穷光蛋了。他就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把沈君傲给叫过来呢？对他们狠狠地查一查，肯定能够查出事儿来不可。
他们的钱，都是来路不明的，而自己的钱，那可是血汗钱，是小黑的血汗钱啊，又哪能不心疼。
“400万……”
眨眼间，都喊到了四百万，这下唐子瑜急了，她摇晃着贾思邈的胳膊，大声道：“贾哥，你倒是喊价啊？再等会儿，就让人家给抢走了。”
贾思邈微笑道：“急什么？不是还没有最终拍板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喊道：“600万。”
啊？现场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这些人都有些懵了。这是怎么个情况？还真有人敢喊啊，原本就是价值500来万的项链，竟然喊到了600万，这人懂不懂行情啊？有几个富商，已经撸胳膊挽袖子，四处巡视着，就看是谁喊得，他们好上去踹两脚了。
你不懂不打紧，不是把我们都给连累了吗？
然后，他们就看到喊价的是一个身着米色休闲西装的青年，他他又瘦又高，眼睛修长而明媚，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这份笑容，落在人的眼中，透露着无可匹敌的自信。说得好听点儿，是骄傲。说得难听点，这就是狂妄。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十多的光头青年，他的皮肤黝黑，双臂很长，脸型轮廓分明，很是冷酷的模样。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善茬子。
看到这两个人，在场的这些人在愣了一愣后，都涌了过来，笑道：“商少爷，你也过来逛街了。”
这人，正是商甲舟，他的身边的那个人是他的贴身保镖，田冲！
还世界还真是小了点儿，贾思邈摸着鼻子笑了笑，没有吱声。
商甲舟双手往下压了压，微微笑道：“我就是过来溜达溜达，大家继续拍卖。”
这不是欺负人吗？你说，你都喊出了600万的价格，别人还怎么喊啊？在场的这些人中，有些人倒是不差这点儿钱，可是他们没有理由因为一个项链，而得罪了南江商家啊？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愣是没有一个人吱声。
那老板赶紧道：“没有人喊价，那这串儿项链就是商少爷的了。”
商甲舟有些不好意思了，笑了笑道：“这多不好啊？拍卖，玩的就是喊价时候的刺激。我这么一喊，大家都不买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强盗了？如果大家都不买，那就算了，我也不买了。”
这些人纷纷道：“我们原本就没打算买，就是跟着瞎起哄了。”
商甲舟笑道：“我倒是挺喜欢这串儿项链的，那我就买了？”
他们赶紧道：“好，好，这项链也就商少爷才配得上。”
那老板冲着那主持人使了个眼色，主持人，大声道：“600万一次，600万两次……”
“我出650万！”
突然间，在人群中有人喊了这么一嗓子，这就像是凭空一个惊雷，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这人是疯了咋的，人家商少爷都说了，他很喜欢这个火凤凰项链，你还横插一杠，这已经不是拍卖项链的问题了，而是在跟商少爷过不去。
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喊话的那个人身上。他很年轻，脸蛋有几分清秀，看到这么多人都在瞅着他，他还有些不太好意思，露出了几分腼腆的模样。敢情，这还是一个没有在社会上磨练过的小青年啊。
一个比较好心的中年人，冲着那青年低声道：“嗨？小伙子，你有没有钱啊？”
那青年道：“没多少，650万还是有的。”
这是个富二代？那中年人赶紧又道：“你知道那个穿着米色西装的人是谁呀？我告诉你呀，他是……”
“他不就是商氏企业集团的少主，碧海云天的老板——商甲舟吗？我知道他。”
“啊？你……你知道他还敢乱喊价？”
“这怎么了，他买他的，我买我的，竞拍不就是互相喊价的吗？”
那中年人盯着这个青年看了好几眼，终于是彻底闭嘴，不吱声了。这个青年不是脑袋让驴踢了，就是让牛踩了，或者是进水了。既然什么都明白，还敢跟商少爷喊价，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咋的？
就在这些人的目瞪口呆中，他们又看到了一件，把他们惊得差点儿下巴掉下来的事情。商少爷几步走了上去，却不是爆踹那个青年，而是满脸含笑，很是爽朗的道：“哎呀，这不是贾少吗？怎么，你也看中了这款项链？”
喊价的人，当然就是贾思邈了。其实，他本不想喊的，可架不住于纯看着他那灼热的眼神，还有唐子瑜，连刀子都要拿出来了。再不喊价，他都怀疑，她会不会给自己来那么一刀。为了女人，他是喊也得喊，不喊也得喊了。
贾思邈吃惊道：“商少爷，你今天怎么出来了？”
“我哪天都出来，就是没碰到你。”
商甲舟笑了笑，然后很是自然地把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笑道：“于小姐在这儿啊。”
于纯娇媚一笑，咯咯道：“要是知道商少爷会过来，我就早点儿来了。”
人家美人一笑，都是倾国又倾城，可于纯这么一笑，却是祸国又殃民。不说是别人了，就连商甲舟的心神都是一阵荡漾。
商甲舟就问道：“贾少，于小姐，你们是……什么关系？”
自从兮兮酒吧开开张，商甲舟跟于纯连干了几杯酒，他就一直在留意着这个女人了。只不过，商仆在他身边老是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她是阴癸医派的人，是妖女。这样的人，最好是不要去招惹，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事儿，商甲舟还真不在乎，最开始，他琢磨着，于纯去兮兮酒吧，应该是巧合吧？等到他调查下来，才知道，于纯跟贾思邈的关系，真是非同小可呀？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不得劲儿。
贾思邈凭什么能俘虏了她的芳心啊？论身高、相貌、财富、才智等等，自己哪一样不比贾思邈强？唯一有一点，他赶不上贾思邈，那就是贾思邈比他无耻。他这么问，就是想要贾思邈来亲口说出来。
贾思邈是真不客气，微笑道：“这串儿项链，就是我买来送给于纯的。你说，我们能是什么关系？”
于纯就更厉害了，直接亲了贾思邈一口，笑道：“他是我男人。”

第315章 妖孽女人
都说女人是祸水，她还真是胆大，这样做不是摆明了挑起商甲舟心头的怒火吗？不知道商甲舟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的脸色却是变了变，但还是笑了出来：“男才女貌，贾少跟于小姐真是天作之合啊。其实，我想竞拍下来这串儿项链，也是要送给于小姐的。这样，我就不夺贾少的心头所爱了。”
贾思邈笑道：“商少爷果然是大气，纯爷们儿啊，谢了。”
商甲舟道：“都是朋友，还搞的这么客套干什么？走，我帮你把项链买下来。”
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儿。
明明是喊价650万，可实际上，贾思邈只是付了600万。这可都是看在商甲舟的面子上，那个老板才肯做出让步。
在场的这些人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贾思邈，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是，商甲舟对人家都是客客气气，称兄道弟的，估计也是来头不小。在南江市的这些公子哥儿圈子中，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估计，人家是从省里下来，到南江市溜达溜达的。
他们这种层面儿的人，自然是交不上关系。
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儿，贾思邈亲自将项链戴到了于纯的脖颈上。本来，她就够是妖孽的了，再戴上这串儿火凤凰项链，那吊坠很是自然地陷入了胸前的鸿沟中，映衬得她的脸蛋更是狐媚，仿佛是苏妲己转世，看得他们什么都忘记了，眼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存在。
这下，那些女人们不干了，有的是妒火中烧，狠狠地瞪着于纯，都想上去挠她两下了。有的是掐着自己的男人，赶紧走，不就是一个狐狸精吗？有什么好看的。
于纯撩了撩板栗色的秀发，那白皙、粉嫩的脖颈，看得商甲舟也跟着一呆。这个女人，真是极品，跟小凰仙有过之而无不及。总有一天，她会落到自己的手中。
商甲舟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道：“贾少，我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儿啊？”
“就是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儿啊？我听说，秦破军跟霍恩觉干起来了？这都是因为什么呀？”
“呃，这个……”
“贾少，我的嘴巴可是很严的，保证不往出说。”
人家一句话，买项链都少花了50万字，贾思邈怎么都要卖给他一个面子。
事情是这样的：
霍家的东升家私大世界的家具突然间甲醛超标……
当天晚上，秦家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家具厂莫名失火……
又一天晚上，霍东明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遭受到暗杀……
商甲舟问道：“没了？”
贾思邈道：“是啊，没了，你还想要什么呀？”
商甲舟左右看了看，问道：“你说，这些事情，是不是他们两家互相干的呀？”
贾思邈道：“这我哪知道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这种事情上，我是不掺和的。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管不到。”
敢情是说了半天，说的都是废话。这几件事情，就算是贾思邈不说，商甲舟也早就打探到了，只不过是他没有切实的证据。滑头，卑鄙，禽兽……这些都难以来赞誉贾思邈，不过，想想也是啊，他不是早就知道贾思邈是这样的人了吗？
问问，也就是抱一个希望。
商甲舟笑了笑，问道：“你跟狗爷的事情怎么样了？”
“狗爷？”一提起这个人，贾思邈就是火大，骂道：“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等找机会，我非再跟他一票不可。”
“唉，你们这是何苦呢？大家都是南江市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是这样打打杀杀也不太好。”
商甲舟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叹声道：“要不这样吧？改天我请客，把你跟狗爷都约出来，我来当个和事老，把你俩的事情给说说……”
贾思邈摆手道：“别，我跟他势不两立，要是不宰了他，我难消心头之恨。”
怎么闹成这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田冲，在商甲舟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商甲舟眉头一挑：“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田冲道：“是啊，老爷让你赶紧回去一趟。”
商甲舟点点头，回头冲着贾思邈道：“贾少，我有点儿急事，要赶紧离开。改天，咱们好好聚一聚。”
贾思邈关切道：“商少爷，是什么事情啊？你都把我当兄弟了，你要是有事情，我哪能置之不理呢？”
“不用，我们公司有点事，有人来跟我谈一个采砂场的生意。”
“咱们是兄弟，你爸就是我爸爸，你妈妈就是我妈妈，你老婆就是老……哦，我大嫂，你们公司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吗？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儿，跟你走一趟。”
商甲舟皱眉道：“真不用……”
于纯笑道：“采砂场的生意？我倒是也想去开开眼界。”
商甲舟道：“那个……那咱们就去瞅瞅？”
女人，真是魅力大啊！贾思邈都想踹商甲舟两脚了，他说十句话，竟然没有于纯说一句话管用。就连旁边的唐子瑜都瞪大了眼眸，心里嘟囔了一句，竟然是比贾哥还禽兽。
这回，也不用再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了，商甲舟和田冲坐在前面的一辆车，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坐在后面的一辆车，跟着向商氏企业集团驶去。
唐子瑜驾驶着车子，贾思邈给陈宫拨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跟王蓓蓓有个心理准备，就装作是。他们几个过去了，大家就装作不认识，怎么都要让商甲舟把合同给签了。其实，在刚才接到陈宫的电话，贾思邈也没想掺和进来，可谁让是突然遇到商甲舟了呢？这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还是第一次来商氏企业集团，三十多层的建筑，比思幂集团更是雄伟、壮观。这可是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一楼、二楼、三楼都是商家的生意，金银珠宝首饰、玉器、陶瓷等等，手机大卖场、家电大卖场，在这儿来购物的人，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既然商家什么都有，商甲舟怎么还会去凯隆大厦拍卖火凤凰项链呢？估计他是打算搞下来，再在自己的商场来销售。一转身，就赚个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何乐而不为呢。
几个人跟着商甲舟、田冲，乘坐着电梯，一直来到了六层，这儿是商氏企业集团员工的办公区域和接待室。当然了，这个办公只是局限于一个方面，还有不少的办公是在别的楼层。
推开接待室的房门，就见到陈宫和王蓓蓓坐在沙发上，正在喝着茶水，而在他们对面坐着几个身着OL办公制服套装的女孩子，她们的态度十分热情和随和，陪二人聊着，很愉快。这种地方，王蓓蓓还是第一次来过，要是搁在以往，她都不敢进来。可是现在，有陈宫陪着，她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跟陈宫了解的时间越久，她越是感觉这个男人学识的渊博。跟着几个女职员谈吐风趣、文雅，一点儿也不落俗套，还始终把握着一个度。这让她的那颗芳心，更是对他倾心不已，找个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挺知足的。
商甲舟、贾思邈等人一走进来，那几个女职员立即站起身子，嘴角含笑，但是言语中却带着几分尊敬和崇拜，轻声道：“少爷。”
然后，她们又给陈宫、王蓓蓓介绍，这就是她们商氏企业集团的少主人商甲舟。
尽管在之前，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当王蓓蓓看到贾思邈、唐子瑜、于纯跟着商甲舟一起过来，眼神中也是微微露出了几分诧异。不过，陈宫早就叮嘱过她，尽可能的少说话，一切由他来应付就行。
她跟着陈宫站起身子，唤了声：“商少爷。”
商甲舟很是随和，笑道：“坐，坐，到这儿来，就别太拘束了。”
他们几个人坐下，那几个女职员立即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商甲舟，然后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商甲舟点点头，挥手让她们退下去，他这才仔细翻看着那份资料。等到都看完了，这他才问道：“你叫做陈宫？”
陈宫点头道：“对，我是陈宫。”
商甲舟将资料放到桌子上，笑道：“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拉贝村的采砂场之前不是霍家的人，你们怎么不跟他们合作，又跟我们合作了？”
贾思邈很是自然，随手就将资料给拿了起来，看得商甲舟直皱眉头，这可是商业机密啊，哪能说看就随便乱看的？之前，陈宫是一直跟着贾思邈的，不过，这事儿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陈宫一直是戴着面具。
陈宫很气愤，当下，就将霍东明要调戏王蓓蓓，又打伤了村民们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道：“商少爷，做生意赚不赚钱是一回事，关键是要做得开心。你说，像霍家这样的人，我们又怎么会跟他们合作呢？”
“那……在南江市有这么多的集团公司，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商氏企业集团合作呢？”

第316章 当面横插一杠
是啊，为什么要跟商氏企业集团合作呢？
陈宫早就想好了措辞，大声道：“商少爷这句话说得不错！在南江市，确实是有不少这样的集团公司，可像商氏企业集团这样有规模、有实力、有信誉、又有财力的集团公司，实在还少之又少了。我们决定来找商氏企业集团做生意，也是经过一番市场调研的。”
“哦？”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陈宫的这番话，让商甲舟很是受用，笑道：“这可不是一单小生意啊啊，你们在这儿坐下休息休息，我去找公司董事会的人谈谈，一定争取给你们答复。”
贾思邈突然问道：“我想问问，你们要谈的是不是采砂场的生意啊？”
陈宫道：“对，是采砂场的生意。”
贾思邈又问道：“你们采砂场，能有多大的买卖呀？”
王蓓蓓挺激动，叫道：“你又是谁呀，知道什么？我们拉贝村的采砂场生意做得很大，整个南江市的那些建筑工地用沙子，有一大半都是从我们拉贝村运出来的。还有……我们拉贝村的采砂场旁边，还有一个淘金……”
陈宫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王蓓蓓的话，低喝道：“蓓蓓，别乱讲。”
王蓓蓓撇撇嘴，终于是坐了下来。
贾思邈是听得明白，这是明采砂、暗淘金啊？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赶紧道：“这位陈兄弟，你这生意跟谁做不是做呢？跟我做怎么样？由你们拉贝村出场子、出人，我来出钱，咱们赚到钱了，二一添作五。”
陈宫看了眼商甲舟，沉吟了一下道：“这个……”
商甲舟气的，哪有你这样的呀，当着我的面儿横插一杠。哪管是我跟人家没有谈成，你背地里去跟人家谈呢，这也太嚣张了吧？他是忍了又忍的，皱眉道：“贾少，你这样做有些过火了吧？难道你没看到我和陈宫在谈这笔生意吗？”
“看到了呀。”
“看到了，那你还这样干，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过分？我不觉得呀。”
贾思邈倒是理直气壮，大声道：“商少爷，这事儿真是不怪我，我可没有抢钱吧？我这是在做正经生意，难道说，见到有赚钱的生意还不做？那就是傻子了。我建议，你还是赶紧去开会，跟董事会成员商议吧。”
禽兽啊！我去跟董事会成员商议，那不是白白的给你和陈宫谈生意的时间了吗？这种事情，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人家陈宫是来找我的，早知道这样，是说什么都不能让你跟着过来。
商甲舟深呼吸了几口气，笑道：“陈宫，我觉得吧，这个生意可以做，咱们来商定一下细节。”
这下，贾思邈急了，激动道：“商少爷，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们商家那么有钱，能做的生意更多，何必非要跟我抢呢？”
是谁跟谁抢啊？是你抢我的生意好不好？见过不要脸的，却还是第一次像贾思邈这样不要脸的。这要不是有霍家、秦家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商甲舟非把贾思邈给打成残废，然后弄到泰国，让他去当人妖。
商甲舟笑道：“商场如战场，贾少要是也想做成这单生意，大不了咱们一起跟陈宫来谈嘛。谁谈成了，就是谁的。”
贾思邈苦笑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你们商氏企业集团在南江市的生意做得那么大，有钱有势的，而我呢？就是一个小大夫，跟你怎么比？你是大象，我就是小蚂蚁，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还一起谈？你还不如直接搬块石头砸死我算了。”
商甲舟哈哈笑道：“我是文明人，哪能干那样的事情呢？”
贾思邈骂道：“你文明？那地球上，就没有禽兽了。”
陈宫皱眉道：“商少爷，还有这位朋友，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你们两个到底是谁要跟我们做生意？我们希望能够尽快谈下来，村里的那些乡亲们还等着我俩回去报喜讯呢。”
贾思邈问道：“你把合同带来了吗？我立即跟你签字画押。”
商甲舟靠在了椅背上，笑道：“我也愿意给你签订这笔生意，至于要跟谁签，就看你自己来选了。”
贾思邈是满脸的紧张，眼神中充满着期待，还有几分着急。而人家商甲舟，自信满满地，对这件事情，好像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这是肯定了，不管是从财势、权势等等各方面，他们商氏企业集团都是相当有规模的，有独立的团队。相比较而言，贾思邈实在是差得太多，太多了。
陈宫和王蓓蓓小声嘀咕了一下，然后他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不知道这位少爷贵姓啊？你们又是什么公司？”
贾思邈赶紧道：“我叫做贾思邈，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这个……公司我暂时是没有，但是我有钱，我一定能够做好这单生意。”
这还用选择吗？
陈宫和王蓓蓓又小声商量了一下，他终于是站起身子，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贾少爷，我很愿意跟你合作做成这单生意……”
啊？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连商甲舟都是一惊。
紧接着，陈宫又道：“……很谢谢你这们看重我们，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是选择跟上商少爷合作，我就是相信商氏企业集团。”
贾思邈脸色微变，骂道：“这不是逗我玩儿吗？不跟我做，你直接就明说得了，还扯这没用的。”
商甲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贾少，你还是这样没有度量的人吗？陈宫，来我这就跟你签订合同。”
当下，商甲舟把公司的智囊团都叫来了，现场来评估采砂场的生意。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管是谁来算，都是赚钱。又有贾思邈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瞅着，商甲舟很快就跟陈宫签订了合同，一式两份。
这生意做得实在是太快了，都到都忙完了，刚好是中午。商甲舟又请贾思邈、陈宫等人吃喝了一通，这才都各自散去。这期间，贾思邈和陈宫等人掩饰得都非常不错，彼此间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
等到这些人都走了，商仆走进来，将两份资料交给了商甲舟，低声道：“少爷，这是关于采砂场的详细资料，这份资料是关于陈宫的，他原本是青帮的人，程隆的手下。出狱后，就一直四处打零工赚钱，最近跟王蓓蓓走到一起的。”
商甲舟详细翻看着这两份资料，然后道：“陈宫之前是干什么的，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关系，这份资料不要泄露出去，毕竟我还要跟拉贝村合作采砂场的生意。要是让青帮的人，知道了陈宫的消息，这样怕会给我们惹来麻烦，倒是这份关于采砂场的资料……你觉得怎么样，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商仆道：“根据我们得来的线报，陈宫说的是真的，确实是霍东明借着酒劲儿调戏王蓓蓓，惹恼了拉贝村民，双方才会发生火拼。结果，有几十个村民被打伤了。这事儿，闹得很大，王老噶还带着村民们去了市政府门口闹事，霍家也因此付出了赔偿款，还解除了采砂场的合同。不过，在这中间，确实是有点儿蹊跷，霍家也受伤了有十几个人，据说，他们是遭遇了一伙蒙面人，他们拿着弩箭，将霍家人给射伤的。”
“你的意思是，霍家人跟拉贝村的人打起来，中间是有人挑拨了？”
“十有八九。”
“那你说，这会是什么人？”
“这个……不好说，除了我们霍家，谁都有可能。”
商甲舟笑道：“我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商仆问道：“什么人？”
“秦破军！”
当下，商甲舟就将最近秦家和霍家闹得很僵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事儿很明显，是秦家双管齐下的策略，一方面，叫人去采砂场挑拨，一方面，又去偷袭东升家私大世界，真是够狠辣的呀。
商仆皱眉道：“少爷，那我们趁机夺走了采砂场的生意，不是等于跟秦家人作对了吗？”
商甲舟笑道：“他们打仗，咱们摘取胜利的果实，还有比这个更爽的事情吗？现在的秦破军要提防的是霍家，他才不会傻到再跟霍家开战的同时，再跟我们商家开战呢。再说了，这是拉贝村民主动找到咱们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商仆道：“我总是感觉，这件事情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哦？怎么说？”
“少爷，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不管是采砂场、还是家具厂等等事情中，都少不了贾思邈。你说，这一切能不能跟他有关啊？”
“贾思邈？”
商甲舟大笑道：“秦破军给他一个洋河酒厂，就把他给美坏了，还能有什么本事？咱们现在不动他，看他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其实，贾思邈是个很老实的男人，又没有秦家、霍家、商家的势力大，想蹦跶都蹦跶不起来。不过，在走出了商氏企业集团后，他立即给秦破军拨打了一个电话，悲愤道：“秦少，大事不好了，采砂场的生意让商甲舟给抢走了。”

第317章 左右逢源
最近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秦破军在武馆中，盘算着，怎么样再干霍家人一票。杀了霍东明，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要干就干大的，让霍家人万劫不复的。
南江市三大家族中的霍家、商家、秦家，以霍家的势力稍微薄弱一些，秦家早就想着将其他两家吞并掉，一举成为南江市最大的家族。之前，一直没有动，他就是在等着机会。这回，有贾思邈的介入，彻底打乱了南江市的局势。而对于秦破军来说，贾思邈就是棋子，由他冲锋陷阵，自己在背后部署，一定能够藉此将霍家、商家的势力给削弱，甚至于，将他们两家彻底打垮！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就返身，再将贾思邈给干废掉。
这个人貌似忠厚，实则内心无比奸诈、无耻、龌龊，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留着他，无疑是养着一条老虎在身边。
香江家具城都只是一方面了，秦破军要做的是一举干翻了东升集团。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采砂场的生意让商甲舟给抢走了。
“什么？”
秦破军狠狠地吃了一惊，霍下站了起来，失声道：“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苦笑道：“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秦破军道：“我在秦家武馆，你过来吧。”
“等我。”
贾思邈让于纯先回去，晚上把吴姐、玲玲都叫上，一起去酒吧。然后，他和唐子瑜往秦家武馆赶。在半路上，他还接到了张兮兮的电话，让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让他的心都紧绷成了一股弦儿，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兮兮，怎么了，是不是咱们厂子出什么事情了？”
“咱们厂子？哪能呢。”
张兮兮笑了笑，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别忘记咱俩的约定啊。”
贾思邈就是一愣，问道：“什么约定啊？”
“你……就是针灸丰胸的事情了？”
“哦哦。”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大声道：“你晚上把君傲叫上，一起去酒吧，还有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我们这次可能要有事儿了。”
张兮兮面容一整，沉声道：“好，我知道怎么做。”
突然间，贾思邈觉得形势遽然严峻起来，在霍家、商家、秦家的夹缝中求生存，别看他混得如鱼得水的，实际上是如履薄冰，随时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虽然说，现在他的实力跟霍家、商家、秦家硬扛，也能干一下。可那样，他的这点儿家底都得被折腾光了。
他耗不起！
越是这样，就越是应该小心。
很快，贾思邈和唐子瑜来到了秦家武馆。这事儿，秦破军也很是急躁，这说明了什么？他和贾思邈是盟友，本来说好了，这个采砂场是贾思邈的。可是如今，商甲舟突然出手，分明是想趁着秦家和霍家火拼的时候，他在这儿趁火打劫。
兵家最忌讳的，就是三国开战。现在，秦破军跟霍恩觉已经势同水火，一旦商甲舟站到了霍恩觉一边，他肯定会吃亏不可。
王贪狼在门口早就等着了，一直将他们给迎到了房间中。
秦破军在寒暄了两句后，单刀直入，问道：“贾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
不是拉贝村和霍家解除合同了吗？贾思邈就想着上门去跟拉贝村谈合作的事情。谁想到，也不知道商家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先一步跟拉贝村的人联系了。这事儿，真是卑鄙啊！贾思邈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他也是豁出去了，直接赶到了商氏企业集团，跟霍恩觉、王蓓蓓等人见面了。
谈判的结果，可想而知啊。
人家商氏企业集团在南江市有权有势的，而贾思邈是光棍一根，什么都没有，这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档次上。这还怎么谈？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会选择商氏企业集团。
贾思邈很激动，悲愤道：“秦大少，你知道吗？就是在我的眼前啊，商甲舟活生生地抢走了到了我嘴边的肥肉。我……我真他妈有了一种想杀了他的冲动，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秦破军也骂道：“是啊，商甲舟这事儿办得也太不地道了。”
贾思邈急得团团转，大声道：“我看啊，他就是想趁着我们和霍家人开战的时候，在这儿浑水摸鱼。”
秦破军拉着贾思邈坐下，劝道：“贾少，你也别太激动了，这件事情，咱们需从长计议。”
贾思邈道：“还怎么计议啊？本来，我把采砂场的生意都谈妥了，他这分明是在明抢，还是当着我的面儿明抢，你说，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能不恼火啊？”
“是，是，确实是商甲舟过分了。”
秦破军道：“贾少，我跟你说，越是这样，咱们就越是应该淡定。否则，你说能怎么办？咱们现在的目标是霍恩觉，一旦把霍家给人灭掉了，剩下的商家根本就不是咱俩联手的对手。”
“可我现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咽不下……要不晚上，我带你找几个妞儿去嗨皮一下？”
“好……呃，这个不太好吧？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贾思邈看了眼旁边坐着的唐子瑜，问道：“秦少，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咱们能让霍家跟商家人干起来呀？一旦他们开战，咱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秦破军苦笑道：“如果真的能那样，那当然是最好了，可这种事情……哎呀，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贾思邈问道：“怎么干？”
秦破军笑道：“你说，要是让霍恩觉知道了，是商甲舟抢走了采砂场的生意，你说他会怎么想？”
贾思邈猛地一拍大腿，叫道：“哎呀，秦大少这一手绝活干的漂亮啊？那样，霍恩觉肯定会以为是商甲舟在背后使坏，他们非干起来不可。”
秦破军问道：“你没有在采砂场露出马脚，说是你在背后干的吧？”
“没有。”
“哈哈，那就妥了。”
秦破军大笑道：“这回，就是他们开干，咱们坐收渔翁之利了。最不济，霍恩觉也会以为是我跟商甲舟联手，他干的采砂场，而我干的香江家具城。他一个人，干我们两个人，肯定够他喝一壶的了。”
贾思邈的心中暗暗冷笑，随便你们三个怎么狗咬狗。他故意让陈宫去找商甲舟，让商家拿下采砂场的生意，就是要把自己隐藏起来，挑拨起商家和霍家的争斗中。但是，这种事情，他自己不能说，只是稍微提一提，聪明的秦破军果然上道，立即想破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贾思邈微笑道：“秦大少，我倒是有个建议，能够让霍恩觉更是误会你跟商甲舟联手了。”
“哦？快说。”
“咱们找个机会，让霍恩觉看到你跟商甲舟在一起，很是亲密的样子，至于他怎么想，让他自己浮想联翩去。”
“哈哈，好，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就行，你就等好消息吧。”
秦破军很是高兴，大声道：“本来，我想干霍恩觉一票的，现在看来，让他多活几天。我现在就让人去摸清楚霍恩觉的行踪，一旦确定了，我就把商甲舟约过去，非让霍恩觉看到了不可。”
贾思邈笑道：“好，那我就看秦大少的了。”
秦破军搓着手，难以抑制着的兴奋，问道：“最近，你一直都在搞洋河酒厂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还行吧？我现在没有搞酒厂，而是生产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明天早上十点钟，正式试生产。”
“好事啊，我看到时候有没有时间，要是有时间就过去捧场。”
“哦，对了，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
明天试生产，贾思邈把副市长黄福海给叫上，让他过来给剪裁。同时，他把张仁义、孟广岱等这些朋友们都叫上，把声势搞的隆重点儿，再把新闻媒体记者们也都叫过来，这可是免费的广告，不打白不打。
贾思邈道：“在采砂场的事情上，我没有跟商甲舟撕破脸皮，等到明天，我把他也给邀请过去。要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你跟他有说有笑的，走得很近，你说霍恩觉会怎么想？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单独约时间，让霍恩觉看了。有黄福海在、有新闻媒体记者们在，霍恩觉肯定是什么都能知道。”
秦破军大笑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肯定过去给你捧场。”
贾思邈微笑道：“那妥了，我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一想到明天，还真是有些期待啊。”
突然，秦破军又问道：“你说，你的生意开张了，霍恩觉会不会去捣乱？”
“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让秦家武馆的人过去，假扮你们厂子的员工，一旦发现可以情况，我们立即上就废掉他。”
“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哈哈，不谢了。”
秦破军也大笑道：“对了，咱们兄弟的感情，说那些客套话，不是太见外了吗？”
贾思邈道：“不送，我这就走。”

第318章 一醉解千愁
这么一聊，秦破军和贾思邈的心情都是一阵敞亮。
整个南江市混迹的人，大多都知道，秦破军和贾思邈是“蜜月期”，两个人走的很近。所以，秦破军就是公然地送贾思邈出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就是怕有人会以为，他俩是基友，要不然怎么这么热乎呢。
坐在车上，贾思邈笑道：“子瑜，怎么样？咱们的这手玩儿的漂亮吧……啊，你干什么呀？赶紧放开我。”
本来就是唠唠嗑，谁想到，唐子瑜上来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大声道：“贾哥，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这个……让人看到多不好啊？你别忘了，你的梦中情郎是罗道烈。”
“你怎么这么煞风景啊？”
唐子瑜用力推了贾思邈一把，嘟囔着道：“人家刚才已经把他给忘记了，脑海中尽是你的身影了。你可倒好，当啷来这么一句话，没情调。”
贾思邈就开始解衬衫的纽扣，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就露出了不是很健壮的胸膛，这把唐子瑜给吓了一跳，叫道：“你干什么呀？”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你不是要扑入我的怀中，抱我一会儿吗？这回，我把衣服解开了，你使劲抱吧，我保证不反抗。”
禽兽！
唐子瑜倒是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哼哼道：“敢调戏我？信不信我撒一把毒，把你的胸膛都烂掉了？”
贾思邈咳咳道：“你别误会，我就是刚才觉得热了，这样更凉快点儿。”
唐子瑜笑道：“不过……贾哥，这几天跟你在一起，我感觉你是越来越帅了，真是达到了那种杀人不见血，百里不留人的境界。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他们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可到了你的面前，还不是让你给耍的团团转，厉害！”
贾思邈苦笑道：“咱们现在是在薄冰上行走，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掉进冰窟窿中，可千万不能大意了。走，咱俩先去培训班接玲玲，然后再去步行街接于纯和吴姐，兜一圈儿，回兮兮酒吧。”
学校都放暑假了，玲玲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吴清月太忙了，白天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照看玲玲，就把她给送到了培训班，让她来学书法、钢琴什么的，反正她喜欢什么，就由着她自己来了。对于这点，贾思邈倒是不太赞同，小孩子嘛，她喜欢玩就让她玩去好了。
这样做，反而是扼杀了小孩子的天性。
当看到贾思邈来接自己，玲玲很开心，离老远儿就跑了过来，扑入了他的怀中，口中更是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让贾思邈也挺开心的。
他笑着问道：“玲玲，今天在培训班都学什么了？”
玲玲道：“爸爸，你能不能跟妈妈说一声，我不愿意学钢琴，我想在家中玩儿。”
瞅着没？小孩子果然的都这样。
贾思邈笑道：“好，等会儿就跟你妈妈说，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揍她的屁股。”
唐子瑜道：“玲玲，你晚上想吃什么？叫声小姨，我就给你买。”
玲玲道：“我应该叫你唐姐姐才对吧？”
贾思邈大笑道：“对，对，你就应该叫她唐姐姐。”
唐子瑜笑道：“唐姐姐怎么了？这是说明我年轻，有亲和力。”
当他们来到了美容院的时候，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早就跟吴清月拨打了电话，贾思邈说是他来接玲玲，就是怕她会担心了。美容院是真打开名声了，就是这个时间段，生意还是那么好。当于纯好不容易去关门的时候，吴清月已经累得香汗淋漓，坐在沙发上，都不愿意动弹了。
贾思邈笑道：“走，我们去兮兮酒吧吃饭。”
玲玲蹦跳着道：“耶，真是太棒了，我想吃肯德基，我想吃蛋卷冰激凌，我还想吃……”
于纯将她给拽到了身边，笑骂道：“你什么都想吃，不怕坏了肚子啊？”
玲玲道：“不怕，我爸爸是大夫，他知道怎么治病。”
啊？她们几个就都笑了。
贾思邈和唐子瑜在这儿哄着玲玲，而于纯和吴清月去楼上换衣服。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她们都下来了。于纯还是那样五彩斑斓的装束，而吴清月就是衬衫和牛仔裤，还把衬衫的下摆掖在了裤腰中，腰间扎着一个宽款式的腰带，很是干练、清爽的样子。
边往楼下走，吴清月边扎着秀发，问道：“思邈，今天有什么事情啊？怎么想起来聚餐了？”
贾思邈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等到地方，你不就知道了吗？”
于纯笑道：“走，我的肚子都饿了。”
在酒吧中，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张兮兮，还有戴着人皮面具的陈宫都过来了。王蓓蓓没来，毕竟她还没有走到这个圈子中来，一旦让她知道了他们干的这些勾当，指不定会怎么想呢。再说得白一点儿，她跟他们根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
早就在电话中说好了，当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玲玲、唐子瑜赶过来，餐桌上早就已经摆满了酒菜，很丰盛，都是南江市的一些地道菜肴，什么米粉蒸肉、三杯鸡、泥鳅钻豆腐、皇禽酱鸭……十几道菜，一瓶瓶的红酒、整箱的啤酒都搬上来了，就是一个字：喝！
要说，在场的这些人中，都是自己人了，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贾思邈让人将玲玲给带出去了，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都跟大家伙说了说。从秦破军、霍恩觉、商甲舟到狗爷，几乎是都没有落下。
同时，贾思邈也将他和叶蓝秋的事情，又都说了一下。张兮兮和沈君傲等人，还是刚刚知道叶蓝秋走了，她们不禁一阵唏嘘不已。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们跟叶蓝秋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虽然说叶蓝秋不是那么太善于合群儿，但是她们也真是把她当做亲姐妹一样看待了。
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突然间不告而别，不知道下次见面……唉，还能不能再见面，都不知道了。让贾思邈感动的是，在这件事情上，她们都站到了他的一方，不怪他，要怪只能是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关贾思邈什么事情？没有贾思邈，一样还会有李思邈、张思邈等人出现。
到那个时候，叶河洛还不是一样自杀？
只能是说明白一点，叶河洛自杀，是他自己做生意还不太行，太过于贪婪了。而叶蓝秋，是应该值得同情，但是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儿小心眼了。
贾哥对她多好啊？
连张兮兮、唐子瑜等人都有些嫉妒了。算了，走了也好，不是还有她们吗？
贾思邈端着酒杯，问道：“你们怎么能跟叶蓝秋一样呢？她能做到的事情，你们能做到吗？”
张兮兮、沈君傲等人道：“当然能了。”
贾思邈道：“她能陪我睡觉，你们能吗？”
“能……禽兽啊！看来你这是没有喝好，来，继续喝。”
张兮兮、沈君傲等人一起上阵，轮番来跟贾思邈拼酒，一个人的酒量再高，又能有多高？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陈宫、王海啸又在旁边凑热闹，终于是把贾思邈给喝多了。
他拉着沈君傲的手就不撒开了，大声道：“我……我跟你们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大家一定不能放松警惕了。兮兮酒吧、洋河酒厂、兮兮冷饮店、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这四个场子都是咱们的。从明天开始，加强警戒。”
“是，知道了。”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憋不住的笑，满口地答应。
沈君傲可是急坏了，脸蛋红得都快能攥出水来了，使劲儿往回拽手。只可惜，她又哪里有贾思邈的力气大啊？反正，他就是不松开。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还有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道：“还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关于陈宫和王蓓蓓的，现在，拉贝村已经跟商氏企业集团正式签订合同了。陈宫，你跟蓓蓓说一声，就让她来洋河酒厂上班吧。我给你们找一套职工宿舍，先住着。”
陈宫道：“我听贾哥的。”
贾思邈点点头，又道：“第二件事情，可是大事，明天上午十点钟，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正式试生产，大家都去捧场啊。”
去，就算是贾思邈不说，她们也必须去啊！
等到都说完，贾思邈又仰脖将杯中酒给一口干了下去，终于是趴在了桌上，醉成了一滩烂泥。
人高兴，喝酒，怎么都喝不醉，因为心情爽。
可是今天，贾思邈醉了，一向很少醉的他，这次真的醉酒了。
张兮兮、唐子瑜、于纯等人都没有点破，但是彼此心里都明白，贾思邈有心事，就是因为叶蓝秋。倒不是说，他对叶蓝秋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成分，而是因为他的心结没有解开，反而是更深了。
她们几个叹息了一声，将包厢中收拾了一下，于纯道：“你们几个都回去吧，我在这儿照顾他。”
沈君傲苦笑道：“可他……拽着我的手呢，我怎么办啊？要不，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儿。”

第319章 孤男寡女
于纯和吴清月都太忙了。
张兮兮道：“纯姐，你跟吴姐先回去休息吧。这儿，不是还有我跟子瑜吗？尽管放心。”
于纯点点头，也就没有再坚持。
吴清月倒是想在这儿，可是有玲玲，根本就不行。李二狗子驾车，将她和于纯、玲玲送回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陈宫和吴阿蒙、王海啸也离开了。眨眼间，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张兮兮和唐子瑜、沈君傲。
气氛有些微妙……
贾思邈趴在桌子上，手攥着沈君傲的手，还把她的胳膊给压在了身下。而沈君傲，就坐在他的旁边，想拽又拽不出来，只能是用求助的目光望着张兮兮和唐子瑜。
张兮兮问道：“子瑜，你说怎么办？”
唐子瑜耸了耸小肩膀，皱眉道：“还能怎么办呀？成人之美吧？”
张兮兮道：“好，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她俩倒是很默契，转身就走。
这下，沈君傲急了，叫道：“嗨，你们两个干什么去啊？赶紧过来帮忙，把我的手给拽出来啊。”
张兮兮打了个哈欠道：“我和子瑜困了，得去睡觉了。”
“睡觉？那我呢？”
“你跟贾哥在这儿睡呗，没事，我们是不会叫人来打扰的。”
“什么？”
沈君傲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张兮兮和唐子瑜已经走出去，一反手将房门给锁上了。咔哒的声响，让她在怒火中烧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这两个混蛋，是不是跟贾思邈在一起呆的久了，也太坏了？连这种缺德带冒烟儿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跟一个大男人，在房间中睡了一宿，这可事关自己的清白名誉啊。
沈君傲又拽了两下胳膊，还是没有拽动，就更是气急了。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她抬脚就向着他踹了过去……就在鞋底快要接触到他的身体的时候，终于是又收了回来。按说，他也是够可怜的，算了，饶他一脚。
沈君傲连推带拽，就差把贾思邈的手指头掰掉了，终于是把手给拽了回来，都让他给攥红了，还有些隐隐作痛。坐在沙发上，她不住地娇喘着，还真是累了。
贾思邈呢？身体栽歪着，侧卧着倒在沙发上，脸上通红通红的，嘴角还淌着哈喇子。他，分明就是一个半大孩子，心中到底隐藏了多少的秘密呀？不知道在怎么样的环境下，能够造就出这样的人……不，他绝对是个异类。
要是有机会，她倒是想去岭南去看看。这个机会，应该是有，岭南傅家贩卖毒品，她是一定要将这个毒源给铲除掉的。而贾思邈跟傅俊风是兄弟，他到底是会怎么样？大义灭亲，还是帮着遮掩？
他要是真包庇……啊！沈君傲正在胡思乱想着，贾思邈突然又窜了上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痛苦道：“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
沈君傲的芳心一阵慌乱，边往回拽着手，边叫道：“贾思邈，你干什么呀？赶紧放开我。”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松开。”
“你……你有毛病咋的？我原谅你什么呀？”
“就是那天晚上的事……呕～～～”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猛地一张嘴，一口污秽就吐到了沈君傲的身上。然后，他就跟泄了闸的洪水，一口接着一口地吐了出来。要说沈君傲，枪林弹雨中走过，血雨腥风中爬过来过，可是这种事情，她还真是没有经验。
等到反应过来，她和贾思邈的身上都已经是污秽不堪，连打开着空气中都是这股子难闻的味道，让她直皱眉头，也差点儿干呕出来。
真是恶心人啊！
就他们两个人在包厢中，房门又被那两个缺德的家伙给锁上了，想出去都不能。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呆一宿吧？沈君傲都有了一种要把张兮兮和唐子瑜给扒光了，吊到兮兮酒吧门口的冲动，让每个过往的人，都能够像看动物一样，看着她们。
可……那是以后的事情，关键是眼前怎么办。
她一脚将贾思邈给踹到了地上，然后她跑进了卫生间中，外套、裤子都脱下来，赶紧冲了个热水澡，又把衣服和裤子用水洗了洗。现在，身上就剩下贴身的小背心和小内裤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走了出来，总不能就这么呆在浴室中吧。
贾思邈躺在地毯上，身上和嘴巴上都是污秽，空气中也是一股刺鼻子的难闻气味儿。沈君傲皱了皱眉头，上去扯腿将贾思邈给拽进了卫生间中。也没有脱衣服，直接将水流开到最大，连热水都没有开，就这样拿着蓬蓬头直接照着贾思邈的身上就是一通乱喷。
嗤嗤……
水流冲激在贾思邈的身上，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终于是醒了过来。阿嚏！贾思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通红的眼珠子，问道：“君傲，你……你干嘛呀？”
沈君傲哼哼道：“还干嘛？你瞅瞅你吐的，赶紧洗洗。”
“洗澡啊。”
贾思邈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就是裤子，连里面的花格子裤衩都露出来了。
沈君傲叫道：“嗨，你干什么呀？谁让你都脱了。”
贾思邈道：“洗澡不是都要脱衣服的吗？你要给我洗澡，我当然要脱衣服了。”
“你……就这么洗吧。”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醒过来，沈君傲这才注意到，自己就穿了件贴身的小背心和内裤。他现在借着酒劲儿，再一受到刺激，别再干出禽兽的事情来。她把蓬蓬头挂在了墙壁的卡子上，疾步奔了出来。
可是，包厢中连个布片儿都没有，你让她怎么办？
幸好，她随身都携带着匕首，直接将沙发上铺着的座位套给拽下来了，咔咔用匕首给割开，系在了腰间。别说，这样的长裙还挺不错，就是布料硬了点儿。等到她再次回到了卫生间中，贾思邈的衣服、裤子都甩到了一边去，浑身上下就剩下了一件大花裤衩。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砖上，又睡着了，水流冲激着他的身体，看上去很是狼狈。
这样一直冲下去，非感冒了不可。
沈君傲皱了皱眉头，又上去撤退将他给拽回到了包厢中。幸好，她不是那种弱女子，直接将他给丢到了沙发上，又把剩下的沙发罩都裹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她又将地毯给丢进了卫生间中。这回，包厢中的那股刺鼻子味道，减淡了不少。
他睡他的，我睡我的，两不相干。
不过，沈君傲总是感觉亏得慌，走过去，又踢了贾思邈两脚，这才倒到了另一张沙发上。别说，有空调吹着，又沙发躺着，感觉也挺不错。很快，她也就进入了梦想中。也不知道是睡到了几点，她就感觉到了寒意，空调太凉了，将她给冻醒了。
再一瞅贾思邈，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沙发套中，倒是睡得香甜。可自己呢？她就感到更是憋屈了，瞅了瞅时间，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这个时间段，酒吧早就打烊，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
在房间中找了一圈儿空调遥控器，也没有找到，总不能就这样挨冻吧？
她用力敲打了几下房门，又喊了几嗓子，果然是没有人应。她不甘心啊，又立即拨打张兮兮和唐子瑜的电话，谁想到，她俩的手机都关机了，根本就打不通。这回，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怎么办，怎么办？
越急，她的心里就越是恼，这一切还不都是贾思邈害的？他有沙发罩盖着，倒是挺舒服的，反而要让自己在这儿遭罪，心里真是不平衡啊。
她上前去，扯了扯沙发罩，谁想到，贾思邈裹得很紧，根本就拽不动。
干脆，她又去拽贾思邈的胳膊……人在这种寒冷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御寒的东西，自然是抓的死死地，哪肯放手？她这样一拽，而贾思邈条件反射下，也跟着往怀里一拽。一个是躺着，一个是站着，沈君傲又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直接一个跟头，栽入了贾思邈的怀中。
啊？她一惊，还想挣扎，可贾思邈已经一挽手臂，将她给搂在了怀中。然后，他一侧身，她整个人就都倒在了沙发的里面，想动弹都不能了。
装睡，他肯定是装睡。
沈君傲还想挣扎，可倒在沙发内，很暖和，这种感觉很舒服。外面凉飕飕的，又哪里有这里舒坦啊？没事，没事，就这么稍微小小地眯一会儿，然后就赶紧醒来。到时候，天亮了，谁也不知道。
就这么办了！
暖呼呼的，困意也席上来了，她蜷缩在贾思邈的怀中，如小猫一般，还不忘记把沙发套往身上裹了裹，身子更是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不是那么健壮，却很是让人有安全感，心里踏实。
眯一下就起来，眯一下就起来，眯一下……就睡熟了。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沈君傲就听到身边传来了阵阵嗤嗤的笑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子照映进来，晃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然后，她就看到张兮兮、唐子瑜就站在身前，脸上笑得那个奸诈啊。

第320章 她不是君子，就动手了
这算是捉奸在床吗？
就算是拿刀架在脖颈上，拿着枪抵在脑门儿上，沈君傲都没有这么紧张、羞窘、惶然过。这算是哪门子事儿啊？贾思邈还在酣睡中，而她缩在他的怀中，连昨天晚上做的裙子都散开了，露出了小内裤和白花花的大腿，任谁看着，都会浮想联翩不可。
张兮兮还故意问了一声：“子瑜，你说在干嘛呢？”
唐子瑜迷惑道：“睡觉呗，难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张兮兮道：“是，我是看出来了，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嘛。在我的眼中，君傲可是非常纯洁、非常善良的一个女生，她怎么会跟人还未婚同居了？”
唐子瑜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以为像你那时候啊，封建迷信的老思想。我跟你说啊，现在的小年轻，时兴的就是未婚同居。不信，你问问君傲，她昨天晚上爽不爽？”
张兮兮就真的问了一声：“君傲，你爽吗？”
爽，能不爽吗？沈君傲狠狠地瞪了她俩两眼，你们这就是在落井下石，看我好欺负咋的？这次，非让你俩看看，马王奶奶有几只眼。她作势要跳起来，却没想到，张兮兮和唐子瑜的这么一吵吵，把贾思邈也给弄醒了。他这么翻身，沈君傲直接搬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沙发的宽度又能有多大？两个人倒在上面，也是将将巴巴，凑合了一晚上，没有掉下去，已经是很不错了。前冲的势头太猛了，贾思邈的小半边身子本来就是悬空的，这回，被她这么一撞，两个人都从沙发上滚落了下来，沙发套也再次将二人给裹在了中间。
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小嘴都张成了“O”形，要说君傲也真是够开放的，这么大白天的，当着她俩的面儿，就要跟贾哥亲热吗？如果真的是那样，在不收门票的情况下，她俩会考虑在这儿欣赏的。
要说，现场的气氛也确实是够让人想入非非的。
二人一挣扎，那沙发套就散开了，一个是贴身背心、小内裤，一个是花格子的大裤衩……偏偏贾思邈又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哪天走上不“一柱擎天”啊？张兮兮和唐子瑜的脸蛋就是一红，而沈君傲就不是红那么简单了，连脖颈、身子都红了。
她赶紧爬了起来，几步窜入到了卫生间中，大声道：“张兮兮、唐子瑜，你俩赶紧给我找一套……”
“套儿？什么套儿啊？”
“一套衣服！”
沈君傲哼哼道：“你俩要是不尽快找来，你俩死定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还真就不怕威胁，很是无辜的道：“那……你还是让我俩立即死翘翘算了，哪有你这样的呀？你自己跟贾哥在房间中滚了一晚上，把衣服给弄脏了，还要来怪我们？还有没有天理了。”
沈君傲叫道：“我数三个数，你俩要是不去……”
她俩就是不动弹。
“一、二……二点五，嗨，你俩到底去不去啊？”
“我去。”
贾思邈倒是很自然，把那沙发套给围在了腰间，问道：“君傲，你说你衣服在哪儿呢？我心疼你，我去给你拿。”
沈君傲又气又急，羞窘道：“我干嘛要你来拿给我呀？你边去。”
贾思邈问道：“兮兮，子瑜，她怎么跟磕了春药似的，火气这么大呢？”
张兮兮耸着肩膀道：“我俩哪知道呢？”
贾思邈摆手道：“那算了，本来，我还想着去给她买一套衣服的呢，既然她不想要……”
沈君傲急道：“要，我要啊，没说不要。”
“什么时候要？”
“现在就要。”
“那……好吧，很快，我等会儿回来就给你，保证让你满足。”
转身，贾思邈走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却是张大着嘴巴，合不拢了。其实，她俩把贾思邈和沈君傲关在一个房间中，也就是开开玩笑。可现在，听贾思邈和沈君傲的语气，明显是不一样啊？还是当着她俩的面儿呢，沈君傲就饥渴似的，还要、要的，而贾哥说等会儿就回来满足她。
禽兽啊！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当着两个纯洁的小女生的面儿，他俩就明目张胆的调情，实在是够有伤风化的。
唐子瑜拽了下张兮兮，叹声道：“唉，兮兮，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没有想到，在我们心中那么纯洁、善良的沈君傲，也堕落了。”
张兮兮道：“是啊，走吧，有些事真是难以想象。”
沈君傲气得直瞪眼，可总不能穿着贴身小背心和内裤就追出去吧？哼哼，看等会儿的，让你们好看。
一个围着沙发套去买衣服的男人，会是怎么样的拉风啊？惹得整个商场的人都在那儿围观。这些事情，贾思邈倒是不在乎，他这是在引领社会新时尚。有些衣服，总要有人带头穿，后面才会有很多跟风的。
要说，贾思邈真是实在的男人，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一身西装革履地走了回来。人靠衣服马靠鞍，还真别说，这么一打扮，贾思邈恍若换了个人一样。在街道上，就有几个美妇对着他连连抛媚眼。
而他的手中，拎着几个手提袋，快步走进包厢，将衣服递给了沈君傲，然后道：“君傲，你换上试试，对于你的身段，我还算是清楚。等换好了，过来吃早餐。”
真是讲究人！
贾思邈退出去，还不忘记把房门给关上。沈君傲赶紧跳了出来，将一个个的手提袋给打开了，只是瞅了一眼，她的脸蛋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他也太懂得体贴人了吧？T恤、牛仔裤、鞋子，这些倒也罢了，他竟然连内裤、内衣都买来了。不过，她是真想换了。
生怕是有人闯进来，她赶紧换号内裤，又把裤子给提上，然后又把胸衣后面的挂钩摘下来，正要把新的换上……房门就被推开了，贾思邈探脑袋进来，问道：“哦，对了，君傲，这个胸衣的型号怎么样？你要是觉得小了，我可以立即去给你换。”
“啊……”
不管沈君傲是怎么样的见过大世面，不要忘记了，她也是一个女人。她失声叫着，赶紧把手臂更在胸前，背过去身子，叫道：“贾思邈，难道你不知道推门前，是要敲门的吗？”
贾思邈道：“我以为你这么长时间都换好了，那你继续，我在外面等你。”
沈君傲赶紧跳过去，把房门从里面给反锁了，这才换好了，走了出来。
张兮兮和唐子瑜正在吃早餐，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叫道：“哇呀，君傲，这还是你吗？你好漂亮啊，这要是去参加选美大赛，肯定能够拿下大奖不可。”
“是吗？”
沈君傲一下子就乐了，连琢磨着收拾她俩的心思，都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一件长袖的T恤，有着鲜艳的莲藕印花，再加上亮片的点缀，让整件衣服看上去不单调，又多了几分时尚气息。淡蓝色的牛仔裤紧裹着丰腴的翘臀，再搭配上一双运动鞋，让她很有活力。
张兮兮问道：“贾哥，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呀？我也想去搞一套，实在是太有味道了。”
唐子瑜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也要搞一套。”
张兮兮道：“子瑜，我们不能跟君傲在一起走了，那些男人都看她，还有谁搭理我们呀？”
这算是夸奖人的至高境界吗？把沈君傲给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咯咯笑道：“你们少来跟我瞎扯，我长得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啊？来，来，吃早餐了。今天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试生产的日子，我怎么都要过去捧场。”
“谢谢君傲。”
张兮兮笑着，赶紧将座位擦了擦，让她坐在身边，这也是一种荣耀啊。几个人吃喝着，贾思邈坐在她们的对面，也不吱声，就是这样一直低垂着头。
唐子瑜很快就察觉出了他的异样，问道：“贾哥，你这是想什么呢？”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摇头道：“没，没想什么。”
张兮兮捅咕了一下唐子瑜，笑道：“你说贾哥能想什么？当然是想着等会儿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试生产的事情了。”
唐子瑜摇头道：“看着贾哥的眼神不太像，贾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想什么呢？”
贾思邈道：“君傲的身材真好，胸也够挺翘，绝对的真材实料……啊～～～”
沈君傲丢下筷子，上来就是一通炮拳……
女人是真吃香啊，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贾思邈以为，她会上来啃咬自己几下的，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生猛，上来就是一通炮拳。不是贾思邈躲不开，而是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沈君傲光溜溜的上身，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诱人模样。
最不怕美人计的贾思邈，这回是真的中了美人计。而沈君傲是一点儿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点儿也不客气，连续轰了好几拳。噗噗！贾思邈赶紧退后了几步，可还是成了熊猫眼。
沈君傲抓着筷子，瞪着贾思邈，叫道：“贾思邈，你信不信我捅瞎了你的眼珠子？”

第321章 旺财金蟾
这女人，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呢？我这是在夸你，你怎么还急眼了？难道说，还非要让我说你的身材不好，说你胸部瘪瘪的，就像是张兮兮那样，跟个飞机场似的，就开心了？唉，好男不跟女斗，要是跟你斗，也是在床上斗。
反正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过足瘾了。
贾思邈道：“兮兮、子瑜，我们赶紧去洋河酒厂吧。”
张兮兮也生怕会惹出事来，赶紧道：“是啊，是啊，我们走。”
唐子瑜又来装老好人，过去劝说沈君傲，这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要说，刚才好像是也过分了点儿，人家贾思邈做错了什么？你冷了，人家搂你睡觉，也没有干别的事情。你衣服脏了，人家给你买衣服。你身段好，人家又夸你，这没有错嘛。
很快，来到了洋河酒厂。
今天的酒厂可不一样，离老远就见到大门两边悬挂着大红灯笼，还张贴了对联：天不管地不管酒馆，你一杯我一杯碗推。横批：酒到成功！大红的纸张，黑色的毛笔字迹，龙飞凤舞，让人看着就知道这人是个张扬的人。
沈君傲问道：“谁写的，挺不错啊？”
张兮兮笑道：“当然是贾哥了。”
“他？还有这两下子？”
“你要是跟我相处久了，就知道了，我还有三下子、四下子……能坚持一个小时呢。”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不管沈君傲会不会发飙，贾思邈大声道：“走，我们进去瞅瞅。”
吴阿蒙和那些保安们，清一色的保安制服，站得笔挺，比军人还有精神。其实，这些人还真是军人，都是跟着王海啸从西江市过来的军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贾思邈是老实人，可不等于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等人会老实啊？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
尤其是今天，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刚刚试生产，商甲舟、秦破军、黄福海等人都会过来捧场，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呢？有这些保安在，安全系数能够提高不少。
贾思邈问道：“阿蒙，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吴阿蒙道：“我们今天将保卫科的人，分成了三个小组，每个小组六个人。我这边的第一组，在门口负责接接待，王海啸和张栓子分别负责两个小组，他们在厂内来回巡查呢。”
贾思邈笑道：“好，很好，兄弟们辛苦一下了。”
吴阿蒙一摆手，这些人齐声道：“贾哥辛苦了。”
这声音，这语调怎么就这么熟悉呢？仿佛是让这些军人们又回到了部队中，内心平添了几分感触。
陈宫和王蓓蓓早就赶过来了，当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赶过去，他们正在车间中，进行试生产前的检查工作。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这可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头一炮啊。
在办公大楼前，放了一张张的椅子，所有的来宾，都是在椅子上落座。
秦破军肯定会过来，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萧七煞、王贪狼等人，暗中，跟随着他过来的，还有三十来个秦家武馆的人。这些人清一色的洋河酒厂员工的打扮，混入了人群中，一旦有人闹事，他们就可以上去帮忙了。
这事儿，贾思邈倒是不太赞同。闹事？谁知道会不会是你的人闹事，背地里阴我啊？不过，以秦破军和他现在的关系，应该是不太可能，没有理由，再没有扳倒商家、霍家之前，他会把自己的朋友，搞到对立面去。
秦破军拱着手，大笑道：“贾少，生意兴隆啊。”
萧七煞双手托着一个方盘走了过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用红绸子盖着。
贾思邈道：“秦大少，来就来了，还拿东西干什么呀？”
秦破军笑道：“一点儿小意思，猜猜这是什么？”
“这个……还真不好猜。”
“那你打开瞅瞅。”
“好。”
贾思邈是真没客气，冲着身边的唐子瑜使了个眼色。她上前去伸手，将红绸缎给掀开了，只是瞅了一眼，就失声道：“啊？真的假的呀？”
这是一只纯金打造的旺财蟾蜍，差不多有三十多厘米长，高度也得有二十厘米。蟾蜍的身上都满是金钱，嘴巴上也叼着金钱，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金灿灿的，相当晃眼睛。不说是唐子瑜了，就连贾思邈和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也都惊得呆住了。
秦破军笑道：“小小意思，预祝贾少生意兴隆。七煞，交给张老板。”
萧七煞走过去，将旺财蟾蜍交给了张兮兮。
张兮兮伸手一碰，双手遽然下沉，整个人连身子都弯下来了，叫道：“阿蒙，帮我拿着。”
吴阿蒙赶紧伸手过去，将旺财蟾蜍给拿在手中，脸上也变了颜色。贾思邈没有伸手去掂量，但是也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这个旺财蟾蜍最少是有十来斤，得值多少钱？那就是两百多万啊。
这可真是够大方的！
贾思邈却是明白，这是秦破军在拉拢自己的手段。在狗爷的斗狗场，靠着小黑，秦破军直接就捞走了两千多万，又哪里还会在乎这两百多万。贾思邈也没有推辞，挥挥手，让吴阿蒙走过去，放到桌子上。
等到秦破军、萧七煞等人落座，孟广岱、张仁义、黄福海等人也陆陆续续地过来了。前两个人都是贾思邈的朋友，自然会过来捧场，而黄福海，是不过来都不行。对于贾思邈，他的内心中都有了几分惧意。
这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谁知道会干出什么样的勾当来？万一他跟省纪检委的朱书记说两句话，那就够他喝两壶的了。不过，贾思邈倒是很热情，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给足了他们的面子。
就在这个时候，陈宫走了过来，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落到了秦破军的身上，使了个眼色，迈步往外面走。秦破军心下了然，立即跟着走了过去，是商甲舟过来了。
跟在商甲舟身边的，是田冲和几个保镖，还是那般潇洒的模样。
贾思邈往前紧走了几步，笑道：“哎呀，商少爷过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
商甲舟笑道：“贾少的生意开张了，我哪能不来捧场呢？”
秦破军开玩笑的道：“商少，你就这么空手来的？咋这么小抠儿呢。”
商甲舟道：“哪能空手来呢？不过，送钱、送礼物什么的，显得有些俗气了，我给贾少送来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份合同。”
商甲舟道：“这是我们商氏企业集团跟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签订的生意合作项目，我们商氏愿意做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南江市的一级代理。有多少，我们商氏收购多少。”
这话，可就不简单了，说得相当有学问。
人家不说是总代理，而是说一级代理，这样，不妨碍贾思邈作为厂家的分销、零售等等。但是，商甲舟拿下了一级代理，厂家自然是要给一些优惠活动，还会享有一定的特权。比如说，商甲舟可以在一些地市找一些公司，来做二级代理，是给足了贾思邈的面子。
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了：“商少爷，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我都不知道如何感激才好了。”
洋河酒厂倒是也有些规模，可是跟人家商氏企业集团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甚至于连小巫都谈不上。一旦让商氏企业集团做一级代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会瞬间打开市场，火爆热销不可。
到时候，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都能够想象得到一种局面，那就是供不应求。随便你生产多少，人家商氏企业集团都能够消化掉，这就是实力。
商甲舟之所以敢说这样的大话，更是直接将合同给拿过来，也是有两方面的原因：
第一，他想趁机拉拢贾思邈，跟贾思邈打好关系。
第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南江市的销售情况，是有目共睹的。那些千金大小姐、贵妇人们，每天都去兮兮冷饮店门口排队，或者是直接在自动冷饮机上购买了。喝冷饮、做保健，这样又不用费事，还能够起到效果，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说了，他这样做，算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商甲舟笑道：“做生意是互利互惠的事情，我要是能够拿下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一级代理，能够狠狠地赚一笔。要说感激，是我感激贾少才对啊。”
贾思邈吧唧着嘴巴：“不瞒商少爷说，我是真想签约，可是……已经有人做我们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代理了。”
一愣，商甲舟问道：“哦？谁呀？是秦大少？”
秦破军笑道：“可不是我，我倒是想跟贾少一起来搞这个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了，可人家贾少是高瞻远瞩的人，自然是早就找好了合作伙伴。”
“到底是谁呀？可千万别跟我说，是霍恩觉。”
“是我。”
突然间，从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娇喝声，立即将他们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第322章 明争暗斗
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披散着板儿直的秀发，随风飘散。
她的上身是白色的立领衬衫，胸前是白色的大花。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一颗纽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项链。袖口，挽到了胳膊肘，露出了手腕上一块很是简约、却又不失的手表，衬衫的下摆掖在了板裤中。
那是一条灰色黑色夹杂着灰色条纹的裤子，也没有系腰带，完全是靠着隆起的翘臀，紧紧地裹着。脚上的一双细高跟鞋，走起路来，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不像有些女人那样，扭扭捏捏的，她的速度很快，嘴角含着大方的笑容，很有范儿。
跟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一身深色西装的男人，连西装里面的衬衫，也是黑色的，脸上连点儿表情都没有，整个一冰山上的来客。
还真有横插一杠的呀？
商甲舟看了看，笑道：“张小姐，你就不能让我们做点儿赚钱的生意吗？最近，你们思幂集团生意可是很火啊。”
来人正是张幂和小白。
张幂爽朗的笑道：“商少爷，我们小门小户的，做几桩生意，也没法儿跟你们商氏企业集团比呀？你们手指缝中漏的那么一点点儿，不愿意去做的，都够我们小户人家生活的了。”
商甲舟哈哈大笑道：“好，好，张小姐果然是厉害啊，难怪思幂集团越做越大，先是做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又把明远房地产公司给吞并掉了，这就是实力。我想，不久的将来，南江市的这些集团公司中，你们思幂集团绝对要算一号了。”
秦破军笑道：“什么是不久的将来呀？现在，就算一号了。”
说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毕竟张幂和张兮兮是亲姐妹，又有贾思邈的一层关系。所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自然是要让自己家人赚钱了，岂能便宜了外人？这下，商甲舟也只能是将合同给收起来了。但是，他跟秦破军眼睛，却在上下打量着张幂，心中都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什么男女之间的爱慕，而是一种威迫感。
一直以来，秦破军和商甲舟、霍恩觉，都把争斗的目标在其余的两个人身上，从来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女人，一个很是低调，却是在默默捞钱的女人。吞掉了明远房地产公司的思幂集团，谁敢说，这还是小公司？她绝对有实力，跻身于秦家、商家、霍家的后面，要不是她今天露面了，他们现在都不会注意到她。
然后，秦破军和商甲舟就看到了张幂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说笑着，这让二人升起了一种直觉，这两个人……是那种绝配啊！男的闷坏，女的低调；男的装枪，女的放炮……或者女的装枪，男的打炮。
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还有吞掉了明远房地产，他俩都知道，这都是贾思邈和张幂联手干的成果。这种感觉，让他俩很是不爽。
就像是两条恶狼，在低头走着，走着，突然一抬头，发现身边又多了一条恶狼，在跟他们抢夺食物。
一个张幂不可怕，一个贾思邈不可怕，那张幂加上贾思邈呢？那就不是可怕那么简单了。
贾思邈笑道：“秦大少、商少爷，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走，过去坐坐。”
秦破军和商甲舟笑着，刚要往里面走，吴阿蒙迈着大步跑了过来，低喝道：“少爷，霍恩觉来了。”
“谁？”贾思邈等几个人都是一愣。
现在的南江市，谁不知道贾思邈、秦破军跟霍恩觉的关系啊？那可是势同水火！一个抢走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一个差点儿把东升家私大世界给查封了。不过，要说怨隙大的，还是秦破军和霍恩觉，一个杀了霍东明，一个把秦家的家具厂都给烧了。
没有杀妻夺子之恨那么狠，那也差不太多了。
这人还真是个人物，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来！
贾思邈看了眼秦破军和商甲舟，笑道：“霍二少爷过来了，我怎么也要亲自迎接啊。”
秦破军微笑道：“我跟霍恩觉是朋友，怎么都要去瞅瞅的。”
商甲舟差点儿笑出声来，你还跟他是朋友？虽说是没有证据，但谁不知道是你杀了霍东明啊？这下可倒好，你竟然还说跟人家是朋友，那估计霍恩觉就没有敌人……哦，他有敌人，估计那就是自己吧。
本来，拉贝村采砂场的生意是霍家的，现在，拉贝村跟霍家解除了合同，又跟商氏企业集团签订了合同，这算是抢走了他们嘴边的肥肉吗？商甲舟突然觉得，他和秦破军、贾思邈好像是都“坑”了霍恩觉一把。
那……是不是要联手呢？
低调，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现在的情况，是秦破军首当其冲、而他还是在后面，尽可能的低调才好，就像是张幂那样，一点儿也不惹人注意，公司却像是骑着火车一样，飞速前进。
霍恩觉走在最前面，嘴角挂着笑容，跟在他身后的是霍光等几个人，却没有看到吕九。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霍恩觉还真是个男人，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但是表面功夫确实是不错。
有机会，让……嘿，让吴阿蒙来试试，他的床上功夫怎么样。这么一想，他就很是邪恶地笑了笑。
贾思邈笑道：“哎呀，二少爷，你能过来捧场，真是让我荣幸之至。”
这种场面，真不是一般啊。
贾思邈走在前面，他的身边站着张幂、小白和张兮兮，而她们的身后，就是商甲舟、秦破军、萧七煞、王贪狼、田冲等人，这可都是南江市响当当的人物啊。
霍恩觉的脸色稍微变了变，笑道：“贾少，你的生意开张，我哪能不过来呢？”
贾思邈道：“欢迎，欢迎。”
秦破军微笑道：“霍二少，既然是来庆贺人家生意开张的，你就这么空手过来的？我和商少，可是都拿了礼物过来的。”
“哪能空手呢。”
霍恩觉笑着，冲着身后打了个响指，霍光迈步走了上来，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信封。他信手抓过来，递给了贾思邈，笑道：“贾少，你拆开来看看，我给你的礼物怎么样？”
什么礼物啊？这些人都想看，但是出于矜持和身份，都没有看。
张兮兮却凑过来，瞅了瞅，叫道：“霍二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恩觉笑道：“我就是想跟贾少一起做生意、赚钱，还能有什么意思啊？”
这里面的礼物很简单，倒是跟商甲舟的礼物有异曲同工之效。
一个是商氏企业集团跟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签约代理合同。
一个是……竟然是霍家要跟贾思邈做生意，做的是拉贝村淘金的生意。明采砂、暗淘金，这是行业内的潜规则。在表面上，霍家是跟拉贝村解除了合同，但那是解除了采砂场的合同，关于淘金这种事情，想要遮掩还来之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纸面上？但是，彼此心里都明白，才没有点破。
而商氏企业集团之所以跟拉贝村签订采砂场的合同，也是看中了淘金。否则，单单一个采砂场，商氏企业集团根本就没有必要出手。
现在，霍家就是钻了这么一个合同上的空子，要跟贾思邈来一起搞淘金。这要是搞了，不是等于跟商甲舟走到了对立的位置？而霍家，也趁机拉拢了贾思邈到阵营中，一举两得，真是绝妙的如意算盘。
毕竟，霍家跟贾思邈的关系，也就是一个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还有一个霍阳，让贾思邈给杀了。但是，在大利益的驱使下，小小一个霍阳又算得了什么？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现在的贾思邈跟商甲舟关系还算是不错，而跟霍家呢？失去了采砂场，又让秦破军给干掉了霍东明，霍家声势遽然下降，任谁都知道该选择谁了。
贾思邈道：“二少爷，多谢你的美意了，我刚刚搞了厂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搞其他的了。”
“这个不妨碍呀？两边一起干也是可以的。”
“这个，真是不行，我跟商少是兄弟。不过，我听说，你们东升集团不是跟拉贝村解除了合同吗？怎么又把淘金的事情单独搞出来了？”
这话一出，商甲舟的脸色就变了，他瞬间就明白了霍恩觉的意图，真是阴险啊。霍恩觉是想挑拨起自己跟贾思邈的内斗，也幸亏是贾思邈知道利害关系，一口回绝了。什么是兄弟？他才不信贾思邈把自己当成了兄弟。不过，贾思邈能够一语点破，还是让他心里很是感激。
同时，商甲舟的心中也有些恼火，霍家已经跟拉贝村解除了合约，怎么还想横插一杠？要把淘金房给单独划出去，那他还搞个毛啊？单单一个采砂场又能赚几个钱。
秦破军却是暗暗叫绝，跟贾思邈联手是真干对了。明明是霍恩觉来挑拨贾思邈跟商甲舟的内斗，而让贾思邈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就成了商甲舟和霍恩觉的内斗，他和贾思邈在旁边看热闹就行了。

第323章 来点小节目
这种事情，张幂和张兮兮在旁边看热闹就行了。而陈宫，一走出拉贝村，就戴上了人皮面具，也不用担心商甲舟会认出自己。
霍恩觉的反应，倒是很自然，笑道：“我们东升集团是跟拉贝村解除了合同，但那是采砂场的，而淘金房，是我们霍家人建起来的，又不在合同上，当然还是我们的，我们有权力处置。”
“哦？是这样啊？我还是那句话，有一个洋河酒厂对我来说足够了，不想再搞什么淘金的事情。”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二少，既然是过来了，走，我们去坐坐，咱们中午喝一杯。”
霍恩觉大笑道：“哈哈，必须喝一杯啊，走。”
这可不关贾思邈和秦破军的事儿，可商甲舟忍不住了，他们商氏企业集团已经跟拉贝村签订了合同。这要是把淘金房给分出去，那他赚什么钱啊？他笑了笑道：“霍二少，采砂场已经跟拉贝村解除了合同。要是没有了傻子，你的淘金房又怎么淘金啊？”
真是禽兽啊！
谁夺走了采砂场的生意，谁就是暗地里使坏的人。之前，霍恩觉还不能确定，现在看着商甲舟和秦破军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他的心下立即了然了。这事儿，摆明了就是商甲舟和秦破军联手，一个干采砂场，一个干东升家私大世界，有多卑鄙。
采砂场一役，损伤了霍家十几个兄弟……
霍恩觉大笑道：“不能淘金，我就放那儿放着，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吧？”
商甲舟皱眉道：“你们淘金房是建在拉贝村的地方，你说，拉贝村会允许你们这样做吗？”
霍恩觉笑道：“哦？这是我们东升集团跟拉贝村的事情，谢谢商少的关心了。”
老子是关心你吗？商甲舟道：“你是执意要这样做了？”
“那是当然了。”
霍恩觉似笑非笑道：“怎么？难道商少还想管到我们东升集团的事情上来？真的是那样，我不觉得你有些管的太宽了吗？”
秦破军宰了霍东明，就是对了！
“我可是关心你呀？”商甲舟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微笑道：“贾少，今天是你的生意开张的大喜日子，我想搞个小节目，给贾少庆贺一下。”
贾思邈心下了然，大声道：“好啊，越热闹越好。”
商甲舟就把目光落到了霍恩觉的身上，笑道：“霍二少，我叫一个手下的人上阵，你也叫一个人，打一场怎么样？就是乐呵乐呵。”
霍恩觉道：“好啊，我们就是给贾少助兴了。”
“走。”
这些人，再次往小广场走去，可心态就都不一样了。秦破军的脸上很淡定，心里乐得，还是贾思邈厉害，三两句就让霍恩觉跟商甲舟的人干起来。看着别人打架，是真过瘾啊。
现在的小广场，已经是人山人海，贾思邈让陈宫去跟李二狗子说一声，后勤的食堂要多搞一些酒菜。等到中午的时候，大家伙就在食堂吃饭，这样才更是热闹。贾思邈和张兮兮在前面讲了一番话，又让黄福海等市领导等人，也上来讲了两句，不外乎就是什么支持创业，预祝生意兴隆的话。
不过，在张兮兮讲话的时候，于纯和吴清月也过来了。
坐在一边的商甲舟，眼神炙热地望着于纯，越看越是欢喜。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万种风情，一笑一颦都带着妖孽，真是极品啊。
贾思邈问道：“你俩都过来了，玲玲呢？”
“我让我妈中午去培训班接她。”
吴清月看了眼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道：“那个……思邈，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你说，咱俩又不是外人。”
“那个……那个啥，我爸妈想见你。”
“那就去……啊？他们想见……见我？”
贾思邈就吃了一惊，这算是女婿上门吗？去是应该去，可他连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这要是去了，她爸妈肯定是越看自己越满意，然后就催他俩结婚怎么办？结肯定是要结的，至少不是现在啊。
见他犹豫，吴清月轻声道：“我就是说说，没事的。等回去，我跟我爸妈说一声，就说你的生意太忙了，脱不开身。”
这女人，真是懂得疼人啊！
贾思邈笑道：“去，哪能不去呢？这样吧，你跟咱爸妈说一声，咱俩今天晚上回家去吃饭。”
“真的？可……你的事情太多了。”
“没事，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我理应去跟咱爸妈见个面。”
“什么咱爸妈呀？那是我爸妈好不好。”
吴清月脸蛋微红，心中却是抹了蜜一样，完全被幸福给填满了。其实，像她这样的条件，又带了一个孩子，倒是不愁嫁出去，可想要找一个像贾思邈这样年轻有为、又帅气又有魅力的青年，着实是不容易。
即便是真遇到了，她也不敢嫁，那肯定是贪恋她的美色，而不是真心对她。可贾思邈不一样，这人是花心了点儿，但是他很懂得疼人，更是对玲玲好。这样的男人，才是值得她托付终生的男人。
贾思邈笑道：“爸妈不是早晚都会叫的吗？等我晚上回去，就叫着。”
“啊？不行。”
“有什么不行啊，这事儿，你听我的。”
贾思邈偷偷地攥了攥吴清月的手，她想往回拽，又没有拽动。她的眼睛就偷偷地瞄了瞄于纯和张幂，跟做贼一样。她早就跟于纯说好了，她们真正的敌人是张幂。虽然说没有跟张幂接触过几次，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这时候，张兮兮跳到了前面，大声道：“在这儿，我还要说一句，感谢商甲舟和霍恩觉，为了庆贺我们洋河酒厂的生意开张，他们特意准备了点儿小节目，大家鼓掌欢迎。”
这可事关颜面，说是小节目，可现在的双方都势同水火，就算是将对方捅几刀，都不过瘾。所以，商甲舟和霍恩觉直接让手下的最强干将出手了，一个是田冲，一个是霍光。本来，霍恩觉是想让吕九出场的，可吕九没在这儿，只能是霍光了。
霍光纵声跳到了台上，冷笑道：“商少爷，我来向你挑战。”
田冲沉声道：“杀鸡焉用牛刀？我来跟你打一场。”
这个小节目就是打架啊？台下的这些人都沸腾了，他们一个个的纷纷鼓掌叫好，恨不得两个人立即就打起来。
霍光道：“来吧，把你打废了，我再打趴下商少爷也是一样的。”
田冲笑道：“你就会说废话吗？”
霍光哼了一声，往前一个跨步，挥拳砸向了田冲的脑袋。田冲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将霍光放在眼中，跟着左手臂上扬，扛住了霍光的拳头，脚下直接一记爆踹。霍光往旁边一跳，手臂砸在了霍光的小腿上。
蓬！
霍光明显是没有田冲的力量大，他的身子一栽歪，往后倒退了几步。田冲可是不惯着，不给霍光任何喘息的机会，往前跟着窜上去两步，胳膊肘狠狠地砸向了霍光的脖颈。
这要是砸实了，都有可能把霍光给砸趴在地上。
不过，霍光反应也不慢，顺势倒在地上，脚下直接横扫了出去。
田冲也吓了一跳，不敢再攻击霍光，赶紧挑了起来，这样双脚爆踹霍光的身子。霍光在地上翻滚，已经爬起来，从田冲的背后扑上去。
这是活生生地搏斗，不是电视剧，更不是电影。
周围的这些人，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势啊？他们都看得直了眼，呼吸都跟着紧张起来。不懂功夫，但是他们看得出，这两个人都是真功夫，是在玩命。这种事情，也太刺激了。
而商甲舟和霍恩觉的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还跟秦破军、贾思邈等人低声说笑着，仿佛是眼前发生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他们的心里都捏了一把汗，看架势，田冲和霍光功夫不相伯仲啊？就是不知道会谁输谁赢。
嗖！田冲旁边躲闪，跟着膝盖狠狠撞击霍光的小腹。
霍光也跟着蜷起膝盖，狠狠地撞了上去。蓬！霍光是有前冲的势头，而田冲却是在原地撞击，自然是要稍微吃亏一些。就这么一下子，直撞得田冲往后退了好几步。等到霍光再冲上来，田冲突然一栽歪身子，头朝下，右脚从后往前，直接踹在了霍光的下颚上。
“啊……”霍光吃痛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而田冲，跟着冲上来，双拳如雨点儿，对着霍光就是铺天盖地的一通乱打。霍光抵挡了几下后，终于是彻底溃败，一拳又一拳轰在脸上，脚步也跟着一步步地倒退。
霍恩觉看得血脉贲张，暴喝道：“输了，我们认输了。”
田冲上去一记鞭腿，将霍光给踹翻在地上。然后，他突然蹿跳起来，膝盖重重砸到了霍光的胸膛上。
噗！一口鲜血狂喷出来，霍光整个人都佝偻成了大虾状，连脸型都扭曲了。

第324章 赌一把
“啊？”
在场的这些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慑住了，他们都发出了惊呼声。而旁边距离比较近的孟广岱和张仁义、黄福海等人都站了起来，实在是想不到，会有这样残忍的一幕出现。
这哪里是小节目啊，分明是暴力演出！
霍恩觉直接跳了起来，骂道：“田冲，你干什么？我不是喊认输了吗？”
田冲往后退了两步，很是无辜地摆了摆手，问道：“霍二少爷，你说什么？我最近的耳朵不太好使，听不太清楚。”
装，你就装吧！听不清楚？这摆明了，就是故意听不清楚的。
霍恩觉几步窜了上去，扶着霍光，叫道：“霍光，你感觉怎么样？”
噗！霍光又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痛楚道：“二少爷，我……我没事，我能行。”
“别说话，跟我下去。”
霍恩觉冲着台下大喊道：“来人，给我将霍光送医院去。”
上来了两个霍家的人，将霍光给抬了下去。这是在洋河酒厂，哪怕是贾思邈也希望霍光早点儿死，也要上去帮忙看看吧？是让他是大夫呢。
贾思邈道：“霍二少爷，让我来给霍光检查检查吧。”
让你检查？本来人都没有事儿，这要是让你检查，都得检查出事儿来。霍恩觉摆摆手，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同时，他也不会将霍光送往市第一人民医院，霍东明就是在那儿让人给残杀的。这要是再去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等到人将霍光给送走了，霍恩觉道：“田冲，我来跟你打一场。”
田冲倒是干脆，大声道：“好。”
霍恩觉的功夫怎么样？再厉害，他还能比霍光厉害？贾思邈和秦破军互望了一眼对方，乐得看热闹，而商甲舟也没有去阻拦。田冲是他手下的头号干将，相当霸道，干翻了霍恩觉，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从人群的下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二少爷，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跟田冲打一场。”
一看到来人，霍恩觉大喜：“好，吕九，就交给你了。”
来人，正是吕九。
吕九的个子不高，却很是结实魁梧。他是个黑道的杀手，据说在东北很厉害，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惹恼了洪门的人，才逃到江南来，投靠了霍家。这人要是来单挑田冲，田冲真的有些麻烦。
贾思邈道：“商少爷，吕九不简单呀？我看是不是将田冲叫回来……”
商甲舟皱了皱眉头，不是他不想让田冲回来，可是他的身边今天带来的这些保镖中，只有田冲的功夫最高了。商仆没有过来，难道说要自己出手？输人不输阵！刚刚赢了一场，他就把人给叫回来，势必会遭受到霍恩觉的讥讽不可。
商甲舟笑道：“田冲，你感觉怎么样？你可是刚刚打了一场，要是累了，就下来休息休息。”
他这是给田冲一个台阶，让他下来。这样，就没有必要让他来跟吕九正面对抗了。谁知道，田冲比较狂妄，自恃功夫了得，根本就没有将吕九放在眼中。在他看来，他打败吕九还不跟玩儿一样？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大声道：“少爷放心，我不累。”
商甲舟心中暗骂，不累？真以为霍光是土坷垃啊，你耗费了那么多的力气，而吕九是新生力量，对你很吃亏啊。
霍恩觉皮笑肉不笑的道：“商少，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商甲舟笑道：“害怕？我倒是害怕田冲会再次打伤了吕九。”
霍恩觉道：“我倒是相信吕九，要不，咱们赌一把？”
真是欺人太甚了！
商甲舟喝道：“好，赌什么？”
霍恩觉笑道：“很简单，我们就赌拉贝村的采砂场。你要是输了，就把采砂场合同转交给我。我要是输了，就把淘金房给你，再不干涉采砂场的事情，再赔偿你五百万。”
商甲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商氏企业集团已经跟拉贝村签订了合同，一旦他退出了，就是违约了，要赔偿大笔的违约金。可现在，霍恩觉步步紧迫，让他连挣扎、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这么多人瞅着，他还能说不同意？
商甲舟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好，我赌了。”
霍恩觉环视了一眼周围，笑道：“大家都听好了吧？我跟商少爷下的赌注，你们都来给我们做个证。”
在场的这些人纷纷叫好，一定给作证。
秦破军皱眉道：“商少，霍二少爷，这样做有些过了吧？大家就是切磋切磋，来给贾少的生意开张助助兴，这样意义就变了。”
贾思邈也劝道：“是啊，你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霍恩觉笑道：“要是商少爷怕了，肯认输，我当然不会强求。”
现在是杠上了，不赶鸭子，那也得上架了。
商甲舟道：“我认输？吕九答应了再说。”
霍恩觉拍掌，大声道：“好，够爽快。吕九，这一场就交给你了。”
吕九点点头，然后冲着田冲勾动了两下手指，喝道：“来吧。”
田冲内心很不爽，他这分明是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在嘲弄自己。他迈步前冲，狠狠地一拳照着吕九的脑袋就砸了下去。不过，他也不是那种鲁莽之人，心中也暗暗留了一手，这一招没有用上全力。
吕九连动都没动，跟着一拳头打在了田冲的拳劲上，这就像是打中了蛇的七寸，将田冲的所有攻势，瞬间瓦解。与此同时，吕九往前迈了一步，招式很简单，没有任何的花俏，就是最最普通的黑虎掏心。
田冲赶紧横着手臂格挡。
蓬！拳头砸在了田冲的手臂上，田冲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劲力涌上来，让他禁不住跟着倒退了两步。吕九寸步不让，再次一拳头砸向田冲手臂，还是刚才的位置。田冲重心不稳，不敢跟吕九硬碰，只好往后退脚步，跟着一脚爆踹了出来。
试想一下，他本来就重心不稳了，还仓促出脚，想要靠攻击来扳回劣势。这样，正是搏杀的大忌。如果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会躲闪，或者是暂缓攻击，可他是吕九啊？这人在血雨腥风中爬进爬出的，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他根本就没有将田冲踹过来的脚放在眼中，跟着前冲，左手砸在了他的下腿上，右手拳头在中途变式，突然上扬，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田冲的面门上。没有任何的挣扎，耳听到噗通一声闷响，田冲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遭受到了重炮的轰炸，当场仰面摔在了地面上。
啊？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忘记了，他们什么都忘记了，可商甲舟没有忘记啊，他跟着大喊道：“我认输了。”
认输了，好使吗？刚才，霍恩觉还喊认输了呢，可田冲是怎么干的？还不是膝盖重击，将霍光给砸得当场口喷鲜血？霍光、霍阳都是吕九的徒弟，徒弟挨揍了，师傅当然不能不置之不理。
田冲双手拄着地面，挣扎着坐起来，屁股刚刚离地……
吕九突然飞起，跟刚才田冲爆砸霍光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狠狠地砸在了田冲的胸膛上。噗！田冲的后背，再次结结实实地砸在地面上，在惨叫的同时，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全都喷到了吕九的身上、脸上。
现在的吕九，双眼中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他瞪着田冲，双拳如雨点般落下，霹雳啪啪地砸在田冲的脸上。田冲又吐了几口血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只能是倒在地上，静静地，静静地，挨揍。
商甲舟纵身扑了上去，喊道：“吕九，你干什么？想杀人啊？？”
吕九终于是站了起来，退后两步，拱手道：“真是不好意思，商少爷，我的功夫不到家，没有收住手脚。”
还没收住？这摆明了是故意的！
霍恩觉大喜，却要故意板着脸，呵斥道：“吕九，你干什么呢？哪能将人家田冲给打伤了呢？还不向商少爷道歉？”
吕九道：“是，商少爷，我错了。”
把人都打成了这般惨样，认错了有什么用？商甲舟阴沉着脸，叫人上来将田冲给抬下去了。相比较霍光，田冲的伤势更是严重，又吐了两口血，中间还夹杂着几颗牙齿，都掉落在了地上。
啪嗒，啪嗒！真是壮观啊。
贾思邈赶紧上去，拔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田冲胸口的几处要穴，然后又拿出了一颗药丸，给田冲吞了进去，喝道：“赶紧抬到一边去！唐子瑜，跟我过来抢救人。”
“是。”唐子瑜答应着，赶紧跟着走了过去。
现场，还是一片寂静，这些人还没有从刚才紧张的气氛中，恢复过来。
霍恩觉问道：“商少爷，你是男人吗？”
商甲舟挑着眉毛，喝道：“废话，不就是采砂场合同的事情吗？我转交给你就是了，还怕我赖账不成？”
霍恩觉笑道：“商少爷是有脸面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亲口许诺的事情，我哪能不相信呢？不过啊，我还是更相信白纸黑字，咱们现在就拟订合同怎么样？”

第325章 回天乏术！
一个美女长得漂亮不漂亮，是比出来的。
功夫，也是一样。
霍光就很强了，可是在田冲的面前，让田冲逮到机会，当场给大吐血了。田冲厉害吧？可是在吕九的面前，比霍光败得更惨，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干废掉了。在场的这些人，看着微微垂着头，相貌很是普通的吕九，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惧意。
他，绝对是杀过人，而且杀过不止一个两个，他的身上冒出来的是杀气！
商甲舟和秦破军的心神都是一凛，都感觉这个吕九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倒是张幂身边的小白，眼神冒光了，就像是狼盯到了小羔羊，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即就要跟吕九打一场。张幂赶紧上去，从后面按住了他的肩膀，冲着他摇了摇头。
今天是贾思邈的厂子生意开张的日子，主角本应是他，可他却很是低调地退居了二线，把商甲舟、霍恩觉给推到了前面，让他们来唱大戏。在这种情况下，贾思邈还是喜欢坐在台下看着，是耍猴也好，是斗鸡也罢，反正是挺过瘾。
小人得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霍恩觉咄咄迫人，让商甲舟的心里很是不爽。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他想要收都收不回来了。合同？以商甲舟这样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会皱下眉头的人，嘴角也不禁抽搐了几下。
本想套狼，却让狼给咬了，谁都不爽。
霍恩觉笑道：“怎么？商少爷还想说话不算话了？你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一声：‘我商甲舟说话跟放屁一样，当不得真的’，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可事关商家的脸面啊？如果商甲舟说了，一旦传出去，势必会给商家的信誉带来相当大的影响。那样，商家的损失，就不仅仅是一个赔偿采砂场违约金那么简单了，连带着商氏企业集团的生意都会受到影响。
商甲舟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绪稍微缓和一些，这才笑道：“愿赌服输，我说把采砂场的合同转交给你，就肯定转交给你，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说话不算话呢？来，我们现在就签订合同。”
真是刺激，热闹啊！
这本来是贾思邈的生意开张庆典，搞到现在，成了商甲舟和霍恩觉来签订生意了。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俩在那儿现场签订合同。内容很简单，就是商家将采砂场的合同转交给了霍家，然后在最下面，有商甲舟的签字画押。
等到签完字，商甲舟问道：“霍二少，你说，拉贝村的人不信任你们，才会跟你们解除合同。可是现在，你们再从我们的手中拿走了合同，拉贝村的人会买账吗？他们要是闹起来，你的生意也不好做啊。”
霍恩觉笑道：“那有什么？有生意，还怕做不成吗？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商家愿意不愿意做成采砂场的这笔生意？”
商甲舟道：“想，那又有什么用啊？那也是白想。”
霍恩觉笑道：“绝对不是白想，我可以把这笔合同，再卖给你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这样，你就不用付给拉贝村的人，违约金了。”
禽兽啊！商甲舟、秦破军等人一起叫了一声，敢情他们之前是一直看低了霍恩觉，这家伙比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不过，商甲舟和秦破军所忌惮的，倒不是他，而是他的大哥霍恩廷，那才是一个真正地有胆识、有谋略，又狠辣的人。
答应不答应？
商甲舟笑了，问道：“霍二少，那你开个价吧？打算卖多少钱？”
霍恩觉道：“我绝对不是那种乱宰人的人，根据你们商氏企业集团跟拉贝村民签订的合同，你们的违约金得两百万吧？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五百万，我立即将合同再转交给你。”
真他妈的！商甲舟怒视着霍恩觉，都有了一种将他给扒光了，爆菊的冲动。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瑜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失声道：“商少爷，大事不好了，田冲……田冲肋骨断裂了几根，扎入了肺叶中，生命危急了。”
“什么？”
商甲舟怒火中烧，顾不得再跟霍恩觉谈生意，赶紧奔了过去。
在办公大楼一楼的一个房间中，田冲还在不住地咯血，脸色惨白，眼瞅着是要活不成了。贾思邈正在全力施救，双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商甲舟攥着田冲的拳头，急道：“贾少，怎么样啊？”
贾思邈也不答话，连续抽出了九根银针，刺入了田冲的穴位中。然后，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将内劲顺着银针，渗入了田冲的体内。说来也奇怪，刚才还生命垂尾的田冲，竟然奇迹般的有了神气，连脸上都有了红晕。
商甲舟惊喜道：“贾少，怎么样？田冲有救了吗？”
贾思邈苦笑着摇了摇头：“最多三分钟，你跟他什么赶紧说吧。”
转身，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摆摆手，走了出去。唐子瑜瞅着贾思邈，憋着想笑。玩死田冲又能怎么样？谁能挑出毛病来。
这是回光返照啊，肋骨断裂，扎入了肺叶中，即便是大罗神仙过来，也难以挽救田冲的生命。是真狠啊！田冲重伤了霍光，却还是手下留情，没有下死手。可吕九呢？上来就将田冲给打废了，尽是往要害处招呼。
没办法，人家练的都是杀人的功夫。
秦破军也过来了，萧七煞、王贪狼跟在他的身边，他问道：“贾少，田冲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的医术还是不行啊，抢救不过来了。”
秦破军道：“这不怪你，是他的伤势太严重了。”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商甲舟迈步走了出来，脸色阴沉道：“贾少、秦大少，我们不能眼瞅着霍恩觉这么嚣张。现在，我身边随身过来的保镖，田冲是最强的了，连他都废掉了，我……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啊。你们两个，谁能派人去把吕九给废掉了？打败他，我给五百万，打残废他，我给一千万。”
秦破军苦笑道：“商少，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也应该知道我跟霍恩觉的关系吧？其实，我比你更想杀了他。可是，对付吕九，我的人是真没有信心啊。”
王贪狼往前走了一步，喝道：“少爷，让我去干废了吕九。”
秦破军瞪了他一眼，问道：“你能行吗？”
感受着他的眼神，王贪狼道：“那个……我可能也不太行。”
秦破军苦笑道：“商少，你瞅瞅，还没等开打呢，我手下就先怯场了。”
商甲舟心中暗骂，你那样说，他还敢上吗？难道说，就这么让霍恩觉抢走了合同，还白白地打死了他的人？然后，他又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少，你的人呢？能不能上去一个，废掉吕九？”
贾思邈道：“商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能行吗？”
“能行，你手下的吴阿蒙、李二狗子都很厉害。”
“那……我跟他们说说，尽量试试吧？”
贾思邈的心中暗骂，商甲舟倒是对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等到走出来，他将吴阿蒙、李二狗子给叫到一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吴阿蒙点点头，然后冲着商甲舟问道：“商少爷，你说，我要是跟吕九打平了，你给不给钱啊？”
这肯定是贾思邈授意他这么问的，可商甲舟也不在乎，大声道：“打平了，我给你两百万。”
吴阿蒙道：“那……我去试试。”
贾思邈嗯了一声道：“多加小心啊。”
然后，贾思邈走到了霍恩觉的身边，笑道：“霍二少爷，今天是我们洋河酒厂生意开张的大喜日子，你和商少、秦大少等人都过来捧场，让我深感荣幸。这样吧，这一局，我让我的人跟霍二少爷的人打一场。你看怎么样？”
霍恩觉笑道：“哦？就这么白打吗？还是挂点儿彩头吧。”
贾思邈咬牙道：“好，我也豁出去了，要是我的人赢了，你把采砂场的合同转交给我。要是我输了，我把洋河酒厂给你。你看怎么样？”
霍恩觉大笑道：“合同，本来就不是我的，是我赢来的。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既然贾少这么有兴趣，我就跟你赌了。”
贾思邈环视着四周，大声道：“大家伙都看到、听到了吧？你们就都是证人，我让我们厂子的保卫科科长吴阿蒙，来跟吕九打一场，让大家热闹热闹。”
吴阿蒙？在场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洋河酒厂的人，他们自然是知道吴阿蒙有多厉害。之前，保卫科的科长叫做胡德彪，相当彪悍的一个人。贾思邈来上任了，他连贾思邈都没有放在眼中。
就在厂食堂，吴阿蒙两拳就将胡德彪给干废了，树立起来了贾思邈的威信。现在，吴阿蒙上阵，肯定不是问题了。这些人都跟着沸腾了，纷纷鼓掌，嗷嗷喊叫着，给吴阿蒙助威。

第326章 风水轮流转
吕九个子不高，但是很魁梧结实。
而吴阿蒙呢，有着两米多的身高，臂阔肩宽，手臂长。站在吕九的面前，都能将他给装下。
这样的两个人，打起来，应该很好看吧？
吕九也不敢大意，攥了攥拳头，喝道：“来吧。”
吴阿蒙憨憨笑道：“你岁数比我大，我不欺负老头子。你用刀子，我用拳头。”
就这一句话，差点儿把吕九的肺子给气炸了。他也就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中年鼎盛时期，怎么能跟老头子花上边儿呢？他这样说，分明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再换一句话说，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霍恩觉倒是不在乎，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他冲着吕九笑道：“吕九，既然吴阿蒙都这么说了，你就用刀子好了。”
秦破军和商甲舟齐声道：“霍恩觉，你还要脸不要脸啊？”
霍恩觉道：“我怎么了？这是吴阿蒙自己同意的，又不是我强迫他的。”
贾思邈问道：“吴阿蒙，你确定不用武器？”
“不用。”
“唉，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啊。”
“好，我知道。”
吴阿蒙就冲着吕九攥了攥拳头，咧嘴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吕九冷笑着，脚步突然前冲，一拳头横扫向了吴阿蒙的脖颈。吴阿蒙伸出手臂，就去格挡。可在旁边的人，却是看得明白，在阳光的照耀下，吕九的掌心中，突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尖刀。
这不是拳头，是刀啊！
不知道商甲舟知道不知道，秦破军和萧七煞、王贪狼却很是了解，吴阿蒙有着一身诡异的功夫。当初，兮兮酒吧刚刚开张的时候，王贪狼跟李二狗子打了一场，萧七煞跟吴阿蒙打了一场。
萧七煞打不过吴阿蒙，就是偷摸用匕首，打算一下子将吴阿蒙给捅杀了。谁想到，匕首的锋刃根本就刺不进去吴阿蒙的身体，反而给吴阿蒙可趁之机，一举将萧七煞给干翻了，差点儿废掉。而现在，贾思邈和吴阿蒙所用的策略，跟之前对决萧七煞的时候，路子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吕九会不会上当了。
可周围的这些人不知道啊，他们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失声道：“吴阿蒙，小心啊。”
在老山林子中长大的吴阿蒙，反应极快，他的拳头陡然缩回来，狠狠地砸向了吕九的胸口。吕九的左手手腕翻转，也一样多了把尖刀，刺向了吴阿蒙的拳头。吴阿蒙不敢硬碰，只好再次变招，闪身躲过，同时飞起来就是一记横扫腿。
“找死。”吕九突然间欺身而上，左手刀挑斩吴阿蒙的脚腕，右手刀往前猛刺，势必要将吴阿蒙一刀捅翻了。
真是让人紧张啊！
谁想到，吴阿蒙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也不格挡，扫腿更是凶猛了。蓬！左手刀劈中了吴阿蒙的小腿，却没有伤到吴阿蒙，吕九的左手刀被踢掉了，半边手臂也麻木了，整个人一栽歪，愣是横着走了好几步，差点儿就摔倒在上。
而吴阿蒙，趁势而上，走的完全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双臂抡圆了，就像是两根圆木，拳头如榔头，对着吕九就是一通猛烈的狂轰滥炸。吕九左挡右支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突然，吴阿蒙一拳砸向了他面门，吕九顺势往旁边一滚，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把尖刀，闪身到了圈外。
吕九吃惊道：“你这是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
“算是识货。”
吴阿蒙再次扑了上去，拳头再次轰向了吕九。
吕九一动不动，一动不动，一直等到拳头快要接触到自己身体的时候，他突然闪电般一刀出手，刺向了吴阿蒙的眼睛。不管一个人的硬气功练到什么样的境界，在不知道他的罩门的情况下了，眼睛绝对是最好的攻击点。
因为，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将眼睛给练得刀枪不入。
吴阿蒙也是一惊，赶紧挥手格挡。却不想，吕九的这一招是虚招，另一把刀的速度更快，狠狠地刺向了吴阿蒙的下身。这是要让他断子绝孙啊？真是够很辣的。吴阿蒙有些恼火，突然间用力一夹双腿，直接夹住了刀锋，他的手臂横扫出去。
弃刀？吕九不甘心。
不弃刀？他又哪能挡住吴阿蒙的劲力。
在道儿上这么多年，吕九还真很少遇到这样情况。他猛地一缩身，吴阿蒙的手臂擦着他的头皮扫过去的。而他手中的另一把刀，照着吴阿蒙的身体噗噗连续捅了好几刀。
疼，吴阿蒙也是有感觉的！刀尖是没有刺进他的身体，却把他疼得直咧嘴，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蓬！吕九半蹲着身子，还没等站起来，让吴阿蒙一脚给踢中了。嗖，咣当！这是一个相当完美的抛物线运动。
吕九在地上滚动了一下，立即纵身跳了起来，退回到了霍恩觉的身边。
谁输了，谁赢了，这还用问吗？
贾思邈笑道：“霍二少爷，你说谁赢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霍恩觉也还是要脸面的，大声道：“我们输了。”
“你是男人吗？”
这句话语气，正是刚才吕九打败田冲的时候，霍恩觉跟商甲舟说的话。
还真是三十年……哦，应该是三十分钟风水轮流转，越转越好看啊！刚才还趾高气昂的霍恩觉，脸色立即就阴沉了下来，强挤出了几丝笑容，故作轻松的笑道：“好，不就是采砂场合同的事情吗？反正，我是白得来的，现在就跟你转交合同。”
霍恩觉还真是爽快，立即就跟贾思邈签订了采砂场的转交合同。其实，这也简单，就相当于是商甲舟将合同，转交给了贾思邈，跟霍恩觉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这回，就有好戏看喽。
贾思邈会怎么办？留下合同，就等于是跟商甲舟做对了。不留合同，谁甘心啊？那可是采砂场和金子啊。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走到了商甲舟的面前，问道：“商少爷，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商甲舟道：“刚才，霍二少爷要五百万，把合同卖给我。那我现在也还出五百万，买贾少手中的这份合同。”
贾思邈大声道：“反正我是白得的，在商少的手中，肯定是比在我的手中，更能发挥出这份合同的价值，那我就卖给商少了。”
商甲舟大喜，虽然说是白白损失了五百万，但是拿回了合同，就等于是有了淘金场，很快就可以把这笔钱给赚回来。再就是，这样不会有损商家的颜面，而他？将钱给贾思邈了，心里总比给霍恩觉舒坦。
很简单！
商甲舟立即通过银行转账，将五百万给了贾思邈。而贾思邈，也立即将合同给了商甲舟。商甲舟笑着接过来，立即拿出火机，将合同点燃了。轻轻抖动，合同成了灰烬，这个采砂场就还是商家的了。
而霍恩觉也是心下冷笑，采砂场是非法开采，没有任何的手续。没有人捅也就罢了，只要是他跟黄福海言语一样，就够让商家喝一壶的了。还想搞淘金场？非查封了他不可。
突然，乐曲声响起。
几个身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整齐列队，双手捧着剪彩走上来，她们的秀发高高盘起，那紧身的旗袍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轮廓。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上来，相当惹眼。
贾思邈大声道：“现在，我宣布，洋河酒厂剪彩仪式正式开始！请孟校长、张院长、黄副市长剪彩。”
这是早就事先打好招呼的，孟广岱、张仁义、黄福海走上前来，拿着剪刀，咔嚓剪了下去。通通！礼炮齐鸣，彩花彩带当空漫舞，如天女散花般姹紫嫣红，绚丽多彩，蔚为壮观。
周围的这些人都站起来，爆发了热烈的掌声，一个个的脸上激动。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一旦热销，厂子的效益就会增长，他们的福利待遇也会相应地增加，这是一种连锁的蝴蝶效应。
紧接着，这些人都涌到了车间门口，轰隆隆的机器声响起，一瓶瓶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新鲜出炉了。这次生产的，只是平民版，秦破军、黄福海等人当场试喝。不知道有没有保健效果，但是味道挺不错。
在黄福海、霍恩觉等人临走的时候，每个人一个礼品袋，袋中是四瓶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虽然说是不值多少钱，但这毕竟是厂子生产的第一批饮品，意义非凡。
贾思邈将商甲舟、秦破军送到了门口，将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交给了商甲舟，有些愧疚道：“商少爷，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的事情，让你蒙受了不少损失。当时是有霍恩觉等人瞅着，我必须收下钱，现在你拿回去吧。”
本来，商甲舟是过来给贾思邈生意开张捧场的，不管是有何居心，人家毕竟是来了。可是如今，不仅仅是损失了五百万，还丢掉了田冲的性命。这对于商家来说，绝对是不小的损失。
在这一点上，他是绝对没有秦破军厉害。人家根本就不吱声，萧七煞、王贪狼也是按兵不动，这样反而是保持了实力。坐山观虎斗，最是过瘾了。

第327章 生存之道，在与均衡
男子汉大丈夫，吐一口吐沫一个钉，那是说话算话的。
看着贾思邈手中的那张银行卡，商甲舟一口回绝：“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五百万是我从你的手中买采砂场的合同，哪能还收回呢？霍恩觉真他妈的够狠的，这次他摆我一道，我非还回来不可。”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这笔钱收下了。”
贾思邈看了眼秦破军，笑道：“商少要是真有这份心思，咱们三家联手，干霍家人一票怎么样？霍恩觉把秦大少的家具厂给烧毁了，更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你说，我们应该不应该联手？”
商甲舟眼神炙热，喝道：“说吧，怎么干？”
贾思邈笑道：“秦大少，你怎么说？”
一个家具厂啊，愣是让霍恩觉给烧了，想起来就够火大的。烧了一个霍东明又怎么样？还是难以消除秦破军的火气。现在，他对贾思邈是越来越喜欢了……呃，不知道他有没有背背的成分，反正贾思邈是很纯洁地。
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挑起了商甲舟和霍恩觉的争斗，还将他拉到了己方的阵营中。不管之后，他们会不会开干，至少现在是盟友。
敌人对敌人就是朋友，而他们三个都是霍恩觉的敌人，你说霍恩觉是不是嫌自己死的慢了？这回，有商甲舟加入了，连霍恩廷，秦破军都不惧怕了。
秦破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问道：“商少，你说，霍恩觉现在最恨的人是谁？”
“当然是你和我了。”
“对。”
秦破军道：“我们秦家的家具厂让他给烧毁了，他暂时估计是不能再对我们秦家下手。而你刚刚抢走了他们采砂场的生意，你说他会罢手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我估计得没错，等到七天后，霍家将采砂场的那些设备什么的都运走，你一旦介入，他就会对你下手了。到那个时候，我们三家联手，狠狠地干霍恩觉一票。”
采砂场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
第一，地点偏僻，远离市区，就算是砍伤人也不易让人察觉。
第二，逃窜起来方便，从水路、国道上都行。
第三，采砂场易守难攻，人一旦进来，四面都是高大的院墙，就等于是瓮中捉鳖，霍恩觉插翅也难逃。
这点，即便是不用贾思邈和秦破军说，商甲舟也能够想象得到，霍恩觉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关键是，他不知道霍恩觉什么时候会对采砂场和淘金房下手。
商甲舟道：“这样吧，我派人暗中盯着霍家，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立即通知你们。”
贾思邈和秦破军点头道：“好，咱们就这么办了。”
三个人击掌立誓，非一起干霍家一票不可。
等到商甲舟和秦破军乘车离去，贾思邈转身刚刚往厂内走几步，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秦破军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接通键，笑道：“秦大少，有什么事情吗？”
秦破军道：“你在保安室等我，我这就回来。”
在关系上，秦破军和商甲舟不一样。有些话，当着商甲舟的面儿，不好说，可他俩不就一样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和萧七煞、王贪狼来到了保安室，大笑道：“贾少，今天的事情，你干的太漂亮了，愣是挑拨起来了商甲舟和霍恩觉的争斗。这样对我们来说，局势瞬间扭转了过来。”
贾思邈微笑道：“我也是顺势往下走，反正这样做，对咱们来说没有什么损失。”
秦破军道：“你说，咱俩真的有必要跟商甲舟联手吗？”
贾思邈问道：“哦？秦大少的意思是……”
秦破军冷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们想办法把霍恩觉给引过来。一旦商家跟霍家人干起来，咱们就隐遁，不出手。等到他们双方火拼得差不多了，咱们再趁势而上，一举将他们双方都给干掉了。然后，我们再想办法，一步步地将元气大伤的商家、霍家都吞并掉。我们两家，人选一家，你先来挑选。”
卑鄙，禽兽！
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还真当老子是傻子啊？
现在贾思邈的实力，跟商家、霍家、秦家都没法儿比，一旦他跟秦破军联手，干翻了商甲舟、霍恩觉……是，商家和霍家是元气大伤了，那自己呢？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生存之道，强盛的一方面，还在于均衡。
没有了商家、霍家来制约秦家，那他，姑且不说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即便是吞掉了商家，或者是霍家，又能怎么样？还没等他消化呢，秦破军已经反扑上来，将他给灭了。所以说了，他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秦破军的眼中钉、肉中刺，被拔掉的。
不过，当着秦破军的面儿，他当然不能流露出什么来，连连点头道：“好，好，这事儿，我听秦大少的，咱们两个才是兄弟，商甲舟自然是不能比。”
秦破军拍着贾思邈的肩膀，笑道：“好兄弟，那咱们就先这么定了。具体的细节，等到时候再说。”
“好，好。”
一直将秦破军给送走，又目送着他的车子里去，贾思邈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什么玩意儿啊，还什么都是你的了呢？你送给我一个厂子，一个旺财金蟾，人家商甲舟还给我五百万呢。不急，不急，到时候再说。
贾思邈再次回到车间中，一箱箱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已经都堆成了小山一样高。还什么试生产啊？张幂都已经叫车过来，往思幂集团运货了。在南江市，思幂集团有好几个大型超市和商场，全线铺货。
一时间，整个南江市大街小巷都充斥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信息。
等忙到了日落黄昏，贾思邈跟张兮兮、唐子瑜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了吴清月的身边，笑道：“吴姐，我们现在就去咱爸妈家？”
吴清月脸蛋微红，眼眸中还是难以掩饰着的欣喜：“好，好，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坐在车上，一想到即将见到未来的岳父、岳母，贾思邈的心情也十分激动，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而吴清月，就更是紧张了，她生怕爹妈会反对她跟贾思邈在一起。
人啊，总是有个纠结！
贾思邈是如此，商甲舟更是如此。
当他从洋河酒厂一回来，就立即驱车赶往了商家的私人医院中。田冲已经被先一步带了过来，几个外科主任医师一起上阵，检查田冲真正死亡的原因。当商甲舟赶过来，一个主任医师将检验报告交到了他的手中。
商甲舟看了看，皱眉道：“这么说，田冲真是肺叶被刺穿，失血过多而亡？”
那主任医师道：“对，是这样，田冲的肋骨断裂了几根，根据我们对骨折的断口分析，都是在同一时间折断的，没有后来人为的可能。”
“那贾思邈的抢救呢？起到效果了吗？”
“有，有效果。”
那主任医师感叹道：“这个人的医术真是精湛啊，愣是用针灸的手段，就延缓了血液的流通，给田冲的生命争取了时间。这点，我们自愧不如，做不到啊。”
商甲舟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这么说，自己是误会贾思邈了？做人，当然是要谨慎的好，谁知道是不是贾思邈故意把田冲给弄死，好挑拨他跟霍恩觉的争斗？现在看来，贾思邈这个人好像是也还不错。难怪，秦破军会送他一个旺财金蟾了。那自己送他五百万，也差不多。
吕九？
既然是这样，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不过，想要搞垮了霍家，吕九就是霍东升的一只强有力臂膀。一旦将吕九给废掉了，霍家势必会遭受到重创。关键是，怎么样才能干掉吕九呢？商甲舟来回走动了几步，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是贾思邈电话。
贾思邈和吴清月刚刚到小区的单元楼下，从车上下来，按了接通键，还没等他开口，商甲舟就问道：“贾少，你在哪儿呢？”
“我在厂子这边忙着呢。”
“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开眼界？去哪儿啊？”
“黑市，找黑刀。”
“黑刀？”
贾思邈的眼前，立即浮现出来了那个白衣白裤、看上去很能装酷的青年。明明是白刀，干嘛非要叫自己黑刀呢？他就问道：“商少爷，我们去找黑刀干嘛呀？前段时间，他还要杀我，我可不想自投罗网了。”
商甲舟笑道：“黑刀有一个原则，如果一个星期没有杀掉的人，就不会再杀了。除非，有人再次给钱。再就是，在黑市上，黑刀是不会对人下杀手的。”
“那我们找黑刀干嘛呀？”
“我来出钱，雇佣黑刀杀了霍恩觉。”
“啊？”
贾思邈正在上楼梯，差点儿一脚踩空，失声道：“让黑刀……去杀霍恩觉？能行吗？”
商甲舟道：“有什么不行的？我不差钱儿，只要是能杀了霍恩觉，怎么都行。”

第328章 丈母娘看女婿
贾思邈还真没去过黑市，不知道那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人，都有一个好奇心，他对唐饮之就有几分好奇。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啊？要是有机会，他能够把唐饮之给降服了，收到床下……哦，是帐下，那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
贾思邈笑道：“今天晚上是没有时间了，就定在明天晚上吧，你看怎么样？”
商甲舟道：“行，到时候，我去接你。”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我去商氏企业集团找你。”
“好。”
二人就这么敲定了，贾思邈和吴清月也走到了楼上。
站在二楼的门口，吴清月就更是紧张了，轻声道：“思邈，到了我的家中，他们说什么你别放在心上啊。”
贾思邈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地。”
吴清月瞟了他一眼，轻轻地按了两下门铃。等了有几十秒钟，房门应声而开，玲玲站在门口，喊道：“爸爸，妈妈……姥爷、姥姥，我爸爸妈妈过来了。”
啧啧，瞅瞅人家这小嘴儿是真甜啊，至少是给贾思邈的印象分数，打了好几个加号。
贾思邈弯下腰，笑道：“玲玲，好几天没见了，想不想爸爸？”
玲玲很乖地将拖鞋放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想。”
等到贾思邈换完拖鞋，她就拉住了他的手，往房间里面走，高兴道：“爸爸，姥姥做了好多吃的，等会儿你可要多吃点儿。”
这样，反而是把吴清月给晒到了一边，真是谁的女儿啊？她笑了笑，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客厅中，一个身材瘦高、两鬓有些斑白、戴着眼镜的老人，正在翻看着报纸。而在厨房中，传来了炒菜声，阵阵的菜香味儿飘散在空气中，给人的感觉很有一股家的温馨。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两室一厅房间，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房间中的摆设有些陈旧，但是却很整洁、干净。贾思邈从吴清月的口中，早就知道他的未来岳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也快要到了退休的年纪。这样的人，不缺钱，可看着摆设，就知道他们是比较节俭的人。
在客厅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书法，笔走龙蛇，是狂草的笔锋，从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苍凉的味道。客厅的茶几是实木的，在上面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具，看样子就是比较考究，说明主人是个有底蕴的人。
玲玲几步跳过去，抱住了那老人的胳膊，叫道：“姥爷，你别看报纸了，我爸爸来了。”
那老人终于是抬起头，贾思邈带着几分拘谨，很是自然的叫道：“爸爸好。”
啊？他还真敢叫啊？吴清月的心就是一紧，赶紧把目光落到了那老人的身上，解释道：“爸，他就是贾思邈，我……我男人。”
在吴清月的口中，贾思邈早就知道了，老人叫做吴志远。
吴志远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大胆，连点儿准备都没有，声音中带着几丝沙哑，皱眉道：“小伙子，你跟我们家清月还没有结婚，有些话可不能乱叫的。”
贾思邈笑了笑，望着那幅书法，念道：“人生若尘露，天道邈悠悠。这十个字，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哎呀，要是我看得不错，这应该是深得瘦金体的精髓啊。”
吴志远霍下站了起来，问道：“哦？你看得出我的笔锋？”
贾思邈道：“笔锋是一方面，关键是在于意境，深渊、淡泊啊。”
吴志远大笑道：“哈哈，好小伙子，有两下子啊？过来坐，过来坐，我听清月说，你也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
“其实，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是受到了孟校长邀请，在医科大学兼职当一个老师的。”
“哦？还是大夫？那你是中医，还是西医啊？”
“中医。”
吴志远往沙发上靠了靠，问道：“那你帮我看看，我的身体怎么样？”
吴清月蹙着秀眉道：“爸，你干什么呀？人家思邈第一次登家门，你就这样难为人家。”
吴志远倒是一点儿也不掩饰，大声道：“什么叫做难为呀？清月，我跟你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而是内涵。长得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啊？还是有真材实料才好。”
贾思邈微笑道：“爸，你先把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
老头差点儿跳起来，这小子还真行啊，一口一个爸，嘴巴倒是挺甜的。其实，他和吴母倒不是不同意吴清月跟贾思邈在一起。可是，贾思邈这么年轻，怎么瞅着都不像是那种能够跟吴清月在一起生活的人。
男人，找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行。
女人，找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子就不行。
这就是社会，更何况，吴清月还带着一个孩子，跟贾思邈根本就不般配。
吴志远板着脸，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双眼就这样狠狠地瞪着他。贾思邈倒是很自信，把一根手指轻轻搭在了老人的手腕上，还没等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吴志远就忍不住了，终于是跳了起来。
“小子，你说你是大夫？别以为我不懂医术，我在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对中医有些研究，更是注重养生，哪有用一根手指切脉的？”
贾思邈微笑道：“老先生看过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吧？里面有个叫做平一指的大夫，用的就是一指切脉术。”
吴志远火大了，大声道：“你是小说，你以为是真的呀？”
贾思邈道：“没事，你就当我是耍猴了，给你看看总行吧？”
吴清月劝道：“爸，人家思邈的医术可好了，你就让他瞅瞅吧。”
“好。”
吴志远终于是再次坐了起来，而贾思邈也一样，再次将一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静静地，静静地感受着他的脉搏的跳动。这样过了有两分钟，贾思邈皱眉道：“爸，最近你有没有摔过跤啊？”
一愣，吴志远道：“没有啊，怎么了？”
贾思邈皱眉道：“没有？应该不会吧？你好好想想。”
吴志远哼道：“没有就是没有，你以为我会编故事骗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学无术，弄虚作假。”
这下，吴清月有些看不过眼了，她赶紧去厨房将吴母给叫过来了。吴母对着贾思邈看了看，然后大声道：“老头子，难道你忘了？前段时间，咱们学校的老师们聚会，你喝多了，晚上爬楼梯时候，一脚踩空，摔了一跤？”
吴志远这才想起来，老脸一红：“哦，对，是有这么个事儿。”
吴母问道：“小贾啊，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贾思邈问道：“爸，你这几天是不是觉得有些胸闷、气短、呼吸不顺畅？”
“对，是有这种感觉，这不是老年病吗？”
“不是。”
贾思邈摇摇头，凝重道：“我之所以问你有没有摔伤，是想问问，你这病症是往日里就有了，还是刚刚得的。”
吴母和吴清月就急了，问道：“什么病症啊？”
贾思邈道：“别紧张，是在摔倒的时候，伤到了气管。如果是老毛病，那病症就有些棘手了。不过，这是新摔伤的，没事，我来针灸几下。”
气管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绝对部分都被胸骨所遮掩着，能直接造成针刺损伤的穴位不多。其中，最易发生事故的是天突穴。
天突穴位于胸骨上窝凹陷正中，皮下稍深处有颈静脉弓，再深为甲状腺下静脉，深部为气管。向下在胸骨柄后方有左无名静脉、主动脉弓、无名动脉和左颈动脉。由此说明，天突穴不仅直接与气管有关，周围的血管也十分丰富，还有不少是重要血管，稍不谨慎，就有可能造成事故，极易伤及气管或喉腔。
唐子瑜没在，贾思邈只能是自己动手了。
这个针刺方法，跟别的穴位都不天一样，贾思邈采用的是弯刺法。
先与水平成15&#176;交角平刺，破皮后缓缓送针，等到针尖如觉抵触硬物，那就是气管。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贸然刺入了，应该往后略退0.1～0.2寸，改向下横刺，在胸骨柄后缘和气管前缘之间，慢慢进针。
动作轻柔，小幅度的提插捻转，等到了适当的位置。他的手指轻轻抖动针尾，精神高度集中，一旦碰到血管，就把针略略往外退退……
房间中，很静，很静。
吴清月伸手将玲玲给拽了过来，弯腰，将她给抱在怀中。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贾思邈这才拔针，深呼吸了几口气，轻笑道：“好了，爸，你这个要针灸几个疗程，今天先到这儿，改天我再来给你针灸。你现在试试，呼吸怎么样？”
吴志远一点点提起，试着深呼吸了几口气，感觉胸口的沉闷减轻了不少，整个人也跟着轻松了许多。
吴母问道：“老头子，怎么样啊？”
吴志远笑道：“好，好多了。”
吴母乐道：“小贾医术真是精湛啊，你也帮我瞅瞅……”
吴清月突然间尖叫道：“妈，你锅中做的什么菜啊？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糊的味道啊？”
“啊？我忘记炒菜了。”
吴母赶紧跑向厨房，却发现，贾思邈的速度更快，已经先一步冲了过去。

第329章 浪漫满屋
菜糊了。
贾思邈是真能表现，没有掉链子，让吴清月、吴母都去客厅中呆着，他咔咔地炒了几道菜，端了出来。
这让吴母、吴志远等人都傻了眼，家里就那么几样菜，就那么点儿作料，怎么他炒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呢？都快赶上酒店的大厨了。等到尝了几口后，他们再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吴母，看着贾思邈，是越看越欢喜，还不住地给贾思邈夹菜，问这问那的，差点儿把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个清楚。当听说，贾思邈是贾家老宅的后人，又还没有结过婚，她的嘴巴笑得就更是合不拢了。
这样的女婿，上哪儿去找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这一顿饭，吃得相当不错，气氛也很融洽。本来，贾思邈想离开了，可吴志远和吴母和他在客厅中，不住地说笑着，他又不好就这么贸贸然的离去。然后，他就把目光落到了吴清月的身上。可她呢？好像是没有看到，带着玲玲去卧室中辅导作业去了。
这可真是一种遭罪啊。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玲玲终于是睡着了，吴清月这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贾思邈站起身子，问道：“清月，天儿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吴母道：“还回去干什么呀？你们晚上就在这儿住呗，我和你爸不是那种老封建。”
“在这儿住？”贾思邈和吴清月都吃了一惊。
“对呀，就在这儿住，反正你俩都快要结婚的人了。”
在这一点上，竟然连吴志远也很是赞同。住，怎么住啊？两室一厅的房间，让玲玲跟吴志远、吴母睡在一个卧室中，而贾思邈和吴清月睡在一个卧室中。这下，吴清月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
是，她跟贾思邈在一起睡过，可那是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啊？现在是在家中，是当着自己父母的面儿，这让她感到特别的难堪和羞窘。反倒是贾思邈，挺放得开，很是自然的道：“那……爸妈，你们早点儿休息，我和清月明天也要上班，要去睡觉了。”
“去吧，去吧。”
吴母笑着，又招手将吴清月给叫到了身边，低声嘀咕几句话。贾思邈没有听到她说的是什么，但是吴清月的蛋就更红了。等到二人进入了房间中，房门一关，贾思邈问道：“咱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
贾思邈很是玩味地笑着，问道：“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咱俩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吴清月剜了他一眼，羞赧道：“我妈让我把安全措施做好，已经有了玲玲了。你要是想要咱们的孩子，等到结婚之后再生。”
啊？贾思邈一愣，就咧嘴笑道：“我决定了，今天不用任何的措施，我要宝宝。”
吴清月道：“你想也没用，今天不允许。”
“怎么不允许？你不会是……哎呀，你来例假了？我记得你不是这几天的呀。”
“不是来例假了，而是安全期，你想要宝宝也要不成。”
“安全……哈哈，那就更好了，什么措施都不用，也可以畅快淋漓地过瘾了。走，洗鸳鸯浴去。”
“鸳鸯浴？去你的，你先去洗，快点儿。”
洗个澡还不快呢？贾思邈很快洗澡回来，然后躺到了床上。这个房间，收拾得相当整洁，靠着门边是一个大衣柜，床头柜上放着台灯。在电视机旁边，有一个多功能的写字台，放着电脑，还有吴清月和玲玲的合影。
这个房间，肯定就是吴清月结婚前，居住的房间。
不知道她有没有倒在这张床上自慰过……真是邪恶啊！贾思邈咧嘴笑了笑，然后将电视给打开了，翻看着电视节目。一想到吴清月还在浴室中洗澡，他的心思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电视了，只是不住地调台，换着节目。
好一会儿，吴清月才裹着一件紫色的睡袍走了回来，系着腰带，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她这么一走进来，连空气中都飘荡着阵阵的馨香气息，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实在是太诱人了。
贾思邈的喉咙一阵痒痒的，真想扑上去狠狠咬两口，连带着口水一起吞进肚中。
有些抵挡不住贾思邈的眼神，吴清月坐在梳妆台边，用保湿水轻轻拍打着面颊，背对着贾思邈，都不敢转过头来了。可她忽略了一点，梳妆台是有镜子的，她从镜中一眼就看到贾思邈一步，一步地向着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这让她的芳心一阵窃喜，瞬间被幸福给填满了。不过。她装作不知道，还在用手拍打着脖颈，心却如同小鹿儿怦怦乱撞，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然后，这种紧张和激动，就变成了一种期待。
终于，贾思邈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肢，头抵在她的香肩上，轻声道：“吴姐，我们去睡觉吧。”
吴清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嗔道：“你……可不许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贾思邈道：“肯定，我肯定是不动手动脚，我都是直接动‘枪’的。”
“啊？”在吴清月的娇呼声中，贾思邈已经弯腰将她给抱起来，转身走过去，扑倒在了床上。
电视开的音量很大，这又是在自己熟悉的床上，不用担心再把玲玲吵醒。贾思邈和吴清月都彻底放松了，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倒在床上，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啊……”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在那一刻，吴清月还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然后，她的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缠绕住的身子，尽可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一次，两次……不知不觉地在巅峰中百转千回，很快，她就彻底溃败在了这歇斯底里的柔情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真是畅快淋漓啊！
她是安全期，又不用担心什么会不会怀上的问题，谁都没有了顾忌。
……
一觉醒来。
贾思邈睁开眼睛，发现二人竟然还纠缠在一起。阳光透过窗帘，照应在她的身上、脸蛋上，肌肤散发着诱人的芬芳，真是诱人啊。
他可是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子，又哪能会没有反应呢？就轻轻地，轻轻地将她的身子给掀翻了过来，再次爬到了她的身上。
吴清月嗯了一声，终于是睁开了眼睛，拳头捶打着贾思邈的肩膀，羞愤道：“坏蛋，还来呀？赶紧起来，要送玲玲去培训班了。”
贾思邈道：“很快的，没事。”
吴清月软弱无力的道：“那也不行，快……啊～～～快下来啊。”
就在这个时候，咣咣的敲门声传来了，吓得贾思邈和吴清月赶紧屏住了熟悉，谁也不敢乱动了。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吴母的声音：“清月，你醒了吗？”
吴清月赶紧道：“妈，有什么事情吗？我正要穿衣服了。”
吴母道：“你瞅瞅都几点了？你和小贾不用着急，我和你爸反正也放假了，没什么事儿，送玲玲去培训班了。”
“啊？妈妈，我去吧。”
“你们年轻人，还是多睡会儿吧，晚上怪累的。”
“那……妈妈，你慢走……啊～～～”
吴清月的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就趴在她的身上，耸动了几下，惹得她控制不住，又发出了声音。不过，她紧咬着嘴唇，赶紧闭上了嘴。这要是让客厅中的吴志远、吴母听到，那有多尴尬啊。
虽然说都是过来人，又是自己的爸妈，可这种事情，还是有够羞窘的。她不敢出声，可是把贾思邈给乐坏了，惹得吴清月瞪着眼眸，张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很用力。
“啊……”疼得贾思邈惨叫了一声，这让客厅中的吴志远、吴母、玲玲都吓了一跳。
吴志远道：“小贾，你怎么了？”
贾思邈赶紧道：“没事，没事，刚才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
吴母道：“小贾、清月，你们都是年轻人，可别玩都过火了呀？”
贾思邈大声道：“妈，我知道，就是清月老是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吴清月又羞又窘，在贾思邈的身上拧了好几把，都想将他给踹到地下去了。这样等了一会儿，终于是从客厅中传来了脚步声，越走越远，然后就是房门的咣当声音。这下，整个大厅中都恢复了安静。
走了，他们都走了。
贾思邈和吴清月彻底放松了自己，二人瞬间纠缠在了一起，再次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癫狂中。完事儿后，又小憩了一会儿。等到醒来，都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还是于纯的电话将他俩给吵醒的。
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生意太忙了，吴清月必须立即赶过去。也顾不得吃饭了，她赶紧洗漱了一下，又穿上衣服，快步走了出去。这样在楼梯上走，才发现腿脚酸软，这个坏蛋，真是太欺负人了。下次，可不能这样太放纵自己，这么胡来了。
男人，自然是办事儿快，贾思邈早就坐在车中，等在楼下了，问道：“吴姐，你是怎么了，怎么走了好像是没有力气呢？”

第330章 有眉目了
坏蛋，他绝对是头号坏蛋。
要不是你欺负我，我哪能走道没有力气呢？
吴清月狠狠地剜了贾思邈好几眼，在坐到了副驾驶的上的时候，还不忘记掐一把他的大腿内侧。这般羞愤的模样，差点儿让贾思邈又有了一种要将她给扑倒在座位上的冲动。幸好，他还算是有理智地，猛地一脚油门儿，汽车飚射了出去。
现在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已经颇具规模，至少是在南江市的步行街一带，在那些千金大小姐、贵妇人的眼中，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绝对是她们做护肤、美容保健的最佳店铺。更何况，还有朱芳梅、张幂等人的关系了。
一个介绍一个，两个介绍四个……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办卡了。而清纯美容保健连锁二店还在装修中，要过段时间才能正式营业了。吴清月和于纯分工明确，一个负责店内的整体运作，一个是负责新员工的培训。
等到这些新员工可以正式上岗了，清纯美容保健连锁二店也差不多可以营业了。于纯就可以脱身，将美容院的生意交给吴清月，她跟着贾思邈打江山去了。
贾思邈给张兮兮和陈宫都拨打了电话，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跟预期的一模一样，在大批量生产的同时，很是顺利地抢占了大份额的冷饮市场。没有对手，贾思邈钻的是冷饮空子，自然是生意火爆。
这些，不是他所担心的了。他和张兮兮现在面临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扩大经营范围，进一步抢占市场。以蚕食的方式，不断地向外扩张，从城市到地方，一步步地走下去，势必会让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成为一个国内响当当的品牌。
第二条路是可以筹备洋河酒的生产了。
有了前车之鉴，洋河酒所走的路线，必须要考虑高端市场茅台、五粮液等等大品牌，还有二锅头、小烧等等散装酒的低端市场。当初，秦破军就是判断失误，导致了洋河酒滞销，进而让洋河酒厂都跟着倒闭了。
有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前面打前站，贾思邈和张兮兮所要做的，就是跟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路子走就行了，推出正洋河、药洋河等等品牌，就像是和其正、加多宝、王老吉等等凉茶一样，走属于自己的路子。
张兮兮踌躇满志，大声道：“贾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够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酒都搞起来。”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你跟你姐联系了吗？有思幂集团帮忙，我们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张兮兮道：“我跟她联系了，她现在在忙着投标的事情……”
“投标？投什么标啊？”
“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问，她只是随口带了句。要不，你抽空过去一趟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那行，你忙着。”
怎么会突然投标了？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没有立即跟张幂联系，而是给陈宫拨打电话，跟他说了说关于采砂场的事情。现在，拉贝村还是跟商氏企业集团签订履新合同。不过，在合同上，应该在标注一下。那就是跟之前东升集团的合作模式一样。
不用搞什么股份的事情，就直接将采砂场租赁给商氏企业集团，每一年多少钱。这样的好处，就是不用担风险，在法律的保障下，旱涝保收。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反正贾思邈对于采砂场的生意是不太看好了。
这么一块大蛋糕，让商家活生生地给抢走了，霍家又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别的不说，霍恩觉这是针对淘金的事情，就够让商甲舟喝一壶的了。一旦生意赔本了，商家赔得起，拉贝村的人赔得起吗？
当听到了贾思邈的分析，陈宫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答应着，和王蓓蓓立即去拉贝村找王老噶，商量这件事情。应该说，是有些难度啊。贾思邈和陈宫等人知道采砂场事情的复杂性，可王老噶、王大全等人不知道啊。现在的他们，还想着霍家赶紧将设备都拉走，商家人入驻进来，他们就有大笔大笔的收入进账了。
中午，就在美容院中吃饭的时候，贾思邈笑道：“纯纯，晚上有事儿没？我带你去看节目。”
“什么节目啊？”
吴清月还在旁边忙碌着，于纯低声道：“你是不是知道哪儿有跳脱衣舞，或者是人妖表演的地方了？这种地方，我愿意去。”
流氓，难道你的思想就不能纯洁点儿吗？贾思邈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是去黑市，找黑刀。”
“黑刀？找他干嘛？”
“商甲舟要雇佣黑刀的人，来杀霍恩觉。在选刀手的时候，可以看刀手在擂台上比武。”
“好耶，这个我喜欢。”
于纯吃了两口饭，提醒道：“哦，对了，你跟商甲舟说一声，跟刀手比武，是不是要脱光了衣服啊？要是穿着衣服，在观赏性上，要低很多啊。”
脱了衣服，那是在比武，还是在比&#215;&#215;的长短、粗细啊？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再跟于纯谈下去的必要，否则，她指不定还会冒出什么样的想法来。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仁义打来的。真是及时啊，他赶紧按了接通键，走到了一边，笑道：“二叔，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你可千万别跟我说，又有人住院，让我回去给搞定。”
张仁义笑骂道：“你怎么就不想点儿好的呢？说说，你现在在哪儿呢？”
“呃，在一个朋友这儿。”
“你马上来医院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你回来就知道了，是关于一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
“华夏中医公会？好，我这就回去。”
该来的，终于是来了。
对于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贾思邈在前段时间，就听吴仲光说过。人家闻仁老佛爷都已经着手准备了，更是跟吴中医派、阴癸医派等江浙一带的中医门派打好了关系，一起来搞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
这都过去个把月了，贾思邈才知道这个消息，可想而知，闻仁老佛爷在卫生部的人脉。看来，他对这个公会会长是势在必得呀？要是别人，贾思邈就懒得去掺和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必须要把这个会长给抢夺过来。
贾思邈道：“纯纯，别吃了，有要事要办。”
于纯问道：“什么事儿啊？开房去？”
“呃，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有眉目了。”
“啊？走。”
这女人，还真是干脆，立即将饭碗给推到了一边，跟吴清月打了个招呼，立即往出走。真是雷厉风行，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贾思邈驾驶着车子，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去楼上的院长办公室找张仁义。
轻轻敲打了两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
张仁义没有想到，跟着贾思邈过来的，还有一个女人。不过，他也比这个女人的模样，震慑住了。她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孽啊！就是随随便便地将板栗色的秀发一扎，豹纹色的紧身T恤，超短的皮裙，网状的丝袜，脚上是一双褐色的高跟凉鞋，实在是惹眼。
贾思邈问道：“二叔，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是打算怎么搞的？”
张仁义差异道：“哦？你知道？”
“我之前只是听说过，就是不知道怎么来弄。”
“是这样的。”
张仁义将一份文件交给了贾思邈，然后道：“这是省卫生厅给各市的三甲医院发布的内部文件，你先看看。”
这可不是小事情，贾思邈详细翻看了一下，然后将文件交给了于纯。
对于这次的华夏中医公会，卫生部相当重视，从全国各大省市来筛选，目的只有一个，要人才，要中医界的人才，将中医发扬光大。这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连高丽棒子都剽窃了，自己要是再不懂得珍惜，肯定得遭到后人的戳骂。
每个省推选出五名中医界精英，算是筛选。然后，再统一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选吧。可以说是一层又一层，真正地考究着人的实力。江南省的意思，是让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等等城市的各大三甲医院，都派出三名中医精英，去省城参加选拔赛。
选拔赛的规则，是由省卫生厅根据儿科、妇科、内外科、五官科等等，挑选出十个患者，然后，让每个参赛者来给这十个患者进行诊断。再由一些中医名宿来当评委，根据参赛者通过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确诊病情，再给出诊治的方案。
可以说，相当有难度。
这要是搁在练武上，那就是内外兼修，样样通，还要样样精了。
于纯看得却是眉飞色舞，笑道：“好事儿啊，小邈邈，咱们南江市就让你、我代表去省城，肯定能够拿下前三名。”
噗！刚刚喝了口茶水的张仁义，一口就喷了出来。

第331章 贴身女秘书
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儿大了。
张仁义等着于纯看了看，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姑且不说，她跟贾思邈的医术怎么样，可这种事情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吗？一个市才能派出三个中医高手，而市里有中医院、有第二人民医院等等好几所三甲医院，哪能让张仁义当家作主，说了算呢？
他要是真有那本事，就让贾思邈、白胜凯，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起都去参加了。
张仁义呛得咳嗽了几声，皱眉道：“小贾，你是怎么打算的？”
贾思邈问道：“二叔，咱们南江市是怎么筛选人去省城？”
张仁义将一份邀请函递给了贾思邈，大声道：“一个星期后，就在咱们第一人民医院，召开一个斗医大会。走的路子，就是模仿省里的比赛规则，挑选出五个患者来，让各大医院推举的三名中医高手，来给诊治。胜出的三个人，去省里。这是参赛的邀请函，你手下一份。”
贾思邈点点头，又问道：“其余的两份呢？”
张仁义道：“一份给了白胜凯，一份给了杨鹏程。”
杨鹏程也是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大夫，虽然说不像白胜凯那样，师出名门，但在医术上，也还不错。不过，这个人不像白胜凯那样张扬，他的行事风格比较低调，甚至来说，还有些孤僻。所以，贾思邈跟他还真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也不太了解。
于纯问道：“我呢？我也要来一份。”
贾思邈皱眉道：“于纯，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我们医院的大夫。虽然说你跟兮兮是好姐妹，那也不行啊。”
这是拿话来点题自己呀？
张仁义道：“于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这样做，真的不符合要求。”
于纯问道：“张院长，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说，要是让来推选的话，你是想要让医术高的人出战，还是让医术低的人出战？”
“当然是高的了。”
“那就妥了，我比白胜凯和杨鹏程的医术都高超，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跟他们比一比。”
“咳咳，这个……是这样的，想要参加比赛，必须要有资质，不是说随便一个人进来就可以参加的。于小姐，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大夫，我要是让你出战的话，别的大夫会怎么想？不瞒你说……”
张仁义伸手从抽屉中抓出了一叠信封来，苦笑道：“你们看看，这是那些给我送礼的人，留下来的。为了这三个名额，都快要挤破脑袋了，我还要一一地给他们还回去。我的原则是，绝不徇私舞弊，秉公办事。否则，我对其他人没法儿交代。”
于纯还想说点什么，贾思邈轻拍了几下她的肩膀，又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她这才不吱声了。
贾思邈笑道：“二叔，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准备。”
其实，不管于纯的医术高超与否，她都不便来参加这个斗医大会。很简单，她不能露面，否则，势必会引起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等人的警觉。那样，想要完成她和贾思邈的报仇大计，就有些棘手了。
她不来参加，可以来当贾思邈的贴身女秘书嘛，也算是助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由她来打理。就这么一句话，于纯就乐了，贴身的？那不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离开，连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的吗？那样更好。
从办公室中出来，贾思邈就感觉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有种被母狼盯上了的感觉。这要是把她带在身边，她还不每天晚上都折磨自己一次……哦，应该说是好几次呀？虽说，她练了素女心经，日日如处子，那也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于纯郑重道：“思邈，真是太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你是我练功的工具。”
“啊？”贾思邈真是欲哭无泪，是她练功的工具，还是她泄欲的工具啊？跟她在一起，总是有一种男女颠倒的感觉。人家都是男人嫖女人，可在于纯面前呢？贾思邈始终找不到这种感觉，一直以为是被嫖了。
于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嗔道：“啊什么啊呀？怎么，你是不是讨厌人家了呀？”
贾思邈的心就突突跳了好几下，喝道：“我跟你说呀，你少跟我来这套，我贾思邈是个很坚定的男人。”
“晚上，是你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还是我跟你去开房间？”
“纯纯，我跟你说……”
“要不，我们去洋河酒厂也行？你就当做是看厂子了……哎呀，我突然想起来了，在洋河酒厂的后院，有一片荒草地，咱俩拿着毯子，扑在上面。要是在那儿打野战，保证是过瘾。小邈邈，你说怎么样？”
“这个……”
“你不喜欢打野战？那咱们玩角色扮演也行。你在医院中，肯定跟那些小护士挺熟的吧？你去帮我借一套护士装，我来扮演小护士，你来扮演病人。咱俩就在VIP特护病房中……”
连英雄都难过美人关，就更别说还不是英雄的贾思邈了。这要不是昨天晚上，他跟吴清月大战了三百回合，早上又来了一次……现在，早就溃败在了她的攻势下。挺住，顶住，这回真是挺起来了，那是不是真要再顶起来呢？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正色道：“那个啥……纯纯，咱俩还是研究研究斗医大会的事情吧。”
于纯的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倾吐了一口幽兰，小声道：“怎么？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木头疙瘩吗？让你连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没有。”
“那你就是同意了。”
“不是……”
“那你就是看不上我。”
“你……走！”
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就去医院的VIP特护病房中，肯定是特别刺激。
就在这个时候，他俩的身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贾大夫，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青大夫，他的皮肤黝黑，没敢去看于纯，但是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却狠呆呆的。他的胸襟上有着工号牌，正是赵鹏程。
这人有意思！
于纯咯咯笑道：“小兄弟，你找我男人有什么事情吗？”
赵鹏程有些不太适应，皱了皱眉头，喝道：“我找贾大夫。”
贾思邈笑道：“赵大夫，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单独跟你说。”
“好。”
贾思邈拍了拍于纯的肩膀，让她在这儿等着，他跟着赵鹏程走到了一边去，问道：“赵大夫，有什么事情吗？”
赵鹏程是背对着贾思邈，往前走着。等到了楼梯口，他突然一回头，直接一拳轰在了贾思邈的下颚上，骂道：“贾思邈，你太卑鄙了，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真是没有任何的提防，贾思邈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打自己。这一拳头，打的他一个趔趄。紧跟着，赵鹏程又再次扑了上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尖刀，狠狠地捅向了贾思邈的小腹。
于纯尖叫道：“贾思邈，小心啊！”
贾思邈撞在了墙壁上，往前一伸手，直接扣住了赵鹏程的手腕，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赵鹏程怒道：“你干了什么卑劣的事情，自己知道，我非宰了你不可。”
贾思邈皱眉道：“我干什么了？我跟你没有任何的瓜葛，又怎么可能会招惹到你。”
“别跟他啰嗦。”
于纯粉面寒霜，冲过来，飞起一脚踹在了赵鹏程的小腹上。而贾思邈，也趁机一松手。噗通一声，赵鹏程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不待他爬起来，于纯上去一脚踩在了他握着刀的手腕上，骂道：“敢杀我男人，真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
她穿着的是超短的皮裙，这样的姿势，不是白白便宜了赵鹏程？贾思邈伸手将她给拽到了身后，问道：“赵鹏程，咱们说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你了？”
于纯穿得可是细高跟鞋啊，这样一脚踹上来，谁能受得了啊？赵鹏程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刀子也掉落在了地上，咬牙道：“少在这儿跟我装疯卖傻的，你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明白。”
这下，贾思邈也火了，我倒是干了些什么呀？是强暴了你的老婆，还是我伤害了你的儿子？他上去一把揪住了赵鹏程的脖领子，冷声道：“赵鹏程，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你这是在毁坏我的名誉。”
赵鹏程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怒道：“好，我说。这次去参加市里的斗医大会，咱们市第一人民医院本人是派你、我，还有白胜凯的。可你，愣是仗着跟院长的关系，强霸了属于我的名额，像你这种被卑鄙无耻、仗势欺人的小人，我不该杀了你吗？”
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贾思邈就有些不明白了，他也才是刚刚从张仁义那儿知道的消息，赵鹏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再就是，倒是于纯想要霸占了赵鹏程……哦，是他的名额，可贾思邈和张仁义都没有同意。
现在，赵鹏程这么说，肯定是受到了人的挑拨。

第332章 交人，要交心
要说，赵鹏程也真是的，难怪性格孤僻，在医院中不合群了。
退一步的说，就算是贾思邈霸占了他的名额，那又能怎么样？他也没有必要用这种过激的手段啊，连刀子都用上了，还想捅了自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跟他有什么杀妻夺子之恨呢。
贾思邈问道：“是谁跟你说的这个事情？”
赵鹏程咬牙道：“怎么？你还想去找那人报复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说的。有本事，你就把我驱逐出医院，或者是杀了我，我算你狠。”
这人是死脑筋，一条道跑到黑，脑袋瓜子撞得流血了，都不知道拐个弯。
于纯骂道：“爷们儿，少跟他再在这儿闲扯淡了，把他从三楼丢下去，不摔死他，摔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躺着，吃喝拉撒都不能，都得靠人来照顾。”
赵鹏程的脸色就是一变，这女人也太狠了吧？比杀了他，把他给扒光了凌辱，还更是凶狠百倍。他不了解这个女人，更是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说到做到，真有可能撤退将自己从窗口丢下去。
那样，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贾思邈拽着他的脖领子，喝道：“走，跟我去院长办公室。”
这是想让张仁义将自己给开除啊？当赵鹏程拿着刀子，要通杀贾思邈的时候，他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这样死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就是……让家乡的父母失望了。
赵鹏程没有挣扎，就这样任由贾思邈拽着，一步步地走进了院长办公室。刚刚出来，又回来了，还是这样的一个场景，让张仁义有些纳闷儿，问道：“怎么了？”
于纯走上去，甩手将刀子当啷下丢在了桌子上，然后道：“张院长，想问怎么了，你还是问问赵鹏程吧？”
张仁义道：“赵大夫，怎么回事？”
赵鹏程哼道：“我……”
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贾思邈伸手在他的后脖颈捏了一下，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然后，贾思邈走上去，将刀子给拿了回来，笑道：“二叔，没别的事儿，我就是想再跟你谈谈，关于斗医大会的事情。当着大家伙的面儿，你把名单公布一下吧？”
这臭小子，搞什么呀？连刀子都亮出来了。
张仁义没好气的道：“我还想着明天再公布的呢，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说说好了。咱们医院有三个名额，是贾思邈、赵鹏程、白胜凯。赵鹏程，你的医术不错，我看好你，好好干，给咱们市第一人民医院争口气。”
赵鹏程都懵了，张大着嘴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不是……不是说，这个名单中，没有自己，怎么现在又有了？贾思邈又在他的后脖颈拍了一下，笑道：“赵大夫，是不是太激动了？还不快向院长表态？”
赵鹏程激动道：“院长，我……我一定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张仁义摆手道：“行了，你们下去吧，别忘记再跟白胜凯说一声。哦，对了，那个刀子是怎么回事啊？”
于纯娇媚一笑：“我琢磨着，张院长吃水果的时候，怎么削皮呢？就把刀子留给你用用，可贾思邈不让，那就算了。”
什么呀？张仁义又不是傻子，隐隐地觉得中间有些蹊跷，可贾思邈已经拽着赵鹏程和于纯走了出去，他也就没有再问。
房门一关，站在走廊中，贾思邈也松开了赵鹏程，淡淡道：“这回你知道了吧？人家张院长早就决定好了，让你、我、白胜凯来参加斗医大会。行了，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敢情是误会人家了呀？赵鹏程很是懊悔，直接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对着自己的脸扇了几个耳光，痛悔道：“贾大夫，我不是人啊，我听信了他人的谗言，就过来报复你，我……我对不起你。”
贾思邈伸手将他给拽了起来，摇头道：“算了，反正我又没有受伤。倒是你啊，到底是谁跟你说的呀？”
“秦破军。”
“谁？你是说秦破军？”
“对，就是他。”
贾思邈问道：“那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鹏程道：“我在门诊室，突然过来了一个患者，他不是来看病的，进来就跟我说了关于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每个医院只有三个名额，参加市里的初步筛选。然后，他就说……你霸占了我的名额，我当时头脑一热，就上来找你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是秦破军的呢？”
“他自己说的。”
“他说他是秦破军？”
“对。”
“那他长得什么模样？”
赵鹏程稍微回忆了一下，然后道：“他是中等身材，个子不高，穿着不凡，应该是很有钱的样子。哦，对了，他的身边还跟了两个身着深色西装的保镖，我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真想狠狠地踹他两脚了。这又哪里是秦破军啊？摆明了，是有人想一箭双雕，一方面，让赵鹏程暗杀自己，一方面，又调拨了自己跟秦破军的关系。可是，这种小伎俩也太拙劣了吧？也就是骗骗像赵鹏程这样的实在人。
拍了拍赵鹏程的肩膀，贾思邈让他去找白胜凯，说说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至于自己跟他的事情，揭过去了，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赵鹏程感激涕零：“谢谢贾大夫，你是好人啊。”
贾思邈摆手道：“没事，我还有点儿事，也要离开了。”
这件事情，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却是不一样。这说明了什么？在南江市，想要弄死他的人，太多太多了，这个说是“秦破军”的人，有可能是商家、霍家、青帮，更有可能真是秦破军的人干的。
不过，贾思邈是没有必要去想那么多了，只有自身的强大，那才是真正地强大。现在，王海啸一直在苦心特训着思羽社的那些兄弟，就是怕有一天干起来，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而现在，贾思邈要做的，就是让霍恩觉、秦破军、商甲舟自相残杀，干灭了一个是一个。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贾思邈和于纯又回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一直呆到了日落黄昏，终于是接到了商甲舟的电话。
商甲舟笑道：“贾少，你在哪儿呢？”
贾思邈道：“我在一个朋友这儿呢，不着急去黑市吧？”
“不着急是不着急，我想跟贾少喝一杯啊。”
“那……咱们就在清江大酒店见面吧？等吃完了饭，就去黑市。”
“好，那我在清江大酒店等你。”
贾思邈和于纯，跟吴清月打了个招呼，这才驱车赶往了清江大酒店。
对于这儿，贾思邈是熟客了，跟老板张清江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估计是商甲舟跟张清江说了，他一直在门口等待着了。当看到贾思邈和于纯走进来，张清江赶紧迎了上来，笑道：“贾少，过来了。”
贾思邈笑道：“张大哥，最近生意不错吧？”
张清江道：“还不错！商少爷在楼上呢，走，我带你们上去。”
等坐到了电梯中，张清江这才道：“商甲舟的身边，只有商仆和几个保镖，没有带外人。”
这话是在提醒贾思邈，让他有个心里防范。张清江在南江市混得久了，也算是地头蛇，让他去砍人不行，可他对南江市的局势，还是比较了解的，自然更是知道贾思邈跟商甲舟、霍恩觉、秦破军等人的关系。
这是在夹缝中求生存，多一个心眼儿总是好的。他不知道商甲舟找贾思邈是什么事情，这样做，是真正地把贾思邈当成了朋友。
贾思邈感激道：“谢谢张大哥的提醒。”
张清江笑道：“少跟我来这套，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站在贾思邈身边的于纯，心神却是一凛。她倒是不忌惮商甲舟，而是商仆，这个人应该练的是那种精神类的功夫，只是一眼就看穿了她是阴癸医派的人，更是破掉了她的媚术。这种人，绝对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贾思邈轻轻握了握于纯的手，让她尽管放心，不是有他在身边吗？再说了，他现在跟商甲舟还没有到那种撕破了脸皮的境地，没什么好怕的。退一步的说，如果真的干起来了，他倒是想跟商仆过两招。
这让于纯很是感动，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不是靠嘴皮子来说的，而是看的实际行动。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接近她，但都是垂涎于她的容貌，又有几个人是对她真心动心的？就更别说，为了她，甘愿跟势力庞大的商家做对了。
不得不承认，贾思邈是个相当有个人魅力的男人。
“就是这儿了。”
张清江轻轻敲打了两下房门，大声道：“商少爷，贾少来了。”
商甲舟哈哈大笑道：“贾少，你可是来晚了呀？要罚酒三杯。”

第333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真像张清江说的那样，房间中只有几个人。
商甲舟、商仆，还有四个保镖。这四个人一个个的太阳穴鼓起，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功夫很不简单。
果然不愧是大家族的，人手是真多。要是单独论身手，这四个保镖任何一个都不会比田冲差了。之前没有看到他们，现在又都出现在了商甲舟的身边，就知道南江市的形势会怎么样了。商甲舟的老爹商胄都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这么闯荡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啊。
多留一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
贾思邈微笑道：“商少爷，你这可是欺负人了，咱们没有约定好，非要几点吧？”
“这么说，是我来早了呗？”
商甲舟笑着，就看到了跟在贾思邈身边的于纯，脸上的笑容就更是灿烂了。
于纯还是那件小豹纹的低胸背心，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戴着的正是那火焰之心，也就是火凤凰项链。那只展翅飞翔，在烈火中涅槃的火凤凰，深深地陷入了胸前的那道深深地鸿沟中，很是惹眼。
而她的下身不再是小皮裙了，而是一条紧身的低腰裤。没有系腰带，那低腰裤很是得体地卡在腰间，紧裹着她那丰腴的翘臀，再加上脚上的细高跟鞋，衬得她的身材更是火辣，曲线轮廓分明。
这样的女人，不用说话，不用笑，只是站在那儿，就有着绝对的杀伤力。
商甲舟笑道：“哎呀，于小姐也来了，真是荣幸之至啊，快里面请。”
于纯娇媚一笑：“商少爷都没有请我，我可是厚着脸皮过来的，不会唐突了吧？”
“哪能唐突呢？有美人相伴，是何等幸事啊？”
商甲舟往后退了几步，很是绅士地道：“于小姐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贾思邈和于纯走了进来，商甲舟拍了拍手掌，从离间中又走出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比于纯还要稍微高一些。她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蛋，皮肤很白，很白，双手拿着琵琶，盈盈款款地走过来，看似身材较弱，可是在气势上，丝毫不输于于纯。
她，正是碧海云天的当红头牌——小凰仙。
一根琵琶弦断，何武一刀刺向了贾思邈，差点儿要了贾思邈的小命儿。
最难消受美人恩，尤其是那些看似美貌，让你心生怜惜的女人。一旦你对她动情，心有不忍，而她？则抽冷子给你一刀。死就死了，连人家的小手都没有摸到，那有多郁闷，不瞑目啊。
男人，见不得比自己更强的男人，总是想着将他的第三条腿打断了，那样才证明自己有多强。同样，女人也见不得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虽然说，小凰仙的脸蛋没有于纯的脸蛋狐媚，她的身段也没有于纯的火辣，但是……她给人的感觉，让人看着，就想着疼爱，不忍心下手，更是不忍心把她给按倒在床上。
不过，一想到她扭动着身子，微蹙着秀眉，那般痛楚的模样，任何的一个男人，内心都会蠢蠢欲动。在这样的女人身上，会给男人一种强有力的征服感。
只是瞅着第一眼，于纯就知道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是遇到对手了。
小凰仙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她轻笑道：“贾少，真是有缘分啊，咱们又见面了。”
“要是知道小凰仙在这儿，我是说什么都要早点儿过来啊。”贾思邈笑着，然后给于纯介绍道：“纯纯，这位美女就是碧海云天的头牌小凰仙，你跟她多亲近亲近。”
她就是小凰仙？
在南江市这么久了，于纯自然是对南江市的这些人也挺了解，而贾思邈，老是跟她说，让她来兮兮酒吧当老板娘。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超过小凰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是在南江市的夜场，谁都会提到小凰仙。
她，实在是太出名了。
于纯娇媚地笑道：“小凰仙，我对你可是如雷贯耳啊，这次终于是见到了，等会儿一定要向你好好讨教讨教。”
小凰仙微笑道：“于姐姐师承阴癸医派，一身媚术、素女心经、易容术已臻化境，倒是我，应给跟于姐姐多学习学习。”
谈笑间，针锋相对，谁都不退让。
小凰仙这样说，一方面是对于纯好不想让，一方面是在提醒商甲舟。这个女人不简单，就跟玫瑰花一样，看着娇艳，实际上是很扎手的。
不过，这件事情商仆早就跟商甲舟说过，他根本就没有将于纯是什么阴癸医派的人放在心上。是了，那又能怎么样？阴癸医派的女人，难道就不找男人了吗？他笑了笑道：“大家都坐，我跟贾少是兄弟，大家都随意啊！”
很快，一个个穿着紧身旗袍的女服务生，端着菜肴，鱼贯走了进来。很快，一桌酒菜就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都是清江大酒店的招牌菜，百鸟朝凤、全家福、子龙脱袍、霸王别姬……这些菜肴，都是一个个的典故。
贾思邈在这儿吃过不是一次两次了，跟商甲舟有说有笑的，气氛倒也很融洽。
而于纯和小凰仙紧挨着坐着，两个女人也嘀嘀咕咕的，看上去好像是闺中密友。可又有谁知道，她们的心中在想着什么呢？坐在于纯正对面的商仆，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是不知道于纯的身份来历一样，就是很随意地吃喝着，谁也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商少爷，看你身边的这四个保镖，很不简单啊？”
商甲舟倒也没有隐瞒，笑道：“他们是我爹派给我的，叫做商风、商雨、商雷、商电。”
贾思邈就乐了：“他们的名字真是有去，伤风、商店？哈哈……”
商风和商电等几个人的脸色就是一边，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只要是商甲舟的一句话，他们会扑上去，将贾思邈给劈杀了不可。这人，实在是可恶。
商甲舟笑了笑道：“贾少真是风趣啊？哦，对了，怎么没有看到你的保镖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呢？”
“错！他们不是我保镖，而是我兄弟。”
贾思邈道：“我也正是想问问商少爷呢，你们所说的黑市是在什么地方啊？等到确定了位置，我就让他们赶过来。”
商甲舟大笑道：“你就让他们过来，等会儿咱们一起过去，不也是一样的吗？”
贾思邈道：“那多不好意思，让商少爷太破费了。”
“没事，你的兄弟，那不就是我的兄弟吗？”
“那……我就不客套了。”
贾思邈的真不客套，他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就从外面冲了进来。贾思邈招呼着他们坐下，他们才不会客气，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通胡吃海喝的，宛若风卷残云一般。
人家在美女的面前，都是要顾忌自身的形象，或者是要绅士一些。可这对于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美女又怎么样？能当吃啊，还是能当喝啊？二人的动作很快，这些人还在聊着天，他俩的面前已经一堆骨头了。咚咚咚，又干了两杯酒，他们就靠到了椅子上，吃饱了。李二狗子呲着满口的大黄牙，拿着牙签，在那儿剔牙。
吴阿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在那儿静静地坐着，仿佛是整个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要是别的男人在这儿，肯定是尽可能的引起小凰仙和于纯的注意，可这些对吴阿蒙来说，都是虚的。
他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是不接近女色的，思想也比较单纯。在他的眼中，只有贾思邈，其余人，一律白搭。
商甲舟暗骂，敢情贾思邈把人早就安排好了呀？这人，实在是太奸诈，太有心计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着将贾思邈给拉拢到己方的阵营上来。等搞垮了霍家，他即将面对的，就是秦破军了。
一旦让贾思邈跟秦破军联手，他势必将落入尴尬的境地。所以，他是绝对不容许有这样事情的发生的。同时，他还骂了一声无耻，贾思邈和小凰仙的中间，还隔着一个于纯呢。他的眼珠子就贼溜溜地在小凰仙的身上，不住地瞄来瞄去的。
要说，一个男人欣赏一个女人，这无可厚非。可像贾思邈这样，眼神中夹杂着的都是赤裸裸的肉欲，这就有些过分了。毕竟，小凰仙是自己旗下的头牌啊！他这样做，岂不是在向自己挑衅？
又干了两杯酒，贾思邈的意图就越来越是明显了，直瞅的小凰仙都不太好意思了，脸蛋红扑扑的，低垂着头，这般羞答答的模样，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偏偏，于纯就像是没有看到，还在跟小凰仙聊天，就连商甲舟都皱起了眉头。
突然，贾思邈的胳膊肘捅咕了商甲舟两下，低声道：“商少爷，我想问你点事儿。”
“你说。”
“小凰仙跟你是什么关系？跟碧海云天又是什么关系？”
“呃，她跟我是朋友关系，是我们碧海云天旗下的头牌，再没有别的了。”
“那她有男朋友吗？”
“好像是没有。”
贾思邈就乐了，问道：“商少爷，实不相瞒，当我第一眼看到小凰仙的时候，就深深地爱上了她。既然她是你的女人……哦，是你们碧海云天旗下的女人，你就在中间给我们搭个桥，问问她，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第334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禽兽啊！
商甲舟心头火气，小凰仙可不同一般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没敢对小凰仙动心思。而贾思邈，竟然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也是太胡思乱想了吧？更何况，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张幂、于纯这样的极品女人，怎么吃着碗里望着盆里，吃着盆里望着锅里呢。
商甲舟强自抑制着内心的怒火，淡淡道：“这个……我会跟她说的，但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没有办法了。”
贾思邈道：“商少爷，我贾思邈今天把话给撂在这儿，你要是能促成了我跟小凰仙的事情，我贾思邈就是你的人了，保证不再跟秦破军、霍恩觉等人来往。你说干谁，我就帮着你干谁。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发毒誓，也可以给你签字画押。”
这话可是够狠的了，商甲舟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动心了。牺牲一个小凰仙，却能够将贾思邈给拉拢到旗下，那可是无形间增加了一个相当大的筹码啊？可就是，小凰仙会同意吗？这女人，可跟一般的女人不太一样，连他都有些降服不了。
不过，试试总行吧？
商甲舟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笑道：“贾少，我还不相信你吗？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极力促成你们的好事。”
贾思邈大喜：“那可就真是太谢谢商少爷了。”
其实，贾思邈这样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看上了小凰仙？我呸！这女人是不错，可要是在床上，她的活儿能比于纯好吗？他才不相信呢。这样说，就是因为，他想摸摸小凰仙的底儿。不是双腿间的底儿，而是她的底细！
在碧海云天的时候，何武为什么会突然间像自己动刀子？只能是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他是狗爷的人，是狗爷让他这样做的。不过，贾思邈跟狗爷已经摊开了，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狗爷甚至不惜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给贾思邈知道。这种可能，可以否决了。
第二种，他是受人指使，那他是受何人指使？
第三种，贾思邈跟他有仇，他才会想着杀了贾思邈，报仇。这种可能，也可以否决，像贾思邈这样老实、纯洁、有这么招人稀罕的男人，又哪能跟别人轻易就结仇呢。
第四种，那就是小凰仙了。
为什么何武早不出刀，晚不出刀，偏偏赶在小凰仙的琵琶弦断了的时候，出刀呢？这也是事后，贾思邈才感觉出来的，很有可能是小凰仙的琵琶曲，有着锁定人的精神的作用。他和沈君傲听着是没有什么，那是因为小凰仙没有针对他们，而是针对的何武。
目的只有一个，让何武，刺杀贾思邈。而那个弦断了，就是命令。
当然了，这只是基于推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说真的，那小凰仙就不是一般的可怕了，这种玩精神力的，比会武功更是可怕。别的不说，于纯的媚术，可以杀敌于无形。而商仆的精神力，一眼就洞穿了于纯的媚术，在精神力上，比于纯更高一筹。
既然，他拆不穿小凰仙，那也好办，我要是上了你，你还会露出尾巴来？这一招式，是狠辣、卑鄙、无耻、龌龊了点儿。可是对小凰仙，却非常适用。现在，就看商甲舟的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舍不得小凰仙，套不到贾思邈。这点，商甲舟比谁都明白。
突然间，一直在跟于纯说笑的小凰仙，站起身子，轻笑道：“我来给大家弹奏一曲将军令，来助助酒兴吧？”
商甲舟拍掌笑道：“好啊，能听到小凰仙的演奏，是我们的荣幸啊。”
小凰仙笑了笑，手指突然扒拉一下琵琶弦，锵的一声，让在场几个人的心，都跟着一颤。然后，她的双手如莲花般绽放，一曲将军令演奏了出来，连空气中的透着杀伐的气息。
在贾思邈的眼前，仿佛是出现了一支支的士兵，穿着盔甲，手持着长矛，咔咔地往前冲着，而另一队骑兵，握着马刀，俯冲下来。双方一旦短兵交接，立即发出了金戈争鸣的厮杀声。
渐渐地，厮杀得越来越是惨烈，越来越是惨烈……
突然，叮的一声，弦声音止，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寂静的气氛中。没有人说话，但是他们的热血都在沸腾，整个人的精神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兴奋中。
商甲舟拍了下贾思邈的肩膀，笑道：“贾少，小凰仙的琵琶弹奏得怎么样？”
贾思邈用力地鼓着掌，大声道：“好，这要是让小凰仙去给古典电视剧伴奏，肯定是收视率暴增。”
小凰仙轻笑道：“谢谢贾少爷的夸奖，我的这点儿小玩意儿，不止一晒的。”
几个人又吃喝了一阵，坐在车上，一起往黑市赶。商甲舟的车在前面，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吴阿蒙的车子在后面。
这回，车内没有外人了，贾思邈问道：“纯纯、阿蒙，你们感觉小凰仙的琴音怎么样？”
吴阿蒙道：“让我想起来了在李家坳练硬气功的情形了，嘿哈，特别有气势。”
李二狗子道：“我想起来了跟我爹盗墓时候的清醒了，那种感觉，真不是一般多过瘾啊。”
只是一曲将军令，就能起到这样的效果，还能让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由此就看出小凰仙的厉害。不过，却没有看到于纯出声儿，她的脸蛋红艳艳的，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是轻轻一碰都能滴出汁液来。
贾思邈问道：“纯纯，你怎么了？你想到的是什么？”
于纯就趴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的心就突突地跳了好几下，差点儿跟前面商甲舟的车撞上。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往出说了，她想到的竟然是跟贾思邈亲热的情形，而且还是情欲的最巅峰。刚才，她差点儿都呻吟出声音来。
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赶紧找个卫生间……必须要擦一擦了。这样坐在座位上，腿间都凉丝丝的，出来了不少。
于纯道：“贾思邈，这个小凰仙的精神力很强，你最好是别招惹她。我有一种直觉，她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贾思邈笑道：“是骡子是马，骑上去试试。我现在，就等商甲舟的了。”
于纯就伸手，在他的肋下拧了一把，嗔怪道：“当着我的面儿，跟人家打情骂俏的，你也真是够可以的。”
贾思邈很冤枉，他哪里是在跟小凰仙打情骂俏了？那是在摸她的裙底……哦，是老底儿，连于纯都说了，小凰仙不简单，他当然是要探探，她到底是什么来路了。
前方的车子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的，终于是停了下来。
说是黑市，实际上就是一间毫不起眼的小旅馆，很普通，跟一般的旅馆没有什么区别。在门口吧台边上，坐着一个叼着烟的中年女人，头发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盘着，在哪儿看着电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一看就知道这儿的环境不怎么样。
见到商甲舟等人过来了，那中年女人连眼皮都不撩一下，问道：“住店啊？”
商甲舟拿出了一沓子钱，放到了吧台上，笑道：“我们想住黑店。”
“我们这儿是白店，怎么可能会是黑店呢？先生走错了吧。”
“哦？那我们就住白店。”
那中年女人横了他们一眼，甩手丢出来了一堆京剧脸谱面具，扭着屁股往里面走，大声道：“把面具戴上，跟着我走。”
楼道中点着昏暗的小灯，又窄又潮湿，两边都是一个又一个的房门。这样一直走到了尽头的房门口，那女人才停下，拿出钥匙将房门给打开，然后走了进去。贾思邈和于纯、吴阿蒙、商甲舟等人戴上面具，连忙跟上，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标间，两张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台电视。
那女人走过去，直接将一张床给挪到了一边去，在地板上有一个拉环，她往起一掀，里面就露出来了一个往下去的台阶通道。几个人再次往里面走，这样又拐了一道弯，前面一下子豁然开朗。
这儿的面积非常大，差不多得有两百来平米，正中间是一个擂台，四面都是看座。座位上，倒是没有坐几个人。而在擂台上，有两个赤着上身的青年，拎着刀在那儿搏杀着，当当作响，他们的身上也都有了血迹，看得人血脉贲张。
商甲舟道：“这是有人在这儿选刀手了，咱们过去瞅瞅。”
贾思邈嗯了一声，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走到了擂台边才坐下。周围坐了有两拨人，他们也都是戴着面具，当看到商甲舟、贾思邈等这么多人过来，他们也是微微一惊，然后，他们就都把目光落到了于纯和小凰仙的身上。
看不到她们的脸蛋，但是她们的身段就够迷人了。
紧接着，就有一个老人走了过来，微躬着身子，陪笑道：“几位爷，想要什么样的筹码？”
商甲舟道：“我要十个一流刀手，还有黑刀本人。”

第335章 杀手的生意，也不好干啊！
黑刀的手下，有三种刀手，每一种刀手的价格都不一样。
一般来找黑刀的人，雇佣的都是三流刀手，有一个二流刀手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可是现在呢？商甲舟一下子就要十个一流刀手，更是要黑刀本人亲自出手。周围的那些人都震惊了，睁目结舌地看着戴着面具的商甲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而他雇佣这十个一流刀手，还有黑刀本人，又是想杀谁。
连擂台上的那两个刀手，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这绝对是个大主顾啊！
那老人道：“这位爷，我们头儿可是很少出手的……”
商甲舟打了个响指，商仆拎着皮包往前走了几步。咔！皮包打开，里面赫然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儿，也就是金条。这么多得多少钱？金灿灿的，真是晃眼啊。
商甲舟道：“这里是二十根小黄鱼儿，每根是500克，算是订金。”
“啊？”在场的人又是一惊。
就按照整数算，一克黄金350块来算，一根500克就将近18万啊。这么二十根……就是三百六十多万。这还只是订金，那要是实际上付价得多少钱？周围的这些人，张大着嘴巴，愣是合不拢了。
跟人家比起来，他们就显得太小门小户了，像虎爷跟贾思邈说的。他雇佣了几个三流刀手，一个二流刀手，就老大的显摆了。他要是在这儿听到商甲舟这样出价，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商甲舟又道：“钱，不是问题，只要是办得敞亮，我们可以再商量。”
那老人的呼吸就有些急促了，连忙道：“这位爷，你请在这儿稍等，我去跟我们头儿说一声。”
这种刀手，跟杀手不一样。
杀手，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不讲究什么手段。一个小孩儿，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当杀手，只要是你下得去狠心，又有惊人的忍耐力，这些都不是问题。
刀手，一个个都有功夫在身，都是受过特训的。黑刀就是让他们去当打手、当保镖……只要是出得起钱，他们什么都干。如果，这样的刀手来当杀手杀人，会是怎么样的恐怖？绝对是比那些杀手，更是厉害百倍。
当当！擂台上的两个刀手，继续拼杀。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老人就走了回来，笑道：“这位爷，我们头儿让你进去相见。”
商仆、吴阿蒙等人都没有跟过去，商甲舟站起身子，冲着贾思邈点点头，两个人跟在那老人的身后，从旁边的一道门走过去，赫然又是一条通道。旋转着上去，这样又转了道弯角，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轻轻敲打了两下房门，老人推开房门靠到一边，轻声道：“头儿，客人来了。”
商甲舟和贾思邈走了进去，这个房间竟然是在楼上，窗户敞开着，阳光照应进来，给人的感觉很不错。房间的摆设，很是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台笔记本电脑，几把椅子，其余的就是一些练武的器械了，木人桩、沙袋、石锁等等，竟然还有一架钢琴。
房间中，只有一个身着白衣白裤的青年，他坐在椅子上，正在弹奏着钢琴，是一只手弹奏钢琴。乐曲很恬静、很祥和，仿佛是漫步在田园中，有点儿也没有杀伐的气息。
他正是唐饮之，还是那般潇洒、傲气的模样。看到商甲舟和贾思邈走进来，他就像是不知道，一直在弹奏着钢琴曲。而贾思邈和商甲舟，也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直看着他弹琴。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唐饮之的右手一挥，一串儿流畅的音符跳动出来，很有乐感。
唐饮之淡淡道：“商少爷，你要杀谁？”
商甲舟摘掉了脸谱面具，笑道：“是霍恩觉。”
“霍恩觉？”
唐饮之终于是转过身子了，又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思邈，你来凑什么热乎闹的？”
贾思邈也跟着摘掉了面罩，苦笑道：“我这不是遮遮羞，怕你会一刀宰了我嘛。”
唐饮之冷笑道：“进了我黑刀的门，就是客人，我是不会动刀的。”
“真的？”
“当然。”
“那我就放心了。”
贾思邈道：“以后，谁要是雇用你来杀我，你先跟我说一声，我就扛着两箱方便面，躲你这儿来，那样就安全了。”
真是无耻啊！
商甲舟和唐饮之差点儿都竖起中指，狠狠地鄙视贾思邈一通。
唐饮之问道：“商少爷，听说，你是要雇佣我和十个一流刀手？你能出多少钱？”
商甲舟反问道：“你们要多少钱？”
唐饮之喝道：“一个一流刀手一百万，我是一千万，摘掉霍恩觉的项上人头。”
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说，一个霍恩觉就之两千万？我地个乖乖，这也太赚钱了吧？贾思邈没忍住，插话问道：“白刀，事成后，你会给每个一流刀手多少钱？”
“他们跟我是对半分。”
“那……上次有人雇佣你们杀我，出了多少钱？”
“这是客人的秘密，不能说。”
“跟霍恩觉比呢？有没有他高？”
“没有。”
“什么？”贾思邈就有些火了，叫道：“什么意思嘛，难道说，在你们的眼中，我还没有霍恩觉值钱？哦，等一下，我算算……上次来杀我的是白刀和七个一流杀手，一个一流杀手是一百万，这样也是1700万呢，还好，相差不是太大。”
商甲舟暗暗吃惊，七个一流刀手和黑刀，都没有杀了贾思邈，这货是什么变的？他皱了皱眉道：“贾少，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你的事情先放一放。”
“等一下，我再问一件事情。”
贾思邈笑了下，又问道：“白刀，你们这儿还需要人手吗？要是需要的话，我过来。我比一流刀手要强点儿，给我五百万，我就干。”
唐饮之冷笑道：“你真想干？”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呀？”
“好，我们黑刀要你了。”
唐饮之又把目光落到了商甲舟的身上，问道：“商少爷，2000万的价格，杀了霍恩觉，你认为怎么样？”
商甲舟点头道：“行，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先付1000万，事成之后，再付1000万。”
跟明白人办事儿，就是痛苦！
除去那二十根小黄鱼儿，商甲舟又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将钱打给了唐饮之。
唐饮之道：“贾思邈，我给1000万，杀了霍恩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
贾思邈的眼珠子睁得老大，叫道：“我……一个人去杀了霍恩觉？你去杀霍恩觉，不是还有十个一流刀手配合行动吗？”
唐饮之道：“十个一流刀手，每个人赚50万，我已经给你500万钱了。你可以去雇佣十个一流刀手嘛，要是雇佣不到，也可以自己去找十个人来嘛。”
我叉！
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大江大浪都过去了，竟然在这个小阴沟中翻了船。唐饮之看着挺老实的，敢情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他连个手都没有动，就捞到了1000万。早知道这样，那自己跟商甲舟还来这儿干嘛呀？直接向商甲舟要2000万，不更是省事儿？
可现在，人家商甲舟把订金的1000万都交了，想要反悔都不能了。不过，能捞到1000万，就是1000万啊，总比没有的好。
贾思邈咬牙道：“行，这活儿我接了，你就把刚才商少爷给你的1000万给我吧，我想办法干掉了霍恩觉。”
唐饮之道：“根据我们黑刀的规矩，不管是一流刀手、二流刀手，还是三流刀手，他们都是杀了人之后，再来拿钱的。所以呢？等事成之后，这笔钱商少爷就把剩下的1000万直接给你了，跟我没有关系。”
“啊？”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敢情这还带打白条的呀？旁边的商甲舟就憋不住的笑啊，看到贾思邈吃瘪，是真爽。
商甲舟问道：“黑刀，根据规矩，你们一般要多长时间？”
“10天。”
“要是10天没有杀了人呢？”
“我赔偿百分之十的佣金，也就是200万。”
“行，那我明白了。”
商甲舟拍着贾思邈的肩膀，感慨道：“贾少，你好好干啊，别过了时间，还没有完成任务。那样，你就害的倒贴200万。”
禽兽，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禽兽。
贾思邈苦笑道：“商少爷，不带这样落井下石的吧？算了，看来干杀手这一行，真是不适合我，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当大夫吧。”
唐饮之皱眉道：“怎么，你又想着退出黑刀了？”
“是。”
“你当我们黑刀是干什么的？是你们家炕头啊，你说进来就进来，说出去就出去？不过，我给商少爷一个面子，你要是退出去，就给500万的违约金吧。”
“什么？”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骂道：“唐饮之，你能不能不这么过分啊？我就这么动了几下嘴皮子，就没了500万？”
唐饮之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都是你自找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第336章 隐情
对于2000万，商甲舟不在乎，反正他把钱掏出来了，谁能杀了霍恩觉，谁就杀去。哪怕是霍恩觉突然间自杀了呢，他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贾思邈皱眉道：“咱俩又没有签订合同，我加入黑刀不算数的吧？”
唐饮之就拍了拍桌子，从外面突然冲进来了二十几个黑衣人，每个人的胸襟上都绣着的是蓝色，或者是金色的刀，这都是二流和一流刀手啊。
贾思邈道：“咋的？我不同意，你还敢宰了我吧？你刚才可说了，在你的地头上，你是不会杀人的。”
唐饮之冷笑道：“是，如果你是客人，我当然不会杀你。可你现在，是我们黑刀的人，我这是清理门户。”
“啊？不是吧？商少爷，救我。”
“贾少，这个事儿，我真是爱莫能助。不过，我相信你的本事，就算是再来这么多人，也伤不到你。”
“瞎扯淡。”
看着这么多的一流刀手、二流刀手涌上来，而唐饮之也拔出了他的唐刀，整个房间中的空气都变了味道，遽然紧张起来。这要是真的一涌而上，贾思邈都怀疑，自己的小命儿会不会交代在这儿。
好汉不吃眼前亏！
贾思邈大声道：“等一下，我有话说。”
唐饮之冷笑道：“你又想怎么样？”
贾思邈道：“白刀，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说完之后，你如果还是要杀我，我就是拼了这条小命儿，也要搏一搏了。”
“我有什么跟你好说的？”
“可我有跟你说的。”
贾思邈还真的颠颠地凑了上去，唐饮之也不怕他会耍花样儿，这是他的地盘，他做主。商甲舟就挺好奇，贾思邈会跟唐饮之说什么呢？俩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商甲舟听不到，但是他看得到……就见到唐饮之的脸上由震怒到吃惊，最后是惊喜，他笑道：“好，我相信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唐饮之道：“好，不过，你要是办不到，休怪我不客气。”
贾思邈笑道：“对别的没有信心，对这个，我是信息十足。”
唐饮之点点头，然后挥挥手，那些刀手们就都下去了。他又跟商甲舟、贾思邈谈了几句，事情就敲定下来了。两个人又戴上面具，从房间中走出来，那个老人一声不吭，还在前面带路，他俩就跟在身后。
在大厅的擂台上，那两个刀手已经分出了胜负，他的雇主满心欢喜地带着人走了。他俩冲着于纯、小凰仙等人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就这么走了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他们有了一种再度为人的感觉。
在这种地方，很压抑，很憋闷，却又很刺激。
贾思邈跟商甲舟等人打了个招呼，笑道：“改天再聚，我们也该回去了。”
商甲舟将贾思邈给拉到了一边，问道：“你到底是跟黑刀说了什么了，他怎么就这么放过你了呢？”
“咋的，你的意思是不希望他放过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感到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跟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我有背背的倾向，愿意跟他搞基，他就同意了。”
“啊？”
商甲舟咧着嘴，问道：“贾少，我可是把你当朋友了，你跟我说实话。”
贾思邈道：“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怎么？难不成商少爷也是背背？要真的是那样，咱俩就开房去。”
“禽兽。”
商甲舟知道，贾思邈肯定是在忽悠他，没有说实话。但是，人家不肯说，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把贾思邈的嘴巴给撬开吧。再就是，他真怕贾思邈是背背，像他这样纯洁的人，哪能去干那种事情呢？
商甲舟道：“但愿在我们商氏企业集团接管采砂场之前，黑刀就能把霍恩觉给干掉了。那样，咱们也省事儿了，省得再在采砂场埋伏霍恩觉了。”
贾思邈笑道：“那是，那是，等会儿在床上，我跟黑刀好好说说。”
这话说得，让商甲舟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可不敢再跟贾思邈呆在一起了，打了个招呼后，带着小凰仙、商仆等人赶紧离开了，好像是他多跟贾思邈在一起呆会儿，就会成为贾思邈的“情妇”似的。
等到他们都离开了，贾思邈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呆在车中，他和于纯又转身回到了那小旅店中。门口叼着烟的那个中年女人，冲着贾思邈点点头。这回，没有往走廊里面走，而是转身上了楼。
在二楼的一间房门口停下，轻轻将房门给推开了，然后，她又转身下楼去了。
于纯问道：“思邈，你搞什么呀？”
贾思邈叹声道：“我现在穷啊，刚才联系了一个嫖客，让你出来卖，给我弄点钱花。”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保证把那人的骨头渣子都榨出来。”
“走。”
进入了房间中，唐饮之腰杆挺得溜直，坐在椅子上，冷声道：“你不是说，能给我治疗手伤吗？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敢情是这么个原因啊？商甲舟是没有在这儿，否则，非哭笑不得不可。这也是贾思邈临急生智，想到的法子。这样，他不仅仅可以摆脱了什么暗杀霍恩觉的事情了，还能跟唐饮之拉拢上关系。
贾思邈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沉声道：“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唐饮之倒也干脆，直接将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子。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和于纯的内心都充满了惊骇，这人也太狠了吧？是直接将唐饮之的手筋给挑断了，难怪他的右手会废掉。
看着那条刀疤，贾思邈问道：“谁干的？”
唐饮之皱眉道：“跟你有关系吗？”
“有。”
“什么关系？”
“唐饮之，我可是拿你当兄弟了，你跟我说那个人是谁？等到我下次见到他，我非……提防着点儿不可，别把我的手筋也挑了。”
唐饮之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贾思邈，但是在他的眼神中，却突然露出了崇敬之色，沉声道：“他是尉迟殇。”

第337章 接筋
“尉迟殇？”
贾思邈就是一惊，问道：“他又是谁啊？”
唐饮之道：“洪武门下第一高手尉迟静修的亲儿子，功夫出神入化，深不可测。”
“啊？这么狠？”
贾思邈听得嘴巴张得老大，爷爷跟他说过，不能得罪的几个人，就有尉迟静修、叶枫寒、罗道烈、闻仁老佛爷等几个人，敢情尉迟静修还有一个这么霸道的儿子啊？他跟唐饮之打过，虽然说是打败了唐饮之，但那是仗着鬼手套的出其不意。
既然尉迟殇把唐饮之都干败了，那尉迟静修得多强啊？这些人，还只是知道名头的，还有许多不入世老怪物，更是厉害。单单只是想想，都够让人不寒而栗的。
贾思邈问道：“你跟尉迟殇打了多久？”
“十几招。”
“啊？十……十几招，这就把你的手筋给挑了？”
“是。”
没想到，唐饮之这么光棍儿，有点儿也不遮掩。贾思邈觉得，他倒是比霍恩觉、秦破军、商甲舟更是值得可交多了。
紧接着，唐饮之又道：“不过，那是一年多之前的事情了，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打败尉迟殇。”
贾思邈道：“要是还有别人来雇佣你杀我，你别对我下手。我要是活着，我就跟你一起去……看你跟尉迟殇打一场。”
他怎么就这么无耻呢？唐饮之皱眉道：“跟你啰嗦了这么久，你还是赶紧给我看看手伤吧，治愈的可能？”
他的皮肤很白，双手十指修长如玉，手腕上的伤疤微微凸起，有两公分长，看上去狰狞可怖。
贾思邈看了看，问道：“有拍的片子吗？”
“没有，我不相信其他人。”
“不要紧。”
贾思邈回头瞅了瞅于纯，就乐了。看到没？人家唐饮之是很欣赏自己的嘛，这就是魅力，这就是人品……于纯娇媚一笑，脸蛋如花般绽放。
贾思邈把一根手指搭在了唐饮之的脉门上，静静地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到底是哪根筋断了，这就要靠经验和技术了。人体有奇经八脉，贾思邈就是先天阳脉受损，哪根脉出了问题，通过诊脉，就可以判断出来。
这样静静地，静静地过去了有几分钟，贾思邈才道：“唐饮之，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就给你开刀接筋。”
“就在这儿？不需要什么设备吗？”
“不需要，我有针、有刀、药、纱布什么的都呆在身上。”
“好，你来吧。”
唐饮之冲着贾思邈点点头，丝毫没有犹豫。
这让贾思邈就是一愣，问道：“你不怕我趁机杀了你？”
唐饮之道：“上次，我带了七个一流刀手去杀你，你本可以杀我的，都没有下手，我还怕什么？要是杀，你上次就杀了。”
贾思邈点点头，低喝道：“准备药棉、绷带等等东西，快。”
唐子瑜没在，只能是于纯来给打下手了。幸好，于纯是从阴癸医派出来的，对于这些东西自然是手拿把掐的，没有什么问题。先是用橡皮筋，将唐饮之的手臂给勒紧了，然后贾思邈又摸出了一把又窄又薄的手术刀，望着唐饮之道：“要不要用麻药？”
唐饮之摇头道：“不用，来吧。”
贾思邈把水戒指放到了他的手腕上，然后一刀割开了皮肤，在水戒指的笼罩下，血水却没有立即飚射出来。他的动作又轻盈、又迅捷，可这是在接筋啊，不是那么好弄的。血肉模糊，还要在这中间找到断裂的手筋，连于纯都看得直皱眉头。
她拿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让唐饮之咬住。他的嘴角抽搐着，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贾思邈终于是找到了断筋。在电影《力王》中，贺力王将两根断筋用手指拽出来，张嘴叼着一根筋，再用另外的一根筋跟它系在一起。然后，再一攥着拳头，这根筋就接上了。可那毕竟是电影，不是真实的，贾思邈可没有那个本事。
但是，他有水戒指。
两根断筋的断口堆在一起，贾思邈将内劲融入到水戒指中，淡蓝色的雾气，一点点地笼罩在了伤口的周围。他，完全是用水戒指的治愈力量，来接筋。在这之前，他也没有尝试过，对这个没有谱儿，可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好办法了。
相当耗费心神，比给叶母治疗萎缩的肌肉腿伤，更是让艰难百倍。
随着时间的流逝，汗水顺着贾思邈的额头抵挡下来，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面上，可他的精神，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这可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哪怕是稍微有一点点儿的精神溜号，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就这样持续了有两个来小时的时间，那根断筋终于是一点点地愈合，连接上了。贾思邈又用水戒指，将割开的伤口，给愈合了。
这，简直就是奇迹。
贾思邈重重地舒了口气，往后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喘息着道：“好了，你的断筋让我给接上了，但是，你最近最好是别太用力了，毕竟是刚刚接上的，万一再断裂，问题就严重了。”
唐饮之脸色惨白，眼神中却充满着惊喜，激动道：“真的……真的好了？”
“我骗你干嘛？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要找个地方睡一觉……”
贾思邈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再也支撑不住了，他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于纯上去，一把抱住了他，这是真的累得虚脱了。
唐饮之问道：“贾思邈，你怎么样了？”
于纯没好气的道：“还能怎么样？你赶紧找个房间，我要带他去休息一下。”
唐饮之连忙道：“这就是一个客房，你和他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出去。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
蓬！房门关上了。
于纯弯腰将贾思邈给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又将毛巾给浸湿了，帮着他擦了擦脸、脖颈和身子，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小媳妇。谁能想到，她会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呢。

第338章 你愿意跟我吗？
等到贾思邈醒来，已然是天色大亮。
睁开眼睛，就见到于纯坐在床边，正在眼睛都不眨地望着自己，这让贾思邈的心就是突突一跳，问道：“纯纯，你这么看我干嘛？我会以为你又想着干什么坏事了。”
于纯娇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呢？来，让我摸摸，是不是一大清早就一柱擎天了。”
“什么？”
还没等贾思邈反应过来，于纯已经把手伸到了被窝中，一把就让她给抓住了。看着功夫，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于纯笑盈盈的道：“不错嘛，真是够硬度啊。”
贾思邈咧嘴道：“我告诉你呀，赶紧松开我，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于纯一挺胸脯，大声道：“我就不怕这个，来呀，试试。”
摊上这样的女人，愣是让贾思邈没辙。他苦笑了两声，翻身跳到地上，于纯很是贤惠地帮他把衣服穿上，这种感觉，还真是舒坦啊。他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来了这样的一幅场景，张幂、吴清月、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都围在自己的身边，来给自己宽衣解带的，然后，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又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呢？”于纯掐了他一把，问道：“说说，是不是想着的大被同眠呢？”
这丫头练了读心术咋的？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道：“走，我们去吃饭。”
这是在黑刀的旅社房间中，走出来，立即有人带他们去了餐厅。这儿的环境、卫生，实在是不敢恭维，来这儿住的人，也大多都是民工之流。其实，人家也是不打算靠着旅社赚钱，这就是一个幌子。
真正地，是黑刀的杀手生意。
不过，贾思邈毕竟不是一般人，大厨还给精心地弄了几道菜，端了上来，别说，味道还真不错。等到他和于纯吃得差不多了，唐饮之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神中满是兴奋的光彩，笑道：“贾少，昨晚上睡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白刀，你呢？手筋怎么样了？”
“很好，虽然说我现在不敢用力，但是能够感觉得到，手筋确实是接上了。只要是再休养一段时间，我的右手完全可以恢复正常。”
看得出，唐饮之很高兴，笑道：“你能不能不叫我白刀，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谁让你总是穿着白色的衣服了？那我叫你老唐好了。”
“行，老唐就老唐，你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
瞅着没，这就是魅力。贾思邈对于自己就更是有信心了，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折服了女人不难，可你要是把一个帅气、有个性、孤傲的男人也折服了，这就不是一般的厉害了。现在，他就将唐饮之给折服了。而且，他还可以大声地对外面说，他不是背背！
贾思邈笑道：“老唐，我想跟你做笔买卖。”
“什么买卖？”
“当然是赚钱的买卖了。”
商甲舟来找唐饮之，许诺给2000万，让他杀了霍恩觉。而另一方面，商甲舟和秦破军、贾思邈三方面联手，想要用拉贝村采砂场来引诱霍恩觉等人上钩。一旦他的人过去了，他们三方面一起围杀，非将霍恩觉给干废了不可。
到那个时候……贾思邈就很是阴险地笑了笑道：“老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唐饮之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浑水摸鱼，从中捡便宜？”
贾思邈大声道：“对头，我们干废了霍恩觉，你来趁机割掉了他的脑袋。然后，再转过身来，向商甲舟要钱。这2000万，就是白赚的了，咱俩二一添作五，每个人1000万，你看怎么样？”
唐饮之笑道：“不费力又赚钱的事情，谁不干啊？这几天，我也琢磨着暗杀霍恩觉，咱们双方面一起下手，狠狠地干一票。”
“这么说，咱俩就算是成交了？”
“成交。”
两个人拍了拍巴掌，都笑了。
这种便宜事，谁不笑啊？田冲让吕九给杀了，又有采砂场的生意事情，商甲舟跟霍恩觉的仇怨已经是不共戴天。现在没有动，都是在彼此酝酿着，一旦爆发，势不可挡。
贾思邈和于纯从旅社中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驾车送于纯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已经步入正轨，厂子那边有张兮兮照看着，没事。
现在，贾思邈要做的，是尽快将清纯美容保健连锁二店搞起来。那样，于纯就可以腾出手来，在她的身边，出谋划策了。这样的一个妖孽，呆在美容院，太浪费了。
同时，他还跟陈宫联系，让他和王蓓蓓，时刻关注着拉贝村和采砂场的事情。霍家人还在陆陆续续地搬运东西，那些采砂船、设备什么的，都已经运走了，没有什么岔子。
这样持续了两天时间，清纯美容保健连锁二店终于是有了眉目，而贾思邈也接到了商甲舟的电话，让他赶紧去一趟碧海云天，秦破军也过去。
这次没有叫于纯，贾思邈却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带在身边，别突然间干起来。
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了，贾思邈还真认识，正是杭娟。不过，杭娟不认识他，当时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绑架了她，让她帮忙，一起干掉了霍阳，他们一直都戴着头罩，冒充是黑刀的人了。所以，杭娟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
贾思邈笑道：“杭小姐，让你亲自在这儿等着，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杭娟道：“贾少，这是我的荣幸。我们商少爷和秦大少都在包厢中等着你呢，我带你上楼去。”
“等一下，我跟你说两句话。”
贾思邈一伸手，将她给拽到了怀中，就这样走到了一边的黑暗处。杭娟的后背靠着墙壁，贾思邈一只手支撑着墙壁，一只手轻轻勾起了她的下颚，这让她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起来。他……他这是要干什么呀？就在这种地方，打野战？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这要是让人看到，还不窘死。
杭娟紧张道：“贾少，你……你放开我，这样不太好。”
贾思邈是单刀直入，淡淡道：“你别紧张，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霍阳是我杀的。”
“啊？”杭娟的眼珠子就睁大了，吃惊地看着贾思邈，想要从他的身上，捕捉到那几个戴着头罩的人的影子。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那天抓了她，然后杀了霍阳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杀霍阳，就是因为他用残忍的手段，凌辱了蓝萍，就这么简单。
不怕杭娟知道，因为现在，他已经不怕遭受到霍恩觉的报复了。退一步的说，就算是她告诉给商甲舟知道，他也不怕。商甲舟只能是暗中称好，贾思邈干得太漂亮了，这都是霍恩觉的党羽，杀一个少一个，就应该这么干。
在碧海云天混迹这么久了，杭娟跟很多人打过交道。在喘息了一会儿后，她的心绪也镇定了许多，激动道：“贾少，真是太谢谢你帮我杀了霍光，他就是一个禽兽，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是罪有应得。”
“其实，我这次找你过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贾少请说。”
“你愿意跟我吗？”
“啊？”
杭娟微张着小嘴，芳心突突地跳个不停，敢情是贾思邈看中了自己，要自己跟他上床啊？瞅瞅人家贾少，多么直接，一点儿也不像其他的那些男人，拐弯抹角的，说来说去还是脱光了，那么回事。
他杀了霍阳，间接是拯救了自己，跟他上床也是应该的。
杭娟脸蛋微红，不敢去直视贾思邈的眼神，小声道：“那个……贾少，我愿意，你说让我干什么都行。”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那你说，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我进去跟商少打声招呼，你再跟我走？”
杭娟道：“要不，就在包厢中吧？我整个晚上都陪贾少，我的活儿很好的……”
“等，等一下。”
贾思邈吓了一跳，赶紧道：“杭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说是让你跟我，不是说让你跟我上床，而是想让你跟我去兮兮酒吧。我们那儿，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的头牌，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啊？”
杭娟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我愿意，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周旋，无疑是如履薄冰，相当危险。你能不能在商甲舟这儿，先帮我盯着小凰仙？这个女人，肯定是不简单。等事情差不多了，你就去我的兮兮酒吧。”
小凰仙？杭娟微微一怔，直接就答应了。本来，她才是碧海云天的头牌，都是小凰仙抢走了她的风头，让她屈居第二了。女人，都是善于嫉妒的，她早就愁着小凰仙不顺眼了，即便是贾思邈不说，她也会盯着小凰仙的。
贾思邈问道：“要是有人问起来，你说我们两个在干什么？”
杭娟瞟了他一眼，笑道：“我就说你要跟我开房去。”

第339章 肯定是有卧底！
跟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省事儿，一点就透。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走，我们就开房去。”
杭娟扭着屁股，走在目前，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跟在她的身后，直接来到了楼上的包厢门口。杭娟冲着贾思邈点点头，然后轻轻敲打了两下房门，将门推开，闪身到了一边，轻声道：“贾少请。”
贾思邈迈步走了进去，房间中，秦破军、萧七煞、王贪狼，还有商甲舟，他身边的贴身护卫，商风、商雨、商雷、商电，这都是商胄给他安排的人手。现在，局势越来越是紧张，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啊。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谁也没有再客套，坐下来后，商甲舟就道：“现在，霍恩觉已经将采砂场的设备都给运出来了。等会儿，我就搞几艘采砂场，将所需的设备，从水路、旱路，两方面一起开往拉贝村。以最快的速度，将设备什么的都搞好。我争取，在明天早上，就可以投入使用了。以霍恩觉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会想办法破坏我的生意。所以，我们三方面也该尽量紧张起来了。”
顿了顿，商甲舟又道：“现在，我派人24小时盯着东升集团，还有霍恩觉的动向。一旦发现霍家有什么举动，我们就立即埋伏起来。秦大少，贾少，你们的人手准备得怎么样了？”
秦破军和贾思邈互望了一眼对方，同时点头道：“随时都可以行动。”
“好。”商甲舟一拍大腿，霍下站了起来。他亲自给秦破军、贾思邈倒了杯红酒，然后自己也端起来了一杯，大声道：“来，我们干一杯，预祝干翻了霍家，指日可待。”
南江市三大家族的势力，即将改写，秦破军和贾思邈也很激动，三个人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有钱有势，干什么都快！
商甲舟以最快的速度，将设备都就位，还大肆宣扬，大张旗鼓地干着，跟那些朋友，还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哪个工地需要砂石什么的，就跟他说一声，保证价格从优。这样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霍恩觉知道，他已经将采砂场的生意搞到手了。
谁能忍得住啊？
自己口中的肥肉，愣是让人活生生地给抢走了，霍恩觉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在白天的时候，就有眼哨来报，说是霍恩觉在调兵遣将，将霍家的那些亲兵全都召集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行动。
果然不出所料啊！
商甲舟立即跟秦破军和贾思邈联系，他俩也是心头大喜，赶紧偷偷地带人，奔赴到采砂场潜伏起来。三方面人手，呈现着三角形，埋伏在了采砂场的大院儿中。商甲舟是在最里面，秦破军和贾思邈靠近门口的位置。
这儿靠近江边，本来就空气潮湿，天空中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江风一吹，透着一股子寒气。唐子瑜、于纯都跟着贾思邈过来了，身边还有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和思羽社的一干兄弟。
旁边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正是黑刀唐饮之。他是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赶过来的。他也知道，今天晚上事情的严重性，终于是没有再耍酷，搞一身白衣服。现在，他就等着双方干起来，偷偷地上去割了霍恩觉的脑袋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就到了十点多钟，这些人的身上都被雨水给浸透了，也没有看到霍恩觉的影子。
唐子瑜问道：“贾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人呢？不会不来了吧？”
贾思邈皱眉道：“应该不会吧？我怎么感觉，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于纯道：“能不能……霍恩觉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啊？明着对外是干采砂场，实际上，他干别的地方去了？”
“不能吧？”
贾思邈吓了一跳，万一霍恩觉带人去攻打自己的兮兮酒吧、洋河酒厂，或者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连个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得让他给砸个稀巴烂。当然了，对于仇怨，商甲舟和秦破军，绝对是比他跟霍恩觉的恩怨更深。
要是动，霍恩觉也是先动他们吧？
贾思邈赶紧跟秦破军和商甲舟对讲机联系，他俩也是一头雾水呢。就在这个时候，商甲舟的电话响了，他按了接通键，只是听了两声，就霍下站了起来，骂道：“霍恩觉太奸诈了，他没有偷袭采砂场，而是去偷袭了我的碧海云天。”
“啊？”
在对讲机中，同时传来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的惊呼声，怎么会搞成这样啊？不知道碧海云天搞成什么样了，估计得破破烂烂了吧？最好是砸得狠一点儿，这是贾思邈和秦破军的心声啊。
不过，他俩的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悲愤道：“商少，那还磨蹭什么呀？咱们立即杀回去。”
商甲舟喝道：“走。”
唐饮之当然不能跟他们走，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都跳上了车，这些人差不多得有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卯足了马力赶往碧海云天。当他们赶到这儿的时候，整个碧海云天置身于火海中，几辆救火车在用高压水枪，冲激着整个楼房，场面异常混乱。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商甲舟瞅了瞅，上前一把揪住了人群中的一个人，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正是碧海云天的一个保安，他吓得一哆嗦，颤声道：“商少爷，你可算是来了，当时，霍恩觉带了好大一群人，冲进了碧海云天。兄弟们上去了，可是没挡住啊，让他给砍伤了不少。然后，他们是见东西就砸，从一楼砸到三楼，又在一楼的大厅洒了汽油，一把火给点燃了……”
“人呢，有没有什么伤亡？”
“有几个受伤的兄弟在里面，都没等出来，就点燃了。”
“那……小凰仙呢？”
“她出来了，但也受了伤。”
“人在哪儿呢？”
“我带你过去。”
这个保安不敢怠慢，赶紧带着霍恩觉来到了旁边的一家宾馆中，贾思邈和秦破军也跟着走了上去。在正对着窗口的一个房间中，小凰仙的脸色苍白，她的贴身侍女正在帮着她包扎胳膊上的伤口，还是有些惊魂未定的模样。
商甲舟往前疾奔了两步，急切道：“小凰仙，你感觉怎么样？”
小凰仙的眼泪就下来了，哽咽着道：“我没事，谢谢少爷关心，霍家人太狠了……”
商甲舟骂道：“他妈的，霍恩觉，我跟你势不两立。”
贾思邈和秦破军互望了一眼对方，都有些不太明白，他们去采砂场埋伏得好好的，怎么霍恩觉将时间拿捏得这么精准啊？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泄密，告诉霍恩觉这一切。然后，他才能声东击西，没有什么顾忌。
贾思邈问道：“商少，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商甲舟深呼吸了一口气，喝道：“咱们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
贾思邈道：“我觉得，你是不是将你身边的人给排查一下？我怀疑会有人暗中给霍恩觉通风报信，否则，他不可能拿捏得这么精准。”
“哦？你是说，我的人中有霍恩觉的卧底？”
“我怀疑是这样子。”
“怎么可能呢？我的人手……”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商甲舟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他留守在采砂场的商风打来的，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赶紧按了接通键，问道：“商风，怎么了？”
商风急道：“少爷，你赶紧派人过来吧。霍恩觉突然带人偷袭了采砂场，我和兄弟们扛不住了。”
“什么？”
商甲舟都想将手机给摔碎了，怎么会搞成这样啊？为什么，霍恩觉会将他们的事情拿捏得这么准，难道说，真是有霍家人的卧底？商甲舟英俊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沉声道：“贾少，秦大少，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吧？霍恩觉又带人去偷袭我的采砂场了，麻烦两位兄弟了。”
贾思邈和秦破军大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客套话干什么啊？赶紧走啊。”
商甲舟心头恼火，立即驱车又赶往采砂场。
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他们埋伏在采砂场的时候，霍恩觉偷袭碧海云天。等到他们赶回到了碧海云天，霍恩觉又去偷袭采砂场，这中间要是没鬼，那才是奇怪了。
贾思邈皱眉道：“商少，我们这样疲于奔命也不是办法？等我们赶到采砂场，还会跟碧海云天一样的场面，满地一片狼藉，霍恩觉早跑了。”
“那你说怎么办？”
“咱们以逸待劳。”
“哦？怎么说？”
“不管霍恩觉的人去什么地方，他们都会回到霍家，或者是东升集团。你不是有线报吗？他们从哪儿出来的，我们就去那儿堵着，一定能够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这个法子好。”
商甲舟连连点头，喝道：“东升集团晚上不开门，肯定是回霍家别墅。我们就埋伏在别墅外面的街道两边，一旦霍恩觉的人回来，我们立即扑上去，杀无赦。”

第340章 三杀一
贾思邈和秦破军都没有意见，一行人立即变道，赶往了霍家别墅。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钟了，街道两边都是车位，停靠着一辆辆车。他们的这些车没有一起进来，而是三三两两地了，很快，还是都停好了。
还在附近的一个楼房阳台上，留了几个人在那儿瞅着，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情况，立即跟他们联系。之前是东奔西走，这回是守株待兔，就是不知道这个兔子会不会露面了。
贾思邈的车内，只有唐子瑜、于纯，车内开着空调，驱逐着潮湿的空气。刚才在采砂场，她们的身上都透了，这回空调开着暖风，让她俩的精神这才恢复了一些。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说，真是有卧底吗？”
“肯定有。”
“那……这个人能是谁呢？”
“我哪里知道啊。”
于纯瞟了他一眼，问道：“不是你暗中给霍恩觉通风报信的吗？”
贾思邈苦笑道：“这回，真不是我。其实，我也想着联手，一起干掉了霍恩觉算了。现在看来，那个暗中给霍恩觉通风报信的人，更狠啊。如果说，他真是霍恩觉的卧底，倒也没有什么，怕只怕他有别样的心思啊。”
唐子瑜问道：“还能有什么心思啊？”
“挑拨我和秦家、霍家、商家的自相残杀，他好渔翁得利。”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是想要啊，可我还没有发展起来，还不想跟他们死磕。”
于纯问道：“能不能是秦破军干的呢？”
贾思邈摇头道：“估计也不太可能，秦家的家具厂都让霍恩觉一把火给烧了，秦破军比商甲舟更狠霍恩觉，又怎么可能给商甲舟通风报信呢？”
于纯道：“人心隔肚皮，你知道秦破军是怎么想的？他这样做，就是想让商甲舟跟霍恩觉火拼，他就可以隔岸观火了。”
贾思邈笑道：“不管那么多，随便他们怎么砍杀，反正跟咱们没关系。现在就看这回，霍恩觉会不会上套了。”
唐饮之回去了，那2000万还要啊。王海啸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让他来假冒黑刀的人，抢走了霍恩觉的人头也不错。这种钱，不赚白不赚啊。
这样又等了一阵，在空调的暖风下，唐子瑜都有些昏昏欲睡，要睡着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来了，是商甲舟的声音：“准备一下，霍恩觉真的回来了。”
来了？
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都来了精神，一个个拎着刀，眼珠子都瞪圆了。在路灯的照耀下，隔着车窗，就看到几辆车子从街道外面，鱼贯地行驶了过来。很快，车子就停在了霍家别墅大院的门口。
车门打开，霍恩觉、吕九等霍家的亲兵，差不多得有三十多人，有不少人的身上都是沾有血迹，还有烧伤的痕迹，边走边说笑着。这一幕，看得商甲舟血脉贲张，这是摆明了，就是他们干的了。
还兴奋？
他冲着秦破军、贾思邈大喊了一声，推开车门，就冲了上去。商风和商雨在采砂场，跟在他身边的商雷、商电，生怕商甲舟会有什么闪失，紧跟在他的左右两边，而埋伏在其他车内的那些商家弟子，也都呼啸着冲了上来。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哪能落后呢？
贾思邈没让唐子瑜和于纯出来，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秦破军带着萧七煞、王贪狼等人，这些人都是蒙着脸，拎着刀冲了上去。
这得是怎么样的场面啊？唐子瑜和于纯这样好事儿的人，又岂能错过了。等到贾思邈等人冲上去，她俩也赶紧从车内蹿了出来。唐子瑜还想凑上去瞅瞅，却让于纯一把给拽住了，这种群殴的场面，太过于惨烈，万一伤到了，那多有吃亏。
唐子瑜道：“他们谁敢碰我，我就毒死他们。”
于纯笑骂道：“毒死有什么用？还不如看热闹来得干脆。”
唐子瑜撇撇嘴，终于是没有再吱声。
而在一边，商甲舟和贾思邈、秦破军等人已经跟霍恩觉等人短兵交接，双方谁也没有说话，抡刀就砍杀。霍恩觉等人很是兴奋，他们先是挑翻了碧海云天，紧接着又把采砂场的设备什么的都给毁掉了，还砍伤了不少人，真是过瘾啊。
这些人，都还沉浸在兴奋中，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在家门口偷袭。
这么一眨眼，商甲舟等人已经到了近前，霍恩觉反应极快，别看对方都是蒙着脸，但是他也能够想象得到，这一定就是商甲舟的人了。他挥手劈翻了一个蒙面人，拔腿就往别墅大门口跑，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商甲舟迈步前冲，刀锋左右劈斩，撂倒了好几个，紧跟着霍恩觉追了上去。
今天，是商甲舟和霍恩觉的事情，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都在劈杀，但他们劈杀的都是那些霍家的亲兵，才没有去干涉商甲舟和霍恩觉。而商雷和商电，紧跟在商甲舟的身后，寸步不离。
萧七煞和王贪狼盯上了吕九，直接就扑向了他。
吕九在道儿上，本来就是耍单帮的，是因为得罪了洪门，才逃窜到了南方来。突然冲上来了这么多人呢，他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在劈杀了两下后，拔腿就跑。
跟人拼杀的原则，干得过就杀，干不过就跑，这才是生存之道。这么多人，一个个都气势如虹，功夫也都不错，他还上去干嘛？只有死路一条。
“还想走？”吴阿蒙爆喝了一声，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轮到照着他的脑袋就劈了上去。
在洋河酒厂开张的那天，田冲打败了霍光，吕九却上去将田冲给废掉了。紧接着，吴阿蒙上去跟吕九劈杀了一场，将吕九一脚从台上打了下去。这样的块头，这样魁梧的身子，蒙着脸又有什么用？吕九一眼就认出是吴阿蒙了，上去就是两刀。当当！吴阿蒙跟着劈杀了两刀后，脚步前冲，要冲进吕九的近圈。
在这种近身搏击杀，还有几个人能干过的练过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的吴阿蒙啊？吕九心声惧意，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的生命危险。他立即往旁边躲闪，跟着一刀劈向了吴阿蒙的眼睛。
吴阿蒙连看都没看，左手跟着抓向了刀刃。谁想到，他这一招是虚招，顺势在地面上一滚动，人就窜到了街道边停靠着的车子边。而萧七煞和王贪狼也终于是冲个上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将吕九给夹在中间，挥刀就砍。
萧七煞的力气大，王贪狼的动作凶狠，吕九强自支撑了两刀，飞身窜到了车顶上。嗖！吴阿蒙甩手将片刀丢了出去，激射向了吕九。
吕九连往下跳的机会都没有，仓皇间，赶紧回到去砍。当！片刀被他给砍掉了，而他手中的刀也跟着荡漾开，掉落在了地上。王贪狼横扫刀，正正砍上了吕九的大腿。吕九惨哼了一声，从车上摔落了下来。
萧七煞趁势而上，一刀扑向了他的脑袋，喝道：“你去死吧。”
吕九也知道，这次想要逃掉，是比登天了。他赶紧在地上翻滚，跟着一脚踹在了萧七煞的小腿上。萧七煞站立不稳，差点儿摔倒在。刚好旁边的车是越野车，吕九再次滚动，直接窜到了彻底去。
这让萧七煞和王贪狼很是恼火，他们两个，还有吴阿蒙，三个人联手再让吕九逃掉，还混不混了？王贪狼和萧七煞互望了一眼对方，两个人跑到了车子的两边，连看都不看，弯着腰，对着彻底就是一通扫刀。
嗖嗖！愣是扫空了。
吕九是爬到了车头的位置，赶紧跑了出来。人的脑袋刚刚冒出来，让吴阿蒙上去一脚踩在了脑袋上。咔嚓！差点儿连脑袋壳都给踩爆裂了，吕九残哼一声，终于是晕厥了过去。
吴阿蒙单手将他给揪了出来，甩手丢给了王贪狼，沉声道：“宰了他。”
王贪狼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将吕九的身子给刺了个通过，血水飚射而出，吕九当场毙命身亡。这人，也算是个枭雄了，能够从洪门的追杀下逃脱出来，又哪里会想到，惨死在了吴阿蒙、王贪狼和萧七煞的联杀下。
王贪狼咧嘴笑道：“过瘾，谢了。”
吴阿蒙道：“走，继续杀。”
贾思邈和秦破军、李二狗子等人就是在人群中劈杀，突遭袭击的霍家亲兵，还沉浸在兴奋中，连个抵抗都没有，就被砍倒了不少。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再次挥刀砍杀，双方完全是陷入了混战中。
但是，霍家人太少了，贾思邈等人可是三方兵力联合啊，几乎是一面倒的形势，势如破竹般，杀进去。很快，霍家人的防御圈彻底崩溃，这些人都是各自为战，能逃的就逃掉，逃不掉的玩命儿的砍杀，更多的人是倒在了血泊中，失声惨叫，或者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劈杀的真正激烈的，是商甲舟和霍恩觉。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霍恩觉距离霍家别墅大门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终于是让商甲舟给追上了。他边喊着，边计算着商甲舟的脚步速度，突然一翻身，直接刺向了冲上来的商甲舟，喝道：“你去死吧。”

第341章 是挑拨，还是真相？
这一刀，又快又狠，霍恩觉是算准了，非将商甲舟给撂倒了不可。
商甲舟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想要躲闪都来不及了，他咬咬牙，也跟着一刀劈向了霍恩觉。
这完全是玩命儿的打法，我死了，你也休想独活！
这一幕，让霍恩觉也有些懵了，可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一旦退让，或者是逃命，他就会遭受到商甲舟一连串儿的劈杀不可。
“少爷。”商电一个肩部窜上去，直接将商甲舟给推到了一般。噗！那一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软肋。由于，霍恩觉的势头太猛，连刀尖儿都从商电的背部露了出来。商电疼得一咧嘴，左手一把抓住了刀刃，右手刀跟着劈了上去。
霍恩觉一拽，没有拽动，丢下刀就跑。
与此同时，商雷已经到了近前，抡刀照着霍恩觉就砍了上去。这还怎么打啊？旁边的商甲舟已经再次扑了上来，一旦跟商雷缠斗，他就休想逃脱了，小命儿都得交待在这儿。他不敢恋战，拔腿就往后跑，继续喊道：“开门啊，救命啊，我是霍恩觉。”
在霍家别墅的大门口，有几个霍家的家丁在那儿守门。但他们是在院内，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再听到霍恩觉的声音，赶紧开门，攥着刀就冲了出来。
就这么前脚跟着后脚……
商甲舟一刀劈在了霍恩觉的后背上，霍恩觉踉跄了几步，终于是摔倒在了地上。
还想走？上架中欧对着霍恩觉的后背又是一脚，然后把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问道：“霍恩觉，你回答我一句话，我不杀你。”
霍恩觉大喊道：“商甲舟，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不错，碧海云天和采砂场都是我毁掉的，你有种就杀了我，我大哥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他也知道，今天是难以讨到好了，故意这么大喊，就是让霍家的那几个家丁知道，杀他的人是商甲舟。而商雷也没管受伤的商电，跟着前冲，挡住了上来救援的那几个家丁。
这几个家丁也都红了眼，那可是他们的二少爷啊，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遭人砍杀，这还得了？他们有几个人上去抢救，有一个人立即跟别墅内的人联系，赶紧来人啊，这边二少爷被砍了。
时间再快，又哪里有现场发生的事情快？从商甲舟、贾思邈、秦破军等人冲上去砍杀，前后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实在是太突然了。而霍家的别墅距离大门，都有百多米的距离，想要立即冲过来救援，根本就不可能。
“霍恩廷吗？”
商甲舟冷笑了两声，问道：“你说，你为什么能将我们的情报拿捏得这么精准，知道我们埋伏在采砂场，你就去偷袭碧海云天。等我们赶到碧海云天，你们又绕道杀到采砂场的？”
霍恩觉咳了两声，吐了两口血，大笑道：“你也害怕了？我告诉你，给我通风报信的人就是秦破军。”
商甲舟眉毛一挑，喝道：“不可能，他为什么要给你通风报信？”
霍恩觉道：“那还不简单吗？他当然不想看到你们商家做大，这回，碧海云天和采砂场都毁了，伤了你们的元气吧？这回偷着乐的，只有他了。”
这时候，秦破军和贾思邈也跑了过来……
贾思邈大声道：“商少，他这摆明了是挑拨离间，你不能信他的话。”
秦破军也是气恼了，骂道：“是啊，商少，咱们这次是三家联手，我哪能还出卖你呢？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商甲舟紧咬着牙齿，一字一顿道：“霍恩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干的？”
霍恩觉桀桀笑道：“杀我呀？有本事，你就杀我呀？杀了我，你就永远不会知道，她是谁了。”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内传来了车上，这是霍家人得到报信，冲出来了。
贾思邈道：“商少爷，时间来不及了，赶紧走。”
霍恩觉就这样死死地瞪着商甲舟，面孔狰狞道：“来呀，来杀了我呀。”
商甲舟冷笑着，突然一拽刀，嗤！一股鲜血飚射出来，这一刀抹了霍恩觉的脖子。霍恩觉睁大着眼珠子，还是这样瞪着，也不知道他临死前想的什么。他是不相信商甲舟会杀了他吗？还是死的不甘心？
这一切，没有人知道了，商甲舟喝道：“扯呼。”
商雷连续劈杀了几刀，拔腿就跑。
而秦破军和贾思邈也赶紧撤退，再不走，就是傻逼了。
商电受伤不轻，商雷抱住他，叫道：“走啊，我带你走。”
商电凄然一笑：“你保护少爷，赶紧走，我挡住出来的那些霍家车辆。要是没有人挡着，他非追上来不可。”
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商雷当然是不同意了，喝道：“走啊。”
“你们赶紧走。”
商电一把推开了商雷，然后几步奔过去，钻入了一辆车内，猛地一倒车，将车子给横在了道中间。然后，他弯腰将油箱给打开了，咔咔劈了几刀，油就从油箱中滴淌下来，到了地面上，很快就一滩了。
商雷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商甲舟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低喝道：“走，商电是好样儿的。”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贾思邈、秦破军等人跳上车，纷纷地四窜逃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而与此同时，霍家的别墅大门敞开，从里面冲出来了好几辆车。这些人看到逃窜的车辆，立即追赶，可道中间横着一辆车，一个青年昂首挺胸，就这样站着，寸步不让。
霍东升跳到地上，看到躺在血泊中的霍恩觉，不禁老泪纵横，怒道：“给我上，撞死他。然后追上去，给我儿子报仇。”
车辆嗷嗷地冲了上去。
商电笑着，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将火柴丢到了地上。轰隆！一声冲天的巨响，冲在最面前的那辆车也刚好是撞了上来。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的余波扩散出去，将旁边的车辆都给掀翻到了一边去。
那些四散着的车零件儿，四处飚射，第一辆车内的人无一幸免，全都死于非命。而第二辆车、第三辆车挡风玻璃也都破碎了，车内的人大多也都受伤了。
警方也终于是赶了过来，在火光和路灯的照耀下下，现场一片狼藉。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有二十来具尸体，还有一些是受了不轻重程度的伤害。街道两边的车辆，有好多玻璃，都被震碎了。
看到这样的场面，让赶过来的刑警们都吃了一惊。
带队的人，正是沈君傲。
她看了看，立即下了部署，警员分做三队：
第一队：清扫现场，调查证据。
第二队：追击逃走的车辆。
第三队：立即抢救伤者，拨打120急救车，送往医院。
她迈步往前走着，大张和老李也都被这场面给震慑住了，他们赶紧跟在了沈君傲的身边，生怕他会有什么意外。霍家的那些人，也都从车上跳了下来，抢救伤者。很快，沈君傲就走到了霍东升的身边。
当她看到身上满是血迹的霍恩觉，就这样惨死在了霍东升的怀中，她又是一愣，问道：“霍先生，这一切都是谁干的？是谁杀了霍恩觉？”
霍东升没有反应。
旁边的一个霍家弟子咬牙道：“是商甲舟干的。”
“商甲舟？他为什么要这样干？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这个霍家弟子这才注意到，现场的那些商家的伤者都被带走了，连一辆车都没有留下。刚才的爆炸，又将现场给破坏了，想要调查取证，还真是有些困难。不过，这事儿也不难，大可去商家调查，看看情况就知道了。
沈君傲道：“案件，我们会调查的。不过，商甲舟为什么要这样干？刚才，我们也是接到线报，商家的碧海云天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还有他们在拉贝村的采砂场，也遭受到了人的攻击，有人员伤亡。那些采砂场，还有那些机器设备，也都被毁坏了。他们说是你们霍家人干的，是不是这样的情况？”
那霍家弟子怒道：“难道你没有看到吗？我们家二少爷都被杀了，我们是受害者，你们不去调查商家，在我们这儿问什么？”
“我总要调查取证吧？”
“你还想调查什么？我都告诉你，是商甲舟干的了。”
霍东升抱着霍恩觉站了起来，在这一瞬间，他好像是苍老了许多，呵斥道：“怎么跟警官说话呢？你们都忙你们的去，快去。”
“是。”那些人答应着，散去了。
霍东升对沈君傲道：“这次的时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家霍恩觉的死也跟商甲舟没有关系，请你们警方回去吧，我们不许要接受调查。”
越是这样，问题就越是棘手。
沈君傲皱了皱眉头，这老爷子是想自己私下里解决啊？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自然是不能再说别的，大声道：“大张、老李，你们带上人手跟我走，我们去商家调查情况。”

第342章 问题，好像还更严重了
调查，又能怎么样？
沈君傲心里明白，霍东升都不追究了，去调查商家也是应个景儿。警方办案，这要是追查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既然双方都不追究责任，他们还非得把平静的局势再搅合起来，那就是自己找罪受了。
不过，他们还是来到了南江商家。
商家大院儿的门敞开着，门口的家丁立即带他们走了进去。
在商家的大厅内，沈君傲就看到贾思邈、秦破军、商甲舟坐在那儿喝茶，闲聊着，样子十分悠闲，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商甲舟笑道：“哎呀？沈小姐，你们过来了，是来找贾少的吗？我可要跟你说明白啊，我就是叫他过来喝茶，没有别的意思，更是没有找女人。”
秦破军拍了下贾思邈的膝盖，打趣道：“贾少，你也不行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飘飘。你这刚出来，沈小姐就追来了，是对你不放心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呵斥道：“沈君傲，你来干什么？我就是来喝喝茶，没看到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去在家脱光了等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是话里有话啊？沈君傲立即就明白了贾思邈要说的内在含义，让她回家等他回去，这就是有事情要跟她说呀。要说，人家是真给面子，都没有当面儿让贾思邈难堪，小声道：“那个……贾哥，你别生气，我就是过来问问，你夜宵想吃什么，我好给你弄。”
贾思邈摆手道：“什么都不用，你赶紧回去吧。”
沈君傲道：“那我回去了，你早点儿回去哦。”
啊？这还是沈大队长吗？大张和老李都张大了嘴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而秦破军和商甲舟连挑大拇指，贾少真是爷们儿啊！把家里的女人管教得服服帖帖的，真是我辈男人的楷模啊。
既然沈君傲都走了，大张和老李还呆个什么劲儿啊，赶紧也追着赶了出去。
眨眼间，房间中就秦破军、商甲舟和贾思邈。
空气中瞬间又沉默了下来，贾思邈率先开腔，打破了僵局，叹声道：“商少，当时肯定是霍恩觉满嘴跑火车，故意挑拨离间。他就是想在临死前，都要让你、我兄弟不和。所以，我千万别上他的当。”
秦破军苦笑道：“我怎么可能会给霍恩觉通风报信呢？你想想，连我们家的家具厂都让他一把火给点燃，少了个干净，我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还有，连霍东明都是我杀的，这件事情，贾少知道。”
贾思邈点头道：“对，对，我可以证明。”
商甲舟笑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呀？我叫你们过来，是来庆祝干掉了霍恩觉的，我还不详细你们呀？真是的，来，干一杯。”
他打了个响指，商仆从旁边过来，把一瓶干红放到了桌上。当着贾思邈和秦破军的面儿，商甲舟将干红给打开了，亲自倒了三杯酒。然后，他自己端起了一杯，笑道：“来，这杯酒我先干了。”
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商甲舟把酒杯倒过来，就这样笑望着他俩。
这一刻，贾思邈和秦破军都有些犹豫了。现在的情况还不清楚了？南江市的几个人，霍恩觉被干掉了，就剩下了他们三个。这可是呆在商家的老宅中啊？一旦酒中有毒，他俩要是喝进去，就都完蛋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种事情，不能不提防。
可是，人家商甲舟把酒都喝了，这要是再不喝，不是不给面子吗？贾思邈扫了眼李二狗子，端起酒杯，笑道：“喝，这杯酒是必须要喝的。”
李二狗子道：“贾哥，我口渴了，这杯酒还是我来喝吧？”
贾思邈道：“这是商少敬我的酒，你哪能喝呢？不行。”
“我是真渴了。”李二狗子往前走了一步，没想到，一脚绊在了吴阿蒙的脚上，人直接摔了个跟头，就把贾思邈手中端着的酒和酒杯都撞翻了。
贾思邈叱喝道：“二狗子，你干什么呢？笨手笨脚的。”
李二狗子赶紧爬了起来，诚惶诚恐道：“贾哥，我真不是有意的，再让商少爷给你倒一杯就是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大声道：“哦，是君傲啊。就让我回去？有没有搞错啊……啊？兮兮又犯病了？好，好，我这就赶回去，你等我啊。”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骂道：“商少，秦大少，真是不好意思了，家里要开锅了，我不赶回去不行。你们聊着，我走了。”
电话，当然是吴阿蒙打的。他的手从裤兜中拔出来，和李二狗子几步跟了上去。
眼瞅着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都到了门口，秦破军急了。要说是恩怨，商甲舟最想干掉的应该是他，其次才是贾思邈。这要是贾思邈走了，他和萧七煞、王贪狼在这儿，还不请等着让人包粽子啊？
他正在琢磨着，用什么方法遁走的时候，贾思邈在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道：“秦大少，你不是跟我说，要去我那儿找张兮兮谈谈洋河酒厂的事情吗？走，你跟我一起走吧。”
这是我的亲兄弟啊！秦破军内心狂喜，都想抱着贾思邈狂亲两口了。趁着这个台阶，他一拍脑袋，赶紧道：“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走，咱们赶紧过去。”转身，他又冲着商甲舟道：“商少，真是不好意思了。改天，咱们再继续喝。”
商甲舟微笑道：“好说，好说，改天我请客。”
秦破军和贾思邈等人往下走，商甲舟和商仆等人一直将他们送到楼下，看着他们坐上车离开，商仆这才道：“少爷，就这么把秦破军和贾思邈放走了？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我认为不应该错过了。”
商甲舟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在干掉了霍恩觉之前，他们两个就走的挺近的。这回，没有了霍恩觉，我更是担心他们搅和到一起啊。秦破军做人比较低调，实际上这个人的实力最强，一个秦家武馆有不少厉害的人物。而贾思邈，更是邪恶的很。你想想，他可是靠着两手空空，愣是在南江市打下的一片天下。现在，我和秦破军谁敢还小觑他？可是，我不能对他们动手啊。”
“为什么？”
“因为霍东升和霍恩廷。”
商甲舟面容一整，正色道：“霍家人最厉害的，不是霍恩觉，而是霍恩廷，这个人功夫厉害，又有韬略，那才是真正地对手。现在，我将霍恩觉杀了，等于是跟霍家人彻底决裂，一旦霍恩廷回来，早晚还会干起来。”
不是不想杀了贾思邈和秦破军，而是不能杀。
跟霍恩觉的这次劈杀，看似商甲舟胜了，实际上他和霍家人都输了。霍家折损了霍东明、霍光、霍阳、吕九、霍恩觉等人，可以说是实力大损，而商家呢？也好不到哪里去。碧海云天日进斗金啊，这回想要重新装修好，再做生意，估计要等段时间了。而采砂场的那些采砂场、设备什么的，也要重新再换新的。
这么里外里，商家损失的钱财，不可估算。
而秦破军和贾思邈呢？他俩就是跟着摇摇旗，实际上是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即便是霍恩廷回来报仇，也是商家首当其冲。所以，在这个时候，他要是干掉了贾思邈和秦破军，想要面对的是秦家、霍家和贾思邈，三方面的攻击。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商家就完了。
所以，他非但不能动秦破军和贾思邈，还要跟他们打好关系。等到霍恩廷回来，他也不至于单独跟霍恩廷对着干。同时，干掉了霍恩觉，商甲舟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是有些窝火。之前，他是躲在人群后面的，这回突然让人给推到了前面去，想要隐遁都不行了。
商仆问道：“少爷，你说，给霍恩觉报信儿的人，真是秦破军吗？”
商甲舟骂道：“谁都有可能，霍恩觉死了，这个谜想要解开就难喽。不管那些，走，咱们赶紧去见我爹，我要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给跟他汇报一下。”
顺着甬路，商甲舟和商仆，走到了后面的一栋房子前面，轻轻叩打了几下房门，从里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
商甲舟道：“福伯，我是甲舟啊，有要是要见我爹。”
“你等一下，我问问老爷。”
等了有一会儿的时间，房门让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给打开了，他冲着商甲舟点头道：“老爷在楼上，你上去吧。”
商仆没有跟着上去，而是跟那个老人呆在了楼下。
楼上的房门，敞开着，商甲舟一走上楼，商胄就道：“甲舟，你有什么事情吗？”
商胄是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长脸型，很普通的一个人，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商家能有今天，是商午和他一手缔造出来的。而商甲舟，只不过是在商家原有的基础上，更是发扬光大了。

第343章 我给你出个点子
一个创业，一个守业，哪个更厉害？
在父亲的面前，商甲舟拘谨了许多，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跟商胄说了一下，然后道：“爹，这事儿真不怪我，是霍恩觉欺人太甚，竟然先烧毁碧海云天，又把采砂场的设备、采砂场什么的都给毁掉了。你说，我能不下手吗？”
商胄皱眉道：“甲舟，你这么一闹腾，就等于是将商家推到了风头浪尖上啊？现在，省长即将退休了，你爷爷正在筹划着竞争省长一职呢，你这不是在你爷爷背后捅刀子吗？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一宣扬出去，咱们商家势必会成为舆论的焦点。”
商甲舟吓了一跳，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商胄叹声道：“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声望，你明白吗？”
商甲舟道：“我明白了，我明天就跟贾思邈联系……不，我现在就跟他联系，咱们商氏企业集团捐助市第一人民医院一些医疗器械等等东西。同时，我再组织员工去看望敬老院的孤寡老人和儿童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们。”
商胄道：“对，这些看上去是花钱，实际上是赚名声的，这些比赚钱更是重要。在这方面，你没有秦破军有魄力啊。”
秦破军？商甲舟点头道：“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商胄道：“你爷爷跟秦破军的爷爷秦烨都是从南江市走出去的，他们在市里的时候，就是仇敌，现在到了省里，依然是一样。我现在就担心一件事情啊，你……唉，你要去杀霍恩觉，就去杀好了，怎么还能把秦破军叫上呢？他肯定会将这件事情跟秦烨说的。到那个时候，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一旦搜集到了咱们商家犯罪的证据，就会牵连到你爷爷的头上。你呀，真是太莽撞了。”
这下，商甲舟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将秦破军和贾思邈都干掉算了，这都是后患啊。
商胄叹声道：“算了，这件事情我跟你爷爷说一声，你把你手头上的事情办下来就行。”
“是，爹。”
商甲舟答应着走出来，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这才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
……
车子行驶出去了一阵，贾思邈和秦破军就将车子停在了道边。
秦破军大笑道：“贾少，真有你的呀。今天，我欠了你一个大恩情。”
贾思邈道：“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呀？说那么客套话，就是见外了。”
秦破军笑道：“行，我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今天的事情，真是太爽了，这回，商家和霍家火拼起来，都损伤不轻。再等到霍恩廷回来，他们再干起来，那南江市就是你我的天下了。”
“霍恩廷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我就知道是在华东军区当兵，具体干什么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在当兵前，在南江市很厉害，我和商甲舟联手，都干不过他。”
“这么狠？”
“哈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他回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不是还有商甲舟吗？让他俩先干着，咱们就在旁边看热闹就行。”
贾思邈笑道：“好，这样好。”
秦破军道：“行了，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要赶紧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聚。”
这次，商甲舟杀了霍恩觉，双方大火拼，绝对是一个扳倒商家的大好机会。秦破军搜集到了证据，交给了秦烨，却没有立即对商家采取行动。因为，他还要等着霍恩廷回来，跟商家对着干。一旦他现跟商家火拼个两败俱伤，到那个时候，就是让霍恩廷回来捡便宜了。
这种事情，岂是秦破军会干的？同时，他对贾思邈是越来越忌惮了，这个人心思缜密，狡猾奸诈，跟他合作，不亚于是与虎谋皮。是不是趁着他羽翼未丰，将他给干掉呢？要不是因为还有商甲舟、霍恩廷，他早就对贾思邈下手了。
连吕真人都他说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贾思邈这种人，留不得！
他的这点心思，贾思邈自然是明白，甚至于他比任何的人都明白。在南江市，不仅仅是秦破军，还有商甲舟，死去的霍恩觉，都恨不得将贾思邈给杀了。树大招风，人帅招人妒，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唉，帅也是个麻烦啊。
就快要到贾家老宅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商甲舟打来的。
商甲舟笑道：“贾少，怎么样？到家了吧？”
贾思邈微笑道：“到了，有劳商少挂念了。”
商甲舟呵呵道：“贾少，我打电话，是想问你点儿事啊。你们第一人民院缺少什么医疗器械什么的，跟我说一声，我们商氏企业集团无偿供应。”
“哎呀，真的？”
贾思邈兴奋道：“那我可要代表院方，感谢你啊。”
商甲舟笑道：“咱们是什么关系啊？要不是你帮忙，今天又哪能这么顺利将霍恩觉给干掉呢？这点儿东西，是我的一点儿小意思。”
贾思邈大笑道：“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看这样行吧？我明天去医院查一下，看缺什么，都列个单子，然后给你送过去，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那个……嘿，商少，我觉得吧，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是往市公安局去打点打点的比较好。你说呢？你要是觉得可行的话，我等会儿让沈君傲也列个单子出来，看市局需要什么东西，你以友情赞助的方式送过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样，还能打响你们商氏企业集团的名头……”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还有一个事儿，要跟你商量下……”
这小子是贪得无厌呀？商甲舟暗暗皱眉，脸上可不敢露出什么来，笑道：“贾少请说。”
贾思邈道：“霍恩觉这混蛋可也真是的，竟然烧毁了你们的碧海云天。你说，你们那儿装修什么的，还得一段时间吧？”
商甲舟骂道：“最快也得两个多月啊。”
贾思邈道：“对了，你说，这两个多月的期间，你们碧海云天的那些小姐、服务生什么的，都怎么办啊？你说，你要是将他们给遣散了吧？等到再开张，想要重新招聘，还需要一段时间，还未必能够找到适合的。可要是留着他们呢？还要白白的花费一大笔开销，你说，这是不是太浪费了？”
商甲舟皱眉道：“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贾思邈道：“我吧，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说，让你的那些人都来我们兮兮酒吧上班，怎么样？我跟你说呀，我可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奔着帮你忙去的。在他们来我们酒吧上班的这段时间，工资我照付。等到你的碧海云天装修完毕，重新开张，你一句话，他们就立即回去，这样，保证让你什么都不损失。”
这是在帮我忙啊，还是想抢夺我的人啊？商甲舟的心中一阵暗骂，你说，要是酒吧中的那些人都去了兮兮酒吧，那商甲舟之前的那些客户没有地方去了，不也是去兮兮酒吧消费了？等到两个月后，碧海云天的生意再次开张，人是回来了，那些客户还会再回来吗？
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惯性。比如说是吃饭，他要是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就顿顿去那儿吃。要是觉得兮兮酒吧不错，他们也会每次都去兮兮酒吧消费了。
他就这么沉默一小会儿，贾思邈又道：“商少，这可是促进咱们关系的大好机会呀。怎么？你不会是还没把我贾思邈当成朋友吧？我跟你说啊，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兄弟了。我在南江市初来乍到的，没有什么朋友，也就是你这么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等到霍恩廷回来，你一句话，我保证是像干掉霍恩觉这样，帮你一起再干掉霍恩廷。”
这话说得，只能是催人……尿下啊，商甲舟就是相反对，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了。
等到霍恩廷真的回来，他倒是不奢望贾思邈会帮自己什么忙，只要是不背后捅刀子，这都是万幸了。看来，这个人还真要拉拢。万一让他走到了秦破军的阵营上去，那自己不就麻烦了？
商甲舟笑了笑道：“你说你呀，不就是让我的人去你们兮兮酒吧吗？一句话的事情，偏偏解释那么多，你还怕我不同意啊？行了，你就等着吧，我明天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找你。”
贾思邈大喜道：“那妥妥的，我就恭候商少的大驾了。”
商甲舟笑骂道：“滚，什么大驾啊？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咱们明天见。”
这点儿小心思，贾思邈又哪能不明白？这是收买人心啊，既然他都舍得花钱，贾思邈焉能有不要的道理。贾思邈是老实人，最是喜欢助人为乐了。这回，要让张仁义和沈君傲把医院、公安局缺的东西都列出来，非让商甲舟好好的做一回好事不可。

第344章 不用百年，一样修得共枕眠
走进了贾家老宅，贾思邈刚要去院中的浴室洗澡，张兮兮就从中走了出来，叫道：“贾哥，你回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你们还没睡啊？”
张兮兮道：“哪能睡得着哦，我和君傲刚才，光顾着听唐子瑜在那儿白花了。贾哥，你这人很偏心啊。你说，你们去砍杀霍恩觉，这么过瘾的事情，咋不叫上我呢？我也不干别的，就在远处看着就行啊。”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千万别相信女人的那张嘴。
唐子瑜的嘴巴，怎么就没有个把门儿的呢？这种事情，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张兮兮是那种藏不住心事儿的人，一旦让她知道了，就等于是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而沈君傲是警察，你说，当着一个警察的面儿，说砍人的事情，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贾思邈暗自苦笑，看来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尽量不要带唐子瑜了，太多事儿。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赶紧回厢房的时候，张兮兮扯嗓子喊了一声：“君傲，子瑜，贾哥回来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就从正房中走了出来，笑道：“贾哥，你回来了？赶紧过来。”
贾思邈道：“深更半夜的了，我一个大男人进你们三个美女的房间，不太好吧？咱们有事儿明天再说。”
沈君傲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随便你了，反正我已经从子瑜这儿，得到了某些人犯罪的证据。你要是不过来呢，我现在立即把你抓到警局中办案，明天天亮再去抓于纯……”
“不是吧？唐子瑜，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我没说什么呀，贾哥，你别信他的。”
唐子瑜也吓了一跳，叫道：“沈君傲，你干什么呀？咱们是好姐妹，我才告诉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呢？”
看来，晚上不陪她们睡觉是不行了。女人啊，咋这样呢？贾思邈苦笑了两声，跟着走进了正房的客厅中，问道：“叫我过来干嘛？你们是想陪我睡觉啊？”
“美得你。”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问道：“关于商甲舟和霍恩觉的事情，你再跟我说说，子瑜知道的不够详细。”
贾思邈道：“我跟你说是说，但是，你千万别乱来。明白吗？这事儿，不是你一个小警察能够办得了的。”
“我有分寸。”
“你现在应该调查的是毒品案，明白？”
“啰嗦。”
既然唐子瑜都说了，贾思邈也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就将事情的经过，再次说了一下。反正，跟他没有关系，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就是跟在后面摇摇旗，别的也没有干什么。什么砍人啊，杀人啊，都是商甲舟的人干的。
沈君傲皱眉道：“照你这么说，这次的事件很严重啊？真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吗？”
“肯定是。”
“那这人能是谁呢？”
“不知道。”
贾思邈摇摇头，又道：“不过，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来。反正又不关咱们的事，咱们还是该睡觉，睡觉吧。”
边说着，他边迈步往卧室中走，然后就很是自然地钻入了唐子瑜的被窝中。
唐子瑜急了：“啊？你干什么？钻我被窝中干嘛呀？”
贾思邈道：“你和君傲，不是都住在兮兮的房间吗？反正你的房间也是空着，放着多浪费。”
“谁说的？我们三个早就分开睡了。”
“是这样吗？”
“是，是。”沈君傲和张兮兮也这么说。
贾思邈大声道：“让不让我睡这个房间，咱们可以举手表决嘛。如果我输了，我就睡客厅。”
唐子瑜瞟了眼沈君傲和张兮兮，大声道：“好。”
贾思邈道：“在举手表决之前，我先说两件好事。第一件事情，是关于兮兮酒吧的，第二件事情，是关于市公安局的。”
当下，他就把跟商甲舟商量好的事情，跟沈君傲、张兮兮说了一下，她俩当即就乐了。兮兮酒吧一旦有小凰仙、杭娟等碧海云天的人过来，势必会将一些顾客都跟着调过来。那样，兮兮酒吧的生意肯定会爆火不可。
而沈君傲，都开始扒拉起手指了，办公桌要换、椅子要换，还有一些宿舍的被褥、枕头什么的，这些都要换一下。反正是有人当冤大头，不换白不换啊。
贾思邈突然大声道：“现在举手表决，不同意我住在唐子瑜房间中的人，请举手。”
嗖！唐子瑜就将手给举起来了，然后，她就一个劲儿的冲张兮兮和沈君傲使眼色。
她俩冲着唐子瑜偷偷地点点头，沈君傲打了个哈欠，问道：“兮兮，你困了吗？”
“困了。”
“那咱俩回去睡觉吧。”
“好。”她俩的速度极快，还没等唐子瑜反应过来，她俩已经走出房间，并且很是好心地将房门给带上了。
啊？这两个见利忘义的家伙，人家三两句话就把你们给收买了？唐子瑜过去拽房门，这才发现，连房门都让她俩在外面给锁上了。禽兽啊！怎么跟贾思邈在一起呆久了，一个个思想都变得这么邪恶了？
转身，唐子瑜愤愤道：“贾思邈，你给我出去。”
贾思邈苦笑道：“房门都锁上了，你让我怎么出去啊？”
“从窗子爬出去。”
“窗子上有防盗钢窗，你说我怎么出去？”
“谁管你怎么出去？反正你不能在这儿呆着。”
嗖嗖！贾思邈一甩手，从被窝中丢出了几件衣服，打了个哈欠道：“子瑜，别闹了，赶紧睡吧，都折腾了大半夜了，反正我是困了。”
“你起来。”
“我已经脱光了，还怎么起来呀？”
“脱光……”
唐子瑜一把抓住了被子，哼哼道：“吓唬谁呀？就那根儿小牙签，又不是没看过。你起来不起来，不起来我就掀被子了。”
贾思邈道：“你就是掀被子，我也不起来。”
唐子瑜瞪了他两眼，猛地将被子给掀开了。这个坏蛋！她的脸蛋刷下就红了，尽管贾思邈的双手很是迅速地捂住了下身，可她还是看到了那惊鸿一瞥，他竟然真脱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见人啊？清白名誉、贞洁啊，全都毁了。
贾思邈很是委屈的道：“你干什么呀？不带你这样的吧？人家都说了，你还掀被子，看，给你看好了。”
唐子瑜赶紧转过身子，羞愤道：“禽兽，谁稀罕看你呀？赶紧把裤衩穿上。我告诉你呀，晚上要敢对我动手动脚我，我非毒死你不可。”
贾思邈赶紧将被子给盖在身上，嘟囔着道：“谁对你动手动脚呀？我倒是怕你对我动手动脚呢。”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睡觉还不行吗？”
唐子瑜左右瞅了瞅，扯过了一条毯子裹在身上，倒在了地上。而贾思邈就一个人霸占了那张大双人床，是真舒服啊。很快，就传来了他轻微的鼾声，而唐子瑜倒在地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关键是心里不平衡啊。
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干嘛他睡床上，让她睡在地上啊？这算是哪门子事儿哦。她翻身坐了起来，见贾思邈背对着自己，侧卧在床的一边。另一边，空出来了好大一块。这要是倒上去，他应该不知道吧？没事，没事，反正自己尽量早点儿醒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这么一想，唐子瑜释然了许多，她悄悄地爬到了床上，把毯子一裹。哎呀，还是自己的床舒服，软绵绵的，比睡在地板上强百倍。要是睡地板，也是他睡才对。她这样嘀咕着，很快就进入了梦想中。
也是睡得太晚了，等到唐子瑜一觉醒来，都已经是日上三竿。她睁开眼睛，睡得这个香啊。突然间，她猛地想到了什么，一骨碌爬了起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和贾思邈已经滚到了一起，她头枕着贾思邈的胳膊，长腿也压在了他的身上。而他的一只手，竟然摸着她的胸……真是禽兽啊。
她正要把贾思邈的手给拽掉，嘎吱！房门开了，张兮兮和沈君傲走了进来。她俩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就滚到一起去了？唐子瑜一惊，抬腿一脚将贾思邈给踹到了地上去，她赶紧解释道：“君傲，兮兮，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干。”
都这样了，还什么都没干，谁信啊？
沈君傲问道：“兮兮，你信吗？”
张兮兮摇头道：“我不信。”
唐子瑜又气又急，纵身跳到了地上，羞愤道：“我说没干过，就是没干过什么。倒是你们两个，竟然把我和这个禽兽锁在了房间中，哪有你们这样的呀？你们还拿我当姐妹了吗？”
沈君傲啧啧道：“你瞅瞅，这咋还怪到我俩头上来了？子瑜，我们这可是成全你跟贾哥的好事啊，你应该感谢我俩才对。”
张兮兮道：“对，对，就是这样地。今天的早餐，你请了。”
穿着大裤衩的贾思邈，终于是爬了起来，迷惑道：“这一大清早的，你们三个吵什么啊？”
唐子瑜几步窜了上来，抓着贾思邈的胳膊，问道：“贾思邈，你说，我们昨天晚上干过什么吗？”
贾思邈摇摇头，问道：“不知道啊，我们干什么了？”

第345章 温柔乡啊，太害人
干什么了？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干嘛。
听到贾思邈这么说，唐子瑜的心就落下来了，连带着刚才贾思邈的手摸着她的胸睡觉，都忘记了。
“听到没？贾哥都说了。”
“他说的算话吗？”
要说人家张兮兮，真是心细啊。她走过去，趴在床上，扒拉来，扒拉去的。这些人都有些不太明白，她在干什么。紧接着，她就突然间尖叫着跳起来，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根儿弯曲的毛儿，叫道：“子瑜，贾哥，你们还说什么？这就是证据，是你们犯罪的证据。”
一根毛儿就是犯罪的证据了？唐子瑜阴沉着脸，即便是我跟贾哥……哦，应该是跟贾禽兽干过些什么，那也是男女间的你情我愿，跟犯罪有什么关系？她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跟贾禽兽干过好了。贾禽兽，事实证据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啊？”贾思邈一咧嘴，叫道：“不是吧？一根毛儿也算证据？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唐子瑜和张兮兮问道：“君傲，你是警察，你说算不算证据？”
沈君傲道：“当然算了。”
这不是摆明了粘包赖吗？贾思邈道：“哪有你们这样的啊？我强烈要求去医院做体检，看唐子瑜有没有……嘿，那啥过，那咱们不就什么真相大白了吗？”
张兮兮摇头道：“不用，我和君傲就是证据。”
耍赖呀？贾思邈横了她们三个一眼，大声道：“好，好，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就是跟子瑜发生关系了，还一晚上发生了好几次。”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们没有强迫你说。”
“对，不是你们强迫的，我就说了，咋地吧。”
唐子瑜就委屈地坐到了一边，张兮兮劝慰她，沈君傲问道：“那你说吧，你打算怎么样对子瑜负责？”
贾思邈道：“她愿意让我怎么负责，我就怎么负责。”
唐子瑜问道：“那你愿意娶我吗？”
“愿意。”
“这可是你说的呀？”
“废话，当然是我说的。”
“耶～～～”
唐子瑜和沈君傲、张兮兮都蹦跳了起来，三个人还扭了扭屁股，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让贾思邈就有些懵圈了，怎么感觉自己中了什么圈套了呢？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三个到底是在搞什么呀？有那么值得开心的吗？”
唐子瑜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兴奋的叫道：“贾哥，你真是太有爱了。”
贾思邈叫道：“你们干嘛呀？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张兮兮笑道：“我们回来，子瑜就接到了唐老伯的电话，说是要催她赶紧从洛杉矶回来。反正也毕业了，让她跟徐北禅见个面，把婚事给订下来。现在，子瑜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你可不能让她失望啊。”
“跟徐北禅订婚？”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要订婚就去订婚好了。”
沈君傲道：“关键是，子瑜不是不愿意嫁给徐北禅吗？刚才，你可是说了，你已经跟子瑜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你也说要对她负责了。所以呢？等到唐老伯迫得太急了，就该有你出面把事情扛下来了。”
这个事情有些严重啊？贾思邈道：“我怎么扛啊？”
张兮兮叫道：“很简单啦，到时候唐老伯问起来，你就说你愿意去了子瑜，又跟她有了关系，他自然是不会再迫子瑜跟徐北禅的婚事了。等到事情一了，你俩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子瑜该着男朋友找男朋友，而你呢？该忙什么忙什么。”
“啊？”
贾思邈差点儿跳起来，这种事情，真以为是那么简单吗？那可是唐日月啊。连叶枫寒、罗道烈都拿他没辙，那贾思邈还去，不是送死吗？贾思邈连连摇头道：“不行，坚决不行，我还想多活两年，你们就饶了我吧。”
唐子瑜急道：“贾哥，你刚才可是亲口对我说，要对我负责的。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说话不算话呢？”
贾思邈苦笑道：“那也要分是什么事情吧？子瑜，要说是别的事情，我帮你也就帮你了，可这件事情，绝对不行。别忘了，你爹可是唐日月啊。”
张兮兮道：“那又怎么样？你还是贾思邈呢？在南江市，你不是一样将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事情，有可比性吗？商甲舟、秦破军等人是厉害，可是在唐日月的面前，都不够人家手指头捏的。唐日月不出手，唐绝都能把商甲舟、秦破军等人给废掉了。突然，贾思邈想到了一件事情，唐子瑜不是深爱着罗道烈吗？那还不简单，让她跟罗道烈说一声，就说他们两个人相爱了，那有多好。
唐子瑜委屈道：“我倒是想跟罗大哥谈，可是，我爹不想让唐家牵涉到洪门和青帮的争斗中去。所以，我跟罗大哥的事情是甭想了。贾哥，你不一样，你不是洪门，也不是青帮的人，就是个小喽啰一个，没人在意你的。”
这算是什么话呀，也太伤人了。
贾思邈边穿着衣服，边没好气的道：“行，行，我就是个小喽啰，你爱找谁找谁去，千万别找我。”
唐子瑜赶紧道：“贾哥，你是伟大的，你是至高无上的，你是坚不可摧的，你是持久力绵长的，你……你就答应我的这个小小请求吧。贾哥哥，你最好了。”
沈君傲和张兮兮也都扑了上来，一个捶背、一个捏腿的，这个温柔哦，把贾思邈给弄得，差点儿魂儿都飞到了天上去。舒坦，神仙也不过如此吧？张兮兮撒娇道：“贾哥，你就答应了子瑜吧，你瞅她也怪可怜的。”
沈君傲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你跟子瑜在一起也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御用小护士，你总不能看着她跳入火坑中吧？”
张兮兮道：“等过几天，不就有斗医大会吗？子瑜还要在你的身边出力，让你帮点儿小忙，还不是应该的吗？”
唐子瑜悲戚戚地道：“贾哥，你就可俩可怜我吧。”
这算是美人计吗？
贾思邈道：“好了，好了，真是受不了你们。不过，我要先跟你们说明白，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啊，关系到我的小命儿。可想而知，我的付出有多大。所以说呢？你们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吧，别说是一个了，十个也行啊。”
“今儿白天，咱们去买两张双人床，然后合并到一起。等到晚上，咱们四个人来个大被同眠……啊，你们干什么呀？谋杀亲夫啊。”
不揍你揍谁啊？连这种非分的事情都敢想。贾思邈往出跑，她们三个也追了出去。
饭后，沈君傲去市里，赶紧跟廖顺昌写报告，争取把市局需要的物资都尽快列成担子，而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赶往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当听说商氏企业集团免费提供赞助的事情，张仁义也乐了，问道：“小贾，商家能搞多少赞助啊？”
贾思邈很是大款的样子，摆手道：“多多益善了。”
花别人的钱，是真不心疼啊！张仁义就不客气了，把医院的一些医疗设备都更换成最新的，还有病房的被褥，一些病床。每个病房都要放置一台液晶电视，还有白大褂、护士装等等，这些都换成新的。
他说，旁边有人专门记载，等到交给贾思邈的时候，把贾思邈都吓了一跳。整整三大页的纸张，记载得密密麻麻的，这得多少钱啊？张仁义问道：“怎么样？有问题吗？”
贾思邈苦笑道：“应该没问题吧？不过，你们要赶紧在医院中拉上条幅，感谢商氏企业集团对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无偿捐助。再搞一个会议，把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都叫过来，让他们现场拍摄下来，这都是新闻，可以打响是第一人民医院和商氏企业集团的名头。毕竟人家花钱了，也要让人家的钱花得舒坦嘛。”
张仁义道：“没问题，我这就叫人去办。”
旁边，张兮兮有些红眼了，问道：“贾哥，捐助这么多，商甲舟不会反对吧？”
贾思邈笑道：“哪能反对呢？要是我没有猜错，他这是在花钱买名声呢。市第一人民医院和市局是一方面，敬老院、儿童福利院，这些地方，商甲舟都会捐助的。”
“真的？那你跟商甲舟的关系那么好，倒是跟他说说，把我们洋河酒厂的职工宿舍给搞搞呀？”
“哦？你不说这事儿，我倒是忘记了。”
现在，洋河酒厂已经步入了正轨，每天生产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都会立即分销出去，几乎是供不应求。根据贾思邈和张兮兮下一步的计划，就是生产洋河大曲了。不过，在这期间，就是把员工的福利待遇什么的都搞上去。
这些员工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求，能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按时发工资，食堂的伙食好点儿，住的地方干净舒服点儿，他们干起来也卖力。

第346章 商大善人
本来，洋河酒厂就有职工宿舍，只不过是厂子闲置了有大半年，这些宿舍都脏乱不堪。这段时间，张兮兮带着这些职工们，已经将宿舍给清理出来了。不过，这些床、门板、窗户、玻璃、电视、饮水机等等，这些常用的东西也必须要置办好。
之前，是也清理出来了一些宿舍，可这回有了这么一个白白捞实惠的机会，哪能错过呢？贾思邈笑道：“兮兮，你就说吧，咱们都需要些什么，列出单子来，我好让商甲舟给办妥了呀。”
“二狗子是厂子的后勤部经理，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给出个数目。”
顿了顿，张兮兮小声道：“那个……贾哥，你还记得前几天咱俩说的事儿了吗？”
“什么事儿啊？”
“就是那个……针灸丰胸，你不是说，你可以做到的吗？”
“啊？”
她不提醒，贾思邈都忘了，咳咳道：“等等，不急。”
张兮兮叫道：“怎么不急啊？敢情不是你的胸小了。今天刚好是在医院中，你必须给我针灸。”
“我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胸小了又能怎么样？”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那等会儿看看吧。”
张兮兮就抓住了他，还等什么呀？再等，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唐子瑜在旁边，见他俩嘀嘀咕咕的，好奇心就起来了，颠颠地凑过来，刚好是听到他俩说的话，就挺了挺胸脯，笑道：“对嘛，兮兮的胸是小了点儿。贾哥，你要是能帮忙，就帮她揉揉，做做按摩嘛。”
张兮兮撇撇嘴道：“我们是针灸，什么揉揉啊？你胸大，你倒是去跟君傲比呀？就知道在我的面前炫耀。”
“我干嘛要跟她比呀？我就跟你比。”
“你……”
“行了，你俩别吵了。”
贾思邈的脑袋都要大了，赶紧道：“兮兮，等会儿，我就来给你做针灸。子瑜，你来帮我打下手。”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商甲舟打过来的。再等会儿，他就到医院门口了，让他在门诊大楼下等他。贾思邈连连点头，让张兮兮去通知张仁义等人。他们早就等候多时了，见到车队过来，张仁义和贾思邈等人立即迎了上去。
商甲舟身着白色的衬衫，扎着领带，笔挺西裤，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皮鞋，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萧七煞、王贪狼也都穿上了西装，跟在他的左右两边。同时，还有好几个人，都是商氏企业集团的工作人员，他们是帮忙统计资料的。
张仁义握着商甲舟的手，笑道：“商少爷，你能来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做赞助，我们全院上下都感到莫大的荣幸，太感动了。”
商甲舟冲着贾思邈笑了笑，对于医院的布置，相当满意。咔咔！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镁光灯闪动着光彩，商甲舟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等到明天，全市的报纸、新闻杂志都将报道商氏企业集团的善举。
双方在会议室中，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其实，这些都是走走过场，给外人看的，实际上，还是无偿赞助这一块。张仁义将单子交给了贾思邈，由贾思邈来递给商甲舟，笑道：“商少爷，你瞅瞅，辛苦了。”
商甲舟连看都没看，直接将单子交给了身边的工作人员，大声道：“医院是神圣的单位，新生儿是在这里出声，患者在这里康复出院……我们商氏企业集团能够给市第一人民医院义务赞助，这是我们的荣幸。同时，我们也期望商氏企业集团能够跟市第一人民医院联合起来，整理一块研究部门，专门功课那些疾病课题。我们真切希望，市第一人民医院越办越好，能为更多的患者解决身体顽疾，康复出院。”
讲的真是太好了，比掏的钱还要更是感人。
贾思邈、张仁义等人使劲儿鼓掌，让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等到快要散会的时候，张仁义要请大家伙去食堂吃饭。商甲舟很是牛叉地当着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婉言谢绝了，他现在很忙，还要赶往敬老院、儿童福利院、监狱等等地方，去慰问那些孤寡老人、儿童、犯人，给他们送上日上所需的用品。
“商氏真是大善人啊！”
张仁义很是感慨，跟商甲舟握了握手，咔咔！相片拍摄下来，记录下来了这感人的一幕。
紧接着，张兮兮随口问道：“贾哥，你说咱们厂子的那些员工们怎么办呀？他们现在还住在简陋的宿舍中，我真希望能有好心人帮我们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
贾思邈叹声道：“放心，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地，一定会有人对那些员工们无偿捐助的。”
妈的！商甲舟差点儿爆了粗口，这不是摆明了说给自己听的吗？洋河酒厂员工的事情，是你们当厂长的责任，关我什么事儿啊？可现在，他还能说出别的来吗？这也算是拉拢贾思邈的一个大好机会啊。
商甲舟笑道：“贾少，我们商氏企业集团对谁搞赞助不是一样呢？这样吧，你回头将厂子所需的东西都列成单子给我一份，我帮你解决了。”
“哎呀，这可真是太谢谢商少爷了，我感谢你的八辈祖宗啊。”
张兮兮很激动的样子，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份单子，交给了商甲舟，大声道：“商少爷是好人啊，我们厂子有不少漂亮的女员工，赶明儿给商少爷介绍一个女朋友。”
贾思邈皱眉道：“兮兮，你说什么呢？人家商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你别瞎操心。”
一唱一和的，玩儿的挺好啊。
商甲舟笑道：“行，等有时间，我去你们厂子转一转。”
张兮兮道：“瞅着没？看人家贾少爷才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呢。”
这么说笑着，事情就算是敲定了，商甲舟的心中暗骂，等找到机会，他非把贾思邈给卖到非洲去，当男妓不可。
紧接着，商甲舟要去市局、敬老院等等地方，忙得很，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一直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口，这才走回来。
张仁义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啊，有你在咱们医院真是妥了。”
贾思邈笑道：“那有什么妥了……哎呀，我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他赶紧又给商甲舟拨打了电话，让商甲舟这么破费，多不好意思啊？他给商甲舟一个大打广告的机会：“商少，这可是大喜事啊。”
商甲舟的心中暗骂，你找我，还能有什么喜事啊？肯定是又想到哪儿，让我来花钱了。不过，他终于是没有落下脸来，问道：“什么喜事儿啊？”
贾思邈道：“我跟你说呀，过几天在南江市有一个斗医大会，每个医院派出三名中医大夫来市第一人民医院参加斗医大会。你想想，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啊？你是赞助方，又不用花几个钱，搞几个条幅，搞几箱饮料和矿泉水的，总共能有几百块？你要是想把声势搞大点儿，就设个奖项，胜出的五名选手，每个人给奖励多少钱，或者是怎么样的，保证让你们商氏企业集团一炮打响。”
“哦？”商甲舟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这个斗医大会呢？”
“这是内部消息，外面又有几个人知道的？咱们是兄弟，我才告诉你的，连秦破军都不知道。”
“好，这事儿我赞助了，你跟张院长说一声。要是有别人搞赞助，一律推掉。”
“放心吧，妥妥的。”
其实，这才是真正地好事情，花不了几个钱，还能搞到大收益。贾思邈是老实人，花人家那么多年，总要让人家捞点实惠。要不然，下次，谁还愿意掏钱啊？他冲着张仁义笑了笑，将事情说了说，张仁义在电话中也听了个大概。
从院方的角度来看，让谁来搞这个赞助，都是一样的，张仁义自然是赞同。
唐子瑜叹道：“唉，贾哥，我是真想用针扎一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怎么尽是想着占便宜啊。”
贾思邈横了她一眼：“我要尽是想着占便宜，你还能保持完璧的身子啊？估计现在肚中的小孩儿都好几个月了。”
“我呸，你就吹吧。”
“嗨，你俩打情骂俏，别耽误了正经事儿啊。贾哥，你别忘了，还要给我针灸丰胸呢。”
“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像张兮兮、唐子瑜这样的女孩子，更是将美貌和身段放在第一位。张兮兮身材娇小，没有张幂高，但是皮肤白皙粉嫩的，脸蛋儿又很精致，也是十足十的美人坯子。唯一的小缺陷，就是胸部扁扁，跟个飞机场似的，这也是她最为忌讳的事情。
她跟唐子瑜、沈君傲在一起，怎么吵架、打起来都没事，可就是不能说她是飞机场、太平公主，否则，她非急眼不可。
她是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对儿，像沈君傲那样波澜壮阔的胸脯，穿着衣服也好看。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的，从里到外都充满着自信。搞得现在，她都不敢穿那种低胸的T恤、休闲衫，实在是撑不起来啊。

第347章 针灸丰胸
不知道有多少次，张兮兮都有一种冲动，去韩国做丰胸手术。可又一想，不管是注射，还是做隆胸等等手段，都会给未来孩子哺乳带来一定的影响，她才算是作罢。
沈君傲倒是没有什么，偏偏唐子瑜，老是拿这个事儿刺激她，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回，终于是逮到了机会，非要达到36F罩杯不可，让唐子瑜走路都不敢跟自己走到一起。
就在贾思邈的办公室中，他走过去将百叶窗给拉上了，回头道：“子瑜，做准备工作。”
唐子瑜动作麻利，很快将银针、酒精棉等等东西都准备好，大声道：“贾哥，都好了。”
贾思邈点点头，走到了张兮兮的身边，低喝道：“脱了。”
张兮兮吓了一跳，紧张道：“啊？要都脱啊。”
唐子瑜撇嘴道：“废话，不脱，又怎么给你针灸丰胸呢？”
“那我脱了，你们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在大夫的眼中，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病人，脱吧。”
“等一下。”
看着张兮兮真要脱了，贾思邈都心就突突跳了好几下。要是别人，脱也就都脱了，看看又有什么打紧的？可是，张兮兮不一样，她是张幂的亲妹妹啊！贾思邈把人家姐姐都给上了，这要是再把妹妹给祸害了，那还是人吗？即便是禽兽，都不会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贾思邈道：“子瑜，你给我拿来一块纱布。”
“干嘛？”
“让你给我拿来就是了，这么罗嗦。”
哼哼，唐子瑜瞪了贾思邈两眼，终于还是递上来了一块纱布。贾思邈将纱布叠了叠，蒙在了眼睛上，这下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现在，张兮兮脱了，也没什么事儿了。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这样是看不到了，可是，你怎么给兮兮下针啊？”
贾思邈淡淡道：“针灸的最高境界，盲针！”
眼睛不用看，只是靠着感觉来针灸，这就是盲针。
盲针？唐子瑜和张兮兮都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小嘴微张着，实在是难以置信。这样蒙上眼睛，都能把针刺入人体的穴位？那也太神奇了吧？
唐子瑜道：“贾哥，你这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那……贾哥，你不会刺歪了，给我造成伤害吧？”张兮兮终于是有些害怕了。
“哪能呢？我的眼睛在心中。”
唐子瑜恍然道：“哦，我明白了。兮兮脱光了，你是用眼睛非礼她。这回，你蒙上了眼睛，就是心理YY地非礼她，对不对？”
跟她们扯下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贾思邈问道：“兮兮，你到底针不针灸了？别浪费时间。”
反正他又看不到，一想自己可以拥有36F罩杯的巨胸，张兮兮咬咬牙，很是果断地将上衣脱了个流干净，然后道：“贾哥，我脱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这台词儿，怎么听着这么让人浮想联翩呢？贾思邈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手指就伸手摸了摸，触手软绵绵的，很有弹性。
紧接着就传来了唐子瑜吃吃地笑声：“贾哥，你这是在针灸啊，还是按摩呀？哪有上来就往兮兮那儿摸的。”
张兮兮的脸蛋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儿，身子往后扬了扬，赶紧道：“贾哥，你干什么啊？”
贾思邈讪笑道：“误会，误会，我总要知道你坐着的位置，才好针灸吧？子瑜，把我的手放到她肩胛骨中央凹陷处的天宗穴上，还有小指指甲下方外侧的少泽穴……”
唐子瑜不敢怠慢，上去帮忙，贾思邈这是想知道正确的穴道位置。然后，他手捏着银针，刺入了天宗穴、少泽穴、檀中穴。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把内劲融入到针尾中，渐渐地，不断地渗入张兮兮的体内。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张兮兮小声道：“很舒服，有股酥酥的、麻麻的感觉……啊～～～”
“呃，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有没有一股热热的感觉？”
“热热？有，有，好像是有一股热流在我的身体中流动着，你一说我立即感觉到了。哦，贾哥，你弄得人家痒痒的。”
这丫头，她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呻吟音来呢，敏感度也太低了，惹得贾思邈心突突跳了两下，差点儿针走偏了。旁边的唐子瑜就憋不住的笑，可又不敢笑出声来，连针灸都扎出高潮来了，张兮兮也算是极品了。
张兮兮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太好，连忙紧咬着嘴唇，脸蛋憋得通红，说什么也不敢出声了。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贾思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他拔出了银针，往后退了几步，舒了口气道：“好了，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等到张兮兮穿戴整齐，贾思邈这才将蒙着眼睛的纱布给解开，笑道：“针灸丰胸前三天每天一次，之后隔天一次。一般在扎完一个疗程，在一个星期左右就能看出开始增长了，可能是需要1～2个疗程。”
张兮兮脸蛋通红，问道：“贾哥，这个……会长多大啊？”
贾思邈道：“这个跟人的体质强弱、针感的强弱和敏感度、遗传因素等等都有关系，一个疗程胸围可以增大5～15厘米。我快速捻动针尾，是来刺激人体穴位，促进血液循环，激发胸腺，调节人体内分泌功能，从而让肌肤紧张度提高，坚挺富有弹性，起到丰胸的效果。”
听起来好像是很神奇的样子！
唐子瑜问道：“就是说，兮兮还要在你的面前脱好几次衣服呗？”
“呃，理论上是这样。”
“我愿意。”
张兮兮用肩膀撞了下唐子瑜，哼哼道：“唐子瑜，你给我闪一边去，看你还敢对我指手画脚的。贾哥，我去厂子了。”
一直看着张兮兮离去，唐子瑜手指着她的背影，气急道：“这人怎么这样啊？贾哥，她把我的好心当成了你肝肺了。”
什么是我肝肺啊？还不如直接说驴肝肺好听了。
贾思邈道：“子瑜，这几天你也好好的准备准备，我们一定要在斗医大会上拿到名次。”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幂打来的。这几天，光顾着在商甲舟、霍恩觉、秦破军等人中间周旋了，都没有怎么跟张幂联系。贾思邈按了接通键，笑道：“幂幂，怎么，想我了？”
“可不是想你了嘛，你在忙什么呢？”
“没，没忙什么。”
“那你赶紧来思幂大厦一趟，我有事儿找你。”
“什么事儿啊？”
“等你过来，我当面跟你说。”
这肯定想干点儿叉叉事，又不好意思明说了。要不然，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是在电话中说的？女人啊，你什么时候能实诚点儿，不这么虚伪啊？贾思邈跟唐子瑜交代了几句，驾车赶往了思幂集团。
在沿途的时候，他接到了陈宫的电话。经过了采砂场事件，拉贝村民们也不想着什么分股份了，还不如之前那样，一次性将采砂场给变卖了。那样，心里更踏实。随便外人怎么搞采砂场，不关他们事了。
王老噶等村民们全权委托陈宫当代表，去商氏企业集团谈判。这种事情，就明说了，如果谈不拢，拉贝村民就在暗地里使坏，反正那是他们的地盘。一旦跟商氏企业集团毁掉了合同，他们大可在跟其他的集团公司来谈生意。
手中握着聚宝盆，不愁没钱道儿。
贾思邈笑道：“好，你尽管放心大胆去谈，谈不拢，就由思幂集团去跟拉贝村签订合同。”
陈宫精神振奋，有贾思邈的这句话，他就等于是有了撑腰的，底气很足。他也想尽快将拉贝村的事情搞定，那他就可以和王蓓蓓去洋河酒厂上班了。
一直乘坐电梯来到楼上，刚刚走出来，就见到了身着修身西装的小白，他的头发稍长了一些，有一缕刘海儿微微低垂，很是柔顺地遮挡住了右眼。这让贾思邈就有些不爽，一个大男人，装什么酷啊，内裤啊？
他整了整衣领，往前走了几步，故意咳嗽了两声，问道：“小白……脸，你们董事长在办公会中……嗨，你干什么呀？”
嗖！小白手腕一翻，从袖口拔出了一把匕首，他的手指翻转着，那匕首在手指间不断地变幻位置，很是炫酷的样子。他瞪着贾思邈，冷声道：“你再叫我一声试试？”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是给你们老板服务的，而我是你们老板的男人，也算是你的二老板吧？你这样很不尊重人啊，信不信我跟小幂说一声，她把你给开掉？”
“你试试，看她会不会开掉我。”
哎呀？他的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让贾思邈很是不爽。他不会是跟张幂有一腿吧？贾思邈上去搂住了小白的肩膀，笑道：“小白，我跟你说……啊～～～你玩狠的啊。”
没有任何的犹豫，小白一胳膊肘撞在了贾思邈的软肋上，疼得他一咧嘴，而他也趁机挣脱了贾思邈的手臂。
小白哼哼道：“少对我动手动脚的。”

第348章 一个大项目
兄弟间促进感情，搂搂抱抱，这个是很正常的吧？怎么就是动手动脚了呢？
贾思邈叫道：“你想什么呢？我也没有背背的嗜好，只是想跟你促进促进感情……”
“算了，我不想跟你促进感情。”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必须开掉你。”
贾思邈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开门走了进去，大声道：“小幂，把小白给开掉了，我瞅着这个人很不爽。”
张幂埋头在办公桌前，双手敲打着键盘，整理着什么资料。听到了他的声音，她把防辐射眼镜，放到了桌上，伸了个懒腰，笑道：“怎么了？”
贾思邈道：“没有原因，我就是不喜欢小白。”
小白站在身后，就这样不屑地看着贾思邈。
张幂笑道：“不喜欢又怎么了？我让娶他了？小白是我的贴身保镖，我当然不能放弃他。”
贾思邈道：“那我呢？我是你男人呀，你总要顾忌下我的感受吧？”
“我是顾忌了你的感受，要是别人，我早就叫小白给丢到外面去了。”
张幂摆摆手，让小白退下，去忙他的事情，然后道：“贾哥，你过来，我跟你说点儿事情。”
“什么事儿啊？”
“你过来，我看给你不就知道了。”
看你能耍什么花样儿，贾思邈走过去，坐到了老板椅上，而她跟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她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你看看这份资料。”
要说，看资料就看资料呗，你扭动着屁股干嘛呀？鼻息中呼吸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突突跳了好几下，身体更是在瞬间就有了反应，恰恰抵在了她的臀隙间。这样摩擦，谁能受得了啊。
贾思邈赶紧镇定心神，接过她递上来的那份资料，这是《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投标公告书》。由于火车站附近，太乱了。出站口也是多少年前修建的了，当乘客从出站口出来，还要绕道过去马路，这样太过于危险。而且，还有一些小商小贩，沿途卖米粉、瓜子、矿泉水、报纸等等东西，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埋下了隐患。
前段时间，市领导班子开会决定，在新的一年里，大力度整顿市容市貌，尤其是在火车站这一块，修建一个大型的地下广场。乘客从出站口出来，还是在地下。这里四通八达，有专门的出租车通道，一辆辆的出租车排队候车，有专人管理。乘客上车后，直接开往外面。
同时，在地下广场的两边，修建一个个的店铺，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回笼了资金，还解决了一些小商小贩的占道经营。几个出站口，都标有箭头路标出口，去哪一条道路，走哪一条通道。不用再横穿马路了，这样直接可以从地下广场中走过去。
这样，减少了修建天桥的费用，还可以在出站口建立临时售票点，兜售火车票、汽车票、飞机票，这样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乘客的中转时间。
口号就是：方便乘客，方便大家，建设南江市的美好家园！
前几天，贾思邈就问张兮兮关于张幂的事情，张兮兮说姐姐在忙什么投标项目，敢情就是这个呀？贾思邈翻看了两下，问道：“这个投标公告书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张幂道：“我跟你说，这个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很大，一旦拿下来，思幂集团就会跻身于大型集团公司行列。同时，还会跟市政府打好交道，所以，我们一定要将这个项目拿下来。”
当思幂集团拿下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又吞掉了明远房地产公司，声势就已经相当好大，紧跟在商氏企业集团和东升集团，秦家的宏源国际身后了。单独论实力，不比他们差多少。
贾思邈赶紧道：“等一下，你说是咱们拿下这个项目？这可是你们思幂集团的项目，可别把我给扯进来。”
“傻样儿。”
张幂又扭动了几下屁股，憋得贾思邈胀胀的，很难受。她趴在他的耳边，倾吐了一口热气，轻声道：“思幂集团，还不就是你的呀？你这是在为自己的公司努力，明白吗？”
“这方面，我哪行啊？”
“那你哪方面行？嘴里说着不行，还不是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拿下来了？明远房地产公司不也吞并下来了？我相信你的实力，跟在床上一样持久。”
“咳咳，这是什么比喻啊？”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问道：“投标大会什么时候召开？”
张幂道：“还有四十多天的时间，对于这个火车站地下广场建设项目，商氏企业集团和东升集团、宏源国际都是志在必得，所以，对我们来说，难度相当大。”
“这么说，商甲舟，秦破军等人早就知道了？”
“是啊，他们都已经活动开了。”
“他妈的！”
贾思邈当即就爆了粗口，这几天都是跟他们两个厮混在一起了，他们的口风是真紧，愣是一点儿都没漏出来。这要是张幂不说，他还不知道有这件投标的事情。太不够哥们儿意思了，妄自己对他们那么好，还交心呢。
贾思邈问道：“这个项目的评审团，都有什么人？”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能不能够拿下这个项目，在资历上来说，思幂集团不比其他的三大集团公司差多少。谁后台关系硬，谁就有可能拿到。霍东升的表姐夫是副市长黄福海，而商甲舟的爷爷商午是江南省的副省长，秦破军的爷爷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都是有人有权有势的。
那思幂集团呢？
贾思邈问道：“这方面有人吗？”
“没有。”
“啊？没人，还搞个屁啊？”
“你知道韩子健吧？他老爹是韩世平是市委书记，我们要是将他这大头给啃下来，只要他点点头，这个项目肯定能拿下来。”
贾思邈有些气恼的道：“我去拿下来？那还不如你去找韩子健了，他肯定能答应你。”
张幂拍了下他的胸膛，笑盈盈的道：“我去找韩子健，韩子健自然会答应，可他要是向我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来呢？你说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贾思邈道：“答应呗，反正洗一洗干净了，谁知道呢。”
张幂就在他的肋下拧了一把，笑道：“酸溜溜的，你吃醋了？”
“开玩笑，我吃什么醋啊？韩子健值得我吃醋吗？”
“你越是吃醋，我就越是开心。”
张幂笑着，又将一份名单交给了贾思邈，正色道：“你瞅瞅，这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市建设局局长孔祥臣、市长郑兴国、铁路局局长蔡文学，方面一起审核，可见市里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贾思邈瞅了瞅，就有些傻眼了，他跟这三个人都没有打过任何交道，想要从他们的手中拿到项目，是比登天啊。
张幂道：“我也知道有难度，可你是谁呀？你是贾思邈，肯定能行了。”
贾思邈苦笑道：“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可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没事，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吗？咱俩都走动走动，看能不能打通什么关节。”
“我尽量吧。”
跟郑兴国、蔡文学都没有什么交集，倒是孔祥臣，鲁文豪的丈母娘郭主任不就是市建设局的主任吗？但愿能从她那儿搞到点儿内部资料。可一想到鲁文豪的老婆赵静，贾思邈就是一阵头大，那女人还想着自己要陪她出去风流快快活一把呢。
朋友妻不可欺，这种事情，贾思邈又哪里干得出来呢？可怜鲁文豪什么都不知道，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贾思邈去家中吃饭，你说，这不是迫人犯罪吗？这回，贾思邈是不去都不行了。
又跟张幂在一起商量了一阵，他走出来，就立即给鲁文豪拨打电话，笑道：“鲁大哥，我今天晚上有时间，去你们家吃饭。”
鲁文豪兴奋道：“好事儿啊，你嫂子唠叨过我好多次了。你说一声，我让她在家中多弄几道菜。”
贾思邈道：“家常便饭就行。”
跟鲁文豪说了一声，贾思邈就立即驱车赶往了洋河酒厂。一直忙到了日落黄昏，他这才又去接玲玲放学，一起来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不是去吃饭吗？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贾思邈是盘算好了，他不打算自己去，而是带着于纯跟他一块儿去。
于纯可是极品妖孽，这种事情最是在行了。其实，他也没有别的意思，没有打算是刺激赵静一把，就是想让她知道，他有老婆，而且这个老婆，实在是太过于风骚妩媚，哪能还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乱来呢。
很快，于纯就换好了衣服。这回，可没有穿那么花花艳艳的服饰，而是咖啡色的连衣套裙。这个款式比较新颖，鸡心领口，短袖，腰间带着一层一层的褶皱，起到了收腰的效果。在左肋下，有一串儿装饰的裙带低垂下来，很是柔顺。
她这样一走下来，就让贾思邈的眼前一亮，大声道：“好，就这套儿了。”

第349章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我的老婆是美女，是妖孽……
瞅着没？带着于纯这样的女人，走出去也拉风啊。
贾思邈大声道：“就这套儿了，我喜欢。”
于纯眨动着美眸，娇媚道：“你喜欢哪个套儿啊？我好随身携带，随时准备迎战。”
旁边，还有吴清月和玲玲，听到于纯的话，玲玲问道：“于纯姐姐，什么套儿啊？我也要戴。”
啊？于纯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
吴清月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儿，轻啐道：“小孩子，戴什么？赶紧好好看书。”
贾思邈咳咳道：“于纯，这件事情我要说你一声，联想也太丰富了吧？再说了，哪能在小孩子的面前说这种事情呢？”
“我错了吗？”
“当然是你错了。”
“谁让你说喜欢这套儿了，还能怪我呀？”
“我是说这套儿衣服，谁说是那种东西了。”
“哦？那还是我理解错了呗？”
于纯道：“我错了，但是我也希望你往后说话尽量不要带歧义的话，省的我老是想歪了。”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是我说的有歧义，还是你理解的有问题啊？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于纯这么妖孽，她要是真正地端庄起来，反而是让人感到不太适应。很快，两个人来到了鲁文豪的家中。
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鲁文豪的两个女儿鲁晓蔷、鲁晓彤也都在。他一走进去，这两个小丫头就围了上来。空气中飘荡着阵阵的肉香味儿，赵静正在厨房中忙碌着，咔咔地炒着菜，不知道手艺怎么样，看这架势倒是有不错。
要说，鲁晓彤上来倒也没有什么，她跟玲玲一般年纪，就算是黏着贾思邈，那也没有什么，小孩子嘛。可鲁晓蔷就不一样了，她刚刚考入南江医科大学，再有个把月就开学了。她就是把贾思邈当做偶像，才报考的南江医科大学。
现在，贾思邈突然来到了她的家中，她别提有多激动了。围在贾思邈的身边，时不时地抱一下，看她的意思，贾思邈只要点点头，她会立即以身相许。等到赵静将饭菜端上来，贾思邈就更是傻眼了。她的眼眸时不时地在他的脸上瞟两眼，连眉宇间都荡漾着阵阵的春情。
不会是把母女一对儿都通吃了吧？那也太禽兽了。
幸好，于纯就坐在贾思邈的旁边，那是相当有范儿啊，整个一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又将女人的妖媚融合为一体，不管是从哪方面，都是完美绝杀。
这也是一种气场，要是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吴清月过来，绝对办不到。当然了，张幂是可以，可张幂来这种场合，实在是太有失身份了。于纯，最适合事不过。她就这么嘴角含笑，让鲁晓蔷和赵静，愣是不敢对贾思邈动手动脚的了。
否则，赵静的手，或者是脚，肯定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敲打他几下不可。而鲁晓蔷，毕竟还是刚刚考入大学的女生，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要腼腆许多。在于纯的媚力下，终于是彻底溃败，都不敢正眼去看贾思邈了。
这正是贾思邈最想达到的效果，要是直言去拒绝吧？不太好，怕伤了人家的自尊心。可要是不拒绝吧？更不好，自己又不是香蕉俱乐部的小白脸呢？而鲁文豪又把他当成了兄弟一样看待，朋友老婆不可骑，他是怎么都干不出将赵静骑在身下的勾当来。
还好，这顿饭的气氛还算是不错。
等到饭后，鲁晓蔷和鲁晓彤都进入了房间中，贾思邈这才问道：“鲁大哥，最近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搞得怎么样了？”
鲁文豪笑道：“跟张小姐合作非常愉快，再有半年的时间，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才能顺利完成。”
“那……有没有想过再干点儿别的项目啊？”
“别的项目？”
鲁文豪又不是傻子，能够当上市三建的总经理也是有些才干的，他一语就听出了贾思邈的话中有别的意思，赶紧道：“怎么？贾少有这方面的路子？”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叹声道：“唉，有倒是有啊。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都够你干一年的了，绝对是个大项目。就是，拿下来有些难度啊。”
“哦？”鲁文豪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急道：“贾少，你先说说是什么项目，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嘛。”
当下，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南江市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跟鲁文豪说了说，鲁文豪直接就站了起来，很是激动。他就是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想要投标这个项目都不能，因为他没有资质。现在，投标的公司是商氏企业集团、东升集团、宏源国际，还有思幂集团等十几家集团公司。
要是别的公司拿下来了这个项目，鲁文豪只有眼巴巴瞅着，想要喝口汤都难。可要是思幂集团拿下来，那就不一样了。他已经有了跟思幂集团合作的经验，这要是再拿下来，他要是努努力，不还是他的呀？
这可真是一笔大生意。
赵静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我妈就是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让她跟局长透透话，这个项目十拿九稳了。”
鲁文豪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让我丈母娘出面，肯定没问题。”
贾思邈苦笑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有建设局局长孔祥臣、市长郑兴国、铁路局局长蔡文学，三方面一起来搞的。所以说，郭主任出面也未必说得上话啊。”
鲁文豪急了：“那我们也可以透透话呀？看我丈母娘那边是什么意思。”
“那行，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郭主任？”
“走，现在就走。”
这正是贾思邈想要的，毕竟郭主任是内部人，从她的口中能够拿到一些内部资料。他这样说，就是想要让鲁文豪和赵静急起来，让他们去主动，毕竟他们跟郭主任的关系更为密切一些。
很快，四个人就来到了郭主任的家中。
开门见山，没有任何的隐瞒，赵静就将《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投标公告书》的事情，跟郭主任说了说，然后道：“妈，这件事情你知道吧？建设局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文件颁发下来？”
郭主任皱眉道：“怎么，你们想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贾思邈有点儿不好意思：“郭主任，是我女朋友，她是思幂集团的董事长，我就是帮帮忙。”
鲁文豪赶紧道：“妈，是这样的，我们市三建一直在跟思幂集团密切合作。要是这个项目拿下来，施工肯定是由我们市三建来做。”
郭主任苦笑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投标公告书》，那应该知道审核人是谁吧？市里以防公正性，特意让建设局、铁路局和市长郑兴国亲自来审核，你们想想，这件事情影响多大？别说是我了，即便是我们孔局长，说话也不会起到什么效果。”
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但试试总是没有错。其实，说是三方一起审核，孔祥臣和蔡文学，还不是要看着郑兴国的脸色？郑兴国是市长，这才是事情的关键。要是能够把郑市长给搞定，一切事情自然是迎刃而解。
可贾思邈和张幂在这方面，都没有什么路子，去找郑兴国，也是官腔，谈不到正题上。这件事情，还真是有些棘手啊。
郭主任道：“小贾，你看这样吧，你们也都别急，这不是还有四十来天的时间吗？等明天，我去局里跟我们局长透透话，看他怎么说。要是有什么最新文件，或者是什么进展情况，我会立即跟你们说。”
贾思邈感激道：“那可真是太谢谢郭姨了。”
郭主任笑道：“跟我还这么外道。”
从郭主任家中出来，鲁文豪和赵静就回家了，贾思邈和于纯坐到了车上。
于纯道：“思邈，不就是将郑兴国搞定就行了吗？我倒是有个法子，你看怎么样？”
“什么法子？”
“由我出面，把郑兴国给拿下不就行了？等到去开房的是时候，我让一个别的女人来代替我，保证让郑兴国察觉不出来。一旦他们上床了，咱们就将视频偷偷地拍摄下来，到时候，还不是想让郑兴国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果然不愧是阴癸医派出身的，尽是些下三滥的阴狠招式。
贾思邈握住了她的手，正色道：“纯纯，你说的这种方法行，我承认。可是，我不希望你那样去做，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什么是情话？没有必要说什么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之类的话，就像贾思邈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勾动了于纯的心扉。第一次，她的心乱了，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男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是不会再让你去干那种勾引男人的事情。当然了，你是不会吃亏，那我也不希望你去做，因为我心疼你。
于纯就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大声道：“思邈，我们去买房吧。”

第350章 其实，我是良民！
不带这样吃人不骨头的吧？别说是汁儿了，连骨头渣子都差点儿让于纯给榨出来。
怎么一到了床上，这个女人变得这么恐怖了。
贾思邈累得气喘吁吁，而于纯骑在他的身上，还在不住地摇晃着身子，用力，用力，终于，她整个人也瘫软下来，趴在了贾思邈的身上。
贾思邈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粉背，轻声道：“怎么样？这回舒畅了？”
突然，于纯在他的脖颈上，用力吮了一口。贾思邈赶紧挣扎，可等到她的嘴唇离开，还是留下来了一个吻红。
贾思邈伸手摸了摸，叫道：“你怎么能这样呢？这要是让人看到，多不好。”
于纯笑盈盈的道：“那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男人，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的一笑一颦，都透着一股子浪劲儿，让贾思邈忍不住有涌起了一股冲动，翻身将她给压在了身下，房间中立即春意无限。
等到早上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了。于纯丰腴的身段，有大半暴露在外面。阳光透过窗帘照映进来，贾思邈仿佛是还能够闻到那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真是诱人啊。她很随意地一伸手，将毯子盖在了身上，娇嗔道：“还不起来，你不是还要忙正事儿嘛。”
贾思邈道：“我突然不想起来了，就这样搂着你，整天整宿都不起来，那该有多好。”
于纯咯咯笑道：“好啊，咱俩就试试，我保证让你一天就起不来床。”
“不用试了，我信了。”
“爷们儿，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法子，兴许是又用。”
“什么呀？”
“就是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啊？”
于纯的手轻轻在贾思邈的胸膛上抚摸着，笑道：“三家集团公司，你就去找商甲舟和秦破军，跟他们明说，看他俩怎么说？当着对方的面儿，他俩总应该是有些顾忌。还有哦，商甲舟杀了霍恩觉，秦破军杀了霍东明，霍东升又岂能善罢甘休？我就不信，现在的霍东升，还有心思搞投标项目。”
贾思邈眼前一亮：“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霍东升？”
于纯大声道：“对，就是去找霍东升。”
“果然是我家的纯纯，厉害啊。”
贾思邈在于纯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大笑着跳到地上，走了，这就去找霍东升谈谈。这种去找，可不能明目张胆的去，而是偷偷摸摸地。很快，贾思邈就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来到了东升集团的大门口。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贾思邈，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不卑不亢：“我找霍董事长。”
“我们董事长？你是什么人，有预约吗？”
“没有，麻烦你们通报一声，就跟霍董事长说贾思邈有要事求见。”上前，贾思邈塞给了那保安几百块钱，那保安赶紧放到了口袋中，大声道：“在这儿等着，我让前台给你问问。”
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儿啊。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保安就走了回来，像是看着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贾思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个小大夫。”
“是我们董事长身体有恙？听说你过来了，董事长推掉了一个会议，要你去见他。”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你进去吧，有前台招待带你去会议室。”
走进了一楼大厅中，一个身着白色旗袍，淡蓝色小碎花的女孩子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她看了看贾思邈等三人，轻声道：“贾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只见你一个人。”
贾思邈笑了笑，让他们两个在楼下等着：“怎么样？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那女招待道：“可以了。”
招待室就在二楼，他跟着女招待一直来到了招待室的门口，她轻轻敲打了两下房门：“董事长，贾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
贾思邈就推门走了进去，脚步刚刚迈进招待室，还没等看明白里面的情况，就有两把刀伸过来。一把架在了他的脖颈上，一把抵在了他的腰间，整个招待室的气息，瞬间紧张和凝重起来。
贾思邈苦笑道：“霍先生，这是待客之道吗？”
之前在副市长的办公室，贾思邈跟霍东升见过面。现在的霍东升，站在窗口，背对着贾思邈，还是那般儒雅的模样。不过，他的精神颓废了不少，连两鬓都有了些许的白发，身形没落。没办法，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受不了。儿子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在霍东升的身边，站着好几个身材健硕，腰杆挺得倍儿直的青年，眼珠子绽放着寒光，一瞅着就知道是那种磨练过的战士！
难道是霍恩廷回来了？不止一次从商甲舟、秦破军的口中，听说霍恩廷的厉害，他终于是露面了？贾思邈的心神也是为之一凛，不过，却没有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来了，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而制住了他的那两个人，也都是一样，目光狠呆呆的。贾思邈绝对相信，他们的刀子会真的敢捅进自己的身体。
霍东升终于是转过身子，冷声道：“你还敢来找我？”
贾思邈道：“霍先生，你自己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霍东升哼道：“你敢说，害死了我儿子，你没有份儿？”
贾思邈苦笑道：“是，我是跟霍恩觉的关系不太对付，抢走了沿江路两岸的改造项目。可是，也没有到置人于死地的地步吧？我就是听说霍恩觉出事了，我才过来瞅瞅。”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哪怕你说得天花乱坠，你也难逃一死。”
“等一下。”
贾思邈甩手将一个U盘丢了地上，大声道：“霍先生，你先别急，我给你看一份视频录像。”
视频录像？霍东升摆摆手，一个人上去将U盘拿起来，接到了电脑上。这份视频录像，就是萧七煞和王贪狼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中，杀害了霍东明的录像资料。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从身形和动作上来看，也看得出，他们就是秦破军的人。
近日来，霍东升是连续遭受到打击，这是他亲大哥啊！
他咬牙道：“这又能说明了什么？”
贾思邈道：“那两个杀手就是秦破军干的，当时，霍恩觉派人去烧了秦破军的家具厂，他就让萧七煞和王贪狼，暗中杀了霍东明。恰好是我在医院的监控室中值班，就拿到了这份视频资料。”
“警方不是说，视频资料毁掉了吗？”
“我是偷偷先拷贝了一份，就是想给霍先生留个证据。”
霍东升哼道：“你不是跟秦破军走的很近吗？他连洋河酒厂都给你了，你还会出卖他？”
贾思邈道：“他那是利用我，拿我当枪使。霍先生是明白人，应该比我清楚吧？他想挑拨我跟霍恩觉火拼，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事情，我哪能干呢？我当然是没有同意。于是，他就联合了商甲舟，才会在霍家别墅的大门口，杀了霍二少爷。”
“哦？你是说，是商甲舟跟秦破军联手干的？”
“对，他们还叫我去，我没有去。”
“难怪了。”
对于秦破军和贾思邈、商甲舟联合起来，干霍恩觉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为了一举将霍恩觉给干废掉，商甲舟肯定是不能让秦破军和贾思邈的事情宣扬出去。否则，不是让霍恩觉警觉了吗？所以，霍东升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他一直在奇怪，以商甲舟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一举将霍恩觉、吕九等人都杀掉呢？敢情是还有秦破军从中掺和啊。想想也对，霍恩觉烧了秦家的家具厂，以秦破军那样睚眦必报的性格，又岂能善罢甘休？他俩联手也就没什么悬念了。
贾思邈大声道：“霍先生，我还要告诉你一件秘闻。”
“你说。”
“当时，商甲舟跟秦破军早就商量好了，他们两个，一个干采砂场，一个干东升家私大世界。不知道霍二少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们在采砂场的时候，跟拉贝村的人打起来，有一群黑衣人暗中偷袭他们？那就是商甲舟的人。等到事成之后，他们又怂恿拉贝村民跟霍家解除合约，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采砂场搞到手。现在，他的阴谋得逞了，就又想着杀了霍二少爷，真是用心歹毒啊。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估计秦破军下一步，该对香江家具城下手了。”
霍东升怒道：“他敢！”
贾思邈道：“这有什么不敢的？秦破军帮着商甲舟杀了霍二少爷，让商家抢走了采砂场。紧接着，就是商甲舟帮忙秦破军，抢走霍家的香江家居城了。”
“欺人太甚了。”
霍东升气得浑身战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暴喝道：“这次，我非弄死他们不可。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在弄死他们之前，我先弄死你。”
贾思邈急了，叫道：“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第351章 逃兵
贾思邈是来挑拨的，不是来送死的。
他激动道：“我都这样了，把什么都说了，你怎么还杀我呢？当前，你的敌人是商甲舟和秦破军啊！”
霍东升冷笑道：“小辈，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吗？你不就是想借着我的手，杀了商甲舟和秦破军吗？对，我是要杀他们，但是我自己能杀，而你？四处搬弄是非，也不是什么好鸟。”
贾思邈倒是不否认，点头道：“对，你说得很对，我是在搬弄是非。可是，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站到同一战线上。一旦你们霍家让他们给灭掉了，他们会立即铲除我。而我们要是联手的话，兴许是还有一搏之力。”
“我？我们联手？怎么联手？”
“很简单，你事先在香江家具城埋伏好人手。等到商甲舟和秦破军的人去偷袭香江家具城，你就立即反扑，保证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的。而我？豁出去了，跟商甲舟、秦破军一起去，当你的金牌小卧底。”
“你说，我会信你吗？”
“你信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霍东升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回。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去偷袭香江家具城？”
贾思邈道：“你就等我的消息吧，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向你汇报。”
霍东升笑道：“那咱们就合作一把？”
“必须地嘛。”
“好，你要是能帮我杀了商甲舟和秦破军，我必有重谢。”
“不用重谢，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
贾思邈道：“那……咱们就这样？”
霍东升点点头，跟贾思邈互换了联系方式，他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贾思邈下了楼，从旁边的内间中走出来了一个青年，他留着板儿寸，脸型刚毅。在风霜的洗礼下，皮肤都透着黝黑的古铜色。这要是让商甲舟、秦破军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昔日里南江市的美男子霍恩廷，竟然变成了这般摸样。
这都是在部队中锤炼出来的。
霍恩廷沉声道：“爹，他就是贾思邈？”
霍东升道：“对，就是他。恩廷，你怎么看这个人？”
“他一来到南江市，就抢了秦破军的场子，还能在秦破军、商甲舟、恩觉之间左右逢源，游刃有余，说明这个人非常有心机，绝对不是小运气的那种。不管他有没有参与到杀害恩觉的战斗中，这种人都留不得。”
“那你说，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调查一下，就会知道了。”
霍恩廷攥了攥拳头，冷声道：“我现在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商甲舟，其次是秦破军。这次，从部队中回来，我把昔日的这些退役的战友们都联系来了。有他们在，就是一股嗜杀的力量，非干废掉商甲舟不可。”
霍东升问道：“部队中的人，要你回去怎么办？你这是逃兵啊。”
“我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霍恩廷道：“我听罗队长和朱越超提起过贾思邈，这人的医术很厉害。上次，朱越超受了重伤，就是他给治好的。”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啊，不过，这些都阻挡不了我给恩觉报仇。我都当了逃兵，还会在乎那些？谁当在我的面前，我都杀了他。”
转身，霍恩廷望着房间中的那七、八个人，每个人递上去了一张银行卡，郑重道：“几位兄弟，这次恩廷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你们每个人的银行卡户头上，都存入了一百万。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们的家人，我爹会帮忙照顾的。”
那几个青年喝道：“霍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拿钱干什么？”
霍恩廷道：“这钱不是给你们的，是给你们的爹娘的。咱们都是大头兵，又能有几个钱？权当作是孝敬老人了。”
“是，那我们就代我们的爹娘，谢谢霍大哥。”
“别说那些客气话。走，你们跟我过来，咱们商议一下干掉商甲舟、秦破军的事情。”
霍恩廷冲着霍东升点点头，和那七八个大头兵转身走动了隔壁的房间正。房门一关，百叶窗拉着，整个房间中都封闭了起来。在房间正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炸药、雷管，还有闹钟等等东西。
一个身材魁梧，差不多有一米九十多身高的青年，正在埋头捣鼓着什么。这人是爆破专家，正在做定时炸弹。他们要做的，就是将炸弹送到商氏企业集团去，炸死商甲舟，或者是商胄。
霍恩廷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内间，等到再走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几个皮箱，丢到了桌子上。打开后，里面是一支支的枪械，冲锋枪、手枪，竟然还一把掷弹筒。所有的编号什么的，都已经打磨过了，查不出来。
这些武器，都是霍恩廷在黑市上搞来的。这年头，只要是有钱，还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到的呢？霍恩廷抓起了一把枪，丢给了一个大头兵，然后道：“你们自己挑选趁手的家伙，等踩好点子，我们就干一票。”
这些大头兵的眼神都放光了，他们都是跟霍恩廷同时服役的军人。霍恩廷进入了华东军区狼牙特种大队，而他们却在各自的部队中，退役了。这次，听说霍恩觉被杀，霍恩廷相当恼火，说是回家奔丧，连夜就赶了回来。
在半路上，他就联系了这些昔日的战友，他们在社会中干什么的都有，待遇并不是很好。现在，这些人齐聚到一起了，把枪攥在手中，咔咔！动作相当娴熟，就跟厨子握着菜刀，外科医生握着了手术刀，信心倍增，再也不舍得放下了。
他们，天生就是玩枪的。
然后，他们又穿上了皮靴，在小腿中藏了军用匕首，或者是三棱军刺。这要是再把野战服穿上，他们就是受过特训的精英战士了。这要是摸准了商甲舟和秦破军的行动诡计，狠狠地干一票，绝对够他俩受的了。
坐在车上……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情况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霍恩廷回来了，一群厉害的军人。”
“他们没有难为你吗？”
“难为我做什么？他们要干的是商甲舟和秦破军。”
“我们现在去干什么？”
“找商甲舟，要小凰仙和杭娟等人。他都答应我了，反正碧海云天暂时是废了，这些人加入我们的兮兮酒吧，白赚钱的事情，哪能不干呢。”
贾思邈可不想让人盯着自己，他倚仗着自己飙车的技术，在市内兜了好几圈儿。那也没有去商氏企业集团，而是去了清江大酒店，这才拨打商甲舟的电话让他赶过来。对于这件事情，商甲舟倒是没有什么异议，等到晚上，他亲自带人去兮兮酒吧，完成交接。
贾思邈端起酒杯，笑道：“那可就真是太谢谢商少爷了。”
商甲舟道：“跟我还说这个，老是那么客套干什么。”
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贾思邈问道：“商少爷，你有没有想过，霍恩廷要是回来了，怎么对付他啊？”
商甲舟的脸色就是一变，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路子的。”
贾思邈道：“我认为，应该把秦破军叫过来，咱们三方面联合起来。那样，即便是霍恩廷回来了，咱们也不怕了。”
“秦破军？我倒是想跟他联手，你认为他会干吗？”
“我倒是有个法子，他肯定会答应。”
“哦？怎么说？”
交朋友和做生意差不多，讲究的是礼尚往来。现在，秦破军都帮着商甲舟干掉了霍恩觉，那商甲舟要是再没有点儿表示，就有些说不过了。跟商甲舟想要拿下采砂场一样，秦破军想要拿下的是香江家具城。只要是商甲舟答应，和贾思邈一起，帮忙拿下香江家具城，一切事情自然是迎刃而解。
对于这件事情，商甲舟也有所耳闻，不过，这样秦破军就肯跟他联手了？
贾思邈笑道：“这样吧，你晚上去兮兮酒吧，我也把秦破军叫上。咱们三个聚在一起，好好把话说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商甲舟大声道：“妥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反正我晚上也要过去。”
贾思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商少爷，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情。张幂是我女朋友，她跟我说，她投标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她自己心里没有底，还想让我帮忙，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就想问问商少爷有没有这方面的路子，帮个忙。”
一怔，商甲舟笑道：“你倒是早跟我说啊，我爷爷都已经跟郑兴国谈好了。要不，我回去再跟我爷爷说说？”
“那就不用了，我回去也跟她有说辞。”
又吃喝了一阵，跟商甲舟散开，李二狗子驾车赶往兮兮酒吧，贾思邈就又拨打了秦破军的电话，将商甲舟的事情跟他说了说，不过，他可没有说是自己要这样干的。而是商甲舟主动找到自己，让自己来转告一声，他要跟秦破军合作。

第352章 两面干
商甲舟要跟自己合作？这就跟黄鼠狼给鸡拜年差不多，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
秦破军皱眉道：“你确定，他要跟我合作？”
贾思邈道：“对，他帮你拿下香江家具城，等到霍恩廷回来，你帮他对抗霍恩廷。”
秦破军问道：“他怎么不主动跟我说，非要让你来传话呢？贾少，你说他能不能是有什么阴谋啊？”
“不能吧？即便是有阴谋，咱们也是先拿下香江家具城再说啊。”
“好，晚上我肯定去兮兮酒吧。”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就笑了，狗咬狗，随便他们怎么打，打的越凶残，势力就越弱，对他的威胁就越小。而且，他们光顾着干对方了，不就没有心思去搞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了吗？他笑得有几分诡异，喃喃道：“我倒是想看看，谁是泄露给霍恩觉消息的内鬼。”
张兮兮乐了，这回酒吧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
商甲舟过来后，跟着他过来的差不多有好几十人。这些都是碧海云天的骨干了，包括酒吧的生意策划销售，小凰仙和杭娟也都过来了。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双方立即交接了一下，安排工作，她们就是兮兮酒吧的人了。
没有了碧海云天，那兮兮酒吧是不是即将成为南江市最大的休闲娱乐城所？连跟着商甲舟过来的客人，都有不少，很快酒吧的一楼、二楼都爆满了，人声鼎沸，吧台中的侍女都忙不过来了。
当小凰仙抱着琵琶，登上小舞台的那一刻，整个酒吧都达到了最高潮。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欣赏着小凰仙的表演。这个女人，真是有范儿啊，只是坐在那儿，就能够压住场子，很不简单。
关于薪水、日常的工作安排等等，张兮兮会跟商甲舟带来的人协商，这些都不是问题。反正，她是属于“借人”，等到碧海云天再次开张的时候，她一样会还人的。可人回不回去，就不是她所能管得了的了。
在包厢中，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围坐在一起，商风、商雷、萧七煞、王贪狼等人都没有进来，他们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给招呼到了别的包厢中，喝酒去了。
喝了几瓶酒，贾思邈就将商甲舟和秦破军的事情说了说，然后道：“我来说一句公道话吧，商少爷，上次秦大少帮你干掉了霍恩觉，你怎么都要表示一下吧？”
商甲舟倒是很干脆，大声道：“必须地呀！秦大少，你想怎么干香江家具城？我都跟你一起干。”
秦破军骂道：“上次没搞成，咱们几个过几天约个时间，把整个香江家具城都给点着了。霍恩觉毁了我的家具厂，我就毁了他们的家具城。我宁可不要了，也要把霍家人雪上加霜，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商甲舟道：“这个简单，到时候，咱们每个人背上一桶汽油，四处放火，保证把香江家具城烧个一干二净。”
“就这么干了？”
“干了。”
几个人这么商定了，秦破军大声道：“我看了天气，后天晚上有大风，我们就定在后天晚上九点钟，狠狠地烧他娘的。”
商甲舟和贾思邈互望了一眼对方，齐声道：“对，烧他娘的。”
一直喝到了十点多钟，商甲舟和秦破军才算是离开。紧接着，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他让贾思邈开车出来，他在道边等贾思邈。相比较而言，秦破军更是相信贾思邈一些。
贾思邈驾车出来，一拐弯就看到了秦破军的车，然后直接打开车门钻入了他的车中。
秦破军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开门见山的道：“你说，商甲舟这样做能不能是有什么阴谋啊。”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皱眉道：“我怀疑也有可能是有阴谋，他现在刚刚干掉了霍恩觉，是不是想挑起你跟霍家的争斗啊？”
“他要是真的那样做，真是多此一举了。我杀了霍东明，霍东升对我的仇怨，丝毫不比他差。难道说，他真是想要向我示好，好一起对抗霍恩廷？”
“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可能了。”
秦破军大笑道：“不管那些了，反正有他帮忙，干翻了霍家是好事。咱们就等着后天，好好的干一票。”
“那回去准备准备。”贾思邈推门要下车，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又坐了回来，讪笑道：“那个……秦大少，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一下。”
“咱们兄弟还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
“你知道吧？张幂是我女朋友，她跟我说，她投标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她自己心里没有底，还想让我帮忙，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就想着秦大少有没有这方面的路子，帮个忙。”
“哦？这件事情啊。”
秦破军的心中暗骂，这家伙还真是够卑鄙无耻的，张幂想拿下这个项目，难道我们秦家的宏源国际，就不想拿下来了吗？他早就跟爷爷秦烨打好了招呼，让秦烨帮忙想想办法。秦烨也答应了，过几天就跟市长郑兴国透透话。这下可倒好，贾思邈竟然提出了这样非分的要求，让他真是想一脚将贾思邈踹到车下去。
秦破军苦笑道：“你倒是早跟我说啊，我爷爷已经跟郑市长打好招呼了，估计这个项目，非我们秦家莫属了。”
贾思邈不动声色，喃喃道：“这样啊？我跟商甲舟说，他说他爷爷也跟郑市长打招呼了。唉，我这样没有后台的人，是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儿了。”
“什么？商甲舟也让他爷爷说了？”
“是啊。”
贾思邈跳下车，连忙道：“秦大少，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我没说。别因为这点儿小事，你再跟商少爷干起来，咱们应该以大局为重。”
秦破军都想骂娘了，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商午是副省长，而秦烨不过是副厅长，在等级上都没有人家商午高。你说，郑兴国会卖谁的面子？本来，他还以为秦家会将这个项目拿下来，势在必得了。现在看来，问题有些棘手了。
商甲舟？老子早晚要干掉你！
……
随便他们谁干谁去，他们最好是拼个两败俱伤呢。
贾思邈回到了酒吧中，立即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唐子瑜叫到身边。三个人，立即赶往你了西郊的宿营地。等到这儿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帐篷内，这些思羽社的兄弟们，都已经睡觉了。不过，王海啸和张栓子等几个人，早就接到了电话，他们在帐篷中，就等着贾思邈、唐子瑜等人过来了。
王海啸道：“贾哥，这么晚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这点，也正是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想要知道的。贾思邈的视线从他们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内心中也有些抑制不住兴奋，大声道：“兄弟们，我要跟你们说一件事情，我们思羽社能否振兴起来，就在今朝了。”
啊？几个人的眼珠子都放光了，问道：“贾哥，要开干了吗？”
“对，要开干了。”
“跟谁干？怎么干？”
王海啸、张栓子、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眼睛都落到了唐子瑜的身上，瞅的她这个不自在，哼哼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呀？愿意找谁干，找谁干去，敢打我的主意，是不是不想活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后天去香江家具城的事情，跟他们说了说，然后道：“这次跟上次在霍家别墅门口还不一样，我会视线跟霍东升联系好，让他们埋伏在香江家具城。我和阿蒙、二狗子，混在商家、秦家的队伍中，等到干起来，势必是大混战。到那个时候，王海啸、张栓子，你们带上思羽社的兄弟们，一会儿干秦家，一会儿干商家。”
“嗯？不太明白。”
“我会跟商甲舟、秦破军说，他们都戴上红布条，或者是蓝布条。这样，就是可以将己方的人区分出来。你们两个带上思羽社的兄弟，分作两帮，两面K。等到商甲舟和秦破军都火冒三丈的时候，你们再趁机撤退，千万不能恋战。”
王海啸和张栓子摩拳擦掌，咧嘴笑道：“好，好，我们保证狠狠地干他们不可。”
贾思邈道：“这次是任务，相当艰巨，我们每个人都不能露出马脚来。否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明白。”
“好，你们都好好休息吧。唐子瑜，你跟我去旁边的帐篷中睡觉。”
“是。”吴阿蒙、王海啸等人满脸幸灾乐祸的笑，赶紧跑了出去。
唐子瑜左右瞅了瞅，叫道：“贾思邈，你什么意思啊？我干嘛要跟你睡在一个帐篷中啊？”
贾思邈道：“这么晚了，你回去吗？反正我是不回去了。这儿的帐篷，就是这样子的，当时君傲在这儿的时候，她还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呢。当然了，你也可以自己选择，你不跟我睡在一个帐篷中，那就跟吴阿蒙、王海啸等人谁在一个帐篷中。”
“啊？那……我还是跟着你吧。”

第353章 被毒蛇咬了屁股
其实，两个人睡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关键是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前天晚上，唐子瑜还跟贾思邈睡在一张床上了呢？何况现在，还是两张床了。
地面，就是土地。不过，都已经踩平了。帐篷内很是简陋，倒也算是宽敞。两张折叠的单人床，这样合并在了一起。贾思邈是个很老实的男人，和唐子瑜将折叠床给分开了，中间放了一张桌子。
只是脱掉了外套，倒在床上，倒也挺不错。
贾思邈问道：“子瑜，前天你跟我说，你爹给你打电话，让你回蜀中的吗？你是怎么想的？”
唐子瑜叹声道：“还能怎么想啊？反正我是不回去。要是把我给迫急了……嘿，贾哥，就拜托你了，你可是答应我的。”
贾思邈咳咳道：“你要确保，你爹不能杀了我呀。”
“你怕了？”
“废话，谁不怕啊。”
“咯咯，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唐子瑜笑着，大声道：“放心吧，有我大哥呢，他会帮我的。”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贾思邈伸手将灯给关掉了，整个帐篷都黑漆漆的，陷入了黑暗中。刚才开灯聊天的时候，倒也没有觉得怎么样，这回，唐子瑜倒在床上，就感觉风嗖嗖地，倒是没有吹入帐篷内，却传来了阵阵呜咽的叫声，听着给人的感觉怪恐怖的。
她翻转过来身子，想看看贾思邈，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这让她的心就更是有些慌了。没事，没事，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可是唐门的大小姐，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真是的。
这样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就感到仿佛是有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被窝中。然后顺着大腿，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她的两腿间摸了过来。这个禽兽！肯定是贾思邈趁着自己睡着了，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她伸手就打了过去，凭借着手感，让她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这哪里是什么贾思邈的手啊？分明是一条蛇。她在蜀中的时候，家中有不少毒蛇、蝎子、蜈蚣什么的。她的手是把蛇给打落了，可蛇却在她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没有疼痛感，却是微有些麻木，这是一条毒蛇。
唐子瑜顾不得别的了，喊道：“贾哥，有毒蛇。”
啪嗒！灯亮了，贾思邈一个肩部窜到地上，一把掀开了唐子瑜的被窝。在她的裤腿中，还能够看到一条绿色小蛇的尾巴。他抓住蛇尾巴，往出一拽，跟着就是一刀。咔嚓！小蛇断为了两截，他赶紧扑上去，惊呼道：“子瑜，你怎么样了？”
唐子瑜呻吟道：“我……我被毒蛇给咬了，现在动不了，你赶紧去我的口袋中找解药。”
贾思邈赶紧将她的衣裤都给抓过来，衣兜都翻出来了，也没有找到解药。唐子瑜这才想起来，她换了衣服出来，身上忘记带这些东西了。这可咋办啊？贾思邈赶紧打开药箱，从里面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黝黑、散发着阵阵腥臭味道的药丸，大声道：“赶紧张嘴。”
“这……这是什么药啊，闻着怎么这股刺鼻子的味道啊。”
“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快点儿。”
臭豆腐吗？唐子瑜也知道这毒蛇的厉害，顾不得拌嘴了，一口将药丸给吞进了肚子中。
贾思邈道：“咬在哪儿呢？你赶紧告诉我，我给你把毒吸出来，然后再帮你清理伤口。”
唐子瑜的额头都冒汗了：“不要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要命了？我是大夫，你是小护士，更不应该拘泥于小节了。”
“咬了我的屁股。”
“啊？”
要哪儿不好，怎么偏偏咬屁股啊？贾思邈咬咬牙，上去一把将唐子瑜的裤子给拽下来了，兴许是太心急了，兴许是动作狠了点儿，他竟然连内裤一起拽下来了。在灯光的照耀下，雪白的屁股上，有一边已经肿的老高，黑中泛紫，看起来相当恐怖。
贾思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让唐子瑜趴在床上，不要乱动，他的手腕一抖，妖刀的锋刃直接在她的伤口上，切开了一个“十”字形的刀口。一股浓黑的血液，直接飚射出来。贾思邈赶紧帮着挤伤口。
血流得越来越快，血液也从原来的浓黑色，渐渐变成了艳红色。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又拿出来了一个小瓷瓶，直接将药粉倒在了伤口上。滋滋的声响传来，一股白色的烟雾飘散在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刺鼻子的腥臭气息。贾思邈又立即用纱布，将她的伤口给裹缠上……哎呀，这个时候，贾思邈才发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怎么裹缠纱布啊？
难不成，还要将她的身子给掀翻过来？那他不是该看的，不该看的，什么都看到了？他轻轻道：“子瑜，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唐子瑜没有反应。
贾思邈一惊，赶紧弯腰去看她的脸蛋。她的人还趴在床上，却紧咬着嘴唇，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往下滴淌着，不住地打着冷战。现在，已经是七月中旬，盛夏时节，人又哪能会冷呢？这肯定是体内还有毒素啊。
贾思邈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了，快速帮她包扎伤口，又将她给掀翻过来，那修整得整整齐齐的丛林，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地方，全都映入了他的视线中。真的没有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习惯，就是不知道是自己修整的，还是去哪儿修的呀？等到下次要跟她说一声，其实，自己在这方面的技术，很好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快速将她的伤口给包扎好，然后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脉门。她的脉搏跳动得没有规律，时快时慢，时急时缓，这让他的心就跟着悬了起来，不会是有什么生命之忧吧？同时，他就有些不明白了，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样极毒的蛇呢？
他现在，该治的都治了，剩下的就看唐子瑜自己了。
贾思邈苦笑着，将被子拿过来，裹在了唐子瑜的身上。然后，他瞅了瞅丢在地上的毒蛇，转身走了出去。还好，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的帐篷内，都没有发现毒蛇，贾思邈让他们好好休息，他本想给沈君傲、张兮兮拨打电话，终于是忍住了。
这种事情，还是别让她们担心了，否则，她们这一晚上都甭想休息，肯定会立即赶过来不可。
他搬了把木凳子，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了唐子瑜的身边。这样等了一会儿，她还是瑟瑟发抖，他也是豁出去了，直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就剩下了一件裤衩，钻入了她的被窝中，紧紧地抱住了她。
感受着温暖，唐子瑜用力地往他的怀中拱着，仿佛是只有这样，体内的寒邪才能够消减一些。说来也奇怪，她的皮肤外面是滚烫滚烫的，体内才冷，这让贾思邈很是遭罪。他就像是在搂着一个火块，偏偏还要裹着被子，连点儿缝隙都不能露。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的全身上下就已经是大汗淋漓，可唐子瑜还在不住地喊着冷冷的。其实，对于寒冷，贾思邈倒是真不怕，他是天生纯阳绝脉，越冷就越舒服。可关键是唐子瑜的肌肤表面，很烫，很烫啊。
现在，必须是要驱除她体内的寒邪了。
贾思邈又爬起来，扒光了她的上本身，一连从药箱中摸出了九根银针，同时刺入了她的体内。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将自身的内劲融入到她的体内。在行针的地方，冒出了股股的白雾，手指接触上去，凉丝丝的。
这样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唐子瑜体内的寒邪终于是减缓，而贾思邈也累得差点儿虚脱，实在是太消耗内劲和体力了。他拔出了银针，整个人也直接爬到床上，搂着她进入了梦乡中。
男人啊，不是他不禽兽，而是实在没有力气去禽兽了。
这种事情，估计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在一张床上睡了两宿了，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像张幂、于纯、吴清月这样了解贾思邈的男人，倒也没有什么。这要是不了解的，还以为他是太监了。
这一觉醒来，天色已然大亮。
贾思邈睁开眼睛瞅了瞅，房间中空荡荡的，连唐子瑜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赶紧摸了摸裤衩。幸好，裤衩还在，里面也没有那种黏糊糊的反应，看来，没有失去贞洁。
别让唐子瑜趁机把自己给拿下了，那就亏大了。
“贾哥，你醒了？”
唐子瑜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蛋微红，将那条让贾思邈给斩断为两截的绿蛇给拿了过来，凝重道：“贾哥，你瞅瞅这蛇，要是我看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西南苗疆才会有的毒蛇，叫做百步炼。”
“什么？”
贾思邈就是一惊，仔细瞅了瞅，失声道：“子瑜，你的意思是说，是有苗疆高手找上门来了？”

第354章 那一箭的风情
估计是苗疆高手找上门来了！
不过，唐子瑜就不明白，苗疆高手是怎么找到他们头上的呢？
贾思邈道：“在杀死藏辰的时候，飞跑了一只通体透明的通灵蛊。这种蛊没有什么攻击性，也不会伤害人，但是它会拥有主人的思想。藏辰临死的时候，将它放走，就是想要让它去苗疆通风报信。看来，是真有苗疆高手找上门来了。”
“那……那个苗疆高手怎么就只放了一条毒蛇过来呢？”
“他是在试探我们。”
“试探？”
“对。”
贾思邈皱眉道：“这人肯定是隐藏在暗处，没有立即轻举妄动，就是想先摸摸我们的底细。在趁机将我们干掉。那条绿蛇，应该是给他投石问路的。现在，绿蛇死了，是真的打草惊蛇了。这人很狡猾，我们想要干掉他，有些难度啊。”
唐子瑜哼哼道：“只可惜我大哥没在这儿，他经常跟苗疆高手打交道，肯定能想到办法。”
贾思邈微笑道：“我们小心点儿就是了。这个苗疆高手是针对我们来的，咱们还是别在这儿呆着了，会牵连到二狗子、阿蒙他们身上。走，咱俩回家。”
“回家？”
唐子瑜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第一，家中没有别的人，就减少了人员伤亡。第二，家中有阴阳五行阵，那个苗疆高手一旦陷入阵法中，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真是太坏了！
她笑着点点头，两个人赶紧回到了贾家老宅。
一脸呆了两天，等到天黑也没有那个苗疆高手的影子。难道说，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贾思邈就接到了秦破军的电话，今天晚上去偷袭霍家的香江家具城，晚上九点钟，在香江家具城的后门口会合。
“妥了！”贾思邈答应着，立即给霍东升拨打电话，汇报了这个情况。
霍东升震怒道：“什么？他们敢这样乱来？”
贾思邈道：“千真万确啊，反正，话我是传到了，信不信由你。”
唐子瑜在旁边听得真切，这种事情，哪能少得了她呢？这可把贾思邈给吓了一跳，还带着她？上次就是因为带着她，她把那点儿事全都抖落给沈君傲知道了，害人不浅啊。他倒是比怕别的，沈君傲那么嫉恶如仇的人，看到这样的事情，又哪能不去制止？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贾思邈摇头道：“你还是别去了，在家呆着。”
唐子瑜道：“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跟君傲说，你们去砍人。”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信不信我扒光了你的衣服呀？”
“又不是没扒过，谁怕谁啊。”唐子瑜的脸蛋微红，在眼神中却好不想让。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有文化的女人耍流氓。摊上这样的一个女人，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贾思邈盯着唐子瑜看了好几眼，哼哼道：“行，你够狠。你就等着吧，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要是再有下次，我非把你给咔嚓了不可。”
唐子瑜挺着胸脯，撇嘴道：“我怕你啊。”
“我怕你行了吧？不过，这事儿，你不能跟任何人说。”
“知道了呀，啰嗦。”
贾思邈和唐子瑜出来，又叫上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让他们跟着一起赶往香江家具城。而王海啸等思羽社的人，也都武装好，奔赴过去。
这一战，就是贾思邈能否成名的一战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等到贾思邈等人赶到了香江家具城的后门儿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有五、六十人，商甲舟和秦破军都过来了。双方都是黑色衣裤，皮靴，头上戴着头罩，身后背着汽油桶。唯一的区别，就是胳膊上的分别带着红色、蓝色的布条。
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双方也好区分人手。
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互相点点头，低喝道：“上。”
有人拿着老虎钳，直接将后门的大锁链子给剪断了。大门一打开，就跟泄了闸的洪水，这些人蜂拥着冲了进去。
白天，家具城的这些商铺们，一个个都敞开着，对外迎客。现在都九点多钟了，这些人有的回家了，有的是住在商铺的楼上，或者是阁楼中，也早就进入了梦乡。整个家具城，连个保安都没有看到，这下是妥了。
秦破军和商甲舟打个手势，双方人手立即分散开，每一家的门口都泼上汽油，就等着一声令下，然后点燃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听起来格外的恐怖和瘆人。有情况？秦破军和商甲舟都是一惊，紧接着，喊杀声音从四处传来，那些秦家和商家的手下们，都跟着退了回来。
贾思邈暴喝道：“不好，我们遭受埋伏了，又是谁出卖了我们。”
是啊，又是谁干的？难道是跟上次泄密给霍恩觉的，是同一个人吗？
商甲舟和秦破军互望着对方，眼神中都迸射出来了恨意，这是摆明了对方阴自己呀？然后，他们就看到带着红布条的人，突然砍杀蓝布条。还有蓝布条的人，又突然砍杀红布条，双方立即陷入了混战中。
商甲舟怒道：“秦破军，你还是人吗？我好心好意过来帮你，你竟然阴我？”
秦破军冷笑道：“是谁阴谁，还用明说吗？是你的人先砍杀我的人。”
“少废话，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商甲舟脚步前冲，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直接捅向了秦破军的胸口。秦破军阴沉着脸，跟着一刀劈了出去。当！两个人早就想着置对方于死地了，现在，看着己方的人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都分外眼红，恨不得立即将对方给捅杀了，方才解恨。
其实，那些两面捅杀的人，正是王海啸、张栓子等人假扮的。他们猝然偷袭，撂倒了几个商家、秦家的人后，就立即一哄而散，顺着后门，往出逃窜。别等会儿，霍恩廷的人过来，再把他们给围杀了。
贾思邈很是好心啊，还不忘记提醒他俩：“你们别打了，我们遭受到围攻了，能不能是霍恩廷的人啊？”
霍恩廷？这个名字，让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是一惊。秦破军还算是果断，一刀劈出后，人跟着倒退了两步，手指着商甲舟怒道：“商甲舟，从今往后，在南江市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商甲舟冷笑道：“随便，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哒哒哒！枪声大作，一个又一个的人倒在了血泊中。商甲舟和秦破军心中暗骂，不愧是当兵的出身，真是狠辣啊，他们用刀，人家用枪，这怎么打啊？他俩都怕对方是跟霍恩廷商量好的了，谁也不敢停留，变往后跑，边喊道：“撤，快撤退。”
唐子瑜兴奋道：“贾哥，真是刺激啊。”
刺激？贾思邈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喊道：“赶紧走。”
他们混杂在人群中，如潮水般败退，往后门涌去。谁想到，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后门也让人给占领了，有两个手持着冲锋枪的人，对人群就是哒哒哒的一通扫射。
人，一个个地倒了下去。
贾思邈直接将唐子瑜推到了一边的垃圾桶后面，他也跟着躲到那儿，冲着商甲舟、秦破军大声道：“我们这回是真的遭遇埋伏了，你俩先别想着内讧了，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出去再说吧。再等一会儿，我们都得让霍恩廷包了饺子。”
秦破军冷声道：“商甲舟，你要是证明，不是你出卖了我们，就派人扛上去。”
人家有枪，你让我用刀扛啊？商甲舟道：“我出卖？你这是贼喊捉贼，你才是出卖的。”
贾思邈苦笑道：“你俩先别吵了，一起上去，扛住霍恩廷。后门的两个人，交给我了。”
“好。”商甲舟和秦破军立即指挥伸手，埋在了花坛两边。幸好是有花坛掩护了，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遮掩身子。一旦霍恩廷等人靠近了，他们就扑上去用刀招呼。
贾思邈低喝道：“二狗子，吴阿蒙，看你俩了。”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你就瞧好吧。”
他冲着吴阿蒙点点头，手中叼了一把飞刀，直接窜了出去。他的动作极快，如猴子一般，上下蹿腾着。那两个枪手将枪口对准了他，哒哒哒的一通扫射。趁着这个机会，吴阿蒙那魁梧的身躯，霍下站了起来，拉弓满月，一支铁犁木箭射了出去。
噗！箭矢直接贯穿了一个人的脑袋，那枪手当场毙命。
“啊？”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都被吴阿蒙的惊人一箭给震慑住了，连那个枪手都忘记了勾动扳机。
趁着这个时候，李二狗子脚步往前斜蹿了几步，甩手将飞刀激射了过去。那枪手赶紧躲闪，谁想到，二狗子的飞刀不是射人，而是射手。噗！飞刀扎中了手腕，那人的手中枪当即掉落在了地上。
就这么电光火石的刹那，李二狗子已经冲到了他的近前，手中握着剔骨刀，对着他就捅了上去。

第355章 这是救世主啊！
那大头兵也是在死人堆中爬出来过，作战经验十分丰富。他顺势一翻滚，已经从裤腿中摸出了一把三棱军刺，直接架住了剔骨刀。他跟着一脚爆踹出去，方向正是李二狗子的下身，想要一脚废了他。
李二狗子一脚蹬在了他的小腿上，整个人跟着跳了起来，膝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大头兵的胸口。蓬！那大头兵重心不稳，往后蹬蹬蹬地倒退了好几步。二狗子跟着往前一垫步，剔骨刀直接刺穿了那大头兵的胸口。
“你去死吧！”
李二狗子飞起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血水直接飚射出来，飞溅到了他的身上。
这就把人给干掉了？霍恩廷见自己的两个兄弟被杀了，更是怒火中烧，拿着枪，边往前走，边扫射，喊道：“上，给我杀光了他们。”
剩下的七、八个大头兵，也都端着枪，一起冲了上来。子弹哒哒哒地射在了花坛上，那些花草都被打断了，飞得四处都是，凌乱不堪。
商甲舟和秦破军等人躲在花坛的后面，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这下，贾思邈的内心还有些小挣扎了，一旦他们都让霍恩廷给干掉了，那剩下自己，霍恩廷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还不是想怎么踩，就怎么踩的？他回头，冲着吴阿蒙打了个手势，然后他的手指一、二、三……突然一甩手，激射出去了几根银针，扎在了最前面一个人的手腕上。
紧跟着，吴阿蒙也跳起来，一箭将又一个人给撂倒了。
哒哒哒！子弹射向了吴阿蒙，他赶紧扑倒在了地上。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啊，早晚得让人家给干掉了不可。贾思邈看了看商甲舟和秦破军，低喝道：“反正那些被干掉的兄弟也活不了了，就让他们再发挥下余热吧？”
秦破军问道：“怎么干？”
贾思邈道：“撇出去，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后，大家一拥而上，给他们拼了。”
秦破军扫了眼商甲舟，问道：“你怎么看？”
商甲舟骂道：“谁不上，谁狗娘养的。”
秦破军点点头，冲着这些人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后两根，一根，大喝道：“上。”
嗖嗖嗖！一具具的尸体丢了出去。本来就是月黑风高，有些看不太清楚，突然有人窜出来，霍恩廷等人以为商甲舟、秦破军等人要逃窜了，子弹哒哒哒都射在了这些人的身上。他们又哪里知道，这是障眼法啊。
紧跟着，秦破军、商甲舟等人一拥而上，对着霍恩廷等人就扑了上去。双方本来局里就比较近，子弹想要再扫射，已经来不及了，双方立即展开了十分残酷的白刃战。刚才，秦破军和商甲舟的人被子弹压着，连头都抬不起来，眼瞅着手下的兄弟被一个个的干掉，别提有多窝火了。
这回，终于是逮到了机会，哪里还会客气了。
咔咔！连续的几刀，劈在了枪身上，这些人一个个都红了眼，玩儿命的往上上，瞬间就将霍恩廷等人给包围了起来。霍恩廷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他是有些低估了商甲舟和秦破军等人的实力了。
本以为，己方有枪，又是仗着偷袭，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包括贾思邈在内，都干掉。这下可倒好，反而让己方的人折损了好几个，又都陷入了重围中。要说，这些大头兵的大兵作战能力都很强，可人家商家、秦家的人也不是孬手。
这样砍杀了几分钟，就有一个大头兵的身子被捅了一刀，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跟着往怀中一拽，手中握着的匕首，直接捅进了那人的脖颈中，双双毙命。
霍恩廷看得血脉贲张，喝道：“撤，快。”
现在的这种情况，又岂是想退，就能退得了的？贾思邈拽着唐子瑜的小手，躲在一边的花坛角落中，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趴在不远处。我们都是良民，只看，不动手，别说是杀人了，毁坏了花花草草，那也是一种罪孽。
霍恩廷连续劈出去了几刀，拽着一个大头兵，喊道：“走啊。”
那大头兵道：“霍大哥，我们不走，你赶紧走。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霍恩廷咬咬牙，一刀撂倒了一个商家弟子，跟着又一脚踹翻一个，转身就跑。其他的几个大头兵，还真是爷们儿，愣是咬牙扛住了，不让商甲舟和秦破军的人去追杀。贾思邈看得直骂娘，霍恩廷也是自大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多带些人手过来啊？那样，就可以一鼓作气，将秦家和商家的人都干得大伤元气了。
噗噗！那几个大头兵终于是没有扛住，一个个的栽倒在了血泊中。要说，他们也真是够爷们儿，在这种情况下，还让他们给放倒了好几个。
唐子瑜道：“这是咋搞的，也不过瘾啊？”
贾思邈骂道：“说的就是呢，霍恩廷也不持久啊，比我想象中的痿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粗算一下，至少是有七八十人。这些人仿佛是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就这么冲了上来。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躲在花坛的角落，看得是真真切切，可身在乱战中的商甲舟和秦破军，却是浑然未知。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道：“别乱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咱们在一边看热闹，瞅着形势，再做打算。”
这话很明白，能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跑，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好，有埋伏。”
秦破军大喊了一声，冲着萧七煞、王贪狼等人大喝道：“风紧，扯呼。”
商甲舟也暗暗吃了一惊，叫上商风和商雷等人，赶紧走。
他们这么往后退，可那些人已经扑上来，也不搭话，上来就是一通乱砍。对方人数众多，而秦破军和商甲舟等人又劈杀了一阵，消耗了一些体力，人家是生力军啊？稍一接触，双方立即陷入了混战中。
杀！杀！杀！
后上来的这一伙人，一样是蒙着脸，他们也不搭话，上来抡刀就砍。也不管是商家，还是秦家的人，照杀不误。瞅着瞅着，贾思邈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这伙人不像是霍家的人啊？霍恩廷要是埋伏了后手，就不可能自己逃走，还浪费到那十来个大头兵。
那……这伙人又是什么了来路？
他们的动作相当凶狠，砍杀起来，更是不留情面，刀刀见血。一瞅就知道是那种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没有商量，双方人手立即合并到一处，边打边往后退。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层又一层的，他们砍翻了一个，又有第二个人冲上来，愣是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萧七煞、商风等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商甲舟和秦破军等人的身上，也都沾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砍杀别人，飞溅上来的。他俩的心中暗暗叫苦，这要是再打下去，他们都有可能全军覆灭在这儿。
越拼，越是火大，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啊？难道说，今天真要废在这儿了？噗！一人的刀在商甲舟的后背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而秦破军的手臂，也让人砍了一刀。虽然说是没有伤及筋骨，想要再动弹，也是有些费劲了。
天降亡我啊！
商甲舟道：“秦大少，我是误会你了。今天要是能逃出生天，咱们非好好喝一杯不可。”
秦破军劈出去了一刀，笑骂道：“还说那屁话干什么？先逃出去再说。”
逃？谁都想逃，可怎么逃啊？
商甲舟和秦破军同时想到了一个人，怎么没有看到贾思邈呢？这家伙太过于奸诈了，不会是他出卖了他们吧？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了喊杀声，伴随着的还有贾思邈的叫声：“商少爷，秦大少，你们还磨蹭什么呢？赶紧跟我走，快。”
杀上来了有二十多个人，一个个的都是紧身衣服，手中拎着钢刀，对着那些黑衣人就是一通砍杀。这二十几个人是从背部掩杀上来的，又没有任何的征兆，愣是让他们给撂倒了十几个，将人群给生生地杀开了一条通路。
是贾思邈的人！
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暗叫了一声惭愧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贾思邈是大好人，哪能干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呢？幸亏是他眼疾手快，先一步逃出去了，这回他带着身边的人手从后面掩杀上来，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这是救世主啊！
“杀啊！”
商甲舟和秦破军挥着手中刀，大喊着，向着贾思邈冲了过去。本来，人群就让贾思邈等人给撕开了一道缝隙，他们这样再会兵一处，冲杀上来，终于是杀出了重围。
贾思邈大声道：“赶紧走。”
商甲舟和秦破军点点头，紧跟在贾思邈的身后，快步冲了出去。而身后的那些人紧追不舍，这就跟接力赛一样，双方一追一逃，实在是太紧迫了，以至于商甲舟、贾思邈等人连门口停靠的那些车，都没有时间去启动。

第356章 火烧“藤甲军”
幸好，现在是深夜，街道上又没有什么人，否则，非把人给吓到不可。这声势，实在是太骇人了。
这样跑出去了，有一百多米，后面的那些人还穷追不舍，这让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都火大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群不明来路的人，是想将他们都废掉啊？秦破军骂道：“贾少，商少，你们认为怎么样？要不咱们回头干他们一票？这样被追杀着也太窝火了。”
商甲舟愤愤道：“干就干了，趁着他们想不到，咱们就狠狠地回头偷袭，干一票。”
贾思邈道：“干什么干啊？人家害的有五十多人，再瞅瞅咱们呢？我的身边二十来个，你俩呢？总共剩下不到十来个人，其余人非伤既死，回头拼杀，咱们估计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就这么算了？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咽不下。”
“既然你俩都咽不下，就跟我走。看到前面的那条巷子了没？咱们就往巷子中跑。”
嗯？这是怎么个意思？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是一愣，不明白贾思邈为什么要这样干。贾思邈笑了笑，跟他们嘀咕了几句话，他们立即眉飞色舞，连连点头，就这么干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了，既然想要把他们一举歼掉，那就是敌人。
干了！
他们一转弯，嗖嗖嗖地钻进了小巷子，留下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萧七煞、王贪狼、商风、商雷等人，在巷子口拦截，其余人立即将背着的油桶给解开了。本来，这油桶是用来烧香江家具城的。这下，是派上了大用场。
很快，整个巷子中都洒满了汽油。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萧七煞等人喊道：“走啊。”
他们几个又劈杀了几刀，转身撒丫子就跑。那些人穷追不舍，势要将他们一举全都给干掉了。等到吴阿蒙和萧七煞等人跑到了巷子的另一头，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抽了两口，甩手将烟头给弹射了出去。
地面上都是汽油，沾着了火星，立即燃烧起来。
呼！呼！这还是穿堂风。风借火势，火助风威，腾下燃烧起来。在巷子中的人，就看到地面上的火苗嗖嗖地往过窜来，他们都吓懵了，赶紧往回跑，喊道：“有火啊，有火啊。”
后面的人，不知道怎么个情况，还在往前冲，双方就这样拥挤在了一起。人，动不了了，可火势却是越少越急，终于是将第一个人给吞噬了，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这些人的脚底都是汽油，火势就在地面上，燃烧出来了一片火海。
这样站在巷子的一头望过去，整个巷子都呼呼地燃烧起来，一个又一个的火人在火海中蹦跳着，场面相当惨烈。
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看得都有些不忍了，喃喃道：“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秦破军狠狠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咱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咱们，咱们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商甲舟道：“别说那些了，走，咱们绕道过去，从后面，再掩杀上去，费让他们哭爹喊娘不可。”
敢情是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温柔、太善良了。
贾思邈和秦破军点点头，这些人绕路穿了过去，很快就看到在巷子口聚拢了有好几十个人，他们正在那儿救人。这可是机会啊？这些人趁着月色，紧贴着墙壁和街边花坛，嗖嗖嗖几步窜了上去，也不搭话，抡刀就砍杀。
对方的心思都放在了救火和救人上，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从后面掩杀上来。真是胆大包天啊！一连干翻了好几个，他们这才是发觉过来，而贾思邈、秦破军等人就更是猖獗了，玩命地往上扑。
咔咔！这些人稍微抵挡了一阵，再也扛不住，终于是有一个人趁乱逃走。
人，就是有这样的蝴蝶效应。一个人走了，就有两个、三个……剩下的人再也抵挡不住，仓皇般四下里逃窜。贾思邈和秦破军、商甲舟等人留下了一些人在这儿继续砍杀，其余人拎着刀追杀。
刚才，你们是怎么追杀我们的，那我们就怎么追杀你。
这样一追一逃，一逃一追，愣是跑出去了好几里地，有市郊跑到市内，那些人之前是有八、九十，现在就剩下了不到十个人，还都是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相当惨烈。他们分散地钻入了小巷子中，终于是没影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吴阿蒙、萧七煞等人也驾车赶了过来。他们将那些在香江家具城内那些受伤的人，都送往了医院，被干掉的人，也都拉到了医院的太平间中。应该说，秦家和商家、霍家的人都有不小的伤亡，倒是贾思邈的人，只有几个受了轻伤，都没有跟贾思邈等人再照面儿，王海啸带着他们回西郊宿营地了。
整顿好了这一切，秦破军大声道：“走，跟我去秦家武馆，咱们商量点事情。”
商甲舟道：“这么晚了，还去什么武馆啊？咱们还是去贾少的酒吧吧，那儿到两点才关门。”
贾思邈笑道：“走，去我那儿。”
几个人很快来到了酒吧中，找了个大包厢坐了下来。商风、商雷、萧七煞、王贪狼、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过来了，大家围了一圈儿，连干了几杯酒，一颗紧张、惶恐、刺激、躁动的心，这才算是稍微安定了下来。
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的脑海中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秦破军端起酒杯，大声道：“咱们别的先不说，大家都端起酒杯，必须是敬贾少一杯。要不是他，当机立顿，带着手下的兄弟从后面掩杀上来，救了我和商少等人，我们现在早就让那伙人给干废了，又哪能在这儿喝酒？”
商甲舟也是感慨道：“对，对，咱们必须敬贾少一杯。”
贾思邈道：“你们说这话，咱们是一起去干霍恩廷的，当然是要同舟共济了。”
“行，别说那些废话，干了。”
“干了。”
几个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吃喝了一通，这才道：“你们说，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你们想想，都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秦破军和商甲舟都连连摇头，而贾思邈更是无辜，像他这样的老实人，又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再说了，那伙人明显是冲着秦破军、商甲舟去的，这是想将他们一举给干掉了。难道说，这是霍恩廷的人？
贾思邈摇头道：“如果是霍恩廷的人，他怎么还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七八个跟着他的大头兵被杀呢？不会直接一起上来，将我们给干掉了？”
商甲舟皱眉道：“那又能是什么人呢？霍恩廷这样干，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啊？就是想要让那些大头兵都废掉？”
秦破军道：“那样，他就不用付钱了，对不对？”
贾思邈问道：“以霍家的实力，一下子调动来了这么多人，有没有可能？”
“有，绝对有可能。”
“那真是霍恩廷埋伏的人手？”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还有一个疑问，霍恩廷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偷袭香江家具城呢？”
这下，秦破军和商甲舟就都是一愣，他俩肯定是不可能了，要是他们告诉的霍恩廷，霍恩廷又怎么可能连他们一起砍杀呢？而贾思邈就更是不可能了，要是他告诉的霍恩廷，又怎么可能会折身冒险来救他们呢？
难道说是另有其人？
商甲舟低呼道：“哎呀，你们还记得上次火拼霍恩觉的情形吧？就是有人告密，霍恩觉才会先烧了我的碧海云天，又偷袭了采砂场。要不是我们听了贾少的话，在霍家别墅门口以逸待劳，就让他伎俩得逞了。我怀疑这次暗中给霍恩廷偷偷报信的人，应该是跟上次给霍恩觉报信的人，是同一个人。”
秦破军和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对，对，十有八九是这个人。”
“既然不是我们在场的人，那这人又能是谁呢？”
“大家回去，都排查一下身边的人，尤其是那种亲信。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
“好，咱们回去都好好查查，要是有什么最新的情况，立即互相通知。”
几个人都散去了，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却没有散去，而是将唐子瑜和张兮兮都叫过来了。今天的事情，让贾思邈感到有些不妙，事情好像是有些复杂和严重了。一直以来，仿佛是有着一双无形的黑手，在背后控制着整个局势，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秦家、商家，还有自己等人，一举都吞并掉。
那这人又是谁呢？
贾思邈道：“阿蒙、二狗子，兮兮，你们最近都低调点儿，千万不能惹事。我感觉南江市的形势，比想象中的还更是要复杂。”
张兮兮、吴阿蒙等人点头道：“是，我们听贾哥的。”
贾思邈跟他们又商议了一阵，他们都退出去了，他也不管是多晚了，立即给于纯、张幂拨打电话，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跟她们说了说。

第357章 结拜
这种事情，让于纯和张幂也都是一头雾水，又有什么人能够调动这么多人，来干掉商家和秦家呢？
张幂道：“贾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盯着你了。”
贾思邈笑道：“怕什么？敌人来了有猎枪，女人来了有‘扎枪’，看谁更狠。”
嘴上是这么说，他的心里也是有着余悸。要不是刚才，他果断地带人上去了，商甲舟和秦破军都得让人给干掉了，那样，他在南江市的形势将会更是危险，这就是牵制和均衡的作用。
还是于纯，比较老辣，一语中的，问道：“思邈，你说，能不能是有另外一伙势力，想要吞掉你们啊？”
“在南江市，还能有什么势力，这样强势啊？”
“青帮。”
“什么？”
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贾思邈的脑袋嗡的一下，他只是把目光放到了秦破军、商甲舟、霍恩廷等人的身上了，完全忽视了江南第一大帮会青帮的存在。于纯的提醒，让他仿佛把所有的一切都练会贯通，豁然开朗了。
为什么青帮的人这样干？他们就是想打破了各大城市的那些势力的存在。在南江市，霍家、秦家、商家都是比较有势力的，甚至于都不把青帮放在眼中。可是现在，青帮的人就是要打破这个界限，让整个江南除却青帮，再没有任何的势力存在。
而青帮这样做，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否则，肯定会引起各大家族的联合对抗，那样，对青帮会造成不小的损失。现在，青帮和洪门的关系相当微妙，任何的一点儿损失对青帮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他们才会暗中挑拨霍家、秦家、商家的内讧，等到这些人火拼起来，他们再在暗中突然冲上来，要将他们一举歼灭。到那个时候，一个活口都不留下，谁能挑出毛病来？谁也不能。
霍家和秦家、商家，只能是把仇恨放到其余两家的身上，这样彼此争斗下去，势力越来越弱，这才是青帮的策略。
应该是在霍家、秦家、商家中，有青帮的卧底，他在暗中挑拨，给霍恩觉通风报信的人，估计就是青帮的人。
贾思邈的冷汗都下来了，难怪青帮一直在暗中，没有什么动作，人家早就拉开了一张大网，将他们都给网在了里面，一点点，一点点地收网。等到他们察觉的时候，人家已经将他们置于死地了。
真是用心险恶啊！
既然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其余的城市，那些大家族是不是也这般摸样。
贾思邈不敢怠慢，立即给狗爷拨打电话，问道：“狗爷，最近青帮有没有什么动向？”
狗爷问道：“怎么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他和于纯所分析的事情，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狗爷说了说，狗爷大吃了一惊。他沉默了几秒钟，大声道：“我只是负责南江市的情况，也不知道其他城市的动向。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立即跟我们帮主联系，问问其他城市洪门兄弟了解的情况，就知道了。”
贾思邈道：“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告诉我一声。”
狗爷道：“放心吧。”
狗爷很振奋，他在南江市这么久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量把南江市的这些大家族给拉拢过来，分化青帮的实力。而青帮这样做，无疑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得好听点儿，这是在排除异己，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把身边的人，往洪门的一方撵啊。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霍家、商家、秦家，就会打破之前的恩怨，以防被青帮给吞掉，他们会想办法跟洪门合作，有了大靠山，心里才有谱儿。那狗爷的任务，不就等于是实现了吗？现在，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狗爷也不管这些了，立即拨打了洪门门主罗道烈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罗道烈的贴身侍卫，他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让狗爷等一等，他立即进房间中，跟罗道烈汇报情况。
“哦？”罗道烈也是一愣，正色道：“我让人立即联系分布在江南各个城市的眼线，问问他们相应城市的情况。一旦有类似南江市的情况发生，那几乎就可以断定，这就是青帮搞的鬼了。这对于我们洪门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好。”
狗爷很激动，连连点头道：“是，是，我知道怎么做了。”
哪里还有心情睡觉啊，他又立即拨打电话跟贾思邈说了这个情况，大声道：“贾少，你要是睡不着，就来我这儿，咱俩喝一杯。”
贾思邈苦笑道：“还是算了吧，我过两天就有斗医大会了。我和秦破军、商甲舟，今天干掉了青帮六、七十人，不知道会不会惹毛了青帮。负责南江市、西江市的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铁战，你帮我盯着他，看他会有什么举动。”
狗爷笑道：“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犹豫了一下，还是立即拨打了秦破军和商甲舟的电话，把这件事情跟他俩说了说，这让他俩也都大吃了一惊。
谁还有睡意啊？
青帮可是江南的第一大帮会，甚至于在宝岛都有他们的势力。说白了，他们就是在青帮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哪里敢得罪人家？现在，他们非但是得罪了，还干掉了青帮六、七十人，这无疑是在老虎的嘴巴上拔胡须，真是自己找死了。
一旦青帮对他们干起来，他们连个抵抗都没有。
这点，贾思邈倒是不敢苟同，青帮在暗地里搞些小伎俩，这是有可能的，可他们绝不敢明目张胆的对秦家、商家，或者是自己下手，一旦他们那样做了，势必会引起大乱来不可。南江市的这些家族们跟青帮对着干，而其余城市的家族呢？他们要是也都跟着青帮对着干，势必会分散青帮的兵力。那样，就给了洪门趁虚而入的机会，青帮就严重了。
商甲舟道：“贾少，秦大少，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沉声道：“连歌词中都唱了，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我们应该联合到一起，彼此间互相照应，一家有事，其余两家立即帮忙，这样才不至于让青帮给吞并掉。”
秦破军喝道：“对，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商少爷、贾少，我认为，我们应该结拜成兄弟，就像是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那样，不分彼此。”
“结拜？”商甲舟就是一愣，他爷爷商午正是在竞争省长的关键时期，而秦破军的爷爷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在公安系统也算是有些人脉。他要是帮帮忙，兴许就能对商午有所帮助。
这个章省长跟市委书记韩世平关系密切，就是快要退休了。在临退休前，这样的老领导最是得罪不起的。哦，我在位的时候，你对我毕恭毕敬的。我要退休了，你们就把我一脚踢开了，哪有那样的道理？老子反正要退休了，再退下来前，非干翻了你不可。
这样的人，特别敏感，得着谁咬一口，就够受的。韩世平是市委书记，调到省里倒也行，却达不到省长的一级。可他要是跟章省长说几句话，那绝对管用。现在，商午是使尽了各种手段，竞争到省长一职，相当有难度啊。
现在，要是跟秦破军和好了，对于商家来说，自然是好事。不管这个蜜月期会有多长，只要是能够熬到商午当上了省长，就行啊。
商甲舟大声道：“结拜，好啊，我早就有这样的心思了。”
秦破军笑道：“那咱们就结拜了。贾少，你的意思呢？”
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能够得到两位哥哥的垂青，小弟我深感荣幸。”
商甲舟和秦破军笑骂道：“少来那些酸牙的，你在酒吧等着我俩，我俩这就过去。”
现在，是不是青帮的人在暗中挑拨，让他们互相残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想和解一段时间。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好事。商午竞选省长，秦烨也想往上爬一爬，而贾思邈更是想趁机再巩固自己的势力，所以，三人是一拍即合。
到底是不是真心结拜，谁知道呢？
很快，商甲舟和秦破军就都赶了过来，贾思邈早就在包厢中摆放好了案台，更是将香炉、蜡烛、香什么的都准备好了。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酒吧中的人少了许多，小凰仙、张兮兮、唐子瑜、杭娟等人都过来了，围聚在包厢中。
对于他们三人的结拜，这些人都感到好奇和兴奋。
三个沙发垫放到了地上，三个人根据年龄大小，一字排开，秦破军老大、商甲舟老二、贾思邈最小。
三人焚香叩首，高声道：“今天，秦破军、商甲舟、贾思邈结拜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一人有难，其他两人必定相帮，有违此誓者……”

第358章 “泡”小凰仙
“等一下！”
贾思邈喊了一声，然后道：“我们三个是不是分别发誓，发出最毒的誓言？”
秦破军和商甲舟都点头。
秦破军道：“我要是有违此誓，凌迟处死。”
商甲舟道：“我要是有违此誓，万箭穿心而亡。”
贾思邈道：“我要是有违此誓，让一百个小姑娘上来，把我昼夜不停地轮暴，脱精而亡。”
“啊？”秦破军和商甲舟都吃了一惊，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连这种恶毒的誓言都发得出来，真是太狠了。
贾思邈讪笑道：“我这样做，才能够体现出心诚嘛。兮兮，给我们上酒。”
张兮兮拿来了一个坛子，唐子瑜拿过来了三个大碗，交给了他们三个一人一个。然后，张兮兮将坛中的白酒，倒在了三个大碗中，三个人又三叩九拜的，然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啪嚓！碗摔碎了，三个人就算是结拜成功了。
贾思邈感动道：“大哥，二哥，我从小就是孤儿，这回有了两个哥哥，我真是太高兴了。”
秦破军和商甲舟也挺高兴，这回是妥了，三个人在一起商量事情，也说了几分顾忌。
贾思邈问道：“大哥，二哥，我有一事不明，我们结拜了，酒也喝了，为什么要把碗摔碎了呢？那样，收拾起来很费劲的啊。”
“哦？我们也不知道啊，电视、电影上都是这样演的。”
“就是瞎演啊，等到下次我再结拜，我肯定不摔碗。”
“下次……”
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是一阵苦笑，他们都有点儿后悔了，跟贾思邈结拜，不会是找了颗定时炸弹埋在身边了吧？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啊。
就在包厢中，三个人再瞅着对方，眼神又都不一样了。刚才聊天还有几分顾忌，现在都没有那些了，谈论着的话题有两个，第一是共同对抗青帮，第二是干掉了霍家人。要说，青帮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到他们要干掉了霍恩廷之后，才过来，很有可能是霍家人早就已经跟青帮的人勾结了。
这种人，真是可恨啊！
秦破军道：“等我们搞垮了霍家，就将霍家的产业一分为三，咱们三兄弟一人一份。”
贾思邈大声道：“好，好，那我是最喜欢了。可是，我们怎么样才能搞垮了霍家呢？”
商甲舟道：“有两点，第一，我们想方设法干掉了霍恩廷，或者是将他给弄走了。第二，我们通过商业手段，将东升集团给吞并掉。”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用那种蛮横，或者是刀子什么的，想要把霍家人都干掉了，不太现实。可他们要是把东升集团通过商业手段给吞并掉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在两位兄长的面前，贾思邈是很老实的，又问道：“那我们怎么样才能吞掉了东升集团呢？”
商甲舟和秦破军互望了一眼对方，微笑道：“我们吞并掉霍家的股份就是了，一旦拿到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们就是东升集团的大股东了，可以控股东升集团。到那个时候，霍东升就是眼睁睁地瞅着，气得吐血，那也没辙。”
贾思邈不好意思的道：“吞掉股份？那得需要大笔的资金啊。两位哥哥，你们都知道我是穷人……”
鄙视！他俩一起冲着贾思邈竖起了中指，这家伙就是属铁公鸡的，一毛不拔。让他往口袋中划拉钱行，可想要从他的口袋中往出掏钱，那可就费劲了。这次，可不能便宜了贾思邈，他俩当场表态，有他俩一人出一半儿的资金，来吞掉东升集团的股份。不过，在股市上，东升集团不可能把股票都投入进去，应该是还有一些原始股在东升集团的董事会成员手中。
他俩负责出钱，吞股票。而贾思邈？就负责把那些董事会成员手中的原始股给搞出来。这样的分工，还算是明确吧？
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很公平，很工程。你们是有钱就出钱，我有力就出力。”
商甲舟笑了笑道：“那咱们就这么干了，从明天开始，我跟大哥在一起，找来几十个散户，让他们在股市上，暗中来吞掉东升集团的股份。这样，才不至于引起霍东升的怀疑。当然了，我们的速度不能那样快，衡量着股市上的股份能有多少，剩下的……老三，就看你的了。”
“行。”
贾思邈点点头，又提出了一个疑问，讪笑道：“大哥、二哥，你们在南江市根深蒂固的，人脉很广。我也来调查东升集团董事会成员的情况，你们也帮我调查调查，这样，我了解的越多，下手不就越是方便吗？你们说对吧。”
在这点上，对于商甲舟和秦破军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小KISS。他们连个犹豫都没有，当场就同意了。
这下是妥了，一想到即将吞掉了东升集团，三个人都很激动。
等到酒吧两点多钟打烊了，三个人才算是尽兴散去。当即，他们都约定好了，时刻保持着电话联系，有什么最新的情况，立即互相告诉。只有这样，才能减少青帮对他们的伤害。
贾思邈挺兴奋的，跟商甲舟、秦破军结拜成了兄弟，这下，他在南江市横着走也不怕了吧？看中了哪个靓妞儿，直接带她去开房……哎呀，贾思邈差点儿忘记了一件事情，不是让商甲舟撮合他跟小凰仙的吗？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记了。
现在，小凰仙是兮兮酒吧的台柱子，自己真是应该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将酒吧交给了吴阿蒙和二狗子，让他们将酒吧的大门锁上，这才走出来。刚好，跟着他们一起走出来的，还有小凰仙和杭娟，还有那些服务生们，她们都在酒吧门口等车。
小凰仙身着修身的黑色紧身热裤，上身是宽松的长款蝙蝠衫，袖口和领口都非常宽松的那种。蝙蝠衫的下摆，恰好遮掩住热裤。她的脚上是一双高跟鞋，这样更是衬得她的双腿很是修长、纤细。
她的琵琶，有她的侍女给背着。那个侍女显得干净利落，一身素雅的休闲衫，头发扎了起来。不是那么特别的好看，却很是耐看，是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女孩子。
贾思邈盯着小凰仙的背影看了又看的，大声道：“子瑜，兮兮，你俩去取车，我在这儿等你们。”
唐子瑜横了他两眼，问道：“贾哥，你又想泡谁了？我告诉你呀，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告诉幂姐。”
张兮兮哼哼道：“我老早就注意到他的眼珠子了，老是贼溜儿地盯着人家小凰仙看，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不是吧？你们怎么能这样看我呢？”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正气凛然道：“她现在是我们兮兮酒吧的员工，我一个当老板的，有必要关系员工们的生活。员工们只有生活有了保障，在上班的时候，保持愉悦的心情，才能给我们创造更好的利润价值。”
“这么说，我们还冤枉你了呗？”
“那是当然了。”
“行，你要是不怕幂姐知道，你就去吧。”
贾思邈道：“你们就是告诉了于纯、吴清月，我也不怕。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自然是心怀坦荡荡。”
张兮兮和唐子瑜撇撇嘴，转身去停车场了。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颠颠地往前走了两步，问道：“小凰仙，等车啊？”
废话，连傻子都看得出，她是在等车。
小凰仙不愠不火，淡淡道：“贾老板，你搭讪的本事不怎么高啊？”
贾思邈道：“哦？那我应该怎么说……我明白了，小凰仙，你住在哪儿？还等什么车啊，我开车送你吧。”
“没有必要。”
“这怎么能没有必要呢？外面的狼多着呢。”
“真要是让你送我，我才怕引狼入室了。”
贾思邈很老实的道：“我很纯洁的，我不是狼。”
小凰仙道：“我知道你不是狼，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色。”
这女人，哪能这么损人呢？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道：“小凰仙，作为你的老板，我有必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小凰仙的面前，她的侍女过去，将车门给打开了，大声道：“小姐，我们该回家了。”
小凰仙道：“贾老板，真是不好意思了，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贾思邈急了，赶紧道：“很快的，我就是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凰仙。”
“我是说你的真名。”
“我的真名就是小凰仙。”
“呃，明天你们来上班前，都交一份档案资料给我，我要一一地核实。”
“好。”
小凰仙答应着，转身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了。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呢？难道她没有看出，自己是个非常帅气，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吗？贾思邈苦笑着，突然斜伸过来了一只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唐子瑜问道：“怎么了，贾哥，没有把人泡到手啊？”
贾思邈道：“只要功夫深，什么玩意儿都能磨成针，我相信我能行。”

第359章 “公主夜夜叫”
狗改不了吃粑粑，男人改不了风流快活，瞅着他们的架势，就算是将全天下的美女都骑在身下，估计都不甘心。
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给于纯、张幂、吴清月知道，哼哼，看你还该脚踩四、五、六、七、八、九条船。
张兮兮和唐子瑜横了他好几眼，这才上了车。
很快，回到了贾家老宅。正是盛夏时节，天儿比较热，刚才在车内，倒是没有感觉怎么样，毕竟是开着空调了。这回走进了院中，就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了，是有风，可那也是热风，吹着不会让人感觉有多凉爽。
张兮兮和唐子瑜手指着贾思邈道：“女士优先，你在外面等着，我俩轮流进去洗澡。等都洗完了，你才能进去。”
贾思邈苦笑道：“不是吧？你们两个女孩子，要等多久啊？我一个大男人，很快的，进去冲冲就行了。”
“那也不行。”
张兮兮让唐子瑜在这儿盯着贾思邈，她自己进入了房间中，去拿换洗的内衣裤和睡袍了。刚刚打开房门，她就吓得失声尖叫出声音来，倒退了几步，差点儿跌坐在地上，失声道：“贾哥，子瑜，你们快过来。蛇，好多蛇啊。”
蛇？贾思邈和唐子瑜都是一惊，疾步奔了上去。只是瞅了一眼，他伸手将张兮兮给拽到了身后，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在整个正房的门口，密密麻麻的都是毒蛇，房间中也是，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啊？那沈君傲呢？她怎么样了？贾思邈让唐子瑜和张兮赶紧退到一边，并且将阴阳五行阵给打开，这才大声道：“君傲，你怎么样了？”
没有任何人回音。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突然来了这么多的毒蛇，绝对不简单。这是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没有山，没有沙石什么的，又怎么可能会有蛇呢？再一联想到昨天晚上他和唐子瑜在西郊宿营地的帐篷中，发生的事情，他就更是觉得不妙了，这是苗疆高手找上门来了。
贾思邈又喊了两声，见还是没有沈君傲回音，就立即拨打她的电话。手机铃声在房间中响起，却没有人接听。她不会是让毒蛇咬伤了吧？贾思邈转身走到了花丛中，假装是趴着窗子，往里面看看，实际上却是快速将鬼手套给戴上了。
鬼手套，刀枪砍不破，一样的不怕各种毒物的侵害。当然了，这只是说手，别的地方要是被咬中了，一样中毒。
再次走到了正房的门口，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声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在房间中，请现身吧。”
“你还有几分见识。”
从房间中传出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地上的那些蛇群立即躁动起来，纷纷往中间靠拢。紧接着，从房间中走出来了一个身材瘦小，身着怪异服饰的中年人。他的胸襟上绣着一条小蛇，手中握着一根蛇杖，弯弯曲曲的，手握着的位置竟然是一个骷髅头。这应该是个小孩子的头骨，不是很大，但是张着嘴巴，眼睛空洞洞的，透着几分恐怖。
这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眼睛冷漠地扫了眼贾思邈，问道：“你杀了藏辰？”
贾思邈迷惑道：“藏辰是谁？我不知道。房间中的那个女人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干笑了两声，转身走回到房间中，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提着沈君傲。现在的沈君傲眼眸紧闭，香腮红润，娇躯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看上去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贾思邈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旋即又立即绷紧了。
现在的沈君傲，分明是被下了毒，就是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毒。
那人笑道：“你想要她活命吗？简单，你自杀吧，我就放了她。”
贾思邈皱眉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我自杀啊？”
“你甭想着瞒我，我叫做佘枯，跟藏辰一样，都是西南苗疆的人。他被杀了，他的通灵蛊飞回到了苗疆去，给我们通风报信。我们大祭司就让我过来，帮他报仇。你说，你是自己自裁呢？还是让我杀了这个女孩儿？”
“呃，我想你搞错了吧？我真不知道藏辰。”
“我给她喂了一种春药，它还有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公主夜夜叫。怎么样？这是我起的名字。最多是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要是没有服用解药，或者是跟男人发生关系，她就会经脉爆裂而亡。”
这要不是情况比较严重，贾思邈非笑出声儿来不可。公主夜夜叫？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才，还不如叫做如来大佛棍，观音脱衣衫……这样多有意境。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瑜和张兮兮跑了回来，唐子瑜盯着佘枯看了看，不屑道：“佘枯，你有什么好牛气的？还不把人放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好大的口气……啊？你……你是唐家小姐？”
佘枯眼珠子睁得老大，桀桀笑道：“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们蜀中唐门，跟我们西南苗疆斗毒有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分出胜负来。这次，藏辰死了，我们大祭司和苗疆高手都没有过来，就是要吞掉你们蜀中唐门。你说，我要是把你给抓走了，要挟唐日月，他会怎么样？这可是大功劳一件啊。”
唐子瑜道：“妄你也称为苗疆高手，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种你放了我们的人，咱们单挑。”
“单挑？你跟我单挑？”
“杀鸡焉用牛刀？单挑，还用我出手吗？我手下的一个小弟弟就能干废了你。”
唐子瑜就伸手一指贾思邈，大声道：“你上去，跟佘枯打一场，千万不能给我丢脸。”
打就打喽，干嘛叫我小弟弟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贾思邈暗暗苦笑，还是往前走了两步，不屑道：“就凭他，还想跟我斗？我一根手指都能废了他。”
“竖子，狂妄！”
佘枯甩手将沈君傲给丢到了一边，大声道：“好，我就跟你单挑。不过，唐家小姐，我要是赢了，你就乖乖跟我去苗疆。”
这些妖怪，整日里躲在寨子中不出来，连脑袋都锈到了。唐子瑜大声道：“好，你要是输了呢？”
佘枯桀桀笑道：“我会输？嘎嘎，我要是输了，我就不管藏辰的事儿了。”
唐子瑜叫道：“好，你们打吧。”
贾思邈不敢怠慢了，手臂轻轻低垂着，右手的五根手指微微勾着，手臂上的妖刀已经垂到了掌心中，笑道：“佘枯，有什么招式，你就上来了吧。”
佘枯不屑地笑了笑，口中突然发出了几声尖锐的叫声，地面上那些很是安静的蛇，突然间躁动起来，一个个快速游动，扑向了贾思邈。贾思邈一动不动，等到蛇群快要到了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一甩手，一把把黄色的粉末飘散到了半空中，然后落到地面上，形成了一条条的黄线。
说来也奇怪了，这黄线仿佛是一堵墙壁，正正挡住了这些蛇群的进攻。这可是贾思邈，根据河医图上所记载的，将雄黄、硫磺，在辅助也几种中药调配而成的驱蛇粉，这些毒蛇自然是不敢靠前。
蛇不敢上来，贾思邈可不惯着，单手擎刀，对着蛇群就是咔咔的一通乱斩。妖刀削铁如泥，斩杀蛇群，还不跟玩儿一样？眨眼间，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尽是一些毒蛇都是尸身，连带着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这一幕，让佘枯的脸上也变了颜色。这些毒蛇，可是他从苗疆辛辛苦苦搞过来的。以为到了内地，能够很是牛气一把。这下可倒好，还没等怎么样呢，这些毒蛇就让贾思邈给砍杀了大半。照这样下去，等会儿不都让贾思邈给砍光了？
要说，这人也是够卑鄙、无耻的，竟然比贾思邈还更是要无耻百倍。他一转身，将刀架在了沈君傲的脖颈上，冷笑道：“来呀？你敢再动一下，我就宰了他。”
禽兽啊！
贾思邈赶紧退后了两步，那些蛇群上不来了，可他也真不敢再妄动了。
唐子瑜突然窜上来，直接一甩手，一颗药丸丢进了房间中。蓬！房间中瞬间烟雾弥漫，在灯光的照耀下，白蒙蒙的，什么都看不到。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迈步冲向了房间。而唐子瑜，跟着大喊道：“佘枯，你就请等着受死吧，这颗烟雾中下了蜀中唐门的绝毒……九天十地阎王怕怕，你这回就请等着死翘翘吧。”
九天十地阎王怕怕，这名字真是够唬人的，效果怎么样啊？越是用毒的人，就越是惧怕毒。佘枯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心中也是有些发怵，口中发出了咻咻的尖锐叫声，想要让蛇群过来保护自己。
噗噗！连续的几刀下去，贾思邈终于是冲到了佘枯的近前，跟着一刀劈了上去。
佘枯可以要了沈君傲的命，可他也难以逃脱贾思邈的惊天一刀！他的命，当然是比沈君傲的命金贵了，可不敢去以命搏命。他赶紧往旁边翻滚，袖口一样，一条毒蛇窜出来，直接咬向了沈君傲的胳膊。

第360章 还真是有些嫩了点儿
这就看出来，佘枯有多奸诈了，蛇不是去咬贾思邈，而是咬沈君傲。这是围魏救赵，贾思邈不能不顾及沈君傲的安慰。那样，就无暇伤害他了。要说是功夫，十个佘枯加起来也不是贾思邈的对手，可他是玩儿蛇的，这些蛇就是他的武器。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直接从窗口蹿了出去，早晚将这个仇怨给找回来。
唐子瑜手中撒着硫磺粉，在前面开道，一只手抓着张兮兮，终于是走进了房间中。那些蛇，也跟着佘枯逃窜，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贾思邈手扶着沈君傲，低喝道：“赶紧关门。”
张兮兮反应极快，上去一把将房门给关上了，问道：“贾哥，君傲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的沈君傲，浑身上下滚烫滚烫，脸蛋红艳艳的，口中更是发出真真地呢喃声。张兮兮不太懂，但是也看出来了，沈君傲的现在的模样，跟她在电脑中看的那些AV影片中女优们的反应是一样的，真是发春了。
贾思邈伸手把在了沈君傲的脉搏上，她的脉相跳动没有什么规律，时快时慢……他本想进一步诊断，沈君傲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就往他的怀中拱。这下，她们几个的脑海中都闪过了一个念头。
人家佘枯刚才说了，沈君傲中的是一种叫做公主夜夜叫的春药，再有个把小时就发作了。除非是有佘枯的独门解药，或者是有男人跟她发生关系，否则，她势必将要经脉爆裂而亡。
真是可怕啊！
张兮兮紧咬着嘴唇，果断道：“贾哥，为了救君傲的性命，你就把她抱进卧室中去吧。我亲自去跟我姐姐说，我想她会原谅你的。”
唐子瑜也道：“是啊，是啊，我也支持你。”
怎么这样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贾思邈横了她俩两眼，抽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沈君傲的穴位中。她原本抽搐的身子，瞬间安静了下来。现在的情况，必须是抓住佘枯，从他的身上搞到解药。
“子瑜，你和兮兮在房间中，照看着君傲，我去抓人。”
“一般下毒、解毒，我都会，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也好。”
贾思邈又回头道：“兮兮，没有我跟子瑜的声音，你千万不能开房门。”
张兮兮道：“我明白。”
贾思邈和唐子瑜不急不缓，更是不用担心佘枯会逃掉，就是因为院中的阴阳五行阵启动了，已经将佘枯给困在了里面。他俩直接过去，想办法将佘枯给拿下就行了。不开门窗，就是以防万一，让佘枯连点儿破绽都找不到。
难怪能够干掉了藏辰，这小子果然是厉害。
佘枯就觉得，自己有些托大了。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再叫几个人一起过来。苗疆跟蜀中唐门，都是玩毒的，向来是不对付。他又哪里想到，唐家小姐会在这儿啊？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他要赶紧逃出去，给大祭司传送信息。
跑！
佘枯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眼前黑漆漆、雾蒙蒙的，这对于他这种在寨子中长大的人，倒不是什么问题。不过，他这样奔行了一阵，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好像是就在原地兜圈子了呢？树，还是那棵树。石头，还是那块石头，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发懵了，就用刀子在树上刻了个记号，又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又回到了树下。什么鬼打墙，他才不相信，他知道是陷入了阵法中。
整个西南苗疆中，懂阵法的人也不多，因为这玩意儿要将五行八卦、阴阳术数等等都融会贯通，再根据地势、地形，才能够布下阵法。谁能想到，在都市中，还能有人会玩这种东西呢？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佘枯，你想不想活命？”
佘枯震怒道：“贾思邈，有种你就杀了老子，看老子会不会怕。”
贾思邈道：“我知道你不怕，你很爷们儿，可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咱们做个交易，你把解药交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想要解药？桀桀，你就做梦去吧。”
“其实，我本可以不找你的，我是男人，还不能给她解毒吗？我就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既然你想死，那我就不拦着你了。”
突然间，一块小石子投掷过来，直接砸在了佘枯的脑袋上。没有用力，天又黑，佘枯愣是没有躲开。石子不是很大，但砸在了佘枯的脑袋上，也疼得他一咧嘴。
贾思邈冷笑道：“怎么样？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刚才，我丢的是石头子，等会儿再丢的，可能就是刀子了。我不会立即就杀了你，我要一刀刀地割破你的皮肤，让你的血液一直往出流淌。等到血液流干净，你就成了一具干尸。”
这也太欺负人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享受死亡的过程。
佘枯的脸色变了又变的，喝道：“好，我跟你成交了，你先放我出去。”
贾思邈道：“先给我解药，我看效果怎么样。如果不行，你就等着死吧。”
“我知道你会不会阴我？”
“我想，我的人品总要比你的人品好。”
现在，优势是在贾思邈的手中，没有解药，他大不了失身，一样可以根治了沈君傲中的“公主夜夜叫”毒性。可佘枯就不一样了，贾思邈要是不放他出去，他被困在阵中，非渴死、饿死不可。
佘枯从怀中摸出了一颗小瓷瓶，顺着声音的方向丢了过去，哼哼道：“好，我相信你，给你解药。”
“你别耍什么花样儿。”
“现在，我都被困在阵中了，又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
“你知道就好。”
贾思邈上去，拿起了小瓷瓶，大声道：“你先给我老实呆在阵法中，等我试试药效怎么样。”
救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啊！
贾思邈和唐子瑜跑回去，将正房的房门敲开。沈君傲倒在沙发上，浑身上下更是红艳艳的，鼻尖儿和额头都渗出了香汗。这是药效都行开了呀？贾思邈可没敢立即将药喂给沈君傲，而是将瓶塞打开，然后倒出了一点点的粉末在桌子上，用手指碾了碾，又放在鼻下闻了闻……
张兮兮问道：“贾哥，怎么样啊？”
贾思邈的脸色剧变，突然道：“你们赶紧抱着君傲跳到桌子上去，快。”
唐子瑜就在沈君傲的身边，一把抱起了沈君傲，而张兮兮也跟着跳到了桌子上。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她们就听到了咝咝的声响，一条条的毒蛇从房门的缝隙中，窗口中爬了进来，就这样在地面上蠕动着，看得人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紧接着，在门外传来了佘枯的桀桀笑声：“贾思邈，跟我玩狠的，你还嫩了点儿。这回，你们都休想逃掉。”
张兮兮不明白，问道：“贾哥，子瑜，不是把他给困在阵法中了吗？他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唐子瑜恨恨道：“这个人很是奸诈，他给我们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解药，而是一种能够让蛇闻到气息的药物。他不知道怎么破解阵法，但是他知道怎么操纵蛇。蛇根据药物的方向往过游动，他尾随着蛇，就跟着走了出来。”
真是卑鄙啊！
贾思邈都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佘枯会用这样的手段，逃出阵法的围困。现在，他也不往院中走了，用哨音来控制这些毒蛇，攻击贾思邈等人。大不了，将房子拆掉，或者是沿着墙壁，翻墙出去。只要不再进入院中，就不用担心阵法了。
贾思邈将驱蛇粉再次洒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圆圈，而张兮兮和唐子瑜、沈君傲就在圆圈中间的桌子上。时间越拖下去，对沈君傲就越是不利，他冲着张兮兮和唐子瑜点点头，纵身从后窗跳了出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就看到佘枯躲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口中发出了古怪的声音。那些蛇越聚越多，顺着门窗的缝隙，往房间中钻。佘枯是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况，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倒是想推门，或者是趴在窗口往里面看看，可又忌惮着贾思邈的功夫。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是寄希望于那些毒蛇了。
咝咝……
房间中没有任何的动静，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佘枯感到有些惶恐。他都想骂自己，能干掉了藏辰的人，又能简单了？就这么回到苗疆，虽然说是有些不太甘心，可又有谁知道呢？佘枯是真害怕了，仿佛是周围都笼罩着恐怖的气息，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走！”
佘枯没有犹豫，擦着墙角，快速往高墙那边靠拢。而贾思邈，却在高墙的另一边，看得眼珠子都冒火了，你说走就走了，那沈君傲怎么办啊？他几步蹿了出来，大声道：“佘枯，你还是男人吗？有种别走，咱俩再干一场。”

第361章 拍穴
真是憋屈啊！在整个西南苗疆，也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呀？佘枯倒是想回去，真的再跟贾思邈干一场，可心里着实是没有底。干脆，他也不答话，反而跑步的速度更快了，几步就到了高墙下。
贾思邈急了：“佘枯，你把解药留下来，我买还不行吗？”
看贾思邈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佘枯就更是紧张了，连那些蛇群都顾不上了，纵身窜到了高墙上，直接跳了下去。贾思邈还是晚了一步，根据他落地的声音位置，甩手将妖刀给激射了出去。
噗！妖刀刺穿了高墙，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惨叫。
不会就这么把佘枯给废了吧？贾思邈纵身窜到了高墙上，就看到地面上一滩血迹，已经没有了佘枯的踪影。在这种情况下，都让他给逃掉了，苗疆高手果然是有几分道行。
贾思邈跳到地上，左右搜索了一下，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虽然说是有些不甘心，可也没有别的法子了，难道说，他真要跟沈君傲发生关系，才能治了她的什么“公主夜夜叫”？要是有时间，他大可是四处搜索，可关键是现在没时间啊，沈君傲根本就拖延不得。
他转身又回到了正房的门口，没有了佘枯的控制，那些毒蛇又畏惧驱蛇粉，早就四散着逃去，没有了踪影。等到他叫开房门，冲进去的时候，沈君傲呼吸急促，整个娇躯时不时地抽搐着，明显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也急了，问道：“贾哥，佘枯人呢？”
“跑了。”
“啊？那君傲怎么办啊？”
“我来试试……”
禽兽啊！张兮兮和唐子瑜刚才说是让贾思邈来给沈君傲解毒，那也是故意在逗着玩儿，又哪里想到贾思邈会来真的呀？紧接着，她俩的脑海中就升起了一个念头，肯定是贾思邈故意吓走，或者是放走佘枯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这也太过分了吧？
张兮兮问道：“贾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拿到解药，故意不把解药拿出来呀？”
唐子瑜道：“是给丢掉了吧？”
贾思邈苦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哪能干那样的事情呢？兮兮，你赶紧去浴室，把浴盆中放满热水，快。”
张兮兮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你别太过分了，想着帮君傲解毒，还要先把她洗干净啊？哪有你这样的，我鄙视你。”
“什么洗干净啊？快去。”
贾思邈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沈君傲的体内，然后，弯腰抱起她就往院中的浴室跑。幸好，在这方面，唐子瑜还算是有些经验，她拽着张兮兮先一步跑进了浴室中，快速将水温给调好。
贾思邈大声道：“过来，帮我把君傲的衣服都脱光了。”
唐子瑜和张兮兮都吃了一惊，失声道：“真……真脱光啊？”
“废话，赶紧的。”
“好吧。”
她俩上去帮忙，很快将沈君傲给脱了个溜干净，张兮兮又去脱她的小内裤……
贾思邈一把给拦住了，还脱？那不是真强迫着他犯罪嘛。要说，沈君傲的身段真是不错啊，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仿佛是流淌着莹莹的光泽。尤其胸前的那对波涛，绝对的真材实料，摸起来……哦，看起来，特有感觉。
这要是摸上一把，能让人的魂儿都飞到天上去。只可惜，有张兮兮和唐子瑜在身边紧盯着，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儿犯罪的动作，赶紧将她给放到了浴盆中。然后，他的双手就再也没有闲着，对着她的身子就是一阵拍拍打打。
啪嚓，啪嚓！每拍打一下，水流就跟着激荡起来。唐子瑜在旁边，不断地给换水、加热水，水的温度，必须要烫手。渐渐地，整个浴室中都弥漫起来了雾气，沈君傲的胴体在水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的，更是撩人。
没敢有任何的松懈，这样持续了有一个多小时，把唐子瑜、张兮兮都给累坏了。她俩的身上，都已经被水雾给浸透了。而整个浴室中，很闷热，让她俩都有了一种晕乎乎，要呕吐的感觉。
是真想出去透一口气啊。
而贾思邈，那就更不用说了，浑身上下就跟水洗过的一样，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拍打的动作都减缓了不少。
张兮兮问道：“贾哥，君傲的情况怎么样了？”
根本就看不真切，贾思邈俯下身子，看了又看的。现在，沈君傲就像是睡熟了一样，身体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嫣红色，却不是那样红的吓人了。贾思邈又把了把脉，脉相平和，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他这是穴位拍打，通过刺激穴位，让她体内的毒素飘荡出来，渗入热水中。再不断地更换热水，一点点地将毒素驱散走，她终于是恢复了正常。
贾思邈道：“好了，你俩先出去透口气，我再给针灸一下。”
“你可别趁机对君傲动手动脚的呀。”
“我刚才的一通拍打，哪儿没拍到？你们要是不信任我，就在这儿瞅着。”
“还是算了。”
现在，已经是黎明时分，天色都有些放亮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就好像是刚刚死过去，又活过来了一样。这种滋味儿，真是不好受啊。等了好一会儿，贾思邈才抱着沈君傲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沈君傲的身上裹着浴巾，还是紧闭着双眼，没有醒转过来。
张兮兮盯着沈君傲看了看，问道：“你真的没有对君傲动手动脚吧？”
“废话，我是那种人吗？”
贾思邈抱着沈君傲，大步就往正房中走，一颗心却再也难以沉寂下来。之前，他不是没看过沈君傲的身子，可这样用手仔仔细细地抚摸着，绝对是第一次。她的肌肤保养的真好啊，滑溜溜的，相当有弹性。
长期大量运动的结果，让她的身上连点儿多余的赘肉和脂肪都没有，紧绷绷的，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突突直跳。这种感觉，很是刺激，一方面，他的双手过足了瘾，还担心沈君傲会突然醒过来。一方面，他又担心张兮兮和唐子瑜会突然冲进来，那她们不是什么都看到了？事关自己高大、清纯的形象啊。
渐渐地，他的身子就有了反应……
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他哪能去干呢？咬咬牙，他终于是弯腰将沈君傲给抱了出来，否则，连他自己都怀疑，会不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男人可以禽兽，可是，在女孩子没有任何知觉和反应的情况下，干出了禽兽的事情，那就是卑鄙、无耻，连个猪狗都不如了。
回到了房间中，贾思邈将她给放到了床上，大声道：“兮兮，你帮君傲换一身衣服。子瑜，你帮我一起，将院子好好收拾一下。”
满地一片狼藉，都是断为两截的蛇身，空气中还飘散着阵阵腥臭的气息。等到贾思邈和唐子瑜收拾干净，天色已经放亮。
唐子瑜伸了个懒腰道：“贾哥，真是累人啊，我去看看君傲怎么样了。”
贾思邈笑了笑：“我去点吃的。”
在卧室中，唐子瑜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小声道：“兮兮，君傲还没有醒吗？”
张兮兮摇摇头：“没有哦，你说，咱俩是不是把贾哥叫过来，让他再给看看？”
唐子瑜道：“没事。贾哥不是说了吗？君傲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张兮兮伸手拽住了唐子瑜的胳膊，问道：“子瑜，你说……贾哥有没有对君傲做过什么啊？”
唐子瑜反问道：“你想呢？让贾哥那么一通拍拍打打的，君傲的全身上下都让人家给摸个遍。作为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子，你让她还怎么嫁人，找男朋友啊？唉，贾哥真是害人啊。”
“那……你说贾哥有没有趁人之危，将君傲给叉叉了呀？”
“这我哪知道啊？不过，我估计是悬哦。”
“你俩用不用问问我呀？”突然间，沈君傲开口说话了，还睁着眼睛瞪着她俩。
“好啊，好啊，君傲，你有没有感觉到不适……啊？你……你醒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吓了一跳，她俩赶紧退后了两步，喊道：“贾哥，君傲醒了。”
沈君傲叱喝道：“别喊了，我问问你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没怎么。”
“还没怎么？”
沈君傲翻身坐了起来，大声道：“你俩刚才说的话，我可是什么都听到了。”
太坏了，你醒了，还在那儿装什么呀？张兮兮和唐子瑜感到挺郁闷的，可又不能不说。人家都听到了，她们要是不说，也太不够姐妹儿意思了。反正，她俩也没有夸张，就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件件的全都告诉给了沈君傲。
末了，张兮兮道：“君傲，你可千万别动怒啊。要说贾哥扒光了你的衣服，对你摸了又摸的，那也是为你好啊。”
唐子瑜道：“是啊，是啊，你是不知道，你当时中了什么‘公主夜夜叫’的春药，相当霸道，抱着贾思邈就不撒开，非要跟他上床。在这种情况下，贾哥愣是忍住了，还能够想到用别的法子治愈你，真是不容易啊。”

第362章 啊？她当时是神志清醒的
一个黄花大闺女，让一个男人给扒光了衣服，摸了又摸的，谁能受得了啊。不知道沈君傲会怎么想，反正张兮兮和唐子瑜会感到很别扭。不过，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谁知道贾哥那样摸君傲，能不能让她感到兴奋啊。
难说啊！
沈君傲阴沉着脸，问道：“他把我的衣服都脱光了？”
唐子瑜赶紧道：“没，没，还留下了一条小内裤。”
张兮兮道：“这事儿，你真不能怪贾哥，他可都是为了救你啊。”
“他人呢？”
“在给你做饭呢。”
“给我？”
“对，对，我俩感觉，贾哥是爱上你了……”
“饭好喽！”贾思邈的声音在客厅中传来，然后捏手捏脚地走进了卧室中，轻声道：“兮兮，子瑜，饭好……哎呀，君傲，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沈君傲没吱声，就这样瞪着他。
张兮兮和唐子瑜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妙，赶紧寻了个借口，去客厅吃饭了。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搓着手，笑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来，把胳膊伸过来，我帮你把把脉。”
沈君傲还是没有吱声。
贾思邈就上前，很是自然地把手指搭在了她的脉门上，沉默了几十秒钟，笑道：“好了，你的脉相平稳，真的好了。走，我做了你们最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快去尝尝。”
沈君傲道：“贾思邈，你……你还让我怎么做人啊。”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我是大夫，救人是应尽的职责和义务，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大夫，可以肆无忌惮的摸患者吗？”
“啊？怎么可能呢？谁摸你了？我脱光了你的衣服，那是在拍打你的穴位，好驱散了你体内的毒素。”
“是吗？”沈君傲盯着贾思邈，眼神仿佛是要看穿他的肺腑。
“当然是真的了。”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大声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出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我问你，在张兮兮和唐子瑜走出去后，你在浴室中都对我做了什么？”
“真的没有做什么，你怎么就不信呢？”
“那我就跟你说了吧，我当时是神志清醒的，就是不能动弹，不能言语，连眼睛也睁不开……”
“啊？真的假的？”
贾思邈看着沈君傲，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摇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你别忽悠我。”
沈君傲抓起了枕头，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愤愤道：“你还死不承认？你摸了还不算，还用嘴亲，你……你还是人吗？”
贾思邈的脑袋嗡的一下，她真的神志清醒？我的天呐，当时光顾着亲吻了，怎么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呢？他赶紧道：“君傲，你别太激动了，我跟你说，是你的毒素太深了，我想办法给吸出来。”
“那你吸的什么地方？”
“咱们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行不行？该吃饭了。”
“你给我回来，走什么呀？”
还不走，傻子才不走呢。
贾思邈赶紧逃回到了客厅中，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忘记了吃饭，只是望着他。然后，对他一起竖起了中指，真是禽兽啊！难怪要把她俩给撵出去，还挺好心的，说是让她俩透透气，而他帮着沈君傲针灸。针灸？针什么灸了，反而把她亲了又亲的，还偏偏搞的这么理直气壮。
看来，要找个机会好好采访采访沈君傲了。在不能动弹，又神志清醒的情况下，让人给亲了又亲，摸了又摸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不过，她俩知道，估计这辈子是没有机会问了，别惹恼了沈君傲，把她俩都给扒光了，丢进浴室中。
你们不是想知道什么感觉吗？那就让贾思邈也亲亲、摸摸你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要真的是那样，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贾思邈。
“走，上班去。”
张兮兮和唐子瑜丢下了碗筷，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贾思邈道：“君傲，你赶紧来吃饭吧，再等会儿都凉了。”
沈君傲哼哼道：“你管我？我不饿。”
“那我把饭菜都放到桌子上了，你起来的时候，放到微波炉里面热一下。你是女孩子，吃凉东西对身体不好。”
“……”
“我去上班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弄给你吃。”
“……”
客厅中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蓬！客厅的房门关上了，贾思邈走了出去。
终于是都走光了。
其实，沈君傲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让她怎么有脸去坐在贾思邈、张兮兮等人的面前来吃早餐啊？贾思邈真是够禽兽的，她真是越想越气，哪有那样给人治病的呀？他不会把自己给送到医院中去啊。
客厅中的空气中，飘散着阵阵菜香味儿，闻着让她更是食欲大振。她端起了碗筷，快速地吃了起来。不得不承认，那个混蛋做的饭菜还真是合口味，让她吃了还想吃，好像是跟他在一起住着的这段时间，自己的身子都胖了吧？
她也顾不上那些了，埋头就是一顿吃喝，还有两个煮鸡蛋，几碟小咸菜，全都让她给消灭干净了。其实，昨天晚上的情况，她也清楚，是一大群蛇突然间涌了进来，将她给困住了，想要逃脱都不能。
佘枯就在蛇群中走了进来，只是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敢乱动，这些毒蛇非咬死你不可。”
以静制动！沈君傲有些捉摸不透他是来干什么的，他走到身边，只是一挥手，从指甲缝中飘出来了一股粉色的烟雾，她就失去了知觉。不过，她的神智清醒，发生的所有一切事情，都明明白白的。问问张兮兮和唐子瑜，就是看她俩有没有对自己说谎。
或者是，她真希望那是幻觉！
在那种情况下，贾思邈没有趁机霸占了她的身子，还想到了用热水，拍打她的穴位来给她驱毒，真是不同意。这些，她都可以接受。可是，贾思邈竟然在把张兮兮和唐子瑜支出去后，对她狠狠地一通揉捏，然后还亲吻……你说，这是人干的事情吗？要不是她当时不能动，非把贾思邈踹得一个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沈君傲咬牙切齿的道：“等找到机会的，我非让你尝尝苦头不可。”
“让谁呀？”
贾思邈从张兮兮的房间中走了出来，问道：“君傲，怎么样？饭菜还合口味吗？”
沈君傲叫道：“你没走？”
“我是想着，等你吃完了，我好收拾碗筷嘛。”
“这饭菜难吃死了。”
“是吗？这么难吃都盘光、碟子光了，这要是好吃，那还得了？”
贾思邈嘟囔着，端着碗筷进入厨房中去了。
沈君傲是真想拔出枪来，一枪将他给废掉算了，让他当不成男人。看着女人，只有受煎熬，遭罪的份儿。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廖顺昌打来的。对于南江市的毒品事件，连省里都关注了。
现在，省公安厅特派来了蒋专员过来，专门调查毒品案件。再过一会儿，即将抵达市局了。在北城区分局的时候，沈君傲就是负责毒品的稽查工作。现在，调到了市刑侦大队当大队长，更是主抓毒品案件。廖顺昌让她赶紧到市局，就是想要让沈君傲来配合蒋专员的行动，一举将毒品案件给破获了。
“是。”
沈君傲答应着，快速整理警服、警帽、皮带什么的。这件事情，她挺窝火的，不是让孙仁耀回岭南市当卧底，暗中调查岭南傅家贩毒的事情吗？怎么一去不复返了，连个音信都没有，真是太敷衍人了。
她走到了厨房门口，见贾思邈扎着围裙，正在洗刷着碗筷，想要发火，终于是又咽了回去，问道：“贾思邈，你催催孙仁耀，毒品事件调查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好，我等会儿就打电话催催他，你尽管放心。”
“你别敷衍我。”
“哪能呢？你在我的心中，有多重要，我想你应该明白吧。”
“你还说。”
“行，行，这还不让人说了，你咋那么霸道呢。”
说别的都行，就是不能说这件事情。沈君傲横了他两眼，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房门关上，贾思邈甩手将碗筷丢到了一边，该表现的，也表现得差不多了，还想怎样啊？不过，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神志清醒，那他亲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达到高潮。
她们忙，贾思邈更忙啊，他还要去思幂集团跟张幂说说，和秦破军、商甲舟等人的事情。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他还没等吸两口，狗爷的电话就来了，大声道：“贾少，你不说，我们洪门的人还真没有注意到。事情果然是跟你推测得一模一样，青帮的人在江南的各个城市，都在互相挑拨着那些大家族，让他们内讧。他们好趁机，渔翁得利。”
“真的？”
“是真的，我还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昨天晚上在香江家具城偷袭你和商甲舟、秦破军的人，都是青帮的人。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铁战在西江市，把南江市都交给了戴永彪和程隆。这些事情，都是程隆在背后出谋划策，戴永彪来干的。”

第363章 比小白脸更讨厌的男人
贾思邈就又吃了一惊，是戴永彪干的？这人果然是够阴险，不显山不漏水的，暗中却将南江市的局势给搅和得天翻地覆的。要不是自己见机得快，将秦破军和商甲舟都给救了出来，现在的南江市，都已经让戴永彪和程隆给摆平了。
狗爷兴奋道：“这是我们洪门打压青帮的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们帮主让我们四处放出风声，把青帮的这点儿卑鄙伎俩全都给抖落出来。那些大家族们肯定会敌视青帮，到那个时候，我们洪门就可以浑水摸鱼了。”
贾思邈道：“好，好，狗爷，那是你们洪门的事情，你可别跟我说，那不是泄露帮会机密了吗？我现在忙我的事情，要是有什么情况，咱们再互相联系。”
狗爷大笑道：“我是真没白交你这个朋友啊！你放心，我们洪门要是真的有一日把青帮给扫平了，或者是将他们给撵回到宝岛去，你肯定是最大的功臣。”
“有钱吗？”
“必须有啊。”
“有权吗？”
“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
“那还不错。”
贾思邈就乐了，他驾车，边往思幂大厦赶，边给秦破军、商甲舟拨打电话，说了一下青帮的动作。当然了，他没有说这件事情是狗爷告诉他的，而是他的人自己打探来的。对于他和狗爷的事情，除了张幂、于纯等几个亲近人，他不想告诉任何人。
哪个男人，还没有几个小秘密呢？
秦破军和商甲舟都勃然大怒，青帮的这个举措真是太狠了，是可以将那些大家族都给剿灭掉，让整个江南除了青帮，再没有别的势力存在。可是，他们招谁惹谁了？本来就没有对青帮动过什么心思。青帮这样做，反而是伤到了他们的自尊心。
拿老子当猴儿耍啊！
秦破军和商甲舟都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是贾思邈帮忙，他们稀里糊涂地当了枉死鬼。到了阎王爷面前，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贾思邈道：“大哥、二哥，现在的形势，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青帮是巴不得的铲除掉各个城市的势力，就是想要将后方稳定下来，消除各种隐患，然后再北上，攻打洪门。如果说，我们三家要是联手了，很有可能，青帮的人会立即攻打上来。所以，我们要给青帮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内斗，这样我们才是安全的。”
秦破军和商甲舟都是一愣，然后笑道：“明白，明白，我们是表面继续开战，暗地里和睦呗？”
“对，就是这样。”
“好，那……你晚上小心点儿，让老二晚上去你那儿干一场。”
秦破军跟贾思邈一直走的很近，要是突然打起来，也不太现实。可商甲舟就不一样了，他找个借口，就说是贾思邈抢走了碧海云天的人手，并且做出了不打算归还的心思。他晚上就带人去兮兮酒吧闹事，要把人给抢回来。
贾思邈不同意，双方就干起来了。
商甲舟笑道：“好，咱们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道：“咱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你俩继续找散户，吞掉东升集团的股票。别忘了，帮我把东升集团董事会成员的那些人员资料，搞出来，我好从他们的手中勒索股票。”
商甲舟大声道：“今天晚上，一定把资料交给你。”
贾思邈笑道：“这就对了嘛，你们办事儿的效率越高，咱们吞掉东升集团的速度就越快嘛。”
很快，贾思邈来到了思幂大厦。没有费劲儿，就来到了张幂的办公室。
张幂正站在百叶窗前，在那儿伸胳膊、踢腿，做着各种舒展的动作。是真累了，这样忙碌着，让人的精神一直是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着的状态，一旦松懈下来，就会感到特别的疲惫。
张幂喝了口咖啡，笑道：“怎么样？瞅着你的状态，好像是挺不错啊。”
“挺不错什么啊，你差点儿再也见不到我了。”
“怎么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昨天晚上在香江家具城的事情，都给张幂说了说，苦笑道：“这回，事情闹大了，青帮的人，要将我们都给铲除掉，你最近最好是也低调点儿。出头才船儿先烂掉，一旦让青帮的人给盯上，问题就严重了。”
张幂蹙着秀眉道：“这件事情倒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你也要多加小心啊。”
贾思邈笑了笑，又将跟商甲舟、秦破军结拜，商量着一起吞掉东升集团的事情，跟着张幂说了说，然后道：“你帮我盯着东升集团的股票，在股市上的变化，别让他俩把我给阴了。”
张幂笑道：“真有你的，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
贾思邈苦笑道：“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嘛，这回，青帮的人要是干起来，也是找他俩的麻烦，我反正是躲在最后面。”
张幂走过去，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盈盈的道：“我的爷们儿，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等会儿，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什么东西？”
“等会儿再给你看。”
张幂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在他的耳边，小声道：“人家忙了一早上了，好累，你不帮我放松放松啊。”
贾思邈笑道：“我还真会一套保健按摩的手法，你趴在沙发上，我来给你按摩按摩。”
“按摩？你还会按摩？往哪儿按啊？”
“怎么，你不信啊？趴下，你试试就知道了。”
张幂笑着，趴在了沙发上。她穿着的是办公制服套装，将外套脱掉，就露出了翻领的花格子衬衫，下身是修身的窄裙。反正，这儿又没有外人，她干脆将高跟鞋也脱掉了，美腿上裹着丝袜，这样趴在沙发上，翘臀高高地隆起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很是撩人。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按到了她的后背上……
张幂扭动着身子，咯咯笑道：“你干什么呀？好痒痒。”
贾思邈道：“你别乱动啊，我这不是在帮你按摩嘛。”
“你弄得人家好样，又哪能不动啊。”
“你听我说，放松，放松，尽量让身子完全地放松。你现在，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留下了一连串儿的脚印。江水一波，又一波地冲激着沙滩，不断地漫过你的脚面，很柔软。你走到了一边的躺椅上，打开了一罐饮料，轻轻地喝上一口。遮阳伞遮挡着阳光，江风吹拂着，很舒服，很舒服……”
在贾思邈的这种声音中，张幂渐渐地，渐渐地放松了下来。贾思邈将内劲融入到十指指尖上，轻轻地，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身体穴位。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张幂就感到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再也睁不开了，终于是进入了梦乡中。
贾思邈脱下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整个张氏家族的担子，都压在了她一个女孩子的身上，真的很容易将一个人的腰杆给压弯了。而她的脾气又比较倔强，是那种宁折不弯的性格，可想而知，承担了多少。
这样，让她放松放松，也是好事。
贾思邈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刚要点燃，看了看熟睡中的张幂，他笑了笑，又将烟给放回到了烟盒中。走过去，喝了一口她刚才喝的咖啡，很苦，连糖都没有放。这是什么意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是为了保持完美的身段吗？她应该就是喜欢这种纯纯的、原汁原味的、苦涩的、甘甜滋味。
这丫头很有意思啊！
贾思邈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了沙发边上，休息了一阵后，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小白，而是一个身着西装，身材瘦高、相貌俊雅的青年。贾思邈认识他，他正是公司的副总裁席阳。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很是不爽。
这是董事长办公室，有谁会不敲门进来？小白脸，那是张幂的秘书，连贾思邈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辞掉他。现在，贾思邈才知道，相比较小白脸，他更是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你算老几啊，敢不敲门就进来。
贾思邈问道：“席副总裁，有什么事情吗？”
席阳轻声道：“我找董事长有点儿事情，她……睡着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怎么？难道这还看不出来吗？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一样的。”
“没什么大事儿，那我还是等董事长醒来了，再跟她说吧。”
“行，那你出去等吧。”
“我就在这儿等着就行，不会打扰到你的。”
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儿啊？要不是看在他是公司副总裁的份儿上，贾思邈非一脚将他给踹出去不可。既然你要等，就让你去等好了。贾思邈走过去，坐在了老板椅上，将电脑给打开了，在那儿斗地主。
而席阳，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腰杆挺得溜直，就像是受过特训的军人。
斗地主很奇怪，人的心情烦乱，抓的牌都不好。连续的几盘，贾思邈连个大小王都没有摸到过，他的心情就更是不爽了，皱眉道：“席副总裁，我是你们董事长的男人，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跟我说说吧。反正，咱俩这样闲着也没什么事儿。”

第364章 他能算是情敌吗？
贾思邈把话说得多明白？有什么事情，跟张幂说，跟他说是一样的。
谁想到，席阳根本就不卖他的帐，态度十分坚决：“这是公司的高度机密，董事长说了，不能对外泄露。”
贾思邈就有些火了：“我不是外人，我是张幂的男人。”
“可你不是公司的领导层。”
“呃，怎么不算领导啊？就算你告诉张幂了，她一样会告诉我。”
“贾少，真是不好意思，那就是让董事长亲自告诉你好了，我是不会泄密的。”
“什么？”
贾思邈就站了起来，毫不客气的道：“你信不信我一拳头让你满地找牙去？”
席阳不卑不亢的道：“信，你要是动手打我，或者是把文件抢走了，那我没话说。”
这下，倒是把贾思邈给将住了。你说，揍不揍他？不揍他，咽不下这口气。揍他吧？又显得有些小肚鸡肠了。可男人，在女人的问题上，和女人在男人的问题上，都是一样的，都是喜欢吃醋。
现在，他是在办公室中呢，席阳还明目张胆地不开门走进来。那之前呢？他不在的时候，席阳指不定进来了多少趟呢。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将小白脸给收买了，让他来当自己的内应啊？
房间中的空气有几分紧张，让人有些透不过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幂翻身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道：“席副总裁，你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席阳看了眼贾思邈，轻声道：“董事长，我要跟你说的是公司的机密……”
这是什么意思？公司的机密，我就不能听了呗？贾思邈刚要说话，张幂道：“贾哥，你先出一下，我跟席阳单独说几句话。”
贾思邈道：“你们公司的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
张幂笑道：“你要是想知道，等会儿我单独告诉你，还不行吗？这是我们公司的规矩。”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吗？公司是咱俩的，你是董事长，那我就是副董事长。”
“呃，你愿意加入思幂集团了？”
“是。”
“好，我会跟董事会成员开会讨论的，一定让你尽快进来。”
啊？还不是立即就进来呀？瞅着席阳，贾思邈感觉他的嘴角就是在挂着轻蔑的嘲笑，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回，想要让他加入，他还不进来了呢？男人要有骨气，尤其是在其他男人的面前。
“行，你们聊着吧，我出去等等。”贾思邈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往出走。
“你吃醋了？”张幂咯咯笑着。
又是一个妖孽啊，怎么感觉她有几分于纯的风范了呢？贾思邈也没有回答，迈步走了出去。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着深色修身西装，带着白手套，脸蛋比女人还要精致的小白脸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笑道：“小白，咱俩认识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小白。”
“姓什么？”
“小白。”
“你……算了，我不问那些了。”
贾思邈上去，搂住了小白的肩膀，轻声道：“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啊～～～”
没有任何的征兆，小白一胳膊肘撞在了贾思邈软肋上，疼得他一呲牙。然后，他往后退了几步，皱眉道：“要说就说，少来跟我动手动脚的。”
贾思邈叫道：“两个大男人……你以为我要跟你搞背背啊？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可是很正经的男人。”
“谁知道呢。”
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啊！贾思邈横了他好几眼，终于是忍住了，没有发作，问道：“小白，你是幂幂的秘书兼职保镖，对席阳的感觉怎么样？”
小白一愣，皱眉道：“他比你还讨厌。”
“啊？真的？”
贾思邈就乐了，瞅着没？像小白这样老实的男人，都看出来了。贾思邈最是喜欢跟这种讲实话的男人交朋友了，赶紧问道：“他怎么讨厌了。”
小白道：“怎么都瞅着讨厌。”
“那他经常来找幂幂吗？”
“对。”
“谈公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进不去。”
贾思邈点点头，笑道：“小白，你每天晚上都干什么呀？”
“保护小姐。”
“晚上也保护？”
贾思邈愤愤道：“幂幂也太不像话了，哪能让你晚上都工作呢？这样吧，等会儿我跟她说一声，晚上带你去风流快活一把。你喜欢什么样的妞儿？我保证找来让你满意的。”
小白摇头道：“她们能有小姐漂亮吗？算了，我陪在小姐的身边就行。”
贾思邈瞪着眼珠子，都想踹他两脚了，你白天陪着小姐就好了，晚上也陪着干嘛？还想让我戴绿帽子啊。不行，要抽空跟张幂说一声，这样太不像话了。女人，不说是什么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晚上还能陪床，最起码的道德应该要有吧。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了，席阳从办公室中走了出来。他还不忘记冲着贾思邈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去。
有什么好得意的？贾思邈顾不得再跟小白瞎扯淡，赶紧推门走进了办公室中，问道：“小幂，你刚才跟席阳说什么了？”
张幂走过来，手指轻轻勾起了他的下颚，轻笑道：“怎么，你真吃醋了？”
“笑话，我是谁啊？我还会吃醋？”
“咯咯……”
张幂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咯咯道：“好，就这样，你越是生气，我就越开心，说明你很在乎我。”
妖孽啊！她比纯洁的于纯，还“纯洁”了。
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张幂将一份资料，交给了贾思邈。这就是席阳给的资料，是《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投标公告书》，市建设局局长孔祥臣、市长郑兴国、铁路局局长蔡文学，这三个人是主要审核人。
这份资料，就是关于他们三个人的，家庭住址、兴趣爱好、人际关系等等，都有详细的记载。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这家伙到底是你们公司的副总裁，还是搞特工的？这样是窥探人家隐私，是犯法的，明白不？”
张幂笑道：“那你就别管了，你认为这份资料怎么样？”
“很详细。”
“我们可以把孔祥臣和蔡文学暂时放一放，主要是针对郑兴国来搞就行。这个郑兴国是铁板一块，别看他对秦烨、商午都哼哈答应着，实际上，他对这些人都不卖帐。他是南江市本土出来的市长，一步一步干实事爬起来的。即便是廖世平，都要对他礼让三分。不过，他之前就是章省长的老部下。要是章省长跟他说两句话，肯定好使。”
“章省长？”
贾思邈苦笑道：“我们怎么样能攀上章省长的关系啊？人家是省城的官员，我就是一个小大夫，反正我是没辙。”
张幂道：“没事，咱们有个大体的方向就行。具体怎么实施，再慢慢想办法，不是还有四十来天的时间吗？不急。”
贾思邈道：“要不要我去省城走一趟？”
“没有那个必要，我现在也不强求了，还是咱们的安全重要。走，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跟着张幂从办公室中走出来，她冲着小白点点头，小白就走在了前面。三个人乘坐着电梯没有往下走，而是往上。等到停下来，这一层楼没有什么隔断，整个就是一个大型的练武场地。四处，摆放着一些练武器械，差不多有三十多个青年，正在这儿练武。
贾思邈瞅得直愣神，问道：“这……这是干什么呀？”
张幂道：“想要在南江市立足，又哪能没有点儿本钱呢？这里上下三层楼，总共有八十七个人，有很多都是我们张家的子弟，还有一些是从从孤儿院中，筛选出来的孤儿，在忠诚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贾思邈问道：“哦？他们的功夫怎么样？”
张幂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拍了拍手掌，大声道：“大家停一停，停一停，今天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超级功夫高手，你们谁愿意上来，跟他切磋两下啊？”
超级功夫高手？这些人围拢了上来，一个个的眼睛都放光了。
一人大声道：“我来。”
同时，又一个中等身材，留着平头，皮肤黝黑，很是结实的青年跳出来，喝道：“小姐，让我来。”
张幂点头道：“好，张长弓，你来打第一场。”
张长弓很兴奋，手指捏的嘎嘣嘎嘣响，他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在这些人中，张长弓算是张家的支系弟子，功夫很不错，也有很高的威望。见他要出手，其他人也都没有再说别的，有几个人上来，让张长弓下手轻点儿，等会让他们也过过瘾。
贾思邈就笑了，敢情他们是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练手的，都想练两把。他看了看张幂，低声道：“小幂，看他们的功夫，好像是很不错的样子啊？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商量什么？”
“让他们都上来吧，这样一个个的太浪费时间了。”

第365章 立威！
“啊？”
见过猖狂的，还没见过猖狂到这样地步的。
张长弓等人都急了，瞅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充满了炙热的火焰。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贾思邈给撕烂掉。不过，他们都没有动，就等着张幂的一句话了。
张幂问道：“怎么？你真想这么干？”
贾思邈叹声道：“后天，就是斗医大会了，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张幂瞟了他一眼，大声道：“张长弓，你们听到了吗？一起上，谁要是能撂倒他，我重重有赏。”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就更是沸腾了。张幂和小白往边上退后了两步，张长弓等人立即围拢了上来，将贾思邈给夹在了正中间。不过，他们也没有一拥而上，毕竟贾思邈看上去太年轻了，脸色有些苍白，文文弱弱，怎么瞅着也不像是有什么本事的人。
既然他是跟张幂一起来的，肯定是关系不简单啊。
切磋，没有必要非得把人家给打成重伤，或者是残废。虽然说，张长弓等人看着贾思邈很是不爽，是真想暴揍他一顿，总要给张幂几分薄面不是。
“上。”
张长弓挥挥手，上去了一个青年。他往前走了两步，冲着贾思邈拱拱手道：“来吧。”
“那你小心了。”
贾思邈也没有客气，他的脚步突然前冲，就像是离弦的箭矢，猛地爆发，拳头如炮弹，狠狠地轰向了那人的胸口。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张长弓等人没有想到贾思邈的动作会如此凌厉、狠辣，看来，是有些低估他了呀。
贾思邈自然是明白张幂的意思，既然她带他过来了，就是想要让他在这些人的面前立威。现在，形势越来越复杂，张家的这些子弟兵早晚都会上阵，而他们肯定会跟思羽社的兄弟并肩作战。想要折服他们，让他们打心眼儿里面佩服，就必须是要用拳头，狠狠地暴揍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厉害。
所以，贾思邈才会提出来，让张长弓等人都上来，手下是很不客气啊。
那青年心神一凛，赶紧横着手臂去格挡，谁想到，贾思邈的这一招是虚招，身子跟着一翻转，脚下直接来了一记搓踢。蓬！正中那青年的小腿，当场摔倒在了地上。
一招，就一招，就把他们中的人给撂倒了。他们是有些留手，没有痛下杀招，但是贾思邈的功夫，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很狠啊！
贾思邈上前将那个青年给搀扶了起来，微笑道：“承让了。”
那青年脸涨得通红，点点头，退到了一边去。
张长弓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喝道：“上，我们就看他有多厉害。”
这些人立即都冲了上去，贾思邈是人，不是神，要是硬挺着在这儿打，非吃亏不可。他的脚步在地面上来回滑动，双拳寸截寸拿、硬打硬开。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发力于脚跟，行于腰际，贯手指尖。看似是没有什么惊奇的地方，朴实无华，但是发力极其猛烈。
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这正是练到了八极拳的精髓！
咔！胳膊扛住了一人的攻击，贾思邈脚步欺身而上，靠着肩膀的力量，直接将那人给撞飞出去。这得是多大的力量啊？连带着身边的几个人，都让那人给撞翻了。人一旦倒下，围拢着的攻势，就有了缺口。
贾思邈一脚冲了出去，就是不想张长弓等人形成合围之势。这人很奸诈啊？就在张长弓等人要追上去的时候，没想到贾思邈突然一调头，又再次扑了回来。
这都是些什么套路啊？有两个人刚刚追上来，直接跟贾思邈来了个正碰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贾思邈直接一记鞭腿，将旁边一人给给撂倒在地。然后，他的脚步还往人群中冲，胳膊肘往后扫，直接砸在了又一人的后背上。
那人还在追赶贾思邈呢，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前跑了几步，一个跟头趴在了地上。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让贾思邈给撂倒了好几个，张长弓等人都有些急眼了，他大喝道：“上啊。”
他脚步前冲，想要跟贾思邈对着干，可贾思邈就来回晃动着脚步，就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样，跌跌撞撞的，偏偏就不倒下。噼噼啪啪的！张幂和小白在旁边，就看到贾思邈在人群中不住地穿梭，晃动，其他人就跟着栽倒在了地上。
小白问道：“小姐，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越跟他接触，越是搞不明白这个人。”
张幂笑道：“管那些干嘛？我只要知道他对我好，不会害我，就行了。”
“这倒也是。不过，这个人很不简单啊！”
“他越是不简单，我就越是高兴，敌人就越是战栗，这是好事嘛。”
战栗，不仅仅是战栗，还有愤怒啊！
等到张长弓冲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就剩下了十几个青年在他的身边，其余人都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呻吟，或者是退到了一边去。被打倒了，就等于是败了。这又不是玩儿命呢？总不能一个劲儿的再往上冲吧，那也太不要脸了。
张长弓暴喝道：“不要走，决战到天亮！”
“你斗地主，斗多了吧？”
贾思邈笑着，突然向着他扑了上去。张长弓冷哼着，上去跟贾思邈硬磕。只要是缠住了贾思邈，其余人再一拥而上，就能将他给撂倒了。谁想到，贾思邈用的又是虚招，只是往前冲了两步，就立即变换方位。
嗖！单手抓住了一人的脖领子，照着张长弓丢了过去。
张长弓伸手去接着，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后背上。那人往前踉跄着脚步，差点儿将张长弓给撞翻在地上。贾思邈也没有再跟着攻击，而是又折身扑向了其余的人。
这些人都急了，一个人从后面扑上来，直接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的腰杆，大喊道：“上啊，我抓住他了。”
可算是逮到机会了，哪能错过，他们一拥而上。这回，我们就是踩都能踩死他。
贾思邈双脚蹬在地面上，双脚离地爆踹出去，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让他给踹翻在地上。等到他双脚落到地面上，趁着这个惯性，他猛地往前弯腰，一甩！嗖，抱着他的那个人从他的后背上摔了出去。
这也太变态了吧？
贾思邈不容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拳噼噼啪啪的一通乱打，又撂倒了几个人。
张长弓站稳身子，左右瞅了瞅，就剩下了四个人，心中在愤慨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敬畏，这人的近身搏击，实在是太强了。殊不知，八极拳就是专门近身搏击的一种拳术，非常注重于实战，连那些武警、部队中练的擒拿、背摔、格斗等等，都吸收了八极拳的一些特点。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样？还要再打吗？”
张长弓道：“我来跟你单挑。”
“好。”
“我来了。”
张长弓等人也知道，他们实在是打不过贾思邈了。不过，好不容易遇到个超级功夫高手，都有些手痒痒，非上来切磋两下不可。哪怕是挨揍了，心里也舒坦。
他几步冲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拳头狠狠地砸向贾思邈的下颚。贾思邈微微一缩身，单手扣向了他的手腕。他可不敢被贾思邈给扣中了，赶紧翻转手腕，胳膊肘去砸贾思邈的肩膀。同时，他的膝盖往前冲，重重砸向了贾思邈的胸口。
这有点儿泰拳的味道了，肘击、膝撞，打法犀利，狠辣。
“来得好。”贾思邈大喝了一声，身子往旁边一偏，一把抓住了张长弓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拽。张长弓重心不稳，身子就向着贾思邈跌撞了过去。贾思邈却猛地一转身，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嗖！张长弓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躯，从贾思邈的后背甩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面上。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上去，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张长弓还以为他又要打呢，伸手去掩面，见他是想拽自己起来，这才犹豫了一下，抓住了贾思邈的手。
贾思邈道：“承让了。”
张长弓满心佩服：“真是厉害，我张长弓服了。”
贾思邈笑道：“咱们就是互相切磋，要是真的动刀动枪打起来，我早就让你们给剁掉了。”
这话带着几分谦虚，谁知道真正打起来，到底谁会胜出啊？
张幂笑道：“张长弓，你们感觉怎么样？”
张长弓等人连声道：“果然是超级功夫高手，厉害。”
贾思邈越是厉害，张幂就越是高兴。当下，她给张长弓等人介绍了一下，然后道：“你们要苦练功夫，往后，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向他请教。”
“好，好。”
“小幂，我有一个法子，能够让张长弓等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地提升自身的功夫。”
“哦？什么法子？”
“去我的西郊特训基地，让王海啸来练他们，假以时日，肯定能够成为像我们思羽社的人，那样精干的战士。”

第366章 将计就计
“西郊特训基地？”
张幂眼前一亮，大声道：“立正，都给我站好了，我和贾哥现在就带你们去西郊特训基地，接受最残酷的魔鬼式训练。怕不怕？”
“不怕！”
“那我们走。”
故意的，她是故意的。贾思邈在西交搞特训基地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还什么给自己看一样好东西，敢情她早就定好了，想要让张长弓等人去西郊特训基地，让王海啸等人来给特训了。
西郊特训基地？张长弓等人就是一愣，不过，能够出去参加训练，这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好事情了。一个个都挺兴奋的，恨不得立即就过去。
张幂笑道：“你们还不感谢贾哥？”
他们齐声道：“谢谢贾哥。”
贾思邈横了张幂两眼，脸上满是坏笑：“好，我这就带你们去西郊特训基地瞅瞅。”
这些人乘坐着电梯往下走，张幂在贾思邈的身边，小声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是用力点儿小心思。可是，我是为了咱们的实力啊？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晚上……你想要怎么样，人家都随便你。”
一个身着OL职业制服套装的美女，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谁能不心动啊？她的身材很高挑，又穿着高跟鞋，娇躯几乎是都靠在了贾思邈的身上。他这样从衬衫的领口望下去，她胸前的那道深邃一览无遗，全都映入了他的视线中。
真是惹眼啊！
贾思邈的喉咙就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连喘息的声音都有几分粗重了。他没有吭声，张幂就往他的怀中又缩了缩，整个翘臀几乎是都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她低垂着的手，很是自然地往后一抓，是真有硬度啊。
“啊……”贾思邈没忍住，就发出了一声喊叫。
小白横了他两眼，贾思邈讪笑道：“踩脚了。”
张幂故作轻松的笑道：“等会儿，咱们把张长弓等人送往西郊特训基地，我琢磨着把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给搞定，你呢？吞掉东升集团，还有斗医大会，就看你的了。”
贾思邈道：“好，咱们晚上好好研究研究，任务艰巨啊。”
张幂娇笑道：“好，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
真是让人蠢蠢欲……硬啊！
这些人，坐了几辆车。小白开车，贾思邈和张幂坐到了后座上，刚刚坐下，没有行驶出去多远，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霍恩廷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声音中带着几分拘谨：“大少爷。”
霍恩廷冷声道：“你还有没有什么计划？我这次非将秦破军、商甲舟一起干废了不可。”
“我说霍大少爷，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有干废，他们，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说白了，你还是不相信我。”
“近期，你要是还能安排一次这样的机会，我给你五百万作为酬劳。”
“这个很难啊。”
“八百万。”
“这不是钱的事，大少爷，你看错我的人品了。”
“一千万。”
“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不可以商量。我最近还真是有些缺钱，你能不能先把钱打到我的户头上？我这人，向来是很讲究信用的。”
霍恩廷冷声道：“你把银行账号给我，我先给你打500万，事成之后再给你500万。”
贾思邈赶紧道：“好，好，我这就发短信发给你。”
在南江市，霍恩廷还真不怕贾思邈敢耍出什么花样儿来。贾思邈就笑了，他早就跟商甲舟、秦破军商量过，想要吞掉霍家，第一是吞掉股份，第二就是支走霍恩廷。没有了霍恩廷的霍家，就剩下了霍东升，不足为虑。
可怎么能让霍恩廷走呢？对商甲舟和秦破军来说，有些难度，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却是简单得多。他也没有做别的，就是给罗刚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霍恩廷在南江市事情。那可是狼牙特种大队啊，当然不容许有逃兵出现。
罗刚别的没有说，可现在看霍恩廷的反应，应该是给他下了什么通牒。这可不能怪自己，谁让霍恩廷在这儿干扰了自己前进的道路。现在，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正商量着怎么干掉霍家呢，霍恩廷却提出了这个要求来，简直就是送死。
上次在香江家具城，霍恩廷没有怎么信贾思邈，才没有带那么多人手。他逃脱了出去，却是对贾思邈的信任程度增加了。可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和秦破军、商甲舟已经结拜成为了兄弟，自然是跟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了。
这可是大喜事！
当下，贾思邈给霍恩廷发手机短信。没多久，他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就响起来了，500万的资金到账。他立即给秦破军、商甲舟拨打电话：“刚才，霍恩廷打电话，威逼利诱我，就是想要让我帮忙干掉你们。一千万啊！我当然答应了，不过……”
贾思邈故意拖了个长音，笑道：“咱们可以用一个反间计，霍恩廷不是要干掉你俩吗？我就说你们还要再次攻打香江家具城。等到他的人手过去，咱们反过来趁机干掉他。”
秦破军和商甲舟大喜，问道：“霍恩廷会相信吗？”
贾思邈道：“连500万他都给了，他又哪能不相信？不过，我们暂时不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否则，青帮的人，有可能再次掺合进来。”
秦破军大声道：“好，你把事情安排妥了，跟我俩说一声就行。”
商甲舟道：“老三，你晚上做好准备啊，别忘记我还会去攻打你们兮兮酒吧。”
“明白。”
很快，贾思邈和张幂等人来到了西郊特训基地。这个时候，刚好是王海啸带着张栓子等人扛着圆木，从小山坡上跑下来。一个个的都是迷彩服背心，下身是迷彩裤，脚上是野战靴在阳光的照耀下，他们的皮肤都映出了古铜色，汗水顺着额头、脸颊流淌下来，全身上下跟水洗的一样，早就被浸透了。
啊？在场的一幕，不仅仅是张长弓等人，就连张幂和小白，都张着嘴，被彻底震慑住了。张幂早就知道贾思邈在西郊搞了个特训基地，却还是第一次过来。这些人，是贾思邈的手下，还是特种兵战士啊？一个个的，太霸道了。
贾思邈笑了笑：“也没什么，他们都是唬人的，实际上没什么大本事。”
张幂道：“还没有大本事，那什么样算是有本事啊？要是知道这样，我老早就把张长弓他们送过来了。”
王海啸、张栓子等人像是没有看到张幂、贾思邈等人过来，等到了宿营地，是扛着圆木蹲下、起来，起来、蹲下。王海啸特训他们，跟在狼牙特种大队的时候训练的科目是一样的。当然了，有些是机密课程，那些不能随便乱往外传，他也是有原则的人。即便是这样，张栓子等人也都是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
贾思邈拍了拍手掌，大声道：“鲨鱼，让大家都歇一歇吧，有朋友过来了。”
“立正。”
王海啸喊了一嗓子，这些人全都放下了圆木，迅速排成了几排，挺直着腰杆，双眼直视前方，气势相当雄壮。
贾思邈很满意，看了眼张幂，笑道：“怎么样，我的人还行吧？”
张幂道：“何止是还行啊？简直是太行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强将手下无弱兵的道理。”
现在的张长弓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炙热的光彩，连带着小白，都跃跃欲试。这下，都落在了贾思邈和张幂的眼中，他故意问道：“小幂，要不要让你的人，跟我的人切磋一下？”
张幂回头问道：“张长弓，你们愿意跟他们一对一的单挑吗？”
“愿意。”
“好。”
张幂笑道：“那你们拉开阵势，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张长弓喊了两嗓子，张家的这些人也都排场了几排。他们尽可能的挺直胸膛，可是在素质、气势上，还是跟王海啸等人差了一截。
贾思邈点点头，走过去跟王海啸等人说了说，然后道：“给我狠狠地揍他们，千万别客气。”
王海啸等人齐声道：“是。”
贾思邈笑道：“现在快中午了，大家先吃饭。等到下午的时候，你们好好切磋。”
有几个中年妇女专门给做饭，都是家常菜，味道还不错。由于，王海啸等人都是高强度的训练，伙食上必须供得上去。几个大冰柜中，放了鱼、肉什么的，从不间断。他们也都不挑剔，每个人一个小盆，这顿饭是红烧肉烧鹌鹑蛋、排骨汤、一个蒜苗炒肉。
这个盛饭，还是有学问的，必须是把米饭放在上面。这要是放在下面，那些肉菜什么的，就会滚落下来了。张长弓等人都跟着王海啸等人混到了一起去，贾思邈和张幂、小白坐在一边的树荫下，又凉快，又有风。
张幂没有吃什么，就是喝了点儿汤。而小白，也没有吃多少，饭盆中，只有几块鹌鹑蛋和蒜苗炒肉，看得贾思邈瞪眼珠子，边大口地吃着，边问道：“小白，你还是男人吗？就那么点儿菜，就够吃了？”
小白冷笑了两声，也不搭话。

第367章 张家姐妹，好厉害啊！
小白脸就是小白脸，跟正常的男人都不一样。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呢，也不顾及什么形象，闷头吃喝着，很快大半盆的饭菜就被消灭掉了，问道：“小幂，饭菜味道怎么样？你倒是多吃点儿啊。”
“我要保健瘦身。”
“我更是喜欢身材丰腴的女人。”
“那你是说，你比较喜欢于纯了？”
“呃，更是喜欢你。”
“为什么？”张幂就笑了。
“很简单，因为是在你的面前。”
“你……滚远点儿。”
贾思邈就有些不明白了，女人不是都喜欢讲实话的男人吗？他就说的是实话，她还不愿意听了。唉，她们都是喜欢生活在编织的谎言中。
将汤喝光，张幂左右瞅了瞅，问道：“你这儿上厕所去哪儿啊？”
贾思邈笑道：“尿尿不抬头，遍地是茅楼。这荒郊野岭的，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来就是了，谁还计较那么多啊。”
张幂横了他两眼，然后冲着小白道：“小白，你跟我走一趟，给我放风。”
小白点点头，将饭盆甩手丢到了一边去，跟着张幂就往山坡深处走。这让贾思邈就有些火了，怎么个意思啊？这种事情，应该是叫自己放风才对啊，叫他干嘛呀？她还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啊。哼哼，等晚上开房的，非把你整的哭爹喊娘不可。
贾思邈几口将饭菜给吞吃干净，起身走到了王海啸的身边，低声道：“鲨鱼，等到下午跟张幂的人切磋，下手狠点儿。”
王海啸咧嘴笑道：“明白。”
张长弓等人是厉害，可跟王海啸等人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等到双方两军对垒的时候，一批人站在这边，一批人站在那边，排成了两排。也不用说让谁来出战，都是相对应的人，上来逐一PK。
一个倒下了，两个倒下了……
张长弓的人，愣是没有一个将王海啸的人撂倒，都被踹翻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也就是一会儿的工夫，就被干翻了有十几个，张幂皱眉道：“贾思邈，你们不用这么欺负人吧？把我们的人打败了就是了，下手那么狠干嘛？”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这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们的功夫还没有练到收放自如的境界，伤人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行，你够狠。”
“我可不狠，你看我上去了吗？”
贾思邈扫了眼小白，笑道：“小白，要不，你也上去切磋一下？这样干瞅着多没有意思啊。”
小白还真是有些痒痒了，不过，他可没有立即上去，而是看了看张幂，见张幂点头了，他这才走了出来，大声道：“谁来跟我打一场。”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都在洋河酒厂，贾思邈就冲着王海啸使了个眼色，王海啸咧嘴笑道：“我来。”
小白道：“这样干打多没有意思，用刀，你敢吗？”
王海啸大声道：“有何不敢？”
“好。”小白只是吐出了这么一个字，身子微弓着，突然窜出去，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王海啸的胸口。
没有任何的征兆，他更是狠下杀招。了解内情的人，是知道他们在切磋呢，这要是不了解的，还以为这两个人有什么杀妻夺子之恨呢。不过，王海啸才不在乎这些，他从狼牙特种大队中退役回来，就是因为杀孽太重。
没有比打架、杀人，更能让他兴奋的了。
他呲呲牙，突然间抽出了一把开山刀，照着小白拦腰就劈斩了下去。当！小白用的是匕首，竟然就这么挡住了开山刀刃，连手臂都没有什么震动。这一幕，让贾思邈和王海啸都暗暗吃惊，这个小白脸讨厌是讨厌点儿功夫是真不错。
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优。
开山刀抡开了，本身就是王海啸占据着优势。只是这一招，就可以判断出，小白的功夫，至少是不在王海啸之下。王海啸眼神炙热，对着小白就是一通猛烈的劈斩，完全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而小白，就像是在风浪中颠簸着的小船儿，任你风浪再大，都是游刃有余。
这人，比想象中的要厉害。难怪张幂要把他留在身边，当保镖了，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贾思邈大声道：“鲨鱼，住手吧，大家就是切磋切磋，没有必要非得见血，那不是伤了和气了吗？”
王海啸正是杀得兴起，有些不甘心啊，但他还是收刀退后了几步，喝道：“你的功夫很不错，有时间咱们再切磋。”
小白哼了哼，退回到了张幂的身边。
张幂很敞亮，让张长弓等人就留在特训基地，她负责供应这些人的伙食、装备补给什么的。而张长弓等人一个个都很是兴奋，留在这儿，跟王海啸等人一起特训，肯定是比呆在思幂大厦中，强百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功夫高的人，自然是进步快。
玩笑归玩笑，这事儿可马虎不得，以贾思邈跟张幂的关系，她的人，那就等于是贾思邈的人。贾思邈特意叮嘱了王海啸，拿张长弓等人当兄弟一样，别瞅着人家是新人，就欺负人家。
王海啸咧嘴笑道：“哪能呢，我最是温柔了。”
旁边，张栓子等人听得直呲牙，他还温柔？那可真是该死的温柔了。手底下人越多，王海啸就越是兴奋，之前，他的手下顶多就是个加强排，现在，算是一个小连队了。而他，不就是连队长了？王海啸再瞅着张长弓、张栓子等人的眼神都变样了，真是让人心都发毛啊。
等到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贾思邈笑道：“你俩去哪儿？”
“回公司啊。”
“还去公司干嘛？走，跟我去洋河酒厂。等到晚上，有好戏看。”
“好戏？”
“当然是好戏了，商甲舟晚上会来闹事，必须得打一场过过瘾。”
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走的是批发、零售、代销的路子。在南江市，贾思邈和张兮兮已经有一个店铺了，其余的都是张幂来给运作。思幂集团在南江市，有好几个大型商场和超市、店面。张幂特意搞了几个店面，还有超市的柜台上，都全线铺货，热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
一个是她妹妹，一个是她男人，他们的生意，张幂又哪能不放在心上？再说了，她也不少赚钱啊。一些地市的一级代理、二级代理，都是她通过自身的生意关系，一个个的铺开的。现在，几个车间一起生产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都供不上这些地市分销的。
有些代理商，见拿不到货，干脆开车货车从外环绕进市里，就在厂车间门口等着。一旦生产出来，包装好，他们就立即现金付款，把货给拉走。做生意，做到了这个份儿上，想不赚钱都难喽。
拉贝村的采砂场已经跟商氏企业集团重新签订了合同，就是收取租金，什么股份啊，对半分啊，在陈宫和王蓓蓓的劝说下，王老噶等人也都想通了。现在，陈宫和王蓓蓓都投入到了厂子中，对于张兮兮来说，是如虎添翼。
当贾思邈和张幂、小白赶到了洋河酒厂的时候，门口的保安立即伸手拦住了他们，态度十分强硬：“什么人？有条子吗？”
小白探出脑袋，问道：“什么条子？”
那保安道：“就是跟我们厂子有业务来往的生意合同，没有合同的人，禁止入内。”
真是牛气啊！
贾思邈将自己这边的车窗也打开了，笑骂道：“怎么，我这张条子好使吗？”
“啊？老板。”
那保安立即打了个立正，回头冲着保安室的人，喊道：“赶紧把大门打开，老板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你们忙着，我进去了。”
车子，先是去车间、仓库兜了一圈儿。在几个车间的门口，停靠着好几辆货车。那代理商和货车司机，从车上跳下来，跟车间主任正在聊着天，陪笑着。之前，谁愿意当车间主任啊？干的都是费力不讨好的活儿。可现在不一样了，那可是有油水可捞的。
那代理商递上去一个红包，那车间主任掂量两下，这才会考虑，是不是先给他发货呢？这一幕，贾思邈看在眼中，也没有说什么。社会就是这样，只要是他们把事儿办明白了，不出纰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那么地了。
你拦住了又怎么样？把车间主任开除了又怎么样？谁又能确保找来的新人，就是清正廉明的包青天呢。仓库中，装了一箱又一箱的成品。这些是不对外代销的，毕竟在南江市，还有几个店面和专柜，这是必须有货的。
贾思邈笑道：“小幂，感觉怎么样？”
张幂叹道：“一直以来，我都把兮兮当成了小孩子一样看待。现在看来，她是真的长大了，在做生意方面，她比我厉害。”
一个起点高，一个起点低，这自然是不能在一个起跑线上。如果把张兮兮放到思幂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未必就比张幂干得差。反之，把张幂放到张兮兮的位置，她也未必就会比张兮兮干得好。
张家姐妹，都好厉害啊！

第368章 被“山寨”了
贾思邈笑了笑，将车子停在了厂办公大楼的下面，他们径直走了进去。大老板来了？那前台女招待有些紧张，告诉他们，张兮兮和邹长合等人，都在会议室开会呢，可能是还要一段时间。
贾思邈笑道：“行，你忙着，我们自己去会议室看看。”
轻轻敲了敲房门，贾思邈还没等吱声，会议室中就传来了张兮兮的叱喝声：“谁呀？难道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开会吗？”
这是怎么了？听着她的语气，火气挺冲啊。
贾思邈推门走了进来，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开会了……”
张兮兮叫道：“贾哥……啊？老姐，你也来了。”
张幂道：“你们开会，我去外面溜达溜达。”
贾思邈伸手拽住了她，算起来，她也算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特约代理商了，就算是参加了会议也没有什么。其实，张幂又哪里有真走的意思，她和小白跟着贾思邈走到了会议桌边上坐下，让张兮兮继续会议。
围绕着会议桌，坐着张兮兮、吴阿蒙、李二狗子、邹长合、陈宫等厂领导，赵士鹏和张斯身为技术骨干，也都在其中。这些人中，贾思邈都见过，不过，还真叫不全名字。因为他很少过来，都是张兮兮和陈宫等人在打理着厂子。
空气比较沉闷，透着紧张气息。
张兮兮道：“贾哥……哦，贾老板，还是你来主持会议吧。”
贾思邈笑道：“你来就行，我也不知道会议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张兮兮点点头，大声道：“刚才，我们说到了关于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山寨货，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彻底根查，他们是怎么弄到我们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配方的？吴阿蒙！”
“在。”吴阿蒙霍下站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和保卫科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巡逻，一旦发现有谁干出了违法乱纪的事情来，当场扣下。”
“是。”
张兮兮又喝道：“陈宫。”
“在。”陈宫也跟着站起身子。
“从现在开始，咱们厂子专门成立一个专案小组，来调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配方泄露的事情，我要看看，到底谁才是这个蛀虫！”
顿了顿，张兮兮扫视了一眼在座的人，问道：“你们谁还有话说？”
邹长合、赵士鹏等人都低垂着头，没有吭声。
张兮兮大声道：“吴阿蒙、陈宫、李二狗子留下，其余人散会。”
邹长合等人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房门一关，张幂问道：“兮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兮兮走过去，倒了杯水，一口气都干了下去，愤愤道：“我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出现了山寨货，配方跟我们的配方一样，连包装都是模仿我们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包装，他们的名字叫做惜惜保健系列饮品。你们说，这不就是在借着我们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名头，来敛财嘛。”
国内，很是流行山寨货。
从山寨手机的突然崛起，就开始遍地都是山寨货，从品牌服饰到笔记本电脑等等，几乎是每一样出了名的东西，都会有人立即跟风，搞出山寨货。这可能是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借鸡生蛋的道理。
钱，赚到口袋中就行了，谁还管是怎么来的？山寨，就是模仿，又没有干什么违法的勾当，谁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来吗？在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问题上，人家惜惜保健系列饮品既然已经搞了山寨，就不怕你。
你告我吧？你越是告我，我就越火，这还是免费的广告呢。可能现在，人家就等你找上门去呢，求求你告我吧！
你要是不告他吧？确实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么辛辛苦苦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搞起来，终于是赚钱了，就出了这档子事情，这不是一般的气人，而是恶心人。这就像是吃了一口苹果，看到有虫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虫子剩下了半截。
在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上，张兮兮投入了太多的心血，又哪能不火啊！
贾思邈道：“兮兮，你先别激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兮兮愤愤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现在，我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不是大火了吗？有很多人想要做我们的一级、二级代理。不过，我们为了保障一级代理的利益，更是为了给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营造一个很好的市场氛围，就没有胡乱地找代理商。每一个代理商，都是经过了筛选，又筛选的，对他们的规模、实力等等，都有一个评估。可是在今天，街面上的那些惜惜保健系列饮品店铺，就跟雨后春笋一样，全都冒了出来。咱们南江市，几乎是每一条街道都有一家、两家这样的店铺。”
在这种情况，张兮兮就立即派人对惜惜保健系列饮品进行了市场调查。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整个南江市最好是有三十多家这样的销售店铺，而他们的供货点，就是来自一个叫做惜惜冷饮厂。
这家厂子，之前是一家濒临倒闭的饮料厂。这回，借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标签，竟然一炮打响，让这个厂子的生意红火，财源滚滚了。他们也不生产什么饮料了，单一的就是生产惜惜保健系列饮品。有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招牌和广告效应，他们连前期运作都省了，直接就是上市，热卖。
最近，张兮兮在忙着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上，而贾思邈和秦破军、商甲舟在忙着吞掉东升集团，和干掉了霍恩廷的事情上，还真没有去留心市场上的这些变化。听了张兮兮这么说，这惜惜保健系列饮品简直是比山寨还山寨了。
张兮兮问道：“那……这个惜惜保健系列饮品之所以热销，总要有自己的特点吧？”
“有。”
张兮兮大声道：“贾哥比我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便宜，偏偏他们还打出广告，说是在配方上，跟我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配方是一样的。在包装盒的配方一栏上，也明目张胆地打出了这样的配方。”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配方，确实是外露了。不过，这种几率应该不是很大，在厂子中，真正能够接触到配方的人，少之又少。当初，贾思邈研制了这个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配方，就已经将这个问题给考虑到里面去了。所以，在配料的这个环节上，都是他和张兮兮，或者是吴阿蒙等人亲自动手，绝对没有外人参与。
第二种，那就是惜惜保健系列饮品的配方是假的，他们这样做，就是想借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名头，来打开他的市场，好大肆敛财。如果是这样，拆穿他就是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难道正宗的行货，还会惧怕山寨货？
张幂问道：“兮兮，你有没有对那家惜惜冷饮厂摸底，查查它的什么来路？”
张兮兮道：“之前，这家厂子没有任何的社会背景，那就是一个小老板开的。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根据我们的暗中调查，这个幕后老板叫做谭波，他是市卫生局局长沙定海的小舅子，更是跟青帮的人有关系。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敢这样明目张胆地销售的原因。”
这是黑白两道通吃啊，是狠了点儿。
要是去将这件事情捅开了，也未必能够起到什么效果，反而会惹毛了沙定海和青帮的人。只要沙定海派人，对洋河酒厂追查下去，厂子肯定会出事儿不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连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
张兮兮愤愤道：“贾哥，姐，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我咽不下这口气。”
贾思邈笑道：“谁说算了？总要想个法子才行吧。”
张兮兮急道：“你们倒是说说呀？你看看这个……”
这丫头办事，还真是够谨慎的。她拿出来了一份关于惜惜保健系列饮品的检验报告，在报告中说，饮品的实际含量，跟包装上描述的，根本就不太一样。由此一点就说明了，这确实是假冒产品。
等到贾思邈和张幂翻看完，张兮兮道：“贾哥，你还记得伏毅和伏强是怎么对付咱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吧？我们就这么贸贸然的去投诉他们，估计也不会起到什么效果，咱们也可以借用他们对我们的法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暗中叫人混进厂中下毒，然后再多叫一些人过去，买他的惜惜保健系列饮品。等到消费者集体食物中毒，我们再趁乱兴风起浪，到时候，都不用我们怎么样了，那些消费者们就会将惜惜冷饮厂给搞垮掉。”
这还真是有样学样啊！
贾思邈就笑了，冲着张兮兮大声道：“行，这事儿交给你来办就行。等晚上我回去，给你配点儿药。二狗子，你找几个身手伶俐的人，找时间摸进惜惜冷饮厂就是了。”

第369章 小凰仙，黄小仙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痛快就同意了自己的计划，张兮兮很高兴。这事儿交给她来办就行，保证让惜惜冷饮厂尝到苦头。
张幂白了贾思邈一眼，尽是些阴损的招式。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要先踩好点。在不知道惜惜冷饮厂内部情况，就这么贸贸然的进去，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应该找一个人，明目张胆的走进惜惜冷饮厂，就说是要大批量的购进冷饮。
在这种情况下，提出在厂子内转一转，谁也挑不出毛病来。等到摸清楚了惜惜冷饮厂内的情况，再隔几天摸进去下药，谭波就是找线索都找不到。
张兮兮打了个响指，叫道：“姐，你老有才了，就这么办了。可是，谁混进惜惜冷饮厂合适呢？”
要说，李二狗子最适合了，可他身材瘦弱，就是再打扮、化妆易容的，也没有那种大老板的架势。吴阿蒙气势是有了，可块头太大，太扎眼，也不太适合。
张兮兮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笑道：“贾哥，你最是适合了，还是你来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哪有那个时间啊？后天就是斗医大会的日子了，我还想着温习温习，拿下一个名词呢。”
“你不温习，一样拿名次。”
“我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有了。”
张兮兮抱着他的胳膊，摇晃了两下，大声道：“贾哥，你就答应我吧。这样吧，你明儿白天去惜惜冷饮厂，不耽误你多长时间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事儿还是让另一个人来干，更是合适。”
“谁呀？”
“于纯。”
还有谁比于纯更是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还有谁比于纯更是有媚力吗？
有时候，贾思邈一回想起明远大药房，他和于纯过去，把伏毅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就有些心有余悸的。当时的情况，别说是私藏假药的库房了，伏毅差点儿连祖宗十八代都供出来。只要是于纯往谭波面前一站，什么都好使了。
张兮兮兴奋道：“好，好，那就让纯姐和你亲自出马。”
那样，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呢？贾思邈笑了笑，让张兮兮、吴阿蒙等人赶紧收拾一下，赶紧回兮兮酒吧，有大事情要发生。而陈宫和王蓓蓓，还是别跟着一起去了，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别把王蓓蓓给吓到。
刚好，陈宫要带着王蓓蓓回租住屋，给陈母看看，这样最好了。
在半路上，贾思邈给于纯拨打了电话，跟她说了说惜惜冷饮厂的情况。等明天抽个时间，他俩和二狗子，再有几个人，去溜达溜达。
于纯就笑了：“我现在就在兮兮酒吧呢，等你回来说吧。”
“啊？你……你在酒吧中了？”
“对呀，怎么了？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嘛。我可先跟你说好了，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贾思邈就懵了，他提前给于纯拨打个电话，就是怕她会跟张幂见面。这回可倒好，他白天还跟张幂说，晚上一起去开房呢，人家于纯都在酒吧中等自己了。她俩见面，是贾思邈最不想看到，也是最怕看到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能避免吗？
张幂问道：“贾哥，怎么了？”
贾思邈摇头道：“没怎么。”
“于纯给你打的电话？”
“是……”
“她晚上要跟你去开房？”
“你说什么呢？她是在酒吧中等我，商量点事情。”
“哦，这样啊？那刚刚好，我也想跟她聊一聊呢。”
贾思邈就是一惊，问道：“你跟她聊什么？”
张幂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你们男人在一起聊什么，我们女人就在一起聊什么喽，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没，是我头发短，见识也短了。”
贾思邈的心中是暗暗叫苦，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瞅着表面是没有什么，可心里不知道在琢磨着怎么收拾对方呢。这也是贾思邈所面临的最大的难题，她俩要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对于他来说，就算是跟青帮对着干，也不怕啊。
怕的就是，跟她俩对着干。
“啊……”贾思邈的肋下一痛，咧嘴道：“小幂，你掐我干嘛呀？”
“你脑袋瓜子中又想什么呢？很邪恶。”
“有吗？”
“你照镜子自己看看，就像是刚拐卖了几个小姑娘似的。”
她们的心思一个比一个缜密啊，贾思邈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在于纯、张幂几个人中间，就跟在薄冰上行走似的，一个不小心就得掉下去，太可怕了。幸好，他的功夫好，床上功夫更好。
很快，来到了兮兮酒吧。
有了小凰仙、杭娟等碧海云天的人加盟进来，现在的兮兮酒吧生意相当火爆。本来，兮兮酒吧的生意就不错，现在，在整个南江市的休闲娱乐场所，都是数一数二的了。照这样下去，贾思邈是绝对有信心，赶上碧海云天的规模。
于纯身着一件五彩斑斓的蝙蝠衫，下身的黑色的紧身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高跟鞋。板栗色的秀发就这样披散着，唇彩是淡紫色，相当惹眼。她就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喝着红酒，身边的那些男人，眼珠子时不时地就在她的身上瞥过，是真想上来搭讪了。
可就是有色心，没色胆，没办法，这就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没有几分道行，谁敢来试一试啊？没准儿，把你的骨头渣子都炸光了，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贾思邈和张幂等人一走进来，就看到了于纯。
张幂迈步走了过去，笑道：“纯姐，过来的好早啊。”
于纯也没有想到张幂会过来，还是跟着贾思邈一起过来，眼神中微微一愕，立即就恢复了淡定，娇媚地笑道：“我一个大闲人，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倒是张小姐，你们公司的生意那么忙，怎么突然来酒吧了？”
“忙中偷闲喽。”
张幂敲打了几下吧台，杭娟给倒了一杯酒，她冲着于纯扬了扬手臂，笑道：“我要是能有你那样清闲就好喽，真是羡慕啊。”
于纯咯咯笑道：“我也算是忙中偷闲吧？其实，我应该敬张小姐一杯的，我们的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你帮了那么大的忙。”
“应该的，贾哥的事情，就是我张幂的事情。”
这在话语间，就是在故意敲打于纯了。于纯是谁呀？那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当然不会将她的三言两语放在心上。贾思邈赶紧走了过来，是真怕她俩会打起来。还好，只是言语上的针锋相对，没有上去动用武力，或者是伸手开抓，那可真是闹笑话了。
他走到了吧台前，拿到了那份档案资料。这是贾思邈特意叮嘱张兮兮、陈宫等人搞来的，给每个从碧海云天过来的人，都做一份详细的记录。他快速翻看了两下，终于是找到了关于小凰仙的档案资料。
小凰仙——
性别：女！
艺名：小凰仙。
本名：黄小仙。
家庭住址：燕京市下关区幸福大街188号。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啊？小凰仙，黄小仙，这个人名倒是蛮有意思的。
突然一个婉转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问道：“贾少，怎么？我的身份资料有什么疑问吗？”
小凰仙走了过来，她还是那般娇弱的模样，身着一件宽松的韩版连帽衫，纤瘦的休闲裤，勾勒着她的身材，更是高挑。她的双手插着上衣的口袋，就这样笑望着贾思邈，反而让他有了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贾思邈笑道：“你说，我是该叫你黄小仙呢，还是小凰仙呢？”
“随便你了，名字还不就是个代号吗？”
“那我还是叫你黄小仙吧，叫小凰仙怎么都是感觉别扭。”
“好。”
小凰仙突然问道：“这么多人的资料，你是单单盯着我的看，我能不能理解我，你对我有意思啊？”
贾思邈正气凛然道：“你现在是我们酒吧的员工了，而我是酒吧的老板，当然是要关心每一个人了。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就提出来，我保证满足你。”
“什么都能满足？”
“呃，什么都能满足。”
啪嚓！酒吧的玻璃让人给砸碎了，伴随着的还有阵阵喊叫的声音：“贾思邈，你给我滚出来。”
谁敢这么嚣张，敢来兮兮酒吧闹事啊？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于纯、小凰仙等人都走了过去，只是瞅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酒吧的外面，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群人，最少是得有三五十。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正是商风和商雷，他们叼着烟，手中拎着刀，就这样恶狠狠地盯着酒吧。而他们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是攥着片刀、钢管、消防斧、车链条什么的武器，气势很是骇人。
贾思邈低声跟李二狗子嘀咕了几句，让他赶紧把酒吧内的那些保安都给叫过来，这是有人要来找麻烦啊。然后，他往前走了几步，皱眉道：“商风、商电，你们什么意思啊？这是我的酒吧。”
商风冷笑道：“我们砸的就是你的酒吧，把我们的人还给我们。”
“你们的人？”
“就是我们碧海云天之前的那些人，我们现在，就是让他们放假，白给钱，也不让他们来兮兮酒吧上班了。”

第370章 还想假戏真做啊！
哪有这样事情啊？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还想往回收？贾思邈跟商甲舟早就商量好的了，在碧海云天重新装修期间，小凰仙、杭娟等人都来兮兮酒吧上班，这才几天啊，就想反悔了，也太有失身份了吧。
贾思邈皱眉道：“商甲舟呢？你让他出来，我跟他说。”
商风哼道：“就凭你，还想见我们家少爷？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吧，你交不交人，不交，我们就让把兮兮酒吧夷为平地。”
“来呀？今天，商甲舟不出来，把话说清楚，我跟你们死磕了。就算是你们商家能灭了我，我也要狠狠地咬掉你们身上的一大块肉。要是不怕秦家、霍家捡便宜，你们现在就上来。”
“贾少，既然你要谈，我就跟你谈。”
后面的一辆奔驰S600车门打开，商甲舟叼着烟，迈步走了出来。要说，他是真没有贾思邈帅，但是人家有风度、有气质，这点，不是一般男人所具有的。没办法，人到了一定的地位，腰包鼓了，有钱有势的，自然是气势不同凡响。
贾思邈愤慨道：“商甲舟，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人砸我的场子？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哪能说反悔就反悔呢。”
商甲舟冷声道：“贾思邈，是你太不仗义了，你不是说，不干涉我跟于纯的事情吗？可是，她还坐在你的酒吧中，还是跟你厮混到一起。”
啊？贾思邈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商甲舟会找出这么一个借口来。当时，他俩商量好的，就说是小凰仙、杭娟等人不愿意回去，怎么扯到于纯的身上来了？于纯是他的女人，他自然是知道商甲舟对于纯有多爱慕，要不是有自己干涉着，他早就对于纯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禽兽啊，这家伙有可能是来真的，什么大哥、二哥，老三的？在利益的面前，一切都是白费。
贾思邈哼道：“你自己没有本事，怪谁来？于纯的双腿长在她自己的身上，难道还能把她捆绑起来？”
站在贾思邈身边的于纯不干了，干嘛呀？我招谁惹谁了？我是人，不是货物，更不是那些出台的小姐，怎么就在这儿强行买卖了？她往前走了两步，手臂就搭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笑盈盈的道：“商少爷，我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我是贾思邈的女人，都跟他上过床了，你还想着横插一杠？”
真是妖孽啊！
这种事情也是能随便乱讲的？估计普天之下，只有于纯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什么都敢说。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她这样明着是说给商甲舟听的，实际上却是在让张幂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贾思邈耸着肩膀道：“商甲舟，怎么样？这可不能怪我吧？你要是想打，我奉陪。要是不想打，就请便，别呆在我们酒吧的门口，耽误我们做生意。”
商甲舟将手中的烟头弹射到了地上，冷笑道：“想就这么算了？咱们今天，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上，把兮兮酒吧夷为平地。”
随着他的声音，商风、商雷等人呼啸着冲了上来，贾思邈让张兮兮赶紧去拨打110报警电话，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挡在了酒吧的门口。只要是不让商家的人冲进来，酒吧就没事儿。
当然了，这只是摆摆样子，给青帮的人看的。说明，他们没有联手。否则，青帮的人非将秦家、商家、贾思邈的人，连根给拔起不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暗着来了，而是明目张胆地铲平他们。
打的很好看！
商风和商雷等人挥舞着手中的片刀，霍霍生风，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也都是跟着他们当当当地拼杀着，时不时地还有几个人被踹两脚。街道两边，还有酒吧内的人，都没有感到害怕，还感到特别刺激，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那儿看着。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难道他们的妈妈没有跟他们说过吗？人多的地方少去，热闹的地方少去，别溅一身血。
他们都是打的有模有样的，小白在张幂的身边没有动，于纯却动了。不过，这回她没有随身携带九节鞭，而是直接冲上去，身子一偏，躲过一人的刀。然后，她单手扣住了那人的手腕，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
蓬！人踹得当场佝偻下去了身子。紧跟着，她的手一敲，那人的手中刀就攥不住了，掉落下来去。趁势，让她一把抄在手中，上去一刀劈翻了一个人。血水飚射出来，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啊？不是说要演戏的吗？怎么玩儿真的了？
商风和商雷见己方人受伤了，一个个的也都红了眼珠子，嗷嗷喊叫着的，对着贾思邈等人就是一通乱砍杀。这让贾思邈有些暗暗叫苦，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他是真拼呢，还是假拼呢？
真拼的话，双方就会损伤严重了。
假拼的话，自己不是亏大了？
早这么稍微一犹豫的空挡，商雷已经扑上来，对着他连续劈了好几刀，霍霍生风，真是恨不得将贾思邈一刀就给撂倒了。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等到商雷的刀再次劈上来，他戴着鬼手套的手，一把扣住了刀刃，脚步跟着往前迈了一大步，缩短了和商雷只见的距离，肩膀直接撞了上去。
蓬！商雷魁梧的身躯，直接让贾思邈给撞飞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商甲舟看得也是血脉贲张，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怎么搞成这样了？幸好是在这个时候，沈君傲亲自带队，冲个过来，喊道：“干什么？干什么？当我们警方的人不存在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警察都来了，谁还敢动手啊。
商甲舟咳嗽了几声，商风和商雷等人退回到了一边去，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也都回到了酒吧中。
沈君傲扫了眼商甲舟和贾思邈，大声道：“你俩，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商甲舟摆摆手，让商风、商雷等人都散去了，然后他就跟着上了警察，等到贾思邈也上来，沈君傲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贾思邈笑道：“君傲，我俩是摆摆样子，故意演戏的，没事儿。是吧，二哥？”
商甲舟也赶紧道：“对，对，我们就是故意在演戏呢。要是真的砍起来，也不会这样啊。”
对于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结拜的事情，沈君傲也知道，她哼哼了两声道：“连这种馊主意，你们都想得出来，还真是够可以的。”
“下次不会了。”
“赶紧都散了吧，别给我们警方的人惹麻烦。”
“是，是，就散。”
商甲舟将一张纸条塞给了贾思邈，这才跳下车。贾思邈还是随意地将纸条折叠好，放到了口袋中，很是好心的问道：“君傲，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禽兽，滚！”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有一种将贾思邈给拽出去，枪毙半个小时的冲动。你解毒就解毒呗，还把张兮兮和唐子瑜给支出去，对自己又亲又咬的。要是真的晕厥过去了，也没什么。可关键是，自己的神志是清醒的呀。
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人家关心你，你怎么还生气了？看来，还是自己昨天晚上的动作轻了点儿，要是把她直接给弄得高潮了，她就什么都不说了。还不拽着自己的胳膊，央求着，要让自己再给来一次啊。
有可能，绝对有可能。
这种事情，贾思邈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跟沈君傲说出来，赶紧跳到地上，颠颠的回酒吧了。玻璃坏了，重新换玻璃，酒吧的生意照做，总不能耽误了赚钱。
张兮兮和李二狗子等人维护着场子，贾思邈冲着于纯使了个眼色，让她跟着进入了包厢中。
于纯问道：“小邈邈，你怎么跟商甲舟干起来了？”
贾思邈就把他跟商甲舟、秦破军故意演戏的事情，跟她说了说，然后拨打了商甲舟的电话，苦笑道：“二哥，你刚才演得也太像了吧？是真砸啊。”
商甲舟笑骂道：“还不真砸？我们的人都让你给砍伤了好几个。”
“失手，失手。”
“我给你的那张纸条，是关于东升集团董事会成员的名单，你挑几个股份比较多的，把他们给拿下就行了。只要是他们愿意卖，我和大哥出钱，把他们的股份给买下来。”
“这……我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我没出一分钱……”
“少不了你那三分之一啊。”
“嘿，多谢二哥。”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把张兮兮、张幂也都叫了进来，跟于纯说了下关于惜惜冷饮厂的事情。明天抽个空，他俩和二狗子、还有几个人去惜惜冷饮厂走一趟。既然谭波是市卫生局局长沙定海的小舅子，更是跟青帮的人有关系，不是那么容易动了的。
让那些消费者去闹事，最是合适不过。
于纯的眼眸就放光了，咯咯道：“妥了，这种事情，我最是擅长了。”

第371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现在，事情越来越是有趣了！
贾思邈又立即拨打了霍恩廷的电话，愤愤道：“霍大少爷，我现在跟商甲舟势不两立，你说什么时候干他吧？我忍不住了。”
南江市是不小，可是关于商甲舟和贾思邈在兮兮酒吧门口火拼的事情，还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遍了整个南江市的大街小巷。霍恩廷一直在关注着商甲舟、秦破军和贾思邈，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霍恩廷故意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商甲舟欺负上门的事情说了说，咬牙切齿的道：“我现在，非常想干掉他。”
狗咬狗啊！
霍恩廷哼道：“在他抢夺了我们霍家采砂场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他的狼子野心。他让碧海云天的人去你们兮兮酒吧，就是想借口，吞掉你。”
“是啊，你说怎么办啊？”
“既然发生了这档子事情，让你把商甲舟、秦破军给引诱出来，有些难度了。这样吧，过几天，我在香江家具城搞一个五周年的大庆典，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趁机跟秦破军透透话，他再跟商甲舟一说，咱们就可以狠狠地干他们一票了。”
“好，好，这个好。”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又立即跟商甲舟、秦破军说了说。这下是妥了，等到霍恩廷搞周年庆典，他们就将计就计，非把霍恩廷给干废了不可。贾思邈甩手将手机丢到了一边，伸了个懒腰，是真有些累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赵静打来的，这让贾思邈就有些头疼了。这个女人，怎么个饥不择食似的？看来，自己是真应该给鲁文豪几颗药丸了，让他生龙活虎的，把赵静给搞的起不来床，她就老实了。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打了个招呼道：“赵姐。”
赵静问道：“怎么刚才打你电话，半天了，也没有打不通呢。”
“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了。”
“你赶紧来我妈家一趟，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我妈搞到了点儿最新消息。”
“哦？什么消息？”
“你赶紧过来吧，我妈妈要亲自跟你说。哦，对了，我妈怕吵闹，你就一个人过来吧。”
“行，我这就过去。”
在她妈家怕什么呀？贾思邈也没有多想，跟于纯、张幂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了。对于郭主任所居住的住宅小区，他都来过两次了，自然是轻车熟路。很快，就赶到了，将车子停好，就往楼上走。
“叮咚，叮咚～～～”他按了几下门铃，房门应声而开。
赵静身着一件粉色吊带衫，秀发盘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看得出，她还化了个淡妆，领口微微敞开着，让那道诱人的鸿沟毫无掩饰地映入了贾思邈的视线中。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小腿丰盈、莹润、脚上趿拉着拖鞋，就像是居家少妇在等待着丈夫归来。
赵静帮着他把包儿挂在了衣架上，笑道：“赶紧进来，都等你有一会儿了。”
贾思邈笑了笑，不好意思道：“道上车多，我都已经尽量加快速度了。”
“热不热？我来给你倒杯凉茶。”
“不用了，郭主任呢？”
“我妈在卧室中呢，老人嘛，有些累了，小憩一会儿。你先喝着茶，看看电视，我进去瞅瞅。”
人家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要是再客气，就显得有些外道了。贾思邈还真是有些渴了，坐在沙发上，仰脖将那一大杯凉茶都给干了下去。别说，感觉还真不错。这样等了有几分钟，也没有见到赵静出来，贾思邈就随手将电视给打开了。
“啊……嗯……哦～～～”
这样的声音，立即从电视的音量中播放出来。画面竟然是欧美的一对儿男女在床上激情大战的场面，那进进出出的场景，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瞬间将他给点燃了。一股火焰从小腹处燃烧起来，迅速烧到了头顶。他浑身燥热，心怦怦直跳，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怎么会这样？
贾思邈赶紧关掉了电视，可体内的这股邪火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了，也就是这个时候，赵静在卧室中冲他招手道：“小贾，你快过来，我妈妈叫你。”
贾思邈答应着，走进了卧室中。床铺上，哪有郭主任的影子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赵静已经一推手，直接将他给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她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这么一具香喷喷、暖呼呼地躯体，让贾思邈的呼吸更是急促，而她？更是边扭动着身子，边亲吻着他的脖颈，手更是往下摸去。
“啊……”让她这么一抓，贾思邈差点儿呻吟出声音来。没有服用过贞女烈，但是他也知道，这百分百是服用了春药了。这个女人也太饥渴了吧？鲁文豪满足不了她，她竟然给自己下药，真是太可怕了。
贾思邈咬咬牙，奋力将她给掀翻在了床上，大口地喘息着道：“赵姐，我……我有点儿事，要赶紧走。”
赵静脸蛋红艳艳的，吊带都垂到了肩膀下，这般摸样，让她的胸脯有大半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没有穿内衣，这可是真空上阵啊，瞅的贾思邈的心又突突狂跳了好几下，真想立即将她给扑倒在床上。
赵静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幽怨道：“还走什么呀？我妈有事，晚上不会回来，鲁文豪在工地呢，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朋友妻不可欺，这种事情，禽兽也干不出来啊？贾思邈一刻都不敢再多呆下去了，他是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不管她是怎么想了，贾思邈还是说，有急事，转身逃也似的溜掉了。一口气跑到楼下，钻入车中，这股邪火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到底是给下了多少药啊？
他急转方向盘，边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跑，边给于纯拨打电话，问道：“纯纯，你在店里吗？”
“在呀，怎么了？听你的声音，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呢？”
“我这就赶过去，很快。吴姐和玲玲呢？她们在不在？”
“吴姐带着玲玲去她妈家了。”
“真是太好了，你洗干净，脱光了在床上等我，我熬不住了。”
“啊？”
于纯咯咯就笑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色急了？肯定是在逗自己开玩笑。她还想再说两句，贾思邈已经挂断了电话。洗就洗吧！她很快洗了个热水澡，刚刚裹着浴巾出来，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脚步声，贾思邈来了。
于纯吃惊道：“这么快？”
有谁能想到贾思邈的速度啊？他将车速飙升到了极限，只有靠着这种刺激，仿佛是才够宣泄掉内心的那一股子邪火。街道上的那些车子，就看到两道残影，嗖嗖地飚射，不少人都怀疑是眼花了。
什么红灯啊？照闯不误。
等到了步行街，他将车子丢到一边，又是一路狂奔，不快？这又哪能不快了？他也不搭话，上去将于纯给抱起来，就冲进了房间中。
“啊……慢点儿～～～”还没等于纯有什么准备，贾思邈已经犹如是狂风暴雨般，展开了攻势。
于纯是谁呀？那可是阴癸医派的得意门徒，立即察觉出来了，贾思邈这是中了春药。她的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绕在他的身上，将素女心经提升到了极限，尽量来迎合着他的动作。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三十来分钟，她终于是有些受不了了。
关键是，没有任何喘息和缓和的时间，她又不是机器呢？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门外有声音，心内一喜，喊道：“吴姐，是不是你呀？赶紧进来，我受不了了。”
没有声音。
“吴姐，贾哥让人给喂了春药，你赶紧吧。”
“啊？怎么会这样啊？”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吴清月，也没有想到贾思邈和于纯会这样没有忌惮。卧室的房门敞开了一小道缝隙，她在楼下的时候，就听到了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声。她本不想上去了，可脚步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终于是来到了楼上。
她的思想是比较传统的，连黄色录像都没有看过。可是如今，这样的镜头，实在是比任何AV电影都更是来都刺激。她的呼吸急促了，芳心更是犹如小鹿儿怦怦乱撞，甚至于，她都感觉到身体的某个敏感地方，涌起了一股酥酥的、麻麻的感觉。这让她的内心在升起了一股渴望的同时，又有了一种犯罪的感觉。
人家贾思邈和于纯在房间中亲热，她哪能在外面偷听，偷看呢？不行，不行。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抬脚往卧室中走……
于纯的耳朵也是够好使的，就唤住了她。
贾思邈让人喂了春药？这要是得不到宣泄，不是出问题了？吴清月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是转身，推开房门，走进了卧室中。
于纯早就受不了了，大声道：“思邈，吴姐来了，你还是让她来陪你吧。”
贾思邈全身上下通红通红的，更是让汗水给浸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接将吴清月给推倒在了床上，就迫不及待地脱她的衣服。

第372章 玲玲死了
这一觉醒来，贾思邈感觉自己的头都有些肿胀的疼痛。
他睁开眼睛，就见到于纯和吴清月倒在自己的左右两边，睡的正是香甜，这把他吓了一跳。回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来，都怀疑是在梦中，她俩替换了几次啊？这回，看于纯还敢再来调戏自己不，她终于知道求饶了吧。
他这样坐起来，她俩也被惊醒了。于纯倒是没有什么，吴清月却是羞窘的不行，赶紧扯过毯子盖在了身上，都不敢吱声了。
贾思邈跳到地上，直感到双腿有些酸软。看来，等有时间非问问赵静不可，她到底是给自己喂了多少药啊？也太可怕了。
于纯边穿着衣服，边问道：“思邈，咋回事儿啊？谁给你下的药啊？”
贾思邈苦笑道：“别提了，还不是赵静干的？”
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当下就将赵静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郭主任的家中等等事情都给说了出来。真是害人不浅啊，也幸亏是有于纯和吴清月在这儿，要是一个女孩子，还扛不住了。
于纯咯咯笑道：“你是真招风啊，看你以后还敢招蜂引蝶的。”
“冤枉啊，我什么时候干过那样的事情呢？我是很纯洁、很老实的人，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回来呢？”
突然，贾思邈想到了什么，问道：“吴姐，玲玲呢？”
吴清月道：“她在她姥姥家呢，哎呀，几点钟了？我要接她去辅导班了。”
“七点半。”
“啊？都这个时候了吗？我必须过去。”
她赶紧爬了起来，这才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穿，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总不能将于纯和贾思邈给撵出去吧？她低垂着头，快速穿着衣服，真是要多羞窘，就有多羞窘。偏偏贾思邈最是喜欢看的，就是她的这般摸样。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还这么腼腆害羞啊？
于纯推了他一把道：“行了，别看了，赶紧去洗漱，我们去接玲玲。然后一起去找兮兮，不是要去惜惜冷饮厂的吗？”
“对，对。”
贾思邈和于纯的动作是真快，边刷牙，边撒尿，合理统筹时间，一点儿都不浪费。反正都在一起睡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等到他俩洗漱完毕，就赶紧出去启动车子，而吴清月也赶紧洗漱。
早餐，就在路上随便买点儿吃的，等会儿到了玲玲的姥姥家再吃就是了。
吴清月道：“没事，也不用那么急，我们八点半把她送到培训班就行了。”
贾思邈就将车子停在了道边，买了几份生煎和豆浆，让她俩坐在车内，边吃着边往过赶。来过玲玲的姥姥家一次，贾思邈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等到他将车子停好，来到了房间门口的时候，连续按了几下门铃，房门都没有开。
怎么会这样？
吴清月正要拿钥匙去开房门，房门突然间打开了。隔着防盗门，在客厅中竟然有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其中一人竟然是严辞。吴志远和吴母都被捆绑着，嘴巴也塞上了破布，倒在地面上，而玲玲，被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光头，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给勒住了脖颈，一把菜刀抵在了玲玲的脖颈上。
这一幕，吓得吴清月尖叫连连，差点儿晕厥过去。
严辞不是在监狱中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又来到了吴志远的家中？现在，贾思邈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大声道：“严辞，你们不要伤害孩子，把门打开，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严辞上去将房门给打开了，哈哈大笑道：“贾思邈，吴清月，你们没有想到，我会逃出来吧？这次蹲了监狱，让我结识了几个黑帮的大哥，我们在一个牢房中，一起服刑，终于是逮到机会，越狱逃出来了。咱们是老朋友了，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想着过来瞅瞅我的宝贝女儿。没想到，我刚刚将他们制服，你们就过来了，还真是配合啊。”
敢情那几个人都是犯人啊？看他们满脸的横肉，看着吴清月和于纯的眼神中满是龌龊，贾思邈就知道了，这几个人估计手底下都有几条命案。怎么搞的呀，怎么能让他们逃出来呢？这得给社会带来怎么样的危害。
吴清月尖叫道：“严辞，放开我女儿。”
严辞上去一脚将吴清月给踹翻在地上，骂道：“臭婊子，是不是在我们离婚前，你就背着我偷男人了？给我滚一边去。”顿了顿，他又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你赶紧给我们准备1000万，否则，我就杀了这两个老不死的，还有这个小崽子。”
吴清月激动道：“那是你女儿啊，你还是人吗？”
严辞哼哼道：“女儿？我拿你当老婆了，你是怎么对我的？背着我偷男人。我拿她当女儿了，她又是怎么对我的？她叫我过爸爸吗？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小崽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你是跟别的男人生的。真是卑鄙，给我带绿帽子，还要让我养别人的小杂种，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找了你这样的女人呢？”
吴清月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她还想扑上去，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他冲着严辞道：“严辞，你别伤害老人孩子，钱我会筹齐了给你。”
严辞道：“马上给我，快去取，千万别报警。”
贾思邈回头道：“于纯，你赶紧去联系张幂和张兮兮，让她们给筹集1000万，送过来。”
于纯答应着，转身刚要离开，旁边一个犯人咧嘴笑道：“老严，急什么呀？反正老人和孩子都在我们的手中，我们还不是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在监狱中都憋了这么多年了，见到了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哪能就这么让她们离开呢？先过来，让我们快活快活，你们再去取钱也不迟啊。”
这话，立即引起了其他几个犯人的相应。当兵整三年，母猪当貂蝉，更何况，他们还不是去当兵，而是坐牢当犯人。这回，突然见到了吴清月和于纯，又哪里还忍得住啊？一个个的，恨不得立即就扑上去，将她俩给按倒在床上。
吴清月紧咬着嘴唇，大声道：“我，我来陪你们，不关他们的事情。”
严辞上去又给了她一个耳光，骂道：“臭婊子，怎么不管他们的事啊？赶紧的，你俩把衣服给我脱光了，快点儿。”
真是屈辱啊！
玲玲在那个犯人的挟持下，嘴巴被塞住了，脸被勒得涨紫了。这样下去，她非窒息了不可。
贾思邈道：“孩子又跑不掉，你们先放了孩子，咱们有话好商量。”
严辞道：“不能放，别中了他的奸计。”
那个犯人冷笑着，大声道：“脱，脱不脱？不脱，我立即就宰了她。”
“我脱。”
这么热的天气，身上能有几件衣服啊？吴清月将穿着的蝙蝠衫脱下来，丢到了地上。这样，她的身上就剩下了一件贴身的内衣。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莹莹富有光泽，这让他们几个人更是兽性大发，连哈喇子都要流淌出来了，喊道：“脱，还磨蹭什么呢？赶紧都脱光了。”
就在吴清月把双手背到身后，去摘掉内衣挂钩的时候，贾思邈突然一甩手，激射出去了几个银针，刺在了那个挟持了玲玲的犯人手腕上。当啷！菜刀叼在了地上，贾思邈趁势而上，妖刀一甩，直接劈中了那犯人的脑袋。
那犯人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当场倒在了地上。
不等玲玲摔倒，贾思邈伸手要将她给抱在怀中，谁想到，旁边的严辞更快，他一把将玲玲给抱住了，手中的小刀子抵在了玲玲的脖颈上，怒道：“给我退后，退后，你们竟然敢反抗？信不信我真的宰了她？”
吴清月哭着道：“她是你女儿，你赶紧放了她。”
“我女儿？”
严辞很是激动，手指微微用力，锋刃已经割破了玲玲的脖颈皮肤，血水顺着她的皮肤流淌下来。这一幕，把贾思邈和吴清月，还有于纯都吓到了，还能怎么样？孩子在人家的控制中，虎毒还尚且不食子呢，这个父亲是比禽兽还禽兽。
看着自己的一个同伙倒在了地上，其余的几个犯人都急眼了，一个犯人上来，对着贾思邈就是一脚，骂道：“敢杀我们的人？把刀丢过来，老子也要杀了你们一个。”
贾思邈不敢反抗，因为严辞已经挟持着玲玲退到了房间的角落，他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一下子就扑过去，将玲玲给救出来。他甩手将妖刀给丢到了地上，于纯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解开了腰带，大声道：“你们别乱来，我就是让我们陪你们吗？我陪你们就是了。”
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立即吸引住了所有男人的注意力。
突然，她将腰间的九节鞭给拽出来，猛地一甩手，辫梢缠住了严辞握着刀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拽。严辞夹着玲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贾思邈一抖动手腕，妖刀跳出来，直接将面前的两个犯人给砍翻在地上。
谁想到，严辞的另一只手从裤腿又抽出了一把小刀，直接捅进了玲玲的脖颈，桀桀笑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们也休想好过。”
噗噗！他又连续地刺了两刀，刺穿了玲玲脖颈的大动脉，她终于是一动不动，倒在了血泊中。

第373章 预言梦境
“啊？不要啊。”
刀这般刺入了人的脖颈，焉能有命在？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治不了了。
看着玲玲倒在地上，那不甘的眼神，贾思邈发出了歇斯底里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霍下坐了起来。
咦？这还是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卧室中，他的身边也还是躺着于纯和吴清月。他的这么一嗓子，将她俩给给惊醒了。吴清月脸蛋微红，赶紧扯过毯子盖在身上，于纯问道：“思邈，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恶梦，这是恶梦吗？”
冷汗顺着贾思邈的额头滴淌下来，刚才在吴志远的家中，那一幕幕实在是太真切了，就跟发生在身边一模一样。哪有这样活生生的梦境啊？他擦了把冷汗，突然问道：“吴姐，玲玲是不是在她姥姥家呢？”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今天要赶在早上九点钟，往她去培训班吗？”
“对，是这样的。”
“啊？”
贾思邈就懵了，这不是梦境，这不是梦境，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他知道一点，很有可能严辞等人真的越狱了，正在赶往吴志远的家中。不管这梦境是真是假，他都不敢耽搁下去。
他纵身跳到地上，大声道：“吴姐，纯纯，你们洗漱完，吃点儿东西，我去接玲玲。”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贾思邈摇摇头，都顾不上什么洗漱了，他快步奔出去，边去取车边给沈君傲拨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让沈君傲给接通了，贾思邈问道：“君傲，有没有人越狱？”
沈君傲大吃了一惊，失声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严辞，还有几个犯人一起越狱的？”
“对，对，你看到他们了吗？”
“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猜的。”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啊？连贾思邈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他总不能说，我是做梦，梦到了严辞等人去了吴志远的家中，把吴志远和吴母捆绑了起来，更是挟持了玲玲吧？谁信啊，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沈君傲还想再问两句，贾思邈已经挂断了电话，跳上车，直接飙升起来，火速赶往吴志远家中。偏偏现在正是上班期间，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很多。不过，贾思邈也顾不得了那么多了，见缝插针，不断地飙升着车速。
突然，前面又一道十字路口，又恰好是赶到了红灯。
怎么办？贾思邈直接冲了上去，谁想到，有一辆摩托车从左往右行驶，差点儿撞到了他的车上。他一个急刹车，车子在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这一幕，把街道两边的行人车辆都吓坏了。
一个交警上前来，叱喝道：“你干什么？怎么开车呢？把驾驶证、身份证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那个骑摩托车的司机奔了过来，怒气冲冲的道：“你会不会开车啊？差点儿就撞上了。”
贾思邈干脆不理他们，继续打火，谁想到，车子竟然打不着火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他打开车门，迈步就向着那个摩托车司机走了过去。这般摸样，把那摩托车司机给吓了一跳，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沓子钱，直接甩给了他，大声道：“你的摩托车借我用一下，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啊？那是我的摩托车……嗨，你怎么骑走了？”
贾思邈哪里还有时间跟他啰嗦啊，猛地一脚油门儿，摩托车蹿了出去。那个交警还想上去阻拦，吓得赶紧闪到了一般去。嗖！摩托车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窜过去的，差点儿就将他给刮倒在了地上。
这人是疯子！
那交警立即通知其他路口的交警拦截贾思邈，而他赶紧上去车检查车辆的信息。一下子就查到了是思幂集团的车辆。那人肯定是偷车贼了，他立即跟思幂集团的人联系，让他们派人过来，看看这个车辆是不是他们丢失的。
张幂还没有去上班，公司的前台也是刚刚到，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是一愣，赶紧联系保卫科的人，让他们一方面查询公司的车辆，一方面赶过来，配合交警的行动。而那个摩托车司机，掂量了手中的钱，差不多得有五千多块，跟他的那辆摩托车价格倒也差不多，这也就放心了。反正有交警在，一切都可以给他来作证。
不说这些事情，单说贾思邈，他驾驶着摩托车，速度就更快了，关键是摩托车方便灵活，哪怕是一点点儿小空隙，也能够钻过去。很快，他来到了吴志远所在的小区中，将车子停在了楼下，立即赶往楼上。
叮咚！他按了几下门铃，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儿，真怕开门的时候，还会看到严辞和那几个逃犯。房门应声让开，玲玲叫道：“爸爸，你来了。”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隔着防盗门，严辞等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呢？他也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一步窜了进去，问道：“玲玲，你姥姥、姥爷呢？”
“他们在楼下做健身呢，等会儿就上来了。”
“啊？”
这下，贾思邈就明白了事情都经过，是严辞等人在楼下，挟持了吴志远和吴母。这才上楼，将房门打开，又挟持的玲玲。他让玲玲在房间中不要乱动，赶紧关上房门，转身又往楼下跑。
在楼下不远处，有一块小空地，吴志远和吴母正在那儿打太极拳。贾思邈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刚刚练完拳，往回走。如果梦境是真的，那严辞等人应该快要出现了呀？贾思邈撒丫子狂奔过去，只是跑了几步，就看到在花丛内藏着严辞和几个逃犯，他们已经窜出来，要挟持吴志远和吴母了。
梦境是真的，我怎么会突然有了预言梦境的能力？
贾思邈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他哪里还顾得上去想那么多啊，几个箭步上去，一脚就将扑上来的一个逃犯给撂倒了。然后，他张开双臂，护住了吴志远和吴母，大声道：“爹、娘，你们往后退退，有人要伤害你们。”
“啊？”
正在吴志远和吴母吃惊的空挡，严辞和那几个逃犯都蹿了出来，他手指着贾思邈，怒道：“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正要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贾思邈冷笑道：“严辞，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吴志远叫道：“严辞？你……你不是在监狱中吗？”
“老不死的。”严辞哼哼了两声，怒道：“哥几个，这个臭小子就是勾引了我老婆的男人，咱们一起上，废了他。”
那几个逃犯都是因为故意伤害、杀人进入监狱的，手底下黑着呢。他们冷笑着，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手中攥着石头，迈步冲上去，照着贾思邈就狠狠地砸了下去。他们都是逃犯，一想到他们刚才的兽性，贾思邈就不禁怒火中烧。
还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贾思邈一点儿都没有客气，上去一记撩阴脚，踹在了一个逃犯的下身，他疼得当场佝偻身子，栽倒在了地上。紧跟着，贾思邈双拳左右开弓，正是正宗的八极拳。同时，他的双拳打的是人体的穴位，砰砰！这几个逃犯是挺厉害，可功夫又哪里能跟贾思邈想比呢？都没有扛着几个回合，就都栽倒在了地上。
这下，就剩下了严辞。
严辞都吓傻了，边往后退着脚步，边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也不搭话，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下颚上。噗通！严辞吭哧一声，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几个逃犯全都让贾思邈给撂倒了。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了银针，直接刺入了他们的昏睡穴。
这回，还想逃走？做梦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正是沈君傲打来的，她有些气急道：“贾思邈，你到底是在搞什么呀？刚才怎么拨打你的电话都不接。你说，你是怎么知道严辞等人越狱的？是不是看到他们了？”
贾思邈就将地址说了一下，然后道：“你赶紧带人过来，快，我已经将他们制服了。”
“啊？制……制服了？”
“是啊，你赶紧过来吧。”
“好，好，你在那儿等我。”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回头道：“爹，妈，你们没事吧？”
吴志远和吴母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他们倒是没有什么事儿，可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严辞是在监狱中，又怎么突然间跑到这儿来了？
“他们越狱了。”
“越狱？”
吴志远就吓了一跳，这是来向他们报复来了呀？这种事情，只有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会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啊？不过，贾思邈又是怎么知道，还会这么快赶过来的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事情怎么说？他总不能说，他是做梦梦到了，才赶过来的吧？他笑了笑道：“我是过来接玲玲去培训班的，刚好是看到严辞等人躲在那儿，真是太巧了。”

第374章 秘闻手册
“真是应了那句话，来早了不如来巧了。”
吴志远看着倒在地上的严辞等人，心情很是宽慰。
吴母道：“什么巧啊？依我说啊，这就是罪有应得。”
吴志远连连点头道：“对，对，罪有应得。”
“小贾，你给清月拨打电话了吗？这种事情，赶紧让她过来。”
“不用了吧？别吓到她。”
“没事，不是没发生什么事情吗？让她见识见识你有多厉害。”
哪有这样的当爹娘的呀？其实，贾思邈是想让于纯和吴清月跟着一起过来了，可是，他又摸不准，这个梦境到底是不是真的。这回，终于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还将严辞等逃犯给制服了，算是松了口气。
他笑了笑，终于是拨打了吴清月的电话，让她和于纯赶紧赶过来。
吴清月问道：“你不是在我爸妈家吗？再等会儿，店里就要开张了，我收拾收拾，就不过去了，你送玲玲去培训班就行。”
吴母是个急性子，她一把夺过了贾思邈的电话，大声道：“清月，你还是赶紧过来吧，我这边出了点儿事情，多亏了小贾啊，否则是不堪设想。”
吴清月就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母道：“你赶紧过来吧，到这儿就知道了。”
吴清月和于纯赶过来，可她们又哪里有沈君傲的速度快？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沈君傲就和大张、老李，还有几个刑侦大队的干警们，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真是又惊又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严辞等人是在早上出去劳动期间，伺机逃窜掉的。监狱的那些狱警们遭受到了廖顺昌的严厉批评，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严辞等人再干点儿坏事，他这个局长是甭想干了。现在，全市的警力都投入到了搜捕严辞等人的行动中来，可就是没有什么线索。
这下可倒好，竟然让贾思邈把这几个逃犯全都给拿下了，真是立下了大功劳一件。
沈君傲挥挥手，大张和老李等干警们一拥而上，将严辞等人全都用手铐给铐了起来。贾思邈上去，帮忙将刺入他们几人昏睡穴的银针给拔了出来，他们还想破口大骂，让大张和老李等人上去就是一通爆踹。
他妈的，吓都被吓死了，差点儿就摊事了。
“把他们押上警车，送回监狱中去。”
沈君傲很是威风，又立即给廖顺昌拨打电话，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廖顺昌大喜，还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人都……都抓到了？”
沈君傲大声道：“是，都抓到了，一个不少。”
“真是太好了，等你回来，我要给你嘉奖，申请二等功。”
“这些都是贾思邈干的，是他将人给抓到的。”
“贾思邈？”
廖顺昌一愣，笑道：“明天是斗医大会吧？我要亲自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授予他人民英雄称号。”
沈君傲道：“我会转达给他的，现在，那些逃犯都已经押往监狱了。”
“辛苦了。”
“应该的。”
转身，沈君傲挂断了电话，问道：“说说，你是怎么制服了这几个逃犯的？”
贾思邈刚才都已经跟吴志远、吴母遍了一通瞎话，就是再叙述一遍而已。这事儿，听着真是有些玄乎，也太巧合了吧？沈君傲的小嘴微张着，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可偏偏这种事情还发生了，就活生生地发生在她的眼前，她是相不相信都不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吴清月和于纯打车也终于是赶了过来。当看到，警车呼啸着离去，沈君傲和贾思邈、吴志远等人都在这儿，她俩也都愣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搞的吴母一惊一乍的，非要让她们赶紧过来。
都没有用贾思邈说，吴母就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全都跟吴清月、于纯说了一下，而沈君傲也把严辞等人越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下，吴清月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明知道没有人受到伤害，还会一阵后怕。幸好是贾思邈赶过来的，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沈君傲道：“行了，你们上楼去休息休息吧，我要赶回到市局了。”
贾思邈点点头，既然吴清月都过来了，还是她送玲玲去培训班吧，他和于纯要跟张兮兮、李二狗子会合，赶往惜惜冷饮厂。这件事情，吴清月也听说了，她让贾思邈尽管去忙着他的事情，她送玲玲也是一样的。
就在贾思邈和于纯要离开的时候，吴清月从身后抱住了贾思邈，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都不敢去怎么想。”
何止是不敢想啊？那可怕的梦境，连贾思邈都不敢去想，玲玲的脖颈让严辞给捅了好几刀，肯定是活不了了。虽然说，他跟玲玲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的小嘴儿很甜，老是爸爸、爸爸的叫着，让贾思邈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
幸好是没有发生啊！
贾思邈转过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粉背：“没事了，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吴志远、吴母，还有于纯都在旁边看着，吴清月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轻声道：“我没事，我就是……想抱抱你。”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是不是想要了？要不，今天晚上，你还把玲玲送到你爸妈这儿来……”
“啊？”吴清月的小嘴微张着，脸蛋腾下就红了，轻啐道：“去你的，人家……那儿还有些隐隐作痛，谁能受得了你这样折腾啊。”
贾思邈笑了笑，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和于纯转身走了出去。
这种事情，沈君傲相信、吴清月相信，可于纯却绝对不相信。一直等坐到摩托车上，于纯这才问道：“跟我说说吧，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贾思邈道：“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你骗别人行，连我也想一起骗了呀？”
于纯盯着他的眼睛，大声道：“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本来睡得好好地，你突然发出了尖叫声，喊着不要！然后，你就着急忙慌的往过赶，非要送玲玲去培训班，都没顾得上洗漱和吃早餐。在时间上来说，肯定是来得及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赶？而你过来，又恰恰赶上严辞等人越狱，要来挟持吴伯父和吴伯母，你不感觉，这中间有蹊跷吗？”
“就知道什么事情都满不过你。”
在这个女妖孽的面前，贾思邈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苦笑着，将梦境和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道：“纯纯，你说，我就想不明白了。怎么我会梦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呢？那我岂不是有了预言梦境的能力？”
于纯的脸色当即就凝重起来，问道：“你听说过李天羽吧？”
“当然听过了，在六十多年前，他可是大江南北号称南唐北羽中的北羽。我的思羽社，就是根据他的天羽社而来的。”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情？他拥有预言梦境的能力。不过，这个事情不是每天都会发生，具体会怎么发生，我就不知道了。”
“我还真没听说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们阴癸医派，有一本秘闻手册，上面记载了许多秘闻传说什么的，我就是在那上面看到的。”
“秘闻手册？”
贾思邈就是一愣，问道：“那手册上，有关于李家的记载吗？怎么在一夜间，李家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了？就像所有人用黑板擦抹掉了黑板上的粉笔字迹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于纯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秘闻手册不是谁都能翻看的。我当时是跟着师傅谭素贞进入密室，偷偷翻看的几眼。”
贾思邈道：“等有时间，我倒是想看看这一本秘闻手册。”
于纯笑道：“肯定会有这样机会的！思邈，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阴癸医派肯定会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那滋阴医派呢？我倒是越来越是期待着，能够见到圣女师嫣嫣了。”
“师嫣嫣？你不是说每年的12月12号，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会切磋医术吗？咱们现在，只是知道中医公会的消息，具体什么时候去燕京市，都还不知道呢？很有可能会到明年呢。倒时候，咱们去闽州市瞅瞅，兴许就能够看到秘闻手册呢。”
“那你说，你是想见师嫣嫣，还是想会会闻仁老佛爷？”
“都有吧？”
两个人互望着对方，都笑了。知我者，莫过于于纯也！
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倾注了张兮兮太多的心血，眼瞅着在市场上火爆热销，有了利润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惜惜保健系列饮品，这不是在砸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招牌吗？张兮兮很是火大，一想到可以将惜惜冷饮厂搞垮掉，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昨天晚上，从兮兮酒吧离开的时候，她就跟陈宫和吴阿蒙说了，厂子就交给他了。她和唐子瑜、李二狗子早早的就来到了兮兮冷饮店，在这儿等着贾思邈和于纯过来。

第375章 金钱和美女的攻势
要去惜惜冷饮厂，必须是要化妆易容，这是于纯和贾思邈都最拿手的绝活。不过，有冷饮店中的几个女店员在，那就不方便了。
张兮兮是很有魄力，直接给她们放假了。几个人在这儿等了一会儿，贾思邈和于纯终于是赶了过来。在这一路上，他俩都在研究着，为什么会突然间拥有了预言梦境的能力呢？难道说，是跟赵静喂他吃的春药有关？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啊，贾思邈决定，等抽个时间，必须去问问赵静。
于纯却咯咯笑道：“你说，能不能是你纵欲过度，造成的呀？”
“不能吧？”
“要不，咱俩……哦，不，应该把吴姐也叫上，咱们三个今天晚上再试试？昨天晚上，是你折腾我俩。今天晚上，就换做是我俩折腾你，你看怎么样？”
“啊？那还是算了吧，我宁可不想知道预言梦境是怎么来的，也不希望遭受到你跟吴姐的折腾。”
于纯就把手放到了他的膝盖上，轻轻滑动了两下，娇声道：“这可是别的男人，期待着的艳福呢？你哪能就这么放弃了呢？”
贾思邈苦笑道：“这不是艳福，是遭罪。”
于纯拍了下他的两腿间，哼哼道：“不懂得享受，等哪天，我喂你点儿药，再给你牵来一头母猪，看你还遭罪不遭罪了。”
妖孽啊！
贾思邈都有了一种要流泪的冲动，跟她在一起，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又不是去拍《兽皇》呢？他可不敢再搭话了，猛地一脚油门儿杀到底，终于是来到了兮兮冷饮店。
他和于纯刚刚下车，还没等跟张兮兮等人聊几句，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张幂打来的。问的就是关于那辆车的事情，怎么丢到了大街上了？贾思邈笑了笑，这事儿真不能怪他，是车在十字路口抛锚了。
张幂道：“行了，你忙你的吧，这事儿交给我来摆平就是了。”
贾思邈苦笑道：“交给你是行啊，你能不能给我再搞过来一辆车啊？我着急用。”
“你在哪儿呢？”
“兮兮冷饮店。”
“好，你在那儿等我，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有车，是用来充门面的。要不然，贾思邈和于纯骑着摩托车去惜惜冷饮厂，冒充是那种有钱的人，谁信啊？有几个人谈大生意的人，带着女人，骑着摩托车去谈的？人家谭波估计都不会跟他们见面，就得将他们给轰出去。
趁着这个时间，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还有一个思羽社的人，一起进入了里间休息室。贾思邈有人皮面具，自己戴上了一个，又给李二狗子和那个兄弟一人一个，于纯没有戴，却给她做了简单的易容。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能够保持着风骚妩媚。要不然，又怎么来魅惑谭波啊？这样收拾停当，等走出来，小白也驾驶着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兮兮冷饮店的门口。没有想到，会是小白过来，贾思邈几步走了过去，小白的精神遽然一紧，就把手探到了袖口中。
贾思邈笑道：“别紧张，是我。”
小白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是贾思邈？怎么搞成这般摸样了？”
贾思邈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要是想学，等哪天你有时间了，我教你两手。”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啊。”
“好，谢谢你了。”
看着小白离去的背影，贾思邈看得直咧嘴，这家伙不会是当真了吧？随便他了！贾思邈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在这儿等好消息，他们四个跳上车，驶往了惜惜冷饮厂。别说，这家厂子的生意还真挺红火。当贾思邈等人赶到那儿，厂子的大门紧闭着，里面热火朝天的。
有保安拦住了他们，问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贾思邈的声音很冲：“我是来找谭波谈生意的，他在不在？”
开着这样的车，又是直呼谭老板的名字，这人不简单啊！那个保安不敢怠慢了，赶紧将大门给打开，陪笑道：“我们老板可能是在办公室中呢，你们去那儿找他就行了。”
“好。”
贾思邈甩手从车窗中丢出去了几百块钱，然后车子直接飚射进入了厂子中。钱在空中飘了几下，终于是落到了地上。那个保安赶紧捡了起来，看着那辆兰博基尼的车影子，喃喃道：“有钱人真是不一样啊，要是每天都有这样的大款过来，我不是发了？”
车子径直开到了厂办公大楼的下面，然后，一行人就气势十足地走了进去。
“谭波呢？”
于纯是真有范儿，装龙就是龙，装凤就是凤。她穿着的是黑色夹杂着白色条纹的休闲背心，下身搭配着的是奶白色的修身窄裙，手腕上戴着一款女士手表，挎包搭在了小手臂上，看上去干练，却又透着高贵的气质。
在于纯的身边，又跟着贾思邈、李二狗子和一个青年，这样的四个人，当面就直呼谭波的名字，真不是一般的骇人啊。那个前台女招待愣了一愣，可不敢怠慢了，赶紧道：“你们这是……”
于纯道：“找谭波谈生意的，他有没有时间？我是从省城过来的，要大批量的订购惜惜保健系列饮品。”
大主顾啊！
那女招待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道：“我这就给我们老板的秘书拨打电话问问。”
她在吧台那儿拨打了几下电话，等到挂断后，亲自迎了上来，要带着他们上楼去。于纯和贾思邈等人跟在她的身后，很快就来到了三楼的办公室。轻轻敲门，于纯迈步就走了进去。当看到于纯的这般模样，谭波就是一愣，也跟着站起来，笑道：“我就是谭波，请坐。”
他的耳朵上戴着耳钉，穿着一身休闲西装，里面却只是一件白色的背心，欧版鞋擦得锃亮。不过，他看上去倒不像是什么精明的老板、商人，倒像是那种在大街上游荡着的小混混，纨绔子弟。
这种事情，也可以想象得到，他肯定是仗着自己是沙定海的小舅子，又有青帮的关系，才会拿下这个场子，过来当厂长。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根本就办不到。再退一步的说，要不是借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名头，他这厂子还想开下去啊，早就倒闭了。
于纯看了看谭波，笑道：“在省城就听说了谭老板的名声，那可真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谭波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搓着手，呵呵道：“过谦了，过谦了，还不知道小姐芳名啊？”
于纯笑道：“我叫做黄小纯。”
“小纯？这名字好，人如其名，真是纯啊。”
“我这次过来，是想跟谭老板谈谈冷饮的生意。”
“哦？这个……”
谭波就有些犹豫了，于纯问道：“怎么？谭老板是不相信我们公司的实力吗？我可以先预付定金，再要货。”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谭波连连摆手，苦笑道：“是这样的，我在公司吧……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他让女秘书招呼着于纯、贾思邈等人，他自己则走到了一边，拨打了电话。听不清楚他拨打电话的内容，但是贾思邈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明着他是惜惜冷饮厂的老板，实际上，他就是个傀儡，人家让他当老板，就是看中了他是沙定海的小舅子。
既然说，他跟青帮的人有瓜葛，那他幕后的人，应该是青帮了？又是青帮，贾思邈都想骂娘了，怎么什么事情都少不了他们掺和。
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谭波就走了过来，讪笑道：“那个……黄小姐，我刚才跟我们大老板说了，他说他等会儿过来。你们这次购货，估计能搞多少？”
于纯道：“我们是大批量进货，有多少要多少。”
“啊？要这么多？”
“多吗？我们是做大生意的。”
于纯打了个响指，贾思邈就将随身携带着的皮箱给打开了，里面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至少是有几十万。钱这东西，就是这样，同样的数目，甚至是更多，一张银行卡绝对没有这么多花花绿绿的钞票来得诱人。
谭波的眼珠子当时就放光了，连连道：“是，是，我相信黄小姐是做大生意的人。”
于纯道：“不知道说的大老板要什么时候过来？”
“很快的，再等会儿就到了。”
“那……我们能不能趁着这个时间，在厂内转一转，考察一下？”
“没问题，走，我这就带你们在厂子考察考察。”
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是用于纯和贾思邈的话来说，那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从楼上走下来，看着谭波那颠颠地、巴结的模样，贾思邈是连声感叹，这要是抗日战争时期，这小子一准儿是铁杆汉奸。
在金钱和女色的诱惑下，都没有怎么样，立即就叛变了。
谭波是不知道贾思邈和于纯的等人想的是什么，否则，连眼泪都得掉下来，不是哥们儿不坚定，是于纯的媚力太大了，是一沓子、一沓子的钞票太有视觉冲击力了。这种事情，谁能扛得住啊。

第376章 纯姐露一小手！
惜惜冷饮厂的前身，是一家濒临倒闭的饮料厂，这是借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名头，把生意给打响的。
说白了，搞这个惜惜保健系列饮品，就是为了赚钱。所以，谭波等人直接把投资什么的，都放到了设备和配料上，对于厂子的环境，根本就没有关心过。这么在厂子走了两圈儿，连谭波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这还是厂子吗？办公大楼到大门口这段还行，越往后，越是凌乱。靠着墙壁的杂草丛生，各种生活垃圾，还有快餐盒、烟头、酒瓶子什么的，丢得四处都是。像贾思邈这样老实，又眼厉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在这些垃圾中间，还夹杂着不少用过的安全套。
这种地方，也太乱了吧？
再往后走，在仓库那边，更是蒿草丛生，都快要淹没膝盖。离老远儿，就能够闻到一股臭气熏天，呛鼻子的味道。那是有公厕，没有进去，但是在外面，也能够想象得到里面的情况了。
不过，也有人不嫌弃这种地方。等到了晚上，这就是偷情的最佳场地了。找个毯子，或者是把外套往蒿草地上一铺，你就来吧，只要是不叫出声来，保管是没有人看到，想怎么过瘾都行。
于纯蹙着秀眉道：“谭老板，你这儿也太乱了点儿吧？”
谭波讪笑道：“我们正在大搞卫生环境工作，过几天就好了。”
“没事，只要是产品质量过硬就行，我能进车间去看看吗？”
“行，当然是没问题了。”
谭波又先一步走在前面，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和那个青年打了个手势，是告诉他们一声，晚上行动的路线。从哪儿进来，又怎么走，这才是他们此行来的主要目的。
快要到车间门口的时候，一辆保时捷呼啸着行驶了过来。嗤！车子停在了谭波、贾思邈等人的面前。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人，当先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的青年，他穿着黑色的背心，宽松的休闲裤，脚上是皮靴，很是傲气的样子。
看到他，谭波颠颠地迎了上去，而贾思邈就笑了。
对于这个青年，贾思邈不仅认识，还打过交道，他就是程隆的干儿子——程宇。前段时间，贾思邈请市第一人民医院科研室的曹彰等人去清江大酒店吃饭，在出来的门口，刚好是遇到戴晴雯和陆剑飞、程隆和程宇等人。
一言不合，在程宇的不断挑衅下，贾思邈跟他干起来了，当时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到。看来，惜惜冷饮厂的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傀儡是谭波，人家真正捞钱的是青帮。这样的点子，用脚后跟都想得到，肯定是铁战手下的智囊程隆想的点子。要说，这人也真是够卑鄙的，瞅准了什么赚钱，就是用这种阴险的手段。
谭波在那儿献媚地笑着：“程少，你过来的真快啊。”
程宇皱眉道：“你不是跟我说，有大主顾来订单子吗？就是他们几个？”
谭波看了眼于纯、贾思邈等人，连忙道：“对，对，就是他们。”
程宇迈步走过来，不禁也被于纯的惊艳所震慑，在省城有这样的女老板吗？他笑了笑道：“请问，你是……”
“黄小纯，对你们的惜惜保健冷饮系列很感兴趣，可能要大批量的订货。”
“大批量？多大批量？”
“我先买几万块的货，然后带回省城是营销几天。要是反响不错的话，你们有多少，我要多少。这是我带来的钱，可以现金交易。”
做生意，谁都愿意跟爽快的人来做，尤其是这种现金交易，这样会有更快的资金流动。同时，也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要是搁在谭波的身上，他立即就跟于纯签订合同，把生意给做了。可程宇却不这么认为，天上哪有白白掉馅饼的好事儿呢？他笑了笑，问道：“不知道黄小姐在省城是做什么生意的？又怎么会选择跟我们惜惜保健冷饮系列来合作呢？”
于纯道：“我在省城有一家情缘休闲会所，会所中的人都是女性，有职场精英、有千金大小姐，还有贵妇人，她们在这儿交流，打牌、喝茶、聊天什么的。本身，我就有这样的市场，一旦有了惜惜保健冷饮系列的加入，肯定是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想不赚钱都难。”
情缘休闲会所？程宇笑了笑道：“黄小姐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材料啊，谈生意嘛，走，咱们去招待室坐下来好好聊聊。”
“好。”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厂办公大楼的招待室，这儿的环境还不错。程宇谈笑风生的，跟于纯、贾思邈等人闲聊着，气氛很不错，偏偏他就不说生意的事情。谭波就有些不明白了，不是谈生意的嘛，怎么尽是扯些没用的？再等会儿，人家要是没有了耐性，走掉了，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这点，李二狗子不明白，贾思邈和于纯却是心下了然。程宇很谨慎，他问明了于纯在省城的生意，就是让青帮在省城的人去打探一下情况。情缘休闲会所，贾思邈和于纯自然是不担心程宇会查出什么来。因为，这家休闲会所的幕后老板，就是洪门。
洪门在江南有不少的眼线，在省城当然是也有。贾思邈跟狗爷提出了这件事情，只要是能够打击青帮的，狗爷自然是连声答应。同时，这也是在向贾思邈示好。情缘休闲会所的老板姓黄，是省城的本地人，别的就没有什么了。而于纯用了黄小纯的名字，身份就是黄老板的远房亲戚。
谁能挑出毛病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程宇想要了解的，也就是有没有这个休闲会所。再深究，一时间也差不出毛病来。等到事情败露，青帮想要找黄老板的麻烦，黄老板大可一推三不知，本来跟他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再深究他，也差不出他跟洪门有什么关系。
罗道烈埋下了这批眼线，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潜伏。不到动用他们的时候，他们不会跟洪门有任何的瓜葛。而且，这些人都是本地人，没有一个是北方的，或者是外地身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存活下来，青帮也查不到他们的底细。
很厉害啊！
果然，没有过多久的时间，程宇的电话铃声响了。他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是笑容满面了，大声道：“刚才耽搁了黄小姐这么久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吧，我前期先给你提供一些货，你试着卖。觉得可以的话，咱们再签订合同，大批量供货。”
于纯娇媚一笑：“这当然是最好了！不过，程老板，等到咱们签订合同了，你们可不能再在省城给别人家铺货了。”
“那是当然了，你就是一级代理商，我一定确保你的最大利益。”
“跟程老板合作，真是爽快啊。”
双方去了仓库，直接买了两万块钱的惜惜保健系列冷饮，现金交易，贾思邈和于纯等人这才行驶了出去。
谭波走上来，陪笑道：“程少，这回咱们的惜惜保健系列饮品是越做越大了呀。”
程宇傲然道：“那是当然了，没看我干爹是谁？在他的策划下，你就请等着赚大钱吧。”
谭波连忙道：“是，是，还是程少离开。”
对于这样的纨绔子弟，程宇是打心眼儿里面瞧不起，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姐夫是市卫生局的局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坐在车上的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等人都很是兴奋。在街道上兜了几圈儿，这才回到了兮兮冷饮店。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等得有些心急了，大声道：“贾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你们想呢？有于纯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兮兮小小地拍了个马屁：“纯姐就是厉害。”
吴阿蒙也出来了，帮忙将十几箱子的惜惜保健系列饮品抬回到了店内的休息室。这回，东西搞到手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样对惜惜冷饮厂下手了。这回，都踩完点了，交给李二狗子和那个思羽社的兄弟去办就行了。
对于配药，那很简单。当时伏毅和伏强用的就是番泻叶，现在，他们就也用番泻叶。这种东西，去附近的山地去采就行。等到搞回来，捣成汁，都注射入这些惜惜冷饮中。要是觉得效果差点儿，就在里面再加上泻药。
不愁不出事！
李二狗子兴奋道：“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我叫人去采番泻叶。等这些都搞齐了，晚上就去下药。”
张兮兮问道：“贾哥，那你说，我们怎么样才能让购买的这些惜惜冷饮，起到效果呢？”
贾思邈微笑道：“很简单！等到二狗子把事情给办妥了，我们就驾驶着一辆把牌照用百年好合贴上的车子，在闹市区内行驶，边走边丢下惜惜冷饮。你们说，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第377章 一举五得啊！
这要是把冷饮丢到地上，那还了得？总是会有喜欢占便宜的人。
唐子瑜等人眼前一亮，咯咯笑道：“到那个时候，那些市民们肯定会有人捡起来，喝掉。然后，他们就会去找惜惜冷饮厂讨要说法了。而这个时候，那些在惜惜冷饮厂采购了冷饮的经销商们，也都将那些冷饮销售了出去。这下，可就热闹了，非把惜惜冷饮厂给搞关闭了不可。”
于纯道：“我们应该再趁热打铁，把谭波的身份泄露出去。到时候，沙定海就算是想包庇，都不能了。”
张兮兮很高兴，兴奋道：“为了预祝咱们的胜利，咱们晚上好好吃一顿。”
“吃什么啊？”
“叫点快餐回来，这样又方便，又快捷。”
鄙视！她们几个一起冲她竖起了中指。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杭娟打来的。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笑道：“杭小姐，在我们兮兮酒吧怎么样？哪儿不满意，你吱声。”
杭娟问道：“贾少，你在哪儿呢？酒吧要有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为了我们这些从碧海云天过来的人，你不是跟商少爷打起来了吗？今天，这些人受到了褚宁的蛊惑，要一起从兮兮酒吧走出去，回碧海云天。”
“什么？碧海云天不是毁掉了，在重装修吗？”
“是啊，他们说，他们是商少爷的旧部，不想呆在兮兮酒吧了。”
我叉！贾思邈都想骂娘了，这是有人在背后怂恿啊？其实，说开了倒也没有什么，关键是，商甲舟不能说，他现在跟贾思邈结拜了呀？闹得越凶越好，这是摆明了给青帮的人看的。这下，问题有些严重了呀。
贾思邈让杭娟不要急，他这就赶过去。
在半路上，他拨打了商甲舟的电话，把事情跟商甲舟说了说，这让商甲舟也是一愣。
贾思邈道：“二哥，你别不吭声啊，倒是想个办法啊？”
商甲舟苦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总不能跟他们说，说咱俩在演戏，我让他们呆在酒吧的吧？我估计，是有青帮的人在背后怂恿，就是想看看你、我的反应。”
“那褚宁呢？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他能不能是青帮的人？”
“应该不太可能，他就是我们碧海云天的一个主管，能不能是嫌在兮兮酒吧给的钱少了？”
“还少？他在碧海云天多少钱，我就是给多少钱啊。”
贾思邈有些不爽，问道：“二哥，你确定褚宁没问题吗？要是敢确定，你就跟他说一声，让他别蛊惑那些人走了。”
“万一事情败露了怎么办？”
“大不了就跟青帮死磕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就说一声，同时，告诉他不要对任何人说。”
谁能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情呢？贾思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弄巧成拙了。而青帮埋伏在商家，或者是秦家的卧底，就是借用这个机会，来看看贾思邈和商甲舟的反应。这个问题，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可要是处理不好，会很严重。
要是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就好了。可怎么样才能行呢？
突然，于纯在旁边咯咯笑道：“思邈，我有一个法子，肯定好使。”
“快说，什么法子？”
“既然你跟秦破军、商甲舟关系那么好，又拜了把子，现在就是考验兄弟的时候了。你就这样，这样……”
“啊？这能行吗？”贾思邈听得直咧嘴，不过，眼珠子却放光了。
于纯道：“怎么就不行呢？这样，更是能让青帮相信，你和秦破军、商甲舟没有联手。否则，你们三个就请等着倒霉吧。现在，青帮搞的就是横扫的政策，等到将江南的势力都铲平了，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可以挥军北上了。你们打的越凶，青帮的人，就越是不会将你们怎么样，乐得看热闹。”
贾思邈乐了：“那就照你说的做？”
于纯笑道：“你就信我的，没错。”
这是什么馊主意啊！其实，也简单，褚宁、小凰仙等人碧海云天的人不是要回去吗？反正昨天晚上，贾思邈都跟商甲舟干起来了，这是整个南江市都知道的事情。而贾思邈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情闹得更大。
不是跟褚宁等人说软化也不行吗？那就来硬的！
谁敢乱吵吵，就揍谁。而同时，贾思邈再跟秦破军联手，狠狠地干商甲舟一票，这样，把商甲舟揍怕了，他不敢找贾思邈麻烦了，褚宁等人也不敢再嚷嚷着要回去了。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青帮会彻底相信商甲舟跟贾思邈等人，是真的开干了。同时，贾思邈还能够进一步得到霍恩廷的信任。
一举三得啊！
要是对贾思邈来说，那就是一举五得了，反正对他是没有损失，他还能把小凰仙、褚宁等人都留在兮兮酒吧。那样，他在南江市的势力，也是声名鹊起，是继商家、霍家、秦家之后，新近崛起的贾家了。虽然他只有光棍一根，但是他有好几个女人，还有张家当后台。
事不宜迟，他立即给秦破军拨打电话，将利弊分析给秦破军听。秦破军当时就乐了，随便干，反正这对秦家是没有什么影响。而他跟贾思邈本来就走的挺近的，帮着贾思邈干商甲舟也是很正常嘛。
既然是演戏，就要演的像一点儿，单单昨天干的那一仗，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取得了秦破军的支持，贾思邈就给商甲舟拨打电话，大声道：“二哥，你在哪儿呢？我跟大哥马上过去，有要事相商。”
商甲舟一愣，问道：“褚宁等人在酒吧中闹事，你不去处理一下吗？”
贾思邈道：“我找你，就是处理这件事情。”
“在电话中不能说吗？”
“不能，必须当面说。”
“那……你们就来后巷街的胡同这儿吧？这有一家胖子水煮店，我在这儿等你们。”
这儿的地点偏僻，不用担心有人来跟踪、发现。贾思邈答应着，跟秦破军说了一声，两个人就立即驱车往过赶。同时，贾思邈让于纯、张兮兮、唐子瑜等人赶往兮兮酒吧，跟着她们一起的，还有吴阿蒙、李二狗子，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
而王海啸和其余的几十个思羽社兄弟，也都整装待发，浩浩荡荡的开往了市里，随时准备开战。西郊特训基地就暂时交给了张长弓等人，他们是张家的力量，暂时还不能暴露，隐藏得越深越好。
一旦爆发，才能够起到势不可摧的效果。
当吴阿蒙和于纯等人赶回到兮兮酒吧，这儿已经乱成了一团，谁还顾得上做生意啊？褚宁带着那些碧海云天酒吧的人，都冲到了大门口，眼瞅着就要走了。而小凰仙和杭娟也夹杂在其中，她们也是没有办法，人家都走了，她们又哪能不走呢？
张兮兮跳下车，叱喝道：“怎么回事？咱们有话说话，你们吵闹什么？”
褚宁道：“张老板，咱们最开始说得好，我们就是借给你们兮兮酒吧的。现在，你们贾老板跟我们商少爷闹僵了，我们自然是不能再在这儿呆着了。你闪开，我们要走了。”
张兮兮冷笑道：“来都来了，还想走？”
褚宁很激动，叫道：“咋的？我们就这样往出走，你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还想着非法禁锢我们啊？”
张兮兮问道：“你们是不是都想走？”
“是。”
“好，吴阿蒙！”
随着张兮兮的喊声，吴阿蒙迈着大步，几步窜了上来，横身挡在了门口，大喝道：“今天，我看谁敢走？”
《三国演义》中，赵子龙在乱军中杀得七进七出，就是为了寻找阿斗。等到他带着阿斗逃离出来的时候，遭受到了夏侯惇等人的追杀。就在长板桥上，张飞骑着马，手中横握着丈八蛇矛，就是这样大喝着：“有我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上来？”
就在一嗓子，长板桥断，吓死了夏侯杰！
张兮兮、褚宁等人是没有看到当年张飞的威风，可是如今，吴阿蒙的这一嗓子，却颇有张飞的威势。
褚宁等人愣了一愣，他往前走了两步，叫道：“咋的，你吓我啊？”
吴阿蒙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将他给丢了出去，差不多有五、六米远，这才摔落到地上。
吴阿蒙双手抱拳，攥得嘎吱嘎吱响，喝道：“来呀？还有谁不服气？”
这人是活阎王啊，谁敢不服气？一时间，挣扎着爬起来的褚宁，还有其他人，都不敢吱声了。
气氛很紧张，连空气中都透着憋闷。
小凰仙蹙着秀眉，叹声道：“张老板，我们明白你的心思，可现在商少爷和贾少火拼起来了，闹得很僵，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即便你们现在留住了我们，总不能永远把我们留在这儿吧？等到打烊关门了，我们不是一样可以走吗？”

第378章 签了卖身契！
是啊，你们留住了我们的人，却留不住我们的心！小凰仙说得很有道理。
这话，很有威力，让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于纯往前走了两步，娇媚地笑道：“走？谁走都行。不过，我听说张兮兮和贾思邈已经把你们每个人的身份资料都登记下来了吧？哦，对了，好像就是今天早上的事儿。你们人走了，你们的家人呢？我们都是良民，是不会干出什么样的坏事儿来，可不敢担保，还有没有人会威胁你们的家人，或者是把你们中的某某人砍伤了。”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难怪贾思邈和张兮兮说，要他们把个人资料什么的都整理出来，交上去。嘴上说的挺好，说是办什么保险，他们也没想那么多啊？就都交了，敢情是这么回事啊？真是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了。
褚宁等人一个个都很激动，悲愤道：“你们威胁我？”
“呦，哪敢啊？可千万别这么说。”
于纯那狐媚的脸蛋上，就更是娇艳了，咯咯道：“我们做的是生意，你们是打工赚钱的，在哪儿不是一样呢？何苦非要闹得那么僵呢。”
张兮兮大声道：“谁留下，我给涨五百块工资。”
呼啦啦！李二狗子带着十几个思羽社的人，冲了上来，更是将门口给围堵了一个水泄不通。这般气势，真不是一般的吓人啊！
现在的这种情况，你说他们能怎么办？打，他们的功夫是不错，可在吴阿蒙的铁拳下，只有挨揍的份儿。骂……那就更没用了，又不解馋，又不解痒的。走吧？好像又走不掉。不走吧？是不是太有失原则了？不过，加这五百块钱，倒是不错，让他们的心就有些犹豫了。
趁着这个势头，于纯冲着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摆摆手，笑骂道：“你们干什么呀？还喊打喊杀的，咱们都是文明人，赶紧的，把人都散了。兮兮，招呼着褚宁、小凰仙等人都进酒吧中休息休息，咱们今天不营业了，就是大家在一起，叙叙旧。”
这女人啊，一会儿妖孽，一会儿又装老好人，什么都是她了。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笑了笑，还真的照办了。他们人是散了，却是隐遁到了暗处，又有几个人堵在门口，禁止对外营业。谁要是想来酒吧中消费，真是不好意思了，请明天再过来。
咔咔！大门也关上了。
张兮兮和于纯、唐子瑜让兮兮酒吧之前的那些侍女们，过来招呼着褚宁、小凰仙、杭娟等人都坐下，该吃吃，该喝喝，谁也再不谈别的事情，就是天南海北，胡侃一通。这让褚宁等人就不明白了，她们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啊？就不信了，这样再拖延下去，又有什么用？等到打烊了，就不信不放他们走。
这要是真的不走，能跟小凰仙，还有于纯等人美人儿在一起，也挺不错。
饱暖思淫欲，这话是真对啊。褚宁等人也想开了，干脆大口地吃喝着，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就这样一直呆到了凌晨时分，突然间褚宁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拨打的电话，更是不知道电话中是什么内容，反正他的脸色大变，连声音都有些哆嗦了，颤声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呢？不是真的吧？”
啪嗒！他的手机差点儿掉落在地上。
小凰仙问道：“褚宁，怎么了？”
褚宁道：“少爷……少爷诶砍伤了，住进了商家的私人医院中。”
“啊？”小凰仙手中的茶杯就掉落在了地上，而其余的那些人也都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啊？在南江市，谁敢动商甲舟啊？他可是商午的孙子啊，而商氏企业集团更是如日中天，手下有能人无数。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了，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小凰仙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话之后，脸色也变了。
杭娟问道：“小凰仙，这是真的吗？”
“是。”
“怎么会这样啊？”
这正是于纯和张兮兮、唐子瑜搞出来的效果。她们在这儿把他们给关在酒吧中，什么也不说，就是该吃吃、该喝喝的，为了就是等待着这一刻，贾思邈和秦破军联手，将商甲舟给干伤了的这一刻。
这下，褚宁、小凰仙等人还能说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还指望着回到商家，能够有更好的作为呢。这下可倒好，商甲舟竟然让人给砍伤了，而跟着他一起被砍的，还有二十多个商家的弟子，可想而知，现在的贾思邈有多强大。
于纯很好心啊，上来问道：“小凰仙、杭娟，怎么了？”
褚宁愤愤道：“商少爷被砍了。”
“哎呀，谁这么大胆，敢砍商少爷啊？”
“哼，还能有谁，你们是心知肚明。”
于纯叹声道：“唉，你怎么说话呢，我是真不知道啊。”
揣着明白装糊涂，说的就是于纯这样的。现在的情况，他们是真傻眼了。
张兮兮问道：“褚宁，怎么样？你们留在我们兮兮酒吧，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第一，加价！说白了，这算是利诱了。
第二，威胁！走？你们的个人资料都在这儿，不找你们的麻烦，而是找你们家人的麻烦。当然了，你们中谁要是单身一人，那算是没说。
第三，也就是他们心中的最后一点儿希望，也破灭了。商家完了，可他们还要生活，在哪儿不是一样呢？
褚宁左右瞅了瞅，突然跳了起来，高举着手臂，大声道：“我愿意加入兮兮酒吧，正式跟酒吧签订合同。”
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说走的是你，这回，留下的又是你，真是好人坏人都让你给干了。不过，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来鄙视褚宁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事情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还有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吗？
他们都生怕晚了，人家兮兮酒吧再不收，那他们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了。嗖嗖嗖！这些人的反应是真快，一个个的都跳起来，答应跟兮兮酒吧签订合同。
张兮兮大喜，脸上却故意不动声色，问道：“你们可要考虑好哦，签不签合同，都是自愿的，我们可不会去强迫任何人。”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遭受到强迫，我们都是自愿的。”
“真的？”
“真，比什么都真。”
“那就签订合同吧。”
张兮兮冲着吧台内的陈宫喊了一声，让他马上将合同拿出来，交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一时间，现场传来了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吴阿蒙走过去，将大门也打开了，谁要是想走，随便，他们都是文明人，才不会上去阻拦。
谁走啊？傻逼啊！
很快，这些人就将合同交到了张兮兮的手中。
张兮兮和于纯、唐子瑜、陈宫等人就开忙了，在这儿边检查合同，边给他们盖上钢印，而他们？还要再把手印给按上去。怎么瞅着，都有点儿像是卖身契的味道。由此可见，这个社会很现实，在金钱和权势的双重打压下，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地扛得住。
毕竟，人是要生活的，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够做到，不为五斗米折腰？
等到这些都忙完了，也差不多是凌晨两点多钟了，跟每天打烊的时间差不多。张兮兮等人笑着，让他们下班回去休息，别忘了明天还要来上班。褚宁和杭娟等人连连点头，这才离去。而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也简单收拾了一下，留下吴阿蒙和二狗子等人在这儿值班，她们就要回去了。
张兮兮问道：“纯姐，都这么晚了，你别回去了，跟我们一起去贾家老宅吧。”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呀？咱们姐妹又不是外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咯咯～～～”
于纯笑着，上了张兮兮和唐子瑜的车，很快回到了贾家老宅。
谁还有心思睡觉啊？她们敲开了贾思邈的房门，愣是将他从被窝中给拽了出来。贾思邈睁着惺忪的睡眼，就有些懵了。这是什么世道啊？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了吗？深更半夜的就闯入老爷们儿的房间，还是一来就来三个，就是怕自己的小体格子，承受不住了啊。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你们三个能不能等会儿，我出去多点儿东西，等会儿就回来。”
“买东西？买什么东西啊？”
“家中没有套套了，要是不戴，我的心里不踏实。”
“套套……”
张兮兮撇撇嘴道：“你想什么呢？满脑子龌龊的想法，我们找你是想问问，你跟秦破军是怎么干伤了商甲舟的呀？”
贾思邈有些小失望：“敢情是这个事儿啊？还能怎么样，我和秦破军在胖子水煮店找到了商甲舟，跟他陈述利弊，他就答应了呗。”
她们三个都有些不太相信，问道：“这么简单？”
贾思邈道：“对，可不就这么简单嘛。”
在利益的驱使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379章 演戏要像点儿嘛
商甲舟也是没有办法，他刚刚跟秦破军、贾思邈结盟，这要是不同意了，岂不是背信弃义了？其实，这种什么仁啊，义啊，什么的，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可关键是，他们的后面还有青帮虎视眈眈着呢。
分则弱，合则强，在这种大利益的驱使下，他想不答应都不行。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现在跟秦破军、贾思邈是拴在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一旦他俩被青帮给干掉了，那他也休想能苟活多久了。
人家秦破军和贾思邈也说得好，我们现在砍你一顿，除了可以解除眼前的问题，麻痹青帮，还有一个重大的因素，那就是让贾思邈跟霍恩廷更进一步走到一起，取得霍恩廷的信任，对他们干掉霍恩廷有很大的帮助。
贾思邈拍着商甲舟的肩膀，叹声道：“二哥，我知道这事儿委屈了你。要不这样吧，等咱们干掉了霍恩廷，把东升集团吞掉，你那四成的股份，我和老三各拿三成。这样总行了吧？省的剩下了一成的股份，还不知道怎么分。”
秦破军点头道：“对，就这么分了。老二，你也别憋屈了。”
这事儿，谁能不憋屈啊？要不，搁在你的身上，你让人砍一顿试试？可现在，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商甲舟也不好意思再说别的了。好吧，就这么干吧！他这边一点头，就跟贾思邈和秦破军简单商量了一下。
这就好办了！
商甲舟带着商风、商雷等几个贴身保镖，从商场中出来，就在大街上，就遭受到了一伙儿蒙面人的砍杀。这群人，相当嚣张，把街道两边的行人吓得哇哇直叫。商甲舟不敢硬拼，带着商风、商雷等人边打，边往后撤退。同时，再给商家的人，打电话求救。
就近，过来了有二十几个商家弟子。可蒙面人实在是太多了，把他们都给砍伤了，然后就一哄而散。等到警方的人过来，那些蒙面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不见踪影了。其实，报警人倒是挺快的，可在沿途两边的街道上，有几辆车发生了车祸，导致了交通拥挤，这些警察是弃车，赶过来的。
沈君傲问道：“商甲舟，谁干的？”
商甲舟被砍了两刀，冷笑道：“还能是谁？这种事情，跟你们警察说也没有用，我一定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是不是贾思邈和秦破军？”
“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什么？把他们抓起来呀。”
“有证据吗？”
“废话，有证据，还用你说？”
商甲舟很不爽，跟着手下人一起去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了。而沈君傲问了这么几句，也是贾思邈告诉她这么问的，目的只有一个，告诉外人，是贾思邈和秦破军砍伤的商甲舟。没有证据不要紧，青帮的人无孔不入，肯定能调查出来。
随便怎么调查，这事儿本来就是真的，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还巴不得青帮能够调查得更深入一些呢。
等到跟秦破军散去，贾思邈就立即拨打了霍恩廷的电话，大声道：“霍大少爷，我和秦破军联手，把商甲舟给砍伤了，只可惜是没有要了他的命。”
霍恩廷问道：“哦？真的？”
“当然是真的，就在&#215;&#215;大街那儿。”
“这种事情，你都是事先跟我说一声啊？我也好去帮忙。”
“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怕商甲舟会跑掉，才没有通知你。”
顿了顿，贾思邈又道：“现在，我们知道商甲舟在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中养伤，那就好办了。咱们也没有必要，再把他引诱到香江家具城了，等找个时间，直接冲到医院中，将他给废掉算了。”
霍恩廷沉吟了一下道：“这事儿，让我好好想想，咱们不能太急躁了。”
贾思邈道：“是，我等你的电话。刚好这几天，我要参加斗医大会。”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其实，即便是贾思邈不说，张兮兮和于纯、唐子瑜也都猜得到。不过，就是不知道过程嘛。现在听贾思邈这么一说，她们几个都感到很过瘾，还有些小小的遗憾，当时怎么就没在现场呢？
然后，张兮兮和唐子瑜又带着几分小炫耀，跟他说了说，在兮兮酒吧的事情。当听说褚宁等人心甘情愿的签了合同，贾思邈就笑了：“干的很不错，不过，你们也该回去睡觉了吧？子瑜，咱俩明天还要去参加斗医大会呢。”
唐子瑜吐了吐小舌头，跟着张兮兮往出走。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她俩才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纯姐，你呢？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妖孽如于纯，只是一句话，就把这两个小丫头给雷倒了：“我晚上就在这儿睡了，你们去睡你们的吧。”
“那个……你是说，你跟贾哥睡在一起？”
“对呀，怎么了？又不是没睡过。”
“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小嘴儿就合不拢了，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张幂呢？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啊。现在，她的姐夫，当着她们的面儿，就跟别的女人睡在了一起，这还得了？还是唐子瑜反应快，拽了拽张兮兮：“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皇上不急太监急，对于贾哥和纯姐的事情，估计幂姐早就知道了，不信你就去问问。”
张兮兮喃喃道：“不会吧？我姐知道了？”
唐子瑜哼道：“你以为呢？估计就剩下你不知道了。”
张兮兮撇撇嘴，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唐子瑜是真有些担心啊，像于纯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贾哥明天还能去参加斗医大会吗？悬啊。
回到了房间中，沈君傲早就睡觉了，张兮兮问道：“子瑜，你猜贾哥明天几点能起来？”
“10点钟斗医大会开始，我估摸着，他怎么也得在8点多钟起来。”
“我猜不可能，估计得在9点多钟。”
“赌啥的？五百块。”
“成交。”
真的能几点啊？现在可都是凌晨三点多钟头了。等到张兮兮和唐子瑜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老高了，晃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这样晚睡晚起，这种都市节奏，真是不太好啊。瞅了瞅时间，都已经是早上9点多钟了。
贾哥呢？
一想到打赌的事儿，她俩蹭蹭从床上跳了下来，连洗漱都没顾得上，几步奔到了院子中。就见到贾思邈和于纯在那儿对打练拳，而沈君傲，早就去上班了。
怎么个情况？她俩大眼瞪小眼的，问道：“贾哥，你……你起来了？”
贾思邈神采奕奕，大声道：“当然起来了，倒是你俩啊，怎么才起来呀？赶紧收拾收拾，咱们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了。”
太阳从西北出来了？
她俩顾不上问，实在是她俩起的太晚了，赶紧洗漱，又换好衣服，就跟着贾思邈、于纯跳上了车。幸好，她俩都不是那种善于打扮的人，人家是天生丽质，素颜更美！
这一路上，她俩盯着贾思邈和于纯看了又看的，把于纯给瞅的都有些发毛，问道：“你俩怎么了，这么盯着我们看干嘛呀？”
张兮兮问道：“纯姐，我想问问你跟贾哥啊，你们几点起来的呀？”
“六点多。”
“那你们几点睡的？”
“没睡。”
“啊？”张兮兮看了看唐子瑜，两个人的小嘴都张成了“O”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问道：“那……你俩都干什么了？”
于纯咯咯笑道：“你们两个说，一男一女同处一室，又能干什么呢？”
她俩问道：“不知道，我俩很无知，还是你来跟我们说说吧？”
贾思邈的脸皮儿很薄，都有些发烧了，呵斥道：“兮兮，子瑜，你俩干什么呢？怎么什么事情都问呢？于纯，你别说。”
“她们问，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没有做出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来。”
于纯回头，冲着她俩道：“昨天晚上，你们一走，我俩就开始做，一直做到了天亮，就是这样子。”
这回，是张兮兮和唐子瑜的脸蛋发烧了，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小心肝儿更是扑腾扑腾乱跳着，小声问道：“你们做……做什么啊？”
“makelove！”
“啊？你们整晚上都在make？”
“对啊。”
“那你们怎么精神这么好啊，不累？”
“累什么，那是一件多么精神愉悦的事情啊？要不，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尝试一下？我手把手教你们，保证让你们当一回完美的女人。”
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再也不敢问了，手紧张地就纠缠在一起，都感觉到了身体的某个地方，起了微妙的变化，酥酥的、麻麻的。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以至于她们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于纯道：“女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早晚都得有一次，我跟你说啊，你们贾哥的技术……嗨，你拽我干什么啊。”
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你跟她俩说这种事情干嘛呀？前面有个早餐铺，赶紧买点儿吃的上来。”

第380章 打是亲，骂是爱
于纯伸出食指，在张兮兮和唐子瑜的下颚上都挑逗了一下，惹得她俩就跟偷了东西的小贼一样，都不敢吭声了。这把于纯给乐得，咯咯笑着，花枝乱颤，她们越是羞窘，她就越是感觉到有趣。
妖孽！贾思邈和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心中，同时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她俩就不明白了，怎么一晚上没有睡觉，还这么精神呢？难道说，那种事情还有让人亢奋、精神焕发的功效？好像是书本上、报纸杂志上，也没有这么说啊。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要说，今天是斗医大会召开的第一天，整个门诊大厅前面的小广场都是黑压压的一大群人，粗算一下，差不多得有五、六百人。而在前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还有一些桌椅。不过，市领导和医院的一些领导都没有过来，这些桌椅都是空的。
台下，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一个个的长枪短炮的，将摄像机什么的都摆放好了最佳的方位，就等着人过来，他们好拍摄，或者是采访了。这可是最佳的新闻题材，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在台下的这些人中，还都分成了六、七伙儿，他们坐在前排。每一伙儿都是各大医院的人，有市中医院、市第二人民医院、铁路医院等等派过来参赛的人。每一个医院三个人，这样差不多得有21个选手。从中，胜出的三个人，就可以去省城了。
只不过，什么时候去，还没有定夺下来。
贾思邈就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人，这在很大程度上，随意了许多。有张兮兮在，她和于纯很轻松在看台下找了个座位。而贾思邈和唐子瑜，却上楼去了，直奔院长办公室。
在楼道口的时候，他就听到在楼上有人低声嘀咕着什么，这让他愣了一愣后，冲着唐子瑜打了嘘声，让她别乱动，他自己蹑手蹑脚往楼上走了走。这下才注意到，在楼上有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贾思邈还真认识，正是市卫生局的局长沙定海。
站在沙定海旁边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五短身材的胖子，还有一个是身材瘦高、眼眉又薄又弯的青年。
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贾思邈反应极快，立即将手机视频给打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胖子掏出了一个大信封塞给了沙定海，笑道：“沙局，那我外甥的事儿就拜托你了。”
沙定海道：“老童，咱们又不是外人呢，你扯这个干嘛呀。”
那胖子呵呵道：“也没有什么，等有时间，我再请沙局吃饭。”
沙定海就将那信封放到了口袋中，哈哈笑道：“好说，好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这是行贿？贾思邈看他们也要说完了，正要往后走。谁想到，唐子瑜就在他的身边，让他给撞得哎呦叫了一声，直接向楼梯下摔去。他趁势一个猴子揽月，顺手抱住了唐子瑜的腰肢，然后，将他给推靠在了墙壁上，弯腰去亲吻她的脖颈。
“啊……”唐子瑜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这一幕，让她顿时呆住了。
唐子瑜挣扎着，紧张道：“贾哥，你别乱来，让人看到。”
刚才她的声音，已经沙定海和那两个人听到了。没有回头看，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他们肯定是在往楼下走了。这是在做贼，哪能让人抓个现形呢？他猛地一发狠，直接亲吻住了唐子瑜的嘴唇。
“唔～～～”唐子瑜是绝对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大胆。她就像是遭受到了电击，整个人瞬间崩溃，连挣扎都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其实，贾思邈也就是做做样子，可是，唐子瑜的嘴唇薄薄的，仿佛是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感觉真是不错。
很是自然地，他就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伸了进去。初吻，这绝对是唐子瑜的初吻，她下意识地用舌头抵触，谁想到，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让她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停顿了有两秒钟，她就像是一直贪婪的小猫儿，尽情地吞吃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啊！”
那个胖子叫做童自海，是协远医院的院长，他说的外甥，实际上是他在省城的朋友托付过来的，叫做陆辉。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拿下一个去省城参赛的名额。沙定海是卫生局的局长，把钱塞到了，自然就保过了。
说白了，这就是受贿行贿，走后门儿。这种事情，哪能走到台面上，或者是让人看到呢？当听到了唐子瑜的叫声，他们几个都吓了一跳，赶紧往楼下走。然后，就看到贾思邈和唐子瑜在这儿亲热，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敢情是有人在这儿偷情啊？真是的，搞的怪吓人的。
他们都走了，贾思邈和唐子瑜已经沉浸在了二人的世界中。突然，唐子瑜陡然一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贾思邈的手已经伸入了她的臀缝间，手指更是往下面抠摸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她的脑海中，让她差点儿呻吟出声音来。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
她用力挣脱了贾思邈的怀抱，将他给推靠到了一边去，娇喘着道：“贾哥，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这都是干了些什么呀？贾思邈也有些懵圈了，本来，他就是跟她演演戏，不让沙定海等人察觉出来。这下可倒好，差点儿假戏真做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放到了唐子瑜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和磁性：“子瑜，你跟我说实话，你的心里有我吗？”
“我？”唐子瑜不敢去看贾思邈的眼神，有些慌乱道：“你……你能不能不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张院长吧。”
“这件事情很重要，你说完，我们再去找他。”
“没有，这样你满意了吧。”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去找张院长。我还怕你会爱上我，非要粘着我不放呢。”
“什么？”唐子瑜扑上去，对着贾思邈就开踹。贾思邈笑着，往前跑，她就在后面追。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他俩是一对儿情侣，在这儿打情骂俏呢。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说的就是他俩吧。
这次的斗医大会，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举行的，而张仁义又是院长，可想而知他有多忙。别看沙定海是卫生局局长，全市的这些医院都归他管辖，可张仁义有张氏家族的背景，他对张仁义也要礼让三分。
既然都有人给沙定海送礼了，那张仁义呢？
贾思邈敲了两下房门，都没等里面有人应声，他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办公室中，张仁义手中拿着纸巾，有些局促地站着，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美妇。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的年纪，肌肤保养的很好，一如初生婴儿般弹指吹破。她的容貌端庄，秀发用一个大发卡随意地一卡，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亲和力。
不过，现在的她脸蛋上挂着泪痕，双眸微有些红肿，这是刚刚哭过啊。
一男一女，孤处一室，张仁义还把人家给整哭了，那他……到底是对人家做了什么啊？真是不敢想象啊。贾思邈承认，他的心思邪恶了。这也不能怪他，任何的一个男人，估计都会往那方面想。
见有人进来了，那女人赶紧转过脸去，侧身背对着贾思邈。而张仁义连忙将纸巾团入了的掌心中，皱眉道：“贾思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二叔，我敲门了呀。要不，我出去等你一会儿？”
“不用了，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再等会儿斗医大会就召开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有。”
“什么？”
“出去，把门带上。”
“是。”
这两个人也是极品了，这样一说一搭的。贾思邈的人是出去了，却没有将房门给关严，而是留下了一小道缝隙。越是这样蹊跷，越是这样隐蔽，就越是说明，他们中间有猫腻。连唐子瑜都凑了过来，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张仁义将纸巾递给了那个中年美妇，苦涩道：“凤岚，这都是命啊，当初也是怪我，太不坚强了。”
“不怪你，是我太柔弱，没能扛住我爸妈的压力。”
突然，于凤岚抬头望着张仁义，激动道：“仁义，现在，我父母去世了，我也早就离婚了，你……你还要我吗？”
“这个……风岚，我已经结婚了，是有老婆的人了。这种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再说了。”
“你讨厌我？”
“不是。”
于凤岚上去一把抱住了张仁义，哭着道：“我不管，我要跟你度过下半辈子。”
啊？二叔还有外遇了？贾思邈和唐子瑜都有些傻了眼，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张仁义还会搞出这样的事情来。都说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看来张仁义这回是在劫难逃了呀？

第381章 还有这么硬的后台？
唐子瑜小声道：“贾哥，你猜张院长最终能不能答应她？”
贾思邈摇头道：“应该不会吧？二叔是有老婆，又是有原则的男人。”
“哼哼，你们男人还不都是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迈不动步？你就是那样的人。”
“开玩笑，谁说……”
“嗨，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从楼道口那边，走过来了一个美妇，她身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响着，很有节奏。不过，这个女人可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说起话来，故意柔声细语的，她的嗓音很响亮，透着干净利落。
这是谁啊？
毕竟贾思邈和唐子瑜是在偷窥，心里有些发虚，赶紧站直了身子。然后，他们就看到张兮兮从楼下跑了上来，边跑还边喊道：“二婶，你怎么不等等我呀，走的这么快。”
“二……二婶？”
贾思邈和唐子瑜都吓了一跳，现在，张仁义和那个什么风岚在办公室中，二婶要是闯进去，不就被捉了个现形吗？贾思邈冲着唐子瑜使了个眼色，唐子瑜赶紧迎了上去，而贾思邈往后一靠身，就溜入了办公室中，回头冲着张仁义和于凤岚道：“二叔，二婶来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二婶……张仁义也是一愣，然后，他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女音：“老张，你在办公室中吗？连早饭都不吃，别胃病再犯了。”
唐子瑜道：“二婶，你是来给我二叔送早餐的呀？我是兮兮的朋友，我叫唐子瑜。”
“哦？你就是唐子瑜啊，我听说过你。你二叔在办公室中吧？”
“二婶，你怎么不等等我呀。”张兮兮终于是赶了上来，笑道：“我二叔不在办公室中，还能在哪儿啊？走，咱们进去，再等会儿，斗医大会就召开了。嗨，子瑜，你一门儿冲我挤眉弄眼的干嘛呀？贾哥呢？”
这还怎么阻拦啊？
那美妇的动作也是够快的，上去一把将办公室给推开了，笑道：“老张，我过来给你送早餐……于凤岚，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种事情，千万可不能被拆穿了。贾思邈反应挺快，他上前拉住了于凤岚的手，这可是相当伟大了。宁可被诋毁了自己的名誉，也不能坏了张仁义的。谁想到，于凤岚脾气还挺倔，反正，她是认定了，非跟了张仁义不可。
他的老婆林娇娇来了，又怎么样？刚好可以把事情一并解决掉了。
敢情，她们还认识啊？贾思邈赶紧闪身到了门口，跟唐子瑜、张兮兮站到了一起，千万别惹事，他们就是来看热闹地。
于凤岚冷笑道：“林娇娇，我怎么就能过来？我告诉你，我已经做好了决定，肯定要跟我们家仁义在一起了。”
不会打起来吧？
谁想到，林娇娇反而是笑了：“你们家仁义？真是笑话，你问问他，他选择谁？”
张仁义赶紧道：“娇娇，咱们是两口子，我当然不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了。风岚，我真的不能答应你，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是不是？”
娇娇……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肉麻啊。
林娇娇笑道：“于凤岚，怎么样？你还跟我斗啊？”
“你……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随便你了。”
于凤岚哼哼着，正要往出走，林娇娇做出了一件让贾思邈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她突然窜上去，一脚踹在了于凤岚的小腹上。那可是高跟鞋啊，而于凤岚又没有任何的防范，让她一脚给踹得倒退了两步，摔坐在了地板上。
啊？怎么会这样啊？贾思邈等人都懵了，这女人竟然比自己还要残暴。在这一刻，时间仿佛是都跟着停顿了下来。紧接着，于凤岚双手捶地，痛哭着道：“打人了，打人了。”
张仁义也震惊得不行，苦笑道：“娇娇，你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呢？”
“揍她？我不揍她，我还惯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来找你是什么事情，叙旧情是假，她女儿也是斗医大会的参赛选手，找你就是来走后门儿的。”
林娇娇突然窜上去又踹了两脚，厉声道：“你别躲啊？有种，你就坐在那儿，继续哭喊着，看老娘会不会在乎你。”
“你就是个疯婆子。”于凤岚又哪里是她的对手，吓得连忙躲闪。终于是不敢再呆下去了，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林娇娇将高跟鞋也脱了下来，甩手丢了出去。啪嚓！砸在了于凤岚的后背上，于凤岚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她都没敢停留，跑起来，那叫一个狼狈。什么姿态、什么丰韵啊，全然不顾了，再不走，连牙都得让林娇娇给打掉了。
现在，贾思邈算是明白了一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果然是没错。
张兮兮赶紧上去，将高跟鞋捡起来，给林娇娇送了过去，笑道：“二婶，你别跟那三八一般见识。”
林娇娇穿上鞋子，又变了个人一样，笑着将拎着的快餐盒放到了桌子上，大声道：“老张，别搭理那狐狸精，来，吃早餐了。”
实际上，就是一屉小笼包。
张仁义讪笑着，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贾思邈还想跟张仁义说几句话呢，这还怎么说啊？他讪笑了两声道：“二叔，那……我去楼下了。”
张仁义点点头，大声道：“小贾啊，好好干，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你就是贾思邈吧？”
“二婶知道我？”
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有名气，连林娇娇都知道自己，贾思邈冲着张兮兮、唐子瑜笑了笑，瞅着没？这就是实力。
林娇娇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了，你不就是我们家幂幂的男人吗？医术很厉害的那个？你就参加医学大会吧，谁要是敢不给你第一名，我毙了他。”
“谢谢二婶。”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退出来，终于是没忍住，问道：“兮兮，你二婶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这也太嚣张霸道了。”
张兮兮道：“要说，我们张家能有今天，我二婶可是有着相当大的一部分功劳，她爹林荣桓是南江市警备区的司令。”
“司令？”
虽然说南江市不是直辖市，但是能够当上市警备区的司令，那也是两杠四星的大校军衔，正师职啊。难怪张家人在秦家、霍家、商家的打压下，还能够崛起发展起来了。一个人有能力是一方面，还要有坚硬的后台。
秦破军的老爹秦守国，就是市警备区的副参谋长，搞的挺牛气的样子，敢情还是在林荣桓的手下啊。这下是妥了，贾思邈干翻了秦家、商家更是底气足了不少。
本来就是想看看张仁义的，没想到还遇到个林娇娇，这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等到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再次回到门诊大楼的前面，这儿的人就更多了，那些各大医院过来参赛的选手们，都已经到齐了，他们坐在各自单位的位置上，挑衅地望着周围的那些参赛选手。那个走后门儿的陆辉，就在其中。
这也是可以想得到的，每个医院才三个名额，所有过来的人，肯定都是青年才俊了。在医学领域方面，都有着一定的造诣。他们瞅着别人，自然是不屑一顾了。
“贾大夫，你怎么才过来呀？”
白胜凯和杨鹏程身着白大褂，早就已经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位置那儿，等着了。
贾思邈笑道：“不着急，你们准备得挺充分啊。”
白胜凯跟贾思邈比较熟，冲着杨鹏程，开玩笑的道：“瞅着没？人家有实力的就是不一样，不急不缓的。再瞅瞅咱们，心忐忐忑忑的，都紧张的不行。”
“是啊，是啊，贾大夫医术无双，肯定能拿下第一名。”杨鹏程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带着几丝愧疚，当时，他受人蛊惑，还要拿刀捅杀贾思邈。贾思邈是以德报怨，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鼓励他拿下好成绩。这样的好人，不多见啊。
贾思邈笑骂道：“行了，你俩就别损我了。咱们有本事对别人使劲，别自己人在这儿自吹自擂的。”
白胜凯讪笑了两声，问道：“贾大夫，对于其他的参赛选手，你都了解吗？”
“呃，还真不太了解。怎么，有哪个是比较厉害的人吗？”
“有啊。”
白胜凯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伙人，低声道：“你看到那个挺直着腰杆，满脸傲气，坐着的青年了吗？就是短发的那个，他千金医派的传人，叫做萧易水，很厉害个人。”
“萧易水？”贾思邈笑了笑，淡淡道：“既然他是千金医派的人，不知道跟萧逸有什么关系啊？”
“我打听过了，他是萧逸前辈的独生子。”
“哦？那就有好戏看了呀。”
贾思邈问道：“还有没有别人了？”
白胜凯兴奋道：“别人都是小菜儿，都不用你出手，我都能将他们给拿下。”

第382章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对于任何一人，都不能小觑。
贾思邈是一个很谨慎、很老实的男人，他可是知道萧逸的厉害。那可是千金医派的宗主啊，擅长的是药方、贴剂，堪称一绝。当年，贾思邈以“鬼手”的身份，闯荡江湖，跟这些古老中医门派的宗主们，大多都切磋过。
要不然，吴中医派的宗主吴仲光，就不可能在知道他是鬼手之后，毅然决然地先一步告诉了他关于华夏中医公会的秘密。而且，他还甘愿呆在闻仁老佛爷的身边，当个卧底。要是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或者是有什么动作，他都会告诉给贾思邈知道。
这就是人品！
萧易水？就是不知道他得到了萧逸的几成功力，但愿是青出于蓝，中医需要人才。
张兮兮捅咕了贾思邈两下，低声道：“贾哥，纯姐和吴姐都来了。”
“哦？在哪儿呢？”
“在这儿呢。”
于纯一身艳红色是长款无袖T恤，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打底衫，下身的超短裤，很是惹火。只是一出现，就立即吸引了在场不少男人的注意力。而在她的身边，吴清月是一袭白色、带着褶皱的长裙，腰间系着裙带，这样轻轻一系，起到了收腰的效果。裙带挽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轻轻低垂下来。
相比较于纯的火爆，她更是端庄、文静了许多。感受着周围那些男人灼热的眼神，于纯是咯咯笑着，一点儿也不掩饰自身的妖媚。吴清月却是脸蛋微红，比一些女孩子还要羞涩，偏偏她的这般摸样，更是诱人。
于纯冲着一个旁边目瞪口呆的大夫，咯咯笑道：“小弟弟，怎么还没有开始吗？看来，我们没有来晚啊。”
那大夫都懵了，手捂着心脏，都把心脏病突然。
又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挑逗啊？贾思邈暗自苦笑，你说，你祸国殃民，就在家中祸害我得了，怎么又出来，挑逗别人了？他赶紧冲于纯和吴清月着手，让她们赶紧过去。一直等到坐下来，周围的气氛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那些参赛者们，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这小子太嚣张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参赛者吗？等会儿非让他好看不可。
看台上，市卫生局局长沙定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张仁义，还有其他各大医院的院长，还有几个中医名宿。不过，让贾思邈等人没有想到的是，连副市长黄福海都过来了。商甲舟和商风等人，还有秦破军、萧七煞、王贪狼等人，也都坐到了人群中。
商甲舟狠狠地瞅着贾思邈，就像是在看着仇人。这当然是故意给外人看的，就是不知道霍恩廷等霍家人有没有过来。要真的是那样，那可就热闹了。
张仁义、黄福海等人都先后发表了讲话，说的不外乎就是什么让大家取的好成绩，争取进入省城参加比赛，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为中医事业发扬光大。这些东西，都是官腔式的范文，能听得人直迷糊。
还是人家张仁义讲得好，大声道：“前三名的胜出者，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每个人奖励十万块。要是有人在省城的比赛中胜出，奖励五十万。哈哈，要是能够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奖励一百万……好，现在有请参赛者上场。”
这可真是够刺激人的啊。可是，谁能当上会长啊？他这个许愿，也就是让人有点儿动力，自身没有实力，谁也没辙。
南江市一共有七家三甲医院，每个医院提供了三个名额，这就是二十一人。这些人，一字排开，站在前面的那个台子上。他们是清一色的白大褂，头上戴着帽子，在胸襟上挂着胸牌，标注着来自哪个医院，姓名等等，这样看上去还挺有气势的。
站在贾思邈的左手边，就是那个走后门儿的陆辉，隔不远就是千金医派的传人萧易水，他的右手边是杨鹏程和白胜凯。
沙定海大声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声道：“准备好了。”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是中医大夫必须掌握的，我们第一轮就是测验大家的中医望诊、闻诊、闻诊，进而进行诊治。第二轮是切脉，一样是进行诊治。失败的，将被直接淘汰出局，大家有疑问吗？”
“没有。”
“好，第一轮开始。”
走上来了四个患者，这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每个患者的病情都不一样，老人、孩子、妇女、青年，就是这样的四种患者。每人的前面都有隔断，防止作弊。21个大夫，每一个患者的前面，有五个大夫，只有贾思邈一个人在旁边等着。
第一个上去给老人诊断的大夫是白胜凯，他诊断完毕，就立即退出来，排到了第二个孩子的大夫等待队伍中。等到诊断完毕，再排到第三个妇女的等待队伍中，就这样一个个的依次轮下去。
这样的速度也很快，等到第一个老人轮空了，贾思邈这才上去。
也就是四十来分钟的时间，21一个大夫终于是都诊断完毕，退到了一边去。他们的手中各自拿着题板，直接双双举起，亮出来。这么多人瞅着，谁也休想再更改答案，或者是别的作弊情况。
一个身材纤瘦的美女主持人，过来念第一大夫的题板。
老人，风湿病！
孩子，多动症！
妇女，痛经！
青年，咳血！
紧接着，那个美女主持人，又来念第二个大夫的题板……
要说，这个大夫诊断的也是有道理的，可是，风湿病有很多种，跟关节炎有关的，有类风湿性关节炎、银屑病关节炎、强直性脊柱炎等等；而跟感染有关的，还有风湿热、莱姆病、赖特综合症等等；还有系统性红斑狼疮，原发性干燥综合征等等，这些也都可以归类到风湿病。
这个大夫，三个字风湿病，倒是诊断出来了，可是没有具体地阐明病因，又怎么医治？在这第一轮中，有几个大夫诊断错误，当场淘汰出局。对于诊断正确的大夫，进行下一轮的诊治病情。
老人的风湿病是属于类风湿性关节炎，倒是跟拉贝村的王老噶病症差不太多。没办法，这是一般比较常见的老年病，诊治的方法有很多种，贾思邈是用坎离砂、白胜凯用的是针灸、萧易水用的是贴剂，而那个陆辉，是直接用中药帖敷。谁也不能说是谁的方法错误，中医治病，本来就跟西医不太一样，讲究的一个“道”字。
万变不离其宗，道法自然！
给老人诊病，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在场的这些大夫都有些真本事，基本上是都通过了。而对于治疗孩子的多动症，是在于帮助孩子集中注意力，让他参加一些锻炼，比如说是平衡木、跳床等等，避免含铅食物，还有对孩子多多地鼓励，不可能的一下子根除的。
这一轮，也基本上都通过了。
等到了这个妇女的痛经，就有分歧了。一般，痛经分为原发性和继发性两种，两者唯一的区别在于有没有器质性的疾病。比如说是内异症、肌瘤、盆腔炎症性疾病、排尿困难、异常出血，等等病症，这都是继发性痛经所常有的病症。
在这一点上，竟然有几个大夫判断失误，认为是原发性痛经，惨遭淘汰出局。
等到了那个青年，就剩下了十三个大夫，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咳血，是指肺络损伤、从血经气道咳嗽出来，或痰中夹血，或纯系鲜血。
咳血的原因大多与气与火有关——有的是因为过度饮酒，吃辛辣的食物，导致燥热蕴积于胃肠，郁热化火，扰动血络；有的是因为生气，七情不调，郁怒伤肝，肝气在体内横行肆虐，损伤了胃络，导致呕血；还有的是因为疲劳过度，脾气受损……
不过，从辩证分类，主要是两种，第一种是热伤肺络，第二种是阴虚火旺。
这个青年到底是属于哪一种？这些大夫中，除了贾思邈和白胜凯、陆辉、萧易水等几个人，其余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这个跟在医院中就诊还不一样，那儿是自己的地盘，即便是诊断出错，也没事，毕竟不会影响到生命。
治不愈，更好，还能更多地捞钱。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一旦诊断出错，淘汰出局是小事儿，关键是掉面子啊。之前，他们在医院中可都是相当牛气的，一般患者过来，他们都不轻易出手。可是以后呢？人家再来，就会议论了，那小子不行啊，连热伤肺络和阴虚火旺都区分不出来，找他看病？非出事儿不可。
人，越是紧张，越是忐忑，就越是容易出事。
等到诊断结束，竟然有五个大夫诊治出错，当场淘汰出局。
这个青年盗汗燥热，脉象细数，舌苔红，是阴虚火旺的症状。治疗的原则，是以滋阴降火止血为主。萧易水和陆辉是给服药，而贾思邈、白胜凯等人是来针灸，穴位是：肺俞、中府、太溪、大椎。

第383章 差点儿丢掉了小命
针灸也是相当考验一个人的医学造诣，贾思邈、白胜凯等人都没有什么问题，杨鹏程的手就有些哆嗦了，紧张得不行。
他家境贫寒，向来是比较自卑，他不能输啊！
贾思邈举起手，大声道：“黄副市长，我能跟杨大夫说几句话吗？”
黄福海恨死贾思邈了，偏偏又拿他没辙，点头道：“只要是不违规，是可以的。”
这种事情，能问张仁义，毕竟贾思邈和杨鹏程都是他手下的人。可黄福海就不一样了，副市长说话了，谁还能说别的什么吗？贾思邈上前拍了拍杨鹏程的肩膀，微笑道：“鹏程，不用想那么多，你就把这当成是一种锻炼了。”
杨鹏程苦涩道：“贾大夫，我……我好怕……”
“怕什么？”
“我要是输了，我还怎么有脸在医院呆下去啊。”
这是什么思想啊？贾思邈笑道：“你什么都不用管，要是真的输了，不想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呆了，就去思幂集团的私人医院，保证待遇比市第一人民医院要高。”
“真……真的？”
“我骗你干嘛，那董事长是我老婆。”
“啊？”
“别啊了，放心干。”
有了这么几句话，杨鹏程什么都不怕了，将银针刺入了那青年的身体，动作干净利落，下针又稳又准，看得出，他在针灸上，浸淫了一些年头。可即便是这样，等到他站起身子的时候，额头上也都是汗水了，后背的衣服更是被汗水给浸透了，实在是太紧张了。
有中医名宿当评委，他们亲自在旁边看着，又互相讨论了一下，终于是举起了牌子。杨鹏程，通过了这一轮的考核。
“我……我过了。”杨鹏程很激动，上去抱住了贾思邈。砰！突然一颗子弹射过来，正正地射在了杨鹏程的脑袋上，当场将他给爆头了。这一幕，谁能想到？实在是太突然了，杨鹏程拥抱贾思邈，事先也是没有任何的征兆。而在场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杨鹏程等人的身上，谁也没有想到周围会有枪手。
杨鹏程的嘴角洋溢着笑容，身子一软，栽倒在了平台上。
杀人了！
在场的人一片混乱，贾思邈的心里却明白，这枪手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小命儿。也幸亏是杨鹏程突然抱住了自己，替他挡了这么子弹。否则，被爆头的就不是杨鹏程，而是自己了。
趁着杨鹏程倒下去的刹那，贾思邈纵身跳到了平台下，混入了人群中。台下的人群一片混乱，这些人四处乱窜，枪手想要追踪贾思邈的身影都办不到。
怎么会这样啊？台上的张仁义、黄福海等人也都吓了一跳，这就是一个斗医大会，至于这样吗？都发生了枪击案，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杨鹏程，他们都傻了眼，一个个的钻到了桌子底下，还有的直接从后台跳了下去。可不敢在台上呆着了，目标太过于显眼。
贾思邈跑到了于纯、吴清月等人的身边，直接抱着她们，蹲在了地上，低喝道：“别乱动，我找找人。”
他立即给李二狗子、吴阿蒙拨打电话。这次是公开露面，他必须要带着人手防范，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是躲藏在暗处的，监视着周围的情况。
“二狗子，发现是什么人了吗？”
“贾哥，我没有看到，但是吴阿蒙看到了，他追上去了。”
李二狗子是在医院的一栋楼梯的窗口，刚好是可以将整个门诊大厅前面的会场，全都落入眼中。而吴阿蒙，是拿着那张巨型的牛角弓，躲藏在附近一座高楼的天台上，看得更远。那个狙击手本来是在狙击贾思邈，趴在天台，放枪的时候，吴阿蒙就看到了。他立即顺着楼梯往下跑，追了过去。
能不能追上，这还两说着。
秦破军和商甲舟就在不远处，他们和贾思邈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也太大胆了吧？这样持续了一会儿，警方终于是赶了过来，将混乱的现场秩序给安抚了下来。
杨鹏程当场毙命，直接拉到了医院的太平间。
大会刚刚进行到一半啊，岂能半途而废？这些人又进入了医院的大礼堂中，就将这一轮的结果公布一下。进入这一轮的，总共有十三个人。结果，有五个大夫在那个咳血的青年身上，诊治出错，被淘汰出局。这样，进入下一轮的，就剩下了八个人。不过，杨鹏程不幸中弹身亡，就剩下了贾思邈、白胜凯、陆辉、萧易水等七个人。
由于发生了这种枪击案，暂时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明天，进入下一轮的考验：切脉！切脉通过的大夫，再进行下一轮，诊治病情，胜出的三人，将去省城参加下一轮的选拔赛。一旦通过，省城会筛选出五名选手，去燕京市。可想而知，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残酷。
往出走的时候，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立即会面，躲到了旁边的一间病房中。
商甲舟低呼道：“大哥，老三，你们说这是什么人干的？能不能是霍恩廷？”
秦破军摇头道：“霍恩廷应该是不太可能，他现在跟老三走的挺近的。倒是你啊，都被砍了几刀，应该躲在你们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中，怎么还出来了？”
商甲舟笑道：“这不是老三参加斗医大会吗？我过来给加油助威了。”
贾思邈道：“大哥，二哥，你们赶紧离开，这儿的事情，你们最好是不要掺和。二哥，尤其是你啊，大哥说得对，你就呆在医院中。我就等着霍恩廷的信儿，好一起去医院暗杀你了。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一起联手，直接将霍恩廷给废掉。”
“关键是，不知道霍恩廷什么时候动手啊？”
“快了，他坚持不了多久，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那行，我就等你们去暗杀我的好消息了。”
秦破军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说了声保重，就起身离去了。而商甲舟，自然是不会跟秦破军一起走，也笑了笑，带上商风、商雷等人离开了。
是谁干的呢？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于纯、吴清月躲到了一间办公室中，对这件事情都没有什么头绪。要说，暗杀贾思邈的人，谁都有这个可能，包括商甲舟、秦破军等人在内，拜把子又怎么了？在大利益的面前，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要是真的干起来，也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是他们的几率相对而言要低一些。
霍恩廷？青帮？洪门？还是黑刀的人呢？
别看黑刀是搞暗杀的，可他们最是不可能呢了。第一，黑刀的人暗杀，都是不用枪械，清一色的冷兵器。第二，贾思邈治愈了唐饮之的右手，两个人的关系很不错，别人想要雇佣黑刀杀人，唐饮之肯定不会接单子。
那能是谁呢？
就在这个时候，吴阿蒙的电话打来了，低喝道：“贾哥，那人让我给抓到了，你赶紧回兮兮酒吧。”
“好。”
斗医大会要明天才能再继续了，贾思邈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去把吴阿蒙送回到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去，而他和于纯，赶紧驾驶着车子，赶往兮兮酒吧。
刚刚走出医院的门诊大楼，迎面冲过来了一个身着深蓝色制服的女警，她的腰间扎着皮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英姿之气。不过，她的脸蛋上很是焦急，几步就冲了过来，差点儿跟贾思邈撞了个满怀。
她，正是沈君傲。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这么急干什么呀，怎么了？”
沈君傲上下打量着贾思邈，问道：“我听说有枪手要狙杀你？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没事。”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啊，不过，阿蒙将那人给抓到了，你跟我们过去瞅瞅。”
“抓到了？走。”
现在的门诊大厅的前面，已经是满地的狼藉，脏乱不堪，除了警方的人，现场没有谁在这儿了。那可是枪机案啊，呆在这儿，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开警车太过于显眼，就坐着贾思邈的那辆车，直奔兮兮酒吧。
在半路上的时候，贾思邈给张仁义拨打电话，问了杨鹏程的个人资料，他的家庭住址和家里的生活情况。他家是在市郊，生活条件非常艰苦，他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是跟着爷爷、奶奶相依为命，才长大的。
试想一下，又没有什么手艺和特长的两个老人，养活大这么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听说，他奶奶是成天捡垃圾，他爷爷双腿有点儿问题，只能是拄着拐杖，一点点儿地挪动着身子。杨鹏程之所以学医，就是为了让爷爷能够站起来。
他，可是他爷爷、奶奶的骄傲啊！
他的突然离去，肯定会给他的爷爷、奶奶的生活造成相当大的创伤。毕竟，他是救了自己的性命，贾思邈决定，这辈子就算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爷爷、奶奶，也要养活他们，一直到他们离去。

第384章 还真是个爷们儿！
这个枪手，是一个身材不高的青年。不过，现在的他，嘴巴被塞上了破抹布，胳膊和大腿上各自中了一箭，血肉模糊的一片，透着狰狞可怖。
当贾思邈和于纯、沈君傲冲进了酒吧中的时候，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已经将那人给捆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就在包厢中，狠狠地瞪着他。要不是为了等贾思邈，他们早就让他尝尝“甜蜜”的滋味儿了。
“贾哥。”
看到贾思邈等人过来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过来打招呼。
贾思邈盯着那人看了看，问道：“阿蒙，怎么抓到他的？”
那个人打完了一枪，发现没有狙杀掉贾思邈，也没有任何的停留，顺着楼梯就往下跑。等到他跑到楼下的时候，吴阿蒙刚好将楼下负责放风的两个人给干掉，追了上来。当他看到吴阿蒙那样高大魁梧的身材，却是动作这么灵活，也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吴阿蒙在后面追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人知道是逃不掉了，突然转身拔枪，想要对吴阿蒙射击，一枪将吴阿蒙给击毙掉算了。谁想到，吴阿蒙的反应极快，他往旁边一闪，躲过了子弹，直接拉弓满月，射了出去。
噗！那一箭，直接射穿了那枪手的手臂，疼得他直接将手枪掉落在了地上。他是真吓坏了，不敢再反抗，赶紧继续逃窜。这下，吴阿蒙也不追赶了，跟着又是一箭射了过去，当场贯穿了他的大腿。
那人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还没等爬起来，吴阿蒙已经冲上去，一脚呆住了他的大腿，跟着就是一拳，将他给打晕了过去。他直接将那人给扛在了肩膀上，叫了一辆车，往兮兮酒吧赶。
那个司机都吓坏了，都没敢吭声。在距离兮兮酒吧还有一条街道的时候，吴阿蒙跳下车，这才给贾思邈拨打电话，然后他又扯过自己的衣服，蒙在了那枪手的身上，这样左拐右拐的，这才进入了兮兮酒吧。
沈君傲问道：“就是他？”
李二狗子道：“对，就是他，这小子贼他妈的狠。”
吴阿蒙将桌子上的一把狙击枪，丢给了贾思邈，沉声道：“贾哥，这就是他用的狙击枪。”
“95式狙击步枪！”
沈君傲一把将枪给夺了过来，咔咔，熟练地拉枪栓，做了几个动作，喃喃道：“现在，国内的一些部队都是配用的95式狙击步枪，一些武警，用的是88式狙击步枪。这枪的序列号是被打磨过的，应该是黑市上搞来的。”
贾思邈上去扯掉了那人嘴巴上塞着的破抹布，问道：“说说，你是什么人，这把枪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那人见沈君傲的动作这么娴熟，一语就说破了这把枪的来历和功能，心中也是一惊。只有真正玩枪的人，才会懂枪。他冷笑了两声，什么都没有说。
“我最是喜欢嘴硬的男人了。”
贾思邈上去一脚，踩在了他受伤的大腿上，疼得他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不过，他紧咬着牙关，这样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愣是没有吭一声，倒不失为一条硬汉。
吴阿蒙道：“贾哥，要不，把他交给我？我有法子让他开口。”
贾思邈笑了笑道：“好，就给你了，别把人给弄死了，咱们慢慢玩着。”
“明白。”
吴阿蒙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卷保鲜膜。这是专门冰箱专用的那种保鲜膜，夏天天气太热，用保鲜膜将蔬菜、水果什么的封上。等到再吃的时候，直接将保鲜膜打开就行了。
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贾思邈和于纯、沈君傲都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喝着冰镇啤酒，看着吴阿蒙的动作。而李二狗子，在旁边咧嘴笑着，估计他是知道吴阿蒙想怎么干。
吴阿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还不说啊？”
那枪手哼了一声，狠狠地瞪着吴阿蒙。就是吴阿蒙连续射了他两箭，疼得他现在都在打冷战，自然是对吴阿蒙恨之入骨了。
吴阿蒙笑了笑，突然一脚将椅子给踢翻了，那枪手就大头朝下，栽倒在了地上。这样头朝下，脚朝上，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的脸就涨得发紫了。没办法，血往下流，都涌到了脑子这儿。
吴阿蒙上去，将那保鲜膜给缠在了他的嘴巴和鼻子上。保鲜膜很软，很薄，这样缠绕上，立即吸附在了他的皮肤上。开始还没怎么样，等到他呼吸了几下手，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就睁大了眼珠子，这一招太狠，太残酷了。
人一呼吸，那保鲜膜就被吸到了鼻孔上。嘴巴一呼吸，就又吸附到了嘴巴上。这样，嘴巴和鼻孔都被保鲜膜给堵上了，想要再呼吸根本就不可能。而现在的他，又是头朝下，脚朝上，更是呼吸困难。
只是持续了十几秒钟，他的脸色就涨得都有些发黑了，连额头上的血管都跟着根根凸显了起来，就像是一根根的蚯蚓在他的脸上蠕动着，看上去越发的狰狞可怖。以于纯、沈君傲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都不忍心去看了。
突然，吴阿蒙上去一脚，踹在了椅背上。椅子终于是正了过来，李二狗子拿着小刀，割破了他的嘴巴处的保鲜膜，问道：“怎么样？这回可以说了吗？”
这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又回来了。那枪手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再看着吴阿蒙、贾思邈等人的眼神中，还是那么愤恨，却又多了几分的恐惧。没办法，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享受”着死亡的过程。
“不说是吧？好说。”
吴阿蒙又一脚，将椅子给踹翻了，随口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每次都能将时间拿捏得那么精准。万一，我把椅子拽正过来晚了。或者是，二狗子割破了你嘴巴、鼻孔处的保鲜膜晚了，你就真的挂掉了。二狗子，给他缠上保鲜膜。”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来了，我保证缠得又快又好。”
这薄薄的保鲜膜，往日里看着也没有什么呀？可是现在，落在了那人的眼神中，却是那样的可怕。偏偏李二狗子裹缠着的动作非常慢，非常慢，一点点，一点点的，就快要覆盖住了他的嘴巴的时候。
他终于是承受不住了，惶恐的叫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不就对了吗？”
吴阿蒙扯着他的脖领子，又把椅子给拽正了过来，问道：“那你就说说，你是什么人吧，又是谁派你来的？”
那枪手狠狠道：“我是……哈哈～～～啊……”
“不好，他咬了自己的舌头。”
贾思邈上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天灵台上，又单手掐住了他的下颚。那枪手睁大着眼珠子，嘴角中流淌着血水，已经将舌头给咬断了。
这人，还真是个爷们儿啊！
等到贾思邈打开了他的嘴巴，他已经气绝身亡了。
李二狗子道：“贾哥，可不关我和阿蒙的事儿，这家伙挺刚烈啊。”
贾思邈摇摇头，这事儿当然怪不到他们，是他太大意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青年会这么爷们儿，宁可咬舌自尽，也什么都不说。
咔嚓，咔嚓！沈君傲拿出随身携带着的相机，将这人的脸型、身材什么的都拍摄了一下。她是警方的人，等回到了警局，通过这人的脸型什么的，来查这人的身份资料，但愿是能够有用。
这也算是死马当做活马吧？
关键是，这人能是谁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于纯道：“贾思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在最近发生的事件中，仿佛是有着一双幕后黑手在控制着，在你和秦破军、商甲舟、霍恩廷之间，形影不离的。”
“你是说青帮？”
“对。”
“青帮的人，不是要将江南的这些大家族都铲除掉，来解除掉后顾之忧吗？估计别的城市都搞的差不多了吧？唯独是南江市，秦家、霍家、商家非但都没有铲除掉，你又冒出来了。别看他们三家打的比较欢，要是用个比喻，他们三个就是零散的珠子，而你是一根绳儿，愣是将他们给穿了起来。青帮的人杀你，也不足为奇。”
这个事情，贾思邈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是他这太敢去想，跟青帮的人为敌，那边是活腻味了吗？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这个实力。
不过，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青帮的人干的。
贾思邈立即拨打了狗爷的电话，问道：“狗爷，你在斗狗场吗？我要见你。”
狗爷道：“是不是关于医院的枪击案？你没事吧？”
“没事。”
“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这枪手死了，就交给沈君傲带回到警局去了。事情很简单，沈君傲听到了医院中有枪杀案，她就赶紧赶了过去，刚好是看到这个枪手要逃跑，就追了上去。等追上他，他强烈反抗，沈君傲就在他的胳膊和大腿上，都各自捅了一刀。
他见抵抗不过，就咬舌自尽了。
黑的，白的，还不都在自己的一张嘴上。

第385章 你愿意嫁给我吗？
狗爷是洪门飞鹰堂堂主，真名叫做钱不二，跟青帮争斗了这么多年，自然是对青帮内的情况，耳熟能详。
当贾思邈绕路赶过来，将那个枪手的相片交给他的那一刻，狗爷的眼珠子就瞪圆了。
贾思邈问道：“狗爷，你认识这个人？”
狗爷道：“这人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的枪神于继海的徒弟，叫做吕进。这人的枪法很不错，枪杀了我们洪门不少兄弟。真的没有想到，他惨死在了你的手中。”
“枪神？”
“对，于继海玩枪的手段，相当厉害。就算是那种自动步枪，他都能够打出点射来。他最擅长的是狙杀，我们洪门刑堂的上一任堂主，就是让他给狙杀的。”
“这么狠？”
贾思邈算是明白了，青帮的人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看来，要提前行动了，否则，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狗爷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也别想那么多，有我们洪门的人罩着，谁也休想动你。”
贾思邈道：“狗爷，你在南江市这么久了，没想过干青帮一票吗？”
“等，我在等待着时机。”
“好，等真的开干了，别忘了叫我一声。”
从斗狗场离开了，贾思邈怎么想着都感觉到憋气，心思很是烦乱。没有回贾家老宅，没有去兮兮酒吧，也没有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而是直接给张幂拨打电话，苦笑道：“小幂，我想见你了。”
“我正要找你呢，你赶紧来我家。”
“去你家？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刚好是我二婶也过来了，她也正要找你有点儿事呢。”
“好，我过去。”
南江张家，别看贾思邈跟张幂、张兮兮认识这么久了，对张仁义又是一口一个二叔地叫着，但他还是第一次登张家的们。他们家在榕门路的附近，占地面积倒是不小，旁边就是人民公园。
而他们家，是将人民公园靠湖的另一岸用青砖碧瓦的仿古墙壁给圈起来了，成了张家的住地。在仿古墙边上，还有一道铁门，下面是台阶，旁边有一个小凉亭。坐在凉亭内，可以纳凉，也可以垂钓。
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张家的权势了。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谁能把公园都给分割出一部分去啊？贾思邈驾驶着车子，一直来到了张家老宅的门口。早就有家丁在这儿等着了，将他给带了进去。
现在是夜晚，甬道两边的路灯，亮着光芒，再往后是一颗颗高大的垂杨柳。这里的景致，应该就是公园的原有景致，再稍加变通，因地而建住宅，完全是将山与水融合为一体。这种地方，清静雅致，绝对是养生的最好去处。
车子一直往前行驶，在家丁的指引下，突然一转，停了下来。
就在一座小山坡上，修建了一栋别墅，张幂就是住在这儿？第一次登门，贾思邈还真有些紧张，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张幂就站在门口，一身休闲运动装，双手插着上衣兜，正这样笑望着他。
贾思邈跳下来，问道：“小幂，都谁在家呢？”
张幂笑道：“没谁，走，我带你进去。”
不由分说，她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就往大厅内走。
还没有多少人呢？当他一走进大厅中，当时就傻了眼。在大厅中，至少是有十几个人，在沙发的首位上，坐着的是张幂的爷爷张松柏。旁边，还有一些人，贾思邈只是认识张仁义和林娇娇，其余的人，应该都是张家的族人了。
敢情，这是张家人的大聚会啊？
还没等贾思邈反应过来，张幂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他，是我的男朋友，叫做贾思邈。”
要说，这丫头还真是爽快啊。就这一嗓子，立即把在场的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然后，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嘴上都微微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当时，贾思邈治疗张幂伤势的时候，用的是鬼手的名号，所以他们不知道贾思邈。
应该说，在场的人除了张仁义，还有今天刚刚见过面的林娇娇，其余人都是第一次见面。
贾思邈有些腼腆，神情更是多了几分拘谨，竟然还有小女儿家的羞涩，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做贾思邈，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个小大夫。”
还以为他会是什么来路呢，敢情就是个小大夫啊？贾思邈立即就觉察出来了，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啊？有几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削了一样。
就算是他们不同意自己跟张幂的婚事，也没有必要用这种眼神吧？
张仁义笑了笑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吧？贾思邈的医术相当精湛啊，是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最厉害的大夫了。”
林娇娇大声道：“贾思邈，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走，你跟我进房间，我跟你说点儿事。”
“呃……二婶，要不就在这儿说吧。”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大大咧咧的，这么多人瞅着呢，我来了，就跟你进入房间中，那算是什么事儿啊？再说了，这都这么晚了，怕影响不太好啊。林娇娇还想说点儿什么，张仁义就拽了拽她的胳膊，让她别出声。
张松柏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小幂，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了？这事儿，你要当着你的席伯伯等人解释一下。”
席伯伯？贾思邈一愣，再瞅着旁边坐着的一个中年人，难怪刚才看着他有几分眼熟的样子呢，敢情他跟席阳有关系啊？难不成是席阳的爸爸？这下，他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张幂非要让自己赶紧过来，而席阳会在思幂集团担任副总裁了。这是席家人过来，撮合席阳和张幂的婚事了。
只不过，怎么没有看到席阳呢？要是别人，贾思邈也就算了，可张幂不一样，那是自己的女人。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是男人吗？在这一点上，贾思邈都敢当着他们的面儿，把裤子脱下来，告诉他们一声，老子是纯爷们儿！
张幂道：“爷爷，我跟贾哥早就认识了，就是没有公开。”
再瞅着他俩郎情妾意，卿卿我我的模样，那个中年人身边的几个青年终于是忍不住了。
一个身着白色衬衫，休闲裤的青年，跳了起来，冷笑道：“臭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张幂是我大哥席阳的女朋友，你马上给我消失。”
“你说消失就消失了，那我多没有面子？”
幸亏是时刻都随身携带着戒指！贾思邈从口袋中一阵摸索，摸出了一个戒指，然后转身，单膝跪在了张幂的面前，郑重道：“幂幂，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算是求婚吗？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张幂的身上，那姓席的几个人，看得血脉贲张，都有了一种将贾思邈给先奸后杀，杀完再奸的冲动。男的又怎么了？这人实在是太无耻，太禽兽了。
张幂也感到很意外，她就是把贾思邈叫来，帮他抵挡一阵的，哪里想到，他会干出这样的英雄壮举啊？她的脸蛋微红，芳心瞬间被幸福给填满了，说不出的甜蜜。她伸手将戒指给拿在手中，大声道：“我愿意。”
然后，贾思邈就站起来，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笑道：“我一定会一生一世，爱你一辈子的。”
“我相信你。”
这是在干什么，当我们不存在吗？那个青年怒道：“你叫贾思邈是吧？你给我过来。”
贾思邈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还真的走了过去，问道：“我过来了，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记住了，我叫做席风。”
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席风挥拳照着贾思邈的下颚就轰了上去。没有任何的征兆，下手又狠辣，又迅捷，让在场的人俱是心神一凛。紧接着，他们的嘴巴就张得老大，因为贾思邈的动作更快，他像是知道席风会向他出手一样，跟着一记鞭腿踹了出去。
席风大惊，赶紧伸手去格挡。
这得多大的力量啊？席风当场被踹飞了出去，一连赚翻了几张桌子，这才摔倒在地上。实在是太丢面子了，他纵身跳了起来，就这样怒视着贾思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你们可都看到了，我这是正当防卫，是他先动手的。”
正当防卫？哪有这样正当防卫的呀？张幂上去，埋怨道：“贾哥，你这样防卫就不对了，是属于防卫过当，还不向人家道歉。”
贾思邈是老实人，既然是过当，那就过当吧，他的态度很是诚恳：“真是不好意思，我防卫过当了，没伤到你吧？”
席风双眼怒睁，直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刀子，纵身向着贾思邈扑了上去。
那个中年人喝道：“小风，住手，怎么能动刀子呢？”
席风道：“爹，这小子欺人太甚了……”
那中年人转过身子，冲着张松柏拱拱手，淡淡道：“张老先生，看来，我们这次来得不是时候。关于小阳和小幂的事情，等等再说吧。”

第386章 淑女，都是装出来的
好端端的一门婚事，就这么被横空窜出来的贾思邈给破坏了，张松柏很是恼火，赶紧道：“席别年，请等一等。”
“张老先生，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吗？”
席别年扫了眼贾思邈，然后道：“我回去，要跟别鹤说一声，还有席阳？我们席家老早就说过了，让他回省城，他就是不听，这回必须跟我们回去。张老先生，告辞了。”
不顾张家人的挽留，席别年等人毅然离去。在临走前，席风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骂道：“臭小子，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你要是舍得死，我还不舍得埋吗？随时恭候。”
真是嚣张啊！
席别年和席风等人离去了，张松年和张家族人跟着出去送人了。大厅中，就剩下了张仁义、林娇娇等几个张家人。
林娇娇冲着贾思邈连挑大拇指：“贾思邈，你真爷们儿啊！刚才，实在是太浪漫了，要是有这么一个男人对我求婚，我也肯定理解答应嫁给他。”
张仁义苦笑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这件事情，你别掺和。”
“你以为我愿意掺和啊？我这是看到人家小两口儿在这儿，心生感动。可不像你，死榆树木头疙瘩一个，当年你是怎么向我求婚的？连摸我娇嫩的小手都不敢，还不是我，上赶着倒贴，把你给按倒在了床上……唔，你捂我嘴巴干嘛，我又没有说假话。”
现在，贾思邈才算是明白，这个二婶真是够极品了，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有半点儿的犹豫。这样的女人，反而是没有什么心机。只要是跟她的关系处好了，怎么都行。
就在这个时候，张松柏走了回来，针扎火燎的林娇娇终于是老实下来，不过，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明显是不安分，淑女，都是装出来的。
张松柏哼了一声：“张幂，这件事情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你要是不听从族人的安排，我们就把你父母从燕京市叫过来。”
张幂撇撇嘴，没有说什么。
等到他上楼了，贾思邈问道：“二婶，你不是说找我有事情吗？是什么事儿啊？”
林娇娇叹声道：“唉，我有一个兄弟，叫做林家栋，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都吃不进去，都瘦得皮包骨头了，把我爹心疼得不行。我们想尽了办法，中西医都看过了，愣是没有什么效果，听仁义说，你的医术很高超，你跟我去给我弟弟看看呗？”
“这个行啊，你弟弟在哪儿呢？”
“在省城。”
林娇娇是个急性子，大声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吧。”
“啊？现在？我明天还要参加斗医大会呢。”
“那急什么？我让仁义明天宣布一下，推迟到后天继续进行。谁要是敢不同意，我不把他的牙给掰下来才怪。”
这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真怀疑张仁义又怎么受得了哦。
张仁义苦笑道：“娇娇，你老弟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急什么呀？为了这个斗医大会，我们筹备了好久……”
“张仁义，你还是人吗？那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你就可以不管不问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必须赶往省城，斗医大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要是办不妥，休想再让我陪你睡觉。”
“呃，当着孩子们的面儿，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还有哦，不许跟那个于凤岚来往。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打断了你的第三条腿不可。”
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张仁义愣是没辙。
既然是这样，去就去吧！贾思邈跟李二狗子、吴阿蒙、张兮兮、于纯等人都打了个招呼，然后冲着张幂道：“小幂，你去不去？”
张幂笑道：“我哪能不去呢？走，一起走。”
小白驾驶着车子，林娇娇坐在副驾驶，贾思邈和张幂坐在了后座上，就这么一行五个人，往省城赶去。一出市里，就上了高速公路，大约五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够抵达省城了。
贾思邈问道：“小幂，那个席家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看上去，很嚣张的样子啊？”
林娇娇大声道：“啊？你不知道席家？”
“呃，不知道又怎么了，很不正常吗？”
“难怪你敢暴揍席风了，敢情是不知道席家人的家世和地位啊？”
“他就是天王老子，我要是想揍他，他也逃不掉。”
“这才是个爷们儿呢。”
都没有用张幂说，林娇娇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道：“我跟你说呀，席家是整个江南省最大的家族，在南江市，秦家、商家、霍家厉害吧？可是跟席家人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一大截。他们的生意遍布整个江南地区，主要是从事药品的批发，还有房地产、金融等等涉及了好多行业。在省城，好像是还没有不知道江南席家的。”
“啊？江南席家这么牛气吗？”
“那是当然了，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牛气。”
“那我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林娇娇都有些气急了，哼哼道：“那谁知道呢？是你孤陋寡闻，是你当时在美色的诱惑下，什么都忘记了。”
张幂的手就在贾思邈的肋下拧了一把，羞愤道：“说，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
“什么？”
“我是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有再爆踹那个叫什么席风的小子一顿呢？”
“要不，我们回去，再揍他一顿？”
两个变态狂魔！
贾思邈哼哼了两声，她们是真不怕事儿大啊。
这样紧赶慢赶的，等到了省城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车子进入了市区，车速依然是没有什么减缓，在林娇娇的指引下，车子在街道上七拐八拐地，终于是在一栋很不起眼的宅子面前，停了下来。
很是普通的四合院儿，大门紧闭着，周围静悄悄的。
林娇娇上去咔咔地拍了几下门环，大声道：“赶紧开门啊，我回来了。”
嗖嗖！从黑暗处闪身出来了两个武警，他们荷枪实弹的，当看到了林娇娇，脸上赶紧陪笑道：“哎呀，是大小姐回来了。”
“我爹在家吗？”
“首长没在家，他在军区呢。”
“那我弟弟呢？”
“他在呢。”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给我开门啊。”
那两个武警赶紧将大门给打开了，林娇娇迈着大步就冲了进去。这女人，怎么愁着也不像是三四十岁的样子，有点儿没有稳重劲儿，冒冒失失的，真怕她会闯出什么祸事来。他没有去搜查，但是也能够想象得到，在附近的高处，至少是有好几支枪，在对准着他们。
只要是他们有任何的异动，人家会毫不客气地勾动扳机。
院内有一颗老槐树，还有一口井，很是普通的小院儿，却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推门走进去，进去就是客厅，右手边有一个卧室。在往里面是厨房，厨房的左手边，还有一个卧室。谁能想到，堂堂的市警备区司令员的家，会是这样的呢。
这也太低调了吧？
林娇娇敲打了两下右手边的卧室门，大声道：“老弟，你睡着了没？赶紧起来，姐给你带来了一个……神医，可神的大夫了。”
“姐，你们先休息着，我都睡着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臭小子，什么明天啊？人家神医有那么重要的事情，都耽搁下来了，就是想过来给你看看病，赶紧把门打开。”
“我睡觉了……”
咣当！林娇娇上去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然后又顺手将灯给打开了，哼哼道：“赶紧起来，你以为神医是那么容易过来给人看病的吗？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家带来的。”
林家栋穿着大裤衩，骨瘦如柴，身上的一根根肋骨都清晰可见。要说，他眉清目秀的，虽然说是没有贾思邈那么帅，可也算是一个美男子。可现在的他，怎么瞅着都给人的感觉，都带了几分的恐怖，实在是太瘦了，脸上也没有肉，倒像是活脱脱的一具活骷髅。
他跳到地上，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怎么过来的，还有一个美女啊？他赶紧扯过衣裤套上，又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然后又往后看了看，问道：“姐，你不是说给我找了神医吗？人呢？”
林娇娇伸手一指贾思邈：“呶，这不在这儿吗？”
“他？是神医？有没有搞错啊。”
“我怎么就不能是神医了？”贾思邈很是不爽，虽然说，他是不喜欢把神医两个字挂在嘴边，可林家栋这么说，分明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要不是你老姐非要把我带过来，我还懒得来给你看病呢。
毕竟是军人世家，林家栋笑道：“我就是感到奇怪，一般的神医，不都是白胡子老头、鹤发童颜的吗？我……就是看你实在是太年轻了点儿。”
“学无老幼，能者为师，胡子白的人，就是神医了？”
贾思邈道：“你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第387章 我们不是抢劫，就是要蒜
久病成医，说的就是一个人有病久了，渐渐地自己都懂点儿医术了。
有林荣桓的关系，来给林家栋看病的人很多，很多，什么西医、中医都有人来看过，甚至于在警备区的老外，都给他看过，可就是没有瞧出他是什么病症来。本来，林家栋在警备区也算是相当厉害的人，现在，只能是站在窗口，看着战友们在那儿端着枪，射击、冲刺，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也正是因为这点，林荣桓才将他给带回到了省城的老家。这样闲下来了，林家栋的心中对军旅生活，反而更是充满了渴望。可他的体质不行啊，根本就适应不了警备区的生活。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比杀了他还更要来得残酷。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他也翻看过一些医学典籍，对于把脉，更是有所了解。一般的寸口切脉术，都是三根手指。可贾思邈呢？只是用一根手指，这让他狠狠地吃了一惊，对贾思邈也就更是不屑一顾了。要不是碍着老姐的情面，他早就叫人将贾思邈给轰出去了。
庸医！
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贾思邈皱眉道：“二婶，林家栋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都是正常的。”
“对呀，这次奇怪呢，你说他的身体要是正常的，怎么越来越瘦，体质也越来越弱了呢？”
“他的病症，是不是用一些西医的仪器也没有检查出来吧？”
“没有。”
林娇娇问道：“小贾，你怎么看，能治愈我弟弟的病症吗？”
贾思邈很干脆：“能。”
“啊？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君子无戏言。”
这下，连林家栋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光彩，问道：“你叫做什么名字？真的能治愈我的病症？”
“我叫贾思邈，对于你的病，我有八、九成的把握吧。”
“那……我得的是什么病症啊？”
“暂时不能说，你安心睡一觉，我去给你准备点儿药。等到明天早上，我给你下药。”
“谢谢贾大夫了。”
“这句话，你留着，等到我治愈了你的病症，你再说也不迟。”
当下，贾思邈和林娇娇、张幂从房间中退了出来。
林娇娇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贾，你说吧，都要准备些什么药？我这就叫人去弄。”
贾思邈笑了笑，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惹得林娇娇和张幂都差点儿失声尖叫出来，喃喃道：“这……这也行？”
“中医五行，相生相克，你们就听我的，管保没错。”
“那行，走，我这就陪你去买蒜。”
对，就是蒜，这么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去弄啊？对于省城，林娇娇还算是挺熟悉，毕竟是从小生长的地方。开的直接就是市警备区的军车，一个武警驾驶，一个武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林娇娇和张幂、贾思邈就坐在后座。
车子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的，终于是在一家粮油店的门口停下来了。
那武警端着枪，对着人家的卷帘门，咣咣地就猛砸，喊道：“开门，有急事。”
这种情况下，谁敢开门啊？贾思邈暗自苦笑，不说店里有没有人，即便是有人，人家都以为是来了强盗，不报警都是万幸了。
哒哒哒！那武警直接用子弹将锁头给打烂了，伸手将卷帘门给打开，迈步冲了进去。
打开灯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中年人，吓得都堆缩在了地上，颤声道：“我说，我是勾引了你的老婆，可也不用这样拿着枪来杀人吧？她现在，就躲在卧室中，你们赶紧去带走她吧。”
什么呀？敢情是遇到了一个男人勾引了别人的老婆，在这儿干着苟且的事情。
那武警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大声道：“我们不是找什么老婆，情人的，问问，你们这儿有蒜吗？”
“那……你们是来抢劫的吗？钱，我给，你们说个数，只要是我拿得出来的，我一定都给你们。”
“我们不是来抢劫的，我们就是要蒜。”
“算？算什么呀？”
跟他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林娇娇上去就是一脚，将那人给踹翻在了地上，大声道：“我告诉你，我们是来买蒜的，你们这儿有吗？就是葱姜蒜的那个蒜？”
那男人这才缓过神来，问道：“你们……是来买蒜的？”
“对，买蒜。”
“我们这儿是粮油店啊，不卖蒜。”
“那你知道哪儿卖蒜吗？”
“得去市场吧？等到早上，市场就有卖的。”
这下，林娇娇急眼了，怒道：“我们就是买蒜，现在就要，你拿不出来，不是白白耽搁我们时间了吗？信不信我崩了你？”
“有，我有蒜。”
那人这才想起来，他昨天前几天刚好是买了一些蒜，准备腌糖蒜的，这回算是派上了用场。他赶紧进厨房，将那几斤蒜都拿出来，交给了林娇娇，颤声道：“你看看，这样……行了吗？够不够？我只有这么多了。”
林娇娇转身问贾思邈：“小贾，这些够不够？”
“够了。”
“那就好。”
林娇娇拿出了两百块钱，砸给了那个老板，上去又踹了一脚，骂道：“我告诉你呀，这两百块钱是买你蒜的钱。这一脚，是踹你勾引人家的老婆。”
那男人都没敢吭声啊，这算是什么世道啊？深更半夜的，出来抢劫了他两斤大蒜，这要是去报警都没有用，谁信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警车声音响起，两辆警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刑警，见有人端着枪械，也都吓了一跳。他们赶紧从腰间摸出了手枪，跟贾思邈、林娇娇等人对峙。
“干嘛呀？”
林娇娇上去将一个刑警的手臂给打落了，问道：“你们是谁带队的？”
从后面走过来了一个老人，他的两鬓微有些白发，看上去精神矍铄，一身警服，倒也够威势。当他看到对方有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的时候，他就知道，问题有些棘手了，但愿是没有出什么人命，要不然，可真是不好办了。
他大声道：“我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秦烨，你是……”
林娇娇笑道：“哦，是秦厅长啊，我是林娇娇，林荣桓是我爹。”
“林司令……”
作为市警备区的司令员，秦烨自然是知道，更何况他的儿子秦守国就是市警备区的副参谋长，他也去过林家几次，只不过是林娇娇在南江市，他没有见过面。
秦烨喊了两声，让人赶紧把枪都给收起来，这是自己人，别万一枪走火了。他笑了笑，问道：“林小姐，你不是在南江市吗？怎么突然来到省城了？”
“我过来买点儿东西。”
“买东西？”
秦烨翘脚往店里看了看，问道：“那个……对买了些什么东西啊？没伤到人吧？”
林娇娇道：“我哪能呢伤到人呢？我请来了一个医道高手，给我弟弟治病。秦厅长，这边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回家了。”
秦烨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等到林娇娇、贾思邈等人都走了，他带人冲进了那家粮油店中。那老板又吓了一跳，怎么警察又来了？秦烨问道：“刚才有人抢劫吗？”
“有，有。”
“都抢劫了你什么？”
“两斤大蒜，不过，她给钱了。”
两斤大蒜？秦烨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这儿有人受伤吗？”
“没有。”
“人家都给钱了，就不是抢劫，那你报的是什么警啊？当我们警察是好玩儿的？”
他转身往出走，却对着身边的几个刑警上去，对着那老板爆踹了好计较。深更半夜的，报假案，没将他给押回去，都是轻的了。
对于林家栋的病情，他也是了解的，林娇娇突然从南江市赶过来，又说是找来了一个医道高手，那这人能是谁呢？秦烨皱了皱眉头，让身边的人马上去暗中调查，他这才回到了省厅。
……
回到了家中，贾思邈和林娇娇等人，将这些蒜都给扒掉皮了，然后用擀面杖给捣成蒜泥，这样倒在一个大碗中。又用另一个大碗给盖上了，笑道：“走，睡觉去。”
林娇娇问道：“这就行了？药呢？”
贾思邈伸手指了指那一大碗蒜泥，笑道：“不就在这儿吗？”
蒜也能治病？谁信啊？这点，林娇娇不信，张幂不信，那几个武警更是不信。林家栋的病症，相当蹊跷，那些中西医专家大夫们都愣是没有找到病因，而贾思邈用一大碗蒜泥就能把他的病症给治好了，那也太神奇了吧。
不过，既然贾思邈都这么说了，他们也终于是没有说别的，都转身出去了。
睡觉，只能是贾思邈睡在客厅中，人家林娇娇和张幂睡在另一个卧室了。不过，让贾思邈感到奇怪的是，小白竟然不跟自己睡在客厅中，而是去了车内休息。对于自己的病症，林家栋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可见到老姐把人家大夫从南江市带过来，而贾思邈又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他就再也睡不着了。
天刚蒙蒙亮，他就爬起来了，推门走出来，就见到贾思邈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的正香。
这小子，会是神医？
林家栋是真希望自己能相信他，可实在是提不起这个信心来，他正要往出走走，贾思邈醒来了，笑道：“醒了？来，我把要给你配好了，你过来吃掉吧。”

第388章 不怕乱了辈分
听到客厅的动静，林娇娇和张幂也都爬起来了。
张幂还没有怎么睡醒，双眼惺忪，秀发就这样很是随意地用发卡一扎，这样反而是平添了一种慵懒的气质。
林娇娇问道：“小贾，这就可以给我老弟看病了吗？”
贾思邈笑道：“可以了。”
他走过去，将那大碗给掀开了，空气中立即飘散出来了一股刺鼻子的蒜泥味道。看上去白蒙蒙的，这也能吃？林家栋接过来，问道：“这是什么呀？”
“神药，赶紧吃了吧。一口气，都喝下去。”
“好。”
林家栋倒是有股子军人的豪爽劲儿，仰脖将那一大碗蒜泥都给吞了进去。趁着这个时候，贾思邈将一个小塑料桶给拎过来，放到了一边。林家栋本来就是空腹，这样又喝了一大碗蒜泥进肚子，又哪能受得了？
蒜泥又辣又酸，连打嗝的时候，都涌上来一股股的酸水味道。终于，林家栋再也忍受不住了，张嘴就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连胆汁都呕吐出来了，还在不住地干呕着，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贾思邈又将温水递到了他的面前，笑道：“喝口水，漱漱口，你的病已经治愈了。”
林家栋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这样擦拭干净，又漱漱口，就问道：“痊愈了？怎么可能呢，吐了几口就痊愈了？”
旁边的林娇娇和张幂也不太相信，这也太神奇了吧？贾思邈让林娇娇，赶紧叫人去煮点儿小米粥稀饭，再煮两个鸡蛋，等会儿给林家栋吃。然后，他拎着小塑料桶出去了。过了没多大会儿，他冲着林娇娇等人喊了两声，让她们也赶紧出来瞅瞅。
在院中的水池内，水龙头冲激着，在水泥台上，有好几条长虫再那儿蠕动着，看得林娇娇和林家栋、张幂都是一愣。
林娇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旁边一个武警，拿着小棍子，在水池内搅和两下，竟然又让他给搅和出来了一条长虫，不是很大，却也有手指般大小。
贾思邈道：“二婶，这长虫就是你弟弟吐出来的。现在，你知道了吧？他是肚中有了虫子，才会吃不下去饭菜。而检查身体，又没有检查出来的原因，连拍片都没有拍出来。”
是恶心了点儿，可林娇娇和林家栋的脸上，却露出了欣喜，难以置信的道：“这么说，我……我弟弟的病症好了？”
“好了。”
“真是太好了。”林娇娇差点儿跳了起来。
林家栋的眼泪都下来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就是这么小小的几条长虫，害得他差点儿自杀。他拽着贾思邈的手就不撒开了，内心的那份感激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早就有人给煮好了小米粥稀饭，还有几个煮鸡蛋。
当闻到了那粥的味道，林家栋第一次有了食欲，他端起了小米粥，一口气吃了两碗，连鸡蛋都吃了两个，这对于林娇娇来说，就更是高兴了。她立即给在警备区的爸爸林荣恒拨打电话，告诉了这件事情。
“真……真的？”
“爸，是真的。”
“你让那个小贾别走，我这就赶回省城。”
老爷子很激动，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还受着病痛的折磨。为此，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艰辛。现在，终于是有了眉目，他的一颗心就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立即驱车往回赶，一刻都等不了了。
当回到家中，都已经是上午十点来钟了。林家栋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不能一下子大补，那样他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了。贾思邈又给开了几个固本培元的方子，让林家栋来服用。可即便是这样，当林荣桓看到林家栋的第一眼，还是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
他那苍白、消瘦的脸上，多了几分往日里没有的红晕，连说话都有精气神了。
林荣桓问道：“小贾呢？谁是小贾？”
林家栋笑道：“他跟老姐出去逛街了，等会儿就回来。”
“这人，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啊，他救了我们整个林家。”
林荣桓身材瘦高，有股子军人的硬朗作风，拍着林家栋的肩膀，笑道：“好，好啊，再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回到警备区了。”
林家栋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很快，贾思邈和林娇娇、张幂、小白就回来了。贾思邈还是第一次来到省城，四处闲逛，溜达溜达。顺便，他给林家栋开的药方，去药店中抓了点儿药。
林荣桓很是热情地跟贾思邈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有力量，大声道：“小贾，家栋是我们林家唯一的骨血，你救了他，就是拯救了我们整个林家。要不这样吧，你跟家栋年龄相差不太多，就结拜为兄弟吧。”
“结拜兄弟？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
“那个……是这样的。”
贾思邈赶紧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林娇娇是我二婶，那是我的长辈了。而张幂是我的女朋友，算起来，我应该叫林家栋叔叔了。这要是结拜成兄弟，不是乱了辈分吗？”
林荣桓哈哈大笑道：“这个事儿啊？没事，你们各自论各自的，谁还计较那些啊。”
贾思邈笑道：“那我就跟林大哥结拜。”
林家栋痴长几岁，是大哥，贾思邈是兄弟，这样一个头磕在地上，就妥了。再往南江市走的路上，贾思邈就乐了，这次省城一趟，真是没白走啊。还跟林家栋结拜了兄弟，看以后谁还敢欺负自己？他妈的，实在不行，就让市警备区的人拉一票人过来，连青帮都给废了。
本来，林荣桓和林娇娇的意思，是让贾思邈在省城呆几天的。可贾思邈还要赶回去参加斗医大会。没事，反正南江市距离省城又不是很远。等以后有时间，他是一定会来省城的。还有哦，斗医大会胜出的三名中医高手，都会来到省城参加下一步的角逐，所以，省城之行，他是必须要过来的。
就在车子快要到南江市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霍恩廷打来的。
他赶紧按了接通键，问道：“霍大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霍恩廷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去了趟省城，刚刚回来。”
“去省城？干什么了？”
“这不是在搞斗医大会吗？我去省城搞搞关系。”
“这样啊？你晚上准备准备，我定下了计划，咱们就今天晚上，偷袭商家的私人医院，非把商甲舟给干废了不可。”
“好，我一定去。”
贾思邈答应着，然后问道：“我要多带些人手吗？”
“你手下有多少人？都带上吧。”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就立即给商甲舟、秦破军拨打电话。一方面，让他商甲舟暗中埋伏好人手，把那些医生、保安什么的，都换上功夫高手。这可是一个干掉霍恩廷的绝佳机会，千万不能浪费了。以后，要是想再找这样的机会，都不好找了。
商甲舟大笑道：“老三，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而秦破军的人，就没有必要单独行动了，他的人手直接混入到贾思邈的队伍中。就当做是贾思邈等人，一起过去就是了。等到了地方，对着霍恩廷就开干，谁也不会注意到。
终于是来了，真是期待啊！
贾思邈将张幂和林娇娇、小白送回到了张家老宅，他就立即驱车赶往西郊特训基地。在半路上，他还给于纯、吴阿蒙、李二狗子拨打了电话，让他们也跟着过来。于纯的功夫不错，又有头脑，有她在身边，还能帮自己出谋划策。
王海啸、张栓子等人都在这儿呢，当听说，晚上就要开干了，他们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很是兴奋。
贾思邈道：“这次干，就让商家、秦家跟霍家人干去，咱们没有必要带那些人手。这样吧，鲨鱼，栓子，你们带着兄弟都埋伏在外面，以备不测。其余十几个人跟我一起走，保存实力最是重要。”
王海啸急道：“贾哥，咱们应该干一票过过瘾吧？老是隐藏实力干嘛啊？”
贾思邈仰天长叹道：“干，肯定是要干的，不急。”
没多久，于纯、吴阿蒙等人也过来了，大家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确保是没有任何纰漏。贾思邈等人这才赶往兮兮酒吧。而王海啸和张栓子等人，也跟着去了，却没有跟贾思邈等人在一起，而是埋伏在了暗处。
又等了一阵，秦破军和萧七煞、王贪狼等人也都赶过来了，差不多有三十多人。他们的人手，加上贾思邈的十几个人，这样的四十多个人。等到晚上九点多钟，分批赶往了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
就在医院的对面胡同中，贾思邈和霍恩廷等人会合了。
霍恩廷回头瞅了瞅，问道：“贾少，你身边有这么多人吗？”
贾思邈愤愤道：“为了干掉商甲舟，我把我手下的所有人都叫上了。今天晚上，非杀了他不可。”

第389章 玩命了，干！
人越多越好啊。
霍恩廷点点头：“我的身边也带了有五十多个人，都是我们霍家的精英弟子。我早就打探清楚了，商甲舟在四楼的豪华病房，我们顺着门诊大厅冲上去，见人就杀，以势如破竹的势头，直冲到四楼，干掉商甲舟。然后，我们就一哄而散，全都撤掉。”
贾思邈道：“我听霍大少爷的。”
“贾少，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了，你就别老是什么少爷、少爷的挂在嘴边了。以后，你叫我霍大哥，我叫你贾兄弟。”
“霍大哥。”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真是感动啊。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由于这是商家的私人医院，来这儿的患者大多都是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或者是职工家属，很少对外营业。所以，在这儿的患者不是很多。等到了晚上就点多钟，霍恩廷挥挥手，上去了几个人，拎着水果、花篮什么的，往医院的大门口走去。
大门封闭着，来往的人只能是从旁边的小门进入。不过，小门的旁边就是保安室的岗亭。岗亭的窗口敞开着，里面亮着灯光，有两个保安在里面值班。每一个进入医院的人，都要通过保安的检查，确保是没有问题了，才能够允许通过。
那几个人走到了岗亭的窗口前，一个保安就伸手拦住了他们，问道：“证件。”
一人从口袋中摸出了两百块钱，笑道：“我有个亲戚，是咱们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他现在医院中住院，我们想进去看看。”
“职工？叫什么名字？”
“我们都叫他李老三。”
“行，进去吧。”
小门打开了，那几个人走了进去，突然踹开了保安室，从花篮中拽出了片刀，对着那两个保安咔咔的就是一通乱砍。那两个保安连个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中。然后，他们将保安室的灯给灭掉了，又将大门给打开。
这一幕，都落在了霍恩廷等人的眼中，他们拎着刀，呼啸地冲了进去，很快就冲到了门诊室大厅中。旁边有几个小护士，看到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赶紧将房间门给堵上了。他们也懒得去管这些医务人员，径直往楼上冲。等到了四楼，直奔商甲舟所在的豪华病房。
说来也奇怪，整个四楼都静悄悄的，死一般的沉静，连个保镖和医务人员都没有看到。
“上！”
霍恩廷暗暗皱眉，挥挥手，让人将房门给踹开。
轰隆！一声巨响，那人是踹开了房门，没想到，在房门上，让人给安装了炸弹。这样一脚踹出去，炸弹也爆炸了。那人当场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一片。强大的气浪，周围的一些人都给震伤了了。
贾思邈问道：“霍大哥，怎么会这样啊？我们……我们不会是中埋伏了吧？”
霍恩廷喝道：“走，赶紧撤。”
“霍恩廷，你来都来了，还想就这么安然地走掉吗？”
商甲舟冷笑着，从里面的一间病房中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有商风、商雨、商雷，还有老仆人商仆。然后，从两边的走廊中，冲出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明晃晃的片刀。这样粗瞅一下，愣是看不清楚有多少人。
怎么会这样啊？
霍恩廷知道，这是遭人出卖了。对方非但是明白了己方的部署，更是早就事先做了埋伏。
贾思邈急道：“霍大哥，我们是跟他们拼了，还是赶紧撤退？”
霍恩廷死死地盯着贾思邈，问道：“你出卖了我？”
“我？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你呢？咱们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啊。”
“你还装。”
这件事情，只有霍家人和贾思邈知道，霍家人不可能出卖自己，那剩下的，可不就是贾思邈说了吗？霍恩廷突然反手一刀劈向了贾思邈，贾思邈大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哈哈道：“霍恩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你可能都想不到吧？你的老朋友们都来了。”
秦破军、萧七煞、王贪狼等人都是戴着面罩，这回，也没有什么顾忌了，直接摘掉了面罩，露出了本来面目。
霍恩廷震怒道：“你们……你们都来了？”
秦破军笑道：“你想不到吧？哈哈，霍恩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霍恩廷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狠绝，仰天长啸道：“好，好，到底是谁的忌日，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霍家的儿郎们，往外杀，边走边撤！”
霍恩廷毕竟是狼牙特种大队出身，擅长的就是散打、格斗、擒拿的手段。他抡圆了手中的开山刀，向着贾思邈扑了上去。他是恨极了贾思邈，这人实在是太卑鄙了，竟然在这么好的情况下，都出卖了他。
不用说，估计霍恩觉的死，也跟他有关。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立即加入到战斗中，商甲舟和商风等人，也都跟着扑了上去。双方一旦短兵交接，立即陷入了惨烈的火拼中。霍恩廷相当骁勇，他劈向贾思邈的那一刀，竟然是虚招。一反手，他就将秦破军身边的一个人给砍翻在了地上。
噗！鲜血飚射出来，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火爆到了极点。
“杀啊！”霍恩廷在前面开道，他身边的那些人紧跟其后，直接扑向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在这一刻，一旦退缩，他们就冲到楼下去了。到那个时候，想要再追杀他，就难了。秦破军很是恼火，跟着一刀迎着劈了上去。
当！两个人的刀撞在一起，火星四射。以秦破军这样的力量，愣是挡不住霍恩廷的攻势。可想而知，他有多骁勇。吴阿蒙往里面一横身子，手中握着一把黑不溜秋的乌铁棒，对着霍恩廷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霍恩廷感觉气势不太一样，跟着咬牙扛了上去。
咔嚓！他的开山刀让吴阿蒙的乌铁棒给当场砸弯了，他直感到虎口一阵肿胀的麻木，已经裂开了，渗出了血水。这人怎么这么大的力量？霍恩廷甩手将开山刀丢了出去，跟着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手枪，对着霍恩觉、秦破军等人就连续地勾动了扳机。
实在是太近了。
贾思邈赶紧扯过一个霍家弟子，挡住了身子，啪啪！子弹射在了那人的身上。与此同时，商甲舟等人也冲了上来，至少是有十几把刀，同时劈向了霍恩廷。
枪，又有什么用？在如此近的距离，根本就发挥不出效果来。在这个时候，算是见识到了霍恩廷的搏战的经验来了。他顺势往旁边一闪，直接一记肩膀撞了出去。蓬！一个靠近楼梯口的人，让他直接给撞飞了出去。而他，也趁势顺着楼梯往下翻滚。
还想走？贾思邈和秦破军、霍恩廷等人都急眼了，抡着刀，边砍杀，边往楼下冲。贾思邈也顾不得掩藏实力了，冲着李二狗子打了个手势。李二狗子心下了然，单手抓着楼梯扶手，纵身跳了下去。
这家伙也真是够胆大的，就连贾思邈都不敢有这样的动作。他的身体在翻下去的刹那，手腕一翻转，那瘦弱的身子，在空中翻了个空翻儿，直接落到了第三层楼的楼道口，挡住了霍恩廷的去路。
这一幕，让霍恩廷、商甲舟、秦破军的脸上都有些吃惊，贾思邈的手底下，尽是些硬货啊！之前在兮兮酒吧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李二狗子怎么样，看来，贾思邈一直都在隐藏着实力了。这样的人，不能不提防。
霍恩廷也不搭话，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对着李二狗子就横挑了过去。李二狗子也不跟他恋战，手中攥着剔骨刀，对着他就是一阵乱捅。没有任何的章法，更是没有什么套路，这些下三滥的招式，竟然杀了霍恩廷一个措手不及。
就这样稍微一耽搁的空挡，秦破军、商甲舟、贾思邈等人都扑上来了，对着霍恩廷抡刀就砍。而在楼上，萧七煞、吴阿蒙、商风等人，围着那些霍家的子弟，一个个的都杀红了眼，几乎是每一刀劈出去，都会有人中刀，血水飚射出来。
他们的身上，都沾染着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受伤了，还是砍杀人的身上，飞溅过来的。萧七煞和王贪狼就在吴阿蒙的身边，他们两个互望着对方，有几次都在犹豫着，是不是要一起上去，将吴阿蒙给干废掉。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不过，他们终究是没有动手，第一是心里没有底，第二是旁边还有商风、商雷等商家的人。一旦他们跟贾思邈的人干起来，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商家？现在，别的什么都不要想，杀光了霍家人再说。
这么一想，他们砍杀得更猛了。
而在楼下，霍恩廷在贾思邈、商甲舟、秦破军、李二狗子的围攻下，已经是左挡右支，身体被砍了几刀，眼瞅着是扛不住了。
“我要是死了，你们一个也甭想活。”
霍恩廷突然往左一扑，匕首狠狠地捅向了商甲舟。在商甲舟身边的是秦破军，如果说，他稍加阻拦，或者是劈出去一刀的话，很有可能将霍恩廷给挡住。可是，在这一刻，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第390章 留了一手
秦破军没有阻拦，商甲舟就危险了。
本来，单打独斗，他就不是霍恩廷的对手，而现在的霍恩廷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什么也不去想了，就是要跟商甲舟同归于尽。这得是怎么样的可怕？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人，一旦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能挡得住他？
商甲舟一刀捅出去，想要拦住霍恩廷。谁想到，霍恩廷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加大了前冲的势头。噗！刀锋直接刺穿了霍恩廷的身体，而他，也跟着将商甲舟从楼梯扶手上撞翻，向着楼下摔落下去。
“二哥。”
贾思邈反应极快，上去一把扣住了商甲舟的手腕。在这种强大的惯性下，差点儿将贾思邈也给带下去。他单手用力抓着商甲舟，愣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拽。商甲舟的双脚悬空，这要是贾思邈松手了，他这条小命儿，肯定得交待在这儿。
秦破军和李二狗子上去，将霍恩廷给乱刀砍杀，然后一起上来，帮忙拽商甲舟。
这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等到商甲舟翻过楼梯扶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着汗水，连后背都被浸透了。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儿，商甲舟是真吓坏了。
贾思邈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商甲舟摇头道：“老三，我没事，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儿非交待在这儿不可。”
“二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我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有危险，而不救呢？”
“这家伙是真够狠的。”
商甲舟上去又踢了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的霍恩廷几脚，然后扯腿将他送楼上摔了下去。这样，他就是摔死的，而不是被砍死的了。在这一刻，商甲舟的眼神中秦破军的脸上扫过，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狠绝。
你瞅瞅人家贾思邈，多么仁义道德啊？那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兄弟。可秦破军呢？巴不得自己被干掉。那样，他们秦家在南江市，就是一家独大了。这人的心思，实在是歹毒、可恶。等以后找机会，非还回来不可。
霍恩廷死了，剩下的这些霍家人更是没有了抵抗了，一个个士气低沉，再也没有了斗志。
“投降，我们投降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将手中的刀丢到了地上，双手抱头，也跟着蹲了下来。
萧七煞和商风等人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挥刀劈斩了上去。这样的场面，真是残忍啊，让人不忍再看下去。人家都投降了，你还砍人家干嘛呀？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冲着吴阿蒙等人打了个手势，然后道：“大哥、二哥，这回我们干掉了霍恩廷，剩下的就是怎么吞掉霍家的股份了。在股市上，你们利用那些散户，吞掉了霍家多少股份了？”
“差不多有百分之三十五了吧，只要是再有百分之十六，我们就可以对东升集团控股了。”
“好，剩下的那百分之十六的股份，是在东升集团董事会成员的手中吧？那就交给我吧，我把那几个董事会成员给拿下了。不过，收购他们的股份，要你们出钱了。”
“没问题。”
“那……这儿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回去了。”
贾思邈等几个人刚要走，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王海啸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就传来了王海啸的声音，疾呼道：“贾哥，大事不好了，有一群黑衣人冲入了医院中。他们看样子，差不多得有一百多人，一个个身手敏捷，估计是青帮的人啊。”
“什么？”
霍恩廷真是够卑鄙啊，还留了一手。估计他早就跟青帮的人联系好了，宁可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也要趁机将贾思邈、商甲舟、秦破军等人给引过来。死了又怎么样？青帮的人一旦过来，可以将他们一举都给歼灭掉，一个都甭想活命。
王海啸道：“贾哥，你就说吧，咱们干不干？要是干的话，我和张栓子等人拿着折叠弩，偷摸地从后面摸上去，狠狠地干他们一票。然后，你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再从医院里面包抄，咱们里应外合，一举将这群青帮的人都废掉。”
说得容易，真的打起来，就未必是这样了。
“鲨鱼，你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的口信。”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转身疾呼道：“大哥、二哥，大事不好了，我们让青帮的人包围了。他们现在已经冲了上来，见我们给团团围住了。”
“什么？”商甲舟和秦破军等人也都很是吃惊，现在，青帮的人都上来，这不是要将他们包饺子吗？商甲舟和秦破军等人赶紧跑到了窗口，就见到在门诊大厅的楼下，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正悄无声息地往门诊大楼里面冲。
这下，问题是真严重了。
商甲舟冷笑道：“大哥，老三，你们说怎么干吧？”
贾思邈道：“赶紧，让兄弟们在一起，互相砍杀，喊叫声音大点儿，这样可以拖延时间。”
商甲舟和秦破军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他们猛挥手，让商风和萧七煞等人分作两帮，互相砍杀了起来。既然青帮的人，要来包饺子，肯定不会这样贸贸然的上来了。他们要等一个机会，等到双方火拼得差不多了，他们再上来。
否则，他们将要面临三方面的合攻，那样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时间不会很长，但是对于贾思邈、秦破军等人来说，已经很宝贵了。
贾思邈问道：“二哥，咱们暂时不能跟青帮的人硬拼，要以智取胜。你们医院中有没有别的路口了？”
“有。”商甲舟手指着旁边的一条通道，低声道：“这条通道，是往住院部去的。在住院部那边，有电梯和楼梯直通道楼下，我们可以从后院儿逃走。”
秦破军哼道：“就这么走了，真不甘心啊。咱们应该想办法，狠狠地干他们一票。”
不知道青帮的人都有谁过来，但是，既然来了一百多人，估计戴永彪、程隆、程宇等人都在，就是不知道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在不在，铁战、刀神、枪神……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了，只是想一想，都够让人不寒而栗的。
贾思邈道：“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吞掉霍家，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赶紧撤退吧。”
商甲舟冷声道：“咱们埋伏在门诊大厅的门口，等到他们扑了个空，咱们从外面对他们进行狂攻。医院的门诊大厅入口就那么大，他们即便是人多，也不怕，不可能一下子都涌出来。干完后，咱们一哄而散，立即逃窜。时刻保持着联系，避免让青帮的人逐个击破。”
贾思邈和秦破军互望了一眼对方，连连点头道：“好，咱们就这么干了。”
几个人快速拿定了主意，冲着商风、萧七煞等人打了个手势，这些人边打边往住院部那边撤退。等到了走廊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停留，撒丫子就跑。
人，都有一个心理，当你看到你最嫉恨，要杀的两个人在那儿打架，你的心中会怎么想？巴不得他们火拼得越是激烈越好。那样，你就可以坐在一边，等着渔翁之利了。不知道青帮带队的人是谁，贾思邈等人也不想知道，反正就是个干！
很快，他们就跑到了楼下，谁也没有跑，直接向着门诊大楼摸了过去。
冲到三楼楼道口的那些青帮的人，本想等着商甲舟和秦破军、贾思邈等人火拼得差不多了，再上去。这下可倒好，在楼上突然没有了声音。他们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赶紧往楼上跑。等到了四楼，就见到整个四楼遍地都是死伤的人，有几个没有被干掉的，也是呻吟不止。
青帮十大高手之一的铁战在西江市，就将南江市的交给了手下的两个得力助手戴永彪和程隆。在他看来，在他们两个一文一武的攻势下，南江市的大家族还不是很快就平定下来？而程隆也正是用的这样的策略。
一方面，他让戴永彪不要轻举妄动。
一方面，他又在暗地里挑拨商家、秦家、霍家的争斗，就让他们三方面火拼，等到他们都遍体鳞伤的时候，他再以最优势的姿态出面，完全是以势如破竹的攻势，将他们一举歼灭。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是来了。
等了这一天，他和戴永彪已经等了太久。
这次来偷袭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就是戴永彪、程隆、程宇等人亲自出马，谁想到，四楼的走廊、楼梯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大多都是霍家的人，那秦家、商家，还有贾思邈呢？他们跑哪儿去了？
程宇上前一把揪住了地上一人的脖领子，冷声道：“说，商甲舟、秦破军他们人呢？”
那人的身上有好几处刀伤，大口地喘着粗气，挣扎着道：“他们……他们往那边跑去了。”

第391章 有点儿干大了
“那边？”
程宇看了眼住院部的方向，问道：“干爹，咱们现在怎么办？追上去吗？”
程隆沉吟了一下，摇头道：“不要，这里毕竟是商家人的地盘，他们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一旦追上去，恐怕吃亏的是我们。走，咱们撤回去。这回，不是一样没有动手，霍家人就被干掉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功绩。”
戴永彪和程宇就都笑了，难怪程隆在铁战的手下号称“智多星”，果然是不错啊。
等到从楼上走下来，青帮的这些人都放松了警惕。整个江南都是他们青帮的天下，他们还有什么好忌惮的？这要是太过于自大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在门诊大厅的外面，有一群饿狼，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都攥着刀，眼睛都盯着门诊大厅内的情况。等到程隆、程宇等人走出来，贾思邈等人谁也没有吭声，直接扑上去就砍。这得是怎么样的场面啊？一群蚂蚁，要是急眼了，能啃倒大象吗？
程隆、戴永彪等人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群已经被切断开了。这是贾思邈和商甲舟等人商量的法子，采用分割，逐步蚕食的路子。一方面，贾思邈和吴阿蒙、萧七煞等人，组成的最尖锐力量，犹如是一把尖刀，生生地插进去。愣是从门诊大厅那儿开始，将青帮的人给斩为两段。
然后，他们就堵在门诊大厅的门口，不让里面的人出来。门口就那么大，人多都没有用，不可能一下子都涌出来。而被切下来，留在外面的那些人，包括程隆、程宇、戴永彪等人，都陷入了重围中。
秦破军和商甲舟等人，他们都蒙着脸，攥着刀，就是一通狠命地砍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去，戴永彪和程宇都急眼了，作势要迎着秦破军等人扑上去，却让程隆给拦住了。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清楚吗？
秦破军、商甲舟等人是想将他们都给吞掉啊，真是翻了天了。一旦他们折身回去，跟商甲舟等人火拼，势必会遭受到围杀不可。真的那样，他们想要逃走，就是比登天了。现在，整个江南都是青帮的地盘，他们有必要在这个地方，跟几个后生小辈玩命儿吗？根本就不值当。
程隆低喝道：“你们谁也不要往上冲，看到左上角了没？那儿的攻势最是薄弱，咱们就从那儿杀出去。走啊！”
随着程隆的声音，戴永彪和程宇，还有那些青帮的人，就跟磕了春药一样，玩儿命地往出劈杀。
在这种情况下，谁敢不卖力啊？都不用戴永彪、程隆等人再说什么，他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毕竟是关系着自己的小命儿啊？在左上角的方向，只有王贪狼和商雨两个人和一些兄弟。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种紧急时刻，程隆还能够心神镇定，指挥战斗。
青帮的人，犹如是泄了闸的洪水，一股脑的狂涌上来，王贪狼和商雨又都抱着别样的心思，在砍翻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是没有挡住，让戴永彪等人逃了出去。
草！
贾思邈都想骂娘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一个人扛住了门诊大厅内的大部分青帮弟子，你们两个都没有挡住程隆、戴永彪等人，一旦让他们逃脱掉了，就等于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了。
秦破军和商甲舟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带着人就跟着追了上去。
贾思邈退后了几步，立即给王海啸拨打电话，半路截杀青帮的人，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杀，杀，杀！能多杀一个，就多杀一个，怎么都不能让他们漏网了。不过，他们不能露面，只用弩箭招呼就行。
这批人手，越是神秘越好。
王海啸早就憋得不行了，当听到了这句话，咧嘴就笑了，嘎嘎道：“贾哥，你就瞧好吧，看我怎么废掉他们。”
这边的事情，贾思邈交给了吴阿蒙、萧七煞等人，能挡住就挡，挡不住就撤退，千万不能硬扛。他们人少，扛不起。而贾思邈，也尾随着秦破军和商甲舟等人，追了出去。
程隆、戴永彪等人，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们没有跟洪门的人正面拼杀过，但是心里却颇为自负的。可是如今呢？别看贾思邈、商甲舟等人都戴上了面罩，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伙人肯定是商甲舟、秦破军等人假扮的。
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大江大浪都过去了，竟然在这个小河沟中翻了船。程隆和戴永彪等人的心里很是憋气，他们一直把秦破军、商甲舟等人当成了臭鱼烂虾了，一群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根本就放不到台面儿上。可是如今呢？等逃出去，非将剩下的秦家、商家都给灭掉了不可。
终于是奔出了医院的大门，他们正要上车，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黑裤黑头罩的人，这些人就像是幽灵一样，迅速出现了，对着他们就勾动了扳机。
嗖嗖嗖！三弦折叠弩，一支又一支的弩箭射了出去，强劲有力，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身体给洞穿了，倒在了血泊中。
程隆暗叫了一声不妙，低呼道：“前面有埋伏，大家小心点儿。”
再小心又能怎么样？弩箭还是一支支地射过来，眨眼间倒下去了有十几个人，其余的人在程隆和戴永彪带领下，弯着腰，尽量将自身的目标降到最低，快速往前蹿行。只可惜，有贾思邈的交代，只能用弩箭，尽量不要暴露自身。否则，王海啸早就带人杀上去了。
可惜啊！
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一路追杀，直追得程隆、戴永彪等人仓皇逃窜，如丧家之犬。一连追出去了几条街道，这才算是悻悻而归。没有感到高兴，心情都有些沉重。
商甲舟低喝道：“大哥，老三，咱们这回跟青帮的人卯上了，怎么办？”
说不害怕，那是假话，那可是江南第一大帮会——青帮啊！
秦破军问道：“老三，你说呢？”
贾思邈道：“我问你们一句话，你说，咱们还有可能跟青帮重归于好吗？”
商甲舟和秦破军互望了一眼对方，苦笑道：“估计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既然是不可能，我们干脆就干一票大的。”
“怎么干？”
“去把门诊大厅内的人，都给干废掉。”
“啊？那……那可是有五六十人啊？”
“霍恩廷的人，不是一样有五六十人，不是让我们给干掉了？我们必须以雷霆万钧的手段，震慑住青帮。再有洪门牵制着，他们才不敢对我们乱来。在这期间，我们要快速发展自身的势力，吞掉霍家。”
商甲舟和秦破军互望了一眼对方，骂道：“干就干了，走。”
在门诊大厅的门口，有吴阿蒙、萧七煞等人硬扛着，青帮的这些弟子们愣是没法儿冲出来。双方都砍红了眼珠子，玩命儿地干了。
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埋伏在了大厅外面，让吴阿蒙、萧七煞等人佯败，往后撤退。他们这么一撤退，青帮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扛不住了，跟着从大厅内呼啦啦的全都追杀了出来。他们还挥着片刀，高呼着，杀啊，杀啊！倒也有几分气势。
贾思邈和商甲舟等人，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们从四面掩杀上来，杀得这些青帮弟子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哭爹喊娘的，连北都找不到了。而吴阿蒙和萧七煞等人，又折身扑了回来，加入到了扑杀的阵营中。
一个人倒下去了，两个人倒下去了……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去，青帮的这些人更是肝胆俱裂，再也没有了斗志，撒丫子就跑。可四周都是贾思邈、商甲舟、秦破军等人的手下，他们又哪里逃得掉？不到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身下的这些青帮弟子，都让他们给砍杀了。
满地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一片狼藉。晚风一吹，连空气中都透着血腥的气息，他们看着躺在血泊中对这些人，都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回，是跟青帮的人卯上了，想要有个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贾思邈低喝道：“大哥、二哥，别愣着了，趁着警方的人没有过来，你们帮我把这些人都丢到医院后面的垃圾场。”
“你要干嘛？”
“找几桶汽油，一把火都烧了。其余人，清理现场，把那些血迹都洗刷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迹。在天亮之前，我们务必要都清理干净。”
“走。”
这毕竟是法治社会，突然间干掉了这么多人，谁的心里能不哆嗦啊？是，这是在商家的私人医院中，要是警方的人追查起来，他们可以说是正当防卫。可是现在，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还正当防卫？这肯定是防卫过当了。
不过，也幸亏是在商家的私人医院中，周围没有什么人，连医院中的小护士、医务人员都是自认，所以也不用担心宣扬出去。这么几十具的尸体，全都堆到了一起，又把汽油都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第392章 打头炮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递给了商甲舟和秦破军一人一根，问道：“大哥、二哥，现在有什么感想？”
秦破军苦笑道：“欲哭无泪啊，我感觉，我们这次有点儿干大了。”
“我们不干他们，他们就干我们，这是没的选择的。难道你们甘心，把自家的产业拱手送给青帮？”
“不甘心。”
“那不就是了，烧。”
贾思邈用力吸了一口烟，手指轻轻一弹，那烟头丢了出去。
商甲舟和秦破军也都将烟丢了出去。
呼！火光冲天而起，这些尸体瞬间都燃烧了起来，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子刺鼻子的焦臭味道。这种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在火光的照耀下，映衬得他们的脸红通通的，吴阿蒙、萧七煞、商风等人都在身边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刚毅。当烟头丢出去的那一刻，他们都知道，他们都走上了一条跟之前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们，现在正式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
等到都收拾干净，天色已经要放亮了。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又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议。
贾思邈沉声道：“大哥、二哥，不管之前是怎么样，哪怕是三个人之间有仇怨，可是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谁也不能退缩了。一家被干掉了，其余的两家也将危险。所以说了，现在，咱们三家必须是拧成一股绳儿，谁也不能再有二心了。”
“是。”
贾思邈伸出手，商甲舟和秦破军的手也都伸了过去，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哥们儿不搞基，这是兄弟情义！
现在，干掉了霍恩廷，应该趁势而上，一鼓作气将东升集团给吞掉。贾思邈跟他们分开后，就驾车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了。昨天，他去了趟省城，斗医大会竟然因为自己而休息了一天，真是惭愧啊。
到了医院，他就跟值班的小护士说了一声，趁着大会还没有召开，他忙中偷闲，去睡一觉。到时候，麻烦叫他一声。
与此同时，早早醒来的霍东升，右眼皮一个劲儿的跳。左眼跳福，右眼跳祸，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昨天晚上，霍恩廷就带人去商家的私人医院，想要干掉了商甲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么一想，他就更是坐不住了，赶紧把下人给叫过来，问道：“恩廷回来了吗？”
“没有。”
“还没有？有没有什么消息？”
“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啊？怎么会这样啊？”
霍东升的心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气息，赶紧拨打霍恩廷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看来，问题是真有些严重了。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又被敲响，有下人走了进来，恭敬道：“老爷，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姓程，要见你。”
“姓程的？”
霍东升皱了皱眉头，问道：“他没说叫什么名字吗？”
“程隆。”
“谁？程……程隆？”
那可是铁战手下的头号干将啊，他突然来干什么？霍东升就是个生意人，跟青帮的人没有任何的瓜葛。可既然程隆来造访了，他不能不见。推门走出来，霍东升来到了楼下的大厅中，一眼就看到了程隆。
程隆身材稍胖，是个八面玲珑之人。程宇挺身而立，站在他的身边，一脸的傲然。
贾思邈是没在这儿，否则，非踹他两脚不可。昨天晚上让我们给追杀的，四处逃窜，惶惶如丧家之犬，还有什么好傲气的。
霍东升往前走了几步，笑道：“程老板，你可是稀客啊，真是有失远迎了。”
程隆呵呵道：“霍先生客气了，我一大清早的就冒昧来访，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即便是程隆不说，霍东升也知道，他肯定是来找自己有事情。总不能说，来找自己去喝早茶的吧？那纯属是扯淡了。
霍东升端起了茶杯，轻笑道：“程老板请说。”
“其实，我要说的这件事情，是关于令郎的。”
“你是说恩廷？他……他怎么了？”
“霍先生，你要节哀啊。”
啪嚓！霍东升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脸色剧变，颤声道：“恩廷他……他出事了？”
程隆叹声道：“其实，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早就商量好了。当霍恩廷等人一赶到，就中了商家人的埋伏，而贾思邈又临阵倒戈，和秦破军等人联手围攻霍恩廷。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霍恩廷已经……唉，让他们三个人给杀了，还从楼上给摔了下去，场面惨不忍睹。”
霍东升的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手更是死死地攥着沙发垫，问道：“其他人呢？”
“所有去的霍家人，无一生还，让他们把尸体堆起来，又洒上了汽油，一把火全都给烧了。”
噗！一口血水喷洒出来，霍东升的身子摇摇晃晃，差点儿从沙发上栽倒下去。前段时间，商甲舟杀了霍恩觉，现如今，霍恩廷又惨遭杀戮，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外人又岂能想象得到。
程隆扶住了霍东升的身子，劝道：“霍先生，你要节哀啊。逝者如斯夫，活者长已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想办法帮令郎报仇。”
霍东升抹了下嘴角的血水，那儒雅的面孔，竟然多了几分狰狞，霍下站了起来，冷声道：“程老板，你说吧，怎么干？”
谁都不是傻子，程隆过来，岂能是白白送这么一个口信儿？很简单，他就是来找霍东升合作的。两个儿子都没了，霍东升也是豁出去了，哪怕是跟秦家、商家人死磕，他也会一头撞上去，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程隆问道：“商家、秦家，还有贾思邈，你更恨谁？”
“当然是商家了，我的两个儿子的死，都跟商甲舟有关。”
“那咱们就先对商家下手。”
程隆道：“过段时间，不是有个火车站地下广场建设项目吗？商氏企业集团和秦家的宏源国际，肯定都会投标，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个项目上，我们偷偷地对商氏企业集团旗下的那些产业下手。需要资金什么的，你就言语一声，我肯定无条件支持你。要是需要动手，或者是砍人，我们也坚决站在你这方。”
“谢谢程老板。”
“我就是气不过商家、秦家，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在这种事情上，我们青帮坚决站在你这边。”
话是说得敞亮，实际的内容，谁不知道啊？他来帮东升集团，又何尝不是让东升集团在前面冲锋陷阵，打头炮啊？霍东升道：“程老板一句话，我霍东升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霍先生严重了。”
程隆打了个响指，程宇出去，再次走进来，手中已经碰了一个小罐子。程隆将罐子亲自交到了霍东升的手中，感叹道：“霍先生，等到我们的人手赶过去，令郎已经烧成了一堆焦土，这是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抢出来的骨灰。你收下吧，入土为安。”
实际上，当时贾思邈和商甲舟等人将那些人都给堆到了一起，包括霍恩廷在内，又哪里还能分得出是谁的骨灰。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了，权当作是一个心理安慰。
霍东升颤抖着接过了罐子，嘴角抽搐着，内心陷入了无比的痛楚中。
程隆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他要做的目的，已经达到，勾起了霍东升内心深处最愤恨的火焰，跟商家、秦家人对着干。那样，他就可以省些力气了。同样，对于商甲舟、秦破军等人，他的心中一样充满了着愤慨。
两次啊！
第一次在香江家具城，好几十人，在巷子中，愣是被大火给烧死了。
第二次就是在昨天，那些人在商家的私人医院中，尽数被杀掉。还有他和戴永彪等人，差点儿就没逃出来。这些事情，他们都没敢跟铁战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天晚上偷袭自己的人，那又是什么来路？那些人动作娴熟，杀伤力很强，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毛贼。在南江市这么久了，也没有发现有这样一支彪悍的人马啊？难不成……是洪门的人？
程隆苦笑着摇了摇头，表面看上去青帮和洪门是处于平静的祥和期，实际上，彼此都在往对方的渗透着人手。青帮中的十大高手，就有人混入了洪门中，只不过像程隆这样的人，不知道内中的情况而已。
那洪门呢？他们肯定是也安插人手，在青帮了吧？程隆越想越是憋气。
程宇道：“干爹，咱们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直接召集人手，将商家和秦家给灭掉算了。”
程隆摇头道：“商家和秦家在南江市根深蒂固的，商午和秦烨更是省里的高官，一旦将他们给连根拔起，势必会引起打乱不可。我们摇动，也是在暗中，偷偷地动。”
“那贾思邈呢？他没有什么势力吧？”
“你又错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要是攻打贾思邈，商甲舟和秦破军会眼睁睁地瞅着吗？孙子兵法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攻，下政攻城。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策！”

第393章 别忘了，我也是狼牙出来的
“我明白了。”
程宇道：“干爹，你说能不能让戴小姐去找贾思邈，跟他谈谈？他要是肯投靠我们青帮，对我们来说，可是大喜事一件。”
程隆大笑道：“好小子，这就开窍了？让戴小姐找贾思邈，谈不成也不怕，我们可以对外宣扬，说是谈成了。一旦挑拨起了商甲舟和秦破军对贾思邈的不信任，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这是想用戴晴雯，对贾思邈使美人计啊？贾思邈最不怕的就是美女对他是美人计了，来吧，朋友来了有好酒，美女来了有“扎枪”。到时候，别再让贾思邈来了一个反美人计，把戴晴雯给降服了。
那，可就有好戏看喽。
昨天整个晚上，几乎是都没怎么睡觉，贾思邈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中。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就听到了小护士的声音：“贾哥，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怎么了？”贾思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脑袋有些肿胀的发痛。
“有个女警来找你，看她的样子凶巴巴，你……你不会是犯案了吧？赶紧跑路吧，我给你顶着。”
“女警？”
贾思邈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来了沈君傲的身影，笑道：“我这么老实巴交的人，又能犯什么案啊？那女警在哪儿呢？”
“在一楼的门诊大厅呢，说是非要找到你不可。”
“我过去瞅瞅。”
那小护士一把拽住了贾思邈，低声道：“贾哥，她……是你女朋友？”
贾思邈摇头道：“不是啊，怎么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找女朋友，可千万别找她那样凶巴巴的，得着一个温柔点儿的，比如说……”
“像你这样的，对不对？”
“呃……”那小护士羞红着脸蛋，小声道：“人家才没有那样想，不过，我肯定是比她温柔……嗨，贾哥，你走什么呀？”
能不走吗？看她那满面含春的模样，这要是再不走，贾思邈都怀疑她会不会投怀送抱，把自己的小身子给夺走了。漂亮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漂亮的女人穿着护士装，直接给你玩角色扮演。这得是怎么样的诱人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贾思邈是良民，可不想把身边的小护士给拿下了，那样再见面，多尴尬。
以往打招呼时：你吃了吗？
现在打招呼：你今天晚上会跟我上床吗？
贾思邈简单洗漱了一下，赶紧跑到了楼下，离老远，就看到沈君傲一身警服，腰间扎着皮带，头戴警帽，脚上的一双黑色的皮鞋，很是干练和英姿的模样。这点，贾思邈找个机会应该狠狠地呵斥她。以后来找自己，必须是穿着修身的窄裙，腿上再裹上网状丝袜，这才对得起人民群众嘛。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笑道：“君傲，你怎么这么大清早的就过来了？”
“我过来，找你有点儿事情。”
“什么事儿啊？走，我还没有吃早餐呢，等我出去找个地方，边吃着边聊着。”
贾思邈的心里明白，她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昨天晚上在商家的私人医院中，发生的砍杀事件。她身为刑警，对这种事情，必须是要调查清楚。不过，商家在南江市的势力很大，警方在没有得到确实证据之前，是不能随便进入人家的私人领地去搜查的。
这也算是潜规则吧！
在门口的一家在粥铺中，贾思邈要了两屉小笼包，又来了碗小米粥，和几碟小菜，大口地吃着，叹声道：“君傲，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唉，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惨烈了，你还是不要去掺和的好。”
沈君傲诧异道：“你说什么呢？”
“就是昨天晚上，发生在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中砍杀事件啊？我告诉你呀，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什么？在昨天晚上有砍杀事件？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啊？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
贾思邈都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了，廖顺昌知道沈君傲的脾气秉性，她是那种势必要追查到底的人。他就没又让她去，而是派别的刑警过去了。敢情，她不知道啊？你瞅瞅，反而是贾思邈自己给说漏嘴了。
贾思邈讪笑道：“没，没什么事儿，我吃包子。”
沈君傲道：“你怎么能这样呢？发生了这种事情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把你带回警局，协助调查啊？”
“你舍得的吗？”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沈君傲啪嚓下将手铐砸在了桌子上，大喝道：“贾思邈，走，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周围的这些人，看到有个漂亮的女警在这儿，时不时地都看上她两眼。等到她将手铐砸在了桌子上，都吓了一跳，敢情人家这是来办案的呀？要说，那个小子也是够胆大的，不知道犯了什么案，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坐在这儿吃包子。
贾思邈伸手在桌下，拍了拍沈君傲的腿，小声道：“君傲，你干嘛呢？咱们是什么关系啊，你赶紧把手铐收起来，想要了解什么，晚上倒在床上，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哦，对了，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吗？”
“谁要跟你在床上说啊？”
沈君傲横了他一眼，然后兴奋道：“我跟你说啊，关于毒品案件，终于是有了最新的进展了。”
敢情是这个事儿啊，贾思邈问道：“哦？怎么了？”
“我跟你说啊，我不是调入到市刑侦大队了吗？廖局长让我全力追查毒品案件，结果，还真让我给查到了。岭南傅家的毒品，运到了内地，都是交给了青帮的人，由青帮负责来销售。在南江市，程隆的野玫瑰夜总会和富都大酒店，都是销售毒品的主要场所。只可惜，青帮的人防范相当严，我们警方的人很少能混进去。”
“这条线索，你是怎么查到的？”
“我有个线人，是青帮的小混混，是属于那种外围的人。本来，他是不可能进入‘混乱KTV’和富都大酒店这样重要场所的。可是最近，青帮频繁地调动人手，就把他给弄进KTV了，他才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
贾思邈笑道：“青帮要是不调动人手，那才是奇怪了。”
在香江家具城，火烧了一次。昨天晚上在商家的私人医院，又砍杀了一些。这么两次加起来，估计得干掉了青帮一百来人。青帮弟子众多，可是在南江市的，又能有多少人？戴永彪和程隆不调动外围人手，那才是奇怪了。
沈君傲的眼眸紧盯着他，问道：“咋的，看你笑得这么诡秘，是不是又有什么最新情况啊？我告诉你啊，你出了事情，我都帮你兜着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要跟我说，我也好配合你的行动啊。”
“那必须地呀！”
贾思邈低声道：“既然是这样，我今天晚上就考验你一下，看你怎么样配合我。”
沈君傲道：“你说吧，我一定配合你。”
贾思邈就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惹得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羞愤道：“你要是再敢占我的便宜，看我非……把你的那玩意儿拧掉了不可。”
“你怎么这么残忍啊。”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然后道：“君傲，关于毒品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千万别打草惊蛇了。青帮的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办事有分寸啊。”
“现在，南江市的形势比较紧张，任何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来杀人之货。你放心，这只是时间问题，我一定帮你把毒品事情给搞定了。”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了，咱们走，你别忘记帮我把账结了。”
“什么，我结账？”
“那是当然了，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有女人味儿了。”
什么逻辑啊？沈君傲瞪了他两眼，但还是帮忙结账，跟着他走了出去。
当他们走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内，这儿已经人山人海的，又聚拢了一些人。相比较前一天，人只多不少。贾思邈就不明白了，难道说，他们就不怕再次有枪手……不怕，不怕，贾思邈早就已经在暗中，让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埋伏好了，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别再突然冒出个枪手，把他给爆头了，那有多郁闷。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们狼牙特种大队，有没有那种枪法极准的特种兵啊？我是说，已经退役了的那种。”
“当然有了。”
“谁？”
“我。”
贾思邈就是一愣，问道：“你的枪法很厉害？”
沈君傲撇撇嘴道：“别忘了，我也是狼牙出来的。只要是让我给瞄上的，休想活命，指哪儿打哪儿。”
“这么厉害？”
“当然了，等找个时间，咱们去西郊特训基地，我给你表演一下。”
“好，好，这个事儿好。”
贾思邈就琢磨着，等会儿得让狗爷给搞几把枪械，必须有一把狙击枪，他是真怕了这玩意儿，让人狙杀的感觉，真是不爽啊。可要是自己人，来狙杀别人，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第394章 把吴姐押上了
“狗爷，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贾少，你们干得真是不错，干掉了青帮五十多人啊。”
“唉，现在，我们可是跟青帮的人卯上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说说，你总要支援支援我们吧？”
狗爷很是豪爽：“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一定好使。”
贾思邈道：“你捐助我一百万，让我慰藉那些伤亡的人，还要给我搞几把枪，特别要一把狙击步枪。”
狗爷道：“这个……钱倒不是问题，可这枪不好弄啊。你是知道的，咱们国家明令禁止用枪械。”
贾思邈笑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找到的狗爷嘛，别人不行，你肯定能行了。你要是把事情办得漂亮，我没准儿把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拉到你们洪门的阵营中。”
狗爷大笑道：“你小子，行，我这几天给你想想办法。”
有便宜不占，那是乌龟王八蛋！
贾思邈和沈君傲坐到了人群中，张兮兮和唐子瑜、于纯、吴清月也都过来了。今天，可是斗医大会的最后一天了，她们都想过来看看结果当看到贾思邈和沈君傲，她们都过来了，于纯上下打量着他，笑道：“怎么样？精神挺不错呗？”
“还行。”
“等晚上，你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让吴姐给你炒几道菜，犒劳犒劳你。”
吴清月的脸蛋腾下就红了，拧了于纯一把，这种事情，哪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呢？瞅瞅他们的眼神，怪不好意思的。她的这般羞赧的模样，让贾思邈的心就是一阵蠢蠢欲动，没有比这样的女人，更有诱惑力的了。
张兮兮也凑了上来，低声道：“贾哥，我跟二狗子已经把番泻叶给搞好了，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对惜惜冷饮厂下手啊？”
贾思邈笑道：“那就今天晚上好了，这种事情，越快越好。”
张兮兮就来劲儿了，连连点头道：“好，好，我等会儿就叫二狗子过来。医院中什么药都有，等会儿就在科研室，你把药给我们配好了。”
在医院中的科研室来配药，这丫头也真是太极品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易水走了过来，看着他满脸的傲气和不屑模样，贾思邈就有些不爽。即便是你师傅萧逸过来了，那也得对我礼让三分，你拽个什么劲儿啊？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就这样横眼望着萧易水，问道：“萧大夫，有什么指教啊？”
萧易水看了眼吴清月，问道：“她是你女朋友吗？”
一愣，贾思邈摇头道：“不是。”
萧易水就笑了，脸蛋如阳光般灿烂：“你好，我叫做萧易水，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吴清月有些不太好意思，轻声道：“吴清月。”
“清雅如月，这个名字好啊。”
萧易水道：“我很欣赏你，等请你吃个饭吗？”
这下，唐子瑜、张兮兮、于纯等人都睁大了眼眸，这小子也太狠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来向吴姐赤裸裸地表达爱意。同时，她们的心中也很是不爽，干嘛呀？难道说，我们就不是美女吗？
唐子瑜幸灾乐祸的笑道：“吴姐，我看萧易水是个很不错的男人，要不，你就答应了他吧。”
“答应什么呀？”吴清月瞪了唐子瑜一眼，摇头道：“萧大夫，真是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不能跟你去吃饭。”
这是一种委婉的拒绝，可是萧易水完全没有识趣儿的意思，笑道：“没事，你今天晚上没有时间，咱们可以明天晚上、后天晚上……反正，我的时间很多。”
这下，吴清月就有些慌乱了，连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其实，她是个很简单的，接触的层面儿也比较少。追求她的男人也有，可像萧易水这样，上来就是没有任何掩饰，赤裸裸表白的，还是第一个。
人家贾思邈就是很老实的人，也不会说这种甜言蜜语的话，直接就提枪而上了。
贾思邈就看不过眼了，站起身子，伸手将吴清月给拽到了身后，笑道：“萧易水，我想你可能是表白错了吧？”
“怎么错了？你刚才也说了，她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是，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但她是我的老婆。”
“老婆？有结婚证吗？”
“你管我？”
贾思邈冲着吴清月挑了两下眉毛，笑道：“老婆，咱们晚上回去吃什么？”
吴清月脸蛋微红，芳心却涌起了一阵甜蜜，轻声道：“做你最喜欢吃的几道家常小菜。”
贾思邈大声道：“萧易水，这回你看到了吧？”
萧易水一愣，很是诚恳的道：“贾思邈，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端庄，秀丽，又温柔，绝对是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这样吧，你开个价，你跟她离婚，把她让给我吧。”
只要锄头抡得好，哪有墙根刨不倒？这小子是什么货啊，也太厚颜无耻了，竟然比自己还要厚脸皮，挖墙脚挖到自己头上来了。
贾思邈喝道：“她是我老婆，多少钱都买不走，我对她真挚的爱。”
“在金钱的面前，一切的爱情都是空谈。”
顿了顿，萧易水又道：“贾思邈，要不，咱们打个商量吧。你要是把她让给我，我给你一百万，同时，这个斗医大会，我会故意输给你，你看怎么样？”
张兮兮和唐子瑜、于纯喝着饮料，正在旁边看热闹。当听到了萧易水的话，终于是都没有控制住，将刚刚喝了一口的饮料，当场给喷了出来。张兮兮更是呛得直咳嗽，这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贾思邈看了眼吴清月，突然笑了：“你确定，在斗医大会上，肯定会胜了我？”
“那是当然。”
“要不，咱们赌点儿什么？你要是真的胜了我，我就把她让给你。你要是输了，你怎么样？”
“我给你一百万。”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啊？”萧易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瞪着贾思邈，狠狠道：“真没看出来啊，你还好这口儿。行，我要是输了，我就陪你睡一宿。”
周围的这些人，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贾思邈和萧易水，这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啊，敢情他们还是背背啊？这世道，真是可怕啊，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口口声声地说着我爱你，我要陪你睡觉。
贾思邈摇头道：“我可没有背背的嗜好，要不这样吧，你输了就脱光衣服，只是穿着裤衩，在台上爬三圈儿，学三声狗叫。”
真是欺负人啊！萧易水冷笑道：“好。”
两个人拍了拍手掌，就算是立誓了。
萧易水看了眼吴清月，轻笑道：“这位姐姐，你在旁边看着，看我是怎么打败他的。”
吴清月的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她伸手在贾思邈的肋下，用力拧了一把。你赌就赌呗，怎么还把我给赌出去了？真是太坏了。
贾思邈笑着，倒是不在乎，第一，他未必输。第二，他即便是输了，又能怎么样？吴清月又不是他老婆，人家有人身自由的，岂能是他的一句话，说是让她嫁给谁，她就嫁给谁了？他要是真有那本事，还在商甲舟、秦破军、青帮等人面前周旋什么呀，直接去开婚姻介绍所，更是来得过瘾。
要是有谁来征婚的，他就坐在那儿，说两声，不就都成双成对地走出去了？那他，就是月老转世了。
这么会儿的工夫，张仁义在台上已经说了一大通了。昨天大会没有召开，延迟了一天，他当然不能说，是贾思邈跑了趟省城，没有回来。而是因为前天的枪击事件，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对于杨鹏程的死，他们深表痛心。之所以推迟，他们是去杨鹏程的家中，去看望他的爷爷、奶奶了。
张仁义大声道：“现在，大会继续进行，请选手们上台来。”
贾思邈都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了，光顾着忙这忙那的了，怎么忘记去看望杨鹏程的爷爷、奶奶了呢？他立即跟张兮兮说一声，让她叫人去一趟杨鹏程的家中，给一笔钱。这点，张兮兮倒是没有反对，她也很同情杨鹏程，要不是他，现在的贾思邈已经魂飞天国了。
张兮兮道：“这样吧，你在这儿参加斗医大会，我和子瑜跑一趟。”
唐子瑜连忙道：“我哪能去呢？我是贾哥的御用小护士。”
“我去。”在这儿呆着，吴清月还真不太敢了，都怪贾思邈那个混蛋，竟然拿她当赌注。于纯笑了笑，也跟着她们一起去了。
这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吧？等以后有时间，贾思邈再亲自去一趟，怎么都不能让老人家受委屈。他将一个优盘交给了沈君傲，又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这才走到台上去。
本来，第一轮下来，还剩下有八个中医大夫，可杨鹏程被枪杀，就剩下了贾思邈、萧易水、陆辉、白胜凯等几个人。

第395章 现实是很残酷地
第一轮，考核的是中医四诊中的望诊、闻诊、问诊，然后就是对人的诊断。第二轮，专门是针对人的把脉，进行考核，进而再进行诊断。
其实，中医大夫行医问诊，有很多种手段，刮痧、针灸、正骨、拔火罐、膏药等等，每一种运用得当，都可以治愈患者。而张仁义、沙定海等人所要考究的，也正是一个中医大夫所要掌握的最基本的常识。
一个中医大夫，要是连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都搞不定，又怎么出去给人看病啊？
上来了两患者，第一个患者是老人，时不时地咳嗽几声，连呼吸都很费劲。第二个患者是个瘦弱的中年人，看上去，脸色苍白，头晕气短，没什么力气。
跟前天的考核流程差不太多，这七个人，分作了两组，分别对着两个患者进行切脉，来诊断病情。诊断完一个，就马上去诊断下一个。等到两个人都诊断完毕，就走到一边，将诊断结果写到题板上。
这些人都诊断完毕，再一字排开，就可以亮题板，宣布诊断结果了。
白胜凯、萧易水等人都诊断完毕，当贾思邈将手指搭在那个老人手腕上的时候，在场的人尽皆哗然了。
“一根手指啊？看到没？那个人用一根手指给人诊断病情，这也行？”
“是啊，他到底懂不懂医术啊？”
“估计是托关系走后门儿上来的，要不然又哪能进入第二轮呢？早在第一轮，就被拿下了。”
“这你们就孤陋寡闻了吧？那个大夫叫做贾思邈，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最厉害的大夫，他的那一根手指把脉，是一种绝活，叫做什么一指切脉术。”
“一指切脉术？没听过啊？”
“就说是你孤陋寡闻了，你就请等着开眼界吧。”
“……”
这些人议论纷纷的，说什么的都有。
要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他们不懂啊，自然是瞎议论，可白胜凯、萧易水等人，还有坐在评审团的那些老中医大夫们，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珠子，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就这样目瞪口呆地望着贾思邈的动作。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指切脉术？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他怎么可能会一指切脉术呢？而萧易水的脸上，也终于是变了颜色，喃喃道：“听师傅说，懂得一指切脉术的人，只有跟仙佛齐名的鬼手了，难不成，他就是鬼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听说，鬼手走到哪儿都是戴着鬼面具，很大的岁数了，又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呢？估计，他是鬼手传人，或者是跟鬼手有什么渊源。不过，还有可能，他是故意摆的Pose，实际上是什么都不懂呢。”
就在这些人的惊奇中，贾思邈也终于是诊断完毕，退回到了一边。
主持人大声道：“你们都诊断完毕了吗？”
“是。”
“好，我喊一二三，请亮题板。”
贾思邈、白胜凯、萧易水、陆辉等人都把题板亮起来了。关于老人的，七个人，六个人的诊断结果是哮喘，一个人的诊断结果是咽炎。同样是咳嗽，哮喘和咽炎却有着明显地不同，哮喘是过敏性疾病，是变态反应，而咽炎是咽喉的局部炎症。
咽炎的咽部痒，嗓子有一种毛毛吼吼的感觉。哮喘的咳嗽比较顽固，一般止咳药无效，与气味过敏原有关。用仪器诊断，哮喘是阳性，而咽炎是阴性，一般单纯地靠把脉，没有点儿真功夫，真的很难判断出。
那个中医大夫满面羞愧，纵身跳到了台下。
那个中年患者脸色苍白，身体软弱无力，这是一种贫血的症状。
两个字：贫血！这一关就算是过了，是笼统了点儿，但谁也不能说是错的。所以，这一关，剩下的六个人都通过了。既然是诊断完毕，接下来要考核的，那就是对于病情的诊治了。只能有三个人胜出，还真是残酷啊。
当下，他们将诊断方案，又都写到了题板上。哮喘病是一种常见病、多发病，大家熟知而又非常喜爱的著名歌星邓丽君就被哮喘夺去了生命。要是治疗不及时、不规范，哮喘很有可能致命。
几个人的诊治方法都各不相同，萧易水瞟了眼贾思邈，他用的是中成药，白胜凯和贾思邈是针灸，陆辉和其余的两个人，也都是采用中药的保守治疗。反正，这个在中药典籍中都有记载，有没有效，又怎么可能马上见效呢？只要是用药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看着陆辉得意的模样，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这家伙肯定是早就知道会是哪个患者，又是怎么样治疗的了。用小兵张嘎的话来说，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等会儿，就让你好看。
这个贫血的患者，诊断起来倒是简单，可真正地诊治起来，那就麻烦了。贫血，有很多种，谁能确定他是属于哪一类的贫血？更何况，他们现在只能是靠着切脉的诊断方式，其余的什么仪器、问诊什么的都不能用，这才是考验人的地方。
这几个参赛者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结果，有两个大夫的诊断结果就是一般的轻度贫血，而贾思邈和白胜凯、萧易水、陆辉的诊断，却是重度贫血，而且还有些严重。因为，在这个中年患者的皮肤上，有一些出血点，或者是大片的瘀斑，口腔粘膜有血泡，有鼻衄、龈血、眼结膜出血等等症状，这是典型的再生障碍性重度贫血！
就剩下四个人了，谁能胜出呢？只要是再淘汰一个人，就是决胜局了。现在要看的，就是怎么样诊治这个中年患者的病症了。而再生障碍性贫血，可不是那么好治疗的。
陆辉笑道：“怎么，你们还犹豫什么呢？早点儿诊治完，早点儿回家。”
这人太嚣张了！
萧易水和白胜凯瞅着他，都想上去踹他两脚了，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叹声道：“唉，这个病症确实是有些棘手，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黄副市长，你说，我们再换一个患者，怎么样？”
“这个……”
黄福海沉吟了一下，沙定海赶紧道：“黄副市长，我认为，既然是比赛，怎么能中途换人呢？我们要是真换了，对其他选手来说，也不公平啊。”
黄福海点头道：“是啊，贾思邈，你们还是想办法诊治一下这个中年患者吧。谁要是治不了，就将被淘汰掉，剩下的三个人，就进入决赛。”
陆辉不屑道：“贾思邈，你们听到了吗？要是治不了，就赶紧往后撤一撤，我有百分百的信心，治愈这个患者。”
“这我知道，陆大夫的医术举世无双，肯定是没问题了。不过，你确保可以治愈这个患者？”
“当然确保了。”
“你说，我们四个要是都能治愈了这个患者，你怎么办？”
陆辉脸色一变，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笑道：“我是没什么意思，来，咱们可以继续进行比赛了。”
对于再生障碍性贫血，可以用中药，也可以通过针灸等等方法来治疗。不管是哪一种治疗手段，都必须要确定，这个再生障碍性贫血的患者是由于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病症。在这里，分为气虚、血虚、阴虚、阳虚，每一种都有不同的针灸手段，穴位也都各不相同。
这个中年患者面色苍白，心悸自汗，胸闷疼痛，四肢冰冷，舌苔比较淡，脉细弱，这是典型的心阳虚症状。
贾思邈笑了笑，快速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治方法，针灸心俞穴、巨阙穴、气海穴、关元穴、足三里穴。萧易水见贾思邈这样镇定自若，脸上也有些变了颜色，他皱了皱眉头，也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治方法。
陆辉的速度都是很快，唰唰几下子就搞定了。
白胜凯是最慢的，但是也终于是写了下来。
贾思邈和白胜凯都是用的针灸手段，而萧易水是千金医派的传人，擅长药剂，用的也就是中药疗法，算是偏方类了，把黄鼠狼焙干后研粉，每次冲用5克，一日二次。同样是用药，陆辉用的是春油麻藤茎、黄芪、龟版、鳖甲，将这四种中药按照约定的比例调配，用水煎服，同样是能够起到治疗的效果。
现场的气氛很是寂静，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评审团上。几个老中医评委不敢大意了，仔细研究他们几个人的方子和针灸手段，最终的评审结果是四个人都通过了。
这让在场的这些人又紧张，又兴奋，这样才有意思嘛。要不然，一下子就分出了胜负，倒是显的南江市的中医界人才凋零了。
沙定海站起身子，大声道：“既然没有分出胜负，我们就进行下一轮，带上来一个患者，让四个人诊治，谁治不了，谁将被淘汰出局。”
就应该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贾思邈冲着陆辉坏笑了两声。

第396章 男儿本色
陆辉是托关系走后门儿上来的，就算是再有几个患者上来，他也不担心。每个上来的患者，他事先早就知道了，自然是胸有成竹。
不过，这种事情就跟做贼一样，还真是让他有些心虚。现在，贾思邈对着他这样的坏笑，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总是感觉贾思邈的一双眼睛，洞穿了他的肺腑，让他无处遁形。
陆辉冷笑道：“你看我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怎么？你是没出阁的大闺女咋的，还怕看啊。”
“我告诉你，你少得意，等会儿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北。”
“对，是有人哭，也有人找不到北，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你……”
陆辉手指着贾思邈，哼道：“我记住你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你记住我又能怎么样？还想让我晚上搂着你睡觉啊？我告诉你，我可没有背背的嗜好。”
跟贾思邈斗嘴，十个陆辉也不是对手，他瞪着贾思邈，心中却起了杀机。
既然是没有分出胜负，就再叫一个患者上来，这是无可厚非的。很快，一个患者就走了上来，沙定海让贾思邈、白胜凯等人对着这个人，进行下一轮的考核。一样，谁通过了就进入到决赛，反之淘汰掉。
白胜凯刚要上去诊断，却让贾思邈一把伸手给拽住了，笑道：“沙局长，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这个患者是怎么样筛选出来的？”
“这个……当然是随即筛选出来的。怎么？你还怀疑我们在徇私舞弊？”
“哪能呢，我就是提个小小的建议。”
贾思邈大声道：“既然是随即抽选的，咱们可不可以立即从门诊大厅排队的那些患者中，叫上来十几个人，一一的编号，再随即摸号呢？摸到谁，就给谁来诊治。这样，岂不是更公平？大家伙是不是啊？”
张兮兮、于纯、吴清月没在这儿，但是在场的这些人有好多都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护士，他们一个个的都很激动。现场有四个人，其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两个人，这要是都进入了去省城考核的名额中，那他们的脸上也有光彩啊。
当贾思邈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他们立即纷纷响应，绝对支持贾思邈的建议。
民意啊，这就是民意。
沙定海的脸色微变，他总不能说出别的什么来吧？就点点头，这事儿就交给张仁义来办吧。同时，还有几个评审团的人，在台下的人群中，也找了几个人，让他们来一起监督，就这样在门诊大厅内等待挂号的患者们，叫了十几个过来。
当听说不用挂号了，又可以免费诊病，这些患者都挺激动和兴奋，连个犹豫都没有，颠颠的都过来了。还有没上来的患者，还不干了？干嘛就十几个啊？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啊。就这样，总共上来了二十个患者。他们站在台下一字排开，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个号牌，台上摸号，摸到谁了，谁就上台。
这个很公平，谁也没有什么意义。
上来了几个小护士，她们用纸条，写了一到二十的数字，然后团成一团，放到了一个纸盒子中。这些，都是在公平、公正、公开中进行的，又都是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绝对没有徇私舞弊的事情发生。
白胜凯和萧易水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可陆辉就不干了，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冷笑道：“小子，你为什么非要搞这些麻烦的事情？”
贾思邈笑道：“有吗？你可能没见过我吧？但是我见过你。”
“你见过我？在哪儿？”
“就在四楼的楼梯口喽？当时吧，我就听到你跟协远医院的童院长，还有卫生局的沙局长，你们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然后，童院长还给沙局长塞上去了一个大信封，啧啧，看上去鼓鼓囊囊的，估计得不少钱哦。”
“你……你是怎么看到……”
这一刻，陆辉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失声道：“你……你就是那个在楼道口，跟一个女孩子亲吻的人？”
贾思邈皱眉道：“你那么大声儿干什么呀？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陆辉毕竟做贼心虚，赶紧往贾思邈的身边凑了凑，压低着声音道：“贾少，刚才是我多有得罪，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不是有三个名额吗？你、我胜出，让那两个傻小子去竞争好了。晚上，富都大酒店，我请客。”
“我跟你说，我是有原则的人。”
“呃，十万块？等到比赛结束，我立即给你。”
“我是道德高尚的人，我是金钱为粪土，我高风亮节……”
“富都大酒店的妹子很正点，等咱们吃完了酒菜，我就给你多叫几个妹子，陪你好好爽一爽，双飞……哦，不，只要是你喜欢，十飞也行啊。”
贾思邈眉飞色舞的道：“这个好，这个好，男儿本色嘛。”
陆辉就乐了：“果然是同道中人啊！贾少，你说一声，想让谁下去？咱俩一起排挤干掉他？依我说，白胜凯是你的同事，咱们就把他留着吧，对那个萧易水下手怎么样？那个家伙，瞅着酷酷的，一瞅就知道是装比的货，跟贾少你这样人中龙凤的老实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别说，这小子还真有一套，有点儿眼力见，看得出贾思邈对萧易水很不顺眼。要是搁在别的事情上，也就没什么了，关键是贾思邈想着振兴中医事业，然后回去光宗耀祖呢。哪能在这种小事情上，败坏了气节。
哥儿，真是高风亮节的人。
贾思邈叹声道：“你说得很对，可是现在，那二十个患者已经编好号了，我也没办法了。”
陆辉的脸上就变了颜色，他连忙道：“贾大夫，你帮忙想想办法，哪怕是等会儿，你暗中指点我两下也行啊？要不然，我非被淘汰掉了不可。”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你说，你靠着作弊，能够进入省城了。等到了省城的考核呢？你还能买通省卫生厅的厅长，再给你作弊，进入燕京市参加比赛啊？退一步说，就算是省卫生厅的厅长是你亲戚，你进入燕京市了，还能把卫生部的人给收买了？这是不太现实的事情嘛。
人，有虚荣心没错，可总要有个度。
贾思邈淡淡道：“我尽量帮忙吧。”
沙定海也有些着急，大声道：“现在，患者和号都准备妥当了，你们四个谁上来摸号？”
“我来。”
陆辉喊了一声，走上去，从纸盒中摸出来了一个纸团，展开后，是六号。这是一个中年美妇，还有几分姿色，她穿着长裙，上身是一件T恤。不过，她的双手却高高地举着，以至于把T恤的下摆都往上拽了拽，露出了稍微有点儿小肚腩的小腹。
没办法，生了孩子的女人，想要保持住完美身材，不是那么容易地。
这是什么病症啊？难道说，她就不知道把双手放下来吗？
她的老公跟着一起上来的，满脸的苦笑，她的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早上起来梳头，这双手举起来，就再也放不下了。他已经去过几个医院了，医生检查后，都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他们才有来市第一人民医院碰碰运气。
那男人苦苦央求道：“你们都是专家，帮我老婆治治这个病症吧。”
双手不能放下，这……也太神奇了吧？贾思邈和白胜凯、萧易水、陆辉都上去问了问，然后都皱起了眉头，这种事情，他们别说是见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那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连忙道：“钱，我有钱，你们只要是能治愈我老婆的病症，多少钱都行啊。”
贾思邈皱眉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唉，这事儿有些难办啊。”
陆辉举起手来，大声道：“我建议，换一个患者。”
贾思邈笑道：“这人是你摸号上来的，哪能说换人就换人呢？陆大夫，我问你，你能不能治愈这个患者？”
“我……她根本就没病，我怎么治愈啊。”
“没病，她的双手又怎么可能放不下来？”
还想十飞啊？陆辉恼羞道：“那你能治愈吗？”
贾思邈笑了笑，又问白胜凯和萧易水：“怎么样？你们有法子吗？”
他俩苦笑着摇头道：“没有。”
“我有！”
贾思邈高高地举起手臂，当啷来了这么一嗓子，把白胜凯等人都吓了一跳，他大声道：“我要是能治愈这个患者，是不是就直接胜出，可以成为冠军了？”
别人都治不了，就他能治，他当然就是冠军了。
唐子瑜兴奋地跳起来，尖叫道：“对了，你要是治愈了，你就是冠军。”
终于是看到希望了，那个男人激动啊，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这个大夫，你要是能治愈了我的老婆，别说是冠军了，就是让我老婆陪你睡一宿，我成啊。”
睡你老婆干嘛？这种事情，你也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出来啊，我可是很纯洁的人。
贾思邈望着张仁义、沙定海和黄福海等人问道：“黄副市长，你说呢？”

第397章 调戏也能治病！
黄福海都想骂娘了，你能不能不老是问我呀，不是还有张仁义和沙定海等人吗？他总不能说不行吧？这个嘉宾当的，真是窝火啊。等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哦，不，应该说要是再有贾思邈参与的事情，他要是也跟着掺合进来，他就是乌龟王八蛋。
这个小子，从来不按照套路出牌，就是个禽兽啊！
黄福海道：“这个……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沙局长，张院长，你们说呢？”
张院长当然是偏袒着贾思邈了，既然有人带头，他当然是答应了：“是，是，我也觉得这样是可以的。”
沙定海心中暗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笑道：“这位参赛者，你要是胜出了，你就是冠军。可你要是没有治愈了，又该怎么办呢？”
“我认输。”
“好，那你可以开始了。”
贾思邈点点头，又把目光落到了萧易水的身上，问道：“萧大夫，怎么样？你有异议吗？”
萧易水笑道：“你要是记着你的承诺就好。”
“你就请等着脱光了，在台上爬三圈，学狗叫吧。”
“你也别忘了，等会儿要把你的老婆让给我。”
贾思邈笑了笑，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问道：“我有信心把你老婆的病症给治愈了，不过……是不是我干什么，你都不能阻拦我。”
那男人使劲儿的点头：“行啊，只要是你能治愈我老婆的病症，干什么都行啊。”
贾思邈点头道：“那妥了。”
其实，这个中年美妇还是挺有味道的，皮肤很白，屁股也够翘的。这样举起双臂的姿势，连丁字裤的边缘都露了出来。她这样站在台上，台下的不少男人脑海中，都涌起了一股冲动，要是能将她的裙子给撩起来，那就好喽。
贾思邈也是男人，当然是有着同样的想法。
他趴在那女人的耳边，吹了口热气，小声道：“大姐，我想问你个事儿，行吗？”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在浪尖上，欲望特别强烈。这口热气，让她的耳朵痒痒的，连小心肝儿都跟着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她的脸蛋滚烫滚烫的，跟着点点头，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贾思邈道：“你老公能满足你吗？”
“啊？”别人听不到，这个女人听得却是分外明显，她就感到身体的某个地方都有了反应，酥酥的、麻麻的，难道说，这也跟治疗病情有关吗？现在，她哪里顾得上那些啊，羞愤道：“他呀？上来三五分钟就完事儿了，搅得人家不汤不水的，讨厌死了。”
“我把你的裙子脱下来，怎么样？好像看看你丁字裤的颜色。”
“什么？就……就在这儿？”
“人多，才更有激情呢。”
“不行，不行，他们都瞅着多难为情啊。要不，等晚上，咱俩找个地方，我把丁字裤脱掉了给你看也行。”
“我就要现在看。”
真不是白说啊，贾思邈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上，更是将她的裙摆一点点，一点点地撩起。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小子也太牛叉了吧？他这是在给人治病，还是在调戏人家啊。
那个老公看得怒火中烧，他还真调戏自己老婆啊？他纵身扑了上去，贾思邈抬腿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了。要说，撩裙子，就快点儿呗？贾思邈不地，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掀，眼瞅着都快过了膝盖……
这下，那个中年美妇终于是忍受不住了，上去一把将裙摆给按住了，然后几步奔到了那男人的身边，激动道：“老公，你没事吧？”
那男人爬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骂道：“你是什么大夫啊，连点儿医德都没有，我要投诉你。”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随便，你想怎么投诉就怎么投诉好了。我们院长，卫生局局长、还有副市长都在那儿坐着呢，你们可以立即向他们投诉。”
那男人冲着嘉宾席上，叫道：“你们听到，看到了没？这个大夫实在是太嚣张了，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老婆，还打我……”
张仁义哈哈大笑：“那你说，你想怎么投诉他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要连你一起投诉。”
“行了，你看看，你老婆的病症不是好了吗？”
“好……”
那男人看了看他老婆，双臂活动自如，也不像之前那样，一直高高地举着，再也落不下来的摸样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好了？他和他老婆都不明白，也没有打针，也没有吃药的，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好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张仁义笑道：“刚才，贾大夫故意调戏你老婆，实际上就是想要让她自己将双臂给撩下来，好遮挡住自己的裙子。”
这样啊？调戏我老婆，是为了给我老婆治病？
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讪笑道：“这位大哥，刚才我是莽撞了点儿，这都是为了治疗嫂子的病症，你多见谅。”
那男人就不明白了：“那……我老婆到底是什么病症啊？”
贾思邈道：“用医学上的话来说，这叫做筋出槽了，跟骨差位了道理差不太多，如果用药物治疗，疗效比较慢，我就用了这种心理刺激的方法，让她的注意力一下子从手臂僵硬转移到受辱震怒上，手臂僵硬因素消除后，病也就自然好了。”
“神了。”
那男人和他老婆，还有台下的那些人，这才恍然过来，敢情是这么回事儿啊？难怪他非得一点点，一点点地掀开那中年美妇的裙子呢。当时，他们以为贾思邈是故意调他们胃口呢，这样的诊治手段，别说是看了，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贾思邈望着沙定海、黄福海等人，微笑道：“怎么样？我这一局算是胜出了吗？”
反正有三个名额呢，就算是贾思邈胜出了，还有两个，也没什么。这么多人都瞅着了，贾思邈的治疗手段是下流点儿，但他也确实是治愈了那个中年美妇的病症，他们要是说不胜出，估计那中年美妇都不能干。
同意，全票通过！
那中年美妇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轻声道：“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顿便饭，感谢你。”
完蛋了，治愈了她筋出槽了的问题，却把她的春心给荡漾起来了。这种事情，能答应吗？他要是答应了，贞洁将不保啊。
“不用谢，我是大夫，应该的。”
“那你刚才跟我说的话，是骗我的吗？”
“呃，我是发自真心的，像你这样风情卓绝、端庄的美人，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啊？你老公就在旁边呢，你先回去。”
这大夫，真是有男人味儿啊，瞅瞅人家的话说的。那中年美妇幽怨地瞟了贾思邈两眼，跟着她的男人走了。贾思邈却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导致了那个男人被折腾了一晚上，差点儿起不来床。
没办法，这不能怪他啊，他这是在给人治病，是在做好事。
转身，贾思邈冲着萧易水问道：“萧大夫，怎么样？你服输吗？”
“脱就脱。”
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他倒是挺干脆，直接就甩掉了白大褂，更是在解腰带……哇靠，还真脱啊！贾思邈都想上去踹他两脚了，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难道说，他就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脱吧，他就在旁边直勾勾地看着。
这下，萧易水不干了，问道：“贾大夫，难道说，你就不知道客气一下，或者是拦一拦我吗？”
“既然你执意要这样做，我为什么要拦着你？”
“呃，其实我就是摆摆样子的。你客气一下，我见好就收得了，彼此的脸面上都好看。”
“你不脱也行，可你毕竟是输了。说说吧，我能捞到什么好处？”
“这个……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以身相许。”
敢情这小子是从背背山上下来的呀？贾思邈横了他两眼，点头道：“行，我刚好也是这么想的。今天晚上，咱俩去开房，我包你了。”
萧易水的心就一哆嗦，大声道：“行，就这么定了。”
他们两个在这儿嘀嘀咕咕的，白胜凯和陆辉等得有些不太耐烦了，在他俩的催促下，贾思邈终于是走到了一边坐下。这回，台上就剩下了他们三个，再淘汰掉一个，剩下的两个就是二、三名了。
这个，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
不能作弊了，陆辉的医术跟萧易水、白胜凯比起来，差得那就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又上来了一个患者，他连诊断都出错了，当场败北。第一名都出来了，萧易水和白胜凯也没有再争夺第二名、第三名的必要，反正前三名都要可以去省城参加比赛了。
当陆辉从台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冲着贾思邈狠狠地瞪了两眼。本来，他是可以拿下名次的，都是贾思邈害了他。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让贾思邈好过。走到了协远医院童自海的身边，陆辉愤恨道：“童叔叔，你在南江市有没有路子？帮我整残了贾思邈。”

第398章 我们不是朋友，是基友
童自海叹声道：“小辉，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了。反正贾思邈都要去省城，你们猛虎帮的人，还会惧怕他们？你放心，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要搞垮贾思邈，就先要搞垮市第一人民医院。”
陆辉道：“我这就给我爹打电话，让他从猛虎帮调些人手过来，等会儿，我们跟沙定海说一声，他是卫生局局长，让他来查市第一人民医院，非查出问题来不可。”
童自海看了眼坐在台上的张仁义，桀桀笑道：“你说，要是有患者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病，出事儿了怎么办？到时候，张仁义和贾思邈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同行是冤家，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南江市的名气相当响，自然而然会遭到同行的嫉妒。而童自海的协远医院是私人医院，跟这种第一人民医院这样的三甲医院，肯定是比不了。病人就那么多，如果他们都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相对来说，自然是去协远医院的人就少了。
他就指着医院挣钱呢，张仁义断绝了他的财路，他又哪能受得了。要是有报复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这回好了，有陆辉打头炮，他坐在后面看热闹，最是合适不过。
这个陆辉可不简单，他爹是猛虎帮的老大陆放天，那在省城是了不得的人物。陆辉没有别的嗜好，就是摆弄几下中医，偏偏他对这方面还没有什么悟性。陆放天就托关系，让他来南江市参加这个斗医大会。一旦考核的第一轮通过了，等到了省城，陆放天再给想办法。
这下可倒好，第一轮都没过去，就被砍下了。
你说，他能不恨贾思邈吗？
大会还在继续进行着，不外乎就是什么热烈庆祝大会的圆满成功。等到省城的通知，贾思邈和白胜凯、萧易水就可以去省城参加下一轮的考核了。然后，又是一方勉励的话语，轰轰烈烈的斗医大会，就算是结束了。
等到沙定海走到台下，童自海和陆辉就走了过去。
沙定海叹声道：“唉，老童，这事儿我也是尽力了，谁能想到，半道会出这种岔子啊？”
童自海摇头道：“我们明白，我们找沙局，是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哦？什么事情？”沙定海就皱起了眉头。
“其实，就是一些小事情。”
童自海笑了笑道：“我们想要卫生局近期，对市第一人民医院搞个突击检查……”
沙定海皱眉道：“哦？这事儿可是不太办啊。”
童自海心中暗骂，又塞上去了一个信封，低声道：“就麻烦沙局了。”
沙定海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呵呵笑道：“老童，你就是太客气了，咱们的关系还用得着这样吗？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张兮兮和于纯、吴清月也回来了，对于贾思邈拿下第一名，早就在她们意料之中了。可现在听到了这个喜讯，还是都挺高兴，她们围在了贾思邈的身边，说说笑笑的，晚上非要好好庆祝一下不可。
张兮兮等人是以医院的名义，给了杨鹏程爷爷、奶奶十万块，这虽然说是不足以弥补杨鹏程的生命，但至少是能让老人家安享晚年。同时，这也算是贾思邈给自己的一个小小赎罪和心理安慰。
毕竟，那个叫做吕进的狙击手，是对他下手的。要不是杨鹏程帮他挡了那么一下，现在躺在地下的，就是他了。
张兮兮笑道：“看来，今天晚上是热闹了，咱们先在酒吧中喝酒，然后就去惜惜饮料厂中下药，明天就有好戏看喽。”
沈君傲哼哼道：“你们呀，满肚子都是坏水，难道就不能想点儿正经的道道儿啊。”
“什么算是正经的？”
“比如说，你们找个女人去勾引谭波，我一脚将门踹开，将他给扣下。这样，我能赚一个小功劳，也帮你们把谭波给弄进去了……”
“这算是正经的道道儿？比我们用的手段还下三滥。”
这时候，白胜凯走了过来，低声道：“贾少，你过来，我跟你说点儿事情。”
贾思邈跟着他走到了一边，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给我师傅打电话了，闽州市的斗医大会也结束了，胜出的是人闻仁慕白和胡媚儿，还有钱塘医派的传人张承志，这都想当厉害的人。”
“闻仁慕白？”
“对，他是闻仁老佛爷的孙子，一身医术已经得到了闻仁老佛爷的真传，已经是江浙一带最厉害的中医传承人。我师傅说，闻仁慕白在斗医大会上，完全是仗着自身所学，打败了所有的参赛选手，轻松拿下了第一名。”
“哦？这倒是越来也有趣了。”
贾思邈问道：“那闻仁老佛爷呢？他没有参加斗医大会？”
白胜凯笑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必须是年轻人，闻仁老佛爷想参加斗医大会也不行。不过，他将闻仁慕白推出来，就是想让闻仁慕白拿下会长，而他？在幕后出谋划策，用心相当狠辣。”
“站得更高，未必是尿的更远，还有可能是摔得更惨。等他们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咱们给他们来个迎头一棒，非让他们连哭都找不到北不可。”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问道：“有滋阴医派圣女师嫣嫣的消息吗？”
白胜凯摇头道：“她肯定是也参加中医大会了，不过，却没有在江浙一带，暂时还没有她的消息。不过，等到12月12日，在闽州市肯定能够见到她。退一步的说，在燕京市的华夏中医公会上，也一定能够见到她。”
师嫣嫣？贾思邈真是越来越是期待了。
然后，他就看到萧易水混在人群中，正往外走呢，还想走？贾思邈大声道：“嗨，萧易水，你干什么去啊？”
萧易水装作是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
输了，还想不认账啊？贾思邈拍了拍白胜凯的肩膀，等改天找个时间，喝一杯去。他几步窜到了人群中，拽住了萧易水的胳膊，笑道：“走啊，晚上去喝一杯，你忙着走什么啊。”
萧易水摇头道：“算了，我师傅给我打电话，说是有点儿事情，让我马上回去一趟。”
“你不想抢夺我老婆了？”
“想……不过，我想想还是算了，朋友妻不可欺，她都是你的人了，我哪能再对她动心思呢？”
“我觉得，我们不是朋友。”
“那是什么？”
“基友。”
贾思邈含情脉脉地望着萧易水，手更是在他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轻笑道：“你忙着走什么？难道你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了吗？你放心，就是一晚上。等你回去，我把你洗的香喷喷的，再给你穿上小护士装，我特喜欢男人穿护士装，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敢情他真是背背啊？这下，萧易水是真怕了，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冒着凉气，连脊梁骨都发麻了，吞了口吐沫，颤声道：“那个……贾思邈，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你的医术那样精湛，肯定能够有所作为，我愿意陪伴你鞍前马后，一起把中医事业发扬光大。”
“我不需要鞍前马后的，我需要床上床下的。”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嘛……”萧易水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他算是彻底怕了贾思邈。
“那行，我就给你个机会，看你是怎么表现了。”
贾思邈手指着不远处的吴阿蒙，然后道：“你看到他了吧？你要是敢对我有异心，我就叫人把你捉起来，让他来爆了你。”
“啊？”那块头，那肯定是小不了啊，萧易水连忙道：“我也是中医一份子，也想着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愿意跟随左右。”
“行，你先忙你的吧，咱们电话联系。”
“是。”
萧易水的神情很是恭敬，唉，没办法啊！没有贾思邈医术精湛，没有贾思邈无耻，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再不低头，那就真是嫌自己菊花太紧了。
其实，贾思邈这样做，就是想要将萧易水心甘情愿的折服。人要干大事业，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得力干将呢？白胜凯、萧易水，一个是吴中医派的，一个是千金医派的，这都是深得两大医派的真传，将来都是门主的不二人选。要是有他们辅佐左右，一起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肯定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同时，贾思邈还有一个相当有魄力和大胆的想法，华夏中医公会到底的是干什么的？又怎么样才能够将中医走向世界？真正地强大，最根本在于自身的实力。
当前的形势，是中医各大门派，比如说是钱塘医派、吴中医派、孟河医派、滋阴派、河间派、易水派、千金派、温补派、攻邪派、汇通派等等，这些门派各自闭门造车。每个门派都有着自身的绝学，可他们从不往外传，甚至于本门派的弟子，都未必能学到。
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出个天灾人祸是，岂不是失传了？贾思邈要做的，就是打破门规界限，千金医派的药剂、火神派的火神丹等等，让彼此都互相传授，绝不藏私。那样，在很大程度上，能够提升中医大夫的整体医疗水平。
又何愁，中医不发扬光大啊？
越是这样想，贾思邈越是踌躇满志，内心犹如堆积着的火山，是真想立即就爆发出来。

第399章 是美人计，还是美男计？
在兮兮酒吧的包厢中，贾思邈、张兮兮、唐子瑜、于纯、沈君傲等人都齐聚了过来。本来，吴清月也要来参加聚会，庆祝贾思邈赢得斗医大会冠军的。可她要照看着玲玲，毕竟玲玲岁数太小，把她带到就把这种地方，不太合适。
李二狗子抹了抹中分式的发型，端起酒杯，咧嘴笑道：“来，来，咱们这第一杯酒敬贾哥，都干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跟着起哄，她们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李二狗子欢起来了，又端起了一杯酒，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道：“这第二杯酒吧，我敬张兮兮、唐子瑜、于纯、沈君傲……”
“嗨，你敬我们干嘛呀？”
“你们别急啊，是这样的，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们。”
“什么事情？”
李二狗子又赶紧捋了捋发型，嘿嘿道：“那个啥……是这样的，你们四个都是大美女，肯定也认识不少美女吧？我也老大不小了，你们看看有没有相当的女孩子，给我介绍一个，我爹老是催我抱孙子呢。”
“这个事儿啊？”张兮兮、唐子瑜等人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于纯拍着李二狗子瘦弱的小肩膀，娇媚道：“二狗子，你说说，你想要找什么样的女孩子？”
李二狗子的魂儿差点被拍散了，深呼吸了几口气，颤声道：“就……就跟嫂子这样的就行，或者是沈君傲那样的，我喜欢胸大屁股大的。”
她们笑得就更厉害了。
唐子瑜笑着道：“二狗子，要不，就在医院中给你找个小护士怎么样？包你满意。”
李二狗子连连点头道：“行，行，我不太挑剔的。”
贾思邈笑道：“行，这事儿，你们都上点心，二狗子的终生大事就交给你们了。不过，二狗子，我想问你一声，你不是一直喜欢蓝姐，非她终生不娶的吗？怎么又变卦了？”
“咳咳，这个事儿吧，是我爹老催我，我扛不住啊。”
就在这个时候，杭娟敲敲门，大声道：“贾哥，外面有美女找你。”
“美女？她没说是谁吗？”
“没说，她说要你单独去见她。”
“行，我过去瞅瞅。”
禽兽啊！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李二狗子在这儿费劲巴力地让张兮兮、唐子瑜等人给找女朋友，可贾思邈呢？身边有这么多的美女，竟然还有人来找他，你说，这是不是太刺激人了。李二狗子连吞了几口气，真是憋气啊。
贾思邈走了出来，根据杭娟的指引，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边角落的女人。她的身材瘦高，脸型稍长，颧骨微微凸起，跟美女是挂不上钩了，但是还算是耐看。她穿着的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皮裤，整个人就是坐在那儿，愣是没有人敢上去搭讪。
她，贾思邈还真认识，还打过几次交道，正是戴晴雯。
她怎么来了？还是独自一个人过来的。
贾思邈走过去，笑了笑道：“戴小姐，多日不见了呀。”
戴晴雯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冷笑道：“我就有些纳闷儿了，你到底有几条命啊，怎么还活着呢？”
“呃，戴小姐就这么恨我？”
“我恨你？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做什么了？”
贾思邈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侍女端来了红酒。他给戴晴雯倒了一杯，苦笑道：“你是了解我的，我就是个生意人，搞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酒吧，可不想惹出什么祸事来。”
戴晴雯瞪了他两眼，哼哼道：“行，你就装吧。我这次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你说。”
“你愿意不愿意加入青帮？”
“呃，这么直接？”
一愣，贾思邈道：“在原则上来说，我是很想加入的，可我加入了又能干什么呢？我经营个小酒吧，又是个小大夫，这样的生活……”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戴晴雯有些激动：“你知道吗？我大伯和程伯伯势必要清扫到南江市的这些势力，而你和商家、秦家、霍家，都是在被清扫的势力中。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跟我走，加入青帮，我保你荣华富贵，不受人欺负。第二条路是等死。”
贾思邈道：“我加入了青帮，都有什么好处啊？”
戴晴雯芳心微动，连忙道：“你要是加入了青帮，等到铲平了商家、霍家，他们的场子交给你来接管。你要是……我愿意跟着你。”
“嗯？怎么个意思？”
“你……”
戴晴雯紧咬着嘴唇道：“我知道，我们之前是有一些误会，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要是加入青帮，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我愿意跟着你，哪怕是当小三儿也愿意。”
她有这么痴心？贾思邈相信，自己是很有魅力地，可是他跟戴晴雯的几次交配……哦，是交集，不是骂架，就是打架的，闹得很不愉快。难道还真是应了这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来，她有被虐待的倾向啊。
你越是揍她，她就越是高兴。
这要是跟她在一起了，估计每天晚上都得玩些滴蜡油、抽皮鞭的SM癖好。
在性方面，贾思邈的取向是很正常地，跟于纯、吴清月等人这么久了，怎么做都行，可连爆菊都没有尝试过，就更别说那些SM癖好了。不过，他琢磨着，等抽个时间，是不是跟吴清月、于纯等人实践一下。这种事情，想想都让人蠢蠢欲……硬啊。
见贾思邈沉吟不语，戴晴雯脸蛋涨的通红，眼睛却在盯着他：“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破烂货？”
“没有，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那你怎么不吱声了？”
“我在想，咱们用什么样的体位比较合适。”
“啊？”
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呀？戴晴雯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直接，她的芳心扑腾扑腾乱跳着，带着几分紧张，还又些许的激动道：“你……你喜欢什么体位，咱们就用什么体位，这个由着你来。”
贾思邈感动道：“其实，我是喜欢走后门的。”
这下，戴晴雯的眼眸就睁大了，小嘴更是张成了“O”形，小声道：“行，你想怎么来都行。”
好女人啊！贾思邈感动莫名，上前攥住了戴晴雯的手，激动道：“晴雯，冲着你说的这几句话，我贾思邈从今往后，就是你的男人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戴晴雯的脑袋嗡的一下，眼角湿了，下身也湿了。从酒吧中走出去，晚风一吹，整个人还晕乎乎的，没有清醒过来。
车内，程宇问道：“晴雯，情况怎么样了？”
“啊？什么……什么怎么样了？”
“就是你跟贾思邈的事情呀？”
“哦，他答应了。”
“真的？”
程宇挺高兴，这可是大喜讯的，问道：“他是怎么说的？”
戴晴雯道：“他说什么都听我的，我说怎么干，他就怎么配合我干。”
提起这个“干”字，让她的脸蛋又是一阵发烧。当初，自己可也真是的，怎么就看上陆剑飞了呢？要说是小白脸吧？不是！要说有男人味儿吧？也没有！要说他在床上持久力强吧？好像也没有。
真是瞎了眼啊！
再拿他跟贾思邈比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你瞅瞅人家贾思邈刚才说的话，让人听着那叫一个舒坦。要说，大伯和程伯伯他们也真是，怎么能把香江家具城，还有商家私人医院的事情，算到贾思邈的头上呢？
这两件事情，摆明了就是商甲舟和秦破军联手，才赶出来的。像贾思邈这样纯洁、老实本分的男人，才不会去跟人砍砍杀杀的。等见到程伯伯、大伯他们，一定要跟他们好好说说，解除他们和贾思邈……哦，是思邈的误会。
他们误会了他，不就等于是误会了自己嘛。
她的这般痴痴地望着前方，满面含春、嘴角含笑的模样，让程宇的心中感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问道：“晴雯，你……你确定是你用美人计把贾思邈给拿下了？”
“什么美人计啊？让你说得那么难听，我当然把他给拿下了。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
“这个……我相信，我就是怕你被他的美男计给拿下了。那个家伙就是个禽兽，心思无比地邪恶，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你掐我干什么呀。”
“我不许你这样诋毁我们家思邈，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们家思邈……”
程宇就有些懵了，看来，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他回去要跟干爹说一声，千万不能大意了。本来，他们是想把戴晴雯安插进入贾思邈的一方，把贾思邈给策反过来的。这下可倒好，别再让贾思邈把戴晴雯给策反过去，那他们可就真的亏大了。
不过，不管那些了，等回到家中，他们就暗中将贾思邈投靠了青帮的事情宣扬出去，只要是挑拨起商甲舟和秦破军、贾思邈等人之间的怨隙就好。

第400章 “潇湘夜雨”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对付女人，自然要有非常的手段。贾思邈琢磨着，实在不行，他宁可牺牲了自己的清白身子，大不了陪戴晴雯睡一宿。对于自身的手段，保证让戴晴雯吃完这次，还想着下次，彻底溃败在自己的刻骨柔情下不可。
程隆和程宇想到了，用戴晴雯来挑拨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等人之间的事情，贾思邈又何尝没有想到？等到戴晴雯走了，贾思邈用酒水好好地漱了漱口，刚才，为了取信于人，他狠狠地亲吻了她，但愿她没有什么艾滋、梅毒什么的，小心传染啊。
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贾思邈立即给商甲舟、秦破军拨打电话，将刚才戴晴雯来找自己的事情，跟他们说了说。这事儿，摆明了是青帮要对付他们采用的手段，他俩也要小心点儿，现在，明枪易躲，没人难防。他们跟青帮连续干了两场，让青帮都吃了大亏，他们别再书输在青帮的糖衣炮弹下。
等以后，要是再抓到什么人，贾思邈就利用美女的攻势。
脱一件，你招不招？不招！
再脱一件，你招不招？不招！
全脱了，还挥舞着小内裤，你招不招？好好，我什么都招。
终于把秘密都说出来了，可等到他还想再招的时候，就把他给废掉。
有一首歌叫做恰似你的温柔，贾思邈觉得，叫做掐死你的温柔才更是恰当。他可不想让人稀里糊涂就这么掐死，他来掐死别人还差不多。
商甲舟皱眉道：“老三，你说得对，这摆明了是青帮的人要用柔情攻势，想要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你可不能上当。”
贾思邈正气凛然道：“我对大哥、二哥可是没有二心，要不然哪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呢？我贾思邈做事，向来是光明磊落，从来不掖着藏着。”
秦破军笑道：“老三，我和老二都相信你。听说，你拿下了南江市斗医大会的冠军？等找个时间，我和老二过去，找你喝一杯。”
“那我请客。”
“好。”
想要让贾思邈出血，真不容易啊，秦破军和商甲舟很干脆，直接就答应了。
这两个禽兽！
贾思邈问道：“大哥，二哥，你们把东升集团的股份私吞得怎么样了？”
“我们现在就等着你下手，把东升集团董事会成员的几个人搞定了。那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去东升集团，让董事长易主了。”
“妥了，你们放心吧。我这几天是事情太忙了，缓我几天，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刚要回到包厢中，去跟张兮兮、李二狗子等人谈谈夜闯惜惜饮料厂的事情。突然间，酒吧靠近楼梯口的舞台上，传来了“锵锵”的两下琵琶声。是黄小仙，她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琵琶，一束灯光射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娇躯看上去更是柔弱，让人涌起一股要冲上去，保护她的冲动。
她的纤纤手指随意拨动了几下琵琶弦，一股苍凉、悲怆、落寞的孤寂感，瞬间传遍了整个酒吧的空气中。来酒吧的人，寻求的就是一个刺激、找乐子，即便是放乐曲，那也是相当狂野、火爆的DJ舞曲。可像黄小仙这样，弹奏这样充满着苦涩味道的曲调，绝无仅有。
仿佛是置身于大漠中，只有自己一人，在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仿佛是坐在路边的花坛上，静静地看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连贾思邈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辛酸的苦楚，更别说那些侍女、小姐们了。人之初，性本善，谁天生下来都渴望着美好、安定的生活，又有几个人愿意干出这种勾当来？陪男人，大多都是被生活所迫。
要是摊上一个有模样的男人还行，可要是碰到一个喝得醉醺醺、相当粗鲁、变态的人，那也得受着。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出状元，可行行都不容易。
生，容易。活，容易。
生活，不容易。
黄小仙的琵琶声，仿佛是牵动了她们内心深处的那一处净土，让她们的心思再也难以保持平静，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轻轻地，轻轻地滑过了脸颊。等流到了嘴角，品一品，带着丝丝苦涩、咸咸的味道。
静，很静。
这些人仿佛是什么都忘记了，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黄小仙。
贾思邈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了一个画面，那就是酒吧刚刚开张的时候，叶蓝秋穿着蓝色的热裤和背心，在乐曲下，尽情地舞蹈。她现在去了哪里？贾思邈端着酒杯，神情一阵恍惚……
突然间，黄小仙尖叫道：“贾少，小心。”
嗖！从斜刺里伸过来了一把薄剑，宛若一条毒蛇，又狠又急地刺向贾思邈的咽喉。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突然把酒杯挡了上去。同时，他坐在沙发上的身子后仰，一脚爆踹了出去。当！酒杯竟然被那薄剑给刺穿了，那人反应极快，一击不中，立即逃走，一点儿没有拖泥带水。
这才是真正地杀手！
贾思邈甩手一酒瓶子丢了过去，跟着人也纵身而起，扑向了那人。
这一刻，他才看清楚，那人身着服务生的衣服，头上也带着帽子，很是普通的一个人。看来，他是将杀了一个服务生，然后把服务生的衣服换到了自己的身上，真是阴险狠辣啊。这要不是黄小仙喊了这么一嗓子，他很有可能就让杀手给刺伤了。
酒瓶子夹杂着内劲，那杀手也不敢大意，反手就是一剑，劈在了酒瓶子上。啪嚓！酒瓶子碎了，他的手腕也是一震。趁着这个势头，贾思邈已经扑到了他的背后，对着他一拳就轰了上去。
其实，那个杀手最好的方法，是不接酒瓶子，赶紧跑路。可是，酒吧中的人太多了，有不少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休想立即就逃窜掉。这下可倒好，反而是给了贾思邈可乘之机，拳头夹杂着凛冽的拳劲，狠狠地轰上来，这要是被打中了，势必要受伤不可。
那杀手没有回头，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反手又是一剑，而他也扎入了人群中。啪！贾思邈前冲的势头没有变，变拳为抓，直接扣住了那人的薄剑。鬼手套，可以抓任何兵刃，而不会受伤。跟着，贾思邈往后拽剑，又是一记爆踹。
“咦？”那杀手往回拽剑，竟然没有拽动，不禁惊异了一声。紧接着，一股凛冽的劲风又传了过来。这下，他的内心中除了吃惊，就剩下震怒了。这人怎么能不怕剑刺呢？难道说，他练会了什么空手入白刃的功夫？那也真是太可怕了。
剑在人在，见亡人亡。
可现在的形势，他要是保护剑，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怎么办？他咬咬牙，终于是弃剑，身子如游鱼一般，扎入了人群中，晃动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贾思邈大喝道：“挡住出口！”
那杀手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门口的几个思羽社的兄弟，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已经纵身蹿了出去，撒丫子一路狂奔。等到贾思邈追到了酒吧门口，那人已经跳上了一辆摩托车，没影儿了。
这个杀手很强啊，一点儿不比黑刀的杀手弱。不过，贾思邈却明白，这杀手绝对不是黑刀的人，因为唐饮之的手下，都是用刀，而这人是用剑。
他摸了摸剑身，在剑把上，刻着三个小字——娄小叶。
娄小叶？这人是什么来路？
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张兮兮、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人都从包厢中跑了出来，问道：“贾哥，我听说是有人暗杀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事。”
“那人呢？”
“跑了。”
“跑了？”
李二狗子左右看了看，问道：“连影儿都没有了，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贾思邈将薄剑递了上去，苦笑道：“我哪里知道呢？只是捞到了一把剑，他叫做娄小叶。”
“娄小叶？”李二狗子、张兮兮等人都摇着头，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路。
“二狗子，你和兮兮马上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把我们配的那些药拿过来。等会儿，咱们就去惜惜冷饮厂。”
“好。”
李二狗子和张兮兮起身走掉了，贾思邈转身走到了黄小仙的面前，感激道：“小仙，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黄小仙问道：“贾少，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黄小仙还有些心有余悸，紧张道：“刚才，我在弹琵琶，整个人都融入到了琵琶的意境中。现场很静，很静，对于我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杀手奔你去了，我就立即察觉出来了，就跟着尖叫出了声音……”
贾思邈道：“要不是你喊了那么一嗓子，真是不堪设想啊。哦，对了，你刚才弹的琵琶曲，叫做什么名字？”
“潇湘夜雨。”
“潇湘夜雨？好有意境啊。”

第401章 她是骡子是马，骑骑就知道了
“渔灯暗，客梦回，一声声滴人心碎。孤舟五更家万里，是离人几行情泪。”
黄小仙清唱了几句，笑了笑道：“没事就好，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你不请我喝一杯酒压压惊吗？”
美人一笑千黄金！她的身材较弱，有着东方女人特有的瓜子儿脸蛋，这样一笑，香腮上竟然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让贾思邈的心神都跟着一阵荡漾。她，不懂得媚术，但是她这种没有任何做作的自然美，更是能够牵动男人的心。
什么样的女人最诱人？是裹着纱衣倒在床上，还是端庄清秀、满面含羞？肯定是后者更能让人升起一股征服的欲望。第一种，人家都倒在床上了，这样的女人也很诱人，但是她十足十的浪荡，都没有难度。第二种就不一样了，把这种清秀、含羞的小女生，勾搭上床了，这才说明你有多男人。
说得通俗点儿，越是难上手的，真的搞上手了，才更有味道。
人家都救你了，请人家喝杯酒，还不是应该的吗？
走到了吧台前，贾思邈自己走进了吧台内，笑道：“我来给小仙调杯鸡尾酒。”
黄小仙微张着小嘴，失声道：“你……你还会调鸡尾酒？”
贾思邈笑道：“不太会，瞎玩儿。”
将一个高脚杯放到了吧台上，贾思邈从酒柜中拿出了一瓶雪碧，如变戏法一般，在空中不断地变换着动作。那雪碧在手腕、手臂、肩膀上来回翻转着动作，真是又炫又酷，瞅的旁边的几个小女生，忍不住失声尖叫，跟小猫叫春一样。
突然，贾思邈一甩手，将一小包粉末倒进了高脚杯中，然后将雪碧也跟着倒了进去……呼！一股泡沫瞬间蔓延起来，贾思邈拿着火机，在泡沫上空一扫而过。那泡沫连带着杯中的雪碧，瞬间燃烧了起来，跳动着粉色的火焰。
啪嚓！贾思邈将高脚杯再次放到了黄小仙的面前，笑道：“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黄小仙笑道：“看着挺不错。”
“喝起来更不错。”
“你经常调酒，哄女孩子吗？”
“这是第一次。”
“哦？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黄小仙拿起了高脚杯，轻轻摇晃了两下，问道：“刚才，你在高脚杯中放的粉末是什么？”
“呃，能不问吗？”
“我是女孩子，要有自我保护意识。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说，我敢喝一个男人给我下了药的酒吗？”
“那不是药，那是味精。”
“味精？那你给我的饮料是雪碧……”
“对，味精加雪碧，怎么了？”
黄小仙咯咯就笑了：“贾少，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可是听说，味精加雪碧是最厉害的催情药啊。你说，你想要干什么？”
贾思邈很无辜的模样：“催情药？怎么可能呢，要是催情药的话，我还会告诉你那是什么吗？”
“老实人，你是老实人嘛。”
黄小仙笑道：“不跟说了，你女人来了。”
于纯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她的身上还是那种五彩斑斓的蝙蝠衫，深“V”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胸前大半截白皙粉嫩的肌肤，那个贾思邈拍下来的凤凰吊坠深深地陷入了那道鸿沟中，颤巍巍的，很是惹眼。
而她的下身是超短裤，蝙蝠衫的下摆刚刚遮掩住裙摆，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再加上她那丰腴的身段，这一路过来，让周围的男人们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来，忘记了喝酒，忘记了说笑，连带着他们身边的女人都忘记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的眼中，只有于纯一人存在。
一个是风骚妩媚到了极点，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一个是温柔娇弱，看着就让人禁不住心生爱恋的弱女子。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哪个更具诱惑力？
这些男人们算是开了眼界，今天来兮兮酒吧，真是太值当了！
于纯娇媚的笑道：“小仙，你可别乱讲，我倒是想哦，可配不上人家啊。”
黄小仙轻笑道：“纯姐真是开玩笑了，你要是配不上贾少，还有谁能配得上啊？”
“你啊。”
于纯很是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了黄小仙的肩膀上，赞叹道：“妹子，瞅着你的身子骨挺单薄的，肌肤还真是有弹性啊，保养得真好。唉，我就不行了，老喽，对男人都没有吸引力了。”
这话说出来，差点儿让周围的那些男人抓狂，你要是没有吸引力，那我们每天晚上开着，骑在身下的女人，那还算是女人了吗？只有在关着灯，幻想着你的容貌，你的身段，才有干劲啊。
而那些女人们都想上来，将于纯给挠成萝卜条了，哪有这样的啊？这女人，瞅着就不是什么好货，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拆散了多少家庭。然后，她们就都把手指伸到了身边男人的肋下，看？不许看，那就是狐狸精，小心把你们的魂儿都勾跑了。
黄小仙笑道：“纯姐，你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你要是没有吸引力，叫我们这些女人还活不活了？你瞅瞅周围的这些男人，都盯着你看呢。”
“那群臭男人，不管他们。”
于纯伸手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娇笑道：“小仙，我不怕别的女人，就是怕你会勾引走我的男人。行了，你在这儿继续喝酒吧，我和我男人去一边儿呆会儿。”
这算是两个女人间的针锋相对吗？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千万别相信女人的那张嘴，她们的嘴巴上说是不吃醋，不吃醋的，实际上，那都是在考验男人。不信，你就当着她的面儿，多瞅别的女人几眼试试？等到晚上，不是让你睡地板，就是蹂躏你个十次八次的。
她是没有什么影响，你要是个男人，你试试？估计第二天都爬不起来床了。
看着贾思邈和于纯走远了，黄小仙轻轻摇晃着那个酒杯，仰脖干了下去。别说，味道还真不错，催情药吗？黄小仙笑了笑，要是真的催情了，非找贾思邈算账不可。
走到了一边，贾思邈苦笑道：“纯纯，我在跟小仙聊天呢，你吃的哪门子醋啊。”
于纯撇嘴道：“我吃什么醋啊？你知道，她刚才弹奏的琵琶曲是什么吗？”
“潇湘夜雨。”
“我呸！那是十面埋伏好不？”
“十面埋伏？不是吧？那他骗我干嘛？”
“你少来跟我装糊涂。”
于纯伸出食指，在贾思邈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轻啐道：“真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就看上你这样的男人了呢？满嘴的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
贾思邈很无辜：“我怎么就不老实了呢？我是很纯洁，很老实的男人。”
于纯的手，就在桌子底下，突然伸过去，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下身。
“啊……”疼得贾思邈一激灵，他赶紧叫道：“轻点儿，轻点儿，哪有你这样搞突然袭击的呀？再等会儿都捏爆了，看你以后用什么。”
“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跟黄小仙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呀？调情，这样行了吧？”
“还不说实话……”
“呃，我说，我说。”
妖孽啊，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任何的男人都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其实，在他和孙仁耀去碧海云天喝酒的那次，他就觉得黄小仙不简单。她在弹奏着琵琶，突然弦断了，狗爷手下的何武，也跟着突然一刀，来刺杀贾思邈。
而于纯跟黄小仙也接触过，还听黄小仙弹奏过一曲将军令，连空气中都充满着杀伐的气息。当时，于纯就提醒过贾思邈，这个女人的精神力很强，绝对不简单。也就是因为这样，贾思邈才会故意让褚宁、杭娟等在兮兮酒吧工作的碧海云天的人，把个人资料交上来一份。
小凰仙，本名黄小仙，她的身份资料，贾思邈也托人暗中调查过，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不过，他总是放不下这颗心来。不过，这次竟然是黄小仙示警，这倒是让他感到奇怪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于纯拍了下他的胸膛，哼哼道：“你管她是什么来路干嘛呀？要不要晚上，溜入她的房间中，试试她的深浅？”
“深浅？怎么试？”
“还能怎么试，你就进去，捅一捅，不就知道深浅了。”
啊？她实在是太妖孽了，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还很自然的说出来。贾思邈就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紧张，连小心肝儿都有些承受不住了。看来，以后还真的好好修炼修炼，不是修炼别的，而是心性。
否则，老是跟她在一起，迟早得跟“东方不败”那样，挥刀自宫掉。不过，她说的也对，不管黄小仙是骡子是马，等以后找机会，骑骑不就知道了吗？就是不知道……哼哼，于纯肯定是在故意逗自己呢。
千万不能信！
贾思邈笑道：“我试她干嘛呀？我要是试，也是试我们家纯纯啊。”
于纯白了他一眼：“我的深浅，你不是比我还了解？”
“谁让你修炼了素女心经了？日日如处子。”
“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

第402章 人情债，真可怕！
这算是打情骂俏吗？
不过，贾思邈可不希望跟于纯再这样打情骂俏下去，她的骨子里面都带着骚媚劲儿，让他的心跳都有些加速了，都有了一种要将她给按倒在沙发上，大力鞭挞的冲动。
幸好在这个时候，张兮兮和李二狗子赶回来了，二人冲着贾思邈使了个眼色，直接钻入了包厢中。贾思邈和跟着于纯走了进去，唐子瑜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啪啪！张兮兮将几大瓶试剂，放到了桌子上，笑道：“贾哥，我和二狗子把这些药都带来了，你看看怎么样？”
自从张仁义把贾思邈调进了科研室，他就很少去过。偶尔的几次，也是象征性的溜达溜达，跟曹彰等人聊聊天，扯扯淡。不过，前几天，贾思邈真是在科研室中搞起了科研。不过，却不是研究什么东西，而是调配番泻叶和泻药等等组成的试剂。
目的只有一个，掺入惜惜保健系列饮品中。
让你山寨，让你假冒，这次非把你给连锅端了不可。
贾思邈笑道：“完成正确，走，咱们这就过去。”
张兮兮和唐子瑜在就把中等消息，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还有一个叫做侯翔的人，他就是上次跟着贾思邈等人去了惜惜冷饮厂的人。他的动作比较灵活，又比较机警，最是适合这种偷袭的行动了。
四个人将夜行衣什么的都放到了车内，没有立即去惜惜冷饮厂，而是去了小旅馆找唐饮之。来过一趟了，那小旅馆的老板娘当看到是贾思邈，就问道：“住店吗？”
贾思邈问道：“有没有空房间？”
“我打电话问问。”
那老板娘拿着电话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道：“你自己上三楼的302房间吧，那个房间是空着的。”
“谢谢老板娘。”
贾思邈笑着，和于纯等人上楼去了。敲门走进了302房间，果然是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色衣服，很是能装酷的唐饮之。
贾思邈笑道：“白刀，怎么样？手腕好了吗？”
唐饮之冷傲的嘴角，终于是笑了，右手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怎么样？有劲儿吗？别叫我白刀，我叫做黑刀。”
左手刀唐饮之，现在他能用右手了，那他的右手刀有多厉害？
贾思邈道：“不错，不错，看样子是恢复了。等找个时间，咱俩打一场，我倒是想见见，右手刀唐饮之有多强。”
唐饮之笑道：“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我的右手刀是轻易不会出手的，能看到我右手刀的人，都已经死了。”
“那尉迟殇呢？”
“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他。”
“你要是打不过他，我告诉你一个秘诀。”
“什么秘诀？”
“找个机会，一枪崩了他。”
再厉害的功夫，也挡不住子弹。
唐饮之却很是鄙视地看了一眼，真正地高手，都是靠功夫的，子弹有什么用？那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贾思邈就不明白了，你是君子啊？你是君子，你还搞了个黑刀杀手组织，专门杀人越货。
他也狠狠地鄙视了唐饮之两眼，然后从怀中摸出了娄小叶的那把薄剑，问道：“白刀，你看看这把剑，认识吗？”
“娄小叶？”
唐饮之翻看了两下，皱眉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暗剑的人啊？”
“暗剑？这是什么来路？”贾思邈还真没听过。
“暗剑也是一个杀手组织，当我创建了黑刀的时候，他就已经存在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的黑刀，都是根据人家暗剑的意思取的。他们的组织中，都是用剑，而我们，都是用刀。”
“这个暗剑杀手组织，你了解吗？”
“不了解，他们是在省城一带活动了，不在南江市，跟我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的老大是谁，他们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暗剑很隐蔽，很神秘，我曾经对他们深入调查过，可惜的是，一样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不过，我知道他们在省城接货的地点。”
所谓的接货，就是接生意、谈单子的地方。比如说黑刀的这个小旅馆，表面看上去是小旅馆，实际上这就是黑刀接货的地方。一旦有生意上门了，都会跟老板娘来谈。谈话的内容，也是说住店，住一宿多少钱。
想住什么样的客房，就是想要杀什么人。
什么客房什么价，就是你要杀什么人，就是什么价。
当然了，好的客房价格就高，跟杀厉害的人、重要的人一样，价格也是会高些。
住，就是生意谈成了。
不住，你就走人。
从始到终，都没有跟杀人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懂的黑话的人，他们的字里行间都是在商谈着怎么杀人，怎么算钱。
黑刀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暗剑一样有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在省城，叫做一个老棋牌社。就是这么普通的名字，还是坐落在一个很是普通的小区中，这还是唐饮之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查到的。外人，还没等查到，就已经被干掉了。
唐饮之问道：“怎么，是有人雇佣了暗剑的人，来杀你？”
贾思邈苦笑道：“可不就是吗？这个叫做娄小叶的人，很厉害，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儿。”
“你的运气不错。”
“嗯，是不错。”
这要不是黄小仙示警，他还真的危险了。那是什么人雇佣了暗剑的人，来暗杀自己呢？省城的人，自己也没有得罪什么省城……难道说是省城席家的人？席家和张家的意思，是让席阳和张幂结婚，两家联姻。可张幂是贾思邈的女人，他自然是不能眼睁睁地冲着自己的女人，落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否则，那还是男人了吗？
贾思邈笑道：“白刀，同行是冤家，你有没有想过，把暗剑给吞掉了呀？那样，在黑市上，保证是你们黑刀一家独大。”
“你是想让我帮你对付暗剑？”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是暗剑抢夺了你的生意，咱们的关系不错，我来帮你摆平了暗剑。”
唐饮之摇头道：“暗剑是在省城，又怎么可能会抢夺到我的生意呢？不过，你帮我治愈了右手，我算是欠了你的一个人情。我这人，向来是恩怨分明的，欠别人的人情，心里不舒坦。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摆平了暗剑，我可以帮你，就当做是还了你这个人情了。”
贾思邈盯着唐饮之看了又看的，突然道：“我觉得，你不应该当杀手。”
“那我干什么？”
“当律师。”
贾思邈甩手将那把薄剑丢掉了桌子上，淡淡道：“随便你了，这把刀留给你玩着吧。”
见贾思邈走了，唐饮之道：“嗨，你不想摆平暗剑了？”
贾思邈大步往前走，头也不回的道：“摆平他，有什么意思，我倒是觉得，让你一直欠我人情，跟过瘾。”
怪胎！
唐饮之摸着那把薄剑，嘟囔着道：“别人是求着我帮忙，这人可倒好，竟然我上赶着帮忙，他还不用。”
在楼下。
坐上了车，侯翔问道：“贾哥，你怎么不让黑刀帮忙呢？要是有黑刀帮我们，我们的势力会倍增。”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你下过棋吗？一般情况下，杀招都是留在后面的。黑刀性格比较孤傲，他是那种不喜欢欠人人情的。而我呢？偏偏就不要他还这个人情，你说他会怎么办？”
侯翔问道：“怎么办？”
于纯咯咯笑道：“当然是保护贾思邈了，你想想，贾思邈要是让人给杀了，他的人情还怎么还啊？所以，在他没有还这个人情之前，是不会让人杀了贾思邈的。这个坏蛋，他是想免费请个大保镖，这还是个超级大保镖呢。”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贾思邈笑了笑，把手放到了于纯的膝盖上，大声道：“走，我们去惜惜冷饮厂。”
在距离惜惜冷饮厂还有一条街道的时候，李二狗子将车停下了。他们三个男人先跳下来，在外面换夜行衣，而于纯在车内换。等到她跳出来，他们几个都傻了眼。黑色的紧身上衣和紧身皮裤，勾勒着她身躯的“S”形曲线轮廓，就像是一个黑夜精灵，浑身上下都透着妖媚的气息。
“看什么？没看过美女啊？”
“看过，就是没看过，像你这样的大美女。”
贾思邈笑了笑，然后挥挥手，几个人从惜惜饮料厂的后面绕了过去。
这个饮料厂的前身，就是一个废弃的冷饮厂，年久失修了。自从谭波、程宇等人把这个冷饮厂给接管过来，也没有对厂子进行过休整和清理，只是想着尽快生产，尽快赚钱。什么环境啊，什么卫生啊，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也是为什么，非要把谭波拉过来，当这个傀儡厂长的原因。
在人前，他人模狗样的。
在人后，他就是个瘪茄子，一切听人家程宇的安排。
等到贾思邈等人绕到了厂子的后面，这才发现，有一处院墙都倒塌了。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地看到院墙内的那些淹没了膝盖的蒿草。差不多有二十多米处，就是厂子的仓库重地了。

第403章 迂回路线
看到这样的情形，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谭波、程宇等人太自负了，还是捞钱捞红眼了？连个院墙都不修整一下，难道他们就不怕小偷，或者是有别的什么情况发生吗？不过，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是最为合适不过。
连翻墙都省了，直接迈步就走进了厂子中。
四个人都有着一身功夫在身，还都是相当了得，弯着腰，快速往仓库摸去。
突然间，在空气中传来了几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深夜，这种声音是那么的明显，一丝不差地落入了贾思邈、于纯等几个人的耳中。贾思邈扬起手臂，几个人赶紧都停下了脚步，静静地扫视着周围。
这下，他们听得就更是真切了，声音就是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传来的，是一对儿男女在那儿打野战，连蒿草都在跟着晃动。
这一幕，让贾思邈、李二狗子和侯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就连放荡的于纯，脸上都有些发烧。真是会找地方，在这种地方打野战，肯定是激情四射，单单只是听着，都够让人心怦怦乱跳了。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还能怎么办？绕路绕过去吧，怎么都不能打草惊蛇了。否则，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那……能先听一会儿，然后再走吗？”
“听什么呀？赶紧走。”
贾思邈都想上去，踹他两脚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那个女人的高亢声音，叫道：“谭哥，你真是太强了。”
谭波喘息着笑道：“我还有更强的……”
“啊，嗯，哦～～～”
“怎么样，还够劲儿吧？”
“够劲儿，够劲儿。”
只可惜，没有持续两分钟，就偃旗息鼓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这也太逊了点儿吧？于纯就在贾思邈的肋下用力拧了一把，没有说什么，但是贾思邈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相比较而言，还是他的持久力绵长，而谭波，着实是不太男人。
什么是真正地男人？
不说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至少是能够每晚都让女人成为最满足的小娇娘。
那女人娇声道：“谭哥，人家还没爽呢，你怎么这么快啊？”
谭波讪笑道：“在这种地方，太激动、紧张了，等咱俩去开房的，我保证让你哭爹喊娘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很强的。”
贾思邈立即就联想到了，喝醉了酒的人，往往都说自己没有醉。而没有醉的人，才在那儿一个劲儿的说，我不能喝了，我喝醉了。谭波说，他很强，实际上他很逊的。真正强的人，都不怎么炫耀的，比如说是贾思邈，他就是个很老实的男人，从来不往出说。
那女人道：“谭哥，你答应人家的，要把人家安排到财务室当会计的，什么时候才行啊？”
“放心，我不是在想办法嘛。”
谭波骂道：“也不知道程宇在搞什么，突然间在厂子内安插了那么多人。我就不信了，谁还敢对咱们惜惜饮料厂动手脚咋的？”
“就是，他绝对是神经病。谭哥，我就奇怪了，你不是厂子的厂长吗？怎么还要听他的？”
“唉，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算了，不说那些事情，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最近，厂子是外松内紧，咱们还是尽量低调点儿的好。”
“你是厂长，你怕什么呀？”
“宝贝儿，我总要注意影响不是？走，咱们回去。就这几天，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弄进财务室去。”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说话间，谭波和那个女人站起了身子，边吃吃说笑着，边穿着衣服。还真别说，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白花花的，很是惹眼。贾思邈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又上过？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李二狗子、侯翔就有些受不了了，在这方面，他们的经验不是很丰富，冷不丁的见到这般场景，让他们的心脏差点儿都从口腔中蹿跳出来。
突然，于纯的手指在李二狗子的下颚上挑了一下，轻笑道：“二狗子，怎么样？要不要嫂子晚上给你找个女人，让你消消火啊？”
“嫂子，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吗？我可不是那样随便的男人。”
“既然你是正人君子，那就算了。侯翔，你呢？要不要嫂子给你找个女人呢？”
“谢谢嫂子。”
贾思邈照着于纯的屁股抽了一巴掌，怎么什么事情都说呀？这不是带坏纯洁少年嘛。这么会儿的工夫，谭波和那女人已经搂抱着，往仓库那边去了。贾思邈和于纯等人都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低声商议了一阵。
计划有变啊！
从刚才谭波说的语气中，这个厂子外松内紧，程宇还暗中在厂子安插了一些人手。看来，程隆早就留了一手，生怕有人会对厂子下手。不过，既然来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都要混进去瞅瞅。
贾思邈摆摆手，几个人弯着腰，擦着墙根，往仓库摸去。
厂子实在是太荒芜了，靠近墙边的蒿草很密实。再加上，天黑漆漆的，他们躲藏在蒿草内，很难被发现。又往前串行了一阵，就跟仓库的方向持平了。他们偷偷地向外张望，就见到在仓库的大门口，亮着一盏灯，有几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正在那儿边喝着酒，边打着扑克牌，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喊叫的声音。
他们是在玩梭哈，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兴奋得不行。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那些惜惜饮料成品都在仓库中，我们要是将这几个人摆平了，就能混进去了。你和嫂子在这儿等着，我和侯翔摸上去，将他们几个人废掉。”
贾思邈摇头道：“不要轻举妄动，咱们等一会儿，看看周围的情况。”
李二狗子就不明白了，这还有什么好看的呀？直接摸上去，把人干掉了，进入仓库中，再把那些针剂注射入惜惜饮料中，他们就可以打道回府，搂女人睡觉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在一边的黑暗处，有手电晃了过来。那边的后面，就是生产惜惜饮料的车间。在车间和仓库的中间，有一块空地，那儿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箱子，手电的光亮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紧接着，有几个人从那边走了过来，骂道：“这么热的天气，程少让咱们躲在那种地方，又闷又热，还有蚊子，真是让人活受罪啊。”
“可不是吗？真搞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不管了，咱们去赌两把。”
这几个人窜上来，从口袋中拿出钱，直接砸在了桌子上，大声道：“你们几个倒是轻松了，又吃又喝的。赶紧的，你们去放哨，我们在这儿玩会。”
坐在桌上的几个大汉，骂道：“什么我们去放哨啊？是程少安排的你们，我们是后半夜的。”
“不管了，我们也不在那儿猫着了，赶紧发牌。”
“孙老六，你们是疯了咋的？要是让程少知道，你们不放哨，出了事情，你们担当得起吗？”
“能出什么事情啊？我们只是一拨人，暗中不是还有好几拨人吗？有他们看着，也是一样的。”
敢情是还有这么多人啊？李二狗子和侯翔再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要说，贾哥是禽兽了点儿，可看事情看得还真准，竟然知道暗中有人埋伏着。刚才，他俩要是摸上去，正正地中了的对方的圈套。
到时候，拼杀了一阵是小事，就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了。
侯翔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皱眉道：“看来青帮在这儿安插了不少人啊，他们在暗处，咱们在明处，形势对咱们来说，是不利的。不过，咱们可以把这个形势转换一下，让他们在明处，咱们在暗处。”
“怎么弄？”
“简单。”
没等贾思邈说，于纯就已经道：“二狗子，侯翔，你们说，谁对这里的埋伏比较熟悉？”
“程宇。”
“还有呢？”
“这个……哎呀，是谭波。”
“对了，就是谭波。”
于纯轻笑道：“刚才，咱们不是看到谭波搂着那个女人回单身宿舍了吗？咱们就摸进宿舍中去，让他把这儿的埋伏都告诉咱们，不就行了？”
李二狗子眼珠子都放光了，连连点头道：“好，好，这事儿交给我就行，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贾思邈笑骂道：“交给你？我都怕把谭波搂着的那个女人给祸害喽。纯纯，你和侯翔呆在这儿，我跟二狗子过去。”
刚才，谭波和那个女人在蒿草中，都激情了一把。这回，一起回到了宿舍中，用脚后跟都能想象得到，他俩还会干什么。这种事情，让于纯去，她都懒得去呢，才不想过去掺和。
这正是遂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心愿。
他俩弯着腰，就像是两只狸猫，摸向了谭波住着的单身宿舍。

第404章 乖，好好听话
相比较车间和库房那边，宿舍这边的环境要稍微好一些。
贾思邈和于纯等人是尾随着谭波和那个女人过来的，他们躲起来了，却清楚地看到谭波和那个女人上了楼。然后，三楼的一个房间，灯就亮了，窗帘也拉上了。可想而知，那个窗口肯定就是谭波的房间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摸了过去，连楼梯都没有一走，直接双手攀着窗子，就这样嗖嗖地爬了上去。窗子上有防盗网，刚好是给了他们攀爬的空间。二人的动作都很灵活，很快就爬到了三楼的窗口。
手趴在窗台上，将窗帘挑开了一小道缝隙，偷偷向里面张望。
谭波穿着一条大裤衩，正坐在床边，看着电视。而电视中播放着的画面，竟然是AV影片，几个东洋靓妞儿和一个黑人在床上翻滚着。这种黑白配，极具视觉冲击力。空气中，飘散着阵阵啊、哦、嗯的声音，让人心跳都加速了。
那个女人没有在房间中，但是从浴室中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这是在洗澡呢。
一楼有防盗网，二楼、三楼就没有了。这儿的条件也确实是简陋了一些，房间中连个空调都没有，窗子上只有防盗网。吊扇呼啦啦地旋转着，还是透着几丝闷热。不过，这对于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说，却是最为合适不过。
二人对望了一眼，把头罩给戴上，纵身从窗口跳了进去。
谭波的精神都集中到了电视上，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从窗口跳进来。等到他反应过来，贾思邈已经一个箭步窜上去，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低喝道：“别出声，否则我宰了你。”
谭波都吓懵了，使劲儿点头，说什么也不敢吱声啊。
贾思邈也不担心，他会喊叫，越是这样的人，胆子就越小。他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李二狗子当即就兴奋了，直接窜入了浴室中。
“啊……唔～～～”没等那个女人尖叫出声音来，就让李二狗子给捂住了嘴巴。没几分钟，贾思邈和谭波就听到了一阵娇喘的声音，这就干上了？这小子也太猴急了点儿。
谭波干吞了一口吐沫，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贾思邈淡笑道：“不干什么，我们就是问你点事儿。”
“你说。”
“青帮有不少人安插进入了厂子中，又不少暗哨吧？你是厂长，肯定是知道这些暗哨的隐藏地点。说说吧？我有点儿小兴趣知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
贾思邈笑了笑，手翻转着那把匕首，突然在谭波的身上一划。嗤啦！谭波的大裤衩就被贾思邈的匕首给劈开了，一直滑落到了地面上，却没有伤到他的皮肤。这下，吓得谭波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他赶紧捂住了下身，往后缩了缩，脸是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贾思邈眯着眼睛，淡笑道：“怎么样？这回，你知道了吗？”
谭波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你要是真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劝你一声，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不想知道。”
谭波连忙摇头：“那个……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贾思邈笑道：“当然，咱们又无冤无仇的，我伤害你干嘛呀。”
谭波点点头，从旁边找来了纸笔，正要将厂子内的暗哨都勾勒出来。突然，从房间中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我的亲哥哥，你真是太强了，我好爽，再快点儿。”
啪嚓，啪嚓！肉和肉相撞击的声音，很激烈。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怎么样？这回够劲儿吧，我跟谭波比，怎么样？”
“他？他就是三两分钟，哪有你强……啊，再来……”
“这个荡货。”
谭波的脸色很难看，手攥着笔，嘎吱嘎吱响，连额头上的青筋都一鼓一鼓的。看得出，他的内心很是震怒。这也难怪，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那个女人一兴奋，都忘记了谭波就在卧室中，什么都说出来了。
贾思邈道：“女人如衣服，脱掉了这件，还可以搞一件新的。可人的小命儿只有一条，我劝你，最好是别因为一个女人，害了自己的性命。”
“你说得对。”
谭波点点头，快速在纸张上勾勒了起来。他绝对是那种纨绔子弟，不过，让贾思邈很钦佩的是，他的图画得很不错，寥寥几笔，就将整个厂子的容貌都给勾勒出来了。每一个藏着暗哨的地方，都让他用五角星给标记上，并且连每个地方有多少人都给标记出来了，十分详细。甚至于在仓库内，都埋伏了人手。
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才将这份草图给画完。
贾思邈看了一眼，就是一阵后怕，幸好是刚才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否则，问题就真是严重了。在这个厂子中，竟然埋伏了有三十多个青帮的人，他们埋伏在了四处，密切监视着仓库附近的动向。哪怕是有一个小小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视线。
“这些人都是程宇安插的？”
“对，都是程宇干的。”
“你知道，程宇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谭波道：“在一次酒后，他说，这些都是他干爹让他这么做的。说是什么，有人会对厂子下手，他们就要是将那个人给干掉了。那个……这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谭波和他干爹口中说的人啊？”
贾思邈淡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知道得多了，对你没好处。”
谭波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跟第二个人说，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够聪明。”
“啊……”从浴室中，突然传来了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高亢呻吟声，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李二狗子还真是挺厉害，更是懂得配合。他和谭波聊了有十几分钟，二狗子和那个女人就激战了十几分钟。他和谭波也聊完了，二狗子和那个女人也结束了。
谁是禽兽？
贾思邈觉得，李二狗子还老说自己呢，其实他才是真正地禽兽。自己在这儿费吐沫，他在那儿找乐子，在心理上，贾思邈是真不平衡啊。
“浴室内的臭小子，把那个女人带出来。”
“头儿，你也想过过瘾吗？”
李二狗子搂着那个女人走了出来，嘎嘎笑道：“头儿，那你赶紧，你把我玩过的女人给上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荣耀个屁啊。”
别说，这个女人还真有几分姿色。贾思邈上去踹了李二狗子一脚，然后把匕首在那女人的面前晃了两下，笑道：“你最好是别出声，我认识你，我的刀子可不认识你。”
那女人脸色剧变，摇头道：“我……我肯定不出声？不管你想对我怎么样，我都会配合你的。”
“过去，躺在床上，把两腿岔开。”
“明白。”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职业道德啊，她倒在床上，直接将两腿分得大大的。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的照耀下，还真有几分吸引力。
李二狗子的嘴巴张得老大，吃惊地看着贾思邈，就想不明白了，贾哥真是饥不择食啊。是，这个女人有点儿味道，可是跟张兮兮、沈君傲、于纯、吴清月等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刚才他说让贾思邈上去，也就是随口说说，哪里想到贾思邈会当真啊。
“头儿，你……你不会是要玩真的吧？”
“你说呢？”
贾思邈笑了笑，却没有自己上去，而是冲着谭波踢了一脚，笑道：“你刚才那么配合我，就再配合我一次吧。上去，跟她亲热。”
贾哥真心地牛比啊，敢情他还好这口，自己不做，看着别人做。听说，真是一种心理变态啊？难道说，贾哥就是这样的？李二狗子看着贾思邈，心里就多了几分紧张和惶恐，幸好是刚才自己在浴室中，没有出来。否则，非让贾哥给看个遍不可。
谭波也是一愣，问道：“你……让我上她？”
“对。”
“为什么？”
“难道刚才我兄弟上她，她那么爽，你就不想报复他吗？”
就这么一句话，谭波就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扑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瞬间，床板声，女人的呻吟声等等都交织在了一起。空气中，都飘荡着动人的旋律。
贾思邈拿出手机，对着他俩就是咔咔的一通拍摄。
谭波和那个女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失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笑道：“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这精彩的画面给保存下来。你们放心，这要是你们不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我也不会将这画面给宣扬出去的。否则，我会将这些相片都打印出来，再放大，贴遍你们的家中，还有厂子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有多恩爱。”

第405章 让他们干，咱们瞅着
高人啊！
李二狗子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崇拜，比看着一个女人，更是有激情。
敢情贾哥是这么个意思啊？唉，我怎么就这么龌龊，那么去想贾哥呢？人家贾哥，是天之骄子，玩弄的女人都是极品，哪能对这个女人下手呢？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和谭波玩弄过的，岂能入了贾哥的法眼。
现在，他终于算是明白了，把相片一拍摄，自己回去倒在床上，可以撸管，也可以要挟他们，真是一举两得啊！
果然，贾思邈的话一出，谭波和那个女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谭波想从她的身上爬下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踩在了他的屁股上。谭波倒是没有什么，那个女人却是剧烈地呻吟了一声。
贾思邈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我忘记你俩还在嘿咻着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反抗我。那样，我会先把相片宣扬出去，然后再杀了你们。你们要相信我的能力，这样轻而易举的混入房间中，杀了你们，不是什么难事。”
“这第二条路，就是你们闭嘴，继续嘿咻……”
谭波和那个女人一愣，然后就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癫狂中，比之前更是火爆，更是狂野。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真应该带一个摄像机过来，把全程都给拍摄下来，再搞几个特写镜头。这要是刻录出来，再包装一下，在黑市上，肯定能够火爆热销。
这都是钱啊！
唉，可惜了。
贾思邈踢了李二狗子一脚，骂道：“行了，别这么专注的看了，咱们走。”
李二狗子咧嘴笑了笑，人趴在窗口往下瞅了瞅，纵身跳了下去。
贾思邈又冲着谭波和那个女人，微笑道：“你俩可别忘记我说过的话哦。”
这种事情，谁敢说啊？只是想想都够让人哆嗦的了。等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消失了，谭波的火气瞬间涌到了头顶，每一下都力灌千钧，非要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出来，狠狠地折磨这个女人不可。
敢说我不厉害？
敢说我两三分钟？
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有几分钟。
那女人的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尽力地逢迎着他的动作，她的心里都美坏了。来吧，惩罚我吧，使劲惩罚我。也幸亏是谭波不懂读心术，这要是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非暴跳起来不可。什么意思嘛，我这是在惩罚你，咋还把你给搞爽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可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事情了，他们从楼上跳下来，就立即跟于纯、侯翔会合了。什么都没有说，贾思邈摆摆手，几个人又顺着原路返回去，来到了后墙的外面。这回，贾思邈才停下脚步，将手机给打开了，将那份草图给于纯、侯翔看了看。
只是瞅了几眼，于纯就叹声道：“程隆不愧是智多星，果然是厉害。”
侯翔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当惜惜冷饮厂搞起来的那一刻起，程隆就想到了，这个厂子肯定会惹起贾思邈的注意力。要知道，惜惜保健系列饮品之所以能赚钱，完全是借鸡生蛋，是靠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名头，才能够淘到一笔又一笔的金的。
试想一下，你家的老母鸡生蛋了，却是别人把蛋给捡走了，你的心情能爽了吗？程隆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将贾思邈给钓过来，好趁机干掉他。因为，贾思邈必须得来，只不过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真是奸诈啊！
李二狗子愤愤道：“贾哥，咱们现在不是知道这些青帮弟子埋伏的位置吗？那就好办了，咱们干脆给王海啸、吴阿蒙等人都拨打一个电话，让他们带着思羽社的兄弟都过来，狠狠地干一票算了，把厂子内的请帮势力，连根拔起。”
“干？”
“当然要干了。”
“我也觉得应该干一票。”
贾思邈笑了笑，又道：“不过，这种事情，何必动用咱们的人手呢？要是有人过来，帮咱们杀人，咱们就在旁边看着，不是更好？”
这下连于纯都诧异了：“哦？还会有这样的人？商甲舟和秦破军未必会干啊。”
贾思邈笑道：“不用秦破军和商甲舟，他们是以利益为重的，不太可靠。”
“那是谁？”
“狗爷。”
“狗爷？”
于纯微张着小嘴，突然照着贾思邈的嘴巴，就用力亲吻了一下，咯咯笑道：“果然是我的男人，真是面面俱到的。要是狗爷知道了，他肯定会带人过来不可。”
洪门和青帮，一个在长江北，一个在长江南，双方经常会因为地盘，或者是什么矛盾，发生拼杀，谁也不肯想让。而狗爷，就是洪门飞鹰堂的堂主钱不二，他潜伏在南江市，第一是搜集情报，第二是吸收可靠的新人，加入洪门。
贾思邈，就是狗爷吸收的最厉害的一个人。
要是有干青帮的机会，狗爷当然不肯放过了，谁让洪门和青帮是宿敌了呢？事情，果然是跟想象中的一样，当听贾思邈说了下惜惜冷饮厂的事情，狗爷就心动了，问道：“贾少，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靠吗？”
“百分百可靠！狗爷，你上次跟我说，一起干青帮的时候，我就暗中留意了，看怎么样才能帮你一把。暗中，我查出来了，这个惜惜冷饮厂，就是青帮的厂子。为了摸清厂子的情况，我费劲了心思。现在，终于是摸清了，你要是过来，咱们就狠狠地干他们一票。”
“妥了。”
在这个事情上，狗爷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现在，他还指望着跟贾思邈的关系，更进一步呢。人家贾思邈都答应你，一起干青帮了，他要是再推三阻四的，就显得有些小气了。再说了，贾思邈已经将青帮的暗哨都摸清楚了，只要是一个个的拔掉就行了，不是什么难事。
当下，贾思邈和于纯等人就在后墙这边儿等着，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钟，狗爷带着一些人手赶了过来，差不多有二十多人。
“狗爷，你可算是过来了，你看看我绘制的草图，这可是摸进去，冒着很大的危险搞来的。”贾思邈将草图递了上去，很自然地将谭波的功劳给掠夺了。
狗爷左右看了看，问道：“你的人呢？”
“都在这儿呢。”
“就……就四个？”
“四个怎么了？我们这都是精英，以一当百的，这就是四百人啊。”
狗爷是真想骂娘了，你说是跟我们一起干一票，可你就出了四个人，还中间还有一个女人，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贾思邈道：“怎么？狗爷不相信我们兄弟的实力？这样吧，你们叫十个人过来，我叫一个人上去，跟你们打一场，看谁跟强。”
这都什么时候了，狗爷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跟贾思邈斤斤计较。反正，青帮安插在厂子内的只有三十来人，那都是在明处。而他的人手虽然说是只有二十多人，却是在暗处。这样，就占了偷袭的优势，自然是事半功倍。
狗爷道：“咱们兄弟，我还不相信你吗？走，咱们现在就摸过去。”
贾思邈大声道：“这样吧，咱们分兵两路，你看到仓库了吧？这里面有十几个人，我们拿下仓库，其余的人，都交给你们了。”
“仓库内有那么多人吗？哪儿有标记啊？”
“这是我亲眼所见……”
贾思邈挺激动：“狗爷，你不相信我？”
狗爷讪笑道：“我要是不相信你，我能过来吗？行，走吧，别再耽搁时间了。”
贾思邈是谁啊？那是纯爷们儿，办事岂能让别人冒险？他一马当先，走在最见面，让狗爷等人都跟在他的身后。这让狗爷就有些愧疚了，人家贾思邈光明磊落，倒是自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谁都知道，走在前面最危险了，可人家贾思邈，直接将最危险的担子，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一种什么风格？这是舍己为人，这是高风亮节，这是……反正就是很伟大了。贾思邈弯着腰走在前面，可落在狗爷的眼中，形象是无比地高大。
贾思邈才不担心呢，这条路，他和于纯等人都来回走了一遍了，自然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再次来到了仓库的斜对面位置。人藏在其中，可以将附近的情况都尽收眼底。
贾思邈低声道：“狗爷，你看到周围的情况了吧？现在，咱们就一起摸上去，你去干掉厂内的那些暗哨，我就把仓库内的人都给摆平了。”
“好。”
狗爷点点头，然后一挥手，他和身边的那些人手立即分批，潜入到了黑暗中。他们根据草图上标注的暗哨地点，摸上去，捅杀就是了。
一直看着狗爷等人都走没影儿了，李二狗子拔出了剔骨刀，迫不及待的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摸上去吗？”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骂道：“急什么呀？等到他们干起来，咱们再动也不迟。”
“啊？难道咱们就看着？”
“那你还想怎么样？”
贾思邈问道：“你知道仓库内的情况吗？”
“不知道。”
“这不就结了？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等到仓库内的人冲出来，全都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中，我们再上。”

第406章 这得是怎么样的霸气
哪有那样的便宜事儿啊？李二狗子和侯翔都睁大了眼珠子，不太相信贾思邈的话。
这样持续了有十来分钟，从四处就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狗爷和飞鹰堂的人在摸上去之后，终于是跟青帮的人火拼起来了。
李二狗子眼珠子都放光了，叫道：“贾哥，他们干起来了，咱们什么时候上？”
“再等等。”
“还等？”
“仓库中的人，还没出来呢。”
外面的人都干起来了，躲藏仓库内的人，又哪里还会呆得住？在仓库门口打牌的几个汉子，他们甩掉了扑克牌，从桌下抽出了片刀，用力砸了几下房门，喊道：“兄弟们，人来了，赶紧上啊。”
咣当！仓库的房门被打开了，二十几个拎着刀的人从里面蹿了出来。他们在仓库中都蹲了好几天了，憋了一肚子的气，这回，终于是得到发泄了。二话不说，他们立即向着狗爷等人扑了上去。
这么多人？贾思邈和于纯等人不禁都面面相觑，程隆是真狠啊，敢情是把后手都埋伏在了仓库中。幸好是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否则，能不能活着逃出去都是个问题了。
狗爷，你很威武，你是纯爷们儿，肯定不会怕的，是不是？我就不行了，我就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跟你比不了。不过，嘎嘎，我的机会来了！
贾思邈和于纯等人从蒿草丛中蹿出来，几步溜入了仓库中，还不忘记反手将门给关上。这下来吧，外面喊杀声音震天响，贾思邈等人也是忙得不亦乐乎，将这些注射液全都注射入了那些惜惜保健系列饮品中。
这也是一个体力活啊，贾思邈觉得，丝毫不比狗爷等人轻松。
这样，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几个人终于是全都搞定。从外表还看不出来，真是杰作啊！外面的喊杀声音还在继续着，不过，却是减弱了许多。不知道打的怎么样了？贾思邈等人探头探脑地往外瞅了瞅，不禁也吓了一跳。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仓库的房顶上，亮起了两个聚光灯，将附近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而在仓库和车间中间的那一小块空地上，有几十个青帮的人，正抡圆了手中的片刀，对着狗爷等人就是咔咔的一通砍杀。
狗爷他们……竟然被堵在了那些破旧的箱子周围，想要逃出来，都不太可能了。
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贾思邈苦笑不已，狗爷，你是纯爷们儿的呀，怎么尽是干些娘们儿的事儿啊？我们都已经完成任务了，你倒是跟着我们跑啊？对于这种拖后腿的人，贾思邈毫不吝啬，直接就竖起了中指，必须鄙视他。
不过，贾思邈是一个有高风亮节的人，岂能看着狗爷等人深陷围困中，又背信弃义而去？他冲着于纯道：“纯纯，你先走，去后墙外等我。我和二狗子、侯翔，上去救狗爷。”
于纯道：“把我当成弱女子吗？走，我跟你一起去杀人。”
“咱们不能动用自身的兵器，更是不要喊出对方的名字来。二狗子，你爬到仓库上，先将两个聚光灯都废掉，咱们才好趁乱救人。”
“不用那么麻烦。”
李二狗子咧嘴笑了笑，竟然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弹弓，得意道：“贾哥，你就吱一声吧，我让你瞧瞧我的本事。”
他的腰间还有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的都是铁珠子。这家伙在李家坳的时候，人家打猎是刀叉往上冲，而他呢？清一色的玩下套、陷阱、机关等等小玩意儿，尤其是玩弹弓，在李家坳的方圆十里周围，那都是一绝。
打野猪、黑瞎子这样的野兽是不行，要是碰到个野鸡、小松鼠这些小动物，那就逮找了，他可以一弹弓一个，保证一下一个准儿。
贾思邈点点头，等到二狗子把两个聚光灯给干灭了，他和于纯、侯翔就从后面摸上去砍人，救狗爷。
啪嚓，啪嚓！联系的两弹弓子，那两个聚光灯都被打碎了。整个仓库和车间周围，瞬间陷入了黑暗中。青帮和狗爷等人洪门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中，彼此间，谁也不敢妄自动手了，因为人在明亮突然进入了黑暗中，眼睛有个适应的过程。
时间不是很长，可对于贾思邈和于纯等人来说，却已经足够。他们站着了两个优势，第一是从后面摸上来，没有人会防范到身后。第二，他们不用担心会砍错人，反正在前面的都是青帮的人，即便是砍到了洪门的人身上，那也不能怪他们，那是误伤，他们是来救人地。
咔咔！这样的一通砍杀，等到青帮的人反应过来，直接撂倒了好几个。
贾思邈掐着公鸭嗓，喊道：“席大哥，赶紧走啊。”
席大哥？别人不知道这个嗓音是喊谁，但是狗爷却是听得明白，可不就是贾思邈吗？这个禽兽跑哪儿去了？我们在这儿流血牺牲，你怎么才露面啊？不过，情况太过于紧急，也不容许他在多想那么多了，他指挥着身边的人手，冲着贾思邈喊话的方向，扑杀了上去。
这算是里应外合吧？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青帮的人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跟着劈杀。可贾思邈和于纯等人实在是太懵了，一连砍翻了好几个人，而这些青帮弟子要提防着外面，还要扛着里面，终于是抵挡不住，让贾思邈和狗爷等人会合了。
“走啊。”
贾思邈等人撒腿就跑，很快，就顺着后墙，蹿了出去。
这些青帮的人跟着追杀，等到了后墙，狗爷等人又反扑上来。这一片儿很荒凉，后墙的缺口又比较狭小，愣是挡住了青帮的这些人追杀。
贾思邈低声道：“狗爷，咱们这样堵着不是办法，既然来了，怎么都不能让这些青帮弟子好过。”
“贾少，你说怎么干？”
“你给我几个人，我和他们翻墙过去，从后面掩杀。这回，非杀得青帮弟子哭爹喊娘不可。”
“好。”
狗爷道：“你尽快，我会在这边抗住的。”
没有叫于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侯翔，又叫了六、七个洪门飞鹰堂的人。绕路，翻墙过去，从后面就扑杀了上来，这点，绝对是大大出乎了青帮弟子的意料之外，而紧跟着，狗爷等人也在墙外，往里反扑。
这样的砍杀，又哪能扛得住。
青帮弟子坚持了一会儿，犹如是黄河决口，彻底崩溃。一个人逃走，两个人逃走……其余人也都没有了斗志，一个个的四处逃窜。狗爷和贾思邈等人合兵一处，跟着追杀了上去。这哪里还是劈杀啊？分明就是屠杀。
那些青帮弟子一个个哭爹喊娘的，恨不得爹妈再给他们多生两条腿。狗爷等人士气大阵，再加上刚才被围杀，窝了一肚子火气，在厂子内，里里外外追杀了好几圈儿，见人就砍杀，吓得这些青帮弟子躲藏起来，都不敢出来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霸气，舍我其谁啊？
狗爷骂道：“这帮兔崽子，就知道龟缩起来。来，咱们一把火将仓库和车间都给烧了。”
这要是烧了，贾思邈不是白忙活了吗？他赶紧道：“狗爷，咱们的战果就很不错了，别再耽搁下去了。这里毕竟是青帮的地盘，一旦他们的大队人马过来，咱们就危险了。”
狗爷还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头道：“对，你说得对，咱们走。”
不管是轻重伤，还是被砍废掉的，一律都带了回去。来的时候是多少人，走的时候还是多少人，留下一个人，都有可能给青帮留下线索。万一暴露了狗爷的身份，那他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贾思邈和于纯等人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跟着赶往到狗爷的斗狗场。在这儿，他帮忙包扎、上药什么的，这在很大程度上，挽救了伤者。当然了，贾思邈可没有暴露了自身水戒指的秘密，没有那个必要。
这样一直忙碌到了凌晨两点多钟，终于是全都搞定了。狗爷手下的这些人，被砍杀了五个，重伤了三个，其余人或多或少的，身上都有着伤势。幸好，贾思邈的刀伤药厉害，这样清洗伤口，再涂抹上刀伤药，包扎好，就不用担心伤势恶化了。
这要是送往医院，那问题就眼中了。以青帮在南方的势力，从各大医院的伤者入手，他们势必都将被查个底儿朝天。
坐在房间中，早就有人弄好了酒菜。
狗爷很兴奋，他们是伤亡了一些人，但是相比较青帮的损失，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了。在跟贾思邈等人分手后，他们根据草图，端掉了青帮的好几个暗哨，干掉了至少是有十来个人，这才被青帮的人发觉。
等到双方陷入了混战中，狗爷的人这才受到了损失。不过，在后墙的缺口那儿，贾思邈等人又从后面掩杀上来，他们终于是大获全胜。粗算一下，他们干掉青帮的人，最少有三十来个。
狗爷端起酒杯，笑道：“贾少，来，这杯酒我敬你。”
贾思邈微笑道：“一起干。”

第407章 没有血性，但要有人性
这样吃喝了一通。
贾思邈低声道：“狗爷，上次我托你的事儿，搞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儿啊？”
“就是这个……”贾思邈的手指勾动了几下。
狗爷一愣，就大笑道：“哈哈，你交代的事情，哪能不给你搞定呢？”
他跟身边的人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那人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手中拎了一个大的帆布包，交给了狗爷。狗爷转手，就递给了贾思邈。这些东西可不好搞，他是在黑市上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的。不过，都是些散件，这样方便携带，要贾思邈自己回去组装了。
贾思邈又哪里不明白狗爷的意思，这是在考验己方的实力啊？他笑了笑道：“这事儿，不用狗爷费心了，我身边有人懂枪。”
“那就好。”
又呆了一阵，李二狗子和侯翔带着帆布包回酒吧了，贾思邈让他俩别轻易打开，就和于纯去宾馆开了个房间。这样劈杀了大半个晚上，又给人治疗伤势，贾思邈和于纯都有些累了。二人洗了个热水澡，就想着赶紧睡觉算了。
她的身材实在是太火辣，这样搂着，贾思邈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就起了反应。
于纯伸手弹了一下，轻笑道：“怎么？想要了？”
“没有。”
“那怎么会反应这么强烈？”
“可能是它饿了吧？”
于纯就反手抱紧了贾思邈，趴在他的耳边，娇声道：“要不要我喂饱它？”
贾思邈的心就是一阵急跳，咳咳道：“咱们还是睡觉吧，明天还有好戏呢。”
“什么好戏？”
“沿街送礼品。”
“不管，那是明天的事情，我就考虑今天晚上。”
于纯的手指在贾思邈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儿，悄声道：“你跟我说，今天在惜惜饮料厂，你看到谭波和那个女人打野战，你有没有反应？”
“有。”
“那不就结了，来，我保证比她的功夫强百倍。”
“我觉得吧……唔～～～”
还想逃过本大小姐的手心？于纯直接翻身爬到了他的身上，亲吻住了他的嘴巴。贾思邈知道，摊上了于纯，他就是在劫难逃了。不过，等到他精力充沛的时候，非再次跟于纯、吴清月一起来，尝试一下，能否再预言梦境。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种特殊的能力，要是能够控制住，肯定是非常厉害。
这一晚上，估计也夜不能寐了。
而同样，在这个晚上，戴永彪、程隆、程宇等人也不能寐了。
在搞惜惜保健系列饮品的时候，程隆就想到了，一旦这个系列的冷饮推向市场，势必会给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带来冲击。以贾思邈的脾气秉性，又岂能容忍人这样来玷污他的产品？你可以山寨，但是你一切都跟我的一模一样，甚至于连配方都一样，这就不是山寨了，这是在搞破坏。
当然了，这个配方一样，也只是在盒子上标注的是一样的，实际配方，估计只有程隆等人自己知道了。
早晚，贾思邈会派人来惜惜冷饮厂闹事。
来了，真的来了。
当程隆和戴永彪、程宇等人接到了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有好几十人，他们中，丢掉性命的倒是不多，大多都是受了重伤。这样，反而更是让程隆感到恼火，因为人要是死了，大不了直接给个赔偿就是了。可是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就在医院中养着，那花钱就跟无底洞似的，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儿啊。
在报纸、电视、网络上，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新闻。当不良司机撞伤人之后，见人没有死，又退回来，来回碾压几次，直到伤者毙命，他这才是报警，或者是扬长而去。这样，他的赔偿款一次性到位，该多少给多少就是了。
这要是轧断了人的双腿，或者是别的地方，一项又一项的检查下来，再后续治疗，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陪护费等等，那就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了。
人可以没有血性，但是要有人性。只可惜，在这点上，程隆还真的有些不太像话。他光顾着恼火了，哪里还管这些青帮弟子的死活。
“人呢？”
“逃了！”
“怎么逃的，有多少人？”
“不知道，反正是很多，很多，铺天盖地的，先上来了一些人，偷袭我们潜伏在四处的暗哨。等到我们发觉了，他们也不逃走，反而是来到了破箱子这边，故意来当诱饵，让我们的人都上来。然后，他们又在后面掩杀，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将他们给击溃了。”
“那怎么让他们逃了？咱们又算是惨重？”
“我们一直追到了后墙缺口处，跟他们再次火拼。谁想到，他们又有一批人隐匿在了暗处，又后面扑杀上来。我们这回，终于是……没有挡住，才败了。”
程隆和程宇、戴永彪都很恼火，精心设下的局，竟然让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破掉了，而己方还折损了这么多的人手。谁能不恼火啊？关键，这伙人是什么来路，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潜伏在四处的暗哨的呢？
程隆问道：“你们好好想想，那些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破绽，或者是什么线索来。”
“真没有，他们把那些伤亡的人都带走了，一个都没留下。”
“那他们有没有喊什么话，或者是叫什么人的名字？”
“这个……”
那手下迟疑了一下，赶紧道：“有，有，我听到那个人喊席大哥了。”
席大哥？程隆和戴永彪等人都是一愣，在南江市的地界上，又哪里有什么姓席的人啊？这肯定是那人胡乱喊的。
突然，戴永彪想到了什么，低喝道：“老程，这个姓席的，能不能是省城的人啊？”
程隆失声道：“哦？你是说江南席家的席别鹤和席别年？”
“对，很有可能。”
“可江南席家的生意是在省城，又怎么会突然间跑到咱们南江市来了？咱们跟他们，没有什么瓜葛啊。”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咱们叫省城的兄弟暗中调查一下，看最近江南席家有没有什么动向。他们要是真的有人往南江市来了，那就真有可能是他们干的。”
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贾思邈也是随便地喊一声席大哥，总不喊狗爷吧？要真的是那样，非露陷了不可。喊席大哥，他就是气不过江南席家，还有张松柏，干嘛非要把张幂嫁给席阳啊？难道，就是因为江南席家家大势大？那就不是嫁孙女了，而是卖孙女。
席家，之所以要促成和张家的婚事，那样就可以让两大家族联起手来，实力倍增。哪怕是青帮，再瞅着席家，也得礼让三分了。否则，在青帮横行的江南，包括席家在内的一些家族势力，都得缩着头，苦憋着。
谁想到，婚事竟然让贾思邈给搅和了，你说，席家能咽下这口气吗？当席别年和席风从南江市离开，心里就打定了主意，这个场子一定找回来。贾思邈就偷笑了，这要是席家人真的来南江市找自己的麻烦，那就有热闹看喽。
也不管是什么时候了，程隆立即跟省城的人联系，让他们暗中调查江南席家的动向。现在，青帮在清剿各个地方的家族势力，江南席家更是重中之重。要不然，席家也未必会跟张家联姻了。
只不过，席家在江南的势力太大，青帮也不敢这么贸贸然的就对他们下手。否则，影响肯定会相当大，万一再把整个江南地区的那些家族势力都给惹毛了，他们豁出去了，跟青帮的人对着干，那青帮就真是损失惨重了。
等到挂断了电话，程宇走上来，问道：“干爹，你说，又是什么人将我们埋伏在这儿的暗哨给泄露出去的呢？”
“都有什么人知道？”
“我们每天把暗哨隐匿起来，都是在厂子的员工下班后。真正知道的人，只有谭波和几个厂领导，还有青帮的人了。其余人，都不知道。”
“把谭波叫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谭波真是欲哭无泪，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当过来了几个青帮弟子，将房门给踹开，拽着他和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明白了。这是青帮的人察觉出来了呀？本来，他是不知道那两个戴着头罩的人，为什么要问他青帮暗哨的人埋伏地点。可紧接着，从楼下传来的砍杀声，他就害怕了。
还有人敢找青帮的麻烦？
噗通，噗通！两个青帮弟子将谭波和那个女人给丢到了地上，程宇问道：“谭波，你说，我们埋伏在四处的暗哨，又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会不知道？”
程宇上去一脚踩在了谭波的手指上，还用力碾了两下，嘎吱嘎吱的声响。十指连心，疼得谭波失声惨叫，连身躯都跟着不住地抽搐。而那个女人，早就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战栗了。
程宇问道：“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吗？”

第408章 还真是赶巧了
程宇的手段，真是残忍啊。
谭波痛楚地呻吟着道：“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整个晚上，我们两个都在……都在宿舍中呆着了，都没有下来过。”
程宇过去，又抓住了那女人的头发，冷声道：“说，你真的整个晚上都跟他呆在宿舍中了，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没，没有。”
这个女人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又哪里逃得过老奸巨猾的程隆的眼睛，程隆立即就明白，这其中有蹊跷的。他冲着程宇咳嗽了一声，程宇心下了然，用力拍了几下手掌，喊道：“刚子，你们几个都进来，让这个女人知道知道，怎么才能说实话。”
咣当！房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好几个壮汉，一个个都在一米八以上，满脸都是横肉。这些人，都是程隆的贴身保镖，是从青帮弟子中一个个筛选出来的，都有一身功夫在身，手底下也都有人命。
惩治女人？
刚子等人的眼珠子就放光了，龌龊地笑道：“只要是不出人命，是不是怎么干都行啊？”
程宇笑道：“对，上下左右，你们能上的就一起上。”
这下，那个女人就真的害怕了，在这些男人的蹂躏下，还想活命啊？她看了眼谭波，大声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程宇问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谭波泄密的，但是有两个陌生人进入了谭波的房间中，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是这么一句话，谭波的脸色剧变，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这个不要脸的货，当时怎么就看上她了呢？被拍片了不说，还要遭受到她的连累。
瞅着那个女人，谭波恨得咬牙切齿的。
程宇问道：“谭波，这回你能说了吧？”
事到如今，也不由得谭波不承认了，他咬咬牙，也豁出去了，大声道：“你们把这个女人给带出去，狠狠地蹂躏她，我就说。”
这是小事！
程宇摆摆手，刚子一弯腰，直接将那个女人给扛在了肩膀上，大步走了出去。那个女人又踢又咬的，可又哪里是刚子的对手？可想而知，她会遭受到什么样的非人待遇了。就是不知道，她明天还能不能爬起床来。
当下，谭波就将两个陌生人进入了房间中，用刀威胁着自己，又给拍摄了相片，他才会将暗哨的事情泄露出去。他的内心中充满了惶恐和紧张，这么一口气说完，就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央求道：“程爷，我……我真是被胁迫的啊，没有办法。”
程宇上去就是一脚，骂道：“就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爹，一刀宰了他算了。”
一股腥臊的气息瞬间满布出来，谭波都吓尿了，颤声道：“程爷，我知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就因为你的错，害死了青帮好几十个兄弟，就是万死都难辞其罪。可是，谭波是市卫生局局长沙定海的小舅子，有他在这儿，卫生局的人才不会来查惜惜冷饮厂。否则，以现在惜惜冷饮厂的环境，早就让人给查封，停业整顿了。
反正，事情已经出了，留着谭波赚钱，账可以以后慢慢算。
程隆摆摆手，笑道：“谭波，这事儿不怪你，你下去吧。”
一愣，谭波赶紧扑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连连道：“谢谢程爷，谢谢程爷。”
戴永彪上去就是一脚，将谭波给踹了个跟头，骂道：“还不滚？这次念你是初犯，要是再有下次，我们非一刀宰了你不可。”
谭波连滚带爬的，如遭大赦，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爷儿啊，得罪不起的。不过，在刚刚出门的时候，他听到了从隔壁房间中传来那个女人的惨叫，撕心裂肺，真是残忍啊！他吓得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心中虽然说是有些解气，更多的还是愤怒和惶恐。
当初，怎么就当这个厂子的厂长了呢？现在，是真的骑虎难下了。
房门关上，程宇问道：“干爹，戴伯伯，你们说，能不能是贾思邈干的？”
程隆皱眉道：“这个，不好说。哦，对了，晴雯不是去跟贾思邈联系了吗？怎么样了？”
程宇苦笑道：“我感觉，她是中了美男计了呢？让她去调查，肯定是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没事，让她再去查查，总会有收获的。”
程隆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眼角，叹声道：“老戴，程宇，最近咱们办事儿不是太敞亮啊，要是让铁老大知道了咱们的事情，咱们请等着挨收拾吧。趁着铁老大在西江市还没有时间过来，咱们务必要将南江市的势力给扫平了。否则，真是没脸见人了。”
戴永彪骂道：“偏偏又不能动用武力，将秦家、商家给铲除掉。要不然，咱们现在早就完成任务了。”
要是能动武，还说什么了？这是青帮头子叶枫寒亲下的死命令，必须是在兵不血刃的前提下，动用人力、财势等等，将这些家族给击垮。否则，他们要是联手起来，就真的大麻烦了。
真是头疼啊。
程隆和戴永彪等人都没有回去，就在厂子的宿舍中休息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程宇闯了进来，失声道：“干爹，戴伯伯，我们得到了可靠的消息，省城真的有动向。”
“哦？什么动向？”
“有两个，第一个，前几天江南席家的席别年和席风来到了南江市，说是去张家提亲，不过，却让贾思邈给搅和了。第二个，就是省城猛虎帮的人，连夜调来了一些人手，潜入了南江市，你们说，能不能是猛虎帮的人干的呀？”
“猛虎帮？”
这个事情倒是大大出乎了程隆和戴永彪的意料之外。
程隆放下了筷子，皱眉道：“猛虎帮在省城的势力是不小，但是跟我们青帮的关系不错，他怎么敢对我们惜惜冷饮厂下手呢？没有道理的事情啊。”
程宇大声道：“干爹，戴伯伯，你们想想啊，为什么席家人会突然间回到了省城去？又为什么猛虎帮的人又突然间来到了南江市？根据我们得来的情报，猛虎帮的人昨天晚上就过来了。而那个偷袭我们惜惜冷饮厂的人，喊的就是席大哥，我怀疑，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江南席家人干的。不过，他们生怕会惹祸上身，就没有自己出手，而是让猛虎帮的人，帮他们干了这么一场。”
“你的意思是，席家装枪，猛虎帮的人放炮了？”
“对，就是这样。要不然，事情哪有这么巧合啊？”
好像是还真有那没点儿意思，别看青帮是江南最大的帮会，各地的小帮会都要听从青帮的调遣。可是在骨子里面，肯定是还都不肯投降的。难道说，猛虎帮就是在表面上唯唯诺诺，暗地里却在想着反抗？这可不是小事情。
程隆皱眉道：“程宇，你给我暗中调查，看猛虎帮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间来到南江市。如果说，昨天晚上真是他们来偷袭的我们，咱们就将猛虎帮连根拔起。”
“是，干爹。”程宇答应着，大步走了出去。
要说，这事情也是真的赶得巧了。程隆和程宇等人又哪里会想到，猛虎帮的人是冲着贾思邈来的。而商甲舟、秦破军都在忙着吞掉东升集团，根本就没有掺和到跟青帮的争斗中来。贾思邈更是不怕青帮的人来查，他也没有动用自己的人手。
谁能想到，在暗地里还有狗爷的一彪人手存在。
又是折腾了一晚上，贾思邈也有些奇怪，竟然感到精力充沛，神清气爽的，而于纯的头发用发卡随意地一扎，换了一件米黄色夹杂着条纹的T恤。她的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裹着丰腴的翘臀，浑身上下都透着骚媚劲儿。
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欲血沸腾啊！
于纯在贾思邈的身上拍了两下，起身回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了。
这是不是因为她修炼了“素女心经”的缘故呢？连带着，跟她亲热的男人，都受到了滋润。贾思邈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向来都是男人用水来浇灌女人，可轮到了于纯，竟然是她用水来滋润男人。
好女人啊！
贾思邈出来，就立即去了洋河酒厂。
张兮兮和唐子瑜、陈宫、王蓓蓓等人都在这儿了，当他赶到的时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都赶了过来。为了搞垮惜惜冷饮厂，她们可是废了好多的心血，这回，终于是有些眉目了，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激动。
不过，王蓓蓓却没有掺合进来，这丫头太单纯了，让她沾染到社会的大染缸，别把人家给带坏了。
张兮兮兴奋道：“贾哥，你说咱俩怎么干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唐子瑜捅咕了她一下，咯咯笑道：“什么是你俩怎么干啊？你要是等不及了，就赶紧跟贾哥去开房。等到爽透了，咱们再继续开会也不迟。”
张兮兮脸蛋一红，吐着小舌头道：“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怎么收拾惜惜冷饮厂。”

第409章 弱点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李二狗子早就已经告诉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了。
贾思邈微笑道：“咱们现在不能确定，惜惜冷饮厂的那些冷饮，什么时候能够销售掉，有什么时候能有消费者去消费。所以，咱们这两天是专门做准备工作……”
“二狗子，你让侯翔带人去惜惜冷饮厂的附近，只做一件事情，盯着他们的出货量，都记下来。兮兮，你和唐子瑜找两个人，去南江市的二手车交易市场，我们要买两辆拼装车，不要车牌，只要是能运货就行。等到时机成熟，咱们就将我和于纯上次去惜惜冷饮厂买下来的那批货，全都给丢到大街上。然后，就请等着看热闹吧。”
这种事情，单单只是想想都够让人兴奋地。就赶在大中午的，把那些惜惜保健系列饮品都丢到闹市区，然后就撒丫子跑路，随便程隆、戴永彪等人怎么去查，都不怕他们能够查出什么线索来。
车子是拼装的，车牌是套牌的，连警方都没辙。
李二狗子一个电话，给侯翔，就把事情给搞定了。
只是盯梢，又不用干什么，侯翔干这点儿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
等到张兮兮和唐子瑜走了，转眼间房间中就剩下了李二狗子、吴阿蒙和陈宫。
李二狗子就急了，问道：“贾哥，你把她们都派出去了，那我们呢？都干些什么呀？”
贾思邈微笑道：“交给你的，可是大事情。等会儿，你跟我去一趟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办。”
李二狗子搓着手，兴奋道：“好，好，那儿的美女多，我愿意去。”
吴阿蒙块头太大了，走到哪儿都是目标太明显，所以，还是留他在洋河酒厂，专门负责保安工作。通过昨天晚上惜惜冷饮厂的时间，贾思邈越发的觉得，看护好场子的重要。他跟程隆、戴永彪等人比不起，人家的背后有青帮撑腰，有的是钱。可他不一样，这样败坏，败坏不起。
小门小户的，跟大户人家，肯定是没法儿比了。
吴阿蒙沉声道：“贾哥，你放心，只要是有我吴阿蒙在，保证不会让厂子出事情。”
贾思邈点点头，这才把陈宫给拉了过来，语重心长的道：“陈宫，现在，咱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已经打开了市场，每日来的订单都不计其数，这都是咱们大家伙的功劳。我想问问呀，你跟蓓蓓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两个在商量着婚事了，可王家人在拉贝村是大户人家，他们的规矩比较多。王老噶跟我说了，别的不说，要请拉贝村的人都吃喝一顿，还要给一份十万块的彩礼。我……我和蓓蓓正瞅着这件事情呢。”
“你小子。”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骂道：“你是没拿我当哥哥啊？你结婚了，那是大喜事，当哥哥的岂能袖手不管？咱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之所以能有今天，是你带着那些人检修设备，又是帮忙出谋划策的。这些，我和张兮兮等人都看在眼中。这样吧，我提前给你把年底的分红给你，二十万，等改天，咱们一起去拉贝村，给你提亲。”
陈宫吃了一惊，摇头道：“贾哥，我哪能拿那么多钱呢？我……”
贾思邈道：“你什么你呀？你就听我的，我就做主了。婚房，你选在哪儿呢？要是觉得厂子合适，我就给你重新收拾一套单身公寓出来。你要是想在外面住，我在外面给你搞一套房子，蓓蓓是好姑娘，总不能委屈了人家。不过，我跟你说呀，你别以为我这是白白的施舍给你的，哈哈，我这是对你的先期投资。”
“先期投资？”
“是这样的，咱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都已经把市场铺开了，下一步就是把洋河大曲、洋河药酒给搞起来。我每天太忙了，这事儿还要靠你和张兮兮来搞。”
“这个没问题，我一定尽快就搞一份计划报告书出来，给你看看。”
“这个不着急，咱们还是先把你和蓓蓓的婚事给订下来再说。”
“行，那我听贾哥的。”
这事儿，不能告诉王蓓蓓，就给她一个惊喜。
房子是现成的，有钱有人，那装修起来还不快吗？厂子内的这些单身公寓，都是一室一厅的，陈宫和王蓓蓓住进来，总不能让陈母一个人住在外面吧？那也太不对劲儿了。贾思邈特意挑选了两套紧挨着的单身公寓，将中间的墙壁给打通了，这样就形成了一个两室两厅的房间，还都有独立的门。
等到婚后，陈母和陈宫、王蓓蓓都住进来，不会显得尴尬，也不会感到拥挤。陈母的双腿已经康复了，等到陈宫和王蓓蓓以后有了小孩，她还能帮忙给带带，这样他俩就轻松多了。关于那些家电什么的，都是小事儿，贾思邈让人开着车，直接去思幂集团的大商场去拉。
一次性就都搞回来了。
现在，别的都不用弄，就请等着结婚就行了。
陈宫很感激，眼泪都要下来了：“贾哥，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无以回报……”
贾思邈笑骂道：“搞的那么酸干嘛？你跟王蓓蓓说一声，什么时候一起去拉贝村提亲，咱们把一干兄弟都叫上，保证给你搞的轰轰烈烈的，倍儿有面子。”
陈宫连连点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笑了笑，叫上李二狗子，一起赶往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经过这段时间的装修和整顿，清纯美容保健连锁二店也已经开张了，生意相当火爆。在南江市步行街一带，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美容院了。
这要是再有个大明星来给当形象代言，那就好喽。
走进了美容院中，吴清月正在那儿忙碌着，他冲着她点点头，就把于纯给叫到了三楼的小客厅中。在这儿，贾思邈将一个档案袋儿丢到了桌子上，让李二狗子和于纯看看。
打开了档案袋儿，里面是两个人的相片，还有他们的详细资料。是真详细，连带着他们的人际关系，甚至于坐在马桶上拉粑粑的时候，是看报纸，是看手机等等习惯，都给标注得相当清楚。
这两个人，一个叫做马永清，一个叫做杨双。
从相片上来看，马永清差不多是五十来岁的年纪，身材很胖，剃着平头，脖颈上带着小手指粗的金链子，瞅着就像是一个暴发户。而杨双剃着光头，个子不高，一双眼睛很有神，看得出，这是个狠角色。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突然给我们这两个人的资料干什么呀？”
于纯蹙着秀眉道：“这两个人唯一的共同点，他们都是东升集团的董事会成员。霍东升这个人，其实很不简单，他不像商家、秦家那样，在家族中有一定的政治背景。可以说，东升集团能够做大做强，跟商氏企业集团、宏源国际并驾齐驱，全都是他个人的努力结果。当年，跟着他一起打拼江山的，还剩下了几个人，而马永清和杨双，跟霍东升是拜把子兄弟。可以说，东升集团能有今天，跟他们的打拼是分不开的。”
望着贾思邈，于纯就笑道：“商甲舟和秦破军吞掉了东升集团在股市上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剩下的那些股份，大多都在这些董事会成员手中。其中，马永清占有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六，而杨双是百分之十。我们不管霍东升的手中有多少股份，只要是将马永清和杨双的股份搞到手了，就拥有了东升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样，我们就可以对东升集团控股了，重新召开董股东大会，让董事长易主。”
跟聪明的女人办事儿，真是痛快啊！
贾思邈的手在桌下，捏了把于纯的美腿，笑道：“知我者，纯纯也！”
人家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把事情给搞定了，像贾思邈这种特重信誉的人，又岂能拖了人家后腿？要不是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走就把这件事情给搞定了。两个人，将这两个人给摆平，一切OK！
李二狗子兴奋道：“贾哥，你就说吧，咱们怎么干他们？依我说，就直接上去，将他俩给绑架，然后通过网上交易，把他们的股票给吞掉算了。”
贾思邈微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对，你说的这个方法很对。”
“真的？”李二狗子没有想到，贾思邈会采纳他的意见，就更是高兴了，连忙道：“这事儿，你就交给我吧，我叫上几个兄弟，把他们给拿下就是了。”
“别急，绑架归绑架，咱们得从长计议。”
“还计议什么呀？”
贾思邈道：“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马永清和杨双，都是脑袋夹在裤腰带上，砍杀出来的。他们走到哪儿，身边都有保镖跟着，哪里是那么容易就绑架的。”
李二狗子问道：“那怎么办？”
于纯轻笑道：“是人都有弱点，我们针对他们的弱点下手就是了。”

第410章 洛阳铲
“人的弱点，就是他最珍惜的东西，老婆、孩子、情人，或者是什么宝贝。”
于纯瞟了眼贾思邈，大声道：“刚才，我翻看了资料，马永清是老年得子，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就在学府路小学读书，也是一年四班的，叫做马伟。对这个儿子，马永清稀罕都不行，我们只要是把他的儿子给请出来，再出合适的价格吞掉马永清手中的股份，他肯定会交出来的。”
“还是嫂子厉害呀？那杨双呢？”
“杨双这人就不太一样了，他比较霸道，手底下黑着呢。跟马永清比起来，这人狠辣得多。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难对付。他的老婆是个黄脸婆，他早就看不上眼了，在外面包了个大学生，很少回家。而他的女儿，在国外读书，不可能一下子就回来。所以说了，打他的老婆和女儿的主意都不太可能。”
“那怎么办？”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不是还有那个女大学生吗？我们把她给抓来，要挟杨双。”
于纯摇头道：“也没用，杨双很好色，他每隔几天就换一个女大学生，你抓了她，他还巴不得的呢，好立即换新的。”
这下，李二狗子就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人都有弱点，杨双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这人是太邪恶、狠辣了点儿。
李二狗子问道：“那杨双就没有弱点了吗？”
于纯娇媚一笑：“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弱点呢？根据资料上说，这个人比较喜欢逛古玩店，唯一的嗜好，就是喜欢收藏古董。”
“古董？”
这下，李二狗子就乐了，还有比他更懂古董的人吗？之前，他就是跟他老爹干的挖窟窿，盗墓的勾当，手底下不知道倒腾过多少古董。要不是他老爹说，干这玩意儿伤天害理，把那些钱都给散尽了，他现在也是腰缠万贯，资产过亿的大富翁。
李二狗子嘎嘎笑道：“那我明白嫂子的意思了，每个玩古董的人，都有一个特别的癖好，那就是将自己倒腾来的那些古董，都放到一个地方，私藏起来。既然杨双这么喜欢古董，他肯定是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贾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保证把杨双的那些古董给搞出来。”
“两天就能搞定？”
“别的我不敢说，这事儿百分百没问题。”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我用鼻子都能闻到古董的味道，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其实，贾思邈把李二狗子带到于纯这儿，就是想研究出一个可行的法子。在智商方面，张幂和于纯不相上下，但是两个人的套路和思维不一样。张幂比较正，而于纯是比较诡，说得直白一些，只要是达到目的，不管是坑蒙拐骗，还是别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她都会用，也敢用。
这，就是清纯的于纯！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现在，贾思邈要对付的马玉清和杨双，都是那种在刀口上舔血，砍杀出来的人，江湖阅历丰富。这样的人，当然是没有必要跟他们扯那些没用的，直接一刀命中要害，最是来得直接，也最是有效。
只是扫了一遍两个人的资料，于纯就一语切中了要害，这才是厉害。
贾思邈笑道：“好，二狗子，杨双的古董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一路绿灯。”
李二狗子讪笑道：“需要一样东西，得需要你亲自跟我走一趟。”
“什么东西？”
“洛阳铲。”
盗墓必备武器，就是洛阳铲了。不过，自从李老爹洗手不干后，就把洛阳铲收起来了，也不让二狗子再干这一行。现在，突然要去盗杨双的古董暗室，当然是要用洛阳铲了，就是不知道李老爹会不会同意啊。
这东西，在黑市上当然搞得到，但是家有家规，李二狗子要是再干这一行，必须要得到老爷子的首肯。哪怕，他现在不是盗墓，而是盗古董。再就是，现在市面上的洛阳铲都是新型的，而李老爹和李二狗的洛阳铲是古洛阳铲，世代相传下来的，在市面上已经几近灭绝。
贾思邈点头道：“事不宜迟，咱俩这就走。”
临走前，他跟于纯说了一声，等到下班，她去接玲玲放学。顺便，跟玲玲打听一下，马玉清的儿子马伟，在哪儿上培训班呢。他们都是一个班级的，玲玲要是不知道，贾思邈就得叫人盯着马玉清，对他进一步的摸查了。
很快，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就来到了西郊的西瓜地。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下旬，眼瞅着学校就要开学了。别的地方西瓜正在热销中，李老爹却已经不卖了，又扣起了大棚。他搞的是反季节水果，等到再成熟的时候，刚好是冬天，肯定是价格暴涨。
任何一行，干久了，都成精了。
当二人到这儿的时候，李老爹叼着烟袋锅，正坐在瓜棚前面的大树下，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他的旁边，坐着几个瓜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旁边，还趴着一条土狗，气氛很恬静。
在远处的山坡下方，就是贾思邈的特训基地了。从远处望去，倒是没有什么，贾思邈可以想象得到，王海啸、张栓子等人的辛苦。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野战特训阶段。整日里在山林子里面窜来窜去的，隐蔽、伪装、暗杀等等手段，这些都必须也要精通的。
李二狗子颠颠走上去，陪笑道：“爹，我跟贾哥过来看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李老爹，好啊。”
这可是大恩人啊！李老爹把烟袋锅在鞋底磕打了几下，赶紧站起来，呵呵道：“贾大夫，你这可是太客气了，到我这儿来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见外。”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赶紧站起身子，他们对贾思邈都很尊敬。
贾思邈笑了笑，将李老爹给拉到了一边，也没有什么隐瞒，就将洛阳铲的事情说了说。他们现在是去盗取点儿东西，绝对不是盗墓，让老人家放心。等到用完了，就立即把洛阳铲还回来。
“用洛阳铲？”
李老爹皱着眉头，他又吸了两口烟袋，这才发现，烟袋锅中的旱烟早就让他给磕掉了。这样沉默了几十秒钟，他这才道：“贾大夫，实不相瞒，我们家二狗子劣性不改，整天没有个正形，尽是想着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我这个当爹的，是真想他走一条踏踏实实的正路。所以，才将这洛阳铲收了起来，也算是积点儿阴德。现在，他跟了你，我信你。”
贾思邈挺感动：“李老爹，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二狗子走下坡路。这段时间，正在给他找媳妇呢。等到他下次回来，就会给你带个儿媳妇回来。”
“真的，哈哈，好，好。”
一提起这个话茬儿来，李老爹挺高兴，大声道：“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去给你拿东西。”
他转身进入了瓜棚，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编织袋的东西，里面装着的是什么，看不出来，但是看他的表情，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古洛阳铲了。他可没有将古洛阳铲交给二狗子，而是交给了贾思邈，又叮嘱了几句。
从他的眼神中，透着几丝复杂，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想别的办法，也别让老爷子这样为难啊。反而是李老爹，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又不是干那种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勾当，没事。
一直等到坐在车上，李二狗子这才迫不及待的将编织袋给打开了。而贾思邈，也终于是见到了传说中的洛阳铲。
洛阳铲，也叫做探铲，是一个半圆柱形的铁铲，一段有柄，可以接长的白蜡杆。在使用的时候，垂直向下戳击地面，可深大20来米，利用半圆柱形的铲可以将地下的泥土带出来，并逐渐挖出一个直径约十几厘米的深井，用来探测地下土层的土质，来了解地下有没有古代墓葬。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这回就妥了，两天，我保证两天，就让杨双哭爹喊娘的。”
贾思邈笑道：“你要是在两天内办妥了，我给你找两个小姑娘，让你双飞……”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唐子瑜打来的。这丫头能有什么事情呢？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还没等他问，唐子瑜就已经急道：“贾哥，大事不好了，市第一人民医院被查处了。”
“被查处？怎么了？”
“是市卫生局和检察院的人，一起过来的，把张院长都带走了。”
“什么？”
这让贾思邈大吃了一惊，大声道：“你别激动，慢慢跟我说，我这就赶过去。”
本来，张兮兮和唐子瑜叫了两个人，一起去南江二手车交易市场，搞了两辆拼装车，还套了个牌照，好等到散货的时候用。在回来的时候，刚好是路过市第一人民医院，她俩见院门口停了好几辆车，刚好是有市纪检委的人把张仁义给带出来。
她俩就急了，赶紧跳下车，奔了过去。
“二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我侄女，我跟他说几句话。”

第411章 对了，老子就这么嚣张
要说，人要是点背，喝凉水都塞牙。
一个甲型H1N1流感患者意外触电身亡，偏偏又赶上市卫生局的沙定海亲自带队，来医院检查卫生和安全工作。而同时，有人去市纪检委投诉，说张仁义用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安插了大量的医托去别的医院拉患者。这样，市纪检委的人过来了，又调查张仁义的经济和生活问题。
人，就是这样。有经济问题，未必会有生活问题，可一旦有了生活问题，肯定会牵扯出经济问题。试想一下，那些有权有势的，要是没有钱，谁又有能力包养几个美女大学生呢。
张兮兮愤愤道：“二叔，这肯定是有人在搞你。”
张仁义道：“没事，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呃，不怕鬼敲门，这事儿，你马上跟贾思邈说一声，让他帮忙想办法，可千万别让你二婶知道啊。”
“干嘛不能让我二婶知道？”
“要是让你二婶知道，非天下大乱不可。没事，我就是走一趟，晚上就能回家去。”
看着张仁义跟着市纪检委的人离开了，张兮兮让唐子瑜立即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而她就在琢磨了，是不是要跟二婶林娇娇说一声呢？要知道，林娇娇的老爹林荣桓可不简单，那是南江市警备区的司令，两杠四星的大校军衔，正师职啊。
谁敢得罪？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去忙他的事情，他自己立即赶了过来。
看来这件事情有蹊跷啊，既然张仁义能够当上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自然是跟市卫生局的沙定海关系不错。市第一人民医院是三甲医院，沙定海怎么会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突然来搞卫生检查和安全工作了？甚至于，连市纪检委的人也一起过来，这摆明了就是冲着张仁义来的。
他又能得罪什么人呢？贾思邈不知道，但是问问沙定海不就明白了嘛。
张兮兮问道：“贾哥，你说，这事儿要不要让二婶知道啊？”
贾思邈笑道：“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她老公都被抓了，她作为妻子，有权利知道。”
“可我二叔不让啊，怕我二婶惹祸。”
“错了，那不是怕你二婶惹祸，而是你二叔仁义，怕把事情闹大了。可是，既然有人来阴你二叔，咱们干嘛不反击呢？”
“那我立即给我二婶打电话。”
张兮兮就乐了，立即拨通了林娇娇的电话。好不容易回了趟娘家，林娇娇在省城还没有回来呢。不过，当听说了这件事情，林娇娇当时就炸庙了，谁敢这么嚣张，把她老公给带走啊？她自然是知道张仁义的脾气秉性，那是和气的老好人，向来是不招灾、不惹祸的，连走路都是贴着墙各走，生怕踩到小蚂蚁。
现在，人家都骑到脖颈上拉粑粑了，她当然不肯善罢甘休，气愤道：“兮兮，你别着急，我这就回南江市。”
张兮兮还劝着：“二婶啊，你也别太激动了，我二叔没事，就是看到市纪检委的人，揍他了几拳，又踹了他两脚，别的就没怎么样了。”
“什么？还想怎么样啊？”
林娇娇也不说话了，啪嚓挂断了电话，立即驱车就往回赶。
贾思邈盯着张兮兮看了又看的，叹声道：“唉，兮兮，你变坏了。”
“跟你学的。”
“呃……”贾思邈彻底哑火。
从省城到南江市还要几个小时，贾思邈总不能就这样干等下去吧？再就是，他也想知道，这个事情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他和张兮兮、唐子瑜直接去了市卫生局。
门口的女接待员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嗨，你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找沙定海。”
“你们不能硬闯，我叫警卫人员了。”
“随便。”
看贾思邈等人这般摸样，倒是把那女接待员给吓到了。这肯定是大有来头的呀？这份气质、气势，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更何况，这人敢直呼她们沙局长的名字，她的语气也缓和不少，连忙道：“你们请等一等，我这就跟你们联系下沙局长。”
贾思邈淡淡道：“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你们是……”
“你就说，是贾思邈来访。他要是不见面，会后悔的。”
“好。”
那女接待员赶紧拨打了沙定海的秘书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秘书接通。当听说了这件事情，那秘书直接就给挂断了，贾思邈是谁？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沙局长在开会，没有时间。
没有听到电话中的内容，但是从那女接待员的脸色上，也看出来了。
贾思邈笑道：“你最好是不要拦着我，我这人，脾气不太好，连女人也敢揍的。”
那女招待员愣是没敢吭声。
两个警卫人员过来了，叱喝道：“你们干什么？”
贾思邈走过去，上去就是一脚，将一个警卫人员给踹翻在了地上，冷笑道：“你说我要干什么？老子今天心情很不爽，谁拦着我，我都不惯着。”
这一脚是真狠啊，那警卫人员闷哼一声，愣是没有爬起来。
剩下的那个警卫人员赶紧从腰间拔出了甩棍，声色俱厉地道：“你……你别乱动啊，否则，我可不客气。”
贾思邈一把将旁边的女接待员给抓过来了，在她的脸蛋上捏了两把，骂道：“老子就动了，你不客气一下，让我看看？”
“你……你放开她？”
“窝囊废，你要是男人，你就上来英雄救美啊。”
“我……我废了你。”
是个男人也扛不住这样的羞辱啊，可这个警卫人员也不是傻子，敢在卫生局这样明目张胆的乱来，那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撑腰啊？他就是个小小的警卫人员，哪敢动人家。人家动动嘴皮子，他的饭碗都得砸了。
这年头，有个工作，不容易啊。
他冲了上来，都没敢抡着甩棍来打贾思邈。贾思邈冷笑了两声，直接一甩手，那女接待员直接扑过去，跌入了他的怀中。趁着这个空档，贾思邈冲着张兮兮、唐子瑜摆摆手，打不上楼去了。
这可是个台阶啊，不是他不想上去拦截贾思邈等人，而是他的怀中抱着女孩子呢。瞅瞅把人家给吓得，他紧紧地搂着，手还不忘记拍拍她的粉背：“没事，没事，有我在这儿呢，我会保护你的。”
禽兽！那女接待员用力推开了他，哼哼着坐回到了一边的座位上。是男人，刚才你干什么了？你瞅瞅人家，又帅又有个性，那样的男人才叫真正地男人呢。尤其是他刚才搂着自己的动作，真是太温柔了。
二楼、三楼……
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沿着走廊来回走，终于是在三楼找到了局长办公室。
唐子瑜叫道：“贾哥，在这儿呢。”
贾思邈上去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大步冲了进去。
办公室中，沙定海正在握着女秘书的手，在那儿看手相。女秘书身着OL办公制服套装，这样撅着屁股，趴在办公桌上。领口微微敞开着，大半截胸脯都暴露在了沙定海的视线中，这样的姿势，还真是够撩人的。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哎呀？沙局长真是好雅兴啊。”
这样停顿了有几秒钟，那女秘书赶紧站到了一边去，沙定海则是怒火中烧，冷笑道：“贾思邈，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随便可以进来撒野的吗？”
“沙局长，你激动什么呀？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沙定海自然是知道，贾思邈来找自己是干什么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拿了童自海的钱，当然要帮人家办事儿了。本来，是把陆辉搞进斗医大会的前三名就行了，谁想到，让贾思邈给破坏了。现在，童自海说是要摆平了张仁义，他总不能再掉链子了。
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贾思邈淡淡道：“还能是什么事儿，我想沙局长应该是比我清楚吧。”
沙定海摆摆手，让那个女秘书先出去，然后正气凛然道：“贾思邈，我跟你说，关于张仁义院长的事情，我是照章办事，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张兮兮叫道：“什么照章办事？我看你就是针对我二叔来的。”
沙定海靠在了椅背上，好整以暇道：“张小姐可别这么说，我是按照章程办事的，岂能干出徇私舞弊的事情来？你这样说，可是在污蔑我的人格。”
“你的人格，我告诉你……”
“兮兮，你是淑女，跟他吵什么。”
贾思邈伸手拦住了张兮兮，笑道：“我想，沙局长可能是误会了，我这次过来，不是来跟你说张院长的事情。”
这倒是让沙定海一愣，问道：“那你是什么事情？”
贾思邈就走过去，将一个U盘丢到了沙定海的面前，淡淡道：“你看看U盘里面的内容，咱们再谈是什么事情。”
沙定海冷笑了一声，还是将U盘接到了电脑上，打开后，里面是个视频文件。他就对着视频文件，双击了一下鼠标。

第412章 乖乖把钱掏出来
不就是一个视频文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U盘里面是什么东东？张兮兮不知道，唐子瑜却是心下了然，她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就好像是置身于火炉中，一阵滚烫的发烧。她瞪着贾思邈的背影，那个坏蛋，竟然在楼梯口亲吻自己，还美其名曰：做戏！
哪有你这样的呀？哼哼，唐子瑜这几天瞅着贾思邈的感觉，都有些不太自然，芳心更是没来由的一阵烦乱。
张兮兮挺好奇的，睁大着眼眸，就这样盯着沙定海看。然后，她就看到沙定海的瞳孔突然放大，脸色也跟着剧变。这样持续了有一分钟左右，他终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冷汗顺着额头滴淌下来，一颗心扑腾扑腾乱跳着，再也难以平静了。
U盘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沙定海、童自海和陆辉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楼道口，谈话的事情。当然了，还有童自海拿出了一个信封塞给沙定海的那一幕，就像是针扎一样，深深刺痛了沙定海。
他就不明白了，这么隐蔽的事情，怎么就让人给偷拍下来了呢？难道说，是童自海干的？这人，真是够卑鄙啊。
这样深呼吸了几口气，沙定海略微镇定心神，强自笑道：“贾少，你到我这儿来了，可是稀客啊？要喝点儿什么吗？”
贾思邈摇摇头，然后道：“我想，沙局长应该记得，那天在楼下有一对儿情侣在那儿……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就是我。”
“啊？”
难怪了，沙定海的眼里还不错，盯着唐子瑜叫道：“哦，你女朋友就是你身后的那个女孩子吧？那天，就是你们两个在那儿亲吻，她跟你真是般配啊。”
这又是怎么个情况啊？张兮兮盯着贾思邈和唐子瑜，看了又看的，情侣？亲吻？他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呀？唐子瑜的脸蛋就更是羞红了，狠狠地瞪着贾思邈，这要是有个地缝，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钻下去。
张兮兮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唐子瑜和贾思邈的时候，问道：“沙局长，现在，你可以说说关于我二叔的事情了吧？”
沙定海苦笑道：“张小姐，贾少，这事儿，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是例行检查。谁能想到，第一人民医院会出现人自杀的事情啊？再说了，带走了张院长的是市纪检委的人，跟我也没有关系啊。”
“既然沙局长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算了。兮兮，子瑜，我们走。”
“等，等一下。”
碰到这样的无赖，真是没辙啊！
沙定海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啪啪！砸门的声音传来，然后几个警卫人员，还有刑警都进来了，他们大声道：“是谁敢来卫生局闹事？就是他们吗？给我拿……咦？这不是贾少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整个市局的人，谁不知道贾思邈和廖顺昌、沈君傲的关系啊。得罪了贾思邈，等回去就得被摘掉了帽子不可。
贾思邈笑道：“没事，我过来是跟沙局长聊聊天。是吧，沙局长？”
“对，对，没什么事儿。”
沙定海赶紧点着头，又冲着那几个警卫喝道：“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报警的？”
那几个警卫吓了一跳，情况有些不太对头啊，手指着贾思邈，诺诺道：“那个……他擅闯我们卫生局，还动手打人。”
沙定海问道：“贾少，你有打人吗？”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是良民，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忍着。”
沙定海点点头，问道：“人家贾少又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呢？我再问问你们，你们中有谁挨揍了吗？”
谁都不是傻子，在这种情况下，这几个警卫也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人家局长，还有刑警都袒护这小子，他们还能说什么？这人，肯定是来历不小啊。要怪，只能是怪自己没有眼力见，怎么就没有看出人家的后台有多硬呢。
这事儿，确实是他们弄错了，连声道歉，这才退了出去。
贾思邈跟那几个出警的刑警握了握手，又递上去了几根烟，笑道：“麻烦兄弟了，改天我跟廖局说一声，大家伙喝一顿。”
那刑警呵呵道：“贾少，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有一件喜事儿，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呢？”
“哦？什么喜事儿啊？”
“就是廖局的婚事啊？过几天就办了，你不知道？”
“没听说啊。”
那刑警挺兴奋，笑道：“那廖局肯定是想单独通知你，听说，廖局的新夫人跟贾少的关系很不错啊？”
贾思邈随口道：“哦，那个是我梅姐。看来，这事儿我要跟廖局说一声，怎么连结婚的事情都不第一个告诉我呢？”
又寒暄了几句，那几个刑警转身出去了。
刚才的房间中是四个人，现在，还是四个人。可沙定海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敢情这小子跟市局的廖局长关系很不一般啊？连人家廖局长的老婆，都是他姐，沙定海的冷汗就下来了，连后背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但愿别得罪了他。
这回，别说是童自海和陆辉的事情了，沙定海差点儿连祖宗十八代都供出来。
这事儿，确实是他错了，他是收受了童自海的贿赂，才这样干的。只不过，他当时就是想查下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卫生和安全隐患问题，谁想到，会赶上一个甲型H1N1流感患者意外触电身亡啊。不过，沙定海只是对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出了查处，是市纪检委的人，将张仁义带走的，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思邈冷笑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沙定海吓得都要哭了，苦笑道：“贾少，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我立即发通告，说是对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查处是错误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卫生和安全都是合格的。”
“还有呢？”
“还……还有什么？”
“是谁跟市纪检委的人说，市第一人民医院搞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张仁义叫了不少人去其他医院的门口当医托拉人的呀？”
“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啊。”
沙定海连忙道：“你说，能不能是童自海搞的鬼啊？这人阴险毒辣，我估计八成是他干的。”
贾思邈淡淡道：“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沙定海连忙道：“贾少，那份视频录像……”
“放心吧，我会交给纪检部门的。”
“啊？别介啊，我再跟你说一件事情，是关于陆辉的。”
“陆辉？他不就是一个托关系走后门儿的纨绔大少吗？”
“不，他可不那么简单。”
沙定海赶紧道：“贾少，你知道省城的猛虎帮吗？猛虎帮的老大叫做陆放天，这个陆辉就是陆放天的儿子。那天，斗医大会结束，陆辉曾经亲口说过，怎么都不会让你好过的。我想，他这段时间可能会把猛虎帮的人叫过来，找你的麻烦。”
“哦？”这事儿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他猜得到，陆辉肯定是有些背景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不简单。
贾思邈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他一个省城的人，跑到我们南江市得瑟个什么劲儿啊？还学医，就那两下子，连死去的赵鹏程都赶不上，还想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实在是太好笑。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还是太自大了？
不过，突然得罪了猛虎帮，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贾思邈道：“行，这事儿我知道了。”
沙定海小心道：“贾少，那份视频资料……”
“童自海给你多少钱啊？我要拿着这些钱，去敲诈他，给他提提醒。”
“敲诈……”
沙定海都想骂娘了，你这是在敲诈他啊，还是要敲诈我啊？不过，现在他有把柄落在了贾思邈的手中，是想不给都不行了。幸好，那两个信封都在他抽屉中，他直接都塞给了贾思邈。只要贾思邈不将那份视频资料泄露出去，他把自己的女儿叫过来，陪贾思邈睡一宿，也心甘情愿啊。
贾思邈掂量了一下手中信封，终于是笑了：“沙局，行啊？挺有料的。那就这样，咱们改天找个时间喝酒，这份视频资料，我会暂时放我这儿，不会往外泄露的。”
“你就交给我吧。”
“你想，我会给你吗？”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扬长而去。
钱拿着，事儿还要办着，真是痛快啊。
张兮兮问道：“贾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啊？还是赶紧去市纪检委把我二叔搞出来吧。”
“急什么呀？你二婶不是还没到吗？”
“我打电话问问。”
张兮兮立即拨打了林娇娇的电话，林娇娇还在路上，估计还要两个来小时才能到南江市。时间很紧张，总不能浪费了吧？趁着她还没有过来，贾思邈等三人又赶紧去了趟协远医院。这一切，都是童自海在背后捣鬼的，贾思邈对他是绝对不会客气了。

第413章 要玩，就玩儿大的
事情要解决，就一并解决掉，以绝后患。
不是要闹事吗？要玩，就玩儿大的。
将车子停在了协远医院的停车上，贾思邈给沈君傲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赶过来。还有王海啸，多带些人手过来，就是闹事。然后就这样盯着张兮兮和唐子瑜看，直瞅得她俩心里直发毛。
“干嘛？没看过美女呀，你这样盯着我俩看干嘛？”
“我想看看，你来谁比较会演戏。”
“演戏？”
张兮兮就乐了，咯咯道：“我最崇拜的偶像，就是港台超级大明星乔诗语。听说，她最近要在内地搞一个巡回的演唱会，第一站就是我们江南省的省城。到时候，我非去看看不可。”
贾思邈皱眉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啊，都多大了，还追星啊？兮兮，这么说，你愿意演戏了？”
“你就说干嘛吧？”
“是这样的……”
贾思邈就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惹得张兮兮当时就瞪了眼珠子：“让我假扮重症患者？有没有搞错啊。”
唐子瑜乐的，拍着她的肩膀，郑重道：“兮兮，这可是咱们给你二叔出气的大好机会啊，你哪能还推三阻四的呢？”
张兮兮哼哼道：“行，你们俩就合伙坑我……哎呀，我才想起来，刚才在卫生局，沙定海说你俩又搂又抱，亲亲我我的，这是咋回事儿？”
唐子瑜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她瞪了眼贾思邈，羞窘道：“没什么事儿，是这样的……”
当下，她就将那天的事情跟张兮兮说了一下。当时，她和贾思邈去找张仁义，谁想到就偷听到了沙定海、童自海和陆辉在一起干的那点儿勾当。谁想到，贾思邈突然下楼梯，把唐子瑜撞了一下，就被他们发觉了。
他俩反应极快，就故意装作在那儿亲吻，算是逃避过去了。
“假装亲吻？那有没有真亲啊？”
“当然没有了，我还能让他亲？笑话。”
“真没有？”
“真没有。”
“子瑜，咱俩是好姐妹，即便是真有，我也不会告诉我姐的。”
“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这么罗嗦呢。咋的？你还不相信我呀？”
见唐子瑜有些羞恼了，张兮兮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贾哥，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大闺女，落到了他的手中，还不等于是小羔羊儿落入了色狼口中啊？他要是会放了你，那才是奇怪了。”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我有那么不堪吗？别说那事儿了，咱们赶紧去找童自海算账啊。现在，都三点多钟了，再磨蹭一会儿，你二婶都回南江市了。”
唐子瑜也赶紧道：“是啊，是啊，兮兮，为了你二叔，你就牺牲一回吧。”
张兮兮哼哼道：“摊上你们这样的朋友，算我倒霉。”
贾思邈就从口袋中摸出了一颗药丸，让张兮兮吞下。张兮兮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是吞了下去，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沈君傲骑着一辆摩托车，赶了过来，问道：“贾思邈，唐子瑜，你们又搞什么鬼啊，我在执勤呢，非要让我过来。”
贾思邈就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跟沈君傲说了一下，现在，童自海行贿受贿，又把张兮兮的二叔给搞了进去。这种事情，作为张兮兮的好姐妹，沈君傲哪能置之不理？现在，就是考验她能否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时候了。
沈君傲横了他俩两眼，哼哼道：“尽是些馊主意，行，咱们赶紧进去吧。”
贾思邈戴上了人皮面具，背着张兮兮，唐子瑜和沈君傲跟在身后，快步往门诊大厅里面跑，边跑着边喊道：“大夫，救人啊，救人啊。”
“怎么回事？”导诊台的小护士赶紧迎了上来。
“我女朋友有病了，你们帮忙看看。”
那小护士瞅了瞅张兮兮，皱眉道：“喊什么呀？在医院内禁止大声喧哗，这人不挺好的吗？赶紧去挂号吧。”
贾思邈道：“哦？没事吗？我们不懂啊，这就去挂号。”
很快，挂完号，就去医院的门诊室。
那大夫给简单检查了一下，就给贾思邈开了一摞单子，让他带着张兮兮去做化验。什么肝功能啊、X光啊……反正这么一系列的下来，花掉了近千元。贾思邈拿着单子又回来，交给了大夫，那大夫在病历上就签字了，身体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贾思邈叫道：“啊？没问题，不是吧？她怎么能没问题呢？”
那大夫皱眉道：“你是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难道，你还巴不得你的女朋友有问题吗？”
贾思邈笑道：“没，这样当然是最好了。要是没事，我可以把人带回去了呗？”
“可以了。”
“那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张兮兮，突然咣当下趴在了桌子上。这下，把贾思邈和那个大夫等人都吓了一跳。那个大夫赶紧上来检查，发现张兮兮面若死灰，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中，气若游丝，眼瞅着就要不行了。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那大夫吓坏了，赶紧将张兮兮送往了抢救室。等到推了进去，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就在走廊中等着。
沈君傲低声道：“贾哥，你说，他们不会给兮兮开肠破肚吧？”
“当然不会。”
“那……兮兮真的没事吧？”
贾思邈看着手表，微笑道：“你们就瞅着吧，十、九、八……一，出来人。”
那大夫还真够配合的，推门从抢救室跑了出来，大声道：“谁是患者家属？没办法了，这个患者已经去世了。”
“去世？”
贾思邈就火了，一把揪住了那大夫的脖领子，怒道：“我刚刚背着我老婆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去世了？你们这群庸医，把我女朋友给治死了。”
这件事情确实是够匪夷所思的，那大夫都吓傻了，摇头道：“没有，我们真是按照正常的医疗手续办事儿的……”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了，骂道：“把你们院长给叫来，妈的，敢把我女朋友给害死了，你们今天一个都甭想好过。”
那大夫被踹了个跟头，然后，贾思邈也不说别的，抓起椅子，就是又砸又摔的。刚刚从抢救室中走出来的几个大夫，无一幸免，全都让他给暴揍了一顿。那些大夫又没有什么功夫，又那里是他的对手？一个个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看上去相当凄惨。
紧接着，贾思邈将张兮兮抱出来了，放到了门诊大厅的沙发上，他手指着挂号处的那些大夫、小护士，大声道：“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我带我老婆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我这儿有你们医院大夫的诊断书，一切都正常。可紧跟着，就让你们给弄死了，视我们平民老百姓的生命如草芥啊？赶紧让你们院长出来，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谁敢说话啊？这些人愣是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贾思邈抓起一把椅子，直接将挂号处的玻璃橱窗全都给砸了个稀巴烂，骂道：“出不出来人？没人出来是吧？行，我就打的你们出来。”
有几个保安拎着甩棍上来，喝道：“有话说话，你砸什么东西啊？再这样，我们可报警了。”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将最前面的一个保安给踹了个跟头，怒道：“报警？你们报警啊，老子身边就有警察。”
沈君傲一身警服，就站在他的身边。她的脸蛋有些发烧，第一次感觉到穿警服是这么扎眼。不过，出了这档子事情，她当然要站在贾思邈的一方了。她也不说话，就这样冷眼盯着周围，气势十足。
敢揍人？其余的几个保安见沈君傲不吱声，他们也都恼火了，立即拎着甩棍就冲了上来。贾思邈单手一抓，啪嚓！扣住了一人的手腕，跟着就是一脚爆踹了出去，将那人给撂倒在地上。然后，他跟着一闪身，躲过了又一人的甩棍，胳膊肘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下颚上。
这得是怎么样的攻击力啊，仿佛就是在这么呼吸的瞬间，这几个保安就全都人仰马翻，一个个的瘫倒在了地上，不住地痛楚地呻吟着，都爬不起来了。
贾思邈骂道：“人呢？你们院长还不出来？”
“怎么回事啊？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打人呢？”
童自海终于是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身边跟着陆辉，十来个大夫，还有保安。人多，总是感觉心里踏实一些。由于贾思邈带着人皮面具，是一个满脸横肉、很痞性的一个汉子，童自海自然是认不出他来。
贾思邈抖着手中的诊断书，骂道：“打人？真的把老子惹急眼了，老子都敢杀人。现在，你们必须把事情给我解决了，这儿有你们的诊断书，我老婆身体一切正常，突然就去世了，你们必须偿命。”
看来，童自海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呵呵笑道：“这位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咱们有话好好说。要不，你跟我去办公室，咱们好好谈谈？”
贾思邈大声道：“去办公室？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样的勾当来？咱们就在这儿谈。”

第414章 摆明了，就是欺负你（1）
人越多，对医院的名声越是不利。
童自海皱了皱眉头道：“咱们有事情说事情，你这样闹事也不是办法啊，你说是不是？”
贾思邈道：“我不是闹事，现在，我女朋友出事了，你必须要帮我把事情给解决掉，那是一条性命。”
“那你说，你想怎么解决吧。”
“一千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一千……万？”
童自海的眼珠子都睁大了，周围的人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张口了，漫天要价啊。先不说，是不是医院将人给治死了，这样一条人命就是一千万，那童自海还开什么医院啊？还不如直接搞个慈善机构，专门给人送钱得了。
童自海皱眉道：“这位先生，你这也不像是要解决问题呀？这一千万……也太多了点儿。”
贾思邈斜着眼睛，问道：“那你说，多少钱合适？”
“这个……”
其实，童自海是一分钱都不想拿，即便是拿钱，也不想当着这么的大夫、护士、患者们的面儿，往出拿钱。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一旦他把钱交给了贾思邈，就等于是说，这次医疗事故真是协远医院的问题了。
那以后呢？要是再有这样的医疗纠纷，人家就会按照这次的赔偿标准来索赔。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打开了，想要再合上，就真的严重了。
童自海道：“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还是到办公室中，好好的谈谈。”
贾思邈大声道：“这么说，你是不想赔偿了？”
“不是不赔偿……”
“那就是赔偿了？拿钱。”
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啊。
在旁边，陆辉就忍不住了。他老爹陆放天是猛虎帮的老大，他在省城的公子圈儿中，都没有人敢招惹他。现在到了南江市，本以为能在斗医大会中，拿下前三名的位置。谁想到，眼瞅着到了嘴边的肥肉，愣是让贾思邈给破坏掉了，你说他能咽下这口气吗？现在，竟然又有人在这儿撒呀，怎么小小的南江市，这人一个比一个彪悍、嚣张啊。
这要是搁在省城，他早就将这人给废掉了。在南江市，只有秦破军、商甲舟，还有那个万恶的贾思邈，算是个人物。其他人，陆辉还真没有放在心上。这回好了，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刚好拿他出口恶气。
陆辉往前走了两步，冷笑道：“这位老兄，我看你有些过分了吧？死了个人，到底是不是医院的医疗事故还不知道呢？你就在这儿漫天要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把女朋友弄死的，好来协远医院中讹钱的。”
他没认出贾思邈来，贾思邈却认识他。
本来，斗医大会的事情，贾思邈也没有放在心上。谁想到，这小子是省城猛虎帮的人，还找来猛虎帮的人要来干掉自己。你说，他能忍着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管是干什么事情，贾思邈向来比较喜欢主动。
要不然，在跟吴清月、张幂等人亲热的时候，他都是采用的男上女下位了？看着身下的女人扭动着身子，在那儿迎合着，这有一种大男人的征服感。
贾思邈皱眉道：“你是谁啊？我在跟童院长说话。”
“我是一个看不过眼的市民。”
“市民？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你一边儿站着去。”贾思邈摆明了，就是来惹事的，自然不会对陆辉客气。
别人对我好，我就对他更好。
别人对我不好，我就踹他两脚。
这是贾思邈做人的原则问题。
现在，陆辉要欺负他，他要做的，就是用拳头，狠狠地欺负回去。
果然，就这么一句话，陆辉就忍不住了。看来，这小子是没事儿找抽型啊？他冲着身边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是猛虎帮的高手，陆放天特意叫过来，让他们来保护陆辉的安全的。
这回，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其中一个保镖还真没有将贾思邈放在心上，他往前走了两步，就想着速战速决，二话没说，直接挥拳砸向了贾思邈的面门。贾思邈装作不敌，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脚步也跟着往后就退了一步。
这是示敌以弱，只可惜，那保镖狂妄自大，还以为贾思邈是不行，惧怕了自己。这可是一个在少主面前，立功的大好机会啊？他一点儿没有停留，脚步跟着欺身而上，拳头再次狠狠地砸向了贾思邈。
他的心里盘算得不错，只要贾思邈再往旁边躲闪，他就往前一大步，跟着一脚爆踹出去，非将贾思邈给踹得倒飞出去不可。旁边，有这么多人冲着，这得是怎么样的露脸啊？然而，事情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回，贾思邈非但是没有往后退，竟然迎着他的拳头，往前冲了一步。
你上，我也上，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是拳头，贾思邈是脚。
一寸长，一寸优，贾思邈就占了这样的优势。
蓬！这一记撩阴脚，正中了那保镖的下身。真是结实啊，保证是一点儿水分都没有，疼得那保镖当即就佝偻下来了身子，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呼。这得是怎么样的疼痛啊？旁边的人很庆幸，他们没有亲身体验到，但是他们看到这一幕，连头皮都炸起来了，更是脊梁骨冒凉气，好可怕。
跟着，贾思邈一把揪住了那保镖的头发，往后一拽的同时，脚下就是一记搓踢。噗通！那保镖来了个狗抢屎，趴在了地上。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耳听到咔吧一声，他们都怀疑那保镖的脊梁骨有没有被踹断了。
“啊……”终于是扛不住了，那保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天花板的灰尘都跟着扑簌扑簌的下落，这倒是省的去清洗了。这要是沙定海等卫生局的人来检查，肯定会给协远医院的卫生环境打满分，墙角连个灰尘都没有。
不过，这一幕却让陆辉和童自海等人的脸色都俱是一边。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别人不知道，陆辉却深深地知道自己的保镖的厉害，可是在人家贾思邈的手底下，连两个回合都没有走过去，就被废掉了，这得是怎么样的可怕啊？
莫非这人是扮猪吃老虎？
陆辉皱眉道：“这位兄弟，你到底是哪条道儿上的？我是省城猛虎帮的人。”
既然点子扎手，就要想想别的办法了，再死乞白赖的往上硬拼，那真是自己的脑袋上长包了。就算是没有包，那也得撞出包来。不管那些，先报出字号再说，第一，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第二，他是想靠着猛虎帮的名头，震慑住贾思邈，让贾思邈心有忌惮。
然而，事实让陆辉失望了。
贾思邈早就知道他是猛虎帮的人，猛虎帮的人又怎么了，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不屑道：“猛虎帮？算个屁啊，没听过。你要是男人，就上来比划两下。要不是男人，就给我在旁边龟缩着，我早就跟你说了，这是我跟童自海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士可杀不可辱，贾思邈这话，比在陆辉的胸口上捅两刀，还更是让他难受。
这小子，说话也太损了吧？真怀疑，他有没有在江湖道儿上混过。
陆辉皱了皱眉头道：“这位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留你妈呀？给我滚一边去。”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贾思邈直接就骂娘，哥们儿是文明人，但是分对谁来说。对于女孩子，我向来都是比较文明的，可是对于禽兽？我向来都是直接动脚丫子的，现在跟你动动嘴，都是轻的了。
贾思邈手指着童自海道：“童院长，咱们还是赶紧说赔偿款的问题，一千万，你赶紧给我，我立即走人，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童自海都要吐血了，一千万？这要是砸给贾思邈一千万，他的协远医院会立即倒闭，还不如直接将协远医院给他算了。幸好，就在他这么一犹豫的空挡，陆辉终于是忍住了，他又冲着旁边的那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二话不说，迈步前冲。等快要到贾思邈近前的时候，他突然抽出了一把匕首，猛地挑向了贾思邈的软肋。
动武器了，真是狠啊！
贾思邈连躲闪都没有，直接挥手，去抽那保镖的手腕。
那保镖心神一凛，可不敢大意了，跟着翻转手腕。他仗着自己有匕首，想要将贾思邈的手筋给挑开。谁想到，贾思邈跟着一松手，一把扣住了匕首的锋刃。咦？竟然没有受伤，难道说，这人练会了空手入白刃的功夫？
那保镖自然是不知道，贾思邈的鬼手套的厉害。贾思邈的动作很快，就像是蛇打七寸，顺着匕首一抓，往后一拽，手跟着往上一送，直接扣住了那保镖的手腕。趁着这个势头，他的手猛地往下一掰，耳听到咔吧一声响，那人的腕骨竟然让贾思邈给掰断了。

第415章 摆明了，就是欺负你（2）
“啊……”
那保镖疼的惨呼一声，跟着膝盖狠狠地撞向了贾思邈的软肋。
贾思邈微一俯身，右手胳膊肘直接砸在了那保镖的膝盖上。然后，他的左手往有一拽，直接那保镖给扛在了肩膀上，甩手丢了出去。噗通！那保镖撞在了墙壁上，又摔落下来，连肠子都要摔断了。
他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豆粒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把在场的人都吓住了。
贾思邈手指着陆辉，冷笑道：“小子，这回轮到你了，你说，你还出头不出头了？”
陆辉是真被震慑住了，他倒是想出头，可出得起吗？他的功夫也不错，可是跟那两个保镖比起来，也差不太多。他可是亲眼所见，那两个保镖在贾思邈的手底下，连几个回合都没有走过去，就全都被撂倒了。他要是上去，还不是一样的结局？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童自海的事情，自己没事儿往上掺和个什么劲儿啊？打又打不过，骂又没有用，陆辉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还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童自海的身后。这下，就立即把童自海给让出来了。
童自海的心中暗骂，还是什么猛虎帮的少主呢，还不是一样瘪茄子的货。看来，动武是不行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童自海讪笑了两声，咳咳道：“这位先生，你看这样吧，咱们还是走法律程序吧。法院判我给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
对于这样的人，贾思邈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鄙视！
在你跟他讲道理的时候，他跟你动拳头。等到他发现你的拳头比他硬的时候，他又反过来给你讲道理。你说，这道理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都是站在对方的一边呢？难道说，自己就没有道理可言了吗？
贾思邈哼道：“不行，今天，童自海，我就问你，我也不多向你要，就要一千万，你拿不拿吧？”
童自海都要吐血了，一千万，这还不是多好，那你要是多要，得多少钱啊？对方摆明了，我就是欺负你，你又能把握怎么地？他倒是想报警了，可人家警察就站在旁边瞅着，不管不问，摆明了，人家是跟警方都打好关系了。
所以，报警也没有用，警察来得多，对方的帮手就更多。
怎么办，怎么办？童自海在南江市也算是混过一些年头了，黑白两道的人都打过交道，可是如今呢？人家什么道理都不讲，就是要钱，你给不给吧？
这个感觉，有点儿像是《绝代双骄》中的小鱼儿。他自诩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不屑于练武。等遇到了花无缺，人家什么也不听，在是一个字，杀！在这种强悍是武力下，小鱼儿是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逃走了。
只可惜，童自海不能像小鱼儿那样逃走，他有家有业的，总不能把医院和家人都丢掉了，不管不顾吧？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现在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贾思邈道：“童院长，我最后再问你一句话，你给不给吧？要是不给，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童自海的嘴角抽搐着，苦笑道：“这位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何必非要动粗……”
贾思邈不等他不话说完，抓起一把椅子，甩手丢了出去。啪嚓！一扇玻璃就碎了，然后，贾思邈大喊道：“来人啊，我被欺负了。”
嗖嗖嗖！从外面冲进来了几十个青年，他们清一色的都蒙着脸，就像是一群黑煞一般，站到了贾思邈的面前。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盯着童自海看了两眼，冷笑道：“给我砸，能砸的都砸掉，但是不要伤人。”
“是。”
这些人犹如是一群下了山的猛虎，手中攥着钢管、消防斧、棒球杆、榔头等等武器，一拥而上，势不可挡。在场的人，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咔咔、稀里哗啦、霹雳啪嚓等等声音，时不时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尖叫。
光天化日之下，这就是打砸抢啊。
王海啸、张栓子等人早就憋不住了，不到十几分钟，整个一楼就被砸了个稀巴烂，连房门都让张栓子用消防斧给劈烂了。然后，他们就汇合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喝道：“少爷，咱们再砸二楼呢？”
贾思邈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叼着烟，不耐烦道：“童院长没吱声呢，你们就砸呗？还问我干嘛？”
“收到。”
他们转身就往二楼冲去，这下，童自海是真的扛不住了，连心脏病差点儿吓犯了，颤声道：“等，等一下，有话好说。”
贾思邈道：“你们还冲什么呀？没听到童院长说话了吗？赶紧回来，咱们听听童院长怎么说。”
童自海的嘴角抽搐着，就像是挖掉了他的一块心头肉，咬牙道：“我……我给你五百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
“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吧？就五百万，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
“明白。”
王海啸和张栓子等人也不搭话，再次往楼上冲去。
童自海的声音都发颤了，夹杂着哭腔，上前给贾思邈给跪下了，央求着道：“这位爷儿，你就给我一条活路吧。”
贾思邈道：“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能补偿我们多少钱吧？”
童自海看了看贾思邈，又看了看楼梯口的几个人，小心道：“我……我给你八百万，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了，你就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给你活路，我女朋友呢？人都没了，你怎么不给我一条活路啊？我们相爱了十多年，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分开过，可是如今……竟然阴阳两隔了，你知道我的内心受到了怎么样的煎熬吗？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贾思邈就拍了拍童自海的肩膀，抹了下眼角，痛苦道：“唉，看童院长这么理解我的痛苦，八百万就八百万吧，我就权当作是吃点亏。”
这还是吃亏了？童自海可不敢说别的，竟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赶紧道：“是，是，多谢这位爷儿的怜悯，我这就把钱转到你的账上。”
贾思邈冲着王海啸、张栓子等人大声道：“你们在这儿给我盯着，谁也不能乱动，或者是走掉了，我这就去跟童院长去一边儿好好唠唠。”
在院长办公室，通过网上转账，童自海将八百万的现金转到了贾思邈特意用别人身份证开的一个账户上，不怕查，谁也查不出来什么。
贾思邈道：“那就谢谢童院长了，今天砸了你不少东西，真是不好意思了。你说，你要是早这么痛快，不就没事儿了吗？何必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是，是，是我的错。”
被打了，挨砸了，还要主动让认错，这是童自海这辈子所遇到的最憋屈的事情，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瞅着贾思邈要走出去了，童自海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没有忍住，小心问道：“这位爷儿，我……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
“哦？你说。”
“那个……我不明白，咱们之前有什么仇怨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针对我下手呢？”
贾思邈依靠着房门，问道：“你想想，最近你都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童自海的心就是一颤：“还请这位爷儿再点一点。”
“想不起来？那你这几天有没有坑害什么人啊？”
“张……张仁义？”
“不知道，随便你怎么想了，以后最好是放老实点儿，别当谁都是好欺负的。”
贾思邈甩手将一个U盘丢给了童自海，大声道：“看你交钱这么痛快的份儿上，我就再送你一件免费的小礼物，你看看吧。”
这份视频资料，就是贾思邈录制童自海贿赂了沙定海的经过。当童自海将U盘插到了电脑上，他看到里面的视频录像，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把自己给摸得这么详细啊。
不过，他心里明白，这人肯定是张仁义的人了。
也没听说张仁义有什么实力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童自海苦笑着，早知道这样，他何苦非去招惹张仁义呢？这下可倒好，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丫，疼啊，心疼，肉疼，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他不想下楼去，可是整个医院都被砸得破烂不堪的，他身为院长，又哪能不出面把事情给解决下呢？没了八百万，他总要想办法再赚回来。
在楼下的门诊大厅，还聚集了很多人。
童自海瞅了两眼，没有看到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内心不禁一阵释然，这是瘟神啊，终于是送走了。他喊了两嗓子，让人赶紧都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坏了的东西，修上。修不好，就去后勤部领表格，让后勤部的人去买新的。
生意，总是要做地。
紧接着，童自海又发现了一件让他心跳的事情，陆辉呢？他人怎么没了？他的女秘书跟他在一起久了，自然是有点儿心有灵犀，赶紧道：“童院长，陆少让刚才的那个男人给叫走了。”
“什么？叫……叫走了？没说是什么事情吗？”
“什么都没说。”

第416章 其实，我们是兄弟
童自海跟陆放天有些交情，要不然，陆放天也不会让陆辉来南江市找童自海，更让他帮忙把斗医大会的事情给搞定了。
可是如今呢？斗医大会没有搞定不说，连人家的儿子都给搞丢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童自海自然是知道陆放天的手段，手底下可黑着呢。万一，得罪了他，没准儿连脑袋都保不住。
他赶紧叫人出去找，可哪里还有陆辉的影子啊？人家早就没影儿了。
这下，他是真吓坏了，赶紧拨打陆辉的电话。没想到，还真的打通了。
“陆少，你……你在哪儿呢？”
“哦？是童叔叔啊，我现在跟李少在一起喝酒呢。”
“李少？哪个李少啊？”
“就是刚才在医院中闹事的李思羽啊？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李思羽？刚才勒索了自己八百万的青年，就是李思羽吗？怎么没有听说过南江市有这么一号人物啊？童自海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那个什么李思羽为什么要把陆辉叫走，更是不明白，他们两个人怎么喝上了。
天呐！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当时他和沙定海、陆辉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楼梯口那儿交易，根本就没有外人知道。前脚，李思羽敲诈了自己，陆辉后脚就跟他去喝酒了，这摆明是陆辉出卖了自己呀？这人真是阴险，自己帮他，他竟然调过头来，陷害自己。
看来，真是应该对谁都得留个心眼儿啊。
童自海苦笑着，既然陆辉都没事儿，自己还费那心干嘛？他哼哼了两声，带人去清理那满地的狼藉了。
什么李思羽啊？实际上，那就是贾思邈。陆辉对他恨之入骨，他哪能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呢，就随便杜撰了一个。他的偶像是李天羽，连他的社团都叫做思羽社，就干脆是叫李思羽了。
对于南江市的局势，陆辉还真不太了解，当贾思邈要他陪着出去走走的时候，他的很反感的。可是，贾思邈他们人多势众的，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乖乖地跟在了贾思邈的背后。
不过，人家贾思邈可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那是个很随和，很本分的男人。他让王海啸、张栓子等人都回去了，沈君傲去上班，张兮兮和唐子瑜去接林娇娇，然后她们再一起去市纪检委。
有林娇娇在，贾思邈可以想象得到，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再说了，张仁义又没有干什么作奸犯科、贪赃枉法的事情，也不怕纪检委的人查。等到林娇娇一出现，就直接把张仁义带回家中休息去了。
没有将市纪检委给砸了，那都是天大的面子了。
她们都是女将，让她们去办就行，贾思邈要做的都是大事情，天大的事情，那就是找陆辉喝酒。在医院附近，就有不少的饭店、酒店，贾思邈找了家像样点儿的酒店，又点了满满一大桌子的酒菜，搞的陆辉愣头愣脑的，实在是摸不清楚贾思邈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刚才，他又打又杀的，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就好酒好菜的，就算是川剧变脸，都没有他变得快。陆辉的两个保镖都受伤了，在医院中躺着呢。贾思邈也没有带其他人，整个包厢中，就他们两个人。这让陆辉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端着酒杯，郑重道：“唉，刚才是我太鲁莽了一些，没办法，女朋友让协远医院的人给害死了，搁在谁的身上都会冲动和愤怒。这杯酒，我敬你，给你赔礼道歉。”
“你认识我？”
“认识啊。”
贾思邈道：“前几天，咱们南江市有一个斗医大会，我看你参加了。唉，只可惜，让那个姓贾的禽兽在暗地里使坏，愣是没让你进去前三名。”
陆辉一愣，又问道：“你认识贾思邈？”
“认识？何止是认识啊，我跟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贾思邈很激动，仰脖将杯中酒一口给干了下去，愤愤道：“那个家伙是禽兽不如、不如禽兽，我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我之前的女朋友就是让他给抢走了。这次来到南江市，我就是来找他报仇的。”
骂自己，还真不太习惯啊！
“哦？你想杀了贾思邈？”
“杀了他都不解恨，我是巴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将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这得是怎么样的仇恨，能把人恨成这样啊？
陆辉喝了一口酒，问道：“那你怎么没有对贾思邈下手呢？”
贾思邈悲愤道：“我倒是想对他下手了，可是，他的身边人手众多，又跟商甲舟、秦破军交往密切，我连续的几次，都没有偷袭成功。唉，可叹我在南江市没有什么朋友，要不然，早就将他给干掉了。”
陆辉不动声色，问道：“不知道李少是哪里人啊？我在江南，怎么没有听说过你这么一号呢？”
“你对贾思邈了解吗？”
“呃，还行吧。”
“那你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南江市的吧？”
“好像是有几个月了。”
“对，那你知道贾思邈在来到南江市之前，他是干什么的吗？又是在哪儿呆着了吗？”
陆辉摇头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贾思邈攥着拳头，愤愤道：“他之前一直在东北了，是得罪了我们的人，他才逃到了南江市来。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啊？”
陆辉的眼珠子立即就睁大了，瞪着贾思邈，吃惊道：“你是洪……”
贾思邈轻嘘了一声，摇头道：“这话可不能随便往出乱说，这是在青帮的地界上。我们越界过来，就是来干掉贾思邈的。一旦得手，我们就立即回北方去，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洪武门下，英才辈出！
陆辉是猛虎帮陆放天的儿子，自然是知道洪门的厉害。刚才在医院中，贾思邈和他的手下，那雷霆万钧得手段，深深震慑住了陆辉。要不是洪门的人，谁敢这么嚣张啊？这下，陆辉就信了有八九分。
贾思邈皱眉道：“怎么？你不信我？”
陆辉连忙摇头道：“不是，我哪能不信呢？要是李少方便的话，我想知道的再详细一点儿。”
“你不会是想向青帮的人告密吧？”
“怎么可能呢？”
陆辉还挺激动，大声道：“现在，青帮要将整个江南的那些大家族势力全都铲除掉，更是对我们这些黑帮的人，防之又防的。一旦跟洪门的人干起来，他们会让我们这些小帮会冲在前面，给他们当炮灰。唉，不瞒李少说，我们现在的压力很大，巴不得你们洪门，将青帮给灭掉，把叶枫寒等人都赶回到宝岛去。那样，我们也会有点儿好日子过，总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强。所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向青帮告密的。”
“我当然相信你了，要不然哪能跟你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呢？”
贾思邈端起酒杯，喝道：“我能跟陆少这样的年少俊杰认识，是我的荣幸。来，咱们干一杯。”
“干。”陆辉也挺豪爽，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这回，陆辉的心里就打起了小舅舅，既然眼前的这个李思羽有大来头，又跟贾思邈有怨隙，那自己刚好是可以利用他，来干翻了贾思邈呀？还有一点，洪门和青帮早晚会干起来，现在的猛虎帮，毕竟是在青帮的地头上，你说，让他来帮谁？陆放天的意思，是两不相帮。我也不得罪青帮，也不得罪洪门。
现在，就是跟洪门打好关系的一个绝佳机会啊！
越想越是激动，陆辉道：“我也是一样，难得跟李少这样英雄了得、器宇轩昂、人中龙凤的人相识。刚好，你、我的仇人都是贾思邈，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咱们联起手来，狠狠地干贾思邈一票，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犹豫道：“这个……陆少，咱们很投缘，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刚才，你也看到我的实力了吧？可你呢？咱们联手，你总要给我看看，值得让我跟你联手的本钱吧。”
陆辉大声道：“当然有了，我早就通知了猛虎帮，现在已经有一票人手埋伏在南江市了。只要李少一句话，我随时都能把这票人马拉出来，跟你一起去干贾思邈。”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哪能欺骗李少呢。”
“这样吧，等晚上，咱俩再抽空见个面。我把我的洪门令牌给你瞅瞅，顺便，再看看你的人。”
这正中陆辉的下怀，他还真有些担心，眼前的这个李思羽到底是不是洪门的人。当下，两个人留下了联系方式，又吃喝了几杯，才算是离开。
坐在车上，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望着陆辉远去的身影，满脸的坏笑：“猛虎帮还想干掉我？这回，就有好戏看喽，刚好是可以借用猛虎帮的这些人马，跟青帮的人，或者是霍家的人干一票，坐山观虎斗，真是过瘾啊。”

第417章 入洪门
洪门令牌，可不是谁都有的。
对于别人来说，这有些难度，可对于贾思邈来说，不算是什么事儿。他现在可是去干青帮，跟狗爷说一声，他会颠颠地将令牌送上来。再就是，现在的狗爷，巴不得贾思邈赶紧加入洪门呢。
用力吸了两口烟，贾思邈就拨打了张兮兮的电话，问道：“兮兮，你和子瑜接到二婶了吗？”
“接到了。”
“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在市纪检委，贾哥，你过来吗？可过瘾了。”
“过瘾？行，我过去瞅瞅。”
有林娇娇在，又哪能不过瘾了。
贾思邈笑着，赶紧驾驶着车子，赶往了市纪检委。往日里，门口的警卫是相当严厉的，一般车辆禁止驶入。可是现在，连门口的警卫都没有了，院内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等到贾思邈挤入人群中，就见到林娇娇手指着几个纪检委的人，正在骂着。
他们被骂得狗血喷头，愣是不敢吭一声。
“我老公很老实的，又没有干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事情，你们凭什么就把他给带走啊？我告诉你，这是对他的名誉的一种侮辱。我要投诉你们，办的什么狗屁事啊。”
越说越激动，看林娇娇的架势，她都要立即给林荣桓打电话，让他给派来几车武警，将这几个纪检委的人给枪毙掉算了。
一群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渣渣！
张兮兮和唐子瑜憋不住的笑，张仁义想过来劝说林娇娇，可林娇娇哪里肯听他的，反而叫骂的更欢了。
贾思邈上前走了两步，拽住了林娇娇的胳膊，轻声道：“二婶，这么多人瞅着呢？你是淑女，是贤妻良母，犯得着跟他们计较吗？你这样谩骂，反而是破坏了你在人民心中的高大形象，差不多就行了。”
“倒也是哈。”
林娇娇手指着那几个纪检委的人，骂道：“我告诉你们，今天是我老弟来了，我不跟你们计较。哼哼，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看我不把你们纪检委给拆了。”
转身，她抱住了张仁义的胳膊，甜甜的笑道：“老公，我们回家去，我给你做补肾的汤……”
张仁义就吓得一哆嗦，连忙道：“那个……娇娇啊，医院中还有点儿事情，我晚上可能不回去了。”
贾思邈低声道：“咱们别在这儿说了，让人看着笑话。”
走到了纪检委大院，张仁义拉着贾思邈说出来内心的苦处。他和林娇娇的情况，都看到了吧？结婚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个孩子。林娇娇就说是张仁义的问题，给他倒腾了不少偏方，吃得他苦不堪言。
这倒也罢了，可是……
张仁义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贾思邈问道：“二叔，怎么了？”
张仁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唉，别提了。也不知道她是听谁说的，说是多播种，总会有收获的，就每天晚上都要我按时回家，上床办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她来例假的几天，我可以休息一下之外，其余时间，每天晚上都要做。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她还说，这样把我喂饱了，我就是想出去鬼混，都没有精力了。”
“啊？”贾思邈张大着嘴巴，着实是吃惊不小。
张仁义苦笑道：“你说，我摊上这样的老婆，又能有什么办法啊？苦不堪言啊。”
贾思邈道：“二叔，你是院长，总应该明白吧？其实生育，大多都是女人的问题，二婶就没有去检查过吗？”
“去检查了，可是，她的身体没有毛病啊。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一直说，是我的问题。”
“那你呢？检查了吗？”
“也检查了，也没有问题。”
张仁义叹声道：“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症状呢？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没有问题，可就没有孩子。”
贾思邈郑重道：“我曾经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是夫妻的性生活在频繁，也有可能导致不孕。说是，会让女人的体内产生抗精的抗体。我建议，你们休息一段时间，或者是在做的时候，把套套戴上，这样持续一段时间试试。”
“这也行？”
“差不多吧，试试又没有什么坏处。”
“可是，让她歇息一段时间，她未必会同意啊。小贾，要不你去说说？”
“我……我去说？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就不合适呢？你不是跟林家栋结拜为兄弟了吗？那她就是你姐姐，你跟自己的姐姐说话，又是大夫，没事的。”
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贾思邈苦笑了两声，终于是走过去，又将林娇娇给叫到了一边，讪笑道：“二婶，我想跟你说点儿事。”
林娇娇叫道：“什么二婶啊？我有那么老吗？你还是叫我姐吧。”
“那……林姐，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把自己的诊断和建议跟林娇娇说了一下，然后道：“这种事情，欲速则不达，不是播种多，就可以收获多的。你听我的，休息一段时间，保证让你跟二叔……哦，保证让你跟姐夫怀上宝宝。”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倒是想听你的话，可是……”
林娇娇哼哼道：“小贾，你不是不知道，医院中有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小护士，你姐夫又是院长，没准儿就把那个小护士给潜了。你说，我能放心吗？”
贾思邈道：“林姐，难道你对自己还没有信心啊？只可恨，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而我们又是姐弟的关系，要不然，我非追你不可。”
林娇娇就乐了，眼眸都放光了，咯咯道：“我当然对自己有信心了，行，那我就听你一回，给你姐夫放几天假。”
当贾思邈将林娇娇的意思转达给了张仁义，感动得他差点儿眼泪流下来，真是不容易啊。拨开云雾见青天，他终于是可以休息几天了。
当下，贾思邈又把沙定海和童自海的事情，都跟张仁义说了一下。现在，他们两个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再给他们几个胆量，也不敢乱来了。没有将视频录像捅出去，贾思邈就是想藉此来要挟他俩。
沙定海毕竟是卫生局局长，谁知道以后能不能用得上？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贾思邈是个心善、老实巴交的男人，做事向来是要给人留条后路的。当然了，这也要分是对谁，对童自海，他就比对沙定海要狠辣许多。
张仁义没事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事情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可贾思邈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日落黄昏，贾思邈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先回去，他自己驱车在市内兜了几圈儿，才来到了狗爷的斗狗场。
来过不是一趟两趟了，他已经是轻车熟路。
狗爷正在那儿喝茶，突然见到贾思邈过来了，也感到有些意外，笑道：“贾少，你怎么这么清闲，跑我这儿来了？”
贾思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脱口而出道：“我想要加入洪门。”
啪嚓！狗爷的手一哆嗦，端着的茶杯掉落在地上，摔碎了。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干嘛，你要是不想让我加入洪门就明说，没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反应吧？那算了，当我没说。”
“别介啊。”
狗爷那肥胖的身子，很是灵巧地跳到了地上，大声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哈哈，激动，我是太激动了。”
“那你到底是让不让我加入啊？”
“让，当然让了。”
“那妥了，我现在就是洪门的人了。”
“呃……”
狗爷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洪门自打明末清初的时候就有了，更是有着不少的门规。这样吧，你坐下来，我先跟你说一下，加入我们洪门有几个步骤分别是开坛、传新人、三十六誓、斩凤凰……”
“啊？这么繁琐啊？有没有简单点儿的。”
“这还繁琐？这是每个洪门弟子，必须经过的步骤。一般情况下，是要有帮会内的兄弟引荐才行了。可咱们现在的时间、地点都不允许，也就省略了那些步骤。咱们这就摆香案，我来当你的入会引荐人，你等一下。”
转身，狗爷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有好几个人抬着香案、又将大红蜡烛、香、还有一个人的画像，供奉在了香案上。他们的神情很庄重，就像是在办一件神圣的事情。
狗爷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本小册子，交给了贾思邈，然后道：“这是我们洪门的三十六誓，也就是门规，入洪门前与其他兄弟一同诵读，表示自己从今以后爱兄弟，不爱黄金……”
“不爱黄金？”
“是。”
贾思邈道：“那你赶紧把黄金都给我吧，反正你也不爱。”
狗爷郑重道：“贾少，入我洪门，是严肃的事情，你不能这样吊儿郎当的。现在，我念一句，你跟我念一句。”
“是。”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尔妻我之嫂，尔子我之侄，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第一誓，自入我洪门之后……”

第418章 混了个香主
“第六誓，洪家兄弟，不得私做眼线，捉拿自己人，即有旧仇宿恨，当传齐众兄弟，判断曲直，决不得记恨在心，万一误会捉拿，应立即放走，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等一下。”
这样念叨下去，自己岂不是真的加入洪门了？这么多誓言，万一坏了门规，不是要受三刀六洞的刑罚吧？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狗爷皱眉道：“贾少，你又怎么了？”
贾思邈郑重道：“狗爷，你别误会，我就觉得吧，加入洪门是一件十分庄重、十分严肃的事情，岂能就这么草率了？我决定了，还是沐浴更衣、戒斋九九八十一天，这样再来入洪门，你觉得怎么样？”
瞅着没？这小伙子真是年轻有为啊，比其他的那些要加入洪门的人，虔诚了许多。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地做到沐浴更衣，戒斋的？姑且不说贾思邈能不能做到，但是他有这份心思，这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狗爷挺感动：“贾少，你说的这样行是行，可我们现在时间紧、任务重……”
“没事的，我口头上已经加入洪门了，就等着戒斋完毕，再次正式加入洪门，不就行了吗？现在，国家这么强盛，我们洪门也要跟社会、跟世界想接轨嘛，你说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可是……”
“狗爷，我问你，洪门在美国、英国、俄罗斯等国家都有组织吧？他们加入洪门，也是这么庄重吗？没有吧？人家是资本主义国家，入洪门也肯定跟咱们不一样。在我的心中，洪门很神圣，很神圣，如洪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宏愿。所以，我是说什么都不能草率了，让自己这辈子留下悔恨。”
“这倒是对，我现在就觉得，我当初加入洪门的时候，不够隆重。”
顿了顿，狗爷赶紧道：“咱们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怎么拐到我的身上来了？赶紧吧，还是继续跟我念三十六誓。”
贾思邈突然举起手臂，高声道：“我贾思邈，从现在开始，加入洪门。等到九九八十一天戒斋之后，一定沐浴更衣，拜入洪武门下。狗爷，你现在给我一个信物，证明我是洪门的。要不要像韦小宝那样，在脚底下刺上反清复明。”
狗爷就乐了：“那倒不用，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飞鹰堂旗下的一个香主了。”
“香主？每个月有多少工资啊，你总要给我一个像你那样的令牌吧？拿出去，多拉风啊。”
“自香主以上，都是有令牌的。”
狗爷跟手下人说了一声，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手下回来，就交给了狗爷一个令牌。狗爷转手交给了贾思邈，郑重道：“我们飞鹰堂共有三个香主，其余两个人在北方，没有跟我过来，剩下的那个人就是何武。在碧海云天的时候，何武被杀了，你就接替他的位置吧。这是香主令牌，你收下。”
香主令牌是紫檀木的，跟堂主令牌不太一样，但是在正面，都是“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的篆书。背面，是展翅翱翔的雄鹰，寥寥几笔，相当有气势。
贾思邈将令牌别在了腰间，叉着腰，来回走了几圈儿，很兴奋：“狗爷，你看我现在拉风不？”
“拉风，十分拉风。”
狗爷的心里嘀咕着，拉风个屁。这是在南方，你要是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会立即让青帮的人给砍成烂泥。不过，这要是在北方，那就不一样了，一个小小的香主，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贾思邈很满意，摆摆手，大步往出走：“行了，令牌拿到手了，我得回去了。”
“什么？”
“哦，我是说，我终于加入洪门了，可以回去了。”
“你现在是飞鹰堂的香主了，回去把三十六誓背下来，要是门内有什么消息，或者是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是，我听堂主的。”
谁加入洪门了？我可没有念什么三十六誓，更是没有焚香叩首。拿着香主令牌，就是洪门中人了？要真的是那样，拎着刀把狗爷给砍了，自己都能当堂主了。反正，这都是糊弄陆辉的玩意儿，别的，哪里还管那么多。
回到了兮兮酒吧，贾思邈让张兮兮叫了几个饭菜，他就在包厢中，大口地吞吃了起来。忙了几乎是一整天，都没有休息过。同时，他还给于纯拨打了一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是，明天学府路小学就开学了。
马永清的儿子马伟，没有去上培训班，玲玲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过，明天学校开学，马伟肯定会去学校上课。到时候，想办法将马伟给绑架了，一切事情自然就都搞定了。
真狠啊！
贾思邈摸着鼻子，像自己这样的良民，也会去干那种绑架、勒索的事情？这世道啊，做一个好人是真难啊。
啪啪！张兮兮敲了两下房门，走了进来，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直瞅得他心里有些发毛，问道：“干嘛呀？你没见过帅哥咋的，这样一门儿盯着我看。”
张兮兮问道：“贾哥，我可跟你说啊，我姐那么好的人都跟你了，你可别背着她，再干出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勾当。”
“张兮兮，你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人吗？”
“你说呢？”
“我说什么呀？你这是在玷污我的清白名誉，我的贞洁……”
“行了，你这些口头上的誓言，还是留给我姐去听吧。”
张兮兮哼哼了两声，没好气的道：“那个女人又来找你了。”
“哪个女人啊？”
“还好是谁？戴晴雯喽。”
“啊？她又来找我做什么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能做什么？做男人和女人应该做的事情呗。”
贾思邈叹声道：“兮兮，你很邪恶啊。”
张兮兮道：“行了，赶紧去吧，指不定是又有什么事情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贾思邈才不怕呢。他是行得正、走得端，走到哪儿都是堂堂正正，响当当的纯爷们儿。不过，戴晴雯找自己又能是什么事情呢？上次，为了拉拢住她，他差点儿连都牺牲了色相。难道说，她这次来找自己，是想要向自己索要身子了？有可能啊。
饥渴中的女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贾思邈赶紧紧了紧腰带，又检查了一下裤子的拉链，确保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走了出来。离老远，就看到戴晴雯身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是束腰的那种。本来，她就纤瘦的身材，更是显得有骨感。
她的头发披散着，鼻梁上戴了一副时尚的眼镜，别说，还真有几分味道。不过，贾思邈却挑不起兴趣，跟于纯、张幂、吴清月等人比起来，她还是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当然了，贾思邈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男人，可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呢？看着也养眼啊，倒在床上，连做起活儿来，都更是有激情。
贾思邈轻笑道：“戴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啊。”
戴晴雯皱了皱眉头，嗔道：“咋的，没有时间就不能来看你呀？”
“行，当然行了，我这儿的大门时刻为止敞开着。”
“杀来跟我甜言蜜语的。”
戴晴雯瞟了他一眼，突然问道：“我问问你，发生在惜惜冷饮厂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一愣，贾思邈问道：“什么事情啊？”
“又来跟我装糊涂，是不是？”
“装什么糊涂啊？我是真不知道，你赶紧跟我说说，惜惜冷饮厂怎么了？”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惜惜冷饮厂。”
“这个我知道，不就是山寨我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吗？这又有什么，我们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有信誉、有保证，又岂是他们所能山寨得了的？我根本就没有将惜惜冷饮厂的事情发在心上。”
戴晴雯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仿佛是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可惜，让她失望了。虽然说，贾思邈不是中戏毕业的，也不是什么演员出身，但他的天生的草根型演员，很出色，绝对的本色演出。这样，反而更是镇定自若，让人看不出来。
当下，戴晴雯就将发生在惜惜冷饮厂的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下。
贾思邈高呼冤枉啊：“这怎么可能是我呢？你们青帮的人，又不是没长眼睛，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呢。我身边有多少人手，或者是人员的调动，又哪能瞒得过你们呢？晴雯，这事儿你必须要跟你二叔，还有程隆说一声，我真是很无辜啊。我倒不是怕你们青帮把账算到我头上，是怕亲者痛，仇者快啊。”
戴晴雯道：“我知道啊，要是不相信你，我哪能坐在这儿跟你说话啊？我二叔和程叔叔他们早就派人过来，把你的兮兮酒吧给平了。”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对我误会就好，像我这样的良民，哪能干那种丧尽天良的禽兽事情呢？”贾思邈拍了拍胸膛，突然一把抓住了戴晴雯的手，问道：“晴雯，是不是你在你二叔和程隆等人的面前，帮我说好话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第419章 让你瞅瞅我的本钱
戴永胜是南江市城管局局长，二叔戴永彪又是青帮十大高手中铁战手下的哼哈二将之一。有这样黑白两道的人罩着，戴晴雯从小就是个小太妹。
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她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没的了。这么多年，她的手中经过的男人，不说是百万雄师过大江，那也最少是一百零八将了，连双飞，她都试过。可是如今，当贾思邈握着她的手，她的脸蛋没来由的一阵羞涩，芳心都跟着悸颤不已。
明知道周围没有人看着，戴晴雯还是跟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将手给拽了回来，没好气的道：“我才没有说什么好话，我只是实话实说。现在，南江市的局势太乱，我们青帮的势力最大，你加入我们算了。”
贾思邈笑道：“有你的关系，我加入不加入，还不是一样嘛。”
“那可不一样，你要是加入了青帮，帮我们摆平了秦家和商家，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加入青帮岂能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必须要沐浴更衣，戒斋九九八十一天，这才能看得出我有多虔诚。你说对不对？”
谎话说多了，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就从贾思邈的口中冒出来了。
戴晴雯还真是有些小感动：“随你了，反正你别鸡蛋碰石头，跟我们青帮对着干就是了。”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知道就好，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了。”
“急什么啊，我想再问你件事儿啊。”
“你说。”
贾思邈问道：“这次偷袭了惜惜冷饮厂的人，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来呀？你二叔和程隆，他们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戴晴雯皱眉道：“当时，那个偷袭的人喊了一声席大哥，我们怀疑是江南席家的人干的。前几天，席家的席别年和席风，刚好是从南江市回去，而省城猛虎帮的人又突然偷偷潜入了南江市，我们怀疑，是席家暗中授意猛虎帮，猛虎帮才是真凶。”
“那就奇怪了，你们青帮跟江南席家又有什么怨隙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猛虎帮来到南江市绝对不是好事，你最近最好是低调点儿，千万别惹祸。”
“明白。”
江南席家为什么会让猛虎帮从省城来到南江市，干惜惜冷饮厂一票呢？这事儿还真是不好解释。不过，现在的青帮想要将整个江南地区的家族势力都铲除掉，江南席家肯定是首当其冲了。很有可能，是江南席家在暗地里搞鬼，想要破坏掉青帮的这个行动吧？
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这么解释是最为合理的了。
贾思邈就乐了，有人当替死鬼，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既然猛虎帮要来干掉自己，怎么都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白白的回去。关键是，怎么样才能把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猛虎帮的头上呢？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拨通了陆辉的电话，要跟他见面。
“我在湖滨路的湖滨公园呢，你过来吧。”
“妥了，我这就赶过去。”
害人之心要经常有，防人之心更是不可无。
李二狗子忙着他的正经事儿，贾思邈就没有叫他，而是跟戴着人皮面具吴阿蒙说了一声，还有简单易容了的唐子瑜，就他们三个人，驱车赶往了湖滨公园。
这一片儿比较僻静，一边是平静的湖水，一边就是湖滨夜市，在这儿有各种小吃，什么烧烤、水煮、油炸等等，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孜然粉和肉香味儿。时不时地还能够看到有露天KTV，放了几个大音响，还有一个电视屏幕，就这样拿着麦克风，在那儿K歌。
唱得不管好赖，嗓门儿倒是都不小，周围围了好大一群人，要的就是这么个气氛。再往前走，就是一道道的长廊，草坪和花墙。这儿的环境优雅，跟之前的繁华夜市，有着鲜明的对比。
不过，这儿的人也不少，尤其是阴暗处。越黑、越偏僻的地方，人越多。大多都是一对对的情侣，时不时地还能够听到阵阵的呻吟和喘息声。每天早上，这儿的清洁工就辛苦了，在地面上，是一团团脏兮兮、皱巴巴的纸巾，还有一个个用过的安全套。
对于这件事情，市里还特意整顿了一下，在附近都安装上了路灯。结果，没多久就都被砸碎了，看来，有些人还是比较喜欢黑暗的。不过，在前段时间，有几个小流氓，抢劫了一对在花丛深处亲热的情侣。
还当着男人的面儿，把那个女孩子给轮暴了。出了这档子事情，在这儿的情侣才相对来说，少了一些。不过，色胆包天，男人一旦有了色胆，连天都包下来了，还惧怕那些？没多久，这儿又成了偷欢作乐的场地。
当贾思邈和吴阿蒙、唐子瑜从这儿经过，可以清晰地听到从花墙内传来的亲吻、喘息声，真是诱人啊。
唐子瑜轻啐道：“真就不明白了，怎么选在这种地方啊？蚊子咬不说，不知道在暗处有多少人偷窥呢。”
贾思邈问道：“那你说在什么地方合适？”
“当然是在家中了，想怎么做……去，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咱们还是赶紧去湖滨公园吧。”一提起“亲热”两个字，唐子瑜的脸蛋就是一红，偷偷地瞟了眼贾思邈，见他没有什么异样，悬着的心这才算是落下来。
吴阿蒙剃着板儿寸，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背心，根本就遮掩不住他那爆炸性的肌肉块。他的下身是宽松的迷彩裤，脚上是一双登山靴，很有威慑力。
而唐子瑜是敞开领口的连帽衫，双手插着上衣兜，一条修身的牛仔裤，紧裹着丰腴的翘臀，脚上是一双运动鞋，很青春，很阳光。她是搂着贾思邈的胳膊，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儿情侣，一点儿也不惹人注意。
吴阿蒙跟在他俩的身后，差不多有十来米远，就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
刚刚走到湖滨公园的门口，就有一个人在黑暗处蹿了出来，冲着贾思邈点点头。然后，他转身就往前走，贾思邈和唐子瑜就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走到了一处假山底下，那人才停下脚步，大声道：“少爷，人来了。”
“李少果然是信人啊。”
陆辉从假山丛中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有两个青年，一个是身材不高，皮肤黝黑，却相当结实；一个是身材瘦高，脸色白皙，头发稍长，他的眼眉修长，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只是扫视了一眼，贾思邈就看得出，这两个人的功夫肯定是相当了得。
这二人都是陆放天特意派过来的，一个叫做焦平，一个叫做孔凌。焦平瞪着贾思邈的眼神很不友善，倒是孔凌，还对着贾思邈笑了笑。
贾思邈呵呵道：“跟陆少的约会，哪能爽约呢？”
陆辉笑道：“李少就是太客套了，这是你的新女朋友？好快啊。”
贾思邈哈哈道：“女人如衣服，脱掉了一件，当然要换一件新的了。怎么样？你的人手都过来了吗？”
这人真是卑鄙啊！早就知道，那个在协远医院突然暴毙的女人，不是他的女朋友。要不然，哪能换得这么快啊？总共才过去了两天，他就换了一个女人，敢情是比自己还要风流。
陆辉拍了拍手掌，从四面八方如幽灵一般，突然涌出来了有几十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衣服，这样融入在黑夜中，还真的不易发现。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声息，动作迅捷，由此一点就看得出，这是训练有素的。
看来，省城赫赫有名的猛虎帮，不是吹嘘出来的，果然是有些实力。同时，贾思邈就有些恼火了，不就是没有让陆辉在斗医大会中胜出吗？他有必要动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吗？这人心胸狭隘，至少是跟商甲舟、秦破军都没法儿比。
贾思邈点点头，也把手探到腰间，摸出来了一个紫檀木的令牌。在路灯的照耀下，陆辉和焦平、孔凌等人一眼就看到了令牌上的八个篆字：洪武门下，英才辈出。只是这一眼，他们几个就瞳孔放大了，这绝对是洪门的令牌，没人敢假冒。
这要是让洪门知道了，就算是逃遁到千里之外，都得遭受到追杀。再就是，世界各地都有洪门的组织，你往哪儿跑啊？走到哪儿，都是人家的地盘。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洪门的势力有多庞大。
只不过，这些洪门组织都是各自经营着自己的生意，除却三年一次的洪门大聚会，往日里很少见面，就连联系都很少。如果能把这些洪门组织都联合到一起，那声势得是怎么样的浩大啊，想想都够让人激动的。
焦平冷声道：“你真是洪门的人？”
“如假包换。”
“那你是洪门哪个堂口的？”
“洪门飞鹰堂钱不二旗下香主——李思羽。”
焦平大声道：“你也看到我们猛虎帮的实力了，你也应该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本钱吧？”
贾思邈淡淡道：“你想怎么见识？”
“咱俩打一场。”
“跟你？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手下的兄弟跟你打也是一样的。”
“你的兄弟？”

第420章 杀机
“对，就是我的兄弟。”
贾思邈就拍了拍手掌，立即从黑暗中闪出来了一个身高有两米多，臂阔肩宽的青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九天战神，矗立在猛虎帮弟子的面前。没有动手，单单只是这份气势，就足以震慑他们的心神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孔凌，突然脸色剧变，失声道：“你是洪门罗道烈手下的虎痴——罗金刚？”
罗金刚是谁？贾思邈哪里知道，吴阿蒙就更是不知道了。他哼了一声，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不过，孔凌的话，却让焦平和陆辉等人的脸上，也都变了颜色。
据说，罗金刚是罗道烈的亲弟弟，这人天生神力，脑袋有点儿问题，傻呆呆的，但是一身修为出神入化。在有一次跟内蒙古拓跋家族火拼中，他一个人横推两匹马，相当骁勇。这要是搁在古代，那就是许褚般的人物，人送绰号“虎痴”。
吴阿蒙喝道：“你们谁要跟我打？”
焦平大声道：“我来。”
没有客套，他迈着大步冲向了吴阿蒙，挥拳就砸向了吴阿蒙的下颚。他本来就个子不高，再跟吴阿蒙站在一起，刚刚到吴阿蒙的肩膀。这样的拳头砸过来，吴阿蒙连看都没有看，跟着一拳就挥了上去。
焦平可不敢硬拼，赶紧往旁边躲闪，而吴阿蒙犹如是坦克般推进，双臂横扫，夹杂着万钧之势，扑向了焦平。这都是些什么功夫啊？焦平一缩身子，拳头就砸向了吴阿蒙的软肋。别看吴阿蒙块头大，却是相当灵巧，连躲闪都没有，身子愣是迎着焦平撞了上去。
焦平想躲，可吴阿蒙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蓬！焦平就像是炮弹一样，当即被撞飞了出去，差不多有好几米远，这才跌坐在了地上。在场的人，都被吴阿蒙的身手给震慑住了，一个个的张着嘴巴，愣是半晌儿没有缓过神来。
吴阿蒙掸掸手，不屑道：“太逊了。”
焦平差点儿吐血，在省城，他也算是一号人物。哪成想，到了人家的面前，才走了几个照面儿，就被撂倒了。人比人得活着，货比货得留着，心里不平衡，那也没辙。这年头，拳头硬的走到哪儿都说话。
吴阿蒙喝道：“还有谁上来？”
陆辉脸色挺难看，笑道：“行，我是完全相信李少了，虎痴果然是厉害。”
是啊，人家是虎痴，在整个洪门中，那都是响当当的好汉。他们败在了虎痴的手中，那也是很正常地。贾思邈摆摆手，吴阿蒙一闪身，又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让陆辉、孔凌等人的脸色又是一变。
贾思邈搂着唐子瑜，淡笑道：“陆少，现在，咱们双方都拿出了本钱，可以全心合作了吧？”
“当然了。”
“你说怎么干，我跟着。”
“我早就打探过了，偷袭贾家老宅，或者是兮兮酒吧、洋河酒厂。咱们就是打不死贾思邈，也能搞破坏，让他蒙受巨大的损失。”
真是卑鄙啊！本来，贾思邈也没想怎么样，让陆辉吃点儿苦头就算了。可现在，听了他的话，让贾思邈的眼角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有本事，就冲着老子来，竟然还想着搞坏我的东西，这完全都是下三滥的招式。
焦平凑过来，桀桀笑道：“少爷，李少，我建议，咱们不要对兮兮酒吧、洋河酒厂下手。那儿两处地方，都是贾思邈生意的重中之重，肯定是有不少人把守着。我们这么贸贸然的冲上去，很有可能会遭受到重创。根据我打探来的情报，在步行街，有一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那儿的老板是两个女人，一个端庄清秀，一个性感妖媚，她们都是贾思邈的女人。我们可以偷摸混进去，将这两个女人拿下，来要挟贾思邈。再给他的胆子，他也得乖乖的就范。”
这下，就连唐子瑜都骂了一声无耻，祸不殃及家人，他们这样做，有够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了。也就是贾思邈没发话，否则，她直接一把毒丢出去，毒死他们算了。这就是一群人渣，一群败类，留他们在世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跟着遭殃。
贾思邈连声赞同：“这个主意好啊，咱们也可以尝尝贾思邈的女人的滋味儿。到时候，就让他在旁边瞅着，咱们怎么干他的女人，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辉和焦平等人都邪邪地笑了起来：“对，对，就这样。”
贾思邈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下手？”
陆辉道：“事不宜迟，咱们今天晚上就下手，你看怎么样？”
也幸亏张仁义被市纪检委的人给抓走了，否则，贾思邈就不可能找到沙定海，就不可能找到童自海，就不可能知道陆辉的身份背景。那样，他就不可能知道，猛虎帮有一批人偷偷地潜入了南江市，没准儿真让他们阴谋得逞了。因为贾思邈安插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附近的，只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又哪能扛得住猛虎帮的偷袭？一旦失守，都不敢想象。
贾思邈摇头道：“我认为，咱们不应该这么急躁了。要干，就应该计划周详了，一次得手，万一失败了，咱们暴露了目标，想要再偷袭贾思邈，就不太好办了。”
“那你说怎么办？”
“这样吧，你们在南江市先分散着潜伏下来，当做游客，该吃吃，该玩玩。给我三天时间，我把详细情报交到你们的手中，咱们再做定夺。”
“还要三天？”
“这都是快的了，越是急躁，就越是容易出事。”
“那行，我听李少的，咱们电话联系。”
又跟陆辉、焦平等人商定了一下计划，贾思邈这才和唐子瑜、吴阿蒙转身走了出去。这一路上，他就难以压抑心头的怒火。没有想到，陆辉等人会这么狠辣，他都想立即将他们给干掉算了。
忍，一定要隐忍。倒不是说，他不能动手，而是没有必要，有别人来动手的话，不是更好？那样，他还可以从中当老好人。
唐子瑜叫道：“贾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还磨蹭什么啊？那几个人是禽兽不如，留在世上都是祸害。”
贾思邈突然笑了：“放心吧，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你想到怎么干了？”
“事在人为嘛，咱们总会有路子的。”
“什么路子？”
“通过惜惜冷饮厂的事情，挑拨起程隆和戴永彪等人对猛虎帮的杀心。到时候，都不用咱们出手，青帮的人，就会铲除掉他们了。”
唐子瑜皱眉道：“那程隆和戴永彪等人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贾思邈微笑道：“他们早就已经认定了是江南席家跟猛虎帮的人私通好了，一个装枪，一个放炮，猛虎帮的人来偷袭的惜惜冷饮厂。你说，要是再有几个人去暗杀程隆，或者是戴永彪，然后无意间留下了一点儿信息，说是猛虎帮的人，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唐子瑜就乐了：“他们肯定会将猛虎帮偷偷潜入到南江市的势力，全都给挖出来，干掉了。”
贾思邈笑道：“对了，就是这样。阿蒙，你跟子瑜回兮兮酒吧，我去西郊特训基地。”
事情宜早不宜迟，贾思邈对陆辉等人是真的下了杀心。连兮兮酒吧和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都没有回，在西郊特训基地，他立即给自己易容化妆。没多久，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山寨版的陆辉。
如果说，真假陆辉站在一起，肯定能有人认出来。可他们又怎么可能相遇呢？只要照个面儿，让青帮的人知道他是陆辉，就已经足够了。然后，又找了两个身材相近的人，张栓子刚好是焦平，又一个人扮成了孔凌，都是他的贴身保镖。
王海啸按捺不住了，急道：“贾哥，我呢？我干什么呀？”
贾思邈道：“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但要多叫几个兄弟，暗中保护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千万不能让那儿出岔子。”
“明白。”
就在贾思邈和张栓子等人驾车往市内赶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侯翔打来的。前两天，贾思邈让他盯着惜惜冷饮厂，监视着惜惜保健系列饮品的销售情况。现在，终于是有了消息。
贾思邈问道：“侯翔，情况怎么样了？”
侯翔兴奋道：“贾哥，自从我们偷袭了惜惜冷饮厂，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没有耽误生产。今天一整天，一车车的冷饮拉了出去，销往各地。我想，过几天就能有效果了。”
贾思邈笑道：“好，等到明天黄昏时分，咱们就开始散货。这回，惜惜冷饮厂非关门大吉不可。”
当下，贾思邈让侯翔赶回兮兮酒吧，把这件事情跟张兮兮、陈宫说一声，让他们再准备一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要让惜惜冷饮厂永世不得超生。在南江市这么久，贾思邈第一次特想杀一个人，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我的女人，那就不行。

第421章 是夜总会，还是销魂窟啊？
程隆和戴永彪是铁战手下的哼哈二将，他们所做的事情也是不一样的。
戴永彪是专门干收高利贷、保护费、砍杀人等等的黑道勾当，而程隆就不一样了，这人更是要阴险的多，他经营了两个场子，一个是野玫瑰夜总会，一个是富都大酒店的。虽然说，贾思邈的兮兮酒吧，也做的是夜场生意，但是跟野玫瑰夜总会没有什么实际冲突。
两家，相距太远。
说句实在话，贾思邈还是第一次来到野玫瑰夜总会。相比较商家的碧海云天，野玫瑰夜总会更是要奔放、狂野了一些。整整十层楼的建筑，只要是到这儿来了，只要你肯花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在门口，有几个青春秀丽的女孩子，她们的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六五左右，一个个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对每个进去的客人都是笑脸相迎，相当有职业素质。
贾思邈就服了，瞅瞅人家，这才是做大生意的，单单只是看着这几个女孩子，就够养眼的了。走到了她们身边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就问道：“这位公子爷儿，你是第一次来我们野玫瑰夜总会，还是有熟悉的妹妹啊。”
“第一次来。”
“呦。”
这几个女孩子脸上的笑容就更甜了，用胸脯使劲儿往贾思邈的胳膊上蹭，咯咯笑道：“要不要我来给你当作陪啊？”
贾思邈手指着身边的一个女孩子，笑道：“好，就选你了。”
那个女孩子就乐了，冲着其他的几个女孩子，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得意。等到走进去，贾思邈才知道，这个野玫瑰夜总会奢侈、荒淫的程度，实在是让人咂舌，简直就是一个销魂的魔窟。
这里是按照江南水乡的风格来装饰，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精心打造出来的，很是奢华。为什么叫做野玫瑰？最吸引人的，当然是这儿的佳丽了，各个国家的都有，东洋的AV女优，欧美的、俄罗斯的、韩国的，甚至于还有黑妞儿。
这些人的打扮也都各不相同，学生装、护士装、教师装、空姐、还有过气的女明星，在各地举办什么K歌大赛的新人。只要有钱，你想干什么都行。这里不仅仅是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的温柔乡，也是一些纨绔子弟花天酒地的场所。
同时，贾思邈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说是要作陪了。这要是没有人给介绍着，还真不太懂这儿的规矩。一楼的大厅相当宽敞，一些女孩在这儿唱歌跳舞的，倒是跟一般的夜总会没有什么两样。
在一边的角落坐下，那个女孩子娇声笑道：“公子爷儿，你想喝点什么，我给你点啊？”
贾思邈捏了把她的脸蛋：“挑贵的，不怕花钱。”
那女孩子就更乐了，她是属于作陪的，也就是说，不管贾思邈等人干什么，她都是在这儿陪着的。而他们所有的消费，她也都是有提成的。消费越高，自然就提成越多。很快，两瓶拉菲上来了，她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见他嘴角含笑，根本就没有在意，心下就淡然了。
看来，这是有钱的主儿啊，这得好好服侍着，没准儿能从他的身上赚到一大笔提成。
那女孩子就给贾思邈倒了一杯酒，甜甜的笑道：“这位公子爷儿，我叫做姗姗，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陆辉。”
“陆公子的名字真是霸气啊，来，我陪你干一杯。”
边跟她吃喝，边说笑着，贾思邈的眼神边打量着周围。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有几个身材威猛的壮汉把守着，偶尔有几个人上去，也都是递上一张卡片，等人家检查后，才能上去。
贾思邈就问道：“咦？楼上是做什么的，是需要什么东西，才能上去吗？”
姗姗道：“那是需要办理会员卡的，在我们野玫瑰夜总会连续消费一个月，每天消费在五千元以上，就可以在我们这儿办理会员卡了。有了会员卡，就可以上二楼，享受到不同的待遇。”
“什么待遇？”
“保证让你比神仙都自在逍遥。”
“那是不是越往楼上去，所持有的会员卡就越珍贵，享受的待遇就更是高贵呢？”
“对，对，就是这样。”
这种消费模式，真是吊人胃口啊。人对未知都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既然是来这儿消费的，自然是不差那点儿钱。可要是连续消费累计一个月，还每天消费都在5000元以上，那就不容易了。可越是这样，人就越是想上楼去看一看。
等到了二楼，他们就想着再积分，到三楼……这样一层楼一层楼地上去。不说是别人，只是贾思邈都想着上楼去一探究竟了。而在顶楼，又会是怎么样的呢？他的心有些痒痒的，都有些坐不住了。
贾思邈问道：“我想上楼去，能行吗？”
“不行哦，要累计消费一个月才行。”
“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没有。”
姗姗把手放到了贾思邈的大腿上，来回摩挲了几下，轻声道：“楼上能办到的，人家一样可以办到，你何必非要上楼去呢？”
贾思邈就摸出了一沓子钱，至少是有几千块，全都顺着姗姗的短裙，塞进了她的大腿内侧，笑道：“我对楼上特别好奇，你跟我说说，我听着也过瘾啊。”
钱真是好东西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女人脱衣服，有钱……不敢说是什么都能办到，但至少是在某种场合下，钱很管用。
姗姗的脸蛋立即就乐开了花，小声道：“这可是我们野玫瑰夜总会的秘密啊，要是外人，我才不会说呢。不过，我跟陆公子一见投缘，宁可受到惩罚，也跟你说下。”
在二楼，是一个又一个的隔间，每一个隔间都有着不同的名字，潇湘阁、曲径通幽、碧清泉……名字很是优雅，也让人浮想联翩。在每一个隔间内，都享受着不同的待遇。而在三楼，就更是不一样了，总共有大大小小三十六个隔间，每一个隔间的名字都是床底的姿势名称，什么隔岸观火、老汉推车、老树盘根、倒浇油蜡……这得是怎么样的刺激人啊。
贾思邈和张栓子等人都听得血脉贲张，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四楼呢？”
姗姗摇头道：“这个真不能说了。”
“怎么？”
“我也不知道。”
刚进来的女孩子，在通过培训后，就会根据她的性格、身材、容貌等等，综合评分，进入相应的楼层。而姗姗就是进入了三楼，然后，呆了一段时间后，就降到了二楼。现在，就只能是在一楼大厅了。
现实很残酷，每一行都不容易，竞争很激烈。
贾思邈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没事，没事，等回去问问陈宫，他肯定是特别了解。毕竟，他跟随了程隆有些年头了，算是程隆的得力手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我想上楼去瞅瞅。”
“不行的，上不去。”
“我要是硬闯呢？”
“什么？”
贾思邈捏了把姗姗的脸蛋，笑道：“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些，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就是想上去过过瘾。”
姗姗还想说点儿什么，贾思邈上去就是一掌，切在了她的脖颈上，她当即晕厥过去，瘫坐在了椅子上。
老子就是来闹事的！
贾思邈冲着张栓子，还有那个兄弟使了个眼色，他俩往夜总会的门口走，要留好后路。而贾思邈，则迈步往楼上冲去。守在楼梯口的，有四个人，一个个都是龙精虎猛的，脸上带着煞气，这肯定是程隆、戴永彪精心筛选出来的干将。
刚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随口道：“请出示会员卡。”
“没有。”
“没有？那禁止上楼去。”
“为什么没有会员卡，就不能上楼呢？”
“这是我们野玫瑰夜总会的规……啊～～～”
都没等那人说完，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脚。谁能想到，贾思邈会突然动手啊？那人站在楼梯上，贾思邈是从下往上踹的，正中要害。那人惨呼一声，直接佝偻着身子，从楼梯上摔落了下来。
这一幕，让旁边的三个人也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他们的功夫不强，而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来野玫瑰夜总会闹事。这可是青帮的场子啊，敢来这儿闹事，那分明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这么短暂的空挡，贾思邈又往上蹿了两步，上去就是一拳，砸在了又一个打手的后脑。与此同时，他的脚下就是一个搓踢，踹在了那打手的小腿上。咕噜，噗通！那人当即毙命，更是残忍。
这回，剩下的那两个打手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怒道：“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野玫瑰夜总会闹事？”
“是谁，我会告诉你吗？”
贾思邈冷笑着，跟着扑了上去。
明知道是青帮的场子，还敢来闹事，真是嚣张啊！
那两个打手边喊叫着，边从腰间抽出了片刀，劈向了贾思邈。

第422章 姑且信他一次
两个人，两把刀，又快又疾，看得出是有些功夫的。
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戴上鬼手套，或者是一甩手，把妖刀激射出来，这两个人会当即被干掉。可他现在不是贾思邈，是陆辉，既然是演戏，当然是要演得像点儿。所以，他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放倒他。”
那两个人就更来劲儿了，双刀挥舞得霍霍生风，恨不得立即就将贾思邈给劈翻了。贾思邈左挡右支，这样支撑了一会儿，见周围的人都要围了上来，他也不想再恋战，纵身往后一跳，落到了大厅的地面上。
没有任何的停留，撒丫子就跑。
“还想走？给我捉住他。”那两个人拎着刀，边追边喊。
既然闹事了，也杀人了，还不走干什么？贾思邈往门口疾奔。而守在门口的青帮弟子，也都攥着片刀，横身挡在了门口，怎么都不能让贾思邈逃脱出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几个青帮弟子都想好了，怎么样来阻拦贾思邈。紧接着，他们就感到身后一阵剧痛，有两个人握着匕首，直接将他们给捅翻在了地上。这当然就是张栓子和思羽社的那个兄弟干的。
剩下的几个人，又哪里拦得住贾思邈，他连续踹翻了两个人，跟张栓子等人会合，终于是跑出了野玫瑰夜总会。
程隆和程爷都在楼上，等到他们闻讯赶过来，街道上已经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南江市这么大，茫茫人海中，上哪儿找人去？可不容易。
这可是青帮的场子啊，竟然有人敢闹事，真是丢脸啊。这事儿，要是让铁战知道了，程隆和戴永彪非挨骂不可。
瞅着大厅内的几十个青帮弟子，程隆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人家把我们这儿当成了他们家的炕头，真是来去自如啊，还折损了好几个兄弟。你们说，你们是不是废物？”
没有人敢吭声，不过，他们的心中却颇为不服气。这事儿，哪能怪到他们的头上呢？那人实在是太快了，干翻了几个人，撒丫子就跑。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想要追赶的时候，人家已经跑没影儿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他们就算是想找人，都未必能一下子就找到。
程隆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还在调查。”
“干爹，给我一些人手，我立即在整个南江市搜捕，非抓到那人不可。”程宇往前走了两步，主动请缨。
程隆皱眉道：“那人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青帮来的。要不然，不可能在门口埋伏人手，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计划。谁在门口当班的，给我过来。”
程宇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抓着已经被弄醒了的姗姗，身边还跟着几个女孩子。她们也都知道夜总会内发生了乱子，一个个脸色惨白，很是惶恐。
甩手将姗姗给推倒在了地上，程宇大声道：“干爹，她们几个说，就是姗姗陪的那人进来的。姗姗，说说，那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三个人。”
姗姗不敢隐瞒，就将刚才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还有那三人的相貌。不过，她可没敢说，是她泄露了二楼、三楼的事情。否则，她非摊事儿不可。
程隆问道：“那三个人，有没有说什么人名，或者是别的什么线索？”
“没有……哦，我想起来了，那人说，他叫做陆辉。”
“陆辉？这人是谁？”
程隆皱了皱眉头，叫人立即查找这人的资料。
青帮有一个资料库，里面记载了很多人的资料，大多都是在道儿上混迹的，有些名气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等等，这些在资料库上都有记载。往日里，还会不断地完善，更新。
这些，都是徐子器搞的，自编的系统。
徐子器，是青帮十大高手中，唯一一个不是以功夫擅长的，他玩的是脑力，是叶枫寒的左膀右臂，相当厉害的一个人。在程隆的眼中，徐子器就是他的偶像，超然的存在。什么时候，他要是能赶上徐子器头脑的十分之一，就是死也瞑目了。
啪啪！在上面输入了陆辉的名字，再敲下回车键，里面立即弹出来了一个资料库，甚至于连陆辉的相片都有。这倒是贾思邈没有想到的，对他来说，反而是起到了帮助。
陆辉：性别，男。猛虎帮陆放天的儿子……这一些列的资料，立即打印了出来。
程隆将相片给姗姗看了看，问道：“你瞅瞅，是不是这个人？”
只是一眼，姗姗就认出来了，叫道：“对，对，就是他。”
程隆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看来，那天偷袭惜惜冷饮厂的人，真是猛虎帮干的。他们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来撩拨青帮的虎须。不管是鸡蛋碰石头，还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人家就碰了，就动了，你又能怎么着吧。
程宇紧攥着拳头，愤愤道：“干爹，你就吱一声吧，我们就是将整个南江市翻个底儿朝天，也要将陆辉这个犊子给废了。”
惜惜冷饮厂是多么赚钱的生意啊？差点儿让陆辉都给毁了。最最关键的是，程隆精心布下的圈套，就等着贾思邈上钩呢。可贾思邈没有去，反而是陆辉去了，还给破坏了，折损了不少青帮弟子，你说，程隆能咽下这口气吗？
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惜惜冷饮厂的事情还没等平息下来呢，他们竟然又打起了野玫瑰夜总会的主意。咋的，这是真把青帮当场了小寡妇，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啊。
程隆怒道：“给我搜，一定要将他们给我翻出来。”
“是。”
程宇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这事儿，让戴永彪也知道了，他也马上赶了过来。当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在省城，猛虎帮是算一号人物，可是跟青帮比起来，那实在是蚂蚁穿豆腐——不值得一提。要不是现在青帮和洪门交恶，随时都有可能开战，青帮不想节外生枝，早就将猛虎帮给铲除了。
这回，是他们自找麻烦上门。
戴永彪冷声道：“老程，现在，是谁在省城呢？”
程隆道：“宝岛的竹联帮和天道盟，最近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兽神和邪神跟着帮主回宝岛了，应该是剑神邓涵玉在省城。这是上层的秘密，咱们又怎么可能知道。”
“问问咱们铁老大？”
“这种事情，还是咱们自己摆平的好，铁老大在西江市，要是知道咱俩办事不利，非挨收拾不可。”
“他妈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要是知道，陆辉那个兔崽子躲在哪儿，我非废了他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戴晴雯敲门走了进来，看了看戴永彪和程隆，问道：“二叔，程伯伯，你们是不是在找陆辉？”
戴永彪点点头，大声道：“晴雯，这是帮内的事情，你别掺和，早点儿回去睡觉。”
“二叔，我知道陆辉在哪儿。”
“什么？你知道？”
“是啊，他正在赶往惜惜冷饮厂的路上，估计等一会儿就到惜惜冷饮厂了。”
“什么？”戴永彪和程隆都是一怔，又惊又怒，刚刚偷袭了惜惜冷饮厂，这还惯瘾儿了咋的，竟然又来了。
程隆深呼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问道：“晴雯，你这个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戴晴雯道：“是贾思邈告诉我的。”
“谁？”
“贾思邈。”
“他的话也能信？”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宁可相信母猪倒上树，也不能去相信贾思邈的那张破嘴啊，那绝对是个满嘴跑火车的货。
这下，戴晴雯不干了，什么意思啊？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跟陆剑飞在一起，没事儿就往贾思邈那儿跑了。人家贾思邈都说了，要沐浴更衣，等到戒斋九九八十一天之后，就正是加入青帮。他现在泄露的这个秘密，算是送给青帮的一个见面礼。
戴永彪望着程隆，问道：“老程，你说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程隆突然笑了，大声道：“当然是真的了，走，我们这就干废了陆辉，让他知道知道我们青帮的厉害。”
只是一瞬间，程隆就把握了眼前的形势。贾思邈在南江市，有好几个场子，他要是敢戏弄了青帮，还想不想混了？他人可以跑，场子却跑不掉。再就是，即便贾思邈说的是假的，他们也不会蒙受什么损失。
这回是真玩儿狠的了。
程隆等人愣是召集了一百来个青帮弟子，驾驶着车子，浩浩荡荡地开往惜惜冷饮厂。同时，他还立即给冷饮厂那边的人打电话，让他们严加防范，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破坏了车间的设备什么的，那可都是钱啊。
其实，程隆和戴永彪等人还真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可就在快要到了冷饮厂的时候，程宇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谭波打来的，他急道：“程少，大事不好了，又有人来偷袭咱们厂子了。他们现在，已经冲进厂子里面了。”
还真来了！
程宇喝道：“给我顶住，我们立即就到。”

第423章 真是惨哦，两边干起来了
一边要杀贾思邈。
一边要杀了陆辉。
贾思邈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程隆和陆辉中间，穿针引线就行了。
从野玫瑰夜总会出来，贾思邈要做的，就是在程隆、戴永彪等人心头的怒火上，再浇一把油，让它燃烧得更旺。这回你就来吧，都不用他怎么样了，整个青帮都会全称通缉陆辉等人。
可偏偏陆辉和焦平，孔凌等人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贾思邈就给陆辉拨打了一个电话，疾呼道：“陆少，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发现贾思邈的行踪了。”
“贾思邈？他在哪儿呢？”
“在惜惜冷饮厂。”
“这么三更半夜的，他跑到冷饮厂去干什么？”
贾思邈问道：“你应该知道，贾思邈有一个洋河酒厂，在生产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吧？”
陆辉道：“对，是这样，听说生意还挺火爆的。”
贾思邈大声道：“这个惜惜冷饮厂，生产一种惜惜保健系列饮品，就是山寨贾思邈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你想想，贾思邈能甘心吗？他这次去惜惜冷饮厂，估计就是想干出什么勾当来。这儿比较僻静，咱们刚好可以下手，将贾思邈给干掉了。”
陆辉当即就兴奋了，连声道：“好，好，咱们这就过去。”
只有贾思邈和吴阿蒙两个人，在这儿等着。
当陆辉赶过来，问道：“人呢？贾思邈他人在哪儿呢？”
贾思邈道：“我刚才一直在跟着他，他已经混进厂子中去了。走，我们从后墙摸进去。”
这儿是轻车熟路了，后墙有着缺口，贾思邈和陆辉等人直接从后墙进入了厂子中。贾思邈在什么地方？当然是在车间中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车间早就已经停止了生产，员工们也都下班了。
附近静悄悄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整个厂子，都已经被偷袭了一次，连暗哨的位置都让人给摸清了。程宇就再没有在厂子中，安插那些青帮弟子。现在，周围都静悄悄的，贾思邈低声道：“陆少，我是亲眼看到贾思邈进入了车间中。现在，咱们一拥而上，将车间的门给踹开，将他给堵在里面，一举将他给干掉。”
“好。”
贾思邈和吴阿蒙、陆辉、焦平、孔凌等人都窜了出来，扑向了厂车间。咣当！吴阿蒙攥着消防斧，一下子就将车间的锁头给劈开了。然后，一脚将大门给踹开，直接冲了进去。人家吴阿蒙都进去了，陆辉等人也不怠慢，跟着冲了进去。
啪嗒！车间的灯亮了，只是看到机器在这儿静静地放着，却没有看到贾思邈的人影儿。
陆辉低声道：“人呢？”
贾思邈道：“肯定是躲起来了吧？咱们四处找找，反正车间就这么大的地方，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这些人立即分散开，四处寻找。
吴阿蒙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两个大汽油桶，他直接将这些汽油都倒在了机器和地面上。瞬间，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汽油的味道。
陆辉还以为贾思邈等人要放火烧他们，吃惊道：“你们要干什么？”
贾思邈挥挥手：“走，咱们这样找下去，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咱们干脆一把火，烧死他算了。等到他出来，咱们再一拥而上，将他格杀掉，这叫做以逸待劳。”
“好，好，这个主意好，烧他娘的。”
“着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力吸了两口，甩手将烟头给弹射了出去。
呼，呼呼！火苗冲天而起，整个车间立即陷入了火海中。贾思邈和吴阿蒙、陆辉等人都退了出来，在火光的照耀下，脸上都很兴奋。这回是妥了，藏啊？有本事，你就躲藏在车间中，永远别出来。
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饮料厂的上空。
在单身宿舍中的谭波，看到这一幕，当时就吓傻了，他立即指挥人手赶紧去救火。他还以为是突然失火的，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放火。等到他带人冲上来，见到有一些人聚在这儿，就害怕了。
这肯定是那天偷袭了冷饮厂的人，又来了。
那些青帮弟子们看得都红了眼，二话不说，立即拎着刀扑了上去。谭波可没有这个胆量，他往后退了几步，立即给程宇拨打电话。
机会，终于是来了！
贾思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先一步冲了上去，一脚将冲上来的一个青帮弟子给踹翻在地上，低喝道：“陆少，这是贾思邈的人，我们干废了他们，上啊。”
贾思邈的人？
陆辉见对方就是十来个人，而贾思邈和吴阿蒙都上楼去了，他们又哪里能逊了，挥着刀，一拥而上，也都扑了上去。咔咔！连续地劈杀，血水飞溅，双方就都拼出了肝火。毕竟，陆辉、焦平等人是人数众多，又有贾思邈和吴阿蒙这样的高手在，一个又一个的青帮弟子倒了下去。
在南江市，尽是憋气了，陆辉一扫往日的颓废，暴喝道：“杀，一个不留。”
这哪里还挡得住啊！
剩下的几个青帮弟子，又劈杀了几下，仓皇后退。他们就在后面追赶，这种场面，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一跑，一追，很快就到了厂子的大门口。那几个青帮弟子跑出了大门，陆辉等人跟着追了出去，然后就傻眼了。
在大门口，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群，差不多有一百来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攥着明晃晃的片刀，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稍胖，和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人，正是程隆和戴永彪。
程宇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问道：“你是不是陆辉？”
陆辉问道：“是啊，你们又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
程宇等人真是恼火啊，挥刀冲了上去。
这得是怎么样的群殴场面啊？陆辉和焦平、孔凌等人，瞬间陷入了重围中，他们左突右冲的，四面八方密密麻麻都是青帮弟子。怎么这么多人啊？他们都懵了，看着己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去，心中就更是惶恐了。
这要是再打下去，一个都甭想活着离开，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的势力会这么浩大！
焦平劈翻了一个青帮弟子，低喝道：“少爷，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陆辉急道：“李思羽和罗金刚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啊？”
“这么多人，肯定是冲散了吧？咱们别管他们了，还是自己走吧。”
“走。”
“孔凌，你保护好少爷，我来开道。”
焦平冲在最前面，将刀都抡圆了，咔咔的就是一通猛砍。这种大混战中，高手都未必能站到便宜。什么乱军之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那是谁说的呀？反正，只是劈翻了几个人，焦平就感觉手臂酸麻，连他自己也被砍了两刀。
什么是疼痛，他什么都忘记了，只是想着，杀出一条血路来。那样，陆辉就能逃得一条性命。他的命，是陆爷给的。要不是陆放天，他现在指不定还在工地干什么苦力呢。现在，是给陆爷还命的时候了。
“少爷，跟上啊。”
焦平横刀，架住了一个青帮弟子劈上来的刀，跟着就是一脚，将那人给踹翻在地上。眼前，豁然开朗，竟然让他杀出重围了。这下是妥了，他的心头大喜，回头喊道：“少爷，我们杀出来了，赶紧跟我走……”
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冲上来了一个穿着黑背心的青年，抡着刀，直接劈向了他的脑袋。焦平认识这个人，刚才，就是他喊的命令，让那些人冲上来，扑杀他们的。
他是谁？正是程宇。
当！焦平再次横刀架了上去，然而，这次让他很失望了。刚才劈杀了一阵，手臂早就没有了力气，而对方又是生力军，这怎么比呀？这一刀下去，他的刀当即让人给磕飞了，程宇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了，跟着又是一刀，劈向了焦平的脑袋。
焦平内心大骇，赶紧往旁边躲闪，脑袋是躲过去了，肩膀却让刀锋给劈中了。程宇是真用上了力气，刀刃直接劈断了焦平的肩胛骨，甚至都听到了骨头破碎的声响。
“啊……”焦平疼得惨呼了一声。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他好不容易冲杀出来的血路，就又要让青帮的人给封堵上了。他又哪里忍得住？这可是逃出去的唯一机会啊。他的全身上下已经都是鲜血，返身一把抱住了程宇，撕裂般的喊叫道：“少爷，你们赶紧走啊。”
他将力气全都集中起来，奋力往前急推。程宇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挥刀噗噗地剁着他的后背，血肉飞溅，可根本就阻挡不住他往前冲的步伐。一连跟着往后退了十好几步，程宇终于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而焦平，也跟着摔倒，趴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脖子。
从后面窜上来了一个人，对着焦平的脖颈就是一刀。
咔嚓！脑袋被剁下来了，焦平终于是栽趴在程宇的身上，毙命身亡。
“真他妈的是疯子！”
那人一脚将焦平给踹翻在了地上，伸手把程宇给拽了起来，问道：“程少，怎么样，你没事吧？”

第424章 信不信由你
贾思邈来了！
程宇瞪着贾思邈，冷笑道：“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啊，连这种地方都敢来，不怕我们干废了你？”
贾思邈淡淡道：“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不敢来？”
最近的一段时间，程隆和戴永彪等人失利了三次。
第一次在香江家具城，好几十人，在巷子中，愣是被大火给烧死了。
第二次是在商家的私人医院中，尽数被杀掉。还有程隆和戴永彪、程宇等人，差点儿就没逃出来。
第三次就是惜惜冷饮厂了，又被撂倒了二十来个人。这些事情，他们都没敢跟铁战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是啊，贾思邈有什么不敢来的？说句大实话，这三次的事情都是他参与其中干的。第一次的人最惨烈，青帮弟子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都被烧死了。第二次是商甲舟和秦破军联手干的，贾思邈就混杂在人群中，蒙着脸了，谁也没有看到他。第三次，那是狗爷的人干的，贾思邈一样是没露面儿。
杀人放火了，作奸犯科了……反正是恶贯满盈，无恶不作，但是谁也没有证据，那就是清白地人。再说了，贾思邈要不是透漏消息，说是陆辉等人在这儿，程隆、戴永彪等人不知道还要找多久，很有可能整个惜惜冷饮厂都得被废掉。
就这么一句话，程宇竟然被贾思邈给问得语塞了。
焦平好不容易劈杀出来的一条血路，随着程宇的及时拦阻，青帮弟子一拥而上，将这个缝隙又给堵上了。这下，陆辉和孔凌等猛虎帮的人，被围在了中间，想要再出来，是比登天。这得是怎么样的拼杀啊，这就是杀戮。
程隆走了过来，呵呵道：“贾少，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然，这个惜惜冷饮厂不知道要蒙受怎么样的损失。”
“应该的，只要程爷不误会我就好。”
“哪能呢？现在，像你这样行得正、走得端的热血青年，可是不多了。”
虚情假意！
程宇真有些受不了，他迈步冲了上去，大喝道：“杀，一个都不留，全都杀光。”
程隆看了眼贾思邈，笑道：“不要都杀光了，留着陆辉的性命。我要问问他，这件事情是不是跟江南席家有关。”
咔咔！一时间惨叫声音连连，这得是怎么样的血腥场面啊？这些猛虎帮弟子功夫倒也不错，可是跟青帮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更何况，青帮弟子人多势众，就是两个人砍一个，都把他们给砍废掉了。
这样又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砍杀声音终于是弱了下来。
戴永彪拍拍手，这些青帮弟子往后退了几步，将中间让出来了，形成了一个圆圈。程隆走过来，他们立即让开了一条道路，贾思邈只是瞅了一眼，就不禁心中暗骂，也太狠了。上苍有好生之德，怎么可以乱杀无辜。
在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大多都是猛虎帮弟子，青帮弟子也有，但是相对来说，要少一些。血水染红了地面，在灯光的照耀下，相当惹眼。
在一边，陆辉呆呆地瘫坐在血泊中，都吓傻了。而他的身边，蹲着满身都是鲜血的孔凌。整个圆圈内，就他俩没有被杀掉了，其余人尽皆毙命。
整整好几十人啊，那都是猛虎帮的精英弟子，是跟着陆辉过来，一起找贾思邈报仇的。可是如今呢？连贾思邈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们就惨遭杀戮，甚至于他们都不太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程隆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就是陆辉？”
陆辉不吭声。
程隆道：“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非要跟我们作对？”
嗖！一直蹲在地上的孔凌，突然蹿跳起来，犹如是灵猿一般，动作又迅捷又狠辣，手中握着的匕首，直接刺向了程隆的咽喉。程隆没有动，而他身边的戴永彪动了，他上去一刀，横扫出去，竟然劈中了匕首的锋刃。
只是这一招，贾思邈的心神就是一凛，这个戴永彪的功夫不简单啊。
孔凌的手腕一震，顺势而上，匕首挑斩戴永彪的手腕。戴永彪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而孔凌竟然也跟着出脚，踹在了戴永彪的脚面上。
趁着这样的惯性，孔凌的身子弹射起来，竟然在空中翻了个空翻儿，跳到了人群的外面。这样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他们转身就去追赶，可孔凌的速度很快，边跑着边喊道：“我们一定会报仇的……啊～～～”
突然射过来了一支箭矢，当场将他的身体给贯穿，栽倒在了血泊中。
在仓库的房顶上，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青年，手中握着一张巨大的牛角弓，在月光和灯光的映衬下，极具震撼力。
他，正是吴阿蒙。
程隆和戴永彪等人俱是心神一凛，他们都知道，这一支箭既然是能够贯穿了孔凌的身子，一样能贯穿他们的身子。难怪贾思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露面儿，邀功了，敢情他早就留了后手。
一直坐在地上默不作声的陆辉，也被孔凌的一声惨叫给惊动了，他爬起来，怒视着程隆，冷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程隆呵呵笑了笑，问道：“陆辉，我问你，咱们有什么过节吗？你不老实在省城呆着，非要来南江市找我们的麻烦？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唆使你？”
“没有人唆使，是我自作主张。”
“你们猛虎帮跟江南席家有什么关系？”
“江南席家？”
反正都是一死，陆辉也豁出去了，骂道：“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你要是男人，就给小爷来给痛快的。”
难道说，猛虎帮来偷袭惜惜冷饮厂，跟江南席家没有关系？那为什么上次偷袭的人，会喊席大哥呢？程隆见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冲着程宇摆了摆手。程宇上去一刀，将陆辉给捅杀了。
贾思邈还有些担心，要是陆辉说出了真相，是不是会引起程隆的怀疑呢。这下可倒好，程隆以为陆辉就是真正偷袭惜惜冷饮厂的真相，而陆辉也认为程隆是贾思邈的人，别的什么就都没有说。
这下可倒好，还省得贾思邈费口舌，再解释了。
往前走了几步，贾思邈拱手道：“恭喜程爷铲除心头大患。”
程隆呵呵道：“贾少，这次的事情真是要感谢你呀，要不然，我们不知道还要蒙受怎么样的损失。”
贾思邈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听晴雯说，你要加入青帮？”
“是。”
“那好，我让人立即摆香案，焚香叩首，让你加入青帮。”
“程爷，你能明白我加入青帮的这颗赤诚的心吧？戴小姐应该跟你说了吧？我要沐浴更衣，戒斋九九八十一天之后，再正是加入青帮。”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连贾思邈都觉得，人应该经常说瞎话，编瞎话编多了，自然就说得流畅了。瞅着没？他在狗爷的面前，已经演习一遍了。这回在程隆、戴永彪等人的面前，说的那叫一个感人肺腑。
程宇嗤笑着，谁信啊？反正，他是不相信。
程隆笑道：“行，那我就等候贾少加入我们青帮的大日子，尽快到来了。”
“很快，很快的。”
“今晚儿上，多亏了贾少。怎么样？咱们去喝一杯，庆贺一下？”
“改天吧？我那儿还有点儿事情，忙的很。”
跟他们在一起喝酒，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两说着。反正，贾思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利用青帮的手，干掉了陆辉等猛虎帮的人。
第一，自己没有受到什么损失，还解决了心头大患。
第二，青帮的人跟猛虎帮干，他们双方掐去吧，都不是什么好鸟，多死一个是一个。
从惜惜冷饮厂出来，贾思邈和吴阿蒙立即赶往了兮兮酒吧。
在半路上，他跟秦破军、商甲舟说了一下，这两天跟陆辉、青帮发生的事情。不过，却隐瞒了他跟狗爷的事情。这是机密，肯定不能随便泄露出去了。说白了，他也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现在，南江市的形势这么紧张，谁知道会突然间搞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呀。
秦破军和商甲舟就都乐了，青帮的敌人越多越好，那样就无暇来对付他们了。想比较贾思邈，他俩才是真正地忐忑了，连续的两次干青帮，都已经势同水火了。想要再缓和，都不太可能。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就算是不想合作，那也必须要合作。否则，拖延不了多久，就得让青帮给逐个击破了。
合则强，分则弱，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贾思邈笑道：“我明天就对马永清下手，过几天，你们就等好消息吧。咱们一举将东升集团给拿下了。”
秦破军笑骂道：“就等你了，我告诉你，我俩的钱都准备好了。”
商甲舟开玩笑的道：“再给你五天的时间，你要是搞不定，拿于纯抵债。”
贾思邈毫不客气：“滚，你们把钱给我准备充足就行，别到时候跟我哭穷。”

第425章 被撞破了好事！
省城，凯旋门大酒店。
在四楼的一间临街的窗口，陆放天坐在沙发上，端起了一杯刚刚沏好的功夫茶，慢慢地喝着。喝茶，讲究的是品位，打拼了大半辈子，陆放天不想再握刀，只是想安享晚年。最近青帮有了太多的动作，他也让手下人收敛了许多。
经营好自己的几个场子就行，千万不要惹是生非。
站在陆放天身边的，是一个有着一米八的身高，偏瘦的青年。他斜靠在了沙发上，脸色微有些苍白，头发稍长，往右梳着，额前有一缕刚好遮掩到眼角。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飞镖，时不时地一甩手，飞镖正中对面墙壁上挂着的标靶靶心。
就是这样一静一动的场景，勾勒成了房间中的一切。
突然间，陆放天的手机铃声响了，打破房间中的宁静。
陆放天的心没来由的一跳，伸手按了下接通键，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略带着哭腔的声音：“老爷，少爷……少爷出事了。”
“什么？”
陆放天问道：“你别激动，好好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辉去南江市参加什么斗医大会，他是知道的。本来，都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谁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一个贾思邈，让陆辉被淘汰掉了。这事儿，让陆辉嫉恨在心，他特意给陆放天拨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非杀了贾思邈不可。
不就是一个南江市吗？陆放天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就让焦平、孔凌带了一些猛虎帮的精英，连夜赶了过去。到了南江市，陆辉一直在找机会下手，谁想到，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李思羽，说贾思邈在惜惜冷饮厂，陆辉就带人过去了。
人，是进去了，却再也没有出来。
给陆放天打电话的人，是陆辉特意留在外面，放风的。
那人哭着道：“老爷，里面喊杀声音震天，死了，都死了。”
啪嚓！陆放天手中的茶杯就摔碎在了地上，问道：“那伙人是什么人，知道吗？”
“是青帮的人，一个叫做程隆，一个叫做戴永彪。”
“青帮？”
陆放天问道：“青帮的人，怎么会突然去击杀少爷呢？”
那人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惜惜冷饮厂就是青帮的场子，能不能是青帮的人怀疑少爷去闹事，才……才下的毒手啊？”
陆放天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个李思羽呢？他怎么样了？”
“也没有出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那贾思邈有没有在厂子中啊？”
“在。”
在这个问题上，那人的态度倒是听坚定：“我是亲眼看到他跟青帮的人一起走出来。”
陆放天道：“行，我知道了，你回来吧。”
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但是陆放天也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应该是李思羽和陆辉，去惜惜冷饮厂偷袭贾思邈。谁想到，中了贾思邈的奸计，才会导致惨剧的发生。这一切，都是因贾思邈而起，还有程隆、戴永彪，他们都要死。
这样，才能解除他心头之恨，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青帮，青帮，你们真是太狠了，我们猛虎帮这么低调，还是难逃厄运。
陆放天紧攥着拳头，低喝道：“韩复。”
那个一直在玩耍着飞镖的青年，甩了甩头发，问道：“怎么？想要让我帮你报仇？”
陆放天道：“你去一趟南江市，帮我杀了程隆、戴永彪和贾思邈。”
韩复淡淡道：“当时，你救了我妈妈的时候，我只是答应你杀两个人。”
“韩复，你说我对你和你妈妈怎么样？”
“很好，我妈妈走了，没有任何的痛苦。”
“我们家小辉死了，就看在他跟你关系不错的份儿上，你帮我多杀一个人吧？”
“两个，报答了你的这份恩情，我就带我妈妈的骨灰回香港了。”
韩复摆弄着手中的飞镖，淡淡道：“说吧，是哪两个人？”
陆放天喝道：“那就是戴永彪和贾思邈。”
“好。”
韩复一甩手，那飞镖射出去，再次扎在了靶心中。
啪嚓！标靶四分五裂，跌落在了地上。
……
有了小凰仙和杭娟等碧海云天的人加盟，兮兮酒吧的生意更是火爆了。
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张幂竟然也来了。
她坐在一边的角落，身边坐着腰杆笔挺，身着深色休闲西装的小白，惹来了周围不少男人的眼睛。有几个胆大的男人想上来搭讪，却都被小白冰冷的眼神给吓住了。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他们绝对的相信，他手中的刀叉，会毫不留情地刺入他们的喉咙。
色重要，但是在性命面前，还是收敛点儿吧。
这样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贾思邈微笑道：“小幂，想我了？”
张幂瞟了他一眼，哼哼道：“我要是再不来，你的心准保得让人给偷走了。”
“哪能呢？我最是纯洁了。”
“是，你只是对男人纯洁，对女人就不纯洁了。”
“呃～～～”
跟傻子斗嘴的人是疯子，跟疯子斗嘴的人是傻子，跟女人斗嘴的人又疯又傻。在这点上，贾思邈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即便是斗嘴，也是跟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斗，至于于纯和张幂，那还是免了。
于纯是没有下限，张幂是才智过人，贾思邈不想输，那就只能是转移话题了。
“小幂，席阳怎么样了，还在思幂集团吗？”
“在。”
说到正事儿上，张幂一点儿也不含糊，皱眉道：“席别年和席风回到了省城，跟席别鹤说了事情的经过，席别鹤亲自给席阳拨打电话，让他回省城去。可席阳就是不同意，唉，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将他给撵走吧。”
贾思邈问道：“你今天来找我，就是冲着这件事儿来的？”
“有两件事，席阳的事是第二件，是次要的。”
“那第一件呢？”
“我想你了。”
张幂凑到了他的耳边，倾吐幽兰，那飘散着的芬芳，让贾思邈的心都醉了。在这一刻，他绝对要承认，现在的张幂比于纯更是有诱惑力。
咣当！小白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吓了贾思邈一跳。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怎么瞅着这个小白脸都讨厌，等找个机会，非让他出去接客不可。
喝了两口酒，贾思邈笑道：“小幂，你不是要跟我说说席阳的事情吗？走，咱们去包厢中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样才能不让他再缠着你。”
“好。”
这么逊的借口，连贾思邈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幸好，酒吧内的光线比较暗，没有人看到他的脸有没有发烧。两个人进入房间中，立即就滚到了沙发上。连贾思邈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包厢中尝试着，比在床上还更是过瘾。
连姿势，都是与众不同。
张幂双手拄着沙发，这样弯着腰，翘着屁股。据说，这样姿势的女人，是最为诱人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贾思邈是心跳加速，直接从后面扑到了她的身上。
一瞬间，房间中春意无限，喘息声音连连。
差不多持续了有十几分钟，正在激战的节骨眼儿上，房门咣咣的被敲响了，伴随着的还有张兮兮的声音，喊道：“贾哥，你在包厢中吗？”
张幂紧绷着身子，催促道：“不管她，快点儿……”
知道有人在外面，就更是激情澎湃了。贾思邈就跟卯足了劲儿的发条，咣当！房门让张兮兮用钥匙给打开了，大声道：“贾哥，君傲出事了……啊？你们……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一关门，又赶紧退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啊？张幂也是羞窘的不行，那可是自己的妹妹呀？让妹妹给撞到，姐姐在那儿跟人亲热，这算是哪门子事儿啊。
张幂瞪了眼贾思邈：“都怪你，就不能忍着点儿啊。”
贾思邈苦笑不已，是她来找自己的好不好？这下可倒好，吃饱了就不认账了。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去想那些了，沈君傲出事了，她能出什么事情？要说，男人收拾起来是真快，嗤啦把裤子的拉链往上拽了拽，一切就都搞定了。
女人呢？真是麻烦啊。
让她自己在这儿慢慢收拾吧，贾思邈将门开了一小道缝隙，闪身蹿了出去。张兮兮、唐子瑜，都在门口，正在瞪着他。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问道：“君傲怎么了？”
一直以来，沈君傲都在追查着毒品的案子。今天，她突然接到了线人的消息，说是在晚上有一艘货船抵达南江码头。这艘船上，就有毒品。她带着刑侦大队的十几个刑警赶了过去，潜伏在了码头附近。
真来了！
等到那艘船停在岸边，他们一拥而上，当场对这艘船进行了搜查。船舱内，是一箱箱的货物，拆开包装，里面是全都是水果，根本就没有毒品。当下，沈君傲又叫人将水果给劈开了，也是没有找到。
她就知道，是线人出事了，或者是出卖了她。
“收队。”
沈君傲挥了挥手，可接货的老板火了，刑警又怎么了？你们说查货就查货，把包装箱都拆开了，他还怎么再往出销售啊？必须赔偿他的经济损失。十万块，少一个字儿都不行。

第426章 这是存心找茬儿啊
就是几十箱水果，还想要十万？这跟明抢差不多了。
沈君傲和大张、老李等人当然是不同意了。结果，双方发生了争执。那老板喊了几嗓子，从码头的四面八方，冲出来了几十个搬运工。这些人，往日里都是在码头扛活赚钱的，可现在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早就应该回去睡觉了。摆明了，这是人家故意设下的圈套，这些搬运工都是青帮弟子假扮的。
贾思邈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赶紧叫上了吴阿蒙、侯翔、张兮兮、唐子瑜等人，赶往了南江码头。张幂和小白也驾车追了出来，紧跟在他们的车后。等到了江边码头，把贾思邈都吓了一跳。
眼前的景象，比张兮兮说得要严重得多。
在码头上，黑压压的聚集了好几十搬运工，他们一个个的手中都拎着铁锹、镐头、消防斧等等武器，形势很是紧张。一言不合，就有可能打起来。沈君傲等人是刑警，拆开了人家的包装箱，又没有查出什么违禁物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现在，人家就是不依不饶，必须赔偿，否则，就不让他们走。
打吧？
一方是刑警，一方是无辜的搬运工。这要是打起来，沈君傲等人都得遭受到处分不可。偏偏沈君傲又是那种硬骨头，她手下的线人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不可能出卖她。现在，估计是生死未卜了，你说，她能冷静下来吗？
眼瞅着，就要干起来了……
贾思邈大喝道：“等一下，我来了。”
“你谁啊？”
那老板瞪着贾思邈，大声道：“我告诉你，谁来也不好使，必须要赔偿我的经济损失。”
贾思邈笑道：“不就是赔偿吗？行，不是问题。咱们有话好好说，何必非要聚众闹事呢？”
“谁聚众闹事啊？我告诉你，你别乱讲话。”
“行，行，是我说错话行了吧？”
贾思邈笑了笑，走到了沈君傲的身边，低声道：“君傲，你没事吧？”
沈君傲的心头一暖，摇头道：“没事。”
“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
“行。”
贾思邈就望着那个老板，笑道：“说说吧，你想怎么赔偿你的经济损失？”
“十万块，一个字儿都不能少。”
“没问题，我给你十万块。”
“你给我？”
那老板冷笑道：“我要现金。”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道：“都这么晚了，我上哪儿去给你弄现金啊？给你开支票，银行转账什么的，都行。”
那老板倒是挺固执，必须是现金，说别的没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刑警失声叫道：“沈队，你们快看那边。”
顺着上游，飘过来了一具尸体。都说淹死的人，男人是趴着的，女人是仰着的。这人趴着，难道说是个男人？沈君傲等人是刑警，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刚好是在船上有竹竿，大张和老李等人一起用力，将那具尸体给拨到了船边。
然后，用钩子，钩住了那尸体的腰带，将他给拽到了船板上。
掀翻过来身子，只是瞅了一眼，沈君傲激动了。这人正是她的线人，叫做小何。本来，小何是一个失足青年，在出狱后，当起了沈君傲的线人。为此，他还混入了青帮中，成了一名外围弟子。
由于，最近的一段时间，青帮折损了不少人，程隆和戴永彪将一些外围弟子都调了过来。这下，小何终于是混进了野玫瑰夜总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小何暴露了，或者是他在跟沈君傲联系的时候，让人偷听到了。或者是，早就有人盯上他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小何被残忍地杀害了。他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在生前，不知道遭受到了怎么样的暴虐。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又怎么可能会死？
越瞅着，沈君傲越是激动，突然一把将枪给掏出来了，对准了那个老板，怒道：“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现在就给你。”
那老板咔哧将衣服给撕开了，又用力拍了拍胸膛，大声道：“咋的？刑警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啊？那个小兔崽子死了，关我什么事？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开枪，朝这儿打。”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沈君傲真的勾动了扳机，砰！枪响了，子弹却没有打中人。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上前一把将她给手腕往上抬了抬。否则，那老板非中弹，当场倒在血泊中不可。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原本喧闹的气氛，就更是紧张了起来。
开枪了，真的开枪了。
那个老板额头上的冷汗也下来了，好险啊，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娘们儿真敢开枪啊。难道说，她就不怕遭受到处罚？这样停顿了有几十秒钟，他猛地一挥手，那些搬运工们都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来呀，开枪啊。”
沈君傲粉面寒霜，冷声道：“贾思邈，你放开我，我非把他给毙了不可。”
“君傲，别忘了，你是人。”
“怎么？”
“人和畜生叫什么劲儿啊？这事儿，你就交给我来办好了。”
贾思邈冲着那老板，问道：“你们是青帮的人吗？”
那老板摇头道：“什么青帮？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我给程隆打个电话问问。”
贾思邈就拨通了程隆电话，还故意将手机开成了免提，笑道：“程爷，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程隆呵呵笑道：“没，我哪有这么早休息。怎么，贾少，有什么事情吗？”
“南江码头是程爷的场子吗？我在这儿，遇到个老板，他纠结了一些搬运工，聚众闹事，把我的朋友给围困了。我想问问，程爷认识他们吗？”
“我不认识什么老板，也跟南江码头没什么关系。”
“那妥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没有再说什么，贾思邈挂断了电话，冲着吴阿蒙等人大声道：“你们听到了吗？这些人跟青帮没关系，知道怎么做了吧？”
这就是让他们开干了呀？当着刑警的面儿，不敢杀人，揍人总行吧。
吴阿蒙迈步冲了进来，他单手抓住了两个搬运工，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丢入了江水中。而跟着吴阿蒙一起过来的人，也都扑了上来。
这下，那老板不干了，手指着沈君傲，叫道：“他们打人了，你们刑警不制止吗？”
沈君傲等人仰望着天空，什么也没看到。
那老板怒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这些搬运工们抡圆了铁锹、镐头、消防斧，照着吴阿蒙等人就扑了上来。他们都是青帮弟子，手底下都有功夫。可吴阿蒙是怎么样的彪悍啊？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那就是坦克，是推土机，横扫一切。
在人群中，愣是让他给冲出来了一条道路，距离那老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这股强大的气势下，那老板的脸上也终于是变了颜色，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刀，照着吴阿蒙的小腹就捅了上去。
吴阿蒙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单手一扣，一把抓住了刀刃，跟着就是一脚爆踹了上去。那老板内心大骇，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打法啊，赶紧往旁边躲闪。谁想到，吴阿蒙跟着欺身而上，抓住了一个搬运工的胳膊，照着那老板就砸了过去。
丢手雷吗？哪有这么大个儿的手雷啊。
那老板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是躲，还是接？就这么呼吸间的刹那，那搬运工张牙舞爪地扑向了老板，直接将他给砸翻在地上。而与此同时，侯翔等人也都扑了上来，对着这些搬运工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我也不致命，就是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小白跃跃欲试，也想要上去，却让张幂给拦住了。这样站在高处，监视着周围的动向，比扑上去拼杀更是重要。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十几个搬运工被丢到了江水中。这下，双方的火气都上来了，连下手的动作也都凶狠了一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吴阿蒙那样，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
突然，一个思羽社的兄弟受伤了。
突然，一个搬运工被打的骨折了。
贾思邈很不爽，连程隆都说了，他们不是青帮的人，那还惯着干嘛呀？既然他们装糊涂，那就自己也装糊涂好了。反正，他跟青帮干过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贾思邈从船板上纵身跳了下来，大声道：“谁不往江里跳，就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好。”
有了这句话，吴阿蒙、侯翔等人的心里就踏实多了，咔咔，双方都拼出了肝火。
有一个搬运工抡着消防斧，劈向了贾思邈。贾思邈往旁边一闪，一把抓住了消防斧，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那人当场被踹翻了，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抓着抢夺过来的消防斧，照着他的大腿就砍了下去。
“啊……”一声撕裂般的惨叫，贯彻着整个南江码头的上空，贾思邈愣是一消防斧，把那人的腿给砍断了。

第427章 你敢上，我就敢脱
真砍啊！
这些人都愣住了，连沈君傲和大张、老李等人也都愣住了。
大张低声道：“沈队，他们这样砍人，咱们就在旁边瞅着，合适吗？”
沈君傲问道：“你看到了吗？”
一愣，大张摇头道：“我？没看到。”
沈君傲又问其他人：“你们看到了吗？”
这些刑警们齐声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沈君傲耸了耸小肩膀，淡淡道：“这不就得了，南江的夜景真美啊，咱们是来散心的，别的什么都没看到，也不知道。”
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黑暗处，有一个人用数码相机，偷偷拍摄下来了这一幅幅画面。没有开闪光灯，但是在路灯和甲板上的灯光，一样能够看得清楚。这得是怎么样的画面啊？极具视觉冲击力。
岸上，贾思邈等人在那儿砍人。
甲板上，沈君傲、大张、老李等刑警们，在那儿谈笑风生，望着天儿。
终于，在贾思邈等人的砍杀下，剩下的十几个搬运工全都倒在了血泊中，一个个大腿都让他们给打断了，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贾思邈瞅了瞅，总是感觉这次的事情有些怪怪的，难道说，程隆会任由着自己在这儿为所欲为，不管手下帮众的死活？
这些人的功夫，明显是不太行，应该都是外围弟子，或者是刚刚加入青帮的。
不管那些了，他们可以欺负那些刑警，但是就不能欺负沈君傲，那是他的……虽然说是没有干过什么吧，但是她的身子，都让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就怕那层膜……哦，是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还想怎么样啊？作为一个老实的男人，是要知道对女人负责的。
贾思邈挥挥手，这些人一哄而散，都没影儿了。
张幂和小白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贾思邈和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也回到了贾家老宅。本来，贾思邈是想去一趟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跟于纯商量一下怎么对付马永清的事情。不过，对于陆辉等人想要对她们下手的事儿，还是算了。
反正，都已经让他给摆平了，说出来了，反而让吴清月担心。
洗漱完毕，贾思邈正要回厢房睡觉，就让沈君傲给叫住了，来到了她们正房的客厅中。天儿比较热，张兮兮穿着睡裙，盘腿坐在椅子上，在那儿打着电脑游戏。而唐子瑜在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沈君傲坐在沙发上，一身紫色的睡袍，在灯光的映衬下，肌肤上恍似有着光泽在流动着，很是诱人。
贾思邈抓了个苹果，大口啃着，问道：“咋了？你们三个又睡不着觉了？我就说嘛，有我跟你们住在一起，多有安全感啊。”
唐子瑜撇撇嘴：“你跟我们住在一起，我们才没有安全感呢。”
“不是吧？你们瞅着我的脸，多么纯洁、老实个人啊。”
“你要是老实，那世上还有邪恶的人存在吗？”
“我说唐子瑜，你咋的，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贾思邈纵身从沙发上跳下来，发狠道：“信不信我立即把你抱上床，把你给叉叉了。”
唐子瑜耸了耸肩膀，根本就不在乎：“你要是不怕被毒烂掉了那根，尽管来试试。”
不行，不能对她下手，还是想着对沈君傲和张兮兮来吧。
贾思邈问道：“兮兮，这两天比较忙，还没有给你做针灸丰胸吧？要不，咱们现在就在房间中试试？”
张兮兮叫道：“对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走，咱俩进卧室中去。”
唐子瑜一把拽住了她，大声道：“这么深更半夜的，你不怕他会占你便宜啊？”
“这个……没事，我相信贾哥。”
瞅着没？这就人缘儿！
贾思邈笑道：“走，小妹妹，跟哥哥进房间中去。”
怎么瞅着，他笑得像是一只大灰狼呢？沈君傲皱了皱眉头道：“行了，你们几个别闹了。贾哥，今天这事儿真是要太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是啊，要不是我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贾思邈挺直着胸膛，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又道：“君傲，你们应该都看过小说吧？往往主角在英雄救美之后，那美女都会以身相许的。你呢？想要怎么样报答我啊。”
“我倒是想以身相许，你敢吗？”
“只要是你敢脱，我就敢上。”
“只要你敢上，我就敢脱。”
“那你脱啊。”
“那你爬房子上去啊。”
“啊？”
一个个都太奸诈了！
是往爬房子上去啊，还以为是她的身上呢。贾思邈就觉得有些亏得慌，这要是爬到房子顶上去了，她脱光了，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啊？贾思邈就很是大度的摆摆手：“算了，我这人做好事，向来是不图回报。”
沈君傲皱眉道：“贾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事儿有些蹊跷？”
“我也奇怪呢，那些人都是请帮的外围弟子，程隆和戴永彪等人，竟然不管不顾的，这中间，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呢。这事儿，君傲，我得说你几句。”
贾思邈道：“我知道你破案心切，可我跟你说过呀，这种事情不能太过于急躁了。等到人妖那边儿有消息了，事情自然是就迎刃而解了。”
“我知道，我……还不是小何突然给我消息，我才行动的嘛。”
“唉，这事儿摆明了就是程隆设下的圈套，这人的心机果然是够毒辣的。”
一方面，他跟贾思邈在惜惜冷饮厂那儿周旋，不露声色。
一方面，他又暗中利用小何，来钓沈君傲上钩。只不过，这事儿解决得也未免太过于轻松了点儿？贾思邈苦笑着，这不像是程隆的一贯作风啊。
沈君傲哼哼道：“随便了，邪不胜正，我才不怕他们。”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贾思邈苦笑不已，你在这儿动刀动枪的，根本就伤不到人家，反而把自己给陷进去了。现在，一切就应该都缓和下来，慢慢来搞。等到搞的舒坦了，就什么都好办了。
“你就不能好好解释吗？”
沈君傲脸蛋微红，瞪了他两眼，没好气的道：“不管了，反正我又没有做错事，睡觉去了。”
贾思邈道：“嗨，你把我的兴趣搞上来了，就自己走了？不要走，决战到天亮。”
“你跟她俩决战去吧。”沈君傲转身进入了房间中。
“我觉得吧，你还是给兮兮做针灸丰胸的好。”唐子瑜放下了杂志，满脸的幸灾乐祸。
张兮兮小声道：“贾哥，要不……你还用盲针？你说是三天一个疗程的，这都好几天了。”
贾思邈盯着她的小胸脯瞅了又瞅的，点头道：“好吧，唐子瑜，准备针。”
唐子瑜很是配合：“好嘞。”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煎熬啊？张兮兮都是没有脱掉睡裙，而是将睡裙的两边吊带往下拽了拽，这样就直接脱落到了腰间。贾思邈的眼睛被蒙上了，看不到，但是他能够闻到，能够感觉得到。
刚刚沐浴过后，她的身上飘散着淡淡的馨香，让人闻之欲醉。
贾思邈的心跳就有些加速了，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声道：“子瑜，跟上次一样，把我的手放到她肩胛骨中央凹陷处的天宗穴上，还有小指指甲下方外侧的少泽穴上。”
唐子瑜答应着，帮贾思邈找到了这两处穴位的位置。有了先一次的经验，这回更是娴熟了。他手捏着银针，刺入了天宗穴、少泽穴、檀中穴。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把内劲融入到针尾中，渐渐地，不断地渗入张兮兮的体内。
三股热流，瞬间涌入了张兮兮的身体中，一点点，再融入到经脉中。这种感觉，让张兮兮很舒服，静静地，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脸蛋上很是惬意。
突然间，她就感到了一股燥热，从小腹处升起，她的身体某个地方，都有了反应，口中更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声音不是很大，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这个寂静的房间中，却是那么的明显。
唐子瑜一愣，躲在一边就憋不住的笑。
终于，她是没有忍住，发出了咯咯的笑声。本来，气氛就有些不太对劲儿，她这么一笑，让张兮兮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带着身子都跟着紧张起来。紧跟着，起到的连锁反应，是影响到了贾思邈。
由于他是蒙着眼睛，等到再次出针的时候，就刺偏了位置，疼的张兮兮尖叫了一声：“疼，疼啊。”
“啊？”贾思邈伸手摸了摸，也有些急了：“兮兮，你别乱动，要不然，我更是找不准穴位了……咦？”
触手软绵绵，很有弹性，这是……张兮兮就蹦跳了起来，一巴掌打落了他的手，羞窘道：“你干什么呀，往哪儿抓呢。”
贾思邈苦笑道：“我告诉你别乱动的。”
“我还不动？你这样摸着很过瘾是吧。”
“贾哥，你真是太坏了，哪能趁机占兮兮的便宜呢？我很鄙视你的哦。”唐子瑜不住地埋怨，真是禽兽啊，把人家的姐姐都祸害了，这回又冲着人家的妹妹下手。

第428章 不怕女人偷，就怕女人惦记着
“边去。”
贾思邈和张兮兮一起竖起了中指。
要不是你刚才在那儿咯咯地笑，哪里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呀？这下可倒好，在这儿装大半蒜来了，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呀？他俩的这种恨不得要把唐子瑜的衣服给扒光了的眼神，终于是把她给吓到了。
她撇撇嘴，转身溜入房间中去了。随便你们怎么针灸，随便你们怎么摸，都不关我的事了。
张兮兮把睡裙的吊带提上，问道：“贾哥，咱们还继续吗？”
贾思邈道：“这个……还是算了吧，等改天再继续。”
“那好吧。”
“你把衣服穿好了吗？我把眼罩摘下来了。”
“穿好了。”
这事儿，还真是有些尴尬啊。要是别的女孩子也就罢了，可张兮兮是张幂的妹妹，彼此的心中总是有那么点儿的芥蒂。淡定，淡定，咱是很纯洁的男人，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啊。
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中，一觉大天亮。
张兮兮去洋河酒厂了，沈君傲去市局，贾思邈和唐子瑜驾车赶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今天可是大事啊，贾思邈琢磨着，非将马永清的儿子马伟给绑架了不可。咱们绑架你，又不是干什么坏事，也没有勒索你的钱财，只是按照股市的正常价格，来收购你手头上的股份嘛。
现在，东升集团连续遭受到重创，霍恩廷、霍恩觉都被杀了，股票早晚会暴跌。现在，贾思邈想办法收购了马永清和杨双手中的股份，实际上是救了他们。万一跌了，他们不是赔了？贾思邈是老实人，是很有社会责任心的，这种事情，要赔还是来赔他的钱好了。
很快，赶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新学期的第一天上学，玲玲穿了一身新衣服，梳了两条小辫子，扎着红领巾，背着双肩书包，很是可爱。
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过来。当看到他和唐子瑜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脸蛋上当即就乐了，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兴奋道：“爸爸，你是来送我上学的吗？”
贾思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当然了，我们家玲玲去上学，爸爸当然要送你了。”
玲玲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连连道：“我就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
旁边，吴清月在帮忙整理着零食、凉开水什么的，这些都要带着。小孩子在学校最是喜欢攀比了，吃的要有，更是要多喝点儿水。听到贾思邈和玲玲的对话，她的脸蛋微红，芳心瞬间被幸福给填满了。
这才是幸福的日子啊。
于纯身着白色的衬衫，修身的窄裙从楼上走了下来。衬衫的大领口微微敞开了两颗纽扣，让胸前的饱满给撑得鼓鼓的，大有呼之欲出的架势。腰间扎着一条镶嵌着碎钻的宽款式腰带，勾勒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段，更是火辣。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很是简约的手表，浑身上下都透着干练和火热的气息。
望着楼下的几个人，于纯埋怨道：“你们来都来了，没说带点儿什么吃的啊？我和吴姐、玲玲可是还没有吃早点呢。”
看来，以后要换一辆房车了，专门接送玲玲上学、放学，在车上有电脑、有沙发、有课桌，她想要学习、吃东西，很方便。作为一个爸爸，让自己的女儿享受到最好的学习待遇，这是必须地。
很快，几个人来到了学府路小学。
贾思邈问道：“玲玲，你让我们中的谁送你去学校啊？”
“爸爸。”
“玲玲，于纯姐姐跟你爸爸你一起送你好不好啊？”
“好。”
吴清月和唐子瑜呆在车内，贾思邈和于纯陪着玲玲跳下了车。其实，他俩是想商量商量关于马永清的事情。每个人的分工都不一样，二狗子去搞杨双的古董了，贾思邈就将马永清交给了于纯。
他相信她的实力，要是让她盯上的男人，肯定是逃不掉，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不过，有玲玲在旁边，二人只是笑着，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在眼神中已经传递了信息。
刚刚走到门口，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女人兴奋的声音：“哎呀，小贾，你也过来了。”
是赵静，她也来送鲁晓彤上学了，旁边还有脸蛋羞红着的鲁晓蔷。看到这三个女人……错，应该是一个女人，两个女孩子，贾思邈就有些尴尬了。说句实在话，他是真怕见到赵静啊。
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一个男人，让结了婚的女人惦记上了，这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老婆不可骑，贾思邈跟鲁文豪的关系不错，这要是把人家的老婆给上了，也太禽兽了些。
是，贾思邈也承认，他是那种脱了衣服是禽兽，穿着衣服是衣冠禽兽的人，可在骨子里面，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理智和斯文。要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上，让他还怎么有脸去面对于纯和张幂、吴清月啊。
别的不敢说，他现在敢拍着胸膛保证，自从跟她们几个在一起了，他绝对没有再去那种风月场合，乱来过。当然了，他现在真有最想乱来的一个女人，不是张兮兮、唐子瑜和沈君傲，而是黄小仙。
越是不简单的女人，趴在她的身上耸动起来，就越是兴奋，越是有劲。
贾思邈笑道：“赵姐，你也是来送晓彤上学的？我们家玲玲，嚷嚷着非要让我过来，我这个当爸爸的，当然要随叫随到了。”
“爸爸？”
赵静就是一愣，问道：“那个……我听说玲玲的妈妈不是……”
贾思邈道：“哦，我早就跟吴姐在一起了，我现在就是玲玲的爸爸。是吧，玲玲？”
玲玲一把就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生怕是让人给抢走了似的，叫道：“对，他就是我爸爸。”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冲着赵静、鲁晓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下，让赵静和鲁晓蔷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不过，紧接着赵静的脸上就释然了，贾思邈有了别的女人更好，反正她也是结了婚的，两个人偷情，她还省得担心贾思邈会缠上自己了。
这是结婚的女人红杏出墙，找同样是结了婚的男人，是最合适不过了。这点，绝对是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感受着赵静炙热的眼神，难道说还弄巧成拙了？同样，不愧是龙凤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鲁晓蔷是赵静的女儿，在骨子里面还真的有几分赵静的韧劲儿。
她报考的南江医科大学，就是冲着贾思邈去的。随便你结婚没结婚，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喜欢你，这样就已经足够。只可惜，对贾思邈来说，她也太小嫩芽了吧？要是有机会，贾思邈会检查一下，她的毛到底有没有长齐。
鲁晓蔷问道：“贾老师，过几天医科大学也要开学了，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贾思邈讪笑道：“这个……我这几天抽空就去学校走走。”
一提起这个事儿来，贾思邈就感觉到愧疚啊，真是有些太对不起孟广岱了。人家孟校长对自己真心不错，可自己呢？当个老师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他决定了，这个老师要继续干下去，誓要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让更多的学生投入到中医的洪流中。
真是期待啊！
鲁晓蔷兴奋道：“真的？你哪天去啊？”
贾思邈大声道：“就这几天，我肯定去。”
其实，别的老师肯定早就已经去学校了，唯独是贾思邈，真是有着特权。
赵静道：“小贾，等我们家晓蔷进入了学校，你可要对她好好关照关照啊。”
“那必须地呀。”
“我决定了，先贿赂贿赂你。晚上，我亲自下厨，请你去家中吃饭。”
“去你家？”
贾思邈就吓了一跳，还去？这要是再去了，还不得被你把我给吃掉啊？水太清了，就没有鱼儿了。女人要是太放浪了，什么都不顾了，则无敌！贾思邈觉得，自己往后跟赵静接触，还真是要太谨慎点儿。
没等他说话，于纯就笑道：“赵姐，估计今天晚上贾思邈去不了了，我们已经约好了，晚上有活动。”
“什么活动？”
“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晚上，还能有什么活动呢？”
于纯眨动着美眸，那妖媚的气息弥漫全身，让赵静和鲁晓蔷都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没办法，跟这样妖媚的女人在一起，真是有压力啊。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气场。跟于纯斗，她们还嫩了许多。
贾思邈笑道：“行了，别说那些事情了，咱们还是赶紧送玲玲和晓彤上学去吧。”
一直看着这两个小丫头，手拉着手走进了学校中，他们这才转身往回走。突然，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疾驰了过来，一直在校门口停下，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保镖。然后，他们将车门打开，身体就站在一边，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情况。
从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小男孩儿，看到他俩，于纯就冲着贾思邈捅咕了两下，低声道：“人，来了。”

第429章 中了圈套
人来了。
贾思邈就明白了于纯的意思，这两个人，应该就是马永清和马伟了。
马永清看上去也就是五十来岁的年纪，身材很胖，剃着平头，脖颈上带着小手指粗的金链子，瞅着就像是一个暴发户。而他的儿子马伟，倒是长得挺可爱，跟玲玲一样，背着双肩书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根据遗传学的角度来说，马永清和马伟，怎么瞅着都不像是一对儿父子啊？贾思邈都怀疑，马伟是不是他亲生的。这个问题，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没有什么，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却是相当重要。
因为，他要绑架马伟，万一马伟不是马永清亲生的，想要勒索不是也没有效果了吗？马永清的老婆，勾引了别的男人，生下了马伟。这是给马永清戴了绿帽子，他巴不得杀了马伟呢。要是贾思邈再绑架了马伟，那就正中马永清的吓坏了。
真是可怕啊，但愿不会是这样的。
不过，看马永清对马伟是真不错，一直将他给送进了学校中，这才转身走掉了。
贾思邈和赵静、鲁晓蔷挥手告别，问道：“纯纯，看样子，马永清和马伟怎么不像是父子啊？咱们别搞错了，那可就真的笑话了。”
于纯咯咯笑道：“有什么好搞错的？根据我调查的情报，马永清有两个老婆，大老婆给他生了三个女儿，这个马伟是他小老婆生的。那女人，千娇百媚的，马伟倒有几分像他妈妈。”
“难怪了，这样就放心了。”
贾思邈微笑道：“等到放学，咱们一直尾随着马永清的车子。要是他的车子突然出了车祸，咱们就下手。”
“出车祸？你真是太坏了，自己找车子撞啊。”
“没办法，谁让咱们想要他手中的股份呢？”
这事儿简单，于纯简单易容一下，她新买一辆奇瑞QQ，在大街上直接跟马永清的奥迪车相撞。以她妖孽的本性，就是没理都能辨出三分来。到时候，再把马永清给迷得神魂颠倒的，贾思邈的车子从后面冲上去，将马伟给劫走就是了。
于纯咯咯笑道：“妥了，那就这么定了，瞧好吧。我去买车，你说咱们是中午下手，还是晚上下手呢？”
“看情况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大张打来的。他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呢？贾思邈有些纳闷儿，就按了下接通键，问道：“大张，有什么事儿吗？”
大张急道：“贾少，大事不好了，沈队被停职了。”
“停职？怎么个意思？”贾思邈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停掉了大队长的职务，等待最新的消息。”
“什么消息啊。”
“还不是昨天晚上在江边码头的事儿嘛，这下是严重了。”
沈君傲跟以往一样，来到市局报到。没过多久，就让廖顺昌给叫到了办公室，他苦笑着，将一叠相片交给了沈君傲，让她看一看。这些相片，就是昨天晚上在南江码头，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暴打那些搬运工，而沈君傲和一干刑警们在甲板上，漠不关心的一幅幅画面。
这要是搁在以往也没有什么，可一旦报导出来，势必会给警方造成相当大的压力。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一大清早的，《南江晨报》、《南江都市报》、《南江商报》等等各大新闻报纸，还有电视台的《新闻早播》栏目，全都是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的特写镜头，甚至于还有视频录像。
现在是法治社会，警察是干什么的？那是来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人民安定团结的。可是如今呢？眼瞅着有人在那儿又打又砍的，沈君傲、大张等人非但不上去制止，还在那儿看热闹，造成的社会影响相当恶劣。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更是无孔不入，立即来到了市局，要采访廖顺昌。来自社会各界的压力，廖顺昌想要保沈君傲都办不到，必须要给市民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他才会将沈君傲停职查看的处分，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听了大张说的这些，贾思邈立即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昨天晚上，贾思邈和沈君傲就议论过，这件事情怎么都透着蹊跷。当时，贾思邈还没有觉得，现在才知道，他们已经中了程隆给精心布下的陷阱中。
混黑的，想要赚钱，不外乎是涉猎黄、赌、毒，程隆也是如此。
沈君傲在城北区分局的时候，就是在调查毒品案件。等调到了市局，担任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更是全权负责毒品案件。为此，沈君傲等人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精力，终于是有了些眉目。那就是程隆等一伙人，正是南江市毒品的主要销售源头。
他搞毒品，沈君傲当然要制止。
一旦制止了，就断了程隆等人的财路，他们当然不让。于是，程隆就精心布下了这个局，把沈君傲给套了进去。要说，这人的卑鄙、奸诈之处就在于，一方面，他算计沈君傲，一方面还跟贾思邈谈笑风生，仿佛是什么事情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谁信啊？反正贾思邈是不信。
贾思邈道：“大张，你们别急，我这就赶往市局去问问情况。”
这还抓什么马伟啊，至少是中午不能做这件事情了。贾思邈跟于纯说了一声，她去买车，吴清月回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他跟唐子瑜一起赶往市局。在半路上，他跟唐子瑜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唐子瑜也是又气又恼又担心。
气恼的是，程隆实在太阴险了，一不小心就中了圈套。
担心的是沈君傲，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事实比贾思邈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当他和唐子瑜赶到了市局的时候，在接警大厅内，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有一些是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一些是昨天晚上被打伤的人。他们来告状，说是警匪勾结。那些打伤了他们的人，就是沈君傲等刑警们给安排的。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冲着唐子瑜挥挥手，两个人擦着墙壁，直接往楼上走。
在楼梯口，有几个刑警拦着，禁止人通行。
贾思邈道：“我找廖局长，我是贾思邈。”
“贾少？”
这几个刑警可算是盼到了救星，赶紧道：“贾少，你赶紧想想办法吧，你女朋友被廖局给扣押了，关进了看守所中。”
“我女朋友？”
“就是沈队啊。”
“什么？你……你们是说，沈君傲被抓了？”
“是啊，这事儿，廖局长也没辙，影响太大了。廖局，在楼上办公室，你赶紧去看看吧。”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贾思邈拍了拍那刑警的肩膀，让唐子瑜在楼下等着，盯着这边的情况，他迈步上了楼，直奔局长办公室。刚才，大张打电话还说是停职查看，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就被扣押起来了，关进了看守所，怎么会搞成了这样？他对廖顺昌就有些恼火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样做过分了。
走到门口，他用力敲了两下房门，里面传来了廖顺昌的声音：“进来。”
贾思邈推门走了进去，就见到房间中有两个人，气氛有些紧张和沉闷。一个就是廖顺昌，一个是身着西装、扎着领带的中年人，这人脸型稍长，扳着一张脸，很是阴沉的样子。
这人是什么来路？
那中年人皱着眉头，喝道：“你是什么人？这是局长办公室，请出去。”
廖顺昌道：“贾少，你过来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公安厅特派的专员蒋专员。”
这事儿，贾思邈听沈君傲提起过。对于毒品案件，省公安厅相当重视，特派了一个专员——蒋中直，专门负责毒品案件。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蒋专员临危受命，成立了专案小组，要严查这次的打黑、涉黑事件，而沈君傲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贾思邈赶紧往前走了几步，笑道：“哎呀，你就是蒋专员啊，早就听说过你，真是如雷贯耳啊。”
蒋中直都没有搭理贾思邈，叱喝道：“廖局长，咱们现在是在谈公事，怎么能有外人在场？请这人出去。”
廖顺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件事情闹大了，他对沈君傲暂时停职查看。实际上，也就是摆摆样子，等到风头一过，该干嘛还干嘛，谁还能挑出毛病来？他是局长，在南江市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没想到，蒋中直突然到来，给他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他可是省公安厅特派下来的，这要是搁在古代，那也算是钦差大臣了。偏偏这人还挺牛气，对廖顺昌也是指手画脚的，廖顺昌都想一脚将他给踹翻算了。
廖顺昌笑道：“他不是外人，是我兄弟。”
“你兄弟？他是警局的人吗？”
“不是。”
“那请出去，我们是在谈公事。”
这事儿，贾思邈不想让廖顺昌为难，他笑了笑道：“我来找我大哥有点儿家事，既然是这样，我就在走廊中等我大哥了。”
廖顺昌道：“蒋专员，你等我几分钟，我跟我兄弟说两句。”

第430章 连环毒计
这里正在谈着公事，你们说走就走了？这不是把自己给晒在这儿了嘛。
蒋中直皱眉道：“廖局长，咱们现在要谈的是涉黑、打黑案件，你怎么能就这么走掉了？”
“一会儿就回来。”
“什么一会儿啊？记者和群众都在接警大厅等着呢。”
“那就让他们等着好了。”
不咸不淡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廖顺昌跟着贾思邈就往出走。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了蒋中直发火的声音，这算是什么工作态度？太过于消极。他要跟省公安厅的何厅长投诉，非让廖顺昌下岗不可。
懒得搭理他！
贾思邈和廖顺昌顺着走廊，一直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廖顺昌抽出了两根烟，一根叼在了自己的嘴上，一根递给了贾思邈，叹声道：“贾少，这事儿是真的有些严重了，我的压力很大啊。”
贾思邈帮着他点燃了烟，点头道：“我明白，廖局，别让君傲受了委屈。”
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大男人间的这点儿事情，谁都明白。廖顺昌能当上市局局长，也不是草包一个。政坛如战场，廖顺昌自然是明白这件事情中间的玄机，牵涉到了青帮，他作为市局局长也没有什么办法。
一旦警方对青帮的人展开清剿，程隆和戴永彪的一句话，能让整个南江市都动乱起来。这也算是一种潜规则，他们只要是不太过火，廖顺昌等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彼此都交代得过去就行。
就是这样的社会，很现实。
廖顺昌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大声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廖顺昌在的一天，保证不会让小沈受委屈。她在看守所，跟呆在自己家一样，就是自由受到了点儿限制。等到风声一过，我就会将她给放出来。”
“谢谢廖局。”
“跟我还这么客气，等会儿我让大张和老李带你去看守所中看看小沈。我现在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廖顺昌叹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刚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说来奇怪了，省厅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比我还快。而且，省厅那边的态度十分明确，必须要严查，不仅仅是要追查沈君傲等警方的人，还要追查那些打架斗殴的人，严惩不贷。”
本来，蒋中直是为毒品案件来的，却突然间又成立了打黑专案小组，就是针对这件事情。省厅怎么会突然这么重视了？廖顺昌道：“你不是跟秦破军走的挺近吗？让他帮忙打听打听，内中有没有什么隐情。”
“好。”
得到廖顺昌的提醒，贾思邈立即就拨通了秦破军的电话，将沈君傲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然后道：“大哥，你跟你爷爷说一声，看省厅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秦破军也感到失态了严重性，连忙道：“放心，我这就打电话。”
当下，贾思邈和大张来到了市局的看守所中。当听说是来见沈君傲的，那儿的警卫立即带他们走了进去。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乐了，沈君傲哪里像是接受处分的模样啊？她自己在一个单间中，倒在床上，正在翻看着杂志。
贾思邈苦笑道：“我的沈大小姐，你这是在接受处分，还是在度假来了？”
沈君傲纵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哼哼道：“你可算是来了，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啊。”
“我看你在这儿呆的挺滋润的。”
“滋润什么呀？你看看这环境，这是人呆的地方吗？”
贾思邈心寻思话儿了，你还知道这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你这还是特殊关照呢，住着单间。这要是其他的犯罪嫌疑人，早就跟其他的犯人关押到一起了。进去后，先过一遍堂，哪儿离马桶近，就睡哪儿。
还不知足啊？不过，看着她的头发微有些凌乱，脸蛋上的憔悴模样，贾思邈是真有些心疼。隔着铁门上的窗口，贾思邈伸进去帮她理了理秀发，轻声道：“放心吧，我一定尽快把你弄出去。”
这般的柔情似水，让沈君傲还有些不太适应，她的脸蛋微红，往后退了两步，哼哼道：“给你一天时间，我是说什么也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一天？你当我是神仙啊。”
“那就三天好了。”
沈君傲道：“贾思邈，我可是相信你的实力了，你总不忍心看着我在这儿受委屈吧。”
“不忍心，我还想让你出去，给我捂被窝呢。”
“什么？”
“就这样，你先呆着吧。”
“贾思邈，三天，就三天时间啊，你一定要把我给弄出去。”
旁边的大张都看傻了眼，敢情沈队跟贾少的关系，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俩就打情骂俏的，这说明他俩在暗地里，指不定都怎么样了呢。
一个不是善男，一个不是新女，一旦天雷勾动地火，势必会形成燎原之势，不可阻挡。
等走到了楼梯口，唐子瑜还在这儿焦急地等待着，问道：“贾哥，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苦笑道：“情况不容乐观啊，咱们等会儿参加新闻发布会，看看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
他赶紧按了接通键，问道：“大哥，事情打探出来了吗？”
秦破军道：“老三，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怎么了？”
“关于沈小姐的事情，是省公安厅厅长何化亭亲自下的命令，严惩不贷。”
“什么？何化亭？”
“对。”
秦破军苦笑道：“这事儿，连我爷爷秦烨都不知道消息，何化亭没有通知任何人，让蒋中直严厉督办这件事情。老三，你也掺合进去了吧？现在，警方的人在抓那些打伤了搬运工的人。”
还是多亏了廖顺昌，否则，贾思邈等人当场就被拿下了。可想而知，廖顺昌得承受怎么样的压力。那可是省公安厅的厅长啊？廖顺昌不过是个局长，跟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还想跟廖顺昌谈谈，他跟朱芳梅结婚的事情，可现在谁也没有了那个心情。
贾思邈问道：“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件事情捅得这么快啊？还是何化亭亲自督办的。”
秦破军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道：“你想听实话吗？”
“废话。”
“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邓涵玉在省城，他跟何化亭的关系非常密切。”
“哦？行，我明白了。”
“老三，你千万别意气用事，咱们慢慢想办法。”
“谢谢大哥。”
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把握了眼前的形势。这是连环毒计啊！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程隆等人知道小何就是沈君傲的线人，然后，就用了最为残忍的手段，对小何刑讯逼供了，或者是拿他的家人相要挟。
小何不敢不从，就说有毒品从货船上运往南江码头。当然，这个货船是没有问题的，船老板和搬运工就是挑事儿，抓住这个问题不放，来激怒沈君傲。当贾思邈给程隆拨打电话，程隆说那不是他们的人，是巴不得贾思邈下手。
然后，他就跟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邓涵玉联系，让邓涵玉跟何化亭说一声，特意成立了专案小组，对这件事情的涉案人员，严惩不贷。于是，沈君傲被停职了，又关进了看守所中，这一切的速度都非常快，让人来不及有半点儿反应。
要不是当初，贾思邈通过朱芳梅的关系，跟廖顺昌处得不错，别说是沈君傲了，连他都得被拿下了。这事儿，连他自己都觉得，是有些太冲动了。
自从纽约回到了南江市，周旋于霍家、商家、秦家之间，虽然说是有些吃力，但是贾思邈是游刃有余，一直顺风顺水了。有些坎坷，总是过去了。可是如今，这个跟头是栽得不轻啊。
何化亭，何化亭……
贾思邈喃喃了两声，那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他跟人家攀不上啊。这件事情，去找程隆也没有用，那条老狐狸会一问三不知，推得一干二净的。实在不行，找找林荣桓？那是市警备区的司令，家又是省城的，应该能好使。
这是目前为止，贾思邈所能想到的，最有能量的人了。人情债，用一次就少一次，是用，还是不用？就在这个时候，张兮兮的电话打来的，急道：“贾哥，我听说君傲出事了？”
“是啊。”
“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我能摆平。”
“我姐去找韩世平了。”
“什么？”
贾思邈很感动，韩世平的儿子韩子健跟张幂是同学，一直在追求着张幂。可张幂从来没有找过韩世平，她就是不想让跟韩家人牵扯上任何的关系。可是如今，她为了沈君傲的事情，竟然主动去找韩世平了。
她，就是不想让自己为难。
好女人啊！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张幂的电话，态度十分坚决：“你马上回来，我自己能摆平。”
张幂道：“没事，我跟韩书记聊聊。”
贾思邈郑重道：“这件事情，不是韩世平所能解决的，我不想让你为我低三下四的，我是男人！”
“好，我去市局找你。”

第431章 贾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于纯和吴清月来了，张兮兮来了，张幂也来了，还跟着那个讨厌的小白脸。再加上唐子瑜，几个人在房间中，商量着怎么拯救沈君傲。
这个房间，是大张和老李给找来的值班室。
张兮兮叫道：“贾哥，还是给我二婶打电话，让她帮忙想想办法吧。”
“我不想麻烦林家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啊？你不打，我打。”
张兮兮跟沈君傲、唐子瑜的关系最好了，立即拨打林娇娇的电话。听说了这件事情，林娇娇也有些恼火，立即跟林荣桓说了，让他跟省公安厅的何化亭吱一声。有些事情，关键是在于怎么说，如果换一个说话，自然是效果不一样。
在窗外的市局大院儿，正在召开着新闻发布会。在台上，廖顺昌、蒋中直等人坐在椅子上，专门回答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问题。院中聚集了好大的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那些伤者坐在椅子上，一个个哼哼呀呀的，看上去很是痛楚的模样。
贾思邈是冷笑不已，这些人中大多数应该都是青帮的人。他们混杂在人群中，就是想浑水摸鱼，将这趟水搅和得更混。
“请问廖局长，这次事件，具体是怎么回事？”
“从照片、视频上来看，那些砍杀搬运工的人，是什么来路？警方有线索吗？”
“站在船头的女警，她在市局是什么职务？现在怎么处置她的？”
“有人说是警匪勾结，是这样吗？”
“……”
这一连串儿的问题，犹如连环炮一般，全都向着廖顺昌轰炸了上来。事情的缘由、始末，他自然是清楚，沈君傲他们就是办案去了。可是，在货船中没有查到毒品，这是对警方最为不利的事情。
而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的加入，无疑是将事态更是严重化了。
廖顺昌轻咳了两声，正色道：“请大家注意自己措辞，当时，是我们市局刑侦大队的人接到线报，说是在货船上有毒品，沈君傲等人才会连夜调查此事。”
一个记者问道：“那有没有调查到毒品呢？”
答：“没有，这个线人被害了，毒品很有可能在暗中就掉了包。”
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答：“暂时没有，但我们警方正在全力调查。”
问：“那帮殴打搬运工的歹徒，听说领头的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贾思邈，是这样吗？”
答：“我们警方正在调查，不管是任何人，一旦给社会和人民带来危害，我们一定严惩不贷。”
问：“你们警方打算怎么样处置涉案刑警？”
答：“现在，沈君傲已经被停职查看，我们会尽快给公众一个满意的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喊道：“我们强烈要求严惩涉案刑警，还有那些歹徒，他们实在是太嚣张了。”
“是啊，必须要严惩。”
这些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越喊越是激烈。
还没等廖顺昌说什么，那个蒋中直已经拍着巴掌，大喝道：“必须要严惩，把那个涉案刑警沈君傲给扣押起来，革职，拘留三个月。其余的刑警，一律停薪一个月，还有那些暴徒们，必须全力追查。”
那些人纷纷喊道：“对，对，就应该这样。”
这话，让廖顺昌和大张、老李等刑警们的心头都恼火了，这人是摆明了，要跟他们对着干啊？廖顺昌想不同意，可台下的这些人越闹越厉，看这架势，他要是不同意，他们都有可能冲上台来，大打出手。
廖顺昌阴沉着脸，低喝道：“好，就这么定了，散会。”
蒋中直笑道：“廖局长果然是英明神武，不包庇手下……”
廖顺昌冷笑道：“蒋专员，做人要有良心，做了昧心事，走夜路都得让人敲闷棍。”
“怎么？你威胁我？”
“我？我哪能呢，我是在提醒蒋专员，千万别在我们南江市出事儿。否则，我还真不好交代了。”
“我一身凛然正气，我还会怕那些邪魔外道的？有本事，尽管冲我来。”
廖顺昌笑了笑，跳下台，回办公室了。
没有跟贾思邈等人说，但是贾思邈也能够想象得到，他是真尽力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又有青帮的人从中干涉，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林娇娇打来的。
贾思邈问道：“林姐，林伯伯怎么说？”
林娇娇骂道：“那个何化亭，真他妈的不是人，我爸爸去找他，他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说什么秉公执法，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这当然是官腔了，看来，这事儿真是有些难办了。”
贾思邈微笑道：“行，谢谢林姐了，没事。”
“你还笑得出？”
“我为什么不笑，难道还要让我哭吗？”
贾思邈挂断了电话，又跟张兮兮、唐子瑜等人一起去看守所，看望了沈君傲。看来，沈君傲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有刑警已经偷偷地告诉她了。她在刑侦大队，手下都是一批男人，她是靠着自身的实力，折服的他们，这些人都很服她。
现在，她出事了，这些刑警们也都是义愤填膺，整个市局从来没有过的团结。
张兮兮哭着道：“君傲，你……可能要在这儿呆一段时间了，我们没有能力啊。之前，咱们在一起住的时候，我经常偷吃你的零食，还把你的化妆品都用了……”
沈君傲笑道：“傻丫头，还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没事，在这儿就当度假了。”
唐子瑜道：“君傲，那个……等会儿回去，我就把偷拍你的视频，给毁掉，保证不会流传出去。”
“视频？”
贾思邈和沈君傲都等了眼珠子。
贾思邈大声道：“唐子瑜，你哪能毁掉呢？这种东西，应该放在我那儿保管，我最是实在了。”
沈君傲叫道：“唐子瑜，你要是敢给她，我跟你拼命。”
“你俩怎么这样啊，让我听谁的好呢？”
“当然是听我的。”贾思邈和沈君傲齐声道。
唐子瑜耸了耸小肩膀，叹声道：“算了，还是我自己珍藏吧。要说，君傲的身材真是不错，尤其是那对儿胸脯，又挺又翘……”
“唐子瑜，你作死啊？还说。”
“行，行，我不说就是了。”
谁都知道，唐子瑜是故意这样说的。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尴尬、沉闷的气氛缓解一下。这种滋味儿，真是不好受啊。要说，咱们真的干了什么坏事，或者是别的怎么样，被扣押起来了，那也有情可原。可一切都是秉公办事，竟然蒙受这样的冤屈，她们都知道，沈君傲的心里很悲愤，很无辜，很委屈。
可她的骨子里面是比较倔强的，才不会在外人的面前，流露出什么来。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从窗口伸进去，握住了沈君傲的手，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苦涩道：“君傲，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想办法，尽快把你弄出去。”
这么多人看着，沈君傲的脸蛋又红了，哼哼道：“你能有什么办法？还是算了吧。”
“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我自己了。”
沈君傲抽出手，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纸团，塞给了贾思邈，紧咬着嘴唇，小声道：“你打这个电话，让他救我。”
“这人是谁？”
“你什么都不要问，就说沈君傲有难，就行了。”
“好。”
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走出来，这些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大张和老李等人跟贾思邈一再的表示，尽管放心，有他们在这儿，保证不会让沈君傲受委屈的。
她的表面是没有受委屈，但是她的心里受委屈了。
贾思邈的心中从来没有过的震怒，程隆吗？青帮吗？之前，一直是跟他们敷衍着来了，这回，老子就是要跟你对着干，看你到底又能把我怎么样。
张兮兮回厂子了，吴清月回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张幂和小白回思幂集团，而贾思邈和于纯，赶往了学府路。
既然要干，就要干大的，这回，马永清的儿子是逃不掉了。
黄昏时分。
于纯简单易容了，又戴着太阳帽，脸上戴着时尚的眼镜，坐在了一辆新买的奇瑞QQ上。就这样等在下一个路口。而贾思邈和唐子瑜，坐在一辆现代车上。唐子瑜坐在驾驶位，贾思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也都易容、化妆了。吴清月穿着一袭白裙，静静地站在校门口。
还要等会儿才能放学。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手在口袋中，翻弄着那个纸团，终于是展开，拨通了这个号码。
嘟嘟嘟响了几声，让一个男人给接通了，声音有几分沧桑，却很是洪亮，中气十足。
那人喝道：“什么人？”
贾思邈吓了一跳，赶紧道：“那个……我是沈君傲的朋友，她有难了，让我拨打这个电话找你，说你有办法。”
“什么？是……是小傲让你拨打的这个电话？”
“是。”
“好，我知道了。”
贾思邈本想再说几句话，啪嚓，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愣头愣脑的。

第432章 很是仁义的劫匪
这是什么人啊？听着他的语气倒是挺激动的，可他会救了沈君傲吗？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因为学校就要放学了，一些家长已经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学校门口，来接送孩子放学了。
紧跟着，那辆奔驰S600疾驰了过来，停在了一边。
这回，马永清没有过来，有两个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从车上跳下来，望着校门口。没过多久，学校的铃声响了，各个班级的学生有一个小女孩儿，扛着班级牌走了出来。终于是轮到了二年四班，扛牌的人，竟然是玲玲。
小丫头穿着裙子，梳着两条小辫子，很可爱。
等到走出了小门，看到吴清月，她立即丢下牌子跑了过去。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但是贾思邈也能够想象得到，今天可是她的第一天开学啊，怎么没有看到爸爸过来接自己呢？吴清月笑着，瞥了眼旁边的那辆现代车，然后跟玲玲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玲玲嘟着小嘴，终于是牵着吴清月的手，离开了。
贾思邈忍了又忍的，是真想上去，抱着她，一起回家了。紧接着，他就看到马永清的儿子马伟也走了出来，跟着那两个保镖，上了那辆奔驰S600。车子启动，向前行驶了过去。没有用贾思邈吱声，唐子瑜立即启动车子，跟上。
与此同时，贾思邈立即拨通了于纯的电话，低声道：“老鼠已经出动，美人鱼做好准备。”
于纯慵懒的声音传来：“好的，美人鱼准备就绪。”
唐子瑜就瞟了他一眼，什么老鼠、美人鱼的，叫老猫不是更恰当。
等到那辆奔驰S600穿过了街道，于纯驾驶着那辆奇瑞QQ，也往左转弯，冲了出来。姐就是冲你来的，你还想跑咋的？咣当！管你避让不避让，于纯是真不心疼新车啊，一头撞了上去，愣是把那辆奔驰S600的左侧车门给撞了个深坑。
还没等里面的保镖跳出来，于纯已经跳下车，叫道：“你们怎么回事啊？长没长眼睛？赶紧赔钱，老娘的车坏了。”
你一个小QQ撞我们的奔驰，你还有理了？那保镖也受不了了，从车上跳了下来，大声道：“赔钱？你赶紧赔偿我们的损失。”
“谁的损失啊？我的是新车。”
“你的小QQ又能值几个钱？撞破了也活该。”
“哎呀？小QQ又怎么了，我很爱国地，我支持国产货。”
这么一吵闹，车内的保镖和马伟都下来了。估计他们是经常接送马伟，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会有人来真的对马伟下手。毕竟，马永清只是东升集团的一个股东，又不招灾，又不惹祸的，谁能找到他的头上来呀。
就这么犟嘴的刹那，唐子瑜驾驶着那辆现代冲了过来，等到车子停下。
贾思邈跳下车，疾步冲了过去，上去一脚将站在马伟身边的那个保镖给踹翻在地上。然后，他拦腰将马伟给夹在了胳肢窝下，反身就跳回了车内。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周围的人，又都被于纯和那保镖吵架所吸引，等到他们察觉过来，那辆现在早就没影儿了。
“啊？有人绑……绑架？”
“少爷。”
那几个保镖都懵了，喊叫着，赶紧去找人。又上哪里去找啊？于纯见目的已经达到，也懒得跟他们再吵赔偿的事情了。她驾驶着前盖瘪了的小奇瑞，扬长而去。这几个保镖光顾着找人，打电话了，谁还顾得上于纯啊。
马永清是东升集团的董事会成员，却很少去公司上班。现在的他，正坐在小老婆的家中，等着儿子回来，一起吃晚饭呢。这小老婆真是不错，要摸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还做得一手家常菜，吃得他都有了大肚腩。
晚上干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是不是搞点儿什么神油，抹上呢？他笑着，当看到手机铃声响了，连看都没看，随手按了下接通键，大声道：“我是马永清，什么事儿啊。”
“老爷，大事不好了，少爷……少爷被绑架了。”
“哦……什么？”
马永清霍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激动道：“你说什么？老子不是让你们保护着少爷上学、放学的吗？怎么会出这档子事情？”
当下，那几个保镖就将事情的经过跟马永清说了一下。马永清直骂猪脑，这事儿不是摆明了吗？人家就是冲着马伟来的，什么撞车啊？那就是故意来吸引住他们的视线。
一个保镖道：“老爷，我们……我们现在就去调查那伙儿人的情况。”
马永清骂道：“调查有个屁用？既然他们绑架了少爷，肯定会给我打电话过来的，你们都给我回来，听候差遣。”
“是。”
“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你妈的头，要是报警了，少爷还能有命在吗？”
就这么电话中的几句话，让厨房中的小老婆听到了。当听说自己的儿子，让人给绑架了，她当即就炸庙了，抓着马永清的胳膊，又哭又嚎的。这些，肯定都是他惹来的祸事，否则，她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被绑架？
马永清也是够窝火的了，往日里，很是疼爱她。可现在，被她这样的一通吵闹，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骂道：“你他妈的叫唤什么呀？那是你儿子，难道就不是我儿子？”
那女人被打懵了，哭号着扑了上来。
马永清跟她这样挣扎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这一刻，两个人立即都静了下来，马永清将她推到一般，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心中就是一紧，按了下接通键，问道：“我是马永清，你是哪位？”
贾思邈呵呵笑道：“马爷，你们家丢什么东西了吧？”
马永清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难道你就不想要回你家丢的东西吗？”
“想要，你开个价儿吧。”
“马爷果然是聪明人，跟你办事儿痛快。”
贾思邈问道：“这种事情，你没报警吧？万一报警了，你家丢了的东西，要是被毁掉了，我还真有些心痛。”
“不要，我没有报警。”
“好，你在家中等我，这件事情，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否则……”
“我知道，我知道。”
人，搞到手了。剩下的就是秦破军和商甲舟的事情了。他俩早就把钱给准备好了，当听说叫人去跟马永清交易，他俩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过，他们可没有亲自去，而是侯翔和两个人，去找的马永清。
第一，收购他手中的原始股。
第二，放了他的儿子。
当马永清听到了这句话，他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人家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东升集团来的。可现在，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当时将股份交易交出来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是讲信誉地，当即给他银行转账，将股份的金额都给他了。
看到手机中收到的短信提醒消息，马永清的一颗心稍微松缓了一些，问道：“现在，可以放我儿子了吧？”
侯翔从口袋中摸出了两颗药丸，大声道：“你们两个吞下药丸，等到一个星期后，我们把解药送上。不过，在这个星期内，我们不希望你手头上股份卖出去的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要讲信誉。”
“我们要是不讲信誉，就不是花钱收购你的股票了，而是白白的让你交出来。你儿子在我们的手中，我们还会惧怕你吗？”
这倒是大实话！
人家已经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还是用钱来收购他手中的股份，这倒是让马永清颇有些意外。看来，对方应该是值得信任地。退一步地说，他现在还有可选择的余地吗？当下，他和小老婆将药丸给吞掉了。
侯翔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将睡着了的马伟给送了回来。
侯翔道：“真是不好意思了，让马爷受惊了。”
小老婆赶紧抱住了马伟，生怕他会再次被抢走。
马永清算是个人物，他一直将侯翔等人送到了门口，问道：“敢问，你们是哪一路的英雄好汉？”
“我奉劝你，最好是不要问。你想，我们会告诉你吗？”
“你们放心，我一定将这件事情守口如瓶的。”
“好，但愿你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当然了，你也可以偷偷地去医院检查，要是自己能解除掉所中的毒，那算你有本事。不过，你要是解不掉，又让我们知道了，估计你这解药是甭想要了。”
“不会，不会。”
马永清连连点头，儿子回来了，股票变成了钱，好像是也没有什么损失。既然人家这么讲信誉，他当然不敢乱来了，这可是生命啊！
不过，他的心中也隐隐地能够察觉到什么，这伙人既然是针对东升集团来的，又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吞掉他手中的原始股，这明显是有备而来。估计，市面上的这些股份，都已经被人家给吞掉了。
马永清叹声道：“东升集团，但愿你能够熬过这一关啊。”

第433章 我就跟你死磕了，咋地吧？
这么轻松就将马永清手中的原始股搞到手了，秦破军和商甲舟都挺高兴，拍着贾思邈的肩膀，笑骂道：“老三，行啊，有你的。还有杨双呢？你什么时候能把他给搞定？”
贾思邈淡淡道：“最迟是后天早上。”
“这么快？”
“要是没有出纰漏，应该没问题。”
“你是怎么搞的？”
贾思邈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滚。”
商甲舟骂了贾思邈一声，然后问道：“老三，我听大哥说起沈君傲的事情了，这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忍一忍的好。青帮是江南最大的黑道帮会，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招惹得起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就听二哥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贾思邈道：“要是你的女人，被青帮的人给搞了进去，你能吞下这口气吗？”
“老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是不希望你出事，是关心你。”
“那就谢谢二哥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力吸了两口，沉声道：“大哥，二哥，咱们哥三儿可是一个头磕在地上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不希望，我们三个人之间闹出什么矛盾来，刀剑相向。”
秦破军道：“老三，老二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你别往心里去。我们知道，沈君傲进去了，你的心里不好受，可我们的心里就好受吗？这个场子，我们一定会找回来。”
“要什么时候找回来？”
“等机会，等青帮跟洪门的人火拼起来，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青帮现在的策略吗？在跟洪门决战之前，他们是想着将整个江南的家族势力都吞掉。现在，刚刚黑天，你们就开始做梦了？等到青帮和洪门真的干起来，秦家和商家早就被吞掉了。”
“这个……”
其实，秦破军和商甲舟都想到了这点，可他们不敢去想，更是不愿意去承认这个事实。没办法，青帮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以秦家和商家的力量跟青帮的人比起来，不亚于是以卵击石。
但愿，那一天，不会来呀！
商甲舟挺不爽，问道：“老三，那你的意思呢？想要什么时候，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你们想听实话？”
“当然了。”
“今天晚上，等会儿，我就去找程隆。”
“什么？你……你这就找他？那不是跟送死差不多嘛。”
“放心，这是我贾思邈跟青帮的事情，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贾思邈跳上了车。
秦破军和商甲舟一愣，喊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当成了什么？咱们三个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
“走。”贾思邈将车窗给关上了，冲着侯翔摆摆手。
侯翔驾驶着车子，扬长而去。
看着车子的残影，商甲舟很是恼火，怒道：“大哥，你也看到了，老三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实在是太狂妄了，以咱们目前的实力，跟青帮对着干，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我觉得，我们要是这样再任由着他回来，早晚得出事儿。”
顿了顿，商甲舟赶紧又道：“我不是怕出事儿，我就是怕把我们整个商家都赔进去。那我岂不是成了商家是罪人，不肖子孙了？”
秦破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老二，你又不是第一天跟老三打交道了，他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了解？他这人最大的优点，那就是无耻。最大的缺点，也就是他的弱点，那就是女人。现在，程隆陷害了沈君傲，让她进入了看守所中，被扣押了。你说，老三能咽下这口气吗？咱们都互相体谅一下。”
“不是我不体谅他，你瞅瞅他刚才的语气，冷嘲热讽的，分明就没又将你、我放在心上。他是孤家寡人一个，单一票大不了逃走了。可我们商家和你们秦家呢？在南江市根深蒂固的，一旦得罪了青帮，还想有好日子过啊？做梦去吧。”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我……”
商甲舟哼哼了两声道：“我还能怎么样？算了，我回去吃饭了，可不想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心情。”
秦破军问道：“你说，老三今天晚上会不会去找程隆的晦气？”
“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我估计，他十有八九回去。”
“那他要是跟青帮的人干起来，你说我们帮不帮？”
“这个……”
商甲舟就有些犹豫了，反问道：“你呢？你帮不帮？”
秦破军道：“我当然帮了，现在的形势，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吗？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是依附青帮，第二条就是跟青帮对着干了。我们三兄弟，何则强，分则弱，老二，我觉得，你不应该计较那么多。要是老三真的跟青帮干起来了，我们就跟着他一起干。反正，这也是早晚的事儿。”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说，你是伸头，还是缩头？要是贾思邈，他就直接把刀给抢夺过来，反手劈过去。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死的轰轰烈烈的。
商甲舟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秦破军叹声道：“那就这样，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吧，别真的到时候，措手不及了。”
看着秦破军的车子也离去，商风问道：“少爷，咱们怎么办？”
商甲舟冷声道：“还能怎么办？见机行事，贾思邈就是冲动的一头蠢货。”
……
沈君傲被抓了，让贾思邈真是火大了。
做人不能处处忍让，你退一步，他就前进一步。你踹他一脚，他就趴下了。
所以，这一脚，贾思邈必须踹出去，关键是怎么踹。
侯翔驾驶着车子，贾思邈给王海啸拨打了电话，让他把思羽社的兄弟都叫上，还有张长弓的张家弟子，全都奔赴到市内，随时准备开战。
“真的要干了？”王海啸很激动。
“对，要干了。”
“好。”
张长弓拨打了张幂的电话，问道：“大小姐，贾思邈要跟青帮的人开战了，咱们要参与吗？”
张幂的态度十分坚定：“贾思邈的事情，就是我们张家的事情。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要问我，无条件服从贾思邈。”
“是，大小姐。”
李二狗子很忙，没有叫他。
就贾思邈一个人，迈步走到了野玫瑰夜总会的门口，微笑道：“我找程爷。”
那门口的保安，问道：“你是什么人？”
“贾思邈。”
“好，你等着。”
贾思邈也不进去，点点头，就这样站在门口。
等了一会儿，那保安回来了，喝道：“我们程爷在包厢中，请你进去说话。”
贾思邈笑道：“我就不进去了，就在这儿说几句话，是关于洪门的事情。”
“洪门？”
那保安一愣，喝道：“你再等一会儿。”
很快，程隆和戴永彪、程宇等人就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青帮弟子，差不多有二十多人，真是有排场啊。
程隆呵呵笑道：“贾少，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说话呀？”
贾思邈道：“就是几句话，这要是进去说了，还要叨扰程爷的几杯水酒，还是算了。”
“你跟我说这个，那不是显得太客套了嘛。走，进去说。”
“不用，为问你个事儿。”
贾思邈笑了笑，淡淡道：“关于沈君傲的事情，我想程爷的手段未免是有些狠了点儿，差不多过去就行了。有人贩毒，有人缉毒，也就是走走形式，当不得真的。”
程隆皱眉道：“沈君傲？这是怎么回事啊？”
“程爷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当我没说，我跟你说说洪门的一个秘密。”
“洪门？什么秘密？”
“在省城有一个地方，是洪门的眼线，我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
“哦？”这句话，是真的打动了程隆的心，他抑制着内心的激动，问道：“是什么地方？”
“你过来，我小声跟你说。”
周围都是青帮的人，程隆才不怕贾思邈会对自己怎么样。他往前走了几步，贾思邈微笑着凑了上来，没有任何的征兆，上来就是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程隆的下身。这得是怎么样的狠辣啊？疼得程隆当即就佝偻下来了身子，口中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音。
跟着，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冷声道：“程隆，戴永彪，老子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你们青帮又算个老几啊。老子跟你们死磕了，咋地吧？”
这话，真是够狠啊！这要是传扬出去，都得轰动整个江湖。放眼整个道儿上的这些人物，即便是洪门门主罗道烈，蜀中唐门唐日月，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这是猖狂，还是嚣张，还是霸气？
不管那些了，反正戴永彪、程宇等人的脸色剧变，都不禁怒火中烧，向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对方只有一个人，那就直接扑上去干翻他。对方要是有一群人，那你可要掂量着点儿了，这要是还往上冲，那不是勇气，是脑袋长包了。
逞英雄，不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冲着他们竖起了中指，转身撒丫子就跑。

第434章 贾哥，你霸气侧漏了
打完人了，还想走？
戴永彪和程宇等人迈步追了上来。
跑着跑着，贾思邈突然停下脚步，叉着腰，大声道：“来呀？你们要是不怕中计，就来追我。”
嗖！一支箭矢从黑暗处射出来，直接射在了程宇的身前地面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吴阿蒙那高大魁梧的身子，如九天战神一般，还有那张巨型的牛角弓，狠狠地震慑住了他们的心。
谁的命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戴永彪和程宇等人都停下了脚步。
程隆咬牙挺直了身子，狠声道：“贾思邈，你敢跟我们青帮作对？”
贾思邈不屑道：“青帮又能怎么样？这都是你们迫我的。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的人，或者是场子什么的，有半点儿的伤害，我都算到你们青帮的头上。我干不过你们，但是我就跟你们死磕了。死了，你们也休想好过。你们青帮势大，可不是还有洪门吗？我就是死了，也要咬下你们一大块肉。”
“哦，对了，你们青帮在南江市的这点势力，就别想着怎么欺负我了，咱们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当然了，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把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都叫过来，我倒是想看看，他们都有什么本事。要是干掉我了，那我没有怨言，可要是让我把他们中的谁给干掉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就白白的便宜了洪门。”
“今天的事儿，就到这儿了，我过来就是为了踹你一脚。这要是不踹，我睡不着觉。”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大步转身走掉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霸气？天下独大，舍我其谁！
戴永彪、程宇等人恨得牙根儿痒痒的，愣是没有追上去。现在的贾思邈，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他就是个小门小户的，没了就没了，可青帮耗不起。一旦跟贾思邈等人干起来，受到了任何的损伤，对于青帮的长远大计来说，都是有影响的。
程隆脸色阴沉，喝道：“走，我们回去。”
程宇激动道：“干爹，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青帮的这次清剿活动，是叶枫寒亲自下的命令。不过，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尽量不要造成直接冲突，那样，势必会再来相当大的恶劣影响。不怕花钱，青帮有的是钱，通过金钱，通过生意竞争手段，哪怕是手段卑劣了点儿，但是也不要去跟这些家族们直接砍杀，对抗。
因为有很多老牌家族，在当地都是相当有势力的。青帮雄踞着整个江南，每个城市中都有青帮弟子，这样也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势力分散。比如说，青帮十大高手，兽神和邪神是叶枫寒的贴身侍卫，现在在宝岛，跟竹联帮、天道盟的人对峙。
力神铁战在西江市，剑神邓涵玉在省城，其他人，如狂神叶张狂、刀神丁鹏、剑神邓涵玉、赛诸葛徐子器、枪神于继海，还有魔医常柏全的传人——擅长冰针和火针的魔女姚芊芊，这些人都不知道隐遁在什么地方。
就像贾思邈说的那样，我不怕你，在南江市，不就是程隆和戴永彪等人吗？真的要干起来，把贾思邈给惹毛了，他跟商甲舟、秦破军联手，那程隆和戴永彪就有危险了。而贾思邈，也正是算准了这点，才敢爆踹程隆的这一脚。
真是赤裸裸地打脸啊！
程隆冷声道：“算了，就这么算了，你能咽下这口气吗？贾思邈，我非将他碎尸万段了不可。”
程宇喝道：“干爹，你说吧，怎么干他。要不，我立即带人过去？”
程隆摇头道：“动动脑子，我们这样上去，别人会怎么想？说我们青帮仗势欺人。所以，我们可以假借他人的手，跟贾思邈争斗。”
“怎么弄？”
“不是还有霍东升吗？我们就利用霍家人，来狠狠地打击贾思邈、商甲舟和秦破军。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干爹，我都是认为，咱们应该像个办法，分化了贾思邈、商甲舟和秦破军之间的关系。只要他们三个互相猜忌，勾心斗角的，就不再是铁板一块，我们想要下手也方便得多。要是能将他们中的一方，给拉拢过来，那就更好了。”
“哦？”
程隆终于是笑了：“好，你终于是知道用脑子做事了。走，回去商议策略，这次将沈君傲给弄进去，就很不错嘛。”
……
“贾哥，你霸气测漏了。”
“贾哥，你那一脚，实在是太帅了。”
“是啊，超级无敌地帅，简直是可以惊天地、泣鬼神了。”
“看这回程隆还敢嚣张，我都怀疑，他能不能再生儿子……哦，不，估计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依我说，咱们就应该干程隆等人一票，这样憋着太难受了。”
看了眼周围的这些人，张兮兮、唐子瑜、吴阿蒙、王海啸等人，贾思邈苦笑道：“你们当我是什么，是钢铁侠、蜘蛛侠、绿巨人啊？人家青帮人多势众的，我们即便是干掉了程隆和戴永彪，又能怎么样？反而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所以，能忍就忍忍吧。”
张兮兮问道：“贾哥，那你怎么还爆踹了程隆一脚呢？”
贾思邈咳咳道：“我那边是忍不住了嘛。”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也是贾思邈做人的原则之一。
今天晚上事情，着实是够惊险的，也够刺激和紧张的。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不亚于是鸡蛋碰石头。不过，贾思邈却不后悔，要是再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他还会这样做。唯一的后悔，就是踹的那一脚，是不是轻了点儿？应该让程隆左手拿着绣花针，右手拿着葵花宝典，那得是怎么样的过瘾。
既然是跟青帮开干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贾思邈笑道：“这么一折腾，咱们就忘记发散惜惜保健系列饮品了。走，咱们现在就出发。”
这下，他们都来劲儿了，驾驶着两辆套派车，车斗内装着的都是一箱箱的惜惜保健系列饮品冷饮。现在，是晚上十点来钟，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们过完了夜生活，正在陆陆续续地往家走。
车子边开着，有人边往下丢一箱箱的惜惜保健系列饮品冷饮。
人都是喜欢贪小便宜的，他们还以为是车子上掉下来的。等到车子离开，他们就一拥而上，开始疯抢。这都是没有拆开包装呢，在日期上也没有变质什么的，他们自然是放心了。直接打开，就咚咚咚地喝了起来。
两辆车，分开行走。
这样的一路下来，差点儿让整个南江市都轰动了。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都是讳莫如深。既然已经占到了便宜，还吱什么声啊？偷偷地自己偷着乐就是了。很快，不到一个多小时，几百箱的惜惜保健系列饮品都发放完毕。
然后，贾思邈等人回到了兮兮酒吧中，就等着好消息了。
这样，一直呆到了凌晨时分，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这才驾驶着车子往贾家老宅赶。当推开房门走进去，他们几个人就都吓了一跳。正房客厅的灯，竟然亮着，这是……有人偷偷地潜进来了？这就有些奇怪了，在贾家老宅中，有阴阳五行阵法，还有小黑。一般人即便是想冲进来，都不太可能。
小偷？
这小偷也未免太厉害了一些。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也顾不得洗澡了，快步窜到了房门口，踹门冲了进去。
张兮兮大喝道：“什么人？给我举起手……啊？君傲，你……你回来了？”
客厅中，还真有一个人，确切说，是一个美女。
她身着紫色的睡裙，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着一份资料。在灯光的照耀下，修长的脖颈和如莲藕般洁白的手臂，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尤其是胸前的那道鸿沟，由于她是侧握着，被手臂给挤压着，有大半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丫，曲线轮廓分明，浑身上下都勾着一股别有的味道。
她，竟然是沈君傲，也难怪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会吃惊地尖叫了。
沈君傲瞟了她们一眼，皱眉道：“你们干嘛，不认识呀？”
唐子瑜叫道：“君傲，你……你不是在看守所中吗？怎么就出来了？”
难不成是越狱？
张兮兮劝道：“君傲，我跟你说呀，越狱是非常危险，非常不可取的事情。我劝你，你最好是再回看守所中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是你认罪服刑，相信政府会给你宽大处理的机会。”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谁越狱了？我是正大光明从看守所的大门中走出来的。”
“那你是利用职权了？你这样可是害了市局的那些刑警们了。”
“没有，是省公安厅颁发的最新文件，让我是在缉毒，正常的工作。那些殴打了搬运工的人，也都是我们警方的便衣，是那些搬运工在抗拒执法，我们才会以暴制暴的。”
同样的事情，从不同人的口中说出来，意思也不一样。
刚才还是殴打无辜人民群众，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就是以暴制暴了。真理，只是掌握在极少数有权人的手中。

第435章 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不明白了，在她们的圈子中，所认识的，能量最大的人就是林娇娇的老爹——林荣桓了。
人家是市警备区的司令，两杠四星的大校军衔，是正师职。可是，当他跟省公安厅的厅长何化亭说沈君傲的事情，都让何化亭给一口拒绝了。那现在，沈君傲又怎么能出来呢？她俩认为，她至少是要在里面呆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咋的，你们是不是不希望我出来，好跟贾思邈大被同眠啊。”
“跟他同眠？扯淡。”
张兮兮瞪了眼贾思邈，问道：“君傲，那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怎么出来的？是不是出卖了色相？要不然，实在没有理由啊。”
“什么色相？你们也别问了，反正我出来了，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们都是良民，又是你的好姐妹，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误入歧途？君傲，你还是招认了吧。”
“是啊，君傲，你还是从了吧。”
怎么越说越是下道啊，从了谁呀？难道是自己？看着沈君傲曼妙火辣的身段，贾思邈就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地发痒了。张兮兮和唐子瑜不知道，但是他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沈君傲出来，估计就是他拨打的那个电话的缘故。
那个声音中透着沧桑，有很洪亮的男人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让沈君傲立即就出来？即便是省委书记给何化亭施加压力，都未必能有这么大的效果。还有，那个男人跟沈君傲是什么关系，还真是让人有些酸溜溜地呀。
贾思邈道：“你俩还问什么？人出来了就好。”
张兮兮叫道：“话虽这么说，我们总要知道缘由吧？”
“什么缘由？睡觉去。”
贾思邈就走到了沈君傲头顶斜上方的位置，这个位置好啊，从她的睡裙领口望下去，几乎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连胸衣的蕾丝花边有大半都看到了。贾思邈就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连心脏都跟着扑腾扑腾地乱跳了起来。
唐子瑜从后面，在贾思邈的软肋上掐了一把，哼哼道：“君傲，你还不起来，咱们这儿可是还有个大色狼呢。”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大声道：“色狼？在哪儿呢，你们放心，有我保护你们，肯定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贼喊捉贼，色狼喊色狼，偏偏他还是那样的正气凛然，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沈君傲坐直了身子，又把肩带弄了弄，也是有些小感动：“贾哥，兮兮，子瑜，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知道，你们的嘴上是没有说什么，实际上是很关心我的。”
“切，谁关心你呀？真正关心你的是他，可别把我俩给掺合进去。”
没有任何的征兆，唐子瑜在旁边用力一推贾思邈，贾思邈就很是配合地往前踉跄了两步，直接趴在了沈君傲的身上。她俩赶紧跑回到卧室中去了，贾思邈就挣扎，挣扎，怎么这么没有力气啊，愣是爬不起来了呢。
沈君傲羞窘道：“你还干什么呀？赶紧起来。”
“我是想起来，可是，你能不能不这样抓着我啊。”
“我抓你……呃～～～”
沈君傲这才注意到，刚才怕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就用了最娴熟的女子防暴术，正中了贾思邈的要害。真不要脸，反应这么强烈，沈君傲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赶紧松开了。而贾思邈也终于支撑起来了双臂，想要站起来。
要说，你支撑就支撑呗？干嘛支撑人家的身体嘛，沈君傲吃痛不住，就晃动着身子。这下可倒好，贾思邈的重心就不稳了，再次趴在了她的身上。她只是裹了一件睡裙，又是刚刚沐浴过的缘故，连空气中都飘散着阵阵的馨香气息，很是好闻。
沈君傲羞愤道：“你给我起来，还想占人家的便宜……唔～～～”
贾思邈终于是没忍住，直接亲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君傲一惊，她是实在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大胆，敢在客厅中就亲吻自己。这要是张兮兮和唐子瑜闯出来，看到怎么办？她想挣扎，可贾思邈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动作技巧是那么的娴熟，连舌头都撬开了她的牙齿，神了进来。
她又挣扎了几下，防线彻底崩溃，完全沉浸在了二人的世界中。
渐渐地，她就感到胸前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这让她陡然一惊，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贾思邈的手竟然顺着睡裙的领口伸了进去，在侵犯着她胸前的领地。
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沈君傲又羞又窘，奋力将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边整理着睡裙，边喘息着道：“坏蛋，你……你敢占我便宜。”
贾思邈道：“君傲，你能理解我的心吗？当你被抓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真是无比的痛楚和失落，真是担心，会这么永远的失去你。现在，你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很高兴，很激动……”
什么样的情话最是让女孩子感动？没有必要说什么，你是我的心肝儿你是我的肺，你是我的大肠，你是我的肚儿，就像是贾思邈这样，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却打心眼儿里都透着真诚。
沈君傲是女警，可她要是女人，是真的被感动了，连说话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那个……贾哥，很感谢你这样关心我，我也有些想你，才会赶紧回到了贾家老宅中。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和兮兮、子瑜回来，我感觉到特别的温暖。”
“真的吗？”
贾思邈问道：“那你能告诉我，让我拨打的那个电话，是谁吗？”
一愣，沈君傲问道：“你想知道这件事情干嘛？我是不会说的。”
贾思邈道：“我觉得吧，你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才能决定，有没有泡你，或者是今天晚上跟你上床的必要。”
“什么？”
沈君傲又羞又愤，抓起了沙发靠垫，狠狠地照着贾思邈地脑袋砸了下去。这个混蛋，我非跟你拼了不可。

第436章 我们是很正常的男女关系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
刚才还柔情如潘金莲，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就霸道如母夜叉了，实在是难以想象。
贾思邈边跑，边喊道：“救命啊，谋杀亲夫了，谋杀亲夫了。”
他这样喊着，沈君傲就更是羞窘了，追着他扑打。谁想到，就在张兮兮和唐子瑜跑出来的时候，她一脚绊在了刚才丢下来的沙发靠垫上，直接向着贾思邈扑了过去。
贾思邈是谁啊？那可是道德高尚、品行端正的男人。他要是躲开了，还不把沈君傲给摔个好歹的呀？为了一个人的安慰，还是让他做出点儿牺牲吧。于是，他就没有动，而是张开了双臂，直接将沈君傲给抱在了怀中。
谁想到，沈君傲前冲的势头太猛，让贾思邈也有些始料未及。他往后倒退了两步，也跟着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噗通！他倒在地板上了，而沈君傲也跟着趴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让人浮想联翩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看得瞠目结舌，君傲也太猛了吧？男人进了趟监狱，再出来，连走路都敢横着走了，浑身上下满是杀气。女人要是进了监狱，再出来，都敢把男人给扑倒在地上，来个弓硬上霸王了。
张兮兮凑了上来，小声道：“那个……君傲，我和子瑜有个小建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沈君傲赶紧爬了起来，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羞愤道：“说。”
贾思邈也赶紧爬了起来，却没有站着，而是蹲在了沙发边上，就像是刚刚被夺走了第一次的小处男，很是委屈的模样。
张兮兮道：“咱们是好姐妹，你那个……就是忍不住了，也要顾及下我们的感受吧？我有两点建议，第一，你搬过去跟贾思邈住进厢房中去，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即便是把房盖儿给鼓起来呢，我们都不管。第二，我和子瑜退让一步，你俩去你的卧室中行不？我保证不把你俩的事情跟我姐说。唐子瑜，你怎么看？”
唐子瑜叹声道：“唉，君傲，不是咱们姐妹的情意不深。可是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是支持兮兮，她说的是对的。你不应该这样，总要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不是？这种重色轻友的恶劣行径，我是强烈鄙视的。”
沈君傲瞪了眼贾思邈，羞愤道：“你们说什么呢？我跟贾思邈是很正常的男女关系，只不过……刚才是误会，你们别放在心上。”
“误会？天呐，我算是明白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的就是你这样的。现在天是黑了，可客厅内有灯光，你当我俩的眼珠子是长到脑瓜门儿顶上去了呀？”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什么都看到了。”
“随便你们怎么想了，反正我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唐子瑜打了个哈欠：“是，你没做亏心事，不怕野汉子来敲门，那我们还费这心干嘛呀？兮兮，走，咱俩洗澡去。”
张兮兮道：“对，咱们洗鸳鸯浴去。这种事情，眼不见为净。”
你瞅瞅，这还解释不清楚了，这可事关到自己的清白名誉啊。
沈君傲横身拦住了她们，大声道：“不行，你俩别走，这事儿必须要解释清楚。”
“还解释什么啊？”
“我跟他……哦，就是那个混蛋，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张兮兮和唐子瑜一起点头道：“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沈君傲急道：“你们要相信我。”
她俩又一起道：“是，我们相信你。”
“那个……”
“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相信，这样总行了吧？行了，我们该去洗澡了。”
“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
张兮兮和唐子瑜对沈君傲很失望：“君傲，你是一个办事果断、雷厉风行的女人，什么时候这样优柔寡断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说，我们都相信你了，就行了呗，还想怎么样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啊？”
张兮兮一下早就明白了：“哦，你是担心怕我姐知道吧？放心，咱们是好姐妹，我跟子瑜一定守口如瓶，不把你跟贾哥在一起亲吻，又上床的事情说出去。”
唐子瑜也道：“对，对，打死也不说。”
怎么还越描越黑啊？
沈君傲大声道：“贾思邈，你跟她俩解释清楚。”
贾思邈问道：“君傲，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说咱俩干过什么吗？”
“当然没有了。”
“那不就行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咱们又没做亏心事，还有什么好怕的？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我们不去想那些事情，随便她们去怎么说。”
“你才是破鞋呢。”沈君傲觉得贾思邈说得有道理，可这个破鞋，让她有些不爽。
“对，对，我是破鞋，你就穿我这样的破鞋，总行了吧？”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道：“不跟你们说了，我明天去南江医科大学瞅瞅。要是快的话，估计明天下午，惜惜冷饮厂的泻药事情，就能有效果了。”
一提起南江医科大学，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地感伤啊。唐子瑜、叶蓝秋等一批学生都毕业了，叶蓝秋更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贾思邈的心中挺不是滋味儿的。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一批老学员毕业了，一批新学员又再次来到了医科大学。
这样新旧交替，才能有更多的中医精英步入社会中，振兴中医，让更多的患者解除痛苦。
作为老师，这也算是一种自豪吧？
贾思邈还特意起了个早，换了一件浅色带着竖条纹的衬衫，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脚上是运动鞋。这样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很是满意。没办法，人要是长得帅，穿什么都帅。
他走出来，刚好是沈君傲也身着崭新的警服，从正房中走了出来，将女性的柔美和英姿完美地结合起来，很是惹眼。
贾思邈笑道：“君傲，你穿得这么正式干嘛呀？警局有什么活动吗？”
沈君傲道：“你可能不知道吧？过段时间，省委书记要来咱们南江市考察工作，我们警方先演练一下，别到时候，出什么差错。”
“省委书记？”贾思邈突发奇想，问道：“君傲，你是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应该会骑马吧？”
“骑马？当然会了，怎么了？”
“你说，要是市局搞一个女子骑警队，那得是怎么样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办起案来，速度又快，效率又高。在迎接省委书记的仪式上，你们肯定最是惹眼了。”

第437章 小插曲
“女子骑警队？”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靓丽点儿的呢？这要是清一色的骑兵，来迎接省委书记，那得是怎么样的轰动啊？想想都够让人刺激的。
沈君傲眼前一亮，连连点头道：“好，好，这个主意很不错。等会儿到市局，我跟廖局长说一声。要是能通过，当然是最好了。”
贾思邈笑道：“当然能通过了，我也想看你骑在我身上……哦，是骑在高头大马身上的感觉。”
沈君傲瞪了他两眼，起身离去了。
在去学校的半路上，贾思邈给李二狗子拨打了电话，问道：“二狗子，你说两天的时间就能将杨双的古董搞定了。现在，两天可是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搞的怎么样了？”
李二狗子兴奋道：“等晚上吧，我给你看货。”
“看货？”
“对，我保证让你大吃一惊，哈哈。”
“你这家伙，别让我失望。”
“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让一个盗墓的家伙，去偷人家的古董，这算是物有所用吧？贾思邈笑了笑，很快来到了南江医科大学。现在，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来学校报道了，却还没有正式上课。对于教师生涯，还真是有几分留恋啊。
这些刚刚来到学校报到的大一新生，一个个的对新事物还都有着渴望，感觉什么都是新鲜的。华夏国的教育就是这样，从村里的小学，到乡里的中学，再到县里的高中，然后是省里的大学，就是这样一步步地往前走着。
每一个前进的步法，都会认识不少新朋友。同样，人也在这种不断地前进中，成长起来了。
停车场的车子很多，贾思邈过来的时候，刚好是有一辆车子行驶出来，多了个车位。还真是来早了，不如来巧了。贾思邈一转方向盘，往停车位靠了过去。与此同时，从斜刺里突然冲过来了一辆亮银色的法拉利跑车，他想要超过贾思邈的车子，把他的车子停进去。
干什么都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贾思邈特意要跟人家抢，可自己的车子在前面，干嘛非要把车位让给他呢？贾思邈又往右一转方向盘，出头就扎进了停车位。这下，那辆法拉利只有干瞪眼的份儿，想要插进来都不可能了。
法拉利又怎么样？我很爱国，我这是国产货。
嗤！那辆法拉利车主将车窗给打下来了，是一个相貌俊朗的青年，头发稍长，有一缕低垂下来，染成了玫瑰红色，耳朵上打着耳钉，很是青春，时尚的样子。而在他的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女孩子，她穿着低腰的牛仔裤，黑色的露脐背心，披肩的淡红色长发，涂着紫色睫毛膏的眼毛长长的翘着，看着就是那种疯狂一族。
贾思邈从车上跳下来，那青年就骂道：“他妈的，你赶紧把你的车子让出来，没看老子的车子靠过来了吗？”
整个南江市的那些老师和学生，谁不认识贾思邈啊？这肯定是大一新生。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淡淡道：“干什么都有个先来后到吧？我先过来的，自然是我先停靠下来。”
“你他妈的说什么屁话？给老子把车位让出来。”
“你的嘴巴是真臭啊，我要是不让呢？”
“你是不是找死啊？”
可能是在女孩子的面前，那青年感觉很没有面子，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二话没说，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是一拳。
贾思邈往旁边微错了一下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大一新生？”
“齐少杰。”
那青年叫着，拳势却没有丝毫的减缓，再次砸向了贾思邈的胸口。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学校是用来管教学生的，而不是让学生来撒野。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回没有躲闪，而是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手往后一拽，肩膀往前一耸。
蓬！齐少杰让他当场给撞飞了出去，砸在了后面的车门上。恰好，车内的女孩子想要下车，这么这么一撞，就轧到了她的手指。
“啊……”那女孩惨叫了一声，疼得脸上都变了颜色。
齐少杰赶紧道：“雪儿，你没事吧？”
宁雪叫道：“你说有事没事？你真是不行，连一个人都搞不定。”
齐少杰的脸面上就挂不住了，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刀子，照着贾思邈就捅了上去。其实，贾思邈真的没有下什么杀招，可齐少杰这样，未免有些太过火了。上来就动刀子，又不是什么杀妻夺子之恨呢？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记鞭腿，踹在了齐少杰的胸口，喝道：“我告诉你，最好是老实点。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更是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但是我告诉你一点，这是在学校，不是你们家炕头，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齐少杰还想说点儿什么，可被贾思邈给踩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连喘息都费劲了，就更别说是说话了。
贾思邈哼了哼，转身上楼去了。
“咳咳～～～”齐少杰剧烈地咳嗽着，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宁雪捂着手指，不屑道：“你不是说你们东江齐家很厉害的吗？怎么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
齐少杰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陪笑道：“雪儿，你别生气，我这次来南江医科大学报道，也没有带什么人过来。等过两天的，我保证让那人跪在你面前，给你舔脚趾。”
“我才不要，恶心。要是舔，也是你来给我舔。”
“行，行，你说怎么舔，我就怎么舔，就像是昨天晚上那样舔得你嗷嗷叫。”
“去你的。”
宁雪瞟了齐少杰两眼，哼哼道：“那人很讨厌，你怎么都要帮我揍他一顿。”
齐少杰道：“放心吧，我保证不让她好过。来，宝贝儿，我来帮你吹吹，疼了吧。”
这件事情，对于贾思邈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很快，他敲开了校长办公室的房门，然后就推门走了进来。孟广岱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整理着一些资料，新学期开学了，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实在是太专注了，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贾思邈也没有打扰他，走到一边，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悠哉地喝着。
这样呆了有一会儿，又有人敲门，啪啪啪的声音，终于是把孟广岱给惊动了。他靠在了椅背上，大声道：“进来……咦？小贾，你什么时候来的？”
进来了一个女老师，身着长裙，当看到贾思邈和孟广岱在聊天，就没有吱声。
贾思邈笑道：“都来了有一会儿了，看孟校长那么专注，就没人信打扰你。”
孟广岱走过来，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笑骂道：“你小子，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啊，拿下了斗医大会的冠军。我刚才还再跟校党委书记说呢，要给你树立个典型，让全校的师生都向你学习。”
“向我学习？不是吧？我那是小事情。”
“这可不是小事情，你是我们南江医科大学的骄傲。跟我说，连条幅我都叫人弄好了，等到明天，一起挂出去，那样能吸引更多的莘莘学子来咱们医科大学深造。”
“敢情，我这是给你做广告啊？不行，我要收钱。”
“你是咱们医科大学的老师，算是为学校做出贡献了，免费地。”
孟广岱平易近人，跟贾思邈的关系处得很不错，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这下，落在旁边的那个女老师眼中，感觉就不太一样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谁呀？能让孟校长如此说话。
贾思邈看了眼那女老师，站起身子，笑道：“孟校长，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我过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
孟广岱道：“别急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啊。孙倩，他就是贾思邈，我们学校的模范老师啊。”
一愣，孙倩的眼眸就放光了，带着几丝小激动：“哎呀，你就是贾老师啊？我是刚刚调入咱们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现在是孟校长的助理。以后，还要多跟贾老师学习学习医术啊。”
贾思邈微笑道：“可千万别听孟校长的话，我可没有那么厉害。”
孟广岱笑了笑，没有让贾思邈离开，等会儿跟他谈谈新学期的工作事情。那孙倩也会来事儿，知道贾思邈是人家孟校长的嫡系，她就别在这儿耽误人家时间了。她将手头上的资料，交给了孟广岱。
“孟校长，这是东江市齐家给咱们学校捐助的两百台电脑，还有一些教学设备，请您看一下。就是这几天，这些电脑和设备就抵达南江市了。”
“好，这次可要多谢谢人家齐老板啊。”
孟广岱笑了笑，然后将资料放到了办公桌上，孙倩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贾思邈很是促狭的笑道：“孟校长，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看这个孙助理很不错啊？你没想着把她给搞到手？”

第438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滚蛋，你以为我像你呢？把咱们学校的两大美女老师都给泡走了。”
孟广岱骂了一句，然后呵呵笑道：“别说，那个孙倩的屁股真是够翘的。小贾，在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传授我几招。”
这就是男人啊，敢情都是这样。
贾思邈很是龌龊地笑道：“用不用我给你搞几包药？只要是给她吃下去，她就算是再贞洁的烈女，也得变成荡妇。”
“这不太好吧？”
“当然不好了。”
贾思邈道：“别忘了，你是校长，哪能用那种下三滥的卑鄙手段呢？其实，你只要冲她勾勾手指头，就能把她给搞定了。”
孟广岱道：“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在这方面，你是行家。”
贾思邈从口袋中就摸出了几颗药丸，塞给了孟广岱，嘎嘎笑道：“在办事儿之前吞一颗，坚持半个小时不是问题。”
“这么狠？”
“当然了，我给你的东西能差了吗？保证无毒无副作用。”
“好，好，这是好东西。”
孟广岱赶紧收好，哈哈笑道：“好小子，这回咱们该说正事儿了。你是咱们学校的模范老师，可是名声在外啊，那些新生有好多都是冲着你来的。所以呢？你就辛苦些，来当新生班的班主任吧，专门教导中医课程。”
贾思邈点头道：“行，这个没问题。不过，在时间上，你要给我安排好。”
孟广岱笑道：“好的，我知道你事儿忙，你忙你的。我给你制定一个特殊的课程表，有什么事情，都提前跟你电话联系。”
“好，那就这样。”
从校长办公室中走出来，贾思邈又去了趟自己的办公室。这儿的老师都认识，连办公室陈主任也在，不免又是一阵寒暄。尤其是陈主任，对贾思邈感激有加。当时，贾思邈将之前的办公室主任给扳倒了，人家孟校长都说是让他来当主任了，他是不干，才轮到了陈主任的头上。
你说，他能不感激吗？
贾思邈笑着：“我今天就是过来瞅瞅，中午我请客，大家去喝一杯。”
陈主任呵呵道：“哪能让你破费呢？我老早就说过，让我来请客了，你可千万别跟我争。”
“那行，咱们就吃陈主任一顿。”
“好，大家都别客气。”
在学校中呆了一上午，中午就在学校后面的商业街吃了一顿。其实，陈主任就是一个办公室主任，每个月的工资加奖金什么的，又能有多少钱？这些人都没少点酒菜，直看得陈主任肉疼。这么一顿吃喝，没有个千八百的都下不来啊。
贾思邈跟他们吃喝了一阵，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张兮兮的电话，兴奋道：“贾哥，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什么呀？”
“就是咱们给惜惜保健系列饮品下药的事情啊？这事儿闹得挺大的，那些消费者已经聚集在了惜惜冷饮厂的门口，非要讨个说法。”
“哦？”贾思邈就笑了，上次沈君傲在市局，青帮的人就混杂其中，在那儿张牙舞爪的，非要把沈君傲等人给扣押起来。这回，他们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都不能让青帮的人好过了。
当下，贾思邈跟王海啸和张长弓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带人手，清一色的便装，赶往市里，混杂在人群中，浑水摸鱼。而贾思邈，也没有心情再在这儿跟陈主人等人喝酒了，他将账单给结了，然后又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起身就离去了。
当陈主任结账的时候，听说贾思邈已经将账单给结了，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瞅瞅人家贾思邈，办事儿真是爽快，对自己那是恩重如山啊。只可惜，自己没有什么姐妹，否则，给介绍给贾思邈当女朋友不可。
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啊。
很快，就来到了惜惜冷饮厂的门口。跳下车，连贾思邈都吓了一跳，这儿黑压压的聚集了好大的一群人，他们叫嚣着，气氛相当火爆。
贾思邈很是镇定，立即通过电话跟王海啸等人联系，让他们派一部分人过去，抢占周围的这些厕所、卫生间，就连犄角旮旯也别放过。
“好的。”王海啸等人赶过来后，立即抢占了一切可以大、小便的地方。
果然，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后，这些人的肚子终于是有了反应。就不信，你还不拉。只可惜，他们想要找个方便的地方都没有了，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拉裤兜子里面吧？有几个人急得都要哭了。
贾思邈叼着烟，混杂在人群中，这个乐啊。
活人，总不能被屎尿给憋死。终于，他们就蹲在了院墙下，扑哧扑哧地拉了起来了。一个人蹲下去了，还没等站起来，又一个人蹲了下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紧挨着高墙下，排了一溜儿，差不多有好几十人，场面蔚为壮观。
开始是男的，后来，终于是有一个女人憋不住了，也蹲了下去。有一个女人，就又第二个女人，什么羞涩啊？只要不抬头，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这倒是跟掩耳盗铃有异曲同工之效。
于是，紧挨着高墙下，就是一溜儿的白花花屁股……
咔咔！在偷拍下来的同时，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真应该过来卖手纸啊。就算是高价，这些人也得买。再瞅瞅他们，随身带的拿点儿纸，估计会很快用光，甚至于有的人连手纸都没有，这下怎么办？
难道说，用手指？
真是不敢想象啊。
这样的场面感，张兮兮和唐子瑜当然不会错过，她们就站在贾思邈的旁边，脸蛋上满是兴奋，低声道：“贾哥，咱们这一手玩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看这回，程隆等人怎么办。”
贾思邈等人早就化妆的化妆，戴人皮面具的戴面具，这样混杂在人群中，也不担心被人给发觉了。
贾思邈喊道：“这种假冒伪劣的产品，强烈要求给我们赔偿，我们……不行，我要去拉屎了，赶紧给我个地方。”
边喊，他边往高墙下那边冲，还故意撞翻了几个人。当然，这是假的，可是在很大程度上，调动了这些人内心的愤慨。我们是消费者，总要保障我们的合法权益，不受到侵害吧？他们更是发怒了，纷纷往厂子里面冲。
在厂子门口，聚集着大批的保安，这都是程宇安插在厂内的青帮弟子。在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敢乱来，反正就是堵在厂门口，不让人进去。可现在，这些消费者都红了眼珠子，见冲不进去，就开始四处寻找武器了。
砖头子、木棒子照着这些青帮弟子就扑了上去。
“给我打！”
侯翔混杂在人群中，第一个冲上去，一砖头子，将其中的一个青帮弟子给撂倒了。这下，就等于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那些消费者们都来劲儿了，而青帮弟子也不忍心看着己方人白白挨揍啊，双方短兵交接，立即陷入了混战中。
打吧，打吧，越乱越好啊。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站在一边，监视着周围的情况。不过，让贾思邈感到奇怪的是，程隆、程宇等人都没有出现，只是这些伪装成保安的青帮弟子，就连谭波都没有看到，这就有些蹊跷了。
不会，程隆又要搞什么吧？跟这种玩脑力的人对着干，比拿着刀砍人还累。
“不行！”
贾思邈摇摇头，立即拨打了沙定海的电话，问道：“沙局，最近忙什么呢？”
当看到是贾思邈的电话，沙定海的心都跟着一紧，赶紧道：“哎呀，是贾少啊，我就是瞎忙，呵呵。”
贾思邈道：“现在，惜惜冷饮厂这边有人闹事，说是什么吃了不合格的饮品，导致腹泻、拉肚了，你们卫生局的人，不过来查查吗？”
“还有这个事情？好，我立即就带人过去。”
“我希望沙局能够秉公执法，可别让那些受了伤害的消费者失望哦。”
“一定，一定。”
沙定海敢不答应吗？他收受了童自海的贿赂录像，还在贾思邈的手中掐着呢，这就是等于是捏住了蛇的七寸，他敢不就范。这段时间，他是吃饭吃不好，睡觉睡不香，连做梦都时常被惊醒。
说句实在话，他是真惧怕了贾思邈。同时，他对童自海恨得牙根儿都痒痒的，这个混蛋，要不是他贿赂自己，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对于惜惜冷饮厂的事情，沙定海早就知道，却没有想到会闹得这么大。
当初，谭波去惜惜冷饮厂当厂长，沙定海就不同意，自己的这个小舅子有几斤几两，他是比较清楚的。人家平白无故的，为啥让谭波来当厂长啊？说白了，那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关系，对惜惜冷饮厂网开一面。
这下可倒好，终于是出了事情。
怎么办？他们谭家人是非要把自己给折腾进去啊！
沙定海越想越火，立即叫上了一些卫生局的执法人员，驱车赶往惜惜冷饮厂，但愿能有缓和的余地。

第439章 卸磨杀驴
青帮弟子当然是厉害，可有侯翔、王海啸、张长弓等人混杂在人群中，哪个厉害的就直接放倒。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竟然让他们和那些暴怒的消费者们，给撂倒了十几个。
突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青帮弟子一哄而散，都跑没影儿了。
没有了人把手的大门，立即被冲开了，这些人一股脑儿的都冲了进去。很快，他们就围聚在了办公大楼下，并且将前后门都给堵上了。楼下的大门紧闭着，在三楼的一个窗口，谭波和一些厂领导在那儿时不时地探下脑袋，满脸的紧张和惶恐。
显然，他们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到了。
“给我们一个说法。”
“赔偿我们的损失。”
“……”
这些人喊着，可大门不开，他们也没有办法。又过了一会儿，一些刑警和市卫生局的人都赶到了。他们将现场的秩序维护了一下，沙定海冲着楼上大喊道：“谁是厂子的负责人，下来说话。”
姐夫来了！
这下，谭波的胆色壮了不少，他赶紧跑到了楼下，跟沙定海哭诉着这件事情。贾思邈在旁边，只是听了几句话，就有些恼火了。见过傻比的，却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傻比的人。敢情，这个厂子的法人是谭波。
也就是说，赚钱是人家程隆、程宇的，一旦有事情，就要谭波来扛罪了。
为了搞垮惜惜冷饮厂，再狠狠地打击一下程隆，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费尽了心思，好不容易才把事情给搞定，终于是出现了消费者腹泻、中毒事件。可是如今呢？竟然是前功尽弃了，对程隆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事儿，都是谭波干的。现在的谭波是傻了眼，他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程宇只是每个月给他几万块，他就乐颠颠地答应了，殊不知，这钱是那么好拿的吗？不过，在前几天，贾思邈和陆辉等人又将厂车间的设备什么的都给烧毁了，想要购进设备，还需要挺多钱。
现在的车间，设备是全新的，还没有给程隆、程宇等人创造利润，就出事了，算是给了贾思邈一点儿心理上的安慰。
怎么办？
很简单，把厂子、设备什么的都卖掉，这样来赔偿这些消费者的损失，算是功过相抵了。
沙定海问道：“怎么样？这样处理，你没有意见吧？”
谭波道：“我要拨打个电话，问问。”
“给谁打啊？”
“程宇。”
“程宇？给他打什么？”
“这个……姐夫，我跟他在私底下签订了一份协议。”
谭波都要哭了：“那份协议是说，这个厂子和设备都是他的，我这个厂长是借用他的厂子和设备，进行运作。说白了，我就是给他打工的。”
沙定海都想踹他两脚了，问道：“那他每个月都付你工资吗？”
“有。”
“工资单呢？”
“没有啊，他都是现金给我的，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沙定海终于是忍不住了，上去给了谭波一脚，骂道：“你是脑袋瓜子进水了咋的？人家这样玩你，你都看不出来？”
这下可倒好，敢情所有东西都是人家程宇的。赚钱，程宇拿着，一旦出了事情，谭波就要赔偿，谁让他是法人呢？可他拿什么赔偿人家啊？谭波立即拨打了程宇的电话，程宇很恼火，表示立即就赶过来。
是真快，不到十几分中的时间，谭波就和一些青帮弟子赶了过来。
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呵斥道：“谭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把厂子和设备都借给你用，你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吗？”
谭波不敢跟程宇怎么样，颤声道：“程少，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惹下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这个厂子和设备是我的，谁要是动了，我就追究谁的刑事责任。”
“你……你这是卸磨杀驴，未免太狠了吧？”
“谭波，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是有合同在的，白纸黑字写的明白，请你不要污蔑我。”
讲道理，讲不过，人家有合同。
打，那就更打不过了，人家有青帮在背后撑腰。
在这一刻，谭波才知道，他成了“光绪帝”，人家慈禧老佛爷在背后垂帘听政，他只有干听着的份儿。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谭波拽住沙定海的胳膊，就不撒开了，痛苦地道：“姐夫，你要帮我啊，要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
沙定海骂道：“我怎么办你？你还是想办法，凑钱吧。”
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沙定海硬着头皮，把这件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事儿，他来担保了了，所有的消费者，凭借着消费清单，就可以去找谭波领取一份赔偿款。当然了，每人一千块，至于什么体检费用什么的，那就他们自己去弄了。
一旦导致了更严重的结果，可以再来找他们。
这么说，人群才算是渐渐散去。谭波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脸若死灰，就像是被人给抽掉了筋骨，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贾思邈有些恼火，这么用力地打出去一拳，把谭波给击倒了，却没有伤害到程隆和程宇的根本。要说，程隆真是够奸诈的，他在搞惜惜保健系列饮品的那一天起，就已经盘算好了，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况。
看来，还要想办法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不甘心也没用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回到了洋河酒厂，和陈宫等人一起研究洋河药酒。当年，洋河大曲就是因为市场没有定位准确，高端市场干不过五粮液、茅台等等高档酒，低端市场干不过二锅头、小烧等等散装酒，才会一点点地倒闭，退出了市场。
现在，洋河药酒是在洋河大曲的基础上，贾思邈配了一些中草药，酿制而成。同样，洋河药酒也分为几种，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正洋河等等几种。当然了，这还只是初步的预订。
其中，洋河正阳酒是专门适合男性喝的酒，滋阴补肾、壮阳。洋河驻颜酒是适合女性市场的，清纯养颜，让女人的肌肤更是青春永驻。正洋河是单纯的洋河大曲，只不过是纯粮食酿造，打造自己的品牌特色。
由于最近的一段时间，一直是在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为主了，想要一下子就把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正洋河都搞起来，显然是不太现实。根据贾思邈的意思，让陈宫把洋河正阳酒，或者是洋河驻颜酒先搞起来。
之前，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一直针对着的是女性市场，再趁热打铁，把洋河驻颜酒搞起来，同样是女性市场定位，配合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这样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等到洋河驻颜酒起来了，再把洋河正阳酒进一步推出来。
陈宫道：“贾哥，你放心，我最近一段时间，一定把洋河驻颜酒给搞起来。”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哦，对了，你跟蓓蓓的婚事怎么样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拉贝村提亲呢？”
陈宫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嘿嘿道：“我跟蓓蓓商量好了，打算过几天就去。贾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在南江市又没有什么朋友，要你和二狗子、阿蒙他们来给我捧场了。”
“说这话，这还不是应该的吗？”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过几天，南江医科大学就开学了，我是新生中医系的班主任，要过去上课。这样吧，咱们就后天，你看怎么样？我让兮兮、张幂、于纯她们都着手准备一下，大家这段时间也是够辛苦的，一起给你去拉贝村提亲，权当作是散心了。”
陈宫兴奋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就去跟蓓蓓说一声。”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尽管忙自己的事情，他又跟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商量了一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刚刚按了下接通键，里面就立即传来了李二狗子兴奋的声音，让他和张兮兮、唐子瑜、于纯等人一起过来，到西郊特训基地这边儿来。
贾思邈问道：“干嘛？”
“有好事儿，你们过来就知道了。”
“是古董的事儿？”
“贾哥，你把她们都叫上，赶紧过来吧。”
“好的，我们这就过去。”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贾思邈驾驶着那辆现代车，张兮兮、唐子瑜都坐到了车上，又赶到了步行街，把于纯给叫上，这才驶往西郊特训基地。对于李二狗子盗墓的本事，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都没有看到过，也不知道怎么样。
离老远，李二狗子就冲着他们摆手，喊道：“贾哥，赶紧过来。”
贾思邈等人从车上跳下来，笑骂道：“急什么呀？事情搞得怎么样了？”
李二狗子拽着贾思邈的胳膊，大声道：“走，跟我进敞篷内瞅瞅。”
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跟着他走进了一个帐篷中，掀开了门只是看了一眼，一个个的都呆住了。

第440章 不拿白不拿
这个帐篷都是在军人服务社买的，那种军用帐篷，里面的空间虽然说不是很宽敞，但是放几张床，还不是问题。
可是现在，整个帐篷内，都是一些观音、佛像、菩萨等等铜制、纯金、木质等等的造像。走进来，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走进了一个古玩店，每一样东西都是相当有历史和讲究的。
看到贾思邈、张兮兮等人的反应，李二狗子很得意，兴奋道：“怎么样？真的没有想到，杨双那家伙，那么有货，这些东西，都是我从他家的暗室中搞出来的。”
贾思邈吃惊道：“这些……这些都是？”
李二狗子连连点头道：“对，为了搬运这些东西，真是把我累个够呛啊。”
“那你把这些东西搬这儿来干嘛呀？找个就近的地方，咱们跟杨双谈判起来也方便，也省得暴露了咱们自身的隐藏实力。”
“这个……纯属个人习惯。”
李二狗子沾了口吐沫，又习惯性地抹了抹发型，咧嘴笑道：“盗墓的规矩，是得手后，赶紧隐遁起来。这要是藏在杨双家的周围，让他给查出来怎么办，不是前功尽弃了？当然了，我还有一个想法儿，总不能让我就这么白白出手一次吧？我们的规矩是从不轻易出手，出手是从不落空。我把你们叫来，就是让你们挑挑，看喜欢什么，尽管往回拿。反正又不花钱，是不是？”
张兮兮和于纯、唐子瑜的眼眸都放光了，问道：“白拿？”
“对，是白拿。”
“那还客气什么？上。”
“等一下。”
贾思邈伸手拦住了她们三个，皱眉道：“二狗子，咱们这样做不太合乎道德吧？我觉得，咱们应该……”
“还什么道德啊？跟好人讲道德，固然是应该，可对坏人讲道德，那就是对牛弹琴了。再说了，杨双也不是什么好货，这些东西指不定他是怎么弄来的呢。”
“你们这样讲，那不是迫我犯错误嘛。”
“没事儿，我们不会往出说的。”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帐篷内，大声道：“那每个人拿三件，别拿多了，咱们是仁义之师。”
这还仁义之师呢？李二狗子听得直咧嘴，这里总共能有多少件啊？她们几个一人拿三件，这就是十多件了。不过，他才不在乎这些呢，还跑过去给介绍，什么男戴观音女戴佛，这都是很有讲究的。
男人多戴观音，是让男人少一些残忍和暴力，多一些像观音一样的慈悲与柔和，自然就得到观音保佑，平安如意。女人多戴佛，是让女人少一些嫉妒和小心眼，少说点是非，多一些宽容，要像弥勒佛一样肚量广大，自然得到佛的保佑，快乐自在。
还有人说，说“观音”的谐音是“官印”，希望男孩子长大后可以当上大官。而“佛”则被人们认为是有福气，就希望女孩子长大后，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一辈子都很有福气。
听着李二狗子卖弄学问的介绍，于纯和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来劲儿了，专门挑那些佛、菩萨什么的，每个人都拿了好几个。而贾思邈也不落空，挑选了几个观音，这才算是恋恋不舍地退到了一边去。
贾思邈拍着李二狗子的肩膀，笑道：“二狗子，干得不错，值得嘉奖。”
李二狗子乐道：“给我介绍个小护士的呀？别忘了。”
唐子瑜大声道：“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不过，这些东西放在这儿，肯定是不太好。连夜，贾思邈叫人将东西都运到了西城区的一家旅社中。然后，他拨打了杨双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让杨双给接通了。
贾思邈淡笑道：“杨老板，可好啊？”
听得出，杨双的火气挺大的，喝道：“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了，我就想问问，杨老板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啊。”
“丢东西？”
杨双挺激动的，怒道：“我暗室中的那些古董，是你搞走啊？你……你们说，你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有人喜欢偷窥大姑娘、小媳妇洗澡，有人喜欢在公交车上，摸人家女孩子的屁股，还有人喜欢到晚上，把门窗一关，就坐在床上数钱。杨双的癖好，那就是收藏观音、菩萨、佛像之类的古玩，而且，他每天晚上都要去逛一逛，看一看也过瘾，否则就睡不着觉。
今天也不例外，他跟往常一样，走进了书房中。
这个书房跟别的书房也没有什么两样，在墙壁的一方有一个大橱柜，里面摆放着一本本的书籍。而在一边的桌子上，摆放着笔筒、毛笔等等东西。他走过去，轻轻转动了一下笔筒，那橱柜立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向左边移动，露出了一道暗门。
走进去，是一道稍微往下倾斜的楼梯。在过道的两边墙壁上，掂量着度数不是很高的灯泡。一直顺着楼梯走进去，就是暗室了，这里是一个个古香古色的架子，架子上摆放着的都是菩萨、观音等等佛像。
可是如今，他瞅了两眼，当时就懵了。整个暗室中，这些佛像竟然一个不剩都没了。怎么……怎么可能会这样啊？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是看花了眼睛。这样停顿了几十秒钟，他又用力咬了自己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知道，这是真的。
来回走了两圈儿，越走越是心凉，越走越是震怒，没了，都没了。
这些佛像可是花费了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啊，一转眼间，一个都不剩了。可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没有呢？在整个杨家的老宅中，四面都是高大的院墙，而院内，还有一些家丁护院，都是他找来的功夫高手，就是怕有人打他的这些古玩儿的心思。
再就是，这个暗室，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别人也不可能进来啊？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任何的痕迹，就没了，你说，他能不懵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的暗室，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家人叫他吃饭，不去吃。
谁来也不好使，谁说什么也没用，他整个人的魂儿好像是都没有了，就剩下了这么一具躯壳。家人也都懵了，这是咋了？难不成，人病了？他们就要将他送往医院去，这下，杨双是真的发火了，将他们全都给撵了出去。
咣当！房门一关上，他又再次进入了暗室中，手摸着那些架子，眼泪就止不住地下来了。哭得这个伤心啊，连他老爹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伤心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电话打来的，当听说贾思邈知道这些佛像的事情，杨双很激动，这要是贾思邈站在他的面前，他非将贾思邈给扒皮抽筋了不可。
贾思邈淡笑道：“杨老板，你激动什么呀？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那批佛像确实是让我给搞来的。”
“你……你是怎么搞走的？”
“我请了个大法师，用了五鬼搬运大法，给弄过来的。”
“五鬼搬运大法？”
这要是搁在以往，杨双才不相信，可是现在，他是实在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理由了。这些佛像愣是活生生地没有了，还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别说是五鬼搬运大法了，就说是神仙拿走了，他都相信。
杨双激动道：“你说，你想要怎么样？”
贾思邈道：“我还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要杨老板手头上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用股市上的价格，收购你手头上的那些东升集团原始股。一旦我们的交易成功，我就将这些佛像归还给你。”
“原始股？”
杨双一愣，立即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这是想吞掉东升集团啊。这人，也真是太卑鄙了，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可是，他能不答应吗？那些佛像，在他的眼中，比他的儿子都更是重要。现在，佛像没有走了，就跟挖走了他的心肝儿差不多。
人家也是很实在的嘛，是用股市上的价格来收购他手中的原始股。退一步的说，人家就是让他白白地交出来，他也没有可选择的余地啊。
杨双连连点头道：“行，行，我同意，咱们在哪儿交易？”
贾思邈微笑道：“你来西城区这边儿吧，这有一个火炬广场，在火炬下等我。”
杨双道：“好，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后，贾思邈又立即拨打了商甲舟和秦破军的电话，让他们赶紧带钱过来，收购杨双手中的原始股份。
这下，商甲舟和秦破军都有些吃惊了，问道：“老三，你这么快就将杨双给搞定了？”
“那对呗，没看我是谁。”
“怎么搞定的？”
“你们把钱带上，咱们过来再说。”
很快，他们就过来了，当看到满屋子的佛像，一个个也都傻了眼。实在是搞不明白，贾思邈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贾思邈微笑道：“秘密，不能泄露。”
商甲舟道：“怎么？对我和大哥还不能说啊？”
贾思邈呵呵道：“这个事儿，对谁都不能说。你们等会儿，我让杨双这就过来。”

第441章 若非大智若愚，就是大奸大恶
当下，贾思邈又给杨双拨打电话，让杨双赶到这个旅社中来。不过，让他最好是别报警，或者是搞什么花样儿，否则，这些佛像休想再拿到手中了。杨双哪里还敢乱来啊，答应着，马上就赶了过来。
在旅社中，贾思邈开了两个紧挨着的房间。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在房间中，看着这些佛像，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在隔壁的放进中，等杨双。当看到他们三个，杨双一瞬间都明白了，人家连霍恩廷、霍恩觉都给杀了，是摆明了就是想吞掉东升集团。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现在的社会，可不像他和霍东升、马永清打江山、拼天下的那会儿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人家杀人，不用自己的刀子，而是用别人的刀子捅杀。人家想要玩女孩子，不用自己去上门，而是等着女孩子主动倒贴。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杨双想不明白，也不用去想了，问道：“我的那些佛像呢？”
贾思邈就领着他来到隔壁，把房门推开了一小道缝隙，让他瞅了瞅，然后就立即关上了，淡淡道：“怎么样？在吧？”
杨双道：“好，我愿意跟你们交易了。”
当即，在网上，杨双将股份移交到了贾思邈的名下，而商甲舟和秦破军也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到了杨双的账户上。这些，都没有用上多久的时间。
然后，贾思邈摸出了一颗药丸，丢给了杨双，淡淡道：“等到一个星期后，我们自然是把解药送上。不过，在这个星期内，我们不希望你手头上股份卖出去的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杨双沉声道：“好，但愿你们别失言。”
贾思邈道：“我们有必要去那样做吗？”
等到他吞下了药丸，贾思邈这才带着他来到了隔壁，这满屋子的佛像，就是杀了几个。杨双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了，激动道：“怎么少了几个佛像和观音像啊？”
贾思邈笑道：“这个没办法，我有几个朋友看上了你的那几个佛像和观音像，托我花钱买下来。”
卖不卖？佛像都没有了，说不卖也没有用了。
杨双的心底涌起了滔天的怒火，可他知道，现在别说是这些佛像了，就连他自己都在人家的掌控中。只要一个“不”字，他都有可能走不出这个屋子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杨双倒也干脆，还说什么卖啊？送给贾思邈不就完了吗？
其实，东升集团早晚都会倒闭，真的等到了那一天，他手头上的那些原始股就都没用了，成了一堆废纸。而现在，贾思邈等人将那些原始股给买走了，还等于是帮了他的一个大忙。早知道这样，还何必用这样周折的手段呢？只要是说一声，他就乖乖地将原始股给送来，交易掉就是了。
这种人，若非是大智若愚，就是大奸大恶。
怎么瞅着杨双都不像是前者，那他就是……大奸大恶了！
随便他用什么样的手段了，贾思邈笑了笑道：“那我就多谢谢杨老板了。”
杨双道：“没事儿，要说感谢，是我感谢你们才对。这些佛像的失而复得，让我突然有了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人生，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只有在失去了的时候，才知道去珍惜，我现在懂得了。”
“那我就不耽误杨老板了，你想怎么往回运就怎么往回运，找个时间，我请杨老板喝一杯。”
“喝，肯定是要喝的。这样吧，改天我请贾少。”
“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现在，道儿已经划出来了，具体怎么走，那就看他自己了。既然他都舍得死，那自己还不舍得埋吗？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摆了摆手。在退出来的时候，他还不忘记反手将房门给关上。
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杨双一个人。
他摸摸这个，有摸摸那个，心情很是恼火和激动，真他妈的，竟然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贾思邈、商甲舟、秦破军，他非要将他们一个个的都干掉了不可。哪怕是付出再多，甚至于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霍东升吗？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既然他们已经对自己下手了，估计马永清等其他的董事会成员，也遭受到了威胁。东升集团是垮了，等拿到解药的那一刻，他非联合马永清、霍东升等人，联手反击不可。
随便杨双是怎么想了，贾思邈才不在乎。他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在房间门口，他推门走了进去，跟商甲舟、秦破军商量了一下，他俩吞掉了东升集团在股市上的35%散股，又吞掉了马永清的6%、杨双的10%，这样凑在一起，刚好是51%。
这些股份都交到一个人手中，那他就是东升集团最大的股东，可以在董事会议上，重新任免董事长了。
商甲舟问道：“咱们谁去？”
贾思邈笑道：“当然是三个人都去了，关键是这51%的股份，交给你们两个中的谁。我倒是想，可我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一分钱都没有往出掏，就想要这51%的股份，是真不敢啊。”
秦破军道：“这51%的股份，是暂时交给一个人，等到成功吞掉了东升集团后，根据咱们三个事先商量好的，一起将东升集团的股份平分掉。老二，这样做，你没有意见吧？”
商甲舟嗯了一声：“我没意见。大哥，老三，那你们说，这51%的股份交给谁比较好呢？”
贾思邈道：“秦少是我们的大哥，就让他来出头露面吧，暂时把股份归到你的名下。当然了，明天我和二哥也会跟你一起去参加东升集团的董事会会议的。二哥，你的意思呢？”
商甲舟的心中很是不爽，一样出力，凭什么把股份先划归到秦破军的名下，而不是自己的名下呢？在他们三个结拜之前，贾思邈和秦破军就走的比较近。现在，他俩摆明了是穿一条裤子，来欺负自己。
不过，之后不是说要平分的吗？到时候再说。
商甲舟笑了笑道：“我当然是没有问题了，那就让大哥出头吧。”
秦破军笑骂道：“枪打出头鸟，你们两个倒知道避风险。行，谁让我是大哥呢？那就我来出头。”
贾思邈笑道：“我和二哥不是一样跟着你一起去嘛，既然订下来了，我这就联系马永清和杨双，让他俩跟霍东升说一声，明天召开董事会会议。”
“好。”
他俩答应着，贾思邈立即拨通了马永清的电话，跟他说了一声。马永清和杨双都吞了毒药，解药还在贾思邈的手中，自然是不敢不答应。他俩当场表态，一定给霍东升拨打电话，然后明天就亲自跑一趟东升大厦。
“那就辛苦二位了。”
“应该的。”
贾思邈是开的免提，商甲舟和秦破军都听得到，三个人又商议了一下明天去东升集团的细节，这才都四散着离开了。
谁的心里踹了什么心眼儿，又有谁知道呢？
这段时间，霍东升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两个儿子都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滋味儿，人世间的痛苦莫过于此。他是盘算好了，哪怕是将东升集团的资金孤注一掷，也要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拿下来。
现在是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不为别的，就是跟商氏企业集团、宏源国际、思幂集团相竞争，老子得不到的，你们也休想得到。同时，他已经花钱雇佣了省城暗剑的杀手，过来南江市，干掉商甲舟、秦破军和贾思邈。不是不用黑刀，而是黑刀最近突然不接任何单子了，说是在训练手下，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怕花钱，有暗剑出手也是一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马永清打来的。
马永清问道：“大哥，还没有休息啊。”
霍东升苦笑道：“我哪里还睡得着啊，老马，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还是老样子。”
听到大哥的声音，马永清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的愧疚，但还是道：“大哥，咱们好久没有开董事会会议了吧？明天就开一个吧，对于公司的下一步走向，我们应该商谈一下。”
一愣，霍东升道：“你可是好久没有参加董事会会议了吧，怎么突然间想起这个事情来了？”
“没，我就是琢磨着，总觉得把公司的生意都压在大哥的肩膀上，大哥太辛苦了，想要帮大哥分担点儿。”
“行，我知道了，你明天来公司吧。”
挂断了电话，马永清立即将电话结果告诉给了贾思邈。贾思邈又跟杨双联系，让他不要再打了。否则，两个人要是一起都给霍东升拨打电话，说是要召开董事会成员会议，势必会引起霍东升的警觉不可。
别看这是小事儿，可一旦处理不当，就会将整个精心部署的计划告以失败。现在，他们要对付的人，是霍东升，这人绝对不能小觑了。

第442章 改旗易帜
在南江市，相比较商氏企业集团和宏源国际，东升集团还要稍微逊色一些。毕竟，商胄和秦烨在省里，都是说得上话的人。没有这样的政治背景，这对于霍东升来说，很不容易。不过，也由此看出来了，他能够打拼出这么一大片江山来，绝对不是运气。
自从霍恩觉、霍恩廷的相继被杀，东升集团的股票也跟着直线下降。这对于一个集团公司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在这个关键时期，召开这个股东会议，是迫在眉睫的。
霍东升很早就起来了，来到了东升集团的办公室。呆了有一段时间，这些董事会的股东成员才陆陆续续地赶过来。等到了八点钟，马永清和杨双也都过来了，坐在了办公室中。这是一个椭圆形的会议桌，这些人围坐着，气氛很尴尬、很沉闷。
这也难怪，谁遇到了这一连串儿的事情，谁的心情能好了。他们都知道，东升集团正在处于一种自创业以来，最为艰苦的时期。能度过去吗？一旦度不过去，他们手头上的这些原始股都将砸水漂了。
霍东升扫视了一眼在座的这些人，沉声道：“大家都是跟我霍东升一起打拼过来的，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也就不说别的了。现在，我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想说一下关于东升集团下一步的走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啪啪的敲门声。在场的董事会成员都到了，还有谁会过来？霍东升皱了皱眉头，还没等他说话，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三个青年。
一个青年笑道：“哎呀，霍老板这是在开会啊？看来，咱们还没有来晚。”
“是啊，是啊，来早了，不如来巧了，说的就是咱们。”
“咱们也找个位置坐下吧。”
看着这三个青年，霍东升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他冷笑道：“秦破军、商甲舟，贾思邈，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东升集团的董事会议，请你们出去。”
秦破军笑道：“就是因为董事会议，我们才过来的。霍老板，你当了这么年的董事长，也该退位让贤了吧？”
一个不太高，却很是结实的中年人挑起来，骂道：“秦破军，你算什么玩意儿？这是我们东升集团的董事会议，关你屁事？哪儿凉快，你给我哪儿呆着去。”
“冯爷，你还是这么有火气啊。”
秦破军笑了笑，走了过去。
这个冯爷也是东升集团的董事会成员，脾气暴躁，性如烈火。霍恩廷、霍恩觉就是让眼前的三个人联手给杀了的，他们还想怎么样？连公司的董事会，他们都向来搅和，他当然看不过眼了。
看来，楼下的那些保安，估计都遭了毒手。表面上是进来的贾思邈等三人，实际上进来了多少人，又有谁知道呢？
秦破军走过去，没有任何的征兆，突然一脚踹了过去。
冯爷也没有想到，秦破军会这么嚣张，猝不及防下，被一脚从椅子上给踹翻下来。还没等他爬起来，秦破军抓着椅子，抡圆了照着他就拍了下去。啪嚓！椅子没碎，冯爷的脑袋也没碎，却是流血了。
这下，在场的人都震怒不已，他们全都跳了起来，纷纷向着秦破军、商甲舟、贾思邈围拢了上来。
霍东升深呼吸了几口气，冷声道：“秦破军，你们未免太霸道了吧？大家都退回来，咱们是生意人，岂能打打杀杀的？报警，咱们走法律程序。”
秦破军就将一份股份资料的复印件，丢到了桌子上，淡淡道：“随便，既然你们要走法律程序，那咱们就走法律程序好了。我现在是公司的最大股东，既然大家都过来了，咱们就召开会议，对于董事长的重新任免。”
“什么？”
这些人都睁大了眼珠子，然后他们就把那份资料拿起来，只是翻看了几眼，就傻住了。怎么会这样啊？难怪这段时间，商家、秦家都没有什么动静，敢情他们早就在酝酿着，对东升集团来这么致命一刀啊。
刀，就是那么薄薄的几张纸，真的像刀一样，刺入了霍东升的心脏。他是公司的董事长，自然是知道，一旦最大的股东落入到人家的手中，将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霍家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儿子死了，生意又让人家给夺走了，霍东升即将变得一无所有。
他就感到心脏一阵绞痛，就不明白了，公司在股市上的散股不过是35%，还有其余的16%呢，那都是在公司董事会成员的手中。难道说，是在座的这些人中，有人出卖了自己？这绝对是比砍了他一刀，还更是让他难以接受。
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卧底。
往日里并肩作战的兄弟，突然间向自己拔刀相向，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霍东升手拄着桌面，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可他抽搐着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这一幕，落在了马永清和杨双的眼中，让他们深深感到了自责和愧疚。这是他们的大哥啊，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古玩儿，他们把大哥给出卖了。
都说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别忘了，还有一句古话，叫做人之初，性本善。这么多年了，要是没有霍东升，又哪里会有他们的今天？马永清终于是站起身子，痛苦着道：“大哥，我……我对不起你。”
杨双也站起身子，悲痛道：“大哥，还有我……”
兄弟这么多年，霍东升自然是知道马永清和杨双都是什么人，都不用问，也知道是秦破军、商甲舟等人用了卑劣的手段，让马永清和杨双，不得不把手中的原始股交出来。在这一刻，霍东升反而镇定了下来，他的手中，可是还有35%的原始股呢。
我就算是垮掉了，你们也休想捞到好处。
霍东升摆摆手，笑道：“没事，你们不用自责。咱们东升集团这么多年了，也该注入一些新鲜的血液了。在秦少等人的领导下，肯定会走的更远。”
“大哥。”杨双、马永清等人都站了起来，望着霍东升。
霍东升道：“既然秦少有公司百分之51的股份，那就由你来担任董事长好了。在这个位置坐久了，还真有些累了。”
秦破军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咱们就行召开董事会议，我来主持会议。”
霍东升起身走了出去，回办公室了。这些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倒是也想跟着走出去，可终究是没有那个霸气。没办法，以商家和秦家的财势，即便是没有他们在这儿，一样能够让公司安稳地运作。
秦破军淡淡道：“在开会前，我要说一点，从今往后，我是公司的董事长，你们谁不服我，就请把手中的股份交出来。股市上是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保证不会亏待你。可你们要是留在这儿了，就必须服从公司的管理，谁要是在背地里跟我玩儿阴的，休怪我不客气。”
这算是铁血手腕吗？
他们瞅了瞅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冯爷，还有走出去的霍东升，脑海中仅存的一点点斗志，也都瞬间分崩离析了。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他们跟霍东升不一样，手头上只有百分之几个的股份，谁来当董事长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只要公司有利润，他们每年能够获得分红，就足够了。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他们终于是都坐了下来。
秦破军笑道：“那好，咱们就继续开会……”
贾思邈和商甲舟就站在秦破军的身边，很是威势。
第一次开董事会议，总不能搞太多的革新。根据贾思邈和秦破军、商甲舟事先商议好的，主要是以安抚为主，所有的董事会成员，每个人的月工资都提升20%。等到年底分红，每个人提升10%。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奖励了。
然后，秦破军将合同丢到了他们每个人的面前，这让他们内心中仅存的不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身为董事会成员，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赚钱吗？即便霍东升继续担任董事长，他们所赚的钱也就那么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的月工资、年底的分工，都有了提升，还说什么？公司要生存，势必要注入新鲜的血液。
人家秦破军来当董事长，是大势所趋。
秦破军笑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要是没有的话，可以散会了。”
这些人都点着头，离开了。
马永清和杨双互望了一眼对方，却没有立即走掉，问道：“贾少，这回，你们已经成功拿下了公司的股份，也把东升集团接管过来了，可以把解药给我们了吧？”
贾思邈看了眼秦破军和商甲舟，问道：“大哥，二哥，你们的意思呢？”
商甲舟摆手道：“给他们算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拿下东升集团了。”
贾思邈就将三颗药丸丢给了他们，马永清和他的小老婆、杨双，各一颗。
秦破军喝道：“我不希望再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的手段。”

第443章 有难同当，有福未必同享
“明白。”
马永清和杨双也退了出去。
一直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杨双叫住了马永清，问道：“马哥，这事儿你怎么看？”
马永清道：“还想怎么样？咱们的股份都让人家给买走了，东升集团跟咱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是想想，今后干点什么，养家糊口吧。”
杨双喝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霍大哥吗？”
“对不起，可那又能怎么样？要只是商甲舟和秦破军倒也没有什么，可在他们的背后，还有商午、商胄、秦烨、秦守国呢，以咱们的这点儿实力，又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双，我劝你还是忍一忍吧。”
“忍？你能忍得住，我可忍不住，我要去找大哥。”
“随便你了，我是再懒得掺和这些事情了。”
马永清是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可杨双不一样了，他的十几个佛像让贾思邈和于纯等人给抢走了，那可都是他的宝贝啊，他又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这事儿，必须要跟霍东升说说。转身，他就去了霍东升的办公室。
轻敲两下房门，杨双迈步走了进步，就见到霍东升站在窗口，正眺望着窗外。
一直走到了他的身边，杨双这才停下脚步，痛苦道：“大哥，我……唉，都是秦破军和商甲舟太卑鄙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私藏的那些佛像都给偷走了。那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实在是没辙了，我就将手头上的那点儿原始股，卖给他们了。”
“我知道，不怪你。”
“还有马永清，他们绑架了他的儿子，他才会跟我一样。”
“别说那些事情了，杨双，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回去吧。”
“大哥，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一起干废了秦破军和商甲舟不可。你说吧，怎么干，我都跟着你了。当年，咱们兄弟一起闯荡的时候，什么危险没见过？现在，让几个小辈儿给折腾来，折腾去的，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霍东升淡淡道：“咽不下，又怎么样？”
杨双喝道：“跟他们干啊？我现在是想好了，哪怕是我丢掉了这条小命儿，也跟他们死磕了。”
“你说怎么干？”
“这个……大哥，让我动武行，可动脑子，还是你来吧。你说怎么干，我就跟和你干。”
“杨双，我理解你的心情。”
霍东升帮着杨双整理了两下衣领，感叹道：“我老了，也没有什么报复的心思了。你现在也是子孙满堂了，还提什么打打杀杀的事情。行了，你回去吧，好好活着。”
杨双激动道：“大哥……”
霍东升道：“你要是听大哥的，就回去。”
“大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吱一声。”杨双叹息了一声，终于是转身离去了。
现在的霍东升，不敢去轻易相信任何人，连杨双和马永清，这样曾经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都出卖了他，还有谁是可靠地？杨双，说是来帮自己，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玩苦肉计？这种人，出卖了自己一次，就有可能出卖自己第二次、第三次。
他，已经没有了什么本钱，输不起了。
如果是他自己，就这么孤家寡人一个，大不了就跟秦破军等人死拼了，或者是找个地方安享晚年算了。可是如今，霍恩廷、霍恩觉，还有他的大哥霍东明都死了，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哪怕是破釜沉舟，也得狠命一搏了。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程爷，我是霍东升，我要跟你见面。”
程隆呵呵笑道：“哦？是霍先生啊，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也行啊。”
霍东升道：“咱们就在湖滨路的一家南江家常菜馆见面吧？”
“好。”
“我这就过去。”
刚刚挂断了电话，敲门声就传来了，进来的是他的女秘书。
她轻声道：“董事长，有人要用你的办公室……”
站在门口的，是秦破军、商甲舟和贾思邈，霍东升笑了笑道：“行，这个办公室就是你们的了。我劳累了这么多年，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秦破军笑道：“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
霍东升走出来，直接下楼了。
商甲舟冲着商风摆摆手，让他去暗中盯着霍东升。虎落平阳，他也还是虎。潜龙在渊，他也还是龙。这种人，真的会咽下这口气，那才是奇怪了。一旦他爆发，将势不可挡。所以，摸清楚了霍东升的动向，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这下，人走了，东升集团也拿下了，该到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根据事先的约定，三个人将平分东升集团的股份。现在，他们的手头上只有51%的股份，怎么分？贾思邈是一分钱都没有掏，但是马永清和杨双手头上的股份，是他弄出来的，这也算是一份大功绩。
贾思邈道：“这样吧，咱们三个人的这51%的股份，还在大哥的名号下。但是，咱们立个协议，说明这51%的股份，是我们三个人的，每个人是多少。这样，也省得以后会有歧义。你们说呢？”
商甲舟点头道：“行，咱们就按照老三的意思办。可是，这51%的股份，咱们三个人怎么分呢？”
秦破军道：“根据事先商定好的，咱们三个人是平分，也就是说，每个人分得17%的股份。这样，没有意见吧？”
五十一除以三，刚好是每个人百分之十七，不多也不少。
商甲舟皱眉道：“大哥，不是我闹情绪，见利忘义。可是，这51%的股份，都是咱们两个出钱吞下来的，花了不少钱啊。可老三，一个子儿都没掏，就分掉了咱们的17%，我觉得，我亏得慌。”
秦破军道：“这事儿，咱们之前可就说好了，老三出力，咱们出钱……”
“唉，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还没有将东升集团的股份都拿下来呀？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重新分配一下股份比例？”
“我觉得，二哥说得有道理。”
贾思邈淡淡道：“这样吧，我拿百分之十一，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你们两个平分，每个人百分之二十。”
秦破军沉吟道：“这个……”
商甲舟笑道：“行，那咱们就听老三的。不过，老三，你别有情绪，等到咱们把整个东升集团的股份都吞下来，再重新按照比例分过。”
贾思邈笑道：“行，我是怎么都行，这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两个了，我厂子那边还有点事儿，我先回去了。”
秦破军道：“我送你。”
商甲舟大声道：“我也送你。”
乘坐在电梯中，彼此间的气氛有些沉闷。人，就是这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难的时候，确实是能够同当，可一旦有福了，就未必能够同享了。有多少的夫妻，在共同患难的时候，相濡以沫。一旦有了钱，就分道扬镳了。
这个社会，很现实。
其实，秦破军是想单独跟贾思邈聊几句，可有商甲舟在身边，也没有这个机会。一直等到贾思邈的车子快要行驶到洋河酒厂了，他的电话才打过来。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笑道：“大哥，有事儿？”
秦破军沉声道：“老三，你别有情绪。要不这样，把我手头上的股份，分给你点儿……”
“大哥，这说的是哪里话呢？我真的没有情绪。”
“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有情绪都是应该的。商甲舟，确实是有些做得过分了。”
“没事。”
贾思邈笑了笑道：“你们多辛苦些，东升集团就靠你了，我最近要把洋河药酒搞起来。”
秦破军叹声道：“行，等改天，咱们好好喝一顿。”
还会再有那种三兄弟并肩作战，干翻了霍恩廷，又跟青帮的人火拼的情形吗？秦破军突然有了一种直觉，在三人间已经有了裂缝，估计是不太可能了。一旦三人分散了，青帮对他们逐个击破，将容易许多。
他觉得，应该找个机会，三人好好谈一谈了。
回到了办公室中，秦破军推门走进来，就见到商甲舟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
他就笑道：“甲舟，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去老三的酒吧聚一聚？”
商甲舟道：“哦？行啊，好久没有喝酒了，我也想去喝一杯。”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行……”
话还没有说完，商甲舟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按了下接通键，问道：“哪位，我是商甲舟。”
电话中传来了程隆的声音：“商少爷，你听我说就行，我是青帮的程隆。今天，你手下的一个人，偷偷地跟踪我们，不好意思，他现在已经让我给抓起来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对他怎么样，就是想跟你聊聊。”
商甲舟冲着秦破军摆摆手，迈步走了出去，问道：“跟我聊，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程隆笑道：“下午五点钟，我在清江大酒店等你。不用担心什么，以你们商家在南江市的财势，我就算是对你心怀不轨，也不敢真正地下手啊。”
商甲舟冷笑道：“好，我去。”

第444章 这是我跟她的小秘密
清江大酒店是南江市的五星级酒店，一些重要的招商引资项目，或者是哪个富甲权贵，商界名流要谈生意，大多也会选择在这儿，不为别的，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清江大酒店的位置也很不错，就在市政府的对面儿。换句话说，谁敢来这儿惹事啊？这也是程隆邀请商甲舟在这儿的原因，就是想给商甲舟一个定心丸吃。
不过，商甲舟可不敢掉以轻心了，那可是青帮中的人啊，他跟秦破军、贾思邈先后几次干掉了不少青帮弟子，绝对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他将商仆、商雨、商雷都叫上了，这才驱车来到了清江大酒店。
刚刚走进了大厅中，老板张清江亲自迎了上来，陪笑道：“商少爷是来找人的吧？请跟我到楼上来。”
商甲舟点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很快，到了三楼的一个包厢门口，张清江停下脚步，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喊了声商少爷来了。然后，他将房门给推开了一小道缝隙，就闪身退到了一边。
这是有缘由的，站在走廊中，透过缝隙，可以看到房间中的一切。这是在告诉商甲舟，房间中绝对没有什么埋伏人手，让他尽管放心。商甲舟让商雨、商雷在走廊中等着，他和商仆迈步走了进去。
在包厢中，只有程隆和程宇，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商甲舟往前走了几步，皱眉道：“程爷，你在南江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程隆呵呵笑道：“下三滥？我怎么下三滥了？”
“你抓了我的人，商风呢？”
“抓了你的人，就是下三滥了？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抓他？”
道理，自然是在程隆一方，要是商风不来跟踪，程隆等人又哪能抓他？这点，商甲舟自然是明白，可眼瞅着自己的人，让对方给抓走了，当然不甘心了。
商甲舟道：“我是让商风去跟踪霍东升，怎么？霍东升跟你们走到一起去了？”
程隆笑道：“你说呢？你跟秦破军、贾思邈联手，吞掉了东升集团，霍东升当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了。他来找我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喝喝酒，聊聊天。”
程隆笑了笑，用力拍了拍手掌，大声道：“放人。”
从外面走过来了几个人，将商风给推了过来。看得出，当时会经过了一场搏斗，商风鼻青脸肿的，让人给揍得不行。不过，没有性命之忧，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商雨和商雷将商风给接了过去，商甲舟坐下来，冲着程隆拱手道：“多谢程爷。”
程隆摆摆手，问道：“商少，我想，南江市的形势，你应该比我了解吧？我知道，你跟秦破军、贾思邈联手了，来对抗我们青帮，更是杀了我们青帮不少弟子。这些，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我就是想问问，你跟他们联手，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你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吧？”
“很简单，你跟我联手，咱们一起铲除掉秦破军和贾思邈的势力。等到事成之后，这三家的生意都交给你们商家来打理。不过，我们青帮每年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哦？”
商甲舟冷笑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我帮你铲除掉了秦破军和贾思邈的势力，谁知道你会不会再来铲除掉我们商家？卸磨杀驴的手段，我见得多了。”
程隆正色道：“合作，双方首先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那你说，我们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诚意？”
“这个……”
商甲舟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给你回话。”
程隆笑道：“没问题，咱们随时电话联系。”
商甲舟点点头，在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有返身折回来了，问道：“程爷，你真的要跟我合作？”
“当然是真的，我有跟你开玩笑的必要吗？”
“好，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先看看你的诚意。最近的一段时间，章省长即将退休了，我爷爷商午在竞争省长的位置。你要是能够让他当上省长，我就跟你合作。”
“就这事儿？”
“对，就这事儿。”
“好，你等我的消息吧。”
商甲舟大声道：“对了，我跟你的合作，只局限于泄露消息，动手的事情，我不干。”
程隆笑道：“好，有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商甲舟点点头，这才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一个省长，就把秦破军和贾思邈给出卖了。这年头，在金钱和利益的面前，什么都靠不住啊。
对于东升集团的股份分配问题，贾思邈的心里很不爽，窝了一肚子的火气。别的不说，这件事情可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这回可倒好，一旦事情做成了，商甲舟立即就反悔，不干了。不说，是不是他俩商量好的，反正贾思邈是分了小部分的股份。
暂时，他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的纠葛，没有那个必要。因为，在大利益的驱使下，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可他们要是再敢得寸进尺，休怪他不客气了。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心里埋下了一个疙瘩，至少暂时是解不开了。
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陈宫和王蓓蓓已经商定好了，明天就去拉贝村提亲。
贾思邈笑道：“好，咱们明天一早，开车去拉贝村，保证把你的婚事搞的轰轰烈烈的。”
陈宫兴奋道：“谢谢贾哥。”
等回到了酒吧中的时候，贾思邈给王海啸、张幂、于纯等人都拨打了电话。她们不用都过去，但是这份心意肯定是要到的，尤其是张幂，她是思幂集团的董事长，车辆、一些电器、彩礼什么的，这些都交给她了。
张幂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去拉贝村？”
“早上八点从市里出发。”
“好的，你们到时候什么都不用拿，直接到思幂集团这儿来就行，我都给你们准备好。”
“好，好，这样最好了，就辛苦你了。”
“辛苦我什么，我一句话的事情。”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挺兴奋的，没有结过婚，这样去看人家结婚也过瘾啊。这样，一直商量了很久，都需要什么东西，怎么向王老噶提亲等等，都尽量想到。贾思邈的原则是，必须要轰动，必须要与众不同，必须要别开生面。
这样一忙活，等回到了贾家老宅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来钟了。
不知道沈君傲有没有时间啊？贾思邈背着一个帆布包，和张兮兮、唐子瑜去了正房的客厅中，就看到沈君傲穿着睡袍，正坐在沙发上，在翻看着电视节目。这让她俩感到很不平衡，她们这样一天忙到晚的，她也太轻松了点儿吧。
张兮兮问道：“君傲，明天陈宫去拉贝村提亲，你去不去啊？”
“提亲？”
沈君傲摇头道：“我倒是想去，可时间上来说不允许，我明天还有事情。”
贾思邈冲着张兮兮和唐子瑜道：“你俩还不快去洗澡，别烦君傲了。”
“干嘛？我们去不去洗澡，关你什么事啊。”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耽误我和君傲的事情。”
“你俩……干嘛？”张兮兮和唐子瑜瞅着他俩的眼神中，满是狐疑。
贾思邈神秘一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不告诉你们。”
“去，这样的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的，还能有什么秘密？”
唐子瑜撇撇嘴，大声道：“你们就直说吧，用不用我和兮兮晚上在厢房中凑合一宿？给你们腾个地方？”
“那倒是不用，有个十几分钟就够了。”
“你真是太逊了。”
唐子瑜拽了下张兮兮，还是赶紧去洗澡吧。呆在这儿，还碍眼。别一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再长针眼。张兮兮是连连点头，和唐子瑜就往出走。
沈君傲就拦住了她们，问道：“贾思邈，你干什么呀？我告诉你，当着唐子瑜和张兮兮的面儿，你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有什么小秘密啊？”
贾思邈摇头道：“不能说，这是咱俩的秘密。”
“必须得说。”
“那我……跟你悄悄地说吧，你看应不应该告诉她们。”
贾思邈走过去，趴在沈君傲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她的眼眸立即就放光了，催促着道：“兮兮，子瑜，你们赶紧出去吧，我等不及了。”
啊？这就等不及了？张兮兮和唐子瑜用着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沈君傲，很是不解。她们在一起住了也有段时间了，她不是这样的人啊？可是现在呢，由一个刚烈的女子，突然变成了浪荡的女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沈君傲像是没有看到她俩一样的眼神，大声道：“你俩还愣着干嘛呀？这种事情，你俩看到不太合适，赶紧出去。给我和贾思邈十分钟……哦，不，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够了。”
唐子瑜道：“君傲，你知道吗？你在我心目中的轰然倒塌，你怎么能急色呢？”
张兮兮也连声叹息道：“算了，子瑜，咱俩还是赶紧去洗澡吧，你瞅瞅把君傲给憋的，都熬成什么样儿了？走。”
她俩人是出去了，却躲在了门口。

第445章 倒采花
随便她们怎么去想了，没做亏心事，不怕野男人来敲门。
看到张兮兮和唐子瑜离去，沈君傲赶紧冲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在哪儿呢？掏出来给我看看。”
“就在这儿？不太合适吧？万一让张兮兮和唐子瑜看到了怎么办？影响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啊？又不是没有看过，我跟你说，我玩这玩意儿可厉害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你赶紧掏出来，我现在就给你试试。”
在门口，张兮兮和唐子瑜听得面红耳赤，连心跳都加快了。在这一刻，她俩就响起来了那一次，半夜三更的，贾思邈偷偷地溜入了沈君傲的房间中，什么又弄疼了，又出血了的。等到天亮，他俩还说是什么治疗伤势。
好吧，那一次姑且相信他们。可是现在呢？他们又是在干什么？张兮兮小声道：“子瑜，你说他们又会是什么理由？”
唐子瑜道：“我哪里知道啊？要不，咱俩……咱俩冲进去看看？”
“啊？这样不太好吧？要是看到他俩正在那儿嘿咻嘿咻的，你说，那有多尴尬啊。”
“哼哼，这是在咱俩的家中，他俩都敢做，咱俩还不敢看啊？再说了，咱俩又不是特意回来看的，而是……回来拿浴巾嘛。”
“对，对，就这么说。”
张兮兮作势就要往里面冲，却让唐子瑜一把给拽住了：“急什么呀？再听会儿，确保是有问题了，咱们再进去。”
张兮兮点头道：“好，听你的。”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房间中又传来了沈君傲和贾思邈的声音。
沈君傲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不给我看，你进来干嘛呀？再磨蹭一会儿，兮兮和子瑜就回来了。那样，什么都干不成了。”
贾思邈道：“我给你看了，你可别尖叫，或者是别的怎么样，搞的别人误会。”
“不能啊，我会是那样的人……哇呀，好大，好长啊，我喜欢。”
“喜欢吧？我就猜你会喜欢的，轻点儿，别弄坏了。”
“不能啊，别忘了，我是狼牙出什么的，受过这方面的特训，赶紧给过过瘾。”
狼牙特种大队不是专门特训特种兵的吗？怎么女兵还要搞这方面的培训吗？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心头都有些狐疑，紧跟着就释然了。这也是很有可能的，比如说女兵去哪儿执行任务，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不用啊。
比如说是美人计，或者是陪人家上床……哎呀，真的没有想到沈君傲会是这样的女人。
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再也忍不住了，撞开房门就冲了进来，大声道：“你们两个怎么这样啊？这是在我们的房间中，你们要是想……啊？你们这是在干嘛？”
在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些枪械零件儿，沈君傲的动作相当娴熟，咔咔几下就将这些零件给组装到了一起，这正是一把95式的狙击步枪。咔咔！她站起身子，把枪口对准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做了个射击的姿势，问道：“你们赶紧从实招来，不是说去洗澡了吗？怎么又突然间跑回来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傻了眼，不是说，他俩在那儿干那种事情吗？敢情，掏出来看看，是让贾思邈把枪掏出来啊？好大，好长是说枪管啊，他们怎么这样啊，你们说玩枪就玩枪好了，偏偏让人浮想联翩，还以为她是在玩儿贾思邈的那根“枪”呢。
是啊，这事儿不能怪人家，是自己太邪恶了。
张兮兮脸蛋微红，就跟做了贼的小偷，讪笑道：“那个……那个啥，我刚才跟子瑜进入了浴室中，突然想到忘记带东西了，就又回来了。没有想到，你俩在这儿玩枪，真是不好意思。”
沈君傲笑骂道：“就是拿东西，你俩还用得着踹门啊？说一声，我让贾思邈给你们送过去，不就行了？”
唐子瑜道：“是那个……内衣，让他来送，不太好吧？你俩继续，我们进卧室了。”
她俩赶紧跑入了卧室中，拎着内衣就往出跑。等从大厅的房门中跑出去，身后就又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哎呀，君傲，看你的技术这么娴熟，活儿很不错啊？来，给我也干两下过过瘾。”
“你干什么？别跟我抢，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走火了，往出射就是了，怕什么，又没有子弹。”
“行，那你随便射吧。”
把个张兮兮和唐子瑜给弄的呀，小心肝儿扑腾扑腾乱跳着，都快要从口腔中蹿跳了出来。华夏汉字，博大精深，真是那你也想想啊。明明是一回事情，在这种深更半夜中听着，真是让人浮想联翩，意境深远啊。
她俩赶紧冲进了浴室中，一起洗澡。
反正都是女孩子，在一起睡过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又何况是洗澡了。
当脱下衣服后，唐子瑜上下打量着张兮兮，叫道：“哎呀，兮兮，你的罩杯好像是真的长了呀？”
张兮兮心头一喜，故作轻松的道：“哦？有吗？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啊。”
“还没有感觉？这至少是都涨了一圈儿了。”
唐子瑜手指着她腋下和后背，大声道：“你瞅瞅，现在都勒出了印痕了，这说明，你之前的胸衣小了呀？赶紧去换个大码的。”
“是吗？”
“当然是真的了，看来，贾哥的抚摸还是真有效果……呀，你掐我干什么？”
“什么抚摸啊？那是针灸，好不？”
“好啦，针灸就针灸。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声，别搞的太大了，那样会很有压力地。”
“哈哈，我才不怕。”
这下，张兮兮就没了。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的，好像是还真的长了不少。看来，以后要再接再厉，让贾思邈帮继续抚摸自己……哦，是给自己针灸丰胸。哼哼，唐子瑜真是坏死了，竟然把自己都给带坏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好一会儿才从浴室中出来，这才往正房走。
在大厅中，沈君傲已经将那把95式狙击步枪拆卸下来，再次放到了帆布包中。贾思邈特意让狗爷给她弄了这把枪，就是因为那次在医院的门诊大厅前面，他差点儿就遭受到了狙杀。要不是杨鹏程帮他当了一颗子弹，他现在不知道在阴曹地府怎么样陪阎王爷喝酒呢。
那人叫做吕进，是青帮十大高手中枪神于继海的徒弟，连徒弟都这么厉害，那师傅呢？简直是不敢想象啊。
反正，他跟青帮的人是卯上了，早晚都得再干起来。有沈君傲这样的狙击高手在，不敢说是单挑枪神于继海吧。一般人，应该是都能拿下吧？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跟我说实话，你的枪法到底有多强？”
沈君傲道：“整个狼牙特种大队，我是枪法最厉害的，连我爹都说我是天生的射手。”
“你爹？他在哪儿呢？”
“他在……你问这个干嘛？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那天，你让我拨打的那个电话，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你爹？”
“你管我？”
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那张纸条，翻弄了两下，喃喃道：“你说，我要是跟他说，我跟沈君傲上了床，他会怎么说呢？”
沈君傲哼道：“怎么说？他非枪毙了你不可。”
“是吗？”贾思邈耸着肩膀，感叹道：“我就算是被枪毙了，也要再次拨打这个电话，这样憋着，真是难受啊。”
“你敢。”
沈君傲急了，上来抢夺贾思邈的手机。
贾思邈哪里能让她抢到啊，起身就往一边跑，她就在后面追。整个客厅又能有多大的地方？跑着跑着，贾思邈一头扎进了张兮兮的卧室中，就想着反手将房门给关上，这样就可以拨打了。谁想到，沈君傲的动作很快，上来就是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这女人，也太霸道了吧？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踹脚，让自己什么都看到了吗？跟上次的小内裤不一样，这次的中间还有一个小蝴蝶。
就这么一愣神的空挡，贾思邈让她连人带门，给踹翻了出去，直接摔倒在了床上。
沈君傲扑上去，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大声道：“把纸团给我。”
贾思邈剧烈挣扎着：“你跟我说，那个人是不是你爸爸？”
“你给我。”
“不给。”
“你给不给？不给，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样？我还怕你呀。”
“哎呀？”
沈君傲扑上去，就抢夺，贾思邈就来回地躲闪。这一幕，恰好是让刚刚洗完走，走进来的张兮兮和唐子瑜看到。这……这是在干嘛呀？刚才，他俩是在玩枪，这回，开始玩真“枪”了呀？
真的没有想到，沈君傲会是这样的女人，她竟然把贾思邈给推倒在了床上，还想着倒采花啊？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可怕啊。以至于，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愣住了，往前走，肯定是不好，往后退吧？又怕惊扰了贾思邈和沈君傲。
真是为难哦。

第446章 老鹰捉小鸡
终于，贾思邈发现了张兮兮和唐子瑜。
不过，他故意装作没有看到，撕裂般的喊道：“救命啊，有人要强暴我，救命啊。”
强暴？一愣，沈君傲哼哼道：“你赶紧给我，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思邈悲愤道：“我就是不给你，你还想硬夺走吗？”
沈君傲叫道：“我就夺走，给你看看……”
她怎么能这样呢？人家贾哥都这样了，她还要上去用强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终于是看不过眼了，走了过来，大声道：“沈君傲，你怎么能这么欺负贾哥呢？爱情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你这样，就算是夺走了贾哥的贞洁，又能怎么样？强扭的瓜儿不甜，你还是放了他吧。”
这是什么和什么呀？
一愣，沈君傲这才明白她俩话语中的意思，敢情，她们是以为自己跟贾思邈……这怎么可能呢？不过，也难怪她们会胡乱想了，这种姿势，还真是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她赶紧从贾思邈的身上跳了下来，有整理了一下微有些凌乱的睡裙，涨红着脸蛋，讪笑道：“那个……兮兮，子瑜，你俩误会了，其实我跟贾思邈是在……”
唐子瑜摆摆手，大声道：“行，行，你不用解释了，我俩都明白。你俩刚才什么都没有干，是在做着游戏，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
“那是什么游戏啊？”
“这个……”
是啊，什么游戏啊？沈君傲一下子语塞了。
趁着这个机会，张兮兮道：“我知道，你们是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吧？”
老鹰捉小鸡？随便你们说什么了，沈君傲连连点头道：“对，对，就是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那你有没有捉到小鸡啊？”
“没有，贾思邈的小鸡……呃～～～”
沈君傲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她俩是在涮自己呀？她哼哼着道：“随便你们怎么想了，反正我是什么都没干过。”
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贾思邈从床上跳了下来，赶紧将那纸团给放倒了裤兜中。谁想到，沈君傲眼疾手快，一把抓了过去，疾呼道：“还想藏起来？抓到了，哈哈，看你往哪儿躲。”
“啊……”贾思邈发出了一声尖叫，连身子都佝偻下来了，痛苦着道：“君傲，你……你轻点儿，疼，疼啊。”
敢情，这就是老鹰捉小鸡啊？张兮兮和唐子瑜算是长了见识，沈君傲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啊。这事儿，就算是搁在于纯、张幂、吴清月的身上，她们都未必能够干得出来。实在是够开放的，让人心生佩服。
沈君傲感受着手掌中的变化，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倒是想松开了，可一想到那纸团还在贾思邈是裤兜中。这要是再不趁机要下来，估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反正……抓都抓了，抓一秒钟和一分钟又有什么区别，一样一样地。
沈君傲瞪着眼眸，羞愤道：“说，给不给我？”
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连连道：“给，给，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沈君傲道：“把纸团给我。”
“好，好。”贾思邈答应着，赶紧把手伸到了裤兜中，把纸团给拿出来，丢给了沈君傲。
沈君傲抓过来，这才算是放开了贾思邈，哼哼了两声，赶紧逃也似的溜回到房间中去了。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还不走？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张兮兮和唐子瑜啊。她回到房间中，就想着洗手。可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出去，只好是拿着湿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搞的手都快要擦秃了皮了。
坐在床上，沈君傲嘟囔着道：“贾思邈这个混蛋，尽是想着占我的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这是谁占谁的便宜啊？他让人家给骑在身上，好一通蹂躏。要不是他坚决抵抗，估计连贞洁都没有了。唉，摊上这样霸道的女人，可咋整。不过，他的心里就更是坚定了，那天拨打的电话号码，十有八九就是沈君傲的老爹。
那她老爹，到底是什么来路？
前几天，她被抓了，扣押在警局中，连林荣桓出面都没有搞定。可就那么一转眼的工夫，人就放出来了，实在是难以想象。别的不敢说，她老爹的能量，实在是不敢想象啊。要说，这丫头也是够有意思的，她抢走了纸团，又能怎么样？贾思邈的手机号码中，还有通话记录呢，一下子就能查到那人是谁。
再说了，这么关键的人，贾思邈哪能忘记呢？早就将号码记在了心中。他就琢磨着，这人既然能救沈君傲，那他肯定也会救沈君傲的男人吧？万一有那么一天，自己摊事儿了，就要靠他来出手了。
保命符啊！
贾思邈笑着，从床上跳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
这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就有些不明白了，这男人怎么瞅着也不像是被蹂躏了的样儿啊？刚才，还躺在床上，不住地呼救，挣扎着。这么一转眼的工夫，脸上又满是惬意了，敢情，还把他给搞舒坦了。
张兮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过瘾了？赶紧回你自己屋去。要说，你俩也真是的，熬不住了，就去你们自己的房间，跑我床上来干嘛？”
贾思邈苦笑道：“这事儿，哪能怪我呢？是沈君傲追上来，愣是把我给按倒的。当时的情形，我想你们应该都看得明白，我是无辜的。”
“是，你很无辜，那我俩呢？更无辜呢。”
唐子瑜也加入了阵营中，你们两个人亲热就亲热，不要忘记了，旁边还有两个清纯地小女生呢。这样少女不宜的“电影片段”，以后还是尽量少播放，或者是别播放，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走了出来。
倒在床上，翻看了一会儿《河医图》，这才进入了梦乡中。
等到早上醒来，洗漱完毕，他去买了早点回来。只可惜，人家沈君傲早就办案走了。他跟张兮兮、唐子瑜吃完饭了，就立即给李二狗子、吴阿蒙、陈宫等人拨打电话，问问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敢情，这帮家伙早就起来了，已经在思幂集团的门口等着了。
这可是大喜事，哪能后到呢？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换了一身衣服，张兮兮是T恤、牛仔裤，运动鞋的装扮，这样看上去很是阳光。而唐子瑜，换上了那种无袖的蝙蝠衫，稍微宽松的那种。下身是一条短裤，这样的打扮，让蝙蝠衫的下摆，刚刚遮掩住短裤。一眼望过去，就是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好像是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似的，很是让人浮想联翩。
天儿太热，可提亲的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庄重一些了。贾思邈穿着的是淡粉色的衬衫，下身是很是笔挺的板裤，脚上是一双锃亮的欧版鞋，脸色微有些苍白，一点儿也不起眼，就像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又有几个人能想到，他会是那个在南江市翻云覆雨，周旋于霍家、商家、秦家之间，还游刃有余的贾思邈呢。
当他们赶到思幂集团的时候，被眼前的阵势给吓了一跳。这儿排了一溜儿豪华车辆，差不多得有二十来辆，还有几辆是货车，在车斗上装着家用电器。每一样的家用电器上，都用红色的绸带系着，上面还有艳红色的花朵。还有的车斗上是被子、枕头等等东西，反正所有的结婚用具都是一应俱全。
瞅瞅人家张幂，办事儿是真够利索啊。
贾思邈问道：“陈宫、二狗子，这是还等什么呢？差不多就往拉贝村去吧。”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还有几辆车过来吧？咱们再等等。”
“还有车？”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有乐队开车过来了，连司仪和摄像什么的，都一应俱全。这是去迎亲啊，还是就办喜事啊？反正，这种事情，礼多人不怪，至少是面子上好看。张幂和小白也从思幂大厦出来了，跟贾思邈等人说了一声，车队就出发了。
她有事情要忙，就不跟着一起去拉贝村了。
这样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没有立即去开往拉贝村，而是先去了趟陈宫在城北区的蔬菜批发大市场那儿的出租屋，把陈母给接上了。顺便，贾思邈给于纯打电话，让她也赶紧过来。反正，这儿距离步行街不是很远了。
于纯答应着，马上就过来。
陈母换了一身新衣服，还做了个发型，看上去年轻了不老少。今天可是大喜日子，昨天晚上，她高兴得几乎是整晚上都没有睡觉。当从楼上下来，看到停在街道上的一溜儿礼车，乐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有贾思邈这样的朋友，真是不错啊。
李二狗子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上去，将陈母给迎进了车子内。一行人又稍微等了一会儿，于纯打车过来了。当她从车上跳下来，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珠子，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这得是怎么样的祸国殃民，倾国倾城啊。

第447章 你是一只来自南方的狼
于纯身着玫瑰红的紧身旗袍，板栗色的秀发盘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本来，她的身材就够火辣了，这样的紧身旗袍更是勾勒着她那浮凸有致的曲线轮廓，前凸后翘的，一步三摇，让人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了起来。谁要是娶了这样的女人，这辈子怎么干都有激情。
突然，李二狗子尖叫着喊道：“贾哥，牵着嫂子的手过来。”
吴阿蒙、王海啸等人也都跟着起哄，场面的气氛瞬间火爆起来。
张兮兮撇着小嘴，贾哥也真是太不像话了，这事儿要是让姐姐知道了，看他还怎么办？众怒难犯啊，贾思邈终于是走过去，牵住了于纯的小手，并且高高地托了起来。两个人就像是走在了红地毯上，轻悠悠地，一直走到了这些人的面前。
通！李二狗子站在车上，将礼炮都给轰炸出去了一个，满天都是五颜六色的彩花，他跟着尖叫道：“亲一个，亲一个。”
这是谁迎亲啊？
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而于纯才不管那么多呢，抱着贾思邈的脖颈，直接就亲吻了一个。可想而知，又惹来了一阵尖叫声。
这都是在干什么呀？贾思邈尴尬笑了笑，赶紧拽着于纯钻入了车内。今天的主角是陈宫，她这样做，明显是抢夺了人家王蓓蓓的风头嘛。现在还行，等会儿到了拉贝村，说什么也不能乱来。
于纯娇媚一笑：“你以为人家是三岁小孩子吗？我懂得。”
贾思邈大声道：“走，出发。”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往了拉贝村。就在驶离了市区的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清江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笑道：“张大哥，我正要事儿要找你呢。”
张清江问道：“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过几天要举办婚礼，就定在你的清江大酒店了，你看怎么样？”
“行啊，你的朋友，还不就是我的朋友吗？这事儿，你确定哪天了，跟我打个招呼，我就不对外营业了，就给你留着。”
“那就谢谢张大哥了。”
“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话锋一转，张清江道：“贾少，有一件事情，我琢磨了一个晚上，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贾思邈笑道：“咱们又不是外人，只要是我贾思邈能帮忙上的，一定全力以赴。”
“不是这个意思。”
当下，张清江就将还商甲舟和程隆在清江大酒店私下里见面的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然后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你跟秦破军、商甲舟走的挺近的，一直在忙着对付青帮。怎么商甲舟突然跟青帮的人走到一起了？我就是怕你遭受到算计了，给你提个醒儿。”
“哦？你说的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哪能骗你呢。”
“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这个……事关客人的隐私，我们听不到。”
“那你有没有留意，商甲舟临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哎呀，我想起来了。”
张清江赶紧道：“当时，商甲舟走到了包厢的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程隆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要是能让他爷爷商午当上省长，他就跟程隆合作。同时，他还说，他只是负责泄露消息，但是不会出手的。”
“好，我知道了。张大哥，你别往出宣扬这件事情。”
“我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贾思邈和张清江的关系，一直没有对外面宣扬过，还有狗爷的事情，连秦破军和商甲舟等人都不知道。商甲舟和程隆自以为事情搞的挺隐蔽的，又哪里知道早就让张清江给盯上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自从昨天晚上，商甲舟办的事儿就让他很是不爽，果然，这家伙搞起了这样的猫腻来。这要不是张清江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告诉给了自己，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这种事情上，他自然是相信张清江了，那要不要告诉秦破军呢？
于纯问道：“怎么了？”
贾思邈就将刚才张清江的话说了一下，然后道：“纯纯，你说怎么办？”
于纯冷笑道：“还能怎么办？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商甲舟不仁义在先，还惯着他干嘛？咱们应该趁着他不知道，就先下手为强。”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叹声道：“刚刚结拜没有多久，就闹出了兄弟阋墙的事情，真是不愿意看到啊。”
“行了，我还不了解你？我可不想在你的身上，看到妇人之仁的模样。”
“呃，那应该是什么摸样？”
“你是狼，一只来自南方的狼。上床如饿狼，对我狂风暴雨。对敌人如豺狼凶狠，穷追猛打到对手站不起来。”
面对着一个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女人，贾思邈还能说什么？他还是拨通了秦破军的电话，将商甲舟和程隆的事情，跟他说了说。当然了，关于张清江的事情却略过不提，然后，他这才问道：“大哥，你就说怎么办吧，这事儿，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秦破军皱眉道：“你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
“你可以暗中调查。”
“好！”
秦破军点点头，喝道：“老三，咱俩先不妄动，一切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暗中调查、留心着商甲舟的一举一动，一旦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咱们立即以雷霆万钧的气势，一举将其击溃。”
“明白。”
贾思邈答应着，立即拨打了侯翔的电话，让他找几个机灵点儿的兄弟，暗中监视着商甲舟、秦破军、青帮和霍东升的动向。一切以安全为主，尽量不要打草惊蛇，让对方知道。本以为干掉了霍恩廷和霍恩觉，吞掉了东升集团，南江市可以平静一段时间了，现在看来，形势反而更是紧张。
谁强大，也不如自己强大！
贾思邈就攥住了于纯的小手，微有些用力，一直到拉贝村，就没有松开过。
这个男人，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于纯咯咯笑着，谁也不知道她笑什么，但是贾思邈的心里却明白，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妖孽了，让她安分守己是不太可能了。她巴不得天下大乱，越热闹越好。
在拉贝村的村口，就拉起了条幅。王大全等村中的乡亲们，早就过来迎接了。司仪和乐队先一步跳下车，沿着街道两边，奏响了欢快的迎亲曲调。
车子，一直开到了王老噶的家门口，这才停下来。
然后，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指挥着人手，往下搬那些带来的家用电器、被褥什么的，声势是何等的浩大啊？整个拉贝村的人，除了那些在采砂场上工的人，其余人几乎是都过来了。
王老噶呵呵地笑着，脸上特别有光彩，这就是面子啊！
贾思邈笑道：“老爷子，你的身子骨是越来越硬朗了呀。”
王老噶拉着贾思邈的手就不撒开了，要说，拉贝村能有今天，他能有今天，全都多亏了贾思邈的功劳。要不然，他还相信那个神婆给跳大神，整天遭受着类风湿病证痛楚的折磨呢。
陈母也下来了，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跟在她的身边，而于纯，一转眼间就由妖孽变成了清纯、端庄的淑女，那可真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要多贤惠，就有多贤惠，又有谁能想到，她在床上是怎么样的放浪形骸。
女人啊，实在是太善变了。
不过，对于贾思邈来说，这可是好事情，娶了一个于纯，就等于是娶了好几个女人。你说，让她来扮演谁吧？从护士装、女警、教师、空姐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这才是极品！
陈母笑着，跟王老噶等人说这话，而李二狗子早就迫不及待地催促着陈宫，赶紧去见王蓓蓓的。虽然说，今天不是正式的婚礼，但是这种求婚也是要相当隆重地。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王蓓蓓在几个姐妹的陪伴下走了出来。
她是一袭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裙带，翻花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粉嫩的肌肤。脖颈上带着一串儿项链，手腕上也戴着一块简约款式的手表，裙带稍微往下低垂着，很是清秀的模样。
李二狗子在旁边起哄，非要让陈宫来亲吻王蓓蓓，惹得两个人都是脸蛋红扑扑的，说不出的娇羞。在这方面，王蓓蓓是绝对没有于纯放得开的。这样说笑着，又放了鞭炮，在这些人的簇拥下，就进入了大厅中。
在这儿，陈母和王老噶、贾思邈等人商量了一下关于陈宫和王蓓蓓的婚事，什么彩礼啊，什么新房啊等等，这些都不是问题。王老噶是满心欢喜，自然是连连点头，什么毛病也没有挑出来。
这样又呆了一阵，王大全喊着，酒菜早就弄好了，大家在一起入席，不醉不归。

第448章 千古道不尽，红颜祸水最女人
既然是喝喜酒，必须是要尽兴了。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于纯等人都坐下了，大家围坐在一起，这样吃喝着，现场的气氛很是不错。
酒兴正浓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又有人陆陆续续地走进了屋子中，跟贾思邈等人打招呼。他们都是那些在采砂场上工的人，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回来喝酒了。
王大全站在门口，大声道：“商老板亲自来了，商老板亲自过来了。”
商甲舟？
贾思邈和于纯互望了一眼对方，一起向门口望去。就见到商甲舟一身淡色夹杂着条纹的休闲西装，迈步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跟着商仆和商雨，满脸的笑容，边往前走，边跟这些村民们打着招呼。
不管怎么样，表面上是一定要过得去的。
贾思邈站起身子，笑着打招呼，喊道：“二哥，你也过来了呀。”
商甲舟笑道：“哎呀，老三，你也在啊？这么大喜的日子，你都过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二哥的生意那么忙，我这不是怕耽搁了你的生意嘛。”
“忙什么啊，都是瞎忙。”
商甲舟和商雨、商仆走了进来，就跟贾思邈、于纯、张兮兮等人坐到了一张桌子。边吃着，边聊着，他的眼睛却不住地在于纯的身上打着转儿。自从第一次见到于纯的那一眼起，他的心中就埋下了她的影子。
吃饭时想，睡觉时想，连做梦的时候都想。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哪儿比贾思邈差啊？为什么于纯跟他，就没有跟自己呢？如果有那么一天，贾思邈死了，那她怎么办？商甲舟不动声色，心中却不知道打起了什么算盘。
程隆对他说的几句话，就像是一颗种子，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迅速地滋生蔓延起来，再也无法控制住。一旦吞掉了秦家和贾思邈的势力，那他就是南江市最大的家族，还有谁能比拟？只要是他不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他们自然是也没有必要对商家下手。
这是双刃剑，青帮能够吞掉了商家，而商家一样能够撕咬下青帮的一块肉来。在洪门和青帮的关系日益紧张下，商甲舟相信，青帮不会干出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商家，将要因我而振兴！
在商甲舟有意无意看着于纯的同时，商仆也在盯着于纯看，只不过两个人的心思不一样。对于阴癸医派的妖女，商仆才不会相信于纯会是什么好人。一旦让她魅惑了商甲舟，那商家就完了。
千秋道不尽，红颜祸水最女人。
商纣王厉害吧？在苏妲己的魅惑下，还不是一样自焚摘星楼。
还有虞姬，霸王项羽那么厉害的人物，还不是一样落得自刎乌江边？项羽为什么会输，疼媳妇疼的。
商仆的双眼，仿佛是透视了一般，看穿了于纯的五脏六腑。这让她感觉到很不舒服，坐在椅子上，更是如坐针毡。有点儿像是什么呢？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别人给挂在了广场的旗杆下，任由着所有来来往往的人参观，拍照。
女人，要是没有了隐私，那还是女人吗？
突然，一只手从桌下伸过来，握住了于纯的小手。没有那么用力，但是仿佛给于纯灌注了无穷的力量，她喝了一口汤，还不忘记冲商仆嫣然一笑，百媚众生。商仆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而商甲舟的心跟着一颤，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是什么都忘记了。
贾思邈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杀商甲舟，当先杀商仆，这个人擅长精神力，很不简单。等回去，就找个法子，把商仆给废掉了。敢这样看我的女人，我就先挖掉你的双眼，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个时候，王老噶走过来，呵呵笑道：“陈宫、蓓蓓，你们还不过来，敬商老板一杯酒？”
陈宫和王蓓蓓笑着，跟商甲舟喝了一杯。
陈宫？商甲舟似若无意地看了眼他，之前，在搞拉贝村采砂场的时候，陈宫太过于出风头了。商甲舟让商仆特意调查了一下采砂场和陈宫的事情。当时调查出来了陈宫的底细，就是没有对外宣扬。
要知道，程隆一直在找陈宫，希望他能够出山，重新加入青帮，当他的左右手。要说，陈宫一直是没有同意，倒也罢了，可他现在是跟了贾思邈。试想一下，要是让程隆知道了，那还得了？他非找贾思邈和陈宫的晦气不可。
之前，商甲舟没有说，是因为他跟贾思邈的关系还不错。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要是能够挑拨起程隆跟贾思邈的拼杀，他乐得在一边看热闹。这个念头，在他看到了于纯后，就更是坚定了。
这样吃喝了一阵，商甲舟和商仆、商风从拉贝村走出来，回到了采砂场，他立即拨通了程隆的电话，问道：“程爷，你的身边，之前有个叫做陈宫的人吧？”
程隆道：“对，是有这么个人，怎么？商少爷知道他的消息？”
“他一直在贾思邈的手底下做事。”
当下，商甲舟就将陈宫和王蓓蓓定亲的事情，还有跟贾思邈的事情等等，都跟程隆说了出来。这事儿，让程隆很是恼怒，这小子还真是不识抬举啊。自从陈宫出狱，他就几次三番的去找陈宫，让陈宫继续跟着自己做事。
可是陈宫呢？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愿意再干了。要说，你不干了也行，可你跟贾思邈一起干，这是什么意思？现在的程隆，最为嫉恨的一个人，那就是贾思邈了。
他永远忘不掉，贾思邈爆踹了他那一脚的情形。那可是在野玫瑰夜总会的门口啊？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人给狠狠地爆踹了一脚，真是要命。这几天，时不时就传来一阵剧痛。还跟女人亲热？跟做梦一样。
要是搁在以往，看到千娇百媚的小姑娘，他早就提枪上阵了。可是如今，别说是上阵了，连“枪”都坏了，一旦有了反应，就疼痛难忍。这种滋味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用言语都难以形容。
为了这件事情，他也顾不得敌人了，还特意去医院检查一下。医生说，是海绵组织受损，在近期，是不能再跟女人亲热了，只能是慢慢调养。
程隆问道：“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医生道：“这个……很难说，还要再继续观察。”
程宇上去就给了那医生一脚，然后拿刀抵在了那医生的脖颈上，怒道：“你要是不能治愈了我干爹，我就宰了你。”
这是医学，即便是大罗神仙，也不敢说是可以包治每一个患者。
程隆伸手拦住了程宇，这事儿不怪人家医生，要怪，只能怪贾思邈。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让自己成不了男人。现在，又听到商甲舟说起了这件事情，程隆就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了。明知道商甲舟是在故意挑拨自己跟贾思邈的争斗，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是有头脑，可他也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有喜怒哀乐，只不过是有些人能够控制住内心的情绪，有些人控制不住而已。
现在，程隆就是控制不住了，问道：“跟陈宫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王蓓蓓，拉贝村族长王老噶的孙女。”
“她现在在哪儿上班？”
“在贾思邈的洋河酒厂。”
“行，我知道了，谢谢商少爷了。”
“程爷客气了，你帮我的忙，我帮你的忙，这些都是应该的。”
挂断了电话，商甲舟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怨毒，冷声道：“贾思邈，这回看你还能怎么办？于纯是我的女人，你休想从我的手中抢走她。”
同样，程隆在挂断了电话后，立即告诉程宇。反正，他们现在跟贾思邈已经势不两立了，没有再回旋的余地。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干什么？不能明目张胆地干，那就在暗地里下手，把王蓓蓓给抓来，先把陈宫给弄死，让他尝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程宇邪邪地笑道：“干爹，这事儿你交给我就行了，是不是怎么收拾王蓓蓓那小丫头都行啊？”
程隆狠狠道：“既然陈宫对我们无情，咱们也休要对他讲什么情意了。你想怎么做，尽管怎么去做好了，我要的就是让背叛我的人，品尝到痛苦的下场。”
程宇嘎嘎道：“我明白。”
他转身走了出去，程隆又立即拨通了霍东升的电话，开门见山的问道：“霍先生，关于那天咱俩谈论的计划，你确定要实施下去？”
霍东升的态度十分坚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了什么顾忌，必须干。”
程隆道：“好，那咱们就按照事先约定的，开始弄了？”
“好，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我也会配合你的。”
“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肯定让秦家、商家，不死也得褪层皮。”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个计划？当一个人，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他所要付诸的行动，就剩下两个字来行动了——可怕！只可惜，贾思邈、秦破军等人都摸不清楚他的心中想的是什么，提防，又是怎么样能提防得了的。

第449章 阴你没商量
这毕竟是法治社会，人再乱来，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
贾思邈要做的，就是一个个的，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些人一个个的铲除掉。第一个目标，就是商仆，这人对于纯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让商甲舟这么一闹腾，贾思邈也没有心情再在这儿喝酒了，给陈宫放了两天假，在这儿陪着王蓓蓓。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张兮兮等人回洋河酒厂了。车子刚刚驶入市区，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沈君傲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问道：“君傲，怎么了？”
沈君傲道：“你从拉贝村回来了吗？”
“回来了。”
“你要是不忙，就来市局一趟，我和廖局找你有点儿事情。”
“廖局？行，我这就过去。”
贾思邈让张兮兮、唐子瑜、于纯等人都先回去，他自己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市局。来这儿不是一趟两趟了，他是直接敲开了值班室的房门，找到了沈君傲。
“君傲，什么事儿啊？”
“你跟我来。”
沈君傲走在前面，贾思邈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局长办公室。廖顺昌在房间中来回地走动着，很是愤恨的模样。贾思邈瞅了瞅，就乐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搞成了这般摸样。
“贾老弟，你可算是来了。”
廖顺昌拉着贾思邈坐下，而沈君傲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贾思邈笑道：“怎么了？怎么瞅着你俩这么闹腾呢。”
“你还笑？”沈君傲瞪了贾思邈两眼，哼哼道：“你应该知道，我来到市局刑侦大队一直在调查毒品案件吧？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儿眉目，查出来程隆等青帮的人，跟毒品案有关。谁想到，蒋中直一来，就让我们停止调查，并且说，把这个案子移交到省里。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是跟程隆等人串通一气的。”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人家剑神邓涵玉跟省公安厅厅长何化亭关系密切，而蒋中直又是何化亭派来的人。何化亭当然不希望有警方的人，追查青帮的毒品案了。说是移交到省里，实际上就是想把这件事情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贾思邈道：“我明白，那你们叫我过来是什么意思啊？”
廖顺昌问道：“贾老弟，现在，蒋中直在南江市，是在咱们的地盘上，你说，他要是出了点儿事情，我要不要负责人？”
贾思邈就明白了廖顺昌的意思，呵呵道：“关键看他是出的什么事儿了，廖局，你说他要是在南江市生活作风有问题，被警方给抓了，会怎么样？”
“他怎么会生活作风有问题呢？”
“那还不简单嘛，他来到了南江市，你总要给他摆酒接风吧？他喝酒喝多了，就想着找小姐，而你呢？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突然搞了个严打扫黄行动，就让沈君傲带队。她看到有嫖客在那儿风流快活，就上去开打……谁让他袭警了呢？”
顿了顿，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一包药粉塞给了廖顺昌，低声道：“把这个药粉放到他的酒杯中，两个小时候，药性发作，他自己就去想办法去找小姐消火了。到时候，你暗中派人盯着他就是了。”
廖顺昌大笑道：“哈哈，这个好。”
那个蒋中直一来，就作威作福的，别说是廖顺昌和沈君傲了，就连贾思邈都早想着要K他一顿了。当时，在市局的时候，就是他跟那些青帮的人串通一气，把沈君傲给弄进看守所的。要不是沈君傲有点儿背景，估计现在还在看守所中关押着呢。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廖局，君傲，你们的那个女子骑警队，搞的怎么样了？”
廖顺昌笑道：“你的这个建议很不错啊，现在，已经正在搞了，沈君傲是骑警队的队长，等过段时间，省委书记来咱们南江市考察工作，刚好是可以用来迎接他，绝对特气派。”
“那就好啊，那你跟梅姐的婚事呢？打算怎么办了？”
“现在，南江市的事情这么多，还办什么呀？我跟芳梅说了，这事儿就低调点儿，找几个朋友吃顿饭得了，就不张扬了。”
“那也行，反正到时候，别忘记叫我就行。”
“哪能少得了你呢？别忘了给礼钱啊。”
“一百够不够？”
“滚，一百就想打发我啊？”廖顺昌开玩笑地骂了一声。
贾思邈笑着，走了出来，赶往洋河酒厂，还要跟张兮兮、唐子瑜等人继续研讨洋河正阳酒的事情。这回，惜惜冷饮厂倒闭了，没有了竞争对手，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销售更是火爆。趁热打铁，必须尽快将洋河正阳酒和洋河驻颜酒给搞起来。
驾驶着车子，从市局出来，刚刚到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戴晴雯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问道：“戴小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戴晴雯皱眉道：“贾思邈，你到底是在搞什么呀？怎么跟我二叔、还有程伯伯他们吵起来了？”
贾思邈淡淡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如果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颈上，你能怎么做？”
“他们有这样对你吗？”
“你说呢？”
“他们不可能这样做？你跟他们合作了，就是朋友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们。”
不想再跟她敷衍下去了，贾思邈挂断了电话，急转方向盘，往洋河酒厂驶去。在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一片儿，街道上的车辆比较少，又是下午时分，贾思邈就加快了车速。就在要转弯的时候，耳听到噗的一声闷响，车胎爆掉了，车子打横向着旁边的垃圾桶撞了过去。
贾思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蓬！车子撞翻了垃圾桶，终于是停了下来。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住了贾思邈，他连想都没想，一脚踹开车门，翻身跳了下去。
轰隆一声，整个车子突然爆炸了，瞬间燃烧了起来。
这一幕，让贾思邈都感到一阵后怕，这要不是反应快，他现在已经跟陪阎王爷喝酒了。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有着一米八的身高，偏瘦的青年迈步走了过来。他的头发稍长，额前有一缕刚好遮掩到眼角，很是飘散。
这人，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贾思邈站起身子，皱眉道：“你是什么人，咱们有仇吗？”
那青年道：“没仇。”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欠了别人一个人情，他让我杀了两个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哦？那个人是谁？要你杀的另外一个人是谁？”
“你死了，我会告诉你的。”
他正是，韩复，是陆放天让他来南江市杀贾思邈和戴永彪的。
突然，韩复往前一个垫步，如猎豹一般，扑向了贾思邈。他的手腕翻转，已经多了一把飞刀，直扫贾思邈的咽喉。贾思邈往旁边一闪，没想到，韩复的动作特别诡异，手往斜刺里一挑，竟然在间不容发的空隙变换了招式，动作又快又狠。
只是这么一照面儿，贾思邈就知道了，这人绝对是劲敌，倒是跟唐饮之有几分想象。只不过，唐饮之是狠辣，而他，是诡异。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的章法，恍若天马行空，不着边际。这是功夫达到了一定的境界，绝对是目前，贾思邈所遇到过的最厉害的人之一。
越是这样，贾思邈反而就越是好奇了。
他的脚步拧动着，也不跟韩复硬碰，来回变换着身子，等待着，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举将对方给击溃。
“咦？”这样连续劈杀了几个回合，韩复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异的神情，他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难对付。要不是西门家族把他给迫到内地来，他还真不知道，内的真是人才济济啊。
就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人，也这么厉害。不过，这样反而更是激起了他的那份斗志，对着贾思邈的攻击更是诡异和凶猛。他的攻击，最是让人难以提防的，是他的中途变招，这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的虚实。
渐渐地，贾思邈终于是有些扛不住了，他的脚步也有些慌乱，连抵挡攻势也是越来越仓皇。这让韩复的嘴角闪过了一丝冷酷的笑容，他的脚步前冲，膝盖狠狠地撞向了贾思邈的下身。贾思邈伸手一拍，他手中的飞刀，横扫贾思邈的咽喉。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瞅着锋刃就要割破贾思邈的咽喉，突然，贾思邈一伸手，一把扣住了刀身，而他跟着就是一记撩阴脚。
手，可以挡住刀？
这绝对是出乎了韩复的意料之外，就这么稍微错愕的刹那，却可以立判生死。不过，贾思邈没有用刀，而是用脚，这一脚也是够受啊，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韩复的身上。韩复疼得吭哧一声，连冷汗都下来了。
贾思邈跟着膝盖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脸上。
噗！鲜血四溢，韩复被他当场撂倒在了地上。
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窜上去，膝盖砸在了他的胸膛上，单手横握着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微笑道：“杀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说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第450章 假配方
卑鄙啊！
韩复强忍着下身传来的痛楚，怒视着贾思邈，哼道：“有本事咱们再打过，你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只能是让我鄙视。”
贾思邈就乐了：“鄙视我？大丈夫斗智不斗勇，你知道个屁啊？就算是再来，你一样废掉。”
“你放开我，咱们再打。”
“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
抵着韩复脖颈的匕首没有动，贾思邈的右手上去，就解韩复的腰带。这下，是把他给吓到了，这……这是想干嘛呀？两个大男人倒在地上，他又来接自己的腰带，难道说，他是背背？真是可怕啊。
韩复挣扎着，可贾思邈的匕首狠狠地抵在他的脖颈上，锋刃划破了他的皮肤，都渗出了血水。他绝对相信，要是在敢乱动，那匕首还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脖颈中。
真是屈辱啊！
即便是让西门家族从香港追杀到内地中来，他都没有感到这样的屈辱。
贾思邈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怎么样？这回可以说了吗？”
韩复怒道：“是男人，你就杀了我。”
贾思邈微笑道：“是不是男人，是靠杀你才能证明的吗？我扒光了你，你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你……你他妈的不是人。”
“随便了，我本来就不是人。”
贾思邈是软硬不吃，韩复愣是这没辙。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在贾思邈的无耻下，愣是成了等待着屠宰的小羔羊儿，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你说，韩复会是怎么样的心情？贾思邈笑的就像是一只大灰狼，问道：“要不这样吧，咱俩打个商量，你告诉我，要杀的人那个人是谁也行。你要是说了，我就放了你。”
“这个……”
“这不违背你的原则吧？”
“那人是戴永彪。”
“谁？”
“戴永彪。”
贾思邈笑道：“那个让你杀了我和戴永彪的人，应该就是猛虎帮的人吧？哦，是陆放天，对不对？”
一惊，韩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贾思邈撇撇嘴：“你当我是傻子啊？陆辉就是让青帮的人杀的，而我当时就在现场。不过，陆放天是误会我了，我可跟杀陆辉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还想救陆辉了，就是没有找到机会。”
韩复冷笑道：“你说我会相信你吗？”
贾思邈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我跟戴永彪要是一伙儿的，你要杀他，我会怎么办？”
“通知他。”
“对了，可我不会那样去做，我要用实际来证明，我是无辜的。”
贾思邈放开了韩复，往后退了两步，狠狠道：“我帮你杀了戴永彪。”
韩复站起身子，连眼珠子都睁大了，吃惊道：“你……你帮我杀了戴永彪？”
贾思邈道：“怎么，你还不信？”
韩复摇头道：“我不是不信，可是，这事儿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问道：“你说，我跟陆辉能有什么仇怨？就是因为他在斗医大会上作弊，让我给拆穿了，我也没有必要对他下毒手吧？他的医术真是不错，我对他是惺惺相惜，就想着把他约出来，跟他好好说开了，就没事了。谁想到，他会惨遭了青帮的毒手。这事儿，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我帮你杀了戴永彪，也算是了却了心头的一桩心事。”
“你怎么帮我？”
“我给你关于戴永彪的详细资料和他近期的行动，等到动手的时候，那就看你的了。”
“好。”
韩复点点头，跟贾思邈交易了电话号码，他转身就走。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有这样的劲敌在身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车子已经燃烧得车不多了，但是在车轮胎上，还插着一把飞刀。刚才，就是韩复的一把飞刀，射爆了轮胎，车子才会失去平衡，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
车子在高速疾驰的同时，飞刀会射爆了轮胎，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有这样的人去暗杀戴永彪，对贾思邈来说，却是一件喜事。他回到了洋河酒厂，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五楼的科研室。
科研室是专门给陈宫、张兮兮，还有几个可靠的科研人员特意建起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在这儿把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的配方搞出来。不管是什么产品，配方最为重要，所以，一般人是禁止往楼上来的。
贾思邈也没有想那么多，等走到了四楼的楼梯口，就看到楼上有人影儿晃动。这让他就留心了，然后故意放缓了脚步。再一转弯，从楼上走下来了两个人，正是从思幂集团借调过来的两个人，赵士鹏和张斯。
本来，贾思邈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想法儿，可自从席家人去张家提亲，让自己给搅和黄了，他就对席阳留心了。而赵士鹏和张斯，正是席阳给找来的人，说白了，那是席阳的嫡系。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五楼呢。
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有些慌乱，打招呼道：“贾老板好。”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问道：“你们怎么到楼上来了？”
“走错楼层了。”
“哦，去忙你的吧。”
每一层楼，都有楼梯的数字号，抬头就看得到，又怎么能走错？当谁是傻子咋的。这样的欲盖弥彰，反而更是让贾思邈认为，他们的心中有鬼了。
来到楼下，贾思邈敲开了房门，张兮兮和唐子瑜，还有几个科研小组的人，正在那儿研究着配方，很是忙碌的样子。
张兮兮叫道：“贾哥，你可算是过来了。这个配方是你搞的，赶紧过来瞅瞅，看还需要什么？”
贾思邈笑了笑道：“不着急，今天放假休息。走，咱们出去逛街。”
“逛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唐子瑜狐疑地望着贾思邈，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你是不是想对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动心思？”
贾思邈苦笑道：“哪能呢？咱们是好朋友，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
“那算了，我们不去了，这说明我们没有吸引力嘛。”
“有，你俩就跟我来吧，有好事儿。”
好久没有去逛街了，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挺高兴。反正有贾思邈在旁边跟着，给付款，还当保镖，还拎东西，真是一举三得啊。
坐在商场的三楼，几个人坐下喝了几杯冷饮，贾思邈这才将赵士鹏和张斯的事情，跟她俩说了说。这让她俩很是愤慨，这事儿摆明了是席阳授意的，就是想把洋河正阳酒和洋河驻颜酒的配方搞到手，好自己在省城搞啊。
有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招牌，席阳等人都相信贾思邈的实力。
张兮兮坐不住了，愤愤道：“不行，我这就回去找他们算账。”
贾思邈伸手将她给拽坐下了，笑道：“急什么？你这样去找他们算账，他们不承认，你还好能有什么办法？最不济，是将他们给辞退了，也不会对席家人造成什么影响。”
“那你说怎么办嘛。”
“好办。”
贾思邈低声道：“赵士鹏和张斯不是想要得到我们的配方吗？行，咱们就把配方给他们就是了。不过，这配方……”
唐子瑜就乐了，赶紧道：“我明白，给他们一份假的配方。等到席家人费劲了心思，耗费了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时候，发现这配方是假的，非气晕过去不可。”
张兮兮连连点头道：“好，好，就这么干了。”
贾思邈微笑道：“在投入市场之前，他们肯定会对这个配方试验，再试验。然后，生产出来小剂量的，自己饮用试试。可即便是这样，也够他们受的，浪费时间和金钱不说，咱们一定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说着，贾思邈打了个响指，叫服务生给拿来了纸和笔，快速在纸上写了一个配方，交给了张兮兮，低声道：“这个配方有十几种中草药，等你明天到厂子，就让那些科研人员拿这个假的配方做实验，再想办法，故意让赵士鹏、张斯弄到手，咱们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张兮兮问道：“贾哥，这个配方会有什么效果啊？”
“全身痒痒的难受，除了我的独家解药，无人能解。”
“好的，等他们痒痒的不行了，还要求咱们给解药。”
“对了，等到那时候，咱们必须勒索他们一笔钱。”
“好，好，就这样定了。”
三个人都笑了，笑的无比地奸诈，就像是三条小狐狸，连骨子里面都冒着坏水。
先是回了趟贾家老宅，将这些衣服、化妆品什么的，都送了回去，三个人这才赶到了兮兮酒吧。现在是黄昏时分，酒吧刚刚开始营业，张兮兮和唐子瑜去忙碌着，贾思邈将李二狗子给叫到了一边。
“二狗子，你尽快给我摸清楚戴永彪的行踪，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明白。”
“小心。”
“放心吧。”
李二狗子咧嘴笑着，颠颠地跑了出去。

第451章 白揍，就多踹几脚
李二狗子走了。
贾思邈在包厢中眯了一觉，等到醒了走出来，就见到沈君傲也过来了，正在跟唐子瑜坐在吧台边上，边喝着酒，边说笑着。
看到贾思邈，沈君傲兴奋道：“贾哥，用了你告诉我的招儿，把蒋中直给拿下了。”
“哦？怎么拿下的？”
“我跟你说啊。”
人装比可以，可总要有装比的本钱吧？蒋中直是何化亭亲自授命，来到南江市调查毒品案件。要说，你来就来呗？还拽个二五八万似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要什么事情都听他的，还掺和进入了青帮和沈君傲的事情，把沈君傲给弄进去了。
要不是贾思邈拨打的那个电话，沈君傲现在还在看守所呆着呢。
谁的心里不憋屈啊？
贾思邈和廖顺昌、沈君傲是一拍即合，非暴揍蒋中直一顿不可。
廖顺昌把蒋中直给请过来了，态度十分好，人家是省里过来的人，请吃一顿饭是应该的。蒋中直也没有客气，就在街道对面的九九隆大酒店中，饱餐了一顿。为此，廖顺昌还特意叫了几个女警相陪，不住地给蒋中直劝酒。
把个蒋中直给整的，色欲销魂，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面灌。
趁这个机会，廖顺昌偷偷地将贾思邈给的那包药，放到了酒水中，让蒋中直给干下去了。根据贾思邈说的，两个小时之后，药效就会发作。当下，廖顺昌就将蒋中直给带回到了局里的招待所。
真是有些喝多了，蒋中直倒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就感到浑身燥热，喉咙干涩地发痒的。他赶紧爬起来，发现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了。杯中有凉茶，他一口干了下去，这下，非但是没看有感到解渴和降温，反而是从小腹处升起了一团火焰，瞬间燃烧到了头顶。
他的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渴望，就是想找个女人发泄。
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圈儿，他终于是憋不住了，换了一身便装，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他是警察，在省城的时候，没少去酒店、宾馆、按摩房、洗浴中心中扫黄。对于这方面，他是轻车熟路。
不过，这回他不是去扫黄，而是去寻欢作乐。
他连车子都没有打，就沿着街道往前走着，眼睛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店铺。终于，他看到了一个休闲按摩院。他明白，能开这种场子的，大多都是有一定的社会背景。他们去扫黄，也是扫的那些没有后台的场子。
蒋中直迈步走了进去，果然，在客厅中摆放着一台电视，周围的沙发上，围坐着一圈儿的小姐。她们清一色的低胸背心，超短裙。在粉红色暧昧灯光的照耀下，白花花的，很是惹眼。这在很大程度上，更是刺激了他心头的那团火焰。
一个小姐走上来，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娇声道：“爷儿，想要按摩吗？我们这儿的女孩子活儿好，要不要试试？”
蒋中直扫视了一眼，就挑选了一个脸色清秀，看上去身材挺丰腴的女孩子，直接上楼了。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有一道大铁门，他们一上去，下面就有立即将大铁门给锁上了。蒋中直是心下了然，这样就是为了安全。即便是有警方的人过来扫黄，有大铁门挡着，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冲到楼上去。
等到警方的人打开了铁门，就这么短暂的时间，他们在楼上都已经收拾停当，或者是从后门儿、窗口逃走了。在楼上，中间是一道小走廊，两边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小隔间。每个隔间中，有一张床，一个空调，一桌一椅，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摆设了。
人走在走廊中，就能够听到隔间中传来的一声声的呻吟和喘息，还有床板嘎吱嘎吱的声响，听着都让人血脉贲张，亢奋不已。
那个女孩子试着推开了几道房门，终于是推开了一个。在床角有一个垃圾篓，里面放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床铺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倒也干净整洁。
“咱们就在这儿……”
真是憋坏了，还没等那女孩子把话说完，蒋中直已经扑了上去。
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当小姐的，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上来就单刀直入、直捣黄龙的男人了。反正，是按照“炮”来算钱，一炮多少钱？她假意地挣扎着，喘息着道：“爷儿，你不问问，我们这儿的活儿是怎么算钱的呀？”
蒋中直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那个女孩子，急道：“怎么样？够了吗？我要全套的，你会什么就来什么。”
见到钱，那个女孩子当时就乐了。
接一个客人，她就要到楼下的收银台结账，说是多少钱。这些钱中，她和老板都是要抽成来算的。可要是客人给的小费，她可以偷偷地藏下，这样就不用到收银台算了，是她自己的外捞。
当然了，这样做事违规的。不过，只要是把客人给配爽了，客人不说，她自然也没有必要去说。这也算是一个默认的潜规则吧？两个人立即扑倒在了床上，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奏起了一曲又一曲动人的乐章。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蒋中直的一举一动，都在沈君傲的掌控中。她和大张、老李，还有几个刑警，一直盯着沈君傲走进了那家休闲按摩中心。等了有几分钟，见他都没有出来，他们就知道，这回是有事儿干了。
“上！”
沈君傲挥挥手，大张和老李等人一股脑儿的冲了进去。大厅内的这些小姐们都吓坏了，一个个的失声尖叫，连老板都吓了一跳。他不明白了，这一片儿的例行检查，不是事先都有通知的吗？怎么这次却没有，来了个突然袭击了？
几个刑警拿着枪，大声道：“都给我别乱动，蹲在地上，双手交叉到脑后，快。”
这些女孩子赶紧都蹲下来，她们本来就是低胸的背心和超短裙，这样的姿势，让她们胸前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顺着大腿往里面望去，连里面的丁字裤都是清晰可见。这些刑警们的眼睛瞅着，心里也是突突地直跳。
毕竟，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又不是神仙呢。
不过，沈君傲才不会去留心这些，她冲着大张和老李打了个收拾，二人早就准备得当了。拎着老虎钳，上去咔咔两下，就将铁大门的门锁给钳断了。然后，几个人直接迈步冲了上去，一个一个门地踹。
要说，也是巧了，蒋中直就在第三个房间中。咣当！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沈君傲立即看到了床上龌龊的一幕。她红着脸，待到看清楚了是蒋中直，冲着身边的大张和老李摆摆手，她自己则退了出来。
那么肮脏的东西，她才不想看呢。
大张和老李才不管着呢，终于算是逮到了机会，上去咔咔的就是一通爆踹。还有一个刑警，负责在旁边拍摄。这下，那个女孩子是吓坏了，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不住地打着冷战。而蒋中直也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跟他们说，我就是蒋中直，从省城过来的专员吧？
这种事情，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啊。
他不吱声，正中了大张和老李的下怀，他俩就更是不吭声了，闷头就是一通爆踹，反而是更生猛了。
这样持续了两分钟，蒋中直就有些扛不住了，他们南江市的刑警怎么这么办案啊？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揍，难道他们不带回去审讯，或者是别的怎么样呢？他的心里，盘算得倒是不错，琢磨着，只要将他给带回去，一看他是蒋中直，自然就没事了。可是现在，人家根本就没有要把人带回去的驾驶啊。
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挨揍吧？
蒋中直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没有忍住，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大家是自己人，我是从省城过来的蒋专员。”
“蒋专员？”
大张一愣，骂道：“蒋专员是什么人？那是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人，岂能干出你这样下三滥的龌龊事情？本来想立即就带走了，你可还想着冒充蒋专员……兄弟们，给我揍他，他袭警。”
“我真是蒋专员，我没袭……啊～～～”
老子说你袭警了，你就袭警了，还容得你多犟嘴了？老李在旁边，一脚踹在了蒋中直的嘴丫子上。蒋中直惨哼了一声，趴在了地上。他的嘴角躺着血水，连门牙都被踹掉了。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哪能错过。
又进来了几个刑警，跟着冲进了房间中。
沈君傲在走廊中，看不到，但是她听得到，这一声声的惨叫，跟杀猪似的，真是残忍哦。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连蒋中直的惨叫声都减小了不少。别再闹出人命来，她用力敲打了两下房门，大声道：“行了，差不多就行了，让人把衣服穿上，给我带回去。”
咔嚓，咔嚓！在穿上衣服前，还给那小姐和蒋中直来了个特写镜头。那小姐脸色苍白，但还挺耐看，可蒋中直就不一样了，鼻口窜血的，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谁是蒋中直？这回，对着相片都快要认不出是他来了。

第452章 这回，过瘾了吧？
押回到了警局中，还将这些嫖客和小姐们分开关押、审讯。
这些小姐们都是几进宫的人，经验丰富的很，问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等到她们老板找来的人过来，她们就出去了，这无非就是走走过场。
警方办案有力，她们回去得也快，这是互利双赢的事情。
可是今天，情况有些不太对头，她们老板找来的人，根本就不好使，连市局的大门都不让进来。而那些刑警们，对她们的审查，也是相当严格，尤其是那个陪着蒋中直的小姐，一五一十，询问得相当详细。
那小姐不敢说别的，她是真怕，警方刚才爆踹蒋中直的那一幕，落在她的头上。再说了，她就是一个弱女子，犯不着跟警方硬磕啊。她没有任何的隐瞒，包括怎么跟蒋中直调情，怎么谈价格等等都说了出来。
哦，对了，她还有证据，那就是蒋中直塞给她的那一沓子钱。她还没来得及用，就都上缴给了警方。
大张坐着笔录，问道：“那个男人，跟你做了多久？”
“五六分钟吧？刚刚进去，你们警方的人就跟着进来了。”
“什么进去，进来的？”
“呃，是他刚刚进入了我的身体，你们警方的人就跟着冲进房间中来了。”
“好，那男人的身上都有什么特征吗？”
“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那小姐摇着头，当时光顾着办事儿了，谁还注意这些啊。
大张提醒道：“那我提醒你一下，他的胸膛上有没有胸毛？或者是在脸上颚下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痦子……”
那小姐连忙道：“对，对，有，这些都有。”
别说是痦子了，就算是有多长、多粗，大张说是什么，她就跟着答什么。到了这儿，就等于是到了刑场，一个不小心，不说是掉脑袋吧，在看守所中蹲个十天半个月的，那也受不了啊。
每一天，都耽误赚钱啊。
当下，大张叫人将那小姐给带下去了，又将蒋中直给押了上来。
蒋中直鼻青脸肿的，眼眶黢青，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是真没少挨揍啊。进来后，一个刑警从背后，一脚将蒋中直给踹翻在地上，大声道：“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蒋中直吭哧下趴在了地上，抬起头往上瞅了瞅，就看到大张和老李坐在上面，颤声道：“我……我要见你们局长。”
“我们局长？那也是你能见得着的吗？”
“我是蒋……”
蒋中直刚刚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又想起来了，刚才自己说是蒋中直都挨揍了，这回要是再说，还不得再挨揍啊？他赶紧道：“我是你们廖局长的亲戚，真的，真是他的亲戚，不信息你把他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大张皱眉道：“我们廖局长的亲戚？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
“问你的名字都吞吞吐吐，肯定又是假冒的，借机沾亲带故，给我揍他。”
“别，别，我叫蒋中直，是省里的特派专员，来南江市，就是为了追查毒品案件。”
“蒋中直？你又敢冒充我们蒋专员？”
大张火了，怒道：“给我揍他，还敢冒充我们的蒋专员。”
旁边的两个刑警就冲了上来，这可是把蒋中直给吓坏了，他都要哭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道：“我……我真是蒋中直啊，我是晚上熬不住了，就想着出去找小姐。谁能想到，会赶上你们警方扫黄啊。是我的错，我糊涂啊。”
“你真是蒋中直？”
“千真万确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
“呃……”蒋中直的眼泪就真的下来了，不是我不说，是你不让我说啊？你瞅瞅刚才在休闲按摩院，我刚说是蒋中直，你就把我给走了，还揍得更惨。我还敢再说吗？连牙都打脱落了。
大张把沈君傲给叫来了，在门口的时候，还故意大声道：“沈队，刚才咱们突袭了那家按摩院，抓到了一个嫖客，他说他是蒋专员，你过来帮忙瞅瞅。”
沈君傲皱眉道：“蒋专员？哪个蒋专员啊？”
“就是从省里过来的那个蒋中直，负责稽查毒品案件的……”
“哦？这怎么可能呢？蒋专员那是多么浩然正气，多么纯洁的男人啊，他怎么可能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呢？这肯定是搞错了。”
“没有，他真是这么说的。”
“他敢这么说？这不是诋毁了蒋专员的名声吗？揍他。”
怎么南江市的刑警，都这么霸道吗？蒋中直赶紧道：“我是蒋中直，我真是蒋中直啊，沈队长，难道你也认不出我来了呢？”
沈君傲盯着蒋中直看了又看的，问道：“你真是蒋专员？”
蒋中直连忙道：“是，是我啊，你们要是不信，就去招待所看看嘛。”
还真有人过去瞅了，等了一会儿，跑了回来，告诉沈君傲，蒋专员真的不在招待所中。
沈君傲就问道：“蒋专员，这么晚了，你不在招待所呆着，怎么去那种地方了？”
“这个……”蒋中直的老脸一红，呃，让人给揍得鼻青脸肿的，红不红也看不出来了，反正是挺难堪的，讪笑道：“那个……那个啥，我这不是憋不住了嘛，就想出去散散心。谁想到，走到了那家休闲按摩院的门口，就让那儿的小姐给拽了进去。我也是喝了点儿酒，就迷失了本性，做出了糊涂事情。”
沈君傲叹声道：“唉，蒋专员，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你是省城过来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这要是宣扬出去……”
蒋中直吓得一哆嗦，赶紧道：“别，千万别往出宣扬啊，这事儿要是曝光了，我就完了。”
廖顺昌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是差不多了，终于也登场了。
他走过来，问了一下情况，责备道：“你瞅瞅，你们把蒋专员给打的，都是自己人，怎么能下如此狠手呢？”
大张和老李连忙道：“是，是，是我们的错，可我们也不知道他就是蒋专员啊。”
廖顺昌皱眉道：“蒋专员，你去那种地方，真是不应该……”
蒋中直说话，嘴巴都漏风了，赶紧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的错，你就别责怪他们了。”
廖顺昌摆摆手，让沈君傲和大张、老李等人都退下了，这才道：“蒋专员，你说关于毒品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蒋中直心中暗暗叫苦，这回，他还能怎么办？人家是拿捏住他了。有了把柄在人家的手中，当然什么都是听人家的。这顿揍，白挨了是小事儿，关键是他的前程啊，只要人家一句话，他被撤职了都是轻的。再狠抓生活作风问题，顺藤摸瓜，他干的那点儿事情，就什么都抖落出来了。
人有经济问题，未必会有生活问题。可人一旦是有生活问题了，那肯定能追查到经济问题。谁敢说，两袖清风啊？至少，蒋中直不敢这么说。
蒋中直轻咳了两声，正色道：“南江市的毒品稽查工作，做得十分到位。我这几天在南江市休养一下，等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就赶回到省城，把事情跟何厅长说一说，肯定给南江市警方争取到嘉奖。”
廖顺昌笑道：“那……这事儿就摆脱蒋专员了。”
蒋中直连忙道：“好说，好说。”
这事儿办得敞亮，揍也白揍了，出了一口恶气不说，还让蒋中直乖乖地听话，不敢再刺儿毛了。
边说着，沈君傲边乐，兴奋道：“贾哥，你是不知道啊，当时老过瘾了。蒋中直在包厢中，大张和老李那么踹他，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贾思邈问道：“你没进去看看啊？”
“我？”沈君傲摇摇头，撇嘴道：“我才懒得进去呢，怕进去看见到了会闹眼睛。”
“那有什么闹眼睛的，你刚好是可以学学经验嘛。”
“边去，才不跟你这个大色狼谈论这个事情。”
沈君傲挺高兴，拉着唐子瑜走到一边去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拨打了张幂的电话，关于席阳的事情，他有必要再跟她说说。同时，他又把赵士鹏、张斯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张幂皱眉道：“席阳会干这种事情？”
贾思邈反问道：“你以为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思幂集团的副总裁，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儿。”
张幂道：“好，我明白。”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用把话说得那么透，她自然是知道怎么做。
这样一连等了两天，从张兮兮那儿终于是得来了消息，赵士鹏和张斯果然是偷走了洋河驻颜酒的配方。这种事情，张兮兮当然要做好准备工作，还特意在五楼的科研室门口，安装了两个针孔摄像头，监视着走廊内的动静。
张斯是负责在楼道口监视楼下的动静，而赵士鹏是在房门口，偷听着里面的动静，确保是里面没有人，他就试着推了推房门。没想到，房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这让赵士鹏很是激动，一闪身就摸了进去。

第453章 给你个鱼饵，就上钩
配方，就放在抽屉中。
赵士鹏可没敢拿走，这样抄写一份也太浪费时间。他有招，直接用相机拍摄下来，这样回去，用电脑上看就能看到图片的内容了。忙完了这一切，赵士鹏就悄悄地退了出去，跟张斯溜掉了。
这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他们又哪里知道，早就有摄像头，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给拍摄了下来。而侯翔躲藏在暗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从办公大楼出来，就立即请假出去了。由于，他们是思幂集团抽调过来的，公司还给他们配了车。
人，是在洋河酒厂工作，实际上，他们还是思幂集团的人。
他们驾驶着车子，走在前面，侯翔就在他们的车后。赵士鹏和张斯都沉浸在了兴奋中，根本就没有想到，后面会有人跟踪。车子一直驶入了市区，却没有去思幂集团，而是在思幂集团不远处的一处咖啡厅门口停下来。
然后，他们就走了进去。
他们不认识侯翔，侯翔也跟着走了进去，坐在了他们斜上角的位置，刚好是可以将他们的话语、神情等等都落入眼中。
二人很是兴奋，点了两杯咖啡，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身休闲西装的席阳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瞅了瞅，就走过去，跟他们坐到了一起。赵士鹏将相机的内存卡，交给了席阳，又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看赵士鹏眉飞色舞的样子，分明就是在邀功。
席阳笑了笑，从皮包中拿出了两沓子钱，放到了赵士鹏和张斯的面前，这是对他们的奖励。然后，他又跟他们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真是卑鄙啊！
侯翔心中暗骂，对贾思邈更是打心眼儿里面佩服，真是太厉害了，只是通过一点点儿的蛛丝马迹，就察觉出这两个人有问题。这要不是对他们监视了，又暗中将配方调了包，那问题就严重了。
看到赵士鹏和张斯走出去，他立即跟贾思邈、张兮兮拨打了电话，汇报情况。
贾思邈笑道：“好，干得漂亮，你赶紧回来吧。”
赵士鹏和张斯，还不能辞掉他们，或者是将他们给撵走，那样就打草惊蛇了。不过，这也难不倒贾思邈，让张幂将他们给抽调回去就是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与此同时，贾思邈将这件事情也告诉了张幂，这让她很是恼火。
贾思邈问道：“小幂，你说怎么办？”
张幂道：“贾哥，这事儿，你来做主，你说怎么办，我就配合你。”
贾思邈道：“既然配方已经让他们搞到手了，我们当然要让他们加快研究和生产进度了。同时，像席阳这样的人，不能留在身边，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谁也说不准会突然间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咱们就这样，这样做……你看怎么样？”
“好。”
说句实在话，自从席阳来到了思幂集团，给公司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张幂可以负责任地说，要不是有席阳的帮忙，思幂集团绝对不能发展这么快。可是现在，既然他对公司有了异心，张幂是绝对不容许他留在身边的。
现在，思幂集团正忙着投标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有内鬼在身边，一旦泄露出去，势必会给思幂集团带来致命的灾祸。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在这一点上，张幂虽然说不像于纯那样，阴狠毒辣，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但她也绝对不是那种宅心仁厚的女人。
当断则断，来不得优柔寡断。
当下，张幂亲自拨通了席阳的电话，让他来办公室一趟。
席阳一愣，心头立即被兴奋给填满了，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其实，他这样做，倒不是针对张幂，而是针对贾思邈。他绝对不容任何的一个男人，从他的身边将张幂给抢走。可是如今呢？眼睁睁地瞅着张幂投入了贾思邈的怀抱，他是怎么都沉不住气了。
一旦将贾思邈给搞垮，张幂再看到自己的本事，她说不定就跟自己了。
这就是席阳的想法！
敲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席阳有些激动，问道：“张董，你找我？”
张幂摆摆手，让席阳坐下，然后道：“席阳，咱们公司当前最大的项目，就是火车站地下广场修建的投标项目。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席阳道：“现在，南江市的几家集团公司，东升集团、商氏企业集团、宏源国际都盯上了这块大蛋糕，一旦拿下了这个项目，就等于是跟市政府挂上了钩儿。以后，市里要是再有什么花园城市建设、广场扩建等等项目，拿下来的几率都将是大大倍增。从实力上来说，我们思幂集团并不占据优势。所以，我们当前要做的，还是从市建设局局长孔祥臣、市长郑兴国、铁路局局长蔡文学，三方面下手，争取把他们给搞定，进而就把项目给拿下来了。”
这人，确实是个人才，只可惜，走了歪路。
张幂暗暗叹息了一声，蹙着秀眉道：“这个，真是有些难度啊。”
席阳道：“是啊，张董，你别急，咱们慢慢想办法。反正，这个项目还有段时间才正式开始投标。”
张幂叹声道：“唉，看来，只能是这样了。”
席阳小心道：“那个……张董，要不，咱们晚上去散散心，你看怎么样？老是这样呆在办公室中，把人都精神都给搞疲乏了。”
“散心？去哪儿？”
“去江边散步，去K歌，或者是去开碰碰车……”
“那咱们就去K歌吧。”
“行，行。”
席阳很激动，连忙道：“那咱们就去钱柜KTV吧？那儿的环境很不错。”
张幂笑道：“行，我听你的。”
席阳道：“那就这样，我这就去预订包厢。”
他退了出去，在走廊中，连续蹦跳了几下。他来思幂集团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把张幂私约出去。这算是约会吗？他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兴奋，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了。很快，他在钱柜KTV预定了包厢，就又赶紧回来了。
依着他的意思，等到下班，他就跟张幂一起去吃饭。饭后，再一起去钱柜KTV。这样，多好？张幂很是婉转地拒绝了他，就说是在钱柜KTV见面。这让席阳稍微有些小失望，但是一想到，张幂答应跟他去K歌了，他就什么都忘记了，满脑子就是兴奋。
穿什么衣服好呢？太庄重了不太好，那样就显得有些严肃了。要是太随意了也不太好，就显得对张幂不够尊重。
真是为难啊！
席阳坐在房间中，想了又想的，终于是决定，还是时尚、阳光点儿的好。他换了一身带着条纹的T恤，下身的一条板裤，脚上是一双欧版鞋。然后，他又去理发店做了个头型，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的，才算是满意。
连晚饭，他都是叫了一份炒粉，在KTV包厢中吃的。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女人先到，等自己吧？男人，主动点儿很重要。八点钟，八点钟……他时不时地看下手表，有几次都想给张幂打电话，终于是忍住了。
既然她都说过来了，肯定会过来，这样催促她，反而是显得有些急躁了。
终于，等到了八点零五分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张幂过来。她人呢？不会不来了吧？席阳的身边，跟了两个保镖，这都是席别鹤给他安排在身边，特意保护他的，功夫都很不错。
他在包厢中来回地走动着，一个保镖就忍不住了，问道：“少爷，张小姐……能不能不会过来了？要不，你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
席阳激动道：“怎么可能会不过来呢？她答应我的。”
“可是……”
“可是什么？不许你们胡说。”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席阳的心都差点儿从口腔中蹿跳出来，大声道：“进来。”
一个女服务生推开房门，张幂就站在门口，轻笑道：“席阳，真是不好意思，道上塞车，我来晚了。”
她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翻花的大领口微微敞开着。袖口挽到了小手臂，手腕上带着一块手表，显得很是干练。衬衫的下摆，掖进了修身的窄裙内，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看着，就不禁怦然心动。
席阳赶紧道：“没事，没事，我也是刚刚过来，进来吧。”
“再等会儿，我还有一个朋友，他去卫生间了。”
“是小白吗？”
席阳自然是知道，小白是张幂的贴身保镖，几乎是寸步不离她的身边。她走到哪儿，小白自然是跟着走到哪儿。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身深色修身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手上戴着白手套的小白，走到了张幂的面前。
不过，此刻的小白，却是脸色微红，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席阳就笑道：“这回，人到齐了，进来坐。”
张幂轻笑道：“还有一个朋友。”
“还有一个？谁呀？”
“我。”
一个男生传了过来，然后，席阳就看到了那个让他这辈子最为讨厌的人——贾思邈。

第454章 两只老虎，跑的快
这是他和张幂的私人约会，贾思邈过来干嘛呀？
席阳的脸色立即就阴沉了下来，问道：“幂幂，这……这是什么意思？”
张幂微笑道：“既然是K歌，人多热闹点儿嘛，我就把贾思邈叫来了。怎么？你不会是不同意吧？”
当着张幂的面儿，即便是席阳的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说出来呀，只能是笑道：“对，人多更热闹。贾少，你进来吧。”
贾思邈笑着，走进了包厢中，也没有跟任何人谦让，他就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他还将脚放到了茶几上，顺手抓起了一个苹果，大口地啃了起来，大声道：“别说，这儿的环境还真不错，还是第一次过来呢，算是长了见识。”
他坐在了中间，你说，让席阳坐在哪儿？
张幂就紧挨着贾思邈坐下了，而小白就坐到了张幂的另一边。这回，席阳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只能是坐到了贾思邈的另一边。这让他很是不爽，心头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窜，这要不是有张幂在这儿，他非上去爆踹贾思邈几脚不可。
见过讨厌的，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讨厌的男人。
贾思邈问道：“席阳，你怎么不唱歌啊？不会是我来了，你不高兴了吧？”
席阳反问道：“你说呢？”
贾思邈道：“你要是不欢迎我，就早说嘛，这扯不，搞的大家多不好意思。”
他就起身，坐到了张幂和小白的中间。这下，位置就变了，是席阳挨着张幂，然后是贾思邈、小白。席阳的脸上当时就乐了，再瞅着贾思邈的眼神中，连带着嫉恨都减少了几分。这小子也是够讨厌的，可好像是还行嘛，挺知趣儿的。
他走过去，点了一首相思风雨中，是两个人合唱的，他想要跟张幂合唱。
张幂笑了笑，没有唱这首歌，而是自己选了一首王菲的《流年》，清澈婉转的歌声，立即荡漾在了包厢的房间中。席阳坐在旁边，用一把匕首，削着果皮，而贾思邈，则望着小白，也不吱声。
小白这样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眼神中要杀人。
终于，贾思邈问道：“小白，你说，你上厕所，干嘛非要进隔间里面去啊？”
小白冷声道：“你管我？”
贾思邈摇头道：“我就不明白了，站着的便池有好几个空位，而三个隔间都是站满了。你非要在隔间那儿等着，也不在便池那儿嘘嘘，你还怕人看啊？”
“我是大便，总行了吧？”
“大便？可我在外面，听你的声音，只是尿完了，就起来了呀？根本就没有大便。”
“我……我当时蹲下后，又没有了。”
“哎呀，这是肠胃有问题啊。”
贾思邈很是关心的样子，伸手去抓小白的手，大声道：“来，我来给你把把脉，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肠胃有问题了。这种事情，可不能掉以轻心了，万一真的导致什么盲肠炎，或者是什么别的炎症，都有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不良影响。”
小白一抽手，拍在了贾思邈的手上，冷声道：“我的肠胃没有问题，不用你给我把脉。”
“我是大夫，你怎么这样倔强呢？”
“我自己的身体有没有问题，我自己知道，不用你管我。”
“我这是关心你。”
“我是男人，不用你关心。你要是想关心，还是多关心关心小姐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小姐，我当然是要关心了，但咱们是朋友，我也要关心你啊。”
小白哼道：“我没有朋友，就算是有，跟你也不会成为朋友。”
贾思邈愤愤道：“你是嫉妒我，跟你们家小姐在一起，是不是？”
“不是。”
“那我抱着她，你是不是会生气？”
说着，贾思邈一反手就将张幂给抱在了怀中。这一幕，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不仅仅是小白、席阳，就连张幂自己都没有想到。小白有没有生气，不知道，但是席阳生气了。他早就瞅着贾思邈不顺眼了，要不是贾思邈中间搅和，他二叔席别年和堂弟席风去张家提亲，没准儿就成功了。
现在，贾思邈又当着自己的面儿，把张幂给抱在怀中，席阳终于是忍不住了，怒道：“贾思邈，你松开手，不许你欺负张幂。”
贾思邈迷惑道道：“哦？我抱着我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席阳跳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什么你的女人，你不许欺负她。”
“小幂，你说我有欺负你吗？”
“没有。”
“席阳，你听到了吗？人家小幂都没有说我欺负她，你还嚷嚷个什么劲儿啊。”
席阳气得脸上都变了颜色，愣是没话可说了。他又哪里知道，张幂和贾思邈的动机啊？很简单，你不是非要赖在思幂集团不走吗？那好办，我们就气得你，让你自己主动离开。这样，既不会戳穿了假配方的事情，也省得他在这儿当“定时炸弹”。
张幂轻笑道：“思邈，咱们来合唱一首歌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不会唱什么歌啊？”
“那你说，你都会唱什么？”
“两只老虎吧。”
噗！旁边刚刚喝了口水的小白，一口就喷了出来。见过不要脸的，可还是第一次见过像贾思邈这样不要脸的？跑KTV包厢这儿来，唱两只老虎？偏偏张幂就答应了。
他们两个人在这儿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可是把席阳给气得不行。要说，你唱就唱呗？他俩还蹦蹦跳跳的，学着老虎的模样，张牙舞爪的。这哪里是来K歌的，分明是来秀恩爱的。
等到一曲歌唱罢，席阳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幂幂，你……你把我约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幂迷惑道：“怎么了？不是唱歌吗？”
“是唱歌，可是……”
“唱歌、开心就行喽，你想那么多干嘛？”
“那咱们唱歌吧。”
张幂摇头道：“我刚才有点儿唱累了，休息一会儿。”
贾思邈剥了一颗葡萄，喂入了张幂的口中，张幂轻笑着，在席阳和小白的面前，竟然嘴对嘴的要喂给贾思邈吃。这下，席阳是再也忍不住了，他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一跳一跳的，暴怒道：“张幂，你……你是存心来气我的吗？我对思幂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张幂道：“我怎么对你了？我跟我的男人亲热，又碍着你什么了？”
席阳怒道：“我不干了，在哪儿上班不一样呢？你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贾思邈不屑道：“爱干不干，离开你，地球照样转，公司照样营业，我跟小幂照样上床……”
“我……贾思邈，我要跟你单挑。”
“你，跟我单挑？你是皮子紧了咋的？”
“少废话。”
席阳抓着酒瓶子，抡圆了，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席阳哪里还有脸再在思幂集团呆下去？既然是不想呆了，他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就是走了，我也要发泄一下内心的不忿。他是真下了狠心，非将贾思邈给废掉了不可。
可他又哪里是贾思邈的对手？
贾思邈是坐在沙发上，身子往旁边一偏，跟着就是一脚，正正踹在了席阳的小腿上。席阳重心不稳，再加上前冲势头，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趴在了茶几上。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冷笑道：“席阳，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咱们有什么冤仇，你犯得上用这样狠辣的手段吗？”
席阳挣扎着，怒道：“贾思邈，我非杀了你不可。”
感情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你喜欢张幂，没有错，可你不应该用那种卑劣的手段。要是凭真本事，他俘虏了张幂的芳心，贾思邈没话说，可他为了得到张幂，让赵士鹏、张斯卧底在洋河酒厂，偷窃洋河驻颜酒的配方，这手段就未免有些下流了。
别人对我好，我就对他更好。
别人对我不好，我就踹他两脚。
这是贾思邈一向对人的原则。
既然席阳都这样了，那还惯着他干嘛？贾思邈抓着他的头发，咔咔地砸在了桌面上。桌面没有破，他的脸蛋破了，鼻梁塌了，血水流淌着，很快就打湿了脸面。这一幕，让那两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怒吼着，扑了上来。
贾思邈没有动，旁边的小白突然窜上来，飞去一脚，横扫向一个保镖的脑袋。那保镖一缩身，拳头砸向了小白的裆下。这一招，真是够阴险的啊，这要是打实了，估计小白下半辈子成太监了。
小白的脸色微变，双眼中都迸射出来了杀气，他的手臂翻转，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迎着那保镖的拳头刺了过去。谁能想到，这人说动刀子，就动刀子啊？又快又狠！等到保镖反应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到了近前，他想要变招都来不及了。
噗！匕首直接刺穿了他的拳头，小白更狠，手拧动了一下，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

第455章 蓓蓓被抓了
人，让小白一脚白踹了出去，鲜血撒了一地。
这一幕，连贾思邈都愣住了，小白下手太狠。看来，以后还是尽量别跟他开玩笑了，开不起啊，没准儿他的刀子会真的捅入自己的身体。
毕竟还没有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贾思邈就松开了席阳，低喝道：“席阳，这事儿，双方都有过错，就这么算了。”
“算了？你打了我，又打了我的人，就想算了？”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席阳很是恼火，暴怒道：“贾思邈，你别欺人太甚了，当我们是软皮蛋，随便你们捏啊。”
贾思邈叹声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废了你。”
他啪嚓下将酒瓶子给拍碎了，玻璃碴子参差不齐，却很是锋利，照着贾思邈就捅了上去。这让贾思邈就想不明白了，他要是能打过自己，或者是平手，倒也没有什么。可他的功夫，实在是逊了点儿。这样，还往上冲，那不是自己找虐嘛。
既然他都舍得死了，贾思邈干嘛不舍得埋呢？反正，都已经得罪了江南席家，多揍一次和少一次，是一样的道理。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一脚踹向了席阳的胸口。席阳横扫，挑向了贾思邈的脚踝。谁想到，贾思邈的这一招是虚招，脚步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往怀中一拽，肩膀猛地撞了上去。
八极拳最为凌厉的一招，贴山靠！
蓬！席阳恍若撞到了炮弹上，当场被撞飞了出去，摔在墙壁上，这才落下来。他挣扎着爬起来，当场吐了一口血。这一下，真是伤得不轻。那两个保镖很是恼火，抽出了匕首，作势要冲上去。
“住手。”
席阳喝住了他们，冲着张幂道：“幂幂，我……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太冲动了，请你原谅我。”
张幂叹声道：“席阳，你最近的心绪不太好。这样吧，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期，你回省城好好休息休息。”
“啊？不用，我状态很好。”
“你哪儿好了？”贾思邈才不客气，大声道：“本来是好好的出来唱歌，可你瞅瞅你？一会儿动酒瓶子，一会儿动刀子的，这还是状态好？这要是状态不好，我们现在估计早让你给废了。”
张幂点头道：“是啊，你这样的状态，我可不敢跟你共事了，你休息休息吧。”
这事儿摆明了，人家就是针对他来的。席阳倒是还想呆在思幂集团，可让他再看到张幂跟贾思邈在一起，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他点点头，迈步走了出去。在临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眼贾思邈和张幂，眼神中的神情却不太一样。
看着张幂，他有些不舍，有些绝望……
看着贾思邈，剩下的，只有嫉恨了。
贾思邈道：“席阳，我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席阳停下脚步，问道：“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要是想找我报仇，随便，我随时奉陪。不过，我劝你回去跟你爹说一声，还是把精力放在青帮的头上吧。别还没等到找我报仇，你们席家再让青帮给灭了。要真的是那样，我还真有些惋惜。”
“那我多谢你的关心了。”
席阳冷笑了两声，迈步走了出去。
这回，他是没脸再在思幂集团呆下去了，这对于张幂和贾思邈来说，是最为合适的结果。估计这次席阳回去，要想办法将洋河驻颜酒搞起来了。这可不能怪贾思邈，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你搞了？白白占人便宜，是没有好下场的。
张幂笑道：“来，咱们应该干一杯，庆祝把席阳给轰走了。”
“那必须喝。”
贾思邈刚刚端起酒杯，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他咧嘴笑道：“贾哥，戴永彪的情况已经让我给摸清楚了。其实，他的行踪倒是不难查，他仗着自己是青帮的人，一向大喇喇的惯了，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的，想要干掉他相当有难度啊。”
“哦？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或者是别的事情？”
“有，他最喜欢的竟然是打桌球，在南江市相当有名气的。”
“好，你继续盯着他，咱们找机会就废了他。”
有韩复在，何必贾思邈出手呢？不过，对于戴永彪玩桌球的事情，贾思邈倒是能够想象得到，他第一次跟戴永彪见面，就是在桌球室。当时，还是虎爷带着他去的，他当场拍了自己三酒瓶子，才算是将他和戴晴雯的事情给摆平了。
这件事情，说是屈辱也好，说是无奈也罢，反正贾思邈是不会忘记。
刚刚挂断电话没有多久，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这回是陈宫打来的。他又能有什么事情呢？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笑道：“陈宫，你和蓓蓓……”
陈宫急了，激动道：“贾哥，蓓蓓……蓓蓓让青帮的人抓走了。”
贾思邈一惊，连忙道：“什么？你别着急，慢慢说。”
说是不急，搁在谁的身上能不急啊？陈宫在拉贝村呆了两天，老是这样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和王蓓蓓、王老噶等人商量了一下婚期，就在下个月找个日子，把婚事给办了就行了。这事儿，双方都同意。
现在，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正在研究的关键时期，陈宫又一直都在跟进了，就想着跟王蓓蓓赶紧赶回来。为了充门面，贾思邈还把那辆现代留给他了。他驾驶着车子，和王蓓蓓刚刚驶离了拉贝村没有多久，突然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一辆车，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车上。
等到陈宫将车子停下，从那辆车中蹿上来了好几个人，直接扑了上来。
“不好。”
陈宫暗叫了一声不妙，一脚踹开了车门，拉着王蓓蓓，撒腿就跑。
一个女孩子，跑得再快，又哪能有男人跑得快？这样跑了一阵后，王蓓蓓就扛不住了，气喘吁吁，眼瞅着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快要追上了。
王蓓蓓一把推开了陈宫，果断道：“陈宫，我不能拖累你，你赶紧走，让贾哥来救我。”
陈宫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就这么稍微一停顿的空挡，王蓓蓓已经让人给抓住了，又有两个人向着陈宫扑了上来。陈宫回头看了眼王蓓蓓，咬咬牙，迈步往前急冲。他是玩儿命了，因为他要是被抓到，别说是自己了，连王蓓蓓也休想再救出来了。
这样一路狂奔，他终于是逃脱了出去。再回头，那辆车子已经带着王蓓蓓消失在了夜幕中。这一切，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在南江市，跟自己又仇的，又是什么人？那肯定就是程隆的人。
陈宫很低调，很低调，生怕惹出什么祸事来。可是，有些事情，逃是逃不掉的，有因必有果，他跟程隆势必要有一个交代。
他立即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贾思邈沉声道：“你别担心，我这就找青帮要人去。”
“贾哥，你这要是去了，就等于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儿，想要再全身而退，就很难了。”
“没事，你回酒吧中等我的消息。”
这事儿，让贾思邈相当恼火，他立即拨通了王海啸的电话，让他和张栓子赶紧叫上兄弟们，分批潜入到南江市内。而他和吴阿蒙，直接去野玫瑰夜总会去找程隆了。
张幂道：“贾哥，让小白跟你过去吧。”
贾思邈摇头道：“你们张家，最好是别牵涉进来，没事，等我的消息吧。”
是在安慰张幂，还是在安慰自己？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这件事情很是棘手。上次，他将程隆给叫了出来，可是这次，程隆肯定不会露踪影了。去野玫瑰夜总会去闹吧？随便你怎么闹，人家都不理会，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人家就报警。
警方来了，肯定是对贾思邈不利。因为，谁也不能确定，王蓓蓓就是在青帮的人手中。即便是这样，贾思邈也必须去，因为他没有选择。
很快，贾思邈和吴阿蒙驱车就来到了野玫瑰夜总会的门口，这儿的客人来来往往的，人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异样。贾思邈却不管那么多，冲着吴阿蒙道：“咱们就是来惹事的，上。”
有贾思邈的这句话，吴阿蒙什么也不顾了，迈步就冲了上去。
在门口，有几个青帮弟子，他们看着吴阿蒙气势汹汹的架势，正要上来阻拦，吴阿蒙已经扑上去，拳打脚踢，咔咔几下，就将这几个青帮弟子给撂倒在了地上。然后，他迈步冲入了大厅中。
贾思邈紧跟在他的身后，左右瞅了瞅，一眼看到了在一楼一边的DJ师和打碟师。他几步蹿了过去，一脚将那个打碟师给踹到了一边去，抡圆了椅子，咔咔几下，将那些碟盘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现场欢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
那个DJ师震怒道：“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甩手给灌摔在了地上，然后，抢夺过他的麦克风，大声道：“程隆，戴永彪，你们谁在，给我出来。我叫做贾思邈，我就是来挑事儿的。”

第456章 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叫贾思邈，我就是来挑事儿的。”
这得是怎么样的霸道啊？要知道，这是在青帮的地盘儿上，来这儿惹事，那可真是嫌自己的命长了。而贾思邈，又是用的麦克风喊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还听得真真切切。
静，很静，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贾思邈，没有吭声。
这样持续了有几十秒钟，那些青帮弟子终于缓过神儿来了，他们纷纷叫嚣着，围了上来。
贾思邈没有动，吴阿蒙横身挡住了这些人的去路，他的双手，拎着两把桌子，就像是战神一般，矗立在他们的面前。有几个人要扑上来，吴阿蒙连看都不看，管你用什么刀剑、什么武器，他抡着桌子，直接就拍下去。
那桌面的面积得有多大，几乎是将整个酒吧内的灯光都给遮掩住了，谁见过这样的武器啊？啪嚓，啪嚓！没有人可以阻挡，上来一个被砸趴下一个，上来两个被砸趴下一双。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被撂倒了有十来个青帮弟子。
现场的气氛更是紧张和火爆，更多的人是幸灾乐祸，敢来青帮的场子闹事，还将青帮弟子给揍了，这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也太嚣张了一些。
有吴阿蒙在，贾思邈自然是不用担心，他握着麦克风，冷笑道：“难道，青帮就没人了吗？程隆，戴永彪，你们要是男人，就给我出来。要是再不出来，我看不起你们青帮。”
实在是太嚣张了。
出来，还是不出来？
不出来，整个青帮的名声都会遭受到嘲讽。外人会怎么看？青帮的人，都是一堆瘪茄子，人家都欺负到了家门口儿了，愣是连个吭气儿的人都没有。上来的这些青帮弟子，都不够人家捏的。
出来，程隆还真不愿意跟贾思邈照面儿，他可是知道贾思邈的阴狠，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眼前的形势，他一样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能不出来。贾思邈这样做，用象棋的术语来说，那就是逼宫。
我就是强迫你，你不得不出来！
终于，程隆和戴永彪等人从楼上走了下来，皱眉道：“贾少，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怎么来我们的场子闹事了。”
贾思邈单刀直入，冷笑道：“程隆，你干了什么龌龊的事情，自己心里明白。有什么手段，你尽管冲我来，干嘛抓了王蓓蓓？她就是一个弱女子。”
“王蓓蓓？”
一愣，程隆问道：“王蓓蓓是谁？”
贾思邈道：“程爷，你在道儿上也算是一个人物，竟然干出了如此卑劣的事情，就不怕人耻笑吗？”
“你怎么这样啊？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真不知道？”
“废话。”
程隆喝道：“你打伤了我们青帮弟子，又毁坏了我们的DJ设备，到底想怎么样？今天，你必须要跟我们一个说法。”
他摆摆手，上来一些青帮弟子，将那些客人们全都给驱散了出去。咔咔！大门一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青帮弟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大厅中聚集了差不多有五十来人。
黑压压的一大群，将贾思邈和吴阿蒙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回，你还想走？当年，赵云在曹操的乱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要不是曹操爱才心切，早就将赵云给杀了。对于贾思邈？程隆可没有什么爱才之心了，这几天，他连撒尿都有疼痛感，就更别说跟女人同床了。
一想起这事儿来，他就恼怒不已。
这人，必须杀了。这么多人，他是插翅也难逃。
要说，程宇的这个计谋还真不错，抓了王蓓蓓不说，还把贾思邈和吴阿蒙给钓来了，真是一举两得啊！
程隆往前走了几步，冷笑道：“贾思邈，这回，你还不束手就擒？”
贾思邈问道：“程隆，你放人不放人？”
在场都是青帮弟子，程隆自然是没什么好怕的，讥笑道：“放人？对，王蓓蓓是在我们的手中。不过，你就算是来了也没有用，她现在在我们这儿正爽着，有好几个男人轮流伺候她……”
“你他妈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不打紧，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投降，你就不是人了，你就成了一具尸体。”
“真不放？”
“少废话，废了他。”
“我看谁敢上来。”
贾思邈双手用力，咔哧下撕开了衣襟儿。这下，把程隆、戴永彪等人都吓了一跳。在贾思邈的衣襟儿两边，挂了一颗又一颗的手雷。一旦爆炸，整个野玫瑰夜总会会不会被夷为平地，不知道，但是整个大厅中的人，一个都甭想逃出去，都得给贾思邈陪葬。
贾思邈抓了一颗手雷，喝道：“程隆，你交不交人？”
程隆脸色阴沉，阴笑道：“你威胁我？有本事，你就把炸药都点燃了，看谁更狠。”
“你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贾思邈磕掉了拉环，照着吧台内就丢了过去。轰隆！一声震天响，整个吧台都被炸了个稀巴烂。吧台后面的那些酒柜、架子也都炸毁了，附近的六、七个青帮弟子，当场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现在，人家贾思邈连命都不要了，难不成，要他们这些人的命，去一起给贾思邈陪葬？不是他们怕死，就是觉得，也太亏得慌了。古人说得好，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他们正值青春壮年，大好的花花世界刚刚享用啊，就这么丢掉了性命，太不值当了。
程爷，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呀？那个什么蓓蓓，就赶紧放了吧。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女孩子，让兄弟们都跟着丧命啊。
这些青帮弟子，大多都是外围盘口的，一个个可怜巴巴地望着程隆，真希望他立即点头，答应了贾思邈的请求。
程隆的脸色晴一阵，阴一阵的，他跟随着铁战这么久，在南江市向来是说一不二了。在贾思邈没有来到南江市之前，他将商甲舟、秦破军、霍恩觉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点点儿的布局，织网，就等着时机成熟，将他们一举歼灭了。
可是如今呢？计划被破坏了不说，贾思邈还跟商甲舟、秦破军联手，干掉了青帮好几十号兄弟，那可都是铁战的嫡系啊，一个个的都死了，他们都没敢跟铁战说。这回，贾思邈竟然欺负到家门口来了，实在是让他咽不下这口怨气。
贾思邈又摸了一颗手雷，冷笑道：“这么说，程爷还是不想放人啊？我现在，数三个数，你不吱声，我就丢一颗手雷。老子这一条命，换大家这么多条命，怎么都值了。你们也甭想跑不，谁要是想跑，我就往谁那儿丢。真的把我惹毛了，我就把身上的炸药都给点燃了。”
“一二三。”
要说，你数数就数数呗？贾思邈不的，他是一二三连着说出来的，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所以说，明着是三个数字，实际上都不到一秒钟。在场的这些人还没等反应过来，贾思邈甩手又丢出去了一颗手雷。
嗖！轰隆！真爽啊，贾思邈可不敢丢得太近了，万一伤到了自己怎么办？他丢到了门口那儿，直接将整个大门都给炸开了一道缺口。烟雾弥漫，尘土飞扬。
外面街道上，也聚集了不少人，他们都好奇地望着酒吧。
想往近靠，又不太敢，想离开吧？又不甘心，还真是矛盾啊。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突然间，围上来了差不多有几十人，他们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混杂在人群中，就是在这儿看热闹。实际上，他们正是王海啸、张栓子等思羽社的兄弟。
禽兽啊！
程隆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倒是跟那些眼神惶恐的青帮弟子们，有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贾思邈又摘下了一颗手雷，掂量了两下，笑道：“别说，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比过年放的鞭炮，过瘾多了。还是跟刚才一样，我数三个数，就往出丢。不过，丢到哪儿，我可不能确保，你们都自祈多福吧。”
“等一下。”
程隆没有吱声，戴永彪终于是忍不住了，不就是一个女孩子吗？因为她一个人，让青帮这么多弟子来跟着赔命，也太划不来了吧？想要干掉贾思邈的机会有很多，很多，而他们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条，就一条。
戴永彪喝道：“来人，去吧王蓓蓓给带下来。”
程隆暗暗舒了口气，其实，他又何尝不想答应呢？只不过是碍着面子，不能答应。让人家的几颗炸弹就吓坏了，往后，他还怎么出来混啊。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程宇和几个人，押着王蓓蓓走了出来。现在的王蓓蓓披头散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衫不整，很是可怜的模样。当看到了贾思邈和吴阿蒙，她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哭喊着道：“贾哥。”
贾思邈的心一疼，大喝道：“把人给我送给过来。”

第457章 一不做，二不休
一个人，威胁了一群人，他们敢不答应！
他们松开了王蓓蓓，她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人群自动分开了一道缝隙，没有人敢阻拦。很快，王蓓蓓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贾思邈问道：“蓓蓓，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王蓓蓓使劲儿地摇头：“没有。”
这丫头看着挺不起眼儿的，实际上骨子里面坚韧得很。被抓后，程宇等人倒是想对她下手了，可她拼命地反抗，更是以死相威胁。这就把程宇等人给激怒了，对着她一通拳打脚踢的，可她怎么都不肯就范。
同时，贾思邈和吴阿蒙也是来得太快了，接到了陈宫的电话，就立即赶了过来，前后都不到十来分钟的时间。没事就好啊，要不然，贾思邈真觉得太对不起陈宫了。
贾思邈点点头，让吴阿蒙将人背着：“我们走。”
王蓓蓓道：“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贾思邈喊道：“让开一条道路，我们走。”
程隆冷笑道：“贾思邈，你少嚣张，最好是别乱来。”
贾思邈笑道：“人都救回来了，我怎么可能会乱来呢？都给我上开，快点儿。”
这些人赶紧让开了一条道路，吴阿蒙在前面开道，王蓓蓓紧跟着他，贾思邈断后。贾思邈的双手攥着手雷，谁敢上来呀？三个人一前一后，就这样走了出去。等到了门口的时候，贾思邈一磕拉环，甩手将手雷丢了出去。
轰隆！轰隆！爆炸声此起彼伏，哪儿人多，他就往哪儿丢。反正，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跟青帮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你不干他，他也得干你，那贾思邈为什么不先下手呢？
不是没有人敢撩拨青帮的虎须吗？
青帮不是作威作福惯了吗？
好，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就跟青帮对着干，大不了我回岭南！
再就是，王蓓蓓被抓了，让贾思邈很是恼火。祸不殃及家人，王蓓蓓刚刚跟陈宫在一起，就被抓了，也幸亏是他们来得及时，没有遭受到凌辱，否则，他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陈宫了。虽然说，这件事情不是因他而起，却也有一定的关系。
嗖嗖！这一颗颗的手雷，直炸得这些青帮弟子们哭爹喊娘的。大厅的面积倒是不小，可他们为了围住贾思邈和吴阿蒙，人都集中了过来。这下，算是给了贾思邈一个大大的便宜，还惯着他们。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一楼就被炸得七零八散的，那些青帮弟子有好多都没有躲过去，倒在了血泊中。谁能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大胆啊？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玩儿命地跟青帮弟子对着干，真不是一般的狠辣啊。
等到贾思邈将手雷丢干净，回头喊道：“杀。”
王海啸、张栓子、吴阿蒙等人早就等待着这一刻了，有一个思羽社的兄弟，立即将王蓓蓓带回到了兮兮酒吧。这些人一拥而上，冲进了野玫瑰夜总会，拎着刀，见人就砍，挥刀就杀。
那些青帮弟子被炸得晕头转向的，一个个都懵了。这回，又突然间蹿出来了这么多人，就更是傻了眼。程隆呢？戴永彪、程宇呢？连个指挥的人都没有了，这些青帮弟子更是如无头的苍蝇，四处乱撞。
而王海啸、张栓子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恶气，可算是发泄出来了，这不是拼杀，这是在屠杀。这些青帮弟子们连个抵抗都没有，一个个的就都被砍翻在了地上。然后，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拎着刀，从一楼开始，往楼上搜，一层又一层，多不放过。
从一楼到顶楼，又从顶楼到一楼，也没有看到程隆和戴永彪等人的影子。这肯定是有暗道，让他们给逃到了。
贾思邈大声道：“烧了。”
这种事情，一旦追查起来，也非摊事儿不可。有思羽社的人，早就将准备好的汽油桶，拎过来，把汽油洒在了一楼的大厅中。
“程隆、戴永彪，这是你们非迫我这样做的，老子就跟你们青帮对着干了，看谁更狠。”
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力吸了两口，弹手指，将烟头给弹射到了地面上。呼！有汽油，沾火就着，整个野玫瑰夜总会瞬间陷入了火海中。贾思邈等人一哄而散，消失在了夜幕中。
着火了，着火了！
周围的这些看热闹的人，可不敢去拦截贾思邈等人。一直等到他们散去了，这才敢喊几声。然后，就有人拨打了119火警电话，还有110报警电话。消防人员听说是有火灾了，赶紧往过赶。就在刚刚消防车刚刚驶入正大街的时候，前方有两辆车相撞，围聚了一群人，连交通都堵塞了，车辆根本就无法通行。
前方有火灾，别的车可以等，这些消防车等不起啊。他们给交警拨打电话，交警是在这处理工作，让车辆让开，可双方车主的火气都挺大的，眼瞅着都要动手了，想要立即让开，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是这样，只能是绕路通行了。等到他们绕路过去，却发现，前方是路口竟然又有人发生了交通事故，一样堵塞。
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等到消防车赶到了野玫瑰夜总会的时候，这儿都要烧落架了，还抢救什么啊？整个大楼，就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屋内所有的一切都被烧光了。这事儿，真不怪消防队员，他们倒是想立即赶过来了，可街道上突然发生了这么多起车祸，根本就不可能立即赶到。
他们在这儿像模像样的救火，沈君傲和警方的人才赶过来，对现场进行了取证。那些围观的人，有人目击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可当时，这一切都是在酒吧内部发生的，他们在外面，也没有看清楚。
等到一群涉案嫌疑人逃窜出去，一个个都蒙着脸，他们哪里敢看啊？所以，对于这些涉案嫌疑人，他们也不清楚。等到火势被控制下来，沈君傲、大张和老李等人对酒吧现场进行了勘察，一样是没有什么线索。
只有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被烧成了焦炭的尸体，可想要辨认，已经不可能。有的尸体，都黏在了一起，或者是烧成了灰。风一吹，飘散到了空中，什么都没了。
沈君傲怒道：“怎么会这样？明目张胆地杀人，给我立即全力追杀。”
“是。”大张和老李答应着，赶紧办案去了。
“有什么线索，不许声张，立即跟我汇报。”
沈君傲的心里却在嘀咕着，贾思邈办事儿也太干净利落了，要是有什么线索，她就当场毁掉。青帮太嚣张了，有贾思邈这样的人出来主持正义，也是好事。再说了，她跟贾思邈是什么关系，跟青帮又是什么关系，这根本就没法儿比。
程隆陷害她，她差点儿进了监狱。人家贾思邈呢？救过她好几次了。
在与此同时……
在街对面的一处宾馆窗口中，程隆、戴永彪、程宇等几个人，望着被烧落架的野玫瑰夜总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有恼火，有悲愤，有惆怅……各种滋味儿，一股脑儿的都涌了上来。
铁战在西江市，特意把程隆和戴永彪都留在了南江市，就是让他们将秦家、商家、霍家给铲除掉，不管用什么手段。可是如今呢？这三家，只有霍家被吞掉了，那也是商甲舟和秦破军、贾思邈联手，才成事的，跟青帮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回可倒好，他们的一个场子，竟然让人给烧毁了，更是被干掉了好几十个青帮弟子，一把火，连个骨头渣子都没剩下。现在，他们有何脸面再去见铁战啊？是不是自己的策略搞错了，要不是抓了王蓓蓓，要不是跟贾思邈作对，就不会惹出这样的祸事来了。
第一，青帮在江南势力太大，无人敢掠其锋芒，这让程隆、戴永彪等人的心思也都跟着放大了，不可一世，根本就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第二，连秦家、商家、霍家都没敢对青帮怎么样，谁能想到，贾思邈会这么胆大呢？这人真是太过于嚣张了，竟然敢直接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事到如今，他们能不能报仇是一回事，关键是怎么向铁战交代啊？
程宇悲愤道：“干爹，让我带一票人手，去兮兮酒吧，或者是洋河酒厂，把贾思邈的场子也废了。”
“废了，又怎么样？”
程隆摇头道：“在南江市，我们青帮的人手总共能有多少人？这么几次，被干掉了有一百多人了，连围弟子都补充上来了，否则，又怎么能让小何调查出我们这儿搞毒品的事情？现在，我觉得，我们还是跟铁老大汇报这边的情况吧？单靠我们几个，八成是……唉，扛不住了。”
顿了顿，程隆把目光落到了戴永彪的身上，问道：“老戴，你怎么看？”
动脑子的事情，都是程隆来做。让戴永彪打打杀杀行，让他动脑袋，还不如杀了他了。向来，都是程隆拿主意，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戴永彪没有意见。
程宇愤愤道：“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程隆道：“岂能算了？在等待着铁老大消息的时候，我们有三条路可走，第一条路，协助霍东升，尽量搞垮商家和霍家，第二，老戴，让你大哥出手吧。第三，雇佣黑刀，去杀了贾思邈。”
“戴永胜？”
“对，他是城管局的局长，城管办案，无人敢掠其锋芒。”
“好，我跟我大哥说一声。”
戴永彪答应着，立即驱车赶往戴永胜的家中。

第458章 铁汉柔情
青帮又怎么了，还不是被揍怕了？
贾思邈、吴阿蒙等人是大获全胜，回到了兮兮酒吧中。
王蓓蓓跟陈宫见面了，两个人立即相拥在了一起，不禁喜极而泣。受伤，是受了点伤，没有收到侵害，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贾思邈等人刚刚走进来，陈宫拉着王蓓蓓，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贾哥，真是太谢谢……谢谢你了，你救了蓓蓓，更是救了我。”
“陈宫，这是干什么？”
贾思邈上去将陈宫给拽起来了，笑骂道：“你小子，是没把我当兄弟啊？你要是跟我这样客套，那不是见外了嘛。”
“为了我和蓓蓓，你跟青帮的人干起来了。”
“没有你们，你以为我跟青帮还会善了了？干肯定是要干的，这就是早晚的事儿。走，咱们去喝一杯，一则是给蓓蓓压压惊，二则是庆祝一下咱们的凯旋而归。”
张兮兮和唐子瑜没有跟着去，她们立即叫人给送来了酒水，一行人在包厢中就吃喝了起来。什么都不说，每个人先干三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有些后怕啊，那可是青帮，他们现在跟青帮的人干起来，在江南，绝对是挑头儿的。
青帮会放过他们吗？谁还顾得上那么多啊。
贾思邈拨通了狗爷、秦破军和商甲舟的电话，反正，这事儿想隐瞒也没有用。谁不知道野玫瑰夜总会让人一把火给点燃了？秦破军和商甲舟都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大胆，连这种事情都敢干。而且，事先他们没有得到一点儿风声，这算是先斩后奏吗？这才是可怕的地方。
狗爷哈哈大笑，骂道：“你小子，这一手干得太漂亮了。看这样做，会把你自己推到风头浪尖上，以后的处境更加危险了。”
“我加入了洪门，就是洪门的人了，任何跟洪门作对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说得好。”
狗爷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跟我吱一声，我也好带人去支援你啊。”
贾思邈道：“谢谢狗爷。”
其实，贾思邈又何尝不想让狗爷的人参与进来呀？可当时，情况太过于危机了，根本就来不及。算了，这回权当作是让思羽社的兄弟搞演习了，以后，还不指定要跟什么人拼杀呢，别到时候麻爪了。
说句实在话，不到万不得已，贾思邈是真不想跟程隆等人对着干。毕竟，人家青帮人多势众的，碾死自己，就跟碾死个蚂蚁差不多。可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要是对自己下手也行，可他们竟然把王蓓蓓给抓起来了，他要是再不干出点儿什么来，明天很有可能就是张兮兮、唐子瑜，后天是张幂、于纯等人出事了。
敲山震虎！
明知老虎厉害，那也得使劲儿敲了，非让老虎知道知道，猎人更厉害不可。要不然，人家就会以为你好欺负，欺负你一次，又一次的，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贾思邈想要反击，身边连个人手都没有了。
从现在开始，他更加派人手，保护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安全。同时，在兮兮酒吧、洋河酒厂也都加派了人手，对于每个进出的人都严加盘查，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一招走错，全盘皆输。
没有人想输，而贾思邈更是输不起。
人家青帮有钱有势的，再败坏也不怕，贾思邈就显得小门小户得多了。
吴阿蒙大声道：“干就干他娘的，青帮又怎么了？依我说，咱们连夜将青帮的另外一个场子，富都大酒店也给挑了算了。”
贾思邈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绝，一旦把程隆和戴永彪迫上绝路，跟我们死拼了，我们就亏大了。他们现在是投鼠忌器，不敢乱来，咱们也不步步紧迫，就这样维系着。”
唐子瑜叫道：“没事，贾哥，你放心干，实在不行，我就跟我大哥说一声，他要是出手，我们谁都不怕。”
那还用说了？要是贾思邈成了蜀中唐门的女婿，争取到了蜀中唐门的支持，别说是青帮了，即便是洪门，贾思邈也不怕啊。现在，洪门的龙堂、虎堂、豹堂、凤堂等等堂口的人，都在跟青帮的人对峙，而青帮十大高手全都分散到全国各处。连南江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铁战等人都无瑕过来，就可以想象得到，青帮现在的处境了。
实际上，双方都像是紧绷着的琴弦，相当紧张。
一旦真的打起来，势必将大乱了。贾思邈之所以敢这样做，也算是浑水摸鱼。
端起酒杯，跟吴阿蒙、张兮兮、张栓子等人喝了几杯，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就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往日里叫嚣得最欢的王海啸，今天竟然最老实，一个人闷闷地喝酒，也不吱声，这是有心事啊。
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停下了脚步，张兮兮问道：“王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女人了？要不，让我和子瑜给你介绍一个？”
王海啸苦笑道：“你们就别逗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贾思邈把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问道：“说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王海啸摇头道：“没有。”
“你有没有拿我们当兄弟啊？你的事情，就是我们大家伙儿的事情。”
“那个……贾哥，我就说了。”
王海啸仰脖将杯中酒一口给干了下去，苦涩道：“其实，我在西江市，是跟青帮的人闹了点儿小矛盾，但也没有到那种喊打喊杀的地步。之所以来到南江市，是因为……唉，是因为西江宁家。”
南江市、西江市、东江市，这是江南省的三个重要城市，三个城市相邻，以南江市最具地理优势，往南乘船可以直接南下，往省城和岭南去。而从省城乘船，就可以直接到香港，走私泛滥，相当严重。
南江市往北，地势平坦，交通便利，可以说，直通华夏腹地燕京市。东江市以山势险峻著称，而西江市往西，濒临海边，是靠打鱼、船舶运输等等，自古以来，南江市就是兵家要地。一旦抢占了南江市，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绝对的咽喉要道。
南江市的三大家族，就是秦家、霍家、商家，而西江宁家和东江齐家，也都是相当有势力的大家族。西江宁家是以海运、海鲜加工厂等等起家，生意做得很大，而东江齐家主要是以矿石为主，煤矿、各种锡、铬矿等等，通过铁路运往全国各地，家世显赫。
不过，贾思邈一直是在南江市发展了，从来没有想过对外渗透，更是跟东江齐家、西江宁家打过什么交道，对他们自然是也就不太了解。现在，冷不丁的听到王海啸说起了西江宁家，不禁也破感到意外。
“鲨鱼，这是怎么回事啊？”
“唉，贾哥，其实……我跟西江宁家的大小姐宁真关系不错，可我就是一个没有钱、没有势的穷光蛋，宁家人根本就看不上我，将我的修车场都给扫平了。为了宁真，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跟宁家人反抗，就带着兄弟们逃到南江市来了。不过，我跟宁真有了约定，等我有钱有势了，我就去西江宁家提亲，把宁真给娶过来。”
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是王子与灰姑娘，反过来的版本？
这个社会很现实，人家西江宁家那么有财势，又怎么可能会看上穷小子王海啸呢？不过，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更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王海啸怎么跟宁真混到一起去的呢？人家宁大小姐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怎么就甘愿跟他了呢？
“呃……”
王海啸讪笑了两声，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小孩没娘，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其实，也就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修车，她的车坏了，来我这儿修车。就在等着的时候，有流氓骚扰她，我看不过眼，就来了回英雄救美。这样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唐子瑜咯咯笑道：“难怪呢，王大哥，真没看出来啊，这算是铁汉柔情吗？”
王海啸尴尬道：“什么柔情啊？我现在都愁坏了，青帮不是一直在各地，都忙着铲除掉各大家族的势力吗？西江市的形势没有那么复杂，只有西江宁家势力最大，不像南江市，还有商家、秦家、霍家等等家族相互对抗，所以，力神铁战在西江市，在默默吞噬着西江宁家的势力，等到宁家人发觉，整个海鲜市场什么的，都已经让铁战给垄断了。现在，铁战进一步对宁家的船运生意下手，一旦再把海域给控制住，就等于是遏制住了西江宁家的咽喉，宁家想要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自从王海啸逃到了南江市，他跟宁真就没有断过联系。这些，都是宁真在电话中，跟他说的，可想而知，王海啸会有多心痛。他倒不是心痛西江宁家，而是心痛宁真，一旦宁家被灭了，那宁真怎么办？她就是一个弱女子，流离失所，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第459章 不是去玩浪漫，而是去杀人
王海啸也是琢磨好了，想要得到西江宁家的认可，那也简单，他就带人过去，拯救西江宁家于水深火热中，宁家大小姐也将投怀送抱，他将抱得美人归了。
这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情。
可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势力啊？手底下的人手，就是从西江市带来的那些退伍兄弟，可他们现在也都加入了思羽社，算是贾思邈的人了。他想跟贾思邈张嘴了，可现在贾思邈在南江市的形势也是相当紧张，刚刚又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起来了。
他知道，要是张嘴了，贾思邈肯定会帮自己，可要是那样做了，很有可能把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们都搭进去。别的不说，别看贾思邈在南江市混得有模有样的，可那是跟程隆、戴永彪等人周旋，一旦到了西江市，那就不一样了，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铁战啊。
这得是怎么样的人物？连程隆和戴永彪都是铁战的手下，由此一点，就能够想象得到，铁战的厉害了。
贾思邈拍着王海啸的肩膀，笑道：“鲨鱼，我刚才都说了，咱们是兄弟，你的事情还不就是咱们兄弟的事情吗？这样吧，你容我几天的时间，明天南江医科大学就开学了，我去学校呆两天，最迟是三天的时间，等忙完了，咱们就一起去西江市。”
“真……真的？”
“废话，当然真的了。”
王海啸挺激动，问道：“那我们去西江市干嘛？”
贾思邈笑道：“还能干嘛？给你向西江宁家提亲。”
“提亲？”王海啸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对，就是提亲。”贾思邈的态度，十分坚决。
张兮兮也插话道：“对，就这样，西江宁家要是答应了婚事，咱们就帮他们解除了青帮的危机，否则，就让他们请等着家族被吞掉，或者是投降青帮吧。”
这种投降，可不太一样。每个家族都是靠生意起家的，比如说是西江宁家和东江齐家，或是搞船运、海鲜市场，或是搞矿产，一旦投降了青帮，青帮就会派人跟进，抽取干股。比如说西江宁家的海鲜生意，人家青帮什么都不干，就是抽取百分之三十或者是多少的干股，那多亏得慌啊。
生意又能赚多少钱？人家什么都不干，就捞走了百分之三十的干股，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听了贾思邈、张兮兮等人这么一说，王海啸的精神也振奋起来了。要是有贾思邈等人去帮忙，有人，有钱，有势，他的腰杆都跟着挺起来了，可不像是之前那样，愣是让西江宁家的人，给撵出了西江市，仓皇如丧家之犬，逃到南江市来讨生活。
这要不是遇到了贾思邈，连他自己都不敢想，会过上怎么样的生活。说到这儿，他还得感谢朱越超了，那家伙要不是去越南执行任务，让大毒枭的人给打伤了，罗刚将朱越超给带到南江市，让贾思邈给抢救，王海啸不会跟贾思邈有任何的瓜葛。
说起来，这也算是缘分吧。
贾思邈笑道：“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咱们三天后，奔赴西江市……”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李二狗子的声音：“贾哥，刚才我在暗处盯着野玫瑰夜总会，终于是看到了戴永彪的行踪，他现在驱车出去了，我正跟着他。”
“戴永彪？他们有多少人？”
“就戴永彪自己，他的身边，跟了四个青帮弟子。”
“他现在往哪儿行驶着呢？”
“是往东城区，不知道是去找谁。嗨，贾哥，他的车在驶入了湖滨路，拐入了湖滨住宅小区，我没有卡，进不去。”
“湖滨住宅小区？”
贾思邈愣了愣，突然兴奋道：“我知道了，他这是去他大哥戴永胜了，这可是个机会啊。二狗子，你继续在那儿盯着，我和阿蒙就赶过去。”
王海啸、张兮兮、唐子瑜等人继续吃喝着，他和吴阿蒙急冲冲的往出走，在经过酒吧吧台的时候，差点儿跟黄小仙撞上。
黄小仙微蹙着秀眉道：“贾少，你这么急，去干什么呀？”
贾思邈笑道：“哦，是小仙啊，有个朋友出了点儿事，我过去瞅瞅。”
“谁啊？”
“张幂。”
“哎呀，是张小姐？那可正好，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跟你一起过去瞅瞅吧。你介意吗？”
“介意。”
贾思邈一口就回绝了，大声道：“小仙，要是别的事情，我也就带你去了。可是现在不行，你想想啊，我跟张幂敢情那么好，突然带了像你这样貌若天仙的女孩子去见她，她会怎么想？女人啊，都喜欢吃醋，我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黄小仙道：“照你这么说，我是惹祸精了呗？”
“我可没那么说，我就是怕你跟我走到一起，这么深更半夜的，惹起张幂的误会。”
“她不是那样小心眼儿的女人。”
“女人，在别的事情上不小心眼儿，可在感情上，都是小心眼儿的。你说，你要是看到你心爱的男人，跟别的漂亮女人走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想？”
“我心爱的男人？”
黄小仙一愣，眼眸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幽怨，突然笑了：“你说的好像是真有几分道理，那行，代我向张小姐问好。等有时间，我找她玩。”
贾思邈微笑着点点头：“一定送到。”
这种事情，哪能让她跟着去呢？他可不是去玩儿浪漫了，而是去杀人，有个女人在身边，那有多煞风景。等到和吴阿蒙坐到车上，吴阿蒙驾驶着车子，他就立即拨通了韩复的电话，只是说了一句：“我已经摸清了戴永彪的行踪，他现在在湖滨路，你过来，我在那儿等你。”
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既然他就是来杀戴永彪的，贾思邈为什么不成人之美呢？反正，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在旁边看着，也过瘾啊。等赶到湖滨路的时候，他立即跟李二狗子会合了，又等了没多大会儿，韩复就走了过来。
这个装叉货，看起来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上身是一件无袖式的连帽衫，胸襟上涂鸦着什么后现代的格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沙滩裤，脚上的一双运动鞋。这要是经过身边，都未必会留意到他。
在这点上，贾思邈觉得，自己比他强很多。跟韩复走在一起，肯定是自己更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谁让自己比他帅，更有个性了呢。
韩复问道：“贾思邈，人呢？”
贾思邈微笑道：“进湖滨住宅小区了，等一会儿，我估计他就会出来了。”
“你别骗我。”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贾思邈问道：“今天晚上，青帮发生了一件大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韩复道：“青帮的一个堂口——野玫瑰夜总会，让你给先杀后烧了。对不对？这事儿，我回去会跟陆老大说的。我想，他可能是真的误会你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理解万岁啊，我倒是不害怕陆老大误会我，就是怕让青帮的人在中间浑水摸鱼。”
吴阿蒙、李二狗子，也是第一次跟韩复见面。当瞅着韩复的第一眼，他们的精神就立即紧张起来，在李家坳的老山林子中，豺、狼、虎、豹等等野兽都有。他们在林子里面，遭遇了危险，跟现在的情形，差不太多。
这人，比豺、狼、虎、豹等野兽，更是可怕。
他们就不明白了，贾哥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呢。
看着韩复的脸上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心中也是跟着一凛，同样是不明白，贾思邈到底是干什么的，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不简单啊。
这样呆了一会儿，终于是有车子从湖滨住宅小区行驶了出来，眼瞅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二狗子低呼道：“戴永彪就在这个车内。”
贾思邈微笑道：“韩复，到你还债的时候了。二狗子，阿蒙，咱们走。”
他驾驶着车子，躲到一边去了，这种事情，可别给自己惹来麻烦。不是他不想上去杀了戴永彪，可他要是那样做了，韩复不是不能还陆放天的恩情了？成人之美的事情，贾思邈最愿意去干了。
韩复站在街道边，等到那辆车子快要驶到身前的时候，他突然一甩手，一把飞刀激射了出去，直接射爆了车轮胎。这次行驶的速度不快，倒是没有滑射出去，可这样突然爆胎了，也没法儿再行驶了，终于是停了下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韩复一人一刀挺身站在车前头，身形不是那么特别的健硕，也没有那么伟岸，但是给人的感觉，却相当有震慑力。
这人是谁？看样子很是霸道啊。
戴永彪跟程隆不一样，程隆是玩头脑，而他？愣是从青帮弟子中，一点点砍杀出来的，才有现在的位置。不就是杀人吗？他还真不惧这个。
没有跟任何人联系，戴永彪推门走了出来。那几个保镖不敢怠慢了，赶紧也跟着跳下车，保护在了戴永彪的左右。

第460章 干嘛，想搞背背呀？
一刀，射爆了轮胎，这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张大了嘴巴。
要说，吴阿蒙用牛角弓，一样可以办到，可人家韩复用的是飞刀啊，靠的是手劲儿，这点，连吴阿蒙也要自愧不如。不过，这不能等于说，韩复就比吴阿蒙厉害。每个人各有长处，真要是以命相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同样，戴永彪的心中也暗暗吃惊，这青年，绝对不简单。
一个保镖喝道：“你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戴爷是什么人吗？”
韩复盯着戴永彪，问道：“你是戴永彪？”
戴永彪道：“对，是我，你呢？什么来路？在南江市，之前没有听说过你这么一号啊。”
韩复冷笑道：“我是谁，你别管了，只是知道，我是取你性命的人就行。”
他的脚步前冲，突然扑向了戴永彪。
戴永彪哼了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钢刀，就这样单手擎着，冷眼盯着韩复的一举一动。在月光的照耀下，刀锋渗着寒光，很是瘆人。戴永彪，就是靠着这把刀，确立了在青帮的身份和地位。不过，自从当上了铁战手下的干将，他倒是很少动刀了。
不是他不想动刀，而是没有值得他动刀的人了。
青帮上扫整个江南地区，无人敢掠其锋芒，戴永彪这样的人，也就很少出手了。这回，终于又有人在他的刀下，试刀的锋芒了，真是有些期待和激动啊。
戴永彪还没等动，他身边的保镖先动了。有两个冲了上去，挥刀扑向了韩复。韩复的双手同时甩动，两把飞刀激射了出去，刺入了那两个保镖的胸膛。噗！鲜血飚射出来，人跟着当场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幕，实在是太快了，那两个保镖都没有反映过来。剩下的两个保镖心头震怒，跟着要扑上去，却让戴永彪给拦住了。他看得出，这个青年的功夫非同小可，这两个保镖上去，那也是送死。
既然，对方是针对自己来的，当然是自己上了。
“你们赶紧走，给程爷报个信儿。”
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戴永彪脚步前冲，抡刀劈向了韩复。
那两个青帮弟子知道，上去帮忙也没用，跺跺脚，拔腿就往后跑。李二狗子要上去，却让贾思邈给伸手拽住了，放那两个人跑。一旦这两个人被杀了，程隆没有了任何的线索，肯定会怀疑到贾思邈的头上。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两个人跟程隆一五一十地一说，程隆就会知道是另有其人了，最好是怀疑到猛虎帮的头上，这样贾思邈能轻松一些。
韩复和戴永彪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当！韩复甩手丢出去了两把飞刀，都让戴永彪给挥刀，劈落了下去。戴永彪的捕杀经验非常丰富，以己之长攻其之短，既然韩复擅长用飞刀，那他就缩短和韩复的距离，让他的飞刀发不出来。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二人终于是冲到了一起，展开了十分危险的近身搏击。这一刻，戴永彪才知道韩复的厉害，这人的全身上下都是刀，双手分别握着两把飞刀，连嘴巴上都叼了一把刀。偏偏韩复还有一手绝活，就是刀在中途，可以变招。
这点，连贾思邈都有些防不胜防，就更别说是戴永彪了。
人，不动刀很久了，戴永彪这才知道，真正地江湖，是怎么样的残酷和现实。一代新人换旧人，难道说，这个后浪真的要将他的这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戴永彪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多带些人手，或者是叫人赶紧通知程隆等人过来了。现在看来，即便是程隆等人赶过来，估计自己也死翘翘了。
为今之计，不能靠任何人，只能靠自己。
戴永彪咬咬牙，将钢刀挥舞得霍霍生风，咔咔的就是一通猛烈的砍杀，不留任何的空隙，风雨不透。就不信了，面前的这个青年还怎么攻击？不过，让他很是吃惊的是，韩复不仅仅功夫诡异，而且手劲儿还厉害。他的每一刀劈出去，韩复也不躲闪，跟着一刀劈上来，愣是架住了他的钢刀。
与此同时，韩复的脚步欺身而上，手中的另外一把刀，总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劈上来。戴永彪的心里明白，只要是他的精神稍微松懈，对方的刀就有可能划破他的皮肤，血水飚射出来不可。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真的没命了。
什么时候，道儿上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难道说，他是杀手？戴永彪又是连续劈了几刀，非但是没有将韩复给急退，反而让韩复给迫得连连倒退脚步。一步，两步……他每退一步，韩复就跟着前进一步，跟着一刀劈上来。
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不给戴永彪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样连续劈杀了二十几刀后，戴永彪的喘息就微有些加剧了，这不仅仅是在力量上，更是一种在精神上的较量。现在，他完全是依仗着这么多年的搏杀经验，来跟韩复搏杀。突然间，韩复又是连续的两刀劈上来，他横刀挡上去。
谁想到，韩复在中途再次变招，身子一闪，一拧，一刀劈开了他的钢刀，另一刀直取他的胸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戴永彪一把扣住了韩复的手腕，韩复没有任何的停顿，竟然一头撞了上来。
这都是些什么功夫啊？
在旁边看着的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都目瞪口呆，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真应该把唐饮之叫来，让他跟韩复过两招。这两个人倒是有几分想象，只不过唐饮之比韩复更是多了几分冷傲，而韩复更是多了几分诡异。
谁更厉害？贾思邈摇摇头，他真是不好去判断唐饮之和韩复，谁能撂倒对方。不过，他明白一点，他们两个要是跟他单挑，都是在找虐。没办法，长得比他们帅，功夫比他们靓，这才是男人的真正魅力。
这时候，韩复的动作又变了，头快要撞到戴永彪的时候，突然，一甩脖子。然后，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传出来，戴永彪的脖颈飚射出来了一股鲜血，宛如血箭一般，喷射到了半空中。
他的钢刀，架不住韩复的飞刀了。
他的手腕，抓不住韩复的手腕了。
韩复双手上下挥舞，就像是切菜一把，一刀刀地劈在了戴永彪的身上，噗噗！在灯光和月光的照耀下，吴阿蒙、李二狗子愣是没有看清楚韩复出了多少刀，反正是将戴永彪给劈得一连倒退了十好几步。
等到韩复突然收手，戴永彪手指着韩复，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全身上下血肉模糊，蓬地栽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喉咙的血水，在汩汩地往出冒着，很是瘆人。
这一刻，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才想起来，韩复的口中还叼着一把刀，他就是用口中的那把刀，抹了戴永彪的脖子。
从头到尾，杀了戴永彪，韩复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动作又流畅，又狠辣，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这才是厉害。
韩复连看都不看到在地上的戴永彪一眼，冲着贾思邈和吴阿蒙躲藏着的花丛呼啸了一声，转身撒丫子就跑。贾思邈冲着吴阿蒙、李二狗子挥挥手，跟着追了上去。
一直往前奔走着，突然间，韩复一转身子，窜入了湖滨公园。而贾思邈等人也跟着追了进去，穿过了一片丛林，前面就是宽敞的草地和花丛，有几个休闲椅。椅子上，有几对儿情侣，在那儿互相搂抱、亲吻着。
这种地方，绝对是偷情的最佳场所。
每天早上，清理卫生的时候，都会在草丛中，在水池边上，看到有用过的安全套，或者是皱巴巴的纸团。这儿又安静，又有情调，实在是约会的最佳场所。不过，韩复这人，绝对不是那种有情调的人，他上去一刀，将一棵小树的树枝给劈断了，骂道：“给我滚，谁再在这儿呆着，我就一刀宰了他。”
扑簌扑簌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有多少对儿青年男女，有的从树丛中，有的从石头缝隙中，还有的从椅子上……他们蹿了出来，都没敢犹豫，撒丫子就跑。还有几个男女，边跑着，边提着裤子，这种场面，让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都直咧嘴。
这些女孩子，真是开放啊，就是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冲着自己开放。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韩复把自己约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难道说，他想要跟自己谈情说爱？要真的是那样，他可真是找错人了，贾思邈可以义正言辞地告诉他，自己是一个很正经的男人，更是性取向非常正常地。
还想搞背背，做梦都没甭想。
贾思邈问道：“韩复，说说吧，想干什么？”
韩复冷笑道：“我要杀两个人，一个是戴永彪，一个就是你，你出刀吧。”
贾思邈道：“我跟青帮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啊？这中间，绝对是误会，你回去跟陆放天说一声，或者是打个电话也行，他要是还想要我的性命，我无话可说。可现在，咱们这样火拼，岂不是白白的便宜青帮了吗？”

第461章 我这人向来是胆子小
贾思邈的话说得多明白，谁想到，韩复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主儿，冷笑道：“少废话，你不出刀，我就杀了你。”
李二狗子骂道：“旁边就是湖边，你挨着水，脑子就进水了……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韩复突然一甩手，一把飞刀激射了过来，直接刺向了李二狗子的嘴巴。没有任何的征兆，说动手就动手，这人也太禽兽了？李二狗子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贾思邈，一甩手，一根银针激射了出去。
当！银针射中了飞刀，倒是没有将飞刀给击落，却改变了飞刀射出去的路线。紧擦着李二狗子的耳朵，射过去，插在了旁边的一棵树干上。就这一下，让李二狗子当即就闭嘴了，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好悬啊，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儿，又回来了。
韩复一愣，问道：“你也会玩儿飞刀？”
贾思邈淡淡道：“我那不是飞刀，是飞针。”
“针？好，用我的飞刀，对你的飞针，你要是能连接我三招，我立即回省城。”
“飞刀对飞针？你真是太有才了。不过，我倒是想试一试。”
在重量上来说，当然是飞刀占便宜了，飞针又小又轻的。同样的力量，还是飞针吃亏。贾思邈就想了，这个要是在古代，自己穿着一身长袍，满头长发，站在沙漠中，那得多有范儿啊？左手拿着绣花针，右手拿着葵花宝典……呃，葵花宝典还是算了吧，怎么感觉像是东方不败呢。
两个人各自往后退了十几步，这才站定身子。
“我来了。”
韩复甩手，激射出去一把飞刀，直奔贾思邈的胸口。贾思邈微微一笑，跟着一根银针射了出去。当！一声脆响，飞刀被银针给射偏，扎入了草地上。跟着，韩复又是连续射出了两只飞刀，而同样，贾思邈也射出去了两根银针，将飞刀击偏。
说白了，这是在试刀，真正地杀招，是在第三刀。
韩复突然一甩手，三把飞刀激射了出来，呈现着品字形，速度、力量，竟然是一模一样。而紧跟着，韩复以很细微动作，又射出去了一把飞刀，这把飞刀紧跟在前面的三把飞刀后面，有前面的飞刀掩护，很难被人察觉。
不知道贾思邈有没有看到，可在旁边的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却是看得张大了嘴巴，实在是没有想到，韩复会用这样的阴险手段。贾哥能行吗？当当当！三把飞刀再次被银针给击落，而与此同时，第三把刀已经到了贾思邈的身前，他想要再出针都不能了。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贾思邈伸手一挡，手指缝隙中夹着的一根银针，生生地将飞刀给拨落了。飞针对飞刀，这不算是作弊，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韩复盯着贾思邈瞅了又瞅的，突然道：“你是个高手。”
贾思邈微笑道：“我哪里是什么高手了，倒是你啊，功夫很不错，家是哪儿的人啊？”
“我是香港人。”
“香港？有没有姐姐妹妹，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我没有朋友。”
韩复走过去，将地上的那几把刀都捡起来，迈着大步离去了。
李二狗子颠颠地凑过来，低声道：“贾哥，这小子的功夫太厉害，留着他是个祸害，还不如咱们三个一起上去，将他给干掉算了。”
贾思邈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其实，他是留了一手，没有对我用杀招。而我，同样是没有动用我的杀招，我们要是能把他给收服了，肯定是一个非常得力的助手。”
李二狗子咧嘴道：“他？我才不相信会投靠我们，倒是唐饮之，我们还是想想对他动动心思吧。”
“现在的唐饮之，心思早就投向咱们了。不急，慢慢来。”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从湖滨公园中走出来，驾驶着车子，顺着湖滨路往回走。就快要到了戴永彪刚才被杀的地方，围了一大群人，正是程隆、程宇等人青帮的人。差不多得有四、五十人。
他们一个个的脸色悲愤，却没有人吵吵嚷嚷。贾思邈知道，这回是真将青帮的人惹毛了。不过，这不关他的任何事情，他是无辜地。没有再往前走，反正条条大路通罗马，他干脆倒车，又顺着湖滨路另外的方向，绕着湖边跑了一圈儿，这才回到了兮兮酒吧。
刚刚走进酒吧中，在门口的侯翔就低声道：“贾哥，有个很激动的女人来找你了，你赶紧去瞅瞅吧。”
“一个激动的女人？谁呀？”
“戴晴雯。”
“她？找我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啊，要不你出去躲一躲？看她的架势，好像是怀了你的孩子，你把人家给抛弃了。”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贾思邈瞪了瞪眼睛，迈步进入酒吧中了。
侯翔在后面小声嘀咕着：“我要是能吐出象牙就好喽，还在这儿干嘛，就坐在家中，天天吐象牙，那得多赚钱。”
酒吧的生意很红火，贾思邈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在暗处至少是有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穿着便装，混杂在人群中，监视着周围的动向。应该说，现在的酒吧是处于一级戒备状态，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唐子瑜迎了上来，问道：“贾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干嘛去了？戴晴雯又来找你了。”
“人在哪儿呢？”
“在包厢中，我带你过去。”
边走着，唐子瑜边问道：“贾哥，你到底是把人家给怎么了？我看她很是激动的样子，是不是你把人家给祸害了，又不要她了？”
这都是些什么心思啊？看来，侯翔那么说，不是无的放矢啊。这帮家伙，在暗地里，估计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呢。不过，贾思邈才不怕这些，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没什么大不了的。
推门走进去，就看到戴晴雯在包厢中来回地走动着，脸上很是激动和悲愤的模样。
贾思邈问道：“戴小姐，怎么了？”
戴晴雯突然窜上来，直接将匕首抵在了贾思邈的脖颈上，激动道：“你说，是不是你杀了我二叔？”
“你二叔？你……你是说戴永彪死了？”
“你别再跟我演戏了，你一直在利用我，是不是？”
“我怎么可能会利用你呢？”
贾思邈很是无辜，轻轻将她的手给移开，叹声道：“是，我现在跟青帮闹得很不愉快，野玫瑰夜总会的事情，也是我干的。可是，不管再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对你二叔下手啊。”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这个……我不想说。”
“为什么不能说，你肯定是去暗杀我二叔了。贾思邈，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我真的没有做。”
贾思邈问道：“你真想知道我干什么去了？”
“是。”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是去找张幂了，跟她……那个啥了一会儿，这才回来。”
“哪个啥啊？”
“一男一女，深更半夜的，你说能干什么？”
“你……”
戴晴雯深呼吸了几口气，悲愤道：“我二叔就在我们家门口，湖滨住宅小区不远处的地方，让人给杀害了。”
“什么？”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问道：“是谁干的？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来？”
“有两个青帮弟子逃出来了，他们说，杀了我二叔的人，是一个青年，那人擅长用飞刀。一刀射爆了车轮胎，又两把飞刀杀了我二叔身边的两个保镖，然后，他跟我二叔就打起来了。我二叔……不敌，就让他给杀了。”
“这么厉害？”
贾思邈叹声道：“唉，可惜我现在跟你们青帮交恶，否则，非过去亲眼看看不可。”
戴晴雯道：“你对道儿上的这些人比较了解，要不你跟我过去，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贾思邈失声道：“啊？我跟你过去……这个，戴小姐，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我是不相信程隆和程宇啊，他们要是看到我在那儿，还不把我给剁了呀。”
“胆小鬼。”
戴晴雯横了他一眼，终于是转身走掉了，可到了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问道：“你到底去不去？”
贾思邈举手投降了，苦笑道：“去，去，我去行了吧。不过，得让我打个电话。”
这样去了，谁知道程隆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呀？刚才，在野玫瑰夜总会，还拼个你死我活的。既然撕破了脸皮，自然是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贾思邈跟沈君傲打了个电话，让她叫来了几队刑警过去，就说是办案，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同时，他又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跟在身边，心里这才踏实了。
这一幕幕，都落在了戴晴雯的眼中，她狠狠地瞪着他，讥讽道：“你倒是小心啊？”
贾思邈笑道：“这没办法，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人向来是胆子小。”
在湖滨路，这儿围聚的人越来越多。不过，都让青帮的人给清出去了，不能破坏了现场，他们还要调查出，是谁杀害的戴永彪。

第462章 程爷被气吐血了
有几个刑警在现场勘察情况，这点，贾思邈丝毫不用担心，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根本就没在那儿，而是躲藏在暗处了。再就是，有这么多人走来走去的，想要辨认出韩复的脚印，相当有难度。不过，贾思邈特意留了那两个青帮弟子逃出去，他们会详细描述韩复的长相，那就是猛虎帮和青帮的事情了，不关贾思邈任何的事情。
程隆和程宇等人都在这儿，他们不知道戴晴雯去找贾思邈了。当看到几辆警车行驶过来，又看到贾思邈和沈君傲等十几个刑警一起过来，他们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这是狐假虎威啊？青帮的人再厉害，也不敢当着刑警的面儿，来杀人。
黑的，就是黑的，跟白的还是没法儿比。
贾思邈问道：“程爷，我听说戴爷被杀了？人呢，有没有查到线索？”
程隆摇头道：“还没有，倒是贾少，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
“这个，我要看看现场才行。”
贾思邈走过去瞅了瞅，就见到戴永彪仰面倒在地上，脖颈中了致命的一刀，全身上下血肉模糊一片，不知道是中了多少刀。这一切，他自然是明白，当时就在旁边瞅着了，是韩复一刀刀，愣是将戴永彪给砍杀的。
贾思邈叹声道：“唉，戴爷英雄了得，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啊？”
程宇很激动，扑上来，怒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就是你干的。”
贾思邈皱眉道：“程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儿有刑警在这儿呢，说话要付法律责任的。要是有证据，你尽管报警抓我。”
“你还狡辩……”
“我有什么好狡辩的？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贾思邈问道：“程爷，凶手的刀法很厉害啊？又快又狠，明显就是冲着戴爷来的。你想想，江湖道儿上，都有什么人能有这样的刀法？绝对不多见啊。”
程宇还想上去，却让青帮的人给拽住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周围有这么多的刑警在这儿呢，他要是上去踹贾思邈两脚，刑警再把他给扣押起来，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忍忍吧，谁不想捅贾思邈几刀啊。
程隆皱眉道：“江湖道儿上，有这样功夫的高手，还真是不多见，我们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丁鹏、还有洪门豹堂堂主巴刀等等，都有这样的刀法。不过，他们应该都不会出现在南江市才对啊。”
“那这事儿是真有些棘手了。”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唉，就是不知道这凶手是跟你们青帮有仇，还是跟戴爷有仇了。”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程隆也想上去捅贾思邈两刀，自从他来到南江市，惹出来了这么多的乱子，彻底打乱了他和戴永彪的部署。今天，青帮可真是损失惨重啊，野玫瑰夜总会被挑了，连戴永彪都死了，他实在是不敢隐瞒，当即打电话跟铁战说了。
铁战很是恼火，将他臭骂了一顿。尽快将西江宁家的事情给摆平，他就立即赶回到南江市来，倒是想看看，贾思邈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程隆、戴永彪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两个青帮弟子，就是目击证人，他们又跟沈君傲详细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沈君傲登记在案，然后又对现场进行了取证，这才道：“程隆，对于戴永彪的死，我们警方也深表痛心，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可人总要入土为安吧？这事儿，你们的意思是……”
程隆道：“我们先将老戴送到殡仪馆保存起来，等过段时间再说。”
“那也行。”
沈君傲将本子合上，丢给了旁边的大张，大声道：“有什么线索跟我们警方说一声，我们一定全力调查案件。”
这都是一贯的流程了，程隆自然是明白，他的嘴上哼哈答应着，心中却在暗骂，你们警方要是办案有道，怎么不将贾思邈给抓起来？他就是杀了我们青帮弟子，烧毁了野玫瑰夜总会的凶手。可关键是，没有证据啊。
当时的情况太过于紧急，他和戴永彪、程宇等人要不是趁乱，从暗室逃脱，现在估计也早就被干掉了。要说，贾思邈是真狠啊，程隆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真是越瞅越气。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走过去，拍了拍程隆的肩膀，很是同情的道：“程爷，请节哀啊，戴爷都死了，你可要保重身子，别再一股火上不来，那我会很心痛地。”
程隆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怒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假惺惺地。你放心，你死了，我也会活得好好的。”
“真的吗？”
贾思邈笑了笑，低声道：“程爷，今天在野玫瑰夜总会的那把火烧得挺过瘾吧？当时我是没有时间了，否则，我非把耗子洞给找出来不可。让几只小老鼠从耗子洞逃脱了，真是丢人哦。”
“你……你……”
“我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你可别乱说啊，旁边有刑警在这儿呢。小心，我告你诽谤，你再被抓起来。”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叹声道：“唉，程爷，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啊，我还想着扒光了你的衣服。再找十几个男人，把你给轮了，你说，那得是怎么样的精彩画面？你的身子这么胖，估计跟配猪差不多……”
跟贾思邈骂架，十个程隆也不是对手。最近发生这一连串儿事情，本来就让程隆憋了一股子火，又被贾思邈这样连损带气的，他是真的忍不住了，眼珠子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想说又说不出来，张嘴吐了一口血。
贾思邈往旁边一跳，可别溅到自己身上，叫道：“哎呀，程爷真是重感情啊，看到戴爷死了，他是急火攻心，气得吐血了。”
程隆手指着贾思邈骂道：“小兔崽子，我……我……”
贾思邈关切道：“程爷，你想要跟我说什么？是想吃兔崽子吗？那可不太好，我还是给你整两只活兔吧？还有肉……”
程隆一张嘴，又吐出了一口血水，身子摇摇晃晃，眼瞅着都站不稳了。程宇等人赶紧都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将程隆给抬到了车上。
返身，程宇拔出了一把刀，怒道：“贾思邈，你真是嚣张得够可以啊？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了沈君傲的身后，害怕道：“哎呀，杀人了，杀人了。”
沈君傲叱喝道：“程宇，你干什么？当着我们刑警的面儿，就想伤人吗？”
程宇气得脸都绿了，上来了几个青帮弟子，赶紧将他给拽住了。这要是真的上去了，不会把贾思邈给怎么样，他还不进去啊？现在，戴永彪死了，程隆被气倒了，南江市的青帮弟子中，只有程宇来支撑大局了，他要是再进去，这些青帮弟子，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程宇的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终于是忍了下来。
贾思邈又跟戴晴雯打了个招呼，转身跳上了警车。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回酒吧了。
沈君傲留下了几个刑警在这儿办案，就跟贾思邈回贾家老宅了。当他们回到房间中，唐子瑜和张兮兮都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间中兴奋地聊着天儿。
贾思邈大声道：“今天真是太过瘾了，扬眉吐气了一把。兮兮，冰箱里有没有什么熟食，酒菜啥的，咱们喝一杯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来劲儿了，必须喝一杯。
没有什么特别的吃的，一包花生米，几个鸡爪子，还有的就是张兮兮和唐子瑜的零食了，她们都给贡献了出来。人的心情好，吃什么都能下酒。张兮兮嚷嚷着，非要让贾思邈给讲个笑话。
贾思邈笑道：“那我就讲个酒鬼的笑话。”
这个酒鬼，嗜酒如命，可家里有穷。这一天，他好不容易搞了个鸡爪子，就喝一口酒，舔一口鸡爪子。正喝得来劲儿，突然间停电了，鸡爪子也跟着掉到了地上。他伸手在地上摸了摸，把鸡爪子捡起来，继续喝。
等到天亮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他舔的不是鸡爪子，把一根生了锈的铁钉都给舔的锃亮，那鸡爪子在一边静静地躺着呢。
张兮兮和唐子瑜笑了，沈君傲也咯咯地笑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几个人把罐儿啤喝光了，连白酒都喝了几瓶，一个个都醉醺醺的，酒劲儿往上涌了。
贾思邈也有些多了，问道：“君傲，现在几点了？”
沈君傲道：“一点了。”
“整吗？”
“整……整什么啊？兮兮和子瑜还在旁边呢。”
“呃，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一点整吗？”
张兮兮的脸蛋红扑扑的，皱眉道：“你俩整来整去的，整什么呀？真是的，一天不整，就难受。”
唐子瑜也道：“我觉得也行，兮兮，咱俩还是走吧，别耽误了人家的正经事儿。”
贾思邈赶紧解释道：“我就是想问问，现在是一点整吗？”
张兮兮咯咯道：“整，你俩现在就整吧。”

第463章 中医诊断学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呀？
贾思邈有些小郁闷，就是问问是几点整了，怎么就搞出了这么多事儿来？女人啊，你们的思想实在是太邪恶了。
几个人又吃喝了一阵，又喝了几瓶白酒，都多了。还回什么房间啊，一个个的都在沙发上，地毯上，就呼呼地睡了起来。
等到早上醒来，贾思邈就觉得大腿上沉甸甸的，就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唐子瑜头枕着他的大腿，睡的正香。而张兮兮半边身子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的姿势，还真是暧昧啊。只有沈君傲，人家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在醉酒时候，还能够保持冷静，身子就没有抱着贾思邈。不过，她的脸蛋和贾思邈的脸紧挨着，都贴到一起了。
她的鼻息中呼吸出来的热气，都不断地吹拂到了贾思邈的脖颈上，痒痒的，撩人心扉。
今天，可是南江医科大学开学的日子，贾思邈必须要赶过去上课。他轻轻地，轻轻地，想不打扰她们就爬起来。谁想到，这样稍微一动，她们几个就都醒来了。一个个看到这样的一幕，脸蛋都不禁一红。
没有大被，这也算是同眠吧？
几个人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她们也赶紧偷偷地检查了一下衣服，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落下。贾思邈简单洗漱了一下，又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起身去学校了。
刚刚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贾思邈还没等上教学楼，从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尖叫：“哎呀，贾老师，你来了。”
贾思邈回头一瞅，是鲁晓蔷，就笑道：“哦，是晓蔷啊，你来的挺早啊。”
鲁晓蔷的上身是一件T恤衫，下身的一条紧身的白色七分裤。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在夏天的时候，女人穿这种白色的紧身裤子，绝对的够吸引人的。紧紧地裹着小屁股，让人引起无限的遐想。
鲁晓蔷很激动：“贾老师，我教的是中医诊断学，就是来上你的课程的。”
南江医科大学的中医系，有好几门课程，例如《中医诊断学》、《中医基础辅导纲要》、《中医诊断学学习笔记》、《中医理论基础》、《金匮要略》、《免疫学与病源生物学》、《生物化学》、《方剂学》等等，每一项课程都有专门的中医教师授课。
贾思邈所上的课程，就是中医诊断学。
贾思邈道：“走，那咱们就去上课。那个……在哪个教室，你知道吧？”
鲁晓蔷使劲儿的点头：“知道，知道，怎么，你自己还不知道？”
贾思邈讪笑道：“那个啥……我这才刚过来，还没有去办公室跟主任报道，就直接来上课了。”
“我带你去。”
哪个女孩子没有幻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呢？贾思邈在斗医大会上的风采，迷倒了不少南江市的女孩子。本来，鲁晓蔷是想报考一个外地的学校的，就是因为贾思邈的关系，她才会报考南江医科大学。
她要贾思邈当她的老师。
她要像贾思邈那样，成为中医一份子。
这得是有怎么样的影响力啊？在学校的大门口，还有教学楼都有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欢迎广大莘莘学子来我院深造。还有的是说贾思邈了，荣获斗医大会的冠军。这样的一份份殊荣，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那些高中生。
连带着，今年的招生工作，都比以往顺利许多。尤其是报考中医专业的，更是去年的两倍、甚至是三倍还要多，这些都是贾思邈的功劳。要说，人家孟广岱也是够有眼光的，愣是瞧准了贾思邈的潜力，才给他那么大的自由空间。
这是一个大教室，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当他和鲁晓蔷走进来，整个大教室中都挤满了人。这些人都在悄声议论着，大多都是慕名而来的。贾思邈，斗医大会的冠军，这得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有人说是仙风道骨的老人，有人说是笑呵呵的中年人……可谁能想到，贾思邈会是一个比她们的岁数也大不了多少，一个面孔清秀的小伙儿啊。
当他走到讲台上，轻咳了两声的时候，现场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贾思邈微笑道：“我叫贾思邈，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们中医诊断学。”
“啊？他就是贾思邈？”
“好帅，好有魅力啊。”
“是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呢？等下课了，去问问。”
“咋的，你还想着以身相许啊？”
“对，就是以身相许了，怎么？你是嫉妒吗？”
“……”
贾思邈很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像是在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锅了。原本寂静的大教室，充满了喧闹声。当然了，这中间还夹杂着两个人的怒火，那就是宁雪和齐少杰。
他们也是听说了南江医科大学的中医比较厉害，更是有一个叫做贾思邈的老师，是斗医大会的冠军得主，他们才会报考南江医科大学。东江齐家、西江宁家，两大家族的家主早就有所预见了，何则强，分则弱，只要是齐家和宁家联手，就不惧怕青帮的打压。
所以，宁家和齐家才会给宁雪和齐少杰订了婚约在身。等到二人毕业了，就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宁雪虽然说是有些小脾气，齐少杰对她是一见倾心，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哄着她。可是前段时间，就是因为一个车位的事情，他们刚刚到南江市，就让一个青年给揍了，他们又哪能咽得下这个火气。
这下可倒好，敢情他就是贾思邈啊？
齐少杰的眼珠子都冒火了，咬牙道：“雪儿，你放心，我已经跟我大哥说了，他已经派人来到了南江市，我非废掉了他不可。”
宁雪哼哼道：“废什么废？他是我们的老师。再说了，那天，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嘛。人家贾老师都已经停靠了车位，你还上去跟人家抢。”
“啊？”
那天，明明是宁雪上去，让齐少杰去抢车位的。这几天，她也是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这下可倒好，当她知道贾思邈就是那个人，态度当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不会是……对贾思邈早就芳心暗许了吧？要不然，她又怎么嚷嚷着，非要来南江市报考医科大学呢。
齐少杰的醋意翻涌，激动道：“雪儿，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谁呀？”
“贾思邈。”
“神经病，你哪根儿神经搭错弦儿了，尽是说这些胡话。”
“你要是没有喜欢上他，怎么不会不想着向他报仇了。”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我都不跟你说了吗？他是我们的老师，那天的事情，又是你不对，你还找人家报什么仇啊？赶紧给我老实点儿的。”
“你……”
宁雪越是这么说，齐少杰就越是气恼。他的心中是暗暗下了决定，反正这两天，大哥就会派人过来了，非狠狠地暴揍贾思邈一顿不可。抢了车位不说，这回又跟我抢女人，当我是软柿子，好捏是吧。
齐少杰也不吱声，但是在心里却暗暗憋气，等会儿下课再催催大哥齐少英，让他今天务必叫人过来。不就是一个老师吗？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这么多人，差不多得有两百来号，贾思邈也没有注意到，齐少杰和宁雪就在大教室中。
他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一下，笑道：“现在，咱们来上课。中医诊断学，诊，是诊察了解。断，是分析判断。诊断就是通过对病人的询问、检查，以掌握病情资料，从而对病人的健康状态和病变的本质进行辨识，并对所患病、证作出概括性判断……”
中医的这些课程都相当重要，而诊断学尤为重要。要给一个患者治病，首先要确诊他的病情，然后才能对症下药，让患者康复。反之，哪怕是有再好的药，再先进的医疗设备，你不能给患者确诊，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搭。
贾思邈从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讲到八钢中的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再进而是辩证……这一堂课，讲的绘声绘色，时不时地再叫上来一个同学，当场示范，让这些同学们都沉浸在了课堂中。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的大课，就这么结束了。
转身，贾思邈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微笑道：“今天的课程就上到这儿，大家有什么疑问，或者是想要单独跟我聊聊，就打我的电话，或者是直接来找我也行。只要是我有时间，一定满足大家。”
满足？这些女孩子的眼眸中就都放光了，包括宁雪在内，贾老师真是太有范儿了，报考南江医科大学果然是没有错。贾思邈想走了，却让这些女生们给叫住了，终于，有一个女生问道：“贾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贾思邈咳咳道：“这个问题，跟咱们上课没有关系，可以问别的。”
“现在没上课，是下课了，咱们也不是师生的关系，而是朋友。”
“那……我没有女朋友。”
贾思邈说的是实话，在他的眼中，吴清月、于纯等人都是他的老婆，自然就不是女朋友了。

第464章 宣告破产了
这些女生们就发出了一声声的尖叫，看她们的架势，好像是她们就有可能当贾思邈的女朋友似的。宁雪更是紧攥着小拳头，兴奋得都跳了起来。这让齐少杰就更是不爽了，怎么个意思啊，她们都没见过男人咋的。
贾思邈，我记住你了。
记没记住又怎么样？贾思邈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紧接着，这些女生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敏感。
“贾老师，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贾老师，我想当你的女朋友。”
“我要给你生孩子。”还是鲁晓蔷胆大，反正这么多人呢，别人又不知道是谁喊得。不过，她这一嗓子实在是太惊人了，以至于所有人都不吱声了，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这下，把鲁晓蔷给窘的，脸蛋通红，赶紧把头埋在了桌子底下。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是秦破军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还没等吱声，秦破军就急道：“老三，你在哪儿呢？”
“今天，是学校开学，我在这儿刚刚上完课。”
“你赶紧来东升集团，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儿？”
“你赶紧过来说吧，问题挺严重的。”
贾思邈赶紧驱车赶往了东升集团，直接上楼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刚刚接管了东升集团，这几天，秦破军和商甲舟都在这儿忙碌着，尽量让公司早点儿步入正轨。这种事情，越快越好，公司就能够越早地创造利益。
在办公室中，秦破军和商甲舟来回地走动着，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紧张、忿忿之色。
贾思邈问道：“大哥，二哥，怎么了？”
秦破军失去了往日里应有的镇定，急道：“老三，你可算是来了，我们的工地出事了。”
“嗯？怎么了？”
“东升集团有几个楼盘的生意，本来都好好地，就这么一夜间，有几个楼盘突然倒塌，砸死、砸伤了几十个工人。现在，市质监局、建设局等等部门都介入了，要对我们东升集团进行彻底盘查。”
贾思邈大吃了一惊，失声道：“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呢？”
商甲舟也道：“唉，别提了，那些工人的家属们，一个个的全都过来了，堵在了我们的大厦门口，我们才刚刚将他们给安抚下去。”
贾思邈皱眉道：“这件事情，有蹊跷啊，能不能是人为啊？”
“人为？”
“是啊，你们想想，如果不是人为的，那几个楼盘又怎么可能会同时出事呢？我想，是有人故意把大楼给搞倒塌了。那些工人们不知道，等到早上上工的时候，就突然倒塌了，才会将他们砸死、砸伤了。”
“可是，又能是谁干的呢？”
贾思邈问道：“能不能是霍东升？”
秦破军摇头道：“不可能，东升集团要是出事了，他也要跟着赔钱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说大哥，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啊？咱们是怎么将东升集团给抢夺下来的？难怪，霍东升当时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敢情他就在等待着这个机会了。他不怕赔钱，哪怕是倾家荡产了，也要拖垮我们。”
这下，秦破军和商甲舟的脸色又是一变。贾思邈说的相当有道理啊，可要是这样，他俩就亏大了，因为他俩每个人占有东升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贾思邈，不过是才百分之十一。占有的股份越多，陪的钱就越多。
楼倒塌了，还要重建，搭工搭料都是小事啊，砸死砸伤了那么多工人，你不得赔钱啊？那可是人命关天，岂是几万块就能摆平的？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下传来了一阵阵的吵闹和喧哗声。
贾思邈和秦破军、商甲舟一惊，赶紧走到了窗边，手扒开了百叶窗，向下面望去。就见到整个东升大厦的楼下，聚集了差不多有上百人，黑压压的一大群，这些人连条幅都拉上了，挥舞着拳头，嗷嗷喊叫着。
“血债血偿。”
“强烈要求东升集团赔偿我的人命。”
“东升集团的楼盘都是豆腐渣工程，强烈抵制这种脆脆楼。”
这一幅幅的条幅，相当有震撼力，人群也是越聚越多，连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都过来了。他们要独家采访、报道这个事情，一旦闹大，东升集团就毁了。在这一刻，秦破军和贾思邈、商甲舟才暗叫了一声，这一招真是够阴险、毒辣啊，直接命中了他们的要害。
现在的情况，他们必须要下去瞅瞅了。否则，事情闹得越大，对东升集团的影响就越是恶劣。
让秦破军和贾思邈等人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走到了楼下，就见到市长郑兴国、市建设局局长孔祥臣等人都过来了，而在跟他们说话的人，竟然是霍东升。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和秦破军、商甲舟赶紧冲了过去。
郑兴国大声道：“霍老板，你们东升集团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霍东升道：“这确实是我们东升集团的问题，我们的楼盘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从现在开始，建好的这些楼盘，全都扒掉，重新建设，一定要符合国家的检验标准。还有，对于昨天晚上楼房的倒塌事件，每个受伤的工人，补偿五百万。每个罹难的工人，补偿两千万。不知道这样的解决方案，大家满意吗？”
郑兴国和孔祥臣等人，还有在场的那些闹事者，都连连点头，满意，满意，非常满意。旁边的秦破军、商甲舟和贾思邈，就傻了眼。
受伤补偿五百万，死一个补偿两千万，那得多少钱啊？霍东升是盘算好了，我就是玩命的祸害钱。他的两个儿子都死了，他自己也不想独活，就算是跟秦家、商家拼个你死我活的，那也认了。
秦破军终于是没有忍住，激动道：“霍东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件事情，有待商议。”
霍东升浩气凛然道：“商议？还商议什么？难道说，你不想补偿这些工人钱吗？”
“呃，不是不想补偿……”
“那你是嫌补偿的多了？”
这还不多，那多少算多啊？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有郑兴国、孔祥臣的面前，秦破军和商甲舟还能说什么？这要是说不行，人家郑兴国、孔祥臣等人，指不定会怎么看他们，他们还指望着从郑兴国的手中，拿下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呢。
还有周围的这些受害者家属，他们恼羞成怒下，一拥而上，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怎么办？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子里面咽了，霍东升算是捏住了他们的命脉。
霍东升大声道：“秦大少、商少爷，你们不吱声，就代表同意了。走，所有的受害者家属，去我们东升大厦，我们立即给你们发放补偿款。”
郑兴国和孔祥臣、还有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也都跟着进去了。
在大会议室中，霍东升当即拿出来了几个亿，秦破军和商甲舟，贾思邈都往出拿吧，想犹豫都没有用。咔咔！一沓子，一沓子的钱摞到了桌子上，红红绿绿的，相当惹眼。这些受害者家属们，鱼贯的走过去，交上个人资料、登记，再零钱，真是痛快啊。
商甲舟和秦破军的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在滴着血，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就这么没有了，就跟割了他们身上的老大一块肉差不多。郑兴国和孔祥臣在旁边瞅着，霍东升又起到了带头作用，这就像是一把钳子，死死地钳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喘息不过气来。
这事儿，肯定是有人在暗地里指使。
一直忙到了日落黄昏，这些钱终于是都发放完毕了，秦破军和商甲舟、霍东升都拿出了几个亿，贾思邈的股份少一些，那也拿出了一个多亿。这算是破财消灾吗？霍东升笑了笑，起身回他的办公室了。
秦破军和商甲舟、贾思邈的心头只剩下了苦笑，这回是真的让人给狠狠地摆了一道，尤其是商甲舟和秦破军，他们为了吞掉东升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每个人都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这回可倒好，还没等看到效益呢，整个东升集团就垮掉了。
宣布破产吗？那他们的钱，就白白的打了水漂。
倒是贾思邈，他没有投入一分钱，这次赔偿的一个多亿，就是他捞到的东升集团的股份。里外里，算是打了个平。
贾思邈苦笑道：“大哥，二哥，我跟你们说说一件事情，前段时间，我叫人暗中盯着霍东升，发现他跟程隆有所来往。当时，我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肯定是程隆在背后出谋划策，甚至于楼房的倒塌等等事件，十有八九都是青帮弟子搞的鬼。”
“谁？程隆？”
商甲舟很激动，叫道：“他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贾思邈问道：“他怎么就不能干了？”
商甲舟道：“呃……我的意思是，他也太卑鄙了，竟然能够想出如此阴险毒辣的狠招。大哥，老三，现在的东升集团也垮掉了，咱们还是宣布东升集团破产算了。同时，我们调查的这次楼房倒塌事件，如果真是跟程隆有关，我饶不了他。”

第465章 自爆真可怕
有些事情，还真是很难想象。
刚刚，生意还红红火火，秦破军和商甲舟打算大展宏图的东升集团，竟然突然间宣告破产了。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很难接受，更别说是刚刚斥巨资吞掉了东升集团股份的秦破军和商甲舟了。
这一切，仿佛是梦幻一般，又跟肥皂泡一样，啪嗒下就破灭了。
如果说，这件事情都是霍东升搞的鬼，那也就罢了。可要是程隆在背后出谋划策，那商甲舟的心里就不爽了，他可是跟程隆的关系很不错啊，还想着合作呢。可现在，他突然让霍东升给坑了，程隆也未免太狠了点儿。
越想越识窝火，商甲舟道：“大哥、老三，霍东升不是在办公室中吗？走，咱们过去问问他。”
“问他有什么用啊，他肯定不会说的。”
“他要是不说，我们就用点儿手段。”
“唉，走吧，去瞅瞅。”
对于霍东升，秦破军和贾思邈都不抱什么希望。当一个人连必死的心都有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连房门都没有敲，商甲舟走过去，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怒道：“霍东升，你在搞什么鬼？这件事情是你干的吗？”
霍东升端着茶杯，笑道：“我干的？我干了什么？”
商甲舟道：“少装糊涂，要不是你暗中搞鬼，楼房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倒塌？又怎么可能会砸死、砸伤人？这一切，肯定都是你搞的。”
“哦？这事儿啊，还真是我搞的。”
“你还是不是人啊？不要忘记了，你自己赔的钱更多。”
“多就多喽，我无所谓。”
商甲舟越是恼火，霍东升就越是高兴，他的高兴完全建立在了商甲舟的痛苦之上。那可是几个亿啊，就这么白白损失掉了，搁在谁的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
商甲舟咬牙道：“老犊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吧？”
商风和商雨作势就要扑上来，抓霍东升。
霍东升笑道：“我劝你们最好是别先动手，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有没有人跟我合作，一起干这件事情吗？”
“说，是谁跟你一起干的？”
“秦破军。”
“谁？”
“呶，就是站在你身后的秦破军。”
秦破军皱眉道：“霍东升，我跟商甲舟是兄弟，你做这种挑拨离间的事情没有用，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来坑害自己？难道说，我是嫌我自己钱多咋的。”
霍东升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道：“霍恩廷死了、霍恩觉也死了，我还有说谎的必要吗？你就是想借机打击商甲舟，好慢慢地将商家给吞掉，好一举做大、做强。谁都不是傻子，即便是我不说，商甲舟和贾思邈也能够想得到。秦破军，做了就是做了，你还是爷们儿吗？”
真是可恶啊，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挑拨他们的关系。
贾思邈道：“二哥，你别相信他的话，他这绝对是挑拨。”
商甲舟喝道：“商风，商雨，将他给擒下，我自然是有手段，让他说出来。”
商风和商雨迈步冲了上去，就在这个时候，霍东升的脸上突然上过了一抹释然的神情。这让贾思邈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他一把揪住了秦破军的脖领子，甩手将他给灌摔在了地上。而他自己，也赶紧趴下来，快速往门外走廊滚动。
突然，霍东升将烟头丢尽了口袋中，这人是疯了咋的？商风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往前冲，倒是商雨反应快，转身扑向了商甲舟，暴喝道：“少爷，小心啊。”
轰隆！一声爆炸声音传来，霍东升是点燃了捆绑在自身上的炸药，瞬间爆炸了。强大的爆炸冲击力，直接将商风给炸得四分五裂，更是将商雨给炸飞了出去。即便是有他挡着商甲舟，商甲舟还是被气浪给掀翻在了地上。
整个屋子都几乎是被炸毁了，灰土狼烟的，四处都飘散着粉尘、灰烬。连走廊的墙壁都被炸得倒塌一大块。贾思邈整个人都被埋在了灰土、砖石中，他挣扎着爬了起来，不禁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哪里还有霍东升啊？他被炸得四分五裂，四处都是血肉、碎骨头，这应该是他的身体残片了。而商风被炸得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连快完整的地方都没有了，想要再拼凑成，也不太可能了。
商雨和商甲舟都倒在血泊中，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而秦破军，让贾思邈给灌摔在了地上，身上也埋了不少灰土。贾思邈赶紧扑了上去，将他给拽了起来，问道：“大哥，你怎么样啊？”
秦破军抖落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现在怎么样啊？”
“你说什么？大点儿声，我听不到。”
完蛋了，这是炸耳鸣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贾思邈也懒得跟他喊了，冲着商甲舟和商雨指了指，两个人赶紧扑了上去。商雨的一条手臂被炸没了，全身上下都是血迹，陷入了重度昏迷中。
而商甲舟的情况要想对好一些，但是身上也都是鲜血，看来是伤得不行。
这样的爆炸声，把萧七煞、王贪狼、还有商雷等人都给吸引了过来，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一惊，怎么会搞成这样啊？贾思邈让他们赶紧将商雨和商甲舟给抬到了旁边的办公室中休息。然后，他来给他们诊断伤势。
秦破军没事儿，就是个耳鸣，他去医院做听力筛查、听觉诱发电位、动态姿势描记议、干细胞流式细胞术淋巴细胞亚群分析检查、病毒全套检查等等，各项检查了。要是哪里有问题，就抓紧治疗，这种事情，拖延不得。
商雷拨打120急救电话，让医务人员赶紧过来。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商雨的肩胛穴位，让他的血液暂缓流淌。然后，又用清水清理伤口，上药，包扎上。然后，他又用银针刺入了商甲舟的人中穴，手指快速捻动着，商甲舟终于是醒了过来。
不过，这个爆炸的冲击波太强，他的身体也受了伤，就是不知道内脏有没有移位。贾思邈把了把他的脉搏，脉相有些紊乱，这可真是耽误不得。等到120急救车过来，他赶紧将商雨和商甲舟送往了医院。
看着二人推进了抢救室中，贾思邈这才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事儿可不能怪他，就看商甲舟自己的命了。
商雷问道：“贾少，你的医术那么高超，你说……我们家少爷没事吧？”
贾思邈摇摇头，叹声道：“不好说啊，唉。”
商雷道：“你刚才在东升集团，怎么没有想办法救治？”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救治？”
贾思邈很激动，很悲愤，哼道：“我刚才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帮忙抢救商甲舟和商雨，你竟然敢说我没有想办法救治？好心没好报，我要不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早就给你两脚了。”
商雷也知道，刚才他是说话有些过火了点儿，讪笑道：“那个……贾少，你别生气，我刚才是太心急了……”
“心急了又怎么样？心急了就可以随意诬蔑人吗？”
“我知道，是我的错。”
“算了，跟你这种人，伤不起的火。”
这样等了一阵，抢救室的房门终于是打开了。商雨最先被推了出来，他的手臂断掉了，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又等了一会儿，商甲舟也被推出来了，飞过来的一块弹片，砸断了他的肋骨，伤到了肺叶，这要在医院中调养一段时间了。不过，生命没有什么大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既然是这样，贾思邈也就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直接驾车回兮兮酒吧了。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真是让人一阵后怕。要不是他反应快，不知道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创伤呢。人，连死都不怕，这得是怎么样的可怕事情？贾思邈苦笑着，这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要跟王海啸等人去一趟西江市，会会力神铁战。在这期间，戴永彪被杀了，霍东升自爆，秦破军和商甲舟也都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害，至少是可以让南江市安静一段时间了。同时，他再跟狗爷联系一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有狗爷在暗地里帮帮忙，那就更是放心了。
他这是去西江市干铁战，狗爷自然是不会犹豫，连连点头，巴不得贾思邈立即就过去。别忘了，现在的贾思邈可是洪门飞鹰堂香主，也算是洪武门下了。他的功劳，自然就是狗爷的功劳嘛。
听贾思邈讲述了刚才在东升集团的经过，张兮兮和唐子瑜也都吓了一跳，这事情，真是太可怕了。幸亏，她俩没跟着，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唐子瑜很严肃，问道：“贾哥，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应该去君傲的房间？”
“干嘛？”
“还干嘛？赶紧留个种儿啊。我是说如果呀，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你们贾家绝了后啊。”

第466章 冲动的惩罚
“呃，哪有这么说话的呀？”
贾思邈瞪了唐子瑜两眼，没好气的道：“我要是想留种儿，找君傲干嘛呀？我跟她可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倒是你呀？大公无私一把，给我留个种儿怎么样？”
唐子瑜咯咯笑道：“我？我倒是想给你，你敢要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
“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还不阉了你才怪。”
“呃……”
贾思邈道：“我都要没命了，还怕他阉我？所以说，这个我根本就不用担心。”
张兮兮跟着起哄道：“子瑜，这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嘛。看来，应该是我和君傲晚上要给你俩倒腾地方去了。”
唐子瑜脸蛋微红，撇嘴道：“去，去，我才懒得跟你们掺和呢。”
几个人说笑着，这样呆了一阵后，来酒吧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多了。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沈君傲竟然也过来了。她直接冲到了几个人的面前，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贾思邈，我听说东升集团发生了爆炸事件，霍东升自杀了，连带着秦破军、商甲舟都进了医院。你呢？你没什么事儿吧？”
张兮兮和唐子瑜互相瞅着对方，就乐了，还说没有什么？刚才，贾思邈还信誓旦旦地说，他和沈君傲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可现在呢？是不是纯洁，应该都知道了吧？她比谁都关心贾思邈，这就是证据。
沈君傲道：“随便你们了，反正我的心怀坦荡荡。”
“是心怀坦荡荡啊，还是小肚微微鼓啊？”唐子瑜手指着沈君傲的小腹，问道：“兮兮，你说，是不是微微鼓？”
张兮兮嗯了一声道：“何止是鼓啊？我估计，得怀胎几个月了吧？”
沈君傲脸蛋微红，气恼道：“你们两个找死是吧？信不信我K你俩一顿？”
唐子瑜撇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说不过，就动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张兮兮道：“就是，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沈君傲笑得很邪恶：“我是女人，不是君子，所以我动手，就不动口了。”
她扑上去，将张兮兮给推翻在了沙发上。而唐子瑜也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了沈君傲的腰肢。要是不用毒，她俩联手，也不是沈君傲的对手啊。人家是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擅长的就是散打、格斗、擒拿的手段。
没两下，沈君傲就将她俩都给撂倒在了沙发上，跟着纵身扑了上去。张兮兮和唐子瑜也不示弱，三个人瞬间扭作在了一团，旁边的贾思邈可算是过了瘾。这样挣扎着，撕扯着，她们的衣衫难免会有些凌乱，粉嫩的肌肤很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得人，血脉贲张，真是诱人啊。
贾思邈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要加入战团呢？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杭娟喊道：“贾哥，你在包厢中吧？出事了，有人来砸场子。”
“砸场子？”
贾思邈一愣，迈步走了出来。
沈君傲和张兮兮、唐子瑜也不再打闹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秀发，也跟着走了出来。不过，她们额头上渗出了香汗，连呼吸都微有些娇喘了。这也是体力活儿啊？等找机会，应该跟她们说一声，这要是不经常锻炼，以后……干事儿的时候，可怎么办哦，总不能都让男人来采取主动吧？
其实，在有些时候，女上男下位，更是有情调。
在南江市，还有谁敢来兮兮酒吧闹事啊？戴永彪死了，程隆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商甲舟和秦破军就更是不可能了。所以，当贾思邈听杭娟说，有人来闹事，感到很是意外。然后，他就看到在酒吧的门口，聚集了有二十多个人，一个个的气焰相当嚣张。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脸型稍长的青年，他留着短发，脸色阴沉，冷声道：“谁是贾思邈？”
又是从哪个耗子洞里面钻出来的人啊？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别轻举妄动，他往前走了几步，微笑道：“我就是贾思邈，不知道你是……”
那青年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冷笑道：“你就是贾思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三头六臂呢，敢这么嚣张。”
贾思邈道：“我向来都是很老实、很低调的，又什么时候嚣张过呢？”
那青年哼道：“少废话，兄弟们，给我砸场子。”
“等一下。”
贾思邈喝住了他们，皱眉道：“你们就算是要揍我一顿，也要让我挨揍个明白吧？别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挨顿揍，我冤枉是一方面，你们揍着也不爽啊。”
那青年大声道：“你听好了，别吓死你，我就是东江齐家的齐少英，齐少杰是我弟弟。”
“啊？东江齐家？”
贾思邈愣了一愣，问道：“那个……我想问问，齐少杰又是谁啊？”
齐少英怒道：“我今天，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在南江医科大学的停车场，抢夺了齐少杰的车位，还打了他。我告诉你，他就是我弟弟。”
听到他的解释，贾思邈这才恍然。其实，那天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什么宁雪、齐少杰的，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个过客。谁能想到，这个齐少杰会是东江齐家的二少爷啊？更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齐少杰和宁雪还是他的学生。
不过，就是因为一个停车位，人揍就揍了，没有必要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吧？贾思邈就琢磨着，这个齐少杰未免太小心眼儿了点，多大个事儿啊？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这个……齐大少，上次的事情，大家都有过错。既然你都找来了，我请客，走，咱们去喝一杯。”
这是惧怕了呀？
齐少英心中在冷笑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得意，瞅着没？这就是东江齐家的威慑力，不仅仅是在东江，在南江市一样好使。还没等怎么样呢，只是亮了一下子字号，就把他们给吓尿了。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呢？真以为我弟弟是好欺负的？
齐少英哼道：“少废话，你打了我弟弟，就想白打了吗？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是给你们一个交代了，请你们喝酒。”
“这样就算了？当我们东江齐家算是什么？”
“唉，给你个台阶下，你下来就是了，何必搞得双方都不愉快呢？你说，这要是打起来，我就是个无名之辈，打赢了我，你也不光彩。可要是打输了，你说，你岂不是亏大了？”
“我会输？”
见过装比的，还是第一次见过像贾思邈这样装比的货色。不是听说，南江市的秦家、霍家、商家都挺牛气的吗？当接到齐少杰的电话，齐少英立即赶过来，心里还是有点儿小算盘的，那就是让东江齐家在南江市扬名立万。
说句实在话，他还真没将秦破军、商甲舟等人放在心上，就更别说眼前的这个贾思邈了。齐少英冷笑了两声，他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酒吧给我砸个稀巴烂，把他这个人，也砸个稀巴烂。”
跟着他一起过来的，有二十多个东江齐家的人，都是齐家手下的精英弟子。这些人四散着，冲了上去，踹桌子、踢椅子……不就是砸场子吗？怎么过瘾怎么来，怎么砸得乱怎么来。
贾思邈没有阻拦，皱了皱眉头道：“齐大少，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齐少英迈步向着贾思邈扑了上去，骂道：“过分？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过分。”
不撞南墙不回头，贾思邈就不明白了，难道说，他们就没有个自知之明吗？他挺身而立，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哨音。这下，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了十几个人，他们二话不说，迎着东江齐家的那些精英弟子们，就扑了上去。
噼噼啪啪！双方一照面儿，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的声音。
齐少英对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是相当有信心地。他连看都没有看，就能想象得到，这肯定是己方人，将对方的人给撂倒了。东江齐家树立威望的时候到了！他快步冲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一拳头狠狠地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
贾思邈没有动，没有动。
敢情，这小子白扯啊？齐少英的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傲气，拳头上的劲力更是加大了。贾思邈还是没有动，就在齐少英的拳头快要接触到他的鼻尖儿的时候，他终于是动了。他的身子一拧，一晃，跟着就是一脚爆踹了出去。
蓬！正中了齐少英的小腹，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啊……”齐少英疼得闷哼一声，贾思邈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往后一拽，上去又是一脚。这下，踹得是真惨烈啊，齐少英让他直接给踹得凌空飞起来，差不多有好几米远，这才摔倒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窜过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叹声道：“唉，我说齐大少，你这是何苦呢？告诉你，别冲动，别冲的，现在知道，冲动的惩罚了吧？”

第467章 扮猪吃老虎
贾思邈的一脚，很用力，恍若泰山压顶，差点儿让齐少英背过气去。
其实，真正地打起来，齐少英虽然说不是贾思邈的对手，但是也能过上几招。只不过，他实在是太自傲了，又看低了贾思邈，这才会上来就吃了大亏。现在，他想起来都不能了，真是窝火啊。
贾思邈道：“齐少英，你还有什么话说？”
齐少英怒道：“贾思邈，你要是有种，就杀了老子，士可杀不可辱。”
贾思邈就一口吐沫，涂在了他的脸上，淡淡道：“我就辱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老子非杀了你。”
“你杀我？你怎么杀我？”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东江齐家，在东江老老实实地呆着得了，青帮没有找你们麻烦啊？自己家的事儿还没摆平呢，竟然来南江市撒野来了，这儿也是你能混得明白的地方吗？”
齐少英怒道：“老子不用你说教……”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你再说一声老子？”
“老子……啊～～～”
“你再说一声我听听？”
他说一声老子，贾思邈就抽两嘴巴，谁能能受得了啊？在东江市，谁提起东江齐家来，都得礼让三分，就连东江市的市委书记、市长、市局局长等等，那都不敢对东江齐家怎么样。说白了，齐少英在东江市，就是横着走，都没有人敢招惹。
这下可倒好，他甭说是横着走了，连爬都爬不起来了，人家还大嘴巴，一个又一个地抽着，他都要吐血了。
终于，他没敢再说老子，咬牙切齿的道：“贾思邈，我记住你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记住我了？记住我了，又能怎么样？我要是放了你，你还想找我报仇呗？”
“一定。”
“忍一时风平浪静，你何苦非要自讨苦吃呢？”
“如果我这么羞辱你，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咽不下，不过，你别跟我比，我是贾思邈，而你呢？顶多就是个过江虫。”
贾思邈揪住他的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然后大声道：“你瞅瞅，你身边带来的这些渣渣，还想找我的麻烦？我劝你，为了东江齐家，还是老实点吧。”
齐少英只是瞅了一眼，当时就傻住了。刚他过来的那二十几个东江齐家的精英弟子，竟然让人给全都撂倒在了地上。一个个鼻口窜血的，不住地呻吟惨叫，敢情，刚才被揍的人，是他们啊？在这些人的身边，站着有十几个人，看上去也不太起眼，还有一些人就穿着酒吧的保安制服……怎么，怎么可能会这样啊，这好像是反过来了吧？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难道说，这个什么贾思邈，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吗？在南江市，他只是听说过秦破军、商甲舟，还真没有听说过贾思邈，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见齐少英这样一直默不作声，贾思邈坐到沙发上，倒了杯茶水，喝了口，问道：“嗨，我说齐大少，今天的事情是你引起的，你说，你来怎么解决吧？”
现在的形势，还没有看出来吗？打，肯定是打不过人家了，骂，也不当事儿啊？齐少英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沉声道：“贾思邈，那你说，怎么解决吧？”
贾思邈就乐了：“这是你挑的事儿，当然是你来解决了，我说解决，又用吗？”
齐少英咳咳道：“这个……今天的事情，我想可能是有些误会，既然你是齐少杰的老师，管教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嘛。我这个当大哥的，还替他出头，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你说什么？我是齐少杰的老师？”
“对，对，少杰就在南江医科大学读书，还跟我说，今天白天还上了你的中医诊断学。”
“哦？这么说，咱们还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齐少英连忙道：“对，是这样的。”
贾思邈道：“亲是亲，财是财。我跟你说，我的酒吧生意很好的，每天晚上的纯利润，就是一百万。现在，酒吧的生意让你给搅和了，东西让你给砸了。我们要重新装修一下，可能要花费几天的时间，这几天的经济损失……还有，你的人突然冲上来，又是打，又是砸的，把我的员工们都给吓坏了。她们的精神出了问题，总要给个补偿吧？你说对不对？”
“呃，这个……”
“怎么，你的意思是不怪你了？”
“没说不怪。”
齐少英很是不爽，你的东西被砸了，你的员工被吓到了，那我的人呢？我们二十多个人，全都让你们给揍趴下了，一个个鼻口窜血的，估计是伤的不轻。那我的人怎么算啊？
贾思邈嗤笑道：“那他们是咎由自取，我们是正当防卫。你们要是老实地呆在东江市，我们想打，都不会打到你们的头上。”
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啊？齐少英怎么感觉都是个别扭，人家把自己，还有齐家的那些精英弟子都给揍了，怎么他还有一身道理，是理所当然的呢？齐少英看了看地上痛楚地呻吟着的人，咬牙道：“行，你说个数儿吧，我补偿就是了。”
“你别有怨言，你这是应该的。”
“是应该的。”
“一千万。”
贾思邈淡淡道：“你拿出一千万，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齐少英叫道：“什么？一千……万？你去抢好了，我的人挨揍了，还要我赔偿你这么多钱？”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我问你，是不是你主动挑事儿的？”
“是。”
“是不是你们的人主动动手的？”
“是。”
“是不是你们的人先把我们的桌子掀翻了，又来打我们的人的？”
“是。”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将齐少英给踹了个跟头，大喝道：“既然都是你们惹的祸，我踹你一脚，你说我是不是正当防卫？”
齐少英挣扎着爬起来，连骨头架子都疼得要散了，大声道：“好，好，我今天认栽了，我给你一千万。”
双方直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齐少英划了1000万，到贾思邈特意用别人的名字，开的账户上。这个账户，是他专门用来揍人，再要赔偿的账户。看到划拨过去了，贾思邈很满意，拍着齐少英的肩膀，劝慰着，这事儿反正已经发生了，大家都吃点亏，各自退后一步就算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这次，是赔偿一千万，要是再有下次，指不定是赔偿多少了。
贾思邈道：“齐大少，那我就不送你了。你放心，我们兮兮酒吧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着，我希望我们在这儿是坐着喝酒，不再是刀剑相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对谁的脸面都不好看。”
又挨揍了，又赔钱了，齐少英的脸色阴沉，大声道：“你不要难为齐少杰，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希望他再受欺负。”
贾思邈道：“这你放心，他要是不主动挑事儿招惹我，我是据对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这人，是个很纯洁的良民，咱俩是初次见面，还不太了解，等慢慢地，你就知道我这人的人品有多好了。”
这还好？齐少英哼了一声，挥手道：“我们走。”
贾思邈微笑道：“齐大少，等一下。”
“你又想怎么样？”
“别激动，我就是想给你看个小节目。”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旁边的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吴阿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气势汹汹，拎着钢刀，迈步向着齐少英走了过去。这样高大、魁梧的身子，有着一种绝对压倒性的气势，让人的呼吸都跟着一窒。
齐少英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把手探到了腰间，就琢磨着，吴阿蒙要是敢乱来，他就上去一刀，捅杀了他。不过，吴阿蒙走到了他身前两米处，就停下了脚步。他冲着齐少英指了指，然后双手抓着那钢刀，就像是拧麻花一样，咔咔将钢刀给凝成了麻花劲儿，丢到了齐少英的面前。
这一幕，让齐少英等人的脸上，当时就变了颜色。在旁边的黄小仙、杭娟等人，也都傻了眼，这个吴阿蒙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那钢刀是经过特殊锻造的，可不是说，有力气就能够将它给凝成麻花状的。这得是有硬气功在身啊？到了这一刻，齐少英才知道，人家贾思邈确实是手下留情了。这要是下死手，他们一个都甭想活着离开。
虽然说，这是法治社会，可杀了人，将人毁尸灭迹的法子多了，烧成灰，砌到水泥墙里面，剁吧剁吧丢进南江中……任何的一种法子，想想都够让人不寒而栗的。退一步的说，就算是让警方破案了，也划不来呀？自己的小命儿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齐少英冲着贾思邈拱了拱手，郑重道：“谢谢贾少手下留情，我齐少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保证不会再跟你寻仇。”
贾思邈微笑道：“我也肯定会照顾好你兄弟的，要是有机会，我希望能跟齐大少坐在一起喝酒。”

第468章 大峡谷鬼蜮漂流（1）
要是有贾思邈这样的朋友，也是不错啊。
就在这个时候，齐少英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听不到里面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的脸上却变了颜色。等到挂断了电话，他冲着贾思邈道：“贾少，我爹叫我回去，有点儿急事。等有时间，我一定来贾少这儿叨扰一杯。”
贾思邈笑道：“我想，可能用不了几天吧？我们就能在一起喝酒。”
齐少英不明白贾思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点头，带着手下人离开了。其实，贾思邈说的是指西江宁家的事情。现在，铁战在西江市，对西江宁家不断地施加压力，抢夺了西江宁家的海鲜市场，下一步就是掠夺船运生意了。
以西江宁家和东江齐家的联盟关系，一旦一方出事，势必会向另一方求救。没有听到齐少英的电话中说的是什么，但是贾思邈也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事儿，肯定就是齐家家主让齐少英赶紧赶往西江市，跟宁家人一起来对抗青帮，说什么都不能让铁战得逞了。
西江宁家和东江齐家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西江宁家被铁战给灭了，那东江齐家也将危险了。这正是铁战应用的策略，采用蚕食的方法，一步步地将西江市、东江市、南江市吞掉。
齐少英要去西江市，贾思邈也将去，两个人肯定会见面，那喝酒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摆摆手，把桌子、椅子等等都摆好了，砸碎了的东西清理出去，继续营业，别耽误了生意。
对于这次去西江市，必须要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趁着这个时间，张兮兮和陈宫等人在洋河酒厂，尽量把把洋河驻颜酒和洋河正阳酒搞起来，这是重中之重。而现在，南江市暂时算是平静了，跟着贾思邈一起去西江市的，有于纯、唐子瑜、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还有十个思羽社的兄弟。
兵在精而不在多，这么十几个人，对于贾思邈来说，已经够用了。
在临走前，贾思邈还在南江医科大学上了两堂课。
走进了课堂中，贾思邈还特意瞅了瞅，还真的看到了齐少杰和宁雪。宁雪见贾思邈看着自己，眼眸都放光了，这完全是少女花痴般的崇拜。而齐少杰，也不知道齐少英跟他说了些什么，他至少是在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什么恨意。
在贾思邈的眼中，他们都是小孩子，才不会将他们给放到心上。这两堂课，气氛倒是很不错，惹得更多的学生们来上中医诊断学了。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这才驾驶着车子，赶往西江市。而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还有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是先一步分批赶过去的。这样，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在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三个城市中，西江市地处沿海，空气比较湿润。在环境上来说，比东江市、南江市要好一些。街道宽敞、绿化也非常不错。反正也不着急，等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赶到西江市的时候，刚好是上午九点多钟。
唐子瑜问道：“贾哥，咱们住在哪儿啊？”
贾思邈笑道：“去宾馆，开一个房间，先住下再说。”
“一个房间？”
“对呀，那你以为应该是几个？”
“咱们三个人，最不济也得是两个房间吧？”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这人怎么这么浪费啊？多开一个房间，不是要多花一份钱？我们要保持中华民族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你说是不是，纯纯？”
于纯咯咯笑道：“子瑜，没事儿的，反正咱们住的是标间，有两张床呢。”
“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你放心，我自己谁一张床，你跟思邈睡一张床就是了。”
“啊？”
唐子瑜直接跳了起来，叫道：“这怎么行呢？我才不要跟他睡一张床。”
贾思邈拍了下于纯的屁股，笑骂道：“行了，就别拿子瑜开玩笑了，瞅瞅你把人家给吓的。”
两个相邻着的标间，唐子瑜自己睡一间，贾思和于纯睡一间。
三个人吃了顿饭，贾思邈就拨打了王海啸的电话，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他们早就已经先一步来到了西江市，在暗中潜伏了下来。一切，就等着贾思邈的安排了。
贾思邈倒是很直接，大声道：“很简单，咱们黄昏时分，就去西江宁家，给你提亲。”
“提……亲？”
“对呀，就是提亲。”
王海啸很紧张，很激动，一点儿也没有了大鲨鱼的霸气，咳咳道：“这样吧，我还是晚上先把真真约出来，问问西江市的情况再说。”
还真真……贾思邈笑道：“行，这事儿听你的。你晚上把她给约出来，我们耽误你们几分钟时间，剩下就是你们自由活动了。”
王海啸咧嘴笑着，嘴巴就合不拢了。
唐子瑜和于纯都是第一次来到西江市，逛街、购物这自然是免不了的。其实，这倒是没什么意思，大城市在这些方面都相差不太多。要吃，就吃当地的小吃；要玩，就玩最具特色的江边冲舟漂流。
在西江市的西江边，有两座山峰，山势陡峭，水流刚好是从大峡谷中流淌出来，涌入翻滚着的西江中。江中冲舟漂流，从大峡谷中乘坐着漂流舟顺流而下，一路的水流有湍急，有平缓。再时不时地冒出来一块岩石，或者是一个急转弯，这都会给游者带来极大的乐趣和刺激感。
当地有这样的一句话，偷情就去大江坝，刺激就去大峡谷。
贾思邈没有必要和唐子瑜、于纯去偷情，真的想要干点儿什么，直接在房间中多好？所以，他就只能带她们去大峡谷了。
人家的这个项目名字也起的特别诱人——大峡谷鬼蜮漂流。
“鬼蜮是什么意思，有水鬼吗？”
当看到宣传海报，唐子瑜就没忍住，问了问那工作人员。
那工作人员神秘一笑：“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从大峡谷冲流而下，会经过一处山洞，这洞可是在水里面的，这里就是鬼蜮。不过，你们放心，在暗处，我们都会有人对你们进行保护的。”
连于纯都来了兴致，大声道：“思邈，来一炮？”
这女人，难道说话就不能文雅点儿吗？总是这么直接。贾思邈咳咳了两声，走过去交钱，那工作人员把救生衣什么的都给贾思邈、唐子瑜和于纯给装备上了。然后，带三人来到了大峡谷冲浪的源头。
这儿的江水比较宽敞，水流也比较缓慢。在靠近码头的地方，停靠着一艘艘的漂流船。这都是充气的。不过，说漂流船是充气的，也只是浮筒。在船底，是玻璃钢的或者是铝制的。三人坐到了漂流船上，拿着船桨，就从江面上划了下去。
从这里，一直到大峡谷的下游，差不多得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唐子瑜和于纯都没有玩过这个，兴致都挺高的，使劲儿地划着船。毕竟是没有经验，劲儿倒是用上了，可力量不平衡，就看到漂流船在江面上，不停地打着转转，看得贾思邈哈哈直笑。
于纯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笑什么呀？就我俩在这儿使劲，你呢？也赶紧用力划啊。”
贾思邈笑道：“这样吧，你俩坐在船头，我坐在船尾。你们两个喊着口令，使劲划，我在船尾给你们掌控方向。”
“好。”
于纯看了眼唐子瑜，大声道：“一二三，走。”
二人一起用力，贾思邈在后面时不时地划一下。还真别说，漂流船顺江而下，让于纯和唐子瑜都乐了起来。这样前行了有十来分钟，江道越来越窄，说流也是越来越湍急。突然间，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斜坡，三人尖叫着，从斜坡上冲下来，漂流船都脱离了水面，冲出去了有好几米远，这才摔落到江面上。
唐子瑜兴奋地叫道：“哇，真是太爽了。贾哥，纯姐，咱们快点儿干啊。”
于纯问道：“干什么呀？”
“干……”唐子瑜脸蛋微红，连忙道：“当然是划船了，你们的心思太不纯洁了。”
“谁不纯洁啊？还有比我于纯更纯洁的女人……”
“小心，前面有一块凸起的岩石。”贾思邈在后面看得真切，大喊了一声。
这种漂流，还真是够刺激啊，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翻船。虽然说，她们的身上有救生衣，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这样全身湿淋淋，爬到岸上去，也够狼狈的呀。贾思邈突然窜上去，一船桨顶在了岩石上，可即便是这样，漂流船还是撞到了岩石上。
在水流的冲激下，还有船桨的支撑下，漂流船往旁边冲去，再次顺江而下。激荡起来的水流，有一米多高，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三人的身上。这下，三人的身上都湿透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有着别样的刺激。

第469章 大峡谷鬼蜮漂流（2）
水流越来越湍急，江道也是越来越窄。
于纯和唐子瑜也顾不得拌嘴了，把精神都集中起来，紧紧关注着周围的情况。时不时地一个转弯，或者是斜坡，都会惹来她们一声声的尖叫。
这样持续了有二十来分钟，江面突然变得宽敞，水流也平缓了起来。在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大山，这样坐在江面上，从下往上看，大山给人一种强有力的威慑感，直上直下的，仿佛是要倒塌下来，让人直叹大自然的壮观。
于纯和唐子瑜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这要不是穿着救生衣，肯定是分毫毕现，娇躯的曲线轮廓分明，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诱惑啊？她俩把船桨往膝盖上一放，舒了口气道：“贾哥，这么好的精致，你还不给我们吟诗一首啊？”
于纯咯咯笑道：“对呀，你要是吟诗了，没准儿能把我们的唐大小姐泡到手呢？”
贾思邈站起身子，大声道：“好，我就给你们吟一首诗，你们听好了。远看大山黑乎乎，上边细来底下粗。有朝一日调过来，底下细来上边粗。”
这也算是诗吗？
于纯笑道：“好淫才啊，好淫才，淫得一手好湿。”
唐子瑜也站起身子，背对着船头，望着坐在船尾的贾思邈，哼哼道：“这也叫吟诗？我都在奇怪呢，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在医科大学任教呢？”
“我教的是中医，不是中文，you know？”
“还跟我拽英文呢？算了，还是听我这个女才子给你吟诗一首吧。”
唐子瑜轻咳了两声，正要吟诗，贾思邈突然蹿起来，一把将她给扑倒在了船上，喊道：“小心。”
什么小心啊？就是想趁机占我的便宜啊？唐子瑜挣扎着，要将贾思邈给掀翻下去。谁想到，天色突然间阴暗了下来。刚才，还是阳光明媚，瞬间变得黑咕隆咚的了，伸手不见五指。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贾思邈将她给拽坐了下来，发出了恐怖的颤音道：“鬼蜮……欢迎你。”
进入鬼蜮了？这种地方还真是阴森可怖啊。阴风从四面八方的吹进来，发出了阵阵呜呜的叫声，连人的头皮都跟着发麻了。唐子瑜和于纯都没敢乱动，整个人瞬间被阴冷和潮湿、黑暗给包围了。
大自然的造化，还真是难以想象。
刚才，还是阳光明媚，突然就阴冷、黑暗下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反差，让人的心都跟着遽然紧绷了起来。当时，唐子瑜是背对着船头的方向，她没有看到，但是贾思邈看到了，她的背后岩壁上写着“鬼蜮”的血淋淋字样儿。
旁边还有几个大字，是“请低头，注意安全”。
这样停顿了有几分钟，贾思邈等人终于是有些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了。这是一个天然的洞穴，洞顶比较低，人站在漂流船上，要是站起来，都有可能磕碰到脑袋。在两边的岩壁上，点燃着火把，将周围照映得亮堂了许多。
不过，一眼望过去，还是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这“鬼蜮”有多长的距离。当然是没有什么鬼怪，但是这样的感觉，让人的精神特别压抑。试想一下，人坐在漂流船上，头都快要抵在了岩顶，好像是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说，这里怎么会叫做鬼蜮呢？”
贾思邈笑道：“我哪里知道呢？你们可要小心点儿，别从水里，冒出水鬼来呀？”
于纯和唐子瑜都是无神论者，自然是不相信，会有什么妖魔鬼怪的事情发生。不过，现在听贾思邈这么一说，她们的心头又是一紧，完全是一种很自然的反应，就向着水面望了过去。
水流平静地流淌着，没有什么异样。
唐子瑜撇嘴道：“你能不能不这么吓唬人啊？我跟你说……”
哗！突然从水里蹿出来了一条怪鱼。这鱼儿，通体绿莹莹的，竟然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张口向着坐在最前面的于纯咬了过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怪鱼呢？要不是贾思邈说，小心水里冒出水鬼来，于纯和唐子瑜的注意力集中到水面，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条怪鱼。
以于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都被吓了一大跳，眼睁睁地瞅着怪鱼向着她咬了过来，她都忘记躲闪了。
贾思邈在漂流船的后面，想要窜上去也不太可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一甩手，妖刀激射了出去，直接将怪鱼给斩为了两段。血水洒落到了江水中，那平静的水面，突然像烧开了的热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泡了。
怎么会这样？
于纯和唐子瑜都呆住了，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别说是亲眼见到，她们之前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贾思邈低喝道：“你俩闭上眼睛，听我的口令，一二三，划船，走！”
人的反应，哪能那么快啊？就这么一呼吸的刹那，她俩终于看到了，围绕着漂流船，涌出来了密密麻麻的怪鱼，它们竟然是在撕扯着刚才的那条让贾思邈给斩为两段的怪鱼。咔哧、咔哧的声响，在着幽黑的洞穴中，给人的感觉，分外恐怖。
食人鱼？这是她俩的脑海中，立即闪过的念头。紧接着，那些怪鱼像是得到了命令，嗖嗖嗖地向着船上的三人扑了上来。于纯和唐子瑜都抄起了船桨，左右挥舞，而贾思邈，更是不断地抖动着手臂，妖刀不断地在空中跳动，来斩杀这些怪鱼。
在妖刀的刀把上，有着一根乌丝，来牵引着。真是沾着的死，碰着的亡。不过，这样拼杀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咔哧！唐子瑜的胳膊让怪鱼给咬中了，疼得她发出了一声惨叫。贾思邈上去一刀，将怪鱼给劈掉了，大喊着，让她俩赶紧划船。
倒是想划船，可怎么划啊？
于纯和唐子瑜刚才都没有分心，都让怪鱼给咬了，这要是再去划船，贾思邈想要保护三人，根本就不可能。
“敢咬我？我毒死你们。”唐子瑜很是恼火，把手探到了腰间，摸出了一把把的粉末，就像不要钱的一样，玩命地往江水中丢。
说来也奇怪了，那些不断跳跃，想要上来咬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的怪鱼，竟然全都安静了下来，连江面都快速地再次恢复了安静。趁着这个时间，于纯和唐子瑜拼命地划船，船儿像离弦的箭矢，嗖嗖地往前快速穿行。
坐在船尾的贾思邈，只是回头瞅了一眼，不禁暗暗咂舌。果然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这毒药，真不是一般的狠辣啊？那些怪鱼，密密麻麻的，一个个的翻着肚皮，浮在了江面上，都死翘翘了。
也幸亏是有唐子瑜在这儿了，否则，事情还真是不敢想象。
懂医者，自然是懂毒。不过，在用毒、下毒方面，还是蜀中唐门的人厉害，贾思邈要甘拜下风。鬼手套，早就戴在了手上。他随手抓起了一条怪鱼，瞅了瞅，一刀将怪鱼的肚子给剖开了。在鱼肚子内，竟然有一条很不起眼的虫蛊，不过，这虫蛊也一样被毒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空气中突然传来了几声桀桀的笑声，听起来，分外恐怖，有点儿像是从阿鼻地狱中爬出来的冤魂，让于纯和唐子瑜头皮发麻，连后背都冒起了凉气。
贾思邈冷笑道：“不知道又是西南苗疆的哪位高手？搞这种神神叨叨的玩意儿，有本事现身一见。”
“你就是贾思邈？”
一个人从寒彻入骨的江水中冒出了头，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竟然缓缓地升起，给人的感觉很是怪异。他剃着光头，全身上下只有在腰间缠了件衣服，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子白森森的，很是恐怖。
鬼蜮……
怪鱼……
现在又冒出来了这样多一个人，谁能不害怕啊？反倒是唐子瑜，双眸圆睁，娇喝道：“你是苗疆大祭司坐下的使者？”
那人桀桀笑道：“唐小姐，你挺有眼力啊？佘枯回来跟我说，你在南江市，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他果然是没有说谎。”
贾思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的舌头很长，舔了舔嘴唇，阴森森的道：“我叫阎森，是你杀了藏辰？”
怎么苗疆都是这样怪异、恐怖的人啊？贾思邈道：“对，藏辰是我杀的，佘枯也是让我打成重伤的，怎么？这些事情，佘枯回去没有跟你说吗？”
阎森冷声道：“这种丢面子的事情，想佘枯也不会说。不过，我跟他们不一样，在这种鬼蜮地带，这就是我的领域，我先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
他的口中发出了几声咕咕的叫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江面，再次如沸水般汩汩地冒起了泡。那些怪鱼恍似受到了什么刺激，在江面上下翻滚着，就这么围绕在漂流船的左右，也不离去，也不攻击。
不过，贾思邈等人的心里却是明白，怪鱼们没有动，那是阎森没有发出命令。否则，它们会发了疯似的往上冲，非把他们给咬伤、咬死了不可。

第470章 你好毒，你好毒
他们是人，对方是鱼。
人的力量终有穷尽，而鱼呢？这样一只又一只的扑上来，人早晚都得被吞掉。偏偏，阎森躲藏在远处，一旦发现什么情况，立即钻入江水中，很难伤到他。伤不到人，他来控制虫蛊，问题就严重了。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的大脑高速运转着，想着各种对策，都一样，一样的被推翻了。他和唐子瑜、于纯，已经陷入了十万分危机的境地。
对于贾思邈等人的反应，阎森感到非常满意，桀桀笑道：“怕了？我可不像藏辰那样，不近人情，更不像佘枯那样，蛮横不讲道理，我是很仁义地。这样吧，咱们打个商量，你们要是答应我了，我立即放你们走。”
“商量什么？”
“藏辰死了，那是他活该。佘枯受重伤了，那是他本事不如人，我才不会给他们报仇。我过来，就是要办一件事情，把唐大小姐带回去。”
阎森望着唐子瑜，阴笑道：“唐大小姐，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朋友，被咬死吧？你跟我走，我立即放他们走。”
西南苗疆和蜀中唐门都斗了十几年，一直想着将对方给吞掉。阎森将唐子瑜给抓走了，就可以用她来要挟唐日月了。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为直接有效的法子，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将蜀中唐门给吞掉。
卑鄙，又算得了什么？达到了目的，这才最是重要。
唐子瑜就把手探到了腰间，冷笑道：“信不信我再用毒，把这些鱼都毒死？”
阎森很是放肆的大笑道：“毒啊？我知道你们蜀中唐门的毒厉害，可这江水是流动的，不管你下多少毒，都将被江水给冲走。再说了，你身上，现在还有毒吗？”
唐子瑜的脸色就是一变，看来，阎森为了捉到她，真是费煞苦心了。很有可能，她在南江市的时候，就让阎森给盯上了，他一直没有出手，就是在等待着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是来了，他当然不会放过自己。
阎森说得很对，刚才唐子瑜那么气恼地将毒都给洒到了江水中，是起到了一点点的作用，可江水流淌着，那些毒早就被水给冲走了。这些怪鱼，一旦再次扑上来，他们就真的危险了。
唐子瑜道：“要不，咱们就试试？看谁更狠。”
阎森桀桀笑道：“放心，我是不会让鱼儿去咬你的，不过，你的两个朋友就危险喽。”
他又发出了几声咕咕的声音，那些怪鱼就像是疯了一样，向着贾思邈和于纯扑了上去。贾思邈早就蹿到了漂流船的中间，和于纯背靠着背，他握着妖刀，而于纯也从腰间抽出了那九节鞭。
一刀，一鞭，上下挥舞着，愣是挡住了那些怪鱼的一次，又一次进攻。不过，他俩的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这样下去，早晚得让这些怪鱼给干掉了呀？要是吴阿蒙在这儿就好了，那家伙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刀枪不入，这些怪鱼去咬他，他都不怕。
那样，他就可以用弓箭，将阎森给射杀了。
贾思邈是人，不是神，也没有吴阿蒙那样的本事。
瞅着眼前的一幕，唐子瑜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声道：“住手，我愿意跟你走了。”
“早这样，多省事儿。”
阎森咻咻了两声，那些怪鱼坠入了江水中，再次恢复了宁静。漂流船上，有不少被妖刀斩为两段的怪鱼，一样是飘洒着不少鲜血。这一幕，让贾思邈和于纯，都是一阵心有余悸。苗疆的这些人，一个个的什么手段都有，真是太可怕了。
唐子瑜问道：“阎森，我怎么跟你走？”
“很简单，你跳入江水中，就行了。”
“哦？那我的朋友呢？”
“我放他们走。”
“不行，你先放他们走，我再跟你走。”
阎森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他们划船走了，你还不是一样跟他们走了？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的机会。等会儿，他们要是被怪鱼给咬伤、咬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唐子瑜紧咬着嘴唇，看了看于纯和贾思邈，轻声道：“贾哥，纯姐，你们……你们走吧，别为我担心。等回到了南江市，你们别忘记跟兮兮、君傲说一声，我跟她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愉快，我是不会忘记她们的。”
贾思邈道：“这个，我会带到，不过，我能先问你一件事行吗？”
“什么事情？”
“你不愿意嫁给燕京的徐北禅，那你有没有想过，嫁给我呢？”
“我？嫁给你？”
贾思邈郑重道：“对呀，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就说实话吧。”
唐子瑜摇头道：“没有。”
“啊？没有？你就别欺骗自己了。”
“真的没有。”
唐子瑜道：“贾哥，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一样看待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我对你……还真是不太感冒。我的心中，只有罗道烈，当然了，你现在已经隐隐地跟他持平了，但是跟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贾思邈苦笑道：“你能不能不这么损人啊？难道说，在你的眼中，我就这么逊？”
“呃，是你让我说实话嘛。”
“唉，我发现我越来越是伟大了。”
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贾思邈弯腰捡起了一条怪鱼，拿在手中摆弄着，然后道：“子瑜，不管你是怎么看我的，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给抓走吧？要不，你亲我一下，我保证把眼前的事情给摆平了。”
“亲你？”
唐子瑜问道：“你真能把眼前的事情摆平了？”
贾思邈微笑道：“当然了，来吧，啵儿一个。”
这是在搞什么呀？阎森很是不爽，低喝道：“唐大小姐，你还不跳入水中？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跳，我就让蛊鱼再次发动进攻了。”
“一、二、三……”
他还真是不客气，就这样紧盯着唐子瑜，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等到“三”的时候，贾思邈上去一把，将唐子瑜给拽住了，甩手将手中的怪鱼给丢到了江水中，笑道：“子瑜，你别着急跳江啊，还没亲我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是哪根脑筋搭错弦儿了，还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倒是于纯，咯咯地笑了起来，大声道：“子瑜，我也觉得，你应该亲思邈一下。”
“为什么？”
“他救了你。”
“救我？”
于纯耸了耸肩膀，她不知道贾思邈用什么手段，但是她相信贾思邈绝对有这个实力。既然他说了，自然是能办到。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有魅力啊。在这一瞬间，她也不紧张了，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又恢复了放浪形骸的本性。
看着于纯的慵懒模样，连站在水中的阎森都是一呆，要是把这个女人带回到苗疆，那得是怎么样的拉风啊？然后，他和于纯、唐子瑜就看到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围绕着漂流船的周围，一只只的怪鱼肚皮翻白，浮到了江面上。
死了，这些怪鱼……也就是刚才阎森口中的蛊鱼，全都死了。其实，这些鱼是普通的鱼儿，只不过是在这个阴冷的洞穴中，长的跟一般鱼儿都不太一样。而阎森，将蛊虫丢入到了江水中，这些鱼儿吞吃了虫蛊，他自然就可以随意地驱使它们了。
怎么……怎么会死了呢？
于纯和唐子瑜不相信，阎森更不相信，他的脸色剧变，失声道：“贾思邈，是不是你搞的鬼？”
贾思邈微笑道：“你看到我搞鬼了吗？”
阎森又左右瞅了瞅，怒道：“你给江水中下毒……唔～～～”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人直接跌入了江水中，没有任何的心理防备，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水。在他的身边，浮上来了几十条怪鱼。难怪他能站在水面上了，搞的挺牛叉的，敢情他是驱使着怪鱼，他踩在了它们的后背上。这回，怪鱼被毒死了，他自然就坠入江水中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毒啊？
唐子瑜算是开了眼界，一直以来，老是说蜀中唐门玩毒，可人家贾思邈呢？更是毒中之毒。他不动声色捡起船上的一只怪鱼，然后将毒药抹到了怪鱼的身上。然后，他再将怪鱼丢入江水中，其余的怪鱼蜂拥而上，咬了这只怪鱼，吞食它的肉。
一只咬了，中毒了。
又上来一只、一只……
这样循环下去，这些怪鱼就都一个个的被毒死，肚皮翻白，浮到江面上了。
阎森落入了江水中，不敢再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将水中潜去。
贾思邈和唐子瑜、于纯划船过去，也不走了，就这样盯着江面。差不多过去了有几分钟，阎森终于是憋不住了，偷偷冒出头来，想要呼吸。由于距离太远，贾思邈甩手将船桨丢了过去。
阎森见势不妙，赶紧又钻入了江水中。啪嚓！船桨还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砸得他一个趔趄，咚咚又灌了几口江水，人跟着再次消失不见了。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又盯着江面，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阎森冒出头来，这才心不甘地划船离开了。

第471章 二嫂
江水，是流淌着的。
贾思邈下的毒是厉害，可早就被江水给冲走了。所以，阎森尽管是喝了江水，也未必会有事儿。这样划了一阵，漂流船终于是划出了洞穴。当看到了阳光的那一刻，三个人都有了一种劫后余生，再度为人的感觉。
真是可怕啊！
回头又瞅了瞅那昏暗、阴冷的洞穴，三个人的心里都打定了主意，这种地方，再他妈的也不会来了。鬼蜮，就搞不明白了，那些人是有毛病啊？非要来这种地方寻求刺激，她们差点连小命儿就断送在这儿。
江岸的两边，群山环绕，时不时传来阵阵鸟儿的叫声。环境真是不错，可三个人谁都没有了心情，划着漂流船，终于是到了岸边。这边，有人接管了船只，问道：“你们是打算乘船回上游，还是乘车回市内？”
三人异口同声的道：“回市内。”
这都是电脑联网的，工作人员将押金退还给了贾思邈，然后叫了一辆车，将他们给送到了市内。当然了，这些都要付钱的，而且比一般的车费，都要贵上许多。不过，谁还在乎那些啊？一直到了宾馆中，三个人洗了个热水澡，倒在床上，这才重重地舒了口气。
不过，他们都知道，阎森肯定是在暗处盯着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对他们下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这种滋味儿，真是不好受啊。之前，都是贾思邈惦记着别人了，这回是让别人给惦记上了。看来，要想个法子，把阎森给干废掉。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说怎么办吧？”
贾思邈道：“你来当一回诱饵，我们干掉阎森。”
“阎森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吗？”
于纯道：“算了，别想那些事情了。阎森是要抓活的，所以，我们不用去想那么多，尽量提防着点儿身边的情况就行。倒是大鲨鱼和宁真的事情啊？咱们还是去看看他们吧。”
贾思邈点点头，跟王海啸打了个电话，问道：“鲨鱼，你跟宁真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海啸苦瓜着脸，叹声道：“我……唉，我还没把宁真给约出来呢？”
“啊？你在搞什么了。”
“这事儿真不怪我啊，打她电话打不通，上网聊QQ也找不到她。我怀疑，宁家人将她给软禁起来了，禁止她跟外界人接触。”
贾思邈都想骂娘了，问道：“那你跟阿蒙、二狗子他们都在哪儿呢？”
王海啸道：“我们在宁家对面的宾馆中，盯着宁家人的情况。同时，上网联系宁真。”
“什么宾馆？”
“鸿福宾馆。”
“你们在那儿等我，我这就赶过去。”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依着贾思邈的意思，是打算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呢。这下，也甭想着休息了，三个人干脆将房子给退掉了，打车来到了宁家所在的新月路。在房间中，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等人说了一下，他们三个在大峡谷鬼蜮漂流，遭遇了阎森的经过，让王海啸等人也是一阵后怕。
这种玩蛊的，跟常人都不太一样，连骨子里面都透着邪气。
王海啸是真急了，问道：“贾哥，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贾思邈道：“把阎森引诱出来，让阿蒙箭杀他。”
“奸杀？”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吃境地望着贾思邈。连吴阿蒙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贾哥，杀他就杀他，别搞这么重口味了，我还适应不了。”
贾思邈照着他们几个的脑袋敲了几下，骂道：“我是说箭杀，箭是弓箭的箭，你们一个个的思想太邪恶了。”
“哦，这样啊？你自己不解释清楚，还怪我们。”
“就是，就是。”
她们几个嘀咕着，王海啸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贾哥，我刚才说是怎么办，不是说诱杀阎森的事情，而是我们家真真啊，联系不上她，我们也就摸不清楚当前的形势啊。”
唐子瑜照着王海啸的屁股踢了一脚，哼哼道：“鲨鱼，你也太重色轻友了。本来，我还想着出面，帮你去找宁真呢。这回，你就是求到我头上，我也不去了。”
王海啸连忙道：“二嫂，刚才是我说走嘴了，我错了。这事儿，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啊。”
“什么二嫂？”
“呃，纯嫂子是大嫂，你当然就是二嫂了。”
“行了，鲨鱼，这事儿我帮你出面摆平了。”于纯咯咯就笑了，这个纯嫂子，怎么听着都顺耳。
摆得平男人，她更是能摆平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电脑上的小企鹅滴滴滴地闪烁起来了。来消息了？王海啸赶紧扑了上去，宁真的头像还是灰色的，却是一个新人来添加的王海啸QQ。这倒是让他一愣，他的QQ知道的人很少啊。
按下了小喇叭通知，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头像。王海啸添加了她，她立即就发来了消息“你是鲨鱼吗？我是宁小姐的侍女小朱。”
“我是，我是。”王海啸很激动，问道：“真真怎么样了？我怎么一直联系不到她啊。”
“你去了南江市没有多久，小姐就病了。最近的一段时间，越来越是严重，身子骨很虚弱。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小姐给接出去？”
“啊？病……病了？好，我这就想办法，跟真真见面。”
“这样的，再等会儿有120急救车来宁家，要把小姐带到西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去看病，你就在半路上劫车吧？这是小姐跟我说，让你这样做的。”
“好，我知道了。”
这是小朱偷偷地用手机上网，加的王海啸QQ，跟他聊的天。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到了这个份儿上，王海啸哪里还忍得住，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就要冲下去想办法拦截那辆120急救车。
李二狗子一把拽住了他，大声道：“鲨鱼，你急什么呀？有贾哥在这儿呢，他什么病不能看啊。”
对呀，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王海啸激动道：“贾哥，你一定要救救真真啊。”
英雄苦短，儿女情长，在坚强的汉子，在女人的面前，也硬不起来……呃，晚上能硬起来就行。
贾思邈皱眉道：“鲨鱼，你怎么连往日的镇定都没有了？二狗子，你和子瑜、纯纯在这儿，盯着宁家的情况。有什么消息，立即通知我们。阿蒙、鲨鱼，走，咱们去路口劫车。”
要劫车，必须是先有车。两个人研究了一下路线，从宁家到西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有两条路，一条路太绕远了，但是人比较少。一条路近，相对来说，人流和车流量要多一些。
宁家人会选择哪条路？
没有车怎么办？
这些，在有钱人的眼中，都不是问题。
在道边，贾思邈伸手拦下来了一辆出租车，等坐上车，喊道：“抢劫。”
那司机吓了一跳，颤声道：“抢……抢劫？”
贾思邈拎过来了一个皮箱，直接砸在了那司机的身上，大声道：“滚，这些钱够了吧？”
王海啸早就等不及了，打开车门，一脚将那司机给踹了下去。他等在宁家的街道斜对面，贾思邈和吴阿蒙直接打车，去了西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院门口。不是有两条路吗？既然不知道是哪条道路，那就算了，反正救护车是要去西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
就在门口等着，以逸待劳。
这是飞来横祸，还是飞来横财？那司机在地上爬起来，还想报警呢。可看到皮箱中，花花绿绿的都是钞票，都够买一辆新车了，他当时就乐了，赶紧夹着皮包，跑掉了。
这样等了一阵，那辆救护车终于是赶了过来。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的精神遽然一紧。车来了，就意味着，宁真要出来了。果然，没有多大会儿的工夫，宁真就被抱出来，上了救护车。
唐子瑜和于纯的眼眸睁得老大，都想看看，能让大鲨鱼相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只可惜，地面的人太多了，她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不过，她俩倒是注意了一点，背着宁真的那个青年，很帅气。
那青年是谁呢？
在唐子瑜幸灾乐祸的催促下，李二狗子拨通了王海啸的电话，问道：“鲨鱼，背着你们家真真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王海啸骂道：“管他是谁？我非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李二狗子乐道：“那可就好喽，我们在这儿吃饭了，等你们的好消息。”
王海啸挂断了电话，驾驶着车子，跟着那辆救护车追了上去。然后，他又给贾思邈、吴阿蒙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这辆救护车行走的方向，竟然是舍近求远，估计是怕堵车的问题。
贾思邈道：“好的，你跟住了就行，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跟阿蒙了。”
王海啸激动道：“贾哥，背着我们家真真上车的小白脸，把他交给我，我非干废了他不可。”
贾思邈笑道：“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和阿蒙过去。”
他俩也没有再呆在医院的门口，而是叫了辆的士，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路口，这是前往西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必经之地。

第472章 横插一杠
以逸待劳，有王海啸盯着救护车，不用担心有什么变故。
贾思邈和王海啸叼着烟，就站在一个垃圾桶的旁边，望着过来的方向。等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时间，终于是看到了那辆救护车。
电话，一直就没有断过，王海啸不断地告诉方位：“贾哥，救护车就快要到了，你和阿蒙要把车子劫下来啊。”
“明白。”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吴阿蒙上去双手用力，直接将那垃圾桶给扛了起来，真的有一百多斤。等到那辆救护车靠近，他甩手丢了过去。咣当！垃圾桶横在了路中间。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那辆救护车还呜哇呜哇地响着，要尽快赶往西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呢。
咣！车子直接撞到了救护车上。
贾思邈和吴阿蒙刚要冲上去劫人，让他俩没有想到的是，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了十多个青年，他们拎着刀，直接冲了上去。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别说是吴阿蒙了，连贾思邈都有些懵圈了。他们在西江市，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手，总共就带了十个思羽社的兄弟过来。但是，他们都隐遁在了四处，两个人一伙儿，两个人一伙儿，彼此都没有联系。
这样，是将目标降到最低。这次的行动，根本就没有叫他们啊。那十多个人，又是什么来路？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那些人已经冲到了救护车钱，咔咔地用刀劈着车窗，就要抢劫人了。
而在后面，又冲上来了两辆车，直接撞到了救护车的车尾，休想再动弹。
这一幕，也都落入了王海啸的眼中，他赶紧跳下车，问道：“贾哥，那是你安插的人手吗？动作也太粗暴了吧？别伤到了真真啊。”
贾思邈道：“我安排什么人手啊？这些人，估计也是埋伏在这儿，抢劫宁真的。”
“啊？不会这么巧合吧？”
“没准儿，还真就这么巧了。”
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来抓宁真的，那不用想了，肯定是青帮的人。本来，铁战是不着急的，可以一点点地吞掉西江宁家的势力，可是现在形势变得有些微妙了。在南江市，戴永彪死了，程隆被打伤了，整个青帮损失惨重，霍家是被灭了，可还有秦家和商家，这在很大程度上，威胁着青帮的一统大计。
而跟西江宁家联盟的东江齐家，也派人来到了西江市，一起来对抗青帮。铁战要做的，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一举将西江宁家给拿下。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是将宁真给抓到，以此来要挟宁家。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宁家敢不就范。
王海啸很恼火，问道：“贾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微笑道：“那还不简单吗？等到青帮的人抢走了宁真，咱们再给抢夺回来。鲨鱼，阿蒙，咱们摸上去。”
在街道上，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车辆是甭想再行驶了。一些胆子大的人，都站得远远的，也不离开，就在那儿看热闹。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也都凑了过去，就站在街对面，密切监视着这边的动向。
咔咔！车窗被打碎了，车门也被人从窗口伸进去，给打开了。
这些青帮人一拥而上，然后就从车内传来了一阵阵的尖叫和吵骂声。噗通！一个青帮弟子刚刚钻进车内，就让人一脚给踹了出来。然后，那个背着宁真的青年从车上跳了下来，竟然还挺勇猛，手中攥着一把锤子，声色俱厉地道：“光天化日之下，郎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臭小子，你滚开，没你的事儿。”
“有我贺永良在这儿，你们休想伤害真真。”
“贺永良？你算个狗屁啊。”
那个带头的留着小胡子的青年，手指着贺永良，骂道：“兄弟们，上，废了他。”
这些青帮弟子，一拥而上，贺永良左挡右支的，可又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啊？没支撑几分钟，就让人给砍了好几刀，倒在了血泊中。
“滚！”小胡子上去，一脚将贺永良给踹了个跟头。又跳下来了几个保镖，也都让他们给撂倒了。宁真就是个弱女子，又哪里挡得住这帮如狼似虎的人？没两下子就让他们给扛在肩膀上，向着道边跑过去。
要说，也真是赶巧了，他们奔过来的方向，正是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躲藏在人群中的位置。王海啸是来劲儿了，等到那几个人到了近前，迈步就冲上去，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给撂倒了。然后，他就去救宁真。
贾思邈和吴阿蒙生怕他会有什么闪失，也都跟着扑了上去。
在西江市，这些青帮弟子都嚣张惯了，又哪里想到，会有人敢拦截他们啊？等到反应过来，都已经让贾思邈等人给撂倒了好几个。而王海啸，几步冲到了扛着宁真的那个青帮弟子面前，也不搭话，上去就开打。
那人扛着宁真，在灵活性和应变性上，都要差一些。丢下人吧？不太甘心。不丢下人吧？想躲闪又躲不开。就这么稍微一停顿的刹那，让王海啸一拳头轰在了面门上，那青帮弟子仰面摔了下去。
王海啸反应极快，拦腰将宁真给夹在腋窝下，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将旁边的一个青帮弟子给撂倒了，激动道：“真真，你没事吧？”
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宁真哪里想到，王海啸会突然间过来呀？她怔怔地看着王海啸，突然一把抱住了他，整个人埋在他的怀中，失声痛哭。王海啸的眼眶也有些湿润，紧紧地抱着她，不住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这儿保护你，没人再敢欺负你。”
都到了嘴边的肥肉，愣是让人给叼走了。这些青帮弟子一个个都火了，他们从腰间抽出了片刀，在那个小胡子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扑了上来。
贾思邈上去一脚，踹翻了一个人，喊道：“鲨鱼，撤啊。”
连续喊了几声，也没有反应，这让贾思邈和吴阿蒙都有些恼火。这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在大街上，你就上演男欢女爱的情节了？不用那么着急吧。应该赶紧跑路，找个稳妥的地方躲起来，想办法给宁真治疗病情，再了解西江市的形势。然后，再想着怎么办。
这下可倒好，贾思邈都怀疑，现在要不是在街道上，王海啸会不会跟宁真单刀直入，直捣黄龙啊？看来，这次是不干不行了。
那小胡子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青帮的。”
在他看来，只要是亮了底牌，对方就敢发怵了吧？果然，贾思邈脸色剧变，失声道：“啊？你们……你们是青帮的？”
对于贾思邈的反应，那小胡子很满意，点头道：“你们把宁真交给我们，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思邈问道：“你是……”
那小胡子得意道：“我是青帮在西江市的分堂副堂主胡刚。”
贾思邈的神情立即恭敬起来，拱着手，失声道：“哎呀，你就是胡堂主啊，我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人中龙凤啊。”
胡刚也看得出，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都厉害的，没有必要跟这些人硬拼，就笑道：“好说，好说，不打不相识。你们把宁真交给我，晚上我摆酒，请大家喝一顿。”
“必须我请客啊。”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低声道：“胡堂主，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是关于西江宁家的。”
胡刚道：“哦？什么事情……啊～～～”
还没等胡刚把话说完，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脚，正正地爆踹在了胡刚的下身，是真狠啊的，一点儿也不掺假。把旁边的青帮弟子，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人，看得头皮都发麻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胡刚的额头滴淌下来。他的嘴角抽搐着，佝偻着身子，痛楚地呻吟道：“你……你是什么人，敢阴我……”
贾思邈上去，揪住了他的头发，笑道：“我是你们青帮的祖宗，你跟铁战说一声，找他麻烦的人来了。”
力神铁战，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啊。这个青年，竟然敢直呼铁战的名字，难道说，他是洪门的人？一想到“洪门”两个字，胡刚的心都跟着一颤，他倒是想问了，可贾思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上去又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
真是嚣张啊！
那些青帮弟子拎着刀，都跟着扑了上来。可他们又哪里是贾思邈和吴阿蒙的对手，不是他们包围贾思邈和吴阿蒙，而是被反包围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将这些青帮弟子给夹在中间，就像是包饺子一样，咔咔的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没有多大会儿的工夫，这十几个青帮弟子全都让他们给撂倒了。一个个的胳膊折了，腿断了，倒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却更是遭罪。有几个还能爬起来的，可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和吴阿蒙，还有抱着宁真的王海啸离开，愣是没敢上去阻拦，更是连吭都没敢吭一声。
这一个个的，都是活阎王啊。
这要是喊一声，他们把自己的腿给打断了，那也得受着，多遭罪。
他们没敢吭声，却有一个人喊道：“放下小姐。”

第473章 力神
还真有胆大，不怕死的呀。
贾思邈回头瞅了瞅，那个喊话的人，是一个全身鲜血的青年，正是那个贺永良。刚才，王海啸还想着揍他一顿呢，竟然敢抱着真真上车，那可是他的女人。
他冷声道：“我就不放，你还能把我咋地？”
贺永良迈步冲了上来，刚刚到近前，让吴阿蒙上去一脚给踹翻了。不待他起来，吴阿蒙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回头道：“鲨鱼，怎么收拾他？”
王海啸道：“把他的牙都敲碎了。”
“别这样。”
宁真看了眼贺永良，摇头道：“他是我们宁家的保镖，很忠心的，放了他吧。”
王海啸大喝道：“阿蒙，放了他，咱们走。”
三个人再没有任何的停留，跳上了那辆出租车，转瞬间消失在了街道中。贺永良带人回去，跟宁老爷子汇报消息去了。胡刚也赶紧拨打了电话，没敢跟铁战说，而是青帮在西江市的分堂堂主王耀武。
“什么？宁真……让人给半路抢走了？”王耀武也吃了一惊。
“是啊，他们很厉害，把我们……都给打伤了。”
“都打伤了？他们是什么来路，有多少人？”
“那个……他们只有三个人，摸不清楚他们的来路，我估计是洪门中人。”
“洪门的人？”
王耀武沉声道：“胡刚，这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你确定？”
胡刚激动道：“我确定，肯定是真的。大哥，你说，咱们要不要跟铁老大说一声啊？”
王耀武道：“必须说，你赶紧回来吧。”
管那三个人是不是洪门的人呢，胡刚都必须这么说。否则，他们这么一票人，还怎么有脸在西江市的地面儿上混啊。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胡刚又叫来了一些人，将这些胳膊折了、腿断了的青帮弟子，全都送到了医院中，这才火速赶往了堂口，跟王耀武会合。
等到了地方，王耀武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就有些火大。胡刚也不敢吭声，带着王耀武去看了看倒在病房内的兄弟。这下，王耀武是真的吃惊了，看来，对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啊？也难怪，胡刚会被伤成这样了。
既然对方是洪门的人，又是洪门中的哪个人呢？
王耀武大声道：“走，我们去见铁老大。”
最近的一段时间，铁战也很是窝火。叶枫寒交代下来的任务，是让他把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三个城市给拿下来。花多少钱是小事，青帮有的是钱，关键是要做得漂亮，不能引起什么大地震。一切在悄无声息中，将三个城市中的几大家族势力给吞掉。
这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铁战把南江市的事情，交给了程隆和戴永彪，而他自己则在西江市坐镇，把西江宁家给摆平了之后，再一起去把东江齐家给搞定。他的发展倒是挺顺利的，可在南江市，戴永彪竟然被杀了，而程隆也受了重伤，还损失了不少青帮弟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叶枫寒的面前，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铁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有两个嗜好，第一是泡温泉，第二是每晚无女不欢。青帮十大高手中，他号称力神，那是天生神力，近乎于两米多的身高，整个人长得臂阔肩宽，膀大腰圆的。不过，他不会给人那种傻呆呆、笨拙的感觉，浑身上下肌肉匀称，这都是生生练出来的。
他，能够列入青帮十大高手中，绝非浪得虚名。
现在，他就泡在温泉中，在他的身边，有两个身材丰腴、火辣的靓妞儿，给他搓着身子、按摩。她们的身上，裹着浴巾，里面却是完全趁空的，双腿在水中，时不时地扭动一下身子，这种能看到还没有看到，没有看到又好像是能看到的感觉，最是诱人了。
铁战的手很不老实，在水下，伸到了她们的两腿中间，不住地抠摸着。她们时而蹙着秀眉，时而发出轻声的低吟，在不知不觉中，让铁战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随手，他将一个女孩子给推到了温泉边上，让她的半边身子趴在了池子边，半边身子还浸泡在温泉中。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老高，跟躯体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铁战站起身子，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大声道：“给老子把双腿分开，屁股再翘得高点儿。”
那女孩子有些害怕，颤声道：“铁爷，你……你轻点儿。”
铁战大笑道：“难道我不够温柔吗？”
“温柔……啊～～～”
女孩子刚刚吐出了这两个字，铁战已经扑了上来，没有任何的前奏，直接一杆到底。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女孩子在他的身下，不住地挣扎、惨叫。喜欢看到她们的脸上痛楚的模样，尤其是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下，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他的欲望。
这才是男人，要让女人讨饶。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那个女孩子已经浑身战栗，根本就承受不住了。铁战用力将她给推到池子上，又伸手将旁边的另一个女孩子给拽了过来。相比较而言，这个女孩子的身子，更是要瘦弱一些，差不多也就是一米五的身高。
铁战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了，双手将她的双腿给扛在了肩膀上，而她的上臂也跟着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身子几乎是完全对折了过来，铁战就这样抱着，一下又一下，空气中都飘荡着阵阵靡糜的气息。
真是过瘾啊！
这个女孩子更是可怜，身子都没有着地，完全是在铁战的控制下，甚至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是口中发出不住地痛楚声音。她又哪里知道，这样做反而更是刺激了铁战。男人都是这样，越是挣扎，他的欲望反而就越是强烈。
连趴在池边的那个女孩子，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要是搁在别的客人身上，她宁可不赚这个钱，也不会出来陪着的。可是，人家是铁战啊，在西江市，连政府官员都要给几分面子，就更别说是温泉度假村的老板了。
那老板只要是敢说个“不”字，整个温泉度假村都让人给打砸了，拆零散了。这种人，是得罪不起的，人家给不给钱不说，能来这儿，都是天大的面子了。偏偏，铁战还天赋异禀，持久力绵长，在这两个女孩子的身上，折腾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等到他过瘾了，她们两个瘫倒在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铁战走过去，将浴巾裹在了腰间，大笑道：“不错，你们两个的服务态度很好，我会给你小费的。”
他冲着外面打了个响指，有手下人拿着皮包过来。他把手探到皮包中，摸出了两沓子钱，摔到了池子中。哗哗！钱全都散开了，就像是天女散花一般，从空中零零散散地飘落下来，全都落到了水面上。
他走了，可在地上的两个女孩子，爬到了池子中，边捞着钱，边是失声痛哭。真是屈辱啊，谁的家中要是没有个难处，愿意来干这种事情啊？在铁战的眼中，她们就是他的玩偶，连点儿女性的尊严都没有。
温泉度假村的老板赶紧迎上来，陪笑道：“铁爷，酒菜都弄好了，过去喝一杯吧。”
铁战大笑道：“杨老板，你们这儿真是越来越有特色和规模了。”
杨老板道：“这都是铁爷关照的呀，以后，还请铁爷多多捧场。”
铁战哈哈道：“好说，好说。”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刚坐下来，没等喝上几杯，外面就有人敲门进来，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的脸色立即就阴沉了下来，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然后，用力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大声道：“让他们进来。”
那杨老板也算是识趣儿的人，寻了个借口，退了出来。
这是人家青帮的家务事，他掺合进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紧跟着，王耀武和胡刚走了进来，苦笑道：“铁爷，我们出事儿了。”
铁战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好好跟我说说。”
胡刚没敢有任何的隐瞒，本来，他都已经计划好了。在西江宁家安插了人手，更是摸清了宁真被带出来去西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事情。在半路上，他们将救护车给劫持了下来，都已经将宁真给带走了。谁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三个洪门中的人，愣是将宁真给救走了，还打伤了他们十几个兄弟。
“等一下。”
铁战喝住了胡刚，问道：“你确定那三个人是洪门中的人？”
胡刚道：“我确定。”
“那你是怎么确定，他们就是洪门中的人呢？他们有什么标记，或者是什么令牌吗？”
“这个……”
胡刚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我在西江市的地面儿上，也算是混得有些年头了，那些道儿上的人，我大多都认识。这三个人，绝对是生面孔，功夫又那么厉害，我敢断定，他们肯定是洪门中的人。”

第474章 这个病症，有些难度啊
“就因为这个？”
感受着铁战灼灼的眼神，胡刚的心一紧，小心道：“我还在调查……”
铁战甩手将酒瓶子给丢了过去，啪嚓下砸在了胡刚的脑袋上，骂道：“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赶紧去给我调查清楚，这三个人的来历。要是再这样敷衍了事，老子非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当夜壶用不可。”
酒瓶子破了，胡刚的脑袋也破了，血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他都没敢伸手去擦，赶紧点着头，弯着腰，退了出来。这毕竟是在西江市的地头上，王耀武的脸面上也有些难堪，但是，他可不敢跟铁战说什么，也跟着退了出来。
“王大哥……”
“你还有脸叫我？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把事情调查清楚，这都是你自找的。”
“是，我知道，我这就叫兄弟们去调查。”
“等一下。”
王耀武喝住了胡刚，皱眉道：“其实，铁老大这次来到西江市，就是要把西江宁家给拿下来。咱们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一方面调查那三个人的线索，一方面继续侦查西江宁家的情况。只要我们将西江宁家给拿下了，铁老大什么都不说了。”
胡刚眼前一亮，挑着大拇指道：“还是大哥厉害。”
王耀武骂道：“少来扯这些没用的，赶紧去办事。”
“是。”胡刚答应着，这才迈步走了出去。
其实，人家胡刚也说的没有错，贾思邈也算是洪门中人嘛，还是飞鹰堂三大香主之一了。只不过，他还没有正式拜入到洪武门下，只能算是半个洪门弟子。这事儿，到不能怪狗爷，狗爷倒是希望贾思邈立即加入洪门，可贾思邈三番五次的，总是找些这样那样的借口。
就这么加入了，谁知道会惹出来什么麻烦啊？贾思邈琢磨了，以后，洪门有利，他就说自己是洪门中人。反之，他就说自己不是洪门的人，反正，他也没有正式拜入。
李二狗子和唐子瑜、于纯在宾馆中，边吃喝着，边监视着西江宁家的动静。而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带着真真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那就是王海啸的修车铺。王海啸去南江市的时候，将修车铺交给了自己的一个战友，让他帮忙照看着。
这个战友腿部受了伤，是个瘸子。
他带着几个小徒弟在这儿修车，王海啸直接将车子驶入了修车铺，然后冲着那战友打了个招呼：“赵哥，你们把车子给拆了，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我先上楼，等会儿咱们再说。”
那赵哥点着头，立即和几个小徒弟干活儿。
修车铺是个二层小楼，在巷子中。一楼就是修车铺，二楼就是住宿的地方了。王海啸推开了一个房间，房间中比较脏乱，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没办法，修车本来就是脏活儿，又都是一群大男人，谁还注意那些事情啊。
当王海啸将宁真给放到床上，贾思邈这才看清楚宁真的模样，她的身材比较娇小，也比较瘦弱，看上去有点儿娇小玲珑的味道。她的脸蛋有几分苍白，挺清秀的，也挺耐看。难怪，王海啸会一直想着人家了，这丫头是真不错。
王海啸又将床铺收拾干净，问道：“贾哥，你赶紧帮真真检查一下伤势，看怎么样了？”
贾思邈点点头，把一根手指搭在了宁真的脉搏上，这让她就是一愣。久病成医，为了给她治病，也有不少中、西医大夫给她看病，可都是三根手指啊？哪有一根手指的。不过，她不是那种特别善于言谈的女孩子，也就没有吱声。
这样呆了有几分钟，贾思邈就皱起了眉头，问道：“宁小姐，你这病有些年头了吧？”
宁真道：“前几年，动不动就头疼，我也没有放在心上。自从王哥去了南江市，这种疼痛感越来越是强烈，最近的一段时间，就跟要撕裂开的一样，我有些承受不住了，就跟我爹娘说了。他们带我去医院检查，找来了不少中、西医大夫会诊，具体是什么病情，他们就不跟我说。我知道，我这病……应该是在脑袋上的，挺严重，是不是？”
贾思邈道：“你想想，是怎么突然间得了这种病的？应该是无意间磕碰了脑袋吧？”
宁真的脸上露出了讶然的神色，点头道：“是这样，我走路的时候，绊倒了，摔了一跤，头磕在了路边的花坛上。当时，也没怎么样啊，就是脑袋淤青了一块，长了个大包。我回来找医生给看了看，医生说没事儿，包扎一下，我们就回来了。”
“庸医害人啊。”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道：“当时，你磕碰的时候，外面是没有看到什么伤痕，但是在脑袋留下了淤血，这样渐渐地，淤血扩散开，压迫了神经，才会让你感到头疼。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所谓的专家会诊，也是保守治疗，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不敢。真正地想要治愈，必须要做开颅手术，由于压迫着神经，你家人、医生都不敢，才推延到了现在。实在是不行了，才将你送往医院。”
王海啸在旁边听得明白，急道：“贾哥，你能行的，你是神医啊。”
贾思邈苦笑道：“就算是神仙，也不敢说是包治百病。”
宁真倒是挺看得开，轻声道：“王哥，你来了，就好了，你带我走吧？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跟你在一起就行。”
男人的这一辈子，要是有一个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何等的感动。王海啸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他一直想着来西江市，来西江市的，这次终于是来了，却又落得这般结果。难道说，命运对他就如此不公吗？
贾思邈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笑骂道：“干嘛？我也没说不呢过救啊。”
王海啸立即咧嘴笑道：“贾哥，我就知道你行，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贾思邈郑重道：“这个病症，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放心，我一定尽力。只可惜，伏羲九针，我只练会了三针。要是四针的话，百分百能至于她的病症。”
宁真坐在床上，贾思邈拿出了三根银针，在消毒后，刺入了宁真头顶的穴位。
伏羲九针，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五针洗髓、六针生、七针死、八针阴阳、九针生死门。据说，当练会了第九针，就可以开通生死门，把人送鬼门关拉回来，这得是怎么样的逆天针法。
针灸，针法一般都会，关键是在于气。也就是说，用气来行针，气顺着银针融入到身体内，来解除体内的顽症。这种针法，别说是亲眼所见了，王海啸和吴阿蒙连听都没有听过。他们谁也不敢出声，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贾思邈给宁真施针。
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现在，贾思邈只是练会了这三针，这也是他根治宁真病症的难处。现在，宁真是颅脑有淤血，一旦的根治手段，必须是要做开颅手术。不过，对于贾思邈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如果他懂得第四针的开窍，就可以开穴。说得简单点儿，就是打开她颅脑内堵塞的穴位。
这样，将淤血给化开了，她的病症自然就根除了。
关键是，贾思邈现在不会第四针啊？说是在给宁真治病，贾思邈也是在自己摸索，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把第四针融会贯通。一点点，一点点地将内劲融入到宁真的大脑中，不断地摸索着，很小心，很慢。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倒是找到了有淤血的地方，可想要化开，却是没有任何的法子。难道说，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宁真丢掉了性命吗？贾思邈苦笑着，拔出了银针。
王海啸赶紧问道：“贾哥，怎么样了？”
贾思邈强自笑道：“没事，放心吧，有我呢。”
有他的这句话，王海啸和宁真、吴阿蒙都舒了口气。刚才，是没有化开淤血，但是宁真的头脑清醒了不少，至少是不那么疼痛了。几个人都有些饿了，给李二狗子、于纯等人拨打了个电话，让她们暂时在宾馆中住着吧。
这种地方，实在是太脏了点儿，她俩过来肯定是不太适应。
于纯道：“把我和子瑜当成什么人了？让二狗子在这儿盯着宁家人就行，我和子瑜这就过去。”
“那……你俩过来吧，路上小心。等会儿，咱们去超市买一些日用品、床单、被套什么的。”
趁着她们过来的空挡，王海啸拿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杨哥，让他去叫几个菜过来。杨哥也没有客套，兄弟间说得太客气了，那就显得见外了。很快，饭菜就上来了，又拎上来了两箱啤酒，这样吃喝着，敲门声就传来了。
于纯和唐子瑜走了进来。

第475章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女人在一起，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贾思邈和吴阿蒙、杨哥等人在这儿吃喝着，于纯和唐子瑜、宁真去了隔壁的房间。这儿脏是脏乱了点儿，房间倒是挺多，有好几个。这样吃喝了一阵，贾思邈让他们慢慢吃着，他和于纯等人又去逛街了。
床单、被套、牙刷等等生活日用品都买了一些，连壁纸都买了。这样一直折腾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这个房间中终于是有了点儿模样，看上去很是温馨。一张上下铺的双人床，墙壁上贴着淡绿色的壁纸，空气中飘散着空气清新剂的问道，一扫之前的脏乱差。
这样哪能行呢？
贾思邈等人又把旁边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给吴阿蒙和宁真住。这样，贾思邈就可以如愿以偿地跟于纯、唐子瑜睡在一个房间中了。她俩在房间中洗澡、说说笑笑的，贾思邈去了隔壁的房间，跟吴阿蒙、王海啸等人在一起，问了问宁真关于西江市的情况。
宁真的状态还不错，在她的叙说下，他们才知道，西江市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单独比起来，西江宁家的财势，比秦家、商家、霍家的财势都要强一些。毕竟在西江宁家，只有他们一个大家族，没有其他的家族跟他相竞争和威胁。
这样，西江宁家的势力是不小，可这也有个弊端。那就是，青帮的人，没有了什么顾忌，只是针对西江宁家即刻，不用担心别的家族什么的，趁势而入。
假设说……
在南江市，程隆和戴永彪要来对付商家、秦家和霍家，万一三家联手呢？
在西江市，青帮只要对付宁家就行了，宁家跟谁联手？现在的西江宁家，是跟东江齐家联盟了，可是，在东江市，一样有青帮的分堂堂口，那儿的人在牵制着东江齐家的势力，东江齐家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哪里能分心来帮助西江宁家呢？
所以说，西江宁家的形势，相当危急。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西江宁家靠着江边，掌控着整个江边的生意，主要是以海鲜为主，几乎是整个西江市市场上的那些海鲜，全都是宁家供应的。生意越做越大，更是往周边的地区发展，连南江市、东江市的海鲜市场，都在一步步地让西江宁家垄断。
可是如今呢？海鲜市场眼睁睁地让青帮的人给夺走，西江宁家愣是半点儿法子都没有。其实，青帮用了最简单的法子，他们让所有的青帮弟子，在西江市的各地海鲜店儿都吃海鲜。吃完就说，海鲜有问题，是用有毒药水浸泡过的。
理论，根本就没有用，这些青帮弟子轮着桌椅、就开砸了。
这样一家，又一家的出了问题，让这些海鲜店都不敢再销售海鲜了。而那些西江市市民们，也对宁家的海鲜抱有了疑问，真的是用有毒药水浸泡过的吗？要不然，怎么能连续地出问题啊。
这样，宁家的海鲜市场生意，越来越差，越来越差，以至于到后来，出现了入不敷出的局面。当一个生意不赚钱了，还要往里搭钱，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宁家不得不忍痛割爱，放弃了海鲜市场。
谁想到，他们放弃了，青帮的人却捡起来了。没有动用一兵一卒，就给西江宁家造成了致命地创伤。跟着，青帮的人又打起了船运生意，有了船，可以自己打捞海鲜，更是可以运货、运人什么的都行。
每年，宁家只是靠运货这一方面，就能够赚到大笔的资金。可是如今呢？每次运货，都出问题，有些时候，是货船在江面上，突然遭受到了打劫，或者是让人将船底给凿漏了。损失了货物，就要给人家货主赔偿，这样一来二去的，又让宁家损失了一大笔钱。
宁老爷子是心知肚明，这些事情都是青帮的人干的，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打又打不过，又没有实际证据来证明，就是青帮的人干的，就是打官司都没有用。这个哑巴亏，不吃都不行，只能是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了。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宁真又得了重病，可想而知，宁老爷子会是怎么样的痛心疾首。宁雪去南江市读书了，宁真又重病了，难道说，宁家就这样后继无人了吗？现在的宁家人，一个个在大厅中，谁也没有睡意，都在商谈着宁真被劫了的事情。
贺永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他们一个个的都懵了，难道说是青帮的人干的吗？只可惜，贺永良是宁家新雇佣过来的保镖，不认识王海啸。要是其他的宁家弟子，知道是王海啸的话，估计就不会这样心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
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宁老爷子的身上，旁边一个中年人道：“大伯，我觉得，咱们还是跟青帮的人，好好谈谈吧？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这样干熬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宁家，迟早都让青帮给整垮掉。”
宁真、宁雪的爸爸，是西江大学的老师，很老实，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对于家族的事情，他也不管不问，一门儿心思都在教学工作上。不过，他的教学水平倒是不错，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
说话的这个中年人，是宁真的堂叔，叫做宁志华，是个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人。宁老爷子冷眼瞪着他，问道：“宁志华，是不是青帮的人找到你，跟你说了些什么？”
宁志华一惊，摇头道：“怎么可能呢？我跟青帮的人，没有任何的瓜葛。”
“那我问你，你还是宁家弟子吗？”
“是啊，当然是了。”
“既然是宁家弟子，你甘愿眼睁睁地看着宁家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让青帮给吞掉吗？”
“这个……大伯，这个不是吞掉不吞掉的问题，而是一种合作方式。我们暂时跟他们合作，等到青帮跟洪门的人干起来，我们可以再分出来嘛。”
“你当青帮的人是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
宁老爷子一点儿也不客气，摆摆手，大声道：“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再说，跟青帮合作的事情。你们把宁家弟子都派出去，那个挟持了真真的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这些人答应着，四散着离去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老东西，看来是看不透啊？宁志华从宁家走出来，就立即拨打了王耀武的电话，陪笑道：“王先生，我跟老爷子说了，他不同意跟青帮合作啊。”
王耀武皱眉道：“关于挟持了宁真的三个人呢？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我们这边也没有任何的头绪。”
“行，我知道了。”
感觉王耀武的语气不善，宁志华赶紧道：“王先生，那个……咱们的协议……”
王耀武道：“只要是你尽力了，事成之后，我一定兑现承诺。”
宁志华大喜，连忙道：“明天上午十点来钟，会有一批货物抵达西江码头。这批货物很是重要，是一批药材和珠宝，你看看……”
王耀武冷笑道：“我让宁家人来一批货，就赔一批货的价钱。对了，你在宁家，多帮我留意一下这些事情，尤其是那三个挟持了宁真的人，一定要查清楚。明白吗？”
“是，王先生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挂断了电话，宁志华搓着手，就乐了。只要是扳倒了宁老爷子，在青帮的帮助下，那他就是宁家的家主了。宁家家主，这名字，听起来真是响亮啊！宁志华哼着小曲儿，离去了。这些事情，外人自然是不知道。
在修车铺中，宁真跟贾思邈、王海啸等人说了说宁家的情况，几个人都皱起了眉头。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啊？
贾思邈问道：“宁小姐，你的意思是……”
宁真道：“反正我也没有多久的时间想活了，我就是想跟王哥呆在一起，别的事情不想管了。”
王海啸很感动，抓着她的手，激动道：“真真，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在你的身边的。”
贾思邈笑骂道：“行了，行了，你俩能不能不这么酸啊？搞得人心怪不得劲儿的。宁小姐的病情，是可以治愈的，又不是什么绝症。”
宁真道：“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
“那宁家呢？难道说，你就这样自己一个人走了，置宁家于不顾？”
“呃……”
“鲨鱼，依着我的意思，你应该带着宁小姐去宁家提亲。既然要走在一起，就应该正大光明地，偷偷摸摸算怎么回事啊。”
王海啸苦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家人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啊？”
贾思邈道：“我们有足够的实力，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同意？行了，你们也别想那么多，早上好好的休息。咱们明天早上，就去宁家提亲。”
王海啸道：“那……我听贾哥的。”
贾思邈和吴阿蒙走到了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王海啸招招手。

第476章 纯姐，你太坏了
这是什么事儿啊？
王海啸走过来，贾思邈塞给了他几个安全套。对于宁真的病情，只要是不剧烈运动就没事儿，温柔点儿嘛，毕竟是小别胜新婚。
王海啸咧嘴笑了笑，问道：“真没事儿？”
贾思邈道：“放心，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我相信，我相信。”
王海啸关上房门，这嘴巴，乐得就合不拢了。
宁真问道：“王哥，你偷笑什么呢？笑的太坏了。”
王海啸老脸一红，讪笑道：“没事，没事，就是贾哥刚才说你的病，可以治愈，我挺高兴的。”
“刚才，贾哥是跟你说这个吗？我怎么看，他塞给了你什么东西啊？”
“没，没什么。”
“对我，你还瞒着？”
“这个……那个啥，我是觉得吧，给你看了不太好。”
“那有什么不好的，快给我看看。”
让王海啸去打人、杀人行，可对于谈这种男女间的情事，他也没有任何的经验。说得难听点儿，那是属于摸着石头过河。现在，听宁真这么说，他就更是不好意思了，可还是走过去，将手掌给张开了。
在掌心中，有几个花花绿绿的东西。只是瞅了一眼，宁真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儿，这让王海啸就更是紧张了，讪笑道：“那个……是他非要给我的，我可真没有往那方面想。”
宁真的眼眸盯着他，问道：“你真的没想过？”
“没，没想过。”
“那算了，我还想着，反正是你的人了，就……给你的呢。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上赶着不是买卖，在这种事情上，女孩子总不好太主动吧？要是主动得过了分，男人会觉得，哎呀，这女人是不是天生的那种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女人啊？还有哦，人的天性是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去那么珍惜。
所以，该矜持，是一定要矜持地，哪怕是她的心里再想要，或者是已经默许了。
啊？这下，王海啸急眼了，他连忙道：“真真，我没不想要啊，我做梦都想。你是不知道，在离开你的那段时间，我是睡觉睡不香，吃东西都咽不下去，嚼一口吐一口的……”
“那你尽吃什么了？”
“甘蔗。”
“你……”
宁真盯着王海啸，扑哧下就乐了，真的没有想到，这才离开多久啊，王海啸竟然也知道说这种冷笑话了。不过，她的心里挺高兴的，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要不然，王海啸又怎么可能特意从南江市过来，还叫了一大票的兄弟，过来向自己提亲呢？
这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一种感动。
宁真伸手将王海啸给拉坐到了床上，幽幽道：“王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很想你，我有些时候，真怕一觉会再也不醒来……”
“我不许你这么说，有贾哥在，他肯定能治愈你的病症吧。你可能不知道吧，他可是南江市的斗医大会冠军。过段时间去省城，那肯定是省城的冠军。”
“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了，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
隔壁的两个人会在干什么呢？贾思邈回到了房间中，唐子瑜和于纯都已经洗完澡了，正在房间中聊着天。女孩子，永远是有着聊不完的话题，从化妆品到金银珠宝首饰，再到品牌服饰等等，每一种都会聊上很长的一段时间。
偏偏，于纯又是那种生活经验丰富的人，有她在，唐子瑜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听众。
当贾思邈敲门走进来，就见到唐子瑜的脸蛋儿通红，也不知道于纯在跟她说着什么。不过，看到他，她俩都不吱声了。
贾思邈问道：“你俩在聊什么呢？搞的这么神秘的。”
唐子瑜连忙道：“没……没什么，我俩就是瞎聊。”
于纯笑道：“没有瞎聊，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好丢人啊，说就说喽。思邈，我刚才在子瑜说，关于男人和女人……唔～～～”
没等她说完，唐子瑜已经跳过来，捂住了她的嘴，说什么不让她说。越是这样，于纯就越是想说，什么大不了的？人之初，性本善嘛，连三字经的第一句话就这么说了，这应该是至高无上地，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实际上都是闷骚型。
唐子瑜红着脸道：“纯姐，人之初，性本善，这个‘性’是本性的意思吧？是说，人的本性是善良地。哪里是你说的那个‘性’啊？”
“我说的是哪个‘性’啊？”
“就是……”
唐子瑜白了他一眼，哼哼道：“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到上铺睡觉去。你和纯姐，晚上动静小点儿。”
于纯咯咯笑道：“我偏不动静小，看你能怎么着。”
“不是吧？纯姐，你可是很纯的呀。”
“纯不纯，跟动静大小有什么关系？睡觉吧。”
唐子瑜爬到了上铺去，由于她穿着的是睡裙，这样的姿势，让坐在下铺的贾思邈，看了个饱儿。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还有一条很是可爱的小内裤，真是让人血脉贲张啊。于纯捅咕了他一下，哼哼道：“子瑜，你还不小心点儿，都漏光了。”
“啊？”唐子瑜这才想起来，床铺下面，还有一条狼呢。她赶紧窜到了床铺上，那一颗心就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脸蛋更是一阵滚烫的发烧。其实，她跟贾思邈的关系，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
当初，她让藏辰放出的血阴虫蛊给咬伤了，全身冰冷彻骨，是贾思邈用他自身的血液，救了她的性命。说得简单点儿，她现在体内流淌的鲜血，都是人家贾思邈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个人再也不分彼此。
还真是羞人哦。
啪嗒！灯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唐子瑜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张兮兮和沈君傲在干什么呢？隔壁的王海啸和宁真呢，他们会不会做出点儿什么事情来？还有那个在大峡谷鬼蜮漂流逃脱掉的阎森，他肯定还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他会什么时候过来呢？这样胡思乱想着，她的眼皮也是越来越沉重，终于是要睡着了。
突然间，她听到了从下铺传来的一声嘤咛声，声音不是很大，却让她陡然一惊，整个人立即清醒过来，睡意全无。然后，就是于纯的声音：“别乱动，子瑜在上铺呢。”
“她肯定是睡着了，没事。”
“你怎么就知道她睡着了呢？好好睡觉吧，今天都劳累一天了……啊？谁让你进来的。”
贾思邈笑道：“你不是不让我进来吗？怎么还这么湿啊，是不是早就有了反应。”
于纯没有吭声，跟着发出了一脸串儿的呻吟，还有床板嘎吱嘎吱的声响。声音不是很大，可房间实在是太静了，哪怕是一点点的动静都难逃唐子瑜的耳朵。他们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不知道，在上铺还睡着一个人啊？
没事，坚持十分钟就好了，看贾哥那样子，估计也就是十分钟的货。
唐子瑜还不敢乱动，怕床下的二人知道她还没有睡着，醒来了。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煎熬啊？在热锅上翻滚，都比这滋味儿好受。
十分钟，二十分钟……
转眼间都四十来分钟过去了，床铺下的人，非但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是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唐子瑜的心肝儿上蠕动着，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她就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了一股热乎乎的感觉，她伸手摸了摸，脸蛋就更是滚烫了。
这两个混蛋，怎么能这样呢？把人家给搞的。早知道这样，她是说什么也不能跟他们睡在一起啊，或者是，多买几条内裤回来，也有换的。这样黏糊糊的，多难受啊。
就在这个时候，啪嗒！灯突然亮了。
唐子瑜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到于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她的床上，伸手在她的身上一顿乱摸，咯咯笑道：“子瑜，快让我摸摸，看有什么反应没？”
在这个时候，想装睡都不行了。
唐子瑜羞窘道：“你干嘛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别伸进去。”
于纯管你那么多，直接把手伸到了她的腿间。唐子瑜真是又羞又急，又尴尬又紧张，她紧闭着双腿，就是不肯就范。可在这方面，十个她加起来，也不是于纯一个人的对手啊。于纯半跪在床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腋下搔了两下痒，她咯咯地挣扎着，那紧闭的双腿，顿时张开了。
“哇呀，子瑜，你的反应好强烈啊，这都湿透了。”
“你赶紧放开我，不带这样的。”
唐子瑜纵身从床上跳了下去，她光着脚丫，就见到贾思邈穿着衣服坐在床上，正古怪的望着她。而于纯，也跟着从床上跳了下来，身上裹着睡袍，笑得前仰后合的。
唐子瑜就有些懵了，问道：“你们……你们怎么穿着衣服啊？”
于纯笑道：“我们是很纯洁的关系，当然要穿着衣服了，怎么？难道你认为……哎呀，子瑜，你不会是以为我们两个干了些什么吧？”

第477章 危机，危机！
在这一瞬间，唐子瑜立即明白了于纯和贾思邈的邪恶。
这两个坏蛋，实在是……都不用知道用笔墨怎么来形容了。他俩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坐在床上，摇晃着身子，口中发出阵阵的声音，就是故意让她来听的。她还期盼着，十分钟就结束呢，照他俩这架势，就算是叫一晚上，那也没问题啊？
真是太坏了。
唐子瑜气急道：“纯姐，你怎么能跟贾哥一起，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欺负我呢？我生气了，不理你们了。”
她气鼓鼓地就要往出走，让于纯一把给拽住了，大声道：“我的傻妹妹，我这样做，可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你还好意思说，是为了我好？”
“当然是为了你好了。”
于纯问道：“我跟你说啊，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这是让你沉浸在一种身临其境的境界中，享受到那种男女欢爱的乐趣。怎么样？你跟我说，你有没有一种冲动，就是那个……”
唐子瑜点头道：“有，我真的有一种冲动。”
“怎么样？我就说吧，这是为你好。”
“我的冲动，是揍你俩一顿的冲动。”
唐子瑜哼哼道：“你们谁也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跟谁急。”
看来，这事儿有些闹大了呀？贾思邈也赶紧拦上来了，讪笑道：“子瑜，刚才确实是我和纯纯不对。其实，我俩真的没想怎么样，就是逗逗你。”
“逗我？逗我好玩儿咋的？”
“不是，你别理解错了，我跟你说……”
贾思邈正想着怎么解释，从隔壁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响，这让三人都是一惊，瞬间谁也不吱声了。这下，听得更是真切。哎呀，这是王海啸和宁真干上了？可听着，又不太像，有点儿像是人磨牙，又像是在老鼠在嚼木头。
听着，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贾思邈和唐子瑜、于纯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迷惑。
唐子瑜问道：“贾哥，这是什么？”
贾思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快走。”
他一把拽住了唐子瑜和于纯，跟着踹开房门，就往隔壁的房间中跑。等到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三个人都傻眼了，就见到在整个走廊中，墙壁、天花板等等地方，都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黑色的虫子。
当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虫子顺着门缝，如潮水般涌进来。
“虫蛊？”
贾思邈一脚将房门给关上了，又顺手插上。然后，他扯过被子，塞到了门缝中，大声道：“于纯，唐子瑜，你俩赶紧去关窗子。”
天儿太热了，这房间中又没有空调，睡觉就将窗子给打开了。这是在二楼，贾思邈才不担心会有人爬进来。这回可倒好，爬进来的不是人，而是虫子。他就是看到有虫子爬进来，才会拽着唐子瑜、于纯往外跑的。又哪里知道，外面的虫子更多啊？
跟西南苗疆的这些擅长巫术、玩虫蛊的人结怨，真不是什么好事啊。
于纯一个箭步蹿了过去，甩手就是一鞭，抽在了门框上。咣当！窗户关上了，可已经有很多虫子爬了进来。再就是，窗框、折页等等地方，密密麻麻都是虫子，想要关严实是不可能了，把虫子给碾碎了，它同时也将窗子留下了缝隙。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唐子瑜和于纯都吓到了，她们跳到了桌子上，失声道：“贾哥，现在怎么办啊？”
围绕着桌子，贾思邈洒下了一圈儿药粉。说来也奇怪了，这药粉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壁，愣是将这些虫子给堵在了外面，它们都不敢再往里面爬了。不过，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都知道，后面的虫子不断地往前涌，这样一个压着一个，早晚虫子会攻进来。
蚂蚁滚出火海的故事，应该都知道吧？蚂蚁让火海给包围了，这些蚂蚁，一个个的冲出去，都是死亡。于是，它们团成了一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球那样，奋力向着外面滚了出去。边滚着，外面的蚂蚁就边死掉。可等到滚出去的时候，还有一大部分里面的蚂蚁存活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跟蚂蚁滚火海差不太多。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杀这些虫子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必须，是杀掉躲藏在暗处的阎森，否则，三人都将葬身于虫海中。
贾思邈环视了一下四周，故意扯着嗓子，大声道：“阎森，你不是想抓活的吗？你这样做，只会害死了唐子瑜。”
阎森沙哑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桀桀笑道：“没事，当这些虫子顺着七窍，钻入你们的体内，你们就将失去控制了。到那个时候，我就会进入房间中，将你们生生擒下。那个身材火辣的妞儿，我会留下，还会把唐子瑜给带走。而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贾思邈冷笑道：“有本事，咱们就拼一场。”
阎森大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勇，你还想跟我使激将法吗？那我只能是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我做事，只求结果，不择手段。”
其实，贾思邈根本就没奢望过阎森会放了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摸清楚阎森所在的方向。他冲着唐子瑜和于纯，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现在的情况，呆在房间中只有死路一条。与其是这样，还不如出去搏一搏了。
于纯和唐子瑜道：“你就说怎么做吧，我们都听你的。”
贾思邈又说了几句话，于纯伸手一鞭，将窗户给打开了，那些虫子往房间中滚动得速度更快。跟着，贾思邈拽住了辫梢，甩手将于纯给丢了出去。于纯穿过了窗子，手死死地抓着鞭子，没有掉下去。
跟着，贾思邈又甩手将唐子瑜给丢了出去。这要靠的就是巧劲儿了，唐子瑜人在半空中，于纯一把抓住了她，这样将力量给缓冲了一下，二人一起跌落到了地上。紧跟着，贾思邈抓着鞭子，也纵身跳了下来。
幸好，这是二楼，不会有什么伤害，否则，真是不堪设想啊。
阎森的目标是他们三人，所以贾思邈就没有去打扰王海啸和宁真、杨哥等人，否则，反而会把他们给牵涉了进来。
三个人在地上，没敢有任何的停留，顺着巷子，跑出去了有二十多米，这才停下脚步。她们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在阎森的视线中，贾思邈也不隐瞒了，大声道：“阎森，在哪儿呢？还不出来。”
一闪身，阎森从一处高墙上跳了下来，冷笑道：“你们还真有几分道行啊，这都让你们逃脱掉了。”
贾思邈道：“来呀，有种单挑。”
阎森干笑了两声：“跟我单挑？好，我就让你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的双手一扬，一只又一只地血阴虫蛊飞了过来。同时，在地面上、墙壁上，那些黑色的虫子，如钱塘江的潮水，瞬间涌了上来。这一刻，贾思邈才知道阎森的厉害，藏辰跟他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这种驱蛊术，同时驱赶了两种蛊虫，说明他的蛊术相当高超了。藏辰，不过才一种。
贾思邈就有些郁闷了，怎么会跟苗疆的人结怨呢？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人跑的再快，也没有血阴虫蛊飞得快，贾思邈干脆也不跑了，随手又洒了一圈儿的药粉，低喝道：“纯纯，子瑜，你俩保护好自己，我去杀了阎森。”
还没等贾思邈有什么动作，阎森又往后退了十几米远，跟他们远远地拉开了距离。还想杀他？这人，真是够奸诈的。贾思邈很是恼火，干脆脱掉了外套，又涂抹上了药粉，直接给点燃了。这样，一抡一抡的，火焰四处飞蹿，那些虫蛊瞬间燃烧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息。
地面上的这些虫蛊，暂时是不怕了，还有空中飞的血阴虫蛊呀？
贾思邈不断地挥舞着妖刀，他是天生的纯阳绝脉，血阴虫蛊的寒毒，咬在他的身上也不怕。他倒是想冲出去了，可又担心于纯和唐子瑜被血阴虫蛊给咬伤，就没敢乱动。他的妖刀，挥舞得密不透风，连续斩杀了一只又一只的虫蛊。
刚才那么大声音，吴阿蒙应该听到了才对呀？贾思邈低呼道：“子瑜，赶紧给阿蒙拨打电话。”
李二狗子在宁家的对面宾馆，监视着宁家的动静。王海啸和宁真在房间中，不要忘记了，还有吴阿蒙，他跟杨哥等几个人在一起。唐子瑜立即掏出了手机，拨打吴阿蒙的电话，谁想到，电话关机了，怎么都拨打不通。
这下，怎么办啊？
阎森也挺恼火的，看着一只又一只的虫蛊被斩杀，而地面上的那些黑色的虫子，想要立即冲破火焰的防线，也不太可能。就不信了，他们还扛多久？要是真的搏杀起来，他肯定不是贾思邈等人的对手，可他擅长的是玩虫蛊，自然不会跟贾思邈等人靠近。
“死去吧。”他的手腕又抖动，又一只只的血阴虫蛊飞了出去。每一只虫蛊的修炼，都花费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血，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大不了，过后再慢慢修炼。

第478章 开穴
突然间，阎森感到了一股凛冽的劲风传了过来，这让他的心头一凛，赶紧往旁边躲闪。嗤！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脖颈穿了过去，扎入了地面中。怎么会有箭矢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小腿一阵剧痛，让一支箭矢生生地给射穿了。
“啊……”他惨呼了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吴阿蒙来了！
其实，吴阿蒙早就醒来了，在大山深处长大的他，对于危险有着一种特殊的敏感性。虫子爬进了楼房内，就将他给惊醒了。这种声音，让人听着，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比那种拉锯，或者是用泡沫擦玻璃的声音，还更是不爽。
吴阿蒙纵身从床上跳下来，趴在窗口往外张望，刚好是见到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跳到地上，往远处跑。同时，他也听到了贾思邈的大喊声。他就知道了，贾思邈是故意在说给自己听的。
这算是一举两得了。
第一是激怒阎森，让他露面。
第二就是让吴阿蒙听到，赶紧偷袭，干掉了阎森。
吴阿蒙让赵哥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更是不要将灯给打开。窗户，本来就是敞开着，他站在窗口，拉弓满月，将箭矢对准了冒头出来的阎森。没有射箭，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等待着将阎森一箭必杀的机会。
当阎森看到自己放出去的这些虫蛊，都没有伤到贾思邈，心里就有些急了，才会一股脑的将血阴虫蛊都给放了出来。这种虫蛊，跟一般的虫蛊不太一样，跟主人都通灵了。现在，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才给吴阿蒙逮到了机会。
二龙戏珠的箭法，就是一连射出了两支箭矢。
第一支箭矢，是故意搞的比较劲大，好让阎森躲开。真正地杀招，是第二支箭矢。
噗！箭矢终于是贯穿了阎森的小腿，让他跪在了地上。吴阿蒙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跟着又是连环箭矢射了过来。人的精神一旦受挫，连那些虫蛊的速度都跟着减缓了，甚至在进攻上都有些凌乱了。
这是机会啊！
贾思邈让于纯和唐子瑜多注意安全，他迈步前冲，瞬间缩短了和阎森的距离，抖动着手腕，三根银针激射出来，直奔阎森的胸口要害。
这是深夜，相比较箭矢，银针更是诡异，更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阎森也算是了得，他往旁边一滚动，噗噗！两支箭矢射在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现在，他是真正地感觉到了危机，哪里还敢再停留，转身撒丫子就跑。噗噗！三根银针全都射入了他的体内。
没有那种特别痛楚的感觉，就像被蚊虫给叮咬了似的，阎森继续前奔。然后，他的双腿就不管用了，身子越来越是麻木，越来越是麻木，终于噗通下摔倒在了地上。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什么下三滥？
所谓的下三滥的招式，要看是用在什么样的人身上。如果是好人，那是下三滥了点儿。可要是坏人，那是很正大光明地。贾思邈射出的这三根银针，是用药水浸泡过的，倒也不是什么毒药，却是特制的麻药。
银针，一旦沾着血，就会立即融入到血液中，迅速麻痹人的神经。
这种东西，绝对比网上卖的那种什么拍肩膀、抽烟等等人就混到的手段，要厉害许多。还有些人，用弩，在弩的尖头上，用针头注射入麻醉剂，再射人的身体。等到人麻醉了，再伺机抢劫。所以，在有些时候，人小心些总是好事，社会太乱。
阎森倒在了地上，想动都动不了了。
贾思邈冲上去，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一刀，劈掉了阎森的脑袋。噗！血冒三丈，在空中激荡起一束艳红的血花。阎森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身子抽搐了一下，人当场毙命。
连脑袋都被砍掉了，这要是不死才奇怪了，还真以为是申公豹啊？申公豹在忽悠姜子牙的时候，脑袋砍掉了，人是没有死。可当脑袋让仙鹤给叼走的时候，一样傻了眼。
跟着，贾思邈闪身退到了一边。那些虫蛊前冲的快，退得更快，咝咝地爬到了阎森的身上，瞬间钻入了他的身体中。蛊虫，实在是太多了，瞬间，他的身子就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刚才外套脱掉了，贾思邈这回脱掉了背心，再次涂抹了药粉，用火机给点燃了。甩手，丢到了阎森的身上。呼呼！火光冲天而起，那些黑色的虫蛊，还有血阴虫蛊全都烧成了灰烬。空气中，飘散着阵阵让人闻之作呕的臭味儿，久久没有散去。
于纯和唐子瑜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
贾思邈手握着妖刀，身子是没有动，眼睛紧紧地盯着阎森的尸体。突然间，一只通体透明的虫蛊从火焰中飞了出来。贾思邈上去一刀，将这只虫蛊给劈为了两段。这只虫蛊，唐子瑜太熟悉了，叫做通灵蛊。
这种通灵蛊，本身没有攻击力，但是它拥有主人的思想。当初，在杀了藏辰的时候，就是让这通灵蛊逃到了，才会给贾思邈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现在，必须斩杀，以绝后患。
吴阿蒙和王海啸也都从窗口跳了下来，问道：“贾哥，你们没事吧？”
贾思邈看了眼唐子瑜和于纯，问道：“你们呢？”
她俩道：“我们没事。”
“没事就好。”
贾思邈拍了拍吴阿蒙的肩膀，然后问王海啸：“你小子，不是在享受着二人世界吗？怎么也跟着下来了？”
王海啸讪笑道：“贾哥，我……那个，可是什么都没看有做啊。是真困了，倒在床上，睡得迷糊的，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就赶紧过来了。”
禽兽啊！
贾思邈和吴阿蒙一起冲王海啸竖起了中指，我们都把阎森干掉了，连尸首都给焚烧了，你才出来。那有个屁用啊？贾思邈挥挥手，赶紧回去睡觉。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可出了这档子事情，谁还有睡觉的心情啊？
回到房间中，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伏羲九针中的第四针是开穴，他之前的理解，一直是以为将针刺入穴位中，再通过内劲，将堵塞的穴位给打开呢。可刚才，他激射出去三根银针，将阎森给撂倒了，也没有刺中穴位啊。
是通过血液，来刺激经脉，那要是用血液来刺激穴位呢？
贾思邈大喜过望，激动道：“鲨鱼，你赶紧叫你老婆起来，我来试试再给她针灸。”
一愣，王海啸问道：“贾哥，你……你有法子了？”
“赶紧的。”
“好，好。”
王海啸赶紧跑到楼上，将宁真给叫醒了。其实，楼下这么吵闹的，她早就醒了，只不过是身子骨太虚弱，没有起来。现在，听王海啸说，贾思邈要再次给她针灸，她自然是欣然同意。贾思邈，可是她最后的希望啊。
贾思邈让吴阿蒙等人回房间中休息，唐子瑜和于纯过来给打下手。唐子瑜可是他的贴身小护士，配合得相当融洽。很快，把银针消毒后，贾思邈刺入了宁真的头部。这回，可不是穴位，而是血管中。
这样，通过银针来刺激血液，一点点地冲击淤血的地方。贾思邈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宁真颅脑内的淤血在一点点地化开。在这一刻，贾思邈都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了，真是傻逼啊。
这种淤血的位置，本身就是在血管中，他不想着用银针来刺激血液，怎么非要去刺激穴位呢？要说这事儿，还真应该感谢阎森，要不是他，贾思邈还没办法顿悟到。
伏羲九针，不像功夫，可以苦练来实现的，而是靠顿悟。悟到了，就明白了。反之，这辈子很有可能都停留在第三针上。看来，连老天爷都想促成王海啸和宁真的婚事啊。人的命，天注定，冥冥中自有定数。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而宁真，她的脸蛋越来是红润，看上去娇艳了许多。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甚至于连呼吸都不敢，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贾思邈的动作。
终于，贾思邈拔出了银针，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好了。”
王海啸又惊又喜，激动道：“贾哥，你……你的意思是，真真的伤势痊愈了？”
贾思邈笑道：“算是这么说吧。”
哎呀！王海啸翻身就要给贾思邈跪下，贾思邈伸手一把将他给拽住了，骂道：“咱们是兄弟，你跟我扯这个干什么？”
哪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泪水在王海啸的眼圈儿中打着转转，他哽咽着道：“贾哥，那……我啥也不说了，等到我跟真真结婚，你一定要来当伴郎。”
“我要是比你先结婚呢？”
“那我来给你当伴郎。”
“啊？你当伴郎？还是省省吧，我怕你把我的那些亲朋好友，都吓跑了。”

第479章 这个生米，必须得煮成熟饭
在贾思邈拔下针，说是没事儿的那一刻，宁真的精神瞬间松懈了下来。她感到特别的疲倦，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中。
王海啸问道：“贾哥，真真这是……”
贾思邈笑道：“没事儿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保证还你一个漂亮的美娇娘。”
“谢谢贾哥。”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们也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给你上门提亲呢。”
贾思邈转身要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回头道：“你别太禽兽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王海啸老脸一红，讪笑道：“我知道，我还没有急色到那样的地步。”
谁知道呢？趁着人家宁真睡熟了，上去把人家给蹂躏了，那还是人吗？反正，贾思邈是干不出那种禽兽的行径来，谁让他是良民呢。
那些虫蛊都退出去了，房间中看上去，倒也没有什么异样。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又清扫了一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贾思邈去附近的那种24小时都营业的商店，买了一些冰镇啤酒，还有熟食什么的，三个人边吃喝着，边闲聊着，不知不觉中，天就亮了。
趁着于纯出去买早餐的时候，贾思邈问了唐子瑜这样的一个问题，既然阎森、藏辰、佘枯都找了过来，那蜀中唐门呢？他才不相信，唐日月还不知道唐子瑜在南江市。
唐子瑜的脸色就变了：“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巴不得我们唐门中人找来呀？”
贾思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才不想准备呢，反正我是不回去。”
“我有一种直觉，你们唐门中的人，应该快来了。”
“少来，你别吓我。”
唐子瑜就伸手拽住了贾思邈的胳膊，轻声道：“贾哥，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吧？”
“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事情？”
“少来装糊涂了。”
唐子瑜大声道：“等到唐门中人找来，你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那样就行了。”
贾思邈没好气的道：“是，我还得说，我们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对不对？”
“对，对，就是这样。”
“关键是，我们没煮啊。”
“假的，权当作是煮了。你想想，我们家人要是知道我跟别的男人有了夫妻之实，我爹肯定不会在强迫我嫁给徐北禅了。”
“是，你爹肯定不会那样去做了。”
“怎么样？我聪明吧？”
“聪明个屁，你爹不会去那样做了，估计会把我给做了。”
唐子瑜连忙道：“不会了，贾哥，你那么厉害，英雄了得、器宇轩昂、人中龙凤，一枝梨花压海棠……”
贾思邈摆手道：“行了，行了，别来跟我说这些虚的。我倒是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把生米真的煮成熟饭？否则，我也太亏得慌了。”
唐子瑜撇嘴道：“你要是不怕我爹阉了你，你就尽管来煮。”
现在，已经不是被阉和不阉的问题了，而是这个米煮不煮，唐日月都不会放过自己。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捞到点儿便宜呢？否则，这个黑锅不是白扛了？唐子瑜也觉得，好像是有些太对不起贾思邈了，就又道：“这样吧，看你最近的表现了。没准儿，你一下子就把我感动了，咱们就……就煮了呢。”
于纯回来了，将买的油条、豆浆、包子等等早餐都放到了桌子上，问道：“你俩在干嘛呢，什么煮不煮的呀？”
唐子瑜脸蛋微红，羞赧道：“没事儿，贾哥说他做饭挺好吃的，我就说，什么时候让他煮饭给我尝尝。”
贾思邈笑道：“对，她什么时候想让我煮，我就煮给她吃。”
于纯的眼眸从他俩的脸上扫来扫去的，狐疑道：“这中间肯定是有鬼，说不说？”
这种事情，好像是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再说了，沈君傲和张兮兮都知道了，多一个于纯也没什么。兴许，她还能帮忙给出出主意呢。当下，贾思邈就将他和唐子瑜的约定，跟于纯说了说，于纯笑道：“就这事儿啊？”
“对，就这事儿，你能不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也太简单了。”
“啊？真的假的？”
“你俩现在就赶紧把事儿给办了，尽快怀上孩子。到时候，把孩子往唐日月的面前一放，看他怎么说？老人家都是个隔辈亲的，当外公的，肯定是特疼爱外孙子。所以说了，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唐日月就是再催婚，那也是催你俩结婚了。”
贾思邈和唐子瑜大眼瞪小眼的，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啊？敢情，她的动作更快，他俩还商量是不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呢，她都把孩子给整出来了。要真的是那样，非把唐日月给惹毛了不可。
那老爷子，可不是一般的火气大，身为蜀中唐门的门主，霸气十足，更是要面子。连婚都没有结，就有孩子了，你让唐日月的面子放哪儿搁？他没有了面子，估计贾思邈和唐子瑜就没命了。
“那我也没辙了。”
于纯耸着小肩膀，摆手道：“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
她买了很多，贾思邈将吴阿蒙、杨哥等人都叫上来了，大家一起吃。没有叫王海啸，毕竟他和宁真算是“新婚燕尔”，谁知道现在有没有穿衣服啊？还是别打扰了人家的好梦了。
就在快要吃饭的时候，王海啸疾步进来，兴奋地叫道：“贾哥，真真……真真……”
“怎么了？”
“醒了。”
“去，醒了还不好吗？让她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啊。”
王海啸实在是太激动了，答应着，转身又跑了出去。等到再进来的时候，是宁真跟他一起进来的。现在的宁真，穿了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脸蛋上泛着红晕，看上去很是秀气。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瞅了又瞅的，跟鲨鱼，还真有几分夫妻相。
于纯问道：“真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宁真道：“真是要谢谢贾哥，谢谢嫂子，还有二嫂，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贾思邈上去，又帮着宁真把把脉，笑道：“很好，你的脉相平和，颅脑内的淤血已经化开了。等会儿吃完饭，去医院中做个X光，还有一些常规检查，看看还有什么症状。”
王海啸答应着，问道：“贾哥，那个……等会儿不是说去提亲吗？是先提亲后检查，还是先检查后提亲呢？”
“瞧你的那点儿出息。”
贾思邈笑骂了两声，然后道：“你们说，咱们就这样去提亲，西江宁家的人会怎么样看咱们？不说是关门放狗吧，也会将咱们乱棍打出来。”
“那怎么办啊？”
“咱们要做的，就是让西江宁家，知道咱们的实力。实力越强，提亲成功的希望就愈大。”
王海啸急道：“那怎么样搞呢？”
贾思邈笑道：“你别急啊，青帮抢走了西江宁家的海鲜市场，不是又在盯着船运生意吗？咱们摸清楚情况。近期，要是有西江宁家的货运抵达码头，青帮肯定会在暗中破坏。你说，咱们再在暗中，把青帮去破坏的人给收拾了，让西江宁家知道咱们的厉害，西江宁家会怎么想？”
“还有啊，你和宁真也可以大摇大摆的在街道上逛街，让西江宁家盯上你们。等到他们来找麻烦，咱们狠狠地揍他们一顿，他们就知道咱们的厉害了。这两种法子，你们认为哪种好，咱们就用哪种。”
王海啸大喜道：“两种都要，我要让宁家人知道，宁家的这个姑爷，是很强的。”
宁真小声道：“这个……这样做合适吗？”
贾思邈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放心吧，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就跟着鲨鱼一起，该吃吃、该玩玩，其余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哦，对了，你真真，你在宁家还有没有什么心腹啊？”
“心腹？我的侍女小朱算吗？”
“算啊，你让她帮忙打听打听，看近期有没有什么货船抵达西江码头。”
“行，我这就跟她联系。”
宁真拿过了王海啸的手机，拨打了小朱的电话，当小朱接通了，就小声道：“小朱，你周围有人吗？我是宁真。”
小朱很激动，问道：“小姐，我周围没人，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
当下，宁真就把贾思邈跟她说的话，跟小朱说了一下。小朱答应着，这就去打听。别说，这小丫头办事，还真是够麻利的，没多久，就将事情给打探清楚了。今天上午十点钟，就有一批货物抵达西江码头。这批货物很重要，是一批药材和珠宝，宁家派了不少家丁去暗中保护着呢，就是怕出事。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越怕出事，还真就越出事。要是不放在心上，反而是没什么。
十点钟？
贾思邈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半了。这回，没有了阎森的威胁，自然是放心了许多。贾思邈让于纯和唐子瑜，陪着宁真，暂时呆在房间中，不要乱走动。他和王海啸、吴阿蒙，立即赶往西江码头。
而李二狗子，继续在那儿监视着宁家人的动静。

第480章 真心英雄
怎么都走了？
唐子瑜急道：“贾哥，我们呆在这儿多闷啊？让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吧。放心，我们是不会拖后腿的。”
于纯耸了耸肩膀，反正她是无所谓了。
贾思邈道：“宁真的身体刚刚恢复，不适于这样的奔波。这样吧，等我们回来，咱们下午继续逛街。”
一提到逛街，唐子瑜和于纯、连宁真都兴奋了。这让贾思邈有些郁闷，难道就没有不喜欢逛街的女孩子吗？他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很快就来到了西江码头，根据从宁真那儿得来的情报，之前的货船出事，都是在江面上，还没有抵达码头。
贾思邈瞅了瞅，在江边有不少游泳的人，还有游船。租一艘快艇，交身份证和押金，每个小时100块。这个价格不是很高，三个人租了一艘快艇，在岸边玩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向着江内窜了过去。
西江很长，两岸差不多是一里地的跨越度。
贾思邈驾驶着快艇，直接往上游穿行，行驶出去了差不多了几里地，终于是看到了一艘货轮。西江宁家很牛气，在货轮的最前方，还插了一个旗杆，彩旗飘扬，写着“西江宁家”几个大字。
树大招风，西江宁家的货船都已经有几次出现问题了，竟然还这么张扬，这是太自负了，还是太自傲了？要是让贾思邈来说，那绝对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人家做生意的，都是闷声赚大钱，哪有像宁家这样张扬的。
这下，贾思邈等人也不着急了。反正，货船会行驶过来。要是青帮的人上去抢劫，他们就来个“英雄救美”。要是没有青帮的人过来，那他们就是“拦路土匪”。越是显现出他们的手段，王海啸提亲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瞅着还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了。突然间，从江岸的两边穿梭上来是十来艘快艇，每一艘快艇上都有五、六个人，粗算一下，至少是有三十来人。不过，有两艘快艇上的是一个人。
贾思邈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其中一艘快艇上的人，正是胡刚。
其余的快艇都没有动，只有那两艘单人的快艇，迅速地穿了过去。在江面上，快艇又灵活，速度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窜到了那货轮的跟前，越来越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吴阿蒙问道：“贾哥，难道他们不怕撞上吗？”
都没等贾思邈说话，那两艘快艇上的人纵身跳入了翻滚的江水中。在惯性和油门下，那两艘失去控制的快艇，继续往前冲。轰隆，轰隆！几乎是不分先后，都撞到了货轮上。这下，两艘快艇都爆炸了。
估计在快艇上都安放了炸药，威力相当大，直接将货轮给炸开了两个大洞。咚咚！江水肆虐地往货轮的船舱中灌进去。货轮上的那些宁家人都傻了眼，实在没有想到，青帮的人会敢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其实，前几次宁家的货船遭受到了抢劫，宁老爷子就提防了。这回，特意多派了人手，就打算在江面上，跟青帮的人火拼了。谁想到，青帮的人更狠，谁跟你拼啊？人家直接连货船一起都给炸了。
宁家人，还有那些船员都吓坏了，全都跑到了甲板上。然后，他们就看到四面八方冲过来了一艘艘的快艇，就像是离弦的箭矢一般，瞬间就到了货船的身边。快艇上的这些人，动作极快，嗖嗖窜到了货船上，二话不说，抡刀就砍。
宁家人还在惊恐中，这样一照面儿，就让人给砍翻了好几个。幸好，他们都是宁老爷子挑选的精英，他们立即反扑，跟着这些青帮弟子劈杀起来。双方你来我往的，劈杀得相当激烈。
胡刚纵身跳到了甲板上，上去一刀，劈翻了一个宁家子弟，大喝道：“老子是青帮的胡刚，你们谁敢跟我们作对，就是跟青帮作对，杀无赦。”
青帮，也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目张胆地抢劫。
这些宁家弟子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跟着扑了上来。一刀劈向了胡刚，胡刚随手一架，挡住了，跟着一脚将那个宁家弟子给踹入了江水中，骂道：“谁还敢上来？休怪老子开杀戒了。”
这些青帮弟子往日里，就是砍砍杀杀的了，经验丰富。而宁家弟子站着人多势众，刚开始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等过去了十来分钟，形势立即分判出来了。宁家弟子又被撂倒了好几个，一个个胆战心惊，想上又不敢再上。不敢再上，又怕回去，宁老爷子会找他们的麻烦。
胡刚冷笑道：“你们都靠边站，我们要货不伤人。”
看着地上躺着的宁家弟子，谁还敢再上啊？就在这个时候，又一艘快艇穿梭了过来。快艇上的三人，纵身跳到了甲板上，一个青年笑道：“胡刚，好大的威风啊？看来，昨天是揍轻你了。”
“啊？又……又是你们？”
胡刚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声色俱厉地道：“你们想干什么？是非要跟我们青帮作对吗？”
这三人，当然就是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了。
贾思邈骂道：“少废话，你还不滚？”
胡刚左右瞅了瞅，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还惧怕了贾思邈等人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上，废了他。”
这些青帮弟子抡着刀，照着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就扑了上来。吴阿蒙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护身，却也不想让他们劈到身上，把衣服给砍坏了怎么办？三个人，吴阿蒙在前面冲锋，贾思邈和王海啸护住了左右两翼，就像是一把钢锥，生生地插了进去。
有吴阿蒙冲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嗖！一个人被吴阿蒙扯胳膊，丢入了江水中。
噗通！一个人又让吴阿蒙一脚给踹翻在了甲板上。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站在甲板上的青帮弟子，都没剩下几个了。胡刚终于是知道，这几个人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样？胡刚，你是自己跳进江水中呢，还是我们帮你？”
真是欺负人啊，胡刚苦笑着，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海啸大声道：“你跳不跳？”
“没说不跳。”
什么脸面啊，什么尊严啊，都没有小命儿来得重要，胡刚想不认栽都不行了。他纵身，从甲板上跳入了翻滚着的江水中。王海啸瞪着眼珠子，冲着那些宁家弟子喊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再等会儿货船就沉了。旁边不是有快艇吗？你们将货物一件件的都搬到快艇上去，快点儿。”
真是爷们儿啊！
王海啸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他和贾思邈、吴阿蒙跳上了一艘快艇，瞬间消失在了海面上。一直看着他们离去，这些宁家弟子们才反映过来，敢情，这是遇到了大侠客了呀？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把货物往快艇上搬运。同时，打电话联络在码头的宁家人，赶紧过来救援。
货船没了，还可以再打捞上来。这些货物相当重要，关系到宁家的声誉，是必须要运回去的。
码头上的人，听说出事儿了，赶紧开船过来了。这些人一起用力，将那些货物什么的，全都给安全运了回来。而胡刚等是真怕了，也没敢再露面，赶紧回去跟王耀武汇报情况去了。同样，宁家的这些人也回去汇报情况了。
西江码头的负责人，叫做宁泽，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喊道：“老爷，又出事了。”
宁老爷子一惊，问道：“怎么样了？”
宁泽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道：“多亏了那三个人出手相救，否则，不堪设想啊。”
“哦？三个人？他们是什么来路？”
“没说啊，他们救了我们，就离去了。老爷，青帮的人实在是可恶，竟然三番五次的跟我们作对，咱们真应该想想办法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现在，宁老爷子都顾不上什么青帮了，连最疼爱的孙女宁真都下落不明了。这么打听，都没有线索，人不会就这么没了吧？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呢？宁老爷子皱着眉头，思绪怎么也没法儿平静下来。
这样呆了一阵，快要到黄昏的时候，宁泽又跑了进来，惊喜道：“老爷，我们找到大小姐的行踪了。”
“什么？”
宁老爷子霍下站了起来，问道：“她在哪儿呢？”
宁泽道：“在大江坝。”
宁老爷子大声道：“你马上带人，去大江坝，多带些人手，务必把大小姐带回来。”
“是。”
宁泽答应着，叫了有三十多个宁家弟子，驾驶着车子，很快来到了大江坝。偷情就来大江坝，刺激就去大峡谷。在这儿，离老远就看到了宁真娇小的身子，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很是甜蜜的样子。
宁泽等人就有些懵了，不是说大小姐被掳走了吗？怎么看着眼前的模样，倒像是心甘情愿跟人家走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第481章 本钱
看到这一幕，都不忍心去打扰了。
一人问道：“宁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宁泽皱眉道：“不管了，先上去问问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就只能是动手了。”
“走。”
这些人从两边包抄上去，将王海啸和宁真给包围了起来。
大江坝这儿，是西江大电站，是江南省最大的水力发电站了。大坝蓄水，等达到了一定的水位线，就会放水，供下游的人生活用。在大坝的一边，绿树成荫，还有休闲靠椅，有不少人来这儿钓鱼，游泳。
再大坝的下方，有一个斜坡，说是西江人偷情就在大江坝，就是因为这个斜坡。在岸上，根本就看不到斜坡下面。而斜坡和斜坡之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石墩，对于正处热恋中的男女来说，绝对的隐蔽。
王海啸和宁真却没有在斜坡下方，而是坐在休闲椅上。夕阳的余辉飘洒下来，照映在他们的身上，给人的感觉很是温馨，恬静。
宁泽轻咳了两声，问道：“小姐，老爷找你，让你赶紧回去。”
宁真没有吱声，王海啸很是霸道的道：“回去干嘛？宁真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你们赶紧给我滚。”
在宁家，宁泽也算是一号人物，是宁老爷子收养的孤儿，专门负责西江码头的船运生意。当时，货船在江面上遭遇胡刚等人的劫持，他是在码头，所以也没有跟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照面儿，也就不认识王海啸。
这人很是嚣张啊！
宁泽皱眉道：“你是什么人？赶紧放了我们家小姐。”
王海啸霍下站了起来，骂道：“你们说放就放，那我多没有面子？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马上给我消失。”
宁泽挺恼火的，提起西江宁家来，哪个敢不敬畏啊？这下可倒好，在眼前的这个人眼中，竟然丝毫没有将宁家人放在眼中。他挥挥手，这些宁家弟子呼啸着扑了上去。王海啸才不用担心，他们会伤到宁真，他的双腿快速移动，不给这些人围攻的机会。时不时地出拳，踢腿，杀伤力极强。
宁泽走过去，轻声道：“小姐，我们回去吧。”
宁真道：“不急，我要回去，也是跟我男人一起回去。”
“你男人？”
“呶，不就是他了？”
宁真伸手一指王海啸，这让宁泽就有些不爽了，这是怎么个意思啊？在他的印象中，宁小姐端庄贤淑，很温柔的，怎么会突然间有了男人，还要跟这个男人一起回去啊？真要是那样，宁老爷子还不打断了她的腿才怪。
宁泽皱眉道：“小姐，你知道老爷的脾气……”
宁真摇头道：“爷爷不答应，我就不回宁家了。”
她要是不回去，他怎么跟宁老爷子交代啊？宁泽道：“小姐，那就不好意思了，多有得罪，是老爷非要让我们将你给带回去。”
他伸手要去抓宁真，突然传来了一声断喝：“住手，我看谁敢乱动。”
在大江坝上，挺身而站着一个身高有两米多的青年，他臂阔肩宽的，双手握着一张巨型的牛角弓，在夕阳的照耀下，相当有震撼力。而旁边有一个身材消瘦，脸色微有些苍白，叼着烟的青年，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样一静一动的画面，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西江市风起云涌，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多人？宁泽可以确定，他肯定是没有见过这三个人，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他们都不简单。
一个宁家弟子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伸手去抓宁真，嗖！一支箭矢射过来，正正地射在了他的手指前方，直接将休闲椅都给洞穿了。这下，在场的人都有些傻了眼，尤其是那个宁家弟子，吓得差点儿灵魂出窍。刚才，他的手要是稍微快那么一点点，就有可能将他的手背给洞穿了。
谁都看得出，人家是故意射偏的。如果，那个大高个儿不是射椅子，而是射人呢？他们的冷汗都下来了，估计谁都难以逃脱掉。
看着地上，躺着的好几个宁家弟子，宁泽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王海啸打的正是过瘾，咧嘴笑道：“干什么？既然你是宁家人，难道就不知道我是谁吗？”
宁泽不认识王海啸，在场的人却有人认出来了，手指着王海啸，失声叫道：“你……你是修车铺的那个鲨鱼……”
当初，要不是因为宁真，非要让王海啸出去躲一躲，他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不过，王海啸的手段，还是深深地震慑住了去找麻烦的宁家弟子。还好，这中间就有去过的，听到王海啸这么一说，终于是认出来了。
王海啸大声道：“对了，我就是大鲨鱼，我这次回到南江市，是来向宁家提亲的，我要娶了真真。”
“娶……我们家小姐？”
宁泽等人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问道：“既然是要娶我们家小姐，你们直接去宁家提亲就是了，怎么还把我们小姐给掳走了？”
王海啸道：“对了，掳走了真真是我们干的，还有西江码头的货船，是我们从青帮的手中帮你们劫回来的。这些，都是我提亲的本钱。”
宁泽倒吸了一口气冷气，敢情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干的呀？人家提亲都是彩礼什么的，王海啸可倒好，直接下了这么重的本钱。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一手玩得漂亮，比多少钱都管用。
宁泽问道：“那……你们现在想怎么样？”
贾思邈走了过来，微笑道：“跟你们一起去宁家，提亲。”
吴阿蒙也收起了弓箭，就这样挺身跟在贾思邈的身边。
这事儿，对于宁泽来说，是好事。他来，就是要把宁真带回去的。王海啸的提亲，能否成功跟他都没有关系，要是成功了，那王海啸就是宁家的姑爷了，他自然是要巴结。反之，要是不能成功了，自然是有宁家人将宁真给留下来。
宁泽答应着：“好，咱们这就走吗？”
贾思邈道：“走，现在就走。”
这样的一行人，驾驶着车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宁家，气氛却颇有些怪异。这些宁家弟子一个个都小心谨慎，谁也不敢放松警惕。反倒是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镇定自若，直接迈步走进了宁家的院落中。
宁泽道：“麻烦你们在这儿等下，我进去跟老爷说一声。”
贾思邈点点头：“轻便。”
宁泽又把目光落到了宁真的身上，问道：“小姐，你的意思是……”
宁真道：“我就在这儿等着，爷爷要是不同意，我立即就走。”
宁泽暗自苦笑，这种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这是宁家大院儿，在整个西江市，连市政府的那些人，见到了宁老爷子，也得给几分薄面。不敢说是龙潭虎穴吧，但是一般人想要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反正，现在已经把人带回来了，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宁泽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大厅中。等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他才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从大厅中走出来。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呼啦啦地冲出来了好大一群人，差不多有六、七十，将整个院落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被围在了中间，大喇喇地站着，丝毫没有将眼前的一切放在心上。
那身材瘦小的老人喝道：“王海啸，你好大的胆子啊，敢挟持我们家真真？”
贾思邈拱拱手，微笑道：“敢问，你就是宁老爷子吧？”
“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王海啸的朋友，这次来西江市，就是来给他向宁真提亲的，还希望宁老爷子答应他们的婚事。”
还没等宁老爷子说话，旁边的宁志华就已经忍不住了，手指着贾思邈，暴怒道：“你算什么东西啊，敢来我们宁家人叫嚣？赶紧给我滚远点儿。”
贾思邈就乐了，问道：“你是谁啊？”
“宁志华。”
“宁志华？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过去就过去，我还怕你呀。”
这是在宁家，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宁志华才不怕贾思邈等人。再就是，贾思邈身材消瘦，脸色微有些苍白，跟吴阿蒙的大块肉、王海啸结实根本就没法儿比。那有什么好怕的？宁志华大步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不屑道：“我过来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呢？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
贾思邈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和宁志华的距离，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宁志华的小腹上，笑道：“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想揍你。”
没有任何的征兆，谁能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狠啊？宁志华被踹得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疼得嘴角都抽搐了。吴阿蒙过去，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就像是拎着小鸡崽儿一样，甩手给丢了出去。
噗通！宁志华摔在了地上，让他惨哼了一声，整个院落的空气都跟着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482章 我们是有彩礼的
宁志华挨揍了，这还是在宁家。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黑瞎子敲门——熊到家了。
也太欺负人了吧？
还没等宁志华爬起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笑道：“怎么样？这滋味儿不错吧？”
宁志华直感到全身筋骨疼痛欲裂，咬牙道：“有种你就杀了老子，那我服你。”
“好。”
贾思邈就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呵呵道：“你说，你想怎么死？我就怎么下手。”
“你就照老子脖子捅一刀。”
“你真以为我不敢？”
贾思邈笑着，匕首往下压，锋刃割破了宁志华的皮肤，血水顺着脖颈流淌下来。滴答，滴答，打湿了地面。这一刻，宁志华的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他的眼珠子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倒是想求饶了，可终于是没有坑出声来。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刚才还那么刚强，突然间告饶了，还怎么有脸再在宁家呆下去？现在，就是不打肿脸，他也得充胖子了。
“住手。”
“住手。”
宁老爷子和宁真一起喊出了声音。
贾思邈问道：“宁小姐，你的意思是放了他？”
宁真道：“他毕竟是我们宁家人，别伤了他。”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揪着宁志华的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跟着一脚，又将他给踹翻在地上，骂道：“滚，我就是不怕别人在我的面前装好汉。”
宁志华噗通下，再次摔翻在地上，上去了两个人将他给搀扶起来，赶紧给包扎好伤口。他在旁边，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真是恨不得将贾思邈给三刀六洞，扒皮抽筋了。然后，他又翻身跪在了宁老爷子的面前，悲愤道：“老爷子，还请你给我做主啊。”
宁老爷子脸色阴沉，摆手道：“起来，下去休息吧。”
宁志华道：“老爷子，我不走，我要亲眼看到他们被干废掉。”
毕竟是受伤了，有人搬来了椅子，让宁志华坐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打的是宁家弟子，又何尝不是在打宁家人的脸。
宁老爷子盯着贾思邈、王海啸和吴阿蒙等人，冷声道：“宁真，给我过来。”
宁真紧咬着嘴唇，摇头道：“爷爷，我不过去，我要跟王哥在一起。”
“你还是不是我们宁家弟子？”
“你要是不答应我跟王哥的婚事，我……爷爷，你别迫我。”
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啊，这丫头的心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女大不中留，可她这也太不像话了，上赶着倒贴，这是想私奔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西江宁家的脸面还往哪儿搁？宁老爷子的脸色就更是阴沉了，很可怕。
贾思邈道：“老爷子，宁真总是要结婚的不是？我可是有彩礼的……”
宁老爷子喝道：“宁真，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过来不过来？”
“我不过去。”
“好，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宁老爷子突然暴喝道：“杀，一个不留。”
这些宁家弟子就有些犹豫了，问道：“老爷，小姐还在……”
“一起杀了。”
“是。”
既然老爷都发话了，他们还有什么敢不从命的？不过，也没事，他们不攻击宁真，而是尽情地往贾思邈等三人的身上招呼嘛。一旦将他们三个给干废掉了，再把宁真给抓起来，交给老爷处置，这样是最好了。
宁泽低呼道：“老爷，咱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宁老爷子哼道：“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不许任何人来触犯宁家的逆鳞。”
老爷子动怒了，后果很严重。
这些人蜂拥而上，一起扑了上去。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瞬间变阵，呈现着三角形，背靠着背，就像是三足鼎立一般，将宁真给保护在了中间。三人也不动，管你对方有多少人，愣是攻不破他们的防线。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反而有几个宁家弟子被撂倒了。这下，这些人都怒了，纷纷抄起了武器，片刀、消防斧、钢管、甩棍、车链条等等，这些武器，一股脑儿的向着贾思邈等人招呼了上来。
贾思邈戴上了鬼手套，吴阿蒙是刀枪不入，而王海啸，也从腰间摸出了一把三棱军刺，横身挡住了这些人的攻击，丝毫不逊色。他本身就跟一般人不太一样，杀气太重。一旦打起架来，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完全是不要命啊。当初，在狼牙特种大队的时候，王海啸就是因为在执行任务期间，错手杀死了两个无辜市民，才会被驱逐出了狼牙。
自从跟了贾思邈，思羽社的那些兄弟全都跟了他，让他又找回了在部队时候的那种感觉，只要是有架打就行啊！他的三棱军刺上下挥舞，时不时地再爆踹出去一脚，必有人受伤。这还是因为，对方是宁家人，他要给宁真几分薄面，更是要向宁家人提亲呢。打的太过火了，不太好。
站在台阶上，宁老爷子和宁泽等人，将眼前的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的三个人，会这么骁勇。这么一群人，围着三人砍杀，愣是没有将他们怎么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足以让这三人笑傲整个西江市了。
不过，宁老爷子却不知道，三个人都留了手，否则，又岂是现在的情形？那些宁家弟子，不说是都倒下吧，也得有大半失去战斗力。
啪！贾思邈单手扣住了一把刀的刀锋，跟着一脚将那人给踹翻在地上，大喝道：“宁老爷子，你非要让你们宁家血流成河吗？咱们有话好说，何必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宁老爷子又不是傻子，他看得真切，对方是真的没有下杀手。不过，宁家遭受到如此的挑衅，往后还怎么在西江市立足啊？宁泽低声道：“老爷，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再好好商量商量。”
“跟他们，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这个……是这样的。”
当下，宁泽又把西江码头、大江坝的事情跟宁老爷子说了一下，然后道：“咱们现在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但是看他们的手段，却是相当厉害，要是他们能够帮咱们摆脱了青帮的危机，我觉得，咱们应该考虑。”
宁老爷子皱眉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是青帮的人呢？”
“在西江抢货物，胡刚和青帮的人都已经抢走了，是他们又从青帮的手中，帮我们抢下来的。”
“这就能确定，他们跟青帮没有瓜葛了？万一，他们是跟青帮串通好的呢？”
“这个……”
宁泽苦笑道：“这样打下去，就算是咱们打赢了，也会伤亡不轻啊？我觉得，他们要真是青帮的人，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早就……”
宁老爷子叹息了一声，大喝道：“住手。”
这些宁家弟子一个个的早就打怕了，完全是硬着头皮，跟贾思邈等人在劈杀。现在，听到了宁老爷子的话，如遭大赦，赶紧停下手，退后了几步。他们紧攥着武器，还虎视眈眈地瞪着贾思邈等人，可他们的自己心里却明白，这完全是在虚张声势，摆摆样子罢了。
贾思邈笑道：“老爷子，我们来提亲，不是白来的，是有彩礼的。”
“什么彩礼？”
“老爷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走，跟我进大厅来说。”
走进了大厅中，只剩下宁老爷子、宁泽等几个宁家的人，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宁真坐在沙发上。咱也不说是端架子，但也不能让人小觑了，觉得咱们是窝囊废。在这种“谈判”上，王海啸的嘴皮子肯定是没有贾思邈厉害，干脆就不吱声了，交给贾思邈全权代理。
宁老爷子问道：“说说吧，都有什么彩礼？”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道：“老爷子，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宁家的亲信吗？我不希望，有私通青帮的人在这儿。”
“放心，这儿都是信得过的人。”
“好。”
既然是来提亲，当然是要有丰厚的彩礼了。
贾思邈给准备的第一份彩礼，那就是帮助宁家人，将西江市的青帮弟子给摆平了。
“什么？”
宁老爷子挑着眉毛，问道：“年轻人，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些吧？你对青帮了解吗？你知道是谁在青帮坐镇吗？”
贾思邈道：“口气大不大，是靠实力说话，我想，宁老爷子也看到我们的实力了吧？在西江市坐镇的人，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铁战，对不对？”
“你不惧怕铁战？”
“一个人再厉害，他不也是血肉之躯吗？刀砍在身上，一样流血；子弹打在要害位置，一样毙命。”
宁老爷子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微笑道：“我叫做贾思邈，是从南江市过来的，王海啸是我兄弟。”
“什么？你……你就是贾思邈？”宁老爷子霍下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道：“就是南江市的那个，周旋于秦家、商家、霍家之间的神医，贾思邈？”

第483章 围点打援
敢情，自己这么出名吗？
被宁老爷子这么一说，贾思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那个……嘿，我就是你说的贾思邈。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干掉了戴永彪，还把程隆给打伤了。”
“啊？戴永彪死……死了？”宁老爷子又吃了一惊。
“死了。”
“是你杀的？”
“这个，我是良民，怎么能干那种事情呢？”
宁老爷子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大笑道：“好，我相信你。第二份彩礼，又是什么？”
贾思邈手指了一下宁真，笑道：“就是她喽。”
什么？宁老爷子一愣，他就不明白了，给宁真来下彩礼，怎么彩礼，还会是她本人呢？还是宁真上来解释了一下，轻声道：“爷爷，我的病让贾哥给治好了。”
啊？宁老爷子又吃了一惊，激动地看着宁真，颤声道：“你……你颅脑内的淤血，真的化开了？”
宁真从包中拿出来了一份医院开具的证明，交给了宁老爷子。这是她和王海啸在白天的时候，抽空去做的检查。宁老爷子瞅了瞅，眼泪就要下来了，他最疼爱的孙女，又捡了一条命回来，没事了。
免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他又怎么能不激动。宁家的其他人，看到这一份证明，也都是又哭又笑的。他们这么一哭，宁真也跟着哭了起来。这下，现场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互望着对方，不禁面面相觑。
等到他们哭得差不多了，贾思邈咳咳了两声道：“那个……宁老爷子，你们要哭，就等会儿呗？咱们先商量善良我兄弟和宁真的婚事……”
宁老爷子抹了抹眼角，大声道：“行了，这事儿我同意了。你们说，什么时候完婚，我们就什么时候完婚。”
王海啸当时就乐了，迫不及待的道：“那就现在吧。”
“啊？现在？”
“咳咳，鲨鱼，你能不能有点儿喘息啊。”
贾思邈伸手将王海啸给拽坐下，轻笑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了？反正现在宁真的病情也好了。我认为，就等到咱们将铁战等人给干废了，就把他俩的婚事给办了。”
王海啸低声道：“贾哥，那我和宁真还能有结婚的那天吗？”
“呃，你就这么没信心吗？”
“我是有信心，可青帮太强大了。”
“咱们现在又不是干青帮，只是铁战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一说，王海啸的心里踏实了不少。这是很正常的，青帮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那样硬扛，都没有让李二狗子和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过来帮忙，这都是他隐藏的实力，暂时不想暴露。
这回，是好了，平添了几大干将，还将宁真的病给治愈了。
宁老爷子挺高兴，大笑道：“现在就摆宴席，我要和贾少好好的喝一杯。”
贾思邈将于纯、唐子瑜也叫过来了，她们在宁家更安全一些。喝了两杯酒，贾思邈还特意问了问，宁老爷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宁老爷子就笑了，在江南省，有几个不知道贾思邈的呀？刚刚到南江市，就抢夺了秦家的生意，又周旋于秦家、商家、霍家之间，游刃有余。
当然了，最出名的还是因为贾思邈的医术，拿下了南江市的斗医大会冠军。要不是青帮不断地对宁家施加压力，宁老爷子早就带宁真，去南江市，让贾思邈给诊断病情了。
宁老爷子笑道：“贾少，我对你可是慕名已久啊。这回，你到西江市来，一定要多玩几天，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贾思邈微笑道：“那我就叨扰宁老爷子了。”
当下，两个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下，怎么对付青帮。这一幕幕，全都落入了旁边一个人的眼中，那就是宁志华，他很是恼火。本来，他跟王耀武都说好了，他在宁家做内应，一旦将宁家给搞垮掉，他就来当宁家的家主。这下可倒好，半路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他这个家主还没等怎么样呢，反而让人给揍了一顿。
脖子都让跟给割开了，放血。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不行，这样肯定是不行，他不能让贾思邈等人破坏了他的大计。走回到了房间中，他立即拨打了王耀武的电话……
同样，感到特别委屈的，还有胡刚，他就琢磨着，最近是不是冲到什么了，怎么这么点儿背呢？在劫持宁真的时候，都已经得手了，还让人半路给抢去了。还有这次在西江上的抢劫货物……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
回到了堂口，胡刚把事情跟王耀武说了说，王耀武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骂道：“你能不能把瞎话编得圆满点儿？每次都是冒出来三个人，你说，谁还能再相信你？”
胡刚很委屈，爬起来，苦笑道：“王哥，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是那三个人坏了咱们的好事。我看，他们是专门跟咱们作对的，不信，你可以问手下的兄弟们啊。”
跟着胡刚进来的几个青帮弟子，赶紧一五一十地将经过说了一下，这事儿，确实是真的，那三个人的功夫很厉害，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王耀武哼道：“你们说，这事儿，让我怎么跟铁老大说？他会相信我们吗？”
“这个……要不，我亲自去跟铁老大说吧。”
“算了，咱们还是先摸清楚那几个人的行踪和来路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王耀武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宁志华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冷声道：“什么事？”
宁志华连忙道：“王先生，我知道那三个人是谁了。”
“那三个人啊？”
“就是抢走了宁真的那三个人啊，他们还在西江抢走了你们的货物。”
“哦？他们是谁？”
这可是大功劳啊！宁志华没有任何的隐瞒，赶紧将贾思邈、王海啸和吴阿蒙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道：“王先生，他们三个现在就在宁家呢，在商量着一起对抗你们青帮……”
“什么？你说那人是谁？”
“贾思邈。”
“贾思邈？”
王耀武就是一惊，沉声道：“行，我知道了，你在宁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最新的消息，立即告诉我。”
宁志华答应着，这事儿他必须办利索了，对贾思邈等人恨之入骨，他巴不得借用王耀武等人的手，将贾思邈等人给除掉呢。
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三个城市紧挨着，王耀武跟程隆、戴永彪，还有东江市青帮分堂堂主麻四、副堂主冯超的关系都挺不错的。对于南江市近期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都知道。
戴永彪死了，程隆受了伤，这些都是都跟贾思邈脱不了干系。王耀武和铁战等人都商量好了，等到将西江宁家给吞掉后，他们就一起去南江市，帮助戴永彪和程隆，一起将商家、霍家、秦家都给铲除掉，尤其是那个叫做贾思邈的人，必须扒皮抽筋，然跟他不得好死。
这下可倒好，他竟然自己颠颠的跑到西江市来了，这是不自寻死路吗？
这事儿，可不敢怠慢了，他立即和胡刚，再次找到了铁战，把事情跟铁战说了说，然后道：“铁老大，既然贾思邈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逃到了。”
铁战骂道：“什么？那个人是贾思邈？”
“对，就是他。”
“一定不能放过他，咱们这次让他有来无回。”
“那……咱们现在怎么做呢？”
“很简单，围点打援。”
“围点打援？”
“贾思邈来到西江市，不就是为了帮助西江宁家的吗？那咱们就对西江宁家的码头下手。那个时候，贾思邈肯定会过去帮忙，咱们就拦路截杀，将他们一举给干掉了。事情宜早不宜迟，你赶紧着手准备，咱们立即就对他们下手。同时，咱们也可以偷袭宁家的老宅。”
王耀武答应着，立即将西江市青帮分堂的这些兄弟全都叫上了，差不多有一百来人，全都分布到了通往西江码头的重要路口。码头的这边，来往的行人比较少，等到了晚上，这一片儿就更是僻静了。在这儿劫杀贾思邈，还有宁家的人，最是合适不过。
同时，王耀武让宁志华在家中，盯着宁家人的动向，这可是一枚非常重要的棋子。
夜晚的西江码头，整个都陷入了沉寂中。没有了什么声音，只有在码头上的船只上，还亮着灯光。西江宁家，就是靠着这个码头，一点点生意做大，崛起的，很不容易。江风吹拂，江水拍打着岸堤，在远处的大江坝下，肯定是有不少青年男女，在那儿亲热着。
这是一个充满着激情的夜晚。
这是一个迷幻的夜晚。
这是一个……充满着杀戮的夜晚。
在甲板上，几个宁家弟子正吃着火锅，大口地喝着冰镇的啤酒。他们是码头的守船人，今天晚上，还特意叫了几个妞儿过来。可他们又哪里知道，在黑暗处，有一群黑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等他们跳到了甲板上，什么也不说，抡刀就砍。

第484章 一切尽在掌控中
既然是跟宁家联手了，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等人当然是住在宁家老宅了。
这样吃喝了一阵，贾思邈回到了房间中。
唐子瑜睡在隔壁，于纯轻拢着微有些潮湿的秀发，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嗔道：“怎么才回来呀？又喝多了吧。”
贾思邈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喝得越多，越是有干劲儿。”
昨天晚上，在宾馆中，他和于纯光顾着搞刺激声音，来逗唐子瑜了，自己也挺难受。这回，终于是逮到了机会，两个人直接拥倒着，扑到了床上。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也就少了些许的顾忌。
啪啪！贾思邈刚刚把手伸到了于纯的睡裙中，就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唐子瑜的声音：“贾哥，纯姐，你们睡觉了吗？”
这丫头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听习惯，不听还睡不着觉了？
贾思邈搂着于纯走过来，将房门给打开了，问道：“干嘛？子瑜，你是不是自己睡觉没有意思？要不，你也过来，咱们一起睡吧。”
唐子瑜的脸蛋微红，撇嘴道：“谁愿意跟你们一起睡啊？是宁真，刚才叫我，让我来找你们，说是宁家出事了。”
“宁家出事了？那她自己怎么不来？”
“你瞅瞅你们这样，她敢来吗？”
“我们怎么样了？”
贾思邈搂着于纯的腰肢，于纯的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胳膊上，这是很正常的情侣关系嘛。难道说，还应该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要真的是那样，距离是产生了，美就没了。有些时候该亲热就得亲热，这是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唐子瑜没好气的道：“行了，你们很正常，赶紧换衣服，咱们过去瞅瞅。”
于纯是真不含糊，就当着唐子瑜和贾思邈的面儿，连房门都没有关，就这么脱掉了睡裙，然后，把T恤给套在了身上，又穿了一条牛仔裤。把个唐子瑜给瞅的，真是自卑啊！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的身材就不错了，可是跟人家于纯比起来，实在是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精雕细琢出来的。全身上下的“S”形玲珑曲线，一寸一毫，都是黄金分割点，实在是太完美了。
贾思邈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将房门给关上了，急道：“纯纯，你怎么能这样呢？连门都不关。”
于纯耸了耸肩膀，倒是不在乎：“这有什么，谁没有啊？他们谁愿意看，就去看好喽。”
“呃，你怎么连内衣都不穿啊？”
“我这可是为你好，不是方便你摸吗？”
紧身的T恤，紧裹着她那丰腴的躯体，连胸前都有了两个凸点，这哪能行呢？贾思邈看行，摸行，他可不想别人也看。在这方面，女人是小心眼儿的，男人是自私的，必须把内衣穿上。
这样又等了一会儿，于纯这才穿戴整齐。三个人来到了前厅，发现这儿已经距离了好多人。宁老爷子、王海啸、吴阿蒙、宁泽、宁志华等人都在这儿，还有一些是宁家的族人和家丁，这些人一个个的义愤填膺的，气氛很沉闷。
贾思邈问道：“宁老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老爷子悲愤道：“青帮偷袭了我们的西江码头，那儿的人发出了求救，我们必须赶过去。”
“多久了？”
“有五、六分钟了。”
“在西江码头有多少宁家弟子？”
“有十几个人。”
“呃……”
贾思邈低声道：“宁老爷子，你的意思是……马上带人过去，跟青帮的人拼了？”
宁老爷子愤愤道：“青帮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们宁家上上下下也有百十口子人，总不能就这么任人蹂躏吧？海鲜市场没了，这回竟然又打起了我们西江码头的主意，我就是豁出去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他们拼了。”
贾思邈将他给拽到了一边，问道：“宁老爷子，你有没有感觉这件事情中间有些蹊跷？以青帮的实力，突袭西江码头，那十几个人能挡得住吗？肯定是挡不住。在这期间，他们也能发出求救电话。从这儿，到西江码头，我们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也要十几分钟的时间。我想，等到十几分钟以后，整个码头的人，估计都已经全军覆灭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管我们赶不赶过去，西江码头都一样完了。我怕的就是，青帮的人会在半路拦截我们，或者是用调虎离山之计。趁着我们离开了，偷袭宁家的老宅。一旦老宅被毁，宁家也就算是完了。”
“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就不去了吗？”
“去，肯定是要去，关键是怎么去。”
贾思邈道：“咱们派过去的人，分作两批，第一批急匆匆地过去，第二批是秘密的，你安插一些宁家亲信在第二批中。万一第一批人出事了，我们第二批人可以立即救援，或者是展开偷袭。同时，我们也应该留一些人在老宅中，以免青帮的人过来偷袭。”
宁老爷子道：“这是法治社会，青帮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我们宁家老宅闹事？”
这老爷子的思想，还真是太守旧了。现在的青帮，雄踞着整个江南，谁敢不给几分薄面？别的不说，就说王耀武，他是青帮在西江市的分堂堂主，肯定是跟西江市的市委书记、市长、市局局长等人的关系都非常密切，上下都打通了天地线。
只要是不做都太过分了，一般都不会追查他。要不然，王耀武又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偷袭宁家的码头？贾思邈都怀疑，宁家人这么一去，再也回不来了。要真的是那样，他只能是赶紧返回到南江市，别把自己给断送在这儿。
不过，让贾思邈有些想不太明白，不是说，东江齐家和西江宁家是联盟的关系吗？宁雪和齐少杰又结成了联姻。现在，西江宁家出事，怎么东江齐家一个人也没有过来？贾思邈还以为，他和齐少英会在西江市很快就见面呢。
宁老爷子苦笑道：“这事儿，不怪人家齐家人。王耀武等人想着吞掉我们宁家，东江市青帮分堂堂主麻四等人也在想着吞掉东江齐家。估计现在，东江齐家的情况，更是危险。他们自顾尚且不暇，又哪里还能分出人手来救我们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这两天。”
当时，齐少英听说西江宁家出事了，就返回到了东江，本想立即带人来西江市的。谁想到，麻四会带人对东江齐家施加压力，遽然偷袭，才让他无暇分心了。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啊。
宁老爷子道：“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反正这次是跟青帮的人拼了。”
贾思邈道：“老爷子，你也别太悲观了，我从南江市过来，也带了一些人手，他们隐藏在暗处，势力很强的。”
“真的？那就好了，走。”
宁老爷子办事也算是果断，立即叫齐了一些人手，驾驶着车子，赶往西江码头。而他自己，也亲自督阵，身边还带了宁志华、王海啸等人，差不多得有三十多人，浩浩荡荡地开了过去。
贾思邈和吴阿蒙，还有宁泽等人，带了差不多有二十多人，一直等到他们的车子没影儿了，这才驾驶着车子，尾随了上去。于纯、唐子瑜、宁真，还有一些宁家弟子，保护着宁家老宅的安全。而李二狗子和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一样是隐藏在宾馆的房间中，盯着周围的情况，一旦有什么端倪，立即跟于纯、贾思邈等人联系，让他们彼此间心里有数。
其实，贾思邈这样做，连他自己都心里都没有谱儿，只不过是在危险中小心惯了。这样潜行了一阵，突然从无线耳机中，传来了宁老爷子的声音，大喝道：“什么人？是王耀武吗？何不现身一见？”
真的有情况啊，老爷子这是在故意告诉贾思邈等人，他们遭遇埋伏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宁泽等人，立即将车子给停在了道边，留了几个兄弟在这儿看着车，他们一行人借着月色，弯着腰，身子紧挨着街道边的花坛，迅速往前摸去。刚刚转过了一道弯角，就看到前方有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差不多有八、九十人的样子，一个个的青色衣服，手中攥着明晃晃的片刀，杀气腾腾的。
贾思邈不认识铁战，倒是宁泽，一眼就看到了，低呼道：“贾少，那个身材高大的人，就是铁战，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胡刚，没有看到王耀武。”
与此同时，贾思邈的手机震动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电话，差不多有八十多个青帮弟子，趁着黑夜，已经对宁家老宅展开了疯狂的进攻。在院内，于纯和唐子瑜等人早就有所防备，这些宁家弟子，搬来了板凳，人半蹲在凳子上。等到对方刚刚冒出墙头，他们立即站起身子，抡刀就砍。

第485章 你个叛徒，我们鄙视你
噗噗！这些青帮的人，又哪里想到，会有人在这儿等着他们啊？纷纷中刀，被砍翻了下去。这些宁家弟子也不追赶，又再次半蹲下身子。
王耀武等青帮的人，都有些懵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对方有所防备？反正，他们就是来砍人的，干脆去撞大门，只要将大门打开了，他们立即冲进去砍杀。这些动作，全都落入了李二狗子等人的眼中，他一边告诉于纯等人，一边地带着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从后面摸了上去。
咣咣！这样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终于是将铁大门给撞开了。他们立即冲了进去。那些宁家弟子早就先一步等在了门口，跟着死命的砍杀。双方就在门口这儿，短兵交接，场面相当惨烈。
李二狗子和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也不吭声，上去从后面，就用刀子猛捅。噗噗！一连捅翻了十几个人，王耀武等青帮中人才察觉出来。这是前后夹击啊？王耀武大喝道：“往出反扑，杀。”
这些青帮弟子们又跟着往出杀。
于纯叱喝道：“追。”
这段时间，宁家弟子心里也都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少受青帮的欺辱。这回，终于是可以扬眉吐气一把了，他们哪里还会犹豫，跟着于纯一起冲了出来。
这可真是前后夹击啊，肯定是宁志华那个禽兽，他妈的出卖了自己。要是能逃出去，他非杀了宁志华不可。王耀武很是恼火，抡着钢刀，咔咔就是一通砍杀。
李二狗子早就盯着他了，身子如泥鳅一般，嗖嗖地窜上来，攥着剔骨刀，上来就捅。王耀武大惊，赶紧往旁边躲闪。噗！剔骨刀擦着他的皮肤，刺了过去，留下了一道血槽。眼前，是一个貌不惊人的青年，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抹的发蜡，油光锃亮，就跟镜子差不多，怎么瞅着都别扭。
王耀武上去就是一刀，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二狗子呲着满口的大黄牙，嘎嘎道：“你呢？是不是王耀武？”
“是我。”
“我找的就是你。”
李二狗子的功夫，可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实在是太诡异了，什么样的招式都用的出来，如暴风雨一般，对着王耀武噗噗的就是一通乱捅。王耀武也算是经验丰富了，可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法，当即就手忙脚乱了。
他这么一乱不打紧，那些青帮弟子们失去了指挥的人，一个个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再加上，他们刚刚到宁家，就让宁家弟子从墙头给砍翻下去了十几个人，在士气上，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试想一下，是来偷袭人家的，结果反而遭受到了人家的偷袭，这都是怎么样的心理落差啊？他们挡住了前面，就挡不住后面，这样不到五、六分钟，竟然又有十几个青帮弟子，倒在了血泊中。
他们士气低落，宁家弟子士气高涨，大声道：“杀啊，杀光了青帮的这些杂碎。”
王耀武血脉贲张，咬咬牙，猛地一刀横扫了出去，愣是将李二狗子给迫退了。趁着这么刹那的工夫，他左右瞅了瞅，见青帮弟子都是独自作战，眼瞅着就要扛不住了。这要是再不走，没准儿这些人都得全军覆灭这儿。
他上去一刀，劈翻了一个宁家弟子，大喊道：“风紧，扯呼啊。”
本来，这些青帮弟子还能支撑一阵的，听到了王耀武的声音，仅存的一点点儿斗志，瞬间全消。人家别人都跑了，谁还傻兮兮地呆在这儿啊？咔咔！劈出去了两刀，撒丫子就跑。
李二狗子和于纯等人，在后面玩命地追杀。一直追出去了好几条街道，才算是悻悻而归，这些青帮的人，逃得比兔子还快。
王耀武气喘吁吁，回头瞅了瞅身边的人，八十多人啊，就剩下了十来个，其余的人大多都是非死即伤，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也逃脱出来的。砍伤了这么多人，总不是办法，那些宁家人立即清理现场，李二狗子则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
“贾哥，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等回去说，你们呢？”
“我们将王耀武等人给击溃了，只可惜，让他们跑掉了十几个。”
“好，你们清扫现场，我们等会儿就回来。”
说得轻松，只有真正身临其境的人，才知道有多惨烈。
当贾思邈和吴阿蒙、宁泽等人潜伏在暗处，正悄无声息地摸上去的时候，被截住了的宁老爷子，也终于是看到了铁战，顿时心生忌惮。
要知道，青帮十大高手都是从青帮弟子中，一个个筛选出来的，除了赛诸葛徐子器，其余人都是功夫了得。铁战，身为十大高手中的力神，可想而知，会有多厉害。
宁老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铁老大，你们青帮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们宁家，未免太有些小家子气了吧？”
铁战放肆的大笑道：“宁老爷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又不是没给你机会，不是你不选择吗？”
“投靠你们青帮，让你们抽干股？”
“就是了，这有什么不好呢？有我们青帮的庇护，保证没有人敢来找你们宁家的麻烦。”
“要是没有你们青帮，一样是没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老家伙，你别太不识时务。”
宁老爷子大声道：“宁可玉碎，不能瓦全，我们宁家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铁战暴喝道：“好，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宁志华，还不动手？”
宁志华就站在宁老爷子的身边，听到了铁战的话，他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宁老爷子的小腹就捅了下去。虽然说，宁志华不是宁家的嫡系，那也算是宁家弟子，谁能想到，他会向宁老爷子下手啊？这点，连贾思邈、王海啸等人都没有想到。
宁老爷子反应倒也不慢，跟着一把抓住了匕首。噗！匕首的尖端，还是有一些刺入了老爷子的身体，血水顺着手指缝隙流淌下来，瞬间打湿了衣服。王海啸怒气上涌，上去一脚将宁志华给踹翻在地上，跟着把刀，就一刀砍了下去。
宁志华顺势往旁边一滚动，爬了起来，面色狰狞，手指着那些宁家弟子，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么多年，你们跟着宁老爷子，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谁要是砍杀了宁老爷子，等到当上了宁家的家主，我保证让他一辈子荣华富贵。”
真是禽兽啊！
真正的敌人并不可恨，可恨的是突然背叛了你的兄弟。
这些宁家弟子都懵了，怎么宁志华会伤了老爷子啊？宁老爷子很是悲愤：“宁志华，你也配当宁家的子孙吗？今天，我非亲手杀了你不可，你们谁也不要拦我。”
老爷子还挺倔，顺手抓过一个宁家弟子手中的刀，迈步就向着宁志华冲了上去。他的小腹处已经湿了一片，左手的血水也跟着不住往下滴淌。这一幕，狠狠地震慑住了宁志华。要是真的打起来，宁老爷子未必就是宁志华的对手，可宁志华心虚在先，哪里还敢跟老爷子劈杀啊。
他连滚带爬地到了铁战的身边，颤声道：“铁爷，你救救我啊，这老头子疯了。”
铁战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哼道：“你不是想要当宁家的家主吗？那还不上去杀了这个老头子，还想什么事情都让我们青帮来干啊。”
“我……杀了他？”
“你都给了他一刀了，再来几刀，也是一样的嘛。”
这就是与虎谋皮的下场！
宁志华心中暗骂，可又不能不听铁战的话。他爬起来，抽出了一把片刀，声色俱厉的道：“老头子，你别过来啊，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宁老爷子也不答话，走到了宁志华的近前，兜头就是一刀。宁志华赶紧挥刀格挡，当！的一声，他竟然被宁老爷子给劈得倒退了两步。这还不是心虚，又是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动，他们都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宁老爷子和宁志华的动作。
宁志华叫道：“老死头子，你还上来，是不是找死啊？”
宁老爷子跟着又是一刀，等到宁志华挥刀要格挡，却没想到，宁老爷子竟然用的是虚招，手腕翻转，斜刺里挑了上去。宁志华大惊，赶紧往旁边躲闪，嗤！这一刀还是划破了他的皮肤，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槽。
血水顺着皮肤流淌出来，这种痛楚让宁志华又羞又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一个受了伤的老头子给砍伤了，他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他咬咬牙，迎着宁老爷子扑了上去。宁老爷子横扫刀锋，架住了他的刀，两个人立即劈杀在了一起。
这样你来我往的，差不多有几分钟，宁老爷子的喘息就加剧了。毕竟是岁数大了，现在又受伤在先，跟年轻人的体力，肯定是没法儿比了。一刀，一刀，连挥刀的速度和力量上，都减缓了。

第486章 自作孽，不可活
宁志华心头大喜，老不死的，跟老子斗？这就休怪老子心狠了，杀了你，宁家的家主，就是我的了。又拼了两下，趁着宁老爷子呼吸的空挡，他往前窜上去一步，凛冽的一刀，照着宁老爷子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王海啸叫道：“老爷子，小心啊。”
眼瞅着刀锋，距离老爷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宁老爷子闪电般的一缩身，跟着一刀，结结实实地横砍在了宁志华的小腹上。
“啊……”宁志华惨呼了一声，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会是真的。
宁老爷子跟着一脚，将他给踹得倒退了几步，跟着上前又是一刀。
宁志华踉踉跄跄的，这回是真的害怕了，手捂着小腹，边往后退，边惊恐道：“宁爷，是我……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宁老爷子又往前迈了几步，暴喝道：“你这种人，该死！”
宁志华退到了青帮弟子的身边，颤声道：“救我，救我啊。”
那个青帮弟子一脚，将宁志华给踹了出去。他又往前踉跄了几步，宁老爷子上去一刀，捅入了他的肚子中。宁志华惨叫一声，双手抓着锋刃，双眼凸起，实在是不甘心啊。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他已经投靠了青帮，青帮的人怎么会反过来，这么对他呢？
“我，我是宁家家主……”
“我不想死……”
宁志华喃喃着，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出来。
宁老爷子猛地一把刀，血水狂涌而出，宁志华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被抽空了。他倒在地上，睁大着眼珠子，大口大口地咳血，终于是毙命身亡。
自作孽，不可活，这种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铁战拍拍手掌，大笑道：“宁老爷子，果然是英雄不减当年啊，厉害。”
宁老爷子冷笑道：“铁战，来吧，我们宁家人没有孬种。”
铁战道：“杀你？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落个欺负老人的名声。胡刚，你上去废了他。”
胡刚答应着，迈步前冲，大喝道：“宁老爷子，我来领教你几招。”
宁老爷子还没等说话，旁边的王海啸拎着一把开山刀，突然窜上来，一刀劈向了胡刚的脑袋。凛冽的劲风传来，让胡刚的心都跟着一哆嗦，赶紧横刀去格挡。当！一股千钧的力量狠狠地冲了下来，他就感到虎口发麻，脚步往后倒退了两下，刀差点儿脱手而飞。
还没等他站稳身子，王海啸已经再次挥刀劈上来。
一刀，紧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
胡刚想躲闪，可又不敢，只能是咬牙硬扛。
当！又是一记硬拼，他终于是握不住了，刀当即掉落在了地上。而王海啸的长刀跟着怒劈而下，眼睁睁地瞅着刀锋距离他的面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胡刚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了，奋力向后面翻滚。
嗤！这一刀，直接将他的胸膛给劈开了，血水窜到了半空中，连白森森的胸骨都清晰可见。胡刚倒退了两步，伸手一捂胸口，却怎么也挡不住狂涌而出的鲜血。上来了两个青帮弟子，赶紧对他包扎。只可惜，王海啸的这一刀，伤得太深了，骨头劈断了，还伤及到了内脏，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铁战扫了眼胡刚，又盯着王海啸问道：“挺狠啊？你是什么人？”
“王海啸。”
“王海啸？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呢？”
王海啸冷笑道：“我有一个修车铺，让你们青帮的人给砸了。我逃到了外地，现在回来了。再说得确切点，我是宁家的上门女婿。”
铁战道：“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真的没又想到，竟然让你给逃脱掉了。没事，这样更好，咱们新帐老账一起算，也省的我麻烦了。”
他正要挥手，让这些青帮弟子们扑上去，对宁家人展开杀戮，就闻到空气中传来了一股血腥的气息。他的心一惊，赶紧向四周往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外围摸上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的动作相当狠辣，作战素质极高。
当铁战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宁老爷子、王海啸等人身上的时候，这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摸上来，左手捂着嘴巴，右手拿着匕首抹脖子。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已经干掉了十几个青帮弟子。
他们是什么来路？
铁战喝道：“有埋伏。”
既然让他们发觉了，贾思邈和吴阿蒙也没有隐藏身形的必要了，他俩抡刀咔咔的就是一通猛砍，大喝道：“杀啊。”
从街道两边的花坛中，宁泽和二十几个宁家弟子，拎着刀冲上来，相当有气势。而被包围着的这些宁家弟子，也都跟着挥刀砍杀。这让铁战很是恼火，还以为是在截杀人家，可是现在呢？反而是中了对方的埋伏。
他用的武器是一根狼牙棒，又粗又长，差不多得有六、七十斤，让他挥舞起来，就跟麻杆儿似的。那可真是沾着的死，碰着的亡，愣是没有人能挡住他的一回合。看到铁战这么有气势，这些青帮弟子也都跟着冲了上去。
双方立即陷入了混战中。
青帮弟子众多，可刚才让贾思邈和吴阿蒙给偷偷干掉了十几个，剩下的还有七十多人，而宁家弟子也有五十多，人数相差也不太悬殊。不过，在单兵作战能力和素质上，这些宁家弟子明显要弱一些。
青帮跟洪门势同水火，叶枫寒不断地让人特训着这些青帮弟子。人家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就是练武，砍杀。这些宁家弟子呢？往常要工作，要养家糊口，又有几个人，成天就是摆弄刀的呀？这样拼杀起来，宁家的劣势越来越是明显，倒在血泊中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没办法，实力摆在这儿呢。
要不是贾思邈和吴阿蒙，在前面冲锋陷阵，攻击超猛，估计这些宁家弟子早就让人给包了饺子。
王海啸不服气，开山刀劈翻了一个青帮弟子，大喝道：“铁战，咱俩来。”
铁战大笑道：“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夫。”
周围的这些人，全都闪到了一边，各自为战，给王海啸和铁战闪开了一条道路。两个人迈步前冲，瞬间就到了近前。铁战抡着狼牙棒，照着王海啸的脑袋就劈了上来。王海啸想试试他的力气，跟着一刀迎了上去。
本身，狼牙棒就比较沉重，再加上铁战灌注于双臂的力量，得有多少斤？当的一声闷响，王海啸的开山刀愣是被砸豁开了一道口子，连虎口都给震裂了。铁战没有任何的停顿，跟着又是一狼牙棒，再次砸向了王海啸的脑袋。
王海啸可不敢再硬拼了，赶紧往旁边躲闪，挥刀挑刺铁战的软肋。谁想到，铁战连看都不看，呼呼地就是上下挥舞着狼牙棒，对着王海啸就是一通狂轰滥炸。这还怎么打啊？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一力降十会，真是不假啊。
王海啸的刀，即便是能够劈中铁战，估计也不会把铁战伤成什么样。可铁战就不一样了，这一狼牙棒要是砸中了，不死也得重伤。偏偏，铁战的动作还特别灵活，别看块头儿大，但是把个狼牙棒挥舞的如同绣花针一般，弥补透风。
王海啸就知道了，自己真不是铁战的对手。
青帮十大高手，这个名号不是白来的，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铁战暴喝着，挥舞得越来越凌厉，王海啸完全陷入了被动中，左挡右支的，随时都有可能被撂倒了。
贾思邈从斜刺里窜了上来，一刀劈向了铁战的脑袋。铁战连看都没看，挥着狼牙棒就横扫。咔嚓！狼牙棒竟然拦腰折断，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让妖刀给斩为了两段。铁战大惊，这根狼牙棒是叶枫寒特意找人给特制的，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谁能想到，会让人斩断呢？
贾思邈也不答话，上去又是一刀，斩向了铁战的胸口。铁战甩手将半截的狼牙棒给丢了出去，跟着脚步前冲，一拳头砸向了贾思邈的脑袋。
反正现在已经跟青帮交恶了，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贾思邈抱定了誓杀了铁战的心思，身子往旁边一片，跟着一刀劈向了铁战的胳膊。连狼牙棒都被斩断了，就更别说是血肉之躯了。铁战可不敢硬拼，竟然展开了小巧的招式，双拳挥舞得霍霍生风，不断地砸向贾思邈。
这人，有多强？
王海啸窜上来，跟着一刀劈向了铁战。当！铁战竟然挥着手臂，给挡住了。这倒是大大出乎了王海啸的意料之外，难道说，他像吴阿蒙那样，练的也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就这么稍微惊异的刹那，铁战的拳头已经迎面砸了上来。
王海啸想要再变招都来不及了，只瞅着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在快要接触到他的面门的时候，铁战又迅速收了回去，跟着往旁边一闪，拳头砸向了贾思邈。
是贾思邈，在关键时刻出刀，解救了王海啸。

第487章 铁战，我就是你的克星
就这么一刹那，王海啸的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被铁战给打中了，他的鼻梁被打塌了，那都是小事，很有可能都会把他打成脑震荡，太可怕了。
“我来。”
吴阿蒙跟着窜上来，迎着铁战的拳头，砸了过去。
蓬！没有任何的掺假，二人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就这一拳，仿佛是连空气都发出了闷响，两个人都跟着倒退了一步。铁战和吴阿蒙都瞪圆了眼珠子，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内心都充满了惊骇。
这人是什么来路？铁战是力神，别看他的身躯高大魁梧，但是他的动作灵活，又是天生神力，这才跻身于青帮十大高手之列。一直以来，铁战对于自身的力量，都有着绝对的自信心。即便是在面对帮主叶枫寒，要是纯粹的靠力量，他也一点儿不惧。
这些年来，唯一跟他力拼，还不落下风的人，那就是洪门的虎痴——罗金刚。
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他是谁？
铁战瞪着眼珠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阿蒙。”
吴阿蒙沉声道：“铁战，我就是你的克星。”
铁战笑了：“你是我的克星？指不定谁克谁呢。”
吴阿蒙攥了攥拳头，咧嘴道：“那咱们就试试。”
两个人都是两米多的身高，臂阔肩宽、五大三粗的，在脸型上来说，吴阿蒙长得比较憨厚，呵呵笑着，看上去就是那种老实人。而铁战就不一样了，满脸的横肉，杀气腾腾的。这样的两个人，谁更厉害？贾思邈和王海啸在对吴阿蒙有一些担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期待。
嗖！二人的动作都很快，迈步冲上来，挥拳就开打。这样的打斗，绝对不多见，双方谁也没有什么花俏的动作，咔咔就是硬拼。你打我一拳，我跟着迎上去就是一拳。然后，冲到近身，一样是拳脚相加。
没有看到吴阿蒙占到什么便宜，可至少是也没有吃亏，这让贾思邈和王海啸悬着的一颗心，稍微落下来了一些。
贾思邈道：“鲨鱼，你赶紧去帮忙杀那些青帮弟子，我给老爷子看看伤势。”
王海啸答应着，上去一把扣住了一个青帮弟子的手腕，跟着一脚将他给踹翻。反手，将他手中的片刀给抢夺过来，挥刀扑入了人群中。
贾思邈退到了宁老爷子的身边，问道：“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宁老爷子摇头道：“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
“我还是来帮你包扎下伤口吧。”
“不用，你上去帮王海啸、宁泽等人去杀青帮的人吧。”
这老爷子的脾气还挺倔，贾思邈上去帮他检查了一下伤势。还好，伤口不深，他立即给上了刀伤药，又用绷带给勒紧了。跟着，他又将宁老爷子给扶到了一边，叫过来几个宁家弟子，保护着老爷子的安全，他这才扑入了人群中。
吴阿蒙和铁战还在酣战中，铁战越打越是心惊，他就不明白了，他的手臂上去猛砸，对方竟然也跟着上来对着砸，那吴阿蒙怎么就没事呢？要知道，铁战的手臂上，戴了精钢护臂，这也是特制的，所以才能够横着手臂，架住了王海啸的一刀。
难道说，吴阿蒙也戴了护臂？除了虎痴罗金刚，这人绝对是自己的生平劲敌。铁战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让吴阿蒙活着离开，否则，对他势必将造成相当严重的威胁。
“你再吃我一拳。”
铁战大喝了一声，脚步前冲，一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吴阿蒙的面门。吴阿蒙挥拳就跟着砸了上去，谁想到，铁战的这一拳是虚招，他的身子往前旁边一闪，拳头照着吴阿蒙的肋下就狠狠地掏了上去。
以铁战的力量，这要是打中了，能当场将吴阿蒙的肋骨给打断了。
这一刻，吴阿蒙笑了，跟他玩这种卑劣的手段，他什么危险没见过？在李家坳的大山林子中，时不时地地就会蹿出豺狼虎豹来，在树枝上、草丛中，蹿出来毒蛇……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
真正地想要打到猎物，他一般都是一个人进山，所以，没有人可以救自己，完全是靠自己。对于这种危险，他有着一种天生的敏感。连看都没看，吴阿蒙的手臂下扬，直接将铁战的手臂给扫到了一边。
同时，吴阿蒙一个垫步，缩短了和铁战的距离，胳膊肘重重地撞向了铁战的胸口。
这可是机会啊！
在力量上，铁战并不占便宜，这样的一连串儿硬拼，不知道吴阿蒙是什么感觉，他是手指疼痛欲裂，双臂麻木。在速度和灵活性上，吴阿蒙好像是比他的速度更快，更是灵活，这让铁战感到特别的不爽。
怎么会这样啊？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难道说，他真的是自己的克星？
铁战不服气，更是坚定了除掉吴阿蒙的决心。眼瞅着他冲进了自己的近身，铁战直接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吴阿蒙的小腹就狠狠地捅了下去。
必须杀了他！
为了让自己的阴谋得逞，铁战还故意用手臂，遮挡住了刺出匕首的这个小动作。这一招，果然奏效，吴阿蒙根本就没有看到，胳膊肘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而他的匕首，也刺中了吴阿蒙的身体。
吴阿蒙的力量大又能怎么样？在这一点上，铁战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又有谁知道，他在胸口也藏了一块钢板呢？噗！他恍若遭受到了重重地锤击，蹬蹬蹬一连倒退了好几步，就感到气海翻涌，喉咙一阵发痒，终于是没有忍住，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更让铁战感到惊异的是，他的匕首刺破了吴阿蒙的衣服，竟然没有伤到吴阿蒙。
跟着一个前冲，吴阿蒙的拳头已经再次轰击上来，拳势更是凶猛。
他……真的是自己的克星？铁战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输了，不敢再有任何的停留，转身就跑，喊道：“撤。”
这些青帮弟子眼瞅着铁战都受伤了，哪里还有斗志，拥护在了铁战的身边，撒丫子狂奔。毕竟是人多势众，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等人一顿猛追，又撂倒了不少青帮弟子，可还是让铁战等人逃脱掉了。
宁泽等宁家弟子们，一个个激动不已，他们竟然打跑了力神铁战，竟然打败了青帮弟子，这……实在是不敢想象啊？他们是亲身参与了，又是活生生地发生在他们的眼前，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你咬我一口。”
“干嘛？”
“让你咬就咬，怎么这么罗嗦呢……啊，我也没让你咬我屁股啊。”
“不是你让我咬的吗？感觉怎么样？”
“哈哈，真爽。”
“啊？难道你……是背背？”
“背背个屁！疼，证明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咱们真的打退了青帮的人。”
这下，宁家人是士气高涨，一个个的连腰杆都挺得溜直。不过，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却很不甘心，本以为是趁机将铁战给干掉的。没想到，还是让他给逃脱掉了。这回，无疑是纵虎归山，放龙入海，等到铁战养好了伤势，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宁老爷子挺高兴，一边叫人清扫现场，一边和贾思邈等人回宁家了。在宁家，李二狗子和于纯等人也早就清理干净了。当李二狗子、宁真等人听说了贾思邈等人拼杀铁战的经过，一个个也都兴奋不已。
那还说什么呀？必须是摆上庆功宴。
宁老爷子的伤势也不轻，不过，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到筋骨。又有贾思邈及时诊治，倒也没什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宁家人将灯给点亮了，就在院子中大摆筵席，这些人吃喝着，都在议论着和青帮的这次拼杀事情。
贾思邈喝了口酒，笑道：“宁老爷子，我跟你说件事情啊。”
宁老爷子笑道：“贾少，你算是我们宁家的救命恩人，有话，但说无妨。”
“也没别的事儿，就是关于宁小姐和鲨鱼的婚事。这回，也算是把青帮重创了，他们想要恢复元气，再对宁家施加压力，暂时是不太可能了。你说，咱们是不是把他俩的婚事给办了？”
“好，就办。”
宁老爷子倒是干脆，大声道：“你们在西江市多呆几天，我明天就给亲朋好友发请帖，大后天就准备婚事。”
贾思邈笑道：“鲨鱼，你还不敬老爷子一杯？”
幸福来得就是这么突然，王海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爷爷，你是我的亲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对真真好的，一辈子。”
宁真坐在他的身边，羞红着脸蛋，轻啐道：“你说什么呢？”
王海啸兴奋道：“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是说打心眼儿里面的大实话啊。我……哈哈，我王海啸这回也是有老婆的人了。贾哥，我必须敬你一杯，别的，我什么也不说了，干了。”
他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贾思邈笑了笑，也将杯中酒给一饮而尽，大声道：“我告诉你呀，宁小姐是多么好的姑娘，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要是敢背着她做出什么坏事来，休怪我们几个不饶你。”

第488章 双狙人
看着王海啸和宁真的郎情妾意，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红了，什么意思嘛，他一直想找个老婆呢，就是没有着落。再瞅瞅人家王海啸，不怎么吱声，就把老婆给混到手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李二狗子直接将一瓶白酒砸在了王海啸的面前，大声道：“啥也不说了，你必须把这瓶酒给干下去。”
“二狗子，这不是要放倒我嘛。”
“对了，我就是要放倒你。”
旁边，宁真轻声道：“二狗哥，你就别为难王哥了，要不，我替他喝，你看行不行？”
这一声二狗哥，叫得李二狗子差点儿连骨头都酥了。这还喝什么呀？好男不跟女斗，这次，就放过王海啸一马。
于纯咯咯笑道：“宁真，你在西江市肯定是有不少闺蜜吧？看有没有相当的，给二狗子介绍一个？”
宁真那么聪明，又哪里不明白于纯的意思，赶紧道：“好说，好说，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我就怕二狗哥看不上我们西江市的女孩子啊。”
李二狗子赶紧抹了抹锃亮的发型，连哈喇子都要下来了：“哪能看不上呢？其实，我对于老婆的要求也不太高，像纯姐那样火辣的身材、像吴姐那样贤、像幂姐那样做事雷厉风行，就行了，真的不高的。”
这还不高，那怎么样算高啊？
贾思邈横着眼珠子，大声道：“二狗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她们三个让给你，你也省的找了。”
于纯瞟了李二狗子一眼，娇声道：“怎么样啊？我是没意见啊。”
李二狗子的心怦怦乱跳着，赶紧仰脖干掉了一杯酒，摇头道：“别的了，我现在什么也不说了，我的小心肝儿可早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哈哈，这些人放声大笑。
……
与此同时，在青帮的分堂，王耀武狼狈地逃窜回来，手捂着心口，不住地大口地喘着粗气。好险啊，差点儿连小命儿都交代在那儿，不知道铁战和胡刚等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刚刚念叨着，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铁战等人就回来了，王耀武问道：“铁老大，那个……宁老爷子等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铁战把衣服给撩开，将胸口上的钢板给摘了下来，咣当下丢在了桌子上，苦笑道：“耀武，你看。”
只是瞅了一眼，王耀武就不禁大吃了一惊。这个钢板是特制的，即便是刀砍在身上，都不会损伤钢板分毫。可是如今呢？钢板的正中心，有一个清晰地拳印，凹陷了下去一大块。
王耀武惊异道：“怎么会这样？这是……”
铁战沉声道：“是让人用拳头给打的，那人好强，一拳打过来，要不是有钢板防护着身子，我的胸口都得让他给砸断了。”
“啊？”
王耀武的嘴巴张得老大，颤声道：“是人用拳头打……打的？”
铁战道：“对，那人应该就是贾思邈身边的吴阿蒙了，真的没有想到，他的手下还有这么强悍的人。”
王耀武不想问，可又忍不住地问道：“那……你也败了？”
败就败了，这又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吗？
铁战倒也没有隐瞒，就将拦截宁老爷子，又被贾思邈、吴阿蒙等人从后面掩杀上来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叹声道：“前段时间，我还在责骂戴永彪和程隆等人办事不利，这么久了，非但是没有将霍家、商家、秦家给搞垮掉，自己还损兵折将的。现在，才算是明白，他们的难处啊。贾思邈这人，很不简单，又有头脑，又有谋略，关键是，这人什么手段都用啊，这才最是可怕。”
顿了顿，铁战问道：“你呢？不是去偷袭宁家老宅了吗？又是怎么个情况？”
连铁战都败了，王耀武也感到不是那么屈辱了，就将偷袭宁家的事情说了出来，苦笑道：“我感觉，宁家人好像是知道我们去偷袭的一样呢？在我们刚刚出现在宁家老宅的外面，里面就已经埋伏好了。然后，在后面有一伙人掩杀了上来，我们拼命抵抗，终于是没有扛得住，彻底败溃了。”
铁战叹声道：“这事儿不怪你，是我们太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王耀武问道：“胡刚呢？”
“他……让王海啸给杀了。”
“杀了？”
王耀武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见机得快，否则，现在被干掉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悲愤道：“铁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白白地遭受到欺辱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铁战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等待机会，将宁家人一举击溃。”
“机会？”
“我跟于继海说一声，他要是能够亲自过来最好。要是不能过来，就让他手下的弟子过来几个。”
“枪神？”王耀武的眼珠子当时就放亮了，搓着手，精神振奋道：“好，好，有枪神的人过来，暗杀掉贾思邈、宁老爷子等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我这就跟于继海联系。”
青帮十大高手，全都分散到了各地，于继海也是一样。他现在正在江浙一带的徽州市，当听说铁战要他派人过来，就苦笑道：“老铁，我前段时间不是叫吕进过去帮忙了吗？现在，怎么还要人啊？我这边也急需人手啊。”
铁战道：“吕进死了，难道你就不想给吕进报仇吗？”
于继海问道：“这次暗杀的人，还是那个叫什么贾思邈的吗？”
“对，就是他。”
“好，我这就叫人立即过去。”
挂断了电话，铁战犹豫了一下，又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终于是接通了，里面传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老铁，什么事啊？”
铁战道：“还能是什么事？我在西江市这边遇到麻烦了，你给我派几个杀手过来。”
“哦？你最近办事不利啊？我听说，南江市那边出了乱子？怎么这回，西江市也出乱子了？”
“少废话，你叫娄小叶等几个人过来就行。”
那人笑道：“行，行，我怕你总行吧？我这就叫娄小叶和几个精通暗杀的人去西江市，听候你的拆迁。不过，你可快点儿，我现在跟陆放天、席别鹤等人的关系也比较紧张，急需人手。”
铁战不耐烦的道：“行，我知道了。”
那人又道：“其实，想要搞暗杀，在南江市不是还有一个黑刀吗？你大可跟他联系，让他出手啊？他要是不同意，就用钱砸得他同意。”
铁战道：“行，我知道了，你让娄小叶等人尽快赶过来。”
枪神门下……
娄小叶……
这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啊？
旁边的王耀武，听得心惊肉跳的，果然不愧是力神，人家一句话，这些人都能过来帮忙。要是自己呢？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也的不会吊自己啊。这回是妥了，有这些人帮忙，杀掉贾思邈和宁老爷子等人，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等！
等到第二天下午，娄小叶和四个身材中等，脸型普通，穿着更是普通的人，走进了青帮的堂口。当听说是来暗杀贾思邈的，娄小叶的眼神中立即闪过了两道灼灼的光彩。他精通暗杀，在他的手下，有不少高手都被他给干掉了。
唯独是南江市的那次，他偷袭贾思邈，结果，差点儿让贾思邈给打伤了。他的人是逃脱了，却折损了那把薄剑。等回到了省城后，他一直耿耿于怀，这回，终于是又逮到了机会，他誓杀了贾思邈不可。
坐下来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又两个人背着长方形的皮箱走了进来。他们的神态举止很是傲慢，连正眼都没有看王耀武一下。王耀武却知道，这都不是他所能得罪得起的。别看他是青帮在西江市的堂主，可在这些人的眼中，连个屁都不是。
王耀武赶紧迎了上来，陪笑道：“你们都是于爷派来的人吧？快里面请。”
这两个人，一个叫做李俊，一个叫做刘洪，他们都是枪神于继海的得意弟子。
李俊问道：“贾思邈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去狙杀了他。”
王耀武道：“不急，不急，铁老大在屋里面，咱们进去说。”
练枪，不是一般人都可以练的，天赋很重要。于继海的这些弟子中，吕进的人缘儿最好。可他，在南江市狙杀贾思邈的时候，被干掉了。这事儿，让李俊、刘洪等弟子们都相当恼火，当听说去狙杀贾思邈，他们都争先恐后，非要赶过来。
李俊作风狠辣，刘洪枪法沉稳，这样的两个人一起配合，狙杀贾思邈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在临走的时候，于继海拍着他们的肩膀，感叹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二人答应着，神情很傲然，心却淡定如水。
练枪，如炼心。
心静，枪法才能够精准。
可是如今，当他们听说是来给吕进报仇，内心还是起了波动。他们，一定要狙杀了贾思邈。
他们跟着王耀武走进了大厅中，一眼就看到了铁战，还有坐在铁战身边的娄小叶等几个人。他们往前走了几步，恭敬道：“铁爷。”
铁战笑道：“过来坐下，这回人到齐了，该是娶贾思邈性命的时候了。”

第489章 血染的婚礼
跟青帮，早就结下了梁子。
贾思邈可以想象得到，铁战会怎么对付自己。只不过，他也没有想到，铁战会这么狠，一股脑儿的派来了这么多人来暗杀自己。
不至于这样吧？难道说，他们就不想着对抗洪门了吗？
现在的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都在忙着王海啸和宁真的婚事。宁家老宅的大门口，悬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两边张贴着对联。上联是：美满姻缘，水上鸳鸯中秋月。下联是：和谐伉俪，指间琴瑟四季歌。横批：百年好合。
院内，也是张灯结彩的，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对于宁家人来说，这算是双喜临门啊，一则是给予青帮重重一击，二则就是王海啸和宁真，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容易啊。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算是男方这边的人，不过，他们的家毕竟是没在西江市，而宁老爷子又是好面子的人，这婚事必须办得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
一大清早，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就驾驶着车子，来到宁家，把新娘子给接走了。围绕着西江市走了一圈儿，又是录像，又是放鞭炮的，然后来到了聚丰源大酒店，这可是西江市相当有名的星级酒店了。这儿，早就让贾思邈等人给包下来了，一楼、二楼都是酒席，三楼是客房、四楼是婚房。
为了安全起见，酒店中的所有服务生、厨师、前台等等，全都撤掉了。宁老爷子特意找了一些可靠的宁家人，进入了酒店中。毕竟刚刚跟青帮干了一票，多留一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
李二狗子和那十个思羽社的人，也都混入了酒店中，专门担任起了保安工作。由于，宁老爷子在西江市的势力很大，在聚丰源大酒店中，也有自己的股份，所以，那老板也不会说出别的什么来。
反正，就是一天的时间，钱给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车子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响起，乐队吹奏着欢快的乐曲，气氛相当热闹。王海啸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套西装，扎着领带，看上去还真是挺有型。而宁真，穿着一套白色的婚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戴了一串儿项链，腰肢纤瘦。婚纱的下摆长长的，拖在地上。
唐子瑜和贾思邈，分别是伴娘和伴郎，跟在王海啸和宁真的身边。在宁真的身后，还有一对儿男孩和女孩，穿着红色的唐装，这是金童玉女。两个小孩子帮忙提着婚纱的下摆，一步步地跟在宁真的身后。
在大厅中，已经摆了有几十桌，二楼、三楼，也都是一样，宾客满棚。这是想象得到的事情，以宁家在西江市的势力，商界名流、政坛要人等等，都会过来参加这个喜宴。
于纯就在贾思邈的旁边，她过来，在贾思邈的肋下用力拧了一把。瞅瞅人家王海啸和宁真的婚礼，真是隆重啊，别的不说，收红包的人，都是专人在那儿收。每个送礼金的人，红包内都是厚厚的一沓子，这得多少钱啊？这么一个婚宴，少说也能接个几百万。
贾思邈轻笑道：“咋的，羡慕了？”
于纯道：“羡慕，嫉妒，我是什么都有了。反正，到时候咱们结婚了，你可要尽量搞的隆重点儿，可不能让人比下去。”
“什么都有了？”贾思邈就瞄了瞄她的小腹，喃喃道：“挺平坦的嘛，怎么说什么都有了呢。”
“刚刚一个月，你当然看不出来了。”
于纯笑了笑，突然趴在贾思邈的耳边，小声道：“你说，我要是真的怀上了，要不要生下来？”
“生，当然要生了。”
“我是跟你说真的，没开玩笑。不信，你把把我的脉嘛。”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紧张道：“你别吓我啊，真的怀上了？”
于纯撇撇嘴道：“瞅瞅把你给吓的，我要是怀上了，我也不跟你说，我就偷摸地生下来。等到孩子长大了，我就跟他说，他老爹是天下第一负心汉。”
这种事情，贾思邈相信，她绝对干得出来。
大厅的正前方，有一个小平台。在背景墙上，张贴着王海啸和宁真的婚纱照，还有几个大字，是关于王海啸和宁真的结婚庆典。主持人身着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还扎了个领结，相当有款有型。
他走到了台上，手持着麦克风，大声道：“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今天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在这里我们隆重聚会，共同参加王海啸先生和宁真女士的结婚典礼。现在，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人走到台上来。”
贾思邈和唐子瑜，陪着王海啸和宁真，走到了台上。
那主持人又道：“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二位新人及他们的家人，向诸位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欢迎你们的到来，感谢你们的到来，希望你们能够共同分享此时的温馨与幸福……”
主持人在这儿发表着热情洋溢的演讲，台下的这些人则坐在席位上，静静地望着台上，时不时地低声说笑几下。这些人中，大多都在议论着王海啸的事情，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能娶了宁家小姐。
“嗨，你们知道那男人的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啊，估计能娶了宁家小姐，也是不简单吧。”
“不简单什么呀？我知道他，他就是个修车的。”
“啊？修车的，不是吧？”
“真的，我的车就是他给修过。”
一人问道：“这就让人不解了，难道说，宁家小姐是嫁不出去了，还是咋的，怎么会嫁给一个修车的呢？”
有人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宁家小姐得了绝症，没有几天可活了。她现在结婚，说白了，就是在冲喜。”
“冲喜？这小子也是够可以的，刚刚结婚，就要没了老婆，这样干啊。”
“要是给你钱，你干不干？”
“我干，等到晚上使劲干。”
这些人议论什么的都有，千奇百怪的，差点儿将王海啸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挖掘出来。贾思邈和唐子瑜、于纯等人却不管这些，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尽量让自己不显眼。不过，他的眼睛却在盯着整个大厅内的情况。哪怕是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难逃过他的眼睛。
他相信，铁战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绝佳的，暗杀自己的机会。然而，让贾思邈感到意外的是，从司仪主持到结束，都没有什么乱子发生。这让贾思邈的心就沉了下来，看来，铁战比想象中的还更是可怕。
喜宴开始了！
上来了一些服务生，平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盘菜，鱼贯地从厨房内走了过来。很快，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就都摆在了桌子上。唐子瑜和贾思邈端着酒杯，跟在王海啸和宁真的身边，不断地给这些亲朋好友们倒酒、敬酒。
于纯，则在贾思邈的叮嘱下，暗中告诉李二狗子、宁泽等人，盯紧周围的情况，越是这样，就越是要小心。
宁老爷子陪着几个富甲权贵，坐在那儿喝酒。他刚刚端起酒杯，一个头戴着白色帽子，腰间扎着围裙的服务生走了过来。他将菜放到了桌子上，手从托盘的下面抽出了一把匕首，照着宁老爷子的后心就刺了过去，又急又狠，相当毒辣。
这是想要人命啊？
宁老爷子的注意力是集中在前面，谁能想到会有人在后背偷袭啊？匕首的锋刃，距离老爷子的后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从斜刺里甩过来了一个酒瓶子，砸向了青年的手腕上。
有几个主要盯防的对象，宁老爷子、贾思邈、王海啸、吴阿蒙、宁真等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有功夫在身，重中之重，那就是宁老爷子和贾思邈了。所以，李二狗子专门在这儿暗中保护着宁老爷子。
嗖！酒瓶子甩了出去，李二狗子双脚蹬在了椅背上，整个人窜了起来，扑向了那个杀手。
谁想到，从旁边又上来了一个服务生，挡住了李二狗子的去路。就这么一短暂的刹那，那杀手突然一横身子，酒瓶子砸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的身子一趔趄。而他手中的匕首，已经深深地刺入了宁老爷子的后背。
“啊……”宁老爷子惨叫了一声，反手一把扣住了那杀手的手腕，脑袋一头撞了上去。
这都是什么打法啊？那杀手想要抽回手腕，却让宁老爷子死死地攥着。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这杀手的面门上。就这一下子，那杀手的鼻梁当场被撞断，他的膝盖重重撞击宁老爷子。
宁老爷子就是不撒手，双目怒睁，用力往前推，竟然将那个杀手给撞倒在了座位上。
这一幕，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宁泽和几个宁家弟子跟着扑上来，边喊着，边抡刀劈向了那个杀手。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杀人了，杀人了，快跑啊。”
整个大厅内的人，一个个都慌了神，他们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如潮水一般蜂拥着往外面冲去。本来，宁泽等人都扑到了那杀手的身边，结果被人流这么一冲激，顿时被冲散了。想要再靠近宁老爷子，都很难办到。

第490章 托孤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一切都已经做好了防范的准备，还是让青帮的人得手了，宁老爷子这次……看来是危险了。贾思邈让唐子瑜和于纯，保护着宁真赶紧去楼上的房间避一避，千万不要出来。他跟着王海啸，向着人群扑了上去。
而在门口的吴阿蒙，直接将大门给关上了。他的双手抓过了几张桌子，甩手丢过去，堵在了门口，谁也休想出去，谁也休想再进来。杀手，就在大厅中，说什么都不能让他逃到了。紧跟着，吴阿蒙堵在了侧门，又把几个宁家弟子给叫了过来，每走出去一个人，都严格审查，看认识不认识，否则，一律不准出去。
吴阿蒙就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每一个人，气氛异常紧张。
谁敢乱跑？谁敢往出冲？吴阿蒙上去揪住那人的脖领子，甩手就将他给灌摔在地上。这般气势，震慑住了每一个人，这些人都不敢再吭声了，吴阿蒙的拳头真不是吃素的。
李二狗子距离宁老爷子最近，他本来是可以救了宁老爷子的，就是因为突然上来了一个服务生，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人，百分百是跟那个杀手一伙儿的呀？李二狗子反应极快，人在半空中，双脚都没有沾地，直接来了个空翻儿。
那个服务生掏出了一把短剑，照着李二狗子捅刺了上去。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二狗子会突然间搞出这样的动作来，一剑刺空了。他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想要再变招已经来不及了。
关键是，他已经算准了，这一剑能要了李二狗子的命。
噗！李二狗子一刀，刺入了他的脖颈大动脉，血水如喷泉般，直接蹿到了半空中。李二狗子的身子如大虾状，整个都蜷缩起来，单腿在那服务生的肩膀上一蹬，直接弹射出去，剔骨刀刺向了宁老爷子按住的那个杀手的胸口。
李二狗子的人离开了，那个服务生的身子也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他睁大着眼珠子，不甘心啊，可以说是死不瞑目。在暗剑中，苦练了这么多年，死在他手中的成名人物，都有不少，又哪能想到，会惨死在这个地方啊，还是一个莫不经传的一个青年手中。
宁老爷子完全是仗着心头的一股怒火，这样双手掐着那杀手的脖颈。这样持续了有几十秒钟，他就感觉自身的力量在一点点儿的消失，那个杀手跟着一脚将他给踹翻了出去。正要扑上去，再补一刀，李二狗子飞身扑到了。
老鹰捉小鸡吗？这种感觉倒是有几分想象。
那杀手急忙往旁边躲闪，谁想到，宁老爷子竟然从后面扑上来，双手勒住了他的脖颈，大喝道：“别管我，杀了他。”
那杀手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心里又急又恼，反手握着匕首，对着宁老爷子噗噗的就是一通猛刺。血水，已经打湿了宁老爷子的身体，这老爷子也算是够刚烈的，愣是死死地勒着他的脖颈，就是不放手。
李二狗子看得血脉贲张，上去噗噗就是几刀，将那个杀手给捅杀了。然后，他扯住了那杀手的胳膊，将他给掀翻到了一边去，激动道：“老爷子，你怎么样了？”
周围满地的一片狼藉，这是婚礼，怎么变成葬礼了？宁老爷子的心里，却丝毫没有难过，这么大岁数了，他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临老了，胆子还越来越小了，让青帮的人一顿欺辱，把海鲜市场给丢了不说，连船运生意都差点儿让青帮的人给抢走了。
忍啊，忍啊，忍到何时是个头儿呢？要不是贾思邈、王海啸等人来到了西江市，他指不定还会龟缩到什么时候呢。值了，什么都值了。
贾思邈和王海啸是一起过来的，周围都挤满了那些慌乱的人。就在快要到宁老爷子身边的时候，一个人翻转着手腕，照着贾思邈一剑就刺了过来。剑很快，宛若是毒蛇吐信，给贾思邈一种熟悉的感觉。
娄小叶？
在南江市的时候，娄小叶就是用一把薄剑来偷袭贾思邈。结果，让贾思邈将他手中的薄剑给抢夺了下来，却让他的人给逃脱了。事后，他拿着薄剑去问唐饮之，唐饮之一下就认出来了，是省城暗剑的人。
这么说，这次过来暗杀宁老爷子，还有自己的人，都是暗剑的人过来的呀？人，实在是太多了，现场又比较慌乱。贾思邈想要躲闪都来不及，他的反应极快，左手扣向了娄小叶的手腕。同时，右手拳头，狠狠地轰了上去。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失手。娄小叶的南江市一行，非但失手了，还把薄剑给丢掉了，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啊？本来，他是不想过来的，当听说暗杀的人是贾思邈，二话没说，必须过来。
当然不能让贾思邈抓住他的短剑，娄小叶一缩手，照着贾思邈的手腕就削了下去。啪！贾思邈一翻手腕，一把抓住了剑身，这一刻，让娄小叶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充满了骇然之色。又是这样，他的薄剑上次就是这样丢掉的。
娄小叶心下恼火，干脆也不拽剑了，左手又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就狠狠地捅了上去。
“啊……”他的动作快，贾思邈的动作更快，膝盖蜷起，重重地撞击在了娄小叶的下身。这不是撩阴脚，是撩阴膝吧？娄小叶疼得惨叫一声，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连手中的匕首都当啷下掉落在了地上。
贾思邈单手揪住了他的肩膀，往怀中一拽，跟着咣咣又是两记重击。这得是怎么样的杀伤力啊？娄小叶直感到肋骨疼痛欲裂，喉咙一阵干涩的发痒，血水直接窜到了口中。他生生地吞咽了下去，一头撞向了贾思邈的下颚。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趁着这个机会，他纵身向后面急蹿。
周围都是人，只要是扎入人群中，他相信自己可以逃脱掉。连续的两次，遭受到羞辱，真是欲哭无泪啊。他相信，他一定能够杀了贾思邈，一定。就在这个时候，他就感到小腿一麻，仿佛是失去了控制，一头摔倒在了地面上。
怎么会这样？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双腿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是靠着双手往前爬。难道说，突然间瘫痪了？他又哪里知道，是贾思邈甩手丢出去了两根银针，刺入了他的小腿穴位。血液不流通了，自然是难以再活动。
贾思邈上去，照着他的后脖颈就是一记掌刀，将他给打晕了。甩手，他将娄小叶丢给了宁泽，让宁泽和几个人盯紧了娄小叶，而他和王海啸赶紧扑过去，到了宁老爷子的身边。
现在的宁老爷子，脸色惨白，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让鲜血给浸透了。他的嘴角挂着笑容，眼瞅着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看到贾思邈，宁老爷子强自笑道：“贾……贾少，我一点儿也不遗憾，我……”
“老爷子，你别说了，我来救你。”
贾思邈把了把脉，立即拔出了几根银针，连消毒都没顾得上，直接刺入了宁老爷子的身体几处大穴。说来也奇怪了，宁老爷子的精神竟然恢复了许多，看上去脸色也红润了。
王海啸大喜，激动道：“贾哥，老爷子没……没事了吧？”
贾思邈声音急促道：“快去，把宁真，还有宁泽等宁家人都叫来，快。”
一愣，王海啸立即就明白了，这是回光返照啊？他赶紧往楼上跑，李二狗子则喊着宁家人赶紧过来。好端端的一个婚礼，怎么会搞成这样子了？在这一刻的宁真，竟然很是刚强，她疾步奔跑了下来，跪在了宁老爷子的面前，哭着道：“爷爷，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宁老爷子轻轻抚摸着宁真的头发，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柔和：“时间过得好快，一晃，我们家真真都这么大了。爷爷能参加你的婚礼，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爷爷，你不是还想抱重孙子的吗？我多生几个。”
“想啊……咳咳～～～”
宁老爷子呵呵笑了笑，然后又咳嗽了几声，把目光落到了宁泽等宁家人的身上，大声道：“从现在开始，宁真就是我们宁家的继承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由她来做主，你们听到了吗？”
这些宁家人都是一怔，要知道，宁家的生意，一直是由宁老爷子掌舵的。他们只是有家族的股份，却从不参与到家族的生意中来。这是宁老爷子做人的原则，随便你干什么，就是不能来掺和家族的生意。
要是宁真来当掌舵人，那宁家不就完了吗？这些人的脸上有很多，都露出了犹豫之色，更是有两个中年人，当即出面反对。
宁老爷子道：“宁向东，你反对？”
那个叫做宁向东的中年人，喝道：“老爷子，不是我反对不反对的问题，而是，把家族的生意交给宁真，我们着实是不放心。”

第491章 痒痒丸
宁老爷子盯着宁向东，问道：“那你说是交给谁合适？”
宁向东沉吟道：“这个……”
“滚一边去。”
宁老爷子还真是霸道，大声道：“宁向东，你儿子宁志华背叛了宁家，你还有脸在这儿唧唧歪歪的？现在，你们谁说不同意？就把股份交出来，从今往后，宁家人跟他没有任何的瓜葛。”
这话真是够狠啊。
宁向东等人的脸色微变，却终于是没敢发作。一旦将股份交出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家大业大的，哪儿不需要钱啊？他们都好吃懒做惯了，又不懂得怎么会做生意，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宁真的身上。
宁老爷子攥住了宁真的手，叹声道：“孩子，爷爷本想让你再磨练几年，才把宁家交给你的。现在，辛苦你了。”
宁真哭着道：“爷爷，你别这么说，你一定会没事的。”
宁老爷子笑了笑，又抓住了王海啸的手，把宁真的手交到了王海啸的手中，郑重道：“王海啸，真真就交给你了。她要是有什么使小性子，你多让让她。”
“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真真的。”
“贾少。”
宁老爷子最后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声音已经微弱了许多：“你……麻烦你了，我们宁家，就靠你了。”
贾思邈重重的点头道：“只要有我贾思邈的一口气在，谁也休想抢走宁家的生意。”
宁老爷子使劲点点头：“我……我相信你，我现在郑重宣布，贾思邈在我们宁家有话语权，谁要是敢不听他的话……贾少，你就宰了他。”
啊？在场的人又是一惊，他们自然是知道贾思邈的手段。这人，别看他长得挺清秀的，骨子里面却邪恶的很，连铁战等人都让他给打退了，他们还敢跟贾思邈作对？就这么一句话，他们内心仅存的那一点点儿疑虑，也瞬间消失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敢不让宁真当家主。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冷笑道：“放心吧，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宁老爷子笑了，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情，喃喃道：“我死了，是死而无憾啊，临死前，还能够跟青帮的人一决高下，还将铁战等人给急退了。哈哈，谁还敢笑我太窝囊。”
走了，真的走了。
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宁老爷子就走了。
他的神色很安详，一点儿也没有痛楚的模样，谁都不想死，可真正地死亡来了，能够放下一切的，没有任何的遗憾，这对于一个人的一辈子来说，也算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宁家的这座大厦的擎天柱，轰然倒塌了，宁家人将何去何从？这些人的心中满是痛楚，悲戚戚地，气氛相当沉闷。反倒是宁真，紧咬着嘴唇，冷静得可怕，她站起身子，叫人将宁老爷子给送回家中，再叫人快点订制冰棺，她要给老爷子守灵，办一场法事。
婚事，成了丧失，这种感觉，还真是诡异啊。
不过，事已至此，谁能说出别的什么来呢？这些宁家人惊异于宁真的反应，却也不敢怠慢，赶紧都去忙碌了。
宁真转身道：“贾哥，这个杀手就交给你了，我想你能有手段，从他的口中问出什么来。王哥，你跟我走，咱们去把宁家的事情处理一下。”
既然是接管了宁家，当然要把宁家的大权什么的，全都给掌控过来。王海啸和贾思邈等人面面相觑的，着实是让宁真给惊到了。这丫头，敢情还有这么一手啊？李二狗子在旁边就偷着乐了，这回，王海啸娶了她，估计是够受了。
还想出去鬼混？每天晚上都查房，看他还怎么鬼混。这样看来，单身也是很不错的嘛。
出了这档子事情，这个婚礼，也没法儿再继续了。这些宁家的亲朋们上来慰问了几句，都跟着一个个的离开了。吴阿蒙在门口，严加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
人，一个个的减少，终于，整个大厅中就剩下了贾思邈、李二狗子、宁泽、于纯等几个人，吴阿蒙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将娄小叶地提起来，丢进了一个封闭的包厢中。贾思邈让于纯、唐子瑜等人都出去一下，又让宁泽去找来一盆咸盐水来。
宁泽不知道贾思邈为什么要这样做，答应着，立即去办事了。
在娄小叶的四肢穴位上，都有银针，贾思邈将他给弄醒了过来，他也不能动弹。
坐在椅子上，贾思邈叼着烟，问道：“说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暗剑来暗杀我的？”
“你知道我是暗剑的人？”
“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你要搞清楚。”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硬骨头的男人，是不会轻易开口的。行，这样更好，你要是轻而易举地就说出来，我也感觉没趣。”
贾思邈摸出了一颗药丸，左手捏住了娄小叶的鼻子，等到他呼吸不顺畅，张开嘴巴喘息的时候，他将右手的药丸塞入了娄小叶的口中。然后，他就捂住了娄小叶的嘴巴，不让他吐出来。
“唔唔……”
娄小叶挣扎地叫了几声，药丸被唾液化开，顺着喉咙流入了胃里。在这一刻，他知道，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了，眼睛怒视着贾思邈，都要喷出火来。
在一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酒菜。这都是婚礼的喜宴，还没来得及吃呢，就都浪费掉了。贾思邈是勤俭节约惯了，就叫人把饭菜都给端到了房间中，他帮着娄小叶将双臂的银针给拔下来了，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过来，一起喝酒。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宁泽也端着盐水走进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一愣，问道：“贾少，这个……盐水，我给你送来了。”
“咸不咸？”
“很咸，我放了好几袋盐。”
“好，过来喝酒。”
宁泽就将水盆给放到了地上，问道：“贾少，这个杀手说了吗？”
贾思邈给宁泽倒了一杯酒，笑道：“不管他，咱们喝酒。”
宁泽真是有些受宠若惊，赶紧把酒杯端起来，刚刚喝了两口。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让他差点儿被呛到。然后，他就看到娄小叶在地上，不住地撕扯着衣服，咔哧，咔哧！衣服被扯了个稀巴烂，连皮肤都给挠破了，留下了一道道的血槽。
李二狗子坐在了椅子靠背上，大口地啃着鸡腿，吃得满嘴油渍麻花的，咧嘴道：“不错，不错，这儿的菜做得真是地道。”
吴阿蒙也不吱声，闷头就是一顿吃喝。
宁泽受不了啊，颤声道：“贾少，这个……他是怎么了？”
贾思邈淡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给他吞了一颗痒痒丸，药效渗入血液中，从身体里面开始痒，比痒痒粉更是厉害。咱们别管他，就让他挠去吧，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这滋味儿……啧啧，真是过瘾啊。”
贾思邈这样轻描淡写的，却听得宁泽连头皮都要炸起来了，这得是何等的可怕啊？在古代，最严重的刑罚莫过于是千刀万剐了。可是如今呢？要是让娄小叶来选择，他宁可遭受到千刀万剐，也不想承受着这种痒痒的痛苦。
这不是人，能忍受得了的罪啊。
宁泽的心里在骇然的同时，也盘算好了，一定要好好辅佐宁真。这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一旦把他们给惹毛了，宁志华、娄小叶，这就是自己的下场啊。
又过了几分钟，娄小叶全身上下都让他给挠得血乎连拉的了，他终于是承受不住，撕裂般的叫道：“贾思邈，你……你要是爷们儿，就给我个痛快。”
贾思邈走过去，蹲下身子，笑道：“我是不是爷们儿，自然是有我女朋友知道，而你？还是省省吧。”
娄小叶怒道：“你还是人吗？尽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贾思邈就笑了：“我不是人？我手段卑劣？你们干杀手的，什么手段都用了，只求目的，不求过程，不是更卑鄙？随便你怎么说了，反正受苦的是你。你要是早点儿交代呢，兴许我大发慈悲，能给你个痛快。”
“我死也不会说的。”
“行，我知道你够爷们儿。”
贾思邈抓起了一个大碗，在盐水盆中，盛了一碗水，直接泼洒在了娄小叶的身上。娄小叶在地面上打着滚儿，不住地呻吟惨叫。这可是浓度很高的盐水啊？娄小叶的身上血淋淋的，在被盐水这么一洒，可想而知会有怎么样的痛楚，比千刀挖心、万刀切脑，更是来的恐怖。
又痛又痒的……
娄小叶叫道：“再泼我吧，再泼我。”
宁泽的全身都哆嗦了，相对于痒痒的，这种痛楚更是让娄小叶舒服的。那贾思邈刚才给吞下的痒痒丸，到底有多厉害？宁泽不敢再看下去了，低着头，惊恐道：“那个……贾少，我去趟厕所。”
“去吧。”
“是。”
宁泽答应着，连滚带爬的溜掉了。
贾思邈将房门一关，问道：“娄小叶，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吗？”

第492章 摸过，应该不会错
现在的娄小叶，哪里还有什么人摸样啊，全身上下抓得破头齿烂的，整个从十八层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又像是烟瘾发作的人，瞅着相当可怕。
娄小叶颤声道：“我说，我……我什么都说，求你先给我解痒吧。”
贾思邈淡淡道：“你说得越快，承受的痛苦就越少，还不快说？”
“我说什么？”
“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娄小叶道：“我是个孤儿，是属于暗剑中的杀手。”
贾思邈骂道：“我看你是没有要说的诚意啊？暗剑是一个什么组织？你们的头儿是谁？暗剑中，有多少像你这样的杀手？你这次来到西江市，是怎么来的，都一一地给我说出来。”
娄小叶的嘴角抽搐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连忙道：“暗剑的头儿，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邓涵玉。我们对外宣称是暗剑，实际上是隶属于青帮的组织，专门替青帮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暗剑中，有杀手八十七人，这次来聚丰源大酒店暗杀你和宁老爷子，折损了两人，还剩下八十五人。”
“你在西江市，将力神铁战给打败了，他很是恼火，就跟邓涵玉联系，让邓涵玉派一些暗剑杀手过来。听说是你，我……我主动请缨，跟其他的两个杀手就过来了。”
暗剑是青帮的呀？这倒是让贾思邈大吃了一惊，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估计这个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
贾思邈不动声色，问道：“这次跟你们一起来到西江市的，有多少人？”
“还有枪神手下的双狙人。”
“双狙人？”
“他们两个，一个叫做李俊，作风狠辣；一个叫做刘洪，枪法沉稳。于继海特意让他们过来，就是想要让他们给吕进报仇，狙杀了你。”
“哦？他们人在什么地方？”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是分开执行任务。我劝你最好是小心点儿，让狙击手盯上了，不是什么好事。”
贾思邈的心就是一沉，不能否认，娄小叶说得很有道理，绝对不是在忽悠自己。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他让狙击手给惦记上了，估计连走路、吃饭、睡觉，心里都不踏实了。
这种感觉，让人很是不爽。
贾思邈问道：“还有什么？”
娄小叶摇头道：“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真的？”
“真的，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求你给我解痒吧。”
“好。”贾思邈上去手指掐住了娄小叶的脖颈动脉血管。
这是用子午流注针法，根据时间来判断血液的流动方向。在这个时间段，他的手指掐住了娄小叶的动脉血管上，让娄小叶的血液，瞬间停止流动。大脑供血不足，整个人的脸色变得煞白，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想挣扎，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已经上来，一人踩住了他的一只胳膊，连动弹都不能了。这样持续了两分钟，娄小叶终于是再也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停止了呼吸。等到贾思邈站起身子，双手提着他的脚，等了有几十秒钟，他惨白的脸色才渐渐有了血色。
人死了，谁知道是怎么死的？这回，暗剑就剩下八十四个人了。
贾思邈的心里却一点儿也没有畅快的感觉，反而是有着压力。任何一个人，让狙击手给瞄上，都不是什么好事情。看来，只能是让沈君傲过来了，不知道她的枪法，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精准。
“君傲，你这几天忙不忙？”
“干嘛？”
“我想你了。”
“去，少跟我来这套，有话快说。”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是真想你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沈君傲道：“我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的那张破嘴。”
这女人，怎么能这样诋毁人呢？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问道：“那把95式狙击步枪，你玩的怎么样，喜欢吗？”
沈君傲终于是乐了：“喜欢，我太喜欢枪了，天天摸着它睡觉。”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她要是来到了西江市，是不是天天摸着自己的“枪”睡觉呢？贾思邈咳咳了两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打几枪试试啊？”
“想啊，做梦都想。就是……唉，连个试枪的人都没有。”
“你来西江市吧，我让你可劲射。”
“真的？”
“当然了，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沈君傲哼哼道：“我还想射你呢，说说，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道：“行，行，我就躺在床上，你想怎么射我，就怎么射。”
沈君傲的脸蛋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这个混蛋，三两句又让他给绕进去了。当下，贾思邈就把李俊和刘洪的事情，跟沈君傲说了说，然后正色道：“这两个人的枪法很厉害，你要是有信心的话，就过来，帮我把他们两个狙掉。要是没有，那就算了，我可不想你有危险。”
这是在关心自己吗？沈君傲心头一暖，大声道：“我去，我立即就过去。”
“等你到西江市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的心里踏实了不老少。其实，他倒是不担心，李俊和刘洪会对他怎么样。别忘了，他还有人皮面具呢。吴阿蒙块头大，暂时不要露面的好，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戴上了人皮面具，又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这样走出去，谁也不会留心到他们的身上。
倒是王海啸，这样在外面，要小心点儿。
贾思邈打电话跟王海啸说了一声，让他和宁真在房间中，尽量不要出来。还有于纯和唐子瑜，就跟王海啸、宁真呆在一起，外面再让宁泽带一些宁家弟子严加防守，安全系数能大大提高不少。
贾思邈和王海啸，又让宁真找关系，给搞了几套防弹背心。虽然说对于狙击手来说，不能够起到太大的效果，可万一用得着呢？等到黄昏时分，他终于是接到了沈君傲的电话，她现在就是西江市的汽车站。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立即驱车赶了过去。
离老远，就看到沈君傲一身灰色的连帽衫式运动装，头发梳成马尾辫，扎了起来。她背着一个单跨式的大皮包，就这样站在公交车站牌下，很是干净利落。
贾思邈从车上跳了下来，低声道：“君傲，我是贾思邈，跟我走。”
沈君傲一愣，立即知道贾思邈是戴了人皮面具，一声没吭，跟在他的身边，迈步上了车。车窗上贴着窗纸，外面看不到车内的情况。这样在安全系数上，还能够提高一些。现在，任何事情，都不能不防范。
贾思邈递过去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笑道：“怎么样，累了吧？”
沈君傲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哼哼道：“你试试？这样的高温天气，还要去挤长途大巴，要是不累就怪了。”
贾思邈道：“咱们先回去，你先洗个澡，想吃什么？我给你搞。”
沈君傲斜靠在座位上，摇头道：“我吃什么都无所谓了，洗个澡倒是真格的。”
很快，贾思邈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宁家，一直驶入了宁家的后院儿。这儿一栋三层的小楼，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还有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都在这儿，这是宁真特意给他们安排的。在这儿，至少是要安全许多。
上了楼，沈君傲跟于纯、唐子瑜寒暄了一下，就一头扎进了浴室中。没办法，实在是太热了，身上都粘糊糊的。等到她裹着浴巾出来，才发现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一人，这让她不禁一愣，问道：“纯姐和子瑜她们呢？”
“她们去吃饭了。”
贾思邈笑了笑，将一个手提袋递给了沈君傲：“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你换上试试。”
“你给我买的？你知道我的尺寸吗？”
“摸过，应该不会错。”
沈君傲狠狠地瞪了他两眼，转身走进了卧室中。等了有一会儿，她走了出来。这是一款浅灰色的牛仔裤，腰间扎着白色的扣环腰带，白色的宽松T恤，外面又套了件休闲款式的小灰色外套。这样的搭配，看上去又时尚，又清爽。
贾思邈盯着看了看，问道：“怎么样？”
“还凑合吧。”
“大小还合适吧？”
“合适。”
沈君傲的脸蛋没来由的一红，这个混蛋，买的倒是挺全的，连胸衣和内裤等等都给买了。连多大的罩杯，他都给摸得一清二楚，幸好是于纯和唐子瑜没在这儿，否则，她还怎么有脸去见人啊。
贾思邈的神情倒是很淡然，笑道：“走，那咱们去吃饭。”
沈君傲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付那那两个狙击手？”
“要是能行的话，最好是今天晚上。我来当诱饵，你来狙杀。”
“那你买衣服就买错了，狙击手是不能穿白色的衣服的。”
“我知道。”
贾思邈又从茶几下，丢上来了一个手提袋，大声道：“呶，这是黑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这样，你潜伏起来，绝对不容易被发现。”

第493章 这才是真正的新郎、新娘啊
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关心，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嘛。
沈君傲瞟了贾思邈两眼，哼哼道：“都说是女人心细，敢情你们男人的心更细啊。”
贾思邈道：“那是喜欢细的，还是喜欢粗的呢？”
“当然是喜欢粗的。”
“好吧，这点上，我应该能满足你。不信，你问问纯纯和吴姐她们，她们就知道我的有多粗了。”
“粗……”
沈君傲的脸蛋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连芳心都跟着怦怦连跳了好几下，羞愤道：“你是不是找死啊？等晚上你当诱饵，都不用等人家是双狙人，我就把你给狙杀掉。”
贾思邈笑道：“别啊，走，咱们去吃饭。”
楼下的客厅摆放了两张桌子，吴阿蒙、李二狗子、于纯、宁真等人都围坐在一起，吃喝着。看到贾思邈和沈君傲下来了，唐子瑜就给宁真介绍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宁真就站起身子，轻笑道：“嫂子好，快过来坐。”
嫂子？沈君傲瞪了唐子瑜两眼，连忙道：“你就是宁小姐吧？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跟贾思邈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
谁信啊？很普通的朋友关系，人家贾哥一个电话，你就颠颠地从南江市立即赶过来了？别看这个女孩子的身段够火辣的，敢情个性还有几分腼腆啊。宁真就把沈君傲的话，当场了女孩子家的矜持和害羞了。
“是，是，我知道，你跟贾哥的关系很普通嘛，快过来坐。”
“叨扰宁小姐了。”
沈君傲坐下来，又拉着贾思邈坐下，这才注意到，整个大厅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这些人的目光竟然都在有意无意地望着自己，这让她就有些懵了。怎么了？沈君傲没敢大声问，而是跟贾思邈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贾思邈问道：“什么怎么了？”
“他们这么瞅我干嘛呀？”
“我哪里知道啊。”
沈君傲横了他一眼，又问唐子瑜，低声道：“子瑜，这是怎么了？”
唐子瑜诧异道：“什么怎么了？不知道啊。”
不说就算了！
沈君傲哼哼了两声，就感觉他们的眼光看着自己越来越是强烈，她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在他们的面前展览着。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自在啊。别说是吃饭了，连坐着都不太安宁。
忍了又忍的，沈君傲终于是忍不住了，羞愤道：“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干什么？”
宁真轻声道：“沈小姐，你的胸针很漂亮啊？”
“胸针？”
沈君傲这才注意到，她的胸前有一个很漂亮的装饰，上面竟然还有两个字：新娘。然后，她就又看到了贾思邈的胸前也有一个同样的装饰，那两个字是新郎。难怪这些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了，敢情……他占自己的便宜，当时在楼上，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王海啸叹声道：“唉，这才是真正地新郎、新娘啊。”
沈君傲道：“干嘛？你们叫过过来，是想羞辱我啊，还是让我来帮忙给人狙击对决的？要是前者，那我就回南江市去了。”
贾思邈大声道：“瞅瞅，你说你们干什么？怎么尽是欺负我们家君傲啊？君傲，甭搭理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咱们吃饭。”
沈君傲哼哼道：“对，没一个好东西。”
王海啸和于纯、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人都有了一种暴揍贾思邈的冲动。这些，还不是你之前跟我们编排好的吗？这些可倒好，一转眼的工夫，我们一个个的都成了大尾巴狼了。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你的份儿上，我们早就踹你一顿了。
宁真看着贾思邈、沈君傲等人，内心好一阵羡慕，这才是朋友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融入到他们中去，这才是多彩多姿的生活啊。
闹归闹，笑归笑，正经的事情可不能含糊了。
饭后，沈君傲背着皮包，和吴阿蒙在宁泽的带领下，从宁家的后门儿溜了出去，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只有真正地狙击手，才能够了解狙击手。只是看一眼，他们就能够了解周围的最合适的潜伏地点。
在这一点上，吴阿蒙、李二狗子、贾思邈等人都不行，王海啸也是狼牙出来的，但是他要在这儿保护着宁家的安全，就没有跟着沈君傲一起出去。吴阿蒙过于机警，有他在暗处，协助沈君傲，贾思邈还能放心点儿。
每个人的耳边，都戴着无线耳机，随时联系。
于纯和唐子瑜、宁真在房间中，不要随意走动。宁泽把宁家的这些弟子都叫上了，埋伏在了整个宁家老宅的四处。前几天晚上，他们狠狠地重创了铁战、王耀武等青帮的人，他们一直没有动作，不等于是放弃对宁家的打压。
暴风雨来临的前兆，都是憋闷的、沉寂的，一旦爆发，势不可挡。
王海啸一个人，扛着一把狙击枪，爬到了楼房的天台上，一动不动，监视着周围的动静。而李二狗子，他和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再次来到宁家老宅对面的宾馆中，找个十分隐蔽的房间，监视着街道和周围的情况。
宁家大门口的两盏红灯笼，还在亮着，那大红喜字对联，看上去还是透着喜庆的气息。宁家老宅内的那些下人们，跟往常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当然了，这都是表面现象，谁有能想到，在这平静的湖面下，蕴含着咆哮着的漩涡。
青帮的人会来吗？
李俊和刘洪，那两个狙击手，会来吗？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是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必须去这样做，因为，他们相信一点，这些人迟早都会来。只要是在西江市一天，他们的精神就必须紧张起来，万一，他们的松懈，对方偷偷地摸上来呢？谁也不能确保，会不会有这样的几率发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贾思邈就是那个东风。
时针指向了九，分针指向了十二，晚上九点钟了。
贾思邈站起身子，冲着唐子瑜和于纯，问道：“你们两个谁愿意跟我冒险去？”
“我去。”
“我去。”
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贾思邈的内心很感动，苦笑道：“这是去玩命，不是去逛街。”
唐子瑜道：“贾哥，还是让我跟你去吧，你救了我好几次，我陪你一起冒险，也是应该的。再就是，纯姐比我更有本事，还是让她在家陪着真真吧。”
于纯笑道：“既然我比你有本事，当然是我去了？还有就是，贾思邈是我男人，我的男人出去冒险了，我哪能在旁边看着呢？难道说，你也喜欢上贾思邈，担心他了？”
“我……对呀，我就是喜欢上他了，必须跟他冒险去。”
“嘴上说喜欢没有用，要不，你现在跟他上床，我就相信你。”
“上床？上就上，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在干什么呀？越说越是下道。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道：“行了，你俩别争了。这样吧，还是纯纯跟我一起去吧。子瑜，你在家中，陪着真真，一定要多加小心。”
“贾哥。”
“没事的，我和纯纯一定安全地回来。”
话是这样说，可他的心里是真没有底。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唐子瑜跟沈君傲、张兮兮、张幂等女孩子都不太一样，她可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啊？这要是出了事，唐日月找过来，非惹出大乱子不可。
贾思邈和于纯，穿上了防弹背心，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这是要去逛街啊。
一直走到了大门口，贾思邈攥住了于纯的手，低声道：“纯纯，你准备好了吗？”
于纯道：“当我跟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贾思邈直接将她给拥在怀中，紧紧地，紧紧地，又用力地亲吻着她的嘴唇，等到她的呼吸都快要窒息了的时候，这才算是放开她，轻声道：“我们走。”
后退一步，是阳关大道。
前进一步，就是鬼门关。
谁知道那狙击手潜伏在什么地方？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更别说是子弹了。
贾思邈就这样攥着于纯的手，迈步从贾家老宅走了出来，边说笑着，边往街边走。而他说的话，却不是冲着于纯说的，而是冲着吴阿蒙、沈君傲等人说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们监视着点儿，要是有什么动静，赶紧跟我们说一声。”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知道了，周围现在很正常。”
贾思邈和于纯往前走着，又不敢走的太远。还好，在距离宁家老宅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也是。什么油炸、水煮、烧烤等等，肉味、油烟味和孜然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气中，让人闻着，都不禁食欲大振。
在嘴边上，有一家油炸臭豆腐的，闻着是真臭啊。
于纯笑道：“还往里走什么？咱们就吃这个。”
“啊？吃臭豆腐？”
“吃臭豆腐又怎么了？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可是……”
“可是什么呀？我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贾思邈真想抱着她亲两口，笑道：“行，那咱们就来几串儿臭豆腐。”

第494章 纨绔子弟
这年头，干什么都讲究个广告效应，连个臭豆腐也不放过。
“遗臭万年。”
“飘香千里。”
连横批都有——豆腐臭，不怕巷子深。
那个卖臭豆腐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个子不太高，看上去满脸的褶皱，是没少遭受岁月的洗礼。
贾思邈大声道：“给我们来几串儿臭豆腐。”
那老头问道：“要放什么调料吗？”
于纯笑道：“辣椒、葱花什么的，有什么调料，你就放什么调料。”
“好。”
那老人就将手探到了桌子下，突然掏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就疾刺了过来，动作极快。谁想到，贾思邈的动作更快，飞起一脚，将油锅和架子都给踹翻了，大笑道：“这样就想暗算我？你的易容术是不错，脸上的褶皱也不错，可不要忘记了，你的手腕不会这么白嫩吧？”
这就是经验了。
当老人把手伸到桌下的时候，袖口就往上拽了拽，贾思邈一眼就看到了，露在外面的皮肤，挺白的，很结实，还有长长的汗毛，这哪里是什么老人家的皮肤，分明就是一个小伙子的。
这一幕，贾思邈就留心了，这肯定是有问题了。
那青年的匕首刚刚刺出来啊，哪里想到贾思邈的反应会这么快？躲闪不及下，油锅直接扣在了他的脑袋上，烫得他嗷嗷直叫。贾思邈窜上去，抓起了一个凳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小腿上。
咔嚓！凳子还挺结实，腿没断，那个青年的腿却断了，惨叫一声，栽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贾思邈照着他又砸了几下，真他妈的晦气，出来逛逛街，也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于纯故意道：“思邈，咱们回去吧。”
贾思邈大声道：“我就不信邪了，走，咱们继续往前走。”
前面围了一圈儿人，是有人在这儿耍猴。妈妈说了，人多的地方别去，容易出事儿。而贾思邈，还就是来找事儿的。既然那两个狙击手还没有露面，他就要打的他们露面不可。看得出，铁战想要干掉自己，是花了血本了。
站在外面，贾思邈大声道：“闪开，给老子让开一条道。”
没人搭理他。
贾思邈上去揪住了一个人的脖领子，甩手给丢到了一边去，骂道：“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的？信不信我将你们都给干废了。”
这是疯子啊！这些人终于是有怕的了，赶紧给让开了一条道路。
贾思邈瞅了瞅，很是霸道的道：“太窄了，再给我让开几米。”
这下，终于是有个青年火了，冲着贾思邈叫道：“嗨，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这大道又不是你们家的，你别太嚣张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跟你说，又是跟谁说。咋的，你还想揍我啊？”
“不是想揍你，我是真揍你。”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很是牛气哄哄的道：“瞅着没？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你们谁不服气，再上来呀？”
周围的这些人，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赶紧闪到了一边去。
在中间，是一个身材瘦弱的青年，他穿得挺朴素，却挺干净。他的身边，有两只大猴，还有一只小猴子。他的手中拿着个小皮鞭，时不时地抽一下地面，让这三个猴子做出各种动作。
“起来，坐下。”
“去，把那边的石头拿过来。”
“蹲下来，把双手举过头顶。”
贾思邈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从口袋中拿出来一百块钱，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嗨，你的猴子知道怎么抓钱吗？”
那瘦弱青年道：“当然知道了。”
贾思邈一弹手指，那一百块钱轻飘飘地飞向了远处。那三个猴子撒欢儿地过去，抓钱了。周围的人，注意力也都落到了那几只猴子和钱上。而贾思邈，趁这个机会，抓起地上的那块石头，照着瘦弱青年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那瘦弱青年吭哧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脑袋流血了。
贾思邈上去又踹了两脚，喝道：“装啊？给老子装啊？你们青帮不是人多吗？铁战，你肯定是在周围瞅着吧？要是个带把的男人，就给我滚出来。”
那瘦弱青年往前趴了几下，叫道：“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贾思邈骂道：“打你？不打你打谁啊？你以后要是再搞什么耍猴的把戏，最好是跟猴子睡几天。你说说，你身上挺干净的，身上还有古龙水的味道，这像是跟猴子在一起呆着的人吗？连点儿骚臭味都没有，是不是还想让我再踹你几脚啊。”
服了！
那瘦弱青年一声没吭，转身就走了。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大声道：“还有谁是青帮的人，给老子滚远点儿。要不，都上来，别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就不是踹他那么简单了。”
在场的人，一个个退避三舍，都不敢靠近贾思邈了。
于纯的眼眸都放光了，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骄傲啊。她的心里也是佩服的很，一眼就能够察出一个人的破绽来，绝对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而这个人，是她的男人，她又为什么不自豪呢。
贾思邈和于纯又走了两个摊子，来到了一个卖烧烤的摊位。这个老板是个身材肥胖的中年人，他的腰间扎着围裙，油渍麻花的，双手拿着铁钳子，在翻烤着烤箱上的肉串儿。走到这儿了，贾思邈也不走了，就盯着他瞅来瞅去的。
这样不到一分钟，那个中年人就被瞅毛了，横着眼睛道：“嗨，你买不买东西啊？这样瞅我干嘛？”
贾思邈笑道：“瞅你好看。”
那中年人怒道：“你是来找事儿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贾思邈摆摆手道：“我就是看看你，咋的，你还怕瞅啊？走，老婆，青帮的人都是龟孙子，孬种，既然没人敢上来，咱们还是走吧。”
于纯咯咯笑道：“对，走吧，跟这些缩头乌龟在一起，太没意思了。”
那中年人就火了，拎着夹煤炭的铁夹子，冲了上来，大喝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是青帮的人？”
“我没看出来。”
“呃，那你这样盯着我看？”
“我看我的，你自己心虚，那怪谁来。”
这也行啊？那中年人真是又羞又恼，挥着铁夹子，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与此同时，从四面的摊位，还有人群中，又窜上来了五、六个人，他们一个个的手握尖刀，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给捅杀掉。
夜市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贾思邈总不能一个个的去拆穿对方的身份吧？那样，也太浪费时间了。他真正要对付的人，是李俊、刘洪，这样的双狙人。而这些青帮弟子，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用来激怒潜伏在暗处的李俊和刘洪。
既然看起来费劲，那就激怒吧？身为青帮弟子，那是非常骄傲的，贾思邈这样的一通刺激，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就都冲了上来。贾思邈和于纯都乐了，都上来更好，一次性解决了，省的老是担惊受怕的。
贾思邈伸手，将于纯给拽到了身后，他一个人，出拳，踢腿，这几个青帮弟子，又哪里是他的对手啊？上来一个，被撂倒一个，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几个青帮弟子，就全都倒在地上，不住地痛楚呻吟了。
贾思邈拍拍手，叹声道：“唉，难道说，青帮就没有高手了吗？一群菜鸟。纯纯，我们走……”
“贾哥，小心，有狙击。”沈君傲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
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贾思邈抓着于纯，纵身蹿了出去。蓬！一颗子弹，就射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贾思邈走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倒霉了，小腿被子弹射中，当场惨叫着，栽倒在了地上。
人家有枪在手，又距离那么远，贾思邈总不能扑上去，跟人家硬拼吧？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跑路了。
“我的小傲傲，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贾思邈的心里嘀咕着，拽着于纯，直接钻到了旁边一个摊位的后面去。这是一个卖炒粉和瓦罐汤的，贾思邈让于纯躲到桌子下面，他一个人蹿了出去，动作极快，不住地闪转腾挪，而子弹，就在他的身边，啪啪！连续地射出。
这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是最大的忌讳。
狙击，讲究的是一枪毙命，哪有这样杀人的？没办法，这都是让贾思邈给气的。李俊作风狠辣，刘洪枪法沉稳，这几枪，都是李俊射击的。
刘洪低声道：“李俊，不能这样射击，难道你没感觉有些蹊跷吗？”
李俊怒道：“有什么蹊跷的？你看他，就像跳马猴子一样，在那儿乱窜，我非毙了他不可。”
刘洪扫视着周围，皱眉道：“我怎么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咱们呢？不好，贾思邈是诱饵，赶紧闪……”
砰！一颗子弹射过来，当场将李俊给爆头了，血水夹杂着脑浆，喷溅了刘洪满脸。
刘洪赶紧扑倒了天台上，心中又惊又怕，又恼又怒，有狙击手，已经盯上了他们。而且，这个狙击手很强，一枪爆头啊。

第495章 斗智、斗枪、斗勇
这是真正地枪手的对决！
狙击手，一定要沉着冷静。当握着枪的那一刻，沈君傲整个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是山，我是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动，我自坚若磐石。
她的眼睛，透过瞄准镜，密切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贾思邈的叫嚣，不断地惹祸，挑衅，就是要让这两个狙击手，快点儿冒头。她知道，她只有一个一枪爆头的机会，一旦让他们发觉了，想要再爆掉，就是比登天了。
终于，李俊没有沉住气，冒出了头。
一个物体，不论是运动还是静止，都是相对于某个参照物而言的。沈君傲是静止的，那李俊和刘洪，相对来说，就是运动的，这么一点点细微的变化，立即映入了她的视线中。她赶紧通过无线耳机，告诉给了贾思邈。否则，贾思邈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躲过李俊的狙击。
一枪，没有命中目标，李俊很恼火，他誓要将贾思邈给干掉，子弹啪啪地点射。这是狙击手的大忌，刘洪劝说李俊赶紧停手，变换位置，再狙杀也不迟。可李俊又哪里受到了这个？就给了沈君傲机会。
沈君傲瞄准了李俊，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很有韵律感和节奏感。
“死！”
沈君傲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猛地勾动了扳机。砰！子弹当场爆头，将李俊给击毙了。其实，沈君傲是想爆掉刘洪的，相比较李俊，刘洪更是沉稳，更是难对付。可是，李俊的身子挡住了刘洪，她根本就摸不清刘洪的要害。
先干掉一个再说。
在勾动了扳机的那一刻，沈君傲抱着枪，顺势在地面上滚动，如狸猫一般，弯着腰，在天台上快速蹿行。很快，她来了天台的另一边，偷偷地冒气头，向外面张望。此时，在刚才的那个天台上，也失去了刘洪的身影。
狙击手的较量，较量的是经验、是枪法、是耐性……任何一项的欠缺，都有可能带来致命的伤害。沈君傲又缩下身子，背靠着天台的半截墙壁，不住地喘息着。那是活蹦乱跳的一条生命啊，就这样让她给干掉了，又哪能不紧张了。
不过，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兴奋。现在的她，找到了当初在狼牙特种大队时候的那种感觉。一定能行，她一定能够爆掉了对方。她偷偷地再次冒起头来，还没等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就听到砰的一声，子弹射在了她的前方墙台上，距离她的脑袋不过是几厘米。
真是凶险啊，差点儿就把她给爆掉了，这人很厉害。
沈君傲再次变换位置，又来到了天台的另一边。这次，她可没有再冒头出来，而是把外套摘下来，用枪头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送。砰！一颗子弹，爆掉了外套，让沈君傲的心都跟着沉了下来，刘洪是个狙击高手啊。
不知道他躲藏在了什么地方，怎么将自己的行踪，摸得这么清楚？
楼下的贾思邈和于纯，早就躲起来了。同时，沈君傲的耳机中，传来了吴阿蒙的声音：“你在那儿，尽量不要暴露身子，就像刚才那样引诱对方。其余的，交给我了。”
“好。”
由沈君傲来牵制着刘洪的注意力，而吴阿蒙，则偷偷地摸过去，干掉刘洪。这得是怎么样的凶险啊？他们的对话，在贾思邈、于纯、李二狗子等人的耳中响起，他们都替吴阿蒙和沈君傲捏了一把汗。
于纯躲在了一张桌子的后面，低声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苦笑道：“难不成，我还要像跳马猴子一样，跑出去，吸引人家的注意力？”
“你能行的，我相信你。”
“你就不怕我不行？那可是子弹啊，万一把我给废掉了……”
“没事，我会帮你守活寡的。”
唉，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女人啊？谁要是找了她，就请等着倒大霉吧。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两把，纵身跳了出去，大声道：“谁呀？在楼上放鞭炮？有本事，冲老子来。”
没有人吭声。
贾思邈骂道：“咋的？怕了？是爷们儿，就放一炮试试。”
楼上还是没有人吭声，可在贾思邈的身后，传来了于纯的呼叫声。是于纯，她让王耀武给抓了起来，他的匕首抵在了于纯的脖颈上，身边还有铁战和十几个青帮弟子。真是卑鄙啊，趁着他没在那儿，他们从背后偷袭了于纯。
贾思邈冲着铁战竖起了中指，大声道：“铁战，你在青帮也算是个人物，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还是人吗？”
铁战笑道：“我用什么手段了，趁着你不在，掠走了你的女人？”
“对。”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铁战倒是振振有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掠走了你的女人？我动手了吗？”
“你是没有动手，但你的手下动手了。”
“他们动手，是他们的事情，你大可去鄙视他们啊。”
禽兽啊！贾思邈都有了一种要骂娘的冲动，不过，他知道，现在即便是真的骂娘了，也没有用。于纯在对方的手中，他的任何举动，都难免投鼠忌器。
王耀武叫嚣道：“贾思邈，你还不投降？快放下武器。”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道：“我没有武器。”
铁战道：“没有武器？那你斩断了我的那根狼牙棒，用的是什么武器？”
“你的狼牙棒？哪根狼牙棒啊？”
“少来跟我装糊涂。”
铁战走过去，捏两下于纯的下颚，龌龊地笑道：“你那意思，是想这娘们儿，试试我的狼牙棒呗？咱们可以打着商量，你放弃抵抗，投靠我们青帮，咱们以往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贾思邈道：“就这事儿啊？那你不早说，我早就是你们青帮的人了。不信，你问问程隆，我就等着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戒斋、沐浴更衣，正式加入青帮了。”
铁战笑道：“你这是没有诚意啊？行，那就休怪我们的手段残忍了。”
“等，等一下啊。”
贾思邈甩手将妖刀丢到了地上，愤愤道：“这样总行了吧？”
铁战道：“谁知道你还有什么手段？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就剩下裤衩就行。”
“不是吧？你还是背背？”
“于纯在我们的手中，随便你怎么讲。”
“好，我脱。”
咔咔！衣服、裤子脱了个溜干净，连贾思邈自己都佩服，这身材，保养的是真好啊，浑身上下没有那么多的肌肉块，却很是匀称，就像是黄金分割出来的。这要是去参加健美大赛，估计也能拿下一个奖项吧。
贾思邈大声道：“怎么样？这回行了吧？”
王耀武就笑了，挥挥手道：“上，给我干废了他。”
这些青帮弟子们是恨极了贾思邈，就这么杀了他，岂能消去心头之恨？我们要打残他，然后，把他给拉回去，让他接客，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一哄而上，扑向了贾思邈。咣咣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于纯看得眼泪都要下来了，紧咬着嘴唇，大声道：“思邈，你别管我，赶紧走。”
“啊……”
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是王耀武，他的脑袋让人给当场给爆掉了。不是子弹，而是一支箭矢。跟着，就传来了吴阿蒙咆哮的声音，边往过急冲，边喊道：“贾哥，我来了，杀。”
于纯一脚将王耀武给踹翻在地上，顺势在地面上翻滚，抽出了腰间的九节鞭，对着那些围攻着贾思邈的人，就是一通抽打。不过，还没等她抽打几下，那些青帮弟子一个个全都惨叫着，摔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小腿、大腿，还有的人的身子，突然全都折断了，满地的残肢断臂，血肉模糊一片，相当惨烈。怎么会这样啊？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贾思邈已经跳起来，手中的妖刀，照着铁战就激射了过去。
妖刀都已经掉在了地上，可又有谁能知道，在妖刀的刀把上有乌丝，系在了贾思邈的手腕上。乌丝很细，再加上天黑，等到吴阿蒙干掉了王耀武，贾思邈就拽回来了妖刀，横扫了出去。
这些青帮弟子还往哪儿跑？不毙命，才奇怪了。
铁战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可是眼前的情形，还是将他给吓到了。眼瞅着吴阿蒙和贾思邈都向着自己扑了过来，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跑。吴阿蒙弯弓搭箭，照着他就激射了过去。
啪！铁战突然一挥刀，将箭矢给劈落了。可箭身上传来的劲力，将他的刀都给往外荡了荡，跟着又一支箭矢射了过来，瞬间到了铁战的近前。与此同时，贾思邈冲到了近前，妖刀横扫他的身子。
这还怎么躲？
铁战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赶紧往地上翻滚，算是躲了过去。他的身子还没等爬起来，又是一支箭矢射了过来，他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想要躲闪都来不及了。啪！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子弹射过来，正正将箭矢给击落。
是刘洪，在关键时刻出枪救了铁战。

第496章 这般霸气，绝对是侧漏了
这可是机会啊！
铁战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停留，转身拔腿就跑。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扎入了人群中，三两下就失去了踪影。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枪响，从楼顶上传来了一声惨叫，刘洪的胳膊让沈君傲给击中了，连枪都掉落在了地上。
刘洪咬着牙，忍着剧痛，单手提着枪，顺着楼梯口就往下跑。
沈君傲也顺着自己所在的楼房天台上，往下面跑，绝对不能让这人逃掉。留着，都是祸害啊。吴阿蒙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往刘洪所在的楼房，楼道口，摸了过去。
贾思邈问道：“纯纯，你怎么样啊？”
于纯道：“我没事。”
贾思邈道：“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去追赶铁战。”
这可是追杀铁战的大好机会，哪能就这么让他逃脱掉了？贾思邈快步追了上去，可人实在是太多了，连铁战的影子都看不到。贾思邈拎着刀，来回地奔走着，大喊道：“铁战，你要是个带把儿的，就给我老子滚出来受死。”
“还不出来是吧？你有种吗？你还敢说自己是青帮十大高手？依我说，是十大乌龟之一还差不多，龟缩着，就不敢出来。”
这都是怎么样的张狂和嚣张啊？
贾思邈只是穿了一件小裤衩，在街道上来回地奔走着，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说一句话。这般霸气，绝对是侧漏了。于纯拎着他的衣裤上来，人家铁战都不要脸了，咱总不能也不要脸吧？赶紧把衣服和裤子穿上，这么多人瞅着呢。
贾思邈不甘心啊，可还是终于将衣裤给穿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洪从楼上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真是窝囊和憋气啊，怎么会搞成这样的呢？他们本来是应该干掉了贾思邈和于纯等人的呀？这下可倒好，竟然还折损了李俊，而铁战竟然让人给追得四处逃窜。要不是自己，铁战都让人一箭给射杀了。
这要是传出去，青帮十大高手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很快，到了三楼的楼梯口，刘洪的步法轻缓了许多。他就琢磨着，等到一楼的大商场，他就赶紧从后门逃窜出去。万一让人给堵到……噗！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一个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箭矢，那箭尖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
疼，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他想喊出声音，可嘴巴让人给捂住了，根本就发不出来声音。是吴阿蒙，堵在了三楼的楼梯口，就等着他出现了。刘洪的手抓着吴阿蒙，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可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吴阿蒙猛地一拽箭矢，那箭尖上的凸槽，勾着他的血肉，一股脑儿的全都流淌了出来。刘洪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等到吴阿蒙的手一松，他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吴阿蒙踢了他一脚，将他手中的狙击枪给抢夺过来，又脱下外套，裹住了狙击枪，迈步跑到了楼下，刚好是跟跑过来的沈君傲会合。
沈君傲问道：“阿蒙，情况怎么样了？”
吴阿蒙咧嘴笑了笑，甩手将那把狙击枪丢给了沈君傲，大声道：“怎么样？这就是收缴来的战利品。”
沈君傲失声道：“哇呀，这是M99式狙击步枪啊？还真是硬货。”
M99式是一款性能先进、用途广泛、精度高、射程远、重量轻、结构新颖、性能可靠、易维护的半自动狙击步枪。它的优势得益于它融合了世界同类武器的先进机构，后坐力小，12.7毫米枪弹穿透力强，使用穿甲燃烧弹，500米的距离90度着角可击穿厚度为15mm的均质钢板。
这东西，吴阿蒙不懂，问道：“跟你手中用的那款什么95式狙击步枪比呢？”
“当然是这把M99式更强了。”
沈君傲很高兴，握着这把M99式狙击步枪，越看越是欢喜。
贾思邈和于纯奔了过来，低呼道：“别看了，赶紧走。再等会儿，警方的人过来，问题就严重了。”
沈君傲嗯了一声，和贾思邈、于纯、吴阿蒙一路狂奔，回到了宁家老宅中。
外面发生的情况，王海啸、宁泽、李二狗子等人没有看到，但是他们听得到，又是喊叫，又是放枪的，声势搞的非常大。再就是，他们还都戴着耳机，通过专门的频道，可以跟贾思邈等人联系。所以，也知道对决的情形。
哗哗！当他们一走进院中，就见到王海啸、宁真和唐子瑜，还有一些宁家弟子都站在院中，像是恭迎凯旋的英雄一样，给四人给予热烈的掌声。连带着，看着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很是尊敬和崇拜，还有那些许的狂热。
唐子瑜迫不及待的道：“贾哥，赶紧跟大家讲讲刚才的情况吧？”
贾思邈淡淡道：“有什么好讲的？今天，是鲨鱼和宁小姐大婚的日子，咱们还是闹洞房吧。”
王海啸嘿嘿笑了笑，大声道：“大家伙，你们说，你们是想闹洞房啊，还是想听贾哥讲故事？”
“听故事。”
“听到了没？贾哥，这可是群众们的呼声啊。”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然后道：“这事儿，还是让沈君傲来给大家讲讲吧，她最有发言权了。”
沈君傲脸蛋微红，但是精神很是振奋，就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当她讲到一枪将李俊给爆头的那一幕，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仿佛是他们干出了这般惊天的壮举。不过，到后来干掉了刘洪的事情，就是吴阿蒙说的了。
这又不是夸张，是大实话嘛。
贾思邈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鼓舞这些人的士气，让他们明白一点，青帮并不可怕，他们还不是一样，将青帮的人给干报废了？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王海啸和宁真步入了洞房中，这些人也没有再去闹腾。
李二狗子和宁泽等人对宁家严防死守，小心青帮的人再趁夜偷袭。而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吴阿蒙则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休息去了。
一觉大天亮，平安无事。
本来，贾思邈和唐子瑜、于纯等人要立即赶回到南江市去的了。可宁真非要让他们在南江市多玩几天，也让她尽下地主之谊。贾思邈也就应承了下来，这样把宁老爷子的丧事办一下，同时再提防着点儿青帮，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这样又呆了三天，沈君傲是呆不下去了，早早的回到了南江市。
在黄昏时分，贾思邈和王海啸、宁真等几个人坐在树下，他就问王海啸，既然他跟宁真都结婚了，今后的生活是怎么打算的？是一直呆在西江市，还是会南江市？
“这个……”王海啸还真有些难住了。
倒是宁真，很果断：“王哥，跟贾哥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看得出贾哥是干大事的人。男儿当立志，我觉得，你应该跟贾哥一起干出一番事业来。”
王海啸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宁真笑道：“咱们连结婚证都打了，你还怕什么？放心，我一定能够将宁家的担子给挑起来的，等你回来。”
王海啸很感动，其实，他绝对不是那种能安分守己的人。宁真这样说，是真心地了解他。
贾思邈笑道：“宁小姐，说句不怕笑话的话，我还真需要鲨鱼跟我在一起，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啊。”
王海啸大声道：“行，那咱们明天就赶回南江市去。”
就在这个时候，宁真的手机铃声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就按了接通键。
“是齐少啊？我是宁真。”
“宁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齐家遭受到了青帮的人不断地打压，最近形势比较危急，就没有去给宁老爷子吊孝……”
“没事，我理解，我们也是刚刚透过这口气来。”
“这个……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派点人手来东江市？我们这边有些扛不住了。”
“好，我连夜就叫人过去。”
“能不能让贾少等人过来？不白来，算我花钱雇佣的。”
东江齐家和西江宁家的关系一直比较密切，又有宁雪和齐少杰的婚约，算起来也是亲家了。前段时间，铁战、王耀武、胡刚等人对西江宁家不断地打压，本来齐少英说是过来的，可实在是脱不开身。不过，对于西江市的情况，他是了如指掌。
宁老爷子死了，可是，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在西江市，搅和得天翻地覆，把铁战都给打跑了，更是干掉了王耀武和胡刚，现在已经轰动了整个江南的江湖了。
这要是贾思邈去东江市帮忙，那可妥了。
对于齐少英提出的这个要求，也让宁真愣了一愣，人家贾思邈帮助宁家，那还是看在王海啸的面子上。可要是去东江市，他能去吗？宁真道：“这样吧，我开免提，你自己跟贾哥说吧。”
去东江市？
贾思邈叹声道：“齐少，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么特别看重钱。要说，以咱们的交情，我就是白白的跑一趟东江市帮你忙，也是应该的。可是，唉，我现在很忙啊，要马上赶往南江市。这事儿，真是有些难办啊。”

第497章 九死一生
交情，又何谈交情啊。
前段时间，齐少英还装叉，去南江市找贾思邈的晦气，差点儿让贾思邈给废掉。交情，没有，要说是恩怨嘛，倒是有一些。可现在，东江齐家是没招了，在青帮在东江市的分堂堂主麻四、副堂主冯超的合力打压下，举步维艰，随时都有分崩离析的可能。
如果贾思邈过来出手，那自然是不一样了。
齐少英赶紧道：“贾少，我知道，在南江市的时候，是我的不对。你就看在少杰是你的学生的面子上，帮这个忙吧？”
贾思邈道：“这不是帮忙，不帮忙的问题，我是真忙。”
“钱，你说多少钱？我都给你。”
“这不是钱的事儿，我肯定不会要你的钱。不过……要是去东江市，肯定不是我一个人过去，我的几个兄弟，他们都是脑袋夹在裤腰带上，玩的是掉脑袋的事儿。你总不能让他们也跟着我白白的跑一趟吧？给点钱，意思一下吧。”
齐少英大喜，连连点头道：“应该，应该的，你说个数。”
贾思邈道：“大家都是朋友，我总不能向你多要，你说是不是？这样吧，你给个一千万意思一下，我们就去东江市溜达溜达。”
“一千万？”
“怎么？你是嫌少了吗？要是那样的话，你给两千万也行。其实，多少对我来说都是个数字，这是给我兄弟的。”
“两千……好，好，一千万就一千万。”
“呃，齐少，你刚才说是两千万的，怎么还可以降价呢？”
这算是趁火打劫吗？齐少英咬牙道：“行，两千万就两千万，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的情况很危急啊。”
贾思邈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样吧，我们后天就过去。”
齐少英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哭丧着声音道：“后天？贾少，你就别玩儿我了，最好是今天晚上就过来。”
“啊？这么急啊。”
贾思邈话锋一转，问道：“齐少，你坐过火车吧？”
一愣，齐少英问道：“坐过，怎么了？”
贾思邈道：“既然你坐过火车，应该知道，高铁、直达、特快、普快、临客等等的区别吧？速度越快，票价就越高。这个，你应该明白吧？”
唐子瑜和于纯等人就憋不住的笑，要说贾哥，就是厉害，要钱就要钱呗？偏偏还能搞出这么多正大光明的理由来，让人想拒绝都不能。
齐少英又不是傻子，立即就反应过来了，苦笑道：“贾少，这个价码有点儿高了……”
贾思邈淡淡道：“没事，那我们就是临客……”
这下，齐少英急了，赶紧道：“别呀，还是高铁吧，我再多给你们五百万，这样总行了吧？”
“齐少，你应该明白，不是我向你要这笔钱。”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我给兄弟们喝茶的钱。”
“冲着齐少的这句话，我们今天晚上就驾车赶过去。”
“真是太谢谢贾少了。”
齐少英感动得痛哭流涕，幸亏是摊上贾少这样的好人了。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谁肯慷慨来帮忙啊？别说是两千五百万了，就算是五千万，人家也不敢。第一，没有那个人手，第二，谁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啊，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问道：“二狗子、阿蒙，鲨鱼，你说这两千五百万，咱们要不要跑一趟呢？你们要是觉得少了，就算了。”
李二狗子急了，叫道：“我的贾哥呀，这还少啊？有个一百万，我都乐颠颠的跑一趟啊。”
“那行，给你一百万，剩下的我们分了。”
“啊？别啊，其实，我是值八百万的。”
贾思邈笑道：“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咱们准备准备，等会儿就出发。”
从西江市到东江市，有高速公路，直达。行驶一阵后，往南一拐，就进入南江市的境内了。真正地跑起来，有四个多小时怎么都跑到了。跟着贾思邈过去的人，有唐子瑜、于纯、王海啸、李二狗子、吴阿蒙，还有那十个思羽社的兄弟。
宁真给准备了车辆，一辆房车，一辆跑车，这样路上不至于那样累。反正，在半夜怎么都赶到东江市了。在车上，又准备了一些食物、冰镇啤酒、冷饮什么的，贾思邈和唐子瑜、于纯、李二狗子、吴阿蒙跳上了房车，还有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
王海啸驾驶着那辆跑车，四个思羽社的兄弟跟着他坐在了车上。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高速公路，往东江市驶去。在车上，看看电影，喝喝啤酒，再扯会儿淡，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不到九点多钟的时候，就从高速公路下来了，进入了过道，往东江市内进发。
这时候，齐少英的电话打来了，问道：“贾少，你们到哪儿了？”
贾思邈笑道：“快了，快到东江市了。”
“下没下高速呢？”
“下了。”
“好，你们到了市内，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好。”
西江宁家是靠着海鲜市场和船运生意起家的，而东江齐家则是靠着矿石、煤炭等等发迹的。相比较西江市的潮湿空气，这里的空气清新，算是一个多山的城市。连开往市内的国道，都是那种盘山道，不住地绕着“S”形路线。
这种地方，车子不可能驶快。街道两边，连个路灯都没有，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坠入到山谷中。还好，今儿晚上的月光比较皎洁，如水般倾洒下来，给人的感觉还挺不错。反正，就当做是旅游了，回到南江市，也是去搞洋河正阳酒和洋河驻颜酒。
在前面开道的，王海啸驾驶着的跑车。他是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别说是车辆了，就算是飞机、坦克，他都能够驾驶自如。他的车技很好，把个跑车驾驶得又快又稳，要不是时不时地等下贾思邈等人，他早就一溜烟儿没影了。
前方，又是一个“S”形的弯道。
王海啸也没有去想别的，突然一转弯，闪了过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前方竟然有几块大石头，将道路给封堵个严严实实。这个大石头的位置，摆放得也是相当有水准，就在转弯处，要是不留心，还真的很难看到。
实在是太突然了，以王海啸这样的反应能够，都有些措手不及。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猛地一个急刹车，车子横着甩了出去。蓬！车右边的侧门，结结实实地撞到了石头上。怎么会这样啊？王海啸立即意识到，这是认为的。
跑车的挡风玻璃全都支离破碎，坐在右边侧门附近的两个思羽社的兄弟，整个人都撞到了车门上，当场头破血流，鲜血如注。王海啸一脚将左边的车门给踹开，人跟着跳了出去。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玩儿。
情况不妙啊？
他冲着车内的几个人，大喊道：“赶紧跳车，赶紧跳车啊。”
那两个坐在车门左边的思羽社兄弟，赶紧跳下了车，三个人的身子紧靠着石壁，都来不及给贾思邈等人拨打电话了。轰隆，轰隆！爆炸声音响起，火光冲天，整个跑车瞬间燃烧了起来，那两个受伤的思羽社兄弟都没等爬出来，就葬身于火海中。
这一刻，贾思邈等人那辆房车刚刚行驶过来弯道，爆炸的气浪，将车子前面的挡风玻璃都给炸碎了。车子立即停下来，可车内就像是被洗劫过的一样，好多人都受伤了。贾思邈和唐子瑜、于纯等人坐在车后面的床上，正在打牌，有车壁挡着，倒是没怎么样。
怎么了？
贾思邈等人纵身跳下了车，看到前面那陷入了火海中的跑车，不禁都惊呆了。王海啸和那四个思羽社的兄弟都在车上呢，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贾思邈疾步奔了上去，喊道：“鲨鱼，鲨鱼……”
王海啸和那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在气浪的冲击下，都被掀翻入了旁边的山谷中。有一个兄弟没有抓住石头，当即滚入了山谷中，不知道生死如何。剩下的那个思羽社的兄弟，刚好是李家坳出来的，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山谷边上的一棵斜伸出来的小树，算是侥幸逃得一命。
王海啸是攀住了一块岩石，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他跟着喊道：“贾哥，我在这儿呢。”
贾思邈等人赶紧丢下绳子，将他和那个思羽社的兄弟给拽了上来。还没等喘息几下，从四面八方就传来了喊杀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从山道的两侧、还有从山壁上的绳子滑下来，还有是趴在深谷边上的。
他们清一色都是黑衣黑裤，有的胸襟上绣着带刀的火焰，黄色、黑色，还有几个是金色的火焰……这是黑刀的人啊？
贾思邈骂道：“唐饮之在不在？我是贾思邈，你他妈的在搞什么啊？”
“啊？贾少，怎么是你们啊？”
从岩壁上，跳下来了一个单手抓着绳子，白衣白裤，白如雪般的青年，神色很是傲气，正是唐饮之。

第498章 踩点
跑车爆炸，炸毁了。那辆房车的车窗也都支离破碎，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两个丧命，一个下落不明，伤了好几个。
看到这一幕，唐饮之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手指着旁边那一群黑衣人，大喊道：“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那些胸襟上绣着带刀火焰的黑衣人，没有人任何的犹豫，立即挥刀冲上去，劈杀。那伙儿黑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让他们给砍翻了好几个。然后，双方立即陷入了短兵交接的火拼中。
贾思邈问道：“老唐，这是在搞什么呀？”
唐饮之道：“你我让人给算计了，先别说那些，赶紧干掉了这些黑衣人。”
贾思邈大喝道：“杀。”
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憋了一赌子火气，冲上去，对着那些黑衣人就是咔咔的一通乱砍。那些黑衣人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可在实力上，却比黑刀和贾思邈的人都逊色的一筹，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都让他们给砍杀了，撤退丢进了山谷中。
李二狗子拿着手电，单手抓着绳子，从山谷中攀爬下去，找那个坠入山谷中的思羽社兄弟。唐饮之看了眼那辆跑车和房车，满脸的愧疚，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黑刀，就是靠接单子，杀人来讨生活的。就是今天，他接了一单生意，是程隆来找他的。程隆给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在这儿劫杀两辆去南江市的车。
车上是什么人？不知道。
为什么要劫杀？也不知道。
反正，唐饮之就知道，这一单生意，人家给了一千万。同时，程隆还派了二十多个青帮的人，过来帮忙。看样子，是要将这两辆车的人，全都给灭口掉。唐饮之干的就是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
可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辆车的人，会是贾思邈的人。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唐饮之苦笑道：“这事儿，真不怪我，我哪里知道是你的人啊。”
贾思邈是毫不客气，骂道：“程隆让你干的事情，还能有好事吗？你也不想想。”
“我是想了，可你不是去西江市了吗？怎么会突然间跑到这儿来了？”
“我们是接到齐少英的电话……咦？事情有些不太对头啊。”
刚才，光顾着对唐饮之恼火了，这一刻，贾思邈才反应过来，他们来东江市，是受了齐少英的邀请过来的。程隆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行踪呢？这事儿，摆明了是人泄露出去的，更是将他们来到这儿的时间段都拿捏的相当精准。
是谁出卖自己？
贾思邈问道：“老唐，你们又是怎么会埋伏在这儿，又怎么知道我们的车呢？”
唐饮之道：“我也不知道啊，是青帮的一个人跟我们说的。”
“那人呢？”
“呃，刚才都丢入山谷中去了呀。”
“我……”
贾思邈是真想踹他两脚了，这下连线索都没了。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他们来东江市，青帮肯定是非常了解。而真正地知道他们行踪路线，还有时间段的人，那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齐少英。
他们刚刚从高速行驶下来，进入过道的时候，齐少英就打电话，一再地追问他们的地址。从而，再根据车速来判断，他们行走到埋伏地的时间……这人真是够阴险的啊。贾思邈皱着眉头，是齐少英勾结了青帮的人，他故意让自己等人来到东江市，说是帮忙，实际上却是想要干掉自己。
当然了，贾思邈现在是没有证据，不过，他相信他很快就会有证据的。
贾思邈问道：“老唐，事成之后，你干什么去？”
“回南江市。”
“钱拿到手了吗？”
“程隆很爽快，将一千万先给我了。”
贾思邈哼哼道：“这事儿，你必须帮我忙，就因为你，害死了我的两个好兄弟。”
唐饮之道：“行，你就说怎么干吧？我最嫉恨，耍我的人了。”
贾思邈大声道：“走，我们去东江市。”
这个事儿很简单，到底是不是齐少英跟程隆等青帮的人勾结，只要是暗中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当下，贾思邈等人将那辆房车也推入了山谷中，又把道中间的那些石头给挪开，就上了唐饮之的车。还有那些青帮弟子，他们的车子都藏在了前方的一个密林中。
这时候，李二狗子将那个坠入了山谷中的思羽社兄弟，也救上来了。这个人的小腿摔断了，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贾思邈上去，让他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断骨的位置，然后走到一边，用妖刀削了两块平整的板条，轻声道：“没事，有我呢。”
那人道：“贾哥，尽管来吧，我能忍住。”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我记得，你好像是跟鲨鱼一起从西江市过来的吧？”
“对，我跟鲨鱼是战友……啊～～～”
没等他把话说完，贾思邈轻轻抚摸着他小腿的手，突然一掰，将断骨错位的地方，给接正了。然后，贾思邈用板条，将他的断腿紧紧地夹住，再用绷带给勒上。这样，至少会减少骨头再次错位的发生。
王海啸和吴阿蒙上来，将他给抬到了一辆车上，这些人浩浩荡荡地开往了东江市。贾思邈等人的手机都关机了，没有跟齐少英联系。等车子快要到了市内，没有再行驶原来的路线，而是又绕路，这才进入了东江市内。
这些人，分批潜入，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的，立即找宾馆、旅社什么的住下。当然了，黑刀的这些人也都穿上了便装。要是还搞这样的一身衣服，也太惹眼了。
贾思邈道：“子瑜，为了安全起见，咱们三个还是住个标间吧？”
唐子瑜白了他一眼：“跟你住在一个标间，才不安全呢。”
说是这么说，她也没有太反对。唐子瑜和于纯睡一张床，贾思邈单独睡一张床，这是在唐子瑜的强烈要求下，这样搞的。她实在是不想，再听他们两个折磨她的那种声音了。
那些受伤的人，分散着进入东江市的医院中，检查伤势，还有那个断腿了的思羽社兄弟。贾思邈叫上了李二狗子、吴阿蒙，一起去夜探东江齐家。
唐饮之和王海啸不干了，都要跟着去。
贾思邈道：“鲨鱼，你在这儿保护着于纯和唐子瑜，安全第一。老唐，你一身白色的衣服，太扎眼了，也不行。”
“我换上黑衣服总行了吧？”
“那行。”
这样穿上了黑衣服，才是黑刀嘛。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两个，三个一组，很快就来到了东江齐家。没办法，齐家在东江市，实在是太有名气了，几乎是整个东江市的人都知道。齐家是靠矿石、煤炭等等发迹的，但是现在，他们涉猎的行业很多，房地产、商场、金融、医院等等，都有他们的生意。所以，想要找到齐家，绝对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关键是，不知道齐少英在东江市的位置啊？当下，贾思邈给宁真拨打电话，宁真又跟宁雪说，宁雪就让齐少杰给齐少英拨打电话，立即就套出了齐少英所在的地方，那是靠近东郊山区的一栋别墅中。
现在，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贾思邈等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即驱车赶了过去。车子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就将车子给驶入了路边的草丛中。四个人连山道都没有走，纵身钻入了山林中，徒步往别墅奔去。
他们的心里都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谁也没吭声，一个个如矫捷的豹子，在丛林中不住地穿梭。这倒是让贾思邈对唐饮之，不禁更是刮目相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啊？对这种山林，好像是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自是不必说，他们都是在李家坳的大山中长大的，在山林中，比在平地上还更是要自在。而贾思邈，从小就是在岭南长大的，岭南是个多山的城市，他跟贾半闲采药什么的，也都是在深山老林中。
四个人的动作极快，嗖嗖嗖，很快来到了半山腰。这儿有一块凸起的平台，场地很是宽敞，差不多有近千平米，宁家的别墅，就是坐落在这儿。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黑漆漆的，远远望去，透着一股肃穆、庄严的气氛。
贾思邈等人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侧面的墙壁上，窜了上去。嗖嗖！几个人都趴到了墙头上，靠近墙角周围的地方，全都是绿茵茵的草坪。院内灯火通明的，尤其是中间的那一栋别墅，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甬道的两边，也亮着路灯。在暗处，肯定是埋伏有暗哨。这些草坪，连个遮掩人身影的地方都没有，只要是有人影儿走动，会立即让齐家人发觉。相比较西江宁家，东江齐家的防御更是犹如铜墙铁壁，森严得多。
从那栋通亮的别墅内，传来阵阵说笑、吵闹声，他们在高墙这边都能听得到，只不过是听不清楚，里面的人说的是什么。

第499章 这人，就剩下贱了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纵酒言欢，让人不能不生疑。
要知道，现在的东江齐家，遭受到了青帮的不断打压，连喘息都费劲了，还有心情纵酒狂歌？再联想到半路上的劫杀、爆炸，就更是蹊跷了。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摸进去啊。”
贾思邈道：“别急，你们看那边……”
顺着贾思邈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就见到有两个人，牵着几条猎犬走了走了过来。边走着，边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贾思邈道：“咱们把这两个人摆平了，问问里面的情况再说。”
李二狗子笑道：“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我来。”
等到那两个人走近了，李二狗子冲着几条猎犬发出了几声咻咻声。说来也奇怪了，那几条猎犬变得很害怕的样子，畏缩着不敢往前走了。这让那两个人就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几条猎犬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纵身跳了下去，一拳一个，将这两个人给打晕了。
然后，他扯腿就将他们丢到了墙外。
李二狗子牵着那几条猎犬，冲着唐饮之招招手。唐饮之皱皱眉头，终于是跳了下来，跟他一起牵着狗。反正，他们就在附近，这儿比较阴暗，也不担心会有人识破。
贾思邈和吴阿蒙来到了墙外，将其中的一个人给弄醒了。他想叫也没有用，贾思邈的手捂着他的嘴巴，他连吭都不能吭一声。
贾思邈问道：“我问你几句话，你老实说了，我们就放了你。否则，哼哼，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手段。”
吴阿蒙从他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双手用力，直接将匕首给凝成了麻花状，当啷下丢在了地上，狠狠道：“看你的脖子硬，还是这匕首硬。”
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中满是惶恐，说什么也不敢乱说啊。
贾思邈松开了捂着他的嘴巴，问道：“你是宁家的什么人？”
那人颤声道：“我就是一个家丁，你们是什么人？”
吴阿蒙上去给了他一脚，骂道：“是老子问你，不是你问我们。”
贾思邈问道：“我看宁家别墅内挺热闹的啊，是在庆祝什么吗？”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好像是听说，有几个从西江市过来的人，半路上让人给劫杀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互望了一眼对方，眼神中都闪过了一抹狠绝。吴阿蒙上去一巴掌，将那人给拍晕了，低声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摸进去。”
两个人纵身，翻过高墙，跟李二狗子、唐饮之会合，冲着他们快速说了几句话，立即惹来了他俩的强烈愤慨。敢情，东江齐家真的跟青帮的人联手了，还故意打电话来阴自己等人，害死了两个思羽社的兄弟。
四个人弯着腰，立即摸了上去。
在甬道的两边，有树木和花丛，这倒是最好的掩护。嗖嗖嗖！四道身影快如狸猫，几步就窜到了别墅的拐角处。从正门进去，肯定是不行了，非让人给发觉了不可。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李二狗子从怀中摸出了飞虎爪，甩了两下，直接钩在了天台上。
李二狗子的动作极快，嗖嗖嗖攀爬了上去。
贾思邈也跟着上去了，却留下了吴阿蒙和唐饮之在楼下，打掩护。万一被发觉了，他们两个人在楼下，也能抵挡一阵。
很快，爬到了天台上，这儿有一道门是通到楼下的。试着推了两下，没有打开，这肯定是在里面给反锁上了。这当然是难不倒贾思邈了，他一挥刀，直接将门给劈开了，一闪身，两个人都钻了进去。
楼道内亮着灯光，顺着楼梯往下走了几道拐弯，眼前豁然开朗了。前方，就是一个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水晶灯吊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大厅内的家具、摆件都是古董样式、复古风格，但极其细微的几处，比如墙上那副齐白石的字画，还有那扇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屏风，又显示出这里的不凡，高贵而内敛。
真是懂得享受啊！
那喝酒和说笑的声音，就是从楼上传来的。看来是走过头了呀？这要是把楼上的房门打开，就能直接到楼上了。贾思邈正琢磨着，是不是再顺着楼梯再上楼的时候，有脚步声从楼下传了过来。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互望了一眼对方，都闪身到了楼梯的拐角处。从楼下上来的是一个端着托盘的男服务生，他穿着深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戴着领结。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等到了楼梯口，贾思邈窜上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而李二狗子的动作也不慢，上去将他端着的托盘给抢夺了下来。这要是酒瓶摔落到地上，难免会有什么声音，要是把齐家人惊动了，问题就严重了。
贾思邈握着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冷声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听到了吗？要是敢乱来，我就宰了你。”
那服务生连连点头。
贾思邈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问道：“楼上是些什么人？”
那服务生道：“我不认识他们，是少主让我去给送酒的。”
贾思邈道：“在哪个房间？”
“就在楼上的大厅中。”
“你就睡一会儿吧。”
贾思邈一记掌刀，切在了他的脖颈上，他当场昏厥了过去。当下，贾思邈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变成了一张圆脸，他又立即将这个服务生的衣服给换上了，端着托盘走进了大厅中。李二狗子抓着那个服务生，来到了天台的入口地方，在这儿等待着贾思邈。
这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
来到了楼上的大厅中，这可真是纵酒欢歌的天堂啊！在大厅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大茶几，一些人就围坐在茶几的周围，听着DJ舞曲，边吃喝着。这些人中，只有几个男人，其余的都是身着暴露、性感的美女，时不时传来阵阵浪荡的笑容。
齐少英骂道：“怎么才上来啊？赶紧把酒给我们拿过来。”
贾思邈走过去，将两瓶酒放到了茶几上，然后静静地退到了一边。在这儿的几个男人，贾思邈还真认识两个，其中一个就是齐少英了，还有一个人青年，竟然是程宇。旁边还有几个人，他就不认得了。
这让贾思邈的心里很是恼火，果然是齐少英出卖了自己。这个禽兽，当初在南江市的时候，自己就放了他一马，他现在竟然伙同青帮的人，来陷害自己。
齐少英倒酒，给这些人给满上了，笑道：“程少，这回贾思邈被干掉了，算是出去了你们青帮的心头之患，必须多喝几杯。”
程宇皱眉道：“贾思邈哪能是那么容易干掉的？我在想，这中间能不能出了什么问题。”
旁边，一个长着连毛胡子，身材粗犷的中年人问道：“程少，我看你就是多心了，我派了那么多的青帮弟子过去，还有黑刀的人帮忙，贾思邈还能跑到哪儿去？就算是大罗神仙，也被炸死了。”
齐少英连连地头道：“是啊，是啊，贾思邈就是有九条命，也早没了。”
程宇道：“四叔，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要是真的干掉了贾思邈，那些青帮弟子应该回来了吧？可是现在，联系都联系不到他们，我估计，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乐观。”
这下，贾思邈就明白了，那个连毛胡子的中年人，应该就是青帮在东江市的分堂堂主麻四，旁边的那个不怎么吱声，脸色微有些苍白，就像是纵欲过度了的男人，应该就是分堂的副堂主冯超了。还有几个人，很有可能是齐家的人。
麻四大笑道：“程少，我派去的那二十几个青帮弟子，可都是我们堂口的精英啊？干掉贾思邈等几个人，还不跟玩儿一样？”
程宇道：“四叔，你可能不太了解贾思邈这个人，他形势作风狠辣，把南江市和西江市都搅和得天翻地覆的，更是连铁爷都败了，我们可千万不能马虎大意了。”
“哪有能怎么样？他到了我们东江市，只有死路一条。”
“是，是，有四爷在，贾思邈来了，也是废掉。”齐少英在旁边，巴结地陪笑着，就像是一条哈巴狗。
在南江市的时候，齐少英给贾思邈的印象还不错，至少是有几分骨气。这才多久没见面啊，整个就变了个人一样。很有可能，是青帮的人对齐家不断地打击，齐家人扛不住了，就向青帮妥协了。
在这方面，齐少英都不如宁真一个弱女子，她一个人扛着西江宁家的担子，抱着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心思，就是跟青帮死磕了。现在怎么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们还不是一样干掉了王耀武和胡刚，把铁战都给打跑了。
人，不应该有傲气，但是要有傲骨。
可是现在，齐少英连骨气都没了，就剩下贱了。

第500章 眼馋，不解馋（1）
现在的情况，反而更是坚定了贾思邈跟青帮死磕的决心。还有那两个死去了的思羽社兄弟，这都是齐少英给害死的，他也必须报仇，整垮东江齐家。
这时候，有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恭敬道：“少爷，有青帮的兄弟求见。”
“快请进。”
“是。”
那下人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身边跟了一个衣衫破烂，浑身上下都血淋淋的青帮弟子。看到这人，程宇和麻四、冯超等人都站起了身子，麻四问道：“你是刘健？这是……怎么搞成这样了？”
那刘健道：“四爷，我们在半路上偷袭贾思邈等人，谁想到，黑刀的人突然背叛了我们，帮着贾思邈一起冲了上来。结果，兄弟们损失惨重，只剩下我侥幸逃脱了出来。其余人……全军覆灭了。”
“什么？”
麻四上前一把揪住了刘健的脖领子，怒道：“你是说，其他人都被干掉了？”
刘健颤声道：“是，是啊，他们好狠啊，一个都不留，全都给杀了，丢尽了山谷中。我当时，是受伤了，躲在了山谷边上的一块石头后面，才侥幸逃脱性命。要不是为了给四爷报信，我就上去跟他们拼了。”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麻四的情绪都有些失控了，冲着刘健道：“你先下去休息，去吧。”
刘健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这回，房间中的气氛立即尴尬、紧张、沉闷起来，谁还有心情吃喝啊？连听DJ舞曲，都感觉特别的吵闹。
程宇随手用遥控器，将电视给关掉了，苦笑道：“四叔，你们现在知道贾思邈的厉害了吧？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连黑刀都跟他搅和到一起去了。不行，这事儿，我立即跟干爹说一声。”
麻四紧攥着拳头，怒道：“我一定要杀了贾思邈，给我们堂口的兄弟报仇。”
程宇道：“依我对贾思邈的了解，我估计，不用你找上他，他都会来找你报仇的。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在东江市了。”
“啊？来到东江市了？”
齐少英可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激动道：“那贾思邈能不能查出来，是我报信，跟你们联手，劫杀的他啊？”
程宇道：“你怕什么？他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你的头上。你千万不要慌，你才是最好的一枚棋子。”
“怎么说？”
“贾思邈来到了东江市，肯定会来找你的。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将贾思邈等人一网打尽。”
“好，这事儿，我听程少的。”
麻四和冯超等人，也都没有了喝酒的心情。他们都站起身子，要马上回堂口一趟，把事情交代下去，提防着贾思邈的偷袭。程宇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转眼间，大厅中就剩下了齐少英和那几个齐家的人。
空气比较憋闷，让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一人问道：“大少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唉，搭上了青帮，就等于是上了贼船，想要再下来，就麻烦了。”
又一人道：“可不是吗？当初我就说，不应该像青帮的人投降。这下可倒好，贾思邈要是来了，不会找到我们齐家的头上吧？”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什么风凉话的都有，这让齐少英很是不爽，他哼哼着道：“现在，你们来唧唧歪歪的了，当时干嘛了？青帮向我们齐家施加压力，你们有一个人说硬扛的吗？既然已经跟青帮联手了，谁要是再有三心二意，青帮的人会饶了你们吗？”
他们几个终于是不吭声了。
齐少英道：“你们都去休息吧，这几天也够累了。别忘了，要是贾思邈找上门来，别说走嘴了。”
“知道。”
这几个人退下了，齐少英这才注意到，房间中还有一个人呢，就是那个服务生。他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背对着贾思邈，挥挥手道：“你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也下去吧。”
没有人吭声，更是没有人动弹。
他很是不爽，怒道：“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
“好使，当然好使了。”
贾思邈摘掉了人皮面具，身子就站在齐少英的背后，笑了笑。这声音，就像是勒住了齐少英脖颈的绳索，让他差点儿窒息掉，实在是太熟悉了。前段时间，他连做梦都梦到这个生意，都会被吓醒。
他怎么来了？
齐少英的反应极快，从桌子底下拔出了一把刀，连看都没看，挥刀就往后面横扫。落空了，什么都没有劈中。人呢？他往前一窜，站到了地面上，就见到贾思邈叼着烟，正在缓缓地点燃，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这一刻，齐少英如坠冰窟中，从头到脚都来了个透心儿凉，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挤出了几丝笑容，呵呵笑道：“贾少，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到了东江市，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你接我，和我自己过来，不是一样吗？”
“那是，那是。”
齐少英笑道：“快坐，咱们喝一杯。”
贾思邈道：“你先坐，我怕我坐下了，你再跑掉了。”
“贾少说笑了。”
齐少英笑着，突然一下子将桌子给掀翻了，然后跟着一刀向贾思邈劈杀了过去。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记爆踹，将桌子又给踹翻了过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齐少英的身上。齐少英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在骨子里面，他对贾思邈都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敢再跟贾思邈搏杀啊？没有任何的停留，他转身就跑。
贾思邈抓起了一个茶杯，甩手丢了出去。啪！酒杯砸在了齐少英的小腿上，他整个人都噗通下跪在了地上。贾思邈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缓缓道：“你可以喊出声音来，使劲喊，你信不信，等到你们宁家的那些人上来，我先一刀宰了你？”
这点，齐少英绝对相信。他本来是真想喊叫了，这是人的一种求生的本能。可听到了贾思邈的话，他张大着嘴巴，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身边，贾思邈一脚踩住了片刀，另一脚直接将他给踹了个跟头，骂道：“齐少，我问你，咱们有什么仇怨吗？”
“没有。”
“你说让我帮忙，我就从西江市过来了，算是够朋友吧？”
“是。”
“那你是怎么对我的呢？”
“这个……贾少，你听我说，我也是有苦衷的。”
在这一刻，齐少英自然是明白，他和麻四、程宇等人说的话，全都落入了贾思邈的耳中。再抵赖，反而会遭来杀人之祸。他能怎么办？其实，当麻四和冯超等人对齐家不断施加压力的时候，齐家也像西江宁家一样，在抵抗了。
可是，青帮的攻势实在是太过于凶猛，眼瞅着家族的生意一点点的减少，连矿坑都让青帮给抢走了好几个。这下，齐少英等齐家人是真的傻了眼，这还怎么抵抗啊？打又打不过，讲道理，也没有用，人家青帮上下都打点好了，他们去告都没有用。
剩下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妥协了。
程宇说得好，只要是把贾思邈等人给诱骗到东江市来，将他们给干掉了，青帮的人就不再找齐家人的麻烦。为了自身的利益，来牺牲别人的性命，齐少英没有选择，只能是这么干了。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的生命力会这么顽强。在那种情况下，青帮都没有将贾思邈怎么样，反而把青帮的那二十多个帮众都给废掉了，这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早知如此，他就多扛几天了。
齐少英苦涩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杀我就杀，我没有任何的怨言。”
“爆炸了，车子陷入了火海中，我损失了两个兄弟。”
贾思邈冷笑道：“你们齐家人的命是命，我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用你一人的命，换他们两个人的命，你不值，因为你命贱。”
在东江市，齐少英可是天之骄子啊，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命贱。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齐少英道：“是，我命贱，我希望我能补偿他们。”
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一颗药丸，丢到了地上，淡淡道：“把这颗药丸吞下。”
“这是什么药丸？”
“让你吞就吞，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齐少英捡起来，塞入了口中，咕咚咽了下去。没什么感觉嘛，好像是……他就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了，有一股子邪火在身上窜来窜去的，让他就想着找一个女人，来尽情地发泄。
贾思邈就又丢给了他两颗药丸，沉声道：“刚才给你的那颗药丸，叫做‘眼馋，不解馋’你要是受不了，就吃这颗药丸，包你一天没事。这几天，你必须配合我的一切行动，否则，你就尝尝这个‘眼馋，不解馋’的滋味儿吧。”
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贾思邈转身走了出去。

第501章 眼馋，不解馋（2）
“眼馋，不解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药啊。听着，倒是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贾思邈走了，齐少英倒是想去阻止，或者是喊叫了，可他体内的那股子邪火，越蹿腾越厉害，让他急于想找个女人发泄掉。
赶紧走！
他转身往楼下跑，在楼道中，刚好是有一个女佣，弯着腰，在那儿清洁楼道。这是齐家的规矩，必须是要保证楼道的清洁。她这样撅着屁股，让齐少英就迈不动步了。都说，这样姿势的女人，最是撩人的。
反正，现在的齐少英，就跟兽性发作了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从后面抱住了那个女佣，就往大厅里面拽。
那女佣都四十多岁了，身材挺胖的，冷不丁的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奋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要不然，我大声叫了。”
“我是齐少英，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少爷？”那女佣就懵了，难道说，自己这么有吸引力吗？连少爷都开始对自己动心思了。一旦给少爷勾搭上，那她在齐家的地位会直线上升，没准儿能当上后勤的总管呢。
她半推半就着，和齐少英走进了客厅中，二人直接扑倒在了沙发上。
齐少英迫不及待的去脱她的衣服，也脱自己的，喘息着道：“快点儿，快点儿。”
是少爷太饥不择食了，还是自己太没有魅力了？那女佣赶紧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唉，都生过孩子了，这皮肤都有些松懈了，还有小腹上，明显地一堆赘肉，跟游泳圈差不多。可是现在，齐少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脱吧脱吧，直接扑了上去。
那女佣很是配合地叉开了双腿，幸福就要来了。可惜的是，齐少英捅咕了一阵，也没有进来。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说，少爷嫌自己的太松了，想要旁开蹊径，走后门？那可不行，还没有洗澡呢，自己刚才可是刚刚方便过啊。
然后，她就看到齐少英爬了起来，问道：“少爷，你……要不，我去洗洗澡？”
齐少英怒道：“洗什么澡，不用了，你出去吧。”
“怎么了，我……”
那女佣就看到了震惊不已的一幕，少爷都那么急色了，下身竟然连点儿反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啊？难道说，少爷有问题，是阳痿……有可能，有可能啊。她赶紧爬了起来，小心道：“少爷，你放心，你阳痿的事情，我一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往出说的。”
“滚，赶紧给我滚。”
“是，是，我这就滚。”
那女佣的心里，还是存了些许的希望，能不能是少爷看自己不够诱人，才会没有反应呢？她在穿衣服的时候，故意就减缓了动作，她的眼角余光在偷偷地瞟着齐少英。果然，齐少英记得面红耳赤的，连呼吸都急促了。
都熬成这样了，还忍什么啊？那女佣咬咬牙，鼓着勇气道：“少爷，你就说吧，怎么样才能满足你？你要是有什么变态的SM取向，我也会尽量满足你的。”
齐少英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怒道：“少罗嗦，你赶紧给我消失，立即消失。”
看到齐少英是真怒了，那女佣这才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齐少英立即将贾思邈给他的另一颗药丸，吞入了口中。说来也神了，刚才体内的那股子邪火，竟然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他的冷汗都下来了，难怪贾思邈跟他说，这药叫做“眼馋，不解馋”了。可不是吗？他光看着，只能是眼馋，可硬不起来，那就只能是不解馋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药呢？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了。
这种滋味儿，真不是人受的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齐少英戴上了帽子和眼镜，又换了一身衣服，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下，驾驶着车子，去了齐家的私人医院。在这儿，他让大夫给他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从头到脚，一样都没有放过。
一直忙活到了中午，那大夫兴奋道：“少爷，你的身体十分健康，很好。”
“很健康？难道你就没有查出点儿别的什么问题来？”
“没有啊，真的很健康。”
“不行，你必须给我查出问题来。”
“啊？不是吧？”
那大夫都有了一种要骂娘的冲动，哪有这样的呀？人家到医院来检查身体的，都巴不得身体健健康康的，没问题。这下可倒好，轮到了齐少英，他竟然非要把身体查出问题来。你说，你没问题，我们又怎么可能会查出问题来呢？
这应该是少爷，故意在考验自己吧？
那大夫义正言辞的道：“少爷，你的身体真的很健康，你要相信医学……”
齐少英上去给了他一脚，骂道：“什么医学，我的身体要是再出问题，我就找你算账。”
难道说，真的好了？
齐少英的心里怀了一丝侥幸，回到了齐家，跟往常一样。一直等到了凌晨时分，他就有些不安了，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一颗心再也难以平静下来。没事，没事……突然，他就感到血液的流动速度加快，身子再次燥热起来。
这股邪火，瞬间窜到了他的身体各处，让他忍不住都发出了呻吟声。
然后，他的房门就被敲响，推开了，那个女佣再次走了进来，惊喜道：“少爷，你果然在这儿啊？我……我今天洗干净来的，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看到她的时候，还感觉能控制得住。这下，他体内的那股子邪火，蹭下就窜到了头顶，让他好一阵口干舌燥的，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叱喝道：“你怎么又来了，给我出去。”
“少爷，你瞅瞅你面红耳赤的，是不是不憋得不行了？你要是觉得我不行，我把我女儿给你叫来……”
“走开。”
“没事，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不会纠缠你的。”
边说着，她还边走进来了。这让齐少英就更是恼火了，她怎么这样啊？难道说，就不知道女孩子……哎呀，她都是大妈级别了，自然是没有女孩子的羞涩了。齐少英背转身子，自己偷偷地摸了摸下身，他的心就是一凉，这个挨千刀的贾思邈，怎么能搞出这么邪恶的要玩啊。
呜呜，他又没有反应了。
他赶紧将剩下的那颗解药吞进了肚中，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股邪火自然而然就跟着消失了，世界太美好，万物太奇妙。
他的耳边又传来了那女佣的声音：“少爷，少爷，你在干什么呢？”
她怎么这么烦人呢？齐少英转过身子，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骂道：“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赶走了女佣，他就驾车出去了，来到了齐家的一个休闲娱乐场所，叫了两个靓妞儿，在床上昏天暗地的折腾了好长时间。等到他气喘吁吁地爬起来，又洗了个澡，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之后，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啊。
一个靓妞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撒娇道：“少爷，你明天还来吗？人家都舒服死了。”
“明天？”
齐少英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对呀，明天怎么办啊？贾思邈只是留给了他两颗解药，等到明天，那股邪火要是再窜上来，他怎么办？想要发泄，又硬不起来，不发泄，又憋得难受，这种滋味儿，绝对不是人受的。
自杀？他没有勇气，也没有必要去自杀啊。
他让那两个靓妞儿都离开了，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这才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别说，还真打通了，齐少英的内心一阵狂喜，激动道：“贾少，你……你还没有睡觉啊，打扰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贾思邈淡淡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工夫跟你闲扯淡。”
“是，是。”
齐少英答应着，赶紧道：“那个……贾少，我想好了，我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怎么干，我都配合你。”
“你是谁的人啊？我可没有背背的嗜好。”
“呃，我的意思是说，我是你的心腹了。你不是要对付青帮的人吗？行，这事儿交给我了，要是有什么最新的情况，我一定告诉你知道。”
“哦？这事儿啊？”
贾思邈问道：“你想通了？”
齐少英连忙道：“想通了，之前是我的错，我愿意来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贾思邈道：“那行，明天我去齐家拜会你。”
“是，是。”
齐少英答应着，就小心地问道：“贾少，那个解药，你明天能不能给我带来？”
贾思邈道：“等明天到了再说。”
齐少英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贾思邈在那边，已经啪嚓下挂断了电话。齐少英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拴上了鼻环的老牛，只能是任由着主人牵着走了，连个反抗都没有。
但愿，贾思邈大慈大悲，能将他的那股邪火一次性根除掉。齐少英知道，这个代价，肯定是相当巨大。

第502章 套中套
青帮可怕吗？可怕。
贾思邈可怕吗？可怕。
哪个更可怕？要是让齐少英来选择的话，他还是觉得，贾思邈更可怕。麻四、冯超等人是不断地对齐家施加压力，可齐少英感觉还能够透过一口气来。可是如今呢？他就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可怜小蛇，任凭着贾思邈的摆布。
这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体内邪火横流，又不能发泄的痛楚，简直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要是再给齐少英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他肯定会跟贾思邈说，我错了。要是再在这个错上加个期限，他不介意说一万次。
这一晚上，齐少英几乎是都没有睡好觉。他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等到快早上的时候，才睡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把头对着水龙头，使劲冲了冲，感觉清醒了一些，他这才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
站在门口的，是齐家的管家齐伯。
齐少英问道：“齐伯，有什么事情吗？”
齐伯道：“少爷，你的脸色和状态不太好啊。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啊？”
齐少英苦笑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倒是想休息好啊。怎么了，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齐伯道：“外面来了几个人，要见你。”
“哦？是谁？”
“他说，他叫做贾思邈。”
“啊？贾思邈来了？”
齐少英很激动，赶紧道：“他在哪儿呢？我这就过去。”
齐伯道：“他现在在大门口等着呢，我没有让他进来。”
齐少英急道：“你怎么能把人家给挡在门外呢？赶紧去把他给迎进来……算了，我自己去。”
来的这人是爷，比亲爷爷还亲啊。
齐少英哪里敢怠慢了？他赶紧套了件衣服，就颠颠地跑了出去。连走在他身后的齐伯都感到意外，少爷是磕了春药咋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亢奋了。要知道，来的人可是女人啊，难不成少爷突然有了别的嗜好，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真是不敢想象啊。
很快，齐少英就来到了门口，离老远就看到了等待在那儿的贾思邈了。他的身边还有几个人，他也都认识，正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
几步走了上去，齐少英热情地笑道：“贾少，你可算是来了。这次，必须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贾思邈道：“是前两天出了点儿事情，把我耽搁了。怎么样？你们跟青帮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齐少英低声道：“咱们进去说，小心隔墙有耳，别让青帮的人听到。”
在一楼的大厅中，齐少英，还有几个齐家的人长辈都过来了，其中有齐少英的父亲齐长远，还有大伯齐长山。这些人围坐在一起，对贾思邈表现出来了极大的热情。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齐长远、齐长山等人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他们早就跟青帮的人勾结好了，就是想引诱自己上套儿。
既然他们在演戏，贾思邈不介意陪着他们一起演戏。反正，他知道一点，齐少英是不会，也不敢欺骗自己。
当下，齐少英就将麻四、冯超等青帮的人是怎么打压他们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这些天，整个东江齐家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苦不堪言啊。这回，贾思邈来了就好了，他在西江市的英勇壮举，他们都是比较了解的。
连西江宁家都暂时摆脱了青帮人的打压，那他们相信也很快就能够获得自由了。
贾思邈看了眼齐少英，笑道：“这是我跟齐少约定好的，你们齐家人出钱，我出力，应该的嘛。是吧，齐少？”
“对，是这样的。”
“亲兄弟明算账，齐少，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做事，向来一是一、二是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觉得这钱……”
齐少英哪敢不给钱啊，连忙道：“这样吧，我们先预付一千万给你，等到事成之后，再把剩下的一千五百万给你。”
贾思邈很爽快的道：“行，我这人很好说话的，那就先转账吧。”
齐长远和齐长山等人的心里不爽，可又说不出别的来，必须稳住贾思邈啊。当下，他们立即通过银行给贾思邈转账。一千万啊，就这么到了贾思邈的户头上，这钱来得实在太容易了。
接下来，齐少英将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给安排在了客房中。他又来到楼下，跟齐长山、齐长远等人商量了一下，立即给麻四拨打电话，将贾思邈来到了齐家的事情，跟麻四说了一下。
麻四问道：“他有没有察觉出什么来？”
齐少英摇头道：“没有，他只是以为在半路偷袭了他们的人，是你们青帮的人，没有怀疑到我们齐家的身上。”
“好，那事情就好办了。”
“四爷，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对付他？要不，我下药把他们给毒倒了，咱们一拥而上，将他们给做掉？”
“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咱们要做，就要将他身边的人，还有唐饮之等人一股脑儿的，全都给做掉。”
齐少英道：“这样啊？那你说怎么办吧？我尽量稳住他。”
麻四大声道：“行，我先跟其他人商量商量，等会儿再给你电话。”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麻四就把电话又给打来了，把计划跟齐少英说了一下。事情宜早不宜迟，夜长梦多啊，贾思邈太狡猾、奸诈了，别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东江齐家在东山不是有矿石坑吗？今天黄昏时分，麻四和冯超等青帮的人，就去偷袭矿石坑。然后，矿石坑那边的人发出了急救信号，让齐少英赶紧派人过去支援。这类事情，近期一直发生在东江齐家的身上了，所以不要担心被别人识破。
趁着这个机会，齐少英把事情跟贾思邈说一下，贾思邈必须是把身边的人手都叫上了，跟着齐家人，一起去偷袭青帮留守在矿坑的人。双方一旦交战，齐家人临阵倒戈，和青帮人一起，将贾思邈等人全都给废掉，就OK了。
这一招，真是够毒辣的啊。
齐少英点头道：“是，我听四爷的，我现在就叫人去办。”
挂断了电话，齐少英又跟齐长山、齐长远说了一声，他们自然是没有意见。然后，他又赶紧上楼，跟贾思邈等人说了一下，问道：“贾少，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咱们要将计就计吗？”
“将计就计？齐少的这个法子好啊，行，那咱们就将计就计。这回，可是你们齐家跟青帮的人决一高下的大好机会啊，你可要多带些人手过去。”
“青帮太欺负人了，我们这次就是玩命，也跟青帮的人拼了。”
齐少英小心道：“那个……贾少，我现在可是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了，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啊？”
贾思邈就丢给了他一颗，拍着他的肩膀道：“齐少，你尽管放心，等到事成之后，我一定把你的那点儿小毛病彻底根除了。”
齐少英真是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得罪，感激涕零道：“谢谢贾少，我一定积极配合你的行动。”
现在的情况，是一方面在设计，一方面又假装中计，那还不快吗？麻四和冯超、程宇等人做梦都没有想到，齐少英会突然间又投靠了贾思邈。这件事情，没有往外泄露过，连齐长远、齐长山等齐家人都不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到了黄昏时分，齐少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里面传来了齐长山的声音，悲愤道：“少英，你赶紧派人来东山矿石坑这儿啊，青帮的人来偷袭咱们了。”
“什么？”
齐少英惊呼着，大声道：“大伯，你在那儿带人多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带人过去。”
挂断了电话，齐少英赶紧把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然后问道：“贾少，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微笑道：“还能怎么办？一起去东山矿石坑啊。”
齐少英问道：“那个……你的身边能有多少人啊？”
贾思邈道：“就我们三个。”
“啊？你们就三个人？”
“你放心好了，我的人手都在暗中潜伏着呢。你多叫些人手过去，杀青帮一个措手不及。一旦开战，我的人手再从后面偷袭，保证能杀青帮一个片甲不留。”
“好，好，咱们就这么办。”
当下，齐少英立即召集人手，差不多有八十多个齐家弟子，驾驶着车子，浩浩荡荡地开往了东山矿石坑。从市内往东山，齐家人特意修了一条道，很宽敞和平坦。差不多三十几分钟，这些人就赶到了东山矿坑。
夜，深了，山风瑟瑟。
大山黑乎乎的，就像是一个妖怪，矗立在眼前，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贾思邈和齐少英等人来到了矿坑这儿，就见到地面上哼哼呀呀的，躺着好几个矿工，他们的身上鲜血淋淋的，满地狼藉，看来打的相当惨烈啊。当然了，这都是麻四和齐长山等人在演戏，就是给贾思邈看的。
贾思邈问道：“青帮的人呢？”
齐少英道：“咱们进矿坑里面瞅瞅。”

第503章 狠狠地干一票
在矿坑的入口处，齐长山和几十个矿工，还有齐家的那些弟子们，一个个拎着刀、镐头、铁锹等等武器，堵在这儿，神情很是悲愤。
齐少英问道：“大伯，情况怎么样了？”
齐长山愤愤道：“青帮偷袭我们，让我们坚决抵抗，给击溃了。不过，我估计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来偷袭。”
“他们人呢？”
“不知道，可能是躲起来了吧？”
齐长山舒了口气，笑道：“少英，有你和贾少等人过来，我就放心了。走，咱们进去喝一杯。”
齐少英和贾思邈就都明白了，麻四和冯超等青帮的人，就在矿坑里面等着呀？这要是一进去，就像是闷葫芦一样，将贾思邈等人给憋在里面，使劲狂K，也不用担心他能够逃出来。只不过，这对于齐少英和贾思邈来说，绝对是个机会。
往前走了几步，齐少英突然问道：“大伯，是不是麻四等青帮的人在里面呢？”
一愣，齐长山道：“少英，这是在说什么呢？青帮的人，怎么可能会在里面呢？”
齐少英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大伯，你瞅瞅咱们东江齐家，也算是名声显赫吧？就这样投降了青帮，让青帮抽干股，你甘心吗？人家西江宁家，跟青帮的人对着干，现在也没什么事儿，我听说，连海鲜市场都让宁真给夺回来了。她一个女孩子都行，我们一群男人，难道还不如一个女孩子吗？”
齐长山脸色就变了，呵斥道：“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吧？”
“我已经跟贾少说好了，他帮我们，咱们一起狠狠地跟青帮的人干一票。”
“啊？怎么……怎么会突然这样了？”
齐少英喝道：“我决定好了，就这么干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是齐家的少主，现在的齐家，由我来当家。”
“可是……”
“还可是什么？前两天，你们不是还一直骂我，说我没有出息吗？这回，我就有出息了，让你们看看。”
转身，齐少英望着那些齐家弟子，大喝道：“兄弟们，你们愿意让青帮的人踩在头上吗？”
这些人齐声道：“不愿意。”
齐少英振臂高挥，大声道：“好，那就跟我进去。”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就混杂在人群中，这些人浩浩荡荡地向着矿坑里面冲了进去。连齐少英都这样了，齐长山自然是不好再说别的，只好也跟着往里面走。不过，他提出了一个问题，不是说，贾思邈的人帮忙吗？怎么没有看他的人手呢？
贾思邈道：“你放心，关键时刻，我的人手一定会出现的。”
齐少英低声道：“别说了，咱们还是先偷袭青帮再说。”
少英是怎么了，他怎么这么偏袒着贾思邈啊？齐长山皱着眉头，感觉有些不爽。这样前行了一阵，前面突然一道拐弯，出现了一块宽敞的场地，这里有沙发、有电视、吃喝玩乐的什么都有，是齐长山等人休息的地方。
而现在，这里已经聚满了人，麻四和冯超等人都在，粗算一下，最少是有五、六十人。齐少英的心里一下子就有底了，他带来了有八十多个齐家弟子，在暗处还有贾思邈的人，那还有什么可怕的？一旦将麻四、冯超等青帮的人都废在这儿，他就可以像西江宁家一样，不惧怕青帮，再次崛起了。
真是让人期待和兴奋啊！
齐少英往前走了几步，笑道：“四爷，你们都过来了。”
冯超问道：“齐少，贾思邈呢？他们的人在什么地方？”
“在这儿呢。”
齐少英笑着，突然把刀，捅进了冯超的小腹中。噗！只剩下了刀柄，连刀尖差点儿都刺穿了。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不知道齐少英怎么会突然向冯超下手。
冯超手指着贾思邈，悲愤道：“你……你杀我……”
“杀你又怎么样？”
齐少英一脚将冯超给踹翻在地上，大喝道：“齐家弟子给我听好了，砍伤一个青帮的人，我奖励五千块，砍死一个，我奖励五万块，杀啊！”
鲜血飚射出来，冯超双眼怒睁着，仰面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啊。大江大浪都过去了，却在这儿小河沟中翻了船。在他的眼中，齐少英算个屁啊？他连正眼都没有瞧过齐少英，那只不过是个纨绔子弟。
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惨死在这样的一个纨绔手中。
齐少英到底是吃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胆子？麻四跳起来，怒道：“齐少英，你疯了咋的，咱们不是一起来干掉贾思邈的吗？你怎么突然对我们下手了？”
齐少英大笑道：“麻四，你们青帮一向嚣张惯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想要问什么，你下地狱就知道了。”
一刀捅杀了冯超，齐少英的胆色暴涨，迈步前冲，抡着刀，劈向了麻四。那些齐家弟子，见齐少英都这么骁勇了，那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一个个拎着刀，也跟着扑了上去。齐长山都看傻了眼，真的没有想到，齐少英会这么厉害。当初，让他当少主，自己还有些不太服气，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小子是颇有心机，狠辣过人啊。
假装跟青帮的人联手，实际上是想干掉青帮，后生可畏啊！
现在看来，齐家有希望了。
齐长山精神振奋，大喝道：“杀啊，给我杀，一个不留。”
这是在矿坑中，往哪儿跑啊？反正就是玩命的搏杀就是了。在矿坑的墙壁两边，都亮着灯，倒也能看得清楚，双方人数众多，瞬间短兵交接，咔咔地劈杀起来。一时间，惨叫声音连连，血水飞溅得四处都是。
齐家弟子想着，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些人逃出去，哪怕是逃出去一个，就有可能带来更多的青帮弟子。
青帮弟子在想着，说什么都要冲出去，在这儿死得不明不白的，窝囊啊。
双方都玩命了，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咱们干什么呀？”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看戏啊。”
“看戏？”
“不看戏，那你还想干什么？走，咱们往后退几步，别把咱们给伤到。”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就往矿坑外面走，走了差不多有十几米，这才停下脚步。一个个叼着烟，蹲在地上，还真别说，看着别人拼杀，也挺过瘾的。
麻四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齐少英会这么狠，这家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咋的？他往旁边一滚，噗！齐少英的刀劈在了沙发背上，再次向着他扑了过去。麻四就怒了，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开山刀，迎着齐少英就劈了过去。
当当！连续的两刀，都劈在了齐少英的刀锋上，火星四射。齐少英就是程咬金的板斧，头三下挺猛的，后劲儿就不行了。可人家麻四不一样，那是真正劈杀出来的，两刀就将齐少英的刀给磕飞了，更是虎口震裂，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麻四紧盯着齐少英，咬牙道：“你敢杀了我的兄弟？今天，我就将你们齐家在东江除名。”
齐少英吓怕了，跟着往后倒退脚步，声色俱厉地道：“麻四，你休要猖狂，贾思邈等人都过来了，非杀了你不可。”
“贾思邈？他人在哪儿呢？”
“在……”
齐少英这才注意到，贾思邈的人呢？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这家伙，不会是挑衅了自己跟青帮的人争斗，而他跑路了吧。要真的是那样，他也禽兽……哼哼，他本来就是禽兽。
麻四放肆地大笑道：“怎么？被耍了吧？现在，你是说什么都没用了，我非干掉了你不可。”
他往前迈了两步，一刀劈向了齐少英的脑袋。
齐少英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赶紧往旁边躲闪，喊道：“挡住，给我挡住他。”
上去了几个齐家弟子，可又哪里是麻四的对手，只是挡了几下，都让麻四给砍翻在了地上。齐少英一步一步往后倒退，麻四跟着一步一步往前迈进，蓬！齐少英的后背终于是靠到了墙壁上，无处可躲了。
“这回，你还往哪儿逃？”
麻四兜头就是一刀，誓要将齐少英给砍杀了不可。
咔嚓！突然闪过来了一道妖冶的光芒，麻四的开山刀，竟然拦腰折断。贾思邈一步窜上来，直接一脚，将麻四给踹翻在了地上，跟着就是一刀，劈了过去。麻四也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太妙，顺势在地面上翻滚了一下，直接窜入到了人群中。
贾思邈想要再追杀他，可连人影儿都不见了。
“齐少，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没事。”
齐少英摇摇头，苦笑道：“贾少，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怎么没看到你人影儿啊。”
贾思邈道：“我是去救我的那些兄弟，赶紧赶过来帮忙，谁能想到，你连这几下都没抗住啊。”
“呃……”
齐少英大声道：“咱们说什么也不能让麻四跑了呀？杀了他。”
现场，实在是太混乱了，四面八方，放眼望去都是人。想要在这些人群中找到麻四，跟大海捞针差不多。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都扑了上去，对着青帮的人，咔咔的就是一通砍杀。

第504章 九死一生
本来，青帮的人数就好，又没有了头头，这些人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有的是各自为战，有的是夺路而逃，有的是倒在地上装死……他们的人心不齐，而齐家弟子在贾思邈等人的带领下，士气高涨，劈杀得更是激烈。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那些青帮弟子全都被砍翻在了地上，可还是没有看到麻四的影子。
贾思邈让人清扫现场，问道：“齐少，你们这矿坑，往里面走，还有没有出口了？”
“有倒是有，可那出口不易找。”
“走，咱们追上去看看。”
齐长山在这儿，把那些青帮弟子，就地掩埋，一个不留。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还有齐少英等人，带了十几个齐家弟子，戴着矿灯，往矿坑的深处摸去。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终于在上面有一道出口。
顺着木制的梯子，往上爬就行了。
齐少英挥挥手，让几个齐家弟子先一步往上爬。
没几分钟，一个齐家弟子惨叫了一声，从上面摔落了下来，麻四在上面喊道：“齐少英，贾思邈，你们还想追杀我吗？你们都去死吧。”
嗖！贾思邈就看到一道火光从上面丢了下来，他大叫了一声不好，抓着齐少英、吴阿蒙、李二狗子扑倒在了地上。轰隆！一声爆炸响起，整个矿坑都跟着摇摇晃晃了，在矿坑下方的十几个齐家弟子，无一幸免，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整个矿道中，浓烟滚滚，尘土飞扬。
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齐少英啊？贾思邈也不知道是抓住了谁的手，大喊道：“赶紧跑啊。”
这样往前奔行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响，整个矿坑都倒塌了，大块大块的石头，往下落。贾思邈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撒丫子就是狂奔。等感觉差不多了，再回头看的时候，后面的坑道都已经堵死了，而他抓着的人，正是齐少英。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呢？贾思邈都想踹齐少英两脚了，怎么把他给抓住了，而不是自己的兄弟呢。
坑道中烟雾弥漫，能见度极低，贾思邈回头喊道：“二狗子、阿蒙，你们在哪儿呢？喊一声。”
“我……我在这儿呢。”
李二狗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呼哧带喘的，很是狼狈。连一向油光锃亮的汉奸式发型，都脏乱不堪了。
贾思邈抓住了李二狗子，问道：“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阿蒙呢，看到他了吗？”
“没有啊，这跟天塌地陷了似的，把我都吓懵了。听到你的喊声，我就往前跑了，也没有注意他啊。”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吴阿蒙不会被埋在了山石里面了吧？别看他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可要是深埋入山石中，就是被憋都得憋死。
齐少英小心道：“贾少，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贾思邈骂道：“救人啊，你赶紧去给我叫人来，快去。”
“好，好的。”齐少英是真慌了，他边往回跑，边喊着，叫人赶紧过来。
刚才的这样一通轰隆，轰隆的，掉下来了不少石头，连道路都快要被堵塞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往回走，动作还不敢太快了，第一是要小心地面上的石头，第二是要提防着再次发生石头坠落。
这样前行的速度不是很快，可还是走到了尽头。前方，都让石头给挡住了，还是没有看到吴阿蒙的影子。他，真的被埋在了山石中。贾思邈很是恼火，喊了几声，也没有听到吴阿蒙的回答，他和李二狗子开始往旁边搬石头，就算是用手刨，也要把吴阿蒙给抛出来。
很快，齐少英和一些齐家弟子也过来了，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立即加入了抢救的队伍中。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贾思邈都忘记了戴鬼手套，双手又抓又抠的，已经是鲜血淋漓，李二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们都没有吭声，更是连疼痛都忘记了，挖，再挖。
不是贾思邈不想用妖刀，他要是用妖刀的话，倒是可以将石头什么的给破烂了。万一伤到了吴阿蒙呢？石头，被一块又一块地搬走，这样前行了差不多有十几米远，贾思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任何动作。
这一下，让李二狗子、齐少英等人都是一惊，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少英想问没敢问，李二狗子小声问道：“贾哥，怎么了？”
贾思邈道：“我好像是听到了石头里面有声音……”
“啊？这么说，阿蒙还活着？”
“你们听。”
这下，连他们都听到了，有一股闷响，从石头里面传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贾思邈等人大喜，大喊道：“阿蒙，你在里面吗？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吴阿蒙的声音终于是穿了过来，却是很沉闷和沙哑，有点儿听不清楚他喊的是什么。这就是希望啊！贾思邈等人更是加快了，挖掘的速度，这样又过去了有几分钟，他们可以清晰地听到石头里面传来的闷响声，越来越大了。
终于，在贾思邈搬开了又一块石头后，通过矿灯，看到了里面的吴阿蒙。他的全身上下都是鲜血，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也幸亏是掉落下来的石头比较多，沙土少，在坑道中留下了一道道的缝隙。否则，吴阿蒙是真的早就被憋死了。
贾思邈惊喜道：“阿蒙，你怎么样？”
吴阿蒙问道：“石头还有多厚？”
“不太厚了，你等着我们这就救你出来。”
“你们都靠后，我自己来。”
他往后退了几步，一头撞到了那缺口上。轰隆！那缺口就像是遭受到了炮轰，被生生地撞开了一道大裂口，吴阿蒙直接滚落了出来。贾思邈一把抱住了他，在强大的冲击力下，他往后倒退了两步，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而吴阿蒙，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身上。这家伙，差不多有两百来斤的重量，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不过现在，贾思邈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问道：“阿蒙，你怎么样啊？”
吴阿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有余悸的道：“真是好险，九死一生啊。”
当时，石头的往下掉，吴阿蒙的反应也极快。只可惜，他的运气不太好，往回跑了一段距离，前方突然掉下来了一块大石头，差点儿就将他给砸中了。他往旁边一躲，身体紧贴着石壁。石头是没有砸中他，可接二连三掉下来的那些石头，差点儿就将他给活埋了。
同时，也幸亏了这块大石头了，给他挡住了身子，留下了一个不是很大的空间。这至少是给他一个活动、有呼吸的地方。他头上戴着的矿灯也掉了，只能是靠着双手的摸索，一点点地往前扒。
速度不是很快，可这样做，总是给人点儿希望。要是就这样呆在这儿，等待着贾思邈等人来救援，即便是没有被憋死，也被那些粉尘给呛死了。现在的吴阿蒙，全身上下蹭了不知道多少道伤口，也幸好是他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皮糙肉厚的，才算是没什么大碍。
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就没命了。
贾思邈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骂道：“没事就好，走，咱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齐长山和那些齐家的弟子，依旧是受着矿坑，塌方的地方，等到明儿白天，戴着安全帽、矿灯、铲子什么的，就交给这些矿工们，让他们来清理了。这个矿坑很赚钱，每停工一天，对于齐家人来说，都是一种损失。
贾思邈才懒得管这些呢，和齐少英、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从矿洞中走出来，还是赶紧回市里，找地方休息吧，这个很重要。
齐少英终于是没有忍住，问道：“贾少，那个……你不是说你有一批人手埋伏在暗处，他们人呢？”
贾思邈把拇指和食指放入了口中，发出了哨音，从四面八方立即蹿出来了一道道的身影，瞬间就将齐少英，还有那些齐家弟子给团团围住了。他们清一色的黑衣黑裤，动作又快又迅捷，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训练有素的。
齐少英的脸色就是一变，连精神都紧张了，问道：“这……都是你的人？”
贾思邈大声道：“鲨鱼、黑刀，你们在这儿有没有看到青帮的人？”
王海啸窜上来，大喝道：“在洞口附近，一个青帮的人都没有发现。不过，青帮在四周埋伏了有十几个人，都让我们给干掉了。爆炸声传出来后，我们又跟着扑了过去，有一个人，钻入了丛林中，让他逃掉了。”
那人，肯定就是麻四了。他要是走了，肯定会找来更多青帮的人过来报复，那……齐家就危险了。齐少英的心都跟着遽然一紧，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跟青帮再也没法儿化解开这个恩怨了。唯一的法子，那他就是赶紧找个靠山。
而这个靠山，就是贾思邈。

第505章 这样，童子功应该没破吧？
吴阿蒙受伤了？
王海啸两步奔了上去，问道：“阿蒙，你怎么样啊？”
吴阿蒙咧嘴笑道：“没事，那爆炸声引起了矿坑塌陷，差点儿将我给砸在里面。幸亏是贾哥，他们一起将我给扒出来了。”
别看他说得轻松，可实际上，指不定会是怎么样的危机呢。
王海啸大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你也真应该找个女人了。”
“找女人？还是算了。”
“必须找，要不然，我干不过你啊。”
吴阿蒙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破过身子。齐少英可不明白王海啸等人说的是什么，他现在想着的就是齐家的安危，恳切道：“贾少，你一定要帮我啊？要不然，青帮肯定绕不了我。”
贾思邈问道：“我帮你什么啊？”
“帮我一起对抗青帮。”
“咱们商定的条件，好像是没有这条儿吧？”
“呃，我再给你钱就是了。”
贾思邈皱眉道：“齐少，不是我说你，你做事不地道啊？你还欠我一千五百万没给呢，竟然还说下次？”
齐少英连忙道：“给，给，没说不给。等咱们回到齐家，我立即把钱都给你们。”
贾思邈道：“我做人做事，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不是那么特别看重钱的。看你也瞅着了吧？我有这么多的兄弟，他们都是有家有业的，总要花销。所以说呢？你也多理解理解。”
“是，是，我理解。”
“走，下山。”
齐少英的心里，对贾思邈就更是敬畏了几分。连人家黑刀，都是贾思邈的人了，那贾思邈的身边，到底还有什么样的实力啊？要不然，又怎么可能干掉了王耀武和胡刚，更是把力神铁战都给打败了呢。
回到了齐家的别墅，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王海啸和唐饮之带着思羽社的那些兄弟，还有黑刀的人，都隐遁到了东江市，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都有些累了，他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洗洗澡，就准备睡了。
齐少英本来是还想跟贾思邈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青帮，可看着贾思邈现在的架势，他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咽了回去。一方面，他叫人加强警戒，一方面，他安排了三个身段火辣的女孩子，溜入了他们三人的房间，给他们解解乏。
唐子瑜和于纯都在东江市呢，这要是让她们知道了，那还得了？贾思邈在拒绝的同时，就又坏笑道：“把我的这个女孩子，给吴阿蒙送过去吧，那家伙，哪儿都大，一个女孩子可能是满足不了他。”
“啊？明白，明白。”
齐少英的反应倒是挺快，就将那两个女孩子都送进了吴阿蒙的房间。他还怕吴阿蒙不太好意思，在退出去的时候，还反手将房门给扣上了。而李二狗子，完全一副猴急的模样，上去就把那个进入他房间中的女孩子会给抱住了，滚到在了床上。
还没等齐少英把房门关上，李二狗子已经在撕扯那女孩子的衣服了。
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现在，齐少英必须依仗贾思邈，又敲开了他的房间，都没有用贾思邈吱声，立即将剩下的那一千五百万给划拨了过去。然后，他笑着，让贾思邈休息，明天再谈事情。
这小子还算是会来事儿，贾思邈将房门给反锁上了，就是不知道隔壁的吴阿蒙会怎么样对方那两个女孩子呢？他是真想过去瞅瞅啊。
让吴阿蒙猎杀豺狼虎豹都行，让他去砍人也行，可让他跟女孩子单独在房间中……他是真的紧张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反倒是那两个女孩子，看着吴阿蒙的虎躯，连眼眸都放光了，互相了看了一眼对方，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谁让吴阿蒙是刚刚洗完澡呢？
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绷的，臂阔肩宽，瞅着有点儿像是那种专门搞健美的。胸前，还有一溜儿的胸毛，更是平添了男人的男子汉气概。他的腰间只是扎了条浴巾，这样看着两个身段火辣、性感的女孩子，他的身子立即就有了反应。
那浴巾，又哪能遮掩得住，愣是被撑起来了一个小帐篷。
人家齐少英都说了，必须是配好这个男人，配得好，有大笔的钱；反之，就请等着挨收拾吧。那还犹豫什么呀？她俩扑到了吴阿蒙的身上，立即呼吸到了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很浓烈。
吴阿蒙都懵了，大脑就像是短路了一样，霎时间一片空白。
见他没有挣扎，她俩挺高兴的，纤纤小手轻轻一拨，就将他腰间的浴巾给拨落到了地上。只是瞅了一眼，她俩的嘴巴张得老大，就再也合不拢了。这……这还是人类该有的吗？她们都怀疑，她们的小身子，能不能容下这样的庞然大物。
越是这样，才越有感觉呢。
她俩是齐家的休闲按摩中心的人，在那儿经常陪客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那些帅气的，大多都是银样蜡枪头，瞅着倒是不错，却是中看不中用，三两下就完活儿了。可是眼前的这个青年呢？这魁梧的身子，这……她俩的小心肝儿就痒痒的，如小鹿儿怦怦乱撞，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一个女孩子性格外向，还伸手摸了摸，是真的，这绝对是真的。
吴阿蒙一激灵，终于是清醒过来，他赶紧捂住了下身，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是齐少让我们过来陪你的，你放心，保证让你体验到与众不同的乐趣。”
“什么乐趣？”
“当然是男人和女人间的那点儿事了。”
“啊？不必要，我不能做。”
“怎么不能做了？这么坚挺，我们相信你的本事。”
她俩都上来开始拽吴阿蒙了，这让他更是紧张，连呼吸都急促了，脸红脖子粗，惊恐道：“不要啊，我还是处男，我不能乱来的。”
“处男？”
难怪他会这么紧张了，敢情是这样啊？现在，遇到个处男，比中五百万的大奖还更是不容易。既然让她俩碰到了，她俩更是坚定了信心，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了贾思邈。往日里，都是男人玩儿女人了，现在，就调过来，让她俩来玩他好了。
这两个女孩子上去就将吴阿蒙给推倒在了床上，纵身都扑了上去。那软绵绵的躯体，在他的身上滚来滚去的，让吴阿蒙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怎么会这样啊？他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这个跟童子功有没有关系啊。
是不是破了身子，他的硬气功就没有了？在这点上，他的师傅也没有跟他说过，连他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可是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是正值壮年的小伙子，又不是练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还是有这方面需求的。
一个女孩子的动作更快，脱掉了裤子，跨腿爬到了吴阿蒙的身上……
“啊……不行，这样绝对是不行。”
吴阿蒙翻身将她俩给掀翻到了床上，在跳到地上的同时，又扯过了毯子裹在身上，大声道：“你们，请出去。”
那女孩子倒在床上，蜷缩着腿，幽怨道：“爷儿，我们要是走了，少爷肯定不会饶恕我们的，你就让我们留下来吧。”
“不行！”吴阿蒙的态度相当坚决，喝道：“等到明天早上，我会跟齐少英说的，保证让他不会为难你。”
“那也不行啊，房门都锁上了，我们想走也出不去啊。”
“那好办。”
吴阿蒙走过去，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摆手道：“这下可以了，你们走吧。”
这两个女孩子不禁面面相觑，多么有男人味儿的男人啊，就这么放过他了，还真是太可惜了。唉，是不是自己不够诱人呢？她们两个带着遗憾和幽怨，终于是走出了房门，吴阿蒙咣当下将房门给关上了。
突然间，他想到一个问题，要是跟女孩子亲热了，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能不能破掉，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点，要是没跟她们做，不就没事了？这样憋着着实是难受啊，他又将房门给打开了，冲着那两个已经走到了楼梯口的女孩子轻唤道：“嗨，你们两个再过来一下。”
有门儿啊！
她们两个赶紧又跑了回来，惊喜道：“爷儿，你的意思是让我俩陪你了？”
吴阿蒙挺尴尬的，这种事情，毕竟是第一次，他打开房门，将她俩给让进来。同时，他就跟做贼一样，还左右瞅了瞅，这才将房门给关上。看着她俩娇艳的脸蛋，他涨得脸红脖子粗的，讪笑道：“那个……那个啥，我不能跟你们做……”
“啊？不能做，那你让我俩回来干什么？”
“我是这个意思，我是不能进入你俩的身体，但是你俩能不能用口……咳咳，你们这方面是行家，应该懂的吧？”
“用口……”
这两个女孩子的脸蛋腾下就红了，他不是说，他是处男的吗？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嗜好。行，用口就用口，只要是将他给配爽了，他在少爷的面前美言几句，比什么都强。

第506章 阿蒙，你是禽兽！
贾思邈是一觉大天亮，一想到吴阿蒙，他就憋不住的笑，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憋住啊？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一招真是太坏了。
他洗漱了一下，发现床头上已经有齐少英给准备的新衣服。一身米色、夹杂着竖条纹的休闲西装，衬衫、领带、皮鞋都有，全都是崭新的。贾思邈不太喜欢扎领带，那样给人的感觉，太正规了，他更是喜欢随意些。
刚刚走出房门，正好看到李二狗子从房间中走出来。这小子是容光焕发，整个人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亢奋。
贾思邈刚要打趣他两句，齐少英就从楼上走了下来，笑道：“贾少，二狗……哦，李兄弟，你们都起来了。”
“齐少早啊。”
“早，早。”
齐少英笑了笑，上下打量着李二狗子，笑道：“李兄弟，怎么样？昨天晚上休息的还舒坦吧。”
李二狗子理了理发型，吧唧着嘴巴道：“不错，很不错，那个妞儿够正点，活儿也好，真是过瘾啊。”
齐少英很是豪爽的道：“李兄弟要是喜欢，我就把她送给你了，你看怎么样？”
“真的？这……不太好吧？”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要李兄弟喜欢，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她现在在哪儿呢？还在房间中吗？我这就叫她过来。”
“在，在房间中呢。”
齐少英就点点头，走到了房门口，大声道：“小雅，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说。”
一惊，贾思邈问道：“她叫什么名儿？”
“小雅。”
“那个‘肖’啊？”
“是大小的‘小’。”齐少英有些纳闷儿，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女孩子？”
那个叫做小雅的女孩子开门走了出来，她的脸蛋圆圆的，身材娇小，胖乎乎的，还挺可爱的样子。不知道二狗子趴在她的身上，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情形，真是难以想象。
不是肖雅！贾思邈摇了摇头，心里却暗暗舒了口气，按说，肖雅去纽约找自己，这么久的时间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找不到自己，她应该立即返回到南江市才是，真是让人担心啊。
那小雅有些紧张，忐忑道：“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齐少英问道：“小雅，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没有。”
“那好了。”
齐少英伸手一指李二狗子，笑道：“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男朋友了，你往后跟着他就是了。”
小雅一惊，惶恐道：“少爷，我……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我会改正的。”
齐少英道：“没有，就是因为你做得很好。放心吧，跟着这位兄弟，你就请等着享福吧。”
“我不要，我……”
“怎么？你是不听我的话了？”
“少爷，你就放过我吧，我在齐家做牛做马也愿意，不想离开齐家。”
怎么会搞成了这样子？
贾思邈皱眉道：“齐少，既然她不同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齐少英道：“没事，贾少，我跟她说说，她是一时拗不过这个弯儿来。”
现在的齐少英，巴结贾思邈还来不及呢，哪里敢有半点儿的不顺从啊？别说是一个小女生了，他要是有个亲妹妹，贾思邈相中了，他都会立即拱手送上。当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的面儿，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掉链子啊。
齐少英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小雅，笑道：“这笔钱，你收下。等会儿，我再叫人给你支十万，这样总行了吧？”
小雅有些难以置信，小声道：“少爷，我……就让我跟着他？”
“对，他说什么时候不要你了，你回来就行了。”
“要，要，我哪能不要呢？”
李二狗子是真不要脸啊，抓着小雅的手，嚷嚷着道：“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们谁也甭想着欺负她。否则，别说我跟他急。”
贾思邈咳咳道：“二狗子，你不是说，你非要娶了蓝姐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把蓝姐给忘了？”
李二狗子倒是理直气壮，大声道：“没有忘，蓝姐是我的大老婆，小雅是我的小老婆。”
贾思邈骂道：“行，你有种。”
“行了，你们别说我了，阿蒙呢？他还没起来吗？”
“没有哦，你赶紧砸门喊他啊，我肚子都饿了。”
“我来砸。”
齐少英是自保奋勇，上去咣咣砸了两下房门。等了一会儿，房门终于是开了，没有看到吴阿蒙，先是从里面走出来了两个女孩子。然后，才看到吴阿蒙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齐少英笑道：“你们两个怎么样？陪好，我的这位兄弟了吗？”
那两个女孩子不吱声。
“怎么，没陪好？”
她俩还是不吱声。
“你俩到底是怎么了，跟你们说话呢，难道你们的耳朵还聋了？”
齐少英有些不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再次掉链子了。那两个女孩子抬起头，手指了指嘴巴，呜呜了两声。这让齐少英和李二狗子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说，还是人家贾思邈，当大夫的就是不一样，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她俩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嘴巴肿了，喉咙痛痛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搞成这样了？
李二狗子瞪着吴阿蒙，张着嘴巴，叫道：“你……你也太禽兽了吧？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瞅瞅你把人家两个女孩子给祸害的。”
吴阿蒙老脸一红，讪笑道：“这事儿，真不怪我，是贾哥啊，他非要把那个女孩子也送进了我的房间中。我一时没控制得住，就口——爆了。”
禽兽！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又骂了一声，齐少英的嘴里是没有骂，心里却也挺不得劲的，吴阿蒙怎么能这样呢？分明是没有将他手下的这些女孩子，当人来对待嘛。唉，算了，谁让自己要依仗着贾思邈呢。
齐少英挥挥手，让那两个女孩子和小雅都下去，然后招呼着贾思邈、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到楼下的大厅吃饭。饭菜很丰盛，几个人吃喝了一通，齐少英就问道：“贾少，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对付青帮啊？”
贾思邈道：“我第一次来东江市，逛逛街。你叫人盯着青帮的人就行，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我，我马上赶回来。”
“行。”
齐少英就拿出来了一张东华商厦的购物卡，笑道：“贾少，这个东华商场是我们齐家的，在东江市还算是不错。你去那儿逛街购物什么的，尽管拿着这张卡刷，多少钱都没事。”
贾思邈就将购物卡接过来放到了口袋中：“这多不好意思啊，那我就谢谢齐少了。”
“千万别跟我客气，咱们是朋友。”
“那我就不客气了，太客套就显得外道了。”
贾思邈往外瞅了瞅，问道：“那个……齐少，能不能再给我安排两辆车子啊？”
齐少英连忙道：“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安排。”
一辆黄色的法拉利F430跑车，这可是最“平民化”的一款跑车。虽说是入门级，但F430的性能仍然很卓越，外形也是相当的有震撼力。还有一辆是黑色的奔驰，就交给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了，他们在后面，充当保镖的角色。
这样去逛街，哪能自己去逛呢？李二狗子就把小雅给叫上了，坐到了后座上。贾思邈总觉得这个名字不太爽，一听到小雅的名字，他就想起了小雅，坚决要小雅换一个名字。这才知道，小雅是她在休闲娱乐城坐台的名字，真名叫做高璐。
李二狗子叫道：“听到没？你们以后不许叫我小老婆小雅，都叫她璐儿。”
还小老婆，还璐儿，真是够恶的。吴阿蒙都不想跟李二狗子坐一辆车了，怎么之前就没有注意到，他的骨头这么贱呢。
贾思邈驾驶着那辆法拉利跑车，行驶在前面。相比较西江市、南江市，东江市的市内相对来说要稍微小一些。这是一个多山的城市，在市内都有好几座山峰，更有商场是在山中开的山洞，再装修一下，就成了商场了，绝对的冬暖夏凉。
在宾馆中，贾思邈将于纯和唐子瑜都叫上了。她俩就呆在宾馆中了，都憋坏了。这回，终于是可以出去闲逛了，都很开心。
于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在贾思邈的身上闻了闻，问道：“昨天晚上，跟哪个女人鬼混了，怎么身上有一股子香水味儿？”
“香水味儿？没有吧。”
“怎么没有呢？不信，你让子瑜问问。”
唐子瑜在后座，翘起屁股，趴在贾思邈的肩膀上闻了闻，问道：“纯姐，我怎么没有闻出来呢？”
于纯道：“你闻他的脖子。”
唐子瑜就把小嘴凑到了贾思邈的脖颈上，于纯上去就按住了她的脑袋，咯咯笑道：“怎么样，这回亲亲吧，省的昨天晚上，抱着我亲个不停。”
“谁，谁抱着你亲了。”
唐子瑜又羞又窘，知道是让于纯给耍了，她赶紧挣脱了，坐到了座位上，哼哼道：“纯姐，你真是坏死了，连这个事情都干得出来。”

第507章 千金医馆
贾思邈倒是挺好奇的，昨天晚上，唐子瑜抱着于纯亲个不停，这是怎么个情况？
唐子瑜急道：“纯姐，不能说。”
于纯道：“你敢做，还怕人往出说啊？”
“不行。”
“是这样的，她半夜梦到你了，就抱住我狂亲，把我当成你了。”
“纯姐，我不理你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子瑜，你要是想亲我，就明说呗？没事，今天晚上，咱俩就睡一个被窝，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滚蛋！”唐子瑜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她休想占到便宜，就赶紧转移话题，问了问昨天晚上跟青帮的人拼杀的事情。贾思邈就把在矿坑中，他和齐少英等人围攻麻四、冯超等人，后来麻四逃掉了，丢下了炸药，差点儿把他们都给活埋了的事情说了一下。
没有亲眼看到，可听贾思邈这么说，她俩也是一阵心有余悸，真是太可怕了。
唐子瑜深呼吸了一口气，笑道：“咱们不说这种不开心的事情，贾哥，你带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儿啊？”
贾思邈道：“购物，疯狂的购物，齐少英消费。”
“好。”
花别人的钱，是真不心疼啊。
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跳下车，直奔了东华商厦，而吴阿蒙戴着墨镜，身上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再套了件宽松的外套。下身是迷彩裤，脚上的野战靴，很是酷酷的样子，跟在贾思邈等人的身后。而李二狗子也搂着高璐，走入了商场中，反正有人消费，不花白不花。
从品牌服饰，到国际上相当有名气的化妆品，珠宝首饰等等……买，都买，吴阿蒙的手中拎不下了，就放到跑车上。再回来，继续狂购物。李二狗子当然也不客气，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内衣和内裤都不放过，都给高璐买了个遍。
这下，高璐才算是知道，李二狗子的本事。看着这个男人其貌不扬的，长得跟个瘦猴子似的，却是相当了得。试想一下，能让齐少英这样甘心刷卡付账的人，绝对不多，就算是他老爹齐长远，都办不到。
她抱着李二狗子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肉麻得不行。
这样一直逛到了中午，这些人又找了家酒店，美美地吃上了一顿，都是当地的特色美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西江市的时候，吃的就是海鲜，现在到了东江市，吃的就是那些野兔、山鸡等等野味儿了。
别说，味道还真是不错。
贾思邈喝了一口酒，笑道：“你们说，咱们下午去什么地方？”
唐子瑜兴奋道：“去爬山吧？怎么样？”
于纯慵懒道：“爬山？怪累的，还是算了吧。”
“依我说，咱们还是去游泳吧，我喜欢你们穿泳装……啊，别打头啊。”
李二狗子咧嘴笑了笑，问道：“璐儿，你说咱们去干什么……咦，你怎么了？”
高璐的脸色苍白，手捂着小腹，蹙着秀眉，看上去很痛苦的模样。
贾思邈道：“高璐……哦，璐儿，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高璐摇头道：“没事儿，我可能是那个……要来了，等会儿吃饭完，咱们去千金医馆，让萧大夫给我开个药贴吧，应该就没事了。”
这是痛经啊！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一惊，问道：“你说什么？千金医馆？”
“是啊，是千金医馆。”
“这个馆主叫什么名字？”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他姓萧，医术可厉害了，在我们东江市屈手可指啊。”
当初，在南江市斗医的时候，贾思邈夺得了冠军，剩下的两个名额是白胜凯和萧易水。白胜凯是徽州市的，对于萧易水，贾思邈却不太了解。只不过，这个小子当时看上了吴清月，非要让贾思邈跟他赌医术。结果，萧易水输了，就是要脱光了衣服，在擂台上怕三圈，学狗叫。
这样做，实在是太掉面子了，萧易水就跟贾思邈打了个商量，晚上陪贾思邈睡一宿，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了。贾思邈是答应了，可他却半路偷偷地溜掉了。这回可倒好，看来，这个千金医馆就是萧家开的呀。
医馆的馆主，应该就是萧易水的老爹——萧逸。
要是没赶上，也就算了，现在贾思邈来到了东江市，当然要去萧家“拜会”一下了。顺便，贾思邈还想向萧易水提出要求，让他履行诺言呢。
贾思邈大笑道：“走，咱们就去千金医馆走一遭。”
华夏国有很多古老的中医门派，火神派、千金医派、吴中医派、滋阴医派、阴癸医派等等，每个医派都有自己的不传之秘，或者是拿手绝活。比如说，火神派就是火神丹，千金医派擅长的就是药贴、方剂，阴癸医派擅长的就是驻颜术、媚术、素女心经。
当初，贾思邈从岭南市出来，在江湖上历练，跟不少古老中医门派的高手切磋过。对于萧逸，他也有所耳闻，不过，却没有见过面。
在高璐的指引下，很快车子就来到了千金医馆的门口。
这儿的门脸不是很大，是那种古香古色的仿古建筑，檐角高高地翘起一道道弧线，上面还挂着小铃铛。风一吹，叮当叮当作响。门窗也都是那种仿古的雕花门窗，两道折叠的木门敞开着。在门口的正上方，有一块长匾，上面是瘦金体的行草——千金医馆。这几个字写的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看得出，这是出自名家之手。
高璐轻声道：“贾哥，这儿就是千金医馆了。”
贾思邈笑道：“既然来了，咱们进去瞅瞅。”
高璐点着头，和李二狗子走在前面，进入了医馆中。贾思邈和唐子瑜、于纯，跟在他们的身后，也迈步走了进去。吴阿蒙没有动，摘下了眼睛，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静静地盯着周围的情况。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来。
从外面看，医馆的门脸儿是不大，一走进来，里面很宽敞。正对着门口的是柜台，在柜台后面的墙壁上，是整整齐齐的药柜。在药柜的右边绕过去，就是一道直通二楼的楼梯，不知道楼上又是什么样的。
这才是中药店呢，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在门口的右手边，有一张桌子，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坐在那儿给人把脉、诊病。看来，千金医馆的生意还挺红火，在青年大夫的前面，排了好几个人。
贾思邈和于纯等人都不动声色，还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既然是来到这儿了，就按照这儿的规矩来好了，别惹事。要是依着李二狗子的脾气，直接就插队了，既然贾思邈都说了，他就跟这个千金医馆几分面子。
等了一会儿，终于是轮到了高璐，她坐到了桌子的对面，红着脸，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下。果然是跟贾思邈想象的差不多，她每次来例假之前，小腹都会特别的疼痛。这次也不例外，比风湿性关节炎的人，遇到了阴雨天，关节会疼痛还更准。
“哦？你真是痛经啊？”
那青年大夫就拿出了听诊器，作势要放到高璐的胸脯上，来给听诊。高璐的脸蛋微红，倒是没有觉得。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到了医院中，是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的。在这儿，女人那还叫做女人吗？没到妇产科去瞅呢，人家男大夫一会儿让你劈开腿，瞅瞅。这样只是瞅也没什么，他还戴上手套，扒了来，扒了去的，丈夫在身边又怎么了？这是很常规的产前检查。
可是，李二狗子看不过眼了，那是他的小老婆，哪能让一个陌生青年在胸上摸来摸去的呢？虽然说，是用着听诊器，那他感觉也不爽。
他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嗨，你懂不懂看病啊？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我也没听说要用听诊器来摸人家女孩子的胸啊？”
那青年大夫皱眉道：“你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当然你是大夫了。”
“既然我是大夫，就应该按照我的诊断方法来。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别的医院看啊。”
“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真正的医道高手，都是把把脉，或者只是通过望诊，就可以确定人的病症了。”
“医道高手？”
那青年大夫嗤笑道：“这么说，你是必须过我呀？听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肯定也是对中医挺了解的吧？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来找我看什么病？我怀疑你是动机不存，是回春堂的人派来，故意砸场子的吧。”
回春堂？李二狗子就是一愣，哼道：“少说那种废话，你到底能不能看病？”
“我看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看不了，你在这儿摸了半天，白摸了？给钱。”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啊？我那是用听诊器给人听诊，什么摸不摸的。”
“在我看来，就是摸了，我告诉你……”
“二狗子。”
贾思邈喝住了李二狗子，冲着那个青年大夫，淡淡道：“这位大夫，早在唐代《备急千金要方》中即有‘经来即腹中痛’的记载。既然已经断定是痛经了，你只要确定一点，她是寒邪凝滞，还是气滞血瘀就行了，听诊确实是没有这个必要。”

第508章 我们不是来踢馆的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贾思邈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就点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那个青年大夫脸色涨的通红，有些恼羞道：“这么说，你很懂医啊？那你说，他是寒邪凝滞，还是气滞血瘀？”
贾思邈道：“璐儿，我来给你把把脉。”
高璐不了解贾思邈，只是见李二狗子、吴阿蒙都叫他贾哥，她也就跟着叫了。但是她知道，贾思邈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要不然，怎么齐少爷对他也是巴结有加的？她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将手臂伸了过去。
贾思邈把一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只是这一下，那个青年大夫就乐了，眼神中明显地流露出不屑来。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敢情连把脉都不懂，还在这儿充当大尾巴狼。等会儿，非原形毕露不可。
当下，贾思邈又看了看高璐的舌苔，询问了几个问题，这才道：“在你来例假的时候，小腹绞痛，或者是冷痛，经血呈现着紫暗色。你的手脚冰凉，有些害怕寒冷，舌苔薄白，脉沉紧，这是典型的寒邪凝滞。没事儿人，这个针灸几下就可以了。”
“针灸？”
“对。”
贾思邈笑了笑道：“在《针灸大全》中，就有记载：‘女人经水正行，头晕小腹痛：照海、阴交、内庭、合谷。’也就是说，只要针灸这四处穴位，就没事了。”
高璐听得云里雾里的，她又不是大夫，自然不懂什么针灸、什么穴位的。不过，听着贾思邈说的，好像是挺高深莫测的样子啊。她就把目光落到了那个青年大夫的身上，问道：“这位大夫，我的朋友诊断正确吗？”
那青年大夫的脸都要绿了，什么意思啊？这小子说得头头是道的，比自己懂得都要详细，你还来问我干嘛呀？这分明就是想要看我是怎么出糗的。这下，他百分百可以断定，这几个人，肯定是回春堂的人叫来砸场子的。
可恶啊！
他冷笑着道：“对，你的朋友诊断很正确，你可以让他来给你针灸嘛。”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贾思邈之所以能够诊断得这么精准，肯定是事先就已经确诊了这个女孩子的病症。不过，不一定就是贾思邈诊断出来的。这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贾思邈亲自来施针，必然露怯不可。
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上辈子是裁缝吧？要不然，怎么这么聪明呢。
贾思邈问道：“璐儿，你相信我的医术吗？”
高璐看了眼李二狗子，李二狗子叫道：“贾哥很厉害的，让他给你施针，准没错。”
既然李二狗子都这么说了，高璐自然是没有意见。贾思邈就摆摆手，唐子瑜立即摘下背包，从包中拿出来了针盒、酒精棉等等医疗用具。等到她消毒后，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也没有让高璐脱衣服，就这样给她施针。
照海穴、阴交穴、内廷穴、合谷穴……他一针一针地刺下去，手指或深或浅，有节奏地控制着行针的频率，很快就针灸完毕，将四根银针给拔了出来。然后，他冲着高璐笑了笑，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高璐试着活动了两下，惊喜道：“哇呀，贾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感觉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荡着，很舒服，一点儿也没有那种痛楚的感觉了。”
伏羲九针，一针坎水，二针离火……现在，贾思邈已经练到了第四针开穴的境界，对于使用离火，自然是轻车熟路。他笑了笑，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越是这样，在后面排队的那些患者就越是感到惊奇，而那个青年大夫，就越是恼火。来的都是他们的人，一个施针，一个配合，就那么隔着衣服扎了两下，就说是治好了，谁信啊？这摆明了，是故意搞的托嘛。
如果在这个时候，再不站出来，那就等于是砸了千金医馆的招牌了。
那个青年大夫冷笑道：“看来，你的医术很精湛啊，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
贾思邈摇头道：“算了，我不想跟人切磋。”
“你是怕了？”
“没什么所谓的怕不怕，我的医术是给患者解除痛苦的，不是用来炫耀和比试的。”
他越是这样说，这个青年大夫越是坚定了，他没有本事。否则，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怕漏了底。今天，我就要拆穿你，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千金医馆的厉害。
那个青年大夫道：“既然是来给患者解除痛苦的，咱们这儿不是有几个患者吗？你可以来帮他们解除痛苦嘛。要是你解决不了了，我再来。”
贾思邈就笑了，这小子是跟自己硬杠上了？他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萧强。”
“啊？萧蔷？你就是那个大明星萧蔷？”唐子瑜终于是没有忍住，问了这么一句话。
“呃……”
看来，是不止一次有人这样调侃过他了，萧强感到很没有面子，恼羞道：“我的‘强’是强壮的‘强’，不是蔷薇的‘蔷’。”
唐子瑜哦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撇嘴道：“哪儿强壮了？干巴瘦的，倒像个猴子。”
“你说谁呢？”
“我就说你呢，咋地吧？”
“你……好男不跟女斗。”
萧强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喝道：“你要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我要跟你切磋医术，我要打败你。”
贾思邈笑道：“行，那你说怎么来吧。”
萧强伸手一指旁边的几个患者，愤愤道：“你看到这几个患者了吧？咱们随便挑出来一个，看谁能够正确诊断了他的病情，再给诊治好，就算是胜出，你看怎么样？”
“行。”
“那咱们就开始了？”
“好。”
萧强很是恼火，贾思邈实在是太淡定自若了，这是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啊。他凭什么这么有自信心，难道说，他是真有实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萧强绝对不相信这点，他要用自己的医术，打败了贾思邈，让他知道千金医馆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来排队的，总共就三个患者，一听说是免费给治病，他们自然是欣然同意。
抓阄！
一、二、三，三个号，摸到谁，就是谁。
萧强做了三个纸团，当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的面儿，分别写下了一、二、三，三个数字，又胡乱颠倒了一下，让贾思邈来摸号。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子瑜，你来。”
唐子瑜挺得意，上去摸了一个纸团，展开后，是二号。
这是一个看上去衣着朴素的老人，身上有股子难闻的味道。当发现抽到的是自己，他还有些不太相信，小心道：“是……是我吗？”
萧强抽了抽鼻子，问道：“你是怎么搞的，什么有股臭烘烘的气味儿呢。”
那老人脸色一红，尴尬道：“我是一个公共厕所的管理员。”
贾思邈上去拉住老人坐下，大声道：“人无贵贱之分，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是到了医院中，都是病人了。来，你坐下，我们来给你诊断一下。”
那老人有些受宠若惊，干的工作不一样，就是感觉低人一等。所以，他才没有去大医院，来到了千金医馆。不过，在心理上，他还是有些拗不过这个弯儿来。没办法，这个社会很现实，说人与人平等，又有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地平等啊。
萧强冲着贾思邈，大声道：“嗨，你说咱们两个谁先来诊治？”
“你来吧。”
“好。”
萧强倒也不客气，又是把脉，又是闻诊的，忙活了一会儿，这才得意地退到了一边。贾思邈也上去诊治了一下，然后冲着萧强点了点头。两个人在纸上都写下了自己的诊断结果，很简单，这个老人得的病症是缩脚痧，这是痧症之一。
在《七十二种痧证救治法&#183;缩脚痧》中，就有记载：此系肺经受邪，有四症，小儿患者多，满身经络收束，手足拘挛，或左手、或右手、或左足、或右足独缩。治法先以三指拍曲池穴、阳交穴，拍出紫块，先以钱刮骨边腧穴，续刺阳交穴，斜刺曲池穴，曲池、阳交先拍后刺。
不过，千金医馆擅长的是药贴，方剂，萧强真不太精通针灸。这也难不倒他，他给开了一贴药剂，是用宣木瓜、陈皮、辣蓼煎汤洗手足，再用藿香、木香、沉香、陈皮、乌药、白扁豆、制香附、神曲煎水，玉枢丹磨冲服，一样可以起到根治缩脚痧的效果。
萧强很是得意，冲着贾思邈讥讽道：“这回轮到你了。”
贾思邈淡淡道：“我相信，你下的药很不错。不过，我想萧老爷子应该跟你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吧？医生治病的原则是，用最简单的方法，用最少的药，最有效地治愈患者的病症。”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强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你那样开药，怕患者会承担不起。”
贾思邈拔出了一根银针，唐子瑜给消毒后，他在患者的两个耳垂下，刺了两下，都刺出了血。然后，他就退后了两步，摆手道：“老先生，你可以回家了。”

第509章 摆明了，就是讹人啊
可以回家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那老人愣住了，萧强更是愣住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的病症治好了，当然是可以回家了。”
那老人难以置信的道：“就……就治好了？”
“嗯，治好了。”
“那……需要多少钱啊？”
“免费，不收你的钱。”
“你真是活菩萨啊。”
那老人很激动，抓着贾思邈的手，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萧强叫道：“怎么就好了？你就那么扎两下，就好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还针灸好了，中医就这么神奇。你要是不信，可以再给老人把把脉、诊断一下嘛。”
当然要诊断了，你说好了，就好了，那我们千金医馆以后还怎么出来混啊？萧强走过去，把手指搭在了老人的脉搏上，只是十几秒钟，他的脸色就变了。当看到老人舌苔的时候，就再也难以保持镇定了，颤声道：“你……你真把这个缩脚痧给治愈了？”
贾思邈道：“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
“针灸。”
“呃，你等着，我要把我的师兄叫过来，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千金医派的厉害。”
打了孩子，大人就出来了？贾思邈笑道：“你师兄？那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了。”
萧强转身往楼上跑，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跟着一个青年从楼上下来了。这个青年看上去很是傲气，边往下走，边不屑地道：“我看看是谁，又来我们千金医馆惹事？”
听声音，还真是萧易水啊。贾思邈就乐了，他干脆背过去身子，不去看萧易水，也不吭声。这下萧易水就更来劲儿了，他自恃医术了得，才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回春堂的人，经常来找千金医馆的麻烦，就是想将千金医馆给吞掉了。这是千金医派的产业，萧易水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这肯定是回春堂找来的医道高手啊！
萧易水见没有人吭声，更是来劲儿了，问道：“萧强，是谁这么嚣张啊？”
萧强伸手一指贾思邈的后背，大声道：“就是他。”
在场有这么多人，萧易水跟唐子瑜、于纯等人也见过面，要是看看她们，估计也能猜出点儿什么端倪来。只可惜，唐子瑜和于纯早就走到一边去了，而萧易水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才将其他人给忽略了。
一直走到了贾思邈的背后，萧易水叱喝道：“就是你来我们千金医馆踢馆的吗？”
“我才没有那个兴趣。”
“没兴趣？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你，我们千金医馆不是好欺负的。”
“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这倒是让萧易水一愣，问道：“你是来找谁的？”
“找你。”
贾思邈终于是转过身子，望着萧易水道：“怎么样？你还认得我吗？”
“啊？你……你是贾思邈？”萧易水的脸色剧变，就像是大白天遇到了鬼一样，连语调都有些变了，激动道：“你怎么会突然来到东江市的？”
“还不是为了找你？”
“找我做什么，好像是没有通知，说是去省城参加斗医大会的复赛吧？”
“你说我找你是为了干什么？”
贾思邈紧盯着萧易水，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男人？”
“是。”
“是男人，是不是应该一言九鼎？”
“对。”
“那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呃，我说过什么话了？”
贾思邈大声道：“好，你不想承认了是吧？幸亏是我当初留了一手，用手机偷偷录了像。现在，我就多叫一些人过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是我胡搅蛮缠，还是你背信弃义。”
录像了？萧易水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暴跳道：“嗨，贾思邈，你怎么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呢？”
贾思邈道：“对付什么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谁让你不履行诺言了？”
萧易水的转变倒是挺快：“那个……其实我不是男人，说过的话，也没有什么一言九鼎。”
“你不是男人？”
“不是。”
“那就更好办了，你可是说了，陪我睡一宿的。既然你不是男人，那我的心就没那么纠结了，就今天晚上，你脱光了陪我睡一宿吧，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啊？”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尤其是萧强，他手指贾思邈，吃惊道：“师兄，他……他就是斗医大会的冠军，贾思邈？”
“对，就是他。”
“这么说，他不是回春堂的人，更不是来踢馆的了？”
贾思邈骂道：“什么狗屁踢馆的，我就是来找萧易水算账的。”
萧强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崇拜，舒了口气道：“师兄，那我觉得，你输了，就应该输得光棍点儿。既然是说好了，陪贾思邈睡觉，那你就去陪睡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这不是落井下石吗？萧易水都想问问了，你小子是哪儿伙的呀？怎么就投敌卖国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绝对是挺理屈的，想辩解都找不到理由。怎么办？他咳咳了几声道：“贾少，咱们打个商量，你看行不行？”
“什么商量？”
“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那我给你钱，你出个数。”
“我不缺钱。”
萧易水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思邈上下打量着千金医馆，淡淡道：“这家医馆真是不错，要不，你把医馆抵给我吧？咱俩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
“什么？”萧易水激动道：“贾思邈，你别狮子大张口了，这个医馆可是我们萧家的命根子，是绝对不能抵出去的。”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道：“那我就没办法了，你还是陪我睡一宿吧。”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萧强几步奔了出去，失声叫道：“师兄，大事不好了，有人死在我们医馆的门口了。”
啊？萧易水吃了一惊，赶紧跑到了门口。就看到在医馆的门口躺着一个中年人，一动不动的。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啊？萧易水问道：“萧强，你看到是什么人扔的了吗？”
“没看到啊，当我听到外面声音的时候，就看到人斯在这儿了。”
“赶紧报警。”
“哎呀，我的亲爹啊。”
还想报警？突然从人群中蹿出来了一个青年，他直接扑倒在了那中年人的身上，失声痛哭，声泪俱下，不住地捶打着他的身子，哭号着道：“爹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啊？都是千金医馆给你开的假药，把你给害了呀。”
萧强叫道：“嗨，你别乱讲啊，他死了，跟我们千金医馆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没有关系？”
从旁边又蹿出来了一个比较粗壮的青年，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纸单子，在萧强和周围的这些人眼前晃了晃，恼怒道：“看到了吗？这单子上写的明明白白，我大伯是吃了千金医馆开的药方，病死了。今天，他们必须还给我们一个公道。”
这个药方，还真是千金医馆开出来的，萧强一眼就认得出。可是，这个中年人……他盯着那中年人的脸看了看，脸色当时就变了，低声道：“师兄，这个人就是前几天在我们医馆看病的人，那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出事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都走了过来，贾思邈淡淡道：“这还不知道吗？人家摆明了，就是来讹你们的。”
其实，萧易水和萧强也明白，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回春堂在东江市，家大势大的，他们根本就得罪不起人家。一次，两次容忍了，回春堂的人就认为他们是好欺负的了，这回都骑到脖颈上来拉屎了，誓要将千金医馆一举搞垮，吞掉。
萧易水大声道：“你们谁也不要乱吵，是怎么样的具体情况，咱们立即报警，让警方的人来断定。”
“警方的人？”
那个粗壮的青年哼道：“现在，事实证据俱在，你们还想狡辩吗？”
萧易水皱眉道：“我们怎么狡辩了，我在跟你们讲道理……”
“治死了人，还不想偿命，鬼才听你讲道理。兄弟们，把整个千金医馆给拆了。”
那个粗壮青年喊了一声，从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了有十几个青年，他们拎着钢管、棒球杆、消防斧等等武器，一股脑儿的就扑了上来，这股气势，相当骇人。
萧强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粗壮青年上去就是一拳，将萧强打了个趔趄，骂道：“干什么？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们，把你们千金医馆都拆了。”
这么多人，要是都冲进医馆中，那医馆就废了。虽然说，贾思邈对萧易水、萧强都没有什么好感，但他们毕竟是中医一份子，还有萧逸的面子上，他总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了。他咳嗽了一声，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都冲了上去。
人多又怎么了？一样报废。

第510章 追随者
吴阿蒙就这样挺身站在门口，上来一个，让他撂倒一个，上来两个，让他撂倒一双。这得是怎么样的霸气啊？连萧易水和萧强都愣住了，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贾思邈身边的这人这么厉害。
那个粗壮青年受不了了，偷偷地摸上来，照着吴阿蒙就是一刀。
萧易水喊道：“小心啊。”
噗！刀子正正捅在了吴阿蒙的身上，吴阿蒙一呲牙，单手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给丢了出去。咣当！砸在了地面上，疼得他惨叫一声，差点儿背过气去。
李二狗子窜上去，一脚踩在了那粗壮青年的胸口上，骂道：“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能是什么人？把我大伯给医死了，我们是来讨还公道的。”
“你再说一个？”
“再说又怎么样……啊～～～”
谁能想到，李二狗子这么狠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弯腰就是一刀，将那粗壮青年的耳朵给斩下来了一只。啪嗒！耳朵掉在了地上，鲜血淋漓，这一幕，让在场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
李二狗子问道：“你有两个耳朵，耳朵割没了，我就割你的手指，等手指割没了，我就割脚趾，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回，可以说了吧？”
“我……”
“太慢了。”
李二狗子上去又是一刀，将他的另一只耳朵给斩下来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啊？难道还不让人稍微坚强那么一小下吗？那个粗壮青年知道，他这次算是遇到狠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还不起来，你是想继续装死下去，还是真死？”
在地上躺着的中年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贾思邈叹息地摇了摇头，拔出了两根银针，直接刺入了那中年人的身体。
“啊……”那中年人全身疼得直抽搐，终于是忍不住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喊叫声：“疼，疼啊，赶紧把针拔出来。”
贾思邈淡淡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人连忙道：“我说，我都说。”
真像萧易水和萧强猜测的那样，他们都是回春堂派来的人，就是过来挑衅，砸场子的。谁能想到，这一脚踢到了钢板上啊？人家千金医馆有这样的人压阵，否则，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会过来的。
贾思邈看了眼萧易水，问道：“你说怎么处理吧？”
萧易水感激地点点头，大声道：“现在知道我们千金医馆的厉害了吧？以后，要是再敢来我们这儿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
这十几个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连滚带爬的，很是狼狈。李二狗子对着那个被割掉了双耳的青年，踢了两脚，让他也赶紧滚蛋了。吴阿蒙又挥了挥拳头，围观的这些人，也渐渐地都散去了。
再次回到了医馆中，萧易水感激道：“贾少，你对我们萧家的恩情，我没齿难忘。我……我晚上就陪你睡一宿了。”
啊？萧强和于纯、唐子瑜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要是玩真的呀？贾思邈上去给了萧易水一脚，骂道：“滚蛋，老子是那样的人吗？萧易水，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振兴中医事业？”
“想啊，做梦都想。”
“真的？”
“千真万确。”
“好，那我实话实说了。”
贾思邈大声道：“真正地想要振兴中医事业，靠你、靠我，或者是白胜凯，都不行，需要我们大家团结起来，一起才能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干，好好地把中医干起来。”
一愣，萧易水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辅佐你？”
“还有白胜凯。”
“这个……我要问问我爹的意思。”
“萧老先生在哪儿呢？我可以当面跟他说。”
“我爹是个老顽固，他未必会同意啊。”
“不说，你又怎么能知道他不同意呢？”
萧易水大声道：“那好，我爹要是同意了，我萧易水誓死追随你左右，不离不弃。”
“好。”
在斗医大会之前，吴仲光跟贾思邈说，让白胜凯跟随贾思邈的时候，他就下定了决心，要在身边收服一些医道高手。白胜凯、于纯、叶蓝秋……当他见到萧易水的那一刻，就想着将他收服了。
什么赌博，将吴清月给押上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折服萧易水。要不然，他刚才就懒得出手了，砸了千金医馆又怎么样，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现在，萧易水是点头同意了，就剩下了萧逸。
那个老顽固，经常呵斥萧易水的老顽固，会答应？
在这个问题上，连萧易水自己的心里都没有底。他和萧强、于纯、唐子瑜等人坐在一楼的大厅中，看着一步一步走上楼的贾思邈，他不是不想跟上去，而是贾思邈说，他自己可以将萧逸摆平。
李二狗子问道：“阿蒙，你说，贾哥能把萧老爷子摆平吗？”
“能吧？”
“萧易水，你说呢？”
“呃，我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是有些难度啊。”
也算是患难之交，萧易水苦笑道：“你们是不知道我爹的脾气有多暴……唉，别想那些了，你们要喝点儿什么吗？”
现在的萧易水，就像是被打磨掉了棱角的石头，连身上的那股子傲气，都没了许多。萧强挺麻利的，很快就沏上了一壶茶，给于纯、吴阿蒙等人倒上了。婺源毛尖，颜色碧而天然，回味香而浓郁，水叶清而润厚，冲泡杯中雾气轻绕顶，闻起来特别有味道。
几个人中，只有于纯最是淡定了。她吸了口茶香，正要尝一尝，就听到从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只是瞅了一眼，楼下的几个人都呆住了。贾思邈下来了，跟着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不算是太高，却是龙行虎步的老人，精神头很不错，头发有些谢顶，呵呵笑着，看上去是挺高兴的样子。
这人，应该就是萧易水的老爹——萧逸了？
唐子瑜没有忍住，赶紧站起，打招呼道：“萧老伯好。”
萧逸大笑道：“好，好，小贾啊，她们都是你的朋友？”
贾思邈微笑道：“对，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你小子，好艳福啊。”
“非缠着我，没办法呀。”
“谁缠着你了？”
唐子瑜瞪了贾思邈两眼，凑到他的身边，小声道：“怎么样，萧老伯怎么说？”
贾思邈轻笑道：“你自己可以问他啊。”
唐子瑜哼哼道：“我要是好意思问，还问你呀？”
他俩的话，都落入了萧逸的耳中，他看了眼唐子瑜，突然问道：“萧易水，我问你，你愿意追随贾思邈吗？”
萧易水赶紧道：“爹，贾少的医术很厉害，我想跟着他一起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
“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
“好啊，我果然是没有让爹失望。”
萧逸很高兴，拍着萧易水的肩膀，大声道：“你跟着小贾，爹就放心了。以后，你什么事情都要听小贾的，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小贾的事情来，就不要再回来见我了。”
啊？这是怎么个情况？
萧易水都懵了，他都怀疑是不是贾思邈给他老爹吃了什么药，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自己跟贾思邈一起闯荡呢？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倒是觉得挺正常，还有什么事情是贾哥摆不平的？别说是一个老头了，连于纯、吴清月、张幂等好几个美女，都让他给摆平了呢。
萧逸问道：“爹，你……你真同意我跟贾少一起走了？”
“同意。”
“耶，我自由了……啊～～～”
还没等萧逸高兴得跳起来，就让萧逸一拳头砸在了脑袋上，叱喝道：“凡事都听小贾的，明白了吗？”
萧易水连忙道：“是，我都听贾少的。”
萧逸又冲着贾思邈道：“小贾啊，我们家易水就交给你了，你该打打，该骂骂，千万别客气了。”
贾思邈微笑道：“萧老爷子放心，我一定会把萧易水管教好的。”
萧逸大笑着，连连点头。
萧易水的头皮就有些发麻了，不会是上了贼船吧？瞅着贾思邈和老爹，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是早就认识呢？不过，他不用再在东江市守着千金医馆了，倒是一件大喜事。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只要老爹叫他走就行了。
又呆了一会儿，都到下午四点多钟了。
贾思邈站起身子，笑道：“萧老爷子，那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我在东江市还有点儿事情，等把事情摆平了，就回南江市。”
萧逸问道：“什么事情啊？你就住在我们这儿吧，还去哪儿啊？”
“我住在我朋友那儿，等我走的时候，会过来跟易水兄弟打招呼。”
“那好吧。”
萧逸点点头，大声道：“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吱一声，我们萧家在东江市，还算是有些小势力……”
“就是这家千金医馆，他妈的，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走，给我开砸。”
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嘈杂声，还没等萧逸等人反应过来，已经从门外冲进来了一大群人，他们一个个的拎着刀，气焰异常嚣张。

第511章 以牙还牙
当先一人，正是那个双耳被李二狗子给砍掉的青年。
他现在已经不用纱布给包扎好了，手指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暴怒道：“少卿，就是他们几个。要不是他们横插一杠，我早就将千金医馆给摆平了。”
在无耳青年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着花格子的衬衫，笔挺板裤的青年，他的头发有一缕染成了深红色，耳朵上戴着耳钉。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脖颈上戴着一串儿项链，身上飘散着一股很浓烈的古龙水味道，给人的感觉很不爽。
都觉得孙仁耀就够人妖了，敢情这个青年比人妖还人妖。
他叫做齐少卿，就是回春堂的馆主，他的老爹就是齐少英的大伯齐长山。
这年头，什么最赚钱？当然是医药品行业了。不管你是什么达官贵人、商界名流，只要是有病了，必须得看病。本来，千金医馆在东江市，算是比较有名气的医馆了，东家齐家的人仗着矿山发迹，就想着涉猎其他的行业，房地产、金融……这个回春堂，就是齐少卿开的，想要在医药品行业，狠狠地捞一把。
可是，有千金医馆在这儿，那是老招牌，根深蒂固了，给他的生意带来不小的影响。既然是这样，他当然不能放过千金医馆了。拆掉，那是必须地，要是能吞并了，固然是最好。他就可以把萧逸、萧易水等人，都招聘到回春堂，来给他们做馆。毕竟在东江市，医术比萧家人更强的，好像是没有谁了。
要说，这人也真是够卑鄙的，你拆了人家的医馆就拆了呗？还要让人家给你卖命赚钱，这可真不是一般的欺负人了。
为此，齐少卿特意派了几个人过去，先是一个人去看病，然后假死。其余人就趁机讹诈千金医馆，将它给拆掉算了。谁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一个贾思邈，将他的人都给揍跑了。这是在东江市，是东江齐家的地盘，齐少卿就有些恼羞了，立即带人赶了过来。
我们齐家人，怕过谁来？
齐少卿瞪着贾思邈，叱喝道：“臭小子，就是你多管闲事？”
贾思邈淡淡道：“之前，我是在多管闲事。可是现在？千金医馆就是我的事情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往后别再找千金医馆的麻烦。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奈何桥，明白？”
真是嚣张啊！
齐少卿仗着人多势众，挥着手中的刀，大喝道：“把这些人都给我砍了，出了事情我担着。”
这些人都是齐家的弟子，他们往日里都飞扬跋扈惯了，自然是没有将贾思邈等人放在眼中，拎着刀就扑了上去。萧逸、萧易水、萧强都没有什么功夫，贾思邈让他们都到楼上去，反而是，于纯和唐子瑜站在楼梯口来保护他们。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跟着扑入了人群中，对方人太多了，想要将他们一举击溃，必须是先抓住齐少卿。三个人呈现着三角形，贾思邈在前面开道，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护在两翼，就像是一把钢锥，生生地插入了人群中。
动作绷弓，发若炸雷，八极拳讲究的就是硬扎硬打、近身攻击。
贾思邈戴上了鬼手套，在前面开道，左手抓住了刀锋，脚步往前迈进，或是肩膀，或是拳头，或是飞脚，谁能靠得上边啊？那些人，一个个的被打翻在地上。前进，前进，一步步的距离乔少卿越来越近。
齐少卿都吓傻了，他听手下人说，千金医馆来了几个挺厉害的人，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又哪里知道，会这么厉害啊？这简直就是超级高手。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想要求饶都不能了。
他攥着刀，等到贾思邈扑上来，跟着一刀劈了过去。
贾思邈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刚好是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一个齐家弟子，往怀中一拽。噗！齐少卿的这一刀，正正劈在了那个齐家弟子的后背上，鲜血飞溅，疼得那齐家弟子跟着惨叫了一声。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齐少卿的胸口，齐少卿被踹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个跟头跌到了门外去。贾思邈刚要往前追，却让几个齐家弟子给挡住了去路，就这么一短暂的刹那，等到他再追出来，齐少卿已经跑远了。
这种人，要是不将他给打怕了，他还会再来寻隙不可。返身，贾思邈等人将这些齐家弟子连踢带踹的，都给丢了出去。这些人算是遇到硬茬了，这是送上门去，找挨揍啊？
萧易水道：“贾少，你们都没事吧？”
贾思邈摇摇头，问道：“回春堂在哪儿？你带我们过去。”
“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总不能让人家老是来找咱们的麻烦吧？咱们给他们来个以牙还牙。”
“好。”
回春堂来挑衅，不是一次两次了，萧易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听到贾思邈这么说，他自然是同意，带着贾思邈和吴阿蒙来到了回春堂。李二狗子和于纯等人在家，保护着千金医馆。
临行前，贾思邈让萧易水找来破布和汽油，萧易水问道：“搞这个干什么？”
“你就别管了，肯定是有用处。”
“你……不会是搞汽油瓶，想将回春堂给烧了吧？”
“不用那么费事，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回春堂和千金医馆距离还真不太远，就是相隔一条街。
站在街边，萧易水手指着街道对面的回春堂，大声道：“就是这儿。”
贾思邈点点头，从吴阿蒙的身上抽下来了一支箭矢，用破布给缠上了。然后，又将汽油倒在了箭矢上。他用火机，直接将箭矢给点燃了。吴阿蒙咧嘴笑了笑，立即弯弓搭箭，直接将箭矢射入了回春堂中。
噗！箭矢正正地射在了药柜上，立即呼呼地燃烧了起来。
齐少卿和那些齐家的弟子们，都惊魂未定，在回春堂内，商量着怎么报仇呢。药柜突然燃烧起来，一个个的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齐少卿又气又急，大骂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给我救火啊。”
救火，岂是那么容易救的？有一个齐家弟子，刚要冲上去，嗖！又是一支箭矢射过来，几乎是擦着他的脖子穿过去的，再次射在了药柜上。就在一下，差点儿把那个齐家弟子的魂儿给吓飞了，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是他们……大少爷，是他们啊。”
那个无耳青年倒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在街道对面的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这还怎么救火啊？齐少卿叫这些人赶紧往出跑，他也夹杂在人群中，窜了出来。然后，他躲到了一边，这才拨打了119火警电话。
等到消防人员赶过来，用高压水枪将火势给扑灭，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现在，整个回春堂都被烧得不成样子，恨得齐少卿牙根儿都痒痒的，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他狼狈地逃回到了齐家，刚好是齐长山和齐长远、齐少英都在家中，他就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给说了一下。当然了，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了。不是他挑衅，而是千金医馆见回春堂的生意好，就想着对付回春堂，更是一把火把回春堂给烧了。
齐少卿哭丧着脸道：“爹，二叔，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齐长山又气又急，怒道：“事情怎么会搞成了这样？你也是，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千金医馆都搞不定啊。”
齐少卿道：“不是我不行，是千金医馆找了几个厉害的人物，他们根本就没有将我们齐家人放在眼中。我去跟他们理论，他们还叫骂，齐家人又算得了什么？在他们的眼中，连狗屁都不是。”
齐少英皱了皱眉头，问道：“大哥，那几个人真是这么说的？”
“当然了，这种事情，我有骗你们的必要吗？”
“那他们是什么来路？”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很是嚣张啊。”
齐长山苦笑道：“这下，问题就有些棘手了，能不能是青帮的人干的呀？”
齐少英道：“这样吧，估计贾少等人也快回来了，咱们跟他们再商议一下，怎么对付青帮的人……”
“哎呀，就是他们。”
齐少卿在二楼，从窗口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贾思邈、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不禁又惊又恐，叫道：“真是太欺负人了，他们竟然尾随着我，追到咱们齐家来了。爹，二叔，少英，这次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们。”
齐长山霍下就站了起来，问道：“你是说谁，是他们打伤了你，烧了回春堂？”
“是啊，就是他们，怎么了？”
“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爹，是我被人给欺负了呀。难道说，你们就甘愿有人欺负到齐家的门上来吗？”
齐少英苦笑道：“大哥，他就是贾思邈。”

第512章 量小非君子
“啊？贾……贾思邈？”
齐少卿张大着嘴巴，连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颤声道：“他就是昨天晚上，帮我们在东山矿坑，打败了青帮的人的贾思邈？”
“不是他，又能是谁。”
“那我怎么办啊？”
齐长山在齐少卿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骂道：“还能怎么办？走，下去啊。”
其实，贾思邈也不知道，回春堂是东江齐家的，否则，就算是看在齐少英给自己两千五百万的面子上，也不会一把火给烧个溜溜光。没办法，也是齐少卿太欺负人了，谁让贾思邈是个顶天立地、仗义的男人了呢。
萧老爷子是盛情难却，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就在萧家吃了一顿饭，这才回来。他们的意思，是问问齐少英，齐家在东江这么有名气，出面给说和一下，事情差不多过去就算了。反正，千金医馆又没有吃什么亏。
是，他是没吃亏，可人家回春堂是亏大了。
两个人刚刚走到楼下，齐长山、齐长远等人就迎出来了，齐长山笑道：“贾少，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然后就看到了跟在齐长山身后的齐少卿，不禁一愣，问道：“这是……”
“他是犬子。”齐长山又踢了齐少卿两脚，骂道：“孽障，还不快过来跟贾少赔礼认错。”
齐少卿的态度十分诚恳：“贾少，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仗势欺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放在心上了。”
贾思邈问道：“齐大先生，他……是你儿子？”
齐长山老脸一红，讪笑道：“对，是我那不争气的畜生。”
“哎呀，怎么不早说啊？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贾思邈很是关切，问齐少卿：“你叫什么名字？”
“齐少卿。”
“少卿？真是好名字啊。这事儿，是我的错，太鲁莽了。”
“不，不，是我的错。”
真是虚伪啊！齐少卿的心里，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是你的错，你下手还那么狠？是你的错，你怎么不补偿我点儿经济损失？是你的错……你给我滚一边去，瞅着你都讨厌。
齐长远笑道：“行了，这事儿就过去了，谁也不要再提起。贾少，你们还没有吃饭吧？走，咱们一起去吃饭。”
“谢谢二先生，我们吃过了。”
“那我们先去吃饭，等会儿再陪贾少。”
齐少英冲着贾思邈等人点点头，跟着齐长山、齐少卿等人去餐厅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回到了客房中。
等到关上了房门，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说齐家人不会对咱们下手吧？”
“你说呢？”
“难说，谁能想到，齐少卿那个禽兽，会是齐家人啊？早知道这样……”
“早知道这样，你能怎么样？”
“我……嘿，我就更狠狠地揍他一顿。”
贾思邈笑道：“没多大事儿，咱们有齐少英呢。还有青帮不断地对齐家施加压力，在这个节骨眼儿的时候，他们不敢对咱们怎么样。不过，咱们还是要多加小心，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
李二狗子点点头，问道：“贾哥，你说，那我用不用盯着齐家人？”
“你就盯着齐少卿就行，这人，心胸狭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行，我知道了。”
李二狗子连门都没有走，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他的动作灵巧，让他来打探消息、盯人，最是合适不过。
其实，齐少卿能否真的对他们怎么样，贾思邈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不过，他这次可是将齐少卿给收拾得不轻，暴揍了一顿不说，连回春堂都给烧个溜干净，齐少卿能咽下这口气？别说是这口气了，连这顿饭，齐少卿都不知道是怎么咽下去的。
齐少卿本来是想当场就发作了，是齐长山对着他连连使眼色，他才算是忍了下来。
等回到了房间中，齐少卿悲愤道：“爹，难道就这样任由着贾思邈等人胡来吗？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才来我们齐家几天啊，就勒索了两千五百万，还把我们的回春堂给烧了。我们要是再不用点儿手段，恐怕我们整个齐家都得让人家给明抢去。”
齐长山呵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急什么？”
“还不急？”
齐少卿越说越是激动，大声道：“爹，你是齐家的长子，我是长孙，本来是由我们来继承齐家的家业吧？也不知道爷爷那老糊涂是怎么回事，在临死前，竟然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了齐少英。你说，那我算什么？我都怀疑，咱们是不是后娘生的。”
“你胡说什么呢？”齐长山上来给了齐少卿一个耳光。
“你打我？”齐少卿愤愤道：“好啊，我在外面受人欺负了，回到家里，你也欺负我。你的心里要是窝火，你就把齐家家主给抢来呀？打我又算什么本事。”
“你……”
这可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齐长山叹声道：“少卿，我跟你说，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个家主，又岂是你说能当就能当得了的？不过，齐少英在贾思邈的事情上，确实是够糊涂的，我们不能再容让了。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要是再让齐少英这样一意孤行下去，迟早会将整个齐家给败光了。”
齐少卿眼前一亮，激动道：“爹，你就说怎么办吧。只要是能当上家主，我什么都听你的。”
齐长山问道：“你真敢干？”
“敢。”
“那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齐长山趴在齐少卿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齐少卿的脸色当时就变了，问道：“这样……能行吗？我们不是在与虎谋皮吧？”
齐长山冷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再说了，现在的青帮针对的是贾思邈等人，而不是咱们东江齐家。只要我们帮青帮的人，把贾思邈等人给干掉了，他们自然不会再找我们齐家人的麻烦。不过，这也是有一条件的……”
齐少卿就笑了，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这个条件就是由青帮向齐家施加压力，让爹来当齐家的家主。”
“哈哈。”齐长山拍着齐少卿的肩膀，大笑道：“到那个时候，齐家就是你我父子的天下了。老头子不是看不上咱们吗？咱们不是让齐长远和齐少英父子压了这么多年吗？这回，该是咱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越听越是兴奋，齐少卿迫不及待的道：“爹，那我现在就去找青帮的人。”
“儿子，你要多加小心啊。”
“我知道。”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钟。齐少卿驾驶着一辆车子，就疾驶了出去，他却不知道，这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李二狗子的眼中。李二狗子心中暗骂，幸亏是贾哥让自己来监视他了，否则，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他不动声色，叫了一辆出租车，紧紧地跟随在齐少卿的车后。
现在的齐少卿，完全沉浸在了喜悦中，只要是干掉了贾思邈等人，他爹就可以当上齐家的家主了，而他？那就是少主。等到以后，家主的位置，非他莫属了。一想想，都够让人期待的。
很快，齐少卿来到了一家冰点量贩式KTV。他是东江齐家的人，对东江市的形势自然是比较了解，这个KTV就是青帮的场子之一。要是搁在以往，他可不敢进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来谈买卖的。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也没什么顾忌了，将车子停在了停车上，迈步走了进去。李二狗子从出租车上跳下来，却没有跟着进去，万一出事儿怎么办？他在外面盯着齐少卿也是一样的，就不信他不出来。
在一楼大厅中，齐少卿径直走到了吧台前，大声道：“四爷在没在这儿？我是来找四爷的。”
“四爷？”
“就是你们青帮在东江市的分堂堂主麻四爷。”
只是这一句话，吧台内的几个服务生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一个服务生摇头道：“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吧？我们这儿是正经的KTV休闲娱乐场所，什么青帮，什么堂主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齐少卿道：“我叫做齐少卿，是东江齐家的人，我来找四爷有要紧事。”
东江齐家？从后面上来了几个人，立即将齐少卿给包围了起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憋闷、紧张了。
齐少卿仗着胆子，赶紧道：“我来找四爷，真的是有急事，你们……你们想要杀我、剐了我都行啊，可要让我把话说出来。”
一人问道：“那你说说吧，你找四爷有什么事情？”
“我只能当四爷的面儿，说。”
“你是想找死吗？”
“当我来到冰点量贩式KTV，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过，我就奇怪了，难道青帮中人，连让我跟四爷说几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吗？”
“好小子，你有种，跟我们到楼上的包厢中等着吧。”
那人道：“我们立即联系四爷，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儿，我有上百种的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第513章 引狼入室（1）
在包厢中，齐少卿是如坐针毡。他的旁边，就站着两个青帮弟子，也不说话，就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就在昨天晚上，麻四和冯超等人在东山矿洞中，遭受到了齐长山、齐少英等人的围杀。冯超让齐少英一刀就给痛死了，还有那些青帮弟子，一个都没剩下。而麻四，也差点儿丢掉性命。在这种形势下，齐少卿还敢来跟青帮的人谈判，连他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嫌命长了？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明知山有虎，也要往虎山走一遭了。
等了好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手指着齐少卿，大声道：“四爷，就是他要找你。”
随着那人的声音，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人身材粗壮，留着满脸的络腮胡须，正是麻四。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身着短款皮夹克的青年，里面是白色的背心，是从南江市过来的程宇。
麻四盯着齐少卿看了看，问道：“你是齐长山的儿子吧？”
齐少卿赶紧站起身子，恭敬道：“四爷，是我。”
“你叫齐少卿？”
“对。”
“你是来送死的吗？”
麻四上去就是一拳，直接轰在了齐少卿的下颚上。齐少卿身子一个趔趄，摔倒在了沙发上，又滚落了下来。麻四挥挥手，从后面上去了两个青帮弟子，对着他就是咣咣的一顿拳打脚踢。
齐少卿惨叫连连，叫道：“四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先说几句话。”
麻四骂道：“你他妈的还有什么好说的？昨天晚上，折损了我们青帮几十个兄弟，我今天就把你扒皮抽筋，点天灯。”
“四爷在青帮只手遮天，应该知道今天发生在兴让街的事情吧？”
“怎么回事？”
“我在兴让街开了一家回春堂医馆，让贾思邈一把火给烧了，他还痛打了我一顿。还有齐少英，本来是应该让我爹来继承齐家家主的位置，愣是让齐少英给抢去了。我跟我爹商量好了，我们想跟四爷联手。”
麻四喝住了那几个暴揍着齐少卿的人，伸手将他给拽起来，丢到了沙发上，喝道：“你们想怎么跟我联手？”
齐少卿抹了下嘴角的血沫子，狠狠道：“我们在齐家做内应，帮你们除掉贾思邈和齐长远、齐少英。事成之后，我爹来当齐家的家主，跟你们青帮合作。”
“哦？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呢？”
“我齐少卿今天在这儿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毕竟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我上哪儿整一万支箭射你？”
“呃，四爷，那你说怎么办？”
麻四沉声道：“既然你这么有诚心，你就在我这儿做客吧。我来跟你爹联系，事成之后，我保证放了你。”
在这儿呆了这么大会儿，都让齐少卿感到倍是煎熬的，这要是长期呆在这儿，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憋疯掉。没办法，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压抑，太紧张，神经紧绷成了一股弦儿，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滋味儿。
齐少卿是坚声拒绝：“啊？这怎么能行呢？”
麻四冷笑道：“怎么就不行呢？要是没有点儿凭证，我怎么相信你？”
“我这是帮你们青帮啊。”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齐家人故意演的苦肉计？贾思邈可是什么阴谋诡计都想得出来，让你来故意引诱我们上当，再将我们给干掉了，当我们是傻子？”
“我……我说的是真的。”齐少卿都要哭了，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过来了。
程宇笑道：“这样吧，齐少卿是吧？我来给你指点两条明路。”
齐少卿赶紧道：“你说。”
“第一条路，可以放你走。第二条路，就是一刀宰了你，你选择哪条路？”
“第一条，我选择第一条路。”
“那好，第一条路，有个条件，在你走之前，你把齐长山打电话叫过来。你走了，把他押这儿，也是一样的。”
“啊？就……就没别的路了吗？”
“那就是第二条路了。”
一群禽兽！
齐少卿知道，再跟这些人讲下去也没什么用了，大声道：“那我就留在这儿，不过，你们要说话算话，一旦我爹跟你们合作，顺利干掉了贾思邈和齐少英等人，你就放了我。”
“那是自然。”
麻四摆摆手，笑道：“那就辛苦齐老弟了，咱们走。”
当下，麻四就立即跟齐长山取得了联系，是齐少卿要在这儿玩几天，暂时才不能回去的。这让齐长山都想骂娘了，他又哪里听不出来麻四的心思。难道说，真是与虎谋皮？连儿子都在人家的手中，齐长山也没有选择了。
其实，麻四和青帮的人要是偷袭齐家，倒不是什么难事，齐长山可以暗中将放哨的人都叫回去。那样，青帮的人就可以趁虚而入，将贾思邈和齐少英等人堵在楼房内，一举干掉了。不过，贾思邈在市内有一批人，潜伏着，连齐长山也不知道动向。一旦，青帮的人来偷袭齐家了，这批人要是在暗处蹿出来怎么办？
在矿坑的入口处，齐长山和齐少英可是亲眼所见了那伙人的实力，相当厉害。
麻四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不知道，当时看到的，是有几十个。”
“这么多人？”
“是啊，黑刀的人，也跟贾思邈在一起。”
“没事，我会在暗处埋伏一些人手，专门用来对付贾思邈的这伙人。你呢？什么时候能将齐家上下给搞定了？”
“事情宜早不宜迟，就在今天晚上。”
“好，我这就召集人手，等你把事情给搞定了，给我电话，我就杀过去。”
就那么一个儿子，留齐少卿在麻四那儿，齐长山是真不放心啊。越早越好，也省得齐少卿在那儿遭罪了。等到挂断了电话，他就着手准备，去叫那些晚上值班的弟子们，都去休息休息，他把自己的心腹给派了过去，就说是换岗。
他是齐家的大爷，谁敢不听他的话。再就是，换岗了，值班的齐家弟子就可以去休息了，他们巴不得的事情。这一切，李二狗子自然是不知道，但是他等了一阵，也没有看到齐少卿出来，心里就生疑了，立即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贾思邈知道。
贾思邈也是一愣，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他就跟萧易水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冰点量贩式KTV的情况。萧易水从小就在东江市长大的，对这儿的形势自然是比较熟悉，失声道：“贾少，那个冰点量贩式KTV是青帮的场子啊，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贾思邈笑道：“随口问问，没事。”
“青帮的人，可招惹不起啊。”
“行，我知道。”
在齐家和青帮的关系这样紧张的事态下，齐少卿突然去找青帮的人了，这本身就能说明一个问题。随便了，齐家的灭亡，跟贾思邈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反正，两千五百万都弄到手了，他让吴阿蒙收拾一下，两个人翻墙从后山离开了。
不过，他们没有走远，而是来到了前门不远处的斜坡上潜伏了下来。让李二狗子继续在那儿盯梢，王海啸和唐饮之带着思羽社和黑刀的人，立即赶过来。这一切都忙完了，他这才拨打齐少英的电话，电话立即就被接通了。
贾思邈问道：“齐少还没睡啊。”
齐少英苦笑道：“麻四逃走了，青帮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过来，我哪里睡得着啊。”
“是啊，你晚上叫齐家弟子多多提高警惕，做好随时拼杀的准备啊。对了，这一切最好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好，多谢贾少的提醒。”
这回，就看热闹吧！
贾思邈和吴阿蒙爬到了一棵树上，可以将整个齐家别墅都落入眼底，就是不知道青帮的人会不会过来。这要是过来了，可有好戏看了。一方是有备而来，一方是早有防备，就让他们火拼去吧。
齐家人联手青帮，差点儿把自己给害死，贾思邈是真没有必要去掺和这趟浑水。要不是他给齐少英下药了，他现在，肯定不会妥协，跟自己合作。提醒了齐少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就是不知道，青帮的人会不会过来？
这样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吴阿蒙低呼道：“贾哥，你快看那边。”
沿着山路，行驶过来了一溜儿的车辆。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从车辆上来看，最少是有十几辆。车子呼啸地行驶着，在距离齐家别墅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停下了，所有的车辆，全都熄掉灯，接下来，贾思邈和吴阿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过，他们知道，这肯定不是唐饮之和王海啸的人，难道说，真是青帮的人过来了？齐少卿真是禽兽啊，为了杀了自己，竟然连整个齐家都给出卖了。当然了，贾思邈是不知道齐家家主之争的恩怨。否则，就更是能看清楚眼前的形势了。
又过去了有十几分钟，一群人就在贾思邈和吴阿蒙潜伏着的树下，快速穿过去，直奔齐家的后山。二人粗略地数一数，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人。看来，这回，齐家够受了。

第514章 引狼入室（2）
“啃鸡爪子。”
贾思邈从背着的包中，摸出来了几个鸡爪子，塞给了吴阿蒙，还有几瓶啤酒。两个人撕开包装袋，边啃着，边喝着，边看着齐家别墅内的情形。这种看着狗咬狗的感觉，真是不错啊。
这样又等了有十几分钟，在齐家别墅内路灯照耀下，贾思邈和吴阿蒙清晰地看到那些人如潮水般涌入了齐家。也幸亏是齐少英早就有防备，那些暗哨都让齐长山给换掉了，但是他在贾思邈的提醒下，又暗中部署了一些人。
麻四等青帮的人刚刚进入别墅中，这些齐家弟子就发觉了，立即暗中通知了齐少英。
齐少英大怒，大喝道：“杀。”
这些齐家弟子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对着这些青帮弟子就是一通砍杀。而齐少英，也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手枪，攥在了手中。他也没有走出房间，在这栋别墅中，有不少齐家弟子严加防守，不怕青帮的人会怎么样。
果然让齐少卿给骗了，要不然，齐家人怎么可能会事先把人埋伏好？麻四退后了几步，立即拨通了电话，跟齐少英一样，吐出了一个字：“杀。”
齐少卿在包厢中，心中也很是紧张和忐忑，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麻四会杀了贾思邈和齐少英吗？杀了他们后，会放了自己吗？要是麻四等青帮的人被杀了，那自己怎么办？
他的心越来越是烦乱，就像是一下子挑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坐，肯定是坐不下去了，他在包厢中来回地走动着。房门，终于是被推开了，走进来了两个青帮弟子。
他赶紧问道：“兄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好。”
“很好？那……是干掉了贾思邈和齐少英了？”
“你说呢？”那个青帮弟子往前走了两步，一刀捅进了齐少卿的小腹。
疼，这是齐少卿的第一反应。他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他不明白，自己都这样诚心跟人合作了，为什么会杀了自己呢？那青年弟子冷笑道：“你自己来送死，怪不得别人了。”
“为……为什么？”
“你去问阎王爷吧。”
那青帮弟子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刀子拔出来了，血水飚射而出。齐少卿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仿佛是也被抽空了。他的手捂着小腹，不甘心啊，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双目圆睁，他是死不瞑目啊！
那两个青帮弟子用塑料布将他给裹缠起来，又装进了编织袋中，直接开车出去，丢入了郊外的山沟中。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有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而与此同时，在齐家的别墅内，青帮和齐家弟子，双方劈杀得热火朝天的，一个个的都拼出了肝火，恨不得将对方给砍杀成十块八块的。不过，青帮人数众多，而齐家弟子仗着熟悉地形，双方有来有往的，地面上倒了不少人。
又等了一阵，王海啸和唐饮之等人也都赶到了，他们有的爬到了树上，有的就埋伏在山坡上，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渐渐地，齐家弟子终于是扛不住了，一个个的溃败下去。
麻四一刀劈翻了一个齐家弟子，喊道：“杀啊。”
齐长山从暗处闪了过来，低喝道：“四爷，跟我来，我知道齐少英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
“你们看到那栋别墅了吗？他就在那栋别墅的四楼，我们一拥而上，将他干掉了。”
“好，你在前面带路。”
齐长山答应着，刚刚转身，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上去一剑刺穿了他的背心，跟着一脚将他给踹趴在了地上。齐长山惨呼了一声，致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杀，又或者是被谁杀的。
“还想再骗老子？”
麻四吐了口吐沫，退后了两步，冲着身边的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恭敬道：“铁爷，咱们现在就去干掉了齐少英吗？”
这人正是铁战，他竟然也来到了东江市。跟在铁战身边的，还有两个身材矮小的青年，估计，也就是一米五十多的样子。他们的相貌看上去也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左手剑，一个右手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过，麻四对他们，却丝毫不敢怠慢了，他知道，这两个人来历不简单，那可是剑神邓涵玉的最得意门徒司左、司右。
这是天生的双胞胎，是邓涵玉无意间收养的孤儿，他们的剑法也是深得邓涵玉的真传。司左和司右可能是从小遭受到歧视和虐待的缘故，他们的性格比较孤僻，嗜杀成性，在他们的手底下，从无活着。
现在，邓涵玉竟然将这两个人派过来，交给了铁战，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他对贾思邈的愤恨。娄小叶死了，跟着他一起去的暗剑杀手，也都死了，害的暗剑就剩下了八十四个人，每一个人都是邓涵玉的心血啊。
铁战冷笑道：“急什么？我们还不知道齐长山说的是真的假的，不管那些，独独把那栋别墅留下，其余的齐家人，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是。”
麻四也算是心狠手辣的人，可听到了铁战的话，不禁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这种人杀人，真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果然不愧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啊，太可怕了。
之前，是拼杀。
现在，是屠杀。
这些青帮弟子一个个的都红了眼，见人就看，连那些老弱妇幼都不放过。齐家，变成了修罗地狱。这些喊杀、哭号、惨叫等等的声音，全都落入了齐少英的耳中，他立即打电话给父亲齐长远，让他赶紧过来支援。
齐长远在东山矿坑那边，听到了这个消息，马上召集人手往回赶。可是，来得及吗？一个齐家弟子连房门都没顾得上敲，直接闯了进来，叫道：“少爷，咱们……咱们齐家人伤亡惨重，这些人扛不住了。”
齐少英坐在沙发上，手指用力地抓着沙发靠背，十指都快要深陷了进去。他的脸色铁青，问道：“有没有贾少的消息？”
“没有，打电话没人接，他的那栋别墅，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
“少爷，能不能……能不能是贾思邈跟青帮的人勾结，来一起阴咱们了？”
“不可能，贾思邈不是那样的人，他跟青帮势同水火，是不可能在一起合作的。”
“可是，这些青帮的人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摸了进来，事先来年一点儿征兆都没有，肯定是有人做内应。”
“行了，别管那些了，把兄弟们都叫上，咱们往出突围，奔东山矿坑。”
“是。”
那人转身刚要走，又一人从楼下跑了上来，惊恐地道：“少爷，大事……大事不好了，咱们整个别墅都让青帮人给包围了。”
“什么？”
“是真的，不信，你从窗口往出看啊。”
齐少英走到了窗口，手指颤抖地将窗帘打开了一道缝隙，就见到在楼下，密密麻麻的都是青帮弟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而在齐家别墅内，四处都是火焰，那些建筑物什么的，全都陷入了火海中。风一吹，剌剌作响，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股的烧焦味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齐家这么多年的家业，全都毁之一旦了。估计从今天晚上之后，就再不复东江齐家的名头了。
齐少英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道：“走，咱们下楼去。”
“少爷，楼下都是青帮的人，咱们要是下楼了，是自寻死路啊。”
“不下楼，又能怎么样？你以为，这样就能守住了吗？”
“咱们报警吧？”
“报警？警匪一家，那可是青帮的人啊？报警也没有用。”
“那我们固守在天台上，等老爷过来就我们。”
“不要了，他过来了，反而会自己陷入危急中。我是齐家的少主，齐家出了事情，我自己来摆平。”
齐少英大步往楼下走，这些齐家弟子都跟随在他的两边，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每个人都攥着刀，脸上满是悲愤和紧张、惶恐。没办法，周围都是青帮的人，人家要是扑上来的话，他们一个都甭想活。
老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要是有求生的希望，谁也不想死。
咣当！别墅的大门打开了。
齐少英望着门外的这些青帮弟子，大声道：“我是齐少英，麻四在这儿吗？”
人群闪开了一条道路，麻四迈步走了过来。不过，他却没有吱声，而是和程宇，静静的站在了两边。铁战龙行虎步，大步走到了齐少英的身前，问道：“你就是齐少英？”
事到如今，不是英雄，那也得硬撑着了。齐少英终于是明白了一点，那些英雄，都是被迫出来的呀。别的不说，就说项羽吧，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吧？要不是被刘邦的人围困在乌江边，他又怎么可能会自刎呢。
自刎？齐少英还真没有那个勇气，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喝道：“对，我就是齐少英，你又是谁？”
铁战哼道：“我是铁战。”

第515章 齐家被灭了
铁战？
很是普通的两个字，却像是千斤重锤一样，重重地砸在了齐少英的胸口。他的脸色苍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儿栽倒在地上。单单只是一个麻四，就够让他喘不过气来了，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为了对付齐家，连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都来了。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齐少英想硬撑，可终于是没有撑住，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铁爷，你……你来了。”
这算是打招呼吗？齐少英都懵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铁战道：“齐少英，你知道跟我们青帮作对的下场吗？本来，我们是好言好语的，你们投降我们青帮，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可是如今呢？你们齐家杀了我们青帮几十个弟子，这都是血债。血债，就要用命俩偿还。你说对不对？”
“对，对。”
齐少英看了眼身后的那些战战兢兢的齐家弟子，痛苦道：“铁爷，你是大人物，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的命给你们，求你放了我们这些齐家弟子，他们都是无辜的。”
自从齐少英当上齐家的家主，这些齐家弟子就没有多少人放过他。可是如今，齐少英的这几句话，绝对是感人肺腑。这些齐家弟子一个个都悲愤地望着这些青帮弟子，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连刀都攥得更紧了。
铁战笑道：“哦？你的意思是，用你一人的命，换这些人的命？”
“对，他们就是齐家的家丁，这些事情跟他们没关。”
“好，你算个人物，我答应了你的这个请求了。跪下，爬到我面前来。”
“铁爷……”
“你是想让他们都死吗？”
噗通！齐少英跪在了地上，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铁战爬了过去。现场很静，很静，所有人都望着齐少英的动作。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羞辱地活着。齐少英不敢抬起头，大脑中更是一片空白，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有懊恼，有羞愧，有惊恐，有紧张……这些全都涌到了他的脑海中，他都忘记了自己是个人了，他就是一个活生生地木头人。
终于，爬到了铁战的身前，铁战一脚踩在了他肩膀上，直接将齐少英给踩趴在了地上。这一刻，犹如是泰山压顶一般，重重地压在齐少英的身上，让他惨呼了一声，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铁战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这一脚得有多大的力量？齐少英呻吟着，痛苦道：“铁爷，这回可以……可以有放了他们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了。”
铁战大笑着，冲着这些齐家弟子，大喝道：“你们丢掉手中的武器，给我滚蛋。”
丢掉武器？这些人就是一愣。
麻四冷笑道：“怎么？连铁爷的话，你们也敢不听吗？我看，你们是不想活命了。”
当啷！也不知道是谁，先丢了一把刀。跟着，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这些人手中的刀都丢到了地上。麻四摆摆手，那些青帮弟子就让开了一条道路，这些齐家弟子耷拉着脑袋，一步步地往出走。
等到最前面的那个人，快要走到了人群外面的时候，那些青帮弟子们一拥而上，对着他们就是一通玩命的劈杀。
第一，这些齐家弟子们，怎么都没有想到，青帮的人会出尔反尔，对他们痛下杀手。
第二，他们的刀丢了，现在是手无寸铁，还怎么挡啊？惨叫生生连连，这些齐家弟子一个个的都倒在了血泊中。
齐少英看得血脉贲张，嘴唇都要出了血，双手抓地，挣扎着要爬起来，咬牙切齿的道：“铁战，你说话不算话，我操你姥姥……啊～～～”
司左和司右上去，一人一剑，分别刺中了齐少英的左手和右手，就像是钉子钉在地上，让他没法儿再动弹了。
铁战上去两脚，将齐少英的双臂给踩断了。然后，他弯下腰，单手捏住了齐少英的下颚，大声道：“你给我瞅着，看着你们齐家弟子是怎么被杀的。”
齐少英吐了口血沫子，骂道：“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人。”
铁战照着他的嘴巴就是一拳，笑道：“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神，我是力神。”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这二十几个齐家弟子，一个都没有剩下，全都被砍杀在了血泊中。齐少英是欲哭无泪，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悲愤过。齐家玩了，齐家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除了老爹齐长远在东山矿坑，其余人几乎是一个都没有逃掉，全都被杀了。
“铁战，你们……太狠毒了。”齐少英的牙齿，都让铁战一拳头给打脱落了，一说话丝丝漏风，听起来很别扭。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好人。”
铁战问道：“说说吧，贾思邈呢？他在哪儿呢？”
齐少英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间失踪了。”
“失踪？这么说，你是不想说了？”
“我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好，我让你看一出好戏，估计你就能想起来了。”
铁战拍了拍手掌，有两个青帮弟子，拽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那女人衣衫凌乱，当看到齐少英，她哭号着要扑上来。可那两个青帮弟子死死地拽着她，她想动弹都不能。
齐少英怒叫道：“铁战，你放了我老婆，跟她没有关系。”
铁战道：“跟你老婆有没有关系，关键是看你了，你说不说贾思邈的消息？”
“我不知道……”
“把他老婆的衣服撕了。”
咔哧！那两个青帮弟子上去，将齐少英老婆的衣服给撕扯下来了一块，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齐少英就跟疯了一样，剧烈地挣扎着，可他又哪里有铁战的力气大，任何的动作，都是徒劳无功的。
眼瞅着，他老婆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可齐少英还是没有说出来。看来，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铁战终于是松开了齐少英，往后退了几步，淡淡道：“杀了他吧，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我尝尝鲜儿。”
“我操……”
齐少英想骂两声，司左上去了，一剑从他的嘴巴刺了进去，当场毙命，连手枪都没用上。他的老婆看到这一幕，也跟着昏厥了过去。
李二狗子坐在树杈上，问道：“贾哥，咱们见死不救，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儿？”
贾思邈反问道：“姑且不说，齐家人是怎么对咱们的。我问你，你说，咱们能救了齐家人吗？”
“肯定能了，咱们偷摸地上去，就能将齐家人给救出来。”
“错。”
贾思邈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就算是这次救了他们，下次呢，大下次呢？总不能在这儿一直保护着齐家人吧？咱们走了，青帮一样会灭了他们。这种事情，跟咱们没有什么关系，要看，还是看他们自己。你瞅瞅人家宁真，还是一个弱女子，但是她的骨子里面坚韧的很，认准了，就是跟青帮对着干。可齐家呢？他们就想是墙头草，左右摇摆，时而跟青帮联手对付咱们，时而跟咱们联手对付青帮，这样的人，只能是落得两面都不讨好的下场。”
当初，贾思邈从西江市赶往东江市的时候，车子在半路上爆炸，让两个思羽社的兄弟，葬身火海中。要不是贾思邈反应快，估计他现在也早就陪阎王爷喝酒去了。不是说贾思邈小气，而是齐家人在出事的原则上，没有主见。
跟齐家人合作，他们调头就有可能把你给卖了。所以，贾思邈没有动，更是没有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动，齐家人死了，也跟青帮的人火拼了，现在，青帮又折损了不少人，这对于贾思邈来说，就是有益之处。
现在，齐家人死没了，该轮到贾思邈等人出手了。
他纵身跳到树下，把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唐饮之都叫了过来。现在，他们就狠狠地干青帮一票。黑刀的人，暂时不要动，由思羽社的兄弟，用三弦折叠弩，潜伏在暗处，招呼着这些青帮弟子。
先杀一阵再说！
唐饮之道：“这样吧，我先带人摸上去，把大门附近都给占领下来。等到你们偷袭完毕，我们再跟着掩杀。”
贾思邈摇头道：“那样太危险了，我们只要把他们赶回到齐家别墅中，就好办了。”
“怎么办？”
“你们看到靠近墙根儿的那些汽油桶了吗？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火烧连营。”
其实，这些汽油桶是青帮的人带来的。他们这样偷袭齐家，烧杀抢掠的，等到天亮了，警方的人追查起来，还是不太好。因此，当过来的时候，铁战和麻四、程宇等人就做好了毁尸灭迹的打算。将齐家人一举给干掉了，然后哄抢一通，再一把火烧个溜溜光，什么都不剩下。
青帮的人四处放火，李二狗子叫了几个人，也摸了进去。地面上，青帮弟子也死了不少，他们换上了青帮弟子的衣服，在门口附近，好一通的洒汽油。等到整个别墅内，都火光冲天，青帮人要退出来的时候，李二狗子等人赶紧先一步蹿了出来。

第516章 他不是天才，是大枭雄
贾思邈、王海啸、吴阿蒙等思羽社的兄弟，还有唐饮之等黑刀的人，全都埋伏在了外围，就等着青帮的人露面了。
麻四扫视了一眼四周，这些齐家的建筑物全都点燃了，明天，东江齐家将不复存在。真是兴奋啊！王耀武和胡刚，还有铁战一起，都没有将西江宁家怎么样，可是自己呢？就这样将东江齐家给铲除了。
他看了眼铁战，问道：“铁爷，咱们现在就走吗？”
对于这样的战绩，铁战还是有些不满意，他来到东江市，是奔贾思邈来的。可连贾思邈的影儿都没有看到，不能不说，这是一种遗憾。他挥了挥手，麻四和程宇，带着这些背着大包小包的青帮弟子，往出走。
这次为了剿灭东江齐家，青帮总共来了有一百五十多人，折损了有三十多人，还剩下有一百多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看着从齐家抢来的古玩、字画什么的，兴冲冲地往出走。一步，两步，距离贾思邈等人是越来越近了。
吴阿蒙弯弓搭箭，誓要将铁战给射杀掉。
“杀！”
等到这些人快要靠近了，贾思邈低喝了一声，嗖嗖嗖！一支支的弩箭激射了出去，那些青帮弟子做梦都没有想到，还会有螳螂在后。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惨叫不止。而吴阿蒙的箭矢，也跟着一箭射向了铁战，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实在是太快了，想要躲闪都来不及。
铁战也算是了得，仓皇间，横起手臂，扫了出去。
噗！箭矢射穿了手臂，那箭尖距离他的眉心不过一英寸。这种撕裂般的痛楚，让铁战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他转身钻入到人群中，大喊道：“撤退，撤退。”
要是搁在以往，这些青帮弟子会迅速地撤退。可是现在，他们的身上还都扛着、背着各种瓷器、古玩、字画什么的，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让他们丢弃了，再逃生，是真有些舍不得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正地到了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能懂得割舍？
噗噗！又是一轮的弩箭射过来，又倒下了十几个人。其余的青帮弟子，连滚带爬的，终于是又跑回到了齐家的别墅中。吴阿蒙不慌不忙，再次将用汽油浸泡过的布条，缠在了箭尖上。等到王海啸给点燃了，他直接射入了大门内的地面上。
那里，早就有李二狗子等人给洒上了汽油。沾火就着，瞬间呼呼地燃烧起来，整个地面都陷入了火海中。而这些青帮弟子，大多都聚集在这里，他们想要逃都来不及。人的速度，又哪里赶得上火蹿腾的速度快？他们的身体都跟着燃烧起来，在地面上不住地翻滚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尸臭味儿，相当惨烈。
贾思邈挥挥手，大声道：“杀啊。”
唐饮之看得都傻了眼，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很强了，可是现在，他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狠辣的手段。就这么眨眼的工夫，就将青帮的一百多个弟子给杀得丢盔卸甲，而思羽社的这些人，连面儿都没有露呢。
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贾思邈一只脚踩着石头，一只手往前挥着，大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架势。他不是天才，是大枭雄啊！
“杀啊！”
王海啸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兄弟，跟着冲了上去。唐饮之也不怠慢，带着黑刀的人，紧随其后。嗖嗖！边跑，思羽社的这些人边射着弩箭，很快就将大门口附近的十几个青帮弟子都给解决掉了，他们也跟着冲进了大门内。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场面啊？
整个齐家别墅，处处都是火海，那些在火海中挣扎着，全身上下都燃烧了的青帮弟子，不住地发出阵阵哀嚎和惨叫的声音。在这一刻，他们是真希望贾思邈等人能够一箭将他们给射杀了算了，活着是一种遭罪啊。
瞅了瞅，也没有看到铁战和麻四、程宇等人的行踪。贾思邈挥挥手，这些人绕过了火海，向别墅内摸了过去。有的路灯还亮着，但是大多数都熄灭了。不过，这倒是不要紧，在火光的照耀下，四处都是通明瓦亮的，周围的情况，看得相当真切。
其实，想要找人，也好找。哪儿的青帮弟子多，就尾随着追杀上去就行了。
李二狗子眼尖，手指着后山的方向，叫道：“贾哥，那儿有一群人。”
“走。”
贾思邈等人尾随着追杀了上去，边走着，边射弩箭，这些青帮弟子都恨不得爹娘再给生两条腿。那样逃起来，速度还能再快点儿。
眼瞅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伙青帮弟子差不多有三、四十人，逃在最前面的那人身材高大、魁梧，可不正是铁战？在铁战的身边，是仓皇逃窜着的麻四，却没有看到程宇的身影。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谁还注意他啊？在贾思邈的眼中，只有铁战，也必须要杀了铁战。
铁战双脚蹬地，纵身窜到了高墙上。他的手臂让吴阿蒙的箭矢给射穿了，毕竟动作是没有那么灵活，身子刚刚窜到了高墙上，吴阿蒙抬手又是一箭。噗！箭矢射中了他的身体，他一头从墙头上栽了下去。
那些青帮弟子们都顾着自家逃命，谁还管什么铁战啊？他们嗖嗖地翻过了高墙，撒丫子就跑。
贾思邈等人冲到了高墙下，这里还有十几个青帮弟子，没有来得及翻墙的，双方立即陷入了混战中。唐饮之和黑刀的人，一马当先，扑了上去。实在是太刺激人了，这样的拼杀，他们黑刀的人，就是拎着刀在后面跟着了，都是贾思邈的人在前面打冲锋。
而人家，不过是十几个人啊。
唐饮之这样高傲的人，自然是不甘屈居人后，他疾步冲了上去，唐刀在空中闪过了几道凌厉的光芒，立即有几个青帮弟子给砍翻在了地上。他的刀法，讲究的就是快、凌厉、刁钻，当初贾思邈跟他比拼的时候，在没有动用妖刀的情况下，也险些吃了亏。
应该说，唐饮之的刀，就是用来杀人的刀。
噗噗！十几个青帮弟子，都没来得及抵抗，就被黑刀的人，给吞没了。这些都是小菜儿，正餐是在墙后的铁战等人，贾思邈正要翻墙过去追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暴喝：“贾思邈，这是怎么回事？”
过来了一群人，正是齐长远和一些齐家弟子。
贾思邈愤愤道：“齐长山和齐少卿背叛了齐家，他们引狼入室，把青帮的人给放进来了。青帮的人长驱直入，把……唉，把这些齐家人都给杀了，还放一把火给烧了。”
齐少英不知道是齐长山和齐少卿背叛了齐家，但是青帮的人偷袭进来，他是知道的，都在电话中告诉了齐长远。
齐长远满面悲愤，大喝道：“人呢？青帮的人呢？”
贾思邈一直地上，这些都是青帮弟子，他们正在追杀呢。
齐长远道：“走，我们一起去追杀。”
这些人翻过墙，只可惜，高墙的后面都是茂密的丛林和山石了。在这样的深更半夜中，想要找到个把人，无疑是大海捞针。难道说，这是铁战命不该绝？要不是齐长远过来，耽搁了时间，贾思邈等人估计都追上去了。
整个齐家别墅，已经是一片狼藉，再也不复当初的豪华、奢侈。
贾思邈递给了齐长远一根烟，又帮着点燃了，问道：“齐先生，有什么打算啊？”
齐长远深吸了一口烟，苦笑道：“还能怎么办？整个江南都是青帮的地盘，这次青帮毁了我们齐家，我们也杀了他们不少人，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我想，把生意转移到香港。”
“去香港？”
“是啊！我们齐家的别墅毁了，但是齐家的矿山、房地产、金融等等产业都没有遭受到波及。我把这些都卖一卖，在香港重新干起来。贾少，之前我们齐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我在这儿跟你道歉了。”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走了，齐少杰怎么办？”
“我让他跟我一起走吧，让他一个人呆在江南，我不放心。只可惜了少英……唉，少杰贪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他大哥那样，独当一面。”
贾思邈道：“让铁战和麻四等人逃掉了，我也要赶回到南江市了。别再让他们趁机，把我的老窝给端了。”
齐长远点点头，大声道：“在国内，我可能是帮不了你什么忙了。你要是去了香港就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贾思邈嗯了一声，和齐长远挥手告别。
当夜，贾思邈等人就在东江市内的宾馆休息了一下。等到早上，贾思邈、王海啸、唐饮之、高璐等人驾驶着车子，赶往了南江市。车子是齐长山给准备的，跟着他们一起走的，还有萧易水。萧强对贾思邈很是崇拜，倒是也想跟着了，可千金医馆还要开着，他只能是在家呆着坐馆了。
一到了市内，唐饮之就和贾思邈分开了，回到小旅馆去了。

第517章 洋河驻颜酒
于纯打车，去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顺便把高璐也带上了。
贾思邈还特意让她说一声，晚上她去店里，这么一出去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是这有些想玲玲了。
于纯瞟了他一眼，问道：“你是想玲玲了，还是想玲玲的妈妈了？”
“当然是玲玲了。”
“就没想她的妈妈？”
“呃，顺便也想了一下。”
“明白。”
于纯在他的耳边，吐了口热气，轻声道：“晚上，我让玲玲跟我一起睡。怎么样，够意思吧？”
贾思邈的心都跟着痒痒的，连连道：“实在是太够意思了。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让玲玲自己睡，咱们三个嘿嘿……”
“真的？我是没意见啊。”
“那你回去说服了吴姐，不就行了？”
“这事儿，交给我吧，贪得无厌的家伙。”
这女人，真是让人蠢蠢欲硬啊。
王海啸和剩下的八个思羽社的兄弟，赶往西郊特训基地。其中一个骨折的人，送往张家的私人医院养伤，还有那两个牺牲了的人，每个人家里给五十万。这点钱，虽然说抵不上一条性命，就算是贾思邈的一番心意了。
这事儿，就交给王海啸来办就行了。至于王海啸怎么办，又怎么打电话给宁真，诉说离别之苦，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过，宁真表示，这段时间，西江宁家的事态平息了下来。她打算来南江市一趟，溜达玩。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还不是跟王海啸来度蜜月来了？王海啸然是连连点头，嘴巴笑得都合不拢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萧易水、唐子瑜，驱车赶往洋河酒厂。现在的洋河酒厂，生意更是红火，兮兮保健冷饮系列已经形成了一个品牌效应，不仅仅是南江市，连东江市、西江市，还有省城，都有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代销点了。
因为这事儿，王海啸还特意叮嘱了贾思邈一声，等到宁真过来，说什么都要把西江市的代理交给西江宁家。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自己家有人，何必去把钱交给外人赚呢。这事儿，贾思邈自然是欣然同意，宁家在西江市有那么大的势力，让他们来推广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最为合适不过了。
由于贾思邈驾驶着的这辆车子是齐长山送给他的奔驰S600，当车子行驶到了洋河酒厂门口的时候，就被拦截了下来。
那保安相当牛气，大声道：“有条子吗？”
条子？贾思邈就是一愣，打开车窗，问道：“什么条子？”
这个保安是个生面孔，他大喝道：“你是来进货的吧？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太畅销了，我们厂长说了，那些分销商们必须有条子，才能够进入厂子。否则，我们厂子就甭想正式上班了。”
这得多火啊？
贾思邈笑道：“你们厂长？是不是张兮兮啊？”
“你认识我们厂子？”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呃，你少废话，没条子一律禁止入内。”
就在这个时候，从保安室中又跑出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中，终于是有人认出贾思邈来了，赶紧迎了上来，笑道：“厂长好，你回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道：“兄弟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那几个保安赶紧将大门给打开了，将贾思邈的车子给放了进去。刚才的那个保安，吓得直吐舌头，这下是真的摊事儿了，竟然敢把大老板的车子给拦下来，这不是自己找死嘛。倒是旁边的那几个保安安慰他，大老板可是一个非常和气的人，哪里会跟他一般见识啊。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人真是有些忐忑，喃喃道：“怎么厂长又换车了，上次不是说驾驶着的是一款现代吗？”
敢情，这家伙是认车，不认人的。
贾思邈的心里明白，这段时间，他跑了趟西江市、又跑了趟东江市，张兮兮和陈宫在家中，自然是要把安全措施搞好。现在的贾思邈，不再像当初那样低调、蛰伏了，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力。
江南省就这么几个大城市，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都让他折腾个遍了，更是把青帮搅和得天翻地覆。连王耀武、胡刚、冯超等青帮的堂主，都直接或者是间接的，让他给干掉了。越是这样，越是惹人注意，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张兮兮和陈宫一商议，把厂子给搞的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外界车辆，一般情况下，很难进入厂子。
等行驶入了厂子中，贾思邈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院墙又往起砌了一些，上面还拉上了铁丝电网。这要是再在四角搞几个炮楼，就跟监狱差不多了。在厂子内，还有一些保安牵着猎犬，来回巡逻着。谁要死想对洋河酒厂下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说了，青帮在南江市的程隆，让贾思邈一脚给踹上了。戴永彪，让韩复给干掉了，青帮弟子也被干掉了不少，也算是伤亡惨重。在这种情况下，又有秦破军和商甲舟的帮助，谁还敢对洋河酒厂下手啊？那可真是嫌自己活得腻歪了。
一直将车子开到了办公大楼下。
好久没有见到张兮兮了，唐子瑜打开车门，迫不及待的就往楼上跑。不过，她跑上去的快，下来的更快，张兮兮根本就没在办公室，而是在车间呢。
贾思邈和吴阿蒙、萧易水，李二狗子，刚刚走进来了。即使是这样，那就去车间。
原来，厂子中有几个车间，都是用来生产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了。还有几个带着酒窖的车间，闲置了下来，就是打算用来生产、酿造洋河正阳酒和洋河驻颜酒的。刚刚走到了车间门口，就听到了机器的声音。
从粮食到酒的过程中，实际上是一个化学变化的过程。
一般是有这样的几步，从原料处理，再到配料、蒸煮、糖化发酵、蒸馏、储存、勾调、灌装、到成品了。酒质，关键是在于原辅材料和糖化发酵、储存和勾调，从原辅材料上来说，要新鲜、无霉变质、杂质少，粮谷和薯类等原料，重点要求淀粉或糖的含量高。稻壳、谷壳等等，要有一定的疏松度和吸水能力。
糖化发酵、贮存、勾调则是白酒生产关键，直接影响口感，这也是所谓的“制酒秘方”就是在这儿。每一家酒厂都有独到的秘方和工艺，洋河酒厂的秘方，就在于贾思邈的中药配料。
当他和吴阿蒙、萧易水、唐子瑜、李二狗子走进了车间，立即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的酒香味儿，闻着不禁让人垂涎欲滴。在车间内，倒是没有看到多少人，只有陈宫和几个人在酒窖边，忙碌着什么。
贾思邈走了过来，笑道：“陈宫，咱们的洋河驻颜酒搞的怎么样了？”
“贾哥？”
一愣，陈宫兴奋道：“贾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和张兮兮把精力都投入到了酒厂中。现在，洋河驻颜酒终于是生产出来了，你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他从旁边的酒坛中，舀出了一碗白酒，酒水呈现着淡淡的绿色，芳香浓郁、醇和清洌，这酒质是真的不错。
贾思邈喝了一口，酒香柔和，连连点头道：“好，好，不错。”
唐子瑜道：“给我也尝尝。”
旁边的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萧易水就更是忍不住了，非要喝几口尝尝。他们在李家坳的时候，就喜欢喝酒，只是喝了几口，李二狗子就嚷嚷着，等会儿非拿几坛子回去，孝敬他老爹不可。这酒，简直是比女人还要正点。
陈宫打趣道：“二狗子，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斤吗？我们的零售价是888元一斤。”
“啊？888元？你还不如去明抢了。”
“我这还是市场推广价，等到真正地推广起来了，价格远远不止这些。”
“这么贵，能有人买吗？”
陈宫道：“洋河驻颜酒是搭配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一起来销售的，对于缓解女性的内分泌，促进体内淋巴液和血液的循环畅通，都有着重要的作用。还会影响身体对于废物、毒素等物质的排出速度，加速新陈代谢，提供细胞更多促进代谢的营养素和帮助脂肪燃烧的氧气，同时加速排出废物。不用那么做什么健身、运动之类的，一样可以轻轻松松地，让身体更健康。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效果好，价格高点儿也没什么。”
这倒是大实话。
贾思邈问道：“兮兮呢？她跑哪儿去了？”
陈宫笑道：“昨天晚上，洋河驻颜酒才生产出来，她太兴奋了，喝多了，在休息室睡觉呢。”
“哦？我过去瞅瞅。”
贾思邈和唐子瑜走到了车间的休息室，轻轻推开房门，就见到张兮兮蜷缩着身子，头朝外倒在床上。她的脸蛋还红扑扑的，头发微有些凌乱，看得出，这段时间是真的将她给累坏了，脸上露出了疲倦之色。
这回醉酒了，刚好是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没有惊扰她，唐子瑜在这儿陪着她，贾思邈悄悄退回来，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萧易水、陈宫等人聊天去了。

第518章 黑色十五分钟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多钟，张兮兮才算是醒过来。
睁开眼睛，见到唐子瑜就在旁边，翻看着一本杂志，她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唐子瑜，惊喜道：“兮兮，你回来了。”
唐子瑜笑道：“要不是想你，我早就回来了。”
“贾哥呢？”
“他也回来了。”
“我要去见他。”
“你这也太重色轻友了吧？”
唐子瑜哼哼了几声：“我这样急匆匆地赶回来，你可倒好，竟然都不念叨我一声，倒是想着人家。你说，你是不是重色轻友？”
张兮兮脸蛋微红，大声道：“这怎么可能呢？贾思邈是我姐夫，就是我姐这几天老念叨他，我才想问问他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回来。”
“真是这个原因？”
“当然是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呀？”
“我之前，挺相信你的，可现在？还是算了吧，相信你还不如相信君傲了，她都比你踏实。”
“你敢这样说。”
张兮兮就过来搔痒痒，两个人立即滚到了一起。咣当！房门被撞开了，沈君傲一身蓝色的紧身裤，在裤腿两侧，带着白色的竖条纹。脚上的一双马靴，身上是蓝色的女警制服，很是英姿飒爽。
她佯装吃惊道：“哎呀，你们两个，怎么大白天的就干起这种事情来了？女同真可怕。”
唐子瑜跳起来，拉住了沈君傲的手，兴奋道：“君傲，你怎么搞了这样的一身装束啊？看起来，很不错嘛。”
沈君傲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现在可是南江女子骑警队的队长。这段时间，我们都是在练习骑马了。”
说得容易，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轻松。
骑术训练是一项极其特殊的训练，它集技巧、胆识、身体协调性、科学性于一体，是一种危险性极强的训练项目。在这一个星期的训练中，她们大多都是刚刚接触骑马，沈君傲是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倒是好些。其他的那些女警就惨喽，每天从马背上摔下来三、四十次，每次还要抓住马缰、踩实马蹬、扶住马鞍，顽强地再上马。
还有，她们骑着的马屁都是那种纯种马，马背较宽，双腿必须要夹马，跑起来颠簸频率高，一天下来，每个女骑警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都被磨出了血泡。吃饭只能站着吃，睡觉只能侧身睡。
等到第二天，刚刚结痂的双腿内侧，又再次被磨裂开，再由汗水一浸泡，疼痛欲裂。
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她们感到恐怖的是“黑色十五分钟。”就是说教练手持着马鞭，要求女警在15分钟内脚不踩蹬、手不持缰，任凭着马儿在沙圈内奔跑，身体还要保持平衡。这是一种相当残酷的训练，或是摔伤，或是被马踢伤。
一支骑警队，只有沈君傲一人，没有受伤。不过，她的皮肤在烈日的照耀下，也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明显地黝黑了许多。
“骑警队的队长？听起来真是威风啊。”
唐子瑜问道：“你们骑警队，一共多少人啊？”
沈君傲笑道：“一共二十人，我是队长。”
这要是二十个人，都穿着统一的装束，再骑着高头大马的，得是怎么样的威风啊？连唐子瑜都有些蠢蠢欲动，想要骑马跑一圈儿了。
唐子瑜问道：“那你的马呢？在市局啊。”
“没，让我骑到咱们厂子来了。”
“啊？走，赶紧带我去看看。”
“走。”
沈君傲也带着几分炫耀的意思，和唐子瑜、张兮兮从车间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在旁边的小树上拴着的棕色烈马。马鞍、缰绳什么的，都在马背上，这让唐子瑜就更是有些按捺不住了，问道：“君傲，这马厉害吗？我要是去骑，它会不会踢我呀？”
“这马可是烈性啊，你要是不怕踢，你就试试。”
“好啊。”
其实，沈君傲也就是说说，没想到，唐子瑜三两步窜了过去，一把解开了马缰绳，翻身就蹿到了马背上。看她的动作，绝非一朝一夕练得出来的。
张兮兮叫道：“啊？子瑜，你也会骑马呀？”
唐子瑜得意道：“那是当然了，我在蜀中的时候，家里有牧场，里面养了不少烈马，我骑着就跟玩儿一样……啊～～～”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那马儿蹭下蹿了出去。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差点儿将唐子瑜给掀翻到地上。她的双腿赶紧夹住了马身，手攥着缰绳，喊道：“停下来，停下来。”
这马儿哪里还会听她的话呀，撒欢儿的一般，在厂内奔腾了起来。这下，连沈君傲和张兮兮都吓到了，她们赶紧奔了上去。可想要拦住马儿，根本就不可能，而唐子瑜也懵了，只能是紧紧地攥着马缰绳，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幸好，现在是上班时间，在厂内走动着的员工比较少。要不然，人命不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一个人，一把拽住了马缰绳，跟着也窜到了马背上。他的一只手搂着唐子瑜的腰肢，一只手拽着马缰绳，从他的胸膛上传来的那股暖呼呼的感觉，让唐子瑜紧张、惊恐的心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避风的港湾。
看到这一幕，沈君傲和张兮兮也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烈马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终于是变成了踏步，停了下来。
贾思邈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单手伸向了唐子瑜，笑道：“这匹马的性子很烈啊，你还骑它干嘛？伤到自己怎么办？”
唐子瑜脸蛋微红，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抓着贾思邈的手，也跳了下来，羞愤道：“人家之前又不是没骑过马，谁想到这马儿跟疯了一样，嗷嗷地往出蹿啊，太可恨了。哦，对了，贾哥，你也会骑马？”
贾思邈笑道：“当然，我最是喜欢骑马了，每天晚上都骑的。”
“啊？你每天晚上都骑马？”
“是啊，不信，你问问纯纯，或者是吴姐都行，她们知道的。”
“问她们……”
唐子瑜的脸蛋就更是红艳了，什么人呢？实在是太邪恶了，连这种问题上，都能够联想到那方面去。骑马？这个比喻实在是太不恰当了，怎么女人就成了“马”了呢？要是自己的话，非是骑男人不可。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萧易水，陈宫也跑了过来，他们和贾思邈是在办公大楼旁边的阴凉处，边喝着茶水，边聊着厂子和最近南江市的事情。就看到唐子瑜驾驶着烈马，疾奔了过来。贾思邈没有犹豫，窜了上去，才算是救了唐子瑜。否则，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啊。
萧易水算是开了眼界，敢情贾思邈还有这么大的厂子啊？手下还有那么一大票的兄弟，这才是干大事业的人呢。一跟贾思邈比起来，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都是白活了。
李二狗子叫道：“哇呀，贾哥，你这是英雄救美女啊？”
现在的陈宫，婚姻生活美满，事业一帆风顺，更是跟贾思邈、唐子瑜等人在一起久了，也跟着打趣道：“是啊，一般电影、电视中的故事情节，都是英雄救了美女后，美女以身相许的。”
沈君傲和张兮兮也走了过来，叫道：“必须是以身相许。”
唐子瑜哼哼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我跟贾哥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才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李二狗子道：“当初，陈宫和王蓓蓓也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可是现在呢？还不是结婚了？我觉得吧，你们还真是般配啊。”
连一向不怎么爱吱声的吴阿蒙，都来了一句：“我都想着，抱贾哥的孩子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越说也是下道，每一句正经的话。
还是贾思邈，给唐子瑜打了个圆场，笑骂道：“你们干什么？没什么事儿干了吧？君傲，这就是你们女子骑警队的马儿吗？”
“是啊，是啊。”
沈君傲笑了笑，赶紧道：“贾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找你有急事。”
“怎么了？”
“是这样的……”
连日来的骑马，女子骑警队的这些女孩子，一个个的双腿内侧都被马儿给折磨得不行，有的女骑警被摔伤了尾椎骨，有的大腿内侧被踩上了血蹄印，有的下身被马踢得小便失禁。说句不好听的话，她们都是系上了婴儿尿布继续坚持训练的。每次训练结束，从马背上跳下来，疼痛会让这些女警们连走路都呈了“人”字形……
看着这些队友们，沈君傲是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想到了贾思邈，要是有他在就好了。他的医术，一定能够缓解这些女孩子们所承受的痛楚。否则，这样的走路姿势，都不敢去逛夜市了。
知道的，是她们练骑马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晚上干那种事情，累的呢。
沈君傲道：“贾哥，你肯定行的，跟我走一趟吧。”
贾思邈苦笑道：“这种事情，我是真没什么经验啊。”
“我相信你。”
“可是……”
“我们那儿都是美女骑警。”
“怎么不早说，我去拿药箱。”

第519章 老子是有背景的人
美女走到哪儿，干什么都吃香。
贾思邈将药箱给拿在了手中，又跟吴阿蒙、萧易水、张兮兮等人说了一声，等晚上去酒吧，大家好好聚一聚，喝一杯。现在，他就跟沈君傲去市内，帮那些女警去解除痛楚。
禽兽啊！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一起叫出了声音，尤其是萧易水，眼珠子都放光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都是学医的，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在东江市的时候，自己就是辛苦地守在店中。可人家贾思邈呢？身边有这么多的美女，吴清月自然是不必说了，那么端庄、娴熟，温柔，而眼前的这个沈君傲、唐子瑜、张兮兮，也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唉，贾思邈怎么可以这样啊？萧易水苦笑着，看来跟着贾思邈混是真没有错啊，连李二狗子都混了个高璐，还是小老婆，那自己呢，看来也要加油了。
沈君傲问道：“贾哥，怎么怎么走啊？我骑着马，你开车？”
“那多麻烦啊，咱们合骑一匹马不就行了吗？”
“啊？这也行？”
“怎么就不行呢。”
贾思邈手抓住了马缰绳，纵身跳到了马背上，然后俯下身子，把手伸到了沈君傲的面前。沈君傲的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真是有些紧张啊。不过，她是退役军人，是女警，这有什么好怕的？她抓住了贾思邈手，跟着跳到了马背上。
两个人都骑着马鞍，这得是怎么样的亲密啊，身子几乎是紧挨着，连点儿空隙都没有。沈君傲不敢去胡思乱想，她冲着唐子瑜和张兮兮笑了笑，小声道：“贾哥，我们……走了？”
贾思邈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只手抓着马缰绳，双腿一磕打马身，喝道：“走。”
那马儿很听话，哒哒哒地往前颠颠地跑了起来。
张兮兮双手十指交叉，攥在了胸前，真是太罗曼蒂克了。
一直看着贾思邈和沈君傲的身影消失了，李二狗子叫道：“算了，我也不跟你们在这儿瞎扯淡了，我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去找我们家璐儿了。”
去那儿，不是就可以见到吴清月了？萧易水的心就是一跳，倒是想去，终于是没敢吭声。他不知道西江宁家的事情，但是东江齐家发生的一幕幕，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像贾思邈这样的人，把整个东江市都搅和得天翻地覆的，甚至于把青帮的人都给杀得惶惶如丧家之犬。他还跟琢磨贾思邈的女人？那是真嫌自己的命长了。
哒哒哒，马儿很快就跑出厂子。
在跟沈君傲的闲聊中，才知道，女子骑警队是在市警备区。那儿宽敞，训练场地、这些马儿就是警备区的。既然是这样，那就是去警备区好了。从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出来，贾思邈和沈君傲骑着马儿，一路往南狂奔。
真不是很远，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警备区。
不过，对于沈君傲来说，这一个多小时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最开始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渐渐地，她就感到了从贾思邈的身上传来的一种变化。越来越硬，越来越硬，生生地抵在了沈君傲的屁股上。
她倒是想挣扎，或者是换个地方。可是，马背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她还怎么样？尤其是马儿颠颠地跑起来，这样一耸一耸的，不住地戳着她的屁股。这就像是有千百只的蚂蚁，在她的身上蠕动着，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她差点儿都呻吟出声音来。
是不舒服吗？好像还不是。
是舒服吗？好像也不是……
偏偏贾思邈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搂着她小蛮腰的手，就越来越紧了，这让他俩的身子更是没有空隙。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呢？早知道这样，沈君傲是说什么都不会跟他合骑一匹马的。
终于，终于是到了市警备区。
这儿是远离南江市郊外的山区了，整个警备区都是依山而建，远远望去，山峦跌宕起伏，树木郁郁苍苍的，想要看警备区里面，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大门紧紧地封闭着，有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腰杆拔得溜直，就这样静静地，站立着。
风吹不动，雷劈……这要是劈一下，就不信他们不倒下。
哒哒哒！马儿跑到了警备区的大门，沈君傲出示了证件。一个武警连瞅都没瞅，只是笑着点点头，在市警备区的人，谁不认识女子骑警队的队长啊？不过，他却盯着马背上的贾思邈，叱喝道：“你是什么人，证件呢。”
贾思邈问道：“什么证件？是身份证吗？这个我有。”
他明显地看到，沈君傲的证件，是一个绿色的本本儿，那是人家市局给她们这些女子骑警队的人，特批的。有了这个证件，才能够自由出入市警备区。而贾思邈呢？什么都没有啊，连结婚证都没有，否则，说是沈君傲的老公，应该能混进去吧。
那武警喝道：“什么身份证？你是军官吗？或者是市局派来的吗？要不是，不能进去。”
这么嚣张吗？
贾思邈道：“那个啥，我是她男朋友，这样总行了吧？”
“有男朋友证吗？”
这几个武警就笑了，还男朋友证件？警备区没有多少男兵，突然来了二十个女警，一个个的身材火辣，面容姣好，一来到市警备区，这些武警们连训练都比往日里积极了许多，有事没事就往马场跑，只是瞅着都过瘾啊。
万一，他们能够泡到一个、两个的呢？这下可倒好，竟然冒出来了什么男朋友，你说，他们的心情能爽吗？就算是贾思邈的证件齐全，他们都不打算放他进去了。
沈君傲粉面寒霜，冷声道：“你们错了，他们不是我男朋友，当然就没有男朋友证了。”
“那是什么？”
“他是我男人，这样总行了吧？”
“你男人？”
那武警就更好死不爽了，大声道：“那有结婚证吗？”
贾思邈摇头道：“没有，我们是非法同居。”
“你……给我下来。”
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武警，晚上做梦都是枕着沈君傲的名字入眠。这下可倒好，这小子简直是触犯了他们的逆鳞，来羞辱他们的梦中情人啊！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武警咔咔连枪都端起来了，把枪口对准了贾思邈。当然了，他是不敢真正地放枪，可这样，在气势上很不一样，就是吓，也得把贾思邈给吓坏了。
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可能是真的被吓坏了。可别忘了，他是贾思邈，岂能是一把枪就能把他给吓到的？他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问道：“你们林司令在警备区吗？”
林司令？这几个武警就是一惊，上下打量着贾思邈，叱喝道：“我们林司令，也是你能叫得出来的？说，你是什么人？”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就别管我是什么人了，你们说，他在不在？”
“这是军事机密，不能随便泄露。”
“我来，就是来找他的。”
“你不说什么人，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嗖！贾思邈突然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把刀抵在了那武警的脖颈上，大声道：“把大门打开，快。”
这得是怎么样的嚣张啊？敢来市警备区挟持人质，这人是疯了？不仅仅是那几个武警，就连沈君傲都吓了一跳，赶紧跳下马，急道：“贾哥，你别乱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贾思邈骂道：“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对老子一顿鄙视。今天，我是非进去不客气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大门给给打开？”
那几个武警立即将枪械给端了起来，枪口对准了贾思邈，暴喝道：“把人放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贾思邈就笑：“开枪，你们试试？看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刀快。”
“这个……”这几个武警都犹豫了，而被贾思邈挟持的武警，脸上也变了颜色。
沈君傲激动道：“贾哥，你赶紧放人啊。”
“我就不放，我要大模大样地走进去。”
老子是有背景的人！
贾思邈才不怕他们，立即拨打了林荣桓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被接通了，林荣桓笑道：“思邈，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贾思邈笑道：“我这边是来了嘛，可在你们市警备区的门口，就是让人给拦住了，不让我进去。”
“哦？你在市警备区的门口？”
“是啊。”
“我现在在省里啊，没事，家栋在警备区呢，我让他去开车接你。”
“什么？我大哥在？”
贾思邈跟林家栋的关系，那可是非同小可，别看他俩相处的时间不长，却是一个头磕在地上，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关系。要不是贾思邈，林家栋现在可能都有生命危险了。对于这件事情，林家人对贾思邈也是非常感激。
林荣桓笑道：“他的身体恢复得十分好，早就回警备区了。你等会儿，我这就让他出来接你。”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笑道：“几位兄弟，辛苦了，等会儿我的人过来接我就行了。”

第520章 最浪漫的事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一直到了大门口。
林家栋一身军装，从车上跳了下来。之前在省城看到他的时候，脸色苍白，瘦得皮包骨头，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儿力气。可是现在，腰杆挺拔，虽然说还不是那么健壮，但是脸色红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英武的气息。
他大喝道：“你们干什么？赶紧把枪放下。”
那几个武警立即放下枪，打了个立正，大声道：“林长官，他拿着刀挟持我们的人。”
林家栋笑骂道：“他是我弟弟，都是自己人，他就是喜欢看玩笑。思邈，赶紧把人放了。”
贾思邈松开了那个武警，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就是跟大家开个玩笑。”
现在的林家栋，肩膀上扛着一杠三星，这可是上尉军衔。不过，他老爹林荣桓是市警备区的司令，谁敢对他不尊敬？这让贾思邈的脸上也很有光彩。他跟林家栋的关系，跟秦破军、商甲舟的关系还一样，别看都是拜把子，但是他跟秦破军、商甲舟之间，彼此都藏着心眼儿。很有可能在前一刻，彼此还说笑着，而后一刻，就立即捅刀子。
他跟林家栋，绝对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这才是真正地兄弟。
那几个武警不禁大眼瞪小眼的，敢情他们是这样的关系啊？我靠，这不是摆明了扮猪吃老虎吗？你说，你都跟林家栋是兄弟，那还跟我们扯这个干嘛呀？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欺负法儿。
其实，这事儿哪能怪贾思邈呢？他都跟他们说了，他们不相信嘛。
同样吃惊的，还有沈君傲，她看了看林家栋，又看了看贾思邈，失声道：“贾哥，你……你说，你跟林上尉是兄弟？”
贾思邈道：“对呀，怎么了？”
“你怎么会跟他结拜呢？也太不可能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
“人家是上尉，长得又那么帅，你再瞅瞅你……”
贾思邈很是不爽，怎么个意思啊？难道说，我就跟猪八戒似的，不敢出来见人啊？看来，林家栋和沈君傲还挺熟悉，他问道：“沈队长，你跟思邈认识？”
旁边一个武警，赶紧道：“他俩是两口子。”
“啊？两口子？”
“是啊，刚才他俩亲口这样说的。”
“沈队长，思邈，真的假的啊？”
“真的。”
“假的。”
贾思邈和沈君傲几乎是同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不过，第一句是贾思邈说的，第二局是沈君傲说的。同样的问题，在不同人的口中，就得到了不同的答案。不过，林家栋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他的这个兄弟，生性风流，不是跟张幂的关系也很不一般吗？上次去省城，就是贾思邈跟张幂一起去的。
男人风流可以，只要是不下流就行。
林家栋笑道：“思邈，既然你来到了市警备区，那就是等于到家了。走，咱们去喝一杯。”
贾思邈道：“那必须的呀。”
沈君傲哼哼道：“要喝，还是等会儿喝吧。贾思邈，你别忘了正事儿。”
贾思邈讪笑道：“哪能忘呢？我们先去给你们女子骑警队的那些姐妹治疗伤势，然后再喝酒，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沈队长，那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我去准备，等你们忙完了，我来找你们，你也要来呀。”
“嗯，行。”
林家栋的身体恢复了，刚刚回归市警备区没有多久，要忙的事情很多。他这人做事，比较独立，更是不想借助林荣桓的关系。他是他，林荣桓是林荣桓，他自己一样能行。当初，他进入市警备区的时候，整个警备区上上下下都不知道他跟林荣桓的关系。一直过了两年，林家栋突然病重，这个消息才传出来。
现在，是想瞒都瞒不住了。
林家栋将贾思邈给带进警备区，他驾驶着吉普车就离开了。不是他不想送贾思邈，而是看着贾思邈和沈君傲的那般模样，还是算了，就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这点觉悟性，他还是有的。
警备区很大，放眼望去，在远处才有几栋宿舍楼。再后面，就是山区了。在宿舍楼前面的空地上，有大批大批的武警，在那儿集训，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口令和号子的声音。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们女子骑警队在什么地方啊？”
沈君傲伸手一指那几栋宿舍楼的后面，大声道：“那后边，有一大块空地，那就是马场了，我们女子骑警队就住在那边。”
“走，咱们这就过去。”
贾思邈再次纵身跳到了马背上，伸手递到了沈君傲的面前。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想起来了之前从南江市过来的一幕幕。这个坏蛋，竟然还想着占人家的便宜啊？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的手好像不受她的大脑控制的一样，还是递了上去，让他抓着，翻身骑到了马背上。
沈君傲小声道：“咱们快点儿，前面都是武警，让他们看到了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反正，就是快点啦。”
“我倒是也想快，可你瞅瞅，把你的马给累的？它从南江市跑到这儿，容易吗？”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道：“咱们就慢慢溜达吧，等会儿也到马场了。”
沈君傲道：“啊？那还算了，我自己下去走吧。”
贾思邈双脚一磕马身，笑道：“走什么？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浪漫？说句实在话，沈君傲还真没觉得浪漫，倒是觉得够羞窘的。她低着头，都不好意思往四处看了，只是看着马鬃，这算是一叶障目，还是掩耳盗铃？哒哒哒！马儿这样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终于是走到了那一批批武警的特训场地。
他们嘿哈地在那儿练着散打、格斗、擒拿的功夫，都是两人一组、两人一组的逐队训练。本来，他们练得挺起劲儿的，可当看到一匹高头大马，沈君傲骑着马走了过来，不禁都停下了动作。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坐在沈君傲身后的贾思邈了，一个个眼神灼灼，这要是能喷射出火焰，估计贾思邈能被烧成灰烬。
贾思邈倒是很自然，嘴角微微上扬，挂着微笑，还冲着他们点点头。
这无疑是最大的挑衅！
这小子是干什么吃的，敢泡走他们的女神？当兵整三年，母猪变貂蝉。本来，在这种阳盛阴极衰的地方，看到一个雌性的动物都是非常稀奇的。这一下子，突然来了二十个女警，让这些武警们一个个的都亢奋了起来。
在这些女警中，身材最火辣，脸蛋最是俏丽的，自然就是沈君傲了。
“我要追到她。”
“我要追到她。”
他们一个个的，都用着这样的目标，盯着沈君傲。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们的心。这下子，不仅仅是牵动着他们的心了，而是在他们的心上，重重地捅了一刀子。这种滋味儿，真是不好受。
偏偏，贾思邈还牵着马缰绳，在那儿哒哒哒地走着，这分明就是在向他们炫耀。瞅着没？你们的女神，让我给泡走了，你们就是干看着，也没有用。
沈君傲就感到自己的脸蛋都在滚烫着发烧，全身仿佛是置身于火炉中烘烤，燥热得不行。她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才合适了，心中不住地念叨着，快点儿，快点儿啊。
就在马儿颠颠地走到了这些武警们中间的时候，终于是有人忍不住了，横身拦住了马儿的去路，大喝道：“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市警备区闹事？给我下来。”
贾思邈问道：“我怎么闹事了？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武警喝道：“你的出现，耽误了我们训练了。”
“哦？那你们可以再训练啊。你们的眼睛，是长在了你们自己的脸上，我又没有非让你们看我，你们非要看，那我有什么办法？”
真是太气人了，要是你自己，谁稀罕看你啊？我们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沈君傲。
那武警哼哼道：“你下来不下来？”
“我就不下去，咋的？你还想揍我啊？”
“我揍你又怎么样？”
他迈步冲了上来，谁想到，贾思邈跟着双脚一磕马身，那马儿嗷下窜了上去。那武警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他的反应倒是挺快了，赶紧往旁边躲闪。嗖！马儿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窜过去的，差点儿就把他给撞上。
这个禽兽！
等到他反应过来，贾思邈已经骑着马，蹿出去好远了。
他大喊道：“给我拦住他。”
前面的那些武警，就都跟着扑了上来。
贾思邈伸手将马鞍上挂着的马鞭给拽了下来，凌空挥舞了两下，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喊道：“你们还不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实在是太嚣张了，跑到他们的地盘来，说对他们不客气。这些武警们，一个个的身材精壮，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了，他们还是扑了上来。
贾思邈才不客气，搂着沈君傲的腰肢更紧了，低喝道：“你来赶马，我来抽他们。”
“别这样。”
“是他们欺负咱们。”
贾思邈挥舞着鞭子，照着冲到近前的一个武警，抽了过去。

第521章 这算是坠入情网吗？
啪！辫梢抽在了那武警的胳膊上，顿时留下了一道淤痕。
他疼得惨叫了一声，而沈君傲，早就赶着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愣是没有人能拦住。等到这样一圈儿下来，她和贾思邈是逃出去了，身后的那些武警，有不少人身上都挨了鞭子，气得脸都绿了。
“这小子是谁啊？太嚣张了。”
“这个场子一定找回来。”
“等会儿，咱们摸上去，狂K他一顿。”
“算上我，算上我。”
这些武警们一个个的，把教官都丢到了一边，都嚷嚷着非要揍贾思邈一顿。这事儿，教官真没拦着，他们当然是想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这些武警要厉害点的了。可你再瞅瞅他们，一群人，都没有拦住一个人，这要是传出去，市警备区的脸都让他们都丢尽了。
必须找回来！
贾思邈和沈君傲才不管这些呢，真是太刺激，太兴奋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沈君傲的脸蛋上洋溢着眩人的光彩，贾思邈在后面，看着看着，不禁呆住了。
穿过了那几栋宿舍，沈君傲笑道：“前方，就是马场了。”
没有人吭声。
沈君傲又道：“她们要是知道，我带回来了一个神医，肯定特别高兴。”
还是没有人吭声。
沈君傲回头道：“贾哥，你怎么……唔～～～”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已经一探身子，亲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刹那，仿佛是有电流在沈君傲的身体中穿过，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在哪儿？
这是在干什么？
所有的一切，她都忘记了，甚至于，连贾思邈在亲吻她，她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才注意到，贾思邈的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的牙齿，整个都钻进了她的口中。这下，她真是有些慌了，心怦怦乱跳着，试图想挣脱贾思邈的怀抱和亲吻。可是，马背上就那么点儿的空间，她还往哪儿躲啊。
难不成，纵身跳下去？那也太不现实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耳边突然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沈君傲用力一推贾思邈，赶紧转过头来，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娇喘着，用鼻子呼吸，已经供应不上体内急剧消耗的氧气了。
“啊……”贾思邈哪里想到，沈君傲会突然推自己一下啊？他翻身从马背上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幸好，马儿是走过去了，没有踩到他。否则，非受伤不可。
沈君傲一惊，赶紧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疾呼道：“贾哥，你怎么样啊，没受伤吧？”
贾思邈咧嘴叫道：“哪里没受伤啊，我的屁股被摔成两瓣儿了。”
“两瓣儿……本来就是两瓣儿的嘛。”
沈君傲拍了他一巴掌，哼哼道：“谁让你占我的便宜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你……真是坏死了，都让她们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喽，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又没有干什么苟且的事情。”
本来就是嘛，大白天的亲个嘴儿，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贾思邈坐在地上，这才注意到，在不远处，挨排有一队骑着马儿的女警，很整齐，一个个的静静不动，就这么笑望着他们。难怪，沈君傲非要背对着她们蹲下来了，敢情是不好意思了呀。
还以为她是心疼自己呢。
贾思邈跳起来，也伸手将沈君傲给拽了起来，冲着她们挥手道：“同志们好。”
“领导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咯咯……”她们都笑了起来。
沈君傲横了她们几眼，羞愤道：“笑什么笑？还不赶紧下来，他就是贾思邈，我请来的大夫，专门给你们治疗伤势的。”
贾思邈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那就是当着再多的女孩子的面儿，也不会露怯。既然是来治伤的，大家就别再在马背上呆着了，赶紧都下来，检查检查伤势，这才是正题。
检查，怎么检查？这下，她们反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关键是什么呢，她们受伤的地方，有些太尴尬，清一色的都是大腿内侧，还有两个尾椎骨摔伤的，一个腹部让马踢了一脚，这要是让大夫来医治，势必要脱光了衣服。
可她们，毕竟都是女孩子啊，真是要过尴尬，就有多尴尬。
贾思邈一下子就看穿了她们的心思，正色道：“我是大夫，在大夫的眼中，只有患者，没有男人、女人之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总要看病不是？”
沈君傲有些来气了，手指着她们道：“你瞅瞅你们，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没有人给你们治疗伤势的时候，你们整天倒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的。这下可倒好，我费这么大的力气，把大夫给你们找来了，你们又不看了。咋的？拿我当猴耍啊。”
她们也都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急道：“沈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就是觉得吧……我们倒是不怕让一个男大夫来给我们治疗伤势，可他是你男人啊，我们就感觉心里怪别扭的。”
“谁男人啊？”沈君傲赶紧解释：“我跟你们说啊，我跟贾思邈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你们可千万别误会。”
我的天爷啊！
这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俩都搂抱着，亲吻到了一起了，那怎么样才能算是热恋呢？她们互望着对方，不禁面面相觑。
沈君傲道：“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的，把马都拴好，回宿舍。”
“是。”
她们答应着，赶紧将马栓到了马棚中，转身回到了宿舍。贾思邈这才住遇到，她们的宿舍是一栋三层小楼，紧挨着马场边的山脚下。他跟着沈君傲上了楼，推门走进了她的宿舍。房间中不是很大，只有两张单人床，收拾得很整洁。
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馨香气息。
站在窗口，可以望到后山郁郁苍苍的树木，还有那些不知名的花朵，这里的环境真是不错。
沈君傲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本书，丢给了贾思邈，大声道：“你在这儿先会书，我们等会儿回来。”
女孩子都爱美，这样的一通激烈的运动，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臭汗味。要是不洗澡，又怎么好意思来让贾思邈给治伤呢？不过，贾思邈却制止了沈君傲，现在洗澡，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身上有伤，容易感染不说，也会更疼痛。
沈君傲道：“那我去把她们都叫来？你怎么医治啊？”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你先去叫来，我想想办法。”
其实，想要快点医治，让她们的身体恢复，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用水戒指，直接治愈她们受伤的地方。不过，贾思邈不会这样做，第一，水戒指的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第二，即便是现在治愈了，那明天呢？后天呢？他总不能老是呆在这儿，就给她们治愈伤势。第三，用水戒指，太过于消耗自身的内劲和体力，贾思邈没有那个时间来做这个事情。
既然，不能用水戒指了，剩下的，那只能是上刀伤药了。
在这一点上，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贾思邈从药箱中，摸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沈君傲和那些女警们就都走了过来。房间中太小了，还有的在走廊中。贾思邈干脆，自己也走到了走廊中，跟她们说了一下。
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小瓷瓶，大声道：“你们看到了吧？这个小瓷瓶里面的药，就是刀伤药，对于治疗外伤，疗效非常显著。这样，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有谁胳膊，或者是小腿，哪儿受伤的？”
一个女孩子举起手臂，她今天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擦伤了小手臂。现在，还是血肉模糊一片。贾思邈瞅了瞅，叫沈君傲找来了清水，还有一个干净的盘子。沈君傲用清水来清理她的伤口，要是有什么灰土，或者是沙石什么的，一定要搞出来。
与此同时，贾思邈从小瓷瓶中倒出来了一些粉末，在盘子中。又用矿泉水轻轻地调试，等到和成泥状了，就将这些泥状物一点点的都涂抹在了那女孩子受伤的小手臂伤口上。没有那么疼痛，一股凉丝丝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很是舒服。
等到都均匀的涂好，贾思邈又用纱布，将她的伤口给勒好，笑道：“好了。”
“这就好了？”
“嗯，等四个小时，你就将纱布打开，保证你的伤口愈合。在这期间，不要做剧烈运动。同时，也忍一忍别洗澡了。等到睡觉前，将纱布解开，洗个澡，舒舒服服地睡觉，就行了。”
“四个小时就……就可以伤口愈合？”
“放心，保证愈合。不过，这种愈合，不是完全愈合，而是洗澡什么的，不会有问题。等过段时间，你们骑术精湛了，就好了。”
沈君傲问道：“要是完全愈合，需要多久啊？”
贾思邈道：“两天。”
这样，也好啊！至少是倒在床上，不用那样痛楚地呻吟，遭罪了。

第522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钓人
这些女孩子欢天喜地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去用药泥涂抹身子了。
贾思邈还不忘记叮嘱她们一声，这种药粉相当珍贵，可要节省着点儿用。她们答应着，这才离去。不过，还有三个女警没有离去，其中有两个伤了尾椎骨，一个伤了小腹。这个，必须要贾思邈亲自动手，来给医治了。
这种尾椎骨受伤，可不是小事。一旦处理不当，就有可能导致下肢瘫痪，尤其是女人，严重的话，会影响到生育。
沈君傲问道：“贾哥，你应该有办法，让她们痊愈吧？”
不管是再严重的病情，在大夫的口中，听到的都是鼓励的话语。贾思邈很是轻松，笑了笑道：“没多大事儿，我来给你们推拿一下。”
推拿？那两个女孩子一怔后，脸蛋腾下就红了。她们受伤的地方比较敏感，那可是尾椎骨啊。这要是让贾思邈的一通推拿、揉捏的，真是有些不太好。一般的男大夫就已经够难为情了，更何况贾思邈还是沈君傲的男人。
对，就是沈君傲的男人，至少她们是这么认为。
沈君傲瞪了她们两眼，哼哼道：“你瞅瞅你们，扭捏什么呀？有病就得治。要是去了医院，让人家大夫对你们又看又捏的，你们就舒坦了。”
“沈队，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姐夫，我们想问问，你是怎么给我们推拿啊？”
姐夫？贾思邈一下子，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要不是房间中，只有他一个男人，他都怀疑，她们是在叫的别人。他看了眼脸蛋绯红的沈君傲，笑道：“其实，你们想多了，我所说的推拿，不是推拿你们的尾椎骨位置，而是动脚踝。”
“啊？这样啊？”这两个女警稍微放下心来，就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问道：“沈队，我们要是让姐夫做了，你可别不开心啊。”
“什么姐夫？你们可别乱讲。”
“这么说，就是不管了呗？”
“不管。”
“那……姐夫，你就来吧，你说怎么做，我们就配合你怎么做好了。”
这话听着，怎么让人这样浮想联翩呢？本来，贾思邈还真的没有去想那么多，现在，听到她们这么说过，小心肝儿真是有些痒痒的。
吸气，呼吸，吸气，呼吸……
贾思邈这样静静地调息了一下呼吸，让她们坐下。他的左手放在一个女警的尾椎骨上，右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半屈成直角，内压三下，外压三下，上压三下，下坠三下。这样持续了一阵，他又换了另外一只脚，右手还是放在尾椎骨的位置，左手握着脚踝，同样是将脚半屈成直角，内压三下，外压三下，上压三下，下坠三下。
连续地按压，揉捏，过了好一会儿，贾思邈站起身子，微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起来试试。”
那女警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她站起身子，在房间中来回走动了两圈儿，明显地感觉到尾椎骨的位置，轻松了不少，欣喜道：“姐夫好厉害啊，我感觉好多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把目光落到了另一个女警的身上。有了前车之鉴，那女警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很快就诊治完毕。这下，就剩下那个小腹被马蹄给踢了一脚的女警了，当着沈君傲等几人的面儿，她把衣襟儿给撩了起来。
在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淤青的痕迹，很是醒目。
沈君傲和那两个女警都是一惊，贾思邈不敢怠慢了，这一脚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万一内伤到呢？他把一根手指搭在了那女警的手腕上，静静地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这个女警的脉相平和，呼吸顺畅，没什么大事。
他给针灸了两下，又敷药，消肿祛瘀就行了。还有那两个尾椎骨受伤的，也要服用一些中药，来固本培元。这样忙完，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边收拾，边问道：“君傲，你晚上回去睡吗？”
还说是什么纯洁的男女关系，谁信啊？敢情，这都住在一起了。那三个女警的眼神中，就有些玩味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又不是小孩子了，未婚同居的事情太多了。
沈君傲摇头道：“我也想回去啊，可还要在这儿特训几天才行。”
贾思邈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给我打个电话，我开车过来接你。”
“嗨，姐夫。”
一个女警就拦住了贾思邈，大声道：“现在都是吃饭的点儿上了，你不饿啊？要不，在这儿吃完饭再走吧。”
沈君傲道：“是啊，贾哥，要不你吃完饭再走吧？也尝尝我们这儿的伙食。”
贾思邈倒也干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家栋还说，要找贾思邈吃饭呢。这家伙，到现在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好不容易来市警备区一趟，就算是走了，也要先跟林家栋打声招呼才对。沈君傲等几个女警收拾了一下，贾思邈跟着她们走了出来。
等走出了宿舍，贾思邈这才注意到，这些女警竟然都没吃饭呢，在等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现在的她们，都已经穿上了便装，贾思邈在她们中间，也算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吧？很是惹眼。
在夕阳的余辉照耀下，贾思邈、沈君傲等人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金灿灿的光辉，就这样漫步在草地上，还真是有几分浪漫。
警备区的食堂很大，当他们走进来的时候，这儿已经坐满了人。不过，当这些女警一出现，立即吸引了这些武警们的注意力。紧跟着，贾思邈就感受到了一股股灼热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看他们的架势，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呀？唉，长得帅，走到哪儿都是个麻烦。贾思邈倒是不在意，这是在警备区的食堂，他们还能怎么样？难道说，还不让自己吃饭了？他坐下来，这些女警就围在他的身边坐下。沈君傲帮他打了一份饭菜，伙食很不错，荤素搭配，只要是不浪费，怎么吃都行。
边吃喝着，边说笑着，等过了一会儿，贾思邈就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一样了。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围了一些武警，一个个虎视眈眈、挑衅地瞪着贾思邈，连空气中都透着紧张和憋闷的气息。
沈君傲叱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武警道：“沈队，我们能干什么呢？这小子刚才在操场上，用马鞭抽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总要给我们个说法吧。”
“哼，当时，谁让你们阻拦我们了？”
“我们阻拦？我们那是在特训好不好？是你们非要从我们的队伍中穿过。”
“打就打了，那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站起身子，眼睛直盯着这个身材健硕、结实的武警，眼神中满是挑衅和不屑。其实，贾思邈这次来市警备区，也是有备而来的，醉翁之意不在给这些女警治疗伤势，而是为了钓秦守国。
对于东江市、西江市的形势，贾思邈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所做的，只不过是为了打击青帮的势力。南江市，才是重要。而现在的南江市，形势越来越是紧张，他和秦破军、商甲舟联手，才有可能抵抗了青帮的势力。
别的不说，铁战、程隆、麻四、程宇，戴永胜等人估计都回到了南江市。尤其是铁战和麻四，在失去了西江市和东江市的势力，他们必须要在南江市找回面子来。否则，他们还怎么再在青帮混迹？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秦破军，或者是商甲舟有了二心，对于贾思邈来说，就有些危险了。
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的朋友。
敌人劈来了一刀，可以去阻挡，可要是你身边的朋友，捅了你一刀呢？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所以，当听沈君傲说，让他跟着来市警备区，给那个女警治疗伤势，他就盘算好了。一定要在市警备区，搞点儿什么，搞的越大越好，那样，他就会惹起秦守国的注意力。别忘了，他有林荣桓，有林家栋撑腰，有什么好怕的？而秦守国，是林荣桓的手下，只要是他还想在警备区混下去，或者是往上爬一爬，必须是要跟林荣桓打好关系。
这样的话，秦守国就会让秦破军跟贾思邈打好关系了。
在无形间，就这样给秦破军套了一个枷锁，想解开，都要掂量一下的枷锁。
现在，这些武警来挑衅，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是最想看到的事情了。既然他们上赶着来挨揍，那他还客气什么？果然，贾思邈的话一出，那武警就有些受不了了，冷笑道：“是男人，咱们单挑。”
“单挑？”
贾思邈皱眉道：“这不太好吧？我怕……”
“你怕？你还是男人吗？还没打就怕了？”
“呃，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打伤了你，面子上不好看。”
“什么，你……你打伤我？”

第523章 卑鄙，也是一种学问
贾思邈竟然是怕打伤了自己，这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那武警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他看了眼周围的那些武警，这些人一起放声大笑了起来。他们是谁啊？一个个的都是市警备区的武警，每天除了练散打、格斗、擒拿的技巧，就是长跑、俯卧撑等等体能训练了。
他们还会惧怕打架？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就是为了打架而生的。
那武警大笑道：“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打伤我的。”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摇头道：“在这儿切磋不太好吧？要不，咱们找个空旷的场地，你看怎么样？”
“就去大操场。”
“行，你们先去，等我吃完饭，立即就过去。”
“没事，我们可以在这儿等你。”
这些武警都跟着起哄，他们还不明白贾思邈的那点儿小心思？说是让他们在大操场等着，可实际上，等到他们过去了，他就趁机溜掉了。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又是一套，估计就是贾思邈这样的。
贾思邈笑道：“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慢慢等着吧。”
他细嚼慢咽着，一点儿也不慌不忙的样子。
这些武警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就都在四边坐了下来，紧张的气氛轰然瓦解。不过，那几个女警却紧张了起来，她们不像沈君傲那样，了解贾思邈。所以，对他就有些担心了。那些武警是什么人啊？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贾思邈看上去身材消瘦，身上连点儿肌肉块都没有，跟他们比起来，那不是请等着挨蹂躏吗？
一个女警小声道：“姐夫，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跟他们怄气。等会儿，吃完了，就让沈队送你回去吧。”
“是啊，你的事儿那么多，还是赶紧回去吧。”
“实在不行，我们几个一起把你送到大门口，他们不敢乱来的。”
这几个女警七嘴八舌的，都是劝贾思邈离开，唯独是沈君傲没有吱声，这让她们就感到有些奇怪了。难道说，她不怕贾思邈出事吗？那可是她男人啊。忍了又忍的，这几个女警终于是没有忍住，问了沈君傲一声。
结果，沈君傲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拦着他？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咱们女人，应该支持嘛。”
“啊？沈队，那……那些武警可都不是善茬子啊。”
“那又怎么了？”
“难道，你不怕他们会伤害到姐夫吗？”
沈君傲就瞪了贾思邈一眼，哼哼道：“他要是真的挨揍了，就说明他自己没本事。这样的男人，值得我沈君傲托付终身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从沈君傲的嘴里吐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办对味儿呢？她们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不禁面面相觑。突然间，她们想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难不成是沈君傲和贾思邈的感情，并不像是她们想象中的那样亲密？男的脚踩好几条船，女的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要不然，哪能这样不在乎对方。
唉，皇上不急太监急，瞅着沈君傲镇定自若的模样，她们急个什么劲儿呢？
反正，这顿饭吃得有些尴尬和憋闷。
终于，贾思邈放下了碗筷，轻笑道：“君傲，咱们现在就走？”
沈君傲点头道：“走。”
他俩站起身子了，这些女警立即紧随其后。而那些武警们，也都呼啦啦的跟了上来。这一切，好像事先早就排练好的一样。不过，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在食堂门口，也有不少武警等着，越走，人越多，等到了大操场上，四面八方就都是人了。
这么大的声势，就不信秦守国不知道。
走到了中间的小空地上，贾思邈微笑道：“刚才，是哪位兄弟说，要跟我切磋的了？上来吧。”
这得是怎么样的嚣张？跑到了人家的地头上来装叉，这也是一种侮辱，更何况，贾思邈还抢走了他们的女神——沈君傲，他们就更是忍不住了。贾思邈的这几句话一出，周围的这些武警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的，都想上来暴揍贾思邈一顿。
嗖！一个身材粗壮的武警动作比较快，跳了出来，大声道：“来吧，咱俩切磋一下。”
“好。”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旁边的武警道：“你们中再出来一个当裁判，喊开始，我们就开打。”
又一个武警跳了出来，他冲着贾思邈和那个武警挥了挥手，等到他俩走到相差不到三米的时候，挥了挥手，他俩就都停了下来。然后，他把手臂扬了起来，大喝道：“预备，开始。”
那个武警刚要窜上来，贾思邈拱了拱手，很有礼数的道：“我叫做贾思邈，请多多指教。”
敢情，他叫做贾思邈啊？那武警整了一怔，也跟着拱拱手，大声道：“我叫做杨涛……”
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嗖下蹿了上来，对着他就是一记鞭腿。偷袭，这是偷袭啊？人家还在行李呢，他怎么能动手呢？那武警赶紧横着手臂去格挡，谁想到，贾思邈的这一招，竟然还是虚招，他的腿猛地收回，跟着一脚横扫了出去。
噗通！那武警的双腿被扫中，一个跟头就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看了眼那个裁判，微笑道：“怎么样？我胜出了吧？”
禽兽啊！这些武警们都红了眼珠子，贾思邈怎么能这样啊？人家还在行礼呢，你上去就打开，这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了。沈君傲和那些女警们倒是不在乎，挥着手臂，嗷嗷喊叫着，这一脚实在是太帅了，还给起了一个十分好听、响亮的名字，神龙摆尾！
地上的武警，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了起来，小腿疼痛欲裂，他手指着贾思邈，暴怒道：“你还是不是人啊？偷袭我？”
“对，我是偷袭了。可是，咱们比赛前，也没说不准偷袭啊？”
贾思邈倒是振振有词，大声道：“我问你，咱们的规矩，是不是裁判喊开始，打倒了对方，就是胜利了？你说我，有没有违规？”
“这倒是没有，可是……”
“还可是什么人呀？假设，你去执行任务，碰到了敌人，你还要向敌人行礼，寒暄好了，再想着将他擒下吗？人家早就跑没影儿了，谁还跟你磨叽啊。”
“呃……”
这么一番抢白，那武警涨得脸通红，明知道贾思邈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可愣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来。听他这么说，好像真是自己理亏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不仅仅是这个武警，连带着周围的那些武警们，一个个的也都傻了眼。
贾思邈望着那个裁判，问道：“你倒是宣布结果啊？”
那裁判苦笑道：“贾思邈胜出。”
“耶！”沈君傲和那些女警们都蹦跳着欢呼起来。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叹息了一声道：“唉，君傲，市警备区也没什么厉害人物啊？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嗖！又一个武警跳了出来，他瞪着贾思邈，大声道：“别走，我来跟你打一场。”
贾思邈不屑道：“算了，你打不过我，没意思。”
“什么？”
见过嚣张的，还是第一次见过像贾思邈这样嚣张的。他是分明没有将市警备区的这些人放在眼中啊？那武警冲着那裁判喊了两声，然后，他就横身拦住了贾思邈。
那裁判当然是偏袒着自己人了，大喝道：“预备，开始。”
贾思邈拱拱手，大声道：“我叫贾思邈，请多指教。”
又来这套？
那武警往后退了几步，全身戒备，大声道：“我叫张岩，请多指教。”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那武警生怕贾思邈会跟着偷袭上来，他先一步蹿了上去。谁想到，贾思邈根本就没有动，等到他快要到了跟前的时候，脚下一踢腿，扬起了一堆沙土，还夹杂着杂草。
谁能想到，会有这样卑劣的手段啊？那武警当即眯了眼睛。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将他给撂倒在地上，叹声道：“唉，这么简单，难道说，市警备区的人都是这样的菜鸟吗？连走过第二招的人都没有。”
超级大禽兽啊！这些武警们一个个的脸红脖子粗的，连脖颈上的青筋都跟着凸显了起来，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就像是一群饿狼在盯着一只猛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他给撕裂了。
贾思邈皱眉道：“干嘛？你们还想群殴啊？那就上来好喽。”
“揍他！”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些武警们嗷嗷地都扑了上来。贾思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越乱越好，影响越大越好啊，他的脚步快速挪动着，根本就不跟这些武警们恋战。这要是真的让他们给围住了，那还得了？
边跑，边偷袭，动作简洁、干练，碰着他的人，都让他给撂倒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那些女警们看不过眼了，她们想上去帮忙，却让沈君傲给拦住了。这样上去，也是没什么用，毕竟在单兵作战能力上，她们没有这些武警厉害。
“沈队，那怎么办啊？”
“回去骑马。”

第524章 你太掉链子了
连续撂倒了有十来个人，贾思邈终于是让这些武警们给缠住了。
这可不行，他试图着往出突围，可武警们实在是太多了，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都是，就像是蜘蛛网一样，将他这只漂亮、可怜的小蝴蝶给黏住了。这还怎么打啊？这些人只要是一拥而上，就是压都能把贾思邈给压死。
林家栋跑哪儿去了，我的戏演得也差不多了，你该出现了吧？
向来，英雄和美女都是并存的。英雄没有出现，可美女出现了。
沈君傲和那二十个女子骑警队的人，一字排开，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一把木棍，身子微微前倾，突然冲了上去。本来，她们是用战刀的，就是那种带着护腕，又窄又长的战刀，这是一种装饰用刀，在礼仪的时候，挥舞起来，很是靓丽，带着视觉冲击。
大家都是自己人，用刀肯定是不适合，可是木棒就没事了。哒哒哒！马儿一通前冲，直接冲进了人群中。她们挥舞着木棒，见人就打，瞬间，就变得异常混乱。这些武警们都懵了，怎么个情况，怎么连骑兵都出现了？
骑兵克步兵，步兵克枪兵，枪兵克骑兵。
可是如今，他们是纯种的步兵，手中连个刀和盾牌都没有，这是赤裸裸的步兵啊。而这些女兵们不仅仅有高头大马，还有木棍，在这种优势上，别看这些武警们人多，还是让她们给冲散了。
来回冲了两次，这些武警们就都溃不成军了，四处逃窜。
“杀啊！”
沈君傲等人一个个的眼眸放光，实在是太过瘾了，跟着追赶了上去。还有一个小步兵贾思邈，一个女警下来了，让马儿让给了他。他也骑着马，追了上去。
这得是怎么样的混乱啊？在宿舍楼，一些武警，还有教官都站在窗口，看着大操场的这一幕，一个个的头皮都发麻了。
突然，一个军官走了过来，大喝道：“你们干什么，真是瞎胡闹，都给我下来。”
这人戴着两杠三星，上校军衔。
贾思邈瞅了一眼，就乐了，这人正是秦破军的老爹秦守国。他没有见过秦守国，但是看过秦守国的相片，而秦破军跟眼前的这个军官，明显是有几分想象，那他不是秦守国，还能是谁啊？
贾思邈双腿一磕马镫，那马儿呼啸着向着秦守国冲了过去。
“啊？”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给吓到了，沈君傲等人也都忘记了，再骑马追其他人，而那些武警们，也都不跑了。
这要是让马儿给撞上了，那人就废了。
秦守国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大胆，想跑吧？可又怕丢了面子，这么多人瞅着呢。要是不怕吧？万一丢掉了小命儿怎么办？就这么稍微一犹豫的空挡，马儿已经到了秦守国的身前了，在不远处有人暴喝道：“思邈，不要啊。”
嘶嘶……
眼瞅着就要撞上了的刹那，贾思邈突然一勒马缰绳，那马儿突然腾空窜了起来，愣是在秦守国的头疼蹿跳了过去。这一幕，周围的这些人，连画面都定格住了。贾思邈也是吓得不轻，他其实，就是想吓唬吓唬秦守国，哪里想到这马儿的性子，会这么烈啊。
幸好是蹿跳了过去，要不然，他非跟秦家结下血海深仇不可。
打了个圈儿，贾思邈纵身从马上跳下来，歉疚道：“刚才是马儿受惊了，没有伤到您吧？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了。”
连续地说了几声，秦守国这才反应过来，那苍白的脸色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血色，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手指着贾思邈，激动道：“你……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我们市警备区闹事，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这是有道理的，市警备区的这些武警们，就算是不在特训的时候，也都是军绿色的裤子和浅绿色的衬衫，或者是迷彩服的背心。可是贾思邈呢？完全是一副休闲打扮，这在警备区，是绝对不容许的事情。
所以，秦守国才会这么问，因为贾思邈，根本就不是警备区的人。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这些武警们连杀贾思邈的心思都有了，现在听到秦守国的话，立即冲上来了好几个，咔咔！将贾思邈给拿下了。可即便是这样，秦守国还不解恨，他手指着贾思邈的手都有些哆嗦了，怒道：“把他给我带回去，关禁闭。我要调查清楚了，谁这么大胆子，把这人给放进来……”
“是我放进来的。”
在旁边，林家栋迈步走了过来。贾思邈好不容易来了警备区一趟，可林家栋突然间有紧急会议，才没有时间过来。这回，好不容易会议结束了，他立即走了出来，就看到了大操场的一片混乱。
人家骑着马的都是女警，只有贾思邈一个男人，他很是显眼。
怎么搞成这样了？林家栋赶紧往过跑，就在快要到近前的时候，看到贾思邈骑着马，向着秦守国冲了过去。这下，把他给吓了一跳，他赶紧喊了一嗓子，不要啊！幸亏是没有出人命，否则，他也担当不起啊。
林家栋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可贾思邈是自己的弟弟，他总不能看着家长们被抓走吧？他就赶紧上来了，跟秦守国解释了一下，边解释，边道歉。当听说，这个青年就是贾思邈的时候，秦守国的眼神中也露出了讶然之色，不禁盯着贾思邈又看了几眼。
毕竟秦家的根基都在南江市，秦守国很少回家，但是对于南江市的形势还是比较了解的。霍家被灭了，是秦破军和商甲舟，还有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联手干的。尤其是这个贾思邈，一来到南江市，就抢夺了秦家的酒吧，翻云覆雨的，还跟秦破军、商甲舟结拜了兄弟，相当了得的人物。敢情，就是眼前的这个青年啊。
见秦守国没有吭声，林家栋又赶紧道：“秦叔叔，是这样的，我的病也是贾思邈给治愈的，他现在是我的弟弟。”
“啊？你弟弟？”
“我们结拜了异性兄弟，他做事是鲁莽了些。这次来市警备区，也是我邀请他过来的，是为了给那些女子骑警队的人，治疗伤势……”
沈君傲和那些女警们也都围了上来，纷纷道歉、求情。
连林家栋都出面了，秦守国不能不卖这个人情，笑道：“家栋，都是自己人，还说这些干嘛啊？我又没有受伤。”
顿了顿，秦守国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呵呵道：“小贾，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就是秦破军的爸爸，你跟秦破军是兄弟，按理说，也该叫我一声叔叔的。”
贾思邈又哪里不明白秦守国的意思，赶紧叫了一声秦叔叔。同时，他还跟林家栋解释了一下，他跟秦守国的儿子，也是八拜之交，交情绝非泛泛。
林家栋问道：“哦？你是说秦破军？”
“对，是秦破军，那是我大哥。”
“哈哈，这么说，还真是一家人了。”
秦守国故意板着脸，以长辈呵斥晚辈的口吻，劝诫道：“小贾啊，这事儿我要说你两句，骑马，哪能乱来呢？这要是把人给撞伤了怎么办？咱们是一家人，倒是没有什么，要是外人，问题就严重了。”
贾思邈连连道：“是，是，秦叔叔教训得极是，小侄记住了。”
秦守国呵呵笑道：“行了，不说那些事情了，你吃没吃饭呢？走，咱们去喝一杯。”
现在，太阳都要下山了。贾思邈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有再在这儿呆下去的必要了。这段时间，一直在东江市、西江市了，也不知道南江市的情况怎么样了。张兮兮和陈宫等人所接触的，只是一个层面，真正地黑暗，他还是要从狗爷的身上问出来。
时间紧迫，他必须要尽快赶回去。
贾思邈轻笑道：“秦叔叔，我们刚才在食堂都吃过饭了，等秦叔叔有时间回家的，我来请秦叔叔吃饭。”
秦守国大笑道：“我可是当真的呀。”
贾思邈大声道：“一定当真。”
林家栋急道：“思邈，怎么，你还回去啊？”
“大哥，我是真有事。”
“你是不是怪我这么长时间没过来陪你啊？我是刚开完会，走，必须喝一杯去。”
“改天，咱们改天再喝。南江市离警备区又不远，我有时间会过来玩的。”
“你小子。”
林家栋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笑骂道：“我知道你是大忙人，那我就不拦着你了，有事儿给我电话。”
贾思邈知道，林家栋对自己的感情，点点头，又给沈君傲等人留下了一些中药，让她们经常敷用。这些女警们跟着起哄，非要让沈君傲开车去送贾思邈。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回来怎么办？贾思邈可不放心。
一个女警道：“还回来干嘛呀？晚上就在市里住呗，明天早上赶回来也是一样的。”
“是啊，是啊。姐夫，沈队，你们就在一起吧。”
“什么和什么呀？”
沈君傲瞪了她们几眼，哼哼道：“走，赶紧跟我回宿舍去。”
林家栋笑道：“思邈，走吧，还是我叫人送你吧，你太掉链子了。”

第525章 女儿家的心思
沈君傲要是真的送自己回去，那才是奇怪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他了解沈君傲的脾气秉性，就算是她真的爱自己，那也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可他俩，真的是爱吗？要不然，他怎么回到了南江市，没有去看吴清月和张幂，就立即颠颠的跟沈君傲厮混到一起了。
有些事情，是难以解释的。
敢情贾思邈有这么大的背景啊，是林家栋的兄弟。那些武警们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家林家栋的兄弟，又岂能差了？当林家栋说，要找两个兄弟过去，帮忙将贾思邈给送回到南江市，这些武警们是踊跃报名。
林家栋笑了笑，叫了两个人，驾驶着吉普车，将贾思邈给送走了。
秦守国回到了宿舍中，立即给秦破军拨打了一个电话，只是说了一句话：“秦家必须跟贾思邈合作，这人很不简单啊。”
秦破军一愣，问道：“爹，怎么了？”
秦守国道：“他跟林家栋是拜把子的兄弟，莫逆之交。”
林家栋？秦破军自然是知道林家栋是谁，一瞬间，就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点头道：“爹，我知道怎么做了。”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那些女警围着沈君傲坐在一起，一直目送着贾思邈的车子离开，问道：“沈队，你怎么不送送姐夫啊？”
沈君傲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要让我送啊。”
“那……沈队，你给我们讲讲，你跟姐夫的故事呗，是怎么相恋的。”
“相恋？”
沈君傲的脸蛋一红，问道：“你们说，我真的跟贾思邈是一对儿吗？”
她们嚷嚷着道：“这还用我们说吗？瞎子都看得出来，你们两个瞅着互相的眼神都不一样。”
“啊？有吗？怎么个不一样法儿啊。”
“就是那种郎情妾意、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哎呀，反正就是甜蜜蜜了。”
“不是吧，我怎么没觉得吧。”
一个女警道：“沈队，你这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又一个女警道：“沈队是故意这么说，来刺激咱们的，肯定是。”
听她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沈君傲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来了她跟贾思邈相处的一幕幕。那个混蛋，还占自己的便宜，人家一个女孩子的隐私，都让他给看了个遍。可是，在自己来到市警备区特训，没有见到他的这段时间，怎么闲暇的时候，脑海中尽是他的身影呢？
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把？
这让沈君傲大吃了一惊，芳心更是扑腾扑腾的乱跳，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其实，这些女警们的岁数都不大，有的有了男朋友，有的还是刚刚警校毕业。男人在一起谈论的都是女人呢，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们坐在山坡上，或者是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星空，说着各自的爱情故事。
突然间，沈君傲小声问了一句：“嗨，你们说，我……我真的跟贾思邈相爱了吗？”
“什么？”
她们都在闲聊着，以至于都没有挺清楚沈君傲说的话。而坐在沈君傲身边的几个女生，倒是听清楚了，但是她们不太相信沈君傲说出的话。于是，她们都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
天比较黑，明明是什么也看不到，可沈君傲的脸蛋还是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紧张道：“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说我跟贾思邈真的像是情侣的关系吗？”
“沈队，你没有发烧吧，怎么问出这样糊涂的话呢？你跟姐夫，那就是情侣啊，我们刚才都说了呀。”
“是啊，瞅着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啊，我好羡慕。”
“哎呀，我知道沈队为什么这么问了。”
突然，一个女警尖叫着跳起来，问道：“沈队，你是不是跟他连嘴儿都没有亲过呢？”
这样的问题，沈君傲连想都没有想过，羞窘道：“亲什么啊，没有。”
“那上床呢？”
“废话，肯定更是没有了。”
“那你们的这对儿情侣很失败啊。”
怎么她们都这么说呢？在特训的时候，沈君傲很严厉，可在私下里，沈君傲没有什么架子，跟她们的感情非常好。这回，听了她们这么说，沈君傲真的有些茫然了。寻了个借口，她回到了宿舍中，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混蛋，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又没有想自己？
沈君傲把手机拿过来，明明知道没有短信，可还是翻看了一下。哼哼，也不知道他到家了没有，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个短信呢？这种事情，难道说，还要让我们女孩子主动吗？
翻看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忍了又忍的，沈君傲终于是按了下拨通键。紧跟着，她就后悔了，赶紧挂断了。不知道有没有拨通啊？万一拨通了，他看自己挂断了，会怎么想，不会是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吧？要真的是那样……沈君傲的脸蛋一阵滚烫的发烧，直接将手机给塞到了枕头底下，人也埋在了枕头中，都不好意思露出来了。
这样呆了有几分钟，她又将手机给翻了出来，瞅了瞅，脸上立即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这个混蛋，怎么拨打了他的电话，他都没说给自己回一个呢？
第一，他现在很忙，看到来电了，却没有时间来回。
第二，自己根本就没有拨通，他自然是不知道了。
第三，他看到了自己的来电，却不想搭理自己。
越想，沈君傲的心思就越是烦乱，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估计，还是没有拨通吧？贾思邈应该不会不搭理自己，否则，他怎么会颠颠的跟自己来到市警备区呢？给他拨过去，说什么好呢？还是算了，听到他的声音，好尴尬，还是发短信的好。
彼此，什么也不用说，在字里行间就可以表达明白一声。
沈君傲就快速按了一连串儿数字，然后删掉了，又按了一些数字，又删掉了。她这样想了想，终于是又按了一串儿数字，这才发了过去。很简单，就是问了一句，你到家了吗？
然后，沈君傲的心就跟着紧张起来，双手翻看着手机屏幕，他会怎么给自己回短信呢？从来没有感到，时间是这么漫长。
五分钟，十分钟……整整二十来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也没有等来贾思邈的短信，沈君傲就有些恼火了，他是故意不回自己的信息啊？哼哼，非拨过去，质问他一下不可。当手指接触到了按键，她又想，能不能是贾思邈看到了短信，太忙了，才没有时间回呢？
不管那些了！
沈君傲刚要按拨通键，手机的短信铃声就想了。她的心一颤，赶紧读取信息：“君傲，你还在军区吗？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了。”
这话，真是肉麻啊！只可惜，不是贾思邈发的，而是唐子瑜。
沈君傲哼哼了两声，脸上就露出了不忿，正要回信息，手机短信铃声又响了。这回，果真是贾思邈发过来的，她的心有些紧张了，连手都跟着有些颤抖了，终于是按了读取信息：“小傲傲，是不是想我了？我现在，在酒吧中呢，我也想你了，好想搂着你睡觉啊。”
小傲傲……
想你了……
睡觉……
这都是些什么话啊，把沈君傲看得脸蛋跟火烤的似的，多看一遍，就多火辣辣的一分。太肉麻，太恶心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呢？沈君傲很不爽，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看了十几遍，越看越是不爽。
不行，要给他回个信息。
可会什么呢？她就又研究了一下贾思邈字里行间的意思，一遍好像是研究不明白，那就又研究十几遍，终于，她回了一个短信，就两个字：“无耻！”
甩手将手机给丢到了床上，沈君傲就钻入了浴室中。等到洗澡出来，她就立即飞扑到床上，翻看手机短信，果然，贾思邈又回信息了。
“难道还不让人说实话吗？我是真想搂着你睡觉。”
实话个大头鬼啊！
沈君傲哼哼了两声，又给回了个信息：“无耻，懒得理你。”
难道说，对一个女孩子说心里话，就是无耻吗？
看着沈君傲在短信中的语气，贾思邈感到特别的有趣，正要再给回个信息，坐在他旁边的一个青年不干了的，笑骂道：“我说老三，你是怎么回事啊？你跑到了西江市，又是东江市的，都不跟我和老二说声，这回，回来了，我们过来找你喝酒，你又在这儿狂发短信，也太重色轻友了吧？老二，你说是不是？”
旁边，又一个青年道：“可不就是吗？其实，大哥，咱们就不应该过来，老三太不把咱俩当回事儿了。”
贾思邈笑道：“行，行，我不发总行了吧？来，大哥，二哥，我敬你们一杯。”
“敬一杯能行吗？你必须自罚三杯。”
“行，三杯酒三杯。”
“三杯白的，我来给你倒。”
坐在贾思邈身边的青年，帮着贾思邈倒了三杯酒。贾思邈笑了笑，仰脖，将三杯酒都给干了下去。

第526章 真相
坐在贾思邈身边的两个人，当然就是商甲舟和秦破军了。
贾思邈去西江市，又是东江市的，都没有跟他们说，就偷摸的没影儿了。最开始，他俩也不知道贾思邈干什么去了，不过，在东江市和西江市，都有秦家和商家的生意。虽然说是没有西江宁家、东江齐家的生意那么大，但也还算是不错。
在西江市，青帮的分堂堂主王耀武、副堂主胡刚，还有力神铁战，竟然都让贾思邈等人给挑了，这事儿轰动了整个江南省。现在，谁不知道贾思邈啊？紧跟着，又在东江市，贾思邈又跟东江齐家联手，干掉了青帮的冯超，更是在齐家的别墅群，烧杀了青帮几十个弟子，场面相当惨烈。
当然了，这都是听说的，具体的情况，秦破军和商甲舟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事情，谁能不激动啊？
秦破军和商甲舟听说贾思邈回来了，就急匆匆地赶到了酒吧中。既然贾思邈去了西江市和东江市，怎么不跟他们说一声呢？在骂了贾思邈一通后，他们非要让贾思邈讲讲发生在两个城市的事情，更是怎么跟青帮的人作对的。
这事儿，还真是冤枉贾思邈了，他是满脸的苦笑。其实，跟青帮的人干的，是西江宁家和东江齐家，而他？就是在旁边摇摇旗，喊两声了，实际上，真的没有干什么。
商甲舟愤愤道：“老三，你有些过分了呀？刚才，你跟着美女聊天，我和大哥就不说你什么了。这回，我和大哥问问你东江市、西江市的事情，你就推三阻四的，我看你是根本没有将我们当兄弟啊。”
“哪能呢？我哪能没将你们当兄弟呢，是真的没有什么。”
贾思邈苦笑道：“在西江市，在西江宁家出面，跟青帮死磕的。不过，在火拼铁战的时候，我跟阿蒙等几个人联手上的，才算是将铁战给打退了。而在东江市的时候，我们偷袭了铁战，阿蒙更是一箭射穿了铁战的胳膊。我估计，他现在手臂就算是没废掉，想要再复原，也得静养一段时间了。”
“啊？你们打伤了铁战？”这让商甲舟和秦破军又吃了一惊，秦破军问道：“那铁战呢，让他逃脱掉了？”
“可不是吗？”
贾思邈叹声道：“现在，南江市的局势相当紧张，我怀疑，铁战、麻四、程隆、程宇等人都齐聚南江市了，一旦集结兵力，就会向我们三家开刀了。”
商甲舟失声道：“啊？这么多人？”
贾思邈道：“现在，咱们就是担惊受怕也没有用，在东江市和西江市，还不是一样跟青帮的人死磕了，也没有怎么样？只要是咱们三家联手，就不惧怕青帮的人。”
秦破军点头道：“对，老三说得对，咱们三家联手，没什么好怕的。”
商甲舟将酒杯给端了起来，大声道：“来，大哥，老三，咱们干一杯，预祝咱们跟青帮干，旗开得胜。”
这杯酒必须干了。
三个人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这才算是尽兴而归。
没多大会儿，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修建的项目。这回，没有了霍家的东升集团，就剩下秦家的宏源国际、商家的商氏企业集团和张家的思幂集团了，这三家是最有能力竞争这个项目的集团公司。
谁才能胜出？
还有几天，这个项目就公开投标了，真应该是今天晚上就提出来的。这三家公司，就是他们三兄弟的，要是在之前不敲定好了，万一撕破了脸皮怎么办？秦破军大声道：“老三，凡事讲究个平衡，咱们就实话实说，宏源国际和商氏企业集团不论是在财势，还是综合实力上，都要比思幂集团强一些。一旦，让我们两家中的一家，拿下了这个项目，势必会将思幂集团落得更远。依着我的意思，让你们思幂集团拿下这个项目。”
“啊？大哥，这如何使得啊。”
贾思邈故作吃惊地叫了一下，心里却明白秦破军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他去了一趟市警备区的功劳。现在的贾思邈，不再像是当初来到南江市的那个单兵作战了，而是有身份背景的人。
林荣桓，在整个江南省，有几个不知道他的人？有这样的人，在后面给撑腰，那可真不是一般的了得。
退一步的说，还有青帮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以贾思邈跟秦破军、商甲舟等人跟青帮的仇怨，双方是不可能和解的。形势很简单，合则强，分则弱，贾思邈不担心秦破军不跟自己合作，秦破军只能是更热衷于合作。
秦破军沉声道：“这事儿，你就别管了。等哪天，我把老二叫上，咱们三个再好好商议商议。”
贾思邈道：“谁拿下这个项目是小事，可千万别伤了我们三兄弟的感情。”
“不会，哈哈。”秦破军大笑了几声，终于是挂断了电话。
而紧跟着，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狗爷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狗爷大声道：“你小子，赶紧来一趟我这儿，我有要事跟你说。”
“狗爷，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我得休息了。”
“休息什么呀？赶紧的。”
“不能当面说吗？”
“不能。”
“呃，那我现在就过去。”
不回来没事，一回来，怎么这么多事啊？贾思邈还想着，早点儿回去，找吴清月和于纯呢。这下可倒好，不能不马上去狗爷那儿一趟了。他刚刚站起身子，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过来了，问道：“贾哥，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啊？”
贾思邈道：“我有点急事，要马上出去一趟。”
“晚上不回去睡了吗？”
“呃，你们会陪我睡吗？”
“无耻。”
“那就算了，我晚上可能不回去睡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她俩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看那架势，是想咬掉他身上的几块肉。李二狗子把高璐，从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接回来了，在包厢中玩着“郎情妾意”的勾当。贾思邈也没有叫吴阿蒙等人跟着，只是冲着侯翔点点头，让他来充当自己的司机，迈步走了出去。
因为吴阿蒙，块头太大，实在是太惹眼了。
当走到了停车场，贾思邈还没等上车，从停车场内，行驶出来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就在贾思邈的身边停下了。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较弱，高挑的美女从车上走了下来，笑道：“贾少，好久不见了呀。”
“哦，是小仙啊。”
贾思邈笑了笑，叹声道：“唉，刚回来就忙，还想着聆听你的琵琶声呢。”
这个美女有着东方女人特有的瓜子脸蛋，下巴稍尖，一双美眸很大，却是锁着淡淡的愁绪，可不正是黄小仙！
现在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T恤，长发披散着，低腰裤紧紧地卡在腰间，露出了没有半点儿赘肉的平坦小腹。在肚脐上，竟然还有一个弧形的肚脐环，吊坠一个小小的凤凰。不能不说，这个女人，真的很诱人。
“好啊，贾少什么时候喜欢听，我就给你弹奏。”
黄小仙笑了笑，然后很是乖巧地道：“贾少那么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贾思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转身坐到了车上。侯翔驾驶着车子，呼啸着离去了。
现在的南江市，形势太过于复杂，而贾思邈手中的王牌，就是狗爷。没有人知道，狗爷的真实身份，所以，贾思邈必须小心谨慎。在市内兜了几圈儿，他这才将车子驶入了狗爷的斗狗场。
等到见面后，贾思邈毫不客气的道：“狗爷，下次咱们见面，能不能换个地方？在你这儿，万一让人看到，岂不是麻烦。”
狗爷笑道：“你就说是找来我研究斗狗的，不就行了？”
贾思邈哼哼了两声，没好气的道：“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找有什么事情啊？还非要让自己过来一趟，我很忙啊。”
“我叫你过来，是让你来见两个人。”
“谁？”
啪啪！狗爷拍了拍手掌，从里间走出来了两个青年，一个身材粗壮，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一个偏瘦，脸色微有些苍白。瞅着，这两个人都不怎么起眼，但是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却有些不太一样。
狗爷大笑道：“贾少，咱们飞鹰堂不是有三大香主吗？何武在碧海云天被我杀了……呵呵，你才接替他，当的香主。这两个人，这个皮肤黝黑的是王实，那个是吕云堂，他们就是咱们飞鹰堂的其余两个香主，你们往后就在一起共事了，可要亲近亲近。”
“哎呀，是王大哥和吕大哥啊。”
贾思邈赶紧迎了上去，笑道：“我早就听狗爷说起过两位兄长的大名，苦于你们一直在北方，无缘相见。这回，你们来到了南江市，就跟到家了一趟。等会儿，咱们必须喝一杯。”
吕云堂点点头，没有吱声，旁边的那个王实，大喝道：“少来这套，贾思邈，我问你，何武是怎么死的？”

第527章 我是人才
何武是怎么死的？
黄小仙弹奏琵琶，突然弦断了，何武跟着一剑刺杀贾思邈。要不是贾思邈反应快，估计现在都去陪阎王爷喝酒了。不过，真正杀了何武的人，不是贾思邈，而是狗爷。
是狗爷一刀，宰了何武，这关贾思邈什么事啊？
贾思邈看了眼狗爷，谁想到，狗爷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端着茶杯，低头喝茶，根本就没有必要解释的意思。这是怎么个情况？他皱了皱眉头道：“王实，事情的真想，我想狗爷跟你说过吧？”
王实怒道：“狗爷说了，是你杀了何武。”
“什么？我杀了何武？”
这不是栽赃陷害吗？贾思邈急道：“狗爷，你倒是解释一下啊，我什么时候杀何武了？”
狗爷叹声道：“唉，贾少，做过的事情就要勇于承认，你敢说，何武不是你杀的？”
王实喝道：“贾思邈，你现在还怎么说？”
这下，贾思邈算是明白了，这黑锅是背得结结实实啊？要说，贾思邈现在是洪门中人吗？加入洪门，都要有正规的入帮仪式的，贾思邈就没有这种仪式。当时，狗爷要给贾思邈弄，贾思邈没同意。
幸亏是没加入洪门啊，否则，还成了背叛帮会了。
贾思邈大声道：“懒得理你们，随便你们怎么说，老子以后再也不管洪门的事情了。”
“怎么？杀了我们兄弟，还想走？”
王实横身拦住了贾思邈，眼珠子都要喷火了，怒道：“老子今天就撂倒你，给何武报仇雪恨。”
贾思邈突然笑了，问道：“报仇雪恨？你要杀了我？”
“对。”
“是这样杀……”
没有任何的征兆，甚至于贾思邈连话都没有说完，上去就是一脚，照着王实的胸口，踹了过去。谁能想到，贾思邈会突然间出手啊？猝不及防下，王实横着手臂，格挡了出去。蓬！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王实的手臂上。
这得多大的力量啊？
这一脚，直接将王实给踹飞了出去，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紧跟着，吕云堂拔刀、劈刀，一气呵成，生生地劈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脚步欺身而上，胳膊肘砸向了吕云堂的胸口。
吕云堂往后退了两步，挡在了门口，咔咔就是连续地劈刀。他也不退缩，也不前攻，愣是把贾思邈给挡住了。与此同时，王实也窜了上来，他手中握着一把三棱钢锉，对着贾思邈的后腰，就捅了上来。
这就是洪门吗？连点儿江湖道义都不讲，杀过来就群殴啊？贾思邈哼哼了两声，这回也不急着往出冲了，而是一侧身，单手扣向了王实的手腕。王实猛地往上一挑，三棱钢锉刺向了贾思邈的软肋。
而后面的吕云堂，脚步前窜，一刀劈向了贾思邈的后背。
这二人，有攻有守，配合得相当密切。
贾思邈就像是身后长了眼睛，连看都没有看背后的吕云堂，而是往前连续迈了两步，直接将王实的胳膊，给夹在了腋窝下。然后，他的左手臂往后横扫，左脚跟着就是一记搓踢。嗖！王实的个子不高，那也有一百六十多斤。可在贾思邈的手中，就像是棉花包一样，直接摔了出去。
这一下，把王实和吕云堂都吓坏了。
吕云堂在劈刀，王实这么扑上来，就等于是王实自己往刀口上撞啊。这要是劈中了，王实不死也得重伤。
吕云堂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在这个关键时刻，哪里还顾得上贾思邈啊？他赶紧将刀丢到了一边，伸手接住了王实。没想到，王实的冲击力极大，直接将他给撞得跟着倒退了几步。刚刚要站稳脚步，贾思邈照着王实的屁股又是一脚。
噗通一声，吕云堂终于是承受不住这么一股大力，当即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而王实，也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吕云堂的身上。吕云堂吭哧了一下，差点儿一口血吐出来，这种滋味儿，真不好受啊。
不带他俩爬起来了，贾思邈已经抓起了吕云堂丢到地上的那把刀，上去又是一脚，踹在了王实的后背上，骂道：“想杀老子，玩过河拆桥的把戏？好，好，我今天就让你们飞鹰堂在南江市除名。”
他挥刀照着王实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啊？狗爷吓得霍下站了起来，大叫道：“不要啊。”
噗！刀尖插到了地面上，刀锋距离王实的脖颈不过是几毫米。从刀锋上渗出来的寒气，让王实和吕云堂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贾思邈冷笑道：“狗爷，怎么个意思？”
狗爷赶紧道：“贾少，那个……那个啥，我们是跟你开玩笑的，他俩想试试你的功夫，没别的意思。”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是，是啊。”
王实和吕云堂连连点头，他俩着实是让贾思邈的手段给镇住了。在洪门，龙堂、虎堂、豹堂、飞鹰堂等等几个堂口中，每个堂口都有各自的责任。龙堂是负责拼杀的，虎堂是负责防御……虽然说飞鹰堂不是那么擅长攻击的堂口，是以卧底、刺探情报为主，但王实和吕云堂身为香主，那也是身经百战，在跟青帮的搏杀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可是现在，他们才算知道，什么是狠辣的手段。如果贾思邈的手稍微抖一下，或者是偏了一点点，他俩的小命儿就没了。
突然，贾思邈的脸色如冰山般融化，绽放着最为灿烂的笑容，伸手将王实和吕云堂给拽了起来，笑道：“王大哥、吕大哥，刚才是我莽撞了，没伤到你们吧？真是不好意思。”
这种感觉，让王实和吕云堂感到分外的温暖，刚才是如坠冰窟，而现在，仿佛是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他们就不明白了，在同一个人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他俩竟然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道：“没事，没事，我们没有受伤。”
王实咧嘴道：“贾兄弟，你的功夫是真厉害啊，难怪可以在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覆雨翻云，无人能出其左右。”
贾思邈道：“王大哥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之所以没有让青帮的人干掉，那都是狗爷领导有方……”
屁！
狗爷骂了一声，问道：“贾思邈，你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早就知道他俩在试探你？”
“呃，他俩是露出了一点点的破绽。”
“哪儿有问题？”
“你们真的要杀我，还用得着这样的手段吗？这是你们的地盘，酒水中下药，枪杀，或者是大批人来围杀，何苦让他们两个来跟我拼杀呢？还有哦，咱们飞鹰堂在南江市举步维艰，好不容易有了我这么一个人才，你们会甘愿放弃？我才不信呢。”
王实和吕云堂都看傻了眼，这是什么人啊？哪有自己夸自己，还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过，人家贾思邈说的是大实话，最近的飞鹰堂在洪门，老长脸了。要知道，贾思邈可是飞鹰堂的香主，他的功绩，那边就是飞鹰堂的功绩吗？
西江市，打败了铁战，更是干掉了王耀武和胡刚。
东江市，重伤了铁战，杀了冯超等青帮弟子。
这些还是其次的，由于东江市和西江市对青帮的对抗，在很大程度上，鼓舞了江南的那些其他城市大家族的士气。至少，他们明白了一点，青帮不是铁板一块，要是啃的话，也能啃下来一块肉。
这样的形势，让青帮把江南的那些大家族势力给摆平了，或者是统一掉，再全力攻击洪门的计划，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影响。没有人，生下来就愿意被欺负。而那些大家族，更是在当地有权有势的，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遭受到了青帮的要挟，他们自然是不甘心。
东江齐家和西江宁家，这是前车之鉴啊！
这一切，都是贾思邈的功劳，都是飞鹰堂的功劳。狗爷在南江市，听到一个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本来，他是想等着贾思邈回来，再把消息汇报给总部的，这下也终于是忍不住了，赶紧报告给了罗道烈知道。
罗道烈大喜，特意让飞鹰堂在其他地方的香主王实、吕云堂来到南江市，必须要好好犒劳犒劳贾思邈。王实和吕云堂也挺高兴，一心想着快点见到贾思邈，立即就赶过来了。不过，他们都有些不太服气，贾思邈就那么厉害？所以，当听说贾思邈要过来了，就以何武为借口，试探试探贾思邈。
这下可倒好，差点儿在鬼门关打了个转转，这小子，太可怕了。
王实大笑道：“这回，看龙堂、虎堂的那些人还敢再看不起咱们飞鹰堂，咱们飞鹰堂，干的尽是些打探情报、卧底等等事情，终于是有露脸的人了。”
狗爷呵呵道：“贾少，我跟你说呀，你的事情，我已经禀告给门主了。他非常高兴，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哦？怎么犒劳，给多少钱？”贾思邈就来了兴趣。

第528章 不能让兄弟们寒心啊
“你怎么张口钱，闭口钱的？”
狗爷瞪了贾思邈两眼，大声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洪武门下，别想街头巷尾的那些小贩那样市侩。门主给你的犒劳，那可是花多少金钱都买不来的。”
“狗爷，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知道，洪武门下，人才辈出，个个都是大英雄、大好汉，这样行了吧？”
“看看，这是什么。”
狗爷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金灿灿的令牌，大喝道：“贾思邈，跪下。”
啊？跪下？贾思邈往前凑了两步，躬身，弯腰，郑重道：“属下在。”
“我让你跪下。”
“又没有外人，就免了吧。”
“你……”
狗爷瞪了下眼珠子，贾思邈嘿嘿道：“狗爷，是什么赏赐啊？”
狗爷大喝道：“把双手举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下，是不可能的。上跪苍天、下跪大地，中跪父母，哪能给狗爷下跪呢？这不是贾思邈一惯的作风。不过，举起双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贾思邈就再次躬身，把双手高高地举起。他低着头，没有去看，但是感受到了一个东西，放到了掌心中。
放下来一看，正是刚才狗爷拿出来的那个令牌。这个令牌跟他之前的那个香主令牌倒是差不多。同样，一面是展翅高翔的雄鹰，一面是洪武门下，英才辈出。只不过，在材质上不太一样，这个是纯金的。
贾思邈问道：“狗爷，这是什么？”
狗爷大声道：“你刚刚加入洪门，就立下了赫赫战功，这是门主特意赏赐你的堂主令。”
“呃，怎么个意思？”
“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是飞鹰堂的副堂主了。”
“副堂主？”
贾思邈的脸上倒是没有表现的惊喜，苦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赏赐呢，敢情就是提升我当副堂主了呗？又不给加工资，又没有奖金的，那有什么用啊。”
啊？王实和吕云堂毕竟是跟贾思邈不熟，对他的了解，都是从个人档案资料，还有狗爷口述的。现在，听贾思邈的口气，着实是把他俩给惊到了。那可是洪门的副堂主令啊？别人，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这是靠战功，一点点，一点点堆积起来，才能够晋升为副堂主的。
他俩入洪门也有些念头了，可是如今呢？爬上香主的位置，就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堂主？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这下可倒好，他们眼中的香饽饽，到了贾思邈的眼中，竟然成了臭狗屎，人家一点儿都不稀罕。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难道说，这就是差距吗？
狗爷骂道：“连副堂主，你都不稀罕？赶紧的。”
贾思邈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副堂主令收下了，问道：“就没有什么别的福利了吗？”
狗爷从皮包中拿出了两沓子钱，丢给了贾思邈，哼哼道：“这里是几万块，爱要不要，算是给你的福利了。”
“哎，早这样多好。”
贾思邈乐颠颠的将钱收下了，叹声道：“狗爷，王大哥，吕大哥，你们就是看到我的功绩了，想不想知道我们这次在东江市、西江市，跟青帮的人火拼的细节啊？”
“想啊，做梦都想啊，你们是怎么打伤了铁战的？”王实和吕云堂都围了上来，这也是他们这次来到南江市的一个目的。要知道，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啊，力神，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在洪门中，除了虎痴罗金刚，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正面、单凭力气，跟铁战对抗的。
贾思邈又重重叹息了一声，把和西江宁家、东江齐家等等事情，都跟狗爷等人说了一遍，说得十分详细。尤其是在干掉王耀武、胡刚、冯超、重伤铁战等人的细节上，更是一字不落。还有，在去东江市的路上，他们遭受到了偷袭，还爆炸了，害的思羽社的兄弟，死伤了好几个。
这些，都是惨痛的代价啊！
贾思邈满脸的凄苦：“唉，狗爷，你们只是看到了表面的风光，却又怎么知道，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为了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重伤了七人，死亡了十五人，这些数字，我连想都不敢去想啊。”
王实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很是同情的道：“贾兄弟，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跟青帮的人劈杀，又哪能没有损伤呢？我亲弟弟，就是让青帮的人给杀的。”
吕云堂也道：“是啊，我手下的兄弟，之前也被干掉了好几个。而你，干掉了青帮的好几个干将，还重伤了铁战，肯定是不容易。”
贾思邈问道：“你们损伤的那些人，都是青帮弟子吗？”
“是啊。”
“那他们都获得赔偿了吗？”
“当然有了，每个人二十万的赔偿，这是帮会内的最基本赔偿金额。”
贾思邈哦了一声，转身问道：“狗爷，你说，我的兄弟这么多人伤亡了，能不能给予他们赔偿啊？要知道，他们虽然说不是洪门的弟子，但可是为了洪门的事情，抛头颅、洒热血的，实在是难能可贵。连咱们洪门弟子，都赔偿了二十万，那不是洪门弟子，肯定是赔偿更多吧？”
啊？这下，狗爷才算是明白，难怪这小子绕来绕去的，敢情是来要赔偿款来了？狗爷哼哼道：“刚才，不是都给了你好几万吗？”
“这是门主赏赐我的嘛，跟赔偿款不是一码事。”
“贾少，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咱们洪门好像是没有说，给门外弟子赔偿款的事情……你现在可是洪门的飞鹰堂副堂主了，要理解嘛。”
“理解，我非常理解。”
贾思邈倒是很干脆，点头道：“我也说嘛，这笔钱，是真不应该要的。”
狗爷赶紧道：“就是了。现在，咱们洪门跟青帮的人势同水火，双方随时都有可能开战。打仗，是在打什么？那就是烧钱呢，各项费用支出，都是一笔不小的经费。所以，表面看着我们洪门是家大势大的，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点，你要理解啊。”
贾思邈道：“我知道，那这笔钱我不要了。”
狗爷挺激动，手指着王实和吕云堂，大声道：“你瞅瞅人家贾少，多开通，多么明白事理？为了帮会，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还是一样任劳任怨的。从今往后，你们要多向人家学习学习，明白了吗？”
“是，一定向贾兄弟学习。”
“狗爷，我还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贾思邈又来了一句。
“你说。”
“是这样的，你说，洪门要是不给我手下的兄弟赔偿款，这事儿我回去怎么说呢？伤人心啊。万一传出去了，对于洪门的名声也不太好，你说是不是？在来之前，我的兄弟们还眼巴巴的望着我，希望我能够拿点儿补偿款回去，可是现在，我都没脸去见他们了。他们要是知道，一分都不给，我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贾思邈越说越是激动，抓着狗爷的手，悲愤道：“狗爷，你说他们能不能脱离了帮会，不再跟我干了？”
“这个……”狗爷懵了，语塞了，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王实和吕云堂也很激动，大声道：“钱爷，这事儿，就算是门主不给报，咱们飞鹰堂也得给报了。否则，让手下的那些兄弟们，寒心啊。”
狗爷的脸色晴一阵、阴一阵的，就像是割掉了他身上的几斤肥肉，问道：“贾少，那你觉得，应该是补偿多少合适啊？”
“狗爷，这你看着给，太多了我不强求。不过，他们可是为了咱们洪门，付出的代价，每个人给个三、五十万的，也是应该的吧。”
“什么？三、五十万？”狗爷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那……你要是觉得少了，对不起我兄弟，那就给八、九十万也行。这要是回去了，我把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们都召集起来，把这些钱往那儿一摔。狗爷，你说他们会怎么想？跟我、跟着洪门，那绝对是没有错啊。要是下次再跟青帮的人干，他们会玩儿命地往上冲，都没有一个会退缩的。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啊？还不是家里幸福、安乐吗？每一家，大多都是独生子女比较多，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爹娘后半辈子不用他们费心了，他们做起事情来，也是干劲十足啊。”
顿了顿，贾思邈又道：“狗爷，你说，像你这样大款的人，给少了，也掉价啊。”
钱百亿，南江道儿上的人，可都是这样叫狗爷的。百亿，百亿，那拿出来几百万，抚恤伤亡的弟子，实在是他小菜一碟了。
狗爷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他是真有些后悔了。当初，怎么就想着让贾思邈加入洪门，加入飞鹰堂了吗？这小子，拎着个镐头，四处乱刨啊。只要锄头抡的好，哪有墙根儿刨不倒，照这样下去，飞鹰堂的那点钱，都得让他给败坏了。
可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能不答应吗？狗爷咬咬牙，大声道：“一个人三十……三十万，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叹声道：“三十万也行，可你就不怕手下人说你太抠门儿了吗？我还想着，让他们都加入飞鹰堂呢，看现在的情况，我估计他们是没人愿意进来了。”

第529章 暗杀
三十万都不行？
不过，当听说，贾思邈手下的那些兄弟要加入飞鹰堂，狗爷的眼珠子就放光了，他自然是知道贾思邈手下的那批人的厉害。招收一个弟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有单兵作战能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忠诚。
上哪儿去找啊？
要是思羽社的那些人加入飞鹰堂，那都不用培训了，直接就可以上阵。
狗爷问道：“贾少，你说，他们真愿意加入飞鹰堂？”
“这事儿，我跟他们透过话，他们是真想加入。可是……唉，现在出了赔偿款的这档子事情，三十万也太小气了点儿。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样吧，他们要是能够加入飞鹰堂，我每个人给100万的赔偿款。”
“这个……他们不可能都加入啊。”
“能加入几个，就算几个，你看这样行不行？”
贾思邈大声道：“好，我回去一定尽量争取，明天就把人给你带过来，让你瞅瞅。”
狗爷就乐了：“好，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哦，对了，对于受伤和死亡的人数，你给我做个报表，我调查一下，就立即将赔偿款给你发下去。”
贾思邈嗖下跳了起来，激动道：“狗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相信我贾思邈了？我跟你说，我们这次去东江市，还干掉了剑身邓涵玉、枪神于继海手下的好几个人，我们容易吗？现在，我们思羽社的兄弟，树敌太多，他们都恨不得将我们除掉而后快。这下可倒好，到了你这儿，你竟然还不相信我，你说我图个什么呀？算了，这钱啊，我不要了。等我回去，我就跟他们说一声，以后洪门的事情，我们都离远点儿，谁也别搀和……”
“嗨，你别急啊。”
狗爷呵呵笑道：“我就是随口说说，瞅把你给激动地。你现在跟我说说，受伤和死亡的，总共有多少人？”
“重伤了七人，死亡了十五人，一共是二十二人。给多少，你看着给吧。”
“2200万，我都给你。”
狗爷咬咬牙，当即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将2200万划拨到了贾思邈的户头上。是真心疼啊，一眨眼，2200多万就没有了。早知道这样，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把贾思邈叫过来的，这小子，太能敲诈了。
“贾少，我跟你说啊，你回去，一定多交一些人加入咱们飞鹰堂，明白吗？”
“那必须地呀。”
贾思邈使劲儿点着头，问道：“狗爷，这回我也拿到钱了……哦，我的意思是，咱们该商谈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钱拿到了，就想跑路啊？狗爷哼哼了两声，喝道：“你急什么？正经事还没有谈呢。”
现在，南江市的形势，更紧张了，铁战等人都齐聚南江市，很有可能对贾思邈，或者是商家、秦家下手。他这次让王实、吕云堂过来，就是想在关键时刻，助贾思邈一臂之力。
贾思邈的眼珠子就放光了，搂着王实和吕云堂的肩膀，笑道：“王大哥、吕大哥，你们来到了南江市，那就等于是到了我的地盘上了。走，今天晚上兄弟做东，咱们不醉不归。”
王实和吕云堂笑道：“明晚吧？我们去你的酒吧喝去，今晚儿也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那也行。”
洪武门下，真是讲义气啊。
贾思邈很感动，挥挥手，这才跟狗爷、王实、吕云堂等人离开，驾车离去了。在半路上，他给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拨打了一个电话。现在，洪门有一个香主的名额，谁愿意去？要是想去的话，明天就可以正式加入洪门了。
李二狗子叫道：“香主？手下有多少人啊。”
“呃……”
这个问题，贾思邈还真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香主、堂主手下都有多少人。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自己手下的兄弟干事儿的呀？得到李二狗子这么一提醒，贾思邈才知道，自己真应该再跟狗爷谈谈啊，让他划拨自己给自己一批手下，怎么说，自己也是堂主了。
有困难，让飞鹰堂的兄弟上。
有享受，就让思羽社的兄弟上。
这样的配合，多默契啊。
没事，等到明天带着李二狗子去找狗爷，再顺便把这事儿跟狗爷提一提，人多点儿不要白不要啊。
“我明天，就是洪门飞鹰堂的香主了。”
这是机密的事情，李二狗子趴在高璐的身上，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了，搞的高璐在他的身下，不住地扭动着娇躯，呻吟不止。
“二狗哥，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怎么，难道我之前不厉害吗？”
“厉害，厉害，再快点儿，用点力……啊～～～”
空气中都飘荡着靡糜的气息，床板声、呻吟声，还有喘着粗气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荡漾出来了一幅幅动人的乐章。在东江市，齐少英将高璐给了李二狗子，高璐还有些不乐意呢。
哪个女孩子的心中，没有个白马王子呢？可再瞅瞅李二狗子，要模样，没模样，还干巴瘦，跟个瘦猴子似的，带出去都让人笑话。可是，当高璐跟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来到了南江市，算是开了眼界。
人不可貌相，海水……老凉了，还有点咸。看着李二狗子不起眼，但是人家有本事啊？高璐先是跟着于纯去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看着这儿的生意那么火爆，吴清月拉着她的手，笑着，还送给了她一套高档化妆品，让她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紧跟着，她来到了李二狗子住着的地方，虽然说，是在酒吧的一个包厢中。但是酒吧的生意红火，这可都是贾哥的生意啊。而李二狗子，是贾哥手下的亲信，那还不等于是跟李二狗子的生意一样？跟这样的男人，值了。
她如八爪鱼一般，缠绕着李二狗子的身体，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差点把李二狗子的汁儿给榨干了。
而现在，贾思邈也驱车来到了步行街。他让侯翔驱车先回去吧，他自己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侯翔没有走，他绝对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保镖，把车灯一关，找了个帽子，盖在了眼睛上，整个人就蜷缩在座位上，睡一觉就行。
他，绝对是思羽社精英中的精英。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哦？这么晚了，还能有谁过来呢？他一点点坐直了身子，偷偷向外面望去。在路灯和月光的照耀下，在车边站着两个弯着腰，鬼鬼祟祟的青年，看他们的架势，这是小偷，打算偷车啊。
谁能想到，车内还有人呢？
侯翔冷笑了两声，人是没有动，就盯着外面的情况。
突然间，车门被打开了，他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那偷车贼哪里会想到，有人在车内啊？让侯翔一脚给踹了个倒仰儿，摔在了地上。跟着，侯翔跳到了地上，大声道：“敢来偷老子的车，我看你们是活腻味了。”
旁边的偷车贼紧张道：“小子，是我们兄弟不开眼，得罪了你，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还想放你们？走，跟我去警局。”
“你别太过分了。”
那偷车贼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面色狰狞道：“信不信我一刀废了你？”
侯翔边往前走，边笑道：“哎呀？还想废我？来呀，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废掉我的。”
地上的那个偷车贼也爬了起来，顺手捡起了一个砖头，冲着同伙使了个眼色，照着侯翔就扑了上来。他们又没有功夫，又哪里是侯翔的对手？侯翔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身子微微一侧，躲过去了一人的匕首，跟着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的地上。
与此同时，那个拎着砖头的人，也扑上来了。
侯翔上去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胳膊肘照着他的下颚，跟着就是一记重击。咣当！人就跟着倒在了地上。侯翔上去爆踹了两脚，骂道：“赶紧给我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休怪我不客气。”
那两个偷车贼知道是遇到了茬子，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连滚带爬的溜掉了。
侯翔吐了口吐沫，骂道：“就这样的，也来偷车？”
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侯翔转身回到了车内。刚刚打开车门，噗！从车内伸出来了一把剑，正正地刺入了他的身体。快，实在是太快了，没有任何的征兆。
啪嗒！烟头从侯翔的嘴上掉落到了地上，他睁大着眼珠子，就见到车内坐着一个身材瘦小的青年，他竟然用的是左手剑，真是又狠辣，又迅捷。一瞬间，侯翔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早就让人给盯上了，偷车是假的，而真正地杀手，是趁着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两个偷车贼身上，钻入了车内。
侯翔道：“你……你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
那瘦小青年笑了笑，剑也没有拔，又往里捅了捅。
侯翔的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了出来。他不甘心啊，他还空有着一身的抱负都没有实现……就这样让人给刺杀了。紧跟着，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贾思邈。

第530章 留门了
自己死了，可不能让贾思邈也跟着遭到暗杀。
试想一下，明天早上，贾思邈来开车，在打开车门的刹那，突然间有一把剑刺过来，他能躲开吗？不行，绝对不行。侯翔就像是疯了一样，整个人往前一冲，扑入了车内。
剑将他的身子都给刺穿了，而他整个人也栽入了车内，双手抓着车身，当场毙命。可他的脸距离那个瘦小青年很近很近，眼珠子都凸了起来，狠狠地瞪着。
这算是给贾思邈最后的警告吧，他能看到吗？
这一幕，把那个瘦小青年也吓了一跳，他不是没杀过人。可还是第一次杀像侯翔这样的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侯翔的眼珠子这样瞪着他，竟然让他的都跟着一紧，从脚底冒起了凉气。
叉！
他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个瘦小青年上去一脚，将侯翔给踹翻了出去。嗤！一股鲜血飚射了出来，飞溅了他一身。真他妈的晦气，杀个人还搞了一身血，这对于从暗剑出来的杀手来说，这是一种失败。
突然，一个身着黑色背心、外面套了件短款皮衣的青年，迈步走了过来，轻声道：“司左，你没事吧？”
司左脱掉了外套，骂道：“程少，这小子，挺狠的，害得我要换衣服了。”
程宇道：“真不明白，贾思邈怎么特训出来了这样的一批手下，一个个的都这么狠。没事，我赶紧叫人收拾收拾，别留下什么破绽来。”
他挥挥手，从暗处又闪出来了几个人，他们抓起侯翔的尸体，用编织袋裹上，丢尽了车后备箱中。还有一个跟司左一样身材瘦小的青年走了过来，笑道：“大哥，你也太小心了，怎么还弄到身上血了。”
司左哼道：“司右，你少来，等明天早上，就看你的了。”
司右道：“放心吧，咱们非杀了贾思邈不可。”
程宇小心问道：“用不用我准备一些刀手，或者是几个枪手在这儿？贾思邈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呀。”
“不用，人越多，越是容易暴露目标。我们兄弟两个，就够了。”
“要是于爷在这儿就好了，他弟弟于继洋可是专门玩雷的。只要在车上安装上炸弹，一启动，直接将贾思邈给炸废掉。”
“于继洋？”
一提起这个名字，司左和司右的脸上也比变了颜色。不过，于继洋岂是他们所能沾上边的人物？连铁战说话，要于继海把于继洋调过来，都被驳了面子。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就是杀个贾思邈吗？司左和司右，有着绝对的信心。
等到把现场清理干净，司左和司右又小心、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确保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冲着程宇挥挥手，让他离开吧。程宇可是跟贾思邈打过交道，知道这人有多阴险，他表面上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心里却是有些担心。
靠着司左和司右，就能干掉贾思邈了？要真的是那样，暗剑的娄小叶，还有枪神于继海的弟子吕进等人，就不会被干掉了。他暗中，叫上了几十个青帮的精英弟子，全都埋伏在了附近。一旦贾思邈逃脱，他们立即蜂拥而上，非将贾思邈给废掉了不可。
不过，这应该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贾思邈能逃脱吗？
当贾思邈、于纯、吴阿蒙、萧易水等人从东江市回来的时候，贾思邈就跟于纯说了，让她回到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跟吴姐说一声，他晚上是要回去睡的。可是现在，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吴清月和于纯应该都睡觉了吧。
走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大门口，卷帘门都拉下来了。
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了钥匙，弯下腰，正要去开门，从斜刺里窜出来了两个青年，冷声道：“干什么的？”
贾思邈也没有抬头，只是吐出了两个字：“小偷。”
那两个青年一怔，立即飞扑了上来。贾思邈弯着腰，身子突然如绷弓般弹射起来，直接将左边的一个青年给撞翻了出去。紧跟着，他的左手臂挡住了右边的那个瘦弱青年的拳头，一记鞭腿侧踹了出去。
这瘦弱青年反应倒是挺快，赶紧往后跳跃，兴奋的叫道：“贾哥，你过来了。”
贾思邈笑骂道：“小六子，有两下子啊。”
他们都是贾思邈安插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附近，专门用来保护于纯和吴清月、玲玲的。那小六子跟吴阿蒙、李二狗子一样，都是从李家坳出来的，动作身手灵活、为人机警，贾思邈对他的影响挺深刻的。
小六子挺得意，嘿嘿道：“贾哥，你不在南江市的这段时间，兄弟们一点儿都没敢耽搁练功夫啊。”
“辛苦哥几个了。”
贾思邈掏出了一盒烟，丢给了小六子和那个青年一人一根，问道：“那几个臭小子呢？”
小六子帮贾思邈把烟给点燃了，呵呵道：“我们六个人轮流值班，这个档口，是我们两个。”
贾思邈点点头，打开卷帘门，上楼去了。
等到卷帘门再次关上，又听到贾思邈上楼的声音，小六子和那个青年一闪身，又再次消失在了夜幕中。不过，跟之前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神中，更是有光彩了。贾哥竟然记得他们，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还跟他们说了这么多话，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荣耀啊。
一楼、二楼的大厅都灭着灯，但是靠近走廊的一边墙壁上，点亮着柔和的壁灯，不是很亮，但是在黑夜中，给人的感觉很温馨。贾思邈一直走到了三楼，吴清月和于纯的房间都是静悄悄的，看来，她们真的睡觉了。
进谁的房间中呢？
贾思邈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吴清月。毕竟是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他的心中还真是有些期待。
轻轻地推了推房门，房门应声而开，竟然没有反锁上。房间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借着走廊内的灯光，依稀地看到床铺上，躺着一个“S”形曲线轮廓的身影。
是吴明月，她头朝里，侧身躺在床上，那肯定是玲玲睡在里面了？关上房门，贾思邈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一直走到了床边，生怕将玲玲给惊醒了。他一点点，一点点地褪掉了衣裤，哧溜儿下钻入了被窝中。
现在是十月份的天气，已经不用开空调了。开着窗子，凉风习习，一点儿感觉不到空气中的燥热了。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要反手搂着吴清月呢？没想到，吴清月突然翻过身子，伸手抱住了他，轻声道：“思邈，你回来了。”
声音中，明显是带着几分紧张和激动。
她，竟然没有睡觉？
贾思邈小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进来了？”
吴清月道：“你的声音，我还听不出来吗？即便是听不出来，闻着味道也闻出来了。”
这样的深夜，说出了这样的话语，真是让人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啊。没办法，谁也不是圣人，搂着个美女，再没有点儿反应，估计就是东方不败了。幸好，贾思邈没有修炼过葵花宝典，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喘息的粗气稍微减缓一些，小声道：“吴姐，快让我摸摸，有没有什么变化……”
“讨厌，你赶紧去洗澡啊，身上臭烘烘的。”
“等完事儿了，再去洗吧。”
“不行，你现在就去。”
女人啊，真是烦人啊！人家的激情好不容易来了，你非要让人家去洗澡。等人家洗的香喷喷回来了，而你又睡着了。男人苦，男人累，男人生来就遭罪。就这么稍微一磨蹭，吴清月的手已经拧到了他的胳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冷气。
“你倒是轻点儿吧，别把玲玲给吵醒了。”
“她在隔壁，跟纯纯睡呢，没事。”
“哦？”
贾思邈赶紧爬了起来，往床里望了望，可不是吗？床内空荡荡的，哪里有玲玲的身影啊。要说，于纯真是太会来事儿了，她知道，贾思邈肯定会过来。她还知道，贾思邈过来，肯定会溜入吴清月的房间。所以，她就先一步，把玲玲给弄到自己的房间中去了，给贾思邈和吴清月一个没有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知我者，纯纯也！
吴清月将台灯给打开了，坐直了身子，嗔道：“还不快去洗澡。”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半边肩带都滑落了肩膀，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胸前大片粉嫩的肌肤，还有那道诱人的鸿沟。只是一眼，贾思邈就看出来了，她的睡裙内，是完全真空上阵，什么都没有穿。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气氛，让贾思邈的心跳就更是加速了。他突然窜上去，抱着吴清月用力亲吻了一口，这才跑入了浴室中。快，很快，等到他再出来，就立即拥着吴清月，扑倒在了床上。
吴清月轻声道：“轻点儿，别把隔壁的纯纯和玲玲吵醒了。”
贾思邈喘息着道：“没事，我就是怕你叫的声音大。”
“我？我才不会……啊～～～”
还说不会，女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欺骗。

第531章 誓杀
一个，正值是虎狼年纪。
一个，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儿。
这样的两个人，就像是天雷勾动了地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房间中，走向了一曲曲动人的乐章。
吴清月也抛却了矜持，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缠绕着贾思邈的身体，口中更是发出了一阵阵的呜咽声。
嘎吱！房门开了，玲玲推门走了进来。
这一幕，把贾思邈和吴清月都吓呆了，怎么会这样啊？她怎么进来了？二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愣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玲玲揉着眼睛，嘟囔着道：“妈妈，我不跟纯姐睡了，我要回来跟你一起睡。”
这可如何是好哦！
有些恋恋不舍，贾思邈还是赶紧从吴清月的身上爬了下来，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笑道：“玲玲，想爸爸了吗？”
玲玲睁着惺忪的睡眼，对着贾思邈瞅了瞅，尖叫着就扑了上来：“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可想你了。”
贾思邈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瓜，笑道：“爸爸也想你了，就赶紧回来了。”
玲玲就往被窝里面钻，口中更是嚷嚷着，非要跟爸爸睡觉。这下怎么办？要是往常里，她跟贾思邈睡也就睡了，可是现在，他跟吴清月都没有穿衣服啊。现在，玲玲都上小学二年级了，什么不懂啊？早熟着呢。
幸好是刚才，她还没有睡醒，否则，什么都让她看到了。
贾思邈很尴尬，脸都涨红了，吴清月道：“玲玲，你过来，跟妈妈睡。”
玲玲就往中间挤，不依地叫道：“我睡在爸爸、妈妈的中间，不也是一样的嘛。”
贾思邈倒是想赶紧把裤衩给穿上，可是，刚才太急了，忘记了关门，更是不知道把裤衩给丢到哪儿去了。吴清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光溜溜的，连睡裙什么的都没有穿。现在，在这种慌乱下，想要穿上，又不被玲玲发觉，是比登天。
怎么办？怎么办？
就算是让贾思邈去杀人，或者是单挑铁战，他都不会犹豫，而眼前？他是真懵了，纵有万种头脑，也想不出一个可行的点子来。而玲玲可不管那么多啊，哧溜儿钻入了被窝中，还往贾思邈的身边拱了拱。
贾思邈的冷汗都下来了，冲着吴清月连连地使眼色。
吴清月也急啊，伸手将玲玲给搂了过去，问道：“玲玲，你不是跟你纯姐睡在一起了吗？怎么突然间想着回来了？”
“是纯姐叫我回来的呀。”
“啊？她……她叫你回来的？”
吴清月和贾思邈都吃了一惊，这个妖孽女人啊，你什么时候能按正常的套路出牌啊？明知道我和吴姐在房间中，正在亲热的劲头上，这……这不是害人吗？吴清月对着玲玲问这问那的，明天上学怎么样了？作业都做完了吗？同时，她冲着贾思邈连连摆手，让他赶紧穿衣服。
穿，贾思邈倒是想穿，可他的裤衩弄到哪儿去了，想找都找不到。
没办法，他就伸手在被窝中胡乱摸，也是没有摸到。这可怎么办啊？情急之下，贾思邈快速地跳到地上，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进入了于纯的房间。等到关上房门，又反插上的那一刻，他重重地舒了口气。
真是太险了！
这一切，都是于纯害的。
贾思邈刚才跟吴清月在一起，正在劲头上呢，还没有宣泄出来，就让玲玲……错，应该说是让于纯给破坏了，她实在是太坏了。贾思邈看了看床上的那具娇躯，直接纵身扑了上去。谁想到，于纯早就准备着了，直接翻身坐了起来，让贾思邈扑了个空。
于纯随手将灯给打开了，然后就咯咯地笑着，前仰后合的。
贾思邈气急道：“你还笑？”
于纯眨动着美眸，笑道：“我干嘛不笑啊？怎么样，爽没爽？”
“你个妖孽，看我怎么收拾你。”贾思邈恨得咬牙切齿，一把抓住了于纯的胳膊。
于纯也不挣扎，手指从他的下颚滑过，问道：“怎么，在人家的身上没过瘾，想要找我来了？好吧，那我就满足你好了。”
在贾思邈的目瞪口呆中，她就倒在了床上，随着她的呼吸，那浮凸有致的曲线轮廓，尽情地展现在了贾思邈的面前，真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可现在贾思邈，让于纯给刺激的，哪里还有那个心思啊，这心里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男人，要有骨气！
贾思邈左右瞅了瞅，一把抓过了外套，裹在腰间，转身又走了出去。
于纯也不拦着，轻唤道：“嗨，我这个门儿不关着，随时给你留门。”
贾思邈头也不回，又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幸好，玲玲还小，竟然睡着了，算是让贾思邈和吴清月都舒了口气。这么一折腾，谁还有那个心思啊？吴清月早就已经穿戴整齐，更是将贾思邈的裤衩丢给了他。
睡觉！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把手臂伸了过去。
吴清月往他的怀中凑了凑，头枕着他的胳膊，小声道：“等明天晚上，我将玲玲送到她姥姥家去吧，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的心又是一跳，拍了拍她的粉背，轻声道：“没事，睡觉吧。”
“可人家让你给搅得……睡不着嘛。”
“啊？”
呼吸着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贾思邈又偷偷地看了眼倒在床内，熟睡着的玲玲，突然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他和吴清月的动作都很轻，很轻，很紧张，很刺激，竟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
等到贾思邈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玲玲就站在床边，回头叫道：“爸爸，你可醒了，走呀，赶紧送我上学去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多钟了。贾思邈笑了笑，赶紧穿衣服、又洗漱，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既然是女儿上学，他当然要送了。
吴清月的眼神中满是柔情，瞟了贾思邈一眼，轻啐道：“你就惯着她吧，这样下去，成什么样子啊。”
贾思邈笑道：“我家丫头，我不惯着，谁惯着？走，玲玲，爸爸送你去上学。”
吴清月和于纯还要忙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事情，贾思邈就牵着玲玲的小手，顺着步行街往停车场走。玲玲梳着羊角辫，背着双肩书包，蹦蹦跳跳的，很是开心。作为一个小孩子，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求，只要是能够有爸爸、妈妈陪着她，她就知足了。
这点上来说，玲玲是真的很懂事儿。
很快，走到了停车场。贾思邈按了下钥匙，滴的一声响。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玲玲的身上，也没有去想那么多，伸手就去开门。嗤！一把长剑从车内陡然刺了出来，又快又急又刁钻，比刺杀侯翔的动作，更是狠辣。
不是侯翔没给贾思邈留下痕迹，在临死前，他那沾满着鲜血的双手，抓住了车身。他还故意往前冲，口中喷射出来了一口血箭。这些，都是来警示贾思邈的。他相信，身为中医的贾思邈，对于鲜血肯定是特别的敏感。
可是，他忘记了一点，贾思邈是人，不是神。贾思邈现在的心思，全都落到了玲玲的身上，而侯翔留下来的那些痕迹，也都让司左、司右等人擦了个干干净净。
谁都不是傻子，而在暗剑出身的司左、司右，更是杀人的行家。杀手，不一定要功夫高，但是他要具备几点，心思缜密、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司左躲藏在座位上，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
刺杀侯翔，只能算是练手。
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的这些事情，在青帮的震动不小，铁战不想惊动上层。而他跟于继海、邓涵玉都有着很深的交情，他的事情，他们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更何况，吕进、娄小叶等人都惨死在了贾思邈的手中，必须干掉贾思邈啊。
而司左和司右，刚刚到东江市，还没怎么样呢，东江齐家的一把大火就差点儿将他们给烧死。连敌人都没有看到，他们就四窜着逃掉了，这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
在回到了南江市，他们立即着手刺杀贾思邈的事情，誓杀他！
这一剑，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和迅疾，贾思邈的注意力又都在玲玲的身上，想躲闪都来不及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完全是凭着感觉，猛地一转身子。嗤！长剑刺穿了他的小腹，血水立即飚射出来。
什么感觉？
疼！
贾思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将玲玲给抱在怀中，跟着一脚踹在了车门上。咣当！车门狠狠地关上，将司左给关在里面了。而与此同时，又一把长剑，从后面刺上来，却不是刺贾思邈，而是刺玲玲。
实在是太卑鄙了！
司右知道，刺杀贾思邈，未必能够干掉他，可要是刺杀这个小女孩儿，贾思邈肯定不能让。那就来吧，随便他怎么挡，他都将受伤。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
贾思邈不敢恋战，血水汩汩地往出流淌着，拖延得越久，对他越是不利。侯翔没在这儿，肯定是陷入了危险中，他抱着玲玲拔腿就跑。

第532章 揍他们，他们都是坏人
“还想走？”
程宇带了有二十多个刀手，从周围的这些车子冲蹿出来，将四面八方的空间都给包围了，一声不吭，攥着刀，冲着贾思邈就冲了上来。
杀，必须杀了贾思邈。
与此同时，司左也从车内跳下来，和司右一起，挡住了贾思邈的去路。
从来没有过一次，贾思邈感到这样的危机。如果是他自己，他想要逃掉，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可现在，他的怀中怀中还抱着玲玲，而他自己还受伤了。这还怎么打？玲玲吓坏了，抱着贾思邈的胳膊，哭着，身子不住地颤抖。
贾思邈往侧边退了几步，脱下外套，将玲玲给缠在了腰间，低喝道：“玲玲，别怕，有爸爸在这儿，你搂紧爸爸，什么都不要看。”
玲玲倒是懂事，使劲儿点点头：“爸爸，打死这些坏人。”
对，他们都是坏人。
贾思邈盯着越来越近的刀手，突然间一甩手，妖刀闪过了一道急电，直接劈向了靠的最近的那个刀手。咔嚓！刀断，人也断，就像是切豆腐一般，那人头顶开始，自上而下，直直地让贾思邈给劈成了两半。
这一幕，把程宇、司左和司右等人都吓了一跳，这得是怎么样的刀法，怎么样的刀，才能有这样的效果？趁着他们错愕的刹那，贾思邈如猛虎扑入了羊群中，挥刀就是咔咔的一通猛砍。
又有两个刀手，倒在了血泊中。
程宇大喝道：“上啊，干掉他。”
这些刀手扑了上去，围着贾思邈，刀怒劈而下。在阳光的照耀下，四面八方都是刀光，而司左和司右却没有出手，他们就像是毒蛇，隐藏在了人群中，等待着的一击必杀的机会。贾思邈边打边退，旁边就是大商场，只要是冲入了商场中，事情就好办了。
司左冲着程宇使了个眼色，程宇点点头，突然冲上去，照着玲玲就是一刀。贾思邈往旁边躲闪，而在这儿的司左早就等着了。他躲藏在一个青帮弟子的身边，长剑如毒蛇吐信一般，再次偷袭贾思邈的肋下。
鲜血，早就已经染红了贾思邈的衣襟儿。而司左偷袭的地方，有玲玲的遮挡，正是贾思邈双眼难看到的死角。贾思邈没有看到，但是他知道眼前实在是凶险，就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就躲过了司左的刺杀。
程宇和其他的青帮弟子，纷纷挥刀，劈向了玲玲。
一群禽兽啊！
玲玲是被贾思邈抱在怀中的，虽然说是用外套给勒紧了，但是这在很大程度上，阻挡了贾思邈的视线，连行动也特别不方便。可他不能放下玲玲，她不是他的亲骨肉，但是比亲骨肉还亲。
贾思邈连看都没看，直接将妖刀横扫了出去。他现在，完全是依仗着妖刀的锋利，切金断玉，谁能阻挡？那些青帮弟子们的攻势是稍微挡住了，可不要忘记了，还有阴险狡诈的司左和司右。
司左陡然一剑刺向了贾思邈的前胸，贾思邈挥手一刀，谁想到，司左的这一刀是虚招，而司右在右侧，就像是跟司左心灵相惜一般，刺向了贾思邈的肋下死角。噗！在剑尖刺入了皮肤的那一刻，贾思邈的身子自然就有了反应，往旁边躲闪。
可是，他躲闪的速度再快，又哪能有剑快？司左和司右，就是这样的配合，连续刺了贾思邈好几剑。他也是血肉之躯，这样下去，别说是带着玲玲逃命了，连他自己都得废这儿。现在，他唯一依仗着的就是水戒指。
别人不知道，水戒指有多厉害，帮着别人疗伤，也一样可以给自己疗伤。一边打，一边有伤口，一边再自动疗伤，让伤口愈合。否则，现在的贾思邈，早就被干掉了。
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是加剧，连步法都有些踉跄了……
这一切都落在了程宇、司左和司右的眼中，不急，不急，只要是再靠一会儿，贾思邈就是流血都流光了。他们现在上，惹来贾思邈的拼命怎么办？任何的一点点儿损失，对他们来说，都是伤不起的。
等！
再坚持一会儿，贾思邈自己就倒下了。他们一拥而上，直接将贾思邈给拿下。
果然，贾思邈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这让程宇等人都笑了。没有牙的老虎，还怎么伤人？没有爪子的腾龙，还怎么腾空？就在他们放松警惕，围困着的时候，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贾思邈突然间一个跳跃，上去一刀，将一个青帮弟子给撂倒了。然后，他的脚步往后急退，一记贴山靠，撞翻了一个青帮弟子，再往后逃，竟然冲出了包围圈。
啊？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不行了吗？难道说，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这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程宇和司左、司右一愣之下，气急败坏的道：“追啊，绝对不能让他逃了。”
这些刀手们，拎着刀，奋力追杀贾思邈。
贾思邈边跑，边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街道上的哪些人群，一个个的都傻了眼，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群人围着追杀一个人，也太欺负人，太丧心病狂了。更何况，那人还抱着一个孩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无法无天！
有同情的人，就立即拨打报警电话了。反正是混杂在人群中，也不用担心有人会看到，来个打击报复。
“人在哪儿呢？”
“在天河商厦，他们冲进大厦里面去了。”
“好，我们立即就到。”
110刑警们等一会儿就到，可贾思邈等不起啊。第一，他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第二，他要是稍微停下脚步，程宇和司左、司右等人会立即将他给围上，砍杀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想要逃脱就难了。
所以，他一转身，就冲入了商场中，直接上了电梯，往楼上去。
等到了二楼的楼梯口，贾思邈还不走了。这儿易守难攻，这些青帮弟子们想要一起冲上来，根本就不可能，只能是乘坐电梯，一个个的上来。并排，也不过是两个人的空间。刚才，让他们追杀了一通，惶惶如丧家之犬，贾思邈就够恼火的了。
他拽过来了一个购物车，直接将玲玲给放到了购物车内，笑道：“玲玲别怕，有爸爸在。”
玲玲就是个小孩子，又哪能不害怕？不过，在她的眼中，贾思邈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她睁着大眼睛，竟然有着寻常孩子所没有的冷静，问道：“爸爸，你受伤了？”
“我没事。”
“那……揍他们，他们都是坏人。”
“哈哈，好，咱们就揍他们。”
贾思邈大笑着，不禁豪气干云，他上去两刀，将二楼的安全栏杆上的钢管，给砍下来了。差不都有几米长，就这样横握在手中，照着冲上来的青帮弟子，就砸了过去。
电梯就这么大的地方，怎么躲啊？再就是，电梯是不住往上走动的，这让他们的脚下都有些站不稳。而贾思邈的武器又长，又好用，他们连边儿都沾不上，就让钢管给砸翻了了几个。他们顺着电梯往下滚动，贾思邈也不追赶，就这样挺身而立，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程宇在后面又气又急，喊道：“上啊。”
时间拖延的越久，对他们来说，就越是不利。否则，等会儿警方的人过来了，事情就难办了。这些青帮弟子又呼啦啦的往上冲，而司左和司右也带了几个人，从一楼的楼梯口，顺着楼梯往二楼跑。
不用电梯，用楼梯，速度反而更快一些。
贾思邈跟电梯上的人进行拼杀，玲玲反应快，喊道：“爸爸，那边又跑过来人了。”
可不是吗？在二楼的安全出口，司左和司右带着好几个刀手，已经呼啸着冲了上来。贾思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他猛地一拽，将事先就准备好的一辆购物车，拽到了电梯口，跟着一脚爆踹了上去。
嗖！那购物车顺着电梯，呼啸着冲了下去。
本身就是下坡，再加上贾思邈踹出去的力量，直接将冲上来的那些青帮弟子给撞翻了。跟着，贾思邈又连续地丢下去了几辆购物车，还想上来？这么一阻挡，就给贾思邈争取了时间，他挥手横扫着钢管，对着冲上来的司左和司右就猛砸。
你们不是杀手吗？
你们不是配合的厉害吗？
这回，连边儿都冲不上来，还怎么伤人。
一寸长，一寸优。长兵器克短兵器，短兵器克暗器，暗器克长兵器。只可惜，司左、司右等人用的都是刀剑，而贾思邈的钢管，正是他们的克星。呼呼地一通猛抡，连什么章法都没有，打的司左等人抱头鼠窜，根本就冲不上来。
当然了，这要是有吴阿蒙那样的箭手在，贾思邈就麻烦了。
如果有箭射过来，可以挥着刀剑，将箭矢给劈落，或者是躲开。可是长兵器呢？动作威猛，缺点是不灵活，想要避开箭，就有些难度。

第533章 敢伤害我男人！
贾思邈越战越勇……
程宇、司左等人就不明白了，他们可是刺了贾思邈好几剑啊，难道说，他没受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思邈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血迹，连衣襟儿都要浸透了。
他肯定是成了强弩之末，完全是在硬撑着。
在电梯的上面都是购物车，愣是将道路给堵上了。程宇等人也顾不得那些了，抓过购物车，丢到了电梯的旁边，往下滑动的那道电梯上。冲啊！程宇一马当先，这些青帮弟子跟着往上冲，而贾思邈还在跟着司左、司右等人拼杀，想要再阻拦都办不到了。
怎么办？
贾思邈大笑着，一只手挥着长条钢管，一只手推着玲玲坐着的那个购物车，顺着往下滑的那个电梯，就往楼下冲。
啊？禽兽啊！他们好不容易冲上来了，而贾思邈又顺着旁边的电梯下去了。
程宇转身，大喝道：“往下跑，往下跑啊。”
司左和司右等人，从二楼也顺着电梯追了下来。
在一楼的大厅中，还有两个青帮弟子，他们横身挡在了电梯口，准备拦住贾思邈。贾思邈连看都没看，借着往下冲的势子，钢管的一端，正正地捅在了一个青帮弟子的胸口。那人当场惨叫了一声，被钢管给撞翻了。
紧跟着，贾思邈又横扫钢管，砸向了又一个青帮弟子。
那青帮弟子知道自己挡不住，赶紧往旁边躲闪。没想到，贾思邈甩手将钢管给丢出去了，砸在了他的后背上，他吭哧下趴在了地上。
赶紧走！
贾思邈推着玲玲的购物车，拔腿就往出跑。
程宇和司左、司右等人也下了电梯，跟着追了上去。
就在快要到了门口的时候，贾思邈双手抓住了购物车，直接将车子给离地了，嗖下蹿了出去。什么台阶啊？什么过道啊，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力气，愣是抱着购物车和玲玲，一起几步跨过。然后，他推着车子，在街道上就是一通狂奔。
边跑，还不忘记边喊，杀人了，救命啊！
警车，终于是过来了，从车上跳下来了好几个刑警，他们见被追杀的人是贾思邈，不禁都围了上来。贾思邈跟廖局长的关系，那可是非同小可，更何况，他还跟沈君傲有一腿，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局里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贾大夫，怎么了，是谁追杀你？”
“在后面呢。”
这回，贾思邈不慌不忙了，回头望着从商场中跑出来的程宇、司左和司右等人。他们拎着刀，一个个的相当嚣张。可当看到贾思邈和那些刑警们在一起，也赶紧把刀剑都收起来了。毕竟，他们是混黑的，在警方的面前，不敢乱来。
有刑警也认出了是程宇，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青帮的人呀？难怪敢这么霸道，这下，问题有些棘手了。不过，他们是怎么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程宇等人，当面将贾思邈给砍杀的。那成什么了，这是法治社会，看谁敢乱来。
程宇迈步走到了贾思邈的身前，惊呼道：“哎呀，贾少，你是怎么弄的呀，身上怎么有血迹啊？”
贾思邈叹声道：“唉，碰到了一群疯狗，让狗给咬了。”
“疯狗？在哪儿呢？”
“警察叔叔，他们都是坏人。”
玲玲拉着一个刑警，手指着程宇等人叫着，很激动。
那刑警道：“程少，是谁砍伤了贾大夫，我们会立案调查的。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请离开，别妨碍我们警方办案。”
邓涵玉跟省公安厅的厅长何化亭关系密切，廖顺昌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程宇笑道：“走，我们当然会走的。不过，在临走前，我要跟贾少单独说一句话。”
贾思邈呵呵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瞅着两个人，哪里有半点儿凶狠、仇怨的模样，倒像是认识了多少年的朋友，连眼睛中都带着笑。
程宇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贾少，你留在车上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你们将他怎么样了？”
“你想要找人，就赶紧去江边打捞吧，兴许还能捞上来。否则，我是真怕泡腐烂了，或者是冲到下游去了，连个完尸都找不到。”
“多谢你告诉我了。”
贾思邈笑得很灿烂：“既然你都告诉我了，那我也提醒你一声，晚上走夜路小心点儿，别让人给敲了闷棍。”
程宇哈哈道：“知道了，多谢贾少关心。”
他很是嚣张，挥挥手，冲着司左、司右等人，大声道：“走，我们回去喝酒。”
望着他们的背影，贾思邈的眼神渐渐冰冷，牙齿更是咬的嘎嘣嘎嘣响，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一条一条的。这帮人渣，偷袭自己倒也没有什么，竟然还做掉了侯翔。这个仇，不能不报。
由于他是背对着那些刑警，他们倒是没有觉察出贾思邈的变化，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贾少，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一下吧。这样，影响不太好。”
“谢了。”
贾思邈点点头，在转过头的那一刻，那几个刑警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如坠冰窟般，连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得是怎么样的杀气啊？他们想说两句，可话到嘴边，就像是有什么塞住了嘴巴，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那刑警结结巴巴的道：“贾……贾少，你……你没事吧？”
玲玲也问道：“爸爸，咱们回家吧，让纯姐给你检查伤势。”
“对，回家。”
贾思邈笑了笑，宛如和煦的阳光，沐浴着大地，让这些人的精神都跟着放松了。贾思邈冲着他们点点头，抱着玲玲回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了。一直等到贾思邈走远了，这些刑警们才重重地舒了口气，风一吹，他们这才觉察到，他们的后背早就被汗水给浸透了，很凉。
走到了店门口，不是小六子当班了，又换了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看到这一幕，赶紧奔了过来，失声道：“贾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冷声道：“你们盯紧了周围，要是有什么可疑的情况，立即告诉我。”
“是。”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下，还怎么送玲玲上学啊？吴明月和于纯正在楼上忙碌着，当看到浑身鲜血淋漓的贾思邈，都吓了一跳。于纯连忙过来了，而吴清月，她手中拿着的化妆品，咣当掉落在了地上。
贾思邈给王海啸拨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上思羽社的兄弟，沿江去寻找侯翔的尸体。然后，他将玲玲交给了吴清月，让她帮忙去给玲玲换一身衣服，这才跟着于纯上了楼。在房间中，他脱得就剩下了裤衩，于纯只是瞅了几眼，就怒道：“青帮的人干的？”
在贾思邈的身上，一道道的伤口，翻翻着，就像是小孩儿的嘴巴一样，微张着，是不是饿了？于纯很是恼火，伤害我行，可伤害我的男人就不行。当下，她就做出了决定，从现在开始，把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交给吴清月来管理了，她就跟在贾思邈的身边。
贾思邈很感动：“纯纯，我没事。”
于纯冷笑道：“没事？这事儿你别管我，我必须干青帮一票，敢伤害我男人。”
“你可别乱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
于纯娇媚一笑，拍着贾思邈的胸膛刀口上，问道：“说，你刚才遭受到青帮追杀的时候，有没有生命危险？”
贾思邈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苦笑道：“废话，哪能没有生命危险啊？”
“那你在最为危险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我的于大小姐，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问那些事情？赶紧帮我清洗伤口啊。”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帮你清洗。”
“呃，我想你了，我还想着跟你上床了，这样行了吧？”贾思邈没好气地答了一句。
于纯咯咯笑道：“这还差不多，乖，我来帮你清洗伤口。”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过，于纯做正经事来，却一点儿也不含糊，动作又快，又仔细，很快帮着贾思邈清洗好伤口，又涂抹了刀伤药，这才用绷带给缠上。等到这些都忙完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也赶了过来。
“贾哥，这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老子非弄死他不可。”李二狗子嚷嚷着，都要动刀子了。
吴阿蒙沉声道：“二狗子，你别乱来，咱们听贾哥的，他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贾思邈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李二狗子、吴阿蒙说了一下，惹得李二狗子更是红眼珠子，侯翔跟他们的关系非常不错，没想到，就这么死于非命了。青帮这帮狗犊子，必须跟他们死磕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海啸的电话打过来了，贾思邈的心就是一惊，问道：“鲨鱼，情况怎么样了？”
“我们找到侯翔的尸身了，他……胸口让人给刺穿了，当场毙命。”
“你们在那儿等我，我这就过去。”

第534章 将进酒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必须是去看一看侯翔。
贾思邈穿了件衬衫，外面又套了件休闲西装，叫上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赶往江边。同时，他又让小六子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保护着吴清月，送玲玲去上学。迟到是一回事，旷课又是一回事，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玲玲的学业。
这小丫头，比贾思邈想象中的还要坚强，竟然很冷静，倒是让他狠狠地意外了一把。这要是长大了，这小丫头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很快，来到了江边码头。
王海啸和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把贾思邈给带到了江边沙滩上。在这儿，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人，连刑警们都过来了。侯翔静静地躺在沙滩上，法医在那儿检查着，气氛很沉闷。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立即有刑警将他给拦住了，喝道：“前面是涉案现场，不能随便进入。”
贾思邈道：“我是死者的朋友。”
“那也不行……咦，你不是贾大夫吗？”
“对，是我。”
“贾大夫，这人真是你的朋友？”
“是。”
“这人死的挺惨啊，你请节哀。”
那刑警往旁边闪了闪，贾思邈道了声谢，迈步走了过去。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当初，他撮合了朱芳梅和廖顺昌的婚事，更是治愈了廖顺昌的病症，算是打通了这道天地线。
市局的那些刑警，谁不知道贾思邈？有些刚来的小民警，也会有人告诉他，一些在执法当中的禁忌。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这些都是必须记住的。一旦惹翻了人，丢掉了工作是小事，没准都得掉脑袋。
贾思邈，就是必须记住的人之一。
他迈步走到了侯翔的身边，轻声道：“请问，检查结果是怎么样的？”
那法医扫了眼贾思邈，皱眉道：“你是警察……贾大夫？你怎么来了？”
还真是巧了，这人贾思邈还真是认识，就是市局比较出名的法医王秋生。当时，孙仁耀从岭南市来到了南江市，跟狗爷的情人周悦勾搭到了一起。而周悦，就是让青帮的魔女用冰针刺中了四肢穴位，坠入了江水中，给淹死了。
当时，王秋生说是溺水身亡，倒是贾思邈，提出了不同的见解，更是用冰针，刺入了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了冰针的厉害，才相信周悦是遭受了谋杀。
贾思邈道：“王先生，这个死者是我的朋友，我想看看你们的检查报告。”
王秋生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将手中的检查笔记交给了贾思邈，言语中带着几分敬畏：“贾大夫，你看我诊断的对不对？要不，你也检查一下？要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请你跟我说说。”
这就是实力！
贾思邈翻看了一下检查报告，很简单，侯翔是让人用剑刺穿了胸部，当场毙命的。然后，沉尸江水中。侯翔的口腔内，没有沙土什么的，说明他是被杀后沉江的，这里肯定不是第一现场。
贾思邈将报告交给了王秋生，又蹲下身子，详细检查了一下伤口。不是很大，比较窄，他只是瞅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百分百就是司左，或者是司右的剑。因为，他们刺了贾思邈好几剑，都是这样的剑伤。
王秋生见贾思邈的脸色不太好，小心问道：“贾大夫，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谢谢王先生了。”
贾思邈冲着旁边的刑警，大声道：“我要将死者的尸体带走，亲自埋葬。”
周围的几个刑警吓了一跳，连忙道：“贾少，这可不行啊，我们还要立案调查。”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立即拨通了廖顺昌的电话，廖顺昌道：“你的朋友，就是我廖顺昌的朋友。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侦查、破案。”
“不用劳烦廖局了，这事儿我自己能办。”
“小贾啊，你可别乱来。”
“我知道，我不会给廖局添麻烦的。”
“唉，是不是青帮干的？我就说了，这帮乌龟王八蛋，无法无天的，太狠毒了。”
“没事，廖局，我不希望你掺合进来。”
廖顺昌自然是明白贾思邈的意思，有何化亭在省里坐镇，他只不过是个小局长，比不了的。不过，这里毕竟是南江市，贾思邈将尸体给拿回去，廖顺昌还能做得了住。他当下让贾思邈把电话交给了其他的刑警，说了几句话，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就很顺利的将侯翔的尸体给拿回来了。
在西郊特训基地后面的山坡上，找了一处坐北朝南的地方，贾思邈亲自挖坑，将侯翔给埋葬在了里面。墓碑，也是贾思邈亲自用石头给雕刻的，当所有的一切都弄好，思羽社的这些兄弟全都围拢了过来。
每个人的手中一大碗酒，贾思邈站在最前面，端着酒碗，大声道：“侯兄弟，你走好，我贾思邈今天把话给撂在这儿，一定用仇家的人头，来祭奠你。”
“干了！”
贾思邈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啪嚓下将酒碗摔在了地上。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也都干了下去，将酒碗摔在地上，大喝道：“跟青帮死磕了，至死不休。”
侯翔的死，更进一步计划了贾思邈和青帮的矛盾。
当下，贾思邈让王海啸等人继续特训，吴阿蒙去洋河酒厂，他和李二狗子去了趟南江医科大学。在这儿，上了堂课。等到下午的时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到了狗爷的斗狗场，还特意带着小黑去的。
没有任何的悬念，小黑还是横扫整个斗狗场，无人……哦，无狗能出其左右。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到了后院儿，笑道：“狗爷，咱们可说好了，我把加入洪门的兄弟，带来了。”
狗爷左右瞅了瞅，问道：“哪儿呢？”
贾思邈一拍李二狗子，大声道：“我是飞鹰堂的副堂主了，不是还空出来一个香主的位置吗？我推荐我的兄弟李二狗子，他忠义双全，是香主的不二人选。”
李二狗子趁势而上，恭敬道：“飞鹰堂香主李二狗，拜见堂主。”

第535章 提升省长了
狗爷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是怎么个意思？昨天谈好的，贾思邈今天将思羽社的兄弟带过来，加入洪门的飞鹰堂。敢情……就一个啊？
贾思邈叹声道：“狗爷，你别看就一个人，但他可是我们思羽社的精英啊。手下，有不少思羽社的兄弟，那些人之所以没有跟过来，就是以二狗子为榜样，看看情况。一旦行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全都加入到飞鹰堂中来。”
这样啊！
狗爷盯着贾思邈，问道：“你确定，他们都会来加入洪门？”
贾思邈大声道：“当然了。”
狗爷一拍大腿，大笑道：“好，好，那从现在开始，李二狗兄弟就是咱们飞鹰堂的香主了。你把那个香主令给他，就行了。”
王实、吕云堂都过来了，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李二狗子立即拜入了山门。他跟贾思邈不一样，加入了洪门，把他给乐坏了。这要是出去，连腰杆都挺得溜直，面子硬啊。
突然，贾思邈沉声道：“狗爷，你来南江市也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人在青帮中？”
狗爷一愣，问道：“你怎么这么问啊？”
“昨天晚上，我一个兄弟让青帮的人给暗杀了，我要干青帮一票。”
“哦？”
狗爷沉吟了一下道：“贾少，你应该知道咱们飞鹰堂的规矩，干的就是卧底、打探消息的任务。在我们洪门中，卧底也叫做蛇，每一个人都是耗费了相当大的心血，才打入青帮的……”
贾思邈大声道：“狗爷，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那你……能不能启用蛇，来给我们泄露点儿情报？我忍不住了。”
“不行！”
没想到，狗爷一口给拒绝了，叹声道：“贾少，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咱们洪武门下有规定，任何一个蛇的启用，都必须通过门主的同意。连我，也没有这个权力。”
“那些蛇，不是你埋下的吗？”
“有的是，有的是上一代飞鹰堂堂主留下的。”
狗爷也看出了贾思邈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叹声道：“其实，我们飞鹰堂是很少跟人展开暗杀，或者是搏杀行动的，这些都是由龙堂，或者是影来做的事情。不过，你要是真想干青帮一票，我可以帮你。”
“影？”
“这是我们洪门的一个秘密组织，专门用来展开暗杀行动的，没有人知道，‘影’有多少人，更是没有人知道，‘影’中都是些什么人，连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这么说，‘影’就相当于青帮的暗剑啊？”
“对，可以这样说。”
“影的头儿是谁？”
狗爷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他叫做赵灵武。”
“赵灵武？”
“对，就是他。”
狗爷点点头，又赶紧道：“你不要问我关于赵灵武的事情，我跟你说了‘影’，都等于是泄露了帮内的机密。这样吧，我让王实、吕云堂来配合你的行动，你说怎么干青帮，就怎么干。”
“谢谢狗爷。”
贾思邈知道，他想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来。既然有王实和吕云堂帮忙，那就挺不错了。有帮会的力量，何必用自己的人呢？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张幂的电话，问道：“贾哥，你在哪儿呢？回到了南江市，也不说到我这儿来转转。”
真是太忙了，要是有分身术就好了。
贾思邈道：“我这就过去。”
很快，他和李二狗子来到了思幂集团，在办公室中，跟张幂见面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面，张幂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没办法，家族的担子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还要忙着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让她真是有些心力交瘁了。
“贾哥，你过来了。”
张幂要坐起来，贾思邈挥手让她坐下，然后走到了她的身后，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肩膀，轻声道：“你别动，我来给你做一套按摩，你把精神放松一下。”
他将内劲灌注到十指上，一点点地揉捏着她的身子。这也是有学问的，手指扣捏的地方，就是穴位的位置。不同的穴位，采用不同的手法，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退后了两步，轻笑道：“站起来，活动一下，试试怎么样？”
张幂伸伸手臂，扭扭腰，全身上下通泰舒透，就像是吞食了一颗人参果，那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舒展开了，比睡醒觉了，还更是精神。
张幂欣喜道：“好多了，真是太厉害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怎么样了？”
张幂苦笑道：“我准备的倒是不错，可想要在宏源国际、商氏企业集团中，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很有难度啊。”
这个事儿，昨天晚上，秦破军还跟贾思邈说了。没有了霍家的东升集团，就剩下思幂集团、宏源国际、商氏企业集团来竞争这个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了。哪个才能中标？三家，都是自己人，还不如事先商量好了，省的真正投标的时候，搞的大家不愉快。
在这个观点上，秦破军是全力支持，让思幂集团来接这个项目。他同意没有用啊，不知道商甲舟是怎么想的。贾思邈沉吟了一下，就给秦破军拨打了电话，开门见山的问道：“大哥，你跟二哥说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了吗？不知道他是什么看法。”
秦破军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说都行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话筒中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是商甲舟打来的，他跟秦破军说了一声，就又按了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商甲舟的声音，笑道：“老三，你这是忙什么呢？拨打电话，还在通话中，谈大生意吧？”
“呵呵，我能谈什么大生意啊。倒是二哥，听你的声音，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有，还真有喜事。”
商甲舟道：“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来我们商家大院，我们这儿摆酒宴。”
一怔，贾思邈问道：“摆酒宴？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商甲舟掩饰不住的兴奋，大声道：“我爷爷提升到省长了。”

第536章 “尚方宝剑”
商午当选省长了？
这可真是产房传喜讯……升（生）了。
不过，这对于贾思邈来说，却未必是什么好事。比如说，现在的贾思邈和商甲舟、秦破军的势力差不太多，这就是兄弟，可以拜把子的兄弟。可一旦商甲舟的家族势力大了，那会怎么样？商家不再惧怕青帮，自然是没有必要再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同理，也就没有必要再跟贾思邈、秦破军扯到一起了。
不过，人家升了，贾思邈当然要庆贺，笑道：“恭喜，恭喜二哥啊，老爷子提升到省长，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啊，你和大哥晚上一定要过来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好，一定。”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把商午当上了省长的事情，也跟张幂说了说，张幂不禁也蹙起了秀眉。看来，事情越来越是棘手了。人家商午的一句话，市建设局局长孔祥臣、市长郑兴国、铁路局局长蔡文学哪能不照办？看来，商氏企业集团拿下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是十拿九稳了。
贾思邈道：“幂幂，你也别担心，商午毕竟是刚刚当选省长，哪能上来就滥用职权呢？等会儿，我就跟秦破军商量一下，趁着今天晚上去商家，把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给拿下来。”
张幂道：“贾哥，这件事情，实在是不行就算了，不能因为这个项目，把你们三兄弟的关系给搞僵了。那样，势必会给青帮钻了空子不可。”
贾思邈笑道：“没事，要是僵的话，早就僵了，岂差这个项目了？”
张幂点点头，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去省城参加斗医大赛啊？要是去的话，我在省城也有生意，就住我那儿。”
“我也是刚刚从东江市回来，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呢。等抽时间，我问问二叔，看他怎么说。”
“这才是正经事，你还是去医院走走吧。”
“行。”
贾思邈将张幂搂在怀中，在她的嘴唇深深一吻，这才起身离开。在半路上，他给萧易水打电话，让他跟着一起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到那儿，他先把萧易水带到了白胜凯的办公室，白胜凯很高兴，他俩说笑着，贾思邈直接敲门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张仁义笑骂道：“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去了？”
“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张仁义从抽屉中，抽出来了一份档案资料，交给了贾思邈，大声道：“关于省城的斗医大会日期，终于下来了，你过来瞅瞅。”
“11月1日。”
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了，贾思邈笑了笑，就将萧易水的事情，跟张仁义说了说。暂时，萧易水就是跟着他混了，不过，像萧易水这样医术精湛的人，每天干呆着，也太浪费人才了。贾思邈的意思，是让他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着，到时候，再和白胜凯，一起去省城。
“萧易水？你的意思是，让萧易水来咱们医院上班？”
“是啊，二叔，他的医术很不错的。”
“行，留下来吧。”
张仁义给开了张条子，让贾思邈带着萧易水去人事处给安排一下，萧易水喜欢哪个科室，就去哪个科室上班。
贾思邈连声道谢。
这对于张仁义来说，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笑骂着，少扯淡，只要是在省医学大会上，取得成绩，比什么都强。
“那肯定的！”
贾思邈笑着退出来，推门走进了白胜凯的办公室，问道：“易水，我跟张院长说了，你就留在我们医院上班。说说，你想去哪个门诊室？我好带你去人事处，把档案资料、单身宿舍什么的，都给办下来。”
萧易水道：“我就在妇幼中心吧。”
“什么？妇幼中心？”
“对呀，怎么了？”
“禽兽啊！”
贾思邈和白胜凯一起冲着他竖起了中指，在妇幼中心的女患者比较多，可以借着检查、看病的理由，对人家又摸又看的，还不是禽兽啊？这么一说，把萧易水也整的脸通红，他是大夫，是给患者治病的，他们的思想，实在是太龌龊了。
贾思邈拍着萧易水的肩膀，笑道：“行，咱们赶紧过去，趁着下班前，把你的档案资料什么的都办下来。”
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在市第一人民医院，谁不认识贾思邈啊？而贾思邈又是带着“尚方宝剑”过来了，那就是张仁义的条子。那人事处的主任笑脸相迎，咔咔！现场登记、盖章，前后不到十分钟，就都搞定了。
如此的速度，看得白胜凯咂舌不已。想当初，他进入市第一人民医院也是托关系、找门路，费了不少工夫呢。剩下的事情，交给白胜凯就行了，贾思邈跟他俩告辞，就起身走了出去。
坐在车内，这才腾出工夫给秦破军拨打电话。
“大哥，你听说二哥说的事情了吧？”
“他跟我打电话了。”
秦破军笑道：“这可是个机会啊，我正想找他呢，咱们把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跟他说说。别到时候，上了和气。”
贾思邈道：“我估计，他未必会同意啊。”
“事在人为，你在哪儿呢？咱俩一起过去。”
“我去秦家武馆找你吧？”
“行，那我在这儿等你。”
在车上，两个人又商议了一阵，把李二狗子、萧七煞和王贪狼都叫上了，这才赶往商家的大院。
现在，已经是日落黄昏，整个商家大院张灯结彩的，门口的两边挂着大红灯笼。大门敞开着，商雨在这儿迎接着来往的宾朋。当然了，可不能说是这个喜宴是为了庆贺商午提升到省长的，那要是传出去，势必会带来相当恶劣的影响。
一个政府官员，敢如此奢侈地大摆筵席，外界会怎么看？商家的理由很简单，是为了庆祝商氏企业集团成立十周年的庆典。不收受任何的贺礼，就是摆宴席，找这些亲朋好友们，乐呵乐呵。
不过，大家伙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真正地情况。说是不收受贺礼，或者是礼金什么的，但也必须要送，人家商午都当选省长了，商家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当贾思邈和秦破军赶过来，商雨赶紧道：“哎呀，秦大少、贾少，你们都过来了，我们家少爷早就等你们了，跟我来。”
他亲自带着二人走进了院中，当贾思邈和秦破军看到商甲舟的时候，他正在大厅内，跟那些宾朋们寒暄着。现在的商甲舟，身着一身浅色的休闲西装，领口还扎了个领结，头发梳得溜光，就像个奶油小生，看上去又帅气，又吸引人。
在千百人群中，仿佛是只有他一人存在，只是一眼就看到他了。
商雨在人群中挤了过去，在商甲舟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商甲舟眼前一亮，连忙走到了大厅的门口，热情的笑道：“大哥、老三，你们可来晚了呀？我还想着，你们早点儿过来，帮我忙活忙活呢。”
秦破军左右瞅了瞅，大笑道：“不算晚吧？”
“还不晚？你瞅瞅，我的汗都下来了。”
“老二，这回，老爷子当选省长了，你们商家可是一步登天了呀。”
“可不能这么说，最近省里人事变动得挺厉害的，你们家老爷子活动活动，兴许就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了。”
这事儿，秦破军和秦烨都想着，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省公安厅的厅长何化亭，黑白两道通吃，还跟邓涵玉关系密切，秦烨又岂能斗过何化亭？也就是想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秦家跟青帮的人这么干，何化亭都已经瞅着秦烨不顺眼了，时不时地找个茬子。
现在的秦烨，做事很小心，相比较商午的当选省长，根本就没法儿比。
秦破军笑道：“倒时候，还希望商老爷子多多提携啊。”
商甲舟很得意，连连道：“好说，好说，咱们兄弟说这些都见外了。走，进去喝几杯。”
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还有省城的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大多数都过来了，那些政坛要人倒是也想过来，可毕竟是影响不太好。但是，他们也都叫家人，或者是秘书等人过来，参加商氏企业集团的十周年庆典活动。
一个个的红包，塞到了商甲舟的手中，他一个人根本就管不过来，是商雷在旁边，提这个手提包，专门给装红包。贾思邈和秦破军也不例外，每个人给包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价钱是一方面，礼数必须要到位。
大厅很宽敞，搞得倒是有点儿像Party，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说笑着，气氛相当热闹。贾思邈和秦破军走到了一边，边喝着红酒，吃着水果，边打量着周围的这些人。
商甲舟跟他们干了两杯，就歉意着道：“大哥、老三，你们先喝着，我去招呼其他的宾客，太忙了。”
秦破军和贾思邈笑道：“你忙你的，咱们自家兄弟，别客气。”
商甲舟点着头，起身离开了。

第537章 老子不是好欺负地
得瑟！
看着商甲舟这般意气风发的模样，李二狗子很是不爽，骂道：“我怎么瞅着商甲舟，越来越不顺眼了呢？看把他给狂的。”
萧七煞不太喜欢吱声，王贪狼不阴不阳的道：“商老爷子现在是省长了，商家可是相当了不得，哪能再看上咱们呢？”
“省长又怎么了？还不是贪污受贿上去的。”
“嗨，二狗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贾思邈瞪了李二狗子一眼，沉声道：“我跟大哥、二哥一个头磕在地上，那是拜把子的兄弟，商老爷子就是我和大哥的爷爷，他当选了省长，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好事？谁的心里都明白，难道真是好事？
这样呆了一会儿，现场的人越多越多，气氛也更是喧闹起来。
突然间，从空气中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场的这些人立即都停止了说话，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就见到在二楼的楼梯最下面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中年人，戴着眼镜，很是有几分儒雅的气质。
秦破军低声道：“他是商甲舟的老爹，商氏企业集团的董事长商胄，很了不得的人物。”
商胄握着麦克风，大声道：“十分感谢大家光临寒舍，来参加商氏企业集团的十周年庆典活动。十年了，时间过得好快，我们商氏企业集团跟在座的很多家公司、集团都有商业贸易往来，应该说，有你们，才有我们商氏企业集团的今天……我谢谢大家，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的商业贸易一定走得更远，更强。”
哗哗，掌声雷动，响彻着整个大厅的上空。
又说了一阵场面话，商胄止口不提商午提升为省长的事情，而在做的人一个个的也都是心知肚明，时不时地响起掌声，还有欢呼声。看这架势，好像是商家是无所不能了一样，攀附上了商家的大树，就请等着赚钱吧。
等到酒会开始，商胄端着酒杯，跟这些商界名流们说笑着，洽谈着生意。而旁边，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OL职业套装的女秘书，她拿着纸笔，嘴角挂着微笑，给做着笔录。一旦有生意谈成，就立即签订合同。
这对于商家来说，绝对具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商甲舟满面红光，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太兴奋了，走过来，笑道：“大哥、老三，让你们在这儿久等了。来，咱们到一边坐下，我有点事情要跟你们说。”
秦破军道：“刚好，我也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哦？什么事情啊？”
几个人坐下，秦破军笑道：“老二，还是你先说吧。”
商甲舟大声道：“咱们自家兄弟，那我就不客套了，我要说的是关于过几天，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眼瞅着，这个投标大会就要召开了，没有了霍家的东升集团，就剩下我们商氏企业集团和大哥的宏源国际，还有老三的思幂集团，最具竞争力了。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在投标大会上竞争，那样未免太伤了和气。所以，我就想着，咱们三兄弟是不是私下里把事情给商量一下？”
秦破军看了眼贾思邈，大笑道：“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也正是这件事。”
商甲舟问道：“那不知道大哥的意思，是让哪家集团公司来拿下这个项目呢？”
“这个……”
这种事情，贾思邈当然是不好说，就全权交给秦破军，让他来做了。秦破军沉吟了一下，还是认为，让思幂集团来拿下这个项目比较好。在资金和实力上，商氏企业集团和宏源国际都要比思幂集团强一些，就当做是拉贾思邈一把了。
秦破军道：“老二，我也知道，这可能是让你有些为难，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之后……”
商甲舟笑道：“大哥，老三，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不同意让老三来拿下这个项目啊？”
“呃，那你的意思是？”
“我当然同意了，其实，我把你们叫过来，跟你们商量这件事情，就是想要让思幂集团来拿下这个项目。”
“啊？这么说，咱们是不谋而合了？”秦破军和贾思邈都挺高兴，没有想到商甲舟会这么明白事理，都没有点透，人家早就想好了。
贾思邈感动道：“大哥，二哥，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商甲舟笑骂道：“得，少来这套，咱们兄弟还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呀？来，咱们为思幂集团拿下火车站的地下广场项目，干一杯。”
“干，必须干。”
还以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呢，没想到就这么迎刃而解了，贾思邈哪能不喝？他端起酒杯，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这下好了，他等会儿就跟张幂打个电话，让她也高兴高兴。最近的一段时间，她也够焦头烂额的了，估计连觉都没怎么睡好过。
接下来，三个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这事儿就简单了。等到投标的时候，三家公司都去投标，不过，商氏企业集团和宏源国际都是象征性的投标，实际上是来给思幂集团打掩护，吓退其他的竞争公司，最后就剩下思幂集团，一举拿下。
很高兴，每个人都很高兴。
贾思邈都有些要喝多了，和秦破军走出来，连走路都有些打晃了。商甲舟一直将他们送到了车内，这才挥手告别。
车子驶出了商家大院，穿过了一条街道，在道边，车子停下了。
秦破军跳下车，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丢给了贾思邈一根，笑道：“老三，看来，我们对老二是有些误会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贾思邈道：“是啊，没想到二哥这么通情理，真是让人感动啊。”
秦破军大声道：“最近的一段时间，咱们暂时都别轻举妄动，等到拿下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再说。”
“我听大哥……快闪开。”
在街道上，车来车往的，突然有一辆车从斜刺里蹿出来，直接撞向了贾思邈和秦破军。贾思邈一把将秦破军给推到了一边去，两个人顺势在地上翻滚。咣当！那车子直接撞到了垃圾桶上，这才停下来。
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刀手，二话没说，拎着刀上来就砍。
而与此同时，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冲过来，将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团团围住，差不多有三、四十人，他们尽管是都蒙着面，但是贾思邈等人也知道了，这肯定就是青帮的人。他们怎么会将己方的线路摸得这么精准？贾思邈和秦破军也顾不上去考虑那么多了，他俩也都拽出了刀，大喊着，让萧七煞、王贪狼和李二狗子赶紧过来。
合则力量大！
一旦分散了，很有可能让对方给逐个击破了。
秦破军低呼道：“老三，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冷声道：“凉拌！没事，我早有准备，咱们就固守在原地，你就请等着看好戏吧。”
“好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偷袭咱们啊？”
“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吧？”
秦破军和贾思邈等人，背靠着后面的一个店面门口，对着前面就是咔咔的一通砍杀。这样，至少是不用担心被腹部受敌，而那些青帮弟子们，早就对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恨之入骨了，一个个的奋勇往前冲，恨不得立即将他们给砍杀在刀下。
“杀了他们，上啊。砍死一个，奖励二十万。”
程宇，麻四，还有司左、司右等人都过来了，他们夹杂在人群中，边往前冲，边喊叫着，来鼓舞士气。司左和司右倒是没有喊，他们就像是两条毒蛇，没有任何的声音，就等待着毒蛇吐信，一击必杀的机会。
嗤的一剑刺过来，王贪狼刚刚挥刀，劈开了一人的刀，司左一记左手剑，刺向了他的软肋，角度刁钻，正是王贪狼视线的死角。这要是刺中了，王贪狼不死也得重伤，旁边的李二狗子看得真切，上去一刀，架住了司左的剑刃，骂道：“贪狼，你他妈的倒是小心点儿啊，这帮家伙阴着呢。”
只是扫了一眼，王贪狼勃然变色，对着司左咔咔连续劈了好几刀，喝道：“谢了兄弟。”
李二狗子不屑道：“少扯那些没用的屁话，给我使劲干。”
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从四面八方突然又冲过来了一群蒙面人，跟青帮的人不一样的地方时，他们的左胳膊上都系着白色的布条，这在黑夜中很是显眼。他们手中的刀都抹了黑油，绝不反光，二话不说，对着这些青帮的人就是一通砍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能想到又突然冒出来人了？
这些人，都是王实和吕云堂等洪门飞鹰堂的人。上次，贾思邈去狗爷的斗狗场，狗爷就说了，让王实和吕云堂全力配合贾思邈的行动。其实，贾思邈也不知道，他去商家，会不会有人来偷袭他。反正，有人在暗中保护，不用白不用啊。
他就故意停下来，来钓鱼。
果然，上钩了！
“啊……啊啊……”惨叫声音连连。
眼瞅着己方的人，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啊。程宇和麻四等人急挥手，叫道：“扯呼，扯呼。”

第538章 走过场
扯呼啊！
程宇和麻四这样的喊叫，在很大程度上，打击了这些青帮弟子的士气，他们都让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给打怕了，听到了程宇等人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的停留，转身就跑。
还想走？在街道的两边，又冲出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是王海啸和吴阿蒙带着的思羽社的兄弟，还有张长弓带着的张家的弟子，这两伙人将街道的两头都给堵死了，呼啸着冲上来，对着好不容易逃脱出去的青帮弟子，劈刀就砍。
比人多吗？现在贾思邈的人，比过来偷袭他们的青帮的人都多。
比实力吗？现在的贾思邈的人，比青帮的人，实力也要强悍的多。
这还怎么比啊？一个又一个的青帮弟子被劈翻在了地上，司左和司右的脸上也变了颜色。让他们偷袭，来暗杀人行，可要是真的跟人拼杀，这绝对不是他们的强项。赶紧走！二人互望了一眼对方，撒丫子就跑。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早就盯上他们了，不能让侯翔白白的牺牲掉了。他们从后面扑上去，直追司左和司右。
包围圈，一层套着一层，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里面是秦破军和萧七煞，王贪狼，在他们的外圈是人心涣散的青帮弟子。再外圈是王实、吕云堂等洪门飞鹰堂的人，再再外圈就是王海啸和吴阿蒙等思羽社的人了，这么四拨人，将青帮弟子给夹在中间，就像是包饺子一样，一点点地给吞食掉。
程宇和麻四等人都吓傻了，也幸亏他们也都是蒙着面，从外表上看，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谁。这还想逃？早知道这样，他们就应该再多带人手……呜呜，不是他们不想带，而是没有多少弟子了。
二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回头干掉了两个洪门飞鹰堂的人。然后，他们故意滚倒在地上，把飞鹰堂的人胳膊上的白色布条接下来，系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这才站起身子，都没敢去偷袭王实、吕云堂等人，一个个的都吓破了胆子，边打，边往后退。等到退出了外围，拔腿就跑。
再不走，那就是傻逼了。
吴阿蒙如铁塔般的身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喝道：“都在砍人呢，你们跑什么？”
麻四吓了一哆嗦，连忙道：“我们是去叫人。”
“叫人？周围都是咱们的人，还用得着去叫人吗？谁敢跑，谁就是敌人。”
吴阿蒙暴喝道：“把面罩摘下来，让我看看，你们是谁。”
傻大个，傻大个的，这人有这么大的个儿，也不傻啊？麻四和程宇可不敢真的脱掉面罩，互望了一眼对方，抡刀上去就劈杀了上去。程宇是南江市的，知道吴阿蒙有多厉害，而麻四，是从东江市过来的，骨子里面还带着一股枭气。
二人扑了上去，麻四是真劈杀，程宇却没有，他直接一闪身，从吴阿蒙的身边蹿了过去，可算是逮到机会了，拔腿就跑。麻四看得血脉贲张，想要走，可吴阿蒙已经盯上他了，拳头如棒槌，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脑袋。
麻四抡刀上撩，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只要吴阿蒙往后一退步，他就跟着扑上去，再砍杀几刀，杀吴阿蒙一个措手不及。趁着这个机会，他立即跑路。在这种形势下，还跟贾思邈等人对着干？那无疑是自己送死。
这种事情，麻四当然不能干了。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他不能死。东江市的那些兄弟，包括冯超等人在内，都惨死了，他要给他们报仇啊！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吴阿蒙竟然连避让的意思都没有，拳劲反而更是猛烈了。
难道说，他不怕死？
麻四用的是刀，吴阿蒙用的是拳头，用拳头来砸刀刃？这人是疯子！既然他都舍得死了，那麻四有什么不舍得埋的。这下，麻四的手上反而更是用力了，咔的一声，他的身子恍若遭受到了雷击，吴阿蒙的一拳头，生生地将他的片刀给砸飞了。拳势不变，接着砸向了麻四的脑袋。
仓皇间，麻四赶紧往旁边躲闪。
人，是躲开了，可吴阿蒙的拳头还是砸中了他的肩膀，他就感到自己的半边身子都快要被撕裂开了，顺势往地上一滚，再也不敢硬扛，拔腿就跑。
还想走？吴阿蒙冷笑着，不慌不忙地拿下了箭矢，弯弓搭箭，照着麻四一箭射了过去。麻四越跑越是高兴，竟然没有人来追自己，这下是逃脱了。往后，是真的不能随便来劫杀人了，这是在南江市，是在人家贾思邈的地盘上，还是尽量低调点儿吧。
至于报仇，哼哼，好似还不如赖活着……噗！箭矢直接贯穿了他的背心，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给带的往前急冲了好几步，扑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麻四不甘心啊，可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仿佛是全都被抽空了，连动弹一下都不能，当场毙命。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程宇的眼中。他已经跑远了，躲藏在了暗处，才敢回头去偷偷瞅着。幸好是他反应快，要不然，麻四就是他的榜样啊。
就在这个时候，警车声响起，程宇的眼泪差点儿留下来。以往，青帮去砍杀人的时候，他都讨厌这帮条子出现，太烦人了。可是如今，警笛声听起来，实在是太动听，太迷人了，比新娘子倒在床上，更是让人舒服。
王海啸皱了皱眉头，左右瞅了瞅，没有看到贾思邈，但他也很是果断，大喝道：“撤。”
吴阿蒙、王实、吕云堂、张长弓等人，带着各自的人手，按照事先约定好的，立即四散着逃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幕中。大张和老李，还有一些刑警们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到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二十多个人，有的一动不动，有的抱着残肢断臂，在那儿不住地发出痛楚的呻吟和惨叫声。
每个人的身上都血乎连拉的，场面相当凄惨。
大张喝道：“怎么会这样？都给我带回去。”
沈君傲没在，他就是小队长。
老李等人一起上去，将这些人都送往医院，还有十来个满身鲜血，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站着的青帮弟子，他们的手中拎着刀，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复过来。这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说不害怕，那才是奇怪了。
直到警方的人，扑上来，让他们赶紧放下武器，他们这才缓过神来，赶紧丢下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十分配合警方的行动。说白了，是人家警方救了他们一命，这要是再晚一会儿，他们连小命都得交待在这儿。
真是太可怕了！
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的这几场搏杀，青帮的那些精英弟子折损严重，剩下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外围弟子。这回又被砍杀了一些，南江市的青帮势力，都快要被瓦解了。一个堂口，总共能有多少人啊？这样连续的遭受到砍杀，程隆和铁战、程宇等人都知道，他们必须要养精蓄锐，等待着机会了。
奇怪，司左和司右呢？
程宇自然是知道这对孪生兄弟的厉害，可在人群中，根本就没有这二人的身影。反正有警方的人在这儿，程宇摘掉了面罩，又脱掉了夜行衣，这才混入了看热闹的人群中。麻四如癞蛤蟆一般，扑倒在地上，背心一支箭矢已经射穿了他的身体。他的双手沾着血迹，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动作，可是现在，他已经一动不动了。
这一箭，肯定是吴阿蒙射的。
程宇知道，跟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经常在一起喝酒的大张、老李也知道。大张走过去，一脚踩着麻四的后背，将箭矢给拽了出来，又在麻四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他转身将箭矢丢给了老李，大喊着，这都是证据，要带回去的。
带回去，肯定是要带回去了，不过，却不是带回警局，大张会想办法转交给吴阿蒙，或者是毁掉。这种东西，留着对吴阿蒙明显地不利。
警方的人在这儿清扫现场，程宇犹豫了一下，终于是蹿了出来，将那些受了轻伤的青帮弟子都给带回去了。情况是这样的，他们出来喝酒，突然跑出来了一伙人，对着他们抡刀就砍，实在是太嚣张了。
大张问道：“事情，真的是这样？”
“当然是真的了，我可是老实人。”
“行，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做个笔录。”
“什么？还要我跟你们回去？”
在南江市，程宇也算是一号人物，谁敢不给几分薄面？别说是大张和老李了，就算是廖顺昌来了，那也不敢对他怎么样。要知道，他干爹可是程隆，是青帮在南江市的掌权人，了不得的人物。
大张也有些为难，苦笑道：“程少，我知道你，可这事儿，你也别太让我难办了，我这都是按照程序办事。你跟我们走一遭，也就是走个过场。等到了警局，我们做完笔录，就让你回去了。”
程宇皱了皱眉头，是真不想去，但是在面子上，也不好太难为人家。毕竟，人家是白，他们是黑，搞得太僵了不太好。
程宇笑道：“行，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第539章 好男儿，杀人不留痕
反正，就是走走过场，到警局然后就回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程宇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上来了两个刑警，要给程宇戴上手铐，却让大张给喝住了：“戴什么戴？程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更没有犯什么大案，不用戴手铐了。”
转身，大张又冲着程宇笑道：“程少，不好意思了，兄弟们不太懂事。”
程宇道：“没事，走，咱们赶紧走吧，我回去还有事。”
大张点点头，亲自带着程宇上了车。那些受伤的青帮弟子们，全都送往了医院，跟着程宇一起走的，只有两个青帮弟子。
很快，车子就驶进了市局。
程宇等人在市局的接待大厅中，很简单地做了个笔录，大张就笑道：“程少，麻烦你了，你可以走了。”
“配合警方的工作，是我们市民应该做的。不过，关于这次的案件……”
“你放心，我们警方一定全力追查涉案嫌疑人，将他们逮捕归案。”
“好。”
程宇点点头，和那两个青帮弟子转身走了出来。
他们是坐警车过来的，这回，连个车子都没有，只能是打出租车了。刚好，在街道边上，就停靠着一辆出租车，程宇等人迈步走了过去，连问都没问，直接开门就上了车。
司机戴着帽子和眼镜，问道：“先生，去哪儿啊？”
今天的事情，让程宇有些不爽，明明是已经摸清楚了贾思邈等人的行踪，怎么会遭受到贾思邈的偷袭呢？难道说，是那人给的错情报？程宇没好气的道：“走，去富都大酒店。”
“富都大酒店？我想，你可能去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你要死了。”
程宇一愣，那司机突然一转身，上去一匕首，刺穿了他的脖颈，血水狂涌。他挣扎着，手扯掉了那司机的帽子。可透过眼镜，他还是认出来了这人是谁，惊恐道：“你……你是贾……”
贾思邈猛地一翻手腕，将匕首给拔了出来。血水飚射到了椅背上，程宇又虚抓了几下，终于是扑倒在了座位上。坐在后座上的两个青帮弟子，见贾思邈杀了程宇，吓得魂飞天外，哪里还敢停留，开门就往出跑。
谁想到，突然窜上来了一个瘦弱的青年，对着其中的一个青帮弟子，一刀刺中要害。拔刀，跟着一脚爆踹出去，将那青帮弟子给踹入了车内。剩下的那个青帮弟子，还想走，贾思邈甩手将妖刀给激射了出去。噗！妖刀刺穿了他的后心，他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那瘦弱青年跑过来，又抓起这个青帮弟子给丢进了车内。
程宇等三个人，就这么被干掉了，很快，干净利落。跟着，这个青年也跳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将程宇给丢到了后座上，咧嘴笑道：“贾哥，搞定了。”
贾思邈骂道：“跑了司左，咱们干掉了司右、程宇等人也是一样的。走，咱们去西郊，焚尸灭迹。”
那个瘦弱青年，自然就是跟贾思邈一起，追赶司左和司右的李二狗子。
当时，拼杀的场面太过于混乱。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就盯着司左和司右了，要知道，他们可是杀了侯翔的人呀？这对孪生兄弟逃窜了，他俩在后面紧追不舍。等到跑出去了一条街，终于是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给追上了。
司左和司右感到相当恼火，二人是孪生兄弟，心灵相通，没有任何的商议，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转身向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扑杀了上来。
他们是暗剑的杀手，对自身有着相当大的信心，什么时候让人这么追杀过？还有，他们之所以从暗剑出来，就是邓涵玉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干掉贾思邈。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杀了包括娄小叶在内的暗剑三个兄弟。
现在，可是个机会啊！
多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司左和司右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左手剑和右手剑，如两道疾电，刺向了贾思邈的咽喉。这让李二狗子很是不爽，什么意思啊？这分明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他的脚步前冲，剔骨刀捅向了司左的软肋，而贾思邈也不想浪费时间，他对这对孪生兄弟，实在是恨之入骨了。
他连看都没看，上去就是一刀。谁能想到，妖刀会这么霸道、邪气啊？咔嚓！司左和司右的长剑当场被妖刀给斩为两段，跟着，贾思邈已经欺身到了近前，手起刀落，跟着劈向了司左。
也算是轻敌了！
现在的司左，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围攻下，顿时陷入了险境。他倒是想躲，可两个人的攻击，同时过来，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突然间，司右上去一肩膀，将他给撞到了一边去，喊道：“大哥，你快走。”
就这么一短暂的刹那，等到司左爬起来，就见到司右已经中了两刀。血水，顺着刀刃流淌下来，瞬间打湿了他的衣服。可是，司右死死地抓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就是不松开。司左立即就明白了，司右这是用自己的死，来给他争取时间。
如果他不逃脱，司右不是白死了？司左咬着牙，转身就跑。司右的惨叫声，在身后传来，司左的心都要碎了，可他不敢回头，更是不敢停下脚步。
这人，也算个男人！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干掉了司右后，司左已经跑远了，扎入了人群中，想要再追上都不能了。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将瓶中的药粉倒到了司右的身上，立即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司右的衣服、身体都冒烟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子尸臭的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在李二狗子的目瞪口呆中，司右的身体一点点地消失不见。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司右就剩下了一滩骨灰和衣服。贾思邈戴着鬼手套，拎起了衣服，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风一吹，骨灰飘散到了空气中，整个司右都消失不见了。
李二狗子咂舌道：“贾哥，这……这是什么药粉啊？这么厉害？”
“化尸粉。”
“化尸粉？可怕，但是很管用，给我一瓶吧。”
“你要这东西干什么？非常珍贵啊，调配起来不容易。”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老李打来的。只是说了一句话，大张将程宇，还有两个青帮弟子带到了市局，去做笔录。贾思邈一下子就明白了老李的意思，这是他们想帮助自己啊。
大张和老李，都是沈君傲的亲信，他们经常跟贾思邈在一起喝酒，关系非常密切。他们是刑警，总不能帮着贾思邈杀人吧？那样就是知法犯法了。不过，贾思邈自己杀人，他们没有看到，又没有找到证据，那就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他们都知道，程宇是程隆的干儿子，经常跟贾思邈作对。这样的人，要是放他走了，无疑是纵虎归山。以后，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样的手段来。所以，大张把他给带走了，说是做笔录，实际上，就是给贾思邈机会。
这样的机会，哪能错过？
老李把情况又跟贾思邈说了说，贾思邈就搞了辆出租车，在市局的门口等着。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程宇和那两个青帮弟子就出来了。昨天晚上，侯翔就是这样遭受到暗杀的。而今天？贾思邈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杀了程宇。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二狗子再上来帮忙，将那两个青帮弟子也干掉了，快刀斩乱麻一般。不过，李二狗子不太明白，要毁尸灭迹，用化尸粉就行了，何必还非要跑到西郊呢？
贾思邈冷静道：“我要用他们，来祭奠侯翔的亡魂。”
李二狗子立即闭嘴了。
在市内转了几圈儿，等到了西郊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王海啸和那些思羽社的兄弟们，都已经赶了回来。有受伤的，就直接送往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是贾思邈的地盘。当听说是来祭奠侯翔的，王海啸、张长弓等人都出来了。
在侯翔的墓碑边上，挂了两个气死风灯。风一吹，气死风灯来回地晃动着。在灯光的照耀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一起动手，在侯翔的坟墓脚下，挖了个深坑，把程宇和那两个青帮弟子，全都给丢了进去。
本来，是应该用司左和司右的人头来祭奠的，可实在是不好携带。
贾思邈倒了一碗酒，洒在了侯翔的墓碑前，他蹲下来，沉声道：“侯翔，我们已经杀了司右了，还有一个司左，一定会杀了他的。”
从山坡上下来，王海啸问道：“贾哥，你还回去吗？”
贾思邈道：“我得回去，事儿太多了。鲨鱼，兄弟们今天干得不错，你们也早点休息，别忘记留几个人放哨。”
“明白。”
“二狗子，咱们走。”
出租车交给王海啸毁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挥挥手，两个人又上了一辆现代车，冲着王海啸、张长弓等人挥挥手，立即驱车赶往了兮兮酒吧。

第540章 滴水不漏
为什么，青帮的人会把贾思邈和秦破军的行踪，拿捏得这么精准？
难道说，是有人向青帮的人泄密？还是青帮的人，情报工作做得十分好？如果是有人泄密，那这个人又是谁？一个个的问号，摆在了贾思邈的面前，他不能不小心。
就在车子快要行驶到兮兮酒吧的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问道：“老三，你现在在哪儿呢？”
“兮兮酒吧。”
“我越想，越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越蹊跷，你说，能不能是谁出卖了我们啊？”
“不能吧？要是有的话，你说这人能是谁呢？”
“我……”
秦破军骂道：“我就想着是商甲舟，是他把我们约到商家大院去的。可又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人家今天是商氏企业集团成立十周年的庆典，叫咱们去，也是应该的呀？再就是，商甲舟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就支持思幂集团拿下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这……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贾思邈道：“是啊，我琢磨着，可能也不是二哥。自从东江市、西江市发生的这些事情，青帮的人就一直盯着我了，我想，能不能是青帮的人，摸清楚了咱们的动向，才偷袭咱们的？”
好像是，只能这么解释了。
秦破军叹息了两声，幸好是他和贾思邈等人都没有什么人员伤亡，要不然，那可是真的糗大了。不过，他又叮嘱了贾思邈一下，现在南江市的局势越来越是紧张，别再让人真的给干掉了。那样，秦家、商家，还有贾思邈的这个铁三角，就将分崩离析了。
贾思邈很感动：“谢谢大哥的关心，我会注意的，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秦破军嗯了一声：“我现在，就等着投标大会了，哈哈。”
谁能想到，会是思幂集团拿下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呢？想想，都够让人期待和兴奋的。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赶回到了兮兮酒吧，一直呆到了十二点来钟，这才和张兮兮、唐子瑜回到了贾家老宅。现在的沿江两岸改造项目，已经颇具雏形，瞅着顺眼多了。不过，贾思邈等人才懒得去管那些，直接回到了老宅中。
张兮兮大声道：“贾哥，你快点儿洗澡，然后来正房吧，我找你有事情。”
“什么事啊？”
“大事。”
这是什么大事，还非要在正房说呢？难不成，是她们两个趁着沈君傲不在，按捺不住寂寞，非要跟自己嘿咻？要真的是那样，自己是上，还是上呢？很快，贾思邈坐到了沙发上，张兮兮将一份档案资料，交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先瞅瞅。
这是一份关于洋河驻颜酒上市的报告，过几天就是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投标的日子了。趁着这个时间，她和陈宫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洋河驻颜酒给搞起来，争取尽快抢占市场。
从生产到包装、策划、销售等等，一系列的计划，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其实，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说起来，洋河驻颜酒也就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姊妹系列，通过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自然就能够将洋河驻颜酒的名头给打出去。
贾思邈笑道：“行，这份报告可行，你们就这么办吧。”
张兮兮兴奋道：“你同意？”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你是洋河酒厂的厂长，你来拿主意就行。”
“好，好，你就放心吧。”
张兮兮乐的，偷偷地瞟了眼刚刚洗完澡回来的唐子瑜，低声道：“贾哥，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别回去睡了。”
“啊？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君傲的房间不是空着吗？你就睡她的床好喽。”
是这样啊？还以为是睡她们两个的房间呢。不过，女孩子都是矜持的，她肯定是不太好意思，明着让自己住进来，就说是住沈君傲的房间。然后，她们半夜三更的摸进来……其实，贾思邈倒不是说非要住在这儿，可是现在的局势这么混乱，万一有人冲进贾家老宅，对张兮兮、唐子瑜图谋不轨怎么办？
男人，不就是来保护女人的吗？好吧，那就让我来保护你们吧。
贾思邈点头道：“好，有我在这儿，你们尽管放心吧。”
旁边的唐子瑜问道：“啊？兮兮，你的意思是让他住在咱们这儿？”
“是啊，怎么了？”
“不行，有他在这儿，才不放心呢。咱们有阴阳五行阵保护着，不担心有外人闯进来。”
“呃，我是住在君傲的房间，又不是你们两个的房间，你急什么呀？”
一转身，贾思邈钻入了沈君傲的房间中，直接跳起来，飞扑到了床上。她的床铺上有着淡淡的馨香气息，闻着，真是让人有感觉啊。不知道，她每天晚上是怎么睡的呢？不管了，贾思邈是真有些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想中。
一大清早，张兮兮和唐子瑜就去了洋河酒厂。
贾思邈来到了南江医科大学，在这儿又上了两节课。不过，齐少杰和宁雪却不在了，自从东江齐家发生了变故，齐少杰就跟着齐长远去了香港发展。作为齐家的儿媳妇，宁雪也跟着过去了。
吃完中午饭，贾思邈把心思都扑到了洋河酒厂上，尽快让洋河驻颜酒上市。
与此同时，程隆和几个青帮弟子来到了市局，大声道：“昨天晚上，是谁出警的？”
负责接待的是大张和老李，大张赶紧道：“哎呀，是程老板，昨天晚上是我出警的。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程隆问道：“程宇呢？他不是让你们警方给带回来了吗？”
“程少？他昨天晚上在这儿做的笔录，做完笔录就回去了呀？”
“回去了？怎么连个人影儿都没看到？”
“是真的回去了。”
大张把笔录拿过来，在上面有做笔录的时间。然后，通过时间，调去当时的监控录像，清楚地看到程宇和两个青帮弟子迈步从市局中走了出去。谁能挑出毛病来？程隆皱了皱眉头，让大张继续调去市局外面的监控录像，一定要找到程宇等人的行踪轨迹。
调去市局门口的监控录像，却是什么都没有。难道说，人走出去了，就没影儿了？这点，程隆自然是不相信，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等车的位置，正是摄像头的死角，大张和老李等人早就想到了这点，又哪能让程隆查出什么来。
程隆不甘心，又跳去了对面街道的一处监控摄像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还是能够看得到，程宇和那两个青帮弟子上了出租车。然后，一个青帮弟子往出跑，一道黑影蹿出来，直接将那青帮弟子给撞进了车内。
由于有车挡着，再加上那儿的路灯还坏了几个，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么人。这样停顿了有几分钟，车子呼啸着，消失在了夜幕中。根据车子的行驶速度和方向，不断地调去监控录像，跟着，跟着，车子进入了小巷子中，就再也找不到了。
程隆激动道：“程宇是让人给谋杀了，一定是。”
大张道：“程老板，你别太激动了，我们立即立案调查，一定尽快将涉案嫌疑人，缉拿归案。”
“是贾思邈，一定是贾思邈干的。”
“呃，程老板，我们警方办案是按照证据说话的，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任何人。”
“我冤枉他？”
程隆一把揪住了大张的脖领子，连脖颈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怒道：“贾思邈跟我们青帮有怨隙，昨天晚上，就是他们偷袭我们程宇等人的。”
大张道：“好，好，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我告诉你，你们警方要是不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程老板，这是怎么了，惹你发了这么大的火气。”
廖顺昌迈步走了过来，叱喝道：“大张，你都干了些什么？”
大张苦笑着，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然后道：“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还不快去办案？”
“是，是。”
顺着这个台阶，大张赶紧溜掉了。
廖顺昌义正言辞的道：“程老板，你放心，关于程宇的事情，我们一定严查到底。”
人家是市局局长，程隆恨得牙根痒痒的，也不敢太过火了，沉声道：“那就麻烦廖局了，我回去等消息。”
“程老板慢走。”
廖顺昌亲自将程隆给送出去了市局，谁有能想到，大张和老李做的这些事情，是廖顺昌亲自点头同意的呢？反正，又没有证据，办案和破案是两码事。他不帮着贾思邈，难道说，还去帮助廖顺昌？那是扯淡。
当下，他立即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把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笑道：“小贾，你尽管放心，忙你的，这边的事情，我给你兜着。”
“谢谢廖大哥。”
“跟我还说着客套话，等有时间来家里喝酒，你梅姐还经常念叨你呢。”
“一定，一定。”
其实，廖顺昌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贾思邈的拜把子兄弟，可是林家栋，二人关系相当密切。还有沈君傲，那个女人……廖顺昌紧攥了攥拳头，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家世，上次南江码头的毒品事情，何化亭让蒋中直严查，把沈君傲都弄进了监狱中。
廖顺昌、秦烨，还有林荣桓都说话了，都没有好使。
而贾思邈的一个电话，就把事情给摆平了。事后，廖顺昌还特意问了问贾思邈，贾思邈也没有隐瞒。那，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廖顺昌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地看到了沈君傲的能量。
这是必须要巴结的！
沈君傲和贾思邈关系不简单，廖顺昌跟贾思邈打好交道，不就等于是跟沈君傲打好交道了？这回经历了这件事情，他是不想上贾思邈的船都不行了。

第541章 左右都是为难
查，随便警方怎么去查，那也是死无对证。
人埋了，车子毁了，摄像头也没有拍摄下来什么。程隆明知道是贾思邈干的，那又能怎么样？干瞪眼，也是没辙。
在贾思邈和张兮兮、陈宫等人的共同努力下，洋河驻颜酒终于上市了。不过，却没有正式对外销售，而是跟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捆绑来销售的。面向的消费群体，就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VIP会员。
紧跟着，厂子特意派了一些市场调查员，对这些VIP会员跟踪、反馈意见等等，再相应地对洋河驻颜酒进行整改。一连三天的时间，来自市场上的调查，全都递交了上来。这些VIP会员对于洋河驻颜酒，十分满意，更是纷纷询问，什么时候正式投放到市场中，她们好购买。
送亲戚、送朋友，这样的礼物，显得高贵，又时尚又有品位。
这些VIP会员，几乎都是女性，她们或是千金大小姐，或是那些贵妇人，人家不差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驻颜酒的完美搭配，恰恰满足了她们的需求。市场一旦开拓起来，就什么都好办了。
让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陈宫都惊喜不已，刚刚上市，订单就跟雪片一样飘过来。这回，想不赚钱都难了。
又忙碌了一天，张兮兮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兴奋道：“真是太过瘾了，咱们的下一阶段，就是将洋河正阳酒给生产出来，进一步打开市场了。”
唐子瑜大声道：“我倒是觉得，应该把省城的市场打开，那样，就可以逐步向北方扩张了。”
贾思邈从冰箱中，拿出了几个罐儿啤，丢给了她们几个，笑道：“这事儿，就是兮兮和陈宫的了。明天，就是火车站地下广场项目的投标日子，我要把这个项目给拿下来。”
现在的陈宫，生活过都很充实。王蓓蓓也来到洋河酒厂上班了，夫妻在一起，又没有了别的什么顾虑，他可以全身心地都投入到洋河正阳酒的项目上了。他是连连点头，这个事儿包在他的身上，有了洋河驻颜酒的经验，对于洋河正阳酒，他有着绝对的信心。
唐子瑜叫道：“贾哥，明天去市展览中心投标，我跟你一起去吧。”
贾思邈笑道：“行，行，大家一起都去。”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王海啸打来的，按了下接通键，问道：“鲨鱼，有什么事吗？”
王海啸大声道：“贾哥，你还在洋河酒厂吗？我们家真真过来了。”
“真真？”
“哦，就是宁真了，她来南江市看我，顺便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驻颜酒的代理拿下来。”
“这事儿好办，你们赶紧来洋河酒厂，我们在这儿等你。”
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是赚钱的生意，又能打响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驻颜酒的名头，为什么不给宁真呢？很快，宁真和王海啸就赶了过来，跟着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宁泽。
在办公室中，张兮兮和陈宫出面，很快就跟宁真签订了合同。现在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驻颜酒，名头已经打响了，不再是贾思邈、张兮兮等人求别人，而是别人上赶着了。要不是看在宁真是鲨鱼的老婆面子上，还未必给她呢。
晚上，贾思邈安排了饭局，给宁真接风洗尘。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他和商甲舟现在在兮兮酒吧呢，要商量一下，关于明天去市展览中心投标的事情，最好是把张幂也叫过来。这样，也方便点儿，省的闹误会和矛盾。
贾思邈是连声答应，站起身子，歉意道：“宁小姐，我那边还有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宁真笑道：“贾哥，你是大忙人，你忙你的，没事的。”
“兮兮，陈宫，你们在这儿陪好宁小姐，听到了没？”
“知道了。”
又说了几句歉意的话，贾思邈和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驱车赶往兮兮酒吧。当他们到这儿的时候，商甲舟和秦破军都已经过来了，等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张幂和小白也过来了，几个人一起进入了包厢中。
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少了那么多转弯弯的客套话，直奔主题。
见过张幂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回在包厢中又看到他，秦破军和商甲舟都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看了眼张幂，秦破军笑道：“张小姐，关于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我想，老三应该跟你说过了吧？之前，我跟老二、老三都商量过，一致认为是让你们思幂集团来拿下这个项目。怎么样，你有这个信心吗？”
“有，我有信心。”
张幂端起了一杯酒，正色道：“感谢大哥、二哥对我们家思邈的关照，这杯酒我干了。”
真是好爽啊，她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得秦破军和商甲舟连连鼓掌，这才是巾帼不让须眉呢。
这次的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会有不少公司参与。根据商甲舟的意思，他和秦破军、贾思邈等人都分开去会场。这样，就不会引起其他公司集团的怀疑。当然了，在实力、财力等等条件上来说，就算是其他的公司集团知道了，也没有什么。这样做，就是尽量低调，再低调，突然间一举爆发，把这个项目给拿下来才是真格的。
秦破军连连点头道：“行，这事儿就听老二的意思。”
商甲舟笑道：“那就这样？咱们明天上午，在市展览中心见。”
等到秦破军和商甲舟散去了，贾思邈又跟张幂商定了一下。在这方面，她很有经验，把相关的资质、材料等等，早就都准备充分，递交了上去。明天，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全国各地的这些投标会，十有八九，几乎都是内定的。
没有门路，没有背景关系，那就是干瞪眼，也没辙。
突然，小白当啷来了一句话：“贾思邈，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像你这样奸诈的人，怎么会跟秦破军、商甲舟拜把子呢？更是不要去相信他们。兄弟阋于墙，在利益的面前，连亲兄弟都有可能对着干呢，就更别说是秦破军和商甲舟了。”
“呃，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们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免秦破军或者是商甲舟干出什么勾当来。”
“不能吧？”
“有什么不能的？我发现你……怎么有时候，心眼儿这么实呢？”
小白横着眼珠子，哼哼道：“随便你了，反正我是提醒你了，你自己做不做准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做准备，可怎么做啊？现在，那些申报资料、资质什么的，早就递上去，交给郑兴国、孔祥臣、蔡文学去审核了，我就是干瞪眼儿，也是没辙。总不能上去，将他们三人的家属给绑架了吧？”
张幂笑道：“行了，你俩也别吵了，咱们不提那个事情了。贾哥，我问你一件事啊。”
“你说。”
“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啊？”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差点儿把贾思邈给雷了个倒仰儿，这也太狠了吧？男人，当然要结婚了。可是现在，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要是跟张幂结婚了，那于纯、吴清月怎么办？还有叶蓝秋呢？贾思邈咳咳道：“那个……那个啥，小幂呀，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了？你也别太急了，咱们慢慢来。”
张幂似若无意的道：“你是不是在考虑着纯姐和吴姐啊？”
这种事情，当然瞒不了她，贾思邈想不承认都不行。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不过，依着贾思邈的意思，是打算找个时间，回岭南一趟。那个时候，他在中医方面也有一定的成绩了，回去见爷爷贾半闲，底气也足。
“哦？一起回岭南？”
“是啊。”
贾思邈很是无耻的道：“是这样的，我打算回岭南的时候，让我爷爷给我长长眼。他要是点头了，立即结婚也行。”
张幂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近期的生意这么忙，是没有时间啊。”
贾思邈讪笑道：“等，总会有时间的。”
小白哼哼道：“花心大萝卜，说的就是你这样的。我们家小姐对你多好，可你再瞅瞅你，脚踩了好几条船，你说，你对得起我们家小姐吗？”
“对不起。”贾思邈很老实地应了一声。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说，倒是把小白给搞了一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张幂眨动着美眸，突然问道：“走，咱们去散散心呀？”
“散心？好呀，你说地方。”
“我说哪儿，你都会陪我去吗？”
“那是当然了。”
“走，咱们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啊？”
男人啊，千万别把话说得太满了。这要是张幂和吴清月、于纯坐在一起，谈婚论嫁的，那自己怎么办？左右，都是个难办。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可是看着张幂的架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他只能是咬咬牙，走。

第542章 男人，当无耻！
张幂和于纯、吴清月在一起喝过酒。不过，张幂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也就是在开张的时候去过一次，后来就没有去了。说白了，她是房东，而于纯和吴清月，不过是租赁了她的房子的房客。
这么晚了，张幂的突然造访，让于纯和吴清月都是一怔。
于纯反应极快，赶紧迎上来，笑道：“哎呀，幂幂，你来了，赶紧上楼。”
张幂轻笑道：“我是好久没有看到两位姐姐了，怪想的，就过来溜达溜达。”
她俩自然是知道张幂跟贾思邈的关系，吴清月的脸蛋就是一红，神情也跟着有些紧张了。在这种演戏方面，十个她加在一起，那也不是于纯和张幂的对手啊。难道，张幂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吴清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倒是贾思邈，从后面过来，很自然地攥住了她的手，还用力捏了捏，算是让她的心稍微镇定了一些。
不过，她赶紧把手给挣脱了，这要是让张幂看到了，可不太好。
边往楼上走，张幂边打量着美容院，连连点头。她是做大生意的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吴清月和于纯搞的这个美容院，真是不错。在南江市的美容保健业，那绝对是屈手可指。
坐在二楼的大厅中，吴清月赶紧去给沏茶了，于纯的脸色很自然，笑道：“幂幂，我记得，明天就是火车站地下广场的投标项目，召开的日子了吧？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就是那样子了，资质和材料什么的都投递上去了，就等着明天公布结果了。”
“肯定行了，我相信你。”
“借你的吉言啊。”
没有硝烟，没有战火，于纯和张幂在那儿聊天，就像是一对好姐妹在唠家常一样，看不出有任何的隔阂。贾思邈的心，却一直在悬着，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这两个女人，一个个的都是专门玩心眼的，尤其是于纯，各种坑蒙拐骗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要是能够达到目的，她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幂的手段自是不必说，但是相对于纯来说，要正大光明得多。
一个阳，一个阴，一个刚，一个柔……
这样的两个人要是掐起来，贾思邈实在是不敢去想象。而吴清月，把茶水放到了张幂的面前，都没有插嘴的地方了。这种勾心斗角，互相斗心眼儿，实在不是她的强项。不过，她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寻常。
犹豫了又犹豫，她还是坐到了于纯的身边。之前，于纯就跟她说过，她俩的真正对手是张幂，必须联手。真正地一对一，于纯自己的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把吴清月拉拢过来，以二对一？姑且不说，能不能打败张幂，至少是不会落败。
帮谁？贾思邈左右瞅了瞅，就坐到了一边的角落去，看那摸样，就像是委屈、无辜的小受男。本意，他是想逃避战场的，谁想到，于纯的一句话，就把他给牵涉进来了：“思邈，上次，你跟我和吴姐说，咱们要去岭南的，什么时候动身啊？”
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呢？贾思邈都怀疑，于纯是不是会读心术，知道了刚才他跟张幂说的话呀？他端着茶杯，咳咳了几声道：“这个……”
没有再让他往下说，张幂笑着问道：“纯姐，你们去岭南是做什么啊？旅游？”
于纯看了眼吴清月和贾思邈，咯咯笑道：“旅什么游啊？我和吴姐，思邈是商量好了。等找个时间，一起去岭南，看看我们爷爷。”
“你爷爷？”
“哦，我和吴姐是思邈的女人，他的爷爷，那就是我们的爷爷嘛。”
刚刚喝了口茶水，来掩饰内心尴尬的贾思邈，直接将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这……这话也太霸道了吧？还没怎么样呢，连爷爷都叫上了。果然，张幂的脸上也微有些变了颜色，至少，她没有于纯妖孽。
停顿有十几秒钟，张幂迂回作战了，问吴清月：“吴姐，是这样吗？”
吴清月的脸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小声道：“那个……是这样的。”
“那我是真有兴趣了，希望吴姐能跟我详细地说说。”
“详细说？”
吴清月哪里会说这种谎话啊，紧张道：“等会儿，等会儿再说，我先去楼上看看我们家玲玲，这孩子睡觉经常踹被子。”
赶紧遁走，这绝对不是她所能适应的战场！
她走了，于纯立即把话茬接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前几天的晚上，我跟吴姐，还有思邈倒在床上闲聊的时候说的。”
“啊？”
小白蹭下蹿跳了过来，叫道：“你们……你们三个倒在床上？”
于纯迷惑道：“是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小白急眼了，手指着贾思邈，激动道：“贾思邈，你……你竟然背着我们家小姐，干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是男人吗？”
“我们三个人大被同眠，这才是真正地男人啊。要不是男人，他能干得动吗？”于纯倒是不在乎，很是自然地回答了小白的话。
小白被抢白得脸色通红，连手指都哆嗦了，可愣是再也吐不出来一个字。在这方面，他跟于纯斗，绝对的手下败将。
“小白，退下。”
张幂喝退了小白，望着贾思邈，问道：“贾哥，真有这事儿？”
这下，贾思邈就为难了，是说有，还是说没有呢？要是说有吧，就得罪了张幂。这丫头为了自己，苦苦地等了两年啊，很痴情。要是说没有呢，那于纯和吴清月怎么办？贾思邈的额头都冒汗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白愤愤道：“贾思邈，你倒是说话啊？这样闷不作声，就以为能蒙混过关啊？”
贾思邈硬着头皮，咳咳道：“你们都别激动，坐下来，听我给你们慢慢解释……”
小白叫道：“还解释什么呀？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将我们家小姐当回事。”
他在这儿掺合什么呀？贾思邈毫不客气的道：“小白，这是我和小幂、纯纯的事情，我想你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男人，最好是别插嘴，请你到楼下等着去。”
“你……”
“我怎么了？这是我们的家事。”
“小白，你先下去吧。”张幂也来了一句。
“行，行，贾思邈，你够狠。”小白瞪了贾思邈两眼，终于是下楼去了。
这回，二楼的大厅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于纯、张幂三个人。
什么是真男人？那是要顶天立地的，在女人出现了危机的时候，要直接扛上去。最最重要的一点，要有无耻、不要脸的精神。于纯和张幂都看着贾思邈，想要看他怎么回答。让她俩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上去一把攥住了她俩的手。
左手攥着于纯的右手，右手攥着张幂的左手，就这一下，当时把她俩给干愣住了。
往中间一拽，贾思邈将她俩的手给放到了一起。然后，他的两只手，握住了她俩的手，郑重道：“小幂、纯纯，现在我们的形势相当危急，绝对不是内乱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够并肩作战……唉，你们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禽兽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都停顿下来了。
于纯突然咯咯笑道：“怪你做什么？我跟幂幂的关系，一直挺好啊，是吧？”
张幂笑道：“是啊，我过来，就是想跟你们商量商量，咱们该怎么对抗青帮呢。”
她俩的手抽回来，都在贾思邈的肋下用力拧了一下，疼得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偏偏又不能发作，男人命苦啊。不过，只要是她俩能够在一起，没有芥蒂，就算是把贾思邈给轮暴了，那他也心甘情愿啊。
这回，谁也不好意思再说别的什么了。
贾思邈连忙打诨插科的，在中间，说着笑话，气氛终于是缓解了下来。
张幂也看出来了，想要让于纯和吴清月退出，是不太可能了。以自己的能力，来对她们两个人对着干，好像是还真有些难度啊？关键是于纯，什么手段都来，让人防不胜防的，这点，她只能是自愧不如。因为，她没有于纯妖孽。
没事，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咱们就慢慢玩！
看了看手表，张幂站起身子，笑道：“贾哥、纯姐，明天还要去展览中心投标，我得回去休息了。”
于纯道：“都这么晚了，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吧。”
“不了，我回去还要准备准备。”
“那……思邈，你去送送幂幂。”
“好。”
就算是于纯不说，贾思邈也会去送张幂的。谁知道青帮的人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连侯翔都遭受到暗杀了，他可不希望张幂也受到什么伤害。他答应着，于纯也冲着楼上喊了两声，让吴清月也赶紧下来送人，人家张幂要走了。
其实，玲玲早就睡觉了，吴清月就是不好意思下来。听到了于纯的声音，她连忙跑到了楼下，和于纯一起，一直将贾思邈和张幂、小白送到了大门口，目送他们上车，这才转身回到了房间中。

第543章 偷人
回到了房间中，吴清月一口将茶杯中的茶给喝光了，手拍着胸脯，是真有些紧张和惶恐了。
于纯道：“吴姐，有什么好怕的呀？咱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吴清月苦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我的心里总感觉怪别扭的，就像是偷了人家张幂的男人似的。”
偷男人？于纯微张着小嘴，大声道：“谁说，贾思邈就是张幂的男人了？要我说，还是张幂抢了咱俩的男人了。”
“可是……”
“行了，你别可是了。再这样说，把我心底的那点儿自信心都打击没了。”
于纯打了个哈欠，轻声道：“走吧，咱们还是上楼睡觉去吧。”
吴清月点点头，问道：“纯纯，你明天去市展览中心，给思邈、幂幂捧场去吗？”
“去呀，这么热闹的事情，哪能少了我呢？”
“呃，你说，他们肯定能将这个项目给拿下来吗？”
“应该能吧？我相信贾思邈和张幂。”
“这就是差距啊？”
吴清月苦涩道：“越是这样，我越是感觉到和张幂的差距，人家是女强人，可再瞅瞅咱们呢？跟人家实在是比不了。”
于纯却颇不以为然：“什么女强人啊？你也是自己创业，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在南江市的美容、保健业界，不也是相当有名气的吗？跟张幂比，又差了什么？”
“可是，我这店面是租人家张幂的呀？”
“那又怎么了？”
于纯大声道：“吴姐，我问你，你搞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之前，是干什么的？”
一愣，吴清月不明白于纯为什么这么问，她俩都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又都是住在学校的单身公寓中，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呀？
于纯又问道：“你在南江医科大学辞职的时候，身上有多少钱？”
吴清月脸色一红，摇头道：“没多少，也就是几万块。”
“就是了，你只有几万块的资金，却把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搞的这样大，张幂能跟你比吗？别看思幂集团的公司生意做得大，但那是张氏家族的产业，张幂只不过是接了家族的担子，把这个生意给扛起来的。换做是你，你要是设身处地在张氏家族的地位上，没准儿你的生意比张幂做得更大、更强。”
“啊？不会的，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我怎么就不能这么说呀？”
于纯叹声道：“唉，吴姐，你就是思想太传统了，你可以转换一下思维的。其实，不是咱们偷了张幂的男人，而是她，抢走了我们的男人。”
“……”
“我问你，你说，你爱贾思邈吗？”
“爱。”
“那你把贾思邈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吗？”
“是啊。”
“那不就结了？现在，张幂把你的男人给领走了，你还有什么内疚的？要是内疚，也应该是张幂内疚才对。”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连玲玲都接受了贾思邈，一个劲儿的管他叫爸爸，他当然是自己的男人了。再说了，自己和于纯，都跟贾思邈在一起乱来过，张幂能行吗？吴清月的心里是拗不过这个弯儿来，可让于纯这么一说，是舒服多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内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歉疚。
于纯拉着吴清月的手，笑道：“吴姐，从现在开始，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走，咱俩回去睡觉，明天早上，一起去市展览中心，给贾思邈、张幂加油助威。”
吴清月嗯了一声，这才算是跟着她上楼去了。
让吴清月没有想到的是，于纯竟然跟着她一起溜进了她的房间中，问道：“纯纯，你这是……”
“我吧，就想跟你睡在一个被窝，唠唠嗑。”
“行啊。”
吴清月挺高兴，两个人洗澡完，就都钻入了被窝中。玲玲倒在床里，她俩的声音不敢太大，就悄声嘀咕着女生的那点儿小秘密。
突然间，于纯问道：“吴姐，你说，贾思邈今天晚上能不能在张幂那儿睡？”
“这个……能吧？”
“那你说，他俩能不能干点儿什么？”
“啊？”
吴清月的脸蛋就是一阵滚烫的发烧，摇头道：“我不知道。”
于纯道：“不是你不知道，是你不敢去想。哼哼，等到晚上，咱俩检查检查贾思邈，看他敢乱来。”
吴清月不敢吱声了。
……
在天亮的时候，吴清月给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店长打了电话，让她早点儿过来。今天，店里就交给她来管理了，她们有点事情要里面。那店长自然是不会说别的，很快就骑着电动车过来了，吴清月跟她交接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就和于纯送玲玲上学。
在学校门口，于纯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大声道：“我和吴姐在学府路小学的门口呢，你们什么时候去市展览中心？”
贾思邈道：“这次的投标项目，是在上午九点钟开始。要不，你们在那儿等我，我去接你们吧。”
“不用，我们溜达溜达，等会儿直接到市展览中心。”
“好。”
于纯又哪里知道，贾思邈现在还没有起床呢？这么一晚上，差点儿把他的汁儿给榨干了，女人，真是可怕啊。贾思邈照着张幂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让她赶紧爬起来，简单收拾一下，该去工作了。
张幂笑道：“是于纯打来的？”
“是。”
“她是不是吃醋了？”
“呃，没有吧？人家是关心你，在市展览中心等咱们过去呢。”
“我才不信。”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聪明？贾思邈苦笑着，和张幂收拾完毕，来到楼下，小白在楼下大厅，早就准备停当了。公司的几个管理，带上了资料什么的，坐在了车上。一行人，这才赶往市展览中心。
在半路上，贾思邈又拨打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的电话，让他们也赶过来。咱不说是对青帮怎么样，可总要提防着青帮点儿，别再让他们给偷袭了。
等到了市展览中心的时候，唐子瑜和张兮兮也过来了，她们和于纯、吴清月站在一起，就等着她们过来了。倒不是，她们不想进去，可门口有保安拦着，没有贵宾卡，是禁止入内的。
张幂一来，她们就都混入了思幂集团的队伍中，算是公司一员了。这气质，这容貌，那保安自然是不敢拦着，她们就都跟着混了进去。
现在的展览中心，已经聚满了人。可以说，这都是大有来头的，不是富甲权贵，就是商界名流。秦破军、商甲舟等人也都已经过来了，他们冲着贾思邈和张幂挥手，大家都坐在一起，这样还能商量点儿事情。
贾思邈笑道：“大哥、二哥，你们过来的好早啊。”
秦破军笑骂道：“还不是为了你？赶紧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次投标的都有哪些公司。”
商甲舟的眼睛，则落在了于纯的身上，眼神中抑制不住的灼热。
张幂冲着秦破军和商甲舟等人笑了笑，和张兮兮、唐子瑜、小白等人坐在了前面，只有于纯坐在了贾思邈的身边。她的这般狐媚的脸蛋和魔鬼般的身材，立即吸引了周围的这些男人的注意力。他们都已经在偷偷地议论，这个女人是谁呀？要好好打听打听，能包养下来，那可就妥了。
出门有面子，晚上有干劲，这才是极品女人啊。
听着秦破军的介绍，贾思邈皱眉道：“有这么多的集团公司过来投标吗？看来，有些棘手啊。”
秦破军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咱们三家公司联手，收拾他们跟玩儿一样。等回去，你必须请我和老二喝酒。”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市建设局局长孔祥臣、市长郑兴国、铁路局局长蔡文学等人都走到了台上。每个人都发表了一番演讲，不外乎就是一些官腔，什么火车站地下广场项目怎么重要，关乎到市容市貌，对于南江市的花园城市建设，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等等，听得人都昏昏入睡。
好几轮的讲话结束，郑兴国拿起了标书，大声道：“这次，投标火车站地下广场建设项目的公司，有二十一家，十分感谢大家对这个项目的支持。我们通过资质、资金实力等等各方面的核实、比对，终于是从中选出了一家集团公司，它就是……”
秦破军、贾思邈和张幂等人都兴奋不已，紧攥着拳头，连姿势都做好了，就等着郑兴国喊出思幂集团的名字，她们好齐声欢呼了。紧跟着，郑兴国终于是吐出了几个字，却不是思幂集团，而是……商氏企业集团！
郑兴国大声道：“现在，我们有请商氏企业集团的董事长商胄先生，来给我们讲几句话。”
哗哗！掌声雷动。看到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商胄，走到台上来，现场的气氛都跟着沸腾起来。
谁还管台上说什么呀？
秦破军的眼神中喷出了火焰，冲着商甲舟，低喝道：“老二，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咱们放弃，让老三拿下这个项目吗？”
商甲舟很无辜的模样，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等会，我一定要问问。”

第544章 暗度陈仓
张兮兮、唐子瑜也都恼怒不已，怎么个意思，把人当猴耍啊？
在来之前，明明是都已经说好了，由思幂集团拿下这个项目。可是如今呢？给人的心里造成了一种极大的落差，至少是张兮兮、唐子瑜接受不了。
商甲舟会不知道？
秦破军皱眉道：“老二，咱们兄弟有什么就明说，这件事情，你真的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商甲舟苦笑着，冲着贾思邈歉意道：“老三，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儿……唉，很有可能是我爹在中间搞了鬼，背着我跟郑市长说，把这个项目给拿下来了，我对不住你啊。”
其实，就算是商氏企业集团，或者是宏源国际拿下了这个项目，贾思邈也不会有什么芥蒂。谁拿下来不是一样呢？难道说，非得自己拿下来才行？那样，人未免就太自私了点儿。可是，不管什么事情，之前你就说好，何必搞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这样，让贾思邈感到恶心。
第一，这件事情，有没有商甲舟参与进去？
第二，即便是商甲舟没有参与，到了这一步，他为什么不出面，放弃这个投标项目？倒不是说，贾思邈非要拿下这个项目，而是心里憋得慌，有种让人给玩弄了的感觉。
不过，贾思邈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来，反而笑道：“没事，谁拿下这个项目不是一样呢？只要是没有落到别人的手中就行。”
商甲舟苦涩道：“唉，怎么会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情呀？老三，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们商氏企业集团拿下了这个项目，再转交给你们思幂集团来做……”
贾思邈笑道：“不用，既然是你们拿下来的，你们来做就行。”
“老三，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跟我明说，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伤了咱们三兄弟的和气。”
“不能，我是真没有想法。”
“真的？”
“真的。”
“可我的心里不得劲儿啊，我……唉，我怎么感觉跟做贼了一样，对不住你们啊。”
秦破军就这样盯着商甲舟，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而坐在前面的张兮兮和唐子瑜忍不住了，她们几步窜了过来，冲着商甲舟叫道：“商甲舟，你玩什么把戏？逗我们玩儿啊？”
商甲舟道：“张小姐、唐小姐，你们打我骂我吧，我无话可说。这事儿，都是我爹在暗地里搞的鬼，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唐子瑜冷声道：“你不知道？行啊，你赶紧走到台上去，跟你爹说一声，你们商氏企业集团放弃这个项目。我们思幂集团也不拿，交给别人总行吧？”
“这个……”
商甲舟这么稍微一犹豫，坐在他旁边的商雨不干了，喝道：“唐子瑜，你说什么呢？这么好的一个项目，哪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唐子瑜叫道：“不放弃？你们商家人尽是干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我……”
贾思邈叱喝道：“子瑜，你干什么？怎么这么跟二哥说话呢？快坐下。”
“贾哥……”
“让你坐下，就坐下，没听到我说话吗？”
“哼哼。”唐子瑜很是不爽，但终于还是坐了下来。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台上的商胄已经做完演讲了，台下的掌声如暴风雨般响起，久久没有停息。现在的商家，可谓是春风得意，商场、政坛，都迅速崛起，再也没有人能抑制住。在场的这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都巴不得的跟商家合作，有商午在省里撑腰，做生意就请等着赚钱吧。
秦破军和贾思邈跟商甲舟说了一番恭维、祝贺的话，起身要离去。
商甲舟道：“大哥、老三，你们哪能就这么走了呢？走，咱们回家去喝一杯。”
贾思邈笑道“我倒是想喝啊，可我的那个洋河驻颜酒刚刚上市，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大哥，那你呢？”
“我？我们秦家武馆，新招收了一批学员，这些人啊，什么事情都要我在场才行。”
“呃……”
商甲舟眼圈泛红，微有些哽咽着道：“大哥，老三，你们……你们是不是特看不起我？我……我是真不知道啊。要不，我现在就去主席台上宣布，我们商氏企业集团放弃这个项目，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你要是真的想去放弃，何必等到现在呢？秦破军和贾思邈，都没有要拦着他的意思，这让商甲舟就有些下不来台了，迈步就往台上冲。
旁边，商雨和商雷早就一个箭步窜上去，拽住了商甲舟，激动道：“少爷，你不能上去，否则，老爷非打断了你的腿不可。”
“你们别拦着我。”
“不行，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你上去。”
这样争执着，当然是给外人看的。等到贾思邈和秦破军都离开了，商雨和商雷也松开了商甲舟，商甲舟的嘴角上扬，闪过了一丝冷笑。跟我斗？他转身走到了商胄的身边，带着几分得意：“爹，这回咱们拿下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咱们商氏企业集团将声势浩大了。”
商胄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甲舟，这事儿你办得很漂亮，果然没有让爹失望。”
商甲舟道：“应该的，像秦破军、贾思邈那样的蠢货，咱们哪能跟他们合作？一群废物。”
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商家在酒店中大摆筵席。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更是趋之若鹜。大树底下好乘凉，他们要是攀上了商家的这棵大树，就请等着赚钱吧。而在二楼的包厢中，商胄和程隆在那儿低声嘀咕着。
程隆端起酒杯，笑道：“商先生，这杯酒我敬你，祝你们商氏企业集团的生意越做越火。”
商胄呵呵道：“程老板真是太客套了，我们家能拿下这个项目，也多亏了程老板在背后出谋划策啊。”
“好说，好说，等我们一起摆平了秦家和贾思邈，他们的势力将都是你们商家的。”
“哈哈，好，那咱们合作愉快。”
……
什么样的人，最无耻，最龌龊？要是敌人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两个人本来就有仇怨，人家就是捅刀子，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说，是你的兄弟，在你的背后，捅了你一刀呢？这绝对不是谁都能容忍的。
谁都不是傻子，这点儿事情，多看透了。
从市展览中心出来，贾思邈和张兮兮、张幂等人就一起去了思幂集团。
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唐子瑜骂道：“贾哥，这摆明了就是商甲舟在背后搞的鬼。这人，真是畜生，嘴上说着，让咱们拿下这个生意，可实际上，他却来了一个暗度陈仓，摘取了咱们的胜利果实，绝对不能饶恕他。”
张兮兮也道：“是啊，这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于纯倒是很自然：“兮兮、子瑜，你们也别那么激动，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抱怨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怪的话，只能是说咱们没有那个实力。”
唐子瑜叫道：“可是，他不能在背后玩阴的呀？我就是气不过。”
张幂笑道：“对，纯姐说得对，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大家难道聚咱们齐，就都别走了，中午在食堂吃一顿便饭。”
张兮兮道：“姐，发生了这样的事，谁还有心情吃饭啊。”
吴清月轻声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该从长计议，就是着急上火也没有用，摆明了，就是商甲舟在阴咱们。”
“吴姐说得对。”
张幂笑道：“相比较商氏企业集团，咱们思幂集团也确实是要略逊一筹……”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小白推门走了进来，低喝道：“小姐，秦破军来了。”
“他来了？在哪儿呢？”
“在招待室呢。”
张幂看了眼贾思邈，见贾思邈点头，就又道：“好，我们这就过去。”
当下，张幂让于纯、吴清月等人在办公室休息会儿，她和贾思邈去了招待室。一走进来，就传来了秦破军的骂声。看得出，他也是十分激动和愤慨。真他妈的，他们把商甲舟当兄弟，可商甲舟竟然跟他们玩这种阴狠的伎俩，实在是太可恨了。
秦破军骂道：“老三，什么也别说了，这事儿也怪我了。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商甲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贾思邈笑道：“没事，咱们不就是没有拿下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吗？又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要是真的有什么损失倒也好了，关键是，他实在是太卑鄙了。”
秦破军越说越是气愤，看了眼张幂，然后突然问道：“老三，你还记得前几天的晚上，就是商老爷子当选上省长的那天，咱们从商家大院回来的事情吧？”
“嗯，我记得，怎么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你说，能不能是商甲舟早就出卖了我们？要不然，青帮的人，哪能那么精准地摸清楚咱们的动向？”
贾思邈微笑道：“你才知道吗？”
秦破军吃惊道：“啊？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贾思邈道：“我是知道了，不过，不能确定。今天的事情，我确定了，商甲舟确实是出卖了我们。”

第545章 你不再是我的兄弟
难道说，贾思邈没有争取这个项目，就是来考验商甲舟的？
兄弟，什么是兄弟？
秦破军都想骂娘了，急道：“老三，你早知道，怎么不跟我说呀？”
贾思邈道：“我不能确定，就不想说二哥的坏话。”
“还二哥？”
秦破军骂道：“往后，咱们没有这个兄弟，这个犊子太阴险了。”
贾思邈笑了笑道：“青帮就是一只大老虎，他跟老虎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秦破军哼哼道：“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商甲舟打来的，要他去商家的大酒店喝酒。去，必须去。这让商甲舟很高兴，果然，没过多大会儿，秦破军的手机铃声也响了，商甲舟也让他过去。连贾思邈都说去喝酒了，秦破军又哪能不去？他故意推辞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商甲舟兴奋道：“好，好，我就在商苑大酒店等你们。”
在南江市，有几家星级酒店，清江大酒店、凯旋门宾馆、南江大酒店，再就是商家的商苑大酒店了。没有叫其他人，贾思邈带着李二狗子、吴阿蒙，秦破军带着萧七煞和王贪狼，两个人是分开走的，特意绕路，赶到的商苑大酒店。
现在的商苑大酒店，喜气洋洋的，大红地毯一直铺到了门口。两边的音响，响着有节奏的DJ舞曲。整个一楼大厅内，摆了有二十来桌，熙熙攘攘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很是热闹。
这还只是一楼，二楼、三楼的包厢中，估计也是人满为患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赶到的时候，秦破军等人已经到了，他们正在跟商甲舟在大厅的门口，边说笑着，边等着贾思邈等人过来。
看到贾思邈，商甲舟连忙迎到了台阶下，歉疚道：“老三，我对不住你啊。”
贾思邈微笑道：“二哥，你这是说得哪里话啊？今天，可是你们商氏企业集团的大喜日子，走，咱们必须喝一杯。”
“到楼上包厢，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商甲舟很热情，仿佛是要把内心的歉疚都给弥补上，一路上都是不断地陪笑着，更是亲自给开门，看着真是让人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餐桌上，几乎是摆满了酒菜，热气腾腾的。包厢中，只有商仆，再没有其他人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萧七煞、王贪狼都让商雨给接到了隔壁的包厢中。咣当！房门一关，整个包厢中的隔音效果很好，立即进入了一个安静、却带着几分凝重的气氛中。
三个杯子，一字排开。
商甲舟亲自倒了三杯酒，分别递给了秦破军、贾思邈各一杯，然后他自己拿起了一杯，郑重道：“大哥、老三，这第一杯酒我干了，我……我对不起老三。”
很豪爽，他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跟着，他又倒了一杯酒，眼神苦苦地望着秦破军和贾思邈，大声道：“我希望大哥和老三能原谅我，咱们三兄弟不能分开，还要在一起对抗青帮。这第二杯酒，咱们一起干了，行吗？”
秦破军感叹道：“唉，老二，什么也别说了，干了。”
贾思邈上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微笑道：“商甲舟，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一愣，商甲舟问道：“老三，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是大夫，是一名中医大夫，玩的就是药。其实，这个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你们商家拿去了，也没有什么，我真没有放在心上。可你，不应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再想着对我和大哥下手。”
贾思邈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大声道：“大哥，咱们走。”
这酒有问题？秦破军可没有贾思邈那样玩药的本事，但也还是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跟着就要往出走。商仆很是随意地，往商甲舟的身边凑了凑。
商甲舟急道：“老三，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怎么了？”
贾思邈皱眉道：“难道说，你非要让我自己拆穿你吗？要真的是那样，咱们兄弟下次见面，见的就不是人了，而是兵刃。”
商甲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悲愤道：“你说，你说，不就是没有让你们思幂集团拿下这个项目吗？你……你就这样对我？”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贾思邈往桌子走去，突然一回头，跟着一记鞭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商甲舟的小腹上。秦破军没想到，商仆没想到，商甲舟更是没有想到。
商仆横身挡住了商甲舟，怒道：“贾思邈，你干什么？”
贾思邈冷笑道：“干什么？老子就是想揍他。”
这一脚，是真用上力度了，踹得商甲舟挣扎了两下，愣是没有爬起来。他的嘴角也渗出了血水，看得出是伤得不轻。
转身，贾思邈要走，商仆大喝道：“休想走。”
随着他的声音，商雷带着一群商家弟子冲进了包厢中，杀气腾腾的，连空气都跟着紧张起来。
贾思邈眯着眼睛，问道：“商甲舟，你要干掉我们？”
在商仆的搀扶下，商甲舟终于是站了起来，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问道：“这么说，你们两个都看出来了？”
贾思邈端起了那杯酒，把玩了两下，冷声道：“你这样做，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秦破军很恼火，手指着商甲舟，怒道：“你竟然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想要用毒酒，毒死我们？”
商甲舟振振有词道：“我有错吗？没有了你们两个，南江市就是我们商家的天下了。”
贾思邈伸手抓住了衣襟儿，上去一刀，将衣襟儿给斩断了，丢到了商甲舟的面前，叹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兄弟。”
商甲舟的眼珠子紧盯着贾思邈，都要喷火了。
秦破军暴喝道：“商甲舟，你真想杀了我们？”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包厢中的这些人，冷笑道：“干就干好了，看看谁更狠。我们两个就算是被干掉了，也要杀得你们商家血流成河。到时候，就请等着青帮在旁边捡便宜吧。”
这话，就像是尖刀一样，刺入了商甲舟的心脏，着实是让他为难了。是啊，这不是等于他跟贾思邈、秦破军拼得两败俱伤吗？真的是那样，商家就没有跟青帮合作的本钱了，青帮会掉头来，将商家给吞掉。
在利益的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一个商家弟子喝道：“少爷，他们太嚣张了，废了他们。”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问道：“就你，想要干掉我们？”
周围都是商家弟子，有什么好怕的？那商家弟子叫嚣道：“对呀，就是我想干掉……啊～～～”
没等他把话说完，贾思邈扯着他的脖领子，往旁边一拽，脚下一记搓踢，手直接拍在了那人的后脑上。咔嚓！那人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桌面上，当场鲜血流淌，人瘫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了。
就这一下子，让在场的这些商家弟子都震怒不已，一个个从腰间抽出了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刀锋渗着寒气，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中。
贾思邈冷笑道：“商甲舟，你自己掂量掂量，是真的要跟我们拼杀吗？”
商甲舟哈哈笑道：“大哥、老三，你们不把我当兄弟，我可是把你们当兄弟呢。哪能说动刀就动刀呢？”顿了顿，他呵斥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把刀给我收起来？”
秦破军哼道：“思邈，咱们走。”
“那我不送了，有时间咱们再喝酒。”
“走。”
人群让开了一条道路，秦破军和贾思邈走出了包厢中，又一脚踹开了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中的气氛更是诡异，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就是闷头吃菜，却是一口不喝。而商雨在这儿陪着，都没有人搭理他，很是尴尬。
贾思邈摆手道：“走。”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立即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出走。其实，根据商甲舟的计划，是用药将贾思邈和秦破军给毒倒，然后，商家人一拥而上，将他们给拿下了，交给青帮处置就行了。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早就叮嘱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到了商苑大酒店，一口不喝，别中招了。
萧七煞和王贪狼不知道什么情况，可看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都没有喝，他们也就提高了警惕。毕竟，现在秦破军、贾思邈和商甲舟的关系，太过于微妙，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现在，见到贾思邈和秦破军，这么早就出来了，脸色严肃，他们就知道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就赶紧冲了出来。
谁敢拦着？
商雨刚要上来，让萧七煞一拳头，轰向了面门。他这样一横手臂，王贪狼跟着一脚踹过来，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留手。
在这样的和攻下，商雨又哪能挡得住，只有往后退脚步。
他正要再拔出刀来，商甲舟喝道：“商雨，住手，你怎么能对我大哥、三弟无礼呢？”

第546章 这是一对有故事的男女啊！
你就装吧！
要不是贾思邈，一眼看穿酒水的猫腻，现在秦破军等人估计都已经废掉了。
走，赶紧走。
尽管说，秦破军和贾思邈的心里，恨极了商甲舟，可还是赶紧离开了。商甲舟不敢阻拦，第一，他没有必要为了青帮，让自己遭受损失。第二，楼下有这么多商界名流、富甲权贵的，当着他们的面儿，打杀起来，影响不太好。
看着秦破军和贾思邈等人驱车离开了，商甲舟就有些后悔了，倒不是说，他后悔跟贾思邈等人决裂，而是后悔自己这次太过于自负了。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跟程隆、铁战等人说一声，让青帮的人过来。
那样，他就可以坐在旁边，看着青帮和贾思邈、秦破军等人对着干了。即便是警方追查起来，那也是他们的事情，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他的心头也笼罩上了一层阴云，秦破军和贾思邈都不是什么善茬子，得罪了他们，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社会很现实。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现在的商家势力，如日中天，就算是跟贾思邈、秦破军干起来，他也不惧怕。更何况，不是还有青帮在后面罩着吗？
回到了大厅中，他立即拨打了程隆的电话，笑道：“程爷，我们商氏企业集团拿下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过来喝一杯啊。”
程隆呵呵笑道：“哎呀，这可是大项目啊，恭喜恭喜。我必须过去，刚好是跟你商量一下，怎么对付秦破军、贾思邈。”
说句实在话，商甲舟是真不想牵涉到贾思邈、秦破军跟青帮的争斗上来。不就是一个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吗？他没有必要跟贾思邈、秦破军搞的那么僵。不过，他要是真的跟青帮的人搅合到了一起，那就等于是上了贼船，想要再下来，是比登天。
黑衣服染白了不怕，能洗到。可白衣服要是染上了墨汁，想要洗掉，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关键是，他还不能对青帮的人，保持太大的距离，毕竟还要靠着青帮来对付贾思邈和秦破军。一旦这两个人的势力被干掉了，那商家更将是势不可挡。
商甲舟笑道：“程爷能过来，那是我们商家的荣幸啊，荣幸之至。”
“好，我这就过去。”
程隆挂断了电话，就笑了起来。连日来，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的青帮势力，连续受到重创。这回，终于是可以扳回一局了。商甲舟在利用青帮，青帮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商甲舟？卸磨杀驴的伎俩，谁都会用，一旦将贾思邈和秦破军给干掉了，剩下的商家势力是孤掌难鸣，很难再跟青帮对抗。
应该说，程隆巴不得商甲舟早点儿跟贾思邈、秦破军决裂，他的计谋，终于是得逞了。只可惜，程宇和戴永彪都看不到了。
他们去怎么合计，那是他们的事情，贾思邈直接驱车，跟着秦破军来到了秦家武馆。等走进了院中，秦破军一拳头砸在了院中的槐树上，骂道：“商甲舟实在是太禽兽了，连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贾老弟，你说，咱俩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跟他结拜了呢？”
贾思邈笑道：“人各有志，总不能用自己的要求来衡量别人吧？”
秦破军不禁哑然道：“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我算是服了你了。”
要知道，刚才他们可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转，差点儿就让商甲舟给废掉。现在的秦破军，才算是明白，贾思邈在青帮的刀口下讨生活，还能够活得有滋有味的，这绝对是有真本事，不是侥幸。
“不笑，难道还哭一场？”
“行了，贾老弟，你说吧，咱们怎么干商甲舟一票？我现在，都听你的。”
“我觉得吧，咱们暂时不要对付商甲舟，还是把精力放到青帮上。对付青帮，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可对付商甲舟？最好是不要用刀子。”
“哈哈，我明白，狗急了还跳墙呢。现在，咱们不收拾这条狗，让他老实地呆几天。”
跟商甲舟决裂，这个把子也是白拜了。贾思邈和秦破军也恢复了之前的称呼，不过，他们的关系却更近了一步。之前是铁三角，现在，没有了商家，他们两个人要是再不和，势必会让青帮给吞掉了不可。
用秦破军的话说，反正贾思邈怎么干，他就跟着怎么干了。说得好听点，是兄弟情义，说句难听点，那就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想离开对方都不能。估计连商甲舟都没有想到，他跟秦破军、贾思邈的决裂，反而让这二人的关系，更铁了。
从秦家武馆出来，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没有去洋河酒厂，而是去了西郊特训基地。现在，他要跟王海啸一起，加强对思羽社和张家弟子的特训了。往后的日子，越来越是艰难，自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这年头，除了自己，还能靠谁啊？
等到天黑的时候，贾思邈等人这才回到了兮兮酒吧。等走进来，就看到杭娟了，她迎上来，小声道：“贾哥，有个女人来找你了。”
“女人？不会又是戴晴雯吧？”
“呃，不是她，是一个身材很火辣的女孩子。”
“哦？在哪儿呢？”
“她跟张老板，还有唐小姐在一起呢。”贾思邈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几步走了过去，果然是看到沈君傲跟张兮兮、唐子瑜坐在吧台边上，正在低声嘀咕着、说笑着。
在市警备区，马背上的亲吻，还有那些女警们的调侃，让贾思邈和沈君傲的关系急剧升温，他的心都跟着突突一跳，往前走了两步，笑道：“君傲，你回来了？”
沈君傲嗯了一声，脸蛋一阵滚烫的发烧，都有些不太敢去直视贾思邈的眼神了，她连忙将脸转到了一边。要说，女孩子就是心细，就这么一短暂的刹那，还是让张兮兮和唐子瑜给抓捕住了。
怎么个情况？
一向胆大、火热的沈君傲，竟然会脸红，竟然不敢去看一个男人？
难道说……
她俩互望了一眼对方，都感觉贾思邈和沈君傲，这是一对有故事的男女啊！
张兮兮笑道：“贾哥，过来坐啊，你离那么远干嘛啊。”
男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当听到沈君傲回来的那一刻，贾思邈很惊喜。可当站到了她的身边，他的心中有多了几分紧张，当时在市警备区，吻了她，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会不会接受了自己？
这一个个的问号冒出来，让贾思邈就有些犹豫了。听到了张兮兮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过去，势必会让张兮兮、唐子瑜发现什么。本来，就没有什么嘛！他迈步走过去，就要坐到唐子瑜的身边。
谁想到，唐子瑜往边上蹭了蹭，就把靠近沈君傲的位置，让给了贾思邈。这下，他是想不坐都不行了。
张兮兮给贾思邈倒了杯红酒，然后道：“君傲，我要去一趟卫生间，你跟我一起去吧。”
沈君傲的芳心正是烦乱，张兮兮的话，刚好是个台阶，她趁势而下，连忙道：“好，好，我也正想去一趟呢。”
张兮兮笑道：“那好啊，咱们走。”
她俩前脚一走，唐子瑜就赶紧道：“贾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知道吗？君傲是特意回来看你的。”
“呃，今天是愚人节吗？你还跟我开起玩笑来了？”
“谁跟你开玩笑啊？”
唐子瑜大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真是为你特意回来的。刚才，还跟我说起你来了。”
“她都说什么了？”
“她就说……其实，你这个人挺不错的，瞅着外表，是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实际上心里什么都有。还有就是，你俩在市警备区……哦，就是上次？那个啥，挺好的，她这几天一直在念叨着你，连睡觉都睡不香，就赶紧回来了。”
“啊？她……她真是这么说的？”
贾思邈吃了一惊，他又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唐子瑜胡诌的。本来，贾思邈和沈君傲的关系一直挺正常的，就是上次贾思邈跟着沈君傲一起骑马，去了趟市警备区。再回来，他俩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没有什么？谁信啊，反正张兮兮和唐子瑜是不信。
既然事情是在市警备区发生的，那就往上面套吧！唐子瑜就是这么想的，不过，她也不知道贾思邈和沈君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就大声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呀？这是刚才，沈君傲亲口跟我说的。”
贾思邈就更紧张了，问道：“子瑜，那……君傲没有再跟你说别的什么吗？”
“还有什么？”
“就是我跟她那个了，她没有说，想要怎么办吗？”
“那个了？”
唐子瑜的心都一跳，连眼珠子都瞪圆了，敢情他俩不仅仅有戏，这还是一场大戏啊？这俩人也真是太可怕了，去了警备区一趟，才一白天啊，就干出了那种事情？天雷勾动地火，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547章 君傲，还是你知道疼我
有些事情，就是怕理解错了。
关键是，又不能明说，这才最是可怕。
人家贾思邈说的是他和沈君傲在马背上亲吻的事情，而唐子瑜却理解成了，他和沈君傲已经发生了关系。同样是“那个”，这意思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的唐子瑜，心中竟然有了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以至于她都忘记再跟贾思邈说话了。
贾思邈问道：“子瑜，君傲到底是怎么说的呀？你赶紧跟我说说。”
唐子瑜哼哼道：“你不会自己问她呀？男人做过的事情，自己要负责。”
“呃，我会负责的。”
“你……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啊？”
“安全措施？什么安全措施？”
“就是有没有戴小雨伞啊？”
“小雨伞……”
贾思邈一愣，跟着就恍然了，赶紧解释道：“子瑜，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其实，我没有跟君傲干那种事情，我们就是……”
“哎呀，你们聊什么呢？聊得挺热乎啊。”
张兮兮和沈君傲回来了，打断了贾思邈说的话。当着她俩的面儿，贾思邈也不好再解释了。谁想到，唐子瑜突然跳到地上，大声道：“兮兮，我也要去趟卫生间，你跟我一起去吧。”
“啊？我刚回来呀。”
“再去一趟。”
“呃，好吧。”
这下，就剩下了沈君傲和贾思邈了，气氛遽然尴尬起来。
沈君傲问道：“贾哥，我怎么感觉她俩怪怪的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摇头道：“不知道啊，哦，对了，你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明天上午十点钟，省委书记任克志将抵达南江市，我们女子骑警队的人都回来了。”
“哦？任书记要过来了？”
“是啊，要不然……”沈君傲瞪了他一眼，哼哼道：“你还真以为我是为了你回来的呀？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这时候，张兮兮和唐子瑜回来了，也不知道唐子瑜跟张兮兮说了什么，反正，她瞅着贾思邈和沈君傲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贾思邈的心也有些发虚，装作喝酒来掩饰内心的尴尬。而沈君傲，更是脸蛋发烧，岔开了话题，问道：“兮兮，现在天儿也不晚了，我……我回去了。”
贾思邈也赶紧道：“对，对，我也得回去了。”
怎么个情况？
说不回去，都不回去。
说回去，又都回去。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还是两个人小别胜新婚啊。
张兮兮问道：“等一下，贾哥、君傲，我和子瑜问你俩点儿事。”
“什么事啊？等回去再说吧。”
“不行，必须现在问。”
唐子瑜拦住了沈君傲，张兮兮问道：“君傲，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姐跟贾哥的关系吧？”
沈君傲的心就是一紧，故作轻松的道：“当然知道了，你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既然你知道了，要是再跟贾哥干出点儿什么来，你不觉得太对不起我姐了吗？”
“张兮兮，你说什么呢？我跟他干出什么来了？”
“行了，你也别隐瞒了，你和贾哥的那点儿事情，子瑜都已经跟我说了。”
张兮兮凑了过来，拉着沈君傲的手，郑重道：“君傲，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好姐妹。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全力支持的。要是我姐不同意，我和子瑜也会帮你说好话，就是便宜了那个混蛋。”
沈君傲羞窘道：“什么呀？我跟贾思邈有什么事情啊？”
唐子瑜叹声道：“唉，君傲，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你还隐瞒着，有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没把我和兮兮当自己人啊？兮兮刚才都说了，我们会支持你的。”
沈君傲都要哭了，问道：“贾思邈，你……你什么都跟她们说了？”
贾思邈很无辜，苦笑着道：“也没说什么呀，就是……咱俩亲吻的事情说了。”
“你怎么这一样啊？”
“不是你先告诉唐子瑜的吗？我看她都知道了，我就说了。”
这还要吵起来呀？张兮兮和唐子瑜连忙过来劝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那么点破事儿吗？捅破了那层膜……哦，是那层窗户纸，互相坦诚相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君傲有些气急了，大声道：“对，对，我跟贾思邈什么都干了，这样总行了吧？我现在憋不住了，我要回去跟贾哥立即就亲热，你们要跟我们回去吗？”
啊？张兮兮和唐子瑜吓了一跳，赶紧道：“不，不了，你们先回去，我们等会儿再回去就行。”
沈君傲横了眼贾思邈，喝道：“咱们走。”
贾思邈都懵了，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沈君傲要跟自己上床了。
去，还是不去？
就这么一犹豫的空挡，张兮兮道：“贾哥，你不用有什么顾忌。放心，我和子瑜，是不会往出说的。”
唐子瑜赶紧道：“是啊，我们比刘胡兰还宁死不屈，打死也不说。”
沈君傲催促道：“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可走了。”
“走，走。”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逼混蛋。送上门来的买卖，哪有拒绝的道理？女孩子都是有自尊心的，万一拒绝了她，让她的自尊心受挫，她想不开怎么办？贾思邈是男人，男人就要担当，只能是委屈自己了。
一路上，贾思邈和沈君傲都没有说什么。等回到了贾家老宅，贾思邈坐在沙发上，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那个……君傲，我觉得吧，咱们是不是要进一步了解，这样就发生了关系，有些太快了点儿。”
“快吗？”
“是啊！不过，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了，我可以将就你一下。”
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属猴子的，顺杆往上爬，谁憋不住了？沈君傲横了他两眼，哼哼道：“我想，贾大少爷可能是误会了，我叫你回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哦？什么事情，是你没准备套套吗？没事，我这儿有。”
“去你的。”
沈君傲道：“明天，不是任书记要来咱们南江市吗？老人家的心脏一直不是很好，廖局长为了老人家的安全考虑，准备给他找一个贴身医生，全权负责他在南江市的起居生活。你的医术了得，这次就辛苦你一下吧。”
“贴身医生？”这倒是让贾思邈颇感意外。
“贾哥，我跟你说呀。”
沈君傲想的倒是挺周到的，现在南江市的局势越来越是紧张，而贾思邈跟青帮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冲突。说句不好听的话，青帮的人在南江市为什么敢这么嚣张？有省公安厅厅长何化亭罩着，有很大的关系。
人家任克志是省里一把手，要是能够得到了他的支持，还有谁敢动贾思邈？沈君傲道：“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当这个贴身医生。”
怎么都划算，贾思邈大声道：“当，我当然当了。君傲，还是你知道疼我。”
沈君傲的脸蛋微红，轻啐道：“少来，你以为这个贴身医生是那么好当的吗？市长郑兴国、市委书记韩世平，都给任书记准备了医生。你想想吧，是说当就能当上的吗？”
韩世平的儿子韩子健，精通中西医，更是师承大国手曲先章，医术相当厉害。既然韩世平要找人，十有八九就是韩子健了。那郑兴国呢？对于这个人，贾思邈可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他巴结商午，怎么能把火车站地下广场修建项目，就给了商甲舟。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知道郑兴国找来的大夫，是谁吗？”
“那个大夫叫做刘从正，听说是了不得的人物。你是大夫，知道这个人吗？”
“刘从正？”
贾思邈霍下就站了起来，吃惊道：“这人是攻邪派的宗主啊，他怎么会突然间来到南江市了？”
“攻邪派？”
华夏国幅员辽阔，人杰地灵，根据地理位置、环境等等，产生了一些中医门派。
蜀中地区、潮湿多雨，大多数人都喜欢吃辣，大夫就给开一些辛辣、祛湿的药品来化解多余的湿气。东北天冷，为了抗寒，大多数人都是睡火炕，喝高度酒，这样就导致了风湿、咳喘、胃病、心脏病等等病症，大夫在开药的时候，在药中就加入一些温热、驱寒的药物，来克服多余的寒气。
同样的道理，在中医的圈子中，根据地区经度和纬度的不同、地方百姓的身体差异、季节气候等等因素，各个地方的医生在用药上，不得不考虑用一些药品来祛除本地的、特有的治病因素的药品，久而久之，这些古老的中医门派就形成了。
就像是千金医派、阴癸医派、滋阴医派、河间派、火神派、伤寒派等等中医门派一样，攻邪派也是其中之一。
攻邪派的看病和用药的方法，都很“邪”，不按章法，不循常规。在攻邪派的大夫眼中，病是由邪气入侵了身体所导致的，一般用的是吐法和下法，在上焦要用吐法，中下焦就用下法，很厉害。
沈君傲听得眼眸都瞪圆了，喃喃道：“怎么你们中医这么复杂呀？听起来，倒像是金庸先生笔下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还带这么多的门派和分支啊？”

第548章 营养快线？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让沈君傲去办案，狙杀人行，可要是让她来给人治病，那就是绝对的外行了。就算是她敢下手，可哪个患者敢让她给治啊？本来都没什么事儿，让她一通救治，倒把人给搞死了，那就惨大了。
现在，听贾思邈这么说，沈君傲才算是明白，敢情看病还有这么大的门道啊？
贾思邈笑道：“是啊，中医有很多门派和分支的，我刚才说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么多的中医门派，他们彼此间肯定会很敌视吧？”
“是啊。”
“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中医日渐低落了，敢情是这个原因啊？”
突然，沈君傲大声道：“贾哥，你说，要是把这些中医门派都融会贯通，让他们消除彼此间的门派芥蒂，中医肯定能强大……嗨，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实在是太对了。”
贾思邈上去一把将沈君傲给抱在了怀中，原地旋转了一圈儿，兴奋的叫道：“君傲，我……我真是太激动了，终于是找到知音了。”
沈君傲的芳心突突乱跳，紧张、羞喜、惶恐、甜蜜……这些滋味儿一股脑的全都涌到了头顶，让她的精神都是一阵恍惚。这样持续了十几秒钟，她赶紧挣扎着道：“贾哥，赶紧放开我，别让兮兮和子瑜看到，她们肯定会误会咱们的。”
“误会什么？在市警备区的时候，你不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谁答应了？”
沈君傲就更是紧张，可她的全身力气，仿佛是都没有了，只是依偎在贾思邈的怀中。她的这般欲拒还休的模样，让贾思邈的小腹瞬间燃起了一股灼热的火焰。一个青壮年的小伙儿，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要是再没有点儿感觉，那还是男人吗？
贾思邈抱起了沈君傲，迈步冲进了她的卧室中，直接倒在了床上。从她的嘴唇到耳根，再到脖颈……贾思邈逐一地亲吻下去，手也没有闲着，一点点地解开了她的衣服。当空气吹到肌肤上，那凉飕飕的感觉，让沈君傲遽然清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就剩下内衣了，而贾思邈正在脱她的裤子……
怎么会这样啊？沈君傲彻底慌乱了，紧闭了双腿，双臂更是合拢到了胸前，惶恐道：“贾哥，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还没有准备。”
“没事，安全措施我会搞好的，你不用准备，我准备就行。”
“我不是说这个……”
沈君傲羞窘道：“我还没有想过，跟男人发生关系，你……你能给我点儿时间吗？”
这样，好像是太快了点。对于霸王硬上弓的事情，贾思邈还是不屑于去做的。是，有些时候，他是够禽兽的，可他跟沈君傲的关系非同小可。既然她的心里暂时还没有迈过这道坎儿，那他等等，也无可厚非。
可是，他现在憋得这么难受，怎么办？
见贾思邈没有吱声，沈君傲道：“贾哥，感情是靠两个人来培养的。我……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你也别太急了。”
这算是表白吗？一个女孩子的表白，贾思邈很是激动，喘息着，问道：“君傲，既然不能做，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
“我现在……憋得很难受。”贾思邈从沈君傲的身上下来了，就站在地上。这样的姿势，沈君傲一眼就看到了他那撑起来的小帐篷，脸蛋就更红了，连脖颈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嫣红色。
沈君傲羞赧道：“那怎么办？反正不能做。”
贾思邈都不敢去看沈君傲了，小声道：“你能不能用嘴，给我那个啥……”
“啊？用嘴？”
“不行就算了，我知道怪让你为难的。”
贾思邈的声音就更小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个无耻、龌龊的想法。不行，还是赶紧去冲个凉水澡吧。他转身刚要走，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君傲竟然答应了。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如蚊吟，可他还是听到了：“我试试。”
之前，沈君傲有一次在浴室中洗澡，贾思邈在浴室外面方便，她突然走了出来，什么都看到了。可是现在，贾思邈脱掉了裤子，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那“狰狞”的模样，还是将她给吓了一跳。
坏蛋！
她犹豫了又犹豫的，终于是凑过去，张开了嘴。那一刻，贾思邈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实在是太爽、太刺激了，就算是让他当神仙他都不干。
不管是干什么，都是孰能手巧，沈君傲也是一样。没几分钟，她就进入了状态，而贾思邈，实在是太紧张了，没有坚持住。其实，往日里，他三十多分钟，也是很正常地，可是现在？这种场合，让沈君傲来给他做这种事情，他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咳咳……”沈君傲没有经验，被呛得连续地咳嗽了几声，连眼泪都出来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声音，喊道：“贾哥、君傲，你们在房间中吗？我们回来了。”
男人，就是方便，贾思邈赶紧将裤子的拉链给拽上了。沈君傲的衣服倒也完整，可是她的口中还满满的，倒是想吐出来，那样，不是让张兮兮和唐子瑜看到了？真是没招儿了，她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一眼，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然后，她赶紧喝了两口水，来掩饰内心的羞窘和紧张。
推门走进来，唐子瑜上下打量着贾思邈和沈君傲几眼，问道：“你俩没有做什么吗？不太可能呀。”
张兮兮道：“还能做什么？咱们晚上吃火锅吧。”
“吃火锅？好啊。”
唐子瑜笑着，问道：“君傲，你刚刚喝了营养快线吗？怎么连嘴也不擦干净啊。”
营养快线？看着沈君傲手忙脚乱的模样，贾思邈差点儿没憋不住，笑出声来。哪有这样的呀？整个房间中，连个营养快线的瓶子都没有，唐子瑜真是太有才了。不过，这可是自己惹的祸，他赶紧将话题给岔开了，问道：“子瑜，兮兮，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酒吧的生意不用管了吗？”
唐子瑜哼哼道：“贾哥，要是说起这事儿来，我要说你几句了。你说，兮兮酒吧是你和兮兮的生意。可你呢？整天看不到人影儿，都是兮兮在那儿管理着酒吧。白天，还要忙着洋河酒厂的事情，都累坏了。今天晚上，是我将兮兮拽回来的，我们休息了，行吧？”
贾思邈连忙道：“行，行，哪能不行呢？走，咱们一起去逛街，买火锅底料，还有菜、肉什么的。”
“等我们先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
“回来一起洗吧。”
“那也行，走。”
贾思邈连拖带拽的，把唐子瑜和张兮兮给弄了出来。又等了一会儿，沈君傲这才又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她的里面是一件黑白相间，夹杂着条纹的蝙蝠衫，外面套了件短款的风衣，紧身的牛仔裤，长及膝盖的长靴，整个人看起来简约又时尚。
总是感觉沈君傲有些怪怪的！
张兮兮和唐子瑜盯着沈君傲看了看，可又找不出什么来。难道说，这就是少女到女人的蜕变？她俩还特意放缓了脚步，偷偷地看了看沈君傲走路的姿势，也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啊？可能是她俩没有经验，没事，以后慢慢地，总会能察觉出什么来的。
自从贾思邈来到南江市，就没有闲下来过。除了唐子瑜，张兮兮和沈君傲也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现在，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火锅，这个机会，还真是难得。她们几个都挺能喝的，干掉了两扎啤酒，几瓶白酒，几个人都有些醉意上涌了。
反正，有阴阳五行阵保护着贾家老宅，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人闯进来。
真是喝多了，连桌子都没有收拾，唐子瑜和张兮兮就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贾思邈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胸口有些沉沉的。睁开眼睛一瞅，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倒在了沈君傲的床上。而沈君傲，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大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难怪会有些透不过气来呢。
贾思邈揉了揉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跟沈君傲没干出什么事情来吧？轻轻地，轻轻地，他爬了起来，偷偷检查自己的下身，没有什么黏糊糊的异样，这让他有些放心了。然后，他就看到沈君傲正在盯着自己看。
两个人的眼光交织到一处，惹得沈君傲发出了一声尖叫。她双手合拢胸前，蜷缩着身子，躲到了床角。
贾思邈赶紧道：“君傲，你别喊啊，我当时也喝多了，咱们什么都没做。”
沈君傲急道：“喝多了，你怎么跑到我房间中来了？”
“我哪里知道……”
咣当！房门被撞开了，张兮兮和唐子瑜闯了进来，问道：“君傲，你怎么……哦？贾哥也在这儿啊。”
贾思邈咳咳道：“呵呵，我也是刚过来。”

第549章 啊，他就是任书记？
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张兮兮和唐子瑜起来的非常早，一直在客厅和院子中了，都没有看到贾思邈的影子。他刚过来？纯属是扯淡。
突然，唐子瑜手指着贾思邈和沈君傲，大声道：“这回，你们还说什么？我们抓了个现形吧？”
张兮兮叹声道：“唉，睡到一起，睡就睡了，大家又不是小孩子，还遮遮掩掩的干嘛呀？”
有没有发生什么，沈君傲最有发言权了。刚才，她见到自己跟贾思邈睡在了一起，也很紧张。等缩到了墙角，她就察觉出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异样。这说明，她和贾思邈是真都喝多了，没有发生什么。
可是现在，事实证据俱在眼前，她是想解释都没有用了。
既然是这样，还解释干嘛？
沈君傲很是自然的道：“对呀，我跟贾哥在一起睡了，你们想怎么样？”
终于是承认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笑道：“我们能把你怎么样啊？我们就是关心你，随便问问。”
“问完了吧？那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了。”
“呃，行，行。”
她俩看了眼贾思邈，但还是答应着，走了出来。这下，她们是百分百可以确定，贾思邈和沈君傲真的睡在一起了。试想一下，一个女人要穿衣服了，却把她的闺蜜给撵了出来，而是留下了一个男人在房间中，这还不能说明，是什么问题吗？
张兮兮道：“子瑜，咱俩也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赶紧去买早餐吧。”
唐子瑜故意大声道：“是啊，咱们走吧。”
等到再回来，将早餐放到了桌子上，贾思邈和沈君傲早就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了。稀饭、油条、包子、豆浆，生煎……随便吃什么，都有。
张兮兮吃了口灌汤包，郑重道：“贾哥，君傲，我刚才跟子瑜商量了一下，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说。”
“说吧，这么严肃干嘛。”
“我俩觉得吧，你们现在都是那种关系了，整天亲热，搂搂抱抱的，对我俩这样清纯的女孩子，影响不太好。我俩就琢磨着……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君傲，从今天开始，你就跟贾哥住在厢房中吧，我跟子瑜睡在正房，这样彼此都没有什么影响。等到了晚上，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也少了几分顾忌。你们说，是不是？”
“什么啊？”
沈君傲的眼眸都瞪圆了，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贾思邈解释道：“兮兮、子瑜，你们提出的这个问题是不错，可是，我们现在都有自己的事业，总不能终日沉浸在儿女私情中吧？所以，君傲，还是跟你们住在一起。而我，还是住在厢房中。”
沈君傲连忙道：“是啊，是啊，就是这样。”
贾思邈又道：“你们放心，要是君傲忍不住了，她会自己溜入我的房间中去的，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们。”
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点头道：“那……你们要是这样，也行。”
“谁去你的房间中啊？”沈君傲是真急了，听贾思邈的语气，就像是自己有多下贱，或者是欲望有多强烈似的。
“君傲，别说了，咱们赶紧吃饭，等会儿还要去车站接任书记呢。”
“禽兽！”
沈君傲哼了一声，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这种事情，还说？这样都够让她羞窘，下不来台了。要是再说，估计连她和贾思邈的孩子，都得扯出来。幸好，张兮兮和唐子瑜也很配合，都没有再说。否则，沈君傲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唉，谁让她对贾思邈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呢？
任克志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不管走到哪儿，做事都挺低调。就拿这次来南江市视察工作吧，也是乘坐的大巴车，一路上，没有搞任何的特殊化。整个大巴车上的人，都没有几个知道，他就是省委书记。
张兮兮和唐子瑜去洋河酒厂了。
当贾思邈和沈君傲驱车来到长途汽车站的时候，这儿已经聚集了不少省内的官员。市委书记韩世平、市长郑兴国、副市长黄福海、市公安局局长廖顺昌等等，全都过来了。每个人还都带着随行人员，粗算一下，差不多得有几十人。
有不少穿着便衣的刑警，混杂在人群中，就是来维护治安，保护任克志的人身安全。其实，他们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省公安厅厅长何化亭早就先一步，跟邓涵玉打了招呼。现在，任书记要去南江市视察工作，青帮的人，一定不能惹事。
低调，再低调。
即便是有什么行动，那也要等任书记回到了省城，再做安排。毕竟是省里的一把手，有青帮撑腰的何化亭，也不敢得罪任克志。
沈君傲走到了廖顺昌的身边，低声道：“廖局，贾思邈过来了。”
廖顺昌点点头，就跟着沈君傲走到了一边角落去，贾思邈就在这儿等着呢。为了“讨好”任克志，韩世平和郑兴国都找了中医大夫。贾思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韩世平身边的韩子健，这人还是那样风度翩翩、器宇轩昂的帅气模样。而站在郑兴国身边的，是一个身材瘦高，颧骨微微凸起，脸型比较尖的老人。
这个老人，给人的感觉很是和善，不显山不露水的。贾思邈也没有见过他，但是也能想象得到，他应该就是攻邪派的宗主刘从正了。还有副市长黄福海，他的身边也站着一个中年人，估计也是中医高手。
这种事情，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那就是在任克志的眼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坏事，假设说，任克志看中了郑兴国找来的刘从正，那韩世平怎么办？人家可是市里的一把手，郑兴国这样做，不是等于拆韩世平的台吗？所以说了，贾思邈没有跟着沈君傲过去，而是躲到了一边的角落。任克志有没有选他当贴身医生，那都跟廖顺昌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样，廖顺昌就不会得罪了韩世平和郑兴国等人了。
而在暗地里，贾思邈就是廖顺昌的人。一旦，有什么好事，他自然会把廖顺昌推荐上去。看到贾思邈想的这样周到，廖顺昌很是欣慰。
一直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廖顺昌笑道：“好小子，有信心吗？”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黄福海身边的那个大夫，是什么来路？”
廖顺昌道：“那人叫邓荣，听说是河西省斗医大会前十名的种子选手，很是了不得啊。”
韩子健，中西医专家，师承大国手曲先章。
刘从正，攻邪派宗主。
邓荣，河西省斗医大会的种子选手。
这几个人，都是很了不得的人物啊？贾思邈的嘴角上扬，微笑道：“看来，有好戏看了。”
廖顺昌道：“贾兄弟，我相信你的实力，尽管放手干，没事的。”
“廖大哥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哈哈，好，好，你在这儿先休息会。我还要过去，陪着韩书记和郑市长，别让他们看出什么来。”
沈君傲穿着的是便装，就跟贾思邈站在了一起。
这些人，看着是一团和气，可实际上，彼此看着谁都不顺眼。这毕竟是功绩啊！一旦得到了任克志的青睐，那仕途将是一帆风顺，不可限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叼着烟走了过来，瞅着韩世平、郑兴国等人，骂骂咧咧的道：“嗨，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呀？等车的，赶紧上一边去，都站在这儿干嘛？”
郑兴国的脸色就是一沉，廖顺昌上前，笑道：“我们是在等人，过会儿就走。”
“过会就走？你们他妈的，当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们……”
“请你跟我们这边走一趟。”
上去了两个便衣刑警，他们亮出了证件，那个肥胖男人当时就闭嘴了。警方在办案，谁敢阻拦？旁边的黄福海，他是负责城建和交通的，见韩世平和郑兴国脸色不悦，赶紧走了过去，小心道：“韩书记、郑市长，等会儿我严办那小子。”
郑兴国哼了一声：“你瞅瞅你管的这些人，这事儿，必须严办。”
韩世平摆摆手：“算了，咱们还是办正事，任书记应该快过来了。”
这时候，一辆大巴车驶了进来，是从省城来南江市的，这些人呼啦啦的都围了上来。贾思邈和沈君傲倒是也想上去了，可人实在是太多了，人家又都是政府官员，他们两个小兵，只能是在一边看着了。
这样，还怎么给任克志当贴身医生啊？廖顺昌也是暗暗心急，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在韩世平和郑兴国的面前，他也得靠边站。
车上的乘客，一个又一个的下来。
贾思邈也不认识哪个是省委书记，就问道：“君傲，哪个是任克志啊？”
“没出来……那个，那个就是。”
沈君傲手指着从车上下来的一个老人和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激动道：“那个老人就是任书记。”
贾思邈瞅了瞅，嘴巴张得老大，吃惊道：“啊？他就是任书记啊？”

第550章 演个小戏
“啊？他就是任书记啊？”
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沈君傲问道：“你认识任书记？”
贾思邈很激动，连连点头道：“认识，我认识他。”
沈君傲哼哼道：“废话，谁不认识啊？任书记经常在电视上作报告，他来到南江市视察工作的消息，在报纸上更是老早就刊登了，你认识他，难道很奇怪吗？”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跟任书记之前就认识，还有点儿小插曲。”
“哦？说说。”
“是这样的……”
当初，贾思邈从纽约回来，和唐子瑜在车上拌嘴。恰好是有一个老人突然心脏病发作，还是贾思邈和唐子瑜去了头等舱，将老人给抢救过来了。这对于贾思邈来说，只不过是人生的一个小插曲，哪里想到人家会是省委书记啊？
这下是赚大了。
沈君傲也是眉飞色舞，兴奋道：“这么说，咱们拿下任书记，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
贾思邈道：“可是，我怎么上去跟人搭讪啊？这么上赶着过去，明显是目的不纯。”
“这个……”
二人这么稍微一犹豫的空挡，韩世平、郑兴国、廖顺昌等人都已经围了上去，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们别说是上去跟任克志说话了，人家连看都不会看到这边。
怎么办，怎么办？
贾思邈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一个乞讨的人，他的腿有残疾，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前放了一个破碗。每看到有过来的人，他就给人家磕头，不住地说着好话，给点钱吧。贾思邈一把拽住了沈君傲，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问道：“你说这样办，行不行？”
现在，就算是死马，那也得当做活马医治了，还能有别的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沈君傲点头道：“行，咱们就这么办了。”
贾思邈几步窜了过去，拿出了几百块钱，问道：“你想不想要这笔钱？”
那乞丐眼珠子都放光了，连忙道：“想要，想要。”
贾思邈就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然后道：“你要是这么办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行啊。”
那乞丐连连点头，赶紧将钱抢过来，塞到了口袋中。紧跟着，他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般演技，一瞅就是那种职业乞讨者。要是让他去演电影，没准儿能获得什么大奖呢？由此就看出来了，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连要饭，都得有点儿“功夫”。
沈君傲尖叫道：“哎呀，这儿有个要饭的人，死了。救命啊，救命啊。”
这一嗓子，相当有穿透力，立即把任克志、韩世平、郑兴国、廖顺昌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而贾思邈，赶紧窜上去，低喝道：“怎么了？我是大夫，我来给诊治一下。”
沈君傲道：“我刚才，看到这个要饭的人，突然惨叫了一声，在地上就不动了，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别担心，我来看看。”
贾思邈就把一根手指，搭在了那乞丐的手腕上，感受着脉门的跳动。不过，他的眼角余光，却在扫视着周围。果然，任克志、廖顺昌等人走了过来，围了一圈儿。这是机会啊！他不动声色，摸出了几根银针，在消毒后，立即刺入了那乞丐的几处穴位。
说来也神了，那乞丐竟然吭哧了几声，醒了过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贾思邈事先跟乞丐商量好的，针一旦刺入人体穴位，再拔出来，他就装作醒来，那几百块钱就是他的了。这对于乞丐来说，当然是简单的事情，唯一的担心，就是贾思邈针刺穴位，不会出事吧？可在几百块钱的诱惑下，他什么也不说了，还是当场答应。
很满意，这乞丐真有两下子。
贾思邈舒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轻笑道：“没事了，你这是受了风寒，好好休息，就好了。”
“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倒是想休息，呜呜……政府也不管我啊。”
旁边的韩世平、郑兴国等人都瞪圆了眼珠子，当着市委书记的面儿，你说我们不管你，这不是让我们下不来台吗？廖顺昌使了个眼色，大张和老李上去，将那个乞丐给搀扶起来，笑道：“走，我们给你安排住处。”
“真的？不要，我就在这儿挺好，还能要饭。”
“你这是影响市容，你知道吗？赶紧跟我们走。”
贾思邈皱眉道：“嗨，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位老兄在这儿要饭，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我坚决不同意你们带他走。”
大张喝道：“小子，这没你什么事，你闪开。”
“我就不是闪开，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呵呵，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小贾吧？”
终于，任克志终于是认出自己，说话了。贾思邈很感动，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当时，任克志问贾思邈叫什么名字，然后，他还开了个玩笑：贾思邈，贾思邈，那就是假的孙思邈喽？这话，贾思邈是记忆犹新。
在表面上，贾思邈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盯着任克志看了看，突然兴奋的叫道：“哎呀，老爷子，你不就是那个……那个……怎么样，现在的身体挺好的吧？”
任克志笑道：“挺好的。要说，上次可是多亏了你呀，要不然，我现在都不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了。”
贾思邈走过去，直接将郑兴国给挤到了一边，拉住了任克志的手，热情道：“老爷子，你怎么来我们南江市了？咱们竟然能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见，那也算是缘分啊。走，咱们去喝一杯。我知道一个大排档，那儿的价格不高，但是味道挺不错……”
跟在任克志身边，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喝道：“嗨，你小子，怎么没大没小的？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华夏人啊。”
贾思邈满不在乎，呵呵笑道：“老爷子，怎么样？瞅着你的气色不错，干两杯？”
任克志哈哈笑道：“我倒是想跟你干几杯，可我现在还有事情啊。等有时间吧，一定找你。”
旁边的韩世平、郑兴国、黄福海等人都看傻了眼珠子，这是怎么个情况？自从贾思邈来到南江市，这南江市就没消停过。他们也都认识贾思邈，尤其是黄福海，对贾思邈的印象颇深，恨得咬牙切齿的，偏偏又无可奈何。
之前，他是忌惮着贾思邈背后的省纪检委书记，这下可倒好，敢情这小子的能量不止如此啊，跟省委书记的关系也非常密切。看他们的对话，就知道很不简单。别的不说，他们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任克志的手，要跟他去大排档喝几杯吗？这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看来，以后还要多跟这小子打交道啊。
廖顺昌是乐坏了，凑到了郑兴国的身边，低声道：“郑市长，咱们该把贴身医生的事情，跟任书记说说了吧？”
让贾思邈这么一搅和，把郑兴国都给搞懵了，得到了廖顺昌的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他带来的人，那是攻邪派的宗主，医术相当了得，自然是信心百倍，轻笑道：“任书记，你这次来我们南江市视察工作，我们特意给你安排了‘一个’贴身医生，全程陪护你，保证你的身体安全……”
郑兴国还特意在“一个”上，加重了语气。因为，在场的几个中医高手，就算是韩子健上来，那也是白搭，他能干过刘从正？至于黄福海找来的那个什么医学大会的种子选手邓荣，那也是一样，白扯那伙儿的。
这话一出，韩世平也笑了，他是对韩子健有着相当大的信心，精通中西医，更是师承大国手曲先章，打败刘从正和邓荣等人，还不跟玩儿一样？谁想到，贾思邈横插了一杠，问道：“老爷子，他们说任书记，就是在说你？”
任克志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是什么书记啊？”
“小子，我告诉你，他就是省委书任克志同志。”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当啷来了这么一句。他老早就瞅着贾思邈不顺眼了，任克志走到哪儿，不是受到恭敬和爱戴啊？再瞅瞅贾思邈，整个一愣头青，竟然敢拽着任书记的手，不撒开，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贾思邈张大着嘴巴，吃惊道：“啊？你就是江南省的省委书记？”
任克志呵呵笑道：“怎么，不像吗？”
“一点儿也不像啊，你就像我们家老爷子，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让我倍生亲切感啊。”
“哈哈，那你就把我当成你们家老爷子好了。”
“好倒是好，可我怕人说我在攀交情。”
“这有什么好怕的？随便他们去说什么了，只要是自己问心无愧，就行啊。”
“好，好，那我就叫你老爷子了。”
不管是走到哪儿，那些人对任克志都是敬畏有加，有谁敢这样跟他说话呀？而贾思邈，偏偏又懂得迎合人，让任克志感到很亲切，更何况，贾思邈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任克志呵呵笑着：“行，就叫老爷子就行。”

第551章 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啊？在场的人，全都张大了嘴巴，管任克志叫老爷子，那就是老爷子的亲随呀？这么说，贾思邈是一步登天，抱上了省委书记的大腿了。
廖顺昌的心里都乐开了花，而韩世平和郑兴国等人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不过，韩子健和贾思邈、商甲舟和贾思邈的那点儿事情，他们也都不太清楚。只不过是觉得，让这么一个小子给抢了风头，心里不得劲儿。
郑兴国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一眼，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任书记，你这次来我们南江市视察工作，我们特意给你安排了一个贴身医生，全程陪护你，保证你的身体安全……”
“贴身医生？”
贾思邈问道：“什么贴身医生？”
刚才，郑兴国说这话的时候，就让贾思邈给横插了一杠。这回，又来了，惹得郑兴国眼珠子都要喷火了，心里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可当着任克志的面儿，他又不好发作，只能是耐心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为了任书记的身体着想，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贴身医生，全程负责他在南江市的工作……”
贾思邈问道：“这个人，必须要医术高超吧？”
“那是当然。”
“那好吧。”
贾思邈郑重道：“那就让我来照顾老爷子吧，我的医术就很好。”
什么？韩世平和郑兴国、黄福海等人都睁大了眼珠子，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第一次见过不要脸到贾思邈这样境界的。同样，刘从正和邓荣也都是恼怒不已，倒是韩子健，冲着贾思邈笑了笑。他跟贾思邈打过交道，自然是知道贾思邈是什么样的人。
那可是他的情敌呀？就是因为贾思邈，他苦苦追求了张幂那么久，都没能遂愿。
这人，很无耻，很龌龊。不过，他对贾思邈的医术，还是很欣赏的，这就是韩子健做人的原则，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绝对不会因为他跟贾思邈的情敌关系，而诋毁贾思邈。
任克志看了看贾思邈，笑道：“你来当我的贴身医生？”
“老爷子，你看我怎么样？”
“行，那就是你了。”
啊？就这没定了？这下，韩世平和郑兴国等人都忍不住了，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急道：“任书记，这事儿可不能太草率了呀？我们也都带来了几个中医高手，希望任书记能够慎重，从他们中筛选一个出来，绝对比……某些人厉害。”
任克志看了眼贾思邈，问道：“小贾，你怎么看？”
老谋深算啊！
人家不说拒绝，也不说不拒绝，直接把问题丢给了贾思邈，让他来选择。你说，这事儿让他怎么说？幸好，贾思邈不是那种怕得罪人的人，什么市委书记、市长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只要是抱住了任克志的大腿，谁也不惧。
贾思邈就道：“我觉得吧，既然他们都带来了几个中医高手，那就切磋切磋嘛。厉害不厉害，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真本事。”
这小子，真是嚣张啊！
对于斗医大会的冠军得住，韩世平和郑兴国对贾思邈也是有所耳闻，只不过，他们是对韩子健和刘从正、邓荣等人都是信心百倍。人家韩子健，还是别的城市的中医大会冠军呢。跟贾思邈比，又查什么了？
刘从正早就憋不住了，大喝道：“小子，你很狂妄啊？切磋就切磋，我要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贾思邈连正眼都不瞄他一下，转身问任克志：“老爷子，这事儿我听你的，咱们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任克志的兴致也上来了，大声道：“好办，咱们就去一个医院，找几个患者，你们切磋下，不就行了？”
“那就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好了。”
“行，咱们就走。”
韩世平和郑兴国等人都懵了，人家省委书记是来南江市视察工作的。这下可倒好，竟然跑医院去，看他们切磋中医，这不是扯淡吗？不过，现在，他们也是骑虎难下，要是不去，任克志就直接让贾思邈当他的贴身医生了，他们不是白白的找来韩子健、刘从正等人了？那样，想要再跟任克志拉上关系，就难了。
去就去，谁怕谁啊！
韩世平等人拥簇着，犹如是众星捧月一般，陪着任克志走了出来。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还问了问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他是任克志的贴身男秘，叫做马凤舞。本来，马凤舞看着贾思邈不顺眼，是不屑于跟他说话的。不过，这人在官场混迹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现在的情况，还没看出来吗？
人家任克志跟贾思邈很对眼，贾思邈这样信心十足地跟其他人去切磋中医，手底下应该是有两下子。既然是这样，他就没有必要去得罪贾思邈了，万一贾思邈真的当上了任克志的贴身医生，那就是咸鱼翻身了。往后，他俩少不了会打交道。
贾思邈低声道：“马大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小弟给你安排了几个小节目，咱们乐呵乐呵？”
马凤舞板着脸，皱眉道：“再说吧，我们是来谈工作的。”
“谈工作，也得休息嘛。等晚上，咱俩安顿好了任书记，再说这事儿。”
“嗯，到时候再说吧。”
没有钻不透的钢板！
只要马凤舞跟着自己一起走了，那就什么事情都好办了。这就等于是突破敌方的防线，突破了这道防线，贾思邈再在任克志的身边，就更是如鱼得水了。
很快，走出了长途汽车站，刚刚到门口，韩世平、郑兴国等人的眼前一亮，都乐了。在前方街道上，停靠着一排女警，他们清一色的红色燕尾服，脚上穿着马靴，骑在高头大马上。她们的手中，握着又窄又修长，还略微带点弧线的马刀，相当带劲了。
她们，正是廖顺昌花了血本，让沈君傲等人搞的女子骑警队。
“敬礼。”
沈君傲大喝了一声，这些女警们齐刷刷地举起马道。不过，不是举过头顶，而是竖在了眼前，眉心、鼻梁、嘴，成一线，这是骑士的敬礼。
任克志呵呵笑道：“世平，这是你们搞的？挺有创意啊。”
韩世平大喜，连忙道：“这是我提的建议，老廖搞的女子骑警队。这样，来回巡警，既能维护治安，又能给城市平添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任克志道：“不错，不错，很好啊。”
韩世平冲着廖顺昌投了个赞许的目光，这事儿干得漂亮，得到了省委书记的夸奖，可不容易。
廖顺昌道：“这都是韩书记出的主意，我只是负责实施。”
居功不傲，这样的人，可不多了。
韩世平笑道：“行了，咱们别说这个了，还是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吧？让大家见识见识，中医的风采。”
任克志呵呵道：“走，我对中医可是情有独钟啊，你们别让我失望了。”
“不能，不能。”
这些人坐车，赶往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挑了下大拇指，沈君傲脸蛋微红，惹得这些女警们全都抿嘴笑了起来。前面，是大张和老李等人驾驶着警车开道。然后，是沈君傲等女子骑警队，跟着才是任克志、韩世平等人的车辆。至于贾思邈，就挤上了廖顺昌的警车。
刚刚上车，贾思邈就立即给张仁义拨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人家省委书记来到了南江市，让贾思邈想办法，给他弄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视察工作。这可是别人想请，都请不来的大菩萨。张仁义很激动，跟贾思邈商量了一下，在挂断了电话后，他立即把医院的大夫和护士们全都紧急集合，训话。
等会儿，省委书记来了，可千万别掉链子。
有人在楼道口，盯着大院门口的动静。其他人，在楼道、病房等等地方巡视，有不整洁的地方，或者是什么有碍市容的，清一色的清除掉，必须要给任书记留下美好的印象。这要是让任书记夸奖、赞许几句，那市第一人民医院誓将声名鹊起。
其他的那些三甲医院，只能是望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背影，想追都追不上喽。
等到贾思邈挂断了电话，廖顺昌笑道：“贾老弟，这个女子骑警队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
其实，这个女子骑警队是贾思邈想出来的主意，他让沈君傲跟廖顺昌说的，跟韩世平有毛关系？可人家是市委书记，就算是居功自傲了，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干瞪眼，也没辙。退一步的说，廖顺昌能够得到韩世平的夸奖，已经很不错了。
贾思邈道：“廖大哥，咱们又不是外人，不用说这些客套话。”
廖顺昌大笑了几声，呵呵道：“赶紧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跟任书记还认识啊？听他的语气，你还救过他？”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他刚刚来到南江市，跟任克志在飞机上认识的事情说了一下。这事儿，当时要不是他救了任克志，现在任克志指不定埋在哪儿了呢。所以说，他救了任克志一命，也不是虚的。

第552章 中医的魅力
人的运气要是来了，挡也挡不住。
商午刚刚当选了省长，贾思邈就跟任克志攀上了关系。郑兴国，这一切都是他暗中搞的鬼，要不然，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怎么就让商氏企业集团给搞去了呢？拿了我的给我交出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贾思邈和廖顺昌对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不是很快，要让任克志领略南江市的建设和风光。走的是中央大街，沿途两边的高楼大厦此起彼伏。说句实话，韩世平和郑兴国都还算是好领导，在改革开放的步伐下，大刀阔斧，给南江市的经济，带来了腾飞的发展。
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不用刻意去营造。
沿途，任克志连连点头，跟着韩世平等人说笑着，气氛很不错。等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都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多了。
张仁义明明是已经得到了电话，但是他还要尽量装作不知道。整个人在办公室中，来回地挪动着脚步，又紧张，又激动，又兴奋。那可是省委书记啊，随行的还有市委书记、市长、副市长等南江市的领导。
现在，能否给任书记留下良好的印象，就看他的了！
担子重，可一旦做好了，那他就是大功臣啊。韩世平和郑兴国等人随便的点点头，让卫生局的人好好关照关照自己，那市第一人民医院绝对有可能成为南江市医疗水平最先进、环境最好的三甲医院。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激动的声音：“张院长，人来……来了。”
“来了？”
张仁义赶紧凑到了门口，轻轻地扒开百叶窗，向外面望去。就见到前方两辆警车开道，一直行驶到了门诊大厅的前方，这才停下来。而在后面，是二十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女警，整齐的衣着，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不能乱，不能乱，假装不知道。
张仁义眼巴巴地瞅着，心中却在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没事，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君傲等人纵身从马上跳了下来，排成了整齐的队伍。大张和老李等几个便衣刑警，立即冲进了门诊大厅，将一切可疑人员，或者是张仁义没有部署好的地方，他们就立即要求整改，务必在任书记进入门诊大厅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
国情如此，没办法，形式化是必须地。
郑兴国跳下车，抢先一步打开了车门，然后把左手放到了门上，右手去搀扶着任克志，轻声道：“任书记，您慢点儿。”
任克志倒是很随和，呵呵笑着走下来。他上下打量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牌子，笑道：“我记得这所医院，它的前身是华东军区医院，后来，才更名为南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张仁义装作才知道的一般，颠颠地跑下来，听到了任克志的话，激动道：“哎呀，任书记，你真是太了解了。对，对，第一人民医院的前身就是华东军区医院。”
郑兴国给介绍了一下，任克志笑道：“张院长，走，带我在你们医院转一转。”
张仁义真是有些受宠若惊，赶紧先一步走在前面。
贾思邈又上来，在郑兴国要吃掉他的目光中，将郑兴国给挤到了一边去，问道：“老爷子，你是怎么知道第一人民医院的前身是华东军区医院的？难道，你在南江市呆过？”
“南江市？我还真呆过一段时间。”
任克志感叹道：“我就是华东军区走出来的兵，有一次去执行任务，受了重伤，就是在军区医院养的伤。呆了三个月啊，你说我能不了解吗？哦，对了，小贾，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我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还在南江医科大学当老师，教中医。我的心愿，是将中医发扬光大，走向全世界。”
“走向全世界？”
任克志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哈哈笑道：“好，好，这个想法好啊！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兄弟，千万不能遗弃啊，我全力支持你。”
贾思邈感动道：“谢谢老爷子。”
从一楼的门诊大厅，沿着走廊，每个科室都走了走，又到楼上的病房、手术室等等都转了转。任克志亲切慰问了一下患者，记者是无孔不入，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跟踪拍摄，留下了一幅幅感人的画面。
等到再转回到大厅中，韩世平道：“任书记，刚才咱们不是说，要找几个患者来切磋医术的吗？要不，咱们就目睹一下中医的风采？”
任克志笑道：“行，我也想领略一下中医的魅力。”
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哭声，相当悲痛。这是怎么了？任克志迈步就走了过去。既然他都走过去了，韩世平、郑兴国、张仁义等人不敢怠慢了，立即紧随其后。这才知道，是一个患者突然暴毙，他的家属在这儿恸哭失声。
既然是暴毙的，那有什么好看的？郑兴国冲着张仁义使了个眼色，还是赶紧去会议室，或者是什么地方，来切磋中医吧，在这儿呆着有什么意思？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上去要检查一下死者。
一个大夫道：“贾大夫，不用看了，死者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了。”
贾思邈道：“伤寒病人，还有死了一夜，再复生的呢，我瞅瞅再说。”
上前，掀开了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贾思邈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赶紧用一根手指把在了那死者的脉门上，静静地，静静地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冷声道：“现在是十月份的天气，还挺热，你有看过死者在热天气死亡，还面红耳赤的吗？”
“没见过。”
“这个患者是因为汗不得出，而晕厥过去的，幸好是没有带走去入殓，否则，就出了大事。”
这么说，是没有死？
贾思邈立即给开了一个方子，递给了那个大夫，然后道：“你赶紧按照方剂，给患者灌下去。等到两个小时之后，看他会有什么症状。要是没有，你赶紧再来找我。”
“是。”那大夫很汗颜，赶紧去药房取药了。
这一幕，让韩世平、郑兴国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看来，贾思邈能够拿下医学大会的冠军，绝非是侥幸啊？人家是真有实力。韩子健、刘从正等人能行吗？现在，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想要反悔都不能，必须去切磋一下。
很快，这些人来到了大会议室。任克志、韩世平、郑兴国等人都坐下后，张仁义叫来了二十来个患者，而贾思邈、韩子健、刘从正和邓荣，也都走到了台上去。由任克志来选择患者，他指定了谁，贾思邈、韩子健等人就给那人诊治。
这样，减少了作弊的可能，也让任克志参与其中，真正地感受到中医的魅力。
为了振兴中医，就在此一举了！
刘从正和邓荣倒是满不在乎，胸有成竹，而韩子健，还冲着贾思邈笑了笑，情敌归情敌呃，医术是没有界限的。
任克志笑了笑，倒也没有客气，随便指了一个患者。
这人的病情有些古怪，脊背疼痛，牵引到了下胸也跟着疼痛。白天一切都正常，等到了夜晚，那就受不了了，通宵呻吟、惨叫不已。搞的邻居晚上都睡不好觉，很同情，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为了治这个病症，这人花了不少钱，可依然是没有什么好转。他这次来到是市第一人民医院，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能不能治愈一点信心都没有。
任克志呵呵笑道：“你们就给这个患者医治一下吧。”
邓荣先上去了，对着这个患者又是把脉，又是询问的，然后又翻看患者拿来的个人病例资料，也没有发现这到底是什么病症，实在是太蹊跷了。
刘从正上去检查了一番，给开了个方子，这是邪气入侵了身体，只要是驱邪就能行。而韩子健和贾思邈上去诊治一下后，开出的诊断方案是淤血瘀滞在经络的缘故，治愈的方法，可以用针灸、热敷、按摩、煎药等等都行。
两个人，一个给针灸，一个给敷药，这样忙活的一通下来，那患者明显地感觉轻松了不少。不过，他的这个病症不是说一下子就能治愈的，至少要调养个把月才行，那患者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刘从正的心里很是不服气。
他给诊断的是邪气入侵，怎么就不对了？
马凤舞喝道：“听着你诊断的结果，带着几分封建迷信的思想，肯定是不行了。”
“封建迷信？”
刘从正差点儿吐血，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韩世平、任克志、马凤舞等人都不懂得医理，自然就不明白刘从正的诊断手段了。不过，贾思邈却是明白，攻邪派有一种药剂叫做禹功散的，很厉害，可以逐水通便，行气消肿，对于治疗这个患者的病症，应该是能有效果。
郑兴国自然是偏袒刘从正了，笑道：“这一局，邓荣没有诊断出来，被淘汰掉了。刘从正、贾思邈和韩子健，算是平局，都进入到第二局。”

第553章 壁虎舞
黄福海很不爽。
要知道，邓荣可是他找来的。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被拿下了，你说，他的心里能舒坦吗？而刘从正，明显是也诊断不正确，就因为刘从正是郑兴国的人，一句话就平局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还真是没错啊。
黄福海道：“这第二局啊，你们也别找其他患者了，来给我诊治一下，看看怎么样？”
韩世平问道：“老黄，你怎么了？”
黄福海叹声道：“唉，前几天上楼梯的时候，把腰给扭了。”
韩世平大笑，问道：“贾思邈、刘从正、韩子健，你们怎么看？”
韩子健大声道：“大夫是不能挑病人的，什么样的病人，都要医治不是？”
贾思邈道：“我也没有意见。”
刘从正的脸色微变，他擅长用汗法、吐法、下法来治疗病人。可是，这种腰扭了，用什么药都不管用啊？可人家贾思邈和韩子健都同意了，他自然是也不好拒绝。毕竟，他是攻邪派的宗主，要是拒绝了，岂不是显得自己技不如人了？
他跟着也点点头，韩世平就笑道：“好，那第二局，就是你们三个来给老黄治一治腰伤。”
这真不是刘从正的强项，他冲着郑兴国苦笑了两声。这让郑兴国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可人家韩世平和任克志都拍板了，他也只能是干瞪眼，没辙。
黄福海心下冷笑，老子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是市长又能怎么样，老子还怕你咬我呀？他往前走了几步，开玩笑的道：“贾思邈、韩子健，这回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了，可要帮我治愈了呀。否则，我老婆……非杀了我不可。”
腰扭了，还想办事儿？这些人都大笑了起来。
贾思邈冲着韩子健摆摆手，微笑道：“韩少，你先请。”
韩子健也没有客气，上去对黄福海诊治了一下。黄福海也够配合的，反正在场的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还脱掉了上衣，让韩子健仔细检查检查。好一会儿，韩子健皱着眉头，退到了一边。
“贾少，你来。”
“你有诊断方案了？”
“我的意思，是用针灸加热敷，这样静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痊愈。”
应该，就是不能确定，韩子健的底气也不足。不过，他能够将自己的诊治方法说出来，倒也说明，这人算是够光明磊落。贾思邈点点头，也上去诊治了一下，又伸手捏了捏黄福海的脊椎，惹得黄福海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声，是真疼啊。
贾思邈道：“黄副市长，你这是脊椎骨错位了。不过，不是很严重，我可以帮你正过来。”
“怎么正？”
“黄副市长会跳舞吗？”
“跳舞？”
“我新近学了一段舞蹈，叫做壁虎舞，你跟我练一练。”
壁虎舞？在场的这些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贾思邈怎么会突然间搞出来了这么一出。现在，不是在诊断病情吗？怎么突然间又跳舞了，还是壁虎舞，不知道这又是怎么跳的舞蹈。当下，贾思邈将手机给打开了，响起了相当有节奏的舞曲。
贾思邈走到了墙壁边上，双手的掌心贴着墙壁，双腿也紧靠在了墙壁上。然后，随着乐曲的节奏，贾思邈就这样如壁虎游墙一般，不断地蹲下、起来、蹲下、起来……别说，还真有点儿像壁虎。
黄福海问道：“这样能治病？”
贾思邈倒是很肯定，大声道：“能。”
任克志和韩世平、郑兴国等人都饶有兴致地望着黄福海，这让他也不好说别的。不过，他的心里已经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这么点背，什么事情都能遇到贾思邈呢？当初，因为霍恩觉的事情，他差点儿让省纪检委的朱书记立案调查了。
现在，霍家人没有了，他本以为可以消停点儿了呗？这下可倒好，竟然又跟贾思邈扯到一起去了。不过，现在的贾思邈跟任书记关系密切，自己要跟他好好打交道了。他走过去，学着贾思邈的模样，也在那儿做着蹲下、起来、蹲下、起来的动作。
贾思邈做得又快，又有节奏，可黄福海就不行了。第一，他当官了之后，就缺乏锻炼了。第二，他的要扭伤了，根本就不敢乱动。这样的姿势，只能让他的身体往后仰。
贾思邈道：“黄副市长，你放心，我就在你的身后。你要是摔倒了，我会扶着你的。”
“你可别走开啊，这样摔一下可不轻。”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现在，就算是丑态百出，黄福海也得做了。他连续做了两下，一旦身子的重心不稳，贾思邈就在后面扶住他。这样又做了几下后，黄福海的心里就有底了。反正贾思邈在身后，又摔不到，自然就不担心了。
又做了一下……
他的身子重心再次站不稳了，身子向后面摔去。然而，这次贾思邈竟然没有上去扶他，这让他的内心大惊，不禁手舞足蹈。突然，贾思邈在后面窜上去，没有用双手，而是用膝盖，直接顶在了黄福海的脊椎上。
咔吧一声，黄福海疼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人也跟着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郑兴国大喝道：“贾思邈，你干什么？要害人命啊？”
贾思邈道：“我是在给黄副市长治伤啊。”
“治伤？”
就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黄福海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扭动了几下腰杆，别说，还真的不疼了。这……这就治好了？也太神奇了吧？贾思邈微笑着，给解释了一下，其实，所谓的什么跳壁虎舞，就是让黄福海活动一下筋骨，为他的脊椎矫正做准备工作。
而贾思邈的突然袭击，上去用膝盖撞击他的脊椎，就是在黄福海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情况下，一举将他的伤势给治愈。如果黄福海知道了，贾思邈什么时候给他治疗伤势，他就有所提防，那样他的精神紧张，皮肤、肌肉绷紧，想要再治愈，就有些难度了。
这些人都张大了嘴巴，被贾思邈给说得都愣住了。
突然，任克志带头鼓掌，大声道：“好，好，中医果然是咱们华夏国的瑰宝，我算是长见识了。”
连省委书记都这么说了，韩世平和郑兴国等人自然是不能说别的，也都连忙跟着鼓掌。那这一局，谁胜谁败了？贾思邈微笑道：“其实，对于黄副市长的伤势，韩子健的方法一样是可以治愈的。只不过，我这样做是取巧了点儿。我认为，让我和韩子健一起来照顾老爷子的起居，这样能更稳妥一些。”
瞅瞅……
看人家贾思邈，多么明白事理，多么会来事儿的小伙子啊？韩世平看着贾思邈，真是越看越顺眼，问道：“老郑，你的意思呢？要不，咱们就听小贾的？”
这还用问啊？摆明了，韩世平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的儿子上去。郑兴国敢阻拦吗？他笑了笑道：“好啊，那就是韩子健和贾思邈一起，来给任书记当贴身医生。”
这么长时间，终于是给了张仁义一个说话的机会，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走到了任克志的身边，笑道：“老爷子，都这个时候了，要不，中午就在我们医院的食堂吃吧？就是家常便饭，你看怎么样？”
“行，咱们中午就在食堂吃。”
转身，任克志望着张仁义，问道：“张院长，你告诉食堂，别搞特殊化，职工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张仁义连忙道：“是，是，就是家常菜。”
本来，韩世平和郑兴国是打算带着任克志回市里的招待所去吃饭的。既然任克志都这么说了，那就在这儿吃也是一样的。这次，又是贾思邈搞鬼，郑兴国恨得牙根痒痒的，而韩世平，倒是很理解，这个小伙子提的建议也很不错嘛。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食堂中吃，还能够让任书记多多了解南江市的普通人民生活。
他们走在前面，贾思邈故意退后了两步，拽了拽马凤舞的衣袖，低声道：“马大哥，晚上有时间吗？咱们去喝一杯？”
现在的贾思邈，跟任克志走的这么近，马凤舞自然是也知道怎么做，淡淡道：“看有没有时间吧。”
贾思邈道：“明白，我还给马大哥准备了一点儿小礼物……”
马凤舞笑了笑，压低着声音，问道：“贾思邈，你知道任书记的老家是哪儿的吗？”
贾思邈恭敬道：“还请马大哥多多指教。”
马凤舞道：“任书记的老家是东北的，他最爱吃的，就是大葱蘸大酱。”
贾思邈大喜：“谢谢马大哥。”
等走出了会议室，贾思邈从楼道的另一个出口跑出去，先一步赶到食堂。叫大厨赶紧给炸点鸡蛋酱，再来一盘蘸酱菜，什么嫩黄瓜、小葱、生菜、苦苣、小萝卜、干豆腐等等，都准备好，等会儿务必上来。
幸好，张仁义听说任书记过来，特意叫厨房去疯狂采购了一下。各种蔬菜什么的，都准备了，这下，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第554章 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食堂伙食，还算是不错。
两荤两素，职工都是刷卡来买饭、菜。一个糖醋排骨、一个红烧肉、一个麻辣土豆丝、一个油淋生菜。任克志、韩世平等人坐在食堂的餐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是一个饭盘，一双筷子，真正地体验了一次职工生活。
其实，他们都是从社会底层，一步一步干起来的，都在食堂中吃过饭。这回，端起饭盘，又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一晃这么多年了，回想起来，仿佛就是昨天一样，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在任克志的面前，摆放了一盘蘸酱菜。当瞅着的第一眼，任克志就乐了，大笑道：“好，好，有日子没有吃着东西了。小贾，这是你弄的？”
贾思邈道：“老爷子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
任克志招手道：“过来坐，陪我一起吃。”
贾思邈就端着饭盘，坐到了任克志的对面。这一幕，看得韩世平、郑兴国等人眼珠子差点儿都掉出来，瞅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恨。这小子，是运气好，还是怎么样啊？竟然巴巴的跟任克志坐到一起，真是禽兽啊。
而他们？只能是坐在一边，瞅着任克志和贾思邈低声说笑着。韩世平就琢磨着，要跟贾思邈打好关系，而郑兴国的心中却不是滋味儿。人生就是一场赌注，他是押商午，还是押贾思邈呢？
商午，是江南省的省长。
贾思邈，只不过是个小大夫，但是他攀上了任克志的关系，前途不可限量啊。
可是现在，他已经走到了商家的船上，还能下来吗？
这样吃喝了一阵，这些人就看着贾思邈和任克志在那儿嘀嘀咕咕，低声说笑了，愣是插不进去嘴。等到饭后，贾思邈和韩子健给任克志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还好，老爷子的身体挺不错。
其实，所谓的贴身医生，也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任克志的身边，人家也要忙工作。只要是住在隔壁的房间，随时有个照应就行。一个标间，两张床，贾思邈和韩子健一人一张。任克志和韩世平等人去忙工作的事情了，他俩在房间中就闲聊了起来。
韩子健笑道：“贾少，这事儿真是要谢谢你了。要不然，我是怎么都当不上任书记的贴身医生的。”
贾思邈哈哈道：“我让你跟我一起来，我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一个人哪能忙的过来呢？再就是，对于治疗黄福海的脊椎错位，你的方法一样可行。所以说，你也不用感谢我，要是我感谢你还差不多。”
谁都不是傻子，韩子健当然明白，贾思邈也就是这么说说，实际上，那一局，他是真的输了。
韩子健笑了笑，突然问道：“你跟小幂怎么样了？”
“你说呢？”
“你是不是已经把她给拿下了？”
“是她把我给拿下了。”
“你……禽兽啊！”
韩子健瞪了贾思邈两眼，叹声道：“我就不明白了，我这么深爱着她，她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贾思邈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很简单的道理。”
“就因为你比我无耻？”
“什么无齿？还无牙呢。”
贾思邈道：“咱俩还是别说这事儿了，说起来，你怪闹心的。说说，你是怎么拿下中医大会冠军的？”
谈起这方面，两个人绝对的有共同语言。贾思邈是南江市的中医大会冠军，而韩子健是别的城市的冠军，等到11月1号，在省城的斗医大会上，两个人誓将一决高低。本来，韩子健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可连续的两次败在贾思邈的手下，心里也没有底了。
他苦笑着道：“你也听说了吧？这次省中医大会能人辈出，我估计……可能要完蛋啊。”
贾思邈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膛上，笑骂道：“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泄气了？放心，有五个名额呢，你怎么都能捞到一个。”
“但愿吧。”
韩子健喃喃了两声，然后道：“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咱们去喝一杯？”
贾思邈道：“咱俩能同时离开吗？必须得有一个人留在这儿，陪护着任老爷子。这样吧，等任老爷子回省城了，咱哥们儿好好喝一顿。”
韩子健大笑道：“是啊，正事要紧。”
贴身医生的这个活儿，也不好干，又不能离开，还不能干别的。只能是呆在房间中，看电视、讨论医术。这下，贾思邈更是相信自己的英明神武了，多亏将韩子健给叫过来，一起来给任克志当贴身医生了。
第一，赢得了韩世平的好感。
第二，也有个伴儿啊，这要是自己在这儿，非憋坏了不可。
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贾思邈问道：“韩少，都这么晚了，你忙不忙？要是忙的话，你先回去休息？”
“我不忙。”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破事儿太多。”
“你忙你的，要是任书记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好兄弟啊。”
贾思邈跟韩子健握了握手，这才迈步走出来。不过，他可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来到了隔壁的房间，跟任克志打了个招呼。顺便，还把马凤舞给叫出来了。等到坐在车上，贾思邈塞给了马凤舞一张银行卡，笑道：“马大哥，你这次来到南江市，我也没有跟你准备什么。这张卡，你就收下，给嫂子买点东西。”
“贾思邈，你干什么？你这是在行贿。”
“行贿什么呀？你是我大哥，再说了，我这是给嫂子买衣服的钱，又不是给你的？收下吧，又不是外人。”
“你小子，老是这么客气。”
只要锄头抡的好，没有墙根刨不倒。不过，马凤舞手下贾思邈的这笔钱，那也是因为贾思邈跟任克志的关系，非同小可。又岂是马凤舞所能挡住的？既然是这样，他干嘛不跟贾思邈走的近一点呢。
贾思邈笑道：“等改天，我再跟马大哥喝一杯。”
马凤舞答应着，跳车了，一直目送着贾思邈的车子里去，他这才往回走。不过，他没有立即回楼道，而是去了旁边的偏僻处，拨通了农行的账号，密码就是后六位数，查了一下卡中有多少钱。
当听到里面女客服的声音，让他狠狠地吃了一惊，五百万，这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马凤舞捏着这张小小的银行卡，感觉沉甸甸的，但愿不会是上了贼船。
今天真是大收获啊！
贾思邈回到了兮兮酒吧，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竟然连秦破军都在这儿。这是干嘛呀？秦破军大笑道：“贾老弟，这回，你可算是露脸了，必须请我们喝一杯啊。”
贾思邈咳咳道：“我就是当了任老爷子的贴身医生，也没有干别的呀。”
“那你还想怎么样啊？别人，就是挤破了脑袋，想要凑近任书记的身边都不能呢。”秦破军笑了笑，突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呀，你现在是声名鹊起呀，连我们家老爷子都知道了，他特意让我过来巴结你的。”
秦烨，现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有何化亭压着他，他休想再往上爬一步。
人在仕途上，想要爬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必须要有门路。可是，秦烨想攀都攀不上呢，找谁啊？贾思邈跟市警备区的林荣桓关系密切，这回又跟省委书记搭上了线，这要是他能在省委书记的面前，说几句话，都好使啊。
贾思邈苦笑道：“秦大哥，你是拿我开涮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走，咱们今天去喝一顿，我请客。”
“算了，要喝就在我这儿喝得了。不过，你可以花钱。”
“你……哈哈，行，我花钱总行了吧？”
贾思邈就冲着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大声道：“听到没？挑贵的往上上，有人请客。”
吃喝是一回事，贾思邈的心里却还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给拿下来。这个项目，是郑兴国和铁路局、建设局的人来负责，主要还是郑兴国说了算。只要将他给拿下了，这个项目，应该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毕竟是，才刚刚开始。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暗中盯准了郑兴国，一定要摸清楚他的动向。然后，他和秦破军等人就说笑着，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
秦破军和萧七煞、王贪狼回去了，贾思邈和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也回到了贾家老宅。
说实话，沈君傲今天是很兴奋的，她带着女子骑警队的人，在前面耀武扬威的开道，相当惹眼，连晚间新闻都报道了这一幅幅的画面。
不过，在从房间中出来，她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就愣住了，问道：“兮兮，子瑜，你们搬东西干嘛呀？”
张兮兮道：“我俩商量了一下，还是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你们两个在正房睡，我们搬到厢房去。这样，你们不管是叫多大声，或者是搞出什么别的花样，也不用担心吵到我们了。”
唐子瑜也点头道：“是啊，也省的我们在这儿碍眼。趁人之美，我和兮兮最是喜欢做好人好事了。”

第555章 有钱，是真好使啊
“走什么呀？”
沈君傲知道，她跟贾思邈的事情，是没法儿解释清楚了。昨天晚上喝多了，都睡在一起了，谁相信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跟贾思邈真的很清白、很纯洁了。
唐子瑜道：“君傲，你还是让我们走吧？这样呆在这儿，每天晚上，听着你们嘿咻的声音，我们两个纯洁的小女生，也受不了啊。”
沈君傲羞愤道：“别扯那些没用的，反正，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贾思邈休想再在咱们正房睡觉。”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知道原因。”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是这样的。”
唐子瑜叹声道：“唉，肯定是贾哥不太行，可能是三、五分钟就完事儿了，你不太满意，就不再让他过来了，对不对？”
“你……行，行，就是这样的，好吧？咱们赶紧去洗澡，这一天，累得我身上黏糊糊的。”
“真的没有想到，贾哥会这么逊。”
“等抽空，问问纯姐和吴姐她们，她们怎么就愿意跟了贾哥呢。”
幸亏是贾思邈没有在这儿，否则，非把她们三个都丢到床上去，让她们知道知道他的厉害不可。谁三、五分钟啊？三、五十分钟还差不多。不过，现在的贾思邈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么些了，跟她们三个打了个招呼，又赶紧跑回到了招待所。
不管怎么说，咱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岂能跟这些小女子同床异梦……呃，同流合污？
韩子健都已经睡着了，也被贾思邈给吵醒了，他翻了个身，问道：“贾少，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没事，有我在这儿看护着任书记，你尽管放心。”
贾思邈笑道：“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寂寞吗？有我在这儿，你是不是感到踏实了许多？”
“没，还真没这种感觉。”
“那咱们谁在一个被窝？我这就过去……”
“啊？你可千万别，我没有别的嗜好。”
“我也没有，这不是怕你会想我嘛。”
韩子健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跟贾思邈睡在一个房间中，不是引“狼”入室吧？这要是半夜三更的，让他给拿下了，那自己的后半辈子还怎么做人啊？韩子健都不敢放松警惕了，尽量让自己的精神紧绷着。
等了好一会儿，贾思邈的鼾声传来了，他这才算是暗暗舒了口气。不过，他也没敢就这样安心入睡，而是又起身，将裤子给穿上了，这才倒下来。没事，没事，瞅着贾思邈人模狗样的，应该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
早上起来，韩子健和贾思邈一样，都是吃的工作餐，然后跟在任克志、马凤舞的身后，在韩世平、郑兴国等省领导的带领下，在南江市展开了视察工作。这样，忙碌了两天，贾思邈还抽空去南江医科大学上了两节课。
等到第三天的黄昏时分，贾思邈刚刚吃完晚饭，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
他连忙走到一边，按了接通键，问道：“二狗子，情况怎么样了？”
李二狗子骂道：“我和几个兄弟，昼夜蹲坑，终于是摸清楚了郑兴国的活动规律。他每天睡觉很晚，白天都是在政府上班，晚上回去，没有去风月场所，也没有赌博什么的不良嗜好。贾哥，你说，他能不能是个清官啊。”
“你信吗？”
“不信。”
“那就是了。”
贾思邈道：“现在，他之所以这么乖，是因为任书记在南江市视察工作，他敢顶风往上上吗？越是这样，咱们就越是给他找点儿麻烦。一旦他有把柄捏在了我们手中，还不是咱们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李二狗子就来劲了，问道：“贾哥，你就说怎么干吧。”
这个社会很现实，有生活问题的官员，一定能够查出他的经济问题。有经济问题，则未必能够查出他有生活问题。趁着任克志在南江市，贾思邈就狠抓郑兴国的生活问题，一旦曝光，郑兴国不死也得褪层皮。
贾思邈道：“他没有生活问题，咱们给搞出问题来，不就行了？”
“我明白了吧，把他给抓起来，喂一颗药。然后，再找来一个小姐，让他们两个在床上鬼混，咱们给偷拍下来，就行了呗？”
“哈哈，你小子，有道啊，就这么干了。”
“行，你就瞧好吧，等我的好消息。”
“干净利落点儿，别让人给查出来。”
“放心吧我，我知道怎么做。”
挂断了电话，李二狗子就给王海啸拨打的电话，让他带几个兄弟过来，有事儿了。很快，王海啸和张长弓就过来了。
李二狗子瞅了瞅，问道：“长弓，你在南江市这么久了，知道哪儿的小姐能带出来吗？我的意思，是能出来开房的？钱不是问题。”
这段时间，张长弓等张家的弟子，就在西郊特训基地，跟思羽社的这些兄弟，在一起搞特训了。所以，他跟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的关系都非常不错。之前，他可是有些看不起他们，可是现在，是打心眼里的佩服。
人家，是真正地拿刀子敢砍杀的，一个个身手了得，跟张长弓等人比，只高不低。这样的人，谁不惧怕？
张长弓笑道：“二狗子，咋的，想娘们儿了？”
李二狗子嘎嘎道：“我想娘们儿？我现在，有高璐了，又不花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那多好？我这次把你俩叫来，是贾哥有任务了。”
当下，他就把郑兴国的事情，跟他俩说了说，他俩也都眉飞色舞起来。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啪嚓！只要是把钱一摔，什么事情都能搞定。张长弓在南江市混迹得久了，他让李二狗子在市政府这儿，继续监视着郑兴国，而他俩驾驶着车子，转身离开了。
在临走前，李二狗子将贾思邈事先交给他的人皮面具，给了王海啸和张长弓，每个人都戴上。这种事情，还是尽量不要见光的好。
差不多过去了有三十多分钟，张长弓就自己赶回来了。
很简单的事情嘛！
张长弓大步走进了一家街边的按摩院，直接将一沓子钱砸在了桌子上，大声道：“谁愿意跟我出去开房？一晚上，这笔钱就是他的了。”
这一沓子钱，最少是有一万块，看着真是刺激人啊。
这些小姐们，一个个的穿着白色的短裙，低胸的背心，坐在沙发上，或是叼着烟，或是搔首弄姿的，听到了张长弓的声音，都是一愣。停顿了有十几秒钟，她们呼啦啦的都站了起来，嚷嚷着，都要去。
这种事情，岂是谁能说去就去上的？还要老板同意的。
那老板抽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张长弓，陪笑道：“一般情况下，我们这儿的小姐是不外出的……”
张长弓皱眉道：“这意思就是不行了？”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既然大爷非要带她们出去，我们总要确保安全不是？就你一个人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不是我要，是我的一个哥们儿要，只是一个人。”
“就一个？”
“对，就一个。”
“那行，你挑挑吧？看上谁了，谁就跟你走。”
这些小姐们全都坐到了沙发上，冲着张长弓连连使眼色。要说，张长弓也算是蛮帅气的，有一米八十多的身高，体型健硕，脸蛋稍微有些偏瘦，大眼睛，高鼻梁，这样的男人颇有吸引力的。
她们的工资都是跟提成相挂钩的，这一万多块钱，就算是按照三七开，她们也能够捞到七千多的提成。还有，看着张长弓听豪爽的，没准活儿办得地道，还有小费呢。所以，她们都巴不得的过去。
当下，张长弓挑选了一个身材娇小，皮肤白嫩，有着瓜子脸蛋的女孩子，让她跟着一起走。要是走的太远了，人家老板和女孩子也不太放心，就在街对面的宾馆中开了两个房间。王海啸在这儿“陪着”这个女孩子，聊聊天什么的，别让人家太寂寞了。
一方面，也是盯着她，别让她跑掉了。
紧接着，张长弓又驱车赶往了步行街，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跟于纯见了个面。于纯早就得到了贾思邈的交代，将一包贞女烈交给了张长弓。张长弓都没敢去看于纯，甚至于连伸手去接贞女烈的手都哆嗦了。他的心怦怦乱跳着，赶紧驱车赶回到了宾馆中。
就在隔壁的房间，张长弓将贞女烈用矿泉水给调好了，这才又驱车过来，跟李二狗子会合。
李二狗子问道：“长弓，都搞定了？”
张长弓笑道：“那必须地呀，现在就请等着把郑兴国给掳走了。”
李二狗子道：“咱们盯住他，等到他出来，咱们就一路跟踪。找到合适的地方，就下手。”
现在，已然是华灯初上，郑兴国终于是从市政府出来了。李二狗子的车子就停在街对面，透过车窗，用望远镜盯着政府大院内的情况，这也是一件苦差事啊。
跟着郑兴国的，还有他的私人司机，这司机可是了不得，那是省武警总队毕业的，一身散打、格斗擒拿的功夫，相当了得。不过，李二狗子和张长弓才不怕这些，二人的眼珠子都放光了，终于是等到了机会。

第556章 老子就是法！
连续的两天，李二狗子早就摸清楚了郑兴国的活动轨迹，立即驱车往回跑，转弯道了街对面。等到车子快要行驶到市政府门口的时候，郑兴国的那辆黑色的奥迪A6L，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二狗子叼着烟，咧嘴叫道：“这回，非干废了他不可。”
嗖！李二狗子一路狂飙，直接超了过去。从市政府到郑兴国的家中，这段路线，他不知道跑了多少遍了，都快赶上郑兴国熟悉了。
他将车子停在了一边的公园路，这里有一个“T”字形的路口，他就将车子给停在了路口的另一边。
张长弓左右瞅了瞅，皱眉道：“二狗子，这附近有监控录像，路灯也亮，不太方便。”
“你就瞧好吧。”
李二狗子跳下车，从腰间摸出了弹弓子，还有几个铁珠子，对着路灯和摄像头啪啪就是几下子。一下子一个，全都给干碎了，这下，周围的街道立即陷入了昏暗中。
这家伙在李家坳的时候，人家打猎是刀叉往上冲，而他呢？清一色的下套、陷阱、机关等等小玩意儿，尤其是玩弹弓，在李家坳的方圆十里周围，那都是一绝。打野猪、黑瞎子这样的野兽是不行，要是碰到个野鸡、小松鼠这些小动物，那就逮找了，他可以一弹弓一个，保证一下一个准儿。
打几个路灯和监控摄像头，还不跟玩儿一样吗？紧接着，李二狗子动作极快，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商店中。然后，从另外的一个出口出去，钻入了车内。
这样等了没多大会儿，那辆黑色的奥迪A6L就顺着街道行驶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李二狗子算准了时间，猛地一脚油门儿，直接冲了出去。那武警的车技还真不错，可又哪里能想到，有人从胡同中直接就冲出来的呀？躲闪不及，咣当下就撞上了。
坐在副驾驶的郑兴国，差点儿一头撞到了车前的挡风玻璃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二狗子已经跳下车，手指着郑兴国，骂道：“你他妈的怎么开车呢？陪老子钱。”
这算是碰瓷吗？
郑兴国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皱了皱眉头，让那个武警不要下车，直接打电话叫交警过来处理就行了。毕竟，他是市长，这种事情还是尽量低调点好。
李二狗子骂了几声，见郑兴国没有反应，就更是火大了。他转身，从车上取下了一个榔头，照着车窗就咣咣砸了几下。咔咔！震得郑兴国的心都跟着连续颤了好几下。他也有些诧异，在他管制的城市中，还有这么嚣张的人吗？
这下，他是真的火大了，冲着那个武警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打开车门，跳到了地上。
李二狗子骂道：“你瞎呀？长没长眼睛？”
郑兴国皱眉道：“小伙子，出了事情，咱们就解决事情，你别太激动。”
“我还不激动？妈的，你瞅瞅把我们的车子给撞的。”
李二狗子大叫道：“赔钱，少于十万，休想走人。”
“十万？是你们撞我的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不想给了？我告诉你，我在南江市，可是有人的。”
“有人？谁这么好使啊？”郑兴国的心里是盘算好了，只要李二狗子说出是什么人来，等他回去，非把那人给收拾了不可。
“商甲舟！”
“商甲舟？他是你什么人啊？”
“那是我表哥。”
反正，李二狗子戴着人皮面具，不担心会有人认出自己来。而商甲舟又没在这儿，他就可劲儿吹也不怕。果然，郑兴国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商甲舟又怎么了？这是在南江市，那是自己的地盘，敢这么嚣张。
李二狗子大喝道：“你赔不赔钱？”
郑兴国冷笑道：“赔钱？等交警过来，交警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办。”
“还交警……”
李二狗子上去就是一拳，轰在了郑兴国的下颚上，打的郑兴国一个趔趄。他可是南江市的市长啊，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养尊处优惯了。走到哪儿，别人都是阿谀奉承、巴结的笑容，谁还敢揍他呀？偏偏，今天就有人不信邪，当场将他给揍了。
你说，郑兴国能不恼火吗？
连续退了好几步，郑兴国这才站稳脚步，怒道：“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给我将他们都拿下，带回去。”
那武警就是保护郑兴国安全的，现在，见郑兴国挨揍了，心下也有些惶然，跟着扑了上去。李二狗子叉着腰，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看着那个武警。等到武警快要冲到他身前的时候，张长弓从后面，上去就是一砖头，当场给撂倒了。
七种武器之砖头，杀伤力极强。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伤人，郑兴国很是震惊，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跟着，张长弓抽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郑兴国的腰间，低喝道：“走，跟我们走一趟。”
郑兴国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张长弓狰狞地笑道：“你再啰嗦一个？老子一刀捅了你。”
李二狗子骂道：“跟我们走一趟，等你将十万块赔偿款交给我们，我们立即放你走。”
这可真是嚣张啊！
郑兴国倒是想硬两句了，可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连点儿正义的勇气都没有，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南江市的兴亡、匹夫有责，难道说，他们就没有人出来，自己是南江市的市长吗？不走，万一这小子真的一发狠，捅了自己两刀，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走，走就走。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跟着张长弓和李二狗子走过去，一直钻入了车内。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张长弓和郑兴国在后座，他一样是拿刀子抵在郑兴国的腰间。猛地一脚油门儿，车子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车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郑兴国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这两个人，只字不提十万块的赔偿了。这样一路行驶着，没有任何的停顿，明显是有备而来啊。难道说，他们不是图财，而是为了图命？这也不太可能，自己当个市长，好像是也没有得罪什么人。
哎呀，他的脑袋嗡的一下，前几天就因为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贾思邈。那个项目，本来是应该思幂集团的，都是因为商午突然当选了省长，他才将项目给了商氏企业集团。
难道说，这两个人是贾思邈的人？要真的是那样，他们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越想，郑兴国的心就越是紧张，越是惶恐。市长又怎么了，别忘了，他也是一个活生生地人，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又有几个人能够淡然面对的。
郑兴国不露声色，问道：“你们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张长弓冷笑道：“少废话，找个地方，先把你关起来。你什么时候交钱了，就什么时候把你放了。”
“你们别乱来啊，这可是法治社会。”
“去你妈的法治社会，老子就是法！”
终于，车子来到了宾馆中。张长弓的刀子抵在郑兴国的腰间，郑兴国也不敢乱来，只能是乖乖地跟在李二狗子的身边，一步步地走上了楼。
滴！李二狗子用房卡，将房门给打开了。张长弓一脚将郑兴国给踹了进去，郑兴国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房间中的窗帘拉着，在这个时候，郑兴国也不敢乱来，冷静，一定要冷静，慢慢地想办法。
在桌子上，放了四瓶水。
张长弓抓起了一瓶，丢给了李二狗子，自己也打开一瓶灌了两口，这才又抓起一瓶，丢给了郑兴国，喝道：“喝两口吧，你也不容易。”
郑兴国接过水，没敢喝，讪笑道：“我不渴……”
张长弓瞪着眼珠子，骂道：“让你喝就喝，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这算是虎落平阳吗？郑兴国苦笑了两声，打开瓶盖，喝了几口。而张长弓，就这样脚踩着凳子，狠呆呆地瞪着他，不喝都不行。他也是真有些渴了，一口气干掉了小半瓶，这才算是把水放下。
张长弓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李二狗子又拿起桌上的又一瓶矿泉水，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四瓶矿泉水，两瓶下了贞女烈，两瓶没有下。在隔壁的房间中，那个女孩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就不明白了，这男人叫她出来，又什么都不干，为什么呀？难道说，他们还有别样的嗜好？其实，王海啸倒不是不想上了她，可一想，宁真明天就要回西江市了，他哪能背着她干那种事情呢？忍，也要忍着。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推门走了进来，将一瓶水丢给了那个女孩子，自己手中的那瓶水，丢给了王海啸，笑道：“渴了吧？喝点水吧。”
那女孩子还真是渴了，一连喝了好几口水。
李二狗子和王海啸就在旁边，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到五、六分钟，她的脸蛋就越来越是红艳，连呼吸都微有些急促了。

第557章 生活作风有问题
这个贞女烈，这么厉害吗？
看着那个女孩子都有了反应，那隔壁的郑兴国，肯定是更有反应了？要知道，郑兴国可是先喝的矿泉水。
李二狗子问道：“嗨，美女，你怎么了？”
那女孩子的嘴角都流淌下来了哈喇子，双眸迷离，娇喘着道：“你们还等什么呢？赶紧上来呀。要不，两个人一起来？”
机会啊！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鲨鱼，怎么样？要不，你先过过瘾，然后再送到隔壁去？”
王海啸摇头道：“还是算了，要是让我们家真真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敢情，你也是怕老婆啊？”
“这不是怕，而是一种爱。”
“行了，我是说不过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
李二狗子摆摆手，他和王海啸一起，将那个女孩子给带到了隔壁。推开房门，张长弓就走了出来，冲着他俩使了个眼色。看来，这边也OK了呀？三个人都走出来，反手将那个女孩子给推了进去。
咔哒！门一关，再反锁上，两个都被下了药的人，还能忍住？三个人在走廊中，叼着烟，张长弓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在看天龙八部的时候，段延庆就是这样在外面，将段誉和木婉清在石室内，被下了什么阴阳和合散。只可惜，当时段誉用凌波微步，来回地走动，才没有跟木婉清发生关系。
不过，那毕竟是武侠小说，杜撰出来的，现在的郑兴国，就请等着中招吧！
李二狗子摸出了摄像机，问道：“鲨鱼，长弓，你们说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张长弓看了看时间，坏笑道：“都已经过去了有十来分钟了，应该干上了吧？”
“鲨鱼呢？你说，咱们现在要不要进去，还是再等会儿？”
“还是进去吧，别郑兴国三秒钟就完事儿了，咱们白弄了。”
“走。”
三个人轻轻打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床上，是怎么样的一番画面？郑兴国和那个女孩子都已经脱得光溜溜的，正在激烈的档口。这种刺激的画面，绝对比看岛国的AV电影，更是让人血脉贲张。
那个，毕竟是在电脑、电视上来看，哪有眼前的真实？这可是活生生地肉搏战啊。
王海啸捅咕了李二狗子一下，低声道：“赶紧拍摄啊。”
一愣，李二狗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了摄像机，对着郑兴国和那个女孩子就是一通拍摄。现在的二人，都已经陷入了欲望的癫狂中，神智都已经不太清楚了，根本就不知道，在旁边，还有人在看着，更是在拍摄。
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王海啸和张长弓等人见床上的二人动作慢下来了，估计是要完事儿了，互相使了个眼色，将喝剩下的两瓶矿泉水给掉包了，这才退步走出来。到了走廊中，三个人都不禁面红耳赤，心怦怦乱跳。
毕竟，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着这样的画面，谁能受得了啊？
李二狗子道：“长弓，赶紧给我来根烟，憋不住了。”
张长弓递给了他一根烟，又帮着点燃了，李二狗子用力吸了几口，这才重重地吐了口气。难怪贾哥不过来了，敢情他是心知肚明的，好事都是他来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
真是禽兽啊！
王海啸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低声道：“贾哥，我们都搞定了，你过来吗？”
这种事情，哪能少了贾思邈呢。他答应着，跟韩子健打了个招呼，就要往出走，这让韩子健把他给叫住了。
这几天的时间，两个人几乎是寸步不离，都是在一起相处了。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是讨论医术，这让韩子健真是受益匪浅，他是真把贾思邈当成兄弟了，至于张幂……唉，他也想开了，人家都是贾思邈的人了，他还能怎么办？强扭的瓜也不甜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爱一个人，就给她幸福。
既然得不到张幂，那就是祝福她跟贾思邈在一起吧。
贾思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韩少，什么事儿啊？”
韩子健道：“是这样的，我爹想要跟你见见面。”
“韩书记？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那我哪知道呢？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过去。”
“呃……”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苦笑道：“现在，任老爷子在南江市呢，咱俩也离不开呀？你看这样行不行，等老爷子走了，我再跟韩书记见面？”
韩子健也没有隐瞒：“我爹找你，估计就是想趁着任书记在这儿，让你跟任书记说几句话。要不这样吧，明天晚上，你跟我回家一趟。反正，又用不了多长时间，应该没事。”
“行，等抽空我跟马大哥说一声。”
“那就辛苦贾少了。”
“咱们兄弟，你还跟我说这个？那不是外道了嘛。”
贾思邈转身走了，韩子健望着他的背影，愣愣地发呆，这人真是不简单。他怎么就能管任克志为老爷子呢？又怎么能管马凤舞叫大哥呢？听他叫得，是那么的自然，一点儿也没有做作。
这点，韩子健知道，自己是绝对做不到。同时，跟贾思邈的接触越久，他越是感觉这个人不简单，越是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韩子健拿起了一本医学书，翻看着，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眼前，尽是贾思邈的影子。
在车上，贾思邈拨打了王海啸的电话，问明了地方。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就赶到了走廊中，跟王海啸、李二狗子、张长弓会合了。
贾思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李二狗子嘎嘎笑道：“早就干完了，我们在这儿堵着门口，他们都没有出来。”
贾思邈拍了拍他们几个的肩膀，笑道：“好，这事儿干的漂亮，你们就呆在走廊中，我进去瞅瞅。”
“贾哥，我也要进去。”
“还是别了，你们在隔壁的房间等我。”
王海啸，早就将摄像机的存储卡内容，复制到了随身携带着的笔记本上。贾思邈就拿着存储卡，推门走进了客房中。
床上，郑兴国和那个女孩子都光溜溜地，正搂抱在一起。空气中，飘荡着靡糜的气息，一看就知道，刚才的激战有多惨烈。
贾思邈用力摇晃了两下郑兴国，大声道：“嗨，赶紧醒醒啊。”
连续摇晃了几下，郑兴国终于是醒了过来。他还有些头痛，四肢酸软无力，腰杆也有些酸痛。揉了揉肿胀的眼珠子，他看了看周围，嗷下就窜了起来，低喝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冷不丁的遇到这种情况，郑兴国都懵了。
贾思邈赶紧道：“郑市长，你倒是小声点儿啊，你怎么跟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开房了？”
“开房？”
瞅了瞅倒在床上的女孩子，郑兴国的脑袋嗡的一下，这是遭人陷害了呀？他急着，赶紧解释道：“贾思邈，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跟她开房，我就是……是这样的，我遭人绑架了，然后让那两个人给带到了房间中来。哎呀，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肯定是有人给我下药了。”
贾思邈苦笑道：“郑市长，我相信你的话，可是，别人未必相信啊？赶紧把这个女孩子给撵走吧。要是让人给看到了，你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对，对，必须把她给撵走了。”
郑兴国赶紧穿衣服，贾思邈把那个女孩子给摇晃醒了，又塞给了她几百块钱，摆手道：“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赶紧走。”
那女孩子道：“这就行了？”
“行了，你赶紧走吧。”
“好。”
这钱，真是太好赚了，一转眼的工夫，几千块就到手了。不过，她回想起刚才的激情一幕，也是有些头晕脑胀的。算了，不管那些了，反正钱拿到手了，就行。她穿戴整齐，拎着小包，转身走了出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楼下就传来了警笛声。
贾思邈打开窗帘，偷偷地向下张望，外面听靠着几辆警车，就见到一个武警，带着一些刑警们，从车上跳下来。那武警手指着这个宾馆，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
贾思邈问道：“郑市长，警方的人来了，你来看看。”
郑兴国凑过去，只是瞅了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武警正是他的司机兼保镖。他是看自己被绑架了，就赶紧报警。警方的人，根据摄像、监控，一路追踪了过来。要说，这警方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
郑兴国道：“来了好，我得赶紧走了。”
贾思邈上前拦住了，摇头道：“郑市长，你就这么走了，怎么解释啊？你总不能说，你是出来跟女孩子开房的吧？”
“开什么房？我是遭受绑架了，但是绑匪跑了，我就自己出来了。”
“真是这样？”
“当然了。”
“那……你看这是什么？”
贾思邈的两根手指，捏着那张内存卡，叹声道：“唉，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在地上拣到了这张内存卡，就插到手机中，看了下内容。你猜怎么着？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子在床上亲热的视频……哎呦，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第558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男人不鬼混，那还是男人吗？
本来，郑兴国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反正，那个女孩子已经走了，连个对证都没有了。是，贾思邈看到了，那又怎么样？空口白牙，说什么都没有用。
谁想到，贾思邈竟然拿出了内存卡，还就是他和那个女孩子亲热的视频。什么缺德鬼，摆明了，这事儿就是贾思邈干的，或者是他找人干的。
明明，他是在招待所陪护着任克志的，又怎么能突然跑到这种地方来？放屁瞅别人，其实就是你放的。
郑兴国恨得牙根痒痒的，哪有这样的，实在是太禽兽了！他的脸色微变，连忙道：“贾少，这个内存卡，能不能给我……”
“你说呢？”
“咳咳，贾少，之前我们是有点儿误会。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商午在给我施加压力，我也是没有办法。”
“郑市长，你在说什么呢？”
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最是可恨。
郑兴国，连忙道：“就是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啊，我把项目给了商氏企业集团，没有给你……”
贾思邈哦了一声，大声道：“哎呀，你不说这事儿，我差点儿忘记了。对呀，明明是我们思幂集团最有可能拿下这个项目的，你怎么给了商氏企业集团呢？”
“是我糊涂……”
“算了，别说糊涂不糊涂的事情了，警方的人上来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将他们给支走吧。哦，对了，别想着说是让警方的人把我给拿下了，这份内存卡，我还复制了一份，交给了我的朋友。一旦我出事了，视频的内容会迅速曝光。”
“明白，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咣当！房门打开了，那武警紧张道：“郑市长，你没事吧？”
郑兴国皱着眉头，暴喝道：“我能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在跟贾少说点儿事，你们都给我出去。”
“可是……”
“还可是什么？是贾少，把我从劫匪中解救出来的。警方的同志辛苦了，麻烦你们都回去吧。还有你，到楼下等我。”
“是。”
既然连郑兴国都这么说了，那武警当然就只能照办了，跟那些出警的人说了一下。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眼间就都没影儿了。
咣当！房门一关，就又是贾思邈和郑兴国的二人世界了。
郑兴国倒也干脆，直接道：“贾少，那你说，这个内存卡，怎么样才能给我吧？”
贾思邈道：“很简单，我要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
“什么？这个不行，在投标大会上，都已经交给商氏企业集团了。”
“是交给他们了，那你们签订合同了吗？”
“签订了。”
“合同都签完了？你的速度倒是快啊。”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叹声道：“唉，既然郑市长这么不合作，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行，你继续跟商氏企业集团合作，我回去上网了。”
这要是把视频发布到网上，郑兴国的乌纱帽都得被摘掉。现在，严打生活作风问题，更何况是在任克志来南江市视察工作期间。而贾思邈，跟任克志走的那么近，只要是把内存卡往上一交，郑兴国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郑兴国连忙道：“等，等一下，你急什么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是在跟你好好说，可你不配合啊。”
“这事儿……唉，咱们从长计议。”
“哦？这么说，郑市长的时间很充足呀？我可是不能确保，时间拖久了，视频会不会突然间让人给偷了，或者是我自己给搞丢了。”
“我明白，我明白。”
郑兴国真是欲哭无泪啊，贾思邈的这一步棋，正正命中了他的要害。明知道，是贾思邈将他给挟持到了宾馆中，又给拍的录像，也是没辙。郑兴国咬咬牙，大声告诉贾思邈，给他最多三天时间，一定想办法将火车站地下广场项目交给贾思邈。
贾思邈就将内存卡丢给了郑兴国，淡淡道：“你回去欣赏欣赏，也不知道是谁拍的，拍摄的效果不错。我那儿还有一个备份的，等你把事情摆平了，我一并都交给你。”
郑兴国大声道：“好，我相信你。”
贾思邈道：“郑市长，其实，咱们完全可以好好的合作嘛，你何苦非要摆出这样一番苦大仇深的样子呢？没准儿，我在任老爷子的面前，帮你美言几句。老爷子一高兴，就把你往省里提一提呢。”
“那就多谢贾少了。”
“行了，你也回去吧，我还要去陪护老爷子。”
一直将郑兴国送到楼下，目送着他跟那个武警离去，贾思邈又转身回到了楼上的房间中，跟李二狗子、张长弓、王海啸见了一个面。这事儿，他们办得实在是太漂亮了，郑兴国敢不听话。
他们都四散着回去了，贾思邈也回到了招待所。
等到早上醒来，贾思邈陪着任克志在楼下的小花园锻炼了一下身体，又来回走了几圈儿，这才回到了餐厅吃饭，副市长黄福海在这儿作陪。
黄福海小心问道：“任书记，咱们今天去哪儿视察工作啊？”
任克志道：“我听说，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搞得不错？咱们今天就去那边走走。”
“好，好，我这就叫人安排。”
“安排什么呀？咱们就随便走走。”
要是安排了，那还叫做视察工作了吗？贾思邈的心里却挺高兴，等到走出来，他立即给张兮兮、陈宫拨打电话，把厂子好好整整，等会儿省委书记过去检查。
省委书记？张兮兮和陈宫差点儿失声尖叫起来，都怀疑是听错了：“贾哥，你……你是说，省委书记来咱们厂子检查？”
“是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好好弄着啊，千万别掉链子。”
“收到。”
在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有那么多的厂子，黄福海就算是想照应都照应不过来。不过，他的心里是盘算好，等到了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就在几个主要的大厂子那儿转一转，然后回来吃午饭就行了。
事情，又哪能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呢？
车子就停在了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区政府，任克志和马凤舞、韩子健、贾思邈等人，在一干区领导的陪同下，沿着开发大道，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厂子的规模。对于几个主要的厂子，那自然是没话说，任克志还算是满意。
黄福海轻声道：“任书记，现在都十点来钟了，要不就回区政府？咱们中午就在那儿吃吧。”
贾思邈道：“老爷子，开发大道这边，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主干道，两边的厂子都是市政府扶持企业。往这边走，这儿的厂子才能够看到经济技术开发区的真正面貌。”
“哦？那咱们去瞅瞅。”
“任书记，吃饭……”
“不急，视察完工作，再吃也不迟嘛。”
如果我是一条狗，我就咬死贾思邈，就算是咬不死他，也要让他得上狂犬病。
如果我是一匹马，我就一脚踢死贾思邈，就算是踢不死他，也要让他残废，起不来床。
只可惜，现在的黄福海，就是一个人，对贾思邈还有些忌惮，只能是乖乖地跟在身后了。这一条路上的厂子，跟主干道上的那几个厂子，根本就没法比。不管是在规模、还是在硬件、环境上等等，都要差了一个档次。
这样，才是真正地视察工作呢。
边走着，黄福海的冷汗边往下流，对贾思邈的恨意，就增加几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抢着过来了，让韩世平和郑兴国过来，还不是一样的？伴君如伴虎，果然是如此啊。
突然间，任克志抽了抽鼻子，问道：“咦？这是什么味道……哎呀，酒香啊，哪儿来的？”
贾思邈手指着不远处，答道：“那儿有一家酒厂，我瞅瞅，好像是什么洋河酒厂。”
任克志大声道：“走，咱们过去瞅瞅，这家酒厂不错啊。”
等走到了门口，黄福海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任克志不知道，但黄福海是南江市的副市长，自然是知道，洋河酒厂就是贾思邈自己的厂子啊。可是现在，他又不好点破，只能是跟在身后，笑道：“这家洋河酒厂生产的洋河大曲，很不错的。”
贾思邈建议道：“老爷子，要不，咱们进去参观参观？”
马凤舞收了贾思邈的钱，自然是也要给他几分面子，点头道：“是啊，反正咱们都走到这儿了，就进去看看吧。”
任克志大笑道：“走，我倒是要尝尝，这个洋河大曲好在哪儿。”
等到了门口，就见到厂子的大门紧闭着，只有靠近保安室的小门敞开着。几个人迈步刚要走过去，就让吴阿蒙和几个厂子的保安给拦住了，他们清一色的保安制服，挺直着腰杆，很有气势。
吴阿蒙更是如铁塔一般，矗立在小门的门口，问道：“嗨，你们是什么人？有条子吗？”
这是在演戏呀？就不信贾思邈不知道，很有可能都是贾思邈暗中授意的。
这下，黄福海来劲儿了，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我们是……咳咳，外地过来的，听说你们洋河酒厂的名气很大，就想过来转一转，跟你们谈谈生意。”

第559章 佳酿醉神州
这是微服私访，哪能随便乱泄露了任克志的名字呢。
再就是，黄福海的心里也是有了底，贾思邈故意把任克志带到了他自己的厂子，肯定是早就有所准备。没准儿，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呢。这样，他不说任克志，反而是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
果然，吴阿蒙的语气就缓和了下来，笑道：“哦，你们是外地来的生意人吧？倒是早说啊，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我们能进去转一转吗？”
“行，行，当然行了。”
吴阿蒙往旁边一闪身，却将一份登记簿递上来了，大声道：“先生，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厂子的规矩，每一个进入厂子的人，都要进行身份证登记。”
黄福海呵呵笑道：“你们厂子要求挺严格啊。”
吴阿蒙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道：“这是我们厂长下的硬规定，必须执行。”
“好，好，我签字。”
当下，黄福海拿出了身份证，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把身份证号码给写上了。任克志、马凤舞等人也没有怠慢了，全都签上字，这才在吴阿蒙的带领下，迈步走进了厂子中。贾思邈故意退后了两步，冲着吴阿蒙和那几个保安使了个眼色，干得挺不错。
韩子健低声道：“贾少，这个厂子不是你的吗？你小子，在搞什么鬼啊。”
贾思邈笑道：“我的又怎么了？是人家任书记，非要来厂子视察工作，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你们这儿的酒是真香啊，闻着就让人想喝两口。”
“等会儿，给你拿几瓶？回去给韩书记喝喝。这可不是行贿哦，就是几瓶酒。”
“你不给，都不行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对于厂子的环境，贾思邈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甬道两边，绿树成荫，花墙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花墙的里面，都是绿茵茵的草坪，还有篮球场、健身场等等，一些员工们在那儿打着篮球，做着各种健身运动。
正前方是一个小广场，在正中间的雕像旁边，升起了五星红旗。在厂办公大楼上，也有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任克志左右瞅着，笑道：“吴队长，这个厂子的环境很不错啊。”
吴阿蒙道：“我们厂子的职工都是实行双班倒，那些在运动和健身的员工，他们都是上午没有班的。”
“哦？他们都是住在厂子中吗？”
“对，我们厂子有职工宿舍，住宿是免费的，伙食费也是刷卡，价格不贵。这些职工们大多都是住在厂子中，要是有回家的，我们厂子也有通勤车。”
“呵呵，你们洋河酒厂很人性化啊。”
“用我们厂长的话说，对职工们好，职工们才会把厂子当家，才会给厂子带来最大的经济效益。”
“你们厂子？哈哈，这人说的很对啊，他在厂子中吗？”
“在，在，等会儿我们就能见到他了。”
黄福海在旁边暗骂，你们厂子不就是贾思邈吗？这话，估计都是事先编排好的吧？实在是太禽兽了。
不过，任克志却没想立即去厂办公大楼，跟张兮兮、陈宫等人谈一谈生意。毕竟，刚才黄福海说的，什么外地来的谈生意的话，这些都是假的。其实，他们就是想在厂子中转一转，来视察工作。
吴阿蒙道：“哦，你们是想先到车间、库房转一转吧？行，我们洋河酒厂不怕任何人参观。”
一行人绕过了办公大楼，顺着一边的甬路往后面走。这下，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厂房，越往前走，酒香就越是浓郁。哪里还用得着吴阿蒙带路啊，这些人闻着酒味儿，就走到了车间了。
这儿大门敞开着，一些职工在里面忙碌，将粮食什么的，倒入酒窖中发酵。旁边，已经有白酒流淌出来。有几个人在那儿品酒，度数一定要控制住，太高了、太低了都不行。
任克志问道：“吴队长，我们能进去尝一尝酒吗？”
“这个……”
“我们不会乱走的，就在你的视线内。”
“好吧，我就是看你老爷子挺好说话的，要是别人，肯定是不行。”
任克志等人走进了厂子中，那个在品酒的人，正是陈宫。他戴着眼镜，当听说任克志等人是来谈生意的，也想品品酒，就给每个人倒了一小杯，让大家都尝尝。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任克志就是好这口，他端起酒杯，先闻了闻，酒香扑鼻。酒色醇正，入喉清爽，各种调味，也都恰到好处。
所有人都看着任克志，贾思邈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问道：“老爷子，这酒怎么样？”
任克志吧唧了几下嘴，问道：“这是什么酒？”
贾思邈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连忙道：“是洋河正阳酒。”
任克志大声道：“好久，洋河正阳酒，佳酿醉神州！”
顿了顿，任克志问道：“你小子，你怎么知道是洋河正阳酒的？”
贾思邈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赶紧解释道：“老爷子，我就是洋河酒厂的董事长。其实，我把老爷子叫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尝尝我们的洋河正阳酒……”
“你是董事长？”
“是。”
“咱们算是朋友吗？”
“当然了，你就是我们家老爷子啊。”
“等会儿，给我搞几坛子酒回去，这酒真是不错啊。”
“啊？”
黄福海、马凤舞、贾思邈、陈宫等人都不禁张大了嘴巴，尤其是马凤舞，他跟任克志走了不少地方。对于老爷子贪杯的这一嗜好，还是他跟贾思邈说的。走到哪儿，就喝到哪儿。不过，任克志还是第一次，主要向人要酒喝的。
这说明，这个洋河正阳酒真是不错啊。其实，贾思邈自己也没有什么信心，这个洋河正阳酒，正是陈宫和张兮兮连续几天奋斗的结果。早就有配方了，就是一直没有酿造。这回，终于是酿造出来了，贾思邈也没有品尝不过，不知道酒的质量怎么样。
现在，任克志这么说了，自然是让人信心十足！
贾思邈大声道：“没问题，我这就叫人给老爷子准备酒。那个……老爷子，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啊？”
“什么事？”
“你刚才说的，洋河正阳酒，佳酿醉神州！这十个字，能不能帮我手书一份？我留下来，挂在我们办公室墙壁上，时刻领悟老爷子的教诲。”
省委书记亲自给题词，这得是怎么样的骄傲？连广告费都省了。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趁着任克志在厂子中，不用白不用啊。
任克志笑骂道：“你小子，倒是懂得做生意啊？你跟我说说，这个洋河正阳酒有什么门道啊？”
“洋河正阳酒的主要配方是老条党参、熟地黄、枸杞子、沙苑子、广沉香、荔枝肉等等中草药，再调配以纯粮食酿造的白酒，调制而成。这对于补肾益精，固本培元，腰膝无力、血虚心悸、气虚乏力等等，都有着显著的疗效。应该说，洋河正阳酒不单单是酒，而是一种专门为了男人饮用的补品。”
“这么厉害？”
“老爷子，你回去，每天晚上都饮一小杯，不用太多。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保证让你有效果。”
“要是没有效果，看我怎么收拾你。”
任克志呵呵笑着，大声道：“走，去你的办公室瞅瞅，顺便我就献丑一下，给你写几个字。”
贾思邈兴奋道：“好，好，老爷子跟我来。”
等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贾思邈跟吴阿蒙说了一句，让黄福海、马凤舞等人都乐了。多封存几坛子酒，过来的每一个人，都送一坛子。
男人，不管有钱没钱，唯一忌讳的事情，就是床上的时间。谁不想持久力绵长呢？去什么性保健用品店，买了一些壮阳药，用上了，当时是挺有效果的。但是，那对身体是有害的，跟饮鸩止渴没什么区别。
而贾思邈的这个洋河正阳酒不一样，纯粹是中药温补，是调节男性的荷尔蒙，一点点，一点点起到滋补的效果。由于洋河正阳酒刚刚酿造出来，还没有上市，就算是花钱都未必能够搞得到。
所以，这一坛子酒，岂能用价格来衡量？千金难得啊。
等到了办公室中，贾思邈立即找来了纸笔。任克志也是来了兴致，当场挥毫泼墨，字迹如龙飞凤舞，不拘泥于形式，看得黄福海等人都连连称赞。同时，黄福海等人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求得了任克志的墨宝，这要是装裱起来，挂到墙上，这就是无形的广告啊！
贾思邈大声道：“老爷子练过吧？这字写的太好了。”
“一般，一般化。”
任克志笑了笑，突然转身问道：“福海，我想问问，现在都十月份中旬了，你们南江市有没有搞南江十大杰出青年评选活动啊？”
“呃，还没有搞。”
“我觉得，应该搞一搞嘛，像贾思邈这样年轻有为，又是医生，又是企业家，又是教师的，绝对是可以入选十大杰出青年的。”

第560章 拉拢
这摆明了，就是说，贾思邈肯定是十大杰出青年之一了呀？既然是这样，明明是没有十大青年的评选活动，都要搞出来。
黄福海连忙道：“是，是，等回去，我就打报告，跟韩书记说一说，把南江十大杰出青年的评选活动给搞起来。”
任克志大声道：“走，咱们也该回去吃饭了。”
贾思邈连忙道：“老爷子，都来到我们厂子了，哪能就这么走呢？我们也不特别做什么，就在厂食堂中，随便吃一口便饭。”
马凤舞道：“贾思邈，老爷子喜欢清净点。这样吧，你让食堂给炒几个菜，端上来，咱们就在办公室中，随便吃一口就行。”
“好的。”
贾思邈立即给张兮兮拨打电话，让她把这件事情给搞定了。不要那么奢华的饭菜，只是家常菜就行。由于任克志是东北人，那就搞东北菜好了，大葱蘸大酱是必须要有的，还有一盘地三鲜、一盘锅包肉、一大碗鲶鱼炖茄子，还有一小盆大骨炖酸菜。
有些东西，厂食堂根本就没有。这些，都是贾思邈从招待所刚刚出发，就给张兮兮拨打电话，让她开车在市里弄的。这些盘、碗、盆什么的，都是大份儿的。这些人围坐在一起，每道菜都放了几盘，看上去也是满满一桌。
离开东北这么多年了，还真是好久没有吃这么正宗、地道的东北菜了，任克志吃得很高兴。在席间，每个人又小饮了一杯洋河正阳酒，气氛很不错。
饭后，回到招待所，任克志小憩了一下，贾思邈和韩子健在隔壁唠嗑。下午，又陪着任克志走了几个地方，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有些荒废光阴啊。官场生活，贾思邈还真是不太适应，幸好他不是仕途中的人，否则，非憋坏了不可。
韩子健问道：“贾少，怎么样？晚上去我家吃饭？”
贾思邈道：“行，我跟马大哥说一声，咱们就走。”
人家市委书记叫去家中吃饭，哪能不去呢？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得是怎么样的荣幸。贾思邈心里也明白，韩世平肯定是想让自己多陪陪任克志，说几句好话。而贾思邈，更是想见见韩世平，说说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
只要是韩世平点头了，再有郑兴国从中周旋，一切事情就好办多了。
马凤舞笑着，让他们尽管去忙自己的事情，有他在这儿陪着任书记就行。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会跟他们打电话的。
“谢谢马大哥。”
“跟我还这么客气，去忙你们的吧。”
有钱，就是好使啊。
韩子健不知道贾思邈跟马凤舞的关系，看着他俩这么亲热，就有些不太明白了。贾思邈是怎么处的人际关系呢？他跟马凤舞，好像是也没有认识多久啊，怎么就这么熟悉了。等坐在车上，他终于是没忍住，就问了问贾思邈。
贾思邈的回答，倒是很直接：“我是以心待人。”
人之初，性本善。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是善良的，你对我好，我就对你更好。如果说，你对每个人都揣着心眼儿，人家会怎么想？谁都不是傻子，一旦看到你对人不太实诚，他自然是对你要提防着点儿了。
以心待人？韩子健喃喃了两声，有些不太相信，可又找不到什么可以解释的话语。难道说，贾思邈这人真的很老实？谁信啊，反正他是不相信。
很快，车子来到了韩子健的家中。
韩世平做人比较低调，在南江市的房子，也是很普通的三室一厅房间。房间中也没有什么特别豪华奢侈的摆设，跟普通人家没有什么两样。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韩子健的老妈没在家，当他和韩子健推门走进客厅中的时候，厨房传来了炒菜声，竟然是韩世平亲自下厨。
这可真是让人有些受宠若惊啊！
韩世平端着饭菜放到了餐桌上，笑道：“小贾啊，到这儿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可千万别见外了。”
贾思邈连忙道：“真是太谢谢韩书记了，这饭菜太丰盛了……”
韩世平道：“这是在家中，还什么韩书记啊？你就叫我一声韩叔叔吧，我们家子建跟你在一起的几天，在医学上受益匪浅啊。”
“是我们互相学习。”
“行了，赶紧坐，我还有一道汤，弄好了咱们就开饭。”
韩子健招呼着贾思邈坐下，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韩世平就端着一砂锅莲藕排骨汤上来了。在烫上，漂着鲜香菜，闻着就够让人食欲大振的。
韩世平笑道：“趁热，喝点儿汤，尝尝我的收益怎么样。”
这个汤也是有学问的，炖好的莲藕要绵软适口，够“面”才好吃。一口咬下去，能拖出长长的细丝，这就叫做藕断丝连。排骨也软烂但不走形，炖得够久的话，骨头部分就酥了，用嘴嘬一嘬，会香到嗓子眼里。
贾思邈盛了一碗汤，连吃带喝的，一口气都给干了下去，连连道：“韩书……哦，韩叔叔的厨艺真是不错啊，好吃，好吃。”
韩世平笑道：“好吃，就多吃点。”
没有想到，韩世平是这样一个随和的人。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很不错。
饭后，韩子健在这儿收拾碗筷，贾思邈跟着韩世平来到了书房中。
韩世平沏了两杯茶水，这才坐到了一边，淡淡道：“小贾，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今天，郑兴国去找我了。他跟我说，要把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交给你们思幂集团，你是怎么看的。”
“哦？竟然有这事儿？”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老奸巨猾啊！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道：“这事儿，是我找的郑市长，让他帮忙的。”
韩世平笑道：“就是了，这事儿你怎么不找我啊？还拿我当外人啊。”
“没，韩叔叔太忙了，我怕会影响了你的工作和休息。”
“又来了，我都跟你说了，跟我别这么客气。”
贾思邈总是觉得，韩世平找自己来，没有那么简单。果然，又闲聊了一会儿之后，韩世平单刀直入，问道：“郑兴国之所以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交给商氏企业集团，完全是看在商午的面子上，他就是想攀大腿。既然他又想着将这个项目交给你了，肯定是有什么把柄攥在你手中了吧？”
果然不愧是在仕途上混迹出来的，就是有头脑。
贾思邈不动声色，故意装迷糊：“我有些不太明白韩叔叔的意思。”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是大夫，又是教师，却没有接触到官场的这一块，自然是不明白官场的这些道道。”
在这方面，韩世平也没有隐瞒，他是章省长的嫡系。本来，南江市的省委书记是应该由郑兴国担任的，而他是章省长调派下来的，就当上了省委书记。在表面上，郑兴国跟他的关系还不错，可实际上，人家郑兴国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郑兴国是土生土长的南江市人，在南江市，根深蒂固了，党羽颇多。韩世平如浮萍，看着是权倾南江，实际上就是个空架子，一般的事情，都是郑兴国说了算。这也是为什么，在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上，是郑兴国拍板，而不是韩世平了。
渐渐地，二人的隔阂越来越是严重，这是黄福海、廖顺昌等市里的官员，都知道的事情。甚至于有些时候，在某个问题上，郑兴国还会跟韩世平对着干。空有一番报复，韩世平却施展不开拳脚，全都让郑兴国给束缚住了。
等到章省长退休，商午当选了江南省的省长，郑兴国就更是不把韩世平当回事了。瞅着他的意思，是恨不得一脚将韩世平给踢开了，他好来当市委书记。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啊，韩世平也是一样。
既然他没法儿跟商午处好关系，只能是把筹码压在任老爷子身上了。
韩世平沉声道：“小贾，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帮我将郑兴国给扳倒了，在南江市，就是咱俩的天下了。只要是你的事情，一句话，我保证帮你摆平了。”
应该说，韩世平的话是相当有诱惑力的。可是，贾思邈跟韩世平毕竟是不太熟悉，当然了，跟郑兴国也不熟。不过，郑兴国有录像视频在他的手中啊，这就等于是钳制住了郑兴国的要害，他敢不就范。
那韩世平呢？
一旦贾思邈将视频录像交出来，是扳倒了郑兴国，那对贾思邈又有什么好处？别看现在，韩世平的话说得挺地道，可真正地到了时候，他翻脸不认人，或者是不帮贾思邈做事，那贾思邈还能怎么样？难道说，还要再搞一份视频录像，来钳制韩世平？那纯属是扯淡。
这个视频录像，哪是那么容易搞的。
见贾思邈犹豫不决，韩世平道：“小贾，我知道你的顾虑，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俩可以立一份协议嘛。这样，彼此间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第561章 先来颗定心丸
这得把韩世平迫到什么份儿上了。
要知道，他可是市委书记啊，竟然连协议都敢签。这要是宣扬出去，比郑兴国的视频录像，更是可怕。
由此，也看出来了，韩世平和郑兴国的关系，已然势同水火。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只要是能扳倒了郑兴国，他是豁出去了。
其实，对于贾思邈来说，跟谁合作都是一样的。不过，郑兴国毕竟是摆了贾思邈一道，让他的心里很是不爽。而韩世平毕竟是市委书记，等到将郑兴国扳倒了，那他就是绝对的一把手了。
权衡了一下利弊，贾思邈问道：“韩书记，我想问问，你说，要是将郑兴国给扳倒了，谁来当这个市长比较合适？”
看来，韩世平对这些事情，早就有所安排，盯着贾思邈，随口就道：“我的意思，是让黄福海来当市长，廖顺昌在公安系统干得不错，可以让他来兼任南江市副市长一职。”
公安局局长兼任副市长，这倒也没有什么。不过，要是再往上兼任，就不太可能了。说得通俗点，武官是不能集权的，如果行政级别太高，自己又能带兵，这本身就不合理。那样，法院和检察院就显得地位低下，党指挥枪这句话就没有意义了。
韩世平知道，廖顺昌跟贾思邈的关系不错，让廖顺昌来当副市长，恰恰还能满足廖顺昌的心里，让这一系对贾思邈的支持，也同时被韩世平争取过来。
“既然韩书记都做出决定了，那就这么做好了。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听韩书记的。”当下，贾思邈也就没有再隐瞒，把郑兴国和一个女孩子在床上乱搞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不过，这份视频录像可暂时不能交给韩世平，他直接交给任克志就行。
这可是生活作风问题啊！
韩世平的心情大好，大笑道：“好啊，那……咱们把事情就这么敲定了。小贾，我认为，事情宜早不宜迟，趁着任书记在南江市，咱们应该尽快将郑兴国给扳倒了。”
贾思邈道：“这个倒不是问题，我觉得吧？应该让郑兴国想办法，帮我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搞到手。这样，他就得罪了商午。等到事成之后，我们再卸磨杀驴，一举将郑兴国给扳倒了。到那个时候，谁也不会出面保他了。他将是弃子，被抛弃掉。”
这一招，是真狠啊！
不过，韩世平很喜欢。一旦扳倒了郑兴国，那南江市就是他的天下了。
韩世平笑道：“行，等明天上班，我就跟郑兴国说一说这个项目，同意他将这个项目转交给你们思幂集团。至于郑兴国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们只看结果。”
贾思邈道：“那我就等好消息了。”
韩世平倒也爽快，亲自给贾思邈签字画押，拟定了一份协议。这份协议就是说，双方合作，一起来扳倒了郑兴国。事成之后，韩世平将和贾思邈衷心合作。这份协议，也算是韩世平给贾思邈签下的卖身契了。
一旦泄露出去，对于贾思邈是没有什么影响，可韩世平就不一样了。他休想再在仕途上，再干下去。现在的韩世平，也是玩命一搏了。与其这样憋屈的活下去，还不如放手干了。利益是相互的，他从贾思邈的身上捞到了东西，贾思邈也是一样，要依仗着他。
这年头，还不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
贾思邈小心地将协议折叠好，放到了贴身口袋中，轻笑道：“韩叔叔，那我就回去了。”
韩世平开玩笑的道：“你小子，可要放好啊，万一弄掉了，咱俩就都完蛋了。”
“不能。”
贾思邈笑着，跟韩子健往招待所走。在半路上，贾思邈跟韩子健说了一声：“子建，你先回招待所，我要回去看看酒吧的生意。”
韩子健笑骂道：“你小子，整天这么忙。行，你忙你的，有我在任书记的身边，没事的。”
贾思邈笑了笑，驱车往酒吧赶。在经过了一条街道的时候，他将车子停在了道边，拨通了黄福海的电话，问道：“黄副市长，没打扰你休息吧。”
一看是贾思邈的电话，让黄福海就是一惊，对贾思邈，他是连半点儿的好感都没有，又惧怕，又愤恨。这都八点多钟了，他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不过，黄福海还是赶紧按了接通键，笑道：“哎呀，是贾少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情吗？”
“有事。”
贾思邈倒也不隐瞒，大声道：“你在哪儿呢？我想跟你找个地方坐一坐。”
黄福海道：“桃源路有一家静夜思茶吧，咱们就在那儿见面吧。”
贾思邈答应着，一转方向盘，驾车赶了过去。估计黄福海的家就在桃源路，当贾思邈赶到的时候，黄福海已经在静夜思茶吧的门口等着了。两个人立即进入了茶吧二楼的一个包厢中，让女招待给沏了一壶雨前龙井。
等了一会儿，黄福海帮着贾思邈倒了一杯茶，问道：“贾少，什么事情啊？看你着急忙慌的。”
贾思邈微笑道：“我是来给黄先生贺喜来了。”
“贺喜？我有什么喜事啊？”
“今天，我陪着任老爷子回来，就跟他提起你来了。你猜，任老爷子是怎么说你的。”
“任书记是怎么说？”
“他说，你办事挺不错的，当个副市长有些太屈才了。”
“啊？任书记真……真是这么说的？”
“那是当然了，这种事情，我哪能开玩笑呢。”
这下，黄福海就激动了，连端着茶杯的水都有些哆嗦了，语无伦次的道：“那就辛苦贾少，在任书记的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了。”
“好说，好说。”
贾思邈笑着，突然叹息了一声道：“黄先生，你也应该知道，这年头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得有点儿活动经费。嘿……你明白吧？”
这是要钱啊？不过，这要是还能再往上爬一爬，花点钱也值得啊。
黄福海连忙道：“明白，明白，不知道……贾少，咱们相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明说吧，估计得多少钱？”
贾思邈眯着眼睛，问道：“你估计得多少钱？”
“呃，这要是没有个几十万，估计是不行。”
“才几十万？”
贾思邈就将酒杯给放下了，摇头道：“那算了，我估计任老爷子提拔你是没有戏了。”
“别介啊！”黄福海急了，赶紧又道：“贾少，那你说得多少钱？”
“最少得这个数。”
贾思邈伸出了五根手指，在黄福海的眼前晃了晃。
“五十万？”
“……”
黄福海就吞了口吐沫，小心问道：“是五百……万？”
贾思邈道：“黄先生，这五百万可不是我向你要的，我也要给你上下打点不是？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反正话我给你点到了。”
沉默了一会儿，黄福海问道：“贾少，你知不知道，我能提拔到哪一步？”
“最低是市长。”
“咱们南江市的市长？”
“对。”
“那郑兴国呢？”
“他？肯定是也有所提拔啊。”
贾思邈叹声道：“唉，黄先生，谁让咱俩的关系不错呢。你看这样吧，咱们先提拔，等你提拔上了，你再给钱，你看怎么样？反之，我就一分钱不收你的。”
这样好，就等于是给黄福海吃了一颗定心丸。
黄福海又衡量了一下，大声道：“行，那我就谢谢贾少了。事成之后，我保证给你五百万。”
贪官啊，你说，你得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贾思邈笑了笑，跟黄福海又说笑了一会儿，面容一整，突然阴沉着道：“黄先生，咱们可丑话说在前头，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一旦宣扬出去，出了什么纰漏，任老爷子追查起来是一方面，也休怪我不客气。”
黄福海激动道：“贾少，你这是为我好，我还不知道吗？你放心，我黄福海今天在这儿发下毒誓，要是泄露出去，我就不得好死。”
贾思邈道：“好，我相信黄先生。来，我今天以茶代酒，先敬黄先生一杯，等过段时间，你可就是黄市长了。还有可能，调到省里去呢。”
黄福海乐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连连道：“好，好，我必须干了。”
哪里还敢顾得上茶水烫不烫啊，黄福海一口就给干了下去。
当下，贾思邈又说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南江商家的。有商午当省长，商家的声势更是如日中天，商甲舟实在是太嚣张、飞扬跋扈了。霍家，又得罪谁了？商甲舟看上了采砂场，就将霍家给搞垮了。
一提起这事儿来，黄福海不禁怒火中烧。要知道，他老婆可是霍东升的表姐，霍家人从霍东明、霍东升，到霍恩廷、霍恩觉，一个个的都被杀了，整个霍家都被搞垮了。他老婆不止一次跟黄福海哭诉，让他帮忙给霍家报仇。
黄福海倒是想报，可他就是一个副市长，又能有什么办法？为了这事儿，他们两口子没少吵架。现在不一样了，有任老爷子在省里，而他又将是南江市的市长了，还会惧怕商家？他大喝道：“贾少，你就说吧，怎么干商家。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怎么都行。”
贾思邈道：“别急，咱们等机会，再说。”
黄福海点头道：“行，从今往后，我黄福海就是你的人了。”
等到走出来，贾思邈回招待所，黄福海用力呼吸了几口气，今夜星光灿烂，今夜灯火辉煌。
人生，真是美好啊！

第562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如果说，每个人都想着干一件事情，那成功的几率自然是倍增了。
一大清早的，韩世平刚刚到办公室，坐下没有多大会儿，郑兴国就过来了。
韩世平摆摆手，呵呵笑道：“老郑啊，这么早就过来了，坐。”
郑兴国表情颜色，将手中的一份档案资料，放到了韩世平的面前，正色道：“韩书记，我这几天，一直在审查商氏企业集团的资料。我发现有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商氏企业集团在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之前，没有搞过什么大型的土木建筑啊？我觉得，咱们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就这么盲目地交给了商氏企业集团，有些太过于轻率了。”
韩世平的心里憋不住的笑，郑兴国真是煞费苦心啊，这算个屁事儿啊？这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没有骨头，那也得硬往出挑。要不然，郑兴国的视频录像一旦曝光，他就完蛋了。
两个人在一起争斗也有段日子了，看到郑兴国的窘样儿，韩世平是真爽啊。
他故意道：“这个事儿啊，老郑，我觉得，也不算是什么吧？商氏企业集团是没有搞过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但是他们有楼盘开发、还搞过桥梁建设……”
郑兴国道：“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关系到我们南江市的花园城市建设，一点儿也不能马虎大意了。我还是认为，商氏企业集团的资质有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啊？”
“还是换一家集团公司比较好。”
“行，这个事儿之前就是你来抓的，还是你来做就行。”
郑兴国大喜，连忙道：“那我忙去了。”
韩世平突然又道：“要是商省长追问起来，咱们怎么办？”
郑兴国道：“是商家人的资质不行，又哪能怪到咱们头上呢？到时候，我跟商省长说。”
其实，跟韩世平商量也就是走走形式，即便是韩世平不同意，哪又能怎么样？他根本就没有将韩世平放在眼中。等回到了办公室中，他立即给商甲舟拨打电话，让商甲舟赶紧过来一趟。同时，还要带上相关的资质材料，还有签订的合同，一起拿过来。
商甲舟问道：“郑市长，怎么了？”
郑兴国道：“市里还要对你资质、合同什么的，做一下档案登记，也就是走走过场。等会儿，你再拿回去就行了。”
“好，我马上过来。”
商甲舟自然是不担心郑兴国敢耍花样，要知道，现在的商午可是省长了，郑兴国只有巴结的份儿。很快，他来到了市长办公室，将资料和合同都一并交给了郑兴国。郑兴国看了看，让商甲舟先出去等一下。
等到房门关上，郑兴国立即用碎纸机，将合同给粉碎了。
还想复原？
商甲舟在招待所，一连等了有两个来小时，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迈步又来到了市长办公室，敲了几下房门，里面传来了郑兴国的声音：“进来。”
商甲舟推门走了进去，直接问道：“郑市长，关于我们商氏企业集团的资质材料，还有合同什么的，都可以还给我了吧？”
郑兴国重重叹息了一声，挥手道：“甲午啊，这事儿，我要跟你说一说，你也别上火……”
商甲舟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我们市领导班子通过开会讨论，你们商氏企业集团的资质不太符合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
“什么？怎么就不符合了？前段时间，我们不是已经投标拿下了这个项目吗？”
“是，在这件事情上，是我们有欠考察。不过，你也别太激动了，我们还会再次招标的。”
“郑兴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把这个项目交给别人了？”
没有想到，商甲舟敢直呼自己的大名，这让郑兴国很是不爽，阴沉着脸，冷笑道：“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们市政府有权对投标的公司，进行再次审核。你们商氏企业集团没有通过审核，关我什么事情？请你先回去吧，我要办公了。”
见过无赖，还是第一次见过像郑兴国这样无赖的人。商甲舟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郑兴国的手指都哆嗦了。眼瞅着煮熟了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谁能受得了？他越想越是窝火。
当初，要是商氏企业集团没有中标，也有情可原。可现在，我们都在着手进行项目建设了，你又说我们没有资质了，那当初干嘛了？
商甲舟转身，拨打了商午的电话，把事情跟商午说了一下，然后道：“爷爷，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商午也颇感意外，皱眉道：“你把电话给郑兴国，我跟他说说。”
商甲舟走过去，将电话给了郑兴国，哼道：“我爷爷要跟你说两句。”
这可是省长啊！
郑兴国的心就是一紧，要是搁在以往，他早就乐颠颠的笑脸相迎了。可是现在，他的视频录像捏在贾思邈的手中呢，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个禽兽！郑兴国骂了贾思邈一声，还是赶紧接过电话，笑道：“商省长，我是郑兴国。”
商午语重心长的道：“老郑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听我们家甲舟说，商氏企业集团都已经中标了，怎么又资质不行了呢？这样吧，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差不多就过去吧。”
郑兴国道：“商省长，你也是从南江市走出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面子，我理应该给。可是……唉，这是市领导班子统一做出来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啊。商氏企业集团确实是资质不行，等过几天，我们再投标，他还可以再来投标嘛。”
“真的没办法了？”
“没有。”
“那行，我知道你是有原则的人，这事儿我会劝导甲舟的。”
“谢谢商省长的理解。”
郑兴国将电话交给了商甲舟，也不知道商午跟商甲舟说了什么，商甲舟狠狠地瞪了郑兴国几眼，转身愤愤地离去了。
商午也很火大，他将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郑兴国还是不给面子，这是摆明了，没有将他这个省长放在心上啊？郑兴国，这人必须收拾他一顿。可是现在还不行，他刚刚当上了省长，在江南省的根基还不太稳，就这样拿人开刀，势必会给人可乘之机不可。
省长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呢。
没事，有的是时间，等找机会，慢慢收拾郑兴国。
咣当！房门关上了，郑兴国也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冷汗顺着额头滴淌下来，后背也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啊？他竟然敢跟商午这样顶撞，真是胆儿肥了。
贾思邈啊贾思邈，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郑兴国苦笑着，喘息了一阵，走过去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给干了下去，紧张和惶恐的心，这才算是稍微安定了一些。可以想象得到，商午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那有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要是得罪了贾思邈，市长的这个职位，会立即让人给撸掉了。
往后，尽量低调点就是了。
坐在了椅子上，郑兴国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大声道：“贾少，你跟我说的事儿，我给你办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把合同签了？”
“郑市长果然是信人啊，好，好，我这就过去。”
突然，贾思邈又道：“郑市长，对于签约的日期，我认为是投标的日期更是恰当，你说呢？”
这对于郑兴国来说，自然是小事，立即就答应了。
跟着贾思邈一起过来的，还有张幂和小白。这一路上，张幂都不太相信，明明是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已经给了商氏企业集团，又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签约呢？等到进了办公室中，她代表着思幂集团，跟郑兴国签订了协议，再走出来，还感觉跟做梦一样。
这一切，跟上次的沿江路两岸改造项目，差不太多。
上一次，是黄福海已经将项目给了霍家的东升集团，也是让贾思邈出面给摆平了。这人，真是男人啊！
张幂问道：“贾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微笑道：“也没有做什么，可能是郑兴国见我太帅了吧。”
“是，你是挺帅的。难道，郑兴国是背背？”
“呃，是这样的。”
其实，这事儿还是张长弓出面干的，只不过，张长弓和那些张家弟子都在西郊特训基地，跟王海啸、张栓子等人搞特训，很少回思幂集团。再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贾思邈让他干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
张幂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口上，兴奋道：“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这下，你说怎么办吧？我是越来越爱我了。”
“那还不简单吗？爱我，就给我生孩子吧。”
“生就生，只要是你喜欢，生多少都行。”
一个漂亮，身段火辣的女生，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来，谁能不激动啊？贾思邈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付出得再多，那也值得。
贾思邈就攥住了张幂的手，轻声道：“小幂，我跟你说……”
嗤！突然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一辆车，差点儿将贾思邈和张幂给撞上。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个青年，手指着贾思邈，怒道：“贾思邈，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第563章 拿捏一小下
到了嘴边的肥肉，让人给叼走了，谁能咽下这口气啊？
别说是商甲舟了，就算是一般人，都咽不下。
当郑兴国跟他说完这些话，商甲舟的心里就嘀咕开了，为什么会这样？商午是省长，商家在南江市也算是家大势大的，郑兴国这样做，只能是有两点。
第一，他是胆儿肥了。
第二，他是遭受到了要挟，要不然，不可能这样做。
想来想去，商甲舟觉得，还是第二种的可能性要大一些。那这人，能是谁呢？商甲舟特意叫商雨在附近盯着。没多久，商雨就看到贾思邈和张幂来了，他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赶紧给商甲舟拨打电话。
当商甲舟赶过来的时候，贾思邈和张幂刚刚从市政府出来。来早了，不如来巧了，这回，贾思邈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思邈，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事儿啊？”
“你还装糊涂？”
商甲舟怒道：“就是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你敢说，不是你从中搞鬼？”
贾思邈淡淡道：“哦？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对呀，是我干的呀，怎么了？”
这也真是太嚣张了！
瞅瞅贾思邈说的话，一切好像是心安理得，很自然的一样。本来，商甲舟和商雨等人就够恼火的了，现在看着贾思邈的这般摸样，就更是火冒三丈。这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贾思邈现在已经被火化了。
商甲舟厉声道：“贾思邈，你不觉得，你做得有些过分了吗？我们商氏企业集团已经拿下了这个项目，你为什么还要横插一杠？”
“是我们横插一杠，还是你们横插一杠啊？在投标之前，咱们不是已经说好的，让我们思幂集团来拿下这个项目的吗？可结果呢，还不是让商氏企业集团把合同签了。”
“我们签合同……那是市政府的人，非要让我们签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对嘛，也是市政府的人，又不跟你们合作，非要跟我签，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贾思邈还故意学的商甲舟说话语气，气得商甲舟、商雨等人差点儿炸了肺。可偏偏又找不到反驳贾思邈的理由。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家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嘛。
商雨怒道：“少爷，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讲道理的，让我废掉他。”
贾思邈撇撇嘴，满脸的不屑：“就凭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还能怎么样？”
“老子废了你。”
“商雨，不要乱来……”
商甲舟自然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他想叫住商雨了，可商雨的速度很快，已经迈步前冲，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要害。这是真狠啊，上来就想要人命。
贾思邈看了眼小白，笑道：“小白，你想不想过过瘾？干伤了，我负责。”
小白早就跃跃欲试了，见张幂也没有阻拦，终于是冲着贾思邈投了一个赞许的眼神。商雨的目标是贾思邈，又哪里想到，会有人横插过来呀？等到他反应过来，小白已经到了他的身前，飞起一脚，踹向了他的脖颈。
商雨连忙一缩身，翻转着手腕，匕首捅向了小白的肋下。
贾思邈跟着往前迈了两步，一记鞭腿，正正地踹在了商雨的胸口上。卑鄙啊！二打一，竟然还玩偷袭。要知道，贾思邈也是成名人物，怎么能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呢？商雨被踹得当场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小白扑上去，一脚踹在了商雨的胸口。
“啊……”商雨吃痛不住，终于是发出了惨叫声。
商甲舟和身边的几个商家弟子，都怒不可遏，想要冲上去。可贾思邈，就这样傲然地站在小白和张幂的身边，而小白的鞋底，如雨点儿般，在商雨的身上一通爆踹，他们愣是没敢上去。
跟贾思邈打过交道的人，谁不知道贾思邈的手段，有多狠辣？与其说，霍家是让商甲舟、秦破军、贾思邈联手给干掉的，倒不如说是贾思邈给干掉的更为恰当。还有青帮，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青帮有多少精英弟子惨死在了贾思邈的手中？程隆、铁战等人，恨不得将贾思邈扒皮抽筋了，可他还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这不是侥幸，这是实力！
商甲舟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凸显了起来，眼珠子很呆呆地瞪着贾思邈，阴冷着声音道：“贾思邈，你够狠，放了我的人。”
“我为什么要放？人又没在我的手里。”
“你……”
商甲舟怒道：“我是你二哥。”
贾思邈笑了，笑得很阳光，很灿烂：“你是我二哥？哈哈，这可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了。是谁，背地里给我和秦破军下药，想要害死我们？是谁，突然横插一杠，抢走了本应该属于我们的项目？现在，你竟然跟我讲兄弟了，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商甲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叫道：“难道说，生意就都应该给你们思幂集团吗？我为什么就不能抢夺过来？”
“当然能了。”
贾思邈盯着商甲舟，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之前就说，你们商氏企业集团要拿下这个项目，那你们尽管拿去，我绝对不会有芥蒂。可是你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我和秦破军当猴耍啊？今天，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随便你们商家怎么样，要是不怕死，尽管来找我麻烦。”
转身，贾思邈冲着小白道：“小白，我们走。”
小白笑了笑，又是一脚踹在了商雨的脸上，这才走到了贾思邈和张幂的身边。
三人上车，扬长而去。而倒在地上的商雨，已经是满脸鲜血，惨不忍睹。
商甲舟愣是没敢上去阻拦，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打又打不过，骂……有个屁用，以贾思邈的无耻，又哪会将他的谩骂放在心上，反而把自己给骂的口干舌燥的，很划不来。这个仇恨，不能不报！
他几步走到了商雨的身边，关切道：“商雨，你怎么样啊。”
商雨痛楚地呻吟道：“少爷，我……我没事……”
商甲舟将他给搀扶了起来，大声道：“走，我们去医院，这事儿不能算了。”
其实，商甲舟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当他想着抢走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又给贾思邈、秦破军的酒水中下了药，就已经跟他们决裂了。以他们自己的势力，又怎么能干过贾思邈和秦破军的联手？
等到将商雨送到了商家的私人医院中，商甲舟就带上了商雷，驾车赶往了富都大酒店。
“我是来找程爷的。”商甲舟很不客气，直接对着门口的服务生，就道出了来由。
“哎呀，你是商少爷吧？快里面请。”
那服务生立即带着商甲舟来到了楼上的包厢中，轻轻地敲门，然后闪身退到了一边，低声道：“程爷，商少爷来了。”
“商少爷，快快有请。”
程隆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很是随和的样子，起身走到门口，亲自来迎接商甲舟，热情地笑道：“哎呀，商少爷，你这可是稀客啊。”
商甲舟阴沉着脸，点点头，迈步走了进来。
程隆问道：“商少爷，你这是怎么了，瞅着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啊。”
商甲舟骂道：“贾思邈那个禽兽，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哦？到底是怎么了？”
当下，商甲舟就把火车站地下广场建设项目的事情，跟程隆说了说，愤愤道：“也就只有他这样的禽兽，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气死我了。”
程隆的内心狂喜，之前，他让商甲舟跟青帮合作，更是不断地唆使商甲舟拿下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终于是有了卓越的成效。这回，不再是他求着商甲舟跟自己合作，而是商甲舟上赶着来跟他合作，这就是天与地的差别了。
程隆很是同情的道：“唉，你才知道贾思邈的卑鄙啊？对他这个人，我可是比较了解，无所不用其极，很是龌龊。”
“是啊，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狗眼，跟他结拜为兄弟了呢，真是窝火啊。”
“想开点儿吧。”
程隆拍了拍商甲舟的肩膀，叹声道：“唉，对付贾思邈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瞅瞅我们青帮，现在多低调。人啊，就是那么回事，只要是想开点，也就没什么了。”
商甲舟正在气头上，程隆的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让他更是恼火了，他大怒道：“你想得开，我可想不开，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不可。”
“商少爷，你就听我劝，忍忍吧。”
“忍什么忍啊？程爷，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干贾思邈？”
“当然想了。可铁爷下了命令，暂时不要对贾思邈轻举妄动。”
“铁爷？”
“就是力神铁战。”
商甲舟皱眉道：“铁爷不想再跟贾思邈干了？这不是你们青帮的风格啊。”
程隆道：“这样吧，商少爷，你也别太焦虑了。等我跟铁爷商量一下，尽量跟你们商家合作，一起跟贾思邈干了。”
“这就对了嘛。”
商甲舟大喜，连忙道：“那我就等程爷的消息了。”
程隆笑道：“好说，好说，我也衷心希望，能跟你们合作。”

第564章 利益至上！
上赶着不是买卖！
商甲舟的心里也明白，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等他回到商氏企业集团没有多久，程隆打电话就打来了。其实，不是铁战不想跟贾思邈开干，而是在等待着机会。青帮在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的弟子都损失惨重，必须是要集结兵力了。
刚才，程隆是好说歹说，铁战终于是决定跟商家合作，一起跟贾思邈对着干了。现在，就看机会了。
程隆郑重道：“商少爷，你想着法子，怎么干。等琢磨好了，跟我说一声，咱们就一起下手。”
商甲舟连连道：“好，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上一次，碧海云天让霍恩觉一把火给烧了，黄小仙、杭娟、褚宁等碧海云天的那些人，大多都去了兮兮酒吧。这些人中，还是有几个都是他的嫡系。只要是跟这几个人联系上，把兮兮酒吧搞垮了再说。
商甲舟这边在忙碌着，贾思邈也没有闲着。
驾驶着车子，把张幂和小白送回到了思幂集团。这回，够张幂忙的了，她要尽快召集人手，把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给建起来。贾思邈就提了个建议，让鲁文豪来做就不错。
第一，市三建在南江市还算是比较有名气的。
第二，贾思邈跟鲁文豪的关系很不错，沿江两岸的改造项目，就是鲁文豪来做的。
第三，彼此间有过合作，还算是愉快。
当听说了这件事情，鲁文豪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立即驱车赶往了思幂集团，跟张幂商量合作的相关事宜。贾思邈就不掺和了，他赶紧驱车往招待所赶。在半路上，他跟韩世平拨打了一个电话，把郑兴国和火车站地下广场的项目事情，都说了一下。
这回，项目也拿到手了。
在商午的眼中，郑兴国也背了黑锅，是到卸磨杀驴的时候了。
韩世平大笑道：“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贾思邈笑着，回到招待所，立即去找任克志。
任克志在房间中，正在翻看着报纸，问道：“小贾，瞅你着急忙慌的，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的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叹声道：“唉，任书记，我……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任克志就放下了报纸，大声道：“你小子，有什么不能说的？赶紧的。”
贾思邈就将那个U盘放到了任克志的面前，悲愤道：“这是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在招待所的门口捡到的。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就插到电脑上打开看了看，谁想到……这里面的内容，实在是不堪入目，你还是先瞅瞅吧。”
“插电脑上，我看看。”
这个U盘里面的视频画面，就是郑兴国和那个女孩子在床上亲热的视频。要说，任克志会是什么表情？贾思邈都想过，可实在是没有想到，任克志竟然乐了，呵呵道：“这不是郑兴国吗？这家伙，还真是猥琐，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老爷子的意思是……”
“办他啊！”
任克志大声道：“走，咱们这就过去，将郑兴国给拿下。”
这么急？瞬间，贾思邈就明白了任克志的意思，他一个堂堂的省委书记来到南江市视察工作，总要有点儿政绩吧？这回，郑兴国的生活作风问题，正中了他的下怀。再回到省里，别人瞅着任克志，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当我这个市委书记，是吃素的？
任克志大步流星，走在前面，贾思邈叫上了韩子健、黄福海，还有马凤舞，一行几个人下楼，就去市政府的办公大楼。招待所，就是市政府的大院儿内，环境很不错，围墙的两边，绿树茵茵，芳草幽美。
不过，现在的几个人，谁也没有这个闲情雅致，直接冲进了办公大楼。
黄福海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跟在身后，紧张道：“贾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任书记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啊。”
贾思邈微笑道：“你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吧？这回，就是提拔你的机会了。”
“提拔我？”
“你别管别问，就跟在身边就是了，小心祸从口出。”
“明白，明白，我一切都听贾少的。”
黄福海挺激动的，颠颠地跟在贾思邈的身后，又紧张又兴奋。
很快，这一行人就引起了轰动。各个科室办公的人，都好奇地探出了脖子，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还想看。一直等到任克志等人上楼了，他们赶紧从办公室中蹿出来，互相低声嘀咕着，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任书记的架势，是来者不善啊。
“走，上去瞅瞅？”
“啊？你敢啊？这要是撞到枪口上，就摊事儿了。”
“这有什么，咱们就装作上楼去送文件嘛。”
“算了，我可不敢。”
“我去。”
有一个人带头了，后面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陆陆续续地跟在身后。等到了楼梯口，走在最前面的人停下脚步，然后所有人都跟着停下脚步。他们一个个的紧张不已，想要探出脑袋往走廊里面看，却又不太敢。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不用上班工作吗？都散了。”
是韩世平！
这些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连个大气都没敢喘，立即作鸟兽散。
韩世平哼了两声，却也赶紧迈步往郑兴国的市长办公室走去。当贾思邈和韩子健陪着任克志来找郑兴国兴师问罪，就立即给他偷偷地拨打了电话。他没有立即走过来，就是想跟在任克志等人的身后，看热闹。
跟郑兴国争斗了这么久，终于是有了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哪能错过？韩世平尽量镇定心绪，一步，一步地往过去。可是，他的脚下步伐，好像根本就不听他的控制，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明显是比以往快了许多。
郑兴国正埋头在办公桌前，整理着什么资料。当看到任克志这样脸色不悦地冲进来，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紧跟着，他就看到跟在任克志身后的贾思邈和韩子健、黄福海，他的心里就暗叫了一声不妙。
难道说，是贾思邈出卖了自己？
如果真的是那样，这人也太禽兽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啊？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要求，宁可得罪了商午，也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交给了思幂集团。掉过头来，你非但不感激我，还想过河拆桥啊。
太不仗义啊！
可是，当着任克志的面儿，他自然是不敢流露出什么来，赶紧站起身子，小心道：“任书记过来了，快请坐。”
任克志也没有坐下来的意思，直接将那份U盘丢给到了桌上，质问道：“郑兴国，我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兴国的心急剧下沉，连声音都哆嗦了：“我……我不明白任书记在说什么，怎么了？”
“你还在跟我装糊涂？是不是非要让我把证据给你摆在眼前啊？”
“任书记，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任克志冲着贾思邈摆摆手，他走过去，将U盘插在了电脑上。然后，双击鼠标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在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一副十分龌龊的画面，这个摄像的效果还真是不错，清晰地将郑兴国丑恶的嘴脸给拍摄了下来。
这一幕，让站在任克志身后的韩子健、黄福海、马凤舞都有些傻了眼。尤其是黄福海，他也是官场中人，自然是知道这一视频对郑兴国会造成怎么样的影响。他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怦怦狂跳个不停。
不过，紧接着，他的心就被兴奋和激动给填满了。现在，郑兴国马上就要被撸掉了，又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自己还替他担心干嘛呀？这回，他被拿下了，那空缺下来的市长位置，岂不就是……
妈的妈，我的姥姥啊！
黄福海差点儿冲上去抱住贾思邈亲两口，昨天，贾思邈还跟自己说，任书记要提拔自己。今天，任书记就把郑兴国给拿下了，这摆明了，是要把这个位置给自己啊。这回，别人再称呼自己，可就不是黄副市长了，而是真正地黄市长。
听起来，真是响亮、顺耳啊。
黄福海紧攥着拳头，尽量屏住呼吸，可他还是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汗水，更是顺着额头滴淌下来。只不过，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任克志和郑兴国的身上，没有人来注意他。
在走廊中，韩世平背靠着门边的墙壁，静静地倾听着，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同时，他的心中还是有些许感伤，这么一个对手，他想尽了办法，都没有将其扳倒。可是现在呢？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视频录像……人生，有些事情还真是难以想象。
任克志问道：“郑兴国，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郑兴国脸色铁青，剧烈地喘息着，突然手指着贾思邈，骂道：“贾思邈，你还是人吗？连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我……我死了，你也休想好过。”

第565章 升职了
是，贾思邈也觉得，他这样做事过分了点。
明明郑兴国帮助了自己，而自己还是摆了他一道。可这又怎么样呢？他跟郑兴国没有任何的关系，要不是他要挟了郑兴国，郑兴国又怎么可能就范？这一切，都是利益在作祟。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郑兴国倒了，有韩世平和黄福海，又有廖顺昌，贾思邈在南江市的声望将急剧暴增，这样就更有跟青帮争斗的本钱了。
贾思邈皱眉道：“郑市长，你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怎么你了？”
“还怎么……”郑兴国气得都要语无伦次了，当看到视频曝光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市长休想再干下去了。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他是什么都豁出去了，怒道：“就是你，给我偷拍的录像，不就是想阴我吗？”
贾思邈很委屈：“我给你偷拍录像？我在哪儿偷拍你呀？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你不就是想扳倒我吗？”
“我为什么要扳倒你，你跟我有仇吗？”
“有，还不是因为我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交给商氏企业集团，而没有交给你们思幂集团吗？”
贾思邈就笑了：“我说郑市长，你也太逗了。我要跟你解释一下，第一，思幂集团不是我的，第二，这个项目，在投标大会那天，你就签约给了思幂集团，我有什么好找你报复的。”
在这一刻，郑兴国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在贾思邈的算计中。他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会有眼前的这一幕发生。所以，他让市政府和张幂签订的项目合同，把日期订在了投标大会的那天。
这样，谁能挑出毛病来？
韩世平迈步走了进来，正色道：“任书记，这事儿我是知道的，在投标大会的那天，当时是跟商氏企业集团签订了合同。可是，等到后来，我和老郑在对商氏企业集团核实的时候，发现其公司根本就没有资质和实力，所以，没取消了跟商氏企业集团的合同，又跟思幂集团签订了。”
啊？郑兴国脸色剧变，摇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韩世平就将那份合同的复印件，郑重地交给了任克志。事实证据聚在眼前，还有什么好抵赖的？郑兴国终于是明白，这是韩世平和贾思邈联手，一起对自己下手啊。现在的情况，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他想不明白，也轮不到他想明白了，任克志气愤地将那份合同复印件丢到了桌子上，大声道：“世平，你立即召开领导班子会议，我们要开会讨论郑兴国的生活作风问题。”
有生活问题，再顺藤摸瓜，就有可能牵出经济问题。
郑兴国差点儿瘫倒在地上，颤声道：“任书记，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任克志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对于这个会议，贾思邈和韩子健都是没有权利参加的。他俩就在休息室中，喝着茶水，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开会的结果。期间，贾思邈还在走廊的拐角处，给沈君傲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跟廖顺昌说一声。这次，廖顺昌升职了，必须请吃饭。
沈君傲问道：“升职？升什么职啊？”
“市公安局局长兼任副市长。”
“啊？谁……谁说的？”
“那你就别管了，你赶紧去跟廖局说一声，让他做好请客吃饭的准备。”
“好嘞。”
没两分钟，廖顺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问道：“贾老弟，这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升职啊？”
贾思邈微笑道：“廖大哥，这你就先别管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廖顺昌大笑道：“我要是真的升职了，必须请客。”
贾思邈笑了笑，又回到了休息室中。这样，差不多过去了有两个来小时，会议终于是结束了。有人来报，说是韩书记找他们过去一趟。二人赶紧来到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推门走进来，就见到韩世平站在窗口，静静地望着窗外，心如止水，看上去很是淡定的样子。
韩子健问道：“爹，情况怎么样了？”
韩世平呵呵笑道：“还能怎么样？你们想的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喽。”
要说，郑兴国也是够可怜的，白白得罪了商午，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搞出了生活作风问题，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任克志要抓政绩，这绝对是个典型。
事情很简单，郑兴国知道，再抵赖、狡辩，也没有用了，就抱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心思，把事情都给招了。跟着，郑兴国被双规了。市纪检委的人也介入调查，能否查到郑兴国的经济问题，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会议召开得相当激烈！
在会议上，任克志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狠狠地震慑住了这些人的心。同时，任命黄福海为南江市的市长，而廖顺昌兼任副市长一职。这回，韩世平的仕途道路，将是畅通无阻，至少是在南江市，再没有人跟他对着干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廖顺昌打来的，兴奋道：“你小子，在哪儿呢？”
“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现在真的兼任市长了，走，咱们喝一杯去。”
“你等我，我就出来。”
贾思邈跟韩世平、韩子健打了个招呼，起身走了出去。在走廊中，就遇到了刚刚从楼上下来的黄福海。当看到了贾思邈，黄福海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赶紧道：“贾少，这事儿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是我应该恭喜黄市长才对。”
黄市长，听起来，真是舒坦！
黄福海咧嘴笑着，低声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那个……嘿，你明白的。”
“这样吧，咱们后天晚上在清江大酒店的包厢中，你把钱拿过来，我还要摆一桌给黄市长庆贺啊。”
“行，行，那就这么定了。”
“那个啥……黄市长，我要现金。”
“现金？你的意思是五百万都要现金？”
“一百万现金，其余的四百万打到我卡上。”
一百万的现金，那就是一百捆啊，搁在皮包中，拎着也太招摇了点儿。黄福海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不直接都打到贾思邈的卡上，他非要这样搞一搞呢？贾思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黄市长，不怕你笑话，我这人吧，是个财迷。这样的一百万现金，整整齐齐地摆在眼前，那看着多惹眼啊？绝对比支票更是来的实在。”
黄福海皱眉道：“拿着现金，不太方便啊。”
贾思邈道：“你就驱车到清江大酒店，在门口都有保安，有什么好怕的。”
“行，那就这么定了。”
“有劳黄市长了。”
跟黄福海分手，贾思邈又在楼下跟廖顺昌见了面。现在的廖顺昌，可谓是春风得意，爱情事业双丰收了。家中，跟朱芳梅郎情妾意，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事业中，又提升到了副市长，权力大增。
两个人不是一般的熟了，廖顺昌上去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笑骂道：“你小子，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走，必须喝一杯去。”
贾思邈疼得一咧嘴，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不能去。现在，他和韩子健都是任克志的贴身医生，随时都要陪在身边。反正，任克志再有几天，就要回省城去了，那个时候，他随时都有时间了，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再就是，廖顺昌刚刚当上了副市长，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是赶紧把手头上的工作忙一下，比较重要。
廖顺昌道：“行，那咱们兄弟的这顿酒，就改天再喝。”
贾思邈笑道：“那必须要喝啊，非让廖大哥狠狠地破费不可。”
“哈哈，那就这样。”
廖顺昌去忙了，贾思邈也回到了招待所中。
很平静，一连过去了两天。
等到第三天的日落黄昏，贾思邈跟韩子健打了个招呼，起身出去了。
清江大酒店在南江市的生意爆火，一般人都是提前预订包厢的。可贾思邈不一样，他跟张清江的关系太好了，到这儿比到自己家还要随便。
贾思邈问道：“张哥，这儿还有没有包厢了？”
“别人没有，你肯定有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贾思邈压低了声音，又道：“有没有包厢中，有摄像头的？我有急用。”
一愣，张清江问道：“你这是打算搞什么呀？”
贾思邈笑道：“反正是不会干什么坏事。”
“说，是不是打算带妞儿过来开房啊？那我给你安排一个带床的包厢……”
“那倒不用，一般的普通包厢就行。”
“我还真有这样的房间，走，我带你去看看。”
张清江走在前面，贾思邈跟在身后，很快就来到了三楼的一个很普通的包厢中。包厢的面积不是很大，只有一张圆形的餐桌，在墙壁上安装有空调。靠近门边的位置，有衣服挂，很简单、整洁。

第566章 横行黑白两道
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包厢。
在靠近一边的墙壁上，还挂着液晶电视，还有点歌系统。音响效果，虽然说是跟钱柜量贩式KTV相比，却也还不错。
张清江走到了电视边上，伸手指了指，笑道：“瞅瞅？这个针孔摄像头的位置隐蔽吧？”
“行啊，张哥，你早就有一手了。”
“你别逗了，我这是以防不时之需。怎么样？这个包厢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
当下，张清江就下楼去了。贾思邈在包厢中，喝着茶水，听着KTV歌曲。没多久，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黄福海打来的。贾思邈告诉了他包厢号，很快，黄福海就过来了。
咣当！房门一关。
黄福海将一个皮包放到了桌子上，擦着额头的汗水，喘息道：“我说贾少，真是累人啊。我连走路，都是胆战心惊的。”
贾思邈给黄福海倒了一杯茶水，笑道：“黄市长辛苦了。”
“咱们是什么关系，不辛苦。”黄福海笑着，仰脖将茶水一口气干了下去，然后道：“钱，我给你带来了，你数数。”
“不急，咱俩先喝着，等喝完了再说。”
贾思邈将皮包放到了桌子下，打开房门，冲着走廊中的侍女说了两声，让她赶紧上菜。是什么菜，贾思邈没有说，这些事情，张清江自然是能给办好。很快，一桌热气腾腾的菜肴就摆满了。
贾思邈跟黄福海杯来盏去的，喝得倒也愉快。
等到吃喝差不多了，贾思邈叫人将桌子给收拾干净，这才走过去，将房门给反锁上了，讪笑道：“黄市长，你千万别想多了，不是兄弟不相信你。亲是亲，财是财，咱们还是当面点清了，才比较好，你说呢？”
“对，对，应该点清了。”
哗啦！贾思邈将皮包的拉链给打开，将一沓子、一沓子的钱全都给倒在了桌子上。在灯光的照耀下，花花绿绿的，还真是让人心跳不已。
贾思邈道：“黄市长……”
黄福海笑道：“贾少，这是在外面，可千万别再叫什么黄市长。我痴长你几岁，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那我就不客套了，黄大哥，我点钱，麻烦你一摞一摞的放好，这样好清点。”
“行。”
一捆钱是一万块，这一百万就是一百捆。
贾思邈边数着，边将一捆捆的钱交给黄福海。黄福海就十捆一摞，摆放在桌子上。很快，钱就都清点完了。十摞，整整齐齐的，刚好是一百万。
贾思邈笑道：“多谢黄大哥，你这么有钱啊。”
黄福海得意道：“这点钱不算什么，这次，要不是贾老弟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想要爬到市长一职，根本就不可能啊。要说谢，还是我谢你才对。”
“行了，咱们兄弟就别在这儿说这些客套的了，这些钱我收下了。”
贾思邈将钱再次放回到了皮包中，然后，他让黄福海在这儿等一下，他去趟卫生间。十几分钟后，等到贾思邈再回来，将一个U盘丢到了黄福海的面前，淡淡道：“黄大哥，你瞅瞅，这儿有个视频录像。”
“什么录像？”郑兴国就是因为录像的事情，让贾思邈给扳倒了。冷不丁的听到这两个字，让黄福海的心遽然一紧，连酒劲儿都醒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
贾思邈将笔记本放到了桌子上，又将U盘插了上去，这里面就是刚才贾思邈那一摞摞的钱放到桌子上，黄福海在那儿清点钱的视频。看到这，黄福海就有些愣住了，不太明白，贾思邈这样做是怎么个意思。
贾思邈淡淡道：“其实呢，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想让黄大哥知道，咱们刚才的一幕，都已经被偷拍下来了。往后，我还要多多仰仗黄大哥啊，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这个视频一旦曝光，外界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怎么想，还能怎么想？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肯定会以为是贾思邈贿赂黄福海，然后黄福海给清点清楚了，放到了皮包中。要真的是那样，黄福海刚刚戴上的市长帽子，会立即被摘掉。
这下，黄福海的脸上遽然变色，惊叫道：“贾老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叹声道：“唉，黄大哥，我这人天生就比较胆小，要是没有点儿什么筹码在我的手中，我就不踏实。放心，这份视频，我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黄福海咬牙切齿，怒道：“你阴我？”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是互相合作。在之前，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为人。在霍家的事情上，咱们也算是在对立面。可我还是在任老爷子的面前，来推荐你当市长，这也算是功过相抵了吧？我做人的原则很简单，别人对我好，我就对他更好。别人对我不好，我就会让他尝尝受挫的滋味儿。哦，对了，郑兴国就是一个例子。”
言下之意，我能扳倒郑兴国，就能扳倒你黄福海。
黄福海的脸色又变了变，沉默有几秒钟，突然笑道：“贾少放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贾思邈笑道：“黄大哥严重了，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差不多了，我也得回去陪着任老爷子了，咱们改天再聚。”
“行，行。”
贾思邈走了，黄福海一个人呆呆地在房间中，谁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呆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去。这些事情，都落在了张清江的眼中，他立即告诉了贾思邈。这点，贾思邈还真不担心，有把柄捏在他的手中，就不信黄福海敢乱来。
再次回到了招待所，贾思邈的腰杆都挺起来了不少。来南江市这么久，第一次感到这么扬眉吐气，前途一片光明。商午是省长又怎么样？他跟任老爷子的关系处得不错，还有林荣桓的一方面关系，商午肯定要忌惮一些。
而南江市，是天高皇帝远。
白道上，韩世平是市委书记，黄福海是市长，还有廖顺昌这个副市长兼任市公安局局长。黑道上，有让他治愈了手腕的唐饮之和思羽社的一票兄弟，现在，他也算是黑白两道通吃了吧？青帮在东江市、西江市和南江市，连续遭受到重创，想要再有什么举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毕竟，还有北方的洪门，牵制着青帮。
而贾思邈？不过是生活在青帮背脊上的一颗毒瘤，没有太大的危害。真要动起来，很有可能会染了皮肤病。至于商甲舟，倒是让贾思邈颇皱眉头，这种人是含着蜜罐长大的，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现在，贾思邈愣是从他的口中，将一大块肥肉给抢走了，他又哪能咽下这口气？靠着任克志的一条线，他把韩世平、黄福海、廖顺昌等人都串联起来，就是来对抗商家的。
我是文明人，是不会动拳动脚的。不过，要是按照正常的法律途径，或者是商业手段，对商家不断地打压呢？商甲舟，只有干瞪眼儿的份。
难道说，我的春天来了？
在招待所中，没有呆多大会儿，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
“兮兮，怎么了？”
“贾哥，我感觉，今天的酒吧有些不太对劲儿呢？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哦？我这就赶过去。”
对于兮兮酒吧，贾思邈自然不会掉以轻心。当他打算从商甲舟的手中，抢走了火车站地下广场建设项目的那一刻起，就想到了，商甲舟可能会对自己下手。别看洋河酒厂的面积大，贾思邈还真不太担心。就算是大白天的，厂内都有人巡逻。等到了晚上，那更是不必说，厂子周围比较静，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的，都让提前觉察到。
所以，在这种地方下手，绝对不容易，那就剩下兮兮酒吧和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了。
有小六子等人，监视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周围的情况，而在兮兮酒吧中，贾思邈让吴阿蒙在表面上，全盘监控，李二狗子和杭娟在暗地中，监视着从碧海云天过来的那些人。别看贾思邈对他们不错，可他们毕竟都是商家的人，有铁杆儿跟着商甲舟，这是肯定的。
关键是，这个铁杆儿会是谁？
贾思邈不敢怠慢了，冲着韩子健道：“韩少，我还有点儿事情，必须再走一趟。”
韩子健道：“贾少，你这一天到晚的，都在忙什么呀？你知道吗？刚才，任书记还过来找你了，你就是没在。”
“啊？任书记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聊聊天吧。”
“唉，我倒是也想在这儿，可实在是太忙了，就辛苦韩少了。”
贾思邈是真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商甲舟对自己下手，而自己置之不理吧？对于这种被动挨打，不是他的性格。
驱车，回到了酒吧的门口，贾思邈没有这么直接进去，而是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他是谁了。走进去，他径直来到了张兮兮的身边，低声道：“兮兮，我是贾思邈，跟我到包厢中来。”

第567章 使诈
一愣，张兮兮反应很快，不露声色，跟在贾思邈的身后。
等到进入了包厢中，房门一关上，贾思邈这才问道：“兮兮，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兮兮道：“可能是我的一种直觉吧？我总是感觉，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太对。”
“你去把李二狗子叫来，看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问他了，他说没有哦。”
“没事，你们都忙着，我也出去瞅瞅。记着，要提高警惕啊。”
“明白。”
再次回到了酒吧中，贾思邈找了个角落坐下，边喝着酒，边盯着褚宁等一些商家过来的那些人。只是看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了，褚宁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来回走动着，都是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看下手机的时间，或者是往门口愁一愁，明显是有着心事。
褚宁，是碧海云天的主管，之前，还挑衅着要把商家的这些人带回去。是张兮兮，用给他们办档案关系的借口，把他们所有人的资料都给收集起来了。这样，拿他们的家人相要挟，又许诺以重金，这种软硬兼施下，他们才算是都没有离开，死心塌地的在兮兮酒吧上班了。
贾思邈立即给李二狗子发短信，让他叫两个兄弟，立即去褚宁的家中去看看。然后，他又给王海啸拨打电话，让他马上带着思羽社的兄弟，过来一趟。不用进酒吧中来，只是分散着，埋伏在四周就行。
这样等了有二十来分钟，去褚宁家的兄弟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消息，褚宁的家人前几天，说是去旅游了，根本就不在家中。
真是有猫腻啊！
商家人没有立即动手，估计就是在等待着时间和机会。
贾思邈来到了包厢中，让人给送酒过来。
张兮兮走到了褚宁的身边，笑道：“褚宁，麻烦你一下了，9号包厢有客人要酒水。”
褚宁皱眉道：“这不是我的职责吧？”
“你看现在这么忙，就辛苦你一下吧。”
“好吧。”
褚宁答应着，端着酒水什么的，走进了包厢中。他刚刚将啤酒放到茶几上，贾思邈上去就是一匕首，直接将他的手掌给钉在了茶几上。
“啊……”褚宁疼得惨叫了一声，怒道：“你……你想什么？这可是贾爷的场子。”
贾思邈低头，摘掉了人皮面具，再抬起头的时候，缓缓问道：“褚宁，你说我想干什么？”
“贾……贾爷？”
“你还认得我？”
褚宁的脸色剧变，嘴角抽搐着，颤声道：“贾爷，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我在兮兮酒吧任劳任怨……”
贾思邈呵呵笑了：“褚宁，老子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就你那三岁半小孩子的把戏，还敢来糊弄老子？我告诉你，你的那点儿事情，已经全都在我的掌握中了。你的家人不是去旅游了吗？你用不用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
“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怎么样？你说能怎么样？”
贾思邈的手指轻轻挑起褚宁的下颚，一字一顿道：“别拿老子当猴子耍，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要是有一句假话，老子就把你的家人叫过来，当着你的面儿，一个个的弄死。”
“我说，我说，你千万别伤害他们啊。”
真是遇到狠的了。
褚宁没有任何的犹豫，赶紧道：“这一切，都是商少爷……哦，是商甲舟让我这么干的。”
“继续。”
“商甲舟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在酒吧中当卧底。就在今天晚上十二点钟，在酒吧中的人少了之前，对酒吧洒汽油，然后一把火烧光。”
“怎么洒汽油？”
“在酒吧中，有商甲舟安插的八个死士，他们的身上穿了一种特制的背心，里面藏有密封的汽油。一旦将背心脱下来，再用火点燃，丢到哪里，哪里都会迅速燃烧起来。等到火势蔓延开，商家和青帮的人，将会从外面偷袭，一举将兮兮酒吧给搞垮掉。”
这一招，还真是毒辣啊。
如果不是张兮兮心眼多，如果不是贾思邈早就有所部署，兮兮酒吧还真有可能让商甲舟给搞垮掉。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自己不义了。
嗤！贾思邈一只手按着褚宁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将匕首给拔了出来，鲜血四溢，疼得褚宁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贾思邈微笑道：“对不住了。”
“没事，这不怪贾少。”
“来，我来给你包扎一下。等会儿，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吧？”
“说说。”
“我会暗中告诉贾少，那八个死士是谁，还有行动的暗号。等到酒吧中有火光，我再趁乱给商甲舟拨打电话，他就会带人过来。”
“好，等到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家人，提升你为兮兮酒吧的主管。”
其实，贾思邈根本就没有掳走了褚宁的家人，更是不知道他的家人在什么地方。这样做，只是在诈褚宁。因为，在现在的情况下，褚宁根本就没有时间跟家人联系，自然就不能确定贾思邈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算是见识了贾思邈的狠辣，敢不听命！
当下，贾思邈将褚宁的手给清洗、上药、包扎了一下，又给戴上了手套。这样，就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了。等到他们再次走出来，贾思邈又戴上了人皮面具，褚宁暗暗称奇，却不敢乱说一句话，只是内心中对贾思邈，更是充满了忌惮。
不用特别指出，哪个人是商家的死士。
褚宁交了几个侍女，对那几个死士，都送去了红酒。看着是很正常的事情，却都落在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的眼中。然后，贾思邈让思羽社的兄弟过去，每个死士的身边都坐一个思羽社的人，或者是两个，这样不动声色，就等着十二点钟的来临了。
在酒吧的外围，有王海啸等思羽社的兄弟埋伏好了。酒吧中，又有十来个思羽社的兄弟，混了进来。那些客人们还在喝酒、唱歌尽兴，却不知道，现在的空气中都透着杀伐和紧张的气息。
同时，贾思邈又给廖顺昌拨打了电话，由沈君傲和大张、老李等一干刑警们，都坐在了警车中，就等待着出警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是到了十二点钟。
那八个死士动作很快，把手探到了腰间，解开了背心的系带，又去掏火机。一旦点燃了，再随手一丢，整个酒吧会立即陷入火海中。坐在死士身边的思羽社兄弟，立即挥刀，咔咔！将这八个死士都给砍翻在了地上。
贾思邈和张兮兮、吴阿蒙等人一起，把酒吧中的那些客人们，都给驱散了出去。
然后，酒吧中的这些人，立即将吧内的这些桌椅都给收拾到了两边。在中间，留下了一小块空地，将那些背心点燃，丢到了空气中。呼呼！火光立即冲天，空气中都弥漫着汽油的烧焦味道。
贾思邈看了眼褚宁，褚宁立即拨打了商甲舟的电话，什么都没有说，就立即挂断，这就是信号。
等了几分钟，趴在门边窗口的李二狗子、吴阿蒙低声道：“来了。”
贾思邈几步窜了过去，就见到街道的两边，冲出来了至少是有六、七十人，他们清一色的都是黑色衣服，蒙着脸，手中拎着片刀，气势异常雄壮。
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贾思邈挥挥手，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立即撤退。还有在酒吧中的十几个思羽社兄弟，一个个的都将折叠弩攥在手中，靠着放倒的桌椅来掩护着身子，紧盯着外面。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躲在二楼的窗口，偷偷地向外面张望着，眼神中满是兴奋和刺激。
商雨和商雷冲在最前面，却没有看到商甲舟和青帮的人。等到了酒吧门口，商雨一脚就将虚掩着的大门给踹开了，大喊道：“杀啊。”
这些商家弟子挥着刀，就冲了进来。很快，就有二、三十人冲进了酒吧中，他们瞅了瞅，就有些懵住了。在酒吧中，竟然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那些桌椅板凳也都搬到了四面的角落。只有中间的空地上，点燃了一堆火焰。
这是怎么个情况？
商雨左右瞅了瞅，大叫道：“不好，赶紧撤退。”
“杀。”
商雨的声音，又哪里有弩箭的速度快？随着贾思邈的喊声，嗖嗖！一支支的弩箭爆射出来，距离近，弩箭的劲力又大，当即有不少商家弟子的身子被贯穿了，惨叫着，倒在血泊中。不用技术，更不用去瞄准，反正那儿一堆都是商家的弟子，尽管放心大胆的射就行了。
一把三弦折叠弩，只能连续射出三支弩箭。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就是三十多支弩箭，这样的一通爆射后。他们立即将折叠弩收藏好，挥刀就冲了上去。
总共进入酒吧中的商家弟子，不过是二、三十人，一通弩箭过后，剩下的十几个人，也都是胆战心惊，斗志全无。他们见商雨玩出跑，也都跟着撒丫子狂奔。

第568章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商家弟子的战斗素质是不错，可是跟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要知道，王海啸可是狼牙特种大队的特种兵，全都是按照特种大队的训练模式，来训练的这些思羽社的兄弟。而且，在跟青帮、霍家等等的拼杀中，思羽社的这些人积累了相当的丰富经验。
见到商雨等商家弟子往出跑，他们立即跟着追了上去。
在外面的商雷等人，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商雨等人进去，商雷还在琢磨着，这下，功劳都让商雨给抢走了。那自己是不是也要跟着冲进去呢？就在商雷这么稍微犹豫的空挡，就听到酒吧内传来了惨叫声。
紧跟着，商雨等商家弟子们如潮水般，蜂拥后撤。
前进得快，后退得更快。
商雷震怒道：“怎么了？跑什么呀？”
商雨叫道：“咱们遭受到埋伏了，赶紧撤。”
“埋伏？”
商雷和外面的那些商家弟子，都做好了进攻的架势。这下，也让商雨等人给冲散了。这还在怎么打啊？商雷感到挺窝囊的，想不撤退都不行了。这些人，谁还听他的呀？一窝蜂一样，撒丫子就跑。
兵败如山倒！
商雷和商雨感到特别的失败，也只能是混杂在人群中，往四处逃窜。
王海啸和张栓子等思羽社的兄弟们埋伏在四周，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他们立即冲出来，一样用弩箭招呼。噗通！噗通！一个又一个的人栽倒在了血泊中。
“杀啊！”王海啸等人跟着冲了出去。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从酒吧内冲杀了出来。双方内外夹击，将商雨和商雷等人，就像是包饺子一样，给包子了中间。咔咔！抡刀就砍，动作又凶狠，又迅疾。
这些商家弟子，早就已经失去了斗志。刚才，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回，更是溃不成军，甚至于连个抵抗的人都没有。这还怎么打啊？双方一照面，就让思羽社的兄弟给砍翻了十几个。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啊。别说是带着手下的这些人出去，就连自己能否出去都是个问题了。商雷和商雨互望了一眼对方，叫喊着，让身边的这些商家弟子跟着他们往出杀。这样，是能够凝结战斗力，却也有缺点，那就是暴露了自身的目标。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都想着将对方的头目给拿下，正不知道去怎么抓人呢。这下可倒好，一个个的都来了精神，玩命地往上冲。
商雷和商雨抡着刀，冲在前面，愣是让他们给杀开了一条血路。这可是希望啊！那些商家弟子看到了，一个个的都跟着尾随上来。离外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商雷和商雨等人更是信心倍增，一旦冲出去，就能逃得性命了。
“走啊。”
商雨最先一个冲出来，他挥着手臂，正要逃窜。噗！从斜刺里射过来了一支箭矢，正中他的胸口。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怎么会中箭呢？紧跟着，就是撕裂般的剧痛，他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被抽空了，双腿一软，向地面摔去。
商雷上去一把，抱住了商雨，悲愤道：“商雨，你怎么样啊？”
商雨的嘴角也溢出了血水，痛苦道：“商雷，你赶紧……赶紧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出来混是没有好下场……”
他的脑袋一歪，当场气绝身亡。
商风、商雨、商雷、商电，他们不是亲兄弟，都是商胄收养的义子。在之前跟霍家人火拼的时候，商风和商电都先后惨死。这回，又没了商雨，商雷痛苦万分。他现在是半蹲着身子，就感到四面八方都是人。
惨叫声不绝于耳。
鲜血四溅，喷落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怎么办？怎么办？是杀身成仁，还是苟且偷生？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越有这样的想法，商雷就越是胆颤，干脆，他直接扑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装死了。这在之前，绝对是他连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太胆小了吗？只要是能活命，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周围的喊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等到没有了声音，耳边传来了李二狗子的声音，骂道：“商家的这些人也太菜了，怎么这么大会儿就都被干废掉了。”
贾思邈问道：“逃走了几个？”
王海啸道：“差不多有六、七个吧？算那几个家伙跑得快。”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没事，让他们逃掉了，也让商甲舟知道咱们的厉害，这也算是敲山震虎了。”
“有没有看到商雷和商雨？”
“商雨让阿蒙一箭给射杀了，没有看到商雷。”
“哦？他有没有逃走？”
“好像是没有吧？当时太混乱了。”
“搜，在人堆中走。”
这些人也太禽兽了，连躲在人堆中都不被放过。商雷吓得一哆嗦，差点儿就尿了。紧跟着，各种惨叫声、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都是那些受了伤的商家弟子，遭受到了拳打脚踢。
不会找到我吧？不会，不会……
商雷这样嘀咕着，终于是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往日里，听这声音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听到了，让他的精神异常振奋，真是人们的好同志啊！他没有立即跳起来，等，等机会。
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思羽社的那些人也都逃回到了酒吧中。
警车终于是停下来，有刑警大喊道：“全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呼啦啦！听着脚步声，是有许多刑警下来了，他们大喊着，有的叫120救护车，有的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很是无辜的道：“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我是这个酒吧的老板，这些人突然在我们的酒吧闹事，又互相打起来了，我们是出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这么说，这件事情跟你们兮兮酒吧没有关系了？”
“当然没有了，我们都是良民啊。”
没有天理啊，睁着眼睛说瞎话，是要天打雷劈的。
有警察在，商雷终于是跳了起来，激动道：“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是他们砍伤的我们。”
周围，站着沈君傲和十来个刑警。还有一些刑警，在清扫现场，协助120救护人员，把那些伤者送往医院。有被砍杀的，也都立即清走。商雷扫视着周围，才发现，现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惨烈。那些商家弟子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痛苦地惨叫着，真是让人不忍目睹。
他们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
商雷很是悲愤，反正有警察同志在这儿，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君傲问道：“哦？你说什么，你是受害者？”
商雷激动道：“对，对，我就是受害者。”
沈君傲道：“走，跟我们上车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上车，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商雷跟着沈君傲，几个刑警，还有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上了警车，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当然，他不会说是他们来偷袭人家兮兮酒吧，而是说在酒吧中消费，酒吧中的人见他们有钱，就对他们进行了打劫，还杀人，手段相当残忍。
沈君傲望着贾思邈，问道：“真是这样？”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微笑道：“你说呢？”
沈君傲道：“根据我们警方的调查，事情是这样的，你们这群人见兮兮酒吧生意红火，就想着去酒吧烧杀抢掠的。人家酒吧的人正当防卫，将你们给赶了出来。可你们还不死心，竟然拔刀相向。结果，没有打过人家，才会导致了人员伤亡。对不对？”
“啊？”商雷张大着嘴巴，都懵了。警察同志，不是人民的公仆吗？怎么，他们可以颠倒黑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不是，不是这样的，是他们遭受到了贾思邈等人的伤害，才对啊。
沈君傲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吗？”
商雷叫道：“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警方要有证据，不能乱讲话啊。”
沈君傲笑道：“贾哥，他向我要证据，你说我怎么办？”
贾思邈微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我就是证据，我就是受害者。”
“那我明白了，把他给关押起来呗？”
“关押起来能行吗？像他这样的罪行，那是死罪，应该当场毙掉。”
“也是啊！行，那我听你的，我当场将他给毙掉。”
听着沈君傲和贾思邈一唱一和的，分明是关系十分密切。在这一刻，商雷才知道，自己是撞到了枪口上。警匪是一家，这个道理，自己早就应该明白的呀？怎么还会上当呢？当下，沈君傲掏出枪来，直接将枪口抵在了商雷的脑袋上。
那冰凉的感觉，吓得商雷魂飞魄散，他绝对相信，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肯定是敢开枪。人家是警察，大不了说是自己袭警，人家是正当防卫。那样，她是没事儿，自己不是白死了？
商雷惊恐地叫道：“不要，不要啊。”
沈君傲问道：“贾哥，他不让我开枪，你说怎么办啊？”
贾思邈问道：“对呀，商雷，既然你不想死，总要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第569章 精神力高手
想要活命，必须有诚意。
商雷在道儿上混了这么久，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连忙道：“贾爷，你放了我，我保证再也不回南江市了，不再跟你作对。”
“这个理由，救不了你。”
“你是大夫，你很仁慈的。”
“对，我是大夫，可你不是病人啊。”
“呃……”这话说的，当即将商雷肚中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怎么办？怎么办？也不知道商雷想到了什么，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咬牙道：“贾爷，你……你要是不杀我，我甘愿当你的卧底。只要商甲舟有任何的举动，我都会暗中偷偷地告诉你。”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二狗子，你说这个理由怎么样？”
李二狗子吧唧着嘴巴，嘎嘎笑道：“贾哥，上苍有好生之德。要不，就给他一个机会？”
“行倒是行，可我怕他会背叛我呀？商雷，你说我怎么能相信你呢？”
“你，你给我吃一颗毒药，保证我不会立即发作的。这样，我就不敢背叛你了。”
“你这人，真是实在。”
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颗药丸，丢给了商雷，淡淡道：“这可要叫做三日必死丸，也就是说，过了三日，你不服用解药，就要毙命了。每三天，你来我这儿取解药。当然了，你也可以自己试着去解毒嘛。要是让我知道了，你休想再拿到解药。”
“不敢，不敢。”
毒药又怎么了？商雷拿在手中，盯着那药丸瞅了瞅，一口给吞了进去。别说，甜丝丝的，比蜜糖还甜，一点儿也不苦。可这样，反而让商雷更是恐惧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越是甜，就说明越毒啊。
人家贾思邈是医道高手，还是省委书记的贴身医生，一身医术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了。他配制的毒药，肯定是不好解。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千万别去尝试，万一让他知道了，不再给自己的解药，那自己岂不是要死翘翘了。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享受”死亡的过程。
商雷小心问道：“贾爷，我要是帮你扳倒了商甲舟，你……你能帮我解毒嘛？”
“你放心，肯定帮你解毒。”
“谢谢贾爷。”
“行，你回去吧。要是商甲舟问起来，你知道怎么编吧？”
“还请贾爷叫人砍我几刀。”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使个眼色，李二狗子上去，对着商雷用剔骨刀划了两下。衣服破了，鲜血流淌出来，商雷这才从车上跳下来，直接钻入了胡同，没影儿了。
等到没人的地方，商雷又在地上滚了几下，这才从另外的街道出来，窜到了马路中间，愣是拦截下来了一辆车子，逃回到了商苑大酒店。
门口的保安见到商雷的这般狼狈模样，骇然道：“雷哥，你……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商雷骂道：“少废话，少爷呢？”
“少爷在楼上。”
“行，我自己上去。”
连电梯都没有乘坐，商雷一口气跑到了五楼，等到敲开房门，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哭着道：“少爷，你打我、骂我吧，我对不起兄弟们啊。”
房间中，只有商仆和商甲舟两个人。对于这次偷袭兮兮酒吧的事件，他们也都知道了。毕竟，有人先一步逃了回来。
商甲舟脸色阴沉，问道：“商雷，你起来吧，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雷没有起来，而是跪在了商甲舟的面前，声泪俱下。其实，他没有进入酒吧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明白一点，贾思邈等人肯定早就知道他们今天晚上去偷袭酒吧，事先就做好了埋伏。
商雨和二、三十个人冲进去，就遭受到了围杀，又逃了出来，还将他们的队伍给冲散了。这还怎么打？他们逃窜，又遭受到了贾思邈埋伏在外围的人的偷袭，惨不忍睹啊。
商雷哭着道：“少爷，他们是前后夹击，兄弟们损失惨重。我和商雨带着兄弟们一路砍杀，终于是杀出来了一条血路。谁想到，商雨让吴阿蒙一箭给射中了胸口，当场壮烈牺牲。我内心悲愤，就跟贾思邈的人拼杀起来了。一口气，我干掉了六、七个人，也终于是伤势过重，力气用尽，被砍了几刀后，倒在地上昏蹶过去了。等我醒来，警方的人都过来了，在清扫现场，他们将我送到了120救护车上。不过，在半路，我就强行地从车上跳下来，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这才回来。少爷，我让你失望了，没有把兄弟们完整地带回来呀。”
连商雷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这么有才吗？这番话说得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啊。
商甲舟上前将商雷给搀扶了起来，摇头道：“商雷，这事儿不怪你，是贾思邈太奸诈了。”
“少爷，你说，能是谁出卖了我们呢？”
“这个还不好说，我会调查清楚的。”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商仆，突然问道：“商雷，商雨牺牲了？”
商雷看了眼商仆，只感觉到商仆的眼神，夹杂着一缕寒光，直看穿了自己的肺腑，这让他的内心就是一惊，赶紧低下头，悲愤道：“是啊，商雨牺牲了，就倒在了我的怀中。”
“看你伤得不轻啊，我来帮你包扎下伤势。”
“不用麻烦先生了，我等会儿下去，叫人给我包扎下就行了。”
“不麻烦，你为商家流血，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我一个老头子给你包扎伤口，也是应该的。”
连商雷都没有想到，商仆的医术还真不错。他脱掉了商议，商仆亲自帮他清洗伤口，又给上了刀伤药，这才用砂带给绷紧。伤口凉丝丝的，商雷感觉很不错。
商仆笑道：“行了，你先下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商雷躬身道：“谢谢先生。”
等到商雷退出去了，商甲舟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咬牙道：“贾思邈，你还真是狠毒啊，我跟你誓不两立。”
商仆问道：“少爷，这次偷袭兮兮酒吧，青帮的人怎么没有帮咱们呢？”
商甲舟哼了一声：“青帮？现在的青帮，在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都损失惨重，除了铁战和程隆外，其他人都是死的死、伤的伤，很难组织有效的实力了。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其他人，也都是各自为战，受着洪门的钳制，根本就不可能赶到南江市来。与其靠他们，还不如靠我们自己了。”
“可是……”
“行了，别说青帮的事情了。商仆，你说，这次出卖我们的，应该是谁？”
“在酒吧中，我们只是跟褚宁联系了，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估计，百分之九十是褚宁出卖了我们。”
“我猜也是他，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害我损兵折将的，我一定不能放过他。”
商仆突然来了一句：“少爷，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商甲舟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商仆道：“我感觉商雷有问题。”
“商雷有问题？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也有可能背叛了我们。”
商仆跟别人不一样，他是修炼精神力的，精神力量相当强大。于纯厉害吧？她修炼的媚术，能迷惑很多男人，可在商仆的面前，一样是束手无策。打个比方，就像是小狐狸，遇到了猎手，终究是逃不出猎手的枪口下。
所以，对于商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于纯，内心是颇为忌惮的。
刚才，商仆只是盯着商雷看了看，就看出了商雷的内心充满着紧张和惶恐。他是逃出来的，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才对。还有，商雷不敢去直视商仆的眼神，说明是他的心中有鬼，这种事情，商仆实在是看得太清楚了。
紧接着，商仆来给商雷包扎伤势，实际上，确实来检查他的伤口。他的身上，是有几处伤口，瞅着血乎连拉的，挺吓人，实际上只是划破了皮肤，没有伤及到筋骨。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几处刀伤，都是同一把刀砍伤的。
这就让商仆有些纳闷儿了，一般在群殴的情况下，商雷的身上伤口不能这么齐整，应该是有被扎伤的，有被砍伤的，还有被划伤的，怎么可能都是这样划伤的呢？只能是说明一点，这些刀伤是故意弄上去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商甲舟激动道：“商仆，你的意思是……商雷出卖了我们？”
商仆道：“他有没有出卖我们，我不敢确定，但是我知道一点，他说谎了。”
商甲舟的嘴角闪过了一丝狞笑：“看来，这出戏有的唱了。我这就叫人暗中盯着他，看他跟什么人来往。要是他真的投靠了贾思邈，或者是怎么样，咱们就给他来一出将计就计。”
“少爷英明。”
“商仆，关于于纯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搞到手。”
“少爷，这个女人是带刺儿的玫瑰，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管她那么多，她不是贾思邈的女人吗？贾思邈杀我的人，我就要玩他的女人。等我玩腻了，我还要把她丢给我手下的那些兄弟，让每个人都骑她。贾思邈要是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想？哈哈。”
“好，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就行了。”
“一切小心，我们现在损失不起了。”
商仆躬着身子，恭敬道：“少爷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第570章 走自己的路
这年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在南江市，商甲舟也算是风度翩翩，有品位，有财势的公子哥儿了。做事，还不得是光明磊落的？谁能想到，现在的商甲舟，是真急眼了，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是能够达到目的，不择任何手段。
只有小六子等四个思羽社的兄弟，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附近，暗中保护着于纯和吴清月的安全，能行吗？贾思邈是任克志的贴身医生，晚上必须要回招待所睡觉。他跟吴阿蒙、李二狗子、沈君傲等人打了个招呼，就驱车离开了。
说句实在话，他是真想于纯和吴清月。自从任克志过来，他就没有再去过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了，不知道她俩现在怎么样了？贾思邈回到了招待所，房间中的韩子健，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中。
贾思邈洗了洗，也钻入了被窝。
一觉醒来，天色已然大亮。
贾思邈赶紧来到楼下，见任克志在花园中打着太极拳，马凤舞拿着湿毛巾，静静地站在一边。说实话，他还真是有点儿怕见任克志，心绪啊！不过，他还是凑了上去，轻笑道：“老爷子，你起来的真早啊。”
“小贾，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了？”
没有想到，任克志会突然间问出来这么一句话，贾思邈一愣，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我有点儿小生意，每天都要照看着……”
任克志走到了一边的石凳上坐下，马凤舞立即将湿毛巾递了上去。他擦了擦脸上和脖颈上的汗水，盯着贾思邈，问道：“小贾，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考虑考虑。”
“老爷子请说。”不知道为什么，贾思邈有些不敢去直视任克志的眼神，精神更是有些紧张起来。
“你的医术不错，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地方？”
“老爷子的意思是……”
“我今天就要回省里去了，要不，你跟我回省里吧，当我的保健医生。如果说，你想要有更好的发展，我给你写个条子，推荐你参加大国手的考核。一旦通过，你将是华夏国最年轻的大国手。”
大国手，也就是御医，说得通俗点儿，那是专门给国家领导级别的人看病的。这种人，一个个都是医术了得，在医学界，受人崇敬。走到哪儿，人家都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韩子健的师傅曲先章，就是大国手。在燕京市提起曲先章，那绝对是屈指一数的人物。
去省里，去燕京市，后者更是让贾思邈心动。
树挪死，人挪活。试问一下，那些医生，哪个不想当大国手啊？那可是医学界的最高位置了。现在，任克志一句话，贾思邈就可以去燕京市参加大国手的考核，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对于别人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贾思邈会拒绝，还是答应？
站在任克志身边的马凤舞，冲着贾思邈连连地使眼色，希望他能答应下来。只可惜，让他失望了，贾思邈脸色凝重，摇头道：“谢谢老爷子，我想走自己的路。”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拒绝，任克志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情，有些恼火道：“你的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年轻人，走错了道路不怕，只要是再走回来就是了。你是个人才，我不希望你就这么毁掉了。”
任克志是省委书记，能够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有过人之处。贾思邈在南江市的那点儿事情，他要是不知道，那才是奇怪了。老爷子让贾思邈跟他走，估计也是爱才心切，不希望贾思邈走歪路。
真的到了那一步，想要再回头，就难了。
贾思邈道：“老爷子，我想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来振兴华夏国的中医事业，这就是我的宏愿。”
“振兴中医？”
任克志皱眉道：“你的这个想法是不错，可你知道有多难吗？”
贾思邈的眼神很是炙热，大声道：“哪怕是再难，有再多坎坷，我也会克服的。哪怕付出我的终生，甚至是我的生命，也没有人能阻挡我。”
任克志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这回贾思邈没有避让，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神。二人的火花这样激撞了有几秒钟，任克志终于是站起身子，叹声道：“好啊，但愿是我没有看错人。这个社会有白必然是有黑，只要是心存正义……小伙子，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贾思邈很感动，他没有爹娘，是从小跟着爷爷贾半闲长大的。对任老爷子的亲近感，是真把他当做爷爷一样看待了。他使劲儿的点点头：“老爷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任克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尽是耽误我的时间，走，吃饭去。”
旁边的马凤舞，有些看不透贾思邈了，别的医生是争先恐后，甚至是托关系走后门，想要当任老爷子的保健医生。可贾思邈呢？非但是拒绝了，竟然连参加大国手的考核都不去，这是太过于自信，还是太自傲了？
不过，他跟任老爷子这么久了，接触过的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贾思邈这样的人。
任克志走在前面，马凤舞低声道：“贾老弟，你要是去省城了，别忘记给我打电话。当哥哥的，必须尽到地主之谊，咱们喝一杯。”
“谢谢马大哥。”
这样在招待所又呆了一上午，在中午时分，任克志和马凤舞终于是乘车，回省城了。老爷子很有脾气，没有叫韩世平、黄福海、廖顺昌等人送，还跟来时候一样，乘坐大巴车回去。是贾思邈亲自驾车，将二人送到的汽车站。
临上车前，贾思邈将一坛子洋河正阳酒，交给了任克志，轻声道：“老爷子，我送你一坛子酒，你收下吧。”
任克志让马凤舞将酒坛子接过来，笑骂道：“我还以为，你就这么让我空手回去呢。记住了呀，我以后就喝这酒了。”
一愣，贾思邈内心大喜，连忙道：“是，是，我一定确保老爷子不断酒。”
任克志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张纸条，塞给了贾思邈，骂道：“臭小子，我这都是欠你的呀。明知道你干些坏事，就是对你恨不起来。这是卫生部部长谭中岳的电话，我跟他是战友，希望对你有帮助。”
“我知道老爷子最是关心我了。”
“滚。”
任克志瞪了贾思邈一眼，迈步上了公交车。
贾思邈颠颠地跟上去，一直搀扶着任克志坐到了座位上，那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直等到车子要走了，他这才跳下车。然后，他就站在窗口，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车子缓缓地离开。
从始到终，任克志没有再看他一眼。这老爷子还真是有脾气，不就是没有跟你走吗？至于这样吗？男人啊，干什么都不容易。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深吸了两口，去摸口袋中的纸条。摸了又摸的，愣是没有找到。怎么会这样啊？要知道，谭中岳可是卫生部的部长，这次的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很有可能就是谭中岳举办的。
那可是能说得上话的人啊，可自己，愣是把任克志给的纸条给弄丢了，太气人了。
贾思邈都想扇自己两个耳光了，没事，哥们儿有本事，靠的是自身的实力，就算是跟谭中岳扯上关系，那又能怎么样？人家是卫生部部长，自己就是一个小大夫，人家也未必能看上自己呀。
这种抱大腿的事情，不是贾思邈的性格。
阿Q的精神，只能是在这儿实现了。
贾思邈将烟头弹射到了地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连省委书记都喜欢喝洋河正阳酒，这让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个好销路，免费的广告。现在的他，跟韩世平、黄福海、廖顺昌等人的关系都十分密切，要是让他们来给打个广告，那有多牛气。
回到洋河酒厂，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贾思邈和陈宫、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开了个临时会议。
一方面，大力生产洋河正阳酒，把包装什么的都弄得精美点，走的是高端路线。另一方面，他来打通关节，一旦干得好，洋河正阳酒将比洋河驻颜酒更是有销路。毕竟，喝酒的大多都是男人。
陈宫道：“贾哥，包装设计什么的都弄好了，争取就这几天，全都搞出来。”
贾思邈大声道：“尽量要加快速度，我们要跟时间相赛跑。”
张兮兮道：“贾哥，咱们这边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厂子太小了点儿。现在，只是生产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驻颜酒，就已经是有些难度了，要是再生产洋河正阳酒，厂子很有可能就不够用了。”
“不够用了？这还真是个问题。”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呵呵道：“这样吧，你们就负责尽快吧洋河正阳河搞出来，厂子的事情交给我，你们觉得隔壁的保健用品厂怎么样？”
张兮兮和陈宫眼前一亮，笑道：“我俩也是这么想的，要是能把保健用品厂搞下来，那就妥了。”
“行，你们忙着，我这就跟秦破军联系。”

第571章 合并
保健用品厂是秦破军的，贾思邈打电话问了一下他在什么地方，就立即驱车来到了秦家武馆。
秦破军搂着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你小子，太狠了吧？昨天晚上狠狠地干了商甲舟一票？”
“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过瘾啊！你吃饭了吗？咱们喝一杯。”
“我吃完午饭过来的。”
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呵呵道：“秦大哥，我过来，就是奔着你在南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保健用品厂来的。”
“怎么了？”
“洋河酒厂面积太小了，我们想要扩建厂房，就是不知道你那边的生意怎么样啊？”
秦破军问道：“哦，你是想要把我的保健用品厂买下来，两个厂子合并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不卖。”
秦破军笑骂道：“你小子那么赚钱，还想再吞掉我的保健用品厂？这样吧，我把保健用品厂给你，算我入股。这样行不行？”
贾思邈笑道：“行，行，你是大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现在的秦破军，算是看清楚眼前的形势了。商午是省长，又怎么样？贾思邈一样敢干商甲舟。一个人，有胆量不可怕，他要是还有能量和脑力呢？那就不是可怕那么简单了。他跟贾思邈合作了，别说是商甲舟了，连青帮都不惧怕。
宏源国际的生意，将如日中天！
当下，两个人一拍板，就把这个事情给定下来了。
其实，洋河酒厂都是人家秦破军的，这回又吞掉了保健用品厂，贾思邈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不过，秦破军的经营理念不太行，两个厂子都不怎么赚钱。贾思邈就给了他百分之二十的干股，每个月一清帐，年终一起大结算，这样又方便，又省的出什么误会。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在签订合同签，什么都说清楚了，比什么都强。别到时候，再吵吵闹闹的，或者是动刀动枪的，没有那个必要。
秦破军也挺高兴，他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捞到百分之二十的干股，这钱就不少了。别看他最近挺是低调的，但是他一直在关注着贾思邈的动向，洋河酒厂销售的洋河驻颜酒可是相当赚钱。现在，又推出了洋河正阳酒，岂不是赚翻了。
这种好事，别人是想插手都插不进来呢，秦破军白白的捞到了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就真的很不错了。贾思邈要赶在11月1日去省城，现在都10月份中旬了，要抓紧时间啊！两个人立即驱车来到了洋河酒厂，把保健用品厂和洋河酒厂的领导都召集起来了，大家开了一个会议。
从现在开始，两个厂子就合二为一了。原保健用品厂的员工，要是有想在洋河酒厂干的，那就去陈宫那儿报名。要是不想干了，秦破军另给安排地方。
“干，我们都愿意干。”
这倒是大大出乎了秦破军和贾思邈的意料之外，那些保健用品厂的员工们，竟然都同意。看他们的架势，就想立即签合同，加入洋河酒厂了。
秦破军冲着保健用品厂的厂长金明，问道：“这是怎么个情况？”
金明讪笑道：“少爷，我们……唉，咱们厂子的效益不好啊，又是在人家洋河酒厂的隔壁，天天听到人家涨工资的事儿，食堂伙食也好，职工宿舍环境也好，大家伙都想着跳槽，去人家洋河酒厂上班呢。这回合并了，正合他们的心意。”
秦破军听得直咧嘴，这帮犊子，敢情是早就有所预谋了呀？幸亏是跟洋河酒厂合并了，要不然，自己还不亏死才怪。既然是众心所向，那就什么都好办了。关于各项福利待遇，就按照洋河酒厂的标准，来制定。金明等原保健用品厂的领导，也都各有所职，这些都交给张兮兮和陈宫、邹长合等人来安排了。
邹长合乐坏了，之前，他在洋河酒厂，跟金明等人都认识，关系还不错。这回，他们终于又可以在一起合作了，哪能不开心？这些人都忙着去重组、合并厂子了，贾思邈和秦破军走到了一边花坛上坐下。
贾思邈递给了秦破军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叼在嘴上，问道：“秦大哥，对于将来，你有什么计划吗？”
秦破军笑道：“贾老弟，你就说怎么干吧。现在，我什么事儿都听你的。”
贾思邈道：“昨天晚上一役，商家遭受到了重创。咱俩联手，将商家给吞掉了。”
“吞掉商家？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现在商家最赚钱的，就是商氏企业集团和商苑大酒店。你说，要是商苑大酒店查出来，有女人在那儿从事色情服务，会怎么样？”
“哈哈，非被查封了不可。”
秦破军邪邪的笑道：“这事儿，你交给我来办吧。我暗中叫一些女孩子去商苑大酒店应聘，等到她们接客人，警方的人再冲进去，非抓个现行不可。”
“有路子吗？”
“没有路子，咱们不是有钱吗？在商苑大酒店，负责管理这些女孩子的叫做瑶姐，我把她给拿下了，就什么都妥了。”
“好，估计什么时候能办成。”
“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就今天晚上。”
瑶姐，这女人的名字，还真是极品了。
一旦将女孩子成功打入商苑大酒店的内部，警方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有沈君傲带队，保证将商苑大酒店查个底儿朝天。如果说，要是再在酒店中查出毒品呢？贾思邈和秦破军互望着对方，都笑了起来，眼神中很是猥琐和邪恶。
不过，怎么样才能跟瑶姐搭上线呢？
秦破军道：“我知道，这人跟虎爷……哦，对了，贾少，学府路福泰大酒楼的虎爷，你跟他挺熟的吧？”
“虎爷？我知道啊，他跟瑶姐的什么关系？”
“你可能不知道吧？虎爷之前就是鸡头，手下有一批小姐，这个瑶姐就是虎爷手下的头牌。后来，瑶姐是见商家的势力大，才投靠的商家。不过，瑶姐和虎爷的关系不错，虎爷那儿要是有女孩子，也会送到瑶姐那儿去，直接抽成。”
“那事情就好办了，走，咱们去找虎爷。”
跟虎爷认识这么久了，贾思邈也没有想到，虎爷还有这个的故事。反正，厂子有张兮兮和陈宫、唐子瑜在这儿就行，贾思邈是很放心的。两个人叫上了李二狗子和萧七煞、王贪狼，驱车赶往了福泰大酒店。
算起来，有日子没有跟虎爷见面了。当贾思邈和秦破军出现在福泰大酒店的门口，虎爷正在吧台前，逗一个侍女。贾思邈上去，拍了拍虎爷的肩膀，笑道：“虎爷，这大白天的，就调戏人家小姑娘啊。”
“谁他妈的敢这么……哎呀，哎呀，贾少，秦大少，你们可是稀客啊。”虎爷没有想到贾思邈和秦破军一起过来，很激动，很意外。
贾思邈微笑道：“虎爷，我们是过来找你有点儿事情。”
虎爷道：“走，上楼去。”
到了楼上一个临窗的房间中，虎爷笑道：“贾少、秦大少，你们现在可是了不得啊。在南江市的道儿上，提起你们的名头，那可是响当当的，震慑人心。我们这些老一辈是不行了，跟你们没法儿比。”
贾思邈道：“虎爷说笑了，我这次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贾少，咱们是老朋友了，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吗？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是这样的。”
秦破军把话给接过来了，笑道：“虎爷，我的手下人，搞了一批女孩子，从外地偷偷地运到了南江市。看看，能不能让送到商苑大酒店去？就麻烦虎爷了。”
虎爷是谁？那在南江市，也是混迹了有些年头的，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要是有一批女孩子，以贾思邈和秦破军的势力，绝对能够消化掉，何必来找他呢？这中间，肯定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难道说，他们想要对商苑大酒店下手了？虎爷就是一惊，皱眉道：“这事儿，有些难办啊。”
“虎爷，我们是不会让你白白辛苦的。”贾思邈打了个响指，李二狗子拎着一个皮箱，放到了桌子上。
虎爷上去，将皮箱给打开了，整整齐齐的，一摞摞花花绿绿的钞票，一沓子是一万，这里最少是有一百万。这些钱，让虎爷的眼睛都放光了。不过，他知道，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要是把自己的手给扎了，就得不偿失了。
贾思邈道：“这一份是给虎爷的，我还给瑶姐准备了一份。只要是你们将事情给办妥了，瑶姐就去我们兮兮酒吧上班，我保证她的安全。而虎爷？这事儿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谁也不会查到你的头上。”
看来，人家早就将自己的老底给摸清楚了。
虎爷沉吟了一下，呵呵笑道：“贾少，咱们是什么关系，你还跟我来这个，不是显得见外了吗？放心，这会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让瑶姐过来。”

第572章 她可能真的恋爱了
瑶姐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啊，贾思邈算是开了眼界。
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体态丰腴，盘着秀发，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戴了一条精美的项链。她穿着浅色的旗袍，举止文雅，谈吐不俗，鼻梁上还戴了一副镶嵌着金丝边的眼镜，这哪里是什么女人头儿啊，倒像是大学教授。
难道说，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也适用于女人？
在包厢中，虎爷笑道：“瑶姐，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
瑶姐轻笑道：“南江市鼎鼎大名的贾少、秦大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
“瑶姐竟然知道我们，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贾思邈很是激动的模样，又抓起了一个皮包，放到了桌子上。啪！一按卡簧，箱盖儿立即弹开了，里面一样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很是惹眼。
瑶姐问道：“贾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将皮箱往瑶姐的面前推了推，微笑道：“我们想要瑶姐帮忙一件事情，这点钱算是酬劳吧。”
“什么事情？你们是不是想要对商甲舟下手啊？那我要告诉你们一声，这事儿，你们就算是找我也没有用，他的身边有商雷、商仆等人保护着，我一个弱女子，根本就无能为力。”
对于贾思邈和秦破军、商甲舟的事情，看来她是比较了解的。她以为贾思邈是想让她给下药呢，钱重要吗？当然重要。可是跟性命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贾思邈倒也干脆，大声道：“对，我和秦大哥就是想对商甲舟下手，也不用你作别的事情，你帮我们把几个女孩子安插进入商苑大酒店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这倒是让瑶姐一愣。
“对，就这么简单。”贾思邈应了一声。
虎爷在旁边也劝说，现在的形势，还没有看清楚吗？在南江市，商家的势力再大，也抵不上贾思邈和秦破军的联手。应该说，现在是瑶姐立功的大好时候了。一旦，贾思邈和秦破军将商家给吞掉了，她绝对是头号功臣。
瑶姐问道：“我要是不答应，我是不是就走不出去了？”
贾思邈摇头道：“我们是不会对女孩子下手的，你要是不答应，大可立即就走，我们绝不拦着你。”
瑶姐盯着贾思邈瞅了又瞅的，突然问道：“贾思邈，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啊？你知道吗？最近的一段时间，整个商苑大酒店的人，走到哪儿都有人议论你。商甲舟昨天晚上在商苑大酒店睡觉，两个女孩子陪着他，她们都说，商甲舟彻夜未睡，时不时地叹息，看来是有很重的心事……是因为你吧？”
“我？不能吧，我可是很老实、很纯洁的男人。”
“你还纯洁？”
瑶姐微张着小嘴，又盯着贾思邈看了有几秒钟，这才大声道：“行，就冲着你的老实和纯洁，我同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的情况，商甲舟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人心惶惶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投靠贾思邈和秦破军，谁愿意错过啊？更何况，还有一大笔钱。等到事成之后，瑶姐又可以去兮兮酒吧上班，连后顾之忧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回，事情就好办了。
秦破军和瑶姐离开了，至于他怎么将女孩子交给瑶姐，瑶姐又怎么将女孩子安插进入商苑大酒店，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贾思邈要做的，是跟警方的人打好招呼，随时可以出警。
跟虎爷打了个招呼，贾思邈直接驱车来到了市公安局。现在市局的人，谁不认识贾思邈啊？这些刑警们私下里都议论，廖顺昌当上副市长，都是贾思邈的功劳。这要是跟贾思邈打好关系，没准儿也能弄个一官半职呢。
他们热情地跟贾思邈打着招呼，就像是亲人一样。
这都是娘家人啊！贾思邈笑了笑道：“沈队呢？”
大厅内的几个刑警道：“沈队在办公室呢。”
“行，你们忙着，我自己过去。”贾思邈从口袋中掏出了几盒中华，丢到了桌子上，笑道：“抽着。”
瞅瞅人家贾少，实在是太客气了，一点儿也没有架子。这样男人，才是极品男人啊！他们能像他那样，估计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是跟他尽量套套近乎，人家可是廖顺昌眼前的红人，更是沈君傲身边的男人。
这种人是得罪不起的。
连门都没有敲，贾思邈推门走进了沈君傲的办公室中。奇怪了，房间中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人呢？
贾思邈掏出了电话，正要拨打，就听到卫生间中传来了沈君傲的声音：“是谁进来了？是张丽吗？”
贾思邈笑道：“什么张丽啊，我是贾思邈。”
“啊？贾哥，你怎么进来了？”
“废话，我想你了，就过来瞅瞅，还不行啊？”
“你……张丽没有在办公室中吗？”
“没在啊。”
“你去找找她。”
“找她？我找她干嘛呀？”
贾思邈有些纳闷儿，自己来是找沈君傲的，她却让自己去找张丽，难道说……哎呀，她这是在考验自己对爱情的忠诚啊？放心，我的心是很坚定的，绝对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而有丝毫的动摇。
贾思邈郑重道：“君傲，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很重感情。其实，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前半夜，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后半夜，我想你想的天都亮了……”
这样赤裸裸的情话，沈君傲哪里经历过呀？她的芳心扑腾扑腾乱跳着，脸蛋更是红得发烧，以至于贾思邈后面说的是什么，她都没有听到，脑海中一片空白。
突然，卫生间的门被啪啪敲了两下，将她给惊醒了，贾思邈问道：“君傲，你干嘛呢？痔疮犯了？”
“你……你才痔疮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别忘记了，我是大夫，有一痔灵，包你一治就灵。”
“去，去。”
沈君傲哼哼了两声，羞窘道：“那个……贾思邈，我麻烦你一件事情。”
“怎么了？”
“人家来那个了，在我的抽屉中有卫生巾，你帮我拿一片。”
“哪个啊？”
“就是……哪个女人每个月没有那么几天呢？明白了吧？”
“你就说，是你们家亲戚来了，我不就知道了？”
贾思邈有些搞不明白，你说，她的大姨妈来了，难道自己不知道，还不事先准备？女人啊，这要不是自己进来了，难道她还光着屁股出来？幸亏，贾思邈是个非常老实、心地善良的男人，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本，他必须帮忙啊。
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有两包，一包夜用的，一包日用的，她用哪个？再问她，她还会不好意思，贾思邈干脆将两包都拿着了，将房门给打开，递到了她的面前。
沈君傲就懵了，叫道：“你干嘛？把门都打开干嘛呀？赶紧出去。”
贾思邈道：“我是想问问，你到底是用夜用的，还是用日用的？”
她坐在马桶上，大半边白花花的屁股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而贾思邈，偏偏将卫生间的门打开，岂不是让他都看到了？贾思邈有些不明白，自己学雷锋做好事，怎么还做出错来了。果然是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贾思邈将两包卫生巾都放到地上，转身退了出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沈君傲终于是走了出来，就跟做贼一样，赶紧将两包卫生巾放到了抽屉中。又喝了一杯水，她紧张和羞窘的心绪这才算是稍微镇定了一些，可当她看到贾思邈人畜无害般地坐在旁边，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你干嘛来了？”
“想你了呀，就过来瞅瞅你，难道这也有错吗？”
“真是看我的？我才不信呢。”
“不信就算了。”
贾思邈站起身子，叹声道：“还想着晚上请你吃饭呢，现在看来……唉，我还是回去吧。”
沈君傲道：“这都四点多钟了，你还回去干嘛？等下班，咱们一起回去吧。”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随便了，什么都行。”
“这请客吃饭，最怕吃的就是随便。”
贾思邈笑着，大声道：“把你们女子骑警队的那些女警都叫上，咱们在饭店好好的撮一顿。”
沈君傲哼哼道：“你是想泡谁吧？看我们宰不死你才怪。”
这些女警们，一听说贾思邈请吃饭，一个个的都兴奋不已。等到下班的时候，一窝蜂的都窜了出来，前呼后拥的，这让贾思邈体验到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感觉。街道上的那些行人，都用着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贾思邈，就不太明白了，他怎么能一下子搞了这么多的女人呢，真是太禽兽了。
坐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她们故意把贾思邈和沈君傲给放到了首位。说话，谈笑间，都是在调笑着他们。贾思邈是无所谓了，倒是把沈君傲给羞窘的，脸蛋一直是红扑扑的，芳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有甜蜜，有羞愤，又紧张，有尴尬……总之，这些都一股脑儿的涌上来。
难道说，这就是爱情的感觉？沈君傲终于是知道，她可能真的恋爱了。

第573章 扫黄行动
“贾哥，你跟我们沈队什么时候相恋的呀？给我们讲讲恋爱的经过呗？”
“我倒是想知道，贾哥和沈队什么时候结婚。”
“是啊，是啊，到时候，咱们都去喝喜酒。”
“那必须去啊！”
这些女警们吵吵嚷嚷的，都跟着起哄，可是把沈君傲给羞窘得不行。她的手在桌下，偷偷地拧了贾思邈的大腿一把，这个坏蛋，我可是让你给坑苦了。
这哪能怪到自己的头上呢？难道说，男人爱上女人，有错吗？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兴奋道：“贾老弟，事情都搞定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贾思邈道：“行，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脸色阴霾，沈君傲等人都是刑警，立即就察觉出事情有些不太对，就问道：“贾哥，怎么了？”
“这个……没什么。”
“还没什么？肯定是有事儿，你说，是不是有别的女人找你了？”
“你们瞎说什么呢，我一向是很纯洁地。”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问道：“君傲，还有在座的这些女巾帼们，你们都是警界精英，要是看到有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管不管？”
这些女警们都有些喝高了，义愤填膺的道：“当然管了。”
贾思邈大声道：“现在，商苑大酒店有人要挟女孩子在那儿从事色情服务，还有人吸毒，你们去不去查处？”
“去。”
“你们敢吗？商苑大酒店可是商家的产业啊。”
“商家又怎么了？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是警察，必须要维护南江市的治安。谁要是敢干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严惩不贷。”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说去不去？”
这些女警不了解贾思邈，可沈君傲了解啊。开始，她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等听到贾思邈说商苑大酒店的事情，她就明白了，这是想借她们的手，来打击商家的势力啊？这个坏蛋，估计请她们喝酒，也是另有所图。
沈君傲问道：“贾哥，你确定有人在商苑大酒店从事犯罪活动？”
“百分百。”
“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一个女警建议道：“沈队，我们就这么去了，也显示不出警界的范儿啊？我认为，咱们应该骑马过去。”
骑马去办案？这可真是够威风的。
要说，酒壮熊人胆，也一样让这些女警们胆大了，有些失去了理智。要知道，女子骑警队的人，为了骑马，在市警备区费了好大的心血。可惜，就是在任克志来南江市期间，“臭美”了一把，她们都有些不甘心啊。
现在，可是个机会。
在这些女警七吵八嚷下，连沈君傲都有些动心了，大声道：“走，咱们这就去商苑大酒店。”
贾思邈道：“我认为，还是叫一些刑警们过来帮忙吧？”
“不用，我们这些人就行。”
“好，我们走。”
贾思邈可是有些不太放心，她们回市局了，他则给秦破军拨打电话，让秦破军和萧七煞、王贪狼，还有李二狗子等人，都在商苑大酒店的附近埋伏着。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也好冲上去，不至于让沈君傲等人吃亏。
秦破军等人早就在那儿等着呢，笑道：“贾老弟，放心吧，有我们在这儿，保证不会有事。”
一想到那些女孩子都在商苑大酒店中，王贪狼、萧七煞、李二狗子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再加上毒品，能够狠狠地打击商家的势力。虽然说，不至于将商甲舟给弄进去，那也够他受的了。
王贪狼问道：“少爷，你说，警方能来多少人啊？”
秦破军笑道：“以贾思邈跟警方的关系，肯定是少不了。”
李二狗子摩拳擦掌道：“咱们就这样，一点点地啃掉商家。哪怕商家是大象，也啃光他了。”
秦破军大笑道：“哈哈，商甲舟做梦也想不到，咱们会来这招。”
几个人边聊着，边等待着。这样过去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就听到哒哒哒的声音，很整齐，很响，仿佛是千军万马一般，连地面都跟着颤抖了起来。这下，秦破军、李二狗子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互望着对方，都有些懵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紧接着，就看到远处街道上，一群骑着骏马的女警，呼啸着奔驰了过来。而在前面，有一辆警车开道，过往的行人车辆，一律避让。这种场面，也就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了，以至于那些行人纷纷拍照，驻足观看。
也就是眨眼间的工夫，那辆警车就停在了商苑大酒店的面前。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身着警服、带着警帽的刑警。他的身材消瘦，脸色微有些苍白，可不正是贾思邈。在贾思邈的身后，是沈君傲和女子骑警队的人。
咔咔！这些女警们的骑术很是惊人，就在贾思邈的背后，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她们排成了整齐的一字型，又靓丽又焕发着英姿。
贾思邈伸手一指商苑大酒店，大声道：“冲。”
沈君傲和这些女警们立即往前冲。
门口的保安才反应过来，上去阻拦，叫道：“你们干什么……”
“警方办案！”
沈君傲上去一脚，将那个保安给踹翻在地上，跟着冲进了大厅中。其余的女警们也不含糊，犹如是猛虎扑入了羊群中，将旁边的几个保安全都给撂倒了。然后，也跟着冲了进去。这种场面，看得秦破军和王贪狼、李二狗子等人都傻住了。
这是女警吗？这简直就是一群母夜叉啊，谁要是娶了这样的老婆，晚上得多遭罪啊？
你睡不睡？不睡？她们会直接扑上去，将你给按倒在床上，直接翻身骑到你的身上，将你给拿下了。要说，男人把女人给强暴了，倒也没有什么，这个社会，很多这样的事情。可要是女人把男人给强暴了，你说，让男人上哪儿说理去？就算是报警了，人家警察都不信。
要是真有那样的好事，还能轮到你吗？
警察早就穿着便装，专门走在夜路上，等待着女人对他们下手了。
就在秦破军、王贪狼等人错愕的刹那间，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已经冲了进去。
王贪狼问道：“少爷，咱们现在怎么办？也冲进去吗？”
“不用，宾馆中的人，根本就不足为虑。咱们要提防的，是来的援军。你们都盯紧点儿，明白吗？”
“明白。”
这些人是严阵以待，而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已经冲进了商苑大酒店，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奔楼上。有瑶姐在里面做内应，一切是那么的简单。
咣当！一脚将三楼的一个房门给踹开了，房间中有一对男女在床上滚动着。
沈君傲脸蛋微红，大喝道：“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带回去。”
紧跟着，一个又一个的房门被踹开了，几乎是每个房间中，都有男女在这儿亲热。这些人，都被抓了个现形，想要狡辩都不能。
等到最后了一个房间中，商苑大酒店的老板石长明终于是赶了过来，激动道：“你们想干什么？”
沈君傲冷笑道：“干什么？警方办案，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贾思邈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呀？”
“我是商苑大酒店的老板，石长明。”
“石长明？”
贾思邈从包厢的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了一包毒品，上去一脚将石长明给踹翻在了地上，大声道：“你瞅瞅，这是什么？你们商苑大酒店涉嫌从事色情服务，还兜售毒品。走，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没有……啊？你是贾思邈？”
仗着商午的关系，石长明还想狡辩，可当他看到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问道：“贾思邈，你竟然冒充警察办案？我要举报、投诉你。”
贾思邈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从怀中摸出来了一个绿色的小本本，在石长明的眼前晃了晃，大声道：“你睁开你的狗眼睛瞅瞅，老子这是什么？现在，我是市局的一名刑警。”
啊？这也太没有天理了。石长明的嘴巴张得老大，都合不拢了。他可是知道，贾思邈跟商甲舟的恩怨。一旦他进去了，想要再捞出来都不能，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废了。
只可惜，贾思邈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机会，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大声道：“扣起来，我们要把整个商苑大酒店都给查封了。”
“是。”这些女警们看了眼沈君傲，见她没有发对，立即下去执行命令了。一群女警来执行色情案件，瞅着男人一个个的丑恶嘴脸，真是恶心啊。越想越是恼火，越恼火，她们对商甲舟就越是鄙视。
商少爷，谁能想到，他会干出这样卑鄙、无耻、龌龊的事情呢。
很快，这些嫖客和女孩子们，全都带了下来。等到了一楼大厅的门口，就见到商甲舟和商雷、商仆等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商甲舟笑道：“哎呀，贾少，你什么时候当上警察了？真是有失远迎啊。”

第574章 别跟我说是临时工
这次抓到的嫖客和女孩子，真是不少。
他们一个个的站在大厅中，或是低着头，或是双手掩面，衣着凌乱，甚至有的人就裹着床单。看上去，很是狼狈。
其实，他们之所以来到商苑大酒店找乐子，就是看中了这儿安全。有商家的后台，警方不敢来扫黄，更是没有社会地痞、流氓来滋事。可是如今呢？他们竟然挨抓了，又哪能不心慌和紧张。
一旦曝光了，丢掉工作、离婚等等事情，瞬间席到了他们的心头，一个个的都懵了。同时，他们也在奇怪，这些警察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怎么敢来商家的场子扫黄啊？难道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将商午放在眼中？现在，突然看到了商甲舟，让他们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静静地，静静地，他们没有吱声，却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到了商甲舟的身上。
应该，没事吧？其实，他们的心中是真没底。毕竟，敢出来找乐子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明知道有商家罩着商苑大酒店，警方的人还敢来扫黄，这摆明了，警方的人根本就没有将商家放在眼中。
天呐，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连省长在他们的眼中，都不管用了。
贾思邈什么时候当上的警察？有廖顺昌的帮忙，他很是轻松的就加入了警局。摇身一变，他就是一名刑警了。啪！把本本往商甲舟的面前一亮，贾思邈微笑道：“商少爷，看到了没？这就是我的工作证，还带钢印呢。”
拿着鸡毛当令箭！
商甲舟很是恼火，笑道：“你这工作证，不是在电线杆子上贴的小广告上，办的假证吧？瞅着还真像。”
贾思邈道：“像吗？我也觉得挺像的。”
这人，真是能装叉啊！
商甲舟恨不得一拳上去，将贾思邈的门牙都敲碎了，更是想一脚踹上去，让贾思邈的下半辈子生活都不能自理。只可惜，人家贾思邈现在是警察，他要是做了，就落了一个袭警的罪名，反而是便宜了贾思邈。
商甲舟呵呵笑了笑，问道：“贾少，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办案？”
“废话！”
贾思邈伸手一指大厅内的那些男女，大声道：“我们接到线报，说实在商苑大酒店中，有从事色情服务，还有毒品……在我们的突袭下，果然是大有斩获。”
“哦？你们打算怎么办吧？”
“很简单，将这些涉案人员全都带回去，一定全力追查，谁才是幕后黑手。同时，商苑大酒店也要停业整顿。”
“停业整顿？未免也太狠了吧？”
“狠吗？”
贾思邈盯着商甲舟看了看，问道：“商少爷，难道你跟这个商苑大酒店有关系吗？”
在这种情况下，谁敢说有关系啊？这要是让贾思邈给带到了警局中，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好汉不吃眼前亏，商甲舟摇了摇头，表示他跟商苑大酒店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思邈笑道：“我就说嘛，像你这样高贵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跟这种污秽的场所有关系呢。来人啊，把大酒店的老板带上来。”
两个女警上来，将石长明扯到了贾思邈的面前。
贾思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当着商甲舟的面儿，石长明很是英雄，梗着脖子，紧咬着牙关，愣是什么也不说。
贾思邈拍拍石长明的脸，呵呵道：“哎呀？挺爷们儿啊？沈队，你来念一念石长明所犯下的罪行。”
沈君傲大声道：“石长明，商苑大酒店的老板，从事色情服务，还兜售毒品，证据确凿，带回去，等待法院审判。”
贾思邈啧啧道：“这样的罪行，就算不是立即枪决，估计你的下半辈子也要在监狱中度过了。石长明，你说，你能扛得起吗？”
石长明的脸上就变了颜色，偷偷地看了眼商甲舟，商甲舟点了一下头。他的胆色立即高涨起来，大声道：“老子就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肯定是我的手下人干的。”
“哦？千万别跟我说是临时工，我最讨厌这一套说辞了。”
贾思邈上前，揪住了石长明的脖领子，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你这样的罪行，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别以为有人是什么省长，就可以保你出来。你这是死罪，有铁证，还想犯案？等回去，我就把你关押到死囚牢中……嘿，你知道那些死囚都是怎么虐待犯人的吗？他们憋了很久，没有女人，冷不丁的有男人进去了，在他们的眼中，比黄花大姑娘还更是讨人喜欢。到时候，我估计，你就是生不如死了。”
沈君傲不耐烦的道：“贾哥，少跟他废话，回去就把他丢进死囚牢，看他还嘴硬。”
石长明有些害怕了，声色俱厉地道：“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是警察……”
“警察？对呀，我们是警察，可我们没有对你干什么呀，都是死囚犯干的。”
贾思邈桀桀笑着，挥手道：“走，收队。”
两个女警押着石长明，迈步就往出走。这下，石长明的腿都软了，他心里明白，这是一个雷，他能扛得起吗？
往前一步是森罗地狱。
退后一步是阳关大道。
他怎么来选择？
如果说，商午动用手中的能量，将他给捞出来，倒是没有什么。可要是商午撒手不管，那自己不是要死翘翘了？越想越是害怕，石长明尖叫道：“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沈君傲打电话，让大张和老李，多叫些人手，驾驶着警车过来。
贾思邈问道：“说说吧，你还想说什么？”
石长明道：“名义上，我是商苑大酒店的老板，法人代表，实际上，这个酒店是商甲舟的，我……我只是一个傀儡。”
这种人最是傻叉了！
有利益，人家商甲舟拿。
要是出事儿了，就要你石长明来扛罪。
你说，这是不是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着了？
贾思邈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商少爷光明磊落，英俊潇洒，猪狗不如……嘿，商少爷，不好意思啊，口误，口误。我一激动，就说实话了。”
就算是再好的涵养，也受不了啊，商甲舟脸色阴沉，冷笑了两声：“我，我是猪狗不如，可有些人是连禽兽不如。”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问道：“商少爷，你说，他说你才是酒店的大老板，是真的假的？”
“当然不是，我可是良民。”
“哦，这样啊。”
贾思邈又给了石长明一个耳光，呵斥道：“给我老实地说实话，你不是说，酒店是商少爷的吗？人家商少爷不承认啊，肯定是你在说谎。”
这种时候，谁敢承认啊？一旦商甲舟承认了，贾思邈就会立即叫人上去，将商甲舟给扣下了。就算是商家营救得再及时，估计也得几天时间。那样，商甲舟会被折磨成什么样？一想到，死囚牢中，那一群如狼似虎，憋得嗷嗷叫的男人，商甲舟也哆嗦。
石长明很憋屈，很恼火，老子帮商家扛雷，可商甲舟连忙把他自己给摘干净了，生怕会惹祸上身。那自己图个什么呀？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石长明激动道：“是商家人让我这么干的，我冤枉啊。”
商甲舟冷声道：“石长明，你别乱说话。”
石长明叫道：“我没有乱说，就是你，就是你让我这么干的。”
贾思邈笑道：“石老板，商少爷，你们先别吵，我来确定一件事情。商少爷，你说，这个商苑大酒店，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确定？”
“当然了。”
贾思邈就笑了，叹声道：“石老板啊，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吧？你现在是商苑大酒店的老板和法人代表，势必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不过呢，我看你这人也挺不错的，就指点你一下吧。”
这年头，谁还顾得上谁啊？有奶便是娘啊。
石长明眼前一亮，赶紧道：“贾少，还请你指点迷津。”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你说，如果你不再是商苑大酒店的老板和法人了，不就跟你没关系了吗？”
“我不再是了？”
石长明一愣，瞬间醒悟，连忙道：“我愿意变卖掉商苑大酒店，不知道贾少有没有路子，找人把我的酒店给买下来呀？”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这个事儿，还真有些难办。不过，我这人向来是喜欢做好事，既然你执意要卖，我肯定是要帮忙的。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当下，贾思邈就拨打了一个电话，没几分钟，秦破军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跟在他的身边的，正是萧七煞和王贪狼。
秦破军大笑道：“哎呀，怎么这么热闹啊？贾少，商少爷，你们都在啊。”
贾思邈笑道：“秦大少，你怎么过来了？”
“路过，路过。”
“刚好啊，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
“你看这个商苑大酒店怎么样？有没有购买的意向？”
秦破军瞅了瞅，皱眉道：“这破酒店，我还真不打算买。不过，我想问问价格。”
贾思邈就问道：“石老板，你打算多少钱卖啊？”
“贾少，你觉得，能值多少钱呢？”
“我觉得，一百块差不多。”

第575章 要治，就治本
“啊？一百？”
不仅仅是石长明和商甲舟，就连秦破军和沈君傲等人都张大了嘴巴，完全被震惊住了。这么大个酒店，就卖一百块，这……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嘛。
紧跟着，秦破军就乐了，而商甲舟就是恼火了。
这个跟事先的编排，有些出入。可是对于秦破军来说，要是能够一百块钱收购了商苑大酒店，那自然是大好啊。他跟贾思邈二一添作五，哪怕是三七分也行啊。反正，他又没有付出什么，还能狠狠地打击商家，真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啊。
商甲舟的恼火在于贾思邈的趁火打劫，明明知道是个哑巴亏，可商甲舟愣是找不到辩解的理由。你说，他还能说什么？一旦跟商苑大酒店牵扯上关系，他就要被警方给扣押。可要是什么也不说，为了保命，石长明竟然一百块就卖掉，那可是商家的心血啊。
花别人的钱，是真不心疼。石长明略微犹豫了一下，大声道：“行，一百块，我卖了。”
贾思邈问道：“秦大少，你觉得怎么样啊？”
秦破军皱眉道：“一百，好像是贵了点儿啊，能不能打个折扣？要不，就按照八折来吧，八十块怎么样？”
这还带讲价的？石长明张着嘴巴，咬牙道：“行，八十就八十，我卖了。”
秦破军道：“那……咱们现在可以签订合同了呗？”
“签订，现在就签订。”
“等一下。”
这要是再不吱声，商苑大酒店就没了。
商甲舟横身拦住了，大声道：“贾思邈，哪有你这样做的，别忘了，你是刑警。”
“对呀，我是刑警，这又怎么了？”
“刑警不能参与商业活动。”
“我也没有参与啊，这是秦大少和石长明的事情。”
“可是……”
“可是什么？怎么，难不成是你也想买？”
“对，不用八十，一百块，我就买了。”
贾思邈就望着石长明，问道：“我说石老板，人家商少爷要花一百块买你的酒店，你是怎么看的呀？”
石长明又哪里不明白贾思邈的意思，现在，还敢得罪他？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去陪死囚犯啊！反正，商甲舟又不管自己的死活，那自己还替他卖命干什么？石长明心里的那点点儿内疚感，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口回绝了：“哥们儿不差钱，不就是二十块吗？不卖，我就卖八十。”
什么？商甲舟都有了一种要杀了石长明的冲动，阴沉着脸道：“好，那我也出八十。”
石长明道：“我做生意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都是八十块，我为什么不卖给先跟我谈生意的人呢？商少爷，真是不好意思了，这就把商苑大酒店八十块卖给秦大少了。”
看着商甲舟吃瘪，真是过瘾啊！
秦破军终于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道：“商少爷做生意也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我都跟石老板谈好了，你再过来，这不是翘行吗？麻烦你闪远点儿，别耽误我做生意。”
商雷怒道：“秦破军，你怎么说话呢？”
王贪狼皮笑肉不笑的道：“就是这么说话，怎么？难道你听不懂华夏语吗？”
商雷上去就是一拳，王贪狼往旁边一闪，跟着一拳打向了商雷的下颚。商雷也不退让，也上去一拳，砸了上去。蓬！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都感到手指骨疼痛欲裂，狠呆呆地瞪着对方，都想把刀子了。
“商雷，退下。”
商甲舟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的情况，贾思邈是摆明了，就是要吞掉商苑大酒店。有小姐和毒品相要挟，他还只能是看着，不敢再说别的。不过，这口气，又怎么能咽得下啊？商甲舟阴笑：“贾少，秦大少，那你们在这儿继续忙着，我回去了。”
“走好，不送啊。”
“商雷，商仆，我们走。”
眼不见心不烦，商甲舟转身就走，商雷和商仆紧随其后。
商甲舟离开了，石长明的心绪就更是放松了。当下，他就跟秦破军签订了协议，把商苑大酒店以八百万的价格，卖给了秦破军。当然了，这是在合同上写的，实际上，秦破军只是付了一百块，石长明还找零了二十块。
瑶姐和那些女孩子、客人们，全都被贾思邈、沈君傲等人给带走了。不过，在半路上，瑶姐和那些女孩子全都被放了，她们找个地方睡一觉。等到明天，她们继续在商苑大酒店上班。当然，明天就不是商苑大酒店了，而是别的招牌。
至于那些客人们，很简单，是想要在看守所中呆着，是想要事件曝光，还是接受处罚？
他们异口同声的道：“我们甘愿接受处罚。”
“每个人五万块。”
“我们愿意交。”
咔咔！一个人五万块，没有发票和收据，交钱放人，很痛快。
古往今来，男人都会有这种欲望，各种黄色毒瘤，就跟野草似的。扫黄一遍，能够清净几天，之后依然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所以，还不如干脆都痛快点儿了，放掉算了，省得还浪费看守所的粮食。
总共有八、九十万，廖顺昌以局里的名义，都给收缴了上去。不过，还有几千块，交给了沈君傲，让她带着办案的女警们，出去撮一顿，算是犒劳大家的。
耶！沈君傲和那些女警们都欢呼起来，起身离去了。
贾思邈则跟廖顺昌打了个招呼，又回到了商苑大酒店。秦破军、王贪狼、李二狗子等人都在这儿。石长明等商苑大酒店的人，全都给清理了出去，酒店就交给秦破军来管理了。同时，瑶姐也被提升到了领班位置，所有的那些女孩子全都归她来管理。
就在酒店的一楼大厅中，秦破军特意将宏源国际旗下的一个酒店的大厨给叫来了，弄了一大桌子的酒菜。这些人围坐在一起，痛快地吃喝着，真是过瘾啊。没有了碧海云天，又没有了商苑大酒店，这回，商家最赚钱的生意就是商氏企业集团了。
李二狗子干了一杯酒，笑道：“贾哥，秦大少，你们说，要是商氏大厦被炸毁了，会怎么样？估计商家得哭爹喊娘了。”
贾思邈笑骂道：“干什么呢？咱们可是良民，哪能干那种事情呢？低调，明白不？”
秦破军笑道：“贾老弟，我觉得吧，咱们下一步的计划，就应该将商氏企业集团给吞掉。那样，商家的势力将彻底崩溃。估计商胄和商甲舟，要跑到省城，去商老爷子那儿哭诉了。”
“要干就尽快，绝对不能拖延了。”
“咱们得想想路子，看怎么样才行。”
王贪狼在旁边，坏笑道：“贾少，少爷，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就是太狠了点儿。”
“什么法子？”
“绑架了商甲舟，勒索钱财。”
“不行，这样影响就严重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商午对秦老爷子下手，或者是他和何化亭联手，一起对韩世平、廖顺昌等人施加压力怎么办？”
要说现在，贾思邈和秦破军之所以敢这么嚣张，说白了，完全是仗着天高皇帝远。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商午刚刚当上省长，还根基不稳。即便是他们乱来，商午还能怎么样？对着省长的位置，虎视眈眈的人多着呢。
趁着这个时机，必须把商家给连根崛起。
秦破军问道：“贾老弟，你看那这样行不行？咱们找人混进商氏企业集团的食堂，给他们的饭菜中下药，倒也不会让他们中毒，只是让他们连续地腹泻，不能上班，就行。”
“这样只是治标，不能治本。我们要干，就干大的。”
“怎么干？”
“我们分几个方面入手，第一，是商家的私人医院。这个医院所接待的患者，都是商氏企业集团的那些职工，或者是职工家属。你们说，要是医院医死了人，会怎么样？卫生局的人一旦介入，职工家属再闹事，商甲舟想不赔钱都不行。”
秦破军道：“我明白贾老弟的意思，咱们就跟合作搞掉了商家的商苑大酒店一样，我来找商氏企业集团的那些可靠的职工，你来给他们的家人下药。可是，这样不太行啊？没有谁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死亡啊。”
贾思邈冷笑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好心思的，不孝子大有人在。只要我们给足了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行，这事儿交给我来做。”
一个集团公司，有那么多的职工，想要找几个利欲熏心的人，实在是太容易了。或者是有了小三，想要谋杀自己结发妻子的。或者是自己的子女有什么缺陷，想要再生一个的。或者是父母身体有残疾，或者是有什么重病的。
这些，都可以在考虑的范畴内嘛。
阴损是阴损了点儿，贾思邈和秦破军都得承认，是够坏的。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为达到目的，不择任何手段。商甲舟是怎么对付他们的？如果换个角度来说，他们还帮助那些职工们，解决生活难题了呢。
第一，用钱砸。
第二，一旦跟商氏企业集团闹僵了，再给他们解决工作问题。
人要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又有广阔的前景，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秦破军问道：“这是一个方面，那第二个方面呢？”

第576章 谁都不是吃素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从医院下手，让职工们闹事，讨赔偿，就够让商甲舟焦头烂额的了。要是商家的工程再出问题呢？当初，霍东升就是用了这样的手段，坑了商甲舟、秦破军，贾思邈好几个亿，把赚的那点钱差点儿都搭进去。同时，再斩断商家的党羽，一步步地蚕食掉商家的产业。
厉害吗？
秦破军笑道：“好，好，有这两方面，绝对让商家元气大伤。没准儿，能立即干垮掉。”
贾思邈端起酒杯，大声道：“来，预祝我们旗开得胜，干一杯。”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商雷打来的，他就按了下接通键，又开通了免提，问道：“什么事？”
商雷激动道：“贾爷，出大事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让商甲舟很是恼火，眼瞅着自己的商苑大酒店就这么让贾思邈和秦破军，以最为无耻的手段，才八十块，就给买走了，他哪能咽下这口气？等回到了商家大院，他就立即将商仆、商雷等人都叫到身边，必须是在一起，搞出一个方案来，让贾思邈和秦破军知道他们的厉害。
怎么做？
几个人在商议过后，还是决定拿贾思邈的酒吧下手。
上次偷袭失败了，是因为褚宁在暗中泄露了消息。这回，他们什么也不说，就等着混入了酒吧中，直接点燃汽油。然后，撒丫子就跑，不跟任何人联系，这样就减少了突发事件的可能。
这点，商仆和商雷都连连点头。
商雷问道：“少爷，咱们什么时候下手？”
商甲舟哼道：“现在，贾思邈和秦破军还沉浸在忘我的兴奋中。咱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几点？”
“晚上十一点钟。”
商甲舟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大喝道：“你们都去准备吧，我不容许再有任何的闪失。”
“是。”商仆和商雷答应着，转身退了出去。
不知道商仆是怎么忙碌的，商雷却立即找到了一个角落，偷偷地给贾思邈拨打了这个电话，汇报情况。贾思邈都给他下毒了，他哪敢不听从贾思邈的话？这个卧底，还是有用地。
贾思邈皱眉道：“哦？还是十二点？”
商雷赶紧道：“不是，商甲舟说是十一点钟。”
“你确定？”
“十分肯定确定。”
“好，你继续盯着，要是有什么最新的情况，再通知我。”
“是。”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问道：“秦大哥，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秦破军笑道：“商甲舟都舍得死，咱还不舍得埋吗？来，咱们喝酒，等会儿再狠狠地干商甲舟一票。”
这一票，要是干成了，商家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很有可能，会将其一举击溃。想到这儿，贾思邈和秦破军都很是兴奋。吃喝了一通后，他们就立即赶到了兮兮酒吧。就跟昨天晚上一样，里外都埋伏了人手，就请等着秦破军上门了。
这样一直等到了十一点半，也没有商家的人过来。
怎么回事？
秦破军笑道：“看来，商甲舟是怕了呀？”
贾思邈的心中却有些不安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于纯打来的，声音急促道：“思邈，你赶紧带人来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来了不少人，小六子跟他们干上了。”
“什么？好，我这就过去。”
这是声东击西啊！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难道说是商雷不怕死，宁可冒着毒发身亡的危险，也还帮着商甲舟？要是这样，那可真是看错了商雷。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商甲舟发现了商雷有问题，故意用奸计来引诱商雷，故意让他告诉自己和秦破军。而他们，再趁机偷袭另外的地方。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贾思邈跟秦破军说了一声，又让吴阿蒙在这儿盯着酒吧，他和李二狗子，还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立即驱车赶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同时，他又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让警方的人马上赶到。
秦破军大声道：“贾老弟，我跟你一起去。”
贾思邈道：“咱们还不知道商甲舟的真正动机，万一他再来偷袭酒吧呢？你们就在这儿帮我守着吧。”
“这你放心，只要有我秦破军在这儿……”
秦破军的话还没等说完，他自己的手机铃声也响了。按了下接通键，只是说了几句话，他的脸色就剧变，骂道：“什么？商甲舟竟然敢跟老子玩阴的？好，我这就赶回去。”
转身，秦破军冲着贾思邈，愤愤道：“他妈的，商家的人也趁机偷袭了我们秦家武馆，现在，整个武馆伤亡惨重，我要马上赶回去。”
“什么？”
看来，还真是低估了商甲舟。
贾思邈点点头，让秦破军也多加小心，他和李二狗子等人立即赶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一路狂奔，等到了地方，就见到整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门口，已经是一片狼藉。四周围了一群人，有好几个刑警在检查现场。
来晚了，不知道小六子和于纯、吴清月等人怎么样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立即奔了过去，在美容院的一楼大厅中，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是不轻的伤势，还有几个人因为流血过多，已经丢掉了性命。这些人中，有几个是跟小六子一起，来保护于纯和吴清月的思羽社兄弟。其余的人，则是商家的人。
不过，却没有看到于纯和吴清月等人。
贾思邈上去一把揪住了旁边一个刑警的脖领子，冷声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刑警吓了一跳，赶紧道：“贾少，你息怒，当我们赶到这儿的时候，那些人已经逃走了……”
“你们没追吗？”
“一队人手去追赶了，我们要在现场调查情况。”
“纯纯，吴姐，六子，你们在哪儿呢？”贾思邈知道，冲着这几个刑警发火也没有用，只好扯着嗓子喊。
在二楼的大厅中，吴清月站在栏杆那儿，大声道：“思邈，我们在这儿呢。”
“吴姐。”
贾思邈疾步奔了上去，就见到在二楼的地面上，小六子满身血污瘫坐着，于纯也是一样，衣衫脏乱不堪。她正在帮着小六子清洗、包扎伤口。看到她们都没有什么异样，贾思邈揪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落下。
上前，他帮着于纯给小六子包扎伤口，问道：“商家人呢？谁带队？”
“是……商仆。”
小六子看到贾思邈的那一刻，紧绷着的精神终于是松懈下来，整个人也昏蹶了过去。贾思邈弯腰将他给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让他好好休息，于纯跟贾思邈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事儿，还真是要感谢小六子，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当时，商家人刚刚出现，就让小六子等人发现了。他们一方面让于纯提高警惕，一方面跑回到大厅中，抡着刀，拼命阻挡。对方，毕竟人多势众，这样的一番劈杀下来，好几个思羽社的兄弟都倒在了血泊中。
不过，他们也真是训练有素，愣是将商家人给挡在了外面。渐渐地，人手不足了。于纯大喊着，让他们退守在了二楼的楼梯口。这儿比较狭窄，人多也没有用，不可能一下子都冲上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算是挡住了商家的攻击，给警方对到来争取了时间。
等到警方的人过来，商家人一哄而散，全都消失在了夜幕中。
看来，现在的商甲舟是狗急了跳墙，玩狠的了。
贾思邈皱着眉头，让李二狗子和几个思羽社兄弟来清扫现场，他和于纯立即抢救那几个受了重伤的思羽社兄弟。这样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那几个人基本上是得到了救治，不过，想要治愈要等段时间了。
贾思邈走过去，冲着那几个刑警道：“几位兄弟，麻烦你们了，帮我将这几个重伤的人送往医院。”
“贾少放心，我们一定将人送到。”
“辛苦了。”
“应该的。”
贾思邈拍了拍他们几个的肩膀，刚刚点燃一根烟叼在嘴上，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声音急促道：“贾思邈，你们那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商家人跑了。”
“你能不能抽出时间，赶紧来救我。”
“救你？你怎么了？”
“我们遭受到了青帮的伏击，伤亡惨重啊，就在秦家武馆附近，快。”
“啊？好，我这就过去。”
瞬间，贾思邈把握了眼前的形势。他跟秦破军联手，而商甲舟和青帮的人，一样也联手了，这种“围点打援”的策略，屡试不爽。
商甲舟等商家的人，假借着商雷的口，说是要偷袭兮兮酒吧。实际上，却是对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秦家武馆下手了。而商甲舟，更是跟青帮的人联系好，让青帮的人在半路上埋伏好，就等着秦家的人过来，再半路截杀。
这种伎俩，真是阴狠啊。

第577章 一力降十会
青帮的人半路截杀秦破军，却没有来劫杀贾思邈，这倒是让贾思邈感到庆幸。
倒不是说，青帮和商家的人不想对贾思邈下手，而是贾思邈这段时间，实在太嚣张了。在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都狠狠地重挫了青帮的势力。软的欺、硬的怕，谁都有这样的心里。
在程隆和商甲舟看来，秦破军和贾思邈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干掉了秦破军，就等于是铲除掉了贾思邈的爪牙。然后，再一举将贾思邈的势力，给吞掉。这样的理由，这样的借口，都能让秦破军吐血。
他怎么就不如贾思邈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贾思邈给王海啸拨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保护着兮兮酒吧和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而他和李二狗子，还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火速赶往秦家武馆。
人是少了点儿，可都是精英啊！
一路狂奔。
就在距离秦家武馆还有一条街道的时候，前方一阵人声喧哗和吵闹，车辆根本就没法儿通行。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和李二狗子等人跳下车，马上挤了进去。在街道中间，有两辆车子相撞，肇事车主正在吵闹着，都要动家伙了。
周围，有很多人围观，看这种事情，不是比看电影还过瘾？
旁边还停靠着几辆警车，警方的人在那儿调解，可人家车主根本就不听，反而是越吵越凶。只是一眼，贾思邈就明白了，这两个肇事车主就是青帮、或者是商家安插的人。他们这样做，就是不想让警方的人马上赶到秦家武馆。
否则，他们偷袭秦破军的计划，不是很快就溃败了？
贾思邈低喝道：“咱们不管这些，赶紧走。”
李二狗子等人点着头，紧跟在贾思邈的身后，几个人贴着街道两边的店面，愣是挤了进去，徒步往秦家武馆跑。这样又前行了有几十米，前方喊杀声音一片，整个秦家武馆火光冲天，映红了大半边的天空。
不会是来晚了吧？
贾思邈倒是不在乎秦破军的死活，而是秦破军死了，那自己岂不是孤掌难鸣了？狗爷是贾思邈的王牌，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动用。要是秦破军跟商家、青帮的人火拼，全都两败俱伤……哦，应该说是三败俱伤，那就好了。
现在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人，他们大多都是受了重伤，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一片。可以想象，刚才的拼杀，到底有多惨烈。在火光中，一群人围着砍杀着，贾思邈看了几眼，愣是没有看到秦破军和王贪狼等人。
黑灯瞎火的，每个人的身上、脸上都是血污，又哪能看清楚是谁啊？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贾思邈道：“不急，我打个电话试试。”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秦破军的电话。嘟嘟嘟地响着，却没有人接通。秦破军都要哭了，不是他不想接，而是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接。面对着青帮和商家弟子铺天盖地的围杀，秦家弟子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
为了在南江市立足，为了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相比较霍恩觉和商甲舟，秦破军要低调得多。秦家武馆，名义上是专门来教人练武的，实际上，这都是秦家的精英弟子。同时，还有秦守国暗中叫过来的一些市警备区退伍的武警。为此，秦守国和秦破军都付出了相当大的心血。
这些，都是秦家的王牌。
可是如今呢？这些秦家弟子在武馆中，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商仆和商甲舟等商家弟子，直接开车撞破大门，冲了进来。在车厢中，装着一桶桶的汽油，点燃后，散落着丢到四处。
那几辆车子，继续往前行驶。就在要撞到院中房门的时候，车上人滚落下来。轰隆，轰隆！爆炸声音响起，那些油桶也跟着爆炸、燃烧起来。秦家武馆的这些弟子有的还在梦乡中，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火烧连营”的事情发生。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整个秦家大院已经陷入了火海中。
“失火了，快跑啊。”
“赶紧救火啊。”
秦家的这些弟子从一个个房间中冲出来，发现院中四处也都是火焰，想要逃出去，是比登天。还救什么火啊？他们连拨打119火警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逃窜了出来。本以为，到了大街上，就可以透一口气了。
谁想到，人家商甲舟和商仆等商家弟子，早就在大街上等待着了。秦家弟子一出现，商甲舟等人就反扑上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法儿档啊！火烧，已经让秦家弟子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一个个惊惶失措，哪里还顾得上跟商家人拼命啊。
跑出来一个，被杀掉一个。
跑出来两个，被杀掉一双。
可怜秦家的这些精英弟子，愣是让商甲舟和商仆等人给包了饺子，都没有逃出来几个。幸亏是吕真人，带领着秦家弟子冲出来，跟商甲舟等人玩命地火拼，才给了院中的这些秦家弟子一个逃亡的机会。
只可惜，火势蔓延得太快了。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整个秦家武馆四处都是火焰，能逃出来的人，一个个也都是被烧得不轻，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相比较士气高涨的商家弟子来说，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根本就没法儿比。
很快，秦家弟子就陷入了劣势中。不过，他们一个个的都红了眼，连命都不要了，跟商家人火拼，倒也扛住了。同时，他们的心中也有一个期盼，吕真人已经跟秦破军联系了。坚持，再坚持一会儿，援军就到了，商家人的攻势自然瓦解。
吕真人一刀捅翻了一个商家弟子，叫道：“大家不要惊慌，退守在门口，围成一圈儿，少爷马上就到了。”
会来吗？
这些人秦家弟子们不是不想往出冲，而是根本就冲不出去。听到了吕真人的声音，他们立即围聚在一起，刀口向外。这样，不管商家人从哪方面扑杀上来，他们都能够挡住。这样做，还能将受了伤的秦家弟子保护在中间，不会受到伤害。
看得出，吕真人还真有两下子。
这样坚持了一阵后，他们的精神终于是振奋了，因为，秦破军和萧七煞、王贪狼都出现了。不过，这种振奋没有持续两分钟，他们的士气又瞬间地降到了低谷。跟着秦破军等人过来的，不仅仅是秦家弟子，还有更多是程隆等一干青帮弟子。
这些人中，竟然还有铁战。
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啊，名气响当当，听着都够让人哆嗦的。
秦破军低喝道：“大家不要惊慌，贾少会来救我们。”
贾思邈？这无疑是给士气低落的秦家弟子，注入了一阵强心剂，他们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希望。少爷为了救自己等人，愣是带人杀过来了，这说明肯定是还有援军啊？要不然，少爷又怎么可能会过来。
“杀啊。”
秦破军和吕真人等人围成一圈儿，要是有受伤的人，就立即抢救下来，保护在圆圈中。这样，愣是扛住了商家弟子和青帮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时间越是拖延，对程隆、商甲舟来说，就越是不利。
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铁战冷笑着，单手攥着一根狼牙棒，脚步前冲，也没有什么诡异、出奇的招式，照着秦家弟子就兜头砸了下去。那秦家弟子立即挥刀去格挡，可他又哪里有铁战的力气大？当！片刀当场被砸飞，狼牙棒下砸的势头不变，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秦家弟子的脑袋上。
那人脑浆迸裂，当场死于非命。
一力降十会，还有谁能挡住铁战？如果让他冲散了防御圈，这些秦家弟子，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秦破军暴喝道：“萧七煞，跟我挡住铁战。”
萧七煞横身将缺口给挡住了，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钢刀，照着铁战就劈杀了过去。而秦破军，是在斜刺里，捅杀铁战的肋下。单凭力气，谁也不是铁战的对手，二人这样联手，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思，只要能挡住铁战就行啊。
铁战戏谑地狂笑着，根本就没有将萧七煞和秦破军放在眼中。他往旁边一错步，狼牙棒磕向了萧七煞的钢刀。萧七煞不敢硬碰，翻转着手腕，挑刺铁战的咽喉。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秦破军跟萧七煞并肩靠在了一起，两把刀如两条吐信的毒蛇，堪堪挡住了铁战。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着我？”
铁战大喝了一声，狼牙棒竟然让他挥舞得如同草棍一般灵活，在秦破军躲闪的同时，狼牙棒突然急转，砸在了萧七煞的钢刀上。当的一声闷响，萧七煞的户口破裂，钢刀差点儿脱手而出。
这让铁战微微一愕，没有想到萧七煞还真有股子力气。没有给萧七煞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再次抡着狼牙棒，呼啸着砸了过来。

第578章 投名状
当！
萧七煞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咬牙硬抗了。这下，终于是扛不住了，钢刀飞到了半空中。秦破军赶紧上去一刀，劈向了铁战的胸口，算是挡住了铁战的攻势。
铁战大笑道：“秦破军，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了，还想活命吗？”
秦破军咬牙道：“铁战，我们就是死了，也要狠狠地咬你们一口。”
“哈哈，咬我？老子今天把你的满口牙齿都敲碎了，看你还怎么咬。”
“来呀，我倒是看你有多嚣张。”
其实，现在的秦破军已经是声色俱厉，完全是虚张声势。明知道干不过铁战，那又怎么样？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干不过也得干。还指望着铁战放过自己？无疑是痴人说梦。
秦破军攥着刀，正要对着铁战展开攻势，就听到四周传来了几声惨叫，紧接着是贾思邈的喊声：“铁战，你休要猖狂，我贾思邈来了。”
“秦破军，咱们里应外合，咱们双方联手，将他们全都给干掉了。”
啊？贾思邈来了？程隆和商甲舟、铁战等人都是一惊。再瞅着外围的青帮弟子，被弩箭射杀，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中，他们都有些惊慌了。
秦破军精神振奋，大喝道：“杀啊。”
萧七煞和王贪狼、吕真人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了，听到了秦破军和贾思邈的声音，哪里还忍得住，生死就在今朝，没有一个敢耍滑头的，对着青帮和商家弟子就扑杀了上去。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将三弦折叠弩都给射干净，也跟着从外围冲了上来。
边冲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还边喊叫着，声势震天响。
这得多少人啊？
程隆和铁战、商甲舟等人互望着对方，这种前后夹击，对于他们来说，很是不利。再就是，拖延了这么久，一旦警方的人过来，他们就更是麻烦了。今天，已经狠狠地重创了秦家弟子，也算是有所斩获。
撤退！
商甲舟和铁战等人，转身就走。
有他们带路，那些商家弟子和青帮的人，立即紧随其后。说句实在话，他们也是让贾思邈给打怕了，包括铁战在内，对贾思邈也是心有发怵。以至于他们逃窜，都没敢跟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奔来的方向逃走。
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铁战想起来就够火大的，吴阿蒙正是他的克星。论力气，他没有吴阿蒙的力气大。论灵活性，他也没有吴阿蒙灵活。更何况，吴阿蒙还有着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他是怎么都干不过人家吴阿蒙。
他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铁战哼哼了几声，还是尽量别跟吴阿蒙硬碰了。撤退！本来是撤退的，一旦跑起来，就变成逃窜了。这些人，谁还顾得上谁啊？打仗之前，能在最后，就在最后。打败仗了之后，能跑到最前，就跑到最前。
他们要是知道，贾思邈只是过来了几个人，还不气得吐血才怪。
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合兵一处，大喊道：“追啊。”
这些人紧紧地跟在青帮和商家弟子的身后，一连追出去了一条街。要是有跑路摔个跟头的，或者是跑的慢了点儿的，他们就从后面窜上去，立即乱刀砍死。这种场面，即便是在电影、电视上，都很难看到。
终于，有警车的声音响起。
贾思邈低喝道：“秦大哥，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清扫现场。”
秦破军愤恨道：“没有杀了商甲舟和铁战，我难消心头之恨。走！”
秦破军是真发狠了，沿途见到有受了伤的商家弟子，或者是青帮的人，他们都是一刀一个将他们给干掉了。然后，全都抬过来，丢进了秦家武馆中。现在的秦家武馆，火势已经在减弱，但在远处，还能够感觉得到烘烤的灼热感。
那些尸首，全都撒上汽油，丢入了火堆中。
燃烧吧，尽情地燃烧吧！
火光照映着秦破军、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的脸，红彤彤的，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嫉恨和怒火。秦家武馆那么多的弟子，跟着吕真人逃出来的，还不到二十个，其余人全都葬身火海中。
这对于秦家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本来，南江市中的商家、霍家、秦家，秦家的势力是最大的，霍家最弱。可是现在，霍家被灭了，而最强的秦家也势力低弱，反而是商家，声势大增。眼瞅着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毁之一旦，秦破军又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一跳一跳的，一字一顿道：“我一定要杀了商甲舟和程隆。”
贾思邈拍了拍秦破军的肩膀，叹声道：“秦大哥，这次……你们伤亡了多少人？”
“秦家武馆总共是一百多人，就逃出来了二十多人，其余人全部罹难。”
“这都是血债啊，我们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警方的人终于是赶过来了，他们对现场进行了调查取证，却遭受到了秦破军的拒绝。这种事情，取证又有什么用？他自己来办就行了。
那刑警道：“秦少爷，你把凶手说出来，我们警方要是有证据，一定将他们缉拿归案。”
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可人家何化亭是厅长，调查取证又有什么用？这点事情，秦破军还是了解的。黑道自然是有黑道的规矩，他不想破坏了这个规矩。再就是，这是他的事情，他也不想把爷爷给牵涉进来。
秦破军摇头道：“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我知道怎么做。”
“秦少爷，你可别乱来。”
“我乱来？你们瞅瞅，到底是谁乱来了？我们秦家武馆，一百多口子人啊，全都被烧死了，我还乱来？我告诉你们，谁也别拦着我，否则，我非跟他急眼不可。”
贾思邈上前，拍了拍那几个刑警的肩膀，让他们都回去吧，没事。
“贾少……”
“放心吧，有我在这儿陪着秦大哥，没事的。”
“那就辛苦贾少了。”
现在的贾思邈，又多了一重身份，那也是一名小干警了。这些警察们又知道，贾思邈跟廖顺昌、沈君傲的关系，早就把贾思邈当成了自己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他们的心才算是稍安。
消防人员也赶过来了，秦破军却没有让他们立即救火。等到火势烧得差不多了，这些人才把高压水枪对准了火灾现场，又费了好大劲，才算是将火焰全都给控制住。可是，现在的秦家武馆已经烧得就剩下了空架子，那些尸首也都被烧焦了，根本就分辨不出谁是谁来。
新闻记者们是无孔不入，纷纷进行采访。
秦破军抹了抹眼角，悲戚戚地道：“这些人都是我们秦家武馆的人，对于他们的死，我深表痛心，一定会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秦少爷，这次的大火是天灾还是人祸啊？”
“天灾！根据消防人员的初步调查，说是电流短路后，引起的电路起火。”
“哦？我们怎么听说，是有人在这儿砍人了……”
“砍人？那纯属是造谣，我们可都是良民，呵呵。”
这些记者们还想再问，却让贾思邈挥挥手，李二狗子等人上去，把他们都给拦到了外面。贾思邈和秦破军走到了一边花坛上坐下，问道：“秦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报仇啊？”
秦破军沉默一下，然后郑重道：“贾老弟，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秦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人员损失严重，跟往日根本就没法儿比。别的，我也不说了，我秦破军今日发誓……”
他举起了手臂，大声道：“从今往后，我秦破军以贾思邈马首是瞻，如有二心，当不得好死，我们秦家人都不得好死。”
贾思邈连忙道：“秦大哥，你严重了。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贾思邈的事情。”
秦破军道：“我爷爷在省里，我爹在市警备区，整个南江秦家的生意、家产什么的，都归我来管理。从明天开始，我就将秦家的产业全都归思幂集团，有张幂在，我放心。”
“这可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全力辅佐张幂来打理生意。不过……嘿，每年要给我抽股份分成，百分之二十就行。”
这可非同小可啊！
秦破军这样做，等于是向贾思邈投了投名状，誓死效忠贾思邈，再没有二心了。其实，现在的秦家，已经很难再跟商家、青帮的人为敌了。如果不跟贾思邈合作，早晚都得让商甲舟和程隆给吞掉了。与其是那样，他还不如先一步把生意什么的，都交给贾思邈和张幂。这样，还能有一搏的机会。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等明天咱们跟张幂坐在一起，开个会议，商讨一下宏源国际和思幂集团合作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行，我听你的。”
“好好休息，一旦我们将生意都交给了张幂，就可以全力来对付商甲舟和青帮了。”

第579章 顺藤摸瓜
跟秦破军告别，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坐车往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赶。
在半路上，贾思邈就拨通了张幂的电话，把秦破军的意思，跟她说了说，这让她也是一惊。一旦和宏源国际合并，那思幂集团的生意将如日中天，在整个江南都是屈指可数的大型集团公司了。
张幂的心中，还真有几分激动和期待。
不过，秦破军不会有什么阴谋伎俩吧？这让贾思邈冷笑不已，现在的秦破军，犹如是飘萍无根的稻草，还敢乱来？如果没有贾思邈和张幂的帮助，宏源国际会立即被青帮和商甲舟给吞掉了。
张幂笑道：“这么说，咱们就跟他合并？”
“合并。”
“这回是够我辛苦的了。”
何止是辛苦那么简单啊！
等到第二天，贾思邈和秦破军，在张幂的私人办公室中，将具体的细节都敲定了下来。从现在开始，宏源国际的所有股份都归思幂集团所有，算是秦破军入的股份，每年领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抽成。
同时，思幂集团也正式更名为思源国际！
这回是真够张幂忙的了，她要将宏源国际旗下的这些分公司、企业、商厦等等，全都调查清楚。每天除了开会，就是开会，忙得不可开交。贾思邈和秦破军在忙碌的同时，也在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来打击青帮，或者是商家的机会。
第一，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
第二，商家的那些建筑行业。
这事儿就交给秦破军了，他是恨不得立即就将商家给搞垮掉。
这样一连过去了两天，贾思邈突然接到了傅俊风的电话，这让他颇感意外，赶紧按了接通键，笑骂道：“俊风，你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
傅俊风讪笑道：“贾哥，是人妖告诉我，说你在南江市的。我想跟你说说毒品的事情，我……三天后晚上十点钟，会有一批毒品抵达南江码头，是青帮的人来接货。你到时候，将这批毒品给查获了就行了。”
要知道，在岭南市，贾思邈和傅俊风、孙仁耀，号称是岭南三少，比亲兄弟还亲。不过，自从闹出了毒品事件后，贾思邈就对傅俊风有所怀疑了，暗中让孙仁耀来调查傅俊风。谁能想到，傅俊风竟然会主动说出毒品的事情来。
难道说，岭南傅家没有参与毒品事件，沈君傲等人的调查是错误的？
贾思邈倒也没有避讳，直接问道：“俊风，你跟我说说，你们岭南傅家有没有涉嫌毒品事件？”
“这个……贾哥，等你回到岭南市，我慢慢跟你说。”
“电话中就不能说吗？”
“我有苦衷啊，不过，贾哥放心，我傅俊风是不会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跟你说的毒品，三天后晚上十点钟抵达南江码头，你别忘记查货啊。”
“行，我知道了。”
是真是假？
上次，沈君傲听线人说，有一批毒品将抵达南江码头。她和大张、老李等人连夜赶了过去，却扑了个空。货船上什么都没有，她遭受了船老板等人的奚落和围攻，是贾思邈带人去解的围。后来，那次的事情，把沈君傲给弄进了看守所中，差点儿惹了大麻烦。
那，这次呢？如果傅俊风敢跟自己说假情报，那他可真是弃兄弟情义于不顾了。以贾思邈对傅俊风的了解，他应该是不至于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是真的，贾思邈就有可能通过这次的毒品事件，把程隆、铁战等青帮弟子彻底掀翻。
傅俊风又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不管那些了，必须干了。
等晚上回到贾家老宅，贾思邈直奔正房。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没有回来，沈君傲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那把M99式狙击步枪。拆散了零件，一件件擦得锃亮，再组装上。贾思邈打开房门，脚步刚刚迈进来，沈君傲纵身跳到地上，枪口直接对准了贾思邈，厉声道：“什么人？”
贾思邈咳咳道：“是我。”
沈君傲又问道：“你又是谁？”
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说，连你的男人都不认识了？贾思邈瞄着沈君傲曼妙的身段，很是邪邪地笑道：“色狼，是专门来劫色的。”
“劫色？你来劫我试试？”
“你让不让？”
“让。”
“那你把枪丢到一边去，把衣服脱光了，躺在床上等我……嗨，你干什么呀？小心枪走火了。”
沈君傲咔咔将枪的顶针给上上了，就这样将枪口对准了贾思邈的脑袋。这股冰凉的感觉，让他也真是有些哆嗦。当然了，他知道沈君傲不会枪杀了自己。可万一真的枪走火了呢？这种事情，上哪儿说去。
沈君傲撇嘴道：“你也怕了？”
贾思邈道：“我又不是孙悟空呢，雷劈不死，火烧不死的。”
沈君傲终于是笑了，将枪给挪开了，问道：“这么早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还早吗？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不过，相对于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这样习惯了过夜生活的人，确实是早了点儿。当下，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毒品的事情跟沈君傲说了说，然后问道：“君傲，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
沈君傲盘膝坐在沙发上，狙击枪就这样平放在大腿上，眼眸放光，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吧？我跟傅俊风是兄弟。”
“一般在背后捅刀子的，都是兄弟。”
嘴上是这么说，沈君傲的心里却是相当兴奋，为了这个毒品事件，她付出了多少的艰辛和努力啊？这回，终于是看到战国了，又哪能不激动。当下，两个人就简单商议了一下，这件事情必须要干，还要干得漂漂亮亮的。
沈君傲道：“我多叫些人手过去，直接连人带货，全都给堵截在码头上。”
贾思邈摇摇头，问道：“你说，程隆会亲自带人去码头接货吗？”
“应该不能，这人那么狡猾奸诈，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出手。”
“这不就结了？他肯定是派心腹过去接货。这样，你即便是人赃并获，也不会牵扯到他的身上。我们要干，就干大的。”
“你的意思是……顺藤摸瓜？”
“对，就是顺藤摸瓜。”
看到有人接货了，不去制止，而是暗中跟随着，看接货的人到底是将货送到什么地方，然后再一举将其攻破。这样，人赃俱获，程隆等人还怎么狡辩？他们在南江市，大可以程隆袭警、拘捕等等罪名，直接将他给枪毙掉。
就算是何化亭有通天之能，那也没辙。
沈君傲连连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了。”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在青帮还有没有线人了？”
沈君傲苦笑道：“哪里还有哦，程隆太过于狡猾奸诈了，上次就那么一个线人，还让他给弄了个反间计。”
“没事，这个我来想办法，最好是混进青帮的弟子中，能够参与这次行动。偷偷地用针孔摄像机，将他们贩毒、藏毒等等的经过，全都给拍摄下来，这就是铁证。”
“你想什么办法？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沈君傲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大张打来的。今天晚上，是大张值班，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告诉沈君傲，在街边突发了一起交通事故，有一个人撞死了。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有人撞死了，你跟我说什么呀？这还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你跟交警支队联系一下。”
大张道：“那人是商雷啊。”
“谁？”
“商雷。”
“在哪儿？我马上赶过去。”
听说是撞死人了，还是商雷，贾思邈和沈君傲立即穿上衣服，骑着摩托车赶了出去。贾思邈坐在后座，双手搂着沈君傲的小蛮腰，没有半点儿多余的赘肉，肌肤很是光滑细腻。而他的身子，也都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沈君傲没有吱声，这是不是意味着默许了呢？
贾思邈的胆子就大了，双手顺着小腹往上游动，她竟然还没有动。女人啊，敢情你也是闷骚型。表面看上去跟个淑女似的，实际上骨子里面也是有着潘金莲的骚劲儿。既然她都这样了，那贾思邈还客气什么。
要不然，她为什么抢着要驾驶摩托车，而让贾思邈坐在后座呢。
故意的，她是故意的。
贾思邈正要再继续往山峰上攀登，耳边就传来了沈君傲的冷哼声：“过瘾了是吧？”
“是，挺过瘾的。”
“还不把手挪开。”
“什么？你想让我挪开？”
“废话，我犯贱啊？信不信我一头撞到路边的花坛上，车毁人亡？”
“呃……”
要真的是那样，岂不是双双殉情了？这点，贾思邈倒是不害怕，可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就会玷污了自己的清白，名声啊，很重要。贾思邈有些不甘心，就用力捏了两把，赶紧把手再次移到了小腹上，叹声道：“唉，君傲，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要再刻意隐瞒着自己的感情了。你了解我的，我对你的心……呀，你干什么呀？”
沈君傲直接吵着路边的花坛撞了过去，吓得贾思邈赶紧闭嘴。幸好，她的车技是真不错，车子就在快要撞到花坛上，还没有撞到花坛上的那一刻，终于是停了下来。

第580章 走夜路，要小心点儿
宁可得罪小人，也千万别得罪了女人，真是可怕啊！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君傲，你怎么了？咱们赶紧去案发现场啊。”
沈君傲跳下车，狠狠地瞪着他，直瞅的贾思邈心里直发毛。怎么了？对于自身的容貌和气质，贾思邈还是很有信心的。难道说，她是看自己太帅气了，太有型了，就克制不住自己了，才会这样看着自己？很有可能啊。
贾思邈又道：“君傲，你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崇拜？”
沈君傲嗤笑了两声，哼哼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你来驾驶车子，我坐后座。”
“为什么？”
“没有理由。”
“行。”
男人，就应该大度，就应该豪爽。贾思邈才不会跟一个女孩子去斤斤计较，不就是驾驶着摩托车吗？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纵身跳到了摩托车上，沈君傲略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坐到了后座上。
“你抱紧我。”
“你就开你的得了，我是不会被甩下去……啊～～～”
还没等沈君傲的话说完，贾思邈突然一脚油门儿，摩托车嗷下就蹿了出去。哪有这样开摩托车的？沈君傲的心里没有任何的防范，赶紧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差点儿就这样摔下去。紧跟着，贾思邈的车速越来越快，还偏偏在街道中间穿行。
四个轮子的，又能怎么样？他骑着摩托车，一样的超过。
嗖嗖！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贾思邈这完全是在见缝插针，摩托车在街道上，不断地跑着“S”形，真是吓人啊。他是不是上了高价的保险啊？沈君傲才不会去说什么慢点儿开之类的，这不是她的性格。所以，她只能是抱着他的腰杆，渐渐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后背，不是那么宽阔，也不是那么雄厚，但是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全。以至于，等到贾思邈将车子停下来，她还没有觉察出来。
贾思邈轻笑道：“君傲，到地方了。”
“啊？”一愣之下，沈君傲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脸蛋发烧，她都没敢去看贾思邈的眼睛，直接向着旁边的人群跑了过去。
街道上，围聚了好大的一群人在这儿看热闹。
在街道边，躺着一具男尸，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一片，早就已经气绝身亡。周围，都已经拉上了警戒线，行人车辆禁止通行。有几个刑警，在这儿勘察着现场，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气氛有几分沉闷。
贾思邈和沈君傲挤了进去，大张赶紧迎了上来，将事情的经过，跟二人说了一下。有目击证人，看到了事发的经过。当时，商雷从一辆车上下来，走路摇摇晃晃的，看上去是没少喝酒。
他这样踉跄着走了有十来步，从后面突然冲过来了一辆车，直接将他给撞翻在地上。那辆车子，通体黑色，不过，连牌照什么的都没有。撞了人后，车子又倒了回来，在商雷的身上轧过去，又轧回来，这才呼啸着逃之夭夭。
这个社会，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还真有这样的司机。当发生了肇事案的时候，见人没有生命危险，就倒车回来，愣是把人给轧死了。人死了，赔偿是一次性的，直接多少，拿钱就完事儿。可人受了重伤，那问题就严重了。
看不看病？
一次又一次的掏钱，能不能把人给治好是一回事。等到人出院了，还要赔偿什么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各项费用加起来，无穷无尽，让人苦不堪言。不过，这毕竟是法制社会，冷不丁的看到这种事情，谁都会感到稀奇。所以，对于商雷的死，那几个目击证人，看的是真真切切，更是十分愤慨，甘愿留在这儿，当做证人。
大张道：“贾少，沈队，我感觉这次的肇事不简单，很有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事件。”
沈君傲问道：“大张，你有调取街道上的监控录像吗？从中可以调查出事件的经过，还有肇事车辆的相关信息。”
“我调查了。”
大张苦笑不已，当他接到报警，说是撞死了人，就赶紧赶了过来。紧接着，他一边取证，一边调取监控录像。根据目击证人的描述，又有视频监控作证，他彻底了解了当时的情况。然后，他就根据车速，还有车子行驶的方向，再不断地沿街调取监控录像。
结果，人家车子直接行驶到了郊外，再就失去了踪影。现在，一路刑警已经赶往了郊外，调查情况，还没有任何的线索。大张也正是因为这点，才判定，这是蓄谋已久的。
看来，问题是真有些棘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商甲舟打来的。
他按了下接通键，问道：“商少爷，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有事儿？”
商甲舟问道：“我听说，商雷在大街上行走，让车给撞死了？”
“对，我现在就在案发现场。”
“怎么样？死得场面够惨烈吗？”
“还行吧，怎么？你还想过来瞅瞅？”
“唉。”
商甲舟叹息了一声，然后道：“我跟商雷情同手足，本来，他遭遇了车祸，我是应该过去的。可是，我这人向来是心软，真怕看到这一幕了，内心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所以，这事儿就麻烦贾少了，你帮忙调查肇事者，再将商雷埋葬了吧。”
“让我火化了商雷，再埋葬了，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了。不过，商少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相信不相信轮回？”
“轮回？你是说，你会下地狱吗？”
“我下地狱？我可是大夫，救人无数。不过，我对于‘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倒是挺赞成的，你说呢？”
“干多了坏事，走夜路要小心点儿，是不是这个意思？”商甲舟打了个哈哈，伸了个懒腰道：“唉，还真有些困了，那我就不打扰贾少办案了。哦，对了，还是麻烦你们警方把商雷给我送回到商家的私人医院吧？商雷是我们商家的大功臣啊，我必须要厚葬的。”
贾思邈微笑道：“行，我一定亲自将商雷交到你的手上。”
“那就辛苦贾少了，哈哈。”
“不用客气，你自己也小心点儿啊，别太乐而忘形。”
“不会，不会，我这人，一向很低调的。”
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商雷让贾思邈给下药了，却又让商仆给察觉了。于是，商甲舟和商仆故意将消息泄露给了商雷，说是偷袭兮兮酒吧，实际上，却是对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秦家武馆下手。
等到事成之后，商甲舟又将商雷给灌醉了，丢到了大街上。紧跟着，从后面再上来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子，直接将商雷给撞死了。车子逃出了郊外，没有了监控视频，把车子丢进了山谷中，人再乘坐着车子回来就是了，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
商甲舟给贾思邈拨打电话，很简单，就是要气一气他，也是显摆一下自己。怎么样？在南江市，还是我商甲舟的天下，利用青帮的人，狠狠地重创了秦破军的人。现在的秦家，伤亡惨重，根本就没有能力再跟商家人做对了。
只要是再找机会，摆平了贾思邈，那整个南江市都将是他们商家的天下。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谁是记得秦破军、霍恩觉、贾思邈啊？只剩下他商甲舟了。
挂断了电话，商甲舟搂着两个女孩子，滚到了床上，是真有干劲啊，惹得空气中飘荡着的尽是靡糜的气息。
好一会儿，商甲舟才算是气喘吁吁地从那两个女孩子的身上爬了下来。而那两个女孩子，也都已经是全身酸软，没有什么力气了。
“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呀？”一个女孩子微眯着眼睛，手掌轻轻抚摸着商甲舟到胸膛，极尽娇媚之态。
商甲舟大笑道：“厉害吧？哈哈，还有更厉害的，等会再让你们尝尝。”
重创了秦家，又干掉了商雷，商甲舟十分兴奋，整个晚上，几乎是都沉浸在了温柔乡中。一直到了日上三竿，他才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商甲舟翻身坐了起来，那两个女孩子赤着曼妙的胴体，还如八爪鱼一般缠绕着他的身子。
阳光透过窗帘，照映在她们的身上，肌肤更是光滑、柔腻，还真是让人蠢蠢欲硬啊。
商甲舟在一个女孩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才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商家私人医院的潘院长打来的。这都快中午了，他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商甲舟的右眼皮突然连跳了好几下，一种不祥的感觉笼上了心头。
一个女孩子爬上来，从后面搂住了商甲舟的脖颈，娇媚地笑道：“少爷，是谁来的电话呀？让我听听……”
“你听什么？”
商甲舟伸手将她给推倒在了床上，他自己跳到地上，按了下接通键，问道：“老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愣，潘院长激动道：“少爷，你……你都知道了？”

第581章 一报还一报
“知道什么了？”听潘院长这么说，商甲舟的心更是急剧下沉。同时，他的脑海中回想起来了贾思邈昨天晚上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别太乐而忘形了，小心乐极生悲！
潘院长惶然道：“死人……死人了。”
商甲舟恼火道：“谁死了？你给我说明白点儿。”
就是这两天，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中，接二连三的有职工家属救治不愈，暴毙在病床上。一起、两起，潘院长最开始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医院中死个把人的，很正常的事情。可这样才两天的时间，就有十来个人死翘翘了，他就不能不担心了。
事情有蹊跷啊！
潘院长不敢大意，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是拨通了商甲舟的电话。
商甲舟问道：“你是说，就这两天连续死了有十几个人了？”
潘院长道：“是啊，之前，咱们医院是也有死亡，但绝对不可能一下子这么多人。”
“那些死者，都是我们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家属？”
“是啊。”
“把那些职工的资料给我，我立即过去。”
“好。”
既然都是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商甲舟倒是不那么担心了。他们敢乱来，哼哼，他们还想不想再在商氏企业集团上班了。他转身跟那两个女孩子又缠绵了一下，这才洗漱、穿戴整齐，驾驶着车子赶往商家的私人医院。
当到了这儿的时候，把他给吓了一跳。就见到在医院的门口，聚集了好大的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他们的口中都吵吵嚷嚷的，非要让商家给一个说法。明明是很简单的病症，头疼脑热屁股痛的，怎么就把人给医死了？这是草菅人命，根本就没有把职工家属，当人来看待。
看来，事情有些闹大了呀？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要是没有宣扬出去，倒也没有什么，可一旦捅到了媒体上，那可真就是大酱蘸咸菜，严（盐）重了。
商甲舟跳下车，正要过去，就见到旁边，又冲过来了几辆车子，有市长黄福海、市卫生局的局长沙定海等市政府的一干领导班子成员，他们都过来了。
黄福海大声道：“怎么回事？大家不要吵，有问题解决问题。”
有人叫道：“你是谁啊？”
“我？呵呵，我是黄福海。”
“黄福海又是谁啊？”
有记者连忙道：“人家是南江市新上任的市长，你们要是有什么冤情，黄市长肯定会给你们做主的。”
“哎呀，是市长啊？”
这些人呼啦啦地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道：“我们都是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我们的亲人患病住院，都让大夫给医治死了。”
沙定海问道：“哦？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确保，每一种病情都能治愈的呀？”
“我们亲人得的病症，都是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小病。这样的病症，怎么可能会出问题？而且，我们十几个人的亲人都出问题了，这还不是医院的医疗事故，又是什么？”
“十几个人？”
这事还真有些严重啊！
沙定海转身问黄福海：“黄市长，看来，商氏企业集团真的存在医疗隐患的问题呀？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人同时出现问题。”
黄福海问道：“老沙，你的意思是……”
沙定海大声道：“我建议，对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进行查封。在调查这些职工家属死亡原因之前，要让商氏企业集团赔偿这些职工家属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疗费等等各项费用。”
“行，我认为可行。”
沙定海是市卫生局局长，市内的这些卫生系统，全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按说，出了这种事情，他也不敢对商氏企业集团乱作处罚。可是，这事儿是韩世平、黄福海等市领导班子统一开会，做出的决定。
他敢不从命吗？
人家韩世平和黄福海倒不用说什么，他们是负责装炮弹的，而黄福海？就只能是负责放炮了。人在屋檐下，干什么都要看领导的眼色。不错，商午是省长，可这是在南江市，商午也是鞭长莫及。
不过，沙定海就不明白了，怎么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刚刚出问题，韩世平和黄福海等人就把他叫过来开会啊？难道说，他们早就知道？这样的话，他当然不敢问。在市委书记和市长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小兵，想搞掉他跟玩儿一样。
生，容易。
活，容易。
生活，不容易啊。
沙定海大喝道：“谁是医院的院长？”
怎么少爷还没有来呀？潘院长苦笑着，还是走了出来，呵呵道：“沙局长，我是潘长兴。”
其实，沙定海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潘长兴？现在的情况，他也是骑虎难下了，韩世平和黄福海都瞅着他呢，让他来处理商氏企业集团私人医院的事情，这就是一个烫手的芋头，扔又扔不得，吃又吃不得，还得拿着，这简直就是一种遭罪。
豁出去了！
沙定海暴喝道：“潘长兴，你们医院大夫是怎么回事？把病例、资料什么的，都给我拿出来，我们要严格审查。明明是小病，怎么就把人给治死了。”
这个事情，连潘长兴自己都感到奇怪。是啊，明明是小病，怎么就突然间暴毙身亡了呢？他还特意叫人，偷偷地把一个死者给抬到了手术室，对死者进行了解剖。结果，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
十几个死者都是这样，难不成是闹鬼了？
潘长兴绝对是个无神论者，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神存在的。可是现在，他实在是找不到理由了。本来，他仗着这些人都是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家属，还没有放在心上。一点点地把事情给压下来，就行了，才没有汇报给商甲舟知道。
这回，事情闹大了，他汇报也晚了。
周围有这么多的职工、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黄福海、沙定海这样的市领导，这些病例、资料什么的，一旦交出去，商氏企业集团势必会遭受到沉重的打击。这点利弊分析，潘长兴还是明白的。
他只是希望一点，自己尽量拖延，给商甲舟的到来争取时间。
潘长兴讪笑道：“沙局长，这个病例、资料什么的，我们理应拿出来。可是……唉，昨天晚上有小偷摸进来，把医院的那些病例什么的，都给我偷走了。”
“什么？哎呀，这下是有些难办了。”
沙定海的心里暗骂，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呀？小偷摸进医院中，别的不偷，单单偷几分病例，这纯属是扯淡，谁信啊。不过，人家商午是省长，他就是卫生局的一个小局长，哪敢去得罪人家。
既然是丢了，那就丢了好了。
旁边的黄福海也皱了皱眉头，难道还要让自己亲自出头？他也不想因此来得罪了商午。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人喊道：“病例丢了？那我们警方的人，可要调查一下了。”
这么热闹的事情，哪能少了贾思邈呢？一大清早，他就接到了秦破军的电话，今天就请等着看好戏吧。商甲舟敢阴他，把秦家武馆给毁了，还烧死了秦家的大批精英弟子，他怎么也不能让商甲舟好过。
这几天，秦破军一方面将宏源国际交给张幂，一方面就在暗中搞商家了。
这回，终于是有了成效，当然不能错过！
贾思邈从人群中走出来，亮了亮警官证，义愤填膺的道：“丢东西了，是我们警察的责任啊，我们立即就立案调查，看谁敢这么大胆，来医院里偷东西。”
这可真是各路神仙，齐聚首啊！
潘长兴连连道：“是，是，我们院方一定配合警方的工作，尽快将小偷缉拿归案。”
贾思邈道：“我跟商少爷是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们警方……哎呀，商少爷，你躲在那儿干什么呀？赶紧过来啊，你们家的私人医院出事了。”
商甲舟这个气啊，他混在人群中，早就看到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就是没有轻举妄动。他一边给爷爷商午拨打电话，一边思量着对策，等找到机会，再走出来。谁想到，贾思邈等人早就发现他了。
这个禽兽！
商甲舟走出来，问道：“潘长兴，这是怎么回事？”
敢情少爷早就在这儿躲着了呀？潘长兴很是不爽，要说，你来都来了，还让我出头，这也太不拿豆包当干粮了。当着黄福海和沙定海的面儿，我挨收拾。现在，你来了，还是我挨收拾，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可拿着商家的薪水，潘长兴自然是不敢乱来，苦着脸道：“少爷，是这样的。”
当下，他就将商氏企业集团私人医院中的职工家属，暴毙身亡的事情，又说了一下。这让商甲舟的脸色就跟着阴沉了下来，呵斥道：“潘长兴，你身为医院的院长，第一，让病人死亡，第二，让小偷偷走了病例和资料，这是监管不力，你可知罪？”
潘长兴立即就明白了商甲舟的意思，这是想要让自己扛雷啊？要是别的事情，自己扛也就扛了，可是这个雷，自己扛得起吗？被撤职了，都是小事，没准儿都得进去。
一想到这样严重的后果，潘长兴就更是害怕了：“少爷，我……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还请你明察啊。”

第582章 软硬兼施
既然潘长兴没有做错事情，难道是自己做错了？商甲舟都动了肝火。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要逃避也逃避不了了，只能是承担下来。有新闻媒体记者，有市政府的官员，还有那个阴损的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在旁边看热闹。这个事儿，哪能善罢甘休了。
不知道内情，商甲舟也能够想象得到，这事儿跟贾思邈、秦破军肯定是脱不掉关系。百分之一百二的可能，就是贾思邈干的。别忘了，他是医道高手，就是玩药的。可是，没有证据，一切都白搭。
他就琢磨着，让潘长兴把责任给承担下来，那样，事情就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再有商午给黄福海、沙定海施加压力，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可是如今呢？胆小怕事的潘长兴，竟然直接将责任给推了个一干二净。
他没有做错，难道是老子做错了？
商甲舟狠狠地瞪着潘长兴，问道：“老潘，你是医院的院长，难道还不是监管不力？”
“这个……”
“如果，那些职工家属们，在进入医院中，你能够检查出他们的病症来，是不是就不会有暴毙的可能了？”
“少爷。”
潘长兴都要哭了，赶紧辩解道：“在职工家属们住院的时候，我们就立即对他们进行了体检，都是一些头疼脑热、感冒发烧的小病啊。谁能想到，这才两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就陆陆续续地都出现了问题啊。”
商甲舟阴沉着脸，问道：“这么说，不是你们院方的问题了？”
潘长兴硬着头皮道：“肯定不是了，我怀疑，是有人被暗地里动了手脚。”
“哦？动了什么手脚？”
商甲舟心神一动，看到了些许的希望。不过，他的这个希望就像是肥皂泡一样，啪嗒下就立即破灭了，潘长兴也没有证据，只是推测，能不能是职工在将他们的家属送往医院之前，故意给吃了什么药物。这种药，不会立即发作，要等到一定的时间，才会突然发作，暴毙身亡的。
这只是一种可能，商甲舟也怀疑是这样，甚至直接怀疑到了贾思邈的头上。就是他，给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家属下了药，才会出现这种问题。不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出来有什么用啊？那些职工们，一个个的都怒不可遏，炸了庙。
“什么意思啊？”
这些职工们怒火中烧，叫道：“那些死者，都是我们的亲人。你们院方将他们给医治死了，非但不道歉，竟然还把责任推到了我们自己的头上？你们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还会自己给亲人下药，来讹诈你们？”
潘长兴也感觉是说漏了嘴，赶紧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些职工们全都忍不住了，向着潘长兴冲了上去，就要动手了。
是人，就有欲望。
在严刑拷打下，未必会低头。可在金钱和美色的诱惑下，有多少人堕落了？这些职工们，都是让秦破军给收买的了，说白了，一个个的也都不是什么好鸟。用钱，愣是将他们砸得，出卖了自己的亲人。
紧跟着，贾思邈的药丸就上阵了，让这些职工的家属，都出了问题，暴毙在了病床上。
无耻吗？龌龊吗？邪恶吗？这完全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反正，秦家会负责给他们安排工作，钱到手了，没有了后顾之忧，而潘长兴，竟然说他们是让亲人来送死的。
对，是这么回事，可是说出来，让他们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恼羞成怒，非暴揍潘长兴一顿不可。
场面混乱，贾思邈可不想看到潘长兴就这么成了替罪羔羊。他上前去，一把拽住了潘长兴，而大张和老李等几个刑警，横身挡了上去。
贾思邈大声道：“大家不要激动，咱们有事说事。”
“我们的亲人已经死了，我们也不活了，非宰了他不可。”
“是啊，一定要宰了他。”
这些人七吵八嚷的，气氛异常激烈，矛头直指潘长兴。这让潘长兴就真的哆嗦了，当这个狗屁院长，真是憋屈啊。工资，没有多少，有事情了还要自己扛着，反而是商甲舟在旁边看戏，哪有这样的事情呀？
贾思邈叹声道：“唉，潘院长，刚才你说，有小偷偷走了病例、资料什么的。好，你立即带我们去涉案现场，我们要立即立案调查。要是有人报假案，哼哼，可就休怪我们警方不客气了。”
哪有被偷走啊，这完全是潘长兴的借口，本以为可以拖延时间，让商午来救了自己。这下，潘长兴就有些急了，而贾思邈紧跟着又一句话，差点儿彻底打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现在，我们警方可以保护你。要是事情没有解决，没有平息了众怒，等到我们离开了，你说你会怎么样？这些人，还不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不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谁能保得了你？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这个……”
软硬兼施，潘长兴就更是惶然了，一颗心惴惴不安，再也难以平静下来。
商甲舟见势不妙，赶紧道：“潘院长，你要是犯错误了，就承认下来吧。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
他妈的！
潘长兴都想骂娘了，干嘛要让我承担啊？老子也是爹娘生的。
就在这个时候，沙定海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是定海吧？我是商午。”
“商午……啊？商省长，我是沙定海。”
“我听说了商家私人医院的事情，你一定要秉公执法，别因为我的关系，而有所顾忌。”
“是，是，我明白。”这话，当然是反话了，沙定海在仕途上也干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道。
商午呵呵笑道：“前几天，我跟省卫生厅的杨厅长闲聊，听他说卫生厅有一个副厅长的空缺。既然咱们都是南江市的老乡，我当然是推荐自己人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省里任职啊？”
去省里？沙定海的眼珠子当即就放光了，连忙道：“我愿意，我愿意啊，这事儿就麻烦商省长了。”
“好说，都是自己人嘛。”
“商省长放心，关于商家私人医院的事情，我一定想办法摆平了。”
“呵呵，那我就不说什么客套的话了。”
这是一个考验自己的机会呀？一旦将商家私人医院的事情，给搞定了，那自己就可以调到省里去了？副厅长，虽然说是带个“副”字，那也比呆在局里强啊。沙定海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可当挂断了电话，瞅着黄福海和贾思邈的眼神，他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就像是有一盆凉水浇在了头上，让他来了个透心凉。
刚才，真是太得意了，怎么忽视了这么一个问题呀？这是在南江市，黄福海和韩世平才是他的顶头上司。商午是省长不假，可鞭长莫及，说是调到省里，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沙定海咳咳了几声，硬着头皮，大声道：“商家的私人医院中，既然出了这档子事情，全都是潘长兴的责任。商甲舟，你怎么看？”
商甲舟喝道：“是潘长兴的责任，我们商氏企业集团也存在着管理缺陷。我决定，撤掉潘长兴的院长一职，同时，给予职工家属一定的经济赔偿。”
沙定海连连点头，扫视着周围的那些职工家属，问道：“这样的处理结果，你们满意吗？”
一唱一和，就把事情给敲定了，贾思邈和秦破军都笑了，这是当他们不存在呀？贾思邈问道：“不知道商少爷打算赔偿多少钱啊？”
这要是少了，肯定是不行了。商甲舟咬咬牙，大声道：“一个职工赔偿一百万。”
一百万？这可真不是小数目了。可是对于那些职工来说，实在是太少了，因为秦破军都已经跟他们说了，尽管漫天要价，他们会在背后支持地。如果说，要价到了五百万，他会再给补偿一百万。反之，他们就什么也不管了。
现在，已经得罪了商家，这些职工还指望着去秦家上班呢，哪敢不听从？他们嚷嚷着，每个人最少是五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五百万？这简直是明抢了，商甲舟和沙定海等人都失声叫了出来，坚决道：“不行，五百万也太多了。”
一条人命，还不值五百万？这些职工们都来了劲儿，气氛再次火爆、激烈起来。
紧跟着，贾思邈把目光落到了潘长兴的身上，淡淡道：“既然潘院长愿意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下来，那就跟我们警方走一趟吧？十几条人命，你就是死十次也难赎其罪。等回去，立即对你执行枪决。”
看贾思邈的意思，绝对不是开玩笑。就算是商午能救了自己，那又能怎么样？回去就把自己给毙了，贾思邈绝对有千百种的借口和理由，别人还挑不出毛病来。
越想越是害怕，潘长兴脸若死灰，都没敢去看商甲舟，颤声道：“我……我交代，我什么都说，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有病例，就在办公室的抽屉中。”

第583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病例，就在办公室的抽屉中。
就这一句话，犹如是钢锥一样，刺入了商甲舟的心脏。好不容易扳回来的局面，瞬间分崩瓦解，全都白费了。他狠狠地瞪着潘长兴，都有了一种要将他给撕裂了的冲动。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是真没错啊。
贾思邈微笑道：“潘院长，你是说，病例、资料什么的，都在？”
“对，对，都在。”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是让小偷给偷走了呢？”
“我……是我说谎话了，我错了。”
现在的潘长兴，恨不得立即将自己给摘干净，总比把罪名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来得好一些。挨子弹的滋味儿，不好受啊。
贾思邈大声道：“走，现在就去你的办公室，把病例、资料什么的，都拿来。”
本来，是不应该让这些职工，还有看热闹的人，混进医院中的。可现在的局面，已经很难控制，而贾思邈和黄福海等人又没有要制止的意思，以至于这些人都跟着冲进了医院的门诊大厅，气氛异常紧张。
很快，一份份的病例都放到了门诊大厅旁边，导诊台上。当着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贾思邈将这些病例都给打开了，一份份地读出来，曝光。这些人的病症，都是一些感冒发烧、头疼闹热等等小毛病，瞬间，所有的矛头都直指商氏企业集团。
明明是小毛病，为什么把人给害死了？
明明是有病例，为什么说是让小偷给偷走了？
这回，就不都是潘长兴的责任了，而是整个医院的责任。医院是商家的，自然就是商家的责任。五百万？这回，少于一千万都休想让这些职工们，善罢甘休了。
一个人一千万，这十几个职工，那就是一个多亿啊。
商甲舟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眼瞅着都要解决了的事情，愣是让潘长兴全都给败坏了。这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贾思邈笑道：“商少爷，这回，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旁边，黄福海跟沙定海耳语了几句话，沙定海脸色剧变，犹豫了又犹豫，讷讷道：“商少爷，不管是不是潘长兴的责任，都是你们商家医院的问题，你们应该付出赔偿。”
什么？真的没有想到，连沙定海都这么说，商甲舟的脸都要绿了。有这么多新闻媒体记者们在这儿，商甲舟是真后悔啊，早知道这样，自己说什么也不应该过来。现在，他是骑虎难下，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这可关乎到商家的声誉啊！
商甲舟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急躁的心稍微缓和下来，微笑道：“既然我们商氏企业集团的职工家属，在医院中出了事情，我们当然要做出赔偿了。五百万，行！我每个人赔偿五百万。”
这些职工们嚷嚷着道：“现在，全都是你们医院的责任，五百万就行了事？最少一千万，我们强烈要求给我们一个公道。”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商甲舟。商甲舟的心里是盘算好了，黄福海、沙定海等人，一个都休想逃到了。他要找机会，让爷爷商午把他们都给废掉了。一个人赔偿一千万？这个事情，他可做不了主，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拨打了商胄的电话。
商胄在商氏企业集团的办公室中，正在翻看着资料，当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是一愣。现在不同往日，商午刚刚当上省长，要是商家就出了这档子事情，势必会给商午的政绩抹黑。那样，就给商午的仇家以可乘之机了。
一千万……给！
商甲舟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爹，真的跟他们？”
商胄道：“咱们商家，现在要低调，再低调，千万不能出事，明白吗？”
“可是……”
“行，别可是了，把事情给摆平了，赶紧回公司，我跟你说点事情。”
“是。”
连商胄都这么说了，商甲舟还能说别的什么。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了。当下，他当着黄福海、沙定海，还有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许下承诺。让这些人立即去商氏企业集团，填写资料，领取赔偿款。
秦破军问道：“我说商少爷，你这是说到做到呗？”
商甲舟喝道：“当然。”
贾思邈道：“为了这些职工，我们甘愿跟着跑一趟。”
“好，我愿意接受监督。”
既然要给钱了，当然要办得漂漂亮亮的。商甲舟和贾思邈、秦破军等一行人来到了商氏企业集团，会计立即给这些职工们一一登记，再把赔偿款交给他们。这一切，都有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拍摄下来，这可是绝佳的新闻啊。
商胄也过来了，笑道：“黄市长，你可是大忙人啊。走，到我的办公室坐一坐。”
黄福海道：“不用，就在大厅中不是一样的嘛。”
“大厅？那也行。”
商胄摆手，让人赶紧给沏上茶，端上来。
贾思邈和秦破军、李二狗子等人，也都坐在了黄福海的身边，这让沙定海就搞不明白了。现在，事情都已经办妥了，还不赶紧走，在这儿呆着干嘛呀？不过，人家黄福海没张罗，他也就不好意思走，只好在旁边坐了下来。
商甲舟也过来了，大家在一起说笑着，仿佛是认识了多少年的老朋友，谈笑风生的，哪里有半点儿火药玩儿。又有谁能想到，刚才在商氏企业集团的私人医院门诊大厅中，是怎么样的针锋相对。
其实，别说是沙定海看不明白了，连商胄、商甲舟也有些看不明白。黄福海和贾思邈等人不走了，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就感觉到有材料可以挖，也都没有走。这下，整个大厅中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这样持续了有一个多小吃，眼瞅着就要到吃早饭的时间了。
突然间，商甲舟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旁边的贾思邈、秦破军等人听不到他电话中的内容，但是商甲舟的脸色越来越是阴沉，越来越是可怕，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压抑得人的精神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妈的！”商甲舟直接将手机摔碎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的，看来是情况有些不太妙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商甲舟的身上。
贾思邈问道：“商少爷，怎么了？”
商甲舟狠狠地盯着贾思邈，突然窜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怒道：“贾思邈，你也太阴狠了吧？要是有什么，尽管冲我来，何必用那种下三滥的招式？”
贾思邈很是无辜：“商少爷，我怎么你了？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来跟我说话呢。”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样的语气怎么了？你信不信，我废了你？”
“废了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刑警，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我不许你污蔑我。”
“我诬蔑……”商甲舟是真气急了，都忘记了周围，还有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在这儿，照着贾思邈挥手就是一拳。
“啊……”贾思邈惨叫了一声，厉声道：“商甲舟，你敢袭警？来人呀，给我将他给拿下了。”
大张和老李等几个刑警，直接冲了上去，扣住了商甲舟的双臂。看他们的架势，是要给商甲舟上背铐了。这下，周围的这些人就有些懵了，好好的，怎么商甲舟就动手打人了？还是当着这么多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
袭警，可不是小罪啊。
商胄皱了皱眉头，呵斥道：“甲舟，你怎么能打贾少呢？还不认错？”
商甲舟激动道：“爹，你……你是不知道，咱们家的工地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们刚刚建好的楼房倒塌了，几个小区的楼盘，几乎是同时倒塌，砸死、砸伤了几十个工人，这肯定是贾思邈搞的鬼。”
“什么？”
商胄也坐不下去了，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商甲舟悲愤道：“当然是真的，我刚刚接到的电话。要不是贾思邈从中搞鬼，又怎么可能会出这档子事情？难怪他不走了，他就是想坐在这儿，等消息，看热闹。”
贾思邈叹声道：“唉，商少爷，你这样想，未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可是老实人，哪能干那种事情呢？不过，看在你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上，我就不跟你斤斤计较了。大张、老李，放了他。”
商甲舟怒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装好人，肯定就是你干的。”
“你有证据吗？”
贾思邈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淡淡道：“商少爷，我倒是认为，你们商家人应该去看看风水，怎么建好的楼盘就会倒塌呢？啧啧，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秦破军大笑道：“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连老天也看不过眼啊，我真是太开心了。”
商甲舟上去照着秦破军就是一拳，骂道：“秦破军，老子跟你拼了，你还敢说风凉话……”
秦破军往旁边一闪，笑道：“我这可不是风凉话，而是大实话。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秦家武馆是怎么被烧毁的吗？碧海云天被烧毁了，又没有了商苑大酒店，医院和工地又死了人，这回，你们商家还想再翻身吗？”

第584章 谁最有女人味，谁去
这一连串儿的事情，对于商甲舟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初，他和秦破军、贾思邈联手去干垮掉霍家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样的手段。只不过，当时霍东升玩阴狠的，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受伤补偿五百万，死一个补偿两千万，这让商甲舟和贾思邈等人都赔偿了一大笔钱。
现在，这种事情竟然轮到了自己的头上，商甲舟哪能不恼火？摆明了，就是秦破军和贾思邈联手干的。
真像秦破军说的那样，碧海云天、商苑大酒店，这回又是医院和工地出事，商家想要把这些事情都摆平了，势必会元气大伤。想要再在南江市立足，都有些不太可能了。
宏源国际和思幂集团合并了，正式更名为思源国际。别说是整个南江市了，在整个江南省，那都是屈指一数的大型集团公司。这要是有什么项目，商氏企业集团休想跟思源国际想抗衡。
如果再在经济上的一点点打压呢？受了重创的商氏企业集团，连个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哟与多少钱都得搭进去。无疑，贾思邈和秦破军的这一连串儿打压，正中了商家的要害。要不然，商甲舟不可能这么激动和恼火。
一瞬间，商胄把握住了眼前的形势。现在的南江市，已经不再是霍家、商家、秦家，三足鼎立的南江时代了。这才多久呀？也不过是大半年的时间，霍家垮掉，秦家被合并，商家元气大伤，再在南江市呆下去，迟早也会落得跟霍家一样的下场。
他上前去，拍了拍商甲舟的肩膀，沉声道：“甲舟，这事儿跟贾少、秦大少没有关系，冷静点儿。”
冷静？说得容易，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地冷静！
商甲舟愤愤道：“爹，就是他们干的，百分百是。”
商胄问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一边，安抚商甲舟。一边，商胄冲着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拱拱手，现在，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招待各位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有在场的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作证，商氏企业集团一定会给那些受伤、罹难的工人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请大家监督我们。”
这人不简单啊！
既然商胄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自然是不能再说别的什么，全都散去了。这样，又一连过去了两天。商氏企业集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那些受伤、罹难的工人们，进行了经济赔偿。
同时，商氏企业集团退出南江市的市场。瞬间，南江市的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这个消息。显赫一时的商氏企业集团，竟然变卖家产，从南江市搬走了。怎么会这样啊？商家又是搬到了什么地方去？
坐在兮兮酒吧的包厢中，秦破军端着酒杯，仰脖一饮而尽，大笑道：“哈哈，这回，没有了商家和霍家，南江市将是我们的天下了。”
贾思邈微笑道：“别忘了，还有青帮呢。”
秦破军笑道：“没有了商家，青帮在南江市的势力，就等于是无牙的老虎，不足为据。咱们双方联手，一定要将程隆等青帮势力，连根拔起。”
“不可。”
其实，对于程隆等人，贾思邈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别以为，青帮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势力，贾思邈等人将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的势力，连续地打压，也没怎么遭受到青帮的保护。是铁战太弱吗？错，绝对是大错特错。
因为有洪门，牵制着青帮大半的势力，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全都分散了，只有铁战在负责东江市、西江市和南江市的区域。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秦破军等人还能“猖獗”一时的缘由。
一旦，贾思邈等人将程隆等青帮在南江市的势力，连根拔起，那意味就不一样了。势必会引起青帮高层的高度警戒，没准儿会有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几个人杀过来，那样，贾思邈等人只能是伸长了脖子，等待着遭受屠宰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一个道理。
杀青帮的人，可以去杀除却南江市的青帮势力。而程隆等人，是绝对不能铲除掉的。不过，对他们进行打压，让程隆等人知道厉害，这倒是可以。
听到贾思邈分析当前的形势，秦破军连连点头，笑道：“好啊，反正我现在是跟着你了。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贾思邈神秘一笑：“你就等着吧，就这两天，就有好戏看了。”
当然是好戏了！
秦破军和王贪狼、萧七煞先回去了，贾思邈和沈君傲、李二狗子等几个人，偷偷地来到了江边码头。王海啸、吴阿蒙等人也都坐在车中，守在各个街道的路口。一切，都严阵以待，就是为了跟踪这批毒品。
月黑风高。
等到了晚上十点来钟，果然是有一艘货船停靠在了南江码头。在货船上，点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光，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如果说，不是傅俊风给贾思邈暗中透漏消息，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还真不易察觉。
突然间，就看到那盏昏暗的灯光，亮了、灭了，灭了、亮了，这样连续变换了三次。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两辆小货车，一直行驶到了江边码头，这才停下来。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人，跟货船上的人一起，将一箱箱的货物搬到了货车上。
灯光昏暗，又有木头箱子包装着，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时间很快，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小货车上都装了一箱箱的货物，呼啸着疾驰而去。
瞅着他们奔走的方向，贾思邈立即给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在下一个路口，跟着盯上去。这种交替跟踪，是最为隐蔽的一种跟踪手段了。因为，跟踪的车辆，不断地在变换，这样不容易引起货车主的注意力。
贾思邈和沈君傲、李二狗子等人，驾驶着一辆很是普通的北京现代，在街道上行驶着。吴阿蒙跟踪的速度不是很快，等到下一个路口，他就直接转到了别的街道去。由王海啸，交替着，继续跟上。
再下一个路口，还有张长弓……
就这样一路跟踪，那两辆货车一直将车子驾驶到了城北区的一处海鲜品加工厂。张长弓没有跟着往进走，而是目睹着这一切，立即向贾思邈汇报情况。
车子，一辆又一辆的靠近，在距离海鲜品加工厂还有一条街道的位置，都停了下来。只有贾思邈和沈君傲、李二狗子三个人，跳下车，往海鲜品加工厂摸去。而吴阿蒙和张长弓等人跟之前一样，躲在车内，随时接应。
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海鲜品加工厂，之前，还真没有注意。贾思邈等三人翻身，趴在墙头上，偷偷向里面张望。这个海鲜品加工厂的面积不是很大，院子中静悄悄的，只有路灯照耀着，没有看到人影儿，更是没有看到车辆。
这是怎么回事？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能不能是车子已经进入仓库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贾思邈突然笑了，问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了一股什么味道？就是海鲜、鱼腥味儿？”
沈君傲没好气的道：“废话，这是海鲜品加工厂，怎么可能没有鱼腥味儿？”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咱们在南江码头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这个……哎呀，有，有，也是鱼腥味儿。”
“对了。”
贾思邈道：“我终于是知道，那一箱箱的箱子中，装着的是什么了，就是冰冻的海鲜。而毒品，就是藏在了海鲜中。”
沈君傲道：“哦，我明白了。在这个海鲜品加工厂，应该是有一个冷库，那些冷冻的海鲜，肯定要搬到冷库中。这个冷库……应该是在后院儿吧？”
贾思邈笑道：“我估计也是在后院儿，走，咱们绕路过去，就能摸清楚情况了。”
三个人，纵身从墙上跳下去。弯着腰，沿着墙壁，快速往后院儿摸过去。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前面是一栋楼房，住宿、办公什么的，都是在这儿。在楼放下，有两个大铁门，现在紧紧地关闭着，还有两个保安来回地巡逻。
想要去后院儿，必须是从这两道铁门过去。否则，休想入内。
四周，还有监控摄像头，这防御，还真是严密啊！
躲藏在花丛中，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等那两个保安过来，咱们上去将他俩给撂倒了，换衣服进去。”
“好。”
李二狗子和沈君傲都答应着，眼睛紧盯着那两个保安的动作。说来也真是够恼火的，他们只是在大门口那儿来回地走动，就不往花丛这边来。他们要是上去吧，也不行，监控摄像头势必会拍摄下来他们的画面，那样就暴露行踪了。
贾思邈低声道：“君傲，就看你的了。”
“我？我怎么做？”
“你就这样，这样……”
“什么？让我去色诱他们？”
“当然了！”
贾思邈倒是振振有词：“你瞅瞅，咱们就三个人。我们两个倒是想上去色诱，能行吗？你这么漂亮，身段又好，必须你去啊。”
李二狗子也道：“是啊，谁最漂亮，谁最有女人味儿，谁去。”

第585章 人，毒品，俱获
哪有这样夸人的呀？整的人家心里美滋滋的。
沈君傲白了他俩两眼，直接将外套脱掉了，丢到了一边。等到那两个保安背过身子的时候，她迈步走了过去。
这么深更半夜的，在这儿巡逻，很单调，很无聊。
这两个保安叼着烟，来回走动着，就琢磨着，等到换班了，去哪儿嗨皮一下。
“哥们儿，听说过兮兮酒吧吗？”
“这哪能没听说过呢？那不是贾思邈的场子吗？”
“是啊，我听说，那儿的妞儿老有水准了。怎么样？找机会，咱们去过过瘾？”
“行，我就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大……啊？你，你是什么人？”
这保安一转身，就看到了身段火辣的沈君傲了。她穿着的是低胸的紧身背心，脖颈上戴着的是那串儿焰火之心项链，火凤凰吊坠深深地陷入胸前的饱满中。低腰裤卡在腰间，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看得人汹涌澎湃，一颗心都跟着怦怦乱跳起来。
正在谈论着女人，女人就来了，难道这是天意？
沈君傲轻笑道：“我是过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
这两个保安都走了过来，眼神中掩饰不住地龌龊和邪恶。
“就是找你。”
“找我？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沈君傲冲着那两个保安勾动着手指，娇声道：“过来嘛，走近了，你就认出我来了。”
一步，一步地过来了。
等到脱离了摄像监控的范围，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从后面窜上去，将两个魂不守舍的保安，全都给撂倒了。然后，直接撤退拽到了花丛中，将衣服裤子都换上。等到再站起身子的时候，这一身保安制服，别说，还真是挺打扮人的。
贾思邈自是不必说，连李二狗子瞅着，都有了几分人模狗样。
“君傲，你在这儿等我们一会儿，我和二狗子过去瞅瞅。”
“你们小心点儿。”
“明白。”
这回，有了保安制服，自然是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大模大样地走出来，从腰间摸出了钥匙，打开铁大门，迈步走了进去。这是一道类似门房的那种走廊，穿过去，又是一个小院子。只是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院中的那两辆小货车，有几个人在那儿搬运着一个个的箱子。
看来，是真来对了。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走上前去，就去帮忙搬箱子。
旁边，一个青年喝道：“嗨，你们干什么？”
“我们是过来帮着搬箱子的。”
“不用你们，赶紧出去。”
“是。”
贾思邈答应着，和李二狗子琢磨着，是不是要离开的时候。旁边又一个中年人喊道：“这些箱子，咱们要搬到什么时候？你们两个过来，快点帮我们搬。”
那青年道：“马老板，这要是让程爷知道了，不太好吧？”
那中年胖子，就是海鲜品加工厂的老板马有才。他挥挥手，没什么大不了的，赶紧搬完，赶紧休息，程爷看到了又能怎么样？这都是自己人。
也幸亏是天黑，这些人又都在忙着搬运货物，哪里想到这两个保安被掉包了？要不然，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非穿帮了不可。二人不敢说别的，赶紧上去搬箱子，跟着往冷库里面走。刚刚到门口，突然走出来了一个身材肥胖的人，跟他们擦身而过，差点儿就撞上。
那人盯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背影看了看，喊道：“嗨，你们不是保安吗？怎么进来搬箱子了？”
没有看到脸，但是听声音，贾思邈也听出来了，正是程隆。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贾思邈故意捏着嗓子，声音有几分沙哑的道：“这些货比较多，是马老板让我们过来，帮忙搬箱子的。”
“行，你们忙去吧。”
“是。”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赶紧往里面搬箱子。等到放下后，这才注意到，这个冷库还真不小，四面墙壁都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很冷，温度遽然下降，冻得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在天花板上，还挂着一个个的铁钩子，每个钩子上都挂着一条大鱼，生猪板子等等东西，地面上，堆放着一些鱼、虾、蟹，很凌乱。等到二人要往出走的时候，这才注意到，整个冷库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好。”
贾思邈低喝了一声，拽着李二狗子赶紧往出跑。
咔咔！就在二人要冲到大门口的时候，大门关上了。伴随着的，还有程隆的声音：“哈哈，贾思邈，这可是你自找的。还想骗过我？这回，你就在里面呆着吧，等到你冻成冰棍了，我自然会将你给放出来。”
整个冷库都是密封的，大门一关，感觉温度更低，就更冷了。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李二狗子哆嗦了一下，双手抱膀，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他们把冷气给打到最低，再过一会儿，咱俩真的成冰棍了。”
贾思邈笑道：“没事，咱们出去就是了。”
“出去？怎么出去啊？大门都被封死了。”
“别急啊。”
贾思邈早就摸清楚了冷库内的情况，让李二狗子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给打开了。走过去，用妖刀将一个个的箱子都给劈开了。一连劈开了几个箱子，里面都是冻鱼。怎么会这样，难道说，这里面没有毒品，是傅俊风故意给贾思邈的假情报？
李二狗子骂道：“他妈的，咱们上当受骗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突然灵机一动，上去一刀将一个冻鱼给劈开了。啪嗒！在冻鱼的肚子中，滚落出来了两个小包，都是用蜡封着的。其中一个小包被刀给劈开了，洒落出来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另外的一个小包滚落到了地上，让他给伸手捡了起来。
破开腊封，里面正是用塑料包装的毒品。
贾思邈弯下腰，捏一捏散落的白色粉末，在嘴中尝了尝，一口吐在了地上，大笑道：“功夫不负有心人，看程隆，这回还怎么说。”
李二狗子苦笑道：“贾哥，咱能不能先别笑呀？赶紧想办法逃出去吧。再拖延下去，我得肾都得被冻坏了不可。”
“瞧你的那点儿出息。”
贾思邈骂了他一声，走到了一边的墙壁，拿着妖刀，对着墙壁咔咔，就是几刀。这可是太过于妖孽的刀了，就像是切豆腐一般，几下子就将墙壁给切开了一个长方形。
跟着，贾思邈一脚将“长方形”给踹了出去，他的人也顺势翻滚了出去。
在院中，程隆和马有才等人，正在说笑着。聪明反被聪明误，贾思邈自以为很聪明，这回完蛋了吧？这个冷库完全是用钢板密封的，外围又砌上了一层墙壁，抹了水泥，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还想逃出来？马有才陪笑道：“程爷，这就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贾思邈是甭想炼出火眼金睛了。等我们再进去，他就成了一坨冰，用碎冰机将他的尸身给碎掉，当海鲜给卖掉。”
旁边一人道：“让所有人都能吃到贾思邈，他也是一种荣幸啊。”
程隆呵呵笑道：“好，这次，大家可是都立了大功劳。走，咱们喝酒去，必须多喝几杯，这可是大喜事啊。”
“是啊。”
这些人说笑着，转身刚要走，突然一道身影窜上来，直接到了程隆的近身。谁能想到，在这种地方还会有人偷袭啊？等到程隆等人反应过来，已经有一把匕首，抵在了程隆的脖颈上。
贾思邈微笑道：“我的程爷，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程隆还算是镇定，问道：“贾思邈，你不是在冷库中吗？是怎么逃出来的？”
贾思邈道：“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道儿。这些，你就别管了，你只要知道，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中。”
“落在了你的手中，你想挟持我吗？”
“挟持？我想，你用词太不恰当了，我这是缉拿？知道什么叫缉拿吗？我是警，你是匪，这就是缉拿。”
贾思邈不慌不忙的，反正，李二狗子已经暗中拨打了电话。不用说话，躲藏在暗处的沈君傲，就立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搬救兵！现在，贾思邈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到警方的人和王海啸、吴阿蒙等人赶到，就可以对程隆等人下手了。
对于贾思邈，马有才等人还算是挺了解的，那可是青帮的克星啊。他们纷纷地拔出刀，刀锋对准了贾思邈，空气都跟着遽然紧张起来。
马有才暴喝道：“贾思邈，还不快放了程爷？”
“哎呀？威胁我？我要是不放呢？”
“不哼？哼哼，信不信我们一拥而上，干掉你？”
“说句实在话，我还真不信。来呀？我就看你们是怎么干掉我的。”
要是搁在以往，他喊两声，也就能震慑住对方了。只可惜，他忘了眼前的这人是贾思邈，那是吓大的，才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放了程隆。现在，这是在投鼠忌器，他也就是动动嘴皮子，又哪里敢拿程隆的生命开玩笑。

第586章 子弹，就是硬道理
贾思邈也不吱声，就这样微笑地望着马有才，直瞅得马有才心里直发毛。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仿佛是和寡妇在床上亲热，让人给抓了个现形似的。
马有才深呼吸了几口气，狠呆呆的道：“贾思邈，你不信老子敢杀了你？好，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贾思邈撇撇嘴，连正眼都没有瞄马有才一下，只是手上稍微用了点儿力。鲜血，顺着匕首的锋刃流淌下来，割破了程隆的脖颈皮肤，也将马有才给吓得赶紧停下了脚步。
疯子，这人就是他妈的疯子。
那可是程隆啊，他竟然真的敢下狠手。
贾思邈微笑道：“马老板，你倒是再上来呀？”
马有才狠狠道：“贾思邈，你少猖狂，等我们青帮弟子来了，你就请等着挺尸吧。”
“对呀，你不这么说，我倒是忘记了。”
贾思邈望着程隆，大声道：“就麻烦程爷一声，把铁战和你们青帮弟子都叫来吧。”
啊？马有才等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立即否决了刚才的想法。不是疯子，他不是疯子，他是超级大疯子啊！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还不想着赶紧将程隆给做掉了，或者是挟持着程隆逃走啊？又怎么可能会让青帮的人过来呢。
一旦青帮的人过来，贾思邈就是插翅，也休想逃掉了。
实在是想不透，马有才吞了口吐沫，喃喃道：“那个……贾思邈，你放了程爷，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以为我会放人吗？没有看到铁战，还有青帮弟子，我是不会放人的。”
“为什么呀？要是铁爷他们过来了，你休想逃掉了。”这话，本事不该说的，可马有才实在是憋不住了。同时，他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样做，是关心程隆的安危。
贾思邈冷笑道：“少废话，我就是看不惯铁战，身为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人啊？我今天，就要当面质问他，他算个狗屁啊。”
他不是疯子，他是纯爷们儿啊！在马有才等人的眼中，铁战都是接近神一般的存在了，在铁战的面前，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可人家贾思邈呢？马有才都有了一种要俯首膜拜的冲动。
难怪东江市、西江市，还有南江市的青帮势力，会连续地遭受到了重创。敢情这不仅仅是侥幸，人家是真有实力在这儿摆着啊。就是不知道，贾思邈的手下还需要人手不，我要是过去了，他会不会要我呢？
跟马有才有同样想法的，不止一个两个。当然了，更多的人，还是认为，贾思邈是个疯子。
程隆道：“贾思邈，你要杀我，就痛快点。想要让我们青帮的人过来，连门儿都没有。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那点儿把戏吗？”
“哦？我有什么把戏？”
贾思邈的手用力，匕首刺得更深了，血流的速度也更快了。从匕首的锋刃上，传来的那阵阵冰凉的感觉，顺着血液，瞬间渗透到了程隆的体内。这一刻，他真的有些怕了，尽管是心里相信，贾思邈不会杀害自己，可万一，贾思邈真的一失手，把自己给杀了呢。
命，可是自己的，别人谁也代替不了。
让他庆幸的是，在这个紧要关头，马有才喊了一声：“别，你别乱来，不就是让铁爷他们过来吗？好，我这就拨打电话。”
程隆可以制止，但是他没有去制止，权当作是脖子被刺破了，不能说话好了。
在电话中，马有才将这边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然后道：“铁爷，你赶紧带人过来吧，否则，程爷可能就出事了。”
铁战皱眉道：“你是说，是贾思邈非让我过去？”
“对，就是这样。”
“他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吗？”
“那没有说。”
“好，你稳住贾思邈，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铁战在房间中来回挪动着脚步，也有些捉摸不透贾思邈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贾思邈这样做，肯定是有阴谋。像贾思邈那样只占便宜，不肯吃亏的人，哪能甘愿遭受到青帮的围困。
十有八九……不，百分百是有埋伏。
既然是这样，就将计就计，看谁更狠。
铁战立即安排人手，浩浩荡荡地赶往了海鲜品加工厂。这些青帮弟子，都是从东江市、西江市聚集到南江市的，差不多有一百来人，算是铁战手下的所有弟子了。一提起贾思邈，他就有些怒不可遏，这人实在是可恶，破坏了叶枫寒的计划（打破江南各个城市，大家族的势力）不说，还害得他丢人现眼，狼狈逃窜了两次。
这个仇怨，不能不报。
铁战可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之人，他将这些青帮弟子分作两拨，第一拨有四十多人，跟着他一起去见贾思邈。第二拨有六十来人，他们都在司左的带领下，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海鲜品加工厂的面积，原本就没有多大。突然间涌进来了铁战等四十多人，显得院落都有些拥挤了。贾思邈和程隆，坐在沙发上，李二狗子站在贾思邈的身后。马有才等人围成了一圈儿，手中握着刀，是丢也不是，收起来也不是，气氛很是尴尬。
这回，铁战过来了，让马有才重重舒了口气。同时，他也有些替贾思邈担心起来。这回，贾思邈怎么办？想要逃出去，可就真有些难度了。
铁战一步一步，走到了贾思邈和程隆的面前，这才停下脚步，大笑道：“贾思邈，咱们尽管是敌人，但我还是要说一声，你是我见过最有胆色的人，比罗道烈强。”
“罗道烈？”
贾思邈笑了笑道：“人家可是洪门门主，我可比不了。倒是铁爷，我挺敬佩你的。”
“哦？敬佩我什么？”
“跑得快。”
“……”
铁战的眼珠子就瞪圆了，什么样的人，能抵住贾思邈这样的嘲讽啊。要说，人家铁战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走到哪儿不受人尊敬。就是在贾思邈的面前，连续地吃瘪，他要是再能平静下来，就奇怪了。
铁战笑了笑，突然窜上来，一刀劈向了贾思邈的脑袋，大喊道：“杀。”
没有任何的征兆，说是笑里藏刀也好，说是恼羞成怒也罢，反正，他是连程隆的死活都不顾了，誓要杀了贾思邈不可。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然不假。
现场中，只有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两个人，就算是杀了程隆又怎么样？死了一个，他们一帮一拥而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也休想逃掉了。
贾思邈拽着程隆，往后急退，叫道：“铁战，你就这样置手下的生死不顾吗？”
铁战道：“死了，就是为帮会尽忠了。程隆，我们会厚葬你的，给你列入忠义堂。”
程隆的心中暗骂，列入中医堂又有个狗屁用？小命儿都没了。不过，现在的形势，他也知道，铁战要是不这样做，肯定会遭受到贾思邈的要挟。谁知道贾思邈会玩出什么花样儿来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大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阿Q的精神，在这一刻，让程隆发挥得淋漓尽致。
同样，心中暗骂的还有贾思邈，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铁战敢这样乱来，根本就不管程隆的死活，上来就玩真的呀。他直接将程隆交给了李二狗子，挥着妖刀，挡在二人的身前。不求伤到对方，只求拖延时间，让警方的人赶紧过来。
这么多刀，对着贾思邈狂砍，他又不能躲闪，只是几分钟，他就陷入了危急中。
躲藏在暗处的沈君傲，也有些急了，这样下去，等到大张和老李等人赶过来，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非吃亏不可。
她突然跳出了花丛，双手平端枪，大声道：“不许动，都给我举起手来。”
现在的沈君傲，穿着的是便装，这些青帮弟子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开枪？老子还真不怕……砰！一声枪响了，一个青帮弟子刚刚举起刀，要砍杀贾思邈，让沈君傲一颗子弹射穿了胸口，当场栽倒在了血泊中。
沈君傲叱喝道：“我是警察，看谁还敢再乱动。”
这一声枪响，彻底震慑住了这些青帮弟子。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别说人家用的是枪了。这要是被击毙了，落得一个袭警、拘捕的罪名，死也白死。
铁战还真认识沈君傲，大声道：“沈警花，有人挟持我们的人，你身为警察，难道没有看到吗？”
沈君傲道：“贾思邈也是我们警局系统的人，我们这是在办案。你们都把刀丢到地上，双手抱头，蹲下，快点。”
谁是理？子弹就是硬道理。
这些人都看着铁战，铁战甩手将刀丢到了地上，笑道：“没听到沈警花的话吗？还不将刀都丢下。”
当啷，当啷！一把把刀都丢到了地上。
铁战笑道：“沈警花，这回，你可以让贾思邈放了我们的人了吧？”
沈君傲暗暗舒了口气，大声道：“贾哥，我们不能放人……”
突然，贾思邈叫道：“君傲，小心背后。”

第587章 狠角儿
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青帮弟子，相当狠辣的存在。
沈君傲能让他们丢下刀，又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一颗紧张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在经验老道上，她是绝对比不上铁战的。
一方面，铁战让人放下武器，投降。一方面，有几个埋伏在暗处的人，已经从后面窜上去，对着沈君傲挥刀就砍杀。
沈君傲和贾思邈是面对面站着，她看不到，可贾思邈却看得真切。在贾思邈的提醒下，沈君傲也感觉到了身后有异，她都没有回头，顺势往旁边翻滚，还没等她射击，铁战等人趁着这个机会，纷纷捡到，照着贾思邈等人就再次扑了上去。
面对着这么多人，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休想讨到好。
李二狗子将程隆扯到身前，挡住了自己。贾思邈就在他的身边，将妖刀上下挥舞，一刀，两刀，好几把刀劈在了他的身上，血肉横飞，可让他砍倒的青帮弟子更多。对于贾思邈的妖刀，铁战也颇为忌惮，否则，这些人早就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砍成一堆烂泥了。
砰砰！又是几声枪响，偷袭沈君傲的几个青帮弟子，全都被撂倒了。紧跟着，传来了大张和老李等人的声音，警方的人终于是赶了过来。
“不许动。”
“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南江市警方，都是贾思邈的人。一旦让警方给抓走了，想要完整地活着回来，就难了。铁战大喝了一声，也顾不得程隆了，和那些青帮弟子直接冲进了厂办公大楼中。这一幕，倒是让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愣住了，这是想拘捕啊。
躲到大楼中，就等于是瓮中捉鳖，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贾思邈中了好几刀，身上都血乎连拉的，幸好是有水戒指在身上，一点点地在愈合着伤口。大张带人去厂办公大楼，缉拿铁战。老李带了几个人去冷库，把毒品都给翻出来，这就是程隆等人犯罪的铁证。
沈君傲几步奔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急道：“贾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贾思邈双腿一软，向着地面栽倒下去。沈君傲反应快，上去一把将他给抱在怀中，紧张道：“贾哥，你别吓我呀？我这就拨打120急救电话，把你送往医院。”
贾思邈的头依偎在她的怀中，用力蹭了蹭：“不要，我……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哦，对了，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药啊？我给你掏出来。”
“有，在我的裤兜中。”
沈君傲就把手伸了过去，摸了又摸的，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就又问道：“在哪儿呢？我没摸到啊。”
“往里面摸，有一根人参。”
“人参？哎呀，我摸到……”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这个混蛋，还人参？分明是在占自己的便宜，她伸手将贾思邈给丢到了地上。
贾思邈哎呦一声，手捂着屁股爬了起来，苦笑道：“君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个伤员呢？”
“你再来占我的便宜，看我的枪不射了你。”
“看我的枪不射了你。”
贾思邈学着沈君傲的语气，笑了笑，正要再说点儿什么，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王海啸打来的。他赶紧按了接通键，里面传来了王海啸急促的声音：“贾哥，大事不好了，铁战等人逃走了。”
“什么？逃走了？”
“是啊，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来他是命不该绝啊，是我大意了，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小心中了埋伏。”
都怪沈君傲，她要是长得跟东施似的，身段跟水桶一样，自己哪能想着逗她玩儿，而错过了追击铁战的最佳时机。其实，刚才铁战等人跑进了厂办公大楼中，他就应该想到了这点，狡兔三窟，在那儿肯定是有后门，快速逃了出去。
贾思邈不知道铁战在外面有没有埋伏人手，但是，铁战岂是泛泛之辈？肯定会在外面留下埋伏。万一，王海啸、吴阿蒙等人追杀铁战，再遭受到伏击，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反正，贾思邈现在有本钱，那就是程隆。
程隆笑了，笑得很是奸诈：“贾思邈，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啊？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
贾思邈淡淡道：“刺激我没有用，我本来就是胆子小，就是个普通人。不过，我看你这次怎么摘干净。”
老李和几个刑警从冷库中出来了，眼神中夹杂着兴奋的，大声道：“沈队，我们冷库中，发现了大量的毒品。”
沈君傲迈步走了进去，当看到鱼肚子中藏着的毒品，不禁重重舒了口气。这回，可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是破获了这个毒品案件。她立即给廖顺昌拨打电话，廖顺昌都已经睡下了，听到了这个消息，精神振奋，立即驱车赶了过来。
对老奸巨猾的程隆下手没有用，突破口在马有才的身上。上前，贾思邈将马有才给拽到了一个房间中，李二狗子也跟着进去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马老板，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马有才问道：“解释什么呀？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
“贾少，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啊～～～”
贾思邈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骂道：“别给你脸，你不要脸。现在，毒品就在你们海鲜品加工厂的冷库中，你敢跟我说，什么都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不老实交代，这些毒品够让你死几个来回的。”
马有才挣扎着爬了起来，吃惊道：“毒品？什么毒品？”
“好，你还真是会演戏啊。”
贾思邈打了个电话，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吴阿蒙就进来了，他的手中还拿了一根木棍和绳子。吴阿蒙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和王海啸过来了，眼睁睁地看着铁战等人逃窜，愣是没能上去阻拦。这回，非在马有才的身上找回来不可。这要是立即就招了，多没意思。
马有才问道：“你们……你们想看什么？”
贾思邈坐到了椅子靠背上，双脚踩着椅子面，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吴阿蒙的动作，也不搭话。
吴阿蒙是真不客气，和李二狗子一起，三下五除二，咔咔！就将绳子的马有才的大腿，系在了木棍上。然后，吴阿蒙用力，将马有才的大腿给掰开到极限，又用绳子系在了木棍的另一端上。
如果说，叉开腿的马有才，之前是大字型。现在，就是在“大”字的底下，又加了个“一”。紧跟着，吴阿蒙又用绳子，将马有才的双手给捆绑起来了。这下，马有才的身体，想动弹一下都不能了。
吴阿蒙问道：“你说不说？”
马有才叫道：“贾思邈，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禁止严刑逼供……唔～～～”他还想再说话，让李二狗子用臭袜子，直接塞入了他的口中。而吴阿蒙，也没有闲着，冲着马有才咧嘴一笑，双手用力，直接将马有才的裤子给扯掉了。尽管都是男人，可马有才的内心中还是充满了恐惧。
他们是想干什么呀？难道说，想要搞背背？要真的是那样，应该让自己趴在沙发，或者是桌子上才对呀？越是这样，马有才就越是惊恐，呜呜地叫着，挣扎着。当然了，这都是徒劳无功的。
吴阿蒙又掏出了一根小细绳，在马有才的下身比划了两下，骂道：“软趴趴的，也不行啊？二狗子，你手机上不是存了小电影吗？给他看看。”
“有。”
李二狗子将手机给掏出来，按了几下，里面立即播放出来了一个西洋妞儿和一个黑人在床上激战的画面。他还将音量给打开了，那呻吟和喘息的声音，听的人心都跟着怦怦乱跳。这还不算，他还拿了一个小木棍，对着马有才的下身，不断地扒拉。
马有才都要哭了，这是想干嘛呀？哪有这样审讯人的啊。要是让他来选择，他甘愿尝尝老虎凳、辣椒水、皮鞭沾凉水的味道。
这样持续了有两分钟，李二狗子兴奋地叫道：“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吴阿蒙的小细绳上，结了个套儿，上去套在了马有才的下身上。啪！两头一用力，就系紧了。这下，连贾思邈都来了兴致，他跳下来，接过了绳子的一头，吴阿蒙拽着绳子的另一头。
“马有才，怎么样？这回可以交代了吧？”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啊～～～”
还不知道？贾思邈和吴阿蒙只是往后拽了拽细绳，疼得马有才惨叫了一声。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细绳都勒入了肉中，都涨得发紫了。长时间下去，还不废了呀？马有才满脸的恐惧，颤声道：“我说，我说，你们放了我吧。”
贾思邈和吴阿蒙松了松手，大喝道：“说。”
终于是遇到狠角儿了。
马有才不敢隐瞒，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而李二狗子，将手机开了视频录像功能，对准了马有才的脸，全都给拍摄了下来。

第588章 虎落平阳被犬骑
混黑的人，想要赚钱，不外乎是涉猎黄、赌、毒，程隆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海鲜品加工厂，就是程隆的一个隐蔽藏毒点。南江市的这些毒品，几乎都是从这个海鲜品加工厂分散出去的。而马有才，也算是程隆的心腹，全权来负责毒品生意。前段时间，沈君傲一直在盯着毒品案件，害得程隆等人都不敢乱动了。
现在，风声过去了，程隆手中的毒品也没有剩下多少了，就赶紧又进来了一批货。跟以往一样，是以运海鲜为借口，等到了海鲜品加工厂，再将毒品一包包地取出来，分地方藏起来。谁想到，正在搬运箱子的空挡，贾思邈和沈君傲等警方的人就过来了。
可以说，这一招很厉害，杀了程隆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贾思邈问道：“你们的毒品是从哪儿运过来的？”
“岭南。”
“谁跟你们联系？”
“是岭南傅家的人，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是由程隆负责的。”
岭南傅家，难道说，傅俊风真的搞起了毒品生意？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做？贾思邈皱着眉头，大义灭亲的事情，他是干得出来，可他跟傅俊风、孙仁耀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比亲兄弟还亲。他是真不想看到和傅俊风为敌，甚至是拔刀相向。
贾思邈道：“等会儿出去，由你来指证程隆，我要让他进去。”
“指证他？我……”
“你放心，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的。等到事成之后，你想要去什么地方，我放你走。”
“当真？”
“拿我的人格担保。”
“好，我听你的。”
贾思邈的人格怎么样？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心里直犯嘀咕。不过，现在的形势，也不容马有才有选择的机会。他要是不听从贾思邈的命令，两边的细绳一勒，他当即就变成太监，比一刀阉掉了还要可怕百倍。
等到再走出来，廖顺昌等人也都赶过来了。一些刑警，往出搬运那些装着海鲜的箱子，堆得像小山高。程隆和几个青帮弟子，全都被上了手铐。程隆的脸色很是淡定，仿佛发生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思邈跟廖顺昌打了个招呼，问程隆：“程老板，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程隆呵呵道：“我为什么要狡辩？难道我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吗？”
贾思邈挥挥手，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将马有才给推到了程隆的面前。马有才可算是尝到了贾思邈的厉害，哪里还敢犹豫，将刚才在房间中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这一切矛头，直指程隆，他才是真正地大毒枭。
“程隆，怎么样？你都听到了吧？”
“是，听到了。这又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对马老板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他说这种假话。”
程隆很是镇定，这是在贾思邈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君傲怒道：“程隆，你还狡辩？你要是跟毒品没有关系，这么晚了，跑到海鲜品加工厂来干活什么？”
程隆就笑了：“我跟马老板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们富都大酒店每天都要购进一批新鲜的海鲜，都是马老板来供应。马老板，我说的对吧？”
“呃，是这样的。”
“这就对嘛，我晚上来这儿，就是来采购海鲜的。”
“啊？不是，不是这样的。”
程隆要是活着，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马有才手指着程隆，尖叫道：“程隆，这些毒品不是你叫人运过来，私藏在我这儿的吗？你还想翻脸不认账啊。”
程隆叹声道：“唉，我这人做事，向来是光明磊落。你说，是我私藏在你这儿的，有什么证据吗？”
“呃……”
“没有事吧？我可有跟你们海鲜品加工厂进出货的证据，要不要给你看看？”
在这一刻，马有才的脸瞬间铁青了，他终于是明白，敢情是让程隆给耍了。出了事情，就是他的，没有出事情，就是程隆的。这样的如意算盘，让程隆给扒拉得老精了。
贾思邈在旁边也是听得明白，他都想上去踹马有才两脚了，怎么还有这样的蠢货啊？不过，这事儿好像是还真怪不到马有才的身上，如果程隆要是没有这两下子，他就不是铁战手下的智囊了。
贾思邈道：“程隆，现在，马有才指证你贩毒，请你跟我们警方走一趟吧。”
程隆道：“你们警方没有证据，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拘留你24小时的。放心，我们都是懂法律的人。”
“走。”
大张和老李上去，不由分说，将程隆和那几个青帮弟子给推到了警车上。24小时，足够让程隆扒层皮了。一路上，有警车开道，王海啸和吴阿蒙等人也都跟着警车，防止青帮的人来偷袭。
很快就来到了市局。
程隆的心急剧下沉，一旦进入了看守所中，他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大声道：“我要见我的律师……”
“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见也是一样的。”
“我要控告你们。”
“随便。”
贾思邈抓着程隆的胳膊，将他给丢进了办公室中。这让程隆就有些搞不懂了，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还想给自己搞一个单间？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回兮兮酒吧去了，廖顺昌就在局里的宿舍休息，贾思邈和沈君傲也不管程隆，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闲聊着，喝着茶水。
这样等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大张敲门从外面进来，冲着贾思邈点点头。
贾思邈笑道：“程隆，走吧，我给你找个休息的地方。”
程隆叫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要给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的，咱们走吧。”
“贾思邈，你做事别太过分了。”
“我就过分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贾思邈是真不客气，抓着程隆戴着都是手铐，一直将他给拽到了市局的看守所中。大铁门的门口，有两个警卫。贾思邈冲着他们点点头，铁门被打开了，他拽着程隆迈步走了进去。
走廊的两边，都是一个个独立的房间。别看程隆是涉黑的，但他还真没来过这种地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不过，还没等他看清楚周围的情况，沈君傲拿过一个臭袜子，塞进了他的口中，又将一个头罩套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下，程隆是不能言语，不能看，只能是靠耳朵来听周围的情况。
这样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也不知道是直线，还是拐弯了，让程隆感觉特别的漫长。终于，停下了脚步，旁边的铁门咣当一下打开了。
贾思邈一脚将程隆给踹了进去，笑道：“这人就交给你们了，怎么办，你们明白吧？”
“明白。”
“行，事情要是办得漂亮，往后出去干活，会给你们安排轻松点儿的。”
“嘎嘎，谢谢警官。”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就这样背靠着门边上的墙壁，静静地吸着。
他不出声，沈君傲却憋不住了，低声道：“贾哥，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像他这样的人渣，干过的坏事数不胜数，咱们这样做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等到明天，他的律师过来保释人，发现程隆受伤了……”
“那又怎么样？是程隆袭警，我们才将他关押到牢房的。是牢房的犯人揍得他，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沈君傲还想说点什么，从牢房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咔哧咔哧，撕扯衣服的声音，还有噼噼啪啪的声响，伴随着的是犯人龌龊的笑声：“哈哈，这个胖子的皮肤不错啊，细皮嫩肉的。来，我先来。”
“老大，我们先用肥皂水，给他洗洗屁股，然后你再上。”
“好，还是你小子会来是啊。你们都给我准备好了，今天晚上，一晚上都别停下来，这可是上边交代了。”
“明白，明白。”
“呜呜……”
程隆的头上戴着头罩，又不能说话，手上戴着手铐，连挣扎都不能。人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是虎落平阳被犬骑，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敢对他干这种事情。一晚上，这得是何等的可怕啊。
他恨得牙根痒痒的，这帮禽兽，等到出狱了，非将他们都宰了不可。可是，他的头上戴着头罩，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了自己呀？贾思邈，他才是罪魁祸首，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啊……疼啊。
听着里面的喘息声和阵阵邪邪的笑声，沈君傲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瞪了贾思邈一眼道：“走吧？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你还想进去过过瘾啊？”
“过瘾？哈哈，你真是太有才了。”
贾思邈将烟头弹射到了地上，冲着大门，大声道：“你们都给我加把劲儿，明白吗？明天早上，我来看战果。”
“放心吧，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那就好，明早上，我给大家伙改善伙食。”
贾思邈笑着，和沈君傲迈步走了出去。
这一夜，对于程隆来说，绝对是个不眠之夜，注定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夜。

第589章 一了百了
“贾思邈呢？他在哪儿，让他出来见我。”
在警局的大厅中，戴晴雯、陆剑飞，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的斯文男人，身边跟着几个青帮弟子，他们都是过来保释程隆的。程隆跟戴永彪的关系非常好，戴晴雯又是戴永彪的侄女，所以，程隆对戴晴雯也很不错。
当听说，程隆出了事情，戴晴雯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大清早的，就带着律师和陆剑飞过来了。同时，他们也要讨个说法，警方办案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岂能随便乱抓人。
贾思邈和沈君傲都没有回贾家老宅，就在警局的宿舍中睡了一晚上。千万不要想歪了，沈君傲住的是女寝，贾思邈住着的是男寝，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贾思邈边往出走，边系着衬衫的纽扣，笑道：“哎呀，这不是戴小姐吗？你怎么过来了？”
戴晴雯怒道：“贾思邈，你少来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程伯伯呢？赶紧将他放了。”
“哦，你是说程隆吧？对，他是在我们这儿。”
“你们为什么要抓他，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干了坏事吗？”
“戴小姐，你别激动，听我说。”
贾思邈叫人给戴晴雯、陆剑飞等人都倒杯水，然后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昨天晚上接到线报，说实在北城区的一家海鲜品加工厂，私藏有毒品。于是，我们警方的人，就立即赶了过去，当场缴获了大量的毒品。同时，我们还在现场看到了程隆。”
戴晴雯叫道：“那你就应该将人给抓走吗？”
“唉，我也不相信程老板会干出贩卖毒品的勾当啊？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想将他当场就放了的。可谁想到，那个海鲜品加工厂的马老板当场指认，说这些毒品都是程隆的，是程隆私藏在他那儿的。你说，我们身为警方的人，应不应该将程隆带回来，调查一下？”
“那你调查的结果呢？”
“是，程老板绝对是跟毒品案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他在警局的时候，袭警了，我们就暂时将他给扣押了。既然你们来了，刚好是可以将他给带走了。”
“袭警？袭谁了？”
“是一个叫做大张的刑警，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将他给叫过来。”
很快，大张就过来了。他的额头上青了一大块，鼻梁上贴着药布，看来是伤得不轻。贾思邈又拿出了一个视频录像，是在警局的大厅中，贾思邈和程隆、大张、沈君傲等几个人，在跟着程隆说着什么。突然间，戴着手铐的程隆，上去一头撞到了大张的鼻梁上，大张躲闪不及，额头磕在了墙壁上，当时就淤青了。
这个视频资料，光线有些昏暗，图像也有些模糊，但是戴晴雯还是看出来了，那个人是程隆。她又哪里知道，这是贾思邈特意找了一个跟程隆身材相仿的人，易容假扮的。反正是个背影和侧脸，再加上光线昏暗，不用担心有人会拆穿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戴小姐，你也看到了吧？这事儿，真不怪我们。”
戴晴雯紧咬着嘴唇，也无话可说，狠呆呆地道：“好，那你现在将程伯伯放出来吧，我们带他回去。”
“好。”
贾思邈很爽快，冲着旁边的一个刑警，大声道：“去，把程隆带出来。”
那刑警答应着，转身走掉了。没过多久，他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喊叫道：“贾少，大事不好了，程隆跟犯人在监狱中干起来了。”
一愣，贾思邈问道：“干起来了？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程隆仗着自己是青帮的人，欺负那些囚犯，他们就一拥而上，跟程隆干起来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走，咱们赶紧过去瞅瞅。”
转身，贾思邈冲着戴晴雯道：“戴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稍微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过来。”
戴晴雯叫道：“贾思邈，你别耍什么花样儿。要是程伯伯出了事情，我跟你没完。”
“要是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让他装叉了，进了看守所，还装大爷。”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种地方，你去干什么？”
“我非去不可。”
“唉，就看在咱们是朋友的面子上，你跟我走一趟吧。”
贾思邈和沈君傲等几个刑警走在前面，戴晴雯、陆剑飞和那个律师等几个人跟在后面。看守所这种地方，还真没有几个人来过。很快，他们穿过了铁大门，走进了走廊中。有阳光从窗口照映进来，整个看守所给人的感觉还算是不错。
不过，两边的这一个个独立的房间，挺压抑的。
这样一路往前走，拐了一道弯，终于是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来。
贾思邈让戴晴雯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他挥挥手，一个刑警上去将大门给打开了。有阳光照进来，房间还挺亮堂。一张张的床铺，几个犯人倒在上面呼呼大睡着，却没有看到程隆。
戴晴雯问道：“贾思邈，我程伯伯呢？”
贾思邈也有些纳闷儿，喃喃道：“昨天，他袭警后，我们是将他关在这个房间中了呀？等下，我进去瞅瞅。”
他迈步走了进去，大喊道：“都给我起来，快点儿。”
这些犯人，一个个穿着大裤衩子，全都从床铺上跳了下来，很快就排成了一排。这样在近处，才看清楚，他们都鼻青脸肿的，惨戚戚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程隆呢？昨天晚上，他不是被关押在你们牢房中了吗？”
一提到程隆，这几个犯人是痛哭流涕，昨天晚上，程隆一进入了牢房中，就摆出了一副江湖大佬的架势，非要让他们给捶腿、揉背的。稍微不顺心，程隆对他们是非打即骂，这样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们的小宇宙终于是爆发了。
“那……程隆人呢？”
“呶？那不是在那儿吗？”
顺着那几个犯人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到程隆整个人全身瘫软，就倒在马桶边上。由于脑袋是藏在身子里面，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现在的情况。
戴晴雯几步奔了上去，搀扶着程隆的胳膊，问道：“程伯伯，你怎么样……”
“啊，别碰我，别碰我。”
程隆很是惊恐，用力挣扎着。戴晴雯哪里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啊，让他直接给推得倒退了几步。没有了戴晴雯的搀扶，程隆一下子也失去了重心，跌坐在了地上。
“啊……”屁股刚刚着地的程隆，就跟是坐了针毡一样，嗷下就窜了起来。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的模样，哪里还有那种沉稳、睿智，整个人仿佛是在一夜间也苍老了许多。在他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
戴晴雯小心问道：“程伯伯，你认识我吗？我是晴雯啊。”
没有反应，程隆的眼神还是有些呆滞，就这样木讷地望着前往。
这样又说了几声，贾思邈见状，上去扇了程隆几个耳光，大声道：“程爷，你醒醒，他们是来接你回去的。”
程隆定定了眼神，这才缓过神来。当看到戴晴雯、陆剑飞等人就站在眼前，眼泪差点儿流淌下来。
戴晴雯问道：“程伯伯，你怎么了？咱们回去吧。”
程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慢慢地跟在了她的身后。他竟然没有什么出奇的反应，这让戴晴雯就是一愣，不过，人没事就好。她瞪了贾思邈两眼，跟陆剑飞等人离开了。那个律师，根本就是个摆设，人家警方又没有做错什么，他还能把警方的人怎么样。
第一，关押程隆没有超过24小时。
第二，人家贾思邈都想将程隆给放走了，可程隆袭警，才被关押起来。等到了牢房中，又装叉，这能怪谁啊。现在，警方的人二话没说，就把程隆给放了，这已经是莫大的宽容和恩典了。
一路上，程隆都默不作声，戴晴雯也不再问什么。
连续过了几条街道，眼瞅着快要到了富都大酒店的时候，程隆突然道：“晴雯，你们下车去吧，我自己开车去散散心。”
“程伯伯，我陪着你……”
“不用，我想自己溜达溜达。”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拨打电话。”
程隆嗯了一声，等到戴晴雯和陆剑飞等人都下车了，他自己一人驾驶车子往江桥疾驰了过去。车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等到了江桥上，他突然一转方向盘，车子撞破了桥边护栏，一头扎进了翻滚着的江水中，瞬间被江水给吞没了。
这一幕，把过往的车辆和行人都给惊得呆住了。等到人跑到江边护栏，想要抢救人的时候，车子早就没影儿了。这还怎么打捞啊？有人立即拨打110报警电话，警方的人乘坐车冲锋舟，开始沿着江水打捞。
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也都蜂拥而至，在江面上，采访着路人，争相报道当时的情形。
死者是谁？
他为什么撞破江桥护栏，自杀身亡？
这一个个的谜团，在很大程度上，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第590章 四炷香
程隆跳江自杀了？
当看到新闻，从摄像监控上看到，那辆车子的颜色，时间等等来判断，戴晴雯和陆剑飞都确定，跳江自杀的人，是程隆无疑。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想不开呀？当下，铁战、戴晴雯和陆剑飞等青帮弟子们都赶到了江边，帮着警察来打捞尸体。这样连续的几天，终于是在下游十几里地外，发现了程隆的尸体。
人，肯定是早就已经死翘翘了，身体也都泡得浮肿了。
没有让警方的法医对程隆进行鉴定，铁战等人直接用车，将程隆给运回到了富都大酒店。同时，在酒店的大门口贴上了公告，今日，酒店要办丧事，不对外营业。在酒店的大门两边，还贴上了白色的花朵。大厅的正上方，张贴着程隆的遗像。
程隆，也躺在了冰棺中。
谁能想到，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就阴阳两隔了呢。
程隆和戴永彪是铁战手下的左膀右臂，现如今，竟然全都魂飞天国。当时，戴永彪去世的时候，铁战没在南江市。现在，程隆也走了，他说什么都要给程隆办一场轰轰烈烈的丧事。
经过两天的操办，灵堂也搭建起来了。在酒店的门口，左边是身披袈裟的和尚，敲打着木鱼。右边是穿着道袍的道士，在那儿挥舞着拂尘和桃木剑，做法事。那些青帮弟子，一律都是深色西装，戴着墨镜，头系孝带，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黑社会似的。
音箱中奏着哀乐，一切都是那么的沉闷，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在大厅中，还有一些人是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的商界名流，这些人的心中都揣着一个疑问，程隆为什么会自杀？对于程隆的尸身，只有铁战在给他换衣服的时候，检查过。当时的铁战，勃然大怒，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敢问。
不过，贾思邈和沈君傲等几个人的心里却是明白的。他将程隆丢进去的那个牢房，都是那种“同志哥”，他们在网站上搞了一个香蕉俱乐部，专门在男性之间，搞那种事情。这种不正之风，让警方蹲点了一个多月，终于是一网打尽。
关押在牢房中的，都是香蕉俱乐部的“精英”。他们在这儿，每天还要干又脏、又累的活儿，哪里受到了这份清苦。当听贾思邈说，狠狠地蹂躏程隆一个晚上，就可以给他们换个工作，他们巴不得的。
一个个的，都使出了浑身力气，轮番上阵，愣是折腾了程隆一个晚上。等到早上醒来，程隆的屁股已经是红肿了，连坐都坐不下。要知道，他在南江市也有头有脸的人物，遭受到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又哪能咽下这口气来。
明知道，贾思邈是故意这样做的，他的内心也无法承受。
当一个男人，再也当不了男人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什么报仇啊，什么恩怨啊，全都随着车子撞破桥栏，坠入江水中的那一刻，付之于东流水了。
铁战板着脸，亲自来给程隆主持丧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低呼道：“铁爷，大事不好了。”
铁战皱着眉头，低喝道：“什么事情，你就不能稳重点儿吗？”
那人吞了口吐沫，颤声道：“是贾……贾思邈来了。”
“谁？你是说谁？”
“是贾思邈，他来了。”
“他来做什么？”
听说是贾思邈来了，这些青帮弟子，一个个的都从腰间拔出了片刀，整个大厅中，瞬间杀气腾腾的，把那些商界名流们都吓了一跳。今天是来吊孝的，不会惹出乱子来吧？早知道这样，真不应该过来，这要是伤及无辜，把自己给砍伤了，多划不来。
铁战大步流星往出走，戴晴雯赶紧跟了上去。
在富都大酒店的大门外，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就他们三个人，挺身站在门口。
没等铁战说话，戴晴雯就叫道：“贾思邈，你来干什么？”
贾思邈悲叹道：“唉，今天是程爷的丧事，我跟程爷关系这么好，哪能不来上柱香呢。”
“不用你上香，你走吧。”
“嗨，戴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要是不来，不是对不住程爷了。铁爷，你说对不对？”
铁战狠狠地盯着贾思邈，大喝道：“好，你小子够种。来人，给贾少递香。”
贾思邈道：“不用，我们自己带着了。”
他挥挥手，吴阿蒙转身从车的后备箱中，拿出来了一捆香。其实，只有四根，每一根都有手腕粗，差不多有一米来长。贾思邈接过香来，大步往大厅中走。吴阿蒙和李二狗跟在他的身后。
大厅中，这些青帮弟子全都分向了两边，给贾思邈等人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的手中还攥着刀，杀气腾腾的。看他们的架势，只要铁战咳嗽一声，他们都会一拥而上，将贾思邈给看成一滩烂泥。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大步走到了案台前，将四根香都给点燃了。
就在这个时候，铁战喝问道：“贾思邈，你要给程隆上几炷香？”
“四炷。”
“四炷？上香，不都是上三炷的吗？你怎么上四炷？”
“你知道什么呀？人三鬼四。如果程爷说着，我给上香，那肯定是三炷香了。现在，程爷作古了，我自然是要上四炷香。”
这是什么逻辑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铁战哼道：“你要是上香，就必须三炷香，否则，就不能上。”
贾思邈叹声道：“唉，铁爷，你的思想未免太封建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是老一套。”
“你说什么？”
这些青帮弟子，早就怒不可遏了，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贾思邈大声道：“铁爷，你们青帮弟子也太没有气度了吧？我是来给程爷上香的，怎么？还想杀了我？”
铁战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杀气，大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把刀子收起来。干什么？今天是程隆的丧事，我们不能对任何人动刀子。”
“这就对了嘛。”
贾思邈将四根香插到了大香炉上，弯着腰，恭敬道：“程爷，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我还想着跟你喝酒、聊天呢。唉，人生的知己又少了一个，想起来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尽是一些不关痛痒的屁话，听得人牙根儿痒痒的。不过，铁战没有吱声，这些青帮弟子们也都没有乱动。终于，贾思邈说完了，冲着铁战拱了拱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再道儿上混迹了这么多年，铁战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贾思邈，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这样卑鄙啊？明着，程隆是自杀身亡，可实际上，百分百是贾思邈害死的。现在，连程隆死了，都不得安宁，贾思邈也要来搅和一下。
看来，有必要动用杀手锏了，必须除掉了贾思邈。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一直坐到了车上，这才重重地舒了口气。刚才的阵仗，也真是够吓人的，让贾思邈的额头和后背都渗出了汗水。李二狗就不明白了，平白无故的，干嘛要去给程隆上香啊。这下可倒好，差点儿把三人的小命儿给交代进去。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逝者如斯夫，咱们跟程隆的恩怨，那是他活着的时候。他死了，自然是一了百了。咱们理应去给上一炷香，毕竟他也算一号人物。”
“呃，不太明白。”
“那我跟你说得直白点吧！就是说，来给程隆办丧事的人，肯定都是青帮弟子。咱们过来是摸摸底，看在南江市内，还有多少人跟我们作对。”
“哈哈，那我就明白了。”
贾思邈笑道：“没有了程隆、戴永彪，商家又搬到了省城去，连秦家跟咱们合并了，这绝对是大喜事啊。走，咱们去喝一杯。”
这样，一连又过去了几天的时间。贾思邈忙着洋河酒厂的生意，又在南江医科大学上课，忙得不亦乐乎。想想，距离月底是越来越近了，还真是有几分期待，省中医大会的快点儿到来。
晚上，和唐子瑜、张兮兮回到了贾家老宅。
沈君傲笑道：“你们回来得正好，我要跟你们说点儿事情。”
唐子瑜问道：“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你跟贾哥的婚事，定下来了？”
“订婚？去你的，我就是这一辈子都找不到男人，也不会嫁给他啊。”
“我有如此的不堪吗？我可是纯爷们儿。”
“谁知道呢。”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我有一件十分庄重的事情要跟大家宣布，明天，我就要代表南江市公安局的全体干警，和王秋生一起，去省城学习刑侦技术，可能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
几个人嘴巴张得老大，都愣住了。
张兮兮叫道：“啊？你……你要去省城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不是，我觉得吧，你的刑侦技术已经挺厉害了，还有必要再去学习吗？”
沈君傲轻咳了两声：“这你就不懂了吧？活到老，学到老。人，怎么可以满足呢。”
唐子瑜道：“君傲，刑侦就是痕检法医吧？这是一个法医科学类职业，要学习法医解剖学、法医内科学、法医血清学等等，这……你懂医吗？”

第591章 等的花儿也谢了
没有人天生，就什么都懂得。对于什么内科、血清等等这方面，沈君傲在狼牙特种大队的时候，也有过训练。不过，他们主要训练的是紧急救治等等，对于真正地医学，却不是精通。
沈君傲道：“不懂，可以学啊。”
唐子瑜大声道：“你说，要是有人报案，你第一个赶到了案发现场，发现了尸体严重腐烂，散发着阵阵的恶臭，你能受得了吗？”
张兮兮蹙着秀眉道：“嗨，子瑜，哪有你这样比方的呀？怪恶心人的。”
“这有什么好恶心的？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子瑜说的这个，我还真不在乎。在狼牙特种大队的时候，每个军人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嘿，你们知道我们当时是怎么训练的吗？”
唐子瑜和张兮兮都摇头，她们上哪儿去知道这样的事情啊。不过，她俩倒是感到挺好奇的，连忙问道：“是啊，你们是怎么训练的？”
沈君傲盯着她俩，大声道：“在练习之前，先杀几口大肥猪，然后，将这些猪肠子、肚子，烂肉什么的，全都洒落到地板上。我们这些队员，就逐对儿在地板上厮杀。地面上溜光，这还怎么打？三两下，就摔倒在地上，伸手一抓，不是碎肉，就是猪肠子什么的，连鼻息中都是血腥的气息。”
唐子瑜和张兮兮听得胃里直翻滚，差点儿就呕出来。
“这还不算什么，要是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啃食，那就倒霉喽。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嘴巴上都沾满了碎肉，伸手擦擦吧？手上也满是鲜血。在那段时间里，别提有多遭罪了，晚上睡觉前洗澡，感觉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不过，这样也好，愣是把我们都给练出来了。执行任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什么死尸啊，屎尿啊，蛇虫啊，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呕～～～”
唐子瑜和张兮兮终于是没有忍住，跑出房门，大口地呕吐了起来。幸亏是没有去当兵啊，这哪里是人能受得了的啊？其实，这要看是什么兵种，像罗刚、朱越超、王海啸、沈君傲这样的特种兵中的特种兵，简直就是魔鬼式的训练，不残酷才奇怪了。
这回，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沈君傲两个人。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十点钟走。”
“我送你。”
“不用，有局里开车送我和王秋生走。”
贾思邈眼神灼灼地望着沈君傲，轻声道：“晚上，我给你留门儿，你去我的房间中睡吧？”
“什么？”
“呃，一想着要跟你分开了，我这不是心里不是滋味儿嘛。你放心，我只是搂着你睡觉，是不会干出其他事情的。”
谁信呀？沈君傲的脸蛋瞬间滚烫烫地发烧，羞愤道：“谁要跟你睡在一起呀？你就别自作多情了。这眼瞅着就月底了，我也是先走几天。你过几天，不是也要去省城参加中医大会复赛的吗？”
“是去，可是……”
贾思邈一把攥住了沈君傲的手，激动道：“君傲，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我吗？咱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你还说，咱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没有发生，可你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老婆了嘛。”
“谁答应了？”
沈君傲的芳心怦怦乱跳着，她想将手抽回来，可用了用力，都没有什么效果。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唐子瑜和张兮兮的脚步声，还有张兮兮的喊叫声：“君傲，你明天就去省城了，我们去送你……嗨，你们干什么呢？”
这下，沈君傲的脸蛋就更红了。
贾思邈倒是很淡定，笑道：“哦，我是来给她看看手相，测测她去省城的吉凶祸福。”
张兮兮狐疑道：“真是这样？”
“当然了，你那么聪明，我能骗得了你吗？”
“这倒是。”
张兮兮笑道：“行，等会儿，你给君傲看完了，给我也看看。”
唐子瑜道：“你急什么呀？贾哥，你怎么给君傲看看，跟我们说说。”
贾思邈轻咳了两声，大声道：“我就给你们挑重点说吧，她这次去省城……哎呀，要有陪伴她一生的白马王子出现。”
“啊？是谁，能看出来吗？”
“这倒是看不出来，不过，我看沈君傲的第一次估计要没了。”
“这……这都看得出来？”
唐子瑜和张兮兮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而沈君傲，却是羞窘得不行，有够能瞎掰的，什么白马王子的，什么第一次啊？这样看手相，就能看出来，也太扯淡了些。不过，她可不敢再任由着贾思邈，攥着她的手了。
她赶紧将手给抽了回来，哼哼道：“你就吹吧，懒得理你们了，我去休息了。”
贾思邈笑道：“你别不相信，反正我晚上会将房门给打开一小道缝隙，就坐在床上，来练推背图。”
唐子瑜和张兮兮不明白，贾思邈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沈君傲却是心下了然。这是在暗中告诉她，他晚上会给她留门儿的。她要是不去，他就整晚上都不睡觉，一直等她。去不去？沈君傲的心就更是乱了，哪里还敢再呆下去，赶紧跑回到了房间中。
背靠着房门，她的双手捧着胸口，心跳得就更快了。
不就是看看手相嘛，君傲至于这样吗？张兮兮看了看沈君傲的背影，问道：“贾哥，过几天，你去省城参加中医大会的复赛，我也要去。”
唐子瑜得意道：“我是贾哥的贴身小护士，肯定是要去的，你去干嘛呀？”
张兮兮大声道：“现在，南江市的生意都已经步入了正轨，有陈宫和王蓓蓓、邹长合等人在这儿，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子瑜，难道你忘记咱俩前段时间说的话了？港台大明星乔诗语，可要在省城开演唱会的。”
唐子瑜叫道：“对呀，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我还是她的粉丝呢。”
“是啊，我也是啊。”
“那必须去，咱俩一起去看乔诗语的演唱会，争取要到她的亲笔签名。”
“就是，就是。”
这两个人，倒是一拍即合，三两下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这让贾思邈有些小小的郁闷，是自己去省城参加中医大会的复赛，怎么她们两个比自己还要兴奋呢？这种感觉，好像是有点儿本末倒置了。
越说越是兴奋，张兮兮问道：“嗨，贾哥，你呆在我们这儿干嘛呀？我们要洗澡，换衣服了，你回你的厢房吧。”
用完了，随手就丢掉了，这是把老子当成了卫生纸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迈步走了出去。因为，他的心思不在她俩的身上，而是沈君傲。刚才，都跟沈君傲说了，晚上会给她留门儿的。万一她过来了，自己没在房间中，那怎么办？多么好的机会啊，可不能错过了。
贾思邈赶紧回到了厢房中，将电脑给打开了，一边斗地主，一边等待着沈君傲的到来。其实，真的能不能过来，连他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这种事情，谁能确定啊？不过，贾思邈的心思是乱了，连斗地主都忘记了，谁是农民，谁是地主。
有好几次，他都帮着地主，打那个农民。结果，惹得那个农民连连地发文字跳骂，贾思邈也感到好笑，可这又哪能怪到自己的头上来呢。
转眼间，就是晚上十点来钟了，还没有等到沈君傲过来。这下，贾思邈连斗地主的心情都没有了，估计这回是没有戏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这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铃声颤抖了一下，难道是沈君傲给自己发短信，约会在别的地方了？有可能，绝对有可能啊。
敢情，她也是闷骚型。表面上很纯洁，骨子里面邪恶的狠。
贾思邈赶紧抓起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按了接通键，问道：“小傲傲，怎么，想好在什么地方了吗？”
“在你家。”
“在我家？”
怎么听着声音不太对劲儿啊？贾思邈连忙问道：“你是……”
于纯大声道：“我是于纯，这才几天的时间啊？你就把沈君傲给勾搭到手了？”
怎么是这妖女啊，贾思邈的头都大了，连忙道：“什么呀，你误会了……”
“误会，小傲傲，难道不是沈君傲？真是肉麻啊，还小傲傲。”
“嘿，我是逗着她玩儿的。”
在电话中，看不到对方，但是贾思邈的脸还是一阵火辣辣的发烧，好像是做贼，让人给抓了个现行似的，真是尴尬和紧张啊。
贾思邈赶紧岔开了话题，问道：“纯纯，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在等沈君傲，我耽误了你们的亲热啊。”
“没，没有的事儿，哪能呢。”
“其实，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吴姐找你。”
“吴姐？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你马上来一趟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她要当面跟你说。”
“啊？”
贾思邈就是一惊，问道：“现在？”
于纯大声道：“对，就是现在。怎么，你走不开呀？”
贾思邈连忙道：“当然能走开了，你们在那儿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第592章 太“重色轻友”了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都这么晚了，要是过来，沈君傲早就过来了。看来，是真没戏了。难道说，她的心里一直就没有自己？想起来跟沈君傲在一起的一幕幕，贾思邈的心中泛起了阵阵的酸楚，很不是滋味儿。
不过，这种事情是两情相悦的，沈君傲可能是嫌弃自己太过于花心了吧？有了吴清月、于纯、张幂，还想着炮她，这样是有些过分了。贾思邈苦笑了两声，迈步走了出去，驾驶着车子，直奔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将车子，停在了靠近步行街的一个停车场，贾思邈很快就来到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门口。大门敞开着，大厅中亮着灯光。这是在等自己呀？贾思邈走进去，将门给锁上了，直接上了楼。
在二楼的大厅中，于纯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对于这种东西，贾思邈翻看的话，就是看里面的美女插图，一个个穿着时尚、品位，看着也养眼的。这可不能说是“色”，而是一种精神享受。
人离不开粮食，更是离不开精神食粮。
于纯将杂志丢到了一边，盯着贾思邈上下看了看，大声道：“过来，把衣服脱了，在我的身边来回走两圈儿，让我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当着于纯的面儿，贾思邈就感到心里都有些发虚，讪笑道：“别开玩笑了，这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男人，我看我男人是天经地义的。”
“……”
“你要是想看我，我可以立即脱了，让你看个够。”
再这样的妖孽女人面前，哪个男人不吃亏啊？在铁战、程隆、商甲舟、霍恩觉等人之间，不断地周旋，游刃有余的，可是在于纯的面前，贾思邈就像是被束缚住了手脚，什么都放不开了，大声道：“行，你脱吧，我还真想好好的欣赏欣赏你。”
“要脱，一起脱。”
看着于纯的架势，真不像是开玩笑，这倒是把贾思邈给吓到了。其实，他又没有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算是脱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他的精神出轨了，谁知道练了素女心经的于纯，能不能看穿什么呀。
贾思邈走过去，捏了下她的脸蛋，笑骂道：“还真脱啊？玲玲在楼上还没有睡觉吧？要是让她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玲玲？那我要告诉你一声了，玲玲今天没有回来住，在她姥姥家呢。”
“哦？那吴姐呢？”
“吴姐在楼上洗澡，你说，我是把她给叫下来，还是带你上去？”
没有等到贾思邈回答，于纯一把就抓住了贾思邈的手，狡黠地笑道：“吴姐还不知道你过来，走，咱俩偷偷地摸上去。然后，咱俩就躲在浴室的门口。你说，她裹着浴巾出来，看到你就站在门口，她会怎么想？”
贾思邈不知道吴清月会怎么想，反正他感到了一种刺激。
于纯又道：“哦，对了，你就这样站在浴室的门口，效果还不太好。你……脱光了，站在那儿，她看到了，肯定是更具视觉冲击力。”
“啊？脱光了？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听我的。”
不由分说，于纯上来就扒贾思邈的衣服了。三下五除二，贾思邈脱得就剩下了一条小裤衩。要说，他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在小腹上，明显地有六块腹肌，胸膛不是那么特别宽阔，身体也不是那么健硕，但是给人的感觉，也不会显得单薄，而是很匀称，仿佛是每一块肌肉都是按照黄金比例分割出来的，很精确。
当然了，这还是贾思邈自己想脱，否则，他要是死命相抗，于纯肯定是不能得手了。
于纯围着他来回走了两圈儿，又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两下，边笑边点头：“不错，不错，果然不愧是我的爷们儿，这身段，看得人家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直跳，都想着立即将你给扑倒在床上了。”
这样的话，也就是在于纯的口中能吐出来，像是思想传统、保守的吴清月，是打死她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觉得有意思。吴清月看到了，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点，估计除了吴清月自己，谁也猜不到。
水流冲激着肌肤，水花四溅，整个浴室中都雾气缭绕，裹着吴清月曼妙的胴体。一想到等会儿贾思邈就过来了，吴清月的心也是有些紧张，连呼吸都微有些急促了。他会过来吗？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什么变化。
走到一边，她又在身上涂抹了沐浴液。她的肌肤柔软、滑腻，沐浴液涂抹在身上，更是光溜溜的，比那羊脂白玉还更是有手感。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也不知道心中想到了什么，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赶紧握着蓬蓬头，来冲激着身体。
这样冲洗干净，她将浴巾裹在了腰间，边拢着潮湿的秀发，边打开拉门，走了出来。水雾弥漫着整个浴室中，连空气都有些稀薄了，冷不丁的呼吸到了大厅中的空气，让吴清月禁不住用力呼吸了几口。然后，她的眼眸睁得老大，小嘴也合不拢了。
贾思邈微笑着，就站在她的面前，不到一米处。
停顿了有几十秒钟，吴清月尖叫了一声，又要往浴室中躲，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抱住了，笑道：“吴姐，你躲什么呀？”
吴清月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你怎么进来了，也不吱声啊？赶紧放开我，我要穿上衣服。”
“你不是裹着浴巾吗？反正，又没有外人，你激动什么啊。”
“呃……”
吴清月这才反应过来，这儿除了自己和贾思邈、于纯，再没有别人存在了。三个人，之前都滚过一张大床，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的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可脸上还是泛着绯红，埋怨道：“贾思邈，你真是坏死了，怎么还脱光了衣服啊？真是吓死人了。”
“谁脱光了，没看到我还穿着一件裤衩吗？”贾思邈倒是振振有词，他冲着旁边的于纯挤弄了一下眼睛，于纯乐得，都要直不起腰了。
跟于纯在一起呆久了，吴清月一看到二人的模样，就猜出来了，十有八九是于纯在暗中搞鬼。这丫头，心思总是这么邪恶，绝对是那种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
吴清月瞪了于纯一眼，哼哼道：“死妮子，满肚子坏水，我这样，你就高兴了？”
于纯挺冤枉的：“吴姐，你怎么这样说我呀？都是贾思邈干的‘好事’，怎么扯到我的头上来了。唉，女人啊，你真是太重色轻友了，总是偏袒自己的男人，而把她的闺蜜丢到了火坑中。”
家庭、事业顺心，吴清月的心情也开朗了不少，笑骂道：“对啦，我就是重色轻友了，晚上，我独霸贾思邈了，你就乖乖地在隔壁的房间中睡觉吧。”
这下，贾思邈和于纯都愣住了，二人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保守的吴清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于纯在一起呆久了的女人，估计骨子里面都透着一股子邪恶劲儿。
这样，岂不是把吴清月给带坏了？
在二人的目光下，吴清月也感觉自己有些过火了，就更是羞窘了，转身跑进了卧室中。
于纯推了把贾思邈，故意叹声道：“唉，你刚才也听到了，我还想着今天晚上大被同眠呢，看来是不行了。你赶紧去吧，声音别搞得太大，知道吧？”
贾思邈很是配合的道：“好，好，我明白。不过，吴姐要是叫的声音大了，那我也没辙啊。”
“别过来。”
咣当！吴清月赶紧将房门给关上了。在房间中，她的心还在怦怦乱跳着，赶紧换了一身粉色的睡袍，又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的，化了个淡妆。这样，才感觉急躁的心平息了下来。
他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吴清月走到门边，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房门给打开了。奇怪的是，没有看到贾思邈和于纯。人呢？她赶紧走到了客厅中，就看到隔壁卧室的房门，敞开了一小道缝隙，从里面传来了阵阵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
“啊？不会……他俩不会就做上了吧？”
吴清月本想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可她的脚仿佛是不受控制的一样，一点点，一点点地凑到了门口。她就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是都要停止了，眼睛想看，却又不太敢看。不太敢看，可又想看。这种矛盾的心里，就像是在做贼，实在是太紧张、太激动、太刺激了。
房门就那么一小道缝隙，根本就看不到床上的情形。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轻轻抬起手来，纤纤手指都有些哆嗦了，指尖触在了门上，轻轻，轻轻地将房门的缝隙，一点点地推开。
这下，终于是能看到了，可床上，竟然是空荡荡的，哪有贾思邈和于纯的影子啊？
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吴清月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于纯的声音，问道：“吴姐，你站在我门口干嘛呀？怎么不进去？”

第593章 小情调
这两个坏蛋，摆明了是故意逗自己玩儿啊。在房间中，故意将电脑上的东洋小电影放开了，还将音量给调得很大，引诱自己上钩。而他俩，则躲在一边，将自己的所有动作都看在眼中。
真是欺负人啊！
吴清月瞪了他俩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坏蛋，就坏去吧，我回去房间中睡觉去了。”
“别生气啊。”
于纯赶紧上去拽住了吴清月的胳膊，态度十分诚恳的道：“吴姐，我们就是想调调情……哦，是调节调节气氛嘛，你千万别想歪了。贾思邈，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抱着吴姐到床上去。”
吴清月挣扎着道：“你们别碰我，我要去睡觉……”
当然了，她的挣扎是那样的软弱无力，贾思邈趁势将她给抱在怀中，迈步走进了卧室，直接扑倒在了床上。紧跟着，于纯在客厅将房门给关上了，让他俩先慢慢玩着，她去洗个澡，可千万别浪费了光阴啊。
玲玲不在家，贾思邈好不容易不忙了，时间真不是这么好赶的。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很简单的事情，贾思邈以最为温柔、又最为霸道的手段，直接压在了吴清月的身上。
“啊……”尽管说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当那一刻，吴清月的身子还是绷紧了，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贾思邈的腰杆，小嘴微张着，发出了一声呢喃。这声音，仿佛是催征的战鼓、奋斗的号角，给贾思邈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让他整个人都跟着亢奋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吴清月百转千回，在云端的飘荡，恢复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于纯已经笑盈盈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她一直在旁边看着了？吴清月羞怯难当，可她身体的反应，让她又险些忘记了一切。
于纯笑道：“吴姐，要不，你休息一会儿，该轮到我了吧？”
吴清月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一缕秀发黏在了鬓角上，娇喘着道：“你可算是来了，这个坏蛋尽是知道欺负人。”
贾思邈大笑道：“对，对，我就是欺负人。来，这回该轮到纯纯了。”
于纯直接跳到了床上，大声道：“来，一起来。”
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有了玲玲在这儿，贾思邈和吴清月、于纯，彻底陷入了这种欲望的癫狂中，连时间都忘记了。
等到早上醒来，贾思邈就感到太阳穴都有些涨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映在脸上，有些晃眼睛。他坐了起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吴清月和于纯都没在这儿。空气中，仿佛是还飘荡着阵阵靡糜的气息。
真是荒乱啊。
贾思邈跳下床，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几碟小菜，还有稀饭、包子等等早餐。吴清月还在厨房忙碌着，于纯坐在椅子上，脸蛋若桃花般娇艳，阳光一晃，肌肤上恍若有着水波纹在流荡着，真是让人心跳不已。
于纯娇媚地笑道：“怎么，起来了？”
贾思邈笑道：“是你们太厉害了，害得我都睡过头了。”
“谁厉害呀？是吴姐好不？你跟她可是连续的几次。”
“她？”
贾思邈就想笑，现在的吴清月，真是让于纯给“调教”出来了。这样下去，吴清月还不得变个人啊？紧跟着，贾思邈就立即否决了这个念头，因为吴清月端着一碟凉拌菜从厨房中出来了。
她扎着围裙，秀发就那样用发卡轻轻一卡，看上去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的温柔，娴淑，端庄，哪里还有半点儿骚媚的模样。人家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受的就是传统礼教，哪能像于纯这样，骨子里面都透着邪恶劲儿呢。
“你俩看什么呢？赶紧过来吃饭。”吴清月白了他俩一眼，将凉拌菜放到了餐桌上。
“吃，吃。”
贾思邈和于纯笑着，和吴清月坐在一起，边吃着早餐，边闲聊着。
贾思邈问道：“吴姐，你不是说找我有什么吗？什么事情吗？”
“我找你？哦，是这样的。”
吴清月放下了筷子，轻声道：“现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已经颇具规模了，在南江市打开了名头。过几天，你就要去省城了，我和纯纯一商量，看能不能在省城搞个店面，把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给搞起来。毕竟，南江市的规模、人口、消费等等，都没法儿跟省城相比较。”
“你的意思是说，再在省城搞一个分店？”
“如果可行的话，把总店落在省城也行啊。你……你觉得怎么样？”
“这当然行了，这是发展的必然趋势啊。”
贾思邈连连点头，心中却感到惊讶，真的没有想到，吴清月会有这样的变化。她创业跟张幂不一样，她是稳扎稳打，张幂是做大生意的，手段更是雷厉风行一些。
吴清月惊喜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贾思邈笑道：“同意，我当然同意了。不过，玲玲读书怎么办呀？”
“我跟她商量过了，她转到省城读书，或者是在她姥姥家居住都行。等会儿，我就着手搬迁的事情。”
“思邈，你抽时间，在省城给找个店面……”
听于纯这么说，吴清月赶紧上来制止了，大声道：“纯纯，思邈那么忙，咱们还是别麻烦他了，自己来找也是一样的。”
贾思邈笑道：“不麻烦的，你们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
吴清月的态度很坚决：“不用，有纯纯帮忙就行，我们还是自己来吧。”
于纯道：“那这样吧，明后天，我们先去省城，等你过来。”
三个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算是将事情给敲定了下来。吴清月下去开大门了，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今天上午十点钟，沈君傲不是要去省城参加刑侦技术学习的吗？哎呀，光顾着风流快活，竟然把这样重大的事情给忘记了。
还有哦，不知道她昨天晚上，有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这要是去了，而自己没在，那可是亏大了。同样是亲热，可要是让贾思邈来选择的话，他当然是选沈君傲了。不是说，他不喜欢吴清月和于纯，而是跟她俩亲热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们已经是他的女人，可沈君傲不是啊。
这么好的机会，愣是白白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越想，他就越是呆不住了，赶紧跟于纯、吴清月打了个招呼，一溜儿小跑，往停车场赶。在半路上，他拨打了沈君傲的电话，通是通了，就是没有人接。
看来，昨天晚上她想“通”，自己没有给她“通”。今天“通”了，她又不让“通”了呀？贾思邈苦笑了两声，又赶紧拨打唐子瑜和张兮兮的电话。这下，终于是接通了。
唐子瑜大声道：“贾哥，你在哪儿呢？我们都在市局送君傲呢，就差你了。”
贾思邈道：“呃，昨天晚上有点事情，我就过来。”
“你赶紧啊，君傲都生气了。”
“啊？真的假的呀？”
“骗你干嘛呀？你来就知道了。”
贾思邈赶紧驱车赶往了市局。
等到了这儿时候，在市局的大院中，都已经聚集了不少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沈君傲呢？有几个警察跟贾思邈打招呼，贾思邈哪里有那个心情，跟他们哼哈答应着，就往人群里面挤。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廖顺昌站在接警大厅的门口，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今天是沈君傲和王秋生，两名干警去省里学习的日子，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大家鼓掌，预祝他们马到成功。”
哗哗！掌声雷同。
廖顺昌双手往下压了压，等到掌声停止，这才又道：“现在，有请沈君傲来给我们讲几句话。”
沈君傲道：“在南江市的公安系统，我也工作也些日子了。不过，在市局却才是几个月的时间。我沈君傲能有今天，多谢大家对我的鼓励、支持，我一定……”
讲的是什么，贾思邈都没有去听，他终于是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一眼就看到沈君傲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头戴警帽，腰间扎着皮带，胸前还戴了一朵大红花，倒有几分像是刚刚入伍的新兵战士。
唐子瑜和张兮兮都是穿着休闲装扮，小脸蛋洋溢着笑容，兴奋地站在沈君傲的身边。当然了，在她身边的还有那个貌不惊人的小法医——王秋生。
贾思邈挺激动，本来，他想立即就冲上去了。可又觉得太冲动了点儿，就又退了回来。恰好，让大张看到了，笑着跟他打招呼。
贾思邈掏出了一沓子钱，大声道：“你来得正好，咱们市局门口不远，不是有一个鲜花店吗？你赶紧去给我买玫瑰花，越快越好。”
“啊？玫瑰花？要买多少朵啊？”
“算了，我自己去吧。你多叫一些刑警，跟我走，快点。”
边往出跑，贾思邈边拨打廖顺昌的电话，跟他说了几句话。廖顺昌笑着答应了，让他尽管放心，就包在他的身上。

第594章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有廖顺昌的话，贾思邈就放心了。
他和那些刑警们直接冲进了鲜花店，倒是把那个店老板和几个女店员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摊事儿了。
那店老板紧张道：“我们……我们可都是良民啊。”
贾思邈大声道：“赶紧，把你们店里的玫瑰花，都卖给我，快点。”
“啊？都卖给你？”
“对，多少钱，我等会儿跟你结算。”
贾思邈又掏出了警官证：“我是市局的刑警，这是我的证件，我先把证件押在你这儿，等会儿回来拿。”
那店老板急了：“警察同志，不是我不想卖，可是，我们这些花都订出去了，人家等会儿就过来取货了。”
旁边的大张，横着眼珠子，骂道：“咋的？老子们看上了你的鲜花，是你的荣幸，信不信将你的花店都给拆了？”
软的怕横的！
大张的几句霸道的话，还真把那个花店老板给震慑住了。趁着这个机会，老李和其他的刑警们，全都过来搬鲜花。
……
在警局中，沈君傲讲完话，又轮到了王秋生讲话。不过，王秋生讲的是什么，沈君傲都没有听到，她的眼眸似若无意地扫视着人群，却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这个混蛋，明明知道自己今天要走，他干嘛去了，竟然不来送自己。
什么是爱？男人嘴巴上的花言巧语，都当不得真的。
张兮兮也挺纳闷儿，低声道：“子瑜，刚才贾哥给咱们打电话，不是说就过来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到啊。”
唐子瑜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能不能……能不能是贾哥不来了，或者是出什么事情了？”
“打电话问问。”
“我打了，打通了，可没人接啊。”
“他在搞什么鬼啊？”
“不管了，等会儿咱们一起送君傲走，多陪她说说话就是了。”
两个人小声嘀咕着，那边王秋生也终于是讲完了话。
廖顺昌看了看时间，大声道：“现在，请沈君傲和王秋生上警车，即刻出发去省城。”
一辆崭新的警车，沈君傲和王秋生都坐到了车上，车子缓缓地向着警局外驶去。廖顺昌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都跟在身边，浩浩荡荡地跟着往出走。等到了市局的门口，车子咔下就停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得张大了嘴巴。
在警局的门口街道上，围聚了好大一群人，将道路都给封死了，车辆休想再通行。而在街道的正中间空地上，摆放着一簇簇的艳红玫瑰花，这些玫瑰花还摆出来了三个字，正是“我爱你”。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玫瑰花更是娇艳欲滴，很是惹眼。
“哇，这是哪个男人向女生求爱吧？真是太浪漫，太罗曼蒂克了。”
“是啊，咱们别走，在这儿瞅瞅。”
“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也一定要送我这么多的玫瑰花。”
“啊？要这么多？”
“咋的，你的心里是不是没有我啊？”
“有，有，我不仅仅送你玫瑰花，钻戒，安全套什么的，我都送给你。”
“安全套？去，谁要那玩意儿啊。”
旁边围观的这些人中，有不少青年男女，他们低声嘀咕着。那些女孩子们的眼眸中都绽放着光彩，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更是想看看求婚的男生是谁，被求婚的女生，又是哪个？他会成功吗？
这一连串儿的问题，就像是鱼饵一样，钩住了她们，让她们都迈不动脚步了。
坐在车内的沈君傲正在恼火着，贾思邈这个混蛋，人家要走了，他连个面儿都不照一下，也太不像话了。紧跟着，眼前的一幕，把她给也惊到了。瞅瞅人家男生，向女生求爱，用了这种又有情调、又浪漫的招式，不知道是送给谁的，那女生真是太幸福了。
然后，她就看到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手捧着一束鲜花，迈步走到了车前，微笑着望着车内。沈君傲的脑袋就嗡的一下，差点儿短路了，不会……不会是自己吧？透过车窗，感受着贾思邈灼灼的眼神，她的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跳，双手纠缠在一起，就跟做贼了似的，赶紧低垂下了头。
紧张、忐忑、兴奋、甜蜜……这些滋味儿犹如是五味瓶一样，在沈君傲的体内打翻了。不过，在车门被打开了那一刻，伴随着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叫声，让她出去的时候，她的心中瞬间全都被幸福的甜蜜给填满了。
难道说，这就是爱情？
张兮兮急道：“君傲，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出来呀，贾哥等你呢。”
唐子瑜也道：“是啊，是啊，你赶紧出来啊。”
在众人的催促下，她俩又拽了拽，沈君傲终于是从车内走了下来，看着贾思邈，故意板着脸，佯怒道：“你来做什么？”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单膝跪在了地上，手捧着玫瑰花，大声道：“君傲，我爱你。”
周围的这些人，嗷嗷喊叫着：“接花，接花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在沈君傲的身后，也捅咕、催促着，赶紧的呀，看人家贾哥多有诚意。这么多艳红的玫瑰花，这样的男人……虽然说他不是那么特别帅，又挺无耻的，人品也不怎么样，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在六十分以上。这样的男人就不错了，还想怎么样啊。
廖顺昌道：“小沈啊，小贾一直在那儿半跪着呢，赶紧把花接过来吧。”
沈君傲上前一把将玫瑰花给夺了过来，哼哼道：“我接受了……哦，我是说我接受鲜花了，可没说接受你。”
贾思邈大声道：“你不接受我，我就不起来。”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君傲，你是了解我的，难道你非要我当众向你求婚吗？”
这下，沈君傲就急了，求婚？是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空挡，贾思邈突然蹿起来，一把抱住了她，重重地亲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在这一刻，沈君傲的大脑瞬间空白，连推开贾思邈都忘记了。
哇！周围的这些人纷纷拿出手机，对着贾思邈和沈君傲不断地拍摄，实在是太浪漫了。这要是传到网上去，绝对是百分百的回帖率。
终于，沈君傲感到了贾思邈的舌尖伸进了自己的口中，这让她陡然缓过神来，仓皇和紧张间，就咬到了贾思邈的舌头，疼的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帮着沈君傲整了整衣襟儿，轻声道：“君傲，自己一个人在省城了，别着凉了，好好照顾自己。等过几天，我就过去找你。”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对于沈君傲来说，就像是喝了一瓶干红，让她的脸上都泛起了两团醉人的酡红。人未醉，心醉了。好一会儿，沈君傲才小声道：“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什么？”这倒是不怪贾思邈，是沈君傲的声音太小了，低如蚊吟。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轻啐道：“没听到就算了，呆子。”
转身，她钻入了车内，大喊了一声，让车子赶紧走。
贾思邈还想拦着，可他的脑海中还在琢磨着刚才沈君傲说的话。这可把唐子瑜、张兮兮等人给急坏了，赶紧上前来捅咕贾思邈，人家沈君傲都要走了，还不上去拦着呀？只可惜，贾思邈愣是没有反应。
“完了，贾哥傻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看到贾思邈的这般摸样，也是一样的束手无策。
眼瞅着车子越行越远，越行越远，贾思邈突然尖叫着跳了起来，大笑道：“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廖顺昌也忍不住了，问道：“贾老弟，你知道什么了？”
“昨天晚上……嘿，这个可不能随便乱说。”
贾思邈笑着，把目光落到了那些警察的身上，猛挥手，大声道：“兄弟们帮下忙，再把这些鲜花给送回去。”
大张就结巴了，问道：“啊？还送……送回去？不是说买的吗？”
“买什么呀？人家沈君傲都走了，让她看到了，就行了。买下来，我不是要白白的丢掉，多浪费啊。”
禽兽啊！拿着人家花店的鲜花，过来摆个过场。然后，再把鲜花给还回去。这样，既省钱又赢得了美人心，真是一箭双雕啊。
老李拍着大张的肩膀，笑道：“以后多跟人家贾少学学，这可都是本事啊。”
大张连连点头，确实是长了见识，一般人哪有这样的脑力啊。
这些人一起用力，将鲜花都搬回到了花店中，惹得那花店老板都傻了眼。
贾思邈道：“老板，你刚才不是说，这些鲜花都让人给订出去了吗？没事，我又给你送回来了，这样就不耽误客户订花了吧？”
老板急道：“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我又不是不付钱。”
刚才，贾思邈可是手捧着一束艳红的玫瑰花，让沈君傲给夺走了，这钱必须要给。老板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摊上这样的人，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等到贾思邈走了，他的口中也吐出了两个字——禽兽！

第595章 几个小绑匪
“贾哥，你刚才真是太帅了，怎么想到送那么多的玫瑰花呢？有九百九十九朵吧？”
“这要是有人送我这么多的玫瑰花，又当众跪下来向我求婚，我就嫁给他。”
张兮兮就望着唐子瑜，笑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好让贾哥向你求婚啊？”
唐子瑜大声道：“咋的，你嫉妒啊？”
“我嫉妒什么，就是贾哥看不上某些人啊。”
“去，去，看不上的人那也是你。”
两个人在这儿吵着嘴，跟贾思邈一起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还有几天就要走了，贾思邈跟萧易水、白胜凯见了个面。自从萧易水跟着贾思邈从东江市过来，就一直和白胜凯呆在医院中了。他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和贾思邈去省城。
当贾思邈推门走进门诊室的时候，萧易水正在给一个女孩子检查妇科病。这小子也真是够极品的，竟然非要来到妇幼中心。
“贾少，你过来了。”萧易水笑着，跟贾思邈打招呼。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易水，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萧易水大声道：“我时刻都在准备着，就等着跟你和白胜凯，一起出发了。”
突然，那个女孩子尖叫道：“嗨，你往哪儿摸呀？”
有张兮兮、唐子瑜在这儿，萧易水的脸色一红，讪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跟朋友说话了。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我来给你开一副中药，你回去服用就行。”
这样呆了一阵，张兮兮和唐子瑜回洋河酒厂了，贾思邈又去了一趟狗爷的斗狗场。怎么说，他现在的身份也是洪门飞鹰堂的香主，即将去省城了，应该把省城的洪门秘密机会点告诉他吧？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好施加援手。
狗爷笑骂道：“是你来施加援手，还是想让别人向你施加援手啊？”
贾思邈撇嘴道：“当然是我来施加援手了，我问你，在南江市，你帮我过几次？还不都是我为帮会的兄弟出力呀？”
狗爷笑着点头道：“是，是，在省城还真有我们飞鹰堂的兄弟。不过，那儿的人都是由凤堂香主花莹来负责的，你到了省城跟花莹来联系就行了。”
“凤堂香主？那花莹在省城是干什么的？”
“你肯定喜欢，她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娘，手下有不少女孩子。”
“咳咳，狗爷，你把我贾思邈当成了什么人？我可是一向很老实、很纯洁……嘿，把她的地址和电话给我，我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狗爷笑道：“让王实陪你一起去，不就行了？”
贾思邈道：“那样当然是最好了。”
晚上，贾思邈也没有走，就在斗狗场，跟狗爷、王实、吕云堂在这儿喝了一顿酒。几杯酒下肚，狗爷是一阵唏嘘不已。想当初，他刚刚来到南江市的时候，有多艰难啊？在秦家、霍家、商家的打压下，一直是没有怎么打开局面。也幸亏狗爷慧眼识英雄，把贾思邈给招进了洪武门下，否则，又哪能有今日的战绩。
狗爷端起酒杯，笑道：“贾老弟，这杯酒，我敬你。”
“狗爷，这如何使得，要是敬酒，也是我来敬你才对啊。”
“贾老弟，你听我说。对于咱们飞鹰堂在南江市的战绩，我都已经汇报给门主了。门主很高兴，特意开会表扬了我们飞鹰帮。同时，还着重提了你的名字。现在的洪武门下，大多都知道你了。”
“哦？那我岂不是名声在外了？”
“那是当然了，你是我们飞鹰堂的骄傲啊。”
旁边的王实，也端起了酒杯，大声道：“贾少，这杯酒你必须喝，我们一起敬你。”
贾思邈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几个人这样吃喝着，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十点来钟，贾思邈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霍家垮掉了，商家搬到了省城去，秦家又是自己人，青帮在南江市的势力元气大伤，贾思邈还真不担心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兮兮，什么事啊？”
“贾哥，大事不好了。”
张兮兮的声音有些急促，大声道：“黄小姐让人给绑架了。”
一愣，贾思邈问道：“黄小姐？哪个黄小姐啊？”
“就是黄小仙啊。”
“谁？”
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她怎么可能会遭受绑架呢，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吗？”
张兮兮道：“还不知道，我就是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说是给准备五百万，否则就撕票。”
“五百万倒不是什么问题，别伤到人就行。”
“是啊，我也是这么说的。你赶紧回来吧，我已经叫人在筹钱了。”
五百万对于现在的贾思邈和张兮兮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这也毕竟不是小数目，谁能把这么多的现金放在家中啊？早都存在银行里面了。可是，这么深更半夜的，银行都没有开门，而自动取款机一次只能是取两万块，这根本就不行。
贾思邈跟狗爷、王实等人打了个招呼：“狗爷，你们慢慢喝着，我那边有点儿事情，要赶紧回去。”
王实问道：“贾少，刚才听你电话中说，黄小仙遭受绑架了？还筹什么钱啊，走，我们陪你走一趟，把绑匪给废掉了，把人救出来就是了。”
吕云堂也笑道：“是啊，现在的南江市，可是咱们的天下。”
狗爷心情高兴，也有些喝高了，大笑道：“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走，咱们大家一起走一遭，我倒是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小凰仙给绑架了。”
在南江市，小凰仙绝对称得上是夜场第一人。贾思邈跟小凰仙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跟狗爷一起去的碧海云天。男人嘛，对漂亮的女孩子都是很有感觉地，都想做出点儿事情来，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这点，狗爷也不例外。
既然是这样，那还犹豫什么，走！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将手机给开了免提，那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问道：“你是贾思邈？”
贾思邈道：“对，是我。”
那人道：“现在，黄小仙在我们的手上，我要五百万的现金。”
这时候，从手机中又传出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叫道：“老三，再多要点儿，也不枉咱们哥儿几个出手一回啊。”
“那……你说多少合适？”
“六百万，少一个字儿都不行。”
然后，又是一阵小声嘀咕的声音，那个声音沙哑的人大声道：“贾思邈，必须是七百万，否则，你们就请等着收尸吧。”
贾思邈沉声道：“钱不是问题，你别伤害了黄小仙，咱们在哪儿交易？”
“我们哥们儿是讲信用的，你也别耍什么花样儿。十二点钟整，在江北的八角亭公园，咱们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好。”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狗爷，你这儿有没有七百万的现金？咱们去走个过场。”
王实叫道：“贾少，有那个必要吗？刚才，咱们都听到了，对方总共就是几个人。看来，他们应该是跑单帮的小贼人，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咱们这就过去，将他们给废掉了。”
贾思邈道：“我觉得，事情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小凰仙岂是一般女人……”
狗爷哈哈笑道：“贾老弟，你不会是怀疑，这中间有什么阴谋吧？要真的是那样，连我都得说你一句，你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你说说，在南江市还有什么势力？”
“是没有什么势力了，可是……”
“没可是。”
狗爷大声道：“走，咱们这就走一趟。”
钱也简单，拎着一个编织袋子，在袋子的里面装着的都是一沓沓的白纸，外面一层才是一万块一沓子的百元大钞。要是绑匪要先看钱，就将袋子口给敞开了，给绑匪瞅瞅就行。就不信，他还真的上前来，将钱都给倒出来，一一的清点。
只要把黄小仙交换出来，这几个绑匪，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既然狗爷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思邈也就没有再去拒绝。不过，他的心中还是不敢大意了，就想着回兮兮酒吧一趟，把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叫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吕云堂笑道：“贾少，说句好听点儿的话，你这是小心谨慎，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未免太胆小了吧？不就是几个小毛贼嘛，看把你给吓的。咱们飞鹰堂在南江市，也有三十多号兄弟，都叫上，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贾老弟，我把飞鹰堂在南江市的兄弟都叫上，咱们即刻出发。”
当下，狗爷把人都叫齐了，跳上车，浩浩荡荡地开往江北的八角亭。刚刚出发的时候，贾思邈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拨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带上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也赶过来，千万别太声张了。
路上，又路过了秦家。
贾思邈又给秦破军拨打电话，秦破军也不含糊，立即将被窝中的王贪狼和萧七煞等人都叫起来了，又召集了二十多个秦家弟子。这样一路五十多人，耀武扬威地，赶往了八角亭公园。

第596章 魔女姚芊芊
只是几个小毛贼，贾思邈却叫上了有五十多人，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吕云堂、王贪狼等人尽管是没有说什么，嘴角上扬，眼神中却流露出来了几丝不屑。不过，这样的一伙儿人还是很快就来到了江北。
八角亭的周围是一片梅林，现在是十月末的天气，梅花还没有绽放。这要是等到了阳春三月，梅花朵朵，枝头绽放，会吸引不少的中外游客。而八角亭，是一座仿佛是的亭台，八角飞檐带着弧线，微微上翘。在檐角上，挂着铃铛，风一吹叮叮当当作响。
梅林的旁边，就是一片湖泊，即便是在深秋时节，还是有不少人驱车来这儿散心，或者是垂钓。本来，还有一些人在这儿野炊的，后来搞的环境污染严重，卫生局和城管局的人联合执法，终于是没有人再敢在这儿乱来了。
不过，每当夜晚，也有一些人驾驶着私家车，带着女孩子来这儿搞车震。等到天亮，地上丢的尽是些用过的安全套和皱巴巴的纸团。这点，禁止是禁止不掉了，害得几个环卫工特意在这儿搞清洁，很辛苦。
贾思邈等人的车辆，停在了距离梅林还有两百来米的地方。五、六十人都过去，肯定是不行了，还不把那几个小绑匪给吓跑了呀？当下，贾思邈和秦破军、狗爷等几个人在一起简单商量了一下，由狗爷和王实、吕云堂、王贪狼等人在这儿，贾思邈和秦破军、萧七煞一起去八角亭，跟绑匪交易。
这个结果，遭到了狗爷和王贪狼的强烈反对，都要求一起跟着过去。
贾思邈道：“那就这样吧，王实和吕云堂，你们在外围盯防着，有什么情况，立即电话联系。我跟秦大哥、狗爷、萧七煞、王贪狼过去。”
王实道：“贾少，就是几个小绑匪，我们要是不去的话，不是什么都捞不到了吗？”
“那就当出来散心了。”
“等回去，要找找乐子，最好是能在小凰仙的身上找找乐子。”
“你小子，要是真做到了，那是你的本事。”
贾思邈笑着，背起了那个编织袋，和狗爷、秦破军等人穿过梅林，来到了八角亭。四周静悄悄的，空气中泛着潮湿的气息。月光如水般倾洒下来，照映在湖面上，碧波荡漾，气氛还真是不错。
走到了八角亭中，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四周，大声道：“我们过来了，你们还不现身一见？”
从梅林中，钻出来了几个人，他们蒙着脸，而黄小仙的双手被捆绑了起来，嘴巴上也被塞了破抹布，披头散发的，看上去很是狼狈。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说话声音透着几分沙哑的头儿，大声道：“你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甩手将编织袋丢到了地上，喝道：“放了小仙，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那头儿道：“把编织袋的袋口打开，让我看看。”
贾思邈双手将袋口给撑开了，旁边的秦破军拿出了手电，晃了晃，里面是一沓沓的百元大钞。那几个蒙面人的眼珠子都放光了，那头儿点点头，挥手让贾思邈把编织袋丢过去。
贾思邈道：“放人。”
“你们先交钱。”
“万一交钱，你们不放人了呢？”
“万一放人，你们不交钱了呢？”
双方都有顾虑，那也好办，就一手交钱，一手放人。贾思邈拎着编织袋，一个人押着黄小仙，双方人手都退后十几步。等到二人走到了中间，那人将黄小仙推到了贾思邈的怀中，而贾思邈，也一甩手将编织袋丢给了那人。
秦破军和狗爷等人，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机会，大喝道：“杀。”
几个人迈步就往前冲，同一时间……
那几个蒙面的黑衣人，立即从腰间拔出枪来，对着秦破军、狗爷就射击。
萧七煞脚步刚刚往前迈了两步，王贪狼上去一刀，从后面刺向了他的后心。萧七煞感觉不太对劲儿，赶紧往旁边躲闪。噗！这一刀，结结实实地刺入了他的后腰中。
那蒙面人推着黄小仙的力气比较大，贾思邈刚刚搂住了她，还没等解开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那绳索自动脱落了，紧跟着，贾思邈就感到全身的几处穴位，同时传来了一阵冰冷的感觉，整个人都没法儿再动弹了。
是冰针，刺入了贾思邈的穴位中。
黄小仙手指轻轻挑起贾思邈的下颚，轻笑道：“贾思邈，你没有想到吧？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魔女姚芊芊。本来，我是不想暴露身份了，是你太过于嚣张，让铁战等青帮弟子在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的势力，连续遭受到重创。这严重破坏了帮主的计划，我们必须杀了你。”
她就是姚芊芊？
一瞬间，贾思邈心头的谜团都迎刃而解。
当时，贾思邈和狗爷、何武、孙仁耀去碧海云天，姚芊芊用琵琶弹奏了一曲“将军令”。锵！弦突然断了，何武上去一刀刺杀贾思邈的咽喉，差点儿要了他的小命儿。当时，贾思邈怀疑了狗爷，怀疑了商甲舟，谁能想到，是姚芊芊用琵琶曲，迷惑了何武，才会让他来暗杀贾思邈。
不过，也正是因为何武的死，才让贾思邈当上了洪门飞鹰堂的香主。还有，狗爷的女人周悦，也是让姚芊芊用冰针刺入了四肢穴位，丢入了翻滚着的江水中。给人的假象，是周悦溺水身亡。同样，还调拨了狗爷和贾思邈的关系。
旁边，狗爷和秦破军赶紧往旁边翻滚，萧七煞中刀后，翻身一拳，砸向了王贪狼的脑袋。王贪狼往后退了几步，笑道：“萧七煞，我奉劝你还是别乱动了。否则，都不用我杀你，你就会血水流尽，毙命身亡了。”
萧七煞的嘴角流淌出来了血水，迈着大步，扑向了王贪狼，暴喝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贪狼也不跟萧七煞缠斗，来回地躲闪着。血水流淌的越来越多，很快就打湿了萧七煞的衣服，他的双脚也都灌满了血水，一步一个血脚印，看上去相当狰狞、可怖。死不可怕，可让自己的兄弟出卖了，捅了一刀，萧七煞不甘心啊。
砰砰！两颗子弹，射中了萧七煞的身体，他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突然双腿发力，掐住了王贪狼的脖子，直接将他给推靠在了梅树上，边用力，边大喊着道：“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贪狼想挣扎，可现在的萧七煞已经跟疯了一样，脚踢他不动，拳头打他没反应，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生生地掐死王贪狼。渐渐地，王贪狼的呼吸就不顺畅了，脸长得黢紫，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噗！又是一颗子弹，射中了萧七煞的后脑。在这一刻，萧七煞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人死了，可他还没有倒下，双目圆整，狠狠地瞪着王贪狼，死不瞑目啊。这样的眼神，让王贪狼也是一阵心虚。
他伸手，轻轻将萧七煞的眼皮给撩下来，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萧七煞，我是‘钉子’，你死的不冤枉。”
钉子，什么是钉子？是钉木板的钉子吗？萧七煞死了，即便是他活着，他也不知道“钉子”到底是什么。这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徐子器这么多年来，花费了巨大的心血，搞的一个组织。
除了青帮帮主叶枫寒，包括邓涵玉、于继海、铁战、姚芊芊等人，谁也不知道“钉子”是谁，他们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钉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潜伏到各个势力的身边去，连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有人喜欢，在自己的身边有一只眼睛，盯着自己。在洪门、在各大家族中，都有可能有钉子的存在。萧七煞是青帮十大高手中，唯一不会功夫的人，但是，邓涵玉、于继海等人对他颇为忌惮。
真正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的战友。
别的不说，萧七煞就是最简单的一个例子，他跟王贪狼是秦破军的左右手，向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可是如今呢？单面对着干，萧七煞都能跟铁战硬拼几招，而王贪狼在背后捅刀子，直接将他重创。
钉子，实在是可怕，比邓涵玉手下的暗剑，还更是可怕百倍。
萧七煞死了，贾思邈中了冰针，狗爷和秦破军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他们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在地面上翻滚着，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耳边，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是从梅林外面传出来的。
还指望着让王实、吕云堂等人来救他们，估计现在，他们都遭受到了青帮的偷袭。狗爷和秦破军就不明白了，青帮怎么会突然间杀出来了这么多人啊？看青帮的架势，是想要将己方的势力全都给吞并掉。
青帮，就是青帮，身为江南最大的黑道帮会，没有人能够掠其锋芒！
连洪门都不行，就更别说贾思邈、秦破军这样的小门小户了。

第597章 挟持
眼瞅着萧七煞倒在了血泊中，秦破军看得血脉贲张。
他和狗爷终于是躲到了梅林中，紧攥着手中的匕首，眼珠子狠狠地瞪着王贪狼。他对王贪狼如兄弟，可王贪狼竟然出卖了他，这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狗爷低喝道：“秦大少，小心，咱们被包围了。”
现在的情况，指望贾思邈肯定是不行了，而外围的王实、吕云堂等人也遭受到了青帮的偷袭，陷入了危急中。狗爷和秦破军唯一的希望，是贾思邈叫过来的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思羽社的人。
萧七煞死了，秦破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王贪狼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去观察周围的情形。听到狗爷的话，他这才扫视周围，一颗心瞬间急剧下沉。在四面八方，为了很多身着黑衣的人，一个个的手持尖刀，刀身通体特意涂的漆黑，绝无反光。
越是沉闷，杀气就越是浓烈。
这些人，应该都是青帮的精英啊？以秦破军这样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也不禁心生寒意，赶紧跳起来，和狗爷背对着背靠在一起，精神高度紧张，盯着周围的这些人。反而是狗爷，很是镇定，暴喝道：“是谁带队的，何不现身一见？”
“钱不二，你还想隐遁下去吗？”
从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红黑相间颜色唐装的中年人，他的身材瘦高，相貌俊朗，举止谈吐文雅，胸襟上有一个小手指大的金剑装饰。这样年纪的人，对于那些小姑娘特有吸引力，一则是事业有成了，二则是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当看到了这个人，狗爷的瞳孔都为之一缩，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是邓涵玉？”
邓涵玉？秦破军是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但是对于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当然了，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但是在坐镇南江市、西江市、东江市的铁战，还有坐镇省城的剑身邓涵玉，却是比较了解的，像是其他人，如狂神叶张狂、刀神丁鹏、智神徐子器、枪神于继海、兽神、邪神等等，他就不太了解了。
难道说，眼前的这人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剑神？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给人的感觉还带有几分温和。如果不是狗爷说出来，秦破军都怀疑邓涵玉是那种坐在机关、办公室的主任、秘书。
同时，他也对钱不二这个名字感到奇怪，狗爷不是叫做钱百亿吗？怎么又叫做钱不二了？他不知道，这次的行动，为什么狗爷会参与进来，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也就没有说别的什么。
他要是知道狗爷的真正名字叫做钱不二，又是洪武门下飞鹰堂的堂主，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南江市，真是藏龙卧虎，什么样的人都有。只可惜，那不都是他的朋友，还有他的敌人啊。
邓涵玉笑道：“钱不二，果然是有些眼力。今天的事情，你们想不到吧？”
狗爷问道：“你们青帮十大高手中，来了几个人？”
邓涵玉倒也没有隐瞒，淡淡道：“你们死了，也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这次，我们算是大批人马过来了，我、铁战、于继海，芊芊也暴露了身份，当然了，杀了你们，她的身份还是一样隐秘。”
狗爷和秦破军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次是真的把青帮给惹毛了，竟然来了这么多的大人物，连剑神、枪神都来了，再加上力神和魔女，他俩今天还能活着逃出去吗？连丁点儿的希望都没有。
突然，秦破军大声道：“邓涵玉，姚芊芊也是你们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吗？”
“她？她不是，她只是魔女，她的师傅魔医常柏全才是。”
青帮十大高手中，每个人都带着一个“神”字，常柏全为人颇为自负，更是认为，自己才是正道，又岂能称之为“魔”？所以，他的名号，也叫做医神常柏全。只不过，他的性情比较孤僻、脾气也古怪，极其护短，做事风格什么的，都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在青帮中，只是负责救人、治病，其他的一概不干涉。
有其师必有其徒，只看魔女姚芊芊，就知道常柏全有多厉害了。
邓涵玉看了看梅林的外面，叹声道：“钱不二，我敬佩你是个英雄。这样吧，你把你们飞鹰堂的名单交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飞鹰堂，专门负责卧底的，倒是跟智神的“钉子”差不太多。只不过，跟“钉子”相比，还是略逊了一些。毕竟，没有几个人有徐子器那样的头脑。这些名单，是狗爷这么多年的心血，某些人，已经渗入了青帮，或者是各地的势力中，一旦交出来，他的心血就白费了。
用他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苟且，狗爷笑了，大声道：“邓涵玉，少说那种废话。今天，我根本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剑神的实力。”
“你不怕死？”
“谁不怕死？真正不怕死的人，都是英雄，而我？我是狗熊，我怕死。可是，有些时候，难道怕死就不死了吗？”
这点，狗爷倒是挺看得开，攥着尖刀，盯着邓涵玉，一点儿也不含糊。旁边的秦破军，内心更是大骇，敢情狗爷是洪门飞鹰堂的堂主啊？这……这都是在搞什么呀，今天的事情，比他往常一年中了解的人都要多了。
再看着狗爷的这般视死如归的模样，他的胆色也跟着高涨了，笑道：“狗爷，黄泉路上不寂寞，还有我陪着你呢。来，咱们今天就跟青帮的人拼了，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赚一个。”
狗爷大笑道：“好，咱们干了。”
邓涵玉叹声道：“唉，你们这是何苦呢？难道活着不好吗？”
秦破军叫道：“少废话，王贪狼，你给我出来，老子跟你单挑。”
面对着秦破军，王贪狼的眼神中也露出了几丝惭色，他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动。今天，他不是主角儿，他从背后捅杀了萧七煞，已经完成了钉子的任务。他现在等待着的，是徐子器给他的另一个任务。
杀秦破军，他有必要出头吗？这么多人，一人一刀都能将秦破军砍成烂泥。
邓涵玉挥手道：“既然你们执意求死，我就满足你们的这一小小要求，杀了。”
这些青帮弟子，呼啸着扑了上去。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恃强凌弱，对他们来说，狗屁都不是，他们要做的，只是达到目的，不择任何手段。这才是精英弟子，而像是之前那样，青帮的外围弟子，绝对不会这么干脆，这么决绝。
双方一照面儿，狗爷和秦破军就陷入了危急中。他们的功夫是不错，可不能分散开，只能是背靠着背，跟对方劈杀。否则，一旦孤军作战，四面都是敌人，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死！
没有什么惨叫，这些青帮弟子，只是玩命儿的厮杀。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狗爷和秦破军砍翻了几个青帮弟子，可他们的身上也都挂了彩。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得让这些青帮弟子给吞掉。
什么宏图霸业？什么势力、权贵，在这一瞬间，全都成了过往云烟。秦破军突然觉得，自己图的是什么呀？秦家的那么多精英弟子，在秦家武馆，让人一把火给烧死了大半。剩下的这些人，又遭受到了青帮的围杀。
跟青帮的人比起来，就是在以卵击石，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死了吧！
贾思邈被制住了，萧七煞被杀了，秦破军紧咬着钢牙，眼珠子都红了，玩命地劈杀着。杀，再杀，老子就是算是死了，也要多砍杀几个青帮弟子。
噗！又一把到劈在了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可对于狗爷和秦破军来说，这点儿痛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的精神，全都灌注于刀身上。可是，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周围的这些青帮弟子仿佛越来越是骁勇。
难道说，真就这么完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暴喝道：“都给老子住手，姚芊芊在我的手上。”
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贾思邈！
他还活着？狗爷和秦破军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连续地劈了几刀，愣是撂倒了几个青帮弟子。趁着这个机会，他们回头望去，就见到贾思邈挺身站在八角亭边，而他的手中横握着一把匕首，抵在了姚芊芊的脖颈上。
二人的士气瞬间高涨，兴奋道：“贾思邈，你还活着？”
贾思邈微笑道：“想要杀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邓涵玉，赶紧叫你们的人，让开一条道路，让我的人过来。”
邓涵玉也是一愣，根据计划，明明是姚芊芊用冰针制住贾思邈，怎么她反而被贾思邈给制住了？要是别人，邓涵玉才不管那些，直接上去，将人质一剑给刺杀了。可姚芊芊不一样，这女孩子，可是魔医常柏全的得意门徒，常柏全没有子女，早就把姚芊芊当做女儿一样看待了。

第598章 九死一生
常柏全个性偏激，极其护短，这要是姚芊芊出了事，那还了得？人活在世上，谁敢说，自己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对于常柏全的医术，邓涵玉、铁战等人都是十分佩服的。所以，在青帮中，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去得罪常柏全。
贾思邈抓住了姚芊芊，无疑是捏住了邓涵玉的明白，让他不敢乱来。
邓涵玉挥挥手，青帮弟子让开了一条道路，狗爷和秦破军立即踉踉跄跄地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刚才，跟人拼杀的时候，倒也没有觉得怎么样。这回，突然间安定了，他俩就感到浑身上下的伤口，疼痛欲裂。这种滋味儿，还真是不好受。
贾思邈摸出了几颗药丸，丢给了狗爷和秦破军，让他们先吞下去，别还没等逃出去，他俩先昏蹶倒地。那样，他既要挟持姚芊芊，又要照顾狗爷和秦破军，甭想逃出去。
不过，姚芊芊怎么让贾思邈给挟持了呢？这点，邓涵玉想不通，狗爷和秦破军一样是想不通。其实，连贾思邈自己也暗呼庆幸，他的体质跟一般人都不一样，从小就纯阳绝脉，即便是在数九寒冬，穿着背心裤衩在冰天雪地中，一样感觉不到寒冷。
姚芊芊的冰针，刺入体内，是凝固血液，来制住对方。对于贾思邈来说，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的血液，很快将冰针给融化掉了，这点儿寒冷，反而让他感觉很舒服。他没有立即动，就是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一举将姚芊芊给拿下的机会。
这魔女，可不简单，有头脑，有医术，有功夫，还弹得一手好琵琶，一旦没有挟持成功，他和狗爷、秦破军想要逃出去，是比登天。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狗爷和秦破军的身上，贾思邈才趁机将姚芊芊给拿下了。
姚芊芊更是迷惑，怎么自己的冰针在贾思邈的身上失效了？这种种想法儿，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只是刹那的事情，贾思邈已经挟持着姚芊芊，一步步地往梅林边走去。狗爷和秦破军咬着牙，攥着刀，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寸步不离跟在贾思邈的身边。
这可是一棵救命稻草，生死就在此一举了。
没有邓涵玉的话，这些青帮弟子们，谁也不敢乱动。不过，他们也都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贾思邈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们现在的威胁是贾思邈，受伤的狗爷和秦破军可以忽略不计了。
贾思邈一直走到了最前面的那个青帮弟子面前，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骂道：“还不给老子滚开？”
这小子还真是嚣张！
邓涵玉脸色阴沉，嘴角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哈哈道：“让开，都让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姚芊芊叱喝道：“邓爷，别管我，杀了他。”
贾思邈没有动刀子，伸手一扯，她的半边衣服袖子就被撕扯掉了，差点儿连领口都裂开。莲藕般洁白的手臂，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惹得姚芊芊都跟着一声尖叫。
贾思邈冷笑道：“你要是再敢多嘴，老子就把你扒光了，看谁更狠。”
姚芊芊的双眸喷射着怒火，如果她是毒蛇，非狠狠地一口咬住贾思邈的脖子，把他的血都喝光了不可。这么多年来，向来都是她欺负别人了，还是第一次受制于人。但愿，不要让叶枫寒误会。
想到了这个名字，她的脸蛋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人群，终于是敞开了一条道路。
贾思邈挟持着姚芊芊走在前面，狗爷和秦破军跟在他的身边，三个人呈现着三角形，一步步地往出走。两边，都是青帮弟子。越走，几个人越是胆战心惊，青帮到底是来了多少人啊？天是黑了点儿，可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这要不是挟持住了姚芊芊，他们是插翅难逃。
走了几分钟，贾思邈低声道：“狗爷，秦大哥，怎么样？你们还能坚持吗？”
狗爷喝道：“没事，再在几个青帮弟子，也不是问题。”
秦破军道：“我也没事。”
终于是到了梅林边上。
眼前的视野，很是开阔，就见到一大群人正在厮杀着。看不到王实、吕云堂等人，但是在外围的，都是身着黑衣的青帮弟子。想要逃出去，估计是不太可能，十有八九王实、吕云堂等人都陷入了重围中。
贾思邈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狗爷和秦破军也跟着喊叫，可拼杀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红了眼珠子，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邓涵玉的身上，邓涵玉倒是挺配合，冲着那些青帮弟子们挥挥手，这些人齐声喊道：“住手。”
真是有穿透力，那些青帮弟子们终于是都住手了。不过，他们都紧紧地围着，没有散去。
铁战大步走出人群，问道：“老邓，怎么回事？”
贾思邈还笑得出来：“我的铁爷，难道你的眼睛瘸了吗？看不到姚芊芊在我的手中吗？”
这下，铁战才看到贾思邈、狗爷和秦破军，还有让贾思邈挟持了的姚芊芊。他的瞳孔收缩，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根据他们之前的计划，姚芊芊假装被虏，先行制服最是可恶、最是难对付的贾思邈。然后，王贪狼干掉萧七煞，邓涵玉等人一拥而上，杀了狗爷和秦破军。在外围，由铁战带着青帮弟子，围攻王实、吕云堂等人，誓要将贾思邈、秦破军、狗爷等人的势力，一举击溃。
可是如今呢？随着姚芊芊落入了贾思邈的手中，眼瞅着煮熟了的鸭子，就要飞走了，真是不爽啊。
王实和吕云堂等人，大多都挂了彩，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他们中有飞鹰堂的人，有秦家的人，还有一些青帮弟子。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鲜血，王实把刀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手都哆嗦了。可见，当时的惨烈程度。
邓涵玉大喝道：“贾思邈，今天我们就放了你，但是你也要放了芊芊。”
贾思邈道：“那是当然，我贾思邈可是最老实、最讲信誉的男人了，向来是说话算话，你们的人都退到一边去，我们过了江桥，就将姚芊芊给放了。”
“好。”
邓涵玉点点头，沉声道：“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儿，我们青帮非将你和你的人，全都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真是不甘心啊！
可姚芊芊一旦出了事情，铁战、邓涵玉等人都难辞其咎。他们挥挥手，那些青帮弟子们全都退了回来。贾思邈挟持着姚芊芊，和狗爷、秦破军上去，跟王实、吕云堂等人会合了。来的时候，有五、六十人，现在剩下的不到三十人，还都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势。
现在，吕云堂也不嘲讽贾思邈胆子小了。如果不是贾思邈执意要多带些人过来，他们现在就不是站在这儿，而是早就去陪阎王爷喝酒去了。贾思邈等人一步步地走过去，终于是跟王实、吕云堂等人会合了。
双方，没有什么语言，只是点点头，就快速地车子停靠的地方走去。一旦上了车，就什么都好办了。
突然，邓涵玉大喊了一声：“贾思邈。”
贾思邈问道：“邓涵玉，你还有什么事……”
“小心啊。”狗爷突然一个前扑，将贾思邈给扑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枪声响了，子弹射中了狗爷的身体，狗爷惨呼了一声，倒在了血泊中。趁着这个机会，姚芊芊在地面上迅速翻滚了一下，芊芊手指弹射，几根冰针激射了出去，射向了贾思邈。
噗噗！冰针刺入了贾思邈的身体，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根本就没什么效果。王实、秦破军等人很是恼火，抽刀扑向了姚芊芊。
砰砰！又是几颗子弹射过来，一颗子弹一个人，枪枪都是爆头，相当精准。
贾思邈大喝道：“不好，有狙击手。”
在这一刻，秦破军才想起来，刚才邓涵玉都说了，这次围杀他们的，有铁战、邓涵玉、姚芊芊，还有枪神于继海。双方的拼杀，包括姚芊芊被挟持，于继海都没有现身。他一直躲藏在暗处，等待着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如果说，不是狗爷反应快，将贾思邈给扑倒在地上，现在的贾思邈肯定已经中弹身亡了。狙击手，非常可怕。
秦破军大喝道：“是于继海，小心啊。”
于继海？贾思邈也是一惊，这还怎么打啊？再打下去，人家青帮的人只是在四周包围，于继海会将己方人，一个个的都狙杀掉。
一面是宽敞的大道，一面是梅林。
还不知道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在什么地方，贾思邈当机立断，低呼道：“走，进梅林，跟青帮的人拼了。”
明知道，进入了梅林中，九死一生。可在大道上逃脱，有于继海在，他们的危险性更大。至少，在梅林中，还有树木来掩护，更是可以多杀几个青帮弟子，总比白白送死的好。王实和秦破军、吕云堂等人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也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图。

第599章 我不想走生路，只想走死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冲啊！
他们纵身钻入了梅林中，而贾思邈也抱起了狗爷，跟着钻了进去。
天色漆黑，梅林中更是昏暗，连点儿灯光都没有。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在梅林中，立即找树木、花草来遮掩身体。同时，贾思邈又立即拨打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廖顺昌的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让他们加倍小心。
警方的人，是贾思邈、秦破军等人逃脱的最后希望。当听说了这件事情，廖顺昌不敢怠慢，立即把召集警力，驾驶着车子赶了过来。这回，剩下的就是坚守了。
跟时间相赛跑，时间就是生命啊。
贾思邈低喝道：“现在，咱们坚持住，等会儿警方的人就到了。”
秦破军扫视了一眼周围，来的时候，有五六十人，现在就剩下了不到三十人。王实、吕云堂等人还都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势，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抵挡住青帮的“围剿”，可以说是相当有难度。
萧七煞死了，王贪狼背叛，狗爷重伤……
秦破军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人都听贾思邈的，上下一条心，明白吗？”
“明白。”
“王实、吕云堂，你们带上兄弟们，在四外防范住，我来看看狗爷的伤势。”
“是。”
贾思邈一声令下，这些人全都握着刀，严阵以待。其实，即便是不用秦破军说，他们的心里也明白，现在的他们必须是拧成一股绳，否则，一个都甭想逃出去。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洪门飞鹰堂的人，王实和吕云堂等人自然是关心狗爷的伤势。就算是玩了命，也要死扛住，给贾思邈抢救狗爷，争取时间。
狗爷全身上下有十好几处刀伤，最致命的就是那一颗子弹，从他的后背射了过来，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在这种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四周又都是外地，贾思邈的心里也没有底。他叫人将外套给脱下来，罩在了狗爷的身上。这样，点亮了灯光，外面的人也不至于看到。否则，青帮的人会立即扑上来。
梅林的面积挺大的，青帮人数众多，他们追着贾思邈等人过来，双方迟早会相遇。贾思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埋下头来，立即检查狗爷的伤势。这一看之下，就傻了眼，狗爷的伤势太严重了，全身上下都血淋淋的。
情况太过于危机，贾思邈都没有时间来帮着狗爷清理伤口。刀伤药，全都倒在了狗爷的刀口上，然后立即用纱布给绷紧。这可真是体现出贾思邈的医术来了，只是时间不够用，否则，他用水戒指可以很快治愈狗爷的刀伤。
轻轻，将狗爷给翻转了过来，让他趴在草地上。子弹射入了体内，就在后心的旁边，留下了一个圆圆的血洞，就像是小儿的嘴巴，微微地嘟着。贾思邈的手指轻轻摸了摸，疼得狗爷的身子都跟着抽搐了一下，硬邦邦的，弹头还在体内，这就有些麻烦了。
如果说不取出来，狗爷的生命就有危险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狗爷后心周边的几处穴位。就在这个时候，从四面传来了喊杀声，青帮的人终于是发现了己方的行踪。秦破军、王实、吕云堂等人一个个的都红了眼，立即挥刀跟他们拼杀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出来吗？不是说怕，就能逃脱出去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哼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只有跟青帮的人拼了，才能寻得一线生机。
贾思邈不为所动，精神全都集中到了狗爷的身上。一刀割开了伤口周围的皮肤，他又从腰间的皮袋中，摸出来了一把小镊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将镶嵌在狗爷血肉内的那颗弹头给取了出来。
“啊……”狗爷闷哼了一声，贾思邈立即将剩下的那些刀伤药，全都倒入了狗爷的伤口上。然后，用绷带给紧紧地勒上了。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他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活命，就看狗爷自己的造化了。
他将狗爷藏在了旁边的草丛中，他自己攥着刀，也跟着扑了上去。
铁战、邓涵玉、姚芊芊等人都上来了，任何一人都是功夫相当了得，这给秦破军、王实等人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双方一照面，飞鹰堂的人就被砍翻了好几个。如果说，不是贾思邈下了死命令，让他们给他争取时间来抢救狗爷，同时，他们现在是破釜沉舟，没有了退路，早就斗志丧失，逃之夭夭了。
处处皆危机！
铁战盯上了王实、邓涵玉盯上了吕云堂、姚芊芊盯上了秦破军，其余的那些弟子们，各自为战。
在力气上，王实没有铁战力气大，灵活性上也不占什么优势。铁战挥舞着一把钢条，打的王实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就更别说是还手之力了。每一次的进攻，王实都会跟着倒退一下脚步。这还怎么打？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
看王实的架势，估计是抗不了多久了。
吕云堂的情况更是糟糕，邓涵玉用的一把又窄又薄的长剑，宛若是毒蛇吐信一般，出剑的速度又快，角度又刁钻，几乎是每一剑刺出来，吕云堂都会中一剑。现在的吕云堂，浑身上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就跟血葫芦似的，每迈出一个脚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相当凄惨。
邓涵玉没有一剑解决了吕云堂，完全是抱着猫戏老鼠的心思。现在，贾思邈等人已经是瓮中之鳖，一个个的休想逃掉。这样直接杀死了，多没有意思？猫在吃老鼠之前，都是用爪子扒拉着，放老鼠逃掉。老鼠刚刚要溜走，猫再扑上去一爪子。
哥儿不是要杀你，是在玩你。等到玩腻了，再一剑解决掉。
秦破军也好不到哪里去，姚芊芊的双手，各握着一把短剑，速度又快又急，如暴风骤雨。偏偏，她的身子又相当灵活，秦破军就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算是堪堪挡住了姚芊芊的攻势。不过，看他的架势，跟王实差不多，也挡不了多久了。
那些飞鹰堂和秦家弟子，拼杀得更是凶猛。但是，青帮弟子众多，几乎是每个人都遭受到了对方两个、三个，甚至是更多人的围攻，很是惨烈，一个又一个倒在了血泊中。贾思邈在悲愤的同时，心中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地庆幸。幸好，思羽社的兄弟没有在这儿，否则，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这还怎么打啊？根本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战争。
贾思邈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想着邓涵玉扑了上去，一刀狠狠地劈向了邓涵玉的脑袋。邓涵玉冷笑着，突然翻转着手腕，一剑刺穿了吕云堂的身体。吕云堂也真是够彪悍，竟然还往前冲了一大步，这样，长剑刺穿了他的身体，而他，也狠狠地一把抱住了邓涵玉。
邓涵玉想挣扎，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就挣脱掉。
吕云堂的嘴角流淌着血水，歇斯底里地喊道：“杀了他。”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一抹妖冶的光彩，笼罩住了邓涵玉。在这一刻，他的内心中也产生了一种恐惧，单手扣住了吕云堂的手臂，奋力往旁边翻滚。嗖！妖刀削开了他的衣服，连皮肤都露出来了，差点儿就把胳膊给斩下来。
这可是机会啊，不求杀了邓涵玉，能将他重创了也行。贾思邈跟着扑上去，再一刀，劈向了在地上翻滚着的邓涵玉。邓涵玉绝非泛泛，他的膝盖顶住了吕云堂的小腹，小腿如弓般往出猛弹，直接将吕云堂的身体给踹飞了出去。而他，也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往旁边翻滚，躲闪过了贾思邈的又一次攻击。
吕云堂是个男人！
贾思邈伸手抱住了他，邓涵玉已经握着长剑，双脚踩着不丁不八的姿势，宛若一棵青松，风吹不动，雪压不垮。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这股气势狠狠地压制着贾思邈的精神。
贾思邈的精神一窒，轻轻将吕云堂放下，身子微弓着，就像是一张已经拉开的巨弓，全身的劲力都凝结于一点。这样的姿势，让邓涵玉的眼神中也流露出来了难以掩饰的讶然之色，难怪铁战在东江市、南江市、西江市会作战失利了，敢情人家贾思邈是真有这个实力。
他能够感觉得到，不管是他怎么样攻击，都会遭受到贾思邈的反击。
这个青年，不简单啊！
邓涵玉笑了：“贾思邈，你还不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贾思邈平静道：“我不想走生路，只想走死路。”
“死路？”
邓涵玉道：“你看一看周围，还有几个人是站着的？不到五分钟，这些人都将被屠戮干净。而你？也难逃一死。”
贾思邈问道：“你是不是怕了？我知道我会死，可你敢确定，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就能杀了我吗？”
“我杀你，跟杀只小鸡崽儿没什么区别。”
“杀鸡？那你就杀杀试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打击我的士气，我的士气越是低落，你赢的几率就越大。老子也明告诉你了，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上，老子也不独活，今天，就玩儿命了。来呀，有种你来啊！”

第600章 我愿意弃械投降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霸气？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狂妄？
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啊，在青帮中，在省城，哪个人敢对他不尊敬？就算是青帮帮主叶枫寒，也要对他礼让三人。跟洪门火拼过无数次，连洪门门主罗道烈也得说一声，邓涵玉智勇双全，绝非泛泛之辈。这种人，绝对是个劲敌。
可是现在，贾思邈竟然主动对他挑衅，这对于邓涵玉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邓涵玉的眼神中闪过了两道寒光，冷声道：“贾思邈，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这下，轮到贾思邈笑了：“对呀，我就是活腻味了，难道说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就是耍嘴皮子的本事吗？老子就是不惧你。”
邓涵玉是真恼了，纵身扑了上来，长剑用的竟然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打法，或砍、或劈、或斩，攻势相当凶猛。只要贾思邈稍微一不留神，剑身就有可能将他给斩为两段，血水洒落满地。
贾思邈连连地往后倒退脚步，手中握着的是匕首，而不是妖刀。当！匕首架住了长剑，贾思邈直感到手臂酸麻，连进攻的力量都没有了。这让邓涵玉暗暗得意，贾思邈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让铁战等人给吹嘘的，还以为有多厉害。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这样再劈出去几剑，肯定能重创了贾思邈。
这样狂风暴雨，邓涵玉的剑势仿佛是没有任何的招法，却将贾思邈周围的空间都给封死了。他要做的，就是不给贾思邈活路，非一剑劈死他不可。贾思邈心中暗暗叫苦，这样又吃撑了几下，邓涵玉的脚步突然急冲，缩短了和贾思邈之间的距离，长剑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惊鸿，直取贾思邈的咽喉。
仓皇间，贾思邈连忙低头。谁想到，邓涵玉的这一招竟然是虚招，手腕急剧下沉，长剑如大刀一般，从上而下，直直地劈斩了下来。
“不好。”
贾思邈大叫了一声，横着匕首，招架了上去。
当！长剑磕飞了匕首，贾思邈整个人也往后倒退了几步。
“贾思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邓涵玉爆喝了一声，脚步紧随而上，长剑左右各劈斩了一下，切断贾思邈的退路。与此同时，他的长剑在空中挽了一朵剑花，刺向了贾思邈的心口。贾思邈往后急退，而邓涵玉的长剑，犹如是影子一般，紧追不舍。
一个急退，一个急进。
蓬！贾思邈一连退了六、七步，后背竟然撞到了一棵梅树上。这下，没有了退路，邓涵玉心头大喜，长剑陡然而上，宛若劲弓弹射，瞬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他要将贾思邈的身体给洞穿，将他给钉在树干上。
机会来了！
贾思邈等待着的就是这样的机会，他这叫做示敌以弱。如果说，真正地跟邓涵玉拼杀，他想要赢了邓涵玉，肯定是有难度。可现在不一样了，骄兵必败。贾思邈就是这样，一步步地引诱着邓涵玉，让邓涵玉进入了他精心布下的圈套。
嗖！贾思邈不避不闪，抱着视死如归的架势，妖刀终于出手，迎着邓涵玉的长剑劈了上去。
“找死！”
邓涵玉大喝了一声，长剑迎着贾思邈的妖刀劈了过去。咔嚓！没有他预期中的那样，将妖刀给磕飞，而是他的长剑让贾思邈的妖刀给斩断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大大出乎了邓涵玉的意料之外，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逆天的兵刃。妖刀斩断了长剑，刀势没有任何的改变，反而是速度更快，劈向了邓涵玉的身体。
邓涵玉是玩剑的行家，自然是看得出，这刀既然能轻而易举地斩断长剑，肯定是能更轻松地劈开他的身体。毕竟，他是血肉之躯，刀砍在身上一样流血，子弹打在身体的要害位置，一样毙命。
躲！这是邓涵玉心头唯一的想法，他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了，顺势在地上翻滚，想要逃掉。噗！妖刀劈开了邓涵玉的衣服，将他的皮肤都给化开了，在地面上洒下了一片血水。邓涵玉忍着举动，翻滚的速度更快了，大喊道：“挡，给我挡住他。”
上去了几个青帮弟子，让贾思邈的妖刀，直接斩为了两段。等到贾思邈踹翻了又一个青帮弟子，邓涵玉已经跑远了，扎入了人群中。伤了邓涵玉，贾思邈的心头没有丝毫的喜悦，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干掉了邓涵玉，以后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一旦邓涵玉收起了轻视之心，跟贾思邈对着干，那鹿死谁手，谁也不能确定。
蓬！一颗子弹射过来。贾思邈没有听到枪声，真的听到枪声再去躲闪，他就来不及了。他是靠着一种敏感，眼角察觉到了一丝火星。没有任何的犹豫，他连忙往旁边躲闪，自然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射过去的，连头发都被打落了一缕。
本来很帅的发型，怎么搞成这样了？贾思邈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了，直接窜入了人群中，对着铁战怒劈了上去。铁战自然是知道贾思邈的妖刀的厉害，不过，他没有把妖刀的事情告诉给邓涵玉。
别看他们都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但是彼此间并不是那么和睦。铁战连续在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吃瘪了，邓涵玉和于继海等人的脸上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内心中却充满了嘲讽。
青帮十大高手，各有其职。铁战身为力神，竟然连一个小小的贾思邈都拿不下，这要是传将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儿上混？这次偷袭、围攻，其实不是铁战将邓涵玉、于继海等人叫来的，而是徐子器，是他知道了南江市的消息，让这些人过来帮着铁战，一起来摆平南江市的势力，誓要杀了贾思邈。
为了这个目标，不惜暴露“钉子”王贪狼，还有魔女姚芊芊。这些人全力以赴，当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铁战很是憋气，这能怪他吗？贾思邈不仅仅是功夫厉害，手下还有一批精英，特别的卑鄙、无耻、龌龊、奸诈……他说没有用，只有让邓涵玉、于继海等人吃亏了，他们才知道，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的失利，真的跟铁战没有关系。
现在，看到邓涵玉吃亏了，铁战的内心一阵狂喜。装啊，你再装啊？瞅瞅你从省城过来，那个狂傲劲儿，仿佛是除了你，天下就没有别的人了似的。吃亏是福，但愿你能夹着尾巴溜回省城去。
铁战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跟贾思邈硬拼，闪身急退。
贾思邈问道：“王实，怎么样，还能打吗？”
王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已经是强弩之末，可现在不是说那种丧气话的时候，咬牙道：“能，青帮的人想要老子的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咱们跟他们拼了。”
“拼什么？咱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存实力。”
贾思邈拽住了王实的胳膊，让王实尽量躲起来。跟着，贾思邈又扑过去，救秦破军。
姚芊芊用的是两把短剑，速度又快，身法又灵活，美女蛇估计就是这样的。看着漂亮，内心却是相当狠辣，杀人如同草芥。秦破军要是没有受伤，估计还能跟姚芊芊支撑几下，可他和狗爷之前都受了重伤，这回又遭受到了姚芊芊的强攻，状况比王实还要惨烈。
秦破军完全是靠着一股精神寄托，在支撑着自己。这个寄托，就是贾思邈。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一定，一定会来。
现在都这样了，也不是讲什么江湖道义的时候，贾思邈也不搭话，上来就偷袭姚芊芊。姚芊芊感觉风声有异，身子如柔蛇一般，左拧右转的，竟然就这么躲闪过了贾思邈的攻击。
她往后退了几步，咯咯笑道：“贾思邈，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贾思邈哼哼道：“你少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给骑在身下。”
“你？”
姚芊芊就更笑了：“我都怀疑你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还敢说这样的大话？”
贾思邈冷笑了两声，上前一把扶住了秦破军，问道：“秦大哥，你没事吧？”
秦破军摇了摇头，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用刀支撑着身体，双腿发软，没有立即倒在地上都是万幸了，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不远处，铁战大喝道：“贾思邈，你还不束手就擒？只要你弃械投降，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否则，他们都将因为你而死。”
王实大声道：“铁战，你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吗？今天我们就是斗战死了，也不投降。”
贾思邈伸手拍了拍王实的肩膀，问道：“铁战，你是说，我要是投降了，你就放了他们？”
“当然。”
“你让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我铁战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好汉。现在，我拿我的人格担保，你要是弃械投降了，我就其他人一条生路。”
贾思邈紧盯着铁战，喝道：“好，我相信你，我愿意弃械投降。”

第601章 姜，还是老的辣
这么多人，肯定是能杀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可不要忘记了那句话，狗急了还跳墙呢。人一旦没有了活路，爆发出来的力量。对于铁战和邓涵玉、姚芊芊等人来说，当然是能够兵不血刃，将贾思邈给拿下最好。
一旦拿下了贾思邈，其他人又算的了什么？即便是真的放掉了，想要再干掉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贾思邈果然是中了套，铁战和邓涵玉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不过，姚芊芊却暗暗蹙了蹙秀眉，毕竟她跟贾思邈在一起的时间，比铁战、邓涵玉的时间要多得多，对他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像贾思邈这样的人，又岂肯轻易投降？这其中，估计是有诈。
这倒是让姚芊芊猜对了，贾思邈才不会去真正地投降。谁的心里都明白，他要是投降了，肯定会遭受到难以想象的折磨。扒皮抽筋、点天灯、凌迟……这些，任何人想起来都头皮发麻的刑罚，很有可能会在贾思邈的身上用个遍。
因为铁战等人，实在是太恨贾思邈了。而贾思邈这样做，就是在拖延时间，这样再打下去，秦破军、王实等人一个都甭想活着离开。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廖顺昌、大张和老李等人赶紧过来，否则，他是真的抗不下去了。
来南江市这么久了，贾思邈第一次感到了绝望。没办法，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洪门门主罗道烈，面对着铁战、邓涵玉、于继海、姚芊芊这样的人围攻，想要逃脱出去，也是比登天。
他是人，不是神，没有那种挥手之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霸举！
在铁战和邓涵玉等人的眼中，贾思邈是上当了，而在贾思邈的眼中，则是铁战等青帮的人上当了。双方都乐呵呵，这样比什么都强。谁想到，秦破军和王实，还有剩下的不到十个飞鹰堂和秦家弟子，却坚决反对。他们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眼神中很是坚韧和决绝。
为什么要投降？
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人活着，争的就是这一口气。用贾思邈的命，换取他们大家伙的命，他们还有脸苟且偷生下去吗？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不行，我们不走。贾少，跟他们拼了。”
贾思邈叱喝道：“拼什么拼？难道你们忘记了你们都是有家人的吗？你们死了，你们的家人怎么办？”
这句话，正中这些人的要害。人活在世上，有太多的羁绊，这一条命可不都是自己的，是自己的父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是自己的朋友的。沉默了有几十秒钟，这些人又齐声道：“我们就算是不孝子了，也不能让你白白的去送死。”
剩下的这十来个人，大多都是飞鹰堂的人，还有几个是秦家的弟子。说句实在话，贾思邈跟他们还真不太熟悉，而他们，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是让人感动。
不过，贾思邈的这份感动，只不过是百分之一，其余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想爆踹他们一顿。老子这么精明的计划，却让你们给破坏了。你说，万一把青帮的人给惹恼了怎么办？他们一发狠，上来把己方人都给干掉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铁战叹声道：“唉，贾思邈，既然你的兄弟们都这么讲义气，我就成全你们……”
贾思邈连忙道：“别呀？你们别听他们的，我投降是我自己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在铁战、邓涵玉、姚芊芊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这几个人都皱起了眉头。贾思邈将这一切都落在了眼中，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廖顺昌等警方的人赶到了。
这毕竟是法治社会，是有王法的。青帮势力再大，那也不敢当着警方的面儿来杀人行凶。否则，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凡事，都有个度，彼此都不要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就行了。
这可是机会啊！
贾思邈转身，往身后急冲，挥刀劈翻了两个青帮弟子，大喝道：“走啊。”
这一变化，实在是太突然了，别说是铁战、邓涵玉等人了，就连秦破军和王实等人也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人啊？刚才，还跟铁战打着商量，用他的命来换取大家伙的命。这么一转眼间，他就挥刀上去杀人。
好人也是贾思邈，坏人也是贾思邈，能帮他们逃出生天的，就是好的贾思邈。
愣了一愣后，秦破军和王实等人，也跟着向贾思邈跑去。等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他已经在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下，干掉了六个青帮弟子，妖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很是凶狠。
铁战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挥着手中的钢条，暴喝道：“杀，杀了贾思邈。”
姚芊芊在旁边偷着乐，怎么样？还跟贾思邈谈判，这就跟与虎谋皮差不多。他实在是太阴险了，哪是那种肯弃械投降的人啊。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秦破军和王实等人都乐了，精神异常振奋，这说明，警方的人就到了呀。有了求生的希望，他们抡刀都有力气了。与此同时，贾思邈和秦破军、王实等人还齐声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那些青帮弟子都扑杀了上来，将贾思邈等人给围在中间，这可把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等人给气了个够呛。他们冲不到贾思邈等人的身边去，这些青帮弟子们很难对贾思邈等人的生命构成威胁。
这不是帮了倒忙吗？
于继海倒是想狙掉了贾思邈，可四面八方都是人头，这又是在梅林中，根本就捕捉不到贾思邈的人影儿。啪啪！几声枪响，廖顺昌等警方的人，终于是赶了过来。于继海一拳头砸在了地面上，骂了句：“叉他妈的，这都让贾思邈给逃了。”
贾思邈等人喊道：“警察同志，救命啊。”
警方的人，来了有三十多个，他们一拥而上，将贾思邈和王实等人给团团围住，保护在了中间。这下，铁战和邓涵玉等青帮的人，也不好再冲上去了。难不成，真的要袭警，把现场的人都杀掉？那样，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不可。
三十多个警察，全都遭受到杀害，何化亭都罩不住，都有可能引起中央的注意。中央的人一追查，哪里还有青帮的好果子吃。
铁战不甘心，可还是下了命令，让这些青帮弟子立即都散去，退到梅林中，不得在对贾思邈等人展开攻击。
看着贾思邈等人的惨样儿，廖顺昌暴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过，这才是突出了廖顺昌的老辣，经验丰富。铁战等人不敢拿他们警方的人怎么样，他们也一样不敢拿铁战等人怎么样。人家可是青帮中人啊？放眼望去，得有一百多人。他们警方才三十多人，跟人家一百多人硬碰，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装作不知道，就是在给铁战台阶下。
铁战拱拱手，笑道：“哎呀，这不是廖局长吗？我们可都是无辜的市民，还请廖局长明察。”
“哦？是铁先生啊。”
廖顺昌问道：“既然你们说你们无辜，又怎么能证明呢？”
铁战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人晚上来这儿搞野炊，就听到梅林中传来了阵阵惨叫和呼救声，就赶了过来。然后，我就看到……”他伸手一指贾思邈等人，大声道：“就看到他们遭受到了匪徒的抢劫，双方打了起来。我们正要上来帮忙，廖局长就过来了。这下好了，有你在这儿，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廖顺昌问道：“匪徒呢？”
贾思邈道：“一部分匪徒跑了，一部分匪徒被杀了，地上的就是。”
“这么说，这件事情真的跟铁先生等人无关了？”
“对，没有任何的关系。”
“大张。”廖顺昌爆喝了一声。
“到。”大张在旁边，很是配合地应了一声。
“你带着五个刑警，在这儿清扫现场，看有没有什么证据。贾思邈等人身上都有伤势，我带着他们去医院检查伤势，然后做笔录。”
事情，就这么了结了？
在回去的路上，看着被贾思邈抱在怀中的狗爷，秦破军和王实又看了看车内剩下的这点儿人，都怀疑这是不是在梦中。刚才，他们连半点儿活着的念头都没有了，这么一转眼间，他们就坐在了警车上，从青帮的层层围困中，逃出生天，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没有人说话，整个车厢内都很沉闷。
一直到了张家的私人医院，那些伤者都安排下去抢救，秦破军和王实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不敢问，王实还是小心地问道：“贾少，狗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苦笑道：“狗爷的伤势很严重，我能做的都做了。他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走，我给你俩检查下伤势。”

第602章 月黑风高下雨夜
吕云堂死了，萧七煞死了，狗爷还在昏迷中……
贾思邈、秦破军、狗爷等人去的时候，有五十多人，活着回来的，也就是十来个，还都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势。可以说，这一仗是相当惨烈，是贾思邈来到南江市，己方伤亡人数最多的一次。
说句实在话，贾思邈还是存有私心了。本来，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带着十来个思羽社的兄弟，也都摸了过去。不过，他们都没有轻举妄动。在当时的那种大混战的情况下，人家青帮弟子人数众多，又都是训练有素，他们的十几个人上去，也一样是于事无补。
与其是那样，还不如保存实力了。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来到了医院中，看到这些人的伤势，再听贾思邈说当时的情形，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他们的胆子是很大，敢独自一人去深山老林，猎杀豺狼虎豹。不过，那都是生活所迫。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魔鬼，就看自己能不能压制住它了。
秦破军和王实等人都是一些皮外伤，贾思邈亲自诊治，很快，他们的伤势就得到了控制。再调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出院了。
廖顺昌问道：“贾老弟，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贾思邈苦笑道：“跟青帮积怨太深了，他们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这次能活着回来，真是太谢谢廖大哥了。”
廖顺昌道：“跟我还说这样的客套话，放心，你们就在这儿安心养伤。我多叫几个刑警过来，以保护人质为名，来保障你们的安全，没事的。”
即便现在是没事了，可等到了省城呢？那可是邓涵玉的天下。而贾思邈，必须要去省城一趟。沈君傲去了，于纯和吴清月也去了，如果说贾思邈不去的话，邓涵玉等人要是对沈君傲等人下手怎么办？男人当担当，他是必须去的。
关键是现在，手下这么多人都受伤了，也是个麻烦。
10月29日，天气晴。地点，张家的私人医院。
张幂把张长弓等张家弟子叫过来了，贾思邈把王海啸、张栓子等人也叫过来了，还有飞鹰堂、秦家的所有弟子。这四伙人聚在一起，也有一百多号人了。这些人都齐聚张家的私人医院，这让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的心，才算是稍微安稳一些。
毕竟，这次青帮大举来犯，邓涵玉、铁战、于继海等人都来了，由此一点就看出了青帮的决心。合则强，分则弱，又有警方的人罩着，就不信铁战、邓涵玉等人还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
黄昏时分，贾思邈接到了廖顺昌的电话，省里有个紧急会议，他必须过去一趟。现在，市局的工作都有副局长何其昌来负责。不过，廖顺昌让贾思邈放心，何其昌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算是他的嫡系，一样会确保他们的安全。
10月30日，夜，大风，下着小雨。
后天，就是省中医大会复赛的日子了，从南江市到省城，要四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最迟也要在后天的早上，赶到省城。当然是越早去越好，也有个准备时间。
期间，白胜凯和萧易水来找过贾思邈，要贾思邈跟他们一起去省城。贾思邈拒绝了，让他们二人先去，他随后就到。没有说原因，这种事情，贾思邈不想将他们给掺合进来。不过，谁都不是傻子，白胜凯和萧易水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
白胜凯道：“贾少，你……你可要过来呀，我和易水在省城等你。”
自从萧易水从东江市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这段时间，他都是跟白胜凯在一起了，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倒是相处的跟铁哥们儿差不多。在医术上，贾思邈彻底折服了萧易水，让他这个人也低调、沉稳了许多，至少不想最开始来到南江市参加省中医大会初赛时候的那般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萧易水激动道：“贾少，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麻烦？我也不去省城了，跟你在一起。”
贾思邈拍着萧易水的肩膀，笑骂道：“还有什么麻烦，是我解决不了的吗？我跟你们说呀，我让你们两个先去，可不是白去的。趁着这两天的时间，把参赛的人员详细资料什么的，都给我摸清楚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明白吧？”
白胜凯和萧易水一怔，一起点头道：“是，我们明白了。”
贾思邈笑着挥手道：“行了，你们先走吧。”
二人这才算是离开。
省中医大会初赛的时候，都遭遇了那么多的医道高手，现在到了复赛，肯定是高手辈出啊？一旦在复赛中脱颖而出，到燕京市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决赛呢？贾思邈一阵汹涌澎湃，想想都够让人激动的。
狗爷还没有苏醒，但是有贾思邈坐镇，亲自给秦破军、王实等人诊治，他们的伤势恢复得极快。不过，他没有用水戒指来给他们疗伤。不是他不想用，也不是怕泄露了水戒指的秘密，而是大敌当前，他不能让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
真的那样了，青帮的人来突袭，他们还怎么抵挡？
回到了房间中，秦破军问道：“贾老弟，你说，青帮的人是不是不会来了？”
贾思邈反问道：“你们说呢？”
小白不屑道：“他们要是来了，咱们就跟他们拼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幂瞪了小白一眼，现在的事情由贾思邈做主，他们听命就是了。
秦破军苦笑道：“要是平常，倒也没有什么了，可是现在，邓涵玉、于继海、铁战、姚芊芊都在南江市，我的心一直是惴惴不安。你们想想，青帮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十大高手中就出动了三个，还有魔女姚芊芊，这是誓杀我们的决心啊。这么多年来，也就是跟洪门的几次火拼，青帮才有这么大的动静。唉，青帮真是太欺负人了。”
现在的秦破军，再不复当初的那种壮志飞扬、踌躇满志，连续地变故，让他整个人也变得有些畏手畏脚了。这不能就说秦破军胆子小，谁摊上这种事情，还能淡定自若的？真的没有几个。
毕竟，他也是个人，是个富家子弟，从小到现在，还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他能够扛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两个尽管放心，我还有一招暗棋……”
咣当！房门被撞开了，李二狗子冲了进来，叫道：“贾哥，大事不好了，青帮的人冲进来了。”
“什么？”
外围不是有警察的吗？青帮的人，怎么敢这么嚣张。
贾思邈拉开了百叶窗，向楼下望去。就见到在青帮弟子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地涌了进来，已经冲进了大院中。速度之快，让人咂舌。在门口，有大张、老李等十几个刑警，他们人呢？贾思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声令下，整个医院都陷入了漆黑中。
紧接着，几盏聚光灯，在四处亮起，将医院的门诊大厅四周，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那些青帮弟子也全都映入了贾思邈、秦破军等人的眼中。这得多少人啊？秦破军和王实看得头皮都发麻，呼吸都有些要窒息了。
李二狗子、吴阿蒙、张栓子、张长弓、吕真人等人，都分散到了门诊大楼的各个角落，严阵以待。聚光一亮，这就是进攻的信号。他们也不照面儿，将窗口给打开，握着折叠弩，对着外面的这些人，就是嗖嗖嗖地一通射击。
折叠弩的优势在于可以连环射击，射程远，贯穿力强。同时，折叠弩的声音也要比枪支小很多，在这种月黑风高下雨夜，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就见到那些青帮弟子，一个个地惨叫着，倒了下去，以至于连邓涵玉、铁战等人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前面的青帮弟子，倒在了血泊中，惨叫连连。
后面的这些青帮弟子还在往前冲，只可惜有人挡着，速度减缓了许多。
“弩，有弩箭。”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铁战暴喝道：“撤退。”
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握刀在手，只要是青帮的人混乱了，他们就立即扑上去，杀青帮弟子一个措手不及。只可惜，这些青帮弟子都是青帮的精英，训练有素，随着铁战的声音，后队变前队，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只是留下了那二十多个伤者、死者，倒在地面上。
死者还好些，那些伤者不住地哀嚎、惨叫着，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场面非常凄惨。
这在很大程度上，消弱了青帮的士气，却大大鼓舞了飞鹰堂、秦家弟子的士气，他们蹦跳着，差点儿都要欢呼起来了。而李二狗和吴阿蒙，一颗心却在下沉，双方一照面儿，就干掉了青帮二十多人，这完全是仗着偷袭的优势。一旦青帮的人想到办法，再组织进攻，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啪啪！几声枪响传来。
每一声枪响，都会有一盏聚光灯被打碎。几声枪响过后，整个医院都陷入了黑暗中，连路灯都被打碎了，只剩下风声、雨声，还有地上那些受了伤的青帮弟子的哀嚎和声音声。
贾思邈、秦破军等人一起叫了一声不妙，有于继海这样的枪神在，真是可怕啊。

第603章 枪打出头鸟
月黑风高下雨夜。
没有了灯光的照耀，根本就看不清楚医院四周的情况。这种黑漆漆的感觉，让人的心都跟着遽然紧张起来。
王实问道：“贾少，咱们现在怎么办？”
秦破军道：“我觉得，你还是赶紧跟何其昌拨打电话，让警方派人过来支援吧。”
贾思邈就拨通了何其昌的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何局，请你马上派人过来，我们这边儿情况危急了。”
何其昌叹声道：“唉，我倒是想派人过去，可我们警局接二连三当接到报警电话，警员都派出去了，根本就没有人手啊。”
“行，我知道了。”贾思邈直接挂断了电话，就立即拨打了大张和老李的电话，什么报警啊？是何其昌给警局中的人，都放假了，现在，整个市局中，就剩下了几个人。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警方的人是甭指望了。
第一，何化亭是省公安厅厅长，跟邓涵玉关系密切。廖顺昌去省城参加紧急会议，肯定是邓涵玉跟何化亭说的，何化亭才将廖顺昌给叫到的省城。估计现在，廖顺昌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了。
第二，这个何其昌，名字也真是够极品了，何其猖獗。同样是姓何，不知道他跟何化亭是什么关系，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何其昌现在是何化亭的人了。
警方的人不来，是坏事，也是好事。要是再真的来了，估计也是帮着人家青帮，贾思邈等人是甭指望着再像上次那样，能够解救他们了。
秦破军问道：“贾老弟，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笑道：“放心，警方的人，等会儿就到。”
这下，秦破军和王实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他们立即告诉吕真人、吴阿蒙等人知道。大家都尽量坚持，等会儿警方的人到了，就没事了。实际上，他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这样做是在稳定军心，否则，还没等青帮的人过来，他们就已经士气低落了，那还怎么打？
于继海的枪法精准，他可以打掉聚光灯，却不可能一一打碎房间中、走廊中的灯光吧？贾思邈让秦破军和王实、张幂、小白在房间中休息，他也跟着跑下了楼，亲自跟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并肩作战。
整个医院的门诊大楼，总共是八层楼。一楼是门诊大厅，挂号室、一般门诊室，二楼、三楼就是内科、外科、儿科等等各个科室了。四楼是病房和手术室、五楼是VIP特护病房、六楼是办公室、监控室和职工休息室。
一般的医院，首先想到的是安全问题。在窗口上，都安装有防盗窗，要是有患者跳楼自杀，或者是别的怎么样，院方就解释不清楚了。不过，这是张家的私人医院，来这儿看病的，都是思源国际的职工，或者是职工家属，倒是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样的突发事件发生。
所以，在窗口还真没有安装什么防盗措施。要是搁在以往，倒也没有什么，可现在就不一样了，四周都是青帮的人，他们可以从一楼大厅的入口冲进来，也可以从二楼、三楼的窗口爬上来。
这么多的窗口，人员有限，想要挡住青帮的攻势，相当有难度。
怎么办？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让所有人一律放弃防守，退守到五楼的楼梯口。这样，人员防御集中，也不用担心，对方会从五楼的窗口爬进来了。同时，他们堵在楼道口，可以更好地对青帮的人，展开攻势。
每个房间的房门都卸下来，有两个人盯着一个窗口，一旦有什么可疑情况，可以立即通知到位。这样，在走廊中的人，就可以立即过去支援。
秦破军、王实、张幂、小白等人都上楼去了，贾思邈和王海啸，还有几个跟随着王海啸一起从西江市过来的军人，李二狗子、吴阿蒙和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也都没有上楼去。那几个军人，都比较精通炸弹、爆破，还有一个人叫做董大炮的人，个子不高，身材粗壮，尤为厉害。
董大炮的老家是河南平顶山附近的一个小山村，那儿有大大小小的很多私人煤矿。轰隆，轰隆！从小，他就是在这种爆炸声音中长大的。这家伙对这玩意儿很好奇，搞不到炸药，就将鞭炮中的火药给倒出来了，自制炸弹。
那个时候，他才十来岁，就将每天放学都欺负他的一个孩子给炸伤了。从那往后，他这个“大炮”的名号就叫起来了。以至于，连他的真正名字，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了。他也明白了一点，人厉害，就是牛气，别人都怕。
这下，他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沉浸在了玩炸药的乐趣中。在这期间，他自己都不知道把自己给炸伤过多少次。现在，还有两根手指被炸掉了，没有接上。连中学都没有读完，他就不读了，进入了军队，也是特招进去的。
不过，这家伙也有缺点，军纪散漫，把谁都不放在眼中，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结果，刚刚入伍不到半年中，就因为经常跟人打架，让人在脑袋上砍了一刀。伤势痊愈了，脑门上却留了一道碗口大的刀疤，很是狰狞可怖。
他偷偷地制作了一颗炸弹，将那个砍了他一刀的军人给炸死了。由于，做得实在太过于诡秘，愣是没有人查出来。等到事情不了了之，他也退伍了，却没敢回老家，而是躲在了西江市，投靠了王海啸。
他这人谁都不服气，就是听王海啸的话。等到王海啸投靠了贾思邈，他也就跟着过来了。不过，他还真没将贾思邈放在心上，是贾思邈所做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对贾思邈越来越是信服。
现在，站在贾思邈的身边，他竟然有了一种豪气万丈的感觉，心中更是波涛汹涌，哪怕是让他一个人，去迎战所有的青帮帮众，他也没有任何的惧意。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在一楼的楼梯口，坚守最少十分钟。然后，他凝视着王海啸、董大炮等几个人，低喝道：“兄弟们，青帮这么欺负人，咱们决不能让他们好过。现在，我和二狗子、吴阿蒙去给你们争取时间，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王海啸问道：“贾哥，咱们要布置什么样的炸弹？”
贾思邈狠狠道：“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威力要大，但是别把大楼给炸塌了。”
董大炮使劲儿拍着胸膛，兴奋地叫道：“贾哥放心，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
贾思邈点点头，他转身也跑下楼去了。
刚才的一番折叠弩射杀，也算是挫了青帮弟子的士气，他们应该是不可能立即就展开攻势。贾思邈和李二狗、吴阿蒙等人在二楼的楼梯口，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这样差不多过去了有几分钟，楼道内依然是静悄悄的。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说青帮的人，能不能再过来了？”
贾思邈冷笑道：“你说，猫可以十拿九稳地吃掉老鼠，谁想到，却让老鼠给戏弄了，猫会甘心吗？它要是不吃掉老鼠，估计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这么说，青帮的人，肯定会过来了？”
“百分百。”
当然会过来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贾思邈跟铁战、邓涵玉等人的恩怨了，而是关系到青帮的统一大计。根据叶枫寒的意思，是尽快将江南各个城市的这些家族势力都给铲除、拉拢、吞掉，这样没有了后顾之忧，青帮就可以会师北上，跟洪门决一死战了。
可是现在，由于贾思邈的关系，使得青帮在南江市投入了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力，连邓涵玉、于继海都过来了，这就说明了叶枫寒的决心。试想一下，青帮要是连南江市的势力都没法儿摆平，还怎么去把其他城市的家族势力除掉？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带头了，其他人就都像是有了主心骨。
枪打出头鸟，而贾思邈？就是这个出头鸟，必须打掉！
不过，青帮的人怎么还没有上来呢？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正盯着楼梯口的情况，突然间从二楼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贾思邈暗叫了一声不妙，对方竟然从窗口进来，而不是楼梯口。
“快往楼上冲。”
现在，王海啸和董大炮等人，正在楼上布雷、安装炸弹的，这要是让对方冲上去，势必会破坏了他们的行动。同时，他们也将贾思邈等人给拦截在了楼下，上下一冲击，贾思邈等人还不被人给包了饺子，才怪。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的速度都挺快，等到了三楼的楼梯口，从走廊的两边，还有各个房间的门口，冲出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
“杀啊！”贾思邈和吴阿蒙疾奔了几步，将正在往三楼楼上冲的几个人，给砍翻了。然后，十几个人挺身而立，愣是挡在了楼梯口，说什么都不能让青帮的人冲上来。双方谁也不答话，迅速短兵交接，陷入了激烈的混战中。

第604章 绝户计
楼梯不是很宽敞，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几个人，并排挡在楼梯上，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冲上来。人多又有什么用？道路就这么大，就不信他们还能插翅飞上去。咔咔！这样的一通砍杀，血肉横飞，墙壁上、地面上，四处都是鲜血，场面相当惨烈，连空气中都透着血腥的气息。
李二狗子劈出去了一刀，问道：“贾哥，几分钟了？”
“我也不知道啊，应该还没到十分钟吧？咱们再坚持一会儿，就跑路。”
“好。”
谈话间，那些青帮弟子突然间如潮水般撤退。来得快，退得更快。这是怎么回事？正当李二狗和吴阿蒙等人愣神的空挡，贾思邈突然一把抓住了李二狗，大喊道：“走啊，往楼上跑，快点儿。”
从两边的走廊中又冲出来了十几个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枪械，对着贾思邈等人就勾动了扳机。人，都是血肉之躯，哪能挡住子弹的射击啊。有几个跑的慢点儿的思羽社兄弟中弹了，从楼梯上摔滚了下去。
也幸亏是贾思邈、吴阿蒙等人逃得快，否则，都成了枪下之鬼。
“追！”
也不知道这些人中，有没有于继海，贾思邈等人撒丫子一路狂奔，到了楼上，纷纷从腰间摸出了折叠弩。没有灯光，连月光都没有，只能是听声音，来感觉对方的存在。等到这些枪手到了楼上，贾思邈按了下手机的拨通键。
这是信号！
啪啪！走廊中的灯光，全都亮了，晃得这些枪手们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贾思邈等人纷纷射出去了弩箭，也不管对方伤得怎么样，三弦折叠弩的三支弩箭发射完毕，转身就往楼上跑。
“啊，啊啊……”惨叫声音此起彼伏，看来对方是伤得不轻。
铁战和邓涵玉等人都感到挺窝火，连对方的人都没有看到，就接二连三地遭受到了偷袭，伤亡了三十来人了。最为恼火的，当属于继海。这十几个枪手，都是他精心训练出来的枪队。本来，是用来对付洪门的，没想到，在小小的南江市，就被干掉了五、六个，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姚芊芊笑道：“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别恼火啊，配电房肯定是在一楼。咱们应该过去，把电闸给拉掉了，那样，就不用担心再中了贾思邈的诡计。”
铁战点头道：“对，这个方法好。”
邓涵玉冲着旁边的几个人，交代了几句，那几个人立即拿着手电去找配电房了。在这期间，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倒是给了王海啸、董大炮等人布雷、安装炸弹的时间。咔！电闸拉下了，邓涵玉和铁战、于继海等人杀心大起。
“上！”
所有人，都脱掉了鞋子。这样，穿着袜子踩在地面上，声音很轻，很轻。很快，这一行人就来到了三楼。没有遭受到任何的阻击。这些人，就更是加快了速度，在贾思邈等人还没有发觉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等到了五楼的楼梯口，贾思邈大喝道：“铁战、邓涵玉、于继海，你们别迫人太甚了。”
铁战大笑道：“迫你？贾思邈，你今天是插翅也难逃了，还不快弃械投降。”
又来这一套！
贾思邈问道：“邓涵玉、于继海，姚芊芊，你们在楼下吗？要是在的话，就放个屁。”
没有听到姚芊芊的声音，邓涵玉和于继海都冷笑了两声：“贾思邈，你还不出来受死。等会儿，我们冲上去，非杀得你们片甲不留不可。”
贾思邈就笑了：“来呀，来呀？我看你们是怎么杀我的。”
“杀。”
铁战一声令下，有十几个青帮弟子，双手抓着防盗门，来遮挡着身前。这样，即便是有弩箭射过来，也不用担心会射中身体。推进！跟随着前面开路的人，这些青帮弟子缓缓地往前走。于继海和他的枪队也都平端着枪支，将枪口对准了楼梯口。
其实，现在的情况下，枪队就是个摆设。眼睛看不到，还怎么射击？一个个的都是睁眼瞎。
突然间，从五楼的楼道口，丢下来了一个个的荧光棒。不是很亮，却将四楼的情况照映得相当清晰，这些人密密麻麻的，刀光闪耀，杀气遍布着空气中。
人，真是不少啊！贾思邈大喝道：“走。”
这是口令，有两个意思。
第一个，是让己方的人，都注意了，埋伏好。
第二个，在告诉王海啸和董大炮等人，该引爆了。
董大炮早就等待着这一刻了，他直接按了引爆器。轰隆，整个四楼都爆炸了，爆炸的冲击波，将玻璃、墙体等等都炸得支离破碎。青帮的人，还能有活路吗？这个爆破，可是相当有学问了，对于墙体建筑，也要比较了解。
关于主墙体，是不能破坏的，否则，把整个楼房都炸塌了。那样，青帮的人死了也不划算啊？贾思邈、王海啸等人，也将陪着人家丧命。不过，董大炮等人还是没有控制好药量，连五楼通往四楼的楼梯都给炸毁了。
等了有十几分钟，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儿和灰尘气息。
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着贾思邈，就等着他一声令下，好下去瞅瞅了。
贾思邈问道：“现在就下去？”
“必须下去啊。”
“走，咱们去瞅瞅。”
等到了楼梯口，见楼梯都给炸毁了，贾思邈瞅了又瞅的，大声道：“董大炮，你给我过来。”
董大炮颠颠地过来了，咧嘴笑道：“贾哥，怎么样？我的爆破有水准吧？”
“有水准个屁。”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门儿，捶了两下，骂道：“你来瞅瞅，连楼梯都炸毁了，咱们怎么下去？”
现在，也不用担心青帮的枪手和偷袭了。董大炮拿着手电照了照，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那个……嘿，贾哥，失误，失误。”
贾思邈横了他两眼，让人赶紧找来绳子，系在了楼梯的扶手上。人抓着绳子，滑了下去。嗖嗖嗖！一个又一个的，一直跳下去了有三十多个。这些人拿着手电，照着四周，眼神中都流露出了骇然之色。
走廊的墙壁，有几处都炸塌了，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青帮弟子尸体，还有的人被倒塌的墙壁给砸中了双腿，爬又爬不出来，不住地哀嚎惨叫着。李二狗子上去，一刀一个将他们都给结果掉了。
战果，很不错嘛，就是不知道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等人有没有被炸废掉。没有电，只是靠着手电筒的光芒，想要在这种乌烟瘴气、破烂不堪的地方，找几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看来，是要等到亮天才行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兴奋不已，没有牺牲几个人，就瓦解了青帮的一次强有力的攻势。相比较而言，门诊大楼的损失，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要不要下楼，去看看青帮的人，在没在楼下？”
“去看什么？走，上楼去睡觉，等到天亮了再说。”
“好。”
留下了张栓子等二十几个人，守着被炸毁的楼道口，还有一个个的窗口。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就赶紧汇报。其余人，都回房间中睡觉。贾思邈等人躺下了，差不多过去了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有的睡着了，鼾声如雷；有的在兴奋地聊着天，还在说着刚才爆炸的那一幕；有的点燃了几根蜡烛，在那儿喝着酒……
张幂和贾思邈在房间中，刚刚搂抱在一起。
咣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很响，将贾思邈和张幂都吓了一跳。谁这么大胆啊？肯定是小白。贾思邈有些恼火，跟青帮的这么一通拼杀，又是斗志又是斗勇的，容易吗？难得清闲了一下，他就来捣乱了。
这个男人，真应该找几个男人，将他给蹂躏了。
张幂蹙着秀眉道：“我去跟小白说说……”
贾思邈道：“不理他，咱们继续。”
咣咣！小白又用力砸了几下房门，大喊道：“贾思邈，大事不好了，你快趴在窗口看看。”
窗口？贾思邈向窗外望去，透过窗帘，就见到窗外一片红彤彤的光芒。怎么会这样？要知道，现在可是月黑风高下雨夜啊。他连忙奔到了窗口，扯开了窗帘向外面望去。就见到整个门诊大楼的四周，全都燃烧了起来。
那火苗，正沿着墙体，往上蹿腾着。青帮的人也真是够狠的，他们围绕着门诊大楼的四周，都堆上了树枝，又洒上汽油。这样一点燃，火势立即蔓延开，想要控制住都很难。天上下着小雨，可对于火势来说，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
这只是在四周，那一楼、二楼呢？青帮的人，肯定也不会放过，在里面也给点燃了。以青帮的势力，只要将街道给封锁上，消防车根本就赶不过来。等到一楼、二楼、三楼都陷入了火海中，将墙体给烧完了，火苗再飕飕往上蹿腾，贾思邈和张幂、秦破军等人，一个都甭想逃掉，全都得被大火给烧死。

第605章 老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怎么办？
在这一刻，贾思邈也感到头皮发麻，青帮的人实在是太狠毒了。
这也是绝户计啊！
张幂沉静道：“贾哥，现在的这种情况，靠谁都没有用，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突围吧。”
贾思邈苦笑道：“突围？在大楼的外面，都是青帮的人。咱们即便是侥幸逃出去了，也会遭受到他们的杀戮。”
张幂道：“在一楼，有暗道。只要我们能够抵达一楼，就有办法逃脱出去。”
“哦？有暗道？”
贾思邈大声道：“走，生死成败在此一举了。”
狗爷等伤者们，每个人用床单、被套等等东西，都给包裹起来，背在身上。这些人的速度很快，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全都准备妥当。顺着绳子，往楼下走。张幂不会功夫，贾思邈责无旁贷，将她给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火势很是凶猛，等到了三楼的时候，楼道上已经都是蹿腾着的火焰，还伴随着滚滚的浓烟，想要再下去，根本就不可能。
吴阿蒙大喝道：“给我找几个棉被，再给打湿了，我蒙着棉被冲下去。”
一人冲下去，又有什么用，难道说，他还能把火势给控制住？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贾思邈摇头给拒绝了，问道：“幂幂，那个地道入口在什么地方？我说的是垂直方向。”
垂直方向？一愣，张幂扫视着三楼，然后走到了一个房间的门边位置，大声道：“就是这里。”
“确定？”
“确定。”
“好。”
贾思邈弯腰，用妖刀，在地板上画了个直径两米多长的圆圈。然后，他抓着吴阿蒙的手，一脚踹了下去。咣当！那地板和楼板一起，掉落到了二楼的地板上。这样从圆洞往下望去，整个二楼一样是浓烟滚滚，不知道火势蔓延的怎么样了。
没有让其他人下去，贾思邈抓着绳子，纵身跳了下去。庆幸的是，二楼的火势还没有蔓延到这儿。贾思邈依葫芦画瓢，快速又切出来了一个圆洞，再次抓着绳子，滑落到了一楼。
张幂大声道：“对，就是这儿。”
整个一楼，几乎是都陷入了火海中。张幂的口中说着，贾思邈上去将暗道的开关给打开了，露出了一个深深的，黝黑的洞口。贾思邈让张幂先下去，他冲着三楼的人，喊道：“赶紧下来啊，快。”
这些人抓着绳子，从三楼一个个滑下来。在二楼都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到了一楼，剩下的荧光棒一一个个的丢入到暗道内，这才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形。这个暗道不是很宽，两边的墙壁都是大理石的。本来，是有灯光的，可一楼的配电房被破坏了，使得这里的电也断了。
这种攀爬，对于思羽社的这些兄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可飞鹰堂和秦家弟子，就不行了，他们也是受过特殊的训练，可这种徒手攀爬绳子，真是有难度。结果，还是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一个人背着一个，将他们给救了下来。
等到最后的一个人，进入了地道中。贾思邈从里面，将暗道的入口给封死了，一行人快速地奔逃了出去。这样行走了差不多有五十多米，终于到了出口。这里是医院靠近角落的一个小二楼，看上去很是陈旧，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不过，推开一个个的房间，里面装修得相当豪华，沙发、空调、电视、冰箱等等是应有尽有，连发电机都是独立的。窗户的玻璃，从外面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布满着灰尘，可实际上，这玻璃都是特制的。房间中的灯光，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
从火场中，逃到这个地方，就像是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这些人瘫坐在地毯上，都怀疑这是不是在梦中。
贾思邈将狗爷、秦破军、王实等这些受了轻重程度伤势的人，全都给安顿了下来，这才走到了大厅中，扫视着在场的这些人，大声道：“兄弟们，遭受了青帮的这般蹂躏，你们能咽下这口气吗？”
“不能。”
“走，都有谁愿意去偷袭青帮？”
这些人都站了起来，士气瞬间暴涨。
没有让飞鹰堂和秦家弟子跟着去，贾思邈把思羽社的这些人都叫上了，小白执意要跟着行动。这么一行人，从打开了后门，这里有几道弯角，不用担心有人会看到光线。等到走出了外面，整个门诊大楼都陷入了火海中。
火光冲天而起，点燃了大楼，一样是点燃了贾思邈等人心头的怒火。
“走。”贾思邈一挥手，这些人趁着夜色，快若狸猫，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在门诊大楼前面的小广场上，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等人，望着燃烧着的门诊大楼，终于是重重地吐出了这么一口怨气。只不过，还是有些小小地不甘，就这么将贾思邈给做掉了，太便宜他了。
刚才，四楼的爆炸，差点儿就要了他们几个的小命儿。这事儿，还真是要感谢贾思邈，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让董大炮悠着点儿，别把整个大楼都炸塌了。这样，董大炮在下炸药的时候，稍微减了一些药量。否则，铁战等人一个都甭想逃掉。
同时，他们几个人站着的位置，也是靠近了楼梯口。强大的爆炸冲击波，直接将他们给顺着楼梯掀翻了下去。他们连滚地爬的，到了三楼，身上脏乱不堪，还受了一点儿轻伤，但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都暗暗庆幸，好险，好险啊。
难怪以铁战这样的身手，在贾思邈的手底下也连续的吃瘪了。这小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手段都用啊。只不过……唉，这次铲除掉了贾思邈等势力，让青帮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那一声爆炸，炸死、炸伤了几十个青帮弟子。他们过来了差不多有两百来人，这回折损了差不多有四分之一，回去还不被叶张狂、丁鹏笑话呀？邓涵玉道：“老铁，这回，我帮你铲除掉了贾思邈的势力，你也要帮我铲除掉省城的猛虎帮和江南席家的势力。”
不容易啊！铁战重重地舒了口气，大笑道：“放心吧，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铁战的事情？你在南江市休息两天，我跟你一起去省城。”
邓涵玉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要给我找几个靓妞儿。”
“那必须地嘛。”
“两个禽兽。”于继海瞪了他俩一眼，淡淡道：“我的枪队也损失了有十来个人，要马上回徽州市去了。”
铁战道：“老于，你也在这儿呆几天吧，怎么也要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于继海摆手道：“还是算了，我跟闻仁老佛爷约定要了，一起将徽州市周围的势力全都给铲除掉……”
轰隆！一声闷响，整个门诊大楼终于是倒塌了。这下，铁战和邓涵玉、于继海等人都笑了，带着剩下的这些青帮弟子们转身往回走。没有了威胁，没有了后顾之忧，他们的身心都跟着放下松了下来。
距离医院的门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间，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从甬道两边的花墙内，射出来了一支支的弩箭。距离近，又是在没有任何的提防下，杀伤力巨大。这些青帮弟子，还有一百五十来人，彼此的身体几乎都是挨着的。也不用瞄准，几乎是每一支弩箭射出去，都会造成人员伤亡。
“不好，有埋伏。”
铁战和邓涵玉、于继海、姚芊芊等几个人，反应极快，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一轮弩箭射光，贾思邈大喝道：“杀啊，一个不留。”
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是逮到了机会，哪肯放过。他们挥着刀，照着这些青帮弟子，就劈杀了起来。
是贾思邈？
铁战和邓涵玉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大楼倒塌了，贾思邈等人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了，他们纷纷地扑上去，跟着贾思邈等人火拼起来。
一方是有备而来，一方是仓皇迎战，一旦短兵交接，立即分判高下。
铁战挥着钢条，迎面就遇上了吴阿蒙，一颗心急剧下沉，怎么这么点儿背啊？他可是知道吴阿蒙的厉害，二人打过不是一次两次的，谁有几斤几两彼此都清楚。单挑，铁战不得不承认，他真不是吴阿蒙的对手。
不敢恋战，铁战往后退了几步，大喝道：“撤。”
刚刚侵入医院的时候，贾思邈跟邓涵玉拼杀。邓涵玉太过于狂妄和傲气，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结果，反让贾思邈的妖刀给劈了一刀。虽然说，伤势没有多严重，但是这种长时间的拼杀，对他来说，肯定是不利。
既然铁战说是要撤退，那就撤退好喽。他也跟着喊了一嗓子，紧随在铁战的背后，跑的更快。而于继海，他是枪神，让他玩枪行，这样近距离的拼杀，真不是他的强项。眼瞅着铁战和邓涵玉都走了，那他还呆在这儿干什么？他更是阴险，生怕会惹起他人的注意，一声没吭，转身就跑。

第606章 差点儿成了太监
这些青帮弟子果然是厉害，没有了主将，还能够做到有条不紊，边打边撤退。
贾思邈等人锲而不舍，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劈杀。很快，就追到了医院的大门口。铁战和邓涵玉、于继海等人越跑，越是窝火，怎么说他们也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这要是传出去，还有脸做人吗？
几个人停下脚步，大喝道：“兄弟们，给我杀，咱们今天一定要将贾思邈等人给干掉了。砍死对方一人，奖金十万。上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青帮弟子一个个都亢奋起来，迎着贾思邈、吴阿蒙等人飞扑了上来。双方在人数上，还是青帮的人占据着绝对优势。思羽社的兄弟厉害，可对方要是三打一呢？很快，双方就陷入了混战中，你来我往的，杀得难分难解。
这样拖延下去，对于贾思邈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些青帮弟子拼杀经验十分丰富，一旦稳住了阵脚，杀得有模有样。没有什么花俏的招式，一劈、一捅……这些可不是新手所具备的素质。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些青帮弟子应该都是跟洪门火拼过多少次了，见过血的人，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减少最大的伤害，而对对方造成重大的伤害。渐渐地，贾思邈等人就落入了下风中。
铁战精神振奋，喊道：“杀啊。”
“啊，啊啊……”突然，从青帮弟子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
怎么会这样？铁战和邓涵玉、于继海等人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了一惊。在他们的身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伙人，他们清一色的都是黑衣黑裤黑头罩，连刀也都特意涂得漆黑，绝无反光。
还有一处醒目的地方，那就是他们的胸襟上，分别绣着金色、蓝色、黄色的刀。邓涵玉和于继海不太了解，铁战却是看得明白，这是黑刀的人啊。本来，依着铁战的计划，是等到铲平了贾思邈、秦破军等势力，再一举将黑刀给击溃的。这下，问题有些严重了，他们怎么跟贾思邈混到一起去了？
唐饮之一袭白衣，左手握着一把唐刀，在人群中，手起刀落，必有人中招，潇洒自若。
邓涵玉问道：“老铁，这人是谁？”
“他是唐饮之，黑刀的老大。”
“黑刀？”
“对，南江市的一个杀手组织，专门干那种没本钱的买卖。”
“他们也真是太大胆了，怎么敢来偷袭我们青帮？”
邓涵玉勒紧了身上的伤口，喝道：“我去杀了他。”
长剑让贾思邈的妖刀给斩断了，邓涵玉现在用的是一把又宽又厚又长的巨剑，他迈步前冲，挥剑劈向了唐饮之。唐饮之连看都没看，反手一撩，唐刀迎着巨剑劈了上去。谁想到，邓涵玉手腕翻转，巨剑在空中挽了朵剑花，十分灵巧地避过了唐刀的锋刃。顺势而上，直接削向了唐饮之的握刀的手指。
这样的功夫，让唐饮之的瞳孔一缩，立即绽放出来了光彩。劲敌啊！要是别人，遇到邓涵玉这样的敌人，肯定会心生胆颤，可唐饮之不一样，敌人越强，他就越是亢奋。
“来得好。”唐饮之一甩手臂，唐刀劈向了邓涵玉的脑袋。
你不是要斩断我的手指吗？那我就砍掉你的脑袋。邓涵玉冷笑了一声，巨剑在他的手中，挥舞的如灵蛇一般，动作又快又诡异。唐饮之的精神不敢有半点儿的松懈，否则会让巨剑直接给砍翻在地上。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厉害啊？
连续地劈杀了十几招，邓涵玉杀机顿起。这种人，要是不能被己方利用，必须除掉，留着都是祸害。突然，他的攻势犹如是雷霆霹雳，巨剑劈过来的时候，连空气中都隐隐有着风雷之声。
唐饮之的刀法还是那样犀利、霸道，不过，他的攻击圈缩小了许多，犹如是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儿，愣是挡住了邓涵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周围的喊杀声，不绝于耳。
越是拖延，对邓涵玉就越是不利。别看他现在的攻势比较凶猛，但是这样相当消耗体力。而他就感到身上的伤口，越来越是疼痛，估计已经渗出了血水，连力气都感觉减弱了不少。再这样打下去，他非但不会伤到唐饮之，反而会被唐饮之给干掉了不可。
“你去死吧。”
邓涵玉突然一甩手，竟然将手中的巨剑给丢了出去，直取唐饮之的咽喉。唐饮之一挥刀，劈向了巨剑的锋刃，就在他的手臂撩起的刹那，就感到一股劲风向着自己的胸口袭来。他的内心大骇，仓皇间，他往后急退，刀交到右手，连看都没看，挥手劈了出去。
邓涵玉却没有跟他相碰撞的意思，手腕翻转，手中的一把泛着绿色的剑，速度极快，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疾电，招招都是唐饮之的要害。这是什么剑法，这人又是谁？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唐饮之的右手刀比左手刀更是厉害。不过，他的右手刀跟左手刀的攻势不太一样，左手刀是犀利、霸道，右手刀是快，再快，只剩下一个“快”字。
二人是以快打快！
相比较而言，还是邓涵玉更快上一线。一旦唐饮之赶不上了邓涵玉剑法的速度，他就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挥刀跟邓涵玉拼命。这样一来二去，二人反而是打的热火朝天，实则是凶险百倍。
越打，邓涵玉也是恼火，他用的是竹剑，速度极快。而对方？他出十剑，对方竟然能够挡住七剑，剩下的三剑，他就跟自己拼命。虽然说，这样的打法有些卑劣，但是邓涵玉不得不承认，唐饮之的方法很有效。
只可惜，今天的形势不太乐观，否则，他非干掉了唐饮之不可。
邓涵玉又连续地刺出了十几剑，迫得唐饮之一连倒退了好几步。趁着这个空档，他扫视了一眼周围，双方还在拼杀着，但是青帮弟子伤亡惨重。这绝对不是青帮弟子不行，而是遭受到了这种前后夹击，在心理上，确实是有着相当沉重的打击。
铁战呢？于继海、姚芊芊呢？
天色又暗，人又比较混杂，邓涵玉愣是没有找到铁战等人的身影，估计，他们趁乱逃掉了吧？他又是十几剑刺了出去，大声道：“唐饮之，今天没有尽兴，咱们改天再打过，你的人头是我的。”
唐饮之大笑道：“哈哈，来呀？又何必等到改日？有种的话，咱们现在就决一死战。”
邓涵玉冷笑着，突然往前一窜，竹剑到了唐饮之的近前。唐饮之内心大骇，赶紧挥刀去劈斩。谁想到，邓涵玉的这一招竟然是虚招，手腕微微下沉，直取唐饮之的胸口。实在是太快了，唐饮之想要再格挡，已然不及，他奋力向后来了个倒仰儿。
铁板桥！
他的双脚踩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整个身子都完成了倒“U”字形。噗！那一剑擦着唐饮之的裤裆穿了过去。唐饮之就感到了丝丝的凉意，吓得双手一软，直接在地上翻滚了出去。等到他爬起来，眼前已经失去了邓涵玉的影子。
在这一瞬间，唐饮之的双腿一软，差点儿瘫倒在地上。这用剑的人，到底是谁啊？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的身上，让邓涵玉刺了不知道有多少剑，虽然说是都没有伤及到要害，可这样流血，也有些受不了。
最最可怕的，是他裤裆上的那一剑……
他赶紧伸手摸了摸，幸好还在，那竹剑几乎是擦着他的下身穿过的，差点儿就把他变成了太监。如果说，不是贾思邈帮他治愈了右手，而他最近的一段时间，又在苦练右手的功夫，估计……不是估计，他现在肯定是已经让对方给干掉了。
思羽社的人和黑刀的人，合并一处，双方对青帮展开了疯狂的杀戮。没有了铁战、邓涵玉、于继海和姚芊芊，这些青帮弟子们支撑了一阵之后，终于是彻底败溃。贾思邈和吴阿蒙、唐饮之等人展开了疯狂的追杀，杀得这些青帮弟子们哭爹喊娘的，直恨爹娘给少生了两条腿，要是能跑得再快点儿就好了。
一直杀到了凌晨时分，贾思邈和唐饮之等人终于算是罢手了。他们瘫坐在花坛上，互望着对方，仰面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不容易啊！他们竟然打败了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等人的联手攻击，这要是传出去，足以名动江湖了。
唐饮之喘息着，问道：“贾思邈，那个用剑的人是谁啊？好强啊。”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他的功夫还不错吧？”
“不错？何止是不错啊，差点儿就把我变成太监。”
唐饮之站起身子，岔开腿让看了看，在路灯的照耀下，明显地看到了一个破洞，这让贾思邈就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唐饮之很不爽，问道：“你小子，笑什么呀？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挂的彩。”
贾思邈笑道：“心情好，自然就笑喽。”

第607章 分心术
是啊，不说有没有打败铁战、邓涵玉等青帮的人。现在，贾思邈等人能活着，呼吸着新鲜空气，这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唐饮之再次问道：“你还没说呢，那个用剑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真想知道？”
“废话。”
“他是邓涵玉。”
“邓涵玉？这名字，好像是在哪儿听过。”
贾思邈大声道：“你可牛逼了，他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啊。”
“剑神……啊？”唐饮之嘴巴张得老大，差点儿真的瘫坐在地上，他……他竟然跟剑神火拼了，还打了个“旗鼓相当”，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贾思邈把他狠狠地一通表扬，可没有跟他说，当时的邓涵玉是受了伤的，而且，从形势上来说，对青帮极其不利。人家邓涵玉根本就没有恋战的意思。
否则，估计现在的唐饮之，就不是差点儿被太监那么简单了，身上指不定会被戳了多少个洞。不过，唐饮之能够跟邓涵玉火拼，让邓涵玉连换巨剑、竹剑，这已经够让人骄傲的了。搁在别人身上，早就死翘翘了。
沉默了一会儿，贾思邈问道：“老唐，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唐饮之道：“我还能干什么，继续干没本的买卖。”
“还在南江市？”
“是啊。”
“这个吧，我建议你去省城发展。”
贾思邈就给唐饮之开始分析上了，你想想啊，在江南干杀手的组织很少，只有暗剑和黑刀比较出名。同行是冤家，难道说，唐饮之就没有想过，将暗剑给干垮了，让黑刀取而代之？做生意嘛，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做大、做强。再就是，暗剑的老大就是邓涵玉，唐饮之是黑刀的老大，两个人注定就是死敌。
“还有哦……”
贾思邈问道：“老唐，你有没有想过，提升功夫啊？”
唐饮之目光灼灼，大声道：“想啊。”
贾思邈道：“那我问你，想要快速提高武功的方法，是什么？”
“必须是要有高手切磋才行。”
“对嘛，闭门造车肯定是不行了。你要是去了省城，想要找高手，我身边的王海啸、吴阿蒙等等，都可以跟你对着练武嘛。你当前的目标，应该是邓涵玉，你要是把邓涵玉给打败了，那你就老厉害了，至少是有了跟尉迟殇单挑的本钱。”
贾思邈的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子丢入了平静的湖水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唐饮之的一颗心，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而是充满了豪情万丈，连连点头，去，必须去省城，非让功夫提升了不可。
贾思邈心下欢喜，有了唐饮之在身边，那可是强有力的助手啊。两个人的关系，跟一般人的关系还不太一样。你说是兄弟吧？好像不是。你说是上下级的关系吧？那就更不是了。说是朋友，好像是简单了点儿。不过，贾思邈和唐饮之都相信一点，只要是对方有难，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救对方。
彼此没有说过，但都是心照不宣了。
唐饮之的功夫越高，贾思邈就越高兴，问道：“老唐，我有一个建议，能让你的功夫提升的更快一些。”
“什么建议？”
“双手刀。”
“双手刀？”
“对。”
贾思邈道：“你的左手刀犀利、霸道，右手刀，极快，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刀法。天下武功，无快不破。你也知道邓涵玉快剑的厉害吧？让人防不胜防。如果说，你能够将你的左手刀和右手刀融合到一起，或者是同时用双刀，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刀法，那就更强了。”
“哦？”唐饮之的眼珠子都放光了，喃喃道：“用两种截然不同的刀法，这……这不就是练的分心术嘛，我试试。”
“分心术？”贾思邈也是一愣，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两只手同时进行，又有几个人能做到的？倒是《射雕英雄传》中的老顽童周伯通，练会了左右搏击术。
贾思邈叫道：“哎呀，你要是练会了分心术，两把刀又用的不同的刀法，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是再跟邓涵玉单挑，就等于是有两个唐饮之来打他一个人，那还不必胜？可怕，太可怕了。”
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亢奋，唐饮之都坐不下去了，兴奋道：“行了，不跟你说了，你也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吧。我也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你刚才说的话，我有很大的启发。”
“你别走火入魔了。”
“哪能呢。”
唐饮之笑了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省城？”
“可能是明天。”
“行，我可能不送你了，等我到了省城，给你打电话。”
“好。”
唐饮之走了，贾思邈乐了，真正地医生不仅仅是治愈患者的病症，还要懂得医心。就是不知道唐饮之的功夫能到什么样的境界？突然间，贾思邈的脑海中想起了那个用飞刀的韩复，上次，他是奉了猛虎帮老大陆放天的命令，过来南江市杀自己。结果，让自己的三言两语给蒙骗了，还让他认为，自己是陆平的大恩人。
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猛虎帮？要是能够把他给降服了……真是让人期待啊。
贾思邈笑了笑，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回到了张家的私人医院。现在的医院，整个门诊大楼都被烧毁了，就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地面上的那些尸体，全都被王海啸、张栓子等人给清理干净了。
贾思邈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怎么清理的这么快呀？就问王海啸。
王海啸道：“贾哥，你还记得咱们是从医院后面的那个小二楼逃出来的吧？我们就把尸体都搬那儿去了。”
“搬那儿去了？那儿有清理尸体的地方吗？”
“啊？难道你不知道那儿是做什么用的吗？”
“还真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那是太平间。”
“……”
贾思邈的头皮都要发麻了，张幂这丫头也真是够狠的，竟然把暗道的出口布置在了医院的太平间，还真是有隐蔽的。留下了李二狗、吴阿蒙等人也帮忙清理现场，贾思邈又过去帮秦破军、王实等人检查伤势。
刚刚走进了太平间……怎么就这么别扭呢？迎面，王实就冲了上来，兴奋道：“贾少，狗爷，狗爷……”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一把抓住了王实的胳膊，问道：“狗爷怎么了？”
“醒了，狗爷醒了。”
“草！”
贾思邈上去给了王实一脚，骂道：“醒了是好事，让你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呢。走，咱们过去瞅瞅。”
房间中，狗爷仰卧在床上，挂着吊瓶，脸色苍白，精神头还算是不错。这可真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儿，把命给捡回来了。
贾思邈走过去，坐到了狗爷的床边椅子上，笑道：“狗爷，你的命真是大啊，这都没死成。”
狗爷骂道：“滚一边去，你还巴不得老子死翘翘，是不是？”
“是啊，你要是死翘翘了，我就可以由香主升为堂主了。”
“你做梦去吧。”
越是骂，感情越铁。
贾思邈把手指搭在了狗爷的脉搏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脉相还是比较虚弱，不过，相比较昨天，稳定了许多。当时真是好悬啊，那一颗子弹距离狗爷的后心，不过两寸远，至少是稍微偏一偏，狗爷早就没命了。
这回，狗爷的身份已经暴露，不可能再呆在南江市了。等过几天，伤势稳定之后，他就和王实等飞鹰堂的人，回江北洪门了。狗爷扯掉了面具，又恢复了本来面貌，一个脸型刚毅的中年人，谁能想到会跟猥琐的狗爷联系到一起呢。
从现在开始，他就不再是钱百亿，可以用真实姓名了——钱不二。
狗爷抓着贾思邈的手，感叹道：“你知道我们飞鹰堂最忌讳的是什么事情吗？那就是泄露了自身的身份。一旦泄漏了，必须是回到洪门，再化妆以别的身份现身。铁战、邓涵玉等人只是知道我们走的近，却不能确定，你就是洪武门下。不过，你现在已经引起了青帮的高度重视，务必要小心，小心啊。”
贾思邈感动道：“谢谢狗爷，我知道了。”
狗爷骂道：“什么狗爷？从现在开始，我叫做钱不二了。”
贾思邈笑道：“不管你是谁，反正在我的眼中，你就是狗爷。”
“随便你了。”
狗爷把目光落到了旁边的王实身上，问道：“王实，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
“把他交给贾思邈吧。”
王实嗯了一声，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张，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也没有客气，伸手将纸张接了过来，等到打开后，只是瞅了一眼，他就愣住了。这是一份名单，里面详细记载了各个城市的飞鹰堂潜伏人员。
这可是绝密，整个洪门，除了罗道烈之外，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份名单。

第608章 佳人杳杳
贾思邈吓了一跳，他上次就是随口跟狗爷说说，那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狗爷就当真了。这份名单，他可承受不起。
他赶紧将名单还给了狗爷，大声道：“狗爷，你可别逗我，你还是赶紧收好吧。”
狗爷郑重道：“这份名单，都是我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心血，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现在，我把这份名单交给你，是出于对你的信任。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够振兴飞鹰堂，让这个旗帜永不倒下。”
“狗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样的话，有你在，我是洪门的人。你不在了，洪门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屁。”
狗爷大声道：“你加入的是洪门，又不是我狗爷的帮会呢？你收下，再跟我啰嗦，我跟你急眼。”
薄薄的几张纸，给贾思邈的感觉，却是沉甸甸的。真的，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贾思邈推辞。他将这几张纸小心地叠好，放到了贴身口袋中，这才又道：“狗爷，你保重，我还想着去东北跟你把酒言欢呢。”
狗爷大笑道：“我当然要保重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滚蛋。”
从狗爷的房间中出来，贾思邈就走进了秦破军的房间中。现在的秦破军，整个人都士气低落，什么杀破狼，什么是英雄体质？纯属是扯淡。
破军是纵横天下之将，七煞是搅乱世界之贼，贪狼是奸险诡诈之士。这三颗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要不是听从了吕真人的话，秦破军哪能将萧七煞和王贪狼都叫到身边，连他们的名字都给改了。
果然，贪狼是够奸险诡诈的了，差点儿把他给害死。
贾思邈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递给了秦破军一根，问道：“秦大哥，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秦破军闷头抽着烟，苦笑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现在的秦家，死的死，亡的亡，我是连点儿信心都没有了。”
“难道你就不想着杀了王贪狼，给秦家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
“王贪狼？”
秦破军紧攥着拳头，咬牙道：“我很不得扒了他的皮，生吞了他的血肉。”
贾思邈道：“你要是真的想干掉他，就振作起来。要不，跟我一起去省城吧？我想，在那儿应该有干掉了王贪狼的机会。”
“你是说，王贪狼会去省城？”
“我猜的。”
秦破军叹息了一声：“唉，我爷爷老早就跟我说过，让我脚踏实地。之前，我也是太浮躁了，这次要是去了省城，我就找我爷爷，让他给找个活儿干干。有张老板管理思源国际，我放心。”
贾思邈笑道：“好啊，那咱们兄弟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秦破军大声道：“好，我准备准备，就去省城。”
本来，张幂也想跟着贾思邈一起去省城的，但是现在的南江市乱糟糟一片，必须要有人在这儿收拾残局。同时，她在南江市接了好几个大项目，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在省城，张家也有不少生意，要说环境优雅、交通便利、适合居住的地方，当属绿源茶庄了。
茶庄的老板，叫做孟维利，人很和气，还不错。
张幂又将电话和地址给了贾思邈，等到了省城，就给孟维利拨打电话，他会来接他们的。
贾思邈笑道：“行，那我就住在那儿了，就是怕麻烦了人家。”
张幂没好气的道：“麻烦什么，又不是外人。”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能去省城？”
“尽快。”
“好，我等你。”
贾思邈又冲着旁边的小白，挥了挥手，惹得小白冷笑着，那把匕首又在掌心中翻转起来。这男人，怎么这样呢？不过，他越是生气，贾思邈就越是高兴。
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整理一下，有受了伤的兄弟，就让他们在张家的私人医院中养伤，其余人等，一律去省城。不过，这些人不要一起都过去，而是分散开，或是去旅行社抱团，或者是三三两两地乘火车、乘大巴、驾驶着私家车等等，这样，不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贾思邈坐上车，正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跟张仁义打个招呼，就接到了张兮兮和唐子瑜的电话，问道：“贾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正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这么慢啊，我们俩现在已经在省城了。”
“啊？你们什么时候去的呀？”
张兮兮大声道：“昨天晚上就到了，我们是来洽谈生意的，要打开洋河驻颜酒、洋河正阳酒，还有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市场。南江市的生意，有陈宫照看着，你尽管放心吧。”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给我们打电话，我俩还要逛街去呢。”
“喂喂……”
贾思邈还想再说两声，可她们已经挂断了电话。对于陈宫来照看着南江市的生意，贾思邈自然是放心了，他是不放心张兮兮和唐子瑜在省城。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才好。
没事，反正今天下午，他就要赶往省城了，尽快跟她们会合，应该是没事。
很快，驱车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办公室中，张仁义告诉贾思邈，这次的省中医大会复赛，医道高手如云，一定要小心谨慎，别太大意了。同时，他将一个手机号码给了贾思邈，他在省城也有几个中医界的朋友，要是有什么难处，兴许能帮得上忙。
贾思邈一口回绝了：“没有那个必要，要是靠作弊，在省中医大会复赛中脱颖而出，我还有脸再在中医界混下去吗？”
张仁义呵呵道：“行，就你光明磊落。那我就不说别的了，预祝你旗开得胜。”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我要去省城了，二婶有没有什么要我捎的东西？”
林荣桓、林家栋的家就在省城，当老姐的林娇娇，没事就往省城跑，都快赶上来往省城和南江市的大巴车勤快了。张仁义摇了摇头，他对林娇娇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自从他吃了贾思邈给开的中药配方，慢慢地调理身子，每天晚上都是干劲十足，这让林娇娇很是满意。
这样下去，应该就能怀上了吧？一想到要有孩子了，张仁义就很激动。
从办公室中出来，贾思邈又去了趟科研室，跟曹彰等人告别。然后，他又去了趟南江医科大学，跟孟广岱说了一声。这回，他是怎么都不能再在南江医科大学教书了，这让孟广岱惋惜不已。不过，贾思邈是去省城忙正经事，他自然是不会强加挽留。
孟广岱道：“小贾，你始终是我们南江医科大学的任课老师，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孟校长。”
贾思邈很感动，当下，跟其他的任课老师交接了一下课程什么的，这才从南江医科大学走了出来。
在大门口，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回头望着南江医科大学的几个大字，旁边就是兮兮冷饮店，还真是有几分恋恋不舍。回想起刚到南江市的时候，他跟张兮兮、唐子瑜在这儿练摊，还在南江医科大学的单身公寓，认识了于纯和吴清月。
突然，贾思邈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叶蓝秋，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自从知道了他“害死”了她的父亲叶河洛的事情，她就和叶母不辞而别，再没有了任何的消息。对于叶蓝秋，贾思邈的心中还是心存愧疚的。
叶蓝秋也明白，他父亲的死，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才是幕后元凶，而贾思邈？只不过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一个控盘手。叶蓝秋没有再跟贾思邈联系，就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儿。
“蓝秋，你过得还好吗？”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就是因为叶蓝秋，贾思邈才回到的南江市。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贾思邈苦笑着，内心中升起了无限的苦楚。
突然间，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贾思邈，我有话跟你说。”
叶蓝秋？贾思邈赶紧顺着声音望去，只可惜，不是叶蓝秋的身影，而是一个身材瘦高，脸型稍长，颧骨微有些凸起的女孩子。看到她，贾思邈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戴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人，正是戴晴雯。
贾思邈因为什么跟青帮的人闹得越来越僵啊？这事儿，都是戴晴雯引起的。要不是她非要找自己的麻烦，飞扬跋扈的，自己哪能跟青帮作对呀？扫把星。
戴晴雯道：“贾思邈，我知道你不喜欢见到我，但我还是来了。我……咱们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我跟陆剑飞商量好了，去旅行结婚。暂时，是不会再回南江市了。”
“什么？旅行结婚？”
“对，是旅行结婚。”戴晴雯的眼神中有些幽怨，望着贾思邈。
贾思邈有些难以抵挡这样的眼神，笑道：“好快啊，你都要结婚了，恭喜，恭喜啊。”
戴晴雯往前走了几步，小声道：“我和陆剑飞明天就走了，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单独跟你相处一晚上。”

第609章 没那么大的重口味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相处一晚上，这只是简简单单的相处，那么简单吗？贾思邈知道，他和戴晴雯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这要是相处在一室，不出点儿事情才怪了。
男人啊，可以风流，但是不可以下流。于纯、吴清月、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都不在南江市了，贾思邈要是想女人了，大可去找张幂嘛。退一步的说，就算不去找张幂，也可以去娱乐场所找几个女孩子来陪自己。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天亮之后，各奔东西，没有任何的瓜葛，这样多干净利落？可是，他一旦跟戴晴雯发生了关系，那事情就变了质。在他跟青帮的争斗中，她的二叔戴永彪死了。而她的男朋友陆剑飞，还曾经是沈君傲的男朋友。
是人家沈君傲甩掉了的男人，才轮到的她。戴晴雯的心里，能过去这个坎儿吗？万一，正在激情的亢奋关口，她摸出刀子，狠狠地捅了自己一刀，那多亏得慌。跟青帮拼杀了这么多次，都挺过来了，却在女人的温柔乡中，丧了命。传出去，还不笑掉人的大牙。
贾思邈是个老实、纯洁的男人，当时不能去干出那样龌龊的事情来。
他轻咳了两声，正色道：“戴小姐，十分感谢你这样看得起我。说句实在话，我是真想跟你……嘿，你是明白的。可是，如果干出了那样的事情，我还怎么有脸去面对陆剑飞？偷东西不可怕，这要是偷人，我还真没有尝试过。”
“管他干什么？这是我们的事情。”
“可你就要跟他旅行结婚了，在结婚前，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你的心里就不愧疚吗？”
“我……我才不管他。”
“晴雯，你就不要再做傻事了。”
贾思邈轻声道：“其实，陆剑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你跟他踏踏实实地过一辈子，挺好的。”
戴晴雯双眸微红，问道：“你是不是心中，一直就没有我？”
“咱们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我祝你幸福。”
“贾思邈……”
戴晴雯大喊着，可贾思邈没有停下脚步。人生好比是乘坐公交车，有很多的公交车站点。每个站，都会停一下。然后，等到乘客上车、下车了，公交车会再次出发。对于贾思邈来说，他还在车上，而戴晴雯早就下车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再走到一起。
当断则断，太过于优柔寡断，反而对双方造成伤害。
再说了，戴晴雯有值得他喜欢的地方吗？他要是真有那份情、那份爱，还不如留给于纯、吴清月、张幂等人了，或者是花点儿心思，泡了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也比这样更好。男人可以朝三暮四，却绝对不容许女人水性杨花。
在这点上，每个男人都是自私的。
等到三点多钟，贾思邈和李二狗一起，踏上了前往省城的长途大巴车。吴阿蒙、王海啸、张栓子等人都已经分批潜入了省城，等到地方再联络就是了。这次的省城之旅，想象得到，会有多残酷。
邓涵玉、铁战、于继海联手，还暴露了姚芊芊和王贪狼，也没有将贾思邈、吴阿蒙等人怎么样，称得上是失败了。当然了，他们也是太过于自负了，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当看到贾思邈和秦破军等人都在医院中，自认为是一个一举剿灭的绝佳机会。又哪里想到，反而会遭受到了贾思邈和唐饮之的里外夹击。
当然了，这不能说邓涵玉、铁战等人太差了，连大火都没有烧死贾思邈等人，还让他们给逃脱出来了，邓涵玉等人至今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贾思邈等人还长了翅膀，飞走了不成？纯属是扯淡。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贾思邈等人不是飞走了，而是入地了，肯定会哭笑不得不可。幸亏是张幂留了一手，否则，真是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十月末的天气了，对于“火炉城市”之称的南江市来说，也已经泛起了丝丝的凉意。坐在大巴车上，将窗子给打开了，秋风吹拂进来，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国道的两边，麦穗沉甸甸的，都弯了腰，一些农民在劳作着，收获秋天的喜悦。
李二狗问道：“贾哥，时间太忙了，你不是说要去我们李家坳的吗？还没有去过呢。”
贾思邈笑道：“没事，以后有的时间，我是肯定要去的。”
李二狗嗯了一声，咧嘴笑道：“一想到即将到省城，我还真有几分迫不及待啊。你说，省城的MM肯定比南江市的漂亮吧？”
“哪儿的女孩子不一样？哦，对了，高璐呢？你怎么安排她的？”
“她？她在兮兮酒吧当了个领班，能不能等我回来，就看她的了。反正，我的心中只有蓝姐。”
“行，够痴情。”
贾思邈笑着，好长时间没有跟蓝姐联系了，不知道她现在在东北混得怎么样？应该说，蓝姐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在南江市打开拳脚，就是靠着蓝姐的水云间酒吧。否则，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这样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眼瞅着离省城是越来越近了。
嗤！车子突然间停了下来，强大的惯性，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乘客全都身子前倾，撞到了前面的座椅靠背上。搞什么呀？有几个撞疼了的乘客，就火大了，纷纷地跳了起来，破口大骂。
司机也挺恼火的，大巴车本来是行驶得好好的，突然从旁边蹿出来了一个老人，拦住了车子。这要不是他反应快，非一头把人给撞死了不可。李二狗子心神一凛，把手探到了腰间，不会是青帮又搞什么举动吧。
贾思邈却笑了笑，真以为青帮是无所不能啊？他们在南江市折损了一些人手，最近应该做的是休养生息。再说了，江南有那么多的家族势力，他们哪能把目光都放到自己的头上呢？要真的是那样，贾思邈只能是自愿倒霉了。
司机骂道：“你没长眼睛啊？往出硬闯。”
那老人不愠不火，大声道：“把车门打开，有人要去省城。”
“去省城？你们几个人啊？”
“三个。”
他挥了挥手，从旁边又走出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是身材娇小，脸蛋精致的女孩子，特有的南方女孩儿小家碧玉的摸样，看着挺温柔、秀气的。一个是五大三粗，留着两条马尾辫的女孩子，她的脸上还有点儿雀斑，眼睛很大，给人的感觉竟然带着几丝男人的霸气。
两个女人，一个老人，这样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抢劫的事情。
有钱不赚，那是乌龟王八蛋，那司机就将车门给打开了，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打车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那老人道：“我们是从西江市驾车，去省城的。车子突然坏掉了，还要赶时间，只能是来堵车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上来吧。”
车上的座位是可丁可卯的，按号售票。她们这样半途上车，自然是没有座位了。不过，那个脸蛋上带着雀斑的女孩子却不甘心，扯着嗓子，喊道：“嗨，你们谁给让个座啊，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看着她旁边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有几个男的倒是想给让座了，可让雀斑女孩儿的一嗓子，又都没有动。干嘛给让座啊？别人还以为他们是怎么好色似的。
那身材娇小的女孩子轻轻拉了拉雀斑女孩，小声道：“杨男，你小点声，咱们就凑合一下得了，反正也快到省城了。”
“小姐，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这个女孩子的名字，竟然跟她的身材一样霸气，竟然叫做杨男，比男人的名字还男人。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在左手中摔了摔，大声道：“你们谁要是给让座，这些钱就是他的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男人就不像刚才那样想了，给人家女孩子让个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别人要是误以为他们是好色，就随便他们去说好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人只要是走得正、行的端，自然是浩然正气，心存于天地。
唰唰！就有好几个男人都让座了，其中有两个男人，就坐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身前位置。既然是多人给让座，那就是钱平分好喽。杨男过去，将钱砸给了那几个男人，拽着那小姐坐到了贾思邈的前面，老人则坐在了斜刺里的位置。
这个女孩子蛮有意思的！
贾思邈低声道：“二狗子，怎么样？她合你的口味吗？”
李二狗子吓了一跳，连忙道：“贾哥，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没有那么大的重口味。”
贾思邈笑道：“其实，这样的女孩子是懂得疼人的。”
“疼人？还是拉倒吧。”
这样粗壮的身子，要是压在了李二狗子的身上，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俩在这儿议论着那两个女孩子，那两个女孩子也在说着什么。其实，贾思邈也没有去想她们去说什么，只不过，他突然听到那个杨男说了声“席阳”，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610章 咱也是名人！
“席阳？”
他跟张幂是同学，一直在苦苦地追求着张幂。为此，他还离开家，去了南江市，加入了张家的思幂集团。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是他跟张幂相处的久了，二人就会日久生情。谁想到，人家张幂的心中早就有了意中人，那就是贾思邈。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席阳不甘心，还想着靠张斯和赵士鹏来盗取洋河驻颜酒的配方，来狠狠地打击贾思邈。结果，反而遭受到了张幂的鄙视。他还不甘心，他的二叔席别年和他的堂弟席风，特意去了趟南江市，向张家提亲。
连老爷子张松年等人都同意了席家和张家的联姻，却又因为贾思邈，给破坏掉了。可以想象得到，席阳会有多嫉恨贾思邈。要知道，江南席家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秦家、霍家、商家，这样的势力只是局限于南江市，根本就没法儿跟席家相提并论。
席家的少主，求婚遭拒，这是一种耻辱。
席别鹤当时就说了，张家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说，除了张幂，世上就没有别的女孩子了吗？为此，他特意放出话来了，要给席阳提亲。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江南扩散开了。
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的女儿、孙女什么的，都过来提亲，巴不得的嫁入江南席家。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这样一个个的挑过去，还不把人给累到啊。席别年就给大哥席别鹤提了个建议，那就是选美招亲。
从家世、容貌、才识、性格等等，各方面综合评分，最高的人就可以嫁入江南席家了。
跟杨男在一起的女孩子，叫做杨琳，是西江杨家的大小姐。那个老人是杨家的管家，叫做杨禄。他和杨男一起，陪着杨琳去省城，参加选美招亲的比赛的。西江杨家在西江市的势力也不小，但是，肯定跟西江宁家没法儿比了。
听到杨琳、杨男在那儿低声嘀咕着，贾思邈就惊得瞠目结舌，而李二狗子则是满脸的悲愤。这是什么世道啊？这是社会主义社会，江南席家这样做，这不是效仿古代的皇帝选妃子吗？这些女孩子也真是的，好男人又不是没有，比如说自己吧？哪儿不比席阳强啊。
她们这样颠颠地从各地，前往省城，去参加选美招亲。选上了，那是一如侯门深似海。没有选上，多掉面子？往后，还有哪个男人敢再要她啊。
看着杨琳温柔委婉、娇小可人的模样，李二狗子就没有忍住，问道：“那个……杨小姐，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要是贾思邈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估计也没有什么。可李二狗子，长得实在是太猥琐了，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尖嘴猴腮的，满口的大黄牙，怎么瞅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杨琳倒是没有说什么，可杨男受不了了，横着眼珠子，叫道：“干什么？你是不是看我们小姐长得漂亮，故意找借口搭讪啊？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男人，我看得多了。”
“我不是……”
“不是，那又是什么？”
“我是觉得吧……”
“觉得什么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真是磨叽。”
李二狗子让杨男一阵抢白，脸都涨紫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杨琳轻轻拉了拉杨男的袖子，蹙着秀眉道：“杨男，你别这样说话。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杨男是口直心快，没有什么恶意的。”
杨男急道：“小姐，他瞅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杨琳道：“人不可貌相，哪能以貌取人呢？”
瞅瞅人家，这才是女人呢。
李二狗子深呼吸了一口气，讪笑道：“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就是刚才听到你们说话，好像是什么席阳要搞选美招亲，是不是？我觉得，这样也太不尊总女人了，像小姐这样容貌、身段的女孩子，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何必非要去找席阳呢。”
杨琳脸蛋微红，轻声道：“先生，人各有志，谢谢你的好意。”
杨男叫道：“关你什么事啊？席大少爷和我们家小姐是天作之合，你就羡慕去吧。”
“我羡慕？”
李二狗子算是开了眼界，敢情这世上还有比自己自负的人。听她们刚才的语气，去选美的女孩子多了，席阳都得挑花了眼，怎么可能就看上了杨琳呢？他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叱喝道：“二狗子，别乱说话。”
李二狗子嗯了一声，没再吭声了。
这下，杨男却来劲儿了，盯着李二狗子看了又看的，问道：“你叫二狗子？”
“……”
“太富有乡土气息的名字了，很有亲切感。”
杨男也不管李二狗子有没有答话，脸上流露出来了伤感，喃喃道：“以前，我们家也是乡下的，家里也养了一条小狗，我很喜欢它的。”
这女人，真像杨琳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心眼儿，是那种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其实，这样的女人最是好交，至少是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一旦她把你当成朋友了，两肋插刀，都不会嫌痒痒。
李二狗子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们家就是养了两条狗，我爸爸才给我起了个二狗子的名字。”
“哈哈，这个名字真的很好，你家是哪儿的呀？”
“一个叫做李家坳的小村子，你肯定没听过。”
“是啊。”
因为一个“二狗子”的名字，杨男的话又多了，对李二狗子也多了几分亲切，问道：“你们到省城，是干什么去了？”
李二狗子得意道：“是我们贾哥，到省城参加省中医大会……”
毕竟是跟席阳有些怨隙，贾思邈生怕李二狗子会说漏了嘴，就把话茬接过来了，微笑道：“别听他吹牛！我叫做李思羽，是一个小大夫。明天，不就是省中医大会复赛的日子吗？各方医道高手齐聚省城，我是过去开开眼界。”
“哦？这事儿啊，我也听说过。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三个城市的中医高手在南江市进行的中医大会初赛嘛，胜出的那个人叫什么……小姐，那人叫什么名字了？”
“贾思邈。”
“对，对，就是贾思邈。听说，他的医术可厉害了，人也厉害。”
贾思邈问道：“怎么？你这么了解贾思邈吗？”
杨男大声道：“当然了解了！在西江市，青帮一直琢磨着要铲除掉西江宁家，还有我们杨家等等一些家族势力。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我们整日里都惶惶度日，是贾思邈，他带着一些兄弟去了西江市，帮着西江宁家一起，将青帮的人都给打败了。他是个英雄，我佩服那样的人。”
敢情，咱还是个名人啊。
李二狗子挺得意，咧嘴嘿嘿笑着，在西江市，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啊。
突然，杨男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道：“李思羽，那个……我能问你点儿事情吗？你是大夫，有没有什么法子，治愈我脸上的雀斑啊？”
“雀斑？”
其实，雀斑是女性的一种常见病证，是由体内色素异常沉积于面部而形成的黑色或茶褐色斑点，左右对称，轮廓清楚。雀斑，虽然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但是对于爱美的女孩子来说，也是相当可怕的。
贾思邈淡淡道：“我倒是可以给你看看，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杨男倒也爽快，转过身子，将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
贾思邈把一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这让旁边的杨琳就是一怔，问道：“咦？你怎么用一根手指把脉呀？”
“我都跟你说了，我就是个小大夫，不太精通把脉的。”
“哦。”杨琳却有些狐疑。
一会儿，贾思邈松开了杨男的手，笑道：“没事，你的脉相平和，身体很健康。对于你的雀斑，我可以用针灸来给你试试。不过，不可能一针就见效，针灸后，我再给你一副中药，你回去，用水和成泥状，每天晚上睡觉前涂抹在脸上，用手指轻轻地搓揉。这样，过去半个小时，等到药性化开了，再清洗干净就行了。不出半个月，我保证你的脸蛋光洁如玉，滑腻粉嫩。”
“真……真的？”
“放心吧，这点儿把握我还是有的。”
贾思邈将随身携带的药箱给打开，从中摸出了一根银针，在消毒后，刺入了杨男手掌虎口的合谷穴位置。这就看出功力来了，车子在过道上行驶，时不时地晃荡几下，而贾思邈下针，稳、精、准，一针到位，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就可以练成的。
贾思邈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那银针旋转着，在杨男的合谷穴上进进出出。杨男直感到手掌浮起了一阵阵酸软、酥麻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很舒服，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饮下了一杯清泉水，全身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舒坦了。
终于，贾思邈拔下了银针，问道：“感觉怎么样？”
杨男眼珠子都放光了，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道：“好爽啊，厉害，好厉害啊。”

第611章 给你点颜色看看
贾思邈从药箱中又拿出来了一个小瓷瓶和一个黄色的纸张，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他的手指上下变幻，翻转，那黄色的纸张就成了一个小兜子的模样。然后，贾思邈将小瓷瓶中的药粉，倒入了黄纸折叠成的小兜子中，交给了杨男。
“这包药你收下，等回去了，就按照我说的方法服用，包你药到病除。”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
杨男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对于自身的容貌，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例外。谁不想让自己漂亮点儿，找个中意的男人嫁了呢？这要是让贾思邈治愈了她脸上的雀斑，她的信心都会倍涨许多。
就像是拿着传家宝，杨男小心地将纸包放到了贴身口袋中，问道：“多少钱？”
贾思邈摇头道：“咱们能在大巴车上相遇，也算是有缘，还要什么钱啊。”
“这哪能行呢？必须要给的。”
“既然是这样，你就给个成本价，一块钱吧。”
“啊？一块钱？”
“对，就是一块钱。”
杨男还真的拿出了一块钱，交给了贾思邈，感叹道：“唉，医疗行业，真是暴利啊。这要是在医院中，没有个几百块都下不来，到你这儿才一块钱，可悲、可叹啊。”
贾思邈就笑了，这女孩子蛮有意思的。而李二狗子，却把目光落到了杨琳的身上，时不时地瞄上她几眼，不住地怨叹，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自己到底差在哪儿啊？还是高璐有眼光，慧眼识英雄。
这一路，有杨男跟贾思邈、李二狗子说笑着，倒也有趣。不过，杨禄却时不时地望着贾思邈、李二狗子，嘴上是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中很不友善。这也难怪，在大巴车上，两个陌生的男人，跟他家的小姐搭讪，谁知道揣着什么心思啊。
等到车子抵达长途汽车站，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杨琳、杨男、杨禄跟贾思邈、李二狗子告别了。出了汽车站，有几辆豪华车子停靠在路边，她们上了车，扬长而去。
李二狗有些羡慕，就不明白了，怎么贾哥没给孟维利拨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呢？
贾思邈淡淡道：“麻烦人家干什么？咱们又不是找不到，走，咱们叫辆出租车。”
两个人刚刚上出租车，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唐子瑜打来的，问道：“贾哥，你现在在哪儿呢？到省城了吗？”
贾思邈笑道：“刚刚到啊，你和兮兮呢？在什么地方？”
唐子瑜大声道：“那你赶紧过来吧，我和兮兮、君傲在一起呢，就在城南江边的海鲜大排档这儿。”
人要懂得享受，在什么地方，就应该吃什么。从省城直接乘船抵达香港，在这儿走私泛滥，海鲜市场很红火。反正也不着急，贾思邈让出租车直接来到了城南江边。等到下车，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沿着江边护栏，亮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在远处，还有高大的摩天轮，一样是点缀着斑斓灯光，很是灿烂。靠近江边，是一个大广场，花坛中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尽管说，已经是十月底了，可还有用鲜花拼凑成的“迎接国庆”的字样。
有些老人，随着乐曲，在广场上跳着舞蹈。广场的另一边，搭建起来了一个个的遮阳棚，在遮阳棚外，摆放着一张张的桌子，这里就是省城最具出名的夜市了。在这儿来逛夜市的人，都是吃着海鲜，喝着啤酒，别提有多惬意了。
唐子瑜和张兮兮、沈君傲点了一大桌的海鲜，边吃着，边说笑着。
在电话中，早就确定了位置。
贾思邈走过来，大声道：“嗨，你们也不够意思啊？怎么也不等等我，就开吃喝了。”
张兮兮笑道：“谁让你速度慢了？再等会儿，什么都没有了。”
大家都是熟人了，也没有那么客气，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坐下，就大口地吃喝起来。
张兮兮和唐子瑜来到省城后，就在市里找店面。连续地看了几个，都不太满意。而沈君傲，说是什么学习刑侦技术，实际上就是在省公安厅的会议室中，条件还不错。来这儿上课的人，都是从南江市、西江市等等城市过来的干警。
这些学员大多都是托关系、走后门儿进来的。上课的教官是省公安厅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师凯蒙，很是有个性的名字。他教得很好，但是真正听课的人寥寥无几。这些学员，说得好听点儿，是来学习刑侦技术的，说得白点儿，那就是来镀金的。
走个形式，再次回到地方，就能捞到一官半职了。
贾思邈问道：“君傲，你们那儿的学员，总共有多少人啊？”
“二十几个人。”
“有多少女警？”
“一个。”
“啊？就一个……不会就你一人吧？”
沈君傲笑道：“对呀，就我一个女警。”
唐子瑜道：“贾哥，你可要下手快点儿啊，小心君傲跟别的男人跑掉。”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大声道：“这点，我还真是不担心，有几个能像我这样又帅气，又有男人味儿的男人啊？是吧，君傲。”
沈君傲撇撇嘴：“你让我消停的吃点儿东西不行吗？还想让我都吐出来呀。”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惹得周围的人，目光都落到了她们的身上。省城的美女多吗？多！可像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是不多见。一下子冒出来三个人，那些男人又怎么可能不多看几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留着碎发，耳朵上戴着耳钉的青年走了过来，笑道：“几位美女，你们好，我叫孟伟，喝杯酒怎么样？”
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像是没有听到，还是自顾自地说笑着，这让孟伟的脸色就有几分挂不住了。而在旁边的一张桌，围坐着的几个青年，都跟着敲酒瓶子、拍巴掌，嗷嗷地叫着起哄。
孟伟又挤出了几丝笑容，呵呵道：“我们那边也有几个朋友？大家一起喝酒，更热闹，是不是？”
唐子瑜问道：“兮兮，你是不是几天没有洗澡了？”
张兮兮叫道：“我怎么没洗呢？你闻闻，身上香喷喷的。”
唐子瑜道：“哦？那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苍蝇在这儿嗡嗡的，这么讨人厌呢。”
她们在一起呆久了，事先根本就不用商量，彼此就很有默契了。孟伟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俩话语间的意思，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他呀？今儿晚上，是一个朋友的生日，他和几个朋友过来喝酒。几杯酒下肚，说话什么的就没有把门儿的了。当看到唐子瑜、张兮兮、沈君傲，一颗心就活泛起来了。
谁能上去，把她们给请过来？
这些人跟着起哄，孟伟就站起来了。在省城，他虽然说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的，但家里也算是有点儿钱。往日里朋友们在一起喝酒，也都是他来买单，只要是用钱，还不将她们给砸过来？谁想到，刚上来，就让人给折了面子。
当着朋友的面儿，孟伟就下不来台了，但是他不好向女孩子发飙，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身上。这两个人，跟三个美女坐在一起，竟然就知道埋头吃喝，连他过来搭讪，也没有体现出男人应有的气概。
这要是搁在一般男人的身上——我和女孩子一起喝酒，你过来泡我的妞儿，谁能受得了呀？我还不上去，抡着酒瓶子就开干，才怪了。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没有吭声，落在了孟伟的眼中，就认定他们是窝囊废了。
孟伟手指着贾思邈，叫嚣道：“臭小子，你给我站起来。”
贾思邈终于是抬起头了，问道：“干嘛？”
孟伟道：“干嘛？老子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揍你一顿。”
他不爽，贾思邈还不爽呢，想好好的吃一顿饭都吃不消停。
贾思邈淡淡道：“这样吧，你立即在我的眼前消失，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哎呀？”
孟伟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个身材消瘦，脸蛋有几分苍白的小白脸，也太嚣张了吧？他盯着贾思邈看了看，突然抓起了一个酒瓶子，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拍了下去，骂道：“老子今天就给你点儿颜色看看，看谁消失……”
啪！酒瓶子距离贾思邈的额头，还不到两寸的时候，孟伟的手腕让人给扣住了，贾思邈淡淡道：“嗨，兄弟，怎么还说动手就动手啊？未免有些过了吧？”
其实，贾思邈是不想惹事的，这里毕竟是省城，不是在南江市。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孟伟说两句软化，或者是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谁想到，孟伟借着酒劲儿，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另一手攥成拳头，狠狠地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
蓬！他的拳头还没有挨上贾思邈，就让贾思邈上来一记鞭腿，给踹翻了出去。
贾思邈站起身子，皱眉道：“这可是你非要挑事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612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挨揍了。
孟伟挣扎着爬了起来，脸蛋涨的通红，怒道：“你……你敢打我？”
贾思邈冷笑道：“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碰不得的？老子在这儿好好的喝酒吃饭，你非要上来挑事儿，是你自己找死。”
“孟伟，你没事吧？”跟着孟伟一起喝酒的几个人，也都过来了。
“我没事，这小子太嚣张了。”
“揍他，还惯着他干什么。”
这几个人借着酒劲儿，有的拎着酒瓶子，有的抓起了凳子，立即将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给围了起来。
贾思邈皱眉道：“你们想干什么？”
一人叫嚣道：“干什么？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这几个人是盘算好了，沈君傲等三个女孩子是不足为虑的，而李二狗子身材瘦弱、长相猥琐，他们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只要将贾思邈给撂倒了，一切事情就全都摆平了。他们一拥而上，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贾思邈没有动，那个在他们的眼中，最不起眼的李二狗子动了。他抓起了一个铁钎子，扑上去，直接刺穿了一个人的手掌。然后，他上下蹿腾，动作比灵猴还要矫捷，不是拳打，就是脚踹的，三两下将孟伟等几个人都给放倒了。
毕竟，他们都不会什么功夫，跟李二狗子比，实在是相差得太多了。
孟伟叫道：“你们是什么……啊～～～”
没等他把话说完，李二狗子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将他的后半截话都给踹了回去：“你说老子是什么？”
“咳咳，我……我是问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
“女人。”张兮兮和唐子瑜也不忘记叫一声。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怎么收拾这几个小子，要废掉他们吗？”
贾思邈摆手道：“算了，让他们赶紧滚蛋，别打扰了咱们的雅兴。”
“还不快滚。”
李二狗子扯着孟伟的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还不忘记在他的屁股上踹一脚。孟伟等人都不甘心，可打不过，又骂不过，还不走干什么？等待着挨收拾啊。他们几个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转身离去了。
继续喝酒！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吃喝了一通，又沿着江边逛了逛。别说，省城的夜景就是比南江市的漂亮。当初，贾家的老爷子怎么就没有想过，把贾家老宅建在省城呢？叫了辆出租车，几个人先是送沈君傲回到了市公安厅的招待所。
本来，贾思邈等人是想进去溜达溜达，认认道儿了。谁想到，人家公安厅门口的警卫，根本就不让他们进去。狗眼看人低！这要是在南江市，走警局的大门，就跟自己的炕头一样随便。既然沈君傲要在这儿上课，贾思邈琢磨着，还是别惹事了。
沈君傲站在门口，摆手道：“行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贾思邈道：“我明天，就要去参加省中医大会的复赛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呃，还用我说什么吗？我对你是很有信心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但是，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对你说。”
“什么话？”
“是这样的。”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上去一口亲吻在了沈君傲的嘴唇上，轻声道：“我想你了。”
旁边，张兮兮和唐子瑜、李二狗子就在那儿看着，这让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她娇嗔地瞪了贾思邈一眼，就像是做贼一样，赶紧转身溜掉了。她的这般娇羞摸样，让贾思邈很高兴。
亲了她，她还没有生气，这证明着什么？
贾思邈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大声道：“走，咱们回绿源茶庄。”
在吃海鲜的时候，贾思邈就已经跟张兮兮和唐子瑜说了，他们住在绿源茶庄的事情。四个人叫了一辆车，很快就来到了茶庄。当走进了茶庄，就见到茶庄内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拿着钢管、片刀等武器，杀气腾腾的。
孟维利从人群中迎上来，热情地道：“哎呀，你就是贾少吧？我可是老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头，你到这儿来，让我荣幸之至。”
贾思邈笑道：“孟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孟维利赶紧道：“贾少可千万别这么说，张家对我有知遇之恩，你到这儿来，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孟老板，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多人聚在这儿？”
孟维利气愤道：“我儿子被打了。”
“哦？”李二狗子叫道：“孟老板，咱们都是自己人，走，我们跟你走一趟。”
“那可真是太好了。”
孟维利自然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要是有他来帮忙，肯定是事半功倍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上走下来了几个青年，当先一人嚷嚷着道：“兄弟们把家伙都准备好了吗？那几个人竟然敢揍我，走，我们去……啊？”他突然看到了贾思邈，瞳孔张得老大，暴喝道：“就是他，就是他。”
瞅了一眼，贾思邈也愣住了，这不是刚才在海鲜大排档，他和李二狗子揍了的那个什么孟伟吗？敢情，他是孟维利的儿子啊？这回，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孟维利也是一愣，手指着贾思邈，问道：“小伟，你是说，打伤了你的人是他？”
孟伟激动道：“对，对，就是他。兄弟们，给我抄家伙，上啊！”
“都给我住手。”
孟维利喊了一嗓子，上去给了孟伟一个耳光，骂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从南江市过来的贾少。你这个混小子，肯定是你得罪了贾少，又想着找贾少麻烦，对不对？”
孟伟都懵了，他喃喃道：“什么？他……他就是贾思邈？”
孟维利上去又是一个耳光：“贾少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吗？还不快道歉认错。”
这扯不，世界也真是太小了。他来省城是投靠孟维利的，谁想到，还没等见到孟维利的面儿，先把人家的儿子给揍了一顿。难道说，这是见面礼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贾思邈讪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孟老板，我真不知道他是令郎，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了。”
“贾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孟维利有些受宠若惊，上去踢了孟伟一脚，呵斥道：“你瞅瞅人家贾少，宽宏大量，都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还不向贾少道歉？快点儿。”
孟伟梗着脖子，但还是往前走了几步，拱手道：“贾少，是我错了，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贾思邈呵呵笑道：“行了，咱们大家伙都是年轻人，谁也别说什么对和错了。孟老板，你摆一桌，我跟孟兄弟喝一杯，这一页就掀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谁都不怎么饿。但是，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想要谈什么生意，或者是促进什么感情，都是在酒桌上谈的。几杯酒下肚，就像是认识了多少年的兄弟，怎么都谈得来了。
当下，孟维利立即叫人摆上了一桌酒席，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李二狗子、孟伟等人都坐下了。贾思邈拉着孟伟的手，好一顿称兄道弟，气氛很不错。这是贾思邈给孟维利面子，就算是孟伟不是孟维利的儿子，他也没有想过，真的把孟伟怎么样。
年轻人嘛，总会有些冲动。见到女孩子，迈不动步，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贾思邈给孟伟台阶下了，他要是再不识相，那就休怪贾思邈不客气了。
要说，绿源茶庄的环境是真不错，二楼、三楼都是茶室、棋牌室。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是住在四楼。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是单独的房间，张兮兮和唐子瑜住在了一个房间中。等到洗漱完毕，贾思邈倒在床上，先是给吴阿蒙、王海啸等人拨打了电话，他们都已经抵达了省城，分散在了各地。
有两个任务……
第一，监视着青帮、猛虎帮、江南席家的动向，尤其是青帮，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告诉贾思邈知道。
第二，是搜集那些参加省中医大会复赛选手的信息，是从哪个城市过来的，师从什么门派，或者是有什么特别的医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在省中医大会中脱颖而出，这是必须的。
等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又拨打了萧易水和白胜凯的电话，问道：“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白胜凯急道：“贾少，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和易水都在裕龙大酒店，大多的参赛选手都在这儿。”
“是在裕龙大酒店召开省中医大会的复赛吧？”
“对，明天上午八点钟正式开始。”
“行，我明天肯定准点到。”
“好，好，那我和易水在这儿等你了。”
省中医大会的复赛，终于是要召开了，想想，还真是让人期待。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拉开窗帘，望着灯火辉煌的璀璨都市，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如果说，南江市是他的起步基点，那省城将是阶梯，他将从这里崛起！

第613章 秀色可餐
天刚蒙蒙亮，贾思邈就起来了。
孟维利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又让孟伟亲自驾驶着车子，将贾思邈、李二狗子、唐子瑜送往了裕龙大酒店。而张兮兮，她要忙着去找店面，或者是商家，进一步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驻颜酒、洋河正阳酒的名头打响。
车子在距离裕龙大酒店还有一条街道的时候，就停下了。不是不想往前走，而是没法儿再走了。省里对这次的中医大会复赛，相当重视，由省卫生厅的厅长杨德山、副省长王坤，来主持的。而担任评委的人，是省内相当有名望的中医名宿。
为了保持大赛的严谨和安全性，整个裕龙大酒店都安装了摄像监控。还有一些省内的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也将跟踪拍摄、记录每一个精彩镜头和画面。同时，省卫视还将直播报道省中医大会复赛。
第一，是狂赚收视率。
第二，打响中医名声。
第三，是为了保持大赛的公平、公正、公开。复赛的每一个细节，谁都能看到，这样就减少了作弊的情况发生。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搞了一个场外互动——谁才是最强的中医高手。
短信支持，每条短信一员。网络支持，每个IP地址，只能投一票。同时，每天晚上都将进行抽奖活动，短信随机抽取，有丰厚的奖品，最最重要的是有跟最强的中医高手，面对面的交流机会。也就是说，可以让最强的中医高手给免费诊治病情。这对于场外的这些观众来说，绝对是有着相当大的刺激性。
裕龙大酒店两边的街道，全都被封锁。有武警站岗，每个进出的人，都将严格检查证件。每个参赛选手，只能带两个人陪同进入会场。也就是说，在贾思邈和李二狗、唐子瑜、孟伟中间，只能有三个人进去。
孟伟还算是识趣：“贾少，你们进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们出来。”
贾思邈笑道：“你忙你的，我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到时候就自己回去了。”
“不行。”
孟伟的态度倒是挺坚决的，昨天，他就已经犯下了错误。现在，是他将功补过的一个机会，必须在这儿等贾思邈等人。
贾思邈道：“那就辛苦孟老弟了。”
孟伟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贾少可千万别这么说，叫我小孟就行。”
贾思邈笑了笑，也没有再坚持，将证件交给了警卫。等到检查完毕，他和李二狗子、唐子瑜迈步往裕龙大酒店走。街道两边的店铺什么的，都已经关闭了，但是在店铺的楼上窗口，却探出来了一个个的小脑瓜，他们都很是好奇地看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毕竟，这是华夏国最为轰轰烈烈的一场中医大会，实在是太惹人注意了。
现在的裕龙大酒店，张灯结彩的，从楼顶往下，垂下来了一幅幅五颜六色、长长的条幅。每个条幅上，都写着标语。&#215;&#215;公司，预祝省中医大会复赛圆满成功！华夏移动公司，祝每个选手都取得好成绩等等。风一吹，这些条幅随风摆动，很有喜庆的气氛。
在酒店的大门口，有几个盘着秀发，身着紧身旗袍的女孩子。她们的肩膀上，斜挎着彩带，双手平端，微笑地跟每个进来的人打招呼。李二狗子算是开了眼界，要说，人家省城的女孩子就是有味道，清一色的都是一米七的身高，旗袍的开衩到了大腿弯处，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让人眼前都跟着一亮。
她们的声音也特别的轻柔、甜美，笑道：“先生，请进。”
贾思邈和唐子瑜刚要往里走，这才发现李二狗子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真是太丢人了，瞅的人家女孩子脸蛋红扑扑的，都要攥出水来了。贾思邈上去给了他一脚，呵斥道：“走，赶紧进去了。”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冲着那个女孩子问道：“小姐，我叫做二狗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孩子一愕，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乐了。”边往里面走，李二狗子边兴奋地叫道：“贾哥，你看到了吗？她乐了。”
贾思邈发誓，下次说什么也不带他去公共场合。人家笑，就是对你有意思了？那是听到你的名字，才感到可笑。唐子瑜倒是十分乖巧，连笑起来都是轻轻地抿着嘴儿，俨然是个大家闺秀的摸样。
裕龙大酒店的一楼大厅很是宽敞，靠近门边的位置，是一个铺着打红地毯的小空地，两边摆放着不少桌椅。一边是评委席和嘉宾席，一边是选手和新闻媒体记者们等等的席位，这里的座位，明显是要多很多。
评委席和嘉宾席上，空荡荡的，还没有什么人，但是在对面的座位上，满满登登地坐了一大群人。不知道白胜凯和萧易水在什么地方呢？贾思邈正要给他们拨打电话，就听到他唐子瑜叫道：“贾哥，纯姐和吴姐在那边呢。”
“在哪儿呢？”
“可不就在那儿嘛。”
顺着唐子瑜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贾思邈一眼就看到了身着五彩斑斓颜色外套的于纯，她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勾勒着身体浮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板栗色的秀发披散着，周围的那些男人，几乎是都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而吴清月的装束要素雅得多，浅色的修身西装，很是得体、端庄。无疑，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极具吸引力，都有一种骑在她的身上，将她给征服的冲动。贾思邈瞅了两眼，竟然发现了有丝丝女强人的架势。
人都在变，吴清月也不例外。最开始，贾思邈在南江医科大学见到她的时候，她是那么的腼腆，跟她说几句话，她都会脸红。可是现在呢？虽然说是在股子里面，受着的还是传统礼教，但是她的心情变得开朗了许多。
于纯经常不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基本上都是她一人撑着的，必须是“内外兼修”，什么都能拿得起放得下。贾思邈也没有帮她多少，想想还真是有几分惭愧。
“你好眼力啊。”
贾思邈冲着唐子瑜笑了笑，迈步走了过去，大声道：“纯纯，吴姐，你们过来了。”
很是自然地，没有任何的忸怩之态，于纯上去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又在她的软肋下拧了一把，嗔怪道：“这可是你的中医大会，我们哪能不过来呢？倒是你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天来的，到这儿都黄昏时分了。”
“那你怎么不给我和吴姐打电话呀？害得吴姐昨天晚上独守空房，不知道有多寂寞难耐。”
吴清月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针扎一下也不会出血的境界，于纯的三言两语，就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了。她的脸蛋红艳艳的，这般欲语还休的模样，让人看着不禁食欲大振。对，就是食欲大振。秀色可餐嘛，说的就是漂亮的女人可以吃。
吴清月羞窘道：“纯纯，别乱讲，谁想他了？”
“你敢说你没想？”
于纯耸了耸肩膀，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算了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就不揭穿你的老底了。”
“我真的没有想……”
“你还嘴硬，那你跟我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睡觉，内裤怎么湿了？”
“唔……”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连头都不敢再抬起来了。
幸好，她不认识别人，而贾思邈又没有追问，否则，她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于纯，实在是太坏，太妖孽了。
贾思邈简明扼要，将他和李二狗子、张兮兮、唐子瑜等人住在绿源茶庄的事情，跟于纯和吴清月说了说。既然张兮兮和吴清月都要找店面，为什么不找两个相近的店铺呢？这样，彼此还有个照应，更方便一些。
吴清月问道：“思邈，你是说，兮兮也在找店铺？”
“是啊，你跟她联系一下，问她找的怎样了。”
“行，我这就跟她联系。”
贾思邈又把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问道：“你看到白胜凯和萧易水了吗？”
于纯伸出纤纤手指，一指旁边，轻笑道：“呶，可不就是在那儿吗？”
其实，于纯和吴清月之所以能进来，就是跟着萧易水和白胜凯进来的。除却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嘉宾、评委，其他人想要进来，必须是跟着参赛选手才行。而每个参赛选手，只能带两个人，自然而然地，于纯就找到了他俩。
对于省中医大会复赛中的那些选手信息，贾思邈是一无所知。他也想多多了解，就和于纯、李二狗子走了过去。座位，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萧易水和白胜凯跟他聊着，而周围人的那些人，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夹杂着的满是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是谁啊，好嚣张的样子。
本来，他们还想泡了于纯的。谁想到，于纯竟然跟贾思邈那么亲热，摆明了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

第614章 我是一见钟情，但不是对你
人就是有这样的心里，看着一样好东西，自己没有得到，却看到让别人给拿走了，心中不免就有些酸溜溜的。更何况，现在的这件东西，还是一个大美女，一笑一颦之间都透着万种风情，说不动心，那才是奇怪了。
贾思邈直接就问道：“老白，老萧，你们知道吗？这次的省中医大会中，哪个参赛选手有些来头？”
这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沈重、殷怀柔、韩子健。”
“哦？沈重和殷怀柔都是什么来路？”
“沈重是伤寒派的传人，而殷怀柔是攻邪派的新任宗主，都十分厉害。”
伤寒派比较精通拔火罐和用药的精准性，而攻邪派，贾思邈就比较了解了。
攻邪派的看病和用药的方法，都很“邪”，不按章法，不循常规。在攻邪派的大夫眼中，病是由邪气入侵了身体所导致的，一般用的是吐法和下法，在上焦要用吐法，中下焦就用下法，很厉害。
上次，省委书记任克志去南江市，韩世平、郑兴国、黄福海都找了几个大夫，其中就有攻邪派的宗主刘从正，想要给任克志当贴身医生。最后，是贾思邈在几个大夫中脱颖而出，刘从正不知道怎么嫉恨自己呢。
这事儿，还真让贾思邈给猜着了。刘从正的性情，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极爱面子，又有些偏激。对于自身的医术，他的相当自负的。谁想到，竟然败在了一个小小的贾思邈手中。等到回去，他越想越是窝火，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得意门徒殷怀柔的身上。同时，他特意将宗主之位，都让给了殷怀柔。
可以说，殷怀柔就是抱着报仇雪恨来的。
既然沈重是伤寒派的传人，一身医术肯定也是了不得了。而韩子健，跟贾思邈打过不是一次两次的交到了。由于他帮着韩世平铲除掉了郑兴国，韩世平连保证书都给写了。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跟韩家人的关系很不错，更是跟韩子健称兄道弟，在一起喝酒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韩子健是自己人！
伤寒派、攻邪派，还有一个中西医兼修的韩子健、吴中医派的传人白胜凯、千金医派的传人萧易水……这还只是知道名号的选手。看来，这次省中医大会的复赛，真是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啊。
这要是拿下了省中医大会复赛的冠军，那得是怎么样的一种荣耀？贾思邈笑了，给人的感觉，很邪恶，很龌龊。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是一个青年，站在了于纯的面前。这人差不多有一米九十多的身高，留着短发，下颚刮得光溜溜的。他的体形健硕，单眼皮，但是眼神中散发着一种邪魅的光彩，给人的感觉……至少是给贾思邈的感觉，不太舒服。
不过，贾思邈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有型、有魅力的男人。
于纯娇媚一笑：“哦？什么问题？”
那青年浑然不管周围人的目光，眼神炙热地望着于纯，灼灼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相信。”
“真的？”
那青年信息地道：“那我能再冒昧地问一声，小姐叫什么名字吗？”
于纯问道：“你想泡我？”
那青年微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咱们两个很般配吗？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
“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你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对不对？”
“对，对，就是这样。你能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吗？”
“有，有一种在乘船的感觉。”
“乘船？”那个青年就是一愣。
“对，就是乘船。那种感觉，你知道吗？就是头晕乎乎的，想呕吐……”
“呃……”那青年的脸色变了变，竟然还笑得出来：“你这是晕船了嘛。”
本来，这是于纯的一种变相的拒绝，这种事情，她见过得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就知难而退得了，再来纠缠，就未免显得有些不太像话了。谁想到，那个青年还故意装糊涂，这让于纯就有些不爽了。
还敢当着我的男人的面儿，来泡我，哼哼。
于纯就笑了，笑得更是娇媚：“其实，我也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我一见钟情的男人，不是你，而是……”于纯就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大声道：“就是他。”
这下，那个青年的脸就涨成了驴肝色，这不是拿人开涮吗？他看了看于纯，最终是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难道你们攻邪派的上一任宗主，也就是刘从正，没有跟你说起过我吗？”
“你是……你是贾思邈？”
“殷怀柔，你挺有眼力啊。”
沈重、殷怀柔、白胜凯、萧易水、韩子健等等，这些人可都是省中医大会复赛中的种子选手，自然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在于纯和殷怀柔说话的时候，白胜凯就将他的信息，告诉给了贾思邈。所以，贾思邈能一口道出他的名字。
殷怀柔面容一整，眼神中又恢复了那种邪魅的光彩，冷笑道：“贾思邈，我等你好久了。”
“干嘛？想要感谢我吗？”贾思邈倒是很大度，摆摆手道：“算了，不用谢，我做好事向来是不留名的。”
“谢你？我为什么要谢你？”
“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攻邪派的宗主？”
“是。”
“要不是刘从正在我这儿，驳了面子，他又怎么可能会把宗主的位置传给你？所以说了，我才是你的大恩人。”
见过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过像贾思邈这样不要脸的。偏偏，他还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是这么个理儿。要不是贾思邈，刘从正肯定是不会把宗主的位置传出来的。可是，刘从正给殷怀柔下了死命令，第一是在医术上，打败贾思邈。第二，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不让贾思邈从省中医大会中脱颖而出就行。
现在，殷怀柔又加上了一条，贾思邈抢走了自己中意的女人，这更是增加了他对贾思邈的嫉恨。这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殷怀柔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我应该请你撮一顿呗？”
贾思邈笑道：“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我跟你说呀，你回去了，千万别搞个祖宗牌位，把我给供起来，早晚三炷香地叩拜。那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殷怀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竟然笑了：“好，好，贾少果然是有趣之人，这趟省中医大会的复赛，我是真没白来。”
“那是当然，等到咱们切磋之后，你就知道，你更是没有白来了。”
“我还真是有些期待了。”
“一样，一样。”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人是认识了多少年的老朋友。殊不知，二人的话里行间都是透着火药味。这般的针锋相对，看得于纯眼眸都放光了，爷们儿，我家的爷们儿就是霸气，殷怀柔算个屁啊，十个他也是白搭。
殷怀柔也不好意思再在这儿呆下去了，又款款深情地看了于纯一眼，转身离去了。连贾思邈都不得不佩服，这人是不是学过川剧变脸啊？一样的眼睛，前一秒看着自己是恨意，后一秒看着于纯就是浓浓的爱意，变化还真快。
敢对我的女人动心思，等找机会，非把他的牙都掰下来不可。
于纯轻笑道：“吃醋了没？”
“吃醋？吃什么醋？”
“山西老陈醋。”
“你是说，等咱们回去吃饺子吗？我跟你说呀，吃饺子必须得用山西老陈醋……”
于纯的头就有些大了，跟贾思邈绕圈子，她永远不是对手。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传来了音乐声。紧跟着，几个身着红色紧身旗袍、肩膀斜挎着彩带的美女走了出来。而跟在她们身后的，是两个中年人，一个瘦高，一个偏胖。在他们的胸襟上，都有着牌子，正是省卫生厅的厅长杨德山和副省长王坤。
紧跟着走出来的，是一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宛若冰山一般的老人。贾思邈一怔，就笑了，敢情他就是省纪检委书记朱达啊？朱达跟南江市文物局卢局长是战友，不止一次，贾思邈是扯着朱达的虎皮，来吓人，黄福海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贾思邈还是第一次见到朱达，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等到朱达、杨德山、王坤都坐下了，又鱼贯走出来了二十个头发花白，或是戴着老花镜，或是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他们都是省内的中医名宿，相当了得。他们是省中医大会复赛的评审团，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把每个人的底细都摸清楚，等找个时间，好好的贿赂贿赂他们。那样，整个大赛是不是一路绿灯了？
一个旗袍美女握着话筒，走到台前，大声道：“现在，有请卫生厅的杨厅长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第615章 比赛环节
领导作报告，讲究的是条条款款。
第一条要怎么样，第二条又要怎么样……台下的人，听不听是一回事，整个形式必须是要有的。否则，又哪能体现出领导的才华和威严。
等到杨德山讲完，又轮到王坤，说的不外乎就是什么振兴华夏中医事业，这些人来到了省城参加省中医大会的复赛，希望大家都能取的好成绩。然后，再说一番什么中医的重要性，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能摒弃等等，这些事情谁不知道？听得人昏昏欲睡。
贾思邈才没有心思去听这些东西，问道：“老白，老萧，哪个是沈重？”
“沈重……”
白胜凯和萧易水，盯着人群瞅了又瞅的，突然手指着在边上靠前的一个青年，低呼道：“他，他就是沈重。”
沈重长得很普通，看不出有任何出奇的地方。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谁也不会把他跟伤寒派的传人联系到一起。不过，越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就越是厉害。贾思邈盯着沈重看了看，丝毫没有大意。
不知道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别的怎么样，沈重突然一回头，跟贾思邈的眼神中正碰到了一处。两个人就这样凝视着对方，有几秒钟，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了笑。沈重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又把脸转了过去。
脸上是没有什么异样，但贾思邈的内心中，却充满了惊骇。这人很不简单啊，是个精神力高手。他应该是感应到了贾思邈的存在，否则，不可能会立即就转过头来。之前，两个人绝对没有见过面，但贾思邈能够感觉得到，这人绝对是一个相当难对付的高手。
真正的医道高手，一旦涉猎武功，都不简单。而沈重，又是那种精神力高手，可想而知会有多厉害。看来，这个省中医大会的复赛，还真是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啊。
就在这个时候，于纯捅咕了贾思邈两下，低声道：“行了，你别色迷迷地盯着人家沈重看了，难道说，我没有他有魅力吗？”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流氓啊？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在台上，王坤终于也是讲完话了，又轮到了朱达。
这是要讲到什么时候啊？贾思邈和白胜凯、殷怀柔等人都打起了哈欠，谁想到，朱达的演讲倒是言简意赅，只有几句话：“该说的，刚才杨厅长和王副省长都已经说了，我就不重复了。现在，让礼仪小姐来介绍一下我们的评委团。”
这些二十个中医大夫一个个的站起身子，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他们来自江南省的各个城市，也有来自南江市的中医大夫——古贤。不过，他不是在医院中上班，而是退休了，在一家私人药房当坐诊的大夫，这可是老中医了。
贾思邈跟他没有打过交道，但毕竟都是南江市人，也都听说过对方。
等到这些评委团的人，做完介绍，那个礼仪小姐又大声道：“现在，有请参赛选手上场。”
每个城市来了三名中医大夫，江南省一共有九个城市，由于省城是省会城市，有九名中医大夫出场。这样算起来，正好是三十六人。
贾思邈、白胜凯、萧易水、殷怀柔、沈重、韩子健等三十六名参赛选手，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长龙。这些选手，在卫生厅早就有名单了。根据名字、来自哪个城市，相应地制作了胸牌，戴在了胸襟上。这样，就是为了公平、公正、公开性。
紧接着，又上来了几个身着红色紧身旗袍，斜挎着彩带的美女。当先一个，双手捧着一个红色的小箱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而其余的两个美女，手中拿着类似红色卷轴的东西，静静地站在一边。
小箱子，放到了主席台前的桌子上，里面装着的是一个个的乒乓球，球上标注着的是从一到三十六的数字。主席台的背景是投影仪的大屏幕，所有的一切举动，都可以投放到大屏幕上，让每个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在礼仪小姐的交代下，贾思邈和白胜凯等人，鱼贯地走上去，每个人都从小箱子中，摸出一个乒乓球。
摸到后，就立即高高地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到乒乓球上的数字号。贾思邈摸到的是18号，白胜凯是36号，萧易水是10号……这样，就打乱了人和人之间，地域和地域之间的顺序。
“现在，请一号到十八号，十九号到三十六号分成两排。”
这是在干嘛呀？贾思邈和白胜凯等人又按照人家礼仪小姐的意思，站好了。这回，就变成了一号对三十六号，二号三十五号……贾思邈的18号对的是19号，萧易水的10号对着的是27号。
等到礼仪小姐再解释，贾思邈等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中医大会的复赛，采用的是淘汰制。也就是说，1号对36号，18号对19号……这样逐对儿的PK下去，第一轮就淘汰掉十八名选手。
等到第二轮，剩下的是十八人，再次从新抓号。1号对18号，2号对17号……这样第二轮再淘汰掉九人，剩下的九人进入第三轮。
第三轮，有九个球，但是其中有一个球是空号。这样，抓到空号的人，就幸运了，直接轮空进入第四轮。剩下的八人，再次逐对儿PK，淘汰掉四人。这样，在第四轮就剩下了五人。
在初赛中，每个城市只有三个人进入复赛。而在复赛中，会有五个人胜出，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第四轮剩下的五人，就是胜出的五人了。在这五个人中间，要不要再分出胜负，这个还没有决定，就看当时的情况了。
杨德山大声道：“大家都听明白规则了吗？”
“听明白了。”
“好，现在比赛正式开始。大家都自各地的中医精英，我们也不考究每个人的中医基础知识了，直接诊治患者。每一个患者，都是抽签来决定，让每个人都相信，我们绝对不会有徇私舞弊的情况发生。”
谁也挑不出毛病来，贾思邈和萧易水、沈重、殷怀柔等人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从裕龙大酒店的外面，走进来了一排患者。这些患者，都是从省城各大医院临时叫过来的，免费给诊治病症。这对于任何的一个患者来说，都是福音，几乎是争先恐后，他们都来到了裕龙大酒店。
不过，也不是每个患者都可以进来的，必须要有医院的病例。否则，岂不是随便每个人都可以冒充进来了？每进来一个患者，就在酒店门口的礼仪小姐处，领取一个号牌，再签订一个协议。同样是一、二、三、四……这样的排下去，整整是几十个患者。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毕竟是一场比赛只能一个患者上台。这样，就耽误了其余患者治病的时间。对于医生和患者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在这期间，其余的患者可以放弃排队，再去医院中就诊。不过，在这期间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跟其他人无关。
别你在这儿排队了，没排上，又因为耽误了救治，使得病情严重，或者是病危，就来投诉告状什么的，谁也担不起那个责任。所以说，凡事白纸黑字写明白最好，这样省的以后添麻烦。
这些患者们拿着病历和号牌，都焦急地望着主席台，能不能抽中自己呀？真是有些迫不及待。
第一对上场的人，是1号和36号。贾思邈和萧易水、沈重等其他人都下场去了，场上就留下了白胜凯和另一个中医大夫。
白胜凯身为吴中医派的传人，跟贾思邈、萧易水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经常讨论、切磋，让他的医术更是突飞猛进。现在，他是信心十足，第一个登场也好，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机会。而对面的那个中医大夫，同样是二十来岁的青年，眼神灼灼，神情很是傲慢，丝毫没有将白胜凯放在心上。
二人站在台上，还没等PK医术，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中，就已经迸出了火花。
在主席台边上有个按键器，投影仪就会将滚动的数字，照映在背景墙的大屏幕上，一目了然。
礼仪小姐微笑着，问道：“1号、36号，你们谁来按按键器？”
那青年大夫冲着白胜凯摆手道：“你来。”
白胜凯笑了笑，也没有客气，走上去按了下按键器。在大屏幕上，立即有一连串儿的数字在滚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这都是电脑程序，滚动的数字，就是那些患者领取的号码。突然，白胜凯又按了下按键器，大屏幕上的数字又连续跳动了几下，终于是停了下来。
9号！
那些排队的患者们，都互相张望着，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礼仪小姐走过去，让那个手持九号号牌的患者到台上去，接受诊治。
那患者挺激动，问道：“我……这么说，我可以上去免费接受诊治了？”
“是的，先生。”
“好，好，我这就上去。”

第616章 打响头阵
PK也有两个环节……
第一个环节，运用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两个参赛者对患者进行确诊。如果说，确诊的结果是不一样的，两个参赛者就分别阐述各自的观点，谁确诊正确谁直接胜出。反之，就进入第二个环节，对患者的病情进行诊治。
本着最有效、最快捷、花钱最少等等原则，来评判参赛者的成绩。要是真的有那样的情况，两个参赛者棋逢对手，就再重新用按键器，让又一个患者上，进行确诊、诊治。再不行，就再继续，就不信一直分不出个胜负来。
当然了，这种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了。
礼仪小姐问道：“两位参赛选手，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请1号参赛者先对患者进行确诊，然后是36号参赛者去确诊。你们将诊断结果，都写到自己的题板上，再一起亮开题板，由评委团来判定胜负。”
这个患者的病症，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是眩晕病，整天昏昏沉沉、恶心想吐、头晕目眩的，都不想睁开眼睛。这样肯定是不行了，毕竟要工作、要生活，这个患者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听说这儿有中医大会，就赶紧过来了。
一方面，也是出于好奇。
那个青年大夫和白胜凯，分别上前去给那个患者来确诊病情。然后，他们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确诊结果。一、二、三，随着那个礼仪小姐的口令，二人一起将亮出了题板，诊断结果都是眩晕病。这样，直接进入下一轮，诊治环节。
中医治疗病症，不像西医那样，非要用什么仪器，或者是手术，或者是用西药，而是灵活了许多。条条大路通罗马，不管是针灸、敷药、拔火罐、汤药等等手段，都一样的能治愈病症。关键是，看个人擅长什么，又哪种最是经济，见效最快。
确诊和诊治，自然是不同。两个人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治手段。
“贾少，你认为老白怎么样啊？”自从东江市来到南江市，萧易水就是跟白胜凯在一起了，关系很不错。现在，看白胜凯的模样，他的心里也没底了。
贾思邈笑道：“要对老白有信心啊，我相信他能胜出。”
“我对他也有信心，可那个青年大夫，看上去很不简单啊？这要是在第一轮，我们就输了，真是影响士气。”
“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台下的其他人，大多都屏着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青年大夫和白胜凯的一举一动。第一，对选手了解的信息越多，获胜的几率就越大。第二，他们也想看看，二人是怎么医治的，再根据自身所学，融会贯通，就是自己的财富了。
终于，两个人都写完了。
那个青年大夫很是自负，傲然地望着白胜凯，是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已经告诉白胜凯了。你还是赶紧下去吧，别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白胜凯神色淡定，微笑着，根本呢就没有将他的眼神放在心上。
礼仪小姐笑道：“现在，有请一号选手亮开题板，给大家看看诊断方法。”
题板上写了几行字，那个青年大夫解释道：“在《素问，至真要大论》中说‘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而《丹溪心法&#183;头眩》中记载，是偏重于痰，有‘无痰不作眩’的说法。所以，我采用的是平肝潜阳，燥湿祛痰，开了一副汤药。等回去，患者早晚煎服，一个疗程必痊愈。”
引经论点，相当有说服力。
评委团的老中医们，连连点头，对于这个青年大夫的诊治手段，还是颇为赞许的。这让青年大夫更是趾高气昂，胜利在望了呀？他望着白胜凯，笑道：“还请你也亮开题板，让我学学你的诊治手段。”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白胜凯的心里也有些突突了，但还是亮开了题板，上面只有四个大字：针灸，放血。
那礼仪小姐问道：“36号选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白胜凯大声道：“患者得的眩晕病，实际上就是风热之毒上攻头目，只要是针刺百会穴、脑户穴，让二穴出血，即可痊愈。”
“这么简单？”那礼仪小姐吃了一惊。
“对，就是这么简单。”
那个青年大夫受不了了，冷笑道：“照你这么说，你现场给患者针灸，就可以治愈他的眩晕病了？”
“我可以试试。”
“要是不成功呢？”
“我认输。”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是激烈，那个礼仪小姐赶紧将话茬给打断了，问那个患者：“你愿意接受现场针灸吗？”
那患者头重脚轻，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他也听说了，现场的这些参赛选手都是各地的医道高手，应该没事吧？他点点头，就同意了。这下，包括萧易水、于纯、吴清月等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些紧张了。
倒是贾思邈，嘴角挂着微笑，淡淡道：“真的没有想到，老白的医术突飞猛进，有两下子啊。”
吴清月问道：“思邈，你的意思是说，白胜凯会获胜？”
贾思邈笑道：“你看着就知道了。”
白胜凯也不敢怠慢了，这毕竟是头阵，旁边有省卫生厅的杨厅长、王副省长，还有那么多的中医名宿、新闻媒体记者们在关注着。不知道有多少个摄像机镜头，对准了白胜凯，还有不少特写，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在这种情况下，说不紧张，那就奇怪了。
白胜凯摸出了两根银针，在消毒后，刺入了那患者百会穴、脑户穴。等到二穴出血，他这才拔出银针，用酒精棉给擦拭血迹，静静地退到了一边，心中也是有些紧张。那个患者闭着眼睛，这样静静地调息了一会儿，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直感觉眼睛清凉了许多，不禁惊喜道：“好了，好了。”
“啊？这么神？”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一惊。
这要不是发生在他们的眼前，让他们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会怀疑，这是不是在作弊。这也太神了吧？两针下去，就治愈了患者的病症，实在是不敢想象。就连台上的杨德山、王坤、朱达也一样张着嘴巴，合不拢了。
而那个青年大夫，也有些傻眼了，眼睛望着评委团，一颗心忐忑不已，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定和狂傲。
这些老中医们很不简单，在简单的商量之后，一致认为白胜凯的诊治手段更是高明一些，时间快、效果显著、又没有用药什么的，这才是真正地中医高手。
那礼仪小姐大声道：“第一局，36号选手白胜凯胜出。”
哗哗！掌声雷动，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使劲儿的鼓掌，这是对白胜凯医术的肯定。
殷怀柔冷笑着，颇不以为然。
沈重还是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白胜凯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胜出了，呆呆地在台上，还是那个礼仪小姐提醒，才手脚忙乱地走了下来。太激动、太兴奋了，在走台阶的时候，差点儿给自己绊了个跟头。周围的人，瞅着他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老白，不错呀，打响了头阵。”
“是不错，等回去，必须庆祝一下。”
贾思邈、萧易水等人连声道喜，给他让座。
白胜凯激动不已，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要给我师傅打电话，跟他汇报喜讯。我还要告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张院长……”
贾思邈笑道：“打，必须打。咱们是南江市人，这是咱们南江市的骄傲。”
第二局是2号对35号……
第三局是3号对34号……
每天是上午四场，下午两场，中午就在裕龙大酒店的餐厅中就餐，伙食很不错，是两荤两素一汤的工作餐。想吃什么，自己去打饭、打菜，打多少都可以，但必须吃光，不能浪费掉。
其余的几对PK，贾思邈和白胜凯等人也都看着了，留意着每个选手。一直等到下午第二场，那礼仪小姐大声道：“现在，有请6号和31号上场。”
上场的人，正是沈重和一个选手。看来，在这个大赛中，沈重和殷怀柔都是种子选手，颇受关注，以至于现场的气氛都跟着紧张起来。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贾思邈就各方面搜集沈重的信息，说来也奇怪了，只是知道他是伤寒派的传人，其他一概不知。
这人，很神秘啊。
在按了一下按键器后，大屏幕上的数字再次滚动，等到停下来后，是二十号患者。这人的病症有些蹊跷，经常感冒，不管是严冬还是酷暑。这样肯定是不行啊？患者家属前前后后，去了好多家医院，都没见病情有什么好转。
现在，病人已经是脸色惨白，体质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是坐在轮椅上，他的两个家属将他给推上来的。
礼仪小姐道：“请6号和31号上前给患者确诊。”

第617章 百草堂
沈重是6号，他迈步就走了过去，对着那患者问了问，又把把脉，看了看他的气色和舌苔，没几分钟就回来了。
这么快？这让贾思邈和萧易水、白胜凯、于纯等人都是一惊。
如果说，沈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确诊病情，那他的医术就很了不得了。要知道，这个患者，已经去了好多医院，病情都没有什么好转。这说明，他的病症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中医讲究的阴阳五行、五脏六腑，比如说一个人的耳朵有毛病，听不太清楚东西。在表面上来说，是耳朵有问题，而究其根源，很有可能是肾出了问题。心火、肝木、肺金、脾土、肾水，这是治本的根源。
连旁边的殷怀柔都收起了藐视之心，眼睛盯着沈重，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个31号选手也上去诊治了一下，同样是中医四诊中的望、闻、问、切。越是诊治，他就越是皱眉头，等到拿过病例看了看，眉头皱得就更紧了。还是在礼仪小姐的催促下，时间快要到了，他这才退回来。
“现在，请6号和31号亮题板。”
两个人的题板上都是三个字，沈重的是“伤暑症”，而那个31号是“伤寒症”。二人的确诊结果不同，在这一关就可以分出胜负来了。
那个31号真是有些底气不足，问道：“沈重，还是你先来阐述一下观点吧。”
沈重倒也没有客气，大声道：“伤暑和伤寒都是发热，不过，若是把伤暑症误作伤寒来救治的话，会大伤元气。现在的这个患者，就是被当做伤寒来救治的。伤寒是外恶寒而脉浮紧，伤暑是不恶寒而脉虚，这是伤寒和伤暑的区别。古书也有记载，脉盛身寒，得之伤寒。脉虚身热，得之伤暑。所以，我确诊为伤暑症。”
那患者家属反应也快，连忙问道：“那怎么救治啊？”
沈重对旁边的礼仪小姐道：“麻烦你叫人，去买来一个脸盆，还有几瓶冰镇的矿泉水，一定要凉，很凉。”
那礼仪小姐不敢怠慢了，赶紧叫人去买，没多大会儿的脸盆和矿泉水就拿回来了。沈重打开了几瓶矿泉水，把水都倒入了脸盆中。然后，他把脸盆端到了那个患者的身前，把患者的双手浸泡入水中，问道：“感觉怎么样？”
那患者精神为之一振，连声痛快。
这样浸泡了有几分钟，沈重又将一瓶矿泉水给打开了，让那患者喝两口，这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人，跳入了绿洲的水池中，让他的全身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通泰舒透。等到连续喝了三次，那患者已经能坐起来，要喝点儿稀粥了。
“啊？”这一幕，让在场的人俱是一惊，连贾思邈和殷怀柔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看来，沈重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啊，已经深得伤寒派的精髓，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同时，他们也将沈重当成了假想敌，如果换做是自己在这一场，是怎么来救治那个伤暑症的患者，会不会落败？真是不敢去想象。
当然了，即便是白胜凯、贾思邈、殷怀柔等人，在这一场落败了，也不能说，他们就比沈重差。术业有专攻，沈重是师承伤寒派，对于治疗这种伤寒症、伤暑症，本身就比一般人要精通。
经方能治大病，经方能治怪病，果然是不假。（注：这个经方是伤寒方。）
没等评审团宣布结果，那个36号选手就很是信服地道：“我认输了，沈重果然是名不虚传。”
竟然他都主动认输了，评审团的人也不用再说别的了，当即宣布，这第6场沈重胜出。到了这个时刻，沈重才暗暗地舒了口气。说是不紧张，那是假话，关键是看个人能不能控制住自身的情绪。
沈重又叮嘱了那个患者几句，等回去，去中医药店配小柴胡汤，要是渴了，就加知母和石膏，或者是人参白虎汤。这样慢慢调养，他的病情很快就可以得到根治。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神医啊！”那患者和患者家属感激涕零，给钱，沈重又不收钱，他们都想给沈重跪下了。
作为一个医生，在这一刻，才是最为荣耀，最为宽心的时候。有很多人不太理解医生这一职业，在他们看来，把患者送进了医院中，你必须要给我治愈了。花了很多钱，人还没有治好，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气，又打又砸的。
试问，那个医生敢确保，说是可以百分百治愈患者的？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个别的害群之马混入了神圣的医生队伍中，收红包，明明是一百块就可以治愈的，偏偏不一次性给治好，非要再拖几天，这样就可以多赚钱了。
相比较而言，这种人毕竟是少数。
等到沈重下场，杨德山就站起身子宣布，今天的中医比赛就到这儿，明天依旧。每天六场，上午四场，下午两场。第一轮的十八场比赛，三天就可以结束了。等到三天后，休息一下，再进行第二轮的比赛。
接下来的，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可以呆在裕龙大酒店，也可以逛街、喝酒、购物什么的，随便你想干什么。但是有一点，人在裕龙大酒店中，会有人负责选手的人身安全。要是走出去，真的出了事情，杨德山、王坤等人就管不到了。
“走啊。”当宣布了结束，这些人欢呼雀跃，一窝蜂地都冲了出去。估计今天晚上，是没有人在裕龙大酒店吃饭了。
贾思邈倒是想跟沈重、殷怀柔结识一下，可人家在朋友的前呼后拥下，很快就走没影儿了。
李二狗子骂道：“瞅把他们牛的，咱们今天不是也胜了一局吗？”
萧易水也道：“就是，要是贾哥上去，肯定能够独领风骚。”
贾思邈笑道：“行了，说那些干什么？今天，老白旗开得胜，咱们回去必须要庆祝一下。”
这回，连萧易水和白胜凯也不住在裕龙大酒店了，跟着贾思邈、于纯、吴清月等人走出来。贾思邈就给张兮兮拨打了电话，问道：“兮兮，店铺的事情，你找的怎么样了？”
张兮兮道：“贾哥，我看中了一个店面，位置、环境什么的都挺满意的，可人家不往出租啊。”
“哦？那个店面在哪儿，我们过去瞅瞅。”
“在人民大街128号，我在这儿等你。”
现在在两点半多时间，反正又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唐子瑜、李二狗子，赶了过去。
这是一栋古香古色的建筑，飞檐微微翘起了一道弧线，朱红漆的雕花大门，在楼的侧边有几个大字——东风楼。临近大街，是三个敞开着的店铺，正中是一个叫做百草堂的药房。两边的店铺分别是珠宝玉器店、花鸟虫鱼店。要说，张兮兮也真是够有眼光的，能够把店铺开在这种地方，又是这么大的规模，肯定是有钱有势的。
张兮兮早就等在道边儿了，见到贾思邈、于纯等人都过来了，一个劲儿的挥手道：“贾哥，就是在这儿，就是这儿。”
于纯笑道：“兮兮，你真有眼光啊，这种地方真是不错。”
“不错吧？”张兮兮就更得意了，迫不及待的问道：“贾哥，你觉得怎么样啊？”
“挺好。”
“那就想办法搞下来呀？咱们现在不差钱儿，要不买下来也行？”
这种事情，哪是不差钱儿那么简单的？有些东西，是有市无价的。
贾思邈把目光落到了吴清月的身上，问道：“吴姐，你觉得这儿的店铺怎么样？”
吴清月点头道：“挺好，可是……”
这就是成熟女人和小女生的区别。
张兮兮和吴清月都在找店面，根据贾思邈的意思，是将她俩的店面安排在一起。这样，彼此还有个照应。说句不好听的话，这要是再有青帮，或者是惹来什么其他的麻烦，贾思邈也不至于两头都要安插人手，去保护。
不过，她俩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张兮兮才不会去想那么多，只要是看中的店铺，就想办法搞过来。而吴清月要考虑的，是这样做，会不会给贾思邈添麻烦呀？要是有麻烦，或者是棘手的话，就不要去弄了。毕竟，现在的贾思邈，树敌太多了，还是尽量低调点儿的好。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喜欢就好，走，咱们进去问问。”
张兮兮乐了：“我就知道贾哥对我最好了。”
吴清月道：“思邈，我看还是算了，去别的地方找也是一样的。”
“去谈谈，又没有什么。”
贾思邈等人迈步走进了那家珠宝玉器店，泛着古香古色的柜台，里面摆放着的都是珍珠、玛瑙、翡翠等等首饰、雕塑，店面挺宽敞的，有几个人坐在一边的黄花梨太师椅上，边喝着功夫茶，边闲聊着。
这就是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区别了。
南方人讲究的是情趣、雅致，连喝茶都是那样一小口，一小口地轻啜。而北方人，更是习惯于这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连喝茶也是一样。泡一大茶缸子茶，咚咚咚几口就干光了，更是豪爽一些。

第618章 一剂煎汤
有客人来了。
旁边，一个小伙计过来了，陪笑道：“几位先生、小姐，想要买点儿什么吗？”
张兮兮有些小小的激动，小声道：“贾哥，旁边坐着的那个胖子，就是这个珠宝玉器店的老板。”
贾思邈笑了笑，径直走到了那个胖子的身边，拱拱手，问道：“先生是这珠宝玉器店的老板吧？”
他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唐装，连纽扣也是那种结绳编织，脸上的肉也挺多的。当他看到站在贾思邈身边的张兮兮，就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又是想租店铺的？”
贾思邈一愣，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们……”
那胖子挥挥手，冷笑道：“别说了，我今天就把话给你们撂在这儿，第一，我不是店里的大老板，我只是个掌柜。第二，就算是我们大老板在这儿，也不会把店铺租给你们，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不就是租个店面吗？怎么跟痴心妄想扯上关系了？这未免有些太言重了点儿。
贾思邈也有几分不爽了，但还是强忍着火气，问了一声，大老板在什么地方？能不能给大老板打个电话问问？毕竟是要租人家店铺，搞得太僵了不太好。
那胖子的语气就更是不友善了：“你们还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我跟你们说……”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惊恐着道：“谭爷，大事不好了，陆川出事了。”
“什么？他……他怎么出事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刚刚来药房，突然头疼晕倒，就不省人事了。我已经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就赶紧过来叫你了。”
“走，过去瞅瞅。”
谭胖子的动作倒挺灵活，也不顾上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了，三两步就蹿了出去。贾思邈冲着于纯等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紧随其后，来到了隔壁的百草堂。在店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但是门口有伙计拦着，他们都进不去。
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思邈迈步就冲了进去，那伙计刚想拦着，他已经冲进了百草堂中。正对着房门的一边，是一溜儿的药柜，空气中都飘荡着药草的气息。在一边的柜台边上，有一个青年紧闭着双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谭胖子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问旁边的一个坐诊大夫，急道：“说啊，这是怎么回事？”
那大夫苦笑道：“谭爷，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事儿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检查也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来。”
“废物，给陆爷打电话了吗？”
“还没有……”
“唉，这要是出了事情，可怎么办啊。”
几个人急得团团转，坐诊的大夫束手无策，120急救车又没有来，就是干着急也没有用。这下，贾思邈就闪亮登场了。刚才，他在旁边听得明白，对这个叫做什么陆川的青年病症也感到惊奇。
他往前走了几步，问道：“我是大夫，能不能让我试试？”
谭胖子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冷声道：“你会治病？你要是把陆川给治死了，我们就跟你拼了。”
贾思邈道：“你看他现在，还有活的希望了吗？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你们就权当作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这好像是也有几分道理。反正，他们就在旁边瞅着，不信贾思邈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
贾思邈弯腰，对陆川把了把脉，又翻看了他的眼皮，突然低喝道：“赶紧把煎锅准备好，我要煎药。”
噗噗！几根银针刺入了陆川的胸口要穴，然后，贾思邈返身到了药柜的下方，打开了一个抽屉，从中拿出来了一些药草，碾碎后，放入了煎锅中。幸亏药房有给患者煎药的煎锅什么的，还有砂锅熬中药，这下是派上了用场。
很快，药就煎好了。
用温水，贾思邈将煎汤给陆川灌了进去，又将银针给拔了出来。这样持续了两分钟，在谭胖子等人的焦虑中，陆川竟然悠悠地醒了过来。这一幕，让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惊骇，一个个张大着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也太神了吧，一剂煎汤，就把人给弄醒了？
陆川左右看了看，问道：“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倒在地上？”
谭胖子等人都笑了，紧张、沉闷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贾思邈道：“谭爷，可以把陆川扶到一边休息了。”
谭胖子连连点头，亲自扶着陆川，坐到了一边的藤椅上。刚才，贾思邈抓的药草是甘草，他有些不明白了，甘草怎么会将陆川治愈的。
贾思邈问道：“最近，你们百草堂的生意很忙吧？”
谭胖子不明白贾思邈为什么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点头道：“最近，不是有一个省中医大会吗？省城来了不少中医高手，我们这儿的生意也好了许多。”
贾思邈微笑道：“我想问问陆川，是不是中午没有吃饭？”
一愣，陆川道：“我早饭就没有吃，本想着中午一起吃的，可忙着店里的生意，也没顾得上……”
神医，绝对的生意，连人有没有吃饭都能看得出来。谭胖子等人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崇敬和激动，尤其是那个坐诊的中医大夫，更是连眼泪都要下来了。瞅着没？这就是中医高手，这就是中医的魅力。看来，中医有希望了，看谁还敢再藐视中医。
贾思邈道：“这就对了，陆川由于没有吃饭，使得胃气虚弱，而你们百草堂，又有着成百上千种的药物，他不能抵御药气郁蒸，就中了药物之毒，才会晕倒在地上。在这些药物中，能够解毒的，惟有甘草。我就选择了这么一味药，再加以煎汤，给陆川服下，他就苏醒过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玄妙之处。”
这就像是在做一道数学题，在没有人帮你解答的情况下，你是怎么都解不出来。一旦人家跟你说了，就豁然开朗了。是，是没有什么玄妙之处，可要是不点破，你就是抓破脑袋，也是没辙。
而现在，关乎的是人的生命啊。
谭胖子叹声道：“厉害，我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中医的厉害。”
贾思邈微笑道：“中医博大精深，我只不过是学了个皮毛……”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有几个医护人员急冲冲地跑了进来，问道：“谁拨打的急救电话？患者在哪儿呢？”
谭胖子很不爽，等你们来，人早就死翘翘了，幸亏这位……哎呀，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贾思邈的名字呢。他挥挥手，叫人将那几个医务人员给弄走了，这才恭敬地问道：“不知道神医尊姓大名啊？”
“贾思邈。”
咦？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呢。谭胖子皱着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听到的了。而旁边的陆川，跳到地上，吃惊道：“你……你就是给我堂哥报仇的那个贾思邈？”
贾思邈有些迷惑，问道：“什么报仇，你堂哥又是谁啊？”
陆川激动道：“我堂哥是陆辉啊，他在南江市让青帮的人给杀害了，是你和韩复一起，杀了戴永彪，给我堂哥报的仇啊。”
“啊？”
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敢情这家百草堂是猛虎帮的场子啊？难怪谭胖子说什么都不往出租了。在省城，猛虎帮是相当有势力的，除了青帮，没有哪个帮会敢掠其锋芒。当时，陆辉在南江市，真正是谁杀掉的，程隆死了、戴永彪死了，只有天知，地知，贾思邈知了。
贾思邈感叹道：“哎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原来，你是陆辉的堂弟呀？真是失敬，失敬。”
陆川道：“该说失敬的是我呀，我大伯一直在念叨着你，要向你报恩呢。”
贾思邈问道：“陆爷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一提到这个，刚才激动、紧张的气氛，瞬间沉闷了下来。本来，猛虎帮在省城的势力是不小，可跟青帮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根据叶枫寒的指使，青帮上下清扫整个江南的大大小小家族、帮会势力，等到统一了，就可以挥军北上，专心对付洪门了。
在省城的青帮势力，就是由剑神邓涵玉掌权的。这人是个文武全才，手下又有一批精通暗杀的暗剑杀手，让人防不胜防，相当厉害。而邓涵玉又跟省公安厅的何化亭是八拜之交，在这种黑白两道的双重打压下，猛虎帮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陆放天手下的高手，不是被暗剑杀手给暗杀了，就是叛变，或者是偷偷地走掉了。现在的猛虎帮，只剩下了一具空壳，被掰掉了牙齿的老虎，还想再咬人吗？要不是贾思邈在南江市闹得影响太大了，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等人都齐聚南江市，估计现在的猛虎帮，都已经让邓涵玉给剿灭了。
谭胖子见张兮兮几次三番的想要租店铺，还以为她和贾思邈都是青帮派来的人呢，自然是一口回绝。现在看来，敢情都是自己人啊。

第619章 扛把子（1）
门口有人守着，谁也休想进来。
张兮兮问道：“纯姐，你说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怎么连点儿消息都没有啊？”
吴清月也有些紧张：“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于纯娇媚一笑：“你们怕什么？难道对贾思邈没有信心吗？”
“有信心。”
“那就是了！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吧？那些医务人员进去没多大会儿就出来了，这只能是说明两点问题，第一，患者治好了，用不到他们了。第二，患者死翘翘了，他们再将患者带回医院去抢救，已经没有必要了。不过，如果患者死了，百草堂内早就炸锅了，岂能这么平静？所以，就剩下了一种可能，贾思邈把人给治好了。”
于纯不着急，不着慌的，走到街道边的休闲椅上坐下，笑道：“你们呀，现在也别急，等会儿他们会用八抬大轿把咱们请进去。”
唐子瑜和张兮兮都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呀？她说得也太玄乎了点儿，连看都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形，单凭推测就行？连点儿依据都没有。不过，还没等她们再问什么，谭胖子等人已经从百草堂中走了出来，拱着手，很是热情地道：“张小姐，刚才是我多有得罪了，里面请，里面请。”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懵了，难道说，真让于纯给猜中了？倒是于纯，很是大大方方的道：“兮兮，子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人家跟你说话呢。”
张兮兮这才恍然，连忙道：“谭老板，你太客气了……”
谭胖子道：“快请里面坐。”
张兮兮、于纯、李二狗子等人就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她们就一眼看到了大马金刀一般，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悠哉地喝着茶水的贾思邈。
贾思邈呵呵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谭爷不是外人，到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谭胖子有些受宠若惊，赶紧道：“贾少，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我，就叫我一声谭胖子就行。”
“那我就叫你谭先生了。”
“行，行。”
谭胖子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在珠宝商行干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称他为先生。而这个人，还是陆家的大恩人贾思邈。陆辉的仇，是贾思邈帮忙报的。陆川的命，又是贾思邈给救的，他可是陆家天大的恩人。
陆放天中年丧子，陆川的老爹老早就去世了，现在是个孤儿，就跟着陆放天了。谭胖子看得明白，陆家的家产早晚都是陆川的。只要是他巴结好了贾思邈，在陆家肯定能有一席之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陆家在青帮和警方的打压下，实力大减，但是陆放天在省城的黑道中，说话相当有分量。前段时间，邓涵玉去了南江市，给猛虎帮一个喘息的机会，想要再吞掉，还要费些力气。
同时，陆放天也收敛、低调了许多，把一些娱乐场所什么的，或是转让，或是关门大吉，只剩下了百草堂、珠宝商行和花鸟虫鱼店了，警方的人想要找麻烦都找不到，因为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这可是正经生意。
而猛虎帮的那些弟子，也全都分散开了，就等待着陆放天的召唤，随时都可以再次聚在一起，对青帮展开攻击。
这下是妥了，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全都坐了下来，好茶相待。这样呆了有一会儿，从门外传来了爽朗的笑声：“贾老弟，你可算是来我们省城了，必须让我尽地主之谊。”
陆放天来了。
不愧是猛虎帮的老大，陆放天长得相当威猛，走起路来也是一样的龙行虎步，相当有气势。而在他的额头上，有一道缝了几针的刀疤，微微凸起，远远望去，还真像一个“王”字。猛虎，果然是猛虎。
贾思邈连忙迎了上来，拱手道：“小子贾思邈见过陆爷。”
陆放天还是第一次贾思邈见面，他上前去双手抓住了贾思邈的肩膀，大声道：“贾老弟，我可尽是听你的传说了。来，让我看看，你是何等的英雄人物。”
贾思邈道：“陆爷，我就是个小人物，可千万别说什么英雄。”
“你还不是英雄？江南的这么多城市，有几个家族势力能把青帮给搅和得天翻地覆的？在铁战、邓涵玉、于继海，三大青帮高手和一些青帮弟子的围攻下，你还能全身而退，将他们追出去了几条街，单单只是这一条，就够让你名扬天下了。”
“是吗？我没觉得有什么呀。”贾思邈讪笑着，也有几分不太好意思了。
“还没觉得？”
陆放天大笑道：“老弟，你是不知道啊，我跟省城的几个黑帮同僚喝酒聊天的时候，说起你的英雄事迹，他们不知道有多仰慕。你要是不来省城，我都想去南江市找你了。这回好了，有你在身边，我的底气都足了不少，非跟青帮对着干不可。”
贾思邈咳咳道：“陆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能够在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等人的围攻下逃脱，纯属是侥幸……”
“侥幸？哈哈，有几个人能这么侥幸的？”
陆放天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声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贾思邈看了眼于纯、唐子瑜等人，苦笑道：“陆爷，我这边还有事情……”
“你来省城，不就是来参加省中医大会复赛的吗？还有什么事情……哦，对了，你怎么来到我们百草堂的？”
刚才，谭胖子抽空给陆放天拨打电话，就是说贾思邈在百草堂，还救了陆川，别的就没有说。而陆放天听说贾思邈来了，很激动，赶紧就过来了，也没有再问其他的事情。当下，谭胖子赶紧将贾思邈、张兮兮等人的意思跟陆放天说了说。
陆放天哦了一声道：“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不就是想要搞两个门市吗？这还不简单吗？贾老弟，这栋东风楼我都送给你了。”
贾思邈吓了一跳，连忙道：“陆爷，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陆辉的仇是你报的，陆川的命是你救的，你说，这么大的恩情还抵不上这么一栋楼吗？你别再跟我推辞了，我可不喜欢那种磨叽的人。”
“这样吧，百草堂的生意不错，继续开着，我把珠宝玉器店和花鸟鱼虫店给租下来，每个月多少钱，我一定要付租金。陆爷，你要是再坚持，我就重新找地方了。”
“行，行。”
陆放天道：“我们这儿有五层楼，我把珠宝店和花鸟鱼虫店搬到楼上，五楼是套房，可以住人的，就给你了。”
对呀，不是还有楼上吗？当下，贾思邈就跟陆放天商议了一下，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的代理，就放在楼上。这样，楼下的三个店铺，也不用动了。百草堂有什么事情，有贾思邈在这儿，肯定更是生意兴隆。
这样一商议，双方是皆大欢喜。当下，张兮兮和于纯、吴清月就住在了五楼。等到明天，贾思邈去参加中医大会的复赛，张兮兮和吴清月就可以想办法装修，尽快让生意开张了。其实，楼上早就装修好了，只要稍加整理就行了。
张兮兮最是简单不过，有一个房间来办公，再有一个库房就行了。而吴清月，要想办法购进机器、各种保健护肤品什么的，还有牌匾，再在电视、新闻媒体上打上广告，尽量让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洋河正阳酒等等的名头，打的更响。
有她们来忙就行了，贾思邈暗中知会了吴阿蒙和王海啸一声，暗中保护着张兮兮和吴清月的安全，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看着省城很平静，实际上是危机四伏，要是让青帮的人钻隔空，问题就严重了。
这样，也就没有必要再住在绿源茶庄了。
唐子瑜道：“贾哥，你和陆爷走吧，我回去拿东西。然后，就跟兮兮、纯姐她们住在东风楼。”
要说，这个东风楼还是有个小故事。本来是叫做虎啸楼的，后来，陆放天觉得虎啸杀气太重，而他又想着借东风再起，就该做东风楼了。
让唐子瑜一人回去，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放心，就道：“二狗子，你陪着子瑜一起回去。”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谁知道陆放天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的？不行，我必须是陪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唐子瑜道：“你们放心吧，谁敢动我，我就毒死他。”
于纯笑道：“思邈，你们走吧，我陪着子瑜一起过去。”
有如同妖孽般的于纯在，贾思邈自然是放心。
很快，他和李二狗子跟着陆放天，来到了陆家，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很普通的单元楼。楼房在岁月和风雨的洗礼下，都有些褪了色。谁能想到，堂堂猛虎帮的老大，会住在这种地方？陆放天笑了笑，倒是没有在意。
猛虎帮遭受到重创，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什么面子、地位的事情了。几个人来到了三楼，推门走进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里面的装修也很简单，谈不上豪华奢侈，但是很有家庭的味道。

第620章 扛把子（2）
陆家门口的玄关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养着的是几条龙鱼。
这种龙鱼的寿命极长，有龙甲、龙须，有很多人又把它叫做“风水鱼”。放在家中，图的是个吉利。龙鱼的价格极其昂贵，以通体颜色血红，或者是紫红色最是珍贵，一条差不多要百万，那也是有价无市。
现在，陆放天的鱼缸中的几条龙鱼，绝对是那种纯种的，条条紫红色，体态庞大，很是威猛。在旁边的墙壁上，还镶嵌了一个壁柜，上面摆放着手持青龙偃月刀、长发虬髯的关二爷。看来，陆放天很信命和风水。
贾思邈还注意了一件事情，在进入楼道的时候，暗处至少是有好几个放哨的，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们会立即通知陆放天。天台上，还有附近的几栋楼，应该都有陆放天的人，这是猛虎帮的老巢啊。
万一陆放天对自己下手，自己能逃出去吗？应该没有那个可能，自己和程隆等人联手，做掉了陆辉的事情，没有任何的证据。
落座后，陆放天就叫人赶紧准备酒菜，贾思邈问道：“陆爷，怎么没有看到韩复呢？”
“韩复？”陆放天叹声道：“唉，韩复绝对是个人才，只可惜我没有留不住人，他已经回香港去了。”
“是可惜啊，我还想着跟他痛饮几杯呢。”
对于韩复的事情，贾思邈也略知一二。韩复和他娘在香港的时候，得罪了西门家族，落得家破人亡。他和他娘一路躲避西门家族的追杀，终于是从香港逃到了江南省的省城，又在猛虎帮安顿了下来。
后来，他娘病逝，韩复誓要杀光西门家族的每一个人。不过，这人很重情义，没有立即走，就是不想欠着陆放天的恩情离开。陆放天也知道，像韩复这样桀骜不驯的人，他是留不住的，就让他去南江市杀了贾思邈。
等韩复到了南江市，才知道，杀害陆辉的是青帮的人。于是，他跟贾思邈化敌为友，一起联手，干掉了戴永彪。他回到省城跟陆放天交代了一下后，就回香港了。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惺惺相惜，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跟韩复见面了。
同样感慨万千的，还有陆放天，要是韩复没有回香港，还在猛虎帮的话，邓涵玉哪敢对猛虎帮下手？如果说，猛虎帮是一只猛虎，那韩复就是猛虎的牙齿。一只虎连牙齿都没有了，自然是很难再震慑住人。
陆放天道：“算了，别想那些事情了，人生何处不相逢？没准儿哪一天，韩复会跟你并肩作战呢。”
谈笑间，从外面走进来了五、六个人，他们的脸上、身上都带着刀疤，一看就是那种脑袋夹在裤腰带上，玩命的狠角色。在陆放天的介绍下，贾思邈才知道，他们都是省城的黑道帮会，有六合会、铁枪盟、八大金刚等等。他们的名头响不响，贾思邈不知道，反正他没有听过。
不过，人都是讲究脸面的，贾思邈的态度很是恭敬，拱手道：“哎呀，各位老大，对你们的名头，我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要是搁在往日，这几个黑帮老大才不会将贾思邈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水涨船高，贾思邈的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响，至少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响。这几个黑帮老大受宠若惊，连连拱手，态度十分恭敬。
陆放天笑道：“行了，贾老弟不是那种端架子的人，大家都落座。”
这些人坐下后，酒菜很快就上来了。
几个人干了几杯，贾思邈问道：“陆爷，现在省城的形势怎么样了？”
陆放天刚刚端起酒杯，又放下了，叹声道：“一言难尽啊。”
青帮要吞掉了猛虎帮和其他的黑道帮会，而江南席家恪守着低调，不掺合任何一边的事情。这让邓涵玉更是胆大了，一夜之间横扫黑帮的所有场子，打死、打伤猛虎帮和其他黑道帮会弟子无数。在那段时间，整个省城的黑帮人人皆危，都害怕的不行，连家都不敢回。
这事儿，是真要感谢贾思邈，就在猛虎帮和其他帮会势力快要被吞掉的时候，邓涵玉突然间去了南江市。这让陆放天等人在喘息的同时，都有些迷惑，邓涵玉去南江市干什么？很快，他们就打探到了消息，邓涵玉和铁战、于继海联手，要干掉贾思邈。
结果呢？非但是没有成功，反而让贾思邈给追了几条街，真是大快人心啊。
从那以后，邓涵玉回到了省城后，整个青帮就低调起来，再也没有跟其他的黑道帮会有任何的冲突。不过，像陆放天这样的老江湖人都明白，平静的下面，隐藏着巨大的漩涡，一旦爆发，势不可挡。
他和其他的帮会老大真是担心啊，要不是土生土长的省城人，他们真想抛弃一切，躲到乡下去算了。这回，贾思邈来了，算是给了这些人主心骨。
六合会的老大孙吉，端着酒杯，激动道：“贾少，我敬你一杯。老早就听陆爷提起过你，一直是无缘相见，今天……我啥也不说了，干了。”
他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贾思邈还想说点什么，见人家都喝了，不好意思不喝，也就跟着干了下去。
铁枪盟的老大周铁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皮肤黝黑，留着短发。偏偏他还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块，一看就是那种力量型的人物。他端着酒杯，大声道：“贾少，我……我也不会说什么，我干了，你随意。”
这家伙更是豪爽，连杯子都没有用，一口气干了三大碗。咣当！他把碗砸在了桌面上，伸手一抹嘴巴子，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人家都干了三碗，贾思邈总不好就随便地意思一下，就也仰脖干了下去。紧跟着，八大金刚中的夏津也端起了酒杯，崇敬道：“贾少，我也敬你一杯……”
看他也要仰脖一饮而尽，贾思邈上去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苦笑道：“我就管你叫大哥吧，可千万别再这样干了，我可受不了。”
陆放天笑道：“行了，从现在开始，咱们随意。”
李二狗子才不管他们这些，闷头吃喝着，一口不喝。不过，他的眼角却在瞄着陆放天、夏津、孙吉和周铁强，别故意把贾哥给灌醉了，要搞什么阴谋伎俩。
这样又吃喝了一阵，孙吉问道：“陆爷，现在贾少爷在这儿，你说，咱们是不是商量一下，怎么对付青帮的事情？”
夏津连忙道：“对，对，我们今天一定要把事情给定下来。”
陆放天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感叹道：“贾老弟，实不相瞒，我这次把你越约过来，又把他们三个给叫过来，是有私心的……”
贾思邈道：“陆爷，有什么，你就直说，咱们又不是外人。”
陆放天冲着夏津、孙吉、周铁强使了个眼色，他们三个一起退后了几步，双手捧着酒杯，单膝跪在了地上。紧跟着，陆放天也是一样，单膝跪了下来。这一幕，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吓了一跳，这是在干嘛呀？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还想要压岁钱啊。
贾思邈赶紧道：“陆爷，你们这是……”
陆放天、夏津等人齐声道：“贾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省城黑帮的扛把子，我们都听你的差遣。上刀山、下油锅，谁要是敢有二心，不得好死。”
扛把子？贾思邈想过，陆放天把他给叫过来喝酒，会揣着什么样的心思。不过，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陆放天会和夏津等人推举他来当省城黑道的扛把子。这是好事吗？要是搁在以往，这当然是大好事一件，传出也够光彩的。
可是现在，青帮正在想着，怎么铲除掉这些黑道帮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们联合起来，非要让贾思邈来当这个扛把子，摆明了，就是要把贾思邈推到风头浪尖上。有什么事情，贾思邈扛着，有什么好处……好像，也没什么好处吧。
不过，贾思邈还真不在乎这些。本来，他跟青帮就已经势同水火，在东江市、西江市、南江市，跟青帮的人火拼过无数次，更是杀了戴永彪、麻四、程隆等青帮精英。现在，想要再挽回局势，跟青帮和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既然是这样，他当这个扛把子，不当这个扛把子，还有什么区别吗？当不当，青帮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不过，他要是当了，就多了一批手下，一旦跟青帮再次发生冲突，那就来吧，让这些手下跟青帮对着干去。而他？就可以把思羽社的兄弟，隐藏起来，暂时不动用了。
花别人的钱，不心疼。
用别人的手下，更是不心疼。
贾思邈心下冷笑，口中却道：“陆爷，你们千万不要这样，我何德何能，能当扛把子啊？”
陆放天、夏津等人齐声道：“贾少爷，只有你才配当这个扛把子。其实，我们早就商量好了，要推举一个扛把子出来，可就是无人能服众。你来了正好，就不要再推辞了。”

第621章 敢动我的女人
扛把子？
李二狗子的想法，跟贾思邈可不太一样。他才没有去想什么利害关系，单单只是想到了一点，这要是贾思邈当上了扛把子，那他不是也跟着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了？要知道，他可是贾思邈身边的得力干将，跟青帮的这么多次火拼中，都有他的身影。
没准儿，他还能当个小头目。
背着双手，走进了那些休闲娱乐场所，那些女孩子会甜甜地叫一声李爷。李爷？这个称呼听起来，真是顺耳啊。
李二狗子见贾思邈还在拒绝，就劝道：“贾哥，陆爷也是一番好意，要不，你就答应了吧？”
贾思邈叱喝道：“答应什么？我就是个小大夫，有何德何能来当这个扛把子？这要是青帮的人冲上来，我又怎么来抵挡？怎么来指挥大家，大家会都听我的吗？”
陆放天、夏津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贾少爷，只要是你当了扛把子，你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就是圣旨，我们都听你的。”
“这个……”贾思邈沉吟了一下，就有些犹豫了，眼睛却在横着李二狗子，干嘛呢？赶紧过来，再劝我啊。劝着，劝着，我就同意了。
李二狗子没有看懂贾思邈眼神的意思，但是他巴不得贾思邈立即点头答应下来，就又劝道：“贾哥，你要是当了扛把子，可以立下规矩嘛。谁要是破了规矩，就执行家法。”
陆放天道：“是啊，我们一定都听你的，绝无二心。”
贾思邈的脸色很是为难，感叹道：“唉，我……既然大家这样信任我，我就把这个担子扛起来。只要我当了这个扛把子，大家伙儿的事情，那就是我贾思邈的事情。我们齐心协力，再不受青帮的欺凌。”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感人肺腑，真是催人……尿下。
贾思邈倒了一碗酒，仰脖干了下去，然后，啪嚓下将酒碗给摔碎在了地上，大喝道：“再不受青帮的欺凌。”
陆放天、夏津、周铁强、孙吉也将碗中酒干了下去，跟着摔碎了，齐声道：“再不受青帮的欺凌。”
贾思邈赶紧上前，将几个人都给一一地搀扶起来。等到再次落座，房间中的气氛又不一样了。再看着对方，至少是在眼神中，没有了什么隔阂和戒备。有贾思邈这样的扛把子多好，有功夫，有医术，有谋略，更重要的一点，人家敢跟青帮的人真刀真枪地对着干啊。
试问天下英雄，有几人有贾思邈这样的胆量？叶枫寒、尉迟殇、赵灵武、罗道烈、韩复、唐饮之、闻仁慕白、徐北禅、连纵横、唐绝等等，这些青年俊杰中，他们厉害是厉害，但是大多都有着家族背景、势力，以单枪匹马闯荡江湖，有现如今的势力和魄力的，只有贾思邈一人。
跟着英雄走，那些女孩子看着，也是双眸放光。
跟着狗熊走，只能是看着人家女孩子，自己眼珠子放光了。
李二狗子问道：“陆爷，既然你们想着推举扛把子，那有没有想过，给扛把子一个令牌啊？那多威风。往出一亮，也能震慑人心。”
陆放天凝重道：“这个令牌，暂时还没有。不过，贾老弟……哦，少爷请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叫人赶制一个扛把子令。”转身，他又跟夏津、周铁强、孙吉说，从现在开始，贾思邈就是他们的扛把子了，叫什么贾少、贾老弟、或者是直呼名号什么的，都不太好，就叫少爷最是合适。
夏津、周铁强等人连连点头，等回去跟手下们说一声，一律管他们的扛把子叫少爷。贾思邈“假意”推辞了一下，也就接受了。这个称呼，还真挺顺耳的，怎么就这么好听呢。
有些话，贾思邈是不方便说的，李二狗子可不客气，又问道：“家有家法，帮有帮规。陆爷，趁着大家伙儿都在这儿，是不是把帮规定一下？”
贾思邈喝道：“二狗子，你乱讲什么呢？咱们这不是帮会，大家都是自己人，还用什么帮规啊。”
陆放天道：“必须要有，我认为，二狗子兄弟说得很对。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连夜把帮规、制度什么的，都制定出来。然后，分发给在座的每个兄弟。等你们拿到了，再回去告诉自己手下的兄弟们。大家只有心往一块儿用，劲往一块儿使，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力量来。”
就在酒桌上，关于帮规什么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给制定出来了。贾思邈觉得，身边还是缺了一个智囊，把陈宫留在南江市，有些大材小用了。等回去，就立即给陈宫拨打电话，让他尽快将手头上的事情跟别人交接一下，好赶往省城。
陈宫就专门负责来管理、协调夏津、陆放天等人，一旦有了什么突发情况，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没有什么头绪。同时，贾思邈将夏津、陆放天等人现如今的情况，又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敢情，他们的手头上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人了，死的死、跑的跑、受伤的受伤，每个帮会中还有战斗力的，也就是三十来人。这其中，还有一些人是混日子的，要是真的打起来，指望着他们，就完蛋了。
不过，贾思邈对他们手头上仅剩下的几个场子，倒是蛮有兴趣的。这样边吃喝着，边讨论着，等到散去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来钟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揣着各自的小心思。他们以为，把贾思邈推出来，就成了撑在他们头顶的伞。而贾思邈却在想着，把他们网罗到门下，一旦真的火拼起来，他们就是炮灰。
保护伞和炮灰，还真是有趣。
一直将贾思邈送到了门口，陆放天道：“少爷，要不你就在我们这儿住下算了，咱们再唠唠。”
贾思邈笑道：“我都是想在这儿住，可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了。改天，我一定再跟各位把酒言欢。”
夏津、周铁强、孙吉等人连连点头，必须尽兴。
夏津见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连个代步车都没有，就将自己的本田雅阁给了贾思邈，让他开会前。瞅着这车，贾思邈差点儿给砸了，老子是华夏人，是很爱国地，强烈抵制日货，明白不？周铁强大笑道：“对，必须支持国产货。少爷，你就用我的这辆吉普车吧？开起来也霸气。”
贾思邈道：“行，那我就开这辆吉普了。”
往东风楼行驶着……
李二狗子叼着烟，问道：“贾哥，你说，陆放天、夏津等人能不能有什么阴谋啊？”
贾思邈冷笑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就是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地傻子。”
什么意思？李二狗子不太明白，本想再问问，想想又算了。贾哥做事，肯定是自己心里有数，他还瞎操那份心干嘛啊，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哦，大将军急了。
很快，车子来到了东风楼。
二楼和三楼都已经被清理出来了，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到楼上，张兮兮和吴清月正坐在是沙发上，大口地喝着凉茶，微微地娇喘着。她们的脸蛋红扑扑的，浑身上下满是汗水，有几缕秀发黏在了鬓角上，倒有几分慵懒的自然美。
张兮兮叫道：“贾哥，你回来了。”
李二狗子兴奋道：“兮兮，我们这次可是有大收获，你知道贾哥现在是什么吗？”
“是什么？”
“省城黑道的扛把子，也就是说，省城的这些黑道帮会，例如什么猛虎帮、六合会、铁枪盟、八大金刚什么的，都要听从贾哥的号召。他一声令下，这些人立即蜂拥而上，指哪儿打哪儿。”
“哇，扛把子？”
张兮兮的眼眸就放光了，大声道：“好，好，以后我们跟在贾哥的身后，也威风啊。”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笑道：“不错啊，你们将这儿都给收拾出来了？”
吴清月道：“本来，人家这儿都是装修好的，又有朱先生帮忙，我们只是将用不到的东西给清理一下。等到明天购进设备，再把一些护肤保健品什么的，都没进来，就可以挂牌，生意开张了。”
张兮兮笑道：“那我就更简单了，一个办公室，一个仓库，一桌一椅一沙发，就行了。”
现在的规模，相比较南江市的时候，实在是天与地的差别。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子瑜和纯纯呢？她们在楼上吗？”
“没有啊，还没回来呢。”
“什么？没回来？”
这下，贾思邈的脸上就变了颜色，连忙拨打于纯和张兮兮的电话。电话关机了，根本就拨打不通。他妈的，孟维利敢阴自己！贾思邈很是恼火，他做人的原则很简单，欺负我不行，欺负我的女人，就更是不行了。
贾思邈又立即拨打了王海啸的电话，问道：“鲨鱼，我不是让你一直盯着唐子瑜和于纯的吗？她们人呢？”
王海啸道：“她们在绿源茶庄啊，小六子和几个人一直在外面盯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贾思邈冷声道：“现在，她们还没有回来，肯定是出事了。你叫上兄弟们，分散着潜伏到绿源茶庄的四周，我这就去绿源茶庄。要是孟维利敢乱来，我就血洗绿源茶庄。”

第622章 来，给你看看手相
没有叫别人，只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两个人，来到了绿源茶庄的门口。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绿源茶庄依然是灯火辉煌，大多数客人都是喜欢晚上出来喝茶，打牌的。这个时间段，对于别的地方是要打烊的时间，而对于茶庄，却还是黄金时间。
贾思邈迈步走了进来，问旁边的伙计：“孟老板呢？”
那伙计道：“哎呀，贾爷，孟老板在楼上陪客人呢。你要是找他，我这就过去叫人。”
“不用了，他在哪个房间，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302室。”
“好。”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到楼上，径直来到了302室的门口，敲了几下房门。
孟维利打开了房门，笑道：“是贾少，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喝酒。”
在房间中，有孟维利和几个陌生人，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他迈步走了进去。李二狗子则将房门关上，自己退了出去。谁也休想进来，更别想出去。
孟维利呵呵笑道：“贾少，快过来坐……”
贾思邈开门见山的问道：“孟老板，今天晚上有两个女孩子过来找你了吧？”
“两个女孩子？哦，你说是的唐小姐和于小姐吧？对，对，她们来了，把你放在我这儿的东西都拿走了。”
“她们人呢？”
“拿完东西，她们就离开了呀。当时，我还在奇怪，贾少怎么会突然间从我这儿搬东西离开了呢？不是我哪儿招待不周吧。”
贾思邈问道：“她们在这儿呆了多长时间，离开的？”
“嗯……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吧？”
“你确定，她们肯定是走了？”
“我确定，哎呀，贾少，难道她们出了什么事情？”
“没，没出事。”
贾思邈笑了笑，走动了桌前，大声道：“孟老板，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这人还会看手相，来我给你看看。”
“看手相？”孟维利一愣，还是将手伸了出来。
贾思邈一把扣住了的手腕，直接将他的手掌给按到了桌面上。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孟维利反应过来，就感到手掌心一阵剧痛。贾思邈已经将一把匕首刺过来，直接将他的手掌给钉在了桌面上。
贾思邈上前一把揪住了孟维利的头发，将他的脸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冷笑道：“孟维利，既然你是张家的人，应该知道我贾思邈是什么样的人吧？老子的眼中，可容不得半点儿沙子。”
房间中的其他人纷纷地抄起了酒瓶子，贾思邈扫了他们一眼，他们愣是没敢乱动。
孟维利疼得嘴角抽搐着，痛楚道：“贾少，你……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呀？我可没有做出多对不起你……啊～～～”
贾思邈用力拧了下匕首，匕首的锋刃切割着孟维利的血肉，就跟钻心一样疼痛。血水顺着锋刃流淌下来，瞬间将桌面都给染红了一片。
“你还敢说，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唐子瑜和于纯呢？她们根本就没有走出绿源茶庄。”
贾思邈紧盯着孟维利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要是再敢说半个‘不’字，我就一刀刀斩断你的手指，杀光你们孟家满门，鸡犬不留。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喜欢说谎的人。”
对于贾思邈的手段，孟维利自然是知道。在南江市，连青帮、霍家、商家、秦家的人都没有将他怎么样，这可是一个看着无处无害，内心极度邪恶的家伙。
孽障啊，是你陷我于不仁不义！
孟维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苦笑道：“是我那孽障，想着报复你。他给那两个女孩子下了药……”
“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茶庄的五楼卧室。”
“带我上去。”
贾思邈拔出了匕首，血水直接飚射到了半空中，疼得孟维利的身子都跟着抽搐了一下。这种滋味儿，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手捏着手腕，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走。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是都苍老了许多。
贾思邈冷笑了一声，摸出了两根银针，刺入了他手腕的穴位，又一刀割破了他的袖子，勒紧了他的手掌伤口。这样，减缓他流血的速度，至少是不会对他造成生命危险。毕竟，孟维利是张幂的人，怎么处置他，自有张幂来决定。
很快到了楼上，孟维利伸手一指旁边的房间，贾思邈上去就是一刀，将门锁都给劈开了，踹门冲了进去。
在这一刻，他是真有些怕啊。这要是于纯和唐子瑜让人给扒光了，平躺在床上，而孟伟在她们的身上耸动着身子，她们还怎么活下去？贾思邈这辈子都会活在阴影和罪孽、自责中。不过，眼前的一幕，让他悬到了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李二狗子和孟维利，也一样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是谁抓谁啊？
孟伟被捆绑在了椅子上，嘴巴塞着臭袜子，于纯和唐子瑜手中拎着皮鞭，对着他轮番地抽打着。现在的孟伟，皮开肉绽，全身上下血肉模糊，一样奄奄一息了。孟维利盯着孟伟瞅了又瞅的，这要不是看孟伟穿的衣服比较眼熟，他都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怎么被打成了这般惨样儿啊？孟维利心如刀绞，是真心疼啊。在愤恨的同时，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悔意，如果说，他当时制止了孟伟的行为，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于纯甩手将皮鞭丢到了地上，耸着肩膀，叹声道：“唉，思邈，你是了解我的，我可是很纯洁的女生。是孟伟，给我和子瑜下药，还想要非礼我们两个。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是自卫……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的自卫是自己保卫自己，不是那个自慰……”
唐子瑜愤愤道：“贾哥，这人坏死了，要不是纯姐提醒我，我非着了道儿不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转身，贾思邈望着孟维利，问道：“孟老板，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孟维利都要吐血了，哦，你们把我的手给刺穿了，又把我的儿子给揍得猪头样，还问我怎么办？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贾思邈在南江市，能够“笑傲江湖”了。单凭这份无耻和龌龊劲儿，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不过，他也是暗暗庆幸，幸好孟伟没有对于纯和唐子瑜干出点儿什么事情来，否则，孟家上上下下，都将鸡犬不宁，估计连房子缝隙中的蚂蚁窝，都得让贾思邈一把火给烧了。
孟维利的态度十分诚恳：“贾少，这事儿是我们的错，我在这儿向你道歉了。幸好是没有酿成大祸，否则……我非将这个孽障扒皮抽筋了不可。”
孟伟终于是有了反应，他睁开肿胀得都快要成了一条缝隙的眼睛，用力吐出看口中的袜子，嗷下就哭嚎出声音来了：“爹，你可算是来了，这两个女人……她们不是人啊，说是要给我上什么满清十大酷刑，还要阉了我，你赶紧救救我啊。”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孟维利心如刀割，苦着脸道：“贾少，你大人有大量，这事儿，我们家小伟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就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事儿，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要是于纯和唐子瑜，她们不追究什么，我是没有意见。”
唐子瑜冷笑道：“像他这种人，死不足惜。”
孟维利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唐小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唐子瑜还想说点儿什么，于纯道：“子瑜，既然孟老板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就给他一个面子。不过……”
孟维利和孟伟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怕就是怕这个不过、但是等等转折的语气。二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于纯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于纯接着道：“咱们今天就这么放过他，不指不定还怎么祸害女人呢。既然是这样，就阉掉他算了。”
唐子瑜使劲儿点头：“行啊，我也是这么想啊。”
“那你动手。”
“我？我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动手呢？”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我来！在李家坳的时候，我就干过劁猪的勾当。劁猪和劁人，应该都是一样的吧？反正都是一刀。”
啊？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孟伟的裤腿，流淌下来，滴到了地面上。
他竟然被吓尿了。
孟维利的身子也是一阵哆嗦，上去抱住了贾思邈的大腿，哭丧着脸道：“贾少，你可千万别这样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就这么断后了呀。”
贾思邈伸手将孟维利给拽了起来，大声道：“孟老板，还是多做点儿好事吧，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天，你们是犯在了我的手中，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明天，你们再犯在别人的手中呢？你们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也难逃一死。子瑜、纯纯、二狗子，我们走。”

第623章 自己往枪口上撞
人，走了，空气中还弥漫着尿骚味儿。
孟伟失声痛哭：“爹，帮我……帮我解开绳子啊。”
孟维利上去给他一个耳光，骂道：“都是你这孽障惹的祸，你也不想想，贾少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以后给我老实点，明白吗？”
现在的孟伟，也知道贾思邈的厉害了，可他的心中极度的不平衡。在省城，他也算是一号人物，却让两个女人给这般蹂躏，差点儿给阉掉。难道说，真就这么算了？孟伟悲愤道：“爹，我一定要杀了贾思邈，并且将那两个女人给骑在身下不可。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什么？你还想着找他报仇？你怎么报？”
“我个人不行，我可以去找人。”
孟伟咬牙道：“我跟铁枪盟的盟主周铁强的关系不错，让他来给我出头。”
孟维利摇头道：“孩子，你就听我的，别再惹祸了。”
孟伟冷笑道：“爹，你就放心吧。只要周铁强出面，贾思邈不死也得扒层皮，别人也不会想到是我在暗中唆使的。”
自作孽，不可活。
孟伟又哪里知道，周铁强和贾思邈的关系？现在的贾思邈，那可是省城黑道的扛把子，周铁强、夏津、孙吉等人，都是他的手下。还敢去找贾思邈的麻烦？当孟伟找到周铁强，周铁强还挺客气，当下许诺：“谁敢这样嚣张？孟老弟，你告诉我，我去废了他。”
“贾思邈。”
“谁？”
“贾思邈。”
“你说的贾思邈，是不是从南江市过来，在省城参加中医大会复赛的那个贾思邈？”
“对，就是他。”
周铁强问道：“那你跟他到底有什么怨隙啊？”
孟伟咬牙道：“我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恨不得生吞了他的血肉。周老大，你帮我废掉了贾思邈，我给你一百万。”
“这种人，是应该废掉。”
“周老大答应了？”
“我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呢？”
周铁强挥挥手，上来了几个人，就将孟伟给拿下了。敢动他们的扛把子，这可是孟伟自己往枪口上撞了。咣咣！他们狠狠地爆踹了孟伟一顿，孟伟的胳膊都被打折了，愣是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滚，你要是再敢打我们扛把子的主意，老子就宰了你。”周铁强一脚将孟伟给踹了出去，很是凶狠。
孟伟扑倒在地上，都懵了：“扛把子，什么扛把子？”
周铁强很骄傲，大声道：“贾思邈就是我们省城黑道的扛把子，那是我的老大。这回，给你个教训，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动心思，老子就把你卖到非洲去当小白脸。”
孟伟哭了，趴在地上都不想起来了。
这件事情，周铁强还特意拨打了电话，问贾思邈，想要怎么收拾孟伟。对于贾思邈来说，像孟伟这样的人，只能算是个小人物，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他只是说了一句，随便周铁强怎么弄了，让孟伟知道厉害就行。
周铁强没有要了孟伟的命，已经算是天大的面子了。不过，这样狠狠地暴揍了孟伟一顿，周铁强很高兴，他算是在贾思邈的面前，小小地表现了一把，立了头功。往后，贾思邈看着他的眼神，肯定都会不一样。
回到了东风楼，唐子瑜、于纯跟张兮兮、吴清月睡在了六楼，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睡在了五楼。等到洗漱完毕，贾思邈躺在床上，还是一阵后怕。幸好是孟伟没有跟青帮的人有什么瓜葛，这要是她们让青帮的人给掳走了，就等于是钳制住了贾思邈的命脉，他还想有所作为吗？
以后，小六子等人不用干别的，就在暗中保护唐子瑜、于纯等人的安全就行。
第二天早上，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来到了裕龙大酒店。当他们到了这儿的时候，大厅中已经聚集了好多人。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早就将占据了最佳的位置，把摄像机的角度，对准了擂台。
咔咔！等到选手们进入大厅中，他们立即按响了快门儿，拍摄下来了一幅幅的画面。这个中医大会，比想象中的还要丰富精彩，电视台的收视率暴增，比同期其他频道的电视剧、电影、娱乐节目什么的，都要高许多。电视台台长发话了，必须继续直播下去，还要搞一个系列短片，对每个参赛选手都进行跟踪采访。
为什么要学中医？
赢得了比赛，或者是输了比赛，都有什么感想？
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有没有想对电视机前的亲人们，说点什么？对于这次的省中医大会，有没有信心？最终，谁能获得胜利？一个终极预测等等，这些问题抛出来，在很大程度上，能牵动了更多的观众和患者的心。
在这些被采访的人中，白胜凯和沈重最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在昨天的六场比赛中，白胜凯和沈重都脱颖而出，受到了相当程度的瞩目。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过来，还想跟白胜凯、萧易水说说医学大会的事情，这下，也甭想再说了。
萧易水呵呵道：“老白现在可牛气了，一大早就被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给叫醒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闲下来。我想跟他说一句话，都没有机会。”
贾思邈笑道：“这是好事嘛，给咱们南江市争光了。”
于纯问道：“昨天比赛的选手是1到6号，31到36号。今天是7到12号，25到30号的选手登场。萧易水，我记得你是10号吧？”
没有想到，于纯会记得自己的号码，萧易水有些受宠若惊，不无侥幸地道：“我是10号，跟我一起比赛的人是27号。而殷怀柔，他就是26号，就相差一个数字啊，好险，好险啊。这要是第一轮就遭遇他，我还真是有些紧张、底气不足。”
整个省中医大会复赛中的这些选手，最有力角逐前两名的人，就是沈重和殷怀柔，外界的人都是这样盛传的。沈重的实力，昨天就已经有目共睹了，那殷怀柔呢？身为攻邪派的传人，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的师傅刘从正更是厉害。
别说是萧易水和白胜凯等人了，换做是其他的任何一个选手，包括贾思邈在内，他们都不想在第一轮遭遇沈重和殷怀柔。不说是比赛的输赢，单单只是在心里上，就是一个相当沉重的打击。
没有必胜的信心，还没等比赛，在士气上就已经输了一筹，那还怎么比？不过，贾思邈是19号，对手是18号，要在明天才能进行比赛了，跟沈重、殷怀柔等人都错开了。就是不知道，在第二轮，重新抓号，会不会相遇。
朱达、杨德山、王坤等嘉宾席，还有二十个老中医大夫，他们都坐到了主席台上。有了昨天的经验，一切就显得简单了许多。不过，礼仪小姐还是在台上，将比赛的规则、今天即将参赛的选手什么的，都说了一下。
第一，显得比较正规。
第二，给选手们一个提醒，让他们抓紧时间准备。
第三，让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对比赛的环节、选手等等都有一个更深的了解。这样，在短信平台、网络投票等等上，都会踊跃的参加。重在参与嘛，别看一条短信才一块钱，架不住人多啊。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要是让哪个集团公司的老总们看到了，搞个什么插播广告，或者是什么代言的，这都是极其可观的利润。
要说了，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是有无数个男人在支持。而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个女人在默默地支持着。当然了，贾思邈也算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但是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没有想到的，于纯想到了。
“思邈，你说，要是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和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等等，来对省中医大会的决赛来进行赞助和广告支持，你说会怎么样？这样的广告效益，肯定比在电视、报纸上来打广告更是有效果。”
“哦？你说的这个，听起来挺有道理的呀。”
“废话，没看我是谁。”
“行，等中午散会的时候，我就跟杨厅长、王副省长、朱书记洽谈一下。要是真的成功了，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于纯娇媚一笑：“你怎么犒劳？”
她的这般摸样，让贾思邈的心就是一突突，咳咳道：“你说怎么犒劳，我就怎么犒劳。”
于纯趴在他的耳边，轻吐了一口幽兰：“晚上睡在我床上，我告诉你怎么犒劳。”
“呃，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是，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跟疯子斗嘴的人是傻子，跟傻子斗嘴的人是疯子，跟女人斗嘴的人又疯又傻。在这方面，贾思邈还算有些经验，他适时闭嘴，立即转移话题：“看，大会要开始了，那个旗袍美女要让选手登场了。”
于纯就拧了一把他的软肋，哼哼道：“难道我不比她好看吗？你说，你是不是光顾着看人家的大腿了？”
贾思邈都有了一种要逃跑的冲动，还跟她坐在一起，都怀疑会不会被她给吃掉。

第624章 假“麻风病”
7号对30号，8号对29号，9号对28号……
萧易水是10号，跟他一起PK的人是27号。时间，仿佛是过得很快，终于是轮到萧易水登场了。跟他一起同台的人，是来自省中医院的一个大夫，叫做李家壕。对于这人的医术，贾思邈和萧易水、白胜凯昨天，特意做的调查，之后就狠狠地吃了一惊。
李家壕在省城，是相当有名气的中医大夫。往日里，一般都是在办公室中喝着茶水，很少出手的。只有那些门诊大夫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是来了一些官员、商界名流，指定叫他来给诊治的，他才会出手。
这样的人，还能简单了？萧易水的底气，真是不太足。
贾思邈拍着萧易水的肩膀，郑重道：“老萧，李家壕没什么可怕的。别忘了，你可是千金医派的传人，难道说，你还会比老白差了吗？他在第一轮胜出了，不知道他的师傅吴仲光有多露脸。难道说，你不想让萧老爷子也高兴高兴？”
“想。”
“就是了，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我们可是对你有着绝大的信心。”
“我一定不辜负大家伙儿的期望。”
在这之前，萧易水是怎么样狂傲、自负的一个人啊？在南江市的中医大会初赛的时候，那不可一世的姿态，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随着接触的中医高手越来越多，萧易水也变得内敛、沉稳了一些。这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没有人家厉害，还装叉，那就是自己的脑袋瓜子有问题了。
萧易水走到了台上，手指着李家壕，一字一顿道：“我一定会打败你。”
李家壕微微一愕，笑道：“好，就冲着你的这份胆色，我都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来，你去按按键器吧。”
这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就是狂妄，而对于李家壕来说，这是一种实力。
萧易水不敢怠慢，上去按了下按键器。大屏幕上的数字啪啪地滚动着，等到停下来后，显示是39号。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不过，看着她就有几分别扭。她站在台上，老是扭动着身子，或者是用手抓挠身上几下，全身奇痒无比，皮肤上起疙瘩，还浮肿。
这是什么病症？杨德山、王坤、朱达是不知道，那些老中医们，却看到脸色大骇，而李家壕更是双目圆整，往后连连倒退了几步，连忙抓过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这是典型的麻风病症状啊，是会传染的。
礼仪小姐道：“现在，有请10号、27号，来给患者确诊病情。”
李家壕倒也不敢大意了，走上前去，对着那个女孩子咨询了一下，又把把脉，当即确诊，就是麻风病。同样，萧易水确诊完毕，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样的病症，实在是太蹊跷了，说是麻风病吧？又不太像。可要说不是吧，那又能是什么病症呢？
等到亮题板的时候，两个人的确诊结果不一样，李家壕是麻风病，而萧易水则是：不是麻风病，但是否其他病症，有待进一步的诊断。
一个是麻风病，一个不是麻风病，这就能确定二人的胜负了。
对于李家壕的确诊结果，好多人都是这么想的，那萧易水呢？白胜凯皱眉道：“贾少，你说，老萧能不能诊断出错呀？我瞅着，也像是麻风病患者。”
贾思邈摇头道：“绝对不是麻风病。”
“哦？怎么说？”
“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点？那个女孩子的双手一直在抓挠着肌肤，但是她的脸蛋上，肌肤光洁如玉，她从来没有伸手抓挠过，这绝对不是麻风病应该有的症状。”
白胜凯恍然道：“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啊？哪能是什么病症呢？”
贾思邈道：“这个，有待进一步的诊治了。毕竟我没有上去诊治，也不能确诊。”
即便是这样，白胜凯也是连声叹服，单单只是靠望诊，就能看到这样的地步，第一是说明贾思邈心细如发，第二是说明，人家确实是医术精湛，绝对没有虚假的成分。那老萧呢，他能看出来吗？
白胜凯正在担心的时候，轮到萧易水来阐述自己的诊断依据了。他脸色凝重，捻动着手指，突然道：“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有人给这个女孩子的衣服上下毒了，所以，她才会周身瘙痒，脸上却没有。刚才，我再给她确诊的时候，手指捻动过她的衣服袖子，现在，也有了一种痒痒的感觉。”
中毒？
在场的人，尽皆哗然，这是真的假的？
李家壕问道：“既然你说是中毒，那你又怎么能确定，是什么毒吗？”
萧易水望着哪个女孩子，问道：“你能把衣服脱下来吗？我来想想办法。”
脱衣服？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其他人都觉得萧易水的提议，实在是太荒谬了。不过，那个女孩子倒是挺痛快的，直接就脱掉了衣服，丢到了台上。其实，她早就想脱了，实在是痒痒的难受。反正，是大夫给治病，又不是别的什么，这要是搁在一个封建思想比较严重的妇女身上，估计还未必会妥了。
这下，女孩子的身上就剩下了一件内衣。
萧易水叫人赶紧端来了一盆清水，他将衣服浸泡到了清水中。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等到再次将衣服给捞出来的时候，清水的颜色变得黄黑，散发着一股樟脑的浓烈熏人气息。在盆地，也一样是有浆糊状的沉淀物，还有樟脑的粉末。
这下，萧易水脱口而出道：“这病绝对不是麻风病，是樟脑粉导致肌肤过敏所致。我想，应该是有人在给患者洗衣服的时候，偷偷地把樟脑粉放进去的缘故……”
啊？在场的人，不知道萧易水分析的是真是假，但是他们可以确定一点，这个女孩子的病症，绝对不是麻风病。而李家壕，脸上都变了颜色，这算是哪门子的诊断手段吗？他是来给患者治病的，可不是来处理家庭内部矛盾的。
突然，那个女孩子哭了，尖叫道：“是我继母，肯定是她干的。”
在患者的人群中，也突然间蹿出来了一个中年人，怒道：“那个三八婆，心思真是太毒了，敢对我女儿下这样的狠手。”
那女孩子扑入了中年人的怀中，哭着道：“爹。”
敢情，他们是父子。这下，当着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那中年人也道出了原委。他和前妻离婚了，又娶了一个老婆。这女人对小女孩儿也算是不错，可又有谁能够想到她心思的狠毒，就想着把女孩子给辇道她妈妈那儿去。这样，她就可以跟中年人再生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孩子了。
“走，我这就回去跟她离婚。”
那中年人和女孩子离开了。
台上的李家壕和萧易水，还有那些评审团的人都愣住了。
这回，是谁输谁赢了？
如果说，按照比赛的规则，当然是萧易水赢了。可那个女孩子，根本就没有病症啊，这是不是要重新换一个患者呢？还没等评审团的人，说什么，杨德山已经大声道：“这一场不算，重新抽签比过。”
啊？真不算啊？萧易水的脸色就变了，想要赢了李家壕，岂是容易的事情？这下，贾思邈就呆不住了，霍下站起身子，问道：“杨厅长，我想问问，像刚才那样的小女孩，她会不会去医院看病？”
杨德山就皱起了眉头，可又不得不承认，肯定是要去医院看病的。要不然，那小女孩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裕龙大酒店？当着这么多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他自然是不好发怒，点头道：“当然要去了。”
“既然是去医院了，那她就是患者，当大夫的给患者治病，无可厚非吧？”
“对。”
“牙疼不算病，疼起来是真要命。在患者的眼中，衡量大夫的标准，是能否解除他们的痛楚。你们说，刚才萧易水有没有解除患者的痛楚？”
“这个……有。”
“既然是有，为什么就作废了？难道说，你偏袒李家壕？”
“什么？你这算是什么话？”
杨德山盯着贾思邈胸襟上戴着的号牌，紧攥着拳头，连眼珠子都瞪圆了。他的心中暗忖，贾思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在南江市你可以嚣张。现在，这是在省城，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还想赢得比赛？做梦去吧。
旁边，朱达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老杨，我也认为，不应该取消这次的比赛，胜了就是胜了。对于每一个患者，我们都严格把关过，既然小女孩在队伍中，证明她就是患者。所以，我认为10号赢得比赛，是无可厚非的。”
贾思邈笑道：“我想问一问27号，你是不是怕输啊？”
李家壕心中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大笑道：“我有什么好怕输的？对，朱书记说得很对，输了就是输了。这一局，我输了，萧易水胜出，他的医术很厉害。”
这样才算是光明磊落，不是为一个男子汉的宽宏气概。

第625章 朱铁面
在这种情况下，偷奸取巧反而会遭受到鄙视，李家壕是看得明白的。
既然连他都这么说了，萧易水获得比赛的胜利，没有任何的争议。当礼仪小姐宣布了这个结果，萧易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真是侥幸，侥幸啊。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淌下来，一直等到杨德山阴沉着脸，宣布解散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贾思邈和白胜凯、唐子瑜等人走上来，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两下，他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周围的朋友，一个个兴奋的脸，萧易水喃喃道：“老天，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赢了……赢了李家壕？”
唐子瑜笑道：“怎么，你还不相信啊？要不，你让白胜凯咬你一口，你看疼不疼，不就知道了？”
萧易水还真将手伸到了白胜凯的面前：“老白，你咬我一口。”
白胜凯真不客气，上去用力咬了一口，疼得萧易水尖叫了一声。不过，紧接着，他就咧嘴笑了，疼，这是说明是真的。
贾思邈郑重其事的道：“老萧，我建议你去防疫针，打个防疫针。”
“怎么了？”
“你让老白给咬了，小心得了狂犬病。”
“啊？哈哈，应该打，应该打。”
几个人说笑着，萧易水道：“中午时间紧迫，咱们就在餐厅中吃饭吧？”
贾思邈道：“你们先过去，我还有点儿事，等会就到。”
唐子瑜知道他去干什么，就道：“贾哥，我跟你一起去。”
于纯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道：“行，你们两个去吧，我和萧易水、白胜凯去餐厅等你们。”
杨德山、王坤和朱达是这次省中医大会的负责人，他们吃饭什么的，都是在楼上的套房中。三人的房间紧挨着，这样彼此商量起事情来，也方便。
这一路上，杨德山都阴沉着脸。
等到进入了房间中，他从冰箱中拿出了一罐儿啤酒，咚咚一口气给喝光，用力将啤酒罐儿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怒道：“贾思邈是什么玩意儿？我觉得，咱们不应该考核选手们的医术，更是应该考核他们的素质问题。如果说，让一个医术高超，却是道德极度败坏的人，来当大夫。你们觉得，可行吗？这样的人，即便是进入了医疗系统，那也是一只害群之马。”
王坤附和道：“老杨说得对，像贾思邈这样的人，就应该直接取缔他的参赛资格。他占着位置，还浪费了其他人的一个竞争机会。”
“就是，就是。”
杨德山连连点头，大声道：“这样吧，等到下午我们就取消贾思邈的参赛资格。老王，你怎么看？”
王坤道：“行，就这么办。”
旁边，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朱达，终于是开口说话了：“杨德山、王坤，你们不觉得，这样做有些太过火了吗？贾思邈做错了什么事情？我倒是觉得，他说得合情合理的，明明是萧易水赢得了比赛，老杨……我觉得，你的气量小了点儿，不应该因为这么点儿的事情，就取消了贾思邈的参赛资格。”
杨德山道：“老朱，贾思邈是怎么样的人，你也看到了。当时，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公然撒泼，跟泼皮无赖差不多。这样道德素质极度败坏的人，又怎么可能让他加入到医疗系统中？我是真担心，要是让他来当大夫，会不会影响了其他人，败坏了神圣医疗的光荣。”
“你这样说，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反正，我是不赞同取消贾思邈的参赛资格。”
“呃……”
杨德山有些恼火，可又不敢得罪了朱达。
这人，号称朱铁面，是说他铁面无私，也是说他铁板一块，两袖清风，就是性格太过于执拗。自他担任纪检委书记一职以来，让江南省上上下下的那些大小官员，都噤若寒蝉，生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是真狠，斩他人落马，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不过，杨德山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本来这个省中医大会是他和王坤负责的，不知道任克志书记为什么会突然把朱达叫过来，跟他们一起来主持工作。在省城，谁都知道，朱达是任克志的嫡系，他和王坤哪里敢得罪朱达？就算是有不满意，也只能是有苦，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了。
一则，人家朱达是纪检委书记，哪个当官的，敢真正地说自己清白，不怕人来查的？少，很少。即便你真的没有任何问题，纪检委的人不断地来调查，也会调查出事情来。
一则，朱达要是在任克志的面前，说几句风凉话，就够杨德山和王坤受到了。所以，他们是断然不敢得罪了朱达，更是不敢把朱达的话，当做耳边风。
杨德山道：“老朱，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贾思邈，实在是太可恶了。”
朱达板着脸，冷声道：“可恶？就因为顶撞了你几句，就是可恶了？你要先想想，人家为什么会顶撞你？你要是不武断地认定萧易水胜出无效，能吗？”
“你……”
“我怎么？我只是就事论事。”
眼瞅着空气越来越是紧张，杨德山气得脸都白了，王坤上来劝道：“老杨，没多大的事儿，何必动怒呢？这次是省中医大会的选手，一个个的都是中医高手，贾思邈能否胜出都是两码事呢。没准儿，等到明天刚一登场，他就落败，你说是不是？”
这倒也是。
杨德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强挤出了几丝笑容，呵呵道：“行了，咱们别说这不愉快的事情了。等吃过饭，咱们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比赛呢。”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为了体现出艰苦朴素的作风，杨德山和王坤、朱达吃的也都是工作餐，两荤两素一汤，跟楼下餐厅中的那些参赛选手，吃的都是一样的。当然了，这也是因为朱达过来了，否则，他俩肯定是大鱼大肉、鲍鱼海参了。
这个朱达，假正经，比贾思邈还可恶。
就在这个时候，杨德山的手机铃声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赶紧走到了卫生间中，把房门一关，这才按了接通键，恭敬地道：“商省长，您老吃过饭了吗？”
商午呵呵道：“刚刚吃过，老杨，你还没有吃吧？”
“我刚要吃。”
“为了这次省中医大会，辛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杨德山有些受宠若惊，内心稍微挣扎了一下，小心道：“商省长，那个……关于你说的那件事情，我和老王都在想办法，可有朱达在这儿阻碍着，愣是没法儿下手，这人，实在是可恶。”
商午道：“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没事，做事情要滴水不漏，朱达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让他给抓到了把柄，你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吧？”
杨德山赶紧道：“商省长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做好。退一步的说，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一定自己把雷扛起来，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商午笑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是，是，我一定不辜负商省长的期望。”
“行，你忙吧，我这边还有点儿工作要处理下。”
“商省长也别太累了，多注意身体。”
挂断了电话，杨德山抹了把汗水，不禁长出了一口气。伴君如伴虎，现在商午从副省长一跃到了省长一职，权力倍增。而杨德山，不过是个卫生厅的厅长，是在人家商午的直接领导下。不是他非要跟贾思邈作对，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知道贾思邈是谁啊？可人家商午的一句话，他不得不照办。
虽然说，他跟王坤没有点透，但彼此也都是心照不宣。在贾思邈的问题上，商午肯定是也跟王坤知会了一声。不就是个小大夫吗？不知道王坤是怎么想的，反正杨德山是没有将贾思邈放在心上。
谁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了一个朱达，一下子就打乱了他和王坤的部署。这回，想要再搞掉贾思邈，就颇有些难度了。不过，杨德山还是不担心，他是省卫生厅的厅长，掌管着整个江南省的卫生系统生杀大权，而贾思邈？不过是一个小大夫，就像是一只小蚂蚁，他想怎么捏死他都行。
洗了个脸，从卫生间中走出来，杨德山见朱达和王坤还没有开吃，在等着自己，就笑道：“你们别等我了，赶紧吃饭啊。”
王坤开玩笑的道：“不等你，你还不骂我们不够意思啊？快过来坐。”
还真有些饿了，这几天光顾着忙省中医大会的事情了，杨德山连早饭都没有吃。刚才，还没有觉得怎么样，这回，看到热乎的饭菜，肚中就更是咕噜咕噜直叫了。他也不再客套，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他抓起筷子，正要开吃，房门就被敲响了。
朱达大声道：“进来。”
贾思邈和唐子瑜就迈步走了进去，带着几分拘谨和腼腆的道：“几位领导好……哎呀，你们在吃饭啊，真是不好意思，那你们先吃着，我们等会儿。”

第626章 谁在耍阴招
我嫉恨你，你就给我走远点儿呗？可你偏偏往我跟前凑合，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杨德山语录。
现在的杨德山很火大，他刚刚因为贾思邈的事情，差点儿遭受到了商午的狠批。虽然说，商午的嘴上是没有说什么，但是在言语间，还是有些在责备杨德山，办事不利。他是卫生厅厅长，却连一个小大夫都拿不下，是不是有些太滑稽了？
这回可倒好，贾思邈竟然又自己送上门来了，杨德山皱着眉头，冷声道：“贾思邈，你来干什么？出去，难道没看到我们在吃饭吗？”
贾思邈道：“杨厅长，我是过来有点儿事情。既然你们吃饭，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在这儿坐着，等你们就行。”
这样看着他，还怎么吃饭啊？现在的杨德山，特羡慕街头巷尾的那些流氓地痞，可以肆无忌惮，手指着贾思邈，破口大骂，你给我滚出去。可他不能，他是卫生厅的厅长，要注意形象。
杨德山沉声道：“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吃完饭再说，你去接待室等我们吧。”
民不与官斗，贾思邈是老实人，就站起身子，和唐子瑜要往出走。
朱达问道：“贾思邈，你有什么事情吗？”
“朱书记，我说的就是点儿小事，就不耽误你们吃饭了……”
“既然是小事，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了，你说吧。”
“这个……我看杨厅长不想听我说啊。”
杨德山气得差点儿暴跳起来，既然你知道我不想听，还不赶紧滚蛋，在这儿磨叽什么呀？现在，你竟然又当着朱达的面儿，直接说了出来……杨德山怎么都要表现得气度一些。他的心在流血，嘴上又不得不笑道：“说吧，又用不了多长时间。”
贾思邈问道：“几位领导，你们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
“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吧，咱们这个省中医大会，未免太寒酸了点儿。”
这下，连王坤都坐不住，所有的会场、设备什么的，都是他来做的。贾思邈说寒酸，岂不是说他工作不到位？他就阴沉着脸，问道：“贾思邈，怎么就寒酸了？我们的活动经费有限，能有这样的效果，已经很不容易了。”
“对了，问题就在这儿。”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正气凛然道：“我是一名医生，把毕生都献给了伟大的医疗事业，更是把省中医大会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现在，瞅着中医大会这么寒酸，我愿意捐助二十万块钱，还有一些礼品，希望领导们能够接受我的这份心意。”
这样啊。
杨德山、王坤、朱达互望了一眼对方，都不太明白贾思邈这样做的用意。
贾思邈赶紧又道：“几位领导别误会，我这样做，绝对没有什么行贿、讨好的意思。等下午，你们就可以当众将这件事情公布出去，公平、公正、公开嘛。”
这让杨德山和王坤都挑不出毛病来，更何况，省中医大会也确实是缺钱，有贾思邈赞助的这笔钱，还有礼品什么的，绝对是雪中送炭了。
这个小青年还挺会来事儿，杨德山笑道：“行，你的这份心意，我们就接受了。不过，贾思邈，在比赛的环节上，我们是绝对不会因为你赞助了，而对你有任何的放宽……”
“我明白。”
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在医学上，我很想进步，希望领导们能鞭策我，对我比别人还要严厉。我一定尽一身所学，为中医事业做出一份贡献。”
朱达大声道：“好，说得好。你也还没有吃饭吧？来，过来一起吃吧。”
“不了，我去楼下的餐厅吃，就不打扰领导们吃饭了。明天，我就将赞助费和礼品送到。”
对于贾思邈来说，二十万的赞助费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了，这岂是赞助费那么简单？说白了，这二十万的赞助费只是一个小甜头，真正的文章是在礼品上。这礼品，就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洋河驻颜酒、洋河正阳酒，还有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VIP贵宾卡。
VIP贵宾卡可以随便、大肆地发放。这样，人想要消费，就必须去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了。这可都是客户，自然而然的，就将钱赚到手了。再一传十，十传百的，连广告费什么的，都省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声望就能打响。
二十万的赞助费，听起来还好听，实际上，就是一个广告费。
往楼下走着，唐子瑜笑道：“贾哥，真有你的，太有才了，连这样的点子都想得出来。”
贾思邈呵呵道：“这可不是我的点子，是纯纯想的。”
“纯姐好厉害，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人了。”
“是啊，她确实是厉害。”
唐子瑜就问道：“像纯姐那样浑身上下都跟水做的女人，是不是哪儿都厉害？”
贾思邈问道：“哪儿都厉害？你指的是……”
“就是那方面喽？我感觉，纯姐肯定能把你给折腾惨了。”
“嘿，谁把谁折腾惨了，还不一定呢。”
“这么说，你比纯姐还厉害喽？”
“呃。”
贾思邈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瑜会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这种事情，你让他来怎么说？总不能说，于纯好强，还练了《素女心经》。在男女的房事上，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一般，任何的一个男人，都会让她给滋润出来不可。
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脱口而出，来了这么一句话：“厉害不厉害，嘴上说的不算。要不，咱们哪天找个时间，咱俩练练？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厉害，又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地女人。”
“去，想得美。”
唐子瑜羞窘地白了贾思邈一眼，内心却如小鹿儿怦怦乱撞。真是的，刚才怎么会跟他说起那样的事情来呢？唐子瑜啊唐子瑜，你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女生啊，跟于纯在一起呆久了，把自己都给变坏了。
淡定，以后一定要保持女人的纯洁。
呃，难道说，不纯洁，就不是女人了吗？越想越乱，唐子瑜的脑袋乱糟糟，都忘记自己在想着什么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嘈杂声，就见到餐厅中围了一群人，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好像是要打起来了。
“纯姐呢？”唐子瑜左右看了看，嘟囔了一声。
“不好，好像是于纯他们跟人吵起来了。”
贾思邈抓着唐子瑜的手，几步窜了上去，分开人群，就见到一个青年已经跟于纯打起来了，而在地面上，躺着鼻青脸肿的萧易水和白胜凯，还有几个人对着他俩爆踹。他俩不会功夫，连个还手之地都没有，自然是只有挨揍的份儿。
旁边，还站着满脸不屑，傲然地殷怀柔。
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跟殷怀柔的师傅刘从正，在南江市就有过怨隙。殷怀柔就想着帮师父报仇，再加上，他看上了于纯，肯定是见贾思邈没在这儿，过来跟于纯搭讪。萧易水和白胜凯气不过，就说了几句。结果，殷怀柔的人大打出手，将萧易水和白胜凯给揍了，于纯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敢欺负老子的女人，老子就不可忍。
贾思邈走过去，从后面拍了下殷怀柔的肩膀，笑道：“嗨，殷怀柔……”
殷怀柔回头见是贾思邈，不禁一愣，冷笑道：“贾思邈，我以为你躲到了狗洞里面……啊～～～”
没等他把话说完，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殷怀柔根本就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阴险，上来就动手啊，都没给人家一个反应的机会。紧跟着，贾思邈照着其余的几个人扑了上去。
他们的功夫也不错，可是跟贾思邈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让贾思邈三拳两脚，都给撂倒了。
还有一个跟于纯打的火热的青年，这人的功夫不错。贾思邈从后面过去，轮着椅子，照着他的脑袋就拍了下去。咣当！人当场被砸得头破血流，连吭都没有吭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问道：“纯纯，你没事吧？”
于纯微有些娇喘的道：“我……我没事，白胜凯和萧易水挨揍了。”
贾思邈过去将白胜凯和萧易水给拽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一脚，是真用上力了，殷怀柔这才挣扎着爬了起来，怒道：“贾思邈，你下阴招。”
贾思邈不屑道：“阴你？老子要是真的想下阴招，就没必要拍你的肩膀了，直接从后面下手，将你给废了。”
白胜凯和萧易水抹了抹嘴角的血水，愤愤道：“我们和嫂子在这儿吃饭，殷怀柔上来调戏嫂子，我们气不过，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打，没打过，就挨揍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贾思邈问道：“殷怀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殷怀柔冷笑道：“说什么？难道说，男人就没有追求女人的权利了吗？我追求我喜欢的女人，他们两个眼瞅着我要俘虏了于小姐的放心，就坐不住了，想要揍我。而我？只是在正当防卫。”

第627章 一个相当成功的广告案例
见过不要脸的，比如说是商甲舟、霍恩觉这样的，可要是跟殷怀柔比较起来，他俩实在是太纯洁了。
贾思邈盯着殷怀柔看了又看的，突然笑了：“殷怀柔，我之前倒是看轻你了。行，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打伤了我们的人，你要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
“哈哈。”
贾思邈大笑了两声，双眼凝视着殷怀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大声道：“你打了我的人，还想要我赔偿？”
不知道殷怀柔的心中在想着什么，但是他的眼神中一样的傲然不屑。刚才，他是遭受到了贾思邈的偷袭，小腹中了一脚，现在还疼痛不已。如果真的打起来，他还真不惧怕任何人，尤其是贾思邈。
眼瞅着二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
周围的这些人都顾不上吃饭了，都伸长了脖子，在这儿看热闹。打吧，打死打残了人才最好，那样，他们就少了两个竞争对手。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有警卫过来，终于是制止了即将发生的争斗。
贾思邈笑道：“没什么，我们在切磋切磋。是吧，殷怀柔？”
殷怀柔很爽朗的笑道：“对，就是这样，没什么事儿。”
双方的人，都坐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看他们的样子，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让贾思邈和殷怀柔对对方，都又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识，这人比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而在一边，沈重将这一幕都落在了眼中，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刚才，贾思邈十分凌厉、迅捷、充满着爆发力，一脚将殷怀柔给踹翻在地上的情形。
这个省中医大会复赛，还真是龙争虎斗啊。
不知道贾思邈的医术怎么样，但殷怀柔可是这次省中大会复赛中的种子选手。他是26号，在下午的第一轮就要登场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才知道。
整个餐厅中，气氛都有些不太一样。其他人都小声议论着，几乎是都在讨论着殷怀柔，还有几个人在说于纯的娇艳和贾思邈的狠辣。也有人情绪低落，就像是11号，他在第一轮就遭遇了殷怀柔，心里真是底气不足啊。
本想着，来到省城扬眉吐气，这在第一轮就让人给淘汰掉了。等回去，也没有脸面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下午的比赛也终于是要开始了。坐在座位上，贾思邈拨打了张兮兮的电话，把赞助费和礼品等等事情，都跟张兮兮说了说，让她立即将那些从南江市运过来的至尊版的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洋河大曲，都送到裕龙大酒店来。当然了，还有二十万的赞助费，就当着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交给杨德山、王坤等人。
同时，他又让吴清月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VIP贵宾卡，也带过来。就站在裕龙大酒店的大门口，每个走出去的人，都发放一张VIP贵宾卡。这样，他们可以享受到优惠的待遇，而吴清月也赚了人气。
张兮兮和吴清月连声答应着，立即着手去办了。
有人，有钱，办起什么事情来都快。
昨天，在陆放天、孙吉、周铁强等人的帮助下，吴清月就将东风楼的三楼、四楼给清理出来了。今天上午购进设备、护肤保健品等等，还有南江市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员工们，也赶过来了一批，这都是吴清月手下的骨干。
这些人都经验丰富，迅速就投入到了工作中。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放天等人在省城还是相当有能量的，牌匾什么的，连夜就给赶制出来了。现在，已经挂起来了，没有立即揭牌，就在等待着后天，贾思邈等人休息的时候，正式开张营业。
有人搞赞助，自然是好事啊。杨德山和王坤立即叫人，在街口亲自迎接，将张兮兮和吴清月，还有几个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员工，一起迎进了裕龙大酒店。
礼仪小姐大声道：“今天下午的比赛，稍微推迟一下，我们用掌声来欢迎，对我们的中医大会义务赞助的张老板和吴老板。”
美女啊！
这些人纷纷鼓掌，还夹杂着喊叫声，连房盖都差点儿鼓起来。
张兮兮和吴清月早就得到了贾思邈的交代，站在主席台上，亲自将二十万元的支票捐助给了杨德山。同时，她们还许诺，每一轮的比赛下来，获胜的人将送贵族般的洋河正阳酒，要是女孩子就送洋河驻颜酒，输了的人，送洋河大曲。
反正，输赢都将有礼品奉送。
好啊！掌声就更响了，贯彻着整个大厅的上空。
礼仪小姐问道：“现在，有请张老板和吴老板来跟我们说几句话，为什么会想着赞助我们中医大会呢？”
张兮兮的声音就带着几分哽咽了，她有一个闺中密友，长得很漂亮。在十七、八岁的时候，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四肢酸软麻木，不能动弹，连饮食都不能自理了。每天倒在床上，双眼瞪着天花板，很是吓人。
那女孩子的家人找了不少的西医大夫，都是一样的束手无策。后来，实在是没招儿了，家人就去找了一个老中医。那老中医在女孩子的家中来回走了几圈儿，发现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香气，他就叫人将她房间中的那些化妆品、梳妆用具什么的，都给收了起来。然后，又将地板给掀开了，在地面上挖了一个深坑，把女孩子放了进去。
说来也神了，等到第二天，那女孩子已经手脚能动，更是能发出呼叫声了。当下，那女孩子的家人将老中医叫来，那老中医给女孩子喂了一颗药丸，病情就这么一点点的痊愈了。
啊？一个评审团的中医名宿，情不自禁的问道：“怎么会好了呢？那老中医有没有说什么？”
张兮兮道：“那老中医是这样说的：我的那个闺蜜，就喜欢用香气比较浓烈的化妆品、粉饰什么的，香气入脾，渐渐地，使得肝脏受到了侵蚀，才会导致这种病症。”
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了，静静地回味着张兮兮刚才说的事情。
突然间，沈重感叹道：“脾主四肢，香气入脾，过则伤脾，这就是导致四肢酸软无力，不能动弹的原因。老中医诊断更是厉害了，借助土气来补脾，真是深得中医的精髓啊，佩服，佩服。”
张兮兮点头道：“是啊，从那以后，我就对中医越发的神往。当听说举办了省中医大会，就立即过来了，我没有在座各位的医术，但是将中医发扬光大的宏愿，我是跟大家一样的。这一点儿小小的赞助，聊表我的点点心意，真心希望在大家的努力下，中医能够走向世界。让所有西方国家的人，一有病，就立即想到中医。”
说得实在是太好了！
在场的这些人都很感动，使劲儿鼓着掌，连掌心都要拍红了。
张兮兮摆摆手，一箱箱的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洋河大曲搬了上来，就放到主席台上。这个箱子，都是特制的，非常明显的商标，让所有人都记住洋河系列酒水的名字。摄像机拍摄下来了这一幅幅的画面，这本身，就是相当成功的一个广告案例。
张兮兮下台了，吴清月又介绍了一下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给每个礼仪小姐一张全免费VIP贵宾卡。只要是拿着这张卡，在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消费，都将享受免费服务。不过，日期是有限的，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这几个礼仪小姐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一口一个吴姐叫着，就像是亲人一般。贾思邈看得目瞪口呆，这才多久的时间啊？张兮兮和吴清月都锻炼出来了，一个成熟了许多，一个开朗了许多，有这样的贤内助，是真不错。
终于，她们都回去了。毕竟，在省城的生意刚刚开张，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她们都离不开。
礼仪小姐大声道：“现在，有请11号和26号选手上台来比赛。”
殷怀柔终于登场了，他一出现，现场的气氛瞬间凝滞起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这可是一个超强的选手，谁跟他同组，只能是自怨倒霉了。
那个11号很年轻，也就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他走到台上，拱拱手，敬畏道：“还请殷大师多多指教。”
殷大师，这得是怎么样的尊称啊？
殷怀柔微笑道：“咱们都是同龄人，殷大师可不敢当，就是互相切磋切磋。我痴长你几岁，你可以叫我殷大哥。”
那11号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学无老少，能者为师，殷大师是必须要叫的。”
礼仪小姐道：“现在请11号，或者是26号，你们中的一人去按按键器，随即抽选患者。”
殷怀柔做了个请的姿势：“老弟，你先。”
那11号也没有再客气，上前去按了下按键器。

第628章 难道说，他也有河医图？
其实，谁来按都是一样的，都是电脑随即抽选，又不能作弊。啪啪啪！大屏幕上的数字，快速滚动着，终于是停了下来。
“啊……”这个患者又惊又喜，但是口中还是发出了痛楚的叫声。
陪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他的家属。看着他们的衣着，穿着比较朴素。一问才知道，是在距离省城几十里外的山沟沟里面。家中，种了点儿地。往日里，是家里的女人摆弄地，男人——也就是这个患者，他进山打猎。
突然的一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全身溃烂，散发着浓烈的臭味儿。这样拖延下去肯定是不行啊，家里凑钱去乡里的卫生所了，可那儿根本就诊治不了，让他们来省城。没办法，家里砸锅卖铁，终于是来到了省城。
这得花多少钱啊？
当听说，在裕龙大酒店在举办省中医大会，一旦被抽中了，就有可能会免费接受诊治，这患者和患者家属就坐不住了。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万一就抽中了自己呢？他们就过来排队，没想到，第一个就是他们。
他们真是又惊又喜，连眼泪都要下来了。
殷怀柔和那个11号，对那个患者看了又看的，不禁都皱起了眉头。不过，殷怀柔还算是镇定，冲着那个11号挥挥手，让他先上去确诊。那人上去没多大会儿就退回来了，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断结果。
紧接着，殷怀柔也上去诊治了一番，写下了自己的诊断结果。
这到底是什么病？在场的人都挺好奇。当礼仪小姐宣布亮题板，那11号确诊的结果很简单，就是长癞了。而殷怀柔的诊断结果是中了天蛇毒。
天蛇毒？那个11号很是恭敬地道：“还请殷大师多多指点。”
殷怀柔正色道：“大家不要误会，这种天蛇毒，不是一种蛇毒，而是草里的黄花蜘蛛。一旦让这种黄花蜘蛛给咬了，再沾上露水，就会得这种类似于长癞的病症。”
患者和患者家属，不知道什么是黄花蜘蛛，但是听到天蛇毒，心里就更是害怕了。这种病，好不好治啊？几个患者家属噗通一声，跪在了殷怀柔的面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还请你救救我们家男人吧。”
殷怀柔的诊断结果是不是正确的？有两种情况，第一，是看评委团的老中医通过辩证、中医理论等等，来判断。第二，是自己用诊断的结果，来给患者治病。真的将患者的病情给治愈了，自然是正确的。
殷怀柔上前去，将患者家属给搀扶起来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他这就想办法帮患者解除痛楚。当下，殷怀柔跟自己身边的一个人耳语了几句，那人就出去找药了。他跳下台，让下一轮继续进行。
等到下一轮的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殷怀柔叫出去的那人，也回来了。他的手中拿着的是一种类似树皮的东西，当场熬煮成汤汁，给患者给灌了下去。
等到喝光，殷怀柔笑道：“今天就到这儿，请你们明天到现场来，让大家伙见证奇迹。如果患者的病情没有好转，我就认输。”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尽皆一惊。
在宣布说散会后，唐子瑜问道：“贾哥，我瞅着那好像是树皮啊？它怎么就能治病呢？”
没有人吭声。
唐子瑜这才注意到，贾思邈锁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中。她就捅咕了贾思邈一下，贾思邈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问道：“子瑜，散会了吗？走，我们回东风楼。”
唐子瑜道：“贾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话呢。”
“问话？你问什么了？”
“你……”
于纯就笑道：“子瑜，他刚才肯定是在想着哪个漂亮的小姑娘呢，习惯就好了。”
色狼！唐子瑜嘟囔了两声，还是又问道：“那个树皮，怎么能治病呢？”
贾思邈摇头道：“那不是树皮，是秦皮。”
“秦皮？”对于中医药，唐子瑜不太了解，自然是也不知道秦皮是什么。
秦皮，是一种木犀科植物，一般是宿柱白蜡树的干燥树皮，或者是干皮，生长于山坡、疏林、沟旁，对于治疗热毒泻痢，目赤肿痛、平喘止咳都有着很好的疗效。
贾思邈刚才的沉思，倒不是因为殷怀柔治愈了那患者的病症，而是他对于这种病症的描述，几乎是跟《河医图》上的记载，一模一样。要知道，《河医图》是贾家的家传宝贝，向来是不外传的。
贾思邈在十几岁的时候，就遍览祖国的大好河山，一则是为了开拓见闻，二则就是为了将《河医图》的经典案例、偏方等等都融会贯通。现在，他早就将《河医图》上记载的一些疑难杂症，民间药方等等，背得滚瓜烂熟，更是用过很多次。
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地方，遇到有人也用《河医图》上的医术，来给人治病。不会是殷怀柔也有《河医图》吧？不会，肯定是不会。贾半闲可是亲口跟贾思邈说过，这是贾家祖传的。
等回到了东风楼，在二楼已经挂起了带着古香韵味儿的牌匾——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旁边，则是洋河酒厂代理店。不知道生意怎么样啊？贾思邈刚要上楼，陆川迎面走了上来，恭敬道：“贾少，你回来了。”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样？身体好多了吧？”
陆川连连点头，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道：“那个……贾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想拜你为师，学习中医。”
“哦？拜师？”
“对，对。”
陆川很激动，他是百草堂的老板，之前就是对草药有所认识，却对中医的药理什么的，不太了解。而那坐诊的大夫，给他讲解，他也不想听。人，想要学什么，必须是自己有兴趣。当他突然晕厥，让贾思邈给治愈了，脑海中就剩下了一个念头——中医，实在是太神奇、太玄奥了，他一定要学会中医。
贾思邈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中，陆川的拜师，让贾思邈想到了一个女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徒弟——叶蓝秋。为了弥补自身的罪责，他将鬼门十三针、摸骨，还有一些笔记，自己治病的心得等等，都讲述给叶蓝秋知道了。
唯一没有传授给叶蓝秋的，那就是伏羲九针和《河医图》了。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现在在做什么？
见贾思邈一直没有吭声，陆川小心翼翼地道：“贾少，我是真心地想拜你为师，你要是……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贾思邈笑道：“拜师？好，我就收了你的这个徒弟。不过，你是师弟，在你的上面，还有一个师姐。”
“师姐？她是谁啊？”
“她是……她现在有事情，没在我身边，等以后你们自然会相见。”
陆川激动不已，连声音都有几分发颤了，问道：“师傅，你……你真愿意收我为徒？”
贾思邈道：“怎么？你又反悔了？”
“不反悔，不反悔。”
陆川转身跑入了百草堂，喊道：“大伯，大伯，贾少愿意收我为徒了。”
贾思邈的手段，陆放天是相当了解，能拜入贾思邈的门下，就等于是进一步跟贾思邈打好了关系。而陆川又突然对中医有了兴趣，这可是一个机会啊。不过，陆放天的心里也没有底，你同意，人家贾思邈未必会同意呢。
他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水，心思却不在这个方面。当听到了陆川的声音，手一抖，茶杯差点儿摔碎在了地上，赶紧几步迎了上去，问道：“陆川，你……你是说，贾思邈同意收你为徒了？”
“是啊，大伯。”
“好，好，这可太好了。来人啊，赶紧摆香案。”
陆放天又走到了门口，将贾思邈给迎了进来。当下，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贾思邈大马金刀般坐在了太师椅上，喝了陆川给递上来的香茶。然后，贾思邈又将随身携带的一盒银针和一本中医典籍交给了陆川，算是给徒弟的一个见面礼。
这样，贾思邈就又多了一个徒弟。
陆放天大摆酒席，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到楼上瞅了瞅，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内，人来人往的，还算是热闹。生意，肯定是没法儿跟南江市相比较了，但是刚刚开张，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等再回到楼下，周铁强、孙吉、夏津等人都到了。这次过来的，还有几个黑道帮会的人，比如是什么三江帮，双龙会等等，这些小帮会，都是在猛虎帮、铁枪盟、六合会等等的撺掇下，加入了省城的黑帮大联盟。
“扛把子。”他们第一次跟贾思邈见面，纷纷地举起酒杯。
贾思邈笑着，跟他们是杯来盏去，气氛很是不错。不过，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这么多人，难道说都是真心加入黑帮大联盟，或者是信奉自己当扛把子？那绝对是扯淡，他几乎是可以断定，这些人中肯定会有青帮的卧底。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而已。
没事，他根本就不担心，青帮的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直喝到了晚上九点多钟，这些人这才算是兴尽而归。找到了靠山，不用担心遭受到青帮的欺凌了，自然是大好事。
回到房间中，贾思邈就将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给叫来了，微笑道：“走，咱们晚上去找找乐子。”
“找乐子？去哪儿？”
“花莹。”

第629章 凤堂香主
洪门有好几个堂口，龙堂、虎堂、豹堂、飞鹰堂、凤堂、刑堂，还有赵灵武的“影”。这些，只是狗爷跟贾思邈说的。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组织，贾思邈就不知道了。现在的贾思邈，就是飞鹰堂的香主，对于洪门中其他堂口的人，他还没有接触过。
凤堂中，清一色的都是女孩子。不知道凤堂堂主是谁，但是狗爷跟贾思邈说了，凤堂有一个叫做花莹的香主在省城。这绝对是自己人，要是打探什么情报，或者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去找花莹。
对于凤堂的女孩子，贾思邈还是挺好奇的。其实，在刚刚来到省城的时候，他就想过去拜访了。可实在是太忙了，一直没有腾出来时间。今天晚上，必须要过去瞅瞅了，否则，也显得失礼了不是？
她是香主，自己也是香主，同等级别的，肯定很有共同语言。没有叫吴阿蒙跟着，是因为他的块头太大，太惹眼了。有李二狗子和王海啸在身边，贾思邈也放心许多。省城，毕竟是邓涵玉的天下，谁知道他的暗剑会不会搞出什么行动来。
夜来香娱乐城，在省城也算是有些名气的。离老远，就看到霓虹灯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彩，在门口，有几个身着暴露、性感的美女，画着浓妆，时不时地对每个过往的行人，搔首弄姿的。
这种地方，单单只是看着外表，就能想象得到是干什么的。
李二狗子咧嘴道：“贾哥，花香主就在这儿吗？”
贾思邈笑道：“怎么，你还想泡人家啊？”
“那就算了，我的心中只有蓝姐。等到有机会去东北的话，我一定将她追到手中。”
“好小子，有魄力。”
只要锄头抡的好，哪有墙根刨不倒？对于女人，一心一意地去追求，她休想逃脱出手掌心。
三个人迈步走进了夜来香娱乐场，大厅中飘荡着富有节奏和动感的DJ舞曲，一些青年男女在这儿蹦跳着，气氛很是火爆。在四边的位置，还有一些人坐在沙发上，或是喝酒聊天，或是在泡妹妹。
来这种地方，图的就是一个乐呵。哪个善男信女，会来这儿念佛啊？贾思邈左右瞅了瞅，和李二狗子、王海啸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两瓶红酒，边喝着，边打量着周围。
哪个才是花莹呢？这事儿还真不能太张扬了，否则，人家看出他跟花莹有关系了吗？很有可能，会暴露了花莹的目标。贾思邈就埋怨了狗爷几声，怎么就没有交代几句接头暗号呢？什么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土豆土豆，我是地瓜，臭鱼臭鱼，我是烂虾之类的，一报字号，就知道是自己人，多方便。
“二狗子，你说哪个才是花莹？”
“……”
“嗨，问你话呢？”
“问什么了？”一坐下来，李二狗子的眼珠子就不够用了，盯着那些身着白色的低胸吊带衫，超短裙的侍女，连哈喇子都要下来了，哪里还顾得上贾思邈说的好呀。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问道：“鲨鱼，你说哪个才是花莹？”
王海啸咳咳道：“贾哥，你就别难为我了，这种事情我可不在行。”
“不在行，你还将宁真给泡到手了？”
“嘿……”王海啸傻笑着，眼睛都成了一朵花。
看来，只能是去吧台问问了。贾思邈刚刚站起身子，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叫骂，紧接着，就是一个咣当的声响，一个侍女让那边桌上的一个男人，甩手一把掌给扇倒在了地上，她的手中端着的酒水什么的都洒了。
她的脸蛋上立即出现了五指印痕，可她爬了起来后，却没有任何的顶撞，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但是贾思邈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倔强。
那男人冷笑道：“既然是出来卖的，还装什么淑女？过来，帮我把身上的酒水擦干净。”
酒水？李二狗子瞅了瞅，就有些忍不住了，骂道：“这人真他妈的禽兽啊，竟然把酒水给洒在了裤裆上，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贾思邈伸手按住了他，皱眉道：“二狗子，先别乱动，咱们再看看情况再说。”
那侍女道：“先生，请你尊重一下他人，我不是出来卖的，只是在这儿打工。”
“哎呀？你还敢顶嘴了？”
周边的几个男人，都跟着起哄，这让那个男人就更是忍不住了，叫嚣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叫蔡杨，我表哥是天下第一高手柳高禅。”
天下第一高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王海啸互望着对方，都乐了。他们在江湖上也混迹了有些时间，什么尉迟殇、罗道烈、连纵横、徐北禅、叶枫寒、唐绝等等，这些人都听说过，却没有听过什么柳高禅。
怎么出来个人，就敢称天下第一高手啊？真是太可笑了。
谁想到，那个侍女还挺有脾气的，不卑不亢的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天下第一高手，来这儿上班的时候，我就跟花老板说了，我是不会去接客的。”
蔡杨道：“小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今天，老子就上定你了。”
他伸手抓向了那侍女的手腕，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娇笑声：“蔡少，你那么大的人物，何必跟一个女孩子见识呢？来，我来给你赔不是了。”
走过来的是一个千娇百媚、一步三摇的美女。她盘着秀发，用一支凤钗就这样一插，浑身上下都透着万种风情，一看就是那种在风尘场所摸爬滚打出来的。不过，她的娇媚跟于纯比起来，却是相差得太多了。
人家于纯，那是骚媚到了骨子里面，而她？只能算是在表面上透出来了一些，这可能就是修炼了“素女心经”和没有修炼的区别吧。之前，没有见过她，但是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她应该就是凤堂的香主花莹了。
蔡杨一点儿也不给花莹面子，冷笑道：“花老板，你是怎么调教手下的？这个女孩子将酒水洒到了我的身上，我让她擦，她还不干。你说，有你们这样待客的吗？”
花莹摆摆手，让那个侍女下去，咯咯笑道：“蔡少要是不满意，我可以给你换一个嘛。要不，我来给你擦干净，你看行不行？”
盯着花莹丰腴的身段，蔡杨就乐了，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双腿叉开，尽量让下身往上挺了挺，很是龌龊地道：“好，好，那就麻烦花老板了。”
花莹过去，伸手在他的肋下拧了一把，笑骂道：“哎呀，你还想着站老娘的便宜啊？把裤子脱下来，让老娘看看，毛长齐了没？”
蔡杨哈哈道：“你先脱，我再脱，咱们比比，看谁的长。”
花莹问道：“你的长吗？只要不是牙签，用放大镜来找就好。”
蔡杨抓住了花莹的手腕，就往怀中拽。花莹趁势往前一凑，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紧跟着就又尖叫着跳了起来，娇嗔道：“不错呀，还真有货。”
跟这个女人打情骂俏的，真是有趣啊。
蔡杨把手放在鼻下闻了闻，邪邪地笑道：“何止是有货啊，要不晚上咱们练练，你会发现绝对是货真价实……”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青年走了过来，笑道：“蔡少，你就别难为花老板了，想要找女孩子，让花老板给你找几个就是了。”
花莹一扬手，娇声道：“还是商少爷懂得心疼人家，你们坐着，我这就给你们找来几个女孩子。”
看到过来的这个青年，贾思邈就乐了。人生何处不相逢，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这么快在省城又相遇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商甲舟。在南江市，他本来是想跟青帮联手，一起吞掉了秦家和贾思邈的势力。谁想到，反而遭受到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的反击。
没办法，商甲舟放弃了商家在南江市打拼下来的基业，和老爹商胄来到了省城，投靠他的爷爷商午。现在的商甲舟，那可是省长的孙子，相当有势力。而这人又极擅交际，来省城没有多久，就跟一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的子孙攀上了关系。
商午刚刚当上省长没有多久，这些人巴不得的跟商午扯上关系。而商甲舟的出现，恰恰迎合了一些人的心。一瞬间，围绕在商甲舟身边的靓男美女中，不计其数，他们都想着各种法子，跟商甲舟攀上交情。
无疑，蔡杨就是其中之一。
蔡杨笑道：“哎呀，是商少爷啊？坐，快过来坐。”
他就是商甲舟啊？当蔡杨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的意思，跟同桌的其他人介绍商甲舟的时候，那几个青年的眼神中也露出了炙热的光彩，纷纷跟商甲舟打招呼，气氛瞬间活跃起来，把刚才的不愉快都丢到了脑后。
这就是魅力！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鲨鱼，走，既然看到老朋友了，咱们也过去打个招呼啊。”
李二狗子和王海啸都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他们立即跳起来，跟在了贾思邈的身边，向着商甲舟走了过去。

第630章 借“高手”杀人
“商甲舟，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吧。”贾思邈热情地上来跟商甲舟打招呼。
“贾思邈？”
商甲舟的瞳孔一缩，瞬间恢复自然，笑道：“哎呀，这不是贾少吗？我可是听说了，你在省城参加省中医大会。你说你也是，既然来省城了，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啊。”
贾思邈道：“我这不是过来了吗？”
这二人是什么关系？蔡杨还以为两个人是好朋友，就热情地招呼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王海啸坐下。而这几个人，一点也不客气，就紧挨着商甲舟坐了下来，气氛显得有些怪异，但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杯来盏去的，又有谁能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怨隙。
这样连续干了几杯，蔡杨突然问道：“贾少，我听商少爷刚才说，你是来省城参加省中医大会的？”
“对。”
“那你的医术，一定相当了得喽？”
“还行吧？也就是混口饭吃。”
“我表哥的医术很厉害，不过，他都是在忙着给表嫂子治病。否则，他要是去参加中医大会，肯定能拿下第一名。”
贾思邈故意问道：“哦？不知道你表哥是……”
这下，蔡杨就立即来了精神，双眼放光，不无得意的道：“我表哥就是柳高禅，那可是河间医派的嫡系传人，医术登峰造极，一身武功更是天下第一。要不是因为表嫂子的身体有恙，他整天忙着抓药、煎药，给表嫂子治病，早就在江湖上打响名头了。”
河间医派？贾思邈就是一愣。这次的省中医大会，还真是医道高手如云啊。千金医派的萧易水、吴中医派的白胜凯、攻邪派的殷怀柔、伤寒派的沈重，这回，竟然又冒出来了一个河间医派的柳高禅。
对于向来十分低调的河间医派，贾思邈也是不太了解，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柳高禅的名字。不过，对于河间医派的医术，他听说过一二。自打祖师开派以来，河间医派就强调人的各种疾病，大多都是跟“火”沾边，比如说是情绪会转变为火，季节的气候不合时宜会转变为火，饮食辛辣肥腻甜食过多都会转变为火……有一种说法叫做“六气皆从火化”的火热论一说。
人体阴常不足，阳常有余，所以人体就像干柴，容易收到火热的侵害，河间医派的用药讲究以寒凉药物为主，并且注意维护人体的阴气和阴血，从而起到防止火热性疾病发生的目的。
在诊断上，河间医派非常注重舌象，不过，跟伤寒派的重视脉相，而忽略舌象的争端方法，有些不同。当然了，贾思邈的心中，最为惊奇的还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这人的功夫到底有多强啊？唐饮之的功夫就相当厉害了，可是在单挑的情况下，在尉迟殇的手下，没有走过十招。
那柳高禅跟尉迟殇比呢？还有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兽神、邪神……这些人，也都应该是十分了得吧？贾思邈就又问道：“蔡少，那你表嫂子得的是什么病症啊？像你表哥那样的医道高手，怎么可能会束手无策呢？”
蔡杨干了一杯酒，重重就酒杯砸在了桌面上，叹声道：“唉，别提了，我表嫂子的病症是在跟我表哥新婚那天，落下的病根。人家结婚，都是开着婚车什么的，我表哥和我表嫂子想办一场复古的婚礼，坐着的是花轿……谁想到，就在花轿快要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轿夫一跤摔倒在了地上，把我表嫂子从花轿中给摔了出来。这下，我表嫂子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症，在她站着的时候，眼睛往上看，头往下栽。不过，她躺着的时候，就跟正常人一样。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些年来，我表哥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到了他的身上，可还是没有任何的好转……”
“本来，我表哥家中挺有钱的，这样一来二去，家中是一贫如洗，要不是我时不时地接济，他和我表嫂子早就饿死了。”
不说柳高禅功夫怎么样，这人看来是个性情中人啊。
站着的时候，眼睛往上看，头往下栽。躺着的时候，又跟正常人一样，这是什么病症？贾思邈皱着眉头，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病症，至少是现在，他是一样的束手无策。不过，他可以断定一点，这病不太像是身体的顽疾，而是心病。
不管是什么样的患者，只要是能够确诊什么病情，这样医治起来也方便一些。可要是连病情都不能确诊，还怎么医治？即便是治，也是空治，没有效果。
贾思邈问道：“蔡少，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表哥见一见？我想看看你表嫂子的病症。”
“这个……”
“贾少不是要忙着省中医大会的事情吗？我想，应该没有空闲的时间吧？”旁边，商甲舟当啷来了这么一句话，打断了贾思邈和蔡杨之间的对话。
贾思邈笑道：“明天比赛结束后，要休息两天，我想，我应该是有时间。”
商甲舟就端起酒杯，问道：“蔡少，那你有时间吗？”
蔡杨笑道：“我随时都有时间……”
“真的，你确定？”
“哦？”
一愣，蔡杨看了看商甲舟，又看了看贾思邈，叫道：“哎呀，我这才想起来，我这几天还有点儿事情，还真没时间。贾少，你看这样行不行？改天，等我有时间了，就通过商少爷联系你。”
“行。”贾思邈道：“其实，对于这种病症，我的心里也是没谱，就是想长长见识。”
彼此，谁都是心知肚明。这是商甲舟摆明了，不想让贾思邈跟柳高禅接触。对于贾思邈的医术，商甲舟还是比较了解的，一旦他真的治愈了柳高禅老婆的病症，那岂不是跟柳高禅攀上了关系？这绝对不是商甲舟所希望看到的。
在选择上，蔡杨当然是义无返顾地站在商甲舟一边。第一，他对贾思邈不了解，更是不知道贾思邈是什么人。第二，他在省城的一切吃喝玩乐、开销什么的，都是人家商甲舟花钱。这样上下一比较，你说他会倾向于谁？在蔡杨看来，谁有钱，就跟谁。而柳高禅，就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
这么多年来，柳高禅一直在潜心专研医术和功夫，很少接触什么人情世故。等到跟冯心若结婚后，就又把心思都放到了给冯心若治病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赚钱什么的。反正，一切开销都由蔡杨来提供。蔡杨哪里弄的钱，都是靠着坑蒙拐骗，四处混吃混喝。
商甲舟给他钱，也是看中了柳高禅。如果说，让柳高禅去杀贾思邈，那会怎么样？这个计谋，在他的心中酝酿已久了。现在，贾思邈竟然要通过蔡杨，跟柳高禅接触，这当然是不行了。
看来，要加快计划了。
蔡杨又不是傻子，他这回也看出来了，商甲舟和贾思邈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朋友那么简单，就一口下了逐客令：“贾少，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和商少爷要商量点儿事情。嘿，麻烦你先离开一下。”
贾思邈笑了笑，就将一张名片交给了蔡杨：“我跟蔡少一见如故，蔡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个电话，绝对好使。”
“那我就先谢谢贾少了。”
等到贾思邈离开，蔡杨刚要将名片放到口袋中，就见到商甲舟在盯着自己看。他老脸一红，用力将名片给攥成一团，丢到了地上，骂道：“这个贾思邈，瞅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商甲舟喝了口酒，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呢？”
蔡杨道：“这是一种直觉，比如说商少爷你吧，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善人，是值得交心的。”
商甲舟笑了笑，让周边的人都退下，突然问道：“你知道我跟贾思邈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我最想杀的一个人，就是他。”
“啊？”
“只可惜……唉，我手下没有跟高手啊。”
商甲舟就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和一份贾思邈的资料，放到桌子上，轻轻地推到了蔡杨的面前，缓缓道：“不知道蔡少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杀了贾思邈，我给你五百万，这一百万只是定金。”
五百万？蔡杨的眼珠子都睁大了，吞了口吐沫，摇头道：“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啊，又没有什么功夫……”
“八百万。”
商甲舟盯着蔡杨，问道：“你可以找柳高禅想想办法嘛，他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蔡杨喘息的声音都有些加剧了，伸手将那一百万的支票紧紧地攥在手中，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笑道：“商少爷，我相信的人品。行，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你说吧，想要什么时候对贾思邈下手？”
“这个，你自己来安排，越早能干掉了贾思邈，你就能越快拿到剩下的七百万了。”
“好，好，我这就去找柳高禅。”
蔡杨心下激动，忙不迭地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商甲舟紧攥着酒杯，嘴角闪过了一抹狞笑。

第631章 武神（1）
“蔡杨，你为什么又要让我杀人？我是医生，我本应是救人的，我不是你的赚钱机器。”
在一个宾馆的豪华套房中，柳高禅涨红着脸，冲着蔡杨咆哮着。
柳高禅身材高大，却很是匀称，举手抬足之间自带着一种霸气。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颚下的胡茬子也是参差不齐，给人一种粗犷感。不是他不喜欢干净，不是他不修边幅，非要搞什么非主流，而是他没有时间。
他要研究医术，找药，熬药，给冯心若治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蔡杨让他杀人，或者是救人了。他不想杀人，可偏偏蔡杨每次都能找到一大堆的理由，让他没法儿拒绝。
这次，又是一样。
蔡杨的双眼有些红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痛苦道：“表哥，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是，我承认让你杀人，或者是救人，都是来赚钱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又没有什么生计来源，吃的、喝的，还有表嫂子看病抓药什么的，哪儿不需要钱啊？”
越说越是激动，蔡杨手指着房间中的一切，大声道：“你看看，你和表嫂子住的是什么地方？我自己住小旅店，可你呢？为了表嫂子，你说要给她舒适的生活，非要住这种豪华套房，我上哪儿去给你弄那么多钱啊？我享受了吗？我吃喝了吗？你赚的那些钱，还不都是用在了你自己和表嫂子的身上？”
柳高禅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去杀人，怎么他会这么激动，这么愤世嫉俗呢？他想要辩解，可愣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拿来辩解的理由。一时间，他是真的语塞了，脸涨的通红，什么也说不出来。
蔡杨很是痛苦，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又用力捶打了几下，哭着道：“表哥，都是我无能，我没有本事。我要是能赚来大钱，就不用让表哥受委屈了。”
他越是这样说，柳高禅的心里就越是难受。人家蔡杨图个什么样，还不是为了自己？沉默了两分钟，柳高禅苦笑着，走到了蔡杨的面前，伸手将他给拽了起来，叹声道：“表弟，这事儿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我愿意去杀了贾思邈。”
蔡杨激动道：“表哥，你别拦着我，我去吧。”
柳高禅走过去，将那份贾思邈的资料拿在手中，沉声道：“放心吧，最多两天时间，我就要了他的命。”
转身，柳高禅走进了房间中。
蔡杨抹了抹脸，一扫刚才的颓废和痛苦，咧嘴笑了笑，空有一身功夫有什么用？跟我斗？十个柳高禅也不是我的对手。
房间中，柳高禅背靠着房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和功夫，却不能够自己做主。
医生，是用来解除患者的痛楚，救人性命的。
武功，是用来保持正义，打抱不平的，他要当个英雄。
当初，他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到了练武和学医上。等到功夫和医术大成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有一番作为了，谁想到，会沦落到了这般境地。以至于，现在的他对人生都迷茫了。如果说，不是为了冯心若，他都想自杀掉算了。
这样活着，跟他的理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活着是真憋屈。
躺在床上的冯心若，看不到柳高禅，却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气氛不太一样，问道：“高禅，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柳高禅走过去，眼神中尽是温柔，笑道：“没事，没什么事。”
“你骗我，你是不会说谎的。”
“我有什么好骗你的呀？我刚才，是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根治你的病症。”
“高禅，真是难为你了。”
只有躺在床上的冯心若，才是正常人，几乎是不怎么运动，但是她的肌肤光洁如玉，脸蛋上还有着淡淡的红晕，这都是柳高禅的功劳。为了她，他可以说是牺牲了一切，连丁点儿自己的自由时间都没有。
冯心若道：“要不，咱们找个小山村，度过下半生算了。我就这样倒在床上，也行，自从我们来到了省城，我感觉不舒服。”
如果找个小山村，别说是照顾冯心若了，连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柳高禅除了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夫和医术，再没有任何的本事了。是，可以搞个医馆，或者是小诊所来给人看病赚钱。可是，怎么经营，怎么管理什么的，他都不懂。甚至于，连洗衣服、做饭什么的，等等日常生活，他都不会。
所有的一切，都是蔡杨帮他来打理。
可以说，蔡杨就是他的手，是他做事情的手。而他，也同样是蔡杨的手，是替蔡杨杀人、救人的手，也是蔡杨赚钱的工具。
不过，为了冯心若，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贾思邈，你死定了。”柳高禅走到一边，扫视了那一份资料，就已经将贾思邈的所有信息都引入了脑海中。
什么是天才？像柳高禅这样的人，就是天才，他有着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夫和医术，还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只要是他肯学的事情，触类旁通，别人用十年的时间，他可能用一个月就能学完。
贾思邈要是有了这样的对手，得是怎么样的害怕？
我不会听你任何的解释，我要做的，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你！
——柳高禅语录。
现在的贾思邈，还不知道，已经让柳高禅给盯上了，更是下了杀了他的决心。不过，他对柳高禅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那都是花莹说的。
他终于是和花莹接上头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都没有用他说什么，花莹已经走在前面，直接进入了包厢中，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李二狗子和王海啸在门口，盯着周围的情况，包厢中就只剩下了花莹和贾思邈。
花莹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叼在嘴上，很是优雅和老练地吸了两口。一股淡淡的烟雾在她的脸蛋周围缭绕着，这让她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朦胧美。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竟然看得呆住了。
花莹又翘起了二郎腿，问道：“贾思邈，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贾思邈诧异道：“你知道我？”
花莹淡淡道：“飞鹰堂香主贾思邈，在南江市，击杀了铁战手下的程隆和戴永彪，更是击退了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的联手，还有魔女姚芊芊和‘钉子’王贪狼当内应，这样的壮举，别说是我了，洪门上下，又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贾思邈就乐了，看来，自己在洪门也算是一个人物了，就是不知道罗道烈能给自己记个大功吗？他有几分腼腆，笑了笑，问道：“花姐姐，其实，我这次来省城，找你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人人道。往后，有什么事情，咱俩也好有个照应。”
花莹娇媚一笑：“你能来省城，对我来说，当然是一件大好事了。这回，要是有什么行动，有你这样的高手在身边，肯定是事半功倍。”
“好说，好说。”
“对于青帮、江南席家有什么举动，你知道吗？”
“邓涵玉从南江市回来，就一直很低调。而江南席家……咯咯，你可能不知道吧？夜来香娱乐城，就是江南席家的产业。而我，对外的身份，是江南席家的人。你可要小心点儿了，江南席家恨不得杀你而后快，尤其是席阳，更是对你又嫉又恨。”
这点，贾思邈就有些不爽了。席阳怎么可以这样呢？难道说，你爱的女人，爱上了别的男人，你的心里就不平衡了，就要杀了那个男人，哪有那样的逻辑啊？人家都说，爱她，就给她幸福。
既然席阳爱张幂，就应该给张幂幸福嘛。而自己是张幂的男人，要是死了，张幂肯定会伤心。所以，席阳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才对，怎么能想着对自己动刀子呢？他的度量，不行啊。
贾思邈苦笑道：“那你在夜来香帮我多留意着点儿江南席家的动向，要是有什么伎俩，赶紧告诉我。”
“你不会怕了吧？”
“我也是人，说不怕，那是假的。”
“我可是听说，男人在女人的面前，就算是打肿了脸，也会充胖子的。你可倒好，还没有怎么样，自己先认怂了呢。”
“在女人的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男人，都是来讨女孩子欢心的。我很老实，跟女孩子一说话就脸红，也不知道怎么讨人欢心啊。”
“咯咯，你可真逗。”
花莹笑得花枝乱颤，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儿波涛，颤巍巍的，就更是汹涌澎湃了。
罪过，罪过。
幸好，现在贾思邈的道行深厚，成天在于纯的妖媚下，连好色的八戒都得道成高僧了，就更别说是贾思邈了。花莹是厉害，可跟于纯比起来，在道行上至少是差了几个等级，贾思邈还能保持心境祥和。
他还不忘记问一句：“哦，对了，你对柳高禅了解吗？”
花莹微微一惊，对贾思邈的心中，就多了几分尊重。

第632章 武神（2）
难怪，贾思邈在南江市，能够在铁战、邓涵玉、于继海等人的围攻下，还能反击了，人家是真有本事。可不像是花莹之前见到的那些人，尽是一些好色之徒。一看到自己，都迈不动步了。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不爽，难道说，自己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当然了，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这样的心里。
花莹吃惊道：“柳高禅？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人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贾思邈也就没有什么隐瞒，把刚才在一楼中发生的事情，跟花莹说了一下，又解释道：“我跟商甲舟有仇怨，而蔡杨跟商甲舟走的很近，所以，我就想了解一下关于柳高禅的信息，这人真的是天下第一高手吗？”
花莹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喃喃道：“柳高禅是不是天下第一高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还有一个称号，叫做武神。据说，他杀过好几个人，都是一击必杀，连死者身边的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干掉了。”
“啊？这么强？他要是偷袭我的话，我不是死定了？”
“那倒不会，如果柳高禅真的想要对你下杀手，他也不会背后下手。他自诩是大英雄，行事光明磊落，那种背后下手的下三滥手段，他是不屑于顾。不过，他的功夫真的很厉害，你自己多加小心点儿。”
贾思邈苦笑着，都想骂娘了，怎么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了这么一个人？河间医派的传人，天下第一高手，武神……这一连串儿的名号，还真是够吓人的。
花莹见贾思邈沉默不语，就问道：“怎么，你也知道害怕？”
贾思邈道：“我是人，又不是神，谁能不怕啊？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了。”
花莹就咯咯地笑个不停。
女人啊，咱们毕竟是一伙儿的，你这样笑，是对我心里上的一种打击。退一步的说，我要是真的让柳高禅给干废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你这是在落井下石，这是在嫉妒我有别的女人，而没有看中你。
肯定是这样的！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王海啸走出来，坐在车内，边往回走，边跟他们说了一下关于柳高禅的事情。当听说柳高禅的功夫这么强，他俩的心头也是一阵发怵。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真的假的呀，这么厉害？”
贾思邈苦笑道：“花莹没有骗我的必要，而当时的蔡杨更是在不断地吹嘘，再加上商甲舟刻意跟他套关系……种种迹象表明，武神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王海啸道：“咱们三个在一起，还会怕了他？他要是不露面，还则罢了，否则，咱们一拥而上，非见他给干废掉不可。”
这话说的，明显是信心不足。一拥而上，这就是说明单挑没有把握啊。
贾思邈道：“二狗子，给阿蒙拨打个电话，让他也多多注意安全。谁知道柳高禅会对谁下手啊，这种人，必须要防着点儿，太可怕了。”
李二狗子也不敢大意，立即拨通了吴阿蒙的电话。
很快，车子回到了东风楼。
当贾思邈等三人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在路灯的照耀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人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身上有一股子中药汤子味儿，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没有洗过澡，没有刮过胡子和剪过头发了。
他就这样大喇喇地站着，眼睛紧盯着贾思邈，这让贾思邈的心遽然一紧。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草地上奔走的小兔子，突然间看到了在自己的头顶上空，有一只雄鹰在翱翔着。又像是在吃草的羔羊儿，吃着吃着，猛地一抬头，旁边多了一只矫捷的豹子。
他，一定就是柳高禅。
之前，没有见过，但是在冥冥中，仿佛是早就有了安排，难道说，这是宿敌？
贾思邈停下脚步，问道：“柳高禅？”
柳高禅虎视眈眈地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贾思邈？”
贾思邈问道：“你这样横身拦住我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无冤无仇的，我……”
嗖！柳高禅才不会听人任何的解释，他就是来杀人的，如果听多了解释，就下不去杀手了，内心的自责也就会多一分。所以，蔡杨每一次让他杀人，他都是快刀斩乱麻，一击必杀，然后飘然而去。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说的就是柳高禅这样的。
贾思邈只是感到一阵凛冽的劲风，跟着一个拳头就到了近前。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根本就没法儿反应。贾思邈脚步急退，甩手就是一妖刀，横扫了出去。本以为，这样能够稍微阻挡柳高禅一下，谁想到，柳高禅的攻势不变，只是拳劲稍微变了变，竟然是砸向的妖刀。
用拳头来打妖刀？这人是疯了？
既然他都舍得死，自己还不舍得埋吗？不过，贾思邈可不敢大意了，人家可是武神啊？他都敢这样做了，很有可能是也有自己的道理。凡事，都给自己留一条路，才对。贾思邈的脚步继续后退，但是妖刀脱手而出，劈向武神的拳势不变。
与此同时，他还甩手激射出去了几根银针，射向了柳高禅的身体要穴。
这样的攻势，谁能躲过去？这是贾思邈自出道以来，第一次使出了全力。砰！柳高禅的拳头，砸在了刀背上，竟然把妖刀给击飞了。不过，有银针激射过来，还是让他咦了一声，往旁边躲了躲。
嗖！贾思邈一拽乌丝，妖刀再次弹射回到了掌心中。而王海啸和李二狗子，也终于是反应过来，分别拽出去匕首和剔骨刀，分左右站在了贾思邈的两边，护住他的两翼位置。
柳高禅盯着贾思邈，因为他的眼神中只有贾思邈一人存在，其他人直接让他给滤掉了。幸亏王海啸和李二狗子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否则，非气得吐血不可。在南江市，他们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即便是邓涵玉、铁战等人，想要对贾思邈下手，在他们的办公桌上，也会有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的一份资料。
这下可倒好，在柳高禅的眼中，他们直接成了空气。
柳高禅道：“贾思邈，你的功夫很不错。”
刚才的几招，贾思邈浑身上下就跟水洗的一样，都湿透了。不愧是武神，超强啊。
贾思邈质问道：“柳高禅，你为什么要对我痛下杀手？”
柳高禅道：“你是第一次，在一个照面儿，没有让我干掉的人。”
这话，不免让人有些泄气，这是在表扬人啊，还是在损人啊？贾思邈横握着妖刀，也是豪气高涨，大声道：“你以为功夫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今天都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
柳高禅笑了笑，突然又是一个俯冲，拳头砸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跟刚才的动作，好像是一样，可又不太一样。王海啸怒吼着，上去就是一记三棱军刺，捅向了柳高禅的胸口，而李二狗子的速度也不慢，剔骨刀劈向了柳高禅的眼睛。
贾思邈甩手将妖刀激射出去，有乌丝牵动着，妖刀在空中快速跳动，不断地变幻方向。谁也不知道，哪个是虚，哪个是实。
“来得好。”
柳高禅突然一伸手，两根手指，夹住了三棱军刺。只是一用力，王海啸直感到一股滔天的力量，他的手竟然再也攥不住三棱军刺，直接脱手而出。当！他一甩手，三棱军刺迎着妖刀射了过去。
妖刀，让三棱军刺给再次荡飞，而三棱军刺也让妖刀给劈断了。
与此同时，李二狗子的剔骨刀，已经到了柳高禅的眼前。
柳高禅一样的动作，啪！两根手指夹住了剔骨刀，跟着，他一脚向着李二狗子爆踹了过去。这样的功夫，要是踹中了，还不筋骨断裂而亡啊？李二狗子内心大骇，也顾不得剔骨刀了，顺势在地上翻滚。
等到他停下来，噗！那把剔骨刀射过来，紧擦着他的脖颈，插入了地面中。就这一下，让李二狗子如坠冰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人家这是没有痛下杀手，否则，现在的他已经去陪阎王爷喝酒了。
柳高禅是英雄，做事光明磊落。即便是杀人，也是在正面，光明正大的将人给击杀。今天晚上，他的目标是贾思邈，跟王海啸、李二狗子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才不会去杀了他们。
贾思邈也看出来了，即便是三个人联手，也不是柳高禅的对手。万一，王海啸和李二狗子把柳高禅惹恼了，他突然下了杀手，把他俩给杀了怎么办？这对于贾思邈来说，绝对是个损失。
他傲然挺身而立，大喝道：“鲨鱼、二狗子，你们回去吧，我来单挑他。”
“单挑？”
三个人联手都干不过，还单挑？那只有死路一条。
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的脸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再次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低喝道：“贾哥，你快走，我们两个拦住他。”

第633章 寸劲
贾思邈都想踹王海啸和李二狗子两脚了，在当前的情况下，他们三个人联手有什么用？他让他们赶紧走，是让他们赶紧回去搬救兵。反正，旁边就是东风楼，吴阿蒙和张栓子等人冲出来，一拥而上，就算是不能将柳高禅给废掉，打跑他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可这两个家伙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狗屁江湖义气。在一起了这么久，竟然连点儿默契都没有。难不成，要明告诉他们……对，就明告诉。
柳高禅不是光明磊落吗？不是真英雄吗？就看他到底有多英雄。
贾思邈大声道：“你们快走，以最快的速度去搬救兵，来救我，快走啊。”
“搬救兵？对呀。”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略微犹豫了一下，分左右往两边跑。这样，柳高禅即使是想要击杀他们，也不可能同时将两个人都干掉。同时，二人还不忘记提醒贾思邈，一定要挺住，他们等会儿就回来。
柳高禅根本就没有去拦阻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的意思，盯着贾思邈，问道：“贾思邈，你让他们走，就错了。”
“怎么说？”
“救兵还没有到，我就能杀了你。如果他们在这儿，你还有可能逃掉。”
贾思邈嗤笑道：“我贾思邈不是什么英雄，但是让我用兄弟的鲜血，来换取自己的小命儿，这种卑劣的事情，我还做不到。”
这般话，充满着浩然正气，倒是让柳高禅一愣。他竟然升起了一种感觉，现在的贾思邈才是真英雄，而自己？就是一个小人。不过，一想到躺在床上的冯心若，柳高禅的眼神中又坚定了几分，再次迈步冲向了贾思邈。
他的拳势如雷霆霹雳，也没有什么花俏的招式，就是一拳，又一拳，毫无拖泥带水。
贾思邈算是明白了，柳高禅就是拳势快，力量大，已经到了那种浑然天成，不拘泥于形式的境界。这样没有章法的功夫，才是最为厉害的功夫，化繁为简，一拳一脚，直捣黄龙，让人明明知道他的攻势，就是无法抵挡。
退，再退。
贾思邈不想退，可他不能不退。他将妖刀也收起来了，因为妖刀对柳高禅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阻碍了他的八极拳的发挥。八极拳属于短打拳法，它的动作极为刚猛，可是在柳高禅的拳势下，贾思邈的刚猛变得是那样的软弱无力。
蓬！贾思邈的后背撞到了一辆车门上。
这可是机会！柳高禅往前迈了一大步，全都由上而下，犹如是通天巨锤，狠狠地砸向了贾思邈的天灵盖。这要是被打中了，很有可能连天灵盖都被击碎。贾思邈咬咬牙，发力于脚跟，行于腰际，将全身的劲力都灌注于拳头上，迎着柳高禅的拳头轰了上去。
动作绷弓，发若炸雷。
寸劲！贾思邈的拳势，夹杂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以人体为中心，就像是炸弹在空中爆炸一样，连空气都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响。
“咦？”
柳高禅再次发出了惊异的一声，二人的拳劲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一处。由于柳高禅是由上而下，占据着主动攻势，而贾思邈是处于防御的一方，占据着劣势。这样的攻击，让贾思邈的后背，直接砸在了车门上，连车门都凹陷下去了一块。
这要是站起身子，车门上，绝对会留下一个“人形”。
不过，柳高禅的攻势，也让贾思邈给瓦解了。现在的贾思邈，直感到虎口疼痛欲裂，整条手臂都快要动弹不了了。不过，他还是立即如绷弓般弹跳起来，身子微微弯曲着，就像是一只矫捷的豹子，狠狠地盯着柳高禅。
生死存亡，就在今朝了。
贾思邈不得不承认，柳高禅不愧是武神，他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现在是生命相搏，贾思邈的精神要是有丝毫的松懈，都有可能让柳高禅趁虚而入，一举将他击溃。柳高禅没有动，估计就是在等待着机会。
柳高禅突然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怎么会在瞬间，爆发出那么强大的拳劲？”
“要动手就赶快，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你一定要告诉我。”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要杀我，还得让我把功夫告诉你，哪有这样的道理啊。他又哪里知道，柳高禅嗜武如命，越是不会的功夫，就越是想研究，否则，他又哪能功夫这么强。
贾思邈哼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了，好让你杀我？”
柳高禅道：“这样吧，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一样厉害的功夫。而且，今天晚上，我不再杀你了。”
“那以后岂不是还要杀我？”
“那是当然。”
禽兽啊！
贾思邈都想破口大骂了，大声道：“不行！要不这样吧，我告诉你，你从今往后都不能杀我。”
柳高禅摇头道：“不行，我答应了别人，必须要杀你。”
“答应谁了？”
“跟你说是谁，你也不认识。”
“我怎么不认识，是不是蔡杨？”
“你知道他？”
一瞬间，贾思邈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一切都是商甲舟在背后搞鬼。他跟蔡杨打好了关系，或者是给了重金，好让柳高禅杀了自己。既然是这样，事情就好办了。只要是今天晚上，柳高禅不来杀自己，等到明天，自己就可以叫人去找到蔡杨，给更多的钱。
那样，蔡杨岂不是就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还有可能，让柳高禅去杀了商甲舟。
这样一想，贾思邈的心里就镇定了，沉声道：“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一样功夫，我看值得不值得学。然后，再决定告不告诉你。”
柳高禅倒是挺爽快，点头道：“行。”
贾思邈道：“你离我远点儿，说吧。”
柳高禅一愣，笑了笑，走到了距离贾思邈有十几米远的地方，这才停下脚步，大声道：“你听好了，我跟你说的这种功夫叫做……哦，对了，你是想学一种功夫啊，还是想学一种步法？”
“功夫是什么功夫，步法又是什么步法？”
“功夫叫做弹劲，步法叫做缩进。”
“弹劲？什么是弹劲？”
“比如说，你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就可以利用弹劲，将你的拳劲抵御一些。然后，再将抵御的这一部分拳劲，化为己用，一样的反击出去。这样，我发出来的拳劲，就等于是多了一份力量，攻击力更强。”
还有这样的功夫？贾思邈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应该是对于内劲的一种运用技巧。一旦练会了，刚才柳高禅的一拳轰击上来，贾思邈就可以利用弹劲，再加上他刚才的“寸劲”，给予柳高禅狠狠一击。
那样，即便是不能打伤柳高禅，贾思邈至少是可以自保，这个功夫是真不错。
贾思邈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又问道：“那缩进呢，又是什么步法？”
“你看到我刚才用的步法了吧？就是这样，瞬间到了你的面前……”
嗖！十几米远的距离啊，贾思邈还没等反应过来，仿佛只是一个呼吸的空挡，柳高禅已经到了他的近前。这可是把贾思邈给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急退脚步，做好了攻势。不过，柳高禅只是做做样子，又一闪身，退了回去。
柳高禅道：“这就是缩进，缩退。怎么样？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那个功夫了吧？”
这种步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贾思邈大声道：“我刚才用的拳势，叫做寸劲。”
“寸劲？是怎么发力的？”
“你急什么？这样吧，你把弹劲和缩进教给我，我就告诉你寸劲的运用手法。”
“不行，哪有以二换一的？我太吃亏。”
贾思邈哼哼道：“你吃什么亏啊？等过了今晚，你再来杀我，我连一样都没学会，就被你干掉了。而你呢？还学会了寸劲。就是说，我是‘零’，而你是‘一’。还有哦，你是武神，领悟能力快，你一下子就领悟了寸劲，而我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领悟弹劲和缩进。你说，到底是谁吃亏？”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啊。
一声武神，叫得柳高禅心里很高兴，点头道：“行，那我就跟你换了，你听好了，是这样的。”
当下，柳高禅就给贾思邈讲解了一下怎么运用弹劲，还有缩进的步法。这回，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八极拳发出的是督透之劲，而弹劲发出的是抖弹之劲，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运劲功法。不过，他精通医理，这样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等到他弄得差不多了，这才将曲解了的寸劲，告诉给了柳高禅知道。这回，就让柳高禅回去练去吧，最好是练得走火入魔了，死翘翘了最好。
讲解完，贾思邈问道：“怎么样？柳高禅，你听明白了吗？”
柳高禅紧锁着眉头，沉吟不语。
贾思邈又问了几声，柳高禅转身走到了一辆车前，突然就是一拳，竟然将那辆车的车门给打穿了，整个拳头都进入了车内。
“贾思邈，这就是寸劲吧？”
“……”
贾思邈的眼珠子睁得老大，连嘴巴也合不拢了，整个人都懵了。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钢铁侠、绿巨人、蜘蛛侠的化身……超级大变态啊。

第634章 配合
“贾哥，跟武神干起来了，赶紧走啊。”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冲进了东风楼，一阵嗷嗷地喊叫着。
武神？陆放天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在省城，自然是听说过柳高禅的名头。贾思邈可是省城黑道的扛把子，他要是让柳高禅给干掉了，他和夏津、周铁强等人，岂不是没有了主心骨？
“走。”
陆放天、吴阿蒙、张栓子等人，带着几十个思羽社的兄弟，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当他们小跑到了停车场的时候，就愣住了。不是说，贾思邈和柳高禅干起来了吗？怎么他们两个在一起嘀嘀咕咕、比比划划的，在干什么呀。
噗！柳高禅一拳头打穿了车门，让张栓子、王海啸等人都是一惊。吴阿蒙却是双眼放光，这是真正地高手啊？他就想上去，跟柳高禅一决高下。就听到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大声道：“射杀他。”
嗖嗖嗖！一支支的弩箭，向着柳高禅爆射了过去。
柳高禅的手还在车内，竟然一把将车门给拽下来了，直接挡在了身前。噗噗！弩箭射中了车门，终于是没有射穿。贾思邈趁势而上，一刀劈向了车门。咔嚓！车门直接让妖刀从中间给劈开了，差点儿伤到了柳高禅。
卑鄙啊！
柳高禅很是恼火，甩手将车门照着思羽社的那些兄弟，丢了过去。而他一个错步，张开双臂，如老鹰扑小鸡一样，扑向了贾思邈。贾思邈往后急退，可柳高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是瞬间到了贾思邈的身前，拳头狠狠地砸了过来。
如果说，刚才的拳劲，贾思邈还能靠着寸劲来苦撑。那现在呢？在领悟了寸劲的柳高禅攻势下，他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了。眼瞅着拳头在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贾思邈急中生智，大喝道：“柳高禅，你想背上不仁不义的骂名吗？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你今天晚上，不能再杀我。难道说，你现在就要出尔反尔了吗？”
“呃。”
拳头都快要挨到了贾思邈的鼻尖上，从拳头上传来的劲风，吹得贾思邈的小脸蛋，疼痛难当。不过，他的话还真是管用，柳高禅终于是住手了。
“贾思邈，我明天再来取你的小命儿。”
柳高禅说走就走，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吴阿蒙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拉弓满月，两支箭矢一起迸射了出去，正是“二龙戏珠”的手法，誓要重创了柳高禅。谁想到，柳高禅奔走的脚步也不停顿，反手一抄，就将一支箭矢抓在手中，然后又是一甩。
当！这支箭矢，竟然将后射过来的另一支箭矢方向射偏了，扎入了地面中。等到吴阿蒙要再次射箭的时候，眼前已经失去了柳高禅的身影，实在是太快了。
这样停顿了有几十秒钟，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这才奔了过来，问道：“贾哥，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贾思邈摇了摇头，对于柳高禅的功夫，还是一阵心有余悸。
武神，他绝对是武神。
贾思邈苦笑道：“走，大家伙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没事。”
王海啸等人的心，却丝毫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他们还在想着，刚才柳高禅说的话。明天，他还会再来取贾思邈的性命，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贾思邈让柳高禅给惦记上了，可真是连睡觉都不安稳，连吃饭都不香。
柳高禅一瞬间，就领悟了寸劲，自己比他差什么呀？
这一宿，贾思邈都没有睡觉，都在琢磨着弹劲和缩进。人，都是被迫出来的，那可是生死攸关啊。等到天亮的时候，他终于是掌握了弹劲和缩进的一点点诀窍，不过，距离真正地熟练，还有一段距离。
比如说是弹劲吧，人家柳高禅是将对方的拳劲抵御，然后再将抵御的这一部分加上自身的拳劲，反弹出去。贾思邈也能做到，但是抵御对方的拳劲，相对来说，要少一些。这样，所能发挥出来的效果，自然是也要减弱许多。
当然了，跟之前比，肯定是有了相当大的进步。
吴阿蒙起来，见贾思邈还在院中练功夫，就吃惊道：“贾哥，你一晚上都没睡觉啊？”
有柳高禅那样的超级变态盯着，谁能睡好啊？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阿蒙，你是练硬气功的，我来教你两样功夫。”
“什么功夫？”
“弹劲和寸劲。”
当下，贾思邈将弹劲和寸劲怎么发力，都告诉给了吴阿蒙。吴阿蒙欣喜若狂，这两种发劲的功夫，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他按捺不住，立即就狂练起来。能练到什么程度，能否进步，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但愿，今天还能在柳高禅的掌心中逃脱出来。单单只是这一点，就知道柳高禅的厉害了，贾思邈的心中，竟然都没有升起过，要打败他的念头。
大家吃过早餐，就去裕龙大酒店了。今天，可跟以往不太一样，是省中医大会复赛第一轮的最后一天了，也是贾思邈正式登场的日子。于纯和唐子瑜、李二狗子、王海啸都跟着过去了。一方面，是看贾思邈的比赛，一方面，却是在提防着柳高禅。
明知道联手也干不过柳高禅，但是他们必须要跟在贾思邈的身边，哪怕是当炮灰也好，这就是兄弟。
本来，张兮兮和吴清月也要跟着过去了，可贾思邈没让，还是让她们忙着管理生意上的事情吧。实际上，贾思邈是担心，她们要是跟着自己过去了，看到了柳高禅的恐怖，心里会存有阴影。
刚刚到裕龙大酒店的门口，贾思邈就看到蔡杨和商甲舟也过来了，正在门口，跟秦破军说笑着。当看到贾思邈过来，蔡杨的眼神中就闪过了惊骇之色，而商甲舟的脸上却带着微笑：“哎呀，贾少，听说今天是你正式登场的日子啊，兄弟我在这儿预祝你旗开得胜了。”
贾思邈笑道：“那我就借你吉言喽？”
商甲舟叹息了一声道：“唉，明天、后天都休息，就是不知道在大后天的第二轮比赛中，能不能看到你的身影了。想想，真是够惋惜的。”
贾思邈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三言两语，听着是挺热情的，可实际上，却是火药味儿十足。
贾思邈冲着秦破军笑道：“秦大哥，你也过来了。”
秦破军笑道：“今天可是你露脸的日子，我哪能不来呢？将南江市的事情，我安排了一下，就马上过来了。这回，我是不走了，就跟你一起在省城打天下。当初，我们在南江市的时候，怎么将某些人赶跑的，这回一样可以再将他给赶跑。”
贾思邈哈哈道：“好，好，对这事儿，我还真挺有兴趣的。”
往里面走，秦破军愤慨道：“瞅瞅现在的商甲舟，实在是太狂妄了，我越看他越是想暴揍他一顿。”
贾思邈道：“早晚会有机会的，二狗子、鲨鱼，你们去把那件事情给办了。”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点头表示明白，没有跟着进入酒店中去，而是转身走掉了。
在裕龙大酒店的门口……
商甲舟的眼神阴鹫地盯着贾思邈和秦破军进入了九点钟，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问道：“蔡杨，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武神出手了吗？”
蔡杨也有些迷惑，连忙道：“出手了呀，我可以确保。”
“那贾思邈怎么还活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这就回去问问柳高禅，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别忘了，还有七百万呢。”
“明白，明白。”
一想到事成之后，还可以再捞到七百万，蔡杨就乐了。坐在出租车上，他真是又气又恼火，真就不明白了，既然柳高禅都出手了，贾思邈怎么还能活着呢？不应该啊。等会儿回去，非狠狠地痛批他一顿不可，真是太不像话了。
很快，蔡杨从出租车上下来，就奔了旁边的宾馆。在柳高禅的面前，他要做足模样，让柳高禅和冯心若住在豪华宾馆的套房中，而他？就住在一家破旧的小旅店中。这样，才能显现出，他对柳高禅的“心意”嘛。
刚刚到要往里面走，从后面突然窜上来了两个人，将他给按倒在了地上。他还想挣扎，就咣咣地挨了两脚，王海啸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冷笑道：“跟我们走一趟，你要是敢乱动，我就宰了你。”
蔡杨还挺厉害，一眼就认出了王海啸和李二狗子，就笑了：“我知道你们，你们是贾思邈的人吧？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倒是把王海啸问得一愣：“小子，你不怕死？”
蔡杨笑道：“我怕死，但是我知道你们不会杀我的。走，咱们想要谈什么，找个地方，在这儿要是让柳高禅看到了，不太好。”
李二狗子左右瞅了瞅，在街旁边有一家包子铺，就去那儿谈谈。
蔡杨倒是挺配合，也没有用王海啸和李二狗子说什么，就大步走了过去。

第635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一口气吃了三笼灌汤小笼包，蔡杨这才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淡淡道：“你们找我，是不是想谈谈柳高禅的事情？”
这人倒是真爽快，王海啸点头道：“对，就是这么回事。”
蔡杨道：“要杀贾思邈的人，是商甲舟。他给了我八百万，让柳高禅出手，就是这么简单。”
果然是商甲舟。
王海啸道：“你不就是为了钱吗？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你一千万，你们帮我杀了商甲舟。”
“我很市侩，是，我很想赚这笔钱，但是不行。”
“为什么，是嫌弃钱少了？”
蔡杨叼着眼前，大声道：“那你就别管了，反正是不行。不过，我可以让柳高禅不杀贾思邈，还可以帮你们杀掉商甲舟身边的人。你们要是觉得可行的话，咱们就可以交易。”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互望了一眼对方，沉声道：“这样吧，我们跟贾哥商量一下。”
李二狗子在这儿盯着蔡杨，王海啸去拨打电话，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回来了。一千万就一千万，第一，柳高禅不能再来杀贾思邈。第二，让柳高禅杀了商仆。
蔡杨笑得很甜：“好，成交。你们放心，做生意讲究个诚信，我保证让商仆活不过今天晚上。”
当下，王海啸就立即给蔡杨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蔡杨伸手弹了弹支票的纸张，小心地折叠好放到贴身口袋中，边往出走，边摆手道：“要是有什么生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这人，简直就是他妈的禽兽！看着蔡杨的背影，王海啸和李二狗子都很是恼火，恨得牙根痒痒的，真想上去将蔡杨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了。可他们知道，他们不能，因为蔡杨这个人看着不起眼，但是他很重要，因为他的背后有柳高禅。
蔡杨的嘴角闪过了一抹冷笑，跟我斗？如果说杀了商甲舟，还向谁要钱去？他回到了宾馆中，敲响了房门，把柳高禅给叫了出来，言语中毫不客气，愤愤道：“表哥，你是怎么搞的，不是说杀了贾思邈的吗？怎么让他逃脱了？”
柳高禅的脸涨得通红，再也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飞扬跋扈、傲视群雄的霸气，讷讷道：“我……当时发生了点事情，我今天晚上一定杀了贾思邈。”
蔡杨叹息了一声：“唉，表哥，你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啊。人家雇主，狠狠地臭骂了我一顿，还说不给我们钱了。你说，我怎么办？我当时都给人跪下了，才算是又讨得了一个机会。”
柳高禅道：“是，是我的错，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了。”
蔡杨摆摆手道：“算了，这样吧，你就暂时别杀贾思邈了，杀了商甲舟身边的商仆。”
“商仆？”
“对，就是他。”
“怎么又不杀贾思邈，改杀商仆了呢？”
“我哪里知道啊，都是雇主出尔反尔。表哥，这次你可不能再失手了，否则，我们连住宾馆的钱都没有了。”
“行，我知道了。”
蔡杨就将一份资料，交给了柳高禅，问道：“表嫂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柳高禅苦笑道：“还没有好转，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蔡杨道：“对，我也不放弃，一定把表嫂子的病情给治愈了。那样，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再生一个宝宝，多幸福的小日子啊。”
柳高禅就笑了，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
贾思邈要参加比赛，商甲舟一定要去看的，商仆却没有那个兴趣。在裕龙大酒店中，他也不担心商甲舟会出什么事情，他就独自一人坐在街头的一家茶馆中。这个茶馆的位置很好，坐在窗边，就可以将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都落入眼中。
不远处，就是保护这些参赛选手的武警。只要商甲舟出来，他上去迎接就是了。
这样呆了一阵，他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危险，猛地一抬头，就看到柳高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前。武神啊！商仆是精神力高手，一般情况下，有什么特别的危险，或者是有什么人靠近，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可是现在，柳高禅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才惊觉。
商仆强自抑制着内心的紧张和恐惧，故作镇定的道：“哎呀，这不是武神吗？快请坐。”
柳高禅道：“商仆，有人要我取你性命，你准备一下，我好杀了你。”
有这样狂妄的人吗？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还要告诉对方，我就是要杀你，你是反抗，还是怎么样，反正都是难逃一死。
商仆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问道：“是谁要你来杀我？”
“不知道。”
“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突然间，商仆动了，一脚将桌子给掀翻了，砸向了柳高禅。而他自己，则一头撞向了旁边的窗户。他的功夫是不错，可要是跟柳高禅比起来，那就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商仆连过招的信心都没有，他唯一逃走的机会，就是趁着桌子挡住了柳高禅，他窜到外面去。
不远处就有武警，只要他喊一嗓子，武警就可以救了自己。
蓬！玻璃碎了，商仆的身子都窜到了外面，双脚着地后，他撒丫子就跑。
希望啊，活着的希望啊，他的内心一阵狂喜，越跑速度越快。突然间，就感到后背一阵剧痛，往前奔行的脚步，又加快了几步。紧跟着，他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被抽空了，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背心插着一把桌子腿，已经将他的胸口给贯穿了。血水流淌了一地，人当场毙命身亡。
整个茶庄的人都吓得呆住了。
柳高禅拍拍手掌，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洒然然而去。
商甲舟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他在看着台上的殷怀柔和一个患者。昨天，这个患者喝了秦皮熬制的汤药，这才一天的时间，病情就好了大半。这样再坚持喝两天，就可以痊愈了。今天，他和家属是特意赶过来，给大家伙儿看看，殷怀柔的医术有多精湛。
没有任何的争议，殷怀柔胜出。
上午是13对24号，14号对23号，15号对22号，16号对21号。韩子健是17号，贾思邈是18号，刚好是下午的最后两场。对于台上的比赛，贾思邈的眼睛是在看着，脑海中却还在想着弹劲和缩进，回荡着昨天晚上跟柳高禅激战的情形。
他是怎么用弹劲的，又是怎么缩进的？这可是关乎到自己的生命啊，贾思邈从来没有过一刻，这么紧张和用心过。
一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
商甲舟走过来，笑道：“贾少，你的比赛在下午啊？我一定过来给你捧场。”
贾思邈道：“那我就多谢商少爷了。”
秦破军笑道：“贾老弟，走，咱们去吃饭，我也常常餐厅的手艺。”
商甲舟道：“要不，咱们一起出去吃个便饭，我来请客怎么样？”
“免了。”
“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某些人啊，还不赶紧出去瞅瞅，我就怕你会后悔终生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跑到了商甲舟的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商甲舟脸色剧变，在贾思邈和秦破军的面前，都没有掩饰住。他上去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领子，失声叫道：“你……你说什么？商仆死了？”
“是，是啊，少爷，是让柳高禅在茶馆击杀的。”
“柳高禅？走，带我去看看。”
柳高禅果然是厉害啊！贾思邈问道：“商少爷，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的吗？走，不吃白不吃啊，我们同意了。”
落井下石，这纯粹的是落井下石。
商甲舟突然想起了刚才贾思邈说的话，他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怒道：“你说，是不是你在中间搞的鬼？”
贾思邈问道：“搞什么鬼了？”
“是你收买了柳高禅，让他杀了商仆。”
“柳高禅是谁？”
“你少跟我装糊涂，我一定会给商仆报仇的。”
贾思邈就笑了：“商少爷，要是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所能来帮你报仇。”
商甲舟哼了一声，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商仆的尸体已经让警方给运到了警局中，当掀开了盖在商仆身上的白布，商甲舟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商仆跟了他好多年，出生入死的，有什么事情都帮他扛着。谁想到，在省城，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让人给杀了。
商甲舟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走到一边，拨通了蔡杨的电话，沉声道：“蔡杨，我要见你。”
蔡杨倒也干脆：“好，你说在什么地方，我立即就到。”
二人约在了电影院的VIP包房中，电影放的是什么，商甲舟都不知道。当看到蔡杨过来，他一把就揪住了蔡杨的脖领子，将他给按倒在了沙发上，咬牙切齿的道：“蔡杨，你太过分了，我让你叫柳高禅去杀贾思邈，可你呢？怎么把商仆给杀了？”
蔡杨竟然还笑得出来：“对，是柳高禅杀了商仆，怎么样？做得漂亮吧？”

第636章 崩溃疗法
还笑，杀了我的人，他竟然还笑！
商甲舟怒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蔡杨的反应是理所当然的，很平静：“很简单，贾思邈给了我1000万，让我杀了商仆，还不许柳高禅再去杀他。”
“那你就做了？”
“我为什么不做？我就是个生意人，谁给的钱多，我帮谁做事。”
“你……”
商甲舟气得脸都绿了，狠狠道：“做生意讲究个诚信，你先收了我的钱，不帮我做事，竟然反过去帮贾思邈，信不信我宰了你？”
蔡杨道：“我信，我知道你很想杀了我，可你不敢。”
“我不敢？”
“对，我来之前跟柳高禅说了。我要是死了，他一定会杀了你。”
“你威胁我？”
“哎呦喂，商少爷，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呀？我哪里敢要挟您呢？我就是觉得，咱们凡事好商量，你不就是想要杀了贾思邈吗？很简单的事情，你再给我点钱，我让柳高禅干掉贾思邈就是了。”
商甲舟怒道：“还要钱？”
蔡杨道：“你也可以不给我钱，不过，人家贾思邈比你爽快多了，直接就给了我1000万。你说，你要是给的钱没有贾思邈多……啧啧，那出了什么事情，别说我对不起朋友。”
商甲舟的脸色阴晴不定，问道：“你要多少钱？”
“你错了，不是我要钱，而是你交给我的交易费用。”
“行，那你说，这交易费得多少钱吧？”
蔡杨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大声道：“1000万，少一个字儿都不行，还要立即给我。”
商甲舟叫道：“你去当强盗好了，我上次给了你800万，你不是还没有干掉贾思邈吗？”
蔡杨道：“是100万好不好？你再给我1000万，就是1100万，比贾思邈多，我就帮你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商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呢？之前，商家的资金来源，几乎是都在商氏企业集团。可是，在贾思邈和秦破军的双重打击下，商氏企业集团已经倒闭。商甲舟回到了省城，花钱的地方又多，这1000万对他来说，还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偏偏又不能不给！
商甲舟真是恨死了蔡杨，咬牙道：“好，我给你1100万，但是，必须是在你干掉了贾思邈后，才能给你。”
蔡杨道：“你没有贾思邈爽快，人家直接就给了我1000万。你说，我要是跟贾思邈说，你给1100万还磨磨蹭蹭的。他会不会一下子给我1500万，再让我干掉你？”
商甲舟脸色铁青，都要吐血了，气急道：“好，好，我就给你1100万。”
必须是现金交易。
当下，商甲舟通过银行转账，将1000万转到了蔡杨的户头上。看着那一连串儿的零，蔡杨就乐了，让商甲舟尽管放心，贾思邈肯定是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商甲舟哼道：“我奉劝你，最好是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蔡杨笑道：“放心，我做生意最是讲究信誉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不行，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你今天要是干不掉贾思邈，就把钱还给我，在赔偿我1000万的经济损失。”
“呃，没有必要吧？”
“必须有必要。”
“那我要是完成了呢？”
“完成……好，我再给你100万，算是奖励，这样总行了吧？”
“好，成交。”
两个人又白纸黑字，把所有的条条款款都写清楚，彼此又都签字画押了，一式两份。等折叠好，放到怀中，商甲舟这才放心。下午，还有贾思邈的比赛，商甲舟必须过去瞅瞅。他叫人去办商仆的丧事，又赶到了裕龙大酒店。
下午有两场比赛，也就是第一轮的最后两场。
第一场是17对20号，第二场就是贾思邈登场了18对19号。
当商甲舟赶到这儿的时候，第一场刚好是结束，韩子健胜出，贾思邈和另一个中医大夫走到了台上。
礼仪小姐道：“请18号，或者是19号来按按键器，抽选患者。”
这个中医大夫可不简单，是杨德山和王坤特意给安排的，在省城相当有分量的一个中医高手，叫做张善，可他的手段却一点儿也不善良，更是对贾思邈充满着敌意。
张善冷笑道：“贾思邈，你去摸号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走上去，按了下按键器。啪啪！大屏幕上的数字快速滚动，终于是停了下来，是11号患者。这个患者二十来岁的样子，他的病症有些蹊跷，竟然是哈哈大笑着走了上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是一直大笑不止，怎么都停止不下来了。
这是什么病症啊？
张善上去诊治了一下，愣是没有找到病症的缘由，还是在礼仪小姐的催促下，退回来。他拿着题板，都不知道写什么才好了。
那患者大笑着问道：“哈哈，大夫，我……哈哈，我的病症是什么呀？我去医院中检查……哈哈，也没有检查出是什么病症。你们都是高手，可得……哈哈，救救我呀，这滋味儿实在是难受……哈哈。”
何止是难受啊，简直是太过于诡异了。
贾思邈就问道：“张大夫，怎么样？你有没有确诊病情啊？”
张善的脸就涨成了驴肝色，刚才，他可是信心满满的，谁想到，会遭遇到这样的一个患者啊？别看你现在冷嘲热讽的，你上去试试，一样是白费。张善哼了一声：“现在还没有到亮题板的环节，你急什么？现在，你还是上去检查一下，患者的病症吧。”
“那倒是。”
贾思邈走上去，将五根手指放到了那患者的手腕上。没有用一根手指，就是因为鬼手的一指切脉术，太过于招摇了。要是让沈重、殷怀柔等人看到，他们会一眼就认出，贾思邈就是鬼手，这绝对不是贾思邈所想看到的事情。
他，现在要做的是低调，再低调。
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很紧张，只剩下了那患者的笑声，因为这个病症实在是太蹊跷了。殷怀柔、沈重、白胜凯、萧易水、韩子健等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白胜凯、韩子健等人，不免给贾思邈捏了把汗。
要知道，唯一能跟沈重、殷怀柔决一高下的人，就是贾思邈了。他要是在第一轮就败北了，势必会给萧易水、白胜凯、韩子健的心理上，造成相当沉重的打击。
“贾哥，你不能输啊。”
唐子瑜是贾思邈的贴身小护士，早就换上了一身粉色的护士装，头戴着护士帽，寸步不离贾思邈的身边。可以说，台下的这些人，有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是在看着唐子瑜，这个小护士楚楚动人的模样，还真是惹人喜爱。
越是诊断，贾思邈的脸色就越是凝重，还不住地摇头叹息，这让那个患者就害怕了，连声也露出了紧张之色，惶恐地问道：“大夫，怎么……哈哈，怎么了？是不是我的病……哈哈，很严重啊？”
终于，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叹声道：“你的病……唉，还是算了，我不说了。”
啊？怎么还不说了？那患者的家属也害怕了，最怕的就是这种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了，急道：“大夫，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我们挺得住。”
贾思邈也不吱声了，转身退了回去，跟张善并排站到了一起，问道：“张大夫，怎么样？你确诊了吗？”
张善反问道：“你呢，你确诊了吗？”
“我当然确诊了。”
“我……我是没有确诊，但是你就能确保你确诊的百分百正确？”
“当然正确。”
礼仪小姐大声道：“请亮题板。”
张善什么都没有写，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患者是什么病症，空白的题板。
那贾思邈的呢？他连题板都没有亮，而是直接交给了唐子瑜，大声道：“我等会儿再亮题板。”
张善叫道：“贾思邈，你搞什么鬼名堂？”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径直走到了那患者和患者家属的前面，神色凝重，问道：“你们，真想知道是什么病症？”
“想，想知道。”
“我奉劝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们能……能挺住。”
医生给人治病，向来是对患者尽量说好话。要是当着患者的面儿，就说他得了绝症，患者很有可能会当场精神崩溃。而贾思邈，是个老实人，这么欲言又止的几句话，让患者和患者家属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是真害怕了。
贾思邈盯着那患者，问道：“你不是去过几个大医院，都没有检查出自己所得的病症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你摸摸你最下面肋骨往上，左三寸的位置，用力按一按。”
“啊……”那患者就发出了一声惨叫，连冷汗都下来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什么感觉？”
“疼，很疼啊。”
“这就是了，你的病已经是重度晚期了，回去，该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
晚期就晚期呗，还重度晚期。
那患者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当场栽倒在了地上。他才二十来岁啊，刚刚开始享受人生，就这么走了，不甘心啊。患者家属也吓坏了，在那儿不住地问贾思邈，还有没有什么救治的法子啊？
贾思邈一口回绝：“绝症，无药可救了。”

第637章 单挑柳高禅
绝症，无药可救。
这几个字，就像是晴天霹雳，活生生地劈在了那患者的脑袋上。
患者懵了，患者家属懵了，就连唐子瑜，还有台下的这些人，大多数也都懵了。哪有这样给人治病的医生啊，直接就宣判人家患者死刑了。
贾思邈摆手道：“嗨，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去回家，准备后事吧。”
这下，那患者恼了，直接蹿了起来，暴跳道：“哪有你这样的大夫啊？连我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你都不让我安生吗？哪管你故意欺骗我，说我没事，让我安心地度过一晚上也行啊？我……老子跟你拼了。”
他上来要揍贾思邈，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问道：“你先别急着打我，你试试，现在还大笑不已吗？”
一愣，那患者差点儿破口大骂，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还大笑？现在，是大哭才对啊。
贾思邈笑道：“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实际上你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病症，更是没有绝症，我刚才是用的崩溃疗法，让你的精神崩溃，才治愈你的大笑病症。人一旦过度欢喜，就会导致心伤病狂，由于心神过于激动，以至于心神不安。这种病症，是没法儿用药，或者是针灸等等手段能治疗的。”
“我遵循的是‘喜伤心，恐胜喜’的治法，来吓唬你，就是让你惧怕死亡，从而治愈你大笑的病症。”
那患者狐疑道：“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假的呀？”
贾思邈笑道：“我骗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没有去医院检查过身体，人家大夫说你身体有问题吗？”
“没有。”
“那不就是了？放心，你的身体很健康。”
“我还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你说什么肋下，什么三寸的地方，我伸手用力按，怎么会疼痛难当呢？”
贾思邈道：“有一种针法，叫做子午流注针法，通过时间，就能判断出人体血液的流动速度和位置。你刚才手指按着的地方，就是血液流动的位置。你用力按着，血液流动缓慢，那儿又是穴位，自然会疼痛难当。不信，你现在再按按试试？”
那患者试了试，果然是没有了刚才那种痛楚的感觉。
贾思邈将目光落到了唐子瑜的身上，让她亮开题板，赫然是四个大字“崩溃疗法”。这下，患者和患者的家属就笑了起来。张善输得心服口服，这种治疗手段，真是开了眼界。
评审团的人都没有互相讨论，当场就判定贾思邈胜出比赛。
实在是太精彩了，台下的萧易水、韩子健、白胜凯等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殷怀柔和沈重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也被他的医术感到意外。这人，很不简单啊？没准儿，是他们获得省中医大会胜利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殷怀柔比沈重还加了一点，贾思邈还是最有力的竞争情敌。
杨德山握着话筒，大声道：“到今天为止，我们省中医大会的第一轮比赛十八场，圆满结束了。为了这个比赛，大家伙都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辛苦了。明天、后天，大家都休息一下，等到后天再进行比赛的第二轮。”
“好啊。”
这些人纷纷鼓掌庆贺，他们好不容易来了一次省城，还没有怎么玩过、潇洒过呢。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白来了？杨德山的一番话，正正地说到这些人的心坎儿里面去。
对于这样的气氛，杨德山和王坤等人很是满意，王坤笑道：“现在，有请第一轮胜出的十八名选手登场。”
贾思邈、萧易水、白胜凯、韩子健、沈重、殷怀柔等等十八个胜出的选手，走到了台上。等到后天的第二轮比赛，贾思邈等十八人再次重新抓号。1号对18号，2号对17号……这样第二轮再淘汰掉九人，剩下的九人进入第三轮。
当然了，这是后天的事情了，只是重复一遍，让这些选手们都心中有数。
在散会之前，杨德山和王坤还不忘记提醒大家一声，这两天的放假期间，多多注意安全，千万不能惹事生非。一旦出了裕龙大酒店，后果自负。
柳高禅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吧？贾思邈的心中还真是有些忐忑和紧张，毕竟柳高禅实在是太变态了，有这样的一个人惦记着，就像是身边有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趁着天色还没有暗下来，赶紧走。
贾思邈冲着于纯、唐子瑜等人使了个眼色，随着人群走了出去。
在街道口，碰到了在这儿等着的李二狗子和王海啸了，他们冲着贾思邈点点头，事情都已经搞定了，给了蔡杨1100万，柳高禅干掉了商仆。同时，蔡杨还许诺，柳高禅不会再来杀贾思邈了。
贾思邈反问道：“蔡杨的话，你信吗？”
李二狗子咳咳道：“应该没事吧？”
“咱们还是多留个心眼儿比较好，我算是看透了蔡杨这个人，谁有钱谁是爹。”
“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一想起柳高禅的变态，李二狗子和王海啸也一样的心有余悸，还是呆在东风楼，心里踏实。
于纯倒是挺高兴的，她对商仆一直是心有忌惮，这回，商仆被干掉了，她算是暗暗舒了口气。这种人，早就该死了。当然了，她也明白，这是贾思邈故意这样干的。偷偷地瞟了眼身边的这个男人，于纯就笑了，他的心思还挺细的。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本来，到了省城是应该四处逛一逛，玩一玩的，可因为柳高禅的关系，贾思邈、于纯等人都没有了那样的兴致。反正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和洋河正酒厂的代理店，都需要人手，他们刚好是趁着这个机会，把生意搞起来。
走着走着，贾思邈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他能够强烈地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紧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猛地停下脚步，低喝道：“柳高禅。”
在前方不远处，柳高禅高大的身躯挺身而立，那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贾思邈，让贾思邈如坠冰窟，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看来，商甲舟肯定是又用了什么手段，否则，柳高禅不可能这么快就对自己动手。
李二狗子和王海啸、于纯等人的精神，也都紧张了起来。
贾思邈道：“你们都站在原地别动，我自己上去。”
王海啸、唐子瑜等人齐声道：“不行，我们跟着你一起上去，跟柳高禅拼了。”
贾思邈苦笑道：“一起上去，也是白搭，有你们在，反而会让我分心。放心，我没事的。”
于纯道：“思邈，我跟你一起去。我的九节鞭远距离攻击，你的妖刀近距离攻击，这样配合，将他杀退。”
唐子瑜道：“我用毒，直接毒死他算了。”
这是武神，不是小鸡崽儿，随便你们宰割。
贾思邈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大声道：“你们谁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自杀。”
“贾哥。”
“不要再说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去送死，可贾思邈别无选择，他必须要跟柳高禅有个了断。于纯、王海啸、李二狗子、唐子瑜的心思，他明白，要是对付一般人，哪怕是邓涵玉、于继海、铁战等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他们上去也能支撑几下。
可是，在柳高禅的面前，他们只有被屠宰的份儿。
柳高禅，这得是怎么样的一个变态存在？贾思邈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单挑柳高禅，这是任何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偏偏贾思邈就这样做了。在旁边的一家四楼宾馆窗口，商甲舟和蔡杨望着街道上的这一幕，也有些期待起来，当然了，还是有些小小地紧张。
柳高禅会是怎么样干掉的贾思邈？
贾思邈能不能挡住柳高禅的攻势？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贾思邈突然往前倾斜下来了身子，形成了一个弓形，猛地弹射了出去，宛若是炮弹一般，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柳高禅的胸口。柳高禅一动不动，一直等到贾思邈的拳势到了近前的时候，他才跟着一拳轰击了出去。
有了寸劲的柳高禅，功夫更上一层。
贾思邈不敢硬碰，往旁边一闪，手腕翻转，妖刀横扫向了柳高禅的脖颈。柳高禅连看都不看，一样上去一拳，击中了刀背，将妖刀给打飞了出去。贾思邈突然欺身而上，一把扣住了柳高禅的胸襟，猛地往怀中一拽，跟着肩膀往前猛地一抖动。
贴山靠！这可是八极拳中，最为凌厉、最为霸道的一招了，全身的劲力凝结于一点，宛若炮弹一般，突然爆发出去。
“来得好。”柳高禅大笑着，身子往前一挺。
蓬！贾思邈的肩膀，就撞到了柳高禅的胸口上。这一招的威力，十分大，连吴阿蒙那样的高手，都让贾思邈的一招贴山靠，给撞飞了出去。可是现在，贾思邈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一堵墙壁上，竟然纹丝没动。
反而是贾思邈，让柳高禅的一个弹劲，给反撞得倒翻了出去。

第638章 鬼刀
贾思邈被撞翻了出去。
柳高禅终于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抓向了贾思邈的脚踝。这要是被抓中了，贾思邈就废了。嗖！贾思邈甩动手腕，妖刀再次脱手而出，闪过一道妖冶的光芒，直劈柳高禅。
不求伤敌，但求自保。
柳高禅大笑着，上去一拳将妖刀打飞，跟着再次抓向了贾思邈。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竟然没有再逃走，而是一翻身，妖刀劈向了柳高禅的胸口。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都看得呆住了，这样近距离的攻击，柳高禅绝对是无敌的。贾思邈这样做，不是在送死吗？果然，啪啪！柳高禅双手分别扣住了贾思邈的手腕，他跟着一用力，就要像五马分尸一样，将贾思邈给撕裂开。
“你去死吧。”
双手被制止了的贾思邈，突然一张嘴，从口中吐出来了一道鬼魅的疾电，直奔柳高禅的咽喉。距离太近，速度又太快，谁能想到，贾思邈的口中还能吐出一把刀来？柳高禅没有想到，王海啸和李二狗子更是没有想到。
于纯就迷惑了，往日里跟贾思邈亲嘴，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口中有一把刀啊？他到底是藏在了什么地方？看来，有机会非要在贾思邈的身上，好好的挖掘挖掘，这家伙有着太多的秘密。这一把刀，竟然连他们都给隐瞒了。
贾思邈为什么被人称作鬼手？于纯、唐子瑜等人都认为，是鬼手套的缘故。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个鬼手还有一层含义，是因为他还有一把刀，第二把刀，鬼刀。
这把刀很小，很小，跟两个手指节一般长短，还很细很薄很柔软，却锋利无比。往日里不用的时候，他可以将鬼刀卷起来，藏在舌底。等到用的时候，用丹田的一口内劲，灌注于鬼刀上，一口喷射出来，让人防不胜防，绝对是杀敌于无形。
这可不是谁都能练会的，为了这把鬼刀，贾思邈付出了太多的艰辛和痛苦，连嘴巴都不知道被鬼刀割破过多少次。不过，一想到这把刀的厉害，在关键时刻可以救自己一命，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次用鬼刀，还是贾思邈第一次用。在这之前，他还没有遇到过，能让他非动用鬼刀不可的地步。柳高禅的功夫实在是太霸道了，为了干掉柳高禅，他还特意让自己的手腕让柳高禅给抓住了，藉此来靠近他。
越近，杀伤力就越强，就越是让人防备。
在这一刻，连柳高禅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惊骇之色，他顾不得再去伤害贾思邈了，连忙往旁边偏脖子。嗖！鬼刀直接擦着他的脖颈飞射了过去，飘洒下来了一片血水。贾思邈趁着这个机会，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脚，正中柳高禅的下身。
“啊……”柳高禅疼得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口中也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的功夫不是厉害吗？
你不是武神吗？
你不是天下第一吗？
就不信，你能练到金刚不坏之身吗？连吴阿蒙那样练有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也一样有罩门儿呢。而男人的下身，是最为脆弱的地方，柳高禅是人，不是神，他也不例外。
趁你病，要你命。
往后还想要到这样的机会，肯定是没有了。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刀，劈向了柳高禅的脑袋。
柳高禅还佝偻着身子，可他仿佛是看到了贾思邈的动作，连看都没看，身子突然倒仰。双脚离地，几乎是跟地面平行，形成了一百八十度。谁能想到，他还会有这样诡异的招式啊？猝不及防下，贾思邈的胸口让他的双脚踹中，往后倒翻了出去。
也幸亏是柳高禅在吃痛的情况下，又是双脚离地，否则，贾思邈很有可能连胸骨都让他给踹断了。可即便是这样，贾思邈还感到呼吸一窒，人摔倒在地上，差点儿背过气去。还没等他爬起来，一股凛冽的劲风传来，柳高禅竟然不顾脖颈上的伤势，飞身扑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想躲闪，可一口气上不来，根本就动弹不了。
眼瞅着，柳高禅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甩手将妖刀激射了出去。而与此同时，两支箭矢从斜刺里射了过来，吴阿蒙终于是出现了，他丢掉了牛角弓，迈着大步，冲向了柳高禅。
柳高禅很是恼火，明明是单挑，贾思邈竟然又玩这种下三滥的卑鄙手段。
他反手一抄，将箭矢抓在手中，照着贾思邈就射了过去。就这么一喘息的刹那，贾思邈也终于是透过了那口气，连忙往旁边翻滚。噗！那箭矢正正地插在了他刚才躺着的地方。紧跟着，柳高禅往旁边一闪身，躲过了又一支箭矢，拳头迎着吴阿蒙砸了过去。
吴阿蒙天生神力，又练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几乎是刀枪不入。他大喝了一声，拳势更猛，跟柳高禅的拳劲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一处。蓬！连空气都发出了一声闷响，吴阿蒙往后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直感到气海翻滚，喉咙发痒，口中喷出了一口血水。
而柳高禅，也让吴阿蒙的拳头给打的倒退了两步，口中发出了惊异的一声：“咦？有两下子啊，再来。”
还是第一次，柳高禅在正面，让人用拳头给急退。这反而更是激起了柳高禅的杀机，他这种人，嗜武如命，之前在苦练修行的时候，倒也没有觉得什么。可当他到了一定的境界，有了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
现如今，连番遭遇贾思邈、吴阿蒙这样的高手，他是见猎心喜，这要不是蔡杨非要让他杀了贾思邈，他都想跟贾思邈交个朋友。没事儿的时候，就能切磋一下了。
他往前一迈脚步，身子瞬间到了吴阿蒙的面前，拳头直捣黄龙，轰向了吴阿蒙的胸口。吴阿蒙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跟着硬扛了上去。蓬！这回，吴阿蒙是真惨，让柳高禅的拳劲给打的倒飞了出去，有好几米远，这才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寸劲、弹劲，一起来攻击吴阿蒙，他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阿蒙。”
贾思邈攥着妖刀，跳了起来，大喝道：“柳高禅，你要杀的人是我，不要伤及无辜。”
柳高禅扯碎了衣袖，缠在了脖颈上，仰天长啸道：“贾思邈，你今天非死不可。”
这不是狂妄，而是一种实力。
贾思邈道：“来呀，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
“你小心了。”
柳高禅如同是炮弹一般，突然弹射了出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连双脚好像是都要离地了。地面上腾起了一股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雾气，看得周围的人都睁大了眼珠子，这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
贾思邈紧盯着他的拳头，就看到他的双手左右一划，突然一脚爆踹了上来。阴险啊！连武神都知道用诈了，连鬼刀都没有杀了柳高禅，只剩下妖刀的贾思邈，还能是柳高禅的对手吗？
突然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宾馆的二楼破窗而出，纵身跳了下来，左手中握着一把唐刀，以力劈华山之势，劈向了柳高禅的脑袋。同时，他还不忘记大喝一声：“贾思邈，我来了。”
唐饮之来了！
贾思邈精神一振，跟着一刀照着柳高禅的大腿扫了过去。
柳高禅身体旋转了一圈儿，直接躲过了贾思邈的妖刀。他的手指一弹，弹在了唐饮之的刀背上，直接将唐刀给荡开。唐饮之顺手一抄，右手抓住了唐刀，对着柳高禅展开了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咔咔咔！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刀刀不离柳高禅的身体要害。
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柳高禅愣是被迫得倒退了好几步。这下，连他也打出了肝火，先是让贾思邈的鬼刀割破了脖颈的皮肤，然后又让吴阿蒙给震退了两步，现在，又让这个一袭白衣的人，给迫退了，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你们这是找死。”
柳高禅突然轰出去了一拳，也没有去攻击唐饮之，可唐饮之的攻势瞬间瓦解。跟着，柳高禅的拳头，就砸向了唐饮之的脑袋。唐饮之急退，可拳头反而是距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因为他没有柳高禅的速度快。
嗖！贾思邈窜上来，也不搭话，上来就是一刀。
柳高禅一脚将唐饮之迫退，跟着手指一弹，将妖刀给弹飞出去。他的脚步欺身而上，手指戳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要穴。贾思邈想躲闪，已然不及，只得伸过左手臂来格挡。咔嚓！他的手臂竟然让柳高禅一指给戳断了。
还没等唐饮之、吴阿蒙等人反应过来，柳高禅已经伸手成抓，锁住了贾思邈的脖颈，大喝道：“贾思邈，这回，你还怎么挣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不要啊。”唐子瑜、于纯等人都失声尖叫，迈步扑了上来。
唐饮之和吴阿蒙也都扑了上去，狠狠地盯着柳高禅，眼神中满是杀气。

第639章 三个条件
在楼上的一个宾馆窗口，商甲舟的脸上露出了喜色，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下来了。这回，算是放心了，贾思邈终于是被干掉了。
蔡杨笑道：“商少爷，怎么样？这点钱，你花的值当吧？”
商甲舟拍着蔡杨的肩膀，哈哈道：“好，好，值，实在是太值……咦？是怎么回事？”
在商甲舟和蔡杨的目瞪口呆中，就见到柳高禅突然松开了贾思邈，两个人又嘀咕了几句话，竟然转身一起走掉了。
怎么个情况，不仅仅是商甲舟和蔡杨，连吴阿蒙、李二狗子、于纯等人也都懵了。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这么一大会儿的时间，就握手言和了呢？唐子瑜叫道：“贾哥，你干什么去呀？”
贾思邈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把鬼刀，挥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柳高禅走一趟，不用担心我。”
“你跟着去干什么呀？”
“你们先回去，等我的电话，我没事。”
左手臂断了，柳高禅还帮忙将贾思邈的断骨给接上了。然后，又给上了甲板。暂时，贾思邈的手臂是不能妄动了，但是不妨碍正常的生活。贾思邈和柳高禅上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没影儿了。
商甲舟看得目瞪口呆，问道：“蔡杨，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柳高禅会杀了贾思邈的吗？”
蔡杨也是一样的迷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你放心，我这就回去找柳高禅，看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
商甲舟狠狠道：“你别跟我耍花样，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蔡杨哼了一声，转身下楼了。
等他回到了宾馆中，蔡杨冲上楼，怒气冲冲地撞开了房门，就见到贾思邈和柳高禅正在房间中，低声说着什么。他一下子就恼了，手指着柳高禅，激动道：“表哥，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柳高禅摇头道：“蔡杨，你出去吧，我暂时不会杀贾思邈了。”
“为什么啊？”
“你别管了，出去吧，不要过来烦我。”
“表哥……”
“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出去。”
还是第一次，柳高禅冲着自己这样说话，蔡杨挺恼火的。可是，有贾思邈在旁边，他终于是忍住了没有发作，转身离开了。他就不明白了，贾思邈到底是给柳高禅吃了什么迷魂药啊？怎么一转眼间，柳高禅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房间中，就剩下了柳高禅和贾思邈两个人。
柳高禅问道：“贾思邈，你说你能治愈了心若的病症，是真的假的？”
贾思邈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我要是治不好，你就杀了我。不过，我要是治好了呢？”
“那我欠你一条命。”
“我不要你的命，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吧。”
“三个条件？”
柳高禅沉吟了一下道：“行，只要是在不违背江湖道义的前提下，我就答应你的三个条件。”
贾思邈道：“那我先说第一个条件，你不得再跟我和我的人为敌，不能伤害我和我们的人。”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柳高禅点头同意了。
贾思邈道：“走，你带我去看看你老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提到冯心若，柳高禅立即温柔下来，小声道：“她在卧室中呢，你的动作轻点儿。”
这就是贾思邈跟柳高禅谈判的条件！
刚才，柳高禅要杀了贾思邈，贾思邈只是吐出了一句话：“我能治愈了冯心若的病症。”就这一句话，直接点中了柳高禅的要害。冯心若是柳高禅的一块心病，他是多么希望她能够像正常的女孩子那样，跟他在一起生活啊。
反正，贾思邈在他的掌心中，也难逃一死，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只要他有稍微的异样举动，他上去就将贾思邈给废掉。万一，贾思邈真的治愈了冯心若的病症呢？那绝对是一件大喜的事情。
房间中，冯心若倒在床上，见贾思邈跟柳高禅走进来，也是一愣。柳高禅一个朋友都没有，唯一跟他接触的人，那就是蔡杨了。现在，贾思邈竟然跟着柳高禅一起进来，难道说，柳高禅转性子，开始交朋友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就是冯小姐吧？我叫贾思邈，是柳高禅的朋友，见到你很高兴。”
真是高禅的朋友，冯心若眼前一亮，欣喜道：“快请坐，我们这儿啊，比较凌乱，你别介意。”
贾思邈笑道：“挺好的，一看就知道冯小姐是那种聪慧的女孩子。柳大哥能有你这样的贤内助，真是福气啊。”
冯心若的脸蛋上泛起了一抹红晕，挺高兴的。
柳高禅也笑了，只要是冯心若高兴，他就高兴。
这样说笑了一阵，柳高禅轻声道：“心若，你可能不知道吧？贾少是一个医术相当精湛的人，我把他叫过来，就是来给你看看病。”
贾思邈道：“不用诊治了，冯小姐的病，我能治。”
“什么？”柳高禅和冯心若都吃了一惊，肃然道：“贾思邈，不得开玩笑，你真的能治愈心若的病症？”
“能。”
“那你要怎么治疗？”
“到时候你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能横加阻拦。”
“行，我听你的。”
当下，贾思邈呆在宾馆中，就没有走，跟柳高禅谈武论医，越说越是投机，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等到黄昏时分，餐厅中的服务生将饭菜给送上来了，等到吃喝完毕，王海啸和吴阿蒙、张栓子、李二狗子也都过来了。他们穿着的衣服也挺奇怪的，正是那种抬花轿的轿夫穿的衣服。
贾思邈大声道：“怎么样？你们有力气吗？”
“有。”
“好。”
转身，贾思邈让柳高禅抱着冯心若下了楼，来到了宾馆旁边的小公园中。柳高禅将毯子铺在了休闲椅上，把冯心若放了上去。然后，他和贾思邈退到了一边。贾思邈挥挥手，王海啸和张栓子就上去了，一人驾着冯心若的一只胳膊，在小公园中，快速奔跑了起来。
冯心若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吓得哇哇直叫。
柳高禅一惊，叫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道：“你别忘了，刚才可是答应我的，不管我怎么治病，你都不能横加阻拦。”
“那你也不能这样乱来呀？”
“要是治不好，你杀了我就是了。”
就这么一句话，立即堵住了柳高禅的嘴。
贾思邈在旁边催促着，王海啸和张栓子越跑越快，从东跑到西，又从西跑到东，直到累得气喘吁吁，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这才停下来。紧跟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又上去了，一样是架住了冯心若的双臂，快熟奔跑起来。
两个人累了，另两个人就顶上。
这样不停的奔跑，冯心若受不了了，上下颠簸的厉害，几次喊着让吴阿蒙等人将她放下来。他们恍若没听到，反而是奔跑得更快了。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吴阿蒙和王海啸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贾思邈道：“差不多了，过来吧。”
走过来，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就将搀扶着冯心若双臂的手，给松开了。失去了重心，冯心若踉跄了几步，还是站稳了，娇喘着道：“高禅，我……好累啊，可是把我给折腾惨了。”
贾思邈微笑道：“冯小姐，除了累，你还有别的什么感觉吗？”
“别的感觉？”
冯心若一愣，突然惊喜地叫道：“我……我的病症好了，这样站着，也跟正常人一样，不再是双眼往上看，头往下栽了。”
“啊？心若，你真的……真的好了。”
柳高禅盯着冯心若看了看，上去一把将她给抱在怀中，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为了冯心若的病症，柳高禅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时间和心血，愣是没有任何的进展。而贾思邈，只是叫人搀扶着冯心若，来回地奔跑，就把她的病症给治愈了，实在是太神奇了。
李二狗子买了一些矿泉水，递给了吴阿蒙等人，他自己也拧开了一瓶，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是，他们很嫉恨、忌惮柳高禅，但是看着冯心若的病症解除了，他们的心中也挺高兴。
教师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看着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学生，考上了重点大学。
农民最幸福的时刻，是看到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终于是结出了丰收的果实。
医生最幸福的时刻，是看到患者，解除了痛楚，身体健康。
所以，现在的贾思邈，就很幸福。他治愈了冯心若，还赢得了柳高禅的三个条件。虽然说，他跟柳高禅不太熟悉，但是他相信柳高禅，像柳高禅这样光明磊落的英雄，实在是太少了，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没有了这样的变态惦记着，晚上睡觉都能做春梦。
贾思邈微笑道：“柳高禅，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的幸福了。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尽管找我，我先走了。”
柳高禅急道：“贾思邈，等一下，你治愈了心若的病症，那就是我们的大恩人。走，我请吃饭，必须喝几杯。”

第640章 弱点
请喝酒？
贾思邈摇头道：“算了，要是喝酒就改天吧，今天可是你们小夫妻大喜的日子……”
冯心若笑道：“就因为是大喜的日子，才应该去庆贺一下呢。”
“那咱们就去喝一杯？”
“必须去啊。”
“这样吧，我觉得还是别喝酒了，咱们去打牌、喝茶怎么样？”
柳高禅道：“行，喝茶也行。我对省城不熟，你说去哪儿，咱们就走。”
贾思邈大声道：“当然是老棋牌社了，那比较清静，环境也不错。”
别人不知道老棋牌社，贾思邈却是比较了解，这儿就是暗剑的一个秘密集会点，还是之前唐饮之跟贾思邈说的。
有生意就有竞争，在江南最厉害的两个杀手组织，就是黑刀和暗剑了。
杀手组织要接单子，自然是要有一个接待客人的地方。黑刀是旅社，暗剑就是老棋牌社，很普通的名字，还是坐落在一个很是普通的小区中，这还是唐饮之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查到的。外人，还没等查到，就已经被干掉了。
贾思邈跟邓涵玉、铁战等青帮的恩怨，是没法儿化解了。既然是这样，何不放开手干一把？他老早就想去老棋牌社得瑟一下了，这回有柳高禅跟在身边，简直是如虎添翼。青帮的人不是想杀自己吗？好，那就来杀吧，最好是来的人越多越好。
有柳高禅在，贾思邈就可以嗑着瓜子，喝着可乐，在旁边看热闹了。
李二狗子、王海啸、吴阿蒙等人都回去了，不过，贾思邈给于纯拨打了电话，让她过来。柳高禅有冯心若，贾思邈有于纯，这样的有男有女还有伴儿，也省的尴尬。当然了，贾思邈还有点儿别样的小心思，有于纯那样的妖孽在，拿下冯心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在路上，柳高禅问道：“贾少，你跟我说说，心若得的是什么病啊？”
“这是肝痉挛，导致的一种头目病症。”
贾思邈道：“冯小姐跌倒受惊，导致左边的肝痉挛。刚才，我叫人搀扶着冯小姐快跑，就是为了疏通她的全身气血经络，使得肝脏功能恢复正常，肝气得以舒畅，所以头目病症自然而然就治好了。这种病，不是药物所能治愈的，所以，不是你的医术不精湛，而是走错了方向。”
“在嬉戏之中，治愈患者的病症，贾少的医术真是高啊。自问在医术上没有服过什么人，现在，我服你了。”
柳高禅连声叹服，自己就是医术不精湛，否则，又怎么可能会走错了路？这是贾思邈，摆明了在故意宽慰自己，才这样说的。
很快，车子停在了山城小区的门口。
三个人刚刚下车，就看到于纯挺身，站在门边的位置。
她身着一件大开襟的白色风衣，内里衬着一条米黄色的低胸T恤。下身是一条带着竖条纹的紧身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手中拎了一个手提袋，很是端庄和文静的模样。板栗色的秀发披散着，可能是因为刚才来得匆忙的缘故，脸蛋上泛着一抹红晕。
说她是人，她就是人。说她是妖，她就是妖。
这就是于纯。
如果让唐子瑜和张兮兮看到于纯的这般打扮和模样，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向来，于纯都是放浪、骚媚的，什么时候变得比吴姐更文静，更端庄、秀气了？实在是不敢想象啊。这要是去演电影，没准儿就能拿个奥斯卡大奖回来。
于纯轻笑道：“思邈，你们过来了。”
贾思邈微笑道：“这是我女朋友，于纯。”
于纯道：“你们就是柳大哥和嫂子吧？嫂子真漂亮。”
柳高禅大笑道：“贾少，你找了一个好老婆啊。”
冯心若轻笑着，于纯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她的亲妹妹一样，仿佛是两个人早就认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她很高兴。这么多年来，一直躺在床上，几乎是已经断绝了和任何人来往。现在，突然间多了个好姐妹，这才是一种真正地融入到生活中。
冯心若上前，拉住了于纯的手，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于纯将手提袋递到了冯心若的面前，轻声道：“我买了几件便装，给姐姐的，等会儿到了棋牌室中，你换上试试。”
“多谢于纯妹妹。”
“咱们是好姐妹，跟我客气那么多干什么。我有美容院的免费保健卡，等明天，我带你去美容院做护肤、美容。虽然说，姐姐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洁莹润，但是女孩子做做护肤，也是应该的。”
“好，好。”
冯心若没有拒绝，眼神中夹杂着感激。哪有女孩子不爱美的？由于冯心若一直是倒在床上，几乎是不起来，更是不会跟外界接触。而柳高禅，一门心思都放到了练武和研究医术，给冯心若看病的事情上，自然就没有想得那么周到，给她买一些漂亮的衣服。
反正就两个人，连房间都不出去，买漂亮衣服有什么用？可现在不一样了，刚才在来的路上，冯心若就想着，是不是去买两件衣服呢？就是不好意思提出来。而于纯，恰恰做到了她心中最想做的事情，她哪能不高兴。
贾思邈和于纯的意思，采取曲线救国的方针。我要拉拢柳高禅，却不从柳高禅下手，而是专攻冯心若。不管再强大的男人，他总是有弱点的，而柳高禅的弱点，那就是冯心若。一旦将冯心若给拿下了，柳高禅对冯心若言听计从，自然是将柳高禅也拿下了。
这就是策略。
说是老棋牌社，到不如说是社区活动中心更是恰当。在一楼的大厅中，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这儿打着牌、打着麻将，喝着茶水，气氛很祥和，跟一般的社区活动中心没有什么两样。又有谁能想到，这里就是暗剑的一个秘密机会点呢？
贾思邈走进来，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柳大哥，我们上楼去吧。”
柳高禅心情大好，笑道：“行，你说怎么都行。”
刚刚到二楼的楼梯口，就让人给拦住了，那青年问道：“干什么的？”
“打牌的。”
“打牌？今天恕不对外营业。”
“你们是开门做生意的，怎么还不对外营业呢？”柳高禅瞪着眼珠子，叱喝道：“走开，别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那人还想阻拦，柳高禅往前一冲，直接将他给撞到了一边去。果然是没有来错啊，贾思邈顺着走廊往里面走，一个又一个的房门推开看看。房门开了，里面乌烟瘴气的，有人在喝酒，有人在打牌，这简直就是赌场嘛。
一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贾思邈推门一看，里面空荡荡的，环境很不错，就走了进去。这个房间比其他的房间要宽敞许多。靠近门边的位置，是布艺沙发，茶几，还有麻将桌，电视什么的。靠近里面，有一扇屏风，是古代仕女的图画，很有情调。
不知道屏风的里面是什么？
贾思邈笑道：“这个房间的环境很不错嘛，来，咱们就在这儿打打牌，喝喝茶。”
柳高禅道：“好，好，这里挺好。”
于纯轻声道：“心若姐姐，咱们去屏风的后面，把衣服换上吧。”
冯心若早就迫不及待了，点着头，跟着于纯走了过去。在屏风的后面，还有一个房间，可能是卧室吧？反正有屏风挡着，贾思邈和柳高禅又看不到，冯心若和于纯也没想着，非要进入卧室中去。
等到打开了手提袋，冯心若对于纯就更是感激了。瞅瞅人家于纯，真是心细如发啊，不仅仅是外套，连内衣、内裤、鞋子什么的，都给准备齐了。大家都是女人，自然就少了几分羞涩。
这是一件宽松式的连帽T恤，外面套了一件咖啡色的小外套，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高跟鞋。长发盘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端的是亭亭玉立，让人眼前都是一亮。
对着镜子，连冯心若都有些不太相信，这还是自己吗？
于纯笑道：“心若姐姐，走，咱们出去给柳大哥看看。”
冯心若羞窘道：“这……我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咱们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在于纯的撺掇下，冯心若终于是从屏风中走了出来。她的这般羞涩中带着几分大方，大方中还有着几分腼腆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看得柳高禅都呆住了。
冯心若羞赧道：“高禅，你这样看我做什么？不认识了呀。”
柳高禅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一个劲儿的点头道：“好看，好看。”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肥胖，只是穿了件大裤衩的男人跑了出来。当看到冯心若和于纯，就站在身前，不禁一愣，紧接着，就很是龌龊地笑道：“你们是来我们这儿应聘的吗？来，让大爷好好的检查检查。”
在卧室中，还有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坐在床边，嘴上叼着一根烟，眼睛饶有兴致地望着大厅中，仿佛是眼前发生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第641章 重重杀机（1）
于纯是阴癸医派出身的人，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刚刚跟男人亲热过，脸蛋带着潮红，眉宇间也还夹杂着浓浓地春意。
这样最好了！
来老棋牌社的，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暗剑的人，第二种是客人。而今天？却多了一种人，那就是捣乱、惹事的人。
于纯的眼眸闪动着媚态，叱喝道：“你想干什么？”
那男人就更是神魂颠倒，搓着手，邪邪地笑道：“你说哥哥想干什么？放心，哥哥一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张开双臂，照着于纯就扑了上来。
于纯吓得失声尖叫，抓着冯心若就往旁边躲闪。这下，那男人没有抓中于纯，倒是把冯心若给抓了个正着。这一幕，全都落在了柳高禅的眼中，他正在欣赏着冯心若的可爱小模样，让人突然给破坏了，可想而知他的心头会有多恼火。
在他的心中，冯心若是神圣地，就像是圣女一般纯洁，岂容他人玷污？嗖！柳高禅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上去一把扣住了那男人的手腕，手指用力，五根手指直接抓入了那男人的血肉中。咔嚓！连手筋都给掐断了。
“啊……”那男人疼得，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声。
柳高禅才不管那么多，猛地一甩胳膊，咣当！房门被砸开了，那男人直接滚落到了走廊中。卧室中的那个女人，吓得脸色剧变，也不再优雅地抽着烟了，连烟头什么时候掉落在的大腿上都不知道。
疼！
烟头烫到了大腿，那女人发出了尖叫声，赶紧去按床头的电话机。
柳高禅抓起烟灰缸，甩手将电话机给砸烂了，喝道：“你最好是老实点，别给我乱动。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那女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柳高禅赶紧问道：“心若，你怎么样？没伤着吧？”
冯心若摇头道：“没，没事，我没有受伤。”
贾思邈道：“柳大哥，嫂子，我觉得，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都怪我，那么多的棋牌室不选，偏偏来这种地方，叫人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柳高禅偏偏就不信邪，大声道：“为什么要走？我今天，非在这儿玩定了。”
于纯和冯心若也过来劝说，柳高禅这才算是点点头，跟着贾思邈等人往出走。这是青帮暗剑的地盘，来得容易，想出去就难了。
走廊中，空荡荡的，刚才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甚至于连点儿声音都没有。这种沉静，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压抑得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上来，一步一步。等到了近前，他往旁边闪了闪，让柳高禅、贾思邈等人过去。就在柳高禅和他擦身而过的刹那，他突然从托盘底下，抽出了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向了柳高禅的胸口要害。
这样的小伎俩，也想伤人？
柳高禅连看都没看，拳头比刀子的速度还快，先一步砸中了那服务生的胸口。咔嚓！胸骨断裂，那服务生大口喷血，当场倒在了地上，估计是活不成了。
噗噗！两边的房门突然打开，好几把剑刺了过来。有一把剑，竟然是刺向的冯心若。柳高禅目射寒光，将冯心若往怀中一拽，一把抓住了握剑的手腕，用力一掰，手腕当即折断。那剑，也挡住了其他攻上来的长剑。
“贾少，你保护着于小姐和心若，其余人交给我。”
没有看到敌人，柳高禅上去一拳，又一拳的。拳头打穿了房门，一样打穿了在门后的暗剑杀手。一拳一个，一连干掉了好几个。等到他的双手再次缩回来，掌心中全都是血迹。贾思邈看得都有些头皮发麻，这家伙太变态了。
暗剑杀手，一共有八十七人。娄小叶等三人在暗杀贾思邈的时候被杀，司右死了，现在又死了五个，还剩下七十八人。
“走。”
柳高禅大步走在前面，于纯和冯心若走在中间，贾思邈断后。
很快，到了楼梯口。这是木质的楼梯，当柳高禅往下走了几个台阶的时候，从楼梯的木板地下，刺出来了一把长剑。谁能想到，这种地方会有杀手啊？柳高禅的精神高度集中，却是在盯着周围的情况。
噗！长剑刺穿了鞋底的那一刻，他才觉察到。
幸亏柳高禅功夫太强，闪电般的抬脚，跟着又一脚踹了下去。咔嚓！楼梯的木板断裂，楼梯下藏身的那人，脖筋被踹断，当场毙命身亡。跟着，从楼下又闪出来了几个人，每个人的手中拿着弩箭，对着柳高禅等人就勾动了扳机。
没有用枪，第一，枪是明令禁止的，第二，枪声太响，哪有弩箭方便？不过，他们用的弩箭只是单一的射一支箭，跟贾思邈和陈宫研究的三弦折叠弩，根本就没法儿比。
柳高禅扯下外套，上下挥舞，将箭矢都给打落到地上。紧跟着，他纵身从楼梯上跳了下来，一脚将一个暗剑弟子的脑袋给打的脑浆迸裂。实在是太快了，旁边的几个暗剑杀手，都没来得及丢弃弩箭，拔出长剑，他的拳头就已经轰击到了他们的面前。
蓬蓬！一拳一个，都是倒飞出去，大口地咯血，没死也剩下半口气了。
暗剑杀手，还剩下七十三人。
棋牌室的一楼大厅中，刚才还在打牌、打麻将的老头、老太太们，已经没人了。空荡荡，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柳高禅扫视着四周，大喝道：“谁敢来暗杀老子，有种出说话。”
没有人应声。
贾思邈和于纯、冯心若走了下来，他低声道：“柳大哥，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些蹊跷啊？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功夫再高，也架不住这样的连番暗杀啊？柳高禅看了眼冯心若，沉声道：“我们走。”
走出了老棋牌社，已然是黄昏时分，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柳高禅、贾思邈等人有了一种再度为人的感觉。
小区内挺祥和的，有几个老人在那儿打着太极拳，还有一个身材纤瘦的中年美妇推着婴儿车，来回遛弯儿。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青年男女，边说笑着，边往小区里面走。在靠近小区一边的店铺门口，摆放着一个冷饮柜，几个男人光着膀子，耳朵根上夹着香烟，正在那儿大口地吃着炒菜，喝着啤酒。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终于是逃出来了，这哪里是棋牌室啊，简直就是地狱魔窟。”
柳高禅皱了皱眉头，问道：“贾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贾思邈苦笑道：“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带你们过来吗？”
这倒是实话，谁会脑袋瓜子有病，来这种地方啊？柳高禅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将那个要调戏冯心若的胖子，给打伤了吗？对方至于这样，三番五次地暗杀吗？柳高禅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道：“心若，这回，你的身体也好了，你想去什么地方游玩？我带你去。”
冯心若道：“听说岭南少数民族比较多，又是多山的城市，我想去那儿溜达溜达。”
柳高禅笑道：“好，那我就带你去岭南市。”
岭南市？那可是贾思邈的老家啊。
贾思邈就将孙仁耀的联系方式，给了柳高禅。如果柳高禅想去岭南，就给孙仁耀拨打电话，保证是全程服务，包括住宿、吃喝、游玩什么的。同时，贾思邈还推荐了一下，要去岭南，自然是要去南华寺，那是江南最大的寺庙，是二十年前江湖中的传奇人物李霖、李飘雪、苏梦枕等人建起来的。
南华寺的主持释大师，可是一位了不起的世外高人。
释大师？柳高禅笑道：“好，我一定去拜会这位得道高僧。”
谈笑间，那个中年美女推着婴儿车已经到了近前。这儿刚好是有个下坡，她的脚下绊到了一个小石头，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婴儿车脱手而出，向着柳高禅、贾思邈等人冲了过来。
她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孩子，我的孩子……”
柳高禅上去抓婴儿车，让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大声道：“赶紧走。”
那婴儿车没人阻拦，撞到了后面的花坛上。轰隆！一声爆炸巨响，整个花坛都被炸得四分五裂。也幸亏是贾思邈见机的早，否则，他们势必会被强大的冲击波给掀翻，遭受到重创不可。
等到几人爬起来，那中年美妇已经跑没影儿了。
看着满地的一片狼藉，几个人都有些头皮发麻，一阵心有余悸。
柳高禅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贾少，你是怎么察觉出，她要害我们的？”
贾思邈道：“一种直觉。”
直觉？柳高禅没有再问，有些时候，他也会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对于危险的时候。不过，刚才真是好险啊，要不是贾思邈，他都已经被炸弹给炸成了飞灰。
其实，贾思邈是没有说实话，因为他认出了那个中年美妇，就是魔女姚芊芊假扮的，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能够一眼看穿她。哪儿来的孩子？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肯定是有杀招在。
他才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第642章 重重杀机（2）
看来，铁战、姚芊芊等人都来到省城了，就是不知道于继海有没有过来。要是有于继海那样的枪神在，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你的一切都在他的视线中，却又看不到他，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给你造成致命一击啊？不过，贾思邈觉得，于继海应该是没在，否则，早就狙杀自己了，又哪里还会等到这个时候。
柳高禅回头问道：“心若，你没事吧？”
贾思邈也一样的问道：“纯纯，你没事吧？”
有男人关心的女人，就是那么幸福。她俩互望了一眼对方，同时摇了摇头。不过，她们的心中还是有些紧张和惶恐。面的这一连串儿的暗杀，说是不害怕，才是奇怪了。
这时候，那几个背着书包的青年男女，已经走到了近前，他们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问道：“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咱们还是赶紧报警吧。”
“对，对，报警。”
一个青年把手伸进了书包中，就去掏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喂喂，是派出所吗？我们这儿是山城小区，有人搞恐怖活动，发生爆炸事件了……暂时还没有看到有人受伤，你们赶紧过来吧。”
挂断了电话，那青年冲着柳高禅、贾思邈等人问道：“刚才，爆炸是怎么回事，是你们引爆的吗？”
柳高禅就乐意了：“不是我们引爆的，是别人引爆，想要炸死我们。”
“那人呢？”
“是个女的，跑了。”
“这样啊，请你们在这儿等会，警方的人马上就到。”
警方的人来了，就真的出事了。邓涵玉和省公安厅的何化亭厅长是八拜之交，关系极其密切。一旦让警方给带走了，就等于是进入了狼窟虎穴，休想再出来。人家给你喂点药，搞得你神志不清，再用摄像头拍摄下来，你袭警，这都是证据，你就请等着死翘翘吧。
对于这样的伎俩，贾思邈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还是赶紧走吧。
柳高禅道：“对，我们走。”
那几个青年男女就拦上来了，大声道：“你们暂时不能走，我都报案了，要是警方的人过来了，看到你们不在我们怎么办？”
这样的一吵吵嚷嚷的，把在不远处打太极的几个老头、老太太，还有旁边店铺门口，几个光着膀子吃喝的男人也过来了。刚才爆炸的声音，把他们也吓了一跳。既然不是贾思邈、柳高禅等人干的，那等警察过来，也没有什么吧？要不是做贼心虚，就没必要走。
柳高禅激动道：“我们有什么做贼心虚的，真不是我们干的。”
一个老太太想了个办法：“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要不是你们干的，那就把你们的身份证号码、电话什么的都留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好打你们的电话呀？”
柳高禅道：“怎么留？我们又没有笔纸。”
“我这儿有。”
那老太太颤巍巍地，从背着的一个类似于那种寺庙开光给的袋子中，拿出来了纸递给了柳高禅。就在柳高禅伸手要接的时候，她突然一抖手腕，从袖子中甩出来了一把石灰粉，洒向了柳高禅。
不好！柳高禅反应极快，连忙闭上眼睛。那老太太已经抽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照着柳高禅刺了上来。而旁边的青年和老头、老太太们，也都纷纷抓起了一把把的石灰粉，洒向了柳高禅、贾思邈等人。
这也太阴损了吧，像柳高禅这样光明磊落的大英雄，是不屑于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的。风一吹，石灰粉迷了眼睛，连睁都睁不开了。这下，他们纷纷地拔出了尖刀和匕首，照着柳高禅、贾思邈、于纯、冯心若，一个劲儿的招呼起来。
连番地遭受到暗杀，柳高禅和贾思邈等人早就心生警觉。不过，别看柳高禅的医术精湛、功夫超强，但是他的社会经验及其不足，都很少与人相处。他又哪里知道，刚才还在跟他说话的老太太，会突然间洒出石灰粉来呀。
而冯心若更是纯洁，跟白纸一般，又不会功夫，那些石灰粉一点儿没浪费，全都洒到了她的脸上、身上，疼得她失声惨叫。
倒是贾思邈和于纯，他俩这辈子几乎都是在社会上，滚打摸爬、油煎卤煮出来的，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呀？往日里，尽是他们坑别人了，别人想要坑他们，还真不容易。贾思邈一甩外套，挡住了大部分石灰粉。同时，又伸手将于纯给拽到了身边，他俩几乎是都没有沾到石灰粉。
这些老头、老太太哪里有半点儿老态龙钟的模样，都是易容打扮过的，一个个身手敏捷，相当狠辣，尽是杀招。
柳高禅紧闭着双眼，耳边传来了冯心若的惨叫，心下恼火。突然，他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甩棍，一棍砸中一个暗剑杀手的脑袋。那暗剑杀手连吭都没有吭一声，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啪！他随手又是一甩，那甩棍突然长了两截，又抽中了一人的脖颈。
贾思邈也不怠慢，让于纯保护着冯心若，他将妖刀也拔出来了，咔咔的就是一通砍杀。这几个杀手是厉害，可也架不住贾思邈和柳高禅这样的高手屠杀，没几下的工夫，他们一个个的就都被砍杀，倒在了血泊中。
暗剑杀手，还剩下六十四人。
贾思邈低喝道：“柳大哥，你怎样啊？”
柳高禅紧闭着眼睛，大声道：“我没事，心若怎么样了？”
冯心若痛楚道：“高禅，我的眼睛好痛。”
贾思邈道：“你们千万不要揉眼睛，也不要睁开……”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柳高禅道：“警方的人来了，走，咱们赶紧过去。只要有警方的人在，我们就没事了。”
这人是傻子啊，还是太天真了？贾思邈苦笑道：“柳大哥，咱们杀了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哪能解释清楚啊？走，还是赶紧跑路吧。这要是去找警察，咱们就是自投罗网了。”
于纯道：“对，听思邈的。”
柳高禅这一辈子发生的事情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发生的多。他现在也有些六神无主了，就拉着冯心若的手，低喝道：“行，贾少，我们都听你的。”
“跟我走。”
贾思邈拉着柳高禅的手，柳高禅拉着冯心若的手，于纯在后面断后。四个人没有往出跑，而是直接钻入了小区中。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个小区的路灯，有挺多都坏掉了。贾思邈左右瞅了瞅，看到了一个靠边的单元，周围没有什么人，直接迈步冲了进去。
连门都没有敲，他直接一妖刀将门锁给劈开了，冲了进去。
房间中的一对夫妻正在吃饭，看到几个人狼狈不堪，身上还沾着鲜血，都吓得愣住了。
贾思邈可不敢大意了，上去将他们夫妻的嘴巴给塞上，又全都给捆绑了起来，还将窗帘什么的都拉上了。然后，他去厨房中找来了菜油，帮着柳高禅和冯心若清理眼睛。
这也是有学问的，如果石灰粉进入了眼睛中，千万不能用手揉，更不能直接用水清洗。石灰粉遇到谁，就会生成碱性的熟石灰，同时产生热量。这样，很有可能会灼伤眼睛。用菜油，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等到清洗的差不多了，贾思邈这才又用清水帮着他俩清洗。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问道：“柳大哥，嫂子，你们感觉怎么样了？”
柳高禅和冯心若睁开眼睛，除了眼睛有些红肿，倒也没什么大碍。
折腾了这么久，连晚饭都没有吃。刚好，桌上有那对夫妻做好的饭菜，几个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大口地吃了起来。还在冰箱中，找来了几瓶啤酒，还有一些熟食，凉是凉了点儿，饥不择食，几个人吃得都挺香的。
柳高禅悲愤道：“这伙人是什么来路啊，实在是太嚣张了。”
贾思邈皱着眉头，沉声道：“我觉得，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柳大哥，你来省城多久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有几个月了，但是我很少出门，一般不会得罪什么人啊。”
“那你有没有杀过什么人啊？”
“这个……”
柳高禅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杀了好几个人，但都是蔡杨让我杀的，我也不知道杀的是什么人。”
贾思邈苦笑道：“你这是滥杀无辜啊，像你这样光明磊落的大英雄，哪能干这种事情呢？”
柳高禅的脸涨的通红，咳咳道：“我也是为了生活……”
冯心若道：“高禅，我不许你再滥杀无辜，咱们没有钱，过得清贫也没有什么，但是要挺直着腰杆，堂堂正正做人。”
“是，我以后保证不再乱杀人了。”
“算了，咱们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怀疑你杀的几个人中，肯定是有相当了不得的人物，或者是人家有什么关系，来报复你了。”
贾思邈将当前的形势给柳高禅分析了一下，然后道：“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省城吧，在这儿呆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柳高禅道：“行，我听贾少的。”

第643章 心如止水
贾思邈就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张银行卡，塞给了柳高禅，郑重道：“柳大哥，咱们一见如故，我这儿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后六位数，里面有点儿钱，你收下。”
“这可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啊？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你和嫂子在外面生活，总是要消费不是？你要是拿我当兄弟，就把钱收下。”
柳高禅的眼窝就有些发红了，紧紧地抓着贾思邈的双手，就不撒开了，哽咽着道：“贾思邈，我这辈子也接触过不少人，可他们都是对我有所图的，包括蔡杨在内，他也是一直在利用我。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真意，先是救了心若，又给我钱，可我当初……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还想着去暗杀你，我对不住你啊。”
“你以德报怨，你才是真英雄啊。”
我是英雄，我是大英雄！对于柳高禅的话，贾思邈感到很满意，瞅着没？连天下第一高手，堂堂的武神，都这样赞誉我。看来，那些说我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人，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地卑鄙。因为在坏人的眼中，是把好人当做坏人的。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坏人，说明自己是好人。
敢情，柳高禅并不傻啊，他知道蔡杨在利用自己，可他为什么还对蔡杨言听计从呢？
当贾思邈提出了自己心头的迷惑，柳高禅叹声道：“我这人啊，一生只有两大嗜好，那就是练武和学医，在遇到心若之前，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浸淫在了这上面。这样，导致了我……唉，连洗衣、做饭、做生意，为人处世等等，都不太行。一方面，我要靠着蔡杨帮我打点一切，一方面，我也要赚钱来给心若治病。这回好了，心若的病情痊愈了，我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羁绊，可以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贾思邈道：“好啊，这样最好了。那你走了，还要跟蔡杨说吗？”
“跟他说？”
柳高禅苦笑道：“我现在，最感激的人就是你，而最烦的人就是他。我不想再见到他，和心若悄然的离开，这样对我和他是最好的选择了。”
贾思邈有些不舍，怅然道：“走吧，我们兄弟应该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贾思邈，你这人太善良了，这样行走在江湖上，非吃亏不了。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自己多加小心啊。”
“是，我一定谨记柳大哥的教诲。”
柳高禅郑重道：“咱们兄弟就此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相见，我再教你一手绝活儿，包你受益无穷。”
“什么绝活儿？”
“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这是一门什么功夫？”
“这不是功夫，而是在炼心。”
什么样的敌人最可怕？冷静、沉稳，这样的敌人，只是站在人的面前，就会给人的心中造成一种相当大的压迫力。
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内心中都会有一种恐惧，关键是自己能不能控制好，才最是重要。比如说赌博，真正心理素质好的人，不管是抓到什么牌，脸上都是一般摸样，让你捉摸不透，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所谓的心如止水，这说的是人的一种心境，不管是狂风暴雨，你都是山巅的一块磐石，风吹不动，雨淋不破。你都是大海中颠簸着的船儿，随波荡漾。哪怕是在心湖中丢下了石块，石块是直接沉底，也不会在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
这就是心如止水！
这不是功夫，但是比任何的功夫都管用。贾思邈和于纯似有所悟，都陷入了沉思中。等到二人醒悟过来，都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房间中，没有了柳高禅和冯心若的身影，他们已经走了。
贾思邈看了眼于纯，她的眼神中充满着睿智，狡黠一笑，自然是有很大的收获。
于纯的媚术，就是专门用来魅惑人的，一旦贾思邈练会了心如止水，任何的媚术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空若无物。
隔壁的房间中，那对夫妻还被捆绑着，当看到贾思邈和于纯走进来，顿时惊恐起来，呜呜地挣扎着，让贾思邈等人千万别对他们痛下杀手。
贾思邈帮着他们松绑了，又给他们塞了一沓子钱，诚恳道：“多有得罪了，这点钱算是给你们的补偿，希望你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否则，我认识你们，我的这把刀可不认识你们。”
他随手就是一刀，将桌角给斩断了，啪嗒掉落在了地上，让这对夫妻的心都跟着一颤。停顿了有几秒钟，这对夫妻一个劲儿的摇头：“不会，我们肯定不会说出的。”
“不说出去，最好。”
贾思邈笑着，和于纯扬长而去。不过，他们可没有这样出去，而是给李二狗子拨打电话，让他叫了辆出租车进来，然后他俩上了出租车，这才离开。这样，会让暗剑的人，摸不清楚贾思邈和于纯的行踪。
等到二人回到东风楼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陆放天、周铁强、夏津、孙吉等人都过来了，王海啸和吴阿蒙、张栓子等几个人也在楼上的大厅中，丝毫没有睡意，他们都在等待着贾思邈回来。要知道，贾思邈可是跟柳高禅一起走的，而柳高禅又一直想着杀掉贾思邈，他还能有活着的希望吗？
这回，终于是看到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回来了，他们都迎了上来，问道：“贾少，你没事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不是好好地活着回来了吗？”
孙吉问道：“贾少，我们派人去调查你的情况，发现在山城小区中，你和柳高禅，跟一伙人火拼起来了。后来，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呀？”
“从大门口，大摇大摆走出来的。”
“呃，人家没有发现？”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老子现在不惧他们。”
贾思邈就看了眼孙吉，问道：“既然你们调查了，那你们知道山城小区中的那些人，是什么来路吗？”
孙吉看了眼陆放天，陆放天肃然道：“要是我们没有调查错误的话，那儿应该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邓涵玉手下的暗剑藏身地，我们在省城这么多年了，对那儿还是比较了解的。”
“你们确定？”
“确定。”
“这么说，暗杀我和柳高禅的人，都是暗剑的杀手了？”
“肯定是。”
“哦，这样啊。”
贾思邈紧攥着拳头，直接砸在了桌子上，愤愤道：“邓涵玉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竟然连石灰粉那样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出来了。要不是我和柳高禅反应快，估计现在都已经让他们给干掉了。”
陆放天和周铁强等人也都是义愤填膺，叫道：“就是了，我们在省城这么多年，没少遭受到邓涵玉的欺压，这人实在是可恨。”
贾思邈突然问道：“如果说，有人打你们一拳，或者是踹你一脚，你们会怎么办？”
“当然会还回去了，他的拳脚怎么过来的，我们就怎么还回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当着扛把子的面儿，我们绝不说假话。”
“好。”
贾思邈的视线，从他们的脸上一一地扫过，一字一顿道：“邓涵玉欺负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欺负回去？”
什么？欺负……欺负青帮？没听错吧？
陆放天、周铁强、夏津、孙吉等人张大着嘴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人家青帮人强势众，向来都是欺负他们了。在他们的眼中，只要是不遭受到青帮的欺负，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推选贾思邈来当省城黑帮的扛把子？
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十根筷子牢牢抱成团。他们只有拧成了一股绳，来对抗青帮，才有可能不再遭受到青帮的欺负。这下可倒好，他们都觉得推选贾思邈来当扛把子，有点儿玩大了。
你说，用鸡蛋来碰石头，能把石头给磕破了吗？肯定是把自己给磕得头破血流。
夏津吞了口吐沫，喃喃道：“贾少，我……咱们能打过青帮吗？”
贾思邈冷笑道：“怎么打不过？在南江市，铁战、于继海、邓涵玉等人带着大批的青帮精英弟子，来干掉我，结果怎么样？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我告诉你们，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拳头硬的说话。青帮打你一拳，你就狠狠地踹过去一脚，让他们知道厉害，他们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可是……”
孙吉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在贾思邈来到省城之前，邓涵玉等青帮弟子，正在对猛虎帮、六合会、铁枪盟等黑道帮会，不断地打压，使得他们伤亡惨重。要不是，突然接到通知，让邓涵玉、于继海等人都齐聚南江市，干掉贾思邈，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让邓涵玉等人给吞掉了。
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元气，再去跟青帮的人干，那不是自己去送死吗？
贾思邈哼了一声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你们会遭受到青帮的欺负。是，你们一个个的都损失惨重，可你们也别忘记了，咱们现在是一个社团……一个人出拳，就是给对方挠痒痒，要是大家伙一起出拳呢？我想，青帮的人也得哆嗦！”

第644章 投名状
合则强，分则弱，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贾思邈扫视了他们一眼，又道：“你们也别太担心了，咱们又不是跟整个青帮的人对着干？只是干掉邓涵玉的暗剑杀手组织，让邓涵玉知道咱们的厉害，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让他不敢再对咱们怎么样，就行了。别以为喘了粗气，就把自己当成胖子了。”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敢再言语了。
这下，贾思邈就有些火大了，老子当这个扛把子是干什么用的？难道说，就是来当你们的傀儡，陪你们瞎扯淡的？要是这样，谁愿意当谁当去，老子还不干了。
贾思邈毫不客气，冷笑道：“怎么，你们都怕了？”
夏津道：“不是怕，我们就是觉得，这事儿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那得计议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们，我在省城呆不了多久的。我就是想着，趁着我在的时候，把你们把后顾之忧解决掉。既然你们自己都不伤心，我何不在这儿瞎操心呢？皇上不急太监……哦，大将军急，行，就当老子没有说过。”
“贾少，你也别太激动了，是兄弟们都让青帮的人给打怕了。”
陆放天劝说了两句，扫视着夏津、周铁强等人，大声道：“当前的形势，我想你们都清楚吧？贾少在省城的时候，青帮的人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那都是看在贾少的面子上。可一旦他走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青帮的人要是不吞掉咱们，我都跟你们姓。”
“陆爷，算了，当我没说过。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这些人啊，就跟寒号鸟似的，过一天算一天，从来不想以后的事情。你说，我为的是谁啊？真是太搞笑了。”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自嘲着笑道：“行了，你们也都回去睡觉吧，我也困了。”
陆放天道：“贾少，你别走啊，你是我们的扛把子……”
贾思邈头也不回地往出走，淡淡道：“陆爷，你往后也别这么叫我了，我这个扛把子就是个摆设，反正说话跟放屁一样。从今往后，你们再有什么事情也千万别来找我，我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还真没有闲心来管你们这摊子烂事儿。说白了，我是跟青帮有恩怨，还是不可化解的恩怨，可青帮又能拿我怎么样？老子一样好好的活着，都是你们？等回去后，把关二爷什么的都供上，自祈多福吧。”
这话说得，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啊。
眼瞅着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走到了门口，周铁强突然跳起来，暴喝道：“扛把子，你别走，我跟你干了。”顿了顿，他又冲着夏津道：“老夏，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呀？难道你忘记了，你们八大金刚中的老六和老八，是怎么让青帮的人给杀了？”
夏津的嘴角抽搐着，直接将茶杯摔在了地上，骂道：“老子也干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跟青帮的人死磕了。”
陆放天喝道：“我们猛虎帮，誓死追随扛把子。”
这下，就剩下六合会的孙吉和其他几个黑道的帮会老大了，他们几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终于是也都站了起来。否则，都不用等青帮的人吞掉他们，眼前的猛虎帮、铁枪盟，就会将他们给干废了。
陆放天往前紧走了几步，拽住了贾思邈，大声道：“扛把子，既然兄弟们表态了，你就别走了，还是带着兄弟们一起干吧。”
贾思邈没有转过身子，摇了摇头，苦笑道：“陆爷，老话说得好，人心齐，泰山移。我们真的要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必须要上下一条心。我……唉，我是真怕到了跟青帮开战的时候，有人临阵退缩，不敢上前了。耽搁了战机是小时，会影响到兄弟们的士气。我觉得，还是算了。”
“别介啊。”
陆放天摆摆手，有人托着方盘走了上来。在方盘的上面，覆盖着一块红色的绸缎，谁也不知道方盘内装着的是什么。陆放天接过方面，很是郑重地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沉声道：“扛把子，你看。”
“什么东西？”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贾思邈伸手将红绸缎给掀开了，在放盘内，赫然是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有篆书的四个大字——扛把子令。这是纯金的吗？贾思邈都想抓过来用力咬两下了，看着块头，看着重量，估计得值不少钱。
陆放天道：“扛把子，这是兄弟们一起叫人给做的扛把子令，请你收下。”
贾思邈却没有接令，而是问道：“我想问大家一声，你们愿意让我来当这个扛把子吗？”
“愿意。”
“那扛把子说的话，你们会听吗？”
“会。”
“好。”贾思邈一把抓起了扛把子令，高高举起，大声道：“我们要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你们敢不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些人也是豁出去了，齐声道：“敢。”
贾思邈道：“我们第一步的计划，就是吞掉了邓涵玉手下的暗剑杀手组织，你们是不是都愿意去？”
“愿意。”
“既然是真的愿意，那咱们就签下投名状。”
“投名状？什么投名状？”
贾思邈就叫人找来了纸笔，他自己现在纸上写下了一些字，然后将笔交给了陆放天。陆放天瞅了瞅，跟着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更是咬破了手指，按了手指印。
这就是投名状，内容很简单，从今往后，&#215;&#215;&#215;（签名的位置）誓死跟青帮对着干，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末尾是印手指印的位置。
跟着，陆放天又把投名状递给了周铁强，周铁强签字画押，再传给了孙吉……这样一个个的传下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在场的这些人都签字画押了，在投名状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指印。
要说，贾思邈也是够狠的，说是投名状，实际上倒是跟卖身契差不多。陆放天、夏津、孙吉等人一旦在投名状上签字画押了，那就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你敢不对抗青帮？要是让青帮的人知道了这份投名状，你就请等着送死吧。
投名状，就像无形的枷锁一样，戴在了他们的心上，让他们无法挣脱。
等到贾思邈收起了投名状，现场的气氛都跟着憋闷起来，隐隐地透着几丝紧张和惶恐，更多的是悲愤和决绝。这回，连投名状都签了，也没有回头路了，必须跟青帮对着干。
贾思邈大声道：“上酒。”
陆放天叫人拿来了一个个的大碗，还有一大坛子酒。贾思邈走过去，将坛子的塞儿打开，空气中立即飘散出来了一股酒香的气息。贾思邈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几滴鲜血滴入了酒坛子中，然后走到了一边。
这些人也都有样学样，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几滴血液滴入了酒坛子中。等到都滴完了，贾思邈又用坛子塞儿，将坛子口给封上了，用力摇晃了几下，尽量把所有的鲜血都被酒水稀释掉，这才又拔下了坛子塞儿，直接倒满了一大碗一大碗的酒水。
贾思邈端起了一大碗酒，走到一边。
陆放天和夏津、周铁强等人也都各自端了一大碗酒水，站到了贾思邈的下方。连贾思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搞出了这样的一番场景呢？难道说，是古惑仔、电影电视看多了？当然了，这样搞也挺不错，很有气势。
不过，也有缺点，那就是……万一这些人中，有的人有艾滋怎么办？岂不是互相传染了？贾思邈就觉得，自己玩的有些过火了。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端起酒碗，问道：“陆放天，咱们这儿总共有多少帮会？”
“九个。”
“好，九九归一，正合命数。”
贾思邈大声道：“从现在开始，咱们九帮归一，就叫做九联帮。每一个帮会，是一个堂口，这样调度起来也方便。而我？就是九联帮的扛把子，咱们的口号就是，再不受青帮欺凌。当然了，要是分散开，大家还是各个帮会的老大，我们的这个九联帮，只有在聚会的时候才存在，大家有没有异议？”
九联帮？这个名号叫起来，挺响的。
陆放天和夏津等人齐声喊着，没有任何的异议。
贾思邈道：“好，干了这杯酒，我们从今往后就是兄弟了。干！”
这些人全都仰脖，去干酒。贾思邈端着酒碗，却没有往下喝酒。谁跟他们一起喝啊？万一真的感染了艾滋怎么办？做做样子就行了，干嘛非要较真。
啪嚓！贾思邈先一步将酒碗和酒一起摔在了地面上，大喝道：“我们都是兄弟了。”
这些人也都将酒碗摔碎了，也跟着一起喊道：“我们都是兄弟了。”
气氛瞬间高涨，什么邓涵玉，什么青帮啊？看他们现在的架势，就算是跟洪门对着干，也都不会皱下眉头。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信心，是靠忽悠的。

第645章 落魄的公子，不如“鸡”
投名状也签了，酒也喝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彼此看着对方也都顺眼了。
当下，贾思邈立即执行任务，只有一条，所有人都去打探消息，盯着青帮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山城小区老棋牌社。等到摸清楚了邓涵玉和暗剑等人的动向，九联帮就合并一处，直捣黄龙。
“是。”
这些人精神振奋，轰然答应着，这才四散而去。
一群傻叉！
他们让贾思邈来当扛把子，是想借着贾思邈的力量来对抗青帮。这下可倒好，反而是贾思邈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对抗青帮了，而贾思邈自己的人手，一点儿都没用。
花别人的钱，不心疼。
用别人的人，来砍杀自己的敌人，更是不心疼，还有着小小地畅快。
不过，贾思邈也不敢大意了，把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都叫了过来。根据个人的情况，他把弹劲和寸劲，教给了吴阿蒙和王海啸，把缩进的步法教给了李二狗子。随着敌人越来越强，必须是要充实自己了。
当年，瓦岗寨有十八路反王。现在，贾思邈手下也有九大帮会，至于他们中有没有跟青帮私通的，贾思邈也懒得去调查。不过，他几乎是百分百可以确定，这九大帮会的人中，肯定有这样的人存在。
青帮知道了又怎么样？老子就是要剿灭了暗剑。
这九大帮会在贾思邈的眼中，只不过是诱饵，对于这样一举将省内黑帮势力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邓涵玉肯定是不会错过的。那就让他和铁战等人召集青帮弟子，来跟九大帮会火拼吧。他们谁死谁伤了，跟贾思邈又有什么关系？他的真正杀招，是尾随在九大帮会背后的思羽社兄弟。
有机会，思羽社的兄弟就一拥而上，趁机捡漏。
要是没有机会，思羽社的兄弟就当免费看电影了，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反正又没有什么损失。
这样连续两天的时间，贾思邈都把精力放到了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和洋河酒厂的代理上。有了在省中医大会打响的广告效应，现在的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洋河大曲销售得都非常不错。这跟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洋河正阳酒等等在南江市的热销，也有一定的关系。
窗户上吹喇叭，那可是名声在外。
陈宫也过来了，把洋河酒厂暂时交给了邹长合来管理。有陈宫在，张兮兮做事更是事半功倍，现在要做的，只是每天发货、再发货就行了。
当天晚上，在百草堂中，贾思邈跟萧易水、白胜凯、韩子健等人在这儿商量着明天省中医大会复赛第二轮的事情。越往后，竞争就越是残酷，第一轮就淘汰掉了十八个人。可萧易水、白胜凯等人都知道，淘汰掉的这个十八个人当中，几乎是每个都相当厉害，就像是李家壕、张善等人，就绝对不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差。
这中间，有很大一部分是占据着运气的成分。比如说，萧易水是千金医派的传人，他擅长的就是贴药、方剂，而抽签的这一轮上，他的患者刚好是需要方剂，那他胜出的几率绝对要大许多。
当然了，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
第二轮的十八个选手中，沈重和殷怀柔就是极其厉害的人，那可是整个省中医大会复赛中的种子选手。谁要是跟他们相遇……贾思邈沉声道：“大家都不要紧张，我们尽量发挥自己最大的水准就行了。反正，我们有四个人，任何的一人能够去燕京市，或者说是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其他人也要跟着过去，毕生献给中医事业。”
“是。”萧易水和白胜凯等人都连连点头。
韩子健笑道：“贾少，前段时间，跟我师父通电话了。他可是亲自发话了，等你去了燕京市，一定要去拜会他老人家，他要跟你谈针论医。”
那可是大国手曲先章啊，萧易水和白胜凯的脸上就露出了崇敬之色，身为一个中医大夫，最大的目标，那就是成为像曲先章那样的大国手。在中南海中，专门给那些领导们看病，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耀。不过，真正能够成为大国手的人，寥寥无几。
现在，卫生部的谭中岳部长特意成立华夏中医公会，就是想给中医谋个出路，让更多的中医大夫，投入到中医事业的洪流中来。这样，中医才能够发展的更快，走的更远。这，靠的是每一个中医大夫。
不管你的医术高低，有这份心思就行。
贾思邈道：“去，我是必须要拜会他老人家啊。我就怕我的这份德行，难入了老先生的法眼。”
韩子健笑道：“你还不行，还有谁行啊？反正，我是很看好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非你莫属了。”
贾思邈大笑道：“哈哈，那我就借你吉言喽。”
几个人正在这儿说笑着，李二狗子敲门闯了进来，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就笑了：“哦？你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二楼的招待室中。”
“走，咱们过去瞅瞅。”
贾思邈站起身子，跟白胜凯等人说了一声：“明天就是省中医大会复赛第二轮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这儿还有点儿事情，就不陪大家了。”
“你也早点儿休息，咱们明天在裕龙大酒店见。”白胜凯、韩子健等人答应着，起身离去了。
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门口，贾思邈这才转身，和李二狗子上楼了。
李二狗子说的人到底是谁？
贾思邈推门走进了一个包厢中，就见到一个衣服凌乱不堪，头发乱糟糟，鼻青脸肿的青年，他正在用力地吸着烟，地面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多久没有吸烟，多久没有洗澡了，很是狼狈。
落魄的公子不如出去卖的“鸡”。
他，正是蔡杨。
见到贾思邈，蔡杨眼前一亮，连忙道：“贾少……哦，贾爷，我过来找你，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贾思邈坐在了他对面是沙发上，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问道：“怎么搞成了这样了，谁干的？”
“商甲舟。”
蔡杨恨得咬牙切齿的，他到现在也不明白，柳高禅明明是杀贾思邈，怎么又会跟贾思邈一起离开了？紧接着，他和冯心若又不告而别，这让蔡杨瞬间失去了依靠。没有了柳高禅的蔡杨，立即遭受到了商甲舟的一顿暴揍。
“老子给了你1100万，让你去干掉了贾思邈，结果呢？”
商甲舟越踹越是火大，当场将他交给蔡杨的那1100万给抢夺了回来。同时，按照二人之前签订的协议，蔡杨还要赔偿他1000万的损失费。蔡杨哪有钱啊？他这种人，是有一百花二百的手。贾思邈给他的800万，他都花掉了100多万，剩下的700多万，全都让商甲舟给抢走了。
不给？商甲舟和他的几个手下，挥着棍棒，就是打。
蔡杨哪里受过这样大的委屈，终于是没有扛住，连脖颈上戴着的项链，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什么的，还有银行卡等等，所有的都让商甲舟给搜刮干净。可以说，现在的蔡杨一贫如洗，都不如街边流浪的乞丐，人家豁了牙的破碗中，还有几个硬币呢。
挨了一顿胖揍的蔡杨，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怨气，非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不可。他在省城也认识不少人，可那都是看在柳高禅的面子上。现在，柳高禅一走，谁认识他是谁啊？思来想去，他就找到了贾思邈。
在省城，敢跟商甲舟真刀真枪对着干，不惧怕商家势力的，那就只有贾思邈了。
贾思邈诧异道：“咦？你跟商甲舟的关系不是不错吗？他打你干什么？”
蔡杨倒也坦白：“他跟我亲近，是因为柳高禅的关系，想让柳高禅干掉你。前两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就是商甲舟在幕后指使的。”
“哦，这样啊。”
“那你找我做什么？要不是你跟柳高禅说，他会来杀我？要是算起来，你也算是我的仇人吧？”
“是，不过，我是生意人，那也是为了生活。”
蔡杨道：“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谈生意的。”
贾思邈就笑了：“你跟我谈生意？你现在，还有什么生意，值得让我跟你谈的吗？”
“有，我这儿有商家犯罪的证据。”
蔡杨目光灼灼，狠狠道：“既然商甲舟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他不义了。贾思邈，你给我五百万，我就把证据交给你。”
“我连是什么证据都不知道，给你五百万？你当我是傻子呀。”
“你先给我来碗面吧？不，三碗，等我吃饱喝足了，我就给你看看证据。同时，你也把钱给我准备好，我要现金。”
“面倒是有。”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李二狗子下楼去了。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拎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和三碗面，他将面放到了桌子上。蔡杨就跟八百辈子没有吃过饭了似的，大口大口地吞吃了起来，烫的直抽气，可还是忍不住地往下狂咽。
是真饿了，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了，连睡觉，他都是在天桥底下跟流浪汉凑合挤的。

第646章 不图财不图色，图的是你
三大碗面，蔡杨很快就给吞吃干净，连汤都没剩下，这才打了个饱嗝，大声道：“钱呢？”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两万块，你要，我现在就给你，要是不要就算了。你跟我之前的恩怨，我也不找你算了，还给你吃了三碗面，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出门下楼，你可以立即离开。”
“呃。”
蔡杨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是这般的态度，他怔了一怔后，就讨价还价道：“贾爷，这个证据很有可能将商家给扳倒了，你是不知道商甲舟想着怎么样害你，他恨不得立即除掉你而后快。”
“他很早就想害我，可我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倒是他，在南江市的家业，都让我给吞掉了。你说，我还会怕他害我吗？”
“可是……”
“行了，我看你是不想跟我谈这笔生意了。你自己请便，我还有点儿事情……”
“别啊。”
蔡杨噗通一声，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也没有什么本事，之前都是靠着柳高禅，混吃混喝的。这回，柳高禅和冯心若走了，他就是无根的杂草，随时都有可能被社会给吞没了。
“十万，你给我十万块吧？我立即消失，找个没人的地方，做点儿小生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一口价五万。”
“行，五万就五万。”
蔡杨咬咬牙，爬起来，大声道：“把钱拿来给我。”
李二狗子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丢到了桌子上。蔡杨急忙扑过去，里面是五沓子钞票，一沓子刚好是一万块。敢情，贾思邈早就准备好了呀？蔡杨心里暗骂，但还是将一份协议，交给了贾思邈。
这就是他跟商甲舟签订协议，让柳高禅干掉了贾思邈的那份协议。在协议中说，商甲舟出1100万，蔡杨答应今天晚上，就干掉贾思邈。事成之后，商甲舟再付给蔡杨100万的奖金。如果没有办成，蔡杨将赔偿商甲舟1000万的精神损失费。
时间，就是柳高禅当街击杀贾思邈的头天晚上。
落款，是蔡杨和商甲舟的签字，还有手指印章。
真像蔡杨说的那样，这份协议，还真挺重要。
第一，商甲舟雇凶杀人，这就是铁证。
第二，这1100万的巨额款项，商甲舟是从哪儿弄来的？要是搁在之前，可以说是商氏企业集团的流动资金，那现在呢？自从商氏企业集团破产，商家的资金链瞬间断裂，这1100万不是小数目。
一旦曝光，商甲舟肯定得进去不可。
蔡杨带着几分得意，问道：“贾爷，怎么样？这份协议还不错吧？”
“还行吧？”
“你要是觉得，够筹码，能不能再给我加点儿？”
“你是不是连这10万都不想要了？”
“要，要。”
蔡杨点头哈腰的，陪笑着，这才起身离去了。等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了什么，停下脚步，又回头问道：“贾爷，你知道柳高禅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了吗？”
贾思邈淡淡道：“很简单，我把冯心若的病治好了。”
“什么？”
蔡杨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仰天长叹道：“天意啊。”
贾思邈就冲着李二狗子，勾了勾手指，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二狗子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这回又有钱了！
蔡杨立即去街边的服饰店，买了一套衣服，又找了个宾馆住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再将衣服换上，又恢复了那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模样。
男人嘛，就是应该懂得享受。这五万块是少了点儿，但总比没有的好。要说柳高禅也不真是够可恨的，这几年中，是谁来照顾你和冯心若啊？这下可倒好，冯心若的病让贾思邈给治好了，你连个屁都不放，就走掉了，把老子当成了什么？
蔡杨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闷头抽了一会儿，就拿起了床头的电话机，拨打了前台电话，问道：“嗨，我是402房的客人，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特殊服务啊？”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是正规的宾馆，没有其他的特殊服务。”
“连个特殊的服务都没有，你们开什么的宾馆啊？老子不住了。”
蔡杨憋得难当，从宾馆中退房出来，就沿街游荡着。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行人。对于找乐子的事情上，他还是比较在行的，在这种主街道上肯定是不行，他直接转弯，穿进了旁边的胡同。
果然，在巷子的两边，一个个亮着粉红色暧昧灯光的发廊、桑拿按摩的休闲场所。还有不少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在这些休闲场所的门口，搔首弄姿的。见到蔡杨过来了，她们都来了精神，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搭讪道：“要洗头吗？”
蔡杨倒也不急，反正都是花钱，为什么不找一个身材火辣，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呢？脚步往前走着，他的眼珠子却在瞄着这些女孩子，突然间，他就感到后腰上一紧，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别乱动，往前走。否则，老子一刀捅了你。”
“你想干什么？”
“别啰嗦，往前走。”
一直走到了巷子尾，又一转弯，拐进了又一条小胡同。这儿，连个路灯什么的都没有。两边的住家大多也都熄灯，睡觉了。四周昏暗暗的，给人的精神都有几分压抑。
蔡杨就有些紧张和害怕了，慢慢地往前走着，问道：“兄弟，你这是图的什么呀？要是图财，我口袋中还有点钱，你拿去。要是图色，我请客，咱们去找找乐子，怎么样？”
“老子不图财，也不图色，我图的是你。”
“图我？”
蔡杨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故作镇定的道：“我怎么了？”
后面的那人甩手丢到地上一个手铐，冷笑道：“自己把手铐戴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少废话，赶紧的。”那人捅了捅刀子，蔡杨不敢不照搬。
蔡杨将手铐给戴上了，那人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大声道：“蔡杨，你看我是谁。”
一个身材瘦弱的身影，梳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怎么瞅着都有几分别扭。不过，现在的他手中握着一把剔骨刀，让人看着，不禁心生一阵寒气。
蔡杨叫道：“李二狗……哦，李二爷，你想干什么呀？是贾爷放我走的。”
李二狗子道：“是，是贾哥放你走的，那你还记得你跟贾哥说的话吗？你说这个地方，做点儿小本生意，可你现在呢？贾哥说了，你要是再不务正业，就废了你。”
“别这样，我……啊，唔～～～”
李二狗子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上去就是几刀，捅进了他的胸膛中。自作孽，不可活，贾思邈已经给他机会了，他自己不珍惜，这能怪得谁来。
李二狗子又将那份蔡杨和商甲舟签订的那份协议，折叠好，放到了蔡杨的贴身口袋中，又将手铐给摘下来，这才起身离去。等到有人发现了尸体报案，警方的人赶过来，就会在口袋中发现了这份协议。
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就由他来办此案，保证让商甲舟再也没有翻身之地。当然了，贾思邈还留了一手，将那份协议又复印了几份，万一留在蔡杨身上的协议出了问题，也不至于两手空空。
这回，够商家人受得了吧？
现在的贾思邈，正在跟秦破军通电话，秦破军大笑道：“好，好，这事儿干得漂亮。我这就跟我爷爷说说，把这案办成铁案。”
“那就拜托秦大哥了。”
“咱们兄弟，你还跟我说这个，我这就去找我爷爷。”
要说秦烨和商午，两个人在南江市的时候，就有些瓜葛。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家都在一个胡同中，从小就是光屁股娃娃，一起长大的。一起上小学、中学、高中，连大学都是在同一所院校——南江财经大学。
那个时候，两个人好得比亲兄弟还亲，上放学一起走，一起吃午饭，一起做作业。在高考的时候，两个人还住在了一起，积极备战。可就在进入了财经大学之后，两个人中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因为一个女生，她是财经大学的校花，两个人同时爱上了她，并且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只可惜，在毕业后，两个人和那校花都没有修成正果，但是在这期间，两个人由兄弟，演变成了情敌。
如果不是对方，自己肯定是已经将她追到手了。
等到参加工作，两个人都是在南江市上班。从那个时候起，就经常明争暗斗的。等到现在，秦烨是省卫生厅的副厅长，秦守国是市警备区的副参谋长，商午是省长，算是平局。但是，商家遭受到了贾思邈和秦破军的连番打击，秦家又隐隐地占了上风。
现在，终于是又有一个扳倒商家的机会，秦烨哪能错过？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站在窗口，望着省城的夜景。突然，他将烟头用手指给碾碎了，一字一顿道：“商午，这回你们商家的死期到了。”

第647章 弃权了
终于到了省中医大会复赛第二轮的比赛日子。
一大清早，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就赶往了裕龙大酒店，等到了这儿的时候，白胜凯、萧易水、韩子健早就到了。
现场的气氛，比第一轮还更是火爆。那些在第一轮淘汰掉的选手们，他们都没有回去，一方面，他们是想目睹选手比赛的热烈场面，一方面……这就是够让他们振奋的消息了，评委团突然下发了最新的通知，第一轮淘汰掉十八名选手，第二轮淘汰掉九名选手，第三轮不再是抽签，有一人抓到空号轮空了，而是从淘汰的选手中抽签选中一人，参加第三轮的比赛。
这样，第三轮刚好是十人，再淘汰掉五人，剩下的五人，就是过段时间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人选了。万一，就抽中了自己，而自己又侥幸在第三轮胜出呢？这种事情，上哪儿说去呀。所以，这些选手们一个个的都激动不已，说什么也不能回去。只要是坐在这儿，就有希望。
有了第一轮的比赛规则和经验，大赛进行的非常快。
第一个环节，还是摸号，贾思邈、白胜凯、沈重、殷怀柔等人都上台了，贾思邈上来就摸了个1号，他将对决的是18号选手。
现在，是每天进行三场比赛，上午两场，下午一场。这样，还是三天的时间，淘汰掉九名选手。等到第二轮结束后，再休息两天，就是第三轮剩下的九人+抽签一人的决赛了。等到摸完号，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和激烈起来。
因为，第18号，竟然就是殷怀柔。也就是说，第二轮的第一场就是贾思邈和殷怀柔的PK。在比赛之前，殷怀柔和沈重就是这场中医大会的种子选手，相当厉害。而贾思邈在第一轮的表现，那也是有目共睹。
二人在第一场就相遇了，也算是龙争虎斗了。
谁会胜出？
在外围，有不少开赌场的人，他们坐在电视机前，已经在押赌注了。殷怀柔和贾思邈的比例是三比一。也就是说，押殷怀柔胜出的人，足足是贾思邈的三倍，这在人气上，狠狠地压了贾思邈一头。
走到台上来，殷怀柔邪魅地笑道：“贾思邈，没有想到啊，咱们在第一场就相遇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很是替你感到惋惜……”
“惋惜什么？”
“你在这一轮，就将终止比赛了。哦，不对，还有第三轮的抽签活动，没准儿你就抽签成功，再次进入第三轮的比赛呢。”
“是吗？倒是有人会终止比赛，就是不知道这人会是谁啊。”
不知道殷怀柔的心里有没有受到波动，但是他的脸上却很是平静，这倒是让贾思邈心神一凛。看来，这人比想象中的还更是可怕……突然，从殷怀柔的眼神中迸射出来了一丝异样的光彩，宛若重锤一样，狠狠地在贾思邈的灵台上，锤击。
贾思邈大吃一惊，这要不是柳高禅教了他心如止水，单单只是这一下子，就有可能灵台失守。看来，这个攻邪派的传人，还练有邪术啊，专门攻击人的心灵的邪术。一旦心灵受到了束缚，还比什么赛啊，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贾思邈就露出了痛苦状，装作受不了的模样。这让殷怀柔的嘴角，更是泛起了一丝狞笑，眼神盯着贾思邈，不断地攻击他的心灵。这是一种类似于精神类的攻击，别看两个人都没有动，但实际上，比一刀一枪，更是凶险百倍。
礼仪小姐道：“请1号和18号上台按按键器，抽选患者。”
贾思邈没有动，殷怀柔也没有动，他俩仿佛是没有听到。
台下的萧易水和白胜凯、唐子瑜、韩子健等人就有些迷惑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就这样定定地站在台上，怎么都不动啊？倒是于纯，脸色突然凝重起来，盯着贾思邈和殷怀柔瞅了瞅，然后就笑了。
唐子瑜问道：“纯姐，贾哥怎么了？”
于纯狡黠一笑：“殷怀柔是邪术高手，他在用邪术来攻击思邈的心灵。”
“什么？”
唐子瑜睁大了眼眸，喃喃道：“那怎么办？贾哥不会中招吧？”
于纯笑道：“谁中招，还指不定呢。”
台上的王坤、杨德山、朱达等人也不太明白，这两个人是在相面呀，还是怎么的？那礼仪小姐又催促了两次，两个人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反应。
殷怀柔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他就不明白了，一般的情况下，对方早就支撑不住了。可瞅着贾思邈是不行了，可怎么还没有精神崩溃呢？没事，再坚持一分钟，再一分钟……这样又持续了有五、六分钟，在场这些人都察觉到了有些异样，可就是不明白，贾思邈和殷怀柔到底是在搞什么。
这种精神攻击，突然袭击还行，如果一味儿的去攻击对方心灵，是极耗自身精气神的。现在的殷怀柔，就像是紧绷着的弓箭，弓弦绷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突然，贾思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淡淡道：“殷怀柔，你是在干嘛呀？该开始比赛了，你比不比啊？”
他没事？
殷怀柔的精气神早就紧绷到了极点，这回见贾思邈竟然没事，自身的心灵反而遭受到反噬，终于是没有忍住，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贾思邈是良民，是老实人，赶紧上前去扶住了殷怀柔，手指很是随意地在他胸口的穴位上，戳了一下，关切道：“哎呀，殷怀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吐血了？是不是你自己有什么病啊？要真的是那样，你赶紧坐下，我来给你诊治诊治。”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本来，殷怀柔都要控制住自己了，又感到胸口的气息一窒，再次喷出了两口鲜血。
贾思邈问道：“殷怀柔，你到底是怎么了？这场比赛，你还比不比啊？”
这还比什么呀？殷怀柔都想上去咬贾思邈两口了，他闭目养神，这样持续了几十秒钟，这才再次睁开眼睛。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喘急的心绪平缓下来，痛苦道：“这一轮，我……我弃权，认输了。”
啊？认输了？
台下的这些人都站了起来，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台上的殷怀柔，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礼仪小姐问道：“18号，你是说，你认输了吗？”
殷怀柔大口地喘息着，点头道：“是，我认输了。”
他妈的，这是在搞什么呀？坐在电视机前的那些赌徒们，一个个震怒不已，他们抓起了桌椅板凳，上去将电视给砸了个稀巴烂。这一晚上，被砸的电视有几十台，导致那些家电商场的生意都小火了一把。
贾思邈冲着那礼仪小姐，问道：“既然你认输了，那我是不是直接就获胜了？”
那礼仪小姐道：“理论上，应该是这么回事。”
贾思邈道：“殷怀柔，那就承让喽？你说你也是，身体都病就别来比赛呗？啧啧，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还怎么给人治病啊，说出去都丢人啊。”
殷怀柔的身躯摇晃了一下，差点儿栽倒在地上。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恨了，等有机会，非报此仇不可。
两个人比赛，一个人主动认输了，那剩下的一个人肯定就胜出了。台上评委团的人，都不用举牌了，那礼仪小姐就大声道：“1号选手胜出。”
耶！白胜凯和萧易水、韩子健等人齐声欢呼，这可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
贾思邈从台上下来，刚刚坐下没多久，就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台上评委团的人，台下的一些选手们，他们纷纷地肚子疼，看样子，就像是食物中毒了。
紧接着，几个刑警们冲了进来，大声道：“谁是贾思邈？”
贾思邈道：“我就是。”
一个带队的队长走到了贾思邈的身前，问道：“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等等，是不是你的？”
“对，是我的。”
“你的那些酒水都有问题，导致了一些人酒精中毒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唐子瑜叫道：“什么？酒精中毒？怎么可能呢？我们在南江市卖了很久了，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那队长扫视了一眼周围，冷笑道：“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周围的这些人，有很多都肚子疼吗？我告诉你们，他们就是引用了洋河正阳酒、洋河大曲等等酒水，才导致的酒精中毒。”
贾思邈问道：“外界呢？我们的洋河酒在省城的其他地方，都有销售，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市民酒精中毒？”
“这个……我们还在调查。”
“哦？”贾思邈抬头看了眼在嘉宾席上的杨德山和王坤，还有朱达。在杨德山的眼神中，夹杂着几丝冷笑，一丝不落地落入了贾思邈的眼中。一瞬间，他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是杨德山和王坤在搞鬼，就是想要让自己进去。
当初，贾思邈和张兮兮搞赞助，是十万块钱，还有一些洋河酒，每个胜出和落败的选手都将获得洋河酒。为了方便起见，他和张兮兮将一些洋河酒都放在了裕龙大酒店，也可以让酒店来帮忙代卖，却没想到，反而给了奸人机会。

第648章 谁欺负我的男人，都不行
商午是省长，他跟杨德山和王坤知会了一声，他们就在洋河酒上动了手脚，让那些喝了洋河酒的人，都酒精中毒了。这一招，还真是够毒辣的呀。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朱达的身上，大声道：“朱书记，还请你给我做主，我们洋河酒肯定是没有问题，我有两点请求。”
杨德山叫道：“还有什么好说的？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你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队长从腰间摸出了手铐，冷笑道：“还想有要求？有什么想说的，等到了警局再说吧。”
“等我把话说完……”
“少罗嗦，走。”
那队长一推贾思邈，没想到，让他推了个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上，贾思邈冷笑道：“我就是说完两句话，你要是再跟我唧唧歪歪的，我可不敢确保，会不会失手杀了人。”
那队长脸色铁青，怒道：“你这是袭警。”
“随便。”
贾思邈冲着朱达，大声道：“朱书记，第一，请你立即叫人封锁我们存放在裕龙大酒店的那些酒水，看能不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第二，你可以去外界调查，我们洋河酒销售了这么久，有没有出现过酒精中毒事件。第三，我们洋河酒存放在裕龙大酒店也有几天的时间了，怎么早不中毒，晚不中毒，偏偏都赶在一起中毒了？我是清白的。”
朱达阴沉着脸：“怎么做，还用你教我吗？你赶紧放了警察同志。”
贾思邈笑了笑，甩手将那匕首丢到了地上，然后将双手并拢伸了出来，淡淡道：“来吧，上手铐吧。”
那队长咔咔两下，将手铐戴在了贾思邈的手腕上，喝道：“跟我们走一趟。”
唐子瑜和于纯等人都跑了上来，于纯按住了他们，冷静道：“说吧，有什么要交代我们的吗？”
贾思邈趴在于纯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这回，那个队长犹豫了又犹豫的，终于是没有上前去阻拦。这小子，挺彪悍的，还是尽量别招惹他的好。等到了警局中，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坐在警车上，贾思邈的两边坐了好几个刑警。
贾思邈笑了笑，对那个队长问道：“贵姓啊？”
“杨威。”
“这么闷着多没意思，来根儿烟抽。”
旁边的一个刑警，上去给了贾思邈一拳，骂道：“给我老实点。”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背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警车很快行驶到了省公安厅，一停下，杨威和几个刑警就押着贾思邈进入了审讯室。
杨威解开了贾思邈的手铐，还没等他活动活动手手腕，又上来了两个刑警，直接将他的双臂给钳制住，上了背铐。这就像是两条毒蛇的爪牙，遏制住了贾思邈，连血液都不畅通了，这种滋味儿很不好受。
现在的情况，人家是兵，他是匪，反抗也没有用。
杨威抓住了贾思邈的头发，将他给拽到了桌子前，聚光灯突然打开了，几千瓦的光线晃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个刑警大喝道：“姓名、性别、籍贯、家庭住址……”
贾思邈也不吭声。
“哎呀？我们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了。”杨威一脚将贾思邈给踹翻在地上，双手攥着骨节嘎嘣嘎嘣响，笑道：“兄弟们，给他活动活动筋骨。”
一个身材高大，粗壮的刑警，照着贾思邈的小腹就是一拳。
贾思邈笑道：“没吃早饭吗？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连点劲儿都没有啊。”
这小子太他妈的猖獗了，揍他！
打人，也是有学问的。这样直接上去就是一通暴揍，人的身上势必会留下什么外伤不可。真的那样了，上面追查起来，就不好交代了。杨威等几个人都是那种刑讯逼供的好手，他们将两本书垫在了贾思邈的胸口，拎着警棍就是一通乱揍。
贾思邈大笑道：“来，再来点劲儿。”
这下，是真的把杨威等几个人给惹恼了，他们也不管是什么地方了，对着他劈天盖地的就是一通乱打。等到他们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贾思邈已经是鼻青脸肿的，相当狼狈。不过，贾思邈还在冷笑着，这让他们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愣是没敢去看贾思邈道的眼神。
一个刑警道：“杨头儿，咱们现在怎么办？”
杨威坐在了桌子上，叼着烟，骂道：“这小子是上面指定要拿下的，咱们走个场子给上头看看就行了。你们几个打牌，我去上头问问。”
他从审讯室中走出来，刚刚到警局大厅，迎面走过来了粉面寒霜，身材火辣的女警。看到她，杨威当即就乐了，紧走了两步，陪笑道：“君傲，你怎么来这儿了，今天没有课程吗？”
从各地来到省城学刑侦的，没有几个女警，而像沈君傲这样又有脸蛋，又有身段和气质的女警，绝对是蝎子粑粑——独（毒）一份。这样就导致了一个问题，省公安厅的这些刑警们，有事没事就往刑侦科跑，就是为了多看沈君傲几眼。
有的人，更是自保奋勇，要来刑侦科当教员。
近水楼台先得月，没准儿跟沈君傲相处的久了，就能俘虏了她的放心。
杨威，就是其中之一。
沈君傲问道：“杨威，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杨威心头大喜，连忙道：“什么事？别说是一件了，就算是十件、二十件也行啊。”
“你们不是抓了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吗？我要见见他。”
“贾思邈？”
杨威的心就是一跳，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看他做什么？这人可是上面指定要拿下的人，千万别沾上，否则，很有可能把自己给陷进去。”
沈君傲道：“那你就别管了，带我过去，我看看就行。”
杨威警觉道：“那个……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沈君傲就皱起了眉头，盯着杨威，冷声道：“他是我男人！”
什么？贾思邈是她的男人？杨威有些火大，还没等他说什么，沈君傲就又讥讽道：“怎么，你是不是怕了？”
“笑话，我怕什么？走，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男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的嘲讽。反正，贾思邈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跟沈君傲打好关系了。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杨威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还不住地催促着沈君傲赶紧快点儿。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他可担不起责任。
推开了审讯室的房门，那几个刑警正在抡着膀子，打牌。贾思邈被上了背铐，蹲缩在墙角，衣衫凌乱，鼻青脸肿的，一看就知道是遭受到了暴力刑讯。
在这一刻，沈君傲的眼泪唰下就下来了，几步奔了上去，哽咽着道：“贾哥，你怎么样啊？”
贾思邈微笑道：“你怎么过来了？没事，他们挺照顾我的。”
这还照顾？沈君傲心下恼火，质问道：“杨威，你们这是在暴力执法。”
那几个刑警也都认识沈君傲，不禁都愣住了。
杨威冲着他们几个摆摆手：“你们出去吧。”
他们退出去后，杨威也转身退了出来，在关上房门的时候，低声道：“君傲，你是知道的，沈君傲是上面指定要的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要是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
咣当！房门关上了，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沈君傲两个人。
贾思邈道：“快点儿，我口袋中有烟，给我点一根叼上。”
沈君傲很是温柔地拿出烟，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她先叼在了自己的嘴上，等到点燃后，吸了两口，这才又递给了贾思邈。贾思邈张嘴接着，吸了两口，笑道：“够味儿。”
沈君傲没有去理会贾思邈话语中的挑逗，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心疼和愤怒。在这一刻，她才真正地知道，她的心中一直都有贾思邈。只不过是自己一直在刻意着隐藏着，不让别人，更是不让自己知道。
因为，贾思邈已经有了于纯、张幂、吴清月，她要是再掺合进去，算什么？可是现在，她什么也不顾了，伸手将贾思邈好不容易叼着的烟给扯掉了，用力亲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啊？这样的动作，把贾思邈都给整的一愣。只可惜，他的双手被上了背铐，想搂着沈君傲都不能，只能是被动让她亲吻着。这算是什么事儿啊？好不容易亲吻一次，却是她亲吻自己，而不是自己亲吻她。
贾思邈是个比较喜欢主动的男人，这种被动……有点儿是被欺负的感觉。没事，要欺负，就让她来欺负我好了。有些时候，男人让女人欺负了，也是一种幸福。只可惜，这种幸福没有持续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咣咣的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杨威的声音，催促他们快点儿。
终于，沈君傲松开了他，双手抚摸着贾思邈的脸，一字一顿道：“谁欺负我的男人都不行，你放心，我这就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这就是等于承认了她跟自己的关系，贾思邈问道：“你是去找那个男人吗？”

第649章 狱锁狂龙（1）
上次在南江市的时候，沈君傲的线人让程隆等人给抓起来，出卖了沈君傲。说是有一批毒品，从岭南运到了南江市。结果，沈君傲等人去了，跟那些船老大、搬运工等人，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这件事情，让沈君傲被关押了起来。
贾思邈找了秦烨，林荣桓，可一样的束手无策。后来，还是沈君傲塞给了贾思邈一个纸条，让他拨打这个电话。事情办得是真利索，当天晚上打的电话，第二天早上，沈君傲就回来了。
那人是谁？
沈君傲道：“对，我去找他。”
贾思邈试探着问道：“他……是你爹？”
一怔，沈君傲点头道：“对，他是我爹，华东军区头号首长沈万山。”
不知道沈君傲跟沈万山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贾思邈想象得到，他们这对父女肯定是有故事。要不然，在狼牙特种大队呆得好好的，沈君傲怎么可能会突然退役？要知道，狼牙特种大队是华东军区最厉害、最尖锐的一支特种大队，能够加入到狼牙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加进去难，想要出来，更难。
当然了，王海啸不一样，那家伙是犯了军纪，没有枪毙掉都是万幸了。
既然沈君傲不说，贾思邈就没有去再追问，只是道：“君傲，要是让你为难的话，你就不要这样做了。”
沈君傲道：“你是我的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君傲，我值得你这样做吗？”
“以前不值得，但是看着你现在挨揍了，我觉得很值得。”
“啊？”
贾思邈有些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逻辑啊？照她这么说，自己是不是要把杨威叫过来，让他再狠狠地暴揍自己一顿？打的越重，她就越爱自己。
咣当！房门被撞开了，杨威走了进来，声音急促道：“君傲，你还是赶紧走吧，上面来人了，要把贾思邈带走。”
“带到什么地方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真不知道？杨威，我不希望你骗我。”
杨威蠕动着嘴唇，苦笑道：“贾思邈应该是被送往君山监狱。”
“君山监狱？那儿可都是重刑犯啊。不就是一个酒精中毒事件吗？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这我知道，可是，这是上头特批的，我也没法儿啊。你还是赶紧走吧，有人来了。”
杨威就是一个小卒子，跟他说也没有用。沈君傲也不想让他为难，不过，他叮嘱了杨威几句话，不希望再为难贾思邈，或者是给他吃什么苦头。
杨威大声道：“君傲，你放心，我保证不让他受委屈。”
沈君傲点点头，又深情地看了贾思邈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贾思邈咳咳道：“嗨，就这么走了？亲一个啊。”
沈君傲停下脚步，真的回身，再次亲吻了贾思邈几下，大声道：“你保护好自己，我一定救你出来。”
看来，她和贾思邈的关系真不简单啊。现在，杨威反而对贾思邈同情起来，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却不能长相厮守，也是够可怜的。他上去，帮贾思邈的手铐给解开了，又给他戴上了，却没有上背铐。这样，轻松了许多。
杨威道：“贾思邈，我刚才揍你一顿，也是上边交代的。现在，你就自祈多福吧，我帮不了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谢谢，这样对我已经很关照了。”
杨威就不明白了，都这个时候了，贾思邈竟然还笑得出来。那可是君山监狱啊？进去的犯人中，十个有九个都是杀人犯，剩下的一个还是黑道大佬儿。这么多年来，只要是进入了君山监狱的犯人，还没有出来过的。
当然了，真的出来的人，也是被拉到后山枪毙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咣当！房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了几个人。当先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他的身材魁梧，国字脸，脸上的肌肤有些坑坑洼洼的，阴沉着，很是严肃。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两鬓微有些斑白的老人，看上去精神矍铄，一身警服，倒也够威势。这人，正是秦破军的爷爷，秦烨。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个刑警，一个个荷枪实弹的。一进入了审讯室中，他们立即分向两边，把枪口对准了贾思邈。
杨威吓得一激灵，几步走了过去，打了个立正，敬畏道：“何厅长，秦副厅长，嫌疑犯在这儿呢。”
那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就是何化亭，他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大喝道：“来人啊，将他押走。”
秦烨道：“老何，这事儿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要是有人追查起来，事情就严重了。”
何化亭冷笑道：“追查起来又怎么样？把贾思邈押进君山监狱，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查不出来。”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何化亭一点儿也不给秦烨面子，皮笑肉不笑的道：“只要是你不宣扬出去，就没事。”
秦烨连忙道：“咱们都是警局系统的，我肯定是不会往出说的。”
何化亭一挥手，其余的几个刑警上来，将一个黑色的头罩套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将他给押了出去。眼睛看不到，但是贾思邈能够感觉得到，他是被押上了一辆车。刚一上车，车子就立即行驶起来。
车上，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在这儿盯着贾思邈。他的心里明白，只要是有任何的异动，他们就有可能勾动扳机，将自己给干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有话说，就说是贾思邈要逃跑，才将他给击毙的。
这样行驶了差不多有两个来小时的时间，车子就开始颠簸起来了，应该是道路崎岖，进入了山道。君山监狱？这又是什么地方，贾思邈还真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这要是进去了，还能再出来吗？
贾思邈问道：“几位兄弟，这样一直罩着脑袋，也不是个事儿啊，能不能摘下来，让我透口气？”
一脚踹了过来，一个声音骂道：“少废话，再啰嗦，老子毙了你。”
贾思邈一个趔趄，差点儿从凳子上滑下来。这帮家伙，一个个的都他妈的禽兽。等老子出来的，非把你们的牙齿，一颗颗的都掰下来。
这样又行驶了几十分钟，终于是停了下来。看不到，估计是通过了检查，传来了大铁门嘎吱嘎吱的声响，这样又行驶了几分钟，终于是再次停下来了。
“下来。”
一个刑警抓着贾思邈的胳膊，将他给拽下了车。
贾思邈的头上还罩着头罩，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按照时间来推算，现在应该是下午两点多钟的时间了，阳光照映在身上，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即便是这样，还没有将他头上的头罩给摘下来。
上来了几个人，押着他走进了监狱中。这下，顿时传来了一阵阴凉、潮湿的感觉，他头上的头罩也终于是摘了下来。这是一道长长的通道，两边都是一个个的铁门。走廊中，亮着一盏三十来度的灯泡，显得更是昏暗，压抑。
在贾思邈身边的，是几个全副武装的狱警，他们的枪口就顶着贾思邈。没有回头看，估计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在这个君山监狱中，四处肯定都是岗楼，高墙，铁丝电网的，一般人休想逃出去。
这样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再一拐，转入了旁边的一条通道。一直走到了最深处的一个牢房，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一个狱警上去，将大铁门给打开了。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得到，里面是一排的水泥大通铺，上面躺了十好几个人。听到铁门的声响，这些人一动不动，都没有人往门口看一下。
“这就是你的牢房了，进去吧。”
那狱警都没有解开贾思邈戴着的手铐，给他换上囚服，一脚将他给踹了进去，大声道：“九爷，上面交代了，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明天，给你们多一个小时放风的时间，晚上有酒有肉。”
咣当！铁门关上了。
贾思邈踉跄了几步，终于是站稳了身子。
这个牢房中，连个窗户都没有，靠近里面，有一个半截水泥墙的隔断。隔断的里面，就是臭气哄哄的大粪槽子。牢房里面是有规矩的，靠近门边的位置，是老大呆着的。越是新人，越是靠近大粪槽子的位置。当然了，臭烘烘的味儿也是越大。
这回，躺在水泥大通铺上的这些犯人们，一个个的都跳了起来。
上来一个小子，捏了把贾思邈的脸蛋，笑道：“哎呦，瞅着没？这家伙的皮肤真挺滑溜啊。”
“可不是吗？这要是干起来，肯定带劲儿。”
“新来的，有烟吗？有钱也行，赶紧掏出来，孝敬孝敬大爷。”
一个身材魁梧，剃着锃青光头，脸上带着横肉的中年人上来了，咣咣几脚，将旁边的几个犯人给踹翻在地上。这样凶恶的人，他竟然是个和尚。头上也有受戒，只不过点的极不规律，只是随便地点了几下。

第650章 狱锁狂龙（2）
凶僧的嗓门儿极大，连语气中都透着杀气，大喝道：“闪开点儿，你们都他妈的少废话，新来的，知道规矩吗？”
贾思邈装作很是害怕的样子，问道：“大哥，什么规矩啊？”
那凶僧看了眼周围的犯人，大笑道：“果然是雏儿啊，连点儿规矩都不知道。张小三，你去给他讲讲规矩。”
那张小三是个身材瘦弱的青年，也不知道是犯什么事儿进来的，长得还有几分猥琐。
反正，贾思邈的手上戴着手铐，也不担心他能干出什么来。他往前走了几步，笑道：“小伙子，看你也是雏儿，小爷就跟你讲讲咱们这儿的规矩。瞅着旁边的那个僧爷了吗？他叫胡九筒，是我们君山监狱的头号杀人犯，也是我们犯人中的老大。”
刚才，那个狱警喊的九爷，应该就是整个凶僧胡九筒了？警察管犯人叫爷，这和尚到底的有凶恶？贾思邈陪笑道：“九爷，我睡在什么地方啊？”
胡九筒哈哈道：“睡在什么地方？你竟然问我睡在什么地方？真是太好笑了。”
张小三也跟着陪笑道：“小子，你瞅着里面的那个大粪槽子了吗？你就睡在那儿。”
“哪儿？我怎么没看清楚呢？”
“没看清？不就是在那儿……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让贾思邈一脚给踹飞了出去。人噗通摔在了地面上，又往前滚动了几下，差点儿就滚掉了大粪槽子里面去。
转身，贾思邈双手抓住了牢门，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咣当！走廊最外面的大铁门关上了，上面早就已经交代过了，让胡九筒等人弄死贾思邈，谁还管的上他怎么在里面叫唤啊。既然是没有人管，那就好办了。等到贾思邈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手腕上戴着的手铐，竟然脱落了。
他边活动手脚，边笑道：“来吧，反正叫再大声，也不怕人听到。”
敢情，这小子是扮猪吃老虎啊？牢房里面的规矩，他都懂，那还装什么粉嫩的新人啊？凶僧胡九筒咧嘴笑了笑，不过，这样就更是有趣了。要是一般的人进来，都没轮到他出手，就让其他的犯人给弄得半死不活的，那多没意思。
越能打，越好。
他往后退了几步，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兄弟们，上去陪他玩玩。”
可以说，整个君山监狱的犯人们，哪个人的手底下都有几条命案。对于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更是稀松平常了。他们看贾思邈踹张小三的那一脚，干净利落，又狠辣的，也不敢大意了，一拥而上，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什么江湖道义啊？在这里，将人打怕了，就是道义。
牢房中，还挺宽敞的，贾思邈上去一把抓住了冲上来一个犯人的拳头，跟着一脚，将他给踹到了水泥大通铺上。然后，他往旁边一闪身，躲过一个人的攻击，肩膀猛地撞了上去。那人仰面朝天，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啊……”他惨叫着，暂时是休想爬起来了。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这十来个犯人，都让贾思邈给撂倒了。或是脸上中拳，或是小腹中脚，或者是腮帮子遭受了肘击……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势，但是他们休想快速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贾思邈拍拍手，冲着凶僧胡九筒笑道：“怎么样？你也看够了吧，该轮到你了。”
胡九筒用力摸着光头，咧嘴笑道：“好，好，这样才够劲儿。有你这样的人来练手，我都不忍心杀你了。”
“没事，你尽管杀。”
“我来了。”
凶僧，是真凶啊！
他夹杂着一股劲风，抡圆了拳头，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拍了过来。这要是搁在之前的贾思邈身上，格挡起来，肯定是颇为吃力。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刚刚跟柳高禅练会了弹劲。刚好可以在胡九筒的身上，练练手。
贾思邈不躲不闪，迎着胡九筒的拳头砸了上去。卸劲，再融入到自身，他的手臂猛地一弹抖，拳头直接将胡九筒给震退了两步。
“哎呀，娘希匹的，这是什么功夫？有点门道。”
胡九筒瞪圆了眼珠子，再次扑了上来。这样，越打，胡九筒就越是郁闷。硬拼，是他的强项，而贾思邈，偏偏就是跟着他死磕。渐渐地，由最开始震退他两步，到三步、四步、五步……胡九筒就不明白了，明明贾思邈的拳劲没有那么强势，怎么后来的那一抖动，会有那么强的反弹力呢？
这样又硬拼了几下，胡九筒气得哇哇叫，骂道：“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其余的犯人们爬起来，都靠边站着了，不敢往前凑合。他们可知道，凶僧胡九筒要是发狂了，那可是谁都敢揍。白白的挨顿胖揍，多不值当。
胡九筒往前冲了两步，缩短了和贾思邈的距离，突然一拳头轰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贾思邈跟着一拳砸了过去。谁想到，胡九筒的这一招竟然是虚招，他一头撞向了贾思邈的脑袋。贾思邈往旁边一躲闪，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砰！墙壁发出了闷响声，胡九筒的脑袋竟然没事儿，连个破皮都没有。贾思邈就明白了，这家伙练的是铁头功啊。胡九筒连续地撞了十几下，打的贾思邈四处躲闪，他摸着光头，放肆地大笑道：“来呀？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贾思邈笑了笑，等到他再上来，突然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
这一拳，贾思邈用的是八极拳中的寸劲，再加上弹劲，就像是一道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胡九筒的脑门上。胡九筒就感到嗡的一下，瞬间眼冒金星，身体摇摇晃晃，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他高大魁梧的身子，给踹翻在了水泥大通铺上。还没等他爬起来，贾思邈扑上去，双拳如雨点般落下，就招呼胡九筒的脑袋。你不是有铁头功吗？老子就打你脑袋，看谁更狠。
这谁能受得了啊？
一连挨了十好几下，胡九筒就忍不住了，叫道：“我服了，我服了，放了我吧。”
贾思邈大声道：“从现在开始，谁是牢房的老大？”
“你，你是。”
“明白就好。”
贾思邈站起身子，刚跳到地上。谁想到，胡九筒凶性大发，从水泥大通铺的破凉席地下，抽出了一根碗口粗的铁棍，抡圆了，照着贾思邈的后脑就拍了下来。贾思邈感觉风声有异，往旁边一躲闪。这下，胡九筒是逮到了机会，对着贾思邈劈天盖地的就是一通乱打。
要说是没有任何的章法吧？又不太像。可你说他的攻击有章法吧？有乱糟糟的。
贾思邈来回地躲闪，渐渐地，就靠近了大粪槽子的水泥断墙边上。
“你去死吧。”
胡九筒往前迈了一大步，照着贾思邈的脑袋上就是一棍。他是算准了，这儿的空间比较狭小，贾思邈左右也逃不出去，这一棍，非把贾思邈给砸进大粪池子里面去。谁想到，贾思邈突然往前一冲，就到了胡九筒的怀中。
他的手掌一把扣住了胡九筒的手腕，借着胡九筒往前抡铁棍的势头，猛地往后一拽。跟着，他的脚下就是一记搓踢。这下不得了了，胡九筒大头冲下，腰杆砸在了水泥断墙隔断上，一头扎向了大粪槽子。
眼瞅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胡九筒都懵了。可他挣扎也没有用，整个人的重心不稳，难道说，真要吃一肚子大粪？啪！就在他的脑袋都快要挨上大粪池子边的时候，双腿让贾思邈给拽住了。
这下，胡九筒的身子就头朝下，脚朝上，腰间卡在了水泥断墙隔断上。只要贾思邈稍微一松手，他就会头朝下，扎进大粪池子中。现在，是十一月份初的天气，南方还是零上十、七八度，大粪池子散发着的臭气，不受控制地往胡九筒的鼻子里面钻。熏得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都要哭了。
贾思邈大声道：“胡九筒，服气不服气？”
“服，服了，小爷爷，我是真服了。”
“你要是再敢跟老子较真，老子就把你塞进大粪池子里面，让你吃个饱。”
“别，别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爷爷，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贾思邈一用力，将他给拽起来，丢到了地上。
胡九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像他这样的人，那就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皱下眉头。可他现在，确实是让贾思邈给打怕了。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还能怎么着啊。
胡九筒喘息了一会儿，问道：“小爷，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贾思邈坐在了水泥大通铺上，张小三等犯人们也会来事儿，这还没看明白吗？这个牢房中……哦，不，应该说是整个君山监狱中，要换老大了。现在已经不是胡九筒的时代了，而是人家眼前的这位小爷的。
他们上来给贾思邈又是捶背，又是捏腿的，还有人给点烟，倒水。这伺候的，比宾馆中的那些小姐们还勤快。
贾思邈道：“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了，老子叫贾思邈。”
胡九筒立即跳起来，大声道：“还不快叫贾爷。”
张小三等人齐声道：“贾爷。”
贾思邈冲着胡九筒招了招手，问道：“胡九筒，你跟我说说，上面的人，是怎么叫你‘关照’我的？”

第651章 有朋自远方来，拳脚招呼！
胡九筒的老家是河南嵩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那儿挺穷的。
这家伙，从小就天赋异禀，长得肥头大耳的，特别能吃。一顿饭能吃好几大碗饭，能顶上好几个成人劳力的饭量了。这样，谁能养得起啊？他的父母就在山中采草药卖钱，来补贴家用。
谁想到，祸不单行。偏偏赶上了泥石流，他的父母都被砂石给吞没了。这下，胡九筒就成了孤儿，没有了父母的管教，他是坑蒙拐骗，打架斗殴，什么事情都干。村中的那些同龄孩子，都让他给揍了个遍。
有些家长护犊子，上来要揍胡九筒。结果，反而让胡九筒拎着一把菜刀，追的满村子跑。从那往后，刚刚十岁的胡九筒，就成了村子的一霸。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一米七十多的身高了，身子特别粗壮。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村中人商量，就把胡九筒送到了少林寺。说白了，胡九筒出家当和尚，就是图的一口热乎饭吃。不过，在少林寺中呆了没多久，他就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可以练功夫啊。
人家别的和尚，是念经打坐。他呢？只有三件事，吃饭、睡觉、练武。后来，连主持都有些看不过眼了。没有赶他走，就是让他来当护院武僧。这样，一直呆到了二十多岁，胡九筒就闯下了一件大祸，竟然把一个来寺庙挂单的小尼姑给祸害了。
这还得了？
胡九筒连夜就跑下了山，再也不敢回寺庙了。这样在江湖上闯荡着，他也都是什么事情都干，给人当保镖，当杀手，渐渐地，就成了网上头号通缉犯。在连杀了好几个警察之后，终于是让警方给逮捕了，关押在了君山监狱。
靠着拳头和铁头功，他愣是在君山监狱打出了名号。哪个进来的犯人，需要“关照”的，都会送到他这儿，让他来好好的收拾。事成之后，会给他安排点酒肉，或者是自由活动时间。
反正，他是死刑犯，迟早都是要枪毙的，这样也挺好。谁想到，这回却栽在了贾思邈的手中。
胡九筒把自己的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苦笑道：“贾爷，我就是个粗人，就是有警察交代我做掉你，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贾思邈知道，这事儿问他也没有用，就随口道：“你什么时候执行枪决啊？”
“开春就是了。”
“不想着出去？”
“娘希匹的，做梦都想啊。可是，这种鬼地方，跟他妈的阎罗地狱似的，铜墙铁壁一般。功夫再厉害，也是白搭，谁能扛得住子弹啊。”
贾思邈也跟着苦笑了两声，在进入了君山监狱前，他的妖刀、银针什么的，都让人家警方的人给搜走了。身上唯一剩下的，那就是舌底藏着的鬼刀了。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沈君傲了，别人都不行。
实在不行，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就只能是拼了。当然了，这是下下策。
胡九筒见贾思邈沉默不语，就小心问道：“贾爷，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肯定是杀了不少人吧。”
“杀人？”
贾思邈笑着，把酒精中毒的事情跟胡九筒说了说。听得胡九筒、张小三等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世道啊，一个酒精中毒，就给弄进了君山监狱，还要让他们做掉，真是难以想象。
就在这个时候，从对面牢房传来了一个声音：“嗨，是贾思邈吗？”
难道说，在这儿还能碰到熟人？贾思邈就感觉声音有几分熟悉，就走过去，凑到了门边上，问道：“我是贾思邈，你哪位？”
“贾老弟，我是廖顺昌啊。”
“啊？”
在对面的牢房门口，一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中年人，可不正是南江市公安局的局长廖顺昌嘛。这下，贾思邈就大吃了一惊，问道：“廖大哥，你不是来省城开会吗？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
廖顺昌长叹了一声道：“唉，一言难尽啊。”
要说廖顺昌进来，跟贾思邈有很大的关系。他在南江市，跟贾思邈称兄道弟的，反而过来钳制着青帮。这早就惹起了何化亭的不满，以开会为借口，将他给调到了省城，却在暗中使绊子，又将他给关押进入了君山监狱。
难怪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廖顺昌的消息，原来他在这儿啊？兄弟二人隔着牢门，望着对方，不禁一阵唏嘘不已。挑在这种地方叙旧，真是有情调啊。
贾思邈道：“廖大哥，你放心，咱们一定能出去。”
廖顺昌苦笑道：“兄弟，你就别安慰我了。来到君山监狱的犯人，是从来没有逃出去过的。”
“我们为什么要逃？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行，你要真有那本事，哥哥就借你光了。”
在昏暗、潮湿的牢房中，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不过，胡九筒等人自然是有计算的方法，那就是根据吃饭的时间。这样大家又闲聊了一阵之后，晚饭终于是送来了。
有狱警走到了门口，问道：“九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胡九筒摸着光头，咧嘴笑道：“哈哈，这点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吗？那小子让我们给揍得还剩下一口气儿了，我让他在大粪槽子那儿吃饭呢。”
“好，好，这事儿办得干净利落点儿。晚上加餐，这是赏你们的。”
那狱警将牢房地下的一个小窗口打开，将饭菜给推了进来。别说，伙食还不错，一小盆红烧肉，一盆木须柿子，一盆大白菜炖豆腐。一瓶老白干，还有一大盆米饭。张小三等其他的犯人围上来，却不敢轻举妄动。
胡九筒将红烧肉和米饭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小心道：“贾爷，吃点儿东西吧。”
贾思邈盯着胡九筒瞅了瞅，问道：“往日里，你都是这么吃的？”
胡九筒骂道：“那帮瘪犊子，还想喝酒吃肉？这是狱警孝敬我的。”
贾思邈笑了笑，招呼着大家都过来，将水泥大通铺上的破草席子都丢到了一边去。这些人就将饭菜都放到了桌子上，一起吃喝。这可真是让张小三等人受宠若惊，他们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口中，一点点地咀嚼着，好久都没有见到荤腥了，真是舍不得吞咽下去啊。
这样吃喝着，又呆了一阵，贾思邈问道：“和尚，现在什么时辰了？”
胡九筒道：“应该是黄昏了。”
“你们怎么没去放风啊？”
“娘希匹的，三天才一次放风，真的把人给憋疯了不可。”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有没有想过，出去啊？”
“出去？”胡九筒的眼珠子都放光了，问道：“贾爷，你有路子？你要是能把和尚弄出去，和尚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上刀山、下油锅，老子……哦，和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是敢不听我的，我就一刀宰了你，或者将你的手筋、脚筋挑断了，再丢进君山监狱中来。”
“你……你真有路子？”胡九筒的声音都发颤了。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中又传来了脚步声，狱警过来，将饭盆、菜盆、酒瓶子什么的，都给收了回去。跟在他们身后的，又有两个狱警押着一个青年进来了，这个青年一样是身着囚服，但是在神情间却带着几分不屑和冷傲。在他的眼神中，仿佛不是来到了监狱，而是在逛街、旅游。
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笑了，低呼道：“和尚，你有没有办法，把那犯人弄到咱们牢房中来？”
“那个小白脸吗？”
“对，就是他。”
“那简单。”
胡九筒双手抓着牢门，大喊道：“嗨，海哥，谁进来了？”
那个叫做海哥的狱警走过来，笑道：“和尚，是一个需要特别关照的犯人。”
“特别关照的？往日里，特别关照的犯人，不是都送我这儿来吗？”
“这个犯人是特别关照，不能动的。”
“那也放我这儿，我一句话，没人敢乱动。”
“这……行，我告诉你呀，这人可是相当重要，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娘希匹的，我知道啊。”
咣当！牢门被打开了，几个狱警将那个青年犯人给推了进来。这回，那青年就皱起了眉头，牢房中充斥着汗臭味和大粪槽子的味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下子从天堂来到了地狱。原来，牢房就是这样的呀。
那青年静静地站在门口，在他的周围，张小三等人围了一圈儿，问道：“嗨，新来的，叫什么名字啊。”
“……”
“妈的，问你话呢，没听到啊。”
张小三上去一拳头，打在了那青年的小腹上。那青年闷哼一声，上去一脚将张小三给撂倒了，大声道：“我告诉你们，我爹是省长……”
“哎呀？你爹是省长？你爹就是李刚，我们都不怕。”这些犯人们扑上去，对着这个青年就是一通拳打脚踢。那青年也会功夫，可这些犯人们也都是打架的好手，又仗着人多势众的，他支撑了几下后，终于是让这些犯人们给撂倒了，咔咔的就是一通爆踹。

第652章 灌鸡蛋饼
好一会儿，胡九筒大喝道：“都闪开点儿，别把人给弄死，我来看看。”
那青年倒在地上，已经血乎连拉的了。胡九筒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问道：“新来的，报号，叫什么名字？”
“我叫商甲舟。”
“商甲舟？没听过这一号人。”
胡九筒踹了两脚，大声道：“兄弟们，他进来就把小三子给揍了。去，给他来点儿啤酒。”
“好嘞。”
这是牢房中的行话，说的就是撒尿，给他灌点尿。这些犯人们上去，扯腿的，拽胳膊的，直接将商甲舟给弄进了大粪槽子边上。还想动弹？上去了几个人，将他的四肢给按得死死的，还有人专门捏着他的鼻子。
其余人挨个排好，对着商甲舟的嘴巴撒尿。商甲舟又不能呼吸，只好张着嘴巴，这样尿就灌进了嘴巴中，呛得他治咳嗽。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等到这些人给灌“啤酒”完毕了，他缩在大粪槽子边，失声痛哭。
这事儿，是秦烨亲手来办的。
李二狗子杀了蔡杨，嫁祸给了商甲舟。商甲舟是有口难辩，让秦烨立即带人将他给控制住了，送进了君山监狱。当时，秦烨也没有想到，商甲舟会跟贾思邈关在一个牢房，只是想着，进入了君山监狱，商甲舟不死也得褪层皮。
商午和商胄都黄了，他们立即上下打点，叫人千万不能欺负了商甲舟。同时，他们在外面想办法，一定将商甲舟尽快给弄出去。
商甲舟叫道：“爷爷，不能立即就让我走吗？我不想进监狱。”
商午叹声道：“甲舟，听爷爷的话，没事的。你呆不了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将你弄出来。”
话是这么说，商午也是直皱眉头，这件事情是真的捅大了，那可是雇凶杀人啊？偏偏秦烨又是他的死对头，让秦烨给抓到了把柄，想要再翻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商午是省长，特意跟君山监狱的狱长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特别关照一下商甲舟。
是特别关照了，谁能想到，关照进入了贾思邈的牢房中呢。
冥冥中，自有天意，逃是逃不掉的了。
商甲舟越想越是悲愤，这帮挨千刀的犯人们，老子可是商午的孙子啊。他低着头，就看到一双脚，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吓得他又是一激灵，不会是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了吧？反正在这儿也没有人认识自己，充英雄装好汉也没有用。
他颤声道：“大爷，我是新来的，我不懂规矩，还请多多关照。”
“商少爷，咱们真是有缘分啊，在这儿又见面了。”
“啊？贾……贾思邈？”
商甲舟狠狠地吃了一惊，旋即就站起身子，激动道：“哎呀，是贾少，能再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贾思邈问道：“你可能是没有想到吧？”
“没想到，是真的没有想到。每日里，我都在想着咱们在南江市的时候，并肩作战的情形，真是让人汹涌澎湃。后来……唉，咱们兄弟间有了隔阂，我一直是心存内疚，就想着向你道歉，可就是没有什么机会。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说，老三，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不知道啊，哦，对了，你不是在裕龙大酒店参加省中医大会的复赛第二轮吗？怎么突然间来到了君山监狱？”
贾思邈笑道：“你真不知道？”
商甲舟使劲儿摇头道：“真不知道。”
贾思邈问道：“那你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吗？”
这下，商甲舟就恼火了，愤愤道：“也不知道是谁，杀了蔡杨，还栽赃陷害，来挑拨我和你的关系，说是什么我买凶杀人。这怎么可能呢？咱们是兄弟啊，我再不是人，也干不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想，也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你也是这么想的？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是了解我的，我对兄弟真是诚心实意的。”
“我还知道那个栽赃陷害你的是谁。”
“谁？”
“我。”
“你？”商甲舟就笑了：“老三，你就别逗我了，咱们兄弟，你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贾思邈也笑了，笑得更是灿烂。其实，这是彼此间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商甲舟故意把洋河酒弄得酒精超标，导致一些人酒精中毒。而贾思邈就用李二狗子杀了蔡杨，来栽赃陷害商甲舟。只不过，现在的商甲舟是在贾思邈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贾思邈紧盯着商甲舟，一字一顿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就是我栽赃陷害，把你给弄进来的，蔡杨也是我叫人杀的。倒是你，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呀？老三，我之前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错了……”
“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
贾思邈转身就走，淡淡道：“和尚，这人就交给你了。你们怎么蹂躏都行，但是记住了，给我留口气。我要让他把口中的话，都吐出来。”
胡九筒早就憋不住了，用力摸着光头，瓮声瓮气的叫道：“好，好，老子非让他后悔爹娘把他给生出来不可。兄弟们，刚才给他喝啤酒了，这回给他来个贴大饼子。”
贴大饼子，什么是贴大饼子啊？贾思邈盘腿坐在了水泥通铺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胡九筒等人都动作。这下，胡九筒就更来劲儿了，猛挥着手臂，上来了几个犯人，扯住了商甲舟的四肢，愣是将他给扯得拽了起来。然后，来回使劲儿的悠荡。
越悠越快，越荡越高……
突然，这几个犯人一起松手，商甲舟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就像是大饼子一样，真正地拍在了墙壁上。噗通！人再跟着掉落下来，摔在了地上。就这一下子，商甲舟就感觉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子一样，疼痛难当。
胡九筒兴奋叫道：“贾爷，我们这儿的菜可多了，还有冰糖肘子、辣椒爆鱼、鸡蛋灌饼……咱们一一地给这个姓商的来一遍，很爽的。”
贾思邈问道：“什么是冰糖肘子？”
“用胳膊肘子，咔咔地猛击肾脏位置，让他内伤，还有可能会尿血，却在外表看不出来任何的伤势。”
“辣椒爆鱼，是把他给扒光了，用绳子狠抽他，让他皮开肉绽。那小皮肤，就会跟鱼鳞一样，翻翻着。”
“鸡蛋灌饼就更牛了，看到那边的大粪槽子了吗？兄弟们刚吃完饭，等会儿给他拉点儿热乎的，都给他灌进嘴巴里面，保证让他吃完了还想吃。”
这“菜”，可真是够凶残的，连贾思邈听着都挺哆嗦。幸亏，他把胡九筒等人给揍了，要不然，现在吃这些“菜”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胜者王侯，败者寇，社会向来是很现实的。
砰砰！连续的几次贴大饼子，商甲舟就受不了了，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像是被抽空了，就剩下了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我的商少爷，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商甲舟的嘴角抽搐着，喘息着道：“我……我说什么？”
“既然你忘了，我就再提醒提醒你，我是怎么进来的？”
“不是因为你的洋河酒，酒精超标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好。”
贾思邈也有些恼火了，大声道：“和尚，给他来个鸡蛋灌饼。”
胡九筒桀桀笑道：“好，我一定给他灌点儿热乎的。小三子，你们几个去蹲坑，给我快点儿拉出来。”
反正都是一大群男人，吃喝拉撒都是在一起，没什么好顾忌的。张小三等几个人，乐颠颠地过去，当众脱下了裤子，就蹲在了大粪池子那儿。扑哧，扑哧！整个牢房中瞬间弥漫出来了阵阵的恶臭。
这哪是人呆的地方啊。
贾思邈直皱眉头，商甲舟却是吓得脸色苍白，没有了一点儿血色。而胡九筒和张小三等犯人们，却是兴致高昂。他们在牢房中呆的久了，也没有别的什么乐趣，就是琢磨着怎么收拾新人，过瘾了。
他们几个是看得明白，这个新人跟贾爷还有点儿怨隙，那就更是不用心慈手软了。他们折磨得越狠，贾爷就越是高兴。这可是一个巴结的机会啊，又哪能不卖力。
很快，这几个人都拉完了。
又上来了几个人，扯着商甲舟的四肢，连拖带拽的给他拉到了大粪池子边上。胡九筒在墙角抠摸了几下，竟然找出来了一个用木头做的，类似于那种饭铲子的东西。他叫人死死地按住了商甲舟，然后用那木铲子在大粪池子里面就戳了一下。
“小子，是不是和尚问你什么，你都不会说的？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刚强劲儿。等把这些菜都在你的身上用遍了，你晚上就陪我们大家伙儿睡了吧。这一宿，保证让你爽歪歪到极点。”
“你们还是人吗？一群丧心病狂的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还能做鬼吗？进入了君山监狱，就是老子的天下，和尚会让你生不如死，却偏不死。”

第653章 铁证
那木铲子戳了一下子冒着热气的粑粑，胡九筒就往商甲舟的嘴巴里面灌。跟刚才灌“啤酒”是一样的，捏着鼻子，想不张嘴都不行。
这下，商甲舟是真的怕了，失声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酒精中毒是事情，就是我叫人干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是真对啊。
凶僧胡九筒，可不管什么江湖道义，为了达到目的，不择任何手段。
商甲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下。这事儿，是商午跟杨德山、王坤打好了招呼，由商甲舟带着几个人进入了裕龙大酒店。用注射液，将纯度高的酒精，注射进入了洋河酒中。
这下，酒精不超标才奇怪了。
胡九筒照着商甲舟的脑袋敲了几下，骂道：“说，你为什么要干这种卑鄙无耻的勾当。”
“是为了陷害贾思邈。”
“啊？敢情，贾爷进入了君山监狱，就是你害的呀？”
坐在水泥大通铺上的贾思邈，差点儿从通铺上栽下去。敢情是说了半天，和尚才反应过来呀？这脑袋瓜子，怎么反应比别人慢了半拍啊。
商甲舟道：“是，我这样做就是为了害贾思邈。”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像贾爷这样纯洁、善良、老实憨厚的爷们儿，你也陷害，我……我……”胡九筒左右瞅了瞅，也没有看到什么武器，直接将裤子给褪下来了，骂道：“娘希匹的，老子很火大，来人啊，把他给裤子给我扒下来，老子要玩他。”
张小三等人连忙过来劝阻，没有必要跟他生气。如果说，胡九筒真的想解气的话，那就让他们来上吧。
胡九筒咧嘴道：“行，那就你们上吧，给我用点劲儿。”
商甲舟的眼泪就下来了，哭丧着脸道：“贾思邈……贾爷，救命啊，我可是什么都说了，你就放过我吧。”
贾思邈道：“用纸笔，把你刚才所说的都写下来。”
“这儿哪有纸笔啊。”
“和尚。”
“有，有。”
胡九筒还真有道，他走到一边，照着一个犯人的脑袋瓜子一巴掌，骂道：“上次，你不是说给家里写信的吗？纸笔呢？”
“没有纸了，只有笔。”
“不是有手纸吗？就在手纸上写。”
很快，手纸和笔就放在了商甲舟的面前。商甲舟不敢怠慢，借着走廊的昏暗灯光，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末了，他还签字画押，咬破手指，按了手印。贾思邈挺高兴，这可是自己翻案的铁证啊，可千万不能弄丢了。
他小心地折叠好，放到了口袋……这囚服根本就没有口袋，藏在鞋底又怕磨破了。幸好，胡九筒又找来了针线，又扯破了一块布，让贾思邈缝在了裤子里面。这下是安全了，他转身倒在了水泥大通铺上，淡淡道：“和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别把人给玩死了就行，其余的随便怎么弄。”
胡九筒搓着手，哈哈笑道：“好，这事儿好。兄弟们，动手吧。”
张小三等人都来劲儿了，就像是猛虎扑向了小羊羔，把商甲舟给扑倒在了地上。当兵整三年，母猪变貂蝉。这些犯人们，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好人，在这种枯燥的监狱生活中，总要找点儿乐子来发泄吧？那些刚进来的雏儿，比如说像商甲舟这样的，就倒霉了。
“啊……”
在这种地方，任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倒在破草席子上，酣睡着。等到了后半夜，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有十几个狱警走了过来。他们一个个荷枪实弹的，气氛相当沉闷，带着几分肃杀的气息。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牢房中，张小三等人还在蹂躏着商甲舟。现在的商甲舟，连挣扎、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趴在地上，仿佛是成了一滩烂泥。贾思邈一骨碌从水泥大通铺上跳下来，在胡九筒的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低声道：“和尚，事情有些不太妙，你去把商甲舟控制过来。快！”
贾思邈自己，闪身跳到了门边，嗖嗖两下，就爬了上去。双手撑着棚顶，双脚蹬着墙壁，倒是有点儿像壁虎一样。
自从离开了寺庙，胡九筒就是在江湖中闯荡了，打家劫舍、坑蒙拐骗的，他可是无恶不作，什么样的事情都干过。他向来是独来独往，从来不跟任何人合作。别看他性情残暴、凶恶，但是他也相当警觉，一瞬间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
嗖！一个箭步窜过去，他一把将晕厥过去了的商甲舟给攥在了怀中，骂道：“娘希匹的，老子让你们爽一爽，也没说爽成这样啊？看把人家给祸害的，都剩下半条命了。”
张小三嘿嘿道：“九爷，兄弟们不是憋坏了吗？我们……”
咣当！房门被撞开了，那些狱警们将枪口对准了牢房中。商午和舔着个大肚腩的狱长走了进来，身边还跟了两个狱警。
商午扫视着牢房，问道：“乔狱长，甲舟就在这个牢房中吗？”
乔狱长也没有想到，商省长会亲自过来，毕竟是一方大员，他不能不给面子，陪笑道：“对，是在这个监狱，我特意叫人关照的。”
“把他给我叫过来。”
“商甲舟，出来。”
连续叫了几声，也没有反应。
张小三等人都站了起来，就这样狠呆呆地瞪着商午和狱长等人。
乔狱长皱了皱眉头，喝道：“你们干什么？商甲舟他人呢，让他出来？”
“我，我在这儿……救我啊。”在张小三等犯人的背后，传来了商甲舟虚弱的声音。这声音落入了商午的耳中，真是如同刀割，让他的心里非常难受。
商午激动道：“甲舟，爷爷过来救你了，别怕。”
乔狱长喝道：“把人放出来，听到了没？”
胡九筒抓着商甲舟，手指锁住了商甲舟的脖颈大动脉，哈哈大笑道：“乔狱长，好久不见了呀？商甲舟在这儿呢。”
“胡九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赶紧把人放了。”
“你说放就放，那我多没面子？和尚进入了君山监狱，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你……你把商甲舟放了，咱们有话好说。”
“真的？那你们进来。”
门外有荷枪实弹的狱警，身边还有两个狱警，有什么好怕的？乔狱长和商午往前走了两步，这回是看清楚了让胡九筒勒着的商甲舟。现在的商甲舟，还赤着下身，让人一眼就看得出，在他的身上都发生过什么。
商午血脉贲张，怒道：“你们……一群畜生，还不快放了我孙儿。”
胡九筒桀桀笑道：“我要是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就开枪啊。”
乔狱长暴喝道：“胡九筒！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嗖！贾思邈从棚顶跳了下来，一掌切在了一个狱警的脖颈上，将他给撂倒了。同时，他抢夺过来了那狱警手中的枪，直接将枪口抵在了乔狱长的脑袋上，并且快速将枪的顶针给打开了，大喝道：“都不许乱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现场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那些在走廊中的狱警，立即冲了进来，喊道：“放了乔狱长。”
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身子尽量掩藏在乔狱长的身后，冷笑道：“乔狱长，对不住了，让他们把枪都放下，退出去。否则，小心我的子弹走火。”
从枪口处传来冰凉凉的感觉，让乔狱长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他叫道：“把枪丢下，快点儿。”
啪啪啪！枪支都丢到了地上，那十几个狱警也都退到了走廊中。
贾思邈道：“和尚，把商午拿下了。”
“好嘞！”胡九筒一巴掌将商甲舟给打晕了，几步窜了上去，就像是擒着小鸡崽儿一样，把商午给拿下了。咣当！大铁门一关，任何人都休想进来，也休想出去。胡九筒大呼过瘾，跟着贾爷混，果然是没有错，竟然把省长和狱长都给拿下了。
这要是传出去，足够名动天下了。
胡九筒问道：“贾爷，咱们干脆挟持了他们，逃掉算了，还呆在这儿干什么。”
贾思邈道：“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他会来救我。”
不等，直接挟持着商午和乔狱长出去，那就是越狱，会遭受到通缉。即便是活在世上，也得四处躲藏，对胡九筒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不是贾思邈的性格。要是有人来救出去，那就不一样了，堂堂正正地做人，总比苟且偷生的好。
反正，胡九筒是跟定贾思邈了，他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贾思邈要来了三个手铐，将商午、商甲舟、乔狱长都给铐了起来，嘴巴也塞上了，又有胡九筒等几个犯人在那儿看押着，这样稳妥了许多。
一个狱警站在门外，还不忘记劝告：“你们别乱来，有什么话好说。真的伤了人，你们就万劫不复了。”
自从进入了君山监狱，早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贾思邈大声道：“去，给我们拿来一些鸡鸭鱼肉，还有啤酒、白酒什么的。别耍花样，要是惹毛了我们，你们知道后果的。哦，对了，还有对面牢房的一个犯人，叫做廖顺昌的，把他也叫到我们牢房中来。”

第654章 老丈人来了
这是犯人吗？这是一群供养的爷儿啊。
贾思邈和胡九筒、廖顺昌等人在牢房中大吃大喝的，在走廊中，还有两个狱警给端茶倒水。这段时间的牢狱之灾，可是把廖顺昌给憋坏了。好久都没有见到荤腥了，他大口地吃着，连连感叹，生活真是美好啊。
在送这些吃喝的事情上，还有点儿小插曲。
连省长和狱长都被抓了，这可不行啊！副狱长叫人在酒菜中，都给下了药。只要贾思邈、胡九筒等人吃了酒菜，将人给迷倒了，他们就一拥而上，解救人质，将这些犯人们都拿下了。谁想到，贾思邈一声令下，没有人敢先动筷，而是拽过来了一个狱警，让他先吃。
咣当！没多久，狱警就倒地下了。
这下，贾思邈火了，冷笑道：“老子在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再敢下药，或者是搞什么花样儿，老子就杀人。”
那副狱长吓坏了，赶紧叫人，重新给弄了好酒好菜的。反正，也不出屋，这样一连在牢房中又呆了两天时间，还没有等到沈君傲的身影。难道说，沈万山不来救自己这个女婿了？后天，就是省中医大会复赛的第三轮了，必须要想办法出去。
等到了日落黄昏，贾思邈把廖顺昌和胡九筒，叫到了身边，问道：“廖大哥，和尚，咱们这样干呆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觉得呢？”
廖顺昌道：“贾老弟，老哥哥现在的这条命也是白捡的，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听你的。”
胡九筒也点头道：“对，对，贾爷，我们都听你的。”
贾思邈道：“咱们挟持着商甲舟、乔狱长逃出去，找任克志书记，给咱们洗刷冤情。”
胡九筒一下子跳了起来，摸着光头，骂道：“娘希匹的，老子这回终于是可以……”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张扬出去。毕竟，这是越狱，要是人多了，任克志也罩不住。胡九筒咧嘴笑着，扫了眼张小三等人，这回要跟他们分开了，还真有几分舍不得。
“走。”
胡九筒上去一把揪住了乔狱长的脖领子，贾思邈上去挟持了商午，至于商甲舟？就把他留在了监狱中，自然是有张小三等人来继续蹂躏他。这回，他就算是不死，精神也会遭受到巨大的摧残，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出去了。
临走的时候，胡九筒还不忘记交代一声：“小三子，好好的关照商少爷，你们懂得。”
张小三等人有些哽咽：“贾爷、九爷，你们要是出去了，路过我们的家，帮我们看看家中二老。”
“放心吧，哭个什么劲儿啊，老实地改造。”
胡九筒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和贾思邈、廖顺昌快速地溜了出去。
从君山监狱越狱，这是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贾思邈等几人刚刚从牢房中出来，就有监视着的狱警，告诉给了副狱长。来了，终于是来了！副狱长急得团团转，这事儿可非同小可，说什么都不能让贾思邈、胡九筒等人越狱。
几个人走出了监狱，扫视着监狱大院，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夕阳的余辉倾洒下来，照映着半边墙壁。巨大的高墙上，拉着铁丝电网，四角都有着狱警在这儿站岗。现如今，他们的枪口都对准了贾思邈、胡九筒等人。在高墙的背后，还有一道铁丝网，这是防止人越狱，做的二道防御措施。
大门紧闭着，副狱长和几十个狱警已经全副武装，子弹都上了膛，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贾思邈勒了勒乔狱长的脖颈，冷笑道：“乔狱长，还不让他们散开？”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啊！
乔狱长也不敢大意了，叫道：“散开，你们都给我散开，难道没看我和商省长在人家的手中吗？”
说什么都不能让人逃掉了，那副狱长猛挥手，喊道：“乔狱长，商省长，这几个犯人都是重刑犯，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逃掉了。”
乔狱长急了，大声道：“刘东，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老子的生命开玩笑啊。”
“乔狱长，你这是英勇就义，我们会追认为烈士啊。”
“什么？我叉你奶奶的，你疯了。”
刘东是盘算好了，这次干掉了乔狱长和商午，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谁让他们没事儿往牢房里面得瑟了？一旦杀了他们，他就可以从副狱长，一跃成为狱长了。同时，贾思邈等人又休想逃脱出去，这可是一箭双雕啊。
刘东毫不理会乔狱长，大喝道：“举枪，谁要是敢乱动，就开枪。”
乔狱长急了：“我看谁敢开枪？都让开。”
刘东道：“你们敢不开枪？要是犯人逃掉了，你们一个都甭想逃脱责任。”
往日里，乔狱长是相当有威严的。而现在，权力是在刘东的手中。你说，这些狱警们该听谁的？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贾思邈和胡九筒、廖顺昌也有些小郁闷，怎么个意思啊？他们是来越狱的，和狱警还没有产生冲突呢，怎么这两个狱长干起来了？胡九筒憋不住了，扯嗓子喊道：“娘希匹的，你们在搞什么呀？佛爷没工夫跟你们闲扯淡，赶紧让开。”
刘东见这些狱警，没人敢开枪，他掏出了手枪，对着乔狱长就勾动了扳机。这是在杀谁啊？噗！一枪命中了乔狱长的小腹，鲜血顿时流淌出来。
刘东喊道：“给我打。”
这是疯了呀！
贾思邈和胡九筒、廖顺昌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赶紧抓着乔狱长就往回撤。在进入了牢房的那一刻，贾思邈的脚步就是一个踉跄，把商午丢在了外面。这可是机会啊，商午往旁边一闪，挥舞着手臂，喊道：“我是省长……”
啪啪！子弹贯穿了他的身子，当场倒在了血泊中。
商午怎么死了呢？怎么死了呢？
贾思邈躲在牢房的过道中，不住地自责：“都怪我啊，要是我当时抓住了商省长，他就不会英勇牺牲了。”
乔狱长手捂着小腹，喘息着骂道：“贾思邈，这事儿不怪你，是刘东等人故意杀人的，我可以给你们作证。”
贾思邈苦笑道：“乔狱长，咱们现在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了，能不能逃出去还不一定呢。你对这君山监狱比较熟悉，看有没有什么暗道逃脱的？”
乔狱长的五指都让血水给浸透了，摇头道：“别想了，防止犯人逃脱，整个君山监狱的下水道都是密封的，休想逃出去。我……我恐怕是不行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毕竟他是君山监狱的狱长，还是有利用价值。只可惜，贾思邈的身上没有银针、刀伤药什么的，他瞅了瞅时辰，在乔狱长的小腹周围穴位上，戳了几下。那血液流动的速度，瞬间缓慢了下来。
贾思邈又扯破了囚服，将乔狱长的小腹给勒紧了，低声道：“你暂时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了。走，咱们往牢房里面走，看能不能找个下水道逃掉也行啊。”
乔狱长很是感激地看了贾思邈一眼，沉声道：“我知道牢房的钥匙在什么地方，走，实在不行，咱们就把所有的牢门都打开，让这些犯人们往出冲。咱们趁乱，兴许能逃出去。”
这倒是个法子。
胡九筒搀扶起了乔狱长，几个人刚要往牢房里面走，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嘈杂声，伴随着的竟然还有几声枪声。这是怎么个情况？贾思邈低喝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过去瞅瞅。”
胡九筒叫道：“贾爷，要走一起走，和尚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要是一个女人当面儿，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够感动人的。可一个满脸横肉的和尚……贾思邈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旁边，廖顺昌也道，要生就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反正他这条命也是赚的了。
乔狱长倒是不想跟他们走，可他现在在人家的掌控中，他们走到哪儿，他就得跟到哪儿。四个人就又顺着走廊，走到了牢房的门口，偷偷地探出脑袋往外张望。这一看之下，胡九筒和乔狱长、廖顺昌都吓得一哆嗦，差点儿魂飞天外。
至于这样吗？
在外面，停靠着几辆军车，从车上跳下来了整整齐齐的军人。他们清一色的端着枪械，头戴钢盔，傲然而立，相当有气势。这……最少得有近百名军人，他们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胡九筒和廖顺昌苦笑着，这才刚刚想着越狱，大部队就杀到了。看来，小命儿这回是交待在这儿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件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贾思邈整理了一下皱巴巴，散发着汗臭味的囚服，竟然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贾爷，你这是疯了。”
“贾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啊？还嫌自己的命长啊，赶紧回来，咱们再想想办法。”
贾思邈头也不回，笑道：“我老丈人来救我了，走。”

第655章 女人啊，都是善变的动物
胡九筒和廖顺昌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一个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一个在警局系统混迹，不免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就算是刀架在脖颈上，他们也未必会皱一下眉头。可是如今，当看到眼前的阵势，他们的腿肚子就有些突突了。
不过，当看到走在他们前面的贾思邈，大步流星的，一点儿没有怯意，他们心头才算是稍微镇定一些。这是有个壮胆儿的，否则，他们早就扭头跑路了。
然后，廖顺昌就看到了一个女警，抹着眼角，飞奔着向贾思邈扑了上来。他就笑了，他知道，这回是真的得救了。
贾思邈张开了怀抱，将沈君傲结结实实地抱在怀中，很用力，很用力。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就亲吻在了一起，浑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了他们二人存在。
胡九筒就像是被点中了穴道，整个人都呆住了。
贾爷真是太牛叉了，瞅瞅人家，当众就可以抱着女人亲吻，什么时候自己可以……不要忘记了，自己可是和尚。师傅说过，戒酒、戒女色。可现在，自己已经逃离寺庙，不再是和尚了呀。
好一会儿，还是贾思邈松开了沈君傲，打趣道：“君傲，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你是不知道啊，我在牢房中天天等，日日盼，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君傲道：“我给我爹打电话，打不通，就连夜去了华东军区找他，我爹亲自带人过来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有事。”
“啊？怎么了？”
贾思邈拍了拍胸口，苦闷道：“我心疼。”
“心疼什么？”
“想你想的。”
“你……”
沈君傲想忍没忍住，噗嗤下就笑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这样哭中有小，笑中有苦，这丫头还真是性情中人。
贾思邈帮着她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珠，问道：“咱爹呢？”
沈君傲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咱爹，那是我爹好不好？”
“你都是我的，那你爹不就是我爹了吗？”
“谁是你的呀？”
“咋的，你还想赖账了呀？”
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喃喃道：“唉，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看来，以后还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的好。省得她到时候吃饱喝足了，不认账。”
这是什么和什么呀？沈君傲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不过，看着贾思邈的精气神还不错，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来了。在来之前，她可是听说过君山监狱厉害，还生怕贾思邈会遭受到什么委屈，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现在，她就有些不明白饿了，瞅着贾思邈的气色，他是来度假的，还是来服刑的？要不是他喘着囚服，真怀疑他是不是刚从监牢中出来。
在一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两鬓微有些白发，但是精神头很不错。他挺直着腰杆，尽显军人的硬朗气势。当贾思邈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双眼如两把刀子，紧盯着贾思邈，仿佛是要将他给看穿一样。
他，肯定就是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沈万山了。
贾思邈倒是很镇定，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啊。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幸亏是没有跟沈君傲突破那一层膜的关系，否则，在老爷子的面前，还真是有些发怵。
贾思邈不卑不亢，沉声道：“贾思邈谢谢老爷子救命之恩。”
沈万山问道：“贾思邈？”
“对，是我。”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君傲。”
“啊？”
这也太突然了吧？贾思邈和沈君傲都吓了一跳，让沈万山的一句话，给打的措手不及。看来，这个老爷子打仗是喜欢神出鬼没，讲究出奇制胜啊。不过，这个问题，贾思邈还真是不好来回答，因为还有吴清月、于纯、张幂，总不能让她们受委屈吧。
沈君傲道：“爹，这是我跟贾哥的事情，婚姻自由，请你不要强加干涉我们。”
“我就是问问。”
“爹，其实是这样的。”
贾思邈倒是不客气，张嘴就叫爹了，让胡九筒和廖顺昌又是一惊，而沈君傲的脸蛋就更红了。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但是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跟于纯、张幂、吴清月比起来，别看贾思邈跟她们发生关系了，可他第一次“叫爹”，肯定是自己家老爷子了。
这就是优势！
贾思邈郑重道：“爹，我早就想过跟君傲的婚事了。可现在，国家正在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誓将中医事业发展、壮大起来。作为一名中医大夫，我岂能坐视不理？我的意思，是等我将华夏中医公会搞起来，让中医走向世界。男儿当报国！没有大家，哪能顾得上小家？等到那一天，我一定迎娶君傲。”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让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沈万山是军人，就更是理解大家、小家的意义。男儿当报国！这话说得太好了。沈万山是连连点头，大声道：“好啊，君傲果然是没有看错人。走，我们回去，我还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
贾思邈就冲着胡九筒、廖顺昌使了个眼色，二人哪里不明白，立即跟在了贾思邈的身边。
刘东连忙道：“首长，他们可都是重犯……”
沈万山冷笑道：“什么重犯？他们都是我们华东军区的军人，是我叫他们出来执行秘密任务的。你现在，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们华东军区的人给扣押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拦着？闪开。”
乔狱长大喝道：“刘东，我是狱长，这里我说了算。这一切，都是商家人故意栽赃陷害的贾思邈等人。而你，击毙了商省长，谁让你这样干的？我怀疑，是你跟商家人勾结，一起陷害忠良义士。来人啊，将刘东给我拿下。”
胡九筒张大着嘴巴，都懵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夸自己，忠良义士？听着还真挺顺耳。
刘东叫道：“我看你们谁敢……”
刚才，这些狱警们对乔狱长开枪了，都是受了刘东的挑唆。现在，人家乔狱长没事，他们要是再不站好队伍，很有可能就会跟刘东一样的下场了。谁还管你那么多啊？这些狱警一拥而上，将刘东给拿下，直接关进了牢房中。
往日里，刘东尽是欺负那些犯人了，这回他落入了这些犯人们的手中，可想而知会是怎么样的后果。这回，再没有人来干涉，乔狱长亲自将沈万山、贾思邈等人送到了君山监狱的大门口，并且将贾思邈的妖刀、银针等等东西都归还了他。
抓着贾思邈的手，乔狱长是百感交集，要不是贾思邈救治及时，他的这条小命儿早就交待在这儿了。
贾思邈道：“我还是应该感谢乔狱长，明断是非，将我们给放了出来。”
乔狱长问道：“我放谁了？你和廖顺昌是无辜的，终于胡九筒？他早就判了死刑，只不过是在监狱中跟犯人斗殴，让人给打死了。”
一愣，胡九筒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惊喜道：“和尚谢过乔狱长了。”
乔狱长摆手道：“趁着天黑，你们赶紧走吧。”
乘坐着军车，等贾思邈和沈万山等人回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没有回东风楼，而是直接来到了省委大院的招待所。咔咔！这些士兵跳下车，立即分列在了招待所的门两边，防御相当森严。
贾思邈和胡九筒、廖顺昌跟着沈万山、沈君傲往楼上走。
在半路上，沈万山咳嗽了几声，从旁边过来了一个剃着板儿寸的精壮青年，笑道：“贾老弟，把这两个人交给我吧，你们先上楼。”
“朱越超？”
贾思邈一惊，上去一拳头砸在了那青年的胸膛上，然后就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问道：“怎么样？现在身体好了吧？”
朱越超大笑道：“早好了，还是多亏了你的医术，要不然，我现在……行了，咱们兄弟不说这个，我先带着你的两个朋友去换一身衣服，休息一下。等会儿，咱们再唠。”
上次，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去金三角执行任务，结果，遭受到了大毒枭的偷袭。有一个弹片，卡在了朱越超的脊柱缝隙上，压迫着动脉血管，情况相当严重。是贾思邈，亲自操刀，给朱越超做手术，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真的没有想到，又在省城见面了。不过，再一细想，也在情理当中。狼牙特种大队是华东军区最为精锐的特种大队，人家军区头号首长都出来了，他们哪能不在暗中执行保护任务。
胡九筒和廖顺昌见贾思邈跟住朱越超等人这么熟悉，也就跟着朱越超走了。
等到了楼上，推开了一道房门，贾思邈就吓了一跳。这是一个小型会议室，在正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实木会议桌，围绕着会议桌，坐着十几个剃着平头的青年，一个个虎背熊腰的。而在最前面，站着一个身材笔挺，宛若是标枪一样站立着的青年，他的脸型刚毅，棱角轮廓分明，可不正是狼牙特种大队的队长罗刚。
那其他人，都是狼牙特种大队的战士了？
沈万山道：“贾思邈，坐下，我们这次叫你过来，是要召开一个秘密会议。”

第656章 超级任务
秘密会议？
贾思邈看了眼旁边的沈君傲，还有站在前方的罗刚等人，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齐刷刷的都落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这让他就有些想不明白，他们都是军人，而自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既然是秘密会议，叫自己进来干嘛？
难道说，就因为自己是沈万山的女婿，就是他们的自己人了？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爹，我参加这个秘密会议，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爹？罗刚和那十几个特种兵战士都是一愣，然后就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眼神中就有几分玩味了。
沈万山阴沉着脸，低喝道：“这次的秘密会议，有两个，都跟你有关，你必须参加。”
这还没结婚呢，还真当起老子来了呀？贾思邈有些小郁闷，跟着沈君傲坐到了会议桌旁边的椅子上。
罗刚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大声道：“上次，我们去金三角执行超级任务，遭受到了大毒枭的偷袭。这次，一定要将整个金三角的毒品一网打尽。不过，为了避免再有上一次的情况发生，贾思邈，我们急需要你的帮助。”
一愣，贾思邈问道：“我能帮助什么呀？”
“你是中医高手，而我们，急需一名医疗兵。”
“医疗兵？”
这下子，贾思邈终于是明白沈万山为什么要亲自来省城，将自己送君山监狱中解救出来了。敢情，人家是有所图谋的呀？还以为有多感人，有多伟大呢，实际上，就是想要让自己跟狼牙特种大队一起去金三角，执行超级任务，击毙大毒枭，毁掉罂粟和毒品。
贾思邈苦笑道：“我就是一个小大夫，跟你们去执行特殊任务，肯定会拖你们后腿的。”
罗刚道：“我们相信你的能力，更是看中了你的医术。有你在队伍中，我们可以将战士的危险，降到最低。”
“可是，我还要在省城参加省中医大会啊？”
“没事，我们在这儿也要休息一段时间，等待着线人给我们的情报。”
“呃……”
看来，他们是打定了主意，必须让自己去了呀？
贾思邈就问道：“君傲，我要去吗？”
沈君傲目光灼灼，大声道：“你去不去，是你自己的权利。不过，我肯定是要去的。”
贾思邈苦笑不已，女人啊，你这样说，还不如直接让我去得了。你说，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你的爷们儿哪能看着你以身涉险呢？贾思邈霍下站起身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慷慨激昂，大声道：“作为华夏国的一名公民，我愿意为祖国，为人民，奉献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反正都是要去了，干嘛不英勇点儿呢？罗刚等人怔了一怔后，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瞅瞅人家贾思邈的觉悟，作为一名普通公民，都能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那他们这些军人，就更是应该义不容辞了。
“不过……”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望着沈万山道：“爹，我能不能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我要恢复我的名誉，帮我平反。”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小子挺有意思。
沈万山笑道：“你本来就没有犯罪，平什么反？明天休息一天，后天直接去裕龙大酒店参加省中医大会的总决赛就是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好，好，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又有什么要求啊？”
“我能不能带几个自己的兄弟过去？彼此合作起来顺手了，那样也能给这次任务增加一些筹码。”
沈万山大声道：“行，我批准了。如果这次任务圆满成功，你和你的兄弟们都将获得了狼牙勋章，这可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贾思邈点着头，问道：“那……事情就这样？我可以走了吗？”
沈万山道：“行，你忙你的去吧，有事儿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人家肯定还会有什么事情要商讨的，贾思邈才不会在这儿耽搁时间。其实，知道的事情多了，未必是什么好事。贾思邈出来了，沈君傲也跟着出来了，手中拿着一套军装，就这样跟在他的身边。
气氛有些异样，贾思邈问道：“君傲，你是要回省公安厅吗？”
“不去。”
“不去？都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送我了，我能找到家。”
“我不回去。”
“啊？那你想干什么？”
“你少来明知故问，明明知道人家的心里想着的是什么，偏偏在这儿逗人家。过来，赶紧把军装换上，这样穿着囚服，谁敢跟你在一起走啊。”
要说，人靠衣服马靠鞍，穿上了崭新军装的贾思邈，那也是器宇轩昂，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气质。对着楼道拐角处的更衣镜，来回转了转身子，贾思邈是越看越满意，问道：“君傲，怎么样？看着现在的我，有没有一种想要陪我睡觉的冲动？”
“去，想得美。”
沈君傲在贾思邈的软肋上拧了一把，贾思邈就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肌肤很有弹性，摸着也很有手感。沈君傲哪里受得了这个，想要扭动着身子，挣脱他的手臂，可终于是忍住了，小声道：“贾哥，现在，咱们的事情已经确定了，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贾思邈道：“这你放心，我贾思邈向来是比较老实，对于那种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勾当，我是不屑一顾的。”
“那你跟纯姐、吴姐、幂姐呢？怎么说？”
“她们？”
贾思邈猛地一拍大腿，叫道：“哎呀，你说说我这记性啊，怎么把胡九筒和廖顺昌忘在招待所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把他们叫上来。”
一到关键时刻，就打马虎眼，这个男人实在是可恨。
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沈君傲望着他的背景，还是笑了。
胡九筒和廖顺昌暂时也没有地方去了，都这么晚了，廖顺昌总不至于连夜赶回南江市吧？在贾思邈的建议下，他们都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东风楼。早在贾思邈去找胡九筒和廖顺昌的时候，沈君傲就拨打了张兮兮、唐子瑜的电话，把贾思邈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让她们不要担心，他们等会儿就回去。
等到了东风楼，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整个东风楼灯火辉煌，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一楼的几个店铺都已经关闭了，但是在二楼的大厅中，陆放天、陆川、张兮兮、唐子瑜、于纯、吴清月、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秦破军等人都在，就是在等着贾思邈呢。
自从贾思邈在省中医大会上，让警察给抓走，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消息。他们急得焦头烂额的，连做生意的心思都没有了。这回，贾思邈突然回来了，让她们又惊又喜。他的脚步刚刚迈到二楼的大厅中，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就叫着，迎了上来。
“贾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们怎么打听不到你的消息啊。”
“是啊，这几天可是把我们给急坏了，子瑜是吃一口吐一口的，害得我以为她是怀孕了。后来才知道，是在嚼甘蔗。”
唐子瑜急道：“张兮兮，你说什么呢？也不知道是谁，抱着贾哥的被子，非要在他的房间中睡觉，丢人不丢人啊。”
张兮兮撇嘴道：“我丢什么人啊？我那是在他的房间中，等贾哥回来。”
她们七嘴八舌的，气氛相当热闹。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廖顺昌跟她们都打过交道，倒也算是熟悉。可胡九筒就不一样了，整个人跟呆瓜一样，跟在贾思邈的身边，竟然连凶气都减少了许多。他现在终于是明白了一点，跟人家贾爷比，自己的这半辈子是白活了。
他的身边，怎么能有这么多的女人围绕着呢？
要说，看一个男人有没有本事，不是看他身边的女人有多少，而是这些女人们是否能够和平相处。如果说，一个个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那说明男人还是白扯，根本就无法驾驭女人。
看来，以后跟在贾爷的身边，要多跟他好好学学。
终于是轮到了说话的机会，贾思邈挥挥手，笑道：“我贾思邈，又堂堂正正地回来了。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真的很感动。”
李二狗子使劲儿鼓掌，喊道：“必须鼓掌，来庆贺贾哥回来。”
陆放天道：“我已经叫人准备了酒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张兮兮问道：“贾哥，你怎么穿了军装了？瞅着挺帅气的呀。”
唐子瑜啧啧道：“怎么样？又犯花痴了不是？你要问，就问大家伙都想知道的，贾哥，你老实交代，这几天你都呆在什么地方了，都干了些什么？”
“我是在……”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在我说之前，我还是先给大家伙介绍一个朋友吧。和尚，过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这个是张兮兮，她是唐子瑜，他是李二狗子……”

第657章 活着，感觉真好
让胡九筒去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行，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是如今，看着张兮兮、唐子瑜、吴清月、于纯、沈君傲，一个个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的，整个人突然紧张了起来。什么凶气啊，什么粗人啊？胡九筒涨红着脸，尽量摆出了一丝笑容。只可惜，他凶恶惯了，这笑容就像是小狗尾巴花盛开，带着几丝滑稽。
“几位……少奶奶好，我叫胡九筒，早就是贾爷的人了。”
“啊？”
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就愣住了，这都是些什么话呀？少奶奶？他是贾哥的人了，难道说，贾哥还有什么背背的嗜好？不过，能对胡九筒这样的凶僧下的去手的男人，真应该佩服他的胆量，真是重口味啊。
张兮兮跳过去，伸手摸了摸胡九筒的光头，问道：“胡九筒，你真是和尚？”
她的举动，把贾思邈和廖顺昌都吓了一跳。敢摸胡九筒的光头，那人肯定是活腻味了。贾思邈都做好了，上去救援的准备。谁想到，胡九筒咧嘴笑着，竟然没有发飙，这要是让君山监狱中的那些犯人们知道了，非把下巴惊得掉下来不可。
胡九筒嘿嘿道：“对，我是出家人。”
“那你怎么起名叫做胡九筒呢？”
“我爹喜欢打麻将，在我妈生我的时候，他抓到九筒胡了，就给我起名叫做胡九筒。”
“咯咯，有趣，有趣。”
于纯道：“行了，你们别瞎胡闹了。思邈，赶紧跟我们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急坏了。”
说起来，也算是九死一生啊，贾思邈差点儿把这条小命就交代了。当下，他也就没有再隐瞒，把他如何让省公安厅的人带走，又让何化亭直接送往到了君山监狱，还有胡九筒、商甲舟、商午、乔狱长等等，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要不是沈君傲过来得及时，他们让刘东等狱警们围堵起来，一个都甭想逃到。
明明知道贾思邈安然无恙地活着回来了，可听着他说的话，她们还是紧张不已，吴清月更是双手捧着胸口，紧张得都快要窒息了。
陆放天叹声道：“我知道君山监狱，进去的人，几乎是没有再出来的。贾少，你这次能够安然地回来，也真是命大啊。”
酒菜摆上来了，这些人全都围坐在了一起。
陆放天端起酒杯，大声道：“来，我们这第一杯酒敬贾少安然归来。”
这些人都跟着起哄，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陆放天又道：“这第二杯酒，预祝贾少在后天的省中医大会决赛中，脱颖而出。”
于纯笑道：“我倒是觉得，这第二杯酒，应该敬沈君傲。要不是她，咱们现在还能见到活着的贾思邈吗？必须敬她一杯，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是啊，君傲必须喝。”
“行，行，我喝还不行吗？”
沈君傲也是心情大好，仰脖将杯中酒干了下去。这样连干了两杯，喝得太急了，她也微有些醉意。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飞起了两片嫣红，这般似醉非醉的模样，很是诱人，看得贾思邈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他的手在桌下，偷偷地捏了把沈君傲的大腿，沈君傲微张着小嘴，差点儿叫出了声音来。
她赶紧将他的手给掰开了，这么多人在这儿呢，万一让人给看到了多不好？
今天晚上的秦破军相当高兴，秦家和商家争斗了这么多年，商午被枪杀了，商甲舟进了监狱，秦家还是一样的屹立不倒。
秦破军喝了口酒，问道：“贾老弟，你刚才说，商甲舟在君山监狱？怎么样，他还能再出来吗？”
贾思邈就笑了，看了眼胡九筒，呵呵道：“和尚，你来跟秦大哥说说商甲舟的情况。”
胡九筒是粗人，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朋友，连睡觉，都没有睡踏实过。在江湖上混迹，时刻担心有人来暗算他。在监牢中，又怕其他的犯人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对他痛下杀手。可现在不一样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贾思邈在这儿，他感觉心里特别的踏实。
酒，真是好酒啊。
没有人劝酒，胡九筒自己就连干了一斤多了，满面红光，大声道：“这事儿，还真有故事。当时，在牢房中……”
这家伙，没有任何的隐瞒，更是没有注意修辞（其实，他也不懂的什么修辞），把冰糖肘子、辣椒爆鱼、鸡蛋灌饼等等都说了出来。当说到鸡蛋灌饼的时候，吴清月最先忍不住了，跑到卫生间就哇哇地吐了起来。
以张兮兮、唐子瑜、于纯、沈君傲的见识，也不禁有些反胃，赶紧跑到了一边去，说什么也不敢再听了。这回，没有了女孩子在这儿，胡九筒就更来劲儿了，把当夜他和张小三等人怎么蹂躏商甲舟的事情，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下，直说得眉飞色舞。
仰脖又干了一杯酒，胡九筒咧嘴笑道：“在走之前，我还特意叮嘱了张小三一声，别说是商甲舟出不来。就算是能出来，那也是个废人了，休想再兴风作浪。还敢跟贾爷作对？那就是我和尚的敌人，我给干废了他不可。”
陆放天和陆川听得脸上变了颜色，实在是没有想到，君山监狱的犯人这么嚣张和残暴。不过，秦破军倒是很畅快，还有些唏嘘。他跟商甲舟斗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商甲舟会落得这般下场。
这让他想起来了吕真人跟他说的那番话：“贾思邈这人颇有心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早些年，我就预算过你的命格。杀破狼座命的人一生漂泊，大起大落，却有着一举成名的英雄体质。现在，破军、七煞、贪狼，三星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只不过……”
当时，秦破军就紧张了，问吕真人，不过什么？
吕真人说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而这个萧何，就是贾思邈。
也就是说，秦破军这一辈子能否有什么作为，成败都在贾思邈。幸好，他没有按照吕真人说的，来个卸磨杀驴。否则，今天商甲舟的下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突然，秦破军想到了吕真人跟他说过的一句话，他让秦破军去调查一下，贾思邈的爷爷是不是贾半仙。如果是的话，他就要报十几年前的血仇。不过，当时秦破军也没有去问，吕真人到底是跟贾半仙有什么血仇。
现在，他跟贾思邈的关系可非同小可，相比较吕真人，他肯定是站在贾思邈这边了。
略微犹豫了一下，秦破军还是问道：“贾老弟，我冒昧地问一声，你爷爷是叫贾半闲，还是叫贾半仙啊？”
“贾半闲，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
“那我就放心了。”
“怎么了？”
“没什么。”
秦破军笑了笑，端起酒杯，大声道：“今儿高兴，终于是搞垮了商家，这杯酒我干了，你们随意。”
秦破军喝多了，胡九筒喝多了，廖顺昌也喝多了。
秦破军，是因为搞垮了商家，心里高兴。
廖顺昌，是因为逃出生天，可以重新做人，而胡九筒，才不管什么做人不做人的，他只是知道一点，今天的酒，是真他妈的好喝。
陆放天安排他们都住下，贾思邈就走到了一边。
张兮兮、唐子瑜、于纯、吴清月、沈君傲正在这儿边喝着茶水，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看到贾思邈过来了，沈君傲的脸蛋就是一阵滚烫的发烧，轻声道：“都这么晚了，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吧？兮兮、子瑜，咱们三姐妹好久没在一起住了，今儿晚上，在一起好好唠唠嗑。”
张兮兮拍掌叫道：“好啊，我也想着咱们住在一起呢。”
唐子瑜嘟囔着道：“就是某些人，要酸溜溜地，不是味儿喽。”
这丫头，难道说，她发现了什么？贾思邈没敢去看沈君傲，就郑重道：“纯纯，吴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于纯娇媚一笑：“哦？那就在这儿说吧。”
这女人啊，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在这儿说哪能行呢？走，到楼上的房间中说。”
吴清月脸蛋微红，轻声道：“纯纯，你就别难为他了。走，咱们上楼去说。”
说什么呀？进入了房间中，贾思邈舒舒服服地烫了个热水澡，就跟于纯、吴清月滚到了床上去。在监狱的这几天，简直就是非人生活，以贾思邈这样的人，都差点儿憋坏了。
连吴清月，都特别的主动，她的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绕着贾思邈的身子。这几天的时间，贾思邈在君山监狱中有吃有喝，有酒有肉的，可她们在外面，却是饱受着煎熬。从来没有过任何一刻，吴清月这样担心过一个人。
有些时候，她是真怕，再也见不到贾思邈了。
现在，贾思邈趴在了她的身上，两个人融合为一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只想，让二人融合的更是紧密，生怕一分开，贾思邈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一时间，房间中传来了阵阵呻吟和喘息声，春光无限美好。

第658章 我们都是“雨丝”
往常，都是于纯主动。这回，连吴清月也主动了，可是把贾思邈给累个够呛。
人，都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铁打的呢。这种温柔乡，真是销魂噬骨啊。
贾思邈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刚刚放亮。于纯和吴清月都光溜溜地躺在他的身边，阳光透过窗帘照映在她们的娇躯上，肌肤更是莹润，恍似有着水波纹在流动着，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吴清月头枕着贾思邈的胳膊，就像是小猫儿一样，蜷缩着身子，呼吸均匀，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而于纯，大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那火辣的身段，看得差点儿又有了一种冲动。
这不能怪他，谁让于纯太销魂了，谁让男人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呢？
他正要伸手去摸摸于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这把于纯和吴清月都给惊醒了，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现在是多事之秋，贾思邈也不敢大意了，他快速穿上衣裤，就奔向了门边。
打开房门，就见到张兮兮和唐子瑜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正兴奋地站在门边，叫道：“贾哥，贾哥，乔诗语真的要来省城了，真的要来省城了。”
贾思邈一愣，问道：“什么乔诗语啊？”
“哎呀，连乔诗语你都不知道？她就是港台超级大明星啊，两地都是十分有名气的，我们都是她的‘雨丝’。”
“雨丝？”
“你真是OUT了。郭德纲的粉丝叫做钢丝，乔诗语的粉丝就叫做雨丝，明白了吧？”
贾思邈哦了一声，问道：“雨丝就雨丝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们是来跟你分享幸福的。”
“哦，那我知道了，你们可以忙你们的了。”
“你什么态度啊？我跟你说……”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有些急了，贾思邈对乔诗语的这般漠然，简直就是对她们的一种侮辱。按照她们的反应，贾思邈应该疯狂地尖叫，或者是激动地四处乱跳，可他现在，分明是把乔诗语当成了路人。
她俩推搡了贾思邈两下，贾思邈猝不及防下，就往后退了两步。咣当！房门被撞开了，她俩就看到了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吴清月和于纯。这两个人的身上还光溜溜的，正在穿着内衣。
一箭双雕？
张兮兮瞪圆着眼眸，激动道：“贾思邈，你还是人吗？背着我姐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我真是看错你了。”
唐子瑜在旁边不住地煽风点火：“贾哥，你说你也真是的，跟吴姐，或者是纯姐单独在一起，也就罢了，怎么还三个人睡在一起了？你也太荒乱了。”
张兮兮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叫道：“走，你现在就跟我回南江市，去见我姐……”
贾思邈拍了下脑门儿，突然大声道：“哎呀，兮兮，子瑜，你们刚才说什么？你说乔诗语要来省城参加演唱会了？”
“是啊。”这人的反应，怎么跟正常人慢半拍啊。
“哇，她是我的偶像，我也是她的雨丝啊。你们有没有准备什么啊？票，票呢？”
“哪有票啊。”
瞬间，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忘记了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的事情，激动地语无伦次的道：“我们这几天都忙着你的事情了，也没有注意到乔诗语要来省城开演唱会的事情呀？你看看报纸，这都是前天的了，肯定没票了。”
贾思邈大声道：“怎么会这样啊？没事，你们放心，这几张票，包在我的身上。”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见我说过假话？”
“好，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你的肩膀上了，你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否则，我们跟你急。”
“不会，不会。”
贾思邈就问道：“这个演唱会是在哪天举行，在什么地方啊？你们有没有乔诗语的最新资料，赶紧给我一份，我是超级雨丝啊。”
“有，必须有啊。你等会儿，我俩回房间去给你取来。”
她俩转身跑掉了，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回头冲着于纯和吴清月使劲儿的摆手。于纯就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有什么大不了的？就不信，张幂不知道他和她俩大被同眠的事情。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就算了，何必那么较真呢？
真的到了结婚的那天，没准儿她还会跟她们一样，滚在一起呢。
可吴清月受不了啊，她就像是做贼，让人给抓到了一样，抓着于纯的胳膊，催促道：“纯纯，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什么呀，咱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事。”
“可是，我觉得还是尽量不太张扬的好。”
“我的吴姐，有些事情并不是逃避就可以的，总是要面对的不是？”
“可我的心里还没有准备好。”
于纯瞪了贾思邈两眼，哼哼道：“这都是你做的好事，你别光想着把人摆平了，也要把事情给摆平了。”
贾思邈咳咳道：“我知道。”
于纯和吴清月离开了，张兮兮和唐子瑜也跟着过来了。她俩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贾思邈，这里面都是她俩搜集的关于乔诗语的资料，有她的个人写真照，还有什么嗜好、忌讳、口头禅等等，相当详细。
贾思邈郑重道：“好，很好，你们就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唐子瑜笑道：“贾哥，考验你的时刻到了，你可不能掉链子。”
“不会，不会。”
贾思邈问道：“君傲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
张兮兮哼哼道：“你还好意思问？她知道了你跟纯姐、吴姐在一起睡的事情，很生气，去省公安厅上课了。”
“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告诉她的。”
“你们……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张兮兮和唐子瑜对他满脸的鄙视：“你都敢做，还怕我们说？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事儿，你还是赶紧把票的事情搞定吧。”
好不容易把沈君傲给泡到手了，这可是一顿大餐啊，他正打算好好的品尝呢，竟然又出了这档子事情。没事，沈君傲应该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本来，贾思邈是想将档案袋丢下的，可有张兮兮和唐子瑜在，只好装样子，拿着跟她们来到楼下的餐厅中吃早餐。
陆放天也在这儿，贾思邈问了问九联帮的情况。
自从上次，贾思邈安排下去，让九联帮旗下的猛虎帮、六合会、铁枪盟等等帮会，去暗中打探青帮的消息，这些帮会都签下了投名状，不敢不卖力。最先拿着开刀的，就是暗剑杀手组织。现在，他们就在确定暗剑的人数和相关的情况，一旦摸准了，九联帮的人就一拥而上，将暗剑给吞掉。
贾思邈问道：“现在有什么进展了吗？”
陆放天道：“暗剑的杀手组织相当严密，外人根本就查不清楚内部的情况。不过，暗剑前段时间，让你和柳高禅干掉了十来个人，损失惨重。邓涵玉秘密地搜集人手，加入到暗剑。孙吉和周铁强都安插了人手，混入了暗剑中。不过，这两个人都是刚刚加入暗剑的，还是属于外围弟子，暂时还把握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我们拖不起啊，夜长梦多，我们必须尽快下手。”
“是，我明白。”
陆放天道：“这事儿交给我吧，就是最近的几天，我一定给你交出一份满意的信息。”
贾思邈笑道：“好，有陆爷帮忙，真是事半功倍啊。”
这样谈笑着，贾思邈刚吃完早餐，秦破军就过来了，走起路来霍霍生风，兴奋道：“贾老弟，走，赶紧跟我走。”
“干什么去啊？”
“我有内部消息，省里会在上午十点钟召开新闻发布会，有两点，第一是关于你的事情，第二是省城的领导班子即将变动了。”
“哦？要给我平反了？”
“对，赶紧走吧。要不，等会儿省里也会派人专门过来找你。你先跟我去趟省公安厅，我爹想见你。”
“走。”
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把握了眼前的形势，内心就有些激动了。不管是任克志的关系，还是沈万山在暗中运作了，但是他明白一点，他这个“戴罪之身”将洗刷清白了。而省城的人事变动，商午在君山监狱中，让刘东等狱警们给枪杀了，肯定会有人来担任省长一职。
这人会是谁呢？
贾思邈没有犹豫，就跟着秦破军去了趟省卫生厅。因为，他的心中还有点儿别样的心思，那就是去找沈君傲，解释一下。虽然说，沈君傲知道贾思邈跟于纯、吴清月的关系，可女人在感情方面，都是小心眼儿的。不吃醋的女人，绝对是没有。
其实，在有些时候，吃醋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那也是一种幸福。说明她们在乎你，关心你，心里有你。一旦她对你不管不问了，更是对你不吃醋了，很有可能是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上出现了危机。
走到了放在停车场的车边，秦破军难以掩饰着的兴奋，激动道：“贾少，这次可真是要感谢你了，我们秦家将崛起了。”
“哦？怎么说？”
“很有可能，我爷爷当省公安厅的厅长了。”
秦破军笑着，用钥匙启动了车子。
轰隆一声巨响，连车带人都爆炸了，陷入了火海中。

第659章 是骡子是马，都得驯服
“啊……”
贾思邈惨叫了一声，猛地惊醒了。躺在他的身边的，还是吴清月和于纯。
她们睁着惺忪的睡眼，问道：“思邈，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冷汗，顺着贾思邈的额头滴淌下来，刚才的梦境就跟真的一样，那爆炸的火焰将他和秦破军都给吞没了。甚至于，他都感觉到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感。可是现在呢？他扫视着周围，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他又做梦了。
上次，他就是做梦梦到吴清月的前夫严辞从监狱中逃出来，还拿刀刺入了玲玲的脖颈。现在，竟然又出现了这种事情。这么说，自己有预言梦境了？一旦纵欲过度，就有几率梦第二天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啊。
这么说，等会儿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过来叫门了？
贾思邈大声道：“吴姐、纯姐，你们赶紧穿衣服，咱们下楼去吃饭。”
于纯白了他一眼道：“你急什么呀？我身子还有些酸痛，都是你惹得祸。”
既然她们不走，那自己走，不就没事了？贾思邈快速穿戴整齐，跟她们说，让她们收拾着，他自己先下楼去了。看着贾思邈急匆匆的样子，于纯和吴清月互望了一眼对方，不知道贾思邈在搞什么。
刚刚走到了楼梯口，张兮兮和唐子瑜迎面就上来了，兴奋的叫道：“贾哥，贾哥，乔诗语真的要来省城了，真的要来省城了。”
贾思邈就吃了一惊，果然来了。看来，自己真的有了预言的能力？怎么会这样啊？现在，不是去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笑着道：“这事儿还用你说啊？前几天，我就看到乔诗语来到省城的报道了。跟你们说呀，我还是她的‘雨丝’呢。”
张兮兮叫道：“啊？你也是她的‘雨丝’？我和子瑜也是啊。”
唐子瑜迫不及待的问道：“贾哥，既然你是雨丝，又在前几天知道了乔诗语胡来到省城，那你一定搞到她开演唱会的门票了吧？赶紧给我和兮兮一人一张。”
“没有。”
“没有？你……你怎么可能会没有呢？是不是故意藏着，不给我们啊。”
“哪能呢？我前几天是知道了，可还没等去买票，就让警察把我给带走了呀。”
“这些警察，真是坏事。”
唐子瑜就急道：“贾哥，眼瞅着演唱会就要召开了，你那么有路子，赶紧想想办法，帮我和兮兮都弄一张门票吧？”
贾思邈笑道：“兮兮，子瑜，你俩那儿不是有乔诗语的档案资料和写真相片吗？给我看一看，我就帮你们想办法，弄到门票。”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的？”
“那你就甭管了，你们要是不给我也行，那门票……唉，真是不好弄啊。”
“你够狠，敢威胁我们？”
张兮兮哼哼道：“给你可以，但是你不能弄坏了，过几天再还给我。”
贾思邈笑道：“行。”
边往她俩的卧室走，贾思邈边给李二狗子、胡九筒拨打电话，让他们去停车场等待着。要是看到秦破军过来，千万不要声张，继续盯着。看谁往秦破军的车子上按炸弹，立即将那人给拿下，能抓到活的最好，抓不到活的，就杀了。
贾思邈说什么，胡九筒就做什么，他才不会去问。可李二狗子忍不住了，贾思邈知道秦破军会过来，倒是没有什么，可怎么会知道，有人往秦破军的车上安装炸弹呢？这种事情，当然是解释不清楚了，贾思邈不耐烦的道：“让你们去做，你们就去做，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李二狗子哦了一声，和胡九筒就埋伏在了停车场。不过，胡九筒却对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很不服气，既然都是跟随在贾爷身边的人，那也要分头号干将、二号、三号的，而他，当然是头号干将中的干将了。
等找个机会，他要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知道自己的厉害。吴阿蒙那大块头，估计是有两下子，而李二狗子？这样的干巴瘦，剁吧剁吧都不够一碟子，切吧切吧都不够一盘子，自己一把手都能捏死他。
跟着张兮兮、唐子瑜来到了卧室门口，贾思邈推门跟着她们走了进去，就见到沈君傲正在洗漱着，就笑道：“君傲，你起来了呀。”
沈君傲点点头，问道：“你怎么一大清早就过来了，人家还没有洗漱完呢。”
贾思邈道：“我是过来跟兮兮、子瑜取样东西，等会儿陪着你一起去省公安厅。”
“哦？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公安厅的？”
“没看我是谁，我是贾思邈，我会算卦。”
“去，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贾思邈拿着了那份乔诗语的档案袋，心中就有些庆幸了。这个预言梦境还真是厉害，没有让唐子瑜、张兮兮抓个现形，沈君傲更是没有生气，还陪着她一起去省公安厅了。这样，还促进了跟她的感情。这要是能够有效地利用预言梦境，做起事情来，肯定是事半功倍、如鱼得水啊。
他和沈君傲等人从卧室中出来，到楼下边吃早餐，边跟陆放天谈着九联帮的事情。等一会儿，秦破军就来了，他和沈君傲跟着秦破军，就来到了停车场。
刚到这儿，胡九筒就从斜刺里窜出来了，挑着大拇指，赞道：“贾爷，你真是神了，我们果然是在这儿抓到了一个人，他正在往车里安装炸弹，让我和二狗子给抓到了。”
秦破军一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人呢？走，带我们过去瞅瞅。”
就在停车场的地下，贾思邈和秦破军、沈君傲，看到了那个安装炸弹的人。他是个很普通的青年，现在两只手、两条腿都被打断了，嘴巴上塞着臭袜子，地上有摊血迹，一动不能动，已经晕死过去了。
李二狗子急道：“贾哥，和尚太残暴了，上来就把他的胳膊腿给打断了，你快瞅瞅，别把人给弄死。”
“别急，我瞅瞅。”
贾思邈伸手把了把那人的脉搏，连忙摸出银针，刺入了胸口的穴位。突然，他一拍那人的脑袋，那人嗯的一声，终于是醒了过来。
胡九筒瞪着眼珠子，骂道：“说，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一声不吭。
胡九筒攥拳头，就上去要打人。贾思邈伸手拽住了他，这家伙脾气太暴躁，看来找机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贾思邈也不再问了，从药瓶中倒出了一点药粉，洒在了那人的断腿上。瞬间，一股痒痒的感觉，传遍了身子。
这种滋味儿，比痛楚还更是让人难忍。
那人试着扭动着身子，可越动越痒，等了两分钟后，他终于是控制不住，口中发出了惨叫的声音：“杀了我，杀了我吧。”
贾思邈问道：“说说吧，你是什么人派来的？说了，我就给你解痒。否则，你就这样一直忍受着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贾思邈，你他妈的就是禽兽。”
“你还是人吗？老子杀了你。”
“……”
这样骂了几分钟，他终于是承受不住了，连声求饶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商胄，他变卖了家产，把商家的那些仅存的精英弟子们，都培养成了死士，誓死要毁掉你和秦破军。”
死士？这商胄还真是够狠，竟然玩了这么一出破釜沉舟的把戏。不管这些死士有多少人，或者是有什么杀伤力，但是有这样的一批人在背后，总不是什么好事。
贾思邈问道：“那批死士在什么地方？”
“今天晚上在东郊废弃砖厂，商胄和商家弟子会在那儿集合，再次商量怎么干掉你们的计划。”
“你受了重伤，不能回去了，他们不会起疑心吗？”
“我跟商胄请假了，炸完了你们，就可以回家一趟，他们不会生疑。”
“好，我就送你回家吧，给你个痛快。”
贾思邈摆摆手，胡九筒上去拧断了那人的脖颈，那人当场毙命了。
胡九筒拍了拍手，咧嘴笑道：“贾爷，搞定了。”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胡九筒给踹翻在了地上，是真用上力了，胡九筒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这才停下来。这下，胡九筒就恼了，瞪着牛铃铛一般的眼珠子，怒道：“贾思邈，你踹我做什么？”
贾思邈冷笑道：“我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我不是让你抓活的吗？你怎么把人给弄残废了？”
如果说，这人是正常的，贾思邈自然是有手段，让他开口说话，并且让他服从自己。那样，将他给送回去，就不会引起商胄的怀疑了。这就是卧底，在关键时刻，能够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可现在，把人给弄残废了，想回去是不可能了，贾思邈才会做掉了他。这样，商胄会不起疑？贾思邈才不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这么好的一步棋，愣是让胡九筒给破坏了，他又哪能不恼火。胡九筒就是一匹野马，要是不驯服好了，早晚会捅出大篓子来。

第660章 官场，重在博弈
向来，都是胡九筒欺负别人，还真没有人欺负过他。也就是遇到了贾思邈，让他吃瘪了，他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他的脾气秉性，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讲究的是畅快、过瘾，才不会去管他人的感受。
现在，他就感到特别的憋屈，老子帮你抓人，不就是错手把人给打伤了吗？你至于这样对方老子吗？胡九筒的眼珠子都红了，剧烈地喘息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满是杀气。
贾思邈问道：“怎么，你还不服气是吧？来呀，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胡九筒怒道：“贾思邈，这可是你迫我的，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他纵身扑上来，拳头狠狠地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贾思邈不躲不闪，跟着一拳砸了上去。蓬！拳劲，如潮水般汹涌，直接将胡九筒给震退了。紧跟着，贾思邈扑了上来，双手扣住了他的手臂，往怀中一拽，肩膀猛地一耸，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胡九筒如炮弹一般，飞出去，摔在了地上。
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大声道：“和尚，你还有什么本事？是不是还不服气？”
“老子跟你拼了。”
“就你这样的，还想拼？”
贾思邈照着他的脖颈就是一拳，将胡九筒给打晕了。这家伙，就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必须将他给驯服了。贾思邈让李二狗子把吴阿蒙、王海啸叫过来，带回到东风楼捆起来，再把嘴巴给塞上，除非是他回来了，否则，说什么都不放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把思羽社的兄弟们叫上，晚上去东郊废弃砖厂，把商胄等人都废掉。
李二狗子也想踹吴阿蒙两脚了，点头道：“贾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贾思邈又叮嘱了几句，跟秦破军、沈君傲坐在车上，往省公安厅赶。
秦破军很是恼火，好险，好险啊，要不是贾思邈，他现在都让人给炸死了。秦家跟商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干掉了商午，干废了商甲舟，就剩下一个商胄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好过。这种漏网之鱼，必须除掉。
沉默了一会儿，他冷声道：“贾老弟，晚上的事儿交给我吧，我带人去做掉商胄。”
“我陪你去吧。”
“没事，这次是偷袭商胄，我有信心。”
秦家弟子在秦家武馆，被烧死了一些人，手头上还有一些人手。相比较而言，还是要比商家的势力大很多。况且，这次又是偷袭，秦破军自然是信心十足。见秦破军态度坚决，贾思邈也就没有拒绝，点头道：“行，秦大哥，那就听你的，一切小心。”
秦破军笑道：“放心吧，干掉商胄，还不是什么问题。”
贾思邈没有再吱声，但是他的心中却有了决议，在暗中跟着秦破军等人，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很快，贾思邈和秦破军、沈君傲就来到了省公安厅。有秦破军带路，直接来到了副厅长的办公室。不过，沈君傲没有跟着一起过去，她还要在刑侦科上课。
敲门走进来，秦烨正在翻看着一些档案资料。
“爷爷，我们过来了。”
“哈哈，快过来坐。”
秦烨满面红光，从抽屉中拿出了几包雨前龙井，亲自给沏了一壶茶，笑道：“小贾啊，这次，把商家给搞垮掉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跟秦大哥是拜把子的兄弟，咱们都是自家人，说这话就是太客气了。”
“对，对，不客气。”
跟商午争斗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看到商家垮掉了，秦烨都有些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昨天晚上，他就听秦破军说了这件事情，结果，整个晚上几乎是都没有睡好觉。突然没有了对手，在畅快的同时，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
贾思邈问道：“老爷子，刚才秦大哥跟我说，省里今天上午十点钟，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有什么内幕吗？”
秦烨哈哈笑道：“好，那我就给你透露点儿内部消息。”
贾思邈突然被抓，又立即被押往了君山监狱，这一切都是何化亭授意的。这事儿，惹恼了任克志，又有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沈万山施加压力，何化亭被停职，接受省纪检委的调查。现在，省公安厅厅长一职，十有八九落到了秦烨的身上，这事儿是没有悬念的。
贾思邈拱手道：“恭喜，恭喜老爷子高升啊。”
秦烨笑道：“这倒不是什么主要的，你知道副厅长一职，是谁来担任吗？”
“呃，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是南江市公安局局长廖顺昌。”
“什么？”
这下，贾思邈就坐不住了，问道：“你是说，廖大哥调到省里来了？”
秦烨点头道：“对，这事儿是我力荐的。说白了，他也是遭受到了何化亭的迫害，才进了君山监狱的。让警察系统中的，这样一个干将蒙受不白之冤，我们过意不去啊。再就是，他在南江市的这几年，成绩突出，理应提拔。”
这可是大喜事啊，贾思邈笑道：“我立即就给廖大哥拨打电话，让他高兴高兴。”
其实，廖顺昌都已经做好了回到南江市，被撤职的准备。谁想到，突然接到了省里的通知，让他上午十点钟去省政府大院开会。他就有些愣住了，开什么会议，他能参加呀？坐在车上，他还在迷惑中。
紧接着，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贾思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什么？我……我生了？”当听到贾思邈说的消息，他还有些难以置信。
“对，对，生了个大胖儿子。”
“你个臭小子，还来打趣我，是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今天上午十点钟，省里将有一个新闻发布会，省领导班子会有一个大变动。”
这下，廖顺昌就乐了。敢情，叫自己去开会，是这么回事儿啊？他一扫之前的颓废，连胸膛都挺得老高，精神头瞬间高涨起来。贾思邈挂断了电话，和秦烨一起，赶往了省政府大院。而秦破军，要调集秦家弟子，等晚上去东郊废弃砖厂，偷袭商胄等人。
当贾思邈和秦烨赶到省政府大院儿的时候，有警卫检查了他们的证件，直接带他们来到了大会议室。这儿，已经来了许多人。秦烨在省里这么多年了，大多人都认识，他们很多都是省里的官员，还有一些人就是新闻媒体记者们了。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是对外公开的，要做到透明化，电视台全程直播。
可能是秦烨升职的小道消息，已经传播开了，不少官员跟秦烨打招呼，态度相当热情。摘掉了副职的帽子，升为正职，自然是水涨船高，给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了。秦烨倒是没有什么架子，跟这些人打着招呼，找了个地方，跟贾思邈坐下了。
主席台上的领导还没有过来，台下的这些人都在小声嘀咕议论着。
对于政坛的这些事情，贾思邈可没有秦烨懂，就问道：“老爷子，你说，这回商午被干掉了，谁最有可能担任省长一职啊？能不能是副省长王坤？”
“王坤？”
秦烨冷笑道：“本来，他是最有希望当选省长一职的，可是，他在洋河酒的酒精中毒事件上，和杨德山都有玩忽职守的责任。现在，就看会不会追究他们的问题了，还想升职？做梦去吧。”
“那……谁最有可能？”
“我想，可能是负责建设的副省长贺永林来担任。”
“你怎么这么确定呢？”
秦烨呵呵笑道：“官场，重在博弈。你可能不知道吧？何化亭被搞掉了，高兴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任克志。任克志是省委书记，可何化亭仗着跟邓涵玉是八拜之交，根本就不把任克志放在眼中。这回，何化亭被扳倒了，任克志自然是要提拔自己的嫡系，而朱达和贺永林，都是他的人。从今往后，省里就是任克志的天下喽。”
这下，贾思邈就明白了，也笑了。
朱达和贺永林是任克志的人，这说明，任克志在省里的势力越来越大。以贾思邈跟任克志的关系，办起事情来，就更是游刃有余了。
就这么谈会儿话的空挡，任克志和宣传部部长、组织部部长等等都来了，他们坐到了主席台上，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首先，就是对商午的死，表达了沉痛的哀悼。省里，还将给商午开追悼会，来吊念他的去世。
然后，是对何化亭的处罚，还给贾思邈恢复了名誉。为了一己私利，陷害贾思邈，并且将贾思邈给关押进入了君山监狱，行事相当恶劣。组织上决定，免除何化亭公安厅厅长一职，对其进行严格审查。还有王坤和杨德山，玩忽职守，让商甲舟等人给洋河酒注射了超高浓度的酒精，导致一些人酒精中毒，对二人实行党内警告处分。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完，还要继续调查，王坤和杨德山有没有参与酒精中毒事件。一旦参与了，就不是党内警告处分那么简单了，撤职都是轻的，很有可能会承担刑事责任。这一处罚结果，让王坤和杨德山的冷汗都下来了，坐立不安的。

第661章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紧接着，就是对于省里的这些领导班子的大换血了。
原负责建设、交通的副省长贺永林，当选为省长。
原公安厅副厅长秦烨，当选为厅长。
原南江市公安局局长廖顺昌，当选为公安厅的副厅长。
还有其他的人事变动，就不是贾思邈所关心的事情了。不过，让他和韩子健都没有想到的是，韩世平竟然也提升了，担任原贺永林的位置，负责建设和交通的副省长。这可是身居要职，让韩子健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最后，现场的新闻媒体记者们对任克志等人进行了提问，贺永林、秦烨、廖顺昌都登到台上，发表了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讲，博得了不少掌声。
散会后，这些人都没有立即散去，而是在省政府的食堂中，吃了一顿两荤两素一汤的工作餐。席间，任克志的秘书马凤舞，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当着贺永林、王坤、杨德山、秦烨等人的面儿，很是热情的笑道：“贾老弟，你来省城了，怎么也不给哥哥打个电话呀？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贾思邈连忙道：“哪能呢？我是怕打扰了马大哥的工作，心里却实在是对你念叨着紧。”
马凤舞拍着他的肩膀，哈哈道：“行了，你先吃饭，任书记要跟你叙叙旧。”
“任书记叫我？我现在就过去。”
“急什么？我也没吃饭呢，我陪你吃完饭，咱俩就过去。”
这下，周围人再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包括杨德山、王坤等人在内，他们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为什么贾思邈的“冤情”能够这么快的平反，敢情人家贾思邈是任书记的人啊。
然后，就有人爆料了，听说大半年前，任书记去国外考察回来，在飞机上心脏病突发，还是贾思邈给抢救过来的，那可是救命之恩啊。还有，前段时间，任书记去南江市视察工作期间，是贾思邈担任他的贴身医生，可想而知，二人的关系会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啊！
杨德山和王坤就暗暗后悔，早知道贾思邈跟任书记有这层关系，他们说什么也不能听商午的话，不断地刁难贾思邈啊？回想起贾思邈第一次登场的时候，杨德山非不让他比赛。回想起来，真是心有余悸啊。
这要是贾思邈跟任书记说一声，他可就吃不了兜走了。
杨德山苦笑道：“老王，咱俩这回事看走眼了。”
王坤长叹道：“是啊，谁知道这个家伙会跟任书记走的这么近啊？现在，省城官员的形势相当明朗，任克志是省委书记，省长贺永林、省纪检委书记朱达都是他的嫡系，还有他这次破格从南江市提拔上来省公安厅副厅长廖顺昌、副省长韩世平，这肯定也都是他的人。那个省公安厅厅长秦烨，估计也会投靠过去。你说，咱们这样之前跟着商午的人，会不会遭受到排挤啊？我觉得，还是跟站好队伍，跟任书记在一起比较重要。”
“你这话说得很对。”
杨德山道：“谁能想到，商家和何化亭在一夜间就垮掉啊？实在是太快了，让人连反应都来不及。”
王坤左右瞅了瞅，低声道：“难道你还没有听说吗？这次保了贾思邈的人，不仅仅是任书记，还有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沈上将。人家可是带着军队，亲自到君山监狱，把人给提出来的。你想想，这么多年，有人从君山监狱出来吗？”
杨德山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谁能想到其貌不扬的贾思邈，背后有这么大的背景啊？我早就说了，这小子是他妈的扮猪吃老虎，心里阴着呢。往后，咱俩就成了无根的浮萍，千万要把握好方向。这个贾思邈，就是咱俩的突破点。”
“你的意思……哦，我明白了。”
王坤就笑了。
在哪儿跌倒的，就在哪儿爬起来。现在的贾思邈不是还在参加省中医大会吗？要知道，他可是在第一局刚刚结束，就让警方的人给带走了。接下来的比赛，他都没有参加，这要是按照程序办事，是会禁掉他比赛的。
当然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贾思邈也是水涨船高嘛。人家任书记当众宣布，说贾思邈蒙受了不白之冤，都给他洗刷冤情了，他俩顺水推舟，给贾思邈一个小小地人情，也算是拉拢一下关系吧。
二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就起身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笑道：“贾思邈，我们当时就说了，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怎么可能会干出酒精中毒事件呢？这几天，我俩一直是处在愧疚中，当时怎么就没有及时制止……”
贾思邈微笑道：“王副省长、杨厅长，这事儿跟你们没有关系，有劳你们的挂念了。”
杨德山和王坤连忙道：“好说，好说，我们过来是想跟你说说明天参加省中医大会决赛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去报道、参加比赛就行。毕竟，你胜出了第一局，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哎呀，那可真是太谢谢了。”
贾思邈一点儿也没有架子，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商午和何化亭暗中策划的，他们两个还顶多是跟商甲舟联手，故意放了点儿水，好让商甲舟将高浓度的酒精注射入洋河酒中。经过这么一闹腾，反而让人相信洋河酒的质量了。
不过，贾思邈沉吟了一声，问道：“王副省长、杨厅长，我正有点儿事情要跟你们商量，我想在会场把洋河酒的牌子什么的，都给挂出来，你们觉得……”
“行啊。”
这二人连连点头，又道：“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提一个建议，你看怎么样。”
“哦？什么建议？”
“是这样的，你现在叫人立即去购买一批长袖的T恤，然后去印刷厂把洋河酒的字样儿什么的，都印刷在T恤上。这样，全程有人跟踪拍摄，不管是摄像机拍摄到什么地方，都能够看到洋河酒的广告。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贾思邈大喜道：“这可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马凤舞低头喝着汤，仿佛是眼前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杨德山和王坤也挺高兴，没有想到贾思邈这么好说话，连忙又道：“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可能是在明年的一月份，具体时间还没有确定。你要是觉得可行的话，咱们就把这次复赛，再进行几轮。”
“杨厅长的意思是……”
“每个省有五名中医高手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在第三轮，就可以确定五个人是谁了。当然了，为了让赛事更是紧张、激烈一些，咱们可以再进行几轮，决胜出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嘛。你觉得如何？”
贾思邈就笑了，他瞬间就明白了杨德山和王坤的意思，第一，他俩是为了讨好贾思邈，这个第一的名额，估计是非他莫属了。第二，多搞几轮，就多给洋河酒做几次广告。毕竟越往后，这些参赛选手就越是厉害，而角逐第一名更是刺激。第三，这样做，还有一点好处，能够给省电视台增加收视率。
这是电视台台长亲自找到他们，他们才想到的方案。
贾思邈呵呵笑道：“我就是个参赛者，这事儿你们领导拿主意就行。不过，我觉得，这样做，不如换一个模式。”
“什么模式？”
“等到决赛胜出了五名选手后，卫生厅不要让这些参赛选手即刻回去，而是举办一场免费的义诊活动。就在……人民大街的百草堂门口吧，那儿比较宽绰，取药什么的也方便。这个免费义诊，为期三天，肯定能够为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
“哎呀，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啊。”
这样做，一样是可以将洋河酒的条幅拉起来嘛，还有赞助什么的，还是可以进一步帮贾思邈打响洋河酒的名气。而且，省电视台一样可以全程跟踪、拍摄报道，最好是再搞一个系列短片，让更多人来了解中医，关注中医。
杨德山和王坤兴高采烈地走了，至于怎么安排，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马凤舞笑道：“贾老弟，你是越来越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洋河酒的名气更打响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呵呵道：“我可没有说什么，就是给人家提个建议嘛。”
“行了，你吃完了没呀？走，咱们去见任书记。”
“好，好，我们走。”
其实，即便是大会决胜出来的前几名，或者是贾思邈当上了第一名，这有那么重要吗？对于大会的这几个选手，贾思邈早就摸清楚了，沈重、殷怀柔、萧易水、白胜凯、韩子健是其中最为厉害的人了。
而殷怀柔，让贾思邈在第二轮的第一局，就给淘汰掉。剩下的几个人，除了沈重，其他人都是自己人了，第几名已经不重要。再就是，贾思邈不想太过于招摇，男人嘛，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他暂时不想泄露自己是鬼手的身份。

第662章 刑侦案例
最最重要的一点，把免费义诊放在百草堂，这本身就是对百草堂、洋河酒、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一种宣传。而且，宣传的效果更好。等回去，再把条幅什么的给打上，肯定是不一样了。
不过，明天的长袖T恤的事情，倒是不能马虎大意了。
当下，贾思邈立即给张兮兮和陈宫拨打电话，让他门将这件事情给搞定了。二人欣然答应，不是什么难事。
有马凤舞带路，很快，贾思邈和他就来到了省委书记的办公室。
任克志不显山不露水的，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只是说了一句话：“好好干，一定要把中医事业干起来，我相信你。”
别人在任书记的面前，那是战战兢兢，贾思邈不一样，感觉老人家挺亲切的，没有什么架子。可能，任书记在别人的面前，更是威严一些吧？也有可能是那些人，忌惮于任书记的身份，心里自然是紧张。
而在贾思邈的眼中，他始终是在飞机上的那个和蔼、慈祥的老人。
贾思邈嘿嘿笑道：“老爷子，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哦？”任克志就一挑眉毛，问道：“什么事情啊？”
马凤舞在旁边暗暗叫苦，贾思邈也太不会来事儿了，刚来就向任书记提出要求来，有些太不像话了点儿。谁想到，贾思邈说的是卫生部部长谭中岳的联系电话和方式，上次，他给弄丢了，人家谭中岳是这次华夏中医公会的举办人，他往后免不了跟人家打交道。
不过，贾思邈说的打交道，不是别的意思，而是他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人家谭中岳又是卫生部的部长，一切事情都是在谭中岳的领导下的。
任克志问道：“你确定，能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
“确定。”
“为什么？”
“因为我的医术精湛，实力最强。”
“你小子，我是说你恃才自傲，还是说你过于自大呢？”
“我是说实话。”
“行，行，我厉害，行了吧？赶紧滚蛋，去忙你的吧。”
贾思邈笑了笑，又跟马凤舞打了个招呼，从省政府大院出来，就去找沈君傲了。
追求女人，就像是在攻克堡垒，千万不能松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他和沈君傲的关系，正在蜜月期，只要是再加把劲儿，俘虏了她的身子，就可以再进一步俘虏了她的心了。
于纯、吴清月、张幂中，于纯和吴清月接触人的层面儿比较少，而对于张幂，贾思邈是百分百个放心的，可沈君傲就不一样了，她是警察，接触的人形形色色、层层面面，什么样的人都有，谁知道，会不会冒出来一个人对她狂追不舍啊。
这绝对是有可能的。
只有把生米煮成熟饭了，才最是放心。
秦烨当上了公安厅的厅长，把上上下下的人，也都重新调动了一下。原来的那些何化亭的人，让他给调到了别的岗位上。还有廖顺昌，今天是他第一天到省公安厅报道的日子，忙着开会，接手工作，连个空闲都没有。
不过，门口的警卫还真认识贾思邈。
是自己太帅了，太有魅力了。那天晚上，他们可是亲眼看着贾思邈让荷枪实弹的警察给押走的。那可是君山监狱啊，才不过是两天的时间，人又回来了，这说明人家是相当有能量的。他们可不敢怠慢了，打了个立正，恭恭敬敬地把贾思邈给放进去了。
往前走了几步，贾思邈正不知道沈君傲在什么地方，迎面走过来了几个刑警，其中一人兴奋的叫道：“哎呀，这不是贾少吗？见到你很高兴。”
这人，正是杨威。
这家伙也是够可以的，浑然忘记了前几天，把贾思邈给抓走，并且叫人殴打他的情形。现在见面了，就像是认识了多少年的老朋友，态度相当热情。当然了，在他的眼神中，贾思邈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和紧张。
当时，他也是受了何化亭的命令，要狠整贾思邈的。不过，后来沈君傲过来，他可是冒着危险，来给他们放风，让贾思邈和沈君傲有几分钟单独相处的机会。这在当时，确实是难能可贵。不过，谁知道贾思邈是怎么想的呀？只要他跟秦烨，或者是廖顺昌说一声，他很有可能就得遭受到处罚，甚至是被撸掉。
贾思邈笑道：“是杨哥啊，我是闲着没事儿，过来溜达溜达。”
这一声杨哥，叫得杨威心花怒放，呵呵道：“你是来找沈警花的吧？”
贾思邈倒也没有隐瞒，就问道：“对呀，你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杨威笑道：“你问我是问着了，看到那道门了吗？穿过去，在后院儿就能看到她了。”
“谢谢杨哥，改天我请喝酒。”
“我请，必须我请客。”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人民警察人民爱，人民警察爱人民，是很对的嘛。
贾思邈笑了笑，这才迈步往后院走。
看着贾思邈的背影，旁边的几个刑警就有些迷惑了，在省公安厅，杨威也算是挺傲气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青年这么客气？杨威挺直着腰杆，带着几分得意。不过，他可没打算告诉这些人的意思。既然贾思邈跟秦烨、廖顺昌都关系密切，那就是他拉拢的对象。告诉其他人了，其他人也对贾思邈使劲，那他岂不是少了几分机会？
人，该自私的时候，是要自私点的。
……
天气晴朗，阳光和煦，没有那么毒辣。
在省公安厅的后院儿中，是一个空旷的草坪，四面都是宿舍和食堂等等建筑，旁边还有两个篮球场，还有几个乒乓球案子。往日里，这个草坪应该就是武警们的训练场地了，可现在，一些身着警服的人，盘腿席地而坐，正在听着一个两鬓微有些斑白的刑侦老专家，在那儿讲解着什么。
沈君傲和王秋生，肯定在这儿了。
要说，像沈君傲这样的女警就是惹眼，离老远，贾思邈就看到了她，一身崭新的警服，头戴警帽，更是衬得她身材火辣，相当惹火。他可以看得到，她旁边的几个男警估计都不知道前面的老人讲的是什么，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沈君傲的身上。
没办法，谁让她是一道那么靓丽的风景线了呢。
人家在上课，贾思邈也没好意思上去打扰，就在一边草地上，轻轻地坐下，望着沈君傲。草坪上很平静，任何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这些人的眼睛。他们几乎是都看到了，旁边多了一个青年。
他的脸蛋微有些苍白，嘴上叼着一根草棍，嘴角上扬，挂着淡淡的微笑。谈不上什么特别帅气，但是很难看，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青年。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心底也瞬间让幸福给填满了。
这个坏蛋，人家在上课，他来干什么？
沈君傲的心思，就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连前面刑侦老专家讲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于这种法医讲课，贾思邈还是第一次听过，还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紧跟着这个老专家讲了一个案例，把他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
&#215;&#215;年&#215;月&#215;日凌晨，南江市公安局接到报告，说是在沙滩上发现了一具腐尸，刑侦人员迅速赶往现场并进行了检查。死者是一个少女，十五、六岁，左脚穿一只“三七”中筒式女黑色雨鞋，右脚的鞋已无踪影。颈部勒着一条白色的棉纱带子，带子陷入肌肉零点五厘米，皮下有因窒息留下的瘀血。
这条棉纱带子绑得很特别，绕着的第一圈是在颈部正面下颏处打一个死结，再绕第二圈，仍在原来位置打着一个紧实的活结。刑侦人员用同样的带子在自己脖子上作了试验。绕完第一圈，打第一个紧结还勉强可以，再绕第二圈，就会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说明打第二个紧结是不可能的。
刑侦人员对案件进行了分析，很快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突然间，那老专家问道：“沈君傲，你说，这个死者是他杀还是自杀？”
沈君傲双眸望着前方，根本就没有听到那老专家在说什么。
王秋实心下着急，连忙捅咕了她一下，低声道：“快点儿，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沈君傲哦了一声，连忙站起身子，问道：“那个……能不能再帮我讲解一下案情？”
那刑侦老专家哼了一声，又将刚才的案情说了一下，沈君傲沉思了一下道：“我认为是他杀。”
“你是怎么分析的？”
“第一，用否定后件式充分条件假言推理：如果是自杀，就不可能在脖子上打两个紧实的结，现在，死者脖子上打了两个紧实的结，所以，该死者不是自杀。”
“第二，用否定肯定式选言推理：死者要么是他杀而死，要么是自杀而死。死者不是自杀而死，所以，死者一定是他杀而死。”
那刑侦老专家点点头，大声道：“对，根据法医解剖证实，死者还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进一步断定，是一桩奸情杀人案。”

第663章 色狼，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
否定后件式充分条件假言推理，否定肯定是选言推理……啧啧，瞅瞅人家说的，听着真是有学问。
贾思邈就乐了，还乐出了声音。
那刑侦老专家皱了皱眉头，摆手道：“下课。”
这些学员们都发出了欢呼声。
沈君傲迈步走了过去，嗔怪道：“这种地方，你来就来了，怎么还笑出声音来了。”
贾思邈笑道：“我那是为你感到骄傲，真是来回，那调理给你分析的，老透彻了。”
沈君傲撇撇嘴，问道：“你下午没什么事情吗？”
“哎呀，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我还真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陪一个女孩子去逛街、看电影。”
沈君傲的心泛起了一丝醋意，哼哼道：“哦？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呀？还不赶紧去？”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不就是来找那个女孩子去逛街的吗？可她忙着上课了，这才下课。唉，还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陪我去呢。”
女孩子还真是好哄，这么三言两语，沈君傲就笑了。
沈君傲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宿舍换一件衣服，就下来。”
她上楼去了，贾思邈就在楼下等着。
他刚刚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就有几个刑警走了过来。
当先一人，穿着军绿色衬衫，外面套了件警服，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给人多了几分随意的潇洒。这种警服是真打扮人，贾思邈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南江市的一名小警察。不过，他觉得自己穿着警服比这青年帅气，更有味道。
贾思邈很老实，不想惹事，就冲着他们点点头，笑了笑。
那青年挑着眉毛，问道：“你是什么人？公安厅岂是你随便来的？”
贾思邈就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呵呵道：“兄弟，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我也是一名警察，南江市的。”
南江市的一名小警察，跑到省公安厅装叉来了？这青年就少了几分顾忌，冷笑道：“小子，识相的赶紧滚远点儿。否则，哼哼……”
这是来找茬的啊！
贾思邈连声的叹息，唉，女人啊，到哪儿都能惹来麻烦。
自从沈君傲来到了省城学习刑侦技术，就被其他的学员给盯上了，有不少学员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而眼前的这个青年，就是其中最为疯狂的一个。他叫做武旭，他老爹武成刚是省城东湖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也算是有些权力的。
在刚才上课的时候，他就看到贾思邈对着沈君傲眉来眼去的，他的心里就很是不爽。等到下课后，沈君傲就一溜儿小跑到了他的身边，那般幸福的小摸样，看得他心里酸溜溜的。
揍他，必须揍他。可有沈君傲在旁边，他又要保持自己优雅、俊朗的风范，哪能干出那种粗鲁的事情来呢？这下可倒好，沈君傲上楼去了，机会啊，他当然不能错过了，就叫上了几个刑警，过来了。
贾思邈是真不想惹事，他就琢磨着，跟沈君傲逛逛街，给她买点儿小东西，培养培养小情调。等到晚上，没准儿就能把她哄上床了。他不惧打架，可要是打架了，岂不是破坏了这么好的心情？贾思邈就笑了笑道：“我等个人，一会儿她下来，我们就离开。”
“我们”离开……这四个字又刺激了武旭一把。
他大声道：“臭小子，我告诉你，沈君傲是我的女人，你最好是离她远点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哦？她是你的女人？”
“对。”
“我希望你放弃对她的非分之想。”
“这句话，也正是我要跟你说的。”
贾思邈问道：“那就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了？”
武旭喝道：“滚不滚？少废话，再不滚，老子就废了你。”
蓬！贾思邈突然一拳，砸在了武旭的面门上，鼻血顺着鼻孔流淌下来，咸咸的，更多的是痛楚。同时，他的眼泪也下来了，一方面是疼痛，一方面是鼻梁的疼痛，牵动了脸部的神经，眼泪不受控制地就下来了。
贾思邈左右晃动了一下脑袋，脖颈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响，又攥了攥拳头，笑道：“你不是要废掉我吗？来呀。”
武旭感到特没有面子，怒道：“给我做掉他。”
其他的几个刑警，飞身向着贾思邈扑了上来。他们也就是练了一些散打、格斗、擒拿的功夫，跟贾思邈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得太多。贾思邈伸手一抄，直接将左边一人的手腕给抓住了，猛地往怀中一拽，挡住了其他人的攻击。
跟着，他一甩手，将这人给摔倒在了地上。脚步往前冲，咣咣就是两脚，又是两个人被踹翻在地上。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武旭和剩下的一个刑警，都没有反应过来。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你们还想怎么废掉我？”
武旭吓得倒退了两步，声色俱厉地道：“小子，你够狠，有种你别走。”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走什么？我还要在这儿等我老婆呢。你们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儿，就赶紧滚蛋，别耽误了我的时间。”
武旭的脸色变了变，他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们干不过人家啊？实力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他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大声道：“我们走。”
贾思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现在的他，也算是有点儿小背景了，在省城的官场，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女人化妆真是麻烦，敢情沈君傲也不例外啊，看来，还要等一会儿。
贾思邈走到了一边的石阶上，叼着烟，这样也挺无聊的。他就想着从包中翻出一本医学书看看，然后，他就看到了唐子瑜和张兮兮给他的，关于乔诗语的那份档案资料。不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呀？
他将资料给翻看了，里面立即调出来了一个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的美女，她的脸蛋很精致，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瑕疵，尤其是那双美腿，又长又性感。不像是其他女孩子，把头发染成这样、那样的颜色，她的头发很黑，很是柔顺地披散下来，倒是有点儿玉女风范。
超级大美女，这是乔诗语给贾思邈的第一印象。
对着相片看了又看的，他这才翻开了乔诗语的那份资料。
资料很详细，包括乔诗语喜欢飙车，喜欢吃偏辣的食物，喜欢的颜色是黑色，星座是水瓶座等等……贾思邈又赶紧往下翻了翻，哦，她还是单身，没有男朋友。不过，她在香港、宝岛都有不少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儿追求她，尤其是宝岛彭家的彭子羽，香港游家的游惊龙，对她的追求最是疯狂。
彭子羽？龙飞？这都是哪根儿葱啊，贾思邈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又往下看了看，这才知道，五天后，就是她来到省城开演唱会的日子了，地点是在省体育馆，主办方是省文化厅和省电视台、席氏集团联合举办的，在省城有几处门票的销售点。
席氏集团？这就是江南席家的公司了。人家可是大公司，比宏源国际、商氏企业集团等等的规模都要大。不过，现在的思幂集团吞掉了商家、霍家的势力，更是和宏源国际合并了，声势如日中天。不论是财势、地位等等上，绝对不比席氏集团逊色。
江南席家向来是低调，这次竟然是乔诗语个人演唱会的举办方，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不过，贾思邈才懒得去管这些事情，还是赶紧弄到票要紧。否则，张兮兮和唐子瑜还不劈了自己啊。
找席阳要票，肯定是不行了。贾思邈就立即给秦烨拨打电话，秦烨在省城的官场混迹了这么久，跟交通厅、建设厅、文化厅等等各部门领导，几乎是都认识。只要他跟文化厅的领导通个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秦烨笑道：“哦？小贾啊，你怎么想起要门票了？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也是乔诗语的粉丝。”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不是，可我身边有几个朋友是，她们非要让我给弄票。你是知道的，我是一个老实人，上哪儿去弄啊？老爷子，这事儿就麻烦你了。”
秦烨哈哈道：“行，这事儿好办，我跟文化厅的侯厅长关系不错，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哦，对了，你要几张票啊。”
“呃，三张应该就够了。”
“行，你等我电话吧。”
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
贾思邈笑着，刚刚挂断了电话，沈君傲就从楼上下来了。
她穿了一套银色的休闲服饰，将她的火辣身段，完美地衬托了出来。前凸后翘的，绝对是那种超完美的“S”形曲线。不过，她现在戴着一幅只有镜框，却没有镜片的眼镜，又给人一种知性的美感。
沈君傲瞟了贾思邈一眼，嗔道：“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
贾思邈笑道：“我真是太有福气了。来，让老公亲下。”
“什么呀？”
周围，时不时地有人走过，这要是让人看到怎么办？沈君傲知道，贾思邈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赶紧往旁边退了两步，哼哼道：“色狼，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走吧。”

第664章 两个人的“小把戏”
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贾思邈和沈君傲刚刚走到门口，从外面突然冲进来了几辆警车，速度太快，差点儿将他俩给撞上。紧跟着，从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刑警，武旭叫道：“爹，就是他，这小子在公安厅内就敢行凶伤人，看把我们几个给打的。”
武成刚是个身材结实的中年人，他的脸上带着几丝煞气，手指着贾思邈，问道：“就是这小子？”
“对，就是他。”
“上，把他给我铐起来。”
那十几个刑警抽出了警棍，一拥而上，将贾思邈和沈君傲给围起来了。又有两个刑警，掏出了手铐，就要将贾思邈给铐起来。
沈君傲质问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人啊？”
武成刚冷笑道：“凭什么抓人？他蓄意伤人，你看把这几个人给打的？”
一愣，沈君傲问道：“贾哥，怎么回事？”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很简单，这小子也喜欢你，看我跟你在一起，就想着揍我一顿。结果，这一脚踢在了铁板上，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沈君傲皱眉道：“你们不能抓人，他这是在正当防卫。”
武旭叫道：“君傲，你别听他的一派胡言，你是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嚣张。给我上，铐人。”
这下，把贾思邈也给惹祸了，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次，本来，他的心情挺好的，就想着跟沈君傲逛逛街、看电影，促进促进感情。这下可倒好，愣是让人一次次地给破坏了。他皱了皱眉头，抓着沈君傲的手，就往过走。
“你们最好是别惹我，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有限度的，又能怎么样？你们把人打伤了，还有理了？”
武成刚大喝道：“上，铐了。”
还没等那两个刑警上来，贾思邈突然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武成刚的下身。武成刚疼的吭哧一声，当即就佝偻下来了身子。贾思邈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大喝道：“我看谁敢动？”
武旭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叫道：“你……你别乱来。”
贾思邈的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锋刃就划破了他脖颈的皮肤，血水顺着锋刃流淌下来，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沈君傲道：“贾哥，你别乱来，没有必要因为他，把自己给陷进去。”
贾思邈冷笑道：“我就是捅了他，也认了。”
冷汗顺着武成刚的额头流淌了下来，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沉声道：“小子，有种你就捅了我。这是在卫生厅，你休想逃出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
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刑警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看到眼前的情形，也都是一愣。突然，其中一个刑警大声道：“贾少，武局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道：“杨哥，你来得正好，这老家伙想要铐我。”
“什么？”杨威看了眼武成刚，连忙道：“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你赶紧把人放了。”
省公安厅终于是来人了，这下，武成刚反而是来劲儿了，喝道：“小杨，这小子太嚣张了，打伤了武旭，还有几个刑警，还打我。今天，不管是谁来都不好使，必须把他给铐起来。”
杨威暗暗叫苦，这个武成刚是傻叉啊，得罪了贾思邈，无疑是在撩拨虎须，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这事儿，好像真不是自己所能解决的，一方面，他在这儿安抚现场，别让矛盾进一步激发了。一方面，他叫身边的刑警，赶紧去找秦烨，或者是廖顺昌。只要是他们到了现场，什么事情都能摆平了。
杨威道：“大家都别激动，有话好好说。等会儿秦厅长和廖副厅长过来了，自有他们来解决。”
贾思邈才不会那么冲动，真的干废掉武成刚呢，没有那个必要。反正，他挟制住武成刚，让他们不敢乱来就行。而武成刚的心里就更是踏实了，他是秦烨的嫡系，只要是秦烨过来，贾思邈是插翅难逃。
“让开，这是怎么回事啊？”
廖顺昌去开会了，没在这儿，秦烨和几个刑警过来了。
武旭叫道：“秦厅长，这小子太嚣张了，把我和几个刑警给打伤了，又把我爹给挟持了，还给捅伤了……”
秦烨皱了皱眉头，摆手道：“小贾啊，把人放了吧。”
贾思邈伸手将武成刚给推到了一边去，笑道：“老爷子，我是跟他们开开玩笑，没当真。”
老爷子？武成刚站稳脚步，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问道：“秦厅长，他是……”
秦烨道：“他就是贾思邈。”
“啊？”武成刚的身子一摇晃，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这……他就是贾思邈啊？现在的省内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政府官员，有几人不知道贾思邈的呀？就因为他，何化亭被停止接受调查，商午让人接枪杀了。武成刚是秦烨的嫡系，自然知道得更深，说白了，秦烨升职到了厅长，那都是人家贾思邈的功劳，就更别说贾思邈跟任书记的关系了。
越想越怕，这可真不是踢到了铁板那么简单，而是踢到了钉板上了呀。
武成刚顾不得脖颈上的伤势了，吞了口吐沫，讪笑道：“那个……贾少，你瞅瞅，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武旭，赶紧过来，还不快给贾少道歉？”
武旭也懵了，连忙道：“贾少，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贾思邈摆摆手道：“算了，这事儿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太冲动了。”
秦烨笑道：“行了，这事儿就这么算过去了，大家都散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武成刚和武旭还想说点什么，可贾思邈已经和沈君傲起身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他俩又是一阵后怕，小心道：“秦厅长，你说，贾少不会对我们再下手吧？”
秦烨道：“人家懒得理会你们，倒是你们呀，怎么招惹到他的头上了呢？贾思邈这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很少主动去招惹别人。”
武旭不敢隐瞒，就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秦烨说了一下，惹得武成刚都想踢他两脚了。人家贾思邈这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他们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这对于武旭的人生来说，也算是一个经验教训。他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能请贾思邈吃一顿饭，联络联络感情呢？这要是跟贾思邈的关系处好了，那可就什么都妥了。
经过这么一闹腾，贾思邈和沈君傲也没有了逛街、看电影的心情了。
贾思邈问道：“君傲，那你想去做什么？”
沈君傲打了个哈欠道：“我现在啊，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哦？真的？”
“是啊，一到下午就犯困。”
这是在暗示自己，去开房吗？真的没有想到，原来沈君傲这样开放啊？贾思邈就心猿意马，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左右瞅了瞅，街边就有一家宾馆，迈步走了进去。前台的招待小姐倒是挺热情的，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贾思邈道：“开房，我们要一间豪华套房。”
那前台小姐看了眼跟着贾思邈走进来的沈君傲，问道：“就一个房间吗？”
“对。”
“好的，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我们要做登记。”
贾思邈就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了，回头道：“君傲，你的身份证呢？”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羞窘道：“谁说要在这儿开房了？我们回东风楼去，不是一样吗？”
贾思邈挺高兴：“君傲，你真是太会过日子了。这还没结婚，就知道帮我省钱了。好，好，咱们这就回东风楼。”
敢情，他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当着外人的面儿，沈君傲也不好再做解释什么，赶紧逃也似地溜了出来，就跟走贼一样。等回到了东风楼，她就一头扎进了张兮兮的办公室中，跟张兮兮、唐子瑜闲聊了起来，愣是把贾思邈给晒到了门外。
贾思邈走了进来，问道：“兮兮，T恤和广告什么的，都弄好了吗？”
张兮兮道：“陈宫已经叫人在弄了，应该很快的。”
贾思邈就又问道：“君傲，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沈君傲打了个哈欠道：“我困了，就在兮兮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睡一觉了，有什么事情等我醒来了再说。”
看着贾思邈呆呆的样子，张兮兮和唐子瑜幸灾乐祸地问道：“贾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了。”
贾思邈总不能厚脸皮地再在办公室中呆下去。
男人要有骨气，这是他和沈君傲“斗争”的小把戏。看谁能忍住？非让她主动投怀送抱不可。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让他心神一阵烦躁，挺恼火的。他以为，这股火气能够压制住，结果，在体内蹿腾得反而越来越是厉害了。
必须要发泄出去！
贾思邈就想到了一个人，紧攥了攥拳头：“胡九筒，这回你倒霉了。”

第665章 人“善”被人欺
胡九筒很恼火！
从小到大，他独来独往惯了，没有谁能约束得了他。要是谁招惹了他，他会抡着铁棍，或者直接一拳头砸过去，让那人生活不能自理。
可是如今，他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雄鹰，就像是被打断了腿的烈马，蜷缩在屋角，一动不动能动，连挣扎都做不到，手脚被捆绑着，连口水都没有喝过。偏偏李二狗子就坐在他的旁边不远处，大口地喝酒，大块地吃肉，馋得他口水直流。
这要不是嘴巴让臭袜子给塞上了，他非骂娘不可。
虎落平阳被犬欺，佛爷早晚有逃出去的那一天，非把贾思邈……可能干不过贾思邈啊，这家伙太厉害，那就把李二狗子，把他给剁吧剁吧，煮熟了喂狗。
咣当！房门被推开了，贾思邈走了进来，笑咪咪地道：“和尚，怎么样？承认错误了吗？”
胡九筒呜呜地叫着，佛爷的嘴巴被塞着呢，你让我怎么说话啊。还好，贾思邈反应过来了，亲自过去，将塞在他口中的臭袜子给拔下来了。
胡九筒骂道：“娘希匹的，贾思邈，有种你就宰了老子，这样捆绑着，不给吃、不给喝的，哪有这样虐待人的？在君山监狱，每天还有一日三餐呢？”
贾思邈十分客气，连忙道：“对，对，哪能不给你酒菜呢？二狗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过去，给和尚松绑了，再好酒好菜招呼着。”
贾哥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啊？
李二狗子愣了一愣，还是上去将绳子给解开了，又将酒菜都放到了胡九筒的面前。胡九筒活动了一下筋骨，抓起了白酒瓶子，咚咚咚一口气就干掉了大半瓶。然后，又抓起了鸡腿，大口地嚼了起来。
贾思邈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李二狗子转身走了出去。
这样差不多有两、三分钟的时间，胡九筒将那些酒肉都干光了，一抹嘴巴子，突然蹿起来，拳头狠狠地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动作又迅疾又凶狠。贾思邈就笑了，他往旁边一闪身，手掌就抽向了胡九筒的手腕。
这是什么功夫？胡九筒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在他的手上吃亏不是一次两次了，就一拧身子，一记鞭腿踹了出去。同时，他的胳膊肘也痛击贾思邈的胸口要害。以他的力气，这要是让他的胳膊肘打中了，连胸骨都得被打断了。
突然，贾思邈伸手扣住了他的胳膊肘，脚下猛地一扫。
噗通一声，胡九筒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倒在了地上。不待他作出反击，贾思邈的手往上一滑，捏住了他的手腕，拳头狠狠地打在了他的面门上。咔嚓！鼻梁骨当场折断，血水立即流淌了出来。
贾思邈可不管这些，拳头就跟不要钱似的，对着他的左眼又是一拳，立即红紫一片，眼睛开始向外冒眼水，然后又是右眼。胡九筒还想挣扎，可他的两只眼睛瞬间红肿的什么都看不到了，成了熊猫眼。
“娘希匹的，有种放开了佛爷，佛爷非跟你拼了不可。”
“佛爷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非杀光了你们全家……”
“贾思邈，其实，我不就是错手，把人给打成伤残了吗？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贾少，我们可是一起从君山监狱中逃出来的，患难之交啊。”
“贾爷，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你放了我吧。”
胡九筒也不是傻子，他算是明白了，他每骂一次，贾思邈的拳头就加重一分。现在，他的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脸肿的也没有了知觉，连说话都不清楚了。他很明白，贾思邈真是要杀了自己啊。
一瞬间，他想起来了，贾思邈在君山监狱的凶狠，是怎么揍自己的。这个魔鬼，自己怎么会跟他作对呢？在这一瞬间，胡九筒仿佛是明白过来了，痛哭流涕道：“贾爷，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
贾思邈上去又给了一脚，问道：“你真的知道错了？”
胡九筒连忙道：“知道，知道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功夫很强？”
“呃，没，没有，我的功夫就是一般般。”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贾思邈走到一边，取了块湿毛巾。又把一点药粉倒入了水盆中，把湿毛巾用水给浸透了，敷在了胡九筒的眼睛上。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胡九筒的双眼中传来，这样过去了有十几分钟，他红肿的双眼，竟然消肿了。
他睁开眼睛，有些诚惶诚恐地看着贾思邈，不明白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是凶人，我就比你还凶，打你的怕了，自然就什么都听我的了。贾思邈拍了拍手掌，吴阿蒙和王海啸就走进来了。
吴阿蒙往前走了几步，问道：“贾哥，想要把他打成什么样？”
贾思邈凶残地笑道：“没事，你尽管放开手干，只要是不把人给打死了，我都能医治。”
“好。”
吴阿蒙伸手冲着胡九筒勾了勾，不屑道：“和尚，来吧，你准备好挨揍了吗？”
胡九筒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奚落和嘲讽啊？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嗷地窜起来，如同是咆哮着的猛虎，张开了血盆獠牙，恨不得立即将吴阿蒙给撕裂、扯碎。没想到，吴阿蒙的动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灵活，往旁边一闪，拳头就砸向了他的软肋。
胡九筒心神一凛，不敢再贸然前进，而是采用稳扎稳打的策略，对着吴阿蒙展开了攻势。吴阿蒙笑了笑，突然一拳迎着胡九筒的拳头砸了上来。蓬！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吴阿蒙猛地一抖拳头，拳劲再次迸发出来了一股力量，直接将胡九筒给震退了。
弹劲？
这一幕，让贾思邈和王海啸都吃了一惊。这才几天的时间啊，吴阿蒙竟然已经领悟了弹劲，实在是太快了。其实，能否领悟，百分之八十靠的是灵感，百分之二十靠的是坚持不懈的努力。
灵感稍纵即逝，一旦把握住了，再勤加练习，自然就练会了弹劲。只不过，像吴阿蒙这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练会的，确实是很少。王海啸正琢磨着，是连弹劲，还是连寸劲呢，眼前的一幕，激发起了他内心的那股子不服输。
不行，我也要练会！王海啸丝毫不放过吴阿蒙和胡九筒的动作，这都是经验啊。
一拳击退了胡九筒，吴阿蒙更是信心高涨，不给他任何的机会，脚步前冲，一拳接着一拳，对着胡九筒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每出一拳，胡九筒就跟着往后退一步，渐渐地，他的后背就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这一刻，看着如坦克般推进的吴阿蒙，胡九筒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惧和失落感。他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尽是欺负别人了，怎么今天连番受挫啊？让贾思邈给揍了，倒也情有可原，可吴阿蒙……他竟然连点儿优势都不占。
“娘希匹的！”
胡九筒骂了一句口头禅，突然一横手腕，从袖口内抽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捅向了吴阿蒙的胸口。本来，吴阿蒙就是想教训教训胡九筒，见他现在竟然玩狠的，心下也有些恼火。不避不让，他硬挺着挨了一匕首，拳头也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胡九筒的面门上。
鼻梁刚才就倒塌了，这回更是血流如注。
不过，现在的胡九筒，内心的惊骇远远大于身体所承受的痛楚。他就不明白了，这匕首刺在了吴阿蒙的身上，怎么跟刺在了墙壁上，愣是刺不穿呢？这种念头，他持续了也就是几秒钟，吴阿蒙的拳头就如雨点一般，落在了他的面门上。
咣！让你跟贾哥顶嘴。
咣咣！让你对我是阴招，还想拿刀子捅老子？
咣咣咣！让你……反正，就是揍你，没商量。
这一通老拳下来，刚刚消肿的双眼，又再次肿胀得封上了，胡九筒就感觉天旋地转的，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李二狗子上去拽住了吴阿蒙，叫道：“行了，行了，你这样别把人给揍死了，我还没过瘾呢。”
吴阿蒙终于是退后了几步，胡九筒已经成了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只剩下不住地哼哼了。幸好，他没有听到李二狗子的话，否则，非气得吐血不可。这可真是流年不利，谁都想欺负自己啊。
贾思邈上去又再次用湿毛巾给他消肿祛瘀，等了有三十几分钟，胡九筒的身体素质也够顽强的，又再次恢复了体力。这回，他看着贾思邈和吴阿蒙的眼神，就有些躲躲闪闪的了，带着几丝怯意。
没办法，谁挨一顿这样的老拳，心里都得长点记性。
李二狗子蹦跳了两下，双手捏着手骨节，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和尚，来呀，这回该轮到我了。”
“什么？娘希匹的。”
让贾思邈和吴阿蒙给欺负了，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干巴瘦的李二狗子，也想过来蹂躏自己。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是，胡九筒自己也承认，他绝对不是善类，可这样遭人欺辱，他更是受不了。

第666章 戒杀，戒骄，戒躁
一个往日里，尽是欺负别人的人，这回突然遭受到了别人的欺负，还不是一个两个，这得是怎么样的强烈心理落差？胡九筒的眼珠子都红了，有充血，也有恼火，双手一拍地面，狂吼着再次，扑了上来。
佛爷打不过贾思邈，打不过吴阿蒙，难道还打不过王海啸？
胡九筒的拳劲距离李二狗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快要挨上还没有挨上，还没有挨上就要挨上的刹那，李二狗子的身影嗖下缩退了好几步，一则，他的身材瘦小，二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落在了眼睛被揍得红肿了两次的胡九筒，瞬间张得老大，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难道说，这是幻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通！他的眼睛上就挨了一拳，李二狗子也不跟他硬拼，不断地辗转腾挪，缩进，缩退的，就是这样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了胡九筒的眼睛上。这下，胡九筒就跟疯了一样，他真是恼火啊，甚至于比刚才跟贾思邈、吴阿蒙火拼更是恼火。
因为，他至少是跟贾思邈、吴阿蒙还有来有往，能够活生生地看到人的存在。可李二狗子，上蹿下跳的，他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到，就是不断地挨揍了，这让他的心里很是不平衡。他的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号角声，就像是凶残的斗牛，弯着腰，来回地冲击。
撞，老子非撞死他不可。
咣，咣咣！他的脑袋不断地撞到墙壁上，撞到桌子、椅子、凳子上。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房间中，都让胡九筒给撞得七零八散的，他的光头也渗出了血水。不知道是划破的，还是撞破的，血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脸，这让他看上去更是狰狞可怖。
“哎呀？和尚，没想到你的脑袋瓜子这么硬啊。好，我就看你有多硬。”
李二狗子跳到了桌子上，抓起了茶壶，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胡九筒的脑袋上。然后，他又抓起了椅子、凳子，咔咔对着吴阿蒙的脑袋一通乱拍。铁头功，也架不住这样的打呀？再次持续了几分钟后，胡九筒终于是承受不住了，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竟然让李二狗子一板凳给砸晕了。
李二狗子拍拍手，骂道：“这么不经打啊？鲨鱼，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王海啸摩拳擦掌的，瞅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暴揍胡九筒，他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迈步走了上去，大声道：“贾哥，把他给弄醒了呀？”
贾思邈就在胡九筒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喝道：“开。”
胡九筒醒了过来，感到全身疼痛欲裂，眼睛再次红肿，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形了。这些人，真是太狠了，要是要命也就算了，他们就是要玩他，就像是猫在吃老鼠之前，非把老鼠戏弄个够，再一口吞掉似的。
狠！
往日里，胡九筒觉得自己就够狠了，可是跟他们比起来，他发现自己就是个大善人，是个大慈大悲的大和尚。
这样又过去了有一个多小时，他的伤势再次让贾思邈给救治，体力也恢复了。
王海啸大声道：“和尚，来吧，这一场轮到我跟你打了。”
还打？胡九筒就打了个激灵，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治好了，再打。打坏了，再治，这样的反反复复，这就是蹂躏人啊。爹啊，娘啊，你们怎么去世得那么早啊，害的和尚在这儿遭人欺负。还有寺庙的大师傅，徒儿对不起你呀，早知今日，我是说什么都不应该下山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胡九筒梗着脖子，说什么都不打了。
这下，王海啸急了：“什么意思啊？你跟阿蒙打，跟二狗子打，怎么就不跟我打呢？难道说，看我好欺负，不屑于跟我打吗？”
胡九筒也不吭声，随便你说什么，他就当做没听到。
贾思邈问道：“和尚，这回，你服气不服气？”
胡九筒耷拉着脑袋，诚恳地道：“服了，我真心地服了。”
“你服气就好，我这是在告诉你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别太嚣张，也别太凶残了。”
贾思邈打了个响指，吴阿蒙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提了一个帆布包，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直接将帆布包丢到了胡九筒的面前地上，帆布包的拉链没有拉上，这样一摔，立即有几沓子钞票从里面翻滚了出来。同时，还能够看到在帆布包里面，也是一沓子一沓子的钞票。花花绿绿的，很是惹眼。
胡九筒一惊，问道：“贾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道：“既然我这儿留不住你这样的英雄好汉，就请你另谋出路了。不过，你是在江湖上混迹的，也知道江湖道上的险恶，你这样独身一人混下去，早晚得落得惨死的下场。我绝对没有咒你的意思，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明白。我劝你，最好是找个小村子，或者是小镇子，找个老婆，搞个店面，做点小生意吧。”
这一番话，让胡九筒鼻孔一酸，泪水差点儿流淌下来。他从小就是孤儿，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可现在，人家贾思邈跟他无亲无故的，竟然对他这么好，他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走吧。”
“贾爷。”
胡九筒一翻身，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痛哭流涕道：“我知道错了，求贾爷不要赶我走，让我跟着你吧。从今往后，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了，保证再不犯错。”
贾思邈摇头道：“算了，你是得道高僧，我没有念紧箍咒的本事，你还是走吧。”
胡九筒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一次，就一次机会。”
李二狗子劝道：“贾哥，要不，就给他一次机会吧？他要是再敢犯错，决不轻饶。”
吴阿蒙和王海啸也过来劝说，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和尚，你给我起来。”
胡九筒忙不迭地爬起来，温顺地站在贾思邈的身边。
贾思邈道：“和尚，你要是想留在我的身边，也可以，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贾爷请说。”
“戒杀，戒骄，戒躁。”
“是，我一切都听贾爷的。”
“行了，他们都叫我贾哥，从今往后，你也叫我贾哥吧。”
“不，在我的心中，你就是贾爷。”
这下，才算是真正地降服了桀骜不驯、性情残暴的胡九筒。在今后的日子里，胡九筒像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那样，为贾思邈打拼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胡九筒受的伤都是有些皮外伤，贾思邈又帮着他诊治了一下，等到几个人从房间中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落黄昏，到吃饭的时间了。几个人往楼下走，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秦破军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秦破军问道：“贾老弟，你在哪儿呢？”
“我在东风楼。”
“行，你在那儿等我，我给你送票去。”
“送票？什么票啊？”
“哈哈，你小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记了，让我爷爷帮忙想办法，搞几张乔诗语的演唱会门票了？”
贾思邈这才恍然道：“对，对，是有这事儿，那我就在东风楼等你了。”
秦破军道：“我一会儿就到。”
在楼下，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于纯、吴清月等人都在，大家围坐在一起，正在边说笑着，边吃喝着，气氛很不错。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现在，我来宣布一件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某某小姐，托我搞的乔诗语门票，我已经搞到手了。”
“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嗖下就蹿跳了起来，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哪儿呢？赶紧给我看看。”
贾思邈道：“亲一下，我立即就给你们。”
“你做梦去吧，哪有你这样的？你这是趁火打劫。”
“是啊，是啊，纯姐、吴姐、君傲，难道你们就不管管你们的男人啊？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于纯笑盈盈地，也不说话。
吴清月却狐疑地看了看贾思邈，又看了看沈君傲，难道说，他俩已经那个啥了？看不出来啊，贾思邈的动作还挺快的，就这样把人家女孩子给拿下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干的。真是有精力啊，昨天晚上刚刚跟自己和于纯，来个双飞，现在又跟沈君傲……男人啊，难道你就不怕你的汁儿被榨干了吗？
沈君傲的脸蛋一阵滚烫的发烧，狠狠地剜了唐子瑜一眼，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呀？你说纯姐和吴姐就好了，干嘛要把我给扯进去，就像是自己跟贾思邈干出了什么勾当似的。
贾思邈道：“行，行，我不欺负你们了，等会儿秦破军就把票送过来，咱们先吃饭。”
敢情，票还在秦破军那儿啊？真是浪费感情。
于纯就问道：“思邈，你搞了几张票啊？”
“呃……”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就三张票，张兮兮和唐子瑜去了，就算是自己的那张让出来，也是狼多肉少啊。贾思邈咳咳了几声，赶紧夹菜往肚子里面吞，还真饿了。

第667章 幕后黑手（1）
乔诗语是超级大明星，在港澳、内地都有相当多的“雨丝”。刚才，在电视上还说呢，现在的门票，已经到了一票难求的局面。同样，这也给那些倒票的黄牛党机会了，这种事情，是屡禁不止的。
为此，文化厅和江南席家的人，还特意发出了通告，强烈打击黄牛党。
你来了，我跑了。
你走了，我又回来了。
黄牛党就跟小蚂蚁的生命力一样，顽强。
贾思邈埋头吃着饭，心里就嘀咕着，实在不行，就花钱去黄牛党的手中搞票去也行。总不能落得陈世美的下场，对这个好，对那个不好的，这不是他做人的原则。男人嘛，必须要一碗水端平，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今天，陪她睡觉。
明天，就要再换一个，这样才能体现对她们的关心照顾。
很快，秦破军就过来了。他从包中拿出来了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饰品盒，递给了贾思邈。在饰品盒的封面上，是乔诗语手持着麦克风，引吭高歌的相片，一身束腰的晚礼服，领子竖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胸前的大片粉嫩的肌肤。
单单只是看着这相片，就给人一种要去看演唱会的冲动。你说，不就是一张门票吗？用得着搞的这样花俏？白白浪费了金钱。还没等贾思邈将饰品盒给打开，张兮兮就一把给抢夺了过去，伸手一按卡簧。
啪！饰品盒盖弹开了，她的手一抖，好几张门票就掉落到了地上。
唐子瑜一把抓起来，失声尖叫道：“哇，哇，这……这是VIP前排贵宾票啊，还是十几张。秦破军，你是怎么弄到的？”
秦破军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这是内部票，要不是我爷爷跟文化厅的侯厅长关系密切，肯定是拿不到。”
十几张？这可真是解了贾思邈的燃眉之急啊，他暗暗输了一口气，都想上去抱着秦破军亲两口了，真是太及时了。这回，于纯、吴清月等人都挑不出毛病来了吧？贾思邈站起身子，大声道：“一人一张，都去。”
秦破军吓了一跳，连忙道：“贾少，你倒是给我留几张啊，我也有朋友想要……”
贾思邈笑道：“你那么有能力，再让你爷爷给弄几张，不就是了？送了人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对于这种演唱会，于纯和吴清月、吴阿蒙、王海啸、胡九筒等人都没有什么兴趣，倒是李二狗子，嚷嚷着非要去看看，亲眼目睹乔诗语的风采。
演唱会的现场，肯定是人员爆满，千万别出现什么踩踏、挤撞等等事情。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很有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这倒不是夸张，只要是你稍加留意，在报纸、新闻上，总是能看到相关的信息。
贾思邈也不想去，可他要保护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安全啊，这可绝对不是为了去看乔诗语的。
秦破军走了，去忙着晚上的事情。
贾思邈将他给送到了门口，转身刚要回来，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就停在了门口。
小白一身深色的修身西装，里面是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领结，头发也搞的很有型。他的手上戴着白手套，将车门给打开了，张幂微笑着走了下来。现在的张幂，是一身咖啡色的职业套装，衬衫的领口竖立着，袖子也往上掖了掖，露出了手腕上镶嵌着钻石的欧米茄手表，显得又干练又透着知性美。
看到她，贾思邈的心头一暖，张开双臂，笑道：“幂幂，你过来了。”
张幂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我是过来检查检查的，别背着我，又跟别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
难道说，他知道了自己跟沈君傲的事情？在这个聪明的女人面前，贾思邈还真是有几分做贼心虚，不怕，不怕，只要是没有捉奸在床上，他……对了，他跟沈君傲不是没有干出什么来吗？干嘛这么紧张，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贾思邈大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才不怕有人来查房。你和小白脸吃饭了吗？走，咱们进去……嗨，你又干什么啊。”
小白走在旁边，一把匕首在手指尖上下翻转着，舞的又炫又酷。
贾思邈连忙闭嘴，在一个动不动就掏刀子的男人面前，还是尽量别惹祸。毕竟，小白是张幂的贴身保镖，他总不能将小白给废掉。既然是这样，还没等打起来，他就已经落入了劣势。所以，适当地闭嘴，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张幂笑道：“我和小白光顾着赶车了，还真没有吃饭。”
“那你们是真的来早了，不如来巧了。”
思源国际的董事长过来了，这让陆放天等人在震惊的同时，也有些紧张。在整个江南，除了江南席家，那就是思源国际了。自从吞掉了霍家的东升集团，商家的商氏企业集团，又合并了秦家的宏源国际，现在的思源国际，已经隐隐有超越江南席家的趋势。
有不少的商界名流，富甲权贵，都将投资、合作的目标，放到了思源国际上。在做生意和合作项目上，张幂更是有交际手腕，还有毒辣、精准眼光，只要是她看中的项目，几乎是没有不赚大钱的。
这样的人，谁不愿意跟她合作啊？也正是因为思源国际的崛起，在一定程度上，已经给江南席家造成了一定的经济威胁。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江南席家是不是还在没有促成了席阳和张幂的婚事，而耿耿于怀，后悔中呢？
贾思邈才懒得去想那些，有张幂在，那自己又可以小小偷懒一下了。
她一进入了大厅中，那惊世骇俗的容颜，还是让在场的人震惊了一下。胡九筒坐在一边，小声嘀咕着，问道：“二狗子，这又是贾爷的女人？”
李二狗子笑道：“怎么样？贾哥够禽兽吧？”
胡九筒道：“超级大禽兽啊。”
一边，张兮兮兴奋的叫道：“姐，你过来了，快过来坐。”
唐子瑜小声道：“君傲，你这回可得老实点儿，别让人家给看穿了。”
沈君傲的脸蛋就又是一红，对于张幂这样强势的女人，包括于纯、吴清月在内，都感到强有力的威慑力。要不然，于纯就不会将吴清月给叫过去，说什么以二对一了。是不是张幂真的知道了自己跟贾思邈的事情，才会突然间过来的？有可能，绝对有可能。
这样，她的心里也不免像贾思邈刚才那样，有些发虚。
突然，张幂问道：“君傲，我听说，你是在公安厅的刑侦大队，上课吧？”
沈君傲一愣，点头道：“对，幂姐，有什么事情吗？”
张幂笑道：“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什么意思？怎么不问张兮兮、不问唐子瑜、于纯、吴清月，偏偏来问自己呢？沈君傲的心就更是紧张了，仿佛是偷吃了东西的小孩儿，嘴巴还没有抹干净，就让人给抓到了。紧接着，她就感到手一紧，传来了一阵温暖的感觉。
是于纯，她在关键时刻攥住了沈君傲的手。
沈君傲偷偷地瞥了她一眼，于纯的淡定自若，宛若在她的心中，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让沈君傲一瞬间有了力量和勇气。我就算是跟贾思邈在一起，又怎么了？大家都是青年男女，又都没有结婚，恋爱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感激地看了于纯一眼，轻笑道：“幂姐，你怎么突然来省城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张幂笑道：“急事倒是没有，我是有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
“江南席家，对我们思源国际下手了。”
“什么？”
这下，于纯和吴清月等人就又是一惊，这意味着什么？两个大型的集团公司，要开干了。商场如战场，张幂过来，估计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跟江南席家火拼了。看来，省城也将动荡起来了。
贾思邈凝神问道：“幂幂，江南席家用了什么手段，对咱们下手的？”
张幂道：“他们暗中吞掉我们思源国际的股份，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二十的股票落入了他们的手中，总价值已经上百亿。”
“啊？”
江南席家也真是够狠的啊，竟然拿出了上百亿的资金来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不过，这也构不成对思源国际的威胁吧？要知道，现在的思源国际吞掉了南江市的几个集团公司后，声势相当好大，单单只是流动资金就在几百亿。
想想，百分之二十的股票，就已经市值上百亿。而江南席家想要控股思源国际，势必是要吞掉百分之五十亿的股份，总价值估计得达近千亿。这对于任何一家集团公司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思源国际能够拿得出来这笔钱，但是他们还要有一大部分钱，用来江南席家旗下那些公司的运转流通。所以，江南席家真正地流动资金，也就是几百个亿。突然间拿出来近千个亿，来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几乎是不太可能。
除非是……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同时想到了一点，问道：“难道说，是有人对江南席家提供了资金支持，想着一起来吞掉思源国际？”

第668章 幕后黑手（2）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张幂也就没有隐瞒，点头道：“对，是有人对江南席家提供了资金支持。”
“谁有这么大的魄力啊？”
“是来自香港的一家公司，叫做什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他们的总部是在纽约，在香港的是他们的分公司。据说，这叫公司是一家跨国公司，资金实力等等都十分雄厚。他们跟江南席家联盟，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吞掉了我们思源国际。”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这到底是一家怎么样的公司，能有这样的资金实力和魄力啊？再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为什么会突然想着对思源国际下手，两家好像是没有什么矛盾吧。这点，别说是于纯和吴清月、沈君傲等人了，就连张幂也想不明白。
自从贾思邈、张兮兮、沈君傲等人都来到了省城，思幂集团就和秦家的宏源国际合并了，正式更名为思源国际。两家公司融合到一起，对于张幂来说，其实就是一种吞并。幸好，她有这方面的经验，就将对东升集团、商氏企业集团的吞并策略，进一步延伸，争取尽快将宏源国际消化掉。
在张幂的手下，有她亲手打造的一个班底。这些人，都是来自各界的精英，由两个人、三个人，渐渐发展到了现在的近百人。他们分为智脑一组、二组、三组……每个小组的任务都不太一样。
其中，智脑一组专门是对市场进行分析、调查，而智脑二组是关注于思源国际在市场上的动态分析，哪个生意比较赚钱，哪个生意在亏损。这样，他们会立即根据亏损的生意，进行重新的整改。可以说，整个思源国际就是这样一步步地壮大起来的。
也就是突然那么一天，智脑二组的人发下了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思源国际的股份在股市上的交易份额，比往期提高了近几百个百分点。也就是说，突然有二十多个亿的资金投放到了股市上，专门针对思源国际的股份来的。
这对于任何一家企业、公司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智脑二组的人不敢怠慢，立即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张幂知道。张幂也大吃一惊，她立即翻看最近股市上的交易情况，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有幕后黑手对思源国际下手了。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一旦处理不当，很有可能让整个思源国际的经济彻底崩盘。
张幂当即下决定，让整个智脑二组的人，放弃手头上的一切，全力追查幕后黑手。通过对股份的比对分析，还有那些散户等等信息，智脑二组终于追查出来了源头，那就是江南席家下的手。
江南席家？张幂愣了一愣后，倒也不感到意外。
江南席家早就想过，通过联姻的手段，让家族的势力更强。为此，席阳还在张幂的手下打工了很长时间，担任了公司的副总裁一职。不过，后来贾思邈的出现，狠狠地戳伤了席阳。而到后来，席阳的二叔席别年、堂弟席风，亲自去了趟南江市，向张家提亲。
在这个事情上，张幂的爷爷张松年都拍板同意了，而整个张氏家族的人，也都同意了这桩婚事。张幂就使出了杀手锏，把贾思邈给叫到了张家，当面拒绝了江南席家的婚事，气走了席别年和席风。
而在这件事情让，把老爷子张松年也气得够呛。要不是说，张幂在张家的生意上，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张家族人每年又都能够分到不少的红利，他们早就对张幂下手，不让她再来担任思源国际的董事长了。
现在，张幂是翅膀硬了，他们已经很难再对张幂构成威胁，也只能是听之愿之了。
江南席家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思源国际下手，很有可能就是胁迫张幂，让她嫁给席阳，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她把手头上的事情，跟公司的其他董事会成员交接了一下，就火速赶往了省城。
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张幂通过埋藏在江南席家的一颗棋子，才知道的。不过，那棋子也只是知道这点儿信息，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这个公司在国际上，向来是很低调的，对于这家公司的信息，张幂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来调查，也不得而知。可以说，是相当严密。人家别的公司，都想着花钱打广告，让别人都知道公司的存在。可人家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恰恰相反，他们偏偏把公司给隐藏起来，千方百计的不让人知道。
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有鬼，张幂也就越是不敢大意。
有贾思邈、于纯、吴清月等人在，张幂还有个主心骨，这就是她来到省城的原因之一。相比较而言，沈君傲和贾思邈的事儿，根本就不算事儿了。
吴清月问道：“幂幂，这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怎么样的一个公司啊？有这样雄厚的资金实力。”
张幂苦笑道：“我特意调查过的，可对于这家公司的资料，少之又少。”
于纯道：“这家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既然是跟江南席家联手了，肯定是有人在省城，只要是我们暗中调查，应该不难发现这人的行踪。”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张幂点点头：“纯纯，你的这个想法，跟我想的是一样的。暂时，我们只能是用这样手段了。同时，我将思源国际的大部分股份，都攥在了手中，他们想要吞掉百分之五十一，根本就不可能。”
唐子瑜道：“依我说，咱们想办法，直接杀到江南席家的总部算了。实在不行，我就偷偷地潜入到江南席家，应聘当一名公关小姐，等找到机会，将他们全都给毒死。”
张兮兮叫道：“好，好，这个方法行。席氏大厦的职工，肯定是要喝矿泉水的吧？我认为，子瑜，你应该去矿泉水公司应聘。等到机会，把所有的矿泉水都下药，保证让这些人都中毒。”
唐子瑜笑道：“行，这个主意挺好，咱们就这么办了？”
这都是些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啊？张幂蹙着秀眉，苦笑道：“你们想到的方法，只能是治标，却不能治本，反而会惹起江南席家的注意力，讥讽咱们的手段下三滥。再说了，那些职工都是无辜的，他们也是混口饭吃，我们要对付的是席家的头脑人物。”
“头脑？那就是席别鹤、席别年、席阳、席风了？”
唐子瑜问道：“幂姐，席阳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吗？要不，你把他给约出来，探探他的口风，怎么样？”
张幂看了眼贾思邈，反问道：“这种手段，我同意，有人会同意吗？”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问题。从张幂谈起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那一刻起，贾思邈就沉默不语，再没有说过话。这是在搞什么呀？难道说，他的心里没有张幂，否则，又怎么可能对她如此的漠不关心。
张兮兮很替姐姐打抱不平，问道：“贾哥，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冲着旁边的吴阿蒙、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晚上还有行动，赶紧去准备一下。趁着这个工夫，他上楼去休息一会儿。然后，他就把目光落到了于纯、吴清月、张幂等人的身上，问道：“你们谁愿意跟我上楼去睡觉？赶紧哦，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是什么人啊？
人家在这儿谈正经事，他可倒好，突然想着去睡觉了。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张兮兮和唐子瑜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贾思邈已经抬腿上楼去了。敢情，这是真的呀？紧接着，她俩就张着小嘴，合不拢了。
最先跟着贾思邈上楼去的，是张幂和于纯，然后就是吴清月和沈君傲……她们这都是疯了咋的？四个人一起上？唐子瑜道：“兮兮，你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
“是啊，贾哥很不对劲儿。”
“就是了，他是禽兽了一些，可也不至于这样色急吧？哎呀，我知道了。”
唐子瑜抓着张兮兮，就往楼上跑。
张兮兮问道：“子瑜，干什么呀，难道你也想着去跟他睡觉了？”
唐子瑜照着她的脑门儿敲了两下，哼哼道：“什么睡觉啊？他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可又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儿来说，就借口说是上楼睡觉。要不然，纯姐她们哪能都跟着上去啊？连君傲也上去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真的那么回事啊。走，咱们也赶紧上去瞅瞅。”
二人刚刚敲了两下房门，房门就让沈君傲给打开了。等到她俩进来，她就将房门给反锁上了：“就等着你俩了，还以为你们不会上来呢。”
房间中，贾思邈坐在沙发上，吴清月、于纯、张幂都在他的身边坐下了，气氛有几分凝重。张兮兮和唐子瑜，就跟着沈君傲，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们都知道贾思邈有话要说，见他一直没有张嘴说话，也就都忍着，但是把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第669章 不离不弃
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贾思邈一直默默地吸完，这才把烟头碾碎，问道：“张幂，你是对我最为了解的，我失踪了一年，你知道吧？”
这事儿，张幂当然知道了。差不多两年半之前的事情了，她得了一场怪病，是贾思邈帮她治愈的。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她义无返顾地爱上了贾思邈，很疯狂。只不过，在一年半之前，贾思邈突然失踪了，没有任何的消息。
也是在这段时间，张幂当上了张家的掌舵人，成为了思幂集团的董事长。这件事情，张兮兮和唐子瑜、沈君傲也听贾思邈说过，那就是贾思邈是从纽约回来的，就是这样子，而于纯和吴清月就不是很清楚了。
这是贾思邈的秘密，他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
张幂问道：“这一年，你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
贾思邈苦涩一笑：“我之前跟张兮兮她们几个说过，我就是在国外的一家小公司上班。其实，这家公司不是别的公司，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我是公司的操盘手，全面负责在内地洗钱。”
“什么？”
于纯、张幂等人全都站了起来，问道：“你之前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
贾思邈点头道：“对，我不仅仅是这家公司的人，还是这家公司在华夏地区的所有业务、计划等等的实施者。说是总负责人，也不为过。”
“啊？”她们几个就更是吃惊了，问道：“这家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洗钱，吞并……说白了，就是要搅乱华夏地区的经济，许诺以诱饵，让不少公司倾家荡产。叶蓝秋的老爹叶河洛就是其中之一，他就是因为生意陪伴了，才会自杀身亡。算起来，我是叶河洛的间接凶手。”
“你……你怎么可以干这种事情呢？”
张兮兮和唐子瑜血脉贲张，睁大着眼眸，都想暴揍贾思邈一顿了。
贾思邈苦笑着，当时，他加入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时候，正是他在斗医上，遭受了阴癸医派的胡媚儿出卖，败给了闻仁老佛爷，让心高气傲的他，变得心灰意冷了，才会远遁过来。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操盘手，他就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等到后来，发现这家公司的阴谋后，就立即反省，脱离了公司，回到了国内。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所有账户资金都被冻结了，等回到了华夏国的时候，口袋中就剩下了几个硬币。否则，他又哪能死乞白赖的，非要住在贾家老宅，跟张兮兮、沈君傲、唐子瑜挤住在一起啊？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没有回岭南，他就是没脸回去。
等到后来，在沈君傲等三女的影响下，一点点地才转变了思维，就想着将中医振兴起来，这样他才能风风光光地回到岭南。
真的没有想到，这才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竟然又想着对华夏地区下手了。这次的首当其冲，就是思源国际，有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安排，逃是逃不掉的了。当时，贾思邈就曾经发下过毒誓，如果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就此罢手，他也就算了，如果说再敢对华夏地区的经济，进行垄断，他非出手不可。
而现在，他们要吞掉的公司，竟然是张幂的思源国际，他就更是不能坐视不理了。
听到他说的这番话，张幂、于纯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对于这些事情，她们也只是片面地知道一些，还是第一次听贾思邈展开了内心世界。原来，他承受了这样大的压力。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幂问道：“这家五洲国际贸易，到底是怎么样的？”
贾思邈道：“美国、英国、日本、俄罗斯、意大利，各有一个影响力相当大的家族，一起出资，在美国纽约成立了的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专门在国内圈钱。对于是哪五个家族，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只是负责华夏地区的事情，对其他的事情，都是不管不问的。再就是，公司有严格的保密章程，每个人都是单线联系，跟我联系的人，是一个叫做罗西特的美国人。”
于纯皱眉道：“看来，这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比想象中的还更是严重啊，这次，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我们必须搞垮他们对思源国际的妄想。”
张幂道：“那就用纯姐刚才说的法子，我们想办法盯着江南席家，肯定能够找到那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省城，跟江南席家联络的人。”
其实，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是贾思邈埋藏在心底里的痛。要不是这家公司，肖雅又怎么可能跑到美国去找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消息。还有叶蓝秋，她也走掉了，她还在嫉恨自己吗？这一切，都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害的。
贾思邈突然站起身子，把手伸了出来，大声道：“我贾思邈在这儿立下誓言，一定搞垮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干吗？”
跟你一起，干什么呀？
在这个时候，连于纯都收起了那股放浪的模样，直接把手按到了贾思邈的手背上，叹声道：“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人了，还不是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幂也果断地把手按到了于纯的手背上，娇喝道：“反正，我也早是你的人了，我愿意跟着你干。”
吴清月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样的能力，但你们的事情，就是我吴清月的事情，我也干了。”
“还有我。”
“还有我。”
“别把我也落下啊。”
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也将手，一个按着一人的手背，高高地摞了起来。
贾思邈大声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不离不弃，永不分开。”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想多了，肯定是想多了。
她们也都齐声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不离不弃，永不分开。”
贾思邈又道：“谁也不许吃醋。”
“谁也不许吃……什么呀？”
她们几个这才缓过神儿来，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禽兽，就是禽兽，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占她们的便宜。难道说，她还想着将她们几个大小通吃？张兮兮和唐子瑜就偷偷地扫视了一眼其余的几个人，张幂、于纯、吴清月、沈君傲……六个人啊，一天一个，星期天休息，他倒是打的好如意算盘。
于纯笑道：“我化妆去席家应聘，保证把消息给打探出来。”
张幂道：“这个……纯姐，你还是别去了，太危险了。”
于纯呵呵笑道：“我能有什么样的危险？放心吧，没事的。”
这事儿，于纯去了还真是合适，还有比她精明、更妖孽的女人吗？贾思邈点头道：“行，纯纯，这事儿就辛苦你了。你明天就去席氏大厦应聘，一切小心。”
于纯道：“我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吃过亏？”
这倒是实话！
贾思邈也想知道，那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派到省城的，会是什么人。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敲门进来了，问道：“贾哥，人手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几点了？”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你们在楼下等我，我给秦破军拨打个电话。”
贾思邈跟于纯、张幂等人打了个招呼，起身走了出去。
这件事情，让张幂、于纯等人的心，亲近了不少。彼此间看着对方，是有少许的尴尬，但是在张兮兮和唐子瑜的说笑下，很快就都消散了。她们坐在一起，商量着对策，说什么也不能让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阴谋得逞。
难怪贾思邈对叶蓝秋，在很早的时候，感觉就不一样。
难怪叶蓝秋会走了。
敢情，中间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啊？张兮兮和唐子瑜一直以为贾思邈在追求叶蓝秋呢。现在，还是没有叶蓝秋的消息，她们还真是有些想念她。这一切，都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害的，她们一定要给叶蓝秋的爹报仇，给贾哥出这口怨气。
在走廊中，贾思邈拨通了秦破军的电话，问道：“秦大哥，怎么样？你的人手出发了吗？”
秦破军大笑道：“我们就快到东郊的废弃砖厂了，你不用过来，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现在，省城的局势越来越是紧张，而商胄又是抱着必死的信念，非要干掉贾思邈和秦破军。这次去废弃砖厂，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啊？贾思邈的嘴上答应着，却还是立即来到楼下，把李二狗子、吴阿蒙、胡九筒都叫上了，随行的还有董大炮等二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
这一行人，立即驾驶着车子，赶往了东郊的废弃砖厂。
距离废弃砖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这些人从车上跳下来，在月色的掩护下，身子紧靠着墙壁，弯着腰，鱼贯地往前穿行。这一片比较偏僻，都没有什么人家。废弃砖厂也是空空荡荡的，只有那个烧砖的大烟囱高高地耸立着，仿佛是在诉说着当初的辉煌。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瞅着快要靠近了砖厂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响，整个废弃砖厂的天空都映红了，一片火光，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股浓烈的火药味和灰尘的气息。
贾思邈低喝道：“不好。”

第670章 颠倒八阵图
爆炸了。
肯定不是秦破军引爆的，那就是商胄了呀？不会是……
贾思邈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猛一挥手，和李二狗子、胡九筒、吴阿蒙等人，大步冲了上去。没有奔大门，砖厂废弃了不知道有多久了，有的院墙地方，都倒塌了。他们趴在豁口的地方，向里面张望。
在砖厂中，有几处火光，还有一些人在厮杀着。
由于距离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么人。
贾思邈道：“走，咱们摸上去。”
在砖厂的大院内，有一排排堆砌着的培土，这是之前用来烧砖的。不过，现在砖厂废弃了，这些培土也都胡乱地堆着，再没有人管了。地面上，七零八散的，时不时就能看到丢弃的砖头。而砖窑内，几个窑口都已经用砖头和破木板封堵上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
不过，以现在的这种情形，谁还去管砖窑的事情啊。
贾思邈等人借着建筑物、培土、蒿草等等的掩护，很快就摸了上去。这下，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是看清楚了，外围的这些人，正是商家弟子。而在里面，遭受到砍杀的是秦破军等秦家弟子。
果然是中了埋伏。
看到打架，胡九筒的眼珠子都放光了，低喝道：“贾爷，咱们现在怎么办？杀上去吗？”
贾思邈摇头道：“不要，不知道在暗地里，还有没有埋伏的人。我们一旦上去，遭受到对方的伏杀，岂不是亏大了？这样，二狗子，你带上十个兄弟分散开，去外围搜查，千万要小心。要是有埋伏，就立即发警报。”
“明白。”
李二狗子和那十个人立即消失在了黑暗中。
贾思邈和、吴阿蒙、胡九筒，还有董大炮等十个思羽社的兄弟，都攥着尖刀，眼睛连眨都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拼杀。秦破军和吕真人都在，他们挥舞着刀，跟商家弟子火拼得正是激烈。在拼杀的外围，商胄攥着钢刀，倒是没有上去，而是在指挥着战斗。
贾思邈低声道：“阿蒙，你瞅着商胄了吗？”
“看到了。”
“你能不能一箭将他给干掉了？”
吴阿蒙衡量了一下距离，点头道：“没问题。”
贾思邈道：“好，你找个伏击点，等会儿见我们摸上去，你就一箭射杀掉商胄，明白吗？”
吴阿蒙道：“明白。”
董大炮问道：“贾哥，要不，我摸上去，把他们都炸废掉算了。”
贾思邈摇头道：“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旦爆炸了，岂不是把秦破军和吕真人也炸伤了？”
这样呆了一会儿，李二狗子等人给贾思邈发来了信息，没有任何的情况。其实，贾思邈担心的是商胄一发狠，跟青帮的人联合起来，那样，就亏大了。有些事情，小心点儿总没有坏处。
“上。”
贾思邈猛地一挥手，李二狗子和董大炮、胡九筒等人，直接扑了上去。
在这一刻，胡九筒就发现了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震撼一幕，吴阿蒙突然站起身子，双臂拉开了一把巨大的牛角弓，直接将一把箭矢给射了出去。噗！那箭矢射穿了商胄的胸口，他吐出了一口鲜血，当场扑倒在了地上。
这……敢情，吴阿蒙跟自己切磋，还隐藏了实力啊？贾爷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董大炮等思羽社的兄弟，每个人都是训练有素，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心理素质极其过硬。
就是这种人，只要是有三个围住自己，自己想要将他们给撂倒了，也势必会受伤。
越是这样想，胡九筒越是觉得，跟着贾爷混，真是没有错。人家这是干大事情的人，跟在他的身边，还有一点好处，他感觉安全、踏实，连睡觉都能进入熟睡中。这要是搁在以往，他哪里敢熟睡啊？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有些时候，就差像张飞那样，张着眼睛睡觉了。
这可是在贾爷手下的第一场拼杀啊，胡九筒迈着大步，手中拎着一根重达几十斤的铁棍，双脚霍霍生风，一棍子拍在了外围一个商家弟子的脑袋上。咔嚓！天灵盖敲碎了，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见血了！
胡九筒就更是兴奋了，这家伙是越杀人就越兴奋的那种人，哪里有半点儿出家人的摸样啊？他抡着铁棍，边挥舞着，边大叫道：“佛爷来了，你们就请等着受死吧。”
噗通，噗通！又有两个人让铁棍给撂倒了，这绝对是一个杀神。
贾思邈喊道：“秦大哥，我们来救你了。”
秦破军精神振奋，咔咔劈出去了几刀，大喊道：“兄弟们，咱们的援军来了，加把劲儿啊。”
剩下的几个秦家弟子，士气高涨，连拼杀都有了力气。
商胄被射杀了，剩下的这些商家弟子支撑了几下后，彻底崩溃。他们四散着逃窜，哪里还顾得上拼杀啊。秦破军很是恼火，他们摸上来，就遭受到了商家的埋伏，几颗炸弹，差点儿把秦家仅存的这点儿弟子都给炸没了。
不过，这回秦家一样是大伤元气，想要再恢复当年的盛况，要付一番心血了。
“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秦破军喊着，对着这些商家弟子展开了追杀。这样又过了十五六分钟，剩下的这些商家弟子，也都被干掉了。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血流成河，相当惨烈。有几个没死的，也让胡九筒上去，一铁棍一个，都给干掉了。
秦破军感慨道：“贾老弟，多亏你过来了，否则，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贾思邈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别的就不要说了。走，咱们立即清扫现场……咦？有些不太对劲儿啊。”
“怎么了？”
“你们看周围。”
贾思邈不说，秦破军、胡九筒等人还真没有注意到，四周竟然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要知道，现在是晚上十点多钟的时间，有月光，有火光，即便不像白昼那样，什么都看得清楚，也不至于昏暗到这种程度。
说漆黑，还不像是漆黑，就像是有一层似雾非雾的烟尘笼罩着，让人的精神都跟着一紧，很是压抑。
秦破军惊异道：“咦？怎么会这样？”
胡九筒浑然不在乎，大大咧咧的道：“有什么大不了的？走，你们跟着我走，我保证能带你们出去。”
贾思邈锁着眉头，没有动，也没有反对。
胡九筒就和李二狗子，还有董大炮等几个人，往出走。这样走了十几分钟后，竟然再次又转了回来。这下，他们就有些害怕了，胡九筒喃喃道：“墓里黑灯鬼打墙，鸡鸣五鼓鬼上身。我们……我们不会是撞鬼了吧？”
李二狗子照着他的光头锤了两下，骂道：“亏你还是和尚，怎么也这么迷信啊？什么鬼打墙，我怎么就不信呢。”
“不信，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怎么走不出去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吴阿蒙问道：“贾哥，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没有去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秦大哥，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
“少一个人？谁呀？”
“吕真人。”
“吕真人？”
秦破军和李二狗子等人左右瞅了瞅，还真没有看到他。刚才，秦破军还和吕真人一起并肩跟商家人火拼了。怎么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秦破军问道：“他不会是让商家人给杀了吧？”
贾思邈摇头道：“没有，他逃出去了。”
“逃出去了？那他人呢？”
“他就躲藏在暗处，看着我们。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咱们是被困在了一个颠倒八阵图内了。”
“什么意思？”李二狗子和胡九筒都有些发懵。
秦破军倒是一惊，问道：“你是说，我们陷入了吕真人给布下的阵法里面了？”
贾思邈苦笑道：“对，就是这样。”
“他是想干什么啊？”
“我哪里知道。”
李二狗子叫道：“不会是……他暗中跟青帮的人私通，将我们困住，好去找青帮的人来干掉我们吧？”
秦破军骂了一声，扯着嗓子，喊道：“吕真人，赶紧放我们出去，你在搞什么呀？”
没有人回应。
看来，事情真的有些不太妙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道：“其实，破解这个阵法也不难。八阵图，传说是三国时期诸葛孔明创造的一种阵法，是从八卦阵演变而来的，是诸葛孔明在御敌时，用乱石堆成的，按照遁甲分为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莫测，相当厉害。”
“现在，我们是身处颠倒八阵图中，也就是说，在八阵图中的生门，就变成了死门，而死门，则变成了生门。我们现在，只要是沿着死门走，就能走出去。”
太高深了。
李二狗子、胡九筒、吴阿蒙等人都面面相觑，听不明白贾思邈是在说什么。什么生、伤、休等等八门啊，在哪儿呢？在他们的眼中，放眼望去，四周尽是灰蒙蒙的一片，连个方向，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了，就更别说什么生门、死门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跟紧我，一个跟着一个，明白了吗？千万别跟丢了。”

第671章 难不成，这是外病？
这可是逃离出去的唯一机会，这些人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贾思邈走在最前面，李二狗子紧跟在他的身后，再往后一次是秦破军、吴阿蒙、胡九筒，再就是董大炮等思羽社的兄弟们了。他们不懂阵法，就看到贾思邈在灰蒙蒙的雾气中，七拐八拐的，这样前行了也就是几分钟，一脚迈出去，前面豁然开朗。
终于是逃出颠倒八阵图了。
还是在那废弃的砖厂内，回头望着身后，是一堆堆用砖头堆砌起来的砖堆。他们最开始进来的时候，这些砖堆就在了，还藉此当掩护，摸到商家人的背后。现在才知道，这是人家吕真人早就布置好的阵型了。就等着他们陷入了阵法中，他在将阵法启动，就将他们全都给困在了里面。
瞅着这一个个砖堆，没有什么起眼的地方，可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真是一阵心有余悸。这要不是贾思邈带路，他们这辈子都休想走出去。奇门遁甲，阴阳术数，五行八卦，星宿占卜，这些左道之术，果然是厉害。
不过，吕真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秦破军不明白，贾思邈等人也不太明白，也没有人来偷袭，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呀？
胡九筒骂骂咧咧的道：“娘希匹的，不管那么多了，贾爷，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贾思邈点点头，大声道：“赶紧清扫现场，快。”
这些人将现场清理干净，这才一哄而散。秦破军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等他回到家中，已经没有了吕真人的身影。从这一时刻起，商家灰飞烟灭，留下来的只是人们在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一点儿小小的传奇故事了。
……
今天，是省中医大会决赛的最后一场。
上一轮总共有十八名参赛选手，淘汰掉了九名，还剩下有九名选手。在第一局，贾思邈就淘汰掉了，这场中医大会的种子选手殷怀柔。现在，在黑市上的赌局，贾思邈的赌注连续地飙升。在省政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早就在电视、报纸等等新闻媒体上，发布出去了，这些人也都知道，贾思邈会继续参加比赛。
无疑，这是相当大的一个看点。
试问天下，谁主沉浮？
由于，这是大赛的最后一天了，裕龙大酒店大厅中的人更多了。每个选手只能带两个人进来，还有一些人是托关系、走后门儿进来的。在网上，还有人公开的销售进入裕龙大酒店的名额。
由最开始的一千块，现在飙升到了一万块，价格暴涨了十倍。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过来，让选手带着他们进去。这样，对于选手来说，没有什么损失，还能小小地赚一笔，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杨德山、王坤等主办方的人也明白，但是这种事情，想要禁止也不太可能。只要是不闹出事端，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算了。
这个社会很现实，跟这个社会较真的人，就是等于跟整个社会作对。他们都是在官场上混迹得久了，这点道理比谁都明白。
于纯没有跟着过来，她一大清早，就去席氏集团应聘了。跟着贾思邈过来的是唐子瑜、张兮兮、吴清月、张幂、小白，反正，有贾思邈、白胜凯、萧易水、韩子健，他们每个人都能带两个人进来，她们都进来也是问题。
中医大会被淘汰的那些选手们，也都过来了，他们的精神十分振奋，都在等待着一个环节，那就是复活！
对，就是复活。
在这一轮，有九名选手胜出，就有一名是空闲了。根据大赛之前的规则，是九个选手上去摸号，一到八的数字号，谁要是摸到零号，就直接轮空，进入下一轮，也就是直接胜出。不过，后来这样一想，太简单，太容易了些，对其他人来说，也不太公平。所以，大赛又重新制定了规则，在这一轮中，从那些被淘汰了的选手们中，抽选一名选手，进入第三轮的比赛。
万一要是胜出了呢？那可就是进入了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五人众之一了。
很快，杨德山、王坤、朱达就来到了比赛现场，坐到了嘉宾席上。还有那二十个老中医名宿，他们也都鱼贯地进来了。等到礼仪小姐宣布，让这些选手们重新摸号的时候，现场的气氛瞬间沸腾了。
杨德山和王坤相视一笑，看来这个决定很不错，是众望所归。
这些选手们的手中都有一个编号，就是之前他们参赛时候的编号。礼仪小姐在台上，随便按了下按键器，大屏幕上的数字滚动。啪啪啪！终于是停下来了，是2号。不过，还不是这个2号就进入第三轮的比赛了，他才是真正上台去按按键器的人。
这样，是防止作弊的情况发生。
那2号的心里又紧张，又忐忑的，连放到按键器上的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了。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是用力按了下去。啪啪啪！大屏幕上的数字，再次滚动起来。等到停下来后，正是26号。
这个数字，在那些被淘汰了的选手们，都是一阵惋惜。怎么就不是自己呢？而贾思邈、白胜凯、沈重等人的脸色，就有些凝重起来。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让贾思邈在第二轮淘汰掉了的殷怀柔。
这次被选中的选手越厉害，对于沈重、白胜凯等人来说，威胁力就越大。万一，他们遭遇了殷怀柔，还真是没有什么必胜的信心。
殷怀柔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上次在台上吐血，有没有留下内伤。他阴鹫地望着贾思邈，眼神中夹杂着的满是嫉恨。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要不是贾思邈，他是百分百能够站在这个台上，笑傲到最后。
贾思邈笑道：“殷大夫，真是可喜可贺啊，咱们又在一个台上了。”
殷怀柔阴冷着声音道：“我也很是期待啊。”
这回，有了殷怀柔的加入，台上就是十个选手了。跟之前的两轮一样，采取抽签摸号的模式，第1号对第10号，第2号对第9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台上的十个选手，他们都在想着，自己将遇到什么样的对手？
如果说，贾思邈和白胜凯、韩子健、萧易水遭遇到一处，会怎么样？这一个个的问题，没有持续几秒钟，答案就出来了。贾思邈和白胜凯等人都没有相遇，让他们担心的是韩子健，他是5号，而殷怀柔是6号。
也就是说，在决赛中，韩子健遭遇了殷怀柔。这样，他还能胜出吗？至少，韩子健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没有必胜的信心。不过，这个抽签是很公平的，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总不好再来更改。
十个人，五场比赛。上午三场，下午两场。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送上来了选手的衣服，都是白色的T恤。这样套在身上，在他们的前胸是鲜红色的洋河酒标识和LOGO，后背上是相应的号码。这是杨德山、王坤亲自给安排的，就是为了讨好家什么呢。
而这个T恤是贾思邈让张兮兮去做的，这广告效果，甭提有多带劲了。台上、台下的这些人，想不看到都不行。还有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的摄像机，全程拍摄比赛的画面，也就全程拍摄下来了洋河酒的标识和LOGO。
广告，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广告，只要是能让人记住，就是好广告。
上午的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白胜凯和萧易水、沈重分别胜出了。中午就在餐厅中就餐，很快就到了下午场。
贾思邈是4号，7号也是相当厉害的一个中医高手。其实，能走到这一轮的，谁的医术都不简单。
不过，那7号倒是挺敬重贾思邈，也有几分紧张。上一轮，贾思邈和殷怀柔切磋医术，都没等患者登场，殷怀柔就突然吐血，认输了。怎么会这样？肯定是贾思邈的医术太厉害，把人给吓的。
礼仪小姐大声道：“请4号，或者是7号，上去按按键器，抽选患者。”
那7号道：“贾大夫，你先请。”
贾思邈微笑着点点头，走过去按了下按键器，等到数字停止下来，是31号患者。
这个患者病得还真不轻，最开始就是喉咙痛，好几天都吃不下去饭，没有精神。可等到后来，连床都起不来了，偏偏还不发烧，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是哪儿难受。
到医院中检查，一个医生说是喉咙里面全是泡，都化脓了，需要住院。
不过，另一个医生又提出了异议，既然是喉咙痛，为什么不发烧？没办法，还是挂了几天的盐水。这样下去，病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好转，也不发烧，人也觉得越来越没精神了。
这下，医院也没招了，能不能是扁桃体发炎啊？患者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了，就想着，能不能是起了“外病”？就回家了。外病就是封建迷信中的跳大神、巫婆什么的。患者家属把这些外病都看了，反而是病情越来越重。
实在是没招了，听说裕龙大酒店举办中医比赛，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过来了，至于能不能治愈，他们也没敢有太大的奢望。

第672章 土方治大病
那7号上去诊治了一番，眉头就紧皱着，苦笑道：“贾大夫，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还是你来试试吧。”
贾思邈也不敢大意，上去诊治了一下，凝重道：“这个病，我倒是可以试试，但是不敢确保百分百治愈，你们家属是怎么想的？”
“治，治啊。”
“不能公开。”
贾思邈望着台上的杨德山、王坤、朱达，问道：“杨厅长、朱书记，你们能不能叫几个老中医，跟我一起进入房间中？我在屋中治疗，你们当评委。7号，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杨德山和7号等人连忙道：“没问题。”
很快，杨德山、朱达，还有几个老中医大夫和家属，来到了房间中。贾思邈叫人去找几瓣蒜，捣成蒜泥，又摸出了一把小刀片和一根银针、一盒火柴。等到将银针给消毒了，贾思邈让患者衣服脱光，用火柴头在那患者心口窝的地方，点了三个黑点。
然后，用刀片在三个黑点上，划三个小小的十字口，竟然没有出血。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痛不痛？”
那患者摇头道：“不痛。”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捏着银针，在刚才割破的十字口里挑，挑一下用刀片割一下。杨德山和王坤不太懂医术，就听到了隔断的那种“崩崩”声。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贾思邈又将患者给翻了过来，在他的屁股处弄了弄。
耳边，突然传来了患者家属的惊骇叫声：“啊，这……这血怎么是黑色的呀？怎么会这样啊。”
贾思邈低喝道：“把刚才捣的蒜泥给我。”
旁边，7号赶紧递了上来，贾思邈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把那些捣碎了的蒜泥，全都塞到了那患者挤出了黑血的屁股中。
“啊……”那患者疼得手脚抽搐，口中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声，简直是无法忍受。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愣是将那些蒜泥全都给塞了进去，这才算是罢手。然后，他又摸出银针，在患者的身体穴位上，刺了几下。那患者仿佛是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整个人都变得疲倦起来，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中。
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神奇了。
那患者家属问道：“大夫，我……我男人的病怎么样了？”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儿了，你就在这儿守着，我叫人去给弄碗热汤的手擀面。等到半个小时后，他醒来了，你把这碗面喂给他吃就行了。”
“这就行了？”
“放心吧，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儿叫我。”
那患者家属连连点头，眼神中很是感激。
现在，还不能确定贾思邈到底有没有给人治愈病情，就看半个小时后，患者醒来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就知道了。陪在房间中的，还有两个中医名宿，他们是在这儿盯着，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有急救。
贾思邈和杨德山、王坤等人再次回到了会场中。现在，台上的5号韩子健和6号殷怀柔，已经抽中了一个患者，正在给患者确诊。
这个患者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身体发热，呼吸困难。在进入了医院检查后，医生检查之后，确诊为肺炎。当即，给孩子输氧，拔掉氧气，孩子的脸色就发绀。这是怎么回事？患者的家属也是够胆大的，竟然带着孩子，就在这儿等着。
韩子健和殷怀柔上去诊治了一番，又都退了回来。在各自的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断结果。
韩子健确诊为：肺炎。
殷怀柔确诊为：风病。
是肺炎，还是风病？这些老中医们也是有些看不太明白。
韩子健刚要阐述自己的观点，殷怀柔冷笑道：“不用说了，就是风病，这个小孩子得的是千针风。我上去，扎几针就能治好。”
杨德山问道：“殷怀柔，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万一你扎不好呢？”
殷怀柔傲然道：“很简单，扎不好，我认输就是了。退一步说，就算是我治不好了，孩子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要是让某些人来给当肺炎治病，很有可能会要了孩子的命。”
这人，真是狂妄啊！他明知道，韩子健跟贾思邈的关系不错，就是要故意羞辱韩子健。萧易水、白胜凯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怒色，韩子健倒是淡定，不卑不亢的道：“那我倒是想看看殷大夫巧施妙手了。”
贾思邈的脸色沉重，不禁为韩子健有些担忧。
殷怀柔是有真材实料的，他摸出了一根银针，在孩子的喉咙、胸口处，都刺了几下，又用手指按压出血后，那小孩子的呼吸竟然正常了。在场的人尽皆称奇，只有贾思邈心下了然，这个千针风一样是在《河医图》中有记载。
这下，他更是坚定了一个想法，殷怀柔很有可能也有《河医图》。
怎么会这样？要知道，《河医图》可是贾家的不传之秘啊，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古今偏方、土方，还有一些治病的医理等等，相当厉害。第一轮，有一个患者中了天蛇毒，就是让草丛中的黄花蜘蛛给咬了，又沾了露水，导致身上长癞了。就是殷怀柔用《河医图》上的方法，用秦皮熬汤，才将那人给治愈的。
河医图！贾思邈盯着殷怀柔，看来，以后要跟他好好的“打个交道”了。
一味单方，气死名医。
会的人，简简单单就治病。
不会的人，就算是急得满头冒汗，也是没辙。
这就是中医。
礼仪小姐大声道：“6号选手殷怀柔胜出。”
哗哗！台下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韩子健的脸涨得通红，他是真没有想到，会在最后关头，功败垂成。一想到父亲韩世平、师傅大国手曲先章对自己的期望，泪水抑制不住地，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动情处。
贾思邈跳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子健，这个斗医大会根本就不算什么，等我们拿下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你一样可以为中医出来。咱们是一个整体，你千万不要放弃。”
韩子健抹了抹眼角，大声道：“对，我不放弃。”
白胜凯、萧易水也都上来了，要是真的比医术，他们跟韩子健不相上下。在这段时间中，几个人在一起，没事儿就切磋医术，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如果说，要是他们遭遇的殷怀柔，也是给那个小孩子治病，一样落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老中医跑了过来，惊喜地叫道：“那个患者好了，他还吃了一碗面条，精神恢复了许多。”
哪个患者啊？
就在这些人愣神的时候，刚才让贾思邈带到房间中治病的患者和患者家属，竟然走了出来。那患者的脸色红润，额头上还有着汗水，谁都看得出是病愈了。这到底是什么病症啊？那个老中医提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贾思邈道：“我之前，喜欢游山玩水的，又一次去东北的克山地区，有人就得了这种病症，在一本《赤脚医生手册》中，就有记载。这种病，叫做‘克山病’，是由于水质引起的，是克山地区的一种常见病。在书上说，这种病确实是没有什么特效药，严重还会死人，唯一的治疗方法是这种土方法。”
转身，贾思邈看了眼那个7号，微笑道：“如果说我这局胜出了，只能是说我侥幸，不是你的医术不精湛。”
那7号由衷地叹服道：“贾少，你的医术是真厉害，我很佩服。只有你这样有医德，有医术的人，才能够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等你们去了燕京市，我一定亲眼目睹你的风采，你要是不嫌弃，我愿意追随你左右。”
贾思邈很感动，抓着他的双手，大声道：“有你，有我，有大家，咱们一定能振兴华夏中医事业。”
“我也愿意追随你左右。”
“我也是。”
那些被淘汰了的选手们，纷纷响应，这让贾思邈突然想起了陈胜、吴广起义，猛地一挥手，立即天下响应。
沈重和殷怀柔的脸色阴沉着，就不太明白了，在这个省中医大会上，贾思邈也没有怎么出风头啊？他怎么就能够俘虏了这么多的人心啊？不管怎么说，这个省中医大会的复赛，算是圆满结束了。
有五个胜出的选手，贾思邈、沈重、殷怀柔、白胜凯、萧易水。本来，根据杨德山、王坤的意思，是要再次决出前三名的，就是想跟贾思邈打好关系，免费给洋河酒做几天广告。不过，贾思邈拒绝了，说是要搞为期三天的免费义诊活动。
这可是大好事啊！
杨德山大声道：“为了促进中医的交流活动，从明天开始，我们将在人民大街的百草堂，进行为期三天的免费义诊活动。所有参与的医生，都将获得跟贾思邈、殷怀柔、沈重等五名胜出选手的面对面切磋、探讨机会。如果有去的中医大夫，就立即来前台报名。同时，每个大夫将获得一份至尊版的洋河正阳酒。”
在场的人，再次沸腾了。

第673章 来了个高富帅
为期三天的免费义诊活动！
这些选手们都沸腾了，跟贾思邈、殷怀柔、萧易水等中医高手近距离接触，是一个相当难得的锻炼机会。谁知道，他们五人中，有谁能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啊？现在，拉拢好关系，也是为了今后的发展，迈一个台阶。至于什么洋河正阳酒的，他们倒还真是不在乎。
他们是群起响应，纷纷地来到前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明天一定去百草堂义诊。
这样的场面，让杨德山、王坤都挺高兴，就连朱达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张兮兮、唐子瑜等人围在贾思邈的身边，笑道：“贾哥，还是你厉害啊，真是没有让我们失望。”
贾思邈微笑道：“侥幸，侥幸。”
“还侥幸？太谦虚了，就显得虚伪了，明白不？”
“呃，我是说实话……”
“贾思邈。”
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贾思邈看了看，不禁一愣，这人竟然是一向不苟言笑的朱达。他找自己干什么？不过，对于这个省纪检委书记，贾思邈还是挺尊敬的，连忙道：“朱书记。”
朱达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南江市？”
贾思邈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近期不会回去吧。”
朱达哦了一声：“我还想着，你要是回南江市，帮我给文物局的老卢捎一样东西呢。”
“卢局长？”
贾思邈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来了那个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的老人。对于这个老人，他的心中还是存着愧疚的，让文物局好不容易掏出来的文物，都被人在贾家大院给砸破了。
当时，贾思邈还借着朱达的名头，狐假虎威了一把，把黄福海给吓到了。现在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幕，真是让人不胜感慨万千。
贾思邈态度诚恳道：“朱书记，捎什么东西，你交给我，我保证很快就送到。”
朱达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就是一句话。”
“一句话？”
“对，就是一句话。”
“呃，那是什么话啊？”
“你跟他说，贾思邈这人坏是坏了点儿，但是人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之前的事情，是贾思邈错了，向他道个歉。”
“啊？”
贾思邈惊得差点儿倒退了几步，当时，他和卢局长约定好了，在贾家老宅召开文物展，是他故意将市三建工地的包工头——包长久，给引过来，把那些文物砸了个稀巴烂。敢情，这事儿卢局长和朱达都知道了呀？
贾思邈苦笑道：“朱书记，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为了弥补我的损失，我将贾家老宅的那些文物，捐献给南江市文物局。”
朱达淡淡道：“这是你跟老卢的事情，该怎么办，你们自己去解决吧。哦，对了，这个义诊活动，必须搞的漂漂亮亮的，知道了吗？”
贾思邈大声道：“一定，一定。”
连贾思邈也不得不承认，在那些文物的问题上，是有些太对不起文物局的卢局长了。不就是文物吗？贾家老宅有很多文物，拿出来一些，给卢局长送去就是了。这样，也算是慰藉自己的心了。
这事儿，交给了唐子瑜，让她跑一趟南江市，把事情给搞定就行了。
贾思邈等人回到了东风楼，这个轰轰烈烈的省中医大会就算是结束了。现在，他们就等着通知，明年一月份前往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越往前走，爬得越高，距离实现振兴中医的目标，就更进一步。
想想，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
一大清早，张兮兮和陈宫、吴清月等人一起，已经将条幅、彩带什么的，都给拉起来了，一直从楼上垂到了楼下，五颜六色的，相当惹眼。还有几个热气球，悬在半空中，被风一吹，来回荡漾着。
东风楼的前方，是一块临街的小空地。现在，已经摆放了一溜儿的长方形桌子，桌前贴着“免费义诊”的宣传条幅。在小空地上，还临时搭建了一个小舞台，铺上了红色的地毯，两边也放置了音响，有几个身着精神背心和热裤的女孩子，随着舒缓的音乐旋律，挑着韵律操。
伸伸腿，弯弯腰，尽显女性的柔美姿态。
这可是免费义诊啊，那些患者们排成了一列列的纵队，有陆放天等猛虎帮的人在这儿负责安全秩序。所有来这儿就诊的患者，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要有医院开的病例、或者是什么就诊资料。这是在杜绝有人藉此，浑水摸鱼，明明身体很好，偏偏要来这儿做免费检查，这样尽是想着占便宜的人，大有人在。
同时，还耽搁了给患者诊病的时间，所以，必须杜绝。
“现在，我们为期三天的免费义诊，正式开始。大家鼓掌，欢迎中医大夫们就座。”杨德山拿着麦克风，发表了一番热情演绎的讲话，相当煽情，有感染力。
现场立即沸腾，这些人用力鼓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萧易水、白胜凯、殷怀柔等中医大夫们，就在这种掌声中，走到了椅子上坐下。每个人前一张桌子，专门负责来给这些患者们诊治病情。
中医大夫们太多了，像贾思邈、沈重、韩子健等人，都没有排到，他们就来回在队伍中穿梭，看到有患者的病症有些严重的，就立即给他们当场诊治。还有的一些大夫，是来回百草堂，给取药、抓药、煎药，整个一派忙碌的景象。
陆川可是忙坏了，又激动，又兴奋的，有这么多的中医大夫们在这儿，他跟谁都能学两手。
忙碌了一中午，陆放天已经叫人给弄好了饭菜。这些大夫们轮番吃饭，忙是忙了些，但是看着一个个的患者们，解除了痛楚，脸上挂着笑容，他们都挺高兴。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冲了过来，嗤的一声停在了街边。滴滴！车喇叭响了几声，把在场的人注意力都吸引住了。
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俊朗青年，他的头发搞的就像是那种青春偶像剧中的男主角那样，稍长一些，很是柔顺飘散。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圆领韩版中山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脚上是一双黑色锃亮的欧版鞋。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耳朵上戴着耳钉，手指上也戴着几个戒指。
现场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这个青年的身上。紧跟在青年身边的，又跳下来了两个青年，一个中等身材，很是结实；一个留着短碎发的青年，他的脸型线条刚硬，眼神中却散发着一股阴鹫之气，又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极具攻击力，让人看着就不禁心生胆怯。
今天的免费义诊，贾思邈最主要的目的，是进一步打响洋河酒和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名头。现在，来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女孩子、贵妇人挺多的，她们都过来做护肤保健、美容的。
当听到楼下传来的汽车滴滴声，就有女孩子闲着无聊，偷偷地往外看了看。然后，她们就张着小嘴，再也合不拢了。太帅了，实在是太帅了，简直就是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出现了。
这是典型的高富帅啊！
她们的眼眸就放光了，盯着从车上走下来的青色圆领中山装青年，口中禁不住发出了尖叫声：“哇，他是……他是大明星李玖哲。”
李玖哲？其他的女人，也都扑过去，探头往外张望。瞬间，就像是被点中了穴道，也呆住了。
那些少女们的眼眸中，飘荡着的是浓浓的春意。
那些少妇们的眼眸中，则是夹杂着肉欲，恨不得将李玖哲和着口水吞掉，连骨头渣子都嚼得不剩，实在是太有味道了。
对于现场的反应，李玖哲仿佛是已经司空见惯了，微笑道：“这就是华夏国的中医大会吗？看上去，还挺有意思的呀。”
李玖哲，谁呀？这人很嚣张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还没等他说话，他旁边的张兮兮就跟小花痴一样，已经尖叫着跳起来，激动道：“李玖哲，他是李玖哲啊……嗨，贾哥，你拽我干什么啊。”
贾思邈抓着张兮兮的胳膊，都想揍她一顿了。不就是个男人吗？至于你这样吗？要是帅气，自己绝对比他帅气。要是说男人味儿，自己绝对比他有男人味儿……他就是个小白脸，就算是比持久力，自己都要比他多一个钟头。
他，应该就是一分钟的货色。
贾思邈问道：“兮兮，李玖哲是干什么的呀？”
张兮兮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问道：“不是吧，贾哥，你连李玖哲都不知道？”
贾思邈就更不爽了，像自己这么帅的男人，也不敢确保，每个女孩子都认识自己啊。再就是，贾思邈只是对女人有兴趣，而男人？他又不是从背背山上下来的，不认识李玖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张兮兮道：“李玖哲，是韩国的超级偶像级的大明星啊，在国内有很多粉丝的。”

第674章 文，武
敢情，他是韩国人啊？
贾思邈再瞅着李玖哲的眼神中，就带了几丝不屑，哼哼，都是整容整出来的，难怪跟小白脸一样。不过，他倒是对李玖哲身边的那个身材结实的青年挺感兴趣。千万不要误会，不是说贾思邈要对那个身材结实的青年怎么样，而是因为，贾思邈认识他，他就是朴太勇。
朴太勇——嫖起来，不太勇敢的那个。
在南江市的时候，吴清月想干一番自己的事业。贾思邈就跟张幂说了，把张幂在步行街的茶庄整改了一下，挂牌成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
同行是冤家，她和于纯的生意刚刚开张没几天，就惹来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嫉妒。那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的老板张妍，就是朴太勇的女人。张妍用了点儿手段，差点儿砸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招牌。
这事儿，惹恼了贾思邈，贾思邈向朴太勇发出了挑战书，中医挑战韩医。最终，贾思邈将韩式美容连锁机构给吞并掉了，成立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二店，而朴太勇和张妍，也逃掉了。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省城再次遇到朴太勇，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不在朴太勇的身上，而是李玖哲。对于任何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他都不感冒。
贾思邈挥挥手，让萧易水、白胜凯等人继续，该忙什么什么。他自己往前走了几步，问道：“嗨，你就是李玖哲？有什么事情吗？”
李玖哲微笑着，很阳光，很和煦，华夏语说得还不错，问道：“我听说有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在这儿，请问，他在什么地方？”
“贾思邈？你找他做什么？是嫉妒他比你帅吗？”
“玖哲，他，他就是贾思邈。”跟在李玖哲身边的朴太勇，就像是让毒蛇给咬了，手指着贾思邈，发出了叫声。
李玖哲皱了皱眉头，紧盯着贾思邈，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反问道：“怎么？不像吗？”
这就是等于承认了。
跟在李玖哲身边的另一个青年的眼神中，射出了两道寒光，像是刀子一样落在了贾思邈的身上。他的双腿微微弯曲，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弓，随时都有可能弹射出来，对贾思邈展开攻击。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李公子，你从韩国颠颠地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一眼吧？”
李玖哲嘴角上扬，带着些许的嘲讽和不屑，笑道：“我听说，华夏国的中医挺厉害的？既然是脱胎于韩医，还能够小有作为，就想过来见识见识。”
什么？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丢进了湖水中，整个人群都沸腾了。要知道，今天可是中医大会的免费义诊，在场的这些青年都是来自江南省各个城市的中医高手。他们在各地，那可都是一方翘楚，在这个省中医大会上，更是为自己学的是中医，而感到自豪和高兴。
而现在，李玖哲是在当众抽他们的耳刮子。
韩医？谁不知道韩医是剽窃了中医，才有了今天的？之前，韩医叫做汉医，后来，韩国人觉得这样听起来，有些不太好，就又更名为韩医了。还有，韩国人有一本叫做《东医宝鉴》的医术，是抄录了《本草纲目》、《千金方》、《伤寒论》等等华夏国的医书，就自己去申请世界文化保护遗产了，更说针灸也是韩国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啊！
这就比方在说，我拿了你家的东西，就到处宣扬，说是我家的。你说，你恼不恼？偷了就偷了，倒是把孔乙己的那两手运用得活灵活现，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偷呢？而是窃！不管是偷、是窃，连小偷都知道个廉耻，悄悄地就不吱声了。这种大肆宣扬，还是申遗，无疑是个中的败类，人渣。
贾思邈觉得自己就够禽兽了，可是跟这些人比起来，那自己简直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了，很干净，没有任何的污点。
在这个问题上，沈重和殷怀柔竟然也很激动，他们冲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跟其他人一起，纷纷质问道：“什么脱胎于你们韩医？是你们韩医，剽窃我们中医好不好？”
“就是，你们韩国人倒是将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用的挺好的。”
“高丽棒子，就是一群不要脸的货色，揍他。”
大家都是年轻人，自然是有几分冲动和血性，看他们的架势，撸胳膊挽袖子，上去就要开打了。而跟在李玖哲身边的那个眼神阴鹫的青年，就更是冷酷了，眼神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兴奋的光彩，他横身挡在了李玖哲的身边，用着生硬的华夏语，叫道：“来呀，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华夏国的武术是不是跟它的医术那样，怂蛋。”
李玖哲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笑道：“车连城，咱们是来切磋中医的，又不是来打架的，还不快退下？”
看来，车连城很听李玖哲的话，他往后退了一步的，但是蓄势不变，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今天是来免费义诊的，这要是跟韩国人打起来，岂不是显得在场的这些中医高手，太没有度量了？虽然说，贾思邈也很想一拳头，轰在李玖哲的脸上，将他的鼻子打歪，将他的嘴巴打斜，可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是有理智的男人。
贾思邈挥了挥手，让大家都不要激动，问道：“李玖哲，说说吧，你到底是想来干什么？要是来耍嘴皮子的，我奉劝你还是赶紧离开。我们都很忙，没工夫跟你在这儿闲扯淡。”
李玖哲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刚刚到省城，听说你们这儿有中医高手，就想着过来切磋切磋。”
敢情是这样啊！
第一，李玖哲和朴太勇都是同门师兄弟，都是医神李御道的得意门徒。
第二，他这次来华夏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刚好是来到省城，听说这儿有中医大会。只可惜，等他赶到裕龙大酒店，那儿的省中医大会已经结束了。然后，他又听说，在这儿有为期三天的免费义诊活动，就赶紧过来了。
现在，一定要让这些华夏人知道韩医的厉害。
让一个韩医来挑战中医，还真有点儿喧宾夺主的意思。李玖哲的话，让贾思邈、沈重、殷怀柔等人都很是不爽。
贾思邈笑道：“中医和韩医切磋，这是好事嘛。不过，单单只是切磋医术有什么意思？咱们先切磋一下拳脚吧？给在场的人助助兴。”
李玖哲瞅着贾思邈，就有几分顺眼了，这个小子挺会来事儿啊？这话，正正地说到了他的心坎儿离去。他，也是这样想地。既然是这样，那就比六场，比武三场，中医三场。对于李玖哲来说，比的场数越多，他就越是能奚落、重挫这些华夏人。
贾思邈摇头道：“都比三场？我们还真没那个时间，要不这样吧，咱们就比两场，文武各一场，怎么样？”
李玖哲道：“好，那就文武各一场。”
文，就是切磋医术。
武，那自然就是比武了。
胡九筒摸着光头，大喝道：“贾爷，为来跟他打。”
他的功夫倒是不错，不过，他的性情残暴，又飞扬跋扈惯了，都有可能把人给打成残废。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都想狠狠地爆踹李玖哲一顿了，可现在不一样，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还有杨德山、王坤等市领导在，这可是关乎到民族荣誉，华夏国是礼仪之邦——当众，是礼仪之邦。要是人少的时候，就废了他。
沈重和殷怀柔也上来了，喝道：“贾思邈，我们上去打一场。”
贾思邈微笑道：“和尚，你们上去，岂不是大材小用了？我随便叫一个兄弟，去跟他切磋切磋就是了，李二狗子。”
李二狗子跳了出来，满脸兴奋道：“贾哥，让我打这场吗？”
贾思邈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李二狗子点头道：“明白，明白。”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李二狗子，大声道：“李玖哲，我就让我的兄弟跟你来打这一场。”
车连城大声道：“少爷，杀鸡焉用牛刀？我来。”
看来，李玖哲对车连城有着绝对的信心，他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阴狠：“连城，下手别太重了，明白吗？”
他特意在“别太重了”的语气上，加重了语气。谁都明白，他说的是反语，也就是说，让车连城下手狠点儿。而李玖哲的这句话，也恰恰正是贾思邈要跟李二狗子说的。
比武了，临时搭建的小舞台，就成了擂台。
那些中医大夫们，该治病治病，患者们该排队排队。不过，还是有很多在等待着的人，或者是空闲下来的人，他们都将目光落到了擂台上。他们紧攥着拳头，都替李二狗子捏了把汗。
因为，干巴瘦的李二狗子，站在健硕，充满着攻击气势的车连城面前，显得就更是弱小了。

第675章 千万别下“重手”
李二狗子能打过车连城吗？
在个头儿上，在气势上，都相差了一大截。
虽然说，沈重和殷怀柔对贾思邈没有什么好感，可也不想看到李二狗子惨败的结果。毕竟，他们都是华夏人，自己家怎么打都行，可在外人的面前，必须枪口一致对外。早知道这样，他们就不应该去征询贾思邈的意见，直接上去算了。
一样看不起李二狗子的，还有车连城，像李二狗子这样的跟个瘦猴子似的，收拾他还不跟玩儿一样？车连城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傲气，大声道：“来吧。”
李二狗子吊儿郎当地站着，非但没有往上冲，反而冲着车连城勾了勾手指，笑道：“你来，打你这样的，还用得着我先出手吗？”
怒！
就这一个动作，瞬间挑起了车连城心头的怒火，他迈着大步，一步一步地向李二狗子走了过去。李二狗子呲呲牙，身子微弓着，突然蹿了出去，左手拳是眼睛，右手拳是胸口，动作极快。
车连城冷笑了一声，连看都没看，照着李二狗子一脚就爆踹了出去。
拳短，脚长。
这要是打起来，李二狗子的拳头都没等够到车连城，就已经让车连城给踹倒了。嗖！李二狗子一缩身，身子往前一窜，拳头就砸向了男人最软弱的地方。要说，车连城的这个姿势是够帅、够酷、够狠。可这样一条腿立着，一条腿翘起来，怎么瞅着都像是小狗撒尿式。
李二狗子的拳头，攻击的正是车连城的空挡之处。
真是阴险啊！
这要是被打中了，估计车连城下半辈子，只能是看着女人，过过眼瘾了。
车连城很恼火，一甩腿，脚就砸向了李二狗子的脑袋。李二狗子顾不得再伤人，趁势往旁边翻滚，车连城是得理不让人，跟着扑上去，对着李二狗子展开了一通雷霆暴雨般的攻势。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势如虎！
车连城越打越是顺手，越打越凶，而李二狗子就像是在大海中颠簸的小船儿，只能是来回地躲闪着，连个还手之力都没有。这可是把台下的这些人给急坏了，尤其是沈重和殷怀柔，他们对贾思邈就更是痛责了。
怎么会这样呢？
如果说，贾思邈不是任人唯亲，让自己的人上去出风头，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要知道，现在可是关乎到国家利益，输不起啊。
胡九筒急得更是不住地摸着光头，呲牙咧嘴的，都想拎着铁棍上去，一棍子拍死车连城算了。而李玖哲和朴太勇，脸上就露出了喜色。跟我们斗？这回，文、武一起来，让华夏人真正地知道，韩国人的厉害，韩医的厉害。
这个擂台是临时搭建的，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空间。车连城左右推进，李二狗子连连后退，身子就距离擂台的边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这下，别说是沈重、殷怀柔等人了，就连杨德山、王坤等人，还有那些中医大夫、患者们，他们都忘记了看病，治病的，一个个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紧紧盯着擂台上的情形。他们中有很多都不认识李二狗子，更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们都明白一点，他是一个华夏人，他们也都是华夏人。
小高丽，太猖狂了！
“下去吧。”
终于，车连城将李二狗子给迫到了擂台的边缘，双拳左右开弓，封堵住了李二狗子躲闪的空间，跟着一脚爆踹了出去。他是算准了，非将李二狗子给踹下去不可。就在他的脚底快要碰到李二狗子，还没有碰到的那一刻，奇迹出现了。
嗖！他就感觉眼前一花，突然失去了李二狗子的身影。紧跟着，他的后背让人给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噗通一声闷响，没有任何的掺假，他结结实实地从擂台摔在了地上，还是脸先着地的。
当即，牙齿就脱落了几口，满口鲜血。他的全身上下好像是让人给撕裂开了一样，疼痛难当，这一下，真是摔得不轻啊。
这一脚，当然是李二狗子踹的。这就是贾思邈刚才告诉他的应对策略，示敌以弱，在关键时刻用缩进、缩退，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果然是得手！李二狗子在台上次呲牙，咧嘴笑了笑，感觉特荣耀。他还不忘记双手挥舞着拳头，就像是一个拳王。
现在，就差一个人上去，高高举起他的拳头，高喊着：“拳王李——胜出！”
这要是再有几个女孩子过来，扑入了他的怀中，喊着我爱你，我要给你生孩子，那就更完美了。
只可惜，现在的贾思邈没有工夫去上台高举李二狗子的拳头，像他这样的好心人，哪能看着国际友人挨揍呢？他照着车连城疾奔了上去，关切道：“嗨，你怎么样啊，没有伤到……啊～～～”
人要是点背，喝凉水都塞牙。
贾思邈也是太关心国际友人了，左脚就绊倒了右脚上，再加上前冲的惯性，整个人就飞扑了起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车连城的身上。车连城好不容易透过一口气来，四肢疼痛欲裂，挣扎着刚要爬起，贾思邈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呜呜，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
吭哧一声，车连城又趴在了地上，嘴巴再次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很庆幸，地面上没有泥巴，他没有吃满嘴泥。可是，这水泥地面更不好受啊，嘴唇破了，门牙丢了，连那小脸蛋都破了相。
贾思邈连忙爬了起来，关切道：“嗨，你怎么样啊？没事吧？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心切你的安危了。”
车连城趴在地上，泪水哗哗地流，都不想起来了。华夏人怎么这样啊？好人、坏人都让他们做了，偏偏他又挑不出毛病来，这才最是让人感到窝囊和憋屈。
李玖哲皱着眉头，奔上来，将车连城给搀扶了起来，问道：“连城，你怎么样啊？”
车连城张嘴吐了一口血沫子，中间夹杂着几颗牙齿，连说话都漏风了，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怒道：“有种就再比过，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难道你们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李二狗子问道：“我怎么卑劣了？你要是输得不服气，咱们就再比过。”
车连城叫道：“好，咱们就再比。”
他也是个高傲的人，是李玖哲的贴身保镖，一身功夫相当厉害。跟随在李玖哲的身边，走到哪儿都受人的尊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奚落？他不顾李玖哲和朴太勇的劝阻，三两下又窜到了擂台上，大喝道：“来呀，臭小子，跟老子玩阴的？这次我非废了你不可。”
贾思邈问道：“嗨，李公子，你们韩国人就这么不讲理吗？也太胡搅蛮缠了，输了还带耍赖的。”
这就像是当着众人的面儿，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李玖哲的脸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他大喝道：“车连城，下来吧，咱们这一局输了。”
车连城愤愤道：“输什么？他们用了那种卑劣的手段，我不服气。”
贾思邈问道：“这么说，你还要再打一场？”
“对，必须打。”
“行，那我们就让你服气。”
贾思邈冲着旁边的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叹声道：“唉，既然他不服气，你就让他服气吧？但是，千万别下‘重手’。”
吴阿蒙低喝道：“明白。”
这样的一个大块头，纵身跳到了擂台上，强大的气势，瞬间将整个擂台的气场都给笼罩了。沈重和殷怀柔等人都被吴阿蒙的动作给震慑住了，这青年，很不简单啊。
吴阿蒙手指着车连城，暴喝道：“来吧。”
车连城的气势，尽皆被吴阿蒙所夺，连精神都为之一窒。能赢吗？还没等打，他的底气就不足了。李玖哲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而吴阿蒙已经迈步冲了上去，拳头如炮弹，直接轰向了车连城的胸口。
这得是何等声势，连空气都发出了咻咻的声响。
车连城不敢硬碰，身子连忙往旁边躲闪。同时，他飞起一脚，侧踢吴阿蒙的下颚。吴阿蒙连看都没看，跟着一拳砸向了车连城的小腿。蓬！车连城的攻势被挡住，吴阿蒙趁势而上，拳头再次轰向车连城的面门。
车连城一缩身，吴阿蒙的脚就踢了上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的流畅，没有一点儿拖泥带水。车连城没有办法，只好横着手臂去格挡。谁想到，吴阿蒙的这一脚力量极大，愣是踢得他身子都跟着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擂台上。
这下，吴阿蒙的攻势就更是凶猛了，对着车连城拳脚相加，是真不客气。
现在的情形，倒是跟刚才车连城攻打李二狗子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现在换成了是车连城被动挨打。一步步地推向了擂台边缘，他能像李二狗子那样，突然闪身到背后，将吴阿蒙给踹下擂台吗？
嗖！吴阿蒙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缩短了和车连城的距离，拳头直取中路，打向车连城的胸口。
李玖哲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大喝道：“住手。”

第676章 藐视别人的人，遭受了藐视
“住手。”
李玖哲的喊声，根本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现在，摆在车连城的面前，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自己跳到擂台下，投降认输。
第二条路，让吴阿蒙一拳给打下擂台，一样是认输。
不过，相比较而言，第二种输得还稍微光彩一些。车连城算准了退路，迎着吴阿蒙的一拳打了过去。只要挨上吴阿蒙的拳头，他就趁势自己跳下去。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自己也不至于受伤。
算盘，打的是不错。就在二人的拳劲相接处的一刹那，车连城双脚都离地了，刚要往台下跳。谁想到，吴阿蒙一翻转手腕，手臂一震，车连城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弹力向着自己涌了上来，排山倒海一般，相当凶猛。
要是在平地上，估计车连城还能抵挡一下。可他现在是在半空中，连个抵抗、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嗖！人直接被砸飞了出去，在空中来了个非常标准的抛物线运动，噗通下砸在了地面上。
这一跤，可是比刚才李二狗子一脚将他给踹下去，要严重得多。
车连城就感到气海翻涌，喉咙发痒，终于是没有控制住，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这回，李玖哲的反应倒是挺快，几步奔上去，扶住了车连城，将一颗药丸塞入了他的口中，问道：“连城，你感觉怎么样？”
车连城大口喘息了几下，心绪才算是稍微稳定下来了一些，摇头道：“李公子，我……我没事。”
贾思邈又颠颠地上来了，问道：“车连城，你是不是跳水运动员啊？”
跳水运动员？车连城不明白贾思邈为什么会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话，就摇了摇头。
“不是？不太可能吧？”
贾思邈挺激动的，边比划，边大声道：“刚才，你从擂台上摔下来的那个动作，实在是太完美了，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瑕疵。你要不是专业的跳水运动员，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精美、高难度的动作？你就不要再谦虚了。”
这是什么话啊？有这样奚落、嘲讽人的吗？骂人不吐脏字，说的就是贾思邈。
本来，车连城的呼吸、气血什么的，都稍微稳定了一些，让贾思邈的几句话，又张嘴吐出了两口血，简直是比刚才吴阿蒙的弹劲，杀伤力更强。
李二狗子跳过来，问道：“车连城，你是不是还不服气？要不，你到台上去，我们再叫个人，跟你打一场？”
还打？这两场下来，车连城都受了内伤，这要是再打下去，还能活着回韩国了吗？他们来华夏国，是有重要事情的，可不是来鲜血的。就算是无偿献血，也没有必要这样张嘴就吐，也太浪费了些。
这个面子是丢大了。
车连城脸色铁青，差点儿一口气憋着，没上不来。还是李玖哲，伸手在车连城的胸口拍了两巴掌，他的这口气才顺过来。
李玖哲道：“贾思邈，在比武上，我们认输了。”
贾思邈问道：“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有挺清楚。”
砸场子的，被砸了。
本想看人家出糗的，反而是自己出糗了。
这种强大的心理落差，还真是让人想抱头痛哭一场啊。
李玖哲恨得牙根儿痒痒的，可眼前的一幕，是事实，车连城真的输了。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文斗吗？对于自身的医术，李玖哲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他来华夏国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挑战中医，让这些自命不凡的中医高手们，知道韩医的厉害。第二，是……嘿，这是他的秘密，暂时不能往出说。
你让我们出糗，等会儿，我就一个个的挑战下去，让贾思邈等中医大夫们出糗！
李玖哲就大声道：“这一局武斗，我们输了。现在，进行文斗，你们谁上？”
“耶！”在场的这些人，包括杨德山、王坤、医生和患者们，他们都齐声欢呼，为国争光啊。
沈重和殷怀柔看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贾思邈比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啊。他身边，到底有多少像李二狗子、吴阿蒙这样的人？这就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了他们的心头，让他们的呼吸都有着压抑了。
跟在越是优秀的人的身边，出头的机会就越是渺茫。
无疑，贾思邈就是这样优秀的人，不仅仅医术高超、功夫厉害，还有这敏锐的头脑和无耻的精神。这要是再有领袖的气质，这种人，就不是可怕那么简单了，而是恐怖。
不知道李玖哲的医术怎么样，但他是医神李御道的得意门徒，肯定是不简单了。贾思邈看了眼跃跃欲试的沈重、殷怀柔等人，没有让他们出手，而是自保奋勇，来打这一场。因为，这是关系到民族之间的战争，要是个人之见的事情，他就不出头了。
应该说，贾思邈同学还是一个比较低调的男人。不过，有些时候，必须高调，用拳头狠狠地反击。这样才能体现出华夏人的不屈不挠、强硬风范。
贾思邈道：“我来这一局。”
沈重和殷怀柔等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对，因为，贾思邈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他要是出场，胜率能大增许多。
这，也正是李玖哲想要看到的。他一来到现场，就看明白了，这些中医大夫们就像是一个钢锥，而贾思邈，就是这个钢锥的锥尖。只要将锥尖给打断了，这个钢锥也就是废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他一定要重挫贾思邈。
一想到战果，李玖哲就笑了，问道：“咱们怎么切磋呢？”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在场排队等待着就诊的患者们，然后道：“这样吧，在场有这么多人，你随便挑选一名患者上台来，咱们就给他诊治，你看怎么样？”
哗！在场的人，差点儿都发出了惊呼声，而李玖哲的脸色就有些不一样了，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对自己的一种藐视。要知道，他可是医神李御道的得意门徒，还是韩国的超级大明星，而李家背后的集团公司，更是进入了韩国的前十强……有资金，有实力，又走的偶像派路线，那得多强大？
向来，只有藐视别人的人，突然遭受到了藐视，感觉还真不舒服。
李玖哲还能笑得出来：“这样做，岂不是对你不公平？我觉得，咱们应该用一个公平、公道的法子，来切磋医术。”
贾思邈道：“那也简单，你看到那一列纵队了吗？他们都是来这儿接受诊治的患者。我们给他们编上号，再抽签摸号，这样就避免了作弊的可能，对谁都公平。你觉得呢？”
“这个法子好。”
刚刚进行完省中医大会，贾思邈就是将是省中医大会的比赛规则，稍加变通了一下。当即，有人将一个个的编号，放到了那队患者的手中。然后，又将一个个的号放到了一个纸箱子中，让李玖哲来摸号。
这些，都是当着李玖哲、车连城、朴太勇的面儿来做的，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公平吗？”
虽然说，对贾思邈不爽，可李玖哲还是要说一声，贾思邈做的真的很公平，就点头道：“好，不错。”
“那就请李公子摸号把。”
“好。”
事关国家的荣辱，李玖哲也不敢怠慢了，上去摸了一个号。
这个患者，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是他的儿子陪着他过来的。病症，倒也简单，就是风湿病，一到刮风下雨就疼痛难当。之前，治过挺多次了，就是没有什么效果。渐渐地，病情反而越来越是加重了，吃不下去饭，连双脚都不能沾地了。
这下，老人的儿子是真吓坏了，赶紧在省城的各大医院诊治，也没有什么效果。这回，听说这儿有为期三天的免费义诊，那些大夫们又都是省中医大会的选手们，这可都是来自各地的中医精英啊，他就带着老人过来了。
能不能治愈，老人和他的儿子心里都没有底。
贾思邈摆摆手，让李玖哲上去诊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李玖哲就面色凝重地退下来了，贾思邈把五根手指搭在了那老人的手腕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又询问了一番病情，也就跟着退了回来。
现场至少是有几百人，可是静悄悄的，连点儿声音都没有。他们的目光，都落到了台上的贾思邈和李玖哲的身上，心很是紧张。大家都是华夏人，往日里倒是没有觉得什么，突然跟外国人相竞争，他们的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地生气了一股浩然正气。
他们的口中是没有说，心里却在暗暗给贾思邈加油、鼓劲儿，千万不能输啊。
那些中医选手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时不时地低声嘀咕几句话。台上在比赛，台下的他们也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这个患者，究竟是什么病症？几乎是没有例外，他们都认为是风湿病。因为，症状实在是太明显了。
杨德山道：“亮题板。”
李玖哲诊断为风湿病。
贾思邈诊断为风湿病，外加脾胃有问题。

第677章 躺着也中枪啊
其实，单单只是风湿病，老人的病症早就治愈了。这半年来，老人在各大医院诊治，都是按照风湿病来治的，怎么就没有什么效果呢？不过，贾思邈说脾胃有问题，倒是让人感到惊讶。
双腿不能沾地了，跟脾有什么问题啊？这好像是根本就不搭边。李玖哲的观点，倒是不用阐述了，因为他和贾思邈诊断的都是风湿病，关键是在于这个脾胃上。
贾思邈淡淡道：“在中医五行中，心主喜，肝主怒，肺主悲，脾主思，肾主恐。老爷子茶不思饭不想的，这是思念焦虑过度啊？我想，老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老人的儿子道：“他能有什么心事啊？儿孙满堂，家中平安，我们也很孝顺……”
贾思邈摇了摇头道：“此言差矣，你又岂能代表老人的想法？老人家，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老人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贾思邈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有老伴儿了？”
老人眼前一亮，苦笑着道：“我在老年活动中心，遇到了一个老伴儿……唉，年轻的时候，跟老婆结婚，怕父母反对。现在，年老了，想找个老伴儿，又怕儿女反对。我没敢往出说，就一直藏在心里了。”
敢情是这样啊！
老人的儿子大声道：“爹，我同意啊。”
“你……你真的同意？”
“对，同意。”
“那……赶紧把电话给我，我这就给她拨打电话。”
一个电话之后，刚才还无精打采的老人，瞬间精神百倍，比打了一针兴奋剂还要管用。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真是太大了。
老人的儿子就问道：“大夫，那我爹站不起来，又是怎么回事呢？”
贾思邈微笑道：“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在中医的人体内在五行中，脾主思，这样茶不思饭不想的，直接就导致了脾胃有问题。脾属土，老人又有风湿病，就坐在轮椅上下不来了。说得简单点儿，就是少接地气了。”
“少接地气了？那怎么办？”
“我给你个偏方吧。”
把土壤中的蚯蚓捉来几条，晒干，碾成粉末，用温水冲服。蚯蚓经常在土壤中翻腾，是最接地气的动物之一了。这样服用几天，就会有效果了。
老人的儿子，很是感激道：“谢谢，谢谢大夫，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微笑道：“不用那么客气，不过，单单是这么一副偏方也不行，你们回去，还要巩固服用风湿药。这样，才能够治标治本。”
“明白，明白。”
谁输谁赢了？
贾思邈转身，望着朴太勇，问道：“朴先生，咱们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听说，你和李玖哲都是韩国神医李御道的得意门徒，是不是？”
朴太勇见李玖哲就这么输了，心下正在恼火，见贾思邈突然这么一问，不禁点头道：“对。”
“那在韩国，是不是李御道先生的医术最厉害了？”
“那是当然了。”
“那李玖哲呢？他在韩国的医术怎么样？”
“那也是屈指可数的。”
“这么说，在你们韩国，除了医神李御道，就是李玖哲最厉害了呗？”
“是……”
在这一瞬间，朴太勇终于是明白贾思邈话语中的意思了。李玖哲越厉害，岂不是就说明他越厉害？现在，可是李玖哲败给了贾思邈啊。要是说，李玖哲在韩国的医术第二，那贾思邈岂不是韩国医术第一了？跟医神李御道并驾齐驱。
禽兽啊！说话就说话呗，干嘛要绕圈子，朴太勇还小心又小心的，还是让贾思邈给绕进了圈子里面。
说出去的话，就跟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差不多。朴太勇知道是错了，可想要再收是收不回来了。偏偏，这事儿又没法儿解释，他总不能说，在韩国，李玖哲的医术最是白扯的吧？要真的是那样，以李家的财势、李玖哲的脾气，还不活活地撕了他。
言多必失，躺着也中枪啊！
朴太勇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干脆不吱声了。
李玖哲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死乞白赖的，反而是显得小气了。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倒也干脆，笑道：“我的医术在韩国，根本就是排不上号的。不过，贾少的医术，果然是了得，这一局是我输了。”
贾思邈问道：“李御道先生号称是医神，他的医术怎么样？”
“肯定厉害了。”
“我再冒昧地问一句，李御道先生肯定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吧？”
“那是当然，李御道先生八岁就已经遍览医学典籍，十一岁就已经给人治病了。医神，就是我们韩国总统亲自手写给李御道先生的。”
“那李御道先生肯定是带出来了不少弟子吧？”
“没有多少，李御道先生对于收徒，有着相当严格的要求。”
贾思邈的兴致就来了，问道：“哦？不知道都有什么要求啊？”
李玖哲自豪道：“必须是对韩医有兴趣，还要有一定的悟性才行。否则，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李御道先生的一番心血？”
贾思邈问道：“既然李御道先生收徒极其严格，还要有极高的悟性，那你的医术怎么会在韩国排不上号呢？难道说，是李御道先生的教导有问题？”
“这个……”
华夏人太有学问了，李玖哲小心翼翼的，还是被绕进去了。
一方面，他说自己的医术在韩国排不上号。
一方面，又说李御道收的徒弟，一个个都对韩医有极大的兴趣和悟性。
推理下去，那就是李御道自己不行了呀？这可是李玖哲万万不敢说的事情。要知道，在韩国，那些韩医们对李御道的敬仰程度，不亚于神一般的存在。而李玖哲，更是对李御道崇敬有加。
这回，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玖哲脸涨的通红，连忙道：“是我自己太过愚蠢，绝对不是李御道先生的问题。”
“这样啊！”贾思邈恍然了一声，问道：“那……李御道先生的其他弟子，肯定是比你强了？”
李玖哲都要哭了，哪有这么损人的啊？他是多么一个骄傲、自负的人啊，偏偏找不到可以辩解的话语，苦笑道：“对，我的师兄弟们，一个个都比我强，我最是不行的了。”
贾思邈伸手一指朴太勇，问道：“你跟他比呢？你们两个谁厉害？”
“太勇比我厉害。”
“这样啊。”
贾思邈就叹息了一声：“唉，我就不明白了，像你这样智商的人，怎么还能混迹娱乐圈儿，又怎么可能会当上李御道的徒弟呢？肯定是仗着家族的关系，富二代啊。”
周围的人，都笑了。他们的眼神，还算是挺友好的。可落在了李玖哲的眼中，却浑然不是那么回事，他们是在嘲讽自己，肯定是。看来，今天的这个跟头是栽了。李玖哲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烦杂的心绪沉寂下来，笑道：“中医果然是有独到之处，今天算是让我开了眼界。贾思邈，我记住你了，咱们有机会的话，再切磋切磋。”
贾思邈却摇头道：“跟你这样的人切磋，没什么意思。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去韩国一趟，跟李御道先生切磋一下医术，目睹医神的风采。”
李玖哲道：“好啊，要是贾少去韩国，我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你的。”
贾思邈笑道：“好，好，那我就先谢谢李公子了。”
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两个人是好朋友呢，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体会到，二人话语间是怎么样的针锋相对。
李玖哲和朴太勇、车连城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冲冲。
一直看着他们消失了，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久久没有停歇。
身为中医一份子，他们很骄傲！
杨德山和王坤也感到脸上有光，双手往下压了压，大声道：“好，很好，刚才的文斗、武斗都非常精彩。中医有着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是老祖宗流传给我们的东西，我们要继承、发扬光大，让韩国人，让世界人都知道，华夏中医的厉害。”
“说得太好了。”
连贾思邈瞅着杨德山，都有几分顺眼了，在场的人再次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杨德山笑道：“继续，继续，咱们别让某些人坏了心情。”
萧易水、白胜凯等中医选手们，再次进入了忙碌中。
贾思邈挺高兴，只要是看到帅气的男人，受挫了，他就高兴。
他正要交代李二狗子、吴阿蒙几句话，沈重走了过来。这让贾思邈的精神就是一紧，不过，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还继续往过走，沈重就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贾思邈一愣，笑道：“呵呵，是沈重啊，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沈重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句话。”
“哦？你说。”
“刚才，你做得很不错。”
转身，沈重就走了。
干嘛呀？尽管贾思邈知道，沈重不太爱吱声，可也不至于这样吧？说完就走，也太酷了。不过，他这样夸奖人，整的人家小心肝儿都突突地直跳。望着沈重的背影，贾思邈就笑了。

第678章 假装我的男朋友
这样一直忙到了日落黄昏。
贾思邈让陆放天在酒店中，给安排了酒菜，热情款待这些中医大夫们。他们要是住，可以住在宾馆中，也可以出去住。反正，一切随意，但是千万要注意安全，别三五成群地出去瞎鬼混，这要是传出去，会坏了中医的名声。
不过，这都是一些年轻人，又有几个人能克制住自己的？好不容易从各地的城市来到省城，都想出去嗨皮一下。贾思邈的叮嘱，根本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们在饭后，就已经一窝蜂地跑了出去。
贾思邈苦笑着，让张栓子等思羽社的兄弟，暗中来保护他们的安全，别出什么岔子。
张兮兮走过来，笑道：“贾哥，你猜谁回来了。”
“谁？”
“子瑜从南江市回来了。”
“哦？她在哪儿呢，赶紧让她过来啊。”
唐子瑜换了一件军绿色的连帽衫，紧身的低腰裤。没有系腰带，裤子就掐在了胯骨和翘臀的弧线上。她双手插着上衣兜，帽子罩在了脑袋上，脸上竟然还带了一个黑色的大边框眼镜，只不过是没有镜片。
怎么搞了这样的装扮了？贾思邈问道：“子瑜，回了一趟南江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唐子瑜将帽子掀到了脑后，又将眼镜给摘下来，塞入了口袋中，大声道：“那还用问吗？唐家女将出马，一个顶俩。我就按照你说的，将贾家放在客厅、卧室中的那些文物，拿出来了一部分，交给了文物局的卢局长，乐得他直搓手，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卢局长的模样，贾思邈能想象得到。
贾思邈就笑道：“没出什么事情吧？看你的这般装扮，把我都吓了一跳。”
唐子瑜苦涩地笑了一声，问道：“险些就出事了，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贾思邈的心就是一沉，要是一般人，唐子瑜的表情绝对不会这般凝重。
“唐绝。”
“唐绝……啊？你是说，是你大哥，蜀中唐门的唐绝？”贾思邈差点儿跳起来，连眼珠子都瞪圆了。
唐子瑜道：“可不就是我大哥吗？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在南江市遇到他。看来，我在南江市的事情败露了，他是来南江市找我的。”
贾思邈问道：“你是在哪儿看到他的？”
唐子瑜道：“就是在贾家老宅的阴阳五行阵中，我大哥被困在了阵法中。当我到了那儿的时候，不知道在里面困了有多久了。我当时都吓坏了，没敢去打搅他，将那些古董交给了卢局长，这才将阵法给偷偷地打开了，连招呼都没敢打，就赶紧逃了回来。”
“照你这么说，唐绝是知道你在贾家老宅了？”
“肯定是，要不然，他不可能摸到那儿去。”
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唐家人终于是出现了。
前几年，唐家人就已经跟燕京徐家联姻了，要唐子瑜嫁给徐北禅。不过，唐子瑜不同意这桩婚事，她的心中藏着的是洪门门主罗道烈。没办法，她就说是去纽约留学读书了。人是去了纽约，却在南江市隐藏了几年，在南江医科大学都毕业了。
她知道，唐家人肯定会找过来，心里却藏着侥幸，希望这一天越晚越好。谁想到，这次回了趟南江市，竟然就遇到了大哥唐绝。在道儿上的这些青年俊杰中，叶枫寒、尉迟殇、赵灵武、罗道烈、韩复、闻仁慕白、徐北禅、连纵横……唐绝也算一号人物。
提起蜀中唐门的唐绝，谁敢放肆！
唐绝来找唐子瑜干什么？
第一，把唐子瑜抓回去，让她嫁给燕京徐家的徐北禅。
第二，让唐子瑜在省城呆着，尽量躲藏起来。
这两种可能，还是第一种可能的几率多一些，而第二种？那只能是一种幻想。贾思邈没有见过唐日月，但是对于唐日月的脾气秉性，还是了解的一些的。这人性情执拗，认准的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既然唐日月执意要将唐子瑜嫁给徐北禅，要是唐子瑜不听话，他很有可能把唐子瑜都杀了。别人不能，贾思邈相信，唐日月是绝对干得出来。否则，现在的唐门就不可能在洪门、青帮，还有背腹部的西南苗疆的夹攻下，还能安然无恙，没什么事儿了。
如果说，唐绝来了，自己怎么办？
贾思邈轻拍了几下，唐子瑜的肩膀，郑重道：“子瑜，你放心，有我在这儿保护你，没人敢动你。”
唐子瑜挺感动，问道：“贾哥，你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话吗？”
“什么话啊？”
“你不会是就忘记了吧？”
“呃，我是真不知道啊，你提醒我一下。”
唐子瑜瞪了贾思邈两眼，愤愤道：“行，既然你贵人多忘事，我就提醒你一声。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假装我的男朋友，来应对我们唐家人。”
“假装你男朋友？”贾思邈就是一愣，摇头道：“我有说过吗？这不太可能吧。”
“有，你说过，不信你问兮兮。”
“贾哥，你是说过。”
看她俩同仇敌忾，贾思邈道：“你俩可别乱讲啊，这可不是小事情。我记得……哦，子瑜，你爹不是要将你嫁给燕京徐家的徐北禅吗？你也不能看我帅，就往我的身上倒贴啊。我跟你说啊，我可是很正经、很老实、很纯洁的男人。”
张兮兮可看不过眼了，哼哼道：“什么老实、纯洁啊？要说你是最无耻、最卑鄙、最龌龊、最下流的男人，我倒是相信。明明是已经答应了子瑜的事情，怎么就突然翻脸，说话不算话了呢？你说，你是不是怕了蜀中唐门？”
“我怕什么？只是，我没有答应嘛。”
“你再说，你答应没答应？”
唐子瑜眼圈儿发红，就这样冷静地瞪着贾思邈。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问道：“子瑜，我要是没答应了，你会怎么办？”
唐子瑜又盯着贾思邈看了两眼，起身就往出走，大声道：“贾思邈，我算是知道你是什么人了。行，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奈何小桥，咱们生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
张兮兮急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唐子瑜，激动道：“子瑜，你不能走啊……”
唐子瑜道：“兮兮，你……保重，跟你和君傲在南江市的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我是不会忘记你和君傲的。”
这话说的，真是沉重啊。
吴清月也过来了，刚好是听到了唐子瑜说的最后几句话。她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连忙上来，问道：“兮兮，子瑜，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张兮兮手指着贾思邈，叫道：“还能有什么？是贾思邈，说话不算话，连点儿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吴清月再次问道：“怎么了？”
对于唐子瑜的事情，只有贾思邈、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知道，再就没有往出说过。现在，张兮兮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将唐日月、唐绝、唐子瑜等等事情，都跟吴清月说了一下。这下，连吴清月的脸上也变了颜色。
这个事情，可非同小可啊。
吴清月让唐子瑜别走，走过去，问道：“思邈，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子瑜的事情，你必须要帮。”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还有点小委屈：“我也没说不帮啊？是子瑜非要走，我有什么办法。”
张兮兮眼前一亮，抓着唐子瑜的小手，问道：“贾哥，这么说，你答应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就是欠你们的呀。我要是答应了，很有可能连小命儿都没有了，你说，我是不是很亏得慌。”
“贾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唐子瑜一转身，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谁能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呀？贾思邈猝不及防下，让她的惯性当即给扑倒在了沙发上。这下，就变成了是唐子瑜骑在了贾思邈的大腿上，怎么瞅着都让人浮想联翩。
张兮兮问道：“子瑜，你干嘛呢？我可是要提醒你，要把安全措施做好。”
“什么安全措施啊？”
唐子瑜的脸蛋一红，挣扎着要从贾思邈的身上下来。谁想到，她这么一乱动，就感到腿间传来了一阵硬邦邦的感觉，惊得她就像是遭受到了电击一样，身子都绷紧了。紧跟着，她一翻身从贾思邈的身上翻了下来，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一阵滚烫的发烧。
吴清月上前扶住了唐子瑜，轻声道：“子瑜，你瞅瞅你，也不加小心点儿。这要是摔伤了，怎么办？”
张兮兮笑道：“没事，没事，不是还有贾哥吗？子瑜要是摔伤了，就让贾哥单独给她治伤就是了。”
唐子瑜翻身跳了起来，羞愤道：“谁要他给治伤啊，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
这样穿着牛仔裤，是真不方便啊，撑得咯得慌。可站起来，也不好，她们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贾思邈故作轻松的问道：“子瑜，我要是帮你，那可是脑袋夹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掉了的可能啊？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就委屈点儿，晚上陪你睡一宿吧。”

第679章 眼线
“什么？”
张兮兮和唐子瑜、吴清月都叫了起来，问道：“贾思邈，你说什么？”
贾思邈倒是理直气壮，问道：“你们说，这个世上有赔本的买卖吗？我要是假装子瑜的男朋友，那可是非同小可。万一惹恼了唐日月、唐绝，他们把我毒死了怎么办？”
好像，真是这么个理儿啊。
张兮兮就道：“子瑜，我觉得贾哥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要不，你就真的从了贾哥吧，这样，贾哥就不用假装你的男朋友了。他帮你，那是理所当然了。”
唐子瑜哼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要陪睡，你就陪去，我才不干呢。”
张兮兮道：“我要是能吐出象牙，还好了呢。就坐在那儿，别的什么也不干，就吐象牙，老赚钱了。”
几个人在这儿说笑、拌嘴……
李二狗子敲门走了进来，低声道：“贾哥，唐饮之来了。”
“走，带我去见他。”
贾思邈让唐子瑜最近尽量低调点儿，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来。同时，将一张人皮面具塞给了她，这样能更隐蔽一些。等到他回来，再给她化化妆，保证不让唐绝发现她。
唐子瑜就乐了，贾哥还是很心疼自己的嘛。
在三楼的一个房间中，唐饮之终于不再是那一袭白衣，而是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衫，下身的一条深色的牛仔裤，里面是一件圆领的衬衫，脚上是胶皮鞋，看不出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如果说，他再把头发搞乱点儿，裤腿和鞋子上搞点儿泥巴，那就是农民工了。
不过，像这么帅气、这么有型的农民工，绝对少有。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招呼道：“老唐，你过来了。”
唐饮之点点头，将一张纸铺到了桌面上，沉声道：“你交代我的事情，我给你查清楚了。”
在江南，有两大杀手组织，那就是黑刀和暗剑。同行是冤家，唐饮之和邓涵玉也不例外。别看这两个人没有见面，更是没有什么接触，但是在暗地里，都想着将对方给吞并，或者是搞垮。要是有机会，他们会毫不客气地将对方的人给杀死。
黑刀的二流杀手，让暗剑干掉了好几个。
而相比较黑刀，暗剑的人更隐蔽一些，又有青帮罩着，唐饮之也是没辙。这回，贾思邈来到了省城，唐饮之将黑刀杀手组织收拾收拾，也跟着过来了。要说，他跟贾思邈的关系，谈不上是什么兄弟，跟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胡九筒等人和贾思邈的关系都不太一样。
你要说是朋友吧？也不太像是朋友。
不过，有一点，是贾思邈绝对相信的，他要是有什么为难，唐饮之一定会舍命相救。别的不说，就说上次蔡杨让柳高禅杀了贾思邈。要不是在关键时刻，唐饮之和吴阿蒙相继出现，现在的贾思邈，估计早就让柳高禅给干掉了。
唐饮之来省城，第一，当然是帮助贾思邈了。第二，就是来搞垮暗剑的。在第二个观点上，他和贾思邈是不谋而合。在柳高禅的事情之后，贾思邈就偷偷地将唐饮之给叫到了身边，跟他商量了一下，怎么对付暗剑的事情。
其实，对于暗剑，唐饮之要比贾思邈了解的多。贾思邈的那点儿资料，什么暗剑是在山城小区的老棋牌社，那还都是唐饮之告诉他的呢。同样，有九联帮中的孙吉、周铁强、夏津等人，来暗中盯着青帮和暗剑的一举一动。不过，贾思邈肯定是不相信他们了，甚至于，他可以断定，九联帮中，肯定会有邓涵玉的眼线，只不过是不知道谁罢了。
你想想，同样是在省城混黑的，铁枪盟、六合会等等小帮会，想要生存下去，自然是要青帮打好交道。其实，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人，越是发狠，就越是怕死。因为他们知道，活着不容易。
邓涵玉勾勾手指头，他们就会摇头尾巴晃的，成为邓涵玉门前蹲着的哈巴狗，而且，他们还会当得津津有味儿。反正，有唐饮之在暗中监视着暗剑，顺便，把九联帮的人都给监视了。
唐饮之道：“在暗剑杀手组织中，我有一个叫做黄元的一流刀手，混了进去。根据他送给我的情报，还有我们这几天搜集来的情报，综合分析，暗剑杀手组织最近可能要有大行动。”
“哦？什么行动？是不是针对九联帮的？”
“六合会的老大孙吉，跟邓涵玉手下一个叫做林平的人，接触了几次。紧跟着，我们对孙吉进行了跟踪，这人的行踪比较奇怪，跟周铁强、夏津等人都不太一样。别人，都在忙着监视青帮和暗剑的动向，而他？却经常去洗桑拿、去夜总会风流快活。根据我的推测，他十有八九就是邓涵玉埋伏在九联帮中的眼线。”
“孙吉？”
贾思邈就笑了，果然是有眼线。
其实，对于九联帮的事情，贾思邈根本就不在乎。一旦九联帮的人去偷袭暗剑，遭受到了青帮，或者是暗剑的埋伏。那样，九联帮的人势必会遭受到重创。可这样，跟贾思邈有什么关系？是他们存心不良，非要把贾思邈推到风头浪尖上，让他来当什么九联帮的扛把子。
出了什么事情，他扛着。
没有出什么事情，他就干闲着。
每个混黑的人，都不简单，做出的每一件事情，大多都是跟切身利益有关。而对于贾思邈来说，他们就是饵，青帮和邓涵玉等暗剑的人，就是鱼。把饵往下一撒，鱼儿上钩，那样思羽社和黑刀的人，就从后面偷袭、掩杀上来，他们就是鱼叉，专门来插鱼的。
不过，知道谁是眼线，做事总方便一些。
贾思邈道：“行，最近你多辛苦一下了，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咱们电话联系。”
唐饮之目光灼灼道：“有什么好辛苦的？一想到即将搞垮了暗剑，我的心里就特激动，胸襟万丈啊。估计，明天晚上，就是暗剑的行动了。”
“怎么说？”
“前几天，你不是和柳高禅，干掉了十来个暗剑杀手吗？这让暗剑杀手组织遭受到了重创。明天晚上九点钟，他们会在老棋牌社聚会，商讨暗杀你的计划。”
机会啊，贾思邈和唐饮之互望着对方，就笑了。
唐饮之低调地来了，又低调地走了。
他的前脚刚走，后脚陆放天就敲门进来了，急道：“扛把子，有紧急情况。”
贾思邈让他进来坐，这才问道：“怎么了？”
陆放天有些小激动，沉声道：“前段时间，你和柳高禅干掉了暗剑十来个人，让暗剑损失惨重。邓涵玉秘密地搜集人手，加入到暗剑。孙吉和周铁强都安插了人手，混入了暗剑中。不过，这两个人都是刚刚加入暗剑的，还是属于外围弟子，暂时还把握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不过，就在刚才，他们传出来了可靠信息……”
“什么信息？”
“明天晚上九点钟，这些暗剑的人，将在老棋牌社聚会，商讨什么事情。”
“哦？”
这事儿，唐饮之刚刚跟贾思邈说过，他比陆放天知道的还要详细。不过，他还是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霍下站了起来，兴奋道：“陆爷，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陆放天皱着眉头道：“是，可是，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些蹊跷。你说，能不能是邓涵玉故意给咱们布下的圈套啊？”
贾思邈问道：“哦？怎么说？”
“你想想，像邓涵玉这样的人，突然搞了这样的行动，哪能让外围弟子泄露出去消息？我估计，咱们九联帮的人，有青帮的人。邓涵玉是故意将消息传递出来，好引诱我们过去，趁机将我们一网打尽。”
“这种情况，倒也真有可能啊。”
难怪猛虎帮在省城，能够成为除却青帮外，最大的黑道帮会了。敢情，人家陆放天是真有两下子。看问题，一针见血。
陆放天道：“我觉得，咱们不如将计就计了。”
“哦？怎么个将计就计法儿？”
“很简单，让孙吉、周铁强、夏津等人，上去围杀暗剑。一旦遭受到了青帮的埋伏，就让他们火拼，而咱们在后面扑上来，杀青帮一个措手不及。”
“这样不太好吧？孙吉、周铁强等人，可是咱们九联帮的人。”
“我的贾少。”
陆放天愤愤道：“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要将心比心。咱们是怎么对孙吉、周铁强等人的，而他们，又是怎么对咱们的？他们加入九联帮，就没有按什么好心。既然是这样，咱们何必跟他们行君子之风？还是利益之上吧。”
他的心思，倒是跟贾思邈不谋而合。
如果说，一个人太过于急功心切了，跟往常肯定会不太一样。现在的陆放天，就是这样。贾思邈一瞬间，立即明白了陆放天的意思，他是想吞掉了让铁枪盟、六合会等九联帮中的帮会跟青帮火拼，最好是两败俱伤，那样他们猛虎帮在省城的势力，就可以做大做强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行，咱们就按照陆爷说的办。你下去准备准备，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就等着明天，咱们就唱一出黄雀在后。”

第680章 十二副对子，十二个老婆
看着陆放天远去的背影，贾思邈总感觉事情不太简单。明天晚上，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又有谁知道……哎呀，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别人不会知道，可自己不一样啊，这要是跟于纯、吴清月在床上嘿咻，没准儿就能够做梦，预言到明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个想法，真是太邪恶了。
只可惜，于纯没在东风楼啊，她现在在席氏集团上班，当卧底呢。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贾思邈就按了拨通键，给她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于纯给接通了。
贾思邈问道：“纯纯，你现在怎么样啊？”
于纯笑道：“那还用说吗？进入公司的第二天，我就提升为销售榜的副经理了。怎么样，厉害吧？”
有她这样的妖孽在那儿，一个眼神，一个轻笑，都能让男人神魂颠倒，就请等着从口袋中掏钱吧。她要是在销售部中，没有业绩，那才是奇怪了。
于纯跟着问道：“怎么，想我了？”
“呃，是担心你。你现在是深入虎穴，要注意保护自己。”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于纯就又问道：“说呀，到底想没想我呀？”
她仿佛是能看穿了人的心事似的，贾思邈咳咳道：“嘿，想了。”
“都哪儿想了？”
“哪儿都想了。”
“硬了没？”
“……”
“要不，咱俩来个激情视频怎么样？”
“……”
“你想要什么样的动作，我做给你看嘛。”
“那个……那个啥，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咱们有时间再聊。”
啪嚓！贾思邈挂断了电话，一颗心扑腾扑腾乱跳着，就再也抑制不住了。这个女人啊，要是跟她在一起，没有点儿体力是真不行啊。他赶紧默默地念着“心如止水”，一颗心这才算是稍微安静了一些。
既然于纯不在，那就去找吴清月好了。实在是不行，就多跟吴清月亲热几次，应该是也有预言梦境的效果。
这样想着，贾思邈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赶紧走到楼上，敲开了吴清月的房门。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张兮兮和唐子瑜竟然也在。这是在搞什么呀？难道说，她们不知道哥们儿现在很憋得慌吗？
她们几个坐在沙发上，在茶几上，摆着一些扑克牌。张兮兮正攥着唐子瑜的手，给她看手相、算卦。
贾思邈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张兮兮笑道：“贾哥，你来得正好，你不是会算卦吗？看我用扑克牌算卦，也很准的。”
“哦？那你帮我算算。”
“你把牌洗三遍，然后交给我。”
贾思邈就将按照她说的，洗完后，交给了张兮兮。张兮兮按照一定的顺序，用的是三角形搭牌的方法，到了第七行的时候，把牌正面朝上开始放。然后，两牌相加，和为13的就依次收起，一直到收完。
收起的牌中，看第一张牌和最后一张牌有没有对子。有对子，就拿出来，不是对子的就依次放到一边，这样翻了三次。摆在贾思邈面前的，就是一溜儿的对子，刚好是十二幅。这让张兮兮和唐子瑜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就有些古怪了。
贾思邈问道：“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张兮兮哼哼道：“就知道你们男人花心，这一副对子，就是代表着的一个老婆。”
“啊？”
贾思邈就张大了嘴巴，哑然失笑道：“照你这么说，我会有十二个老婆喽？”
张兮兮道：“那是当然了，我算卦很准的。”
谁信啊？这不过是玩玩而已。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贾思邈是不信。
紧接着，张兮兮又从剩下的牌里抽，一个对子对应一张抽出来的牌，最后一张牌放在中间位置。啪嚓！张兮兮就将最后的一张牌给掀开了，是红桃Q。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叫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你还不承认有十二个老婆？这张红桃Q的意思，就是说你有很多的女性朋友。”
贾思邈苦笑道：“有很多的女性朋友，也不能代表，说我是有十二个老婆啊。”
“看我揭穿你的老底。”
张兮兮手指着第一对牌，大声道：“你现在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记着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等准备好了，我将牌掀开，就知道你跟她的关系了。”
唐子瑜大声道：“为什么要默数啊？我认为，贾哥应该告诉咱们，那个女孩子是谁才行。”
吴清月喝着茶水，也轻笑道：“对，我也认为，应该说出来。”
贾思邈大声道：“行，那我就说出来，第一个女孩子是吴清月。”
“好。”
张兮兮从剩余的牌中，让贾思邈抽出了一张，拍在了第一幅对子上，这张牌是红心8。这下，连吴清月都跟着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代表着的是什么意思。
张兮兮笑道：“这是说，恋爱中的人，一定会达到目的。第二副对子，你说是谁？”
“唐子瑜。”贾思邈又抽了一张牌，拍在了第二幅对子上，这张是黑桃2。
唐子瑜赶紧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张兮兮笑道：“幸福的生活，会有麻烦介入。看来，你俩要是在一起，要颇费一番周折啊。”
唐子瑜撇嘴道：“去，去，尽是些瞎胡闹的玩意儿，我才不信呢。”
“第三幅对子是谁？”
“于纯。”
这是一张梅花A。
张兮兮解释道：“这是说明，她要办的事情，会朝着目标发展。”
现在，于纯在席氏集团卧底，看来，是能够查清楚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派到省城，跟江南席家交涉的人了。这个人，会是谁呢？贾思邈还真是有些期待。
“第四副对子是谁？”
“肖雅。”
自从肖雅去了纽约找自己，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消息，贾思邈还真的挺担心她。
这是一张黑桃7。
张兮兮解释道：“在肖雅姐的身上，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第五幅对子是谁？”
“沈君傲吧？”
这是一张红桃J。
张兮兮解释道：“君傲在最近的一段时间，会受到长辈的提拔和嘉奖，这是大喜事啊。第六副对子是谁？”
“张幂。”
这是一张梅花10。
张兮兮解释道：“我姐想要财运亨通，起头最是重要。第七副对子呢？又是谁？”
“那就是叶蓝秋吧。”
这是一张红桃A。
张兮兮就皱了皱眉头，苦笑道：“她最近的生活不太安定啊，有麻烦事儿缠身。”
贾思邈的心就是咯噔了一下，赶紧问道：“她现在有什么麻烦事啊？”
张兮兮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神仙啊，我哪里知道。赶紧的，咱们继续，你说第八幅对子是谁？”
“张兮兮。”
“谁？”
“就是你，让我抽一张牌。”
贾思邈从张兮兮的手中，抢来了一张牌，拍在了第八幅对子上，这是一张红桃6。
什么意思？贾思邈和唐子瑜、吴清月都望着张兮兮，张兮兮的脸蛋涨的通红，说什么也不说了。这剩下的，第九对到第十二对，还不知道是谁呢，也甭想再算了。等到唐子瑜追问急了，她干脆打了个哈欠，回房间中睡觉去了。
这种事情最是可恶了。
要么，就说。
要么，就别说。
说到一半，再不说，能把人给活活憋死。
贾思邈和唐子瑜、吴清月互望着对方，都想知道那红桃6，代表着的是什么意思。
唐子瑜大声道：“没事，咱们上网查，不就知道了？”
贾思邈和吴清月连连点头道：“好，好，咱们这就去查。”
很快，就在度娘中，查到了扑克算卦红桃6代表着的意思，是——为彼此的感情而苦恼。三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张兮兮的感情，有什么好苦恼的？难道说……唐子瑜和吴清月把目光都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贾思邈被瞅的心里发毛，大声道：“嗨，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唐子瑜道：“幂姐已经跟了你，是不是兮兮的心中早就有你了。这样，她和你的感情才会苦恼。”
贾思邈吓了一跳：“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我问你，你没有结婚？她没有嫁人，两个人就有相爱的权利。虽然说，你这个人是有些卑鄙、无耻，有些时候也挺讨厌的，也没有那么帅，但是总的来说，还算是小有吸引力。兮兮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爱上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谁不帅啊？
贾思邈横了唐子瑜两眼，哼哼道：“照你这么说，我对你也小有吸引力呗？”
唐子瑜撇嘴道：“咱们在说你跟兮兮的事情，你别往我的身上乱扯。我都跟你说过八百遍了，我的心中只有罗道烈。”
这也太打击人了。
贾思邈站起身子，淡淡道：“行了，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唐子瑜狡黠道：“我回去盯着兮兮，就不信她露不出马脚来。”
贾思邈跟着她走出来，等她走进张兮兮的房间中，他就立即返身，敲开了吴清月的房门。吴清月一开门，他直接上前抱住了她。吴清月吓了一跳，赶紧去关门，急道：“你别这样啊，要让看到。”
贾思邈笑道：“谁能看到？走，今天晚上是咱俩的二人世界。”

第681章 两支下下签
跟于纯，吴清月折腾了一晚上，贾思邈醒来，就有可能做预言梦境。
可现在，是吴清月一个人，能行吗？
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最后，吴清月全身酸软，瘫倒在床上，连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贾思邈也是气喘吁吁，本想再次征战一番的，吴清月连声告饶，这才算是作罢。
等到了天亮，贾思邈睁开眼睛，见吴清月裹着一件白色的丝质柔顺睡袍，躺在他的身边。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胸前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看得人，心都跟着怦怦乱跳。有这样的贤内助在身边，真是男人的福气啊。
贾思邈的手，就轻轻抚摸到了她的后背上，往下，再往下滑动。
吴清月醒了过来，连忙将他的手给抚掉了，轻声道：“别乱动，人家现在还没有力气呢。”
贾思邈笑了笑，就往上挺了挺下身，到了句：“吴姐，你咬我一口。”
“咬……嗨，你想什么呢？”
“昨天晚上，你不是咬的挺来劲吗？”
“那可不一样。”
吴清月的脸蛋红艳艳的，又羞又急道：“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漱了。”
贾思邈伸手拽住她，大声道：“别走啊，要不，你咬一下我胳膊，或者是肩膀。”
“干嘛呀？”
“你别问了，使劲儿咬。”
谁让他刚才欺负自己了？大清早的，就让人家咬他的那个地方……吴清月张嘴，就在贾思邈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疼得贾思邈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完蛋，这不是做梦，是真的呀！
贾思邈苦笑着，在房间中来回挪动着脚步。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跟爷爷还学过星宿占卜吗？不管准不准，算一卦试试再说。
他是天生的纯阳绝脉，为此，贾半闲还特意戒斋、焚香，整整三天，这才拿出了一只竹筒，里面有八八六十四支竹签，让他摸两支竹签，是滋阴、绝毒。就是说，这个女人就能根治他的天生顽疾。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是纯阳绝脉了，难道说，还会有女人是纯阴绝脉？那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到现在，贾思邈还不知道滋阴、绝毒是什么意思。不过，根据于纯的推断，滋阴，很有可能就是滋阴医派的传人，至于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难道说，是滋阴医派的圣女师嫣嫣？对于一个连于纯都赞不绝口的女人，贾思邈还真是有些期待。
从药箱中，找出来了竹筒和竹签，贾思邈摇晃了几下，自己摸了一支，是“绝地”。
绝地？这可不是好兆头啊，他又立即摸了一支竹签，是“家火”。这两支签，都是下下签，又是什么意思呢？贾思邈坐在地板上，摆弄着这两支竹签，陷入了沉思中。
吴清月洗漱完毕，将秀发盘了起来，又换了一身那种柔软的休闲衫，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布鞋，给人的感觉很清爽，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大老板的架子。
见贾思邈紧锁着眉头，拿着两支竹签发呆，吴清月笑着问道：“嗨，你干什么呢？赶紧收拾收拾，该吃饭了。”
贾思邈嗯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身子。
吴清月就在他的旁边蹲下来，问道：“怎么了？”
贾思邈苦笑道：“这两支竹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吴清月看了看，问道：“绝地，就是深陷绝地吧？家火，就是家中失火，是不是这样理解啊？”
贾思邈问道：“吴姐，你说，一个是深陷绝地，一个是家中失火，你来选择什么？”
“肯定是家火了。你想想，家中失火了，咱们可以救火嘛。这要是深陷绝地了，可能就真的没有逃生的希望了。”
“绝地，家火，家火，绝地……”
贾思邈喃喃了两声，突然一把抱住了吴清月，在她的嘴唇上用力亲吻了两下，大声道：“哈哈，我明白了。”
明明是房间中没有什么人，吴清月还是做贼一般左右看了看，羞红着脸道：“你明白什么了？”
“家中失火，其实，未必是真的失火，而是说我们的老巢，将会有灾难。现在，东风楼就是咱们在省城的老巢，要是东风楼出事了，不就是你跟兮兮等人会出事？今天，我哪儿也不去了，就等着是怎么样‘失火’的。”
“好，这样也好。”
对于吴清月来说，她倒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整天呆在店中，或者是家中也行。他每次出去，她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到从房间中走出来，来到楼下，张兮兮和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人都在这儿了。摆放了几张桌子，大家边说笑着，边吃着早点。
陆放天招呼着贾思邈和吴清月坐下，等到吃喝了一阵后，他问道：“贾少，事情我都办妥了。咱们晚上，什么时候过去？”
贾思邈心中一动，就道：“这个事儿，既然是你安排的，我们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走，咱们就什么时候走。”
陆放天道：“我的意思是这样的……”
如果说，猛虎帮和思羽社的兄弟，都去山城小区，是能够给暗剑的人，给予重创。可万一，中了邓涵玉的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所以，人不应该都去，由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思羽社的人，还有猛虎帮的副帮主孔森等猛虎帮的弟子，一起奔赴山城小区。
而陆放天，他在东风楼，和二十几个猛虎帮的兄弟，暗中监视着周围的情况，保护张兮兮、吴清月等人的安全。
贾思邈点头道：“对，你提的这个建议很不错。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和孔森带人过去，我和几个兄弟，在这儿守着东风楼。”
“啊？贾少，我哪有那个实力啊。”
“我相信你。”
“我觉得，还是你去山城小区比较适合。第一，你们思羽社的人实力比较强，你调动起来，肯定是比我更灵活，他们也更听你的。第二，我对东风楼比较熟悉，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借助于暗道逃脱。”
贾思邈问道：“哦，咱们这儿还有暗道？”
陆放天笑道：“当然有了，我就是提防着青帮的人，突然袭击我们，不至于全军覆灭。”
当下，陆放天带着贾思邈来到了一楼百草堂的厨房中。这个厨房的面积不是很大，将一个橱柜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黝黑的暗道。陆放天将厨房的一个开关给打开了，暗道中立即亮了灯光，贾思邈弯着腰，就迈步走了下去。
这个暗道还挺宽敞的，里面干净、清爽，通风良好。这个出口，直通街道外的一个下水管道。那儿有梯子，直接爬上去，十分安全。
陆放天也挺得意，问道：“贾少，你觉得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不错，不错，我对这个暗道，非常满意。行，那就这样，我晚上带人过去，偷袭暗剑，你在家中一定要保护好张兮兮和吴清月的安全。”
“你就放心吧，就算是我的脑袋掉了，也要让她们安然无恙。”
“有劳陆爷了。”
贾思邈用力地握了握陆放天的手，陆放天道：“贾少，你说这话就太客套了，咱们又不是外人。”
贾思邈大笑道：“走，咱们去收拾收拾，今天可是免费义诊的第二天啊。”
在百草堂的门口，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摆好了。有很多患者为了能够排上队，很早就过来了。萧易水、白胜凯等人坐在了椅子上，免费义诊活动，就再次开始了。不过，今天杨德山和王坤等人都没有过来。他们都是省里的官员，要忙的事情很多，哪能什么事情都在这儿呢。
今天早上，陆放天有反常的地方吗？要不是贾思邈得到了唐饮之的消息，感觉暗剑的行动有异常；要不是贾思邈算了一卦，绝地、家火，他是不会怀疑到陆放天的身上的。应该说，这人的表现非常完美，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到现在为止，贾思邈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轨的行动。不过，贾思邈是想好了，把重点放在东风楼，而不是山城小区。随便邓涵玉用什么手段了，反正自己有的是机会。
走到一边，他拨打了唐饮之的电话，让他将黑刀的人手都撤回来，只有他自己一人，潜伏在那儿就行。切忌一点，千万不能暴露目标，就地潜伏，就盯着暗剑的动向。同时，贾思邈又偷偷地将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胡九筒、张长弓等人都叫过来了，在车中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坐在车上的，还有张幂和小白。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道：“咱们今天晚上偷袭暗剑的行动，取消了。你们佯装去攻打，等到九联帮和猛虎帮的副帮主孔森等人，一起对暗剑展开了攻击，你们就立即撤退，连看都不要看。和尚，尤其是你，别看到打杀，就憋不住往上冲。”
胡九筒摸着光头，咧嘴笑道：“不会，不会，我现在一切都听贾爷的。”
贾思邈横了他一眼，大声道：“阿蒙，去偷袭暗剑的行动，由你来指挥。要是和尚不听你的，你就揍他，别留手。”
吴阿蒙攥了攥拳头，骨节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响，笑道：“我知道怎么做。”

第682章 大家一起来演戏
胡九筒可是知道吴阿蒙的厉害，吓得他一缩脖子，没敢吭声。
那一顿老拳上来，真是够受啊。再就是，贾思邈那一箭射穿了商胄的胸口，让商胄当场毙命，已经深深地震慑住了胡九筒。
李二狗子和王海啸，还有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就埋伏在东风楼的附近，一切伺机而动。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也就罢了。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同时，小六子和四个思羽社的兄弟，就是明着来保护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他们就是保镖，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是。”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等人，都感到今天晚上的事态有些严重，自然是不敢怠慢了，齐声答应。
小白问道：“贾思邈，那我和小姐呢？”
贾思邈道：“你们和兮兮、吴姐在一起，关键时刻，你还能保护她们三人的安全。”
“好。”
“你是怎么知道，重点在东风楼呢？”张幂在旁边，问了一句。
贾思邈苦笑道：“我说，我是算卦的，你们信吗？”
张幂笑道：“我信，说说吧，你的卦签说的是什么？”
“我说了，你们可别笑我。”
“不笑，你说吧。”
“绝地，家火。”
“这是什么意思？”
“去偷袭暗剑，山城小区就是绝地。家中失火，就是说东风楼将要出事。”
“啊？”李二狗子、王海啸、胡九筒、小白等人都张大了嘴巴，敢情没有任何的依据，就是靠着两个卦签，做出的决定啊。
小白是真没憋住，就笑了。
胡九筒摸着光头，喃喃道：“贾爷，我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吧，你像是天神。第二眼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医神。可现在的你……倒像是神棍。”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门儿敲了一下，骂道：“你是在笑话老子吗？嗯？”
“没，没有，我就是随口说说。”
“那也不行。”
贾思邈哼哼了两声，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人皮面具，交给了张长弓。这个面具，竟然是模仿贾思邈的脸型做的，真是怎么瞅着都帅。等到天色暗下来，张长弓就把这个面具带上，假扮贾思邈，还要故意现身，但是不能说话。
而真正地贾思邈，他会再戴上另外的一个面具，成为小六子身边的四个思羽社兄弟之一。
这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也没有人来闹事。等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跟着陆放天打了个招呼，和孔森等猛虎帮，还有思羽社的一些兄弟，浩浩荡荡地赶往山城小区。
在半路上，张长弓戴上了贾思邈的人皮面具，而贾思邈则戴上面具，偷偷地混下车，溜回到了东风楼，跟小六子会合。
小六子等人，早就得到了交代，把衣服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清一色的深色休闲西装，西裤，皮鞋，脸上带着墨镜，就跟电影中的那种黑社会份子，一样的装扮。当然了，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贾思邈混在中间，看不出来。
小六子等人刚刚到楼下，就让守在楼梯口的猛虎帮弟子给拦住了，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小六子道：“我们是贾哥留下来，保护张小姐等人的安全的。”
“你说是，谁知道啊？有我们猛虎帮的人守着，保证不会出问题。”
“这是我们的责任。”
“呃，你们说，你们是来保护张小姐等人的，谁信啊？有证件吗？”
小六子伸手点了点他们几个，就拨打了张兮兮的电话。张兮兮从楼上跑了下来，将小六子等人给带了上去。在二楼的大厅中，唐子瑜、吴清月、张幂、小白都在，她们坐在沙发上，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说笑着，气氛很不错。
陆放天坐在一边，看到张兮兮等人上来了，就问道：“张小姐，这是……”
张兮兮嘟囔着道：“哦，是贾哥啊，还说什么，非要让他们来保护我们的安全。我们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真是烦死人了。”
小六子恭敬道：“小姐，是贾哥让我们保护你们的安全的。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唐子瑜摆手道：“不用，不用，在东风楼，有陆爷在这儿，谁敢乱来啊？你们还是赶紧跟着贾哥去行动吧。”
“唐小姐……”
“呵呵，这位兄弟，有我在这儿，你们还不放心吗？”
陆放天笑了笑，大声道：“这样吧，你们到楼下，我叫人摆上一桌酒席，让陆川陪你们喝一顿，放松放松。”
小六子挺倔的，摇头道：“谢谢陆爷，贾哥不让我们离开张小姐、唐小姐等人，我们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
张兮兮叫道：“你们怎么就这么死教条呢？赶紧滚蛋。”
这下，小六子等人也不吱声了，就静静地站到一边。当然了，贾思邈也夹杂其中，只不过陆放天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瑜和小六子等人是在演戏，就是来给他看的。反正，又没有什么坏处，如果说，陆放天真的好心，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反之，贾思邈的这步棋，就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
刚才，大厅中的气氛还不错，这回多了小六子等五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沉闷起来。陆放天笑了笑，让张兮兮、唐子瑜等人早点儿去休息，他们去楼下，保护她们的安全。
“陆爷慢走。”
“要不要给你们来点儿夜宵？”
“不用了，我们都是女孩子，要注意保持身材的，晚上尽量不吃东西。”
“那行，有什么事儿就跟我招呼一声，我就在楼下。”
房间中，再没有外人了。
唐子瑜和张兮兮、张幂、小白、吴清月都知道，贾思邈就站在身边，可她们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东风楼是陆放天的场子，谁知道在犄角旮旯的，会不会有什么针孔摄像头、监控之类的？一切事情都隐蔽，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张兮兮跟唐子瑜在玩着牌，问道：“怎么样，我们刚才，演的还漂亮吧？”
贾思邈低声道：“不错，别乱说话。”
张兮兮笑了笑，挺得意。
小白坐在那儿，用匕首削着苹果皮。他的动作很快，又像是在耍杂技，苹果皮一串串儿地脱落下来，一直垂落到了地面。然后，他用匕首一扎，将苹果递给了张幂，又削了一个，递给了吴清月。
吴清月摇头道：“我不吃。”
小白道：“没事，我洗手了。”
吴清月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尴尬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不想吃……”
张幂将苹果抓过来，塞给了吴清月，笑道：“白吃的，还不吃啊？能让小白亲手削苹果的人，可是不多啊。”
“谢谢小白。”吴清月抓过苹果，轻咬了一小口，很甜。
“你也很漂亮。”小白竟然当着张幂、张兮兮、唐子瑜的面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这让她们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这个小白脸，当着我的面儿，就泡我的女人，当我不存在呀？贾思邈都想上去一拳，让小白的俊美脸蛋开花，小鼻梁倒塌了。幸好，他是一个文明人，又对吴清月有着绝大的信心，才没有动。同时，他也想看看，小白是怎么样出糗的。
吴清月一怔，脸蛋微红，轻笑道：“你明显是在说假话，跟幂幂走在一起，那些男孩子的目光肯定是都落在她的身上。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了。”
小白一本正经的道：“这不是老，这是成熟的丰韵，这才最有味道。”
越说越是放肆，偏偏张幂还没有制止的意思，这就有些玩味了。
贾思邈低喝道：“小白，你是当我不存在是吧？”
小白不屑道：“你在又能怎么样？你们不是没有结婚吗？”
挑衅，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眼神狠狠地瞪着小白。小白也毫不示弱，匕首在手指尖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丝毫没有将贾思邈放在心上。
张幂突然呵斥道：“嗨，小白，干什么呢？还不快向吴姐道歉？”
小白笑了笑，贾思邈这才注意到，他竟然还有两颗小虎牙。这下，他是下定了决心，等找到机会，非将他的这两颗小虎牙给掰下来不可，实在是太讨厌了，比李玖哲还更是讨厌。
张幂笑道：“吴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粗人。”
吴清月摇了摇头道：“没事。”
就在这个时候，陆放天上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好几个人。这几个人的手中，有拿着烧烤箱的，有拿着一箱子肉串、鸡柳、鸭脖子、鱿鱼等等烧烤的东西，连炭火、烧烤的调料等等，都是应有尽有。
陆放天大笑道：“几位美女，咱们去天台上去吃烧烤怎么样？一方面，欣赏省城的夜景，一方面等着贾少等人凯旋而归。”
张兮兮和唐子瑜立即跳了起来，连声赞同。既然她们都同意了，吴清月和张幂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小六子和贾思邈等人跟在身后，一行人都上了天台。

第683章 露出了狐狸尾巴
天台上非常宽敞，地面上铺了草坪，正中间是一个小凉亭，里面有一张石桌和四个小石凳。四边都有护栏，在护栏的下方是长方形的花坛，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在旁边，竟然还有一个秋千。在这种地方吃烧烤，实在是太完美，太有情调了。
大灯打开了，将整个天台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小六子和贾思邈等人一起上阵，将炭火什么的，放到了烤箱中。而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已经将一串串儿的肉串，鸡柳什么的，都拣出来，放到了烤箱上。这样让炭火烘烤着，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空气中就飘散出来了一股肉香味儿。
油渍顺着肉串滴淌下来，落到了炭火上，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响。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在这儿，用刷子将油、串料、孜然、辣椒粉什么的，刷在肉串儿上。这下，闻着就更香了。
等到烤好后，张兮兮和唐子瑜将肉串儿拿过去，递给了陆放天，笑道：“陆爷，你先吃。”
陆放天大笑道：“你们先来就行，我先喝点酒。”
“喝着酒，吃着肉串，这才好啊。”
“行，行，我吃。”
陆放天笑了笑，抓起了肉串儿，就大口地嚼了起来。看到他这样吃了，唐子瑜和张兮兮等人，这才抓起肉串儿，坐到了一边去，吃了起来。张幂微笑着，和吴清月依靠在了护栏上，边吃着，边欣赏着省城的夜景，别提有多惬意了。
这样持续了有一会儿，陆放天下楼去了。又呆了有几分钟，突然从楼下传来了一阵阵的喊叫和厮杀声。
几个人趴在护栏上往下张望，就见到一群黑衣人，拎着刀，已经冲到了楼下，跟猛虎帮的人，发生了冲突，双方砍杀了起来。
张兮兮兴奋地叫道：“姐，有人来偷袭东风楼了。”
张幂道：“大家都装作紧张惊慌些，看陆放天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大家都在演戏，却是演给一人看的，那就是陆放天。没几分钟，陆放天从楼下跑了上来，边跑着，边喊道：“张小姐，大事不好了，你们赶紧跟我下楼，去暗道中躲藏起来。青帮的人，来偷袭咱们了。”
张幂摇头道：“这个通往天台的楼道口，比较狭窄，咱们只要是守住了，青帮的人上不来。”
“你的意思，是守着天台？”
“是啊，咱们这儿有烤肉，有啤酒的，多惬意啊，不是比躲在暗道中更强？再等会儿，思邈等人回来了，这些青帮的人一个都甭想逃掉。”
“我明白了。”
陆放天问道：“咱们要是躲起来，这些青帮的人，没有找到咱们，就会立即散去了。如果说，他们知道咱们在天台上，肯定会玩命地往上攻打。咱们就是饵，对方就是鱼，非让他们上钩不可。”
张幂赞道：“陆爷果然是厉害，就是这样。”
陆放天大声道：“好办，我这就叫人过来，咱们一起守在天台上，保证不让青帮的人冲上来。”
张幂道：“不用那么多，有十几个人就足够了。人多了，反而是显得碍手碍脚的。”
陆放天道：“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他拨打了一个电话，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从楼下又跑上来了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每个人都是握着钢刀，杀气腾腾的。紧跟着，楼下的黑衣人就冲上来了，双方在天台口，展开了厮杀。
贾思邈冲着小六子使了个眼色，小六子和小白等人，就将张兮兮和唐子瑜、吴清月围在了凉亭的那边。贾思邈走过去，故意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陆爷，你们闪开一下，让我们杀一阵。”
“好，杀。”
吐出了这两个字，陆放天突然一转身，一刀劈向了贾思邈。
没有任何的先兆，这要是贾思邈没有防备，估计连他都得被陆放天给砍翻了。他往旁边一错身，一脚将陆放天从楼道口，踹了下去。楼道上都是人，这下，有不少人都让陆放天给撞翻了，摔倒在了楼道上。
果然是陆放天，这可真是一条老狐狸啊。
从贾思邈等人来到省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将尾巴给藏起来了，对贾思邈等人是毕恭毕敬，差点儿把心都给掏出来。实际上，他这样做，就是想骗取贾思邈的信任。机会，一直没有下手，他就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陆辉，就是让贾思邈给杀的，陆放天早就调查出来了。
在利益的面前，一切恩恩怨怨都可以放下。今天晚上，就是陆放天跟邓涵玉联手，干的一石二鸟的毒计。一方面，他把周铁强、孙吉、夏津等省城的黑道帮会召集起来，成立九联帮，这样就可以让青帮一网打尽了。
一方面，他可以将贾思邈等人给调出去，交给青帮的人。如果说，邓涵玉等人干掉了贾思邈等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没有办成，那也没事，他可以在东风楼，将张幂、张兮兮等人都拿下了，一样可以来钳制贾思邈。等到再将贾思邈等人拿下，那就是猛虎帮和青帮在省城平分天下。
贾思邈最大的弱点，就是对女人心太软。
抓住了张幂、吴清月等人，就等于是抓住了蛇的七寸，贾思邈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
好不容易将张幂、张兮兮等人给骗到了天台上，只要砍翻了小六子等几个人，其他人一个都甭想逃掉。而那些身着黑衣的青帮弟子，实际上也是猛虎帮的人假扮的。一旦陆放天挥刀劈杀，他们就立即从楼道口，冲上来，迅速将小六子等人给拿下了。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陆放天的计划是不错，他又哪里想到，这一切早就在贾思邈的计划中了。贾思邈不知道陆放天是否会干出什么勾当来，但是他就算准了一点，我们今天就不去偷袭暗剑了，又能怎么样？
反正，有九联帮的人呢，就让他们跟青帮的人去拼吧。不奢求九联帮的人，能将青帮的人杀得怎么样，能多啃掉一个，对贾思邈就少一分威胁。随便他们怎么打，反正他保存自身的实力，才最是重要。
如果说，真的单打独斗，贾思邈也未必能这么快就将陆放天给放倒了。一则，贾思邈是出其不备，二则是陆放天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贾思邈。
咣！贾思邈一脚将陆放天给踹下去了，跟着，他横身挡在了天台的楼道口，甩手将妖刀激射了出去。楼道上的这些猛虎帮弟子，让陆放天给冲乱了，这下，哪里还有抵抗的余地，纷纷中刀，倒在了血泊中。
妖刀，实在是太锋利了，残肢断臂横飞，简直就是一片修罗地狱。
与此同时，小六子、小白等人都动了，他们上去，对着天台上的那十来个猛虎帮的人，就是一通砍杀。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啊？实在是太突然了，而小白的动作又特别的凶狠，特别的迅疾，双手各自攥着一把匕首，不是胸口，就是脖颈，招招都是要害。
等到小六子等人干掉了几个人的时候，小白自己就已经干掉了好几个。这十来个猛虎帮的人，都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让他们给撂倒了。有贾思邈堵在楼道口，其余人又上不来，小六子就将那十几具尸体，全都顺着楼梯丢了下去。
咣当，咣当！天台上，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
张兮兮拿过水管子，将地面给冲洗干净，笑道：“来，咱们继续吃烧烤。”
唐子瑜和张幂都很镇定，上去烤串，放调料什么的。吴清月就不行了，这种场面，她哪里经历过呀？看得直反胃，跑到了水池边，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张幂走过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吴姐，其实，看开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你可能，连恐怖电影都不看吧？”
“不看。”
“今天，我倒是建议你呀看看。跟了贾哥，这辈子注定要不平静了。”
张幂的眼神很镇定，吴清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终于是用力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小六子、小白等人都上来了，就在贾思邈的两边，居高临下，攻击陆放天等猛虎帮的人。贾思邈没有泄露自己的身份，否则，猛虎帮的人就不会这样前仆后继地往上扑了。要是撒丫子跑路了，他们再去追人，多累得慌。
陆放天从楼道上，翻滚下来，头撞到了墙壁上，终于是停下来了。他也顾不得疼痛了，翻身跳起来，大喝道：“杀，给我杀光他们。”
这些猛虎帮弟子，挥着刀，玩命地往上扑杀。只可惜，他们是从下往上攻，处于劣势为止。而贾思邈的妖刀是长距离攻击，小白和小六子等人护在他的两翼，短距离攻击。这样，攻守兼备，猛虎帮弟子连续冲了几次，愣是没有往台阶上迈一步。
突然间，从楼下传来了喊杀声，躲藏在暗处李二狗子、王海啸，还有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从后面掩杀了上来。两拨人将陆放天等猛虎帮的人给夹在了中间，杀得是哭爹喊娘，惨叫连连。

第684章 干一下就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陆放天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会是真的。
在青帮的围剿下，猛虎帮已经损失惨重。而陆辉去南江市，也带走了一批猛虎帮的精英。可以说，现在的猛虎帮，只是一只无牙的老虎。看着是挺凶猛的，实际上对人的伤害力，真没有那么大。
一只无牙的老虎，就已经够可怜了。好不容易等到个猎物，没想到，遇到的却是武松。张开了血盆大口，还想吃两口，反而是挨了武松的一通棍棒和老拳。
哭啊！
看着身边的猛虎帮弟子，一个个的惨叫着倒在血泊中，陆放天终于是忍不住了，甩手将刀丢到了地上，悲切地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认输了，我认输了。”
这些猛虎帮弟子，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说是上去拼杀，实际上早就斗志全无。拎着刀，那也是个摆设。听到了陆放天的话，他们是如释重负，当啷，当啷，将手中的刀都给丢到了地上。
贾思邈回头，扯掉了面具，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
“陆放天，你没有想到吧？”
“啊？贾……贾思邈，你没有去偷袭暗剑？”
“你以为我会去吗？我的人去了，等到九联帮的人，还有孔森等猛虎帮的人跟青帮的人火拼了，他们就会回来了。我想，现在的孔森、孙吉、周铁强等人，应该是让青帮给吞掉了吧？不过，人在最后关头，拼起命来，也是相当可怕的，青帮也势必会蒙受一些损失。”
这话，比刀子刺入了陆放天的身体，还更是厉害。
在这一瞬间，陆放天万念俱灰，在江湖上混迹了这么年，大江大浪都过来了，却在小河沟中翻了船。终日打眼，竟然被雁啄瞎了眼。不过，他对贾思邈还真恨不起来了，没办法，打又打不过，玩计谋也玩不过，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输得不冤枉！
陆放天长叹了一声，问道：“贾思邈，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动刀子，要挟持张兮兮她们几个的？”
贾思邈道：“我说我是算卦算出来的，你信吗？”
“算卦？”
一愣，陆放天苦笑不已，他以为贾思邈是不想往出说，或者是在猛虎帮中，有贾思邈的内线。否则，贾思邈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这次行动？算卦，如果说，算卦真的这么准的话，那就不用干别的了，天天算卦，去中六合彩，不是比什么都强？
陆放天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输了，我这条命是你的了。不过，我求你放了我们猛虎帮仅剩下的这几个人吧。”
“他们不会再来向我寻仇吧？”
“不会，不会，贾爷，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再不在省城露面。”剩下的几个猛虎帮弟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又害怕又紧张。
贾思邈挥手道：“行，你们走吧。人的命只有一次，这次，我放了你们，要是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是，是，多谢贾爷不杀之恩。”他们哭着，逃也似的溜掉了，都没有人敢去看陆放天一眼。
陆放天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猛虎帮，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竟然一夜间，再也没有了猛虎帮。不是让青帮给剿灭的，应该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中。如果说，不是他非要找贾思邈报仇，他肯定会安享晚年的。
贾思邈大声道：“陆放天，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陆辉的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不过，陆辉是我和青帮的人，联手干掉的。你为什么不找青帮报仇？再就是，你应该想一想，我跟陆辉有什么恩怨吗？他在中医大会上作弊，我指出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呢？竟然去找我报仇，跟你说了，你非但不去制止，反而还纵任他行凶。可以说，陆辉的死，你有一大部分的责任。我，问心无愧。”
陆放天垂着头，闭着眼睛，叹声道：“是啊，是我的错，你给我个痛快吧。”
王海啸喝道：“我来宰了他。”
他迈着大步，走到了陆放天的面前，挥刀向着他的脖颈砍了下去。
“住手。”
陆川瘦弱的身影，从楼下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惊骇和惶恐，噗通一声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哭着道：“师傅，贾爷，你就放了我伯父吧。我……我们把东风楼什么的都给你，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度过后半生，保证不再来找你的麻烦。”
“放过他？祸不殃及家人！要不是我留了一手，现在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张兮兮、唐子瑜、张幂等人遭受了你们猛虎帮的挟持，而我呢？肯定是生不如死，你们会放过我吗？会放过她们吗？”
“这个……”
陆川被说得哑口无言，连忙道：“我知道，是我们的错，贾爷，我大伯是没有了儿子，才会这样失去理智。其实，他是个好人，你就放过我们吧，我给你磕头了。”
咣咣！陆川跪在地上，额头用力地磕在了水泥台阶上。没两下，他就已经头破血流，连水泥台阶上，都沾染了血迹。可他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用力地磕着。他知道，这是他救陆放天唯一的机会了。
陆放天泪如泉涌，上前抱住了陆川，激动道：“陆川，你别这样做，还是赶紧走吧。”
陆川哭着道：“大伯，我在这个世上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
贾思邈长叹了一声道：“罢了，罢了，谁让我心肠软呢？你们走吧，我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你们要是再来找我报仇，或者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阴我，休怪我不客气。”
“谢谢贾爷，谢谢贾爷。”
陆川又磕了几个头，这才搀扶着陆放天，颤巍巍地往楼下走。看着陆放天的背影，他仿佛是在这一刻，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贾思邈的心里也不太爽，看来，自己的这辈子是不适合收徒弟了。
第一个徒弟是叶蓝秋，人家对自己嫉恨着，不辞而别了。
第二个徒弟也一样是走掉了，估计这辈子能不能再见面都是两码事。其实，陆川对于中医，还真的有挺高的悟性。只可惜，有猛虎帮的事情，损失了这个人才了。
当下，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等人清扫现场。等到忙活得差不多的时候，吴阿蒙和胡九筒等人回来了，跟随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思羽社的兄弟和张长弓等张家弟子。看着满地的一片狼藉，他们都有些吃惊。
吴阿蒙问道：“贾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笑了笑，就把陆放天等人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
“咱们的人，没有受伤吧？”
“没有，你们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吴阿蒙道：“九联帮的人，跟青帮的人干起来了。我们谁都没有上，转身就撤了回来。”
当时，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了山城小区。却没有进去，而是由孔森去跟孙吉、周铁强等人联系，商量着进攻的计划。是这样的，由孔森、孙吉等人，连率先展开偷袭，跟暗剑的人进行火拼。一旦有青帮的人过来围攻，吴阿蒙等人再从后面掩杀上来。
这样，里外一夹击，势必会将青帮给予重创。
事情跟发展中的一模一样，有孙吉当内应，九联帮的一举一动都在青帮的视线中。邓涵玉才不怕吴阿蒙、胡九筒等人上来，他将青帮和暗剑的人手，分作两部分。一部分，是由他带着，来围攻九联帮的人。一部分，是由铁战带着，专门针对思羽社的这些人。
双方一旦短兵交接，立即展开了火拼。
只不过，让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吴阿蒙和胡九筒等人，根本就没有上去。不过，这样白来了，也不是贾思邈的风格。怎么办？他们拿着三弦折叠弩，对着那些青帮弟子，嗖嗖嗖的就是一通射击。
噗噗！折叠弩的杀伤力极强，顿时有不少人倒在了血泊中。
周铁强和夏津等人心下大喜，喊道：“杀啊。”
这一轮的折叠弩，射杀完毕，吴阿蒙和胡九筒等人，转身就走，没有任何停留。这下，邓涵玉把怒火都迁怒于九联帮的人身上。双方的拼杀越来越是惨烈，一方面，誓要将对方给屠杀干净。一方面，要逃出去，双方杀红了眼。谁都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一个胆怯，就有可能真的把小命儿丢在这儿。
不过，对于怎么样的拼杀结果，贾思邈才不在乎。听到了吴阿蒙和胡九筒的汇报，大笑道：“好，干得好。今晚儿晚上，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休息。”
胡九筒不甘心啊，问道：“贾爷，咱们是不是趁着九联帮和青帮的人火拼得激烈，咱们从后面偷袭，干一票？”
“没有必要，以我对邓涵玉的了解，他肯定不会白白的等着我们上去偷袭。又有孙吉当内应，估计圈套都已经埋好了，就请等着咱们上去送死了。”
“那……用不用报警啊？你不是跟秦烨、廖顺昌的关系都不错吗？让警方出马，把青帮的人逮起来啊。”
“也不用。”

第685章 飞鸟尽，良弓藏
青帮的人，岂是那么好动的？任何的一个地方，都有一个潜在的规矩。
如果说，秦烨和廖顺昌敢对青帮下手，很有可能在第二天，整个省城都会暴动。那样，问题就眼中了。再就是，就算是将这些青帮弟子抓走了，又能怎么样？你还能将他们都给枪毙了吗？不太现实的事情。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样彼此对谁都更好些。
没有了陆放天，这回整个东风楼就是贾思邈的了。张长弓等人都退下去了，贾思邈叫人给准备了酒菜，这些人在二楼的大厅中，边吃着，边等待着消息。
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唐饮之终于是回来了。
只有他一人，潜伏在暗处，监视着青帮和九联帮的情况。这得是怎么样的一场厮杀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不要命的。眼瞅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的被砍杀了，周铁强和夏津等人都红了眼。
周铁强挥舞着一杆铁枪，噗噗，连续捅翻了两个人，大喊道：“铁枪盟的兄弟们，给我杀，今天跟青帮的人，拼了。”
不是不想往出逃，而是没法逃。四面八方都是人家青帮的人，一旦逃脱，九联帮势必会士气涣散，那就更完了，就会遭受到青帮尽情地杀戮。这些人往日里，也是受了青帮的欺辱久了，就像是积蓄的小宇宙，终于是彻底爆发。
当然了，一方面，他们的心中还存着希望，那就是贾思邈等人会来救他们。坚持，再坚持一会儿，贾思邈等人就到了。
杀啊！杀啊！
他们一个个的玩命砍杀，让邓涵玉等青帮的人也是伤亡惨重。这下，邓涵玉就忍不住了，就奇怪了，怎么贾思邈的人还没有上来呀？他纵身也扑入到了人群中，握着一把长剑，嗖嗖嗖！快剑，一剑剑地刺出去，就有人的咽喉、眉心、胸口中剑，倒地。
这就是剑神，杀伤力极强。
夏津的全身上下都是鲜血，他的刀都砍得卷了刃，慢慢往六合会一方靠拢。终于，他们跟六合会的人，合并一处。
夏津又劈翻了一个人，喊道：“孙吉，咱们一起往老周那儿杀。”
“好。”
孙吉答应着，靠到了夏津的身边，突然一刀捅进了夏津的后腰。夏津的注意力，都在周围的这些青帮弟子的身上，哪里会想到，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啊？一瞬间，他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来偷袭暗剑的，可结果呢？反而是遭受到了暗剑的围攻，这是有人泄露消息啊。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就是孙吉。
夏津大吼了一声，反手就是一刀，怒道：“孙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老子今天废了你。”
夏津长得五大三粗的，满脸的络腮胡须，瞪着牛铃铛的大眼珠子，浑然不顾腰间流淌着的鲜血和伤口，对着孙吉就扑了上来。孙吉上去一刀，直接让夏津一刀给磕飞了。倒不是说，夏津的功夫比他高多少，而是他做贼心虚，都被夏津的怒火给震慑住了。
孙吉往后倒退着脚步，叫道：“老夏，我……我是不得已的啊，我的家人都遭受到了青帮的胁迫，我不敢不听啊。”
夏津也不答话，只是一步步地前冲，挥刀照着孙吉的脑袋就砍了下来。
孙吉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人在地上，他连滚带爬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要杀我，不要是我啊。”
夏津怒吼道：“你死定了。”
孙吉又往前爬了几下，就有一双脚挡在了他的面前。他吓了一哆嗦，赶紧抬头望去，就见到邓涵玉傲然而立，正在望着他。孙吉眼前一亮，他赶紧跳了起来，手指着夏津，叫道：“邓爷，他……他要杀我。”
“哦？这种人，是不是该杀？”
“该杀。”
“是啊，该杀。”
邓涵玉突然一剑，刺穿了孙吉的胸口。噗！血水顺着孙吉的嘴角流淌出来，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没入了自己胸前的长剑，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自己明明是帮着青帮，将九联帮的人，给引诱到了埋伏圈。怎么……邓涵玉反而杀了自己啊。
孙吉问道：“为……为什么？”
邓涵玉冷笑道：“像你这样奸诈的人，你以为我会留你吗？本来，我打算把九联帮的人个干掉了，再来杀你的。可你偏偏自己上来送死，难怪谁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孙吉终于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突然一把抱住了邓涵玉，大喊道：“老夏，你快跑啊，我对不住你了。”
跑，往哪儿跑啊？四面八方都是青帮的人，还不如拼了。
夏津非但没有逃走，反而往前急冲，一刀劈向了邓涵玉的脑袋。邓涵玉一脚将孙吉给踹飞了，砸到了夏津的怀中。刚才，夏津看到了邓涵玉剑刺孙吉的那一幕，而孙吉在临死之前，还抱住了邓涵玉，让自己逃脱。
他就上去一把抱住了孙吉。
噗！一把长剑从孙吉的腋下刺过来，直接刺穿了夏津的胸口。
邓涵玉冷笑着，又上去一脚，踹在了孙吉的后背上。夏津中了孙吉刚才的一刀，完全是靠着一口精神力量在支撑着自己，这回又中了一剑，终于是承受不住了。往后倒退了两步，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而孙吉，正正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孙吉断断续续的道：“老夏，我……我对不住你……”
夏津想将他给翻下来，却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了。他就伸手，就摸掉在地上的刀。
“啊……”一股剧痛传来，邓涵玉一挥长剑，剑锋挑断了夏津的手筋。
夏津怒吼着，竟然将孙吉给掀翻在地，他一口咬到了邓涵玉的小腿。疼！邓涵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踢了两脚，没有将夏津踢飞，翻转着手腕，把长剑当场了大刀来用，一剑劈断了夏津的脖颈。跟着，他一脚踢在了夏津的脑袋上。
噗！血如泉涌，在天空中蹿起了一道血柱，夏津的脑袋掉落在了地上，骨碌了几下，终于是不动了。而夏津的牙齿上，还叼着一块血淋淋的血肉。
他，竟然将邓涵玉的小腿肉给撕咬下来了一块。
邓涵玉很是恼火，上去一剑刺入了孙吉的后心，大喝道：“杀，给我通通杀光，一个不留。”
双方的拼杀，就更是惨烈了。
周铁强很是凶猛，抡着铁枪，竟然让他给干掉了十几个青帮弟子。
邓涵玉走进了孔森的身边，低喝道：“你过去，杀了周铁强。”
这是邓涵玉和陆放天约定好的，孔森带着猛虎帮的人过来，一切听从邓涵玉的指挥。不过，孔森刚才将夏津、孙吉的那一幕，全都落在了眼中。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他们猛虎帮的人，不是老虎，真正的老虎是青帮。
跟青帮合作，不亚于是与虎谋皮。
如果自己干掉了周铁强，那自己肯定是也难逃一死，就连陆放天……估计现在的猛虎帮，很有可能已经遭受到了青帮的围困。邓涵玉，真是毒辣啊，誓要将整个省城的黑道帮会，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孔森答应着，突然跳过去，一刀劈向了邓涵玉的脖颈。
邓涵玉冷笑着，像是早就知道孔森会有这么一手似的，连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剑，架在了孔森的尖刀上。当！长剑挡住尖刀，速度极快，又闪过一道剑花，刺向了孔森的脖颈。孔森大吃一惊，仓皇挥刀去格挡。
谁想到，邓涵玉的剑，实在是太快了。在孔森挡住了这一剑后，长剑下滑，已经刺到了他的胸口。孔森想要再阻挡已然不及，只能倒退脚步。谁想到，邓涵玉突然长剑出手，噗！长剑洞穿了孔森的胸口。
邓涵玉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又一把抓住了剑柄，问道：“怎么？你不服气？”
孔森张嘴吐出了一口血，血沫子喷了邓涵玉一脸，咬牙道：“你就是个恶魔，贾思邈一定会杀了你的。”
“贾思邈？他就是个缩头乌龟，看着你们中了埋伏，自己就不敢现身了。难道你没有看到，他和他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吗？”
光顾着砍杀了，孔森才注意到这点。是啊，贾思邈的人呢？他们不是一起来的吗？九联帮的人都跟青帮的人干起来了，贾思邈等人怎么还没有出现啊。
“老孔！”
周铁强猛地一抡铁枪，又砸翻了几个青帮弟子，迈着大步冲过来，一枪刺向了邓涵玉的眉心。邓涵玉笑了笑，跟刚才的动作一样，一脚将孔森给踹飞，砸向了周铁强。只不过，周铁强跟夏津不一样，他没有上去接人，而是往旁边一闪，铁枪从孔森的腋下，疾穿了过去。
当！邓涵玉一剑劈在了枪头上，周铁强力量不小，再加上铁枪的沉重，愣是震得邓涵玉虎口都是一麻。这让邓涵玉心下微恼，当当当！连续的几剑都劈在了铁枪上，而他的脚步，也是距离周铁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686章 有便宜不占，那是乌龟王八蛋
一寸短，一寸险。
一寸长，一寸优。
在长距离下，周铁强的铁枪才能够发挥出威力来。一旦将邓涵玉欺到了近身，那就是邓涵玉的天下了。邓涵玉是剑神，一眼就洞穿了周铁强的弱处。当当！又是连续的两剑，邓涵玉跟周铁强不过是一步之遥。
周铁强的铁枪，对邓涵玉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了。
突然，邓涵玉翻转着手腕，剑柄砸向了周铁强的胸口。这一突然变招，速度极快，周铁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蓬！胸口中招，周铁强的呼吸都是一窒，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邓涵玉跟着又连续地砸了几下，宛若重锤，威力相当可怕。
每砸一下，周铁强就往后倒退一步。
连续的几下后，周铁强再次跟邓涵玉来开了距离。
邓涵玉笑着，突然一抖手腕，长剑刺穿了周铁强的胸口。周铁强瞪着眼珠子，猛地一挥铁枪，砸向了邓涵玉。邓涵玉飞起一脚，将周铁强给踹翻在地上。噗！鲜血喷洒出来，周铁强手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终于是倒在了地上。
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周铁强、孙吉、夏津、孔森，全都毙命身亡。
这就是剑神，杀人如草芥。
剩下的这些九联帮的人，在青帮的围攻下，一个个的倒下去。还有几个顽强抵抗的，也让邓涵玉上去，一剑一个，给撂倒在了地上，又快又狠。
又持续了有十来分钟，九联帮的人一个不剩，全都让青帮的人跟干掉了。不过，青帮的人也折损了不少人。当然了，相比较九联帮的损失，就不算什么了。
这一幕，全都落入了唐饮之的眼中。有几次，他都想上去，跟邓涵玉火拼两下了。那剑，真是太快了，宛若一道道的惊鸿，让人防不胜防。而自己的右手刀呢？倒是可以跟邓涵玉的剑法来学学，像他那样，快，再快。
等到青帮的人清剿完现场，或是就地掩埋，或是直接一把火焚烧，反正是不留下任何的痕迹。晚风一吹，空气中飘散着血腥的气息，唐饮之盯着邓涵玉离去的背影，看了又看的，这才起身离去，把事情跟贾思邈汇报了一下。
贾思邈问道：“孙吉、周铁强、夏津、孔森等人都死了？”
唐饮之道：“一个都没剩下，邓涵玉是真狠啊。”
贾思邈就笑了：“好，好，不求他们能跟青帮的人，拼个两败俱伤。只是能够在青帮的腿上，狠狠地咬一口，对我们来说，就是好事情。”
唐饮之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
“老唐，就多辛苦辛苦你了。你和黑刀的人，专门盯着暗剑，等找到机会，我们一举将他们击溃。”
“好。”
丢下了这么一个字，唐饮之转身潇洒离去，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吴阿蒙和王海啸有些不太明白，明明九联帮的人，也是跟他们一样，跟青帮为敌。那贾思邈为什么让他们去送死，而不相救呢？这样，岂不是白白削弱了自身的实力！
贾思邈淡淡道：“很简单，因为他们三心二意。”
“三心二意？”
“对。”
有帮手，自然是好事。可九联帮人多眼杂，谁知道这些人中，都揣着什么样的心思？这种人，贾思邈没法儿跟他们交心，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要留个心眼儿。这样，做起事情来，就要畏手畏脚得多。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跟青帮的人干一下了。不管是多少，都能给青帮的人造成一定的损失。还有吴阿蒙和王海啸等人的折叠弩偷袭呢？这次的拼杀，青帮最少是也有五十多人被干掉，受了轻重程度伤势的，更是有一百多人。
对于贾思邈来说，这就是收获。
贾思邈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你们说，是百人心不齐的力量大，还是十人心齐的力量大？”
“应该是十人的力量大。”
“就是了，我们思羽社和张家弟子，就是一块钢板，力不可破。而九联帮，那就是有着无数蚁穴的堤坝，看着是挺宏伟、壮观的，可洪水一冲，就会崩溃。既然是没有用，我们何必留着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吴阿蒙和王海啸连连点头，贾哥就是不一样，看得真远啊。
贾思邈笑道：“行了，大家都下去休息吧。”
来到了楼上，张兮兮和唐子瑜、张幂、吴清月都在。幸好，小白没在这儿，否则，还真是让人郁闷啊。
贾思邈大声道：“你们怎么都没有睡觉啊？是不是在等我啊？”
张兮兮笑道：“对了，就是在等你。”
“等我干嘛，你们是不是看我今天太英明神武了，想要犒劳我，陪我睡觉啊？”
“去，去，你想得美。”
唐子瑜道：“你还是问问幂姐吧，她说要犒劳你。”
贾思邈哦了一声，瞅着张幂的眼神，就有些玩味了。什么意思？好久没有亲热了，她想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了？昨天晚上，陪着吴清月。今天晚上，又陪着张幂……嘿，贾思邈就又瞅了瞅张兮兮和唐子瑜，这要是再有于纯、叶蓝秋在这儿，那自己岂不是除了大礼拜，连个休息都没有了？
男人苦，男人累，男人每天晚上都遭罪啊。
贾思邈冲着张幂使了个眼色，问道：“幂幂，你想怎么犒劳我？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回房间慢慢说吧，你看怎么样？”
张幂就白了贾思邈一眼：“回房间中，急什么呀？现在，咱们在省城发展了，哪能连辆车都没有呢？明天，咱们去买车，只要是你们看好了，一人一辆。”
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反应倒是挺淡定，估计张幂已经跟她们说过了。贾思邈笑了笑，“知我者，张幂也。其实，他早就想去买几辆车了，就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明天，是免费义诊的最后一天了，咱们就去买车。”
耶！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尖叫着跳了起来。
张幂伸了个懒腰，胸脯往前高高地挺着，将衬衫的领口纽扣，差点儿给撑得爆开，尽显女人的妖娆。
贾思邈吞了口吐沫，不是男人太色，是女人太诱惑。
张幂道：“行了，大家都去休息吧。贾哥，咱们再去商量点儿事情。”
“什么事情啊？”
“你不想谈了吗？”
“谈，哪能不谈呢。”
有便宜不占，那是乌龟王八蛋。贾思邈颠颠地跟在张幂的身后，一直走进了卧室中。张兮兮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耸了耸肩膀，轻声道：“吴姐，咱们也睡觉去吧。”
吴清月笑了笑，也回到了房间中。
……
天亮了。
贾思邈睁开眼睛，伸手一摸，空荡荡的，早就没有了张幂的身影。这丫头，什么时候起来的，还真是早啊。空气中，仿佛是还有着一股子靡糜的气息，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还真是让人心怦怦乱跳。
谁能想到，像张幂那样娇媚的女人，倒在床上，会那样的主动？她的身子，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贾思邈的身上，让他吭哧吭哧地耕耘着，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啪啪！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贾思邈连忙穿上衣服，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沈重。
贾思邈笑道：“哦，是沈兄，快请进。”
沈重阴沉着脸，摇头道：“我就不进去了，贾思邈，我找你有一件事情。”
“你说。”
“我要跟你切磋一下医术。”
“切磋医术？”
这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
看来，在省中医大会上，沈重没有跟贾思邈相遇，在一起PK，心里存有遗憾啊。不过，贾思邈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吧？省中医大会总共有五个名额，他们都可以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既然是这样，还有必要非得分出个一、二吗？如果真有这个本事。
大可留着去燕京市一发神威，或者是跟李玖哲去切磋啊？这样，还能给中医长脸，还能狠狠地重挫韩医。
贾思邈一口拒绝了：“沈兄，我不想跟你切磋，你还是赶紧去义诊现场吧，我等会儿就过去。”
沈重问道：“为什么？难道你怕了？”
“对，我怕了。”
“你……”
沈重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样说，大声道：“今天，你是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沈重，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有那工夫，你多治疗几个患者多好？谁输谁赢，难道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十分重要。”
“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时间，我还要去义诊大会的现场。”
“如果你今天不比，你休想走出这道房门。”
沈重横身，挡在了门口，就这样决然地望着贾思邈。
他这是嗑药了咋的？贾思邈就不太明白了，同样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这做人的觉悟，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自己，是以民族大义为重。而沈重呢，竟然还想着什么名呀，利呀的。
唉，真是让人感到可悲、可叹啊。
贾思邈道：“行，行，我认输总行了吧？”
沈重道：“不行，你必须跟我比。否则，我就让你好看。”

第687章 大义！
贾思邈觉得，自己就够不讲理的了。
可是现在，他觉得跟沈重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太纯洁、太高尚、太老实的一个男人了。如果说，评选华夏国的模范男人，那非自己莫属。
认输还不行，你还想怎么样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贾思邈也没有到那种地步吧？他又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打家劫舍的勾当，犯得上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吗？底气足和底气不足，是两码事。
贾思邈就问道：“让我好看？你想让我怎么好看？”
沈重就这样直直地盯着贾思邈，突然间，贾思邈就感到精神一紧，仿佛是有着一把剑劈入了他的脑海中，让他头疼欲裂。而就在这个时候，沈重出手了，一拳头砸向了贾思邈的面门。速度不快，但是也有些力度，他没想着要怎么杀伤贾思邈，只是想着，一拳让贾思邈鼻梁骨折，鼻血流出来就行了。
可这对于贾思邈来说，也是太狠了点儿。
嫉妒，他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难道说，看到别人比他帅，他就可以这样吗？这是想给自己毁容啊。
就在拳头快要挨到贾思邈的鼻梁，还没有挨到。还没有挨到，而就快要挨到的刹那，贾思邈突然一偏头，拳头就打空了。沈重的眼神一愕，比大白天看到了鬼，还更是感到匪夷所思。
贾思邈，竟然能够躲过自己的这一拳？要知道，他刚才可是用了精神攻击，来攻击贾思邈的心灵。一旦灵台失守，他想怎么样收拾贾思邈，就怎么样收拾，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种精神攻击，他用过很多次，几乎是每次都灵验。
可是如今呢？
突然是失利，让沈重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到鼻梁一阵剧痛，鼻血就流淌下来。
这一拳，当然就是贾思邈打的。与人为善是贾思邈做事的原则，没有谁总想着和人结怨结仇。可要是别人欺负到头上，他向来是不会客气的。
贾思邈还不喜欢拖拉——
欠别人的恩情，当天就想报了。
打别人的耳光，当场就想扇了。
等什么呀？他又不想要利息。
鼻血流到了嘴角，咸咸的，还带着点儿苦涩的味道，沈重的眼泪差点儿下来。倒不是说，让贾思邈给揍了，感到屈辱，而是因为牵动了泪腺，让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就下来了。这种滋味儿，还真是不好受啊。
贾思邈感慨万千，叹声道：“唉，沈重，你哭什么呀？不就是打了你一拳吗？要知道，刚才可是你要打我，我才打你的呀？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个小孩子似的。”
沈重的脸上火辣辣的，抹了抹眼角，问道：“贾思邈，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就是一挥拳，你就流鼻血了呀。”
“我不是说的这个，我是问你，我的精神攻击怎么对你没用啊。”
“什么是精神攻击？”
“呃……”沈重终于是明白一点，自己碰到个无赖。跟贾思邈讲道理，比跟女人讲道理，还更是费劲。
其实，这事儿还真多亏了柳高禅了。在柳高禅和冯心若离开的时候，教了贾思邈一种小玩意儿……心如止水。这段时间的修炼，贾思邈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说它是功夫吧？又不太像。可要说不是吧？比功夫更是厉害百倍。
贾思邈的心，可以在瞬间，进入到心如止水的境界。哪怕是地动山摇，哪怕是电闪雷鸣，他的心都如一池湖水，静静地，静静地，没有任何的波澜。这样的境界，绝对可以让他的功夫都提升一个档次。
刚才，沈重的精神攻击，在刹那间是对贾思邈造成了影响。可也不过是3.1415926秒，贾思邈的精神就瞬间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间不容发的空隙，躲过了沈重的攻击，反而还给了沈重一拳。
当然了，他跟沈重没有什么恩怨，这要是敌人，非一刀子捅上去不可。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道：“嗨，沈重，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就赶紧去忙义诊的事情吧？让你这么一耽搁，我还没来得及洗漱呢。”
沈重道：“不行，必须切磋医术。”
“你……你怎么还胡搅蛮缠起来了？”
“随便你说什么，反正，我跟你切磋医术的心，是不会改变。”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给你切磋的。”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眼睛紧盯着沈重，浩气凛然道：“沈重，我告诉你，我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用来跟人切磋，显摆的。对不起，我还有事情，恕不奉陪。”
沈重还想在说点儿什么，咣当！房门一关，差点儿砸在了他的鼻子上。沈重的脸色变了变，难道说，真的是自己错了？瞅瞅人家贾思邈，是多么的高尚，医术可不就是为了救人的吗？而自己呢？越想，沈重就越是感到羞愧，这就是差距啊。
沈重苦笑了两声，转身下楼去了。
当走到一楼楼梯的拐角处，他的身边传来了一个惊呼声：“哎呀，沈重，你是怎么弄的，怎么流鼻血了呢？”
是殷怀柔！
“呃……我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墙壁上。”
“撞到墙壁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呀？”
殷怀柔就笑了，问道：“你说，你是不是让人给揍了？既然，你是从楼上下来的，那人……哎呀，不会是贾思邈吧？他为什么要揍你？”
沈重道：“我要跟他切磋医术，他不干……”
“他不干就不干呗，打你做什么？”
“不是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贾思邈真是太过分了，走，我跟你去找他讨个说法。”
“不去了，这事儿怨我自己。”
沈重倒是个挺耿直的男人，错了就是错了，还讨什么说法？再说了，刚才贾思邈的一番话，比精神攻击还更是厉害，狠狠地震撼了他的心灵。他突然觉得，自己跟贾思邈，实在不是一个层面儿上的，看来有机会倒是要跟他探讨人生、哲学等等，这些应该是都会对医术的提升有所帮助。
看着沈重离开的背影，殷怀柔摇了摇头：“真是一个死脑筋，怎么就不会转弯呢？这样下去，要是不一头撞到树上，那才是奇怪了。”
然后，他又看了看楼上，喃喃道：“贾思邈，究竟对沈重做了什么，能让沈重这般摸样啊？”
……
等到贾思邈下楼的时候，免费义诊的现场，更是火爆。这种事情，不用非得什么广告宣传，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患者们的口口相传，以至于今天来到现场的患者们特别多。毕竟，这是免费义诊的最后一天了。
在春运的时候，去过火车站买票吗？
现在的情形，就有点儿类似那样，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是轻的了。
贾思邈，刚刚一出现，就立即有不少的中医大夫和患者，跟他打招呼。现在的“贾思邈”，不再是“人名”那么简单，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名人”了。
陆放天和陆川走了，一夜之间，东风楼就姓了贾。现在，在百草堂坐馆的是萧易水。他之前在东江市的时候，就有在千金医馆坐馆的经验。百草堂跟千金医馆差不太多，对于萧易水来说，是得心应手。
当萧易水副手的，是韩子健。
在省中医大会的最后一轮决赛上，韩子健遭遇了殷怀柔，不幸败北。不过，他没有回南江市。现在的韩世平，已经从南江市的市委书记，提升到了副省长一职。既然家人都在省城，韩子健也自然是在省城发展了。
还有一点，他想着跟贾思邈等人在一起，一则是可以学习中医，二则是跟贾思邈等人一起去燕京市，目睹华夏中医公会的风采。要知道，他的师傅是大国手曲先章，他在燕京市生活过几年，还算是挺熟悉的。
有个认识人，办事儿总是要方便一些。
这一天，又是一直忙到天黑，轰轰烈烈的三天免费义诊，终于是结束了。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是真累啊，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张兮兮走了过来，笑道：“贾哥，瞅瞅把你忙的，还没有吃饭吧？我和子瑜等人，已经把车提出来了，要不要去试试？”
“哦？这必须要过去看看啊。”
贾思邈跟着张兮兮，来到了停车场，在这儿停靠着好几辆车，一辆保时捷跑车，一辆悍马越野车，一辆亮银色的宝马敞棚跑车，一辆黄色的法拉利F439跑车，还有一辆奔驰房车和一辆路虎。
几辆车排了一溜儿，吴清月、张幂、唐子瑜、小白、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在这儿，他们围着车，大声地说笑着。贾思邈都睁大了眼珠子，这是在干嘛呀？张幂不就是说买几辆车吗？可也没有说，要买这些啊。
女人啊，真是太败家了，这分明是想搞个车展嘛。
这要是吴清月、张幂、唐子瑜、张兮兮……哦，对了，还要让小白也穿上，谁让他那么讨厌了。几个人清一色的紧身小背心，热裤，来当车模。嘿，那得是怎么样的吸引人啊？一想到小白穿着背心、热裤的模样，贾思邈就笑了。

第688章 绝不低头
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样俘虏男人的心。
绝顶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样俘虏女人的心。
而张幂，无疑是那种超级绝顶聪明的女人，她俘虏了男人，也俘虏了女人的心。
这几辆车，把吴清月、唐子瑜等几个人都给收买了。这要是于纯再在这儿，肯定也是会欣喜若狂不可。白给的，干嘛不要？反正，她也阻止不了贾思邈跟张幂的事情了，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捞点儿实惠的好。
唐子瑜挥手道：“贾哥，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呀？赶紧过来瞅瞅，看中了哪辆车了？”
贾思邈笑道：“我呀？随便了，哪辆都行啊。”
李二狗子叫道：“嫂子说了，一人一辆，你赶紧挑一辆吧。”
男人嘛，当然要选择阳刚、霸气一些的。可像是这种宝马的敞篷跑车，法拉利……这要是开车去，再加上自己的脸蛋和身段，绝对是泡妞利器啊。这要是在南江医科大学走一圈儿，那些女孩子非失声尖叫不可。
低调，低调点儿吧。
贾思邈就走到了一辆黑色普通款型的奔驰车前，拍了拍车门，笑道：“我就选这款了。”
“哦？”张幂一挑秀眉，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哪款悍马呢。”
“那车，太张扬了。”
“男人，有些时候是要张扬一些，才更能让人记住你。”
张幂甩手将车钥匙丢给了贾思邈，大声道：“我给你选的，就是这辆悍马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贴心啊。买车、买外套，买内裤，连双袜子她都不放过。在这一点上，绝对不是纯洁的于纯，所能做到的。当然了，她们几个是各有千秋，吴清月娴熟体贴，尽显女性的温柔……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是有无数的女人在默默支持，是真对啊。
张兮兮道：“贾哥，咱们去飙车啊？”
“飚什么车啊，还没吃饭呢。”
“那就吃完饭，再飙车。”
“再说吧。”
有了新车，不飙一飙，心里真是有些痒痒啊。
其实，贾思邈还真没想过要去飙车，不赢了她们吧？她们就翘起了小尾巴。要是赢了她们吧？万一挫伤了她们的自尊心怎么办？最好的方法，是不去飙车。不过，在吃完饭后，架不住她们的撺掇，贾思邈还是坐上了一辆北京现代的车上。
不是他不想开那辆悍马越野车，而是让李二狗子给抢去了。
“大家从东风楼出发，一直往北行驶。等到出了市内，上了环城高速，跑一圈儿，再回到东风楼，就算是赢了。”
张兮兮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大家有意见吗？”
张幂和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人笑道：“没有意见。”
张兮兮叫道：“那就出发！”
嗖！她驾驶着的那辆黄色法拉利F430直接飚射了出去，紧跟着，唐子瑜的那辆亮银色宝马系敞篷车，也跟着蹿了出去。其余的几辆车，紧随其后，迅速消失在了街道中。街道上车来车往的，她们还真是敢飚啊。
贾思邈不着急，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一直抽得差不多了，这才一脚油门儿，汽车飚射了出去。嗖！嗖嗖！这辆现代在街道上，不断地绕着“S”形，超过了一辆又一辆。对于车技，贾思邈自然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
飙车，比的是车子的性能，更比的是车技。
很多赛车手的车子，都是经过改装过的，在启动、提速等等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可是，他们要是没有精湛的车技，一样是败北。嗖！贾思邈又超过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系跑车，前面是宽敞的道路，他就卯足了马力，往前急冲。
突然，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从侧面追了上来，瞬间就跟贾思邈的车子持平了。没办法，在车子的性能上，贾思邈的这辆现代，跟人家的实在是相差得太远。
一个十来万，一个近千万，怎么比？
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车窗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黑色皮衣皮裤的长发美女，勾勒着她那浮凸有致的娇躯曲线轮廓，绝对的超“S”形美女。这样的坐姿，让她的前胸更是挺拔，看得贾思邈，差点儿一头撞到了街边的护栏上。
只可惜，她的脸蛋上戴着一个墨镜，遮挡住了大半边脸。不过，从她的侧面和嘴角望过去，还是能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突然，她的嘴角上扬，扬起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带着几分嘲讽，冲着贾思邈竖了竖小手指。然后，她又手指了指前方，那意思是要跟贾思邈飙车。
男人是不可以服输地，尤其是当着漂亮女孩子的面儿。
贾思邈问道：“终点到哪儿？”
那美女的嗓音相当婉转，如黄鹂鸣唱：“在这儿飙车，是我欺负你。咱们去君山，从山脚到山顶，一个来回，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你在前面带路。”
嗖！那美女的车子性能是真好啊，直接飚射了出去，贾思邈立即紧随其后。在市内，车辆、人流量太大，不敢太飙车，万一撞到人怎么办？等到出了市里，贾思邈就是把自己的两条腿也加上，也休想追上人家的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嘛。
不过，那美女明显是在等待着贾思邈，没有放开了跑。这样，贾思邈也跟得上，两个人这样前脚、后脚，一个半小时，终于是抵达了君山。
上一次，贾思邈来到君山，还是让何化亭派来的刑警给押过来的，头上戴着头罩，什么都没有看清楚。等到沈万山和沈君傲等人来到了君山监狱，将自己给“解救”出去，也没有心情去看君山的风景。
这一回过来，竟然还是黑天。看来，自己跟君山还真是有缘啊。
突然，贾思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自己可是答应了沈万山，和沈君傲、罗刚、朱越超等人取道岭南，然后去金三角，剿灭大毒枭。不知道罗刚等人搜集到的情报怎么样了？这段时间，贾思邈一直在忙着免费义诊上，还真没有去打听。
其实，这种事情就算是打听也没有用，那都是军事机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一旦接到了罗刚的消息，他就可以立即出发了。
医疗兵？如果说狼牙特种大队让自己来当医疗兵，那是不是要保护自己的安全了？要是有谁敢来杀自己，他们是不是可以来帮着自己干掉他们呢？要真的是那样，可就妥了。沈万山直接从华东军区调来一批部队，将青帮给剿了，直接击毙邓涵玉和铁战等人。虽然是明知道不太可能，贾思邈还是笑了。
嗤！前方的那个美女突然停下了车子，整个人从车内跳了下来。她是满头玫瑰红色、柔顺的长发，山风一吹，很是飘散。她是站在一块岩石上，翘首望着黑幽幽、崇高的君山，看不到她的脸部表情，自然是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但是，这样的站姿，显得她的身材更是火辣，皮裤紧裹着修长的双腿……贾思邈突然间发现了一件事情，她的个子好高啊，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偏偏，她还穿了一双高跟鞋，更是显得高挑、修长。
贾思邈才不过是一米八五，她穿上了高跟鞋，都快有一米八了。这是贾思邈第一次，看到这样高的女孩子。不过，她的身材还那么火辣，啧啧……真是极品啊。
贾思邈斜靠着车门，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就这样望着她。她不吱声，贾思邈也不吱声，只有山风瑟瑟。别说，还挺有情调的。
突然，那美女一转身，大声道：“走，飙车去。”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我是十分乐意奉陪……”
嗖！那美女一点儿也没有客气的意思，跳回车内，一脚油门已经顺着山道，飚射了出去。嗨，她怎么可以这样啊？仗着自己漂亮，就可以不守游戏规则啊？贾思邈赶紧也跳回到车中，追了上去。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前方的车尾灯，就剩下了两道幻影。突然消失了，又突然间闪动了两下，再次消失。这一刻，贾思邈才真正地意识到危险，通往君山山顶的山道，都是那种“S”形的，旁边就是深谷沟壑。一个不小心，跌下去，那就有生命的危险啊。
前面的车灯，一闪，一闪的，那是在“S”形的山道上，穿行啊。
等到转过了两道弯角，已经看不到车尾灯的影子了，前面漆黑一片，只有在车灯的照耀下，那山道显到白森森的，透着几分恐怖。
这个女人，是疯子啊！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一点，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可怕。自己怎么就答应，跟她飙车了呢？一个不小心，坠入山谷，多亏得慌。不过，让他对一个女孩子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他双眼紧盯着前方，一丝不敢大意，将车速飙升到了极限，不断地飙升，再飙升。

第689章 生死时速
越往山上跑，山道就越是狭窄，弯道也就越陡。
贾思邈叼着烟，眼睛紧盯着前方，将精神都集中了起来，都忘记抽烟了。这一刻，他是真将车技给发挥到了极限，可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美女的车影。
她的车技这么厉害吗？
前方，又是一个弯道……
贾思邈也是第一次跑君山山道，不知道这个弯道会有多陡峭。他一转方向盘，等转过了弯角，才注意到，前方的弯角实在是太小了，差点儿就是对折三十度的角了。也就是说，贾思邈在穿过去，车子就来了个漂移，车头几乎是对调过来。
好险，好险。
在山道旁边，有一个危险警告牌，提示车辆一定要减速行驶。可现在，贾思邈就想着快点儿追上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了，哪里会注意这些？奔行了有三十来米，又一个四十度的转弯。
贾思邈有了刚才的经验，倒是没有惊慌，很快就穿过了过去。
“应该快到山顶了吧？”
突然间，从前方闪过来了两道光影，那个美女驾驶着车子，竟然已经从山顶上下来了。这也太快了吧？贾思邈有些恼火，也太欺负人了，当老子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的？这一块的山道比较宽敞，贾思邈却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照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直接撞了上去。
在车灯的照耀下，看得到那个美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反而还加快了车速。
难道，她不怕死？
贾思邈的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丝微笑。她都不怕死，自己怕什么？大不了车毁人亡。这要是让人发现了，就会说，自己是跟一个大美女双双殉情自杀。估计，得有不少人，奢望着。现在，贾思邈有这样的机会，不吃亏！
那就来吧！
贾思邈也加快了车速，照着她的车子撞了上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距离还有十来米的时候，那个美女的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突然一转方向盘，紧擦着山壁，车子划了过去。谁想到，前方有一棵树，车头就撞到了树干上，终于是熄火了。
混蛋！
那美女一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看着倒车镜，贾思邈的车子已经没影儿了。她的心情郁闷，本想出来散散心，谁想到，遇到个疯子。
对，他就是疯子。
等一会儿“疯子”从山顶下来，岂不是超过自己了？她赶紧跳下车，去检查车子。还好，车子没有什么大碍。她打着了火，车子试着倒车。试了两下，都没有成功。她又跳下车，这才注意到，刚才车子擦到了石壁上，撞下了几块石头。
她赶紧将石头给搬到了一边，再次跳上车，猛地一转方向盘，车子终于是向山下行驶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从倒车镜上，她看到了两道灯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追上来了？
她冷笑了两声，还想超过我？这回，就让你知道，什么样才是车技。
一个有娴熟车技的女人，很可怕。
一个又驾驶着拥有着超好性能的车辆的女人，那就更可怕了。
她不断地加速，往下飚射着。
其实，相比较上山，下山更是凶险万分。这是下坡，车速加上车子的惯性，会让车速更快，而且还不易控制。即便是刹车，车子在惯性的作用下，也会往前滑行。旁边就是山谷，一个不小心，就会坠落下去，车毁人亡。
不过，她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先一步跑到山下。
第一，山道比较狭窄，一辆车子行驶都比较费力，后面的车辆想要超过去，是比登天。
第二，相比较刚才上山，她更是熟悉路况，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哪里的山壁有凸起的石头，哪里的道路更窄，哪里有弯道，弯道有多少度……这些，都在心中，跑起来，就更好地控制车速。
还想超过我？做梦去吧。
她的车技是厉害，将车子的性能发挥到了极限。不过，让她感到吃惊的是，不管是她怎么跑，后面的那两道灯光，就像是影子一样，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她就不明白了，那十来万的现代，飙升到这样的车速，他不想活了咋的。
前方，就是那个近乎于对着的三十度弯角。
她不得不放缓车速，就这么稍微的一刹那，那辆现代嗖下飚了上来，竟然想要超车。真正地比车子的性能，十个现代，也比不上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系跑车。想要超车，在直道上，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的希望，那就是弯道。
贾思邈把握住的机会，就是眼前的这个三十度，还有紧跟着的四十多度的弯角。如果超不过去，他是甭想飚赢了。
疯子，我让你疯！
她突然一转方向盘，挡住了贾思邈要超车的道路。你左转，我就左转。你右转，我就右转，就是不让贾思邈过去。二人这样连续晃动了几下，终于是到了那道三十度的弯角。这回还怎么档？那个美女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赶紧把精力集中到了驾车上，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一转弯，突然一踩刹车，车子就可以来个漂移，转过来了。
很完美！
那美女有些得意，突然间，贾思邈的现代车，从内侧超了上来。车头，已经追到了她的车尾。混蛋！她心下有些恼火，猛地往内侧急转方向盘，说什么也不能让贾思邈超过去。
这个绝佳的机会，要是不把握好，想要再超越她，无疑是痴人说梦。
贾思邈心下一发狠，车子非但是没有减速，反而是加大了油门儿。车子的一侧，竟然翘了起来，两只轮子在地面上奔行，另外的两只轮子，靠在了山壁上。车门外侧，跟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跑车的车身，发出了剧烈的摩擦声。
嗤嗤——
火星四射，在黑暗中，十分明显。
这一幕，要是有人看到，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要是有人拍摄下来，传到网上去，点击率绝对会瞬间过亿。
那个美女也一样是心下吃惊，她可以继续往右转着方向盘，不给贾思邈任何的道路。这样，就有两个结果了，第一，是她压制住了内侧，贾思邈侧翻，车毁人亡。第二，是她压制住了内侧，贾思邈的车子在侧翻的时候，将她的车也撞得坠入山谷中。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她想看到的事情。
那人疯了，她可没疯。两个人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得着这样吗？不过，她还是很佩服贾思邈的胆量和机智。有一点，是她不想承认的，可又不得不承认，因为还有第三个结果，那就是她没有压住内侧，贾思邈直接超车成功。
这个几率，很大。
突然，她一脚刹车，贾思邈的车子，就飚射了过去，又转过了那道四十度的弯角，稳稳地占据了领先位置。滴滴！贾思邈还按了两下车喇叭，像是在对她说，瞅着没？哥儿就是现代，一样比你的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强。
那个美女一直紧绷着的脸，突然笑了，猛地一脚油门，照着贾思邈的车子就撞了过去。咣当！贾思邈的车子一震，立即加快车速往前飚射。而那个美女紧追不舍，就是想着超越。现在，几乎是没有什么大的弯角了。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极其不利。
可是，他的车子在山道上，不断地绕着“S”形，那个美女明明有很多次的机会，愣是没有超越成功。
终于，车子到了山脚下，贾思邈将车子停下来了。
嗤！她的车子紧挨着现代车，停了下来。打开了车窗，她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在灯光的映衬下，她还是能够看得清，那是一张有些苍白的脸蛋，这个青年的头发微有些凌乱。她望过去，他也跟着转过来，冲着她笑了笑。
他笑起来，很阳光，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男孩儿。
她淡淡道：“你的车技不错。”
贾思邈道：“你的车技也不错，就是比我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这绝对是大实话！
两个人的车子性能，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个女孩子更是知道，她的车是找人改装过的，性能上更是出众。而贾思邈，驾驶着的就是一辆普通的现代车，否则，她根本就不可能紧追在贾思邈的车后。
说来也奇怪了，他的这般臭屁的样子，她竟然没有丝毫的生气。
相比较那个让她感到恶心的男人，贾思邈还是顺眼得多。
她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贾是贾宝玉的贾，思邈是孙思邈的思邈。”
“假的孙思邈吗？这个名字挺有趣的。”
“呃……”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也要问问她的名字呢？谁想到，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驾驶着车子，往省城驶去。
这算是有缘无分吗？
有些时候，男人是应该主动点儿。可有些时候，男人也是应该矜持。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等到那两道灯光消失，他这才驾驶着车子，跟了上去。

第690章 疯狂粉丝团
月光如水。
夜色撩人。
等到贾思邈行驶了一阵才注意到，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根本就没有快开。而是在前方，缓缓地行驶着，仿佛是在等着他一样。
这个美女，也挺有趣的嘛。
贾思邈也没有追上去，两个人像是事先就商量好的一样，就这样一前一后，一直行驶到了市内。
前方，有一个十字路口，刚好是红灯。
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停在了路口。这样持续了有十几秒钟，等到变了绿灯，她突然按了两下车喇叭，车子往左转，驶向了另外的一条街道。贾思邈本想跟上去瞅瞅了，可终于是忍住了。
两个人飙了一次车，却总共没有说过几次话。跟上去做什么，这只能算是人生的一个小小的插曲吧？贾思邈笑了笑，驾驶着车子，回到了东风楼。
在楼下，停靠着一溜儿的车子，保时捷、悍马越野车，还有那辆亮银色的宝马敞棚跑车、黄色的法拉利F439跑车等等车辆，都停在这儿了。敢情，她们早就回来了呀？贾思邈来到楼上，刚刚来到大厅中，张兮兮就叫道：“嗨，贾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呀？”
唐子瑜也问道：“是啊，你怎么才回来呀？打你电话又打不通，我们都回来有一阵了。”
贾思邈道：“我有点儿事情，就回来晚了。”
“什么事情？是不是青帮的人，找你麻烦了？”
“是啊，是暗剑的人来暗杀我。”
“啊？在哪儿啊？你有没有受伤，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在几个女孩子咄咄的追问下，贾思邈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说漏了嘴。尽管说，他跟那个美女没有什么，可他还是有些做贼心虚，实在是因为，她太漂亮了。这要是她摘掉了眼镜，会是怎么样的容颜？肯定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祸水。
就是不知道这个“祸”，会祸害什么样的“水”。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大声道：“行了，别问了，我不是没什么事儿吗？天儿也不早了，上楼睡觉去了。”
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有问题。
张兮兮和唐子瑜倒是没有觉察出什么来，当他一走进了房间中，张幂就笑盈盈的问道：“说说，是不是又跟哪个女孩子有什么交集了？”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一个很老实、很纯洁的男人。”
“你还纯洁？”
“当然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理解检查检查。”
“怎么检查？”
“那还不简单吗？现在就上床啊。”
禽兽！
张幂白了贾思邈一眼，轻啐道：“等我，我先去洗澡，回来再检查。”
磨砂玻璃门内，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在灯光的笼罩下，隐约地看到那曼妙的身影。可以说，这样能看到，还没有看到的感觉，最是撩人了。尽管说是修炼了“心如止水”，可贾思邈的一颗心，还是难以保持平静，真是让人蠢蠢欲硬啊。
有些事情，是贾思邈绝对没有想到的。
当张幂裹着紫色的睡袍从房间中走出来，坐到了梳妆台前，边吹着头发，边催促着，让他也赶紧去洗漱。这必须去啊！男人，要懂得心疼女人，自己搞的脏兮兮的，去跟她亲热，也太不尊重人了。
她要亲你怎么办？
贾思邈进入了浴室中，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就傻了眼。
房间中，竟然有两个女人。
一个，自然就是张幂了。还有一个，竟然是身着淡蓝色、夹杂着小碎花睡裙的吴清月。她的秀发高高地盘起，很是端庄地坐在床头。睡裙的下摆，刚刚遮掩住膝盖，两条丰盈、白皙的小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拖鞋，耷拉在脚尖上，轻轻地晃动着，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抓着她的脚趾，把玩一番的冲动。
她，怎么也来了？
张幂倒是挺大方，笑道：“思邈，你洗完了？我今天……嘿，亲戚来了，还是让吴姐过来陪你吧，我去隔壁睡觉。”
“啊？”
贾思邈很吃惊，不是因为张幂的亲戚来了，而是因为张幂竟然把吴清月给叫过来，让她来陪自己。这说明什么？女孩子在爱情方面，都是自私的，说她们不吃醋，那比太阳从西北出来，还更是艰难百倍。
可现在，张幂真的是这样做的呀？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说……贾思邈看了看张幂，又看了看脸蛋绯红，羞窘着的吴清月，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吴清月跟于纯在一起了，用于纯的话说，那叫做统一战线联盟。
而现在，张幂和吴清月的这般摸样，天呐，这才几天的时间啊？张幂就已经跟吴清月处得跟亲姐妹一样，瓦解了吴清月跟于纯的联盟关系。看来，往后的日子里，要在这种水深火热的煎熬中，度过了。
贾思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有肉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
等到张幂走到了门口，吴清月道：“幂幂，我身子也有些不舒服，我回我自己的房间中睡觉去了。”
一愣，张幂道：“我去你的房间中啊。”
“那……我住纯纯的房间。”
“那我呢？”贾思邈终于是忍不住了，问了一声。
她俩齐声道：“那你就在这儿好喽。”
就这么默契了？贾思邈翻身倒在了床上，随便她们了。反正，他是要睡觉了。
感觉，好像是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贾思邈一觉醒来，感觉精力特别的充沛。刚刚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外面咣咣的敲门声就传来了。这么一大清早的，真是让人不爽啊。又是沈重？他到底是想干嘛呀？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不急不缓地穿戴整齐，又洗漱完毕，这才走过去开门。
期间，敲门声就没有间断过。
房门打开了，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张兮兮和唐子瑜。她们的脸上，满是兴奋、激动、气愤和焦急。可能是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突然间开门，张兮兮的一拳头，差点儿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贾思邈问道：“兮兮、子瑜，怎么了？”
张兮兮抓着贾思邈的手腕，大声道：“行了，你赶紧去吃饭，今天有大事情了。”
“什么大事情啊？”
“乔诗语来了。”
“乔诗语？”
贾思邈就是一愣，差点儿问了一句，乔诗语是谁啊？幸好，在话到嘴边的时候，他及时刹车了。否则，他非遭受到张兮兮和唐子瑜的一通炮拳不可。明天，就是乔诗语在省体育馆召开演唱会的日子了，她现在来到了省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贾思邈就问道：“来就来了呗，你们是……哎呀，你们是说，乔诗语来东风楼了？”
唐子瑜道：“我们都是想让她来东风楼，她会来吗？是乔诗语，来到省城了。现在，她就下榻裕龙大酒店。我们叫你过来，是跟我们一起去蹲坑，争取搞到乔诗语的亲笔签名。”
“呃……”
贾思邈摇头道：“我倒是想去，可我今天很忙，还是你俩去吧。”
张兮兮急了：“你还忙什么啊？你不也是乔诗语的‘雨丝’吗？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假的。”
“我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我真是‘雨丝’。”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走。”
“行，走就走。”
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在张兮兮和唐子瑜的催促下，贾思邈快速吃完饭，就跟着她们来到了裕龙大酒店。其实，什么“雨丝”不“雨丝”的，贾思邈倒是不在乎，他就是想看看，乔诗语的真人，到底是有怎么样的魅力和吸引力，能够让这么多的“雨丝”疯狂。
当三个人来到裕龙大酒店的时候，当时就傻了眼。
街道上，已经让拥挤的人群给堵上了，比前几天的省中医大会，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而且，这些人中，大多都是美女。这要是挤了进去，在美女中间，来回地蹭啊、摸呀的，那得是怎么样的一种享受。
她们都是乔诗语的疯狂粉丝团，有的高举着条幅：“乔诗语，我爱你。”
“雨丝，雨丝，细雨如丝。”
“我们永远支持你。”
还有的，是高高地举着乔诗语的巨幅写真照，那美轮美奂的容颜，还真是让人想进入省体育馆，亲眼目睹她的风采。
贾思邈也有些期待，问道：“兮兮，子瑜，乔诗语今天肯定会出来吗？”
张兮兮叫道：“那是当然了，乔诗语一定会出来的。”
“那什么时候啊？”
“很快，很快。”
这一个很快，一直让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等到了下午两点多钟，也没有看到乔诗语的影子。肚子饿得咕咕叫不说，街道上的人就更多了。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被挤在了中间，想要转个什么都费劲。
偏偏，今天的阳光还特别的毒辣，贾思邈等人的准备也没有那么充分，让太阳给晒的，小脸蛋都通红通红的。有几次，贾思邈都想转身离开，可张兮兮和唐子瑜在他的身体两边，左右各一个，死死地拽着他，甭想走。
贾思邈苦笑不已，这样不吃不喝的，谁能受得了……

第691章 你是我的蝴蝶
乔诗语究竟是什么摸样？
贾思邈也想看，可这样头顶着烈日，在这儿跟个傻逼似的，饿着肚子在这儿等她出来，他还真是做不到。可张兮兮和唐子瑜不让他走，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有人晕倒了。”
“大家不要挤，不要挤，赶紧拨打120急救车。”
“这是中暑了吧？大家将她抬起来，我们一个传一个的接力赛，将她给传递出去。”
“对，对，我们赶紧将她给传递出去。”
然后，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就看到一个女孩子，让这些粉丝们给高高举过头顶，一个个地往外传递。别说，速度还真挺快的。没两分钟，就到了贾思邈等人的明年前。张兮兮和唐子瑜赶紧高高地举起双手，要将她给继续往下传递。
贾思邈大喝道：“别再传了，我是大夫，我来看看。”
对呀，怎么忘了这茬儿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赶紧将那个女孩子给放下来，人群也终于是让开了一小道缝隙。贾思邈瞅了瞅，这个女孩子的脸色惨白，四肢冰凉，身体都已经跟着抽搐了，这明显是中暑的症状。抢救中暑的人，必须是将人放到阴凉处，通风，等待着救护车来之前，用两谁来给人对身体降温。
可现在的情况是暴晒、密不透风，又怎么可能把人给抢救过来？
贾思邈让张兮兮催促着，让人群敞开一条道路。而他，立即取出了两根银针，在唐子瑜帮忙消毒后，刺入了那女孩子的气海穴和百会穴。他的行针速度相当快，有点儿像是在捣蒜一样，针尖不断地在那个女孩子的穴位上进进出出。
伏羲九针，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五针洗髓、六针生、七针死、八针阴阳、九针生死门。据说，当练会了第九针，就可以开通生死门，把人送鬼门关拉回来，这得是怎么样的逆天针法。
针灸，针法一般都会，关键是在于气。也就是说，用气来行针，气顺着银针融入到身体内，来解除体内的顽症。尽管说，贾思邈只是练到了第四针开穴的境界，但是对于治疗中暑，还是手拿把掐，只是第一针坎水就可以。
两根银针，用的手法，都是坎水的手法。
这样持续了有几十秒钟，那个女孩子嘤咛的一声，终于是苏醒了过来。
“哇，醒了，醒了，神医啊。”
“是啊，好厉害啊。”
对于这些女孩子的赞扬，贾思邈早就已经习惯了，倒是非常镇定。没办法，人都有个惯性，比如说你做好事，有人夸奖你，你的心里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有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可要是你经常做好事，人家经常夸奖你，你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能说是麻木，而是哥儿已经习以为常了。
贾思邈大声道：“谁有矿泉水啊？”
旁边一个女孩子道：“我有，我有。”
贾思邈接过来，拧开了矿泉水瓶，轻轻地倒了一点在那个中暑的女孩子嘴中，这样又持续了几十秒钟。她的精神状态，恢复了许多。贾思邈赶紧将她给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好不容易有了一条出去的通道，这要是再不走，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在街道的两边，有花坛，有高楼大厦遮挡着的阴凉处。
贾思邈将那个女孩子给放倒了花坛的水泥台上，这样又休息了一会儿，她终于是彻底清醒了。不过，人还有点儿虚弱，不用救护车，这样多喝点水，再休息一阵，就没事了。趁着这个机会，张兮兮和唐子瑜去了旁边的超市，买了水、面包什么的，大口大口地吃喝着，浑然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贾思邈喝了几口水，问道：“兮兮、子瑜，咱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呆在这儿，不知道乔诗语会什么时候过来呢。”
唐子瑜大声道：“等这么久都等了，万一咱们前脚一走，乔诗语后脚就出来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九十九步都走了，还差这一哆嗦了？再坚持一会吧。”
“我觉得吧，咱们还是回去的话。明天晚上七点钟，咱们直接去省体育馆，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近距离观看乔诗语，不也是一样的吗？”
“那可不一样，明天是明天，我们要在今天，第一时间看到乔诗语。”
这也未免太疯狂了吧？乔诗语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喊着中暑了——
唐子瑜大声道：“我们这儿能救治，快。”
这些人自发地，再次将那个中暑的女孩子，在头顶上传递了过来。贾思邈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在那个女孩子的屁股、胸脯上，衣服被抓得皱巴巴的，肯定是有咸猪手，混在人群中，偷偷地揩油了。
不过，人实在是太多了，贾思邈也顾不上去想那些事情了，赶紧救人要紧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有些欲哭无泪了。
中暑晕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这不是在折磨人吗？这算是乔诗语惹下的祸事吧，却要让自己来擦屁股，真是委屈、无辜啊。可瞅着张兮兮、唐子瑜的干劲儿，贾思邈知道，现如今的情况，他是说什么都白搭了。
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
他立即给李二狗子、吴阿蒙拨打电话，让思羽社的兄弟过来十几个，将附近超市的水、饮料、面包、火腿肠、太阳伞等等都抢购一空。倒不是说，贾思邈想法趁火打劫，发横财。像他这样老实、纯洁，富有正义感的男人，哪能干出那样卑劣、龌龊的事情来呢。
他，是要把这些水、食物、太阳伞等等，全都免费发放给这些疯狂粉丝们。每个人一瓶水，一个面包，或者是一瓶饮料，一根火腿肠，每两个人一把太阳伞。现场的很快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打着太阳伞，花花绿绿的，从楼顶上望去，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了，仿佛是一个五颜六色的海洋，看着就让人感动。
等到这些都忙完了，差不多都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可现在，还是没有看到乔诗语露面。
这样的明星，又有什么用？根本就没有将她的粉丝放在心上。这点，贾思邈觉得，乔诗语没有自己做得好。别的不说，如果是自己的粉丝，那自己绝对会跟她们见面，晚上促膝长谈也行啊。
只要她们愿意，让他干什么都行。
天色，也有些暗了下来。这些疯狂粉丝们，非但没有退去的意思，反而是从怀中来了一个个的荧光棒，高高地举起，左右地摇晃。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她们竟然自发地唱起了乔诗语的成名歌曲《你是我的蝴蝶》——
你是我的蝴蝶，
背着两个人的翅膀。
你是我的蝴蝶，
在秋千上轻轻荡漾。
穿不过爱你的眼神，
挡不住追你的梦想。
你是我的蝴蝶，
提着两个人的想念。
你是我的蝴蝶，
在花丛中翩翩飞翔。
你是我的蝴蝶，
在手心中，捏着我的泪水。
我后悔的爱，
你也似乎无法原谅我什么，
无法挥动那裂缝的翅膀。
我不是蝴蝶，我不懂。
我不是蝴蝶，我无法飞。
也，
不会，
在秋天中，留下无尽的哀伤——
贾思邈还是第一次听这首歌，相当清澈、婉转，又带着几丝哀伤的气息，却很能够打动人。张兮兮、唐子瑜和那些粉丝一样，唱了一曲又一曲。敢情，她们唱歌还这么好听。
终于……
裕龙大酒店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几个人。
男的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戴着镶嵌着金属边框的眼镜，很是具有青春偶像气质。
女的身着一件深“V”、低胸款式的露肩晚礼服，长裙拖地，秀发盘了起来，更是显得脖颈修长、莹润。脖颈上戴了一条水晶项链，那项链的吊坠，深深地镶嵌入胸前的那道深深的沟壑中，相当饱满，颤巍巍的，让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不过，她的脸蛋偏瘦，给人一种尖酸刻薄、工于心计的感觉。
“她，就是乔诗语？”
贾思邈问道：“兮兮，子瑜，怎么瞅着不太像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哼哼道：“你到底是不是‘雨丝’啊？连乔诗语都不认识？”
贾思邈老脸微红，咳咳道：“那个……嘿，这不是天色比较晚了吗？距离又远，我有点儿没看清楚。”
“是不是光顾着盯着人家的胸看了？”
“是……嗨，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就觉得，她没有乔诗语的相片上有气质，也没有乔诗语漂亮。”
“那是当然了。”
这下，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挺高兴，眼眸放光，满是崇拜的道：“乔诗语就是浩瀚的明月，眼前的这个女人算什么？她当然不是乔诗语，她叫做蒋依依，是国内相当有名气的一个明星。不过，跟乔诗语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贾思邈看了看站在蒋依依旁边的青年，就明白了，难怪这个青年会突然来到省城了。敢情，他和蒋依依一样，都是来给乔诗语当助演的呀？这下，贾思邈就对乔诗语不太感冒了，因为，他很不爽这个青年。

第692章 耍大牌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像贾思邈这样爱好和平，又比较老实的人，很少去招惹别人。
他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揍他。
手掌不仅仅是用来握筷子的，还可以抽人耳光。
站在蒋依依身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国的超级大明星，韩国医神李御道的得意门徒——李玖哲。你说，贾思邈看到他能爽吗？不说是仇人见面，非外眼红吧？可对于一切藐视中医，剽窃中医，又想着占为己有的人，他都不会客气。
之前也说过了，李玖哲来到省城只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挑战中医，让贾思邈、萧易水等中医高手们吃瘪。同时，壮大韩医的声势。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脚踢在了街道上放着的易拉罐上，易拉罐没有飞走。而是因为易拉罐倒在了一个石柱上，反而是伤到了他自己的脚。
第二，就是因为乔诗语。
乔诗语是港台超级大明星，在韩国、东洋、南洋等地，都相当有名气。同样是混迹在娱乐圈中的李玖哲，又一次跟乔诗语在香港拍摄电视剧，就这样认识了。然后，他就对乔诗语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不过，乔诗语一向是洁身自好，对于那些追求她的人，比如说是宝岛彭家的彭子羽，香港游家的游惊龙，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不说，跟人刻意疏远，也不会太过于亲近。这样，反而给她博得了一个好名声——玉女掌门。
自从梁琪琪、张芝芝之后，就是她了。
在宝岛，有彭子羽。
在香港，有游惊龙。
在港台两地，李玖哲也不敢乱来。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低调点儿总是没有错。可现在不一样了，乔诗语来到了省城召开演唱会，他听到了消息，就立即赶过来了，必须捧场啊。
而蒋依依，她的老家是江南省省城的，在国内相当有名气。这次，是偶然回到了省城老家。文化厅和省电视台的人，听说了这件事情，就立即去摆放了她，希望她能来参加这个演唱会，给乔诗语当嘉宾、助演。
乔诗语？蒋依依冷笑了两声，她在国内虽然谈不上是什么一线明星吧，但也算是有些地位。乔诗语算是哪根葱啊，两个人之前也就是在晚会、什么慈善公益活动上，见过几次面，连话都没有说过几次，自己凭什么去给她加油助阵？她正要拒绝，就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念头，问了问：“这次的嘉宾助演的，还有什么人。”
“李玖哲。”
“谁？你是说，是韩国的大明星李玖哲？”
“对，就是他。”
“呵呵，我跟李玖哲比较熟悉，那就看在李玖哲的面子上，我就去给乔诗语当嘉宾助演吧。”
“哎呀，那可真是太谢谢蒋小姐了。”
就这样，蒋依依来了。
男人想要泡妞儿，长得帅气就是本钱。哪个蜜蜂，不喜欢往蜂蜜上叮呢？要是不帅气，就要有钱，脱不脱？掏出了一沓子钱，砸在了女孩子的脸上。
不脱！
再掏出一沓子砸了过去，脱不脱？
其实，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孩子。
再再掏出一沓子砸了过去哦，脱不脱？
哥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咱们换个地方，慢慢聊，你看怎么样？
这就是有钱人的杀伤力，要不然，那些女星为什么都是嫁入豪门呢？如果说，这个男人要是又帅气，又有钱，那杀伤力就是超级可怕了，对于那些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女孩子，是秒杀。对于那些在社会上打滚了的女孩子，就更是超级秒杀了。
一旦嫁入豪门，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妥了。
蒋依依来了，连口袋中都私藏了安全套，把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拿下李玖哲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同时，她也不怕李玖哲会翻脸不认帐，因为她已经将那个安全套用针偷偷地扎过了。
怀上了李家的骨肉，看李玖哲怎么说？到时候，李玖哲要是不承认，她就去韩国，找李玖哲的老爹李正泰。正泰企业集团在韩国可是前十强的集团公司，赫赫有名，化工领域更是在韩国处于领先地位。
这要是闹出家庭丑闻，李正泰的脸面上能挂得住吗？再看到自己的孙子，李正泰心下一喜，没准儿就同意了她和李玖哲的婚事。到了那个时候，她就是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了。
男追女，隔座山。
女追男，隔层纸。
这一层纸，一捅就破，很简单的事情。
在来的路上，她仿佛是已经看到了自己挽着李玖哲的手臂，步入新婚殿堂的情形。真是让人又兴奋，又激动啊。
然而，显示跟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来到了裕龙大酒店，她很少见到李玖哲。偶尔的几次见面，李玖哲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下，这让她的自尊心就有些小小地受挫。
是，韩国是有挺多美女的，可那都是整容整出来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韩国的毕业生，毕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论文，而是整容。十个美女，几乎是有十一个都是整出来的。对于这点，蒋依依是很不耻的。
她呢？那可是纯天然大美女，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哪儿比人差啊？李玖哲怎么就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呢？女孩子，还是比较心细的。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件事情，李玖哲的所有心思，都放到了乔诗语的身上。
嘘寒问暖的，连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看样子，分明是已经将乔诗语当成了自己的老婆。这让蒋依依的心，就更是受挫了。怎么会这样啊？她看过乔诗语，不就是不自己高吗？胸和屁股也未必就有自己的挺翘。
同样都是大明星，她的心里很不服气。
可当着李玖哲的面儿，她又不好意思流露出什么来，万一惹来了李玖哲对自己不好的印象怎么办？不过，眼前发生的事情，一点点地，将她体内积攒着的这点儿怒火，都给点燃了。
你说，乔诗语怎么就那么能装呢？
楼下来了那么多的粉丝，人家在这儿都等了一天了，有不少女孩子都中暑晕倒了。可乔诗语愣是不出面，这也太大牌了吧？乔诗语人呢，她就奇怪了，几乎是这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乔诗语的影子。而乔诗语的经纪人谭晶，竟然也没在这儿，怎么会这样啊？难道说，是去搞了什么诡秘的行动？
这下，省文化厅和省电视台的人，就有些坐不住了。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肯定会影响到明天的演唱会啊？他们就跟李玖哲和蒋依依商量，看他们能不能想想办法，过去让这些粉丝们都散去，别在这儿等了。
临危受命，蒋依依就更不爽了。
凭什么呀？
乔诗语拉的屎，让她来给擦屁股？话糙理不糙。
蒋依依扫视着在场的这些粉丝们，尽量抑制着内心的怒火，柔声道：“李公子，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李玖哲道：“你的老家不是本地的吗？用几句家乡话，跟她们说说，看能不能把她们激动的情绪给稳定下来？”
“好，好。”
没想到，李玖哲竟然知道自己是本地人，蒋依依心头的怒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就剩下兴奋了。轻咳了几声，她这才娇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我跟大家说一声，乔诗语不在裕龙大酒店，一整天都没看到她的影子。请你们都散了吧，再等也没用，还是明天晚上去省体育馆吧，乔诗语一定会出现的。”
等了这么久，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谁能受得了啊？
张兮兮大声道：“我们强烈要求乔诗语出来，给我们一个解释。”
“对，乔诗语出来。”
“出来。”
“出来。”
本来，这些人的情绪就有些激动，但是一曲又一曲地唱歌，心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这下，蒋依依的几句话，就像是在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她们瞬间沸腾，纷纷挥舞着手臂，嚷嚷地喊着，非要让乔诗语现身不可。
她们都是乔诗语的铁杆粉丝，这样等了一整天了，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心情自然是有些郁闷。而蒋依依，偏偏在这儿火上浇油，什么是再等也没有用啊？她们的喊叫声，让李玖哲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看了眼蒋依依，她是傻逼咋的？这么大的人了，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他赶紧解释道：“大家不要移动，是这样的，乔诗语今天有些事情，没在裕龙大酒店。你们想想，乔诗语是那样耍大牌，蛮不讲理的人吗？只要她在裕龙大酒店，早就出现了。”
这话，还有点儿人情味儿。
这些女孩中，有不少认识李玖哲的，那也是偶像级的人物啊。
就有人道：“要不，咱们就再等等吧？乔诗语好像是对粉丝，一直挺好的。”
“是啊，乔诗语没有什么架子，肯定是真有事。”
“对，对，她要是真的在裕龙大酒店的话，肯定会过来。”
瞅着没，这就是魅力。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就将现场的局势，给扭转过来了。
对于这点，李玖哲非常满意。
他正要再说两句什么，从人群中，突然飞过来了一个矿泉水瓶子，砸在了他的脑门儿上。不是那么有力，但是他的眼镜让矿泉水瓶子给砸掉了。啪嚓！掉在地上，镜片没有碎，他的心碎了。

第693章 偶像的魅力！
谁干的？
连这种野蛮、粗鲁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这还是人吗？
李玖哲的怒火蹭下就窜到了脑顶，扫视着人群。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毕竟，他是公众人物，知道怎么在公众面前，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他笑了笑，弯腰将眼镜给捡了起来，再次戴上，开玩笑的道：“谁丢的矿泉水瓶子啊？好准啊。”
“咯咯……”现场的气氛，就缓解了下来，这些女孩子们都笑了。
可旁边的蒋依依看不过眼了，她对李玖哲都倾心已久了，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现在，眼瞅着李玖哲受辱，对她来说，这就是机会啊？她叱喝道：“你们华夏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啊？在大庭广众之下，乱丢矿泉水瓶子。这是人家李少爷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但你们要有自知之明……”
这人是哪个国家的呀？你们华夏人……难道说，她就不是华夏人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让蒋依依的几句话，立即把这些女孩子们心头刚刚熄灭的怒火，又给点燃了。现在，民众们经常搞什么，抵制日货，抵制韩货的，蒋依依竟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简直是把自己的老祖宗都给出卖了。
哥可忍，姐不可忍啊。
她们纷纷地指责蒋依依，更是有几个比较愤青的女孩子，已经将高跟鞋、口红、手机等等武器，都给丢了上去。她们又没有练过射击，手中也没有个准头儿。明明是去打蒋依依的，却有不少都打在了李玖哲的身上，殃及池鱼了。
李玖哲感到非常的冤枉，瞅着蒋依依，都想爆踹她一顿了。这个女人，昨天晚上是不是杀傻逼给配了？怎么连句人话都不会说啊？明明，他都已经将事情给摆平了，她又挑事儿。难道说，她非要把事情给弄大吗？
嗖嗖嗖！高跟鞋丢完了，又把内衣、胸衣什么的，裹着砖头丢了上来。
这可危险啊，李玖哲狠狠地瞪了蒋依依一眼，转身就往大厅中走。
蒋依依一把拽住了他，急道：“李少爷，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这些人疯了。”
李玖哲很恼火，冷笑道：“是她们疯了，还是你疯了？你赶紧放开我。”
“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我去男厕。”
“我跟着你去。”
“呃……”
李玖哲张大着嘴巴，就不明白了，我去男厕，你跟着去干嘛啊？难道说，看着男人撒尿，她还过瘾？这个性变态的货。他冲着旁边的车连城和朴太勇使了个眼色，猛地一甩袖子，挣脱了蒋依依的手，跨步走进了大厅中。
蒋依依刚要追上去，却让车连城和朴太勇给拦住了。
“蒋小姐，我们少爷很忙，你就别跟去了。”
“那我也要上去啊？难道你们没有看到现场的混乱吗？这些粉丝们，都疯了。”
“咣当！”
他俩也转身，走进了大厅中。不过，他们干了一件事情，将大门给关上了，就把蒋依依给关在了门外。这些粉丝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见到蒋依依落单了，可算是逮到了机会，蜂拥着扑了上去。
我挠，我使劲挠她的脸蛋。
我抓，抓她的胸和屁股。
我踹，不管是哪儿，就是踹。
这样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蒋依依就已经衣衫不整了。站在外围的贾思邈，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心有余悸。男人非礼女人，很可怕。女人非礼女人，更可怕。因为，男人非礼女人，还有所图，而女人呢？她们什么所图都没有，就是想发泄内心的那股子火气。
这下，蒋依依就倒霉了，口中发出了阵阵的惨叫声。在这样的夜晚，听起来都有点儿让人毛骨悚然。
贾思邈也往里面挪动脚步，他可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哪能趁火打劫，欺负人家呢？他要检验一下，她有没有丰胸、隆过臀……天然的和后天的，自然是不一样。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间，人群的后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娇喝声：“大家请住手，请住手。”
声音如同天籁一般，清澈婉转，很是动听。在场的人，回头望过去，一下子就呆住了。过来的是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她是真高啊，差不多有一米七五的样子，脚上是一双长筒的高跟皮靴，就更显得亭亭玉立了。
她的里面是一件网状的毛衫，外面套了件咖啡色的长款风衣，下身是打底裤，刚好让宽松的毛衫给遮掩到了臀部。她的头上，戴着棒球帽，鼻梁上戴着墨镜，看不到她的全脸，但是还能够看得出，她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这份气质，就像是鹤立鸡群一般，把在场的这些女孩子们的光芒，全都给压制了下去。
“乔诗语？”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禁不住发出了低呼声。她们的双手抱拳，犹如是西子捧心一般，捧到胸口，眼眸绽放着光彩，很激动，很兴奋。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等了一天，终于是见到了自己的偶像，要是没有点儿反应，那才是奇怪了。
她，就是乔诗语？
贾思邈一下子呆住了。
倒不是说，他也跟张兮兮、唐子瑜一样，终于是等到了乔诗语现身。而是因为，这个乔诗语正是昨天晚上跟贾思邈在君山飙车，又一起一前一后，从君山回来的。敢情，她就是乔诗语啊？早知道是她……嘿，贾思邈很老实的一个人，当然是不能干出什么龌龊的勾当来。
可乔诗语怎么可能会去飙车呢？
突然间，贾思邈想到了一件事情，在张兮兮和唐子瑜给他的乔诗语个人档案资料、相片中，有过这样的记载，乔诗语的嗜好，就是飙车。
紧跟着，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乔诗语身边的那个青年的身上。跟李玖哲比起来，少了几分那种青春偶像气质，但是多了几分随和。他的脸上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让人看着很舒服。
可贾思邈，看着，很不舒服。
这都是怎么了？刚才，蒋依依出现，她的身边跟了个李玖哲。现在，乔诗语出现了，她的身边也跟了一个男人……正是江南席家的新一代掌舵人——席阳。
在来到省城的那一天，贾思邈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肯定会跟席阳见面的。不过，他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跟席阳见面。
省中医大会上，席阳没有捣乱。
在九联帮跟青帮的货品上，席阳也没有出现。
都说江南席家的人低调，还真是那样。
可现在，席阳突然出现了，还是站在乔诗语的身边。那他跟乔诗语是什么关系？难道说，他追求张幂不成，就调转目标，去追乔诗语了？不过，贾思邈转念一想想，又觉得不太对。这次，乔诗语在省体育馆开演唱会，是江南席家、省文化厅、省电视台联合举办的。
省文化厅会拿钱吗？省电视台会拿钱吗？都不会。
真正拿钱的人，是江南席家。
说白了，是江南席家跟乔诗语的经纪公司联系，才会促成的这个演唱会。而省文化厅、省电视台，也就是沾沾光，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付出。既然乔诗语有事，在省城中，肯定是有席阳出面，帮忙了。
站在乔诗语身边的，还有一个身着咖啡色职业OL套装，脖颈上系着紫色小碎花丝巾的美女，她的秀发盘着，里面的衬衫下摆，掖到了裤腰里面，显得很干练。
看来，她应该就是乔诗语的经纪人——谭晶了。
跟在席阳身边的，是几个身材健硕，龙精虎猛的青年，一个个眼神中透着寒光。这应该是席别鹤给席阳安插在身边的保镖。现在的省城，是多事之秋，谁知道突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啊？有人保护在身边，席家人的心里，总是能稍微放心一些。
乔诗语的态度十分诚恳，深深地鞠了一躬，轻声道：“我今天有点急事，就没有在裕龙大酒店，十分对不起大家，让大家在这儿久等了。”
“没事，没事。”
“其实，这事儿是怪我们，是我们太冲动了。”
“是啊，我们都是你的雨丝，我们很爱你。”
“乔诗语，我爱你。”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当有人喊出了“乔诗语，我爱你”的话，现场的气氛，就再次沸腾了。喊叫声，一浪胜似一浪，久久没有停歇。
乔诗语的双手往下压了压，笑道：“谢谢，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天儿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早点儿休息吧。明天晚上在省体育馆，是属于你，属于我，属于我们大家的日子。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去支持我的，对不对？”
“对。”
贾思邈算是见识了，要说人家乔诗语的一句话，是真有号召力。这些粉丝们，虽然说是有些恋恋不舍，可还是陆陆续续地散去，回家了。估计这个晚上，整个省城，会有一般人家的家庭，在谈论着乔诗语的事情。还有一般人家的家庭，是男女在床上，亲热着。
哼哧哼哧的，男人特别有干劲。
为什么会这样？
女人又哪里知道，男人把等关上了，骑在她的身上，脑海中是在想着乔诗语。

第694章 我是英雄，我是大英雄
聚集了一整天的人群，不到十几分钟，就都散得差不多了。
这下，贾思邈是看得清楚了，蒋依依衣衫凌乱倒在地上，脸上青一道紫一道子，相当凄惨，尤其是胸部和下身的衣裤，都快让给给扯碎了。谁能想到，她会是蒋依依啊？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自己也先快点儿挤上去，偷偷地摸两把啊。
不摸，白不摸。
走到了蒋依依的身边，乔诗语问道：“你……你不是蒋小姐吗？怎么样，没事吧？”
蒋依依一张嘴，还没等说话，就吐出了几颗牙齿。然后，她就恼羞成怒了，乔诗语啊乔诗语，我今天成了这般摸样，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一大清早的，就出去得瑟，能吗？她也不吱声，挣扎着爬了起来，突然照着乔诗语的脸蛋，就是一耳光。
谁能想到，她会这样干啊？
乔诗语没有想到，站在她身边的席阳，也没有想到。
眼瞅着，这个耳光就要抽中了，突然从斜刺里又飞过来了一个瓶子。这回，不是矿泉水瓶子，而是啤酒瓶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蒋依依的手腕上，将她的手给砸得荡开了。还没等蒋依依反应过来，席阳一个箭步窜上去，一脚将她给踹翻在了地上。
“你以为你谁啊？敢动手打人？”
“席少爷，我……”
“你什么你呀？赶紧给我滚，别再让我在省城看到你。”
江南席家，在整个江南都是相当有势力的。而蒋依依，不过就是一个小明星，哪敢跟江南席家相对抗啊？人家收拾她，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她怨毒地望了乔诗语一眼，连忙逃也似的溜掉了。
席阳转身，关切道：“诗语，你没事吧？”
乔诗语感激地看了眼站在一边角落的贾思邈，摇头道：“我没事。”
席阳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放心，在省城没有人敢欺负你。”
乔诗语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往裕龙大酒店走，席阳紧跟其后。
等到了酒店的门口，乔诗语停下了脚步，连头都没有转过来，淡淡道：“席少爷，我今天有点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那……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开车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家有车。”
“你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系的跑车，侧门不是撞坏了，还在修车铺修理吗？还是我过来接你吧。”
“我想，明天下午肯定修好了。席少爷，你那么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谭姐，我们走。”
乔诗语大步走进了裕龙大酒店，李玖哲也跟着走了进去。
席阳也想跟着进去，又让谭晶给拦住了：“席少爷，既然乔小姐已经发话了，还请你尊重她的决定，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席阳笑道：“行，行，那就多辛苦你，帮我照顾诗语了。”
谭晶道：“我会的。”
谭晶也走了，那些粉丝团们也散了，整个裕龙大酒店的门口，显得空荡荡了许多。席阳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盯着乔诗语和谭晶走进了电梯中，突然一脚踢在了大门上，骂道：“你算老几啊？敢这样跟老子说话？这是在内地的省城，不是港台，你有什么好嚣张的？只要是我席阳看中的女人，休想逃掉。”
“哎呀，这不是席少爷吗？你看上了谁呀，不让她逃掉了？”
席阳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身材消瘦、脸蛋微有些苍白的青年，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圆领中山装，领口的纽扣敞开了两颗，少了几分拘谨，又多了几分随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淡淡的微笑，落在了席阳的眼中，让席阳的脸当时就变了颜色。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在省城，他们终于是相遇了。
其实，席阳早就知道贾思邈在省城，参加省中医大会的事情。可是，席别鹤、席别年特意叮嘱过他和席风，千万不能去找贾思邈的麻烦。
为什么？这点，席阳和席风都不太理解。
道理很简单，现在的贾思邈，跟青帮的人仇怨很深，而青帮早就想除掉江南席家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就让贾思邈跟邓涵玉狗咬狗去吧，席家人乐得在旁边看热闹。等到他们拼得两败俱伤了，他们再上来，想怎么收拾贾思邈都行。
席阳和席风连连点头，一定不去找贾思邈的麻烦。
可是现在，不是他们去找贾思邈的麻烦，而是贾思邈找到了他们的头上。本来，席阳觉得自己可以抑制住心头的怒火，可当看到贾思邈，他的脑海中就立即浮现出来了在南江市的情形。
张幂，就是让贾思邈给抢走的啊。
席阳冷笑着道：“贾思邈，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又见面了。”
贾思邈的态度很热情，笑道：“怎么能说是有缘分呢？那是相当有缘分啊。自从南江市一别，我就特别想念席少爷。来到了省城后，我就一直想去拜访席少爷了，可就是一直没有什么时间。今天，咱们见面了，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错过了。走，咱们去大排档喝一杯，我请客。”
瞅瞅这个小气劲儿，喝酒，还去大排档？这要是让人给看到，说江南席家的大少爷在大排档跟人喝酒，他都丢不起那个人。
席阳哼道：“贾思邈，你少跟我装蒜，咱们很熟吗？”
“怎么不熟啊？在南江市，咱们在思幂集团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啊？”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休怪我……”
思幂集团的事情，是席阳内心的伤疤。现在，好不容易愈合了那么一点点，又让贾思邈给血淋淋地揭开了，你说，席阳能受得了吗？他也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上，给我废了他。”
那四个保镖，还没等他们动，贾思邈先动了。上去一拳，轰在了一人的脸上，咔嚓！鼻梁骨折，血水就下来了，那保镖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跟着，贾思邈又是一记撩阴脚，踹在了旁边一人的下身，那人当即疼得佝偻下来了身子。
贾思邈一抓他的头发，往下一扯，膝盖猛地撞击了上去。蓬！膝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脸上，这个保镖更是惨烈，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这小子是什么人啊？
这几个保镖也算是受过特训的退役军人，精通散打、格斗、擒拿的技巧。可现在，贾思邈用的招式，没有什么套路可言，简洁有效，往往一拳一脚就能给人造成相当大的杀伤力。他们怒吼着，向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贾思邈往旁边一缩身，躲闪过一个保镖的攻击，拳头就迎着另一个保镖砸了上去。咔嚓！那保镖的拳头就像是要散了架一般，痛得锥心刺肺。他知道，他的右拳是报废了，想要再抬起来都费劲。再次看着贾思邈的时候，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惊恐。
还剩下一个保镖，他距离贾思邈还有一步之遥，愣是不敢再上去了。三个同伴，眨眼间就让贾思邈给干报废了，他上去，不也是一样？幸好，在这个时候，席阳将他给喝退了，他是如遭大赦，赶紧去检查那几个同伴的伤势。借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
贾思邈拍了拍手，叹声道：“唉，我说席少爷，咱们也没有什么仇怨，有必要一见面就闹得这样不愉快吗？”
“没有仇怨？”
席阳一直插在裤兜中的手，突然掏了出来，手中竟然握了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贾思邈的脑袋，大声道：“贾思邈，我跟张幂相亲相爱，你在中间横插一杠，抢走了我的女人，竟然还敢说没有什么仇怨？现在，我有枪在手中，你呢？功夫厉害有怎么样？我就不信，你能刀枪不入，还能躲得过子弹。”
难怪席阳有恃无恐了，敢情是他连枪都带来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在旁边，看得真切。
张兮兮低呼道：“事情有些不太妙啊，走，咱俩上去救人。”
“你怎么救人？”
唐子瑜拽住了张兮兮，低声道：“你在这儿不要乱动，我摸过去，直接毒死他算了。”
张兮兮道：“下手狠点儿，别留情。”
唐子瑜就笑了：“我出手，从没有留情过。”
在蜀中唐门，唐子瑜可是号称“小魔女”，这是跟沈君傲、张兮兮在一起呆的久了，才变得稍微稳重了一些。但是在骨子里面，她还是相当叛逆的。不去欺负别人，已经是万幸了，哪能再遭受到别人的欺负。
她戴上了手套，悄悄地摸了上去。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贾思邈笑了，淡淡道：“你不会开枪。”
席阳阴狠道：“我不会开枪？我现在就可以开枪毙了你。”
贾思邈非但是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一步步地向着席阳走了过去，笑道：“我说老席，有必要搞的这么僵吗？你杀了我，高兴的人，是青帮，是邓涵玉。如果邓涵玉缺少了我这样的对手，他会很开心的。说不定，他会突然带着青帮的人，立即对你们江南席家展开全方面的攻击。这样的后果，是你想看到的吗？是你爹、你二叔想看到的吗？”
“还有，我的身边，也有一些人手，他们要是知道你杀了我，你说，他们会怎么办？他们一激动，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要是跟邓涵玉合作了，一起对你们江南席家下手……啧啧，你说会怎么样？”

第695章 揍我，你很过瘾？
难道说，贾思邈是怪物吗？
席阳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样。因为，现在贾思邈说的这番话，跟席别鹤跟他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席阳痛恨贾思邈，恨不得一枪崩了他。那邓涵玉呢？估计现在邓涵玉没有什么动作，就是忌惮着贾思邈。
他真的杀了贾思邈，就等于是帮了邓涵玉的大忙。给敌人帮忙，岂不是让自己受难？席阳的脸上就变了颜色，尽管说是怒气冲天，但是语气缓和了不少：“威胁我？你当老子是吓大的？”
贾思邈态度十分诚恳，叹声道：“唉，我怎么是威胁呢？我这是在为你们江南席家着想，在跟你讲道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你想想，咱们都是青帮的敌人，有必要非得耗子动刀，窝里反吗？现在，咱们应该化敌为友，一起来对抗青帮。”
“贾思邈，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大天，也没有用，我们江南席家还会惧怕了青帮？今天，你必须得死。”
“你真要杀我？”
“当然。”
“啊？张幂，你怎么来了？”
刚才，贾思邈的一席话，就已经让席阳心思乱了。这回，突然间喊出了张幂的声音，他的精神就又是一颤，出现了空隙。贾思邈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他一个缩进，就到了席阳的身前，一把扣住了他握着枪都是手腕，跟着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席阳疼得闷哼了一声，竟然还没有丢下枪。
贾思邈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捏，当啷！枪就掉落在了地上。
甩手一个耳光，贾思邈问道：“你再用枪打我啊？你不是要杀了我吗？”
席阳的眼珠子都喷火了，怒道：“你敢打我？”
啪！贾思邈甩手又是一个耳光，骂道：“咋的？我就打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跟你拼了。”
“拼吧，你能拼过我吗？”
贾思邈双手左右开弓，对着席阳就是一通耳光乱扇。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席阳的脸就肿的跟猪头似的，鼻口窜血。看上去，啧啧，真是让人不忍心啊。
唐子瑜过来了，大声道：“贾哥，还跟他啰嗦什么呀？干脆一刀宰了他算了。”
“嗨，子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是法治社会，咱们又是文明人，哪能说杀人就杀人呢？你说对不对？”
“对，是对，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走，席阳，跟我们走一趟。”
本来，贾思邈是不想这么快就出手的，可他看着唐子瑜一点点地摸了上来。这丫头要是出手，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还不把席阳给弄死啊？揍一顿，休养几天就没事了。这要是把人给弄死，江南席家非找自己的麻烦不可。
当然了，贾思邈是不惧怕任何人来找自己的麻烦，可现在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量低调点儿的好。更何况，他这样老实、文明的人，哪能随便杀人呢？他揍席阳，实际上这是在救他。
他拽着希望就走，席阳也有些害怕了，这是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啊，就问道：“贾思邈，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还能干什么？送你回家啊。”
“送我回家？”
席阳的脸上就更变了颜色。不过，现在的他让贾思邈给揍得猪头样儿，就算是再变颜色，那也看不出来。这，也算是一种保护色吧？难道说，贾思邈真的要杀了自己？这可是在省城啊，是在江南席家的老巢啊。
席阳叫道：“贾思邈，你别乱来，你刚才不是还说，咱们要联手，一起对抗青帮的吗？你这样出尔反尔……嗯，我是不怕死，可我要是死了，江南席家肯定不会放过你。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将对抗青帮和我们江南席家的联手攻击。你说，你还有生还的可能吗？不过，我们要是联手对抗青帮，那就不一样了，你说对不对？”
跟聪明人说话办事，就是痛快。
这点，贾思邈必须要承认，席阳就是聪明人。刚才他说的一番话，就立即让席阳照葫芦画瓢，又给说了一遍。
贾思邈一拍席阳的肩膀，笑道：“席少爷，你想什么呢？我想，你是误会了，以为我要杀你吧？哪能呢，我是说送你回家，是送你回你们江南席家。”
“啊？”
席阳还以为，他这是要把自己送他“回老家”呢。不过，他就不明白了，贾思邈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往席家啊？难道说，他真的要跟席家合作，一起来对抗青帮？席阳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贾少，你……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到了江南席家，那就等于是到了席阳的地盘。他杀个人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贾思邈道：“我怕什么啊？咱们又没有什么仇怨。不过，我要是两个小时后，从江南席家没有走出来，我的兄弟们估计就会误会，我在席家受到了什么伤害，或者是委屈，他们会立即对席家展开疯狂的攻击。”
“哦，对了，还有省公安厅的厅长秦烨、副厅长廖顺昌、省委书记任克志、省长贺永林、省纪检委书记朱达、卫生厅厅长杨德山、副省长王坤……我跟他们的关系都挺不错的，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肯定会一查到底。要是知道，跟江南席家有关，我就是不知道江南席家的那些生意什么的，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了。”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去想那么多了，先回到席家再说。
“贾少说笑了，你刚才也说了，咱们又没有什么仇怨，我们席家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呢？走，咱们这就去席家。”说出这样的话，连席阳都感到特虚伪，更是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贾思邈这样暴揍了自己一顿，整个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估计别人都认不出来是自己了。他还敢说，跟自己没有仇怨？要是真的没有仇怨，你这样揍我干嘛啊。
难道说，揍我，你很过瘾？
贾思邈笑道：“好，好，我还真想去席家拜会一下。走，我们这就去。”
跟着贾思邈一起去的，还有唐子瑜和张兮兮。不过，在走到了席家大门口的时候，贾思邈停下了脚步，上去搂住了席阳的肩膀，笑道：“来，席少爷，咱们照张相。”
唐子瑜和张兮兮拿出手机，对着他俩咔咔的照了几张相。然后，贾思邈搂着席阳就进去了。唐子瑜和张兮兮没进去，却将他进去的一幕全都给拍摄了下来，转身就离开了。席阳心中一阵暗骂，贾思邈真是太狡猾、奸诈了，连这样的手段都想得出来。
这是让外人知道，贾思邈已经进去席家了，要是没有出来，那就是席家人的问题了。本来，席阳还想着，借机将贾思邈给干掉呢。看来，也不行了。
席家的庭院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池鱼，琉璃瓦檐，相当气派。
很快，在一栋别墅前停下脚步。
席阳笑道：“贾少，你现在大厅中等我一下，我去叫我爹过来。”
贾思邈问道：“席少爷，你们的这栋别墅，是待客的地方吗？千万别给我搞什么特殊待遇。”
“这个是知客楼，我们席家的那些朋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什么的，都是居住在这里。”
“那就好，我就琢磨着，你别把我当什么贵宾。太客气了，就显得外道了。”
“贾少说笑了。”
把你当贵宾？老子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呢。
席阳把贾思邈让到了客厅中，立即有人给端上来了茶水。他又跟贾思邈寒暄了两声，就起身去找席别年了。
在客厅的墙壁上，张贴着竹、梅、兰、菊的书画，在墙壁的架子上，摆放着有些古玩儿。贾思邈端着茶杯，只是来回看了几眼，不禁暗暗咂舌，看来，江南席家比他想象中的还更是有钱、有势力啊。
这些名人字画、古玩什么的，竟然都是真品。
在大厅中，有几个穿着白色夹杂着青花的旗袍美女。她们静静地站在一边，对贾思邈的态度相当恭敬，也相当有礼数。贾思邈就琢磨着，这要是偷偷地摸两把她们的屁股，她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悄悄躲开，还是嘴角含笑，任人来摸？
看着在旗袍开衩下，露出来的美腿，贾思邈就有些心猿意马了，问道：“嗨，美女，你们都是退役下来的空姐吧？”
“不是。”
“不能吧？你瞅瞅你们的容貌和身段，就算是那些空姐，也没有你们好啊。”
“咯咯……”
这几个旗袍美女乐的，小嘴都合不拢了。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你们笑什么呀？难道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
一个旗袍美女笑道：“少爷，你还需要喝点儿什么吗？我们可以立即给你送上来。”
“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年多大了？”
“呃……”
“其实，我是会看首相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楼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兴奋叫声：“哎呀，李思羽，真……真的是你吗？”

第696章 你的事情，就是我杨男的事情
“李思羽？”
这倒是让贾思邈一愣。
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到从楼上跑下来了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留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她的眼睛挺大，给人的感觉，竟然带着几丝男人的霸气。
看到她，贾思邈就笑了：“你是杨男吧？咱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分啊。”
杨男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你怎么来席家了？”
贾思邈道：“我是过来有点儿事情……哦，对了，我记得，你们家小姐是来参加什么选美招亲的，怎么样？她被选中了吗？”
前段时间，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乘坐着大巴车，从南江市赶往省城参加省中医大会。在途经西江市的时候，遇到了车子在道上抛锚的杨男、杨琳、杨禄。她们是西江杨家的人，是来省城，参加选美招亲的。
在车上，贾思邈还给杨男治疗了脸蛋上的雀斑，现在看来，皮肤莹润了许多。其实，他们也就是有那么一面之缘，但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对小家碧玉、温柔秀气的杨琳，倒是没有什么印象，倒是对杨男这个刀子嘴、豆腐心，豪爽的女孩子，挺有好感呢的。
不要误会，这个好感不是说什么男人对女人的好感，就是把她当成了朋友一样。至少，她没有什么心机，想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拐弯抹角的去掩饰。
等到了省城，贾思邈、李二狗子就跟杨琳、杨男、杨禄分开了。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面，倒是让他的心头也是一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和杨男虽然说是没有什么深交，毕竟是之前认识，还挺谈得来的。
杨男兴奋道：“是啊，是啊，我们家小姐已经在选美招亲中入选了。你没看到吗？我们都居住在席家了。现在，就等着我们家老爷过来，跟席爷洽谈婚姻的事情了。”
“哦？”
贾思邈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说恭喜，还是说别的什么了。如果说，杨琳嫁给的是别的男人，他肯定是不会说什么，还会默默地祝福。可是，那男人是席阳啊？他对席阳，着实是没有什么好感。别的不说，刚才，席阳还在裕龙大酒店的门口，对乔诗语紧追不舍。
这样朝三暮四、脚踩五六七八九条船的男人，值得杨琳去爱吗？他就不明白了，这些大家族，为什么非要讲个门当户对，为什么非要攀高枝。其实，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比找一个自己爱的人，更是重要。
在这一刻，贾思邈突然同情起唐子瑜来了，只要她不愿意嫁，自己一定帮她。
贾思邈问道：“那你们家小姐，跟席阳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啊？”
“嘿，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懂得。”
“你好坏啊，这种事情哪能随便乱问呢？不过，我觉得席少爷哪儿都好，我们家小姐要是嫁给他，肯定会幸福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贾思邈还能说什么？只能是祝福他们……不过，怎么也感觉不到，杨琳嫁给席阳，会幸福啊。
杨男突然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口，叫道：“李思羽，你实在是太坏了，你在省中医大会的比赛盛况，我和小姐，还有杨禄，在电视上都看到了。你就是贾思邈，竟然还瞒着我们，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贾思邈咳咳道：“是这样的，我当时是不想太过于招摇了……”
杨男笑道：“我知道，你也不是那种坏人。哦，对了，你怎么会来到席家的，是来看我和我们家小姐的吗？”
“我是过来有点儿事情……”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咱们是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杨男的事情，我保证帮你摆平了。”
“呃……”
贾思邈真是有些感动，他跟杨男不过是一面之缘，她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看得出，杨男的这番话，绝对是没有什么做作。江南席家在省城家大势大的，她肯定是以为贾思邈得罪了席家，是过来求席家放他一马的。
而自己呢？贾思邈就有些汗颜了，扫视了一眼在大厅中的那几个旗袍美女。杨男就明白了，还以为贾思邈不太好意思，就大声道：“嗨，你们先退下吧，我跟这个朋友有几句话要说。”
“是。”她们答应着，却没有走。
贾思邈摆摆手道：“你们先退下吧，没什么事儿。”
她们这才点着头，退了出去。
杨男挺诧异的，问道：“贾思邈，怎么她们都听你的，而不听我的呢？”
“她们都是我带来的。”
“哦，我明白了。”
杨男压低着声音，问道：“是不是你有求于席家，才会把这几个美女送过来的？我明白，你们男人的心思。说吧，是什么摆不平的事情？”
贾思邈道：“杨男，咱们虽然说是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是很欣赏你的性格，我跟你说……”
杨男的脸蛋就红了，瞪着眼珠子，大声道：“贾思邈，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人，你……你不会是来席家，就冲着我来的吧？我跟你说，我们家小姐嫁到席家了，我要陪伴在她的身边，是不会离开她的。”
“呃，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贾思邈咬咬牙，沉声道：“我觉得吧，你们家小姐跟席阳的事情，能不能好好考虑考虑？席阳的人品，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下，杨男终于是明白了，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看上了我们家小姐，看我们家小姐要嫁给席少爷，你就急了？我跟你说，你这是在翘行，知道吧？虽然说，你也算是一表人才，可我们家小姐是不会看上你的，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跟她就说不清楚了呢？看来，以现在杨琳和席阳的关系，他就算是说破了大天，也没有什么用了。他要是再解释，杨男非以为自己怎么喜欢杨琳，都追到这儿来了不可。
算了。
贾思邈左右瞅了瞅，也没有找到什么纸张，就上去将墙上挂着的一副古画上，撕了一块，然后把自己的电话和地址写上，交给了杨男，郑重道：“杨男，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就找我。”
杨男没有接，叹声道：“唉，你们男人啊，怎么都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竟然还硬撑着，真是搞不明白。”
“你记住了，我在东风楼。”
“东风楼是吧？行，行，我知道了。”
贾思邈还想再跟杨男说两句，席别鹤、席阳、席风走了进来。
席别鹤大笑道：“哎呀，贾少，我可是老早就听说过你了。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席别鹤又瘦又高的，有着一张国字脸，眼睛很大，眉毛却有些细，弯弯的，眉宇间夹杂着一股浩然正气。看着他，贾思邈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两个人，第一个就是《绝代双骄》中的大侠江别鹤。第二个人就是《笑傲江湖》中，修炼了葵花宝典的君子剑岳不群。
偏偏，他的名字跟大侠江别鹤一样，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拱手道：“席先生过奖了，小子拜见席先生。”
席别鹤呵呵笑道：“快请坐，在思幂集团的时候，你跟我们家小阳就是朋友。到了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了。”
贾思邈就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脸蛋上带着几分腼腆，给人的感觉，倒是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模样。席阳静静地站在席别鹤的身边，席风却是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恨不得将他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杨男瞅瞅席别鹤、席阳，又瞅瞅贾思邈，大声道：“席爷，我跟贾思邈是朋友，要是贾思邈做出了什么得罪你们的事情，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给贾思邈一个机会吧。”
“哦？”
席别鹤挑了挑眉毛，问道：“你是……”
席阳赶紧在席别鹤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席别鹤这才恍然了，笑道：“杨小姐放心，我们跟贾少就是谈点儿事情，没什么矛盾。”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信，信。”
杨男挺高兴的，冲着贾思邈道：“贾思邈，那我就不耽搁你跟席爷谈事情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这样，不会给她惹来麻烦吧？贾思邈看了眼席阳，一口回绝了：“找你？我跟你很熟吗？你该干什么，就什么去得了。”
杨男是直肠子，当即就火了：“你说什么？我拿你当朋友，你竟然这样跟我说话。行，往后你别再来找我，真是气死人了。”
转身，她就上楼去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席别鹤问道：“贾少，你跟她是……”
贾思邈道：“哦，就是在来省城时候，跟她坐一辆大巴车过来的，没什么。”
席别鹤笑了笑，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直接切入了主题。
贾思邈肃然道：“席先生，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联手，一起来对抗青帮。不知道席先生的意思是……”

第697章 判官、狂人、流莺
“好啊。”
席别鹤满口答应，大声道：“邓涵玉在省城相当嚣张，前几天，还将铁枪盟、六合会等等黑道帮会，全都给吞掉了。现在的省城，就剩下了我们江南席家和你的人了。如果我们再不联手，迟早也将会被邓涵玉给吞掉了。”
贾思邈大喜：“这么说，席先生同意了？”
席别鹤道：“当然同意了，贾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只要是我们江南席家能够做到的，不管是在人力、物力、财力上，都将大力支持你。”
“那可就真是太谢谢席先生了，要是有需要我贾思邈帮忙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哈哈，跟贾少合作，就是痛快啊。”
“席先生。”
贾思邈看了眼席阳，歉疚道：“之前，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些小矛盾，那是我的错。今天，在这儿，我给你们道歉了，你们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席别鹤摆手道：“没事，没事，不知者不怪。”
双方谈得相当融洽，还击掌为誓——
从现在开始，贾思邈跟江南席家，就结成了统一战线联盟，一起对抗青帮。一家有难，另一家必定全力以赴，鼎力相助。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在江湖上混的，注重的就是一言九鼎。
贾思邈和席别鹤用力握了握手，又简单商量了一下对付青帮的事情，这才起身告辞。一切都正常，没有什么危险。
一直将贾思邈送到了门口，席别鹤和席阳等人返回到了后面的一栋别墅中。席别年也在这儿，一推门进来，席风就愤愤道：“大伯，贾思邈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就是想借着我们席家的虎皮，来壮他的声势。我们为什么要跟他合作啊？还不如一刀宰掉他算了。”
席别鹤和席别年互望了一眼对方，呵呵都笑了。
席别年拍着席风的肩膀，叹声道：“小风，我问你，你说贾思邈的实力怎么样？”
“还凑合吧？”
“凑合？何止是凑合啊。在南江市，铁战和邓涵玉、于继海等人带着大批的青帮弟子都过去了，非但是没有吞掉了贾思邈，反而让他给追出去了几条街。单单只是这一件事情，就让贾思邈的名头轰动江湖了。现在，我们跟他合作，刚好是可以利用他来对付青帮。”
席风眼珠子放光，笑道：“好，好，还是大伯神机妙算啊，就这么把贾思邈给套了进去。”
席别年叹声道：“就是怕贾思邈不敢就范啊。”
席别鹤冷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我们可以假借青帮的手，来除掉贾思邈嘛。”
“大哥的意思是……”
“我们就说是一起去偷袭青帮，暗地中，却把消息泄露出去。你们说，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就让青帮跟贾思邈的人对着干去，咱们趁机在旁边看猴戏。”
“好，好，大哥英明神武啊。”
席别鹤看了眼鼻青脸肿的席阳，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大声道：“我们必须除掉贾思邈，还要吞掉了思源国际。”
席别年和席风、席阳连连点头。
席别鹤问道：“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合作得怎么样了？”
席别年道：“我们已经成功吞掉了思源国际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花了差不多有八百多个亿。不过，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出了五百亿，咱们只出了三百亿。”
席别鹤点头道：“好，让那些散户继续吞进，只要我们拿到了思源国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可以对思源国际控股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等于是钳制住了贾思邈的咽喉，他休想再反抗。”
席别年大声道：“是，大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席别鹤又把目光落到了席风的身上，问道：“小风，席家的那批死士，你训练得怎么样了？”
“他们一个个的斗志昂扬，就等着命令了。”
“这批人可是咱们席家的根本，你千万不能马虎大意了。”
“我知道，大伯。”
席别鹤点点头，目光从席别年、席阳、席风的脸上一一扫过，沉声道：“我相信，很快，省城还将是我们席家的天下。走，咱们去看看那批死士。”
在席家别墅的后院儿，是一片竹林。风一吹，竹叶扑簌扑簌作响。竹林的旁边，是潺潺流淌着的河水。这水，可是活水，是席家斥巨资，将河道改造把河水引过来的。现在是晚上，看不清楚。要是在白天，能够清晰地看到在河水中游荡的鱼儿。
在河水边，有一个八角凉亭和假山，景色相当别致。
不过，现在的席别鹤、席别年、席风、席阳等人，谁也没有那个闲情雅致，穿过了竹林，前面出现了一道院门。几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从黑暗处蹿出来了几个黑衣人，态度十分恭敬：“大爷、二爷好。”
席别年摆摆手道：“打开门。”
那黑衣人不敢怠慢，赶紧上去将院门给打开了。穿过了院门，眼前是一块小空地，四周是一圈儿平房。在平房的外围是高大的院墙和一棵棵芭蕉树，枝繁叶茂，一片片的芭蕉叶将院墙都给笼罩住了，几乎是密不透风。
在芭蕉树的外面，都是潺潺流淌着的河水。谁能想到，在河水的一岸，会有这样一处隐蔽的存在？在院中亮着灯光，可在高大院墙和芭蕉叶的遮掩下，外界一样是什么也看不到。
席风紧走了几步，大喝道：“判官，狂人、流莺。”
随着席风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闪出来了三道身影，嗖嗖嗖！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席别鹤、席别年、席阳的面前，恭敬道：“大爷、二爷。”
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就是席家死士中的三个队长——判官、狂人、流莺。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判官，长得风度翩翩的，脸色苍白，就像是那种纵欲过度了似的。不过，知道他的人，大多都已经死掉了，行事作风，相当狠辣。
狂人，头发根根竖起，性情粗暴、蛮横、狂野。
流莺，是个非常妖媚的女人，身上飘散着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儿，贪财好色，凶狠不下男人。
席别年道：“让死士们都出来，有任务了。”
有任务了？判官、狂人、流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来了兴奋的光彩。他们都是孤儿，自从让江南席家给收养起来，就进行了“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的筛选。可以说，能够活下来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或是嗜杀成性，或是功夫超绝，或是在谈笑间，杀敌于无形。每个人都有着独到的本事，但是他们最擅长的，还是——杀人。
每天，他们就是呆在这个院落中，吃饭、睡觉、上厕所、练功，就这四件事情。谁不渴望外面的世界？想要出去，第一，是在每个月的比武中，前三名胜出者。这样，更是能刺激他们练武的激情。第二，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旦任务成功，就可以享受几天在外面的自由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欲。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都特别渴望任务，渴望任务的胜利。
可是，距离上一次的任务，好像都有个把月了吧？这回，终于是听说有任务了，判官、狂人、流莺又哪能不兴奋，他们将拇指、食指放入了口中，发出了口哨声音。紧跟着，一道道的身影从房间中、黑暗处窜了出来。
差不多有两百多人，几乎是没有什么声息，瞬间就排成了队伍，站在席别鹤、席别年等人的面前。对于他们的效率，席风很是满意，这可都是他精心训练的结果啊。
席风道：“大伯，席家死士两百一十二名，集合完毕。”
什么是死士？
死士跟打手、杀手都不太一样。
打手是来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可以打伤人，但是不杀人。
杀手只杀人，不负责处理任何事情。
而死士，相当于敢死队的意思，只忠诚于主人，为了主人，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
有一个人，甘愿为你卖命，这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如果有两百一十二人，甘愿为你卖命，这何止是可怕？为了这两百一十二人，席家人付出了大量的金钱和心血，他们等待着的就是今天。
席别鹤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沉声道：“现在，有两个任务——”
狂人和流莺激动道：“大爷，让我们去吧，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席别鹤笑了：“放心吧，你们都有份儿。”
第一个任务，所有的死士，都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击。
第二个任务，等待机会，刺杀贾思邈。
当下，席别年把贾思邈的资料、相片等等，所有的信息都用投影仪，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席风，又把相关的信息都打印出来，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中。这下，这些死士们的眼神就都炙热起来了，他们有了一个新的目标，那就是暗杀贾思邈。
只求结果，不择手段。

第698章 辣手摧花
刺杀贾思邈成功，休息一个月！
“哇！”人群再次沸腾了，都想去领取这个任务。
狂人大喝道：“都别吵了，我去。”
流莺杏眼流波，娇笑道：“最懂男人的是女人，还是我去吧。”
判官邪魅地笑道：“二爷，你是了解我的，我最是懂的杀人了。”
席别年看了眼席别鹤，大声道：“狂人、流莺，听令。”
狂人和流莺立即往前几步，叫道：“在。”
“给你们十名死士，你们只是负责部署，暗杀贾思邈的行动。不过，暂时不要施行暗杀，一切等待通知。”
“是。”
“判官。”
“在。”判官也往前走了几步。
“从今天开始，你和席风把所有的死士，都分散到省城的各地，潜伏下来。彼此间，谁也不要联系，一切等待着召唤。”
每个人到前面，领取了一份资料，这是关于潜伏下来的身份。有的是公司的员工，有的是扫大街的清洁工，有的是公交车司机，有的是旅游的人……这些人的身份，都是真实的，不担心会暴露。
为了这一切，不知道席家人花费了怎么样的心血。
有这些人在，还有办不成的事情吗？
席别鹤笑着，突然转身，把目光落到了席阳的身上，问道：“小阳，看来，杨琳跟贾思邈的关系不简单啊？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一愣，席阳问道：“爹，你的意思是……”
席别鹤道：“想要俘虏男人，就要俘虏他的心。想要俘虏女人，就要俘虏她的身体。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去吧。”
“是。”
席阳挺激动，立即转身回到了知客楼。
贾思邈将他给揍得跟猪头一样，不过，在席家人的诊治下，已经恢复了一些。他径直来到楼上，敲响了杨琳的房门，里面传来了杨男的声音：“嗨，谁啊？”
“我是席阳。”
“席阳？”
杨男顿了顿声音，连忙过来，将房门给打开了，笑道：“席少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想我们家小姐了？”
席阳微笑道：“琳琳来省城这么多天了，我一直好忙，都没有时间过来。今天，我抽空过来瞅瞅。”
“那你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在杨男的心中，她早就把席阳当成了杨琳的男人。既然是这样，她还在这儿当什么电灯泡啊？她闪身出去了，并且反手关上了房门。
在门外，杨禄走过来，问道：“杨男，你怎么出来了，没有陪着小姐啊。”
杨男道：“我陪什么啊，自然是有人陪啊。”
“谁啊？”
“当然是席少爷了。”
“你是说……席少爷进小姐的房间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杨男道：“禄伯，小姐都是那么大的人了，做事有分寸。咱们还是回自己的房间中，睡觉去吧。”
“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走。”
在杨男的连推带拽下，将杨禄给推回到了他的房间中。杨禄苦笑着，怎么会搞成这样了？老爷曾经叮嘱过，千万要保护好小姐，可能真的是自OUT了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敢去想象啊，发展实在是太快。
房间中，飘荡着淡淡的馨香气息，不是很浓烈，却很好闻。窗帘拉着，橘黄色的灯光柔和，给房间中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没有看到杨琳，她人呢？席阳左右看了看，立即听到了从浴室中传来的哗哗水流声。
她在洗澡？
席阳的心，就是一阵怦怦乱跳。这样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可想而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再就是，杨琳对自己倾心已久，而她又是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子，不上白不上啊？席阳轻轻地挪动了几下脚步，透过磨砂玻璃门，在灯光的映衬下，隐隐约约地看得到，在雾气缭绕的浴室中，杨琳那浮凸有致的胴体。
席阳的心跳就更快了，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水流浇在了杨琳的身上，又何尝不是浇在席阳的心上。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水流声戛然而止。
她要出来了？
席阳连忙坐到了沙发上，正襟危坐，真的是满身浩然正气，丝毫没有因为旁边有女孩子在洗澡，而有所心动。不过，他的眼睛是在看着电视，心思在想着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房门打开了，杨琳裹着一件白色带着花格子的睡袍，走了出来。她轻拢着微有些潮湿的秀发，往前走了脚步，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了沙发上。
“啊……”杨琳失声尖叫，身子直接跌坐在了地摊上。
席阳几步奔了上去，扶住了杨琳，关切道：“琳琳，怎么样，没有伤到吧？真是不好意思，我跟你说一声就好了。”
见是席阳，杨琳的脸蛋就一红，摇头道：“我……我没事。”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微微敞开，顺着白皙、修长的美腿望进去，那一抹春光一闪而过。她……竟然没有穿内裤，席阳再也抑制不住狂躁的内心了，扑腾扑腾地跳着，还吞了两口吐沫。
空气中透着异样的气息。
杨琳就感觉浑身上下仿佛被置身于火炉上烘烤，滚烫滚烫的。没有去照镜子，她也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脸蛋肯定是红到了耳朵根。还有身体的那敏感地方，竟然泛起了一股酥酥的、麻麻的感觉，羞得她赶紧并拢了双腿。
席阳咳咳了几声，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脚踝，问道：“怎样？脚有没有扭伤了？我给你揉揉吧。”
杨琳哪里受得了这个，口中终于是没有抑制住，发出了几声呢喃。这样的声音，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瞬间爆炸了。
席阳上前一把将杨琳给抱在怀中，张嘴亲吻她的嘴唇，柔声道：“琳琳，我爱你……”
杨琳有些慌乱，挣扎着道：“席少爷，别这样，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她的挣扎，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席阳是情场老手了，连番挑逗下，杨琳就彻底溃败在了他的怀中，微闭着眼眸，整个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忘记了。
突然间，杨琳就感到身子凉飕飕的，猛地就惊醒了。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睡袍系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全都被解开了。那犹如是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是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芬芳。
而席阳，已经脱光了衣服，扑到了她的身上。
这一刻，杨琳真的紧张了，她并拢了双腿，挣扎着道：“席少爷，我们不能这样……”
“还叫什么席少爷啊？你是我的老婆，往后叫我席大哥。”
“席大哥。”
一听到老婆，杨琳的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连精神都放松了许多。
趁着这个机会，席阳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女人，总会有这么一刻，反正自己早晚都是席阳的男人了。这么一想，她的抵抗就更是弱了几分，小声道：“席大哥，你轻点儿。”
“轻点儿，我肯定会轻点儿。”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席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贾思邈的身影。在大厅中，杨男跟贾思邈说的话，他可是全都落在了耳中。这说明，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既然杨男跟贾思邈的关系不错，那杨琳呢？像贾思邈那样禽兽的男人，他会放过杨琳这样的女孩子吗？不会，肯定不会。
没准儿，她是贾思邈故意放在席家，来卧底的。
他妈的！
席阳猛地一发狠，将全身的力量全都集中到了下身。
“啊……疼啊。”杨琳的身子瞬间绷紧，抽搐成了弓形。她挣扎着，可又哪里有席阳的力气大？席阳就跟疯了一样，连脸都扭曲得变了形。他就像是卯足了劲儿的发条，浑然不顾杨琳的感受……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就是自己的男人吗？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杨琳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席阳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看着床单上绽放着的嫣红，他愣了一愣，轻声道：“琳琳，我刚才太激动了，你肯定是疼了吧？是我不好。”
杨琳哽咽着，摇头道：“不怪你。”
席阳突然问道：“你认识贾思邈吗？”
“贾思邈？”
杨琳一愣，然后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说李思羽吧？我也是在省中医大会上，才知道，他就是贾思邈的。”
当下，她没有任何的隐瞒，就把和贾思邈、李二狗子在大巴车上相遇的事情，跟席阳说了一下。
席阳问道：“就是这样？”
“嗯，就是这样。”
“你没有骗我？”
“你……”
杨琳挺激动，问道：“你到底是想问我什么呀？难道，你……你怀疑我跟贾思邈？”
席阳笑道：“你哪能这么想呢？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伸手将杨琳给搂在了怀中，柔声道：“你是我的老婆，我一定会疼你的。你跟你爸妈说一声，他们不用来省城了。这种事情，不都是男人主动的吗？等我找个时间，陪你一起去西江市，向你爸妈提亲。”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老婆，我骗你干嘛呀。”
这一刻，杨琳就感觉全身的痛楚，仿佛是都消失了，内心甜丝丝的。身子依偎在席阳的怀中，嘴角挂着笑容，她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席阳是在想着什么了。

第699章 死亡名单
同一时间。
在省城的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内，何化亭坐在沙发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衣着暴露、性感的女孩子。他的手在她们的大腿上摸来摸去的，时不时发出阵阵龌龊的笑声。这个地方，就是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的天堂——江南春会所。
“何爷，我来给你倒酒。”
一个脸蛋圆圆的女孩子，给何化亭倒了杯红酒。何化亭手故意一抖，红酒就洒在了那女孩子的胸脯上。她的身材娇小，胸却很有料。这样被酒水给浸湿了，更是显得波涛汹涌，连那两个凸点几乎是都隐约可见。
何化亭的眼珠子都瞪圆了，邪邪地笑道：“哎呀，怎么弄湿了？来，让我帮你亲干净了。”
“何爷，你别这样，弄得人家痒痒的……”
看得出，这个女孩子是受过调教过的，这般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更是吸引人。
何化亭大笑，手就往女孩子的裙底伸去：“痒痒？哪儿痒痒啊，快让我摸摸。”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荒乱了。
突然间，房门被推开了，邓涵玉和一个青年走了进来，笑道：“何大哥，没打扰了你的雅兴吧？”
何化亭之前当省公安厅厅长的时候，跟邓涵玉的关系十分密切，那可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拜把子兄弟。只不过，现在的何化亭被撤职了，也算是虎落平阳了。说白了，他是为了邓涵玉才出的事，就整天混迹在江南春会所了。
邓涵玉，就是江南春会所的幕后老板。不过，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何化亭大笑道：“没有，没有，邓老弟，过来坐，我正要跟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
“你们先出去，等我一会儿，我跟邓老弟谈点事情。等会儿，再跟你们玩游戏。”
何化亭拍了拍那两个女孩子的屁股，她们也很知趣儿，看了看邓涵玉，见邓涵玉点头了，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邓涵玉给何化亭倒了杯酒，问道：“何大哥，什么事情啊？”
何化亭抓过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声道：“唉，邓老弟，我现在就是一个大闲人，你嫂子，你侄儿，都张嘴要钱，你看看……”
邓涵玉郑重道：“何大哥，你跟我说这个事情，就显得外道了。咱们是拜把子兄弟，你的事情，那不就是我邓涵玉的事情吗？你说，这次需要多少，一百万够不够？”
“一百万？”
何化亭摇了摇头，伸出了五根手指，大声道：“我儿子要去国外读书，估计得这个数……”
“五百万？”
“不是，是五千万。”
何化亭叹声道：“唉，我现在在国内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趁着儿子去国外留学读书，我和你嫂子，也就跟着去出国散散心。你也是知道的，在国外，哪儿不需要钱啊？这五千万……你给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麻烦你了。”
邓涵玉笑得很热情，大声道：“何大哥，你还跟我说这话，不就是五千万吗？我这就叫人去给你拿。”
转身，邓涵玉冲着那个青年使了个眼色，沉声道：“无妨，你去财务那儿，开一张五千万的支票，快点儿。”
赵无妨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身材有些偏瘦，仿佛是天生营养不良一样。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只是最近才出现在邓涵玉的身边。偏偏，他还戴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别看他跟邓涵玉走的近，可其他人一样是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邓涵玉身边的司左、陈平、鲁直等人，有些气不过赵无妨，像跟屁虫一样，跟在邓涵玉的身边，找了个机会，将他给堵在了楼道口，踹了他两脚。谁想到，赵无妨连个屁都没敢放，倒是让他们索然无味了。
真就不明白了，邓涵玉怎么非把这个窝囊废带在身边呢？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赵无妨回来了，陈平和鲁直也跟着走了进来。
邓涵玉点点头，赵无妨就将支票交给了何化亭。
何化亭瞅了瞅，就乐了：“谢谢邓老弟。”
邓涵玉问道：“何大哥，这回，你能把那份名单给我了吧？”
“你是说，死亡名单？”
“对。”
“邓老弟，你应该知道，为了这份名单，我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和心血吧？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只可惜，胡和尚杀气太重，又性情张扬，狂躁，我没有将他给吸收进来……”
“我知道，我知道。”
邓涵玉就又冲着赵无妨使了个眼色，赵无妨再次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交给了何化亭。
谁想到，何化亭却拒绝了，摇头道：“邓老弟，不是老哥我不讲交情，这五千万就想买我的死亡名单？你未免太小气了点儿。”
赵无妨就又将一张一个亿在支票交给了何化亭。
何化亭这才笑了，从鞋垫底下摸出来了一张纸，交给了邓涵玉，他的神态很是不舍，感叹道：“这份名单，一共有三十一人，每个人都是耍单帮的悍匪，手底下有很多条人命。我将他们救出来，又将他们给洗白了，是真不容易啊。现在，他们中的每个人都让我喂了毒药，每个月服用一次解药，毒药和解药的配方也在这儿，这样才能更好地控制他们。反正，我也要去国外了，这些就都交给你了。”
“谢谢何大哥。”
“跟我还那么客气干什么？我这次去国外，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
“大哥。”
邓涵玉握住了何化亭的手，紧紧地，眼眶有些湿润。
何化亭哈哈大笑道：“行了，咱们两个男人，怎么搞的跟个娘们似的？我走了。”
邓涵玉就道：“无妨，送何大哥回老家。”
陈平和鲁直就在旁边瞅着，赵无妨走过去，突然一脚踹在了何化亭的小腹上。何化亭没有任何的防备，疼得闷哼一声，身子当即佝偻成了大虾状。紧接着，赵无妨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何化亭的身子就撞在了墙壁上。
蓬！赵无妨一巴掌拍在了何化亭的后脑上，何化亭的面门就跟墙壁来了个正面碰撞，鼻梁骨断裂，血水顺着鼻孔流淌下来，瞬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何化亭怒道：“邓涵玉，你敢杀我？”
邓涵玉笑了笑道：“何大哥，反正你的死亡名单已经交给我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放心，我会叫几个兄弟，好好关照嫂子的。”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咱们是拜把子兄弟……啊～～～”
没等邓涵玉把话说完，一把带着月牙形的手刀，干净利落地刺入了他的脖腔中。噗！鲜血飞溅出来，在墙壁上染出来了一朵嫣红色的玫瑰花。赵无妨一松手，何化亭的身体就紧擦着墙壁，瘫软地倒在了血泊中。
为什么杀何化亭？
第一，死亡名单搞到手了。
第二，钱也能拿回来了。
第三，何化亭不再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没有了任何可利用的价值。
邓涵玉上去，将几张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支票掏出来，碾碎，丢到了垃圾桶中。
赵无妨的手刀在何化亭的衣服上擦了擦，冲着陈平和鲁直笑了笑，牙齿很白：“两位大哥，你们把现场清理一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赵无妨的眼神，让陈平和鲁直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他们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赵无妨干掉何化亭的那一幕。这一刻，他们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邓涵玉会让赵无妨跟在身边，人家是真有实力啊。
一想到，自己等人还欺负他，踹了他几脚，他们就更是害怕了。但愿，赵无妨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否则……唉，以他们的眼力，愣是没有看清楚，赵无妨是怎么出刀，收刀的。同时，他们还有一个疑问，他们都是暗剑的人，也没有听说过暗剑中有像赵无妨这样的人存在啊？还有，赵无妨用的刀，很古怪，只有巴掌长，还带着一道月牙形的弧线，相当锋利。
他们在道儿上混迹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奇怪的武器。
赵无妨笑道：“看来，两位大哥是不想清理现场啊？行，那我自己来清理。”
“我们来，我们来。”
陈平和鲁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清理现场。
邓涵玉笑了笑道：“无妨，看来，你的功夫已经得到了战神的真传了呀？不知道单挑贾思邈，你有几分把握？”
“我会杀了他。”
“好。”
邓涵玉大笑着，问道：“战神有三大弟子，你是最厉害的一个吧？”
赵无妨透着几分腼腆：“我是最差的一个。”
“啊？”这下，连邓涵玉都有些吃惊了。
赵无妨是……是战神的徒弟啊？而自己竟然还欺负他，这可真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屎）啊。在青帮十大高手中，剑神、刀神、枪神、医神、力神、狂神、智神、兽神、邪神、战神，最为嗜杀、最为好勇斗狠的，就是战神了。
旁边的陈平和鲁直，差点儿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第700章 下战书
据说，有一次，叶枫寒和战神在闲着喝茶，遭受到了洪门“暗”的偷袭，叶枫寒连动都没动，战神一人，挡住了“暗”二十五人的攻击，最终将他们尽皆杀戮。至此一役，战神一战成名。
连叶枫寒都说过，战神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
战神是什么样的人？陈平和鲁直也只是听说过，却没有见过。而眼前的这个赵无妨，既然是战神的门徒，那肯定是相当了得了。难怪，他刚才一刀捅杀了何化亭，是那样的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地武者啊。
跟人家比起来，自己会的，只是花拳绣腿了。
邓涵玉道：“这次，战神把你给叫过来，就是让你帮我杀了贾思邈。你说，你打算怎么干掉他？”
“单挑。”
“单挑？那我叫人给你下战书。”
“好，这些事情你来安排就行。不过，我要公平地跟贾思邈打一场，不许任何人来掺和，更不许人用阴险、奸诈的手段。否则，休怪我赵无妨不客气。”
“知道，知道。”
邓涵玉笑着，让陈平去给贾思邈送战书。
不过，他的心里却在暗骂，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君子作风啊？在他看来，只有杀了对方，才是真格的。看来，赵无妨真是得了战神的真传，都是一样的死脑筋。他翻看着那份死亡名单，就笑了。
死亡名单总共有三十一人，他们都是那种极度重犯，犯下了累累罪行，被关押在君山监狱的。当时，何化亭仗着自己是省公安厅厅长的关系，以掉包的伎俩，每次执行枪决的时候，就用其他的犯人来代替。
这样，几年的时间下来，愣是让他给掉包了三十一人。这三十一人，要是身处于社会中，指不定会搞出什么样的乱子来。为了控制这三十一人，何化亭特意找人秘制了毒药，在市面上根本就找不到解药，他们不得不听命于他。
现在，毒药、解药的配方都在邓涵玉的手中，也就是说，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三十一个不畏死的悍匪。这可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十分可怕。
邓涵玉看了眼赵无妨，眼神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是叶枫寒跟战神说，战神才会将赵无妨派到了江南省的省城，配合邓涵玉的行动。邓涵玉巴不得赵无妨跟贾思邈单挑，不管是输赢，对他来说都极其有利。
赢了，自然是好事，除却了心头大患。
输了，也是好事，以战神的脾气秉性，肯定会咽不下这口气。要是战神亲自来到省城……邓涵玉都不禁心下一颤，战神实在是他可怕了，可怕到了让他都有些余悸的地步。
……
其实，贾思邈来江南席家，跟席家人谈合作，也是表面形式。在这点上，他明白，席别鹤也明白，谁还不揣个心眼儿啊？反正，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谁的心计多，才是真正地利用谁。
贾思邈的真正目的，是看看于纯，最近几天，打她的电话都打不通。还有一点，是想看看那个什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只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这也是想象得到的，要是那么随便什么人都能见到，那席家人的保密性做的也太差了。
谁能想到，会在江南席家，遇到杨男呢？虽然说，贾思邈跟杨琳没有什么接触，但是也看得出，那是一个温柔、秀气的女孩子。她要是嫁给了席阳，那可真是一朵娇嫩的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白瞎了。
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张兮兮和唐子瑜驾驶着车子就过来了，问道：“贾哥，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见到纯姐啊？”
“没有。”
“那给纯姐打电话呢？能不能打的通？”
“打不通啊，这才最是让人感到奇怪。”
唐子瑜安慰道：“没事的，以纯姐那样的人，谁能占到她的便宜啊？过两天，她就会主动给你打电话了。”
张兮兮道：“是啊，纯姐肯定没事的，她现在可能是比较忙吧？走，咱们回去吧。”
贾思邈笑道：“走，回去。咱们好好养精，明天晚上可是乔诗语的演唱会。”
“那是养精蓄锐，你就不能把后面的两个字加上啊？”
“我这是简洁的说法。”
“下流。”
“呃，这怎么就是下流的呢？是你们的思想，太不纯洁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东风楼。
张幂、小白、吴清月、李二狗子等人都在，他们就等着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回来了。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现在的省城，形势那么紧张，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张幂横了三人两眼，张兮兮兴奋地，将今天的事情跟张幂、吴清月等人说了说。
当听说，贾思邈去了江南席家，张幂、李二狗子等人都跳了起来。不过，反应却各不相同。
吴清月忧心忡忡：“思邈，江南席家不亚于龙潭虎穴，你怎么能独自一人就进去呢？”
李二狗子很兴奋：“贾哥，你去江南席家，怎么不叫上我呢？”
张幂倒是很淡定，笑盈盈的道：“你呀，欺负人就欺负喽，怎么还欺负到人家的家里去了。”
贾思邈道：“我可没有欺负席阳，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最是爱好和平了。”
他还爱好和平？张兮兮和唐子瑜直撇嘴，把人家席阳给揍得跟个猪头样儿，竟然还说没欺负人家。这要是欺负了，席阳还不得剩下半条命啊？
就在这个时候，小六子从楼下上来了，低声道：“贾哥，外面有人找。”
“哦？什么人？”
“青帮的人，说是来下战书的。”
“下战书？走，下午瞅瞅。”
在一楼的大厅中，陈平傲然挺身而立，他剃着平头，个子不是很高，却很精壮。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九筒来到了楼下，盯着陈平看了看，问道：“你是来给我下战书的？叫什么名字？”
“陈平。”
“把战书撕开，念给我听。”
“什么？”
陈平感觉是受了屈辱，甩手将战书给丢到了桌子上，大声道：“我就是负责来下战书的，要看，你自己看。”
贾思邈冷笑道：“哎呀，你还挺有骨气的呀？我知道，战书中，有没有下毒啊？所以，你必须亲自打开，念给我听。”
“你说什么？”
陈平和鲁直，都是邓涵玉的亲信。在他们的心目中，邓涵玉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不容许任何人玷污，或者是嘲讽。而现在，贾思邈这样说，明显是对邓涵玉的人格的一种践踏，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都忘记了，在来之前，邓涵玉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只是下战书，千万别惹事。他就觉得，既然是赵无妨能做到的事情，自己肯定也能办到。年轻人嘛，都有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肯服输的性格。
陈平冷声道：“战书，我是送到了，其余的再没有我什么事了。你有没有什么手信，或者是口信让我捎回去的？没有的话，我就告辞了。”
贾思邈盯着陈平看了又看的，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很想揍我一顿？”
一愣，陈平道：“对，要是我，一样能够打败你。”
贾思邈就笑了，喝道：“和尚，让他知道点儿厉害。”
胡九筒嗖下就蹿跳了出来，摸着光头，兴奋地叫道：“贾爷，是要他的胳膊、腿，还是要他的命？”
贾思邈道：“咱们是仁义之师，毕竟人家是来下战书的，搞的太过火了不太好。这样吧，你就打断他的两条手臂吧？哦，对了，粉碎性骨折，让他接不上。”
“好嘞。”
胡九筒答应着，盯着陈平，问道：“小子，你是用武器，还是空手对打？”
陈平很恼火，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贾思邈也太不懂得规矩了吧？不过，他也是有些气不过赵无妨。不就是战神的徒弟吗？装什么呀？自己，还是邓涵玉的亲信呢。
他冷笑道：“那就用兵器。”
“行。”
胡九筒吐出了一个字，突然抽出了铁棍，照着陈平就劈头砸了过去。这个铁棍，让陈宫给改良过了。之前，就是一根黑不溜秋的镔铁，携带起来很不方便。现在，这个铁棍说是甩棍应该更恰当一些。
可能，大家都见过那种老式的黑白电视机天线。越拽越长，平常不用的时候，就收缩起来，别在后腰间。同时，陈宫还给胡九筒的铁棍装了个卡簧，轻轻一按，就会迅速暴涨一截。再按，会再次暴涨。
这样，出其不意，杀伤力更强。
陈平大吃了一惊，边往后退着脚步，边拔长剑。
本来他已经退到了铁棍的攻击范围外，谁想到，铁棍突然暴涨了一截，瞬间就到了他的头顶。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陈平想要再躲闪，已然不及，更是连挥剑的时间都没有。万般无奈，他横着左手臂挡了上去。
手臂，又哪能挡得住胡九筒的全力一棍？咔嚓一声，手臂骨当场断裂，疼得陈平倒退了两步，差点儿摔倒在了地上。
胡九筒咧嘴大笑道：“哈哈，陈宫，有两下子啊，改良过的就是不一样。”
陈平的嘴角抽搐着，拔出了长剑，声色俱厉道：“贾思邈，你也欺人太甚了，连点儿江湖道义都不讲吗？我是使者，是送信的使者……”

第701章 “三七开”
既然是送信的使者，你装什么啊？直接把心打开，念给我，然后赶紧滚蛋得了。用宋丹丹的话说，你这就是属于没事找抽型的。贾思邈不吱声，胡九筒就明白了，抡圆了铁棍，再次扑了上来。
呼呼！铁棍让胡九筒挥舞得霍霍生风，隐隐间，竟然夹杂着风雷之声。这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微有些吃惊，和尚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功夫了？这正是佛门降魔棍法，只不过，胡九筒一直是只练会了招式，却无法深得其中的精髓。
所以，看着是挺威武的，但是跟佛门正宗的降魔棍法，还是有很大的出入。
一个是形似，一个是神似，自然是没法儿比。
不过，用来对付陈平，是绰绰有余了。陈平知道，跟贾思邈讲道理，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有用了，又不敢去挥剑格挡，只能是往旁边躲闪，长剑挑斩胡九筒的手腕。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贾思邈，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陈平这样的人。本来，他是在跟陈平讲道理，可陈平不听啊？现在，见打不过了，陈平又反过来讲道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难道说，道理还都站到陈平的一边了？对于贾思邈来说，拳头硬才是道理。
不过，从陈平出剑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就可以看得出，陈平在剑法上，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贾思邈灵机一动，既然陈平的剑法得到了邓涵玉的真传，何必立即废了他呢？让胡九筒跟他多打一会儿，还能看出一些邓涵玉剑法的套路和手段。
“和尚，别着急废了他，跟他慢慢玩，累死他。”
“好嘞。”
胡九筒大笑着，将铁棍横扫了出去。脚步，竟然欺身而上，突然一拳头砸向了陈平的面门。
这都是什么功夫啊？一般情况下，长兵器都是尽量和敌人拉开距离，利用自身的长处，来攻击对方的短处，可胡九筒呢？偏偏舍弃了自己的长处，反而用起了拳头，这绝对是陈平没有想到的。
蓬！这一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陈平的面门上，血水，瞬间顺着鼻孔就流淌了下来。陈平往后一闪身，反手就是一剑，剑锋由下而上，斜刺胡九筒的软肋。胡九筒不闪不避，再次一按卡簧，那铁棍瞬间缩短，直接砸在了剑锋上。
长剑被挡开，胡九筒的拳头再次轰了上来。
陈平的一只手臂让胡九筒给打的骨折了，这在很大程度上，让他的功夫大打折扣。他只能是不断地躲闪，对着胡九筒连续地挥剑。他的剑法是真不错，或是大开大合，或是辗转腾挪，或是暴风骤雨，让人防不胜防。
有贾思邈的话，胡九筒也不着急了，见招拆招，也防守居多。偶尔的几次进攻，都会将陈平好不容易扳回来的攻势，又给打回去。这样，二人打了有十几分钟，陈平就有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了。
没办法，胳膊受伤了，是真疼啊。
不过，陈平愣是挡住了胡九筒犹如是雷霆般的攻势。
看着看着，贾思邈终于是发现了一个陈平剑法中的一个秘密，那就是中途变招。明明是一剑刺向了胸口，手腕一翻转，突然又刺向了软肋。明明是刺向了脖颈，突然又劈向了脑袋，让人防不胜防。
有几次，胡九筒差点儿着了他的道儿。
难道说，这就是邓涵玉剑法中的诀窍？不过，陈平怎么可能会在剑招已经刺出去的时候，等到胡九筒做出了防御，又突然变招的呢？贾思邈大喝道：“住手。”
胡九筒打的兴起，是真有些不甘心，可他实在是怕了贾思邈，还是往后退了几步。这下，就剩下自己一人了，陈平单剑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滴淌下来。也不知道是累出来的汗水，还是手臂骨断裂，疼出来的。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问道：“陈平，你刚才用的剑怎么会中途变招的呢？”
一愣，陈平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骂道：“阴险，你真是太阴险了，还想偷学我的剑招？”
贾思邈笑道：“你激动什么呀？我就是问问，说和不说，那是你的事情。”
“我是不会说的。”
“那行，你回去吧，刚才打伤了你，真是不好意思。不过，那可是你自己非要单挑的，我们其他人也没有上去，你也怨不得别人。”
“我……你这就放我走了？”
“怎么？难道你还要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吗？行，我倒是敢请，你敢吃吗？”
“哼。”
陈平冷哼了一声，心里着实是有些怕了。贾思邈这人，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手下的这些人，又一个个的功夫厉害……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还是赶紧走了要紧。等回去，把手臂给接上，别再落个残疾。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刚要走，又让贾思邈给叫住了：“嗨，你等一下，我忘记了一件事情，你帮我把战书撕开，给我念下啊。”
陈平怒道：“贾思邈，你别欺人太甚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就是让你帮我念念战书，怎么就欺负你了？行，既然你不念，那就算了。不过，那我可未必会去应战。”
陈平道：“好，我就念给你听，你可别当缩头乌龟，到时候不敢出面。”
贾思邈笑了笑，怎么样？还是拳头硬才是道理吧？刚才，陈平还很有骨气，说什么都不拆开战书来念。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立即转变了思维。看来，人都是会变的。
陈平一只手抓着战书，用牙齿给撕开，这才念道：“三日后，在南郊海边码头见面，比武场地是在货轮上，是男人就过来。赵无妨留！”
“赵无妨是谁？”
“哼哼，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
这回，战书也送到了，陈平转身就走。谁知道贾思邈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呀？这要是再不走，胡九筒等人一起扑上来，没准他的小命儿真的交待在这儿了。
果然，身后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喝道：“等一下。”
陈平道：“你还想干什么？”
贾思邈摆摆手，李二狗子拿过来了一张支票，交给了陈平，笑道：“这里是五百万的支票，只要你将邓涵玉剑法中变招的手法交出来，就放你走。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了。”
“你想收买我？”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贾思邈道：“你要是合作，我可以将你的手臂断裂的骨头，再给接上。不过，你要是不合作……我是不会做出什么来，可和尚会怎么样，那我就不知道了。”
胡九筒很是配合，横身挡在了门口，双手握着铁棍，杀气腾腾的。
合作，有钱，接上断骨。
不合作，要你的小命儿。
选择哪样儿？
陈平的脸色变了又变的，伸手快速将支票抓过来，塞到了口袋中，沉声道：“这套剑法，有个很古怪的名字，叫做‘三七开’，主要是在于对内劲的控制，一般人，根本就练不了。”
三七开，有两个寓意——
第一，是说攻三分，留七分。内劲不是一下子就用出来，而是集中在丹田中，一股一股地用出来。假设说，内劲分为十份，一次攻击只是三分，这样就可以在中途变招，把剩下的七分发挥出来。当然了，内劲的修为越高，控制的股数越多，剑招变化的就越是诡秘。
现在的陈平，刚刚是领悟了皮毛，只会控制两股。
第二，三七开是说，不管三七二十一，想攻击就攻击，想变招就变招，这是一种随心所欲的境界。
李二狗子和胡九筒听得稀里糊涂的，贾思邈却将陈平给拽到一边，边给接断骨，边仔细询问。这样，很快就过去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已经将陈平的断骨给接上了，又用夹板给吊起来，笑道：“陈老弟，真是对不住了，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我得赶紧回去了。现在，已经晚上十点来钟了，要是再晚的话，怕邓涵玉会问起来。”
“以后，咱们多多联系。”
陈平刚刚走了几步的脚步，就停下来了，回头道：“贾思邈，我认为，我们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
贾思邈淡淡道：“怎么能不联系呢？你说，要是让邓涵玉知道，你收了我五百万，又教会了我‘三七开’，他会怎么想？”
陈平的脸色就变了，激动道：“你威胁我？”
贾思邈笑道：“怎么能用‘威胁’这样的字眼儿呢？不过，我有视频，有你收受了支票，还有教我‘三七开’的视频。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看。”
他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李二狗子走到了隔壁的房间中，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U盘。将U盘插在电脑上，播放视频，里面立即出来了刚才贾思邈和陈平等人的画面。
原来，在墙壁上隐藏有针孔摄像头，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拍摄了下来。
陈平怒道：“贾思邈，你跟我玩儿阴的？”
贾思邈拍着陈平的肩膀，淡笑道：“我说陈老弟，你别太激动了，你这是弃暗投明，明白吧？跟着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第702章 子瑜，我罩着你
难怪，在南江市，邓涵玉、铁战、于继海会铩羽而归了。
贾思邈有这样的手段，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败北？陈平算是真正领略到了。现在，他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陈平苦笑道：“贾爷，我算是服了你了。行，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不过，你可不能亏待我。”
贾思邈郑重道：“我对兄弟是怎么样，你问问二狗子和和尚，他们是怎么样的？”
胡九筒道：“我最敬佩的，就是贾爷。”
李二狗子道：“贾哥是好人。”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就难喽。陈平还能说什么？他叹息了一声道：“贾爷，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赵无妨是谁？”
“赵无妨是战神的三大弟子之一，用的是带着月牙形的手刀。他的功夫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是我估计，应该不在邓爷之下。”
贾思邈就皱起了眉头，不在邓涵玉之下，那赵无妨有多厉害？那战神呢？青帮果然是藏龙卧虎，得罪了青帮，真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现在，都有谁在省城？”
“力神、姚芊芊都在，枪神有任务，没在省城。”
当下，贾思邈又询问了一些事情，例如说，邓涵玉藏身于江南春会所，青帮在省城有多少弟子，暗剑的事情……突然间，陈平想到了一件事情，郑重道：“贾爷，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告诉你。就是在我来给你下战书之前，邓涵玉杀了何化亭，从何化亭那儿得到了一份死亡名单。”
单单只是听这名字，就够骇人的了。
贾思邈问道：“死亡名单？什么死亡名单？”
陈平就把何化亭的事情，跟贾思邈说了说，然后道：“这份死亡名单一共有三十一人，都是君山监狱的极度重犯。他们中的每个人，手底下都有不少人命。何化亭将他们救出来，又将他们给洗白了。同时，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们，何化亭还特意找人秘制了毒药、解药。现在，这些极度重犯，每个人都让何化亭给喂了毒药，一个月服用一次解药。到了日期，没有按时服用解药，他们就将毒发身亡。所以说，何化亭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谁拥有解药，谁就是这三十一人的主人。
贾思邈问道：“陈老弟，你能不能搞到这份死亡名单，还有毒药、解药配方？”
陈平苦笑道：“这些都掌握在邓涵玉的手中，很难搞啊。这样吧，我尽量试试。”
贾思邈拍着陈平的肩膀，笑道：“那就拜托陈老弟了。”
陈平点点头，又和贾思邈约定了一下联络方式，这才起身离开。
等到陈平走了，胡九筒咧着嘴，满面红光，兴奋道：“贾爷，这份死亡名单，我知道。”
“你知道？”
哎呀，贾思邈这才想起来，胡九筒不就是君山监狱中出来的人吗？他在君山监狱中，那可是死囚犯中的老大，每个进来的新人，他都会给过过堂。那些敢打敢杀的极度重犯，他就更是了解了，有挺多，他还跟他们在一起经常喝酒呢。
当时，何化亭也想把胡九筒搞进死亡名单中了，可胡九筒性情暴躁，桀骜不驯，这样的人，很难驯服。所以，才把胡九筒给过滤掉了。
哪天哪天，杀了谁，胡九筒的心中都有一笔账。他能活着，有厉害的功夫外，还相当狡猾、奸诈。刚才，陈平说着，他就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就是不想让陈平知道。
贾爷，是他的头儿，陈平算个什么？万一陈平背叛了贾爷呢？
胡九筒桀桀笑道：“娘希匹的，贾爷，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把这些人都给摸清楚。”
贾思邈问道：“怎么摸清楚？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藏身在什么地方啊？”
胡九筒道：“我们自然是有我们的联络手段，放心吧，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贾思邈点头道：“这样，你要是找到了他们，就跟他们说一声，我能解了他们身上中的毒药。”
“好，我这就去。”
“二狗子，你跟着他一起去，多加小心。”
“放心吧，没事。”
胡九筒和李二狗子转身，走了出去。
事情变得，越来越是有趣了。
贾思邈笑着，来到了楼上。张幂和吴清月，都回各自的房间中睡觉去了，张兮兮和唐子瑜都在，嘀嘀咕咕的，是在商量着明天怎么去省体育馆，参加乔诗语演唱会的事情。
唐子瑜穿着的是一件宽松式的，带着网状的毛衫，里面是黑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这是那种四角的，这样坐着的姿势，她又将毛衫往上拽了拽，打底裤的边缘就露了出。她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拖鞋就悬挂在脚丫上，轻轻晃动着。
看着她，贾思邈突然想起了刚才去江南席家，杨琳、杨男的事情。一如侯门深似海，人前风光，人后忧伤，不是有好多女星在加入了豪门后，遭受到了各种各样的家庭暴力，男人在外面风流快说，脚踩几条船……这种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说唐子瑜和徐北禅真心相爱，贾思邈自然是没话说，可现在，唐子瑜对徐北禅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啊？这种婚姻，完全是政治婚姻，是为了家族的兴旺。在这一点上，贾思邈觉得唐日月做得有些过分了。
拿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当赌注，唐日月做得出来，贾思邈做不出来。
他的脑海中又想起了跟唐子瑜在一起的一幕幕，他来给人看病，她就在旁边默默地做助手。贴身小护士？贾思邈的鼻子猛地一酸，往上紧走了几步，一把攥住了唐子瑜的手，郑重道：“子瑜，我贾思邈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你要是不喜欢徐北禅，就不嫁给他，我给你做主。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贾思邈过不去，我决不饶他。”
“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是一愣，盯着贾思邈，小嘴微张着，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唐子瑜这才觉察出有些不太对劲儿，脸蛋微红，赶紧将手给拽了起来，挺感动的：“贾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张兮兮跳起来，手摸了摸贾思邈的额头，问道：“贾哥，你这怎么了？脑袋没发烧吧，怎么突然间说出来这样的话呀？”
“我没发烧，我很正常，我是在说我心中的大实话。”
“呃……”
张兮兮盯着贾思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瞧了又敲的，大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对子瑜有什么企图啊？讨女孩子欢心，这种伎俩也太低级了吧。”
“我真的没有什么企图。”
“什么？对子瑜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你竟然没有企图，你还是男人吗？”
这算是什么话啊？有企图，不行。没有企图，也不行，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说，我上去扒光了唐子瑜的衣服，就这么看着，却什么也不做？这绝对不是贾思邈的作风。
他挺直着胸膛，声音比张兮兮还大几分：“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了，反正，从今往后，我罩着唐子瑜，看谁敢欺负她？她要是愿意嫁给谁，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谁也不能勉强她。她要是不愿意……谁敢强迫她，就必须过我这关。行了，你们早点儿休息吧，我也去睡觉了。”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理直气壮，一直等到贾思邈进入了房间中，她俩这才反应过来。
凝视着贾思邈消失的方向，唐子瑜眼眸痴迷，喃喃道：“我第一次发现，贾哥实在是太MAN了……啊，你打我做什么。”
张兮兮哼哼道：“打你？我这是让你清醒清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突然间对你这么好了，肯定是对你有所企图。”
唐子瑜蹦跳到了地上，笑道：“什么企图？我告诉你们，往后谁也不许欺负我，我是贾哥罩着的……啊，你怎么又打我。”
“你不是他罩着的吗？我就揍你，你又能怎么样？”
“信不信我毒死你？”
“来呀？”
“那……我给你下春药。”
唐子瑜狡黠地笑着，这要是把张兮兮给灌了春药，她怎么解毒呢？
张兮兮叫道：“你敢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子瑜边跑，边喊道：“来呀，WHO怕WHO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很快钻入了房间中。她们会搞出什么样的动作，贾思邈不知道，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他现在，正站在客厅中，沉浸在了“三七开”的练习中。他才不管这是谁的功夫，只要是能让自身的能力提升，他就练。
一整天都没有出屋，一直到日落黄昏，张兮兮和唐子瑜才过来，将房门给敲开了。
“贾哥，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赶紧收拾收拾，咱们该去省体育馆了。”
“还早吧？”
“早什么呀？要是去的晚的话，指不定会怎么拥挤呢。”
“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
洗完澡，贾思邈又穿戴整齐，这才从卧室中走出来，微笑道：“走，咱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就出发……嗨，你们这样盯着我看干嘛？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第703章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人靠衣服马靠鞍。
说的是，一个人想要打扮自己，衣服很主要。
可对于贾思邈来说，这句话应该调换一下，衣服靠人马靠鞍。对，就是这样。他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身材很匀称，衬的这身圆领中山装更是精神。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里面是白色带着竖条纹的衬衫。
张兮兮想的是：这要是在淘宝、京东商城搞一个店铺，专门来销售男装，那就让贾哥来当男模，让他来穿那些男装，拍摄照片。这要是传到网上去，生意肯定是火爆。
唐子瑜想的是：要是找个贾哥这样的男朋友，好像是也挺不错。虽然说是没有罗道烈那样，有着男子汉的气概，但也还算是不错。关键是，贾哥肯罩着自己，不会让他的女人受委屈。
呸呸！什么他的女人啊，自己跟他可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贾思邈笑道：“你们没见过帅哥咋的？走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的脸蛋都是一红，连连点头道：“走，我们就走。”
边往楼下走，贾思邈边问道：“就咱们三个吗？还有没有别人了？”
唐子瑜道：“幂姐忙着公司的事情，没时间去。吴姐不喜欢凑热闹，纯姐在席氏集团上班，君傲也在省公安厅忙着上课，都脱不开身啊。”
秦破军给搞了十几张VIP前排贵宾票，这要是没有人去，岂不是浪费了？李二狗子倒是想去，可他跟胡九筒去忙着找死亡名单上的三十一名死囚犯了。王海啸和吴阿蒙，绝对不是那种有情调的人。有那个工夫，他们还不如在那儿练功了。
那就三个人喽？
贾思邈笑着，和张兮兮、唐子瑜，刚要往出走，王海啸大步走了过来，兴奋地叫道：“贾哥，你们是去看乔诗语的演唱会吧？”
“对呀，怎么？你也想去了？”
“嘿。”
王海啸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呵呵道：“真真过来了，我想带着她去看演唱会。”
“真真？”贾思邈和唐子瑜、张兮兮都是一愣。
“就是宁真啊。”
“宁小姐来了？她人家呢？走啊，刚好是可以一起去。”
“就过来，就过来了。”
女孩子，总要梳妆打扮一下吧？看着身着小毛衫，外面套了件格子条纹的风衣，紧身判裤，脚上是小皮靴的宁真，她们几个都瞪了王海啸几眼。这家伙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也不知道宁真来了几天了，她们竟然才知道。
宁真笑道：“兮兮、子瑜，你们好。”
她们在南江市的时候，就相处过一段时间了。彼此间，又没有竞争男人间的醋意，自然是很快就打成一片。五个人，直接驾车来到了省体育馆。现在，距离演唱会开场还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省体育馆的门口，已经是人满为患。
有一些是持票入场的粉丝们，还有一些是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正在做着现场报道。当然了，更多粉丝是在门口，等待着有人退票。实在是不行，只能是从黄牛党的手中，花高价来购票了。
女记者问：“美女，请问你们都是乔诗语的粉丝吗？”
张兮兮和唐子瑜答：“对，我们都是雨丝。”
女记者问：“你们对乔诗语比较了解吗？”
贾思邈答：“十分了解，包括她的三围尺寸、身高、睡觉的姿势等等，我都比较有研究。”
禽兽！张兮兮和唐子瑜就白了贾思邈一眼，连那女记者都赶紧退到了一边，去采访别人了。谁知道，这个男人是否会做出什么咸猪手的举动啊？要是人少的时候，要是让他摸两下也没有什么，可现在有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
在这个时候，有VIP前排贵宾票，也是一种荣耀啊。
还剩下有几张，这样浪费了确实是可惜。张兮兮和唐子瑜、宁真就跑出去，兜售票了。姐不是黄牛，不会加价，那卖的还不快吗？可让张兮兮和唐子瑜、宁真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只有人来问，却很少有人来买。
这年头，便宜没好货啊！
她们怎么都这样啊？三个人又跑到了一边，高呼着，每一张票价都加了两千块。顷刻，都让人抢购一空。看这些粉丝的架势，就算是再加个万八快，也一样遭疯抢不可。
贾思邈和王海啸在这儿等着她们过来，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嗨，贾思邈，还真是有缘分啊，你们也是来看乔诗语的演唱会的？”
来的人，正是杨琳、杨男、杨禄。
杨男大大咧咧的，问道：“贾思邈，昨天晚上在席家，你怎么突然装作不认识我了？你这人啊，太虚伪了。”
“嘿，我那是有苦衷的。”
贾思邈咳咳了两声，赶紧将话茬岔开，冲着杨琳、杨禄道：“杨小姐好，禄伯好。”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的天气了，空气中已经透着凉意。
杨琳穿着一件立领的白色薄毛衫，外面套了件咖啡色的蝙蝠衫，脚上是一双高筒的高跟皮靴。她的头上戴着堆堆帽，脸蛋红扑扑的，冲着贾思邈微笑着点点头。
贾思邈是谁啊？那可是医道高手，尤其是对于女孩子，有着相当独到的研究。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现在已经不破瓜之身，从小女到少妇的蜕变，让她对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儿。
在走路的时候，微蹙着秀眉，估计就是在昨天晚上，受创不轻啊。席阳这个禽兽，对女孩子要温柔点儿啊，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就这么让猪给拱了，还真是有几分可惜。
她要是跟了自己的兄弟多好？
贾思邈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更不是那种见女人动下半身的种马，他也是有原则的。比如说是张幂、于纯、吴清月，他跟她们在一起，也不是说上来就把人家给拿下了。应该说，除了吴清月，他跟张幂、于纯，都有些被动的成分。
苛政猛于虎。
女人欲望要是来了，猛于苛政啊。
杨禄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也冲着贾思邈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不过，他却警惕地看了看站在贾思邈身边，身着短款皮衣、牛仔裤、军靴的王海啸。他不知道王海啸是谁，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王海啸的身上，有着一股常人所没有的气势。
一旦这股气势展开，会让人连呼吸都困难。
相比较杨琳和杨禄，贾思邈还是跟杨男谈得来，就问道：“杨男，你们也是来看演唱会的呀？”
杨男笑道：“是啊，哦，对了，你们有票吗？要是没有的话，我让我们家姑爷，给你弄几张。”
“你们家姑爷？”
“就是席少爷啊。”
“席阳？”
果然是不假！
贾思邈看了眼脸蛋羞赧的杨琳，笑着摇头道：“不用了，我们这儿有票。”
就在这个时候，张兮兮和唐子瑜、宁真跑了过来。
咦？有两个女孩子在贾哥的身边，她们又是谁啊？
他可真是蜂蜜，到哪儿都招蜂引蝶的呀。
错，他可真是臭粑粑，到哪儿都招苍蝇啊。
宁真紧走了两步，眼眸放光，激动道：“哎呀，是琳琳啊。”
一愣，杨琳也立即跟宁真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兴奋道：“真真，你……你怎么也来省城了？”
西江宁家，西江杨家，都是西江市的大家族。不过，相比较西江宁家，杨家的势力要低很多。等到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去了西江市，帮着西江宁打跑了铁战，给青帮势力给予重创，西江宁家的声望和势力，更是暴增，已经隐隐是西江第一大家族。
宁家和杨家也有生意上的往来，而宁真和杨琳又年龄相仿，不说是闺蜜吧，但也走的挺近的。
宁真就给杨琳介绍了一下王海啸，然后道：“我男人在省城，我就过来了。倒是你啊，怎么突然从西江市来到省城了？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是专程来看乔诗语的演唱会的。”
“不是。”
原来，王海啸是宁真的男人啊？杨琳就冲着他笑了笑，这才不好意思的道：“我是过来，相亲的。”
“相亲？跟谁相亲啊？”
“席阳。”
“席阳？”
宁真就吃了一惊，小嘴微张着，失声道：“哎呀，那可是江南席家的大少爷啊，你……你跟他相亲？怎么样了？”
杨琳的脸蛋就更红了，羞赧道：“席大哥说，等他找个日子，就去南江市向我爹娘提亲。”
宁真笑道：“那可是大好事啊，恭喜恭喜。”
一旦杨家跟江南席家联姻了，对于宁家的生意，肯定会造成相当严重的影响。不过，宁真还真没有放在心上，钱是赚不完的，现在的宁家在西江市的生意越做越大，要是有杨家来当领头羊，更好。
枪打出头鸟，宁真还是比较稳重的，低调总没有坏处。
所以，她非但不忌惮杨家和席家联姻，倒是希望杨琳能嫁给席阳，谁让杨琳是她的好朋友呢。
贾思邈笑道：“行了，大家都在省城，想要聊天的日子多着呢。演唱会眼瞅着就要开始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宁真和杨琳手牵着手，互望着对方，笑道：“好，好，我们走。”

第704章 爱情对对碰
现在，整个省体育馆内，人已经爆满。
估计有球赛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人过来看。现场的气氛，也相当火爆，在舞台的背景大屏幕上，播放着MV歌曲。环绕的大音响，奏着富有节奏感的DJ乐曲。一组组的灯光照耀着，如同白昼一般。
有很多保安，在这儿维护着秩序。
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拿着票，走进来，在找座位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插曲。
杨琳道：“真真，你们是坐在什么地方啊？席大哥给我们搞的是几张前排的座位票。要不，我让杨男、杨禄跟你们换换位置，你们跟我坐到前面来吧。”
宁真笑道：“哦？我们也是前排啊？你们是第几排？”
“我们是第二排。”
“我们是第一排。”
“啊？第一排？那可是VIP贵宾票啊，不是不对外销售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是贾少弄来的。”
杨琳就有些小失落，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攀比呢？她是知道的，江南席家、省电视台、省文化厅的人，是这场演唱会的举办方。而席阳是江南席家的少爷，想要搞到几张第一排的VIP贵宾票，还不跟玩儿一样吗？
当时，席阳还跟她说，第一排的VIP贵宾票都是留给那些领导，或者是商界名流的，他能搞到第二排，已经很不错了。那个时候，杨琳的心里还甜丝丝的，可人家宁真和贾思邈等人，竟然清一色的都是第一排的VIP贵宾票，她的心里就不平衡了。
卖票的都搞不到，偏偏卖票的人能搞到，这中间，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这明显是席阳不想给她搞第一排，第一，是用第一排的票来拉拢人际关系。第二，很有可能就是拿出去卖了。再进而分析，是她在席阳的心目中，没有什么地位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席阳趴在他的身上，脸型扭曲，根本就不顾及她的感受，使劲耕耘的情形，她的心就是一阵阵的酸痛。身体的疼痛倒是没有什么，女孩子，哪个不经过这一次？可内心的疼痛，着实是让人受不了。
宁真握着她的手，轻声道：“琳琳，你也别想那么多，男人有自己的事业，咱们女人不要去干涉，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她就行了。”
杨琳嗯了一声，还是有些不太好受。
等到了前排，没有看到席阳。座位的安排，就变成了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杨禄坐到了后面，而杨琳和杨男和宁真、张兮兮、唐子瑜坐在了前面。这样呆了一会儿，有穿着低胸晚礼服的主持人，走到了台前。
她长得很漂亮，听旁边的人说，这是省电视台“爱情对对碰”一档相亲节目的主持人，叫做袁岩。她的晚礼服是束腰的，露出了大片的粉背，手持着话筒，大声道：“今天晚上，是一个让人激动，又是让人兴奋的好日子，港台超级大明星乔诗语即将在我们江南省的体育馆开演唱会。大家开心吗？”
“开心。”
“现在，有请嘉宾——韩国偶像级的明星李玖哲，来给大家唱第一支歌曲。”
李玖哲身着一身非常华丽，亮银色的燕尾服，头发也搞了个造型。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李玖哲确实是够帅气。看来，等找个机会，要狠狠地暴揍他一顿……就揍他的脸，让他还敢出来当小白脸。
韩语歌曲，听着还挺好听的。
现场的这些人纷纷鼓掌，嗷嗷地喊叫着，还有人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气氛相当活跃。张兮兮和唐子瑜、宁真、杨琳，都是年轻女孩子，她们都忘记了，贾思邈跟李玖哲的不愉快，跟着尖叫着。
等到李玖哲一曲结束，有几个女孩子捧着鲜花，就扑到了台上去。李玖哲微笑着，接过鲜花，她们就扑到了李玖哲的怀中，用力地抱着。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当明星了。看她们的架势，只要李玖哲勾勾手指，她们就会宽衣解带，立即跟他进入包厢中似的。
真是太疯狂了，连老鼠都给猫当伴娘了。
李玖哲一连唱了两首歌，这才在这些女孩子的欢呼声中，走到了台下去。
突然间，整个舞台的灯光，都停下来了，把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一道白色的光柱，突然闪耀过来。舞台的正中心，升起来了一个小平台，乔诗语头戴着帽子，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脚上是一双皮靴，那满头玫瑰红色、柔顺的长发，盘了起来，看上去干净利落，相当火爆。
嘭嘭嘭！舞台两边，一簌簌五颜六色的烟火冲天而起。
乔诗语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往下一压，所有的烟花瞬间熄灭。这一幕，让在场气氛瞬间沸腾，连贾思邈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设计环节相当巧妙，有震撼力。这样高挑、火爆的身材，偏偏又是紧身的皮衣、皮裤，勾勒着超“S”形的曲线轮廓，更让人有了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也就只有张幂和于纯，能跟她拼一下了。不知道，在于纯眼中的完美女人师嫣嫣，跟乔诗语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乔诗语又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感谢大家来我的演唱会捧场。”
“乔诗语。”
“乔诗语。”
这些粉丝们，挥舞着荧光棒，还有的高举着乔诗语的写真照，不断地喊着乔诗语的名字，声音一浪胜似一浪，比刚才李玖哲登场，不知道要火爆多少倍。
这样的人气，要是来给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做形象代言？那生意还不爆火啊？估计，在场的人，只有贾思邈一人，是在想着这样的事情。
或是对乔诗语动心，或是对乔诗语仰慕，或是……对乔诗语动起了商业心思。
嘭嘭嘭！又响起了几声有节奏、有动感的乐曲，乔诗语的身子，瞬间跟着扭动起来。如蛇，如机器人，如木偶，她做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造型动作，几乎是每一次变幻，都会惹来众人的欢呼和尖叫声。
突然，乐曲又是一变。
乔诗语将右手的小手指放到了嘴边，扬起了歌曲，正是那首《你是我的蝴蝶》——
你是我的蝴蝶，
背着两个人的翅膀。
你是我的蝴蝶，
在秋千上轻轻荡漾。
……
现场的这些人，随着隐约的节奏，唱着，挥舞着荧光棒，将演唱会推向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乔诗语又唱又舞的，也是有些累了，香汗顺着额头滴淌下来，她连帽子都甩到了一边去，满头长发，很是飘散。
等到乔诗语又是一首歌曲结束，袁岩又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走到台前，大声道：“大家听得过瘾不过瘾啊？”
“过瘾。”
“要不要诗语小姐再来一个？”
“要。”
袁岩开玩笑的道：“嗨，难道你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这样下去，还不把诗语小姐给累到。这样吧，咱们现在做个互动游戏，也让诗语小姐休息一下。你们说，怎么样啊？”
“好啊。”
唐子瑜和张兮兮，跟那些歌迷们一样，都挥舞着拳头，失声尖叫着。
看得出，袁岩很是善于调动人的积极性，她笑着道：“我借着诗语小姐的光儿，你们中有认识我的吗？”
“认识。”
“那我是干什么的？”
“你是《爱情对对碰》相亲栏目的主持人袁岩。”
“咯咯，看来我也有些小名气嘛。”
袁岩转身，问乔诗语：“诗语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呢？”
乔诗语道：“没有。”
袁岩大声道：“大家想不想知道，诗语小姐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呢？”
哇！在场的这些人就跟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个个的都精神亢奋起来。贾思邈却注意到了，乔诗语的脸蛋微红，有了些许的尴尬。看来，她也不知道，现场会有这样的互动环节。难道说，这是临时决定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乔诗语自然是不好意思去拒绝。
袁岩笑道：“这样吧，我们请四个女生，还有五个男生上台，临时组成五对五的临时搭配，进行《爱情对对碰》。谁想上台来，请举手。”
“我算一个。”
李玖哲从后台走了上来，微笑道：“袁小姐，我算一个，你看怎么样？”
袁岩道：“当然行了，还有谁要上台的吗？”
“我也算一个。”
还是一样，从后台走上来了一个青年。看到他，杨琳的精神就是一阵恍惚，娇躯一颤，差点儿从软椅上滑落下去。宁真就坐在她的身边，一把拽住了她，问道：“琳琳，你怎么了？”
杨琳摇头道：“我……我没事，可能是着凉了吧？就是有点儿不舒服。”
杨男手指着台上，失声叫道：“小姐，他……他不是姑爷吗？他怎么可以这样，上台去参加什么《爱情对对碰》啊？他这样做，又哪里对得起你。”
宁真惊呼道：“什么？他……他就是你男人？”
杨琳苦涩道：“这是在做互动游戏，不是真的，没事……没事的。”

第705章 是你，是你，就是你
席阳？
上台的人，竟然是席阳。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什么《爱情对对碰》啊？这分明就是席阳跟袁岩商量好的。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爱情对对碰的结果，肯定是席阳和乔诗语成了一对儿。
真是无耻啊！
贾思邈冷笑着，就看到袁岩在台上，手指着台下的人，大声道：“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到台上来吧。”
四个女孩子，李玖哲、席阳，还有两个青年就站到了台上。
那么多人，连张兮兮和唐子瑜、杨男等人都举手了，为什么袁岩不选别人，偏偏就选了这么几个人呢？摆明了，这一切都是事先编排好的，就是请“乔诗语”入瓮。他明白，乔诗语也明白。
不过，她来到省城召开演唱会的事情，是娱乐公司和江南席家联手举办的，而她，身为公司旗下的艺人，只有服从的份儿。在娱乐圈儿，就是这样，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的。刚好，乔诗语也想在内地打开市场，就过来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分明就是一个局，把她给骗过来……当席阳的女朋友吗？她笑了笑道：“袁小姐，你已经挑选了四个女孩子，三个男孩子，剩下的一个男孩子就交给我来选，你看怎么样？”
一怔，袁岩笑道：“好啊。”
这种事情，不是袁岩所能控制得了的，乔诗语的那么几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这要是让乔诗语给选中了，哪怕是没有跟她对对碰成功，那也是一种荣耀啊？那些男的粉丝们，都高高地举起手臂，口中喊着：“我，我。”
乔诗语从台上走下来，一步步，一步步……眼睛在人群中不断地搜寻着。本来，贾思邈是不想出头了，谁想到，乔诗语走到张兮兮和唐子瑜的面前，就停下了脚步，手指着他，大声道：“就是你了。”
“啊？”
周围的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那个啥，你能换个人吗？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哈哈～～～”这些人都笑了起来，也有人禁不住跳骂，什么意思啊？你还真以为这个爱情对对碰，就真的跟乔诗语成男女朋友了呀？这只是一个互动游戏，当不得真的。不过，更多人是又羡慕，又嫉妒，怎么就没有选中自己呢？要是自己的话，会立即冲出去。
乔诗语笑道：“女朋友，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就是上台做一个互动游戏，你就帮个忙吧。”
看得出，她是认出贾思邈来了。
贾思邈都怀疑，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过来，就坐在前几排。既然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贾思邈总不能不给人面子。再就是，他是瞅着席阳、李玖哲在台上，真心不爽啊。只要会能让他们出糗的事情，他就高兴。
“行，我就帮你一个忙。”
“那可谢谢喽。”
贾思邈就跟着乔诗语，来到了台上。
当他和席阳、李玖哲，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俩的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异样，心中也同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他怎么来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事，不管是从容貌、身材、才华等等各方面，他们都有着相当大的信心，赢了贾思邈，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袁岩却不知道贾思邈跟席阳、李玖哲的关系，这回，五男五女都凑齐了，这个《爱情对对碰》的互动游戏，也可以开始了。
袁岩笑道：“我先跟你们说一下《爱情对对碰》的规则。五个男生，五个女生，每个人都有一个标号牌。比如说，五个女生，分别是一、二、三、四、五号，男生则是A、B、C、D、E，同样五个号。第一轮，每个女生可以选择三个男生号牌，男生也是一样。如果说，男生和女生都选中了对方，这一轮就是胜出了。”
很简单……
假设说，席阳选中了乔诗语，乔诗语又选中了席阳，他俩就可以进入第二轮了。
每个人，有三个名额，肯定会有重复的。
等到第二轮，就是每个人有两个名额，第三轮是一个名额……
最终，上下的两个人，那就是《爱情对对碰》成功了。这个几率，不是很大，但肯定也会有可能出现。现在，当着这么多粉丝的面儿，所有人都想知道，乔诗语会跟谁牵手呢？明知道是假的，可也非常刺激。
袁岩问道：“怎么样，你们明白对对碰的规则了吗？”
李玖哲和席阳等人齐声道：“明白了。”
袁岩大声道：“好，咱们进行第一轮，投票开始。”
咚，咚咚……从音响中传来了鼓声。鼓声越来越密集，压迫着人的精神，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张兮兮和唐子瑜、宁真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台上，而杨琳？她紧攥着拳头，心中非常紧张。
想看，又不敢看。
不敢看，可又想看。
第一轮，席阳选择的三个女生，会是谁呢？她关心的是席阳，其他人则是关心的乔诗语。乔诗语，才是今天的主角儿。
每个人，在题板上写下了数字编号，或者是英文字母。等到都写完了，袁岩在旁边大声宣布，让十个人都亮开题板，并且，把题板高高举起，亮相了观众。
镜头直接给乔诗语的题板，来了个特写。五个男生，除了席阳和李玖哲，乔诗语把贾思邈和其余的两个男生都写上了。同样，贾思邈也是写了乔诗语和两个女生。这样，在第一轮中，乔诗语和贾思邈互选了对方，双双进入第二轮。
什么意思啊？席阳和李玖哲都是有些火大，乔诗语就算是不选自己，也不应该去选贾思邈吧？难道说，她没见过帅哥吗？幸好，他们选中的三个女生中，那两个女生有选他们的，二人算是胜出，进入了第二轮。
第一轮，淘汰掉了四个人，还剩下六个人。
人越少，就越是刺激。
整个体育馆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几个人。席阳和李玖哲的心里挺高兴，现在，就剩下了三个男生，而每个人要选择两个人，也就是说，乔诗语必须要选择两个男生，那她会选择谁？
袁岩问道：“诗语小姐，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乔诗语微笑道：“准备好了。”
袁岩大声道：“那咱们进行第二轮，投号开始。”
相比较第一轮，几个人都谨慎了许多。他们（她们）默默地看了看对方，这才在题板上，写下了两个人的号码。
乔诗语选中的两个人，是贾思邈和李玖哲。而李玖哲和贾思邈，自然是也都选择了她。席阳选的是乔诗语和一个女生，幸好，那个女生选择的是席阳和李玖哲。这样，席阳和她也进入了第三轮。
还有一个女生，选择的是李玖哲和贾思邈，很巧合，他俩都没有选择她。这样，第三轮就剩下了乔诗语、贾思邈、李玖哲、席阳，还有一个女生。
这回是一选一了，乔诗语会选择谁？根据前两轮的乔诗语都选的是贾思邈，那第三轮……席阳和李玖哲的脸上，就变了颜色。难道说，贾思邈真的就有那么大的魅力？怎么他跟乔诗语第一次见面，就俘虏了人家的芳心啊。
袁岩也有些紧张，大声道：“第三轮——开始。”
难道说，这个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乔诗语和贾思邈又互选的对方，席阳和李玖哲也一样是选的乔诗语，那个女生写的是李玖哲，这样，他们三个人就都落选了。当看到乔诗语和贾思邈题板上的号码，席阳和李玖哲的脸色，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精心设下的局，倒是成全了贾思邈。
袁岩笑道：“好，我们这次的《爱情对对碰》圆满结束，牵手成功的是——乔诗语，哦，对了，帅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贾思邈微笑道：“我叫贾思邈。”
“谁？”
“贾思邈。”
“哇，你就是……省中医大会的那个贾思邈？”
“是我。”
“你可是我的偶像啊。”
袁岩笑着，大声道：“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来庆祝乔诗语和贾思邈，牵手成功。”
哗哗！掌声雷动，现场的气氛再次达到了高潮。
贾思邈问道：“袁小姐，我能不能说几句话？”
“当然能了。”
“是这样的，既然我跟乔小姐牵手成功了，是不是其他人不用再呆在台上了？我感觉好别扭。”
什么？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本来，贾思邈跟乔诗语牵手成功了，席阳和李玖哲的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他竟然还提出这样非分的要求。要知道，这个《爱情对对碰》可是席阳想出来的主意啊，却让贾思邈摘取了胜利的果实，他的心里极其不爽。
袁岩也感到挺为难的，毕竟席阳和李玖哲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呢，又岂是她的三言两语，能决定的？贾思邈就笑道：“席少爷，怎么？你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吗？”

第706章 越炒，名声越响
还能有什么想法？
要是想问问席阳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就是想上去，将贾思邈给扒皮抽筋，生吞活削了。可昨天晚上，席家还跟贾思邈坐在一起，商谈一起来对抗青帮的事情。可别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破坏了大计啊。
席阳的内心如波涛般汹涌，突然笑道：“没，没有什么想法，我就是想衷心祝福你真的能够和诗语小姐牵手成功。”
“那就借你的吉言喽。”
“李少爷，咱们走吧。”
李玖哲不想走，可人家席阳等人都下去了，他自己还像电线杆子一般，杵在这儿，算是什么事儿啊？他也就跟着席阳，走到了台下。
席阳抽出了两根烟，自己叼了一根，又递给了李玖哲一根，故作轻松的道：“李少爷，这种事情，想开点儿就没有什么了。反正，这是在搞互动游戏，又不是真的。”
本来，李玖哲和席阳是很不对付的，都喜欢乔诗语，那就是情敌的关系。可随着贾思邈的强势插入，他们两个就成了同病鸳鸯，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李玖哲紧攥着拳头，怒道：“贾思邈实在是欺人太甚，等找到机会，我非收拾他不可。”
席阳劝道：“你可千万别这么想，贾思邈就跟土匪似的，身边有挺多高手的。而你？别再让人家给欺负了。”
“我会让他欺负？”
受到了席阳的激将，李玖哲浑然忘记了前几天，他和车连城、朴太勇去东风楼挑衅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都咽不下这口气，非找贾思邈报复不可。
李玖哲冷笑道：“现在，我们韩国正道馆的黑带二段高手崔钟明将来到华夏国进行公开表演赛。明后天，我让他来省城一趟，单挑贾思邈，非干废了他不可。”
“黑带二段高手？”
“对，黑带二段。”
“那贾思邈必死无疑。”
黑带是跆拳道高手的象征，是实力的体现，更是一种荣誉和责任。一般情况下，跆拳道的腰带是不能清洗的，长年累积的汗水和泥土点缀着它。腰带越黑，就代表修行时间越长。既然是黑带二段高手，那肯定是了不得了。
看着李玖哲带着几分得意的模样，席阳却是心中冷笑，黑道二段？在贾思邈的面前，估计也是个废。不过，他乐得看到李玖哲跟贾思邈为敌，要是贾思邈把崔钟明干废了，就更爽了。
打了小的，老的就会出来。那样，正道馆的馆主，有可能就会来找贾思邈的麻烦。他的敌人的敌人越多，他就越是高兴。不过，他也更想知道，台上的贾思邈和乔诗语到底是想说什么呀？没有商量，席阳和李玖哲都停下脚步，偷偷往舞台上张望。
贾思邈笑道：“我想，应该是先问问诗语小姐，她为什么三次都选我呢？”
这个问题，也正是席阳、李玖哲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乔诗语微笑道：“很简单，你最帅，最有魅力，最有男人味儿。”
哇！台下的人禁不住发出了喧哗声，他们实在是太激动了。敢情，乔诗语就是喜欢像贾思邈这样的男人呀？估计，连乔诗语都没有想到，就因为她的这一句话，省城立即挂起了一场时尚风暴。
发型——贾思邈的发型微有些凌乱，算是碎发吧。
衣服——圆领的青色中山装，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鞋——是一双普通的皮鞋，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第二天，整个省城的衣服市场，都热销这种圆领的中山装，理发店也都推出了类似于贾思邈那样的碎发。这就是生意头脑，一旦抓住了商机，就是财源滚滚了。
贾思邈也是一愣，没有想到，乔诗语说话会这么直接，这么实在，他就是喜欢跟这样说实话的人打交道。其实，他和乔诗语的心里都明白，当时，以乔诗语的困境，她是不可能选择席阳和李玖哲的。而贾思邈？他算是乔诗语在省城认识的第一个人了，谈不上是什么朋友，但是通过飙车，乔诗语也能知道，贾思邈有多疯狂，有多混蛋了。
不选他，还选谁啊？
袁岩笑道：“好，诗语小姐说得真是太好了，我们贾思邈绝对是超级无敌大帅哥。”
被两个美女这样夸，以贾思邈这样针扎不透的厚脸皮，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毕竟，他还是有些腼腆地。他笑了笑，问道：“袁小姐，现在，该轮到我跟诗语小姐说几句话了吧？”
“是啊。”
“我能单独跟她私聊几句吗？”
“私聊？”
袁岩就是一怔，咯咯笑道：“这个要看诗语小姐了，她会同意吗？”
乔诗语道：“我同意。”
哇！在场的粉丝们，就更是哗然了。而在后台上，偷偷看着的席阳和李玖哲，都有了一种要冲上去，暴揍贾思邈一顿的冲动。第一，是估计着身份，第二，嘿，好像是还真有点儿干不过贾思邈。
如果说，你干不过人家，还硬往上冲，那就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他俩的脑袋没有让驴踢，所以就没往上冲。这点理智，他们还是有的。
很让人揍一顿……在这些人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贾思邈和乔诗语走到了舞台一边的阴暗角落。
乔诗语问道：“说吧，想要跟我说什么？”
贾思邈反问道：“你来到省城没有多久，但是也应该知道江南席家和李玖哲的家族势力了吧？”
“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偏偏在《爱情对对碰》的互动上，三次都选择我，这不是害我吗？咱们就是飚了一次车，还没有到那种让我为你扛雷的地步吧？”
“你就明说吧，想要什么条件？”
跟聪明的女人，说话、办事，是真痛快，一点就透。
贾思邈道：“咱们之前没有接触过，你不太了解我这个人，其实，我不是那种胡搅蛮缠，非要索要报酬的人。只是，我要是不要点什么，我手下的兄弟们会鄙视我的。你想想，我遭受到了他们的鄙视，就会影响到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威信。往后，还怎么来统领他们？我们可是一个整体……”
“我明白，我明白，这不是你要求什么，是你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是你的兄弟们要求的，你现在压力很大。”
“对，就是这样。”
贾思邈道：“你让我亲一下……”
“什么？”
“我是说，你让我亲一下，我是不会那样干的。这种非分的要求，岂是我能提出来的？是这样的……”
贾思邈就把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事情，跟乔诗语说了一下，讪笑道：“很简单，你明后天，找个时间，去一趟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做个美容。你就说，你一直是做的这个牌子就行了。”
乔诗语饶有兴致地望着贾思邈，问道：“你是说，让我来给你的这个美容保健护肤品，来做广告呗？”
“算是吧。”
“行，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忙我应该帮。”
“那我就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问道：“你喝酒吗？”
“喝酒？”乔诗语让贾思邈问得一愣。
“对，就是喝酒。”
贾思邈笑道：“等你去了，我送你几瓶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保证让你的身材更是火辣，比魔鬼还魔鬼。”
乔诗语道：“这么说，我应该谢谢你喽？”
贾思邈很是豪爽，摆手道：“不用了，我做好事向来是不留名的。”
乔诗语就笑了，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还是赶紧到台前吧？否则，那些歌迷们都要疯了。”
“没了。”
两个人就一起走到了台前，咔咔！那些镁光灯闪烁着，记录下来了，这一幅幅的画面。贾思邈和乔诗语都想象得到，等到明天新闻报纸的头版头条，肯定是都在说她和贾思邈的事情。不过，乔诗语倒是没有什么，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没有绯闻的明星，都不是好明星。
有些时候，要懂得炒作。越炒，名气就越响。
突然，保安没有拦住，有记者跑到了台前，问道：“请问，诗语小姐，你和贾思邈先生，很早就认识吗？”
“就是刚刚在《爱情对对碰》上认识的呀，你们都看到了。”
“不能吧？看着你们两个的默契程度，好像是认识很多年了呀？”
“那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哇。”
那记者就激动了，颤声道：“那你……你是说，你跟贾思邈先生是一见钟情了？”
乔诗语道：“我可没有那样说，这是我的私人生活，请你们不要去打扰贾思邈先生。”
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对，对，我就住在东风楼，你们千万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噗！以乔诗语这样“久经沙场”的老手，也差点儿笑出声来。这还不让人打扰你的生活？你把地址什么的，都告诉人家了。这回，你的东风楼，就请等着遭受到“围攻”吧。贾思邈的心里却在想着，来吧，来吧，来骚扰我吧，我最是不怕人来骚扰了。

第707章 萍聚
这样，就可以下去了吧？
这是人家乔诗语的演唱会，贾思邈老是呆在台上干什么，他可是一个相当低调的人。
突然间，从台下传来了一声女孩子的喊叫：“让贾思邈和乔诗语合唱一首歌吧？大家说好不好啊。”
“对呀，让他们合唱一首歌吧。”
“唱歌。”
“唱歌。”
“唱歌。”
这些粉丝们，真是太可爱了，就是受不了蛊惑。张兮兮和唐子瑜，亲眼目睹贾思邈和乔诗语在台上的情形，内心是又激动又兴奋。这要是贾思邈跟乔诗语发生了关系……呃，这个关系，当然不是说床上关系，而是说朋友关系。那她们就可以通过贾思邈，跟乔诗语认识了。
偶像，那可是她俩心中的超级偶像啊。
跟乔诗语吃顿便饭，或者是让乔诗语给签个名儿，可就妥了。
所以，她俩尖叫着，非要让贾思邈和乔诗语来合唱一首歌。那些粉丝们也都跟着瞎起哄，现场的气氛再次火爆，声音此起彼伏。看她们的架势，他俩要是不合唱，她们是决不罢休了。
乔诗语倒是挺大方的，双手往下压了压，声音瞬间沉寂下来。
“好，我就和贾思邈合唱一首，不知道他喜欢唱什么歌？”
“我也不怎么会唱歌啊。”贾思邈很老实，是真不知道唱什么歌才好。
张兮兮和唐子瑜急呀，叫道：“当然是情侣对唱了？什么‘心雨’、‘知心爱人’、‘祈祷’、‘萍聚’……这些都行啊。”
乔诗语笑道：“那……咱们就唱萍聚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连唱歌都唱不好，又哪里会场评剧啊？越剧和京剧怎么样？我会唱‘女驸马’和‘沙家浜’。”
这些粉丝们哄堂大笑，张兮兮和唐子瑜差点儿晕倒，人家说的是歌曲“萍聚”，谁说是那个戏曲“评剧”了？听到乔诗语的解释，贾思邈的心绪也被点燃了，笑道：“好，那咱们就唱萍聚，你先来。”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
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
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
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
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
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
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
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
乔诗语、张兮兮、唐子瑜等认识贾思邈的人，都没有想到，贾思邈唱歌这么有磁性吗？在张兮兮的记忆中，贾思邈还是唱“两只老虎”的层次啊。谁想到，他的一张嘴，立即引起了现场的共鸣。
那些歌迷们，竟然也都跟着挥舞起荧光棒，唱了起来。
很自然地，贾思邈上去牵住了乔诗语的手，两个人走到了台前，一直深情地唱着。等到结束的那一刻，通的一声，一束烟花点燃了，只有几米高，不断地蹿腾着。
这才是整个演唱会的最高潮啊！
“啊……啊啊。”
张兮兮、唐子瑜、宁真等人都站起来，紧攥着拳头，热烈地欢呼。
贾思邈跳到了台下，乔诗语又唱了几首歌，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演唱会才算是结束。在保安的维护下，这些粉丝们陆陆续续地散去。等到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宁真、王海啸回到了东风楼，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来钟了。
咣当！房门一关，张兮兮和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老实交代，到底是跟乔诗语在舞台里面，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呀？”
“没说？”
张兮兮急了，大声道：“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呀？当时的一幕幕，我们大家伙都是看得清清楚楚，你跟乔诗语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肯定是在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子瑜，你说是不是？”
“兮兮，你怎么能这样说贾哥呢？他和乔诗语那样做，才不叫嘀嘀咕咕。”
“那叫什么？”
“眉目传情，这样才更恰当。”
看她俩越说越跑歪道，等会儿，还不把他和乔诗语的孩子都弄出来呀？他赶紧道：“行了，行了，你俩就别在这儿瞎扯了。其实，我跟乔诗语说几句悄悄话，是为了你们两个。”
“为了我们？”
“对啊。”
贾思邈道：“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俩都是乔诗语的粉丝，就想着，她要是能来我们东风楼一趟，你俩专门负责接待她，陪在她的身边，这样好不好？”
“啊？”张兮兮和唐子瑜的眼眸都放光了，激动道：“你……你是说，你邀请乔诗语来咱们东风楼？”
“对呀。”
“那她……她是怎么说的？”
贾思邈坐在沙发上，捶了捶肩膀，叹声道：“唉，今天在台上又是唱歌，又是做什么《爱情对对碰》的互动游戏，累得我腰酸背痛的。”
“来，我来给你揉揉腿。”
“我来给你捶捶背。”
这种感觉，真是舒服啊！
“贾哥，赶紧说说，乔诗语怎么说？”
“本来，乔诗语是不想过来的，我就跟她说呀，我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说什么也要给几分面子不是？再就是，这边还有两个又可爱、又漂亮的女粉丝，等着她呢……就是这句话，把她给感动了。她看在了你俩的面子上，就答应了，就这两天，抽空就来咱们东风楼一趟。”
“真……真的？”张兮兮和唐子瑜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有骗你们的必要……嗨，你们干什么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一人抱着一边，在贾思邈的脸上亲了一下，激动道：“贾哥，你真是太好了，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反正，我们非常，非常高兴。”
高兴，就流眼泪了？
贾思邈道：“这么说，我立下了一个大功劳呗？”
“对，对，超级大的功劳。”
“那你们怎么犒劳我？”
“你说吧，想要让我们怎么做？都行。”
“晚上，嘿嘿……”
贾思邈左右瞅了瞅，很是邪恶地笑道：“你们两个就在这儿睡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跳了起来，叫道：“贾哥，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这是在趁人之危，尽想着占人家的便宜。”
“我怎么占你们的便宜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就在这儿睡了。”
“是啊，你们肯定是在这儿睡了，这是你们的房间啊。”
贾思邈站起身子，往出走，愤慨道：“难道说，你们还想去我的房间中睡？你们啊，想法实在是太龌龊了。”
咣当！房门关上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大眼瞪小眼的，敢情还是她们的不是了？不过，她们紧接着就又蹦又跳起来，乔诗语来了，乔诗语来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
江南席家。
杨琳坐在卧室中，脸色犹豫，很是凄苦的模样。
杨男大步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愤愤道：“小姐，我看姑爷……呸呸，我看席阳就是看我们好欺负，把第一排的VIP贵宾票给被人，倒也罢了。他竟然还当着我们的面儿，去追求人家乔诗语，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不行，我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我要找他说道说道。”
杨琳一把拽住了杨男，幽幽道：“你跟他说什么？那是在做互动游戏，又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杨男就急了，大声道：“我说小姐，当时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席阳瞅着乔诗语的眼神，夹杂着的都是兽欲的渴望。我敢打包票，他肯定是对乔诗语动心思了。”
“杨男，你能不能不说了？”
“小姐，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那又能怎么样？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什么？”
杨男睁大着眼珠子，吃惊道：“小姐，你……你已经跟他发生关系了？就是昨天晚上？”
杨琳苦涩道：“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
“这个禽兽，他竟然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谁是禽兽啊。”
席阳推门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了杨琳的面前，半蹲下身子，轻声道：“琳琳，你们肯定是在说我跟乔诗语吧？那你们可真是冤枉我了。你们想想，乔诗语来省城召开的这个演唱会，是和我们席家，还有省文化厅、省电视台联合举办的。作为承办方，我们当然是希望这个演唱会，越成功越好。”
“这个《爱情对对碰》，是文化厅和电视台想到的一个小节目，是想调动起演唱会的气氛。既然人家文化厅的厅长，还有电视台的台长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是无条件的服从了，谁让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呢。那几个女孩子和男孩子，都是事先就编排好的，我本不想上去的，是当时有个男孩子，拉肚子，我不得不上去凑个数……”
“真……真是这样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像是那种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男人吗？”
席阳就握住了杨琳的手，小声道：“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呀。”
这话，说得杨琳的脸蛋火辣辣的，她冲着杨男使了个眼色，让杨男先出去。杨男是没有什么心机的女孩子，听到席阳这么说，也就相信了七八分。是啊，小姐看上的男人，哪能那么差呢，是自己想多了。
杨男一走，席阳就弯腰将杨琳给抱起来，一起走进了浴室中。
杨琳心下一慌，问道：“席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席阳微笑道：“咱们一起来洗个鸳鸯浴。”

第708章 肖雅，你是说肖雅？
鸳鸯浴——
这是杨琳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在席阳的柔情和挑逗下，她又哪里抵抗得了。没几下，就溃败在了席阳的身下。
昨天晚上，两个人是发生了关系。可那是在关灯、昏暗的情况下啊？现如今，灯光通明，将浴室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杨琳坐在浴缸中，看着席阳那健硕的身躯，腹部还有六个肌肉块，心神一阵恍惚。
他，就是自己的男人啊。
席阳柔声道：“来，琳琳，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来帮你洗澡。”
杨琳连忙道：“席大哥，应该是我给你洗才对啊。”
席阳笑道：“那咱们就一起洗。”
浴缸很大，两个人在里面，也不会显得拥挤。你帮我搓搓，我帮你揉揉、捏捏的，惹得杨琳一阵娇喘连连。等到席阳抱着她倒在床上，她的精神又再次紧张起来。昨天晚上的初夜，仿佛是梦魔一样，让她挥之不去，在她的心头都留下了阴影。
不过，这次，席阳的动作非常轻柔，又亲又说着悄悄话，做足了前戏。以至于在那一刻，杨琳都感觉不到疼痛了，仿佛是还有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身子更是扭动着，来迎合着席阳的动作。
相比较情场老手席阳，杨琳实在是嫩得太多了。
等到席阳发出了吼叫声，趴在她的身上，她的浑身上下也都是香汗淋漓，如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他，一点儿也不舍得分开。这样，带了好一会儿，席阳才从她的身上趴下来，杨琳立即如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她，就是一个小女人，这样的感觉，这样的生活挺好的。哪怕是席阳真的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只要是对她好就行。男人，逢场作戏，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怕扯得太紧了，风筝线就断了，席阳反而会离她而去。
席阳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粉背，又将她额前的一缕黏在鬓角的秀发，给抚到了耳后，问道：“琳琳，怎么样？这回没痛了吧？”
“嗯。”
“舒服吗？”
“舒服。”她的声音很小，脸蛋又是一红，看得席阳差点儿又涌起了一股，将她给压倒在身下的冲动。
席阳道：“昨天的事情，是我太鲁莽了，你别怪我。”
杨琳连忙道：“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也是我不好，什么也不懂。”
席阳笑了笑：“那咱们往后，谁也不许再说这件事情，好吗？”
“好。”
杨琳点着头，又小心地问道：“席大哥，我这几天想出去走走，陪一个朋友逛逛街，你说行吗？”
“朋友？”
“你别想歪了，不是男性朋友，她是个女的。”
当下，杨琳就把宁真的事情，跟席阳说了说，轻声道：“在西江市的时候，我跟真真的关系就非常不错。现在，她来到省城了，我就想陪陪她。你要是觉得不好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席阳笑道：“哪能不去呢？你的朋友，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你陪她逛逛街，是应该的。这样吧，你晚上请她来家中吃饭吧，作为你的男人，总要尽下地主之谊吧？”
杨琳的心头一喜，连忙道：“这样，不会耽误了你的时间吧？”
“哪能呢？你是不是怕你的男人，拿不出手啊？要不，我到时候打扮打扮？”
“噗嗤。”
杨琳就笑了：“我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哪能拿不出手呢？行，我明天就邀请真真来家中吃饭。到时候，你可不能看着真真漂亮，就对人家动心思。”
“你敢这样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再次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杨琳假意挣扎着，两个人再次水到渠成，进入了火热的激情中。
而在同一时间——
东风楼的一个卧室中，王海啸大汗淋漓地从宁真的身上爬了起来，不住地喘息着。
宁真嗔道：“你呀，怎么体力还不行了呢？这才几分钟啊。”
王海啸苦笑道：“老婆，这也二十多分钟了，好不？”
“不行，我还要。”
“等我喘口气的。”
小别胜新婚，这种欲望过剩的女人，是真可怕啊。谁能想到，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宁真，骨子里面会是这样的狂野啊。要不是王海啸经常锻炼身体，体力异于常人，还真有些扛不住。
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王海啸靠着床头，问道：“老婆，我问你一件事儿啊，你跟杨琳很熟吗？”
“还行吧，怎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哦，你是怕我会着了席阳的道儿吧？”
“席阳跟贾哥有仇怨，表面看上去是挺和气的，骨子里面他早就想咬贾哥一口了。现在，省城的形势相当紧张，猛虎帮、六合会、铁枪盟等等黑道帮会，刚刚让青帮给吞掉了，暂时平静了一些。等到青帮恢复了元气，肯定还会对我们下手。而江南席家，向来是比较低调，他们没有掺合进来，就是想等着我们跟青帮的人火拼，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所以，咱们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千万别给贾哥添麻烦。”
“我明白。”
宁真冷笑道：“要是杨琳真的敢欺骗我，或者是想对我干什么，我非让西江杨家在西江市除名不可。”
王海啸笑道：“好，这才是我老婆呢，有股子狠劲儿。”
宁真道：“什么狠劲儿？你也狠点儿的。”
“那个……咱们还要再戴套吗？戴着不爽啊。”
“那就不戴了，咱们生一对双胞胎。”
“好，好。”
这下，王海啸立即来劲儿了，趴在宁真的身上，就跟磕了药一样。没两分钟，宁真就已经是娇喘连连，口中发出了一连串儿的呢喃声。
你算计我，我算计他，到底是谁能真正的算计倒谁，又有谁知道呢？
于纯没在，贾思邈溜进了张幂的房间中，跟她商谈了一下怎么对付江南席家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关键是，现在没有于纯的任何消息，真是让人紧张又担心啊。
张幂道：“纯姐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不会出事的。”
贾思邈苦笑道：“话是这么说，可她现在是身在虎穴啊。”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么晚了，是谁打来的呢？贾思邈冲着张幂轻嘘了一声，按了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于纯的声音：“思邈，还没有睡觉呀？”
“啊？纯纯？是我，是我，你这几天怎么样了，连你的消息都没有。”
“我这不是忙嘛。”
“有没有打探到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
“都让我打听出来的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驻省城的代表，是香港派来的，是个美女哦。”
“她叫什么名字？”
于纯没有回答，问道：“说说，你现在在谁的房间中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啊，尽是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贾思邈又不能不答，苦笑道：“我现在跟幂幂在一起呢，商量着你和江南席家、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亲热啊？”
“呃，没有。”
“真的？”
“我骗你干嘛呀，这样担心你，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啊。”
“好，等我回去检查。”
于纯笑了笑，突然道：“那个女人叫做肖雅。”
“肖雅……啊？你是说谁？”
“肖雅啊，怎么了？你认识她？”
“她是不是留着短发，差不多是一米六五的身高，体态丰腴，办起事情来风风火火的？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给人的感觉，像是什么心机都没有，实际上，她的心思特别慎密……”
“啊，你……你真认识她啊？”
于纯就狠狠地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的，跟她很熟？”
她吃惊，贾思邈更是吃惊了，他跟肖雅的关系，何止是很熟啊？那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光屁股娃娃，撒尿和泥的交情。他小时候，就是在南江市长大的。等到了十几岁，才跟着爷爷去了岭南。不过，他经常回南江市，跟肖雅的关系……怎么说呢，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来形容，也不为过。
肖雅的父亲，是个出家的大和尚，她从小就跟父亲练罗汉拳。有几次打架，都是她帮贾思邈出头的。不过，她父亲四海为家，很少跟她在一起。所以，她除了睡觉……好像是有好多次，也是跟贾思邈睡在一起的。
贾思邈研究医术，关于女性的生理结构，还是肖雅主动让他研究的。等到他回到了岭南市，就把贾家老宅的钥匙，交给了肖雅。等到后来，贾思邈在跟闻仁老佛爷斗医败北，远遁国外，她又跟着追到了国外。
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贾思邈是真担心啊。
谁能想到，会突然间在省城听到了肖雅的事情啊？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以肖雅的精明，她到了纽约，就四处打听，知道了贾思邈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然后，她就去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应聘，以她的能力，一点点地往上爬。
由于是华夏人，她就被派往了江南省的省城，跟江南席家合作，一起来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对于肖雅的事情，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都知道，她们就是从肖雅的手中，租住的贾家老宅。

第709章 梦里花落知多少
肖雅去纽约找贾思邈，就把贾家老宅租给了沈君傲、张兮兮和唐子瑜。一方面，是收个房租费，一方面，是让她们帮忙照看着房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贾思邈这个真正地房东回来了，却住不进去自己的房子。房产证让肖雅拿走了，她还跟沈君傲等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谁能证明，这套房子就是贾思邈的呀？当然了，去房管局能查出来，就是贾思邈嫌麻烦了一些。
不止一次，贾思邈想过，肖雅去了纽约，她在干什么呀？这回是妥了，她竟然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派到省城来的代表，是天助我也啊！
贾思邈很激动，很兴奋，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大声道：“纯纯，肖雅是自己人。你跟她说你是贾思邈的人，她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呀？你赶紧将你和肖雅的事情跟我说说。”
“对，必须说。”
在旁边，张幂也过来了，这个肖雅实在是勾起了她和于纯的好奇心。其实，也没有什么呀？贾思邈倒是很淡定，就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他和肖雅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
这还是简洁的，要是详细说，得多久啊？这一刻，张幂和于纯才知道，敢情她们的情敌不是对方啊，而是肖雅。那可是跟贾思邈一起长大的，撒尿和泥的交情，这绝对是她们比不了的。
“这笔账，慢慢算。”
于纯大声道：“幂幂，你帮我使劲掐贾思邈一下。”
贾思邈疼得直咧嘴，苦笑道：“你俩是不是心灵相惜啊，她现在就是在掐我了。”
在这个问题上，女人的反应都是一致的，没有谁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关系密切，甚至到了连睡觉都在一起的地步。当然了，那个时候他俩是年纪小，可那也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啊？像贾思邈这样早熟的男人，要是没有点儿事情，那才奇怪了。
贾思邈很委屈，很冤枉，谁早熟啊，谁早熟啊？男孩子和女孩子比起来，是女孩子早熟好不好？那个时候，都是他受肖雅欺负的。不过，贾思邈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来了，当时的情形——
记得当时年纪小，
我爱谈天你爱笑。
你我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在叫。
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贾思邈喃喃道：“是啊，梦里花落知多少。”
于纯哼哼道：“还化作春泥更护花呢，赶紧说说，我怎么样做，肖雅才会相信啊。”
“你就跟她说贾思邈，她就会相信了。”
“扯淡，我说贾思邈，她以为诳她怎么办？你说点儿，只有你和她知道的秘密。”
女人啊，你们就狠抠吧，非要把他和肖雅的那点破事儿都挖出来。
贾思邈咬咬牙道：“肖雅的屁股上，有一块胎记，那是天生的。你跟她说，她就知道了。”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把她给扒光了，就这样看到了，总行了吧？”
“禽兽！”于纯和张幂同时说的。
于纯就挂断了电话。
张幂就盖上被子，睡觉去了。
女人啊，你们怎么就这么无情呢？贾思邈哧溜儿，就钻入了被窝中。
“别碰我。”
“你以为我想碰啊？我就是怕你心里感到寂寞，让我来进入你的身体，来给你暖和暖和吧。”
“禽兽，我才不要。”
“要不要？”
“不要……啊，不许脱我的衣服。”
贾思邈不吭声，只是闷头干活儿。房间中，终于传来了一声娇呼，紧跟着，就是一阵娇喘连连，二人陷入了火热的激情中。
天亮了。
贾思邈睁开眼睛，空气中仿佛是还飘荡着荷尔蒙的气息。张幂没在房间中，估计是已经去楼下了。他伸了个懒腰，刚刚跳到地上，房门就被咣咣地砸向了，伴随着的，还有胡九筒的声音：“贾爷，贾爷，你起来了吗？有急事啊。”
贾思邈快速穿上衣裤，打开房门，见胡九筒和李二狗子都站在门口，他俩的脸上有疲惫之态，但是很兴奋。
“和尚，怎么了？”
“我们找到死亡名单上的一个死刑犯了。”
“哦？那人在哪儿呢？”
“他躲在了西城区的一个菜市场中，我们过去，就能找到他。”
“走，现在就走。”
这个事情，可马虎不得。贾思邈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让李二狗子提着药箱，把唐子瑜这个贴身小护士也叫上了，还有胡九筒，四个人一起往出走。在路上，他给张兮兮、吴清月拨打电话，交代了一下，不管乔诗语会不会过来，都要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
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张兮兮点着头，问道：“贾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贾思邈道：“还不能确定，反正，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着，很快就来到了西城区的一个菜市场。现在，正是早市的时间，菜市场内又脏又乱，那些卖菜的小商小贩们，把蔬菜、水果什么的，就都摆在了地上。把一个塑料布，或者是编织袋子往地上一铺，就是一个摊位了。
这样，没有相关的费用。要是有城管来检查，他们把编织袋子一兜，撒丫子就跑。所以说，有些时候，也不能怪城管，治理起来是真费劲啊。
一拐进巷子，两边有卖包子的，一笼笼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有肉饼汤、炸油条、粉面的。每家摊铺的门口，有摆放着几张桌子，都已经坐满了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吃喝着。
本来，贾思邈等人就有些饿了，这回看到吃的，肚子就更是咕咕叫了。贾思邈去买了一些包子回来，就这样边走边吃着，不耽误时间，也能填饱肚子。现在，情况紧急，谁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句话果然是有道理。
这个死囚犯隐藏着的地方，是一家粮油店的仓库。周围都是小区、住家的，这家粮油店的生意还不错。当胡九筒带着贾思邈、唐子瑜、李二狗子赶到这儿的时候，这个死囚犯正在从货车上，往下扛粮食。
他的个子挺矮的，也就是一米六的样子，但是很结实，皮肤黝黑，别人是一次扛一袋，他是一次两袋，速度又快，嗖嗖嗖。看他的架势，到不像是在扛米袋，倒像是在扛棉花包，一点儿都不费力气。
胡九筒扯着嗓子，叫道：“孙矬子，我又来看了。”
孙矬子皱着眉头，骂道：“和尚，你到底想干什么？惹毛了老子，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你废了我？”
胡九筒大笑着，哈哈道：“我没听错吧？在君山监狱的时候，是谁经常挨佛爷的拳头啊？赶紧过来，佛爷找你有好事。”
孙矬子道：“什么好事？我不想跟你扯到一起去。”
胡九筒就伸手一指贾思邈，颇有些得意道：“我告诉你，他就是把我从君山监狱中弄出来的贾爷。贾爷可是神医，你身上中的毒，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他就是贾爷？”
孙矬子狐疑地看了看贾思邈，问道：“你能解毒？”
贾思邈笑了笑，走过去，把手搭在了他的脉门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舌苔。嗖！又是一刀，割破了他的手指，滴出了几滴血。他冲着唐子瑜打了个手势，唐子瑜就从药箱中拿出来了几个透明的小瓶，他将血液滴入了小瓶中。
小瓶的底部有着白色、黄色、蓝色等等颜色的粉末，突然，呼的一声，那个蓝色小瓶的药粉燃烧起来，火焰窜出了小瓶，空气中立即飘散出来了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这一幕，让孙矬子和胡九筒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孙矬子小心问道：“那个……贾爷，你能解了我中的毒吗？”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叹声道：“唉，你中的这个毒很霸道啊，不过，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我能解。”
“啊？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还请贾爷看在和尚的面子上，救我啊。”
贾思邈冷笑道：“你们应该知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吧？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我要是救了你们，你们要是出去害人怎么办，那我不是成了罪人？”
孙矬子的脸色就变了变，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胡九筒骂道：“死矬子，难道你还不觉悟吗？像我这样，跟着贾爷，保证让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总比在这儿扛大包强吧？”
孙矬子道：“好，贾爷要是解了我身上的毒，我愿意跟随贾爷。”
贾思邈转身，问道：“和尚，你说，我要是解了他们身上的毒，他们不听我的怎么办？”
胡九筒摸着光头，咧嘴道：“那还不简单吗？你解了这个毒，再给他们下另一种毒。如果说，在三年之内，他们要是没有干出什么坏事来，你就给他们解毒，放了他们。”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郑重道：“这样吧，三年后，我给你们解毒，再给你们一个全新的身份。你们要是同意，我就解毒。不同意，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立即就走，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一个全新都是身份？这是孙矬子等人最为渴望的事情，他大声道：“贾爷，我愿意。”

第710章 三尸脑神丹
同样是中毒，同样是让人控制，只不过是换了个人。
之前是邓涵玉，现在是贾思邈，跟谁更好一些？
孙矬子选择贾思邈，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有胡九筒的关系，像胡九筒这样性情残暴、桀骜不驯的人，在贾思邈的面前，都跟小绵羊一样温顺。这说明，贾思邈是很有手段。
第二，贾思邈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三年后，他们就是自由身了，还有一个全新的身份。在黑暗中行走的久了，他们最是渴望光明。一旦有了全新的身份，他们就可以像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了。
这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说，跟了贾思邈三年，贾思邈反悔了呢？这点，孙矬子倒是不担心，胡九筒就是例子啊。在整个君山监狱中，胡九筒是头号的杀将。现在，胡九筒在街道上，耀武扬威地走着，都没有事儿，这说明贾思邈真的将胡九筒的事情给摆平了。孙矬子很羡慕，现在的胡九筒，就是今后的自己啊。
表白忠诚的机会来了，孙矬子自然是不肯错过，很果断，就跟着贾思邈混了。
贾思邈道：“其他的人呢，你们都有联系吗？”
孙矬子点头道：“邓涵玉禁止我们互相之间联系，但我们私下里有自己的联络手法，胡和尚也知道。”
“好，你跟我走吧，我这就帮你解毒。等你解毒好了，你就回来，把他们暗中都给召集起来，我要跟他们谈一谈。”
“是，我听贾爷的。”
孙矬子在这儿跟他们聊着天，就没有再去扛米袋子。那粮油店的老板，长得五大三粗的，下颚的赘肉都垂下来了，倒是有几分像厨子。他瞪着眼珠子，冲着孙矬子喊道：“死矬子，你干什么呢？赶紧干活啊，还想不想在我这儿干了？”
孙矬子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老板骂道：“不是跟你，还是谁呀？赶紧干活。”
孙矬子迈步走了过去，突然一缩身，竟然钻到了那老板的胯下，上下一用力，直接将他给扛在了肩膀上。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儿，孙矬子甩手将那老板那给摔在了地上。噗通一声，灰尘弥漫，那老板疼得直咧嘴，在地上，愣是没有爬起来。
孙矬子骂道：“老子不干了，以后少在老子的面前装横。”
贾思邈笑了笑，他明白孙矬子的意思，这是想在自己的面前露一小手，让自己知道，他是又用的人。这点，贾思邈倒是知道，君山监狱中的死刑犯，没有几个是吃干饭的，几乎大多都是杀人犯。像那种强奸犯，到了君山监狱，只有遭受蹂躏的份儿。也是这些犯人们，最不耻，最看不起的人。
一行人回到了百草堂，胡九筒和李二狗子“陪着”孙矬子，贾思邈进入了内室中，和唐子瑜在那儿配药。差不多过去了几个小时，两个人才从内室中走出来。
孙矬子有几分紧张，还有几分期待和激动，问道：“贾爷，解药的事情，配制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笑道：“你应该相信我，我是中医高手。”
他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又从小瓷瓶中摸出了一颗药丸，交给了孙矬子，让孙矬子吞下。反正，都已经中了毒了，不怕再中毒。再说了，像孙矬子这样的人，都是从君山监狱中死过一次的，自然是没什么顾忌。
他一口将药丸给吞了进去。
贾思邈伸手一指，旁边的卫生间，笑道：“我想，等会儿你得去方便一下，把毒素给排泄出来。”
就这么神？
果然，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孙矬子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他不敢怠慢了，一头扎进了卫生间中。贾思邈和胡九筒、唐子瑜等人在百草堂的大厅中，还是听到了扑哧扑哧的声响。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息，闻之让人作呕。
这得是多强烈的毒药啊？关着门呢，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这要是敞开着门，那人还不得被熏得晕厥过去啊？实在是不敢想象。同时，他们也佩服起来了孙矬子，在这样的毒气“熏陶”下，还能活着出来，生命力真是顽强。
现在的孙矬子，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虚弱，不过，精神头挺不错，肚子很舒服。
贾思邈问道：“感觉怎么样？”
孙矬子感激道：“贾爷，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感觉舒服多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就叫我矬子就行。”
“行。”
贾思邈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颗药丸，淡淡道：“这一颗药丸，你吞下去吧，一年吃一次解药。你可以自己去医院检查，要是能查出是什么毒，或者是解除掉，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对不干涉。不过，你想要一个全新的自由身份，估计就有些难度了。”
“我一定跟着贾爷，不敢有二心。”
孙矬子就将药丸给吞了进去，一股腥臭的味道，紧接着，肚子就像是刀搅一般的疼痛，让他差点儿呻吟出声音来。不过，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十几秒钟，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贾思邈淡淡道：“我从小就特喜欢看金庸先生的小说，在《笑傲江湖》中，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为了让下属们完全听命于他，就给他们吃了一种药丸，叫做三尸脑神丹。我一直都在研究，终于是成功了。这种药丸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但是在里面，藏了三种尸虫。每年端阳节的午时，要是不及时服用克制尸虫的解药，尸虫便会破壳而出。一旦侵入大脑，服药的人行动便如鬼似妖，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
孙矬子的脸上就变了颜色，颤声道：“你……你给我吃的就是三尸脑神丹？”
“对。”
贾思邈道：“你可以去医院中，拍个X光来看看，肚子里面是不是有一颗药丸。如果说，你想着把药丸取出来……哼哼，那我就要告诉你一声了，这种药丸是我特制的，一碰即碎。要是没有我，私自取出来，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尸虫也会立即飞出来，再次钻入人体。当然了，你尽管放心，三年后，我就会将尸虫取出来，恢复你的自由身。”
真是毒啊！
敢情，这个比何化亭给下的毒药，还更是狠毒。
可现在，孙矬子已经吃了，他还能怎么样？他大声道：“贾爷，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现在就去联系其他的三十人，等确定好了，就跟你联系。”
贾思邈道：“辛苦你了，用不用让和尚跟你一起去？”
孙矬子看了眼胡九筒，点头道：“和尚，就麻烦你一趟了。”
胡九筒摸着光头，大笑道：“有什么好麻烦的？之前，咱们都是一个监狱的。现在，咱们都是贾爷的手下，还说那么多客套干什么？走。”
从君山监狱中出来的，都是一路人。孙矬子的心里也明白，贾思邈这是让胡九筒过来，监视着自己。其实，就算是没有胡九筒，他也不敢乱来啊，三尸脑神丹，听着就够瘆人啊。
这事儿，还真是怪不得贾思邈，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就像是当初，他收了胡九筒的时候，就是用狠辣的手段，将胡九筒一举给打怕了。现在，孙矬子等人，一个个的都是坏事做尽，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什么都敢干。要是在没有点儿手段，想要驯服他们就难了。
贾思邈可不想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他要让这颗炸弹，能丢出去，来炸伤别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贾思邈就是一愣，问道：“二狗子，外面怎么了？”
李二狗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没事，我这就出去瞅瞅。”
还没等他走出去，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张兮兮的声音：“贾哥，乔诗语……乔诗语来了。”
“啊？真的来了？”
“是啊，你在哪儿呢？赶紧回来呀？”
“我就在楼下的百草堂呢，这就上去。”
听说是乔诗语来了，唐子瑜都没等贾思邈，嗖下就蹿了出去。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也跟着，迈步走了出去。等走出了百草堂，他们当时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到了，东风楼前面的小广场，都站满了人，她们都是尾随着乔诗语过来的粉丝。
而王海啸、吴阿蒙等思羽社的兄弟，堵在了楼道口，谁也休想上楼去。这些人要是都冲上去，那还得了？整个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都不用做生意了，非人员爆满不可。损坏了什么东西是小事，万一有青帮的人混进来，搞一颗炸弹，或者是捅伤了一个人等等手段，那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势必会摊事儿不可。
他们不让上，那些粉丝们非要上，双方就堵在了楼道口，吵吵嚷嚷的，看那架势，都要动手了。
贾思邈大喝道：“都住手，大家冷静冷静，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海啸道：“贾哥，他们想上楼去，咱们店里太小了，这要是上去了，根本就装不下。”

第711章 绯闻男友
人太多，店面太小，根本就装不下。
王海啸说的，绝对是大实话，可那些粉丝们无法接受。演唱会结束了，她们离开后，就再次聚集在了裕龙大酒店的门口，只是为了多看乔诗语一眼。从早上到中午，终于是看到乔诗语出来了，她们又哪能不激动？就尾随着乔诗语的车子，来到了东风楼。
乔诗语和谭晶进去了，她们却被堵在了门外，岂不是还像在裕龙大酒店那样，再继续等下去？她们终于是忍不住了，才会跟王海啸、吴阿蒙等人发生了冲突。有一些男粉丝，更是撸胳膊挽袖子，要跟王海啸、吴阿蒙等人对着干了。
是吴阿蒙，如铁塔一般，矗立在楼道口，上去了几个人，愣是无法撼动他分毫，这才算是震慑住了这些人。
贾思邈双手往下压了压，问道：“大家伙都冷静一下，我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就是想见乔诗语，再没有别的想法了吧？”
“对。”
“那还不简单吗？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下，我上楼去征询一下乔诗语的意见。如果说，她同意大家伙上去，那我就豁出去了，哪怕大家人多，把我们东风楼给挤倒塌了，我也会让你们上去。反之，如果乔诗语不同意，那我也一定说服她，出来跟大家伙见个面，说两句。”
“好，好……哎呀，你不就是贾思邈吗？”
“对，就是他，昨天晚上，就是他跟乔诗语《爱情对对碰》成功的。”
“原来他是住在这儿啊？那乔诗语来这儿，不就是来找他的吗？”
“天呐，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不会，他真的是乔诗语的男朋友吧？”
乔诗语自打出道的那一刻起，就很少传出过绯闻。她更是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说过，她没有男朋友。可是如今呢？有几个疑问——
第一，她为什么会来省城开演唱会？说不定，就是打着开演唱会的幌子，来私会情郎的。
第二，在演唱会的现场，那么多的歌迷粉丝的，她为什么不选别人，单单只是选了贾思邈呢？而且，她和贾思邈又《爱情对对碰》成功了，很有可能，是乔诗语借着《爱情对对碰》的幌子，将她和贾思邈的关系，宣扬出去啊？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找贾思邈了。
贾思邈转身刚要走，那些记者们就上前，将他给团团围住了，问道：“贾先生，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贾思邈道：“我现在很忙，要上楼去看看乔诗语……”
嗖嗖！还想走？几个记者上前围住了贾思邈，问道：“贾先生，你是跟乔小姐什么时候认识的？”
贾思邈一闪身，站到了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招牌旁边，微笑道：“在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你们不想问问，我是做什么的吗？”
“对呀，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这家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老板，还经营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如果你们喜欢的话，等会儿可以免费品尝。”
搭上了乔诗语的关系，贾思邈这个“绯闻男友”，算是火爆了。他摆了几个Pose，那些记者们可不愿放弃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不断地按着快门，拍摄下来了一幅幅的画面。这要是传到网上去，或者是在报纸电视上刊登、播放一下，肯定能给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生意，带来相当大的影响。
当然了，这个影响肯定是爆火了。
贾思邈笑道：“行了，你们现在可以向我提问了。”
一个记者问道：“还是刚才的问题，你跟乔小姐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
“难道你昨天晚上，没有去省体育馆吗？我就是在那儿，跟乔小姐在台上做《爱情对对碰》才认识的呀。”
“这么说，你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吗？”
“我倒是想见面，可我在内地，她在港台啊，又怎么可能见面呢？如果你们非要说，我们之前见过的话，我在电视、网络上，看过她唱歌……”
“你能评价一下诗语小姐吗？”
“她是一个非常漂亮，有气质，身材也火辣的女孩子。”
又一个记者上来，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追求她？”
贾思邈就笑了：“如果换做是你，你会追求她吗？”
那记者一愣，呵呵道：“我倒是想追求，可自问是没有那个实力，先自卑了。”
“男人，都是同样的心理。”
“哈哈。”
现场一阵欢笑，贾思邈博得了所有人的欢呼声。原本，那些不看好他的男粉丝们，也都纷纷力挺他。那些女粉丝们，也都围了上来，都忘记了乔诗语在楼上，她们上来干什么的了。
贾思邈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要是没有的话，就等一会儿，我尽量让你们到楼上去，或者是让乔诗语跟大家见个面。”
“好耶！”
随着她们的欢呼和尖叫声，贾思邈从吴阿蒙的身边过去，上了楼。
在二楼的大厅中，张兮兮和唐子瑜就像是两个小乖乖女一样，静静地站在乔诗语的身边。而乔诗语，正在跟吴清月说笑着。还有几个客人，也是站得远远的，又好奇，又惊喜地张望着。
现场的气氛很不错，至少是没有那种尴尬和憋闷。
贾思邈微笑道：“诗语小姐，你还真的来了，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乔诗语道：“你在省城有那么大的势力，我敢不来吗？我是真担心，都不能安然回到香港了。”
这个女人真是有趣。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楼下，来了很多的粉丝，你说，咱们是让她们上来呢？还是你露面，跟她们说几句呢？”
“我认为，还是让她们上来吧？这样能更好地打响你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名声。”
“好，好，我一定把现场秩序给维护好。”
跟聪明的女人，说话、办事，真是痛快啊！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东风楼，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
应该干的，是帮助贾思邈，做一下小广告。
不应该干的，是跟贾思邈干出点儿什么来。
其实，贾思邈还真的没有往那方面想，他跟乔诗语不过是一面之缘，谈不上什么感觉。总不能看着美女，就像是蜜蜂盯上了花蜜，就往上扑吧？要真的是那样，他就不是人了，是兽，是发情的猛兽。
幸好，他不是。
贾思邈让王海啸、吴阿蒙等思羽社的兄弟们，全都齐聚东风楼，专门负责东风楼和每个人的安全。觉得差不多了，他又跟两个小花痴一般的张兮兮、唐子瑜打了个招呼，让她们在这儿陪着吴清月，她俩就跟小鸡啄米一样，一个劲儿的点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没有去阳台，贾思邈亲自来到了楼下，这样更有诚意，他苦着脸，重重地叹息一声。这让这些记者和粉丝们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赶紧问道：“贾先生，怎么样啊？诗语小姐愿意见我们吗？”
贾思邈苦笑道：“我跟诗语小姐苦口婆心地劝说，可是她……哈哈，她一口就答应，让大家上楼去了。”
啊？这些记者和粉丝们，一愣，都跟着欢呼了起来，作势就要往东风楼冲。
贾思邈连忙道：“等等，大家先不要急，东风楼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你们要是都进去，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要是再有个踩踏事件，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也会给诗语小姐的名声带来影响。所以，我建议，大家排成几排，五十个人一组，五十个人一组，每一组十分钟的时间，等到第一组下楼了，第二组再上去，大家不要乱了秩序。这样好不好？请多理解诗语小姐。”
“理解，理解。”
小六子等十几个思羽社的人，在这儿维护着秩序。这些粉丝们，还算是有素质的，她们很快就安静下来，将队伍给排好了。
贾思邈冲着第一组挥挥手，大声道：“走，上楼去。”
这些人鱼贯地往楼上走，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小激动。
在做广告方面，乔诗语的经验非常丰富，她坐在沙发上，这些粉丝和记者们，就围在了她的周围。而吴阿蒙和王海啸，就站在她的左右两边，来保护她的安全。
有记者问道：“诗语小姐，你能谈谈，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东风楼吗？”
“这可不是突然来的，我是很早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了。”
“哦？怎么说？”看来，是真有戏啊，她跟贾思邈早就认识，来东风楼，就是奔贾思邈来的。一想到，挖掘出来的绯闻男友，他们的兴致都来了，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乔诗语就走到一边，拿起了一瓶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微笑道：“几个月前，我在内地的一个朋友，给我邮寄了一些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我一直在使用，效果真的很不错。这次来到了省城，我找到了这家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省城的代理，就过来了。这次，一定要多买一些带回去，自己留一些，还要送给朋友们一些。让她们都知道，喝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不用再担心会有赘肉，也不用再去健身了，它本身就可以燃烧身体多余的脂肪，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712章 你不是我盘中的菜
哇哇！敢情，乔诗语用的就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才会有这样魔鬼般的身材啊？这些女粉丝们一个个的都张大了眼眸，盯着乔诗语手中的那瓶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恨不得立即就抢购几瓶回去。
有记者抓到了刚才乔诗语话语中的漏洞，连忙问道：“诗语小姐，你刚才说，是你在内地的朋友，给你邮寄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那么，这个朋友是谁啊？是贾思邈吗？”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颈，望着乔诗语。
乔诗语看了眼吴清月，微笑道：“她叫做吴清月，是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老板，我每次到内地来，都会在她的美容保健店来做护肤保健。就是她，给我邮寄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我跟她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原来是女人啊？
男粉丝们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有几分惆怅，也有几分遗憾，还有庆幸。只要乔诗语还是单身，他们就有机会。
女粉丝们的心中，却已经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都记下来了。
吴清月笑道：“今天，有诗语小姐在这儿，我们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都大酬宾，要是有办理VIP贵宾卡的，都会享受一定的打折服务。我们这边，有专人给办理。”
乔诗语道：“每个办理VIP贵宾卡的人，我将献上亲笔签名。”
哇，哇哇！办，必须办啊。
这些人都疯了一样，跑到了柜台前，请求立即办理VIP贵宾卡。吴清月早就有所准备，一连放了五张桌子，有五个身着OL职业套装，领口系着紫色丝巾的女孩子，在这儿帮忙办理。
五十个人，那还不快吗？倒是辛苦了乔诗语，她要每个人都给签名，就签在了VIP贵宾卡上。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组的五十人又上来了。张兮兮和唐子瑜，也顾不得再坐在乔诗语的身边了，赶紧也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战斗”中。
贾思邈看得直咧嘴，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为什么那些商家都找明星来做代言了，是真管用啊！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又是促销，又是靠义诊来拉拢人气，可都没有乔诗语的一句话管用。
什么VIP贵宾卡啊？这就跟不要钱似的，那些粉丝们……包括男粉丝们在内，他们都去办理了VIP贵宾卡，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乔诗语的一个签名。至于他们是否会将这个VIP贵宾卡回去，送给老婆，女朋友，或者是什么人，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这样持续了有一个多小时，六组三百个粉丝都拿到了签名，并且办了VIP贵宾卡。等到第七组上来的时候，乔诗语已经累得香汗淋漓，连握着笔的手都有些不太好使了。
贾思邈是真有些心疼了，给乔诗语拿了瓶水，连忙道：“诗语小姐，要不……再签两组，咱们今天的活动就结束了吧。”
噗！刚刚喝了两口水的乔诗语，差点儿将水喷出来。禽兽啊！还要再签两组？谭晶在旁边也是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她对贾思邈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做人要有个底线，乔诗语帮你签约了五组，已经很不错了，还想怎么样啊？
她轻声道：“诗语，咱们要回裕龙大酒店了。晚上，不是还有一个舞会Party吗？必须要参加的。”
乔诗语哦了一声：“是啊，我才想到了这个事情。贾思邈，看来，晚上还要再辛苦你一下了。我帮你的忙，你帮我的忙，这样对谁来说，都比较公平。”
别人不明白，贾思邈却是知道她话语中的意思。看来，这个晚会又不是她想参加的，社会就是这样，不仅仅是在娱乐圈儿，在公司、医院、学校等等地方，都会有这种活动。你不参加吧？说你太高傲、孤僻了，没法儿跟群众打成一排。可你要是参加吧？这中间准没好事儿，有些人动机不纯，要颇费些心思，来跟他们周旋。
这种事情，乔诗语见过、经历过得实在是太多了。
贾思邈笑道：“再来一组，咱们就休息，晚上，我陪你去裕龙大酒店，参加舞会Party。”
谭晶皱眉道：“贾思邈，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望着乔诗语，问道：“诗语小姐，你的意思呢？”
乔诗语白了贾思邈一眼，轻笑道：“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没事儿，再签一组也没什么。不过，等会儿，你要请我吃饭。”
“这个没问题，你想才什么？”
“省城最具特色的小吃，就是海鲜面了，我就吃这个。”
“哈哈，好。”
对于女孩子的要求，贾思邈向来是能满足就满足，她倒是好养活，一碗面就打发了。
很快，又一组人上来了。
一个女粉丝激动道：“诗语小姐，你能在我的衣服上签字吗？我好激动哦。”
乔诗语轻笑道：“好的，没问题。”
她拿过水笔，就等着那女粉丝凑过来，她好上去签字了。突然间，那女粉丝甩手向着贾思邈激射过去了几根火针，然后，她抖动着手腕，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刺向了乔诗语。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连站在乔诗语身边的吴阿蒙和王海啸等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贾思邈抓起了一把椅子，挡在了身前。
噗噗！火针扎入了椅子中，他一甩手，将椅子朝着那女粉丝砸了过去。那女粉丝的匕首，已经快要抵在了乔诗语的脖颈上，只要她制止了贾思邈，就可以来要挟贾思邈了。谁想到，乔诗语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反应也极快，身子在间不容发的空隙，如蛇一般扭动身子，那匕首竟然刺在了沙发上。
跟着，乔诗语一脚踢向了那女粉丝的小腹。
椅子，也瞬间到了那女粉丝的面前。
“咦？”那女粉丝惊异了一声，也没有想到乔诗语竟然会功夫。她闪身窜到了窗口，咯咯笑道：“贾思邈，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她，正是魔女姚芊芊。
“我来送你一程。”
贾思邈几步奔了过去，左手抓着椅子，右手砸向了姚芊芊的胸口。
“那就谢谢喽？不劳烦你远送了。”姚芊芊纵身，从窗口跳了下去。
贾思邈一个缩进，到了窗口，甩手将椅子给丢了下去。人在半空中，根本就没法儿躲闪。等到姚芊芊快要落地的时候，椅子也追上来了，她的身子尽量一偏，砸在了她的肩膀上。人当即失去平衡，在地面上摔了个跟头。
这个混蛋！
姚芊芊也不敢大意了，周围都是思羽社的人，一旦遭受到围困，她想要逃出去就难了。她一头扎进了人群中，晃动了两下身子，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人，实在是太多，想要在这么多人中，抓到一个魔女，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贾思邈回头，问道：“诗语小姐，怎么样？刚才没有伤到你吧？”
乔诗语摇头道：“没有，她是谁啊？好狠辣啊。”
“她是魔女。”
“魔女？你是说，她是青帮十大高手中魔医常柏全的徒弟——魔女姚芊芊？”
“你也知道姚芊芊？”
“别忘了，在香港和宝岛都有青帮的势力，尤其是在宝岛，叶枫寒和兽神、邪神都在那儿，也算是青帮的老巢了，我经常在港台活动，知道也不足为奇。”
贾思邈点点头，就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啊？身子好柔软，动作好古怪。”
“这是印度瑜伽术，是一个印度人教我的，我闲着没事儿，就练来玩玩。”
“瑜伽术？”
贾思邈的脑海中，立即闪出来了“街头霸王”游戏中的那个印度阿三，胳膊、腿一下子变得那么长。这要是乔诗语也那样子，多可怕啊。不过，瑜伽术会让人体的关节随意扭曲，柔韧性很大，很大。
这要是把乔诗语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她肯定能做出更多的花样儿。
“看够了吗？”乔诗语瞟了贾思邈一眼，微嗔地说了一句。
“没。”
贾思邈是老实人，自然是说老实话了：“像诗语这样的美女估计能有不少，但是会瑜伽的，又会唱歌的，还有这样独特气质的，绝对就你一个。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席阳和李玖哲都缠着你了。”
“那你呢？”
“我？”
贾思邈从柜子上抓起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大口，笑道：“我这人很务实，你不是我盘中的菜，我有几道菜，够吃了就行。”
乔诗语看了看吴清月、张兮兮、唐子瑜，轻声道：“你的这几道菜，果然是不错。”
贾思邈笑道：“还有好几道菜，只可惜，你今天没有大饱眼福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张幂和小白从楼下走了上来。
小白还是那身修身西装，白衬衫、白手套，那张比男人还要俊美的脸蛋，皮肤好像更是白嫩了。张幂是上身是一件白色的“V”领的宽松款式的薄毛衫，脖颈上系了一条装饰性的围巾，下身是一条淡青色的窄脚铅笔裤，脚上是一双褐色高跟皮靴，衬得她的美腿更是修长了。

第713章 这是“三角恋”啊
一瞬间——
在这么多人中，仿佛就剩下了张幂和乔诗语两个人存在，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她们都把目光落到了对方的身上，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诧，都被对方的容貌和气质、身段所惊艳。
乔诗语：难道，她也是贾思邈盘中的菜？看来，也是黄花菜了。
张幂：看来，她就是乔诗语了？难怪能把张兮兮、唐子瑜迷得神魂颠倒的。估计，她是女同。
女人，都是小心眼儿的。她们的心中，都嘀咕着对方，但是脸上都带着和煦的笑容，如桃花般绽放，很柔和，很甜美。
张幂和乔诗语，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张幂往前走了几步，把手伸到了乔诗语的面前，笑道：“你就是诗语小姐吧？果然是人如其名，如诗似语，我叫张幂，见到你很高兴。”
乔诗语问道：“贾思邈，你刚才说，还有好几道菜，有没有她？”
她们一起说的，让贾思邈怎么回答？幸好，乔诗语反应极快，站起身子，跟张幂握了握手，笑道：“张小姐长得好漂亮啊。”
张幂道：“本来，我对自身的容貌，还是挺有信心的，可是跟诗语小姐比起来，我就自惭形秽了。这要是逛街，我可不敢跟你走在一起，你的身高比我高，长得又比我漂亮，身段也比我好，男人肯定是都看你。”
乔诗语道：“你这可是说错了，男人都不喜欢太高的女人。这样，跟他走在一起，会有压力。贾思邈，你说是不是？”
逗我玩儿啊？这女人，估计还在生气刚才自己看她的眼神。你说，我又没想跟你怎么样，你何苦非当着张幂的面儿，挑拨我跟张幂的关系呢？难道说，你跟于纯一样，也是祸国殃民的主儿，看到别人不开心，你就开心？红颜祸水，就是不知道，她这个红颜，祸害了多少男人的水。
“对，我就是喜欢……”
贾思邈走过去，搂住了张幂，笑道：“我就喜欢这样身高的女孩子，太高了，还真是不太喜欢。”
张幂就乐了，眼眸中闪动着眩人的光彩。没办法，再圣洁、再高傲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想占个上风。
乔诗语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就说了，我是最没有男人缘了。”
有记者问道：“张小姐，你也是用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吗？”
张幂道：“是啊，我还是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VIP贵宾会员，定期在这儿做护肤美容保健的。”
哇！那些女粉丝们，就更是疯狂了。
当下，在这些记者们的怂恿下，张幂和乔诗语站到了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牌匾下方，每个人的手中，拿着一瓶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来给她俩拍摄一组相片。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贾思邈也给推了出去，跌入了乔诗语的怀中。
咔嚓，咔嚓！这样，画面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张幂和乔诗语站在一起，贾思邈一个踉跄，跌入了乔诗语的怀中。乔诗语生怕他摔倒，就伸手拽住了他。而张幂，微张着小嘴，侧脸望着他俩的动作。
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是有人将贾思邈给推出去的。
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他们还以为是贾思邈跟乔诗语在亲热，而旁边的张幂，感到吃惊，眼神中夹杂着醋意。
这是“三角恋”啊！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都挺高兴，赶紧回报社、电台，要把这一组画面，立即打印出来，或者是编辑成新闻节目，播放出去。什么也不用说，就让观众们看，他们会从三人的表情、动作中，联想出许多故事。
乔诗语有绯闻了。
乔诗语有男人了。
乔诗语抱着她的男人了。
乔诗语抱着的男人，是个有妇之夫。
乔诗语争当第三者，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儿，抱着人家老公。
乔诗语跟抱着的男人都有孩子了，还要交给人家老婆给养着。
……
日落黄昏，就在南郊码头的大排档处，乔诗语戴着堆堆帽，脸上戴着墨镜，脖颈上裹着围巾，坐在海滩边上，边欣赏着日落的风景，边吃着海鲜面。她的外面是一件立领带着竖条纹的风衣，里面是一款打底衫，休闲裤的裤脚放到了皮靴内，整个人看上去很时尚，很有活力。
像她这样武装到了牙齿，又有谁能想到，她会是大明星乔诗语呢？
当明星，有明星的苦恼。不当明星，有不当明星的乐趣，这点，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会到了。贾思邈觉得自己就挺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大排档吃面，去夜市吃烧烤，没人有非议自己。
可乔诗语就不一样了，那是公众人物，岂能随便抛头露面。
一碗海鲜面，是用新鲜的蛤蜊汤，熬制的汤汁，里面有大虾、鱿鱼、蛤蜊、海藻、干贝、海带、油菜等等，闻着就透着一股鲜味儿。乔诗语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得挺快，一点儿也不矫情，偏偏看着又给人的感觉很自然，这都是让贾思邈对她好感大增。
有乔诗语这样的大美女了，张幂就没有跟着一起过来，两个人都伪装，那多不好。
张兮兮和唐子瑜就坐在旁边，可能是有乔诗语在的缘故，她俩挺紧张，连吃面的时候，都是一小口，一小口来吃的。淑女，要保持淑女的形象。
而谭晶就更不一样了，对于周边的环境，她就不太喜欢，让人直皱眉头，就更别说吃面了。其实，这种吃面，在这种大排档吃，最是能够找到那种食欲的感觉。旁边的几张桌子，有几个青年，边吃喝着，边大声谈论着，这让谭晶就更是反感了。
她就不明白了，乔诗语怎么会喜欢在这种地方，吃这种面呢？她连吃都没吃，就这样坐在旁边，静静地等待着乔诗语吃完，好回去。
乔诗语笑道：“谭姐，你怎么不吃啊？”
谭晶摇头道：“我不饿。”
“你是不是看着就没有食欲啊？没事，你就尝一小口。”
“我真不饿。”
“你要是不吃，你肯定会后悔的，我小时候特喜欢吃这种海鲜面。”
“这么好吃？”
谭晶挑起了一根面条，试着尝了一小口，就又喝了一口汤，然后就又吃了一大口，喝了一大口汤，连连赞道：“咦？别说呀，这味道还真不错，好鲜啊。”
贾思邈问道：“诗语，你刚才说，你小时候特喜欢吃这种海鲜面，你……”
“我从小就被遗弃了，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我就在省城的孤儿院长大的，后来是让养父母领养了，才去的香港。所以，我特怀念这种海鲜面，每次来到江南省的省城，都会来吃。我刚来省城的那几天，一直没怎么露面，就是去孤儿院看望那些孩子们了。”
“真是对不起，让你想起了往事。”
“没什么呀，我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都没有想到，乔诗语还会有这样凄惨的身世，看着谭晶吃惊的神情，估计是连她都不知道。一个人光鲜的背后，得承受怎么样的痛楚和压力啊？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看透。
贾思邈笑道：“以后要是来省城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保证请你吃一碗海鲜面。”
“我帮你做了那么久的广告，连手腕都算了，一碗面就想打发我啊？”
“那你还想怎么样？要不，两碗面？”
“噗嗤！”乔诗语就笑了，笑得很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激动的声音：“贾思邈，是你吗？”
“你……你是肖雅？”
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去。
肖雅呵斥道道：“你个臭小子，跑到哪儿去了？我都找了你大半年了，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贾思邈咳咳道：“我的肖大姐，我这不是在纽约想你了吗？就颠颠地回来了，谁想到，你会去纽约找我啊？咱俩事先也没有约定，这应该是心有灵犀吧。”
“少扯。”
肖雅哼哼了几声，大声道：“我这几天比较忙，晚上还要参加一个舞会Party，没时间跟你见面……”
“是不是在裕龙大酒店的舞会Party呀？”
“对，就是那个。”
“那我晚上也去那儿就是了。”
“真的？好，那我和于纯在那儿等你了。”
“行，行。”
肖雅突然问道：“你跟于纯是什么关系，有没有突破那一步呢？”
贾思邈呃了一声，讪笑道：“那个……咱们晚上见面再说。”
“你个混球，我当时那么给你，你都不要，还装。没想到，这才两年没见面，你就跟人家鬼混到一起去了，行啊？”
“我是当时没控制住。”
“那你跟我怎么就控制住了？是不是我没有吸引力了？”
“不是，我是觉得吧？好东西要慢慢品尝，哪能急呢？比如说是点上蜡烛、喝着红酒，搞个烛光晚餐的，那样才有浪漫，才有情调……”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像是那种有情调的女人吗？我向来是喜欢单刀直入。”
“呃，咱们还是晚上见面再说吧。”

第714章 戴了绿帽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是真没错。
贾思邈跟肖雅认识了这么多年，她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是那样心直口快的脾气。当然了，贾思邈知道，她的心直口快那是对自己，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还搞的那么虚伪、做作干什么？但是，肖雅在外面的行事作风，那可是相当狠辣、心思缜密的，否则，也不可能在这半年多的时间内，就让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派到省城来当代表，跟江南席家强强联手，吞掉思源国际了。
应该说，肖雅的性格，大部分都是遗传自他的那个酒肉和尚的老爹——连个清规戒律都不守的和尚，甚至是比胡和尚还更是嚣张、狂妄的人，就能想到，他会有怎么样的女儿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走过去，张兮兮和唐子瑜正和乔诗语在那儿拍照留念。他跟乔诗语、谭晶打了个招呼，她们先回裕龙大酒店。他和张兮兮、唐子瑜回东风楼，等到晚上七点半，大家在裕龙大酒店的大厅中见面。
乔诗语道：“贾思邈，你一定要过去。”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是真不想过去的，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朋友受委屈。所以，我只能是两肋插刀，哪怕是再痒痒，也得去啊。”
一声朋友，让乔诗语有些感动，她将三张请柬塞给了贾思邈，这才点点头，和谭晶离开了。
望着她们的背影消失了，贾思邈笑道：“兮兮，子瑜，咱们也回去吧。”
张兮兮跳过来，翻着手机，兴奋道：“贾哥，你瞅瞅我跟乔姐姐拍的照片，怎么样？漂亮吧？”
“乔姐姐？你都管她叫姐姐了？”
“那是啊，这可是乔姐姐自己让我和子瑜这样叫的。是吧，子瑜？”
“对，乔姐姐真是太棒了，身段又好，又漂亮，最最难能可贵的，她还没有一点儿架子，对我们跟姐妹一样，我和兮兮好激动哦。”
看着她俩的这般小幸福的模样，贾思邈觉得，他帮乔诗语的这个忙，也值得的。她是不想跟席阳、李玖哲等人应酬，而自己，也正是不怕得罪他们。她找自己，那真算是找对人了。不过，贾思邈觉得，她找自己，应该不是这方面的原因，可能是看到自己比较有魅力，是那种魅力型的男人。
你想想啊，人家乔诗语岂是一般的女人？围在她身边的帅哥，嗡嗡的，就跟苍蝇一样，为什么都没有入她的法眼？很简单，她喜欢的是那种看着舒服，养眼的男生，那就是自己了呀！
贾思邈笑着，和唐子瑜、张兮兮回到了东风楼。
这次去裕龙大酒店，明着说是参加什么舞会Party，实际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必须要做好防御工作。胡九筒跟着孙矬子去找死亡名单上的死囚犯了，没有在身边。一方面，贾思邈让小六子、张长弓等人保护好东风楼，一方面，让王海啸和张栓子等人，埋伏在裕龙大酒店的附近，做好接应工作。
一旦开干了，也不至于被人杀个措手不及。
跟着贾思邈一起过去的，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当三个人来到了裕龙大酒店的时候，大厅中已经相当热闹。跟省中医大会召开有些不太一样，又重新装饰过了，铺着红色的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张贴着名人字画，靠近门边，还有两个一人多高的梅瓶。不是那么特别豪华、奢侈，但是极具文人气息，给人一种很是舒服的感觉。
在四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糕点、水果、蜜饯、酒水，不时地有侍应端着托盘，来回地走动着。这些侍应清一色的都是深色的西裤，深色的马甲，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还系了蝴蝶结，言谈举止间都相当注意礼节。
看得出，他们都是受过特训的。
在大厅中的人，大多都是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一般公司的老板想要来也办不到，因为请柬，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弄到的。乔诗语给了贾思邈三张请柬，是想让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过来的，是贾思邈擅作决定，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替换了她俩。
安全第一，是贾思邈做人的原则。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没有看到乔诗语，也没有看到肖雅和于纯，连席阳和李玖哲也没有看到。不过，他还真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正是省公安厅的杨威和东湖区分局局长武成刚的儿子——武旭。现在的杨威和武旭，都是一身便装，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正和几个青年男女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在这种场合吵架，周围围了不少人，还真是掉面子啊。
当初，贾思邈被押往了君山监狱，就是何化亭让杨威去干的。不过，他对杨威还真没有恨意，人家何化亭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一句话，杨威敢不听命？等到后来，贾思邈从君山监狱回来了，还是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沈万山亲自给解救出来的。
杨威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这是有能量的人啊？紧接着，何化亭被撤职，秦烨当上了省公安厅的厅长，廖顺昌当上了副厅长，那都是贾思邈的人啊。杨威更是后悔不跌，当初怎么就听了何化亭的话，还在审讯室暴揍了贾思邈一顿呢？幸亏，人家贾思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否则，他现在早就被撤职了。
想想，真是够可怕的呀。
杨威在省城的圈子中，混得还挺开的，跟武旭都是警局系统的人，二人的关系还不错。上次在省公安厅门口，武旭因为追求沈君傲，得罪了贾思邈，还是杨威给帮忙化解的。武旭早就想请贾思邈吃饭，套套关系了，苦于是没有什么机会。
这次，他和杨威来裕龙大酒店，参加这个舞会Party，就是想借机跟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家的千金大小姐们，套套近乎。没准儿，就能泡到一个，那样就少奋斗不少年啊。
“吵什么呀？”
贾思邈低声道：“走，咱们过去瞅瞅。”
三人刚刚往过走，那边已经动手了。一个青年气焰相当嚣张，根本就没有将杨威和武旭放在眼中，上去一脚将武旭给踹得倒退了两步，骂道：“武旭，你给老子滚远点儿，没看到吗？现在，梅梅是我的女人。”
贾思邈这才看清楚，这个青年竟然是江南席家的席风，席阳的堂弟。
梅梅是一个身材纤瘦，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她就站在席风的身边，急道：“席风，你们别打了……”
席风穿了一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韩版的连帽卫衣，头发搞的跟贝克汉姆似的，中间高高攒起，相当有型。他的耳朵上戴着耳钉，连帽卫衣的拉练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紧身背心，脖颈上戴着项链，一瞅就知道是那种潮男。
武旭挨揍了，他也抑制不住怒火了，飞身扑了上来，怒道：“抢了老子的女人，你还敢打老子？今天，我就废了你。”
席风满脸的不屑，嘲讽道：“废了我？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废了我的，来呀。”
杨威横身拦住了武旭，喝道：“武旭，别乱来。”然后，他又冲着席风，皱眉道：“席风，大家都是在省城混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搞得这么僵呢？”
席风冷笑道：“杨威，这没有你什么事儿，你闪一边去。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是我低头不见抬头见了？我和几个朋友在这儿喝酒，是你们上来挑事儿的吧？”
“对，对，是我们来挑事儿的。”
杨威点点头，又回头劝武旭：“武旭，今天的事儿就算了，咱们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席风给踹了一脚，武旭感到特没有面子，他手指着那个梅梅，大声道：“梅梅，我现在就听你的一句话，你跟不跟我走？”
梅梅看了看武旭，又看了看席风，很是为难的样子。
席风就在梅梅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很是龌龊的笑道：“梅梅，要不，你就跟他们走吧？没事儿，等会咱们再出去开房。我保证，像昨天晚上那样，保证让你嗷嗷直叫，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席风，老子跟你拼了。”
武旭就跟疯了一样，挣脱了杨威的手臂，再次扑向了席风。
在这一刻，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应该是这样的——那个叫做梅梅的女孩子，之前可能是跟武旭的关系不错，可现在，她让席风给泡走了，还上了床。双方在这个舞会Party上见面了，自然是分外眼红。
这是给戴了绿帽子啊？
武旭让梅梅跟他走，而梅梅想走，又不想走，再加上席风的冷嘲热讽，谁能受得了啊？武旭什么也不顾了，要是有把枪，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枪崩掉了席风。至于后果，去他妈的吧，年轻人都是有血性的，谁还去想那么多啊。

第715章 欺负和被欺负
可以说，男人打架，十次得有八次是因为女人干起来的。这种事情，尤其是在学校中，更是旁边。校花只有一个，谁不想往上盯啊？抢不过的就打，打不过的就动刀，这个社会很现实。
武旭也练过散打、格斗、擒拿的功夫，可是跟受过系统化训练的席风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他扑了上去，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席风的面门。席风往旁边一闪身，单手扣向了他的手腕。武旭化直击为横扫，拍向了席风的手腕，动作又快又恨。
“咦？有两下子啊。”
席风笑着，突然往前一窜，欺身进入了武旭的内圈。他的手掌一把扣住了武旭的手腕，顺势一甩，脚下就是一个腿绊。噗通！武旭直接来了个倒栽葱，摔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席风从后面上去，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大声道：“武旭，你服不服？”
武旭怒道：“我服你妈的，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这可是你自找的。”
席风是真嚣张啊，抓起了旁边一个红酒瓶子，啪嚓下拍在了武旭的脑袋上。也不知道是酒水，还是血水，顺着武旭的额头流淌下来。就这一下，差点儿把武旭给打的，趴在地上。
席风将半截的玻璃碴子，抵在了武旭的脖颈上，冷笑道：“说，你现在服不服？”
空气中，还飘荡着舒缓的旋律。
周围的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席阳和武旭等人的身上。不过，他们中，没有人上来劝说什么。第一，他们跟武旭确实是不太熟。第二，这个才最是关键，江南席家家大势大的，在整个江南，都没有几个家族能跟其相抗衡。而在场的这些人中，或多或少的，都跟江南席家有生意往来。
你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武旭，犯得着得罪江南席家吗？根本就没有道理。
所以，他们尽管说是看得不顺眼，可还是忍着没有上去。世上，有太多的不平事，难道说，他们见到了，就要去管吗？那他们这辈子都不用做什么了，天天来管事情都管不过来了。再说了，这样看热闹，不也不错吗？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怎么样？咱们要不要上去？”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微笑道：“急什么？救人，要赶在最为危机的时刻出手，这样才能让人感激涕零。”
“你的意思是……”
“不是还有杨威吗？咱们再瞅瞅，再说。”
“好，好。”
既然贾思邈都这么说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都没有动，他们静静地站在一边，却都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武旭的脑袋疼痛欲裂，从玻璃碴子上传来的寒气，顺着他的脖颈皮肤，渗入了身体内。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感到了害怕。不过，他是绝不相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席风真的捅杀了自己。
他的老爹武成刚，是东湖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而杨威，也是省公安厅的人。一旦警方介入，在场的这些人，就都是目击证人。他们敢不说实话？这么一想，武旭的底气，又足了不少，强硬道：“服什么？老子的字典中，根本就没有‘服’这个字。”
席风笑道：“武旭，你是不是认为，我不敢杀了你？”
“你有种就动手，少他妈的啰嗦，看老子会皱下眉头吗？”
“好，我就看看是你的脖颈硬，还是你的玻璃碴子硬。”
他做事就要捅进去，旁边的杨威，赶紧道：“席风，你别乱来，赶紧住手。”
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席风感到倍儿有面子，冷笑道：“你说住手就住手，那我多没有面子？今天，是你们犯错在先，又来打人，必须道歉认错。否则，一切都免谈。”
杨威的脸色变了变，故作轻松的笑道：“行，行，这事儿是我们错了，行了吧？你放了武旭吧。”
“你道歉没有用，我刚才都说了，这事儿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武旭，必须是他来道歉。”
“呃……”
杨威就道：“武旭，你就道歉吧？又没有什么事儿……”
武旭叫道：“杨威，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你别管了。什么叫做没有什么事儿啊？他抢了我的女人，又打了我，我武旭要是不报此仇，我就是狗娘养的。”
这话说得，可是有些过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把话撂在这儿，总不能白说吧？
席风道：“好，武旭，你有种。今天，休怪我不客气了。”
别人的拳头打到一半，我的脚就踹上去了，是不给任何人机会的。要打，就打的他不能再反抗，否则，留着都是祸害，这是席风做人的原则问题。再就是，江南席家家大势大的，也给他撑腰了，他根本就没有将武旭放在心上。
不就是东湖区的公安分局的局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往后一拽手臂，照着武旭的脖颈就捅了上去。
嗖！一个酒瓶子甩了过来，砸在了席风的手腕上。席风的手荡漾开，他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吴阿蒙一个箭步窜上去，就像是扛着棉花包一样，双手将席风给举过头顶，甩手丢了出去。
咣当！席风砸翻了一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整个人顺着桌面翻滚下来，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吴阿蒙是真用上力气了，疼得席风气海翻涌，张嘴吐出了一口血水。
吴阿蒙暴喝道：“老子就是看不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你服气不服气？”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好像就是席风跟武旭说的话。他一张嘴，又吐出了一口血，震怒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啊？”
吴阿蒙喝道：“谁让你欺负人了？老子就是揍你，你又能怎么样？”
真是霸气啊！
席风手指着吴阿蒙，怒道：“给我废了他，上啊。”
跟随着席风一起的那几个人，拎着酒瓶子就上来了。呼！一个人的酒瓶子，照着吴阿蒙就拍了过来。啪嚓！吴阿蒙一拳头就将酒瓶子给打碎了，然后，他的身子往前一冲，缩短了和那人的距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甩手朝着旁边的一个人摔了过去。
噗通，噗通！两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又一人扑上来，吴阿蒙没躲没闪的，酒瓶子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酒瓶子碎了，吴阿蒙的脑袋却什么事儿都没有。练了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别说是一个破酒瓶子了，就是刀剑砍在身上，都未必会有事。
吴阿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瞪着眼珠子道：“你敢打老子？看谁的头硬。”
咣当！吴阿蒙是真狠，一头撞在了那人的脑门上，那人当即头晕目眩，瘫倒在地上，晕厥过去了。扫视了一眼，剩下的那两个人，吴阿蒙大喝道：“还谁来？”
二人被吴阿蒙的气势所夺，连握着的酒瓶子都掉在了地上，说什么也不敢上去了。
还有一人，从人群中摸上去，手中握着一把刀子，照着吴阿蒙的后心就捅了上去。啪嚓！他的刀子刚刚伸出来，从后面窜上来了一个身材瘦弱的人，抡着酒瓶子，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人，跟着倒了下去。
是李二狗子，看到有人偷袭吴阿蒙，就从后面摸上来了。
敢偷袭？吴阿蒙最不屑的就是这种人，他迈着大步过去，一把揪住了席风的脖领子，一字一顿道：“只有你这种下三滥的人，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赶紧道歉，否则，老子就废了你。”
席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还真是现世现报啊。刚才，他就是这样对待武旭的，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变成是有人来对付他了。这种欺负，和被欺负，感觉真是不一样啊。
席风咬牙硬撑着，叫道：“你有本事，就废了……啊～～～”
吴阿蒙可不客气，上去就一记铁拳，砸在了席风的面门上。鼻梁，当即塌了，血水顺着鼻孔流淌下来，瞬间到了嘴边，咸丝丝的。
吴阿蒙咧嘴笑道：“你是不是不怕我会废了你？”
这一刻，席风算是明白了，是真遇到狠人了。说软话，不丢人吧？他正在犹豫的空挡，那两个剩下的青年，吼叫着，再次向着吴阿蒙扑了上来。吴阿蒙抓起了席风，就像是抡着一根棍棒，横扫了出去。
拿人当武器，这还是人吗？
啪啪！那两个人，先后中招，倒在了地上。而席风，也被抡得七晕八素的，又张嘴吐了两口血。
吴阿蒙一只手，将他给高高地举起，骂道：“老子给你机会，你死不要脸，还想着偷袭？好，今天，我就废了你，看谁更狠。”
“住手。”
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暴喝，席阳和一个青年走了过来。那个青年，留着极具攻击力的短发，双眼瞪得跟铜铃，衣服敞开着，露出来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给人的感觉，他随时都有可能动手一般。
“我干嘛要听你的？”
吴阿蒙抓住了席风的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掰，咔嚓一声，手臂骨愣是让他给掰断了，疼得席风惨叫了一声：“大哥，救……救我啊。”

第716章 装，你们就装吧
这人是疯了？
周围的这些人，看着吴阿蒙，内心中都充满了惊骇。
他们不知道，吴阿蒙是什么来路，但是能在裕龙大酒店出现的人，应该是都有请柬的。这么说，这人也应该是江南的人啊？既然是江南的人，怎么还敢这样嚣张，在席阳喊着住手的情况下，还掰断了席风的胳膊？
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憋闷了起来，压抑得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走出来了一个脸色微有些苍白，面孔清秀的青年，他看了看席阳，又看了看吴阿蒙，问道：“席少爷，那个……那人个挨揍的人，你认识？”
“他是我弟弟席风。”
“哎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大声道：“嗨，阿蒙，你赶紧把人放了，就算是席风先欺负人，你也不能动手打人，还把人的胳膊给掰断了呀？快过来道歉。”
吴阿蒙连忙将席风给放下来，几步走到了席阳的身边，态度十分诚恳：“席少爷，这事儿怪我了，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呀？当时，看到他在那儿欺负人，我一冲动，就上来了。我错了，我太冲动了。”
贾思邈照着吴阿蒙的脑门儿就是两下子，骂道：“你说说你，做事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吗？今天，也就是遇到了席少爷，这要是别人，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是，是，贾哥教训得极是，是我的错。”
装，你们就装吧！
席阳冷眼看着贾思邈和吴阿蒙在那儿演戏，当初，席别年和席风去南江市，向张家人提亲，贾思邈跟着张幂就在张家的大厅中。他敢说，他不认识席风？一方面，让他的手下，打伤了席风。一方面，又出来装好人。
好人坏人都让他一个人当了，岂不是把其他人都当成傻逼了？要不是怕破坏了大计，席阳非展开行动，干掉贾思邈不可。站在席阳旁边的狂人，性情暴躁，飞扬跋扈惯了，见席风挨了这样的蹂躏，就忍不住了，作势要扑上去。
席阳一把拽住了他，笑道：“贾少，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看到。但是我想，你们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动手的。没事，不就是胳膊断了吗？再接上就是了，这都是席风咎由自取。”
啊？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在场的这些人都有些懵圈了，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哎呀呀，他不就是省中医大会胜出的五个选手之一吗？叫什么贾思邈的。
对，对，他就是贾思邈。
这些人，没有在裕龙大酒店参加省中医大会，但是他们在电视、新闻媒体上，都看过关于贾思邈的报道。这下，他们就有些不明白了，贾思邈不过是个小大夫，怎么席阳这样卖面子？难道说，他还有着什么深厚的背景？有可能，很有可能，瞅瞅站在贾思邈身边的那一个魁梧，一个瘦弱的青年，就知道这人有多不简单了。
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
没有点儿实力，哪里敢得罪江南席家？
这回，是有好戏看喽，他们都默不作声。
贾思邈照着吴阿蒙的脑袋又敲了一下，骂道：“你瞅瞅人家席少爷？多么明白事理，多么开通的一个人啊？你把人家堂弟的胳膊给掰断了，人家都不跟你一般见识，还不快谢谢席少爷？”
“谢谢席少爷。”
“没事，没事，不知者不罪。”
席阳笑了笑道：“贾少，咱们等会儿再喝酒，我要把我弟弟送往医院……”
贾思邈这才恍然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光顾着向你道歉了。别忘了，我就是大夫啊，我来给他接断骨。”
贾思邈有摸骨的一手绝活，接断骨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还没等席阳说什么，席风就已经尖叫道：“大哥，我不要让贾思邈帮我接骨，还是送我去医院吧。”
这种事情，谁知道贾思邈会把骨头给接成什么样呀？万一，故意给对错了位置，本来胳膊是没事儿的，却真的再也接不上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对于这种事情，别人干出来，席风相信贾思邈肯定能。
席阳讪笑了两声，和狂人一起，带着席风出去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席阳和狂人就回来了，自然是有手下的人，帮忙将席风送往医院。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身着深色修身长裤，系着鞋带的皮靴，上身是圆领深色中山装的李玖哲。
这款中山装相当有型，领口往下，还带着错位的那张折线，只有下面配有两颗纽扣。本身，李玖哲就是又高又瘦的，衬得这身衣服，就更是风度翩翩了。他的一出现，立即惹来了在场的那些千金小姐们的尖叫声。
李玖哲啊，他可是韩国超级大明星李玖哲啊。要不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她们非立即扑上来不可。
跟在李玖哲身边的，是朴太勇和车连城，还有一个中等身材，身着一身深色西装的青年，他剃着平头，双眼中透着一股狠色。这人，正是之前，李玖哲跟席阳说的那个跆拳道正道馆的黑带二段高手——崔钟明。
这次，他是来华夏国做跆拳道表演赛的，希望更多人能来学跆拳道。在韩国的时候，他就跟李玖哲的关系不错。连车连城都被打了，一个电话，他就立即赶到了省城来。说白了，这次就是来找面子的。
本来，李玖哲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来参加这个舞会Party。他过来，就是想跟席阳商量商量，怎么对付贾思邈的事情。刚刚走到裕龙大酒店的门口，就看到了满脸悲愤的席阳，这让他就是一愣，问道：“席少，怎么了？”
席阳骂道：“还能是怎么？贾思邈，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把我弟弟的胳膊给打断了。”
“什么？”
李玖哲问道：“他在裕龙大酒店？”
席阳道：“对，就在里面呢。”
李玖哲狠狠道：“这可真是应了你们华夏国的那句老话，得来全不费工夫了。走，咱们今天连本带利，全都给讨回来。”
“李公子的意思是……”
“崔钟明来了。”
当下，李玖哲就把崔钟明给席阳介绍了一下，席阳握着崔钟明的手，激动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是三生有幸啊。等回去，我请吃饭。”
崔钟明用着生硬的华夏语，大笑道：“好说，好说。”
什么贾思邈？他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要知道，他可是黑带二段的高手，一伸腿功相当厉害。连他的师傅，正道馆的馆主金龙雨都要说他一声，深得了跆拳道的精髓。自从来到华夏国做表演，他也没有遇到过什么高手，就更是洋洋自得。
跆拳道，是无敌的，最好的功夫！
一走进来，他就问道：“谁是贾思邈？”
席阳伸手一指在不远处的角落，正在跟武旭、杨威说笑着的贾思邈，低喝道：“就是他，那个穿着圆领中山装的那个。”
“哦？就是他呀？”
贾思邈长得身材消瘦，脸蛋苍白，还有几分清秀的模样，谁也看不出，他像是什么功夫高手。席阳乐得看热闹，自然是不会去阻拦，可李玖哲不一样，车连城的功夫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还是让贾思邈身边的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轮番给打败了。
那贾思邈得多厉害？
席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功夫怎么样，没有看他出手过，倒是他身边的那两个人，功夫很不错。”
这么一说，李玖哲就放心了。估计贾思邈的功夫是不怎么样，才找了两个厉害的保镖，俩充门面，他在席阳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席阳连连点头，转身往一边的音响师那儿走去。
杨威和武旭非常感激贾思邈，瞅瞅人家，道德是多么的高尚，精神是多么的伟大。为了沈君傲的事情，他们还找贾思邈的麻烦，可贾思邈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在关键时刻，那么多人看热闹，还是贾思邈出手，救了自己。
武旭很感动，眼泪都要下来了。他是知道，如果不是贾思邈出手，会是怎么样的危险后果，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武旭激动道：“贾少，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务必让我请吃饭。”
“明天晚上？我还真没有时间。”
“哦？那就后天晚上。”
“行，咱们到时候再约。”
贾思邈倒不是推诿，他明天晚上真没有时间。赵无妨已经给他下了战书，在南郊码头的货船上，单挑。战神门徒，他也有几分期待，不知道赵无妨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哥儿虽然说挺低调的，但是人家都欺负到门上来了，不能不迎战。
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脸面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叫做崔钟明，是来自韩国的跆拳道高手，来到了华夏国，连个高手都没有遇到过。难道说，你们华夏国就没有人了吗？现在，我要跟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单挑。你要是男人，就出来应战。”

第717章 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这是什么话？
崔钟明的几句话，别说是贾思邈了，把席阳都给惹恼了。这人，实在是太狂妄了，什么叫做华夏国都没有高手了？照他的意思，他的跆拳道在国内，已经是接近于无敌的存在了。本来，他就是想让崔钟明说几句话，把贾思邈给将住。这下可倒好，倒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的人，都是华夏人啊。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哥们儿间骂两句，打两下，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华夏人。可现在，有外人来藐视华夏人了，他们一个个的立即同仇敌忾，纷纷站到了贾思邈一方，来声援贾思邈。
“贾思邈，上去揍他，我们支持你。”
“对，不能给咱们华夏人丢人啊。”
“你要是打赢了，我奖励你五十万。”
“五十万算什么？你要是打赢了，我把我女儿许配给你。”
贾思邈就看了看他的女儿，长得水桶腰，偏偏做出了小女儿家的扭捏之态，还没有杨男的身材匀称呢。这样的女儿……虽然说贾思邈没有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可对她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提不起兴趣来。
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他浩气凛然道：“你们把我贾思邈当成了什么人了？华夏人都是有骨气的，我也是华夏人，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要钱，要女人的？你们这样做，分明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就算是什么也不要，也要应战，打败这个高丽棒子。”
“好，说得太好了。”
这些人纷纷鼓掌，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说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男人啊，新时代男人的楷模。
谁要是想欺负我，我就一拳头，狠狠地反击回去，这要是贾思邈做人的一个原则。
中间，让开了一小块空地。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冲着不远处的崔钟明，勾动了两下手指，大喝道：“你，过来。”
崔钟明纵身从台上跳下来，大步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吗？对，我就是贾思邈。”
“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跆拳道。”
“等一下。”
贾思邈转身，望着李玖哲，笑道：“李公子，这样打多没有意思啊，要不，咱们挂点彩头？”
不知道别人明白不明白，反正贾思邈和李玖哲的心下是了然的，肯定是李玖哲让崔钟明过来的。反正都是打一场，为什么不赚点外快呢？李玖哲跟贾思邈抱着同样的心思，还能揍贾思邈一顿，还能捞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李玖哲道：“一百万。”
贾思邈摇头道：“太少了。”
“那你说多少？”
“一千万，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没有钱。”
“笑话，我倒是在想，你有没有钱啊？”
李玖哲的话一出，周围的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纷纷喊道：“我有，我捐助两百万。”
“我捐助三百万。”
“我捐助一百万。”
“我……”
“我，我，还有我……”
每个人都捐助一点点，很快就凑够了一千万。
贾思邈很感动：“谢谢大家啊。”
“谢什么呀？大家都是华夏人。”
“我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在一边的席阳，看得很恼火。这些人公然支持贾思邈，分明是没有将江南席家放在眼中……唉，偏偏这件事上，谁能想到，是他在背后怂恿的呢？他就走出来，当众让贾思邈和这些捐献了钱的人，签字画押，别到时候再不认账。
其实，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记下这些人来，等过后慢慢找他们算账。
这就是铁证！
崔钟明问道：“怎么样？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道：“行，你上来吧，我还真有点儿困了。”
太藐视人了！
崔钟明大喝着，快速往前冲，等快要到贾思邈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腾空而起，对着贾思邈就是一记扫腿。贾思邈，不想去招架，否则，岂不是变成是在崔钟明的胯下了？他不是韩信，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他往旁边一闪，崔钟明人也跟着落地了，往前一个前滑步，对着贾思邈又是凌空踢腿。啪啪！动作又连贯，又流畅，杀伤力又强，很有观赏性和实战型。
本身，跆拳道就是以腿为主，以手为辅，主要在于腿法的运用。一般情况下，腿法的技能，差不多占了整体进攻、防御的四分之三。腿的长度和力量是人体最长最大的，腿的技法也有很多种形式，可高可低、可近可远、可左可右、可直可屈、可转可旋，威胁力极大，是一种实用制敌的有效方法。
他的这样连番的攻击，贾思邈都没有还一下手，都是处于防守、躲闪的劣势。
周围的这些人，就都替贾思邈捏了一把汗，有一些小姑娘更是紧张得紧攥着拳头，小嘴微张着，都忘记呼吸了。
李玖哲心下得意，瞟了眼席阳，问道：“席少，怎么样？崔钟明的跆拳道还不错吧？”
席阳皱着眉头，沉声道：“李公子，你有没有觉察出来什么？贾思邈一直没有反击，好像是在揣摩崔钟明的腿法吧？”
李玖哲不乐意了，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认为贾思邈是在偷学跆拳道？太可笑了。”
其实，跆拳道在全国各地的一些大中小城市中，都有跆拳道馆。想要学跆拳道，只要有钱就行，是很简单的事情。而像席阳所说的，贾思邈在这个紧要关头，才想起来学跆拳道，又怎么可能呢？不说跆拳道有什么博大精深的，那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呀。
“不好。”
站在李玖哲身边的车连城，突然低喝了一声，是贾思邈反击了。
嗖！崔钟明再次横扫腿，贾思邈这次没有躲闪，而是往前一跨步，左右手的手臂交叉，左手的手臂在前，右手的手臂在后，这样形成了一个“V”字形，正正夹住了崔钟明的小腿。就这一下，让崔钟明的内心中充满了惊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要知道，他为了苦练腿法，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那就是踢沙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是没有间断过。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这一脚的力量，都能将一个碗底粗的小树，给拦腰踢断了。
可现在，他全力的一脚，让贾思邈夹住，贾思邈的身子温丝未动，就像是钢铁焊铸的一样，非常结实。这样脚被对方给钳制住，是练跆拳道的大忌，他立即腾空而起，飞起另一只脚，爆踹向了贾思邈的脑袋。
贾思邈猛地一甩手，像是摔沙包一样，将他往地面上摔去。
人在半空中，崔钟明翻了两个空翻，这才落到地上。还没等他站稳身子，贾思邈一个缩进，人已经到了他的身前，双拳如雨点儿，啪啪啪啪，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通狂轰滥炸。
躲？往哪儿躲？他没有贾思邈的速度快。
反击？他和贾思邈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几乎都快要贴在一起了，他的腿根本就发挥不出威力来。他连续的几个后滑步，想要拉开和贾思邈的距离，再用腿法，对贾思邈展开凌厉的攻势。
只可惜，他退，贾思邈就跟进。
他再退，贾思邈就再跟进。
而拳头，又是崔钟明的弱项，招架了几下后，就剩下一样——挨揍了。
“躲呀，你再躲呀？”
贾思邈对着崔钟明的面门轰了好几拳，突然，左手扣住了崔钟明的脖领子，往怀中一拽，右手就是迎面一拳。再往怀中一拽，右手就又是一拳。再躲啊？连续的几拳过后，崔钟明就感到头晕目眩，鼻口窜血，别说是反抗了，整个人让贾思邈给揍懵了。
实在是太血腥，太残暴，太刺激了。
在场的这些人，只是在电影、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镜头”，他们纷纷地贾思邈加油助威，喊叫着：“打呀，打呀，用力的打呀。”
“让这个高丽棒子再嚣张，狠狠地揍他。”
“再加把劲儿啊，废了他。”
这些人，喊什么的都有，而旁边的李玖哲和席阳等人却是脸色铁青，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本想着欺辱贾思邈了，现在反而遭受到了贾思邈的羞辱，这得是怎么样巨大心理落差啊？对崔钟明很失望，很失望。
还黑带二段高手呢，怎么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一下子就瘪茄子，又石头变鸡蛋了？不过，毕竟都是从韩国过来的，李玖哲也不希望崔钟明出事，大喝道：“住手。”
贾思邈很听话，就松开了崔钟明。
崔钟明就跟疯了一样，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口中更是啊啊的喊叫。可是，在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他还在乱打……因为他双眼红肿，都已经封上了，什么都看不到了。他还以为，贾思邈就站在他的面前，这只是一种习惯性的攻击。
李玖哲连声叹息，走过去，摇晃着崔钟明的肩膀，喝道：“钟明，你冷静冷静……”
呼！崔钟明挥手就是一拳，打在了李玖哲的胸口。然后，他就跟疯了一样，对着李玖哲上来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大喝道：“贾思邈，我要杀了你。”

第718章 鲜花，是需要“水”来滋润的
这得把人刺激成什么样儿啊？崔钟明竟然连敌友都不分了。
他们都是韩国人，在场的这些人乐得看热闹，谁上去阻拦，谁傻叉。李玖哲的身子左晃，右晃的，闪躲的速度很快，但还是挨了几拳。这让他也有些恼火了，上去狠狠地抽了崔钟明几个耳光，大声道：“钟明，你醒醒，我是李玖哲啊。”
“李玖哲？”
在这一刻，崔钟明恍似才缓过神来，只可惜，他的双眼红肿得太厉害，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一看周围，可愣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一刻，他真想哭……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华夏人，还有这样的高手吗？他在华夏搞什么跆拳道的表演赛，也有两年了，也没有遇到过什么高手。
这些可倒好，这一脚踢出去，没有踢在豆腐上，而是踢在了钢板上。脚，这个疼哦。这要是在韩国，也就罢了，还丢人丢到华夏国来了。这要是传到韩国，他还怎么有脸活下去啊？这辈子，都让贾思邈的这一拳给毁了。
旁边，车连城反而是有些同情和幸灾乐祸，看来，自己败北了，也没有什么呀？这些华夏人果然是厉害，崔钟明不是一样废掉了？就是不知道医神李御道、正道馆的馆主金龙雨过来了，能不能打败贾思邈。
李玖哲心下悲愤，可还是劝说道：“钟明，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有几个人能笑傲江湖，当个常胜将军？我们要有屡败屡战的精神。”
“是屡败屡战，还是屡战屡败啊？哈哈。”
“是啊，还想挑战我们华夏人，我看你就是找虐了。”
“既然是屡败屡战，你们韩国人要是有种，就再上啊？”
“……”
这些人冷嘲热讽的，可算是出了口怨气。这种语言的攻击，丝毫不比贾思邈的拳脚杀伤力差，崔钟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啊？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刚才，是皮肉伤。现在，是内伤。
人言可畏啊。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说出了一句十分中肯的话：“大家都冷静一下，咱们华夏国是礼仪之邦，哪能随意地欺负外国友人呢？刚才，是我跟崔钟明在切磋功夫，他的功夫很强，我是侥幸赢了个一招半式。这要是再打起来，输的人，就未必会是他了。”
李玖哲和崔钟明都挺感动，瞅瞅人家贾思邈，真是大度啊，尽是说些大实话。连带着看着贾思邈的眼神，都不是那么特别的恨意了。
毕竟，崔钟明是李玖哲叫来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担当不起。正道馆，在韩国的势力很大，他也不敢得罪了，就道：“是啊，贾少说得很快，钟明，大家都是年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崔钟明深呼吸了几口气，沉声道：“贾思邈，你的功夫很强，我一定会再来的。”
贾思邈微笑道：“好说，好说，咱们就是切磋嘛，促进中韩友谊。哦，对了，李公子，你说句公平话，我刚才跟崔钟明的切磋，谁胜了？”
这种事情，就算是瞎子……他看不到，也能听出来了，肯定是贾思邈胜出了。
李玖哲道：“是贾少胜出了。”
贾思邈微笑道：“那你应该还记得刚才，咱们下的那一点儿小小的彩头吧？”
“是啊，一千万，以前玩啊。”
“一千万。”
“一千万。”
周围的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他们来劲儿了，嗷嗷喊叫着，比中了五百万还更是刺激，更是让人兴奋。
一愣，李玖哲终于是明白贾思邈的阴险了，什么礼仪之邦啊，什么中韩友谊啊，敢情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还能说什么？正泰企业集团不在乎那点钱，相比较名声而言，当然是名声更重要了。
李玖哲倒是很爽快，笑道：“对，对，这一千万，我输了，我这就通过银行转账，划拨到贾少的账户上。”
贾思邈大声道：“每一年，我们华夏国有很多的儿童，因为贫困而看不起病。现在，我决定，把这一千万捐献给华夏国红十字基金协会，专款专用，用来帮助那些疾病儿童，解除痛楚。同时，以我个人的名义，再捐助五百万。”
哇！在场的人进阶哗然。
紧接着，就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喝道：“好，说得好。我也以个人名义，捐助两百万。”
顺着声音望过去，进来的人，是一个身着浅色的立领外套，还是束腰的那种，里面是“V”领的小毛衫。只可惜，脖颈上围了一条围巾，这样让胸前的那道沟壑若隐若现的，反而更是惹眼。
她的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窄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再加上束腰的外套，更是衬得她亭亭玉立。这样的美女一出现，立即把在场的这些女孩子的光环全都给掳走了。如果说，她们是小星星，那她就是浩瀚的日月，光彩夺人。
她，正在乔诗语。
跟在乔诗语身边的，是身着职业套装，修身窄裙的谭晶。相比较乔诗语的娇艳，谭晶要显得冰冷得多。贾思邈就有些纳闷儿了，人家经纪人都是那种八面玲珑，在圈儿内，很混得开的。怎么谭晶跟个老巫婆似的？始终板着个脸，贾思邈都怀疑，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不会，人家的岁数在这儿摆着呢，又怎么可能是提前了呢？贾思邈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那就剩下一点了，谭晶没有男人来撩以慰藉，肯定是心理扭曲了。
鲜花，是需要“水”来自滋润的。如果没有水了，那鲜花，也将枯萎。估计，谭晶就是这样。贾思邈就觉得，要是让胡九筒来滋润的，保证让她倍儿娇艳。
乔诗语来了？席阳和那些公子哥儿们的眼神就炙热了，灼灼地望着乔诗语，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而李玖哲，更是伸手将崔钟明给推到了朴太勇的怀中去，几步走到了乔诗语的面前，大声道：“我以正泰企业集团的名义，捐助华夏国红十字基金协会五百万。”
乔诗语微笑道：“谢谢李公子了，我们华夏国的儿童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李玖哲就激动了，喝道：“为了能让更多的疾病儿童解除痛楚，我愿意再捐助五百万。”
这就是美女的魅力啊？一句话，就让李玖哲捐助了一千万，贾思邈只能是自叹不如。不过，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更是他意料不到的了。李玖哲都捐助了一千万，席阳自然是也不示弱，大声道：“席氏集团捐助一千二百万。”
怎么样？就比你多两百万。
其他的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也不示弱，纷纷表示捐助，你两百万，我三百万，他五百万的。这样，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捐助了两个多亿。空口无凭，例字为证，贾思邈来执笔，将那些捐助的人，全都给写了下来。
同时，他立即给江南省红十字协会的人拨打电话，将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那会长激动不已，立即驱车赶了过来。等到他走进了裕龙大酒店的大厅中，捐款活动刚好是结束。贾思邈将捐款，交到了那会长的手中。
那会长潸然泪下：“感谢，实在是太谢谢大家了。”
贾思邈微笑道：“这是我们市民应尽的义务。”
真是能装！
席阳和李玖哲对贾思邈的眼神，很不友善。
站在席阳身边的狂人，跃跃欲试，低声道：“少爷，让我上去废了贾思邈，怎么样？”
席阳摇头道：“贾思邈的功夫很厉害，你没看到崔钟明都受挫了吗？这种切磋的手段，我是不屑用的。我用的，都是些杀人的手段。”
狂人目光灼灼：“少爷，你什么时候想要杀贾思邈了，就跟我说一声，我肯定冲在最前面，第一个杀了他。”
“好。”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走进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身着黑色的唐装，胸襟张开着，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右胸襟上是一条张牙舞爪的腾龙，左边的胸襟下方是一把剑。看上去张扬，又透着一股贵族的气质。
这人，正是邓涵玉。
跟在邓涵玉身边的，是身材高大魁梧的力神铁战，一个身材纤瘦，身着红色紧身旗袍，绣着大红牡丹的姚芊芊和她的侍女，还有一个瘦高的青年。
那青年留着的是那种蓬松凌乱的朋克风发型，隐约带出微视觉系的华丽美型。他就是身着一件立领的毛衫，领口的拉练往下拉开了一些，露出了并不是健硕的胸膛。袖口往上拽了一拽，一直到小手臂弯的地方。他的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脚上是黑色夹杂着红色条纹的运动鞋，很精神，很简练。
在往后，就是四个青帮弟子了，其中一人竟然是王贪狼。
铁战虎目含威，瞪着贾思邈。
姚芊芊握着琵琶，嘴角含笑，盈盈地望着贾思邈，倒像是看着自己的情人。只有贾思邈自己心里明白，让这个魔女给盯上，绝不是什么好事。情人？倒不如说是仇人差不多，他才不相信，姚芊芊会真的爱上自己。
狐狸盯上了小鸡，小鸡能硬起来吗？贾思邈觉得，他能！

第719章 他是骄傲，不是狂妄
青帮的人一出现，立即让现场火爆的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在江南混迹的人，谁不知道邓涵玉和铁战啊？他们突然间一起来到了裕龙大酒店，参加这个舞会Party，这本身就说明，很不寻常。
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他们都是在生意场上混迹出来的人精，隐隐间已经感觉到危险。邓涵玉和铁战等人，是冲着谁来的？不会是自己吧？他们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是真有几分紧张和惶恐了。
这次的舞会Party的主持人是裕龙大酒店的老板杨郁，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在省城，他也是有一些能量的，否则，又怎么可能把省中医大会，还有吴清月，都邀请到这儿来举办和居住？现在，看到邓涵玉、铁战等人过来了，杨郁脸色微变了变，还是颠颠地迎了上来，陪笑道：“邓爷，铁爷，你们来了。”
邓涵玉笑道：“杨老板，听说你们这儿有一个舞会Party，挺热闹的，我们这可是不请自来啊，你可千万别怪罪我们。”
杨郁连忙道：“哪能呢？邓爷能来我们这儿，是我的荣幸啊，快请里面坐。”
邓涵玉摆手道：“没事，你忙你的，我自己找地方就行。”
人家客气，杨郁可不敢当真。这要是得罪了邓涵玉，他的生意甭想再干下去了。邓涵玉都不用做别的，只是跟青帮的外围弟子们说一声，让他们天天来裕龙大酒店闹事，砸玻璃、砸车、吃饭挑毛病、切断电闸等等，这些就够杨郁受得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这点道理，杨郁还是懂的。
他微躬着身子，小心道：“邓爷，要不，你们到二楼的雅座？那儿居高临下，看得清楚，环境也更好一些……”
“不用，来这儿不就是图个热闹吗？我都说了，你忙你的，我就在一楼随便找个位置就行。”
邓涵玉走在前面，铁战和姚芊芊，还有那个留着朋克风发型的青年等人跟在身后，就想向着贾思邈走了过去。那些在大厅中间的人，赶紧让开道路，闪到了一边去。他们的生意做的不小，在道儿上也有些名气，可是跟人家邓涵玉、铁战等人比起来，就像是小蚂蚁站在了大象的面前，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很快，邓涵玉就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微笑道：“贾少，我们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
贾思邈笑道：“是啊，对于南江市一别，我时常想起邓爷。”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南江市发生的事情，一直是铁战内心深处的痛。要不是贾思邈，他现在已经将东江齐家、西江宁家，还有南江市的霍家、商家、秦家等等家族，都给灭了。可是如今呢？就是因为贾思邈，害得他在帮会的兄弟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铁战瞪着眼珠子，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狠狠道：“贾思邈，我也很是想念你啊。”
邓涵玉道：“老铁，咱们今天是来喝酒的，还是等到明天晚上，让无妨跟贾少亲近亲近吧。”
那个跟随在邓涵玉身边的青年，大步走到了贾思邈的身前，把手伸了过来，傲然道：“赵无妨。”
他就是战神三大弟子之一的赵无妨？
贾思邈笑了笑，握住了赵无妨的手，没有任何的虚伪客套，直接道：“我会打败你的。”
赵无妨眼神一亮，冷声道：“我也是一样，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的。”
赵无妨的嘴上说着，手上已经用了力。他是跟战神修炼内劲的，战神是刚劲、柔劲，内外兼修的，而他？由于自身的体质的限制，只是练会了柔劲，却是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但是内劲已经扩散，顺着贾思邈的手掌，渗入到了他的皮肤、血肉中。
没有那种惨叫，也没有那种筋骨断裂的声音……
他的内劲宛若石沉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着力的地方。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气海都跟着翻涌起来。这就像是什么呢？一拳头用力地挥出去，却打在了棉花上，让力量都没有地方施展了。
这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惊骇，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邓涵玉和铁战、姚芊芊、于继海等人在南江市围攻贾思邈等人，还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了。人家，这是真有势力啊。那自己呢？对于自身的功夫，赵无妨还是有着一定的信心。
他很骄傲，却不是那种狂妄。
贾思邈咧着嘴道：“你果然是厉害，赶紧放了我吧。再过一会儿，我就得哭爹喊娘了。”
这话，当然是给赵无妨一个台阶下。赵无妨也知道，他再坚持下去，也没有用，还不如直接放弃算了。看来，明天晚上，将是一场苦战啊。这样，非但没有打消他的士气，反而让他更是兴奋起来。
遇到个高手，不容易啊。
本来，他是想去洪门，找尉迟殇的。没事，这次就先拿贾思邈练练手。等把贾思邈打败了，再去挑战尉迟殇……据说，尉迟殇是洪门新生代的第一高手，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尉迟殇的老爹尉迟敬修，倒是当年的燕京第一高手，相当厉害。
赵无妨终于是笑了：“贾思邈，你很有趣，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贾思邈苦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赴约的，还请你手下留情啊。”
“咱们是切磋，又不是以命相搏，你尽管放心。”
“那还好，我的心算是落下了。”
赵无妨放开了贾思邈，转身跟邓涵玉、铁战走到一边，坐下来。
一道淡淡的馨香气息闪过来，姚芊芊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好闻吗？”
她的身材纤瘦，偏偏穿着这样紧身的红色夹杂着盛开着牡丹花的旗袍，勾勒着身子浮凸有致的玲珑曲线，相当诱人。旗袍的开衩有点儿高，都快要到了大腿根部。这样一走了，那两条美腿若隐若现地，旗袍的开衩也跟着轻轻荡漾，让不少男人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们想看，可又不太敢看。
不敢看，可又偏偏想看。
男人的这种心理，真是复杂、奇怪啊。
贾思邈不一样，他盯着姚芊芊的旗袍开衩看了又看的，然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姚芊芊问道：“你叹息什么？”
贾思邈道：“你的旗袍开衩啊，难道你不觉得低了点儿吗？”
“哦？”姚芊芊饶有兴致地望着贾思邈，问道：“那你认为，我应该开衩多高才算合适呢？”
“难道你不知道，旗袍的开衩越高，越美吗？露到腿根不算美，露到肚脐不算美，露到肩膀才叫美。走起路来，我保证你的回头路百分百。”
“咯咯，照你那么说，我还穿旗袍做什么？还不如直接在床单的中间，开一个圆洞，把脑袋套进去。然后，在腰间的位置，用系带给系上，这样岂不是更好？”
“对呀，你真是太有才了。”
姚芊芊娇笑道：“你要是喜欢，我就穿给你看。”
贾思邈很老实，又透着几分腼腆，摇头道：“你敢穿，我也不敢看。”
“为什么？”
“我怕针扎我。”
“针扎？”
姚芊芊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贾思邈连忙退后了两步，就像是生怕被蜜蜂给蛰了似的。有很多不认识姚芊芊的人，他们的眼珠子就睁得更大了，都快要掉了下来。姚芊芊转身扫视了一眼周围，手指着一个中年男人，问道：“你喜欢我吗？”
那男人心一紧，吞着口水，激动道：“喜……喜欢。”
“咱们去开房，好不好？”
“好……”
“这么多男人，只有你最MAN了。”
姚芊芊走过去，手指轻轻一弹，别人是没有注意到，贾思邈和赵无妨、席阳、吴阿蒙、狂人等人的眼神中，却是看到一道银亮色的光芒闪过。然后，那个男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还是笑个不停。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贾思邈连连摇头，魔女的名头，真以为是白来的呀？那一根冰针，刺入了那中年男人的志室穴，也就是俗称的笑穴，位于腰部，第2腰椎棘突下，旁开3寸的位置。眼瞅着，他笑得越来越是厉害，都趴在地上，不住地呻吟了，这些人愣是没有人敢上去看一看。
而姚芊芊，她的琵琶交给了侍女，她就跟邓涵玉、铁战、赵无妨等人坐在一起，轻啜着红酒，仿佛是眼前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王贪狼和其余的三个青帮弟子，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果然是不假啊。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怎么偏偏招惹了魔女姚芊芊呢？贾思邈是个大夫，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遭受这样的委屈。他走上去，伸手在那中年男人的志室穴上戳了两下，那人狂笑的声音终于是停止下来了，可他的身子还在抽搐着。
贾思邈淡淡道：“杨老板，叫人将他送下去吧。”
杨郁连忙道：“贾少，他人没事吧？”
贾思邈道：“没事，没有性命之碍，人家留手了。”

第720章 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叫媳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杨郁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感激。
要知道，这个舞会Party是他主办的，所有过来的人，几乎都是他叫人给送去的请柬。这要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情，他怎么好向人家的家人交代啊？偏偏那中年男人得罪的是魔女姚芊芊，他就是想上去帮忙，也不敢。
得罪了青帮，他的裕龙大酒店甭想再开下去了。
而贾思邈，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头，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来。
第一，人没事。第二，他也不至于因此，而得罪了青帮。
早知道贾思邈这么厉害，他是真应该在省中医大会期间，对贾思邈更热情一点儿。整个江南的青年俊杰有不少，可像贾思邈这样，敢跟青帮对着干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有下人上来，将那中年男人给抬了下去，杨郁偷偷地抹了把汗，低声道：“贾少，对方是青帮的人，你可要小心啊。”
贾思邈微笑道：“谢谢杨老板了。”
看来，人家是心里有数啊？杨郁正要宣布舞会开始，从外面又走进来了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留着非常优雅的短卷发，两侧打造的“S”，有着迷人的弧度，让她看上去很有女人味。最特别的地方，还是两颊的卷发完美的修饰了脸型，轻松就有了让人羡慕的小“V”脸了。她的头发，还染成了栗色，斜分的刘海又给整个发型增添了甜美的感觉。
她穿着的是那种女性的修身小西装，袖口往上拽了拽，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欧米茄手表。里面是粉红色的带花衬衫，下摆系在了裤腰内。没有系腰带，那裤子刚刚好掐在了她的胯骨和臀部翘起的弧线上。
她是那样的干练，给人一种风风火火的感觉。
而跟在她身边的，是个相当低调的女孩子，很不人注意，穿着也非常朴素。跟这个短发女人走在一起，她仿佛就是衬托着绿叶的鲜花。
贾思邈只是瞅了一眼，就差点儿笑出声来，这个绿叶，就是于纯。她现在做了易容，当然是越低调越好。而那个留着短卷发的女人，正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肖雅。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她看上去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种干练、洒脱的感觉。
不了解肖雅的人，绝对会被她的外表所迷惑，认为她是一个口直心快，没有什么心机的女人。可真正了解她的贾思邈，心里却是明白，这女人的心思，相当缜密，比一般男人的心都细。
外表，只不过是她的一种伪装手段罢了。
她一走进来，就把在场的人目光吸引了过去。虽然说，她没有乔诗语那样高挑的身材，但是她的身段丰腴，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巨胸，颤巍巍的，估计得有37F的罩杯。屁股也很翘，这点，都不是乔诗语、张幂等人所能比拟的。
不过，要说是魔鬼的身材，肯定是于纯更厉害，前凸后翘，堪称是黄金比例分割出来的，十分完美。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人家于纯是阴癸医派的传人，修炼了“素女心经”，最是注重对人体的保养和肌肤的护理。
可现在的于纯，是真不顾忌形象了，一件宽松式的领口系带式卫衣，下身的紧身的牛仔裤。她的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中，脸色蜡黄，还有点儿雀斑，身段看不出来了，脸蛋又不光鲜照人，有男人注意到她，那才是奇怪了。
肖雅左右看了看，大步走到了席阳的面前，骂道：“席阳，你也不够意思啊？背着我跑到这儿来找女人来了？”
席阳咳咳道：“那个……嘿，肖雅，我是过来参加一个舞会Party，可没有想过要找什么女人。”
“真的？”
“以你的智商，我骗得了你吗？”
“那倒是啊。”
肖雅问道：“我听说，有个叫做贾思邈的人，很嚣张？处处跟你作对，他今天来这儿了吗？”
席阳的脸色就有些“好看”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这女人是直接说了这样的话，什么意思？她是觉得自己，在贾思邈的面前吃瘪了，来帮自己助威来了吗？一般情况下，都是男人来罩着女人，可要是让女人来罩着，那滋味儿……不知道是应该幸福，还是应该感到羞窘。
感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女孩子的目光，席阳的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这个女人是谁啊？这些女孩子们都在揣测着，她们过来，参加这个舞会Party，说白了，就是想结交像席阳这样的青年俊杰。
而席阳，是她们最为角逐的对象。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跟席阳的关系很不简单啊？席阳又怕乔诗语会误会，偷偷地看了眼乔诗语，见她在和谭晶坐在一边，低声说笑着。在她的周围，围了不少人，有的是她的粉丝，有的是她的仰慕者，还有一些青年俊杰，想借机在乔诗语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万一就得到了她的青睐呢？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啊，席阳的心中，又有了些小小的失望，笑道：“肖小姐，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跟贾少的关系很不错啊。呶，坐在那边的那个穿着圆领中山装的人，就是贾思邈。”
“哦？他就是贾思邈？”
“对，就是他。”
“好。”
肖雅转身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叱喝道：“嗨，你是贾思邈？”
贾思邈喝着红酒，问道：“对，我就是贾思邈。怎么？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谁是小姐啊？你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大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是大姐啊？我有那么老吗？比你还年轻好不好？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呃，大妹子……”
“谁是大妹子啊？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叫媳妇，你倒是挺会搭讪的呀？”
这女人好毒舌啊？嘴上功力超强。
贾思邈竟然被肖雅给质问得哑口无言了，而坐在她身边的杨威、武旭就有些坐不住了。他们在省城这么久了，还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女人。尤其是武旭，他很激动，刚才，贾思邈救了他，他正想着怎么讨好贾思邈呢。
现在，这可是机会啊。
他站起身子，喝问道：“嗨，你怎么说话呢？你是女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尖酸刻薄啊。”
肖雅问道：“你是谁呀？我在跟贾思邈说话，你插什么嘴啊？我跟你很熟吗？”
“呃……”
武旭的脸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冷声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你说话，最少是老实点。”
肖雅就笑了：“我就是不老实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是想亲我，还是想摸我？”
“我……”
“你什么你啊？我在跟贾思邈说话，你算是那头瓣蒜啊，出来得瑟什么呀？”
“老子废了你。”
武旭照着肖雅的脸蛋就抽过来了。
肖雅突然一把扣住了武旭的手腕，上去就是一巴掌，煽在了武旭的脸上。啪嚓一声，在场的人都是一惊，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舒缓的音乐旋律，在空中的飘荡着。
武旭都懵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怒道：“你敢打我？”
肖雅倒是理直气壮：“我为什么就不敢打你？是你自己先要动手打的我，我才还手的。难道说，只许你们男人打女人，就不许我们女人打男人了？你还真以为，你是在演《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啊。”
武旭是真的恼了，刚才让席风给揍了，倒也有情可原。毕竟，人家席风的功夫也挺不错的，还有江南席家在背后给撑腰。可是如今呢？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来路，怎么上来就敢揍自己啊？他怒道：“臭三八，老子今天要是不废了你，再把你给按倒在床上，老子就不姓武。”
本来，贾思邈还想上去，劝说一下了。可听到了武旭的这番话，他立即停下了脚步，连上去的心思都没了。什么意思啊？肖雅那是老子青梅竹马的女人，连老子都没有将她按倒在床上呢，你还要上？这不是找揍，又是什么？他没动，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更是没有要动的意思，反正，他们跟武旭又不熟。
肖雅上去又煽了一耳光，叱喝道：“你骂谁呢？你早上用马桶的水，刷牙的呀？嘴巴这么臭。”
“你敢打我……”
啪嚓！又是一耳光，肖雅骂道：“我就是打你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艹你……”
“哎呀？你再骂？”
肖雅又抽了两个耳光，这下，武旭的脸肿的就更是不成样子了，鼻口窜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在场的人，都在想着一件事情，肖雅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邓涵玉跟姚芊芊低声道：“芊芊，这女人很不简单啊，帮我暗中调查一下，看是什么来路？”
姚芊芊道：“我早就打探清楚了，她是前段时间来到省城的，据说是什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派到省城来的代表，正在跟江南席家做着生意。”

第721章 我是来替席阳出头的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邓涵玉的瞳孔瞬间收缩，深呼吸了一口气，用喝酒来掩饰内心的惊骇，问道：“芊芊，你真的确定，她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
姚芊芊点头道：“对，她肯定就是。怎么？邓爷，你知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邓涵玉呵呵笑道：“我哪里知道了，不就是一家公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是啊，她很不简单。”
这句话，不仅仅是姚芊芊说的，铁战、席阳、赵无妨、李玖哲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肖雅的身上。他们也都看出了这个女人，很有气势。她刚才，明显就是去找贾思邈的麻烦去了，又刺激得武旭先动手。这样她把人给揍了，也是理直气壮，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不管怎么样，男人打女人，总是有些说不过去。要是，再先动的手呢？所以，肖雅煽了武旭几个耳光，别人也不会觉得，打的好，打的对，这种男人，就应该揍他。
武旭想哭，不是这样的吧？明明是自己挨打了，怎么反而是自己惹来了一身不是啊？照这么说，我被打了，还对了？肖雅问道：“你还骂不骂我了？”
武旭倒是想骂，可他的腮帮子都被打肿了，嘴巴张都张不开了，还怎么骂？不过，这样也好，骂不了了，省的掉面子。
“你不说话，你就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中想的是什么了吗？你是不是特嫉恨我，还想扒光我的衣服啊？”
“是不是？你倒是吭一声啊，要不，你点下头，或者是摇下头都行。”
“连点头和摇头都不会？那你还会干什么呀？我真是替你妈感到悲哀啊，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蛋儿子啊。”
“算了，我是淑女，才不会跟你一般见识。不过，我劝你以后还是去骂人，更不要去动手打女人，我们女人不是好欺负的。”
“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打过女人，或者是骂过女人，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咣当！武旭的肉体和心灵都遭受到了巨大的侮辱，终于是承受不住了，眼前一黑，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了。
“嗨呀？还装死啊？我看不惯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打得过，就使劲儿欺负。打不过，就装死，你说，你是不是怕黑瞎子舔你的脸啊？还装死，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黑瞎子。”
肖雅上前揪住了武旭的耳朵，又踢了两脚，见武旭还是没有反应，赶紧退后了两步，耸着肩膀，很是无辜道：“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吧？是他自己倒下去的，我可没有对他怎么样。还有啊，我煽了他几个耳光，那是正当防卫，你们可不能看我长得漂亮，就故意来陷害我。”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上去握住了武旭的脉搏，是真的晕厥过去了。他摸出了两根银针，在武旭的人中穴等等两个穴位上，刺了两下。武旭嗯的一声，终于是悠悠地醒转了过来。然后，他就看到了肖雅的那张脸，吓得赶紧又闭上了眼睛。
天呐，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惩罚我呀？武旭都有些怨怪贾思邈了，你干嘛把我给弄醒呀？还是让我晕厥过去得了。幸好，贾思邈反应挺快的，冲着杨威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将武旭给弄走，去医院检查一下。
杨威心下了然，答应着，叫上了几个人，将武旭背了出去。
这下，人走了，肖雅却没有回来的意思，她的正主儿是贾思邈啊。她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驻江南省的代表。而于纯，是刚刚加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她见于纯挺有能力的，就给收到了身边。又哪里想到，她是贾思邈的人啊？当二个女人捅破了中间的那层膜……哦，是那层纸，她俩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隔阂。
于纯，为什么要加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贾思邈现在在做什么？
思源国际的背景，张幂和张兮兮的关系……肖雅不认识张幂，但是她知道张兮兮，还跟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的关系，都处得不错。现在，当她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是要帮助贾思邈了。
与其回到贾思邈的身边，还不如留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当一枚暗棋了，这样的用处更大。所以，她非但不能跟贾思邈相认，还要跟他成为敌人。这样，贾思邈的敌人，才会拉拢她，她这枚暗棋，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来。
她这样的女人，再跟于纯联手，实力只能用可怕来形容了。
肖雅望着贾思邈，问道：“嗨，贾思邈，刚才咱俩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让那个……就是刚才被背出去的那个人给打断了，咱们继续。”
贾思邈苦笑道：“你想跟我说什么呀？我跟你又不熟……”
“你跟我不熟？那你以为我跟你熟吗？你别以为你像个小白脸似的，哪个女人看到你就会动心。我告诉你，我就对你不动心，我过来找你，是来替席阳出头啊。”
“啊？席……席阳？”
在场的人，尽皆吃惊。
敢情，这女人是席阳的女人啊？打狗还的看主人呢，贾思邈把席阳给欺负了，席阳的主人就出来了？不过，这些人就不明白了，席阳是江南席家的大少爷啊，向来是只有他来罩着别人，哪里还轮得到别人来罩着他啊？可再看席阳的尴尬模样，还没有出言反驳，他们就相信了几分。
看来，是真的呀？那……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来路？这个舞会Party是真没白来，有这样有热闹，有刺激的戏来看。
贾思邈咳咳道：“我跟席阳是好朋友啊，你替他出头干什么？”
肖雅毫不客气，大声道：“朋友？那席阳怎么特别恨你，就是想收拾你呀？”
席阳的脑袋嗡的一下，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出说啊？现在贾思邈、江南席家、青帮的关系很微妙，他可不想在贾思邈跟青帮开战前，把江南席家给掺合进去。他紧走了两步，赶紧上来，拽住了肖雅的胳膊，急道：“肖雅，你误会了，我跟贾思邈真是朋友，我哪里有恨他呀？”
“你真的跟贾思邈是朋友？”
“那是当然了，是非常铁的朋友。”
肖雅就又问贾思邈：“席阳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是铁哥们儿？”
“是。”
“那好吧，你证明一下给我看看。”
“怎么证明啊？”
“很简单。”
肖雅伸手一指邓涵玉，大声道：“青帮的人老是想着吞掉江南席家，你要真的是席阳的铁哥们儿，岂能坐视不理？你敢上去挑战青帮，或者是杀了、打残了青帮的一个人吗？”
这话是真狠啊。
席阳的脸色就变了，肖雅这发话，倒是挑不出什么问题来，青帮要吞掉江南席家，这要是事实。可在表面上，双方都表现得很和气，就是没有撕破这张脸。现在，肖雅这么说，岂不是让席阳当众承认江南席家和青帮的怨隙？那样，就违背了江南席家低调的原则。
不过，在一方面，席阳又希望贾思邈上去，真的打残，或者是杀了青帮的人。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贾思邈跟青帮的怨隙会更深，谁能咽下这口气啊？贾思邈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在席阳这么稍微一犹豫，要不要上去阻拦肖雅的时候，贾思邈的脸色阴晴不定，突然跳起来，大声道：“好，我就挑战青帮中的人。二狗子，上次在南江市的时候，兮兮酒吧开张的那天晚上，你不是跟王贪狼切磋，没有分出胜负吗？现在，你们就再打一场，好不好？”
李二狗子在空中翻了个空翻儿，大笑道：“好，好，我还真想揍王贪狼一顿了。王贪狼，你要是男人，就出来，敢不敢应战？”
王贪狼望着邓涵玉，邓涵玉叹声道：“贪狼，你是徐子器的钉子，在南江市的时候，暴露了身份。这事儿，是我欠你的。如果你是我的人，我就不让你上台了。可你是徐子器的人，我还是劝你一声，三思而后行。贾思邈明显是激将，你别一冲动，真的上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徐子器交代啊。”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邓爷，我当钉子的时候，一直很低调。现在，我暴露了身份，终于是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了，我要迎战，让贾思邈等人知道，咱们青帮的厉害。”
“小心，实在不行，就退回来。”
“我明白。”
王贪狼走到了大厅中间的空地上，冷笑道：“李二狗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等着受死吧。”
李二狗子笑道：“谁死，还指不定呢。你说，咱们是动兵器，还是动拳脚？”
“兵器。”
“好。”
李二狗子就摸出了那把剔骨刀，而王贪狼，也抽出了一把尖刀，二话不说，照着李二狗子就扑了上来。两个人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为敌过，也并肩作战过，还在一起喝过酒，泡过妞，对彼此都比较了解。所以，二人一照面儿，狠狠地拼杀起来，当当当，相当凶狠。

第722章 死得其所
杀破狼，是三颗星：破军、七煞、贪狼。
破军是纵横天下之将，七煞是搅乱世界之贼，贪狼是奸险诡诈之士。这三颗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破军，就是秦破军。
七煞，就是萧七煞。
贪狼，就是王贪狼。
萧七煞死了，死的相当惨烈。
在南江市的时候，是让王贪狼背后一刀，捅杀。
被敌人给杀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让自己的兄弟，给出卖了，从背后捅刀子。这样，死的窝囊啊。现在的秦家，已经没有了什么实力，但是秦破军唯一剩下的愿望，那就是杀了王贪狼，给萧七煞报仇。
今天，秦破军没有来，但是贾思邈来了。他要帮秦破军，完成这个心愿。
李二狗子，能杀了王贪狼吗？看得出，王贪狼在跟随邓涵玉的这段时间，又受到了等邓涵玉的点拨，功夫突飞猛进。他的招式相当凶猛，只是瞅了几眼，在场的人就看出来了，这是性命相搏啊。
李二狗子想杀了王贪狼，王贪狼又何尝不想杀了李二狗子？
王贪狼连续的几刀，都让李二狗子给闪开了。突然间，他又是一刀劈向了李二狗子的脑袋，等到李二狗子去招架，他的左手又抽出了一把尖刀，悄无声息地捅向了李二狗子的小腹，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贾思邈低喝道：“二狗子，小心啊。”
就在刀子快要碰到李二狗子身体的时候，他突然一闪身，身子如灵猿一般，纵身跳到了一张桌子上。咔嚓！王贪狼一脚将桌子给踹翻了，而李二狗子已经跳下来，剔骨刀刺向了王贪狼的胸口。
王贪狼往旁边一闪，反手一刀，捅向了二狗子的后背。
李二狗子像是后背长了眼睛，顺势在地上翻滚，钻到了桌子底下。
还想跑？王贪狼才没有上去，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看不清楚李二狗子，但是李二狗子能够看清楚他的动作。谁知道，李二狗子从哪儿出刀啊？上去，万一吃亏了怎么办？王贪狼反应极快，嘴巴叼了一把尖刀，抓起了几个酒瓶子，照着桌底就摔了过去。
“哎呀？有两下子的呀。”
李二狗子笑着，直接将桌子给掀翻了。啪嚓，啪嚓！酒瓶子都砸在了桌面上。李二狗子飞起一脚，将桌子给踹飞了，铺天盖地一般，砸向了王贪狼。王贪狼非但是没有后退，反而是往前急冲，身子一矮，突然跪在了地上。
人在惯性的作用下，跪在地上，继续往前滑行。而王贪狼的身子，几乎是对折过来了，后背贴在了小腿上，头也快要挨到了鞋底。嗖！桌面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子飞过去的，王贪狼双手一拍地面，身子如弓般弹射出去，一刀刺向了李二狗子的胸口。
李二狗子也是吃了一惊，在躲闪不及下，胸口让刀子给划伤，血水瞬间染红了衣服。
“二狗子。”
吴阿蒙爆喝了一声，他作势要上去，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现在的情况，上去有用吗？邓涵玉、铁战、赵无妨、姚芊芊等人，都不是吃素的。要相信李二狗子，他肯定能行。
一狼一狗，谁能咬过谁啊？在场的这些人，几乎是都倾向于王贪狼，估计李二狗子是得废在这儿了。
王贪狼冷笑着，再次扑了上来。双刀，上下翻飞，招招都是杀招。而李二狗子，来回地躲闪着，完全是仗着身子的灵巧，来跟王贪狼相抗衡。二人的距离，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王贪狼骂道：“李二狗子，你还是男人吗？有种，就过来，咱们拼几下。”
“你说拼就拼，那我多没有面子？”
“你逃跑，就有面子了？”
“你懂什么？这是在斗智，大丈夫斗智不斗勇。”
王贪狼怒道：“不管你怎么跑，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
嗖！他的话还没等说完，正在逃窜的李二狗子突然一翻身，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一刀捅向了他的胸口。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邓涵玉、赵无妨、王贪狼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正是柳高禅交给贾思邈的缩进，贾思邈又将缩进交给了李二狗子。
李二狗子一直在逃窜，就是在藉此麻痹王贪狼，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击必杀。王贪狼想躲闪，已然不及，那一刀正正地刺入了他的胸口。实在是太用力了，就剩下了刀把留在外面。
一刀得手，李二狗子立即把刀，双腿蹬在了王贪狼的小腹上，人跟着倒弹射了出去。
王贪狼仰面摔在了地上，血如泉涌，明显是活不成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李二狗子竟然刺了自己致命一刀，他是怎么做到的？王贪狼的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刚才的那一幕，力气，越来越小，他的眼皮也是越来越重，好困啊。
当“钉子”的滋味儿不好受，他跟秦破军、萧七煞在一起那么久了，能没有感情吗？每一个“钉子”在完成任务的时候，都是杀了自己最为亲近的人。
他觉得，徐子器搞这个“钉子”，就是一种最为残忍的事情。现在，他终于解脱了，不用再去钉任何人了。在这一刻，他竟然生不起怪罪李二狗子的念头，一切，一切，都随着这一刀，远去了。
邓涵玉和铁战、赵无妨等人都站起了身子，几步奔了上去。
邓涵玉扶住了王贪狼，疾呼道：“贪狼，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王贪狼摇头道：“不用，不用了，我是活不成了……”
“你别说这样的话，你会没事的。”
“邓爷，还是问问贪狼有没有什么遗言吧？他活不成了。”
姚芊芊过来，纤纤手指把住了王贪狼的手腕，他的脉相极其微弱。那一刀，正中要害，而李二狗子又立即把刀，根本就没法儿救治。
邓涵玉喝道：“贪狼，你说吧，还有什么未了的遗愿，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王贪狼断断续续的道：“把……把我葬在南江市，就陪在萧七煞的身边，我……我对不起他。”
“什么？”
“这是我……唯一的遗愿了。”
王贪狼死了，不管邓涵玉、铁战等人怎么想，贾思邈觉得，他是死得其所了。
贾思邈上前来，叹声道：“唉，邓爷，对于王贪狼的死，我也是深表遗憾，是我的人没有留住手。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太过于凶残，王贪狼一直在追杀李二狗子，他也是被迫还手……”
邓涵玉一直阴沉着的脸，突然笑了：“贾思邈，虽然说我很讨厌你，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这一手玩的实在是太漂亮了。这一回合，我认栽了。”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邓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就是一个小人物，混个一日三餐温饱，就行了，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奢求。在这儿，我恳请邓爷放我一马，我保证不再跟青帮作对。”
邓涵玉道：“你觉得，咱们之间，还有化解的可能吗？”
贾思邈想了想，肃然道：“只要是邓爷点头，我觉得，肯定能化解。”
邓涵玉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大笑着问道：“咱们中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怨隙，又怎么谈得上化解呢？你说对不对？”
贾思邈笑道：“对，对，小子多谢邓爷手下留情。”
“明天，是你跟无妨切磋的日子，我们谁也不干涉，你们年轻人互相亲近亲近，但是要记住一点，千万别像今天这样，错手把人给打残，或者是打死了。”
“不能，不能。”
邓涵玉叫人，将王贪狼的尸身给抬下去了，冲着贾思邈笑道：“要不，你也过来，咱们喝一杯，怎么样？”
过去，还能有命在吗？关于邓涵玉、铁战和贾思邈间的怨隙，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这点，贾思邈明白，邓涵玉和铁战等人也都明白。不过，在表面上，大家乐呵呵的，仿佛这样就可以一笑泯恩仇了。
谁信啊？
贾思邈看了眼在旁边的肖雅和席阳等人，笑道：“改天吧，我一定陪邓爷喝几杯。”
邓涵玉也没有面前，呵呵笑道：“好，那我就随时恭候你的大驾了。”
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邓涵玉和铁战、赵无妨、姚芊芊等人又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喝酒。可是，现场中的气氛，却越发地微妙起来，再也恢复不到那种祥和、欢快的局面了。这是舞会Party，可是在这些人看来，倒像是在奔赴一场又一场的杀局，等会儿，指不定还会再出什么事情。
还是小心为妙，他们都走到了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啊。有聪明的，摆弄着手机，故意将手机给设定成非常响的闹铃声音。等到铃声响了，他就把手机拿出来，自顾自地演一番戏。
“什么？家里出事了？好，好，我这就回去。”
他还偏偏故意扯大着嗓门儿，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等到挂断了电话，他的脸上很焦急，叹声道：“唉，家里出了点儿急事，你们喝着，我得回去一趟了。”

第723章 你是我兄弟
是真出事了，还是假出事了，又有谁知道呢？反正，人是走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当然了，更多的人，是选择了留下来。这多过瘾啊？比倒在床上看苍井空、小泽玛利亚小AV电影，还更是带劲儿。
贾思邈回头，问肖雅：“怎么样？这回，你相信我跟席少爷的关系了吧？我们是非常铁的铁哥们儿。”
肖雅连连道：“是啊，我现在算是完全相信了，刚才是我对不住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你是席少爷的女朋友吧？真漂亮。”
“我？”
肖雅剜了贾思邈一眼，也就是周围有人在这儿，否则，她非上去踢他两脚不可。装，你也太能装了吧？连这种事情也问得出来。还没等她解释，席阳赶紧道：“不是，贾少，你误会了，我跟肖雅是朋友。”
“这个朋友可是有很多种定义啊，你们是哪种？”
“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如此而已。”
“这样啊。”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席少爷，怎么样？刚才，我帮你出了口怨气吧？你必须请我喝一杯啊。”
“必须喝一杯啊，这次真是太谢谢贾少了，帮我出了一口怨气。”
席阳的心里暗骂，我应该感谢你吗？你这样做，分明是将我们江南席家推到了风头浪尖上。邓涵玉和铁战等青帮的人，在嫉恨你的同时，也会把怨气记在我们江南席家的身上。不过，在这种大众场合上，他自然是不会流露出什么来。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坐在一边，席阳和肖雅、于纯也就跟着坐过来了。
在不远处，就是邓涵玉、铁战、赵无妨等人，他们的脸上很镇定，心里却是藏着一股子火气。刚才，李二狗子当着他们的面儿，把王贪狼给击杀了，扫了他们的面子是小事，这是在打了青帮的脸啊。
他们怎么办？
身为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两个人，眼瞅着己方的人被杀了，愣是不能却救援，或者是报复，心里真是憋闷和愤怒啊。
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铁战低喝道：“老邓，我就不明白了，你老是瞻前顾后的做什么啊？依我说，咱们现在就叫齐人手过来，就在这裕龙大酒店中，将贾思邈给做掉算了。”
邓涵玉苦笑道：“我又何尝不想啊？可是，你瞅瞅，今天过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你能确保，只是杀了贾思邈等人，不会伤害到其他人吗？这事儿，影响会相当恶劣。”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说，咱们就这样任由着贾思邈的人，杀了王贪狼吗？”
“你沉住气，不是还有无妨吗？”
邓涵玉看了眼赵无妨，问道：“无妨，明天在货船上，你有信心干掉贾思邈吗？”
赵无妨道：“我和贾思邈是切磋，不是以命相搏。”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贾思邈杀了我们不少青帮弟子啊。”
“切磋就是切磋，要是杀他，我会再找时间。”
“你……”
铁战怒了，低喝道：“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难道就不能转一下玩儿吗？”
赵无妨脸色阴沉，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铁战道：“好，你有原则是吧？我现在就给战神打电话。”
“随便你，就算是师傅亲临了，我也还是那样做。”
“你他妈的……”
铁战拍桌子都要站起来了，让邓涵玉一把将他给拽住了，劝道：“老铁，你别太激动了。无妨做事有自己的原则，这是好事嘛，咱们听无妨的。”
“可是……”
“什么可是啊，来，喝酒。”
在邓涵玉看来，赵无妨跟贾思邈切磋不切磋，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们两个必须死一个，或者是全都死掉。
赵无妨死，战神肯定不能不管不问的，他要是过来，贾思邈必死无疑。
贾思邈死，那就更好了，省得他们再出力了。
赵无妨和贾思邈一起死，也行，那样战神过来不过来，他们都会帮赵无妨报仇的。
等到明天晚上，贾思邈和赵无妨在货船上切磋，他们可以暗中派水鬼，或者是暗剑的杀手过去，直接将货船给搞漏了，让他们两个人在大海中喂鲨鱼去吧，一个都甭想活命。然后，他们的人就埋伏在岸边，等待着贾思邈等人上岸。
一旦上岸，立即格杀。
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跟贾思邈动气，说白了，跟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动气，不是白白的浪费自己的感情嘛。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突然进来了几个军人，他们的腰杆拔得溜直，一身崭新的军装，更是显得英气袭人。可能是在部队中训练久了，他们走路都跟一般人走路不太一样，有板有眼的，一瞅就知道是那种特训出来过的。
这是舞会Party，他们来做什么？
杨郁赶紧迎了上去，问道：“几位军爷，我是这儿的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啊？”
“贾思邈。”
“啊？贾……贾思邈？”
杨郁的脑袋就嗡的一下，贾思邈到底是都干了些什么呀？他不就是一个小大夫吗？这个舞会Party都这么久了，愣是没有开始，全都是贾思邈给闹腾的。来一拨人，就找他。来一拨人，就找他，难道说，他就不会干点儿什么让人省心的事情来吗？
人家是军人，杨郁想拦阻都拦阻不了，就这么沉吟的一刹那，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军人，问道：“怎么？贾思邈没在这儿吗？”
是说，还是不说呢？
杨郁在这儿犹豫，不远处的贾思邈站起身子，用力挥着手臂，大声道：“林大哥，我在这儿呢。”
那个年轻军人眼前一亮，大笑道：“你小子，来省城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是不是把你哥哥当外人了。”
“我是琢磨着，大哥在警备区忙着训练，还是别打扰你了。等过几天，我这边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就去警备区找你。”
“哈哈，这还差不多。”
来人正是林家栋，市警备区司令林荣桓的儿子，张仁义的老婆林娇娇的弟弟，贾思邈的拜把子兄弟。
当初，林家栋得了重病，是林娇娇特意驱车，把贾思邈带到省城来，治愈了林家栋的病症。贾思邈来到省城，是真想去找林家栋的了，一则是他太忙了，没有那个时间。二则是林家栋忙着搞特训，还是别打扰他了。
没想到，林家栋会亲自找到这儿来，这让贾思邈很是感动。
贾思邈和林家栋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激动道：“大哥，赶紧过来坐。”
林家栋呵呵道：“我这次是有急事，回省城一趟，特意去东风楼找的你。听说你在这儿，我就过来了。来，必须喝一杯。”
军人的作风，就是爽快。
林家栋和贾思邈连拼了三杯酒，他这才将酒杯放下，环视了一眼周围，大声道：“我林家栋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贾思邈是我弟弟，比亲兄弟还亲的弟弟，谁要是敢跟他过不去，要是让我知道了，我敢把整个市警备区的人都拉过来，非干得他家破人亡不可。什么黑帮势力？老子什么都不怕。”
他又抓起了一根筷子，直接掰断，然后高高地举起，喝道：“有违此誓，我如此筷，当断！”
贾思邈感动道：“大哥……”
林家栋拍了拍他的肩膀，喝道：“我那边还有急事，要立即离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电话，我会马上赶过来。”
“谢谢大哥。”
“跟我还这么客气，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
林家栋又用力在贾思邈的胸膛上捶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林家栋进来，到出去，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可现场的气氛又不一样了，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有这样的雄厚背景啊？公然击杀青帮弟子，又打伤了跆拳道黑带二段高手，倒是跟席阳走的挺近的。看来，这些事情的背后，跟江南席家脱不了干系啊。难不成，是江南席家暗中授予贾思邈，他才敢这样干的？有可能，极有可能。
这些人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江南席家实力雄厚，而贾思邈？也就是一个小大夫，没有听说他有什么背景啊。而现在，贾思邈又跟席阳做得这么近……哦，对了，刚才贾思邈的人，击杀了青帮弟子，就是说替席阳出头啊。
邓涵玉、铁战等人也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然后，就看了看席阳，眼神中的意味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这么多双眼睛，都落在了席阳的身上，席阳如坐针毡一般，他的心急剧下沉，这下是坏了，贾思邈干了坏事，不会是让自己给担着吧。
贾思邈笑道：“来，席少爷，咱们喝酒。”
席阳讪跟贾思邈喝了一杯，呵呵道：“贾少，我那边还有点儿事情，先过去一下。”
“急什么呀？再坐会儿。”
“不了。”
席阳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第724章 对不起，我已经有舞伴了
这种事情，怎么解释？
席阳总不能站起来，跟人说，我跟贾思邈不熟，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扯淡！
不熟？不熟人家贾思邈会为了你，得罪青帮？
不熟？你还跟贾思邈坐在一起，称兄道弟，喝酒？
偏偏，席阳又挑不出贾思邈的任何毛病来，所以，他唯一能做的，那就是赶紧离贾思邈远点儿。他怕再多呆一会儿，会立即遭受到青帮的报复。
席阳和狂人，坐到了一边，席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又暗中给判官、流莺拨打电话，让他们和那些席家的死士，在暗中接应自己。有些时候，多留个心眼儿，没有坏处。
肖雅和于纯也跟着席阳坐到了一边去，她们仿佛是不认识贾思邈一样，连正眼都没有再看一下。这是在划清界限，也是让外人知道，她们是跟席阳一伙儿的。
杨郁暗暗舒了口气，现场的气氛终于是缓和了一些。趁着这个机会，他立即让调音师播放了舒缓旋律，尽量让紧张的气氛再冲得淡一些。他端着酒杯，身边跟了个侍从，来回地敬了一圈儿酒，这才回到了小舞台上，轻咳了两声，等到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的时候，他这才宣布：舞会Party开始！
曲调一变，有节奏感、韵律感的舞曲，立即在空气中荡漾起来。
现场的这些公子哥儿们，还有那些千金小姐们，终于是等到了机会，他们立即相拥到了一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这种舞会，是干什么用的？当然是给这些俊男靓女们，一个相互谈心的机会。
谈着谈着，两个人就谈到了一个房间中。
谈着谈着，两个人就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至于能否进一步，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彼此是寻求刺激了，过瘾了。
李玖哲站起身子，走到了乔诗语的面前，很是绅士地伸出了一只手，微笑道：“诗语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乔诗语道：“对不起，我已经有了舞伴。”
席阳就跟在李玖哲的身后，听到了这句话，心头一喜，连忙紧走了几步，笑道：“诗语，咱们这就去跳支舞吧。”
既然不是李玖哲，那乔诗语的舞伴，肯定就是自己了。这一刻，席阳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都被兴奋给填满了。看来，跟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签合同，在省城搞这个演唱会，是真没错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跟乔诗语走得近，自然是要比李玖哲等人，占了一份优越性。席阳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连眉毛都挑起来了，斜着眼睛瞄了李玖哲一眼。怎么样？你还是不行吧？
李玖哲皱着眉头，就有些恼火，乔诗语这样做未免是有些过分了。她开演唱会，自己特意从韩国赶了过来，给她加油助阵。可她呢？竟然连正眼都没有看自己，更是一句感谢话都没有，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可这是在华夏国，他还能怎么样？车连城挨揍了，崔钟明也挨揍了，他可不想也挨揍。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等到了韩国，那就是自己的天下了。要是真有那样的机会，乔诗语休想从他的掌心中逃出去。
男子汉大丈夫，当忍则忍啊。
谁想到，席阳的高兴刚刚提升起来，就让乔诗语的一瓢凉水给浇灭了，跟对李玖哲说的话，一模一样：“对不起，我已经有舞伴了。”
一愣，席阳问道：“有舞伴了？是谁？”
乔诗语轻挪着脚步，就向前面走去。
这下，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青年才俊们，他们一个个都眼珠子放光了。乔诗语是冲着谁来的？难道是自己吗？他们一个个的挺直着腰杆，望着乔诗语，就希望她能在他们的身边停下来了。
可是，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留给他们的只是一道优美的背影。
一直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乔诗语轻笑道：“贾思邈，能请你跳支舞吗？”
感受着周围人火辣辣的目光，贾思邈知道，他现在即便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既然是这样，还解释什么？他上前一把抓住了乔诗语的纤纤小手，往怀中一拽，另一只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肢。
娇躯很柔软，肌肤很有弹性，很柔腻。
乔诗语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大胆，她嘤咛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儿都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
“你能不能规矩点儿？在我的眼中，你可是好人。”
“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好人。”
贾思邈笑着，和乔诗语拥进了舞池中，随着乐曲，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在这一刻，贾思邈才算是真正地意识到乔诗语的厉害，她的身子，实在是太柔软了，可以做出各种难以想象的姿势，如蛇，如鹤，如凤凰……
贾思邈挽着她，就像是握着风筝的线。风筝在空中，随意地摆动，都是线在牵引着。渐渐地，两个人的舞姿吸引住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人，退到了四边。等到一曲结束，贾思邈做了个造型，单手搂着乔诗语的腰肢，而乔诗语的身子往后弯曲，几乎是要对折过来了，形成了一个倒“U”字形，印在了地面上。
哗哗！人群中，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贾思邈和乔诗语这才注意到，整个舞池中，竟然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这一刻，连乔诗语的脸蛋上都泛起了淡淡的嫣红，真是有些够羞赧的。倒是贾思邈，什么场合没见过呀？就差在大街上裸奔了。
二人赶紧走到了一边，贾思邈问道：“诗语，看你刚才跳舞，好像是能做出很多高难度的姿势啊？”
“那是当然了，我在舞蹈方面可是受过特训的。”
“哦？那你能做出那种劈叉的动作……就是那种一字马，一只腿放在我的肩膀上，一只腿踩着地面，形成九十度的垂直角度。”
“这当然是没有问题了，别说是一字马……”
说到这儿，乔诗语这才反应过来贾思邈话语中的意思，她抬手在贾思邈的胸口上捶了一拳，轻啐道：“你想什么呢？男人，果然是没有好东西。”
贾思邈故意哎呀了一声，苦笑道：“哪能呢？谁说男人没有好东西了？我就有一根好东西。”
乔诗语狠狠地剜了贾思邈一眼，轻声道：“明天，我就要回香港了。在省城的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谢我做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来应付席阳、李玖哲等人了。”
贾思邈就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即便是没有你，我跟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权当作是顺路搭车，做的人情吧。”
“搭车？行，你还真是会比喻，幸好是我没有搭错车。”
“不是还有今晚吗？你又怎么能知道呢？”
“你有那个胆量吗？”
乔诗语笑了笑，还真不怕贾思邈。有些男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的，比如说席阳、李玖哲这样的，但是骨子里面风骚的紧。有些男人，表面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满口的花花，实际上，内心还是很纯洁，很老实的，那就是说的贾思邈这样的。
当然了，如果谁对他不纯洁，他会比那人更不纯洁百倍。
“呃……”
贾思邈总是觉得，女人太聪明了不好，这样很难控制。这次乔诗语来省城，也算是小小地利用了自己一把吧？应该讨回点本钱。
贾思邈就郑重道：“诗语，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说吧，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只要是不过格的事情，我都能满足你。”
“满足？”
贾思邈的心就突突地跳了几下，两个人距离得很近，很近，这样的姿势，让他刚好是可以顺着她的领口望进去。那一道深深地沟壑，有大半都映入了他的视线中，真是波涛汹涌，巍峨壮观啊。
她的满足，是乳推，还是口活儿呢？
可能是乔诗语也感觉她的话中，歧义性太大，连忙又解释道：“我是说，只要不是过格的事情，我都会答应你的。”
“什么事情都能答应？”
“呃，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你也看到了，我们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的生意，那可是相当火爆。我们还有两款秘制的配方，第一个就是舒痕爽，主要是芦荟、薰衣草精油等等十几种药材，根据一定的比例调配而成。要是身体有了疤痕，涂抹上去几天，用绷带缠好，等到几天后，疤痕会自动脱落。第二个就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了，有驻颜、瘦身、保健、护肤等等功效。你在港台的娱乐圈儿，认识那么多人，能帮我推广一下吗？”
贾思邈连忙又道：“你可以这样，自己投资搞一个店面，只是销售舒痕爽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冷饮，我包你赚的盆满钵满的。”
乔诗语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做你的代理了？”
“有钱大家赚嘛，要是别人相当这个代理，我还未必会同意了。这样吧，等你走的时候，我给你拿一些舒痕爽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你拿回去先别卖，送给闺蜜，或者是自己试试，等到有效果了，你再跟我联系。”

第725章 哈哈，你中招了
其实，真正地想要让舒痕爽、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销售业绩更加火爆，走的更远，就必须是开拓一个更大的市场领域。
无疑，港台都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什么事情，都是互惠互利的。
在省城，贾思邈帮助乔诗语，也是存有点儿小私心的，倒不是说想要把乔诗语怎么样，而是让她来当舒痕爽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代言人，进一步将这两项产品的业务，给拓展开。反正是有钱大家赚，她在港台搞的怎么样，那是她的事情，只要是能把业绩给提升上去就行了。
在金钱的利诱下，在男色的利诱下……贾思邈是没有牺牲什么，但是毕竟帮了乔诗语那么大的忙嘛，她应该会帮忙的。
乔诗语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过，她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了。等回去，她卖着试试，实在是不行，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贾思邈笑道：“只要是你试了就行，我相信你的实力。”
“你们聊得挺热乎啊，我过来，没有打扰了你们吧？”
来的人，正是姚芊芊。她一身大红色带着牡丹花的旗袍，真是无限妖娆。
乔诗语跟她不熟，但是贾思邈跟她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可是暗杀过自己好几次啊。
贾思邈就皱眉道：“姚芊芊，你过来做什么？是不是肩膀不疼了？”
姚芊芊幽幽道：“唉，你这人啊，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当时那一下子，弄得人家好痛啊。”
这话听着，怎么让人浮想联翩吗？怎么弄了一下子啊？就像是两个人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似的。乔诗语就像是没有听到，端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尽量让红酒和空气尽情地稀释，这才一小口，一小口地轻啜着。
贾思邈哼哼道：“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咱们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还是直接捞干的好。”
“人家就是向来请你跳支舞，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请我跳舞？”
“对呀？怎么，你不会是不肯赏脸吧？”
“嘿，还真对不住了，我刚好是有了舞伴。”
“是乔小姐吗？”
姚芊芊笑道：“乔小姐，我请你男朋友跳支舞，你不会吃醋吧？”
乔诗语摇头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那就更好了，贾思邈，赶紧吧，乐曲开始了。”
不由分说，她上前一把拽住了贾思邈的手，将他给拉了起来。看来，不跳是不行了。灯光闪耀着，两个人刚刚跳了几下子，姚芊芊的身子就贴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下颚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倾吐着幽兰，叹声道：“唉，我身在青帮，也是身不由己啊，是我的师傅，他老人家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魔医，专门医治青帮弟子。我从小跟着师傅长大，自然也就成了青帮中的人。其实，对于青帮的卑劣行径，我是深恶痛绝的。”
鼻中，呼吸着的是女人身上散发着的那股如兰似麝的馨香。
胸膛感触着的，是女人那挺翘、相当有弹性的胸脯。
手指搂着的，是纤瘦的腰肢。
这种感觉，就算是神仙，也得下凡尘啊？更何况，贾思邈还不是神仙，他的呼吸就急促了。
姚芊芊轻声道：“思邈，我多么希望能够逃离苦海啊，你能是那个拯救我的救星吗？”
贾思邈的手往下慢慢地滑动，就覆盖到了她的翘臀上，还捏了两把，真有弹性，真有感觉啊，他义愤填膺的道：“芊芊，只要是你喜欢，让我干什么都行。”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摸摸我的心，就能够感受到我对你的真诚。”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本来，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就没有什么缝隙。这下，她更是结结实实地跟他来了个拥抱，她的手在他的背脊上，轻轻地抚摸着，抚摸着，娇躯更是不住地扭动。哪有这样刺激人的？贾思邈一阵干涩，禁不住吞了几口口水，轻声道：“芊芊……”
姚芊芊微微昂着头，脸蛋绯红，小声道：“有什么事情吗？”
这般迷离的感觉，谁都明白，是要发生什么。
贾思邈一张嘴，就亲吻住了姚芊芊的嘴唇。
“啊？”这一幕，让肖雅、于纯、邓涵玉、铁战、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都大吃了一惊，就连赵无妨、乔诗语都颇有些动容。
乔诗语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轻佻。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暗叫了一声禽兽啊，偶像啊，贾哥真是太牛叉了。
赵无妨更是没有想到，那可是青帮的魔女啊？就像是马蜂一样，谁招惹她，她就蛰谁。这下可倒好，竟然还有人敢亲吻她？这不是活腻味了，又是什么。
邓涵玉和铁战是不明白，姚芊芊不是一直暗恋着叶枫寒吗？她怎么会突然对贾思邈投怀送抱了？女人啊，你太善变了。一想到魔医常柏全的护短，他们不禁就皱起了眉头。这年头，谁敢确保，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呀？也正是因为如此，常柏全在青帮的地位，相当尊崇，就连叶枫寒，见面也要称呼一声常大师。
万一姚芊芊叛变了，他们怎么办？是将其击杀，还是任由着她这样胡来下去？他俩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立即向叶枫寒，或者是徐子器汇报情况才行。
肖雅和于纯吃惊，倒是在于，贾思邈也太大胆、太放肆了。来这个舞会Party才多久啊？他就勾搭上了乔诗语，又勾搭上了姚芊芊，他怎么就收不住这颗心，尽是干些脚踩好几只船的勾当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现场的形势陡然急转——
就听到姚芊芊哎呀了一声，膝盖蜷起，照着贾思邈的下身就撞了上去。
贾思邈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膝盖上，右手捏着她的左手手腕，大笑道：“哈哈，你中招了。”
中招了？怎么中招了？
于纯很是邪恶地向着，哎呀？连裤子都没有脱，姚芊芊就怀上了？
邓涵玉和铁战等人又吃了一惊，难道说，姚芊芊是中了贾思邈的暗算？要不然，她怎么会捂着嘴唇，发出了尖叫声？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贾思邈和姚芊芊的身上，两个人已经在刹那间，连续打了好几个会合。
只是，贾思邈的手一直扣着姚芊芊的手腕，姚芊芊不管是怎么攻击，都让贾思邈给挡住了。而她想要逃脱，也不能，因为她现在完全是在贾思邈的牵制中。
姚芊芊抹了抹嘴角，竟然渗出了几点血丝，恼羞道：“贾思邈，你还是男人吗？竟然趁机偷袭我？”
贾思邈很得意，扬起扣着姚芊芊手腕的手臂，笑道：“谁偷袭谁啊？可是你先用针来刺我的。而我？只是正当防卫。”
针刺？
这些人都向着姚芊芊的纤纤手指放了过去，有什么吗？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哎呀，有，有，是有一根火红色的针，夹在了姚芊芊的手指缝隙中。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就明白了，是姚芊芊借着跟贾思邈跳舞，亲近的机会，上去用火针，想要刺入贾思邈的背心要穴。
冰针为什么对贾思邈没有效呢？姚芊芊不明白，既然冰针没有用，那就用火针好了。一旦火针刺入人体，人体的全身经脉都会暴涨，血液的流动速度加快。如果说，人的体质比较弱，很有可能会因为经脉爆裂而亡。
你来亲近，那我就让你亲近好了。有便宜不占，那是乌龟王八蛋。
贾思邈在亲吻住了姚芊芊嘴唇的同时，手闪电般地缩回来，扣住了姚芊芊的手腕。同时，他张嘴一咬，咬在了姚芊芊的舌尖上。
“啊……”谁能受得了啊？姚芊芊才会尖叫一声，亏呀！本想是用美人计，趁机将贾思邈给拿下的。谁想到，美人计用了，让人家占了便宜，却还没有将对方给拿下，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怎么都是个亏。
姚芊芊叫道：“你还正当防卫？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抓着我的手，不松开，还亲吻？”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不好？白给我亲，我干嘛不亲啊？我还没嫌弃你有艾滋……哦，对了，你晚上吃的是什么呀？韭菜吗？怎么满嘴大葱味儿，哎呀，你牙齿上还有韭菜叶。”
“谁吃韭菜了？”
明明是没有吃酒菜，姚芊芊也知道，自己的牙齿上没有韭菜叶，可还是赶紧闭上了嘴。周围的那些人就更是好奇了，像姚芊芊这样身着大红旗袍的美女，牙齿上怎么还有韭菜叶呢？这得是怎么样的壮观啊。
贾思邈道：“怎么样？让我给说中了吧？你都不好意思反驳了。”
“非礼啊，非礼啊。”
姚芊芊又挣扎着，又暴跳，还不住地喊叫着。
这下，不仅仅是周围的那些人，连整个裕龙大酒店大厅中的人，几乎是都听到了。他们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姚芊芊的身上，就颇有些愤愤不平了。那个青年怎么这样啊？看到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就想着吃豆腐？有几个青年，已经跃跃欲试，要上来揍贾思邈了。
贾思邈苦笑不已，相比较男人，女人的必杀性武器，还是比较厉害的。

第726章 女人非礼男人了
听说过有男人非礼女人的，有听说过女人非礼男人吗？
是，贾思邈是经常遭受女孩子的非礼，但是他一向很自重啊。
姚芊芊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看你松手不松手？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的嗓门儿更大：“非礼呀，非礼呀，有人非礼我，赶紧来救我啊。”
这台词儿好像是我的吧？
姚芊芊怒道：“贾思邈，你太无耻了吧？谁非礼你了”
“谁无齿了？还无牙呢。”
贾思邈振振有词的，悲愤道：“你非礼我，你还有理了？我是真没见过，像你这样放浪的女人。”
“我非礼你？我……”
“那个……美女，你能不能把人家贾少的手松开啊。”
杨郁走了过来，小心地说了一句话。
姚芊芊瞪了杨郁一眼，哼道：“谁握着他的手了？是他握着我的手……啊？怎么会这样啊？”
刚才，明明是贾思邈握着自己的手。怎么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变成是自己握着他的手了？光顾着跟贾思邈斗嘴了，以至于她愣是没有觉察出来。现在，听到杨郁这么一说，她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赶紧将贾思邈给松开了，又退后了两步，脸蛋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
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次，她有这般羞窘过。
终日打眼，竟然被雁啄了眼。
大江大浪都过去了，今天竟然在这儿小河沟中翻了船。
不管是在青帮中，还是在什么地方，只有姚芊芊欺负别人的份儿，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辱啊？现在，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虽然说，他们的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已经告诉她了——瞅瞅这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身段也挺好的，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非礼男人，哎呦喂，真是不敢想象啊。
再嚣张，再狂妄，再飞扬跋扈，姚芊芊也不能摆脱一个事实，她是一个女孩子，是蹲着撒尿地。不信，你就站起来试试？贾思邈双手合拢胸前，很委屈，很无辜的模样，看样子就像是刚刚让分给非礼过的小媳妇，别提有多可怜了。
以至于，那些千金大小姐们都同情起贾思邈来了。
以至于，她们又都开始纷纷谴责起姚芊芊来了。
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姚芊芊算是明白了，今天她就算是口吐莲花，也难以说清楚了。没想到，贾思邈颠倒黑白的本事，比他的人品还更是无耻。
姚芊芊狠狠道：“行，贾思邈，够你狠，今天我认栽了。”
贾思邈委屈道：“你想怎么样？我亲完、非礼完我了，就像这样一走了之吗？”
“那你想怎么样？”
“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什么？我……我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
这下，姚芊芊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那你说，你觉得多少精神损失费合适啊？多了我可没有。”
“一块钱。”
“你这么贱啊？”
“你别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非礼一下一块钱，你刚才非礼我多少下，就应该付给我多少钱。还有哦，非礼的位置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亲了我一千，还有哦，你……唉，你摸着男人的那个地方，摸了那么久，最少要给一万块。”
“谁摸你了？”
“咋的，你又不想承认了？刚才，可是你亲口承认，说是非礼我了，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看钱多了，你就赖账，哪有你这样的呀？”
绕来绕去，让贾思邈给绕进去了呀。
就在姚芊芊这么一愣神的刹那，现场就有人喊道：“赔钱。”
“赔钱。”
“赔钱。”
还有一个男人，他不认识姚芊芊，直接张开了双臂，把衣服都给撩起来了，大声道：“美女，你还是来非礼我吧，我不要钱，随便你怎么非礼都行……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姚芊芊一甩手，一根冰针激射了过去，刺入了他的身体。再撩衣服啊？再露出的小肚肚啊？他就像是掉进了冰窟中似的，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然后就开始哆嗦起来了。
不冻死你才怪！
姚芊芊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走。
贾思邈大声道：“嗨，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姚芊芊咬牙道：“你放心，我往后会一点点还给你的。”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青帮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呢，简直是不可理喻。非礼了人家，她还有理了，这算是什么世道啊。”
姚芊芊回到了座位上，邓涵玉和铁战等人也站起身子，离去了。
杨郁不敢怠慢了，颠颠地送到了门口。赵无妨还不忘记提醒贾思邈一声，别忘了明天晚上的约定，九点钟，不见不散。
这回，青帮的人走了，让人的精神都跟着一松，现场的气氛也都跟着松缓了下来。这些人，尽情地蹦着，跳着，这才是舞会Party应有的气氛和节奏啊。席阳和李玖哲，这样在舞会Party中，绝对是占据着主角儿地位的人，这次也成了贾思邈的陪衬。
贾思邈，才是这个舞会最闪耀的新星！
乔诗语、姚芊芊，都跟他跳了舞，然后就是那些千金大小姐们，她们可是亲眼看到了贾思邈的能量，不畏青帮，又有市警备区的人作为后盾，这得是多么坚实的背景啊。有几个女孩子依偎在他的怀中，尽情地用胸前的饱满，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的。
看她们的架势，只要贾思邈够够手指头，她们会立即投怀送抱，跟他去开房。
桃花运？
贾思邈向来是不缺桃花运，可是，旁边有肖雅、于纯瞅着，他觉得自己还是老实点的好。男人风流快活可以，总不能当着自己的女人面前，风流快活吧？那可真是作死了。
贾思邈满身的浩然正气，很是坚定地拒绝了她们，这倒是让坐在一边的乔诗语微微有些惊讶。她自然是不知道，旁边坐着的肖雅、于纯都是贾思邈的女人，她还以为贾思邈真的洁身自好了。现在，像这样的男人，真是不多了。
等回去，要是真的能把舒痕爽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销路给打开，也是不错。贾思邈能赚钱，自己不是一样可以赚钱？
乔家？想要真正地在乔家立足，在港、台、内地立足，必须是要有自己的能力。
人生的每时每刻，不是在押宝，押中了，赢了。押错了，输了，很简单的事情。现在，乔诗语就是把宝押在了贾思邈的身上，就是不知道，等到开宝的那一刻，是大还是小了。
贾思邈走过来，笑着问道：“诗语，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不用麻烦你了，我跟谭姐走就行。”
“其实吧，我不是想送你，我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拿舒痕爽、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不太好拿吧？”
“这样啊？”
乔诗语就笑了：“我明天下午两点钟的飞机，在江北国际机场。”
贾思邈道：“好，我一定准时赶到。”
散了，都散了。
贾思邈走到了李玖哲的身边，笑道：“李公子，不知道你在省城还要呆多久啊？有时间去我的东风楼坐坐，咱们再切磋切磋医术。”
这是在打脸吗？李玖哲哼哼道：“等有机会，我是一定会去的。”
“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崔钟明，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有劳挂念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回去跟他说一声，别仗着有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就出来得瑟……哦，你知道得瑟是什么意思吧？就是说，别出来装叉。”
李玖哲的脸色很难看，踌躇满志来到省城，灰土狼烟回到韩国，还真是鲜明地对比啊。这要是让正道馆的馆主金龙雨和医神李御道问起来，自己怎么说？就说是，斗医输了，斗武也输了，真是丢人哦。
他是决定了，等回去了，一个字也不能吐露。
看着李玖哲等人离开了，贾思邈又很是热情地跟席阳打了个招呼，眼睛却是有深意地看了看肖雅和于纯，呵呵道：“席少爷，有时间咱们聚一聚，喝一杯啊。”
自从邓涵玉、铁战等人离开的那一刻起，席阳的一颗心就揪着，再也没有落下。刚才，贾思邈以帮着他出头的名义，叫李二狗子上去，把王贪狼给干掉了。这笔账，青帮的人能善罢甘休吗？没准儿就报复到了自己的头上。
贾思邈，那就是个滚刀肉，在省城也没有什么产业，就一个小小的东风楼。可江南席家就不一样了，在江南各个城市，几乎是都有他们的生意。管得了一处，管不了两处。管得了两处，管不了三处、四处的……一旦青帮借着这个由头，对席家下手，席阳就是一哆嗦，真是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要是在半路上，遭受到青帮的劫杀呢？
席阳就笑道：“有时间，有时间，我现在就有时间啊。走，咱们就去喝一杯。”
“现在就去？都这么晚了……”
“不晚，不晚，这才九点多钟啊，正是大好时候。咱们去夜来香夜总会，我请客。”
“既然席少爷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727章 席风之死
跟贾思邈喝酒，席阳当然是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半路上，遭受到青帮的人劫杀怎么办？要是有贾思邈等人跟着自己，那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强有力的助手啊？等到了夜来香夜总会，那就等于是到了自己的地头上，自然是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而贾思邈，自然是也不担心，席阳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勾当来。现在的席家，担心的是青帮，他巴不得拉拢自己呢，哪里还敢两面受敌啊？那样，他是真嫌江南席家的命长了。跟着席阳去，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肖雅和于纯。
本来，于纯这样刚刚加入席氏集团的人，是没有权力参加这样的聚会的。可她跟肖雅谈得来，在表面上，她就是肖雅的小跟班儿。以肖雅毒舌的功夫，还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作为后台，席阳自然是不敢得罪。
坐在包厢中，席阳点了一桌酒菜。
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肖雅、于纯、狂人都坐在其中，有说有笑的，气氛相当融洽。
又干了一杯酒，贾思邈问道：“席少爷，席风呢？他没在这儿啊？”
席阳道：“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呢。”
“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我必须当面向他道歉。”
“不用了。”
“必须道歉。”
吴阿蒙的态度也是十分诚恳，叹声道：“刚才在裕龙大酒店，一语不合，我打断了席风的手臂，真是不好意思。席少爷，你要是不将席风叫过来，我这辈子都会心存内疚，不会原谅自己。”
席阳笑道：“行，我这就叫他过来。”
他出去拨打了席风的电话，没多久，席风就进来了。
贾思邈端着酒杯，郑重道：“席风，吴阿蒙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向你道歉。”
可能是在电话中，席阳对席风晓以利弊了，席风倒是没有发火，笑道：“没事，没事，大家都是自家人，贾少千万别太客气了。”
贾思邈笑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杯酒我干了，算我敬你。”
席风也端起了一杯酒，跟贾思邈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下，席风再坐下，现场的气氛就更是热闹了。
肖雅大口地吃着酒菜，问道：“贾思邈，你跟乔诗语是什么关系啊？”
贾思邈咳咳道：“呃，算是朋友关系吧？”
“朋友，可是有好多种关系呢，你跟乔诗语算是哪种？”
“是这样的，我有不是搞了一个舒痕爽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吗？就想着让她在港台，帮我将市场给拓展开。说得简单点儿，她算是我的产品代理人吧。”
“这样呀？你们没有上过床吗？”
“呃……”
席阳的脸色就变了，贾思邈连忙道：“我倒是想，人家乔诗语是那样的人吗？你们喝着，我去趟卫生间。”
在卫生间中，贾思邈立即拨打了王海啸的电话，王海啸连声答应，笑道：“贾哥放心，这事儿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贾思邈再回来，又吃喝了一阵，这才道：“席少爷，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怎么样？你们回去，还是呆在夜来香夜总会？”
“我们就在夜来香了。”
席阳笑着道：“我叫人送你走。”
席风大声道：“大哥，让我来送贾少吧。”
席阳沉吟了一下，席风又道：“没事的，我送完贾少就回来。”
席阳是真有些放心不下，既然席风都这样说了，当着贾思邈的面儿，他自然是不好再拒绝，就让狂人带了十个死士，跟着席风一起走。当然了，这不是去保护贾思邈，而是在保护席风的安全。
贾思邈驾车，席风坐在副驾驶，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坐在后座。
狂人和十个死士，分别驾驶着三辆车子，一辆在前面开道，后面又跟了两辆，席风驾驶着的车子，在第二位置。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来钟了。这种深秋时节，天气中泛着凉意，街道上的行人少了许多。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在穿过了一条路口的时候，突然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一辆重型卡车。一般情况下，这种运货车辆，是禁止在市内行驶的，都是沿着环城高速穿过去。可是现在，这辆重型卡车的速度又快，冲力又大，照着第一辆车就撞了过去。
实在是太突然了，驾驶着车子的那个死士，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让重型卡车给撞上了。车子在地面上翻了几个空翻儿，直接砸在了街边的花坛上。轰隆一声巨响，那车子直接爆炸，火光冲天而起，车上的三个死士当场毙命。
紧接着，那重型卡车顺着街道，再次横冲上来……
贾思邈的脸上也变了颜色，他急转方向盘，车子都开到了街对面去。可那辆重型卡车还是没有停留，又照着第三辆车子、第四辆车子，撞了过去。
这是喝醉酒了，还是故意这样做的？
狂人推开车门，在地上一滚，直接跳了出去。噗！那辆车让重型卡车直接给撞瘪了，车内的三个死士，发出了惨叫声。甭想再活了，人都被车子给撞成了一滩肉泥。
第四辆车子的四个死士，反应倒是挺快，他们趁着这个时间，赶紧从车内逃了出来，往席风和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靠拢。
那辆重型卡车又将第四辆车撞瘪，终于是停了下来。然后，从驾驶室内、车斗内跳下来了二十几个身着青色衣着的青年，他们一个个攥着明晃晃的片刀，照着贾思邈、席风等人就扑了上来。
贾思邈低喝道：“是青帮的人，快走啊。”
青帮？席风吓得一缩脖子，他叫道：“狂人，咱们走。”
狂人再狂妄，也不敢以一己之力，去对抗二十多个青帮弟子啊？看他们身着青衣，肯定是青帮的精英弟子。他也不敢怠慢了，赶紧和其他的四个死士，紧随在贾思邈和席风、李二狗子、吴阿蒙的身后，夺路而逃。
他们跑，那些青帮弟子在后面狂追不舍。
贾思邈跑着，让席风赶紧给席阳拨打电话，这儿距离夜来香夜总会比较近，让席阳赶紧派人过来接应他们。席风都吓懵了，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拨通了席阳的电话，边喘息着边惊恐地喊道：“大哥，救……救我啊。”
席阳一惊，问道：“席风，怎么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席风道：“我们刚刚从夜来香夜总会出来，穿过一条街道，就遭受了青帮的劫杀。我们的车子都毁了，现在正在街道上跑路。”
“什么？贾思邈呢？”
“跟我们一起跑呢，青帮的人太多了，有二十多人啊。”
“你们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带人过去。”
席阳不敢怠慢了，立即叫上了判官，和几十个死士，驾驶着车子，呼啸着赶了过去。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突然从前方又穿过来了几辆车，横身挡住了贾思邈和席风等人的去路。是救兵来了吗？席风要上去，让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叫道：“赶紧走，不是席阳，是青帮的人。”
“啊？”
嗖嗖嗖！从车内又跳出来了十几个青帮弟子，在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带领下，呼啸着扑了上来。这人戴着帽子，看不到脸去，但是看身材也看出来了，可不正是铁战？贾思邈抓着席阳，刚要跑，从街道两边的胡同中，也窜出来了二十几个青帮弟子，将他们给团团围住。
那身材高大的人喝道：“贾思邈，席风，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贾思邈问道：“你是铁战？”
铁战哼道：“你倒是有眼力啊？你也没有用了，兄弟们，上，废了他们。”
这些青帮弟子，抡着刀就扑了上来。
既然没法儿跑了，那就豁出去干了。狂人性情张狂，迎着铁战就扑了上去。谁想到，还没等到铁战的身边，从斜刺里蹿出来了一个人，单手握着一把长剑，用的竟然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抡圆了照着狂人就劈了上来。
狂人连忙挥刀格挡，当！刀剑相交，狂人也算是力量过人了，可愣是被震得虎口发麻，还没等他稍微喘息一下，那人已经再次挥剑，劈了上来。
他是剑神邓涵玉？
狂人心头一凛，反而是激起了他好勇斗狠的性情，反手一刀劈向了邓涵玉的肋骨。邓涵玉大笑着，脚步前冲，突然从左手摸出了一把短剑，挡住了狂人的攻势。而他的右手，长剑斜劈了下来，已经到了狂人的脑袋。
狂人大吃了一惊，这是什么功夫？果然是剑神，很强啊！他不敢招架，也没有办法招架，他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顺势在地上翻滚。嗤！那一剑在他的胸口划开了一道血槽，血水飞溅，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啊？”他又翻滚了两下，这才回头望去，就见到席风让一个青帮弟子，一刀捅进了小腹中。可能是太用力了，刀尖都刺穿了身子。席风的一只手臂让吴阿蒙给掰断了，功夫大打折扣，身边这么多青帮弟子，更是吓得他士气低落。

第728章 到底是谁干的？
还怎么打？连续地踹翻了几个青帮弟子，席风终于是没有扛住，让人一刀给捅进了身子。
疼，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不相信，这是他的第二感觉。
他可是江南席家的二少爷啊，怎么就这样惨死在这种地方了？血水，顺着席风的嘴角流淌了下来，他睁大眼珠子，一把抓住了那个青帮弟子，跟疯了一样，叫道：“你……你怎么可以伤我，你怎么可以伤我……”
“席风。”
狂人纵身扑了上来，一刀劈向了那个青帮弟子。
突然，一道身影过来，一脚将那个青帮弟子给踹飞了。然后，他一把扶住了席风，伸手在他的小腹穴位上，戳了几下，低喝道：“席风，你怎么样啊？”
这人，正是贾思邈。
狂人很是恼火，挥刀要向周围的几个青帮弟子扑上去。
贾思邈大喝道：“狂人，不要乱冲，你们赶紧都过来，围在我周围，我来抢救席风。”
坚持，坚持一会儿，等到席阳过来，就没事了。
狂人点点头，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一起围成了一圈儿，也不再追杀，就是寸步不让，保护着贾思邈和席风，好给贾思邈争取时间。一定要把席风给抢救过来呀，这要是席风没了命，不亚于一场大地震。
铁战暴喝道：“杀啊。”
这些青帮弟子前仆后继，对着他们就是一通砍杀，场面相当惨烈。李二狗子挂了彩，又被干掉了两个死士，连狂人的后背，也被砍了一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几辆车冲了过来，席阳和判官，还有几十个江南席家的死士，扑了上来。
铁战喝道：“杀光他们。”
邓涵玉摇头道：“撤退，咱们想要杀江南席家，不急在一时，我们慢慢玩他们。”
“好，我听你的，咱们走。”
这些青帮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跟席阳等人照面儿，转瞬间就消失在了街巷中。席阳也顾不得去追杀他们，连忙奔到了狂人、吴阿蒙等人的面前，疾呼道：“小风呢，小风怎么样了？”
狂人也少了些许的张狂，自责道：“少爷，二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
“他让青帮弟子给捅了一刀，伤势很严重。现在，贾少正在抢救他。”
“啊？”
分开人群，席阳这才注意到躺在贾思邈怀中的席风。现在的席风，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就跟血葫芦似的，都让鲜血给浸透了。地面上，流了好大的一滩血水。而贾思邈，正在用银针，对席风进行施救。
席阳心急如焚，可也知道，现在是到了紧要关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突然间，贾思邈三针齐发，刺入了席风的穴位，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席风竟然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席阳是真忍不住了，半跪着身子，攥住了席风的手，问道：“小风，你……你感觉怎么样啊？”
席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痛苦道：“大哥，我……我可能快不行了。”
席阳连忙道：“你没事的，有贾思邈在这儿。”
贾思邈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长叹道：“席少爷，有什么话，你该问的就问，该说的就说吧。恐怕是……唉，刀口太深了，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席阳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他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席阳能够苏醒过来了，这是贾思邈用了手段，让他回光返照了呀？他的心一痛，眼泪差点儿流下来。怎么搞成这样了？他紧紧地攥着席风的手，问道：“小风，是谁伤的你？”
“青帮……咳咳，是青帮的铁战和邓涵玉带头，来偷袭我们。”
席风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浑身的力气仿佛是都被抽空了，呻吟着道：“大哥，我……我不想死啊，呜呜，我还没有活够……”
“没事，没事的。”
“你跟我……跟我爹说一声，我不能再给他老人家尽孝了，我……帮我报仇啊。”
席风的手突然捶了下来。
现场特别静，静得有些可怕，只有瑟瑟的风声吹过。狂人、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全都垂手而立，默默地望着席阳和席风。这一幕，看着真是让人悲痛啊！席阳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席风，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好一会儿，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叹声道：“席少爷，请节哀顺变吧。席风已经……已经走了，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是将他给送回去，还是送到殡仪馆去？”
席阳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走，回夜来香夜总会。”
一方面，席阳叫人去订制冰棺，一方面，他不想联系，也不得不联系席别鹤和席别年。当听说席风死了，席别鹤和席别年都大吃了一惊，席别鹤还臭骂了席阳一顿。这种事情，能随便开玩笑吗？
席阳痛苦道：“爹，二叔，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赶紧来夜来香夜总会吧。”
当席别鹤和席别年赶到这儿的时候，整个夜来香夜总会把客人们都给驱散了，暂停对外营业。在一楼大厅中，席风静静地躺在地面上，身上盖了一张床单。席阳和贾思邈等人，还有狂人、判官等死士们，也都静静地站在两边，空气中飘荡着哀乐。还有一些人，在那儿张贴着“奠”字，还有一朵朵的白花。
现场的气氛，相当沉重、悲痛。
这……这是真的吗？
看着这一切，席别年还是不太相信，他边往里面走，边喊道：“小风，小风，你在哪儿呢？爹来了，你赶紧出来见我呀。”
没有人应声。
席别年哭丧着声音道：“小风，你可别吓爹啊，你赶紧出来呀。”
席别鹤脸色阴沉，往前走了几步，手稍微顿了顿，一把掀开了盖在席风身上的床单。席风脸色惨白，紧闭着双眼，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地面上，是真的一动不动了。
在这一刻，席别鹤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大喝道：“席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阳道：“狂人，你来跟我爹说一下。”
狂人是当事人，自然是最有发言权了。跟着狂人的，还有剩下的那几个死士，他们见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是铁战和邓涵玉等青帮的人，半路杀出，要不是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在了，他们很有可能全军覆灭。
不过，李二狗子也挂了彩。
席别鹤看了眼旁边的贾思邈，又冲着狂人和那几个死士道：“你们都给我过来，我有点事情要你们办。”
办什么呀？就是想单独问问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青帮的人，能够把时间把握得这么精准？
为什么青帮的人会干掉了席风，而不是其他人？
为什么青帮的人在席阳出现后，就立即逃之夭夭？
跟着狂人，还有那几个死士进入单独包厢中的，还有席阳，十分激动的席别年。本来，席别年是不想进去了，是席别鹤抽了他两个耳光，他的情绪才算是稍微稳定了一些，跟着他们进入了包厢中。
不过，他低垂着头，内心无比地悲伤，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着什么。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就那么一个儿子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滋味儿真的很不好受。
席风，他怎么就死了呢？到现在，席别年还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席阳不敢隐瞒，又把发生在裕龙大酒店的事情，跟席别鹤说了一下。当时，贾思邈替席家出头，李二狗子上去把王贪狼给干掉了，这很有可能激起了青帮对江南席家的仇怨。可这事儿，也怨不得贾思邈啊，他可是帮席家出头，按说，青帮应该更嫉恨他才对。
第一，青帮之所以将时间把握得这么精准，肯定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席风、贾思邈等人的一举一动。
第二，当时打拼得太过于混乱，每个人都是单独为战。席风的手臂有伤，功夫自然是大打折扣，遭受到了青帮弟子的围攻，才会罹难。
第三，席阳带了有几十个死士，真正地死拼起来，邓涵玉和铁战等人未必就占上风。再说了，他们就敢确保，能将席阳等人全都给干掉了？一旦将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逃脱出去，这可都是大患。
贾思邈和席家联手，对青帮将造成难以想象的影响。为了保存实力，邓涵玉等人也没有必要硬拼。
难道事实真的是这样？
席别鹤皱着眉头，提出了几个关键问题。
第一，为什么席风会送贾思邈等人？
第二，当席风让青帮弟子给捅伤了，狂人一刀劈向了那个青帮弟子，本来是有信心将那人给砍伤，或者是砍废掉的，却让贾思邈上来一脚，将那人给踹飞了，这是什么意思？
席阳就吃了一惊，问道：“爹，你……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贾思邈干的？不可能，不可能啊，铁战和邓涵玉的身手不是常人所能模仿出来的。再就是，贾思邈身边的高手，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都在身边，他们不可能分身出来。而贾思邈将人给踹飞，当时是心急救席风吧？”
“你说，是心急救席风，还是救那人？”

第729章 合谋
踢人，也有可能是在救人。
席别年又质问道：“你能确定，贾思邈的身边，只有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再就没有其他高手了吗？”
席阳道：“可像铁战那样身材高大的人，很少见啊。”
狂人也解释道：“我跟铁战和邓涵玉都过了招，他们很强，很强，尤其是邓涵玉，那剑法用得大开大合，震得我虎口发麻，还在我的胸口划了一剑，根本就扛不住。”
人可以模仿，功夫可以模仿吗？
席别鹤喃喃道：“难道，真是青帮的人干的？”
席阳激动道：“肯定是啊，他们拦截我们，很有可能是冲着贾思邈来的。而席风和狂人，他们只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
席别鹤问道：“别年，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席别年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道：“很简单，我们调齐席家死士，对青帮全面反攻。”
“别年，你别太激动了。”
席别鹤扫视了一眼狂人和几个死士，问道：“你们再详细地跟我们说一声，详细，我要十分详细。”
这事儿，都说了好几遍了吧？狂人等人就又再说了一遍。
席别鹤突然问道：“狂人，你再把你跟邓涵玉火拼的情形说一下。”
“是这样的，邓涵玉的长剑，攻势相当凶猛，我跟他拼了几招后，就想着去跟二少爷会合。我就以这样的角度，反手一刀劈向了邓涵玉的肋骨。邓涵玉不避不让，脚步前冲，左手竟然又摸出了一把短剑，挡住了我的攻势。而他的右手，长剑斜劈了下来，已经到了我的脑袋……”
现在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狂人还是一阵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反应快，估计都已经让邓涵玉给干废掉了。不过，他的胸口还是留下了一道血槽。咔哧！他扯开了衣襟儿，给席别鹤、席别年等人看了看，这可是功绩啊！
席别鹤皱着眉头，喃喃道：“邓涵玉用双剑了？”
席别年、席别鹤等人，倒是不以为然，邓涵玉是剑神，会用双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只不过是他很少用第二把短剑，或者是知道他有第二把短剑的人，都已经让他给杀了。
“是啊。”
席别鹤仰天长叹了一声，问道：“那你们说，咱们应该怎么样和贾思邈相处？”
席阳道：“我们应该利用他们，或者是将他们给争取过来，一起来对抗青帮。贾思邈的手下，有一批不可忽视的力量，我们不能放过。”
席别年一口拒绝了，冷笑道：“跟贾思邈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当初，他在南江市的时候，在商家、秦家、霍家的夹缝中，左右逢源，他这种八面玲珑的人，是不可能对任何人交心的。今天，趁着他在夜来香夜总会，咱们一举将他们给干掉算了。”
“不行。”
席别鹤和席阳一致否定了席别年的想法，现在的形势还没有看清楚吗？席风的死，已经让席家和青帮的恩怨，再也难以化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席家再跟贾思邈惹上矛盾，岂不是被腹部受敌？这是万万不可的事情。
席别年哼哼道：“反正，我觉得贾思邈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席别鹤道：“我们没说放过他，不过，不是现在。等我们和他联手，给青帮重创之后，再掉头来干掉他们也不迟啊？你说是不是？”
“这个……”
“别年，我知道你的心思。席风是你的儿子，那也是我的侄儿啊，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含恨九泉吗？我们一定要帮他报仇。不过，现在，我们必须要跟贾思邈处好关系。”
席别年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好，大哥，我听你的。”
席别鹤、席别年，席风从包厢中走了出来，握着贾思邈的手，很是感谢。要不是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帮忙，估计连狂人等人，都得被干掉。
贾思邈很激动：“席爷，要不是因为送我，席风也不可能出事。这件事情，我也是难辞其咎。这样吧，咱们一起联手，跟青帮的人死磕了，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席别鹤道：“好，我们不管是任何一方，有什么消息，都彼此通报。”
“明天晚上九点，我跟赵无妨决战在南郊海边的货船上。我认为，以邓涵玉、铁战这样的性格，肯定会趁机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伎俩。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晚上，我来牵引邓涵玉、铁战等青帮人的注意力，你们席家的人，还有我手下的一批人手，对青帮在省城的场子，进行横扫。”
横扫，就跟收割庄稼一样，所过之处，那些场子尽皆被挑了，或者是被砸了，一个不剩。这一招，真是够狠啊。
席别年道：“既然是要干，就要干大的。青帮在省城最大的场子，是江南春会所，我们就偷袭那里怎么样？”
贾思邈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咱们应该采取地方包围中央的策略，从四面横扫，一直包围住江南春会所。这样，青帮的人，就将全都聚集在这里，咱们可以对其一举歼灭。”
“那样，青帮的人聚拢了，岂不是让他们的实力增强了？”
“他们的实力强，咱们不是更强吗？这样，是以逸待劳，省的还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找，直接堵在老巢中，一举击溃。”
“好，别年，咱们就听贾少的。”
席别鹤问道：“贾少，那咱们双方就分一下地区吧？你负责什么地方？”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跟你们分地区，可我跟赵无妨在南郊码头货船上火拼，肯定会牵引了大批青帮弟子的注意力。如果说，他们一拥而上，我估计连小命儿都得交待在这儿。我可能，要我手下的人，在南郊码头附近来接应我。不过，席爷放心，我还是会分派出一些人手的。这样吧，江南春会所往南的场子就交给我了，其他东、西、北，就交给你们席家了。”
只是负责一方，但是在压力上，却丝毫不比东、西、北，三方向的压力小。试想一下，贾思邈跟赵无妨在南郊码头的货船上火拼，势必会牵引青帮的大批弟子。这些弟子是从哪儿来呀？还不是江南春会所的南边。
贾思邈道：“这个担子相当重啊，还请席爷体谅体谅我们，我们是真尽力了。”
这点道理，席别鹤和席别年自然是懂得，他们点头道：“好，那就有劳贾少了，咱们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九点钟，正式开始。”
“好。”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从包厢中出来，席别鹤和席别年、席阳一直将他给送到了大门口。当然了，跟着一起送他们的，还有夜来香夜总会的老板娘花莹。她可是洪门凤堂的香主之一，在省城潜伏下来的。知道她底细的人，很少。
贾思邈刚刚来到省城的时候，就已经跟她接触过了。不过，两个人之后就再没有什么联系。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联系，就越不容易暴露目标。当然了，如果说真的有紧急事情，花莹肯定会通知给贾思邈知道的。
站在门口，她冲着贾思邈点了点头，这只有两个人明白。她让贾思邈尽管放心，她就是他埋伏在江南席家的眼线，要是有什么举动，她是一定会告诉贾思邈的。要知道，她潜伏到省城是做什么？破坏一切、打击一切关于青帮的行动。
说白了，她就是想策反、蛊惑江南席家，希望他们能跟青帮干起来。不管是输赢，对洪门来说，都是有益的。而她？任务也就算是结束了。现在，席风突然被杀，江南席家要对青帮下手了，她的内心中非常激动，非常兴奋。
完成任务，她就可以回东北了。南方气候，太过于潮湿，哪里有东北好啊。
席别鹤道：“贾少，那我就不远送了，一路小心。”
贾思邈点点头，又和席别年、席阳打了个招呼，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钻入车内，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很快，回到了东风楼。
三个人的速度很快，直接上了楼。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在二楼的大厅中，王海啸、胡九筒、张兮兮、唐子瑜、张幂、小白、吴清月、唐饮之等人都在。见到贾思邈过来了，胡九筒第一个跳起来，摸着光头，咧嘴大笑道：“哈哈，贾爷，真是太过瘾了。”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微笑道：“好样儿的，干得很不错。”
干掉了席风的人是谁？当然不是青帮的人，而是胡九筒、唐饮之等人假扮的。本来，胡九筒是跟着孙矬子，调查死亡名单上面死囚犯的事情。他赶回来，刚好是碰上王海啸和唐饮之等人来乔装打扮成青帮的人。
他身高马大的，倒是跟铁战有几分想象，就让他来临时扮演铁战了。而邓涵玉，那是唐饮之来扮演的。如果说，真正地拼杀起来，唐饮之也不可能几招下去，就将狂人给打伤了，是因为狂人看到邓涵玉，在心理上就已经输了一筹。
狂人，又想着逃走，就更弱了一分。
还有一点，唐饮之在关键时刻，用了左手短剑，出其不意地挡住了狂人的攻势，这更是狂人没有想到的。这样比较起来，唐饮之才会一剑劈伤了狂人。

第730章 开眼界
胡九筒，是铁战。
唐饮之，是邓涵玉。
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他的灵机一动，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谁知道，席风会送自己呀？
现在可倒好，席风被干掉了，一切都嫁祸给了青帮。让江南席家跟青帮的人干去吧，他们可以在中间浑水摸鱼了。
贾思邈笑道：“老唐，你的那一手双手剑的绝活，用的不错啊？怎么样，练会双手刀了？”
唐饮之道：“要不要试试？”
贾思邈心情大爽，哈哈道：“好，我就看看你的双手刀，练得怎么样了。”
左手画方，右手画圆。
当时贾思邈也就是随口跟唐饮之这么说说，谁能想到，他真的能练成分心术啊？左手刀犀利、霸道。右手刀，速度极快。这样双刀合一，同时对人展开进攻，杀伤力倍增。
一听说的要打仗，胡九筒先憋不住了，大声道：“贾爷，我先来打一场怎么样？”
贾思邈笑着问道：“老唐，你的意思呢？”
唐饮之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无所谓了，就当做是多欺负一个人好了。”
我叉叉的，这家伙这么嚣张吗？
胡九筒跟唐饮之不熟，他知道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都挺厉害的，可眼前的这个一身白色衣服，很傲气的青年，是真没有什么好感。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他拎着陈宫给他改良过的铁棍，大喇喇地走到了楼下的后院儿中。
这边，有一小块空地。灯吊起来了，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张兮兮和唐子瑜、张幂等人也都没有了睡意，将桌椅给搬过来，边嗑着瓜子，边喝着茶水，看着切磋功夫，这也是一种享受啊。总比坐在电影院中，手拿着爆米花桶，喝着可乐，看电影更过瘾。
电影中的武打，那是假的。
眼前的武打，那是拳拳到肉，更有刺激感。
胡九筒单手握着铁棍，大声道：“你是叫唐饮之是吧？来吧，我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了。”
贾思邈道：“老唐，尽管下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唐饮之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这是想煞煞胡九筒的威风啊？其实，就算是贾思邈不说，他也不会留手的，他绝对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人。
锵锵！他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长刀，遥指胡九筒，大喝道：“来吧。”
左手刀？这小子，真是狂妄啊！
胡九筒拎着铁棍，迈着大步，向着唐饮之扑了上来。等快要到了唐饮之的近前，胡九筒抡着铁棍，照着唐饮之的肩膀就拍了下来。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痛下杀手总是不太好。让唐饮之知道知道厉害，就行了。
力量并没有用上十分，胡九筒还留了一些，一则是怕伤了唐饮之，二则是存着试探的意思，看唐饮之到底有多强。他从后面，可是亲眼看到唐饮之一刀劈伤了狂人。这样的功夫，很不简单啊。
唐饮之连看都没看，一刀劈在了铁棍上，脚步欺身而上，刀锋擦着铁棍往上滑，犹如是打蛇上棍，削向了胡九筒的手指。
“哎呀？”
胡九筒惊异了叫了一声，翻转着手腕，横着扫了出去。
一寸长，一寸优。一寸短，一寸险。胡九筒是要将铁棍的优势，全都给发挥出来。谁想到，唐饮之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连续的几刀劈在了棍身上。胡九筒退一步，他就跟着进一步。这样一连退了好几步后，胡九筒还是没有拉开和唐饮之的距离。
这还怎么打？
如果说，是一般的用长武器高手，势必会落入下风，弃械投降不可。可胡九筒反而咧嘴笑了，笑得很邪恶。除了贾思邈、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几个人，没有人知道胡九筒铁棍的秘密。
在陈宫的改良下，在棍尾的末梢，有卡簧。一旦按下卡簧，长棍就缩短，或者是伸长。这样短距离，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个问题，可对于胡九筒……他装作不敌的样子，等到唐饮之一刀劈死来，他突然按了下卡簧，嗖嗖！那长棍瞬间缩短，直接架住了唐饮之的长刀。
“你上当了。”
胡九筒这样喊，唐饮之也是这样喊，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发出了同样的话语。
到底是谁上当了？
胡九筒飞起一脚，爆踹向了唐饮之的下身。这可是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了，一旦遭受到重创，会瞬间丧失抵抗能力。就在他的脚快要踢中了唐饮之的时候，唐饮之的右手中，突然闪过了一道光芒，照着胡九筒的小腿就劈了上来。
是刀，他的短刀。
这一刻，胡九筒差点儿暴跳起来，要骂娘了。娘希匹的，怎么忘记这茬儿了？唐饮之是双刀啊。他可没有像吴阿蒙那样，修炼了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刀砍在腿上，一样受伤。
不敢硬拼，那就只有后撤了。
胡九筒赶紧收腿，往后倒退着脚步，想要躲闪过唐饮之的攻击。谁想到，唐饮之的攻势，实在是太凶猛了，左手长刀，架住了他的铁棍，右手刀如狂风暴雨一般，咔咔咔！速度极快，闪过了一道又一刀的疾电。
以胡九筒这样的功夫，愣是没有看清楚唐饮之是怎么样出刀的。
快，快，再快。
胡九筒连抵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往后连连倒退脚步。蓬！后背撞到了墙壁上，终于是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了。
胡九筒内心大骇，连忙道：“我认输，我认输了。”
嗖！随着胡九筒的声音，唐饮之收刀，再次退回到了场中，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风一吹，身上凉飕飕的。胡九筒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衣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让刀给劈开了一道道的口子。唐饮之的刀，很有分寸，每一刀都劈开了衣服，却都没有伤到他的皮肤，简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怎么……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啊？贾爷自是不必说了，王海啸、李二狗子、吴阿蒙，胡九筒突然有了种想哭的冲动。在君山监狱，他可是头号囚犯，其他的囚犯都听他的摆布啊。这下可倒好，自从是跟了贾思邈，他是终于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连一个一袭白衣，酷酷的小子，都这么牛叉。他都怀疑，自己的功夫是不是越练越退步了？要不是人家唐饮之手下留情，自己现在不知道被剁了多少刀了。
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都被唐饮之的刀法给震慑住了。左手刀犹如是雷霆霹雳，右手刀快如疾电，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啊。他们要是上去，能打过唐饮之吗？估计，打是打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成平手。
贾思邈拍掌笑道：“老唐，你的功夫果然是突飞猛进了呀？这几手刀，太漂亮了。和尚，你服了吗？”
胡九筒扑棱着脑袋，连连道：“服了，服了，我是真服了。唐爷的这几手刀，估计都能赶上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丁鹏了。”
唐饮之眼前一亮，问道：“你见过丁鹏的功夫？”
“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唐饮之仰天长啸道：“要是真有那个机会，我倒是真想跟丁鹏切磋一下。”
他的潜台词是没有说，要是打败了丁鹏，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尉迟殇。那个将他的右手手腕给打残了的人。要不是贾思邈，给他接筋续骨，他现在还是残废一个。
贾思邈活动了一下筋骨，呵呵道：“好，我就来跟你打一场。”
“我来打第二场。”
跳出来的人，竟然是那个脸蛋比女孩子还要精致，身着修身西装的小白。他的手上戴着白手套，从后腰抽出了两把短剑，十字交叉在胸前，大声道：“唐饮之，我来跟你打一场。”
双刀VS双剑，谁能赢？
唐饮之摇头道：“我不跟你打。”
“为什么？”
“你不是我对手。”
“你……”
小白突然如弓般弹射出去，双剑在空中一划，一划，对着唐饮之展开了攻势。唐饮之只是用左手刀，一劈，一劈，将小白挡在了刀锋的外面。小白，竟然连内圈都攻不进去。他的兵器是短剑，而唐饮之的兵器是长刀。这样下去，不用打都输了。
他伤不到唐饮之，唐饮之的长刀却能伤到他……小白的身形陡然一变，如蛇一般，一晃又一晃，就这么擦着长刀，侵入到了唐饮之的近圈。双剑上下一划，如银蛇吐信，刺向了唐饮之。
唐饮之的内心也是一惊，长刀横扫，短刀再次挡在身前，就将小白的攻势给瓦解了。等到他的短刀追击，出去劈杀，小白一晃又一晃身子，再次闪身到了唐饮之的另一边，双剑继续挑刺上来。
这是什么身法？
这样，反而激起了唐饮之的豪情壮志，他的左手长刀劈杀，右手短刀，也跟着斜斩了上去。两把刀，竟然是不同的刀法，一个凌厉，一个迅捷。而且，这两把刀的攻击方位、手法等等都不太一样。
这是唐寅的分心术，双手刀！

第731章 老婆大人，我错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刀法啊？
小白躲闪不及，只能是左手短剑硬扛唐饮之的长刀，右手短剑去挡唐饮之的短刀。这样的打法，根本就不是小白的长项。当！嗖——小白的短剑脱手而飞，唐饮之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微笑道：“你输了。”
小白问道：“你刚才的刀，是怎么用出来的？”
唐饮之看了眼贾思邈，笑道：“我想，你应该问贾思邈，他更懂得。”
小白就望着贾思邈，贾思邈苦笑道：“我懂什么？我只是知道，唐饮之刚才用的是分心术，双手刀就像是两个人在用。一个人，控制两把刀，可怕吧？如果说，你要是想练也行，就先尝试着练练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吧。”
这也行？所谓的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一般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可真正地能用出来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反正，方法教给你了，能不能练会，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这点，贾思邈也要佩服唐饮之的毅力和悟性，他自己都没有悟透分心术啊。
练会了分心术，又有双手刀的唐饮之有多厉害？
唐饮之望着贾思邈：“来吧，这回该到你登场了。”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道：“我有些困了，咱们还是上楼去睡觉吧。”
“什么？”
张兮兮和唐子瑜等人看得正是来劲儿呢，贾思邈可倒好，上来就泼冷水啊？张兮兮叫道：“贾哥，怎么能不打呢？你不会是就怕了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要说真的怕了，你们相信吗？”
“当然不相信了。”
“看来，你们不了解我啊。”
贾思邈冲着唐饮之道：“还打吗？”
唐饮之倒是挺配合：“不打了，要是打，明天我去跟赵无妨打。”
贾思邈笑道：“赵无妨是我的。”
真是扫兴啊！
谁也没有想到，贾思邈和唐饮之张罗得那么欢，竟然没有打。这不是在扯淡吗？张兮兮和唐子瑜都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管用。看来，不仅仅是女人靠不住，男人也是一样靠不住啊。
边往会走，张兮兮边问道：“姐，你说贾哥和唐饮之怎么不打了呢？要是打起来，会谁输谁赢？”
张幂道：“我不懂功夫。”
“但是你懂人啊，给我们分析一下。”
“其实，有些时候不分出胜负，会更好一些。这是在切磋，又不是杀人，自然是很难将二人的实力发挥出来。这要是真的打起来，谁输了，都会在心理上造成一定的影响。明天晚上，可是贾哥跟赵无妨决斗的日子，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士气很重要，不能低落了。”
说了半天，好像是等于白说。
唐子瑜问道：“幂姐，你还是说得简单点儿吧，我和兮兮都听得有些糊涂。”
张幂道：“他俩要是切磋，估计唐饮之的胜算多一些吧？不过，如果二人是以死相搏，我相信，最后胜出的会是贾哥。”
“为什么？唐饮之也精通杀人啊？”
“可是，唐饮之没有贾哥的不择手段。”
杀人，讲究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别看唐饮之是杀手，可他是个相当骄傲的人，是不屑于从背后偷袭，或者是暗杀的。如果要杀谁，他会光明正大的去找那人，再杀了他，这点倒是跟柳高禅有几分想象。只不过，柳高禅更高尚一些。
可贾思邈就不一样了，管你是什么手段呢。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同样，不管是用什么招，能杀死人的，就是好招。
回到了房间中，贾思邈将胡九筒、王海啸、吴阿蒙、唐饮之、李二狗子都叫进了房间中，第一条，把明天晚上九点钟，在南郊码头跟赵无妨决斗的事情，部署一下。咱们不说怎么干青帮的人，但是总要提防了青帮对贾思邈的偷袭。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就说怎么做吧？我们都听你的。”
贾思邈道：“怎么做？什么都不做，你们就埋伏起来就行了，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为什么呀？”
“有江南席家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咱们掺和干什么？不过，一旦江南席家的动静闹大了，以江南春会随为中心，那些南边场子中的人，要是回援，你们就在后面偷袭。他们要是反扑，你们就撤退。”
胡九筒叫道：“我明白，这是毛爷爷的游击战嘛，敌退我追，敌进我退，敌追我跑，敌困我扰……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咱们就是要把青帮的人给折腾惨了。”
哈哈，几个人都大笑起来，胡和尚都拽起文词来了。
第二条，就是胡九筒和孙矬子，还有死亡名单上的那三十一名死囚犯的事情了。既然胡九筒回来了，又没有着急地跟贾思邈说，贾思邈的心里就已经明白了，这是事情办妥了。否则，以胡九筒的脾气，又哪能自己一个人回来？
贾思邈问道：“和尚，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胡九筒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嘿嘿笑道：“我跟孙矬子出去，用君山监狱中的囚犯，独有的联系方式，都把他们找到了。在我的号召下，还有孙矬子当例子，他们都一致同意，愿意跟随贾爷混。”
“哦？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明天上午早上十点钟，在兴民路的城隍庙内集合。”
“城隍庙？”
“对。”
胡九筒沾沾自喜，这个集合的地点，可是他想出来的，相当隐蔽。
这几天，是城隍庙庙会的日子。沿街两边，都是一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小吃，什么担担面、生煎、灌汤包、龙抄手、过桥米线，烧烤等等，是应有尽有。还有一些土特产，长白山的野山参、宁夏的枸杞子、新疆的冬虫夏草，西湖龙井、武夷大红袍等等，吃的玩的用的，都是应有尽有。
胡九筒选中了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人多眼杂，天南海北的什么人都有。这样的三十一个死囚犯混进来，也不会引人怀疑。而聚会的地点，是一个艳舞、美女玩蛇的场子。
“贾爷，怎么样？这地方，我选的还不错吧？”
“行，行，你真是太有才了。”
贾思邈笑着，都想揍胡九筒一拳了。那种地方，怎么给那些死囚们解毒啊？解毒，势必要排泄，难道说，就在原地？他现在还难以忘记，胡九筒排泄的那一幕，离卫生间那么远，都能够闻到那熏人的臭气。
还美女玩蛇呢，不把她们给熏晕过去啊？
不过，来到了省城这么久了，贾思邈还真没有去逛过庙会。本来，张兮兮和唐子瑜都要跟着了，可张兮兮要忙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生意，唐子瑜倒是轻松，直接跟在了贾思邈的身边。
贾思邈和唐子瑜，装扮成了一对儿情侣摸样，往城隍庙庙会走。王海啸、吴阿蒙、唐饮之等人，忙着晚上的行动。李二狗子和胡九筒分散开了，但是距离不太远，这样彼此间还有个照应。
唐子瑜梳着马尾辫，头上戴着棒球帽，脸上戴了个偏光的太阳镜。她的身上是一条深红色，带着条纹装饰的拉链开衫。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里面是黑色的打底衫。裤子是带着褶皱收腿的那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系带皮靴。
而贾思邈，也换上了一身抓绒的黑色连帽卫衣，开襟、袖子、裤子上，都带着一道红色的条纹。这样，跟唐子瑜走在一起，倒像是情侣装。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城隍庙门口。
这一刻，他俩的脑海中都冒出来几个字——人，是真的多啊。
往常，好像是也没觉得呀？可是现在，这里是人满为患，人挤人，空气挤着空气。街道的两边，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小吃、工艺品等等，空气中还飘散着油烟味儿，烧烤，汗臭味等等混杂的味道，闻起来有些怪怪的。
唐子瑜挽着贾思邈的手臂，往里面走，笑道：“贾哥，走，我们进去吧。”
贾思邈问道：“子瑜，你想吃什么吗？或者是要什么小玩意儿，我买给你。”
“这种事情，哪有我们女孩子要求的？都是你们男人主动送上门来，好不好？”
“呃……”
贾思邈就笑了：“行，那我就送给你。”
一串儿糖葫芦，先吃着。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唐子瑜尖叫着道：“哇，哇，这个小娃娃真是太可爱了。贾哥，买给我。”
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娃娃呀？贾思邈苦笑不已。
与其说，这是一个娃娃，倒不如说是两个娃娃才对。只不过，这两个娃娃的中间，用那种撕纸给粘合在一起了。这两个娃娃，一男一女，身着情侣装。女的站着，在摆弄着一个爱疯手机，男的半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着饭碗。在他的胸襟上，还有这样一行字：“老婆大人，我错了，快点吃饭吧。”
歧视，这是对男人的一种歧视。
现在的社会都怎么了，怎么都是男人做饭啊？那女人，你们还干些什么？除了生孩子不会，好像都是男人干了。赚钱，男人在外面赚钱。做家务，男人在家做家务……可怜啊。
唐子瑜摇晃着贾思邈的胳膊，撒娇道：“贾哥，你就买给我吧，我真是太喜欢了。”

第732章 我哥来了
这种东西，能买吗？
男人是要有地位的。
贾思邈觉得，就应该从自己做起，不能太惯着这些女孩子了。
他装作是没有听到唐子瑜的话，左右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一个五颜六色的风车，笑道：“嗨，子瑜，你看那个风车怎么样？”
“不好。”
“怎么不好了？我买来，送给你。”
“我不要，我就要这个娃娃。”
“呃……”
贾思邈就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啊，你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这要是有这样的玩具，要是让罗道烈知道了，他会怎么想？肯定会误会你，认为你是那种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同床异梦……”
唐子瑜的头都大了，双手捂耳道：“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不要总行了吧？”
“其实，你要是对的，但是等你有了男朋友。你可以让他买给你嘛，我要是买给你了，算是什么事儿啊，你说对不对？”
“贾哥，既然你不给我买这个娃娃，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别说是一件了，十件，一百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满足你。”
唐子瑜抓着贾思邈的肩膀，大声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干嘛？”
“我唐子瑜，今天在这儿发誓，我要贾思邈当我的男朋友，我不再喜欢罗道烈了。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啊？”
贾思邈吓得一哆嗦，赶紧道：“子瑜，这种事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唐子瑜道：“我没有乱说，这是我郑重其事想过的。”
竟然有些抵挡不住她灼灼的眼神，贾思邈咳咳道：“那个……那个啥，你别太激动了，我给你买那个娃娃，这件事情咱俩以后再说。”
“行。”
没有想到，唐子瑜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这让贾思邈有了一种中计的感觉。拿着娃娃，她在手中摆弄来，摆弄去的，口中还模仿着老婆寻常老公的口吻，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贾思邈感到特憋屈，连逛庙会的心情都没有了。
“贾哥。”
走了几步后，唐子瑜突然疾呼了一声。
贾思邈一紧张，问道：“你还想干嘛……唔～～～”
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唐子瑜已经张开双臂，抱住他，并且亲吻住了他的嘴唇。
啊？难道说，她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就说了，有几个男人有自己这样的魅力的，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我，连贾思邈都感到有些自豪了。很是自然地，他也伸手抱住了唐子瑜。
这一刻，他才发现，唐子瑜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看得出，她的心绪非常紧张。不就是亲个嘴儿嘛，至于这样吗？还有一件事情，是贾思邈想不明白的，亲嘴……哪有这样亲的呀？她的嘴巴也不张开，反而还闭得严严的，生怕贾思邈的舌头会伸进来。
这当然难不倒贾思邈，他的手上下滑动，顺着唐子瑜的裤腰伸了进去。很明显地，唐子瑜更是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好像是都要窒住了，禁不住张开嘴大口地呼吸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趁虚而入，舌头攻了进去。
“唔……”唐子瑜的身子陡然一僵，一点点，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
她的鼻息中，更是传出来了一阵呢喃声。突然间，她就感到贾思邈的手指，都已经伸入了股沟中，这让她终于是缓过神来，猛地推开了贾思邈，大口大口地娇喘着。
贾思邈的反应倒是很自然，搂着唐子瑜的腰肢，轻声道：“子瑜，咱们去美女玩蛇场吧？”
唐子瑜点着头，眼珠子却是扫视着周围，紧张道：“贾哥，你那儿不是有人皮面具吗？赶紧给我一个。”
“怎么了？”贾思邈也终于是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头，唐子瑜的反应太大了，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这大多是亲吻的结果，但肯定是也有别的原因。
“我哥来了。”
“哦……啊？你……你说什么？”
“我哥唐绝来省城了。”
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赶紧道：“人，人在哪儿呢？”
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笑话的。现在，道儿上那么多的青年俊杰中，罗道烈、尉迟殇、叶枫寒、赵灵武、唐饮之、闻仁慕白、徐北禅、连纵横、唐绝等等，哪个不是单挑一面啊？而唐绝，更是蜀中唐门唐日月的独子，将来是要继承蜀中唐门门主一职的，更是可怕。
唐绝来了。
他要是看到刚才，自己亲吻他的妹妹，他不会一把毒，将自己地毒死啊？真正地杀敌于无形，估计连死都查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死的。同时，他也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唐子瑜会突然间亲吻自己了，她是不想让唐绝看到她的脸蛋。
可这样，是不是对自己太不公平了？无缘无故的，一个吻就没了。虽然说，不是初吻吧，可贾思邈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更不是随便跟女孩子亲吻的男人。就这么没有了，还真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没事，这是在救人，贾思邈觉得，他精神情操理应高尚一些。
唐子瑜的娇躯还是瑟瑟发抖，恍然道：“刚才，我在人群中，看到他了。他应该，可能，估计是没有看到我吧？”
“他要是看到你了，你还能在这儿站着，跟我说话吗？”
这倒是大实话！
唐绝这么远，从蜀中过来，就是来找唐子瑜的。一旦发现了唐子瑜的身影，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其实，贾思邈的潜台词是，唐绝看到自己亲吻唐子瑜，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既然他没有对自己下手，那就是他没有发现他和唐子瑜。
庆幸，庆幸啊。
贾思邈紧紧地搂着她，郑重道：“子瑜，你放心，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管是有什么事情，我都帮你扛了。”
唐子瑜很感动：“贾哥，你……你对我是实在是太好了，我都有了一种想要以身相许的冲动。”
“呃，这个倒是可以有。”
“这个只是冲动，暂时是真没有。”
“没事，暂时就是说明，这个时间很短暂的。过了这个暂时，我相信，你会以身相许的。”
“得瑟。”
唐子瑜白了贾思邈一眼，内心中还是有些小甜蜜的。
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那是当你在最为困难，最为孤单无助的时候，给你施加援手。无疑，贾思邈就是这样的男人。试想一下，要是贾思邈不管唐子瑜，她怎么办？东躲西藏的，终日惶惶如过街老鼠。
以蜀中唐门的实力，想要揪出一个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后，她就将被带回蜀中唐门。
再然后，就是嫁给燕京的徐北禅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想上厕所的时候，茅坑让人给占了。不是你饥饿的时候，唯一的肉包子让人给吃了。而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茅坑占了，大不了憋着。肉包子没了，大不了忍着。可嫁给了一个不喜欢的男人，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幸亏，有贾思邈扛着。
这样，唐子瑜再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那形象……虽然说是没有如来佛祖那样佛光普照，那也是相当高大，散发着小小的光芒地。女人啊，总是这样，在一点点中，让男人给俘虏了。
这下，两个人都没有了逛庙会的心情。贾思邈摸出了一个人皮面具，又用衣服将他和唐子瑜给蒙起来，就这样将人皮面具给她戴上了。这回，她就变了一个女孩子的模样，脸蛋圆圆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还有几分可爱的模样。
唐子瑜从包中拿出了镜子，对着照了又照的，很满意。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唐子瑜连连点头道：“行，行，实在是太行了。”
贾思邈道：“走，咱们还是赶紧忙正事儿吧。”
唐绝？早晚都会见到，贾思邈就向唐子瑜问了一些关于唐绝的事情。这才知道，唐绝最厉害的一绝，不是用毒，而是用暗器，这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
厨子不用菜刀，看起兵法了。
教师不用黑板，玩起投影仪了。
这本身，就是一种相当可怕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唐绝，究竟有多厉害？”
唐子瑜道：“唐绝，在蜀中唐门，号称唐三绝。他是蜀中唐门所有用毒人中，除了我爹之外，最好的。他是江湖上所有用暗器的人中，用暗器最好的。不过，他现在跟我爹比起来，谁厉害，那我就不知道了。”
“啊？这么强？”
贾思邈就有些懵圈了，看来，帮唐子瑜扛雷，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啊，杀伤力极强。
唐子瑜忧心忡忡的道：“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
那他还不是被困在了阴阳五行阵中？
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又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他叫做唐三绝吗？一绝是毒，二绝是暗器，那第三绝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
“废话，我现在可是在替你扛雷。”
“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
“你……”
贾思邈瞪着唐子瑜，大声道：“子瑜，你知道我现在最想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
“把你抱上床。”

第733章 埋一颗定时炸弹
扛了这么大的一颗雷，要是再没有点儿回报，也太亏得慌了。
把唐子瑜抱上床，贾思邈的态度很坚决。
唐子瑜就问道：“你不怕让我哥知道了呀？他这样保护我，不让我嫁给徐北禅是一回事。可你要是趁机占我的便宜，要是让我哥知道了，他干出什么事情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雷，要扛。
便宜，不能占。
这是赔本的买卖呀？
贾思邈盯着唐子瑜看了又看的，问道：“既然不能抱你上床，等晚上亲亲、摸摸总行吧？要不然，你不觉得我太冤枉了吗？”
唐子瑜道：“你这不是冤枉，你这是伟大。”
“伟大？鬼才伟大呢。”
贾思邈哼哼了两声，知道很难说服唐子瑜了。没事，帮她这么大的一个忙，她没准儿一感动，就自己投怀送抱了呢。女孩子都是比较善变的，前一秒钟和后一秒钟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啊。
街巷中人群拥挤，二人行走了一阵，就听到旁边有人用大喇叭喊道：“嗨，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美女看过吧？蛇看过吧？可你们看过身材火辣的美女，穿着三点式让蛇在身上爬吗？你们看过美女和蛇一起跳舞吗？来吧，五块钱一位，五块钱一位喽，机会难得，包你大开眼界，不刺激不要钱，不过瘾不要钱。”
这年头，人的内心都很空虚，想要精神充实，不外乎是黄、赌、毒。现在，这里又有美女，又有蛇的，那得多过瘾啊？有不少人，大多都是单身男人，或者是几个男人一起的，倒是很少看到男女一起进去的。
哦，也有，贾思邈和唐子瑜就是其中的一对。
买了两张票，走了进去。
掀开了布帘子是一道幽暗，深邃的通道。两边，都是用那种苫布扯起来的。毕竟是临时搭建，想要多么豪华奢侈，那是不可能的。这样前行了好几米远，再次遇到了一个房门。这个是原来，街巷边的店铺。
推门走了进去，空气混浊，里面散发着一股阴暗、潮湿、发霉的味道。有点儿像是电影院中的那种，一排排的椅子、凳子，前方是一个小舞台。来得早的人，都挤到了前面去，来得晚的，就只能是坐在后面了。
当贾思邈和唐子瑜走进来，这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叼着烟，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在小舞台上，有几个美女，在那儿随着乐曲尽情地扭动着身子。乐曲很狂暴，很有节奏感。
一件，两件……
她们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丢到了地上。每一次都会惹来台下人的尖叫和欢呼声。这哪里是美女与蛇啊？分明就是脱衣舞的表演。
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问道：“子瑜，要不你在外面等我，我找到和尚、二狗子他们就过来，跟你会合。”
唐子瑜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要是出去等，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你还不看完一支又一支的演出啊？走，赶紧去找人。”
“这个，你一个女孩子在这儿，影响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脱衣服吗？又不是没看过。”
“啊？你看过？在哪儿看的？”
“怎么，你想知道在哪儿，好偷偷地跑去啊？”
两个人边说着，边往前走，突然从斜刺里跳出来了一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的壮汉，他咧着嘴，叫道：“哎呀，这小妞儿真他妈的水灵啊。来，让大爷摸摸，看是不是比台上的几个骚娘们儿更有味道。”
唐子瑜骂道：“想要摸，回去摸你妈，还想打本小姐的主意？”
那壮汉嘎嘎大笑道：“好，好，我就喜欢这种带泼辣劲儿的娘们儿。走，大爷早就憋坏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随着他的声音，从旁边又跳出来了好几个男人，一个个长得满脸煞气，瞅着就不像是什么好路数。看着他们要围了上来，唐子瑜就把手探到了腰间，贾思邈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在这种地方，有这种人，应该是跟胡九筒一路的。你别乱动，我非让他们尝尝苦头不可。”
这算是扬威吗？
贾思邈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颤声道：“几位大爷，你们不就是看上了我的女人吗？给你们就是了，求你们千万别伤害我。”
“哎呀，你小子倒是挺开面儿的呀？行，等会儿，我们几个爽透了，保证再把你的马子还给你。”
“谢谢大爷……”
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突然一脚，爆踹了出去。
座位，都是越往后越高。贾思邈和唐子瑜是从后面进来的，这样居高临下，直接一脚踹在了那壮汉的脑袋上。
“啊……”那壮汉惨叫了一声，仰面倒摔了出去。一连砸翻了十来把椅子，人这才停下来。不过，他感到筋骨仿佛都要断裂了，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这是茬子啊？
其余的几个人，非但是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眼珠子放光，都兴奋起来了。他们都是杀人犯，什么事情没经历过？退一步的说，在君山监狱那种地方，能够活着，还能够混得有模有样的，都不是善类。看着胡九筒和孙矬子，就能想到，这都是一些什么人了。
不过，他们是没有想到，他们狠，贾思邈更狠。
贾思邈抓起了一把椅子，照着当先一人就拍了下去，直接将那人给砸倒，椅子也碎了。然后，他抓着椅子腿，到有几分像是过景阳冈的武松。而这些犯人们，就成了老虎了。老虎想吃武松没吃到，反而是遭受到了武松的一通棍棒和炮拳。
咣当！一人倒在地上。
咣当，咣当！又两个人被砸翻了。
这么几个人，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让贾思邈全都给撂倒了。这下，把整个场子中的人，都给惊动了。呼啦啦，突然围上来了有几十个人，他们向着贾思邈和唐子瑜扑了上偶来。
台上的美女，也顾不得再跳脱衣舞了，尖叫着跑到了后台去。从后台中，跳出来了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喊道：“嗨，谁敢在这儿惹事？给老子住手。”
“贾爷？”
胡九筒魁梧的身躯，在昏暗的场地中，显得是那么的高大，他连忙喊道：“大家都住手，他就是贾爷。”
什么？这些人全都停下了脚步，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恐惧和敬畏。他们没有见过贾思邈，但是听胡九筒、孙矬子说起过家什么。在君山监狱中，胡九筒可是头号的死囚犯，说是一霸也不为过。死亡名单上的三十一人，几乎是都跟胡九筒有过直接、间接的接触，自然是知道胡九筒是什么样的货色。
现在，连胡九筒都恭恭敬敬地叫人家一声贾爷，连半点挑刺儿的意思都没有，这就很让耐人寻味了。再瞅刚才贾思邈露出的那几手，干净利落，将好几个死囚犯给撂倒了，实在是太帅了。
这些人呼啦啦的都围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很是恭敬地叫了一声贾爷。
对于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像孙矬子等死囚犯，必须是用拳头，将他们给打服了，打怕了。否则，他们是不可能真正地屈服的。
贾思邈点点头，问旁边的孙矬子：“锉子，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找个公厕如何？我要给你们解毒。”
“好。”
相关的事情，胡九筒和孙矬子，早就跟他们说过了，他们连声点头。
看场子的那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还装叉呢，喊道：“嗨，你们干什么的？到老子的地盘上，打砸完了，就想走人啊？赶紧赔钱？”
“赔钱？赔你妈的。”
胡九筒抓起了椅子，甩手就砸了出去。李二狗子和孙矬子等人也不怠慢，一个个的将椅子、凳子都给砸了个稀巴烂。然后，跟着贾思邈扬长而去。
走出了街巷中，找了个公厕，这些人都排队，进入方便。贾思邈和胡九筒、李二狗子、孙矬子都戴着口罩，两个守在里面，两个守在门口。进去一个，贾思邈就给吃一颗解药，签上自己的名字、籍贯、家人、家庭电话等等详细信息。胡九筒和李二狗子在里面盯着，谁要是敢跑，上去就是一刀，给废掉了。
出来，贾思邈再来一颗三尸脑神丹。
噗！
噗噗！
一声声地响声，整个公厕都臭气熏天了。在里面的胡九筒、李二狗子眼泪都下来了，真他妈的太臭了。这样一直忙到了十一点多钟，终于是把这些剩下的三十个人全都给搞定了。然后，贾思邈跟他们确定了联系方式，挥挥手，让他们都散去。
之前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只不过，要是有什么最新的情况，或者是行动，立即向他汇报情况。当然了，孙矬子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这三十一个人，就是安装在邓涵玉、铁战等人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
遥控器，是在贾思邈的手中。只要他想爆炸，轻轻一按，就会对邓涵玉等人，造成相当惨重的杀伤力。
不急，不急，他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绝佳的机会。

第734章 原来是他在搞鬼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子瑜又逛了会儿庙会，又买了一些小吃，这才回到了东风楼。
张兮兮刚刚忙完，边大口地吃着小吃，边问道：“贾哥，子瑜，咱们什么时候去江北国际机场啊？”
“去机场干什么？哎呀……”
贾思邈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和乔诗语约定好的，下午两点钟在江北国际机场，要送她回香港的呀？这忙的，光顾着胡九筒、孙矬子等人的事情了，竟然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去，必须去啊。
贾思邈问道：“兮兮，那些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痕爽的样品，你都准备好了吗？”
张兮兮没好气的道：“早就准备好了，等你呀？都不知道忘到哪儿去了。”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大声道：“走，咱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去江北国际机场。”
这种事情，哪能少了唐子瑜呢？她和张兮兮，都是乔诗语的超级粉丝啊。李二狗子也要跟着，乔诗语要走了，肯定是有不少的女粉丝啊？没准儿就能泡到一个。
四个人，驾驶着车子，直奔江北国际机场。
当赶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钟了。按理说，乔诗语的行踪是相当隐蔽的，外人很难知晓。可当她们到这儿时候，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整个候机大厅前面的小广场，已经聚满了人。
这些女粉丝们，她们高举着条幅：“乔诗语，我爱你。”
“诗语诗语，如诗似玉。”
“乔诗语，我们永远支持你。”
这些粉丝们，真是疯狂啊，一个个的头顶着烈日，愣是没有要挪开的意思。还有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把摄像机什么的，都放到了最佳的位置，就等着乔诗语过来了。一旦她出现在视线中，他们就立即扑上去，对她采访，跟踪报道。
这些新闻线索，都是收视率啊。
张兮兮愤愤道：“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啊？这么多人一拥而上，诗语姐姐还怎么登机啊？”
唐子瑜也道：“就是，就是，她们也太不理解人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低声道：“我怀疑，是有人泄露了乔诗语要离开省城，回香港的消息。否则，这些粉丝们又怎么可能将时机把握得这么精准？看来，咱们应该尽快通知乔诗语，让她乔装打扮一番，否则，她是休想进入候机大厅了。”
“怎么办啊？哦，对了，贾哥，你也把人皮面具给诗语姐姐一张吧？”
“我倒是想给，可现在联系不到她……”
贾思邈拨打了几次乔诗语的电话，都是占线，没有拨通。这是在搞什么呀？几个人就这么稍微一耽搁的空挡，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喊道：“哎呀，你们快看，那人不是在乔诗语的演唱会上，跟她一起《爱情对对碰》的男人吗？”
“对，对，就是他。”
“天呐，他不会真的是乔诗语的男朋友吧？”
“不能吧？那乔诗语也太没有眼光了。”
贾思邈听得就有些火大，自己怎么了？一样是两只胳膊，两条腿的，其他男人该有的东西，自己都有，甚至于比那些男人还要更强一些，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诋毁自己呀？难道说，在她们的眼中，自己和乔诗语的悬殊，有这么大？
贾思邈哼哼道：“子瑜、兮兮，咱们走。”
还想走？这些女粉丝们，呼啦啦的围了上来。还有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的速度更快，大声问道：“先生，我记得，你叫做贾思邈吧？你能跟我们说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江北国际机场吗？”
“呃，我是来这儿有点事情。”
“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来送乔诗语小姐的？”
“我想，我有什么事情，是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不想说。”
他们就又换了个角度，继续问话。
“贾先生，你知道乔诗语小姐今天下午两点钟，来江北国际机场乘机回香港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的话，你怎么会在这样恰好的时间，出现在了这个恰好的地点了？”
“我说是恰好，你们相信吗？”
“当然不相信。”
这要是再跟他们磨叽下去，休想再跟乔诗语见面了。可乔诗语现在在什么地方呢？贾思邈正在琢磨着脱身之策，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到来电显示，他立即按了接通键，大笑道：“哈哈，是老杨啊？咱们的生意有必要再谈谈。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好的，好的，就这样。”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大声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要去谈一笔生意，请让一下啊。”
那些记者和粉丝们穷追不舍，问道：“贾先生，请问，是诗语小姐给你打的电话吗？”
贾思邈摇头道：“刚才，你们也听到了，是我的一个姓杨的生意上的和合作伙伴，不是乔诗语。请你们让一下，别耽误了我做生意。”
李二狗子在前面开道，他紧随其后，张兮兮和唐子瑜紧跟着，四个人这才算是杀出了重围。看着身后，那些锲而不舍的记者和粉丝们，贾思邈头都大了，他终于是明白，这个明人真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是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他愿意当一个普通人，不知道乔诗语是不是也怀有同样的想法。
给贾思邈拨打电话的人，正是乔诗语。而贾思邈，也紧跟着给王海啸拨打了一个电话。
乔诗语是八面玲珑之人，自然是明白贾思邈在电话中的意思。其实，她是想低调着来到江北国际机场，再返回香港的。哪里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啊？不过，现在的她知道原因了，就是因为坐在她对面的一个青年。
席阳忙着偷袭青帮的事情，无暇分身。
李玖哲在跟贾思邈的“竞争”中，彻底败北，已经回韩国去了。当然了，这个竞争只是他的个人想法，贾思邈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竞争。因为，他根本就不值得做贾思邈竞争的对手。当然了，要是在韩国，自然是另当别论。
眼前的这个青年，相貌很普通，别说是跟贾思邈比了，就算是跟席阳、李玖哲比起来，也是普通了许多。他留着短发，脸型倒是不错，但是他竟然长了一双斗鸡眼，怎么瞅着怎么别扭。而且，他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竟然还是个瘸子。
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眼神中却是那么的自信，坐在乔诗语的对面，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这就得说明一点，他的内心世界相当强大。
而站在他身边的，是两个青年，一个披散着长发的青年，头发很柔顺，很飘散。他站在那儿，也没有老实下来的意思，仿佛是换了多动症一般，一会儿脚有节奏的点着地，一会儿手指、手臂轻轻晃动，身子也会跟着扭动，倒像是在跳舞。
一个身材纤瘦，脸上带着脸谱的戏子，身上也穿着那种戏服，愣是看不出是男是女。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那瘸子青年笑道：“诗语，对，你将要回香港的消息，是我泄露出去的。可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就是想亲自驾驶着私人飞机，接你回去。”
乔诗语蹙着秀眉道：“游公子，你这样做，有些太不尊重人了吧？请不要把你的个人意愿，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游公子——他正是香港游家的游惊龙，和宝岛彭家的彭子羽，是追求乔诗语最为狂热的两个人。在香港，游家的势力相当大，游惊龙的爷爷游定康曾经给香港最后一个港督的亲随，那港督是英国保守党党魁。等到九七香港回归，那港督就回英国去了。
本来，是想让游定康也跟着一起去的，可游定康岁数也大了，故土难离，就留在了香港。那港督在香港还有很大的势力，就一并交给了游定康。经过这些年来的发展，游家在香港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已经隐隐超过西门家族和晏家，乔家的势力。
等到游家的第三代，那就是游惊龙了。本来，游定康是想将少主的位置，交给别人的，以游惊龙这样的形象，来代表着游家出面，不免是有几分自损形象。可是，游惊龙天赋异禀，从小就研读经济、法律、商务等等各方面知识，就像是一个海绵一样，不断地吞噬，再吞噬。
游惊龙一出道，就横扫一片。谁要是敢跟他作对，都是非死即伤，连他的堂弟都让他给打骨折了。这样，也奠定了他在游家的势力，无人敢掠其锋芒。而他，最喜欢的人，就是乔诗语了。
现在的乔家在游家、西门家、晏家，四大家族中，势力稍弱，但是，一旦跟乔家联姻，那游家的声势更是如日中天，吞掉西门家、晏家，也是指日可待了。
为了乔诗语，他特意从香港追到了江南省的省城，就是想俘虏了乔诗语的芳心。
游惊龙笑道：“诗语，就是因为尊重你，我才这样做。行了，别耍小情绪了，我们这就走。”
对于游惊龙的纠缠，乔诗语也是无可奈何，她总不能一巴掌煽过去吧？论实力，乔家没有游家的势力大，她所在的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是隶属于晏家的产业，可是为了自己，让晏家跟游家为敌，肯定也是不太现实的。

第735章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在香港不行，现在在江南省的省城，乔诗语更是没辙。没办法，她只能是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忐忑，更是有着些许的愧疚。她跟贾思邈是什么关系？连一般的朋友都谈不上。
真正地关系，那就是飙了一次车。
可是自己呢？先是靠着贾思邈，摆脱了席阳和李玖哲的纠缠，现在，又惹来了游惊龙。一个女人，想要做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啊？同时，她也在琢磨着，为什么游惊龙会将她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
这次来省城，她的身边，只有两个乔家的保镖，还有一人，那就是她的经纪人谭晶了。是谁出卖了自己？对于乔家的人，她还是比较相信的，而谭晶，那更是晏家人亲自派给他的人啊。
她怎么可能会出卖自己呢？
乔诗语故意在卫生间中拖延了一下时间，这才回到了包厢中。
游惊龙笑道：“诗语，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乔诗语道：“可能是中午吃坏了肚子吧？没事，我有个朋友，他是个大夫，等会儿过来帮我看看。”
“当大夫的朋友？”
游惊龙喝了口茶水，问道：“是贾思邈吧？”
人没在他的眼前，他却将乔诗语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这要是没有内奸，就奇怪了。乔诗语看了眼谭晶，她的反应倒是挺淡定的，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自在，仿佛是眼前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可是自己的经纪人啊？怎么什么都不管不问呢。
乔诗语倒也没有否认：“对，他就是贾思邈。”
游惊龙就笑了：“好，好，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个贾思邈，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乔诗语忧心忡忡，这样不会给贾思邈带来什么麻烦吧？最担心的、最期待的，贾思邈终于是来了。
他敲门走了进来，笑道：“哎呀，这么热闹啊？诗语，你是不知道啊，机场那儿有那么多人，可是把我给累坏了，满头大汗啊。”
张兮兮和唐子瑜、李二狗子就跟在他的身边，仿佛是没有看到坐在一边的游惊龙等人，只是静静地跟在贾思邈的身后。不过，连张兮兮都感觉到了，房间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尤其是那两个青年，一个长发，一个戴着脸谱，很诡异的感觉。
唐子瑜偷偷地戴上了手套，把手探到了腰间。
李二狗子的手，也很是随意地摸到了袖口，那儿藏着剔骨刀。
乔诗语轻笑道：“你去那儿了，那些人没问你什么呀？”
“问了呀？我懒得理他们。”
贾思邈上去一把抓住了乔诗语的手，大声道：“走，我带你偷偷地混进去，保管不会让人发现了。”
来的快，走的……就别想那么快了。
游惊龙呵呵笑道：“你就是贾思邈吧？还请你放了诗语。”
贾思邈盯着游惊龙看了又看的，突然叫道：“哎呀，这儿还有一个人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一进来，就看到是诗语了，没有注意到你，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
“我就知道了，看你就是那种宽宏大度的人，哪能跟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
“请你放了诗语。”
“放了她？我为什么要放了她？”
“因为——”
游惊龙就站了起来，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女人。”
贾思邈笑了：“那我就更不能放了。”
游惊龙问道：“为什么？”
贾思邈就用着刚才游惊龙一模一样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游惊龙像是才认识贾思邈一样，仔细又瞅了瞅贾思邈，突然发生大笑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在香港，别人都叫我什么？”
“我本来不知道你叫什么，既然你是从香港过来的，那我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游若浮云，矫若惊龙。你就是香港游家的游惊龙吧？”
“不错，我就是游惊龙。”
“久仰，久仰，别人是见面不如闻名，你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有这样打脸的吗？真是凶残啊。
游惊龙往前走了两步，阴沉着脸道：“在香港，别人都叫我游疯子。”
贾思邈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大声道：“不是，你绝对不是游疯子，我认为，叫你游瘸子更是恰当一些。”
二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杀气弥漫。整个房间中，连空气都瞬间紧张了起来，那个手脚都在舞动着的青年，还有那个脸上戴着脸谱，愣是不知道是男女的青年，他俩横身挡住了贾思邈的和唐子瑜、张兮兮等人的退路。
乔诗语的心也是一紧，在她的印象中，贾思邈绝对是第一个敢对游惊龙这样说话的人。在香港，游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连乔家、晏家、西门家都要畏惧三分。而身为游家少主的游惊龙，更是孤僻、狂傲、偏激，得罪了他，是真没有好果子吃。
她明白，贾思邈上来就对游惊龙这样冷嘲热讽的，说白了，全都是因为自己。你想想，贾思邈跟游惊龙连见面都没有见过，又能有什么怨隙？可他的口中，几乎是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游惊龙，而在心中，却着实是在袒护着乔诗语。
贾思邈不知道在包厢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乔诗语明明都定好了，要乘坐下午两点钟的飞机，赶往香港。可现在，愣是被拖延在了包厢中，无法走掉，这摆明了就是游惊龙干的呀。
那乔诗语为什么不走？肯定是有着自己难以言明的苦衷。
女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弱势的，尤其是在床上。当然了，这也要分是什么女人，如果说是于纯，在床上，那绝对是超级强势，不把你的汁儿榨干了，她是决不罢休。反正，贾思邈要把乔诗语带走，怎么都得罪游惊龙，那为什么不搞的牛气点呢？男人，都是有骨气的，尤其是在女人的面前。
尽管，贾思邈跟乔诗语的关系，只能算是朋友关系。可赢得朋友的好感，也是一种战术策略。更何况，他还想着靠乔诗语在港台的影响力，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痕爽给推广出去呢。
第一，她是他的财神，他自然是不能让自己的财神受委屈。
第二，他要是不帮助乔诗语，张兮兮和唐子瑜也不答应啊。
——贾思邈终于是找到了两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他的一声“游瘸子”，还是让乔诗语、谭晶的脸上变了颜色。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哪有像贾思邈这样，上来就揭短的呀？要知道，“游瘸子”可是游惊龙最为忌讳的称呼。他的堂弟，就是叫了他一声“游瘸子”，让他直接给打的骨折，下手相当狠辣，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亲戚关系，而有所收敛。
如今，贾思邈也叫了，还叫得挺自然。
乔诗语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妙了，赶紧道：“游惊龙，贾思邈刚刚过来，什么都不清楚，你别往心里去。”
游惊龙哈哈大笑道：“我为什么往心里去？他说的是实话，而我，就是喜欢跟说实话的人在一起交朋友。游舞，游戏，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游舞，就是站在那儿，也是一样手脚有节奏乱舞着的青年。
游戏，就是脸上戴着脸谱，穿着戏服，像个戏子的人。只不过，他戴着脸谱，衣服又肥大，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反正，贾思邈是没看出来，从脸上没看出，从胸上……嘿，更是没看出来。不过，那种飞机场的女孩子多得是，很有可能他就是其中之一呢。
贾思邈叹声道：“游惊龙，我觉得，你不应该对我下手，咱们又没有什么怨隙，至于吗？”
游惊龙道：“很至于，任何抢夺我的女人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贾思邈摇头道：“你错了，我没有抢你的女人，因为乔诗语，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那些嚣张的，都让游惊龙给打的胳膊断、腿折了。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了，游惊龙反而是点了点头，大声道：“好，这趟内地之行，我果然是没有白来啊，算是长了见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笑道：“长见识的事情多着呢，放心，以后还会有。走，我们走。”
游戏戴着面具，脸上看不到是什么表情。游舞却是笑了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把这儿当成了什么地方？”
“我不敢说，香港是我家，但是我敢这样说。”
贾思邈很是霸气，手指着窗外，大声道：“你们先瞅瞅窗外，再说这话。”
游惊龙就很老实地走到窗边，向窗外望去。楼下，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群人，正是胡九筒、吴阿蒙、王海啸等思羽社的兄弟。没有人吱声，但是散发出来的杀气，却弥漫着整个周围的空气中。
游惊龙问道：“你这是吓我？”
贾思邈道：“可不敢这样说啊，我就是觉得，游少爷这么金贵的人，犯不着跟我们这些泥腿子死磕啊，你说是不是？”
游惊龙突然扑向了唐子瑜，大笑道：“难道你忘记了，别人都叫我游疯子吗？”

第736章 唐小姐不是好招惹的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偷袭女人的男人，就不能用男人来形容了，而是禽兽。
贾思邈觉得，自己有些时候就够禽兽了，可要是跟游惊龙比起来，那自己简直是太善良、太纯洁了。比如说对姚芊芊吧，她几次三番的想要暗杀掉贾思邈，可贾思邈是怎么对她的？没有偷袭吧？只是咬了她的舌头。
游惊龙动了，游舞和游戏也动了，一个扑向了李二狗子，一个扑向了张兮兮。
乔诗语也动了，而是从后面扑向了游惊龙。那贾思邈呢？他连停顿都没有，大喊了一声杀啊，直接从后面扑向了游戏。他偷袭的是张兮兮，而这几个人中，只有张兮兮不会功夫。唐子瑜也没什么功夫，但是她会用毒，贾思邈只担心她会不会把人给毒死，倒不担心别人会伤害到她。
杀呀，这是信号，通知王海啸、吴阿蒙等人冲上来的信号。
李二狗子挥刀，照着游舞就劈了上去。游舞的身子如跳舞，左摇右晃，竟然闪过了李二狗子的攻势，照着他的脖子，一匕首就捅了上去。
动手就是杀招，一鼓作气，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嗖！李二狗子的内心大骇，连忙一个缩步，身子往后急退，瞬间拉开了和游舞的距离。这要不是练会了缩步，真是不堪设想啊，很有可能已经伤在了游舞的匕首下。游舞也惊异了一声，身子再次左晃右晃，往着李二狗子扑了上去。
李二狗子再次一个缩步，以极快的速度，扑向了游舞。剔骨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斜刺向游舞的软肋。游舞再次“咦”了一声，挥着匕首，挡住了剔骨刀。同时，游舞的手腕翻转，匕首间不停歇，再次顺着刀锋滑过，扫向了李二狗子的手腕。
李二狗子嘎嘎笑着，不躲不闪，照着游舞的胸口就捅了上去。
你伤我，我就杀你，看谁更狠。
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偏偏游舞愣是没辙。想要在短时间内，将李二狗子干废了，根本就不可能。
……
游戏往前一扑，那戏服的宽大袖子在空中一挥，仿佛是一道墙壁挡在了张兮兮。紧接着，一把匕首从袖袍中钻出来，直刺张兮兮的小腹。他想着不是杀人，而是伤人。在这种情况下，抓到一个人质，比杀一个人更是有效。
张兮兮也是有些惊慌，完全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她往后倒退。游戏还想再往前冲，可贾思邈一个缩进，已经到了他的背后，拳头照着他的背心就砸了上去。
游戏大惊，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顾不得再去伤害张兮兮，连忙往旁边躲闪。
贾思邈脚步一拧动，拳势不变，再次轰向了游戏的背心。
怎么会这么快呀？
八极拳，本身就是寸截寸拿、硬打硬开的功夫，讲究的就是进身靠打。贾思邈寸步不离，一拳又一拳，砸向游戏。他躲闪，再躲闪，非但是没有逃脱，反而是跟贾思邈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房间中的面积又能有多大？前方，终于是到了墙壁。他突然张开了双臂，那戏服立即全都展开了。贾思邈在背后，愣是没有看清楚游戏的方位。这是伪装啊？敌人看不清楚，游戏可以趁机反败为胜，挥着匕首，从戏服的缝隙中，照着贾思邈就捅了上来。
贾思邈冷笑着，这样的小伎俩，也来暗算自己？他突然刹住脚步，妖刀由上而下，照着戏服就劈了上去。咔哧！那戏服当即被斩为两段。游戏内心大骇，连忙缩手，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的了，顺势在地上翻滚，逃了出去。
同一时间——
唐子瑜早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没有想到，游惊龙会先出手。她才不惯着，直接一甩手，一把灰色的烟雾洒了出来。要说，游惊龙的功夫是不错，可他哪里会想到，唐子瑜会有这样的东西啊？用毒，这样的人，在道儿上还真是不多见。
而游惊龙见唐子瑜是个女孩子，心里的防范意识就低了一些。烟雾，瞬间就到了眼前。游惊龙的反应倒也挺快，他连忙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照着唐子瑜的胳膊，就抓了上去。唐子瑜没有什么功夫，想躲也躲不开，让他给抓了个正着。
不过，唐子瑜却没怕，冷笑道：“我劝你最好是别碰我，还是先想想自己，别中毒身亡了。”
游惊龙往回一拽，唐子瑜就落入了他的怀中，他的一只手，锁住了她的咽喉，大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这个时候，乔诗语才扑到游惊龙的身边，低呼道：“游惊龙，你别乱来。”
谁乱来，谁乱来呀？游惊龙就有些不明白了，乔诗语才来江南省的省城一趟，就跟自己的距离越拉越远了呢？同时，他的内心大骇，也不知道唐子瑜用的是什么毒，竟然只是对他起了作用，那股灰色烟雾飘散在空中，瞬间不见，那自己怎么就中毒了呢？是，肯定是中毒了。
这才谈话间的工夫，游惊龙就感觉全身上下关节，仿佛是都麻痹了，一点点僵硬，连锁着唐子瑜的手，也成了摆设。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张兮兮也赶紧奔到了乔诗语的身边，大喝道：“游惊龙，放了唐子瑜。”
幸好是还能说话，游惊龙冷笑道：“你们说放就放，那我多没有面子？今天，是你们挑事儿，还不道歉认错？”
唐子瑜哼哼道：“游惊龙，你还非要硬撑着吗？我刚才，给你下的是僵尸散，你知道什么是僵尸吧？所有的关节都将麻木，不能动，想要回弯都不能。你要是再不投降，就请等着毒气发作，侵入你的身体吧。”
现在只是关节，等到侵入了身体，会是怎么样？
“你吓我？”
“我吓你做什么，事实胜于雄辩。”
在游舞、游戏，还有贾思邈、乔诗语等人的目瞪口呆中，唐子瑜轻轻地将游惊龙的手给推到了一边。然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挣脱了。突然，她甩手给了游惊龙一个耳光，骂道：“还想挟持老娘……嘿，是本小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游惊龙脸色铁青，他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羞辱，冷笑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唐子瑜上去又是一个耳光，叫道：“哎呀？你还以为我不敢是吧？我现在，就是不杀你，你这辈子关节都不能再活动了，也是一样生不如死。”
贾思邈和张兮兮等人不知道，唐子瑜给游惊龙下了什么毒，但是看着游惊龙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动不动，就知道一切都搞定了。这下，贾思邈也不担心了，横身挡在了唐子瑜的身前。李二狗子也趁着这个机会，将张兮兮给带到了门口。
游舞和游戏几步奔到了游惊龙的身边，低呼道：“少爷，你感觉怎么样啊？”
游惊龙道：“我现在，全身的关节都不能动了，中了那个三八的毒。”
唐子瑜没好气的道：“还骂？好，好，我就让你痛快痛快嘴。贾哥，咱们走。”
游舞和游戏抢了出来，大喝道：“我看谁敢走。”
“谁敢这么嚣张！”
吴阿蒙、王海啸、胡九筒等人都冲了上来，一瞬间，将整个房间的门口都给堵死了。这样黑压压的一大群人都上来，游舞和游戏一个都甭想逃脱掉。他们倒是想男人一把，可游惊龙中毒了，还在人家的掌心中啊。
这个场子，怎么找回来？
打，又打不过人家。
比人多，也没有人家人多。
比骂架，有个屁用，人家一人一口吐沫，都把他们给淹死了。
说白了，这是在江南省的省城，是人家贾思邈的地盘，不是在香港。只是咳嗽一声，地皮都得颤三颤。俗话说，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现在认栽了，等以后慢慢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就不信贾思邈再也不去香港了。
游舞道：“贾思邈，你不是英雄好汉吗？怎么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太无耻了吧。”
贾思邈倒是很无辜：“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英雄好汉了？我什么时候用下三滥的手段了？你要是想让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给游惊龙解毒，就跟她说，往我的身上扯什么？你可真是太搞了。不过，让她解毒，我估计是有些难度啊。人家在这儿老实地呆着，你们上去就偷袭人家，也太残忍了，谁能受得了啊。”
“不找你找谁？她不是你的女人吗？”
“哈？你还真猜错了，我跟她都不认识，这两个女孩子都是乔诗语的粉丝，我们是在半路上遇到，一起过来的。”
“呃……”
这下，游舞立即哑口无言了。
本来，他想拿话套住贾思邈，让贾思邈跟唐子瑜说一声，给游惊龙解毒。可现在，明知道贾思邈说的是假的，他愣是找不到任何可以辩解的理由。难道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游惊龙毒发身亡？那他们甭想回香港了，都得让游定康给废掉了。
游惊龙冷笑道：“游舞，游戏，你们走吧。如果我毒发身亡了，你就把实情跟我爷爷说一声，该怎么做，他老人家知道。”
“少爷……”
“走！”
“是。”
游舞和游戏跟游惊龙久了，就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走是假，说给贾思邈听是真。

第737章 解毒了，又中毒了
拦着我，拦着我呀。只要你们一拦着我，我们就趁势不走了。
游舞和游戏想象中的倒是不错，反正就是做做样子，大步往出走。
突然，贾思邈高高地举起了手臂，这让他俩的心头就是一喜。瞅着没？有门儿啊。毕竟游家在香港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没人不敢给几分面子。是，贾思邈在内地也算是有些小小的势力，可要是跟香港游家比起来，还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游家，就是庞大的巨象。
贾思邈，就是小小的蝼蚁。
游家，就是又高又粗的参天大树。
贾思邈，只不过是一棵在树下的又矮，又不起眼的小草。
跟游家斗？再过几百年吧。
然而，游舞和游戏心头的那份喜悦，刚刚升起来，就立即像肥皂泡一样，啪嗒下破灭了。贾思邈非但是没有阻止他们离开，反而是大喝了一声：“让开，赶紧都让开，咱们都是仁义之师，既然他们要离开，就让他们离开好了。哦，对了，你们叫做游舞和游戏是吧？我建议你们，应该把游惊龙一起带出去。一旦游家人问起来，你们也有说辞，没有弃少主而逃。对不对？兴许，还能落得一个忠仆的好名声。”
不是这样的吧？
游舞道：“贾思邈，你怎么不拦我们呢？”
贾思邈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拦你们？是游惊龙撵你们走的。你们说，游惊龙都要死的人了，我当然要满足他一个小小的愿望。”
禽兽啊！
游舞和游戏这才知道，今天遇到一个道行高深的人，他们的这点儿小伎俩在人家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他俩愣住了，游惊龙道：“贾思邈，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道：“什么叫我想怎么样啊？这事儿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这就赶紧送我们家诗语去机场。而你？想要解毒，还是找旁边的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吧。”
乔诗语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僵了，她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她要为乔家考虑。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爹娘是谁，但是乔家将她给养大，又培养她成人，帮助她实现自己的理想……就算是亲生爹娘，都未必能做到这些啊。她为乔家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一旦游惊龙出了事，贾思邈是天高皇帝远的，可乔家就不行了，跟游家一样，都是在香港，势必会遭受到游家的各种欺压不可。生意上，人脉上等等，一旦游家豁出去了，不顾忌任何的后果，乔家被灭掉，只是迟早的事。
她不能看到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乔诗语就劝道：“贾思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你让子瑜帮忙给游少爷解毒。”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诗语，还是你心眼儿好啊。可是，这事儿跟我说没有用啊，唐小姐生气了，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你们说，人家女孩子在那儿很是淑女地站着，游惊龙上去就偷袭人家，这又多无耻？我认为，还是游惊龙向子瑜道歉吧。否则，我是说什么都没有用。”
道歉，这就是底线。
可偏偏在游惊龙的字典中，就没有“道歉”两个字。
乔诗语道：“子瑜，你就帮他解毒了吧。”
唐子瑜抱着膀子，撇嘴道：“求我呀，来求我呀，没准儿我一高兴，就同意了。”
乔诗语又赶紧去劝说游惊龙：“游公子，你就道个歉吧。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对。你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还偷袭，总是有些说不过去。”
游惊龙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突然笑了：“好，好，这个小妹妹，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谁是小妹妹呀？你少跟我套近乎。这样上嘴皮子，一动下嘴皮子，就想让我放了你？”
“那你的意思是……”
“游舞，游戏，你们在楼下等着。”
“这个……”他们想对少爷做什么啊？游舞和游戏可不敢轻易地离开了。倒是游惊龙，很看得开，让他们下楼去。现在，他已经受制于人，他俩就是在这儿，也没有用。走是走，游舞和游戏还撂下了几句狠话，谁要是敢欺负他们的少爷，他们非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不可。
胡九筒差点儿笑出声来：“娘希匹的，都这样了，你们还怎么找场子啊？”
唐子瑜大声道：“和尚，你别笑了，赶紧过来。”
“做什么？”
“啰嗦，让你过来就过来，赶紧的。”
胡九筒的心就是一紧，这丫头，不会是想让自己当众把游惊龙给上了吧？虽然说，他在君山监狱中，没少干这种事情。可现在，他是在社会中了呀？有女人了，干嘛还上男人。在性取向上，他还是很正常地。那些不正常的人，是因为身处在不正常的环境中，才干出了不正常的事情。
果然，唐子瑜叱喝道：“扒光他的衣服。”
“啊？”胡九筒就真的吃了一惊，为难道：“唐小姐，我觉得……嘿，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要不这样吧，你看行不行？我把孙矬子他们叫过来，他们肯定是有好这口儿的。”
“什么呀？我就是叫你扒光他的衣服，又没说让你干别的什么。”
“就是把衣服啊？”
“那你自己说，你还想怎么样？”
“哦，那这事儿好办。”
胡九筒倒也干脆，上去咔咔几下，将游惊龙的衣服给扒了个溜光。幸好，他还是有些分寸，有张兮兮、唐子瑜、乔诗语在这儿，别让游惊龙占了她们的便宜，就给游惊龙留了个小裤衩。
从始到终，游惊龙都似笑非笑地望着胡九筒、贾思邈等人，反正又动不了，但是他也没有说话。
胡九筒拍了拍手掌，问道：“唐小姐，怎么样？”
唐子瑜点点头：“行，这还差不多。贾哥，我要喂他吃解药吗？”
贾思邈道：“咱们都是老实人，哪能干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来呢，都把人家的衣服给扒光了，就把解药喂给人家嘛。”
唐子瑜道：“行，贾哥，我听你的。”
这下，乔诗语就暗暗舒了口气，还好，事情没有闹大。不过，把人家游惊龙的衣服给扒光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让游惊龙还怎么见人啊？站得越高，不仅仅是尿得更远，还是摔得更惨。这回，让高高在上的游惊龙，就真的摔下来了，还是脸先着地的。
唐子瑜又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瓷瓶中倒出了几颗紫黑色的药丸，臭烘烘的。她自己都皱着眉头，拿出来一颗，塞入了游惊龙的口中，哼哼道：“我告诉你，我这都是看在贾哥的面子上，否则，这辈子都让你跟僵尸似的，休想再爬起来。”
游惊龙道：“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感谢你们的。”
感谢感谢——这几个字上，游惊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任谁都听得明白，这是反话。
贾思邈就走了上去，问道：“子瑜，怎么样？你帮他解毒了吗？”
“解毒了。”
“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最多一刻。”
“好。”
贾思邈也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颗药丸，胡九筒看得明白，脸色当时就变了，惊呼道：“三尸脑神丹？”
“对，就是三尸脑神丹。”
听这名字，就知道够有骇人的了。
贾思邈还不忘记再给解释一下，大声道：“游惊龙，你应该看过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吧？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为了让下属们完全听命于他，就给他们吃了一种药丸，叫做三尸脑神丹。我一直都在研究，终于是成功了。这种药丸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但是在里面，藏了三种尸虫。一旦进入人体，尸虫就会破壳而出，潜伏到你的身体各处。每年端阳节的午时，要是不及时服用克制尸虫的解药，尸虫就会侵入你的大脑。服药的人行动便如鬼似妖，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
“不过，我给你的这个，要一个月服用一次解药。你可以随时找我来要，或者是叫人来我这儿取也行。你回去，也可以尽情地尝试。通过X光拍片，再动手术将尸虫取出来。不过，这个尸虫可是相当诡异的，遇风则化，会立即渗入你的血肉中。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真正的效果，又有谁知道呢？贾思邈跟孙矬子说过一次，现在再说起来，又更是恐怖了许多。
游惊龙的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咬牙道：“贾思邈，你这样做未免太狠了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这人，比较胆小，就是怕人来报复我。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有人在背后窥觊我的感觉。放心，我会履行约定的，每个月给你一颗解药。当然了，这是在你听话的前提下。”
“啊……”游惊龙就感到小腹中一阵痉挛的疼痛，就像是有小手在揪着肠子，疼得他终于是没有承受得住，发出了呻吟声。
他终于是明白，贾思邈说的很有可能都是真的，这个禽兽。

第738章 艺高人胆大
等到游惊龙感觉肚子稍微舒服了一些，整个房间中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的身影。这次江南省的省城一行，真是失败啊！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还好，终于是能动弹了。
他抓起了酒瓶子，咚咚咚，仰脖将瓶子中的酒水全都给干了下去。啪嚓！他用力将酒瓶子给摔碎了，骂道：“贾思邈，我这辈子都跟你没完。”
游舞和游戏在楼下等着，见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都下来了，却没有看到游惊龙，他们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大声道：“贾思邈，我们家少爷呢？”
贾思邈手指了指楼上，淡淡道：“呶，那不是在楼上吗？中的僵尸散，我们已经给他解毒了，你们上去吧。”
游舞和游戏不敢怠慢了，赶紧往楼上跑。
他们推门走进来，刚好是看到游惊龙摔碎了酒瓶子的那一幕。少爷能动了？他俩的心头就是一喜，赶紧奔了上来，问道：“少爷，你现在怎么样了？贾思邈帮你解了僵尸散了吗？”
“解了。”
“那就好，那就好。”
游舞和游戏的心，这才算是稍微落下来了一些。
游惊龙又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骂道：“走，咱们回去。”
是，给解了僵尸散，却给他吃了三尸脑神丹，更是可怕。这种丢人的事情，游惊龙当然不能说，丢不起那脸，也丢不起那人。
当三个人走到楼下的时候，就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嗨，游公子，下来了？”
只有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在这儿，却没有看到乔诗语、谭晶、张兮兮和唐子瑜。这要是再不去机场，可能就要晚点了。贾思邈给乔诗语做了个简单的易容，她又戴上了棒球帽，就和张兮兮等人去机场了。
这样，应该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了。贾思邈在这儿等着游惊龙，是想跟他说点事情。
游惊龙问道：“贾思邈，你还想怎么样？”
贾思邈微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让游公子帮忙做一件事情。”
“你别在得寸进尺了。”
“哪能呢？接近席阳，越近越好，但是什么都不要做。”
“就这事儿？”
游惊龙一愣，不知道贾思邈让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道：“对，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事成之后，嘿……我会送你一件小礼物的，那样下个月的今天，你就不用联系我了。要是有什么特别情况，我会电话通知你。”
“好。”
游惊龙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是要给他一颗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啊。这事儿，游惊龙不能不答应。现在，他是受制于人，自然是不敢得罪了贾思邈。再说了，不就是接近席阳吗？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他来到省城，席阳来找过他几次了，就是要跟他聚一聚，他顺势答应就行了。
在回东风楼的路上，张兮兮和唐子瑜跟贾思邈说了说，送乔诗语的经过。有贾思邈的易容，几个人很轻松地混进了候机大厅，乔诗语呆了没几分钟，就登机回香港了。至于那些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痕爽，直接拖运，也方便。
贾思邈问道：“就这么走了？她没有跟你们说别的什么吗？”
张兮兮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比如说，没有跟你们说起我来？”
“说了。”
“说什么了？”
“她说……嘿，她说你挺男人的。”
瞅着没，看人家乔诗语多会说话，多懂得男人。她一眼就看出贾思邈是真男人了，比游惊龙、彭子羽等人是要强百倍。贾思邈没有笑，他觉得，男人还是低调点比较好，尤其是在女孩子的面前，就更是要低调了。
否则，她们要是发起飙来，就不是低调，也不是高调，而是搞掉了。把男人的东西，通通都搞掉，很可怕的事情。
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分散着，潜入了江南春会所往南的各个地方。贾思邈养精蓄锐，等到晚上，跟赵无妨决斗，像赵无妨这样的人，不能不做好充分的准备。本来，他是打算自己去了，可唐饮之非要跟着一起去。
第一，有个照应。
第二，他想跟赵无妨过两招。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就试试，战神三大弟子之一的赵无妨，有多厉害。”
等到从东风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根据从花莹和游惊龙处得来的情报，现在的江南席家，已经在积极备战中，就等着时间一到，立即对青帮的场子，进行横扫了。
贾思邈仰望着星空，感慨道：“这还真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唐饮之也终于是脱掉了那一袭白衫，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裤，看起来，还真是有几分酷酷的模样。
贾思邈笑道：“你这才是真正地黑刀啊。”
“咱们什么时候走？”现在的唐饮之，已经舍弃了长刀，还是自己的那把唐刀用起来舒服。
“现在就出发。”
根据事先的安排，李二狗子、吴阿蒙和黑刀的人，埋伏在南郊码头附近，负责接应贾思邈。而王海啸、胡九筒等人，带着思羽社的那些兄弟，盯上了青帮在江南春往南的场子。一旦接到贾思邈的消息，他们会立即以雷霆万钧之势，配合江南席家，对青帮的场子进行横扫。
真是有些期待啊。
南郊码头相当繁华，有船只抵达香港。所以，这个码头上的海关，对于来往的船只，审查相当严格。即便是这样，这里还是走私泛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是能发财的地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路子。
不允许放行，就将海关局的人给收买了。收买不了？就动硬的。在这种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下，真的很难有人能扛得住。而青帮在江南是最大的帮会，邓涵玉跟海关局的人交往十分密切。只要是青帮的货物，基本上都会放行。
距离南郊码头不远，就是一个城中村。本来，这里挺偏僻的，住在这儿的居民大多都是以下海捕鱼为生。自从有了走私贩毒，这里瞬间兴旺起来。在巷子的两边，是一家家的店铺，几乎是每一家，都在搞着走私的生意。
不到一年的时间，这里竟然发展成为省城最大的货品批发地，连城中村的名字都改了，叫做省城批发大市场。每天，都会有大批量的货物，运到这个批发大市场，然后再分散着发往省城各地。
也有一些小商小贩们，来往于批发大市场，淘货。一旦找到便宜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一夜暴富。这种事情，在南郊这一带，实在是太常见了。在距离省城批发大市场不远处的地方，紧邻着海边，就是一栋栋的别墅，还都是独门独院的。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住的地方，都是这样豪华，奢侈。一打开窗子，就能看到湛蓝的大海，海鸥在空中飞翔，吹着海风，别提有多惬意了。
现在的南郊，是有钱人的天下。
当贾思邈来到了南郊码头的时候，立即有人迎上来，问道：“是贾爷吧？”
贾思邈笑道：“别这么客气，赵无妨呢？”
“跟我来。”
那人在前面带路，贾思邈紧随其后。唐饮之没有跟着一起过来，是不想暴露了目标。现在的他，已经穿着水手服，背着氧气筒，潜入了海水中。没有动，他在确定贾思邈和赵无妨绝对，所在货船的位置。
贾思邈的身上，藏有GPS定位，不管他走到哪儿，唐饮之都能够轻易地锁定他。
海边上，停靠着一艘艘的货船。偶尔，有几艘货船的甲板上，亮着气死风灯，给这个昏暗的夜晚，点缀了几分生气。就这样沿着海边，那人走着走着，突然跳上了一艘货船，穿过货船，又走上跳板，来到了另外的一艘货船上。
这样七拐八拐的，终于是在一艘货船上停了下来。
那人道：“就是这里了。”
贾思邈问道：“赵无妨呢？”
赵无妨从船舱中走到了甲板上，大声道：“贾思邈，我不得不说一声了，你还真是有胆色啊。一个人，敢单枪匹马过来，跟我决斗？”
贾思邈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相信你的人品。”
“我们之前没有打过交道。”
“我会相面。”
赵无妨嗤笑了一声：“那都是糊弄人的小伎俩，我才不信。”
贾思邈就笑了笑，问道：“怎么？怎么就在这儿决斗吗？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赵无妨道：“防止有人打扰，咱们去深海中。”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随便了。”
这就叫做艺高人胆大！
即便货船上都是青帮的人，又能怎么样？打得赢就打，打不过就跑，很简单的事情。贾思邈才不会有那种骑着马，带着白手套，所谓的骑士精神。
冲啊！骑士冲上去，跟对方拼了一下。
冲啊！骑士冲回来，跟对方又拼了一下。
那是在干嘛呀？还不如直接冲上去，咔咔的一通乱砍，将对方给废掉就算了。这样来来回回的，人没累怎么样，把马儿给累坏了。

第739章 战神门徒
不过，赵无妨还算是光明磊落，很快打消了贾思邈的顾虑。
这个货船很简单，将甲板给掀开，可以看到船舱内部，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船老大和几个水手，其他一个人都没有。
贾思邈道：“我相信你。”
赵无妨问道：“你要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咱们这就出发。”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好。”
货船立即驶离了码头，往深海中驶去。这样前行了差不多有十来里地远，这才停下来。站在甲板上，整个人都被潮湿的空气给包围了。远远望去，整个省城尽收眼底，灯光璀璨，映衬着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在省城也有段日子了，贾思邈还是第一次发觉，省城的夜景这么美。
赵无妨问道：“怎么样？贾思邈，你准备好了吗？”
贾思邈道：“没有呢，急什么，咱们可以聊会儿天嘛。”
“呃……”
赵无妨皱眉道：“咱们过来，是切磋功夫的，不是来聊天的。”
贾思邈笑道：“谁说在切磋之前，就不能聊天了？我们可以先聊天，再切磋功夫嘛。”
懒驴拉磨屎尿多，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聊天。赵无妨有些不爽，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总不能说，我不想聊，我就是想切磋。那样显得，也太没有情调了。我呸，跟他一个大男人，讲什么情调啊。
其实，赵无妨不想聊，贾思邈还更不想聊呢。他现在是在给唐饮之时间，让唐饮之争取快点儿过来。贾思邈就在这儿有一句，没一句地瞎扯着——
“你找过小姐吗？”
“什么？”
“我是说，你憋不住的时候，有没有去找过小姐，风流快活过啊？”
“没有。”
“我有过。”
贾思邈就笑的很坏：“嗨，赵无妨，我跟你说呀，在这方面，我可是经验相当丰富的。一般人，我都不说啊，我跟你说了，你也千万别往外传。嘿……怪丢人的。这样的，你要是去找小姐吧，走进了大厅中，看到一溜儿的小姐，可千万别着急。反正，你是花了钱的，为什么不找一个漂亮，身段又好……哎呀，我这才想起来，你现在还是处男吗？”
赵无妨就有些不太耐烦了：“这个，跟你有关系吗？”
贾思邈大声道：“有很大的关系啊，你想想，你要是处男，我打败你了。你一时想不开，再投江自杀了，那岂不是连女人的滋味儿都没有尝到了？那你这辈子该有多可惜。你要不是处男，那我就更要小心点儿了，要是打败了你，你想不开，你的女人怎么办啊？你的女人没有了男人的慰藉，很有可能就去找别的男人，这就等于是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说，你有多可怜？连死了，都不会瞑目。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处男，对我来说，很重要。”
赵无妨都快让贾思邈给说懵了，不就是切磋功夫吗？怎么还跟是不是处男，有没有找过小姐什么的，扯上关系了？难道说，是处男，没有找过小姐，就不能切磋功夫了吗？这都是些什么逻辑啊。
赵无妨不想再跟贾思邈纠缠下去，大声道：“你到底是切磋不切磋啊？要是怕了，就吱一声，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听你讲这些没用的话。”
贾思邈连忙道：“你别激动啊，我这不是把你当做朋友，想给你当个情感顾问嘛。你要是不想听，那就算了，咱们再说点儿……嗨，你住过小旅店吗？”
“住过呀，怎么了？”
“那你住的小旅店，隔音吗？我跟你说啊，往后住店，宁可多花点钱，也别委屈了自己，千万别找小旅店凑合。墙壁太薄，一点儿也不隔音。有一次，我去住店，本来就挺困的了，刚洗完澡倒在床上，隔壁的房间中就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床板声，还有男人喘息的声音，女人呻吟的声音。你说，这让人怎么睡觉？那种滋味儿，别提有多难受，憋得慌啊。”
“对，对，我也有过这样的体会。”
“真的？你也听过？”
“怎么就没听过呢？有一次，我在台南……咳咳，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呀？”
赵无妨阴沉着脸，喝道：“你比不比啊？不比，咱们就回去。”
贾思邈道：“你瞅瞅，就是跟你唠唠嗑，不带急眼的呀。比，哪能不比呢？不比，我是来干什么的呀？来，咱们就开始。”
赵无妨迈步走到了甲板的中间，冲着贾思邈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啊？你准备得这么快吗？别急，让我活动一下筋骨。”
贾思邈就在那儿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口中还嘟囔着：“伸伸腿呀，弯弯腰，天天做操身体好……”
“你打不打呀？不打我上来了。”
“打啊，我这不是在等着你上来吗？”
敢情，这还是自己的不是了？赵无妨都要吐血了，怎么遇到这么个极品啊。他将双手抬起来，手背的骨节上，已经多了两把手刀。这刀带着些许的弧线，依照着手形蜿蜒下来，相当锋利。
估摸着，唐饮之也快来了吧？
贾思邈还是第一次见到过这样的兵刃，心中也不敢大意了。他没有用妖刀，而是从怀中摸出来了一把匕首，笑了笑道：“来吧。”
这要是再不打，贾思邈指不定还会扯出什么来呢。赵无妨没有再犹豫，纵身向着贾思邈扑了上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抓着船舷，纵身跳到了甲板上，大声道：“贾思邈，赵无妨是我的，给我留着。”
唐饮之来了。
贾思邈就往后一闪身，笑道：“好，那赵无妨就交给你了，你轻点儿啊，给我留着过过瘾。”
“放心吧。”
边往前冲，唐饮之边甩掉了水手服和氧气筒，唐刀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疾电，劈向了赵无妨。赵无妨的肺险些气炸了，什么意思啊？这也太拿豆包不当干粮了。要知道，他可是战神门徒啊，走到哪儿都受到敬仰。
谁敢小觑他？
可是如今，在贾思邈和眼前的这个黑衣人眼中，简直是把自己当成了豆芽菜，说踩就踩两脚，说掰就掰两下，也太欺负人了。既然是这样，他就让贾思邈和这个黑衣人知道知道战神门徒的厉害。
这个黑衣人自己来送死，还惯着他干什么？
赵无妨脚步前冲，手刀直接架住了唐饮之的唐刀，当！火星四射，赵无妨的另一只手刀，就划向了唐饮之的小腹。唐饮之就感到唐刀上，传来了一股阴柔的气息，这股气息，竟然顺着刀锋，渗入了他的皮肤中，让他的手腕一麻，唐刀差点儿脱手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功夫？
唐饮之内心大骇，反手一刀再次劈在了手刀上。跟之前是一样的，再次有一股阴柔的气息扑了上来，唐饮之往后急退了两步，喝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赵无妨冷笑道：“等你死了，我一定告诉你。”
赵无妨绝对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照着唐饮之上一刀，下一刀的，招式没有那么花俏，很简单，却很有效。咔咔！几乎是每一刀下去，唐饮之的手臂就多一个阴柔的气息。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得让人废掉。
他的目标，是尉迟殇啊。
唐饮之突然往后又退了几步，双手握刀，唐刀由上而下，展开了那种大开大合的攻击招式，对着赵无妨猛砍猛剁。当！赵无妨的手刀迎上去，没想到，唐饮之的刀势突然一变，瞅着是挺凶猛的，竟然在中途变招，又斜劈了下来。
咦？赵无妨惊异了一声，再次挥手刀格挡。同时，他欺身而上，要缩短和唐饮之的距离，这要是唐饮之正想要的。嗖！赵无妨挡住了唐刀，身子已经和唐饮之快要贴在了一处，另一把手刀直接横扫唐饮之的脖颈。
这对于赵无妨来说，绝对是必杀一招。
唐刀派不上用场，唐饮之还怎么躲？
当！唐饮之的短刀终于是出手了，挡住了手刀后，趁着赵无妨微微惊异的刹那，他的唐刀照着赵无妨，兜头劈了上去。赵无妨一缩身，短刀闪电般地往前一连捅杀了十几下。这速度，简直是比闪电还要快上几分。
唐刀攻击唐刀的，犹如是雷霆霹雳，很猛。
短刀攻击短刀的，犹如是疾电一般，很快。
两把刀，用的竟然是截然不同的攻击手段，这简直是连想都想不到的事情。猝不及防下，赵无妨被杀得连连倒退脚步。刚才，唐饮之都快要推到了船舷边，这回竟然又杀回到了夹板中间。
二人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
不过，唐饮之的心里明白，这要是长时间的打下去，他是必败无疑。赵无妨的刀势很简单，尤其是那股阴柔的气息，十分厉害。当当！这样拼杀了几十招后，赵无妨突然一刀挡住了唐刀，跟着一脚踹了出去。
唐饮之往旁边一闪身，他的双手刀，兜头照着唐饮之的面门，就劈了上来。
很霸气，很有杀伤力！

第740章 连环杀
唐饮之挥着短刀，上去格挡。
当！双手刀，正正地劈在了短刀的刀锋上，刀身上传来的那股柔劲，加上强大的攻势，震得唐饮之往后倒退了两步。赵无妨得理不饶人，再次挥刀而上。什么分心术，什么双手刀啊？在赵无妨宛若冰锤一般的狠凿下，愣是给杀开了缺口。
唐饮之节节败退。
赵无妨节节进攻。
贾思邈跳上来，大声道：“赵无妨，你的对手是我，我的朋友知道了你的厉害，你可以罢手了。”
赵无妨再次双刀，将唐饮之给震退，这才收刀，正色道：“你的朋友功夫不错，尤其双手刀的分心二用，相当厉害。”
唐饮之丝毫没有因为战败而感到气馁，反而是目光灼灼，相当兴奋，大声道：“你的那一手双手刀合一，还有阴柔的气息，很厉害。”
明知是在夸奖赵无妨，实际上是让贾思邈提防一些，赵无妨都有哪些手段。
贾思邈笑了笑：“赵无妨，你刚才也打了一阵，休息十分钟，咱们再打过。”
赵无妨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倒也没有客气，点头道：“好。”
刚才，跟赵无妨的拼杀，确实是耗费了赵无妨的一些心血和体力。他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尽快恢复。否则，单挑贾思邈，他还真没有什么把握。这样等了有十几分钟，他这才走到了夹板中间，大声道：“来吧。”
贾思邈点点头：“你先。”
“好。”
赵无妨答应着，突然起步，双手刀一上一下，对着贾思邈展开了攻势。贾思邈往旁边一闪，避过了攻击，等到赵无妨的招式用老，他突然又一个缩进，到了赵无妨的面前，匕首直接捅向了赵无妨的脖颈。
太狠了！
赵无妨不明白，贾思邈的速度为什么会突然变快，只好挥刀去格挡。眼瞅着刀锋就要劈中了匕首的时候，匕首突然一变式，从他的脖颈往下滑，又捅向了他的胸口。
“咦？这……有几分像是邓涵玉的功夫啊？”
赵无妨是战神门徒，邓涵玉又是青帮十大中的剑神，跟战神等人还算是熟悉。对于这些人的功夫，战神都跟赵无妨说过，所以赵无妨才会感到惊异。要说，邓涵玉最恨的人，应该就是贾思邈了，可贾思邈又怎么可能会邓涵玉的功夫呢。
难道说，两个人是明着不和，却在暗送秋波？
眼前的形势，在过于紧张，赵无妨也无暇去想那么多了，连忙再次挥刀去格挡。而贾思邈，再次变招，匕首继续下滑，直接撩向了赵无妨的下身。这是想阉了他呀？旁边的唐饮之看得心都揪了起来。
这才几招啊，两个人就已经是险境环生，一个不小心，身子就有可能让刀锋给捅出个窟窿来。
贾思邈变招，实在是太快了，赵无妨想要再格挡都不能，只得往后倒退脚步。他退，贾思邈就跟进。有了柳高禅教他的缩步，这样来回，实在是太快了。不管赵无妨怎么退，怎么避让，贾思邈都像他的影子一样，始终跟随着他。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功夫？
赵无妨算是明白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难怪，邓涵玉和铁战等人会在贾思邈的手下吃瘪了，人家是真有这个实力啊。看来，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本来，他抵挡贾思邈的攻势，就有几分吃力，这回就更是显得有些艰难了。
而旁边的唐饮之，眼睛也不眨一下，紧紧地盯着贾思邈和赵无妨的动作。如果说自己，肯定是也败在了贾思邈的手下。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每天都在苦练，贾思邈每天……忙这忙那的，怎么功夫突飞猛进得这么快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嗖！贾思邈一匕首，划向了赵无妨的面门。趁着赵无妨阻挡的刹那，他一把抓住了赵无妨的脖领子，直接来了个过肩摔。赵无妨反应极快，人在半空中，翻了个空翻儿，双脚在地上踉跄了几步，终于是站稳了身子。
“赵无妨，咱们还没有分出胜负来，继续打过……咦？”
顿了一顿，贾思邈突然惊异了一声，疾呼道：“不好，船底有人凿船。”
凿船？赵无妨和唐饮也都是超级高手，得到了贾思邈的提醒，他们立即觉察出有问题了。倒不是说，他们听到了凿船的声音，而是船吃水很重，很重，已经淹没一大半了。刚才，贾思邈和赵无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比斗上，而唐饮之，也是光顾着看他们比斗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货船的变化。
赵无妨低喝道：“我去驾驶室看看。”
贾思邈苦笑道：“你现在去驾驶室有用吗？根据吃水的位置，应该是已经淹没驾驶室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将这艘货轮给搞漏水的，就是船老大和那几个水手。”
唐饮之问道：“赵无妨，这艘船有救生艇吗？”
“有也别看了，肯定是让水手给搞毁掉了。”
“呃……”
三个人互望着对方，都感到有些棘手了。这里距离岸边有十来里地远，人想要游过去，是真有些难度。
唐饮之笑道：“没事，贾少，难道你忘记我是怎么过来的了吗？”
在船舷上，挂着唐饮之的水手服和氧气筒。他和贾思邈要是交替着使用，应该是能抗到岸边。可赵无妨呢？贾思邈道：“赵无妨，你跟唐饮之先走，我会水。”
赵无妨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是我办事不利，你们走吧。”
“大家一起走。”
“不行，你们走吧。”
真的要一起走的话，这一瓶氧气，根本就不够用的。丢下了这句话后，赵无妨纵身跳入了大海中。这人，是应该说他有骨气，还是应该说他傻蛋呢？唐饮之快速穿上了水手服，也跟着贾思邈一起，跳入了翻滚着的江水中。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的天气，江水虽然说不像北方那样，寒彻入骨，可也不太好受。唐饮之有水手服，倒是好些，贾思邈就不行了，冻得直哆嗦。这事儿，能不能是赵无妨事先预谋好的，来阴自己呀？不过，想想又不太可能。虽然说，他跟赵无妨接触的很少，但是也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是狂妄、孤傲了一些，但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应该不屑于这样做。
那就是……哎呀，肯定是邓涵玉叫人干的了。
第一，赵无妨和贾思邈切磋，杀了任何一方，对邓涵玉来说都是好事。赵无妨死，势必会惹起战神的怒火，那可是相当霸道的一股戾气啊，连邓涵玉、铁战等人都有些胆颤。贾思邈死，那当然是更好了，邓涵玉和铁战等人，趁势而上，一举铲平贾思邈的势力。
那样，在江南省跟青帮作对的人，几乎是就不存在了。他们完成了叶枫寒交给他们的任务，又报了仇。
第二，一旦赵无妨和贾思邈都没有杀死对方，邓涵玉就用出绝户计——破釜沉舟。在这茫茫大海中，想要逃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要贾思邈落入了江水中，就休想逃出去，至于赵无妨？大可将他救出去，实在不行，神不知鬼不觉地地干掉他，也没有什么。到时候，就嫁祸给贾思邈，没人能挑出毛病来。
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以邓涵玉那样的脾气秉性，岂能只是破釜沉舟？要杀人，必须是连环杀手，那在大海中……贾思邈扫视着周围，突然暴喝道：“老唐，小心点儿周围，我怀疑会有水鬼过来追杀我们。”
水鬼？唐饮之也吃了一惊，沉声道：“既然是那样，他们肯定是也穿着水手服，背着氧气筒，咱们抢夺过来一套装备。”
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贾思邈和唐饮之所说的水鬼，不是封建迷信中，那种淹死在水中的鬼混，而是精通水性的水手，他们的水性十分好，比如说梁山好汉中的浪里白条张顺，那就可以称之为水鬼。
突然间，在不远处闪过了一道水花，一道黝黑的箭矢照着贾思邈和唐饮之射了过来。这是……射鱼枪？贾思邈和唐饮之的脸上都变了颜色。在水中，这种射鱼枪的威力，十分可怕，比什么枪械更是可怕得多。不惧怕水的阻力，更是不怕会被水给浸泡了，导致无法射击。
鱼枪的箭杆是全金属的，而且还带有螺旋槽，在射出去的时候，全金属可以抵消水的浮力，螺旋槽可以修正入水时的角度，并产生一定旋转，这和来复枪的膛线有异曲同工之效。
如果说在陆地上，射鱼枪平射，估计连十几米都飞不到，而且一离开弓就开始下坠，这和重量有关，但对于水下射击，下射可以靠重力快速入水，对于水下平射，水的浮力和箭杆的螺旋槽，可以使其飞行很远、且威力巨大。
还有一点，在水中，人不可能像在陆地上那样，闪转腾挪的，想怎么躲闪就怎么躲闪。眼瞅着箭杆射过来，躲闪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贾思邈猛地推开了唐饮之，借着这一推之力，两个人的身子都往两边滑去。
箭杆，几乎是擦着贾思邈的身子穿了过去。
在这一刻，他才注意到，对方杀他的决心，箭杆上连个鱼线都没有，这样更快，更狠。

第741章 还想嫁祸给老子？
现在，情况万分紧急。
那些水鬼躲藏在水中，贾思邈和唐饮之根本就看不到，可对方却将他们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的，必须是要果断地进攻了。倒不是说，贾思邈和唐饮之不想逃，而是在这茫茫大海中，根本就无路可逃。
唯一的道路，就是通往南郊码头。总不能往大海的对面游，游到香港去吧？贾思邈又不是神仙，也没有达摩一苇渡江的本事，他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回南郊码头。这十来里的距离，哪怕是再危机四伏，也总有一线生机。
贾思邈喊道：“老唐，你潜入水下，别管我。”
“你自己多多保重。”
唐饮之也知道，现在不是那种磨叽的时候，真正地想要让两个人活命，就必须抢到一套水手装备，否则，二人都有可能命丧大海中。
贾思邈浮在水面，放眼四处望去，尽是黑漆漆、雾气茫茫的一片。而远处的省城，灯火通明，倒是不担心会游错了方向。他这样浮在水面上，肯定也会遭受到对方的攻击不可。不过，他没有动，他在等待着机会。
终于，又有水鬼向他扑了上来。
嗖！射鱼枪再次射了过来，鱼枪头瞬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连忙再次躲闪。没想到，周边还有几个水鬼围了上来，对着贾思邈勾动了扳机。贾思邈又躲闪了两下，噗！一支鱼枪正中了他的胸口，贾思邈手握着鱼枪头，在水面上挣扎了几下，就跟着往海底沉了下来。
杀了贾思邈？这可是大功劳一件啊。
这几个水鬼心头大喜，赶紧游了上来。
一个水鬼距离贾思邈稍近一些，很快就到了他的身前。他正要伸手去掀翻贾思邈的身子，看看贾思邈的伤势。突然，贾思邈一番身子，握着鱼枪，一枪刺穿了他的胸口。然后，他抢过了那水鬼的氧气罩，大口大口地呼吸。
这就是贾思邈所说的机会。
他假装让鱼枪头射中，实际上是在间不容发的空隙，一把握住了鱼枪头。人，再模仿着中枪的动作，憋了一口气，往下沉。他在赌，赌人的心里。一旦看到他中枪了，那些水鬼们肯定会上来瞅瞅。
一旦跟水鬼接近，他的机会就来了。
其余的几个水鬼距离贾思邈也很近了，看到这一幕，立即举枪。而贾思邈，是有备而来，早就已经抢过了让他给捅杀的那个水鬼的射鱼枪，直接将面前的一个水鬼给射翻了。然后，贾思邈一把抓住了那水鬼的身子，将他挡在了背后。
噗噗！两支鱼枪头射中了那水鬼的身子。这水鬼也真是够倒霉的，让贾思邈给捅杀了，连尸身也遭受到了同伴的蹂躏，死不瞑目啊。
趁着他们上鱼枪头的机会，贾思邈立即反扑上去，妖刀闪过了一道妖冶的光芒，仿佛是连水都给劈开了，直接将一个水鬼给斩为了两段。剩下的那个水鬼还想走，让贾思邈冲上去，拿着妖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还敢再乱动，老子一刀捅杀了你。
没有说话，但是贾思邈动了动手腕，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眼瞅着三个同伴儿，眨眼间就让贾思邈给干掉了，那水鬼也害怕了，愣是没敢乱动。
贾思邈就拽着他，两个人游到了海面上，直接扯掉了他的氧气罩，这才问道：“邓涵玉呢？他在什么地方？”
“邓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
贾思邈的问话很有学问，直接单刀直入，让他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不认识，不认识会管邓涵玉叫邓爷？明显是欲盖弥彰。贾思邈就动了动手腕，妖刀割破了他脖颈的皮肤，血水立即流淌了下来。
然后，他又抓着那水鬼的头发，直接将那水鬼的脑袋给浸泡在了海水中。
“啊……”伤口遭受到海水的浸泡，又不能呼吸，呛得他直咳嗽。连续的几次，他终于是扛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道：“我们……我们都是青帮的人，是邓涵玉派我们过来，想着将船给搞沉掉，再偷袭你……”
“那赵无妨呢？”
“为了你，多牺牲一个人，也是值得的。”
这一招，真是够狠啊。邓涵玉为了杀自己，连赵无妨的性命都不顾了。要知道，赵无妨可是战神三大弟子之一啊，在邓涵玉的眼中，竟然是视如草芥。这人的心思，真是歹毒。赵无妨这要是真的死了，这笔账肯定会算到自己的头上。
战神？想想都是一个可怕的人。
贾思邈问道：“你们过来了多少人？”
“二十多个。”
“我要准确数字。”
“二十六个。”
“在南郊码头，有你们埋伏的人吗？”
“有……有四十二人，是由铁战统领的。”
这个水鬼的心里嘀咕着，贾思邈到底是什么妖精变的呀？他怎么就知道，在南郊码头，埋伏了不少人呢？贾思邈笑道：“好，你还真挺听话的，我会送你回家的。”
“真是太谢谢贾爷……啊～～～”
贾思邈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看着他不甘的双眼，淡淡道：“别误会，我是说，送你回姥姥家。”
贾思邈快速换上了水鬼的衣服，又戴上了面镜、呼吸管、潜水服、潜水靴、蛙鞋、呼吸调节器、浮力调整器、仪表系统、配重系统等等装备，纵身潜入了海水中。这一刻，他才知道，这面镜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还带有红外功能。即便是在茫茫的深海中，一样能够看得稍微远一些。
总共有二十六个人，还剩下二十二个，就来吧。
贾思邈也不着急走了，就围绕着即将沉没的货船周围，搜寻起来。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看到前方有几个水鬼，正在聚在那儿打着手势。看到贾思邈过来了，其中一人也在冲着贾思邈比划，意思是说，在不远处发现了对方的行踪，上去干掉他。
贾思邈点着头，手拎着射鱼枪，跟在了他们的身后。然后，他就看到了赵无妨的身影。赵无妨没有戴面镜，也没有氧气筒，只能是浮在水面上，正在跟一个水鬼撕扯，刀子捅进了那水鬼的小腹中，血水流淌出来。
他一把拽过了面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是想要他命的人，都是他的敌人。对待敌人，他当然不会客气了。
一个水鬼打了几个手势，其余的几个水鬼都摸出了射鱼枪，对准了赵无妨。这一幕，看得贾思邈都是一阵头皮发麻，邓涵玉这人真是阴险毒辣啊。现在，赵无妨自己一个人，怎么还对赵无妨痛下杀手呢？难道说，他非要激起战神的怒火？
这可不是贾思邈想要看到的事情，他从后面上去就是一妖刀，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水鬼给斩为两段，然后又挥刀劈翻了另外的一个水鬼，动作干净利落，在大海中都没有荡漾起什么波澜。
嗖！距离比较远的一个水鬼，让他一射鱼枪给贯穿了背心，当场仰面，往海底沉去。剩下的一个水鬼，还不知道周围发生的事情，举起了射鱼枪，对着赵无妨就勾动了扳机。嗤！妖刀的光芒闪过，直接将射鱼枪给斩为了两段。
那水鬼连忙往旁边游动，摸出了匕首，捅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才不会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往怀中一拽，跟着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劲风袭来，贾思邈心头一凛，连忙往旁边躲闪。噗！那一刀劈断了呼吸管。
贾思邈这才注意到，这人竟然是赵无妨。
这个犊子，人家在这儿帮你解决了偷袭你的水鬼，你反过来杀我。这可真是东郭先生和狼，农夫和蛇的故事。没有了呼吸管，戴着面镜也没什么太大的效果了，他连忙扯掉了面镜，冲着赵无妨连续挥着手。
赵无妨这才注意到，是贾思邈。
贾思邈赶紧一把抓住旁边的一个水鬼，将他的面镜和氧气筒给背到了自己的身上，又比划了几下，告诉他，这都是他干掉的。
赵无妨就比划着问道：“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贾思邈手指了指海面，两个人游到了海面上，这才骂道：“赵无妨，我怀疑你是不是青帮的人啊？怎么那些水鬼连你都杀啊。”
刚才的一幕，赵无妨看得是一清二楚。要不是贾思邈帮忙，他现在很有可能是已经遭受到了射鱼枪的射杀。在这种大海深处，再高的功夫，也是扯淡，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场。
赵无妨问道：“你确定，他们都是青帮的人？”
贾思邈冷笑道：“咱们现在是同病相怜，我有骗你的必要吗？刚才，我抓住了一个水鬼，他什么都交代了。这些水鬼都是邓涵玉派来的，一共有二十四人，在南郊码头，还有铁战带领着的四十多个青帮的人，埋伏在那儿。”
邓涵玉？赵无妨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贾思邈一字一顿道：“很简单，杀了你嫁祸于我。”

第742章 犯我同门者，杀！
“杀了你，嫁祸给我。”
贾思邈的话，比任何的武器都要厉害，直接捅进了赵无妨的心脏。
一瞬间，赵无妨立即明白了事情是缘由，难怪邓涵玉一再地怂恿，让他和贾思邈在深海中切磋了。敢情，这是要将他俩都不留痕迹的干掉啊？这一招，真是太毒辣了。要知道，他们都是青帮的人，自己又是叶枫寒叫来，帮邓涵玉忙的，他怎么能这样干啊。
赵无妨脸色阴沉，久久没有说话。
贾思邈道：“赵无妨，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反正，这要是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把你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赵无妨问道：“贾思邈，你说怎么办吧？”
贾思邈道：“我帮你，杀光了这些水鬼。”
谁帮谁啊？
赵无妨也懒得跟贾思邈去计较那些了，点头道：“好，我们走。”
两个人都身着水手服，拿着射鱼枪，戴着面镜，潜入了水中。见到水鬼就直接射杀，没有射杀成功的，他们就扑上去，挥刀砍杀。而贾思邈，也跟唐饮之联系上了，三个人合并一处，花费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将剩下的那二十来个水鬼，全都给干掉了。
等到三人冒出了海面，那艘货轮，也沉入了翻滚着的海水中。
贾思邈问道：“赵无妨，你打算怎么办？”
赵无妨道：“我要找邓涵玉，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太自负了，还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如果他现在去找邓涵玉，势必会跟邓涵玉撕破了脸皮。这是在省城，整个青帮上下都是人家邓涵玉的人。邓涵玉一发狠，将他给杀了，死也是白死。
到那个时候，还不是一样嫁祸给贾思邈？
贾思邈连忙劝道：“赵无妨，我认为，你应该立即去找战神。现在，你一个人势单力薄的，去找邓涵玉也肯定会吃亏。”
“找战神？你的意思是，邓涵玉敢对我下死手？”
“那你认为呢？现在，邓涵玉不是已经对你下手了吗？”
“嗯，你说的有道理。”
赵无妨道：“走，咱们一起回南郊码头，我倒是要看看，会不会有铁战的人在那儿埋伏着。”
贾思邈问道：“赵无妨，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我和老唐先不露面，你自己出去。等到铁战问起来，你就说，你没有杀了我，反而是让我逃脱掉了。咱们赌的就是，铁战会不会对你下死手，杀了你。”
“铁战会跟邓涵玉一伙儿的？”
“你别管那些了，你就说赌不赌吧？”
“我赌。”
赵无妨阴沉着脸，问道：“你说，咱们赌什么？”
贾思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道：“你说，要是铁战等人对你下手了，你怎么办？”
“我肯定会反抗了，恨不得杀光他们。”
“好，你要是赌赢了，我和老唐就上去帮你杀人，救你一命。你要是赌输了，就把你的功夫中，为什么会有一股阴柔的气息，告诉我们。你放心，我没有说让你传授给我们，只是说，这是一种什么功夫就行。”
“好。”
三个人敲定了，再次潜入了海水中，往南郊码头游去。
十来里地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很快就游到了岸边。根据事先商量的，贾思邈和唐饮之都没有立即上去，而是手扒着岸堤，偷偷地探出脑袋往外张望，看着外面的情况。
赵无妨纵身从水中窜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浑身上下水淋淋的。他脱掉了外套，大步往出走。果然，有人从黑暗中迎了上来，问道：“赵公子，贾思邈呢？”
赵无妨傲然道：“你是什么人，这种事情也是你能知道的吗？”
那人愣了愣，就听到空气中传来了一个男人大笑的声音：“哈哈，无妨，你杀了贾思邈了？我就知道，战神门徒出手，肯定是有所斩获。”
过来了十几个人，当先一人身材高大威猛，可不正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铁战。跟在铁战身边的，都是青帮在省城的精英弟子。
赵无妨摇头道：“贾思邈很狡猾、奸诈，我没有杀了他，反而让他给逃脱掉了。”
“什么？贾思邈逃掉了？”
“是啊，你们跟贾思邈打过交道，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吧？”
“那倒是。”
铁战笑了笑，就上去搂赵无妨的肩膀，大声道：“走，别想那些事情了，咱们去喝一杯。”
赵无妨往旁边一错步，躲闪过了铁战的手臂，摇头道：“还是算了，我有些累了，想立即回宝岛一趟。”
回宝岛？铁战的脸色变了变，问道：“怎么突然想着回宝岛了？是不是我和老邓在省城，对你招待不周啊。”
赵无妨道：“那倒是没有，我就是觉得，内地不太适合我。”
“行，我这就叫个人去给你买机票。”
没有任何的征兆，铁战突然一拳砸向了赵无妨的胸口。铁战是天生神力，这一拳重达千斤，要是砸实了赵无妨的胸口，赵无妨势必会筋骨断裂不可。胸骨断裂，再刺伤了肺叶，他的小命儿很有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
幸好，赵无妨和贾思邈赌博，心中有了警惕。不过，他也实在是没有想到，铁战会突然对他下手。他伸出手臂去格挡，同时脚步往后滑动。蓬！一拳头砸在了他的手臂上，赵无妨被震得又倒退了两步，暴喝道：“铁战，你想干什么？”
铁战从后腰中，就摸出了狼牙棒，呲牙笑道：“赵无妨，既然你打败了贾思邈，功夫肯定是了得，咱们切磋切磋。”
边说着，他抡圆了狼牙棒，照着赵无妨就狠狠地砸了上来。有这样切磋的吗？狼牙棒夹杂着咻咻的风声，仿佛是连空气都给打破了，这分明是想要人命啊。赵无妨一闪身，躲过了狼牙棒的攻击，反手一记手刀，劈向了铁战的软肋。
铁战连看都不看，再次横扫了狼牙棒。
你捅伤我，我一棒子就能打扁你。
赵无妨当然不会真的跟铁战拼命，在武器上吃亏，力气上也吃亏，他只能是往旁边躲闪。就在这个时候，那十几个青帮弟子纷纷拔出尖刀，一拥而上，将赵无妨给团团围住，挥刀就砍杀。
赵无妨不跟铁战硬拼，往旁边闪身，左手刀架住了一个青帮弟子的尖刀，右手刀直接割破了那人的脖颈。噗！血水飞溅，在空中飚射出来，划过了一道弧线。赵无妨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杀，杀。
铁战迈步前冲，大喝道：“赵无妨，你敢杀青帮弟子？难道你忘记青帮的帮规了吗？犯我同门者，死！”
赵无妨冷笑道：“是谁犯我同门？我要是不反抗，现在就让你们给杀了。”
铁战道：“我只是跟你切磋，而你呢？遽下杀手，该死。兄弟们，他杀同门兄弟，杀了他。”
这些青帮弟子们，也都激起了血性，对着赵无妨就是一通猛砍。这些青帮弟子，一个个都是帮内的精英，搏杀经验相当丰富。赵无妨连续砍翻了几个人后，后背也中了一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救人，就要救他在危难之际。
贾思邈和唐饮之终于是冲了出来，也不答话，挥刀从后面就砍杀。那些青帮弟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赵无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黄雀在后。噗噗！连续的几刀，几乎是每一刀，都会有人被砍翻，倒在血泊中。
等到铁战等人反应过来，这些青帮弟子已经被砍翻了十来个。
铁战怒道：“赵无妨，你勾结匪类，杀我同门？”
赵无妨冷笑道：“少废话，到底是谁杀同门，自有公论，我会向帮主明示的。”
这件事情，一旦宣扬出去，铁战和邓涵玉都吃不了兜着走。说什么，也不能让赵无妨活着离开，还有贾思邈和唐饮之，一样不能放过。铁战把拇指和食指放到了口中，发出了一声哨音，从四面八方，又冲出来了几十个青帮弟子，一个个挥着刀，上来就劈杀。
哪里是四十多人啊？这粗算起来，至少是有六、七十人。
赵无妨一刀劈翻了一个青帮弟子，大喝道：“贾思邈，唐饮之，这是我跟铁战等人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走吧。”
贾思邈大笑道：“咱们的比武还没有分出胜负，失去了一个对手，多可惜啊。你别想多了，我真不是为了救你。”
这两个人，非但是没有往出逃，反而是往内圈中杀，很快就跟赵无妨会合到了一处。三个人，呈现着三角形的阵型，背靠着背，倒有点儿像是哪吒三太子的三头六臂，每个人只是负责六十度的角度就行。
谁也不退缩，愣是挡住了青帮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铁战高举着狼牙棒，大喝道：“杀，给我杀。砍伤一人，奖励一万块，重残一人奖励十万块，干掉一人，奖励五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些青帮弟子们都红了眼，前仆后继的，倒下去一个，扑上来两个，贾思邈等三人的压力剧增。

第743章 跟我比人多？
这样又劈杀了一阵，贾思邈和赵无妨、唐饮之的身上，都或轻或重地受了点伤。可那些青帮弟子们，也让他们给砍翻了不少，地面上横七竖八的一片，满是血迹。死了的还好，那些没死的，抱着伤口，不住地惨叫、呻吟着，现场的气氛相当血腥恐怖。
赵无妨也有些气喘吁吁了：“贾思邈，我……今天是我连累你了。”
相比较赵无妨和唐饮之，贾思邈的压力要小很多。他用是妖刀，削铁如泥，包括铁战在内，都没有几人敢跟他硬拼。这样，自然而然地，他们对赵无妨和唐饮之的攻势，就要更猛烈一些。
而铁战，更是盯上了赵无妨，抽冷子就来两下子。要不是贾思邈时不时地支援他一下，估计现在的赵无妨，已经被废掉了。越是这样，赵无妨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儿。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自己的敌人，反过来帮助自己。
自己的同门，反过来要杀了自己。
这要不是从身上传来阵阵的痛楚，他都怀疑，眼前是不是在做梦，实在是太不敢去想象了。
贾思邈道：“现在都这样了，还说那样的话干什么？你别让我看扁你。”
赵无妨挥刀，又劈杀了一人，长啸道：“好，我这赵无妨这趟内地一行，没有白来。算是真正地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英雄，什么才是真龌龊。”
铁战冷笑道：“赵无妨，你这是背叛青帮，其罪当诛，还不伏法受死？”
赵无妨道：“是非清白，自有公论。铁战，你以为你和邓涵玉在江南省的省城，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我相信公道，相信帮主，他一定能明察秋毫的。”
“明察秋毫？哼哼，你们今天一个都甭想逃出去。”
铁战高喊着，竟然从码头的货船上，又杀出来了几十个人。这些人，也不答话，将唐饮之和贾思邈、赵无妨给围住，刀刀都是致命要害，攻势相当凶猛。嗤！赵无妨躲闪不及，肋下又中了一刀，他的心中暗暗叫苦，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命丧同门手中，还落得一个背叛青帮的罪名。
难道说，就没有天理了吗？
贾思邈大声道：“铁战，你也算是个人物，还想仗着人多取胜吗？”
铁战大笑道：“对了，我就是人多，就是欺负你，你又能怎么样？”
“跟我比人多？”
贾思邈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支烟花，通！一束火焰窜到了半空中：“给我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哈哈！铁战仰天长啸，真是太搞笑了，以为这是在看《功夫》吗？真以为自己是周星星啊，发出一支烟花，就能把斧头帮的人，给招来呀？要真的那样……呃，铁战的眼珠子就瞪圆了，差点儿掉下来。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有多少？反正在黑暗中，他愣是没有看清楚。
根据事先的安排，李二狗子、吴阿蒙和黑刀的人，埋伏在南郊码头附近，负责接应贾思邈。而王海啸、胡九筒等人，带着思羽社的那些兄弟，盯上了青帮在江南春往南的场子。一旦接到贾思邈的消息，他们会立即以雷霆万钧之势，配合江南席家，对青帮的场子进行横扫。
机会，终于是来了。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沿着海边的左右两边街道，黑刀的人从正对面，一起杀了上来。他们和青帮的人一照面，立即展开了劈杀。
论单兵作战能力，肯定是思羽社和黑刀的人，要强一些。那些青帮的人，已经砍杀了一阵，在士气上又输了一筹。这样一比，高判立下。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青帮弟子就被砍杀了有十几个，而思羽社的人，攻击步调一致，一起挥刀，一起出刀，杀伤力极强，让人防不胜防。
禽兽啊！
这是谁埋伏谁啊？敢情，贾思邈早就做好了准备。
铁战知道，这要是再打下去，己方的人非吃硬亏不可。早知道这样，就让邓涵玉赶紧多带些人手过来了。
他挥舞着狼牙棒，大喝道：“撤，撤退，往货船上撤。”
这些青帮弟子们，真是训练有素，边打，边往后撤，竟然是连阵型都没有乱。贾思邈和唐饮之、吴阿蒙等人，冲在最前面，立即反扑。刚才，你们是怎么欺负我们的，我们就怎么欺负回去。
杀，杀，杀！
一路追杀，从岸边打到了货船上。等到铁战和青帮弟子们爬到了甲板上，终于是居高临下，挡住了思羽社和黑刀等人的攻势。双方一度陷入胶合状态，想要再给对方造成威胁，有些难度了。
不过，想比较而言，青帮的人损失要惨重得多。最开始，差不多有百八十人，几乎是伤亡过半，剩下的四、五十人中，还有一些人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那些没有受伤的，拎着刀守在船舷边。受伤的人倒在地板上，有精通医术的人，给包扎伤势。
铁战来回走动着，阴沉着脸，真是窝火和憋闷啊。明明是围杀贾思邈等人，结果反而是遭受到了贾思邈等人的围剿，这种心理上的强大落差，比挨了几刀，更是让人难以承受。
在岸边，贾思邈跟吴阿蒙、李二狗子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们叫上了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立即散去了。唐饮之等人，也不再围攻货船，只是围在岸边，不让青帮的人下来。其实，这事儿是真多虑了，现在，就算是给个十万八万的，铁战等人也不会下来啊。
贾思邈在那儿给人包扎伤口，赵无妨上来了，心情十分复杂，苦笑道：“贾思邈，今天的事儿，真是多亏你了，我欠你一条命。”
贾思邈摆手道：“什么欠不欠的？我刚才都说了，我这可不是为了救你，我是不想失去一个对手。怎么样？用不用我来帮你检查一下伤势？”
赵无妨道：“我没事，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我在省城是不能再呆下去了，要即刻返回宝岛……”
“行，你是打算乘飞机，还是走水路？”
“只要是能离开，怎么都行。”
说这话，一向高傲的赵无妨，明显是透着底气不足。本来，江南省的省城是青帮的天下，他身为战神门徒，走到哪儿不受到人的尊敬啊。可是如今呢？周围都是青帮弟子，他竟然感受不到丝毫的安全感，唯一剩下的，就是危机。
再呆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邓涵玉和铁战实在是太狂妄了，只手遮天，还真以为天高皇帝远，就可以为所欲为啊？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向战神，还有叶枫寒汇报，他可是差点儿连小命都交代在这儿啊。
可是现在，没有了青帮的依附，他怎么回宝岛？要是搁在平常，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现在却是棘手得多。贾思邈看出了赵无妨的难处，就主动让他去找杨威。杨威在省城也算是有些能量，多派一些刑警，沿街护送，亲自将赵无妨送上飞机。
这可是跟贾思邈打好关系的打好机会啊，为什么贾思邈不去找别人，偏偏找自己，那是把自己当成了兄弟。杨威还挺高兴，当场答应，这事儿就交给他吧，他这就着手安排。紧跟着，贾思邈叫了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将赵无妨送到了省公安厅，跟杨威会合，剩下的事情，那就交给杨威来办就行了。
临走的时候，赵无妨感叹道：“贾思邈，我觉得，你跟我们青帮之间的恩怨，肯定是有误解。我说句实在话，谁摊上邓涵玉、铁战这样的人，都不免会拔刀反抗。反正，我力挺你。”
贾思邈感动道：“赵公子，你……你真是这么想的？这可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啊，我有满腹委屈，都不知道跟谁来说。”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向帮主禀明实情。”
“那就多谢赵公子了。”
“咱们也算是共度生死了，别再说这些客套话了。”
贾思邈大声道：“好，好，咱们之间的切磋还没有分出胜负，还将继续。”
“真的要打下去，肯定是我输了。不过，我们还有下次。”
赵无妨倒也没有隐瞒，他用的是战神交给他的柔劲，也就是透劲，能够通过对方的皮肤，渗入到对方的身体中，造成一定的杀伤力。不过，他的功夫还不太行，要是战神过来，单单只是柔劲，就早就将贾思邈给拿下了。
“柔劲？这么强？”
“我再告诉你个秘密吧，战神还会刚劲，他已经练到了刚柔合一的境界。”
丢下了这么几句话，赵无妨这才跟随着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大步而去。
刚柔合一，真是可怕啊。不知道让柳高禅跟战神干一架，谁能干过谁？贾思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走到岸堤边上，大声道：“铁战，你也算是成名之辈，龟缩在甲板上，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下来，咱们再打一场。”
铁战冷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勇！贾思邈，你有本事就一直在这儿围着，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贾思邈笑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我是不会走了。嗨，你敢不敢赌一赌，你说，是你先熬不住，还是我熬不住？”

第744章 你好狠，你好狠
谁能熬不住？
铁战哼哼道：“我都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熬不住的。”
“好，我现在就让你开开眼界。”
贾思邈退后了几步，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驾驶着几辆车子过来了，车子上，放了一桶桶的汽油。直接将汽油桶的塞子给打开了，丢入了海水中。很快，整个沿岸的海水表面，都瞟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笑道：“铁战，你这回，还不认输？”
这是想放火烧人啊？空气中飘散着汽油味儿，铁战目睹着这一切，都想骂娘了，也太卑鄙了，大骂道：“认输？老子的字典中，就从来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好，好，你爷们儿行了吧？”
贾思邈又吸了两口烟，直接将烟头给弹射了出去。
呼！烟头落入了海面上，火光立即冲天而起，蹿起来了好几米高，这是贾思邈和铁战等人都没有想到的。站在甲板上，靠近船舷的一些青帮弟子，被火焰给喷的头发都烧焦了，还有几个人的衣服也烧着了，吓得连忙在甲板上翻滚。
火势，实在是太凶猛了。
货船的四周船体，都浸泡在海水中。而海水的表面，都是汽油。汽油是遇火就着，很快就连整个货船都陷入了火海中。照着这样的态势烧下去，货船也抗不了多久，就得被烧毁掉。那船上的人，一个都甭想逃掉。
怎么办，怎么办？这是火烧连营啊，贾思邈的这招真是够毒辣的。
一方面，铁战叫人赶紧去找救生艇，一方面，他拨打邓涵玉的电话，请求支援。如果说，邓涵玉能够带人，尽快地赶过来，一定能够从背后，杀贾思邈等人一个措手不及。那样，他们就拼了命，从甲板上跳下去，里应外合，贾思邈等人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打了，里面传来了女客服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怎么会这样？
铁战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拨打，可对方依然是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邓涵玉在搞什么呀？铁战有些恼火，有青帮弟子跑过来，急道：“铁爷，咱们的货船上，只有几艘救生艇，可已经让火给烧着了。”
“什么？”
铁战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领子，咆哮道：“那我们怎么逃出去？赶紧想办法啊。”
那青帮弟子颤声道：“我们……船舱内已经进水了，货船想要再开走，是不可能了。我们还是想办法跳海吧。”
“跳海？”铁战一脚将那青帮弟子给踹翻在地上，现在的这种情况，跳海还能有活路吗？一定要想想办法，快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邓涵玉拨打过来的。
铁战赶紧按了接通键，几乎是和邓涵玉同时问道：“老邓（老铁），你在忙什么呢？怎么拨打你的电话，拨打不通呢？”
敢情，他们都在拨打对方的电话，难怪会打不通了。
顿了一顿，铁战疾呼道：“老邓，你赶紧带人来啊，我们现在让贾思邈等人给困在了南郊码头的货船上，四周都是大火，坚持不了多久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
“说来话长了，赶紧啊，时间不等人。”
邓涵玉苦笑道：“我给你打电话，是打算让你过来支援我呢。江南席家的人，就跟磕了药一样，突然间发狠，对着我们在省城的那些场子进行了横扫。现在，我们有二十几个场子，同时告急……”
“啊？”
铁战也吃了一惊，问道：“难道说，这一切是贾思邈跟江南席家的人，预谋好的？”
邓涵玉道：“那就不知道了！老铁，现在，我是无暇去救援你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啊。”
铁战苦笑道：“行，你也一样。”
挂断了电话，铁战和邓涵玉的脸上，都露出了几丝苦涩的笑容。要知道，他们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和剑神啊。走到哪儿，不受到人的尊敬？这下可倒好，让贾思邈和江南席家的人给打的，惶惶如丧家之犬。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哪里还有脸做人啊。
邓涵玉是指望不上了，铁战望着货船周围的火海，急得团团乱转。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立即把货船给开走，到深海中算了。现在，货船的机械、零件什么的，都已经被烧毁了，想要再开走都不可能。
难道说，我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突然，一个心腹走到了铁战的身边，小声道：“铁爷，在货船的底层，发现了一艘汽艇，不过，只能是容下五个人。”
铁战眼前一亮，连忙道：“五个人？少是少了点儿，可总比没有的好。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
那心腹和铁战，还有三个心腹，顺着船舱来到了舱底，这里还没有燃烧，但是温度急剧升温。一旦舱壁爆裂，海水和火焰会全都涌进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这个货船也就报废了。
铁战问道：“汽艇，在哪儿呢？”
那心腹走过去，掀开了一个苫布，果然是一艘汽艇，静静地躺在舱底。现在的情况，是立即将舱壁给打开，然后，乘坐着汽艇就可以窜出去了。铁战跳到了汽艇上，亲自驾驶，冲着这四个心腹，沉痛道：“兄弟们，你们中，谁愿意去开闸？”
谁去开闸，就意味着没命啊。
他们跟随铁战也有些年头了，还是从西江市过来的。一想到，即将生死离别，还真是有些不忍。可这种事情，总是要有人来做才行啊。终于是有一人挺身而出，走过去，将手搭在了开关上。
铁战冲着他重重点了点头，大声道：“小三子，你是好样儿的。”
那小三子用力将开关给打开了，咔咔咔！那闸门打开，海水夹杂着火焰，涌了进来。铁战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即启动了快艇，嗖下蹿了出去。汽艇在火海中穿行，终于是飙射出去，驶入了茫茫的大海中。
李二狗子眼尖，手指着大海，叫道：“贾哥，有一艘快艇跑了，能不能是铁战啊？”
贾思邈骂道：“这老犊子，竟然这样都让他逃掉了。没事，那咱们就烧毁了这艘货船，让船上的其他人，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这个场面相当血腥，青帮剩下的几十个人，一个都没有逃掉，全都被火海给吞噬了，留下来的，只是货船孤零零的一堆残骸。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任何的妇人之仁，都是没有用的。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被围困着的是贾思邈、唐饮之等人呢？青帮的人，肯定会用更残忍，更狠辣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贾思邈不想对自己残忍，就只能是对敌人更残忍了。
吴阿蒙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微笑道：“别忘了咱们跟江南席家的约定，他们横扫江南春会所东、西、北的场子，咱们就顺道回去，将江南春会所往南的场子，都给扫平了吧。”
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就跟土匪一样，见到青帮的场子，二话不说，冲进去就是开砸。咣当！咣当！很快就砸个稀巴烂。要是有人敢上来阻拦，他们上去就开揍，抵抗得稍微严重点儿，他们就动刀子了。
由于，江南春会所往南的这些场子中的人手，大多都让铁战给调走，去南郊码头围攻贾思邈、唐饮之等人了。现在，这些场子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了，剩下的人，功夫也都不怎么强。哪里能遭受得住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的摧残啊？一瞬间，势如破竹一般，就杀到了江南春会所的外围。
那些从各个场子逃出来的青帮弟子，惶惶如丧家之犬，全都跑进了江南春会所。
现在的江南春会所，大门紧闭着。二楼、三楼的各个窗口，都把守着青帮弟子，一个个严阵以待，做好了最后的防御工作。如果说，现在就攻打江南春会所也行，不过，贾思邈可不想那样做。
人，一旦没有了退路，爆发出来的能量，相当可怕。
他冲着楼上喊了两嗓子：“嗨，邓爷在楼上吗？”
邓涵玉阴沉着脸，冷声道：“贾思邈，你好狠啊，铁战呢？”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是我好狠，还是你好狠啊？我跟赵无妨在货船上切磋功夫，你竟然叫人凿船，又在水底埋伏了一些水鬼，想弄死我们……现在竟然说我狠？跟你比起来，我不知道有多仁慈。”
邓涵玉道：“少废话，我问你，铁战呢？”
贾思邈大声道：“这点你放心，我一把火烧了货轮，铁战丢下了那些跟随他的青帮弟子，自己和几个人驾驶着快艇逃走了。”
邓涵玉暗暗舒了口气，问道：“赵无妨呢？”
贾思邈就笑了，笑得很阴险的感觉：“在南郊码头，铁战等人围杀赵无妨，我从小就习惯见义勇为了，自然是不能置之不顾，就冲上去了。结果，你猜怎么样？赵无妨让我给救了，并且将他给送回了宝岛。我现在就在想啊，要是他回去跟叶枫寒、战神说一说你们的英雄事迹，你们会怎么样？啧啧，我都替你们感到担忧啊。”

第745章 把老虎留着，让它咬武松
赵无妨逃走了，那问题就严重了。
邓涵玉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贾思邈淡淡道：“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我估计，现在的铁战，已经潜回到了省城。没有露面，就是龟缩在某个角落。等我离开了，他就会出来了。他，一定会把事情的一切告诉你的。”
邓涵玉恨得要咬牙切齿的，不得不承认，贾思邈的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简直就是釜底抽薪啊。
贾思邈笑道：“放心，我们现在是不会攻打江南春会所的，我会给江南席家人留着。你们杀了席风，他们肯定会找你们报仇的。”
“席风？那不是我们青帮杀的。”
“唉，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要是我，就赶紧想办法跑路，或者是死守，而你竟然还想着狡辩，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青帮的场子会让江南席家给横扫一片，也没有什么人扛得住了。有你这样的头头儿，底下的人，就能够想象得到会是怎么样的货色了。”
贾思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挥挥手，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胡九筒等人紧随其后，冲着邓涵玉竖了竖中指，大步而去。
刚才，还是倒戈相见，紧张异常。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就烟消云散了，这些青帮弟子们都暗暗舒了口气。可邓涵玉的心，却怎么也无法松懈下来了，贾思邈刚才的一番话，比在他的身上捅了几刀，更是狠辣。
赵无妨逃走了？
铁战溃败了？
然后，他就看到在楼下街巷中，一道身材高大，却明显是带着几分狼狈模样的身影，身边只是跟了几个人。边走着，边左右张望着，惶惶如丧家之犬。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道身影，可不正是铁战。
一瞬间，泪水险些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下来，他立即拨打铁战电话。本想是跟铁战说说，贾思邈等人已经退却了，尽管放心大胆的回来就是了。只可惜，连续地拨了几次，都没有拨通，铁战的手机，估计是已经废了。
终于，铁战和那几个心腹回到了江南春会所。不过，铁战还是没有露头，而是躲在了一个门洞中，让一个心腹过来探探情况。那心腹探头探脑的，看得邓涵玉又是一阵心酸，他冲着楼下大喊道：“老铁，上来吧，没人。”
“啊？”
铁战看到在阳台上，冲着他挥手的邓涵玉，疾步奔了出来。就在他快要到了江南春会所楼下的时候，突然从斜刺里飞过来了一支箭矢，铁战大惊，连忙避让。谁想到，这竟然在两箭齐发，一支箭矢飞过去了，另一支箭矢才飞过来，正是吴阿蒙的拿手绝活——二龙戏珠。
噗！那箭矢直接射中了铁战的小腿，铁战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贾思邈和吴阿蒙、胡九筒、李二狗子等几个人，大步走了出来，大笑道：“铁战，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铁战的嘴角抽搐着，咬牙切齿的道：“贾思邈，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我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吞吃了你的血肉。”
胡九筒上去就是一个耳光，骂道：“吞吃我们贾爷的血肉？我看你是活腻味了，你再骂一个我听听？”
“老子……”
啪嚓！胡九筒照着他的嘴巴就是一拳，门牙脱落了，夹杂着血水，差点儿让铁战吞进了了肚子中。
看是你骂人厉害，还是佛爷的拳头厉害。只要铁战骂一声，胡九筒上去就是一拳。连续的几拳下去，铁战就鼻青脸肿了，嘴角流淌着血水，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邓涵玉喝道：“贾思邈，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思邈是算准了，铁战肯定会回江南春会所。他就故意带人离开了，这是故意给邓涵玉等青帮的人看的。其实，他们又偷偷地潜了回来，等到铁战出现，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还能怎么样呢？你们是青帮，我们就是小门小户的，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别老招惹我。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要是再犯到老子的手中，我谁都不惯着。放人！”
胡九筒还有些不甘心：“贾爷，咱们好不容易抓到的铁战，就这么放他走了？”
贾思邈道：“让你放人就放人，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胡九筒咧嘴笑了笑，冲着跟随着铁战的那几个青帮弟子瞪了下眼珠子，骂道：“还不把铁战带回去？滚。”
眼睁睁地看着铁战挨揍，这几个青帮弟子倒是想上去救人了。可是，有吴阿蒙和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在这儿挡着，他们想要上去也不能。现在，听到了贾思邈的话，如遭大赦，赶紧架着铁战，逃回到了江南春会所中，生怕贾思邈会突然反悔了。
咣当！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几个人都腿脚发软，瘫倒在了地上。
在鬼门关打了个来回，说是不害怕，那是假话。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了就没了，还真以为像壁虎那样，尾巴被砍断了，还能再长出来呀。不过，胡九筒和李二狗子就不明白了，好不容易抓到的铁战，就这么放他走了，跟纵虎归深山有什么区别？
贾思邈解释了——
第一，现在的铁战，一条小腿让吴阿蒙给射了一箭，最少得休养十天半个月的。就算是铁战是老虎，那也是一只瘸虎了。
第二，要杀铁战、邓涵玉的人，有江南席家，贾思邈干嘛要越俎代庖啊，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那样做，就等于是间接帮了江南席家的忙。真以为江南席家是那么好心？现在跟贾思邈联手，那是为了对抗青帮。一旦青帮在省城的势力被连根崛起了，江南席家会立即反扑，对贾思邈下手。
既然是这样，就把老虎留给武松好了，省的他打完虎了，再来跟西门庆作对。不过，贾思邈觉得自己比西门庆更帅，更有男人味儿。
这次是真的，贾思邈等人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回东风楼了。
邓涵玉等人，将铁战搀扶到了楼上，立即叫来了大夫给铁战诊治伤势。那一箭，很有分寸，看着是伤得不轻，实际上没有伤及到筋骨，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不过，这也要休息几天，才能够复原了。
铁战叹声道：“老邓，咱们这回，这个跟头是栽了。”
邓涵玉问道：“赵无妨呢？他真的让贾思邈给救走，送回宝岛了？”
“送没送回宝岛我不知道，不过，他确实是让贾思邈给救走了。咱们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是让帮主和战神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事，这件事情是我擅作主张的，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还是算了，是我带人去南郊码头围攻的赵无妨，要是扛罪，也是我来扛才对。”
“跟我，你还说这个。”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楼下传来了叫嚣声：“邓涵玉，铁战，我知道你们都在东风楼中，有种下来，龟缩在楼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现在的邓涵玉、铁战等人遭受到了贾思邈等人的重创，连江南席家这样的跳梁小丑都出来了。往日里，他根本就没有将席家放在眼中。早知今日，他是真应该早点对席家痛下杀手，留着都是后患啊。
邓涵玉让铁战不要乱动，他和几个青帮弟子走到了阳台上，就见到整个江南春会所的周围，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看来，这次江南席家是真的动了血本了，誓要将青帮连根拔起。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席别鹤、席别年和席阳等人，狂人、判官、流莺也夹杂在死士人群中，这可都是江南席家的精英啊。
邓涵玉冷笑道：“席别鹤，你别太张狂了，我们青帮势力庞大，你能确保将省城的青帮弟子都杀个干净？你能确保，你做的恶事，我们青帮的其他人就不会知道？等到我们青帮的大队人马过来，你们江南席家难逃一死。”
这话是有些吓唬的成分，但也不能说就是假的。江南席家在整个江南家大势大的，能跑到哪儿去啊？就不信，席别鹤、席别年等人，能够放弃在国内打拼的产业，逃到国外去。而在国内，就免不了遭受到青帮的打压。
席阳叫道：“邓涵玉，你吓我们啊？我告诉你，今天晚上，青帮在省城的场子都被我们席家和贾思邈联手给扫平了，就剩下你一个小小的江南春会所了。现在，我们就让你在道儿上除名。”
邓涵玉的脸上满是鄙夷，不屑道：“就凭你们江南席家？席阳，我终于是明白，在张幂的争夺上，你为什么会败给贾思邈了。你跟人家贾思邈，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吧，刚才，贾思邈等人已经包围了我们江南春会所。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他什么也没说，洒然然地就走了。这是为什么？论仇恨，我们青帮跟他的仇恨，并不比你们席家人浅。他没有报仇，就是想让你们来送死。咱们两家真正地拼起来……哼哼，可是有人在背后偷着笑喽。”
这话，是真毒啊，正正刺中了席家人的要害。

第746章 灯红酒绿
其实，席别鹤、席别年等人早就清扫了青帮的那些场子，没有立即过来，就是想等到贾思邈和邓涵玉等人在江南春会所拼个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再出来，来个黄雀在后。等到了这儿，发现江南春会所静悄悄的，连贾思邈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们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们习惯了当黄雀，别再让贾思邈给当了螳螂，还没等吃到蝉呢，就让黄雀一口给吃掉了。
席别鹤问道：“邓涵玉，你是说，贾思邈等人没有围攻，就走了？”
邓涵玉冷笑道：“我有骗你的必要吗？你们要是开战，我随时奉陪。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才更狠。”
“这个……”
席别鹤和席别年还真有些犹豫了，而席阳的脸色阴晴不定，刚才邓涵玉提起了张幂，说他败给了贾思邈，这是他内心深处的痛啊。这伤疤，刚刚好，就又让邓涵玉给揭开了，他的心头别提有多痛苦和恼火了。
相比较邓涵玉，他的仇人，应该是贾思邈才对啊。
席阳大声道：“爹，二叔，今天扫了青帮那么多的场子，手下的兄弟们也累了。咱们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反正就剩下了一个江南春会所，咱们想什么时候拔掉就拔掉。”
这是台阶啊，席别年立即趁势而下，连忙道：“大哥，我也觉得，兄弟们该休整一下了。”
席别鹤沉吟了一下，戏谑地大笑道：“好，那咱们今天就让青帮小小喘息一下。哈哈，别把人一棒子给打死嘛。走，咱们回去喝庆功酒。”
这些席家弟子，纷纷冲着楼上的邓涵玉和青帮弟子打招呼，那笑声中，怎么都带着嘲讽和不屑。邓涵玉嘴角含笑，双手死死地抓着阳台护栏，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一直等到席别鹤、席别年等人都离去了，他才暗暗舒了口气。
三言两语，喝退敌兵，邓涵玉也算是有些急智。
闷闷不乐地走回到了大厅中，邓涵玉抓起了一个玻璃杯，咔嚓给攥碎了，浑然不顾手上流淌下来的鲜血，一字一顿道：“把青帮的那些残留在省城的弟子们，全都召集到江南春会所来。老铁，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出去办点事情。”
铁战自然是明白，他要去办什么事情，就点头道：“行，你忙你的，家中有我，你放心。”
邓涵玉要找的人，正是何化亭留下的那份死亡名单的三十一人。这可是他手中的底牌了，不管是花费什么样的代价，他一定要将江南席家给铲平了。那样，他在叶枫寒、战神的面前，才能有回旋的余地。否则，他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席别年、席别鹤回席家去了，席阳、狂人、判官、流莺等人却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夜来香夜总会。今天晚上，大家伙都辛苦了，必须是找个地方乐一乐。吃喝玩乐，所有的都免费，就是两个字——狂欢。
席阳大声道：“花老板，过来，把咱们这儿的女孩子们都叫出来，快点。”
花莹扭动着如蛇般的腰肢，拍着手掌，喊道：“姐妹们，都出来了，席少爷来了。”
在省城娱乐场所混迹的人，谁不知道席阳啊？而她们又都是在夜来香夜总会坐台的，更是了解席家的势力。这要是跟席阳攀上关系，不说别的，哪怕是能陪着席阳睡一宿，那也妥了。没准儿能在夜来香夜总会混个领班，或者是什么主管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往上爬啊？
这些女孩子们都穿着超短裙，暴露的低胸背心，这一走起来，胸前的饱满都颤巍巍的，仿佛是要挣脱背心的束缚，跳出来似的。那超短裙，更是扎眼，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看着就有一种想要摸两把的冲动。
今天，爽！
免费，就更爽了。
这些人，都已经得到了席阳的关照，一个个的都放肆起来，或是找个女孩子拼酒，或是让那女孩子坐在大腿上，口上说着一些荤段子，手则不老实地胡乱摸起来。现场的气氛，只能用荒乱来形容。
席阳的身边，坐了好几个女孩子，一个女孩子给席阳倒了一杯酒，娇声道：“少爷，你可是好久没有来夜来香了。看大家伙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高兴事儿啊？”
席阳大笑道：“还真是让你给说着了，咱老百姓今儿高兴，哈哈。”
“少爷这么高兴，还不喝人家给你倒的酒啊。”
“喝，必须喝。不过，可不能这么喝。”
“那怎么喝啊？”
席阳就把那女孩子推到了判官的身上，邪恶地笑道：“这事儿，还是判官最了解了，让她来教教你吧。”
判官就抓起酒杯，将酒水顺着那女孩子的脖领到倒了进去。哗！那女孩子一惊，夸张地尖叫道：“爷儿，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们女孩子……啊～～～”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判官突然将她的衣服给撕开了，张嘴在她的身上舔舐起来。酒水遍布全身，流到哪儿，他就亲到哪儿，惹得那女孩子咯咯笑着。这种场景，这种挑逗，看得周围的那些男人们，一个个血脉贲张，连手中的动作都放肆起来。
有的受不了的，直接就弯腰将女孩子抱起来，进包厢，滚到了床上。反正，今天的一切开销，都是免费的，不上白不上啊。这样干起来，分外有干劲。
流莺杏眼流波，转身坐到了席阳的身边，娇媚道：“少爷，今天晚上这么喜庆的日子，我可要敬你一杯。”
席阳笑道：“好，我必须喝。”
流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眼眸紧盯着他，问道：“人家一个女孩子，也拎着刀跟人砍砍杀杀的，你就没有想过，怎么犒劳犒劳人家呀？”
“犒劳，必须犒劳。”
席阳的手指轻轻挑起流莺的下颚，问道：“你说，想要让我怎么犒劳你？我就怎么犒劳你。”
流莺趁势倒入了他的怀中，手掌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嗲声道：“你说呢？人家就是哪里痒痒，你一定要帮人家解痒。”
狂人、判官、流莺都是席家收养的人，席阳跟他们走的很近。流莺的性情比较放浪，老是想着勾引席阳，而席阳对她倒是没有动作那种心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当时的心思中尽是想着张幂了。等到从南江市回来，他又对乔诗语动了心思。
张幂让贾思邈抢走了。
乔诗语也让贾思邈给破坏，人家回香港了。
现在的他，也不知道是太高兴了，还是酒精刺激的作用，瞅着怀中的流莺，不禁怦然心动，连男人最原始的反应，都抵在了流莺的身上。流莺吃吃地笑着，反正她是倒在席阳的怀中，也不担心会有人能看到，手指就轻轻地拨动了几下，他的心跳就更是加快了。
“怎么样嘛，是不是不想帮人家解痒啊？”
“有困难，我哪能不帮呢？”
席阳大笑着，手就顺着她的宽松蝙蝠衫，伸到了里面去。她的肌肤很光滑、很柔腻，恍若无骨一般，相当有弹性。她借着喝酒，谁也看不到她的脸上表情。不过，她脸蛋绯红，那娇喘着的模样，真是让人看着不禁食欲大振。
流莺呢喃着道：“少爷，我想跟你说点事情，咱们进包厢中聊吧。你看怎么样？”
席阳笑道：“好，我也正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
商量什么呀？旁边的狂人和判官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这回，流莺和席阳终于是修成正果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有一个女人惦记着，这个男人是甭想跑掉喽。
席阳搂着流莺的腰肢，流莺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个人就这样往楼上走。
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旁边有女人叱喝道：“嗨，席阳，你干什么呢？”
谁呀？席阳望过去，在门口走进来了三个人，正是杨禄、杨琳、杨男。杨男脸色涨的通红，很是激动的样子，刚才，就是她喊出来的。
席阳皱眉道：“杨男，你喊什么呀？”
杨男叫道：“哎呀？你还怪我喊？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回事，背着我们家小姐，去勾引别的女人了？”
“什么勾引，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不是勾引又是什么？我们可是亲眼所见。”
席阳有些恼羞了，看了眼站在杨男身边的杨琳，悲愤道：“琳琳，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杨琳脸蛋绯红，她自然是不相信席阳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的呀，容不得她不相信。
她的心情十分复杂，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席阳倒是正气凛然，痛心疾首道：“你们怎么能这么看我呢？是流莺喝多了，我扶着她去房间中休息，你们……唉，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啊？是这样吗？”
杨男和杨琳都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席阳就叫两个人过来，扶着流莺到楼上的房间中，叹声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杨琳咳咳了几声，连忙解释道：“席大哥，你别生气，是我们误会你了，是我们不好……”
席阳上去，就搂住了杨琳，笑道：“我生什么气啊？你越是在乎我，就说明我在你的心中，地位越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第747章 人逢喜事，干什么都爽啊
流莺在两个人的搀扶下，愤恨地瞪了杨琳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这才跟着他们上楼去。
这个死三八，人家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眼瞅着都要得手了，愣是让她给破坏了。暂时先留着她，等以后找到机会的，非让她后悔，她的爹娘把她给生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席阳这般亲热地搂着，杨琳还有些不太习惯，她的脸蛋就更红了，低垂着头，小声道：“席大哥，其实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今晚上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好担心……”
“我没事的，这不是凯旋而归了吗？”
席阳笑着，趴在杨琳的耳边，小声道：“走，咱们回房间中，我跟你说点事情。”
杨琳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双手纠缠着，头更是不敢抬起来了。
席阳冲着杨男、杨禄点了点头，叫人上来招呼他们，他搂着杨琳就上楼去了。推门进入了房间中，席阳就伸了个懒腰，今天晚上砍砍杀杀的，身上黏糊糊的，还沾有血迹。杨琳亲自服侍着他，进入了浴室中。
席阳倒在浴缸中，杨琳帮着他搓着身子，这种温柔的感觉，让席阳感到很舒服，微闭着眼睛，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想中。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他睁开了眼睛，浴室中空荡荡的，没有看到杨琳的影子。
人呢？
他裹着浴袍从浴室中走出来，就看到杨琳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着电视。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她还没有睡觉，这是在等着他呀。席阳还真是有些小感动，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杨琳。
“啊……”杨琳吓得尖叫了一声。
“是我。”
席阳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大声道：“走，这回我是养精蓄锐了，好好犒劳犒劳我的老婆。”
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杨琳被放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紧张。不过，席阳是轻车熟路了，当进入了她的身体的那一刻，一个发出了低吼声，一个发出了略带着痛楚和畅快的呻吟。
差不多过去了有三十来分钟，席阳才再次发出大吼声，这才趴在了杨琳的身上。杨琳香汗淋漓，双手轻轻抚摸着席阳的后背，不住地娇喘着。作为一个女人，有这样又帅气，又有地位的男人，真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席阳从她的身上翻下来，喘息道：“琳琳，怎么样？我还行吧？”
杨琳娇羞道：“瞅瞅你，人家让你戴套的，你非要弄到人家身体里面。现在，可是危险期啊。”
“危险期才好呢，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杨琳的芳心，一瞬间被幸福给填满了，甜甜的，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席阳故意道：“怎么？既然你不想生，那就算了……”
“谁不想生了？”
“真想生？”
“想……”
“那好吧。”
席阳就再次爬到了她的身上，笑道：“想要结果实，必然是勤耕播种，来，咱们再来一次。”
杨琳娇呼道：“啊？还来？歇歇吧，人家可没有你的体力那么好。”
其实，席阳也就是做做样子，又不是真的要。跟杨琳相处的这段时间，他挺喜欢看她这般娇羞的小摸样，很惹人喜爱。他就斜靠着躺在了床上，顺手将她给搂了过来，让她头枕着自己的胳膊，这才问道：“琳琳，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叫做……哦，宁真是吧？前段时间，就说让你邀请她来家中吃饭的，你说我也真是的，一直没有时间。”
杨琳笑道：“我这几天都是跟真真在一起了，逛街、购物，相处的很好。等回到了西江市，我们杨家跟他们宁家一起做生意，肯定是能大赚特赚不可。”
席阳道：“这是好事情啊，我明天没有什么事情。怎么样？要不你把你的闺蜜约出来，我请吃饭，怎么样？”
杨琳兴奋道：“好啊，好啊……嗨，真真长得很漂亮，你可不能对她动心思。”
席阳笑道：“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
“哎呀，你敢这样说我。”
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了一阵，他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等到天亮后，他跟杨琳说了一声，让她去找宁真，他则驱车来到了席氏大厦。现在的他，可是意气风发，连走路都是霍霍生风。一个成功的男人，当时事业、爱情双丰收，现在的席阳，就是这样。
青帮在江南势力那么大，有哪个家族敢横扫青帮的场子？江南席家就敢。现在的省城，势力最大的不再是青帮，而是他们江南席家。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狠狠地打击贾思邈，还有张幂。
这个女人，朝三暮四的，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都没有俘虏了她的芳心。要是，她找了一个各方面都比较强势的男人也行，可她竟然找的是贾思邈。贾思邈哪儿好了？论长相，没有自己帅。论身材，没有自己健硕，在气质、财势、家世等等方面，贾思邈都没法儿跟自己比啊。
应该说，贾思邈唯一的优点，那就是无耻了。
在哪儿跌倒的，就要在哪儿爬起来。席阳在张幂的身上失去的，还要在她的身上找回来。杨琳算什么？那就是一个傻女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他接近杨琳，对杨琳千依百顺的，就是想要通过杨琳，来接近宁真。
王海啸是贾思邈手下的干将，一旦将宁真给控制住了，就等于是钳制住了王海啸的命脉。让他做什么，他敢不从命。
张幂？席阳冷笑着，大步走进了席氏大厦中。
前台的几个身着OL制服，修身窄裙，脖颈上系着围巾的女招待，正在低声说笑着，当看到席阳走进来，她们立即挺直了身子，满脸的笑容，恭敬道：“少爷。”
席阳笑了笑，摆手道：“行，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上楼去。”
从来没有看到过，席阳的脸色这么好的，难道说，有什么大喜的事情要发生吗？女人，都是喜欢八卦的，这几个女招待也不例外。看着席阳和两个保镖走进了电梯中，她们立即低声嘀咕了起来。
“少爷肯定是有了女人。”
“不是！我觉得，少爷是做了一单大生意。”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有了女人呢？”
“我当然知道了，少爷要是找女人，应该找我才对啊。”
“啊？你个花痴。”
她们几个叽叽喳喳的，气氛倒也挺不错。这要是搁在以往，席阳早就对她们发飙了，在上班时间，说说笑笑的，成何体统？这是在席氏集团，是有规定的，不是一般的小公司。不过现在，他的心情超好，别说是当着他的面儿说笑了，就算是要跟他上床，他都会考虑，是不是应该满足她们。
她们的身体享受了，精神就愉悦了，精神愉悦了，上班就有好心情了，这是连锁反应嘛。他是公司的老总，应该多多为职工们的性福着想。
对于拿下思源国际，席阳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因为，他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作为后盾。来到了办公室后，立即有女秘书脚蹬着高跟鞋，嘎登嘎登地走了进来，跟席阳汇报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
席阳懒得去听，摆摆手，大声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肖小姐，在公司吗？”
“在。”
“行，你去给我安排一下，我要立即跟肖小姐见面。”
“是。”
那女秘书退了出去，没有多大会儿的功夫，就又回来了。自从肖雅来到省城，就住在席氏集团了，谈工作方便。这几天，她都在等着席阳，跟他谈谈吞并思源国际股票的事情，可席阳光顾忙着跟青帮火拼了，就这么把肖雅给晒到了一边。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颇有些忌惮的。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国际上，好像不是那么太出名，但是人家资金充足啊。只是吞掉私思源国际，肖雅就拿出了大笔的资金，动辄就是几十亿啊。这对于席氏集团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说，能够让肖雅多拿些钱出来，再吞掉了思源国际，那有多好？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啊。
席阳想着，赶紧来到了客房中。
房间中，肖雅身着宽松的蝙蝠衫，紧身的休闲裤，坐在沙发上，两只脚交叉，放到了茶几上，正在喝着茶水。而于纯的穿着，比较普通，戴着一副大框的眼镜，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翻看着一些资料。对于她而言，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席阳紧走了几步，笑道：“肖小姐，让你久等了。”
肖雅没吭声，还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
席阳感觉气氛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深呼吸了几口气，小心道：“肖小姐，我过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思源国际的股票事情。”
“于洁，我们走。”
肖雅将茶杯砸在了茶几上，大步就往出走。于纯……她自然是不能暴露自身的真实姓名，就跟肖雅商量了一下，叫做于洁，有纯又有洁，实际上就是纯洁的意思。既然肖雅都走了，于纯自然是跟在身后，直接将席阳当成了透明人。

第748章 二十个亿的回扣
席阳就是一惊，肖雅要是走了，他还怎么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啊？
他几步追了上去，态度十分诚恳，歉疚道：“肖小姐，前几天是我不对，我是在外面忙点事情，就没和你谈思源国际的事情。现在，我将外面的事情都推掉了，专门为这件事情来的……”
肖雅冷笑道：“你还想跟我谈？谈什么呀？谈恋爱啊，老娘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人。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不是市场上的大白菜，我更不是烂白菜叶，说掰掉就掰掉。既然你们没有诚意，我还跟你们合作干什么？我就不信了，有资金，有实力，还找不到可以合作的生意伙伴。”
“有诚意，有诚意啊。”
席阳就有些急了，连忙解释道：“肖小姐，之前真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我错了，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肖雅嗤笑道：“做生意，以诚信为本，道歉有什么用？现在，我们就是不想跟你做生意了，你说一千到一万都没有用了。”
“我们前期已经投入了上百亿，吞掉思源国际百分之二十的股票了。你说退出就退出，咱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前功尽弃，那也是你们席氏集团自找的。”
肖雅说话是真不客气，很是财大气粗的道：“那百分之二十的股票，咱们两家一家出了两百亿。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个银行账户，我立即给你打过去两百亿，这些股票就都是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了。”
看来，这事儿是真闹大了。
肖雅动怒了，后果很严重啊。
席阳连忙道：“肖小姐，你别急啊，先坐下来，咱们慢慢聊。”
“我还有什么好跟你聊的？你要是觉得我刚才的建议不行，那咱们还可以转换一下嘛，你们给我两百亿，我拍拍屁股走人，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江南席家怎么对付思源国际，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是，不是那样的。”
席阳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央求了：“肖小姐，我们席家是真想跟你们合作，做成这一笔生意。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你要是能消火的话，我给你跪下也行啊。”
“你跪下？真的假的呀？”
“真的。”
“那行，你跪下吧。”
“呃……”
肖雅冷笑道：“怎么样，还是没有诚意吧？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子，好哄是吧？”
噗通！席阳咬咬牙，单膝跪在了地上，大声道：“肖小姐，真是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了，你就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单膝跪下，又不是双腿跪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权当作是向女朋友求婚了。席阳倒是挺会找理由，安慰自己的。肖雅也有些吃惊，连忙上去将席阳给搀扶起来了。其实，她也是想跟席家人合作，可席家人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就是有些气不过。既然席家人要继续这笔生意，那就拿出诚意来嘛。
合作，不是不可以的。
肖雅坐下来，问道：“于洁，你不是做出预算来了吗？要是吞掉思源国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需要多少资金？”
于纯道：“百分之二十就是四百亿，百分之五十一就是1020亿。”
肖雅点点头，就又问席阳：“席少爷，既然你说合作，你们席家能出多少钱？”
“这个……”
席阳沉吟了一下，苦笑道：“实不相瞒，我们席氏集团瞅着是家大业大的，实际上也没有多少流动资金。前段时间，吞掉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已经让我们捉襟见肘了。要是再拿出钱来，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你就说，还能再拿出多少来吧。”
“一百二十个亿，你看怎么样？”
席阳的算盘是打的不错，江南席家总共出220亿，剩下的800亿就让肖雅来出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不是有钱吗？这种冤大头，不宰白不宰。不过，他可知道，肖雅不是善茬子，哪能那么容易就范啊。他不露声色，眼角的余光却在瞄着肖雅，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实在不行，自己就再吐出一点儿就是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肖雅竟然一口同意了，大声道：“好，好，这800亿就由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来出好了，还有什么异议吗？”
啊？席阳就狠狠地吃了一惊，他在生意场上混迹这么多年了，也是明白一点的，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说的就是这些生意人，一个个都是人精，想要让他们吃亏上当，很难，很难。凡事以利益为上，哪有连利益都没有看到，就掏出了800亿的？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席阳试探着问道：“肖小姐，那你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就拿出800亿，其余还有别的什么附加条款吗？”
“当然有了。”
肖雅大声道：“我们出800亿之后，整个思源国际就是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了。那220个亿，算是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赞助我们的，我说赞助，是无条件赞助。”
“什么？”
这下，席阳是真忍不住了，霍下就站了起来，骇然道：“无……无条件赞助，这不是扯淡吗？220个亿啊，我们就白白的打水漂了？”
肖雅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你这段时间，不是光忙着外面的事情吗？我闲着没事儿，就也打探了一下你们江南席家、思源国际等等公司的事情。之前在南江市，你就在张幂的思幂集团上班，就是想俘虏她的放心。可结果呢？让贾思邈横刀夺爱，给抢走了。现在，到了省城，你就想着将思源国际给吞掉了，第一，是报复贾思邈，第二，是还想将张幂夺回来，对不对？在这种大形势下，我们的合作条件自然就不一样了。随便你了，这220个亿，你们要是不无条件赞助，我们也可以去找思源国际去合作，兴许张幂就拿出了220个亿，我们一起来吞掉你们江南席家了。”
这也太阴险了，赤裸裸的敲诈啊！
席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激动道：“肖小姐，你不能这样干啊，咱们之前合作得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之前，是合作得好好的，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连点诚意都没有。再说了，我们白白的拿了800个亿，当我们是凯子呀？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明白，我明白。”
席阳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肖小姐，反正咱们这儿又没有外人，你再给我指条明路，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什么明路？”
“这个……你现在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省城的驻扎代表，还不是什么事情都靠你来拍板？你答应了，一切事情就都OK了。我可以给你抽取佣金嘛，保证是一笔可观的数目。”
“你看错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意思意思，就那么一点小心意。”
“你看错我了。”
肖雅就站起身子，吓得席阳的心又是咯噔一下，就问道：“肖小姐，你别走啊，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肖雅问道：“于洁，帮我算算，咱们怎么收账划算？”
于纯就埋头在那些资料前，详细翻看了一阵，又按了一会儿计算器，这才将一份资料交到了肖雅的手中。肖雅看了看，这才叹声道：“席少爷，不是我们不想跟你合作，只是……唉，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江南席家没有多少流动资金……”
有门儿啊，席阳连忙道：“还请肖小姐说说，我看行不行。”
肖雅大声道：“咱们可以调换一下角度来嘛，那八百个亿，你们江南席家来出，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出剩下的那两百二十亿。其中的两百亿，是我们无条件资助你的，只要你们江南席家跟我们合作生意就行。剩下的二十亿……我们女孩子家总要买点化妆品，衣服什么的吧？你明白的。”
说得简单点，200亿是白送的，20亿是给肖雅的回扣。
这么说，只要江南席家拿出了800个亿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一起吞掉了江南席家，不说思源国际值多少钱，江南席家从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上，就白白赚了200个亿啊。那可是220个亿啊，以江南席家这样的集团公司，一年的纯利润，也未必能达到啊。
这个诱饵是真大啊，连席阳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肖雅冷笑道：“怎么？是不是席少爷要再考虑考虑啊？随便你，如果你觉得可行的话，咱们就白纸黑字，签订下合同。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们有钱，不愁找不到可以合作的生意伙伴。”
席阳道：“肖小姐，你看那这样行不行？你能不能容我几天的时间？我跟我爹、我二叔商量一下……”
“几天？不行，我都已经等了你几天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等你。”
“你就宽限我几天吧？这800个亿，对我们江南席家来说，也是天文数字了。”
“一天，最多一天的时间，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回信吧。”
“一天？”
席阳咬咬牙，大声道：“好，好，一天就一天。肖小姐，你们在客房中休息一下，我这就去找我爹和我二叔，争取尽快给你消息。”
肖雅斜靠在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吸了两口，淡淡道：“我劝你最好是快点，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第749章 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这就是财大气粗啊。
人家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真有钱，白白送出220个亿，就是想吞掉思源国际。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要是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可是，任何的一家大公司，动辄就拿出800个亿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应该说，现在的席氏集团的市值是超过800亿的，但是大多都是不动产，流动资金却没有那么多。真正地想要搞这么多钱，只能是拿着不动产去银行作抵押，贷款了。要是这样，能够把思源国际吞掉，也是一件可行的事情啊。
800个亿啊，怎么办，怎么办呢？
席阳的心就跟长了草一样，大步往出走。刚刚走到楼下，迎面走进来了几个人，差点儿将他给撞了个跟头。这让他有些恼火，叱喝道：“你长没长眼睛啊，走路不会瞅着点儿。”
对面的，是一个留着短发，脸型不错，却长了一双斗鸡眼的瘸子青年。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满头飘散的长发，一个穿着戏服，戴着脸谱，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那瘸子青年笑道：“席少爷，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就这么大的火气。”
“哎呀。”
席阳连忙道：“这不是游公子吗？难怪一大清早的，我就听到喜鹊在枝头叫，果然是有大喜事啊。刚才是我走路太匆忙了……走，咱们到客房中说。”
游惊龙呵呵笑道：“来省城也有几天时间了，一直想来拜会席少爷，就是没有什么时间。今天闲着没事，我就过来溜达溜达。”
席家在江南的势力是不小，可是跟香港游家比起来，还是有些小小的差距。当然了，这个差距也不是很大，毕竟一个是在香港，一个是在内地，地理优势、人文环境等等都不一样。不过，要是能够跟游家人做生意，那席家的声势肯定会暴涨不可。
香港有游家、晏家、西门家族、乔家，四大家族把持着，外界人很难插足进去。席家尝试过很多种方法，生意都没有做到香港去。现在，游惊龙突然来到席氏集团，这绝对是天大的喜事啊。之前，席阳跟游惊龙也有过几面之缘，就是没有什么深交。
其实，深交不深交的，就是在于走动，走动得勤了，酒喝得多了，距离自然就越来越近了。现在，人家游惊龙主动示好，席阳哪敢怠慢了，赶紧将游惊龙、游舞、游戏，接到了客房中。
在客房门口，游舞和游戏都没有进去，只是站在了外面。
游惊龙坐在了沙发上，席阳问道：“游公子，是喝咖啡，还是茶水？”
“来杯咖啡吧。”
“好，我这儿刚好是新到了点牙买加的蓝山咖啡。”
蓝山咖啡，具有咖啡的所有物质，风味浓郁、均衡、富有水果味和完美的酸味，是咖啡中的极品。席阳托人搞了一些，自己还没舍得喝呢，亲自煮给游惊龙。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空气中就飘散出来了一股浓郁的清香气息，气人心脾。
游惊龙用汤勺搅动了几下，喝了一口，笑道：“席少爷真是有情趣，有雅兴的人啊。”
席阳呵呵道：“我就是瞎喝，玩的是个品位，实际上是自己什么都不懂的粗人。”
“谦逊了不是？席少爷要是粗人，席家的生意又怎么可能做这么大？”
“那都是我爹和我二叔的功劳，我只是在后面跟着摇旗了。倒是游公子，你们游家在香港的生意都由你来打理的，事业蒸蒸日上，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楷模啊。”
游惊龙哈哈笑道：“咱们这是怎么了，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咱们就明说吧，席少爷，我这次来省城，就是想寻找商机的，怎么样？你有没有这方面的路子？钱不是问题。”
“哦？”
席阳的心思飞速转动，瞬间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刚才，肖雅说江南席家出800亿，剩下的220亿由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免费资助，就可以吞掉思源国际了。可现在的情况是江南席家筹不到这么一大笔资金啊，这要是游家能够投入一笔资金进来，那可就妥了。他岂不是什么都能玩转了？
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兴奋，席阳仿佛是已经看到了前景，吞掉了思源国际，张幂哭着求到了自己的身边，他就压倒了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在身下扭动着身子，逢迎、呻吟的模样，真是让人刺激、心动啊。
席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游公子，是真有这样的一个生意契机，就是不知道你想干不想干。”
“哦？什么契机？”
“你在省城的这段时间，应该听说过思源国际吧？”
“思源国际？我知道，那老板不就是一个挺厉害，挺漂亮的女人吗？叫什么张幂的。”
“对，对，就是她。”
席阳就更是激动了，但还是小心地问道：“那你在香港，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也应该有所了解吧？”
游惊龙吃惊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那可是在国际上都相当有名气的跨国公司的，公司的背景我不知道，但是人家公司相当有钱。一入驻香港，就在香港最繁华的商业街区旺角，购置了大片的土地，兴建了五洲大厦，专门从事金银珠宝、品牌服饰、化妆品等等，是一家综合性的商城。大厦的四到十层，都出租给那些小公司当办公楼用，十一层往上，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自己的办公地点。你也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寸土寸金的旺角地皮，有对金贵吧？”
难怪了，席阳就又问道：“那你们游家，有没有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打过交道？”
“有。”游惊龙倒也没有隐瞒，笑道：“我们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合资，在太平山开发搞了个房地产，我们游家负责地皮，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负责出钱建楼盘，人家是真有钱啊，所有的资金一步到位，让我们游家狠狠地赚了一笔。”
“这么痛快？”
“是啊，比想象中的还要痛快，我听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幕后老板，是美国纽约的一家私人银行的老板，非常有钱。”
游惊龙就问道：“席少爷，你问这些事情干什么？怎么？你们席家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还有生意往来？”
席家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合作，席阳自然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万一肖雅跟游惊龙合作了，岂不是将席家给甩开了？席阳就笑了笑，摇头道：“我就是问问，哪能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扯上关系呢。”
游惊龙问道：“那你刚才说的，什么契机啊？”
有了刚才游惊龙的那番话，席阳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更是放心了，人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开私人银行的，还在乎这点钱了？席阳大声道：“游公子，我就不隐瞒了，我现在想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现在，已经拿下了百分之二十的股票。一旦再吞掉百分之三十一，我们席家就可以对思源国际控股了。思源国际在南江市，吞掉了东升集团、宏源国际、商氏企业集团，正是刚刚兴起、发展的集团公司。由于它刚刚将其他的公司吞并掉，还没有完全地消化，张幂又将手伸到了省城中。步子迈大了，就容易扯到蛋，我们刚好是可以趁机，将思源国际一举吞掉。”
“吞掉思源国际？”游惊龙就吃了一惊。
“对。”
席阳叹声道：“唉，只可惜我们江南席家的流动资金比较少，1020个亿的资金，我们不可能都凑齐，就是不知道游公子能不能资助我们一些？你放心，我拿房产什么的，作为抵押，保证不会让你们游家有任何的损失。”
游惊龙哦了一声，问道：“你说的这个路子倒是可以，得需要多少资金啊？”
席阳生怕游惊龙会不同意，没敢报太高，小心道：“你看，400个亿怎么样？”
“400亿？”
游惊龙的眼珠子都睁大了，大声道：“我说席少爷，你是把我们游家当成大款了，还是怎么着？别的不说，咱们也没有到那400个亿的交情啊。”
“你别激动，你别激动。”席阳赶紧解释道：“这样吧，你贷400个亿的高利贷给我，最多一个月，我连本带利保证都还给你。”
“你说还给我，就还给我，谁信啊？”
“咱们立字为证啊。”
其实，这样也简单，游惊龙贷款400个亿给席阳，席阳拿出一些席家的房产什么的作为抵押，一旦在月底不能够逾期换上，就把这些房产抵给游家。席阳立即叫人起草合同，直接打印出来，交给了游惊龙，让游惊龙看看怎么样。
游惊龙瞅了瞅，直接将合同放到茶几上，大声道：“做生意，都要赚钱。我们掏出了400个亿，那不是一笔小数目，肯定是要见到利润了。我看，席少爷也是诚信做生意的人，这笔钱，我出了。不过，我还有点小小的要求。”
席阳心头大喜，赶紧道：“你说，你说。”

第750章 前途一片光明啊
正饿着肚子，天上就掉下了馅饼，还就砸在了自己的头上。你说，席阳有多幸运？要是没有遇到游惊龙，这剩下的800个亿，他上哪儿去弄啊。
要说，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席阳很激动，很高兴，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一定能够将思源国际给吞掉，一定能够将张幂给骑在身下。一想到这儿，他的面红耳赤，更是兴奋得不行。
根据游惊龙的意思，还什么高利贷啊？现在，国家禁止私人投放高利贷，这是违法活动。游家人是良民，岂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所以，就别说什么高利贷，就按照每天按照千分之一的利息来收费就行。等到了月底，要是席家还没有把这400个亿还上，他就将席家抵押的那些产业按照市场的半价给收走。能抵押多少，就抵押多少。要是还不够的话，剩下的继续按照每个月千分之一的利息来算。
游惊龙问道：“席少爷，你看这样行不行啊？”
这还不是高利贷？简直是吸血啊，还要把席家抵押的产业，按照市面上的半价收走，这样太狠了点儿。可看游惊龙的架势，人家是吃定你了，答应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他拍拍屁股走人。
这毕竟不是小事儿啊，席阳就有些吃不准了，让游惊龙坐在这儿等会，他走到一边拨通了肖雅的电话，问道：“肖小姐，你说，咱们多久能吞掉了思源国际的股份啊？”
肖雅道：“最多十天，在思源国际有我的线人，保证能成功。”
“十天？你确保吗？”
“确保。”
“好，好。”
席阳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肖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能不能立个字据，万一十天不能吞掉思源国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就应该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
“嗨，席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肖雅就火了，大声道：“现在，是你们席氏集团吵着要跟我们做合作，做生意，我们还要给你立字据？生意场上，本来就瞬息万变，万一真的出了什么纰漏，不能在十天，而是在十一天吞掉了思源国际的股份，我就要陪你钱了？行，行，你们这生意做得，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啊。难道就你们精明，我们都是傻比了呗？好，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不跟你们合作了，我就不信了，除了你们江南席家，就找不到可以合作的生意伙伴了。”
席阳连忙道：“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说说。”
“这是随口说说吗？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吗？”
“是，是，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好说歹说的，在席阳的一番劝说、道歉、求饶下，终于是得到了肖雅的谅解。既然肖雅这么有把握，说是十天就能把事情搞定，也没有什么嘛。席阳紧张的一颗心稍微落下来一些，就琢磨着，这件事情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要不要告诉给席别鹤、席别年知道呢？万一……席阳当然是不希望有这个情况发生，可有些事情，谁能确保啊。
真的有了万一，席家就会藉此覆灭了。
席阳想了又想的，还是没敢告诉老爹席别鹤，而是跟席别年说了。这事儿，让席别年也挺激动，真是赚大钱啊。
一方面，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白白的投资220个亿。
一方面，又有香港游家给提供资金，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号机会啊。
席别年左右考虑了一下，大声道：“席阳，这事儿干了，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席阳问道：“二叔，我是担心出纰漏……”
席别年喝道：“能出什么纰漏啊？我觉得，这个计划挺完美的。再说了，做生意哪能没有风险呢？这事儿，你就别跟你爹说了，他这人比较谨慎，估计不会同意，就咱俩拍板敲定了。”
席阳就兴奋道：“二叔，你认为可行？”
“可行，可行。”
“那你能不能来公司一趟啊？咱们一起跟游公子、还有肖雅谈一谈。”
“那也行，我这就过去。”
席别年挂断了电话，立即就过来，而席阳，赶回到客房中，陪着游惊龙，尽量把他给稳住。现在的游惊龙，可是财神爷啊，千万不能得罪了。很快，席别年就过来了，他推门大步走进了套房中，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单刀直奔主题了。
当着游惊龙的面儿，席阳故意又把合同翻出来，给席别年看了看。
席别年仔细地翻了翻，这才问道：“游公子，你们的400个亿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到账？”
游惊龙道：“400个亿，不是一笔小数目。这样吧，你们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保证把这笔资金到位。当然了，到位后才算利息嘛。”
席别年和席阳互望了一眼对方，都觉得可行，大笑道：“好，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把合同重新拟定一份，双方签字画押，按手印就行了。”
很快，就搞定了。
席阳笑道：“游公子，中午就在我们这儿吃吧，咱们再商谈一下细节。”
游惊龙摇头道：“你要是还有什么细节，就在电话中跟我谈，我还是赶紧去筹集这400个亿的资金吧。等到事成之后，咱们再痛饮几杯，也不迟。”
“那也行。”
席别年和席阳亲自送游惊龙、游舞、游戏到楼下，看着他们坐到车子上，这才回到了大厦中。咣！房门一关，叔侄二人勾勒着美好的蓝图，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啊。张幂啊张幂，你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席别年笑道：“行了，你别激动了，咱们赶紧去找肖小姐，也跟她把合同签订下来。”
“好，好。”
席阳和席别年又来到楼上的客房，笑道：“肖小姐，你说的那些条件，我们都答应了，咱们现在可以签订合同了吧？”
肖雅很不悦，阴沉着脸，冷声道：“你们说说你们江南席家，有这么玩儿人的吗？还想让我给你们签订一份协议，说必须是在10天内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真是服了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头脑，真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席阳讪笑了两声，歉疚道：“肖小姐，这事儿确实是我思考有欠缺，不是不那样做了吗？我给你道歉，咱们还是把之前的合同签了吧？”
肖雅就抓过合同，交给了于纯，让于纯来给看看。
于纯翻看了几下，点头道：“没有问题。”
肖雅哼了一声，问道：“席阳，你不会反悔了吧？”
“不会，不会。”
“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反悔，真的不反悔。”
肖雅就打开了电脑，将股市上的行情给席阳看了看，大声道：“你对股市也挺精通的吧？看到没？现在思源国际在市面上流动的股份加起来，就已经在百分之20多了，咱们的手头上有百分之二十，这样加一起，就是四十多了。我再跟我的线人说一说，偷偷地放出百分之10的股份，不是什么问题。你把资金准备充足了，一旦股票投放到市场，你立即吞进，一切就OK了。”
越听越高兴，席阳连连点头道：“是，是。”
肖雅快速签字画押了，然后甩手将笔丢给了席阳，哼哼道：“跟你这样的人合作，心里就是不痛快。这样吧，我跟于洁去南郊码头附近的七天连锁酒店去住了，那儿靠近海边散散心，有什么事情，你去找我，给我电话都行。”
“住在席氏集团不是一样的吗？”
“一样？你认为能一样吗？”
肖雅冷笑道：“我现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笔生意，做得窝囊。要不是为了公司的大计，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跟你们席家人合作的。”
席阳陪笑道：“是，是，都是我的错，肖小姐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这就叫人，将你们送往南郊码头的七天连锁酒店。同时，我会派人在楼下，保护你的安全。”
“随便你了。”
说是保护安全，实际上是监视着肖雅。万一她跑路……虽然说，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跑路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啊？她现在已经投入了二十多个亿的资金，人跑了，钱就不要了？同时，席阳也是真怕肖雅会出事了，毕竟关系到席家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合作事情。
很快，肖雅和于纯就到了七天连锁酒店。当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于纯立即换了一身衣服，又做了易容，这才从楼上下来，找贾思邈去了。不过，她可没有直奔东风楼，而是给贾思邈拨打了电话，约一个相对比较隐蔽的地方，这样才好谈事。
贾思邈道：“你来东湖区的菜市场，咱们就在这儿见面。”
“菜市场？”
“对，这边人多眼杂的，反而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你穿得朴素点。”
“明白。”
贾思邈把于纯约到这边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现在的他和张幂，还有游惊龙，就坐在一家面馆的二楼上。这是在靠近里面的位置，门口有游舞、游戏、李二狗子、王海啸在这儿盯着，不担心会有人闯进来。

第751章 看你能搞出什么勾当来
这个菜市场，还真是够乱糟糟的。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那些赶早市买菜的人，大多都已经散去了。市场的地面上，丢弃着各种烂菜叶子、烂水果，飘散着一股鱼腥味儿，还有鸡粪鸭粪，别提有多难闻了。不过，人们为了生计，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总比在大街上，让城管给追得四处乱跑的好。
在街巷的两边，是一些大排档。有的人家店门口敞开着，直接在门口搭起了炉灶，呼呼地炒着各种配菜，想吃什么，就自己搭配什么菜，然后老板就给炒。价格低廉，味道还不错，生意也挺红火的。
于纯不是那种计较的人，现在的她穿了一件深色的牛仔裤，黑色夹杂着红色条纹的旅游鞋，上身是一件灰色的外套，背着双肩包，头戴太阳帽，眼睛上戴着太阳镜，看上去，倒像是那些来省城旅游的人。
在电话中早就联系了，她直接来到了二楼，张幂冲着她招手道：“纯纯，这边坐。”
游惊龙已经走了，贾思邈没有让他跟于纯会面，更是避免让他跟肖雅接触。游惊龙接近席家人，就是贾思邈叮嘱的。不过，他让游惊龙放心，这400个亿的资金，不用游惊龙想办法，贾思邈会帮忙将这笔资金打到游惊龙的一张银行卡上。
游惊龙中了毒，贾思邈也不担心，他敢干出什么勾当来。而对于游惊龙来说，又没有花费什么，只是动动嘴皮子，演演戏，就能够取信于贾思邈，自然是乐不得的事情。他过来，跟贾思邈汇报了一下情况，就起身离开了。
现在是敏感时期，越少接触越少。
于纯挨着张幂的身边坐下，叫人赶紧给上来了一碗面，大口地吞吃起来。这几天，她陪着肖雅呆在席氏集团，都把人给憋坏了。她又不像是吴清月那样文静的人，就是一个人呆在房间中，享受清净，她是越闹腾越好啊。
一口气，将面条给吃光了，于纯这才透了口气，大声道：“可是把我给憋坏了。”
张幂笑道：“纯姐，要不要我们避一避啊？”
于纯看了眼贾思邈，摇头道：“算了，等把事情办完的吧，我再好好的让某人陪我几天。”
游惊龙需要说的400个亿资金，可以由肖雅从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拿出来，交给贾思邈。贾思邈再给游惊龙，游惊龙再贷款给席阳。这样，席阳就有资金，来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了。当然了，思源国际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都在张幂和贾思邈的手中，在股市上流动的，也不过是百分之四十多点。
随便席阳怎么吞购，休想拿到思源国际的百分之五十亿的股份。
他要是去找肖雅，肖雅又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再催急了，肖雅干脆破罐子破摔，就说那线人拿着钱跑路了，连人都找不到了。那席阳又能怎么样？暗中，有思羽社的人保护着肖雅和于纯，她们才不担心席阳敢对她们下手。
随着越来越快要到月底，游惊龙就开始催席阳还钱。席阳是还，还是不还？还，手头上的钱已经换成股票了。不还钱？每天千分之一的租金，400个亿就是4000万啊。一个月就是12个亿。这笔租金，任何一个人都吃不消。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席家就请等着破产吧。
这一切，就是贾思邈和于纯、肖雅、张幂密谋的手段，一举击垮江南席家。
张幂笑道：“纯姐，这事儿真是要感谢你和肖雅姐啊。来，我以水代酒，先敬你一杯。”
于纯道：“行了，咱们又不是外人，别说那些客套话了。你们俩在这儿亲热着，我要赶紧回去跟肖雅商量具体的细节。”
转身，于纯张开双臂，大声道：“怎么？还不来一个拥抱，犒劳犒劳我呀？”
贾思邈上去将她结结实实地搂在怀中，很用力，很用力，感受着火辣的躯体，他的心一阵蠢蠢欲动。当然了，更多的是感动。他只不过是一个人，就算是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到。而因为江南席家的事情，张幂、肖雅、于纯强强联手，没有任何的芥蒂，实在是难能可贵。
他很感谢她们，要是没有她们，他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成绩。
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个男人，在背后默默地支持。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是有无数个女人，在背后默默地支持。当然了，这还有个前提，这无数个女人，必须是一条心。否则，一个人揣着一个心眼儿，男人又哪能成功？整天这样、那样的事情，就够忙得他焦头烂额了。
于纯问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贾思邈就在她的耳边，小声道：“等你回来，我好好的陪你三天。”
“就三天啊？”
于纯似嗔非嗔道：“你和幂幂在一起这么久，轮到我了就三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贾思邈咳咳道：“那你说多少天合适？”
“算了，三天就三天，不起来床也是一样的。”
“啊？”
“啊什么啊呀？”
于纯在贾思邈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小声道：“我不要蓄锐，你只是给我好好的养精就行，等我和肖雅姐回来。”
这女人，实在是太流氓了。当着张幂、小白等人的面儿，她就什么都说……张幂低垂着头，喝着汤，小白冷笑地瞪着贾思邈，搞得他的脸都火辣辣的。有些艳福，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于纯刚刚离开，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竟然是宁真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笑道：“真真，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宁真道：“今天，我突然接到了杨琳的电话，邀请我晚上去席家的别墅参加晚餐。贾哥，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哦？”
贾思邈这才想起来，她跟杨琳都是西江市人，西江杨家和宁家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现在，她俩都是在省城，自然是走的要近一些。其实，以她俩目前的关系，杨琳邀请宁真去家中吃晚餐，也没有什么，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现在，贾思邈和席阳等人的关系，势同水火，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藏什么猫腻啊？一旦，席阳等人对宁真下手，就直接会影响到王海啸，再进而影响到贾思邈，这是一步步的连环套。
如果说，杨琳是一个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孩子，贾思邈就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三七二十一，让胡九筒把她给上了……算了，还是直接让宁真离开杨琳算了。谁顾得上她跟席阳会怎么样，能否修成正果啊？贾思邈对杨琳、杨禄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杨男性情直爽，贾思邈是真把她当成了朋友。
千万别误会，不是那种男女朋友，他只是把杨男当成了哥们儿。
杨琳出事，杨男肯定也会跟着出事，他不能不管啊。
贾思邈道：“真真，你就说，不想去杨琳的家中打扰她。要是吃晚饭的话，在家中没有在夜市中更有氛围。”
宁真道：“那我明白了，就选择在省城的夜市小吃一条街。”
贾思邈笑道：“对，就是这样，我们会暗中派人保护你的。”
这件事情，还真不能忽视了。反正现在，贾思邈也没有什么事情，有王海啸光明正大地陪在宁真的身边，他和李二狗子，还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乔装打扮，混在夜市的人群中，也不担心会有人发现。
至于思源国际股票的事情，有张幂来做就行了，又有于纯和肖雅做内应，这种事情对她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一点点的往出抛股票，非把席阳给钓上钩不可。
回到了东风楼，贾思邈和萧易水、白胜凯等人在百草堂，帮忙诊治患者，一直忙到了日落黄昏。
等到了晚上八点半左右，宁真和王海啸一起走了出来，她穿着长款修身的连帽风衣，单排扣的装饰，简约而不简单，里面是横款带着条纹毛料的连衣裙，腿上裹着黑色的裤袜，脚上是一双小皮靴。王海啸是短款的黑色皮衣，鸡心领的浅灰色薄毛衫，牛仔裤和登山靴。
两个人走在一起，还挺搭的。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们干嘛去啊？”
贾思邈道：“有点事，你和兮兮呆在东风楼，别乱走动。”
“还瞒着我和兮兮啊？我们知道，你们不就是去逛夜市吗？真真和王哥在一起，我和兮兮在旁边跟着嘛，放心，不会给你们添乱子的。”
“是啊，贾哥，就让我们跟你们出去散散心吧。”
这几天，她俩都忙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了，还真没有出去过。她俩的小脸蛋上，都是委屈的模样，贾思邈也是有些不忍，大声道：“行，行，就让你们一起出去。不过，你们一定别乱跑，也别惹事，现在省城的局势相当紧张。”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乐了，连忙道：“知道，知道了。”
贾思邈挥着手，大声道：“走，我们就看看席阳能搞出什么勾当来。”

第752章 局
现在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追求的享受也就越来越多了。不管是买包、买化妆品，品牌服饰等等，每个人都脱离不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吃！
来省城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逛夜市一条街。
这里靠近人民公园湖边，沿街都是一个个搭建起来的帐篷。每家帐篷的前面，吊着灯泡，或是在店门口摆放着烤箱，在那儿烧烤；或是蒸着一笼笼的灌汤包，还有油煎大闸蟹、担担面、臭豆腐、炒粉、小龙虾等等，几乎是应有尽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空气中飘散着肉香、孜然粉、烧烤的混合味道，尽管说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的天气，每一家的摊位前面，还是有不少人大口地吃喝着。桌上，横七竖八地摆满了吃的，最显眼的就是酒瓶子了。他们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瓶吹，这样才更有气氛。
在五星级大酒店，有五星级大酒店的讲究、高贵、氛围。
在街边的大排档，也有大排档的乐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吵吵嚷嚷的，划着拳。瞅着穿得时尚、靓丽，或是浓妆艳抹的小姑娘，他们就吹几个口哨，说几声荤段子，立即惹来了一阵哈哈笑声。
其实，这种地方，才是更接地气。
王海啸和宁真、唐子瑜、张兮兮，站在夜市一条街的街巷口，左右张望着，也没有看到杨琳过来。宁真就拨打了杨琳的电话，她说等会儿就到，现在在路上。既然是这样，那就先等一等好了。
贾思邈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脚上是旅游鞋，背着双肩包，头上戴着棒球帽，看上去就像是刚刚从外地过来的驴友。他和几个思羽社的兄弟，都分散着，各自在周围找摊位坐下，或是吃炒面，或是喝着啤酒，吃着烧烤，眼睛却在扫视着周围的情况。要是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就立即互相通知。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不是那种能闲住的人，左右看了看，就看到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蹲在地上练摊儿。她的身形瘦弱，看上去好像是营养不良似的，脸色微有些苍白。她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也不知声，自然是没有什么人来光顾。
看着她，张兮兮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南江医科大学门口，练摊儿的情形。当时，她什么都不懂，就是靠着满腔热血，想要自己闯出一条道路来。结果，连续的多少天，都是什么都没有卖出去。还是贾思邈，跟她说了什么两元店的经营理念，才算是让她一点点的开窍。
想起来，也就是大半年的时间，张兮兮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小丫头，迅速成长起来。而唐子瑜，也在南江医科大学毕业，顺利地成了一名小护士。相比较这个小丫头，她和唐子瑜都要幸运、幸福得多。
张兮兮就走了过去，笑道：“小妹妹，这种练摊儿可不是这样子的，我跟你说呀，你首先要抓住人的好奇心理……”
不管张兮兮说什么，那小姑娘也不知声。
难道说，她是聋哑人？张兮兮就慷慨地道：“这样吧，你这些东西值多少钱？都给我吧，我买了。”
这回，那小姑娘是真听懂了，就将放在脚边的帆布包拿起来，递给了张兮兮。就在张兮兮去接包的一刹那，那小姑娘的动作突然变了，从包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照着张兮兮的脖颈就刺了上去。
当然了，她不是要杀人，而是要挟持人。
张兮兮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啊？而她又不会功夫，根本就没有反应。倒是她旁边的唐子瑜，突然一甩手，撒出了一股粉红色的烟雾，那烟雾瞬间将那小姑娘给笼罩了。
“啊……”
那小姑娘发出了阵阵的惨叫声，当啷，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她倒在地上，不住地惨叫、呻吟着。很快，血水顺着她的眼眶、耳孔、嘴巴、鼻孔流淌出来，看上去狰狞可怖，连周围的那些摊点门口吃喝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这得是什么毒啊？上来就七窍流血。
王海啸抓着宁真，几步奔了过来，问道：“兮兮，怎么样？你没事吧？”
张兮兮也是一阵后怕，摇头道：“我没事，多亏子瑜了。”
唐子瑜扫视着周围，皱眉道：“看来，这些事情都是席阳干的了。他让杨琳邀请真真过来逛夜市，他们没有出现，却将席家的这些死士们给派来了。现在，咱们几个尽量别分开……王哥，你们看到那边的肉丝汤面店铺了吗？咱们就进店铺里面，所有人都不让进来，大不了给老板钱嘛。然后，我们报警。”
唐门大小姐，果然是不简单。
王海啸点头道：“好，我们就过去。”
四个人警惕着，边往那肉丝汤面店铺走，边大喊道：“让开，所有人都让开。”
人，越聚越多，哪能是说让开就让开的？突然间，一个人蹿了出来，一刀捅向了王海啸的胸口，没有任何的征兆，下手相当狠辣。王海啸一偏身子，飞起一脚将那人给踹翻在地上。这下，就像是一滴油滴入了油锅中，彻底炸锅了。
有人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近处的这些人，这是看到王海啸将人给踹翻了，也没有看到是否把人给杀了。后面的人，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当听说杀人了，一个个的都慌了。人，大多都喜欢看热闹，可要是牵涉到生命，还是离远点好，谁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啊。
人群慌乱，这些人四散着，往哪儿跑的都有。
王海啸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让宁真、唐子瑜、张兮兮赶紧往肉丝汤面的店铺里面去。刚刚到店门口，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婆手柱着拐杖往过走，让人给赚翻了，直接摔趴下了地上。周围的这些人，光顾着自己逃得远点了，谁还在乎这么一个老人啊。
有好几个人，都踩到了老人的身上，愣是没人上去搀扶一下。
谁敢啊？这年头，碰瓷儿的事儿多了。在街道上，看到孤寡老人摔倒了，可要赶紧拽个过路的人，帮忙给做个证，或者是赶紧用手机给拍下来视频，这才去做好事。要不然，孤寡老人送进了医院中，等到老人的子女过来，就解释不清了。
“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
“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将人送到医院中来？”
“呃……”
摊上这样的家属，只能是说一声倒霉。难道说，学雷锋做好事，还做错了？社会上的风气就是这样，不是人不想做好事，而是不敢做了，是怕了。
宁真心肠一软，伸手就去搀扶那老婆婆。
“你们进店铺，我去搀扶人。”
王海啸让她们进去，自己伸手去拽那个老婆婆。他的手刚刚接触到老婆婆，那老婆婆突然间抄起了拐杖，照着王海啸的小腹就捅了上去。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而王海啸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老婆婆竟然也是对方假扮的人，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一把抓住了拐杖的尖，这是一个三棱的尖刀，差点儿将王海啸的手掌心给刺穿了。王海啸一把抢夺过来，抡圆了，直接拍在了那老婆婆的脑袋上。啪嚓！拐杖断了，那老婆婆的脑袋流血了，任何跟着栽倒在了血泊中。
王海啸伸手一抓头发，头发脱落，露出了一个满头乌发。
他妈的！王海啸转身刚要进入店中，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宁真的一声尖叫——
是这个肉丝汤面店铺的老板娘，她扎着围裙，头发也是乱蓬蓬的，胳膊上带着套袖，瞅不出来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她却突然间抄起了桌上的一把菜刀，照着宁真的身子就砍了下去。实在是太狠了，难道说，每个人都是杀手，都是敌人吗？
张兮兮和唐子瑜想要救援也都来不及了。
眼瞅着刀锋距离宁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从斜刺里飞过来了一把椅子，砸在了那老板娘的胳膊上，连菜刀都掉落在了地上。
这边发生了这一连串儿的事情，早就引起了贾思邈和那几个思羽社兄弟们的注意力。别人是往四处逃窜，他们几个是往王海啸、宁真等人靠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是躲藏在暗处的，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谁是杀手，谁不是。
很简单，不是杀手的人，神情很是慌乱，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了。而杀手，他们的眼睛盯着王海啸、张兮兮等人，神情很是淡定、阴冷，一步步地往过走。手，更是伸到了袖口中，或者是探到了腰间，随时都准备展开暗杀。
看来，是到出手的时候了。贾思邈冲着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摆了摆手，他们几个一起冲了上去。一个人盯着一个，也不着急，等到那杀手掏出刀子，或者是有什么异常动作的时候，他们立即从后面捅杀。
噗噗！左手捂着嘴巴，右手抹脖子，动作干净利落，还没有什么声音。要不是看到宁真遇险，贾思邈还不想尽快暴露目标。只有在暗处，才能观察得仔细，一旦他们跟王海啸、张兮兮等人会合到一处，也就一样是当局者迷了。

第753章 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救人要紧。
贾思邈一甩手，一个椅子丢了过去，砸掉了那女老板手上的刀子。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一转身，再次消失在了人群中。那些思羽社的兄弟，却扑了上去，几刀将那个女老板给砍翻，低呼道：“撤，赶紧都进到店铺中来。”
现在的店铺中，还有几个人在那儿吃着肉丝面。
王海啸大喝道：“你们，都出去。”
那几个人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赶紧往出跑。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杀手啊？那几个思羽社的人，将张兮兮、唐子瑜、宁真给围在中间，纷纷拔出了尖刀，刀锋对准了那几个人，一旦有什么异动，他们立即挥刀砍杀。
现在的情况，精神稍微一松懈，都有可能遭受到重创。
幸好，他们不是，很快逃窜钻入了人群中。瞬间，整个肉丝汤面店铺中，已经空荡荡的了，就剩下了一堆桌椅、碗筷。王海啸等人都躲到了店内，尖刀向外，在现如今的情况下，谁冲上来，就剁谁。
王海啸低喝道：“报警，快。”
“我看你们还是省省吧。”
一个满头极具攻击力的短发，张狂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至少是有三、四十人，一个个的攥着刀，将整个肉丝汤面店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人，正是江南席家死士团的三个队长之一……狂人！
狂人伸手一指，大喝道：“男的，都杀了，女的留下来。上啊！”
这些死士们挥刀就扑了上去。
王海啸和那几个思羽社的人，拼命挡着，现场立即陷入了混杀中，相当惨烈。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也没有想到席阳会这么狠，竟然暗中潜伏了这么多人过来。看来，跟他比，自己还是太纯洁了。他装作害怕的样子，蹲在肉丝汤面店铺的旁边，瑟瑟发抖。实际上，眼珠子时刻盯着周围的情况，只要是王海啸等人能撑住，他就不露面。
他要做的，是一击必杀，杀掉狂人。反正，等会儿警方的人就到了，这个肉丝汤面店铺的门脸比较小，倒是适合防守。别看席家人多，一时半会儿他们休想冲进去。不过，王海啸的掌心让尖刀差点儿刺穿了，伤势不轻。
这些都是本钱，要连本带利都夺回来。
王海啸和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有功夫，有搏杀经验，彼此间相互照应着，经常会有两个人去劈杀一个人。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反而是席家的那些死士被干掉了好几个。这下，狂人就有些恼火了，攥着刀就扑了上去，照着王海啸的脑袋，兜头就是一刀。
王海啸挥刀格挡，当！刀锋相撞，迸射出来了火花。狂人是真够嚣张的，一刀又一刀，刀刀不离王海啸的要害，根本就不管自己是否会中刀，这都是玩命的打法啊。王海啸的火气也上来了，丝毫不想让，也没法儿想让，退一步，他们的防御阵势就缺口了，就会遭受到对方如潮水般的攻击。
你一刀，我一刀，刀刀狠辣。
谁的精神稍微松懈，都会遭受到对方雷霆般的劈杀。
估计，警方的人快来了吧？越是拖延，对江南席家的这些人，就越是不利。贾思邈一直在盯着周围的情况，也没有看到席阳等人的身影。看来，席阳和杨琳根本就没有过来，他只是派了狂人等人，在这儿围杀宁真等人。
祸不殃及家人！
男的杀了，女的留作人质。席阳的这种做法，真是激起了贾思邈的怒火。要是有什么怨隙，尽管冲着自己来，你说，你挟持张兮兮、唐子瑜她们干什么？禽兽！既然席阳没来，那就拿狂人开刀好了。
贾思邈一步步地凑了上去，突然一刀劈向了狂人的后背。他才没有喊一声，告诉你，嗨，我要来杀你了，你小心点儿啊。这绝对是一种傻逼精神！贾思邈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至于外人怎么看，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贾思邈才不怕。
狂人正跟王海啸杀得兴起，突然感到身后有异，他的心中大骇，连忙往旁边躲闪。谁想到，那道劲风如影随形，竟然再次跟着扑杀了上来，速度更快了。狂人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一个跟头扎在了人群中。
一分钟，再有一分钟，他就能逃脱掉了。
噗！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他的后背传来，疼得狂人一呲牙，连人带刀都摔倒在了地上。紧跟着，贾思邈跟着扑上去，一刀横扫出去，将当着狂人的几个人都给劈翻在地上。还没等狂人爬起来，他已经一脚踩在了狂人的胸膛上。
还想挣扎？
贾思邈大喝道：“住手，狂人在我的手中。”
这些死士们一愣神，全都攥着刀，不知所措了。
狂人咆哮道：“给我杀啊，别管我。”
贾思邈弯腰，将妖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似笑非笑道：“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出刀是吧？要不，咱们就比比，看谁更狠。”
“来呀，我倒是要看看……啊～～～”
“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你还能试三次，一次手筋，两次脚筋，再有一次，我就抹了你的脖子。”
是真狠啊！都没等狂人的话说完，贾思邈已经上去一刀，挑断了狂人的手筋。血如泉涌，连地面都湿了一大片。狂人的嘴角抽搐着，双眼瞪得都要凸起来了，狠呆呆地望着贾思邈。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估计贾思邈现在已经死去几个来回了。
不过，贾思邈的狠辣和不择手段，是真的将狂人给震慑住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直视死亡的折磨。手筋，脚筋……一根根的挑断，比杀了他还更是难受。
这些死士们就有些郁闷和窝火，他们是来挟持别人的，怎么还没等挟持到别人，反而遭受到对方的挟持了？现在，狂人在贾思邈的手中，他们不免投鼠忌器，将尖刀都丢到了地上，谁也不敢乱动了。
唐子瑜给王海啸包扎伤口，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保护着张兮兮和宁真，现场的气氛异常沉闷，但是这种火爆、残酷的拼杀场面，竟然停了下来。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也都静静地，静静地，是不敢靠前，但是眼珠子却在盯着这边的情形，内心又紧张又刺激，简直是比看电影、电视中的那种大片，还更是过瘾。
谁也不敢乱动！
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终于是传来了警笛声。
警方的人来了？贾思邈突然冲着那些死士，大声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呢？攥着刀，给我来回地奔走，跑起来啊。”
跑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这些死士不太明白，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也不明白。可狂人在人家的手中，他们不敢不听话，就来回地奔跑起来。几十个人，现场的空间又比较小，这样一跑动，就显得乱哄哄的，连看热闹的人群都跟着躁动起来了。
这次出警的人，是东湖区公安分局的武成刚，还有他的儿子武旭，以及十几个刑警，他们也被现场的气氛给吓了一跳。江南席家的人，也太嚣张了，竟然在夜市一条街中，就敢公然砍杀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过，席家人在江南的势力、地位，实在是太大了，武成刚父子也不敢不给几分薄面，大喝道：“走，把人都我带回去。”
贾思邈微笑道：“武局长，你们过来了。”
一愣，武旭激动地叫道：“哎呀，是贾少啊，怎么，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贾思邈手指着这些席家死士，悲愤道：“我和几个朋友在这儿逛夜市，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上来就袭击我们。要不是我们反应快，现在都已经让他们给干掉了。武局长，这是在你们东湖区分局的管片，怎么治安这样混乱啊？这要是让秦厅长、廖副厅长知道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自从上次在省公安厅的门口，武成刚和武旭堵住了贾思邈，要收拾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了贾思邈跟秦烨、廖顺昌的关系。而前段时间，武旭跟杨威在裕龙大酒店参加舞会Party，得罪了席风，还是贾思邈帮忙解围的。
贾思邈，可是武家的大恩人啊。
现在，席家人竟然又来找贾思邈的麻烦，那是自寻死路了。
武成刚正气凛然，暴喝道：“大家子弹上膛，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谁要是敢反抗，就是袭警，直接开枪。”
这可是一个向贾思邈表白忠心的大好机会啊。
一方面，武成刚再次打电话，叫附近的刑警过来支援。一方面，武旭和其他的刑警们拿着手铐，上去就铐人了。
在这一刻，这些死士们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贾思邈让他们攥着刀来回奔跑了，这是在陷害他们啊。连警方的人过来了，他们还都拿着刀没有丢弃，这是对警方的一种藐视。
武旭厉声道：“干什么？还不丢刀？”
狂人还在贾思邈的手中，这些死士们都看着贾思邈，就听他的意思了。
贾思邈还挺无辜：“你们看着我干嘛？咋的？警方的人就在眼前，你们还想拿着刀对我行凶啊？有本事就过来，冲着老子的胸口捅刀子啊。”

第754章 我是第三者，但我不插足
谁敢啊？当着警察的面儿，动刀子杀人，那可是真嫌自己命长了。同时，这些死士们也存着侥幸心理。有警方的人在，贾思邈也不敢动刀再对狂人下手了吧？不会，应该是不会。当啷，当啷，他们就将手中的尖刀，全都给丢到了地上。
武成刚和武旭都暗暗舒了口气，说句实在话，他们也真是怕这些人突然乱来，对警方的人下手。这年头，谁的命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能不杀人就不杀人，能不动用武力就不动用武力，这样靠着气势震慑住别人，最好了。
趁着这个机会，武旭和这些刑警上去，将那些死士们全都给铐了起来。
贾思邈也伸手将狂人给拽起来了，他背对着狂人往前走。谁想到，狂人突然照着贾思邈的后背扑了上来。贾思邈吓得脸上就变了颜色，这么稍微一愣神的刹那，他就被狂人给扑倒了。然后，狂人骑在他的身上，贾思邈剧烈地挣扎着，尖叫道：“你干什么，当着警方的面儿还想杀人啊，赶紧放了我。”
狂人的脸涨的通红，喉咙中发出了吼吼的叫声，却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回事？武旭大喝道：“嗨，你干什么？当着我们警察的面儿，还敢行凶？赶紧放人。”
狂人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双手让贾思邈给抓着，两个人在地面上来回滚动，很快，贾思邈又让狂人给骑在了身上。
哎呀？这人还真是嚣张啊，简直是藐视法律。
武旭掏出手枪，直接将枪口对准了狂人，喝道：“你起来不起来？”
狂人还是浑然不顾。
贾思邈叫道：“救我，救我啊，这人疯了。”
那人不就是席家人吗？武旭一想起在裕龙大酒店的事情，就有些恼火，他让席风给揍了呀。要不是贾思邈……他突然勾动了扳机，砰！子弹在狂人的胸口留下了一个血洞，狂人的身体摇晃了两下，终于是从贾思邈的身上摔下来，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又挣扎了几下，这才爬起来，惊恐地道：“谢谢，谢谢警察同志，这人是疯了。”
武旭喝道：“像是这种悍匪，必须拿下了。贾大夫，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把其他人都给我带回去，我们要严加审讯。”
贾思邈问道：“我们也要跟你们走一趟吗？”
武旭道：“这个……我看你们好像是都受了伤吧？还是赶紧去医院吧，这些人交给我们就行。”
“没事，我们也是当事人，我们愿意回警方录口供。”
“那就辛苦你们了。”
又过来了几辆警车，将这些席家死士们全都给押走了。贾思邈让思羽社的那几个人，保护着张兮兮、唐子瑜、宁真回东风楼。他和王海啸跟着武成刚、武旭等人去了东湖区的公安分局。
本来，王海啸也不用过来的，贾思邈是担心他的伤势。在警车上，他就立即给王海啸检查伤口，所幸是没有什么大碍。上药，包扎，等回去再用水戒指，帮王海啸治愈伤口就行了。
王海啸狡黠地笑了笑，低声道：“贾哥，狂人是你动的手脚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是良民，又能动什么手脚呢？”
这事儿，还真是贾思邈干的。他用针刺入了狂人的咽喉，还有双臂穴位。这样的狂人，看着挺凶猛的，实际上就是一个废人，双臂不能动弹，更是不能说话。他之所以能够向贾思邈扑上来，是贾思邈用乌丝，缠绕着了他的双臂。这样，贾思邈只是轻轻一拽，狂人就从后面，扑了上来。
这有点儿像是什么呢？大家看过电视中的那种木偶表演吧？木偶的关节，都是用线来牵动，才会做出各种动作的。贾思邈的这个简单，只是拽一拽狂人，让他扑上来就行了。等到狂人压在了他的身上，那完全是贾思邈抓着他的双臂，自己在那儿挥舞，表演的结果。
这样看起来，倒像是狂人在对贾思邈行凶，实际上，狂人是有是有苦自己知，这一切动作，都不是他干的呀。
一枪，武旭解决掉了狂人的生命。
狂人死了，跟贾思邈有什么关系？像贾思邈这样纯洁的老实人，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过，是武旭看到狂人在行凶，主持正义。即便是席家人追查起来，那也挑不出毛病来，向武旭报复吗？那是席家和武旭的事情了，贾思邈是第三者，但他不插足。
等到了东湖区公安分局，贾思邈问道：“武旭，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审讯他们呀？”
武旭连忙道：“贾少，你说怎么审讯？”
贾思邈就笑了：“这种事情，问我有什么用啊？我只是当事人，不过，我觉得，像他们这样的悍匪，要是就这么放出去了，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那贾少的意思是？”
“很简单，给他们每个人都吃点药，他们肯定会很老实。”
“我没有药……哎呀，贾少，你是大夫，就麻烦你一下了，看能不能给我搞点药？”
“行，为了社会的安定团结，我就辛苦一下。”
咱不说是道德品质有多高尚，但是人家警察同志有困难了，需要帮忙，贾思邈还是会义不容辞的。辛苦，就辛苦点儿吧，谁让咱是良民呢。
本来，这些席家死士，偷袭王海啸、宁真等人的，有三、四十人。其中，有十几个人被砍死砍伤了，现在还有二十来个人被直接关押进入了看守所中。他们倒也不担心，反正有人会给席家人拨打电话，席阳过来，直接将他们给领走就是了。
咔咔！大铁门一关，就跟外界与世隔绝了。
沉默了有几分钟，一个死士问道：“你们说，狂人还有救吗？”
“还有什么救啊？那一颗子弹正中胸口，肯定没命了。”
“真的没有想到，狂人会遭受到警方的人给枪杀了。等我们出去了，非把那个叫什么武旭的人给废了。”
“武旭？你要真有那个本事，怎么不说把贾思邈给废了？”
“呃……”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件事情是因贾思邈而起，可是他们敢说废掉贾思邈吗？连邓涵玉、铁战等青帮的人，都没能把贾思邈怎么样，他们……唉，他们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也就是嘴巴说说，痛快痛快嘴，又有个人真正地敢找贾思邈的麻烦啊。
现在，一提到贾思邈的名字，他们的心里都发怵。
本来，看守所中的气氛就够沉闷了，这下更是憋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样又沉默了一阵，一人问道：“你说，咱们时候能出去？少爷能来救咱们吧？”
“肯定能。”
“那怎么还没来呢？现在，已经过去有一个来小时了吧？”
“哪有那么长时间啊，也就是十几分钟。”
“才十几分钟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几年了一样？”
在监狱中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啊。
在幸福中的每一天，都是如年入日啊。
突然，大铁门下面的小铁窗被打开了，一个塑料桶推了进来，还有几大盆荤素搭配的菜肴和米饭。塑料桶中，装着的竟然是一瓶瓶的啤酒，都是塑料瓶的，看着就让人想灌几口。他们就不明白了，这都三更半夜的了，怎么会突然给他们送食物来了？
“你们是席家的人，我们也不好太难为了，这是宵夜，你们先吃着，等会儿席少爷就过来了。”
“这样啊？我们少爷就快过来了？”
“要不是他派人知会我们，我们会对你们这么客气吗？放心吧，等会儿就来了。你们都吃点儿，养精蓄锐，别说我们虐待你们。”
“不能，不能。”
这下，这些死士们都放心了，他们还真有些饿了，扑上去，大口大口地吃喝着，气氛瞬间欢愉起来。不过，这样只是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突然有一人栽倒在了地上，来回地打滚，口中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痛楚声。
这是怎么了？
旁边一人刚要上去问问，就感到肠子仿佛是都要折断了，也跟着摔倒在了地上。一个，又一个，这样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些人都倒在地上，痛楚地呻吟起来。他们都明白了一点，这些酒菜中，都让人给下毒了。
咣当！房门又让人给打开了，贾思邈扫视着这些人，大声道：“就跟你们明说吧，你们中的毒，是我下的，叫做七日断肠散。不服解药，这样活活地痛你们七日，直到死亡。说说吧，你们谁愿意跟随我？过来的人，我给他解毒。”
投靠贾思邈，就是背叛江南席家啊，他们都是孤儿是江南席家将他们养大的。
不投靠贾思邈，他们就要活生生地痛死啊。这种滋味，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终于有一人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颤声道：“贾爷，我……我愿意追随你。”
贾思邈问道：“你说的是实话？”
那人连忙道：“是，是实话。”

第755章 行，够劲儿
“好。”
贾思邈就从口袋中磨出了一颗药丸，丢给了他。那人也顾不上问问是不是解药，或者是怎么服用了，忙不迭地吞进了口中。那药丸，入喉即化，顺着喉咙一直到了体内，凉丝丝的，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说来也神了，这股凉丝丝的感觉，所过之处，他体内的痛楚也就跟着减缓了下来。
贾思邈问道：“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
“你别企图攻击我，或者是背叛我，这解药只能维持七天。要是不再服用解药，你还会再次毒发，就跟现在一样，让你痛不欲生。”
“啊？”
那人还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只要贾思邈帮他解毒了，他就趁机偷袭贾思邈，将贾思邈给干掉了。敢情，人家是什么都想到了呀。跪了，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给贾思邈跪下，膜拜的冲动。服气，绝对的服气。
其他的那些人，也都傻了眼。难怪邓涵玉、席阳等人都连续地吃瘪了，跟这样的人斗，他们都不敢再想了。有一个人上去了，就有第二个人……很快，这些人就都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服下了解药。
还有两个在地上翻滚，咬牙硬撑着，不肯服用解药的人：“你们都是畜生，席家人待你们不薄啊，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要是搁在抗日战争时期，你们就是汉奸，卖主求荣……”
是不是汉奸，是在于人气。
现在，所有人都是汉奸，就他俩是忠臣？就算是举手表决，那也是18比2的胜率，他们两个输得没有底线啊。既然是这样，就是他们十八个人是忠臣，这两个人是汉奸了，揍他！这些死士一起冲了上去，对着那两个人狠狠地爆踹了一通。
必须下死手！
他们活着，就有可能向席家人通风报信。这消息一旦泄露出去，他们十八人的性命就堪忧了。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他们的手底下要是客气了，那才是奇怪了。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这种热闹的场面，不看白不看。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两个人就让他们给揍得七窍流血，愣是给活活地打死了。
咣咣！又踹了两脚，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了呀？那些没有被抓来的席家人，都知道二十个人被抓走，进入了看守所中。现在，突然死了两个，他们都没事，这就很说明问题啊。一旦席阳怀疑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就穿帮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爷，你帮我们想想办法，或者是给出个主意吧？”
贾思邈骂道：“瞅你们那熊样儿，不就是打死了两个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摆摆手，武旭和两个刑警过来，将那两个被打死的人，给拖出来，丢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中。然后，贾思邈跟剩下的这十八个人交代了一声，要是席阳问起来，他们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是贾思邈将人给提走了，他们只是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到那个时候，席阳就会认为，是贾思邈活生生将人给打死了。
一人道：“贾爷，你……在看守所中把人给打死了，你没事吧？”
贾思邈大声道：“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有事儿的人吗？等到席阳过来，我还要当面跟他说，人，就是我揍死的，他又能怎么样？”
牛比啊！
这些人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又不一样了。
最开始，是杀气，狠呆呆的，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给宰了。
然后，就是又恨又怕，这人实在是太卑鄙了，给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了，可他们偏偏没法儿抵抗。
再然后，那就是崇敬了，这人实在是太牛气了。要说，人家可是为他们扛雷啊？看人家这华硕的，就是揍死人了，又能怎么样？霸气侧漏啊，用护翼的卫生巾，估计都挡不住。
这些人叹服道：“贾爷，我们服了，心甘情愿的投靠你。”
贾思邈笑道：“放心吧，跟着我混，肯定是比跟着席阳，更有前途。”
“那是，那是。”
“你们谁跟我说说，席家人手下的势力？像你们这种死士，还有多少人，都隐藏在什么地方？”
“总共有两百一十二人，去掉死伤的，现在还有一百九十七人，是莲之爱保洁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实，这个莲之爱保洁有限公司就是席氏集团自己的产业，取寓于‘爱莲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意思。保洁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席别年。”
他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了贾思邈知道。
原来，席氏大厦的保洁工作，都是交给莲之爱保洁有限公司来处理。不过，这个公司只是负责席氏大厦的保洁，其他公司的业务，一概不接。保洁公司中，大部分都是席家死士，还有一小部分人，是真正的保洁人员。有保洁业务，都是这些真正的保洁人员来做的，而这些死士，只不过是挂靠个名称而已。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你们中，谁是头儿？”
这十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把目光落到了一个中等身材，留着平头的青年身上，他叫做丁辉。往后，就是丁辉来当十八人的头儿，有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消息，都是他来跟贾思邈联系。
贾思邈拍着丁辉的肩膀，郑重道：“兄弟，辛苦了。”
丁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贾爷严重了，能为贾爷做事，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个时候，武旭急匆匆走了过来，低声道：“贾少，席阳来了。”
贾思邈就冲着丁辉等人点点头，大步走到了隔壁的房间中，对着那两个已经死去了的人，一通拳打脚踢。等到席阳走过来，他这才停手，笑道：“哎呀，这不是席少爷吗？你过来了？”
跟着席阳一起过来的，还有判官和几个死士，他冷声道：“贾思邈，你好狠的手段啊。”
贾思邈拱拱手，笑道：“过奖，过奖了。我这人有个脾气，别人是怎么对我的，我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席少爷对我这么好，放心，我一定会对你更好的。”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对我好的。”
“席少爷，你说，咱们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吧？”
贾思邈走到了席阳的身边，叹声道：“要知道，咱们的敌人是青帮，怎么还没等将邓涵玉、铁战等青帮的人连根拔起，就耗子动刀——窝里反了呢？嘿，我就是这样对你好的。”
谁能想到，贾思邈的态度变化会这么快啊？话，本来是说得好好的，他突然就出手了，还是当着武旭等十来个刑警的面儿，一拳头就轰在了席阳的下颚上。席阳是真没有反应，让贾思邈这一拳给打的一个趔趄，身子撞到了墙壁上，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噗！席阳吐出了一口血沫子，还夹杂着两颗槽牙，咆哮道：“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吧？贾思邈当众行凶，他打我。”
武旭等人倒是心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没看到。”
“什么？你……你们没看到？”
席阳差点儿又吐了一口血，他算是明白了，贾思邈在省城的能量是越来越强了，对席家的威胁也越来越大了。趁着现在刚刚给邓涵玉、铁战等青帮的人，造成重创，真应该立即对贾思邈下手，趁着他羽翼还没有丰满，一举将其击溃。
张幂啊张幂，我先对你下手，等你把拿下了，再拿下贾思邈。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没什么大不了的。
席阳抹了抹嘴角，笑道：“行，够劲儿，我知道你是怎么对我好的了。放心，我一定也会对你更好的。”
武旭摆摆手，上去两个刑警将牢门给打开，把那十八死士给放了出来。
席阳大声道：“我们走。”
“急什么呀。”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旁边的牢房，叹声道：“我抓了你的两个手下，询问了一番。结果呢？唉，他们的嘴巴太严，愣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不好意思，我刑讯逼供了，下手重了点儿，麻烦你将人给带回去吧。”
席阳狠狠地瞪了眼贾思邈，大声道：“丁辉，你们几个去把人抬出来，我们走。”
等到人走了，贾思邈冲着武旭道：“武旭，今天的事儿多谢你了。”
武旭连忙道：“贾少真是太客气了，你帮我那么大的忙，我做的只是点小事儿。”
贾思邈笑了笑：“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改天，把杨威也叫上，咱们喝一杯。”
武旭是连连答应，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可遇不可求啊。没准儿，就能往上再爬一爬呢。
贾思邈和王海啸回到了东风楼，就用水戒指帮他治愈了掌心的伤势，这才回到了张幂的房间中，和张幂商量一下关于股票的事情。她和于纯、肖雅联手，她这边放股票，席阳就暗中让散户吞掉股票，一切很自然。
张幂装作没有察觉，席阳更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散户来做的。以这样的速度，等到几天后，席阳从游惊龙手头上拿的400个亿贷款，就得全都消耗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看看他怎么还这笔钱。
谈着谈着，二人就滚到了一起。
滚着滚着，房间中就传来了一阵阵娇喘、呻吟的声音。

第756章 离开吧，他不值得你去爱
渔网都已经撒下去了，就等着把鱼儿网到，好收网了。
在邓涵玉、铁战等人的身边，有孙矬子等三十一个死囚犯。
在席家人的身边，有丁辉等十八个死士，还有肖雅、于纯、游惊龙做内应，搞翻了席家是指日可待了。
在这种大形势下，做事还不是事半功倍？贾思邈浑身上下都是干劲，惹得张幂都禁不住娇喘连连，差点儿都要告饶了。
同一时间，在席家别墅的客房楼上……
杨琳坐在沙发上，杨男来回地在房间中走动着，激动道：“小姐，我跟你说的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杨琳摇头道：“我还是不相信，席大哥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杨男急道：“你要是不相信，你立即给宁真小姐拨打电话试试。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杨琳有些忐忑和紧张，但还是拨打了这个电话。
本来，她是跟宁真约定好的，晚上九点钟，就在省城的夜市一条街的入口处会合，不见不散。而她？也是真的准备要去的。当时，她都走到了半路上，突然接到了席阳的电话，说是他的身体不舒服，让她陪一会儿。这种事情，她哪敢耽搁啊，就着急忙慌的往回赶，以至于都忘记了跟宁真说一声，她可能会晚去，或者是不去。
她的性情比较柔弱，自从来到了省城，她的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席阳的身上，很少关注外面的事情。可杨男不一样啊，这女人，往日里就是大大咧咧的，比较豪爽。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自己瞎逛，也呆不住。
等到和杨琳回到席家别墅，席阳好好的，也看不出有什么病症啊。杨琳是对席阳嘘寒问暖的，杨男就起了疑心。她偷偷地溜了出来，拨打宁真的电话，她又没有，只好偷偷地打听消息。
暗杀的这件事情，影响实在是太轰动了。杨男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事情给打探出来了。难怪了，席阳根本就没有病，他这样做，分明是在利用杨琳和宁真之间的感情，来设圈套，打算对宁真下手。
她早就听说了，席阳跟贾思邈的关系不太和睦，看来，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啊。要说，席阳想对贾思邈下手，尽管就去好了，虽然说，杨男对贾思邈的印象不错，但有杨琳的关系在，她也不好去干涉。
可现在的意思就不一样了，席阳这样做，等于是把杨琳给出卖了呀。
杨男越想，越是憋不住，哪有这样无耻的男人。今天，他利用了杨琳，明天，很有可能就把杨琳给卖了。偏偏杨琳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席阳的身上，在杨琳的心目中，席阳就是白马王子，又有钱，又帅气，又有魅力，这种男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越是这样，杨琳对席阳的戒备心就越小。
当杨男急匆匆地返回去，发现席阳已经不在了，就把事情跟杨琳说了一下。杨琳自然是不相信，席阳是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反而还责备杨男，是把问题想歪了。这样，在杨男的好说歹说下，杨琳这才拨打了宁真的电话。
说实话，她的内心是真有些忐忑的，如果说，杨男说的是真的，那她怎么办？在西江市，西江杨家的势力是不小，可是跟西江宁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要是得罪了西江宁家，杨家的生意很有可能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杨家就完了。
不会，肯定是不会的，席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心中，还是存着侥幸，不断地安慰着自己，而电话，终于是拨通了，里面传来了宁真的声音：“喂？是琳琳吧？我今天在夜市一条街等你，你怎么没过来呀？”
“是席阳病了，我当时都在半路上了，就又折返了回去。”
杨琳解释了一下，就小心地问道：“真真，那个……我想问问，你在省城的夜市一条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她这么一问，是真把宁真给问火了。
别看两个人都是西江市的，又都是杨家和宁家的大小姐，可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般。他乡遇故知……在省城的突然相遇，让两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惊喜，才会走到一起的。但是，两个人的性格不一样。
杨琳太柔弱，太单纯了，把问题看得很简单，就像是那种温室中培养的花苗，没有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把一切事情都看得很美好。可宁真就不一样了，在西江市的时候，西江宁家的生意都是她来打理的。
跟铁战等青帮的人争斗，让她迅速成长，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啊？她靠近杨琳，一方面是真有些姐妹情谊，一方面也是在利用杨琳，趁机打探关于席阳的情报。可是，等到她跟杨琳真正地接触，就不忍心这样去做了，因为杨琳实在是太单纯了，跟杨琳在一起，她就是听杨琳在说和席阳的事情了。
这样的痴情女人，宁真又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探席阳的情报？那就等于是间接，在伤害杨琳。她放弃了，可杨琳竟然这样对她，实在是太可恶了。今天，要不是她跟贾思邈打个电话，说杨琳突然间约她去逛街，而贾思邈又没有什么事情，才会暗中保护着她，否则，真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可怕事情会发生。
杨琳关心着她的男人，宁真也关心着自己的男人呢。
就是因为她看到那个扑倒在地上的老婆婆可怜，才会想着上去救人。王海啸生怕她会出事，主动上去救老婆婆，掌心才会遭受到那老婆婆的拐杖给刺穿。这事儿，就够让她内疚和心疼的了，现在，杨琳竟然还问出这样的话来。你说，搁在谁的身上，能不生气？是，杨琳没有参与进来，可到底有没有参与，谁知道呢。
宁真还会想，这件事情，就是杨琳和席阳一起策划的呢，不无这个可能。
宁真冷笑着道：“多谢杨小姐的关心，你跟席阳说一声，我们都挺好的，没事。还有，我们是不会白白遭受到欺辱的，一定会连本带利的算回来。”
“啊？”
杨琳的娇躯就是一晃，差点儿栽倒在地上，颤声道：“真真，席大哥真的……真的派人去暗杀你了？”
“你说呢？”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不会？你还跟我装什么呀？杨琳，你敢说，这件事情你没有参与进来？一方面跟我约定好了，让我在夜市一条街入口那儿等你，而自己却不出现。一方面，好让席阳暗中将人手给埋伏好了，好来暗杀我对不对？”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手呢？”
“你没有，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怎么解释？难道说，你是被席阳利用了？”
“我……”
宁真也是激动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叹声道：“杨琳，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要是拿我还当姐妹的话，就听我一声劝，还是赶紧离开席阳吧，千万别陷得太深了，像他这种阴险狡诈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席阳真正喜欢的女人，是张幂，是乔诗语，你自己去打听打听，他为了张幂，只身一人去南江市，在思幂集团上班，就是为了讨好张幂。而乔诗语，这件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在省体育馆，席阳当着你的面儿……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最后，我还要跟你说一声，你放心，咱们毕竟都是从西江市过来的，我是不会对你们西江杨家下手的。不过，你做事别太过分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席阳狼狈为奸，对我和我男人下手，别怪我不客气。”
啪嚓！宁真挂断了电话。
杨琳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是有一道惊雷，咔嚓一声响了，就劈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人一动不动，手还在拿着手机，可眼睛都直呆呆的了。
这下，倒是把杨男给吓了一跳，她赶紧道：“小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她这样摇晃了几下，杨琳这才反应过来，手机啪嚓下掉落在了地上，她一把抓住了杨男的手，激动道：“杨男，你说，宁真说的都是真的吗？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席大哥，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
杨男道：“宁真跟你说什么了？你跟我说说。”
杨琳就把刚才宁真在电话中说的话，又跟杨男说了一下，杨男大声道：“我敢确保，宁真小姐说的肯定是真的。我瞅着席阳，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他怎么可能不是好人呢？这中间，能不能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
杨男为杨琳的执迷不悟，感到心急，大声道：“咱们跟贾思邈也有过几次接触，在来的路上，在省体育馆，还有外界的传闻等等，我问你，你说贾思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757章 “大姨妈”没来
一愣，杨琳没有想到杨琳会突然间问出这样的话来，就道：“我没有跟他深交，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是个好人。”
“这不就结了？你说，好人的敌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坏人……”
“就是了。”
杨男还挺有才，解释道：“既然贾思邈和席阳是敌对的关系，贾思邈是好人，那席阳就是坏人了，这个道理多简单。”
“啊？”杨琳张着小嘴，连忙道：“不是，不是那样的，席大哥怎么可能是坏人呢？我想，他们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小姐，让我说什么，你才会相信啊？你要是不信，你问问杨禄，他应该也知道。”
“算了，让我静一静，我现在心思好乱。”
“当断则断，小姐，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杨男，我……”
啪啪！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是席阳，还是杨禄来了？杨男是那种急性子的人，不待杨琳过去，她就已经三两步冲到了门口，一把将房门给拽开了。站在门口的，果然是席阳。只不过，现在的席阳，一点儿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温文儒雅、谦和的模样，而是脸色阴沉，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三十多个死士啊，一起去偷袭宁真，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不过，为了事情能够顺利完成，席阳还是上了一道双保险，那就是让狂人带队，跟着一起过去。可是现在呢？非但是没有抓到宁真，反而是遭受到了贾思邈的埋伏。
三十多个死士，伤亡了十几个，连狂人也惨遭杀害，还是警方的人下的手，他想要发泄都找不到地方。还有贾思邈，那个禽兽，在警局中，还将他手下的两个死士给活活地打死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可恨，可恨啊！
在这种情况下，席阳要是还能有好心情，好脸色，那他就不是人了，可以用“神”来形容了。他不是“神”，只能是做些人才能做出的事情来了。
现在的他，很恼火，很憋气，心头的火气蹭蹭的，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杨男哪里顾得上这些，质问道：“席阳，你说，你是不是派人去暗杀宁真小姐了？你知道吗？你这是在利用我们家小姐，哪有像你这样的男人，你要是有本事，尽管真刀真枪的去跟贾思邈干，就算是让人家给干死了，我也佩服你。在你的坟头上，我也要说一声，你够爷们儿，看你瞅瞅现在，你还是个男人吗？尽是干些龌龊的勾当……啊～～～”
本来这一肚子火气，就无从发泄呢，杨男正是撞到了枪口上。
席阳飞起一脚，踹在了杨男的小腹上。杨男被踹得倒退了好几步，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他是真用力了，杨男就感到全身的筋骨仿佛是都要断裂了，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这下，杨琳就呆住了。停顿了几秒钟，她几步奔到了杨男的身边，边搀扶着她，边质问道：“席大哥，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杨男说话是直了点儿，可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你……”
“我怎么了？”
席阳英俊的面孔都有几分狰狞了，在外面受贾思邈的欺负，在家中还受到杨琳的欺负，我叉，那老子还是男人了吗？这回，杨琳的事情败露了，很难再利用她，抓到宁真了。也就是说，杨琳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还有必要演戏吗？
席阳咆哮道：“怎么说，老子也是江南席家的大少爷，轮得到她来对我指手画脚吗？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还用得着她来那样说我。”
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杨琳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席阳，这个跟她同床共枕过的男人，让她突然感到了陌生。他还是席阳吗？杨琳扑上去，抓着席阳的胳膊，哭着道：“席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你跟贾思邈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就行了吗？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说，我去。”
“你去干什么？”
席阳一甩手，将杨琳给摔倒在了地上，叫道：“我席阳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事情自己能解决，还用得着你们女人出面吗？我丢不起那个人。”
杨男终于是缓过了这口气，她挣扎着爬起来，也将杨琳给拽了起来，大声道：“小姐，咱们别跟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呆在一起。走，咱们回西江市。”
席阳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力地吸着，三两口就吸掉了大半截。他就这样冷笑地望着杨琳，倒是没有上去阻拦。杨琳看了看杨男，又看了看席阳，终于是没有走。现在的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俘虏一个男人，是先俘虏他的心，再俘虏他的身体。
先俘虏一个女人，是先俘虏她的身体，再俘虏她的心。
作为女人的第一次，杨琳没有了，就是让席阳给夺走的。她，现在是席阳的女人，不说席阳做错了什么事情，她可以肯定一点，席阳肯定是遇到难处了。要不然，他肯定是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杨琳突然沉声道：“杨男，你出去吧，我跟席大哥说几句话。”
“什么？我出去？小姐，你还跟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一起走吧。”
这时候，房间里面的声音，也把杨禄给惊动了。房门又没有关，他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也是一呆，发生什么事情了？杨男急道：“禄伯，你赶紧来劝说劝说小姐吧，她不走，非要跟席阳那个禽兽呆在一起。”
席阳不是杨家的姑爷吗？怎么就突然间变成禽兽了？杨禄也是有些发懵。
杨琳叱喝道：“杨男，你别乱讲，你跟禄伯先出去。”
“小姐……”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出去。”
杨男就狠狠地瞪着席阳，大声道：“你要是再敢做出对不起我们家小姐的事情，休怪我不客气。”
杨男和杨禄终于是走了出去，并且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房间中一阵沉默，空气中的气氛，憋闷得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好一会儿，杨琳这才走到了席阳的身边，轻声道：“席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席阳冷笑道：“我能有什么难处？你倒是走啊，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是我男人啊。”
“我是你男人？”
席阳盯着杨琳的身子，戏虐道：“好，好，既然你是我的女人，就该知道我要干些什么了吧？”
他弯腰将杨琳给抱起来，直接丢到了床上。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咔咔几下撕碎了她的衣服，没有什么前奏，对他来说，只有单刀直入。
“啊……”这一刻，杨琳发出了略微夹杂着痛楚的呻吟声。
席阳哪里顾得上这些，犹如是卯足了劲儿的发条，把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出来。这种情形，杨琳感觉特别的熟悉，她跟席阳的第一次，席阳不就是这样，不顾她的感受，疯狂地蹂躏她吗？怎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难道说，这就是自己的命吗？
也不知是席阳太用力，还是杨琳的内心实在是悲痛，她感觉全身上下都疼痛难当，有了一种屈辱的感觉。终于，席阳大吼了一声，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然后，他就倒在一边，自顾自地睡觉去了。
杨琳眼角的泪水，就更是止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是回西江市，还是在省城就这么一直呆下去？找了一个自己爱着，却不爱自己的男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听着席阳的鼾声，她咬咬牙还是决定了，明天就回省城去。
等到天亮，她和杨男、杨禄在吃早餐的时候，杨男问道：“小姐，咱们回西江市去吗？”
杨琳道：“回去。”
杨男愤愤道：“对，早就应该离开这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畜生了。回到西江市，咱们宁可吃糠咽菜，也比在这儿边吃大鱼大肉舒坦。”
一想到，就将回西江市，杨禄的心情也放松了，终于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呵呵道：“没到那样的地步，吃糠咽菜？咱们杨家在西江市，也是有些小势力的。”
有了决心，心情也就愉悦了许多。
突然间，杨男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严峻，问道：“小姐，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有什么事儿，不能当着禄伯的面儿说的？说。”
“还是不要了，你过来。”
杨男将杨琳给拽到一边，小声道：“小姐，你这个月……那个来了吗？”
“哪个呀？”
“还能是哪个——大姨妈喽？你之前每个月都很准时的，月中不是就该来的吗？现在，都已经是20号了，可你还没来啊。”
“啊？”
杨琳这才反应过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她这辈子发生的都要多了，都忘记了这件事情。现在，得到了杨男的提醒，她这才缓过神来。是啊，怎么还没来呀？难道说……她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都不敢往下去想了。前几天，她跟席阳亲热，席阳特意没有戴套，还跟她说，要生一个宝宝。当时，她还挺心情愉悦的，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可怕了。
她连忙道：“杨男，走，咱俩赶紧去医院做个体检。”
杨男点头道：“是啊，是啊，是应该去。”

第758章 我委屈，我冤枉啊
还没有结婚，就去医院做这种早孕检查，多丢人啊？
杨琳的脸色苍白，使劲摇头道：“不要，我们还是别去医院了。杨男，这事儿就麻烦你了，你帮我去药店买一盒早孕试纸吧，试试就知道了。”
“行，我去。”
要说，这种事情，杨男也没有什么经验。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啊，突然张嘴问这种事，还真是有够羞窘的。药店，还是别去了，她找了家大型的超市，这里面都是自选的。多买了几样东西，把一盒早孕试纸放到了购物车中，这才逃了出来。
当她回到了房间中，就将早孕试纸塞给了杨琳，低声道：“小姐，你还是赶紧去试试吧。”
杨琳也没有用过这玩意儿，就翻看了一下使用说明书，拿着纸杯溜入了卫生间中。杨男就等在门口，好一会儿，杨琳才从卫生间中走出来。
她赶紧问道：“小姐，怎么样啊？有没有中标啊？”
杨琳脸色忧郁，忧心忡忡的道：“杨男，我能不能……能不能是真的怀上了呀？”
“啊？试纸上显示的是什么？”
“两道杠。”
“两道杠？那是中队长啊。”
“什么中队长？”
杨琳都要哭了：“根据说明书上说的，两道杠，第一道颜色比较浅，第二道比较深，就是怀孕了。只是现在天数少，显示的是弱阳性，颜色才不太明显。”
真的怀上了？这简直就是跟天塌下来了一样。如果说，她跟席阳两情相悦，怀上了，自然是大喜事一件。可现在，席阳真真地伤了她的心，为了他自身的利益，利用她来对宁真下手。幸好是宁真没有出事，否则，西江杨家就会遭受到宁家雷霆般的攻势，很有可能就在西江市消名了。
可现在，她的肚中怀了孩子，这就是羁绊啊，就像是有一根绳子，牢牢地拴住了她。绳子的另一端，握着绳头的人，正是席阳。难道说，席阳不戴套，是故意弄到她的身体里面，让她怀上的？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也太阴险了。
不能，肯定是不能，自己对席阳那么好，他没有道理害自己啊。
杨琳安慰着自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些。
看着杨琳的这般心情复杂的模样，杨男的心里也不好受，大声道：“小姐，试纸也未必会准啊？咱们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做个尿检什么的，就知道了。”
“去医院？”
“对，肯定是出错了。”
“行，咱们就去医院再复查一下。”
两个人往出走，杨禄在走廊的门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她俩脸色有些紧张和惶恐的模样，他就更急了，连忙问道：“小姐，杨男，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禄是杨老爷亲自派过来，保护杨琳和杨男的，可他毕竟是男人。这种事情，怎么跟一个男人说呀？杨男使劲儿地摇头，没事，没事，让杨禄在家，她和杨琳出去一趟。
杨禄道：“小姐，你们去哪儿，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杨男急道：“都说不让你跟着去了，你还啰嗦什么呀？小姐，咱们走。”
杨琳脸蛋红彤彤的，也不敢跟杨禄说话，赶紧走了出去。
两个人在省中医院中，做了个尿检。很快，结果就出来了，那小护士笑着告诉她们，恭喜了，尿检呈阳性，是真的怀上了。
“啊？”杨琳往后倒退了两步，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杨男大声质问道：“嗨，你们的尿检是不是出错了？我们家小姐还没有结婚呢，又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那小护士道：“那我怎么知道？反正，尿检是呈阳性。”
周围的人，就看着杨琳，低声议论起来。现在的女孩子啊，一点儿也不知道洁身自好，只是贪图一时之快，这回傻眼了吧？肯定是跟男孩子在一起鬼混，没有做好安全措施，才会怀上了。不过，那个男孩子怎么没有来呀？真是鄙视这样的男人。
杨琳小声道：“杨男，我们走。”
杨男嗯了一声，迈步就往出走。可周围都是人，想要立即出去，还真有些小难度。这下，把杨男给惹火了，她才没有什么淑女形象，喊道：“干什么？赶紧给老娘让开。”
那些男人们，就跟着起哄。
动武？干不过他们。
动文？也没有用啊。
杨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杨男正琢磨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在人群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兴奋地喊道：“贾思邈，贾思邈，你怎么来了？赶紧救我们家小姐。”
省中医大会过去也有半个多月了，贾思邈和萧易水、白胜凯、殷怀柔、沈重，还有一些中医大夫没有离开省城，就是在等信儿呢。什么时候进京，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啊？今天一大清早，贾思邈等人终于是得到了卫生厅的通知，让他们五个立即来省中医院，发布通告：明年的三月三号，正式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
一竿子推到明年去了，卫生部办事还真是够拖拉的。
卫生厅的杨德山还特意解释了一下，正是因为卫生部谭中岳部长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才延迟到三月三号的。届时，一些大国手、老中医名宿，都将来这个中医公会，担当嘉宾。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贾思邈和殷怀柔等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答应着就都出来了。
这回有时间了，他们就可以回到各自的家中，休息休息了。
贾思邈也看到了这边围了一群人，但是他可没有什么兴趣，贾半闲教育的好，人多的地方少去，别惹事。他本想立即就离开了，谁想到会听到杨男的叫声。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敢情，他就是那个胡乱搞的男人啊。
贾思邈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萧易水、白胜凯等人先回去，他分开人群走了过来，问道：“杨男，杨琳，你们怎么到医院中来了？谁的身体不舒服吗？”
杨琳脸蛋就更红了，这种事情怎么说啊？再说了，贾思邈跟席阳关系很僵，要是贾思邈对自己下手，来要挟席阳怎么办？她没有吱声，杨男连忙道：“行了，别说了，咱们回去再说。”
有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呀？既然她们不想说，贾思邈也就没有再问，耸了耸肩膀，就往出走。
这下，旁边围观的这些人中，有几个女人看不过眼了，她们上来挡住了贾思邈，质问道：“嗨，你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别光顾着自己快活，也太不把我们女人当回事儿了吧。”
“就是，你女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就一点儿也没觉察到？看来，你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个女孩子，我劝你还是赶紧跟他分了吧。”
“是啊，是啊，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一看就是那种花花公子，太不靠谱了。”
一瞬间，贾思邈就成了千夫所指，这些女人纷纷上来谴责。看她们的架势，只要杨琳说一声，揍他，她们会立即扑上来，将贾思邈的小脸袋给抓挠成萝卜丝。
贾思邈有些发懵，问道：“你们干什么呀？我怎么了？”
“哎呀？还犟嘴。”
这些女人们同仇敌忾，估计她们也是遭遇了忘恩负义的男人，或者是有过这种切肤之痛，一瞬间把怒火都发泄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大声道：“你们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你赶紧道歉，要不然，我们跟你拼了。”
“对，必须道歉。”
“还要签下条约，必须对你女朋友好，否则，休想离开。”
气氛越来越是激烈……
贾思邈赶紧问道：“杨琳，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倒是解释一下啊？”
杨琳羞窘道：“你们都误会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杨男叫道：“你们赶紧闪开，这是我们的事情，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怎么就没有关系呢？有一个女人很是激动，手指都快要戳到了贾思邈的鼻尖上，喊道：“你是什么东西啊？人家女孩子的心肠多好啊，你干出了这样龌龊的事情来，她一点儿也不怪罪你，还故意跟你划清界限。你要是敢对她不负责任，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是啊，是啊，我们今天就跟你拼了。”
看她们撸胳膊挽袖子的架势，仿佛贾思邈就成了现代版的陈世美，把女朋友给搞大了肚子，就什么都不管不问了。禽兽，超级大禽兽啊！
贾思邈也有些缓过神来了，问道：“杨男，杨琳，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赶紧说啊。”
杨琳肯定是不好意思说了，杨男咬咬牙道：“我们家小姐怀上了。”
“怀上了？什么怀上了？”
“就是肚中有了宝宝。”
“啊？”
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敢情这些人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人了呀？他盯着杨琳的小腹看了又看的，苦笑道：“杨小姐，这事儿你必须解释清楚，我是清白的。”

第759章 我没做亏心事，我要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杨琳的身上。
杨琳该怎么办？贾思邈是真急了，这种事情，要是干了倒也没有什么，可关键是他现在什么都没干啊？这要是背上了黑锅，他的清白，一世清誉全都毁于一旦了。
杨琳蠕动着嘴唇，小声道：“这件事情，跟他……”
“琳琳。”
突然间，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你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吗？玩弄了我妹妹，竟然还有脸跑到这儿来看热闹？”
来人，正是席阳。他抓着杨琳的手，将她给揽在了怀中。这让旁边的贾思邈和杨男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个情况？而旁边的那些人，就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的炸药包，瞬间爆炸了。怎么样，怎么样？这个青年竟然还在这儿装糊涂，连人家的哥哥都来了。
一个女人上去就给了贾思邈一拳，骂道：“禽兽，你再不承认啊？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当我们女人是好欺负的呀。”
贾思邈只是直盯着杨琳，问道：“杨琳，你说实话，谁才是那个负心的男人？”
杨琳看了看席阳，又羞愧地看了眼贾思邈，立即低垂下了头，小声道：“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没有直接说是谁，但是也没有否认，就是贾思邈啊。为了席阳，她竟然昧着良心说瞎话，这让杨男都急了，她抓着杨琳的手，激动道：“小姐，你怎么能乱说，诬陷贾思邈呢？”
杨琳的头垂得就更低了，苦涩道：“杨男，你就别说了。走，咱们回去。”
席阳怒道：“贾思邈，你还是人吗？赶紧滚开，我和我妹妹都不想再看到你。”
这事儿，真是让人窝火啊！
明明是席阳偷吃的，可人家杨琳不承认，贾思邈又能有什么办法？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最毒妇人心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跟头栽了！贾思邈冷笑了两声，点头道：“行，行，你们够狠，我今天认了。”
还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这下，不仅仅是那些女人们，连周围的那些男人也都被杨琳楚楚动人般的可怜摸样，激发起来了内心深处的那股子凛然正气。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吃饱了喝足了，抹抹嘴巴子就想一走了之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这种禽兽的事情，他们都干不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狠呆呆地看着贾思邈，非让他负责任不可。否则，休想走掉。贾思邈又没有做过，他当然不会负责任。而席阳和杨琳又扮演成了一对儿兄妹，把屎盆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贾思邈的脑袋上。连当事人都不承认，贾思邈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就算是有千言万语，也被这些人的吐沫给淹没了。
偏偏，贾思邈又不能向他们动粗的，毕竟他们都是无辜市民，你说，你还能揍他两拳，或者是踹两脚吗？这根本就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一旦真正地宣扬出去，贾思邈在省城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名声就毁了。
而席阳和杨琳，现在是弱者，他也不能对他们动手。要是真的动手了，那些围观的人，岂能善罢甘休？所有人一拥而上，贾思邈双拳难抵四手，非吃亏不可。
什么是流氓？看着杨琳低垂着头，席阳悲愤的模样，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跟席阳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纯洁了。
这种卑劣的手段，席阳都干得出来，贾思邈就不明白了，杨琳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男人呢？早知道这样，他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啊，还考虑着杨琳、杨男的感受，想着一点点劝说他们离开席阳呢。这回，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回头问杨琳：“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杨琳还能说什么，她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十分复杂，她不敢去面对贾思邈。人家帮助自己，可自己又是怎么对人家的？东郭先生和狼，农夫和蛇的故事，就是在说自己的。可她又不能说出真相来，席阳是自己的男人，如果说出真相，就将他给出卖了。那他，还怎么做人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宣扬出去，整个江南席家的名声都会扫地。
她，想的是他的男人，却没有去想，这件事情会对贾思邈的影响有多大。
她越是不吱声，现场的形势对贾思邈的影响就越是恶劣，几乎是一面倒，所有人都在谴责贾思邈。
怎么办？怎么办？以贾思邈这样有急智的人，也是一样的束手无策。
突然间，一个女人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手指着杨琳，激动道：“小姐，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人家贾思邈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这样对他？”
“杨男，我……”泪水在杨林的眼圈儿中打着转转，后面的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杨男大声道：“你什么啊？你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给别人扣黑锅。贾思邈，走，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带你出去。”顿了顿，她冲着周围的这些人，喊道：“闪开，你们都给我闪开。”
这是怎么个情况？在场的这些人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席阳手指着杨男，悲愤道：“就是你收了贾思邈的钱，又在我妹妹的面前，说一些甜言蜜语，才会让贾思邈得逞的。今天，你又这样做，好，好，我跟你们拼了。”
他直接扑向了杨男。
杨男长得五大三粗的，自从出了宁真的事情，她早就瞅着席阳不顺眼了。现在，见席阳过来，她照着席阳的脸上就是一拳。要是搁在以往，席阳躲开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他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当即中招。
蓬！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席阳的脸上，他惨叫一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痛心疾首道：“你们……你怎么实在太欺负人了，老天爷呀，还有没有天理了。欺辱我妹妹，又打我，我不活了。”
他一歪脑袋，就往墙壁上撞。
周围有这么多人，哪能让他撞到呢？他们上去拽住了席阳，更是强烈谴责贾思邈和杨男了：“你们还是人吗？男盗女娼，实在是太可恨了。”
杨男急道：“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的都是实话。”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说一千句实话，也没有一句假话管用。席阳和杨琳都不说什么了，他们的这般委屈、可怜的模样，立即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心。要不是看杨男是女人，他们非上去揍她一顿不可。
躲藏在杨男身后的贾思邈，终于是开口说话了，他高举着双手，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一句话。”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要是不道歉，休想离开。”
“我为什么要离开？”
贾思邈竟然笑了，淡淡道：“我现在，问大家一句话，你们是不是都认为，这个女孩子肚中的孩子是我的？”
这些人齐声道：“本来就是。”
贾思邈问道：“杨琳，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杨琳没有吱声。
贾思邈诚恳道：“你不说话，我就当做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好，不管你们怎么认为是，那都是嘴巴说的，连警方办案都讲究证据呢，你们说，我要是找到，她肚中的孩子不是我的证据……我不要求你们向我道歉，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真正地谴责正主儿。如果说，我找不到证据，是杀是剐，还是磕头认错，我怎么都认了。”
这番话，十分中肯。
这些人连连点头：“一定严厉谴责正主儿。”
当然了，也有人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找证据呢？”
“给胎儿做亲子鉴定，在鉴定前，需要三样东西：胎儿样本（羊水）、母亲DNA样本、假定父亲DNA样本。妇产科医生通过B超，抽取羊水，只需要3-5毫升的羊水就行。不过，抽取出来的羊水要清澈透明，不能含有母亲的血液成分，羊水抽取好后，直接送去化验就行了。”
顿了顿，贾思邈把目光落到了杨琳和席阳的身上，大声道：“我愿意做这个DNA样本检测，你们两个呢？你们敢不敢？”
如果真的检查，不是一下子就露出了真相？杨琳仿佛是被点中了要害，连娇躯都有些瑟瑟发抖了。
席阳激动道：“你说做DNA检测，万一伤害到孩子怎么办？”
贾思邈道：“你是怕伤害到孩子，还是不敢做DNA检测？”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怕伤害到孩子。”
“杨琳，你呢？”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有证明贾思邈无辜的方法，可人家不做，这下怎么办？在场的这些人，也不吵吵了，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是有趣了。
贾思邈道：“行，你们不愿意做羊水穿刺也行，我还有一种方法，叫做绒毛提取。绒毛是受精卵发育成胚囊，接触子宫的胚囊表面会出现一层滋养，滋养细胞表面又会形成许多绒毛突起，提取的绒毛并不是婴儿的毛发，并且在提取时不会穿透胎盘，对孩子以后的生长发育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怎么样，这回，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第760章 人在做，天在看
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吗？行！
羊水穿刺就可以证明，孩子到底是谁的。什么？怕伤害到胎儿？行！
那咱们就用绒毛提取，这种方法不会伤害到孩子，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那咱们现在就做，反正贾思邈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杨琳肚中的孩子又不是他的，他自然是君子坦荡荡。如果说有问题，那为什么有问题？难道说，是席阳和杨琳的心中有鬼，才不敢做的吗？
这一条条的，贾思邈掰扯得相当清楚，谁都明白。这下，在场的这些人就都把目光落到了席阳和杨琳的身上，想看看他们这回还怎么说。
其实，做羊水穿刺和绒毛提取，一般是在怀孕16～22周做，才最为合适，也都不会伤害到胎儿。现在，胎儿还太小，做，根本就做不出什么来。只不过，席阳和杨琳等人又不懂医，又哪里知道？听着贾思邈说得这么专业，不害怕就奇怪了。
啧啧，看来，不懂医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杨琳的脸上就更是变了颜色，谎言终究是谎言，一句谎言就需要千万句谎言来弥补。这样，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再就是，她这样做，内心深处遭受着巨大的煎熬，滋味很不好受。而席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答应和不答应，都是个难办。
贾思邈得势不饶人，冷笑道：“怎么？你们就怕了？”
席阳恼羞道：“我们是受害者，有什么好怕的？家丑不可外扬，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宣扬了。琳琳，你说是不是？”
杨琳使劲儿的点头，恨不得立即就离开，实在是太丢人了，她的脸面全都没有了。幸亏，这不是在西江市，否则，她连门都不敢出了。
席阳叹声道：“唉，我们走吧。”
“走？这个女孩子肚中的孩子，还没有查出来是谁的呢？哪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呢？”
这回，贾思邈还不干了呢？他大声道：“我坚持要做绒毛提取。”
围观的这些人，也纷纷表示赞同，为什么不化验，难道说是心里有鬼不成？连刚才那几个要抓挠贾思邈的女人，态度都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站在了贾思邈这边，坚决要求做化验。
席阳道：“难道你们没有听清楚吗？我们不想事情闹大，请不要再在我妹妹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了。”
贾思邈突然问道：“不知道大家伙有没有听说过江南席家？”
“江南席家？听说过。”
“他，就是江南席家的少爷——席阳。”
贾思邈伸手一指席阳，又问道：“你们听说过席阳有妹妹吗？其实，她就是席阳的女人，肚中的孩子，也是席阳的。”
“啊？”
这话，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在场的人尽皆哗然。敢情是这么回事啊？那席阳也真是够无耻的，贼喊捉贼，明明是自己干的，却不承认，往人家贾思邈的脑袋上扣屎盆子，实在是太龌龊、太无耻了。
席阳急了，大声道：“你们别听他乱扯，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贾思邈问道：“席阳，我问你，你有妹妹吗？”
“她是我干妹妹。”
“干妹妹？那你敢抽取DNA，跟你这个干妹妹体内提取的胎儿绒毛，做亲子鉴定吗？你要是不敢做，就证明你心中有鬼。”
“我……我为什么要做，她是我妹妹啊。”
席阳知道，再在这儿跟贾思邈纠缠下去，对自己和整个席家人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他拽着杨琳，大步就往出走。谁想到，他刚才喊喊嚷嚷的，吸引了不少人过来。这下可倒好，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些人非但没有对贾思邈造成危害，反倒过来，围攻自己了。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杨琳的身上，问道：“杨琳，你是席阳的干妹妹吗？”
杨琳的头垂得更低了，摇着头：“我……我不知道。”
她现在的脑袋中，都一团浆糊了。说的是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这下，就连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是席阳和杨琳一起合谋，来冤枉人家贾思邈。而他们？竟然还为虎作伥，听信了他俩的一面之词，差点儿就对贾思邈动手了。
太可耻了。
他们感觉自己被戏弄了，心里就更是恼火了，愤愤道：“席阳，是不是你们两个苟合，怀有了孩子，再来诬陷贾思邈的？真是没有见过，像你们这样无耻的狗男女，我们省城人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这种富二代，生活作风实在是太差劲了。”
“他爸，是不是叫李刚啊？”
“人家姓席，爸爸怎么可能是李刚呢？叫席刚还差不多。”
“李刚是他干爸爸。”
“别管他爸爸和干爸爸是谁了，反正以后席家的东西，我们是不会再买了，人品太差。”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纷纷对席阳和杨琳进行人身攻击，严重影响到了江南席家。幸好是，他们不知道杨琳的底细，不过，也有人偷偷地拍摄下来，发布到了网上去。还给起了个响亮、显眼的名字——富二代和女人苟合，怀了孩子。恐事情败露，诬陷他人。
再呆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杨琳都哭了，席阳拽着他就往出走。
还想走？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揍死这对狗男女！所有人都一拥而上，比刚才围攻贾思邈的时候，更是嚣张、厉害百倍。席阳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他都想挥着拳头，狠狠地打回去了。可旁边，有人喊着拍摄下来，传到网上去，他就赶紧停手了。
这要是再打人，席家人就完了。
本来，他还不想保护着杨琳了，现在也不得不英雄一把，直接将杨琳给保护在了怀中，就这样，弯着腰，往出挣扎。眼瞅着都要冲出人群了，他的后背让人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是真有力量，他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摔趴在了地上。
又有人喊道：“别打女人了，那女人怀了孩子，揍席家的富二代。”
“对，揍他。”
这些人再次蜂拥上来，就更是没有什么顾忌了，对着席阳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席阳毕竟是练过功夫，挨了一通爆踹后，愣是又爬了起来。紧接着，小腿让人给踹了一脚。咔嚓！腿折了。
席阳龟缩在地上，惨叫不止。
这些人见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别把人给打死了，终于是一哄而散。瞬间，都跑的无影无踪了。
贾思邈站在一边，痛心疾首道：“唉，席阳，杨琳，你们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下好了吧？真相大白了，让人给揍了吧？往后，尽量多做善事，小心走夜路挨砖头。”
席阳鼻青脸肿的，衣服也都被扯烂了，双手抱着小腿，不住地发出痛楚的呻吟，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杨琳连忙上去，去搀扶席阳，关切道：“席大哥，你怎么样啊？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去叫一声。”
“你给我滚远点。”
席阳一巴掌，将杨琳给打到了一边去，骂道：“要不是你颠颠地跑到医院中来，非要做什么检查，能出这样的事情吗？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滚，老子不想再看到你。”
这可真是木匠戴枷锁，自作自受了。
泪水在杨琳的眼圈儿中打着转转，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杨男是真看不过眼了，虽然说，她对杨琳刚才的行径所不齿，可杨琳毕竟是她家的小姐啊。她上前去，拽住了杨琳，大声道：“小姐，对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咱们回西江市，再也不来省城了。”
杨琳讷讷道：“席大哥，你……你好好保重自己，我走了。”
席阳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说句实在话，他的心中能对杨琳，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她的腹中，可是还怀了他的骨肉啊。不过，现在的他，还能说什么？当一个人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就是弃子了。
他骂道：“滚，少在我面前，哭丧着脸，我这样都是你害的。”
杨琳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终于是和杨男离开了。
杨男冲着贾思邈蠕动了几下嘴唇，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反倒是贾思邈冲着她点了点头。这个女孩子长得不好看，五大三粗的，说话也是口直心快，但是她的心底善良，好人有好报，她肯定会有自己幸福的一生的。
至于杨琳？贾思邈叹息地摇了摇头，她会怎么样，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因为她实在是太懦弱了。这样的女孩儿，就像是生活在温室中的花朵。在温室中，瞅着挺娇艳的，可一旦挪到了外面，自身的生存能力太差，往好了说，会给她的人生添一笔经验教训。往坏了说，她这辈子很有可能就毁了。
这回，走廊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席阳两个人。
一个站着，一个在地上蜷缩着。
一个俯视，一个仰视。
这种感觉，给席阳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落差。向来，都是他俯视别人了，突然这样仰视别人，让他很不习惯，内心深处更是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恨意。刚才，太过于混乱，他是没有看清楚，是谁踹了他那两脚，但是他心里明白，肯定就是贾思邈。
要是换做一般人，谁能有这样的力道。
贾思邈叼着烟却没有点燃，蹲下来，叹声道：“怎么？席少爷，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啊？人在做，天在看，你往后还是多做点好事吧。”
席阳冷笑道：“贾思邈，我一定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北。”

第761章 国际巨骗
席阳说的，肯定就是他和游惊龙、肖雅联手，来吞掉思源国际股票的事情了。
“肯定会有人哭得找不到北，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呢。”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放心，我可是大夫，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然后，贾思邈就喊了几声大夫，走过来了几个大夫和小护士，他们将席阳给抬进了手术室中。其实，他们老早就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可他们大多都认识贾思邈，对于陷害贾思邈的席阳，他们的心里都是挺鄙视的。
既然是这样，他们干嘛要强出头？现在，是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不得不出面而已。
这样激怒了席阳也好，他越是恼怒，就越是想着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人一旦失去理智，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
贾思邈笑了笑，大步地走了出去。等到走出了门诊大厅，这才将烟给点燃了。然后，就看到席别鹤、席别年，还有判官等十来个席家的保镖，大步冲了过来。他们太匆忙了，还真没有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贾思邈。
看来，他们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而是来看席阳的。
贾思邈是好心人，告诉他们一声，总是没有错，就道：“嗨，席爷，你们是来找席阳的吧？”
“贾思邈？”
“对，是我。”
贾思邈手指着三喽，淡淡道：“席阳是小腿骨折，现在三楼的手术室中。省中医院的外科手术很厉害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将席阳的小腿给治得再也无法复原。”
判官窜上去，一把揪住了贾思邈的脖领子，怒道：“你说什么？”
贾思邈伸手，轻轻将他的手掌拍落，笑道：“我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难道你不是华夏人吗？连狂人都死了，你还狂什么？没准儿，下一个人就是你了。”
“我废了你。”
判官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猛刺。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大喊道：“江南席家的人要杀人了，救命啊。”
来医院就诊的患者还真不少，不时还有医生和小护士走过。谁知道这些人中，都是什么行业的？没准儿，就有新闻媒体记者们，或者是政府官员了。以贾思邈现在的实力，跟省委书记、省长、省公安厅、省纪检委等等地方都有门道，席家人还真不敢乱来。
一旦让他们给抓到把柄，席家就休想翻身了。
席别鹤喝道：“判官，别乱来，赶紧收起匕首。”
判官愤愤地站到一边，但是眼神还是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他和狂人、流莺都是江南席家收养的孤儿，三人是在那些死士中，经过一层又一层的选拔，脱颖而出的，感情十分深厚。现在，狂人突然被警方的人给枪杀了，这都是因为贾思邈引起的。他，一定要杀了贾思邈，给狂人报仇。
这点，贾思邈就不明白了，我们在逛夜市，要不是你们突然过来偷袭我们，狂人能死吗？难道说，只许你们杀我，我们还不能反抗，就要老老实实地在那儿硬挺着挨杀，傻逼呀？贾思邈觉得，自己的命金贵着呢，比狂人、判官等人都值钱。
席别鹤道：“贾少，刚才是我的人，太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
贾思邈摆摆手：“好说，好说，幸好是没有给我造成重伤，否则，我非满大街贴大字报不可，把你们席家给搞臭。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死磕。”
席别鹤笑了笑道：“贾少严重了，咱们可是攻守同盟啊。今天的事情，是席阳做得太过分了，你教训得对，我向你道歉。”
“席爷真是这么想的？”
“那是当然。”
“还是席爷做事敞亮啊，以后要是再干青帮，我保证比上次配合更卖力。”
“好，好。”
两个人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假惺惺的模样，看得旁边的席别年、判官都一阵阵地恶寒。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实在是太虚伪了。做人，是真累，还不如禽兽了，想干什么，扑上去就干，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席别鹤和席别年等人走到了走廊中，生怕外科医生会对席阳下毒手，就直接推门冲了进去。手术还没有做完，立即转院，还是在席家的私人医院中，这样更是放心。一直将席阳的腿骨复原，又打伤了石膏，这才算是重重地舒了口气。
伤筋动骨一百天，席阳想要下地正常行走，要一段时间了。有席别鹤在这儿，不好明说。席别年就让席别鹤尽管去忙公司的事情，这边有他来照顾就行。
等到席别鹤一走，席阳就悲愤道：“二叔，咱们现在资金充足，立即对股市下手，一点点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我要让贾思邈跪在我的面前，给我舔脚趾。还有张幂，我也要让她脱光了衣服，来主动跟我亲热。”
席别年拍着他的肩膀，点头道：“席阳，你就放心吧，二叔知道怎么做。”
席风让青帮的人给害死了，席家就剩下一个席阳了，席别年都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来看待，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事。席阳住着的病房，是豪华套房，沙发、冰箱、电视什么的都有。
就在这房间中——
席别年将电视也连接到了电脑上，这样席阳坐在沙发上，就可以看到股市上的变化了。叔侄二人，一边观看，一边遥控那些散户，大量的吞进思源国际的股票。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总价值在1020多个亿，其中，肖雅提供了220亿，游惊龙提供了400个亿，剩下的400个亿，都是席别年和席阳，从席家在江南各地的产业上，筹集上来的。
不过，这些筹集上来的，也只是杯水车薪。毕竟，流动资金是有限的。于是，席别年和席阳又以席氏集团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了100个亿，终于是凑齐了400个亿，一起来投入到了股市上。
这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却比真正地战争更是残酷。
每一笔的交易金额，最少都是在上千万，一般一两个亿都是小意思。这些动作，还要尽量做得低调、神秘一些，思源国际越是晚察觉，对他们来说，就越是有利。这样持续了有十多天的时间，转眼间都到了十一月底，眼瞅着私吞下来的股份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席别年和席阳的精神一直都在紧绷着，连晚上睡觉都睡不着了。
真是刺激啊！
随着最后一笔交易，现在已经吞掉了思源国际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席别年和席阳总共花掉了980个亿。再有两笔，他们就可以成功控股思源国际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思源国际在股市上流动着的股份，竟然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思源国际察觉了？
别着急，等等，再等等……
这样又过去了三天，思源国际方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下，席别年和席阳就有些傻眼了。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调养，席阳已经基本上能够下床活动了。可现在的情况，让他俩心急如焚，要知道，他们可是从游惊龙那里贷款了400个亿啊。每天按照千分之一的利息来收费。
要是等到12月15号，还没有把这400个亿给还上，游惊龙就将席家抵押的那些产业按照市场的半价给收走。能抵押多少，就抵押多少。要是还不够的话，剩下的继续按照每个月千分之一的利息来算。
这得是怎么样的严重后果？席家的产业，以市场的半价被收走，那整个江南席家都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往严重点说，席家很有可能就此在江南除名啊。
席阳急得在房间中，团团直转。
席别年的嘴角也起了大泡，皱眉道：“席阳，咱们这样干熬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万一，再也无法从思源国际吞掉股份了呢？咱们应该想想办法，怎么样还能再搞点，不要太多了，只要再有百分之二的股份，咱们就可以控股思源国际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哎呀～～～”
席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肖雅不是说，她有朋友在思源国际的内部吗？这段时间，光顾着私吞思源国际股份的事情了，竟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他赶紧把判官叫上了，驾驶着车子，赶往南郊的七天连锁酒店。
等到了这儿，客房中空荡荡的，人家肖雅早就已经走了，连个人影儿都不见。
席阳一把揪住了带路的女服务生，问道：“人呢？她什么时候走的呀？”
那女服务生道：“都走了有好几天了，跟她一起随行的女孩子也走掉了。”
“啊？”
席阳的脸都要绿了，一巴掌将那女服务生给煽到了一边，骂道：“你们怎么不看着她们啊。”
那女服务生也挺委屈的，人家花钱住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酒店的人又不是警察，也没有必要盯着人家不放啊。紧接着，席阳又把那几个在附近，盯梢的死士给叫来了，他们愣是没有察觉到，肖雅和于纯是什么时候走的。
没有看到她俩出来，还以为她们呆在房间中，没有出来过呢。
“一群废物。”
席阳咆哮道：“找，给我全城搜捕，一定要找到肖雅。”

第762章 危机，危机
人都没了，上哪儿去找啊。
一直等到了下午四点多钟，也是一样没有肖雅的影子。席阳无奈，回到了席家的私人医院中，席别年问道：“席阳，情况怎么样了？”
席阳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抓头，痛苦道：“肖雅那个死三八，连个人影儿都没了，她肯定是骗了我们。”
“人没了？”
席别年也是吃了一惊，旋即又摇头道：“她骗我们什么了？她可是白白的付出了220个亿啊，难道人就这么走了，不要了？”
是啊！她骗他们什么了？人家投资了220个亿，又帮席家人吞掉思源国际，哪有这样的傻瓜骗子啊。他们两个想不明白，突然看到电视屏幕的股市上，又起了波动，思源国际又投了百分之二的股份。
百分之二，就是这百分之二啊。
席别年和席阳激动得差点儿哭了，连按键的时候，手都哆嗦了，终于是把剩下的四十个亿也花掉了，吞掉了这百分之二的股份。
耶！
席阳和席别年拍掌庆贺，泪水终于是没有抑制住，落下来了。这回，他们吞掉了思源国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可以对思源国际控股了。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作为后盾，一点点把思源国际给吞掉，指日可待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席别鹤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问道：“别年，席阳，你们在搞什么呀？咱们席家在各地生意的流动资金都没有了，有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资金呢？”
如果说，席别鹤要是来得早了，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可现在不一样了，席别年和席阳的腰杆都挺得溜直，大笑着将席别鹤给迎了进来。
席别年笑道：“大哥，你可能是没有想到吧？这段时间，我和席阳闭门不出，一直在策划着一笔大生意。现在，终于是看到曙光了。”
“什么生意？”
“吞掉思源国际啊。”
席别年和席阳都很激动，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但还是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等等事情，都跟席别鹤说了一下。现在，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来做后盾，他们现在已经成功吞掉了思源国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是思源国际的最大股东了。
张幂又算什么？在席家人的面前，也要叫一声大老板。
“哦？”
这件事情，让席别鹤也破感到惊喜，不过，他还是比较沉稳的，就问道：“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哪里呢？”
当下，席阳就在电脑上，将一支支的股票都给席别鹤看了。
席别鹤算了算，问道：“这些才是百分之四十啊，还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呢？”
席阳兴奋道：“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驻省城的代表——肖雅手中呢。”
“肖雅？她人呢？”
“她人……啊？”
席阳和席别年都张大了嘴巴，仿佛是遭受到了雷击，瞬间就懵了。在这一瞬间，他们终于是明白了，肖雅到底是骗了他们什么。当时，肖雅是无偿的资助了220个亿的股份，但是她不相信席阳，就说是先把这22个亿兑换成股票，她拿走。等到席阳吞掉了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就把拿走的百分之十一拿回来。这样，加在一起，刚好是百分之五十一。
当时，席阳也没有想那么多，他对肖雅是那么的相信，又哪里想到会让人给摆一道啊？这是真狠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花费了席家440个亿，还有游惊龙的400个亿。现在，席家市面上的所有流动资金，全都告竭，剩下的只是不动产了。
席别鹤的眼神从席别年、席阳的脸上一一扫过，大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去找肖雅啊。”
“我们已经在找了，可她整个人都失踪了。”
“什么？不会是肖雅跟张幂联手，一起来坑咱们的吧？”
“应该……不会吧？”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来报，说是香港游家的游惊龙来了。
席阳就是一哆嗦，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游惊龙来干什么？不用问都知道，这肯定是来问问资金的情况啊。那可是400个亿啊，现在，游家的流动资金都没有了，剩下的这些不动产，又怎么来还游惊龙的这400个亿的资金？
越想越是严重，席阳和席别年都懵了。
席别鹤深呼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咱们还是跟游公子见一面吧。毕竟，咱们在人家的手中贷了400个亿，又有合同在，是无法逃避的。”
人可以逃，席家家大业大的，总不能把整个席家产业都搬走吧？现在，都已经是十二月一号了，再有半个月，就是跟游惊龙兑现那400个亿资金的时候了，想要变卖家产都来不及。
三人从房间中出来，就在医院的一个接待室中，见到了游惊龙。游惊龙坐在沙发上，游舞和游戏站在他的身边，他到底是波澜不惊的，见到席别鹤等三人，就站起身子，笑道：“哎呀，席爷也过来了。”
席别鹤赶紧道：“我可是早就听说过游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快请坐，快请坐，别太客套了。”
游惊龙笑了笑。
等到坐下后，闲聊了一阵，游惊龙就单刀直入主题了，问道：“那个……我这次过来，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们席家欠我的400个亿，怎么样了？这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好快啊。”
席别鹤道：“游公子放心，这不是还没到一个月吗？等到了15号，我们一定将400个亿的资金，全都归还给游公子。哦，对了，还有每天千分之一的利息。”
“那就好，那就好。”
“哦，对了，游公子，根据合同上说的，我们要是在15号没有归还资金，还是按照每天千分之一的利息来算吧？”
“那可不是。”
游惊龙就给解释了一下，大声道：“当时，根据我们双方签订的合同，要是到了15号还没有归还资金，我就要取走你们席家的不动产了，都是半价拿走。所有的不动产，有多少拿多少，万一还没有填补上400个亿，剩下的再按照千分之一的利息来算。这些，可都是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怎么？你们席家家大业大的，不会是连这点钱都没有吧？”
“这个……”
席别鹤咳咳了几声，笑道：“钱，肯定是有，就是资金周转上出现了问题，游公子能不能宽限我们几天？等到了15号，我们万一没有还上400个亿的资金，可以多给你利息来算嘛。”
游惊龙道：“我这人做事，向来钉是钉，铆是铆，岂能悔改？这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你们席家人可以想办法筹钱嘛。我这次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等到15号再过来。”
他冲着游舞、游戏摆了摆手，三个人扬长而去，连看都懒得再看席家人一眼。
人是走了，可空气中的气氛却不太一样了，很憋闷，很压抑。席别年和席阳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这事儿是他俩干的呀。本以为，可以炫耀一把，没想到，把整个江南席家都搭进去了。
席阳小心道：“爹，我……”
席别鹤摆摆手，叹声道：“别说了，咱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席阳紧攥着拳头，怒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张幂和肖雅一起来给咱们做的套儿，什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啊，都是假的。”
席别鹤皱着眉头，突然大声道：“咱们现在做三件事情，第一，寻找肖雅的下落。第二，筹集资金，第三，将手头上吞掉的这些股票，全都抛出去。”
“啊？”
对于第一、二件事，席别年和席阳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可第三件……他们花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吞掉了思源国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是找到肖雅，把她手中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拿回来，就可以控股思源国际了。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把手上的股票抛出去，岂不是白做了无用功？可看席别鹤的意思，拒绝肯定是不可能了。席别年和席阳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点头答应了。不过，他们的心中却有了决定，股票肯定是不能抛出去，一定要找到肖雅。
肖雅，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这一切，都是她和于纯、张幂合谋的结果。五天前，她就已经和于纯，躲藏在了东风楼中，连门儿都不出去，谁也甭想找到她。等，再等20天，游惊龙直接上去把席家吞掉就行了。事成之后，肖雅就直接返回香港，她还要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扎根下去。
扎得越深，价值就越大。
她来到省城的任务，是吞掉思源国际。现在，她吞掉的是席氏集团，也算是大功劳一件了，回到香港肯定会得到提拔。有所得，必先有所失，贾思邈抛出了一个席氏集团，是在钓更大的一条鱼。
现在，就是五天前发生的事情——
贾思邈郑重道：“肖雅，这件事情就辛苦你了，我一定要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连根拔起。”
肖雅笑道：“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我走之后，张幂，你就趁着席氏集团遭受到重创，大举吞并，这就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张幂道：“我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沈君傲打来的。
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就传来了沈君傲肃然的声音：“贾哥，你赶紧来省委大院的招待所，有紧急任务。”

第763章 身世之谜
紧急任务？
这一天，终于是来了。
为了剿灭金三角的毒品，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一共来了十二个人到省城，还有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沈万山。他们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等待着越南和缅甸交界处的线人消息。第二，是让贾思邈，跟着特种大队，来当医疗兵。
有沈君傲的关系，贾思邈不能不答应，更何况，还是沈万山把贾思邈从君山监狱中捞出来的。
贾思邈跟张幂、肖雅、于纯等人打了个招呼，就立即驾车赶往了省政府的招待所。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在省政府的门口，有武警检查过，贾思邈直接将车子开到了招待所的楼下。来过一趟了，贾思邈迈步就往楼上走。
在三楼的楼梯拐角处，沈君傲已经在这儿等着了，沉声道：“过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线人有消息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沈君傲道：“走，进会议室。”
现在的沈君傲，穿着的不再是警服，而是一身连帽衫式的休闲卫衣。从背影望过去，她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英姿之气，尤其是那丰腴的翘臀，随着走路都摇摆，左右扭动，看得贾思邈都想上去，伸手摸两把了。
没事，以后有机会。
还是那间会议室，还是那张椭圆形的会议桌。罗刚、朱越超等十二个狼特种大队的人，都围着会议桌坐着。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大，两鬓微有些白发的老人，他挺直着腰杆，尽显军人的硬朗气势。他，正是沈万山。
贾思邈和沈君傲一走进来，沈万山就道：“贾思邈，你过来了？过来坐。”
气氛有些肃然，贾思邈也没敢瞎胡闹，赶紧走到一个空位坐了下来。而沈君傲，就紧挨着他坐下。
沈万山喝道：“罗刚，你来说。”
罗刚走到了一边墙壁，有投影仪将影像投放到了墙壁上。这是一个身材稍胖，头发有些谢顶，穿着白色汗衫的中年人，他就是金三角的大毒枭坤沙。现在金三角的局势非常紧张，在二十多年前，坤沙让李霖、战千军、王寇等一行人去给干掉了，金三角的生意就交给了一个叫做老鬼的人。
这些年来，越南帮、缅甸的克伦族反抗军和老挝反叛武装势力，一直在打着金三角的注意。就在十几天前，老鬼让克伦族反叛军给枪杀了，使得金三角就更是混乱了。根据线人的情报，越南帮和克伦族反叛军、老挝的反叛武装，将在金三角召开紧急会议，商谈对于金三角毒品的重新分配问题。
本来，世界上有四大毒品产地，金三角、金新月、银三角、黑三角。不过，在最新的国际毒品报告中，有了引人注目的变化，和中国西部、西北部相邻的“金新月”地区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毒品产地，而同处亚太的传统“毒源”——金三角地区产量却趋于萎缩。
在过去的几年中，老挝非法罂粟种植面积下降了45%，生产总量下降约64%，缅甸的非法罂粟种植面积减少了28%，生产总量下降54%。而塔利班被美国“攻下”后，让阿富汗的农业基础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阿富汗人为了生活，不得不继续种植罂粟。
美国不愿出力的原因很简单，美国市场里，来自阿富汗毒品不到10%。
金新月地区的毒品火爆，直接影响到了金三角地区。可即便是这样，在越南、老挝、缅甸这样的三不管地带，毒品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一样是受到瞩目。这次，罗刚等人前方金三角，就是要将越南帮、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一举歼灭掉。
“现在，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估计是罗刚已经跟朱越超等人，都说过了，他们都比较了解这些资料信息。所以，罗刚只是望着贾思邈，看他有什么说的。
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啊，贾思邈就问道：“罗队长，我想问问，咱们这次去金三角，围剿越南帮、缅甸的克伦族反抗军和老挝反叛武装势力，怎么样才算是完成任务？”
“彻底摧毁三方面势力。”
“彻底摧毁？那我们呢，有多少人？”
罗刚就伸手一指在座的人，大声道：“都在这里了。”
“啊？”
贾思邈就忍不住了，霍下站了起来，吃惊道：“你们就……就十二个人，就想彻底摧毁掉他们三方面势力？”
罗刚道：“加上你和沈君傲，我们有十四个人。”
贾思邈叫道：“十四个人也不行啊，越南帮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黑帮势力，缅甸的克伦族反抗军一直想独立，跟缅甸政府军都干过了很多次。还有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那都是专门搞恐怖活动的，相当厉害。别说我们只是十四个人了，就算是四十个人，也未必能成功啊。”
罗刚看了眼沈万山，沈万山点点头，他这才又道：“贾思邈，你知道之前，我们为什么一直没有对金三角的下手吗？”
“对呀，为什么？”
“因为，这二十来年，都是金三角的老鬼和越南帮的张文轩一起，来把持着金三角的市场，很少有流到国内的。而现在，随着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的崛起，还有老鬼被枪杀，这个均衡势力已经被打破了。我们可以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将三方面势力都消灭掉。第二种，是继续维持之前的均衡势力。”
“你的意思是说，让越南帮再次来把持着金三角的毒品市场？”
“对。”
“这估计是不太可能吧？越南帮怎么可能会听我们的呢？”
“他是不会听我们的，但是他很有可能会听你的。”
“听我的？”
贾思邈就笑了，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他就是个小大夫，哪有那么大的能量啊？人家张文轩早在二十年多年前，就是越南帮的老大了，两个人的身份、地位等等，都相差太大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紧接着，贾思邈就明白了，问道：“是不是张文轩的直系亲人，得了什么重病，你们想要让我去治愈那人，趁机拉拢住张文轩啊？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罗刚摇头道：“不是。”
“那为什么呀？我……你们就别卖关子了，赶紧直说吧。”
“是这样的。”
罗刚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在二十多年前，老鬼只是金三角坤沙将军的手下，而张文轩，也只是一个小人物。是因为李霖，他和手下的一票兄弟，杀了坤沙，又扶持老鬼当上的金三角大毒枭，还把张文轩推到了越南帮老大的位置上，才会有金三角这么多年的稳定。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情报，你爷爷贾半闲，就是当年跟随着李霖的贾半仙。”
“啊？这怎么可能呢？”
不止一次，有人问过贾思邈，你爷爷贾半闲，是不是贾半仙啊？贾思邈都说是不知道。不是他在说话，而是他确实是不知道。
二十多年前，华夏国最大的势力是李家，最大的集团公司是承天集团。可是，突然一夜间，李家的势力全都消失了，承天集团也归为国有了。跟随着李霖的一些兄弟，像是战千军、王寇等人，也都跟着不见了。
这是华夏国最大的谜团之一。
谁都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却没有人打听得到任何关于李家的消息和线索，仿佛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如果说贾半闲就是跟随着李霖的贾半仙，那他为什么会隐藏姓名？连他唯一的孙子贾思邈都不告诉啊。
沈君傲道：“贾哥，罗队长说的是真的，贾半闲就是贾半仙，贾半仙就是贾半闲。”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一些，这才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是想通过我爷爷的关系，跟越南帮的张文轩搭上线，这样就有可能重新建立金三角的新秩序了。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
什么医疗兵啊，这都是扯淡，敢情他们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贾思邈苦笑道：“我可以拒绝吗？”
罗刚问道：“第一，这是你之前答应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第二，你不想知道关于你的身世吗？”
贾思邈的心就是一紧，问道：“我的身世，我有什么身世？我就是贾半闲的孙子。”
“那你爹呢，你娘呢？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据我所知，贾半闲是跟一个叫做花姐的女人结婚了，不过，花姐得了绝症，不久就离开了人世。你说，贾半闲都没有儿子，又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冒出来你这么个孙子来？”
这番话，吕真人曾经也跟贾思邈说过。
说句实在话，贾思邈还真不知道花姐是谁，但是他知道一点，这个女人对贾半闲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在岭南市的贾家，有一个暗室，别人不知道，贾思邈却是知道，在暗室中，供奉着一个灵牌，那就是花姐。

第764章 女孩子是靠哄的
是啊，自己的爹娘又是谁呢？
这个问题，是贾思邈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有过多少次，他想问贾半闲，终究是没敢问出来，他怕知道答案。
可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逃避，不是办法。
贾思邈苦涩地笑了笑，问道：“好吧，我就豁出去了，咱们怎么去金三角？”
罗刚道：“先到岭南市，问问贾老爷子，关于张文轩的事情。然后，我们从岭南江偷渡过去，从山路，抵达缅甸和老挝的边境地带，那儿有个小镇子，叫做萨图镇。我们有线人，在萨图镇接应我们。一旦会合，就立即往金三角进发。”
“不是跟越南帮见面吗？”
“我们的路线，是从萨图镇乘船，沿着湄公河，一直到泰国的清江府，再从清江府到金三角。萨图镇、清江府都有越南帮的势力，你只要跟越南帮的人接上头就行了。”
“我？”
贾思邈就又吃了一惊，问道：“那你们呢？”
罗刚道：“在萨图镇，我们跟线人接上头后，你和沈君傲扮作游客，就去跟越南帮联系。我们的人员分作两拨，这样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在泰国的清江府会合。”
贾思邈问道：“这么说，我和沈君傲一起，从萨图镇乘船，去清江府了呗？”
“对，就是这样。”
“行。”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满口地答应了下来。在异国他乡，跟沈君傲有这样单独旅行，这可是机会啊。为了安全，总要住在一起吧？这样……嘿，没准儿，她就能主动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做男人难，做一个好男人更难，贾思邈决定做个好男人。
罗刚问道：“贾思邈，你还有什么疑问了吗？”
“没有……哦，有，有。”
贾思邈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可以自己带些人手吗？多久能回来？”
罗刚道：“今天晚上八点钟，我们就乘飞机前往岭南市。在岭南市休整三天，补充装备。在第三天晚上，乘船渡过岭南江，再沿着山路穿越，在第四天早上，就可以抵达老挝和缅甸边境的萨图镇了。在萨图镇跟线人接上头，我们就立即乘船，沿着湄公河前往泰国的清江府。你和沈君傲要多等一下了，跟越南帮的人联系上，再过来。我们在清江府，也有线人，不过，最好是争取到越南帮的接应……这个就看你的了。我们再从清江府，一起前往金三角，这里的路程不是很远，乘车也就是三个多小时的山路。等到完成任务，你们可以到曼谷，乘飞机到岭南，再转成飞机回江南省的省城。如果说，一切顺利的话，有十几天的时间就可以了。”
“如果不顺利呢？”
“那我们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再也不回不来了。”
“呃……”
贾思邈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急。
他和张幂、于纯、肖雅，还有至为关键的游惊龙，几个人一起，终于是给江南席家设下了一个大局，再有20天，就可以收局了。要是在这20天内赶不回来，岂不是白白地错过了一场绝佳的好戏？还有，12月12号，是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在徽州市每年一次的斗医大会，他必须要赶过去，第一是帮于纯报仇，第二是想见见圣女师嫣嫣。
连于纯都说了，师嫣嫣是她见过的最漂亮，最有女人味儿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又哪能不期待？怎么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起了？贾思邈苦笑着，点头道：“行，那我回去准备一下。”
罗刚道：“我们等会儿就去东风楼接你。”
贾思邈点点头，立即往东方楼赶。沈君傲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她跟张兮兮、唐子瑜情同姐妹，这样的时候，肯定是要跟她们道个别。
沈君傲驾车，贾思邈在半路上，就立即拨打王海啸、吴阿蒙等人的电话，让他们火速赶往东风楼，有十万紧急的事情。快，很快，不到十分钟，这些人就都赶了过来。
现在，在大厅中的人，都是贾思邈的亲信了。他将要去金三角一趟的事情，跟他们都说了一下，然后道：“我尽快赶回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咱们所有人都尽量保持低调，千万不能跟席家、青帮的人硬拼，只是守住东风楼就行。实在不行，就报警。有秦烨、廖顺昌的关系，警方都是咱们自己家人。”
这次去金三角，相当凶险。
王海啸、胡九筒、吴阿蒙等人都要跟着过去，贾思邈也想把他们都带过去，可家中总要留些人手吧？贾思邈让王海啸、胡九筒、张栓子、张长弓、小六子等人，留在省城，一切行动，都听从张幂的指挥，尤其是胡九筒，要是敢乱来，贾思邈决不饶他。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还有董大炮，还有两个跟王海啸一起从西江市过来的退役军人，这样的五个人，跟随着贾思邈和沈君傲，一起去金三角。
“是。”他们都齐声答应着，都意识到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那边，沈君傲和张兮兮、唐子瑜等人也在话着离别，气氛有些沉闷。因为，这次的分开，跟以往都不太一样，谁知道……呸呸！她们几个在一起，竟然没有什么醋意，只有依依不舍的留恋。这对于贾思邈来说，倒是一件大好事。
征服几个女人不难，难的是让几个女人都和平相处，这才是一个男人的本事。
贾思邈又跟她们叮嘱了几声，笑道：“行了，行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搞的这么严肃干什么。”
唐子瑜道：“贾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怎么了？”
“那个……”
她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我大哥唐绝就在省城，我呆在这儿，心里总是有些紧张，跟你一起离开省城一段时间。等到再回来，兴许我大哥就走了。”
这倒也是，贾思邈就点头答应了。
贾思邈就走到了肖雅的身边，感慨道：“肖雅，你说咱们这次见面，也没有一个独处的机会……”
肖雅丢给他一个白眼：“什么独处的机会，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说，男人和女人见面，非得在一起独处吗？处着处着，就处出事儿来了。等你再回来，估计我已经返回香港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对，对，一定会再见面的。”
贾思邈很感动，肖雅为了自己，独自一人跑到了美国纽约去。又因为自己，甘愿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扎根下来，这一切，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有一个女人，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贾思邈又走到了于纯的身边，于纯笑道：“我跟你说个好消息，你肯定喜欢听。”
“什么消息？”
“我不在阴癸医派了，但是我在阴癸医派还有两个要好的小姐妹，就在刚才你去省招待所的时候，她们偷偷跟我联系，说是今年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斗医，延迟到了明年的一月一号。”
“啊？延迟了？”
“对，这都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闹腾的，她们双方都参加了各地的省中医大会，就将她们的斗医延迟了。”
“好，好啊，这可真是大好事情。”
贾思邈笑了，这么说，他还有机会跟师嫣嫣见上一面啊。
于纯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哪里不明白他的那点小心思。
贾思邈又走到了张幂的身边，轻声道：“幂幂，这回省城的担子就都落在你的肩膀上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张幂点点头：“放心吧，我们等着你回来。”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贾思邈的心中特别的温暖。这就像是即将出远门的丈夫，在跟自己的老婆话别，这要是搂着她们一起睡一觉，就更完美了。她们会同意吗？贾思邈又跟吴清月等人都说了几句话，他们就到楼下聚餐了一顿。
对于游惊龙这个人，一定要小心戒备。他就是一把刀子，刀口向外，伤敌人。刀口向内，伤自己。贾思邈将解药给了张幂，等到游惊龙把事情办利索了，他要是还没有赶回来，就把解药给他一颗。以游家在香港的势力，这个人留着肯定有用。
还有孙矬子等死亡名单的三十一人，和丁辉等十八个席家死士，这些都交给王海啸了，尽量不要跟他们接触，能埋多深，就埋多深。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们会跟王海啸联系的。
贾思邈突然又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他埋藏在邓涵玉身边的一枚暗棋——陈平。找机会，敲打敲打他，他要是敢乱来，就把他收取了贾思邈五百万支票的视频，交给邓涵玉。不这样，他不卖力。
王海啸道：“贾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小六子从外面跑了进来，低声道：“贾哥，外面来了几辆车，说是来找你的。”
人，终于是来了。
贾思邈和张幂、张兮兮、于纯、吴清月、肖雅等人，都结结实实地来了个拥抱。在跟肖雅拥抱的时候，肖雅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两把，她是有很多话要跟贾思邈说的。这个混蛋，这才多久啊？两年前，他们分开的时候，贾思邈还是孑身一人。现在，身边竟然有了这么多的红颜知己，怎么就没有跟自己说一声？难道说，在他的心中，自己就这么没有分量吗？
贾思邈疼得直咧嘴，哪敢啊。他趴在肖雅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她终于是乐了。
“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位。”
女孩子是要哄的，就算是明知道甜言蜜语，她们也喜欢听。

第765章 岭南俱乐部
几辆很是普通的汽车，一点儿也不张扬。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沈君傲、张兮兮、董大炮，还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一起跳上了车。这样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往了江北国际机场。
等到上了飞机，贾思邈只能是叹服了，瞅瞅人家军队，就是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这架飞机，不是那种普通的民航飞机，而是军用机，是特意从华东军区调过来的，直飞岭南市。机舱很大，贾思邈等人，再加上罗刚和朱越超等十二个特种兵战士，显得很宽松。
大家都是年轻人，贾思邈跟罗刚、朱越超又不是打过一次两次交到的了，彼此也算是熟悉。而沈君傲就更是不必说了，她之前就是狼牙特种大队的特种兵，跟他们都是战友。这次又在一起执行任务，让她感到特别的高兴，仿佛是又回到了在狼牙特种大队的日子。
沈万山是军区首长，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而是直接乘飞机回华东军区了。在临别前，他将贾思邈给叫到了一边，喝道：“小子，我把我们家君傲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贾思邈苦笑道：“以沈君傲的脾气秉性，她要是不让我受委屈，我就烧高香了，哪里还敢让她受委屈啊。”
沈万山蠕动了一下嘴唇，叹声道：“你跟君傲说一声，我跟她小妈希望她能回家去看看，我们都很想她。”
“啊？小……小妈？”
“怎么，就行你们年轻人花天酒地的，还不许我们找个老伴儿吗？”
“行，行。”
“当年……唉，君傲她妈去世了，我正在国外执行任务，就没来得及赶回来。不到一年，我就又跟一个老战友的妹妹结婚了。她的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小子，你就帮帮忙，靠你来解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沈君傲会突然从狼牙特种大队退役出来，来到了南江市了。不过，贾思邈觉得，沈君傲有些小心眼儿了，她还年轻，又哪里能体会到独守空房的寂寞。其实，通过最近的接触，沈君傲和沈万三的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
不过，想要让沈君傲跟她小妈见面，和平相处，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任重道远啊！
贾思邈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很重，看来，只有将沈君傲给拿下了，还不采取任何的安全措施，让她也怀上宝宝。要不然，她是不可能体会到作为一个母亲的苦心。
做男人是真累，忙完了事业，忙女人的肚皮，唉，什么时候能休息一下啊。
一个来小时的时间，飞机抵达了岭南机场。在这儿，已经有几辆华南军区的军车，在这儿等着了。
为了配合罗刚、朱越超等人的行动，沈万山特意跟华南军区的首长通了个信儿，大家都比较熟悉，那首长也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派遣了一支独立营，以军事演习的名义，驻扎在了岭南市城郊的山中。
一则，保护罗刚、朱越超等人的安全。
二则，给罗刚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补充装备。
那独立营的营长名字相当霸气，竟然叫做黄飞虎，跟《封神演义》中的人名是一样的。黄飞虎是个山东大汉，膀大腰圆的，很是豪爽。他亲自驾车，等待机场出口处，一直将罗刚、朱越超、贾思邈等人拉到了驻地营帐中。罗刚等人不想太过于招摇，直接在营帐中休息了。
罗刚问道：“贾思邈，你呢？是跟我们一起，还是自己单独行动？”
贾思邈道：“不是在岭南市整顿三天吗？到第三天，咱们电话联系，我回家去瞅瞅。”
罗刚点头道：“好，你自己多加小心，千万别乱惹麻烦。”
贾思邈笑道：“我能惹什么麻烦啊，是好久没有回岭南市了，回家去瞅瞅。”
“要是别人欺负你，你也别惯着，咱们现在有部队撑腰。”
罗刚冲着外面使了个眼色，有黄飞虎的独立营在这儿，不用白不用。贾思邈是心领神会，和罗刚一起，狡黠地笑了。
董大炮和其余的两个思羽社兄弟，没有跟着贾思邈一起走，留在了罗刚的身边。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吴阿蒙、李二狗子，乘坐着一辆军车，来到了市内。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来钟了，唐子瑜问道：“贾哥，你家就是在岭南市吗？”
“对。”
“咱们现在去你的家中吗？”
“不急，咱们去找找乐子。”
“找乐子？”
在打瞌睡的李二狗子，顿时就来了精神，问道：“上哪儿去找乐子啊？贾哥，这可是在你的地盘上，你说什么也不能委屈我了。我也不要求太多，双飞就行。”
唐子瑜在他的脑门儿上敲了一下，骂道：“飞什么呀？咱们现在有任务在身，低调，低调，明白吗？”
“打飞机总行了吧？”
“别吵了。”
沈君傲瞪了他俩两眼，问道：“贾哥，咱们去什么地方？”
贾思邈就笑了：“岭南俱乐部。”
“岭南俱乐部？这是个什么地方？听着很嚣张的样子啊。”
“确实是很嚣张，你去了就知道了。”
岭南市，东、西、南三面环山，往北是一马平川。翻过岭南山，就是和越南、缅甸相隔的岭南江。过了岭南江，再穿行十几里地，那就是国境线了。把国境线，放在了江对岸，华夏人还是很牛气的。
自古以来，岭南市就是兵家要地。
一旦岭南市被攻破，可以对华夏腹地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挡。还有一点，由于岭南市的地理位置特殊性，只要一渡过岭南江就是国境线了。每年，从越南、缅甸往国内走私，或者是逃过来的难民很多，很多。所以说，作为华夏国西南边陲的重地，这里常年驻扎着一支边防军，时刻保持着警惕状态。
岭南是一个少数民族为主的地区，这里多是崇山峻岭。山，陡峭，突兀。树木常年不落，郁郁葱葱，倒是有几分热带雨林的气候。一年四季中，雨水比较多，天气以潮湿为主。经常有驴友结伴来岭南山，爬山、探险。
贾思邈从小就是在岭南长大的，经常要上山去采草药，对岭南一带的山林如数家珍，哪里有什么草药，哪里有什么果子等等，都比较了解。
由于受到了山林的限制，岭南市要比一般的城市小很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岭南市的繁华，街道环境等等，敢跟任何的一线城市相比较。从温度上来说，岭南市比江南省的省城温度要高一些，一件T恤，一件外套就行了。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着，贾思邈打开了车窗，感受着徐徐吹来的晚风，心中是不胜感慨。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回岭南了，突然回来了，还真是有些唏嘘。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还有人妖、傅俊风，他们可是号称岭南三少，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停下吧。”
贾思邈等人从车上走下来了，唐子瑜左右看了看，问道：“岭南俱乐部，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啊？”
贾思邈微笑道：“走，咱们走走，散散心。”
街道两边的店铺，灯火通明，卖的挺多都是一些少数民族的小玩意儿，什么民族服饰、面具、雕塑等等。有不少的俊男靓女勾肩搭背的，穿着相当火爆，比江南省的那些女孩子要开放得多。少数民族地区，又比较偏远，这里对于什么传统礼教，还真不是那么特别看重。
要是在酒吧、休闲娱乐场所中，看对眼了，去开个房，很正常的事情。
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放光了，跃跃欲试，要是早知道，他就早点来岭南市了。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这样穿过了一条街道，前方是一个小广场。在广场的正中间，是一个喷泉。喷泉的四周，亮着一束束五颜六色的光柱。水流高高激射起来，再哗哗落下，在灯光的照耀下，绽放出来了水帘一样的瀑布，很好看。
有不少游客，在喷泉的旁边，拍照留念。
贾思邈手指着广场靠南边的一个建筑，微笑道：“看到没？那儿就是岭南俱乐部了。”
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吴阿蒙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里的地势开阔，门两边，停靠着一辆辆的豪车，兰博基尼、劳斯莱斯等等跑车，扫一眼，就能看到好几辆。其他像是宝马、奔驰等等跑车，更像是开车展一样，竞相地绽放着自己的风采。
往上，是十几层的台阶，然后就是一个突兀的建筑，犹如是雄鹰展翅一般，相当有气势。环保粗的两只鹰爪狠狠地抓在了地面上，支撑着凭空凸起的身躯。鹰眼怒张着，鹰嘴竟然叼着一条腾龙，真是嚣张霸气啊。
也不知道是谁搞的创意，鹰怎么可能会叼着龙呢？要是虫还差不多。
大门紧闭着，在鹰爪石柱的两边，站着几个身着深色修身西装的青年，他们戴着白手套，正是岭南俱乐部的保安。连保安都搞成了这般装束，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都想进去看看，岭南俱乐部的里面，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单单从外表的飞扬跋扈、嚣张气焰，就能想象得到，主人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优势力的人。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进去。”

第766章 我们真不是来砸场子的
贾思邈走在前面，唐子瑜和沈君傲、吴阿蒙、李二狗子跟在他的身边，五个人呈现着锥子型，迈步走了上来。
这般气势，让这几个保安的精神都为之一紧，他们横身挡住了贾思邈等人的去路，问道：“先生，岭南俱乐部是私人会所，不对外营业。请问，你有会员卡吗？”
“有。”
贾思邈就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张紫金色的卡片，交给了面前的保安。这个卡片的正面，是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背景是层峦叠嶂的山峰，在雄鹰的映衬下，显得那山峦都是那么的渺小，更是凸显了雄鹰的桀骜、霸气。
那保安瞅了又瞅的，他也觉得这张卡不简单，可愣是没有见过。于是，他就把目光落到了其他几个保安的身上，他们也一样，摇着头。
敢情，这是一个骗子，拿一张破卡来这儿糊弄人来了。
那保安将卡片还给了贾思邈，摇头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有这样的会员卡，请你离开。”
没有这样的会员卡？
唐子瑜和李二狗子等人都张着嘴巴，难以置信。瞅着那个会员卡，挺高贵的呀，怎么可能会没有呢？要说贾哥可也真是的，这是在你们岭南市不假，可你没有那本事，也不用这样装叉啊。又没有外人在这儿，用得着这样吗？
唉，贾哥在外面混得挺风光的，没想到，在岭南市，会这么逊。
唐子瑜轻声道：“贾哥，我们明白你的心思……其实，真的不用这样，咱们还是回去吧。”
李二狗子也道：“是啊，咱们还是回宾馆中，点两个菜，来点夜宵对付一下就行了，没有必要非得来这种高端会所。”
人，就是这样，都好个面子。有朋友来了，自然是好酒好菜好女人招待着。如果说，有钱有势，这些自然是没有什么，小KISS一件。可要是什么都没有呢？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都相信贾思邈的本事，可他毕竟是两年多没有回岭南了。
一天，就有可能有非常大的变化，就更别说是两年了。难怪贾思邈一直没有回岭南了，还什么以中医没有混出来，为借口。实际上，就是在岭南市混的落魄，不好意思回来。理解，大家都是兄弟，干嘛非要搞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情？没有那个必要。
贾思邈有些不爽了，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就不行呢？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见我们老板？”
那几个保安就乐了，哈哈道：“就你，还想见我们老板？真是太搞笑了。”
“是啊，赶紧走开。敢在我们岭南俱乐部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你们不客气，又能怎么样？”
贾思邈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女客服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这个混蛋！
贾思邈冲着那几个保安道：“你们这儿的保安队长是谭剑吧？让他出来见我？”
“谭剑是谁？”
这几个保安像是看着傻比一样看着贾思邈，语言就不太客气了，冷笑道：“你走不走？”
“赶紧滚远点。”
“再不滚，我们就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儿。”
他们的语言越来越不客气了，这让贾思邈也有些火大了。本想炫耀一下，带着沈君傲、唐子瑜等人过来，找找乐子，哪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情啊？他往后退了几步，挥手道：“阿蒙，打进去。”
吴阿蒙不太吱声，但是他在旁边，早就瞅着这几个保安不顺眼了。拳头的滋味儿？他迈着大步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一人的脖领子，像是丢棉花包一样，将那人给丢到了一边去。然后，他又是一脚，将又一个保安给踹翻了。
人，已经冲到了岭南俱乐部的大门口。
敢动手？其余的几个保安，也看出来了，吴阿蒙很强。他们立即从腰间摸出了甩棍，照着吴阿蒙就抽了上来。吴阿蒙连躲都没有，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一个甩棍，拳头跟着就轰了出去。
蓬！那人胸口中拳，恍若是遭受了重锤，被砸得仰面倒在了地上。
啪啪！其余的两个甩棍抽在了吴阿蒙的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吴阿蒙反手，抓住了一个人肩膀，直接给伦了起来。那人在空中，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哇哇直叫。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吴阿蒙随手将他给丢到了地上，手指着最后的一个人，大喝道：“你，是上来，还是回去叫人？”
这还是人吗？那保安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往后蹬蹬蹬倒退了几步，腿脚一软，差点儿栽倒在地上。看来，是遇到硬茬子了。他喘息着，略微镇定了一下心神，转身就窜进了俱乐部中。
沈君傲低声道：“贾哥，看来是叫人去了，咱们是走，还是在这儿呆下去？”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走肯定是要走的，不过，咱们不是离开，而是往里面走。”
唐子瑜一挑大拇指，叫道：“贾哥，你是纯爷们儿。”
贾思邈迈步往前走，大声道：“你才知道吗？要不，今天晚上咱们睡在一起？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纯爷们儿会是什么样的。”
“切，就你？省省吧。”
嘴上是这么说，唐子瑜还是颠颠地跟了上去。
沈君傲和吴阿蒙、李二狗子也紧随其后，迈步走进了岭南俱乐部。人，谁还没有个好奇心呢？当他们看到岭南俱乐部门口，那嚣张、桀骜的雄鹰造型，一颗心就痒痒的，想要进去瞅瞅了。贾思邈进去，正是遂了他们的心意。
等到走进了岭南俱乐部，沈君傲、唐子瑜等几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一个俱乐部吗？怎么瞅着也不太像啊，倒是一个森林公园。
这个大厅很大很大，所有的墙壁，都是用一根根大小粗细都一样的圆木，拼凑而成。实木的圆桌，实木的椅子、凳子，除了那些灯具、茶盘、酒水等等东西，其余的都是叫纯木色。通往二楼的楼梯，也是用圆木搭建的，就像是一个旋转着，通往楼上的树屋，造型很独特。
这样站在门口往里面望，愣是没有看到哪个是包厢，哪个是房门什么的，一切都是经过独具匠心的设计，力求那种原始、朴实、自然的特色。地面上，铺着的木地板，是一个巨大的树木年轮，一圈又一圈的，天花板也是一样。不过，天花板的树木年轮是那种比较小的，每个年轮的中心就是一盏灯，映衬着五颜六色的光彩。
很魔幻，很有情调，不知道别人喜欢不喜欢，反正唐子瑜看得是有些痴迷了。这种地方，真是太棒了，住在房间中，仿佛是置身于原始森林中，很有氛围。
在一楼的大厅中间，有一些人围坐着，喝着红酒，低声说笑着。也有几个人，在旁边，用复合弓来射挂在墙壁上的几个木靶。靠近二楼的一面墙壁，有攀岩的那种扶手和绳索，人可以练习攀岩，也可以用绳索一直攀爬上去。
在大厅的一边，竟然是一个小水池，在水池边上是一座假山，有潺潺的流水从假山上流下来，流入了水池中。有一些大红鲤鱼，在水池中游戏着，谁能想到，这会是活水去啊。水池和假山边，凉亭、小巧、绿树、花草等等，也都是应有尽有。
要知道，这可是在室内啊，不是在山地，能够搞出这样的场景来，绝对是大手笔了。
谁能不惊叹？难怪被称作是俱乐部了，在一般的野战俱乐部中能玩到的，在这里，基本上都能玩到了。不用走那么远，坐在家中就能享受了，可想而知，岭南俱乐部在岭南的年轻人心中，是怎么样的地位。
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堂。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岭南俱乐部做不到的。
对于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的反应，贾思邈很满意，笑道：“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唐子瑜使劲儿的点头：“不错，不错，真是太棒了。”
沈君傲道：“连我都有些跃跃欲试，想要练一下伸手了。”
贾思邈笑道：“反正咱们可以在这儿休整三天呢，尽情地Happy。”
那个跌跌撞撞跑进来的保安，也没有想到贾思邈等人会这么大胆，这明显是来砸场子的呀？他冲入了人群中，手指着贾思邈等人喊道：“小伍哥，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砸场子的？
那个叫做小伍哥的年轻人，身材健硕，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还是一样掩盖不住那凸起的肌肉块。宽松的野战裤，脚上是登山靴，很有爆发力。他正在跟几个青年，用复合弓在那儿玩射箭，听到了声音，呼啦啦地围拢了上来。
在俱乐部玩儿的人，都有两下子。一瞬间，围上来了至少有二十来人，或是叼着烟，或是耳朵上戴着耳钉，一瞅就知道是那种疯狂一族。从哪儿出来的？唐子瑜和沈君傲愣是没有看得太清楚，实在是岭南俱乐部内，各种障碍物，各种暗门什么的，太多了。
小伍哥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问道：“就是你们来砸场子的？”

第767章 毒品，是真害人啊
砸场子？
贾思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个保安叫道：“他就是我们岭南俱乐部的教练，也是领班——小伍哥。”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我记得，之前的教练叫做谭剑的吧？他人呢？”
小伍哥瞳孔一缩，喝问道：“你跟谭剑是什么关系？”
“朋友。”
“哦？看来是来个送死的呀？”
小伍哥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将复合弓举起来，对准了贾思邈冷笑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休怪我不客气。”
嗖！一箭照着贾思邈就射了过去。
这人也真是够狠的，没有任何的征兆，上来就射箭，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啊？幸好，贾思邈早就有提防，他的身子一动不动，突然一伸手，直接将箭矢给抓在了手中。箭尖距离他的面门，还不到一寸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慑住了，现场的气氛也瞬间沉寂了下来。
距离近，箭矢的速度又快。
那个青年能够一把抓住，看来是有功夫啊。
小伍哥目光如炬，暴喝道：“杀了他。”
其余人愣了一愣，还没等有什么动作，吴阿蒙突然窜上去，一把将一个实木桌给高高地举了起来，大喝道：“我看谁敢乱动？谁动，我拍死谁。”
“啊？”
这些人就更是张大了嘴巴，愣是没有一人敢乱动。
趁着他们错愕的刹那，贾思邈突然一个缩步窜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小伍哥的脖领子，猛地往后一扯。同时，他的脚下一记搓踢，小伍哥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贾思邈上去，咣咣就踹了两脚，问道：“说，谭剑是怎么回事？”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沈君傲、唐子瑜都窜了上去，将贾思邈给挡在了中间。谁敢乱动，他们就不客气了。关键是，贾思邈和吴阿蒙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凌厉，太霸道了，是真真地吓住了这些人，他们才没敢乱动。
不过，还是有一些俱乐部的保安，冲上来了，叫道：“你们赶紧放了小伍哥，快点。”
贾思邈照着小伍哥的脑袋就又是一脚，骂道：“老子就不放，你们还能怎么样？”
吴阿蒙抓着实木桌的一条腿，直接伦了出去。扑通！扑通！站在前面的几个保安，当即让桌子给砸得，倒在了地上。李二狗子和沈君傲的动作也不慢，上去放倒了几个，又回来保护着贾思邈。
这下，这些人就都傻了眼，你瞅瞅我，我瞅瞅的，谁还上啊？谁上谁傻比。
贾思邈抓着小伍哥的头发，问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谭剑呢？”
小伍哥吐了口血沫子，强硬道：“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谭剑？哼哼，打死老子也不说。”
“你真以为我不敢下手是吧？”
“来呀？”
贾思邈突然抓起了他的一只胳膊，一脚就踹了上去。咔嚓！小手臂当场折断，疼得小伍哥惨叫一声，差点儿晕厥过去。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也太狠了。其实，小伍哥是巴不得自己晕厥过去算了，这样清醒着，真是遭罪啊。
贾思邈再次问道：“你还有一只胳膊，三条腿，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说说吧，谭剑呢？”
冷汗，顺着小伍哥的额头流淌下来，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他的嘴角抽搐着，语气缓和了不少，冷笑道：“谭剑干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谁呀？敢来我的场子闹事？”
从楼上，又走下来了十几个人。当先一个青年，穿着修身的休闲西装，他的皮肤白皙，有着很精致的脸蛋，双手十指纤长。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休闲西装也没有系扣子，就这样敞开着，多了几分随意。离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古龙水味道，他的头发有些蓬松和凌乱，倒是有几分像是韩庚的发型。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沈君傲就已经吃惊道：“啊？人……人妖？怎么会是你啊？”
孙仁耀就更是吃惊了，扭动着身子，叫道：“哎呀，这不是沈小姐……啊？贾哥，你……你回来了？”
贾思邈骂道：“死人妖，你还认识我啊？”
孙仁耀连忙道：“哪能忘记贾哥呢？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搞成了这样？”
要说，这家岭南俱乐部还真是有一些来历，实际上是贾思邈和孙仁耀、傅俊风一起，干起来的。在岭南市，孙家和傅家，那都是家大业大的，只有贾思邈，没有什么财势。但是，孙仁耀和傅俊风都服贾思邈，他说干什么，他俩就跟着，不说是指哪儿打哪儿吧，那肯定是无条件服从。
当时，为了这个俱乐部，贾思邈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不过，他很少过来，只是孙仁耀和傅俊风来管理。这个俱乐部实行的是会员卡制度，每一种会员卡，可以享受到不同种的待遇。紫金卡只有三张，就是他们三个“创始人”，一人一张。
孙仁耀和傅俊风过来，根本就不用拿出卡片，只是一张脸，就谁都知道。渐渐地，这些保安也没见过这种紫金卡了。所以，当他们看到贾思邈亮出了紫金卡，还以为是招摇撞骗的，又哪里知道，这是俱乐部三大股东之一的老板，过来了。
两年前，贾思邈离开岭南市的时候，岭南俱乐部的教练和经理是谭剑。这个青年很不错，手底下功夫过硬，踏实肯干，贾思邈跟他的关系处得不错。可刚才，小伍哥听说他是谭剑的朋友，就对他痛下杀手，这就让贾思邈挺不爽了。
谭剑又能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反正，贾思邈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贾思邈问道：“人妖，谭剑呢？”
在岭南混迹的这些人，大多都知道，孙仁耀的绰号就叫做人妖，但是，没有人敢这样叫他。这家伙的脾气很臭，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动手。现在，见贾思邈一口一个人妖叫着，孙仁耀还乐颠颠的，愣是半点儿没有生气的意思，嘴巴张得就更大了。
这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连孙仁耀对他都这样毕恭毕敬的？
孙仁耀骂道：“谭剑偷偷地吸食毒品，害得家破人亡，后来没有钱了，向我借钱。我借给他几次，可他竟然还向我借。要是干正经的事情，我就是把钱给他也没有什么，可他去吸毒，我能纵容他吗？我没有再借他钱，还不让其他人借他钱。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竟然差点儿一把火把俱乐部给点燃了，我就火了，将他给干出了岭南俱乐部。”
“他吸毒了？”
“是啊，很严重。”
“那你就是把他干出岭南俱乐部了，没有干别的什么？”
孙仁耀挠挠脑袋，讪笑道：“我就是派人，打了他一顿。”
“就是打了他一顿？”
“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后来呢？”
“他就去借高利贷，结果……让高利贷的人给打死了。”
毒品，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多么好的一个青年，当初也算是贾思邈的兄弟，就这么没了，贾思邈在唏嘘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本来，他答应罗刚等人去金三角，把毒品的事情搞定了，是看在沈万山和沈君傲的面子上。现在，谭剑的死，更是坚定了他的决心。
这件事情，不仅仅要办，还要办好，办得干净彻底。
见贾思邈没有说话，孙仁耀小心道：“贾哥，不是我不想帮谭剑，你是不知道他后来变成了什么样，六亲不认，坑蒙拐骗，什么事情都干……”
贾思邈摆手道：“行了，我不怪你。”
孙仁耀就手指了指让贾思邈还踩在脚下的小伍哥，讪笑道：“那你就赶紧放了我的人吧？小伍哥是在谭剑走后，被提拔上来，当上的教练和经理，办事还是挺有能力的。”
对于这个小伍哥，贾思邈不太了解，但是他总是感觉，这个人的性情中带着几丝戾气，更是没有那种容人之量。要知道，刚才，他就说一声是谭剑的朋友，他就突然间一箭射向了自己，手段未免是太狠辣了点儿。否则，他也不可能痛下杀手，直接打断了小伍哥的一只手臂。
现在，既然孙仁耀都这么说了，贾思邈自然是不好在做别的，就抬脚将小伍哥给放了。
小伍哥爬了起来，孙仁耀上去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咱们岭南俱乐部的大老板贾思邈，贾哥。你竟然连他都不认识，还想一箭射死他，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啊？他就是贾……贾哥？”
看得出，贾思邈的名头还是挺响的。小伍哥吓得脸上就变了颜色，他哪里知道来人是贾思邈呀？贾思邈只说是谭剑的朋友，他还以为是来闹事的。再加上，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进来就把门口的保安都给揍了，不是来砸场子的，又是什么？他敬畏道：“贾哥，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是您……”
贾思邈摆手道：“算了，我又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倒是你啊，手臂没事吧？”
“没事。”
“赶紧去医院，把断骨接上吧。”
“这个……”小伍哥没有动，只是看着孙仁耀。
孙仁耀骂道：“贾哥让你去，你就去，磨叽什么？”
小伍哥这才答应着，有两个保安陪同着，一起去了医院。

第768章 碰钉子
小伍哥去医院中接骨了。
贾思邈懂的接骨，还比一般的医生接得好，可他不想给小伍哥接。因为，谭剑是他的兄弟，人死了，也一样是。而小伍哥，又算什么？两个人才第一次见面，他就对自己喊打喊杀的，贾思邈是有原则的人。
孙仁耀笑道：“贾哥，你回来就好了。走，咱们到一边喝一杯去。”
贾思邈冲着周围的这些人拱拱手，笑道：“让大家看笑话了，对不住了。”
他就是贾思邈啊？那可是岭南的传奇人物。他们都冲着贾思邈笑了笑，没什么。还有一些女孩子，冲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有几分炙热了。看她们的架势，这要不是有沈君傲、唐子瑜跟在贾思邈的身边，她们早就上来搭讪了。
男人可以不帅，但是必须要有内涵，贾思邈觉得，他就是有内涵的男人。这些女孩子的反应，就能代表一切。
走到了一边坐下。
孙仁耀叫人给端上来吃喝的，这次贾思邈回来，他是真高兴。上次，去南江市，他跟沈君傲、唐子瑜、吴阿蒙、李二狗子都见过面，还喝过不止一次，算起来，也都是朋友了，就少了几分拘束。
唐子瑜嗑着瓜子，问道：“人妖，你这俱乐部搞的挺不错啊？”
孙仁耀挺自豪，笑道：“这可是贾哥的功劳，我只是小跟班。”
唐子瑜道：“二楼是干什么的？”
“温泉。”
“温泉？在二楼？”
唐子瑜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哪有把温泉开到二楼去的？孙仁耀就更是得意了，这些都是贾思邈的主意，他和傅俊风来做的。不说是岭南了，在全国，有这样特色的俱乐部也是仅此一家。
有贾思邈在，孙仁耀就是有了主心骨，干什么都踏实。
给贾思邈倒了杯酒，孙仁耀问道：“贾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接风洗尘啊。”
贾思邈笑道：“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就立即来找你了吗？你还说，我打你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打不通吗？”
孙仁耀把手机掏出来，这才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笑了笑道：“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你这回，是不是不打算走了？放心，我一定把你和君傲、子瑜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唐子瑜和沈君傲的脸蛋都是一红，什么婚事啊？这人说话也太没有个正形。
贾思邈道：“我这次回来，不是结婚的，三天后就走。”
“啊？三天后就走？”
孙仁耀霍下站了起来，他真是狠狠地吃了一惊，激动道：“不行，等了两年多，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哪能就这么走了呢？我不同意。”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别这么激动了。这次回来，是有急事，所以不能耽搁。再说了，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他看了眼旁边的唐子瑜和沈君傲，笑道：“等我的结婚了，婚事一定在岭南市办。到那个时候，就全程都交给你了，我现在可是预订了。”
孙仁耀终于是笑了，连连道：“好，好，你的婚事，必须交给我。子瑜、君傲，你们放心，我一定把贾哥的婚事办得轰轰烈烈的，在整个岭南都是最豪华、最奢侈、最有创意的。”
唐子瑜和沈君傲，几乎是同样的反应，白了贾思邈和孙仁耀一眼，哼哼道：“谁说要嫁给他了？”
女人啊，你们能不能不这么违心啊？爱一个人，没有错，要懂得表白。难道说，什么事情都要男人来主动吗？有些时候，女人采取主动，那种女上位的姿势更是刺激。
贾思邈问道：“人妖，俊风呢？他没在俱乐部吗？忙什么去了？”
孙仁耀摇头道：“傅家人不知道是在搞什么，好像是俊风出了点事情，跟傅家人闹掰了。现在，他跟他娘傅凌霜都搬出了岭南傅家，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哦？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我哪里知道啊？联系，又联系不到他，找也没找到。不过……唉，我听说了一件事情。”
“你怎么说话还吞吞吐吐的了？有屁快放。”
在整个岭南市，也就是贾思邈敢这样对孙仁耀说话，连他的爹娘都不行。偏偏，孙仁耀在贾思邈的面前，就是没脾气，苦笑道：“我听说，傅俊风不是傅家亲生的，他爹是宝岛人，好像是叫什么萧山河。”
萧山河？这个名字，贾思邈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
他就不明白了，既然傅俊风是萧山河的儿子，又怎么不姓萧，反而是跟了母亲傅凌霜的姓呢？从小，傅俊风也是在岭南傅家长大的呀。看来，这些要见到傅俊风才能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的青年走了过来，他穿着一套修身的白色西装，白色带着竖条纹的衬衫，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欧版鞋。他竟然留着长发，在后面扎了个马尾辫，戴着一副眼镜，很斯文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功成名就的艺术家。
跟在青年身边的，还有几个身着深色西装的保镖。那几个保镖，太阳穴微微凸起，应该都是练外功的高手。
那青年笑了笑，问道：“人妖，这人是谁啊？在你的岭南俱乐部打人，你竟然还这么点头哈腰的，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白晓天，这是我的事情，你管我？”
“我是不想管你，可你这样做，也太给咱们岭南人丢人了。”
“我愿意。”
“人妖，人妖，我看你不是人，就是妖啊，天生一副贱骨头。”
这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比在孙仁耀的身上捅两刀，还更是羞辱人。本来，人妖就是孙仁耀的忌讳，可这个叫做白晓天的青年，一口一个人妖的叫着，分明就没有将孙仁耀放在心上。最后，还骂了孙仁耀一声，实在是够嚣张的。
孙仁耀跳了起来，激动道：“白晓天，你再说一遍？”
白晓天盯着孙仁耀，一字一顿道：“我说，你是天生的贱骨头。”
“我废了你……”
“嗨，人妖，咱们是人，哪能跟畜生一般见识呢？”
贾思邈伸手抓住了孙仁耀的手臂，自言自语地叹声道：“唉，我就不明白了，我眼前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怎么感觉是漆黑一片呢？还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谁，掉进了粪坑里面了，咋的？怎么连说话都这么臭呢？”
白晓天冷声道：“你说谁呢？”
贾思邈笑道：“谁身上臭，我说谁呢？怎么，你的身上臭吗？”
白晓天冷笑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过江龙，这是在岭南，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白晓天的话，问道：“人妖，他是谁啊？”
孙仁耀就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本来，在岭南市是孙家、傅家势力最大了。可自从贾思邈离开了岭南，突然间崛起了一个白家，从房地产到金融、股市等等，什么都涉猎，在很大程度上，给孙家、傅家的生意带来了相当严重的影响。
为了这事儿，孙仁耀的老爹孙钟厚和傅家的傅元彬还私下里商谈过，倒是想跟白家对着干了。可白家背后有青帮的人撑腰，谁敢去招惹？
暂时，忍一忍吧！
谁想到，你退一步，白家就进一步。你退两步，白家就进两步。这样一来二去的，白家在岭南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隐隐超越了孙家和傅家的势力。这样，就让白家的白晓天更是飞扬跋扈，为所欲为。
岭南三少？
贾思邈，孙仁耀、傅俊风……他早就想找孙仁耀和傅俊风的麻烦了，今天晚上也是闲着没事儿，来岭南俱乐部玩一玩，谁能想到，会有这档子事情啊？现在，对于白晓天来说，就是机会啊。
一旦搞垮了孙家和傅家，那白家将是岭南霸主。
青帮，也可以岭南为根据地，建立起庞大的势力来，一步步的北上。真正地到了那一刻，白家将是青帮最大的功臣。
听了孙仁耀的解释，贾思邈的脸上就变了颜色，身子微躬着，敬畏道：“哎呀，原来你就是白家的白晓天啊？真是失敬失敬。”
瞅着没，白家的金字招牌是真管用啊，白晓天冷笑了两声，眼神中满是讥讽和不屑。
贾思邈问道：“不知道，在岭南的青帮头头是谁啊？”
白晓天傲然道：“是我的师傅，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丁鹏。”
“啊？刀神？”
“对，就是刀神。”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嗤，我管你是谁……”
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突然窜上去，一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白晓天的面门上。白晓天连个反应都没有，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贾思邈上去又踹了两脚，吐了口吐沫，骂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贾思邈。”
“啊？贾……贾思邈？”
跟随在白晓天身边的四个保镖，面色俱是一变。
现在，在青帮的对手中，除了罗道烈、尉迟殇等洪门中人外，剩下的就是贾思邈了。

第769章 我兄弟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贾思邈，绝对是声名远扬，连剑身邓涵玉、力神铁战、枪神于继海等人一起在南江市围攻他，都没有伤害到他，反而遭受到了贾思邈的重创，将邓涵玉、铁战等人给追杀出去了几条街。这件事情，简直就是青帮的耻辱，像丁鹏、叶张狂、徐子器等人都知道。
而在省城，贾思邈和江南席家的人联手，更是将青帮的场子，除却了江南春会所，都给横扫了。
这件事情，相当轰动。
贾思邈竟然来岭南了？岭南三少……白晓天老早就知道岭南三少中的贾思邈，却没有看到过他在岭南出现过。这下可倒好，人家出门就见喜，他是出门就碰钉子了。别人惧怕青帮，贾思邈才不怕。
抽冷子，孙仁耀也踹了白晓天两脚，很是牛气的道：“我告诉你，以后别再管我叫人妖，贾思邈是我大哥，我是他罩着地。”
跟朋友相聚，在一起边吃喝，边说笑，这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
可要是有一只苍蝇，在旁边飞来飞去的，有够恶心人的。
白晓天不是苍蝇，可在贾思邈的眼中，他比苍蝇还讨人厌。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装叉的人呢？还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白色衬衫，白色欧版鞋，偏偏又梳了个小辫子。一个大男人，梳什么鞭子啊，难不成，你还想搞背背不成？
孙仁耀绰号是人妖，那是因为他的名字上有“仁耀”两个字，跟“人妖”谐音，但他不是搞背背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作风淳朴，向来是低调，自然更不是从背背山上下来的。
再就是，白晓天实在是太嚣张了，当面就骂孙仁耀，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青帮。你可以骂我，可以侮辱我，可以在我的面前脱光了衣服，跳脱衣舞，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兄弟。贾思邈的朋友多，但是能拿让他称之为兄弟的人，不多。
而孙仁耀，就是其中之一。
看到自己的兄弟受欺负了，要是再不出头，还算是男人吗？贾思邈是男人，就出头了。
白晓天吐了口血沫子，中间还夹杂着几颗槽牙，英俊的小脸蛋都有些扭曲了。他在岭南横行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不过，对于贾思邈的名头，他还是颇为忌惮的，往后退了几步，手指着贾思邈，暴喝道：“上，给我干废了他。”
那四个保镖纵身，向着贾思邈扑了上去。
呼！贾思邈一脚踢飞了一把椅子，砸向了一个保镖，脚步跟着椅子窜上去。那保镖刚刚抓住椅子，贾思邈已经跳起来，胳膊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动作干净利落，那保镖当即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而在同一时间，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也动了。既然是青帮的帮凶，还客气什么？
吴阿蒙迎着一个保镖冲了上去，拳头直轰那保镖的面门。那保镖一缩身，躲过去，一记鞭腿踢向了吴阿蒙的下身。这一招真狠啊，上来就想把人给废掉了。吴阿蒙冷笑了一声，突然一拳，砸中了那人的脚面。
寸劲。
在突然的瞬间，爆发出最大劲力。
那保镖恍若是撞到了炮弹上，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他的口中发出了痛楚的呻吟声，小腿骨竟然已经折断。
李二狗子双脚蹬地，一个缩步，到了又一个保镖的近前。那保镖狠狠地吃了一惊，本来，他是去攻击人的，却突然发现攻击的对象到了他的怀中。这种事情，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时间太短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二狗子的拳头已经如雨点一般，照着他的面门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乱打。
每打一拳，那保镖就跟着倒退一步。
这样一连退后了十来步，李二狗子突然蹿跳起来，身子蜷起，双脚狠狠地踹在那保镖的脸上。那保镖当时就懵了，身子如面条一样，顺着墙壁滑下来，整个人已经鼻青脸肿的了，鼻梁塌了，嘴丫子也豁开了，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剁凄惨。
泪水，在这一瞬间流淌了出来。那保镖悲戚戚地，是真想哭啊，不带这样的吧？打人就打人了，怎么用脚丫子来踢人家的脸啊？太欺负人了。
剩下的那个保镖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瞅着站在旁边的吴阿蒙，他突然拔出了刀子，抽冷子照着吴阿蒙就捅了上去。噗！尖刀刺在了吴阿蒙的身上，却跟刺在了铜墙铁壁上一般，根本就刺不进去。
“啊？怎么会这样？”
趁着那保镖错愕的时候，吴阿蒙反手就是一拳，直接打翻在地，上去又踹了两脚。在背后偷袭的人，最无耻了，还扎破了老子的衣服。不揍你，揍谁啊。
前后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白晓天身边的四个保镖，全都被撂倒了。看得孙仁耀心花怒放，嘎嘎地笑着，终于是扬眉吐气了。
贾思邈拍了拍手，问道：“白晓天，你说，你是想自己滚出去，还是我们将你丢出去？”
白晓天脸色变了变，大声道：“贾思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谁跟你‘日后’啊？我告诉你，我不想‘日’你后面，老子不是背背。”
“你……”
白晓天又羞又恼，他的功夫也不错，可看着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的动作，心里是真没有底。自己，能打过他们吗？白晓天冷笑了两声，喝道：“贾思邈，行，你够狠，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走。”
那四个保镖挣扎着爬了起来，手捂着胸口、小腹的，狼狈地跟在了白晓天的身边。他们终于是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往日里，他们跟着白晓天在岭南市耀武扬威的，就以为是天老大，地老二，白晓天老三，他们老四了。可现在，他们终于是遇到了硬茬子，人家恨着呢。
别出声，别出声，走出去就好了。
贾思邈道：“白晓天，你还想就这么走了？太把我们不当回事了吧。”
白晓天都怀疑，贾思邈是不是混江湖的，连江湖上的这点规矩都不懂。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想怎么样啊，赶尽杀绝？一想到贾思邈在南江市和江南省省城干出来的“壮举”，他的心里还真是有些哆嗦。
不怕有家有室的，就怕光杆一条，不怕死的。
白晓天问道：“贾思邈，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你是想自己滚出去，还是我们将你丢出去？”
“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吗？对于我的朋友，我有好酒好菜，对于我的敌人，我向来是不会客气的。”
“我们不是敌人。”
“但孙仁耀和你是敌人，他是我兄弟，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谁要是敢动孙仁耀，我就废了他。”
太感动了，孙仁耀一激动，差点儿尿了。
贾思邈突然一个缩步蹿了上去，白晓天就感到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丢了出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上，还是脸先着地的。就这一下，就摔得他七荤八素的了。贾思邈又上去，再次抓起他，丢向了门外。白晓天一挣扎，人就砸在了大门上。
哎呀？没丢出去？
贾思邈上去又踢了一脚，白晓天就真的滚出去了。有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在那儿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四个保镖，他们终于是没有上去。打又打不过，这要是再往上上，那就是自己找虐了。这种事情，他们傻啊，才不会去干了。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是活着出去了，哥们儿洗个澡，睡一觉，再换身衣服，还是一条好汉。趁着白晓天还没有起来，他们几个连忙跑了出去。哥儿不是害怕，是在关心白晓天，他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贾思邈大喝道：“你们给我闪开。”
看着贾思邈一步步地走过来，那几个保镖咬咬牙，想要硬扛着，可终于是在贾思邈的气势下，败下阵来，退到了一边去。少爷，不是我们不想保护你，是人家太强，我们实在是没法儿保护你啊。
“白晓天，你服气不服气？”
没有看到贾思邈的人，白晓天只是看到了那两只脚，他的心里就直突突。不管我是滚出来，还是让你给丢出来的，反正我是出来了。你说，你还想怎么样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呜呜，可我现在已经头点地了呀，连脸蛋都贴到了地面上。
我晕了，我晕了，反正贾思邈又看不着自己的脸，白晓天趴在地上不吱声。
贾思邈踢了他一脚，骂道：“跟老子装死？你起来，我跟你说一句话。”
就是说一句话啊？白晓天暗暗舒了口气，挣扎着爬了起来，问道：“你想说什么？”
贾思邈道：“有两件事，第一件，孙仁耀和傅俊风都是我兄弟，谁敢动他们一根毫毛，哼哼，我今天下手算是轻的。”
“第二件，你回去跟你老爹说一声，我这次回了趟岭南，怎么都要去白家拜访一下。今天是太晚了，就明天晚上八点钟吧，我亲自去一趟白家，让你老爹给我多准备点酒菜。”

第770章 左拥右抱
禽兽！
白晓天正在捉摸着，怎么收拾贾思邈，把这个仇给报回来。谁想到，贾思邈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他都舍得死了，自己为什么不舍得埋啊？白晓天冷笑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给你准备‘好酒好菜’的。”
他特意在“好酒好菜”上，加重了语气，任随都听得出，这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笑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你可以走了。”
白晓天道：“那我就在家中，恭候你的大驾了。”
等到白晓天一走，孙仁耀连忙道：“贾哥，你不能去啊？咱们现在跟白晓天结下了梁子，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岂能善罢甘休？去他的家中，可不是自投罗网吗？”
贾思邈微笑道：“自投罗网？我倒是想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
孙仁耀就是一愣，又急又紧张的道：“在岭南市，白家的势力很大啊，他要是再跟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丁鹏联手，你去了……算了，千万不能去。”
贾思邈正色道：“我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岭南市。趁着我在，就要狠狠地削弱白家和青帮的势力，否则，你们孙家和傅家都将陷入危难中。放心吧，我自己的心里有分寸。”
“贾哥……”
孙仁耀终于是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眼泪差点儿流淌下来，人家这么做，全都是因为他啊。他很激动，大声道：“贾哥，这样吧，明天晚上，我把我们孙家的弟子都叫上，让他们埋伏在白家的外围。一旦发生突发情况，我们立即冲进去救人。”
“不用。”
“我必须去。”
孙仁耀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们孙家弟子不仅仅要去，我还要让我爹去联系傅家的傅元彬，让傅家人出兵。只要我们孙家和傅家联手，不惧怕白家和青帮。”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你回去跟你爹说，人来是行，但是千万不能乱动。只有得到我传出的消息，你们再冲进来。”
孙仁耀连连点头道：“好，好。”
没有那金刚钻，哪敢揽那瓷器活儿？贾思邈冷笑了两声，这次，就让白家在岭南市除名。还有丁鹏，能趁机做掉他是最好，要是做不掉，也不能让他好过。其实，白家没有招惹贾思邈，可他招惹了孙仁耀，这是贾思邈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再次坐回到座位上，几个人又吃喝着，说笑了一阵，贾思邈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该休息了。
孙仁耀道：“贾哥，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我每天都叫人给你整理一下，所有的东西都原物没动。”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往楼上去。
在岭南俱乐部的五楼，靠边上的一个房间，里面装修得很是简朴，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最为引人瞩目的，是靠墙壁的一边壁橱上，放着一本本的医学书籍，这就是贾思邈在岭南市最常居住的地方。
不过，唐子瑜和沈君傲一下子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张床也未免太大了点儿吧？一般的双人床，都是1.8&#215;2米的。可贾思邈的这张木床，估计是特制打造的，是那种2.5&#215;3米的。很宽敞，就算是三个人在床上打滚，那也不会显得拥挤。
唐子瑜问道：“人妖，我和君傲住哪儿啊？”
孙仁耀道：“就住在贾哥的房间中喽？反正这张床也够大。”
“不行。”
唐子瑜和沈君傲齐声反对，哼哼，不知道他跟多少个女孩子在这儿一起滚床单呢。她们跟他在一起睡，还是别的女孩子睡过的床，是坚决不行地。
孙仁耀苦笑道：“那没办法啊，我们这儿的空房间挺少的，二狗子和阿蒙睡一个房间，我自己睡一个房间，就只能是委屈委屈贾哥，你们跟他在这儿睡吧。”
贾思邈问道：“真没有房间了？”
“没了。”
“那……唉，那我就凑合一下，委屈委屈得了。”
“不行。”
唐子瑜和沈君傲就有些小郁闷了，我们两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跟你在一起睡，到底是谁委屈啊？反正，她们是不能跟他睡在一起。这要是半夜三更的，等她们都睡熟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这可是关乎到清白名誉啊！
孙仁耀为难了：“那怎么办吧？”
唐子瑜大声道：“那还不简单吗？让贾哥跟你睡一个房间，我们两个睡在这个房间，不就行了？”
孙仁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道：“好耶，好耶，我愿意跟贾哥一起睡。”
怎么听着感觉这么别扭呢？连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孙仁耀的身上，难不成，两个人之间还有点儿什么暧昧？贾思邈是坚决不容许有人来诋毁自己的性取向问题，大声道：“不行，人妖，你连想都甭想，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睡的。”
“贾哥，你反应这么强烈干嘛呀？咱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啊？”
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张着小嘴，就更是吃惊了。她们狐疑地望着贾思邈和孙仁耀，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是真不简单啊，不是有奸情，而是有基情啊。
这件事情必须得解释清楚，否则，贾思邈往后还怎么做人啊？不过，看孙仁耀说得理直气壮的模样，贾思邈知道，再怎么解释，估计她们也是不会相信了。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睡过了？难道说的是小的时候？
贾思邈大声道：“人妖、二狗子、阿蒙，你们赶紧都会各自的房间中睡觉去吧。我就在地上，打个地铺算了。”
“打地铺？”
孙仁耀肯定是不同意了，既然是有床铺，干嘛不睡呀，还非要睡地铺，这不是说他这个主人待客不周吗？他正要再说点什么，见贾思邈冲着他瞪了瞪眼珠子，终于是把后面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再看看旁边的唐子瑜和沈君傲，他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这是贾哥想要自己给他制造机会啊？他真想捶自己的脑袋几下了，反应也太慢了。他赶紧答应着，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怀中已经抱了一床被子，铺到了地上。
在唐子瑜和沈君傲的目瞪口呆中，贾思邈已经翻身倒在了地上，打了个哈欠：“行了，你们也都赶紧睡吧。明天，我带你们去岭南山玩玩，那儿有个南华寺，是整个江南最大的寺庙，很有名气的。”
来岭南，不来南华寺，那是白来。
唐子瑜和沈君傲也想逛逛，但是时间太紧迫。现在，贾思邈这样说了，她们自然是欣然同意，都不好意思再把贾思邈给轰出去了。有些时候，女孩子还是很好哄的，只要几句甜言蜜语，就够让她们乐呵的了。
从浴室中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在这一刻，贾思邈终于是知道了，睡在地板上的好处和煎熬。她俩裹着睡袍，从浴室中先后地走出来，在房间中来回地走来走去。只是看到那两条丰盈、白皙的小腿，在浴袍的下摆内，来回摆动。只可惜，想要再往上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有本事，你们倒是从我的身上迈过去啊？
什么男人的尊严，贾思邈倒是不在乎，韩信还受到了胯下之辱，后来还不是一样挂帅了呃？迈吧，迈吧，只要她们一迈过来，他就什么都能看到了。啪嗒！灯关了，杜绝了贾思邈心中的一些浮想。
渐渐地，耳边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她们都睡着了？贾思邈的内心就又开始挣扎了，是钻进她们的被窝中呢，还是钻进去，钻进去呢？同时，他的脑海中又冒出来了孙仁耀跟他说的话，傅俊风和他的母亲傅凌霜被傅元振从岭南傅家给撵出来了。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辈子三兄弟！
现在，他在岭南市，一定要找到傅俊风。两年多的时间，没有时间见面了，也不找到傅俊风现在有什么变化。
这样不知不觉间……
他没有进入梦乡，而是从床铺上爬起来，钻入了杯中。
他没有挨着唐子瑜，也没有挨着沈君傲的一边睡觉，而是钻入了二人中间。
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不能厚此薄彼。万一，躺在了沈君傲，或者是唐子瑜的一边，另一个人醒来，发现了，吃醋怎么办？既然是这样，就睡在她们中间，她们谁要是想摸自己，就摸吧。男人嘛，要有容人之量，吃点亏就吃点亏嘛。
然后，他就伸手，将唐子瑜给抱在了怀中，让她头枕着自己的胳膊。又伸手，他去搂抱沈君傲。他的手掌刚刚接触到沈君傲的脖颈，就感到肋下一阵疼痛，沈君傲小声道：“你个坏蛋，别乱动。”
“你醒着呀？那就更好办了。”
贾思邈松开了唐子瑜，一翻身，将沈君傲给搂在了怀中，更是直接张嘴亲吻她的嘴唇。沈君傲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距离又近又突然，她当即被亲了个正着。在这一瞬间，宛若是遭受到了雷击，沈君傲整个人的脑海中都一片空白。

第771章 亲一次，就还能亲第二次
这个混蛋，也太大胆了吧？
旁边，还躺着唐子瑜，他竟然就敢偷吻自己。然后，沈君傲就感到贾思邈的舌尖已经伸入了她的口中，这让她的心就更是一紧。瞬间连身子都僵硬了，紧张的不行。
她赶紧挣扎着，更是将头偏到了一边，微喘着道：“贾思邈，你别乱来，小心把子瑜给吵醒了。”
“你要是怕把她吵醒，就别乱动。我亲够了，就搂着你睡觉了。”
“什么？”
禽兽，超级大禽兽，哪有像他这样的呀，竟然翻过来要挟自己了？她就这么一愣神的空挡，贾思邈又再次侵袭上来，甚至比上一次的攻势更是凶猛，嘴巴、手一起来了。沈君傲哪里受得了这个，顾着上面，就顾不上下面，终究有一处会遭受到侵犯的。
她的芳心如小鹿儿砰砰乱撞，连睡袍都凌乱了，贾思邈的手，更是趁势顺着睡袍的衣襟儿，摸到了她的小腹上。那光滑柔腻的肌肤，很有弹性，这让贾思邈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顺着肌肤，就往上滑动。
“不要。”
其实，现在的沈君傲，心思非常复杂，如果说，要是她和贾思邈单独在一个房间中，真的突破了那一步，她也不会反应这么强烈。可旁边，还躺着唐子瑜啊？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当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的面儿，做这种事情，她的心里拗不过这个弯儿来。
她按着贾思邈的手，急道：“贾哥，那个……子瑜就在旁边躺着呢，她要是醒了，我还怎么做人啊？别乱来。”
贾思邈道：“没事，她不会醒……”
“怎么就不会醒呢？反正你不能乱动。”
“我现在憋得难受啊。”
“那也不行。”
“嗨，君傲，贾哥，你们尽管放心，就当我是透明人，我睡着了，我没在房间中。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突然传来了唐子瑜的声音，把沈君傲和贾思邈都吓了一跳，敢情唐子瑜根本就没有睡觉啊？在这一瞬间，沈君傲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一阵火辣辣的滚烫，仿佛是做贼被抓住了，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有紧张、有羞愤、有尴尬、有懊恼……这些思绪犹如是五味瓶，一起跌倒了，在沈君傲的心中翻开了花。
房间中很静，很静，静得就剩下了贾思邈扑腾扑腾的心跳声。
又沉默了几十秒钟，唐子瑜翻身坐了起来，叹声道：“唉，你们两个可也真是的，我都说我不存在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要不是看着你们这么磨叽，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吱声的。算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我们在这儿继续亲热着，我去找地方睡觉。”
“子瑜。”
沈君傲一把拽住了唐子瑜，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心绪镇定下来，郑重道：“你别走，你要是走了，这个坏蛋非欺负我不可。”
“呃，君傲，你很矛盾啊？你不是巴不得他欺负吗？”
“谁呀？我才没有那么贱呢。”
沈君傲哼哼了几声，踢了贾思邈两脚，羞愤道：“你，能不能好好睡？要是不能睡的话，就赶紧出去，别在我们的房间中睡觉。”
这女人变脸，怎么跟五月份的天气似的？说打雷就打雷，说下雨就下雨，难道她忘记了，两个人刚才亲亲热热的，多么郎情妾意。唉，贾思邈苦笑了一声，终于是从床上爬了下来。他知道沈君傲的脾气秉性，让唐子瑜给当面“拆穿”了，小脸蛋都没有地方搁了。
他必须要让她下台，所以，他就只能是下床了。
没事，还有机会。
亲一次，就还能亲第二次。
今天手摸到了她的小腹，明天往上滑动，后天往下滑动，没准儿大后天就往她的身体里面滑动了。
为了往后的“性福”着想，今天小小地忍耐一下，也没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默默地数着羊群，睡着了就过去了。床上的沈君傲，很静，很静，她侧身背对着唐子瑜，一动不动。
唐子瑜嘟囔了一阵，又开始自责，唉，要不是她在这儿，就不能破坏贾哥和君傲的好事了。这事儿，是她的错。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机会，她一定识趣地自己躲到一边的房间中去，这种滋味，真是刺激……嘿，她憋着笑，终于是蒙着被子，睡觉去了。
肯定是刺激了，至少是比看岛国的那些AV小电影，更是过瘾。那是在电脑上，这就是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还没有任何的剪辑和演戏承认，绝对真实。唉，可惜了呀，她愣是没有管住这张嘴。
其实，刚才她吱声，真不怪自己，谁让沈君傲在那儿一会又亲热，一会又拒绝的，搞得她特别急，就想催一催。这要是在电脑上，她非直接快进不可，这种带剧情的慢动作，把她弄的抓心挠肝的。贾思邈难受，她还更难受呢。
三个人，揣着各自的小心思，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她们是倒了挺长时间。还在酣睡中，就让贾思邈给摸醒……哦，是叫醒了。关键是，她俩睡得太沉了，也不知道贾思邈有没有趁机占她们的便宜。
所以，在醒来的那一刻，她们立即坐直了身子，检查身体是否有什么异样，好像是……没有。这个坏蛋，看来，往后坚决不能跟他睡在一个房间中，太危险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沈君傲的脸蛋又是一阵羞红的滚烫，而唐子瑜的芳心，也突突乱跳，都没敢再去看贾思邈的眼神。
贾思邈是眼神清澈，满脸的浩然正气，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道：“现在，天刚蒙蒙亮，咱们立即出发，登南华寺看日出。”
“好，好。”
登山，自然是要穿登山的装备。
几个人都是运动装，或者是牛仔裤，清一色的登山靴和运动鞋。这样穿戴，既显得有青春活力，又透着干练。本来，孙仁耀是要跟着一起去的，贾思邈还是让他老实在家中呆着算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他电话。
孙仁耀道：“那我回家去，跟我爹说声，让他联系傅元彬。晚上，孙家、傅家，两家人马，齐聚岭南白家。”
贾思邈点头道：“好，但你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让他们就看着，不要乱动。”
孙仁耀不明白，贾思邈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做，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登山看日出，讲究的是意境和心情。贾思邈背着个大包，和唐子瑜、沈君傲、吴阿蒙、李二狗子，先是乘车来到了岭南山脚下，南华寺就在岭南山的半山腰。而在山对面，那一片山庄，就是岭南傅家的了。
在二十年前，提起大青衣、小红袍来，无人不心惊胆颤。其中，大青衣，就是岭南傅家的傅青衣。现在，傅青衣作古，他的两个儿子，傅刀、傅智，又因为李家势力的突然消失，也都低调起来，几乎是处于了那种隐遁的状态。
现在，岭南傅家的生意，都是交给了傅刀的两个儿子，傅元振和傅元彬来打理。
在山脚下，抬头仰望，那巍峨、雄伟的大雄宝殿仿佛是矗立在半空中，云雾缭绕，又仿佛是置身于仙境，看着就让人有一种俯首膜拜的冲动。大门敞开着，有几个小和尚，正在清扫着落叶，时不时传来几声钟响，让人不觉心旷神怡，连心境都跟着祥和了许多。
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走到了南华寺门口，冲着那小和尚笑了笑，就往里面走。
谁想到，那小和尚突然道：“你就是贾施主吧？”
一愣，贾思邈问道：“对，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
小和尚道：“我们主持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了，让我在这儿恭候贾施主。走，我带你们去见我们主持。”
释大师？
在别人的眼中，南华寺的主持释大师，是一个得道高僧、世外高人。可在贾思邈的眼中，那就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他是贾半闲的孙子，可经常在南华寺居住。可以说，南华寺就跟他的家一样。而释大师对他，那可是比亲孙子还亲。
为什么会这样？
释大师和贾半闲不说，贾思邈也没问。反正，多一个人疼，总是好事。说是来登山看日出，贾思邈的心中，还是想见见释大师。毕竟是两年多的时间了，不知道这老和尚现在怎么样了。
跟着小和尚，一路往上走，这跟游山玩水差不多少。
边走着，贾思邈边给当解说——
释大师之前是宝华寺的主持，后来，李霖的老婆苏梦枕和李飘雪等人一起，将南华寺建起来后，释大师就来到了南华寺。要说，南华寺的牌匾也是有些来历的，那可是之前，广南省的省长邓胜章亲自执笔的。
南华寺最为吸引人的一点，就是有一座华夏国最大的石铸接引佛，是由三百六十五块巨石镶嵌而成，重达十万八千斤。同时，在石铸接引佛的外表面，又粉刷了金粉，铸就佛像的金身，相当威严和壮观。
那小和尚微微有些惊讶，不太明白，贾思邈怎么对南华寺这么了解。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来到南华寺的小和尚，对于南华寺，好像是还没有贾思邈了解呢。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第772章 许愿
不愧是江南第一寺！
从寺门到大雄宝殿，走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
在大雄宝殿的正下方，是一百零八个台阶。这是说，人生有一百零八种烦恼，而解脱烦恼的最好办法，是进入“法门”。当然了，进入了“法门”，不等于说就是出家了。菩萨顶的一百零八级台阶，就代表着一百零八个法门。踏上一个台阶，就意味着跨越了人的一个法门，解脱了一种烦恼。
在台阶的两边，都是一尊尊小佛像，这是佛祖的五百罗汉。一个个造型细腻，或是憨态可掬，或是威严高坐，或是慈眉善目，栩栩如生。
走过了一百零八个台阶，是一个大平台，正中间是一个七级浮屠塔，两边摆放着香炉，炊烟袅袅，仿佛是在洗涤人的心灵，让人的心境都跟着平和了下来。站在七级浮屠塔下，往下眺望，将整个岭南市都尽收眼底。
走过的路上，那些来上香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过来了。也幸亏是贾思邈、唐子瑜、沈君傲等人过来得早，否则，那喧哗、吵闹声，又哪里有这份意境。
贾思邈微笑道：“子瑜，岭南怎么样？这里的山，跟你们蜀中的山比起来，哪个更美？”
唐子瑜道：“哪个更美，倒是谈不上，各具特色吧？岭南的山，以奇峰怪石著称，很陡峭，突兀。而蜀中的山，想比较而言，更是胜在了那份原始的自然美。如果说，岭南的山是险恶，那蜀中的山就是可怕了。”
贾思邈和沈君傲互望了一眼对方，心里却是都明白，蜀中可怕的不是山，而是人。在道儿上，提起蜀中唐门，又有几个人不惧怕的？在蜀中一带，要是有人说起唐家的唐日月，都能治小儿夜啼。
哭吧？再哭，就让你见到唐日月。
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存在。贾思邈没有跟唐日月接触过，但是能够在青帮和洪门的夹缝中，安然地生存下去，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要是唐日月没有雄才大略，又怎么可能会让青帮和洪门都忌惮？越是这样，贾思邈的心里就越是沉重。
不要忘记了，他现在可是唐子瑜的“男朋友”啊。而唐日月，非要将唐子瑜嫁给燕京的徐北禅，这要是让唐日月知道了贾思邈和唐子瑜的事情，揪掉贾思邈的脑袋都是轻的了。他可是听说过唐家整人的手段。
把人的手脚都打断了，装在一个瓷坛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然后，给人每天都活喂蜈蚣、蛇、蝎子、蟾蜍、蜘蛛等等毒物，你就来吧？经过特殊的药物炮制，那些毒物进入了体内，就像是冬眠了一样复活。
咔咔！啃咬着肠子、血肉……这种滋味儿，简直是身不如死。单单只是想想，都够让人头皮发麻的。
贾思邈偷偷地看了唐子瑜一眼，这丫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炸个粉身碎骨。要不，等找个机会，将她给卖到非洲去算了。一则是能捞几个钱，二则是也不担心唐家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哦，对了，在卖掉之前，要让她多陪自己睡几宿。否则，那多亏得慌。
然后，贾思邈就看到了唐子瑜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愁绪，这让他的心一揪，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没有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啊。可唐子瑜，不仅仅要离开自己家乡，还要东躲西藏，跟做贼一样，这种虚无缥缈没有根的日子，并不好受。
很自然地，贾思邈搂住了唐子瑜的肩膀，轻声道：“子瑜，不是有我，有君傲等人吗？放心，只要你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勉强你。”
一怔，唐子瑜的心一暖，感激道：“贾哥……”
贾思邈问道：“子瑜，你说我罩着你，你是不是也要罩着我？”
“那是当然了，我要是能罩你的地方，我肯定罩。可是，我有吗？”
“有，肯定有。”
贾思邈就把手伸到了唐子瑜的面前，一本正经的道：“你是H罩杯的吧？拿出来，给我吧。”
“H……去你的，下流。”
唐子瑜的脸蛋就是一红，他怎么知道自己是H罩杯的呢？难不成，昨天晚上，他趁着自己和君傲睡着，干出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来？有可能，绝对的有可能。要说这种事情，别人未必能干，但是贾思邈，她和沈君傲、张兮兮，早就在他的脑门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坏”字。
千万别相信男人，更别相信，像贾思邈这样的男人。
幸好，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这要是让小和尚听到了，还不让小和尚动了凡心啊？无痴无嗔、无骄无躁，无欲无求……出家人，修佛就是在修心。小和尚也正值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走在前面，都不敢看唐子瑜和沈君傲一眼。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在七级浮屠塔的上方，又是五十三个台阶，再往上就是大雄宝殿了。这五十三个台阶，也是有说法的，在佛教经典上有“五十三参，参参见佛”的记载。一般，刚刚进入寺庙的小和尚，为了习禅来求开悟。在学习的时候，必须要向禅师53参，这样做才能领悟到佛的妙谛。而那些进入寺庙中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必须一步一参，来显示出礼佛朝拜的虔诚。
在山下，观大雄宝殿，云雾缭绕，几乎是矗立在云端。这回，近距离观看，更是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人，站在大雄宝殿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贾思邈来这儿，比自己家还熟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就不一样了，见佛即拜，也不知道心是否虔诚，礼数上，总是有的。
贾思邈问那小和尚：“释大师是不是在后山的禅院？”
小和尚微微一愕，点头道：“对。”
贾思邈道：“既然是来了趟南华寺，当然是要看看江南最大的接引佛了。我的这几个朋友没有见过，咱们先到大雄宝殿。然后，从大雄宝殿的后面，穿过暗门到后山，也是一样的。这样，就省的绕路过去了。”
小和尚吃惊道：“啊？从……从大雄宝殿的后面，还有暗门吗？”
贾思邈微笑道：“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那大师傅能同意吗？”
“有我在，你怕什么？”
“呃……”小和尚就不吱声了。
想想也是，他在南华寺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释大师也接见过一些人。但是，能够去后山的客人，贾思邈绝对是第一个。当释大师让他去寺门去接贾思邈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升起了一丝期待，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又有谁能想到，会是这么年轻。
现在看来，这个青年跟释大师的关系，非同小可啊。
小和尚不敢怠慢了，立即在前面沿路，带着唐子瑜和沈君傲、李二狗子等人进了大雄宝殿。正中间，正是由三百六十五块巨石镶嵌而成，重达十万八千斤的石铸接引佛。大雄宝殿的四边，也都是一尊尊的佛像，看得唐子瑜和沈君傲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了。
整个大雄宝殿内部，很是宏伟和宽绰。在一边，有一些身披袈裟的和尚，敲打着木鱼，在做着法式。周围，围了不少人，静静地张望着。凡夫俗子，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比较好奇的。
贾思邈道：“子瑜，君傲，你们要不要上一炷香，许个愿？”
“灵吗？”
“很灵的。”
“那我试试。”
跟着贾思邈的小和尚，倒也机灵，连忙递上来了三炷香。
唐子瑜看了眼贾思邈，贾思邈点点头，她这才接过来，走过去，跪在了蒲团上。双手捧着香，唐子瑜神情庄重，对着佛像拜了三拜，然后低垂着头，默默地许着愿。一会儿，她起来将香插在了香炉上，又拜了三拜，这才退回来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沈君傲连忙问道：“子瑜，你许的是什么愿啊？”
唐子瑜脸蛋微红，摇头道：“不能说。”
贾思邈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吗？许愿，只有说出来才准的。否则，佛祖又怎么可能会听到。”
“瞎扯，我才不信呢。”
“嘘，在佛祖的面前，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唐子瑜吐了吐小舌头，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君傲，你不去许个愿啊？”
沈君傲摇头道：“还是算了，我就不许愿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你怕了？还是不敢出声许愿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不想许愿。”
“不想，就是不敢。”
在这个问题上，唐子瑜的观点跟贾思邈，是一致的。沈君傲白了他俩一眼，又接过小和尚递过来的三炷香，点燃后走过去，跪在了蒲团上。跟着唐子瑜一样的动作，许了愿望，还是没有出声。
这下，唐子瑜急了，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就问道：“君傲，你怎么不出声呢？不出声，不灵的。”
“你许愿的时候，不是也没出声吗？”
“我当时是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吧？”
沈君傲盯着唐子瑜的眼眸，大声道：“你要是说出许的愿，那我就说出我的。”

第773章 天机不可泄露
说还是不说？
贾思邈很是好心，上来劝道：“子瑜，既然君傲都这么说了，你不会是就怕了吧？”
唐子瑜大声道：“我怕什么？说就说。不过，咱们两个一、二、三一起说。”
沈君傲道：“行。”
贾思邈就大声喊了一声一二三，然后，唐子瑜蠕动着嘴唇，没有出声，沈君傲道：“我许的愿是，这次去东南亚，大家都顺利回来……嗨，唐子瑜，你阴我？”
唐子瑜咯咯笑道：“君傲，你真是太可爱了，就这么相信了我说的话？”
沈君傲佯怒道：“哼哼，这要不是在大雄宝殿中，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子瑜耸了耸可爱的小肩膀，嘻嘻道：“行，行，我错了行了吧？走，咱们还是赶紧去见老和尚吧。”
贾思邈走在前面，那个小和尚和唐子瑜、沈君傲跟在身后，绕过了大殿的后面，旁边穿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施主，这里禁止游客通行。”
那小和尚吓了一跳，赶紧双手合十：“圆通师叔，我是带这几个施主去见主持。”
圆通？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有些愣住了，敢情还真有叫这名儿的和尚啊？那就不知道了呃，中通、申通，又有没有呢？圆通胖胖的，长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很是威严。她俩就不明白了，这样的人，也能当和尚？
圆通喝道：“合初，你带人去见主持？怎么不从大雄宝殿旁边绕路过去？这里是大雄宝殿禁地……”
合初小和尚更是吓得脸上变了颜色，看得出，他挺惧怕圆通大和尚的。
贾思邈笑道：“圆通，你别把合初给吓到，是我叫他带过从这儿走的。”
“你又是什么人……哎呀～～～”
很显然，圆通大和尚还没有练到那种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骄无躁的境界，眼珠子都瞪成了牛铃铛，嘴巴更是张得老大，都合不拢了，吃惊道：“哎呀呀，你……你不是贾思邈吗？你怎么回来了？”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难道我就不能回来了吗？”
“能，能。哈哈，你回来就好了。这回，就有人偷偷地给我搞酒肉……嗨，合初，你忙你的去吧，我带着贾思邈去见主持好了。”
“可是……”
“还可是什么？赶紧忙你的去。”
“是。”
合初有些惧怕圆通，不敢不答应，赶紧转身离去了。
圆通抓着贾思邈的手，有些迫不及待的道：“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你离开了岭南市，可是把我给憋坏了。赶紧的，这次过来，给我带什么了吗？”
“哪能忘了你呢？”
这一刻，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才明白，为什么在来的时候，贾思邈背了个大包过来。敢情，里面装着的都是酒、熟食什么的呀？贾思邈直接将大包的拉锁给拉开，又立即拉上了，速度很快，但圆通还是看到了。他当即就咧嘴笑了，一把抓过大包，藏到了一个供桌底下，大笑道：“走，我带你们去见主持。”
圆通比合初有趣多了，他跟贾思邈又比较熟悉，说笑起来也没有什么忌惮，荤素不忌。跟唐子瑜、沈君傲也是能说笑，倒是显得不太闷。从大雄宝殿的后门穿过去，就是和尚们住着的院落了。
现在，阳光已经出来了，雾气散尽。在佛殿中，传来了阵阵梵音唱喏，这样看着山脚下的人，跟蚂蚁一样，往前蠕动着，很多很多。这要是有恐高症，这样从上往下望，非头脑眩晕不可。
这样又前行了一阵，前面出现了一片竹林。穿过竹林，终于是到了山顶，这里有一个小院落，茅草屋，在院中竟然还有几只鸡在嬉戏玩耍，很是安静祥和。
圆通的脸色变得肃穆起来，双手合十，正色道：“贾施主，主持就在里面，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贾思邈笑了笑，低声道：“行，有时间，找大和尚喝酒。”
圆通就古怪地笑了笑，挥着衣袖大步离开了。那一大包的酒肉，早就勾起了他肚中的馋虫，他要赶紧去填饱肚子，否则，又怎么能有精力来烧香念佛，给人做法式。
这里就是主持呆的地方？不太像啊，倒有几分像是农家小院。还有那个圆通大和尚，怎么瞅着也不像个出家人，估计是跟胡九筒差不多，都是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花和尚。
贾思邈问道：“圆通在南华寺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
“他是护院首席武僧。”
“首席武僧？”
唐子瑜和沈君傲、李二狗子、吴阿蒙都很吃惊，像圆通这样的和尚，会是首席武僧？这……这可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啊。
贾思邈道：“怎么？你们不相信？”
李二狗子使劲地摇头道：“说实话，我是真不信。”
“人不可貌相，海水老凉了，还有点咸，岂能以貌取人？圆通大和尚，练的是少林鹰爪功，相当厉害。”
“鹰爪功？听着很牛气的样子，真的假的？”
“等有机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你们就知道了。”
贾思邈笑了笑，迈步往小院儿中走：“走，咱们先去见释大师。”
南华寺的主持，这在华夏国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一想到，即将见到释大师，李二狗子、沈君傲等人也是有些紧张。走到了房门口，贾思邈刚要敲门，里面已经传来了释大师的声音：“是思邈吧？进来吧。”
大师，就是大师，果然不简单。
贾思邈还没等来到南华寺，他就让小和尚去寺门迎接了。
贾思邈还没等敲门，他就已经知道贾思邈等人到了。
神！
贾思邈倒也不客气，推门就走了进去。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略微停顿了一下，也终于是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中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粗木圆桌，几个木凳子，还有一个蒲团。有一个两鬓斑白、身材枯瘦的老和尚，微闭着双目，静静地坐在蒲团上，他仿佛是跟整个小厅都融为了一体，无声无息。如果不是眼睛看到，他们都怀疑，这房间中有没有人的气息。
其实，这才是高人啊。
贾思邈跳过去，在老和尚的对面坐下，笑道：“释大师，我来了。”
这也太大胆了吧？在释大师的面前，敢这样的放肆。旁边的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吓了一跳，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没见到释大师的时候，是释大师的名气吓人。见到了释大师，是他的气势吓人。
杀气，连屠夫杀多了猪，拎着刀，也会有。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相信，只要他们瞪着眼珠子，也一样是能有杀气，能够让人心惊胆颤。可要是，不动声色，身上一点儿都没有气息，他们也做不到。这种平静，比身上有杀气，更是可怕百倍。
可贾思邈呢？竟然对释大师，一点儿也没有尊敬的意思，甚至是比跟他们在一起，更是随便，他们又哪能不吃惊？这要是把释大师给惹恼了，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南华寺，都是个问题。
紧接着，让他们更是吃惊的一幕出现了，释大师睁开了眼睛，竟然笑骂道：“你小子，竟然还知道回来看我老人家？站起来，转几圈，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你让我站起来，我就站起来，那我多没有面子？不过，看在这么久没有见面的情况下，就让你看看，我的身材是不是保持得很好？”
贾思邈撇撇嘴，但还是站了起来，围着释大师来回走了几圈儿。
释大师挺满意，点头道：“还行，看样子功夫也长进了呀。”
“那是当然了。”
“我听说了你在江南省的那点破事儿，很对，做男人该高调的时候，就不能露怯。”
“哈哈，这么说，释大师很支持我了？”
“我不支持你，谁支持你？中午，你就别走了，陪我吃一顿斋饭。”
“行，我没打算走。”
贾思邈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问道：“释大师，我能问你点事情吗？”
释大师摇头道：“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你问也没有用。”
“我认为，有些事情，该让我知道了。”
“还不是时候。”
“还要多久？”
“你从东南亚回来，先到一趟岭南吧。”
贾思邈眼神一亮，惊喜道：“这么说……到那个时候，我就能知道，我该知道的了？”
释大师道：“算是吧。”
贾思邈问道：“那我现在，能不能问一件事情？萧山河是谁？真的是傅俊风的老爹吗？”
“萧山河？”
释大师这回没有隐瞒，淡淡道：“在二十年前，宝岛有两个最强的势力，一个是竹联帮的蒋青帝，一个是秦家。竹联帮是以黑帮为主，秦家是以军事为主，其中，萧山河和楚天舒就是秦家的左右手。不过，早在二十年前，竹联帮和秦家的势力，就已经都让李霖和他的兄弟给灭掉的。你应该听说过李霖吧？那可是传奇人物。”
现在的华夏人，听说过承天集团、李天羽、李霖的人，还真是不多。随着李家的突然离奇消失，李家的历史也全都随之被抹掉了。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大谜团，对李天羽、李霖等人了解的信息越多，就越是想解开这个谜团。
贾思邈也不例外。

第774章 斗阵
既然萧山河是秦家的人，那他现在的人呢？根据孙仁耀说的，傅俊风不是傅家人，而是随母姓，实际上，他的老爹就是萧山河。
这是真的假的？
释大师点头道：“是，是有这么回事，傅俊风确实是萧山河的儿子。”
“啊？”
贾思邈吃了一惊，问道：“那傅俊风，应该就叫做萧俊风了？他怎么又跟着母亲，居住在岭南傅家呢？”
释大师叹声道：“唉，这也算是一场冤孽吧！当年，傅俊风的母亲傅凌霜在傅家，是颇受宠爱的。秦家人想要在岭南找到靠山，萧山河刻意接近傅凌霜，更是有了身孕。谁想到，就在傅凌霜怀了傅俊风的时候，遭到了萧山河的抛弃。这样的男人，也算是恶有恶报，后来让李霖给杀了。”
未婚先孕，这是奇耻大辱，就更别说是在岭南权倾一时的傅家了。
其实，傅凌霜只是傅智收养的干女儿，但傅智还是排除众议，将她给带回了傅家。等到她生了傅俊风，就跟傅俊风说，他爹去世了，他是随母姓。一切都很好，一直到前段时间，是傅俊风的大伯傅元振说出了事情的一切，更是将傅凌霜、傅俊风母子扫地出门。
贾思邈问道：“傅元振为什么要这样做？”
释大师淡淡道：“这事儿，你还是自己去问傅元振吧。”
“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啊。”
“他和傅凌霜，现在都在东来客栈。”
“东来客栈？那不是我家吗？”
这下，贾思邈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在岭南市，他和爷爷贾半闲居住的地方，就是临江的东来客栈。提起东来客栈来，还有些历史，那还是他的奶奶花姐建起来的。说是客栈，也就是家庭旅社的别称。来岭南市旅游的人很多，这里山清水秀，地杰人灵，尤其是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岭南傅家就是靠着矿产自愿发迹起来的。
这家东来客栈，很有特色，所有的墙壁、房顶都是实木建筑，但是，这种实木不是那种已经劈开了的木板，而是一根根的圆木，从中间劈开，就这样以半圆形的贴在了墙壁上。这样看上去，呈现着一个个的波浪形。木地板和木板床，没有说什么出奇的地方，却很是干净和整洁。
站在江边，可以欣赏到翻滚着的江水，放眼望去，山连着水，水连着山，整个岭南市都在群山的包围中。贾思邈从小，就是在东来客栈长大的。这下，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立即赶回去，释大师哪能同意，别忘了还要一起吃斋饭呢。
小生菜、土豆丝、豆腐、莲藕……几样素菜，却做得相当精致。
这点东西，够吃吗？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没敢敞开肚皮，如同是大家闺秀一般，拘谨地坐在贾思邈的身边，小口地吃着，绝对的“淑女”。
吃了一阵，释大师放下碗筷，手指着窗外，风吹摇动着的枝叶，问道：“贾思邈，跟你说一个十分浅显的问题，风吹枝动，你说是风动，还是枝动？”
贾思邈正大口地吞吃着饭菜，随口道：“我心常在，谁管他风动还是枝动。”
一怔，释大师又问道：“那你说，我们为什么没有被风吹动呢？”
“心如止水，我心如镜。”
“好啊，你比你爹当年的悟性……嘿～～～”
释大师一激动，竟然说漏了嘴，连忙又道：“看来，你在修心方面，有了一定的根基，那我就跟你说一下不动明轮山的法诀——我身不动明轮山，任他风吹草动，心坚若磐石。”
不动明轮山倒是跟心如止水有着异曲同工之效，已经领悟了心如止水的贾思邈，只是稍加点拨，就领悟了不动明轮山。说白了，都是炼心，心一旦坚若磐石，还哪里还会惧怕殷怀柔那样的精神攻击？任他的精神如狂风，如暴雨般，地动山摇，我自心坚若磐石，把守着不动明轮山，他是怎么都没有办法。
只不过，现在的贾思邈，心怎么也静不下来了，连声音都有几分发颤了，问道：“释大师，你刚才说我爹？他……他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释大师反问道：“我有说过吗？我吃饱了，你们下山去吧。”
“大师……”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从东南亚回来，再说。”
“好。”
贾思邈很果断，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都拘束、紧张得不行，见到贾思邈离开了，赶紧逃也似的紧随其后。一直走出了南华寺，到了山脚下，几个人才暗暗舒了口气。他们不知道释大师的功夫怎么样，但可以确定一点，这老和尚绝对是一个超级存在。跟他比，他们一起上去，估计都未必是对手。
李二狗子喘息着，问道：“贾哥，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贾思邈大声道：“我的家——东来客栈。”
好久没有见到爷爷了，贾思邈也想知道傅俊风的一些事情，打了辆车，一直行驶到了东来客栈的门口。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迈步就往里面走，口中不禁咦了一声，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整个客栈中，都雾气蒙蒙的，什么都看不到，跟外面的阳光高照，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怎么会这样？大白天的，门窗又都开着，却是什么都看不到，难不成是见鬼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沈君傲和唐子瑜却暗暗吃惊，有点儿觉察出来了什么。
这一幕，跟之前贾思邈在贾家老宅中，布下的阴阳五行阵，倒是有几分想象。当初，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兮兮在阵中呆过、走过，现在回想起来，内心还是有着些许的恐惧。
唐子瑜低声道：“贾哥，是不是有人在这儿布阵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不仅仅是一个阵，应该是有几个阵法在里面。走，咱们进去瞅瞅。”
“能行吗？别再进去了，出不来。”
“不是有我在吗？别担心，走。”
贾思邈让沈君傲、唐子瑜等人，一个个的盯住前面的一个人，别走掉了。这是阵法，一旦走丢了，想要再出来，就麻烦了。周围都是雾气茫茫的，什么都看不到，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就感觉，走了有十几分钟，甚至是更漫长，有的时候遇到了桌子，有的时候遇到椅子，挡住去路。
贾思邈也不踢翻，或者是挪开，直接往旁边转弯，继续走。
又走了有十来分钟，贾思邈终于是停下了脚步。这里，已经是东来客栈的二楼楼梯口了。李二狗子和沈君傲等人，赶紧跳到了台阶上，只有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心里才舒坦一些。脚下，还是依然雾气蒙蒙的，也就是一个台阶的距离，他们仿佛是出身于人间仙境。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大笑声：“吕真人，你还不认输？连我们家贾思邈，都走出了你布下的阵法中，你还怎么跟我斗。”
吕真人叹声道：“贾半仙，你有一个好孙子啊。”
贾半闲笑道：“你也可以娶妻生子，赶紧繁衍下一代嘛。来，咱们撤掉阵法。”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就看清楚了一楼大厅中的情形。这里相当宽绰，在大厅的地面上，摆放了一些桌椅板凳的，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是蕴藏着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在其中。如果不懂的人，进入了阵法中，休想再走出来。现在，是贾半闲和吕真人破阵了，自然是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难怪在省城的时候，吕真人突然消失了，敢情他是来到岭南找贾半闲斗阵来了。当初，他就败给了贾半闲，还气了吐了血。没想到，这次竟然又输了。
贾半闲穿着一身道袍，头戴道冠，胸前绣着太极图，手中拿着拂尘，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反观吕真人，就要狼狈得多了，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脸上也有着灰尘，不知道是多久没有洗澡了，闻着都有着一股子汗臭味。
贾思邈走过来，拱手道：“吕真人，自省城一别，没想到咱们会在岭南见面，也算是缘分，必须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吕真人哼哼了几声，冲着贾半闲，大声质问道：“贾半仙，我问你，你连儿子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孙子？你说，你是在哪儿把贾思邈骗来的？”
“骗？”
贾半闲嗤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好骗的？贾思邈就是我孙子。”
“那你说，他的老爹是谁？”
“这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得出，这是戳中了贾半闲的痛楚，他老脸涨得通红，不想再跟吕真人纠缠了，喝道：“行了，我孙子回来了，我没有时间跟你瞎扯淡了。你走吧，要是不服气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吕真人冷笑道：“我还有什么不服气的？我吕真人这辈子，是没有干过什么好事，但也没干过那种坑蒙拐骗的缺德事。贾思邈，我跟你说，你百分百不是贾半仙的亲孙子，指不定是贾半仙害死了你的爹娘，才把你给收养的。”

第775章 我的好兄弟
这下，贾半闲急了，骂道：“吕真人，放你娘的臭狗屁，我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贾思邈，你凭良心说，这些年来，爷爷对你好不好？”
“好……”
“听到了吗？要不是亲孙子，我能对他这么好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欲盖弥彰？”
吕真人转身就走，等到了门口，又停下脚步，啧啧道：“唉，有些人呶，小心认贼作父……哦，应该说是认贼作爷，连自己的亲生爹娘都不知道是谁，真是够可怜的。”
贾半仙又气又急，抓起了椅子就丢了过去，骂道：“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把你困在颠倒阴阳乾坤阵法中，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吕真人已经走了，他就是再喊也没有用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没有看出来，是因为她们对贾半闲不太了解，可贾思邈却知道，他喊的声音越大，就越是在掩饰着内心的急躁和紧张。
难道说，吕真人说的都是真的？
一想到自己的爹娘，贾思邈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如果说，自己不是贾半闲亲生的，那自己的亲生爹娘又是谁？他们为什么抛弃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看过自己？难道，他们就这么狠心，就负责生，就不负责管了？还是他们都已经……贾思邈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自己的亲生爹娘！
贾思邈走到了贾半闲的身边，沉声问道：“爷爷，我爹娘是谁？”
贾半闲大声道：“你爹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
“那我什么时候该知道？”
“反正现在是不行。”
“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贾思邈挺激动，叫道：“释大师是这么说，你也这么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说，我就不该知道我的爹娘是谁吗？”
贾半闲叹声道：“唉，思邈，你别太激动了。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想，应该是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哦，对了，傅俊风和他娘都在楼上的303房间中，你去看看吧。”
这些人，都在搞什么呀？这要是换做别人，贾思邈早就一拳头轰过去了。他转身，愤愤地上楼去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赶紧离贾思邈远远的。别没事找事，把贾思邈的满腔怒火，迁怒到自己的身上，那多亏得慌？
303房间，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虽然说，面积不是很大，但是环境很好。入门是一个小厅，两边是两个小卧室。在小厅的正前方，就是一个露天阳台。在阳台下，就是翻滚着的江水，这就是岭南市最具特色的江边吊脚楼。
贾思邈敲了几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中年美妇，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看上去有几分憔悴。但是她的肌肤保养的很好，光洁如玉，说是三十多岁，都有人相信。可以想象得到，她在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一个美女。
看到贾思邈，她一愣，然后惊喜道：“哎呀，思邈，你……你回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傅姨，俊风呢？他在房间中吗？”
“俊风，思邈来了。”
“贾哥。”
傅俊风疾步奔了出来，直接跟贾思邈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了下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段时间，傅俊风的精神一直压抑着，也可以说是独自硬撑着。他等待着的，就是贾思邈回来。
现在，贾思邈终于是回来了，他有了主心骨了。
傅俊风哽咽着道：“贾哥，你……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放心，我回来了。”
贾思邈拍了拍傅俊风的肩膀，轻声道：“走，咱们进去说。”
坐在了沙发上，傅凌霜就去给倒茶了。现在的傅俊风，穿着的是一件立领式的夹克衫外套，里面是白色的长袖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这样的打扮，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贾思邈都不会感到意外，可傅俊风……他是岭南傅家的人啊。
岭南傅家自从傅俊风的太爷爷傅青衣的那一代起，清一色的都是青衣长袍。在二十多年前，提起岭南大青衣，有几人不知，几人不晓？那可是跟小红袍起名的杀手组织。从贾思邈认识傅俊风的那一刻起，傅俊风就是青衣长袍，从来没有变过。
可现在，傅俊风变了，竟然穿得这样休闲，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问道：“俊风，你不把自己当成岭南傅家的人了？”
傅俊风激动道：“既然岭南傅家不把我当成傅家人，我为什么还要穿青衣长袍？我现在，就是萧俊风，跟傅家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是毒品惹的祸。”
其实，岭南傅家搞毒品，真正的幕后人，不是傅俊风，而是傅元振。傅青衣有两个儿子，是傅刀和傅智。傅智终生未娶，只收养了一个干女儿，就是傅凌霜。傅刀有两个儿子，是傅元振和傅元彬。
傅元彬是李霖的徒弟，是傅家现在的掌舵人。
而傅元振是大哥，随着傅刀和傅智的退隐，他靠着毒品生意，不断地积累原始资金，权力一点点地增长，终于是可以跟傅元彬相抗衡了。实际上，他的势力早就超过傅元彬了，要不然，又怎么敢这样公然地将傅凌霜和傅俊风给赶出傅家。
贾思邈问道：“你又怎么得罪了傅元振，他为什么将你赶出傅家？”
傅俊风道：“傅元振跟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关系密切，这些毒品，都是他从克伦族反叛军的昂昆将军手下，买下来的。对于销毒方面，傅元振有两个路子，一个就是南江市的程隆等青帮的人，一个是西南苗疆的大祭司。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是搞毒品的，让我送一次货，就这样把我带下了水。就是在几个月前，人妖去了趟南江市，你把事情跟他一说，我就暗中送了消息，让你们截获了一批毒品。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傅元振对我嫉恨在新，一直想办法除掉我。”
“我小心翼翼地，可还是中了他的圈套，差点儿就让他给害死。傅元振说我爹是萧山河，是宝岛人，给我爹按上了一连串儿的罪名，这样，我是不敢再呆在傅家了，就和我娘从傅家逃了出来，躲在了东来客栈。我相信，一定会回岭南市的。”
敢情是这样，这是自己害了傅俊风啊。
贾思邈抓住了傅俊风的手，郑重道：“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贾哥……”
“行了，咱们兄弟还说这些干什么？你就尽管呆在东来客栈，没事的。哦，对了，关于你和傅姨的事情，你二叔傅元彬怎么看？”
“我二叔不知道，他现在是傅元振的眼中钉、肉中刺，傅元振一直在想办法除掉他呢。”
“哦？这么说，傅元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是啊，现在的傅家，明着是傅元彬来掌舵，实际上都是傅元振来当家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慌慌张张地从楼下跑了上来，冲着贾思邈，低呼道：“少爷，大事不好了，咱们东来客栈让人给围上了。”
“围上了？是一些什么人？”
“为首的是傅元振的儿子——傅俊龙。”
傅俊风道：“肯定是来找我和我娘的，我去瞅瞅。”
贾思邈伸手按住了他，摇头道：“你和傅姨别动，我下去看看。”
在楼下大厅中，贾半闲已经布下了阵法，谁闯进来，谁废。敢来贾家闹事？贾半闲哼道：“思邈，尽管放他们进来，来多少死多少。”
贾思邈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却没有跟着出去，而是躲在了一楼的大厅门口附近。在东来客栈的门口街道上，站了有十几个人，当先一人青衣长袍的，相貌俊朗，正是傅元振的儿子傅俊龙。
跟在傅俊龙身边的，是一个异族大汉，留着光头，耳朵上戴着很大的耳环，皮肤黝黑，相当结实。他的上身围着一张虎皮，肩膀上扛着厚背大砍刀，后背上背着一张强弓，给人一种粗犷、放荡不羁的感觉。
还有一个眼睛很大的女孩子，身材很火辣，穿着也非常暴露，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她的身上裹着类似于纱衣的东西，身上的胴体若隐若现的。胸前的波涛有大半暴露在了空气中，修长的脖颈上戴了一个月牙形的项链，深深地陷入了胸前的沟壑中。两条美腿，也一样是裹着纱衣，却是刚刚遮掩住丰腴的翘臀，看着就禁不住让人浮想联翩。
纤细的腰肢上，挂着一个小鼓，还有一把又细又弯的苗刀。美女销魂啊，只是看着她，就够让人销魂的了。
再往后，就都是身着青衣长袍的人了，这是岭南傅家的弟子。
只是一眼，贾思邈就看出来了，那个异族大汉和那个眼睛很大女孩子，是苗人。跟着他们的还有四个苗族人，身上带着苗刀，一个个的绝非善类。看来，事情是跟傅俊风说的一样，傅元振跟西南苗疆的人，关系很不简单啊。

第776章 横插一杠
连西南苗疆的人都调动了，看来，傅家人这次是势在必得啊。
傅俊龙很是嚣张，叫嚣道：“傅俊风，我知道你躲在了东来客栈。怎么的，还想龟缩着不出来呀？狗杂种，跟你爹一样是个怂货。”
贾思邈迈步走了出来，微笑道：“这不是俊龙兄吗？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贾思邈？”
都是在岭南市的年轻人，傅俊龙自然是认识贾思邈。难怪傅俊风会躲在东来客栈了，敢情是贾思邈回来了呀？这下，问题有些棘手了，贾思邈是什么样的人，他可了解。而傅俊风和孙仁耀，更是跟贾思邈一起，号称什么岭南三少。
狗屁，就算是有三少，那也是自己才对啊！
傅俊龙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笑道：“哎呀，是贾少呀？你是什么时候回到岭南市的，晚上有时间吗？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杯。”
贾思邈道：“今天晚上，还真没有时间，我跟白晓天约好了，晚上去白家喝酒。”
“白晓天？”
傅俊龙就是一愣，看得出，他跟白晓天的关系也不怎么样。这也是想象得到的，白家在岭南市的势力，越来越强盛，根本就没有将傅家和孙家放在眼中。要说是孙家，也就罢了，可人家傅家在岭南，之前可是最强的霸主啊。
现在，突然崛起了一个白家，就像是在傅家的背腹部扎了根刺，怎么都难受。只是一个贾思邈，就够难对付的了，这要是再有白晓天掺合进来，问题就严重了。
傅俊龙不动声色，呵呵笑道：“哦？贾少跟白晓天的关系还挺不错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还什么事情都要让你知道吗？我跟白晓天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这样啊。”傅俊龙的心就是一沉，这个情况很重要。等回去，他可要跟老爹傅元振说一声，对白家千万不能马虎大意，实在不行，就先行出击，杀白家一个措手不及。
贾思邈问道：“俊龙兄，你来东来客栈，不会就是来看我的吧？”
傅俊龙道：“我是来找我大哥傅俊风的。”
“傅俊风？我也在找他，可他不在东来客栈啊。”
“不在？”
傅俊龙皮笑肉不笑的道：“贾少，你这样做，未免是有些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吧？我可是接到了可靠情报，他就在东来客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哦？在吗？我说不在，就是不在，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进来搜嘛。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奉陪了。改天，咱们喝一杯。”
实在是太嚣张了，他这样做，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啊。傅俊龙挺恼火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就这么洒然然地进去吧？对于进东来客栈，他还真是有几分忌惮，他的老爹傅元振曾经跟他说过，岭南市最为神秘、最为不好招惹的地方，不是孙家，也不是白家，而是东来客栈。
这就是一家普通的江边客栈，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傅俊龙不知道，但是傅元振脸上严肃的表情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办，怎么办？
贾思邈转身往回走，还没等傅俊龙说话，那个苗女已经大声道：“嗨，你就是贾思邈？”她的声音如银铃一般，很悦耳，很动听，仿佛是带着魔音一般，让人的心都跟着一颤。
贾思邈停下脚步，问道：“对，我是贾思邈，你是？”
那苗女咯咯笑道：“我叫做苗妙儿，是西南苗疆的人。贾思邈，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了，佘枯、藏辰、阎森，都是让你给杀了吧？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你连血阴虫蛊咬在身上都不怕，是真的假的？”
“怎么，你要试试？”
“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啊，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哪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不过，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帅，你有女朋友吗？”
“有。”
“哎呀，那我岂不是失去机会了？那你结婚了吗？”
“没有呢。”
“好，好。”
苗妙儿拍着胸脯，颤巍巍的，更是把周围的那些男人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娇滴滴的道：“只要是没有结婚，那我就有机会。贾思邈，我喜欢你，你现在就跟我走吧？我保证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
苗女多情，难道说，她们就真的这么开放，见到男人就想着去开房？
风一吹，她身上裹着的纱衣轻轻摆动，那曼妙的胴体，更是若隐若现。街道上来往的那些行人，有好几个男人撞到了电线杆子上，还有两个人骑着摩托车摔倒……祸水啊，就是不知道她这个货，祸害了多少男人的水。
突然，唐子瑜从客栈中跳了出来，随手一撒，一片白色的粉末洒在了地上。然后，在地上就发出了几声吱吱的叫声，几只小虫子在粉末中翻滚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小虫子通体褐色，吐出了绿色的液体，空气中立即飘散出来了一股股腥臭的气息。
唐子瑜冷笑道：“苗妙儿，还真是有缘啊，咱们在岭南又见面了。”
苗妙儿也是一怔，咯咯笑道：“哎呀，这不是子瑜妹子吗？我听说，你不是要嫁给什么燕京的徐北禅吗？怎么跑到岭南来了？”
“那是我的事情，你管我？”
“咱们是好姐妹，我不管你，谁管你啊？”
“你管我，你有那么好心？”
唐子瑜伸手一指地上的那几个小虫子，哼哼道：“贾思邈杀了你们西南苗疆的藏辰、佘枯、阎森，你们苗疆的人，能对他不仔细调查吗？告诉你，他是我男人。”
苗妙儿笑道：“我哪里知道哇？要是知道的话，我说什么也不能放虫儿啊。放心，子瑜妹子，我保证不把你跟贾思邈的事情往出说。”
唐子瑜道：“这么说，我就先谢谢喽？”
“别那么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苗妙儿摆摆手，又道：“嗨，子瑜妹子，你说，我看上了你的男人怎么办啊？”
唐子瑜道：“那你最好是把腿夹紧了，能不能不四处勾引男人啊？”
苗妙儿笑道：“行，行，吃醋了不是？这儿，没我什么事儿了。傅俊龙，你走不走？不走，我和苗乌可要走了。”
就这么走了，想要再抓到傅俊风就难了。
傅俊龙道：“贾思邈，这是我们傅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让傅俊风出来，我保证立即就走人。”
“我说不在就不在，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这么说，你是非要横插一杠了？”
“我很少去欺负别人，但是谁要是敢向我挑衅，我是不会客气的。”
“贾思邈，这是你自找的。”
傅俊龙往后退了两步，大喝道：“上，给我废掉他。”
那十几个身着青衣长袍的傅家弟子，纵身扑了上去，挥着尖刀，就劈向了贾思邈，下手相当狠辣。贾思邈连看都没看，拉着唐子瑜就走进了东来客栈中。咣当！房门就关上了，立即跟外界隔绝。
噼噼啪啪——
看不到客栈里面的情形，傅俊龙、苗妙儿，还有那个异族大汉苗乌和几个苗疆高手，就听到从客栈中，传来的一阵杂乱的响声，伴随着的，还有人惨叫的声音。这让傅俊龙的心就揪了起来，连脸上也都变了颜色。
这是怎么了？客栈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傅俊龙倒是想上去瞅瞅，可终于是忍住了。瞅着苗妙儿和苗乌的架势，根本就没有要上去的意思。那他自己上去干嘛呀？不是找虐吗？等，要是那十几个傅家弟子打的赢，自然是最好。万一打不赢，他上去了，那也是白搭。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贾思邈将窗户给打开了，摆手道：“嗨，傅俊龙，你别傻兮兮地在那儿站着啊？赶紧将房门给打开，把你们傅家的弟子都带走了。别在我这儿，耽误我们做生意。”
傅俊龙就有些惊恐了，叫道：“贾思邈，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不会自己看啊？小爷比较忙，恕不奉陪了。”
“你……”
傅俊龙心中忐忑，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咔下将房门给拽开了。眼前的一幕，当时将他给惊到了，嘴巴张得老大，愣是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在房间的门口，那十几个青衣长袍的傅家弟子，就像是叠罗汉一样，一个压着一个摞在一起。一个个鼻青脸肿，血乎连拉的，口中不住地呻吟着，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傅俊龙怒道：“对方有多少人啊？你们这么快就都被放倒了？”
“不知道啊，没有看清楚对方有多少人。”
“什么？”
十几个人，全都让对方给撂倒了，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有多少人。这是不是太有些搞笑了？就在这个时候，从傅俊龙的身后，传来了苗妙儿银铃般的笑声，这更像是针扎在了傅俊龙的身上，让他的心都跟着抽搐了几下。
苗妙儿掩着小嘴，连忙解释道：“傅大少，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刚才吧……咯咯，就是没憋住。贾思邈这个人啊，还真是有趣。”
傅俊龙阴沉着脸，他不敢对苗妙儿怎么样，就爆踹了那几个傅家弟子几脚，恼羞道：“还摞着干什么呀？赶紧走啊。”

第777章 有这么打脸的吗？
这个仇怨，不能不报。
傅俊龙和苗妙儿、苗乌等人，回到了岭南傅家。
在傅家的一栋别墅客房中，坐着傅元振和一个打扮有几分怪异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身上披着一件青色的斗篷，只露出了脸在外面，他的脸色惨白，连点儿血色都没有，眼窝深陷，眼珠子凸起，颧骨有点儿高，这样的造型，让人心底瞬间被恐惧给填满了。
他，好像就是刚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魔鬼，绝非人类。
如果贾思邈看到他，肯定会大吃一惊不可，因为从他的装扮、相貌、身材等等，都跟藏辰太像，太像了。在南江市的时候，伏毅花巨资请来了巫道高手藏辰，还有快刀肖飞等人，就是为了干掉贾思邈。
当时，藏辰偷偷祭出了血阴虫蛊，还咬中了贾思邈。藏辰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贾思邈给废掉了。谁想到，贾思邈是天生的纯阳绝脉，根本就不畏惧任何寒毒。等到藏辰走进，他一刀挥出去，将藏辰给劈杀了。
而眼前的这个中年人，正是藏辰的大哥——藏青。
“藏青大师，不知道这次拜月大祭司要多少毒品？我想，都劳烦藏青大师亲自过来岭南一趟，肯定是少不了吧？”
“我听说，南江市的青帮出了事？”
藏青的声音比较尖锐，听着让人很不舒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没有直接回答傅元振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声。看来，他对傅家的情况也是比较了解的。
“对，南江市的程隆等人是出事了。如果说，拜月大祭司想要多点货的话，我可以考虑把这些都给你们。”
傅元振倒也没有隐瞒，他轻轻抚摸着左手手腕，这里安装了一只假手。每当回想起来，他的心中就升起无限的愤慨，这就是李霖将他的手斩断的。只是这二十年来，李霖和他的一干兄弟，还有李家人全都失踪了，让他想要报仇都找不到人。
只要李霖还活着，总会有见面的那一天。
藏青桀桀笑道：“好，好，货越多越好。不过，这在价格上，能不能给我们让一让？”
傅元振道：“这个没问题，每一克，我给你们让百分之一。”
“只是百分之一？这也太少了点吧？”
“那你认为多少合适？”
“百分之二十。”
“什么？”
傅元振霍下就站了起来，大声道：“藏青大师，百分之二十肯定是不行，我非但是没有一点儿利润，还要自己搭钱进去。咱们又不是一次两次做生意了，你这一刀也太狠了点儿。”
藏青喝着茶水，随口问道：“那你说，多少合适？”
傅元振沉吟了一下，咬牙道：“百分之十，再少是真不能让了。”
藏青道：“行，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等到回去，我就跟拜月大祭司说是百分之五，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嘿，你明白的。”
这是想要回扣啊！
不过，对于傅元振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反正他掏出了百分之十，不管是给谁，只要把毒品销售出去就行。
傅元振笑道：“藏青大师放心，往后，我每次都给你留百分之五，你可要多跟拜月大祭司说说，让他在我这儿多购些货……”
“那是当然了，你赚钱，我不是也赚钱吗？不过……唉，毒品的事情，已经让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知道了，他不太赞同这件事情啊。”
“大苗王？他要是反对的话，我们岂不是做不成生意了？”
“没事，事在人为嘛。”
藏青就龌龊地笑了笑：“晚上，给我搞几个没开过苞的雏儿，我好久没尝尝鲜儿了。”
傅元振连连道：“放心，这是小事情，我早就给藏青大师准备着呢。”
他拍了拍手掌，立即从旁边的一个门中，走出来了几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模样挺清秀的，看人的眼神也是有些躲躲闪闪的。这可真是地地道道的雏儿了，藏青的眼珠子都放光了，招呼着道：“过来，让我看看。”
她们几个看到藏青的这般摸样，就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傅元振都感到有些滑稽，这算是老鹰在调戏小雏鸡吗？这么几个鲜嫩、水灵灵的小姑娘，就这么让人给糟蹋了，真是可惜了。
藏青走过去，伸手将一个小姑娘给揽在怀中，让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的手如枯树枝一般干瘦，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子的气息，这股味道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偏偏，他是手臂和手背上，还长了长长的、挺粗的汗毛，瞅着就跟大猩猩一样，实在是骇人。
他，有几辈子没有洗过澡了？
傅元振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来掩饰内心的不忿，这种男人，才是禽兽啊。
藏青的手指，勾起了那小姑娘的下颚，嘎嘎笑道：“好，好，够水灵，这小身子是真嫩啊，哈哈～～～”
那小姑娘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都哭了：“傅大先生，放我离开吧，我……我跟我爹娘说一声，把欠你们的钱都还上……”
傅元振冷笑道：“还？怎么还？你赔藏青大师睡一宿，就什么都还上了。”
藏青嘎嘎笑道：“小姑娘，别怕，等会儿我给你喂一个虫儿，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不会感到疼痛……”
咣当！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傅俊龙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苗妙儿和苗乌紧随其后。
傅元振皱眉道：“俊龙，你进来，怎么连门都不敲啊？”
傅俊龙怒道：“爹，你是不知道，我已经查到了傅俊风的下落，他就躲在东来客栈中。本来，我是可以将他给抓回来的，谁想到，贾思邈竟然来到了岭南市，他把我带去的人都给打伤了。”
“谁？”
作出强烈反应的，倒不是傅元振，而是藏青。
他直接将那个小姑娘给掀翻在了地上，大喝道：“傅俊龙，你是说贾思邈来到了岭南市？”
傅俊龙愤愤道：“对，就是他。”
傅元振挺激动，问道：“藏青大师，你弟弟藏辰……就是贾思邈给……”
“我正想着找他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藏青也顾不得再调戏几个小姑娘了，叫道：“苗妙儿，苗乌，你们知道贾思邈躲在什么地方吧？走，带我去找他算账。”
苗妙儿道：“藏青大师，你别忘记咱们这次来岭南市是干什么的。先把正事儿搞完，再去找贾思邈也不迟。”
藏青怒道：“只要一想到贾思邈在岭南，我哪里还坐得住？藏辰，那可是我的亲弟弟啊，就是让贾思邈，一刀给杀了。”
苗妙儿叹声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贾思邈就躲在东来客栈，但是我听说，客栈里面好像是有什么阵法，人一旦进去，就会被困在里面，想要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刚才，傅家有十几个弟子，就是被困在了阵中，让人家好一顿揍哦，别提有多惨了。”
有这么打脸的吗？
傅元振还想着挑拨藏青和贾思邈的关系，坐山观虎斗呢。这下可倒好，苗妙儿的一句话，就切中了他的要害。这个苗女，不简单啊。
傅元振问道：“俊龙，贾思邈这么厉害吗？”
傅俊龙的心里虽然是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贾思邈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厉害。
傅元振皱眉道：“看来，问题挺严重啊？藏青大师，咱们应该从长计议。”
藏青冷笑道：“从长计议？我弟弟都死了，还计议什么？我不管你们了，我立即就去什么东来客栈，非干废掉了贾思邈不可。”
苗妙儿摇头道：“藏青大师，我认为傅大先生说的有道理，咱们是不应该草率了。”
藏青道：“那你们商量去吧，我这就去。苗乌，你跟不跟我走？”
苗乌看了眼苗妙儿，摇头道：“大小姐没有让我走，我就跟着她。”
藏青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大步走了出去。
苗妙儿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再上去劝阻。
倒是傅元振，一方面，他是希望藏青、苗妙儿等西南苗疆的人，能跟贾思邈干起来。一方面，他又担心藏青。一个人去，能行吗？藏青要是出了事，就断了傅元振的毒品销路了。几步奔了过去，傅元振横身拦住了藏青。
杀人，有很多种手段。
现在，贾思邈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应该利用这种有利的形势，狠狠地给贾思邈出其不意的一击。
傅俊龙连忙道：“藏青大师，刚才贾思邈说了，今天晚上他将去白家赴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傅元振一惊，问道：“去白家赴宴？难道说，贾思邈跟白家人走到一起去了？”
傅俊龙道：“是啊，贾思邈说，白晓天是他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傅元振冷笑道：“既然是这样，就休怪咱们不客气了。咱们伺机而动，实在不行，就提早对白家人下手。俊龙，你下去准备准备，看能不能派人混入白家去。”
“是。”
傅俊龙答应着，转身走了出去。
傅元振问道：“藏青大师，你的意思呢？”
藏青道：“既然傅大先生都这么说了，我就听你的，这是在岭南市，你是地主嘛。”
傅元振叫人招呼着苗妙儿和苗乌，又冲着藏青笑道：“走，咱们到楼上去，那儿可是有几个雏儿等着开苞呢。”

第778章 贾家不怕儿媳多
“哈哈，这个好。”
藏青跟着傅元振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中，门一关，房间中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两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藏青邪邪地笑道：“傅大先生，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傅元振大声道：“除掉了我们双方的眼中钉、肉中刺，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拜月大祭司就是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了。我们想怎么合作，就怎么合作，毒品的生意就再也没有人阻挠了。”
藏青干笑了两声：“我也帮你除掉傅元彬，你就是岭南傅家的霸主了。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哈哈。”
两个人都放声大笑起来，相比较他们的阴谋，贾思邈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贾思邈是故意泄露他将要去白家的消息，跟白晓天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吗？要是傅俊龙真是这么想，那就好了。让傅家人跟白家人对着干，他就乐得看热闹了。当然了，谁都不是傻子，只要傅家人稍加调查，就能知道贾思邈跟白晓天的真正关系。
故布疑阵，随便他们怎么去想了。
在房间中，傅俊风感动道：“贾哥……”
贾思邈笑道：“干什么？你还想以身相许咋的？我刚才，撵走了傅俊龙，可不是为了你呀，我就是瞅着这个小子不顺眼。”
兄弟间，还说那么多客套的干什么？那就是外道了。
傅俊风深呼吸了一口气，正色道：“贾哥，傅俊龙绝对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我觉得我们应该想想办法。”
“哦？你有什么法子吗？”
“我去找我二叔，他早就看不惯傅元振和傅俊龙的行为了，他应该能有什么法子。”
“你是说傅元彬？”
“对。”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贾哥，我必须去。二叔对我和我娘都挺关照的，我担心傅元振会对我二叔下手啊。”
这倒是让贾思邈吃了一惊，要知道，傅元振和傅元彬是亲兄弟啊。就算是再狼子兽心，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吧？毕竟是两年多没有回岭南了，在这个问题上，他还真没有傅俊风了解的多。
像傅元振那样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他跟南江市青帮的程隆、苗疆的拜月大祭司做毒品生意，就是偷偷搞的，人家傅元彬牙根儿就不同意。这年头，想要迅速积累资金，不外乎就是涉猎黄、赌、毒，尤其是以毒品最为赚钱。
你断我财路，我断你手足。
哪怕是亲兄弟，一样是照断不误。
再就是，这些年来，傅元振一直对傅元彬不服气。他是长子，傅刀和傅智凭什么将傅家掌舵者的身份交给傅元彬啊？之前，他默不作声，是在积攒人脉。现在，一旦有人、有钱了，哪里还会忍气吞声。
这种人，一旦发起狠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听到傅元彬的分析，贾思邈也皱起了眉头，问道：“照你这么说，问题还挺严重啊？这样吧，我把人妖叫过来，让他从孙家叫几个人手过来，保护你的安全。”
人妖？傅俊风苦笑道：“贾哥，我是没有脸去见人妖了……”
“怎么了？”
“他去岭南市找你，我……我明知道程隆和傅元振会给他栽赃陷害，可我还是没有告诉他，我……我不是人啊，我对不起人妖。”
“大家都是兄弟，还说那些话干什么？”
贾思邈照着傅俊风的胸口上捶了一拳，立即给孙仁耀拨打电话。当听说，傅俊风就在东来客栈，孙仁耀又惊又喜，激动地答应着，马上就过来。很快，三兄弟见面了，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当听说，傅俊风要联系傅元彬，孙仁耀就乐了。今天晚上，贾思邈要去白家做客，孙仁耀早就得到了贾思邈的交代，让他跟老爹孙钟厚、傅元彬联系一下，孙家、傅家的人手齐聚白家附近，但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贾思邈自有安排。
孙仁耀大笑道：“还真是巧了，傅元彬就在我家中呢。”
傅俊风愧疚道：“人妖，我……”
孙仁耀骂道：“干什么？不拿我当兄弟啊？赶紧的。”
贾思邈道：“俊风，往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你就和人妖一起走吧。这样，彼此也有个照应。”
其实，要没有傅俊风的当内线，贾思邈和沈君傲又怎么可能准确地摸清楚毒品的行踪，一举将程隆等人给歼溃掉？这些，都是傅俊风的功劳。同样，要不是傅俊风泄露了毒品的秘密，他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今的田地。
不用内疚，他是有功之臣啊。
等到孙仁耀和傅俊风离去，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沈君傲，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晚上去白家的事情。本来，他是不想让唐子瑜和沈君傲跟着一起过去的，可她们坚决不同意。
现在，都男女平等了，怎么轮到她们就不平等了？
贾思邈是苦笑不已，到底是轮到她们，还是轮了她们啊？看看唐子瑜，又看看沈君傲，贾思邈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既然是要轮了，对谁先下手比较好呢？她俩仿佛是从贾思邈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对他狠狠地剜了几眼。看你再敢欺负我们，我们就去跟你爷爷告状去。
女人啊，她们还会有一个名字，叫做霸道。可她们却没有想到，贾半闲是贾思邈的爷爷，还不是她们的爷爷，她们就算是再去告状，又能怎么样？一家人自然是偏袒着一家人，他是绝对不相信爷爷会胳膊肘往外拐，来掉头收拾他的。
这样一直呆到了日落黄昏。
贾半闲叫人弄好了饭菜，笑道：“行了，你们都商谈了一下午了，肚子饿了吧？赶紧去吃饭。”
贾思邈笑了笑，跟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往出走。
啪！贾半闲一把拽住了贾思邈，问道：“小子，你跟我说，你跟那两个女孩子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呃，我们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谁信啊？”
贾半闲哼哼了两声，低声道：“我跟你说呀，爷爷不是那种封建的老顽固，有些事情该下手时就下手，用李家……嘿，是用贾家的话来说，贾家不怕儿媳多。”
贾思邈咳咳道：“这都是什么逻辑啊？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贾半闲很严肃，大声道：“怎么就不应该考虑呢？反正，我瞅着这两个女孩子挺好的，你务必要将她们给拿下了，爷爷早就想抱重孙子了。”
“呃，到时候再说吧。”
“你这臭小子……”
贾半闲也知道，再跟贾思邈说下去也没有用。看来，有些事情，要他这个老头子来亲自出马了。想当年，他是怎么把花姐追到手的？嘿，千万不要误会，不是说，他要对唐子瑜、沈君傲展开追去，而是要替贾思邈出手。
酒菜很丰盛，都是地地道道的岭南菜，宝珠梨炒鸡丁、三丝干巴菌、沙爹鲜鱿、岭南春卷、竹筒鸡、鳝鱼凉米线等等，满满登登地摆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看着就禁不住让人食欲大振。
是，晚上是要去白家喝酒，可酒是那么好喝的吗？谁都知道，明知是去喝酒，实际上是就是去砸场子。要是不吃饱喝足了，哪有力气。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
岭南白家，尽是砸别人的场子了。现在，有人去砸白家的场子，这得是何等的霸气、嚣张。如果卖门票，哪怕是几万，甚至是十几万、几十万一张，都会让岭南的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疯抢不可。
唉，多好的一桩生意啊，愣是做不成。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反正贾思邈的心中，是有那么小小的遗憾。要是有机会，他一定叫人去卖票，没有谁，愿意把到手的钱再推出去。
没有叫别人，就是贾思邈、贾半闲、唐子瑜、沈君傲等几个人。席间，贾半闲谈笑风生，尽是说一些江湖趣事，还有一些医学见闻等等，这让唐子瑜、沈君傲等人都放开了许多，大口地吃喝着，气氛很是欢愉。
等到大家都吃喝得差不多了，贾半闲上楼去了。等到再下来，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用布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东西。这是什么呀？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半闲的身上，就连贾思邈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
一层，两层……等到贾半闲将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两个小动物的项链玉佩吊坠，一个是虎，一个是鼠，都是活灵活现的，在玉内，恍似有着水波纹在荡漾着，跟真的一样。
他突然间拿出这两个物件，是什么意思？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唐子瑜等人都暗暗惊异，连贾思邈也都是第一次看到。
紧接着，贾半闲走过去，将那个虎玉佩吊坠，交给了沈君傲，鼠玉佩吊坠交给了唐子瑜，笑道：“两个丫头，你们初次到家中来，爷爷也没有给你们准备什么见面礼。这两个小物件，你们就收下吧，千万别客气了。”
“这……我们不能收，太贵重了。”
“有什么不能收的，又不是外人。”
贾半闲将两个玉佩，就塞到了她们的手中。
玉佩入手凉丝丝的，比女人的肌肤更是光滑、柔腻。

第779章 我就是想讨个说法
李二狗子是盗墓出身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玉佩吊坠绝非凡品，应该是那种冬暖夏凉，可以调解人体体温的，尤其是女孩子佩戴，更是对于女性经期有很好的调理作用。
宝贝啊！
见唐子瑜和沈君傲，还有些犹豫，可是把李二狗子给急坏了，他连忙道：“君傲、子瑜，既然贾爷爷让你们收下，你们就收下嘛，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这个……”她俩就看着贾思邈。
“行，你们收下吧。”
听到贾思邈这么说，她俩连忙将玉佩吊坠拿了过来，兴奋道：“贾哥，快来帮我们戴上。”
秀发撩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贾思邈这样从后面给戴项链，视线刚好是顺着沈君傲的领口望了进去。胸前的饱满，几乎是有大半，都映入了他的视线中，连胸衣的蕾丝花边都一样清晰可见。
这一幕，让贾思邈的心跳瞬间加快。不得不承认，沈君傲的身材保持得十分好，肌肤也很有弹性，连点儿多余的脂肪都没有。这可是长期大量运动的结果，唐子瑜和张兮兮都没法儿跟她比。
当然了，她们也有她们的优点，比如说张兮兮的肌肤就很是娇嫩，如羊脂白玉一般。而唐子瑜的肌肤很白，很白，都有些晃眼睛。要是有机会的话，贾思邈毫不介意，她们三个都躺在一张床上，他好好的研究研究，肌肤和人体构造到底是有什么区别。
沈君傲的脸蛋微红，嗔怪道：“贾哥，你干什么呢？还没有戴好吗？”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终于是将项链给沈君傲戴上了。他又走到了唐子瑜的身边，却遭到了唐子瑜的强烈反对。色狼！让你戴项链，不是让你占眼睛便宜，沈君傲不说，不等于她不说。
唐子瑜大声道：“君傲，你来给我带吧。”
沈君傲的脸蛋就更红了，走过去，帮着唐子瑜将项链给戴上了。
男人在衣服，女人在项链，别说，戴上后感觉就是不一样，很养眼。
贾思邈连连点头：“好看，好看，这简直就是为你们亲自设计的嘛。”
“是吗？”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挺高兴，哪个女人不喜欢漂亮呢。
“子瑜、君傲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贾家的媳妇了。要是贾思邈敢欺负你们，或者是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们做主。”
“还是爷爷好……啊？”
唐子瑜和沈君傲都吃了一惊，什么媳妇啊，她们怎么就突然成了贾家的媳妇了？
贾半闲掩饰不住的得意，笑道：“我就跟你们明说了，这是贾思邈的爹娘……嘿，留给我的，让我交给贾家的媳妇。你们，就是喽。”
“啊？”
早知道这样，她们说什么也不能收下这玉佩吊坠啊？难怪说，贾思邈这么坏了，敢情这也带遗传的呀？她们作势要将玉佩吊坠摘下来，贾思邈连忙道：“嗨，你们干什么呢？收下就收下了，怎么还能再摘下来呢？”
贾半闲笑道：“就是啊，戴上了，哪有摘下来的道理呢？坐，快坐下了，别这么紧张了。”
难道说，戴着就等于是默许了吗？其实，在沈君傲的心中，早就有了贾思邈，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女孩子都是矜持的，明明是心里已经答应了，表面上也要有些小波折的。而唐子瑜，她现在的内心是十分复杂，本来，她的意中人是罗道烈。可在跟着贾思邈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一点一滴中，贾思邈都在潜心默化地影响着她。
这个男人，坏坏的，那是对敌人。
这个男人，挺好的，那是对自己人。
为了自己的事情，他甘愿一人扛起来，这绝对不是其他男人所能做到的。她是爱他，是爱他，是爱他呢？唐子瑜也有些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她至少是不讨厌贾思邈啊。
不讨厌，不等于爱。
但是，爱是建立在不讨厌的基础上的。
既然连沈君傲都没有摘，那自己也不摘了吧。再说了，当着贾半闲的面儿，就这么摘掉了，也太不给面子了。唐子瑜找到了这么两个理由，终于是跟沈君傲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这下，房间中的气氛又不一样了，贾半闲呵呵笑着，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钟。
贾思邈站起身子，大声道：“走，咱们也该去白家了。”
贾半闲道：“思邈，咱们贾家没有怕过任何人，白家又算得了什么？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干，爷爷和释大师都在后面支持你。”
一愣，贾思邈问道：“释大师知道我去白家？”
贾半闲道：“那你就甭管了，你忙你的去吧。”
一直走到楼下，坐到了车上，唐子瑜这才问道：“贾哥，我记得你跟白晓天约定的时间，就是八点钟啊？现在，都已经八点了，咱们才从家中走，不是晚点了吗？”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大人物都是压阵的，咱们要是按时按点去了，岂不是给足了白家人的面子？反正，咱们都是去砸场子的，怎么挑事儿怎么来。”
“就咱们五个……砸场子？”
“这我还嫌多呢，要不，你跟君傲都别去了。我和二狗子、阿蒙过去就行。”
“不行，我们必须跟着。要是打起来，我们还能帮上忙。”
“还用得着你们出手吗？跟着看热闹就行。”
看热闹，就要有看热闹的装备——爆米花、可乐。这样坐在一边，看贾思邈、吴阿蒙等人收拾白家人，那有多过瘾。特意，在超市的门口停了一下，唐子瑜下去买了吃的，这才又驱车赶往了岭南白家。
等他们赶到了白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八点半多了。白家的大铁门紧闭着，在门上亮着两盏灯，将门口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当贾思邈等人一出现，就立即让白家人发现了，嘎吱嘎吱，大铁门敞开着，贾思邈等人直接开了进去。
前面，有护院的指引着，一直到了院内的一栋别墅门口。
甬道的两边，都是花丛和齐腰深的树丛。根本就看不到树丛、花丛内的情况。这要是埋伏个百八十人的，如石沉大海一般，很难发现。在别墅左上方，有一处小斜坡，坡上种植着几棵环抱粗的大树。
几棵树上，都挂着灯。
在树下，放着几张藤椅和一张藤桌，藤椅上坐着几个人，白晓天就在其中。
白晓天在一个人的背后站着，那人脸型稍长，颚下留了几缕胡须，从外表上，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有眉毛，很长很长，中间连接了，竟然是一字眉。在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凛然的霸气，这绝对是一般人所没有的。白晓天跟他的脸型有几分相似，估计他就是白晓天的父亲白振眉了。
坐在白振眉旁边的，是一个圆脸，剃着光头的中年人，只是坐在那儿，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刀，寒芒咄咄迫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攻击力。这人是谁？贾思邈不太清楚，但是他也能够想象得到，这人的功夫很不简单。
旁边，还有几个人，应该都是白家的护院高手了，目光灼灼，绝非泛泛之辈。
看来这次，白家是真下了血本了。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拱手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堵车，堵车了。”
白晓天在白振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白振眉站起身子，哈哈道：“没事，能请到贾少光临寒舍，是我们白家的荣幸，快请过来坐。”
“就这么一张藤桌，白先生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我立即叫人换桌子。”
“算了。”
贾思邈摆摆手，大声道：“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白先生，令郎昨天去岭南俱乐部，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孙仁耀，未免有些过火了吧？我就是想讨个说法。”
“什么？”
这话一出，让白振眉，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圆脸、剃着光头的中年人脸上都不禁变了颜色。白晓天挨揍了，让贾思邈连槽牙都给打掉了，他们还没去找贾思邈的麻烦，贾思邈竟然又来向他们兴师问罪来了。
什么讨个说法啊？这就是打脸来了，还是上门来打脸。
以白家现在在岭南市的势力和地位，岂能容忍人这样放肆？白振眉冷笑道：“贾思邈，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了吧？即便是我们家晓天，昨天辱骂了孙仁耀，可你呢？你打伤了他，又怎么算？”
“那是他自己自找的，我让他滚，他不滚，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是帮他滚出去了。”
“狂妄！”
那个浑身上下都透着攻击力的中年人，终于是暴跳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喝道：“小子，我不管你在南江市，还有江南省的省城怎么嚣张，今天到了岭南市，你就甭想活着离开了。”
贾思邈问道：“你谁啊？”
那中年人傲然道：“丁鹏。”
“丁鹏是谁？”
“呃……”
丁鹏差点儿让贾思邈的一句话，给噎到。

第780章 单挑刀神
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这下可倒好，轮到了贾思邈，他竟然张嘴就是不知道。上来就打脸啊，丁鹏的脸色当即就铁青了，眼珠子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贾思邈不动声色，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嘿，我真不知道，还请你给我解释一下。”
咳嗽，这就是信号。沈君傲的手插在裤兜中，立即按了手机的拨通键。只是拨一下，就立即挂断，在那边接电话的人，正是朱越超。朱越超笑了笑，就去找罗刚汇报情况了。这是贾思邈跟朱越超的约定，反正，在岭南山脚下，有华南军区的一支独立营驻扎在这儿，不用白不用。
否则，就贾思邈、李二狗子等几个人，还上来欺负人？那就是自己来找欺负了。
罗刚和独立营的营长黄飞虎，正在帐篷中喝着酒，闲聊着，朱越超就急冲冲地闯了进来。
罗刚皱眉道：“朱越超，你干什么呀，就不能稳重点儿？”
朱越超疾呼道：“罗队，大事不好了，贾思邈让岭南白家的人给围在了白家，要杀了他。”
“什么？”
罗刚霍下站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朱越超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贾思邈去白家做客，谁想到，白家人设下的是鸿门宴，实在是太卑鄙了。咱们赶紧去救援吧，这要是再不去，贾思邈就出事了。”
罗刚又气又急，在帐篷中来回走了几圈儿，悲愤道：“在这节骨眼上，让我上哪儿去找人啊？越超，你赶紧把狼牙的兄弟都叫上，咱们这就去白家救人。”
旁边的黄飞虎，问道：“嗨，老罗，是怎么回事啊，贾思邈是谁？”
罗刚道：“贾思邈是我们狼牙特种大队中的医疗兵，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子，是华东军区头号首长沈万山的女儿，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白家还敢这么嚣张？”
黄飞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大喝道：“走，我把我们独立营的兄弟都叫上，咱们这就赶往岭南白家。”
“这不太好吧？太麻烦你们了。”
“华夏军人是一家，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走。”
军人就是训练有素，几分钟的时间，整个独立营的人，全都集合完毕。黄飞虎当即下达了命令，一连、二连的人，全部出击，赶往岭南白家，营救贾思邈。如果说，岭南白家的人敢抵抗，就跟他们对着干。三连的人，留在营地，其余人出发！
嗖嗖嗖！这些人跳上了军车，立即风驰电掣地赶往了岭南市。
而在同一时间——
丁鹏还是有几分自傲的，大声道：“我想，你应该知道青帮十大高手吧？剑神邓涵玉、力神铁战、枪神于继海，而我？就是刀神丁鹏。”
“啊？你……你就是刀神？”
贾思邈睁大了眼珠子，吓得倒退了两步，连声音都有几分发颤了，问道：“你……你别吓我啊，你怎么来到岭南市了？”
对于贾思邈的反应，丁鹏很是得意。瞅着没？这就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青帮十大高手的名头，绝对不是吹出来的。而旁边的白晓天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昨天，他都跟贾思邈说过了，他师傅就是刀神丁鹏，在岭南市负责青帮的一切实物。
这事儿，贾思邈明明是知道的，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禽兽！偏偏白晓天又不好点破，又不好再看着贾思邈一直嘲弄丁鹏，就大喝道：“贾思邈，你少废话。昨天，你打掉了我几颗牙齿，今天我要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打了小的，老的就来了？这种事情，我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贾思邈大喇喇地站着，问道：“白晓天，我就站在这儿，有种，你就自己一个人上来讨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讨的。”
上去？白晓天可是知道，以他的功夫跟贾思邈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得太多了。万一上去了，没有打到贾思邈，反而是让贾思邈给挟持住了，岂不是让他们逃脱掉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逞一时之快有什么用？白晓天才不会去做那样的傻事。
“贾思邈，今天，你到了我们白家，是插翅也难逃了。”
白晓天拍了拍手掌，从四面八方立即冲出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杀气蔓延，笼罩住了贾思邈和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人。这些人，粗数一下，估计得有两百来人。他们将四周都给团团地围住了，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这让白晓天的心中也是落下来了。
你不是能打吗？就不信你一个人，能把这两百来个人都给杀光了，就是累，都能把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给活活地累死。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叹声道：“唉，丁鹏，你不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吗？那也是万人敬仰的人物，怎么也干些龌龊的事情啊？我要跟你单挑，你敢不敢？”
没有跟贾思邈照过面儿，但是对于贾思邈的一些“英雄事迹”，丁鹏还是有所耳闻的。别的不说，单单只是在南江市，贾思邈在邓涵玉、铁战、于继海，还有姚芊芊、王贪狼当内应的情况下，还是让他给逃脱了出去，并且很快做出了反击，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根据徐子器的情报分析，贾思邈的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在青帮十大高手中，除却战神、兽神、邪神、狂神，还有远距离狙杀的枪神、号称青帮医神的常柏全，不擅长功夫的智神，像是邓涵玉、铁战、丁鹏，一旦遭遇贾思邈，还是随机应变的好，千万不要跟贾思邈单打独斗，胜算比较低。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丁鹏都有了一种要飙血的冲动。什么意思啊？难道说，他堂堂的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见到贾思邈，还要望风而逃？那个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了决议，等见到贾思邈，非见识见识，这人的功夫到底有多强。
是吹出来的，还是有真功夫？
丁鹏这辈子，几乎是都在练刀了，他师傅说他天资聪颖，是百年不遇的奇才。日益苦练，才有这样的境界。而贾思邈呢？他才多大啊，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就算是打娘胎里面就开始练，又能有什么样的功夫境界。
丁鹏大喝道：“大家谁都不要乱动，我来跟贾思邈单挑，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白晓天一惊，叫道：“师傅……”
丁鹏摆摆手：“谁也不要再说了，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能有什么样的功夫。”
白振眉也皱眉道：“丁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再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人家都叫板了，咱们总不能怂了。”
丁鹏往前走了几步，手指着贾思邈，大喝道：“来吧。”
贾思邈倒也不敢大意，人家青帮十大高手不是吹出来的，肯定是有真功夫在身上。如果说，他上去了，非但没有干过人家丁鹏，反而遭受到了丁鹏的欺辱，那可就亏大了。人，哟啊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没有谁愿意去干这样的事情。
“阿蒙、二狗子、子瑜、君傲，你们提高警惕，小心他们群殴，我来跟丁鹏单挑，拖延时间。”
“贾哥小心。”
必须是拖延时间啊，谁知道罗刚、朱越超、黄飞虎等人什么时候过来。万一，还没等他们过来，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就让白振眉、丁鹏等人给干掉了，这个诱饵岂不是白当了？真正地诱饵，是钓到鱼了，还不损失。钓到鱼了，还失去了饵，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对于贾思邈来说，鱼饵比鱼儿更是值钱。
他往前走了几步，微笑道：“丁鹏，来吧。”
在邓涵玉、铁战、于继海等人的围攻下，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丁鹏的心神不敢有丝毫放松，速度不是很快，一步步地往贾思邈走了过去。脚步在地上，发出了扑扑的声响，丁鹏的眼神紧盯着贾思邈，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很是普通的尖刀。在灯光的照耀下，刀锋透着寒气，分外瘆人。
贾思邈不丁不八地站着，就这样洒然然地望着丁鹏，看样子，就像是在看风景，浑然没有将丁鹏放在心上。这个人真是够狂妄的呀！白振眉也是第一次见过贾思邈，不知道他真正有什么真功夫。不过，岭南三少中的贾思邈、孙仁耀、傅俊风，贾思邈可是排在第一个，孙仁耀和傅俊风做什么事情，都是以贾思邈马首是瞻。
可以想象得到，这一定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如果换做是别人，白振眉顶多是嗤然一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可眼前的这个人是贾思邈啊，任何一个大意的人，很有可能就会吃大亏。白振眉不露声色，却暗暗地冲着白晓天打了个手势，一切伺机而动。实在不行，就立即让白家弟子一拥而上，乱刀剁掉了贾思邈等人算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像贾思邈这种人活着，连吃饭都吃不香，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他们现在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反正，这是在白家中，又没有外人在场，就算是将贾思邈等人给千刀万剐了，又有谁能知道？万一真的有人追查起来，以白家在岭南市的能量和地位，肯定一样能摆平了。

第781章 这帮家伙，怎么还没来呀？
就这么电光火石间——
贾思邈和丁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二人中间弥漫着的杀气也是越来越浓烈。
突然间，丁鹏往前迈了一大步，立即缩短了和贾思邈之间本来就很近的距离。嗖！尖刀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疾电，直直地劈向了贾思邈。
刀神的刀，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什么花俏，就是很简单，很简单的一刀。这要是让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来，也一样能够用出这样的刀来。这就是刀神？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都有些微微惊异，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嘛，不会是吹出来的吧。
如果说，唐饮之在这儿的话，看到这一刀，肯定会对他的刀法有所提升。这一刀，已经到了化繁为简的境界。看似一刀，实际上有着千百种的变化，不管你是躲闪，还是招架，丁鹏的刀都会跟着相应的变化。
如影随形，这才是厉害。
然而，让丁鹏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竟然不闪不避，更是没有去招架，而是一个缩步上来，让二人的身子几乎是都贴到了一起。他蜷起来了膝盖，重重地撞向了丁鹏的下身。不管你是什么神，哪怕是武神在这儿，挨贾思邈这么一下子，也一样会疼得佝偻下身子不可。
男人啊，总是有那么几处脆弱的地方。
丁鹏心下一惊，挥刀往下劈斩贾思邈的膝盖。踢中了，他一刀也能将贾思邈给砍成残废了。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啊，旁边的白振眉、白晓天等人都睁大了眼珠子，狠狠地吃了一惊。那可是刀神啊，在白晓天的眼中，都已经接近于神一般的存在了。可是如今，才不过是一招，丁鹏就要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来化解贾思邈的招式。难道说，丁鹏在实力上，跟贾思邈有着一定的差距？
这么一想，白晓天的冷汗就下来了。看来，昨天晚上在岭南俱乐部，贾思邈是隐藏了实力。幸亏是他没有痛下杀手，否则，自己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儿，都是个问题。在岭南市，白晓天也呆了有几年了，对孙仁耀、傅俊风、傅俊龙等人都比较熟悉。对于他们的实力，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否则，就不能在岭南俱乐部，一点儿也不给孙仁耀面子，当面儿就喊他人妖了。
他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岭南三少的人，这实力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贾思邈比孙仁耀、傅俊风高出来了不是一点半点啊，实在是可怕得很。他吃惊，丁鹏就更是吃惊了。贾思邈刚才用的是什么步法，怎么会这么快？眨眼间，就到了他的面前。跟洪门，还有一些江湖道儿上的帮会也火拼过无数次，可丁鹏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贾思邈这样诡异的步法。
这人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还要高啊。
看来，徐子器收集的资料没有错，错的只是自己。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贾思邈？丁鹏已经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劈，再劈，说什么也要抢夺先机。否则，他想要赢了贾思邈，希望会更加渺茫。
嗖！贾思邈又是一缩步，躲闪到了一边去。
等到丁鹏的刀劈空了，他又再次闪身，扑了上来。
现在的时间，正是丁鹏的刀式用老，后继乏力的空挡。想要再次变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当然了，要是剑神邓涵玉的话，就不会这么费力了。邓涵玉的“三七开”剑法，可以在中途变招，这样的话，不管贾思邈怎么样的缩进、缩退，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了。
不过，丁鹏这个刀神，不是浪得虚名的。既然不能变招，那就弃招。
他突然一甩手，手中的那把尖刀照着贾思邈激射了过去。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已经又多了一把又窄又薄的刀，速度极快，照着贾思邈就是一通犹如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刀刀不离贾思邈的要害。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躲过了尖刀。就这么一眨眼的空挡，他整个人都已经被刀锋给笼罩在中间，想要再脱身，都有些困难了。
这下怎么办？
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吴阿蒙都有些紧张起来，而白振眉、白晓天等人的心情却放松了。刀神，不愧是刀神啊，果然是不简单，三两下就挽回了局势。照这样下去，他们还用得着群殴吗？最多是几分钟，估计贾思邈就得让……突然，这些人就看到一道妖冶的光芒闪过，然后漫天如雪花的刀光瞬间全都消失了。
丁鹏的刀，竟然让贾思邈的妖刀，一刀给砍断了。
趁着丁鹏错愕的时候，贾思邈的妖刀上去就抹他的脖子。杀了又能怎么样？反正，贾思邈跟青帮的怨隙，是甭想化解了。既然不能化解，就杀，杀掉一个算一个，留着都是麻烦。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点，贾思邈是很有体会的。
别的不说，就像是邓涵玉、铁战等人，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作出反击。不过，有江南席家的人和王海啸盯着，贾思邈也不担心。
丁鹏脸色剧变，突然从掌心中，飞出了三把飞刀，直取贾思邈的咽喉、心口、下身，只要中一刀，就势必重伤，或者是毙命。与此同时，丁鹏的双腿往后急退。谁敢乱来？妖刀的刀锋距离丁鹏的咽喉，不过是半寸的距离，甚至于丁鹏都感受到了从刀锋上传来的寒气。
终于，贾思邈不得不往旁边一偏身子，躲了过去。
冷汗顺着丁鹏的额头流淌下来，风一吹，他感觉身上都有些凉飕飕的。他的浑身上下，也都被冷汗给浸透了。试问一下，又有谁在鬼门关打个来回，心里能不发突突的？丁鹏也不例外。他是刀神，但是他不是真正地神。
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连呼吸都忘记了，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刀神，那可是刀神啊，差点儿让人家给干掉了，实在是难以想象。
“杀啊。”
突然间，白振眉跳起来，手指着贾思邈等人爆喝道：“杀光，一个不留。”
这些白家弟子一拥而上，对着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就展开了疯狂的攻击。贾思邈一个缩步，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会合到一处。三个人，背靠着背，有点儿像是哪吒三头六臂的模样，每个人占据着一百二十度的角度，这样刚好是形成一个圆圈，将唐子瑜和沈君傲给保护在其中。
唐子瑜不会功夫，沈君傲也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横卧胸前，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情形。不管贾思邈、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谁有危机，她就立即上去一匕首，加以援救。这得是怎么样的血淋淋场面啊。
四面八方全都是敌人，逃无处可逃，退无处可退。杀倒了一个人，就有可能冲上来两个人，一个接着一个，如同是潮水一般，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不说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压力会怎么样了，贾思邈的妖刀削铁如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反正是几乎每一刀挥出去，都会有人中刀，或者是尖刀被斩断。鲜血喷溅着，连他的身上都被鲜血给沾满了。
现在，谁还顾得上形象啊？要顾的，应该是生命才对。
罗刚、朱越超、黄飞虎等人怎么还没到啊？不会是不来了吧？还有躲藏在白家外面的孙钟厚、孙仁耀、傅元彬、傅俊风等人，他们还真的听话，就不知道上来救援啊？这样火拼下去，他们迟早得让对方给吞掉了不可。
吴阿蒙异常骁勇，手上什么兵器都没用，那些人以为他是好欺负的。他们又哪里知道，拳头，就是吴阿蒙的武器。他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刀枪不入，抓着兵器，或者是拳头直接硬扛。
咣咣的！没有谁能挡住他的攻势。
这几个人中，反而是李二狗子，最是危险。这种硬打硬抗的，不是他的强项，他擅长的是游走、躲闪、偷袭，这要不是沈君傲在旁边，时不时地帮他一下，他现在指不定会怎么样的危险。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是累的气喘吁吁了，身上也中了好几刀。
不是要害，那也够受了。
白振眉站在草坡上，和白晓天、丁鹏，还有五、六个白家的高手，目睹着眼前的一切，也都是有些吃惊。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表现出来的攻击力，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幸亏是白家的弟子比较多，这完全是人海战术啊。否则，想要干掉贾思邈等人，还真是不容易。没事，没事，只要是有钱，有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人，大不了再四下里网罗，再稍加以培训，一样的。
白振眉大喝道：“杀啊，砍伤了一人，我奖励一万。砍倒一人，我奖励五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白家弟子也真是有些胆怯了，听到了白振眉的声音，瞬间士气高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豁出去了。

第782章 武神来了
看着白家弟子如潮水般的攻势，白振眉心情大悦，端起了酒杯，大笑道：“哈哈，明年的今天，就是贾思邈的忌日……”
“谁敢伤贾思邈？拿命来。”
突然，一个身材高大匀称的青年，从外面冲了上来。他的速度极快，声音由远及近，等到一句话说完，整个人距离白振眉也不过是五、六米远了。他的颚下，留着硬茬子的胡须，头发很短，根根竖起，给人一种粗犷、豪放的感觉。
可是白振眉，却能够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这要是取自己的性命啊。这人是谁，也没有听说过贾思邈的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啊？不过，他也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立即拔出了尖刀。
只可惜，他的刀还没等挥出来，那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咻咻！他的拳头，发出了破空的声音，照着白振眉的胸口就砸了过去。仓皇间，白振眉横着手臂来格挡。咔嚓！手臂骨断裂，那人的拳势宛若是重锤，透过了白振眉的断臂，砸在了白振眉的胸口上。
没有砸实，在横着手臂格挡的刹那，白振眉就已经往后急退脚步了。可即便是这样，他的呼吸还是瞬间不畅通了，就跟窒息了一样，连精神都绷紧着，内心中更是充满了惊骇。这人，到底是谁啊，太强，太强了，强得已经超出了白振眉的想象。
还没等白振眉透过这口气来，那人已经再次跟着冲上来，跟刚才一样的拳势，再次轰了上来。他退，也没有那人进的速度快，二人瞬间拉近了距离，几乎是面对面了。
白振眉都能看清楚对方脸上的汗毛了……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对方的拳头。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看到那拳头在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鼻梁断裂，血水瞬间如泉涌。
白振眉的头脑一阵眩晕，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那人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手扣住了他的咽喉，大喝道：“谁敢乱动？我就杀了他。”
在这一刻，丁鹏和白晓天，还有白家的几个护院才反应过来，实在是太快了。
于乱军之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敢情是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啊？别说是白晓天了，连丁鹏都懵了。他在江湖中混迹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他立即下了定论，这个青年的功夫，应该是不在叶枫寒、尉迟殇、罗道烈、兽神、邪神、战神等人之下。
至强的存在啊。
这人，正是武神柳高禅。
在省城的时候，贾思邈治愈了冯心若的病症，柳高禅就带着冯心若离开了，都没有跟蔡杨说。冯心若打算来岭南散散心，在临别之际，贾思邈还特意跟柳高禅说了一声，既然是来岭南，就让孙仁耀来作陪，都是自家兄弟，别那么客气了。
岭南空气很好，多是崇山峻岭。柳高禅和冯心若在岭南市呆了几天，就全副武装，闯入了大山深处。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到岭南市。刚好是见到孙钟厚和傅元彬等人，带着孙家、傅家的弟子，赶往岭南白家。
“这是怎么了？”
在柳高禅的追问下，孙仁耀愤愤道：“贾哥去白家赴宴，遭受到了白家人的围攻，我们要去救援。”
“贾哥？你是说，贾思邈来岭南了？”
“是啊。”
“走，我跟你一起去。”
把冯心若留在了岭南俱乐部，柳高禅就跟着孙仁耀、傅俊风等人一起，来到了白家的外面街道。等了一阵，都听到了从白家院内传来的喊杀声，柳高禅也没有看到孙仁耀和傅俊风等人要动弹，上去救援的意思。
搞什么呀？来了，不就是帮助贾思邈的吗？
感受着柳高禅如刀子般的眼神，孙仁耀也是一阵心惊胆颤的，连忙道：“柳公子，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是贾哥让我们这样做的。”
“不可能。”
柳高禅才不相信孙仁耀的话，几个箭步冲了上去，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人家翻高墙，都是往上爬，而柳高禅则不是那样，直接往起一跳，一脚蹬在了墙壁上，身子跟着又往上一窜。他单手抓住了墙头，纵身跳了下去。
干净利落，翻墙如履平地。
孙仁耀、傅俊风等人都看傻了眼，这……这还是人吗？他们在岭南，也算是见过一些真正地江湖人物，可像柳高禅这样的，绝对是第一人。其实，他们又何尝不想进去？就是因为贾思邈一再地叮嘱，让他们忍住，忍住，他们才没有冲进去。
现在，柳高禅进去了，他们的心算是稍微落下来了一些。
如果他们知道，柳高禅当着白振眉、白晓天、丁鹏等人的面儿，三两下将白振眉给擒下了，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
“谁敢乱动，我就杀了他。”
柳高禅的声音，就像是凭空一个炸雷，在这些人的耳边炸响了。趁着他们错愕的空挡，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上去，又劈翻了几个。现在，他们的浑身上下都已经让鲜血给浸透了，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血水，还是砍杀别人，飞溅到身上的。看上去，相当惨烈。
白振眉在柳高禅的手中，谁敢乱动啊。
这些人往后退了几步，尽量拉开了和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的距离，别再让贾思邈等人趁机给劈翻几个，那多划不来。
丁鹏和白晓天，还有那几个白家的保镖全都围拢了上来，暴喝道：“你是什么人？别乱来。”
柳高禅傲然道：“柳高禅。”
柳高禅？丁鹏和白晓天等几个人，都有些茫然，竟然没有听过柳高禅的名头。这也难怪，别看柳高禅是河间医派的传人，但他这些年来，一直忙着给冯心若治病，尽是往些崇山峻岭的地方跑了，很少在江湖道儿上露面。所以，知道他的人，还真是不多。
不过，旁边一个白家的保镖却吓得脸色剧变，往后倒退了两步，颤声道：“你……你就是武神？”
“武神？”
柳高禅倒是很自然，点点头，大声道：“是有人这样称呼我。”
丁鹏和白晓天等人就有些不爽了，这人竟然号称武神，那将青帮十大高手放到了什么地方？剑神、刀神、医神、兽神、邪神、战神、枪神、力神、狂神，智神，还真就没有武神。这个称呼，明显是对青帮十大高手的挑衅啊。
不过，丁鹏却知道，这人的实力，可真不是吹嘘出来的。三两下，就将白振眉给拿下了，就连自己也办不到。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次岭南一行，算是没有白来。
白振眉沉声道：“柳高禅，你想怎么样？”
柳高禅冷笑道：“怎么样？赶紧放了贾思邈等人，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白振眉道：“你就算是杀了我，还能杀了在场的这些上百名白家弟子吗？他们一拥而上，不仅仅会杀了贾思邈等人，连你也休想活命。”
“威胁我？哈哈，好，那咱们就试试，看你们能不能困住我。”
这是谁威胁谁啊？
刚才，白振眉的那番话，也是场面话居多，真正地打起来，这些白家弟子能不能干掉贾思邈、柳高禅等人，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一点，他肯定是让柳高禅给杀了。这种事情，是拿自己的命来赌啊，他当然不会干了。
白振眉沉吟着，突然笑了：“呵呵，不就是放人吗？用得着这样做吗？行，你们闪开了一条道路，让贾思邈等人离开，快点儿。”
这些白家弟子早就让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给杀怕了，听到了白振眉的话，赶紧闪开了一条道路。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人，他们不住地失声痛楚地呻吟着，看得这些白家弟子们，早就头皮发麻了。
走吧，赶紧走吧，贾思邈等人要是再不走，指不定又是谁，缺胳膊短途呢。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竟然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大声道：“柳高禅，你走吧，别管我。”
一愣，柳高禅问道：“贾思邈，我是来救你的呀，你赶紧走，他们困不住我。”
贾思邈都要骂娘了，谁让你来救了？你这么一闹腾，彻底打乱了小爷的计划。要是罗刚、朱越超等人过来了，看到他们安然无恙地从白家走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他还想着靠军方的人，给白家施加压力，狠狠地震慑他们一下呢。
不行，坚决不能走。
贾思邈就将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喝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抹脖子自尽。”
“贾思邈，你……”
“什么也别说了，你赶紧走。”
“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真的能脱困。”
“你走不走？”
“行，行，我走行了吧？”
柳高禅叹息了一声，对贾思邈很是感动。瞅瞅人家，这才是真男人啊。出了这档子事情，他非要来殿后，让自己离开。这要是换做别人，谁能这么干啊？看来，跟贾思邈结交成朋友，果然是没有错。
柳高禅扫视了一眼周围，大喝道：“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柳高禅，你们谁要是敢动贾思邈的一根毫毛，我就杀光整个岭南白家。”

第783章 求求你，来欺负我吧
杀光整个岭南白家！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白振眉、白晓天等人也就是嗤之一笑，实在是太搞了，把岭南白家当成了什么？大白菜啊，说踩两脚就踩两脚，说捏两下就捏两下的呀？在岭南，白振眉、白晓天跺一跺脚，地也要颤一颤。
当然了，脚心也疼。
可是现在，柳高禅的话，让他们的心都一突突。他们相信，柳高禅说的绝对不是假话。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要是有一个像柳高禅这样的至强存在，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现在的白振眉都想踢白晓天两脚了，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去招惹贾思邈干嘛呀？你倒是挑一些好踩的呀。白晓天的心里就更是委屈了，哪里是他招惹贾思邈啊？在岭南俱乐部，是贾思邈主动来挑衅，还将自己从岭南俱乐部给踢了出去。
打人不打脸，白晓天在岭南也算一号人物，就这么让人给揍了，传出去，他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男人，没有了女人，还怎么活。
男人，要是不出去泡妞，又怎么能有女人。
男人，连脸都没有了，又怎么能去泡妞？这一切，都是跟贾思邈的那一脚有关啊。
柳高禅冲着贾思邈一抱拳：“兄弟，那我先走了。”
贾思邈感动道：“柳大哥，走好。”
柳高禅长啸一声，来得潇洒，去的嚣张，恨得人牙根都痒痒的。
人走了，现场的气氛再次沉闷起来。白振眉就琢磨着，这场戏该如何收场呢？贾思邈倒是挺主动，握着手中的妖刀，大喝道：“来吧，你们的人再上来吧。”
就算是能杀了贾思邈，白家也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万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孙家、傅家的人偷袭上来，白家岂不是要吃大亏了？成大事者不惜小费，白振眉也不想去跟贾思邈计较了，摆手道：“贾思邈，你走吧。今天，我就给柳高禅一个面子。”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白先生，求求你千万别看柳高禅的面子，赶紧来欺负我吧。”
这人，是贱骨头咋的？求求你，欺负我吧。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白振眉和白晓天、丁鹏等人都是有些发懵，实在是不明白，贾思邈的葫芦中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这种跳跃性的思维，他们跟不上啊。
白振眉皱眉道：“我刚才都说了，你走吧，我们今天不阻拦你。”
“不阻拦不行。”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放你走，还不行吗？你别欺人太甚了。”
“是谁欺负谁啊？我让你们欺负我，怎么反过来是我欺负你们了？”
“可我们现在不想欺负你了。”
“不行，说欺负的人是你们，说不欺负的人也是你们，怎么都是你们说话？现在，也轮到我们做主了吧？我强烈要求，你们赶紧欺负我，否则……哼哼，二狗子、阿蒙，别客气了，开杀戒。”
“好嘞。”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才不管那么多，在他们的眼中，贾思邈说的话就是圣旨啊。他们照着旁边的白家弟子就扑了上去。噗噗！这几个白家弟子算是倒霉了，他们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让他们给撂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嘲讽地笑道：“怎么样？白振眉，这回你总不能忍着了吧？”
禽兽！
白振眉气得都直哆嗦，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贾思邈这样的人。人家都放你了，你就走了得了，还真当我们岭南白家是好欺负的呀？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柳高禅，什么白家会遭受到重创了，很激动，咆哮道：“杀，杀，给我杀光他们。”
这些白家弟子们有些小郁闷，当小兵的，真是可怜哦。一会儿让他们上，一会儿又不让他们上，你说，他们到底是上不上？不过，眼前的形势，他们算是看明白了一点，不管他们上不上，贾思邈等人都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唉，苦菜花的命啊。
他们攥着尖刀，照着贾思邈等人就扑了上去。
还是跟刚才一样，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围城了一个圆圈儿，将唐子瑜和沈君傲给围在中间。双方瞬间短兵交接，进入了白热化的火拼阶段。
“啊，啊……”
耳边传来了白家弟子的一个个惨叫声，白振眉更是激动和震怒，冲着身边的几个保镖挥挥手，他们一起扑了上去。在实力上，和单兵作战能力上，他们都要比那些白家弟子们，高上一筹。
这么一加入战团，形势立即发生了变化。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的优势被压制了下来，这些白家弟子们，狠命地抡刀，刀刀见血，丝毫不留情。要是再这样坚持下去，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一个都甭想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从白家的大门口，传来了几声尖叫。还没等白振眉等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几辆军车，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在距离白家弟子五、六米远的地方，终于是停了下来。
咔咔！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荷枪实弹的，将枪口对准了白家弟子。这一幕，把在场的白家弟子都给惊到了，他们停下了动作，都不敢乱动了。很快，这些白家弟子都让士兵给团团包围住了。
白家弟子，也就是两百来人，让贾思邈等人给砍杀了一些，还剩下有一百六、七十人。可是，跟这些士兵比起来，明显是少了不少。整整两个连队的士兵啊，一个连一百多人，又都有枪械在身，杀伤力极强。
谁敢乱动？
民不与官斗，更是不与兵斗。
人家杀你，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一阵机枪扫射。然后，再给你结结实实地扣一顶帽子，通敌叛国，或者是搞什么恐怖活动，人家立功了，你还白死了，连个伸冤的地方都没有。
黄飞虎扫视了一眼周围，就看到了满身鲜血的贾思邈、吴阿蒙、沈君傲等人，心就是一突突，幸好是没事。这要是沈君傲让岭南白家的人给杀了，他非遭受到严厉的处分不可。那可是华东军区首长的女儿啊，而自己，不过是个小营长，实在是相差得太悬殊了。
黄飞虎喝道：“你们中，谁是白振眉？”
白振眉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倒是不想出去了，可那些白家弟子都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动作步调很一致，他想躲都不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振眉深呼吸了几口气，大步走到了黄飞虎的面前，低声道：“我就是白振眉……”
“你就是白振眉？”
“是。”
叉！黄飞虎上去一枪托，砸在了白振眉的脑袋上，骂道：“你知罪不知罪？”
是真用力了，白振眉被打的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他的额头上立即起了个大包，血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看着有几分狰狞。鼻梁让柳高禅一拳给断了，额头又让黄飞虎一枪托给砸出血了，真是点背啊。
白振眉不敢顶嘴，小心道：“我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罪，还请长官明示。”
黄飞虎骂道：“明示？你跟老子讲什么文绉绉的酸话？我告诉你，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是军人，是我们华南军区的贵客。现在可倒好，你们竟然把人家给堵在家中，图谋不轨，还敢说不知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咔咔！黄飞虎将枪的顶针给顶上了，直接将枪口抵在了白振眉的脑袋上。白振眉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很委屈，很冤枉啊。是谁堵谁啊？本来，他都执意要把贾思邈等人给放走了，可他们不走，非要赖在白家，还无缘无故地就砍杀他们白家的兄弟。
你说，他能这样不还手，坐以待毙吗？
这下可倒好，落到了人家军官的眼中，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的，自己可是大大的良民啊！看着贾思邈，他是又气又怕，敢情贾思邈还有这样雄厚的背景啊？早知道这样，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对贾思邈乱来啊。
白振眉知道，现在就是再辩解也没有什么用了，苦笑道：“是，是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
黄飞虎问道：“贾思邈，你说怎么办？”
贾思邈走过来，问道：“我能跟白先生单独聊几句吗？”
黄飞虎喝问道：“白振眉，你的意思呢？”
白振眉连忙道：“我愿意跟贾少单独聊聊。”
在这些人的视线中，贾思邈和白振眉走到了一边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月色中。他们会聊什么呀？白晓天、李二狗子、罗刚等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丁鹏却有些暗暗担心起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吧？
他都是不担心白振眉会出什么事情，而是担心青帮啊。在岭南的青帮弟子不多，要是有什么事情，都是白振眉来做的。如果说，白振眉突然叛变，投靠了贾思邈……丁鹏都不敢再想下去了，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啊。

第784章 岭南四少
走，肯定是走不了了。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只要是稍微有点异动，人家就勾动扳机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更别说是子弹了。丁鹏的功夫是不错，可也没有达到能够躲过子弹的境界。
等等，看情况再说。
丁鹏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脚步却在偷偷往后移动着，实在不行，就得豁出去开干了。
贾思邈和白振眉到底会说些什么？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两个人回来了。
贾思邈骂道：“白振眉，既然你不识抬举，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天，我给你个面子，等找到机会，我非把你们白家连根拔起不可。”
白振眉冷笑道：“有种就来，我们白家还没怕过谁来。”
贾思邈哼了哼，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沈君傲转身走到了罗刚、柳高禅、黄飞虎等人的身边，感激道：“黄大哥，柳大哥，多谢你们施加援手。”
柳高禅摆摆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可黄飞虎就不一样了。这一声大哥，叫得他心情很高兴。军人，没有那么多客套的话，越是豪爽越好，整日里尽是些文绉绉的话，听着都够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黄飞虎知道贾思邈跟沈君傲的关系，这要是跟贾思邈处好了，就等于是打通了天地线。只要贾思邈跟沈万山美言几句，他的升迁之路，指日可待啊。
黄飞虎挤弄了几下眼睛，笑道：“行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还说那么多客套话干什么。兄弟，就这么放了白家父子？要不，我趁势将整个白家人都灭掉算了，就说他们……参与毒品案件，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杀人容易，想要摘干净，岂是那么容易的？一个不小心，黄飞虎这辈子都得栽进去。虽然说，贾思邈跟他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人家毕竟带人过来，救自己了。这种落井下石的勾当，他还真干不出来。
谁让咱骨子里面，是很纯洁，很富有正义感的呢。
白振眉走回到了丁鹏、白晓天的身边，白晓天赶紧问道：“爹，你没事吧？”
白振眉摇头道：“我没事。”
“他跟你说什么了？”
“哼哼，想要让我跟他合作，一起来对抗青帮，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让我当场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贾思邈真是欺人太甚了，等找机会，一定要做了他。”
“必须做掉他。”
白振眉就将目光落到了丁鹏的身上，低声道：“丁先生，怎么样？你那边有没有精通暗杀的人手？”
敢情，是这么回事啊？丁鹏有些小小地羞愧，倒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白振眉为了自己，不惜与贾思邈翻脸。如果说，要是在往日里，翻脸也就翻脸了，倒是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在贾思邈这么强势的情况下，他还公然跟贾思邈翻脸，就更是难能可贵了。
而自己呢？竟然还想着要跑路——
丁鹏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走回到了白振眉的身边，悲愤道：“白先生，你放心，等到找个机会，调集些人手过来……啊，你干什么？”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白振眉突然上去，一把匕首抵在了丁鹏的脖颈上。事发太突然了，又没有任何的征兆，以丁鹏这样的功夫，愣是丝毫的觉察。白振眉沉声道：“丁鹏，我劝你最好是别乱动，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丁鹏怒道：“白振眉，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白振眉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白家有今天，不容易啊，为了白家，我是什么事情都豁得出来。”
“爹，你……你出卖了我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啊？”白晓天像是才认识白振眉一样，张大着嘴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闭嘴。”
白振眉冷声道：“我要是不这样做，贾思邈就会让那些士兵们，一举铲平了整个岭南白家。如果让你来选择，你选什么？宁可玉碎，不能瓦全？那纯属是扯淡的话。晓天，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记住爹今天说的话。”
白晓天目瞪口呆，愣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丁鹏咬牙切齿地道：“白振眉，你这样做，会遭受到青帮的报复。”
白振眉道：“那又能怎么样？从今往后，我们白家就是贾思邈的人了。我要是不答应贾思邈，白家会立即被灭掉。我答应了他，兴许是还能跟你们青帮挣扎，火拼一下。丁鹏，你认命吧，我别无选择。”
丁鹏感觉很憋气，很冤枉。可恨的不是敌人，而是出卖了自己的朋友。刚才，他还说白振眉有情有义呢，敢情这一切都是故意来迷惑、欺骗自己的呀？这样的人，更是阴险毒辣。可他现在，受制于人，又能有什么办法？人活着，总会有机会，要是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忍不了，也得忍！
白振眉大声道：“贾少，丁鹏已经让我给制住了。”
贾思邈笑道：“这可真是有劳白先生了，把人押过来。”
白振眉亲自将丁鹏押过来，交给了吴阿蒙，微躬着身子，恭敬道：“从今往后，岭南白家誓死效忠贾少。”
跟随着丁鹏一起的，还有十几个青帮弟子，他们见丁鹏受制，立即挥刀扑了上来。只可惜，他们的速度，又哪里有白家人的速度快？这些白家人立即群殴而上。刚才，他们火拼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好像是也没有这样骁勇。现在，一个个就跟被打了鸡血一样，没几分钟，就将这十几个青帮弟子都给砍翻在地上。
这一幕，让得到了贾思邈的消息，进来的傅家、孙家人都看到了。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怎么白振眉投靠了贾思邈，还对青帮的人下手了？同时，有这么多的士兵，站在贾思邈的这边，就更是让他们吃惊不已了。
傅元彬走了上来，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激动道：“好小子，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没有让我失望。”
“傅叔叔……”
“叔叔？”
一怔，傅元彬大笑道：“行，你就叫我叔叔也行。从今天起，我傅元彬在这儿发下誓言，我们岭南傅家誓死追随贾思邈。”
这是投诚啊？连白家、傅家都投靠了，孙钟厚自然是也不怠慢，连忙道：“我们孙家，也一样，誓死追随贾思邈。”
一夜间，岭南白家、傅家、孙家，就全都是贾思邈的人了，跟天方夜谭差不多。不过，孙钟厚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听着傅元彬的语气，他跟贾思邈颇有渊源啊。要不然，他怎么连问都不问，直接将整个岭南傅家就全都归附给了贾思邈？没事，等以后有机会，再问也不迟。
孙仁耀和傅俊风兴奋道：“大哥，从今往后，岭南市就是我们岭南三少的天下了。”
“错，你们错了。”
“怎么错了？”
“从今往后，没有岭南三少了。”
“啊？”
孙仁耀和傅俊风都吃了一惊，贾思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不要跟他们拜把子了吗？紧接着，贾思邈走到了白晓天的身边，大声道：“从今往后，只有岭南四少，白晓天，你愿意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兄弟吗？”
岭南四少？
白晓天一惊，一激动，眼泪差点儿掉下来。虽然说，白家的势力在岭南市是如日中天，但是傅家、孙家都是老牌的家族，尤其是岭南傅家，在二十年前，那是岭南霸主，没有任何一家能与之相抗衡。跟贾思邈、孙仁耀、傅俊风结拜为兄弟，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别的不说，贾思邈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有军方的背景，手下还有一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这种人，当做敌人是十分可怕的。这点，白晓天最是了解了，当看到贾思邈等人劈杀白家弟子，又有柳高禅那样的至强存在，还有罗刚、黄飞虎这样的军人当后盾，谁能懂得聊贾他啊？难怪，他能够跟青帮的人对抗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既然你不同意就算了，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没，没有，我愿意，愿意结拜啊。”
白晓天赶紧答应着，生怕贾思邈会反悔了。
白振眉就更是高兴了，立即摆香案，让白晓天和贾思邈、孙仁耀、傅俊风结拜了。从今往后，岭南市的白家、孙家、傅家就都是贾思邈的人了。白家和孙家是没有话说，只是傅家还有傅元振、傅俊龙存在，就是不知道，他们父子会搞出什么勾当来了。
当下，白振眉叫人立即清扫现场，又打摆酒宴，跟贾思邈、孙钟厚、傅元彬等人，痛饮一番。等到尽兴而归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明明是来白家砸场子的，却将白家给收服了，算是没有白来。
罗刚和朱越超、黄飞虎等人回宿营地了。
白振眉和孙钟厚、傅元彬趁势出击，连夜横扫了所有青帮在岭南的场子。这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没有了丁鹏的岭南青帮，就等于是没有了爪牙的老虎，随便怎么蹂躏都行了。
贾思邈没有参与，跟白振眉、傅元彬等人告别后，由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押着丁鹏，回东来客栈。
在半路上，柳高禅问道：“思邈，三月三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第785章 硬汉
对于每个中医大夫来说，都想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这毕竟是，施展才华的大好机会。不过，这个中医公会可不是谁都能去参加的，是经过一层又一层筛选出来的。
柳高禅是武神，但他也是河间医派的传人。
身为中医一份子的一员，他不能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但是他也希望，能够在那一天，会亲临现场，观摩贾思邈、殷怀柔等人的比赛。这对于任何中医大夫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贾思邈道：“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人才济济，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拿下冠军，当上中医公会的会长，振兴华夏中医事业。”
“好，说得好。”
柳高禅喝道：“等到三月三，我一定赶往燕京市，给你加油助威。我是真切希望，你能够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啊。到那个时候，我一定辅佐你的左右，尽我的一点绵薄之力。”
要是有柳高禅在身边，那得是怎么样的超强高手啊？
贾思邈也是有些小激动：“柳大哥，我一定努力，我相信，有你、有我这样的中医大夫，一定能够将中医走向世界的。”
柳高禅和他握了握手，很用力。
如果说，贾思邈邀请柳高禅跟着他一起去金三角，估计柳高禅也不会拒绝。可那样，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有些变质了。毕竟，柳高禅不是他一个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冯心若，贾思邈不能太自私了。
贾思邈等人回到了东来客栈，就将丁鹏给带到了房间中。吴阿蒙扣着丁鹏的双臂，李二狗子拎着刀，在旁边盯着，只要丁鹏稍有异动，他会毫不客气地一刀捅上去。
这算是虎落平阳吗？
丁鹏狠呆呆地瞪着坐在沙发上的贾思邈，喝道：“贾思邈，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就给爷一个痛快。”
贾思邈笑道：“丁鹏，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想跟你唠唠嗑。”
“唠嗑？我跟你有什么好唠的？”
丁鹏冷笑道：“你是想从我的口中，打探一些关于青帮的情报吧？那我要跟你说一声，真是不好意思，我会让你很失望的。”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何必非要这样顽固不化呢？你说出来了，我立即就放你走。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坏处。”
“我丁鹏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这种卖主求荣，龌龊的事情，我还干不出来。”
这种人，脾气还真是够硬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苦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青帮在华夏国各个城市的人力部署，还有关于叶枫寒、兽神、邪神等人的情况。对于他们，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丁鹏一口回绝了：“连门儿都没有。”
贾思邈道：“你是非要让我动点手段啊？”
“来呀？看爷会不会怕了。”
“好。”
贾思邈叫吴阿蒙上去，用绳索将丁鹏的四肢，捆在了桌子腿上。然后，他摸出了几根银针，在手指中捻动了几下，刺入了丁鹏身体的几处穴道，这是子午流注针法。通过时间，来判断血液的流动方向，再行针。
本来，子午流注针法是用来给人治病的，可贾思邈现在是反其道而行之，用了针截住了血液的流动。这回是怎么样的一种痛楚？没几秒钟，丁鹏的全身血管就跟着一点点地凸起，越来越是明显。
这种痛楚，跟一般的痛楚还不一样。刀割在身上，那是肌肤之痛。可现在，是身体内部的痛，痛得人都想发出撕裂般的喊叫。丁鹏紧咬着牙关，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淌下来，他还真是够硬气的，竟然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这样过去了有几分钟，贾思邈叹息了一声，上去将银针给拔下来了。否则，就有可能给丁鹏造成生命危险了。丁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这样又持续了有几分钟，丁鹏的喘息才算是稍微稳定下来了一些。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丁鹏，还想在尝试一下吗？”
丁鹏喘息着道：“还有什么开胃菜，尽管过来。”
“扒光他。”
“嗯？”
李二狗子一愣，问道：“贾哥，是全光呀，还是怎么样？”
贾思邈道：“给他留条裤衩，其余的衣裤全都扒光。”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上下用力，咔哧咔哧，将丁鹏的衣服给扯了个稀巴烂。这下，丁鹏的眼珠子都瞪眼了，骂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你说呢？”
丁鹏叫道：“用这种下三滥的卑劣手段，爷爷瞧不起你。”
他以为贾思邈是想叫人给他搞背背……这种事情，贾思邈倒是想叫人来干，但是分对谁，丁鹏是个很硬气的男人，他自然是不会用那种龌龊的手段。从怀中，摸出了痒痒粉，贾思邈就涂抹在了丁鹏的身上，然后又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松开他。
丁鹏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纵身向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一脚将丁鹏给踹翻在地上。倒不是说，丁鹏有多菜，而是刚才被捆绑着，又是血液不通的，四肢都有些僵硬了，还没有恢复过来。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就蹿了出去。
咣当，房门一反锁，房间中就剩下了丁鹏一个人。
这回，看他还怎么坚持？一直等到抽完了一根烟，贾思邈等人这才推门走进了房间中。
丁鹏倒在地上，口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后背在地上乱蹭，双手更是不住地在身上乱抓。这种痒痒粉的厉害之处在于，越抓越痒，管你皮开肉绽，还是别的怎么样，根本就无济于事。
贾思邈问道：“丁鹏，怎么样？这回可以说了吗？”
“你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你别乱来。”
贾思邈觉得有些不太妙，赶紧过去抓丁鹏。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丁鹏竟然一口咬断了舌尖，满嘴的鲜血，整个人都疼得晕厥了过去。这回，他想要再说话都不能了，还真是条硬汉啊。
贾思邈立即拔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丁鹏的身体穴位。然后，又给他服用了痒痒粉的解药。半截舌尖，都已经让丁鹏给吞进了肚中，想要再做手术复原，都不能了，贾思邈立即叫人将丁鹏给送往了医院中。同时，告诉孙仁耀多叫几个人，盯着丁鹏，千万别让他逃脱了。
孙仁耀连连答应着，让贾思邈尽管放心。
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人还真是硬气啊。
贾思邈苦笑一声，白忙活了一场。明天即将出发了，应该趁着走之前，将傅元振给拿下呀？根据从傅俊风处得来的情报，傅元振跟缅甸克伦族反叛军的精神领袖昂昆将军，私交比较密切。那些毒品，就是傅元振从昂昆将军手中运过来的。
这种人，要是不除掉，肯定还会往内地源源不断地运送毒品。
这么一想，他哪里还有睡意，立即给孙仁耀、傅俊风、白晓天拨打电话，他们现在正在横扫青帮在岭南的场子，见到青帮弟子就打，见到东西就砸，别提有多过瘾了。
见是贾思邈打过来的，孙仁耀兴奋着问道：“贾哥，有什么事情吗？丁鹏的事，我跟你说啊，你就尽管放心……”
“不是丁鹏的事。”
“那是什么事？”
“你和俊风、晓天，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赶过去，有急事。”
“就在岭南俱乐部附近呢。”
“好，我这就过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太晚了。没有跟唐子瑜、沈君傲说，贾思邈叫上了吴阿蒙、李二狗子，立即驾车赶了过去。离老远，就看到孙仁耀、傅俊风、白晓天等人精神奕奕，就跟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亢奋得不行。
白晓天迎了上来，问道：“贾哥，什么事情啊？你就说一声就行了，还要这么晚了，跑过来。”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俊风，你知道傅元振住在什么地方吗？”
一愣，傅俊风问道：“贾哥，你怎么想着问他了？不会是……啊？你不会是要对傅元振下手？”
贾思邈道：“只要是任何跟毒品有关的人，我们都要清查。走，你们三个人把人手交齐了，咱们这就前往岭南傅家，抓人。”
傅俊风还是有些小小地感动的，只要是有傅元振、傅俊龙父子在，他就休想在岭南市安稳地呆下去。贾思邈是想趁着他还在岭南市的时候，帮着自己铲除在岭南的障碍啊？傅俊风皱眉道：“傅元振、傅俊龙父子在岭南市的眼线很多，我们要是这么摸过去，还没等到，他们就会得到风声，躲起来。那样抓起来，就有些棘手了。”
“不让风声泄露，不就行了？”
贾思邈低声道：“人妖、晓天，你们各自从家族中抽调十几个精英弟子，混入到岭南傅家的弟子中。等到横扫了青帮的场子，大家就都各回各家了。其余的人都回去，我们几个和那些精英弟子们，跟着俊风回岭南傅家。趁机，一举击溃傅元振和傅俊龙父子。”

第786章 摸过去
不管是浑水摸鱼，还是别的什么了，只要是能够达到效果就好。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混杂在人群中，跟着孙家、傅家、白家的人，又横扫了一阵青帮的场子，基本上是没有剩下什么，这才浩浩荡荡地往傅家赶。
当然了，那些孙家、白家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各自的家中去了。
贾思邈问道：“傅元振、傅俊龙父子住在什么地方？”
傅俊风道：“在傅家的后山别墅中。”
傅元振比较有心计，别看他和傅俊龙都是住在傅家山庄中，但是他们没有跟傅元彬等人住在一起。这样住在后山中，可以从前门出去，但是前面的人想要进入后山中，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前山和后山之间，有着高达的围墙，还有铁大门。在院墙的四角，都有站岗放哨的炮楼。有傅家弟子端着枪械，严阵防守，戒备相当森严。这是在傅家大院中，有必要这样搞吗？为了这事儿，傅元彬和傅元振说过多少次，可傅元振根本就没有将傅元彬放在心上。
最近的大半年时间，别说是傅俊风了，就连傅元彬都很少到后山中去了。现在的傅家后山，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形，傅元彬和傅俊风都不太了解。
贾思邈皱了皱眉，问道：“这么说，咱们想要混入后山，很有难度了？”
“是啊，相当有难度。”
“有没有办法，能从后山摸过去？”
“不能。”
傅俊风苦笑道：“傅家的后山是悬崖峭壁，几乎是垂着的九十度的，想要上去也不可能。”
贾思邈道：“不管那些了，既然是这样，咱们就偷偷地从前门摸进去。今天晚上，怎么都不能让傅元振、傅俊龙好过。”
明天，就要离开岭南市，跟着罗刚、朱越超等人，渡过岭南江，再穿越山路，抵达老挝和缅甸边境的萨图镇了。什么时候从东南亚回来，还不知道呢。贾思邈要做的，就是在走之前，把岭南市的事情都给摆平掉。
连丁鹏等青帮的人都被一夜之间扫平了，白家、傅家、孙家又联手了，哪能再惧怕了傅元振和傅俊龙父子？他们是搞毒品生意，贾思邈现在是清剿毒品的，一个贼，一个是兵，追杀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谁让傅俊龙那么嚣张了，追杀傅俊风惶惶如丧家之犬，那是他的兄弟啊。
既然贾思邈都这么说了，傅俊风和孙仁耀、白晓天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等回到了岭南傅家，这些傅家弟子就都四散着，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贾思邈和傅俊风等人正琢磨着，怎么摸进后山的时候，傅元彬过来了。
“二叔。”
“你们要去后山？”
傅元彬一身青衣长袍，倒是没有什么啰嗦，直接单刀直入。
贾思邈浩气凛然道：“二叔，是这样的，傅元振私通克伦族反叛军的精神领袖昂昆，大肆兜售毒品，实在是可恨。实不相瞒，我这次回到岭南市的任务，就是剿灭毒品根源，保障社会安定。”
“你以为我是来阻止你的？”
“那二叔的意思是……”
傅元彬叹声道：“唉，自作孽不可活。在二十多年前，我师傅……嘿，李霖就放了我大哥一马。这些年来，他还执迷不悟，就怪不得我大义灭亲了。别看傅家的后山是悬崖峭壁，可实际上，还是有钩索的，在二十多年前，李霖、战千军、王寇等人私闯岭南傅家，就是从后山摸上来的。这些年来，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少之又少。如果说，你们要去，我可以带你们从后山摸上去。”
“真的？”
这可是大喜事一件啊，贾思邈、吴阿蒙等人都挺高兴的，去，必须去啊。
傅元彬在前面带路，贾思邈和傅俊风、孙仁耀、白晓天、吴阿蒙、李二狗子，还有那三十几个傅家、孙家、白家的心腹弟子，顺着山路，一路绕过去，往后山走。这里，树木、蒿草丛生，人一走进去，就立即被淹没了。这要不是有傅元彬带路，他们休想找到这儿。
差不多花费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来到了后山的悬崖峭壁正下方。抬头往上去，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傅俊风问道：“二叔，就是在这儿吗？”
傅元彬点点头，拿着手电往上照了照：“就是在这儿了，你们看到那个顶上那个凸起的岩石了吗？在那岩石地下，就有钩子。贾思邈，你们中有没有谁，能够背着绳索，攀爬上去的？只要上去了，把绳索系在钩子上，其他人就都能上去了。”
李二狗子自报奋勇，大声道：“贾哥，我来。”
没有人比李二狗子，更灵巧了。他从小就是在深山老林中长大，最是擅长攀爬跳高了，在灵活性上，吴阿蒙、贾思邈等人都比不过他。
贾思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二狗子，小心。”
李二狗子呲牙笑了笑，将绳索斜挎在了肩膀上，头上戴着矿灯。这样，双手、双脚就可以抓着石头，树枝往上攀爬了，还可以通过矿灯看清楚周围的情况。这些人，都仰头望着李二狗子的动作。
很快，是真的很快。只是一瞬间，李二狗子就爬了有十几米高，他们连人影儿都看不到了，只剩下了矿灯的一个微弱灯光在不断地闪耀着。
贾思邈突然问道：“二叔，你认识李霖吗？”
一愣，傅元彬问道：“思邈，你怎么突然间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了？”
贾思邈道：“我听你刚才说起，你师傅是李霖？我想知道，关于李霖的一切信息。”
傅元彬打了个哈哈，反问道：“我有说过吗？我想，你可能是听错了，我跟李霖没有任何的关系。”
“呃……”
“别想那么多了，你的那个兄弟已经爬上去了。”
绳索的一端有挂环，让李二狗子把挂环挂在了钩子上，然后双手抓着绳索，顺着山壁一路滑跳，三两下就来到了地面上，兴奋道：“贾哥，搞定了。”
贾思邈点点头，沉声道：“走，大家伙儿都摸上去。”
傅元彬道：“我就不在这儿等你们了，提防着傅元振等人从前院逃出去，我回前院去。”
等到傅元彬走了，贾思邈等人双手抓着绳索，嗖嗖地攀爬了上去。在悬崖边上，是凌乱的山石和灌木丛，人刚好躲在里面，偷偷地向外张望，有几栋楼房还亮着灯光。甬道上，也都亮着路灯，整个后山都落入了视线中。
傅元振、傅俊龙等人，都把防守放到了前方，谁能想到，有人会从后山摸上来呀？
孙仁耀、白晓天、傅俊风等人，都有些小兴奋。这里，可是岭南傅家的禁地啊，连傅俊风都没有来过的禁地。估计，现在的傅元振和傅俊龙都还在睡梦中，他们这样从后面摸上去，给他们敲闷棍，想想就够刺激的。
孙仁耀问道：“贾哥，咱们什么时候摸上去？”
贾思邈笑道：“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咦，等一下，有情况。”
他们是隐藏在悬崖的山石和灌木丛中，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大白天都很难发现。可他们，却可以将整个后山都落入眼中。在路灯的照耀下，贾思邈和孙仁耀等人就看到，有几个人仓皇地从一栋别墅中逃了出来，在后面，一些傅家弟子拎着刀，喊叫着，追杀上来。
他们边打边逃，逃窜的方向，正是贾思邈等人潜伏着的后山悬崖峭壁。又跑了一阵，贾思邈一眼就看出来了，跑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正是西南苗疆的苗妙儿和苗乌，身后跟着的十来个苗疆弟子，相当狼狈。
怎么会这样啊？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苗妙儿和苗乌，不是跟傅俊龙一起的吗？怎么耗子动刀，窝里反了？傅家弟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不过，他们喊叫的声音不小，却是在虚张声势，只是群围，没有几个人真正地上来攻杀。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条，那就是将苗妙儿、苗乌等人给迫到悬崖峭壁这儿，一举歼灭。
这一招，还真是够毒辣的。
可现在，贾思邈等人埋伏在这儿了呀，还真是来早了，不如来巧了。
怎么办？瞅着苗妙儿、苗乌的狼狈样儿，不像是在演戏。现在，也顾不上，他们为什么会干起来了，贾思邈挥挥手，让孙仁耀和傅俊风各自带着孙家、傅家的弟子，埋伏到左边的灌木丛和乱世中，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白晓天和十几个白家弟子，埋伏在了右边的灌木丛中。一切都严阵以待，做好了偷袭、攻杀的准备。
等到他们都埋伏好，苗妙儿和苗乌等人，也都快要到近前了。
这下，贾思邈等人看得更是清楚了，苗妙儿哪里还有了那狂野、性感的模样？连身上裹着的纱衣都被那些灌木丛给刮得凌乱不堪。风一吹，纱衣随风摆动，那曼妙的胴体更是惹火，看得贾思邈、白晓天等人的心怦怦直跳。

第787章 男人啊，总是见不得女人受委屈
对于女人，贾思邈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就不太明白了，像苗妙儿穿成这样了，怎么那几处隐私的地方，还不暴露出来呢？又是靠什么来遮挡的呢？要是有机会，他是不介意，代表着广大男人们，好好的检查检查，并且写个报告出来。
这是一种对于女性的探讨，千万不要想歪了。
终于，苗妙儿和苗乌等人跑到了悬崖峭壁的边儿上，一眼望下去，深不见底。前有悬崖，后有追兵，怎么办？苗乌紧攥着厚背大砍刀，暴喝道：“小姐，咱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赚一个。”
追上来了最少是五、六十傅家弟子，他们都是傅元振、傅俊龙这些年来，精心特训出来的精英。追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当先是一个青衣长袍的青年，贾思邈认识，正是傅俊龙。在傅俊龙旁边的，是一个身披青色斗篷的中年人，只是露出了脸在外面。贾思邈的眼珠子差点儿凸起来，这……这人不是藏辰吗？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险些惊呼出了声音来。要知道，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藏辰让贾思邈一刀给斩杀了，又怎么可能会复活呢？难道说，苗疆的人，还有长生不死的道法？那纯属是扯淡，他们是绝对不相信。
那中年人桀桀笑道：“小姐，你还想往哪儿跑啊？你跟我走，我保证不伤害你。”
苗妙儿叱喝道：“藏青，你竟然敢对我和苗乌下手，难道你就不怕我爹——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知道了，把你丢进万蛇坑吗？”
藏青笑道：“万蛇坑？哈哈，你们今天能逃出去吗？我告诉你，不仅仅是你，恐怕是连你爹都要性命不保了。”
敢情，他是藏青啊？就是不知道，他跟藏辰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个苗妙儿，来历不简单啊，她竟然是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的女儿。不过，贾思邈就想不明白了，藏青也是苗疆的人，怎么会突然对苗妙儿下手了？瞅瞅，看是怎么个情况。
贾思邈没有动，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等人也就没有动，一切行动，他们都听从贾思邈的指挥。
苗妙儿脸色微变，问道：“你们中还有谁，敢对我爹下手？”
“你跟我走，我保证什么都告诉你。”
“你休想。”
“你说你还能往哪儿逃？除非你是长了翅膀，哈哈～～～”
傅俊龙大声道：“苗小姐，你们投降吧，我保证不伤害其他人。”
苗妙儿哼了一声：“苗乌，咱们豁出去了，杀。”
藏青干笑了几声，桀桀道：“我倒是看看，你们是怎么冲出来的。”
突然，苗妙儿从腰间摸出了那个小鼓，咚咚咚地敲打了起来，声音很沉闷，节奏也很缓慢，但是声音传得很远，很远，一直到了山谷的深处。藏青似笑非笑地望着，也不去制止，也不上去攻击。
这样持续了有两分钟，噗的一声响，小鼓的鼓面竟然被凿穿了。一只浑身近乎于血色的蛊虫，突然从小鼓内飞出来，一口咬在了苗妙儿的手臂上。
“血阴虫蛊？”
苗妙儿的脸上也变了颜色，连忙从腰间摸出了一颗药丸，吞入了口中，叫道：“藏青，你好阴险啊。”
藏青奸笑道：“我知道大小姐玩虫蛊比较厉害，我就小小地使了点手段。怎么样？血阴虫蛊在滋味儿还不错吧？”
这人，不能不说够阴险。连苗妙儿都不知道，藏青是什么时候将血阴虫蛊藏入她的小鼓中的。别看，她是苗疆十八寨大苗王的女儿，精通各种虫蛊，可血阴虫蛊实在是太过于歹毒、有伤天和，在苗疆中是明令禁止修炼的。
虫蛊是用女人的精血来浸泡的，在炼制过程中，需要几个，甚至是十几个孕妇在旁边。一旦发现血液将要凝固，就立即将孕妇胎中的女婴取出来。有的女婴，根本就是活着的，也会取出来，直接杀死，惨不忍睹。
苗妙儿也没有练过血阴虫蛊，但是大苗王给过她解药。只不过，想要立即就解除，也不太可能。在这期间，她根本就动不了。听到了藏青的话，她才注意到，她吞下的解药，竟然也让人给掉包了，全身的经脉、血液仿佛是在这一瞬间，都僵冻住了。
完蛋，中招了。
苗乌急道：“小姐，你怎么样啊？”
苗妙儿大声道：“苗乌，我没事，你赶紧带人冲杀出去。走啊！”
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苗妙儿很不正常，连细细、弯弯的眉毛，都上霜了，这分明是中了血阴虫蛊啊。苗乌也是苗疆的人，自然是一眼就看破了。这下，他是震怒了，抡着厚背大砍刀，向着藏青扑了上去。
“藏青，我劈了你。”
“就凭你？”
藏青冷笑了一声，喝道：“上。”
跟随着藏青的苗疆弟子没有动，那些傅家弟子们抓着尖刀，迎着苗乌、苗妙儿等人扑了上去。苗乌的攻势相当凶猛，可他一人又能兼顾几人？横扫着厚背大砍刀，劈翻了几个傅家弟子后，苗妙儿等人已经陷入了重重危险中。
苗乌很是恼火，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在瓶中倒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吞入口中。他的全身骨节嘎巴嘎巴作响，连额头上的青筋，还有手臂上、皮肤上的血管都根根凸显了起来。在这一瞬间，他发出了惊天的号角声，整个人仿佛是有了无穷的神力，愣是把厚背大砍刀当成了棍棒一样不用，直接横扫了出去。
咔嚓，咔嚓！那可真是碰着死，沾着亡啊。眨眼间，傅家弟子就被砸死砸伤了有好几个人，其他人也都被苗乌给吓到了，这人到底是人，还是兽啊。
藏青冲着身边的几个苗疆弟子低声嘀咕了几句苗语，然后摸出了几颗药丸，递到了他恶魔呢的面前。那几个苗疆弟子很是神圣地接过药丸，一口吞进了肚中。嘎巴嘎巴！他们的骨节跟苗乌的一样，也发出了声响。紧接着，他们的身高、四肢都暴涨了，连衣服都给撑得爆裂了，双眼通红，纵身扑向了苗乌。
当当！双方一照面儿，就硬打硬拼起来。苗乌的功夫是不错，可在几个苗疆弟子的夹击下，终于是落了下风。连苗乌都快要扛不住了，中了血阴虫蛊的苗妙儿不是更不行了？
盯着苗妙儿曼妙的躯体，傅俊龙很是龌龊地笑道：“藏青大师，你要苗妙儿做什么呀？”
藏青一眼就看穿了傅俊龙的意思，肃然道：“如果说别的女孩子，我就送给了傅少也没什么，可苗妙儿不一样，我也不敢碰啊。我要把她带回苗疆，有大用处。”
“要挟大苗王？”
“那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
还没等藏青把话说完，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就像是一群幽灵一样，没有任何的征兆，瞬间就到了那些傅家弟子的背后。他们也不说话，抡刀就砍。这些傅家弟子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苗乌和，苗妙儿等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提防。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外人呢？做梦都想不到啊。
咔咔！一照面儿，就有十几个傅家弟子遭受到了砍杀。等到他们缓过神来，对方已经势如破竹一般，将傅家弟子给冲了个七零八散的，瞬间就到了苗妙儿等人的身边。这些人，当然就是贾思邈、孙仁耀等人。
贾思邈问道：“苗妙儿，你感觉怎么样？”
“贾……贾思邈？”
苗妙儿以为这次是必死无疑了，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救自己，而救自己的人，还是杀了藏辰、佘枯、阎森的贾思邈。对于贾思邈，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都已经下了通缉令，必须杀掉。那现在呢？苗妙儿倒是想说话了，可她的嘴巴懂得都不好使了，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救人要紧！
唉，男人啊，总是见不得女人受委屈。就像邓涵玉、铁战等人说的那样，贾思邈的致命缺点，就是太过于滥情，对女人的心肠太软，尤其是美女。其实，这真不怪贾思邈，又有几个男人，能对女孩子下得去狠手的。
藏青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他不是男人。
贾思邈一刀，割破了手腕，直接将伤口对准了苗妙儿的嘴唇，大声道：“喝我的血。”
“啊？”
苗妙儿不太明白，贾思邈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啊？她又不是僵尸呢，干嘛要吸血啊？跟贾思邈不熟，但是看着贾思邈的严肃模样，她的心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很听话地张口，吸贾思邈的血。
一口，两口……
这样连续的吸了几口后，她就感到一股股的暖流顺着喉咙，流入了体内。很快，她的通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很舒服，仿佛是身上的那股子寒气，都减轻了不少。怎么会是这样？现在，她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只是想着一件事情，吸，我再吸。
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贾思邈见她越吸越来劲，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有些急了。

第788章 圣丹
一个劲儿的被吸血，谁摊上这种事情，能不急啊？
干嘛呀，当老子是无偿献血的了？就算是无偿献血，一般情况下，也是只献400毫升就不错了。看苗妙儿的架势，再这样吸下去，贾思邈都怀疑，她会不会将自己的血液给吸光了。
照着苗妙儿的脑门儿拍了两巴掌，贾思邈急道：“嗨，嗨，你倒是不客气啊，赶紧给我留点儿啊，我是救人性命，可没想过，丢掉自己的性命，差不多就行了。”
现在的苗妙儿，身体很舒服，仿佛是吞食了人参果，全身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通泰舒透，让她差点儿呻吟出声音来。本来，她是真想再吸两口了，可听到贾思邈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连忙松开了口。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啊？感觉舒服点儿了没？”
看着贾思邈鲜血淋漓的手腕，还有个牙印，连苗妙儿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的脸蛋没来由的一红，轻声道：“舒服，可舒服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让人浮想联翩呢？这么近的距离，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看到了苗妙儿曼妙的胴体，在纱衣的裹缠下，若隐若现的，让贾思邈的心都怦怦乱跳了起来。相比较于纯、张幂、吴清月等人的容貌，苗妙儿是要略输一筹。她的肌肤，也不是那么娇嫩，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不过，她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野性的魅力，这绝对是于纯、张幂等人所没有的。这样的女人，单单只是看着，就让人升起一种要征服的欲望。骑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扭动着的身子，有着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苗妙儿也感觉到了，二人中间的气氛有些不太一样。这要是搁在别的女孩子身上，早就不好意思了，苗妙儿却没有。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嗨，贾思邈，你的血液怎么能治疗血阴虫蛊呢？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着呢。”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大声道：“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干掉傅俊龙和藏青等人吧，再等会儿，我看跟着你的那个什么苗乌的，都让人给干掉了。”
苗乌的身子骨变异，用的是一种苗疆特制的秘药，可以瞬间提升人体潜能。不过，这样等于是饮鸩止渴，发挥出来的效果越大，后遗症也就越严重。他吞吃了药物，可跟随着藏青一起的几个苗人，也吞吃了药物。
这样遭受到了围攻，他很快就落了下风。
他不怕死，他无父无母，就是大苗王将他给养大的。他的毕生使命，就是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如果他死了，苗妙儿怎么办？轮头脑，苗乌不太行，可他只是知道一点，他忠诚，只忠诚于大苗王和苗妙儿，其余别人都不行。
他狂吼着，轮着厚背大砍刀，挡住了这几个变异苗人的攻击，退后了几步，又从怀中磨出了一颗紫黑色的药丸，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吞了下去。当看到这颗药丸的时候，那几个变异苗人的脸上，就变了颜色。
嘎巴，嘎巴——
苗乌的筋骨再次发出了声响，他双眼赤红，怒张着，连哈喇子都流淌了出来。在这一颗，他好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面前的一个苗人一刀劈了下去。那苗人连忙挥刀去格挡，当！一声闷响，那苗人的刀当场飞到了半空中，而他整个人也被强大的刀劲，给劈得当场坐在了地上，虎口流血，双臂酸麻，愣是没有了攻击了。
呼！苗乌又是一刀劈了上来，那变异苗人不敢再去格挡，也没法儿格挡，顺势在地上翻滚。可他的速度，终究是没有苗乌的速度快，咔嚓一刀，他整个身子竟然让苗乌给拦腰折断，当场毙命。
剩下的几个变异苗人也都吓坏了，可他们终究是没敢退却，一起呼啸着，扑向了苗乌。噗！有一刀，劈在了苗乌的后背上，苗乌仿佛是没有任何的知觉，反手就是一刀，将那人给劈翻，又狂吼着，劈向了那两个人。
这是疯子！
贾思邈和苗妙儿看到的，刚好是这一幕。
这得是怎么样的药物，能够把人给控制成这样？如果说，给一支部队服用了这种药物……贾思邈都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苗妙儿却吓得花容失色，就算是刚才让血阴虫蛊给咬中了，也没有这般心情波动。
她失声道：“贾思邈，你赶紧想办法控制住苗乌，这样下去，他非死不可。”
“没那么严重吧？瞅着他挺彪悍的呀？”
“这是我们苗疆的一种秘药，叫做圣丹。只不过，一直没有研制成功，越是厉害，副作用就越大。苗乌吞吃了紫黑色的圣丹，一旦控制不住，他将血脉爆裂而亡，无药可救。”
“啊？”
圣丹？贾思邈喃喃了两声，苦笑道：“我说苗妙儿小姐，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现在的苗乌，就跟疯狂了一样，谁能控制得了他啊？我认为，还是你上去，跟他喊两声，等到他稳定下来，我再想办法将他制住。”
“不行啊。一旦服用了紫黑色的圣丹，人的意识就进入了一种模糊、疯狂的状态，什么人都不认得了。我上去了，他一样将我给杀了。”
“那我上去，还不是一样被他杀掉？”
“不一样啊，你功夫好啊。”
苗妙儿摇晃着贾思邈的手臂，央求着道：“我求求你了，苗乌跟我从小长大的，就像是大哥哥一样保护我，跟我的亲人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有生命危险，而置之不理。”
贾思邈苦笑不已，这哪里是救人啊，分明是招惹来了一个粘糕，粘上自己还不放了。其实，他现在要杀的人，是藏青和傅俊龙，而苗乌？他要是去救了苗乌，让藏青和傅俊龙逃掉了怎么办？
“杀。”
贾思邈突然爆喝了一声，一直都藏在暗处的吴阿蒙，突然挺身而起，拉弓满月，以二龙戏珠的手法，射向了藏青。藏青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贾思邈和苗妙儿的身上，既然血阴虫蛊对贾思邈不起作用，他正想着用别的虫蛊来咬贾思邈。
嗖！箭到了。
藏青挥着斗篷，连忙遮挡住了身子。噗！那一箭整整地射穿了斗篷。可是，他整个人都藏在了斗篷内，也看不清楚，他的身体到底是躲藏在了什么地方。第二箭，也射进了都斗篷中，却犹如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反应。
到底，有没有伤到藏青？
看到这一幕，吓得傅俊龙脸上都变了颜色，他哪里还敢停留，转身撒丫子就跑，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跟随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个傅家大青衣弟子，身手很不错。吴阿蒙一箭一个，将他们给射翻了，可傅俊龙终于是消失在了夜幕中。
贾思邈迈步走向了苗乌，喊道：“阿蒙，藏青交给你了。”
苗妙儿道：“我来跟你的那个大高个儿兄弟一起，去对付藏青。”
藏青大师，在整个苗疆一带都是相当有名气的巫师。要是这么就被人给干掉了，谁信啊？反正，苗妙儿是不信。她的精神高度戒备，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而吴阿蒙，也拉弓满月，将箭矢对准了斗篷。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间，那斗篷猛然掀起来了，就像是满天乌云，罩向了吴阿蒙。在这一瞬间，吴阿蒙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如果是贾思邈、李二狗子，他们大不了一个缩步，逃窜到一边去就行了。可吴阿蒙不一样，他不太擅长这种快速移动。
弹劲，寸劲，好像是打在斗篷上，也没有什么用吧？
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也一样是白搭。人家是斗篷，你再硬气，又有什么用？
所谓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就是这个道理了。拳劲再厉害，能一拳将水给打破吗？拳劲再厉害，能够把空气打穿吗？这不是神话。
不过，吴阿蒙是在李家坳的深山老林中长大的，反应极快。噗！他的脚步往后急退，斗篷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落在了地上。而藏青，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趁着吴阿蒙看不到，他的手一抖，有几十只虫子，张着翅膀，飞向了吴阿蒙飞。
这些，都是虫蛊，只要是有一只咬中了，吴阿蒙都休想活命。
这回，他还怎么躲？
眼瞅着，这些虫蛊距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凭空出现了一张网，就像是渔夫在捕鱼一样，直接将那些虫蛊都给兜在了网中。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网线，仿佛是带着一种粘性，那些虫蛊一旦粘住了，想要挣脱都不能。
是苗妙儿，在关键时刻，她终于是出手了。
藏青在等待着机会，她又何尝不是在等待着机会？网住了这些虫蛊，苗妙儿已经抽出了又细又弯的苗刀，照着藏青就劈了过去。
藏青一挥手，虚张声势地喊道：“给你来一只飞天蜈蚣。”
苗妙儿往旁边一闪，藏青转身撒丫子就跑。地面上，留下了一滩血迹，看来，刚才吴阿蒙的两支箭矢，还是射伤了他。

第789章 洗髓（一）
傅俊龙跑了，单凭藏青一人，又能有什么作为？
再不走，他可能就走不掉了。
苗妙儿有些遗憾，不过也不担心，等会儿，她就给老爹大苗王拨打电话，说一下藏青的事情。一旦遭受到了西南苗疆的通缉，藏青休想活命。转身，她向贾思邈和苗乌忘了过去，只是瞅了一眼，她就呆住了。
围攻苗乌的几个变异苗人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贾思邈正在用几根银针，刺入了苗乌的脑袋中。噗噗！也不知道他刺了多少根，近乎于疯狂的苗乌终于是安稳了下来，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
不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苗妙儿疾步奔了过去，问道：“贾思邈，苗乌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喘息着道：“现在，让我给控制住了。不过，他服用的那个什么圣丹，副作用确实是很大。要是不快点儿想办法，驱除他体内残留的药性，估计他就废了。”
这点，不用贾思邈说，苗妙儿也知道。不过，她有些不太明白，那几个服用了圣丹的苗疆高手，怎么可能在那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就让贾思邈给摆平了吧？他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事情，贾思邈才不会傻兮兮的像柳高禅那样，高喊两声，嗨，我来杀你了。
哥很高尚，但也要分什么时候。
对敌人的高尚，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贾思邈从背后扑上去，趁着那几个苗疆高手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苗乌身上的时候，他上去抡刀就砍。妖刀削铁如泥，管你什么金银铜铁的，在妖刀的面前，都是一滩烂泥，就更别说是拥有着血肉之躯的苗疆高手了。
杀！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那几个苗疆高手几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让贾思邈抡刀给砍翻了几个。剩下的两个人会怎么做？是强攻苗乌，还是反过来攻击自己？贾思邈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在这个时候，让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
苗乌上去一刀挡住了一个苗疆高手劈过来的尖刀，拳头跟着轰了上去，正中那人的胸口。咔嚓！那人胸骨断裂，胸骨插入了内脏中，大口咳血，当场毙命。剩下的那个苗疆高手上来偷袭，再次让贾思邈一刀给斩为两段。
这下，就剩下了贾思邈和苗乌两个人。
贾思邈摸出了银针，低喝道：“苗乌，我来给你治……”
呼！
苗乌没有听贾思邈的话，上来兜头就是一刀。
什么意思嘛，把老子当成敌人了？老子可是来救你的呀。贾思邈往旁边躲闪，苗乌怒张着血红的双眼，连哈喇子都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再次欺身而上，攻势更是凶猛了。在这一刻，贾思邈终于是明白，苗妙儿为什么会担心了。
服用了圣丹的人，第一种红色的圣丹，会提升人的功力。第二种紫黑色的圣丹，会迷失心智，整个人都进入一种癫狂的状态中，至死不休。现在的苗乌，已经完全被药物所控制，谁都不认识了。别说是贾思邈，就算是苗妙儿上来，都得遭受到疯狂的攻击。
其实，贾思邈是不知道，苗乌服用的那种紫黑色圣丹，是西南苗疆明令禁止的，一方面是逆天，一方面是副作用太大，根本就无法消除。在研制成功的那一刻，有一个试药人在服用了紫黑色圣丹后，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了，杀了不少苗疆人。
从那一刻起，紫黑色圣丹就成了谈虎色变的“邪药”，不得再研制，不得再沾碰。苗乌用的这颗，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救苗妙儿的。牺牲自己，也不能让苗妙儿有任何的危险。
这样的人，很伟大！
贾思邈连续地闪避，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他突然一个缩步，拉开了和苗乌的距离，脚步拧动，不断地缩进，缩退。这样连续的几次，他猛地窜到了苗乌的背后，摸出了几根银针，深深地刺入了苗乌头部的穴位中。
噗噗噗！苗乌身子一僵，反手挥刀就砍。
这可是关键时刻，贾思邈一发狠，左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右手的银针再次刺入了他的身体穴位。终于，苗乌宛若遭受到了雷击，整个人直挺挺地站着不动了，而贾思邈，也让苗乌的手臂挥扫，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中，翻了几个空翻儿，算是安稳地落在了地上。
这种圣药，实在是太霸道、太邪恶、太逆天了，看着苗乌，贾思邈也是一阵心有余悸，很可怕啊。为了安全起见，贾思邈又上去用银针刺了苗乌几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苗妙儿和吴阿蒙打跑了藏青，跑了过来。
苗妙儿急道：“贾思邈，你行的，你肯定有办法，是不是？”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摇头道：“你当我是神仙？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真的束手无策。”
“这又不是在苗疆，我上哪儿去找人啊？你就帮帮忙吧。”
“小姐，咱们好像是没有到那个交情的份儿上吧？要是论起来，西南苗疆跟蜀中唐门一直有恩怨，唐子瑜是我……嘿，是我女朋友，咱们还算是仇人呢。”
“贾思邈，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苗妙儿大声道：“你就说吧，让我怎么样，你才肯救了苗乌？”
贾思邈就盯着她曼妙的身段，看了又看的，邪邪地笑道：“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清楚的。男人和女人，还不就是那么点事儿吗？”
“你……行，你要是把苗乌给治好了，我就陪你睡一宿。”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我可没有迫你。”
“对，是我自己说的。”
“那我就试试？不过，现在是不行，我要去追杀傅元振、傅俊龙等人了。”
贾思邈挥着手，孙仁耀、白晓天、傅俊风等人，三方会合，还有李二狗子、吴阿蒙，这些人一起向着岭南傅家的后山扑了上去。这儿的人，都是傅元振、傅俊龙的心腹，吴阿蒙等人，谁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抡刀砍杀。
而傅元彬带领着一些岭南傅家的弟子，守在前院，不让傅元振、傅俊龙等人逃脱出来。双方里外夹击，誓要将傅元振、傅俊龙、藏青，一举消灭掉。
傅元振、傅元彬是亲兄弟，不是傅元彬心太狠，而是这个大哥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为了自身的利益，傅元振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如果说，趁着这个机会，再不将傅元振给废掉了，那往后，真正被废掉的人，就是傅元彬了。
自作孽，不可活，傅元彬只能是大义灭亲了。
来回地突袭、扫荡，人又多，事发又突然，跟随着傅元振、傅俊龙的那些傅家弟子，几乎是没有什么反应，就让傅元彬、贾思邈等人给扫平了。不过，他们一直在清扫战场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傅元振和傅俊龙、藏青的人影。
人呢？就这么失踪了？
傅元彬道：“看来，在后山中肯定是有暗道，通往外界了。”
这种事情，也是想象得到啊。狡兔尚且三窟呢，傅元振在岭南傅家这么多年了，要是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那就不是傅元振了。估计藏青，是跟傅元振、傅俊龙等人一起逃掉的，这种人，留着后患无穷啊。
贾思邈的时间太紧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来岭南市才不过是两天多的时间，就将岭南白家收服，又帮着傅元彬铲除了傅家的大祸患，也算是超效率了。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回到了东来客栈，贾思邈将苗乌放到了一个用中药浸泡着的大沐浴桶内。然后，不断地用针灸来刺激苗乌的穴位。伏羲九针，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五针洗髓……贾思邈只是练到了第四针开穴的境界，还没有到达第五针洗髓。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果断答应苗妙儿的原因。只是开穴，他也没有十足十的把握，驱除苗乌体内残留的药性。毕竟，这种药性跟别的药还不太一样，别的药是留在喂中，直接洗胃就行了。可这个所谓的圣丹，一旦让人吞入口中，就会瞬间溶解，融入到身体的奇经八脉中。
这还怎么洗？已经不再是洗胃那么简单，而是清洗人身体的血脉。通过洗髓的针法，自然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这一刻，可是，贾思邈没有练到第五针，洗髓的境界啊。
开穴——
贾思邈的两根手指捻动着针尾，快速地在苗乌的体内，进进出出。很快，很快，有点儿像是用缝纫机来缝补衣裤，看得苗妙儿、吴阿蒙等人眼花缭乱。渐渐地，贾思邈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都有些微微的喘息声了。
苗妙儿小心问道：“贾思邈，苗乌的情况怎么样？”
贾思邈终于是拔出了银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摇头道：“问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圣丹的药性都已经融入到了苗乌的血肉、经脉中，想要彻底地根除，有些难度啊。我刚才，试着用开穴的针法，来给苗乌诊治，效果甚微。”

第790章 洗髓（二）
其实，对于抢救苗乌，不用贾思邈说，苗妙儿也知道难度有多大。
她忧心忡忡地问道：“贾思邈，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有。”
“什么法子？”
“洗髓。”
“洗髓？怎么洗？咱们赶紧洗吧。”
这种事情，苗妙儿自然是不懂了。贾思邈只能是摇头苦笑，那是洗髓，以为是洗澡啊，说洗就洗的，真是太搞了。他正要跟苗妙儿解释一下，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流行无间滞，万物依为命。穿金与透石，水火可与并。并行不相害，理与气即是。”
进来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穿着一身道袍，胸前八卦图，头戴道帽，手持着拂尘，可不正是贾思邈的爷爷——贾半闲。
贾半闲唱喏道：“百尺竿头步，原始更无始。悟得其中意，方可言洗髓。”
往日里，对于洗髓的歌诀，贾思邈也了解，就是不知道怎么运用。现在，听到贾半闲这么说，贾思邈紧锁着眉头，突然道：“百尺长的竿头，好不容易到了竿头顶上，要想更进一步是难上加难。同样的道理，说要回归原始而更无始，更是连想象都有困难的事……哎呀，我明白了。”
贾思邈差点儿尖叫着跳起来，很激动，很激动，大声道：“开穴是往穴位中度气，来打开人体的穴位。洗髓是在开穴的基础上，进一步往血肉、经脉中度气。爷爷，是不是这样？”
伏羲九针，跟别的针法不同，完全是靠着自身的领悟。那种言传身教万遍，也没有自己行针一遍管用。说是针法，实际上是一种运气的手法。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紧张、激动的心绪稳定下来一些，再次摸出银针，刺入了苗乌的穴位中。
开穴，洗髓……
一针针地下去，持续了有几分钟，突然从苗乌的穴位中，流出来了一股股黑色的气体。这要是在空气中，估计都很难发现。可现在是在水中，瞬间跟水融成了一片，渐渐地，连整个大沐浴桶中的水，都变成了黑色。
沈君傲、唐子瑜、苗妙儿、贾半闲、吴阿蒙等人都站在一边，静静地，静静地看着贾思邈的动作，心揪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贾思邈终于是拔出了所有银针，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皮，天亮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的步调很一致，上去用毛巾帮着贾思邈擦拭额头和脖颈的汗水。由于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跟自己同样的动作。她们的手指尖，接触到了一起，立即像触电般弹开。
在这一刻，她俩才有些恍然，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什么是幸福？饿了，我有一个馒头，你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吃，我就比你幸福。有一个茅坑，我蹲着，你却只能在旁边站着，干瞅着，我就必须你幸福。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两个女孩子同时关心你，这更是一种幸福了。
“我领悟洗髓了，哈哈～～～”
贾思邈美啊，左手搂住了唐子瑜、右手搂住了沈君傲，双臂用力往中间一扣，他就将两个人都搂在了怀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内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立即推开贾思邈，紧接着，就又冒出来了第二个想法。
他好不容易领悟了洗髓，就让他搂一下好了，又不会缺斤少肉的。
贾思邈就有些不明白了，都这样了，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怎么还呆在这儿啊？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这样很碍眼吗？他连连地使眼色，还是贾半闲轻咳了两声，喝道：“阿蒙，二狗子，你们把苗乌和沐浴桶都带下去吧，快点。”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过去双手抬大沐浴桶。
机会来了！
只要他们一走，贾思邈就可以趁机，偷偷地摸唐子瑜、沈君傲几把了。兴许，还能亲两口呢。他的心里都乐开了花，谁想到，苗妙儿突然蹿了上来，直接将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挤到了两边，大声道：“贾思邈，苗乌的情况怎么样了？”
妹子，你知道不，你这样做大煞风景啊。
贾思邈没好气的道：“好……唔，嗨，你干什么呀？”
苗女太狂野，太多情，苗妙儿竟然直接扑了上来了，双臂搂住了贾思邈的脖颈，更是去亲吻贾思邈的嘴唇。两个人的嘴唇刚刚接触到，贾思邈就赶紧闭上嘴巴，更是将脸转到了别处。跟她亲吻，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勾当来呀？万一，从她的口中爬出来了虫蛊，进入了贾思邈的口中，再进而爬进他的身体内，那有多郁闷？这辈子，估计他都得受到苗妙儿的控制了。
她一敲腰间的小鼓，大声道：“贾思邈，给我脱光了衣服。”
再一敲——贾思邈，给我侍寝。
再再一敲——贾思邈不会就这么成了她的性奴吧？
男人是有尊严地，贾思邈觉得自己应该给男人做个典范，在女色的面前，绝不低头。你说亲就亲，那我多没有面子？更何况，旁边还有唐子瑜和沈君傲瞅着呢，为了得到一朵花，先丢掉两朵花，傻瓜才干那样的事情。
贾思邈没有让苗妙儿亲成，更是往后退了两步，跟苗妙儿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苗妙儿眨动着大眼睛，大声道：“咱们刚才可是说好的，你要是把苗乌给治愈了，我就以身相许……”
贾思邈挺直着腰杆，满身的浩然正气：“什么以身相许啊？刚才那是逗着你玩儿的，你可千万别当真。我可是一个很纯洁，很老实的男人，哪能做出那种卑劣的事情来呢？”
“可是……”
“什么可是啊？你看错人了。”
其实，贾思邈的心中已经将苗妙儿给骂了好几十遍，我的小姐啊，难道你们苗疆女孩子就这么开放吗？做事情用脑袋想一想，有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在这儿，我的心里就算是再想答应，也不敢同意啊。
你可以偷偷地，偷偷地，单独来找我嘛。
苗妙儿倒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十个男人九个黄，还有一个是色狼，是自己没有吸引力，还是贾思邈真的有自己的原则啊？这样，她反而更是对贾思邈多看了几眼。
“贾思邈，那就真是太谢谢你了，我……”
苗妙儿就从腰间摘下来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竹篓，很小，很小，倒是有点儿像蝈蝈笼一样。她将那个小竹篓放到了桌子上，手指在小竹篓的顶端轻轻一按，突然弹开了一道小门儿，从中爬出来了两只小虫蛊。
这两是小虫蛊跟贾思邈之前见到的虫蛊都不太一样，额头金灿灿的，身子胖乎乎的，很可爱。而且，这两只金色的小虫蛊边爬着边互相依偎着，耳鬓厮磨，就像是情侣一样。
苗妙儿伸手在两只小虫蛊的额头上，轻轻摸了摸，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小声道：“小乖，小怪，你们有没有想妈妈啊。”
那两只金色的小虫蛊口中发出了吱吱的声响，还用头来蹭苗妙儿的小手，就像是小孩子在撒娇。这是什么虫蛊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都快要通灵了。
苗妙儿突然回头道：“贾思邈，你救了苗乌，我真是要太谢谢你了。这两只小虫蛊，你挑一只吧，我送给你。”
“送给我？”贾思邈又吃了一惊。
“是啊。”
苗妙儿伸手一指在做着鬼脸的“小怪”，轻声道：“要不，你就把‘小怪’拿走吧？‘小怪’，你愿不愿意？”
那小怪再次发出了吱吱的声响，还冲着贾思邈挥了挥前腿。
这……这也太神了吧？不过，这要是别人送的，贾思邈收下也就收下了，苗妙儿可是西南苗疆的人啊，她送的虫蛊，谁敢收啊？万一，受到她的控制，她让自己出去卖，那这辈子都毁了。
突然间，旁边传来了一声冷笑：“苗妙儿，你还是把你的这破烂玩意儿收起来吧？贾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苗妙儿大声道：“这是我跟贾思邈的事情，还请唐小姐别管的太宽了。”
“你要是跟别人，我还真不管了，但贾思邈是我的男人。你打我的男人的主意，你说我能不管吗？”
这人，正是唐子瑜。
她一直在旁边盯着苗妙儿了，脸上神情很不友善。别人可能是第一次跟苗妙儿接触，可唐子瑜不一样，蜀中唐门跟西南苗疆斗毒有十几年了，一直想着吞掉对方的势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们自然是都清楚对方的相关资料。
这两只小虫蛊，在西南苗疆，是很普通的小虫蛊，不像血阴虫蛊等等虫蛊那样，有什么阴险、歹毒的地方。不过，这两只虫蛊，有一个相当柔情的名字——金冠情蛊。在西南苗疆，这是专门送给情侣的虫蛊。

第791章 情蛊
金冠情蛊，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虫蛊？
看着唐子瑜和苗妙儿的话语越来越尖锐，贾思邈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妙了，连忙问道：“子瑜，这个……是什么虫蛊啊？”
“金冠情蛊。”
“金冠情……啊？情蛊？”
这下，贾思邈的脸上就变了颜色。
对于苗疆的情蛊，他之前在一本《蛊经》上，就看到过。
生在苗疆的人，哪有不懂养蛊的？
他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在蛊经中记载着：蛊是将上百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而最毒的蛊，就是情蛊，是用九十九个负心人的血肉培植，三月开花，极其艳丽。在这个时候，如果和养蛊人的心血相触，就成情蛊了。中蛊的人不能思情欲，否则心痛难忍，每思一次，心痛就更厉害一分。等到九十九天后，心痛至死。施蛊的人必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同时要用生命来饲养蛊，蛊才能炼成。所以说，这种情蛊，世间罕见，而金冠情蛊，更是情蛊中的极品。
谁敢中蛊啊？
这要是贾思邈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就会暴毙而亡。当然了，那个施蛊人也不能再活下去了。还有，这种情蛊只有下蛊的女人才能解，一旦解蛊，那个下蛊的女人这辈子就不能再有第二个男人了，否则，一样会暴毙身亡。
你说情蛊歹毒吧？人家是男女双方爱情的见证。可对于贾思邈来说，这种情蛊实在是太厉害了，现在，苗妙儿竟然要送给自己，还不如要了自己性命算了。
贾思邈连忙道：“苗妙儿，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是大夫，救治患者是理所当然的，你不用感谢我。”
“这怎么能行呢？这只金冠情蛊，你必须收下。”
哪有这样的呀？我不让你感谢，还不行吗？贾思邈苦着脸道：“这怎么能行呢？现在，苗乌的身子还很虚弱，你们还是赶紧下去休息吧。”
边说着，贾思邈边冲着唐子瑜、沈君傲使着眼色，她俩剜了他两眼，终于是道：“贾哥，你过来一下，我们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贾思邈就坡下驴，立即道：“好，好，我这就过去。”
再不走？傻逼啊，难道非要等到中招了再走？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想走就晚了。
苗妙儿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小乖、小怪，既然人家不想要咱们，咱们就走好喽？”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帮忙，将苗乌给带到了其他的房间中。可瞅着苗妙儿狡黠的神情，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敢情这个女人是故意这样做的，就是为了吓唬自己。什么情蛊啊？那是送给自己的爱人的。而贾思邈？他是绝对不相信，自己会是苗妙儿的爱人。
回到了房间中，咣当！唐子瑜将房门关上，问道：“贾哥，你说，你对苗妙儿感觉怎么样？”
这是吃醋了吗？贾思邈吧唧着嘴唇，有些意犹未尽的道：“那才是女人啊，身材火辣，浑身上下都透着野性的魅力。只是看着她，就能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嗨，子瑜、君傲，你们说，同样都是女人，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唐子瑜和沈君傲的眼眸都瞪圆了，这要不是顾忌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把他给脱光了，狠狠地抽一顿屁股不可。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呀？难道他就不知道，女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吗？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儿，来夸奖别的女孩子，哼哼……这是典型的没事找抽型。
唐子瑜大声道：“行啊，那你怎么不去找苗妙儿，还跟我们在一起干嘛？君傲，你说是不是？”
沈君傲点头道：“我倒是认为，他应该去把那个什么……金冠情蛊给吞进去。那样，他就跟苗妙儿是一对了。”
“你们真是这么认为？”
“那是当然。”
“行，那我就去了。”
贾思邈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房门口，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回头问道：“嗨，难道你们就不想拦拦我吗？”
“拦你做什么？既然你要去找苗妙儿，我们就遂了你的心愿。”
“这可是你们说的呀？去就去，谁怕谁啊。”
贾思邈打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咣当！房门关上了，砸在了门框上，却又像是砸在了她们的心上。这个贾思邈，也真是太不像话了，哪有像他这样的呀？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有些恼火，连胸脯都随着急剧的喘息，上下起伏了。
唐子瑜问道：“君傲，你说，咱们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纯姐、幂姐、吴姐她们？”
沈君傲道：“你认为呢？”
“告诉，必须告诉。”
“那行，在这件事情上，我听你的。”
唐子瑜正要拨打电话，房门突然打开了，贾思邈窜进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大声道：“嗨，你还玩真的呀？其实，我就是痛快痛快嘴，你们可别乱讲。”
“我们有乱讲吗？”
唐子瑜心下得意：“我就是要给纯姐拨打电话……”
沈君傲上来抢电话：“把电话给我，我来打。”
唐子瑜这么一递，就在沈君傲快要抓到还没有抓到，没有抓到又快要抓到的那一刻，贾思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沈君傲的手腕。他往回一拽，却不想一脚绊在了唐子瑜的脚上。噗通！他整个人摔了下去，直接将沈君傲给扑倒在了地上。
“啊……”
沈君傲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口中发出了娇呼声。
唐子瑜咯咯笑道：“贾哥、君傲，怎么样？这滋味还不错……啊～～～”
敢情，这丫头是故意的呀？沈君傲上去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腿上。唐子瑜吃痛不住，人也跟着跌倒下来，趴在了贾思邈的后背上。这下，三个人就变成了叠罗汉的模样，一个压着一个，一个骑着一个。这种姿势，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再次被撞开了，李二狗子冲了进来，大声道：“贾哥，罗队长打电话……啊？你们……嘿，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一转身，又把房门给关上，走出去了。
唐子瑜的脸蛋腾下就红了，本来是想着“暗算”贾思邈和沈君傲一下的，这下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可就这么爬起来，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贾思邈和沈君傲？这丫头也真是够坏的，趴在贾思邈的身上，竟然干出了一件让沈君傲大窘，让贾思邈大乐的事情。
她竟然双臂抱紧了贾思邈，用力地摇晃下身……
这还得了？贾思邈是男人，又不是太监呢，即便是跟于纯、张幂、吴清月等人在一起，他也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腾！男人最原始的反应，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差点儿爆炸掉，生生地抵在了沈君傲的腿间。
沈君傲立即就察觉到了那敏锐的变化，一阵酥酥的、麻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啊？沈君傲挣扎着，想要将贾思邈给掀翻在地上。可她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有贾思邈和唐子瑜两个人的力量大，任何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贾思邈，他很冤枉，很无辜。现在的他，一动都没动，那是唐子瑜在他的后背上，摩动着身子。她动，他就动，这是连锁反应嘛。这样又持续了有几十秒钟，沈君傲终于是受不了了，喘息着道：“贾思邈，你……你这个混蛋，你赶紧起来。”
贾思邈苦笑道：“我怎么了？我倒是想起来，可子瑜压在我的身上啊。”
沈君傲急道：“唐子瑜，你在贾哥的身上趴着干什么？还蹭来蹭去的，赶紧的。”
谁让你踢人家了？唐子瑜撇撇嘴，还是从贾思邈的身上爬了下来。毕竟是黄花大闺女，这种事情还是挺羞人的。等到唐子瑜和沈君傲从地上爬起来，贾思邈赶紧寻了个借口，不知道李二狗子过来有什么事情，他要赶紧过去看看。
在门口，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快枪手啊。”
“滚蛋，什么快枪手？说说，是什么事情啊？”
“哦，是这样的。”
李二狗子看了眼，站在贾思邈身后，脸蛋绯红的唐子瑜和沈君傲，这才说了出来。今天，就是第三天了，罗刚和朱越超等人要火速渡岭南江，赶往老挝和缅甸边境的萨图镇。他过来，就是告诉贾思邈、沈君傲等人一声，差不多就要走了。
贾思邈问道：“罗大哥在哪儿呢？”
“他们现在还在宿营地。”
“没说，什么时候出发吗？”
“晚上八点钟。”
贾思邈笑了笑，立即拨打了罗刚的电话。自从来到岭南市，罗刚和朱越超等人就跟着黄飞虎等军人在营地了，根本就没有在市内呆过。尽下地主之谊，总是应该的嘛。他现在就在岭南俱乐部等罗刚、朱越超等人，好好的吃一顿，再休整一下，出发也不迟。
罗刚笑骂道：“你小子，才知道请我们吃饭啊？刚才，我跟朱越超等人还说这件事情呢。”
贾思邈嘿嘿道：“那我就在岭南俱乐部等你们了。”

第792章 老子不是拖油瓶！
这是岭南俱乐部？
当罗刚、朱越超等人走进了俱乐部中，立即被这里的装修风格吸引住了。有射击、有攀岩，假山、流水等等，就像是将一个浓缩版的野战俱乐部。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董大炮和其余的两个思羽社兄弟。
罗刚看了又看的，问道：“贾思邈，这个岭南俱乐部是你的？”
“算是吧？我有点小股份。”
“行啊。”
罗刚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口，问道：“看得我都有些痒痒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身手？”
贾思邈问道：“怎么试？”
罗刚看了眼跟在贾思邈身边的吴阿蒙、李二狗子，大声道：“你和你身边的两个人，我们这边也出三个人，咱们比试三场，怎么样？”
狼牙特种大队是华夏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之一，每个狼牙特种大队的队员，都是千挑万选中，筛选出来的，那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对贾思邈还算好些，贾思邈治愈了朱越超的伤痛，这是有目共睹的。可对于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他们就有些不太爽了。
怎么个意思？
他们是狼牙特种大队的人，执行的都是超A级任务。贾思邈以医疗兵的身份加入，也就罢了，怎么连吴阿蒙、李二狗子这样的人，都加进来了？当狼牙是没人了，还是怎样？现在，听到罗刚这么说，他们一个个精神振奋，跃跃欲试的。看他们的架势，恨不得立即就上去，跟贾思邈、吴阿蒙、李二狗子切磋两下。
贾思邈道：“罗大哥，这样不太好吧？我们都是野路子出身，跟你们的人，肯定是比不了了，我们认输。”
旁边，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青年，笑道：“还没有比呢，怎么就认输呢？其实，咱们就是乐呵乐呵。”
他叫做王师北，性情沉稳，在狼牙特种大队中，相当有分量。其实，这样切磋切磋，彼此增进了解，对于这次行动，更方便一些。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思邈也不好太拒绝了了。
贾思邈问道：“阿蒙，二狗，你们的意思呢？”
吴阿蒙耸了耸肩膀，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李二狗子却有些迫不及待了，切磋就切磋，有什么大不了的？狼牙很牛气吗？别说是狼牙了，他连老虎牙都掰掉过。
狼牙中，崇尚的是强者。
在这几天中，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跟罗刚、朱越超、王师北等人，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但是，他俩也能够感受得到，罗刚、朱越超等人看着他们的眼光，有些不太一样。虽然说，不是什么藐视吧，但是总有一种拖油瓶的感觉。
老子不是拖油瓶！
唐子瑜也在旁边撺掇：“狼牙有什么了不起的？贾哥，揍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沈君傲低声道：“贾哥，狼牙中的人，一个个都是很傲气的。只有让他们知道厉害，他们才会真正地和你成为朋友。”
拳头硬的说话，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吧？沈君傲是从狼牙出来的，是最有发言权了。既然连她和唐子瑜都这么说了，贾思邈要是再客气，是不是就显得有些装叉了？他笑了笑，问道：“罗大哥，既然是三个人，那怎么比呢？”
罗刚道：“这里有靶子、攀岩的绳索什么的，咱们就比试这个吧？第一轮攀岩、第二轮射靶、第三轮比功夫。”
“好。”
攀岩，李二狗子是强项。射靶，是吴阿蒙的强项。比功夫……那自然就是贾思邈的强项了。既然他们都舍得死了，那自己还不舍得埋吗？贾思邈问道：“阿蒙、二狗子，你们两个谁来第一场？”
李二狗子大声道：“我来攀岩。”
朱越超笑道：“那我来陪二狗子兄弟比比攀岩。”
这种攀岩，是每个特种兵的必修课。对于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谁会赢，还有悬念吗？罗刚和王师北等人是信心十足，这第一轮，朱越超必胜无疑了。同样是信心十足的，还有贾思邈、唐子瑜、沈君傲和吴阿蒙，他们跟李二狗子在一起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李二狗子的本事。
还有比他动作更灵活，更善于攀爬的人吗？倒是董大炮和那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这几天是跟罗刚、朱越超等人在一起了，自然是知道这些狼牙特种战士的厉害。
“我来当裁判。”
沈君傲笑了笑，走过去，大声道：“预备——”
朱越超和李二狗子站在岩壁下，各自抓了一根绳索，做好了攀爬的准备。
“三、二、一，开始！”
随着沈君傲的声音，朱越超双手抓着绳索，双脚蹬着岩壁，嗖嗖地往上攀去。李二狗子呢？这家伙也太气人了，竟然抱着膀子，一点儿没有要往上攀爬的意思。等到朱越超攀爬到了半截腰，李二狗子突然蹿跳起来，双手抓住了绳索，犹如是灵猿一般，动作相当迅捷。
还蹬什么岩壁啊？
这……这还是人吗？这些人睁大着眼珠子，连下巴差点儿都掉下来。嗖嗖嗖！就在朱越超快要盘道岩顶的时候，李二狗子已经双手抓着岩壁，直接蹿了上去。
“耶！”唐子瑜猛地顿了顿拳头，兴奋道：“二狗哥，你太给力了。”
董大炮等人，跟着使劲儿鼓掌。
二狗哥？这一称呼，让李二狗子骨头一酥，直接从岩顶上栽下来。幸好是他反应快，双手抓住了绳索，身子倒悬在了半空中，看得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不过，罗刚和王师北等几个人却看得明白，李二狗子这样做，分明就是故意的。
显摆，还有比李二狗子更能显摆的人吗？
朱越超倒也爽快，站在岩顶，大声道：“这第一轮，我输了，二狗子兄弟好强。”
李二狗子双手一抓岩壁，身子在半空中荡漾着绳索，整个人再次蹿跳到了岩顶上，拱手道：“我从小就是在老山林子中长大的，登高爬山的，是占了朱兄弟的便宜。这要是比试其他的，我肯定是必输无疑。”
输了就是输了，这是真本事。
朱越超笑道：“二狗子兄弟厉害，我是心服口服啊。”
这第二轮，比试的是射靶。
吴阿蒙从后背上，取下了巨型的牛角弓，问道：“王师北，你是用枪，还是用复合弓？我就用这张牛角弓了。”
这么巨大的牛角弓，能拉得开吗？他们没有看过吴阿蒙射箭，自然是不知道他的箭法有多强。不过，被吴阿蒙这么一说，王师北也是豪气高涨，大笑道：“既然你都用弓了，我也用弓。”
贾思邈就将复合弓拿过来，交给王师北。
王师北没有接，而是望着吴阿蒙的那张牛角弓，目光灼灼的道：“为了公平起见，我也用阿蒙兄弟的这张牛角弓，怎么样？”
“好，你先。”
向来是不苟言笑的吴阿蒙，这次终于是笑了，直接将牛角弓递给了王师北。
王师北接过来，就感到手上一沉，这个牛角弓相当有分量。这让他的心头一凛，能拉得动吗？弯弓搭箭，王师北对准了那个箭靶，姿势倒是不错，可箭弦只是拉开了一半。他的脸涨得通红，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起来，还是没有将牛角弓给拉满。
这下，王师北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在狼牙特种大队，他是以臂力著称的，估计吴阿蒙也就是用这张牛角弓摆摆样子。他才不相信，吴阿蒙可以拉弓满月，直接将箭矢给射出去。
没事，这样也行吧？
“开！”
王师北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喝了一声，直接将箭矢给射了出去。
噗！箭矢射在了箭靶上，正中靶心。
好，很好。
这样的战绩，让王师北很是满意。否则，他是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稍稍挽回了刚才没有将弓拉开的面子。罗刚和朱越超等人大声喝彩，掌声如雷。连贾思邈也不得不承认，王师北的这一箭很不错，搁在一般人身上，连拉开牛角弓都不能。
王师北将牛角弓交给了吴阿蒙，笑道：“阿蒙兄弟，现在到你了。”
吴阿蒙接过牛角弓，郑重道：“王师北，你很不错。”
王师北笑道：“还行吧？我想你肯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吴阿蒙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直接摸出了两支箭矢，搭在了箭弦上。这让罗刚、王师北等人就是一愣，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说，一张弓，还可以同时射出两支箭的？就在他们愣神才刹那，吴阿蒙左手握着弓，右手单臂叫劲，嘎吱的一声响，那张巨型牛角弓瞬间被吴阿蒙给拉开张，到了极限。
那两支箭矢在箭弦上，微微颤抖着。
“啊？”
在场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了。一人一弓，他们的心神，都已经被震慑住了，很是惊骇。
嗖嗖！两支箭矢几乎是不分先后，射了出去。
噗！一支箭矢射穿了刚才王师北射在靶心的那支箭矢。而另外的一支箭，紧随其后，再次射穿了头一支箭矢，死死地钉在了靶心上。
这正是吴阿蒙的一手绝活——二龙戏珠！

第793章 八极、形意
静，很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仅仅是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就连贾思邈、李二狗子、董大炮等见过吴阿蒙箭术的人，也都是一样，震惊不已。
空气中，仿佛是飘荡着一股丝丝缕缕的憋闷气息，压制着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一切。他们睁大着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那支钉在箭靶上，箭尾仿佛还在微微颤抖着的箭矢上。
实在是太震撼了。
久久，久久，贾思邈率先鼓掌，继而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罗刚、朱越超、王师北等人都很激动，有这样的人跟在身边，何愁不能完成任务啊？王师北激动道：“阿蒙兄弟，你……你是怎么拉开的，好强啊。”
吴阿蒙呵呵道：“跟你拉弓的手法是一样的，我就是有股子傻力气。”
这哪里是傻力气啊？罗刚和朱越超没有上去试，但是也能够感觉得到。这要是他们上去，很有可能都不如王师北，弓弦连拉都拉不动。
强者，这就是强者，走到哪儿都好使。
再看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朱越超、王师北等人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拖油瓶？谁是拖油瓶还不指定呢。
唐子瑜很兴奋，攥着小拳头，激动道：“咱们连胜两场了，贾哥，这第三场就看你的了，你可别掉链子啊。”
王师北等人也大声道：“罗大哥，这回就看你的了。”
潜台词就是，罗刚啊，你可别也输了。那样，整个狼牙还有什么面子而言？三局三败，也算是够惨烈的了。正规军和野路子，究竟哪个更厉害？罗刚往前走了两步，笑道：“贾老弟，来吧。”
“罗大哥，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啊……”
“少废话，我还不知道你的功夫吗？不许让着我。”
罗刚突然爆喝了一声，一个踏步，缩短了和贾思邈的距离，拳头如炮弹，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
咦？贾思邈不禁惊异了一声，这是形意拳啊？形意拳讲究的是直行直进，与八卦的横走，太极的中定有显著的差别。其实，形意拳的短打直进，在战阵中是最合适的，没有花俏的招式，走也打，打也走，如黄河之决堤，攻势连绵不绝。
贾思邈一横手臂，挡住了罗刚的攻势，右手拳就砸向了罗刚的胸口。拳势不是很快，很普通的一招，很普通，很简单的一招。罗刚一挥手，劈拳如斧般，轰了上去。蓬！拳劲相交，贾思邈的手腕一抖，一股弹劲跟着爆发了出去。
罗刚的后劲还没等上来，前劲刚刚消失，这股弹劲攻击的，正是他的空挡。
“嗯……”罗刚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几大步，拉开了和贾思邈的距离，问道：“这是什么功夫？”
“弹劲。”
“弹劲？”
“对，弹劲用的是抖弹之力，比如说，你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就可以利用弹劲，将你的拳劲抵御一些。然后，再将抵御的这一部分拳劲，化为己用，一样的反击出去。这样，我发出来的拳劲，就等于是多了一份力量，攻击力更强。”
“哦？咱们再来一拳试试。”
罗刚微躬着身子，就像是一张拉弯到了极限的大弓，连脊背都震颤起来。突然，他猛地窜了上去，拳头猛地迸射出去，轰向了贾思邈的胸口。
这般拳势，贾思邈也意识到了非同寻常，将拳劲凝结于一点，发出了督透之力——寸劲！
蓬！二人的拳劲相撞击，贾思邈和罗刚都被震得倒退了两步。这下，连贾思邈的脸上都微微变了颜色。寸劲，罗刚的拳势竟然挡住了自己的寸劲。而罗刚，就更是吃惊了，他刚才用的是形意拳中的崩拳，相当霸道威猛的。
两个人再看着对方，谁也不搭话，立即飞扑到了一处。
崩拳如箭，有飞舟破浪之势。
退步是崩拳，拗步是崩拳，顺步也是崩拳。
罗刚将崩拳发挥到了极限，招招不离贾思邈的要害。不是说，罗刚非要致残、致伤贾思邈，而是一旦放开了，他根本就没法儿留手。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信心，能够打败贾思邈。越打，他的心就越是下沉，贾思邈仿佛是一池汪洋的潭水，深不可测。管你是怎么样的攻势，或是凶猛，或是迅捷，他都会包涵起来，让你无从发泄。
这人，这么强吗？
罗刚又连续攻了几拳，大喝道：“贾思邈，你看不起我吗？攻击啊。”
只挡不攻击，这算是哪门子切磋？贾思邈点点头，突然一闪身，缩退到了一边去，拉开了和罗刚的距离，速度极快。咦？趁着罗刚惊异的刹那，贾思邈又一个缩进冲到了罗刚的近圈，突然一拳轰了出去。
动如绷弓，发若炸雷！
罗刚大吃一惊，赶紧横着手臂格挡，却不想，贾思邈竟然中途变招，突然一个缠丝劲，扣住了他的手腕。脚步又迈一步，两个人的身子几乎是都要贴到了。贾思邈的肩膀，发力于脚跟，行于腰际，狠狠地撞了出去。
贴山靠。
一旦撞实，谁能挡得住？就算是武神柳高禅在，也难以抵挡贾思邈的这一招攻击。
轰！就像是撞到了炮弹上，罗刚的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向了后面的桌子。
“啊？”王师北、朱越超等人都大吃了一惊，这样下去，非摔伤了不可。可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想要上去救助都不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一个缩步，追上了罗刚，双手抓住了罗刚的双肩，愣是将他给拽得停下了脚步。
贾思邈歉意道：“罗大哥，我没有控制住力道，让你受惊了。”
罗刚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口上，骂道：“谁受精了？你小子，果然是厉害啊，刚才的那一招，是什么功夫？好大的威力啊。”
这也正是王师北、朱越超等人想要知道的，他们立即都围了上来。
贾思邈道：“是八极拳中的贴山靠。”
“贴山靠？”
罗刚喃喃了两声，感叹道：“早就听说过贴山靠的厉害，今天算是长了见识，比想象中的还更是霸道啊。”
贾思邈道：“是我侥幸了，罗大哥的形意拳也很厉害。”
罗刚笑骂道：“行了，咱们自己人有什么好吹牛的？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吃大餐的吗？赶紧的，我都饿了。”
这是小事，贾思邈早就交代了孙仁耀，让他来弄了。餐厅中，早就准备好了。等到他们一走进去，立即有侍女上来，将一道道的菜肴摆到了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就像是鱼钩一样，钓起了他们肚中的馋虫。
军人作风硬朗，不拘小节，罗刚和王师北等人没有客气，大快朵颐，吃得相当痛快。不过，他们都没有喝酒，这是有纪律的。要是搁在以往，倒也没有什么，可今天有任务，要从岭南市出发，前往老挝和缅甸边境的萨图镇。这是重中之重，千万不能大意了。
一直到日落黄昏，罗刚和贾思邈等人才从岭南俱乐部中出来，跟苗妙儿、苗乌、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等人告别，再次来到了岭南山脚下的宿营地。等到苗乌身体恢复了，苗妙儿和他也要回西南苗疆了。
黄飞虎招招手，这些人跟着走进了营帐中。啪嗒！账门关上了，灯一亮，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就看清楚了，在这个营帐中，堆放着一个个的木箱子，差不多有几十个。这是在干什么？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等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都把目光落到了罗刚的身上。
罗刚问道：“飞虎，装备齐了？”
正经事，黄飞虎一点也不含糊，点头道：“你所有要求的，都齐备了。去，把箱子打开。”
两个军人上去，将木箱子给打开了，里面赫然是一整套的迷彩服装备，战术头盔、防弹背心、野战靴、水袋背包、腕带式GPS接收器、战术匕首、军表、绳子，打火机，指南针等野外装备。
咔咔！朱越超、王师北等人上去，将这些装备全都给穿戴在了身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王阿蒙等人，看得眼神发热。他们也想穿上装备，却遭受到了罗刚的反对。倒不是说，他舍不得几套衣服，而是这些衣服，会暴露自身的身份。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的身份，是去缅甸的游客，这样才方便执行任务。
扯淡啊！
嫉妒，这绝对是嫉妒。
他们就是怕自己穿上了，会比他们还帅，才不让自己穿的。贾思邈很不服气，难道说，穿着军装就不能执行任务了吗？是，罗刚等人在萨图镇，跟线人接上头后，就通过湄公河，前往泰国的清江府。而贾思邈等人，要留在萨图镇，跟越南帮的人联系上，再前往清江府，只不过是差了一道程序嘛。
哼哼，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脱掉衣服，还不是一样的？
黄飞虎拍着贾思邈的肩膀，笑道：“你们不穿野战服，一样可以配备武器嘛。来，将其余的箱子打开。”
好家伙！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连眼珠子都要不够用了，董大炮更是跟吞了一个鹅蛋似的，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差点儿流淌下来。
军火，几大箱子都是满满的军火。

第794章 禽兽，还想重新摸？
只有装备怎么能行呢？必须要有军火。
XM8机动步枪、MK48重机枪、AT4火箭筒、M98B狙击步枪等等，连朱越超、沈君傲等人都暗暗吃惊。要知道，这可是国际佣兵组织中，最顶尖的武器装备了，比如说M98B式狙击步枪，带大型激光指示器、带测距的高倍望远镜，精准度极高。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之前，沈君傲有一把M99式狙击步枪，就已经乐得不行了。现在，跟这把M98B式狙击步枪比起来，不知道要逊色多少。王师北扛了一把MK48重机枪，朱越超等人都抓起了一把XM8机动步枪，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见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愣着不动，黄飞虎笑道：“贾老弟，你们怎么不动啊？赶紧上去，挑选武器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互望着对方，苦笑道：“不是我们不想选，而是我们不会用啊。”
“呃……”
黄飞虎有些不太明白，既然不懂得用枪，还去金三角执行任务干什么？当然了，贾思邈不一样，他是医疗兵，这是整支行动小队中，最为重要的一个角色。那李二狗子、吴阿蒙呢？他没有看过二人的功夫，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说白了，就是贾思邈的小跟班儿嘛。
沈君傲道：“贾哥，你来配备一些医疗装备吧。”
“我有药箱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呢？这次行动，拿着药箱会很不方便，你还是拿着医疗装备吧。”
其实，这就是一个医疗背包，虽然说，没有贾思邈的药箱精巧，倒也还算是不错。在背包中，有着一个个的小袋子，刚好是可以将那些瓶瓶罐罐的都放到里面。银针、纱布、酒精棉等等，还有一些刀伤、枪伤药，这也都是必备的。
不能用枪，又不让穿野战服，把防弹背心穿上总没有什么吧？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董大炮、唐子瑜等人，穿上了防弹背心，又人手一把手枪，用来防身。
贾思邈问道：“你们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别不好意思。”
这是去玩命，该讨价还价的时候，千万不能客气了。
董大炮小声道：“贾哥，我想搞点东西。”
“搞什么？”
“炸药。”
董大炮是“炮王”，专门玩炸药的，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要把他带在身边的原因。旁边的黄飞虎，上去打开了一个箱子，这里面是C4塑胶炸药，威力巨大，又携带方便。董大炮如获至宝，上去将这些炸药都给放在了背包中，咧嘴笑个不停。
罗刚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突然大喝道：“全体所有，立正。”
咔咔！朱越超、王师北等人全都排成了整列的队形。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也跟着王海啸练过，很快也融入到了队伍中。穿上军装了，感觉就是不一样，这样挺直着身子，相当气派。只可惜，贾思邈、吴阿蒙等人没有。
罗刚问道：“还有谁，需要什么装备，或者是武器吗？”
“没有了。”
“好。”
罗刚点点头，大声道：“大家还有十分钟自由休息时间，十分钟之后，我们就渡过岭南江，翻山越岭，必须在明天早上，抵达老挝和缅甸边境的萨图镇。此行凶险万分，大家一定要团结，来的时候是二十个人，回去的时候，也要是二十个人。明白吗？”
“是。”
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是十二个人。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沈君傲，还有董大炮和两个思羽社的兄弟，是八个人。这些人加在一起，刚好是二十人整。
罗刚问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有的话，就提出来。”
“没有了。”
“解散，自由休息。十分钟后，过来集合。”
来到岭南市，就是为了渡江去东南亚。现在，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这些人中，有的是期待，有的是兴奋，有的是激动……还真就没有紧张和忐忑。可以说，在场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尤其是罗刚、朱越超、王师北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他们之前去东南亚执行过一次任务，朱越超还受了枪伤，差点把小命儿给丢掉。
这一次，一定要完成任务，真是期待啊！
十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等到大家再次集合，趁着月色，在黄飞虎等人的带领下，穿过山林，火速赶往岭南江。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跟驻守在边防线上的军人打过招呼，直接乘船，来到了对岸。
无惊无险，很顺利。
黄飞虎道：“罗队，我就不送大家伙了，你们多加小心。我们这儿有向导，他会带你们去萨图镇。”
罗刚点点头，和贾思邈、沈君傲等人转身，跟着向导，钻入了丛林中。
空气中笼罩着潮湿的气息，在翻滚着的江水对岸，就是华夏国了。而现在，他们是身处于缅甸境内。四周，都是芭蕉树、灌木丛，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小动物的叫声，听着让人的精神就紧张起来了。
有向导引路，速度很快，几乎是没有什么停顿。
一直到了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这些人都有些疲乏了。罗刚宣布原地休息二十分钟，然后再继续前进。
唐子瑜靠在贾思邈的身上，娇喘着道：“贾哥，真是……真是太累人了，人家都腰酸腿痛了。”
贾思邈笑道：“要不要我给你揉揉？我的按摩手法，很厉害的。”
“按摩？去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占人家的便宜。”
“这么多人，我又能占你什么便宜？我跟你说……”
“嗨，你往哪儿摸呢？”
三更半夜的，摸你又怎么样？谁能看到吗？贾思邈还挺委屈：“这么晚了，我又看不清楚，怎么知道摸的是什么地方？你靠近点，我瞅准了，再重新摸过。”
禽兽！都摸了，还重新摸，当我是什么呀？唐子瑜伸手，在贾思邈的肋下狠狠地拧了几下，偏偏又不敢大声说话。这要是让沈君傲、吴阿蒙等人听到了，那还得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叫声：“啊，我……我被蛇咬了。”
是王师北，这家伙身材魁梧，如小山一般斜靠在芭蕉树上，大口地喘息着。狼牙特种大队的人，都是受过特训的，可这样长时间的跋涉，也是够累人的。他们的裤腿掖到了野战靴中，头上戴着头盔，几乎是武装到了牙齿。
谁能想到，这样还能让蛇给咬伤啊？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王师北的小腿都已经麻木了，连那种痛楚的感觉都没有。越是这样，就越是可怕，说明这个毒蛇的毒性相当烈。
“把手电打开。”
贾思邈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刀割破了王师北的裤腿。这么黑灯瞎火的，连毒蛇在哪里都没有看到，但是王师北的小腿肿胀得跟大象腿似的，粗了几圈。这一幕，让罗刚、朱越超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得是怎么样的毒蛇，能有这样的毒性啊？
罗刚问道：“师北，你感觉现在怎么样？”
王师北摇头道：“除了那种麻麻的感觉，我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这下，严重了。
朱越超问道：“贾思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赶紧帮王师北解毒啊？”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王师北大腿、小腿的几处穴位，苦笑道：“蛇有成百上千种，要想根治蛇毒，就要先知道王师北是让什么毒蛇给咬伤的。否则，治起来，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没有看到毒蛇，我不好下手。”
“呃……”
罗刚和朱越超等人互望着对方，都是满脸的苦涩。四周都是灌木丛、杂草，别说是深更半夜了，就算是在大白天的，想要找到一条毒蛇，跟大海捞针也差不多少。
突然，旁边的向导脸色剧变，往后连连倒退了几步，一脚绊在了一根斜伸出来的树枝上，仰面摔倒在了地上，惊骇道：“不是蛇，这是鬼……鬼，他让鬼给咬了。”
“鬼？鬼能咬人？”
罗刚等人是没有听过，贾思邈也是皱着眉头，再问那个向导。那向导真是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真是个废物，早知道这样，就让黄飞虎给换个向导了。
唐子瑜突然道：“贾哥，这种鬼我没有听说过，但是我知道一种蛇，叫做鬼影蛇。蛇很小，很细，就跟影子一样，通体灰色。要是在白天的时候，跟人的影子差不多，所以叫做鬼影蛇。而现在是晚上，周围黑漆漆的，鬼影蛇又是通体灰色，想要找到相当困难。”
“鬼影蛇？”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在河医图上也有关于鬼影蛇的记载。这种蛇的毒性很烈，想要根治蛇毒，必须要用鬼影蛇胆来做药引，再对症下药才行。可这是在夜晚中，找一条小蛇，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见贾思邈沉吟不语，罗刚问道：“贾思邈，怎么样，难道就没有法子了吗？”

第795章 他们钓鱼，我钓蛇
现在的王师北，连大腿都有些发紫了，一旦蛇毒攻心，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难以救治。罗刚和朱越超、王师北等人都是战友，几乎是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了，比亲兄弟还亲。这还没有抵达金三角，王师北就让毒蛇给咬伤，毒发身亡，也太让人悲愤了。
贾思邈苦笑道：“这样吧，你们大家都爬到树上去，我来抓鬼影蛇试试。不过，我可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只能说是试试。”
罗刚问道：“人多力量大，你说怎么抓吧？我们来帮忙。”
贾思邈摇头道：“不能用来抓，而是钓。”
“钓？钓什么？”
“钓蛇。”
“啊？”
罗刚和李二狗子、沈君傲等人都大吃了一惊，这也太能胡诌了吧？听说过钓鱼，还没听说过有钓蛇的。怎么掉？用鱼竿？在这些人的目瞪口呆中，贾思邈从医疗背包中，摸出来了一根细绳，很细很细，几乎是都看不到。在细绳的一端，有一个小钩子。他又摸出来了一样东西，系在了小钩子上，自己也爬到了树上。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闻到了一股如兰似麝的味道。
嗖嗖！吴阿蒙夹着王师北，和罗刚、李二狗子等人一起，也都爬到了树上。现场，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树下的那个手电，发出了微弱的灯光，刚好是照映着那个小钩子。这样，就能钓到蛇了？罗刚、沈君傲等人都不太相信，他们没有去阻止，是出于对贾思邈的相信。
他，不是那种没有本事，乱说假话的人。
拖延一分，王师北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每个人都很急，很急，心悬到了嗓子眼儿，紧攥着拳头，死死地盯着那个小钩子。鬼影蛇，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它会咬小钩子吗？这样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突然，从草丛中蹿出来了一条小蛇，弹跳起来，一口咬中了小钩子。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条通体灰色的小蛇，来回挣扎着。
它，应该就是唐子瑜刚才所说的鬼影蛇了吧？罗刚和朱越超等人都是身经百战，经验十分丰富的人，可看到这一幕，也禁不住失声欢呼。终于是有了成效，他们就不明白了，贾思邈用什么东西，能够把鬼影蛇给钓上来啊？
贾思邈将细丝交给了李二狗子，让他在树上拽着，他自己纵身跳到了地面上，大声道：“阿蒙，快，把王师北带下来。”
吴阿蒙跳下来，把王师北平放到了地面上。
一方面，贾思邈让罗刚等人赶紧去制作简易担架，一方面，他上去一刀割掉了鬼影蛇的脑袋。然后，又一刀割破了蛇身，伸手一挤，将蛇胆给取了出来。走到王师北的身边，捏破蛇胆，胆汁流入了王师北的口中。
一股腥腥的血腥气息，瞬间弥漫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贾思邈又给王师北喂了蛇药，再一刀割破了伤口，立即涌出来了一股腥臭的、泛黑的血液。血液留在地面上，地面上的杂草都跟着枯萎了。挤了又挤的，一直等到血液流出来的是鲜红颜色，贾思邈这才停下来。
又将蛇药倒在了伤口上，用纱布给包扎好，贾思邈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罗刚等人将简易担架也都弄好了，问道：“贾老弟，王师北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现在，他已经将王师北身上的蛇毒给清除了。但是，王师北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知道。这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别人，谁也帮不了他。
“罗大哥，咱们现在就继续前行，赶往萨图镇。”
“好。”
上来了两个狼牙特种大队的人，抬起了王师北，紧跟在向导等人的背后，往萨图镇穿行。有了刚才的突发情况，这些人谁也不敢放松警惕。而贾思邈，也摸出了十几颗药丸，给每个人都吞吃了一颗。这样一耽搁，等到上午八点多钟的时候，他们终于是抵达老挝和缅甸边境的萨图镇了。
萨图镇是坐落在老挝、缅甸、越南的三不管地带，说是镇子，实际上就是一个类似于村落的地方。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只有在主街道的两边，才有几栋三、四层楼的建筑。从建筑风格上来说，跟华夏国的建筑特色很像，每一层都有阳台、在天台上有阁楼。
估计，设计人也是华夏人。
罗刚和贾思邈等人站在山岗上，可以将整个萨图镇都尽收眼底。炊烟袅袅，三三两两的人群，在街道上走过。他们的穿着普通，但是出手大方，看得出，他们的生活也还不错。
贾思邈问道：“罗大哥，跟咱们街头的人，在萨图镇的什么地方？”
罗刚伸手一指东南角，低喝道：“你看那个地方？那里有一栋二层楼的建筑，是一家杂货铺，我们的联系人，就是这家杂货铺的老板，叫做葛望。他是我们华夏人，但是他十几岁就在萨图镇生活了，对这一片非常熟悉。”
“可靠吗？”
“可靠。”
罗刚道：“葛望的父母有一次回家探亲，在半路上，遭遇了缅甸克伦族反叛军，险些丢掉了性命。是我们的华夏国的驻防官兵，救了他们，这让葛望的父母很是感激，为此，葛望还特意来了趟国内。我们，就是这样跟葛望联系上的。”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在萨图镇，还有什么势力吗？”
罗刚道：“对于这里的具体情形，我们就不太清楚了，要问葛望，他肯定知道。”
“那……咱们这样吧，叫几个人去萨图镇跟葛望联络，其余人就隐藏在山林中。一旦有什么危险了，也可以相互策应。”
“好。”
罗刚将目光落到了朱越超的身上，沉声道：“朱越超跟葛望认识，他是必须要去的。贾老弟，你呢？你还需要什么人？”
人越少，目标就越小。现在的萨图镇，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但是由于它的地理位置特殊，又是三不管的地带，各种势力纵横交错，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吴阿蒙肯定是不行了，块头太大，太显眼了。
贾思邈就把沈君傲叫上了，他和沈君傲来扮演情侣，朱越超和李二狗子，跟在他们的身边，扮作是旅游。这样四个人下山，先跟葛望联系上再说。
“嗯……”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呻吟声，唐子瑜兴奋地叫道：“贾哥，王师北醒了。”
“醒了？”
贾思邈和罗刚等人连忙奔了过去，就见到王师北躺在担架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恢复了不少。贾思邈伸手握住了王师北的脉门，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脉相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很平和，这说明蛇毒驱散了呀。
贾思邈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罗刚问道：“师北，感觉怎么样？”
王师北道：“就是有点儿饿。”
贾思邈一拳头捶在了王师北的胸口上，笑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命大啊。蛇毒都已经驱散了，最多是两天的时间，你就能活动自如了。”
王师北嘿嘿道：“这都是你的医术精湛，否则，我现在真的要陪阎罗王喝酒了。”
罗刚暗暗庆幸，幸亏是将贾思邈当做医疗兵，带在了队伍中，否则，王师北的生命是真的危险了。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等到往后呢？跟越南帮、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干起来，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
贾思邈又给王师北吃了几颗药，这才跟罗刚、唐子瑜等人辞别，和沈君傲、朱越超、李二狗子从山坡上下来，走进了萨图镇。由于萨图镇的特殊地理位置，这里的本地居住人口人复杂，有缅甸人，有越南人、老挝人、华夏人、泰国人、柬埔寨人……这样纷杂的人口，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派系，经常会有枪杀、刀砍等等暴力事件发生。
不过，这些派系也不敢太乱来，因为有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驻扎在萨图镇的附近，他们会经常过来维护治安。否则，那就真是天下大乱了。贾思邈、沈君傲等人都是普通的便装，走进了萨图镇，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力。
在这儿，来往贸易的华夏人太多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的了。
应该说，萨图镇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坐落在群山环抱之前，有潺潺的流水从小镇的中心穿过。街道两边的花坛上，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将这个小镇子打扮得很漂亮。两边的店铺中，有卖各个国家的手工艺品、食品，还有一些具有民族特色的东西，生意还挺火爆。
打仗，就打仗喽？
砍杀，就砍杀喽？
他们就是普通老百姓，一点儿也没有受到这样、那样的外界因素所困扰。很有可能，前一秒钟，这里的人还在为了各自的帮派，抡着刀砍杀。而在后一秒钟，他们又都买菜、买鱼肉回家做饭去了。

第796章 糟糕，下下签啊
管你砍砍杀杀的，他们是该做生意做生意，该吃饭吃饭……这样，反而是形成了萨图镇的一个独有风格。一些过往的贸易商贩，大多都会来萨图镇落脚。顺便，搞贸易也方便一些。这样久而久之，萨图镇是越来越繁荣，这也算是一道奇葩了。
贾思邈和沈君傲、朱越超、李二狗子边走着，边打量着周围的情形，不知不觉间，终于是来到了那间杂货铺。走进店内，这里的货架上各种商品百货，琳琅满目的，看得人眼花撩连。
葛望在这里的生意做得挺大，手下有不少人，专门来往于缅甸、泰国、越南、老挝、华夏国之间，采购一些便宜的东西。做生意要赚钱，有几点很重要，第一是位置，第二是种类要齐全，第三是价格要低廉、适中。
一旦占全了，想不赚钱都难。
柜台内，一个女店员问道：“先生，需要什么吗？”
她说的是华夏语，也是萨图镇的通用语言。毕竟，华夏国是泱泱大国，距离萨图镇又不是很远，对于这里的人民生活，有着很大的影响。虽然说，她的华夏语说得不是那么流畅，但也还听得懂。
贾思邈微笑道：“我们是从华夏国过来的，给你们老板带了点儿货。”
“哦？”
那女店员盯着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看了看，轻声道：“我们老板在二楼，请跟我来。”
顺着旁边的楼梯，一直来到了二楼。等到推门走进去，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吃了一惊，这里的装修相当豪华奢侈，地面上铺着地毯，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墙壁上贴着壁纸，沙发、电视、冰箱等等，也都是应有尽有。如果说，他们不知道这是在萨图镇，突然走进这个房间的话，肯定会认为，这是在华夏国。
看得出，葛望很喜欢自己的国家，以华夏为荣啊。
第一次见到葛望，这人的个子不高，身材有些发福，眼睛挺小的，一眼就看得出，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朱越超笑道：“葛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一愣，葛望连忙站起身子，激动道：“哎呀，你们终于是过来了，我等你们等了好久了。快，过来坐。”
几个人坐下来，葛望立即叫人给端上来了热茶，态度十分热情。
朱越超问道：“葛老板，能将萨图镇和东南亚最近的局势，跟我们说一下吗？”
没有正面回答，葛望问道：“就你们几个吗？”
“对，就我们几个。”
“那怎么能行啊？”
葛望摇头道：“现在，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还有越南帮的人，已经向金三角进发了，很有可能会发生大规模的火拼。你们……你们就四个人，能行吗？”
朱越超叹声道：“唉，上级就给我们安排了这点人手，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还是跟我们说一下，最近的局势吧？”
由于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还有越南帮的人，都赶往了金三角，这让东南亚的局势，瞬间紧张了起来。而身处于老挝和缅甸边境的萨图镇，倒是跟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在这儿，越南帮的负责人是何岳，很精明、很狠辣的一个人。还有几个黑道势力，不过跟越南帮比起来，要差很多了。
朱越超问道：“哪个是越南帮的场子？”
“夜佳人啊，那里是萨图镇最火爆的夜场了。”
“夜佳人？”
夜佳人，日佳人，夜夜日佳人，这个名字还真是不错。只是听到名字，就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
葛望问道：“怎么？你们是想端掉越南帮的场子吗？还是跟越南帮关系不错？不管是怎么样，我都可以帮你们打探消息的。”
朱越超笑道：“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对于最近东南亚的局势越了解，我们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那是，那是。”
“行了，多谢葛老板，你忙着，我们还有点事情。”
“这就离开了吗？”
葛望连忙站起身子，急道：“好不容易过来了一趟，就在我们这儿吃饭吧？我已经叫人去弄饭菜了。”
“不了，还是任务要紧。”
“那……好吧，我就不耽误你们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少不了麻烦葛老板啊。”
朱越超笑了笑，和贾思邈、李二狗子、沈君傲从杂货铺出来，就顺着街道往外走。
贾思邈低声道：“不要跟罗大哥他们会合，咱们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
“怎么了？”
“难道你不觉得，葛望热情得有些过分了吗？”
“你是说……”
朱越超失声道：“你是说，葛望有可能出卖我们？不会，没有这个道理啊。”
贾思邈道：“事情没有绝对的，也没有想对的，但是多留一个心眼，总是没错的。现在，咱们从反方向走，绕过去。我倒是要看看，葛老板会不会真的出卖我们。如果是真的，咱们就狠狠地捞他一笔。”
听贾思邈这么一分析，朱越超、沈君傲、李二狗子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要知道，他们这次来东南亚的任务，就是让金三角的局势稳定下来。要是真的遭受到了越南帮、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或者是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的攻击，想要活着回国的几率相当渺茫。
毕竟，他们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才二十个人，怎么跟人家斗？人家动辄就成百上千人，武器精良，实在是相差太悬殊了。他们唯一依仗的，就是占在一个“奇”字上。他们是一支奇兵，出其不意，方能起到致胜的效果。
可是现在，作为他们的内应，要是葛望出卖了他们，那他们就由暗处，转到了明处，想要起到奇兵的作用，很难，很难。当务之急，就是确定这点，丝毫都不能马虎。
边走，贾思邈边用无线耳机跟罗刚等人联系，罗刚也是吃了一惊，沉声道：“贾思邈，你确定？”
“我不能确定，但是我必须为队伍，为兄弟们负责。”
“好，你们小心，我们随时策应你们。”
还要故意装作没有人盯梢，贾思邈和朱越超等人，沿着反方向，一直走出了萨图镇，钻入了丛林中。在这一刻，他们立即潜伏下来。透过灌木丛、杂草丛，偷偷向外面张望。嗖嗖！李二狗子动作迅疾，三两下就窜到了一棵大树上，这样居高临下，将周围都尽收眼底，看得更是真切。
连贾思邈自己的心里，也在怀疑，这种潜意识，到底是真是假？
沈君傲轻声道：“贾哥，你不是会算卦吗？要不，抽个签，判定吉凶？”
“是啊。”
贾思邈笑了笑，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还有八八六十四支竹签的吗？他将竹签和竹筒都给拿了出来，摇晃了几下，让沈君傲抽了一支竹签。然后，再摇晃，她又抽了一支竹签。两支竹签合并一处，都不用贾思邈解释了，沈君傲就已经失声道：“糟糕，下下签啊。”
群围，暗算。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说，他们遭受到了暗算，又遭受了群围啊？难道说，真是葛望出卖了自己等人？如果真的是那样，问题就严重了。朱越超、沈君傲的脸上都变了颜色，贾思邈也脸色沉重起来，紧锁着眉头，看来，这次东南亚之行，比想象中的还更是要凶险百倍。
突然，在树上的李二狗子失声道：“贾哥，有人来了。”
贾思邈等人探出脑袋，向外面望去，就见到一群人向着这个方向摸了上来。粗算一下，至少是得有四十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葛望，还有一个身着青衣长袍的青年。虽然说是距离比较远，但贾思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竟然是傅俊龙。
当初，贾思邈和傅俊风、傅元彬等人围攻贾家的后山，差点儿就将追杀苗妙儿、苗乌等人的傅元振、傅俊龙、藏青等人给连锅端掉。只可惜，在最后的时候，他们搜遍了整个后山，也没有看到傅元振、傅俊龙等人的身影。在那一刻，傅元彬就说了，这里肯定是有暗道，直通外面。
现在看来，这些都是真的。
那傅俊龙怎么跑到萨图镇来了？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把握了眼前的形势。为什么葛望会出卖自己等人，为什么傅俊龙会来到这里？这一切，都是因为傅元振跟缅甸克伦族反叛军精神领袖昂昆将军的关系。可以说，傅元振就是昂昆将军在内地的毒品销售商。
这么赚钱的一条渠道，愣是让贾思邈和傅元彬等人给毁掉了，你说，傅元振、傅俊龙能咽下这口气吗？他们逃到了萨图镇，跟昂昆将军会合，想要借助昂昆将军的力量，狠狠地重创贾思邈等人，或者是出兵岭南。
既然傅元彬无情，就休怪他们无义了。
昂昆将军苦笑不已，真奇怪傅元振是怎么想的呢？出兵岭南，那不是在东南亚，是要渡过岭南江的。这么带着荷枪实弹的克伦族反叛军，人家华夏驻防军会怎么想？这是公然造反啊。

第797章 突破口
带着克伦族反叛军渡江，估计连边境线都没有越过去，就得跟华夏驻防军火拼起来。
现在的华夏国，科技越来越是强盛，谁敢招惹？昂昆将军还想多活几年呢，可不想因为傅元振，将自己这么多年的身价，都给搭进去。这样在昂昆这儿呆着，傅元振又有些不太甘心，又充当起来了军师的角色。
想要捞钱，就应该从税收、保护费等等方面入手，萨图镇就是很好的地方嘛。别的不说，就像是那个什么杂货铺，那就很赚钱的。从这些店铺的身上捞钱，就可以给扩充经费，武装自己。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傅元振大声道：“有钱，就有一切，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越南帮和老挝的反叛武装，都将被你踩在脚下。而你？将是东南亚的霸主，把整个金三角都囊括在掌心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正到了那个时候，缅甸政府又算得了什么？也要看你的脸色行事了。”
这番话，说得昂昆将军异常兴奋，干了！
反正，克伦族反叛军就驻扎在萨图镇的附近，昂昆将军亲自带队，冲进了萨图镇。其实，傅元振、昂昆将军等人，谁也不知道葛望跟罗刚、朱越超等人的关系，只能说是歪打正着了。这么一队人马冲过来，真是把葛望给吓坏了。他还以为，昂昆将军等人知道了他的秘密，才会来强收保护费的。
都没等人家问，他就抱着将功补过的想法，把和罗刚等人的事情，全都合盘说了出来。在这一刻，连昂昆将军、傅元振等人都是一愣，这也算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吧？他们立即制订了方案，说什么都要将罗刚、朱越超等人，一举击溃。
当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离开，葛望就立即通知了昂昆将军。恰好，傅俊龙就在萨图镇，他立即带着一些跟着他和傅元振逃出来的傅家弟子，还有几个克伦族的反叛军一起，追杀了上来。
他不知道要追杀的人中，有贾思邈。
贾思邈，却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眼中。
在岭南市的时候，让傅俊龙和傅元振逃掉了，贾思邈就挺不爽的了。这回，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他立即跟罗刚等人联系，将这边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当听说，葛望真的背叛了，罗刚真是又气又恼。当下，两个人迅速制定了方案，由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当鱼饵，将傅俊龙、葛望等人引到埋伏圈中，非让他们尝尝厉害不可。
罗刚和吴阿蒙、唐子瑜等人，立即埋伏起来，等待着机会。
董大炮问道：“罗队长，要不要给他们来几颗厉害的？”
罗刚点点头：“好，等你炸完了，咱们就展开攻击。”
董大炮很兴奋，在狼牙特种战士的面前，还能轮到他来布雷，这得是一种怎么样的荣耀？他连忙跑过去，将几颗雷埋下了，动作很快。其实，这样黑天布雷，比白天要方便很多。因为，不用担心让人发现了。
一切就绪，罗刚立即给贾思邈等人发出了信号。
与此同时，傅俊龙、葛望等人也快要接近了贾思邈和朱越超、李二狗子、沈君傲的埋伏圈。朱越超是XM8机动步枪、沈君傲用的是M98B狙击步枪，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则是攥着刀，气氛异常紧张。
“打！”
等到傅俊龙等人快要靠近了，沈君傲一枪，将葛望给爆头了。血水飚射出来，葛望直接栽入了血泊中。
对于敌人和叛徒来说，叛徒更是可怕、可恨得多。现在的葛望，没有了任何可利用的价值，不杀他做什么？如果不是贾思邈遭遇的危险多了，小心又小心的，估计现在的这支狼牙特种小队，已经遭受到了重创。
刚刚抵达萨图镇，还没等完成任务，就全军覆灭了，这是一种耻辱啊。
枪声一响，就等于是暴露了目标。哒哒哒！朱越超勾动着扳机，对着这些岭南傅家的弟子，还有克伦族反叛军，展开了疯狂的射击。克伦族反叛军在萨图镇一带，横行惯了，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敢偷袭他们。
这样的一番点扫射，有七、八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没有杀傅俊龙，是贾思邈想要抓活的。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傅元振呢？他们又怎么跟克伦族反叛军联系上的？昂昆将军躲在什么地方？克伦族反叛军中，有多少人去了金三角？这一连串儿的问号，都是贾思邈想要知道的。
而傅俊龙，就是突破口。
傅俊龙连忙伏下了身子，大喊道：“趴下，大家都趴下。”
这些克伦族反叛军经常跟缅甸军政府对着干了，作战经验丰富，一旦稳定下来，立即举枪还击。哒哒哒！这样连续地对射了两分钟，贾思邈呼啸了一声，沈君傲和朱越超立即往回撤退，李二狗子紧随其后，四个人边打边跑。
还想走？傅俊龙等人都爬起来，边追赶，边扫射。
这样一点点，一点点，贾思邈就将傅俊龙等人引到了埋伏圈。嗖嗖！贾思邈等人不再放枪，纵身钻入了灌木丛中，转瞬就消失不见了。人呢？傅俊龙等人正要左右搜捕，董大炮引爆了炸弹。
轰隆，轰隆！几声震天的响声，将傅家弟子和那些克伦族反叛军炸得哭爹喊娘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好多人都倒在了血泊中。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枪声如爆豆一般，响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密集，剩下的那些还没有被炸弹炸翻的人，又有不少人的身子，让子弹贯穿了，倒了下去。
傅俊龙都懵了，他的反映还算是快的，连忙滚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下。看着跟随着自己过来的这几十个人，转瞬间就全都倒下去了，他害怕极了。这支狼牙特种小队的人，有这么强的攻击力吗？他们到底是有多少人啊？
他倒是想走，可腿脚发软，想要迈动脚步都不能。同时，他也是担心，一旦爬起来，就会被子弹给射中了。人都说不怕死，那是没有真正地面对死亡。好似还不如赖活着呢，这样躲在了死尸中，没准儿就能逃得一命。
这样一想，傅俊龙就更是不动弹了，干脆倒在了的地上，扯过一具尸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样的深更半夜，又没有人认识自己，就不信他们会真的将自己给翻出来。只要是再拖延一会儿，昂昆将军和老爹傅元振等人赶过来就得救了。
“杀！”
罗刚低喝了一声，他们立即从黑暗处窜了出来，攥着匕首，或者是尖刀，对着还没有倒下的人，就是一通砍杀。这些傅家弟子和克伦族反叛军也挺厉害的，可这样又是爆炸，又是子弹扫射的，他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早就吓懵了。
这是天兵天将啊！
几乎是没有遭受到什么阻挡，罗刚和贾思邈等人就横扫过来，将仅剩下的十来个傅家弟子和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全都给干掉了。
风一吹，空气中都飘散着血腥的味道。
这就是战争，很残酷，很现实。沈君傲之前就是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人，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了。而唐子瑜，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她非但是没有害怕，还感到特别的刺激。
过瘾啊！刚才在打伏击的时候，她还放了好几枪呢。就是天太黑了，也不知道，她射出去的子弹，有没有射中人。不过，唐子瑜自认为，肯定是有射中的，那么多人，就是闭着眼睛扫射，也能中招啊。
还有可能，都是她射翻的呢。
贾思邈大声道：“大家快点清扫战场，看看傅俊龙有没有被干掉？我们只有十来分钟的时间，快。”
克伦族的反叛军就驻扎在萨图镇的周围，一旦听到了爆炸声、枪声，肯定会过来不可。一旦大队人马杀过来了，贾思邈和罗刚等人想要逃掉，就有些困难了。这样偷袭还行，一旦遭遇了围困，他们很有可能让对方给全歼掉。
敌强我逃，敌少我吞……这是一种战术策略。
傅俊龙倒在地上，看着就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贾思邈，差点儿吓得灵魂出窍。他……他怎么来了？这段时间，傅俊龙几乎是都没有怎么睡安稳觉，脑海中始终飘荡着贾思邈的影子，这就是他的梦魔啊。
不是说，来到萨图镇的人，是罗刚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吗？难道说，贾思邈知道自己和老爹傅元振躲到了克伦族的反叛军中，过来追杀自己的？不带这样的吧？傅俊龙越想越是害怕，连牙齿都不争气地发出了嘎登嘎登的声响。
傅俊龙，傅俊龙……
吴阿蒙、罗刚等人来回地搜查着，贾思邈突然大笑道：“哈哈，傅俊龙，这回看你往哪儿跑，还不给我站起来？”
他发现自己了？傅俊龙的身子一哆嗦，就感到腿间传来了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颤声道：“我……贾思邈，放了我吧，咱们都是华夏人啊。”

第798章 夜佳人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都是一具具的尸体，残肢断臂四处都是，空气中飘散着的都是血腥的气息。再加上天色漆黑，想要在这种环境中，找到一个人，相当有难度。
诈！
其实，贾思邈也没有看到傅俊龙，他用的就是“诈”字诀。这样喊一嗓子，真的将傅俊龙给吓到了。说白了，也是他的高大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傅俊龙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箭没有射出去，只是弹了下弓，鸟儿就自己落下来了。
吴阿蒙大步过去，一脚将压在傅俊龙身上的尸体给踢翻在地上，弯腰将傅俊龙给扯拽了起来，大喝道：“贾哥，傅俊龙在这儿呢。”
贾思邈微笑道：“傅俊龙，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难道说，贾思邈就是自己的克星吗？傅俊龙脸色惨白，颤声道：“贾……贾思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呆在岭南傅家，你带人偷袭我们。现在，我们又躲到了萨图镇，你还不放过我们，咱们有那么大的仇怨吗？”
“没有。”
“那你放了我吧？我……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追杀的人是你啊？否则，就算是再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知道。”
贾思邈帮着傅俊龙整理了一下衣领，问道：“我肯定会放了你，但不是现在。你跟我走一趟，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了，我立即放你走。”
傅俊龙连忙道：“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就可以都告诉你。”
克伦族反叛军距离萨图镇很近，又是爆炸，又是激烈的枪声，肯定已经将昂昆将军和傅元振给惊动了。看着周围是没有什么，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冲上来？这就是是非之地，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贾思邈低喝道：“阿蒙，带上傅俊龙，咱们走。”
吴阿蒙从背包中拽出绳子，咔咔，将傅俊龙给捆绑个结结实实。从小在老山林中长大的，经常捆野猪、黑瞎子等等野兽，捆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任凭傅俊龙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罗刚和朱越超等人，在前面开道，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等人紧随其后，这样的一行人，向着大山深处摸了过去。一路上，倒也没有遭遇到什么人。这样大概行进了差不多有办个多小时，终于是找了一处面向斜坡，背靠山壁的地方，停了下来。
“原地驻扎，休息。”
罗刚又让两个狼牙特种大队的人，站岗放哨。贾思邈也让李二狗子，爬到了树上，监视着周围的情况。没有生火，更是没有亮灯，他们都摸黑，啃着牛肉干，喝着水，来补充体力。吴阿蒙直接将傅俊龙给灌摔在了地上，疼得傅俊龙闷哼了一声，差点儿散了骨头架子。
他都在怀疑，吴阿蒙到底是不是人啊？扛着他，就跟扛着棉花包一样，速度极快。这样一阵急行军，愣是没有落下半分。越是这样，他的心中就越是恐惧，死亡的气息就像是网一样，越收越紧，迅速将他给笼罩住了，让他感觉都要窒息了。
贾思邈蹲下身子，问道：“傅俊龙，怎么样，这回可以说说了吧？你和你爹傅元振，是怎么跟克伦族反叛军联系上的？葛望为什么会突然叛变？昂昆将军躲在什么地方？克伦族反叛军中，有多少人去了金三角？”
生死大权掌握在人家贾思邈的手中，傅俊龙敢不答应？什么英勇不屈啊，这对于傅俊龙来说，那实在是扯淡。他现在只是想着一件事情，离开这里，离开贾思邈，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贾思邈。
傅俊龙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自镇定道：“贾思邈，我要是都跟你说了，你要放了我。”
“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是。”
傅俊龙大声道：“你要是不答应，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贾思邈紧紧地盯着傅俊龙，这让傅俊龙如坠冰窟中，连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是真怕贾思邈会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一旦那样，自己能扛住吗？幸好，贾思邈没有再说别的什么，点点头答应了，这让傅俊龙暗暗舒了口气。
其实，傅元振和傅俊龙跟克伦族反叛军联系起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一直在跟昂昆将军做毒品生意了，自然是有独特的联络手法。当时，傅元彬和贾思邈等人围攻岭南傅家的后山，傅元振和傅俊龙、藏青就从暗道中逃了出来。
藏青回西南苗疆去了，傅元振和傅俊龙就偷渡了岭南江，来到了萨图镇。
现在的昂昆将军和傅元振在一起，就驻扎在萨图镇的附近。至于去金三角？昂昆将军和克伦族反叛军的人，根本就没有去。
“什么？没去？”
这让贾思邈和罗刚等人都大吃了一惊，问道：“不是说，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越南帮的人，要齐聚金三角，开毒品大会的吗？怎么昂昆将军和他的人都没有去呢？”
傅俊龙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贾思邈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想，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样儿，哼哼……”
傅俊龙吓得一激灵，连忙道：“我哪里敢耍花样儿啊？我是真不知道。”
贾思邈道：“行，你不知道，那你老子傅元振肯定知道，等我问问他，也是一样的。”
“贾思邈，你想干什么？你刚才可是说过的，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就放过我。”
“可你回答我了吗？”
“我……我不是不回答，而是不知道啊。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行，我就放了你，你走吧。”
“真……真的？”傅俊龙很激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贾思邈道：“我说放了你就放了你，你还不走？阿蒙，帮他松绑了。”
吴阿蒙将捆绑着傅俊龙的绳子，给松开了。
傅俊龙活动了几下手脚，小心问道：“那……我走了？”
贾思邈低喝道：“滚。”
傅俊龙心头大喜，撒丫子狂奔了出去。
噗通！刚刚奔行出去了十几步远，他就让朱越超一脚给绊倒了，摔趴在了地上。傅俊龙还没等爬起来，朱越超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他的脸扎进了泥土中，满嘴泥。
“还想跑？”
“噗！噗噗……”傅俊龙吐了几口泥巴，叫道：“贾思邈，你……你不是说要放我的吗？出尔反尔，你还是人吗？”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倒是挺无辜的：“我是放你了呀？抓你的人，又不是我。”
“可是……”
“还可是什么？”
朱越超揪着傅俊龙的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大声道：“贾兄弟是说放了你，可我们没有说过呀？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向来，傅俊龙都是扮演着兵的角色了，这回，也轮到了他当秀才，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他有些不服气，那又能有什么办法？看着朱越超、罗刚等人虎视眈眈的架势，他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否则，这一通老拳是免不了了。
扑簌、扑簌——
从不远处，有鸟儿张着翅膀，飞到了半空中。
李二狗子低呼道：“贾哥，罗队长，克伦族反叛军的人来了。”
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一瓶药，皱眉道：“来的速度挺快的呀？看来，他们是有猎犬追踪，大家都过来，我给你们涂上药粉，这样就能躲避猎犬的追踪了。”
这样逃窜了，多没有面子？在贾思邈的示意下，董大炮又过去，布置了一些雷。没有再往丛林深处逃窜，而是往萨图镇附近奔去。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谁能想到，他们会逃到萨图镇去？这样做，还有两个原因——
第一，贾思邈可以趁机去夜佳人会所，跟越南帮的人接触一下。
第二，有傅俊龙在手中，方便跟傅元振谈判。
一行人穿行了一阵，从身后传来了爆炸声。轰隆，轰隆！火光冲天，只可惜距离太远了，不知道炸死、炸伤了有多少克伦族的反叛军和岭南傅家的弟子。估计，跟随着傅元振、傅俊龙逃出来的岭南傅家弟子，也没剩下多少了。
在距离萨图镇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山坳，这些人就躲藏在了山坳中，就地休息。有人站岗放哨，贾思邈和唐子瑜跟罗刚等人打了个招呼，大步走向了夜佳人会所。沈君傲爬到了一棵树上，将M98B狙击步枪给架了起来，来给贾思邈和唐子瑜打掩护。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天色还是黑沉沉的。街道上，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
夜佳人会所是晚上两点钟关门，也已经处于歇业的状态。离老远，就看到“夜佳人”的几个霓虹灯闪耀着的大字，静悄悄的。贾思邈和唐子瑜一直摸到了夜佳人会所的门口，伸手敲了敲房门。
啪啪，啪啪——连续敲了几下，房门终于是应声而开。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问道：“这么晚了，我们夜佳人会所已经歇业了。”
贾思邈道：“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
那人的眼神立即警惕起来，盯着贾思邈和唐子瑜看了看，问道：“你们是来找什么人的？”
贾思邈道：“贵帮的帮主——张文轩。”

第799章 少主（1）
张文轩？
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经是越南帮的帮主了。这人，跟金三角的大毒枭老鬼，关系密切。可以说，他们都是二十多年前，李霖的嫡系。自从李家的突然消失，张文轩和老鬼也低调了许多。
之前，他们做生意都是通过李家，跟俄罗斯的钢铁大王奥托洛夫斯基家族来做生意。不过，他们交易不是金钱，而是毒品和军火。等到李家消失，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老鬼等人的生意链，也就断了。
不过，在东南亚，提起越南帮的张文轩，有几人不忌惮三分的？别看，越南帮只是一个帮会，但是在越南、老挝、缅甸、柬埔寨、泰国等地，都有相当大的势力和人脉。同时，越南帮又有跟老鬼的关系，连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也都不敢轻视越南帮。
在真正地军事力量上，是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比较厉害，可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喊打喊杀吧？就算不是那样做，缅甸、老挝等国家，还不容许这些反叛势力存在呢。而越南帮就不一样了，他们隐藏在社会中，已经跟各个国家想融合为一体，往日里做事又比较低调，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们。
这就是越南帮最大的优势所在！
现在，突然有人当面喊出了张文轩的名字，也太嚣张了些吧？那越南帮弟子叱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敢直呼我们帮主的大名？”
贾思邈道：“你别激动，我是想跟贵帮主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
“我想，还是见到贵帮主谈比较好，或者是你们夜佳人会所的负责人也行。”
贾思邈回头看了眼唐子瑜，笑道：“就我们两个人，你们不会就怕了吧？”
那越南帮弟子嗤笑道：“我们会怕？你们是华夏人？”
“是。”
“进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会耍什么花招。”
贾思邈笑了笑，和唐子瑜跟着他走进了夜佳人会所。
现在，都已经将近黎明时分，夜佳人会所都已经散场了，但是还没有整理。酒瓶子、纸巾、各种水果、蜜饯等等，凌乱地散落到桌子上、地面上。如果仔细查找，在角落中，肯定还会有用过的安全套。夜佳人，日佳人，夜夜日佳人，又岂能没有点儿安全措施？
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站着几个越南帮中。这还只是看得到的，在暗处，不知道还隐藏了有多少人。试想一下，这个夜佳人的夜场能够开在萨图镇，生意红红火火，没有遭受到克伦族反叛军和其他武装势力、帮派的攻击，就证明这儿的老板，有着一定的势力和人脉。
谁敢乱动？
一旦真的动起来，那势必会引起东南亚局势的动荡不可。
一直到了四楼，走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那越南帮弟子终于是停下脚步，轻敲了两下房门，低声道：“丁老板，有人找。”
“谁呀？”
“一个来自华夏国的人，说是来找帮主的。”
“华夏人？”
丁老板在房间中，暴喝道：“还想见帮主？肯定是克伦族反叛军派过来的奸细，丢出去喂狗。”
嗖嗖嗖！从其余的房间中，楼道口，冲出来了有十几个越南帮弟子，他们一个个手握着尖刀，竟然二话不说，挥刀照着贾思邈和唐子瑜就扑了上来。这是怎么个情况？不闻不问的，就跟自己定罪了，贾思邈的心里挺不爽的。
他倒是没奢望，能在萨图镇看到张文轩。可是，跟越南帮的人谈一谈，再一次让东南亚的局势稳定，这是他和罗刚等人此行的任务。这下可倒好，别说是谈判了，人家连面儿都没有照，上来就开砍，哪有这样的。
唐子瑜想要用毒，却让贾思邈一把抓着手腕，拽到了身边去。他飞起一脚，将冲到最前面的那个越南帮弟子给踹翻在了地上，跟着，又一侧身，躲过了一人劈过来的刀锋。啪！单手扣住了那人的手腕，肩膀一耸一撞，那人当场飞了出去。
这样的攻势，动作简单，干净利落，上来的十几个人，眨眼间就让他给撂倒了五、六个。
贾思邈大声道：“丁老板，我是来谈生意的，你总要先听听筹码，再下手也不迟吧？”
很明显，这几个越南帮众都是训练有素的，倒地的人，立即挣扎着爬了起来，握着刀，再次将刀锋对准了贾思邈。不过，他们的心里都明白，人家贾思邈是没有动杀机，否则，他们现在能不能再爬起来，都是个问题。
嘎吱！房门终于是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相貌粗犷的中年人。他大步走了出来，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就是你来我们夜佳人会所闹事的？”
贾思邈不卑不亢的道：“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谈生意的。”
那中年人问道：“我叫丁演，是越南帮在萨图镇一带的负责人，你有什么要跟我谈的？”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轻声道：“丁老板，在这儿谈生意不太方便吧？我们是不是……”
“进来说吧。”
跟着丁演进入了房间中，那些越南帮众都堵在了走廊中，还有几个人跟着走了进来。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会立即扑上来，将贾思邈和唐子瑜给剁成一滩烂泥。
丁演坐在了沙发上，用力地吸了口烟，问道：“说吧，你想跟我们谈什么生意？”
贾思邈倒也没有隐瞒，直接道：“听说贵帮和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一起，在金三角召开毒品大会。不知道贵帮是怎么样的想法？我们是华夏军人，这次过来，就是希望东南亚的局势再次稳定，帮助贵帮一起，瓦解掉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反叛军武装势力。”
“你们有多少人？”
“二十人。”
“就二十人？”
丁演就笑了，还是嗤笑。
是，在这二十年来，越南帮在东南亚一直占据着霸主地位，那是因为张文轩跟金三角大毒枭老鬼的关系。克伦族反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想要插手，都插不进来。可现在不一样了，老鬼让克伦族反叛军给枪杀了，使得东南亚的局势就更是混乱了，也是给了克伦族反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机会。
他们肯定会趁机，一举拿下金三角不可。
有毒品，就有钱。有钱，就有一切。
为了钱，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现在的越南帮，形势相当危急，随时都有可能遭受到灭帮的危机。在这种情况下，贾思邈突然过来说，要帮助越南帮，瓦解掉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反叛军武装势力，才二十个人，这不是在扯淡吗？
丁演嗤笑道：“你是不是在痴人说梦啊？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反叛军武装势力？”
“我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精英？”
丁演站起身子，摆手道：“轻便，恕不送客。”
贾思邈皱眉道：“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
丁演有些恼火，叱喝道：“你走不走？”
这是什么人呢？上赶着来帮忙的，他非但不接受，反而还怒意相加，真是好心当做他的肝和肺了。要不是为了东南亚的局势，贾思邈还惯着他是谁啊？早就一脚上去，狠狠地踹在他的脸上，非让他面目全非不可。
贾思邈道：“这样吧，你们帮主在什么地方？我跟他谈谈。”
“你还想见我们帮主？走不走？”
“怎么，你们还想动手？我告诉你，我贾思邈还真没怕过什么人来。只不过，现在，我不想跟你们动手……”
“你……你叫什么？”丁演很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贾思邈，怎么了？”
“贾宝玉的贾，孙思邈的思邈？”
“对。”
“你是贾半仙的孙子？”
“不是贾半仙，我爷爷是贾半闲。”
“哎呀，少主。”
丁演噗通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泪如雨下，哽咽着道：“少主，你可算是来了，我……我和我们帮主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
少主？这么多年来，贾思邈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可是眼前的一幕，还是真真地将他给吓到了。怎么还冒出个少主出来呀？这样让人跪着，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赶紧将丁演给拽了起来：“丁老板，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可不是什么少主。”
丁演激动道：“你就是我们的少主。”
“你是认错人了。”
“没有，当初李爷退隐了，就把你交给了贾半仙，让他将你抚育成人。一别二十多年，你终于是长大成人了。我……我真是太激动了，呜呜……”
不带这样的吧？偌大的一个爷们儿，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把贾思邈和唐子瑜给整的愣头愣脑的。
不过，贾思邈也隐隐地听出了什么，问道：“什么李爷退隐，什么交给贾半闲的？你能不能给我解释清楚一下？”
丁演大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就是李爷的儿子啊。”
“李爷？哪个李爷啊？”
“二十多年前，叱咤风云的李霖啊。你是他儿子，当然就是我们少主了。”

第800章 少主（2）
李霖的儿子？我是李霖的儿子？
在这一瞬间，仿佛是有一道巨雷，咔嚓下劈在了贾思邈的脑门上，让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还是唐子瑜，轻轻捅咕了他一下，小声道：“贾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既然你是李爷的儿子，那你就叫做李思邈了？”
“什么李思邈？”
贾思邈盯着丁演看了又看的，总是感觉他不像是在说假话，问道：“丁演，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
“那……你知道我的身世了？”
“知道，知道啊。”
丁演问道：“怎么？少主，难道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世吗？哎呀，我知道了，肯定是贾半仙和释大师还没有跟你说。”
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即将揭穿，贾思邈的内心如波涛般汹涌，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什么心如止水，什么不动明轮山，到现在，都不管用了。
他的声音都些颤抖了，问道：“丁老板，那……我的身世是怎么样的？你能告诉我吗？”
丁演大声道：“当然能了。”
在六十多年前，李承天和王五，创建了承天集团。等到二十年后，李天羽继承了承天集团的产业，然后又是李天羽的儿子李霖，让李家的声望如日中天。在整个华夏国，都无人能出其左右。
贾思邈和唐子瑜都不太明白，那为什么权倾天下的李家，会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任何消息了呢？
丁演叹声道：“树大招风啊。”
李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在政治上，李天羽是挂名的军委副主席。在财势上，那就更不必说了，李家绝对是华夏国第一显赫的世家，比如说江南席家、香港游家、宝岛彭家等等，这些大家族也算是相当有势力了，可是跟李家比起来，还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别的不说，李天羽有十一个女儿，唯一的儿子李霖，又和战千军、王寇等一干兄弟，将国之两大利器——龙魂、天罚都给统一了。在国外，李家也是相当有威望，东洋的山口组、俄罗斯钢铁大王奥托洛夫斯基家族、意大利黑手党等等，都有李家的势力。
这样的李家，还有谁能掠其锋芒？
树大招风！
李家为华夏国建功勋无数，但是也遭受到了一些人的忌惮。如果说，任由着李家发展下去，会怎么样？实在是不敢想象啊。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一夜之间，华夏国抹杀了关于李家的所有痕迹。
越听越是激动，贾思邈问道：“丁老板，那我就不明白了，李家那么大的势力，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都被抹掉了呢？这也太不现实了。”
丁演摇头道：“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了。不过，听我们张帮主说，好像是李家遭受到要挟了，或者是跟华夏国的领导层达成了什么协议。否则，又怎么可能会遭受到抹杀？要是李家真正地发飙，连整个华夏国都得遭受到颠覆。”
这种事情，李天羽、李霖当然不会去做了。不管他们是不是良民，但是跟国家对着干，那就是叛国。他们是华夏人，生也是，死也是，这点，谁也无法改变。
李家因为某种原因，隐退了，却留下了贾思邈一人，在华夏国。还没敢用真实姓名，而是交给了贾半仙，说是贾半仙的孙子。这一辈子，贾半仙连儿子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孙子？在这一瞬间，贾思邈心头的疑虑豁然明朗。
其实，就算是丁演不说，最近发生的一连串儿事情，包括吕真人、释大师、贾半仙等等，他也对自己的身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他还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既然李家隐退了，是因为隐退？李家人隐退了，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单单只是留了他一人，在华夏国？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
面对着这些问题，丁演也只能是摇头苦笑，他哪里知道啊？
“少主，你怎么会突然来萨图镇了，找我们帮主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过来，维系金三角毒品市场的。”
既然都是自己人，贾思邈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之前，有越南帮的张文轩，和金三角的大毒枭老鬼联手，东南亚的毒品市场很稳定。现在，老鬼遭受到了克伦族反叛军的枪杀，整个东南亚的那些大毒枭都对金三角的毒品虎视眈眈了。
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他们和越南帮，将齐聚金三角，商讨毒品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这么说，张帮主已经去金三角了？”
丁演挥挥手，让身边的人都退下，低声道：“不瞒少主，其实，这一切都是老鬼和我们帮主设计好的，就是为了对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给予重击。”
“设计好的？”
“对，老鬼根本就没有死。真正遭受到枪杀的，是他的替身。”
“哦？”
这倒是一个惊人的消息，连罗刚、贾思邈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看来，东南亚的局势，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由于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严重威胁到了老鬼和越南帮。反正早晚都得对着干，还不如趁着他们羽翼未丰的时候，一举将他们给歼灭算了。
贾思邈问道：“这么说，老鬼和张文轩早就在金三角设下了埋伏？”
丁演得意道：“对，现在，就请等着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自投罗网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肃然道：“不对呀？克伦族反叛军的精神领袖昂昆将军，根本就没有去金三角，他们又怎么可能中计呢？”
“什么？没去金三角？不可能，我们已经得到了线报，说是昂昆将军已经去了呀。”
“是真的没去。”
当下，贾思邈就将傅俊龙的事情，跟丁演说了一下。这些，都是傅俊龙亲口说出来的，还能有假了？这下，丁演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谁都不是傻子，能够当上克伦族反叛军的精神领袖，还有老挝反叛势力武装的首领，都是不简单的人物。
张文轩和老鬼，在设计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是在设计老鬼和张文轩？
丁演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圈儿，搓着手道：“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我还是立即打电话通知张帮主吧？看看他是怎么个意思。”
贾思邈点点头，表示赞同。
丁演立即拨通了张文轩的电话，现在的张文轩和老鬼，都在金三角，已经将越南帮的精锐势力，还有老鬼这么多年在金三角的那些嫡系手下，联合起来，准备一起来干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一票。
当听说，贾思邈来到了东南亚，张文轩和老鬼都相当激动。如果没有李家的突然消失，又怎么可能会轮到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在这儿嚣张？他们在这儿等了有段时间了，跟昂昆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的首领库萨联系，他们都说是在路上。这下可倒好，敢情是他们还没有过来呀？
为什么没过来？
难不成……张文轩和老鬼心头一凛，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不会是昂昆和库萨联手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样，越南帮和老鬼在金三角的势力，都将遭受到重创不可。打赢人家又能怎么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东南亚，有不少势力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金三角的毒品市场。
一旦越南帮和老鬼的势力低弱，他们肯定会趁虚而入。
怎么办？这回，少主过来了，倒是给张文轩和老鬼一个主心骨了。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们都没有跟贾思邈联系过，所以，对贾思邈的能力也不太了解。这个少主，能有李天羽、李霖的能量吗？他们是真有些担心啊。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张文轩道：“丁演，你们立即保护少主，赶往金三角。同时，派一些人打探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的消息，看他们到底是有什么意图。”
“是。”
挂断了电话，丁演将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然后道：“少主，你的意思呢？”
贾思邈和罗刚、沈君傲等人来东南亚，就是为了接触东南亚的毒品危机。如果有老鬼和张文轩继续把持着毒品市场，对他们来说，当然是最好的事情了。那样，在毒源上，就杜绝了流入华夏国，再有海关的严查，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既然是这样，贾思邈就没有必要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呆在萨图镇了，可以跟罗刚、朱越超等人一起赶往清江府，再转道去金三角就行了。老鬼活着，贾思邈又是李家“少主”，这绝对是一件大好消息。
贾思邈才不在乎什么少主不少主的事情，但这样，对他们的行动会有很大的裨益之处。
我太爷爷是李承天。
我爷爷是李天羽。
我爹是李霖。
我娘是……贾思邈问道：“嗨，丁老板，你知道我娘是谁吗？”
丁演道：“李飘雪啊，就是释大师的女儿。”

第801章 敢死队
这么多年来，难怪南华寺的释大师对自己这么好了，敢情他是自己的外公啊？
我爹是李霖。
我娘是李飘雪。
这下，贾思邈对自己的身世算是清楚了，对于他心头的那些疑问，就是不知道张文轩和老鬼能不能帮忙解释。如果不行，就得问释大师和贾半仙了，他们肯定是知道。一想到这些，贾思邈就有些迫不及待，想着尽快回到岭南市了。
贾思邈挺激动的，大声道：“走，丁老板，你带我们立即去金三角。”
丁演连忙道：“少主，你可千万别再叫我什么丁老板，要是没有李爷，我们张帮主又怎么可能当上越南帮的帮主，又怎么可能会有我的今天？你就叫我一声老丁就行。”
“那我就叫你丁大哥吧。”
“丁大哥……”
丁演有些受宠若惊，终于是没有再坚持，笑道：“那我立即召集人手，咱们火速赶往金三角。”
“没有必要，你就叫几个人就好，人越少，越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这样，也方便我们的行动。”
“行。”
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
贾思邈、唐子瑜和丁演，还有几个越南帮的人，从夜佳人会所走出来，就立即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山坳中，跟罗刚、朱越超等人会合了。本来，罗刚等人可以先一步赶往泰国的清江府的，从那里取道金三角。这么绕道萨图镇，就是想让贾思邈跟越南帮的人，联系一下。谁想到，竟然收到了这样的惊人效果。
罗刚道：“走，事不宜迟，咱们立即赶往清江府。”
丁演点头道：“在清江府，有我们越南帮的一个分舵在那儿，咱们就先在那儿休息一下，然后赶往金三角也行。”
旁边，让毒蛇给咬了的王师北，精神也恢复了许多。现在，不用担架，他跟着队伍前行，不是什么问题。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加快行军的进程。又有熟悉地形的丁演等越南帮的人带路，应该是比想象中的更快，抵达清江府了。
贾思邈和罗刚互望了一眼对方，立即启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在萨图镇传来了几声爆炸声，然后，贾思邈和罗刚等人连忙站到高处，向下眺望。那个位置好像是……贾思邈看着有些眼熟，旁边的丁演已经失声叫道：“啊？那不是夜佳人会所吗？有人偷袭我的夜佳人。”
现在的夜佳人会所，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中，火光冲天，映红了大半边的萨图镇。在火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得到有很多军人，端着枪械，围在夜佳人会所的外围，枪口喷射着火舌。哒哒哒，哒哒哒！那密集的子弹，就像雨点一般，落在了夜佳人会所中。
在夜佳人中的那些越南帮众，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让子弹给射杀了，或者是葬身在了火海中。贾思邈、罗刚等人看得明白，那些围攻夜佳人会所的军人，正是克伦族反叛军。不认识昂昆将军，但是贾思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一个身着青衣长袍的中年人，可不正是傅元振。
岭南傅家弟子，清一色都是青衣长袍，这是一种自负，也是一种身份象征。
怎么会这样？在这一瞬间，贾思邈和罗刚、丁演等人都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昂昆和库萨敷衍着张文轩，没有立即赶往金三角，跟张文轩等人会合了。他们的阴谋，就是想趁着张文轩将越南帮的精英们都调到金三角的时候，横扫越南帮在东南亚的场子。
夜佳人会所，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要不是丁演跟着贾思邈出来，现在的他，也早就毙命身亡了。
那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
丁演看得血脉贲张，紧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
贾思邈连忙从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喝道：“丁大哥，现在出去也是于事无补了，兄弟们已经完了，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把事情通知给张帮主吧？这样，还能让在东南亚的那些越南帮的场子，都暂时潜遁下来。”
“血债血偿，咱们早晚会让克伦族反叛军还回来。”
这一招，相当毒辣。
丁演立即拨通了张文轩的电话，张文轩冷声道：“我也是刚刚接到线报，就在刚才的同一时间，咱们越南帮在东南亚的场子，至少是有几十个，都让人给挑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造成这么大规模的杀伤力，我敢确定，是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联手了。”
“啊……真，真联手了？”
“是啊，你们火速赶往金三角，现在东南亚的局势，越来越是严峻了。”
“是。”
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联手，这可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当听到丁演的话，贾思邈和罗刚等人互望着对方，不禁心生余悸。
怎么办？
罗刚沉吟了一些，低喝道：“走，咱们就按照张帮主说的，即刻赶往清江府，跟越南帮和老鬼的人会合。”
贾思邈紧锁着眉头，摇了摇头：“如果我没有推算错的话，应该是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从两地横扫越南帮的场子，赶到某一地点会合，再一起奔赴金三角。如果说，我们现在赶往金三角，跟越南帮，还有老鬼的人联手了，那样势力肯定会增强了。可对方呢？他们的势力将更加强大。我觉得，应该这样……”
他看了眼罗刚、朱越超、丁演等人，沉声道：“我和二狗子、阿蒙、还有董大炮等几个人，就在原地，拖延克伦族反叛军的势力，延缓他们跟老挝反叛武装势力会合的时间。同时，罗大哥，你和朱越超、丁大哥等人，立即赶往金三角，跟张帮主、老鬼等人会合，对老挝反叛组装势力，给予偷袭。等你们将他们给击杀得差不多了，我们和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的人，也差不多到金三角了。”
合则强，分则弱，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贾思邈用的是最简单的办法，己方的人，合并一处，逐一击溃对方的势力。一旦让对方的势力会合到一处，想要再击溃，是比登天。
这个方法行是行，可就是对贾思邈来说，太危险了。
还没等罗刚说什么，沈君傲就已经摇头道：“不行，我们不能让你冒险。”
罗刚也道：“是啊，这是我们狼牙特种大队来东南亚执行的任务，你就是一个医疗兵，我们不能让你以身涉险。”
贾思邈道：“医疗兵，难道就不是狼牙特种大队的一员了吗？在渡过岭南江的那一刻起，咱们就是一个整体了。你们放心，我们只是打游击，拖延时间，又不是真正地要跟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对着干。别忘了，我还有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傅俊龙。”
“那也不行。”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婆婆妈妈的？咱们应该以大局为重。”
“可是……”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坚决，低喝道：“还什么可是啊？你们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了。现在，你们立即赶往清江府，快，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与其在金三角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了。
现在，就可以让张文轩和老鬼的人，奇袭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越早越好，杀老挝反叛武装势力一个措手不及。还想跟昂昆将军的人会合？做梦去吧。
这算是敢死队吗？
罗刚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沉声道：“兄弟，保重，咱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贾思邈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我还要请你们喝我的喜酒呢。”
突然，唐子瑜和沈君傲齐声道：“我们也要留下来。”
贾思邈道：“你们留下来做什么？不行。”
“我们不会给你拖后腿的，必须留下来。”
“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要是不让我们留下来，我们就立即冲出去，跟克伦族反叛军的人拼了。”
女人啊，你们什么时候能听点话啊？贾思邈是苦笑不已。
看现在的架势，让她们不留下，肯定是不行了。罗刚道：“贾兄弟，就让唐小姐和君傲在这儿帮助你吧？你说，还需要谁，我再给你留下几个兄弟。”
贾思邈摇头道：“其余的人，我都不需要了，有我们几个人就行。”
“那我把军火多留给你们一些。”
“好，再多给我们一些炸药。”
朱越超、王师北等人上来，先后跟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告别。丁演也跟贾思邈等人在一起了，他比较熟悉当地的地形。等到罗刚等人消失在了夜幕中，现场就剩下了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沈君傲、傅俊龙、丁演、董大炮和其余的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一共是十个人。
贾思邈招招手，除了傅俊龙，其余的几个人都聚拢在了一起。现在的形势，相当严峻。整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差不多有一千多人，而贾思邈等人，不过才九人，怎么比？这在人数上来说，实在是相差太多太多了，而贾思邈等人还要拖延住他们。
这本身，就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第802章 摸老虎屁股，那又怎么样？
打，肯定是要打，关键是怎么打。
李二狗子道：“咱们还商量什么呀？这深山老林中，就是我和阿蒙的天下。我们边打，边设套，再由董大炮埋雷，还不炸死这帮狗娘养的才怪。”
贾思邈问道：“阿蒙，你的意思呢？”
吴阿蒙道：“只要是在深山老林中，我和二狗子就有信心。”
贾思邈点点头，又问丁演：“丁大哥，这一带的地形，你熟悉吗？”
“了如指掌。”
“从萨图镇到泰国的清江府，有几条线路？”
“水路和旱路。从湄公河乘船，一天的时间就能抵达。要是走旱路，那时间就长了，最少要五天。”
贾思邈当前的任务，那就是尽可能的拖延住克伦族反叛军的人，来给张文轩、罗刚、老鬼等人争取时间。所以，他们不能让克伦族反叛军的人走水路，而这样的事情，又岂是他们所能决定的？唯一的法子，就是惹起昂昆将军的怒火。
九个人，杀一千多人，杀不过也要杀。
敌追我逃、敌困我扰、敌疲我打、敌逃我追……这十六字的方针秘诀，贾思邈将要发挥得淋漓尽致，都用在克伦族反叛军的身上。
见贾思邈沉吟不语，李二狗子急道：“贾哥，你倒是想个法子啊？咱们怎么干？”
贾思邈沉声道：“大家即刻检查弹药，趁着现在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偷袭夜佳人会所，咱们狠狠地干他们一票。”
这种事情，是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而贾思邈，才不会去想，他是直接做了。
当下，由董大炮和唐子瑜、沈君傲，在这儿一边布雷，一边看守着傅俊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丁演，还有那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偷偷地摸了上去。在萨图镇有些年头了，丁演对这一带的地形相当熟悉，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摸进了萨图镇。
现在的夜佳人会所，都快要烧落架了。空气中，弥漫着烧焦了的气息，已经没有枪声，估计在夜佳人会所中的越南帮众，都已经遭到枪杀，或者是被火烧死了。那些克伦族反叛军挥舞着枪械，在街道上又蹦又跳的，大喊大叫。
萨图镇的那些商家、店铺、住宅等等都紧闭着房门。这种事情，谁敢掺和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灾难落到他们的头上怎么办？也正因为这是三不管地带，克伦族反叛军才敢这么嚣张，公然地开枪杀人。
身子隐藏在一栋楼的拐角处，丁演悲愤道：“少主，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咱们几个摸上去，先丢手雷，丢完就射击，然后转身就跑。切记，千万不能恋战，明白了吗？”
“明白。”
克伦族反叛军的人，都沉浸在了兴奋中，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人从背后偷偷地摸上来，还敢对他们下手。要知道，在整个缅甸地区，克伦族反叛军都是相当可怕的，连缅甸军政府连续的几次围剿，都没有将他们怎么样。
九个人来偷袭，跟摸老虎屁股，有什么区别？
贾思邈就摸了，还是狠狠地拧了一把。
轰隆，轰隆！反正是武器充足，这几个人将手雷嗖嗖地丢了出去，立即在人群中爆炸了。人越多，手雷的杀伤力就越大。紧接着，他们就立即握着XM8机动步枪狠命地扫射。哒哒哒，哒哒哒！根本就不用瞄准，只是勾动扳机就行。
这么又炸，又扫射的，克伦族反叛军的人，还以为是遭受到了大股部队的偷袭，一个个的连忙伏下身子，或者是找障碍物来遮挡身子。他们经常跟缅甸军政府发起火拼了，这种战争场面的经验，还算是丰富。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组织起来了有效的进攻。
“杀啊！”
密集的子弹，照着贾思邈、吴阿蒙等人隐藏的地方，射了过来。
仗着人多，他们在火力的掩护下，边射击，边往前冲。等到了近前，哪里还有人影儿？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早就撤退了。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二十来具尸体，还有几十个被炸伤、射伤的人，血流满地，场面相当凄惨。
一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叫做胡文豹，他是这次负责偷袭夜佳人会所的小头目。现在，瞅着己方的人遭受到了这样的杀戮，相当悲愤。他几步奔到了昂昆将军的身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话，昂昆将军点点头，他立即挥着手臂，带着一支小队，向着贾思邈等人逃窜的方向，追了上来。
傅元振道：“昂昆将军，我们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的行踪，就这么贸贸然的摸上去，有些不妥吧？”
昂昆冷笑道：“有什么不妥的？现在的东南亚，只有三方势力，那就是张文轩、我们和库萨。现在，张文轩在金三角，我和库萨联手，分兵两路，横扫越南帮的场子。还能有谁有能力跟我们火拼？我估计，刚才偷袭我们的人，应该是越南帮在萨图镇的残余势力，我们一定要将其一举击溃，否则，他们一旦通知了张文轩，将对我们的行动相当不利。”
“越南帮的人，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吗？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你的意思是……”
“那个杂货铺的老板葛望，不是说华夏国有一支特种部队的人，渡过岭南江，来萨图镇了吗？我怀疑，刚才就是他们开的火。还有我儿子傅俊龙、葛望等人，都是让那支特种部队的人给偷袭了，至今还下落不明。”
昂昆哦了一声，大喝道：“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了，敢偷袭我们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坚决不能放过。”
“那是，那是。”
傅元振答应着，心中是苦笑不已。他是巴不得昂昆不放过那支特种部队，可这样连对方有多少人，有多少的火力等等，都没有摸清楚，就上去攻打，能行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昂昆也太狂妄自大了一些。
傅俊龙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啊。
望着胡文豹等人远去的身影，傅元振暗暗冷笑了几声，这样让胡文豹等人吃点苦头也好，最好是全军覆灭。否则，昂昆又怎么可能帮自己找回儿子来？但愿，傅俊龙不会有事。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边打边退，一点点，将胡文豹等人，引到了埋伏圈。这里，董大炮和沈君傲等人，早就布下了连环雷。等到胡文豹等人进入了埋伏圈，立即引爆。轰隆，轰隆！震天的爆炸声响，此起彼伏，直炸得胡文豹等人哭爹喊娘的，残肢断臂飞得四处都是。
“打！”
贾思邈大喝了一声，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立即对着这些人展开了射击。为了不让对方摸清楚他们的人数，和隐藏的位置，他们都分散开来，打几枪，就换一个地方。火舌喷射着，胡文豹带来了一百来人，至少是有一半的人在爆炸中丧生了，其余人也都吓得趴在地上，不敢乱动了。
是，他们经常跟缅甸军政府枪战，但那是你来我往的，至少是能看到对方的影子。可现在呢？连敌人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相当恐怖的，深入内心，让他们连反抗都不敢了。
这么黑灯瞎火的，万一让流弹给射中了，怎么办？
坚持，只要是再坚持一会儿，昂昆将军带着人冲上来，就没事了。
他们是这样想的，贾思邈等人，也是这样想的。其实，爆炸声和枪声，早就将昂昆将军等人给惊动了。难道说，真是自己看错人了？昂昆瞅着傅元振，倒是有些另眼相看了，问道：“傅先生，你的意思……咱们现在怎么办？”
傅元振道：“昂昆将军，你的作战经验丰富，肯定是从枪声中听出来了什么吧？枪声是挺密集的，但是从枪的声音和射击的频率来看，这应该是同一种枪械……至于是什么枪，我也不太懂，听不出来。所以，我有以下的两种推断，第一种，胡文豹等人已经被全歼灭了。第二种，是胡文豹等人被生生地压制住，等待着你的救援。我想，第二种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昂昆冷声道：“对方只是围住了胡文豹等人，故意用子弹来压制住他们，估计，就是在等待着我们救援。用你们华夏国的一句话来说，这叫做围点打援吧？我们去救援，很有可能遭受到对方的伏击。”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胡文豹等人，让对方给吞掉吗？”
“当然不会。”
昂昆道：“我交给你几十个人，你在这儿佯攻，我带人从两翼包抄上去，他们一个都休想逃掉。”
真是够狠辣啊！
傅元振点头道：“好，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昂昆自然是不担心傅元振，现在的傅元振，连条退路都没有了。要不是昂昆收留他，他现在过得跟丧家之犬差不多。他还敢乱来？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立功、巴结昂昆。
“上！”
傅元振挥挥手，带着一些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向着枪声密集的地方，摸了上去。他们的速度不是很快，而昂昆带着大批的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则是行军迅速，从两翼包抄了上去。

第803章 贾哥，我爱你
不急，不急。
傅元振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昂昆的行军速度，尽可能的牵制住那支从华夏国过来的军人。离老远，他就叫人放枪，来引起对方的注意。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的人中，有贾思邈在。否则，又哪里会这么忍耐啊？早就带人，一股脑的扑上去了。
“来援军了。”
胡文豹从一块大石头的后面探出身子，大喊道：“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儿，援军马上就来了……啊～～～”
一颗子弹射过来，胡文豹直感到耳朵一阵剧痛，吓得连忙缩下身子。这样伸手一摸，满手鲜血，耳朵都让子弹给射穿了。这……这得是怎么样的枪法啊？实在是太精准了。胡文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是说什么都不敢再起来了。
这样又坚持了一阵，傅元振等人终于是冲上来了。
傅元振躲在一颗大树的后面，低呼道：“胡文豹，胡文豹，你在吗？”
胡文豹听出了是傅元振的声音，连忙道：“傅先生，我在这里。你们过来了多少人啊，昂昆将军呢？”
傅元振弯着腰，走了过来，将事情跟胡文豹说了一下。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拖住对方，来配合昂昆将军的包围行动。一旦成功，就可以将对方一举歼灭了。胡文豹大喜，那他们就可以躲在这儿，原地不动，放空枪了？
傅元振道：“这样躲起来，怎么能行？咱们采取佯攻的策略，别让对方看出破绽来。”
胡文豹点头道：“行，我听你的。”
他们在这儿佯攻，过了一会儿，终于是有几颗信号弹飞射到了半空中。这是总攻的信号啊？胡文豹和傅元振等人，立即端着枪支，冲了上去。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响，再次响起。尽管说，他们已经小心又小心了，还是有不少人被炸飞，死于非命。
等到他们终于是跟昂昆将军会合到了一处，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人呢？
面对着昂昆将军的质问，胡文豹也是满脸的迷惑：“不知道啊，他们的攻势相当凶猛，应该就潜伏在附近。”
“对方有多少人？”
“这个……很多，很多人。”
“很多，很多，是多少人？”
胡文豹硬着头皮，尴尬道：“天太黑，对方火力又凶猛，我……我没有看清楚。”
昂昆将军阴沉着脸，问道：“这么说，你连对方是多少人都不知道了？”
胡文豹道：“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根据对方的火力和攻击的方位来推算，肯定是很多。”
啪嚓！昂昆将军一个耳光，重重地煽在了胡文豹的脸上，骂道：“你这仗是怎么打的？连对方是多少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还想不想活了？”
跟随着胡文豹过来的，有一百来人，现在，剩下的还不到四十人，还有一些人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害。地面上，残肢断臂四处都是，都是让对方的炸药给炸死、炸伤的，还有一些人是遭受到枪杀，倒在地上，真是惨不忍睹。
自从当上了克伦族反叛军的精神领袖，昂昆将军还真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损失，更让他感到窝火的是，竟然连对方有多少人，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瞅着胡文豹满脸委屈和无辜的模样，他都想一枪将胡文豹给毙掉算了。
胡文豹小心道：“将军，这伙人估计不是越南帮的人，或者是其他帮会，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和火力。我建议，咱们应该四下里搜查，应该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还搜查什么？”
昂昆将军冷笑道：“他们百分百就是那支从华夏国过来的特种部队了，咱们再搜查……你知道哪里还会埋有炸药？只能是让咱们的人，遭受到更大的损失。”
胡文豹张大着嘴巴，吃惊道：“啊？特种部队？”
“昂昆将军，你过来看。”
傅元振站在一边，手指着几个倒在地上的克伦族反叛军的士兵，沉声道：“这几个士兵，都是眉心中弹，一枪毙命，看得出，对方一定是有狙击手。这绝对是一支高效率、高素质的特种部队，咱们千万不能大意了。”
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对方能够一枪毙命，还都是射在眉心，枪法相当精准了。就算是在克伦族反叛军中，都没有这样的狙击手。看来，对方比想象中的更要可怕得多。看不见，摸不着，这给人的心里，会埋下很深的阴影。
遥望着黝黑深山，如同是张开了大口的魔鬼，昂昆将军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傅先生，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做事，应该是以大局为重。
现在，没有傅俊龙的消息，但也没有看到他的尸首，这就给傅元振一点点的希望。这么盲目的去找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还不如先帮助昂昆将军，再借着他的力量，寻找儿子了。
傅元振问道：“昂昆将军，你说这支特种部队来到东南亚，是为什么来的？”
“当然是因为毒品。”
“对了。”
傅元振道：“不管我们追杀不追杀他们，他们的目的都将是金三角。既然是这样，咱们为什么要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呢？我认为，咱们对他们不管不顾，直接乘船赶往清江府跟库萨的人会合。那样，他们肯定会追上来，咱们就可以跟库萨联手，一举将他们给击溃了。”
“这个法子好啊。”
昂昆连连点头，让胡文豹等克伦族反叛军的头目，立即纠集人手，赶往湄公河，准备乘船去泰国的清江府。突然，他问了傅元振一句：“傅先生，现在还没有傅公子的下落，难道你就不想找他了吗？”
那是我儿子，哪能不找？傅元振郑重道：“当前，应以大局为重，但愿他不会出事吧。”
昂昆拍了拍傅元振的肩膀，大声道：“傅先生，你放心，只要有我昂昆在，保证能将傅公子找出来。”
“多谢昂昆将军。”
“咱们是什么关系了，不用那么客套。从现在开始，就劳烦你来当我的军师吧？”
“好。”
傅元振内心苦笑，他是岭南大青衣弟子，怎么沦落到了如此田地？当人的军师，连做梦都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李霖……哦，还有贾思邈害的，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些人也没有休整，连夜赶往湄公河。在河岸边，有昂昆将军早就预留的船只。登上船，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倒在甲板上，或者是船舱中，呼呼大睡就是了。一天后，赶到泰国的清江府，人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这一切，都落入了隐藏在暗处的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的眼中。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怎么没有追上来呀？”
唐子瑜道：“看他们的架势，好像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贾思邈低喝道：“不好，他们没有中计……丁大哥，他们奔走的方向，是不是湄公河的方向？”
“是啊。”
“走，咱们先一步摸上去。”
敌人变化，我就变化，贾思邈立即改变了应敌策略。
第一，傅俊龙带着是累赘，找个地方，将他给藏起来。
第二，董大炮和吴阿蒙，在山道中穿行，埋雷，尽可能的将克伦族反叛军的人拖延住。
第三，趁着这个时间，丁演、李二狗子、沈君傲等人，突袭湄公河畔的船只，断绝他们的后路。
沈君傲问道：“贾哥，那你呢？你干什么去？”
贾思邈道：“我去找傅元振，有傅俊龙在我们的手中，他不敢乱来。”
沈君傲摇头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贾思邈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其实，要是有可以选择的机会，贾思邈当然不会这样做。现在的傅元振，对贾思邈恨之入骨，他还自己送上门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可贾思邈要是不这样做，他就无法掌握到克伦族反叛军的最新情况，又怎么能给罗刚等人争取时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管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别的怎么样，贾思邈必须这样做。
沈君傲突然上去，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很用力，让贾思邈感受到了她胸前那充满着弹性的绵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沈君傲又张嘴，亲吻住了贾思邈的嘴唇。女人这样主动，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这得怎么样的勇气。
贾思邈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但是他的手和身体却很好意思——手，搂住了她的腰肢；身子，很是自然地就有了男人的反应，抵在了沈君傲的大腿内侧。沈君傲竟然没有挣扎，也没有将他给推开。她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动作还是有些生涩，但是更有味道。
她真的爱上自己了？
贾思邈正要有进一步的举动，却不想，沈君傲突然松开了他，凝视着他的眼睛，微有些娇喘着道：“贾哥，我爱你，你一定不要有事。”
这话，应该是男人说出来的才对。有几个女孩子，能主动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来？贾思邈很感动，双手放到了沈君傲的肩膀上，柔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

第804章 挖坑，自己往里跳
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夫妻？
一男一女走在大街上，女的突然撞到了电线杆子上，男的连忙上去，关切道：“哎呀，亲爱的，怎么样？你没有撞伤吧？”
这样的，不是夫妻，应该是男人和小三。
一男一女走在大街上，女的突然撞到了电线杆子上，男的骂道：“你瞎呀？那么大的一个电线杆子你都看不到？”
这才是夫妻！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小笑话，其中的意思却耐人寻味。
贾思邈上前一把，用力将沈君傲给抱在怀中。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两个人的心，从来没有过这么贴近。她，是他的女人，从这一刻起，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隔阂。如果说，没有其他人在身边，他弯腰将她给抱到床上，估计她都不会拒绝。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沈君傲脸蛋微红，轻声道：“你好好保重，我们先走了。”
贾思邈点点头，突然又张开双臂，冲着唐子瑜道：“子瑜，难道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真有。”
“那过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贾哥，我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我都能满足你。”
“我是真心希望，傅元振能抓住你，将你给阉掉。”
“什么？”
唐子瑜撇撇嘴，和沈君傲、丁演等人大步地离去了。
女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欺骗。连人家沈君傲，在关键时刻都流露出来了真情，唐子瑜竟然还在那儿装清纯。哼哼，男人和女人之间，还不就是那点儿事吗？心里有，就说出来，何必非要隐藏起来，美其名曰，我很矜持。
其实，女人的矜持不是什么好事，对于男人来说，还是喜欢女人太主动一些。
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贾思邈、唐子瑜、沈君傲的心里都明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唐子瑜又怎么好意思，跟着扑入贾思邈的怀中？如果没有沈君傲在先，估计她会做出来。这就是女孩子，有些时候做事，连她们自己都感到挺矛盾的。
一直看着他们都消失了，贾思邈走过去，将傅俊龙身上的青衣长袍脱下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傅俊龙很惊恐，他的心里明白，贾思邈这样靠近傅元振，只能是有两点可能，第一种，傅元振顾忌着自己的安慰，配合贾思邈的行动。第二种，就是恼羞成怒，揭穿贾思邈的身份。那样贾思邈死，他也甭想活了。
对傅俊龙来说，最好的方法，是贾思邈不要去找傅元振。这样，他的生命，应该是不会有危险。
傅俊龙劝道：“贾爷，你去找我爹太危险了。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放我走吧，我去找我爹，来当你的卧底。”
“你当我是傻叉啊？放了你，还指望着你能当我的卧底？还不调转枪头，干掉我才怪。”
“我怎么能干出那样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呢？咱们都是华夏人，你要相信我。”
“我倒是想相信你，可你本来就是猪狗不如，又让我怎么相信？”
“呃……”
这话杀伤力是真强啊，差点儿把傅俊龙活生生地噎到。
贾思邈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给你喂一种毒药，只有我有解药的那种。第二条，我给你找个地方呆着，等找机会，再将你给放出来。”
“啊？就……就这两条吗？我想选第三条。”
“第三条是一刀宰了你，一了百了。然后，我跟傅元振说，你让我给藏起来了。”
“你还是喂我一种毒药吧，有我在你的身边，是你最好的掩护。”
这也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贾思邈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万一，让毒蛇什么的给咬伤了，那岂不是亏大了？还不如跟在傅元振的身边，兴许是还有生路。
贾思邈倒也爽快，从怀中摸出了痒痒丸，让傅俊龙吞下。
傅俊龙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痒痒丸给吞进了口中。没几十秒钟，他就感到一股暖流扩散到了全身各处，再顺着毛孔渗入到了皮肤上，和衣服一摩擦，痒痒的。他伸手抓了几下，结果是越挠越痒，越挠越痒。
这种滋味，实在是比痛楚，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样？滋味还不错吧？”
傅俊龙问道：“这……这是什么药啊？”
贾思邈就将解药给傅俊龙吃了一颗，淡淡道：“这是我独门秘制的痒痒丸，一旦服用了，三天不服用解药，你就将全身痒痒的，一直抓烂了皮肤致死。”
“啊？”
傅俊龙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呆在这儿了。这分明就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活埋了，真他妈的！傅俊龙心中暗骂，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来，小心问道：“贾爷，咱们现在怎么做？”
贾思邈道：“回到咱们刚才的战场那儿去，找一个岭南傅家弟子的尸体，把他身上的青衣长袍脱下来，你套在身上。”
“什么？”
“咋的？你还不同意啊？”
“同意，同意，这样很好。”
傅俊龙敢不同意！
那些被干掉的岭南傅家弟子，一个个身上都是鲜血淋漓的，看得傅俊龙头皮发麻，差点儿要呕吐出来。可有贾思邈在身边，他愣是秉着呼吸，将一人的青衣长袍脱下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走。”
贾思邈挥挥手，让傅俊龙在前面带路，两个人一起尾随着克伦族反叛军追了上去。有傅俊龙在，安全系数能提高不少。贾思邈没有伪装，反正除了傅俊龙，连傅元振都不认识自己，就更别说是其他人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前方传来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吓得傅俊龙双腿一软，差点儿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枪声大作！
这是董大炮和吴阿蒙埋下的雷，起到效果了呀？
贾思邈踢了傅俊龙一脚，低喝道：“赶紧走，磨蹭什么呢？”
傅俊龙问道：“贾爷，前方怎么打起来了？不会是你的人吧？”
“你管得着吗？忙你的事情得了。”
“是，是。”
你说没啥别没钱，他说有啥别有病。要是让傅俊龙来说，就是吃啥也别乱吃药，真不是那么好吃的。
董大炮和吴阿蒙埋雷，只是东一个、西一个的，这在很大程度上，也牵制住了克伦族反叛军的人。现在，天色已经刚刚放亮，可有董大炮这样的布雷高手在，想要立即解除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的行军速度越慢，对丁演、沈君傲等人来说，炸毁船只的几率就越大。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贾思邈和傅俊龙终于是摸到了克伦族反叛军的背后。突然，从斜刺里传来了一声暴喝：“嗨，什么人？”
傅俊龙连忙举起手臂，喊道：“别开枪，别开枪，大家是自己人，我是傅俊龙啊。”
“是傅公子啊。”
从灌木丛中，走出来了几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他们端着枪，大步走到了傅俊龙和贾思邈的面前，问道：“傅公子，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呀？昨天晚上，挂彩了吧？”
他们这样关切地问着，但是在言语上，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分明是没有将傅俊龙放在眼中。这也难怪，现在的傅元振和傅俊龙，过得很是寒酸，跟过街老鼠差不多，他们没有踹他两脚，就已经给老大的面子了。
傅俊龙陪笑着，从口袋中摸出了一盒烟，塞给了那几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笑道：“兄弟们辛苦了，我爹呢？他在这儿吗？”
那几个人立即就笑了：“傅先生和将军在一起呢，前面又遭遇了敌人，你们过去，就能见到他们。”
“谢谢兄弟了。”
傅俊龙走在前面，贾思邈紧随其后，他俩都穿着青衣长袍，倒是没有人来追查贾思邈。这样越往前走，两边的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就越多。粗算一下，至少是有几百人。傅俊龙告诉贾思邈，这些都是昂昆将军手下的精锐士兵了，训练有素，相当厉害。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你爹和昂昆将军呢？在什么地方？”
傅俊龙左右瞅了瞅，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斜坡上，站着十几个人。在人群的最前面，正是昂昆将军和傅元振。终于是见到亲人了，在这一刻，他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真是太激动了。
“爹，我……我回来了。”
“俊龙？”
傅元振一愣，待到看清楚是傅俊龙，也是很激动，几步跑了下来，双手抓住了傅俊龙的双臂，上下打量着，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
“这一晚上，你都去什么地方了？”
“我们遭遇了一支华夏国的特种部队，把我们的人都给打散了。我和几个岭南傅家的弟子，一路寻找、打听的，终于是找到你们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爹，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谁？”
“你别激动，也别喊出声音来，他就是贾思邈。”

第805章 九人，追杀一千人
“谁？”傅元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贾思邈。”
趁着昂昆将军等人都没在身边，傅俊龙赶紧用岭南的客家话，又跟傅元振快速解释了一下。现在的他，吞了贾思邈给喂下的毒药，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他就完了。所以，傅元振千万别流露出什么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
傅元振很是恼火，问道：“贾思邈在什么地方呢？”
傅俊龙手指着身边的岭南傅家弟子，连忙又道：“爹，他就在这儿呢，你可千万别太激动了。”
贾思邈微笑道：“傅先生，早就听闻过你的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傅元振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脸色大变，连声音都有几分发颤了：“你……你真是贾思邈？”
“对呀，怎么了？你见过我吗？”
“没，没见过。”
傅元振喃喃了两声，摇头道：“太像，太像了。”
贾思邈问道：“跟谁太像了？”
傅元振道：“李霖，你跟二十年前，叱咤风云的李霖很像。”
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也会心怀迷惑。可现在不一样了，丁演都已经跟他说了，李霖就是他爹啊？当儿子的像爹，很正常的事情。要是想外人，还坏了菜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傅先生，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傅元振看了眼在斜坡上的昂昆将军，沉声道：“这儿的附近，有人布下了雷。贾思邈，是不是你的人干的？”
“你说是，就是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贾思邈挺不爽的，现在，你儿子在我的掌控中，要是问问题，也是我来问才对呀？这下可倒好，傅元振是本末倒置了。旁边的傅俊龙，看得真切，连忙道：“爹，你怎么能这样跟贾爷说话呢？他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咱们还是先问问贾爷，有什么行动，咱们多多配合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傅元振叹息了一声，问道：“贾少，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一定全力配合你。”
贾思邈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做什么，就当傅公子的一个小跟班儿吧？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
“行，行。”
傅元振也是没有办法，又有些后怕，提醒道：“贾少，你可千万别打昂昆将军的心思啊？他的身边，有几个功夫高手，周围又都是他的士兵。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插翅也难以逃掉。”
敢情，他是以为贾思邈混进来，是想找机会暗杀昂昆将军的。
贾思邈道：“你放心，我还有自知之明。杀了他，再把我自己搭进去，那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
傅元振点头道：“好，好，那就好。”
有董大炮和吴阿蒙在一起，不断地给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制造麻烦，在很大程度上，延缓了他们的行军速度。谁敢乱来啊？在这种深山老林中，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踩到地雷，或者是脚绊倒了导火索。
在布雷方面，董大炮确实是行家，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这样，过去了几个小时，整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几乎是都没有往前行进多少。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乱动。这样下去，等赶到湄公河畔，要多久了？
昂昆也意识到了，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儿啊？他将傅元振给叫到了身边，问道：“傅先生，你有没有觉察到，事情有些诡异啊？”
傅元振道：“我觉得，对方好像有意来阻挠我们的，能不能是有什么阴谋啊？”
“哎呀，他们是冲着湄公河畔的船只来的。”
昂昆大喝道：“走，队伍排成一列纵队，跑步前进。”
轰隆，轰隆！爆炸就爆炸喽？这样，又能炸伤几个人？前面的人，倒下去了，后面的人还会再次跟着冲上来。这样，是伤亡了十几个人，但是大大地加快了行军速度。这样穿行了有两个来小时的时间，眼瞅着距离湄公河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前方突然传来了爆炸声和枪声。
昂昆脸色大变，怒不可遏，对方实在是可恶，用的手段是那么的低级，却又那么的管用，愣是将他们给拖延住了。这下，他们还怎么尽快赶到泰国的清江府？傅元振轻声道：“昂昆将军，我觉得，咱们不能如期赶到清江府，也是好事。”
“好事？怎么说？”
“你想想，咱们最大的敌人是谁？是越南帮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吧？依我说，咱们应该尽量拖延时间，让他们双方去狗咬狗，火拼去吧。等咱们赶到清江府，正是他们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刻。刚好，咱们一拥而上，将两方面势力，全都给吞掉。这样……我就要恭喜昂昆将军了，你就是东南亚的霸主了。”
“是啊，哈哈。”
昂昆仰天长笑，有傅元振来当军师，真是不错，想的事情面面俱到。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那还急什么？在克伦族反叛军中，肯定是有库萨的人，昂昆还要不露声色，将士兵都召集过来，悲愤道：“现在没有船只了，咱们只能是沿着旱路赶往泰国的清江府。大家一定要加快行军速度，尽可能的早点赶到，来配合库萨的行动。大家有问题吗？”
“没有。”
“好，我们即刻出发，走。”
暗中，贾思邈已经跟吴阿蒙、丁演等人联系好了。在炸毁了船只后，吴阿蒙和董大炮，就跟丁演、沈君傲等人会合了。同时，贾思邈又将最新的情况，告诉给了罗刚，让他们尽管放心，现在，人基本上是拖住了。
有贾思邈做内应，又有傅元振这个军师，不管昂昆等人有什么动静，都会在第一时间让吴阿蒙、丁演等人知道。这下，就好办了。白天在哪条道路行军，晚上又在哪里宿营？董大炮的炸药是真正地派上了用场。
轰隆，轰隆！不管克伦族反叛军的人，怎么避让，都会碰到炸弹。只是一个白天，就被炸死、炸伤了有几十人。怎么会这样？昂昆很是恼火，派出了一支小队，想要摸清楚对方的行踪和人数、动向等等，只可惜，派出去的人，去是去了，却再也没有回来。
连续的两支小队，都是这样，昂昆就知道，对方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得多。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傅元振问道：“昂昆将军，咱们派来的两支小队怎么还没有回来，联系上了吗？”
昂昆很是恼火，震怒道：“没有任何的消息，我怀疑，他们都让对方给吞掉了。”
“啊？吞掉了？不能吧。”
“很有可能。”
昂昆沉声道：“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我非除掉他们不可。”
这么多年来，克伦族反叛军的人，跟缅甸军政府展开过无数次的战争。即便是这样，克伦族反叛军的人，都没有遭遇过这样大的损失。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只是己方的人，或是被炸死炸伤，或是遭受到了枪杀，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啊！
傅元振道：“看来，对方是盯上咱们了呀？我建议，咱们晚上找个可靠的地方宿营。同时，多放岗哨。”
昂昆叹声道：“看来，只能是如此了。”
一千多精锐士兵，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已经死伤了差不多有两百来人。照这样下去，还没等到泰国的清江府，就已经死亡殆尽了。那还怎么称霸东南亚？昂昆可不敢大意了，找了一处背靠着山壁，三面都是山坡，视野开阔的地方。
在两边的大树、山坡上，都有士兵站岗放哨，其余的人，搭建帐篷的，起火做饭的，忙碌什么的都有。这样一直到了天黑，在营地的四处，点燃了一个个篝火，只要有人闯进来，会立即落入哨兵的视线中。
昂昆将胡文豹等克伦族反叛军的头目，叫到了帐篷内，眼神中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他们连忙低垂下了头，心头惶惶的，有些紧张，还有些害怕。空气中，飘荡着憋闷的气息，仿佛是有着一块大石头，压在他们的心头，沉甸甸的，让他们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昂昆沉声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才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
“现在，那支从华夏国过来的特种部队，就像是毒蛇一样，盯着我们，是不可能松口了，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我敢肯定，他们晚上肯定会来偷袭我们，所以咱们要先一步做好准备工作。”
昂昆将目光落到了胡文豹的身上，郑重道：“文豹，你带着一支精锐，趁着月色，偷偷地潜伏下来。记住了，一定让弟兄们提高警惕，盯着周围。一旦有什么可疑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是。”
昨天晚上够丢人的了，胡文豹也想着将功补过，他立即带着一支精锐士兵，潜伏到了灌木丛中。昂昆让其余的头目，回到自己的帐篷中，也都多提高警惕。等到他们都散去了，他走到了帐篷外面，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眼神幽邃地望着四周，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第806章 玩，就玩狠的
干，肯定是要干的，关键是怎么干。
一直等到了后半夜，那些站岗放哨的，还有胡文豹等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道说，没有人来了？两、三点钟，是人每天最为困乏的时候。趴在灌木丛中，渐渐地，胡文豹等人就要打瞌睡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本来，东南亚的气候就比较潮湿，这下，胡文豹等人就更是遭罪了。人家躲在帐篷中睡觉，他们却趴在草地上，风吹雨淋的，这是什么世道啊？他们有人就爬到了芭蕉树下，有人过来劝说胡文豹，都这么晚了，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过来？还不如回帐篷中睡觉算了。
胡文豹打了个喷嚏，他倒是想回去，可昨天已经损失一些人手，现在是戴罪立功，哪能连点儿成绩都没有，就回去？他回头骂道：“再坚持一会儿，谁也别乱动。”
克伦族反叛军，肯定是没法儿跟特种部队相比了。这要是罗刚、沈君傲等狼牙特种部队的人在这儿，别说是下雨了，就算是下钉子，他们也是一样的，一动不动。这就是一种钢铁意志力，邱少云、黄继光的精神。
三点钟过去了，没人。
四点钟过去了，还是没人。
眼瞅着，天都要亮了。这下，胡文豹等人是真的扛不住了，挥挥手，都回到帐篷中睡觉去了。反正，有站岗放哨的人盯着，应该是没事。这个应该，不等于绝对。那几个站岗放哨的人，也打起了瞌睡，心中的警惕，随着天亮，放松了许多。
嗖嗖嗖！突然，从草丛中蹿出来了几个身着迷彩服的人，他们握着匕首，将几个站岗放哨的人，全都给捅翻了。一个骑在树杈上的人，看到这一幕，刚要发出尖叫声，噗！一支箭矢射过来，贯穿了他的胸口，直接将他给钉在了树干上。
来的，正是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他们掐的就是这个时间段。
每个站岗放哨的人，贾思邈都已经先一步，通知了他们。所以，他们只要摸上去，干掉就行了，不用担心，再有其他的人，发现他们。再说了，这都天亮了，谁还会来偷袭啊？很多人熬了一宿没睡，抱着跟胡文豹一样的想法，现在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倒在帐篷中，呼噜声连连。
吴阿蒙和丁演、沈君傲等人，跟随着董大炮，在帐篷的四周，埋放炸弹。贾思邈也偷偷地摸了出去，用妖刀在山壁的底下，挖了个凹槽，将一颗颗的炸弹，放入了凹槽中。等到忙完这一切，他跟沈君傲等人打了个手势，回到帐篷中，将傅元振、傅俊龙叫起来，躲到了一边的大树下。
贾思邈塞给他们两个面罩，低声道：“你们用面罩，蒙上嘴巴和鼻子，快。”
傅俊龙紧张道：“贾爷，怎么了？你的人，真的过来偷袭了？”
贾思邈也是一样，找了个面罩戴在脸上，笑了笑道：“我把你们叫出来，就是一起看好戏的。”
“好戏？是什么……”
还没到傅俊龙的话说完，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在帐篷的周围，就爆炸开了。这个爆炸，跟一般的爆炸还不一样，贾思邈是真玩狠的了。每一颗炸弹，都是董大炮等人特制的，在山壁下的，炸弹爆炸，威力巨大，将山体都给炸裂了，巨石、碎石等等呼啸着从山壁上滚落、飞溅下来，正是宿营地的方向。
而在帐篷周围的那些炸弹，不仅仅是有爆炸的威力，每一颗炸弹内都藏着唐门秘制毒药。包括昂昆在内，这些人都进入了梦想中，又有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灾难啊？跟天崩地裂差不多。
有很多士兵在帐篷中，都没有醒过来，就让炸弹给炸死、炸伤了，更多的人是让山石直接给砸伤了。还有一些靠近山壁的帐篷，人一个都没有逃出来，山体倒塌，连帐篷带人都给埋在了里面。
瞬间，烟雾弥漫，火光冲天而起。
傅元振和傅俊龙都要吓傻了，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后怕，这也太狠了？那可是八百多人啊，这样的一通下来，还能剩下多少？也幸亏是，他们跟着贾思邈逃出来了，否则，稀里糊涂地跟阎王爷见了面，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不急，不急……
贾思邈和沈君傲、吴阿蒙等人都没有动，他们表情冷酷，架起了枪械，枪口对准了整个宿营地。炸死炸伤的，砸死砸伤的，还有被活埋，中毒身亡的……有侥幸逃出来的人，也立即遭受到了枪杀。
是八百壮士吗？
整个克伦族反叛军，这回是伤亡惨重了，差不多有大半的人死于非命。剩下的人，也都是失去了战斗力，不是让石子碰伤了，就是让毒气给赌倒了。还有的人，能逃出来，也让沈君傲、贾思邈等人给枪杀了。
还想走？
八百人，整整八百人啊。
等到昂昆将军从帐篷中爬出来，四面乌烟瘴气的，在帐篷的门口，就躺着好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怎么会这样啊？他在缅甸也算是横行惯了，还是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惨状，心突突地直跳，也怕了。
死可怕吗？在没有真正地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很牛气的说：我不怕死！
可真正地到了紧要的关头，又有几人能不尿裤子？昂昆喊了两嗓子，有几个士兵跑了过来，可他们跑到了昂昆的身边，就手捂着喉咙，口吐白沫，栽倒在了地上。
这是生化武器吗？
昂昆连忙扯块湿布，捂住了嘴巴，趴在地上，一点点地往前挪蹭。第一，这样减少目标，不会惹人注意。第二，有乱石滚落下来，也不一定能砸在他的身上。现在，他也顾不上对方是什么人了，有多少人了。
逃出去，只要是能逃得生路，他就立即将克伦族反叛军的残部，找个地方休养生息，再也不出来了。外面世道，乱啊，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命给丢掉了。还不如当个土皇帝，那样更是逍遥自在。
还有一些在外围的克伦族反叛军的士兵，他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立即往外跑。什么枪啊，武器的，全都丢到了一边去。哒哒哒！子弹扫射过来，一个个地倒下去，栽倒在了血泊中。不过，这些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是有一些人逃了出来。
相比较八百精锐，逃出来的几十人，也算是微乎其微了。
这就是机会啊？
昂昆边往前爬，心中边骂，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背靠山壁，三面斜坡的地方来扎营呢？为了防止人偷袭，还将周围的杂草、灌木丛什么的，都给砍光了。这下，可真是作茧自缚了，倒是给他的逃脱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快了，距离杂草丛越来越近了。
昂昆的内心越来越是激动，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哎呀，昂昆就感到脚踝一紧，让人给抓到了。他回头一看，一个满身、满脸都是鲜血的人，抓着他的脚踝，口中更是发出了呻吟声：“将军，救……救我……”
“你是胡文豹？”
“是，是我……”
“滚一边去，赶紧撒开我。”
救你，谁救我啊？昂昆踹了胡文豹几脚，胡文豹抓得还挺结实的，这让昂昆很是恼火，当初怎么会选择他来当头目呢？办事不行，还是给累赘，真应该一枪毙掉他。
胡文豹痛苦道：“将……将军，我中毒了……”
“那我给你一个痛快吧。”
昂昆从腰间摸出手枪，对着胡文豹啪啪勾动了两下扳机。胡文豹的身子抽搐了几下，终于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真他妈的！昂昆又踢了胡文豹两脚，终于是将他的手给踹松开了，快速往前方的草丛中爬了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米，半米，手指都接触到了……
砰！一声枪响，子弹射中了昂昆的大腿，他往前爬的动作立即减缓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枪，射中了他的另外一只腿。这下，他还怎么动？他的手刚要摸枪，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手腕。啪嗒！枪也跟着掉落在了地上。
这得是怎么样精准的枪法？
昂昆算是明白了，对方已经盯上他了，动哪儿，人家就射哪儿。既然是这样，何必再自讨苦吃呢？他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了。眼睛望着的，是还在地面上挣扎着的克伦族反叛军士兵。
大势已去了，到底是谁干的？
突然，一双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顺着裤腿往上望，是一个身着圆领中山装的青年，尽管说他蒙着面，但那一双深邃的眼睛，还是让昂昆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青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昂昆？”
“是我。”
“你可能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吧？”
“少废话，有种给老子给痛快。”
向来，都是昂昆俯视别人了，这样趴在地上，仰视着别人，还真是不太习惯。他有些咆哮着，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青年淡淡道：“华夏人，我叫贾思邈。”

第807章 其实，咱们是可以合作的
贾思邈？
昂昆自然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问道：“你们就是华夏国过来的特种部队？你们到底是来了多少人啊？”
“你是说总共过来了多少人，还是跟你们火拼的，有多少人？”
“跟我们火拼的吧？”
“九个。”
“九……啊？”
昂昆差点儿一口气憋着上不来，咆哮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次跟随我过来的，都是克伦族反叛军的精锐，有一千多人。你们才九个人，怎么可能打败我们？我不相信。”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相信，不相信，随便你了。事实摆在眼前，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吧？昂昆都有了一种要飙血的冲动，喘息着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们有什么恩怨吗？”
“走，到一边去说。”
贾思邈挥挥手，吴阿蒙上来，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将昂昆给抓了起来。唐子瑜和沈君傲跟在身后，丁演和李二狗子、董大炮等人，在这儿清扫现场。没死的，就补一枪。死了的，就让傅元振和傅俊龙给拽过来，堆到一起，一把火烧掉，不留下任何痕迹。
九个人干掉了一千多人，是沈君傲的狙击厉害，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的各种套子、埋伏厉害，是董大炮的炸弹厉害，最厉害的，当属唐门秘制的毒药……八百多人，炸死炸伤，砸死砸伤的，能有多少人？大多数人，都是中了毒，丧生了抵抗力的。
当然了，最最最最厉害的，还是贾思邈。要不是他指挥得当，沈君傲、吴阿蒙、唐子瑜、董大炮等人的本事，都派不上用场嘛。
人，有功劳，就应该用于夸奖自己，千万不要藏着掖着的。过分的谦虚，就是狂妄了。
走到一边，贾思邈摘掉面罩，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昂昆将军，跟我说说吧，你和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库萨是怎么合作的？”
“……”
“不想说，觉得屈辱是吧？其实，我觉得倒是没有什么，胜者为王败者寇，你不服输又能怎么样？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活。”
“……”
“唉，既然你不想活着，那就算了，我给你个痛快。”
贾思邈将烟头弹射到了地上，摸出来一把匕首，抵在了昂昆的脖颈上。从锋刃上传来的寒气，顺着皮肤，渗入了昂昆体内。这种感觉，让昂昆的心也禁不住突突了几下，难道就这么死了吗？他还有很多钱，还有很多毒品、女人……人的一辈子，还有很多很多没有享受到，就这么死掉了，岂不是可惜了。
在这关键时刻，昂昆突然叫道：“贾思邈，你别乱动，我不想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的人，是枭雄啊！
贾思邈点点头，将匕首藏到了腰间，叹声道：“唉，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没办法啊。国家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必须剿灭金三角的毒品市场。其实，咱们是可以合作的。”
“合作？怎么合作？”
“很简单，我们要的是金三角的稳定，根治毒源，不要流到我们华夏国去。我们，是不可能始终呆在金三角的，所以，必须有一个合作的伙伴，来帮我们管制东南亚的毒品市场。越南帮、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再就是你们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了，就是不知道昂昆将军的意思……”
昂昆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合作，一起来管理东南亚的毒品市场？”
“对，就是这样。当然了，如果昂昆将军不同意，那我就去找张文轩，或者是库萨来合作。”
“我同意，同意啊。”
为什么不同意？贾思邈等人的实力，他是亲自“实践”过了，相当可怕。一旦跟他们合作了，就有一支可怕的力量，来跟越南帮、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相抗衡了。现在被干掉了一千精锐，但是昂昆在缅甸，还是有一些势力的。
人活着，就有希望。
等到干翻了越南帮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他就可以调转枪头，将贾思邈等人给干掉了。一千人，这是血海深仇，不能不报。
昂昆问道：“跟你们合作，有什么条件吗？”
贾思邈道：“我们只有一个条件，不要让毒品流入华夏国。”
“没别的了？”
“没有。”
“好，这不是问题。”
昂昆深呼吸了几口气，将当前的形势，没有任何的隐瞒，全都告诉给了贾思邈。
前段时间，他们雇佣枪手，枪杀了金三角的大毒枭老鬼。然后，他就跟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首领库萨，联合起来，分兵两路，横扫越南帮的场子。一直到泰国的清江府，二军会合，在一起前往金三角，将越南帮和老鬼的残余势力，一举铲除掉。
现在，库萨应该是带着人，正在横扫越南帮的场子……
昂昆问道：“贾思邈，咱们下一步是怎么样的动向？你有什么计划吗？”
贾思邈沉思了一阵，这才道：“根据你和库萨的原有计划，是一起在泰国的清江府会合，那我们能不能稍微拖延一下时间？让老挝反叛武装势力，先跟越南帮、老鬼的残余势力先火拼着。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一拥而上，将他们都给歼灭掉。”
这正是昂昆所想要的。
昂昆连连点头道：“好，好，咱们就这样做。”
贾思邈道：“刚才……嗨，真是不好意思，给你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怎么样，你还能召集人手吧？”
“没问题，咱们刚好是趁着越南帮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火拼的时候，召集人手。”
“估计能有多少人？”
“七、八百人没问题。”
“行，有这样的一批兵力，我有绝对的信心，将他们都给吞掉。”
贾思邈招招手，唐子瑜拎着药箱走上来，他立即帮忙给昂昆清理伤口。他的动作又娴熟，手法又好，看得昂昆张大着嘴巴，很是惊奇，问道：“你是医生？”
“我是医疗兵。”
“难怪了。”
其实，沈君傲的三枪都是有学问的，子弹洞穿了昂昆的大腿和手腕，却没有伤到他的筋骨。这样上了枪伤药，再包扎一下，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痊愈了。不过，暂时昂昆想要自由活动，那是不可能的。
呼，呼呼！
丁演和李二狗子等人，将几辆车的汽油给倒出来了，浇在了尸堆上，火光冲天而起，空气中立即弥漫出来了一股股的尸臭气息。看到这一幕，昂昆心如刀绞，这都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啊，才不过是一天多的时间，就都毁于一旦了。
这个仇恨，不能不报。
昂昆不露声色，贾思邈更是不在乎这些，我能杀了你一千，我就还能再杀你一千。昂昆在拖延时间，积攒兵力，贾思邈又何尝不是在拖延时间？只不过，两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昂昆，是等待着越南帮和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两败俱伤，而贾思邈等待着的，是越南帮、老鬼、罗刚等人联手，将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给剿灭掉。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昂昆上去，就不是去摘取胜利果实了，而是去送死。而贾思邈？在背后捅一刀子，直接让克伦族反叛军群龙无首，溃不成军。
昂昆笑了，贾思邈也笑了，笑的是什么，估计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贾思邈问道：“昂昆将军，咱们下一步去什么地方？”
昂昆道：“去缅甸和泰国的边境——苗瓦底市，我们在那儿集结兵力。”
贾思邈大声道：“走，咱们即刻出发。”
克伦族反叛军，还有二十几个没有受伤的人，他们立即用担架，将昂昆给抬了起来，赶往缅甸东部边境小城苗瓦底。这里，距离泰国非常近，城市不是很大，但是很繁华。在这儿居住的人，大多都是来往于缅甸、泰国做贸易的，挺有钱的。
在苗瓦底市将兵力集合完毕，往清江府进军，速度能快很多。一路上，昂昆不断地发出信息，让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分批赶往苗瓦底市。随行的，只有贾思邈、李二狗子、唐子瑜和沈君傲、傅元振、傅俊龙，像丁演、吴阿蒙、董大炮，还有那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都潜伏到了暗处，尽可能的不暴露行踪。
越是神秘，昂昆就越是忌惮。
知道贾思邈等人有九个人，那有怎么样？一方面，贾思邈帮着他一起，对抗越南帮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一方面，贾思邈在治疗他伤势的同时，就给他的身体下了一种毒药。每天都给服用解药，一旦昂昆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贾思邈也有点儿本钱。
这些，昂昆都不知道，贾思邈更是不会傻兮兮地说出去。不过，昂昆倒是对傅元振、傅俊龙有所怀疑了。敌人，为什么会将他的行军布阵，把握得那么精准？他手下八百精锐几乎是都伤亡殆尽，怎么傅家父子就没事啊？连点儿伤都没有，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在闲聊中，昂昆问道：“傅先生，你怎么没受伤呢？”
傅元振也是一阵心有余悸：“可能是因为，我和俊龙都是华夏人吧？在贾思邈等人偷袭营地的时候，看到我们，就没有下杀手。否则，我们现在肯定是早就已经死于非命了。”
“哦？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
贾思邈在旁边，当然是帮着傅元振帮腔了，现在的傅元振在昂昆的身边，还是有些作用的。不管昂昆有没有再怀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没有再提起傅元振和傅俊龙的事情来。对他们，好像是也没有什么地方，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不过，贾思邈却隐隐地觉察出，昂昆很有可能是有了自己的计划。随便了，他现在在等待着一个消息，一个罗刚和张文轩、老鬼等人联手，干掉了库萨和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消息。

第808章 苦肉计
这样行走了三天，在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是抵达了缅甸和泰国的边境——苗瓦底市。
说是市，其实就是一个小城，面积不是很大。整个街道，也就是十字交叉的两条主街道还算是繁华。在街道的两边，也不像是大都市那样，高楼大厦林立，这里最高的建筑也不过是六层，像两、三层的楼房、平房等等都有很多。
在苗瓦底市的西南角，有一个最为宏伟，最为奢华的建筑，那就是佛教建筑——玉帝殿了。
这里是地处缅甸和泰国的边境，在建筑风格上，受到泰国的影响要稍微大一些。玉帝殿用的是三层叠式的尖顶建筑，住民居就是单层的，一方面这是纳兰时期的建筑特色，一直保留下来了。一方面，是因为地域原因，居住在屋顶，也不会感觉好热。
在主街道的两边，也有一些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有不少长发飘飘，衣着暴露、性感的女孩子，在那儿拉拢着过往的客人，态度相当热情，连说话都很嗲，让人的骨头都要酥了。这种地方，谁管啊？人家是合法化，比华夏国更是要开放得多。
李二狗子左右张望着，连眼珠子都不够用了，问道：“贾哥，这儿的女孩子真多啊？等抽空，咱们去研究一下行情。看，能不能在这儿开个店。”
唐子瑜撇撇嘴，问道：“你是打算怎么研究行情啊？是打听价格，还是深入探讨？”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嘿，我喜欢深入的。”
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沈君傲挑了下眉毛，问道：“二狗子，你真去想深入研究一下？”
“想啊。”
“好，等会儿我陪你去。”
“真……真的？”李二狗子很兴奋，偷偷地看了眼唐子瑜和沈君傲，见她俩竟然没有什么异样，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贾哥真爷们儿，当着女孩子的面儿，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事情来，楷模啊。
贾思邈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前面，是昂昆、傅元振、傅俊龙等人，贾思邈紧走了几步，问道：“昂昆将军，咱们驻扎在什么地方？”
昂昆道：“玉帝殿。”
“玉帝殿？”
“实际上，那儿是我修建的私人会所，这样是为了掩人耳目。”
连贾思邈都不得不叹服，厉害。
玉帝殿是不对外开放的，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大门紧闭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昂昆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立即有人从里面将大门给打开了。这里的面积相当大，靠着门口的周围，是一个大空地，这里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他们都是从各地赶过来的克伦族反叛军的人。
昂昆把几个头目叫过来，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们就都分散着离去了。
顺着甬道走过去，正对着的就是佛堂了，里面是一尊什么佛……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不禁大吃一惊，这个佛像的脸型竟然跟昂昆一模一样。这可真是够逆天的，昂昆的野心不小啊，想立地成佛。贾思邈觉得，他是成佛不了了，因为他没有放下屠刀啊。
昂昆笑了笑道：“贾少，这几天的长途跋涉，你们也累了吧？下去好好休息吧。我已经得到了消息，越南帮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已经打起来了。”
“这可是好消息啊？不管是谁输谁赢，咱们都是最大的赢家。”
“哈哈，好，你们休息着，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我会叫人通知你们。”
贾思邈点点头，嘿嘿笑道：“苗瓦底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和几个朋友出去找找乐子。”
昂昆道：“找乐子？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带你们去。”
在苗瓦底市，这就是昂昆的天下。沈君傲和唐子瑜没有跟着过去，就在玉帝殿找了个客房住下来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傅俊龙，还有昂昆等几个人从玉帝殿中走出来，几步就到了主街道。
街道两边的那些女孩子，见到昂昆，一个个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态度十分热情：“昂昆将军，您回来了？来我们这儿一下吧，我们这儿新到了不少女孩子，哪个国家的都有。”
昂昆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李二狗子没忍住，问道：“有华夏国的吗？”
“有啊，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这儿刚好有一对孪生姐妹花，刚刚从华夏国过来的。”
“孪生姐妹花？嘿，我要看看才行。”
华夏国的女孩子，在这儿做生意陪客人，李二狗子还真想去看一看。昂昆很豪爽，只要是在苗瓦底市，不管是喝酒、吃饭、玩耍等等，不用花钱，他早就已经跟这些商家、店铺打好招呼了，他们都是他的朋友。
昂昆，这两个字就是金字招牌。
几个人走进了一家休闲会所，这里的装修风格和内地有些不同，一般用的都是天然原材料，就像是一个调色盘，把奢华和颓废、绚烂和低调等等情绪调成一种沉醉色，让人难以自拔。在搭配上，风格浓烈，没有那么多的杂乱，芭蕉叶、大象、菩提树、莲花等等是装饰的主要图案。
在大厅中，坐着不少性感、热火的女孩子，她们很是大方，冲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挑着媚眼儿，一点儿也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可以说是毫无忌惮。
昂昆叼着一根雪茄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笑道：“贾少，既然来了，就都别闲着了？看中了哪个，挑走就是了。”
傅俊龙手指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低胸的抹胸，超短裙的女孩子，大声道：“行，就是你了。”
要说，这儿的女孩子还真是有股子华夏女孩子所没有的魅力，落落大方，这种跟男人调情、亲热什么的，就跟家常便饭差不多。她们的身材保养的非常好，前凸后翘的，小腹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双腿也够修长，就是皮肤没有那么白皙、粉嫩。
这可能是跟小时候的生活有关吧？缅甸本来就生活贫困，她们中有好多，都是家人将她们给卖出来的。这样即可以赚钱，又可以减少家庭的一部分开支，一年的口粮也要不少钱啊。
那女孩子扭着腰肢，刚要走过来，贾思邈笑道：“我也瞅着这个不错，昂昆将军，我就选他了。”
“哦？”
一愣，昂昆手指着傅俊龙道：“傅公子，你就将这个女孩子让给贾少吧，他是客人。”
傅俊龙有些不爽，但还是将那个女孩子推到了贾思邈的面前。
贾思邈伸手，将她给搂在怀中，眼神挑衅地望着傅俊龙。
傅俊龙转身又挑选了一个，没想到，贾思邈又道：“这个也不错，昂昆将军，我再要一个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
昂昆又冲着傅俊龙打了个手势，这下傅俊龙就有些火了，怎么个意思啊？让你选你不选，人家选哪个，你就跟着选哪个，这是摆明了，跟我作对啊？傅俊龙皱眉道：“贾思邈，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不咸不淡的道：“什么怎么样？要不是看在都是华夏人的面子上，你和你爹还想活命？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你说什么？”
“你认为我说的是什么，我就说的是什么喽？怎么，在东南亚呆久了，连华夏语都听不懂了？”
这可真是黑瞎子敲门——熊到家了。
“贾思邈，我倒是想看看，咱们谁能废掉谁。”
傅俊龙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突然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去。贾思邈坐在沙发上，一脚将面前的桌子给踢翻了，人跟着挑起来，一脚踹在了桌面上。桌子呼啸着飞过去，砸中了傅俊龙，而贾思邈，跟着窜上去，一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傅俊龙的下颚上行。
傅俊龙闷哼一声，当场摔倒在了地上。
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上去一脚踩中了他的胸口，骂道：“废了我？来呀，你倒是废我看看呀？”
傅俊龙吐了一口血水，边挣扎着，边咆哮道：“贾思邈，少来羞辱老子，有本事，你就宰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贾思邈拔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傅俊龙的手掌心，将他的手都给钉在了地上。十指连心，疼得傅俊龙惨叫一声，连身子都跟着抽搐起来。这是真的玩狠的了呀？昂昆道：“贾少，傅公子是我的朋友，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贾思邈上去又给了傅俊龙两个耳光，骂道：“傅俊龙，我告诉你，今天就看在昂昆将军的面子上，老子放你一条生路。你要是再敢跟老子磨磨唧唧的，老子就一刀宰了你。”
傅俊龙挣扎着爬起来，怨毒地瞪了贾思邈几眼，终于是转身离去了。
昂昆叹声道：“唉，贾少，你为什么非要跟他执意过不去呢？”
贾思邈抓了一杯酒，给干了下去，愤愤道：“我才知道，他和傅元振在岭南市的时候，就是搞毒品生意的。我来东南亚是干什么来的？就是来查处毒品的，前几天是不知道，我还把他当做华夏人，将他给放了。否则，哼哼……我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第809章 一对孪生姐妹花
对于傅元振和傅俊龙搞毒品生意的事情，昂昆自然是很了解。因为，那些毒品，就是从他的手中交出去的。
自从八百精锐遭受到了贾思邈等人的偷袭，全军覆没后，他一直在怀疑，有人在暗中跟贾思邈等人相勾结。否则，贾思邈等人又怎么可能将他的分兵部署等等，都拿捏得那么精准？最最可疑的人，就是傅元振、傅俊龙了。
现在，看贾思邈对傅俊龙的态度，难道说是自己误解了他们？昂昆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是身着青衣长袍跟着傅俊龙混进来的。那么个小人物，他根本就没有去留意。而贾思邈和傅俊龙刚才那一番演戏，就是给昂昆看的，好再次取得昂昆的信任。
苦肉计，有些时候很管用。
昂昆笑道：“贾少，实不相瞒，傅元振、傅俊龙在岭南兜售毒品，都是从我这儿搞出去的。放心，往后咱们合作了，我保证不会再有毒品流入到华夏国。对于他们之前的事情，你就别再追究了。”
“就知道毒品是从你这儿流出的。”
贾思邈抓起桌上的酒杯，笑道：“来，昂昆将军，咱们干一杯，不提那些过去的事情了。”
昂昆大笑道：“就是嘛，过去的事情，都不提了。”
两个人，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贾思邈将酒杯倒过来，冲着昂昆笑了笑，这才放到桌子上。
在旁边，李二狗子已经伸手将他身边的一个女孩子给搂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也挺滑溜的嘛。那女孩子顺势，倒入了他的怀中，吐气如兰：“爷儿，你的手别乱动嘛。”
这一嗓音，叫得李二狗子的骨头差点儿都酥了。
反正出来就是找乐子的，又不花钱，不玩白不玩啊。他伸手，顺着那个女孩子的短裙就摸了进去……贾思邈和昂昆边喝着酒，边说笑着，倒也没有留意李二狗子。突然，贾思邈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尖叫，李二狗子嗖下跳了起来，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伸手将那个女孩子给推翻在地上。
贾思邈问道：“二狗子，怎么了？”
李二狗子抓起了一把椅子，兜头照着那个女孩子就砸了下去，骂道：“叉他妈的，真他妈的晦气，他……他是人妖。”
“人妖？”
“可不是吗？是带把儿的。”
越说越气，李二狗子轮着椅子，啪啪几下将那个女孩子给砸翻了。旁边的昂昆，哈哈大笑，这家伙早就知道，还故意不点破，就是想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出糗，真是太坏了。
贾思邈也是一样的大笑不止，连眼泪都要流了下来。试想一下，怀着蠢蠢欲动的心思，伸手顺着人家女孩子的大腿摸了进去，然后……嘿，摸了个带把儿的，这得是怎么样的滑稽？李二狗子吐了两口吐沫，真晦气啊。
“李哥，你就别笑了，这是幸灾乐祸啊。”
“谁让你那么色急了？”
贾思邈抓起了一瓶酒，笑道：“来，我帮你洗洗。”
李二狗子洗着手，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问旁边的老板娘：“嗨，你刚才不是说，有两个华夏国的女孩子，什么孪生姐妹花的，她们人呢？”
那老板娘连忙陪笑道：“爷儿，你们还是换个吧？我们这儿，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有……”
“我就要那两个华夏国的女孩子。”
“她们刚来，不太听话……”
李二狗子大声道：“哦？那我是非见她们不可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笑道：“昂昆将军，我兄弟就是想要见两个女孩子，在你的地盘上，有这么为难吗？”
这话，挺刺激人的，昂昆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这是不好使啊？那老板娘吓得脸上也变了颜色，连忙道：“将军，我……我这就叫人把她们带上来。”
贾思邈道：“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不用，我还很快就把人带过来。”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陪你走走。”
李二狗子道：“我也去。”
这是昂昆将军的贵客，那老板娘哪敢得罪？她走在前头，贾思邈、李二狗子跟在身后，这样一直来到了一楼大厅旁边的一个房间。这里有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地下室很是昏暗，空气中飘散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在走廊的两边，是一个个的小屋子，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压抑，到有点儿像是监狱的模样。
贾思邈在君山监狱中带过，也没感到奇怪。来这种地方的女孩子，未必都是自愿的。就比如说这两个华夏国的孪生姐妹花，贾思邈就怀疑，她们是用了什么非法手段，弄过来的。要是没赶上也就罢了，现在遇上了，又都是华夏人，他没有理由不救她们。
这样前行了一阵，那老板娘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冲着手下人打了个手势。
那手下人上去，将旁边的一个房门锁给打开，顺手将房门也给推开了。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向里面望去，房间的面积不是很大，也就是几个平米的样子。地面上，铺着一个破草席子，有两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孩子，披散着头发，互相搂抱着，缩在墙角。
见到有人进来了，她们的眼神中就更是惊恐了，浑身战栗。
那老板娘陪笑道：“爷儿，她们就是那两个华夏国的女孩子。”
李二狗子用华夏语问道：“你们别怕，你们都是华夏人吗？我们也是啊。”
“啊？你是华夏人？”
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倒是有几分胆色，冷不丁的听到了华夏语，让她们倍感亲切。她不顾旁边那个女孩子的劝阻，连忙跳了起来，激动道：“救我，救我们啊，我们是让他们给骗来的，我们要回家。”
果然是有猫腻！
贾思邈问道：“没事，你们有什么尽管说出来。”
那女孩子见贾思邈脸色苍白，面孔有几分清秀，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让她的心头一热，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她和姐姐都是徽州市人，她叫郑欣雪，姐姐叫郑欣月，今年都是十七岁，正在读高二。在学校中，一个家里挺有势力的男同学过生日，想要将她们姐妹给灌醉了，意欲图谋不轨。她俩觉察到了，将那男同学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样，怕给家里惹麻烦，她们就偷偷地逃了出来。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问道：“既然是你这样，你们怎么跑到苗瓦底市来了？”
那叫做郑欣雪的女孩子哇下就哭了：“呜呜，我们想来泰国看人妖嘛，结果，就让黑导游将我们骗到这儿来了。这些人坏死了，还要让我们去接客。大哥哥，咱们都是华夏人，你就救救我吧。”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俩也太任性了吧？还未满十八岁，就跑到泰国看人妖。没有身份证、护照等等，就找黑导游，人家不骗你，骗谁啊？也幸亏是遇到自己了，要不然，她们这辈子能不能再回国都是个问题。
贾思邈转身望着那个老板娘，笑道：“在异国他乡，我能跟她们相遇，也算是缘分了。你说说，给了人贩子多少钱？我双倍的价格给你，你就把人让给我吧。”
那老板娘也是精明的人，能够让昂昆亲自陪着的，岂能是一般人？苗瓦底市，那就是昂昆的天下，她巴不得讨好昂昆呢，这可是大好机会啊。
她咯咯笑道：“爷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要是喜欢她们，把她们带走就是了。”
现在，就是不喜欢，也得说喜欢了。否则，又怎么能把她们带走？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上去，冲着郑欣雪和郑欣月摆手道：“行了，收拾收拾，跟我们走吧。”
这种地方，还有什么好收拾的？郑欣雪和郑欣月也知道，这是逃生的唯一机会了，连忙站起身子，跟到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身边。这下，谁还有心情泡MM呀？等到了楼上，跟昂昆将军说了一声，贾思邈等人就回玉帝殿了。
这回，没有外人在了，郑欣雪和郑欣月的精神松缓了许多，跟贾思邈、李二狗子有说有笑的。贾思邈这才知道，别看她们两个是双胞胎，但是性格相差很大，妹妹郑欣雪要活泼、开朗一些，而姐姐郑欣月性情较弱，不怎么爱吱声，胆子也比较小。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郑欣雪来出头，罩着郑欣月，要说她是姐姐，倒是差不多。
等到了玉帝殿，郑欣雪叽叽喳喳的，都已经跟贾思邈、李二狗子混熟了。
李二狗子故意退后了几步，拽了拽贾思邈的衣袖，低声道：“嘿，贾哥，咱们就这么将她们给带回去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想法儿？”
“我觉得吧，不用白不用，否则，不是浪费了吗？”
李二狗子邪邪地笑了笑，嘿嘿道：“要不这样，姐姐、妹妹，你挑一个，剩下的给我，让你先挑。”
贾思邈骂道：“滚蛋，我是那样的人吗？”
李二狗子一拍脑袋，叫道：“哎呀，你说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忘了，你不是还有唐子瑜和沈君傲吗？又怎么可能会对其他的女孩子看上眼呢？这样吧，这种劳累的辛苦事，就都交给我，我来代劳吧。”

第810章 你们误会了，我是良民
瞅着李二狗子猴急的模样，贾思邈问道：“咋的，你还想双飞呀？”
“嘿，就是双飞。”
“你能飞得起来吗？”
贾思邈是真想照着他的脑袋捶几下了，人家女孩子还未满十八岁啊，你就这样把人家给祸害了，于心何忍啊？反正，这种辣手摧花的事情，贾思邈是干不出来。李二狗子挠挠脑袋，虽然说是有些不甘心，终于是忍住了。唉，没事儿，不摧残小嫩芽，还可以让昂昆再给找几个美女嘛。
这回，可要好好检查检查，别再把人妖给弄上来。突然一激动，将人妖给扑倒在床上，捅了几下都没进去，再伸手摸摸，那得是多么一件可怕的事情。
毕竟，郑欣雪和郑欣月还是太小了，这样孤单地在外面，很不容易。让她们两个单独睡一个房间，她俩害怕，贾思邈也不放心。还是让她们跟唐子瑜、沈君傲在一起吧，都是女孩子，彼此也能方便许多。
不过，还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呢？
贾思邈就让李二狗子在楼下大厅中，陪着郑欣雪和郑欣月坐会儿，他独自一人来到了楼上的房间门口，轻轻敲打了几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
唐子瑜倚在门口，故意问了一声：“咦？贾哥，你不是去跟二狗子泡MM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谁跟他去泡MM了？我们是去跟昂昆将军，喝点茶，谈点事情。”
“谈事情？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唐子瑜上下打量了一番贾思邈，低声道：“贾哥，你不会是就三分钟吧？”
“什么三分钟啊？”
“快枪手呗。”
“什么？”
哪有这样损人的呀？难道说，在她们的眼中，自己就那么不堪吗？哼哼，这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贾思邈往前一欺身，几乎是和唐子瑜的身子贴在一起了，挑衅着道：“快枪手？要不要试试？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快枪手，还是机枪手。”
唐子瑜的个子也算蛮高了，可贾思邈有一米八五，还是相差了一截。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给人的心里造成了一种相当强大的压力。唐子瑜倒是想坚持一下了，可还是退了两步，闪身让到了一边，撇嘴道：“谁跟你试呀？就算你是快枪手，那也是我吃亏。你要是真想试，就去找君傲嘛。她是狙击手，你是快抢手，你俩刚好是一对。”
这是什么和什么呀？
贾思邈走进了房间中，扫视了一圈儿，问道：“君傲呢？她怎么没在房间中啊？”
唐子瑜冲着浴室努了努嘴，狡黠地笑道：“真是心有灵犀啊，估计她早就知道你会回来跟她一起睡，她现在正洗的香喷喷呢。”
这丫头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
贾思邈就将郑欣雪、郑欣月的事情跟唐子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在这种地方，能够救两个华夏国的孪生姐妹花，也算是缘分啊？唐子瑜倒是不介意，让贾思邈将让给送过来就是了。等到完成了任务，就将她们一起送回国。或者是等到了泰国清江府，再想办法去一趟曼谷，乘飞机直接回国也是一样的。
“你真是太开通了。”
“少来，你的心里指不定会怎么想呢。第一，赢得君傲对你的好感，没准儿就以身相许了。第二是希望我们拒绝，那你好事也做了，还能一箭双雕了，是不是？”
“我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人……呃～～～”
贾思邈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见到沈君傲裹着浴巾，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她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在房间中，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整齐，几乎是边走边整理着浴巾。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光洁莹润，尤其是胸前的饱满，颤巍巍的，几乎是有大半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甚至于连那两点凸起，都隐隐可见。
浴巾的下摆，刚刚遮掩住丰腴的翘臀，随着双脚的走动，那两条丰盈的小腿在浴巾下，更是白皙、丰盈，连那对儿可爱的小脚丫，看着都有一种忍不住扑上去把玩的冲动。
“咕噜……”
贾思邈很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房间中很静，清晰地落入了唐子瑜的耳中。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十个男人九个黄，还有一个是色狼，这话果然是不假啊。看到美女就迈不动步，难道他就没有注意到，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个美女吗？
贾思邈感到很委屈，这事儿能怪自己吗？你说，唐子瑜怎么跟沈君傲比？倒不是说，她没有沈君傲漂亮，身段没有沈君傲好，但是……人家沈君傲穿的少啊，那说露没露，没露又露了的感觉，最是吸引男人了。
而唐子瑜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睡袍，从胸前的领口望进去，也什么都看不到，这分明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不是男人太色，而是女人穿着太性感，太暴露。如果说，在出门前，女人都把锅底灰涂抹在脸上，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哪个男人会看上眼啊？肯定会大大降低强暴等等恶劣事件的发生。
沈君傲吃了一惊，连忙捂住了胸口，问道：“嗨，贾思邈，你怎么回来了？”
“咳咳，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事情是这样的……”
贾思邈是满身的浩然正气，在魔窟中，将郑欣雪、郑欣月给解救出来，这得是怎么样的豪气？英雄救美，说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
果然，沈君傲瞅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赞许。
她是警察，对于这种案件比较敏感，要是让她遇到了，是绝对不会不管的。现在，她的男人也跟她一样，有正义感，你说，她能不激动，能不以身相许……这点，贾思邈不敢确定，但是芳心默许总是有的嘛。
贾思邈道：“你先把衣服整理一下，我这就去把人给带过来。”
沈君傲点头道：“行，你去吧。”
贾思邈没有立即走，而是往前走了几步，爬到了沈君傲的耳边，小声叹息道：“唉，君傲，其实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有些小小地挣扎的。你说，她们要是来了，你和子瑜就得陪着她们，那咱俩也没有独处的时间了呀？我还想着，晚上能搂着你，跟你彻夜探讨人生……”
她的身上飘散着淡淡的馨香，很好闻。贾思邈用力抽动了几下鼻子，恨不得把整个头……大头和小头，都埋入到她的身体中。
沈君傲的脸蛋微红，轻啐道：“去，赶紧把人带过来，满脑子邪恶的思想。”
“你总要犒劳我一下吧？”
“赶紧去啊。”
当着唐子瑜的面儿，她怎么犒劳？贾思邈就不明白了，探讨人生嘛，这是多么富有哲理、有生活的话题，怎么就思想邪恶了呢？女人啊，她们的想法很古怪，跟纯洁的男人们的思想，就是不一样。
李二狗子和郑欣雪、郑欣月早就早楼下等着了，等见到贾思邈在楼梯口，冲着他们挥手，他们立即跟着走了过来。
郑欣雪问道：“贾哥，你带我们干什么去呀？”
“二狗子没跟你说吗？”
“二狗哥什么都没说。”
李二狗子嘿嘿笑道：“你们说能干什么去？这么深更半夜的，你们是两个可爱的小女生，我们是两个壮小伙儿。嘿，这么将你们从魔窟中解救出来，你们怎么都要犒劳犒劳我们吧？”
“啊？”
逃出了狼窟，又入了虎穴，不是吧？瞅着贾思邈够斯文的，李二狗子也不错啊？敢情，男人都是这样。
郑欣雪叫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啊？不是说要带我们回国的吗？这样吧，你们开个价，等回国后，我们给你就是了。”
李二狗子搓着手，邪邪笑道：“哥儿不差钱，就是想要玩玩小嫩芽的感觉。”
一直默不作声的郑欣月，突然飞起一脚，照着李二狗子的下身踢了过去。别说，还真有几分模样。李二狗子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一拍，挡住了她的飞脚。而郑欣月，也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住了郑欣雪的小手，大喊道：“雪儿，你赶紧走，快点。”
郑欣雪摇头道：“姐，还是你走吧，我挡住他们。”
李二狗子张着双臂，大声道：“哎呀？你们还挺讲义气的，我们来了。”
这还不把人家小丫头给吓坏了呀？李二狗子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尖嘴猴腮的，怎么冲着都带着几分猥琐，这样的人，人家要是不往歪处想，才奇怪了。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两下，骂道：“别瞎胡闹了，欣雪、欣月，你们别害怕，有两个姐姐在楼上，你们过去跟她们住在一起……”
果然又是魔窟啊！他们已经抓到了两个，还想再抓到她们两个，关押在一起啊。男人，都是一路货色，没好东西。
两个小丫头哪里肯定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话，转身，拔腿就跑。
一愣，贾思邈大声道：“二狗子，一人抓一个，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将她们弄到楼上去。”
李二狗子点头道：“明白。”

第811章 爱他个轰轰烈烈！
沈君傲就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贾思邈虽然说有着几分痞性，但是人的本质还是很纯洁地，不是那么邪恶。这种事情，要是搁在别的男人身上，能挺身而出吗？即便是挺身而出，估计也得索取点儿什么报仇吧。
毕竟，这是在异国他乡，有两个还未满十八岁的孪生小姑娘陪床，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性福？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
唐子瑜道：“君傲，你就这么相信他了？”
沈君傲笑道：“怎么？你又想说他什么呀？”
“呃……”
唐子瑜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女人的转变这么快啊？难道说，她的心中有了一个男人，看到的就只是他的优点，就没有缺点了吗？自己和沈君傲可是姐妹啊，可是现在，在她的眼中，好像自己是个十恶不赦，天天造谣的女人似的。
沈君傲攥住了唐子瑜的手，轻声道：“子瑜，男人免不了都会有一些缺点，他们可以花天酒地，但是他们的心中只要有一个尺子，约束着自己就行。比如说，他找了别的女人，但是他深爱着的是你，偶尔的逢场作戏，你也不要太过于较真。否则，你就不是抓住他，而是把他赶走了。”
“你在说什么呀，不太懂。”
“傻丫头，还跟我装糊涂呀？”
沈君傲笑了笑：“我知道，在你的心中，已经有了贾思邈的位置。只不过，你不愿意、更是不敢去承认罢了。没事，时间会证明一切，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就像是让人给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唐子瑜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急道：“我可跟你不一样，我爱的男人，必须只爱我一个，像那个家伙那样，朝三暮四的，不是我盘中的菜。”
“行，行，那是我的菜，总行了吧？”
在这一点上，唐子瑜和张兮兮就是骑马，也追不上沈君傲。
爱，就是爱。
恨，就是恨。
既然我爱你，我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跟做贼一样？
爱情，本来就是神圣、是伟大的，她要么不爱，要爱就爱他个轰轰烈烈。
啪啪！敲门声传了过来，沈君傲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小嘴微张着，就再也合不拢了，吃惊道：“嗨，贾哥、二狗子，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唐子瑜叫道：“君傲，这下你还说什么？我就说他们会图谋不轨嘛，这下可倒好，竟然还要当着咱们的面儿，干那种苟且的事情，实在是可恶。”
在门口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每个人的腋下都夹着一个女孩子，可不就是郑欣雪和郑欣月？她们还以为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跟其他的男人一样，想要对她们图谋不轨。这哪能行呢？女孩子的贞洁，是很重要地。
打，肯定是打不过了，她们只能是逃。
明知道逃不掉，也要逃，毕竟逃了还有机会，要是不逃，那就请等着遭受蹂躏吧。
她俩逃了，可又哪里有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速度快？在楼梯口，也有几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守在那儿，她们是插翅也休想飞出去。他俩上来，这样劝说肯定是没有效果了，就干脆将她俩给夹在了腋窝下，随便她们怎么挣扎，怎么喊叫了。反正，等会儿见到沈君傲和唐子瑜，她们就知道，他俩是好心了。
还真有两个姐姐在这儿啊？
郑欣雪冲着沈君傲、唐子瑜叫道：“姐姐，救我啊，他们是坏人。”
贾思邈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再解释也没有用，就道：“君傲，子瑜，我就把她们交给你们了。等到回国，或者是去曼谷，让她们乘飞机回国吧。这几天，你俩多照顾照顾她们。”
一切事情，刚才贾思邈都已经跟沈君傲、唐子瑜说了。本来，她俩还不太相信，这回倒是相信了。
沈君傲点点头：“你和二狗子忙去吧，把她们交给我和子瑜就行了。”
贾思邈就将郑欣雪给放下了，郑欣雪又要逃，让沈君傲给抓住了，轻声道：“你们别怕，我们都是好人，不会害你的。”
郑欣雪叫道：“你放开我，谁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儿的？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还有你们这样的女人，出来卖，很过瘾是吧？”
唐子瑜瞪着眼眸，叱喝道：“你说什么？”
“哼哼，当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真没看过像你们这样的。”
“哎呀，你敢骂我……”
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不知道贾思邈是怎么想的，自己和沈君傲可是好心好意，要帮助她们。可她们呢？非但不领情，还在这儿骂人，谁能不火呀？唐子瑜作势要扑上去，非撕烂了她俩的嘴丫子不可。
沈君傲伸手拦住了她，摇头道：“子瑜，她们还是小孩子，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贾哥，你和二狗子去休息吧，把她们交给我们就行了。”
“我们就住在隔壁，有事儿跟我们说一声。”
“行。”
咣当！房门关上了。
唐子瑜刚要转身，让郑欣雪一口咬在了手腕上，疼得她痛叫一声，抓着郑欣雪的手也松开了。这小丫头，跟着又踹了唐子瑜一脚，然后飞身照着沈君傲就扑了上去。沈君傲手抓着郑欣月，连看都没看，迎上去就是一脚。
蓬！这一脚，踹在了郑欣雪的小腿上，郑欣雪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
唐子瑜爬起来，气愤道：“小死丫头，竟然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君傲大喝道：“子瑜，别乱动，她们这段时间尽是担惊受怕了，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了。”
“什么？还理所当然？疼死我了。”
“谁让你那么不小心了。”
沈君傲将郑欣月给放下了，然后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警官证，在她俩的面前晃了晃，正气凛然道：“看到了吗？我是一名警察，真不是坏人。”
“警察？”
这是多么神圣的字眼儿啊！
郑欣雪揉着小腿，叫道：“谁知道你的警官证是真是假的？”
“欣雪，你别乱讲。”
郑欣月倒是沉稳许多，望着沈君傲，问道：“这位姐姐，你能把警官证给我看看吗？”
沈君傲没有犹豫，伸手将警官证递给了郑欣月。
郑欣月翻看了几下，惊喜道：“欣雪，这……这是真的警官证，跟陈养浩哥哥的警官证是一样的。”
“你怎么知道的？”
“他跟我显摆，还特意跟我说了一下真假警官证的区别，这绝对是真的。”
“你说，他是不是想追求你？”
郑欣雪都忘记了小腿的疼痛，爬起来，追问郑欣月。
郑欣月脸蛋一红，摇头道：“哪有哦，我跟他就是朋友关系。”
郑欣雪笑道：“朋友关系，是男女朋友关系吧？难怪，陈养浩哥哥那段时间，天天往咱们学校跑，就是为了看你呀？”
“你别乱讲。”
“行，行，我保证不往出说就是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互望着对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小丫头也太单纯了吧？刚才，还在那儿喊打喊杀的，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又跑到谈情说爱上去了。这要是思维稍微慢点，都跟不上她们的跳跃节奏。
沈君傲问道：“你俩先把什么陈养浩哥哥放一放，先谈谈咱们的事情。怎么样，这回你相信我是警察了吧？”
“相信了。”她俩异口同声的道，又一起问道：“那你不在华夏国呆着，跑这儿来干什么了？”
“执行秘密任务，你们不能往出说。”
“是。”
这下，她俩乖巧了许多。唐子瑜挨咬了一口，瞅着她俩挺不顺眼的。这不会得狂犬病吧？等找机会，要打几针狂犬疫苗了。或者是口蹄疫、禽流感，这都不太好。人，要有警觉性，反正唐子瑜就觉得她俩的精神，不太正常。
这是套房，里面卧室有一张大床，就让给郑欣雪和郑欣月睡了。而沈君傲和唐子瑜，只能是委屈地睡沙发了。洗了个热水澡，沈君傲又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内衣……给她们不行啊，罩杯太大了，唐子瑜的也大一些，但总比沈君傲的要小点。这样给她俩，凑合着先用一下吧。
睡袍倒是有，都是均码的，她俩穿上后，皮肤很白嫩，身材娇小，就像是两个陶瓷娃娃，很是惹人喜爱。
沈君傲笑道：“行了，你俩早点休息吧。咱们过几天，就去泰国的清江府。”
郑欣雪问道：“去清江府干什么？”
郑欣月道：“肯定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这种事情，你别问。”
郑欣雪吐了吐小舌头，终于是没有再问。
自从来到泰国的这段时间，郑欣雪和郑欣月就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是真累了，倒在床上，没多久进入了梦想中。等到早上醒来，沈君傲和唐子瑜都洗漱完毕了，她们还像是小猫一样，蜷缩在床上，没有醒来。
啪啪！贾思邈在外面敲门，叫她们下去吃饭。
沈君傲道：“她们还没有醒来呢，你们先下去吧。”
贾思邈笑道：“那就别等她们了？咱们先下去吃饭，等会儿再上来就是了。”
唐子瑜连忙道：“是啊，是啊，看她们的架势，指不定什么时候醒呢。”
“行，那咱们下去。”
蓬！房门一关，倒在床上酣睡着的郑欣雪和郑欣月，翻身爬了起来。

第812章 赌，赌人的心理
“都走了？”
郑欣雪探出小脑瓜，向外面张望，见到贾思邈、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走了，不禁暗暗舒了口气，叫道：“姐，他们都走了。”
郑欣月问道：“雪儿，你说，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的？在这一带，是昂昆将军的天下。难道你没听他说吗？只要我们配合他，他就放我们走。”
“可我觉得，贾哥、沈姐姐他们不像是坏人。”
“是不是坏人，还能刻在脑门儿上啊？咱们要是不听昂昆将军的话，能不能活着回家是一方面，肯定得让他们送去接客啊。你想想，让那些臭男人趴在咱们的身上，多恶心啊。”
这一晚上，郑欣雪和郑欣月睡得非常香，连她们自己也能感觉得到，跟贾思邈、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在一起，心里很舒服，至少是没有那种惶恐、紧张。可是，她们敢不听昂昆将军的吗？郑欣雪道：“姐，别想那些了，咱们要是再不回家，爹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
郑欣月问道：“那你说，咱们要不要把昂昆将军，让咱们见识贾哥、沈姐姐他们的事情，告诉他们啊？”
“你脑袋锈到了呀？这种事情，哪能往出说呢？这要是说了，没准儿，咱们就会遭人灭口了。”
“我总觉得，这样做太对不起贾哥、沈姐姐他们了。”
“你是多心了。昨天，你也看到昂昆将军和贾哥他们的关系了吧？肯定是好朋友，要不然怎么能住在玉帝殿呢？”
“但愿，我是多心了。”
两个人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敲门声传来，沈君傲和唐子瑜回来了。
郑欣雪率先喊道：“哎呀，沈姐姐、唐姐姐，你们回来了。”
沈君傲笑道：“我们都吃完饭了，本来是想叫你们的，看你们睡的香……”
“我们刚起来。”
“走吧，我们带你下楼去，贾哥他们还在楼下呢。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去逛街，给你俩买几套新衣服。”
餐厅很大，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昂昆将军等人都在，差不多有三十多人，几个人一张桌，或者是低声说着什么，或者是闷头吃着饭，没有人敢大声喧哗。沈君傲和唐子瑜招呼着郑欣雪、郑欣月坐下，立即有人给端上来了饭菜。
两个人好久没有这么正经地吃过饭了，闷头吃喝着，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是真饿坏了吗？
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又哪里知道，是她俩心虚，太过于紧张，不敢去看贾思邈，更是不敢去看昂昆将军。等到酒足饭饱了，贾思邈就带着她们去逛街了。苗瓦底市不是很大，但是挺繁华的，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贾思邈等人从街道的这边，走到那边，来回走了几圈儿，采购了很多衣服、零食什么的。
这都是郑欣雪和郑欣月的最爱。
越是这样，她俩的心就越是内疚，就像是做贼一样，不敢去正视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
又进入一个服装店的时候，贾思邈趁机跟丁演、吴阿蒙等人联系了一下，双方互换了一下最近的情报。罗刚和朱越超等人，早就已经抵达了泰国的清江府，跟张文轩、老鬼会合了，三方面的力量合并到一处，对着老挝反叛武装势力，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第一，库萨没有想到，老鬼是诈死。
第二，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这是一支奇兵，他们或是犹如尖刀一般，从背后插入，或是诱敌深入，就像是幽灵一样，活动在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周围，来配合张文轩、老鬼等人的行动。
第三，原定计划，库萨是跟克伦族反叛军的人，在清江府会合的。这下，克伦族反叛军没有按时赶过去，可是把库萨给坑苦了。
只是两天的时间，老挝反叛武装势力就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死伤无数。看这架势，最多是还有几天的时间，整个老挝反叛武装势力，就有可能彻底崩溃。想要再组织起来有效的进攻，相当有难度。
看来，计划成功了呀？
贾思邈挺高兴，立即拨通了张文轩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通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挺洪亮，问道：“我是张文轩，你是……”
“张帮主，我是贾思邈。”
“贾……哎呀，少主。”
张文轩激动道：“少主，一切的事情，丁演都已经跟我说了。你知道吗？为了等这一天，我和老鬼等了二十多年啊。这下好了，我和老鬼又有了主心骨了。”
贾思邈道：“张帮主，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给你打电话，是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你说。”
“现在你们和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战况激烈吧？”
“哈哈，不激烈，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库萨想要组织起来有效的进攻都不能了。我们是进攻再进攻，他们是溃败，再溃败。我想，再有几天的时间，一旦将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主力击溃，库萨就无力回天了。”
“那样，我们也得损失一些人手吧？”
“这是不可避免的，相比较获得的战绩，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让我们的损失，尽量降低。”
“哦？你说。”
要说，为什么老挝反叛武装势力会遭受到这么大的损失？老鬼和张文轩、罗刚等人的主攻、偷袭等等一系列手段，是占据着一定的因素。可昂昆不去帮忙，也有很大的一方面原因啊。要说恨，库萨更狠谁？肯定是更恨昂昆多一些。因为张文轩和老鬼，本来就是他的敌人，而昂昆，算是他的盟友啊。
遭受到了盟友的背叛，最是让人难以接受，人的心理就是这样的。
既然是这样，张文轩就派人跟库萨说一声，将昂昆的情况，全都告诉给库萨知道。明知道库萨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昂昆非但不去救援，还在苗瓦底市逍遥自在。这摆明了，就是在等待机会。等待着张文轩和老鬼的势力，和库萨拼了个两败俱伤，他才出手。
这样做，实在是太卑鄙了。
库萨听到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张文轩和老鬼可以将攻势稍微松缓一下，给库萨等人一个逃脱的机会，库萨肯定会带人反扑过来，杀昂昆一个措手不及，报仇雪恨不可。
果然不会是李霖的儿子，心思真是够狠辣、缜密啊。可以说，张文轩和老鬼都是跟随着李霖，打拼的天下，自然是对李霖的手段，比较了解。他没有见过贾思邈，但是从贾思邈的话语中，就已经隐隐有李霖的风范了。
李家的骨血，真是不一般。
张文轩问道：“少主，你怎么确定，库萨会对昂昆下手呢？”
“赌，我们就赌库萨的心理。”
贾思邈大声道：“我想，在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中，肯定有张帮主埋下的眼线吧？这么大规模的人员调动，你的眼线在库萨的身边，肯定能先一步摸清楚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动向。如果说，他打算来苗瓦底市跟昂昆会合，合兵一处，再跟你和老鬼的势力对着干，咱们就率众偷袭他们，给予他们重创。反之，咱们就等待着他过来跟昂昆的人拼得两败俱伤，再将他们一举歼灭掉。”
现在，库萨都让昂昆给阴了一把，他还能再跟昂昆合作吗？搁在谁的身上，估计是都不太可能。所以，贾思邈赌博获胜的几率，要大很多。
张文轩听得血脉贲张，大笑道：“好，我就听你的。”
贾思邈笑道：“在越南帮中，肯定是也有老挝反叛势力武装的卧底，我想，张帮主也知道是谁吧？你可以利用这个卧底，假装将昂昆的消息，透漏给卧底知道。到时候，卧底自然会想办法通知给库萨知道。反正，昂昆的事情，这都是真实的，随便库萨怎么去调查，不愁他不上当。”
张文轩连连道：“好，好，就按你说的做。昂昆是个阴险毒辣的人，你在他的身边，也要多加小心啊。”
贾思邈道：“我会保护自己的。”
现在的昂昆，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手。
第一，一千精锐，让贾思邈等人愣是给干掉了，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是相当可怕的一个事情。要不是贾思邈手下留情，现在的库萨，已经死于非命了。
第二，贾思邈可以说好了，要找一个在东南亚的合作伙伴。只要是让毒品，不要流入华夏国就行。再没有跟越南帮、老挝反叛武装势力决出胜负之前，昂昆是不可能再树立强敌的。
第三，丁演、吴阿蒙、董大炮等人在外围，一直没有露面，这在很大程度上，给昂昆的心里，造成压力。说是九个人，谁信啊？反正，昂昆是不相信，九个人就能干掉他的一千精锐部队。在暗地里，指不定有多少人盯着他呢。
在这种情况下，昂昆会对贾思邈下手吗？贾思邈是觉得，应该是不会。只不过，贾思邈实在是没有想到，昂昆还是留了一手，郑欣雪和郑欣月会是昂昆埋下的一枚棋子。
等回到了玉帝殿，她俩就寻了个借口，来到了昂昆的房间中……

第813章 连蒙带骗
郑欣雪和郑欣月，确实是徽州市人。在学校的时候，一个家族挺有势力的男同学过生日，想要将她们姐妹给灌醉了，意欲图谋不轨。她俩觉察到了，将那男同学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样，怕给家里惹麻烦，她们就偷偷地逃了出来。
这些，都是真的。
她们想来到泰国看人妖，被骗了，就落入了昂昆的手下手中。本来，昂昆是想让她们去陪客人了，可一想到她们都是华夏人，兴许是能博得贾思邈的同情心吧？这一步棋，昂昆下得十分高明。
他装作跟郑欣雪、郑欣月都不认识，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主动接近她们，再把她们给带回去。这样，自然而然地就埋在了贾思邈的身边。一旦贾思邈、沈君傲等人有什么举动，她们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给昂昆知道。
昂昆的许诺：最多十天，一定将郑欣雪和郑欣月送回国去。
这段时间，这两个小丫头所经历的，比这辈子经历的还要多，早就想回家了。再加上，她们知道昂昆在东南亚一带的势力，自然是不敢违背了他的意思。回家，多么亲切的字眼儿啊？相比较去接客，任何的一个女孩子，都会选择前者。
再就是，人家昂昆也没有让她们干别的什么危险事情，就是留心着贾思邈等人的一举一动，跟什么人接触，有什么情况等等，最简单不过了。
昂昆坐在沙发上，叼着雪茄，问道：“就这些了？再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比如说是接触什么人，或者是打电话什么的吗？”
郑欣雪道：“没有了，我们一整天几乎是都在逛街了，都在一起，他没有跟任何人接触，也没有打过什么电话。”
“行，你们回去吧，有什么事情跟我汇报。”
“嗯。”
郑欣雪和郑欣月答应着，转身走了出来。
每次见到昂昆的时候，总是感到头皮有些发麻，心都直哆嗦。她们能感觉得到，坐在昂昆身边的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个个带着刺青，面向凶恶，就算是立即将她们给强暴了，或者是卖到非洲去，她们都相信。
可贾思邈呢？跟他在一起，她们感觉心里舒坦，至少是没有那种紧张、害怕的心里。他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对她们特别好。这样一比较，她们的心里自然是更倾向于贾思邈。越是这样，她们的愧疚就越是多一分。
有什么，她们是都告诉给了昂昆。可贾思邈真正要做什么事情，又岂是她们所能打探到的？
边往回走，郑欣雪边问道：“姐，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你说，像贾哥那样的好人，怎么会跟昂昆这样的人，走在一起呢？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关系很近啊。”
郑欣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了……嗨，你说，能不能是贾哥跟沈姐姐他们都是卧底，在执行什么任务啊？”
“对呀，沈姐姐不是有警官证吗？估计贾哥也是警察啊？”
“那……他们是华夏国的警察，怎么跑到苗瓦底市来了？难道他们是国际刑警？”
“有可能啊。”
郑欣雪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想，昂昆是什么人啊？那是东南亚的大毒枭，坏事做尽，估计早就让国际刑警给盯上了。于是，咱们华夏国就派贾哥和沈姐姐等人，潜伏在了昂昆的身边，来搜集证据。等找到机会，就将昂昆等人一网打尽。”
郑欣月连连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的。那咱们帮着昂昆，来监视着贾哥，岂不是助纣为虐了？既然贾哥等人是国际刑警了，咱们应该将昂昆让咱们监视他的事情，跟他说一下。到时候，他就可以带咱们回国了。”
“这样吧，咱们回去先跟贾哥透透话，看他到底是不是国际刑警。如果是，咱俩就和盘托出，什么都说了。如果不是，咱俩继续监视。”
“行。”
这可真是电影看过了！
这两个小丫头回到了房间中，唐子瑜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跑哪儿去了？回来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
郑欣雪挺委屈的：“在房间中太闷气了，我们就想出去溜达溜达，这个玉帝殿太大了，差点儿走迷路了，才回来。”
“迷路？怎么没把你们走丢呢，害我和君傲、贾哥好一阵担心。”
“对不起，唐姐姐。”
沈君傲走了过来，拍了拍唐子瑜的肩膀，问道：“雪儿、月儿，你们两个吃晚饭了吗？要是没吃饭，我叫人给你们弄。”
“没吃呢。”
“行，我这就叫人去弄。”
很快，一桌饭菜就弄好了。郑欣雪和郑欣月走了一天，是又累又饿，大口地吃喝了起来。沈君傲和唐子瑜都吃过了，就坐在旁边，陪着她俩。
等到她俩酒足饭饱了，问道：“沈姐姐，你是国际刑警吗？”
一愣，沈君傲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
郑欣雪笑道：“我就是感到好奇嘛，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啊？”
“是。”
“我就说嘛，那贾哥、唐姐姐呢？他们也都是国际刑警吗？”
“对，都是。”
“哇，那我们有救了。”
这两个小丫头也是够单纯的，她们认定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是国际刑警，那沈君傲一说是国际刑警，她们就完全相信了，甚至于她们还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也幸亏，沈君傲等人没有什么坏心思，否则，真的把她们给卖了，她们还得乐颠颠地帮着数钱了。
当然，沈君傲和贾思邈都不是什么国际刑警，唐子瑜和李二狗子更是跟刑警都沾不到边了。沈君傲这么说，完全是一种警察的知觉，她总是觉得郑欣雪和郑欣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等人。于是，想也没想，就顺着她们的话往下捋了。
沈君傲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吗？”
郑欣雪叫道：“当然是昂昆了，这个人坏死了……”
当下，郑欣雪和郑欣月就将昂昆让她们监视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这件事情挺严重啊？昂昆这样做，估计是想摸清楚贾思邈的老底，找机会，对他们下手了。其实，就算是她俩不说，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也能想象得到，只不过是没有想到，郑欣雪、郑欣月会是昂昆特意埋下的棋子。
这人，够阴险啊。
沈君傲冲着唐子瑜使了个眼色，让她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给叫上了。没多久，他俩也上来了，在路上，唐子瑜已经将郑欣雪、郑欣月的事情告诉给他们知道了。
贾思邈从怀中摸出了警官证，这绝对是正品的，是他特意让廖顺昌给办的。这下，她俩就更是相信贾思邈和沈君傲是国际刑警了，眼神中那个崇拜啊。
贾思邈脸上表情严肃，郑重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其实，我们来到东南亚，就是来搜集昂昆贩毒的证据。一旦证据确凿，就将他给抓捕归案。”
郑欣雪道：“你们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混到昂昆身边的呀？他让我们监视你们，你们是不是露出什么马脚来了？”
“不可能。”
贾思邈是自信满满，大声道：“这次缉毒行动，是我们华夏国的国际刑警，跟老挝、缅甸、泰国等地的警方联合办案。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华夏国的大毒枭，是来跟昂昆谈毒品生意的。”
“这样啊？贾哥，那你说，你让我们怎么做，才能帮到你们吧？我们绝对支持你们。”
“你们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跟往常一样，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要是有什么特别的重要任务，我一定会交给你们来完成的。你们很重要，是我们国际刑警埋伏在大毒枭身边的反卧底，一旦将昂昆缉拿归案，你们有很大的功劳。”
“我们是反卧底？”
“对，你们就是反卧底。”
贾思邈把手伸到了她俩的面前，郑重道：“跟你们明说吧，我们的行动叫做猎鹰，欢迎你们加入猎鹰小分队。”
郑欣雪和郑欣月小嘴微张着，这种事情，也就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她们又哪里想到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啊？她们的内心除了惊骇、愤恨、紧张，还有些许的小激动和兴奋，上前跟贾思邈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连连道：“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任务很艰巨，我们相信你们。”
“是。”
真是荣耀啊！
等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离开，这两个小丫头跟沈君傲、唐子瑜呆在房间中，连神情都不一样了，仿佛是在完成神圣使命的坚强战士，地球、历史都需要她们来拯救地。估计连昂昆都没有想到，他精心埋下的两颗棋子，就在贾思邈这样连蒙带骗的情况下，给忽悠到了贾思邈的一方去。
有苦肉计的傅俊龙、有反卧底的郑欣雪、郑欣月，贾思邈的棋是越来越好走了。

第814章 到底是谁算计谁？
“什么？库萨的人，往苗瓦底市来了？”
事情，果然是跟贾思邈推算的差不太多，在老挝反叛武装势力中，有昂昆的人。张文轩和老鬼的手，稍微松了松，库萨就率众冲了出来。相比较敌人，叛徒更是让人嫉恨得多。要不是昂昆在背后捅了一刀，库萨又怎么可能会蒙受这么大的损失？
现在，库萨也是豁出去了，老子败了，也不能让你好活！一路上，库萨横扫了昂昆的场子，气势汹汹，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昂昆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骂道：“这家伙是想干什么？他的敌人是越南帮啊？这样做，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越南帮？”
旁边，克伦族反叛军的首领们，一个个的战战兢兢，都不敢搭话。
昂昆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傅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傅元振道：“我觉得，库萨这次突然折返到苗瓦底市来，绝对不简单，肯定是来报复我们的。”
“报复我们？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是怪我们没有按时赶到泰国的清江府，跟他们会合吧？”
“放屁！”
昂昆怒道：“我带了一千精锐去清江府，不是都让华夏国的那支特种部队给吞掉了吗？现在，我在苗瓦底市，是在纠集兵力啊。没有人，我跑清江府去跟他会合，又有什么用？”
傅元振叹声道：“唉，可库萨不是这样想的呀？他以为咱们是不帮忙，才不去清江府的。”
昂昆很恼火，有几方面原因——
第一，他的一千精锐，愣是活生生让贾思邈等人给吞掉了，可他还要每天在贾思邈等人的面前摆笑脸。
第二，库萨也太怂了吧？比他想象中的还更是不堪。库萨和张文轩的火拼，不说是两败俱伤，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落败吧？这给昂昆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
第三，在这种情况下，库萨还来苗瓦底市，还横扫了昂昆这么多年来经营的场子。什么意思啊？不言而喻，这就是来找麻烦来的。一旦他跟库萨的人在苗瓦底市发生战争，岂不是让越南帮渔翁得利了。到了那个时候，会影响到他称霸东南亚的大计了。
怎么办？怎么办？
昂昆扫视着身边的这些克伦族反叛军的头目们，他们低垂着头，都不敢抬起来，这就让他更是恼火了，养了这么一群废物，到了关键时刻，没有一人能堪当大任的。要不是当前形势紧张，非把他们都给毙了不可。
傅元振劝道：“昂昆将军，你也别太悲愤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解决？怎么解决？”
“我们华夏国有一句老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贾思邈不是说，他会帮助你的吗？既然是这样，就把他叫过来，看他怎么说。如果，他能够来跟库萨的人先干一场，咱们就怎么都好办了。”
“哦？”
昂昆霍下就站了起来，这要是贾思邈能跟库萨的人干起来，那自然是大好事一件。一千多克伦族反叛军的精锐，都让贾思邈给吞掉了，昂昆对他是恨之入骨。贾思邈能跟库萨的人拼个两败俱伤最好，这样不会伤及到自己的筋骨了。
趁着这个时间，昂昆刚好可以纠集兵力，跟越南帮的人干一票。只不过，贾思邈会听自己的话吗？面对着昂昆的疑问，傅元振道：“事在人为，咱们将利害分析出来，给贾思邈听听。实在不行，就给他点钱，就不信没有不耻鱼腥的猫儿。”
“好，就按你说的办。”
昂昆正要叫人去找贾思邈，有手下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这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她俩人在哪儿呢？”
“就在门口，说是有要紧事。”
“行，我这就出去看看。”
昂昆让傅元振、傅俊龙，还有那些克伦族反叛军的头目们，在房间中呆着，他出去一趟。郑欣雪和郑欣月，就站在门口，脸上很是焦急的样子。
昂昆问道：“怎么了，还要亲口对我说？”
郑欣雪道：“将军，我和姐姐突然听到了一个消息，贾思邈的人手有两百个啊，清一色都是精锐武器，十分厉害。”
“几百个？”
昂昆一惊，一把抓住了郑欣雪的手腕，问道：“你将贾思邈的原话跟我说一下，快点儿。”
“你抓疼我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你赶紧说吧。”
“是。”
昂昆赶紧松开了郑欣雪，郑欣雪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才道：“刚才，我和姐姐在房间中假装睡觉，偷听到了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的对话，他说，不能让你摸清楚他的底牌，九个人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实际上，他有两百多人埋伏在附近。等到你跟越南帮、老挝反叛武装势力的人，拼得两败俱伤了，他的人再趁机出来，把三方都给吞掉，一举铲平东南亚的毒品势力。”
“难怪了……”
昂昆喃喃了几声，鼓励和夸奖了郑欣雪和郑欣月一番，让她们赶紧回去，继续盯着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有什么情况，再过来跟他汇报。
贾思邈的这招，也真是太狠了，难怪自己的一千精锐都被吞掉了，他竟然还说是九个人，这人也真是够能吹嘘的。这要是能让他的两百多人，跟库萨的人干一场……昂昆狞笑了几声，大步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中，轻敲了几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
是李二狗子开的门，他也没有想到昂昆将军会过来，在愣了一愣后，连忙道：“贾哥，昂昆将军来了。”
昂昆笑道：“呵呵，我过来找贾少有点事情。”
贾思邈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他几步走到门口，笑道：“哎呀，昂昆将军，有什么事情，你就叫人言语一声，我们下去就是了，还劳烦你自己亲自跑一趟……”
“这有什么，你可是我的贵客啊。”
昂昆大笑着，迈步走进了房间中，打量着四周，问道：“我这儿，就是太简陋了些。怎么样？贾少，你住着还习惯吧？”
“习惯，条件很好啊。”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啊。”
昂昆笑了笑，突然问道：“关于最近东南亚的局势，你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
贾思邈道：“我听说，越南帮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干起来了？就是不知道战况怎么样。”
昂昆点头道：“对，他们干起来了，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现在，库萨带着残部，已经向苗瓦底市过来了。”
“哦？他这样做，是想跟你合兵一处吗？这是大喜事啊。”
“什么大喜事啊！”
昂昆悲愤道：“库萨过来，横扫了我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场子。看他的架势，是要跟我火拼一场了。”
贾思邈吃惊道：“什么？跟你火拼，你们不是盟友吗？”
“库萨是怪我，没有按时抵达清江府跟他会合，是在耍他。否则，他又怎么可能遭受到这样的重创？”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啊。”
贾思邈自责道：“唉，这事儿也是怪我，要是没有歼掉你的那一千精锐……”
昂昆摆手道：“算了，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咱们还是商量商量，眼前的形势吧。你说，库萨的人过来了，咱们怎么办？一旦跟他发生冲突，就让越南帮坐享其成了。”
“你不能打。”
“那怎么办啊？实在不行，咱们只能是放弃苗瓦底市，避让了。”
“那也不行。”
贾思邈摇了摇头，叹声道：“唉，我就九个人，要是人手多的话，就代你跟库萨的人干一场了。毕竟，之前的事情，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
还说九个人？昂昆心下冷笑，问道：“贾少，你能不能帮忙想办法，在半路上阻截库萨一下，给我争取时间？我要趁着这个机会，多多召集人手。”
“我去阻截？我们才九个，对方肯定不少人。”
“我知道，但我相信贾少的实力，你能行的。当初的我，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这个……”
贾思邈有些为难，这个和当初怎么能比呢？当初，他和特种部队的人跟昂昆对着干，那是上头给下的命令。现在，他突然去跟库萨的人对着干，有违军令啊？这要是上面追查起来，他被开除军籍都是小事，很有可能被扣押起来呀。
再就是，这是脑袋夹在裤裆上，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他是孤家寡人一个，他的兄弟们都是有家有口，上有老下有小的，万一有什么差池，他们的家人怎么办？这些事情不能不考虑。
还不就是要钱吗？昂昆早就做了准备，连忙道：“我可以先付给你和你的人一笔雇佣费，保证让你们后顾无忧。”
“这不是钱的问题。”
“贾少，你就帮下忙吧？”
“这样吧，我跟我兄弟们说说，等会儿再给你答复。”
“好，好，你尽管去说，我就在这儿等你。”
贾思邈点点头，走到一边的角落，拨打了电话。

第815章 接私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就走了回来。
昂昆的心中还是挺焦急的，万一贾思邈怎么都不去跟库萨的人开干，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虽然说，他恨不得将贾思邈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千万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昂昆连忙道：“贾少，你的兄弟们怎么说？”
贾思邈满脸的苦瓜状，叹声道：“唉，这事儿……我怎么跟你说呢，都张不开这个口了。”
昂昆道：“没事，有什么就说什么，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仇敌的关系，反正不是朋友。
贾思邈又叹了口气：“其实，我真不是那种特在乎钱的人，人活着，可以干很多有意义的事情，都比钱来得重要。可偏偏，我们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又离不开钱，这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你说是不是？”
“是啊。”
“我的兄弟们说了，这笔活儿可以接，但是有生命危险，他们不能不为家人考虑。我的那份就免了，但他们必须得拿一份……嘿，你懂的，就是雇佣费了。”
昂昆点头道：“我明白，你说说，他们要多少？”
贾思邈面容一整，正色道：“怎么能是他们要多少呢？不是他们要，是他们的家人要的，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我们军人。”
昂昆差点儿想骂娘，要钱就要钱，干嘛还非要搞这么多借口啊？道貌岸然，满口的仁慈假意，说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有那么高尚的情操，你倒是不要钱，免费帮我干一票啊？当然了，这话是绝对不能说的，昂昆连忙道：“是，是，是我说错话了。”
贾思邈道：“我们一共是两百五十六个兄弟，每个人最少也得两百万华夏币吧？这加在一起就是512万。怎么能要这么多钱呢？我跟他们讨价还价的，他们又给减了12万，刚好是500万整。昂昆将军，你要是觉得可行的话，我就把兄弟们都叫上，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坚决不让库萨的人靠近苗瓦底市一步。”
“啊，五百万华夏币？”
昂昆要不是腿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利索，非跳起来不可。这哪里是什么雇佣费啊，分明就是讹诈。缅甸的经济哪能跟华夏国比，得落后几十年，消费又高，整个克伦族反叛军又能有多少钱？一下子拿出五百万，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昂昆讪笑道：“贾少，我知道，他们要这笔钱确实是不多，可我现在……上哪儿一下子弄这么大一笔钱啊？你看看，能不能跟他们讲讲，再把钱降点。”
贾思邈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大声道：“这是玩命的钱，我们的哪个兄弟不是以一当百的战士？要是为国捐躯了，还能落个烈士的名头，可现在呢？我们是接私活，明白吗？万一让人查出来，是要遭受处分的。”
“我知道……”
“看来，昂昆将军是不想做这笔生意啊？那就算了，你自己去跟库萨的人对着干吧，恕不奉陪。”
“别介啊。”
昂昆连忙道：“这样吧，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筹集钱。”
贾思邈道：“随便你了，就算是给你十个月、一年的时间也行，你自己掂量着办。钱到的越早，我们就越早做出准备。要是太晚了，库萨的人过来了，我就是想帮忙也没办法了。”
“是，是，我明白。”
昂昆的冷汗都下来了，等到从房间中退出来，他立即将克伦族反叛军的那些头目都给召集过来，大喝道：“凑钱，给我凑钱。”
“凑多少？”
“五百万华夏币。”
“啊？五百……万？”
这些人就泛起了嘀咕：“将军，咱们本来就资金紧缺，上哪儿去弄这五百万华夏币啊？”
昂昆大声道：“我管你们上哪儿去弄？不管是偷，是抢，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今天晚上，就必须将五百万华夏币交上来。放心，最多十天，我保证让大家赚更多。”
看来，不交是不行了呀？十几个头目，每个人负责五十万，现在就看大家各自的能量了。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他和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郑欣雪、郑欣月都在房间中，喝着茶水，看着电视节目。外面变天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刮风下雨，自然是有房子挡着，他只管享受。
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敲门声终于是传来了。
昂昆将一张支票，交给了贾思邈，苦笑道：“贾少，这是四百八十万，我们真的凑不出来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跟你的兄弟们说声？要是有钱，我一定再给他们。”
贾思邈接过支票，叹声道：“唉，我夹在中间，真是为难啊。这样吧，昂昆将军，你给我立个字据，就算是借条也行。这样，我跟兄弟们也好有个交代啊。”
“借条？”
昂昆差点儿吐血，在缅甸一带，连缅甸军政府的人，提起他的名字也要头疼一阵。谁敢对他不尊敬啊？可是现在，为了二十万，他竟然还要给人写字条。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自己安慰着自己，没事，等过几天，贾思邈跟库萨的人拼个两败俱伤的，到那个时候，钱还是我的钱，借条……狗屁，老子还会还给你吗？连本带利都得给我还回来。
唰唰！昂昆真的写了个借条，交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跟兄弟们联系，昂昆将军，我就瞧好吧，我非狠狠地干库萨的人一顿不可。”
郑欣雪道：“贾哥，你走了，就把我和我姐姐都带上吧？”
“不行，你们留在我身边，只会拖累我们。”
“不会的，我们还能帮你们搬搬东西什么的，你说过的，要带我们回华夏国的呀？”
还要留她们在贾思邈的身边当卧底，谁知道他拿了这笔钱会干什么事情啊？昂昆也劝道：“贾少，你就把她们带走吧，她们在苗瓦底市举目无亲，也怪可怜的。”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道：“行，行，就跟我们吧。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跟不上队伍，我们可不管。”
郑欣雪和郑欣月连连道：“我们一定会跟上的。”
这当然是他们故意演戏给昂昆看的，如果说，贾思邈主动要求将郑欣雪、郑欣月带在身边，昂昆很有可能会起疑心。这就不一样了，是昂昆主动让她们跟着的，谁也挑不出毛病来。这下，傅元振和傅俊龙急了，要是贾思邈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傅俊龙的解药怎么办？
傅元振低声道：“昂昆将军，要是贾思邈拿了钱跑掉了怎么办？我和俊龙跟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吧。”
昂昆又不能将郑欣雪、郑欣月的事情说出来，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你跟在我的身边，帮我出谋划策，咱们要想办法对付越南帮。”
傅俊龙冷声道：“我们父子跟贾思邈有仇怨，要是贾思邈有什么不轨，我就干掉他。”
昂昆盯着傅元振和傅俊龙看了又看的，终于是点头道：“行，你们一定要小心，贾思邈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明白。”
傅元振和傅俊龙，还有郑欣雪、郑欣月，跟着贾思邈、李二狗子、沈君傲、唐子瑜，一起走出了苗瓦底市。
昂昆的手下有人就不明白了，万一贾思邈逃掉了，或者是拿钱不帮忙做事怎么办？这点，昂昆倒是挺放心，有郑欣雪姐妹、傅元振父子当卧底，还会惧怕贾思邈怎么样？他现在要做的，让更多的克伦族反叛军的士兵，齐聚苗瓦底市，一举歼灭掉库萨的势力。
然后，再趁势出击，狠狠地攻打越南帮。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是东南亚的霸主了！这么一想，昂昆的心里舒坦了不少，立即指挥手下，催促其他的克伦族反叛军的士兵，尽快赶到苗瓦底市。
丁演、吴阿蒙、董大炮等人，早就在市外等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了，双方一见面，谁也没有答话，立即转身就走，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这才停下脚步。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要跟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开干吗？”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哪能不干呢？”
丢下了这么一句，贾思邈就将目光落到了傅元振和傅俊龙的身上，问道：“傅先生，不知道你跟傅公子今后有什么打算啊？是回国，还是在国外？”
傅元振叹声道：“我倒是想回国，可哪里还有脸回去啊？算了，我跟俊龙就在东南亚找个地方呆下来算了。”
贾思邈点点头，将一颗药丸交给了傅俊龙，淡淡道：“咱们不是一路人，你们走吧。”
没有想到，贾思邈就这么放过了自己，傅元振和傅俊龙都有些激动，蠕动了几下嘴唇。本想交代几句场面话，终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样转身走了几步，傅元振突然回头问道：“贾少，不知道你跟李霖是什么关系？你们长得有几分相像，在行事风格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反问道：“哦？是吗？我说，他是我爹，你们信吗？”

第816章 这算是表白吗？
“谁？”
傅元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贾思邈淡淡道：“李霖可能是我爹。”
这么说，是因为贾思邈还没有得到贾半闲和释大师的亲口确认。不过，从丁演、张文轩、老鬼的语气和反应上来看，应该是真的。
在这一刻，贾思邈突然觉得，富二代、官二代的，也没有什么嘛，比如说自己，突然有这么一个牛叉的老爹，一点儿也没有感到激动，或者是兴奋什么的。只要不是李什么瑞的就好，这要是“我爸是李刚”，估计能更牛叉一些。
可落在傅元振、傅俊龙的耳中，却截然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往后倒退了几步，吃惊道：“你……你爹是李霖？”
“可能是，我还要进一步证实。”
“不用证实了，百分百是。”
傅元振突然仰天长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唉，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了你们李家父子的手中，你爹是个人物，你也不错，李家果然是人才众多啊。”
傅俊龙道：“是啊，还有李什么瑞，一直是我的偶像。”
提他干什么？人家本来心情挺好的。
贾思邈瞪着傅俊龙，问道：“怎么？是不是傅公子不想要解药了？”
傅俊龙也知道是说漏嘴了，连忙道：“要，要，是我说错话了。从今往后，贾少就是我的偶像。”
“不是呕吐的对象吗？”
“不是，不是……嘿，贾少别开玩笑了。”
傅元振突然问道：“贾少，你有没有妖刀？”
“妖刀？是这把刀吗？”
贾思邈一晃手腕，一道幽蓝色的寒光闪过，仿佛是将空气都给切开了。他的掌心中，已经多了一把小刀，也就是巴掌长，刀锋处蓝汪汪的，流露着淡淡的光晕，像是有水波在刀锋处滚动着，这绝对是一把好刀。
“妖……妖刀！”
傅元振仿佛是见了鬼一样，满脸惊骇，嘴巴张得老大，再也合不拢了。当初，在闽州市的时候，他的手腕就是让李霖一刀给斩断的。真没想到，在二十多年后，竟然再次见到了妖刀，这不用说，他百分百可以断定，贾思邈就是李霖的儿子。
否则，贾思邈又怎么可能会有李家的妖刀？好半晌，傅元振这才收回目光，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有懊悔、有痛恨、有激动、有悲愤……他算是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是再跟李家的人打照面，就他妈的不是人。
李家人，个个都是禽兽啊！
贾思邈问道：“傅先生，怎么样？我这把刀是妖刀吗？”
傅元振点点头，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仿佛是苍老了许多，冲着傅俊龙摆手道：“咱们走吧，找个地方，终老此生算了。江湖，不是咱们能混迹的呀。”
这回，身边都是自己人了。
贾思邈将四百五十万的事情说了一下，笑道：“咱们总不能白白的来一趟东南亚啊？等回国，大家把这笔钱分了，也算是不虚此行。”
四百五十万，这得是一笔怎么样的数字？丁演、董大炮等人没有想到，在他们眼中的天文数字，落在了贾思邈的口中，那就是一连串儿符号。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是在说四块五毛钱一样。跟这样的人，他们服！
李二狗子再次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微笑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咱们哪能不办事儿呢？丁大哥，老挝反叛组装势力是从什么方向过来？咱们这就摸过去。”
丁演道：“泰国的清江府到苗瓦底市，清迈山是必经之地，咱们就堵在那儿怎么样？”
“清迈山？那儿距离苗瓦底市多远？”
“不远，也就是十来里地的路程。”
“行，咱们就去那儿。”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昂昆的电话，将行踪跟他说了一下，昂昆大声道：“那就有劳贾少了。”
“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贾思邈、沈君傲等一行人，没有立即赶往清迈山，而是在苗瓦底市，疯狂大采购了一下。帐篷、啤酒、饮料、面包、火腿等等，一切能吃能喝的，还有毯子、被子等等生活日用品等等，全都装到了一辆越野车上。
这车，还是贾思邈从昂昆那儿“勒索”来了。
这样忙碌着，又整顿，等到了清迈山，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贾思邈等人在山坡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正对着山路的地方，倒是视野开阔。在旁边，有一个小山坳，贾思邈将几个帐篷都驻扎在了山坳中，这样从四面望过去，什么也看不到。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董大炮、丁演，还有那两个思羽社的兄弟，贾思邈和沈君傲，两个人一组，每六个小时一班，盯着周围的动向。同时，张文轩、老鬼、罗刚等人也在盯着库萨等人的行踪，双方随时互相通报情况，做到知己知彼。
其实，贾思邈倒是不担心库萨，就怕昂昆突然缓过味儿来，从背后来偷袭自己。那样，岂不是亏大了？这样，一连等了两天的时间，等到第三天黄昏的时候，终于接到了罗刚的情报，根据库萨的人行军速度，今天晚上十一点钟，就会赶到清迈山。
来了，终于是来了。
贾思邈笑道：“你们都去休息，养精蓄锐，等晚上，咱们狠狠地干库萨一票。”
吴阿蒙道：“贾哥，你去休息吧，我和二狗子在这儿就行。”
李二狗子冲着吴阿蒙连连地使眼色，人家贾思邈是要跟沈君傲在一起，单独相处，你在这儿当什么电灯泡啊？见吴阿蒙还是没有觉悟，李二狗子伸手将他给拽到了一边去，唐子瑜和郑欣雪、郑欣月也回到了帐篷中。
在山坡上，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沈君傲两个人。山风萧瑟，可给人的感觉却带着几分旖旎，沈君傲的心怦怦乱跳着，都没敢去看贾思邈，轻声道：“咱们到一边去坐一坐？”
“做……现在就做？”
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左右看了看，小声道：“那个……嘿，君傲，咱们的发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不过，你要是真想做，我就豁出去，舍命陪美人好了。”
“什么呀？”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儿，幸亏是黑天，别人看不到，否则，她非窘的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人家说是找个地方坐一下，他可倒是能理解……哼哼，她羞窘着道：“谁说是那个做啊？我是说坐下的坐，就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坐下来做？”贾思邈喃喃了两声，就恍然了：“我明白了，你是比较喜欢那种坐姿吧？就是我坐在地上，你再骑在我的身上。行，这样的姿势也行。一般女人，大多都是喜欢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没想到你这么开放。”
怎么还解释不清，越描越黑了呢？
邪恶的人啊，跟这种人在一起说话，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都要仔细地斟酌，否则都会让他浮想联翩不可。
沈君傲干脆也不解释了，大步走到了一边的石头上坐下，没好气的道：“你过来不过来？”
贾思邈颠颠地走了过去，挨着她的身边坐下，问道：“君傲，有没有想过，等回国后，你干点儿什么呀？”
“我还没有想好呢。”
“跟我在一起吧？别再当警察了。我知道这样自私了点儿，可我真的很需要你。”
“我……”
沈君傲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直接，这算是表白吗？她的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连呼吸都微有些急促了，轻声道：“让我再考虑考虑吧，我现在心思有点儿乱……啊，你干什么。”
突然，贾思邈攥住了她的小手，正色道：“越是往后，我面对的敌人，将越强大。我身边有不少人手，阿蒙、二狗子、鲨鱼、和尚等等，他们都很厉害，但是他们中没有谁擅长玩枪。而你？恰恰是一个厉害的枪手。我需要你，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你。”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那枪呢？
沈君傲想把手拽回来，可贾思邈攥得太紧了，愣是没有拽动。相反，贾思邈往过一拽，她就跌入了他的怀中。趁势，贾思邈伸胳膊，搂住了她的腰肢。他的胸膛不是那么宽阔，但是很温暖，很舒服。
沈君傲没有再挣扎，幽幽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男儿当报国，我们女儿家也不能拖后腿啊？从小，我爹就跟我说，让我当一名军人。现在，我不是军人了，要是连警察也不是，就让我爹太失望了。”
“就这事儿啊？”
贾思邈大声道：“谁说只有军人、警察才能报效国家啊？现在是和平年代，国家和国家之间，动枪动炮的几率还是比较少。真正地杀招，已经转向了经济侵略。关于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他们就是想通过经济手段，来打压、垄断国内的经济，从而给咱们国家的经济发展造成威胁。你说，我们要是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给搞垮了，算不算是报效国家？”

第817章 心会跟爱在一起
沈君傲跟肖雅的关系，非同小可。
在贾思邈去纽约期间，把贾家老宅的钥匙，交给了肖雅。肖雅跟沈君傲情同姐妹，才会将房子租给沈君傲，至于张兮兮、唐子瑜，那都是沈君傲后找来的。在省城的时候，肖雅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等等事情，都跟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等人说了。当时，大家还在一起讨论过，所以，沈君傲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还算是知道一些资料。
这种经济手段，比真枪实弹，更是可怕得多。
枪炮来了，大不了跟他们对着干就是了。可要是糖衣炮弹呢？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中弹，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叶蓝秋的父亲——叶河洛，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沈君傲有些小激动，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你真的要打垮五洲国际贸易公司？那可是意大利、日本、美国、俄罗斯、英国五个国家中的大家族联合起来，成立的呀？要资金有资金，要人脉有人脉，而咱们呢？就你、我、子瑜、兮兮等人，势力未免太单薄了些。”
“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再输，也一样是什么都没有。”
“有，你有一样非常宝贵的，别人没有的。”
“什么？”沈君傲的眼眸望着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呀。”
贾思邈使劲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道：“我肯定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誓杀的主要对象，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这辈子还不得替我守活寡啊。所以，为了你的后半辈子幸福，你必须跟在我身边啊。”
“不许你乱说。”
沈君傲伸手捂住了贾思邈的嘴巴，哼哼道：“赶紧吐几口。”
贾思邈呸呸了两下，呵呵道：“怎么样？你的男人还不错吧？有很大的雄图壮志。等到咱们击垮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我在你爹面前，也能硬起来，你也能挺起腰杆啊。”
“这倒是……嗨，什么硬起来呀？”
“骨气啊，你说是什么？唉，君傲，你一直是挺正直的人，怎么思想变得这么邪恶了？”
“谁邪恶啊？是你说话老是带着歧义。”
这样拌着嘴，沈君傲的心中感到很温暖，难道说，这就是爱情吗？真是幸福啊。
贾思邈的手捏了捏她的胳膊，问道：“我的小傲傲，你还没答应我呢？”
“肉麻。”
“那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
“等我回去，跟我爹说一声吧，看他怎么说。”
这种事情，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沈万山再以为贾思邈和沈君傲是瞎胡闹，那可就真的糗大了。既然沈君傲这么说了，贾思邈也不好再说别的什么。不过，何必非要等到回国呢？在这里，一样有手机信号，给老爷子拨过去就是了。
“这么晚了，还拨打？”
“你以为你爹，能睡觉吗？赶紧拨吧，我的心里藏不住事儿。”
架不住贾思邈的催促，沈君傲终于是拨通了沈万山的电话，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跟沈万山说了一下。结果，沈万山的反应，倒是挺镇定的。最近，他和其他军区的首长秘密接触过，大家都察觉到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存在和背后的巨大阴谋。
真正地动刀动枪，华夏国自然是不惧怕任何国家。可华夏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是文明之邦，哪能随意就开战呢？那样，势必会给世界的和平，带来影响不可。通过经济手段，来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对着干，这倒是一个绝佳的策略。
沈君傲问道：“爹，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我不想再当兵、当警察了，我要跟着贾思邈一起，击垮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你说行不行？”
“行啊，当然行了。”
沈万山声音洪亮，大声道：“你跟贾思邈说一声，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咱们华夏人不欺负别人，但是别人也休想欺负咱们。”
敌人的拳头来了，咱们就狠狠地一脚踹过去，让他知道痛。他痛了，下次就不敢再轻易出拳头了。
沈君傲挺高兴：“谢谢爹的支持。”
沈万山道：“我可不是支持你，我是支持贾思邈，是为了国家的安定团结。既然你选择在贾思邈的身边了，可要听话，别耍自己的小性子。”
“我什么时候耍过自己的小性子了？”
不过，沈君傲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为什么会想着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下手呢？难道说，他就真的这么爱国？这点，贾思邈倒是没有说，那沈君傲也踩了个七八分，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女人，那就是叶蓝秋。
叶蓝秋的死，对贾思邈触动很大。他这样做，也算是来弥补内心的愧疚吧？否则，他还有何脸面去面对叶蓝秋。他的身上，承担了太多的担子了。
沈君傲轻声道：“思邈，我跟你在一起，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我都陪着你、支持你。”
“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陪着我、支持我？”
“嗯……”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嗨，你的手干什么呢，老实点。”
“不是你说的吗？发生什么，你都支持我吗？”
女人啊，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欺骗。这才刚刚说完，就变卦了，也太不靠谱了。
沈君傲用力拧了贾思邈的肋下一把，哼哼着，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也没说是那种事情啊？上来就摸人家，差点儿从领口伸了进去，也太流氓了。
“别动。”贾思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别动啊，你还想怎么样……唔～～～”
“有情况。”
贾思邈伸手捂住了沈君傲的嘴唇，这下，沈君傲也立即警觉了起来，她的脸蛋瞬间变得滚烫滚烫的，还以为他让自己别动，又要干什么坏事呢。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心思变得这么邪恶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肯定是跟着贾思邈在一起久了，连骨子里面都带了几分他的痞性。
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隐约地看得到，在山道上，有几道身影往前穿行着。根据时间上来推算，库萨的人应该是差不多该赶过来了。
沈君傲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要跟他们开战吗？”
贾思邈笑道：“拿了人家昂昆将军的钱，哪能不替人家办事儿呢？走，咱们把二狗子、阿蒙他们都叫起来，把这几个探子给干掉了。”
人真的来了？
其实，李二狗子、吴阿蒙、丁演等人都没有睡熟，一想到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将要赶过来，谁还有睡觉的心思啊？他们立即跑了出来，趴在山坡上，连郑欣雪、郑欣月都赶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小兴奋。
唐子瑜哼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等会儿打起来，别吓的尿裤子。”
郑欣雪吐吐小舌头：“我们什么场面没见过？才不怕呢。”
郑欣月道：“雪儿，别出声，别打乱了贾哥的计划。”
贾思邈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低声嘀咕了一阵，然后道：“打。”
就动枪了？几个人趴在山坡上，对着山岛上的几个人，就勾动了扳机。啪啪！丁演和沈君傲的枪法都很精准，当即撂倒了几个，剩下的人，赶紧趴在了灌木丛中和岩石的后面。
有人喊道：“嗨，你们是昂昆将军的人吗？我们是库萨的人啊，咱们是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
贾思邈哒哒哒地扫射了几枪，喊道：“库萨的那点儿小心思，还想瞒过我们将军吗？我们将军下了死命令，只要库萨的人过来，立即杀无赦。打，给我狠狠地打。”
枪口，喷射着火舌，在黑夜中格外的明显。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不断地变换着位置，这让对方摸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噗噗！又有两个人被射杀了，这下，库萨的人是真的怕了，他们立即撤退，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李二狗子还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撤退了？还没过瘾呢。
郑欣雪跳过来，兴奋地叫道：“贾哥，也给我一支枪吧？我来帮你们打他们。”
“还打什么？走，撤退。”
“啊？就撤退了？”
“还不撤退干什么？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走，收拾收拾，找个隐蔽的制高点，可以将整个苗瓦底市尽收眼底的地方。拿着可乐、爆米花，看库萨和昂昆的热闹去。”
禽兽啊！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到倒是习惯了贾思邈的作风，可丁演跟贾思邈刚刚接触啊，口中只能是吐出了这么两个字。一方面，拿着人家昂昆的钱，捞了将近五百万。一方面，又挑拨昂昆和库萨的关系，枪声挺响的，却只是干掉了库萨的几个人，然后扭头就走。
这下，库萨会怎么想？不管他是不是过来，要跟昂昆合作的，都咽不下这口气了。
本来商定好的，在泰国的清江府会合，一起来干越南帮。结果，昂昆没有去，库萨遭受到了张文轩和老鬼的势力的狠狠重创。在这种情况下，他过来了，又遭受到昂昆的攻击，这不是欺负人吗？库萨肯定会调集兵力，狠狠地攻打苗瓦底市不可。

第818章 虎父无犬子
枪声响了。
苗瓦底市的昂昆，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贾思邈还算是守信誉，就请等着他跟库萨的人，拼个两败俱伤吧。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五百万吗？昂昆冷笑着，发出了命令，让所有的克伦族反叛军的头目，立即召集兵力。
等到枪声再次响起，那就是库萨的主力部队到了，跟贾思邈的人干起来了。
枪声告一段落，昂昆的人就冲上去，将贾思邈和库萨的残余势力，一举歼灭掉。
“是。”
昂昆手下的这些头目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了，整整五百万啊，愣是让贾思邈给勒索走了，比在他们的身上割一块肉还疼。他们召集了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多人，几乎是克伦族反叛军的全部势力了。
明天，东南亚的历史将改写了。
等！
昂昆派了一支五十多人的先锋部队，先行赶过去，盯着贾思邈和库萨的情况。等到双方火拼得差不多了，立即通知他们，他们好赶过去。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奇怪的是，愣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昂昆和那些头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搞不明白了。这样又憋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昂昆就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大声道：“赶紧联系先锋部队，问问清迈山的情况。”
打电话，打不通，没有任何的反应。
再拨打，还是一样。
昂昆突然道：“不好，大家立即赶往清迈山。”
这些人浩浩荡荡地从苗瓦底市冲出来，刚刚出城，就从四面八方响起了如同爆豆般的枪声。哒哒哒，哒哒哒！子弹扫射过来，将冲在最前面的人都给撂倒在了地上。
“不好，有埋伏。”
昂昆等人立即伏下身子，勾动着扳机，进行反击。
这是什么人啊？从枪声来判断，至少是在千人左右。难道说，贾思邈的人这么快就让库萨的人给吞掉了？也不太可能啊，连枪声都没有响，昂昆才不相信，贾思邈的人会这么菜鸟。那可是一千精锐啊，都让贾思邈的人给干掉了，实力是怎么样的强悍。
难道说……
昂昆不敢再往下想了，握着扩音喇叭，喊道：“嗨，对方是那支部队的兄弟啊？我是昂昆。”
连续喊了几声，对面终于是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骂道：“昂昆，老子是库萨，今天过来，就是要取你的狗命。”
“库萨？赶紧停火，咱们是盟友啊。”
“狗屁盟友。”
不提盟友，库萨还好点儿，怒道：“盟友，你是怎么当的盟友？说好的，在清江市会合，你呢？我的人到了，你竟然不出现，害得我遭受到了越南帮的偷袭，损失惨重。等我过来苗瓦底市，再次跟你会合，你竟然派人在清迈山伏击我。这一笔笔的血债，我要用血来偿还。”
“什么？我……我派人在清迈山伏击你，没有啊。”
“没有？我侥幸逃回来的人，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你竟然还在这儿狡辩。昂昆，我告诉你，今天是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我非跟你死磕了不可。杀啊，给我杀！”
这人，怎么跟疯狗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大将风范。
看着漫山遍野，扑过来的老挝反叛武装势力，昂昆在这一瞬间，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是贾思邈搞的鬼啊？他拿了自己的钱，说是跟库萨的人火拼，实际上是在挑衅，勾起库萨的怒火。
这下，贾思邈的人消失不见了，库萨把怒火都迁到了自己的头上。贾思邈，实在是阴险、可恶。现在的情况下，就算昂昆说得天花乱坠，有口吐莲花的办事，库萨也不会信他了。既然库萨好赖不知，自己送上门来，那还跟他客气什么？昂昆挥着手臂，大喝道：“打，给我狠狠地打。”
一个夹杂着满腔怒火。
一个誓要将对方吞掉。
双方一照面儿，就杀出了肝火，各自占据着有利地形，不断地勾动着扳机。一时间枪声大作，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血腥的气息。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坐在一处隐蔽的山头上，喝着罐装的啤酒，嚼着牛肉干，欣赏着山下的火拼，别提有多惬意了。
过瘾啊！
李二狗子兴奋道：“贾哥，你说，他们谁能赢？”
唐子瑜撇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咱们胜出了。”
“咱们……对，对，当然是咱们了。”
李二狗子道：“等到完成任务，咱们就可以回国了吧？别说，离开这么久了，我还真有些想家了。”
董大炮笑道：“是想家了，还是想女人了？”
“想女人就是想家，想家就是想女人，你怎么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啊？”
“嗨，二狗子，你打算怎么对待高璐啊？人家可还在省城等着你呢。”
“她？我跟她就是朋友关系。”
高璐是李二狗子在东江市认识的女孩子，还将她给带了回来。现在想起来，这家伙就有些后悔了，总不能为了一棵大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吧？他心中的目标，是像蓝萍那样的女人。只可惜，自从南江市一别，就再也没有跟蓝萍见过面。不知道，她现在在东北，过得怎么样了。
见李二狗子默不作声了，贾思邈的胳膊肘撞了他一下，问道：“怎么，是不是又想蓝姐了？”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等有时间，咱们去一趟东北吧？说句实在话，我……我还真有些想她了。”
“等三月三，咱们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的时候吧？等找个机会，就在东北溜达溜达。”
“行，行。”
李二狗子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兴奋，像蓝萍那样成熟，透着丰韵的女人，确实是不多见。这要是能搂着她睡觉，他就是精尽人亡也值了。
贾思邈拍了拍李二狗子的肩膀，掏出手机，拨打了张文轩的电话，问道：“张帮主，你们到哪里了？现在，库萨和昂昆双方火拼得正是激烈，再等会儿，就可以对他们包饺子了。”
张文轩大笑道：“我们正在赶过来的路上，最迟一个小时，就能抵达清迈山了。”
贾思邈道：“行，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们了。”
一个小时，算是漫长了吗？可对于昂昆和库萨来说，眼瞅着己方的人，一个个的中弹倒在血泊中，连眼珠子都红了。他们不住地催促着，杀，杀，一定要将对方的人给杀光了。这样的战争，枪口的火舌不断地喷射着，人的生命比草芥都不如。
倒下去，再倒下去……
唐子瑜和郑欣雪等人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新鲜劲儿，都不敢再去看了，拿着手中的食物，也没有了食欲。这还怎么吃啊？眼睛看着的，都是残肢断臂、血肉模糊一片，这要是还能再吃得下，那得是怎么样的胃口。
这样打下去，要打到什么时候？昂昆挥着手臂，让两支百人的小队，从两翼包抄上去，偷袭库萨。库萨不知道，贾思邈等人在山头上，看得是真真切切。现在，张文轩和老鬼、罗刚等人还没有赶过来，哪能让库萨就这么被击溃呢？他让唐子瑜、郑欣雪、郑欣月呆在原地，不要乱动，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沈君傲等人，端着枪，摸了上去。
哒哒哒，哒哒哒！
偷袭一支百人小队，子弹喷射着，立即撂倒了十几个克伦族反叛军的人。枪声在侧翼响起，立即引起了库萨的警觉。真是阴险啊，竟然玩偷袭，库萨也没有时间去想，到底是谁放的枪了，叫人马上过去增援。
贾思邈等人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在昂昆和库萨的队伍中间，来回地打。也幸好，这是在晚上，他们的人手又少，移动起来的速度超快。嗖嗖！等到他们再次回到了山头上的时候，就见到唐子瑜、郑欣月等人的周围，多了好几个人。
贾思邈一惊，低喝道：“不好，有情况。”
丁演探出脑袋看了看，兴奋道：“是帮主、老鬼他们到了。”
“哦？”
贾思邈这才注意到，罗刚不也在其中吗？他们立即冲了出来，叫道：“罗大哥，你们过来了。”
罗刚笑道：“好啊，你们是干得漂亮。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去清江府了，害得我们白跑了一趟。”顿了顿，他冲着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长相猥琐，穿得就像是暴发户的中年人，给贾思邈介绍，他们就是越南帮的帮主张文轩，金三角大毒枭老鬼。
还没等张文轩说话，老鬼已经呲着满口的大黄牙，张开双臂，将贾思邈给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中，激动道：“好小子，虎父无犬子，你没有让我们失望啊。”
张文轩也道：“是啊，为了等你，我们等了二十多年啊。”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张帮主，老鬼先生，我还不一定是李霖的儿子，你们别误会……”
“你就是。”
老鬼穿着的是品牌西装，竟然能穿得皱皱巴巴的，这也算是一种本事了。他的手指上，戴了十个戒指，有金的、玛瑙的、玉石的、翡翠的……这样的人，会是金三角的大毒枭？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刚发迹的农民，浑身上下都透着铜臭味。
不过，贾思邈知道，眼前这人相当了不得，否则，又怎么可能雄霸整个金三角？

第819章 这算是又收了一人吗？
什么张帮主、老鬼先生的，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张文轩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这要是在大街上看到了，肯定会以为他是大学教授，谁能想到，他会是东南亚最大的帮会越南帮的老大呢。
而老鬼，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见到了贾思邈，非常兴奋，大声道：“从今往后，越南帮和金三角的势力，都将是你的人。我跟你说，没有你爹，就没有我，也没有现在的张文轩。往后，你就叫我们张叔、老鬼叔叔就行。”
反正叫一声叔叔，又不缺斤少两的，贾思邈道：“张叔、老鬼叔叔好。”
老鬼大笑道：“好，好，哈哈。”
贾思邈问道：“你们怎么确定，我爹是李霖呢？”
张文轩看了眼罗刚，笑道：“你们李家隐遁到了国外，只是把你给留在了岭南市贾半仙的身边。这些，都是你爹在临走之前，部署下的。”
“那我爹呢，他们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和老鬼也跟他有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我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在东南亚，等你过来。现在，你终于是长大了，一点儿也不比你爹当年差，我和老鬼真是欣慰啊。”
李家的事情，是秘闻，在华夏国是禁止谈论的。不过，罗刚、朱越超等人，却是知道李霖的传说，因为，李霖和他的兄弟王寇、战千军、洪飞都是狼牙特种大队的人。二十多年前，李霖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去宝岛执行任务，遭受到了偷袭，差点儿全军覆灭。
要没有李霖振兴了狼牙，又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罗刚、朱越超等人？在他们的心中，李霖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虽然说，关于李霖的传说是明令禁止谈起的，但他们在私下里，还是会说一些李霖的事情。
敢情，贾思邈就是李霖的儿子啊？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的人，瞅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炙热的光彩。在这一刻，他们特别羡慕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要是能够退役，他们也要追随着贾思邈，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
张文轩手指着旁边的一个身材瘦高，一样是戴着眼镜的文弱青年，大声道：“张克瑞，你过来一下。他就是贾思邈，往后，就是你的少主，你的命就是他的了。”
“是。”
张克瑞走过来，冲着贾思邈恭敬道：“张克瑞拜见少主。”
贾思邈不太明白张文轩的意思，张文轩又解释道：“他是犬子，往后就跟着你打拼天下了，你对他千万别客气了。他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哎呀～～～”贾思邈连忙上前，握住了张克瑞的手，有些受宠若惊的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往后就是兄弟，别什么少主不少主的。”顿了顿，又望着张文轩问道：“张叔叔，克瑞今年多大？”
张文轩道：“张克瑞比你小两岁。”
贾思邈就冲着张克瑞，笑道：“那就这样，往后我就叫你克瑞，你叫我一声贾哥吧。可千万别再什么少主的，我听着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那我听贾哥的。”
“什么贾哥？这也是你能叫的吗？少主，给我记住了。”没想到，张文轩这么严厉，张克瑞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笑道：“是，少主。”
既然张文轩执意这么说了，贾思邈也不好再坚持。
这算是又收了一个人吗？贾思邈暂时不知道张克瑞有什么本事，但他既然是张文轩的儿子，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跟随着张克瑞的，还有四个保镖，都是张文轩从越南帮中筛选出来的精英，在张克瑞小时候，就保护着他的安全了。
看得出，他们表情冷酷，肯定都很不简单。
老鬼皱了皱眉头：“老张，我认为，你把克瑞留在贾思邈的身边不合适。”
张文轩苦笑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再这样任由着他呆在东南亚，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有贾思邈约束着他，但愿他能收敛点。”
“万一他坑了贾思邈呢？”
“他敢！”
张文轩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张克瑞，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寒光：“他要是敢做出对不起贾思邈的事情来，我非宰了他不可。”
“虎毒不食子，你下得去手吗？”
“我……那就让贾思邈杀了他。”
……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昂昆和库萨双方，终于是拼杀得差不多了，已经不再是枪战，而是更血腥，更残酷的白刃战。双方的人在一起，抡着刀，或者是匕首，噗噗地捅杀着，一个个的都红了眼珠子。
在这一刻，怕是没有用的，越是怕死就越是死。
张克瑞道：“少主，咱们的机会来了。”
贾思邈问道：“哦？怎么做？”
张克瑞道：“你们看下面的地形，让越南帮和金三角的势力，从三方面包围上去。等到昂昆和库萨的人拼杀得差不多了，大家一齐开火，管他们是克伦族反叛军，还是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全都给枪杀掉。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没有办法抵挡，肯定会夺路逃窜。我们给他们留下的缺口，就是他们奔逃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在缺口的位置，再埋伏一支奇兵，将所有逃过来的人，全都射杀掉？”
“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就应该下手狠一点。一鼓作气，让他连还击的余地都没有。”
好一个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可以说，张克瑞的这个策略，相当管用，可贾思邈总觉得，太阴毒了点儿。全都杀光？这是人，不是畜生，有伤天和啊。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不也干掉了昂昆的一千精锐？贾思邈和张文轩、老鬼、罗刚等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张文轩带人从左翼、老鬼带人从右翼、罗刚和贾思邈等人从背部出击，张克瑞带人堵在了出口。
这得是怎么样的杀戮啊？
哒哒哒，哒哒哒！子弹如雨点儿般，射向了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他们的手中，只有刀、匕首等等冷兵器，偶尔的手枪，也没法儿跟贾思邈、张文轩等人持有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相比较。
一时间，死伤无数，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不住地失声惨叫，这就是修罗地狱啊。
有埋伏！
昂昆和库萨也意识到了，还想着渔翁得利呢，这下让越南帮和老鬼的人给包了饺子。他们也顾不得再互相残杀了，赶紧朝着出口的方向逃去。这么多的子弹，一个个的都懵了，他们只能是往没有子弹射过来的方向逃，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很快奔入了张克瑞的射程范围内，没有开枪。
现在，天色都要放亮了。昂昆和库萨的人，又奔向了几十米远，越来越近，几乎是都快能看到他们的眼睛、眉毛了。
张克瑞突然蹿跳起来，勾动着扳机，大喝道：“打。”
密集的子弹，嗖嗖地飚射出去。人群密集，连瞄准都不用，只是扫射就行了。
前面的人，倒了下去，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着，想要立即停下脚步都不能。你推我，我推你的，只能是往前跑。或者是让射中的人绊倒，摔倒在地上。这样，后面的人上来，又踩在他们的身上……这种场面，连控制都控制不住，死伤无数。
由于这些人都是向着出口奔逃的，贾思邈和张文轩、老鬼等人都成了摆设，他们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库萨和昂昆的人被射杀，倒在血泊中。
“前面有埋伏啊。”
库萨和昂昆哭丧着脸，声嘶力竭地喊着，想要让队伍停下来。可是，这些人都懵了，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什么喊话，什么东南西北，他们都辨不清了，只是知道，人往哪儿跑，他们就跟着往哪儿跑。
这不就是送死吗？
库萨和昂昆望着对方，再也没有了什么争斗的心思，一起往两边逃去。跟着他们的，也就是十几个人，库萨逃着逃着，就听到前方传来了枪声，噗通噗通！跟随着他的人都栽倒在了灌木丛中。
现在，天色已经放亮，他清楚地看到，在前方的山坡上。张文轩和越南帮的人，端着枪，正对着自己。在这一刻，他知道大势已去了，身子往旁边一蹿，拔出枪对着张文轩就勾动了扳机。张文轩一动不动，也对着他勾动了扳机。
一个动，一个静。
一个心乱了，一个心如止水。
这还怎么打？噗！子弹射中了库萨的胸口，而库萨的子弹也射中了张文轩的肩膀，血水瞬间流淌出来，张文轩的嘴角都没有抽搐一下，大步走了下来。
“帮主。”越南帮众生怕张文轩有什么闪失，连忙跟着跑了下来。
这种场面，张文轩经历得太多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几步走到了库萨的面前，枪口对着库萨的眉心，问道：“库萨，怎么样？服气不服气？”
库萨张嘴想说话，却只是吐出了几口血，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

第820章 东南亚霸主
跟库萨的情形差不太多，昂昆也是一样。
只不过，库萨遇到的是张文轩，而他，遇到的是老鬼。
当看到老鬼和金三角的人端着枪，站在山坡上，昂昆的眼珠子圆睁着，都怀疑是见到了鬼。
老鬼桀桀笑道：“怎么？昂昆，你不认识我了？”
昂昆扫视了一眼身边，仅剩下的几个人也是战战兢兢的，害怕得不行。这样的人，这样的状态，还怎么跟人家打？这回，是真的大势已去了，就算是大罗神仙过来，也没有了回天之力。不过，他就不明白了，他派出去的杀手，不是已经枪杀了老鬼吗？他又怎么可能活着，还站在自己的面前？
老鬼道：“你派出去的杀手，杀掉的是我的替身。而我？就是故意让你知道，我已经死了。否则，你又怎么可能会跟库萨对着干？”
卑鄙啊！
昂昆咬牙道：“来吧，给爷儿来一枪痛快的。”
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淡淡道：“昂昆，你就这样死了，你甘心吗？总要死个明白吧？”
“贾思邈？”
看到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走过来，就站在了老鬼的身边，昂昆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敢情，他们都是一伙儿的，还在自己的面前演戏。可恨啊，还给了贾思邈将近五百万，指望着他跟库萨的人对着干呢。
昂昆大步向着贾思邈扑了上去，怒道：“贾思邈，我跟你拼……啊～～～”
谁跟你拼啊？你有刀，我有枪。你是劣势，我是强势，为什么还要跟你拼？一颗子弹，就可以要人的性命，贾思邈才不会搞什么傻逼的骑士精神。
血水，顺着胸口流淌出来，昂昆心有不甘，手指着贾思邈，脚步却再也迈不动了。双腿一软，他顺着山坡滚落下来，坠入了一道山沟中。四周都是杂草丛，瞬间就将他给淹没了。老鬼和贾思邈都没有去检查的兴趣，这样，他要是还不死，那可就真是命大了。
贾思邈道：“老鬼叔叔，咱们过去，跟张叔叔会合吧。”
老鬼嗯了一声，往山下走了十几步，突然道：“思邈，你可能不知道我跟你爹的关系吧？当初，我还是大毒枭坤沙的手下，去滨江市做毒品生意。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是你爹救了我，还帮我跟俄罗斯的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做起了生意。等到坤沙被干掉了，他又让我来当金三角的大毒枭。可以说，要是没有你爹，就没有我老鬼的今天。我跟他，是出生入死的弟兄。”
“我跟你说，张克瑞不简单啊，你要提防着他点儿。”
“老鬼叔叔，你这话的意思是……”
“你知道，张文轩为什么要让张克瑞跟着你走吗？因为张克瑞在东南亚，恶名昭彰，已经呆不下去了。”
“啊？为什么会这样？”
“张克瑞是个性虐狂，尤其是喜欢摧残那些还是处女的小姑娘。在东南亚，让他祸害的女孩子都数不过来。张文轩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你多多管教张克瑞。他要是敢乱来，你就一刀宰了他，这是我的意思，也是张文轩的意思。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老鬼叔叔给你做主。”
“多谢老鬼叔叔。”
贾思邈的内心很是吃惊，真的没有想到，文质彬彬的张克瑞，还是这样的人。性虐狂？那张克瑞的内心，会是怎么样的变态啊？而老鬼最后的几句话，才最是让贾思邈惊骇，看来，张克瑞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得多啊，要不然，老鬼和张文轩又怎么可能给贾思邈生杀的权利？
这不是收了一个人，而是埋了一个祸根在身边啊。
老鬼叼了根雪茄，摆手道：“还跟我说那些客套话干什么？我跟你爹是什么关系？说得客套了，就显得见外了。”
贾思邈苦笑道：“老鬼叔叔，咱们能不能跟张叔叔说一声，别让张克瑞跟着我混了？这种人在身边，我总是感觉不踏实。”
“没事，张克瑞还是很有本事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你相信，张叔叔相信，可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啊。”
要说，这次来东南亚，就是为了让毒品市场稳定下来。想要灭绝，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尽量不要往华夏国流动，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有张文轩、老鬼控制着，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库萨和昂昆都死了，他们的残余势力，在张克瑞等人的枪杀中，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了。可以说，这次的任务，是完美结束。
可贾思邈的心情，一点儿也没有因为结束任务，即将回国，而感到兴奋和激动，相反，还有些苦闷。这一切，都是张克瑞闹腾的。张文轩自己都管不了儿子，干嘛要让自己带走啊？这不是给自己出难题吗？
终于，贾思邈、老鬼和罗刚、朱越超等人、张文轩会合到一处了。而现在，那些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也几乎是让张克瑞给枪杀干净了。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都是一具具的尸体，血肉模糊，场面相当惨烈。
这也就是在两国边境，而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又是缅甸和老挝两国想要铲除的反叛势力。否则，非惹出乱子不可。贾思邈、张克瑞等人，立即清扫战场，有受伤的，一枪干掉。那些死掉的人，全都堆积起来，一把火烧掉。
一直忙到了中午时分，才算是收拾干净。
张文轩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国啊？”
贾思邈看了眼罗刚，罗刚道：“现在完成了任务，我们就回去。”
老鬼嚷嚷着道：“好不容易来一次，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呢？要不这样吧，苗瓦底市距离曼谷没有多远，咱们乘车去曼谷。在那儿玩几天，然后你们乘飞机回国，又快又方便，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啊，可罗刚等人是军人，有任务在身，必须要赶回去。这回干掉了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东南亚又是张文轩和老鬼的天下了。而贾思邈，是他们的少主，自然就是东南亚的霸主。
没有说出来，但是彼此谁的心中都明白。那贾思邈等人，不是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太方便了。
张文轩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和老鬼就不留你们了，有事打个电话，我们越南帮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老鬼笑道：“我们金三角也是一样。”
贾思邈大声道：“行，那我就不说别的客套的话了，有时间，咱们一定好好喝一杯。罗大哥，咱们走。”
来的时候是乘船，从岭南市渡过岭南江，来到的越南。这回回去，就更是方便了。越南帮在东南亚的势力很大，老挝、缅甸、柬埔寨、泰国等地，都有越南帮众。等到一行人赶到岭南江的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这一带，张克瑞很熟悉，找了个地方，大家伙搓了一顿。然后，他跟旅行社联系了一下，当天就乘船，回到了岭南市。罗刚和朱越超等人，跟贾思邈等人告别，回华东军区了。等到贾思邈和沈君傲、张克瑞等人来到东来客栈，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这么长途跋涉的，沈君傲和唐子瑜也有些累了，郑欣雪和郑欣月更是连走路都要走不动了。几个人回到房间中，就立即睡觉去了。李二狗子、吴阿蒙、张克瑞等人也下去休息了，贾思邈径直往楼上走。
等到了四楼，从楼道的拐角处转出来，眼前的视线突然一模糊，竟然出现了好几道走廊。哪条才是真正的方向？贾思邈笑了笑，连看都没看，直接往正前方的墙壁走了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的身体快要碰到墙壁的时候，眼前突然变换了，竟然出现了一道走廊。贾思邈顺着走廊往前走，一转弯，前方又出现了一道墙壁。左右，一样是有通道，贾思邈一脚迈进了墙壁中。
这回，出现了一道门。
贾思邈敲了两下房门，大声道：“爷爷，我回来了。”
房门应声而开，贾半闲笑骂道：“你小子，行啊，你对阵法是越来越有研究了。”
贾思邈笑道：“不是我越来越有研究了，而是你颠来复去的，就那么几样，我早就滚瓜烂熟了。”
“滚蛋。”
贾半闲骂着，但是对贾思邈相当疼爱。看贾思邈的这般摸样，就知道这次去东南亚顺利完成任务了。来去，也就是半个来月的时间，把克伦族反叛军和老挝反叛武装势力都给摆平了，要是说出去，别人都不会相信。
这分明就是神话啊！
贾思邈坐下来，房间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了有几分钟，他终于是问道：“爷爷，我爹真的是李霖吗？”
贾半闲没有直接回答，跟着问道：“张文轩和老鬼，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他们是说了，但说得也不详细。爷爷，你和释大师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吧。”
“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两个是什么态度？”
“全力支持我，做我的坚强后盾。”
“看来，李少当年没有看错人啊。”
贾思邈的心一颤，问道：“我爹真……真是李霖？”
贾半闲的眼神中突然绽放出来了光彩，大声道：“对，你爹就是李霖，你爷爷是李天羽，你太爷爷是李承天。而我？就是你爹身边的追随者之一——贾半仙。”

第821章 当过贼，却没当过采花贼
追随者，这得是怎么样的自豪？
从来没有过任何一刻，贾思邈见贾半仙有如此精神、如此豪气干云过。当年，追随着李霖的人有很多，王寇、战千军、洪飞、贾半仙、吴工、花姐等等，贾半仙没有什么功夫，但是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阴阳数术、星宿占卜，在李霖的身边，也算是一个异类。
自从李家突然间退隐，李霖就将儿子交给了贾半仙，让他帮助抚养成人。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回想起来，还恍如昨天。
贾思邈问道：“爷爷，那我爹，我们李家为什么会突然间退隐呢？”
树大招风啊。
李家势力太大，连国家领导都有所忌惮了。李家没有什么叛国的事情，倒也罢了，一旦有这个意向，那整个华夏国家都得动荡。经济、政治等等，所有的一切，都会遭受到沉重的打击。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都不会允许有这样的势力存在。
据说——
这事儿，贾半仙也知道得不太清楚，但是跟随着李霖的那些人都是这么说的，国家领导人亲自找到的李天羽、李霖，一个星期之后，李家就突然间消失了。没有任何的征兆，连李家的生意也都捐献给了国家。
等到贾半仙知道的时候，就是释大师将贾思邈抱回来，交给他来抚养了。
贾思邈问道：“为什么是释大师将我抱回来的呢？那我爹、我爷爷他们，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释大师是你外公，我估计是你爹，或者是你娘将你交给释大师的吧？至于他们去了什么地方，我也就是知道去了国外，这么多年，没有跟他联系过。”
“啊？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外公呢？”
“他估计也不知道，不过……”
贾半仙顿了顿，突然道：“释大师将你交给我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等到你有一定势力的时候，慢慢就会有李家人跟你联系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去管，你爹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这么多年来，没有公开你的身份，这其中肯定也是有隐情。等你见到了你爹、你娘她们，肯定就什么都知道了。”
贾思邈是苦笑不已，敢情是贾半仙和释大师也不清楚啊？这又能有什么隐情呢？
贾半仙拍着贾思邈的肩膀，感叹道：“岳武穆精忠报国，杨家将闯幽州……他们都是忠臣，明知道前途危险，可他们还是去了。你们李家人也是这样，我想，他们的突然退隐，很有可能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吧。”
“啊？秘密任务？”
“对。”
贾半仙道：“这是我猜测的，可能是跟国际的局势有关。现在，我知道的全都跟你说了，往后就看你自己的了。记住了，再没有李家人找到你之前，你不要公开自己的身份。李家人的身份，肯定会受人瞩目，会惹起一场大风暴不可。”
贾思邈点头道：“我知道了，爷爷。”
贾半仙道：“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明天，就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和释大师在岭南，孙家、傅家、白家又都统一了，你不用担心我们。”
这个老人，不是贾思邈的亲爷爷，却将贾思邈抚养成人了，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高尚情怀？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双膝跪地，郑重道：“爷爷，你和我外公多多保重，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贾半仙一惊，连忙道：“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站起来说话。”
贾思邈什么都没有说，恭恭敬敬地给贾半仙磕了三个响头。贾半仙手足无措，想要将贾思邈给拽起来，可他又没有什么功夫，哪里有贾思邈的力气大？不过，想想他就释然了，他将贾思邈养这么大，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受他的三个响头也是应该地。
贾半仙道：“你自己多多保重。”
贾思邈点点头，这才从房间中退出来。
去哪儿呢？这是东来客栈，房间多得是，贾思邈是单独找个房间睡觉，还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沈君傲的房间门口。没有敲门，他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小钩子，往钥匙孔里面捅了捅，啪嗒！门锁当即让他给捅开了。
千万不要误会，贾思邈真没想怎么样，就是担心沈君傲一个女孩子睡在房间中，要是害怕了怎么办？这是他特意安排的，让沈君傲、唐子瑜都是单独睡一个房间，这样可以更好地休息。
明知道走廊中没有人，贾思邈还是左右看了看，这才深呼吸了几口气，一点点，一点点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静悄悄的，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如水般倾洒下来，照映在了房间中。贾思邈从小就是在东来客栈长大的，对于这里每个房间的摆设，都是太清楚了。不用看，就算是闭着眼睛，他都能知道，哪里有沙发，哪里有点事，从卧室到卫生间要走几步路。
沈君傲住着的房间，算是比较豪华的了，在外面有一个小厅，还有阳台。在阳台的下方，就是翻滚着的江水。空气中，透着潮湿的气息，丝毫感觉不到天气的炎热。这要是在东北，现在正是数九寒冬，冰天雪地的时节了。
贾思邈的心怦怦乱跳着，什么心如止水，什么不动明轮山，一切的一切都不管用了。用鼻子呼吸，已经供不上他体内急剧消耗的氧气，可张着嘴，又怕声音太大了，把沈君傲给吵醒了。
这种感觉，很矛盾，很紧张，却又很刺激，很兴奋。
停顿了有十几秒钟，贾思邈尽量适应了从走廊中的灯光，到卧室中的黑暗。房间中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贾思邈将鞋子多脱掉了，一步步，一步步地往卧室摸去。也就是六、七米的距离，对贾思邈来说，仿佛是万里长征一样漫长。
走啊，走啊，终于是到了卧室门口。
房门竟然没有反锁，透过虚掩着的缝隙，贾思邈偷偷向里面张望。沈君傲面朝里，侧卧在床上，空调被隆起来了一道极其诱人的曲线轮廓。她睡着了吗？他这样贸贸然的闯进去，她要是以身相许了怎么办？贾思邈觉得，如果她是主动的，自己稍微矜持一下，就给她算了。
这次东南亚之行，沈君傲已经向他敞开了心扉。既然她都是自己的女人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兴许，她就是想让自己过来，搂着她睡觉呢。女人嘛，总不好太过于主动，是不是？如果她主动跟男人提出来——嗨，你晚上去我房间，搂我睡觉吧？你说，你会怎么想？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她就这么主动，你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水性杨花、放浪形骸的女人，在暗地里，指不定有过多少男人呢。
女人是奇怪的动物，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不过，贾思邈也没有想要怎么样，就是搂着她睡睡觉嘛，也不用做别的什么。当然了，如果说沈君傲觉得，这样搂着睡觉感到别扭，也可以两个人都脱光了，再搂着睡嘛。如果觉得，这样还别扭，就可以……嘿，估计她就不是别扭，而是刺激了。
在爱情方面，男人和女人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男人比较喜欢直奔主题，完事儿了，倒头便睡。女人比较喜欢情调，有些时候，她希望男人搂着，却不希望做别的什么事情。你说，这不是在难为男人吗？搂着你，你又不让动，他是男人，又不是太监呢。
一点点，一点点，贾思邈将房门的缝隙一点点地扩大，然后一侧身，闪身钻了进去。房间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气息，很好闻。跟沈君傲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可以断定，这绝对是沈君傲身上的味道。
她睡熟了吗？
贾思邈一激动，几步到了床边，嗖嗖将衣裤脱干净，哧溜儿钻入了被窝中。被窝中很暖和，让贾思邈的心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儿，差点儿跳出来。跟于纯、张幂、吴清月都发生过关系，可贾思邈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现在，让他找到了第一次跟女孩子亲热的感觉。同时，他也不希望像第一次那样，还没有怎么样，就完事儿了。那个女孩子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让他现在都难以忘却。不过，等到休息了一阵后，在那个女孩子的引导下，贾思邈就轻车熟路了，房间中，只剩下一片娇吟声。
应该说，他还是很感谢人家的，至少那是自己启蒙的第一次啊。
而如今，不是别人启蒙他，而是他启蒙别人了。不知道，没有任何经验的沈君傲，会是什么反应啊？只要不一脚，把自己踹下床就好啊。
贾思邈一点点，一点点地转过身子，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她裹着的是一件腰间系带的丝质睡袍，很柔，很滑顺。这样隔着睡袍，还是能够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柔腻。
他没敢乱动，万一把她给惊醒了怎么办？当贼可以，当采花贼……贾思邈还真没干过。

第822章 你有情来，我有意
这样停顿了有十几秒钟，贾思邈的掌心中都渗出了汗水，一颗心更是怦怦乱跳着，再也没有停下来过。不行，这样也不过瘾啊？男人嘛，总是想着得寸进尺。
你给我点阳光，我就灿烂。
你不给我阳光，我就把你拽到旮旯里去。
难道不知道吗？搞对象就怕路旁有路灯的呀。
贾思邈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她睡袍的系带，顺着睡袍的衣襟儿，轻轻伸了进去。这回，是手心和她的小腹肌肤亲密接触，在这种大量运动下，她的小腹即便是侧着身子，也是很平淡，没有半点儿多余的赘肉。
很是大胆，贾思邈轻轻抚摸了几下后，见沈君傲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这是真的睡熟了呀？睡熟了好，你睡熟了，我就胆大了。我胆大了，我的别的地方也打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顺着小腹，往上滑动……哇，她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贾思邈的心跳得更快了，眼瞅着就要摸到了。啪！沈君傲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羞窘道：“别乱动，谁让你进来的？”
“我没有进去啊？还在外面呢，不信你摸摸。”
“你……谁摸啊？我是说，你怎么进我房间中来了。”
“哦，是这样的。”
男人啊，在这一刻千万不要畏手畏脚了。成败在此一举，退缩了，等到下次的机会，不知道要多久了。兴许，女人还会说，就怕了？胆子也太小了。毕竟，这种事情是两性所需，你需要，她也需要啊。
贾思邈的手没有拿回来，而是放到了她的肌肤上，正气凛然道：“咱们现在是在国内了，岭南的局势不安全，万一有青帮的人混过来，对你图谋不轨，你说怎么办？我过来是保护你的。”
“本来，我挺安全的。你这样一保护我，我倒是不安全了。”
“怎么会呢？”
贾思邈侧卧着倒在床上，头枕着床头，伸手将沈君傲往怀中拽了拽，大声道：“君傲，你尽管安心地睡觉，倒在我的怀中，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扛着。”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你是觉得，我穿衣服，你不习惯吗？”
“是。”
“那好。”
贾思邈很是大方，伸手解开了沈君傲腰间的睡袍系带，动作实在是太快，太熟练了。等到沈君傲反应过来，系带已经被解开，连睡袍都分向了两边。
沈君傲赶紧捂住了胸前，叫道：“你干什么呀？”
贾思邈倒是理直气壮：“是这样的，我不穿衣服，你穿着衣服，你不习惯。我就把你的衣服也脱下来，这样咱们都不穿衣服，坦诚相见，你就习惯了。”
“不要。”
“我也没说要啊，就是说搂着你睡觉。”
嗖嗖！嘴上说着，贾思邈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慢，很是麻利地脱掉了沈君傲的睡袍。而他，也趁势再次将沈君傲给搂在怀中。这样，谁都不穿，就舒服了吧？被窝中的温度，急剧升温，沈君傲哪里还有什么军人、警察的英姿摸样啊？就像是一只柔顺的小猫，蜷缩在贾思邈的怀中，身子绷得紧紧地，一动不敢动。
这样持续了有一会儿，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问道：“君傲，怎么样？这回，舒服多了吧？”
沈君傲的脸蛋滚烫的发烧，羞窘道：“什么舒服啊，难受死了。”
“啊？这就难受了？要不要我帮你把内裤也脱下来，我保证让你不难受。”
“不行，这样别乱动，赶紧睡觉吧。”
“你能睡得着吗？”
“能。”
这要是能睡着了，那就奇怪了。贾思邈笑着，女人啊，你说谎的本事，能不能再高点儿啊？睡吧，睡吧。贾思邈的手，一点点地往上挪动，再挪动……沈君傲挣扎着，想要将他的手给掰开，谁想到，贾思邈突然一翻身，将她给压在了身下，张嘴亲吻到了她的耳垂、脖颈。
“别，别这样。”
在这一瞬间，沈君傲仿佛是被电流击穿身子，口中发出了阵阵地呢喃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再退却，那还是男人吗？贾思邈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这么多年来，对付女人的那些手段，一股脑儿的，全都用到了沈君傲的身上。
沈君傲哪里受得了这个？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已经全身瘫软，连意识都陷入了迷糊中。
突然间，她就感到下身一阵凉飕飕的，猛地惊醒了，就见到贾思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她的内裤，并且爬到了她的身上。
“贾哥，不要这样……”
“我会很温柔的。”
她的拒绝，是那么的软弱无力。对于过来人的贾思邈，自然是明白，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的呢？如果说，她上来就采取主动、迎合，男人的心里肯定会感到蹊跷不可。是不是她有过很多男人，才会经验如此丰富啊。不过，现在的沈君傲浑身战栗，紧张得不行，贾思邈可以确保，她绝对是第一次。
轻点儿，轻点儿。
“啊……疼～～～”
在这一刻，沈君傲的口中还是发出了娇呼声，双手握住了贾思邈的腰杆，不让他再动。贾思邈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她毕竟是第一次啊。这样持续了一会儿，沈君傲终于是迎来了苦尽甘来，贾思邈的动作也放开了许多。
……
等到二人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贾思邈浑身上下已经是大汗淋漓，沈君傲更是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住地喘息着。
沈君傲有些后怕，问道：“贾哥，你连套套都不戴，没弄到里面吧？体外可是不安全，万一怀上，就麻烦了。”
贾思邈笑道：“难道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中医，对你的生理把握得相当精准，放心吧，你现在是安全期。”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把脉和你的身体温度，就能测出安全期和危险期了。”
懂中医多好啊？贾思邈觉得，他要是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第一件事就是将怎么样测安全期、危险期发扬光大。想要避孕就避孕，想怀孕就怀孕，那有多好？突然，沈君傲拧了他一把，哼哼道：“你说，你跟多少个女孩子亲热过？”
“呃，有几个你是知道的呀？”
“纯姐、幂姐、吴姐……她们三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是问你，关于她们三个之外的女人，你还有多少个？”
贾思邈挺无辜的，大声道：“你怎么能这么问呢？我是那么乱来的人吗？除了她们，没了，我是一个都没有。”
“真的？”
“哦，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
“谁？”沈君傲目光灼灼地望着贾思邈。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那个女人叫做沈君傲，是我最深爱着的一个女人。”
沈君傲的心里乐开了花，撇嘴道：“你是满嘴的口花花，实际上做了些什么事情，谁知道呢。”
女人啊，都是靠哄的。贾思邈又怎么可能跟这么几个女人亲热过呢？这点，于纯明白、张幂、吴清月、沈君傲、肖雅等人都明白，可是现在，沈君傲听贾思邈这么说，还是美滋滋的。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挺重要的。
贾思邈生怕她再追问出什么别的来，赶紧跳下床，笑道：“走，我们去洗澡吧。”
等到沈君傲也下床了，贾思邈这才注意到，在床单上，绽放着一朵嫣红的玫瑰花。这是女人的见证啊，沈君傲狠狠地剜了贾思邈一眼，让贾思邈先去洗澡，她要收拾一下。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那还得了？还不把人给窘死才怪。
贾思邈从后面，搂住了沈君傲，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柔声道：“君傲，咱们可以再来一次吗？”
“什么？去你的。”
还以为是什么情话呢，沈君傲知道贾思邈是在调侃自己，剜了他一眼后，抓着床单，跑入了浴室中。只是留下了贾思邈一人，孤零零地在卧室中。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老天待我不薄啊。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静静地坐在床边，思绪却飘到了江南省的省城去，肖雅、张兮兮、张幂、于纯等人都在那儿，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游惊龙做内应，又有肖雅的经济支持，估计现在的江南席家，已经抓狂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到省城了，贾思邈还真是有几分期待。
“你想什么呢？看你笑得那么猥琐，估计又没有什么好事儿。”
“有吗？”
看着沐浴完毕，走过来的沈君傲，贾思邈叹声道：“唉，我就是想着，我把脉的手段，万一不准怎么办？咱们可是什么都没有戴啊。”
“你敢不准。”
本来，沈君傲就有些后怕，贾思邈这么一说，让她的心更是突突的了。哼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光顾着自己痛快了，根本就不管女人。等明天，非去药店买一盒72小时紧急避孕药不可。别真的中弹了，那就麻烦大了。
倒不是说，沈君傲不喜欢孩子，她也想要，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啊。等以后稳定下来的，不说搞个娘子军连，至少也要来个狼牙山五壮士。

第823章 有喜就有悲
一个是久旱逢甘霖，一个是初尝禁果。
贾思邈和沈君傲免不了，又颠鸾倒凤了几次，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应在沈君傲的身上，她的娇躯美轮美奂，恍似有着一层水波纹在流动着，更像是苏杭的锦缎，柔顺，滑腻。应该说，她的肌肤不像唐子瑜、张兮兮那样白皙，但是，长期的大量运动，她的肌肤相当有弹性，这绝对是唐子瑜、张兮兮等人比不了的。
男人每天早上，都会有一种最原始的反应，贾思邈也不例外。忙活了一晚上，还是反应强烈。
沈君傲羞窘道：“你就不能老实点儿啊？赶紧起来，今天还要赶回到江南省的省城去呢。”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笑道：“那急什么啊？去东南亚差不多有半个来月了，总要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等回到省城，你再休息，也是一样的。”
啪啪！敲门声传了过来。不管是谁来了，要是让人看到贾思邈在沈君傲的房间中，指不定会怎么想呢。这点，贾思邈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在她的房间中又怎么了？两个人都已经突破了那一步，难道还要掖着藏着，不让人知道？
沈君傲急道：“你赶紧穿衣服啊，我……我的心里还没有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啊？”
“把咱们的关系，公布出啊。”
“唉，女人啊，真是麻烦。”
男人穿衣服的速度，真不是盖的，三两下就穿好，贾思邈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翻看着报纸。沈君傲快速整理了一下床铺，这才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笑道：“是子瑜啊，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还早？太阳早就照屁股了。”
唐子瑜探头探脑的，问道：“君傲，你这样挡在门口干嘛呀？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啊。”
“不是，我刚起来，房间中比较乱。”
“在南江市的时候，咱们还睡在一起……啊？贾哥，你……你怎么在君傲的房间中啊？”
贾思邈倒是很淡定，呵呵道：“我是过来，跟君傲商量点儿事情。”
唐子瑜看了看贾思邈，又看了看沈君傲，狐疑道：“商量事情？你们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商量了吧？还是在床上商量的，是不是？”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又羞又急道：“嗨，唐子瑜，你乱说什么呢？贾哥是今天早上才过来的。”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
“那我就想问问了，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呀？”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个谎话，就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本来，沈君傲就不擅长说谎，要是再跟唐子瑜对下去，非穿帮了不可。当然了，贾思邈是不在乎他和沈君傲的事情，公开了，可沈君傲在在乎啊？为了自己的女人，贾思邈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哪怕是跳脱衣舞，只要唐子瑜愿意看，他也豁出去了。
贾思邈笑道：“子瑜，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唐子瑜道：“你少来打岔，我在跟君傲说事儿呢。”
“说什么事儿？你是不是想我了，去我的房间中找我，发现我不在，就跑这儿来了？”
“谁……谁想你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我怎么不要脸了？爱情是很神圣的事情，你爱我，你就要勇于说出来嘛。我爱你，我就敢说。”
“去，去，少来跟我肉麻。”
在贾思邈的一番胡搅蛮缠下，唐子瑜的防线终于是被彻底打乱了。她哪里还顾得上去追问沈君傲的事情啊，问道：“贾哥，咱们什么时候回省城啊？”
“可能，就是今天吧，怎么了？”
“我担心啊，要是我大哥还在省城，你说怎么办啊？”
蜀中唐门的唐绝……唐子瑜突然提起了这个人，让贾思邈的心头都是一麻。让他去招惹别人，哪怕是跟整个青帮的人作对，他都不怕。可跟唐门的人作对，他还真是有些发怵，就那这次在东南亚来说吧，唐子瑜的毒和董大炮的炸药混合在了一起，杀伤力简直是无敌了。
八百克伦族反叛军，有多少是被炸死炸伤，砸死砸伤的？几乎是有大半人，都是中毒，失去了抵抗力，才遭受到屠杀的。唐门的毒，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就中招，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贾思邈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子瑜，你是想多了，都这么久了，你大哥肯定早就不在省城。”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啊。”
其实，在不在贾思邈又哪里知道啊？他这样说，与其说是在安慰唐子瑜，倒不如说是在安慰他自己。毕竟，他答应了唐子瑜，假装是她的男朋友。人家唐日月要将唐子瑜嫁给燕京的徐北禅，贾思邈在这儿横插一杠，唐家人能咽下这口气吗？要是一发飙，把怒火都迁到贾思邈的身上，那有多无辜。
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他就是苦菜花的命啊，老可怜了。
唐子瑜倒是没想那么多，反正有贾思邈罩着，怕什么？她笑着道：“君傲，贾哥，你们吃饭了吗？走，咱们下去吃饭吧。”
咣咣，咣咣！
外面，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是谁啊？
贾思邈挺不爽的，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见是李二狗子，没好气的问道：“你给我一个不生气的理由。”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丁鹏跑了。”
“丁鹏？”
“对啊，就是青帮十大高手的刀神丁鹏啊。”
“啊？他……他怎么跑了？不是让要人妖他们关押着他吗？”
“现在，孙仁耀、白晓天、傅俊风都在楼下呢，你赶紧下去看看吧。”
当初，贾思邈利用黄飞虎的一支部队，让岭南白家的白振眉临阵倒戈，将丁鹏给制服了。对丁鹏，贾思邈用了各种手段，连痒痒粉都用上了，丁鹏一口要断了舌尖，想要自杀。幸亏是贾思邈发现的及时，才将他送往了医院，又让孙仁耀和傅俊风等人，看着他。
他怎么能跑了呢？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刀宰掉了丁鹏算了。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贾思邈顾不得再跟沈君傲、唐子瑜说什么了，赶紧往楼下跑。等到了楼下，孙仁耀、傅俊风、白晓天都在这儿，一个个垂头丧气的，都没有脸来见贾思邈了。
孙仁耀硬着头皮，尴尬道：“贾哥，我……我们让丁鹏逃走了。”
贾思邈摆摆手人，让他们都坐下，问道：“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
孙仁耀苦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去东南亚之前，贾思邈就和孙仁耀、白晓天、傅俊风结拜了，号称是岭南四少。而丁鹏，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孙仁耀等人自然是知道他的重要和厉害性。等到贾思邈一走，他们就将丁鹏给严加看护起来，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其实，孙仁耀等人的想法很简单，等到贾思邈回来，再把丁鹏交给贾思邈就是了。最多，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吧？而现在，岭南的青帮，随着丁鹏的被扣押，也让孙家、傅家、白家给扫荡了一遍，几乎是不存在了。
那还有什么危机吗？
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坐在一起，就笑了。岭南，就是他们三家的天下，现在，他们三家联合了，整个岭南，还有谁敢乱来？他们就算是横着走，都没有人敢招惹。这样想着，他们心底的那份警惕，就减少了许多，根本就没有将丁鹏的安全问题，放在心上。
事情，就是发生在昨天晚上——
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回到了东来客栈，休息了。这事儿，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也知道，他们本想连夜就赶过来了。但是一想，人家贾思邈刚刚回到岭南市，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做，他们就别去打搅他了。
等到天亮了，再去，还不是一样的？
三人都没有回去，就在岭南俱乐部中，大口地吃喝着，然后找了几个女孩子，就滚到了包厢中的床单上。咣咣！几个人醒来，还是叫人给叫醒的，告诉他们，说是丁鹏出事了。为了方便起见，丁鹏就关押在岭南俱乐部的地下室中，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把守着，外面还有俱乐部的保安，可以说是防御相当严密。
人，是怎么逃出去的？
当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跑到了地下室的门口一看，那两个守卫的人，一个胸口让人捅了两刀，一个是让人一刀抹了脖子，都是当场毙命，连个喊叫和喘息的余地都没有。三个人都吓懵了，问门口的守卫，他们也没有看到有人进来，更是没有看到丁鹏逃出去。
三人不敢怠慢，就赶紧过来找贾思邈了。
孙仁耀煽了自己两个耳光，哭着道：“贾哥，我太没有本事了，竟然在家中，都让丁鹏逃走了。你打我，骂我吧。”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挺大个爷们儿，哭什么？走，带我过去瞅瞅。”

第824章 就是他干的！
跟随着贾思邈一起过去的，还有沈君傲和唐子瑜、吴阿蒙、李二狗子。一行人坐在车内，很快就来到了岭南俱乐部。
对于这儿的情况，贾思邈实在是太熟悉了。当初，就是他和孙仁耀一起，将岭南俱乐部建起来的。在地下室门口，那两个守卫还躺着，没有人挪动他们，就等着贾思邈等人过来，勘察现场了。
沈君傲是这方面的行家，立即戴上了手套，仔细检查周围的情况。
每天晚上两点钟，俱乐部就关门了，任何人都休想进来，或者是出去。等到天亮的时候，门口的保安，也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在这种情况下，丁鹏又怎么可能会突然间消失了呢？贾思邈、孙仁耀等人都是无神论者，否则，肯定会以为丁鹏插翅飞走了，或者是向土行孙那样，土遁了。
来回检查了又检查的，见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没有做声，白晓天沉不住气了，问道：“贾哥，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啊？真就不明白了，丁鹏怎么可能会逃掉呢。”
贾思邈跟沈君傲交换了一下眼神，沉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丁鹏应该是让人救走的。而临走前，丁鹏又制造了自身逃走的现场。你们看这个地下室的门锁，这是我找人秘制的，要是没有钥匙，想要打开相当困难。而在地下室内，独自一人，别说是丁鹏受伤了，他就算是毫发无损，都休想逃出去。”
“什么，有人救走的？”
孙仁耀失声叫道：“怎么可能呢？在门口的保安，根本就没有看到有外人进来过。”
傅俊风道：“人妖，你把保安叫过来，再问问仔细。”
孙仁耀气急败坏，喊叫着，让那几个保安赶紧过来。不过，却让贾思邈给拒绝了，现在的情况，叫他们过来也没有用。因为，这个救走了丁鹏的人，不是外面进来的人，应该是俱乐部内部的人干的。
“啊？”
这下，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都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已。照贾思邈的意思，那就是说，在俱乐部的内部，出现了叛徒，他救走了丁鹏？那……这个人是谁？丁鹏又是怎么从俱乐部中逃出去的呢？
这一个个的问题，摆在了孙仁耀等人的面前，他们都懵了。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点点头，沈君傲道：“门锁是从外面打开的，而这两个守卫，明显是跟进来的人认识。在没有任何提防的情况下，中刀的。然后，那人拿着钥匙，打开地下室的门，救走了丁鹏。至于丁鹏是怎么从俱乐部中逃出去的，我想，你们应该调查一下，是不是有清洁工，或者是什么服务生在早上的时候，离开了俱乐部。丁鹏，应该就是混杂在其中，走出去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仁耀很激动，叫道：“钥匙，总共就有三把，你一把，我身上一把，还有一把在小伍哥的身上……咦？小伍哥呢？”
小伍哥是岭南俱乐部的教练，也就是领班。
当初，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刚刚到岭南俱乐部的时候，还跟小伍哥发生过冲突。结果，让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将小伍哥给揍了。贾思邈看人，绝对没有什么歧视，管你是乞丐，还是富商的，他都是一视同仁。可对小伍哥，他还真没有什么好感。
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狗仗人势。
这下可倒好，不会是这家伙将丁鹏给放走了吧？孙仁耀气急败坏的喊道：“来人啊，去把小伍哥给我找出来，就算是在岭南市，掘地三尺，也不能放过他。”
“是。”
这事儿，是发生在孙仁耀的岭南俱乐部，他感到特没有面子，让手下立即去找人了。同时，调查俱乐部内，关于清洁工，或者是服务生的情况。
这回，事情算是清晰明了了吧？小伍哥本身就是俱乐部的人，又是领班，他突然出现在了那两个守卫的面前，这二人肯定不会提防。
噗！小伍哥上去一刀，抹了一个人的脖颈。然后，另一个守卫就发觉了，想要喊叫，或者是逃跑。小伍哥又上去，用刀捅了他的胸口。这两下动作，干净利落，看得出小伍哥应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再然后，那就是小伍哥用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房门，将丁鹏给救走了。
“孙少，大事不好了。”
有人跑了过来，在走廊的楼梯拐角中，发现了一个清洁工的尸体。他的衣裤都被扒光了，尸体也早就冰凉了，是脖颈中了致命一刀。
孙仁耀骂道：“果然是，丁鹏换了清洁工的衣服逃走了。这样，在门口的人，肯定不会发现他了？”
这一切，简直是无懈可击啊。
贾思邈和沈君傲、吴阿蒙过去，看了看清洁工的尸体。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小伍哥竟然被几个人给扣押回来了。现在的小伍哥倒在地上，有好几个人正对他爆踹着。他的身上、脸上满是鲜血，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贾思邈问道：“人没逃？”
孙仁耀骂道：“他还想逃？他在岭南有个情人小桃，我们就是在小桃住的宾馆中，将他给堵了个正着。”
“哦？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还没有！这家伙还他妈的嘴硬，今天我非把的嘴巴给撬开不可。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钥匙呢？有没有找到？”
“在他的身上，让我给搜出来了。”
贾思邈摆摆手，让爆踹小伍哥的那些人住手，蹲下身子，问道：“小伍哥，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伍哥鼻口窜血，整个脸肿的跟猪头差不多，估计连他的爹妈过来，都认不出他来了。还没等说话，他先吐了几口血，中间还夹杂着几颗牙齿，当啷当啷，掉落在了地上。
“呜呜……”他突然一翻身，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大腿，痛哭流涕道：“贾爷，我……我真的没有放走丁鹏啊，你可要给我做主。”
贾思邈问道：“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了？”
“我整个晚上，都跟小桃在一起，都没有离开过宾馆房间。”
“钥匙，有没有给过别人？”
“没有啊，就在我的身上。”
转身，贾思邈冲着孙仁耀道：“去，把小桃叫过来。”
孙仁耀使劲挥手，有手下人上去，将小桃从外面给带了进来。当看到瘫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的小伍哥，小桃吓得浑身战栗，连站都要站不稳了。别说，这个女人还真有几分姿色，身段也够丰腴的，难怪小伍哥会包养她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昨天整个晚上，小伍哥都在你的房间中吗？”
小桃颤声道：“在，在，他没有离开过。”
“你确定？他要是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溜出去呢？”
“不可能，我们……我们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都在床上。”
李二狗子连忙问道：“那你们在床上，都干什么了？”
小桃小声道：“干……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肯定是干那种事情了。”
李二狗子问道：“做了几次？小伍哥每次多长时间？”
“做了……”
“嗨～～～”
尽是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贾思邈伸手制止了，又叫人将小桃给带了下去。
小伍哥苦苦央求道：“贾爷，真……真不是我干的，我也没有干这个的理由啊？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干的，我……让十几个肥婆把我给轮爆了。”
这誓言，还真是毒啊。
孙仁耀上去就是一脚，骂道：“钥匙总共就三把，你一把，我一把，还有一把是在贾哥的手中。不是你干的，难道还是我干的？”
小伍哥苦着脸，这下，是跳进公厕的大粪坑中，也洗不清了。
贾思邈不耐烦的道：“还问什么？把小伍哥丢进地下室中，让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人妖，事实证据俱在眼前，还跟他罗嗦什么？走，咱们喝酒去。”
“是，是。”
孙仁耀暗暗舒了口气，赶紧叫人将小伍哥给丢进了地下室中。你再叫？叫一声，他就多踹一脚，终于小伍哥不吭声了。也算是将功补过，孙仁耀颠颠的忙前忙后，愣是在一大清早的，整了满桌子的酒菜。
贾思邈和吴阿蒙、白晓天、傅俊风等人吃喝着，说笑着，很快就将憋闷的气氛给冲淡了。沈君傲和唐子瑜却没在这儿，她们去逛街了。
孙仁耀拍着桌子，叫道：“贾哥，我一定会把丁鹏给抓回来。”
白晓天道：“这样吧，大家伙儿先吃着，我回去跟白家人说一声，通缉丁鹏。”
贾思邈伸手将白晓天给拦住了，笑道：“既然丁鹏都走了，还通缉他干什么？我们能抓他一次，就还能再抓他第二次、第三次。来，咱们喝酒，等下午，我就回江南省的省城去了。”
“啊？这么快就回去了？再玩几天啊。”
“你以为，是人都像你们这样悠闲啊？我身上的事儿太多了，必须要赶回去。”
“那……多呆一天吧？咱们兄弟好好聚聚。”
“多呆一天？行，那咱们兄弟就好好尽兴。”
就在这个时候，沈君傲和唐子瑜从外面回来了，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又跟吴阿蒙、李二狗子说了几声，这才站起身子，笑道：“大家伙慢慢吃着，我去趟卫生间。俊风，你陪我去一趟。”
傅俊风连忙道：“好，好，我陪贾哥过去。”

第825章 天衣无缝
“俊风，你认为是谁放走的丁鹏？”
在卫生间中，贾思邈突然丢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一怔，傅俊风问道：“不是都下了结论，说是小伍哥干的吗？”
“你信吗？”
“不太信。”
傅俊风摇摇头：“我总觉得，小伍哥和小桃不像是在说谎，他们一晚上都在宾馆中，不具备作案的时间。”
贾思邈点头道：“你分析得很对，刚才，沈君傲和唐子瑜出去，就是去宾馆调取监控录像了。在录像上证明，小伍哥和小桃根本就没有走出过宾馆。所以，他们的可疑性可以排除掉。”
“那有没有可能，有人从小伍哥那儿拿走了钥匙，救的丁鹏呢？”
“不可能！在视频上，小伍哥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接触过，然后就是人妖的人，将他给抓过来了。在这期间，他不可能将钥匙掉包什么的。”
是谁干的，暂时还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不是小伍哥。贾思邈给他定案，就是让小伍哥来扛雷，来稳住真正放走了丁鹏的人。
第一，从视频录像来看，小伍哥不具备作案的时间。
第二，这一点非常重要，那两个守卫和清洁工的刀口，都是致命伤，一刀毙命。刀口切割的深浅度，还有对人体的要害拿捏得都相当精准。由此就判断得出，这个人非常擅长玩刀，这一点就将小伍哥给排除了。
小伍哥的功夫是不错，可还没有到那种刀法大家的境界。
傅俊风吃惊道：“那到底是谁干的？你……贾哥，你不会怀疑是人妖吧？他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贾思邈摇头道：“不可能是人妖，我跟你、他，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脾气秉性，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别看他长得俊俏，有偏向女性化，但是他的骨子里面很男人，是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我相信他。”
“钥匙有三把，你一把，人妖一把，小伍哥一把。你肯定不会放走了丁鹏，又不是小伍哥，那不是人妖，又是谁呢？哎呀，是有人动了人妖的钥匙，等到放走了丁鹏，那人再把要是给放回去的？”
“对，我猜测也是这样。我把你叫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昨天晚上，你不是跟人妖、白晓天在一起喝酒了吗？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哦，是这样的。”
其实，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也不知道贾思邈什么时候回来，这一夜，丁鹏逃走，贾思邈回来，只能说是巧合。要是知道贾思邈回来的话，他们三个说什么都要去东来客栈找贾思邈，跟他喝一杯不可的。
这个喝酒，是孙仁耀提起来的，说是想贾哥了，大家聚一聚。当天晚上，三个人都有些喝多了，然后找了三个女孩子，就回到了各自的包房中。事情很简单，等到早上有人把他们叫醒，说是丁鹏逃走了。
贾思邈皱眉道：“是人妖提出来，大家聚一聚，喝酒的？”
傅俊风道：“是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经常聚会喝酒。”
“陪你们的那三个女孩子，你都认识吗？把她们给我叫过来。”
“认识，她们都是岭南俱乐部的，人妖对她们比较了解。”
“这样吧，你回去，去把人妖给我叫过来。”
“是。”
“千万别露出马脚来。”
“我明白。”
傅俊风走了，很快，孙仁耀就过来了，带着几分醉意，问道：“贾哥，你找我？”
贾思邈问道：“昨天晚上，是你把白晓天、傅俊风叫过来，说是要聚一聚的？”
“是……哦，不是。”
孙仁耀道：“是白晓天给我打电话，说是好久没聚了，让我跟俊风联系，大家伙儿一起才来的岭南俱乐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贾思邈笑了笑：“没什么，你去把昨天晚上陪着你们三个的那几个女孩子叫过来，我问她们点事儿。”
“白天，她们都回家休息了，晚上才来上班。”
“去她们住的地方，把她们给我叫过来，就说是俱乐部要发奖金了。”
“行。”
她们都是在岭南俱乐部上班的，孙仁耀是老板，一句话肯定是管用了。再说了，这是发奖金啊，哪有见钱还不要的？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三个女孩子都浓妆艳抹的，出现在了贾思邈的面前。
现在，贾思邈已经坐在包厢中了，叼着烟，将三沓子钱，放到了三人的面前，笑道：“辛苦了，这是给你们的奖金。”
“谢谢贾爷。”
三个人甜甜地笑着，把钱抓过来，放到了皮包中。
贾思邈拉着她们坐下，笑道：“过来坐坐，我们呀，想要对场子进行统一的改革，可能是需要一个女领班，你们三个把建议，还有经验什么的，都跟我聊聊。这样，我和人妖也好决定，选择谁来当领班。”
对于贾思邈，她们还是或多或少地听说过一些。岭南傅家、白家、孙家都厉害吧？可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都是以贾思邈为马首是瞻。所以说，明着孙仁耀是岭南俱乐部的老大，暗中都是听人家贾思邈的。
现在，人家真正地大老板找她们谈话，还要从中选一个领班，她们都挺激动，连忙将建议、经验什么争先恐后地说了出来。
贾思邈道：“看来，你们说的有挺多啊？这样吧，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整理一下，等找功夫，交给人妖就行。”
“行，行。”
“我听说，你们三个的活儿挺好的呀？”
“那是当然了，要不，我们来陪贾哥试试？”
三个女人都是在风月场所混迹得久了，自然是八面玲珑。这要是把贾思邈给陪好了，那可是前途无量啊。
贾思邈问道：“你们三个，昨天晚上，是谁陪的白晓天啊？”
一个女孩子连忙道：“是我，我陪的白晓天。”
贾思邈上下打量着她，问道：“怎么样？白晓天的床上功夫还行吧？”
那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白晓天？他可能折腾人了，还要玩什么冰火两重天，都把人家给喝醉了。然后，他趴在人家的身上，又折腾了有半个多小时，都没有洗澡，我就睡着了。”
“哦？他没有再跟你做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一觉醒来，我都大天亮了。”
“看来，你的活儿肯定是不错，白晓天特意跟我夸你了。”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行，你们三个忙去吧，别忘了把建议、经验什么的写出来，交给人妖。”
“一定，一定不会忘的。”
她们三个走了，孙仁耀有些发懵，问道：“贾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对俱乐部改革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问道：“早上，你醒来，是谁叫你的呀？”
“是白晓天和傅俊风，他们一起过来叫我的。”
“走，咱们抓人去。”
“抓人，抓谁啊？”
“当然是去抓放走了丁鹏的人了。”
“放走丁鹏……”孙仁耀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放走丁鹏的人，不就是小伍哥吗？刚才，他们都已经给小伍哥定性了呀。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骂道：“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啊？小伍哥，有作案时间吗？他有那样精湛的刀法吗？”
“呃，那……那是谁啊？”
“白晓天。”
本来，贾思邈也不确定是白晓天干的，关键是在于那个刀法，杀了两个守卫和保洁员的刀法。在岭南，有这样刀法精湛的人吗？要说，傅俊风的大伯、二伯，也就是岭南傅家的傅刀、傅智有这样的刀法，贾思邈是相信，可他们没有理由来放走丁鹏啊。
还剩下一人，那就是白晓天了。
第一，丁鹏是刀神，是一代刀法名家，相当厉害。而白晓天，是丁鹏的徒弟，刀法也差不到哪里去。
第二，当初，是白振眉在贾思邈和黄飞虎等人的胁迫下，才下手制住的丁鹏。从始到终，白晓天都不太赞同。毕竟，他们是师徒关系，有很深厚的感情。
第三，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白晓天，证明他跟丁鹏的逃走有脱不掉的干系。
从一开始，白晓天就把一切都策划好了。他要有钥匙，就让孙仁耀把傅俊风给叫过来，说是晚上在一起聚一聚。当时，三个人都喝多了，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白晓天将钥匙从孙仁耀的身上偷了出来。等回到包厢中，他又跟那个女孩子搞什么冰火两重天，再狠命地折腾一通，等到那个女孩子烂醉如泥，他就出手了。
一刀一个，杀了两个守卫，将丁鹏给放了出来。然后，又杀了清洁工，让丁鹏换上了清洁工的衣服，等到天亮，就跟着服务生们一起走了出去。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俱乐部门口的保安，才会没有看到有可疑的人进来。
等到都忙完了这一切，或者是在丁鹏换上了清洁工的衣服之后，白晓天就又回到了包厢中，搂着女孩子睡觉。然后，他又先醒来，把傅俊风叫上，一起去喊孙仁耀，说是丁鹏逃了。趁着孙仁耀惊慌，恼怒的时候，他再把钥匙还回去。
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第826章 你是我兄弟
当贾思邈怀疑到白晓天的头上，就是苦于没有证据。
于是，他让沈君傲和唐子瑜，说是去逛街，实际上去宾馆调取了监控录像，进一步证明小伍哥是无辜的。他诬陷小伍哥，也是为了稳住白晓天，又让吴阿蒙、李二狗子暗中盯着白晓天，绝对不能让他走掉了。
现在，贾思邈当着众人的面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傅俊风和孙仁耀都怒不可遏。他们把白晓天当成了兄弟，可白晓天呢？竟然背着他们，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贾思邈问道：“白晓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晓天倒是挺平静：“对，是我杀了两个守卫和清洁工，放走的丁鹏。这一切，都是我干的，跟白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有什么，都冲我来吧。”
“什么？白晓天，你这个禽兽，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孙仁耀很是恼火，之前，他、傅俊风对白晓天是没什么好感，但是，自从他们一个头磕在地上，结拜为兄弟，就真的把白晓天当成了自己人。别看孙仁耀妖里妖气的，但他是很重情义的。
现在，白晓天突然背叛了他们，更是差点儿将他给陷害了，你说，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一个箭步冲上去，孙仁耀揪住了白晓天的脖领子，甩手就是一巴掌，骂道：“白晓天，你这样做对得起贾哥，对得起我们吗？你……你还当我们是你的兄弟吗？”
白晓天没有去挣扎，也没有去反抗，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嫣红的手指印。
孙仁耀叫道：“你倒是说话啊，无话可说了是吧？”
贾思邈上前，拽住了孙仁耀，问道：“白晓天，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晓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苦涩道：“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兄弟们，你们杀了我吧。”
傅俊风也有些火了，这是什么态度啊？不过，他不像孙仁耀那样，比较冲动，皱眉道：“晓天，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吧。”
“没有。”
“你……”
贾思邈摆摆手，让孙仁耀、傅俊风都退下，问道：“白晓天，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过真心把我们当兄弟？”
白晓天的嘴角抽搐着，点头道：“有。”
“往后呢？你还愿意当我们的兄弟吗？”
“要是有来生，我一定还当你们的兄弟。”
“行了，那还来生做什么？咱们这辈子，不就是兄弟吗？”
贾思邈把手伸到了白晓天的面前，白晓天愣住了，不明白贾思邈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喝道：“怎么？不想当我的兄弟？你要是还想当，就握住我的手。”
感受着贾思邈灼灼的眼神，白晓天的眼角有些湿润了。再也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他很想，一把抓住贾思邈的手，可又不敢。抓，还是不抓？孙仁耀和傅俊风一样是不太明白，白晓天都这样做了，贾思邈怎么还把他当兄弟啊。
不过，贾思邈是他们的大哥，他们向来是以贾思邈为首是瞻的。他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他们狠狠地瞪了白晓天两眼，也伸手过来，攥住了贾思邈的手。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白晓天的脸上。
泪水，就更是止不住了。
白晓天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是伸手，跟贾思邈、孙仁耀、傅俊风的手，握在了一起。
贾思邈大声道：“你是我兄弟。”
孙仁耀和傅俊风不甘心，可还是跟着大声道：“你是我兄弟。”
白晓天激动道：“贾哥，你……你们真的肯原谅我了？”
贾思邈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笑骂道：“兄弟间的事情，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去了，谁也不许再提起。否则，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人妖、俊风，你们太听到了吗？”
“是。”
“行了，拿酒来，咱们干一杯。”
四杯酒，并排放到了一起，等到酒水倒满了，贾思邈和孙仁耀等人，一人端了一杯，仰脖都干了下去。
贾思邈笑道：“行了，都过来坐，别太拘束了，就跟往常一样。”
越是这样，白晓天就越是羞愧。我对他们不仁，他们却没有对我不义啊。这样呆了一会儿，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轻声道：“贾哥、人妖、俊风，我……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吧……”
贾思邈摆手道：“行了，别说了，我心里明白。刚才，我不是都说了吗？这件事情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谁都不要再提起了。”
一直等到了中午，贾思邈拍拍屁股，现在他们要乘飞机回江南省的江北国际机场了。往后，有时间再来岭南市。三人一直将贾思邈、沈君傲等人送到了机场的候机大厅，看着他们拿了登机牌，又检查完，这才离去。
跟着贾思邈一起走的，还有张文轩的儿子——张克瑞和那四个保镖。同时，贾思邈给郑欣雪、郑欣月了一笔钱，让她们从岭南乘飞机回徽州市去了。这两个小丫头抱着贾思邈，哭得稀里哗啦的，要是没有他，她们现在指不定在干什么呢，连想都不敢去想啊。
在半路上，孙仁耀和傅俊风都接到了贾思邈发来的短信：“白晓天这样做，是因为念在师徒的情分上。虽然说，他杀了三个人，是有些过分了些，也不能一竿子将他打死。这样做，正是说明他重情义，往后千万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来。哦，对了，别忘了放掉小伍哥，他挨顿揍，也不容易。”
敢情是这样啊？孙仁耀和傅俊风这才恍然。
而白晓天，一样是接到了贾思邈的短信，内容跟孙仁耀、傅俊风的不同：“晓天，人是有感情的，重情义是好事。不要想太多，你是我兄弟。”
贾哥什么都知道啊？白晓天很感动，眼泪差点儿再次流淌下来。
白晓天跟着孙仁耀、傅俊风回岭南市了，往后三兄弟一条心，为贾思邈打江山，立下了不可埋没的功劳。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贾思邈才不相信白家人会怎么样，有岭南傅家、孙家人在岭南，只要是白家有任何的异动，都休想逃过他的眼睛。
当然了，这样俘虏白晓天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走的时候，是贾思邈、吴阿蒙、李二狗子、唐子瑜、董大炮，还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现在回来了，又多了五个人，张克瑞和他的四个保镖。这一路上，张克瑞跟贾思邈等人倒是有说有笑的，很斯文，要不是老鬼跟贾思邈说，谁能想到他会是一个性虐狂啊？而张克瑞的那四个保镖，整日里扳着一张脸，跟谁都是不苟言笑，就像是别人欠了他们几百万，没有还似的。
这点，贾思邈倒是不在乎。
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总不能每个人都像自己这样帅，这样富有朝气，有女人缘吧？这样飞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抵达了江北国际机场。当他们从机场中走出来，张幂、于纯、吴清月都过来了，跟在她们身边的，还有小白、王海啸、胡九筒等人，却没有看到张兮兮。
贾思邈张开双臂，大声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张幂和于纯、吴清月咯咯笑着，几步奔到了沈君傲、唐子瑜的身边，她俩拿出来了一些礼物，交给了她们。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惹得周围的那些人，不时地将目光落到她们的身上，绝对是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带这样的吧？太伤自尊了，这么久没有见面了，还以为她们会投怀送抱呢。这下可倒好，在她们的眼中，自己竟然成了透明人。贾思邈盯着她们看了又看的，没事，没事，她们肯定是也想扑入自己的怀抱中，就是这儿的人太多了。女孩子都是腼腆、矜持的，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王海啸兴奋道：“贾哥，你回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怎么样？最近，省城的局势还行吧？”
王海啸道：“何止是还行啊，简直是太行了。游惊龙和肖雅、张幂搞的这么一大笔，让江南席家的人都要抓狂了。”
这是想象得到的事情。
席阳和席别年为了吞掉思源国际，将江南席家旗下的产业流动资金，都给搜刮干净了，向银行贷款了100个亿，这才凑足了400个亿，又从游惊龙那里，以每天千分之一的租金，高额贷款了400个亿。也就是说，一天就要0.4个亿的利息，一个月就是12个亿啊。
这笔租金，任何一个人都吃不消。
如果逾期，席别年和席阳没有将这笔租金还给游惊龙，游惊龙将把席家抵押的那些产业按照市场的半价给收走。要是还不够的话，剩下的继续按照每个月千分之一的利息来算。
什么是黄世仁？什么是周扒皮？
游惊龙觉得，他的心思就够歹毒的了。可这次来到了江南省的省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吃人不吐骨头。相比较贾思邈，他实在是太有爱了。人家在幕后，都没有露面，就将整个江南席家给搞垮了。

第827章 新一轮的销售狂潮
游惊龙是当事人，自然是看得明白，江南席家势必会遭受到灭顶之灾不可。再往严重点说，席家很有可能就此在江南除名。同时，他对贾思邈的内心，也更是忌惮了几分，这人绝对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早知道这样，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来省城的。
不过，在贾思邈看来，速度好像是还慢了点儿嘛，根据他和肖雅、张幂的计划，现在应该是已经将江南席家给吞掉了才对呀。
贾思邈跟王海啸来了个拥抱，胡九筒凑上来，摸着光头，咧嘴笑道：“贾爷，你回来了。”
贾思邈笑骂道：“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惹事啊？”
“没，我现在很乖的。”
“你还乖？”
这话，让贾思邈差点儿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从胡九筒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他要是乖，能进君山监狱？他要是乖，能连个和尚都当不明白？算了，等以后再慢慢调教他。
贾思邈手指着张克瑞，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张克瑞戴着眼镜，很斯文，微笑道：“王大哥、胡佛爷，我听少主提起过你们。往后，还请你们多多提携。”
这一声佛爷，叫得胡九筒心花怒放，大笑道：“哈哈，好说，好说，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别太客套了。”
王海啸点点头：“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个兄弟。”
贾思邈让王海啸和胡九筒，陪张克瑞聊着，他自己走向了小白。在小白的身边，还有一个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大墨镜的青年，遮挡住了大半边脸，看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在贾思邈的眼中，小白是透明的，直接无视飘过，张开双臂，将那个青年给结结实实搂抱在怀中。那个青年的反应也挺强烈，一样是抱住了贾思邈。这样，两个人也没分开，趴在耳边，低声嘀咕着什么，看样子十分亲昵。
这一刻，张克瑞差点儿石化掉，吃惊道：“这……敢情少主是这样的人啊？”
身边跟着沈君傲和唐子瑜，下飞机了又有张幂、于纯和吴清月这样的美女来接机，让张克瑞好一阵羡慕。谁想到，她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贾思邈，而是来看沈君傲和唐子瑜的呀？而贾思邈，竟然跟一个男人在那儿搂搂抱抱的，这绝对是从背背山上下来的，太可怕了。
张克瑞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本来他对贾思邈没什么感觉，现在是恶寒了好几分。
他又哪里知道，这个青年正是于纯给化妆过的肖雅。贾思邈回来了，青梅竹马的肖雅，哪能不来？现在的她，可是整个江南席家“通缉”的对象，自然是不能太过于招摇了，越隐蔽越好。
胸，用纱布给尽量勒平了。
屁股，尽量穿宽松点儿的衣裤吧，这样能稍微遮掩一些。
贾思邈才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呢，从背背山上下来的，又怎么了？你们又哪能尝到其中的好处。果然不愧是肖雅，身段真是够丰腴的，前凸后翘，这样摸起来相当有手感。肖雅扭动着腰肢，轻声道：“你能不能动作轻点儿，让人看到。”
贾思邈道：“别忘了，你现在是男人。就算是有人看到，那也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怕什么？”
“那也不行。”
“好吧，我可是很尊重女人的。”
贾思邈松开了肖雅，往后退了两步。
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贾思邈也不例外。本来，按照他的本意，他是不想放开肖雅的，可他跟沈君傲刚刚发生了关系，就过来搂抱着别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像话了？他敢打保票，他跟肖雅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了沈君傲、唐子瑜、张幂等人的眼中。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反正贾思邈的心中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羞愧。
人家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可轮到了自己，怎么早晚都是禽兽啊？
贾思邈轻咳了几声，问道：“肖雅，江南席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肖雅道：“席别鹤、席别年、席阳都抓狂了。一方面，他们四处来寻找我，可我一直没有露面。一方面，游惊龙又不断地催促着席家人还钱，是真要把人给逼疯了。”
吞掉思源国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差不多要1020亿的资金，席家人筹集了400个亿，从游惊龙那儿高额贷款了400个亿，肖雅无偿赞助220个亿。好不容易，席别年和席阳吞掉了思源国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再有肖雅的百分之十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即将以胜利收场了。
谁想到，突然没有了肖雅的身影，席家人能不抓狂吗？也就是说，他们投入的八百个亿的资金，愣是打水漂了，都没有听到个声响。这一切，都是肖雅害的，他们要是抓到肖雅，各种手段都能用得出来。
贾思邈叹声道：“其实，你不应该出来的……”
“还不是想你吗？”
“等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本来，我到省城是吞掉思源国际的。现在，吞掉了江南席家也算是大有斩获，回到香港，肯定会受到重用不可。我想，一步步地打入到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内部，来当你的内应。”
“不行，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要说危险，坐在房间中，还有可能地震，或者是发生火宅呢。走在街道上，还有可能会有塌陷呢。人活着，就别想那么多的事情，有所为有所不为。思邈，你说，咱们要是搞垮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会不会名垂青史？”
“会，肯定会。”
贾思邈很感动，他知道，肖雅这样做，可全都是因为自己啊。这辈子，能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嗨，你们还没有聊够啊？走吧，咱们该回东风楼了。”
于纯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万种风情，让贾思邈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蠢蠢欲动了。没办法，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媚骨，这要是搁在古代，绝对是颠倒众生，祸国殃民的主儿。要是让她来演苏妲己，都不用化妆，直接本色演出就能摘得大奖。
张幂、吴清月、沈君傲、唐子瑜也都走了过来，贾思邈伸了个懒腰，笑道：“走，回东风楼。”
王海啸、胡九筒、小白等人都是开车过来的，一行人跳上车，往东风楼赶。
贾思邈问道：“兮兮呢？她怎么没有过来？”
吴清月轻笑道：“她呀，现在可是大忙人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香港打开了市场，供不应求啊。她和陈宫等人，每天都忙着生产、包装、发货，这样还是供不应求。她倒是想出来，可没有那个时间啊。”
“哦？”
贾思邈一喜，问道：“这都是乔诗语的功劳？”
张幂道：“你还真会看人！乔诗语在港台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粉丝数不胜数。她还是第一次代言保健品，在第一天就在香港引起了轰动，报纸、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比任何的广告都有更有效。连带着，我们内地市场，都引起了一个销售狂潮。”
于纯瞟了贾思邈一眼，笑道：“人家乔诗语这样做，可全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说，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什么？”
“我倒是想有，你们认为可能吗？”
“谁知道你又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呢。不怕女人不纯洁，就怕男人下三滥，哪个贞洁烈女遇到这样的男人都是白搭。”
唐子瑜幸灾乐祸的道：“纯姐，你的意思就是说，贾哥很下三滥呗？”
于纯耸了耸肩膀，咯咯笑道：“我可没那么说，某些人是很自觉的，自己归到下三滥的队伍中。”
千万别跟女人斗嘴！
贾思邈笑道：“看来，把赌注押在乔诗语的身上是对了。当初，为了拉拢住她，咱们可是得罪了李玖哲、游惊龙。现在看来，很划算啊。”
何止是划算啊！
没准儿，还能捞个美人呢。
她们几个不约而同，心里想到的都是这点，狠狠地剜了贾思邈两眼。哥脸皮厚，针都扎不透，还会怕你们看？真是笑话。不过，她们也不得不承认，贾思邈的眼光毒辣，愣是在无形中，就开辟出来了一个市场。
以乔诗语在港台的影响力，香港是第一站，台湾就是第二站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肯定会火爆热销，引起更新一轮的销售狂潮不可。
赚钱难吗？在很多人的眼中，是很难，很难的。可在贾思邈的眼中，就像是艺术一样，谈笑风生间，一笔买卖就做成了。无疑，这就是男人的魅力所在。长得帅有什么用，靠着漂亮的脸蛋能当饭吃？贾思邈看了看小白两眼，没想到小白也正在看他。
两个人的眼神正碰到一处，小白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连忙将连转到了一边去。
“咦？他还会怕看啊？”
贾思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凑到了小白的身边，盯着他，一个劲儿的看，非看得他发毛不可。

第828章 狗急了，也有可能咬人
一去一回，差不多半个来月的时间，眼瞅着就到十二月中旬了。
现在的东风楼，已经大变样了。殷怀柔和沈重，已经回到了各自的中医门派，白胜凯和萧易水，则留在了百草堂医馆。贾思邈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他俩在医馆中坐镇，一方面是多多增加实践机会。一方面，也是他们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亦师亦友。在医术方面，贾思邈是从不藏私的，这对他们医术提升有很大的帮助。
同时，他们也等待着，等到三月三号，跟贾思邈一起赶往燕京市，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
当来到楼下的时候，贾思邈这才注意到，在东风楼的外面，悬挂着一张张的条幅、海报，都是乔诗语给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做的广告。
一袭白色长裙，长发飘飘，手中拿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口中含着吸管。旁边，还有一串儿广告语：“兮兮健康，吸吸更健康！”
不知道是谁策划搞的广告，但是看着相当有吸引力。在东风楼的侧墙，有楼梯直通二楼。这样方便工作，也不用再从一楼中穿行上去了。毕竟，一楼是百草堂医馆，有许多患者还是清净点儿好，这样吵吵闹闹的，对他们的身体恢复有影响。
贾思邈问道：“兮兮在楼上吗？”
张幂道：“应该是在吧？她现在可是大忙人，别看都是在省城，我们姐妹都很少见面的。”
贾思邈笑了笑，径直走到了楼上。
在二楼的大厅中，一些来自各地的代理商，亲自过来了，正在跟陈宫在那儿商谈着代理的相关事宜。坐在陈宫旁边的，是他的老婆王蓓蓓。现在的王蓓蓓也锻炼出来了，盘着头发，白色的翻花衬衫，外面套了件咖啡色的小西装外套，下身是一件咖啡色的板裤，俨然一副职业白领的打扮。
她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打字，忙得焦头烂额。时不时，她还喝一口水，或者是跟陈宫快速说几句话，连头都没有抬起过。同时，还有几个脖颈上系着带花围巾，身着职业套装的女孩子，她们都是张兮兮聘请来的职员。
在楼下的不远处，有一个仓库，专门有几辆货车，每天往返于南江市和省城两地，拉运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即便是这样，还是供不应求的局面。为了减缓省城的工作量，有些单子都是在省城谈好的，由邹长合在南江市，直接发快递过去。
这样，能减少很大的一部分时间和人力、物力、财力。
这几个女职员，再加上仓库那儿货运的人，这就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省城的全部员工。人虽然不多，但是工作量相当大，每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其实，什么是精英？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所谓的精英，都是一点点淬炼出来的。谁敢说，在学校中学习的，就能应用到社会上？又不是那种尖端的科技、科研人员。贾思邈觉得，要是他来当教育部长，应该把华夏国的教育体制改进一下，实用型人才，更是重要一些。
走到了办公桌前，贾思邈笑道：“陈经理，我想谈一笔生意……”
陈宫忙得不可开交，头也不回的道：“谈生意，先登记一下，按照顺序，我们逐一接待……”
“我就想现在跟你谈。”
“不行，我没有那个时间，更不会开先例……哎呀，是贾哥啊。”
陈宫激动地站了起来，兴奋道：“嫂子们都去机场接你了，本来我也想跟着去了，可这边的生意实在是太忙了。怎么样？这次东南亚之行，有很大的收获吧？”
“还行吧，有惊无险。”
“那就好，那就好。兮兮在楼下的货运部呢，你要去找她吗？我这儿还有点事。”
“行，你忙着，等晚上咱们好好聚一聚。”
贾思邈笑着，又跟王蓓蓓打了个招呼，起身下楼去找张兮兮了。他可没有跟陈宫说，在东南亚，跟缅甸的克伦族反叛军，还有老挝的反叛武装势力火拼了。以九人，干一千人，这要是让陈宫知道了，非把他给吓一跳不可。
毕竟，陈宫是玩头脑的，让他拎着刀，攥着枪，跟人对着干，那跟送死差不多。
有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招呼着张克瑞和他的四个保镖，让他们住在了东风楼的一个套房中。贾思邈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去。
从东风楼中走出来，贾思邈立即拨打了游惊龙的电话，问道：“游公子，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啊？我是贾思邈，我回到省城了。”
游惊龙苦笑道：“贾少，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现在在省城，都快要呆不下去了。”
“怎么了？”
“江南席家啊。”
贾思邈和张幂、肖雅设计，把席家的资金套笼，让席别年、席阳度日如年，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那就是游惊龙。如果说，没有游惊龙给席阳高额贷款的400个亿，席阳又怎么可能有资金，来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呢？同时，他和席阳签订的合同，才最是可怕的，在12月15号的时候，席家人要是还没有归还400个亿，就把席家的产业半价收购。这些产业抵押下来，要是还不够，就继续按照每天千分之一的高额利息，继续利滚利，翻滚下去。
为什么说，做生意的人，最怕高利贷了？这种利滚利，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打，让人透不过气来，直到把人给压死。
今天，已经是12月13号了。游惊龙都没有再去催席家人，但是席家人会怎么想？这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们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忧虑着这件事情。在香港，游惊龙是无法无天惯了，可这里毕竟是在内地的省城啊。
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他怎么能压住江南席家？当人拎着打狗棒，来追狗，狗四处逃窜。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堵墙壁，挡住了狗的去路。你说，狗会怎么办？有两条路，第一条路，那就是狗急跳墙。第二条路，那就是狗更急了，回头来咬拎着棒子的人。
现在，游惊龙就是拎着棒子的人，而江南席家就是那条狗。一旦把江南席家给逼疯了，他们可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大爷是欠你钱了，那又怎么样？老子不还，还要杀了你，省得你再来找我催债。
我不是杨白劳，更不想当喜儿。
要是搁在以往，游惊龙大不了撂挑子走人，才不会傻兮兮地呆在这儿，等着惹恼了席家的人。可现在，他中了贾思邈的毒，离不开呀？趁着贾思邈不在省城的这段时间，他偷偷地去医院做了检查，愣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越是这样，他的内心就越是恐惧。果然跟贾思邈说的那样，毒已经渗入了他的身体内，想要再取出来，已经不太可能了。幸好，他服用贾思邈给的解药，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可这种事情，给他的心中埋下了太深的阴影，拖得越久，他的心就越哆嗦。
在省城，那是贾思邈的天下，连青帮和江南席家都不能将贾思邈怎么样，游惊龙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听贾思邈的话，帮贾思邈完成“任务”。一旦搞垮了江南席家，他就解脱了。
游惊龙道：“贾少，你要派人来保护我的安全。要是我遭遇了什么不测，你的计划就落空了。”
贾思邈笑道：“你这是在要挟我？”
“不是，咱们现在什么关系啊，我哪能要挟你呢？”游惊龙紧攥着拳头，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连额头的青筋都一鼓一鼓的。这么多年来，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这要是在香港，他早把那人给剁烂了喂狗了。
可对贾思邈，他必须要面带笑容，语气和善。
游惊龙道：“我是怕破坏了你的计划。”
贾思邈点头道：“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呢？我这就叫人在暗中保护你。”
“城隍庙附近的天仙配大酒店1226房。”
“行，我知道了。”
游惊龙，这是在跟贾思邈谈价码呀？后天，就是12月15，游惊龙跟江南席家摊牌的日子了。如果说，游惊龙突然失踪了，那贾思邈和张幂、肖雅的计划，也就宣告失败了。让他不失踪，老老实实地跟江南席家谈判，很简单，贾思邈将解药给他。
他没有明说，贾思邈也没有点破，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的心里都明白。
“跟我斗？”
贾思邈冷笑着，又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人，正是江南席家的死士之一丁辉！
席阳接近杨琳，一方面是玩弄女色，一方面就是想通过杨琳来靠近宁真。谁想到宁真比较有心计，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样有一天晚上，席阳让杨琳约宁真去夜市吃点东西，他趁机拦住了杨琳，却让狂人带着一些死士，去偷袭宁真。
一旦控制住了宁真，就间接控制住了王海啸，再顺藤摸瓜，直捅贾思邈的软肋。
没想到，贾思邈早就留了一手，和吴阿蒙等人在暗中盯着了，更是通知了武旭赶到，一枪干掉了狂人，还将丁辉等死士们，全都给带回到了警局。在那儿，贾思邈给丁辉等死士们，吃了七日断肠散，将他们给吓得不行，全都投靠了贾思邈。
贾思邈让他们潜伏在了席阳的身边，盯着席阳的一举一动。现在，终于到用到他们的时刻了。

第829章 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贾爷？”
丁辉挺激动的，问道：“你回来了？”
贾思邈笑道：“我今天刚刚抵达省城，怎么样？有没有时间，咱们找地方坐一坐？”
丁辉苦笑道：“我倒是想出去，可现在整个江南席家，宛若是一张紧绷着的大弓。席别年更是让我们时刻保持着巅峰状态，不要轻易往出走动。”
“你们的解药快吃光了吧？”
“快……快了。”
“我还想着当面，把解药给你们送过去，既然你们没时间，那就算了……”
“别啊。”
丁辉急了，别人的生命可以不管，自己的生命哪能不管不问呢？他沉吟了一下，连忙道：“这样吧，我等会儿出去，跟兄弟们去执行任务。顺道，咱们见个面。”
“在什么地方？”
“园丁路的园丁园中，有一个园丁亭。晚上六点钟，咱们就在那儿见面。”
“好，不见不散。”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了。今天，刚刚回到省城，晚上肯定是要跟王海啸、胡九筒等人聚一聚了。看来，事情要尽快啊！贾思邈沿着街道，前行了一段距离，往后一转，来到了一条小巷子。相比较正大街，这里要相对狭窄、偏僻一些，连街道都是那种单行车道。
不过，现在的巷子中，停靠着一辆辆的货车，占据着几乎是半面车道。其他的车辆，想要行驶过去，还真是有些难度。这些车辆，都是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仓库，过来采购、运货的。
这种事情，严重影响到了附近居民们的生活。他们往上反应过，可根本就没有人来管。没办法，他们都知道了，这家仓库的老板后台极硬，不是轻易能扳倒的。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习惯了。
又往前走了几步，贾思邈就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快点儿，你们还磨蹭什么？今天，必须把这批货发出去。”
“嗨，你想不想在这儿干了？别杵在这儿不动啊，赶紧搬东西。”
这声音，贾思邈实在是太熟悉了，可不正是张兮兮？走到一辆货车的车头，就见到张兮兮身着一套连帽修身运动装，前襟是浅灰色的，领口和袖子都是军绿色的。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戴着眼镜，腰间系了个腰包，看上去很有朝气，很干练。
张兮兮指挥着人手，一会儿搬运货物，一会儿清点……贾思邈微笑着，现在的张兮兮跟之前他刚认识的张兮兮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实在是太多了。那个时候的张兮兮，刚刚初出茅庐，还是那么都不懂呢。现在，她就像是一块已经被雕琢出来的璞玉，绽放出来了异彩。
第六感，你们相信有吗？
千万不要误会，这个第六感不是大家经常用的“第六感”安全套，而是第六感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又说不清，偏偏就能够感应得到。张兮兮，就是这样。她正在忙碌着，突然感觉旁边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有些怪怪的。
难道说，是青帮的人，或者是江南席家的人，要对自己下手了？张兮兮猛地一转身，就看到了那道身材消瘦的身影，他的面孔有几分苍白，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显得身子骨更是单薄。不过，他穿着一身圆领的中山装，很精神，很耐看。
“贾哥？”张兮兮眼眸放光，直接将手中的纸笔什么的都丢下了，转身跑过去，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
现在是十二月中旬的天气了，要是在北方，早就是冰雪皑皑，天寒地冻了。走在街道上，都要穿着羽绒服，或者是裹着棉皮袄，戴着狗皮帽子。撒尿的时候，都要拿着根木棍，边尿边敲打，要不然都容易冻上。
可在江南省，还是没有感觉到那么寒冷，只是一件单衣和外套就行了。这样忙碌着，张兮兮的身上有股子汗味儿，秀发也有一缕黏在了鬓角上。贾思邈才不在乎这些，轻轻地将她鬓角凌乱的秀发，给掖到了耳后，跟着也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好久，好久……
贾思邈轻声道：“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呜呜～～～”没有听到张兮兮的声音，只是传来了她默默的哭泣声。
没这么严重吧，哭了？看到没，这就是男人的魅力。在不知不觉中，就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感觉倒也没有什么。这回，突然间的离去，让她的内心空落落的，好像是缺少了点儿什么似的。
每天晚上，她都是沾着枕头就睡着的。现在呢？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像是在煎锅上受着煎熬，满脑子尽是他的身影。这到底是怎么了？张兮兮有些不太明白，不是她不往那方面去想，而是不敢去想。
贾思邈是姐姐张幂的男人，要是自己……哪有那样的呀，这不是乱伦了吗？要是沈君傲、唐子瑜在这儿，她还能跟她们说说悄悄话，把内心的憋闷都给倾诉出来。可她们跟着贾思邈去了东南亚，只有张幂、于纯、吴清月呆在省城。她跟她们之间，总是感觉没有跟沈君傲、唐子瑜亲密。
没办法，她们三个，曾经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好姐妹啊。
既然是这样，张兮兮只能是自己一个人，闷闷地憋在心里了。她不是那种能藏得住事儿的人，可现在，藏不住也要藏。张幂和于纯、吴清月，都是十分精明的女人，要是让她们发觉了，那还得了？还不窘死才怪。
忍着！
这对于一个心直口快，有什么都说的女孩子来说，这都是怎么样的一种煎熬啊？
终于，贾思邈回来了。
她扑入了他的怀中，用力地拥抱着他。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这段时间，心里藏着的这些委屈，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脑儿的都倾泻了出来。
这下，倒是把贾思邈给搞的心里怪别扭的，这是咋了？她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吧？贾思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行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呜呜，我就哭。”
“行，行，哭吧，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噗嗤～～～”
张兮兮破涕为笑，小拳头捶着贾思邈的胸膛，嗔道：“那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到你这儿，怎么变成是女人了？”
贾思邈理直气壮的道：“难道你没有听过吗？好男儿流血不流泪，你说，男人哭吧还是不是罪？肯定是了。你们女人都是水做的，哭几声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是说不过你。”
张兮兮抹了抹眼角，这么多人看着，也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要知道，仓库和这些搬运工们，都是她和陈宫招聘来的。自从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省城搞起来，贾思邈就很少在这儿，所以，在这些搬运工的眼中，都把张兮兮当成了老板。
现在，张兮兮扑入了一个男人的怀中，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说，这男人是她包养的小白脸？不可能啊，这男人怎么瞅着，都没有当小白脸的潜质。他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走的是实力派，才不是偶像派呢。谁敢说他是偶像派，他就跟谁急。
张兮兮扫视了一眼这些人，叱喝道：“嗨，你们瞅什么呢？不认识呀，赶紧干活。”
看得出，往日里这丫头肯定是挺霸道的，这话一出，那些搬运工们赶紧低下头，忙着搬运货物。
贾思邈调笑道：“你呀，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凶巴巴的，当心往后嫁不出去，没人敢要你啊。”
“嫁不出去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打算往出嫁。”
“哦？照你这意思，你还想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啊？”
“老姑娘又怎么了？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这丫头还有些火了，大步就往仓库里面走。这把贾思邈给整的愣头愣脑的，女人心，海底针，怎么摸都摸不过瘾……哦，是摸不清楚啊。自己也没说什么啊，她怎么就生气了？贾思邈盯着张兮兮的背影看了又看的，终于还是追了上去。
“兮兮，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你都看到喽。”
“我听吴姐说，乔诗语在香港，把市场给打开了？现在，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供不应求……”
“对，对。要说乔姐姐，真是厉害，果然不愧是超级大明星，人家也没有做别的什么呀，就是在新闻媒体发布会上的时候，有记者问她，为什么肌肤和身材都保持得这么好。她说，一直是在服用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就这么一句话，立即就引起了轰动，让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名声，瞬间炸响了。”
这就是名人效应！
连乔姐姐都叫上了，还叫得这么自然，看来张兮兮和乔诗语最近是真没少联系。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这要是自己没有去东南亚，那跟乔诗语联系的人，是不是自己了？虽然说，他对乔诗语没有那方面的感觉，但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呢？咱们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那也养眼啊。

第830章 步子迈得有点大，别扯到蛋
贾思邈笑道：“看来，咱们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是真火了。怎么样？往后有什么打算吗？”
张兮兮是踌躇满志，大声道：“我早就计划好了，要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进一步做大做强，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好啊，有这个志向很好。”
“贾哥，你真的支持我？”
“这是好事啊，我为什么不支持呢？”
“好，好，那就好。”
张兮兮道：“我下一步，就是进军香港市场。乔姐姐都跟我说了，她在香港全力地支持我，我保证让香港人都喜欢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
“啊？去……去香港？”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连忙道：“不行，不行，跑那么远去干什么？你要是能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在国内发展起来就不错了。”
张兮兮的态度倒是挺坚决的，这件事情，她是必须要去做的。乔姐姐说了，男人能创业，女人为什么不能？她相信一点，她绝对不比她的姐姐张幂差。如果说，有乔家在香港的势力，再加上乔诗语在港台的影响力，她是绝对相信，能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进一步做大、做强。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张幂会怎么看她？她不再是小女孩子了，她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成为一个女强人。
贾思邈苦笑道：“女强人，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我不能拖你的后腿。”
“其实，你现在也没有啊。”
“反正，我是要去香港发展的，这是跟乔姐姐都商量好的了。还有肖雅姐，她过段时间也要回香港去了，有她在那儿帮忙照应着，我的事业会更顺利。”
敢情，她们早就商定好的了，那还跟自己商量什么？不过，贾思邈总是觉得，这样做，未免步子迈得太大了。男人的步子迈大了，容易扯到蛋，那女人呢？她们的步子迈大了，难道就……扯开了？贾思邈干笑了两声，心思一下子邪恶了许多。
张兮兮问道：“你笑什么呀？倒是说说你的意见。”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你们都决定的事情了，我的意见管用吗？哦，对了，去香港发展的事情，是你决定的，还是乔诗语邀请你，或者是建议你去的？”
“是乔姐姐建议我去的。”
“行，我明白了。”
贾思邈拍了拍张兮兮的小肩膀，笑道：“行，你去吧，打算什么时候出发？等有时间，我一定去香港看你。”
真的？张兮兮挺高兴，有些迫不及待了，兴奋道：“我想着，这段时间将国内的事情给稳定下来，然后就去香港。不过，你放心，国内的事情，有陈宫、王蓓蓓、邹长合在这儿管理着，不会出什么事情。”
“都谁跟你一起去？”
“我只是去跟乔姐姐商量一下，对市场进一步研究等等，就我自己就行。”
“你自己？”
贾思邈摇摇头，大声道：“这样吧，让小六子和几个思羽社的兄弟，陪你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这点，张兮兮倒是没有反对。当下，贾思邈跟张兮兮说一声，让她收拾收拾，赶紧回东风楼。晚上，大家好好聚一聚。而他自己，立即驾车赶往了园丁路的园丁园。其实，对于张兮兮去香港的事情，他真的不太赞同。可既然张兮兮和乔诗语都决定好了，他还怎么好拒绝？他就不明白了，乔诗语这样做，是不是太热心了？
算了，不管那些了，只要是不出什么事情就行。现在，贾思邈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来顾及其他的事情。一月一号，就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在徽州市斗医的日子了，他必须要赶过去。
第一，见识见识，两派的医术。
第二，将近两年没有见到闻人老佛爷了，贾思邈倒是把介意，去跟他打个招呼。要是没有他和胡媚儿联手，他又怎么可能远遁国外，又怎么可能会间接害死叶蓝秋的爹爹叶河洛？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对我好的人，我会对他更好。
对我不好的人，我会踹他两脚。
以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的影响力，那可是号称“仙佛”啊。这要是让人给踹了两脚，会是怎么样的精彩？贾思邈有些时候很低调，要是该出名的时候，他也很乐意去做。
第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他要去见见滋阴医派的圣女师嫣嫣，那可是一个连于纯都自叹不如的女人。那她会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虽然说，贾思邈没有想过对师嫣嫣动下半身，但是去看看总没有什么吧？欣赏，咱是抱着纯欣赏的心态去的，千万不要想歪了。
第四，贾思邈要清算一下，他、于纯和胡媚儿间的恩怨了。
对于一个骄傲的人，想要重挫他，就狠狠地打击他最为擅长的一点。那样，他会遭受到怎么样的打击？在哪儿跌倒的，就在哪儿爬起来。既然他在近两年前的时间，在斗医上，败给了闻仁老佛爷，贾思邈就还要再斗医上，打败他。
上次，闻仁老佛爷是用了胡媚儿，给他来美人计。这次，他还用什么？哥是很纯洁、很老实的男人，还真就不怕别人用美人计了。不信，他就用闻仁家族上下的女人，都来问候他试试？贾思邈相信，第二天能爬起来床的，还是自己！
男人，必须要硬起来，哪儿都硬。
……
园丁路，本来叫唐明路，还有一个小故事。说是在抗日战争期间，省城的这些老师们都组织起来，跟日本人作斗争。后来，他们都惨遭日本人的杀害，就被埋在了这条街道上。后来，为了纪念这些老师们，就把这条路起名为园丁路了。
园丁路上的环境很不错，街道两边都是花墙，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还有一条河道从路边穿过，将桥、水、树和城市融为一体，这就是现代都市所提倡的绿色生活吧？而园丁园，就是园丁路上的小公园，整体景致倒也不错，有不少退休的老年人，在清晨、晚饭后，都去园丁园内锻炼，或者是在小广场跳舞。
这是一个很安定，很祥和的地方。
当丁辉赶到这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园丁亭内，他焦急地左右看着，也没有看到贾思邈的身影。人呢？根据他事先跟贾思邈的约定，是在六点钟见面的。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呀。
他的手机中，没敢存贾思邈的手机号码，却将贾思邈的手机号，给默记了下来。用一个单独的手机，来拨打这个号码，打完了，就立即丢掉手机，这样谁也查不出来。拨打了，对方已关机，或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这是怎么个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丁辉听到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笑声：“呵呵，丁辉，让你久等了。”
“贾爷？”
当看到这个身材消瘦，面带微笑的青年，丁辉就是一阵激动，连忙道：“我也是刚到，没等多大会儿。”
贾思邈早就过来了，这是他的习惯。跟人约会，先一步赶到可以探查一下现场，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是在暗处盯着丁辉，看他的神色举动，看有没有人跟着他过来。一旦情况有异，立即干两下就跑。他才不会傻兮兮地上去，等着遭受他人的围困。
哥不是钢铁侠、蜘蛛侠、绿巨人，没有那么超凡的能力，该谨慎是必须地。
贾思邈笑了笑，转身走到了园丁亭旁边的假山，问道：“怎么样，最近江南席家有什么动向吗？”
丁辉道：“席家上下，精神都紧绷成了一股弦。席别鹤整日里阴沉着脸，席别年和席阳都快要疯了，四处筹钱，还搜寻肖雅的下落。”
“就没有别的了吗？”
“哦，对了，席阳还发话了，让我们找到游惊龙的住址。具体要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果然是不假！
既然没有办法还游惊龙的钱，那就杀了他，一了百了。现在的游惊龙，对贾思邈来说，很重要，就像是游惊龙说的那样，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贾思邈和张幂、肖雅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要挟吗？贾思邈是个大好人，最不怕别人来要挟了。
好人，就应该干好事。你瞅瞅，席家人为了找游惊龙，都折腾成什么样儿了？没有看到席阳，但是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现在的席阳肯定会很苗条，比服用了各种减肥药、减肥茶都有效果。
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助人为乐呢？贾思邈道：“丁辉，等明天黄昏时分，你告诉席阳，游惊龙就站在城隍庙附近的锦江大酒店1226号房间。记住了，明天黄昏时分再告诉他。”
“啊？他住在锦江大酒店？”
“对。”
贾思邈将一小袋药丸丢给了丁辉，这是给他和其余十七个死士的解药。不过，也只是够维持一个星期的。等到七天后，再看他们的表现，再决定给不给解药。只是七天呀？丁辉苦着脸，却又不敢说别的什么，乖乖地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景，贾思邈点燃了一个烟叼在嘴上，一直到默默地抽完，这才迈步走了出去，回东风楼了。

第831章 成了三陪了
喝酒，必须喝酒。
这是华夏人的一个共同特点，兄弟朋友们聚会了，久别重逢了，必须是喝一杯。仿佛是，只有喝倒了，把女人都灌醉了，才算是尽兴了。不过，今天不用担心这些，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把她们都灌醉了，贾思邈也应付不过来。
紧挨着的两大桌子，张兮兮、唐子瑜、于纯、沈君傲、张幂、吴清月，和王蓓蓓、高璐，她们坐在了一张桌。贾思邈、吴阿蒙、王海啸、胡九筒、李二狗子、陈宫、张克瑞等人，围坐在一张桌。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这些人杯来盏去的，喝得昏天暗地。
张克瑞和李二狗子挨着，问道：“二狗哥，那些女孩子都是少主的老婆？”
李二狗子醉眼朦胧，嘎嘎道：“那是当然……哦，不是，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女人，还有一个是陈宫……呶，就是戴着眼镜的那个青年，是他老婆。”
“少主真是厉害。”
“那是当然了！不过，你放心，跟着贾哥混，你也能弄个好老婆。”
“一定努力，还希望二狗多多栽培。”
“放心，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嘛。”
是真喝多了！
贾思邈不知道别人喝得怎么样，反正是他怎么回到房间中的，回到了谁的房间中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给搬来搬去的。迷迷糊糊间，他就感到有人骑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他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于纯骑在自己的身上，正用力摇晃着。
不是吧？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让她给夺走了什么，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于纯咯咯笑道：“醒了？来，这回你主攻。”
贾思邈揉了揉太阳穴，问道：“现在几点了？”
“三点多钟。”
“这么晚了？幂幂、吴姐她们呢？”
“她们？早就让你给喂饱了，倒在房间中休息呢。”
“什……什么？让我给喂饱了？”
贾思邈一翻身，坐了起来，很是吃惊。趁势，于纯坐在了他的身上，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杆，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这个姿势好，正是观音坐莲啊！紧接着，于纯吐出来的话，让贾思邈差点儿瞬间痿掉。
在床上，是男人可怕，还是女人可怕？一般情况来说，还是男人可怕一些，毕竟，男人是主攻方，占据着主导地位。从女人的身体结构来说，相对来说，要变得被动一些。所以说了，在电视、报纸、网络等等报导的信息来看，大多数都是男人强暴了女人。
怎么没有听说，哪个女人把男人给强暴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少之又少。就算是真的发生了，这男人也不会哭哭啼啼地找到报社，给我刊登出去吧，我没脸见人了。他要做的，是每天晚上都蹲守在被强暴的地方，等待着女人来再次强暴。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可是现在，贾思邈感到特委屈，于纯……已经是第二个了。在他从东南亚回来之前，她和吴清月、张幂就已经商量好了，抽签，谁先谁后。三张牌，J、Q、K，K最大。谁先抽到K，谁就第一个睡贾思邈。
结果，就是张幂、于纯、吴清月了。
难怪，在醉意朦胧中，感觉被人给搬来搬去的，敢情是从张幂的房间，折腾到了于纯的房间中来呀？呜呜，男人苦，男人累，男人每天晚上遭女人睡……这是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身子就被夺走了，他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你倒是配合点儿啊？一点儿也不职业。”
于纯从床头柜上的衣服口袋内，摸出来了两百块钱，砸在了贾思邈的枕头旁，大声道：“来，给你两百块小费。”
“我……叉！”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还把我当成，像小白那样的小白脸了？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会很高兴。贾思邈翻身，将她给扑倒在了床上，一通狂风暴雨，惹得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靡靡的气息。
等到于纯满足地倒在床上，浑身上下已经是香汗淋漓。贾思邈也是累得气喘吁吁，这也是体力活啊，跟耕地差不多。只不过，耕地用的是锄头，而他用的是……嘿嘿，贾思邈咣当倒在了床上，喘息着道：“这回，舒坦了吧？可把我给累坏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睡什么呀？”
于纯推了贾思邈两下，催促着道：“现在，轮到吴姐了，她还在房间中等着你呢。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要是不陪就都不陪，要是陪就都陪。你说呢？”
“啊？不是吧？”
“我问你，你爱不爱吴姐？”
“当然爱了。”
“那你是爱我和幂幂多些，还是爱吴姐多些？”
“呃，都是一样的。”
“既然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对我、幂幂和吴姐，不一样呢？你说，让吴姐一个人孤单地等到四点多钟，她得是怎么样的辛苦。难道，你就甘愿看着她，等到天亮吗？思邈，我跟你说，你真应该过去陪陪吴姐……”
“别说了，我去。”
“等下，我再问你点儿事情。”
于纯趴在贾思邈的耳边，轻笑道：“怎么样？沈君傲的滋味如何？”
贾思邈一惊，问道：“你在说什么呀？让人都不明白。”
“少来跟我装糊涂，你们的事情能瞒得住别人，休想瞒得住我。别忘了，我是从阴癸医派出来的，是不是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呃，我是一时没控制住，她肯定是比不了你了。”
“咯咯，我就愿意听你说实话。”
于纯在贾思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娇笑道：“快去吧，吴姐都等急了。”
贾思邈发誓，往后他要是再找女朋友，就找个傻子。想干什么，她都配合，还没有这么多的花花道道。他觉得，自己的口才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跟于纯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这丫头，从理论联系实际，从爱情联系到肉体，愣是让他连个分辨的机会都没有。
去，必须去，否则，都有可能让于纯联系到国际的恐怖组织，反法西斯的战争上去。为了国际的安定团结，贾思邈有必要，去陪吴清月。
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贾思邈抱着衣服，只是裹了件睡袍，从这个房间中溜出来，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啪啪！轻敲了几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吴清月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袍，在灯光的映衬下，她的肌肤更是洁白、莹润，那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的，很是撩人。
她一闪身，将贾思邈给让了进来，小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啊？”
“呃……”
这种事情怎么说？深更半夜的，一个壮小伙儿，来到了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中，他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说，是来找她下棋，单纯的聊天吧？这样的借口，也太蹩脚了一些。再说了，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吴清月和张幂、于纯都抓了J、K、Q，三张牌，吴清月是排在最后，她应该知道自己来房间中的呀。
要不然，她怎么也这么晚没有睡觉？
唉，女人啊，你要是说假话也行。房间中，就咱们两个人，你有必要还矜持吗？老是这样，就显得有些虚假了。不过，贾思邈觉得，吴清月不是那样的人呀，就问道：“那个……嘿，你不是跟张幂、于纯抓牌了吗？我陪完她俩，就过来了。”
吴清月的脸蛋腾下一红，问道：“抓什么牌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糊涂！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把于纯说的话，又跟吴清月说了一遍。这下，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什么摸牌，轮流睡贾思邈啊？根本就没有的事儿。这些事情，都是于纯瞎掰的。
“啊？不会吧？”
“我骗你干嘛啊，真的没有。”
“于纯没有必要骗我啊。”
“她说的话，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你相信？”
“呃……”
这丫头，敢情是在骗自己呀？不过，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贾思邈着想嘛，为了安定团结，为了家庭的和谐，他有必要陪完张幂陪于纯，陪完于纯陪吴清月……叉！这自己不是成了三陪了？算了，不想那些了，既来之，则睡之。
总不能，就这么走出去，自己再找个房间睡觉吧？就是不知道，于纯说的，张幂先睡了自己，是真是假。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验证这个问题了，贾思邈张开双臂，笑道：“行了，别管那些事情了，走，咱们睡觉去。”
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摇头道：“不行，今天不行。”
“怎么了？”
“我……我房间中有别人。”
“啊？”
难怪这么晚了，吴清月还没有睡觉，敢情是……在这一瞬间，贾思邈就感到头顶沉甸甸的，要是有灯光照下来，肯定是绿莹莹的颜色。她怎么可以这样呢？感受着房间中的尴尬，吴清月也知道，贾思邈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是玲玲来了，在我的房间中睡觉呢。”
“玲玲啊？”
“那你以为是谁？”吴清月瞪了贾思邈不一眼。
“是谁，也不可能是野男人啊。”
贾思邈打了个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吴姐不是那种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女人。”
既然卧室中不去能去了，那就在沙发上嘛。在贾思邈灼灼的眼神下，吴清月的心瞬间被烫化了。相比较张幂、于纯，她更是享受鱼水交融的乐趣。就这么稍微一犹豫，贾思邈已经将她直接翻身，压倒在了沙发上。
吴清月又羞又急，小声道：“你轻点儿，别让玲玲听到。”
贾思邈笑道：“她早就睡着了，卧室的房门又关着，她怎么可能会听到呢？”

第832章 差点儿被撞破了好事
小别胜新婚。
吴清月端庄、温雅，可她也是女人。这种女人，很少动情，一旦真的动情，将如洪水猛兽。贾思邈和她，滚到在沙发上，几乎是没有什么前奏，立即进入了癫狂的激情中。
空气中，飘荡着阵阵喘息的声音——
突然，嘎吱的一声从二人的身后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玲玲的声音：“妈妈，我要上厕所。”
“啊？”
贾思邈和吴清月差点儿魂飞魄散，玲玲起来了？贾思邈一翻身子，赶紧滚落到了地板上，而吴清月，也连忙去找内裤和睡袍。可刚才的激情中，二人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啊？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幸好，客厅中的光线比较暗，而贾思邈和吴清月所在的沙发位置，又稍微有一道拐角，他刚好是躲在了拐角的后面。否则，这要是让玲玲看到了，还不窘死啊？要是有个地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禽兽，有些时候连他自己也承认，是禽兽了些。可即便是禽兽，也干不出当着人家女儿的面，来跟人家的娘亲热啊？耳边都传来了玲玲的脚步声，看来，她是走过来了，还问着：“妈妈，你在客厅那儿做什么呢？我刚才，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呢？”
“没，没做什么。”
实在是太紧急了，这么一瞬间，让吴清月上哪儿去找内裤啊？没办法，她一把抓起了贾思邈的睡袍，裹在了身上，大步走了出去，故作镇定的笑道：“玲玲，走，妈妈带你去卫生间。”
玲玲问道：“咦？妈妈，你穿着的这个是你的睡袍吗？好像是男人穿的呀。”
“是，是吗？你肯定记错了。”
“没有，我没记错……”
玲玲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妈妈，是不是爸爸回来了？你穿的是他的睡袍吧？”
吴清月摇头道：“没有，他去东南亚了，还没回来呢。”
“你不是跟我说，他今天就回来的吗？我要去找爸爸。”
“别去……”吴清月一把没有拽住，玲玲光着脚丫，就跑了过来。
糟糕！吴清月的心猛地一颤，赶紧也跟着跑了过来。然后，她就看到贾思邈缩在了沙发套里面，整个人就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顿时小嘴微张着，再也合不拢了。
这也太有才了吧？
贾思邈苦笑不已，有才的人，都是被迫出来的。
玲玲怔了一怔，兴奋地叫道：“爸爸，你回来了？”
贾思邈还要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笑道：“哎呀，是玲玲啊，有没有想爸爸呀？”
“想，我可想了。这不是一放寒假，我就来省城了。”
“好，好，爸爸也想你啊。”
看玲玲的架势，是不想离开了。吴清月赶紧过来劝说，贾思邈坐车太累了，要好好休息。而她，不是要去卫生间的吗？等到明天早上，再过来陪着爸爸。这样好说歹说的，玲玲才算是同意，可磨磨蹭蹭的，还是没有离开。
“走吧。”在吴清月弯腰的刹那，透过睡袍的领口，贾思邈将那暴露在外面的春光一览无遗。幸亏，他急中生智，钻入到了沙发套中，否则，真是不堪设想啊。
贾思邈笑道：“是啊，玲玲，早点儿去睡觉。明天，爸爸带你去游乐场玩。”
“真的？”
“当然是真的，谁骗人谁是小狗。”
“那咱们拉钩。”
怎么拉？玲玲将小手指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犹豫了一下，却没敢乱动。这要是一掀开沙发套，曝光了怎么办？她可是吴清月的女儿啊。还好，吴清月反应快，一闪身，挡住了贾思邈的大半边身子。趁着这个机会，他连忙伸出手来，跟玲玲勾了勾手指。
这下，小丫头才算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贾思邈重重舒了口气，好险，他的清白名誉啊，差点儿就这么毁于一旦了。所以说了，男人还是老实点儿好，他跟吴清月是情侣关系，尚且如此，这要是去偷人，那还得了？趁着这个工夫，他赶紧将内裤给套上了。
睡袍……让吴清月给抢走了，他只能是把薄毛衫和裤子给穿上，这样坐在沙发上，一颗心才算是安定下来。
等了一会儿，吴清月哄着玲玲在卧室中睡去了，才回到贾思邈的身边。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扑哧下都笑了起来。这么一闹腾，谁也没有了亲热的心情。
吴清月问道：“现在，你是睡觉呢？还是再找张幂，或者是于纯去？”
在贾思邈不在省城的这段时间，张幂和于纯、吴清月的关系，突飞猛进，都已经默认了对方的存在。可即便是这样，男人也要注意了，千万别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儿，去夸别的女人。那样，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倒在沙发上，笑道：“我还找她们去干什么？就在这儿睡了。”
吴清月转身回到了卧室中，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抱了一个毯子，帮贾思邈盖上了：“天都快亮了，趁着这个工夫，快点儿休息一会吧。”
贾思邈问道：“吴姐，我跟你商量点事情。”
“怎么了？”
“现在，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越来越是火爆。”
“有没有想过，往外发展？”
一怔，吴清月摇头道：“现在，我的发展就已经够快了，还是一步步的来吧。等到省城的生意稳定下来，我再想着进一步的发展。怎么？你怎么突然间想起问这个事情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这就是成熟女人和小女生的区别。
吴清月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已经没有了那份冲动、闯荡的激情。她要的是安稳、平淡的生活，赚太多的钱对她来说，还真不是那么重要，只要是够花就好。可张兮兮就不一样了，就是想着往前冲，再往前冲。年轻，这就是本钱啊。
当下，贾思邈就将张兮兮要去香港发展的事情，跟吴清月说了一下。如果说，单独让张兮兮出去，他还真是不放心。可要是有吴清月陪在她的身边，那就不一样了。有什么事情，至少是吴清月能叮嘱她几声，或者是劝阻她，这让张兮兮能稳重一些。
可要是这样，吴清月在南江市和省城的生意怎么办？第一是放弃，第二是跟张兮兮一样，去香港发展，第三就是找人来照看着生意。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她要是去了香港，玲玲怎么办？别忘记，她是一个母亲啊。
沉吟了一下，吴清月突然问道：“你呢？往后会往香港发展吗？”
这是多么聪明的女人啊，一点就透。
贾思邈点头道：“我是肯定要去的，我要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搞垮，就先从香港开刀。”
“那我去。”
吴清月道：“这样吧，我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的生意，交给别人来看管。我跟着兮兮一起去香港，全力搞兮兮保健系列冷饮。”
“好。”
两个人都明白，还说那么多客套的话，有什么意思吗？那只能是浪费吐沫。
等到搞垮了江南席家，肖雅就会回香港了。最好是在这之前，张兮兮和吴清月就去香港，要是赶在一起过去了，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对于贾思邈来说，越是低调越好。
一觉天亮，当贾思邈睁开眼睛的时候，见玲玲就趴在沙发边上，正呆呆地望着自己。这一幕，吓得他一激灵，差点儿跳起来。这小丫头，是想干什么呀？难道说，她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爸爸，你醒了。”
玲玲很高兴，大声道：“赶紧去洗漱吧，妈妈和于纯姐姐她们，等着你去楼下吃饭呢。”
贾思邈捏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你是不是等着我，一起去游乐场啊？”
玲玲问道：“爸爸，你有时间吗？”
“有。”
“好耶，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交代一下，然后咱们就出发。”
让这小丫头给感染的，连贾思邈的心思都活跃起来，必须要带着她好好去玩玩啊。别的不说，单单只是冲着她叫自己的那一声爸爸，就应该担负起爸爸这个责任。对她，贾思邈还是挺喜欢的。
当贾思邈来到楼下的时候，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等人都在这儿了，她们围坐在一起，边吃着，边说笑着，气氛很融洽。
李二狗子等人在旁边，贾思邈走过去，将吴阿蒙、胡九筒、张克瑞等人都叫过来了，问道：“克瑞，怎么样？在这儿还习惯吗？”
张克瑞笑道：“习惯，习惯，比在东南亚好多了。”
“那就好！”贾思邈点点头，扫视了王海啸、吴阿蒙等人一眼，沉声道：“今天晚上，咱们有一个行动，是这样的……”
这个行动，就是针对游惊龙来的。他还想着，拿江南席家的事情，来要挟贾思邈。只要贾思邈交出解药，根治了他中的什么三尸脑神丹，他就帮着贾思邈、肖雅、张幂一起，一举击垮了江南席家。反之，他尽量不去催促江南席家，就给席家人喘息的机会了。

第833章 卑鄙，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要击垮江南席家，就不能给席家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应该一举将他们给击溃。
游惊龙依仗着的，就是这点，来跟贾思邈谈价码，这是贾思邈最反感、最抵触的事情。向来，都是他来要挟别人，这样被人要挟，还真是不太习惯。行，既然游惊龙说，让贾思邈派人去保护他，那就去嘛。
谁去？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带了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去城隍庙的锦江大酒店找游惊龙去了。游惊龙自然是知道吴阿蒙等人的厉害，有他们在他的身边，他的心里能踏实不少。
看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就这么离去了，胡九筒就有些坐不住了，嚷嚷着道：“贾爷，你……你怎么能这样啊？去东南亚，带着他俩，没有带我和鲨鱼。现在，你又让他们去保护游惊龙，还没有叫我和鲨鱼去，你……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们呀？”
“不信任你，我能让你坐在这儿吗？”
贾思邈照着他的光头，敲了两下，突然面容一整，肃然道：“我没有让你和鲨鱼、克瑞去保护游惊龙，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办。”
“哦？”胡九筒立马来了精神，连眼珠子都放光了，问道：“什么事情？”
“去狠狠地干江南席家一票。”
“好啊，我早就想着收拾他们一顿了。贾爷，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保证杀江南席家的那些人，哭爹喊娘的。”
“其实，这事儿简单，是这样的……”贾思邈冲着王海啸、胡九筒、张克瑞勾动了几下手指，三个人的脑袋就凑了过来。
贾思邈在他们的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然后道：“等会让，我跟张长弓和张栓子等人说，让他们在家中，守着东风楼，别让人给偷袭了。你们三个，带着人手，去锦江大酒店的附近埋伏好了。切忌，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来，更不要冲动，一切听我的口令。”
“明白。”
胡九筒摸着光头，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叫道：“这回，终于是他妈的可以过把瘾了。”
贾思邈道：“和尚，你和克瑞，都听从鲨鱼的指挥，不要单独行动。去，马上准备准备，就过去吧。”
越早去，就越快熟悉地形。这点，王海啸自然是明白。他冲着胡九筒、张克瑞挥挥手，三个人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游惊龙，你不是想要挟我吗？行，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要挟啊！
贾思邈大口地吃喝完毕，走到了沈君傲、唐子瑜等人的桌前，问道：“今天，我和玲玲去游乐场，你们谁想去？咱们一起走。”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谁吭声。
“都忙了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吧？”
“我去。”
唐子瑜先跳了起来，紧接着，沈君傲、于纯、张幂也都跳了起来，吴清月和张兮兮倒是想去，可她们要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没有空儿啊。
贾思邈大声道：“还什么生意啊，走，老公发话了，今天休息，谁也别工作了。”
谁的老公啊？吴清月和张兮兮瞟了贾思邈一眼，终于是答应一起去了。这得是怎么样的招风啊？六个美女，外加一个小丫头，陪着贾思邈去游乐场。当她们从车上下来，就立即惹来了周围人的目光，更是有不少男人，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什么意思嘛！
他们的老婆可不高兴了，特意赶了这么好的天气，是带孩子出来玩的，不是让男人出来鬼混的。她们的手，在男人的肋下狠狠地拧了好几下，他们疼得倒吸了几口冷气，这才算是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当然了，也有女人在那儿骂着唐子瑜和于纯等人，一个个的这么漂亮，还只是跟了一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兴许，就是在哪个休闲娱乐场所，出台的呢。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说的就是她们这样的。这是赤裸裸的嫉妒！沈君傲、唐子瑜等人才不在乎这些呢，她们在买了门票后，一拥冲进了游乐场，过山车、宇宙飞船、碰碰船等等，她们玩得非常尽兴，哈哈地笑着，什么都忘记了。
人，就应该这样。
等到散去，她们带着玲玲回东风楼了，贾思邈则叫了辆的士，来到了城隍庙。在天仙配1226号房间，贾思邈敲开了房门，游惊龙、游戏、游舞、吴阿蒙、李二狗子都在。
贾思邈笑道：“游公子，这段时间，真是太辛苦你了。要不然，你早就回香港了。”
游惊龙翻着斗鸡眼，呵呵道：“没事，反正我回香港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在省城，能够看到一场商业大战，怎么都划算。”
“这可都是游公子的功劳啊，我真的很感谢。”
“应该的。”
听这样的一番话，谁能想到，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肯定会以为，这是认识了多少年的老朋友呢。谁能想到，二人内心深处的尔虞我诈。
游惊龙恨不得立即对贾思邈捅几刀，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倒是对这些不在乎。反正，游惊龙中了三尸脑神丹，一切要听从他的指挥，否则，就请等着毒发身亡吧。
坐在套房中，贾思邈叫人点来了酒菜，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地吃喝着。明天，就是12月15号，是游惊龙跟席家人签订合同到期的日子，也就是跟席家人摊牌的日子了。在这一刻，游惊龙也是有些紧张，毕竟在省城，他是人生地不熟的。
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席家人会怎么做？
第一，偷袭，干掉自己。
第二，如数地将400个亿归还，估计，这个不太可能。那可是400个亿华夏币，不是秘鲁币。
第三，归还一部分，剩下的钱，游惊龙就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少，你说，咱们怎么办？是收席家人的产业，还是吃利息？”
如果是吃利息，每天就是几千万。
如果是吞掉席家的产业，就有可能狗急跳墙。
选择哪种？对于游惊龙来说，当然是希望前者了。这样，他跟席家人的关系，还有缓和的余地。大不了撒手将事情交给贾思邈、张幂来管，他直接回香港去了。可要是后者，势必会跟席家人撕破了脸皮。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以席家人在江南的势力，自己还能安然地回香港吗？这是一个未知数。
贾思邈倒是没有犹豫，夹了口菜，吞进口中，笑道：“当然是吞吃席家人的产业了，要利息有什么用？利息花光了，钱就没了。可要是有产业在，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游公子也是生意人，应该往长远了看嘛。”
游惊龙笑了笑，突然问道：“那我呢？你什么时候把解药给我？”
贾思邈道：“等到事成之后，我一定将解药奉上。我贾思邈，以人格担保。”
游惊龙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放生大笑，端起酒杯道：“好，好，我当然是相信贾少的人品了。来，咱们干一杯。”
这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
站在十二楼的窗口，举目眺望，整个省城都尽收眼底。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店铺、路灯，还有牌匾绽放着的五颜六色的霓虹光彩，给省城的夜景增添了一道靓丽的华衣。这种地方，虽然说是没法儿跟香港比，但也算是应有尽有，富人的天堂啊。
香港……一想到香港，游惊龙的脑海中就浮现出来了乔诗语的身影。她已经回去了，可自己竟然还在省城，还受制于贾思邈。他暗地里，狠狠地攥了攥拳头，这笔账，他是一定会记在心中的。
他没有超强功夫的才能，但他却有另外的才能，他卑鄙。
更要命的，是他勇于卑鄙。
卑鄙也是一种力量，有勇气的卑鄙，更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到底，游惊龙和贾思邈之间，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都趴在窗口，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递给了游惊龙一根，问道：“是不是很恨我？”
“你说呢？”
“其实，你可以变换一种思维方式，咱们这是在合作。”
“没有人喜欢这种合作方式。”
“我想，你渐渐地就会喜欢上的。”
突然，游惊龙的手机铃声响了，听到话筒中传来的声音，他的脸色微变，失声道：“江南席家人的找上来了。”
以省城当前的局势，游惊龙不能不有所防备。这年头，靠谁也不如靠自己。表面上，他的身边只有游戏和游舞，暗地中，他已经跟香港游家的人联系，派来了十几个人保护自己。他们才是游惊龙跟贾思邈、席家人周旋的本钱。
这些人潜伏在附近的街道，席家人一出现，他们就发现了，立即通知游惊龙知道。
贾思邈也是吃了一惊，问道：“什么？席家人来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找到这儿来呢，来了多少人？”
这一连串儿的问题，怎么回答啊？反正游惊龙是回答不了，他还想问问贾思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834章 这一步棋，高啊！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当前的局势，这么紧张，游惊龙不能不防患于未然。没有去选择哪种偏僻的地方，他特意在城隍庙这儿，找了个酒店住下。这样，就是为了不引起席家人的注意。没想到，躲在这儿还是让席家人给摸清楚了行踪，还派来了不少人过来。
看架势，席家人是真想干掉自己啊！
贾思邈问道：“说话啊，席家人来了多少人？”
游惊龙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很多，很多，估计得有两百来人。”
“多少？”
“两百多人。”
“叉！”
贾思邈一拳头砸在了窗口上，骂道：“这些人肯定都是席家的经营，他们誓要干掉你啊？唉，我怎么会过来跟你在一起呢，遭受到连累了。”
噗！游惊龙差点儿喷出来了一口血，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就够无耻的了，可是跟贾思邈比起来，还是相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这一刻，他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中毒的是自己，而不是贾思邈了。
他，比自己无耻百倍。
游惊龙道：“我要是让席家人干掉了，你有什么好处吗？”
“有啊。”
贾思邈如数家珍，大声道：“别忘了，你跟席家人签订的合同，在我的手中。你死了，第一，我可以代替你，来跟席家人交易。第二，我不用终日里担心，会遭受到报复了，被人从背后捅刀子，不是什么好事。”
“这么说，我要是死了，是你巴不得看到的事情了？”
“也不能那么说，我当然是希望你能活着，在省城的戏，要是有你配合会更完美。”
游惊龙问道：“你带来了多少人？”
贾思邈道：“你都看到了，我和阿蒙、二狗子，暗中还有十个思羽社的兄弟，潜伏着。”
“就十三个人？”
“怎么，你还嫌多了？”
“你……”
游惊龙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冷声道：“贾思邈，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你要是再敢这样戏弄我，信不信我立即从窗口跳下去？”
“信。”
贾思邈笑了笑道：“你激动什么呀？在暗处，不是有你们游家的人吗？你们游家人，一个个以一当百，肯定不是问题。”
这下，游惊龙也大笑了：“好，好，咱们就比比，看谁更狠。”
他立即打电话，让手下人都上来，一个都不留在外面。
你打？我也打！贾思邈也立即拨打电话，把埋伏在暗处的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也叫了上来。这下可倒好，整个房间中，聚集了将近三十个人，在外面的一人也没有了。贾思邈不急不缓的，用HDMI数据线将笔记本电脑和电视连接上了，自顾自地打起了游戏。
游惊龙的脸都绿了，他都怀疑，这都火烧眉毛了，贾思邈怎么就这么镇定呢？他都怀疑，是不是贾思邈跟席家人勾结，好让他们来干掉自己的。不可能，这个逻辑，不可能成立，他想要保护自己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消息泄露给席家人知道呢。
一时之间，游惊龙反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游戏问道：“少爷，咱们现在怎么办？跟席家人对着干吗？”
皇上不急，太监……老子急什么？游惊龙冷哼道：“都坐下，都给我坐下，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咱们也别动。”
贾思邈笑道：“游公子，你生气了？别介啊，来，过来陪我一起打游戏吧。”
游惊龙哼了一声，不吱声了。
贾思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我还有心情打游戏，心也真是够大的？”
“……”
“你不觉得，席家人来得蹊跷吗？我过来天仙配大酒店没有多久，他们的人就过来了？”
“是你将我的行踪，泄露给席家人知道的？”游惊龙终于是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对，就是我泄露的。”
“什么？”
游惊龙还没等怎么样，游戏和游舞，还有那十几个游家的弟子都坐不住了，他们一拥而上。而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还有那是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也冲了上来。双方立即拔刀相向，房间中的空气，都跟着遽然紧张起来。
游舞怒道：“我们家少爷这样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贾思邈像是没有察觉到房间中的异样，双眼盯着电视，还在那儿打着游戏，呵呵道：“就是以为游惊龙帮我，我才这样做的，反正他和席家人签订的合同，在我的手中。他的死活，关我屁事。”
别忘了，贾思邈也在现场啊！游戏和游舞就不明白了，席家人恨游惊龙和贾思邈，都是一样的。一旦他们冲上来了，还能放过贾思邈吗？自己挖个坑，再自己往里跳，这人是脑袋锈到了，还是进水了，还是磕了药了？跟正常人的思维一点也不一样。
突然，游惊龙放声大笑道：“哈哈，果然不愧是贾少，这一步棋厉害啊，我算是服了。游戏，游舞，你们干什么呢？赶紧把家伙都收起来，咱们应该感谢贾少啊。”
游舞和游戏都懵了，问道：“少爷，这……他这样坑害咱们，咱们还要感谢他？”
游惊龙望着贾思邈，缓缓道：“席家人，肯定是要对咱们下手的。可咱们不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下手，更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下手。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暴露自己的目标，吸引他们过来了。我想，贾少现在在楼下，肯定是埋伏着一支奇兵，就等着席家人过来，再给他们狠命一击了。”
“这个计划，简直是无懈可击。贾少在这儿镇定自若，大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味道，分明是已经掌握了席家人的一举一动。我可以肯定，在席家人中，有贾少的卧底。这种以有心算无心，席家人必败无疑。”
“难怪贾少在南江市、省城的各大势力间，都能游刃有余，笑到最后，这不是侥幸，是一种实力啊。”
“游舞、游戏，你们说，贾少这样帮助咱们，不让咱们遭受到席家人的伤害，咱们是不是要感谢他们？”
这种思维，岂是游舞、游戏所能跟得上的？看着贾思邈淡定、全神贯注地玩着游戏，再听到游惊龙的解释，他俩在这一刹那间，差点儿精神一阵恍惚。神啊！这他妈的还是人吗？真像游惊龙刚才说的那样，贾思邈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势力，绝非偶然啊。
跟这种人为敌，还不如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算了。在无形中，就遭受到暗算，让人防不胜防。他俩倒是想回答游惊龙的话，可张着嘴巴，愣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对于他们的反应，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心中冷笑，在早上吃饭的时候，贾思邈就已经说出了这个计划，只是眼前的这几个人太过于白痴，才想明白。
有王海啸、胡九筒、张克瑞，带着大批思羽社的兄弟，来偷袭席家的人，又有丁辉等人来当卧底，席家人过来，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只可惜，现在的席别年、席阳都很激动，一想到即将干掉了游惊龙，将合同给抢回来，他们就像是磕了药一样，浑身亢奋。
机会，只有一个，千万不能错过了。
为了这次计划的成功，席阳将抽调了一百名死士，还有一百多个席家的弟子，组成的这支队伍，可以说是实力强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很快，他们冲到了锦江大酒店的外围街道。在路灯的照耀下，他们刚好是全都躲藏在阴影中，将整个锦江大酒店周围街道，全都给包围了。
街道上，人流量挺多的，不时地有打扮的时尚、靓丽的青年男女走过。谁能想到，在这花花的夜晚中，会暗藏着杀机呢？
席阳问道：“丁辉，你确定游惊龙就在锦江大酒店中？”
丁辉点头道：“少爷，我敢拿脑袋担保，游惊龙就在锦江大酒店的1226房间中，是我和几个兄弟，调查出来的。”
本来，是摸不清楚，游惊龙等人登记的也是假名字。要说，事情也是巧了，在锦江大酒店中，有一个女服务生是丁辉的朋友。她感觉到游惊龙、游舞、游戏等人挺怪异的，就对他们多看了几眼。等听到丁辉描述他们的外貌和形态，她就立即确定了，肯定是他们。
这可是惊人的发现啊！
丁辉立即把这件事情告诉席阳，席阳立即带人杀了过来。其实，那个女服务生都是贾思邈特意安排的，这样做，要的就是天衣无缝，给丁辉一个欺骗席阳的理由。
狂人让武旭一枪给干掉了，跟随在席阳、席别年身边的，还有判官和流莺。
席阳看了眼流莺，沉声道：“现在，你和几个手下的姐妹，找机会混进锦江大酒店，把前台控制住。然后，再给1226房间，送去下了药的宵夜。等到他们都晕倒了，就给我们发个信息，我们立即冲上去，将游惊龙等人都拿下了。”
“判官，你和兄弟们都做好冲杀的准备。”
判官点着头，流莺咯咯笑道：“好，这事儿太小KISS了。”

第835章 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些事情，女人出面，比男人管用百倍！
美人计，更是千百年来，屡试不爽的伎俩。试问，哪有不吃鱼腥的猫儿呢？
流莺身着一件红色的绣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短款的风衣，两条修长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脚上是一双高跟鞋，走起路来嘎登嘎登作响，肩膀上挎着坤包，就像是一个妖艳的贵妇人，只是一出现，就把酒店门口几个保安的魂儿，给吸过去了。
跟在她身边的，还有几个女孩子，一样的浓妆艳抹，很是性感和火辣。
流莺眨着美眸，娇声道：“几位大哥，我们能去楼上找个人吗？”
那几个保安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道：“行，行，当然行了，你们直接去前台就行。”
“可我们不认识前台的人啊？你们能不能带我们进去，跟前台打个招呼？”
“没问题啊。”
跟在流莺的身边，连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他们的心突突乱跳着。在这样寂静的深夜，突然出现了这么几个性感火辣的女孩子，你说她们是干什么的？在锦江大酒店，倒是没有那方面的服务，但是他们客人带什么女孩子回来，他们禁止不了。
很明显，流莺等人，就是客人点的，上门服务的呀？
流莺走在前面，浑身上下都透着万种风情，这绝对是一个水做出来的女人。一个保安没控制住，喉咙中发出了咕噜的一下声响。
流莺放缓脚步，回头道：“你怎么了？”
那保安呼吸都急促了，紧张着问道：“那个……你们是在哪儿出台的？多少钱？等我们下班了，我们去给你捧场。”
“哦？你们去捧场？”
“是，是啊。”
“看几位小哥，就不是那种花天酒地，胡乱来的男人。既然你们想去，等会儿我给你张名片，你们直接去找我就行。”
“真的？那……多少钱啊？”
“我们做这个是看心情，心情好了，可以不要钱。心情不好了，给多少钱都不行。”
流莺的手指，在那保安的下颚上一划而过，轻声道：“我现在，就是心情挺好的。要不，等会儿咱们去楼道中……你们能行吗？”
啊？就在楼道中？这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人家女孩子都提出来了，主动送上门来，他们要是再客气，那还是男人吗？这几个保安差点儿灵魂出窍，连忙道：“行，我们肯定行。”
流莺挑了下媚眼，咯咯笑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等到了前台，那几个女服务生登记跟着流莺进来的，那几个女孩子的身份信息。流莺，扭动着腰肢，走进了旁边的楼道中。那几个保安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立即追了上去。楼道的光线，比较昏暗，他们就看到流莺一只脚蹬在楼梯扶手上，一只脚踩着地面，手轻轻抚摸着大腿。那连衣裙的裙摆，一点点地往上撩起，看得他们的心差点儿蹿跳出来。
不花钱，白玩，那还等什么？
这几个保安一拥而上，流莺突然一挥手，手指间已经多了一把短刀，刀尖划过了一个保安的咽喉。其余的保安，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流莺已经一刀一个，将他们都给解决掉了。
用湿巾仔细地擦了擦手，她将湿巾丢到了他们的身上，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打老娘的主意？都怀疑你们身上的毛，有没有长齐呢。”
等到她从楼道口中走出来，前台的几个女服务生都已经瘫倒在了吧台的下面。跟着她一起过来的几个女孩子，已经换上了职业制服，煞有其事地站在前台内，翻看着资料。这就是受过特训的席家精英，轻而易举地摆平了几个人，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在酒店的大门口，上去了几个身着灰色保安制服的青年，临时当上了保安。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
流莺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又转身走了回去。
这就是信号啊，说明酒店大厅内都已经摆平了，立即有几个女孩子上去，将一盘盘的酒菜，放到了前台的桌子上，还腾腾地冒着热气。
流莺道：“走，咱们上楼去。”
那几个女孩子点点头，立即端着酒菜，跟着流莺走进了电梯中。
1226！
看着一个个蹦跳着的数字，距离十二层越来越近了。
流莺问道：“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武器呢？”
“也都放好了。”
裙子内，大腿上，藏着的都是手枪。
她们过来，就是来杀人的。如果不能将游惊龙等人用药给迷倒了，就用枪将他们给干掉。有合同是最好，没有找到合同，就杀掉人，没有追债的人了也是一样。
咔！电梯终于是停了，几个人走出来，顺着走廊，很快就到了1226房间的门口。
流莺冲着几个女孩子点点头，轻轻地按了下门铃。叮咚的几声，房门应声而开，游舞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流莺轻笑道：“我们天仙配酒店，每天抽选出一名贵宾客户，将享受免费夜宵的服务。现在，我们把夜宵给你们送过来了……”
游舞一闪身，笑道：“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赶紧送进来吧，我们还真有些饿了。”
事情，也太顺利了吧？连点儿难度都没有。就是这么几个人，少爷竟然动用了两百来个人，未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她们几个人，就能将游惊龙等人给搞定了。
流莺冲着那几个女孩子使了个眼色，她们立即端着酒菜走了进去。
走了几步，她们就察觉出房间中的气氛不太对劲儿了。这人，也太多了吧？整个套房，又能有多大的地方？密密麻麻，站了有二十来个人，每个人都望着她们，这让她们的心都跟着遽然一紧。
“不好。”
她们甩手将酒菜丢了过去，就伸手探到了裙底，去摸手枪。
嗖嗖！从天花板上，跳下来了几个人，当场打晕了两个女孩子，又将匕首抵在了剩下几个女孩子的后脖颈上，喝道：“我劝你们，最好是别乱动。看是你们的枪快，还是我们的匕首快。”
其实，在席阳、流莺等人走到了锦江大酒店周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王海啸等人的视线中，他立即告诉了贾思邈知道。
人，真的来了。
贾思邈冲着游惊龙笑了笑，让李二狗子和几个思羽社的兄弟，爬到了门口正上方的天花板上。他们的动作很快，嗖嗖地就爬了上去，就像是壁虎一样，双腿蹬着墙壁，双手分别握着两把匕首，插在了墙壁中。几个人，就这样悬挂在天花板上，这绝对是真功夫，来不得半点儿虚假。
只是这一手，就把游惊龙和游舞、游戏等人给震慑住了。
对于游家弟子，游家人也花过大血本，叫人来精心特训过。一个个的身手敏捷，十分厉害。这也是游惊龙，这几年来，最为倚仗的地方。可是如今呢？看着李二狗子和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他的一颗心哇哇凉啊。
这还有可比性吗？看来，贾思邈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啊。
叮咚！门铃响了，贾思邈闪身进入了门口的卫生间中，流莺等人也进来了。
不用问，这肯定是江南席家的人了。李二狗子等人，一举将她们给拿下了。
流莺在最后面，她的反应极快，身子往后倒仰，摔了出去。同时，她的手探到了裙底，去摸手枪。杀！不管是什么人，都要开枪杀。
第一，不能让那几个女孩子，给对方留下活口。
第二，兴许能杀了游惊龙呢，那任务就没有失败。
第三，枪声响了，惊动了楼下的席阳等人，让他们知道，游惊龙早就有了警觉。
可是，这样能杀了游惊龙吗？对面，有二十多人，她连游惊龙在哪里，都没有看到。时间紧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伸手勾动了扳机。轰隆！枪还没等响，靠近卫生间的墙壁，突然倒塌了，直接将她连人带枪都给砸倒在地上。
一道身影，从断壁处蹿了出来，脚踩着流莺的手腕，笑道：“流莺小姐，你这样做，未免太凶狠了吧？”
“贾思邈？”
流莺恨得牙根痒痒的，怒道：“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将她手中的枪抓过来，咔咔几下，将枪卸成了一对零件，丢尽了马桶中，叹声道：“唉，你们女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们在房间中好好的，你们拎着枪进来，还问我们想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流莺想起来，可身上有半截墙壁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感到肋骨都要断了。别说是起来了，连喘息都费力气。而贾思邈，又脚踩着她的手腕，让她连活动都不能。
“贾思邈，你不是人，我非杀了你不可。”
“你怎么杀我？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手中。”
贾思邈冲着身后打了个响指，吴阿蒙上来，将半截墙壁给掀翻了，就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将流莺给拽了起来，甩手，灌摔在了房间中间。

第836章 走，咱们看戏去
一个弱女子，面对着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这得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虽然说，流莺不弱，但她也是女人。
这点，她能改变吗？改变不了，所以，她的心还真是有几分紧张和惶恐。狂人是怎么死的，她和席阳、判官等人都是比较清楚的，明着是让武旭给枪杀掉的，实际上那是死在了贾思邈的手中。
如果不是贾思邈制住了狂人，狂人很有可能逃脱出去。
如果不是贾思邈授意的，武旭敢开枪吗？
对贾思邈了解的越多，她的心，就越是发怵。江南席家，那得是怎么样的势力存在呀？可现在，席家上下都笼罩着一层阴云，让他们连喘息都费力气。本来，她和席阳等人都以为，是肖雅在搞鬼，要蓄意搞垮江南席家。
现在，当看到贾思邈跟游惊龙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一瞬间，流莺立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贾思邈、游惊龙、肖雅，他们都是一起的呀？这得是怎么样的一个惊天骗局。只可恨，一直到现在，席阳等人还蒙在鼓里，想着，干掉了游惊龙，席家的危机就解除了。
这怎么可能呢？
连流莺自己都感到有些可笑，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游惊龙闲着没事，会吃饱了撑着了，从香港来到内地，掏出来400个亿给席家？那是四百个亿啊，不是四十块钱，四百块钱，对于任何一个家族、公司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怪，只能怪席家人太贪心了。
肖雅来找席家人谈吞掉思源国际的股份，还白白的掏出了220个亿。
席家人没有那么多钱，游惊龙就出现了，给了400个亿。
世上，哪有这么赶巧的事情？游惊龙、肖雅、张幂等等，这一切都跟贾思邈串联到了一起，敢情，他才是幕后黑手啊。
与此同时，李二狗子和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将跟着流莺一起进来的几个女孩子，也都拿下了。房门关上了，整个房间中的气氛很是怪异。从始到终，游惊龙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内心中充满了惊骇。
他就在琢磨着，那卫生间的墙壁，怎么会突然间倒塌呢？难道说，贾思邈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一拳头就能将墙壁给打塌了？要真的是那样，就不能用可怕来形容贾思邈了，而是超级可怕。
跟着他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游戏、游舞和那十几个游家弟子。他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藏到了卫生间中，就立即用锋利的妖刀，在墙壁上画了个不规则的“口”字型。从外表看上去，墙壁没有任何的变化，可实际上，只是有一点点粘连了。
咣！人从里面一撞，墙壁就倒塌了。
现在的流莺，额头上都冒汗了，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撕裂般的尖叫道：“贾思邈，你……是不是你想要吞掉了江南席家？你这样做，也太狠毒了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其实，我是个很老实，很纯洁的男人。”
“你怎么样才能放了江南席家？”
“我放了席家人，他们会放了我吗？”
贾思邈蹲下身子，将流莺脸蛋上的尘土给擦了擦，叹声道：“有些事情，并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是女人，本就不应该搀和进来的，我不会伤害女人。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放了你。”
“你想要我干什么？休想。”
“我还没说呢，你激动什么，我说让你陪在场的男人都睡一觉了吗？”
贾思邈大声道：“我跟席阳，肯定是要分出生死的。你发出个信号，跟席阳说，已经把游惊龙给搞定了，就行了。”
“呸，你休想。”
“还真是刚烈。”
贾思邈忽然不在意，掏出纸巾来，擦了擦衣襟上的吐沫，叹声道：“唉，既然是这样，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了。我放了你，你不许找我报复，你看怎么样？”
流莺咬牙道：“我恨不得将你生吞你的肉，喝你的血……”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样残忍呢？”
贾思邈知道，再跟她讲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了。他冲着游惊龙耸了耸肩膀，感叹道：“游公子，这事儿就给你吧，我是很纯洁的人，是不会伤害女人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纯洁，你不去伤害，那我去伤害，我就不纯洁了？游惊龙瞪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大喝道：“杀了。”
游舞、游戏，还有游家弟子们，一拥而上，将流莺和那几个女孩子给按倒在了地上，咔咔扒光了……又立即杀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既然要杀人，干嘛这么麻烦，非要把她们给按倒在地上啊？
要说，把她们给按倒在地上也行，怎么还把人家的衣服给扒光了？
扒光了也行，你总要干点什么吧？结果，什么都没干，还把人家给杀了，真是禽兽啊！人家死了，还要让人家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对她们干点儿什么，再杀了。
脱了裤子放屁，都不够费事的。
贾思邈一挑大拇指，赞道：“游公子，果然是杀人的行家，真是高明啊。”
游惊龙皮笑肉不笑的道：“承让，承让，跟你比，我还有待锻炼啊。”
这样做，是故意留下一个强奸未遂的假象，至于警方怎么办案，那是他们的事情了，跟游惊龙又有什么关系？贾思邈看着游惊龙，游惊龙看着贾思邈，两个人的心中，都对对方有了一个全新的评价，都不简单啊。
贾思邈笑道：“游公子，有兴趣下去看看戏吗？”
游惊龙道：“既然贾少把戏都拍好了，我要是不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走。”
贾思邈和游惊龙走在前面，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游舞和游戏，还有思羽社的兄弟和游家弟子跟在他们的身后。这样的一行人，从房间中出来，顺着电梯，很快就到了楼下。一从电梯中出来，就听到了酒店外传来的喊杀声。
一大群黑衣人，如同是鬼魅一般，突然间出现了。他们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折叠弩，对着席阳、席别年等人的背后，噗噗的就是一通爆射。这得是怎么样的杀伤力？席家人的注意力，都在锦江大酒店，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从背后偷袭上来。
两百人啊！
人多势众，而游惊龙又能有几个人？席阳和席别年就等待着流莺的口信儿，好一股脑的冲上去了。
噗噗！弩箭贯穿了席家弟子的身体，他们惨叫着，直接扑倒在了血泊中。
“啊？有埋伏。”
席阳大喊着：“大家都散开，快散开，各自找隐蔽的地方。”
这种事情，谁的反应能那么快啊？周围都是人，往哪里跑，都有可能撞到人的身上。最明智的，不是找隐蔽的地方，而是趴在地上。这下，人一来回跑动，更是加大了弩箭的受中面积。
噗噗！更多的人惨遭射杀，倒在地上不住地哎呦，哎呦地惨叫着。要是一箭命中要害，倒也罢了。可有的弩箭，是射穿了他们的大腿、小腹，没有立即丢掉性命，却有失去了战斗力。
在这个时候，看到有同伴儿冲过来，都不能躲避，或是被撞伤，或是被踩到，真是一片混乱，惨不忍睹。
这一幕，全都落入了刚刚从电梯中走出来的贾思邈、游惊龙等人的眼中。游惊龙和游戏、游舞等人在香港的时候，也没少干过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可像现在这样，大规模的拼杀，连强劲的折叠弩都上来了，更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没有什么声音，又可以连环射击……游惊龙张着嘴巴，半晌没有合拢，问道：“贾思邈，这……他们都是你的人？”
贾思邈笑得很神秘：“怎么样？还行吧？”
游惊龙感叹道：“何止是还行啊，都快赶上一支特种部队了。”
贾思邈微笑道：“对朋友，我向来是有酒有肉，对朋友，我是不会客气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贾思邈没有点破，游惊龙也没有说，但是他们都明白话语中的意思。从今往后，是敌是友，那就看游惊龙自己的了。贾思邈特意把游惊龙叫下来，就是让他亲眼目睹，看看己方的实力。
斗智，通过思源国际，贾思邈把肖雅、游惊龙等人都用上了，把整个江南席家给搞得几近崩溃。而现在，贾思邈又狠狠地偷袭了席家的人。这两件事情，游惊龙都有参与，自然更是明白贾思邈的厉害。
斗勇，眼前的一切，就是证明，游惊龙和游舞、游戏都看得到。
跟这样的人作对，是要掂量一下了，会不会步江南席家的后尘。
街道上有路灯，而在大厅中，灯光肯定是要比外面的光线，亮很多。在黑天里，从外面往里面看，看得那叫一个真切！
“贾思邈？”
“游惊龙？”
席阳的眼珠子都凸起来了，在这一瞬间，他跟流莺一样，什么都明白了，贾思邈才是幕后真凶啊！那还抓游惊龙有什么用？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再想想自己还跟肖雅、游惊龙合作，来吞掉思源国际，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完了，整个江南席家，就这么毁在了自己的手中。
越想越是憋闷，就像是有一股巨火在席阳的胸口熊熊燃烧，他像忍着，终于是没有忍住，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第837章 兄弟们，扛住啊！
人最可悲的，是在算计别人的同时，是中了别人的算计。
一直以来，席阳都在为吞掉了思源国际，张幂躺在床上等待着自己临幸，而感到自豪。这有可能，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壮举啊！这下可倒好，他想举了，愣是没举起来。
席别年在旁边，一把扶住了席阳的身子，急道：“席阳，你怎么样啊。”
席阳悲愤道：“二叔，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呀。我……我对不起爹，对不起二叔，更是对不起席家的列祖列宗，我把整个席家都给赔进去了。”
“咱们死了，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席别年手指着大厅，大喝道：“杀，谁杀了贾思邈，奖励五百万。”
还是金钱管用啊，这些席家弟子跟疯了一样，向着锦绣大酒店中了上来。
嗖！一支箭矢从大厅中射出来，直取席别年的胸口。他感觉情况有异，赶紧往旁边一闪，噗！又一支箭矢射过来，直接贯穿了他的手臂。这正是二龙戏珠的手法，吴阿蒙的独门绝技。他现在，正在苦练三潭映月，一张弓，三支弩箭一起射出去，那得是怎么样的杀伤力。
“二叔。”
席阳想要过去，从旁边冲上来的席家弟子，直接将他和席别年给冲散了。
席别年也知道，这是大势已去了，还是赶紧回席家吧。他刚要往席阳这边走，就感到小腹一阵剧痛，一把刀子，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身体中。席别年伸手去抓那人的手臂，那人心下着慌，握着刀子对着他噗噗的就是一通乱捅。
血水，瞬间打湿了席别年的身体，他全身的力气，也随着血液一点点地流失，终于是瘫倒在了地上。在这一刻，他终于是看清楚了，捅杀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席家死士中的丁辉。
他为什么会杀自己？席别年睁大着眼珠子，不知道有没有想明白，眼睛是再也难以闭上了。
“我杀了席别年？”
丁辉的心也是一阵害怕，当时，他就想着杀了席别年，再立一个大功。现在，看着席别年死不瞑目的模样，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一切，都落入了席阳的眼中。席阳一样的目瞪口呆，然后他突然扑上去，一刀捅进了丁辉的脖颈。
噗！血水如血箭一般，直接飚射出来，喷了席阳一脸。
“你为什么要杀我二叔，你是不是也投靠了贾思邈？”席阳就跟疯了一样，哭着，嚎叫着，手中的刀子机械性地往丁辉的脖颈，捅了又捅的。人，早就已经毙命，等到席阳一松手，终于是倒了下去。
现在的席阳，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淋漓的，扫视着四周，那些扑向了锦江大酒店的席家弟子，遭受到了再一轮的弩箭射杀，伤亡惨重。而贾思邈和游惊龙在大厅中，就像是在看戏一样，叼着烟，有说有笑的。
照这样下去，席家弟子很有可能将伤亡殆尽啊。
席家死士，总共有两百一十二人，之前去掉死伤的，现在还有一百九十七人。这次过来，席阳带了一百人出来，还剩下九十七人在家中，这就是席家的全部力量了。不行，不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把这些席家死士和弟子们，尽可能多的带回去。
席阳深呼吸了几口气，冲着这些人大喊道：“走啊，跟我往出冲。”
这些席家死士和弟子们，早就已经心神俱伤，哪里还有斗志啊？现在，听到了席阳的话，如遭大赦，跟着他迅速顺着街道逃窜。
“还想走？”
胡和尚拎着铁棍，大喝道：“给我杀，一个都别让他们逃掉。”
跟着他一起的思羽社兄弟，从街道的另一边，追杀了上来。而席阳等人奔逃的方向，正是王海啸和张克瑞所埋伏的位置。杀！张克瑞异常冷静，看到流血的场面，让他的眼神中都绽放出来了炙热的光彩。
这才是自己的舞台啊！
嗖嗖！弩箭连环射杀，可席阳等席家人都玩了命一样，誓要冲出去。这样的一轮弩箭射光后，席家人也终于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要到眼前了。
张克瑞突然跳起来，大喝道：“给我杀。”
就在这个时候，从身后传来了一阵惨叫声。王海啸回头一看，在他们的背后，冲上来了被一群黑衣人，攥着涂抹了黑油的尖刀，这样在灯光的照耀下，一点儿也没有反光。一照面儿，就已经杀了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
每个人，都花费了王海啸巨大的心血。在南江市、省城参加过这么多次大规模的拼杀，思羽社的兄弟，也没有这么惨重的伤亡啊？王海啸心如刀绞，喊道：“撤退，往旁边撤退，快走。”
战争，最怕的就是这种腹背受敌。如果再坚持下去，王海啸和张克瑞，还有那些思羽社的兄弟，将会遭受到前后夹击的攻势。一方面，是玩了命，已经红了眼的席家弟子。一方面，是蓄势而来，攻击凶猛的黑衣人。
他们是什么来路？
这些，王海啸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他要做的，只是带着兄弟们逃出去。尽快跟胡九筒等人会合，那样合并一处，再稳住阵脚，也能拼杀一阵。只可惜，有一些思羽社的兄弟，已经跟着张克瑞，冲向了扑过来的席家人。
这可怎么办？难道说，要在席家人的中间，杀出一条血路来？如果说，王海啸等人逃走了，那张克瑞等人，很有可能一个都逃不掉，让席家和那群黑衣人给包了饺子。在部队中，不能放弃每一个战友，这是军人的铁血作风。而王海啸，更是狼牙特种大队中的尖兵，骨子里面流淌着的，就是这样的血液。
哪怕是自己断后，也不能让兄弟们遭受危险！
王海啸喊道：“杀，我们杀过去。”
跟随着王海啸的思羽社兄弟，一拥而上，迎着席家弟子的攻势，狠狠地冲了上去。双方一照面儿，立即短兵交接，死命地劈杀着，气氛相当惨烈。而那些黑衣人，冲到了近前，终于是没有立即冲上来。
一人喊道：“席阳，席别年，你们谁在？我是邓涵玉。”
是青帮的人来了？
本来，席阳是挺痛恨青帮的。在这之前，他还和贾思邈联手，横扫了以江南春会所为中心的，所有青帮在省城的场子。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整个省城的青帮就元气大伤，邓涵玉和铁战等人都很低调，再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更是没有外人接触过。
而席阳，也整天在忙着吞掉思源国际的事情，根本就懒得去管青帮的事情。现在，青帮的人，突然来了，这是要干什么？是落井下石，还是雪中送炭？答案很肯定，是雪中送炭来了。
席家人和邓涵玉、铁战等青帮的人，都痛恨对方。可是相比较贾思邈，这股恨意，好像是根本就不算什么了。眼下的形势还没有看清楚吗？席家和省城的青帮，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如果再不合作，很有可能让贾思邈给逐一吞掉。
在这种大形势的面前，任何的仇怨，都可以化去。
席阳挺身而出，大喝道：“我是席阳。”
邓涵玉一刀，捅杀了倒在地上，一个受伤了的思羽社兄弟，大声道：“从今往后，我们青帮跟席家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合作，一起来干翻了贾思邈。”
“好。”
有青帮的这支新鲜血液的加入，无疑是给席家人注入了一阵强心剂。本来，席阳等人是想着逃窜的，这下还逃什么？他们有了反抗的资本了。这种心态很可怕，对于王海啸、张克瑞等人来说，是致命的。
杀啊！席家人在席阳的带领下，立即反扑，而邓涵玉和司左、鲁直等青帮弟子，也跟着扑了上来。双方合兵一处，对王海啸、张克瑞等人展开了狠命地扑杀。这么一照面，思羽社的兄弟，就伤亡惨重，又有好几个人被砍翻了，倒在了血泊中。
张克瑞左右挥着刀，大喊道：“兄弟们，撤退，快撤退。”
王海啸的观点，跟张克瑞就不一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一旦撤退，人的士气就涣散了，想要再组织有效的进攻都难。而对方，将趁虚直入，杀得他们再也没有还手之力。还有一点，他们要是退却了，胡九筒的人怎么办？现在，胡九筒正带着思羽社的另一批兄弟，冲杀了过来。
他们退了，就会将胡九筒等人的攻势，给冲散了。那样，不仅仅是他们，连胡九筒等人，都会遭受到重创。如果说，他们不退，冒着被杀的危险，狠命地扛着席家人和青帮的一轮攻势，哪怕是一分钟，也能给胡九筒等人争取时间。
等到胡九筒的人杀到了，和王海啸的人合兵一处，一样能跟席家人、青帮的人对着干。别忘了，在锦江大酒店的大厅中，还有贾思邈和游惊龙的人，这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王海啸一刀，劈翻了一个席家弟子，咆哮道：“兄弟们，给我扛住，扛住啊。”

第838章 鲨鱼，我来了
在这个时候，就看出特训的卓越成效了。
这些思羽社的兄弟，没有一人听张克瑞的话，步调一致，立即挥刀，跟着王海啸往回杀。噗噗！双方都杀红了眼，谁也不肯退缩一步。不过，在人数上，王海啸等思羽社的兄弟，要少很多。这样的火拼，对他们相当不利，不到两分钟，就有好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再次中刀。
“啊……”一把刀，捅进了一个思羽社兄弟的小腹。他狠命往前冲着脚步，大喊着，挥刀劈了出去。那个捅杀了他的人，脑袋都让他给砍掉了。而那个思羽社的兄弟，再次前冲，噗噗噗！一连有几把刀，刺入了他的体内，这才停下了他的步伐。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支队伍啊？
想要砍倒一棵大树，就要先除掉大树的枝枝蔓蔓。王海啸，就是贾思邈的左右手之一，一定要除掉他。邓涵玉早就盯着了王海啸，迈步向着他冲了过来。不过，他没有立即出剑，而是躲藏在两个席家弟子的背后。
用力一推，那两个席家弟子站立不稳，就向着王海啸跌撞了过去。
一刀，王海啸劈翻了一个人。同时，他的身子往旁边一闪，躲过了另一人劈过来的刀锋，跟着脚步往前一冲，刀锋狠狠地刺入了那人的小腹。就这么一照面，就让他给撂倒了两个，还没等他将刀从那人的身体拔出来，一把长剑犹如是毒蛇吐信一般，闪电般的激射出来，直取王海啸的咽喉。
王海啸大惊，连忙往旁边躲闪。没想到，那长剑像是预知到他会怎么变幻身子似的，竟然跟着在中途一转，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是真疼啊！
王海啸猛地一咬牙，身子向后仰，双脚踹在了那席家弟子的身体上。人，让他给踹翻了，而王海啸也抓着刀，摔倒在了地上。那把长剑如影随形，对着他就是连续的一通劈杀，走的竟然是大开大合的路线。
剑神邓涵玉？
不是王海啸不想看，而是他没有机会去看，他现在盯着的是剑！
当当！连续挡了十几剑，王海啸跟着倒退了有十几步。从左边肩胛骨传来的痛楚，牵带着他的左半边手臂都活动不灵活了。现在，他完全是靠着一种精神信念，在支撑着自己，扛住，一定要扛住。
突地，又是一剑横扫了过来，王海啸连忙横刀去格挡。嗖！那长剑在中途，又突然变招，由横扫变为斜切。这种剑法，王海啸见贾思邈用过，是邓涵玉的拿手绝技“三七开”，以诡异见称，让人防不胜防。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王海啸连忙在地上翻滚。噗噗！两剑刺在了地上，都是刚才王海啸躺着的地方。紧接着，第三剑刺了过来，王海啸倒是还想滚动，可他的旁边，躺着一具尸体，挡住了他的去路。
人这样滚动，总不能从人的身上滚过去吧？要是搁在以往，王海啸的手臂活动自如，估计也不是什么问题，可他的左边肩胛骨让长剑刺穿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力。难道说，就这样死了吗？
“鲨鱼，我来了。”
胡九筒等人，终于是冲过来了，他抡着铁棍，照着邓涵玉兜头就拍了下来。邓涵玉的剑能刺杀了王海啸，而他，也势必伤在胡九筒的滚下。这笔账，很不划算，邓涵玉当然不会去干了。他突然一翻转手腕，剑锋劈在了铁棍上，却像是有着粘性一般，让胡九筒感到浑身的力量，都无从发泄。
而邓涵玉的长剑，顺着铁棍挑斩上来，切胡九筒的手指。
叉！只是一个照面儿，胡九筒就陷入了危机中，这人太狠了。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可能是撤退，或者是想别的办法，可胡九筒不同，他是凶僧，骨子里面都透着桀骜不驯。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受人欺负？当然了，贾思邈是个例外。
再有，地面上还躺着王海啸，他要是退了，王海啸怎么办？
从小到大，胡九筒没有什么朋友，自从跟了贾思邈，让他懂得了什么是兄弟间的感情。没有退路，他也不能退！
“你去死吧。”
胡九筒才不管什么手指了，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缩短了和邓涵玉的距离，那长棍突陡然一缩，变成了一截短棍，而棍尖还带着刺，这分明就是一把短枪啊。这是陈宫特意给他定制的，收缩自如。这样，长距离、短距离攻击，对胡九筒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这一突变，让邓涵玉也是一愣，只能是往旁边闪身，反撩手腕，剑尖挑在了棍尖上，挡住了胡九筒的攻势。嗖！突然一支箭矢飞射过来，直取邓涵玉的咽喉。邓涵玉再次往旁边躲闪，又一支箭矢，瞬间到了他的胸前。
啪！他的内心大惊，仓惶间，一剑劈在了箭尖上。那箭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穿过去，扎入了地面中。紧接着，一道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连续地变幻着身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可不正是贾思邈？
贾思邈也是没有想到，青帮的人会突然间杀过来。因为，孙矬子等三十一名死囚犯，根本就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现在，青帮的突然出现，差点儿就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立即跟游惊龙、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从酒店中冲了出来，扑向了邓涵玉、鲁直、司左等人。
吴阿蒙射了两支箭，来给贾思邈争取时间。
缩步，再缩步！
对于这道身影，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内心都跟着一颤，又恨又怕。要不是贾思邈，他和铁战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的地步？邓涵玉低喝了一声，鲁直和司左，立即提着剑，跟在了他的身边，三个人一起扑向了贾思邈。
今天人多势众，要是再不能打败贾思邈，往后就更难了。
自从赵无妨回到宝岛去了，邓涵玉和铁战就没有睡过安稳觉。前段时间，为了除掉贾思邈，他们不惜对赵无妨下手，偏偏贾思邈又把赵无妨给救了，真是害人不浅啊。
要知道，赵无妨是战神三大弟子之一，他要是出了事情，战神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给他报仇吗？那可是战神啊，连邓涵玉和铁战都忌惮的人物。一旦他过来，杀掉贾思邈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现在，赵无妨把事情跟战神一说，战神是来省城报仇了，却不是针对贾思邈，而是针对他和铁战啊。一想起这事儿，邓涵玉和铁战就有些头皮发麻，真是够发怵的。不过，让他们有些不太明白，都过去了这么久，也没有从叶枫寒那儿传来消息，战神也没有来省城。
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叶枫寒和战神放过自己了？想想又不太可能。估计，是让自己和铁战将功补过吧！在席家和贾思邈联手，横扫江南春会所周围场子的时候，吴阿蒙一箭射穿了铁战的大腿，现在的铁战伤势是好了，但是走路跟正常人还是有些差别，连战力都大打折扣了。
在这种情况下，邓涵玉和铁战，还怎么将功补过，杀了贾思邈等人？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跟席家人合作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盯着席家人的动静，突然间遭受到了思羽社的围杀，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才会立即赶过来。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是够狠的，差点儿就将贾思邈给造成了重创。可即便是这样，思羽社的兄弟，也死了二十几个，伤的更多。算是贾思邈出道以来，受到的最惨重的一次拼杀了。
嗖嗖嗖！三道身影，扑向了贾思邈。
紧跟在贾思邈身后的，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他们的眼珠子也红了，绝对不能让青帮和席家人占到便宜。
贾思邈的速度最快，挥刀劈向了邓涵玉。邓涵玉不闪不避，跟着一剑刺向贾思邈的胸口。相比较妖刀，长剑要长很多。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他要仗着长剑的优势，来挡住贾思邈的攻势。
停！贾思邈突然顿下了身子，妖刀突然脱手而出，攻势不变，一样是劈向邓涵玉的胸口。这回，看谁的长？邓涵玉知道妖刀的厉害，不敢去碰妖刀的锋刃，猛地一甩手，长剑如长鞭，抽在了刀背上。
妖刀往旁边荡漾出去，贾思邈抖动着手腕，在乌丝的牵引下，妖刀再次弹射回来，在空中不断地抖动，划出了一道道的刀光，让人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邓涵玉冷笑着，剑势一变，长剑宛若从银河倾洒下来的光彩，不断地刺出去，又快，又诡异。
这就是剑神，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种剑招。
鲁直和司左也冲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鲁直是用剑，司左是用刀，分取贾思邈的两肋。司左的同胞兄弟司右，就是在南江市的时候，让贾思邈给杀了。他要给司右报仇，誓杀了贾思邈不可。
鲁直的剑从斜刺里穿了过去，动作很刁钻。
司左，却浑然不顾这些，脚步前冲，再前冲，刀光一闪，用的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当司右死了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准备活着了。

第839章 攻心
一个人，遭受到了三个人的围攻，怎么办？
贾思邈突然一缩步，拉开了和邓涵玉、鲁直和司左的距离。等到他再次扑上来，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也到了，每个人盯着一个，玩命地劈杀起来。
吴阿蒙脚步前冲，拳头狠狠地砸向了鲁直。鲁直不避不让，一剑直取吴阿蒙的咽喉。啪！吴阿蒙伸手一抓，扣住了剑锋，跟着往怀中一拽。这都是什么打法啊？反正，鲁直是从来没有见过。
就这么稍微一错愕的刹那，他的脚步一个踉跄，跟着向吴阿蒙的怀中栽去。这可是机会啊！鲁直从怀中摸出了匕首，照着吴阿蒙的胸口就捅了上去。吴阿蒙连看都不看，拳头照着他的面门，就轰了上来。
“啊……”
匕首，是刺中了吴阿蒙，却像是刺中了钢板，再也刺不进去了。而吴阿蒙的拳头，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鼻梁骨当场断裂，鲁直的脑袋一阵眩晕，瞬间短路。吴阿蒙才不会客气，左手抓着鲁直的脖领子，右手拳头，咣咣照着鲁直的脑袋，又是两拳。
等到他松开手，鲁直已经全身瘫软，瘫倒在了地上，眼瞅着只有呼气，没有近气了。
与此同时，李二狗子也跟司左对上了。相比较吴阿蒙，李二狗子要惊险得多，司左出剑的速度极快，不给他近身的机会。二狗子用的剔骨刀，又比较短，这还怎么攻击？连续地前冲，都让司左的长剑给挡住了，这让二狗子就拼出了肝火。
嗖！司左的长剑又刺了出来，眼前一下子失去了李二狗子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二狗子又一个缩进，欺身到了司左的近圈，剔骨刀狠狠地捅了上来。司左还想格挡，胡九筒抡着铁棍，从后面照着他的后脑，就拍了下来。
什么江湖道义？胜者为王败者寇，把人给干翻了，就是正道。
司左连忙缩身，李二狗子趁势而上，一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呼！胡九筒的铁棍又横扫过来了。司左看不到背后，李二狗子却是看得真切，连剔骨刀都顾不上拔了，连忙往后急退。蓬！司左的脑袋，当即开了花，愣是让胡九筒的铁棍给打爆开了。
这一切，只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贾思邈和邓涵玉的火拼，也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要说，邓涵玉的剑法真是不错，简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在贾思邈的狂攻下，还是步入了下风。没办法，贾思邈的动作太诡异，又有锋利的妖刀，邓涵玉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废了他。”
胡九筒将王海啸给扛在肩膀上，放到了一边去，又让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保护着他。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一拥而上，誓要干掉了邓涵玉。
卑鄙吗？
怎么说，邓涵玉也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他竟然用两个席家弟子来打前阵，他自己躲藏在身后，来偷袭王海啸。难道，这样就不卑鄙吗？对于卑鄙的人，用卑鄙的手段，也是正常。只是应付一个人，邓涵玉就够吃力的了，这回又加上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就更是捉襟见肘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邓涵玉的长剑，在空中闪过了几道剑花，分别刺向了贾思邈、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趁着他们都格挡，或者是躲闪的空挡，他转身就跑。四周都是江南席家、青帮和思羽社的兄弟，他这样一头扎进去，想要再找人，难上加难啊。
“又让他给逃掉了。”李二狗子暴跳不已，很是恼火。
贾思邈冷笑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咱们去江南春会所找他就是了。走，把其余的人都干掉。”
胡九筒也上来了，抡着铁棍，跟吴阿蒙、李二狗子，直接扑入了人群中。
本来，江南席家和青帮的人联手，是占有优势的。可王海啸和胡九筒等思羽社的兄弟，一个个单兵作战能力极强，而且，他们在贾思邈和王海啸的特训下，还精通一种联合作战的小阵法。三个人一组，九个人一大组，或者是同时进攻、防守，或者是有进攻、有防守。这样在杀伤力，防御力上，都是倍增的。
扛住了江南席家和青帮的第一轮进攻，思羽社的人，优势明显地展现出来了。这回，司左和鲁直被干掉了，邓涵玉又败走，胡九筒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犹如是猛虎一般，加入了战局中，席家和青帮就更是有些扛不住了。
“杀，杀！”
胡九筒每挥出去一棍，就跟着大喝一声。这股气势，仿佛是夹杂着万钧之势，而思羽社的兄弟，也都跟着喊出了杀！一时间，杀气弥漫，所有思羽社的人，凝结成了一个整体，士气异常高涨。
这还怎么打呀？
瞅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了下去，判官低喝道：“少爷，咱们再打下去，很有可能都走不掉。还是想办法，赶紧撤退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席阳的眼珠子都红了，这次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流莺进入了锦江大酒店，没有再出来，恐怕是已经惨遭不测。还有他的二叔席别年，竟然让丁辉给捅杀了，可谓是损失惨重。四周惨叫声连连，席阳也真是有些怕了。
“走。”
席阳大喊了一声，和判官等席家的死士，转身撒丫子就跑。
他们走了，青帮的人还打什么？邓涵玉在暗处也跟着喊了两嗓子，青帮的人也立即如潮水般退去。
来得快，退得更快。
“还想走？给我追。”
贾思邈一马当先，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紧随其后，一直追杀出去了几条街道。江南席家和青帮的人，真是损失惨重。要不是顾忌着街道上人越来越多，会造成相当恶劣的影响，贾思邈非追杀到江南春会所，或者是江南席家的别墅去不可。
四周都是人群，贾思邈大喝道：“席阳，你给我听着，明天就是12月15日，你就在家等着我去收钱吧。400个亿，我看你怎么给我筹齐了。”
折损了这么多的兄弟，贾思邈很是恼火！
一方面，他叫人清扫现场，等到天亮的时候，尽量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一方面，贾思邈又把那些受伤的人，送到百草堂医馆，萧易水、白胜凯等人都上来了，一起来清理伤口。王海啸的肩胛骨断裂了，伤势比较严重，幸亏贾思邈医术了得，将他断裂的骨头给接上了，又给上了药。伤筋动骨一百天，近期他是不能有什么剧烈的运动了。
其实，这样跟青帮和江南席家的人打一场，还有一个好处，断绝了游惊龙的念想。再来要挟啊？在现如今的情况下，可以说，他是四面受敌，必须得依靠着贾思邈这棵大树。否则，能不能活着离开省城都是个问题了。
等到伤员都处理好，贾思邈把游惊龙、吴阿蒙等人都叫进了房间中，商量着明天去将江南席家讨债的事情。反正，现在都撕破了脸皮，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真正担心的，不是他们，而是江南席家的人。
然后，他又大步走出来，当着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兮兮、吴清月的面儿，把于纯和张幂、肖雅叫到了房间中。
“啊？他这是想干什么？”
唐子瑜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和吴清月、张兮兮的身上，问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知道？”沈君傲白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
唐子瑜笑道：“兮兮，你猜呢？”
张兮兮在翻看着香港最近的一些关于营养保健品的资料，耸了耸小肩膀，什么都没有说。这丫头的变化，是真大呀？隐隐间，已经有了些许张幂的风范。
没人搭理自己，唐子瑜感到挺没意思，问道：“难道说，你们就不想知道，他们进房间中去干什么了吗？”
张兮兮没好气的道：“4P？这样行了吧？”
唐子瑜打了个响指，大声道：“对了，就是4P。真的没有想到，贾哥会这么禽兽，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
吴清月蹙着秀眉道：“子瑜，你别乱说，思邈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就不是了？不信，咱们去偷听。”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唐子瑜跳起来，问道：“你们敢不敢？要是都不敢的话，我可去了。”
张兮兮将资料放到了一边，笑道：“有什么不敢的？你带路，我们就敢跟着。”
“走。”
其实，沈君傲和吴清月也想过去偷听，看贾思邈和于纯她们倒是在干什么。这样神神秘秘的，估计是没什么好事。再者说了，那也是她俩的男人啊！现在，有唐子瑜和张兮兮带路了，那她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过去看看了。
没想到，房门竟然没关，还留了一小道缝隙。她们躲在门口，清晰地听到了从房间中传来了肖雅的笑声：“就这事儿啊？咯咯，现在已经跌停了。”
贾思邈吃惊道：“啊？已经跌停了？”

第840章 揭开了那层纸
“你呀，回来了一整天，才想起这个事儿来，尽是忙活什么了？”
肖雅在贾思邈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她才不管那么多，大声道：“我问你，你跟沈君傲怎么样了？还跟我们掖着藏着啊。”
哎呀，贾思邈疼得叫了一声，迷惑道：“什么怎么样了？咱们现在谈的是股票的事情，你们别跑题了。”
“是谁跑题啊？”
于纯、张幂、肖雅的矛头直指贾思邈，这下，贾思邈就有些头疼了。
男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没有女人的时候想女人，有了女人的时候就想要更多的女人，女人多了的时候，就在想着每天和谁睡比较好呢？贾思邈觉得，让女人们和平相处，彼此不争风吃醋，这才是纯爷们儿。
看着今天的架势，想要逃避是不太可能了呀？其实，贾思邈倒是不想隐瞒，是沈君傲觉得时机不太成熟。谁能想到，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精啊，早就看穿了她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啊？”
在门口听着的唐子瑜狠狠地吃了一惊，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啊。去东南亚的每天，几乎是都跟沈君傲在一起了，可她和贾思邈……哎呀，肯定是那天晚上。唐子瑜想起来了，有一天，她早上去沈君傲的房间，贾思邈就在她的房间中。当时的沈君傲，神态中少了几分少女的羞涩，多了几分女人的丰韵。最近的一段时间，沈君傲神采飞扬的，这分明是被滋润的呀。
她，竟然还瞒着自己。
跟她同样反应的，还有张兮兮，她光顾着忙事业了，也没有去想多余的事情。怎么贾哥和君傲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味道就变质了？突然间，唐子瑜和张兮兮的心怦怦乱跳着，涌出来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到底是怎么了？而在她俩的旁边，沈君傲的脸蛋红扑扑的，连耳朵根和脖颈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嫣红，有够羞窘的，她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层纸，本想好好保存着，就这么被揭开了，让她还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下，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们的面前。
太快了些吧？
感受着她娇躯的微微颤抖，吴清月从背后，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轻声道：“有些事情，就要勇于面对，逃避不是办法。”
“吴姐……”
“走，咱们也进去。”
“啊？不要……”
嘎吱，房门就被吴清月给打开了，她当先走了进来。这下，沈君傲等人也暴露在了贾思邈、于纯、张幂、肖雅的视线中。张兮兮和唐子瑜上前，将沈君傲给推了进去。还想走？女人应该敢做敢当。做就是叉叉圈圈，当就是担当，这话真有学问。
吴清月大声道：“思邈，我觉得，你既然对君傲做过了，就不能让她受委屈。”
贾思邈还挺委屈，很是无辜的道：“我哪有让她受委屈啊？这不是在跟纯纯、幂幂，肖雅商量嘛。”
于纯上前一把，拉住了沈君傲的手，大声道：“君傲，今天我来给你做主，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这个妖孽，哪有这样当好人的？听她的口气，好像是别人都反对，就她同意沈君傲跟贾思邈在一起似的。不管是怎么样，她的举动，让沈君傲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暖流，连带着看于纯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感激。
什么是姐妹情深？
不是在她生活困难的时候，你帮了她一把，而是在争夺男人的时候，你跟她站在一起了。
现在的情况还没看出来吗？贾思邈和沈君傲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更改是不可能了，人家于纯已经跟沈君傲站队了，吴清月没有表态，但是看她的架势，肯定也赞同。唐子瑜和张兮兮跟沈君傲情同姐妹，肯定也不会反对。
这样，就算是举手表决，那也是四比二的局面，张幂和肖雅必输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还做那坏人干什么呀？她俩也笑道：“谁说不太同意了？其实，我们都挺喜欢君傲的呀。”
沈君傲挺激动，颤声道：“真……真的？你们不反对？”
“反对？我们为什么要反对？多一个好姐妹，省得我们晚上多一个人遭罪。”
“是啊，是啊。”
于纯道：“幂幂、肖雅姐、吴姐、我，再加上君傲……五个人，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每个人一晚上，星期六和星期天给那个家伙放假。”
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叫道：“啊，不是吧？”
“哎呀，你瞅瞅我这脑子……”
于纯又一拍脑门儿，手指着张兮兮和唐子瑜，大声道：“你俩也加进来吧，这样，刚好是从周一到周日，一人一天，不多也不少。”
沈君傲和肖雅也跟着起哄，把张兮兮和唐子瑜给羞窘的，脸蛋红彤彤的，都快能攥出水来了。
唐子瑜白了她们一眼，哼哼道：“你们说你们的，把我和兮兮掺合进去干什么？走，兮兮，咱们回房间中睡觉去，就让她们在一起大被同眠吧。”
张兮兮点着头，赶紧跟唐子瑜逃也似的溜掉了。那速度，就像是刚刚偷走了东西的小贼，内心那叫一个紧张和害怕，再不走？她们都怀疑，会不会让于纯、沈君傲等人给扒光了，丢到床上去。
这种事情，她们绝对干得出来。
这下，房间中的气氛倒是透着几分古怪了。
于纯伸了个懒腰，哈欠道：“今天在游乐场玩了一天，好累啊，我也回去睡觉了。吴姐、幂幂，你们不累吗？”
这话问的，不累也累了。
吴清月和张幂，又哪里不明白于纯的那点儿心思，起身跟着她走了出来。这下，房间中就剩下贾思邈、沈君傲和肖雅了。肖雅很爽快，笑道：“行了，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吧，我就不打搅你们……”
“肖雅姐，你别走，还是……你在这儿吧，我去找子瑜、兮兮说会话。”
“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呢？别忘了，把安全措施搞好啊。”
肖雅就像是过来人一样，大步走了出去。这要是让沈君傲知道，她比自己还不如，一点儿经验都没有，非咂舌不可。
真是好女人啊！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非把沈君傲给扑倒在床上，恣意地亲热一番不可。可现在，她们都这么高尚了，自己岂能龌龊了？男人嘛，在关键时刻，不仅仅能挺起来，还要硬起来……腰杆硬起来。
在暗处，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呢。
贾思邈正气凛然道：“君傲，你也玩了一天了，累了吧？你早点休息，我去看看那些受伤了的兄弟。”
“行，你去吧。”
“我爱你。”
贾思邈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这才起身离去。
等到房门关上，沈君傲背靠着房门，芳心扑腾扑腾乱跳着，脸蛋还是一阵火辣辣的滚烫。不过，她的内心中还是涌出来了一股股莫名的小兴奋，很甜，很甜。
呼呼！贾思邈大步流星地往出走，等到了楼梯口，这才重重地舒了口气。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真正地男人，不能舍弃手足，更不能不穿衣服。
……
刚才的一通混战，邓涵玉和青帮的人，跟着席阳等人，一起逃到了席家的别墅门口。看到己方的人，受伤的受伤，毙命的毙命，一个个身上都满是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往后，还怎么在省城混啊？
邓涵玉冲着席阳苦笑了两声：“有事儿，言语一声，我就不进去了。”
席阳很感动：“邓爷，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带人过来，我们……”
邓涵玉摆摆手：“算了，还提那些事情干什么？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看着邓涵玉等青帮的人离去了，席阳和席家弟子走进了席家的大门内，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阴云。死了不少人，连席家的二爷席别年都被杀了，谁的心情能好了？这些还是轻的，对于席家的经济危机，这些席家弟子们也都略有所闻，只是知道得不太详细。刚才，听了贾思邈喊的几句话，他们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呀。
席家，欠了外面400个亿，怎么归还啊？难怪，他们这个月的薪水都一直没有发下来了，席家还说什么等到圣诞节、元旦，一起发放。真他妈的扯淡！这是没有钱，给他们发了呀？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
没有钱，谁愿意给你卖命啊？别的不说，就说今天这些死伤了的兄弟，都没有给抚恤金。这对于那些活着的人，不免有些心寒。他们的脸上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内心却犹如一盘散沙，再也难以聚拢了。
风一吹，水一冲，这盘散沙势必崩溃。
其实，不是席阳不想给抚恤金，不是不想给他们发薪水，可拿什么发呀？刚才，贾思邈的几句话，就像是铁锤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了他的胸口，让他都有些透不过起来，差点儿要吐血。
自己酿下的苦果，只能是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了。
望着大厅，他将怎么来面对老爹席别鹤啊？一时间，他是踌躇不前，愣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突然，从大厅中传来了席别鹤的声音：“是阳儿吧？进来吧。”

第841章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爹……”
当听到席别鹤的声音，席阳的心一颤，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了，哗哗地流淌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爹，我对不你啊，二叔死了，整个席家都让我给赔进去了。”
席别鹤走了出来，他的身材高大，可现在看上去苍老了许多，沉声道：“没那么严重，起来吧。”
席阳爬了起来，就坐在门边的台阶上，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席别鹤说了一遍。当前的局势，更是紧张、复杂了。席家弟子，伤亡惨重，人心涣散，还有江南席家在各地的产业，一样是资金告急，好多厂子、商厦什么的，连席氏集团的内部员工，都没有给发工资。
这可怎么办？
这就像是一颗巨大的火球，在熊熊燃烧着，随时都有可能将整个江南席家给烧垮掉。
其实，席阳的手中不是没有钱，他还有从思源国际购得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可这笔钱，哪能一下子就兑现成金钱？可一下子抛掉也不划算啊，思源国际的股票跌停了。之前，买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花了800个亿，现在，抛掉，连一百个亿都不到。这还怎么卖？这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
不用问，肯定是贾思邈在暗中搞的鬼。
一直以来，席阳还抱着幻想，能够找到肖雅，将那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要过来。那样，就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大功告成了。现在，肖雅也没影儿了，游惊龙和贾思邈是一伙儿的，别的什么都不用想了，贾思邈的这一招太毒。
席阳懊悔道：“爹，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手头上，凑的资金，也没有多少……”
席别鹤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在，总能想到办法的，你跟我来。”
转身，席别鹤来到了三楼的书房，一边墙壁的书橱内，摆放着整整齐齐的各种书籍。在另一边墙壁上，供奉着一尊关二爷一手捻着胡须，一手持着青龙偃月刀的雕像，虎目圆睁，相当有威势。
书房是席别鹤的禁地，席阳还真的很少过来。
席别鹤走到了关二爷的雕像面前，轻轻叩拜了三下。然后，他走上去，轻轻旋转了一下雕像。嘎吱嘎吱的声响传来，整个书橱竟然移动到了一边去，又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大厅。这里，摆放着的是一个个的架子，上面全都是古玩、陶瓷，墙壁上悬挂着的是名人字画。
席家的旗下，就有当铺和古董店什么的。对这些古玩字画什么的，席阳也挺有研究。只是看了几眼，他的呼吸就急促了，这些都是真迹啊！这么满满的一个屋子，得值多少钱？
席别鹤来回地走着，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哪个都有些恋恋不舍，这是席家几辈子积攒下来的。真的没有想到，轮到了自己的这辈子，竟然把这些东西都要变卖了。造孽，对不起席家的列祖列宗啊。
突然，席别鹤摆手道：“去，叫人把这些东西都抬出去，抵债了吧。”
“啊？爹，这可是咱们席家几辈子的心血啊。”
“东西没有了，可以再想办法弄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爹……”
“别忘了，你是男人，别那么优柔寡断。”
“……”
席阳心如刀绞，但也知道，现在的席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要是再不想办法，席家的产业将以半价抵押出去了。那样，可真是比吸血、割肉更是可怕。席别年坐在靠近窗边的一个藤椅上，叼着烟，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席阳，都没敢去看席别年的眼神，低着头，叫人去搬东西了。在楼下的草地上，铺了一块大苫布，一直忙碌到了天亮，这些东西才算是都搬到了苫布上，很有秩序，一点儿也不凌乱。
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啊？席阳的心里也没有底。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席家上下来说，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不为过。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席阳的手机铃声响了，当看到来电显示上的人名，他的心都跟着一颤，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按了接通键，连忙道：“是贾少啊，早上好。”
贾思邈笑道：“是席少爷吧？这么大清早的给你打电话，没耽误你吃早餐吧？”
“没，没耽误。”
还吃个屁啊！谁心那么大，还有心情吃啊。现在的席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更是嚣张不起来了，谁能想到，他昨天晚上还抡着刀，跟贾思邈等人对着砍呢？人啊，还真是奇怪的动物，变脸比变天还快，让人难以捉摸。
贾思邈道：“我今天上午十点钟，过去。你说是去你们席家，还是席氏大厦啊？”
就像是有人，狠命地抓了席阳的心一下，很疼啊啊，他故作轻松的道：“就来我们席家吧，我在这儿恭候贾少的大驾。”
“不会有人拿着刀子，埋伏在那儿，等着我吧？”
“不会，不会，贾少开玩笑了。”
“那就这样，席少爷多准备点儿现金，都时候真的拿席家的产业来抵押，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这算是打脸吗？席阳笑了笑，脸都已经麻木了。这种事情，就算是贾思邈不提醒，他也知道多多筹钱。可是现在，席家在各地的那些产业，旗下的员工，这个月都没有拿到工资了。也不知道是谁，将席家资金短缺，即将断链的事情宣扬了出去，搞的人心惶惶。
还怎么搞钱？
当你有钱的时候，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都竞相巴结，需要钱的时候，吱一声，绝对好使。可要是当你没钱的时候，你去试试？人家婉言拒绝你，都算是客气的了，很有可能会给你闭门羹，或者是干脆放狗，将你咬出去啊。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现在，是早上七点钟，距离十点钟还有三个小时，能不能想办法，真的搞些钱来呢？席阳突然想到了两个人，第一个就是邓涵玉，他是青帮在省城的负责人，肯定能有钱吧？现在，席家和青帮可是同仇敌忾啊。第二个人是杨琳……席阳的心又是一阵痛楚，还有脸去见她吗？杨家在西江市还算是有些势力，要是能拿出点钱来，肯定能解决大问题。
越想，就越是呆不住了。
席阳叫上了判官，驾驶着车子，立即赶往了江南春会所。
江南春会所，是省城最大的一家私人会所，能来这种地方的，都是商界名流、富甲权贵，提起任何的一个人来，都是相当有势力的。往日里，想要在这儿搞个包厢，或者是定个位子什么的，都要提前预约，否则，休想排到。
可现在，江南春会所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青帮弟子，在大厅内闲坐着。这一切，还有江南席家的一份“功劳”啊。当初，席阳要是不跟贾思邈合作，横扫了以江南春会所为中心的青帮场子，青帮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境地。
“席少爷，这么大清早的就过来了呢？快请坐。”
邓涵玉倒是挺热情的，亲自招呼着席阳坐下，又叫人赶紧给端茶倒水的。
席阳哪里有心情喝茶的，搓着手，讪笑道：“邓爷，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邓涵玉笑道：“还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就直说好了。”
“是这样的，我们席家现在急需一笔钱……”
“哦？”
一怔，邓涵玉问道：“这么说，外界传言的，说你们席家资金链断了，这是真的？”
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席阳讪笑道：“是，是资金紧张。”
邓涵玉倒是挺直爽的，问道：“你说吧，需要多少钱？”
“可能要几十个亿吧？不知道邓爷……”
“多少？”
邓涵玉差点儿跳起来，老子跟你有这份交情吗？
要不是你跟贾思邈联手，我们青帮能这样吗？
要不是为了共同的敌人，老子还会跟你联手？
早他妈一剑捅了你了！
邓涵玉叹声道：“唉，席少爷，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们青帮的情况，你现在也看到了吧？别说是几十个亿了，几百万我都拿不出来。这样吧，我给你几十万，你应应急。”
几十万和几十亿相比，杯水车薪啊。
席阳摇头道：“那就不打搅邓爷了，我再去想想办法。”
“那就不远送了。”
等到席阳一走，邓涵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骂道：“江南席家？还真是狮子大张口啊，张嘴就几十个亿，估计现在席家是真的要完了。”
这一切，肯定都是贾思邈干的，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啊！邓涵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心情无比复杂。早知今日，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跟贾思邈作对的，这是挖坑，把自己给祸害了呀。
照这样下去，他还怎么跟席家合作？没有了席家，他还真没有信心，去跟贾思邈对着干……那可以对贾思邈身边的女人下手啊。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邓涵玉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来人啊，快点。”

第842章 这才叫砍价！
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坐在车上的席阳，心却冰冰凉凉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判官小声道：“少爷，咱们是去找杨小姐，还是回去啊？”
席阳长叹了一声，苦涩道：“我还有何脸面去见她啊？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我觉得，杨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我伤害了她一次、两次，不能再伤害她三次、四次了。”
“你这不是去伤害她，而是去给你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的孩子？”
席阳的精神一震，问道：“她没有打掉我的孩子？”
判官摇了摇头：“自从她离开后，我派了几个兄弟，一直在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和杨男、杨禄，现在租住在西城区的一栋公寓中，没回西江市去。”
没有走，又没有打掉孩子，就说明她的心中还有自己呀？这就是希望。席阳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激动、兴奋过，连连挥着手，让判官赶紧去找她。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一个花园小区，几个拐弯，在一栋公寓的单元楼下停下来了。
判官道：“就在这个公寓的三楼301房间。”
席阳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当走到楼上，站在房门口的那一刻，他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手都扬了起来，愣是没有落下。
怎么去面对杨琳？跟她说什么？
嘎吱！房门突然打开了，杨男扯着大嗓门儿，叫道：“小姐，到散步时间了，咱们……嗨，你怎么来了？”
看到席阳站在门口，杨男一愣，眼珠子立即瞪圆了。看她的架势，恨不得一闷棍将席阳给废掉算了。
席阳讪笑道：“杨男，我是来看琳琳的……”
“你来看什么？赶紧滚蛋，我们不欢迎你。”
杨男很是恼火，边叫着，边关门。这要是让她关上了，还怎么见到杨琳？席阳往前一步，伸腿挡住了房门，苦笑道：“就让我见见琳琳吧，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一眼也不行。”
“席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的杨琳，比之前稍微胖了一些，脸蛋上也有些红晕了。但是，看着席阳的眼神，很平淡，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这种感觉，让席阳的心，像是针扎了一样难受。她，曾经是自己的女人，那现在呢？
席阳苦涩道：“琳琳，我……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和咱们的孩子……”
杨琳嗤笑了一声，冷声道：“咱们的孩子？席少爷，你搞错了吧？第一，我肚中的孩子，早就打掉了。第二，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我知道，我……”
席阳的眼角有些湿润，他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次要是离开了，还能再见到杨琳了吗？一想到这些，他猛地涌起了一股冲动，迈步冲上去，张开双臂，抱住了杨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抱着。
这一幕，把杨琳和杨男，还有刚刚从外面锻炼身体归来的杨禄，都给惊到了。
杨禄暴喝道：“席阳，你还想干什么？赶紧松开我们家小姐。”
席阳退后了一步，将一张银行卡，塞到了杨琳的手中，沉重道：“琳琳，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一定还跟你在一起，照顾好你和咱们的孩子，请你相信我。”
再没有任何的停留，席阳转身大步往出走。
杨男骂道：“赶紧滚，像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我们才不想再见到你。小姐，把银行卡丢给他。”
一直看着席阳的身影消失，杨琳喃喃道：“杨男，我怎么感觉席阳有些不太对劲儿呢？是不是席家出了什么事情了？”
“席家能出什么事情？小姐，我跟你说，你就是太软弱了，怎么还惦记着他呀？”
“小姐，我打听了，席家没事。”
杨禄走了进来，将一些水果什么的，交给了杨琳。杨老爷子催着她们早点回西江市去，她们现在终于是决定了，三天后的早上，驾车赶回去。从今往后，席家是席家，杨家是杨家，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至于杨琳肚中的孩子，在省城不太方便打掉，还是等回到西江市再说吧。毕竟，杨家人在西江市还是有些人脉，做起事情来也方便一些。
杨琳幽怨地叹息了一声，轻声道：“杨男，你还是将这张银行卡还给他吧，我不想要他的钱。”
杨男哼哼道：“我算是想明白了，还还给他干嘛？咱们要他的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的，像他这种男人，理应让他出点儿血。”
杨禄略微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什么，终于是忍住了，跟着道：“是啊，咱们应该收下他的钱，还还给他干嘛。”
杨琳摸了摸肚子，脸上终于是浮现出来了一丝笑容，这就算是当爹的，给孩子的钱吧。别看她的身材较弱，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骨子里面却很是固执。不论杨男、杨禄怎么说，她都不肯把孩子给打掉。
这样的女人，真是不知道该说她痴情，还是太傻了。
……
看到席阳有些失魂落魄的下来，判官问道：“少爷，杨小姐给钱了吗？”
“走吧。”
没有给钱，他反而是把钱，给了杨琳。卡中有几千万，对于现在的席家来说，只能说是杯水车薪。既然是这样，还不如给杨琳算了。男人，你可以卑鄙无耻，但是在关键时刻，是应该男人一回。
席阳闭上了眼睛，心中终于是涌起了一丝小慈祥，他席阳，也有儿子了！
在席家别墅等了没有多久，贾思邈和游惊龙、张克瑞、沈君傲等人……是组团过来的。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省公安厅副厅长廖顺昌、省委任书记的秘书马凤舞，随行的还有几十个刑警，直接开车冲进了大院中。
贾思邈看了眼，放在苫布上的那些古玩、陶瓷、字画什么的，笑道：“哎呀，席少爷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这人，还真是谨慎啊！席家就算是再胆大，也不敢对这些省级官员动手，更何况还有几十个刑警来护航。可以想象得到，现在的贾思邈在省城的势力有多大，几乎是可以只手遮天了。而现在的席家呢？真是虎落平阳啊，跟贾思邈的势力，实在是有着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又有几辆车行驶了过来。
张幂、小白，还有几个拿着放大镜、戴着眼镜的考古人员和几个财务人员，这些都是张幂带来的思源国际团队旗下的人，是专门过来收购、计算钱财的。旁边，还有省公证处的人，可算是各路精英齐聚了。
在草坡旁边的树下，摆放着一些桌子和椅子，这些官员和工作人员都走过去，坐了下来。席别鹤脸色木然，也静静地坐在一边。
席阳把目光落到了席别鹤的身上，席别鹤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支票，银行卡，现金等等，这是第一步，全都放到了桌子上，这些工作人员立即核算、打电话查询。他们都是商务精英，是这么多年来，张幂精心培训出来的私人团队，相当厉害。没多久，就都统计出来了，总共是一百多个亿。
听到张幂报数，席阳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这个女人，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他才会跟贾思邈作对啊！要不然，席家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的下场。不过，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竟然对张幂没有丝毫的恨意。
这，可能就是女人的魅力吧。
贾思邈笑道：“席少爷，这才一百多个亿啊，还有呢？”
席阳伸手一指那些古玩、陶瓷、字画什么的，大声道：“算算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我们都用来抵押贷款。”
“啊？这些……都是用来抵押啊？”
贾思邈张着嘴，很是吃惊的样子，喃喃道：“我还以为是你们家的古玩太多，拿出来，晾凉的呢。”
对于这种风凉话，席阳都麻木了，冷声道：“赶紧清点吧。”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上。”
这些考古人员早就跃跃欲试了，戴着手套，轻轻拿起了一个陶瓷，只是看了几眼，就失声叫道：“啊？这是……这是元青花啊，鬼谷子下山图。”
贾思邈叼着烟过去了，问道：“什么鬼谷子下山图啊？是真迹还是赝品？”
“真迹，绝对是真迹，市价能值2个多亿。”
“什么？两个多亿？尽是瞎扯。”
贾思邈抓起来了那个元青花，冲着席阳，大声道：“抵债一个亿！”
“啊？才一个亿？”
这下，不仅仅谁席阳，连席别鹤都坐不住了，叫道：“贾思邈，你懂不懂行情啊？这个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在前些年的拍卖会上，有英国人就出了2个多亿。”
“英国人出2个多亿，你去找英国人买呀？在我这儿，就1一个亿，你抵债不抵债？不抵就算了，谁稀罕似的，我们还不想要呢。”
贾思邈摆摆手，不耐烦的道：“算了，算了，既然席家人不想拿这些古董字画什么的来抵债，就算了，咱们来清算席家的产业……”
根据合同，欠下的400个亿的高利贷，要是钱不够的话，所有抵债的产业都将以半价来抵押。那样，席家岂不是亏大了？如果说，这些古玩、名人字画什么的，要是不抵出去，一时半会儿，席家上哪儿去弄钱？现在，想不抵押都不行了。
这是挥泪大甩卖啊！
席别鹤的心里都要淌血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摆手道：“抵了，全都抵了。”

第843章 左右都是为难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一个亿。”
李二狗子过来了，高声喊了这么一嗓子。
怎么感觉就这么别扭呢？让贾思邈和沈君傲、游惊龙等人想起来了在怡红院门口，喊话的老鸨子：“楼上的姑娘接客喽。”
这腔调，这语气，几乎是一模一样。
可落在席别鹤、席阳等席家人的眼中，就不太一样了，这是在生生地吸他们的血啊。
席别鹤大喝道：“等一下，我还有几个朋友过来。”
贾思邈问道：“朋友？什么朋友？”
“那你就别管了，再等一会儿。”
没过多久，从外面又行驶过来了十几辆车，每辆车上，都跳下来了几个人，或是大腹便便，脖颈上戴着大粗金链子，十根手指都戴着戒指；或是珠光宝气，肩膀上挎着坤包的贵妇人。这些人，都是省城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
既然贾思邈出这么低的价格，还不如把这些古董拍卖了，价格总能高很多。
他们纷纷跟席别鹤、席阳等人打招呼，席别鹤精神一震，大声道：“看座。”
等到他们都坐下了，席别鹤将这些古董、字画等等都解释了一下，这才冲着贾思邈道：“可以继续了。”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笑了笑道：“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价值一个亿。有加价的吗？”
一个商人吃惊道：“啊？这件元青花值一个亿吗？要是八千万，我要了。”
又一个贵妇人撇撇嘴：“八千万？去抢啊，要是五千万还差不多。”
啊？哪有这样拍卖的呀？人家拍卖，都是越喊，价格越高，这下可倒好，竟然越喊价格越低。难道说，在他们的眼中，这些古玩字画什么的，就这么不值钱吗？不会都是外行吧。
席别鹤有些急了，冲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大声道：“钱老板，这件元青花在前些年的拍卖会上，可是拍了两个亿啊，你仔细看看……”
那钱老板摇头道：“席先生，那个时候的行情，怎么能跟现在的行情比呢？此一时彼一时嘛。你也是知道的，无奸不商，无奸不商，哪有商人不奸的？现在，你们席家落魄了，急需用钱，我们自然是极力压低价格。当然了，人家贾少仁义，出了一个亿的价码，你可以将东西卖个他嘛。”
“你……”
“我怎么了？难道，你还要八千万卖给我？”
就算是八千万卖给钱老板，也不能一个亿卖给贾思邈啊，受不了这个气！
席别鹤咬咬牙，大声道：“好，我就八千万卖给你了。”
钱老板挺高兴，当即开了一张八千万的支票，交给了席别鹤。然后，在席别鹤和席阳的目瞪口呆中，钱老板又将那件元青花交给了贾思邈，以一个亿的价格成交了。这下，席别鹤是火冒三丈，问道：“钱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老板是振振有词：“一转手，就赚两千万的买卖，不做是傻子啊？要是搁在你的身上，你卖不卖？”
明白了！
在这一瞬间，席别鹤、席阳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这些人都是墙头草，当席家有钱有势的时候，他们都竞相巴结。现在，席家败落了，他们立即投向了贾思邈和张幂的思源国际。
现在，省城的人谁不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啊？他们敢得罪吗？比如说，钱老板花了八千万买下了这件元青花，顺利地离去了。往后的日子里，家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与其是这样，还不如讨好一下贾思邈，既能赚个两千万，又能跟贾思邈交个朋友。至于席别鹤，算个屁啊？席家败落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看席家人的脸色。
贾思邈叫人将元青花给收下了，笑着问道：“席先生，席少爷，怎么样？咱们还要再继续吗？”
席阳咬牙切齿的道：“贾思邈，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贾思邈挺无辜的，问道：“我怎么过分了？你倒是要给我说个明白？他们出八千万、五千万，我出一个亿买你的这件元青花，我还过分了？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应该出八千万、五千万，才算是合理啊？”
“你……你分明是和他们串通好的了。”
这下，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炸锅了，嚷嚷着道：“席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我们怎么串通了？”
“就是，我们好心好意地过来，收购你们席家的古董，怎么还落得这样的名声啊？”
“要不是席先生诚心邀请我们，我们还不过来呢。”
“唉，好心当做驴肝肺，人家席家家大势大的，根本就没有将我们这些小门小户放在眼中。”
“就是，就是，走，咱们回去算了。”
一阵抢白，把席别鹤和席阳给呛得愣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要说，人家贾思邈就是心眼儿好，实在，看不得别人受委屈。别看，他和席家人闹得不太愉快，可看着席别鹤和席阳这样，也有些不忍心，就过来劝说。
既然都过来了，还走什么？要是看中了席家的古董字画，尽管可以拍走嘛。
“同样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人，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钱老板连声地叹息，感慨道：“好吧，看在贾少的面子上，我们就勉为其难，坐在这儿不走了。”
贾思邈拱拱手，笑道：“我代席家人谢谢你们了，多多捧场，多多捧场啊。”
这么说，钱老板等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才算是没有离去，又坐了下来。
继续！
“齐白石的虾图，一千万。”
“徐悲鸿的万马奔腾，八百万。”
“有出价更高的吗？没有是吧？那我就帮帮忙，都收下算了。”
这是在抢劫，还是在勒索啊？不过，人家贾思邈抢劫得很有学问，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就这样抢你。怎么样？偏偏，席家人还不能说别的，甚至于连反抗都不能，就像是一个个受了伤害的小怨妇，用幽怨地眼光看着贾思邈。
看他们的架势，是真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给扒光了，给轮暴掉算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呀？这可真是黑瞎子敲门，都熊到家门口了。还有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低声说笑着，倒不像是来拍卖的，而是来看戏的，看席家人是怎么落魄，怎么遭人蹂躏的。
从中午，一直忙到了下午两点多钟，这些古董、字画、陶瓷什么的，终于是清理完毕了，总共是五十个亿。加上刚才的现金一百多个亿，现在是一百五十个亿。
贾思邈就望着席别鹤、席阳，问道：“还有两百五十个亿，怎么算啊？你们席家不会就这么点家底吧？”
判官怒道：“你说什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你说我说什么？当着廖副局长、马秘书等人的面儿，我这是在讲道理。怎么，难道你们还不想按照合同办事儿，跟我们耍赖皮啊？”
太嚣张了！
判官和站在席阳身边的二十几个死士，眼珠子都瞪圆了。只要席阳的一声令下，他们会立即扑上去，将贾思邈、游惊龙、李二狗子等人都废掉。要是廖顺昌、马凤舞等人出面阻拦，连他们也不放过。
到时候，要是追查起来，他们就把事情给扛了。
判官就把手探到了腰间，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一丝不挂……哦，是一丝不惧，不屑道：“还敢对我动刀子啊？你捅我一下试试？”
这要是捅了，就摊事儿了，可不能中了贾思邈的激将法。
“判官，别乱动。”
席别鹤喝住了判官等人，大声道：“阳儿，把思源国际的股份抵上吧。”
席阳道：“爹，思源国际的股份现在已经跌停了，我们就算是抵押，也抵押不了多少钱。还不如留在手中，我相信，思源国际肯定会暴涨的。”
“暴涨，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管是什么时候，咱们就这样一直压在手中。”
席别鹤长叹了一声，那可是八百个亿啊，几乎是把整个江南席家的身家都押上去了。如果不抵押给贾思邈，剩下的两百五十亿怎么办？难道说，真的拿席家的产业来折半价抵押？那样，整个江南席家都将破产，归到思源国际的名下了。
怎么办？怎么办？左右都是为难。
贾思邈问道：“席先生，席少爷，你们到底是想怎么样啊？再磨蹭一会儿，都天黑了，还想留我们在这儿吃饭啊。”
席别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叹声道：“阳儿，就都交给你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席阳回到了别墅中，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大皮箱，这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的都是一张张房契、地契，还有席家旗下的所有大型超市、商场、工厂、矿业等等，一股脑的全都拿了出来。
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为难道：“席先生，席少爷，这可是你们席家几代人奋斗出来的呀，就这么抵押了，我真是于心不忍啊。”

第844章 家散，人也散了
什么是猫哭耗子？
耗子死了，猫失声痛哭。唉，怎么就死了呢？我还没有玩够呢。其实，猫是巴不得耗子死掉，那它就可以美美地饱餐一顿了。
而现在，贾思邈的这般摸样，落在钱老板等富甲权贵们的眼中，绝对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要是于心不忍，你倒是给席家人缓和的时间，让他们筹钱啊？
你要是于心不忍，倒是别把价格压得那么狠啊？这跟吸血差不多。
你要是于心不忍，你就让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收购了吧？
贾思邈扫视了他们一眼，你们敢吗？钱老板等人都低垂下了头，当然是不敢，连痛快痛快嘴都不敢。
席阳的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悲愤道：“贾思邈，你少来这套，赶紧叫你的人，过来清算吧。”
贾思邈才不着急，颠颠地走到了席别鹤的身前，问道：“席先生，你真愿意抵押啊？”
席别鹤痛苦地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嘴角还是抽搐了一下：“我愿意。”
“那我就叫人清算了。”
“清算吧。”
“我要是清算完，就要以半价抵债了。”
“……”
“半价……唉，席先生，你心疼吗？你要是心疼，我可以帮你争取争取，再跟游公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再价格上，稍微给你们加点儿。”
“……”
“既然你不吱声，那就算了，看来你们席家人还是真有钱，不在乎这点东西。半价……席家的东西，还真是不值钱啊，就是卖个白菜价。”
“噗！”
席别鹤终于是没有忍住，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手指着贾思邈，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身子乱颤了几下，突然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好险啊，差点儿喷到了身上。席先生，你也太不注意卫生了，这样没有吐到我，就算是吐到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呀？”
贾思邈连忙往旁边一跳，突然叫道：“哎呀，大家快看，席先生羊癫疯发作了，快叫大夫……嗨，瞅瞅席先生把我给吓得，我都忘记了，我就是大夫啊。快闪开，我给席先生看看。”
三两句，竟然把人给气吐血了。
钱老板和游惊龙等人，都看得傻了眼，对贾思邈就更是心生忌惮了几分。这人，十分懂得人的心理，是没有对席别鹤动手，但是这种心理攻势，比任何的刀枪都要可怕得多。什么羊癫疯啊，他们都看得出，席别鹤是让贾思邈给气得，气血攻心了。
席阳几步奔了上去，扶着席别鹤，悲愤道：“爹，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贾思邈是大夫，讲究的就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哪能看着有人受伤了，而置之不理呢？要是没有赶上，也就罢了，现在，他是怎么都不能见死不救。
“席少爷，快让我看看席先生。唉，他怎么就突然间羊癫疯发作了呢？”
“贾思邈，你给我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再给你爹看病啊。”
“我不用你看。”
“你这是大逆不道……哦，我明白了，你早就窥觊你们席家的家产，恨不得你爹挂掉了，你好继承是不是？苍天啊，大地啊，世上怎么还有这样没良心的人啊，就让老天打个雷，劈死他算了。”
席阳手拍着席别鹤的胸口，急道：“判官，赶紧把咱们家的医生给叫来啊。”
判官赶紧叫人去找，那人很快就回来了，大声道：“少爷，家庭医生早就跑掉了，还卷走了咱们家的不少东西。”
“什么？”
“席少爷，他是你爹啊，你就让我看看吧？难道，你还真的见死不救吗？”
这下，席阳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道：“贾思邈，你一定要把我爹给抢救过来啊。”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在屁股上擦了几下……哦，是用酒精棉擦了几下，刺入了席别鹤的胸口。说来也神了，席别鹤剧烈抽搐着的身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贾思邈又在他的脖腔、胸腔、肋下的几处穴位上，揉捏了几下。
“醒来。”
突然，贾思邈爆喝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了席别鹤的额头上。席别鹤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终于是恢复了神智。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又痛苦地闭上了。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还不如让我就这样死掉算了。
贾思邈喘息了几下：“席少爷，席先生没事了。”
席阳连忙道：“爹，你怎么样？感觉舒服一些了吗？”
席别鹤摇了摇头，声音挺虚弱的：“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贾思邈挺高兴，人家病好了当然要高兴了。紧接着，他的一句话，差点儿让席别年又吐了一口血：“那咱们可以继续半价抵债席家产业了吧？”
席阳脸色都青了，激动道：“开始，开始吧。”
“咱们就从席氏大厦来算吧。这个占地面积挺大的，又是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价值应该是在6000万，咱们就抵半价是3000万。席少爷，你有疑问吗？”
“你就算吧。”
“好嘞。”
贾思邈摆摆手，让思源国际旗下的精英团队上去，把每一样都算清楚，把市场估价和半价都表算出来。这样一目了然，也看得清楚明白。
还真是有些累了！
贾思邈坐下来，咚咚地喝着矿泉水，笑道：“游公子，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
游惊龙道：“咱们的关系，还有必要说那么多客套的话吗？”
是没有必要，直接动刀子还差不多。
贾思邈和沈君傲、张幂等人坐在一起，低声说笑着，气氛相当融洽。跟坐在他们对面的席别鹤、席阳等人，有着鲜明的对比。这样又持续了两个来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把所有的房契、地契等等都清算出来了，以半价抵债，正好是两百个亿。
这样加上之前的现金100多个亿、古玩等等抵押了五十个亿，正好是三百五十个亿。
席阳有些难以置信，叫道：“就抵押了这么点儿吗？”
贾思邈叹声道：“唉，都是以半价抵债，你还以为能抵押多少？也就是我啊，还要呢，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估计都未必肯要。”
“那也不能这么点啊。”
“那可以找人给你算嘛，还有，剩下的五十个亿，你打算还给我啊。”
“拿思源国际的股票来抵押。”
在张幂、肖雅、于纯等人的暗箱操作下，思源国际的股份早就跌停了。八百个亿买下来的股票，只能是抵一百多个亿。这样，还能剩下四百个亿的股票。忙完了这些，席阳将单子什么的，都交给了判官，扫视着贾思邈、游惊龙，大声道：“怎么样，这回你们满足了吧？”
“不是满足，是满意，很满意。”
“那请你们离开吧，我们席家不欢迎你们。”
“我想，席少爷搞错了吧？”
贾思邈道：“你别忘了，你们席家的家产都以半价抵押给我了，现在，这房子是我的。要走，也是你走才对，哪能喧宾夺主呢。”
席阳的脸色，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大声道：“我们走。”
走到了席别鹤的身边，他就要搀扶着老爹走。可跟随着他们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连判官都没有动。
席阳问道：“判官，你们干什么呢，走啊。”
判官道：“少爷，老爷，你们欠我们的薪水还都没有发呢？现在，席家已经没有钱了，我们还跟着你们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少爷，这么多年，我们为席家做牛做马，也算是鞠躬尽瘁了。现在，我们只是想，有我们自己生活。”
席阳怒道：“你们想叛变？”
判官道：“怎么是叛变呢？我们就是不想再跟着席家了。”
席阳叫道：“那皮箱中，还有400个亿的股票，你们跟着我走，我保证把薪水给你们。”
转身，判官将那个皮箱，交给了贾思邈，这是他给贾思邈下的投诚帖。
席阳的眼珠子都绿了，怒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们席家人，对你们不薄啊。”
“是不薄，可跟着你们，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好，好。”
席阳冲着贾思邈，叫道：“把皮箱给我。”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皮箱是判官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判官，把皮箱给我。”
“这皮箱里面的钱，是你给我们的薪水。”
“那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啊？”
“席家旗下有多少员工？他们每个人的薪水，都在我这儿。谁要，我给谁。”
“行，行，你们够狠，跟我玩过河拆桥的勾当是不是？”
作势，席阳就要冲上来。
判官冷笑道：“之前，你是我们主子，我们恭敬你，让着你。现在，咱们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上来，休怪我不客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不客气，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席阳咆哮着，脚步前冲，向着判官扑了过来。

第845章 考验
要说，席阳的功夫是不错，可分跟谁比。
一直以来，都是养尊处优惯了，又哪里是判官的对手？他刚刚冲到判官的面前，判官往旁边一闪身，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席阳蹬蹬蹬往后倒退了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判官冷笑道：“我奉劝你，最好是赶紧滚蛋，别再蹬鼻子上脸的。”
席阳怒道：“老子跟你拼了。”
他再次爬起来，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判官的小腹，就捅了上来。判官往后退了两步，席阳紧跟而上，当！判官突然抽出了一把短刀，挡住了匕首。跟着，判官往下快速滑去，劈向了席阳的胳膊。
席阳连忙躲闪，可他又哪里有判官的速度快？嗤！刀锋划破了席阳的手臂，判官跟着冲上来，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席阳的面门上。鼻血和手臂上的血液，瞬间流淌下来，席阳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钱，一分都没有了。
产业，一处产业也都没有了。
让席阳和他爹去哪里？他倒是想跟判官拼命，可打又打不过人家，只好愤愤地道：“判官，我记住你了。”
判官道：“随便你。”
转身，席阳抹了下鼻子，搀扶着席别鹤，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席家就这么落败了吗？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阵唏嘘不已。
这回，有房产、有地产了，还住在东风楼干嘛呀？贾思邈立即让王海啸和思羽社的那些兄弟，都过来，往后，就住在席家的别墅内了。同时，他把钱老板等商界名流、富甲权贵，还有廖顺昌、马凤舞等人都留下来，晚上撮一顿。
廖顺昌笑骂道：“你小子，真是混得越来越好了。不过，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不便掺和。等等吧，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大摆筵席，我们一定过来捧场。”
“那我就不挽留廖大哥了。”
贾思邈挥挥手，张幂和沈君傲过来，给廖顺昌和马凤舞等人，每个人一份小礼品，其实就是一条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他们拿在手中，立即就感觉出来了，烟的分量不轻啊。
都是聪明人，他们立即明白了，这烟中有猫腻。不过，谁都没有点破。等到回去，把烟盒拆开了，里面都是一根根的小金条，价值不菲啊。
钱老板等人倒是想留下来了，陪着贾思邈等人吃顿饭，顺便联络一下感情。不过，他们见廖顺昌、马凤舞等人都走了，也不好意思再在这儿呆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都离去了。这回，整个席家大院中，剩下的都是贾思邈的自己人了。
张幂开忙了，她要着手接管席家旗下的这些产业，席氏大厦也顺理成章的改成了思源国际。就等找个好日子，放挂鞭炮，搞个什么仪式就行了。对于公司的人事变动，或者是公司的下一步走向等等，那是她的事情了，贾思邈相信她的能力。再说了，他就算是想掺和，也没有那个时间啊。
王海啸、张栓子等人都过来了，兴奋道：“贾哥，恭喜恭喜啊。”
“有什么好恭喜的，很正常的事情嘛。”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道：“鲨鱼、栓子，叫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来接管席家的死士，还有席家弟子。所有人，不管是干什么职务的，一律登记在案，统一归你们两个管理。这些事情，判官会配合你们。记住一点，咱们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对咱们忠心，表面上对他们十分友善，该给的一切都给，比席家人对他们还要好。暗地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可疑的动静，都不能放过。”
“明白。”
王海啸的肩胛骨断裂了，左手臂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但是右手没有问题。这样排查，不妨碍他的休养。
当下，贾思邈又把判官给叫过来了，沉声道：“判官，我不管你之前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之前跟着席阳，对我干过什么，我只问往后。你要是走，我现在就给你一笔钱。你要是跟着我，必须要对我忠心，否则……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判官恭敬道：“贾爷，我愿意追随你，誓死效忠。”
贾思邈点头道：“好，我的兄弟，我是不会亏待他的。从现在开始，你就全面配合王海啸和张栓子的工作，明白了吗？”
“明白。”
“你去把席家弟子，还有那些死士们都给我叫来，我有话说。”
这些人，很快就都聚集在了一起，差不多有一百多个席家死士，两百多个席家弟子，这是一群不可忽视的力量啊。一旦利用得好，将他们充分地吸收、消化掉，那他们绝对是贾思邈手下一批强悍的队伍。
贾思邈来回走了几步，突然暴喝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少主，愿意追随我的，就是我的兄弟。不愿意追随我的，我也不强求，每个人拿五万块，走人吧。”
在旁边，王海啸和张克瑞、吴阿蒙等人都在，却没有看到李二狗子。张克瑞拿着纸笔，在那儿登记，做笔录。张栓子和几十个思羽社的兄弟，站在外围，盯着这些人，以防什么异变。
静，很静，没有人吱声。
贾思邈大声道：“怎么，你们还不相信我贾思邈的人品吗？我贾思邈今天在这儿发誓，如果说有不追随我的，我保证不为难你们。人各有志，我决不强求。”
终于，有一个席家弟子走了出来，然后就是两个……几十个，越来越多。
张克瑞登记，吴阿蒙给每个人发了五万块，他们立即拿钱走人了。等到了日落黄昏，人群终于是走的差不多了。那些席家死士一个没走，那些席家弟子还剩下不到五十个，这样加起来，正好是一百五十人。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这些人，问道：“你们都愿意追随我吗？”
“是。”
“好，从现在开始，你们统一归王海啸、张栓子、判官来统领，有什么事情，你们也是直接找他们。”
“是。”
贾思邈点点头，突然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声道：“我现在，就要考验一下，你们对我的忠诚。有一件事情，你们是否愿意去做？”
这些人轰然称喏：“我们愿意。”
贾思邈大声道：“好，来人啊。”
李二狗子颠颠地跑过来了，躬着身子，拱手道：“贾哥，我和兄弟们查清楚了。席别鹤和席阳，就住在北郊菜市场附近的一个小旅社中。”
这是规矩！
往常里，不管是有说有笑的，还是别的怎么样，可当着这些席家死士和席家弟子们的面儿，是一定要有模有样的。否则，又怎么能立威？这下，那些席家死士和弟子们的脸上都变了色。他们终于是明白，贾思邈让他们干的事情，是什么了。
那就是将席家父子斩尽杀绝。
以现在，贾思邈跟席家父子的关系，想要再缓和，无疑是痴人说梦。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着都是祸患啊！趁他病，要他命，不能说贾思邈太狠辣，而是这个社会很现实。
你稍稍的那么一点仁慈，换来的就是敌人无情的报复。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将敌人的报复，直接扼杀在摇篮中呢？忠诚，现在就是看谁最为忠诚了。
贾思邈的声音非常冰冷：“谁杀了席别鹤、席阳，我就提拔他当头目，奖金二十万，薪水加倍。别忘了，你们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给你们薪水。而席家呢？他们欠你们的薪水不给，跟你们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如果有不想干的，那也简单，拿五万块钱，走人。”
杀，还是不杀？那可是自己的老主人啊。
一时间，现场更是寂静了，这些人都陷入了矛盾的心理战中。
终于，有一人走出来，苦笑道：“贾爷，我愿意追随你，让我去干别的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可是杀老主人，我……我真是做不出来。”
贾思邈盯着他看了看，问道：“多少人，跟他有一样的想法？”
呼啦啦，从人群中又走出来了很多人，有三分之一拿了五万块走人的，有三分之一跟着那人站到了一边去。这些人是不遵守命令，一样是拿钱走人。剩下的三分之一，基本上都是席家死士，他们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眼神冷酷。
这回，剩下的，总共不到一百人。
“好，不去的人，我也不勉强了。”
贾思邈伸手一指这些死士，大声道：“你们愿意去吗？”
“愿意。”
“好，我们即刻出发，追杀席别鹤和席阳。”
有李二狗子带路，这些人很快就来到了小旅社的外围。这家小旅社很普通，很破烂的那种，一点儿也不起眼。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大多都是农民工，或者是那些处在社会底层的人。很便宜的，十块、二十块就能住一宿。
谁能想到，席家父子会住在这种地方呢？不过，贾思邈瞅了几眼，反倒是确定了。
第一，这种地方隐蔽，不容易让人找到。
第二，席家父子的身上，确实是没有什么钱了。他们倒是想住好的，没有钱，又能有什么办法？

第846章 筛选
这种地方？
张克瑞问道：“二狗子，你确定，席家父子住在这儿？”
李二狗子道：“你还能有错？我有几个兄弟，自从席家父子离开，就在暗中盯着他们了，绝对不会有错。”
贾思邈看了眼旁边的王海啸、张栓子、判官，沉声道：“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过，千万不要下杀手，我要活的。”
“是。”
“行，上吧。”
王海啸、判官等人，带着那些死士们，直接冲了上去。
这次的行动没有带胡九筒，第一是这个家伙，杀孽太重。第二，贾思邈是想让他看着家，别都出来，万一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贾思邈不急不缓，扫视着旅社的周围，根本就没有将这次行动放在心上。
省城最大的两股势力，青帮和江南席家。
青帮在江南席家和贾思邈的联手下，横扫了除却江南春会所之外的所有场子。再加上昨天晚上，已经是元气大伤。
江南席家，就更是不用说了，整个都让贾思邈和张幂、肖雅、游惊龙等人给吞掉了，连个骨头渣子……哦，还有漏网了的席别鹤和席阳。不过，他们现在也是瓮中之鳖，休想逃掉了。
一百来人，围攻两个人，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几乎是没有浪费什么时间，王海啸、张克瑞等人就下来了。在前面，有几个席家弟子，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席别鹤和席阳，二人的嘴巴也塞上了臭袜子，呜呜地叫着，想要说话都不能。
判官等人兴奋道：“贾爷，我们完成任务了。”
贾思邈笑道：“好，是谁抓到他们的？”
有两个死士都了出来，大声道：“贾爷，是我们。”
贾思邈道：“好，等回去论功行赏，走。”
席别鹤和席阳的眼珠子怒视着贾思邈，都要喷火了。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判官和几个死士照着他俩的小腹咣咣就是几拳，还敢瞪着？既然不能杀人，伤人总是没有错吧。
当回到了席家别墅，席别鹤和席阳就被绑在了两个椅子上，关在了一个房间中。他们脑袋也罩上了黑色的头罩，这样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他们的面前桌子上，还都放了一把小刀。忙完这一切，贾思邈又让这些死士，排成了一列纵队，每个人进入房间中，捅席别鹤和席阳一刀，随便你捅谁，随便你捅了什么地方，只要是捅了就行。
“啊？”这些死士们的脸色俱是一边。
贾思邈问道：“怎么，有疑问吗？”
“没有。”
“那还磨蹭什么？上吧。”
你，可以功夫不好，可以没有什么心计，但是你必须要有一点，那就是忠诚。现在，他们是贾思邈的人，他的话就是圣旨，是金科玉律，能不能在贾思邈的身边混下去，这就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上！排在第一个人的，内心挣扎了一下，终于是走了进去。当然了，也有人连犹豫都没有，迈步就走进去了。
进去，再出来，时间很短暂，到底捅没捅？
这个房间，是王海啸在清理席家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看着是跟别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明显是经过特殊处理过。有一面玻璃，从房间中看，就是镜子。而从隔壁的房间中看，可以将这个房间中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眼中。
这是审讯室啊，还是监察室？王海啸立即将情况告诉给贾思邈知道。
贾思邈笑了笑，就制定了这么一个计划，那些死士们在房间中都干了些什么，王海啸是看得一清二楚，也有窃听器，能听得到房间中的对话。
这就是一层层的筛选。
从两轮的五万块，筛选后，剩下了一百来人。
再让这些人去偷袭席家父子，这是第三轮的筛选。
眼前，再上去用到捅席家父子，这就是第四轮的筛选。
没办法啊，小心驶得万年船，贾思邈能活到现在，不仅仅是智慧和勇气，还有一批跟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等等思羽社的兄弟，要是没有他们，又哪能有今天的贾思邈？当然了，这种人是越多越好，越忠诚越好。
等到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是结束了。这些死士们，就像是经历过了一场残酷的战争，每个人的身上都是大汗淋漓，更有的人，连手都哆嗦了。毕竟，这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有几人能通过？每个人的反应，动作等等，王海啸都给做了笔录。他是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有一双很毒的眼睛，通过观察，就能看出他们的心理。
一百来人，真正拿刀子捅了席别鹤和席阳的人，有八十多人。其中，捅要害位置的，有十个，其余的七十人，都是胳膊、腿等等无关紧要的地方。当然了，这些人中，还有刺得深、浅的问题。
剩下的二十多个人，有十五、六个人，拿着刀子比划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捅。还有六、七个人，连刀子都没有拿，走个形式就出来了。
什么样的人合格，什么样的人不合格？
连刀子都没拿的人，不合格，他们没有遵守贾思邈的命令。
拿着刀子比划了一下的人，这种人最是可恶，是在糊弄，更是不合格。
捅了要害位置的人，心思太过于歹毒，不合格。
剩下的那七十人中，捅的胳膊、腿，太浅的人是敷衍了事，也是不合格。
每个人五万块，都走人！
这样，剩下的还不到四十人，他们就是席家死士和弟子中，晒选出来的全部。
这些人一字排开，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得出是训练有素。
贾思邈又问了一遍：“你们愿意追随我吗？”
“愿意。”
“好！从现在开始，再没有什么席家死士，更是没有席家弟子，你们都是我们思羽社的兄弟。我们思羽社的人，一个个都是英雄好汉，都是以一当十的精英。别以为你们是席家的精英，就可以跟我们比。我们随便出来一个人，都可以完胜你们。如果有不服气的，就跟王海啸、或者是张栓子、判官说一声，他们会私下里，给你们安排决斗。”
“我不反对决斗，但是我不提倡夹杂着个人情绪的决斗。告诉你们，我对每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你们别让我失望。王海啸，等会儿，把这些人都带下去，给他们每个人发十万块钱，分两套新衣服。”
王海啸打了个立正，大声道：“是。”
贾思邈道：“从今往后，王海啸就是你们的教官，他的话，就等于是我说的话。不管他要求你们干什么，你们必须执行，明白吗？”
“明白。”
“行，你们单独进入房间中，我跟你们每个人都聊一聊。出来的人，就跟王教官走。”
聊什么？这些人的心又是一紧。在他们的眼中，贾思邈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样嘴角挂着微笑，和蔼可亲的模样，更是显得高深莫测。哪怕是让他们面对不苟言笑、严厉的王海啸呢，他们也不愿意去见贾思邈，更何况还是单独见。
其实，贾思邈找他们单独谈谈，也就是个噱头，实际上，他是想跟一个人谈，那就是孔川——是跟着丁辉一起的十八个死士之一。只可惜，丁辉和其他人都在昨天晚上的激战中，惨死了，孔川是唯一的幸存者。当时，实在是太混乱，谁还想着是不是自己人啊？抡刀就砍了。
本来，贾思邈是不记得他的名字的，可仅剩下他一个人了，想不记住都难。
对于这些刚接手的席家人，不能不提防。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卧底在背后捅刀子。如果说，这些人都是席家人刻意埋下的棋子呢？反正每个人都要跟贾思邈见面，所以，他跟孔川面谈，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孔川有着一米七的身高，长得也挺普通，是那种大众面孔。这样跟贾思邈单独在房间中，他还真是有几分恐惧。没办法，这段时间，一连串儿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在席家弟子和这些死士的眼中，席家在整个江南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有谁敢跟席家人对着干？就是这样的一棵参天大树，只是在一夜间，就轰然倒塌了。
他们都亲身经历了，都不敢相信，怀疑是在梦中。
还有，昨天晚上的砍杀，在孔川的心中，深深地刻下了烙印。在席家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经历过那样惨烈的劈杀。要不是他有点功夫，又比较机警，估计现在跟丁辉等人一样，也惨死在血泊中了。
这种人，能活着，不是侥幸，是因为他怕死。
越是怕死，对贾思邈来说，就越是好办。
贾思邈坐在桌子上，手指把玩着打火机，问道：“这回，席家覆灭了，你呢？有什么想法吗？”
孔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道：“我愿意誓死追随贾爷。”
“你这是干什么？”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和蔼，上前将孔川给搀扶了起来，笑道：“我跟你的关系，跟判官等人肯定是不一样了，你才是我的嫡系。”

第847章 这不是谋杀，是见义勇为
瞅瞅贾爷，谁说他可怕了？人家很和气，很平易近人嘛。
孔川有些受宠若惊，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道：“我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贾爷尽管吩咐。”
“是这样的。”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叹声道：“自从席家覆灭后，这些席家死士和弟子们，就无处可去了。我倒是都想将他们给收留了，可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啊。现在，只是留下了不到四十人，还不知道他们中有没有对我存有二心，是假投降我的。这样，你帮我在暗中盯着他们，尤其是判官，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还是当卧底啊？
孔川有的选择吗？别忘了，他和丁辉等人，都服用了“七日断肠散”，哪里还敢不听贾思邈的话。一旦毒发身亡，将生不如死。不过，他现在当卧底，跟之前和丁辉等人当卧底还不太一样。
之前，那是卧底在江南席家，周围都是敌人。
现在，卧底在席家的这些死士中，周围都是自己人。而且，只有自己一人当卧底，更不容易暴露。要是有什么可疑情况，他可以立即通知给贾思邈知道，这可是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啊。
孔川连忙道：“我愿意潜伏在这些死士们的身边。”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好，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这颗药你先服下。等到七天后，我会派人再给你送去的。如果表现得好，我会彻底解除你身上中的毒。”
“谢谢贾爷。”
孔川欣喜若狂，一直等到心情稍微平复下来一些，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跟青帮、席家人火拼，死伤了一些思羽社的兄弟。要是能把这些死士们都吸收进来，也算是弥补了一些损失。等到所有人都问话完毕了，都已经忙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了。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身子斜靠着椅子，是真有些累了。
李二狗子推门走了进来，贾思邈笑骂道：“你小子，这么晚没睡觉啊。”
“你不也没睡吗？”
“你跟高璐的事情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李二狗子纵身一跳，坐到了桌子上。
在桌上的烟盒中，摸出了一根烟，他叼在嘴上点燃了，又用力吸了两口，这才叹声道：“唉，人长得帅就是麻烦啊。从李家坳刚刚出来，蹲坐在马路边上卖西瓜的时候，我就盯着那些胸大、屁股大的女孩子看。当时，心里就琢磨，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一个老婆呢？就算是累得精尽人亡，那也值当啊。可是现在，我就不那么想了，人啊，追求要有点档次。我想着将高璐给甩了，可甩不掉啊。她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我了。贾哥，你对女孩子挺有办法啊，给我出出点子，怎么能让女孩子不爱上我啊？”
这算是自恋吗？
贾思邈骂道：“滚蛋，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就想办法将蓝姐和高璐都弄到手啊？干嘛非要甩掉人家。”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贾哥有才。哦，对了，我怎么样才能将蓝姐弄到手，还让她们和平相处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正在为这件事情伤脑筋呢。”
“我看，于纯、张幂、吴清月她们，相处的挺好的呀？我跟你说……哎呀～～～”
李二狗子猛地一拍大腿，叫道：“你瞅瞅，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席别鹤和席阳，还捆绑在椅子上呢，咱们是放了他们，还是将他们给收拾了？”
“叉！我也光忙着，把这事儿给忘了，走，赶紧过去瞅瞅。”
这还瞅什么呀？席别鹤和席阳，被捆绑在了椅子上，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弹，连脑袋上也被套了头罩，什么也看不到。那些死士们一个个的上来捅刀子，有的是直接刺中要害，有的是刺得不深，那也会流血啊。这样没有包扎伤口，任凭着血液流失，再强的体质也扛不住啊。
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跑过来的时候，席阳和席别鹤的头都耷拉着，椅子上、地上，好大的一滩血。
完蛋，不会真的挂掉了吧？
贾思邈赶紧上去，将头罩给扯掉了，又把了把他们的脉搏，都已经停止跳动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李二狗子吞了口吐沫，问道：“贾哥，咱们这样算是谋杀吗？”
“谋杀个屁，你动他了吗？”
“没有。”
“你捅他刀子了吗？”
“那更没有了。”
“这不就得了？咱俩什么都没有干过，看到他们死亡，咱俩还抢救了两下，这是见义勇为。他们的死，跟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是那些席家死士干的。他们要是不捅刀子，能吗？”
“对，对。”
李二狗子咧着嘴，低声道：“咱们找个地方，把他们给埋了呗？”
贾思邈摆摆手：“别埋啊，就丢到大街上去，越显眼的地方越好。”
“啊？为什么要这样啊？”
“你自己去想。”
“哦。”
李二狗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贾思邈叼着烟，蹲在地上，看着席别鹤和席阳，叹声道：“唉，真的没有想到，你们就这么走了。说实话，我的心里还真是有几分不忍，尤其是席阳，你说你何必非要跟我作对呢？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等你们做了鬼，可千万别来找我，我可是懂得降妖除魔，别再打的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偷摸将席别鹤、席阳给掩埋了，外人会怎么想？肯定会联系到思源国际的身上，毕竟是思源国际吞掉了席家的所有产业啊。可要是让他们暴尸街头，那就不一样了，贾思邈和张幂会有另外的一种说辞，这是席家人欠太多钱了，让席家弟子给杀了。
谁能挑出毛病来？贾思邈不怕调查，省公安厅的人，那就是他的人。
……
终于是要回西江市了。
想想这段时间在省城发生的事情，跟做梦一样。
坐在车内，杨琳望着窗外，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杨禄驾车，杨男坐在后座上，兴奋道：“小姐，你想家吗？反正我是觉得，外面再好，也没有在家好。这次出去，我是不想再出来了。”
杨琳幽幽道：“回到家，我还怎么有脸去面对宁家人啊？真真对我那么好，可我却利用了她。”
“嗨，别想那么多了，宁小姐不是没有受伤吗？我想，她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男人。”
话是这么说，要是真的惹恼了宁真呢？一旦西江宁家对杨家发起了攻势，那杨家的经济、人脉等等，势必都会遭受到重创不可。没办法，自从挑翻了青帮在西江市的势力，西江宁家更是如日中天，又岂是西江杨家所能比的？但愿，宁真不会跟自己一般见识。
突然间，杨男扯着嗓子，吃惊地叫道：“咦，小姐，禄伯，你们快看，那不是席氏大厦吗？怎么把牌匾给摘掉了？”
“嗯？”杨禄一愣，也放缓了车速。
杨琳看了看，脸色剧变，尖叫道：“禄伯，禄伯，赶紧停车，快停车。”
现在的席氏大厦，已经摘掉了牌子，新挂上了一个招牌，只不过在招牌上挂着红绸缎，还没有掀开。在大厦的门前，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连报社、新闻电视台等等媒体记者们都过来了，还有省文化厅、副省长王坤、省委书记任克志的秘书马凤舞，还有省公安厅的厅长秦烨等人都过来了。
从大厦的顶部，垂下来了一幅幅五颜六色的条幅——
“XX公司热烈庆祝思源国际入驻省城。”
“XX恭祝思源国际生意似春笋，财源如春潮。”
“XX祝思源国际生意如同春意满，财源更比流水长。”
一幅幅祝福的条幅，迎风招展，很是惹眼。
思源国际？杨琳看了看，喃喃道：“那不是南江市的一家集团公司吗？怎么突然间把席氏大厦的牌子摘了，换了名字了？”
杨禄赶紧跟着跳下车，劝道：“小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老爷在家等着咱们呢。”
杨男兴奋道：“禄伯，不急在这会儿，咱们过去瞅瞅。”
“瞅什么啊？赶紧走。”
“你别拽我……”
其实，杨禄早就打探到了席家经济危机的情况。现在，看到了席氏大厦的牌子都换了，就更是证明了。看来，传闻都是真的呀？江南席家，垮掉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想知道，只是想着赶紧带着杨琳、杨男回西江市吧。
杨家在西江市还算是不错，可要是出来了，算什么呀？一旦把杨家给搅和进去，想要再脱身就难了。
谁想到，杨琳的眼睛还挺毒，一眼就看到了身着修身西装的张幂，旁边站着的一个女孩子，那不是宁真吗？她怎么也在这儿？事情，真的很不对劲儿。这下，她什么也不顾了，挣脱了杨禄的手，几步冲了上去，喊道：“真真，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禄急道：“小姐，你别过去……”
人未到，而声先至。
待到看清楚是杨琳，宁真就皱了皱眉头：“杨琳，你来做什么？”

第848章 这算是躺着中枪吗？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当时，杨琳邀请宁真去夜市吃饭，自己却没去，害得宁真差点儿就让席阳等人给抓到，还害得王海啸手掌让剑给刺穿了。每当回想起来，宁真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她又来做什么？宁真没有立即对她破口相骂，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杨琳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抓着宁真的手，激动道：“真真，席阳呢？这不是席氏大厦吗？怎么摘牌了？”
敢情，这傻女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啊？宁真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痛骂她一顿，就长点脑子吧，难道席阳是什么样的人，还没有看清楚吗？
宁真道：“现在的江南席家，已经彻底垮掉了。”
“啊？”
杨琳身子一晃，差点儿栽倒在地上，颤声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宁真道：“具体的原因，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席家签下了大笔的外债，四处借钱也借不到，就将席家的产业，全都抵债给了思源国际。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一点，席家完了，真的完了。”
“那席阳，他……他人呢？”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怎么样了？”
“唉。”
宁真叹息了一声：“席家签下了大笔的外债，连员工的工资都拖欠了。结果，惹来了这些员工们的怒火，在昨天晚上，席别鹤和席阳在大街上，惨遭这些员工的杀害了。”
“啊？席阳死……死了？这不可能。”
杨琳是身子摇晃了几下，激动道：“席家怎么会这样啊，他怎么可能会签下了那么多的外债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好像是让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和香港游家的人给坑了。”
“那……那些杀害了席阳的员工呢？他们被抓到了吗？”
“怎么抓啊？警方也在立案调查，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现场又太过于混乱，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来，想要抓不到凶手，估计是有些难度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女人啊，人家那样的对待你，凌辱你，欺骗你，你怎么还这样对待他啊？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这种事情，又有谁能解释清楚呢。
噼噼啪啪！鞭炮的声音响起来了，张幂和小白，还有于纯等人，在那儿有说有笑的，跟王坤、秦烨、马凤舞等人，还有过来庆贺的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打着招呼，现场的气氛很是热闹，跟杨琳的心情，有着鲜明的对比。
看着张幂，杨琳一阵精神恍惚。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是席氏大厦啊，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思源国际了？再想想前天晚上，席阳去找自己，说下的那些话，更是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自己。估计，当时的他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将银行卡给了自己，这说明……他的心中还有自己，还有孩子啊？泪水，扑簌簌地顺着杨琳的眼角流淌下来，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很难受，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见杨琳脸色惨白，宁真问道：“琳琳，你……你没事吧？”
杨琳摇头道：“我没事。”
杨男过来，扶住了杨琳，大笑道：“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席家人终于是遭到报应了。”
“杨男，别说了，咱们走。”
“好。”
边走，杨男边嘀咕着道：“我老早就说过，恶人自有恶报，席家人早就应该天打雷劈……啊呀，小姐，你怎么了？”
杨琳突然间一跤，摔倒在了地上。
杨男连忙去拉杨琳，却不想，这么伸手一抓，手上鲜血淋漓的。在杨琳的屁股底下，好大的一滩血，都已经将裤子给浸透了。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杨男吓了一跳，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小姐，你什么时候来例假了？连卫生巾都没有戴，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快，快送我去医院……”杨琳抓着杨男的手，脸色更是惨白，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小姐，你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来例假流血了吗？你别乱动，我把外套脱下来，你缠在腰间，保证不会让人看到。”
杨男不懂，宁真却是看得真切，两步跑了过来，失声道：“琳琳，你不会……不会是流产了吧？”
女人，怀孕前三个月，最是要注意流产。在这个时期，是胚胎组织器官分化、形成、发育的重要时期，又称“塑造成形期”，十分重要。杨琳的情绪波动很大，又突然摔了一跤，导致流产了。
杨男哪里懂这些？还她还以为是来了例假。这方面，宁真也没有什么怀孕经验，但是她还是比杨男要了解的多一些。
杨琳叫道：“快，快送我去医院。”
宁真大声道：“来人啊，赶紧来人啊。”
在旁边，还在招呼着客人的张幂、小白，都被惊动了。当看到杨琳流产倒在了地上，也都吓了一跳。虽然说，她们挺痛恨席阳的，但杨琳和孩子都是无辜的呀。张幂让小白，赶紧驾车送杨琳去医院。
人，实在是太多了，在对面街道上的杨禄，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今天的小白，穿着有型有款，竟然是一身白色的修身西装，腰间的纽扣扣上了，更是衬托得身材消瘦。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弯腰将杨琳给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跑。这下，杨男也明白了，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禄伯，禄伯，小姐流产了。”
“啊？”
在街对面的杨禄听到了喊声，立即驾车赶了过来。时间紧急，小白也顾不上去停车场了，立即抱着杨琳，钻入了车内，大声道：“快开车。”
杨禄还算是镇定，立即驱车往医院赶。
坐在小白旁边的杨男，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小白，坐在座位上，杨琳就坐在他的身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她，那抱着的位置……杨琳是浑身没有力气，杨男却是看得明白，哪有这样的呀？他的一只手搂着杨琳的腰肢，另一只手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杨琳的胸脯上。
这是在救人啊，还是在揩油啊？杨男狠狠地瞪着小白，大声道：“你把小姐给我吧，不用你抱着。”
一愣，小白立即明白了杨男的意思，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冷声道：“这都是那么时候了，你还想那些龌龊的事情？放心吧，我是不会占你们家小姐的便宜的。”
“还没占？那怎么才叫占啊？”
“随便你怎么想，你以为我愿意抱着她吗？我怕再折腾，她会更危险。”
这么一说，杨男终于是闭嘴了。不过，她的眼神像是盯着仇人一样，盯着小白，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他这样不要脸啊。摸人家女人的胸，还摸得这么理直气壮，简直是比贾思邈还禽兽。
这算是躺着也中枪吗？幸亏是贾思邈没在这儿，否则，非吐血不可。哪有这样说人家的，他可是很斯文，很纯洁地。
突然，小白大声道：“别往前走了，往左转，快点。”
“那边没有医院。”
“有百草堂医馆。”
嗤！车子猛地一个急转弯，前行了两分钟，就到了百草堂医馆的门口。
小白抱着杨琳跳下车，就冲了进去，喊道：“贾思邈，贾思邈，救人啊。”
现在的贾思邈，真的很忙，很忙。
王海啸和张栓子特训那些席家的死士，有孔川在暗中盯着他们，暂时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
席氏集团的股份，肖雅拿走了百分之四十九，这是要拿回去，向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请功的。吴清月和张兮兮忙着整理省城生意上的事情，等到差不多了，就去香港，找乔诗语了。而张幂在忙着接受席氏集团的这些产业，人事上的编排等等。于纯和沈君傲没别的事情，就帮着她一起过来打理。唐子瑜是小护士，刚好是在百草堂给萧易水、白胜凯打下手。
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反正，要等到一月一号才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还有十来天的时间，不急。
她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贾思邈也忙，是忙着跟秦破军、杨威、武旭、廖顺昌、马凤舞等一干朋友们吃吃喝喝的。还有玲玲，连寒假作业也不做，老是缠着贾思邈，不是吃零食，就是去游乐场。
这对父子的关系，急剧升温，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
吴清月喊玲玲过来做作业，故作严厉地道：“思邈，你别老是这样惯着她，非把她给宠坏了不可。”
贾思邈笑道：“玲玲，你说爸爸有对你娇惯吗？”
玲玲大声道：“没有，爸爸对我最严厉了。”
这对父女！
吴清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中却是涌起了无限和幸福和甜蜜。这种日子，就是她向往的呀。有多少次，她都想跟贾思邈说了，人，赚多少钱是多啊，差不多就行了。可她知道，她跟贾思邈追求的不一样，他是想着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要是没有达成目标，他的心是不可能踏实下来的。
吴清月轻声道：“思邈，我妈这几天给我打了几遍电话，说是想玲玲了。这丫头，在省城也这么多天了，抽空将她给送回去吧？”
“就让她在省城多玩几天吧。”
“再玩下去，作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完。”
“那……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就安排人，让小六子和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开车将她送南江市去。”
“行。”
玲玲嘟着嘴，坚决反对。可是在吴清月的面前，反对是无效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小白的喊声：“贾思邈，快来救人啊。”

第849章 好事，不好做啊
救人？
贾思邈的心咯噔了一下。
现在省城的局势，也还算是稳定啊，江南席家垮掉了，青帮又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再说了，青帮要是有什么举动，孙矬子等死囚犯们，肯定会先一步告诉给贾思邈知道。那又能出什么事情呢？贾思邈三两步窜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身白色修身西装的小白，抱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孩子。在小白的身上，沾着血迹，这让贾思邈就吃了一惊。虽然说，他对小白没有什么好感，但小白毕竟是张幂的贴身保镖，要是小白出了问题，张幂怎么办？
贾思邈连忙道：“小白，怎么了？”
小白大声道：“杨琳流产了，你赶紧帮忙看看。”
“杨琳？”
愣了一愣，贾思邈赶紧上来，将杨琳给抱进了百草堂里面的一个隔间中。
杨男和杨禄都过来了，杨男急道：“贾思邈，你一定要救了我们家小姐啊。”
贾思邈道：“你放心，我会尽力的。子瑜，跟着我进去。”
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是对谁了。要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当然是没有什么了，可现在是在自己的身上啊。关心则乱，就是这个道理。刚好，子瑜在百草堂内帮忙，她立即拎着药箱，跟着贾思邈进入了隔间中。
杨男和杨禄在百草堂内，来回走动着，不时地搓着手，往隔间内望一望。
小白的身上都是鲜血，像他这样有洁癖的人，更是厌恶得不行。不过，今天他倒是挺镇定，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是别的怎么样。
嗤！一辆车停在了门口，宁真几步小跑了进来，问道：“琳琳怎么样了？”
是张幂给小白打电话，小白告诉她是在百草堂，宁真才过来的。
杨男急道：“宁小姐，我们家小姐……她不会有事吧？这都进去有十多分钟了，还没有什么消息出来。”
十几分钟？宁真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神医治病，也没有那么快的呀。
小白冷声道：“没事的，贾思邈的医术很高超，肯定能将杨小姐治好。”
杨男连连点头：“是啊，肯定没事。”
小白道：“宁小姐，你在这儿陪她们一会吧，我出去换套衣服。”
宁真点头道：“行，你忙你的。”
这样又等了一阵，隔间的门终于是打开了，贾思邈推门走了出来。
杨男两步就窜了过去，扯着嗓子叫道：“贾思邈，我们家小姐……”顿了顿，她连忙又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嗨，我们家小姐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
贾思邈苦笑道：“她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她肚中的孩子……唉，保不住了。”
杨男倒是不在乎，反而还乐了：“小姐没事就好，肚中的孩子掉了，更好。”
这是什么话啊？不过，贾思邈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于席阳和杨琳的事情，他是比较了解的，像这种未婚先孕，对于一般人家都比较难以接受，更何况像西江杨家这样的大家族了。这要是传出去，让杨老爷子的脸往哪儿搁啊。
打掉，杨琳肯定是不舍得，这是席家留下的唯一骨血啊。
不打掉，杨琳还没有结婚，又怎么好将孩子抚养长大？现在是没有什么，等到以后，社会的舆论，个人的压力等等，她这辈子就毁了。孩子这样流掉了更好，在省城休养一段时间，等到再回到西江市，咱还是黄花大姑娘。
杨禄也舒了口气，感激道：“贾少，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道：“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大夫，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暂时，你们别将杨琳带回去了，就在东风楼的楼上休息吧。等到她醒过来，好好开导开导她，可别想不开。”
现在，杨琳的身子骨还很虚弱，来回地折腾，就怕给她的身子落下病根。反正，于纯、杨幂等人都不在东风楼，张兮兮和吴清月又在抓紧忙着生意的事情，有空房间。等到杨琳休养得差不多了，或者是不想在这儿住了，再搬到别的地方去也不迟。
在这里，还有一个好处，那是熬药方便。还有人专门给炖汤，或者是把脉等等，对于杨琳的调理，有着相当大的好处。杨禄和杨男很是感谢，等到唐子瑜将杨琳给推出来，他们就立即跟着唐子瑜，带杨琳上楼去了。
席家，就这么断了香火？
贾思邈坐在沙发上，白胜凯问道：“贾少，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徽州市啊？我师傅吴仲光可是经常念叨着你啊。”
贾思邈笑道：“就是最近的几天吧，等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我就过去。”
白胜凯呵呵道：“好久没有回徽州市了，我陪你一起走。”
萧易水道：“你们都走了，那我呢？留我一人呆在省城啊。”
“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百草堂总要有人来坐馆嘛。”
“算了吧！趁着这段时间，我回东江市一趟，在千金医馆呆几天。”
“那也行。”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道：“贾哥，游惊龙来了。”
“哦？走，出去看看。”
在百草堂医馆的门口，游惊龙、游舞、游戏刚刚走过来。
贾思邈边往出走，边笑道：“哎呀，游公子，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里面请。”
游惊龙摇头道：“不用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贾少说一声，我们要回香港去了。”
“啊？就回去？再多玩几天嘛。”
“这次出来，已经蛮久了。”
游惊龙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大声道：“对于席家的事情，你让我做的，我也都做了。这回，你可以帮我把身上的毒解了吧？”
“解毒？”
贾思邈道：“其实，我是真应该帮你解毒的。可是，你知道我这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那就是胆小怕事。你说，我要是帮你解毒了，你对我报复怎么办？”
游惊龙脸色一沉，喝道：“我游惊龙在这儿发誓，保证不向你报复，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我信不过我自己啊。”
“贾思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太过分了。”
“你激动什么啊。”
贾思邈诚恳道：“在这件事情上，我真是迫不得已啊。其实，我是真心想跟游公子交个朋友的，行，你说解毒，我就给你解毒就是了。等有时间去香港，还要游公子多多帮忙啊。”
“什么？你要去香港？”
“可能吧，近期肯定是不会去。”
贾思邈犹豫了一下，终于是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瓷瓶，小心地从中倒出来了三颗药丸，交给了游惊龙，郑重道：“一个月服用一颗，保证你痊愈。”
“啊？要三个月？”
“你是嫌快了，还是慢了？我跟你说啊，三尸脑神丹的毒性，跟一般的毒药都不太一样。我要是用霸道的法子，立即帮你解毒了，你的身子会承受不住的。”
“那行。”
游惊龙小心翼翼地将解药给放起来，突然冷声道：“我跟你说，你可别耍我，这三颗解药要是假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拿假的解药给你呢？放心，如假包换。”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游惊龙狠狠地盯着贾思邈，贾思邈的眼神深邃，犹如是一潭池水，深不见底。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游惊龙冲着游戏、游舞，挥挥手，大声道：“我们走。”
贾思邈道：“后会有期。”
游惊龙头也不回的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真的将解药给他们了？”
贾思邈神秘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既然是答应了吴清月的事情，贾思邈当然照办了。他立即给小六子拨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将玲玲从省城送回南江市。驾车也就是几个小时，很快就能回来。
小白又换了一身白色的修身西装走了过来，问道：“你要把玲玲送到南江市去？”
贾思邈苦笑道：“是啊，老是让她在这儿玩，太耽误课程了。”
小白道：“行了，你也别让小六子过来了。反正，我闲着也没什么事儿，就帮你跑一趟了。”
“这……不太好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我可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帮玲玲。”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贾思邈赶紧上楼，将吴清月和玲玲都给叫了下来。玲玲赖着，非要等到吃完晚饭再走。既然是这样，吴清月和贾思邈也就没有再坚持。趁着做饭的空挡，吴清月给收拾东西，唐子瑜和宁真说着悄悄话，小白跟玲玲在楼下的大厅中玩着，倒是把贾思邈一个人给晒到了一边。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啊？
越看小白，贾思邈就越是捉摸不透。不过，有他在张幂的身边，贾思邈总是不太放心。
“小白……咳咳，其实你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有没有想过，找个女朋友啊？”
“你管我？”
“你别想歪了，我就是觉得吧，一个男人的身边，要是没有女人，总是怪怪的。”
“没事，我不是有张幂吗？”
噗嗤！宁真就乐了。
唐子瑜道：“贾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住了。”
贾思邈的脸就绿了，没有戴帽子，感觉自己的头发也绿了。

第850章 我要当伴娘
给脸不要脸，必须揍他一顿，让他满地找牙！
贾思邈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响，皮笑肉不笑的道：“小白，我想跟你打一场。”
两个人不是没打过！
小白的功夫是不错，可他不是贾思邈的对手。这要是再打，只有被蹂躏的份儿。可小白一丝不挂……哦，一丝不惧，冷笑道：“怕你呀？打就打。”
唐子瑜冲着贾思邈连连使眼色，这还不揍他，还惯着他啊。
玲玲也拍着小手，兴奋道：“耶，爸爸和小白叔叔要打架了。”
有这样幸灾乐祸的吗？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冲着小白勾动了两下手指，笑道：“来吧。”
小白哼了一声，突然往前一窜，拳头照着贾思邈的下颚就轰了上去。贾思邈一歪脑袋，他的脚已经跟着踢了上来。拳脚相加，同时攻到。这次，贾思邈没有躲闪，而是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小白的脚面上，脚步欺身而上，胳膊肘就砸向了小白胸口。
动作简单，直接有效。
小白脸色微变，脸上也露出了怒色，双手翻转，掌心中已经多了两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手腕，就斜切了下来。
不是吧？这就是切磋一下，还带用兵器的？贾思邈正琢磨着，是不是将他给扒光了，挂在东风楼门口的时候，楼上传来了吴清月的声音：“嗨，你俩干什么呢？赶紧收拾收拾，该吃饭了。”
贾思邈往后一个缩步，拉开了和小白的距离，笑道：“没事，我们就是闲的蛋疼，过两招。”
小白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饭菜很丰盛，油焖春笋、雪菜烧黄鱼、桂花糯米藕、油焖大虾等等，这可都是地道的南江菜肴。虽然说，省城和南江市距离也不算太远，但是省城的菜还是偏辣一些，玲玲还是喜欢南江菜。
贾思邈给小白准备了一辆法拉利跑车，当吃喝完毕，小白坐到了驾驶位，大声道：“玲玲，咱们该走了。”
玲玲跟李二狗子、唐子瑜、吴清月、宁真等人一一告别，突然又一转身，抱住了贾思邈，小声道：“爸爸，你什么时候和妈妈结婚啊？”
一愣，贾思邈笑道：“等你再放假了，我们就结婚。”
“不是我们结婚，是你和我妈结婚。”
“对，对，是我和你妈结婚。”
“好，那我要当伴娘。”
“啊？”
贾思邈张着嘴巴，就合不拢了。哪有当妈的结婚，当女儿的来给当伴娘的？看玲玲的架势，要是不当伴娘还不行。没事，反正是小孩子，敷衍一下就过去了。当下，贾思邈也就答应了。
玲玲倒是挺认真：“那咱们拉钩。”
“拉钩就拉钩。”
两个人的小手指勾了勾，玲玲这才高兴地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小白冲着贾思邈和吴清月、唐子瑜等人摆摆手，驾驶着车子，消失在了夜幕中。看着越行越远的车影，渐渐地，连那两道灯光都融为了一体，消失不见了。吴清月的眼角有些湿润，那毕竟是她的女儿啊，这次和张兮兮去香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和女儿见面呢。
贾思邈搂住了她的肩膀，轻声道：“从小就养成她独立的性格，这样也好，长大了不吃亏。这点，像我。”
吴清月幽幽道：“思邈，你说我这个当妈的，是不是不太合格啊？”
“怎么就不合格了？你没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生了个孩子，一切靠自己……”
“这都是什么啊？”
“嘿，等到咱们事业稳定下来了，就把玲玲接过来，跟咱们一起住。”
吴清月眼眸一亮，惊喜道：“真的？”
贾思邈笑道：“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我哪能骗你呢？”
唐子瑜走了过来，问道：“贾哥，我就是想知道一件事情，刚才玲玲趴在你的耳边，跟你说什么了？”
“咳咳，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可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什么伴娘、伴郎的。”
“怎么？等我和吴姐结婚的时候，你想来给吴姐当伴娘吗？”
“我……”
唐子瑜的脸蛋微红，撇嘴道：“人家新娘子找伴娘，不能比新娘子漂亮，你知道吗？我……反正就是比吴姐漂亮，不能给她当伴娘。”
有这么自恋的吗？贾思邈咳咳道：“那你就来给张幂、于纯、沈君傲也行啊，她们中的一个来当伴娘，总行了吧？”
“做梦，我比她们都漂亮。”
服了！遇到这样的一个女人，贾思邈也只能是自叹不如。
突然，从楼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焦急声音：“贾思邈，我们家小姐醒了。”
“杨琳醒了？行，我这就过去瞅瞅。”
杨男在楼上，一个劲儿地向着贾思邈挥手。贾思邈和唐子瑜也顾不上拌嘴了，立即往楼上走，宁真也跟着上去了。等到推门走进房间中，就见到杨琳斜靠在床头，眼神呆滞，一动不动。杨禄在房间中，不知所措，这种事情，他也没有经历过啊。
杨男冲着贾思邈连连使眼色，这可是怎么办啊？小姐，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
贾思邈让她和杨禄别紧张，往前走了两步，轻声道：“杨琳，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
“……”
“饿不饿？要不我叫人给你弄点吃的？”
“……”
“这样吧，我给你把把脉。”
贾思邈伸手，去摸杨琳的脉门。
杨琳一缩手，突然问道：“贾思邈，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贾思邈道：“是这样的，我也想帮你保住孩子，可当时你流血了，孩子才没了……”
“这样，孩子就会没有？”
杨琳猛地双手抓住了贾思邈的衣服，尖叫道：“你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还有席阳，是不是你勾结了什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和游家的人，把整个席家都给坑害了？你说，你说啊。”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啊。”
“没有关系？张幂是你的女人，席家的产业都是让张幂给吞下的。”
“这是幂姐在做好事，你明白吗？”
贾思邈不打女人，可不代表唐子瑜不打。她上前一把，揪住了杨琳的手，强行给分开了，大声道：“席阳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他是怎么对你的？对你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是对别人了。是他自己贪得无厌，中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和香港游家的圈套，才会把整个席家给赔进去。而他的死，那是因为欠了席家员工的钱不给……”
“谁都要过日子，没有钱，席阳让人家怎么过日子？人家不能过日子，肯定会对席阳下手了。这些，都是席阳咎由自取，跟贾哥没有任何的关系。”
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么个理儿。
“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还信不信。”
唐子瑜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毫不客气的道：“是贾哥救了你，要不然，别说是你肚中的孩子了，连你的性命都保不住。哼哼，好心当做驴……你肝肺的，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宁真劝道：“是啊，琳琳，贾哥是个好人，你误会他了。”
杨琳的胸脯急剧起伏着，一点点地，终于是平缓了下来，轻声道：“贾少，是我……是我太激动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没事。”
“我……我想让你抱抱我，行吗？”
“啊？抱……抱你？”
贾思邈就有些懵圈了，这是什么请求啊？现在，吴清月也上来了，当着她和唐子瑜的面儿，自己上去抱另外的一个女人。她们会怎么想？这要是再传到了于纯、张幂、沈君傲的耳中呢？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琳幽幽道：“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你的胸怀，跟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子都喜欢你啊？”
“呃……”
“贾哥，你就去满足她这么一个小小地愿望吧。”
唐子瑜劝了一句，她就是要让杨琳明白，你的男人的胸怀，是没有我的男人……哦，是贾哥的胸怀温暖地。虽然说，我没有感受过，但是于纯、张幂、沈君傲、吴姐，跟贾哥如胶似漆的，关系越来越好，还没有争风吃醋，这就能说明一点了。
再就是，从东南亚一行，归来的沈君傲，明显是比之前脸蛋更红润、身段更好了，这肯定都是贾哥滋润的结果。鲜花是需要浇灌地，女人也是需要来浇灌地，这点，谁用谁知道。没有感受到贾哥的好，杨琳又哪能想象得到席阳到底有多差呢。
吴清月也劝道：“思邈，你就让她抱抱吧。”
她的想法跟唐子瑜还不太一样，让一个刚刚流产的女人，感受一下男人的温暖，这也算是大好事一件。
杨禄和杨男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期盼着的眼神，让贾思邈连声叹息。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难道说，有女人耐不住寂寞了，都要让自己来慰藉？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自己都不用干别的什么了，就在楼下挂个牌子，张开双臂，任人来抱就行了。
抱一次十块钱，真是生财有道啊！

第851章 主心骨
既然她们都这么说了，那贾思邈就小小地满足一下杨琳的愿望吧。
唉，男人啊，长得帅就是麻烦！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俯身，张开了双臂。
杨琳往前一凑，整个人投入到了贾思邈的怀中，轻声道：“抱紧我。”
这样的请求，贾思邈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他的双臂抱住了杨琳，突然间，杨琳的手中多了一把水果刀，照着贾思邈的胸口，狠狠地捅了上去。当衣服刺破身子的刹那，贾思邈陡然警觉了，他想要挣脱，可杨琳的一只手臂，还抱着他。
哪有那么快的？
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是尽可能的往旁边躲了躲。
噗！那水果刀刺入了贾思邈的小腹中，杨琳就跟疯了一样，拔出来，再次往里刺，尖叫道：“肯定是你害死的席阳，我要给他报仇。”
贾思邈奋力推开了杨琳，手捂着刀口，往后退了几步。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中流淌出来，瞬间将他的手指和衣服都给染红了。裤腿湿了，连地面上，都流了一大摊的血迹。
“啊？贾哥，你……你怎么样啊？”
宁真脸色剧变，连忙从旁边，扶住了贾思邈。
吴清月惊慌道：“赶紧带到楼下，让萧易水和白胜凯包扎伤口，快。”
李二狗子弯腰将贾思邈给背在后背上，这样瘦弱的小身板，动作很是矫捷，三两步就窜了出去。杨禄和杨男都懵了，怎么会这样啊？人家贾思邈，多好的一个男人，又是救人，又是收留他们。可是他们又是怎么做的？这分明就是现代版的东郭先生和狼，农夫和蛇的故事啊。
杨琳双手握着水果刀，血水顺着刀锋滴淌到了床单上，眼神呆滞，整个人都要傻掉了。
吴清月恨恨地看了杨琳一眼，转身也跟着跑下楼了。
唐子瑜最猛，冲上去，左手抓住了杨琳的头发，右手咔咔给了她几个耳光，骂道：“小贱货，你还是人吗？贾哥要是出了事情，我饶不了你。”
等到她跑下楼，宁真冷声道：“杨琳，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陷害我也就是了，竟然还对贾哥动刀子，你……如果说，贾哥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让你们杨家在西江市除名，江南席家就是你们的榜样！”
这话是真狠啊！
一旦西江宁家对杨家下手，杨家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席家厉害吧？那在整个江南都是声名显赫的大家族，可还不是让思源国际给吞并了？杨家在西江市是挺有势力的，可跟宁家都有一定的差距，就更不用说是思源国际了。
杀人不用刀子，只是不断地吞掉、挤压杨家的工厂、超市等等赚钱的行业，杨家就会倒闭不可。看得出，宁真是在开玩笑，唐子瑜更不是！
让唐子瑜给揍了，杨男对杨琳没有丝毫的同情，羞愤道：“小姐，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呢？你这样做，咱们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贾思邈啊？”
杨禄长叹道：“整个杨家，都得被你给败进去。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老爷着想，也得为杨家的子孙们着想啊。”
当啷！杨琳手中的水果刀掉落在了地上，她倒是想自杀了，可她没有勇气自杀。刚才，捅了贾思邈一刀，是头脑一热。现在，冷静下来了，她只剩下后怕了。不行，不行，整个杨家都让自己给连累了，她颤声道：“杨……杨男，你们赶紧下楼去看看，贾思邈没事吧？我真不是有意的。”
杨男哼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杨禄没有跟着下去，他要在这儿看着杨琳。现在贾思邈已经出事了，他不想再看到杨琳也出事。
过几天，白胜凯就要和贾思邈一起去徽州市了，萧易水也想着回东江市看看。现在，他正在收拾东西，当看到唐子瑜背着满身都是鲜血的贾思邈，从楼上跑了下来，也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贾哥受伤了，赶紧抢救他。”
“快放下，让我和老白检查一下他的伤口。”
刀口是真不浅啊，翻翻着，血肉模糊，看得萧易水和白胜凯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里是百草堂，他俩擅长的都是中医，这种缝合伤口的外科手术，肯定还要去大医院才行啊。
萧易水大声道：“子瑜，你赶紧去准备车。老白，帮我来给贾少包扎伤口，必须要送往医院中去。”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了，你们扶着我进入隔间中。”
“啊？这怎么能行啊？”
“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谱。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搅我。”
唐子瑜大声道：“行，听贾哥的，快点。”
李二狗子背着贾思邈，直接窜入了隔间中。
萧易水和白胜凯自然是不知道贾思邈的秘密，但是唐子瑜知道啊。贾思邈的手指上，戴了一枚水戒指，可以自动愈合伤口。等到进入了房间中，贾思邈就可以通过水戒指，来给自己疗伤了。
虽然说，她的心里也没有底的，但至少是比萧易水、吴清月等人的底气要多很多。
咔！房门一关，贾思邈就跟外界隔绝了。
吴清月问道：“子瑜，这样……这样能行吗？”
唐子瑜紧咬着嘴唇，点头道：“能行。”
萧易水和白胜凯互望着对方，都是满脸的苦笑，这不是瞎胡闹吗？中了刀伤，不去医院缝合伤口，而是坐在房间中“闭关”。这样，伤口就能自动愈合了？要真的有那么神，还用医生干嘛，每个人都去新华书店买一本修炼的书来看，都长生不老了。
宁真和杨男也跑下来了，问道：“贾少呢？怎么样了？”
萧易水苦笑道：“进房间中闭关去了。”
“闭……闭关？”
“行了，要是出了事情，我负责。”
唐子瑜倒是很果断，听到她这么说，吴清月和宁真等人的心才算是稍微有了一点底。
李二狗子倒是不在乎，还有贾哥搞不定的事情吗？这年头，没有谁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贾哥既然这样做，肯定是有把握。要不然，早就去医院了。
等！
兴许是过会儿，贾哥就痊愈出来了。
这样过去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吴清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小白打来的。
难道说，这么快就将玲玲送到南江市去了？吴清月按了下接通键，笑道：“小白，到南江市……”
小白的声音有几分虚弱：“我驾驶着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遭受到青帮的偷袭了。现在，玲玲……玲玲叫人给抓走了，车翻了，我跌落入了山谷中，出不来了。”
“什么？”
吴清月手一抖，差点儿把手机掉落在了地上，连忙道：“你能说出准确位置吗？我们这就去找你。”
“距离南江市有五十多里地的地方，我没事，你还是跟贾思邈说一声，让他赶紧想办法，把玲玲救出来吧。”
“行，我知道了。”
没有听到电话中说的是什么，但是唐子瑜和李二狗子、宁真等人也察觉出来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她们连忙问道：“吴姐，怎么了？”
吴清月的声音十分冷静：“玲玲出事了。”
“啊？玲玲……玲玲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白驾驶车子，在高速上，遭受青帮的偷袭了。”
“什么？”
唐子瑜急道：“那咱们赶紧叫贾哥，去救人……哎呀，贾哥受伤了，还在房间中呢。”
李二狗子骂道：“青帮的这帮兔崽子，我这就把阿蒙、鲨鱼他们都叫上，把整个江南春会所都给平了。”
吴清月道：“你们都别冲动，既然他们抓走了玲玲，就暂时不会对她下毒手。二狗子，你去把阿蒙、鲨鱼他们都叫来，快。”
“是。”
很快，张幂、吴阿蒙、王海啸、张克瑞、判官、张栓子、沈君傲、张兮兮、于纯、胡九筒等人都过来了，可以说，贾思邈手下的这些人手，一个都没有落下。吴清月简明扼要地将贾思邈受伤、小白翻车、玲玲被抓等等事情都跟说了出来，他们也都狠狠地吃了一惊。
张幂蹙着秀眉道：“看来，青帮的人，是冲着贾哥来的。他们抓走了玲玲，是想来要挟贾哥。没事，玲玲一时不会有事。张栓子，你和张克瑞带一些人手，立即顺着高速去找小白。阿蒙、鲨鱼、判官，你们三个把人手召集起来，随时准备行动。二狗子，你立即去江南春会所附近，调查青帮的消息。”
“是。”
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受伤了，他们缺的就是一个主心骨。无疑，张幂就是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她能够稳住阵脚，顾全大局。
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答应着，立即分头去行动了。
胡九筒瞪着眼珠子，急道：“他们都有事了，我干什么啊？”
“呆在东风楼，随时准备应急。”
“哦。”
对张幂，胡九筒还是有几分惧意的。
张幂道：“吴姐，没事的。等贾哥出来了，就会想办法将玲玲给救出来。”
吴清月嗯了一声，嘴上说是不着急，心里又哪能不着急？那毕竟是她的女儿啊。她们都是女流之辈，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等待消息。

第852章 别忘了，我才是主角
小白翻车了，肯定是被困住了，否则，自己能回来。既然她没有回来，说明她很危险。
青帮的人，劫走了玲玲，怎么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难道说，是邓涵玉打电话给贾思邈，贾思邈的手机关机了，没有接到？
李二狗子去打探消息，也没有什么情况传回来。
一切，都让吴清月、唐子瑜、张兮兮等人陷入了焦虑中。她们的心中，还有一个期盼，那就是贾思邈会痊愈着，从隔间中走出来。可是，这可能吗？于纯和张兮兮、沈君傲没有看到伤口，心中的忐忑还稍微少一些，像宁真、吴清月、唐子瑜亲自看到事发的情形，就更是紧张的不行。
应该，应该没事。
“叮铃铃……”
百草堂医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在场的人精神都紧绷着，这样突兀地响起，把她们都吓了一跳。
萧易水连忙过去，伸手把电话接通了，问道：“这里是百草堂医馆……”
“贾思邈在不在？”
“你是哪位，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这你就甭管了，让他过来接电话。要是再慢点，他会后悔的。”
肯定是青帮的人了！
这种事情，萧易水可做不了主，于纯上去，一边将电话给抢了过来，大声道：“你们是劫匪吧？这种事情，不用找贾思邈，我就能做主。说吧，要多少钱？”
那人冷笑道：“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人。”
“要什么人？”
“贾思邈，用贾思邈来换那个小女娃子，否则，你们就请等着收尸吧。”
“你们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去找你？”
“少废话，让贾思邈接电话。”
于纯道：“他现在不在百草堂，手机又关机了，我们也连续不到他……”
那人大声道：“十分钟，我再次打过来，他要是不在，你们就请等着收尸吧。”
这人，真是太毒了。
于纯还想再说两句，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君傲拿出手机，拨打了杨威和武旭的电话，大声道：“我让你们窃听百草堂的电话，有没有查到是从哪儿打过来的？”
杨威连忙道：“我们查到了，是在松柏街的一个公用电话亭中。沈队，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把周围都控制住？”
“不用了，你们全副武装，随时候命。”
“是。”
这种事情，就算是抓到了那个打电话的人，又能怎么样？他肯定是小虾米一个。相比较玲玲，他是微乎其微的。只要那边的人，再拨打一个电话，他们还得乖乖地将人给放了。与其是这样，还不如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了。
沈君傲立即将省城的地图扑在桌子上，在松柏街上画了个圈儿。这里，距离江南春会所只间隔一条街，应该是邓涵玉的人，故意叫人在外面拨打的电话。这样，谁也不会联系到江南春会所。既然小白确定是青帮的人干的，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唐子瑜问道：“君傲，幂姐，咱们现在怎么办？”
张幂道：“这样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和胡和尚，直接去江南春会所，跟邓涵玉谈判。如果说，他还在那儿推诿，君傲，你就召集刑警冲上去，把整个江南春会所的人都抓起来，咱们一个个的排查。”
“要是我们找不到玲玲呢？”
“现在是在赌博，找不到我们也要对江南春会所下手。要是抓到了邓涵玉，或者是铁战，这就是我们谈价的筹码。”
“等一下。”
这些人刚要行动，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别忘了，我才是主角，既然邓涵玉指名点姓，让我过去，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很掉面子？”
“啊？贾哥，你……你出来了？”
唐子瑜、张兮兮、沈君傲等人都挺激动，她们立即扑上去，上下打量着贾思邈，就像是在动物园中的动物，很稀奇。
吴清月和于纯、张幂、宁真等人也过来了，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离心大老远呢，死不了。”
“把衣服脱光，让我们看看。”
“啊？脱……脱光了？你们这么多人，都看着，怪不意思的。”
“脱光上衣就行。”
“等回来吧，你们谁要是想看了，就跟我单独进房间中去，我给她看个够。”
顿了顿，贾思邈大声道：“你们都在家中等着，我这就去跟阿蒙、二狗子等人会合，倒是要看看，邓涵玉和铁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唐子瑜和沈君傲、张幂等人道：“不行，我们跟你一起去。”
贾思邈苦笑道：“你们去干什么呀？咱们这是去谈判，不是去谈价钱，让你们接客做生意。”
于纯道：“行，咱们大家伙就都不别去了，有思邈在，没事的。”
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啊？这种事情，她们的心中都没有底，也是关心贾思邈啊。别玲玲搭进去了，再把贾思邈也搭进去。
于纯狡黠的笑道：“你们放心，我跟着思邈过去，会保护他的。”
这次，她们倒是出奇的默契，谁也没有说别的。贾思邈没有李家走，还要在这儿接那个男人打来的电话。趁着这个工夫，他的手机终于是开机了，里面有很多未接电话，都是一个人打来的。不用问，这肯定就是劫走了玲玲的人。
反正等会儿他就要打过来，贾思邈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是孙矬子的。
“贾爷，你找我。”
“我问你点事儿，今天，青帮有没有抓走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
一愣，孙矬子点头道：“对啊，有这事儿，怎么……哎呀，那个小女孩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贾思邈冷声道：“是我的女儿。”
“啊？贾爷，你就说吧，一句话，让我们怎么做？”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详细地说一下。”
“在松柏街附近的一个仓库中。”
这事儿，孙矬子不仅仅知道，还知道得挺详细的。因为，这次去偷袭了小白的行动，就有几个死囚犯参与了。不过，他们只是接到了邓涵玉的命令，让他们在高速公路上，偷袭那辆法拉利跑车，再把车上的小女孩给抢走，别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要是知道，那小女孩是贾思邈的女儿，他肯定会先一步给贾思邈打电话的。
等到回来，那几个死囚犯就按照邓涵玉的指示，将人给藏到了松柏街附近的一个仓库中。这里距离江南春会所，还有一条街，比较隐蔽，不易被查出来。
贾思邈问道：“你确定？”
孙矬子哪敢隐瞒啊，连忙道：“我确定啊，是几个兄弟亲自去办的。”
“这样吧，你跟那几个死囚说一声，让他们立即把小女孩送到东风楼来。你和其他的死囚犯，呆在江南春会所，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
“是。”
埋在邓涵玉身边的这枚棋子，终于是发挥出作用来了。贾思邈将孙矬子的话，跟张幂、吴清月等人一说，她们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既然是有人在暗中帮忙，那玲玲就算是没回来，也跟回来差不多了。
胡九筒嗷下窜了起来，摸着光头，大叫道：“娘希匹的，孙矬子等人敢干这样的事情？贾爷，让我去仓库，救人吧？”
让他去，还不把那几个死囚犯都给揍死啊？贾思邈摇头道：“不用，等会，你跟着我一起去江南春会所，我让二狗子去接人。”
胡九筒眼珠子放光，使劲点头。
这回，玲玲可以确定了，计划可以稍微有点儿小小的变动。张栓子和张克瑞等人，继续沿着高速公路，寻找小白。吴阿蒙和王海啸、判官将方向转往江南春会所，李二狗子去松柏街跟那几个死囚犯会合，营救玲玲。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终于是响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贾思邈轻嘘了一声，按了下接通键，问道：“我是贾思邈，你是哪位？”
那人的气焰很是嚣张：“贾思邈，你终于是开机了。我问你，你要不要那个小女娃子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青帮的？”
“我是什么人，你管不到，现在，我就问你，你要不要了吧？”
“要。”
贾思邈冷声道：“我告诉你，别伤害了她，否则，我非将你们碎尸万段不可。”
那人哈哈大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吓唬老子，当老子是吓大的？你要是要人，就在十点钟整，独身一人赶到人民公园的湖心岛。要是让我看到，有其他人，我就立即撕票。”
“好，我这就过去。等见到我了，你们要放了那个女孩子。”
“那是当然了，我们是信守承诺的。”
“一言为定。”
由此一点，就看出对方的狡猾奸诈了。湖心岛四面都是湖水，想要进入湖心岛，只能划船过去。所以，不管从哪个方向，江面上有多少船只，都是一目了然。这要不是有孙矬子等人暗中帮忙，贾思邈这个跟头，很有可能真的栽了。

第853章 诱骗
本来，贾思邈真没想到将邓涵玉、铁战等人怎么样。可现在，他们蹬鼻子上脸的，竟然还主动挑衅了。怎么对付我都行，可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这未免有些太毒辣了些。
是可忍，叔叔不可忍。
贾思邈冷笑着，让张幂、吴清月等人在家中等着，他自己驾车，赶往了人民公园。同时，他让胡九筒和沈君傲，立即联系吴阿蒙和王海啸，让他们抽调十几个精通水性的思羽社兄弟过来。趁着深夜，潜伏到湖水中，肯定是相当隐蔽，不容易让人发觉。
夜很深，连点风都没有。
等贾思邈赶到人民公园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湖水轻轻荡漾着，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独身一人来到这种地方，有胆量，也要有魄力。眼睛看不到，但是也能想象得到，周围指不定有怎么样的埋伏呢。
靠近湖边的码头，有很多游玩的小船。这种船的速度有限，电动的，跑不快。
突然，那人的电话又打来了：“乘船往湖心岛，快。”
“你一直在盯着我？”
“让你往湖心岛。”
“明白。”
贾思邈跳上了一只小电动船，一刀斩断了系在码头上的绳索，启动后，向着湖心岛驶了过去。空气潮湿，四周都是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与此同时，那十几个精通水性的思羽社兄弟，他们终于是赶到了人民公园，偷偷地潜入了湖水中，一点点向着湖心岛摸去。
青帮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伎俩？
贾思邈驾驶的很慢，很慢……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响了，是李二狗子拨打来的，兴奋道：“贾哥，我们把玲玲解救出来了，就回东风楼。”
“好。”
这下是妥了，贾思邈的一颗心终于是落了地。还去湖心岛干什么？要是青帮有大批的人，拿着枪，枪口对准了湖面，贾思邈一旦靠近，就是插翅也休想逃出去。他立即打电话通知吴阿蒙和王海啸、判官，一切就绪，对江南春会所发起总攻。
同时，杨威、武旭等警方的人，也都严阵以待，在隔壁的街道，等待着信号，一起过去抓人了。
“大爷不伺候了！”
刚刚行驶到了一半的贾思邈，立即调头往回走。那十几个刚刚潜入湖水中的思羽社兄弟，看到贾思邈的动作，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们也跟着调头，往岸上撤。毕竟，在水中四周都没有遮挡的地方，感觉很不安全。他们的经验十分丰富，没有沿着直线直接到湖边，而是分散开，绕到了两边，这才靠岸。
然后，十几个人立即分作两拨，清一色都是左手弩，右手刀，通体特意涂的漆黑，绝无反光。
第一拨，六个人，他们摸向了正对着贾思邈的岸边。
第二拨，五个人，他们和第一拨人，相隔了有三十米远，这才一点点地摸了上去。
一旦第一拨人跟人干起来，也不至于陷入到孤军奋战中。人数少，但是有三弦折叠弩，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那人又把电话打过来了，喝道：“贾思邈，你干什么？你不想要那个女娃子了吗？”
贾思邈道：“想要啊，我忘记了点儿东西在岸上，等回去取完了，就再往湖心岛去。”
“取什么东西啊？”
“钱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带了一皮箱的钱，想跟你们谈谈……”
那人叫道：“不用拿钱了，赶紧来湖心岛。”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坚决：“不行，我必须拿钱。”
咔！贾思邈挂断了电话，气得那人差点儿抓狂。为了策划这次行动，邓涵玉和铁战准备了好多天，本想是对贾思邈身边的女人下手了。有青帮弟子，专门盯着东风楼的动静，就是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终于，他们看到小白带着玲玲从东风楼出来了。
抓不到打人，抓孩子也行啊！
他们立即沿途电话联系，在高速上将小白的车子给拦截了，打伤了小白，劫走了玲玲。然后，他们将那辆法拉利连小白带车，一起撞进了山谷中。小白也算是明白，车子没有爆炸起火，否则，他是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不过，他的一条腿被压在了车下，想要爬出来也不能，就立即拨打了救援电话。
在湖心岛中，有铁战带领着的二十几个拿着枪的青帮弟子，早就盯着贾思邈的一举一动了。只要贾思邈靠近，立即枪声齐鸣，非将贾思邈给打成筛子不可。而在岸边，还有十几个拿着枪的青帮弟子，偷偷地摸了上来，这是双保险。
万一贾思邈跳入江水中，逃脱了，岸上的枪手，一样可以将他枪杀掉。反正，有玲玲在他们的手中，他们不担心贾思邈敢耍什么花样。
谁想到，贾思邈刚刚行驶到一半，竟然突然反悔了，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湖心岛的枪手，距离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楚贾思邈的动向。这要是射杀，肯定会打草惊蛇。在岸边的枪手们，还没有到位，瞬间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有青帮弟子问道：“铁爷，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开枪射杀贾思邈啊？”
铁战道：“怎么射杀？咱们要是射不中，贾思邈跳水逃走了，咱们的计划就落空了。现在，大家上湖边的快艇，如果岸上的人不能干掉贾思邈，咱们就立即驾驶着快艇，冲过去。”
“是。”
十几个人刚刚跳上了快艇，就听到了从岸边传来的惨叫声。
一人兴奋地叫道：“哎呀，他们得手了。”
铁战照着那人的脑袋就是一拳，骂道：“得手了，能是这种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吗？应该是枪声才对。不好，咱们赶紧过去。”
这些人立即驾驶着快艇，往岸上冲。
要说，在岸上的青帮弟子，也是够倒霉的。他们刚刚摸上来，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就遭受到了潜伏在暗处的第一拨思羽社兄弟的伏击。一个有所准备，一个根本就没有想到，一照面，青帮弟子就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那第二拨的思羽社兄弟，快速摸了上去。
青帮在省城的精英弟子，早就已经没剩下多少了，这些都是外围弟子，作战经验，根本就不行。这样前后夹击，那还得了？瞬间崩溃，死的死，逃的逃。等到贾思邈登岸，这些青帮弟子们已经彻底崩溃。
汽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贾思邈大声道：“大家都把枪支捡起来，别让子弹浪费了呀。”
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捡起枪的人用枪，没有枪的人就用折叠弩，瞬间一字排开，埋伏在了岸边。只要铁战等人靠近，立即将他们射杀。铁战也是够狡猾的，岸上就没了动静，这说明出事儿了呀。
他叫人赶紧停下快艇，立即拨打了岸上的人电话，电话铃声响着，却没有人接听。
有人立即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叫道：“贾思邈，你到底是耍什么花样？赶紧来湖心岛。”
贾思邈急道：“我敢耍什么花样啊，我放在岸上放着的皮箱不见了。”
“别找皮箱了，难道你不要那女娃子了吗？”
“那女娃子，又不是我亲生的，能有钱重要吗？要不这样吧，你们在湖中的快艇赶紧到岸上来，帮我找到皮箱，我就立即跟你们走。”
这个禽兽！
傻子都看得出，贾思邈是识破了他们的伎俩，诱骗他们上岸呢。看来，在岸上埋伏的青帮弟子是在劫难逃了。铁战就不明白了，难道说，贾思邈就真不在乎那个女娃子的性命吗？他立即拨打看押着玲玲的几个青帮弟子的电话。
一样，电话响了，没有人接通。
“走。”
铁战很是果断，低喝了一声，驾驶着快艇，调头往湖心岛的方向跑。其余的快艇，反应相对来说慢一些。贾思邈看到这一幕，知道铁战等人是不可能靠岸了，立即勾动了扳机。哒哒哒！子弹照着那些快艇扫射了过去。
距离太远，又看不太清楚，但毕竟有好几艘快艇，还是有人中弹了，从快艇上翻入了湖水中。还有一艘快艇着火了，轰隆一声发生了爆炸，火光夹杂着湖水，冲起来了差不多有几米高。在火光的照耀下，贾思邈等人看得是真真切切。
子弹射出，再次有青帮弟子中弹。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几艘快艇逃走了。
不知道铁战有没有死，贾思邈懒得去管那些了，总不能驾驶着小电动船，去追人家的快艇吧？那跟骑着自行车，去追人家火车差不多，自己找虐呢。
贾思邈等人将枪支和那些被干掉了的青帮弟子，全都丢入了湖水中，冲着湖心岛的方向喊道：“我是贾思邈啊，你们是谁带队的，敢应一声吗？”
“……”
“哎呦喂，这就当上了缩头乌龟了？那个小女孩子早就让我给救出来了。”
铁战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喝道：“贾思邈，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藏身之地的？”
贾思邈道：“哎呀，是铁爷啊！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是姚芊芊告诉我的，你还蒙在鼓里吧？”

第854章 砸场子！
“姚芊芊？”
铁战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呀？姚芊芊早就不在省城，她接到了帮主的命令，去执行一件秘密任务了。”
“你知道什么？是她电话通知我的。”
“狗屁！姚芊芊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这次行动。”
“不能吧？那姚芊芊干什么去了？”
“她去燕京……嗨，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你？”
铁战大笑道：“贾思邈，你狂妄不了多久了。你的一举一动，已经惊动了我们青帮的上层，我们帮主给你下了红叶追杀令。”
“红叶追杀令？这是什么？”
“不知道吗？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
这个事情，贾思邈还真不知道，听着铁战的语气，好像是很牛气的样子啊？他知道，再问下去铁战也不会说了，直接挥挥手，一行人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现在，吴阿蒙和王海啸、判官等人，跟着江南春会所的人干起来了，他们要尽快赶过去，也是一支力量啊。
张栓子和张克瑞，带人去找小白了。
李二狗子营救玲玲。
吴阿蒙和王海啸、判官，早就召集了大批的思羽社兄弟，这其中，有一些人就是席家死士。他胡九筒和沈君傲，传递完口信，也过来了。他们潜伏在了江南春会所的周围，当接到了贾思邈的通知，这些人立即展开了行动。
王海啸打了个几个手势，和判官、跟在沈君傲的身后，走了上去，就像是两个保镖。
吴阿蒙和胡九筒等人，都做好了冲杀的准备。
王海啸叼着烟，穿着一件皮夹克，戴着墨镜，脚上是皮靴，就这样敞开着衣襟儿，大步往江南春会所走。判官一身青色的西装，里面是“V”领口的薄毛衫。在脖颈上，戴着项链，露出了精瘦的脖腔，看上去绝对是那种风流倜傥的主儿。
沈君傲是黑色的紧身风衣，里面是灰色夹杂着黑色横条纹的背心，下身是黑色的短裤，修长的美腿上裹着网状的丝袜，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靴。很有型，有款！她双手插着上衣兜，玫瑰色的眼镜别在了额前的头发上，一出现，就立即惹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要是能把这样的女人泡在手中，那绝对有着一种强有力的征服感。
“有会员卡吗？”
门口的几个青帮弟子，拦住了沈君傲、王海啸和判官的去路。
沈君傲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叱喝道：“你也不问问老娘是谁，还敢问我要会员卡？我问你，邓涵玉在楼上吗？”
懵了！
这女人是什么来路啊？敢直呼邓爷的名字？这几个青帮弟子都有些懵了。
王海啸上去一脚，将那青帮弟子给踹翻了地上，骂道：“有眼无珠，我告诉你们，我们是从宝岛过来的，她是我们家少夫人。”
“少……少夫人？”
这几个青帮弟子一下子缓过神来了，我的天啊，难道说这是邓爷的老婆？不对啊，他们也没有听说邓涵玉有什么老婆啊。不过，这种事情，像他们这样的外围弟子，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单单只是沈君傲、王海啸、判官的这股子气势，就够骇人的了。
应该，假不了。
他们赶紧陪笑道：“原来是少夫人，请你在这儿等一下，我们去跟邓爷通报一声。”
沈君傲挑着秀眉，骂道：“通报什么？是不是邓涵玉在这儿跟别的女人鬼混，你们好给他通风报信啊？赶紧都给我老实点儿的，谁要是敢乱动，我打断他的狗腿。”
不愧是少夫人，厉害啊，一语就戳穿了他们的心思。这下，他们谁也不敢乱动了。
“人呢？他在几楼，那个包厢？我直接上去找他。”
“邓爷在五楼的502包厢，少夫人，你可千万别说是我们说的呀？”
“放心吧，我会好好犒劳犒劳你们的。”
沈君傲往前了两步，一匕首，捅进了那人的胸口中。而王海啸和判官的动作也不慢，左手捂着嘴巴，右手抹脖子，干净利落，还没有声音。
搞定！瞬间将门口的几个青帮弟子都给摆平了，沈君傲冲着黑暗处挥了挥手，他们三个纵身窜进了江南春会所中。
胡和尚早就按耐不住了，看在眼中，一个箭步蹿了出去，暴喝道：“阿蒙，你带着一些兄弟，在外围防守着，我和其他人冲进去了。”
吴阿蒙道：“和尚，小心！”
“放心吧。”
胡和尚迈着大步，攥着铁棍，双臂游荡开了，就像是在江面上划桨，霍霍生风，速度极快。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啊！这些思羽社的兄弟，紧随其后，谁都想抢得头攻。
“娘希匹的，杀啊！”
胡和尚一铁棍，将大门都给打塌了，进去了横冲直撞，见东西就砸。咣当，咣当！对了，老子就是来砸场子的。这样做，还有一个道理，那些客人肯定是四处逃窜。而青帮弟子，会冲上来，以免伤及无辜。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们江南春会所闹事……”
一个青帮弟子冲上来，胡和尚轮着铁棍，照着他的脑袋就拍了下去。那青帮弟子赶紧抡刀来格挡，嗖！刀就飞到了半空中。跟着，胡和尚一棍，将那青帮弟子打的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哈哈！
鲜血夹杂着闹僵，飞溅了胡和尚一身。这家伙杀性大起，大笑着，再次扑了上去。那些思羽社的兄弟，跟在他的身后，就像是推土机一样，在整个一楼大厅横扫了过去。桌子翻了，椅子倒了，有人挡着，就立即干掉。反正，有吴阿蒙等人在外面盯着，有人跑出去，也不担心。
王海啸和沈君傲、判官，早就趁着混乱，往楼上走。
一楼横扫完毕，胡和尚把铁棍当枪使，往二楼一指，往上冲！
从走廊开始，胡和尚冲在最前头，一棍一个房门，还不忘记喊一声：“警方查房了喽！”
有这么查房的吗？咔嚓，咔嚓！房门当场破裂，那些思羽社的兄弟，跟着冲进了房间中，是不是青帮弟子？是就砍翻了。不是，赶紧给我老实地在墙角蹲着。有不少房间中，男人和女人正光着身子，滚在一起，看到这一幕，差点儿都吓得痿掉。
从头扫到尾，从尾巴扫到头，就差将墙壁都给拆穿了，确保无误，又再次往第三楼冲。清扫的方法，也是一样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破坏力极强。那些来江南春会所玩的人，图的就是个安全。现在，一个个的都吓傻了，怎么会是这样啊？难道说，是世界末日了？
等冲到了第四楼的时候，邓涵玉和一些青帮弟子、孙矬子等死囚犯们，挡住了胡和尚等人的去路，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也太嚣张了，敢来江南春会所闹事？”
胡和尚咧着嘴巴，大笑道：“娘希匹的，邓涵玉，连佛爷你都不认识？咱们之前可是打过的。”
“我还真不知道。”
“告诉你，佛爷就是贾……”
嗖！邓涵玉突然纵身跳下来，长剑在空中闪过了一道惊鸿，照着胡和尚的咽喉就刺了过来，又迅又疾，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
“啊？”胡和尚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堂堂的青帮十大高手中剑神，怎么还会偷袭啊？竟然……比自己还要卑鄙！仓惶间，胡和尚赶紧缩头，往旁边躲闪。
嗤！一道血光飚射了出来，胡和尚的头皮，让邓涵玉的一剑给削下来了一层。鲜血，瞬间打湿了胡和尚的脑袋，连脸上、脖颈，衣服上都是鲜血淋漓的，看上去很是狰狞、可怖。也幸亏是胡和尚站在台阶下房，而邓涵玉是在台阶上方，如果是平地上，这一剑，已经要了胡和尚的性命。
胡和尚猛地一挥铁棍，脚步再次往后急退。站在他身边的几个思羽社的兄弟，立即抢身上去，挡住了邓涵玉的攻势。噗噗噗！剑如流星，邓涵玉的长剑连连地刺出，速度极快。每一剑下去，都会有一个思羽社的兄弟中剑，或是眉心，或是咽喉，或是胸口，当场顺着楼梯滚落下来，倒在了血泊中。
这得是怎么样的杀伤力？
咔哧！胡和尚扯碎了衣服，往头上一兜，暴喝道：“邓涵玉，佛爷今天就超度你！”
邓涵玉冷笑道：“你超度我？我倒是要看看，咱们到底是谁超度谁。杀，杀光他们。”
如果说，邓涵玉要是这样狂攻下来，胡和尚等人势必会伤亡惨重不可，谁也挡不住他。不过，没有人跟着他往下杀，而是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跟随着邓涵玉下来的那些青帮弟子，一个个在背后，遭人捅杀。
王海啸、沈君傲、判官躲藏在了三楼的客房中，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他们从背后摸上来，对着那些青帮弟子，就是咔咔的一通猛捅，一点儿也没有掖着藏着，好像生怕邓涵玉不知道似的。
邓涵玉转身向着王海啸就扑了上去，暴喝道：“你还没有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王海啸左肩胛骨，就是邓涵玉一剑给挑穿的，现在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行动不便。他要是跟邓涵玉单挑，必死无疑。

第855章 枭雄末路
送死的事情，谁愿意去干啊？
王海啸都没有照面，往后急退。而沈君傲和判官，站在他的两边，挥刀挡住了邓涵玉的攻势。
“咦？”
邓涵玉这才看清楚，问道：“你不是席阳手下的判官吗？怎么跟贾思邈的人混到了一起？”
判官冷笑道：“你管我？”
一瞬间，邓涵玉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是席家的人跟贾思邈的人相勾结，席家才会这么快溃败的。这种叛徒，最是可耻了。他冷笑着，抖动着手腕，长剑在空中闪出来了几朵剑花，飞向了判官。
“邓爷，我来助你。”
在旁边的孙矬子扑上来，挥舞着尖刀，就像是地缸一样，在地面上活动的速度极快。王海啸和判官、沈君傲同仇敌忾，对着邓涵玉一起出到。他们能挡住邓涵玉吗？这人，实在是太强了。
突然，孙矬子一转方向，尖刀生生地捅进了邓涵玉的后腰。
“啊……”邓涵玉惨叫一声，把长剑当刀来用，反手照着孙矬子的脑袋横扫了过来。孙矬子也顾不得拽到了，就地一滚，想要躲闪过去。等到他爬起来，就见到邓涵玉已经扑到了自己的身前，那长剑在眼前一闪，直接刺入了他的咽喉中。
血水，飚射出来。
孙矬子睁大着眼珠子，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邓涵玉一脚将他的尸体给踹飞了，怒道：“一群跳梁小丑，就凭你们也想杀了老子？今天，我把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杀光。”
腰间的尖刀拔出来，邓涵玉甩手，将一个死囚犯给刺死了。他又割破了身上的衣袖，勒紧在了腰间。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他的身上已经是血淋淋的，连裤腿、鞋中都是血水。这样一步步地走向王海啸、判官和沈君傲，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的血脚印。
这一幕，他们三个是真的被吓到了，内心中都充满了惊恐和紧张。
怎么办？一旦邓涵玉扑上来，他们三个都未必能挡得住。胡和尚在楼下，正在和那些青帮弟子们火拼……突然间，一道身影在人群中晃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贾哥来了？
邓涵玉是背对着，他看不到，但王海啸和沈君傲、判官看得真切，就好像是给他们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他们的精神瞬间高涨。
沈君傲大声道：“邓涵玉，你死到临头了，还不投降？”
邓涵玉冷笑道：“鼠辈，让我投降？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的。”
“铁战已经死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铁战死了？”
“不信？你拨打他的电话试试。”
铁战死没死，沈君傲又哪里知道呢？这样做，就是在诈邓涵玉，给贾思邈过来争取时间。楼下的惨叫声，更是加剧了。贾思邈挥着妖刀，左突右冲的，愣是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从背后照着邓涵玉就劈了上来。
对阴险的人，咱们就要比他更阴险。
邓涵玉就是这样一剑偷袭，刺穿的王海啸肩胛骨。
贾思邈才不刺肩胛骨，他要的是邓涵玉的性命。
危险！
邓涵玉心神一凛，顾不得再追杀沈君傲等人，赶紧往旁边躲闪。他的速度快，贾思邈的速度更快，就像是他的影子一样，紧紧地追随在他的身后。这一刻，邓涵玉终于是意识到了危险性，没有回头看，他也能感觉得到，追杀他的人，就是贾思邈。
怎么办？
如果是在以往，邓涵玉就这样跟贾思邈耗下去也无所谓，有青帮弟子扑上来，他转过身来，就可以跟贾思邈死拼了。可现在不一样，他的腰间让孙矬子捅了一刀，这样激烈的运动，让他的伤口迸裂开了，鲜血汩汩地往出涌，他甚至都感到了精神一阵恍惚。
不能再拖延了，否则，都没等贾思邈将他怎么样，他自己就得倒下去。
小人报仇，立即就报了。可邓涵玉是君子，十年不晚啊！他突然往左一闪，做了个假动作，身子往右顺着楼梯就滚落了下来。
咦？贾思邈一闪身，又再次扑了上来。他腾空而起，从台阶高的地方往下跳，张开了双臂，怎么瞅着，都有点儿像是老鹰捉小鸡的味道。邓涵玉不敢硬拼，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要是再晚点儿的话，就走不掉了。
“娘希匹的，还想走？”
胡和尚瞪着牛铃铛的大眼珠子，双手横握着铁棍，如杀神一般，威风凛凛地挡在了楼道口，谁都甭想逃走。
邓涵玉暗暗叫苦，他能杀了胡和尚，但是不可能一剑就将胡和尚给撂倒吧？只要稍微一拖延，贾思邈追上来，他是必死无疑。不能再犹豫了！邓涵玉身子往前一窜，长剑和身子形成了一条直线，对着胡和尚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找死！”胡和尚爆喝了一声，抡圆了铁棍，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照着邓涵玉就横扫了就过去。
当！长棍，劈在了剑尖上。
就这么稍微一停顿的刹那，邓涵玉双脚点地，直接撞破了窗口，跳了下去。
啊？这是四楼啊！胡和尚都看傻了眼，当即就愣住了。
与此同时，贾思邈也扑了上来，妖刀脱手而出，在乌丝的牵引下，劈向了刚刚脱离窗口的邓涵玉。噗！妖刀斩断了邓涵玉的一条手臂，邓涵玉还是往下飞速往下坠落，妖刀追不上了。
邓涵玉也是没有办法，在楼上，他是必死无疑。这样跳楼，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嗖！就在他快要坠落到地面的时候，一支箭矢激射了过来。人在半空中，怎么躲闪？这样跳下来，强大的惯性和冲击力，让失去了一条手臂的邓涵玉，也是有些吃力。他咬咬牙，猛地往前翻滚。
嗤！那箭矢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飞了过去。可这样，还是摔得他闷哼了一声，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要断裂了。想要立即爬起来，根本就不可能。而又一支箭矢，已经到了他的眼前。邓涵玉眼神中流露出来了绝望，完全是靠着一种本能，愣是又往旁边滚了滚。
“啊……”没想到，又一支箭矢射了过来，正中他的大腿。
吴阿蒙高大的身子，在路灯的照耀下，更是震慑人心。这，正是他刚刚练会的三潭印月，是在二龙戏珠的基础上，勤加苦练出来的，一次可以射三支箭了。
吴阿蒙大喝道：“邓涵玉，你还想逃走吗？”
腰间被捅了一刀，一条手臂没了，一只大腿让箭矢给贯穿了，邓涵玉挣扎着爬了起来，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是靠着长剑支撑着身子。
“来呀，有种就上来。”
“邓涵玉，不得不承认，你是个爷们儿。”
留下胡和尚和判官，在楼上清扫青帮的残留势力，贾思邈和王海啸、沈君傲一路追了下来，刚好是看到邓涵玉挣扎着爬起来的这一幕。
不得不承认，邓涵玉是个人物！
从南江市崛起到现在，贾思邈跟很多人对着干过，无疑，邓涵玉是他最为艰苦、也是最为可怕的一个人物。
贾思邈肃然道：“邓涵玉，你自杀吧，我一定给你留个全尸，厚葬你。”
“小辈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邓爷？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邓涵玉仰天长笑，怎么感觉，这笑声中都透着几分苍凉和悲壮的味道。毕竟，他也知道今天是休想再逃出去了，枭雄末路，听着还真是惨烈啊！
“邓爷，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贾思邈，少废话，有种单挑，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我今天，就让你死得瞑目！”
王海啸和吴阿蒙、沈君傲都过来劝说，困兽犹斗，像邓涵玉这样的枭雄，指不定还有什么杀招呢。现在，他们完全占据着优势，没有理由再跟他冒险单挑啊？贾思邈就不这么想，邓涵玉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怎么也要让人家死得没有遗憾嘛。否则，要是往后有青帮的人问起来，就像是自己有多么卑鄙、无耻似的。
我要用事实证明，我有多高尚、多伟大！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邓涵玉来吧。”
邓涵玉喝道：“你过来。”
贾思邈很有礼貌：“我让着你，你过来吧。”
邓涵玉要哭了，老子要是能过去，还用跟你在这儿啰嗦吗？早就……逃走了。
连王海啸和吴阿蒙、沈君傲都有些不忍了：“贾哥，你就上去吧？别再这么折磨人家了。”
“我哪里有折磨他了。”
贾思邈嗖下蹿了出去，大声道：“我来了。”
邓涵玉双眼紧盯着贾思邈的动作，他只有一个机会，一个将贾思邈一击必杀的机会。长时间的拼杀，对他极为不利。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邓涵玉的身子微微弯曲，就像是一张拉开的巨弓，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突然，贾思邈停下了脚步，手中已经多了一把三弦折叠弩，对着邓涵玉就勾动了扳机。距离又近，速度又快，再加上邓涵玉行动不灵便，怎么躲？在绝望中，邓涵玉挥剑磕飞了一支箭矢，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矢也射到了。
噗噗！射入了他的身体中。

第856章 好有正义感的青年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邓涵玉睁大着眼珠子，实在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不是说要单挑的吗？他积蓄了全身的劲力，就在等待着对贾思邈造成致命一击。可人家，根本就没有靠过来，还用弩箭来招呼这么断了一条手臂，腿脚不灵便的伤残人士，他也太无耻了。
“你……你……”邓涵玉手指着贾思邈，血水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那两支弩箭就像是海绵一样，有着强大的吸收力，将他体内仅存的那点力气全都给吞噬掉了。他的腿在打颤，要不是手拄着长剑，他现在都已经倒下去了。
贾思邈理直气壮的道：“我怎么了？难道说，咱俩不是在单挑吗？”
单挑，是指两个人之间，一对一的彼此挑战，只能有一人胜出，也叫PK。在这中间，是不能有外人搀和进来的。
现在是单挑吗？肯定是了，只有邓涵玉和贾思邈两个人，王海啸和吴阿蒙、沈君傲等人都在旁边看着，谁也没有上来帮忙。不管是问谁，哪怕是打官司呢，贾思邈一样是理直气壮，谁能挑出毛病来？不能吧，连邓涵玉自己都挑不出毛病来。
邓涵玉道：“可你……你也不能用弩箭啊。”
贾思邈大声道：“用弩箭又怎么了？有谁规定，说是在单挑的时候，就不能用弩箭吗？邓爷，怎么说你也是青帮响当当的人物，不会是输不起，还想赖皮吧？如果真的是那样，你就说出来，我保证再跟你比过。”
噗！邓涵玉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水，就像是血箭一样，飙射出去了很远。当啷！他的剑倒了，他整个人也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堂堂的一代剑神，就这样毙命身亡。
不会是装死吧？按说，这种大人物都是不容易挂掉的呀。
贾思邈攥着折叠弩，一点点地凑了上去，踢了邓涵玉两脚，没有反应。又一脚，将长剑给踢到了一边去，他这才把手搭载了邓涵玉的脉门上。耶！终于是停止了跳动，贾思邈回头，冲着吴阿蒙、沈君傲等人做了个“V”的动作，不容易啊！
他们几个也挺兴奋，这要是李二狗子在这儿，还不抱着邓涵玉的尸体，拍几张相片啊？就像是奖状一样，挂在墙上，谁见到都可以自豪、炫耀一阵。只可惜，这是法治社会，这种事情，生怕人知道呢，谁敢招摇啊。
等到判官和胡和尚等人从东风楼上下来，看到邓涵玉被干掉了，心中真是又惊喜又后怕，终于是杀了他，想想都是都恐怖的一件事情。如果说，不是贾思邈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即便是他们合力干掉了邓涵玉，他们势必也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很有可能，一个站在这儿的人都没有了。
胡和尚叫道：“贾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叫兄弟们，把这些尸体全都丢进江南春会所，然后撒上汽油，一把火烧了。”
“明白。”
胡和尚和吴阿蒙等人，带着思羽社的兄弟们一起上去，连带着邓涵玉一起丢进了江南春会所，呼！一把火点着了，迅速燃烧了起来。望着熊熊大火，胡和尚等人都是满脸的兴奋，贾思邈的心却在一点点地下沉。
从这一刻起，他跟青帮是真的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连剑身都给杀了……哦，对了，铁战跟自己说的什么红叶追杀令，到底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克瑞打来的：“少主，我们找到小白了。”
“哦？他现在怎么样？”
“小腿断了，我们正在往省城赶，把他送到医院中去。”
“只是腿断了，没有受到别的伤吗？”
“那就不知道了，他的身上都是血迹，不过，应该是没有别的伤势。”
“那就好办了，把他带回到东风楼来，还有谁比我更精通接骨的吗？”
“是。”
张克瑞和张栓子等人，带着小白回来了。
贾思邈让吴阿蒙、王海啸等人也散去，唯独留下了沈君傲。等会儿要是有行人来救火，看到他们的身上血乎连拉的，影响不太好。贾思邈就不一样了，一身笔挺的圆领中山装，有型有款的，一点儿血迹都没有沾到。
打架是可以，别把自己的身上搞的也不像样嘛，贾思邈时刻注意着这点。
男人不仅仅要帅，还要时刻保持着自己的帅。
贾思邈道：“君傲，你过来一下。”
一愣，沈君傲问道：“干嘛？他们都回去了，我也回去了。”
“我跟你说几句话。”
“有什么这就说吧，我能听得到。”
“你是能听到，但我也不想让别人听到啊。”
贾思邈就凑了上来，惹得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暧昧的动作，她还真是不太习惯。不过，等到贾思邈说完，她的心立即就冷静了下来，点头道：“放心吧，我背着背包呢，要是铁战过来了，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啵～～～”
贾思邈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沈君傲的脸蛋立即又红了，赶紧将贾思邈给推开，快步跑开了。女人啊，你这么腼腆干什么？咱们又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情。你爱我，我爱你，亲亲热热在一起，很正常的嘛。
这样火光冲天，还是很吸引人的。
渐渐地，周围的行人聚拢了有十来个，贾思邈扯着嗓子喊道：“救火啊，救火啊，这儿失火了。”
有爱心的人，向来都是知道怎么样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
好有正义感的青年啊！
这些人也都跟着喊叫着救火，可没有任何的救火用具，再喊也没有用。总不能把洗脚盆搬出来吧？那也没有水啊。
也有人立即拨打了119火警，可街道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几辆车撞上了，还有人打架，交警在现场处理，交通堵塞，火警一时半会儿还赶不到。不过，警方的人很快就赶到了现场。他们立即在江南春会所周围，拉上了警戒线，严禁所有人靠近。
杨威走上来，笑道：“贾少，活儿干得不错啊。”
贾思邈有些迷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活儿啊？我是路过，看这儿失火了，还喊着报警了。”
“哦，对，对。”
杨威低声道：“这回，没有了江南席家，没有了青帮，这回省城都在你的掌控中了。怎么样？咱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庆祝一下啊？我做东，大家好好喝一杯。”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喝，可事情太多了。过几天，还要去徽州市一趟。等我回来，咱们兄弟一定好好喝一顿。”
“行，必须我做东。”
“有人花钱，我哪会拒绝呢。这儿就交给兄弟们了，要是有什么证据，帮我毁掉了。”
“放心吧，明白。”
贾思邈又跟武旭打了个招呼，这才驾驶着车子，赶回东风楼。不过，他只是开了一条街，就立即将车子停在了道边。
杨威和武旭都是自己人，贾思邈自然是放心了，就算再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乱来。省公安厅的厅长秦烨、副厅长廖顺昌，那都是贾思邈的人，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呢。
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
虽然说，贾思邈对他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毕竟是张幂的人，又是送玲玲出的事，该救治还是要救治的嘛。
在整个省城，还有比谁更精通摸骨的吗？
车门打开了，沈君傲钻了进来，摇头道：“铁战没有来。”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沉声道：“铁战肯定是来了，他躲藏在暗处，没有露面。”
这事儿，还真让贾思邈给猜着了，铁战化妆出现在了人群中，却没敢露面。在现如今的情况下，一旦露面，能不能活着都是两码事了。看着江南春会所陷入了火花中，铁战是心如刀绞，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沈君傲躲藏在天台上，盯着人群的变化，终于是没有发现铁战的行踪。看来，他是命不该绝啊。
“走，咱们回东风楼。”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很快回到了东风楼。一走进来了，贾思邈就赶紧询问小白的情况。大厅中，唐子瑜、张幂、李二狗子、张克瑞等人都在，可他们的脸上很是古怪，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嗨，你们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小白出事了吧？要真的是那样，我就去买一挂鞭炮。”
“贾思邈，你怎么不去死啊。”在隔间中，终于是传来了小白的声音，能骂人，耳朵也挺灵光，看来是没事。
唐子瑜低声道：“贾哥，小白说什么也不让你诊治，非要去医院，你还是赶紧过去瞅瞅吧。”
“为什么呀？”
“我哪里知道啊？”
贾思邈就问张幂，张幂耸着肩膀，苦笑道：“我也劝说他了，没有效果啊，还是你来吧。”
难道说，小白还是个腼腆型？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连孙仁耀那样的人妖，贾思邈和傅俊风都将他给扒光了，什么都看了，小白又算得了什么，不就是个小白脸吗？
“你们去准备夜宵，咱们晚上好好撮一顿，我这就进去帮小白接骨。他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揍他。”
“怎么揍啊？”
张幂古怪地笑着：“我倒是认为，你应该将他给扒光了，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贾思邈打了个响指，大声道：“行，你们就瞧好吧。”
“加油！”
张兮兮和沈君傲等人一起鼓掌，给贾思邈加油助威。贾思邈笑着，就像是一个等待着检阅的战士，昂首挺胸，大步走进了隔间中。唐子瑜是他的贴身小护士，拎着药箱，跟着走了进去。

第857章 贾思邈，你这个禽兽……
为了救玲玲，小白是真的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
在车翻了后，连他自己都被砸在了车下。当张栓子和张克瑞等人根据高速公路上，撞破的栏杆痕迹，顺着山坡下去，找到小白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汽车的油箱也漏油了。
只要是有一点点火星，汽车都会爆炸，情况相当危急。
幸亏，去的人比较多，有两个人拽着小白。其余的人一起用力，一点点，一点点将汽车给掀开，才趁势将小白给拽出来。要说，这样就回去得了呗？没想到，小白的性格脾气十分古怪，愣是不让他们背着，或者是搀扶着，非要自己手拄着树棍，一步步艰难地爬到了高速公路上。要不然，他们早就回来了。
这人有病吧？
张栓子和张克瑞都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小白，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本来，小白是想去医院中了。可贾思邈给张栓子拨打了电话，他精通摸骨，还去医院干嘛呀？张栓子就要将车子开到东风楼去。当听说，要让贾思邈来给自己治伤，他是坚决不同意。
张克瑞问道：“为什么呀？”
小白冷声道：“什么也不因为，我就是看贾思邈不顺眼。”
“就算是不顺眼，你也不能跟自己的腿过不去吧？”
“我就算是变成了瘸子，也不让他来医治。”
张克瑞和张栓子互望了一眼对方，同时确定了，这个小白脸不仅仅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啊。不管那些，他们是贾思邈的人，当然要听贾思邈的安排了，强行驾车来到了东风楼。就不信，小白赶在高速行驶的车上，还推开车门跳下去。
跟在高速公路那儿一样，小白拒绝任何人的搀扶和背着，手指着树棍，一步步地挪进了百草堂医馆。还是张幂看到了，赶紧上来，扶着他进了隔间中。
这是怎么个意思啊？男人扶着不行，女人扶着就行，这个小白脸……难不成，他想泡了贾哥的马子？不仅仅是张克瑞和张栓子，就连于纯、唐子瑜等人都抱有同样的心思。等到张幂从隔间中走出来，她们瞅着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
难道说，她还想着红杏出墙，一只脚才两条船？贾哥啊，英明一世，糊涂一时，让人家给结结实实地戴了个绿帽子，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你说，可怜不？在这种情况下，气氛要是不古怪，那才奇怪了。
贾思邈的心地多善良啊，也没有心思去追问他们缘由，立即和唐子瑜走进了隔间中。
小白坐在椅子上，眼睛是看着电视，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玲玲就蹲在他的旁边，见到贾思邈进来了，赶紧跑了过来，哭着道：“爸爸，你可要想办法救救小白叔叔，他都是为了救我，才搞成这样的。”
贾思邈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瓜，问道：“玲玲，你没事吧？”
“我没事，二狗子叔叔把我给救出来了。”
“嗯，没事就好。你出去等会儿，我给小白检查一下腿伤。”
“爸爸，你一定要给小白叔叔治好啊。”
“我答应你，一定。”
玲玲又跑到了小白的身边，劝慰道：“小白叔叔，我爹的医术可好了。你就放心吧，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的站起来玩了。”
小白轻声道：“玲玲去吧，叔叔没事。”
玲玲终于是跑出去了。
贾思邈道：“小白，这件事情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实在是不堪设想……”
“我救的是玲玲，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呃，行，行。”
贾思邈已经习惯了小白对他的冷嘲热讽，笑了笑道：“现在，你是患者，我是大夫，给你治疗伤势，总跟我有关系了吧？”
“我不用你治。”
“为什么？”
“什么也不因为。”
这人，给脸不要脸！
不知道贾思邈是怎么想，反正旁边的唐子瑜是看不下去了。贾哥呀，你也太老好人了吧？还因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吗？你跟幂姐在一起，而小白又是幂姐的贴身保镖，他俩的关系肯定是非同小可。
你，抢夺了人家的女人，人家肯定会敌视你了？
还什么关系——这是情敌的关系！
唐子瑜大声道：“贾哥，既然他不要让你给治伤，你还在这儿干什么？走，他的腿断掉了更好，跟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思邈道：“子瑜，你出去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
“你……”
唐子瑜满脸的坏笑，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贾哥是要揍他一顿啊？早就应该这样了，还惯着他干嘛呀？唐子瑜使劲地在贾思邈的眼前，攥了攥拳头，这才转身走了出去。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小白两个人。
气氛有些怪怪的！
突然，贾思邈蹲下身子，手摸到了小白的腿上，问道：“是这条腿吗？”
小白吓了一跳，叫道：“你干什么？”
“你别乱动，我帮你摸摸。”
“摸……你别碰我。”
“你想成一个瘸子吗？”
贾思邈的态度相当强硬，将他的腿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轻轻脱掉了他的鞋子。突然一刀，割开了他的裤腿。现在，小白的小腿已经肿的跟大馒头似的，粗了一圈儿。贾思邈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情人的手，轻轻地，轻轻地，从上往下，一点点地抚摸着小腿。
这下，小白就有些受不了了，他的脸通红通红的，紧张道：“贾思邈，我……我不用你帮我接骨了……”
“别乱动。”
贾思邈大声道：“你的小腿骨错位了，我要帮你捋顺过来接上。你咬着我的毛巾吧，很疼的。”
嗤嗤！贾思邈将几根银针，刺入了小白的腿部穴位中，又将毛巾卷起来，让小白咬着。然后，他的手再次轻揉着小白的小腿，一点点，一点点——突然间，贾思邈双手用力，耳听到咔吧一声，疼得小白也跟着惨叫了一声，差点儿当场晕厥过去，连毛巾都从口中掉落了下来。
贾思邈浑然不顾，又用力地捏了两下，这才用夹板，将小白的腿给夹上。再用绷带给缠好，他这才舒了口气。现在，只是建议处理。等会儿，还要去一趟医院，让大夫给打上石膏，安全系数能提高不少。
豆粒大的汗珠，顺着小白的额头滴淌下来，他的嘴角抽搐着，连嘴唇都咬破了，愣是没有再吭一声。
贾思邈苦笑道：“你这样是何苦呢？就算是叫出声音来了，别人也不会以为咱俩是在做什么苟且的事情。”
“贾思邈，你这个禽兽……”
“帮你接骨，还成了禽兽了？”
贾思邈道：“你的身上也有伤吧？来，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涂点药。”
小白大叫道：“不要。”
贾思邈叹声道：“唉，其实，在我们医生的眼中，是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的，只有患者。你这么激动，我认为没有必要。”
“你……”
一瞬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暴露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小白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连脖颈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嫣红，这要是有个地缝，他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难道说，贾思邈……什么都知道了？小白都不敢再去看贾思邈了。
小白，当然是个女人，贾思邈老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点破。
第一，他相信张幂，她等了自己两年，却找了一个贴身男保镖在身边，几乎是干什么都在一起，这怎么可能呢？避嫌，她是聪明的女人，她懂得。
第二，小白有洁癖，很少跟人接触，尤其是男人接触。当然了，男人有洁癖的也不少，但是性格像小白这样冰冷的，还是比较少。
第三，贾思邈是个大夫，总是有一些寻常人所没有的眼光。女人和男人肯定是不一样了，哪怕是你再伪装，再掩饰，那也是女人，有些地方是改变不了的。比如说，喉结，胯骨……还有，你把胸勒得再平，也不能像男人那样，搞成Ipad。
否则，那得是怎么样的飞机场啊？
还有刚才，贾思邈一刀割破了她的裤腿，小腿是肿的挺厉害，但是肌肤很白嫩，都没有男人应有的腿毛。总不能，她都给刮掉了吧？那也太搞了。
既然张幂和小白不说，贾思邈为什么要戳穿她？这样也好，小白蒙在鼓里的样子，他很喜欢看。还有一点，是贾思邈对她的同情，没有女孩子不喜欢漂亮，一个终日里身着西装，不苟言笑，冷冷酷酷的……唉，她得有怎么样的不寻常经历啊。
不知道她穿上长裙，会是什么样的呢？
感受着贾思邈异样的眼神，小白就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滚烫地发烧，羞恼道：“贾思邈，你要杀了你。”
她突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就捅了过去。
女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太不讲道理了吧？
贾思邈一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匕首给抢夺下来，丢到了一边去，大声道：“小白脸，我是帮你包扎伤口啊，你要是再敢乱来，你信不信我扒光了你？”

第858章 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信不信我扒光了你？
对待一个女人，这样的惩罚算是严重了吧？当然了，也要分是什么女人，这句话要是对于纯来说，于纯会毫不忌惮。来呀？扒光就扒光了，反正就两个人在房间中，谁怕谁啊。
“你敢。”小白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就像是一只恶狼，在盯着小羔羊。只可惜，现在的狼受伤了，连小羔羊也不怕它。
“我有什么不敢的？”
在这方面，贾思邈还真的理直气壮。进来之前，张幂可是亲口对他说的，要是小白不听话，就扒光她的裤子，狠抽她的屁股。那他还客气什么？女人是弹簧，你弱她就强。有些时候，是不能惯着地，应该狠狠地压下去，让她想弹都弹不起来。
在贾思邈的这股气势下，小白终于是有些胆怯了。她绝对是相信，像贾思邈这样的禽兽，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这要是让他给扒光了，狠抽一顿屁股，或者是给挂到了东风楼的天台上，那她还怎么有脸活下去啊。
男子汉大丈夫，要能软能硬！
刚才的硬气，震慑住了她的心理，贾思邈就又趁势而上，劝道：“小白，其实，是你想多了，你是伤者，我是大夫，帮你治疗伤势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看着你这样受苦，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贾思邈，你……”
“你放心，我保证把咱们两个的事情，不说出去。”
“什么？”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就像是他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关系似的。
贾思邈赶紧解释道：“你别激动，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我保证不把你的秘密说出去……我贾思邈，今天在这儿发誓，手指着灯泡发誓，要是说出小白的秘密，灯灭我就灭。”
小白白了他一眼：“糊弄鬼啊？这个誓言不够严重。”
啊？还不重？贾思邈突然一发狠，大声道：“我要是违背誓言，就让三个重达三百斤的女人，把我给轮爆……整整一晚上。”
这样够狠了吧？绝对是超级够狠！小白又哪里知道贾思邈话语中的毛病，三个重达三百斤的女人，是三个加在一起重达三百斤，这样一平均，也就是一个才一百斤。这样的女孩子，身材也算是完美嘛。豁出去了，一晚上就一晚上吧。
小白哼哼了两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感觉到气氛有些缓和了，贾思邈笑道：“是，是，我要是能吐出象牙就好了，还搞什么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啊？成天坐在家里，专门吐象牙，那得多赚钱。”
“油尖嘴滑，真就不明白了，我们家小姐怎么就看上了你。”
“咳咳……咱们是不是有些跑题了？还是让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吧。”
“你别碰我。”
嘴上是这么说，小白也只是象征性地拒绝了一下，至少是没想刚才那样，动不动就甩刀子出来。其实，又不是让她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至于吗？贾思邈让她将薄毛衫的下摆，轻轻地撩起来，露出了平坦的小腹。
这下，贾思邈都吓了一大跳，在她的后背上，有一道伤口，差不多有二十多公分长。伤口翻翻着，血水已经凝固，连薄毛衫都黏在了血肉上。这女人，她是怎么忍住的呢？从山谷到高速公路，从下车到百草堂医馆，都是她自己手拄着树棍，走进来的呀。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轻声道：“你忍着点儿疼，一会就好。”
找来了生理盐水，一点点涂抹在了薄毛衫上。等到将那薄毛衫给浸透了，贾思邈这才轻轻地将毛衫给揭开。这种粘连了血肉的伤口，必须仔细清楚，一旦感染了，就麻烦了。贾思邈再次用银针，刺入了小白背部的穴位，这样来减缓她的疼痛。
慢工出细活，以贾思邈这样的医术，也不敢马虎大意了，就像是在绣花一样，一点点清理粘在伤口的那些污秽。差不多花费了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这才算是清理干净。
贾思邈用湿巾，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又灌了几口水，微有些喘息的道：“放松点儿，很快就没事了。”
小白轻轻嗯了一声，谁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那可是大半边的粉背，都暴露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啊？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从小到现在，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可是现在，她的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跳，再也没有了往日那股子冰冷。
又有几人知道，她那是故意的，是不想让人拆穿她的女儿身。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问她，她肯定是不会去说了。看来，只能是去问张幂了。
摘下了手指上戴着的水戒指，贾思邈将戒指放到小白后背的伤口上，一点点催动着内劲，融入到了水戒指中。渐渐地，水戒指流荡出来了一股股淡蓝色的雾气，笼罩住了小白的伤口周围。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股雾气仿佛是在匀速旋转、流动着，慢慢地，慢慢地渗入了小白的伤口肌肤中。
这样又持续了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收起了水戒指。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已经让汗水给浸透了，大口大口喘息着。这样用水戒指来疗伤，最是耗费心神了。搁在一般人身上，贾思邈才不会出手。
对于自身的医术，尤其是水戒指的功效，贾思邈是相当有信心的。他抓过湿巾，轻轻擦拭着小白的后背伤口污秽。等到都擦拭干净，她的整个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只是还剩下一道淡淡的红线。再休养几天，保证痊愈。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戒指，治愈之戒！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很白，很白，仿佛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晕，很是莹润、滑腻。刚才，贾思邈光顾着给她疗伤了，根本就没有心思，也没有去想这方面的事情。这下，活儿也忙完了，轻松下来了，心思也就活泛开了。
她的薄毛衫这样撩起来，勒在了胸前的布带，有大半都映入了贾思邈的视线中。这一刻，他的内心中受到了强烈的震颤。
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每天晚上，估计是连睡觉都不摘下来。
人家女孩子，都以“波涛汹涌”为骄傲，可小白呢？愣是用布带，就像是包粽子一样，将胸愣是给勒平了。一年四季，她都穿着修身的西装，里面是衬衫、薄毛衫，或者是深色的打底衫，就是不想让外人看破她的女儿身。
这样勒着，都不过血了，时间久了，都有可能引起胸部的畸形，或者是病变。她，这得承受怎么样的痛楚啊？同时，贾思邈对张幂也多了几分埋怨，等会儿非好好质问她不可。别人不知道，她肯定是知道小白的秘密。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让小白恢复女儿身？实在是太残酷了。
轻轻抚摸着她缠在了前胸的布带，小白的身子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贾思邈问道：“疼吗？”
“……”
“我来帮你解开……”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肌肤的刹那，小白猛地撩下了薄毛衫，脸色也恢复了冰冷，问道：“你帮我包扎好伤口了吗？要是好了，就出去吧。”
贾思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将一瓶药粉放到了桌前，轻声道：“过几天，我可能就要去徽州市了，这个药你留着，要是再有刀伤什么的，涂抹上，有很好的疗效。放心，你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
转身，贾思邈就往出走。
一直到了门口，他的手快要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小白突然道：“贾思邈，谢谢你。”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儿，你要是以后身上还有伤了，尽管找我，我很喜欢看……哦，很喜欢给你包扎。”
“你去死。”
小白抓起了一本书，照着贾思邈就砸了过去。
贾思邈伸手一抓，将书抓在手中，轻轻放到地上，笑了笑：“你休息一会儿，等会我送你去医院，把腿给打上石膏。”
客厅中，张幂、唐子瑜、沈君傲、张兮兮、于纯都在，倒是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和宁真、张克瑞、萧易水、吴清月等人都没在这儿了。毕竟太晚了，一群女人在这儿，不太方便，他们都下去休息了。
这样的惊吓，玲玲也挺害怕，吴清月陪着她上楼去睡觉了。
一从隔间中走出来，张幂和唐子瑜等人就围了上来，问道：“贾哥，小白的情况怎么样了？”
张兮兮道：“我怎么听到，里面传来的几声不一样的叫声，你们都干什么了？”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看着张兮兮满脸的幸灾乐祸，贾思邈就明白了，关于小白的事情，这丫头肯定是也早就知道了。
禽兽，张幂和张兮兮都是禽兽，女禽兽比男禽兽，更是禽兽！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你们不告诉别人，难道还不能告诉我一声吗？幸亏，我还比较聪明……贾思邈在内心中，终于是小小地夸奖了自己一句。要不然，这样给小白治疗伤势，非糗大了不可。

第859章 谁的心中，没有点小秘密呢
当着小白的面儿……
脱呀？不脱衣服，怎么治疗伤势？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会以为我是基友吧？
还不脱？那我可就强行帮你脱了。
这种事情，想想都是够可怕的。小白挣扎着，可又哪里有贾思邈的力气大？他这样三下五除二，将她的衣服给扒光了，才发现，她竟然是个女孩子。那会怎么样？她和贾思邈都将无地自容。
知道的人，明白贾思邈是在给她治疗伤势。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贾思邈要对人家女孩子怎么样呢，强暴吗？要是那样，他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世清白名誉啊！
贾思邈伸手，将张兮兮和张幂给拽到了一边，苦笑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连我都不告诉。”
张兮兮迷惑道：“贾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哎呀，不许打我的头。”
贾思邈照着她的脑袋敲了一下，哼哼道：“不打你，打谁啊？还跟我装糊涂。幂幂，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幂为难道：“贾哥，这个事情，不是我不说，是小白不让我说。”
“小白不让你……嗨，她是你的贴身保镖，不是什么事情都听的吗？”
“唯独是这件事情，我得听她的。”
“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呃……”
张幂叹息了一声：“唉，小白是个可怜的女人，我跟她情同姐妹。你要是能帮她恢复女儿身，我比什么都高兴。”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明白了，帮她解开了心结，她自然就能恢复女儿身了。”
没有再说什么，贾思邈冲着沈君傲、唐子瑜、于纯点点头，又大步流星走进了隔间中。这是干什么呀？沈君傲等三女，都把目光落到了张幂和张兮兮的身上，想要知道，贾思邈到底是跟她们说了些什么。
她俩摇着头，一口咬定，就是什么也没有说。
谁信啊？沈君傲、唐子瑜、于纯，那都是人精，想要瞒住她们，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管她们信不信，反正张幂和张兮兮是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了。小白的秘密，她们连贾思邈都没有告诉，又哪能告诉她们呢。
其实，谁的心中，还没有点儿小秘密呢？
……
贾思邈这人是讨厌了点儿，但医术是真不错。等到贾思邈一走，小白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腿肯定是不能动了，后背的刀口传来了丝丝凉凉的感觉，很舒服，没有丝毫的痛楚。她是看不到，否则非大吃一惊不可，那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
那个混蛋，不会把自己是女儿身的秘密，说出去吧？应该不会，他可恶是可恶了点儿，至少还没有到那种让人憎恨的地步。
嘎吱！房门开了，贾思邈大步走了进来。
小白问道：“咱们现在要去医院了吗？”
贾思邈的表情十分严肃，摇头道：“等会儿再去医院，我现在问你点儿事情。”
“什么事情？”
“你说吧，是谁把你给搞成这样的，我帮你收拾那人。”
“什么呀？”
一惊，小白尽量让自己心绪镇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贾思邈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大声道：“咱们认识也这么久了，难道你还相信我贾思邈的人品吗？要是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打扮成这般摸样？是有人在追杀你，或者是你在刻意隐瞒着什么，是不是？”
一语被戳中了内心的创伤，小白激动道：“贾思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以为是你谁啊？你是救世主，还是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啊？你能普度众生？”
贾思邈盯着她的眼眸，十分诚恳的道：“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就是你的朋友。”
“朋友，我还有朋友吗？”小白喃喃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仅仅是我，张幂、张兮兮、吴阿蒙、二狗子、唐子瑜等等，他们都是你的朋友。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做朋友吗？”
“我有，可是……”
“你是不是怕拖累了她们？对张幂隐瞒，对张兮兮隐瞒，对我们都隐瞒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我贾思邈还真就不怕人拖累。从南江市到省城，再到岭南、东南亚，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我和张幂等人，从来没有退却过，而是将他们一个个的打压，或者是吞并掉，我们越做越强了。你在张幂的身边，看得最是真切了，一年前的思幂集团和现在的思源国际，你比比？”
这个有可比性吗？
一年前的思幂集团，在南江市都赶不上秦家的宏源国际、商家的商氏企业集团和霍家的东升集团。可是现在呢？吞掉、合并了三家集团公司，更是将江南最大的席氏集团都给吞掉了，这得是怎么样的战绩？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偏偏，这些事情就活生生地发生在小白的面前，她最是明白了。
这些，有张幂的功劳，大半还是贾思邈的功劳。他和吴阿蒙、张幂等人要是帮助自己，那……白家的仇就有希望了呀？
见小白沉吟不语，贾思邈又道：“青帮是江南最大的黑道帮会，我们不也是跟他们对着干了？难道说，跟你家有仇怨的人是洪门？那咱们就也跟洪门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得是怎么样的豪言壮语！
小白很是感动，连眼角都有些湿润了，颤声道：“你……你真的愿意帮我？”
现在的小白，不再是什么冷酷的保镖，更不是什么杀人的工具，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也是需要男人来保护的娇弱女人。
“我愿意，我是出自真心的。”
“你听过燕京白家吗？”
“没……怎么，你是燕京白家的人？”
“是，我是燕京白家的少主，白家仅剩下的几个人之一。”
吐出了这么几句话，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小白将内心的秘密，一股脑儿的全都倾泻了出来。燕京白家，在燕京还算是有些势力，是在一年半以前，突然受到了连家的暗算，倒是有点儿跟江南席家有些相似，只不过比席家更惨。
连产业带人，什么都没有剩下。
产业被吞掉了，白家的人被惨遭杀害了，这一切，都是连家的人干的。要不是白家的忠仆白安拼死把她给救了出来，她现在早就魂飞天国了。小白一路南下，不敢暴露自身的真实身份，还化妆成了男人，才逃掉了连家的追杀。
白家和张家有商业往来，都是小白来跟张幂做生意，两个人的关系很不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小白走投无路，就投靠了张幂。张幂二话没说，就将她给收在了身边。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吧？小白就将自己打扮成了男人的样子，头发剪了，胸给勒平了，成了张幂的贴身保镖。
张兮兮古灵精怪的，跟张幂又是姐妹，对姐姐身边的贴身保镖很好奇，终于让她发现小白是女人了。不过，她们姐妹谁都没有往出说。小白一直想着报仇，可苦于没有那样的实力，让张幂给报仇？那是在燕京市啊，张幂也是一样的鞭长莫及。
就这样隐忍下来，就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
难怪了！贾思邈就明白了，当初张幂有病是两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她的身边还没有小白。应该是他去国外的那段时间，小白才跟的张幂。
贾思邈问道：“连家？你说的是燕京连家吗？”
“对，就是燕京连家。”
“连纵横？”
“就是他带的头。”
唐子瑜跟燕京的徐北禅有婚约在身，而徐北禅和连纵横，号称是燕京二公子。不知道他俩关系怎么样，反正听起来，好像是挺牛气的样子。贾思邈觉得，往后自己也要起个响亮的名号，什么玉面小白龙，什么江南第一帅……这些称号，好像是都挺配自己的样子。
贾思邈问道：“对于当年偷袭了白家的人，有连纵横，有没有徐北禅，或者是其他的势力？要不然，以白家的势力，怎么可能会遭受到连家的吞并和杀戮呢？”
小白沉吟了一下，冷声道：“不知道有没有徐家的参与，但是我敢肯定一点，连家的背后肯定是有其他的势力支持。否则，单单以连家的势力，想要一举吞掉我们白家，根本就不可能。”
“那为什么连家会对你们白家下手呢？”
“连家和徐家的势力均衡，我们白家要弱许多，但是投靠任何一家，都会打乱燕京的局势。我想，能不能……能不能是这方面原因？”
贾思邈盯着小白看了看，沉声道：“我拿你当朋友，你别还有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燕京连家？”
贾思邈笑了笑：“反正，我都要去燕京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的，就会一会燕京连家，看连纵横和徐北禅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小白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再次小心问道：“那个……贾思邈，我真肯帮我？”
贾思邈道：“你看我像是在说谎的人吗？”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什么都没有。”
“我帮你也不是白帮的，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

第860章 哥最不怕的，就是拳头硬的人
小小的要求，还是两个，又能是什么要求？
贾思邈的眼珠子就贼溜地在小白的身上，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惹得小白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她是女人，能够感受得到这种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要是搁在以往，她早就一刀子挑过去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可现在，她忍住了。
她紧咬着嘴唇，眼眸紧盯着贾思邈，大声道：“贾思邈，你要是能帮我报了白家的仇，我……我可以把什么都给你。”
“呃，你都能给我什么呀？”
“我现在只有我的身子了……”
“嗨，你说什么呢？”
贾思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痛心疾首的道：“小白，你怎么思想这么邪恶呢？难道我帮你，就是图的这个吗？要真的是那样，我贾思邈跟禽兽还有什么区别？”
难道，你不就是禽兽吗？
男人啊，总是欲盖弥彰。明明是要干什么事情，偏偏嘴上不说出来，就等待着女孩子自己投怀送抱。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满口的假正经，可实际上下手比谁都快。既然是这样，还不如直接点，就说我要跟你睡觉，那多干脆。
小白对贾思邈的反应嗤之以鼻，问道：“那你说，你的小小要求是什么？”
贾思邈搓着手，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嘿嘿道：“你提出了这个要求，你一定要满足我啊。”
小白心中冷笑，手腕轻轻抖动，匕首就跳到了掌心中，点头道：“行，我一定‘满足’你。”
“你穿上女孩子的衣服，给我看看。”
“啊？”
原来，他盯着自己这样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就是要自己穿女人衣服给他看呀？当啷！小白手中的匕首就掉落在了地上，再也止不住眼角的泪水了。
这下，倒是把贾思邈给吓了一跳：“干嘛呀？不就是让你穿上女孩子的衣服给我看看吗？你怎么又动刀子，又哭的？行了，行了，我不看总行了吧？”
小白哭着道：“我愿意，我愿意。”
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连小白这样坚强的女人，也不例外。其实，她这样的反应，贾思邈倒是想象得到，一个女孩子承受了太多的压力，默默地，连个宣泄都没有。现在，一旦把感情释放出来，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哪能是说挡住就能挡住的。
贾思邈有些手忙假乱，连忙给递纸巾，叹声道：“唉，用不用我借给你个肩膀啊？”
小白扑哧下笑道：“去你的，我才不要。”
等到她激动的心绪，稍微平复下来了，贾思邈这才问道：“那我现在，可以提出我的第二个小小要求了吧？”
“你说。”
“你往日里睡觉，嘿……你明白的。”
贾思邈伸手一指她的胸脯，讪笑道：“你是要解开的，还是就这样勒着？”
小白白了他一眼：“我要时刻保持着战斗状态。”
这女人……贾思邈的心一疼，突然有了一种要将她给揽在怀中的冲动。千万不要误会，贾思邈对她还真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只是觉得，她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这种事情，搁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都未必能撑得住，更别说她还是个女人了。
其实，往往有些时候，女人的韧性比男人更是强许多。
贾思邈问道：“你刚才说，你是白家仅剩下的几个人之一，那白安呢？白家还有其他人吗？”
“有。”
小白道：“我逃离了燕京市，白安却潜伏了下来，他要联络白家的旧部，等待着我回去，为白家报仇。”
忠仆，果然是忠仆啊。
贾思邈点点头：“行，咱们现在去医院吧，找医生帮你把石膏打上。”
“贾思邈，我的事情，你不能跟她们说。”
“我明白。”
要是别人，贾思邈直接抱着她就上车了。可小白不一样啊，这个女人太倔强。她不让他碰，他也不相碰，一个把胸都勒成了Ipad的女人，碰了又能有什么感觉？小白坐在椅子上，贾思邈直接将椅子给抱起来，大步走了出来。
在大厅中，张兮兮和张幂坐在一起，沈君傲和唐子瑜、于纯坐在她们的对面，就这样看着她们。说不说？不说，我们就这样一直看着，非看得你们头皮发麻不可。这种事情，怎么说嘛，张兮兮和张幂想走还不行，她们三个拦着，说什么也不能离开了。
嘎吱！房门开了，贾思邈和小白出来，算是把她俩给解救了。
这……这又是怎么个情况啊？
小白又恢复了那股子冷酷的模样，贾思邈生怕她们误会，连忙道：“是这样的，我帮小白将断骨给接上了。现在，送她去医院，把断腿打上石膏。”
终于是哄睡了玲玲，吴清月也从楼上下来了。小白这一身伤势，都是救玲玲造成的，她对小白很是感激。当听说，小白的断骨接上了，又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颗紧张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
沈君傲和唐子瑜倒是没想那么多，能把小白的腿接上，这是好事嘛。
张幂和张兮兮狐疑地望着贾思邈，不用问都能想象得到，他肯定是看穿了小白的女儿身。既然是这样，他俩在隔间中那么久，有没有干过什么？感受着她俩异样的眼神，小白终于是没有忍住，脸蛋腾下就红了，连忙低垂下了头。
既然贾思邈和小白都没有点破，她们自然是也不会说穿了，这是小白的秘密啊！
于纯笑道：“走，我来开车，陪你们把小白送医院去。”
张幂和张兮兮道：“还是我们去吧。”
“你们早点休息，我跟他们去就行。”
不顾张幂和张兮兮的坚持，于纯陪着贾思邈、小白就往出走。这样上车，肯定是不能用椅子了，贾思邈弯腰将小白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座位上。这一次，小白终于是没有再坚持，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车子一路行驶着，来到了省中医院。
在省城，有几人不知道贾思邈的？小护士有些小激动，立即给登记，只可惜没有那种特护病房了，连单间都只剩下一间了。
那小护士小心道：“贾大夫，把她安排在单间，行吗？”
贾思邈微笑道：“行，你帮忙留意着点儿。要是有特护病房腾出来了，就再把她给转到特护病房去。”
“行。”
那小护士正要登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了一阵几步的脚步声，有人喊道：“大夫，我有朋友马上要住院，赶紧给安排病房。”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跑过来了几个青年，其中一人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还渗着血水，看得出是刚刚包扎好的。贾思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应该也是骨折，给他包扎的人，医术肯定不简单。
那小护士道：“请你们稍等一下，我在给人登记……”
其中的一个身材健硕，留着稍长的碎发，眼睛很大，眉毛很浓，有点儿像是那种一字眉，中间都要连起来了。他穿着连帽衫的卫衣，下身是深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板鞋，不是说特别英俊，但是很有型。
他轻笑道：“小姐，我朋友受伤了，我想安排一个条件好点儿的病房，麻烦了。”
旁边一个小护士道：“不好意思，现在没有特护病房了……”
“什么？”
一个很胖，穿着宽松体恤衫，外面套了件风衣，不修边幅的青年，暴喝道：“什么破医院啊？连特护病房都没有了？”
“高超，别激动。”
那个一字眉的青年，伸手喝住了，微笑道：“小姐，没有特护病房，就给我一个单间好了。”
“不好意思，单间也没有了。”
“叉！”
高超就忍不住了，骂道：“他妈的，南方哪里有北方好了？连个医院的条件都这么差，早知道就不过来了。曲畅，你别拦着我，他们今天必须要给咱们找一个单间。”
敢情，那个一字眉的青年，叫做曲畅啊。
那个受了伤的人道：“高超，算了，反正曲畅的医术厉害，咱们随便找个宾馆住下算了。”
“不行，咱们都过来了，再这么离开，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先生，真是没有了……”
“你再说一遍？”
高超突然一甩手，给了那小护士一个耳光，叫道：“今天，有也得有，没有也得有，你必须给我找一间。否则，老子把你们的医院给拆了。”
这也太霸道了吧？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都禽兽了，但是跟这人比起来，自己简直是比于纯还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啊？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本来，贾思邈琢磨着，实在不行，就把自己定下的这个单间，给他们算了。现在看来，别说是给了……哼哼，哥最不怕的，就是拳头硬的人了。
旁边，连于纯都看不过眼了，上前扶住了那个小护士，叱喝道：“嗨，你们怎么回事啊？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手？”
“动手又怎么了？老子还就对你动手了。”
高超伸手，就向着于纯的脸蛋摸了过来。

第861章 这回踢到的不是钢板，是钉板
女人啊，千万别太祸国殃民了，像于纯这样的，有着一张狐媚的脸蛋，走到哪儿都能够成为男人视线中的焦点。
美女！
不仅仅是高超，就连曲畅和身边的几个青年，一样的眼前一亮。
“动手又怎么了？老子还就对你动手了。”
高超伸手，就向着于纯的脸蛋摸了过来。看来，这趟医院是没白来啊。
啪！于纯突然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高超的脸上，动作跟刚才高超打那个小护士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于纯打的更响，更有力度。高超的脸上，立即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手掌印。
这一幕，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高超和曲畅等人，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动手，还下手这么狠！
时间仿佛是都停顿了，差不多过去了有十几秒钟，高超终于是反应过来，恼羞道：“臭三八，你敢打老子？”
于纯挑着秀眉，不屑道：“打你又怎么样？信不信老娘将你给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去展览？”
妖孽啊！这种事情，也就于纯干得出来。
高超不怒反笑了：“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泼辣的，够劲儿。今天，我们刚刚到江南省的省城，就找你来爽一爽。”
刚才，他让于纯给抽了一个耳光，是没有任何的防备。这要是真的打起来，于纯能不能打得过他，还两说着。他才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否则，就不会狠狠地抽小护士一个耳光了。他突然往前一窜，拳头照着于纯的胸口就轰了过来。
下流！贾思邈伸手，将于纯给拽到了身后去，上去一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高超的拳头上，皱眉道：“这位兄弟，有些太过火了吧？”
“你是什么人？”
“一个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
贾思邈道：“你们立即给这个小护士道歉，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候，站在高超身后的几个青年，忍不住了，骂道：“让我们道歉？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吧？”
“是有人活腻味了，就是不知道谁。”
“狂妄。”
那几个青年作势要冲上来，却让高超给拦住了，喝道：“等一下，先别动手……”
干嘛呀？动手的是你，不动手的也是你，当我们成了摆设？这几个青年哪里会去听高超的话，跟着扑向了贾思邈。现在的贾思邈也挺恼火的，打了小护士，又来“欺负”于纯，当他这个男人不存在呀？这里是省城，还容不得你们来撒野。
管他们是什么来路！
贾思邈冷笑着，等到一个青年到了近前，突然往旁边一闪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下身。
“啊……”这男人疼得惨叫了一声，贾思邈又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将他给踹得倒翻了出去。方向，刚好是挡住了一个人的去路。这人跌跌撞撞的，差点儿被撞倒了。与此同时，贾思邈往左一闪，挡住了又一个青年的去路，拳头直接砸在了那青年的脸上。
咔嚓！鼻梁骨断裂，血水立即顺着那青年的鼻孔流淌了下来。
贾思邈抓住了他的头发，猛地往怀中一扯，脚下一记搓踢。那青年当场一个狗抢屎，摔趴在了地上。这青年刚要挣扎着爬起来，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冷笑道：“还有谁要上来？”
眨眼的工夫，三个人就倒下去了两个。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高超、曲畅等人的脸上就都变了颜色。高超没有说，但是瞅着贾思邈的脸色多了几分恼怒和畏惧。刚才，贾思邈跟他对磕的一拳，用了寸劲，他的手指骨差点儿当场断裂。高超这才会出面，要那三个青年别上去。
果不其然，这回踢到的不是钢板，而是钉板啊。
曲畅皱了皱眉头，冲着贾思邈问道：“这位兄弟，你出手未免太狠了点儿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冷笑道：“狠了吗？你的人对女人下手，就不狠吗？”
“呃……”
曲畅沉吟了一下，态度诚恳的道：“刚才，确实是我们的错，我给你道歉……”
贾思邈终于是抬起了脚，伸手一指高超，大声道：“跟你没关系，必须是他道歉。”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以高超这样飞扬跋扈的性格，他会道歉吗？曲畅上去，将那两个受了伤的青年都给扶了起来，心中都觉得，今天的事情，看来是很难善了了。谁想到，高超竟然没有说别的，往前走了两步，陪笑道：“今天，确实是阴我引起的，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太阳从西北出来了？
边说着，高超就弯腰向着贾思邈鞠躬。就在他这样弯腰的刹那，突然间有一支小箭从脖颈的后面领口飞射了出来，直取贾思邈的咽喉，非常迅捷，又具有隐蔽性。在场的人，包括曲畅在内，都是一惊。大家打架也就打架了，高超这是要下杀招啊，有些过了。
嗖！那小箭瞬间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又不敢躲闪，否则，很有可能会伤到于纯，或者是在后面坐在轮椅上的小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突然一张嘴，一口咬住了箭尖。
牙齿咯得生疼，吓得贾思邈的脸上也变了颜色。好险，好险，只要再偏差一点点，他的嘴巴都得被射穿了，势必会当场毙命不可。这下，贾思邈是真的恼火了，一把掰断了箭矢，照着高超就扑了上去。
竟然被咬住了？高超眼珠子睁得老大，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然后，他就看到贾思邈身子一晃，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想要躲闪都来不及了。
“啊……”贾思邈的拳头如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嘴角上。血水，飚射出来，高超就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松动了，整个身子也向后倒仰着摔去。咔！贾思邈伸手，抓住了他的双手，愣是又给拽了回来，上去又是一脚，踹在了他凸起的小腹上。
当即，高超肥胖的身子，就佝偻成了大虾状。贾思邈又再次往怀中一拽他的双手，肩膀猛地撞击了上去，差不多有两百三十多斤的身子，就像是皮球一样，嗖下飚射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可即便是这样，高超都没有停下身子，在地面上还在滚动。可以想象得到，贾思邈这一记贴山靠，力量有多大。
“玩狠的，你不是要玩狠的吗？起来呀？”
咣！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就像是踢皮球一样，爆踢着高超。
“还想用下三滥的阴招来害老子，差点儿要了老子的小命儿，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呀？”
咣！贾思邈又是一脚，一点儿也没有掺假。
“高超是吧？我就让你体验体验，什么是真正地高潮。”
贾思邈突然飞起一脚，再次朝着高超踢了过去。
现在的高超，已经滚到了楼梯口，这要是再让贾思邈踢中了，非得从楼梯上滚落下去不可。那样，高超的小命儿很有可能就剩下半条了。这是在省城，贾思邈连青帮和江南席家的人都给搞垮了，还会在乎再杀一个人了？
呼！突然，贾思邈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道凛冽的劲风，这是有人偷袭啊？他皱了皱眉头，猛地一个缩步，迅速和那人拉开了距离。然后，他一转身，再次一个缩步，照着那个人就扑了上来。
是曲畅！
眼瞅着高超遭受到连续的爆踹，有了生命的危险，曲畅终于是出手了。
在燕京市的时候，他俩的关系就挺不错的，高超狂妄是狂妄了点儿，但对朋友，那是没得说。再说了，这次来江南省的省城，是他邀请高超一起过来的呀？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向高家人交代？为了救人，曲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挥刀照着贾思邈的后背就劈了过去。
快，闪得快，攻来得更快。
曲畅心中一沉，这是高手啊！他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法子，也不敢跟贾思邈硬拼，将手刀挥舞得风雨不透，堪堪挡住了贾思邈的攻势。不过，他是心中有苦自己知，估计是扛不了多久，就得败在对方的手中。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旁边的几个青年，连忙过去，将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脸肿的跟猪头似的高超给搀扶了起来。高超吐了几口血沫子，还夹杂着几颗牙齿，还好是没有性命之忧。眼瞅着曲畅也要扛不住了，一个青年赶紧拨打了电话。
几分钟……
曲畅就已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满是汗水了，连手上的攻势都减缓了许多。他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有痛下杀手，现在抱着的完全是猫戏老鼠的心态。幸亏，刚才自己没有像高超等人那样冲动，否则，肯定也早就躺在地上了。
“行了，不跟你玩儿了。”
贾思邈突然往左一闪，躲过了曲畅的手刀，右脚往前迈了一大步，欺身到了他的近圈，膝盖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软肋。这要是撞实了，曲畅的肋骨都有可能断裂。曲畅内心大骇，想挥手刀都来不及了，仓惶间，他赶紧伸手臂去格挡。
蓬！他整个人都被撞得倒退了几步，手臂当即麻木，不能动弹了。
而贾思邈，再次扑上来，一记掌刀切向了他才脖颈。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眼瞅着手掌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曲畅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多少了。本来是想来江南玩玩的，哪成想，刚刚到这儿，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道口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贾少，住手啊。”

第862章 这顿揍，挨得值啊
就在掌刀快要劈中了曲畅，还没有劈中的刹那，终于是停了下来。
冷汗，顺着曲畅的额头流淌下来，他的脸煞白煞白的，这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转啊？对方虽然说不至于痛下杀手，这一记掌刀，也够自己受的了。
见到来人，仅剩下的那个没有受伤的青年，惊喜道：“韩少，你可算是来了，这小子太嚣张了，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
高超吐了口血沫子，骂道：“韩子健，这是在你的地盘上，我们挨揍了。”
哎呀，还是老朋友啊？贾思邈问道：“哦？老韩，这是你的朋友？”
韩子健苦笑不已：“贾少，怎么搞的呀？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
于纯是满脸的委屈，伸手一指高超，大声道：“韩公子，这事儿你要给我做主啊，他打人家小护士，又调戏我。要不是思邈在这儿……呜呜，真是不堪设想啊。”
“什么？”
韩子健就吃了一惊，敢在省城调戏贾思邈的女人，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现在的省城，贾思邈横行于黑白两道，谁敢招惹他啊？连青帮和江南席家都让他给废掉了，连韩子健都要看人家贾思邈的脸色。
说穿了，连韩世平从南江市省委书记被提升到省城当省长，都是贾思邈的功劳啊！
韩子健皱眉道：“曲畅、高超，你们……怎么搞成这样了？他就是贾思邈啊。”
“啊？”
这下，就轮到曲畅和高超等人吃惊了，而跟在二人身边的那几个青年，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看着贾思邈，就像是看着阎罗王下凡了一样，眼神中满是惊恐。
曲畅的反应挺快，连忙道：“贾少，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来省城，就是来慕名找你的呀。”
高超就像是个肉球一样，弹跳起来，兴奋地叫道：“我的娘啊，原来你就是贾思邈啊？这顿胖揍，很值当啊，没白来。”
贾思邈有些发懵了，问道：“老韩，赶紧给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啊？”
韩子健见曲畅和高超等人都没什么大事儿，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落下，赶紧给贾思邈介绍了一下。要说，贾思邈在南江市、江南省省城搞的这一系列壮举，早就声名远扬了。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在北方传得很响，很响，只要是在道儿上混的人，几乎是都知道他的名头。
韩子健的一身医术，是中西医兼修的，师承大国手曲先章。只可惜，在省中医大会上落败，只能是当个小跟班儿，跟着贾思邈去燕京市了。这一切，他都打电话告诉给了曲先章。曲先章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是曲畅。
也算是师兄弟了，韩子健跟曲畅的关系很好。听说了贾思邈的事情，曲畅就跟韩子健说了，要来省城跟贾思邈见一见。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了，韩子健当即就答应了，让他们尽快来到省城。等过几天，贾思邈去徽州市的话，想见面就不那么容易了。
曲畅不敢怠慢了，立即叫上了朋友高超，乘飞机赶了过来。
本来，韩子健是应该去江北国际机场接人的，可他临时有急事，赶不过来，就叫几个在省城的朋友，去把曲畅和高超接了过来。高超喜欢飙车，这家伙非要搞一辆摩托车，自己在那儿狂飙。结果，就出事了。
没想到，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这家伙去闯红灯，差点儿就跟别的车撞上。他一个急刹车，人倒是没怎么样，把坐在后座的一个朋友，胳膊给摔断了。真是掉链子啊！曲畅立即用随身携带的医疗包，来给那朋友接骨、包扎伤口。这样也不行，就打算找个医院先住下，等天亮了，再给打上石膏，休养一下。
结果，就跟贾思邈、于纯等人在医院相遇了。
这么一说，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瞅瞅把人家几个人给揍的，尤其是高超，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估计连他爹娘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高超倒是个直性子人，摆手道：“没事，没事，权当做我跟贾少切磋了。要说，你的功夫是真强，我现在回想起来，心都直突突。”
曲畅道：“是啊，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了……”
韩子健笑骂道：“行了，行了，我把你们叫过来，是跟贾少认识认识，不是来听你们拍马屁的。赶紧的，该办理住院手续，赶紧办理，咱们找个地方去喝一杯。”
“必须喝啊。”
“呃，今天太晚了吧？”贾思邈还想着，跟于纯早点儿回去呢。
“不晚，不晚，夜生活刚刚开始啊。”
高超又冲着于纯，呵呵道：“嫂子放心，有你在这儿，我们绝对不会带贾少去花天酒地的。”
于纯娇媚一笑：“我还真没去过那种地方，要不，你们带我一起过去，长长见识？”
美人一笑，颠倒众生啊。
高超连忙道：“行啊！嫂子，我跟你说，在燕京……哎呦～～～韩子健，你踢我干嘛？”
不踢你能行吗？满嘴跑火车，当着于纯的面儿就说这样的话，让贾思邈回去跪方便面啊？韩子健赶紧打断了高超的话，给那个胳膊断的朋友办理住院手续。而贾思邈，也趁机帮小白把手续给办完了。
贾思邈道：“这还有个单间，要不给你们？”
高超、曲畅等人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住什么样的房间都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
谁跟你客气呀？贾思邈就是假意客套一下，要是他们真想要，他就会过来征询于纯的意见。于纯会大声反对，要让小白住的条件好一点儿。趁势，贾思邈的脸上就露出为难的样子，高超等人肯定不能瞅着不管，那时候，单间还是小白的。
人啊，要虚伪，社会就是这样。
等到都忙完了，贾思邈又把张长弓等几个人叫过来，照顾小白。然后，他这才和韩子健、高超、曲畅等人，出去找地方喝酒。现在，都将近凌晨时分了，连街道上的那些大牌档都关门了。
没事！
贾思邈是地头蛇，立即驾车赶往了夜来香夜总会。
花莹亲自招呼着，把贾思邈、韩子健等人给安排进入了包厢中，很快，酒菜什么的都上来了。本来，依着高超的意思，是叫几个女孩子过来陪酒了。可有于纯在，他终于是忍住了。几杯酒下肚，这些人也都放开了，气氛也跟着热闹了许多。
曲畅的医术很不错，给高超的脸涂抹了药膏，很快就消肿祛瘀了，看得贾思邈连连称赞。
曲畅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贾少，你就别刺激我了，我的医术跟师兄的医术相差不多，他都败在你的手中了，我肯定也不是你的对手。”
贾思邈道：“曲少，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们是大夫，只要是能帮助患者接触痛楚就好，什么你强、他强的，真正地把中医开源……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将拿手的绝活儿贡献出来，编辑成小册子，才会提升每个中医大夫的医疗水平。”
“啊？融汇贯通？这……能行吗？”
“我相信，能行。”
曲畅再瞅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端起酒杯，郑重道：“贾少，就冲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等到日后，你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我一定鞍前马后，追随左右。”
“严重了。”
贾思邈笑了笑，也抓起酒杯，跟着曲畅示意了一下，仰脖一饮而尽。
韩子健问道：“贾少，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燕京市啊？”
“这个……还没有确定行程，过几天我去徽州市一趟，回来再说。”
“等你去了燕京市，一定找我。”
高超拍着胸膛，突然很神秘地咧嘴笑了笑，低声道：“贾少，我有一件事儿要单独跟你说说。”
“哦？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贾思邈精神戒备，这家伙别再突然间射出一支小箭来，让人防不胜防啊。两个人走到了一边，高超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令牌，在令牌的一面是枷锁，一面是几行字，他颇有些得意的道：“看看，这是什么？”
“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犯我同门，罪责当株，入我洪门，生死与共。哎呀，这不是洪门的令牌吗？”
“对，你还真有眼力啊。”
明知道周围没有人，高超还左右看了看，压低着声音道：“我跟你说啊，我就是洪门刑堂的三大香主之一，你在南江市和省城、岭南的这些事迹，我可是都听说了。怎么样？既然跟剑神邓涵玉、力神铁战、枪神于继海、刀神丁鹏等人都交过手，还杀了大批的青帮弟子，你有没有过，找一个靠山啊？”
“不仅仅是交过手，我还杀了邓涵玉。”
“啊？剑神死了？”
“是我亲手杀的。”
“哎呀，你太牛比了。”
高超挺激动，赶紧掏出了手机，兴奋道：“你等会儿，我要把这个消息，立即跟我们堂主说一声。”

第863章 哎呀，真是太有才了
洪门刑堂堂主宋玉，那是洪门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也不知道是谁，在他的脸上划了一刀。等到伤愈后，他的脸就僵硬了，都不会笑了。整天阴沉着，整个洪门上下都对他颇为忌惮。
高超，就是宋玉手下的三大香主之一。
等到高超打完了电话，立即收敛了笑容，肃然道：“贾少，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破坏了青帮的统一大计，青帮上下，都恨不得将你除掉。而青帮帮主更是对你下了红叶追杀令，你往后可要小心了。”
“哦，对了，什么是红叶追杀令啊？”
“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高超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问道：“洪流暗影随风去，一片红叶往南飞吗？”
“没听过。”
“是这样的！洪门和青帮有两个最强的杀手组织，洪门就是赵灵武的‘影’，青帮就是叶青竹的‘红叶’，邓涵玉的暗剑你知道吧？在外界宣扬，‘暗’和‘影’是起名的，那是扯淡，暗是根据‘红叶’创建起来的，不及‘红叶’的万分之一。现在，红叶对你下了追杀令，估计你……唉，你往后的日子可难喽。”
“红叶这么厉害？”
“何止啊，比我说的还要厉害百倍。”
高超叹声道：“唉，既然你是韩子健的朋友，韩子健是曲畅的朋友，曲畅又是我的朋友……那咱们也是朋友了。我高超，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朋友有危险，而不管不问吧？这样吧，我保荐你加入洪门。有洪门当靠山，就不惧怕青帮了。”
这下，贾思邈终于是明白，高超为什么这么积极，非要跟着曲畅来江南省的省城了。曲畅见自己，是想见识一下自己的医术和功夫。而高超见自己，很有可能是受了宋玉的命令，让他过来拉拢自己加入洪门的。
见贾思邈沉吟不语，高超连忙道：“你放心，只要你肯加入洪门，可以当个副香主，就在我的手下做事。以你这样的能力，不出两年，我保证你爬到香主的位置。”
“宋玉让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的主意。”
“我听说，你们洪门招收新弟子，都是飞鹰堂的事啊？怎么你们刑堂的人，还会主动拉人呢？”
“这个……”高超一下子被问得愣住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咱们喝酒去……”
“别介啊。”
高超急了，一把拽住了贾思邈，咬咬牙，沉声道：“行，行，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
洪门中，有龙堂、虎堂、豹堂、凤堂、飞鹰堂、刑堂，六个堂口，还有一个军机营。每个堂口都是各司所职。龙堂和虎堂都是负责行动、搏杀的，只不过，龙堂是隶属于洪门帮主罗道烈的，算是洪门的精英战士。一般狙击、搏杀等等行动，都是虎堂来行动。豹堂是负责防御措施的，凤堂是在各地搜集情报，飞鹰堂是在四处，网罗人才，提供给军机营。
军机营有两个职责：第一，进一步筛选飞鹰堂网罗来的这些人，任何可疑的人，立即剔除掉。说白了，也是防止有卧底、奸细混进洪门。第二，他们是来特训这些新人的，等到训练得差不多了，再有龙堂、虎堂等等其他堂口，来挑选。
人家龙堂、虎堂、豹堂，不是搏杀，就是防御的，而刑堂呢？就是专门负责行刑的。洪门上下弟子，是对刑堂有所忌惮，但是刑堂的精英弟子，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因为，每次挑选，都是人家挑剩下的，才轮到刑堂。
宋玉也是没办法了，手下急需人才啊！任何跟青帮有重大怨隙的人，都可以吸纳进入洪门，贾思邈就跳入了他的视野中。恰好，韩子健跟曲畅说，去江南省的事情，高超就颠颠地跟来了，这是接触贾思邈的一个绝佳机会啊。
一旦贾思邈加入了刑堂，那高超走到哪儿都是倍儿有面子。
这顿揍，挨得值吗？当然是值了，别说是一顿，就是两顿、三顿，贾思邈天天揍他，高超也愿意。
高超道：“贾少，你要是肯加入刑堂，不用通过军机营的筛选，直接进入刑堂，担任副香主一职。本来是可以提拔你当香主的，但是你毕竟是刚刚加入，难以服众。就暂时在副香主挂职一段时间，保证提拔你。”
“军妓营？那儿是不是都是女人啊，我比较喜欢军妓，让我去军妓营当副营长，我肯定干。”
“什么军妓营啊？那是军机营。”
真是太有才了，高超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贾思邈拍着高超的肩膀，叹声道：“我跟高兄弟是一见投缘，我也想加入刑堂，可是……唉，我不能加入啊。”
高超一下子就急了，连忙道：“为什么呀？”
“因为我现在是飞鹰堂的香主。”
“啊？飞鹰堂……”
看着贾思邈摸出来的飞鹰堂香主令牌，高超的眼珠子都瞪圆了，激动道：“你……你怎么能加入飞鹰堂呢？我跟你说啊，在飞鹰堂是最没有地位的，就知道四处招募人，又哪里有我们刑堂神气啊？你想想，不管是走到哪儿，洪门的弟子瞅着你都哆嗦。”
有这么拉拢人的吗？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加入刑堂，可我现在真是飞鹰堂的人了，真的没有办法。”
“这个……嗨，怎么就没有办法呢？”
高超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最近刚刚加入飞鹰堂的呀？”
贾思邈点头道：“对，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是跟狗爷在南江市加入的。”
高超大笑道：“哈哈，这不就结了？任何加入洪门的人，必须经过军机营的筛选。狗爷还想着一手遮天吗？等我回去，我就跟宋头儿说一声，让军机营重新审核你。到时候，你将通过比赛，在军机营中脱颖而出……哦，不，不，你就故意输掉，排在最后一名，表现得越差越好。到那个时候，等到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都筛选完了，你就是我们刑堂的人了。”
越说越是兴奋，连高超自己都感到奇怪，什么时候这么有才了？难道说，自己上辈子是裁缝吗？高超手舞足蹈，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不远处的韩子健、曲畅、于纯等人，都把目光望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高超会突然间这么高兴。难道说，是中了五百万？还是一脚踩在了狗粑粑上，发现狗粑粑里面有一颗金戒指？然后，他弯腰给捡了起来……真是太恶心人了。
被高超这么一说，贾思邈也是一愣，好像是也有道理啊。
高超道：“行了，行了，咱们就这么定了。等你到了燕京市，你就跟我联系，我就陪你去一趟东北……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跟在你的身边吧。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还能帮帮忙。”
这家伙，是生怕贾思邈反悔，或者是突生什么异变，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跟着贾思邈，非带着他加入刑堂不可。
贾思邈苦笑道：“不用吧？这样吧，我到燕京市了，给你打电话，咱们再联系。”
“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可你也不想想。如果说，你始终跟在我身边，别人会怎么想，怎么看我？没准儿，在我还没有加入军机营的时候，就让人给盯上了。到时候，我就算是表现得太差，人家龙堂、虎堂等等堂口的人，也会选走我啊。”
“对呀，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低调，低调，明白不？”
高超做了个“OK”的手势，乐道：“对，对，低调，低调。”
两个人回到了座位上，气氛又不一样了。高超心情激动，连连嚷嚷着，今天晚上敞开了肚皮喝酒，他请客。谁要是跟他抢，他就跟谁急。看他的架势，八成是真中了五百万啊？吃饭，讲究的就是吃大户，那还客气什么呀。
贾思邈和韩子健、曲畅等人一顿胡吃海喝的，没多久，高超就喝得醉醺醺的，爬到了桌子底下。
谁结账啊？还是贾思邈跟韩子健、曲畅打了个招呼，和于纯离开了。经过吧台的时候，贾思邈要去结账。这种事情也怪不好意思的，把人家高超等人给揍得够呛，还要人家请吃饭，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他跟韩子健、曲畅约定好了。曲畅和高超在省城玩几天，贾思邈就不陪着了，等到燕京市了，他在跟他们联系。曲畅是连连点头，让贾思邈尽管忙他的，反正他们有韩子健陪着就行了。
打架，还打出兄弟来了，还是拳头硬好使，这样更是赢来了曲畅和高超的敬畏。
“贾少，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呀？你来了还用结账？赶紧把钱收回去。”
估计花莹早就跟吧台的人打招呼了，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在走到于纯的身边，她还不忘记叫一声：“嫂子好，嫂子真漂亮，我都不敢跟你站在一起了。”
于纯咯咯笑道：“花莹姐姐才最是有女人味啊。”
花莹道：“我呀？人老珠黄了，可跟你们这些女孩子没法儿比。”
“你正是女人最有丰韵的时候啊，我羡慕得不行。”
“是吗？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护肤品啊？你的肌肤那么好，闻着味道也够诱人的，快跟我说说。”
“我呀，是在清纯美容保健人民大街店做的护肤保健，是这样的……”
看她俩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贾思邈的头都大了。干嘛呀？不是说要回东风楼的吗？女人啊，怎么一聊起这种事情来，一个个都亢奋起来了。

第864章 俺是香饽饽
见于纯和花莹越聊越是热乎，贾思邈咳咳道：“嗨，你俩行了吧？别忘记了，你们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呢。”
于纯左右看了看，问道：“咦，哪儿呢？我怎么就没有看到有男人呢。”
贾思邈狠狠地盯着她，哼哼，等回去倒在床上，你就知道男人在哪儿了。
看着贾思邈的窘样，惹得花莹咯咯直笑，她突然问道：“贾少，我想跟你说点儿事情。”
“哦？你说？”
“是这样的……”
花莹就看了眼于纯，于纯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儿困了，车上去休息一会，你们聊着。”
好个聪颖的女人！
等到于纯一走，花莹就拉着贾思邈坐到了吧台内，亲自倒了两杯酒，笑道：“贾少，最近你可是把青帮折腾得不轻啊，又将江南席家给吞掉了，我这儿敬你一杯。”
贾思邈笑了笑，也跟着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
“怎么样？往后有什么打算啊？”
“去徽州市一趟，然后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
“别的呢？”
花莹的身子往贾思邈的肩膀上靠了靠，轻声道：“你现在把青帮得罪的不轻啊，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大点的靠山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贾思邈立即明白了花莹的意图，不会是想让自己加入洪门的凤堂吧？他赶紧道：“花香主，你是知道的，我现在是洪门飞鹰堂的香主，有洪门当靠山，我才不怕什么青帮。”
“飞鹰堂只是负责四处网络人才，又哪里有我们凤堂的实力雄厚了？在世界各地，都有我们凤堂的姐妹，其余的两个香主，就都在国外呢。我们堂主卫三娘亲自发话了，只要你肯加入我们凤堂，就是我们凤堂的副堂主，我们凤堂的姐妹全都听候你的差遣，你想干什么，她们都听你的。”
“啊？”
贾思邈的心就突突了几下，吞了下口水，问道：“干……干什么都听我的？”
花莹娇声道：“当然了，除却堂主卫三娘之外，连我在内都听你的差遣。”
“那你们凤堂，总共有多少人啊？”
“也没有多少，一千多个姐妹吧。”
“一千多……我的乖乖。”
贾思邈的心思就活泛开了，人家皇帝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呀，那自己要是当上了凤堂的副堂主，岂不是堪比皇上了？走到哪儿，都是莺莺燕燕，就像是蝴蝶一样，围绕在自己的左右，想想都够让人家蠢蠢欲……硬的。
花莹问道：“怎么样呀？你要是再有什么条件，也可以一并说出来嘛，我都会跟堂主说，来满足你的要求。”
“没有，没有。”
贾思邈很为难，叹声道：“唉，我怎么没早遇到你呀？我很想加入凤堂，可我现在是飞鹰堂的人了呀。”
“那还不简单吗？”
估计卫三娘和花莹等人早就商量好了，措辞竟然是跟高超和贾思邈说的，一模一样，都是先加入军机营，然后再故意表现得很差。等到龙堂和虎堂、豹堂等堂口都挑选完了，贾思邈就是凤堂的人了。
到了那个时候，谁也挑不出毛病来，狗爷也没用。
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行，倒时候，我尽力吧。”
花莹的脸蛋都乐开了花，将一张名片，顺着贾思邈的衣服，塞进了背心内，娇声道：“你将省城的青帮都给搞垮掉了，我在省城带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三娘跟我说了，只给我一个任务，那就是全面配合你的行动。这张名片，是我在燕京市的新地址，你有事没事都可以去找我，我保证在各方面都满足你。”
赤裸裸的挑逗啊！
办同样的事情，女人要比男人容易得多。别的不说，现在的凤堂手段，就绝对比刑堂高明。女人啊，一堆女人啊，让贾思邈如何拒绝得了。他是大小伙子，又不是得道的高僧……很有可能得道的高僧在听到了这样的条件下，也会立即夹包，返红尘了。
贾思邈道：“行，行，等到燕京市了，我再跟你联系。”
花莹就在贾思邈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嗲声道：“我可等着你呦。”
这一刻，贾思邈的骨头差点儿酥了。赶紧走，要是再不走的话，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在夜总会的街对面，于纯正坐在驾驶位上，贾思邈打开车门，直接跳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心还在怦怦乱跳着，很紧张，都有点不太敢去看于纯了。
于纯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
“这么说，你没喝多了？”
“这点酒算什么，我是千杯不醉。”
“那行，趁着你清醒的时候，我问你点事儿。你说，你在房间中，都跟小白干了些什么？”
“啊？”
贾思邈一惊，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于纯非要跟着过来了。他的酒劲儿瞬间都没了，连忙解释道：“没干什么呀，你怎么突然问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于纯道：“小白是女人，她能瞒得住别人，还能瞒得住我吗？要不是你跟她在房间中那么久，再有张兮兮和张幂的古怪反应，我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妖孽啊！
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小白的事情是秘密，他怎么好往出说呢？可于纯也不是外人了。当下，贾思邈就把小白的事情，跟于纯说了说，不过，这件事情千万别往出宣扬，很有可能会给小白带来杀身之祸。
于纯瞟了他一眼，哼哼道：“这事情，还用你叮嘱我呀？小白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我看得出来。倒是你呀，花莹都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拉拢你加入凤堂，对你用美人计了？”
“啊？”
贾思邈的嘴巴张得老大，都怀疑于纯是不是在暗中偷听了。否则，又怎么可能将他和花莹的事情，拿捏得这么精准？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于纯道：“这种事情，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你在南江市、省城、岭南市的一系列举动，肯定是有不少人在暗中关注着你。凤堂为了增强自身的势力，哪能不挖你？只要锄头抡的好，哪有墙根挖不到？可你现在是飞鹰堂的人，凤堂都是女人，自然是用了对付男人最为直接有效的法子。还有，你的身上有着一股馨香味道，很浓烈，跟花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还好，你出来得快，要不然，我就立即驾车离去，把事情告诉张幂、吴姐、君傲。”
“呃……”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聪明啊？你这样，会让男人很有压力地呀。
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比看到的还更是透彻。贾思邈知道，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就把花莹刚才跟他说的事情，还有高超找他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于纯知道。
于纯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行了，你来驾车吧，我是真有些困了。反正，不管你去燕京市找谁，我都是跟在身边的。”
“那必须带着啊。”
没有做贼，更是没有去偷人，可贾思邈总是觉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男人的这种心理，还真是难以解释。他又跳下车，跑到了驾驶位的一边，驾驶着车子，回到了东风楼。太晚了，沈君傲、张幂等人都已经去休息了。
于纯慵懒着道：“你是去谁的房间？我要上楼睡觉去了。”
贾思邈也不搭话，颠颠地跟在了背后。
“你干什么？”
“你说呢？”
“我不让你干。”
“不干，也得干。”
“那来吧，快点。”
“呃……”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他要是跟于纯在一起，永远都是被调戏、蹂躏的对象。男人的尊严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她的身上，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一觉大天亮，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没有了青帮、江南席家这样的人作梗，心境都跟着平静了不少。贾思邈睁开眼睛，发现于纯已经不在房间中了。等到他洗漱完毕，来到楼下，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等人都在这儿，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着，边说笑着，气氛很不错。
这让贾思邈提前体验到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感觉，要是把张兮兮、唐子瑜也拿下了，嘿……贾思邈很邪恶地笑了笑，大声道：“姑娘们好。”
是来接客的吗？
唐子瑜笑道：“大爷，要不要我们服侍你吃饭啊？”
贾思邈道：“好啊，今天早上，就让唐妃来服侍朕。”
于纯问道：“是让唐妃服侍朕吃饭啊，还是就寝啊？”
贾思邈大笑道：“现吃饭，再就寝。”
坐在了群美中间，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刚刚吃了两口包子，杨男、杨禄、杨琳，就从楼上下来了。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杨琳满是愧疚，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杨男和杨禄倒是有几分惊讶，那一刀可是深深地刺入了贾思邈的小腹中，只是一个晚上，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好神奇。

第865章 唐门，唐绝！
宁真和王海啸、李二狗子、吴阿蒙、张克瑞、胡和尚等人都在一边坐着，看到杨琳等人，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要不是贾思邈医术精湛，现在不死也重伤了。这女人的心思，实在是歹毒。
唐子瑜冷笑道：“哎呦，杨小姐，贾哥刚刚保住了你的性命，你的身子骨这么虚弱，怎么就下来了？”
杨琳的头垂得就更低了，人家贾思邈是怎么对自己的，可自己又是怎么对贾思邈的？人，都是有良心的，这一晚上，杨琳备受煎熬，不是倒在床上，倒像是睡在了钉板上，翻来覆去的，一夜都没有合眼过。
吴清月、沈君傲等人，叫人给送来了早餐，对她们倍是关心。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内疚，这还怎么在这儿呆啊，实在是没有这个脸了。
噗通！杨琳就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泪如雨下：“贾爷，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贾思邈连忙道：“杨小姐，我不是没事吗？你赶紧起来。”
杨琳没有起来，杨男道：“贾思邈，我们……我们今天就回西江市了，往后，你要是有时间去西江市，一定要让我们尽下地主之谊啊。”
“怎么不多呆几天啊？杨小姐的身子骨还么弱……”
“不了，我们家老爷催促着，让我们早点回去。”
“行，那我就不挽留了。”
贾思邈转身，快速在柜台上写下了一个方子，让唐子瑜赶紧给抓药。很快，几包药就抓好了，贾思邈连带着方子一起，交给了杨琳。杨琳也算是小产了，这几包药对于女性的产后身体恢复，固本培元，有很好的效果。
杨琳更是泪眼婆娑，哭得不行。
杨男和杨禄也跟着跪下了，一方面是出于内心的自责，一方面是出于对贾思邈的感激。
贾思邈赶紧将她们给搀扶起来了，问道：“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叫人送你们？”
杨禄道：“不敢劳烦贾爷了，我驾车就能回去，等会儿就走。”
“行，那我就不远送了。”
“贾爷，我……我们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啊！
还是杨男，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宁真，小声道：“贾思邈，那个……”
贾思邈立即就明白了，让她们尽管放心。等回到了西江市，宁家人肯定不会向杨家人寻仇，或者是打压的。要说，在西江市的时候，宁真和杨琳的关系还算是不错，可现在，她瞅着杨琳的眼神中，满是厌恶。
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
要不是贾思邈的面子，她非将整个西江杨家给搞垮掉不可，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呀？那一刀，不能白捅了。可现在，既然贾思邈这么说了，她终于是没有发作，沉声道：“杨琳，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们西江杨家怎么样的，但是，请你自重，别再做傻事了。”
杨琳很激动，哭着道：“真真，谢谢你，谢谢你。”
宁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低头吃东西了。其实，她早就吃饱了。
杨男感激道：“贾思邈，那……我们走了。”
贾思邈微笑着，将他们送到了门口，一直看着车子离去，才走回来。杨琳捅了自己一刀，他还真没有嫉恨。这个女人并不坏，还有些可怜。她只是在不适宜的时间段，碰到了不适宜的人，才会造成这样的悲剧。
男人没了，孩子没了，她已经受到了最大的惩罚，贾思邈再将她给一竿子打死，就未免是有些太过火了。更何况，他跟杨男的关系还不错，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要给杨琳一个机会。
如果说，她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那就是要自掘坟墓了。
刚刚吃完饭，张兮兮和吴清月就去忙了，唐子瑜和沈君傲去逛街了，于纯和张幂忙着思源国际的事情。贾思邈又叫了几个人，将玲玲送往了南江市，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进来了，告诉贾思邈，唐饮之来了。
“老唐？你到我这儿来了，还不直接进来。”
“贾思邈，我这次过来，是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哦？你说。”
两个人走进了楼上房间，坐在天台上。这儿的环境很不错，楼下就是一个小公园，空气清新，又没有那种都市的喧哗和吵闹。
唐饮之沉默了一下，突然目光灼灼，冷声道：“我要去东北一趟，把黑刀的人，都交给你了。”
“什么？”
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失声道：“你……你要去找尉迟殇？”
唐饮之点头道：“最近，我一直在勤修苦练，已经掌握了双手刀，想要再往上提升，却不能了。因为，我的心中有一道坎。”
贾思邈明白，他心中的那道坎，就是尉迟殇。这种事情，是能想象得到的，男人嘛，在哪儿跌倒的，就要在哪儿爬起来。如果说，唐饮之不能打败尉迟殇，他这辈子都休想再超越自我。
没有跟尉迟殇打过，但是贾思邈不止一次听说过尉迟殇的功夫，那可是洪门新生代的第一高手。他的老爹尉迟敬修，是燕京第一高手，这得是怎么样的风云人物？之前，唐饮之跟尉迟殇单挑，让尉迟殇给挑断了手筋。这要是再去，很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不是说，贾思邈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他觉得唐饮之的状态还不太好。他是急功心切，尉迟殇是以逸待劳，这根本就没法比。
唐饮之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不一样，但他一样是贾思邈的兄弟。
如果说，不让唐饮之去找尉迟殇，那也不行。
锐气，是很重要的东西，一旦磨钝了，想要再锋利，就难了。
贾思邈笑道：“以你现在的功夫去找尉迟殇，我肯定是支持你。那个……嘿，你能不能先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贾思邈道：“过段时间，我会去燕京市，你能不能让黑刀的兄弟，先一步在燕京市潜伏下来？你跟着我走，咱们一起去燕京市。然后，我跟你一起转道东北，跟尉迟殇拼一场？我很想亲眼目睹你跟他的决战。”
唐饮之明白贾思邈的意思，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行，我跟你走。”
贾思邈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第一，有唐饮之在身边，那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
第二，在贾思邈的身边，有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胡和尚这样的高手，每个人都可以来跟唐饮之练手。这样，让唐饮之的功夫更是得心应手，而吴阿蒙和王海啸等人，也会在实战中，不断地提升自己。
第三，贾思邈是真担心唐饮之会出事，跟着他一起去见尉迟殇。万一，唐饮之战败了，贾思邈也好出手制止。
唐饮之道：“这样吧，我回去安排一下，然后就过来找你。”
“好。”
在门口，刚刚送走了唐饮之，沈君傲和唐子瑜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你们不是去逛街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子瑜喘息着，紧张道：“我……我看到我大哥了。”
“你大哥……啊？你是说唐绝？”
“是啊，他还在省城，我感觉他发现我了。”
“不能吧？”
这下，连贾思邈的心都咯噔了一下。要知道，唐绝可是非同小可啊，在道儿上，有几人提起他来，不哆嗦的？杀人于无形，让你在不知不觉间，就中毒身亡了，简直是防不胜防。而贾思邈，偏偏还答应了唐子瑜，把她和徐北禅的事情，给扛下来。这就等于是跟唐门，对立啊。
唉，这几天，把江南席家和青帮在省城的势力给铲除掉了，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又即将去徽州市，精神都放松下来了许多。要是搁在以往，唐子瑜出去逛街，或者是干别的什么事情，都是戴着人皮面具的。这下可倒好，惹来了大麻烦。
唐子瑜急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实在不行，就去徽州市吧？”
贾思邈道：“没事，你和君傲先到楼上去休息一下，这不是还有我吗？”
“贾哥，你真是纯爷们儿。”
“呃……”
纯爷们儿能当饭吃啊？贾思邈的心里也在打鼓，坐在百草堂医馆中，翻看着一本医学典籍，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连书的内容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人，真的有第六感觉，你相信吗？不知道别人相信不相信，反正贾思邈是相信了。
突然，贾思邈的心猛地一跳，他连忙抬起头。在百草堂的门口，站着一个黑色立领风衣的青年，裤子、鞋子都是黑色的，相貌和唐子瑜有几分相似。他双手插着上衣兜，就这样望着在百草堂内的贾思邈，神情冷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第一次见过他，但是贾思邈的脑海中立即跳出来了一个人名……
那黑衣青年先开腔了，问道：“你是贾思邈？”
“你是唐绝？”
“我是来找唐子瑜的，你让她出来。”
“唐子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让唐子瑜跟我走，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唐子瑜是我的老婆，怎么能没关系？”
唐绝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扭头就走：“你一定会后悔的，她一定会跟我走的。”

第866章 这是男人的尊严
你一定会后悔。
她一定会跟我走。
两个“一定”，就说明了唐绝的内心世界是多么的强大。没有本事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是狂妄。有本事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傲气。无疑，唐绝就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可以想象得到，能在青帮和洪门的夹缝中，安稳地生存，唐门确实是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有什么了不起的？”
贾思邈撇撇嘴，心却跟着紧张了起来。
萧易水走过来，问道：“贾少，那人是谁啊？挺能装叉的样子。”
贾思邈道：“唐子瑜的大哥。”
“哦？那他要见唐子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唐子瑜不愿意跟他回去，我也不想让她就这么回去。”
白胜凯邪邪地笑道：“你很坏啊，说，你跟唐子瑜的关系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把人家给叉叉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敢吗？就算是我再有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她下手啊。”
关于唐子瑜的身世，他们自然是不知道，这要是知道她的大哥是蜀中唐门的唐绝，就不会这样就说话了，肯定会吓得脸色剧变，精神都紧绷成一根弦不可。因为，现在的贾思邈，差不多就是这样。
看不到的敌人，最是可怕！
唐子瑜又换了身衣服，戴了一张人皮面具，和沈君傲下来了，紧张的问道：“贾哥，我大哥来了吗？”
“来了。”
“啊？”
“又走了。”
“他……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呢？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明知道贾思邈是在说假话，唐子瑜的心还是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暖意。而萧易水和白胜凯在百草堂医馆这么久了，也见过唐子瑜戴人皮面具出来，倒也没有感到什么惊奇。隐隐间，他们都能感觉得到，唐绝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那他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突然，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问道：“谁是贾思邈？”
贾思邈笑道：“我就是，小弟弟，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小男孩将一个盒子放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这是一个大哥哥让我交给你的，说我把盒子给你，你就会给我十块钱。”
“一个大哥哥？”
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的心，俱是一紧，问道：“那人是不是穿着黑色的风衣，很能装的样子？”
“是，就是他。”
“行，你去吧。”
贾思邈掏出了十块钱，交给了那个小男孩。小男孩往外走了几步，咣当下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难道说，贾思邈给他钱，他还中毒了？不能，应该是唐绝给他下毒了，到现在才发作。那盒子里面，又是什么东西？贾思邈让其他人都别乱动，他戴上了鬼手套，走过去，把手指搭在了小男孩的脉搏上。
脉相……好像是已经停止了跳动，但贾思邈还是感觉到了，小男孩绝对还活着，只是脉搏跳动得极其微弱。这要是搁在别的医生身上，肯定会给这个小男孩死亡判决书。
人，死了吗？没有。
人，有救吗？贾思邈也没有把握。
他弯腰将小男孩抱起来，往隔间走。
萧易水失声道：“贾少，你别碰他啊，小心中毒。”
贾思邈十分冷静：“没事，唐绝不会这样对我下毒的，他这是在跟我斗医。”
“斗医？”
萧易水和白胜凯、沈君傲等人都有些发懵，两个人都没有见面，又怎么斗医呀？在南江市、省城的斗医大会上，都是有患者……哎呀，他们的眼珠子突然瞪圆了，心头一阵恶寒。
自从省中医大会后，百草堂医馆的生意，如日中天，有贾思邈、萧易水、白胜凯这样的人坐馆，本身就是金字招牌。来这儿诊病的患者很多，在外界有相当好的名声，有很多患者都是特意从外地驱车赶过来看病的。在这种情况下，要是百草堂医馆治不了患者，甚至是将患者给治死了，那会怎么样？势必会给百草堂医馆的声誉，造成相当严重的负面影响。
没有患者？两个人不能照面，又怎么斗医？
唐绝给人下毒，再让贾思邈来给诊治，这得是怎么样的凶残啊！那小男孩，是无辜的。
走到了隔间门口的时候，贾思邈暴喝道：“你们谁也不要动那个盒子，小心中毒。”
萧易水和白胜凯、沈君傲又吓了一跳，赶紧离那个盒子远点。要是让他们跟人去劈刀，或者是砍杀什么的，那他们也会去干。可现在，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种恐惧，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很可怕。
唐子瑜跟着走了进去，大声道：“贾哥，我帮你。”
贾思邈微笑道：“没有人看着，但是有我自己的心看着。单挑，我要是斗不过唐绝，还怎么保护你？相信我。”
不要任何人帮忙，也要根治了那个男孩的病症，这是男人的一种尊严！
唐子瑜的眼角有些湿润，从来没有过任何的一个男人，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她是出生在唐门的，更是知道唐门的残酷，所有的唐家弟子从小就接受各种训练，一旦被淘汰掉，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或者说这辈子都休想再走出蜀中一步。
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几个玩伴，仅剩下唐娇娇、唐飞、唐柔、唐钰等几个人了。所以说，唐门每一代的嫡系弟子都很少，但是每出来一个人都是精英。当然了，唐门还有很多外围弟子，不是每个人都用毒、用暗器的，他们的功夫也很不错。
贾哥，他确实是个爷们儿。
唐子瑜的眼眸就落到了那个盒子上，这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在隔间中，贾思邈将那个小男孩平放到了桌子上，关上窗子，拉上窗帘，又将灯给打开了，这才将他的衣服给脱个溜溜光。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创口，或者是什么异常的地方，这种的是一种什么毒？贾思邈再次把一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脉门上。
静，很静。
突然间，小男孩的脉搏陡然跳动了一下，要是不细查，还真的感觉不出来。贾思邈的心一动，眼睛盯着小男孩的身体。这样过了几分钟，又跳动了一下。这下，贾思邈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也不再握着他的脉门了，手捏着一根银针，死死地盯着小男孩的身体。
噗！他的银针猛地刺入了小男孩的身体穴位，却没有立即将针拔出，而是用妖刀，一刀切开了小男孩的皮肤，一点点，一点点地挑了过去。动作很慢，很细，就像是在绣花一样，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血水，流淌了出来，中间竟然夹杂着一股类似于黑线的血水。它夹杂在鲜红的血水中间，愣是没有断裂，或者是散开，就这样一点点地流淌出来。贾思邈立即拿过一个陶瓷碗，将这股类似于黑线的血水，接住，放到了一边去。
差不多有十几公分长，那股黑色的血水终于是不再往出流了，贾思邈立即用盖子，将陶瓷碗给盖上了。然后，他又摘下了水戒指，放到了小男孩的刀口上。刀口很细，很小，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把伤口给愈合了。
从前到后，不过是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却跟走了一遍两万五千长征差不多，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透了。他喘息了几口气，小心地走过去，端着那个陶瓷碗，走到了马桶前，直接将里面的血水和那股子类似于黑线的血水，全都倒了进去。
再按了下马桶按键，全都给冲了下去，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这毒真是霸道啊，在人体中，如蛇般来回地钻动，却不渗入身体的血肉中。否则，小男孩肯定是已经毙命身亡，连神仙也难救他了。
走过去，贾思邈在小男孩的人中穴揉捏的两下，又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喝道：“醒！”
那小男孩呻吟了一声，终于是睁开了眼睛。他左右看了看，跳到地上，惊异道：“咦？你不是那个什么……贾思邈吗？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贾思邈摸着他的脑瓜，笑了笑道：“你来给我送盒子，然后就睡着了，赶紧回去吧。”
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男孩什么都不知道，他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开门跑出去了。医馆内的沈君傲、唐子瑜、萧易水、白胜凯都睁大了眼珠子，当看到了小男孩跑出来，一颗心才算是稍微松缓了一些。然后，他们就又看到贾思邈走了出来。
唐子瑜连忙问道：“贾哥，你……把那个小男孩治愈了？”
“算是吧。”
“他是中了什么毒？”
“不知道，但是那毒很霸道。”
当下，贾思邈就把小男孩的中毒情况说了出来，唐子瑜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道：“这是铁线娘啊，真的没有想到，大哥连这种毒都练会了。”
沈君傲问道：“铁线娘？这是一种什么毒？”
唐子瑜道：“这是唐门秘制的一种毒药，这种毒是用草药要来喂养的，有灵性，专门来控制人……哦，对了，跟贾哥的三尸脑神丹有异曲同工之效。一旦中了铁线娘的毒，不接受主人的命令，这中毒就有可能爆裂，渗入到人体的血肉和经脉中。那人会七窍流血，当场毙命，没有解药可以解毒。”

第867章 斗医，斗毒
铁线娘，单单只是听这个名字，就够可怕的了。
不过，贾思邈觉得，跟三尸脑神丹还是逊了一些。这名字，多霸气？那可是金庸先生都用的，不管是盗用还是怎么样，能唬人就好。
沈君傲点点头，问道：“子瑜，那你说，你大哥拿来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啊？不过，你们知道我大哥为什么叫做唐绝吗？”
“呃，这是说明他用毒是一绝？”
“你说的是一方面，还有一种说法，是他下手狠绝，杀人从不留情。”
沈君傲道：“你大哥比你还可怕。”
唐子瑜撇嘴道：“我哪里有可怕呀？我是可爱好不好？”
贾思邈苦笑道：“两位小姐，咱们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拌嘴啊？唐绝躲藏在暗处，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样的手段……”
“救命，救命啊。”
突然，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了一个青年，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但是他的脸色煞白，因为疼痛都有些扭曲了。没走几步，他就跌倒在了地上，手往前抓着，颤声道：“谁……谁是贾思邈？救我啊。”
贾思邈往前疾奔了两步，问道：“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的身上好疼，全身上下都疼。”
“嗯？”
就在这么一愣神的工夫，空气中传来了一股股的恶臭，熏得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差点儿呕吐出来。贾思邈一愣神，弯腰将他给抱起来，再次跑进了隔间中。咔咔！跟那个小男孩一样，扒光了他的衣服。这下，连贾思邈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把什么脉啊？
这男人的全身血管，都根根凸起，就像是一条条的蚯蚓在蠕动着。一旦达到了两根血管的交叉处，那血管就会迅速膨胀，然后爆裂开。这血中，好像是还藏着一种什么毒，不是那种鲜红色，而是带着一股脓血，才会散发着一股恶臭。
啪啪！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又有几处血管爆裂了，连褥子、床单上都沾满了那种脓血。滴答，滴答，落在了地面上，更是腥臭难当。
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贾思邈还不能断定，但是他可以肯定一点，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病症，应该是血液的问题。眼瞅着，那男人的血管越爆裂的越是厉害，这样下去，要是再不想办法诊治，他势必会暴毙身亡。
怎么办，怎么办？
贾思邈皱着眉头，摸出了四根银针，迅速地刺入了那男人的身体，手指尖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他立即拔出了银针，噗噗！从那四处穴位上，激射出来了一股股的脓血，那些蠕动着的血管，终于是渐渐平复，不再那么躁动了。
伏羲九针，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贾思邈用的就是第四针开穴，将人体的几处大穴给打通，让那股躁动的脓血从穴位中流淌出来。这样，至少是血管不会爆裂了。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拖延时间的办法，别说是治本了，连治标都谈不上。而贾思邈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对于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对于医生来说，时间就是生命。现在的贾思邈，就是再跟时间赛跑。
然后，贾思邈又掐算着时间，用子午流注针法，又将几根银针刺入了那男人的身体穴位，那血液的流动，瞬间减缓了许多。转身，他立即跑回到了百草堂医馆，大声道：“车前草、海金沙、金钱草、茅根等等草药，快点给我煮成一锅水，还有当归、田七等等草药，也给我煮成一锅水，快。”
萧易水和白胜凯、唐子瑜、沈君傲都不敢怠慢，立即行动。
幸好，这是在医馆中，一般的草药都有，煎药的设备什么的，也都齐全。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两大碗药汤就端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用小勺，舀了点脓血，放到了旁边的两个小碗中。这两个小碗，又分别用干净的小勺，在每个大碗中，盛了点汤药，倒了下去。
第二个小碗，没有什么变化。
第一个小碗，就像是在油锅中滴入了几滴水，立即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响，空气中冒出来了一股白色的烟雾。
贾思邈大声道：“快，立即用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紫花地丁、紫背天葵子等等草药一起，再给我熬一锅汤。”
几个人不敢怠慢了，立即熬制。
等到将汤汁放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戴上了口罩，也不待汤汁冷却，就一股脑地给那个男人灌了下去。嗤嗤！那男人体内发出了异样的响声，那四处穴位，本来是往出流脓血了。这回，脓血突然停止了，而是喷散出来了一股股淡黄色的烟雾，很臭，很臭，呛得人眼泪都要下来了。
幸好，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没在隔间中，否则，非痛哭失声不可。
一直将汤汁全都灌入了那男人的身体，渐渐地，从穴位票散出来的那一股股淡蓝色的烟雾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烟雾。跟刚才，贾思邈将汤汁倒入都小碗中，飘散出来的那股子白色烟雾，是一模一样的。
这下，贾思邈才重重地吐了口气，说明已经彻底根治了那男人血液中的毒性。还不敢休息，他立即用水戒指，一点点地催动内劲，来治愈男人爆裂的血管和伤口。这样持续了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把戒指戴在手上。
这他妈的也太臭了！
贾思邈立即将窗户、风扇什么的都给打开了，吹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房间中的气味才算是稍微减淡了一些。他都没敢开房门啊，怕把在百草堂医馆中的唐子瑜、沈君傲给熏得背过气去。
倒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还一动不动。
贾思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倒是想离开，可又不敢离开，谁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的反应啊？这样又持续了有二十多分钟，贾思邈的呼吸终于是顺畅下来了，把一根手指搭在了那男人的手腕上，脉相平稳，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落下。
唐绝，这第二局，我又赢了！
跟刚才呼唤那个小男孩的动作差不多，揉捏了几下人中穴，又在那男人的脑门拍了下，贾思邈暴喝道：“醒。”
那男人剧烈咳嗽了几声，终于是醒了过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阎罗殿。是贾思邈将他给拽起来，踹了两脚，赶紧他妈的滚蛋，废了那么大的力气给治病，还不能赚到什么钱，亏大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萧易水等人，就盯着隔间的门了，见到那个男人让贾思邈几脚给踹了出来，立即都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耶！又赢了。”
“贾哥万岁。”
“贾哥，我要给你生孩子……”
什么呀？贾思邈瞪了白胜凯两眼，这话要是唐子瑜，或者是沈君傲喊出来还行，你一个大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恶心人不？要不是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贾思邈非上去，狠狠地爆踹他计较不可。
哪有这样的呀？沈君傲倒是没有什么，万一唐子瑜误以为，自己是背背怎么办？对于自己的清白名誉，贾思邈是很看重地。
唐子瑜抱着贾思邈的胳膊，兴奋道：“贾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
贾思邈笑道：“那是当然了，没看我是谁。”
白胜凯道：“贾少，你收了我吧，我甘愿当你的小弟……”
“小弟个屁，赶紧去把隔间收拾一下。”
“没问题。”
心情好，白胜凯笑着去收拾了。
贾思邈捏着唐子瑜的下颚，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对我以身相许的意思？今天，我高兴，没准儿你一提出来，我就会同意的，不信你试试？”
唐子瑜撇嘴道：“你想得倒美，我……”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唐子瑜就把后面的话，全都给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在门口突然多了一个青年，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冷漠青年。
他，可正是唐子瑜的大哥——唐绝！
空气，仿佛是在这一瞬间，都停滞了。
刚刚从隔间中跑出来的白胜凯，就像是被点中了穴道，整个人都僵化了，萧易水和沈君傲也感觉到呼吸有些不太顺畅。倒是贾思邈，微笑道：“唐绝，来了？要不，进来坐会儿？”
唐绝冷声道：“贾思邈，你的医术果然是不错，不知道你的功夫怎么样。”
贾思邈道：“还凑合吧？要不，切磋切磋？”
“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走。”
两个人来到了百草堂医馆后面的草坪上，这里是一个小公园，四周还有一些大树和花丛，环境很不错。有几只蝴蝶，花丛中飞来飞去的，夕阳的余辉倾洒下来，给人的感觉真是不错。可站在旁边的沈君傲、唐子瑜、萧易水和白胜凯，心情却一点儿也放松不下来，很紧张，很紧张，尤其是唐子瑜。
一个是她的大哥，一个是她的男朋友……呃，是男性的朋友。
谁受伤，都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第868章 谁赢，谁输了？
两个人都是高手，这样切磋，谁会胜出？
唐绝问道：“贾思邈，你想怎么比？”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唐绝有两绝，一是用毒，一是用暗器，用毒的本事我领略了，很厉害，就是不知道你用暗器的本事怎么样？我很想开开眼界。”
唐绝眼神更是冰冷，声音中几乎是不夹杂着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看到我用暗器的人，都死了。”
贾思邈笑道：“你的潜台词是不是说，我要是没死，是不是就赢了？”
“你很狂妄。”
“很多人都说我狂妄，商甲舟、席阳、邓涵玉、铁战、丁鹏……现在，他们都尝到了我狂妄的滋味。”
“好。”
唐绝大声道：“咱们就这样比吧，我用暗器，你躲。然后，你用暗器，我躲闪。”
贾思邈苦笑道：“那我不是亏大了？我不会用暗器。”
“那你会用什么？”
“针。”
贾思邈道：“这样吧，你射我三次，我要是能躲过，就算我赢了。”
“那你要不要射我？”
“我射你一次吧？”
“好，我能不能躲过，你都赢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要不是在这种场合下，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非笑起来不可。你射我，我射你的，不怕怀孕啊？当看到唐绝和贾思邈各自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她们的心又立即悬了起来。
沈君傲问道：“子瑜，你哥……他的暗器怎么样啊？”
“很厉害。”
唐子瑜是满脸的苦笑，她紧咬着嘴唇，盯着贾思邈和唐绝的动作，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但是，她已经默默下了决心，怎么都不能让贾思邈受到伤害。
贾思邈不丁不八地站着，大喇喇的道：“唐绝，来吧。”
唐绝冷笑着，突然一挥手，一道黝黑的光芒，照着贾思邈就激射了过来。速度很快，萧易水和白胜凯不会什么功夫，只是感觉眼前一花，那道光芒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脚步拧动，身子往旁边急闪。谁想到，那一道光芒竟然一分为二，一支让贾思邈躲过去了，另一支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贾思邈内心大骇，仓惶间，一个缩步，身子在往后急退的同时，一刀劈了出去。咔嚓！那道光芒终于是被劈开，散落到了两边。这就是一支很普通的梭镖，唐门的能工巧匠颇多，只是稍微加工，这支梭镖就变成了杀伤力极强的凶器。
唐子瑜暗暗舒了口气，苦笑道：“贾哥贸贸然的劈开了唐门的暗器，这是大忌啊！如果说，我大哥用的不是梭镖，而是一颗奔雷球，或者是蜂窝，那现在的贾哥不死也重伤了。”
奔雷球，蜂窝，这都是些什么暗器啊？没有见过，只是听着唐子瑜说的名字，就知道这种暗器有多强了。沈君傲一阵头皮发麻，问道：“子瑜，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用暗器啊？”
唐子瑜道：“我倒是想用，可我不会啊。”
唐门有两大绝学，暗器和毒。每个人穷极一生的精力，浸淫一项，也未必能够掌握到其中的诀窍。所以，唐门有规定，一个人只能是选择一种进行修炼，或是暗器，或是毒。每隔十五年，唐门弟子都会接受长老堂的测试，一旦通过了，就可以选择另外一项进行修炼。
又有几人能真正地通过？
唐子瑜的这一代，唐娇娇擅长用毒、唐飞擅长暗器、只有唐柔和唐钰、唐绝通过了测试。唐柔还是暗器，没有选择用毒。只有唐钰和唐绝，才是身兼两项。唐子瑜也算是天资聪颖，一样是没有通过测试。
还想练暗器、毒？只要是精通一样，就可以横行天下了。
为什么大哥只是用了普通的梭镖？却没有用更霸道的暗器，难道说……唐子瑜的心就是一跳，大哥是故意留了一手？她却没有想到一点，贾思邈之所以用妖刀劈开了梭镖，那是因为他看清楚了是什么暗器，否则，他早就有多远，逃多远了。
男人，该装叉是时候，是要装的。
“好刀！”
唐绝断喝了一声：“再吃我一镖试试。”
那镖有点儿月牙的形状，两边都是锋刃，夹杂着咻咻的风声。就在快要到贾思邈身前的时候，突然迸裂开，在那支镖的体内，又迸射出来了一支小镖，速度更快，宛若一道流星，直插贾思邈的胸口。
唐子瑜失声道：“子母回旋镖？”
母镖是来掩饰的，子镖才是真正地杀招，唐门暗器，果然是不同凡响。
其实，别看贾思邈的表面是吊儿郎当的，精神却早就已经集中了起来，盯着唐绝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变化。很普通的一支镖射过来，他的心中就已经对这镖有了戒备，不管怎么样，躲总是没有错吧？
嗖！他一个缩步，尽量和镖拉开了距离，子镖迸射出来，速度更快。
如果说，他要是能将缩步给练得横着走，那得有多强？只可惜，现在只能是缩进、缩退，等有机会，是要好好问问柳高禅了。瞬间，子镖就到了贾思邈的近前，他猛地一闪身，子镖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飞了过去。
好险啊！
贾思邈还没等站稳脚步，母镖也终于是飞到了。相比较刚才子镖的速度和迸发力，母镖要缓慢许多。他往旁边一错步，就听到唐子瑜尖叫着道：“贾哥，小心背后。”
背后又有什么？
贾思邈笑了笑，就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凛冽的劲风，已经到了他的背心。
“啊？”
怎么会这样？贾思邈大吃了一惊，脚步晃动，一个缩步，身子往前急冲的同时，猛地弯下了腰。嗖！那道劲风将贾思邈的衣服都给劈开了，将后背的皮肤都给割破了皮。幸好是贾思邈应变得快，否则，就这么一下，已经让他开膛破肚了。
这就是子母回旋镖的厉害！
母镖来吸引，子镖突然迸射出来，突袭敌人。一旦敌人躲过，母镖也攻击到了。子镖从背后回旋着飞回来，再次攻击，简直是防不胜防。
咔哒！子镖飞入了母镖中，再次盘旋着回到了唐绝的手中。
风一吹，贾思邈感到背后凉飕飕的，血丝顺着皮肤渗了出来，还真挺疼。
贾思邈道：“唐绝，你很厉害。”
唐绝冷声道：“别忘了，我还有第三次攻击。”
贾思邈笑道：“我也有一次。”
“一起来？”
“好。”
只是吐出了这么一个字，贾思邈就动了，傻子才不动呢。这样来给唐绝当活靶子，那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梭镖、子母回旋镖……等到第三次，唐绝指不定又会用出什么厉害的暗器呢。与其是这样，还不如紧身一搏了。
以及之长，攻敌之短，这才是正道！
贾思邈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缩步，再缩步，距离唐绝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唐绝冷笑着，突然一挥手，在夕阳的照耀下，漫天的光芒闪耀，就像是一张大网，迅速将贾思邈给笼罩在了中间。
满天星？唐子瑜张着小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了，内心实在是太紧张，全都心系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哪里还顾得上喊话？满天星，与其说是一种暗器，倒不如说是一种手法。透骨钉、三棱镖、甩手箭等等，三十六种暗器，一股脑儿的全都激射出来，还得根据每一种暗器的特性，用各种不同的手法。
在整个唐门中，能用的出满天星的人，都少之又少。这才多久啊？唐绝竟然练会了，那贾思邈……他能躲得过去吗？不仅仅是唐子瑜，沈君傲和萧易水、白胜凯都傻了眼，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连呼吸都忘记了。
突然间，贾思邈也是一抖动手腕，沈君傲等人几乎是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飞过来的那些透骨钉、三棱镖等等暗器，竟然全都被击落到了地上，而贾思邈还在往前急冲着，已经到了唐绝的近前，一刀劈了上去。
怎么……怎么可能会这样？
唐绝也是一愣，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妖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耶，贾哥赢了。”
在顿了一顿后，唐子瑜蹦跳着，很是兴奋。
沈君傲和萧易水、白胜凯也笑了起来，重重舒了口气，真是不容易啊。这对于贾思邈来说，可能也是最为艰苦……哦，跟柳高禅打才是艰苦。当时，唐饮之、吴阿蒙等人都上了，也没有伤到柳高禅分毫。
唐绝道：“你赢了。”
贾思邈退后了两步，望着唐绝的掌心，沉声道：“我没有赢，你有掌心雷，这是平局。”
唐绝的手中，握着一个黝黑的球状东西，缓缓道：“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你的刀比我的掌心雷快，还是我输了。”
贾思邈就乐了：“这么说，我比你厉害了？”
唐绝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研究过你，看来你还是深藏不露啊，用银针破掉了我的满天星，你绝对是第一人。”
贾思邈挠挠脑袋，呵呵道：“嘿，让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第869章 千万别假戏真做了
银针破满天星？
草坪上，透骨钉、三棱镖、甩手箭等等暗器，散落了一地。要是仔细看的话，就还会发现，在草坪上，还有一些闪闪发光的银针。在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就是用这些银针，击落了唐绝的暗器。
满天星的手法固然是厉害，可贾思邈的每一根银针，击落掉每一个暗器，也不简单。其实，连贾思邈自己都一阵后怕，当时怎么敢用这样的手法，来破掉暗器呢？万一，有一个暗器没有击落，那自己的小命儿都将交待在这儿。
再来一次，他都未必能做到，这可能就是人的潜能吧。
唐子瑜才不管这些，几步跳了过来，抱住了唐绝的胳膊，大声道：“哥，既然你输了，就不能带我回去了吧？”
唐绝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在南江市，我被困在了贾家的阵法中，你偷偷将我给放出来了。在省城，真以为戴了张面具，我就不知道你了？还跑到岭南市、东南亚去……”
“啊？大哥，你……你都知道啊？”
“你以为呢？”
“那你为什么不抓走我？”
“因为你是我亲妹妹。”
“大哥……”
唐子瑜挺感动，又撅着嘴，佯怒道：“那你为什么还非要跟贾哥切磋什么毒、暗器的，看得人怪揪心的。”
“我总要看看，我未来的妹夫，到底配不配得上你吧？”
“未来的……妹夫？”
唐子瑜的脸蛋腾下就红了，芳心立即怦怦乱跳了起来。而旁边的贾思邈，一下子就懵了，敢情，自己和唐子瑜的一举一动，都在唐绝的视线中啊？还以为，做得有多高明。早知道这样，他跟青帮、江南席家的人对着干的时候，就应该让唐子瑜冲到第一线去。那样，唐子瑜一旦有了危险，唐绝就会帮忙出手了嘛。
这一切，都是他在考验自己，可有这样考验的吗？梭镖、子母回旋镖、满天星……要不是贾思邈反应快，功夫也还行，估计现在都已经去陪阎王爷看AV小电影去了。
唐子瑜小声道：“哥，那……那你觉得贾思邈怎么样啊？”
唐绝道：“还行吧，马马虎虎。”
“什么？”
这下，贾思邈急了，大声道：“什么叫做马马虎虎啊？你信不信，刚才的那一刀，在你没有发出掌心雷之前，我就能将你斩为两段？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喘起来了。”
唐子瑜撇着小嘴道：“就是，就是，大哥，哪有你这样的呀？人家对你手下留情了，你还不领情。”
“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大哥呀？”
唐绝瞪了唐子瑜两眼，大声道：“贾思邈，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对我妹妹？”
事到如今，这个黑锅不背都不行了。总不能说，我跟唐子瑜是在演戏的吧？要真的是那样，唐绝还不把身上的暗器、毒，一股脑的全都丢出来，把自己给毒死，又用暗器打成筛子。
贾思邈深情地望了眼唐子瑜，大声道：“我是深爱着子瑜的，希望大哥成全我们。”
瞅着没？什么是人才，连贾思邈自己都佩服自己了。这眼神，这动作，就像是他跟唐子瑜相恋了有多少年了似的。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我对子瑜情。等有机会，他肯定跟乔诗语合拍一部电影，或者是电视剧，保证爆火，没准儿能去奥斯卡拿几个小金人回来。
唐绝问道：“那我们家子瑜和徐北禅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知道。”
“我爹可是十分固执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跟子瑜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对你痛下杀手。你说，你打算怎么办？”
男人，就应该担当。
男人，明知道害怕，也要打肿脸充胖子。
男人，贾思邈都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自己怎么就不是女人呢？他伸手，将唐子瑜给搂在怀中，慷慨激昂的道：“只要是能跟子瑜在一起，再大的苦难，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怕。”
唐子瑜的眼泪差点儿没下来，哽咽着道：“贾哥……”
唐绝问道：“你愿意娶我们家子瑜吗？”
“愿意。”
“好。”
“等你找个时间，去一趟蜀中唐门，当着我爹的面儿提亲吧。”
“啊？提亲？”
贾思邈差点儿尖叫出了声音，找唐日月提亲，那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吧？要是让唐日月查出来，他跟唐子瑜是在演戏，还不把自己的手脚给掰断了，装到罐子中，当毒虫来养啊？那他的这辈子可就全都毁了。
唐绝皱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
“不是就行了，你放心，我会在我爹面前帮你说好话的。”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唐绝转身就走：“贾思邈，我就把子瑜交给你了，你好好待她。百草堂内的那个盒子，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别忘了，去唐家提亲的事情啊。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你是在耍他，你就成了唐门公敌了。”
“等一下……嗨，我还有话说，喂……”
干嘛呀？贾思邈这样喊，唐绝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几步就没影儿了。
唐子瑜小声道：“贾哥，咱们往后怎么办啊？你……你真要去唐门提亲啊？”
贾思邈都要哭了，叫道：“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咱俩，可千万别假戏真做了呀？我……我的脑袋有点儿乱。”
对于他俩的事情，沈君傲和张兮兮等人都是比较了解的。本来，她也是支持贾思邈，跟唐子瑜演演戏，事情就过去了。可看着唐绝的意思，是要动真格的了呀？贾思邈去唐门提亲，那她和于纯、张幂、吴清月怎么办？这搞的算是什么事儿啊。
她狠狠地瞪了贾思邈和唐子瑜两眼，哼哼道：“你瞅瞅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眉来眼去了，故意跟我们说，演戏的呀？”
唐子瑜急道：“君傲，你可千万别这样想啊，我就算是再没有眼光，也不会看上贾哥啊。”
哎呀？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贾思邈大声道：“我怎么了？唐子瑜，你给我说清楚？”
唐子瑜连忙又道：“没，贾哥，你很高大英明神武，是少女的梦中情郎，是少妇杀手，是老奶奶眼中的活雷锋……”
“我没有你说的那样好。”
“你比我说的还要好。”
“好吧，我就喜欢听人说实话。”
贾思邈笑道：“走，刚才唐绝不是说，那个盒子是送给我的礼物吗？打开去看看，里面是什么。”
萧易水有些担忧的道：“贾少，我们不能不防唐绝这个人啊？要是盒子里面，有什么毒，或者是什么暗器怎么办？”
白胜凯也道：“是啊，我觉得易水担心的有道理，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这个……”
“嗨，萧易水，白胜凯，你说什么呢？”
唐子瑜不乐意了，愤愤道：“我哥怎么了？我哥又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倒是想听你们说说。”
“唐小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谁是小姐啊？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呃，唐大姐……”
“我比你大吗？我还是一朵花的年纪，你已经是豆腐渣了。”
“……”
萧易水和白胜凯让唐子瑜给呛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摆摆手，点头道：“子瑜，你别这么说他们两个，我觉得，他们担心得不无道理啊。你想想，那个礼物可是最先送来的呀？”
唐子瑜哼哼道：“你们别管了，等会儿过去，你们都躲在门外，我自己过去将盒子给打开，这样总行了吧？”
“这种事情，哪能让你以身涉险呢？既然是唐绝给我的，当然是由我来打开。”
“你不怕毒死你，或者是被暗器给射杀了？”
贾思邈正色道：“唐绝要是想杀我，有必要搞的那么复杂吗？我跟唐绝没有过什么深接触，但是他能够有你这么一个深明大义、脸蛋漂亮、身段有好的妹子，就能想象得到，他肯定也不是那种龌龊的人。”
“那是当然了，我大哥对我可好了，他才不舍得害我……哦，还你呢。”
唐子瑜就乐了，还不忘记瞪萧易水和白胜凯一眼，哼哼，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肯定找不到女朋友。贾思邈就有些纳闷儿了，唐绝对唐子瑜好，不会害她，那又怎么可能不会害自己……难道说，就因为自己是唐子瑜的男人了？这发展也未免太快了点。
沈君傲横了他俩两眼，哼哼道：“行，你俩就在这儿郎情妾意吧，这要是让纯姐、吴姐、幂姐她们知道了，看你俩怎么办。”
唐子瑜笑道：“那有什么？你们是真格的，我跟贾哥是在演戏，才不怕。”
“演戏，演戏，就怕你们演到最后，不好收场。”
“没事，大不了给观众们退票嘛。”
“哼，你就跟我对付吧。”
她俩在这儿拌嘴，贾思邈的心却是一阵下沉，是啊，他跟唐子瑜越演越烈，到最后该怎么收场啊？之前，只是说假装唐子瑜的男朋友，来跟唐家人周旋一下。可现在看来，还要去唐家提亲。以唐家人在蜀中的家世和地位，要是真的提亲了，还想退掉？那是在打唐日月的脸啊。
一旦唐日月发飙……贾思邈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第870章 拉钩，不许反悔
退婚难！
可贾思邈要是跟唐子瑜结婚，好像是这也不太现实吧？
第一，他跟唐子瑜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个份儿上。
第二，唐子瑜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洪门帮主罗道烈，贾思邈顶多算是个替补。
第三，他要是跟唐子瑜在一起了，于纯、吴清月、沈君傲、张幂，会怎么想？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终于是走到了百草堂医馆的门口，唐子瑜摆手道：“你们都别进去了，我去把盒子打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贾思邈一把拽住了她，大声道：“这种事情，哪能让你去呢？你们都别动，我去。”
沈君傲道：“行了，多大个事儿啊？还是我去吧。”
萧易水和白胜凯互相看了看对方，人家都这么积极了，他俩要是不表态，是不是不太好啊？于是，他俩也道：“贾少，你们谁都别争了，让我们去吧。”
“这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让我们去吧。”
“你们真是资源的？”
“当然是了。”
“好吧。”
贾思邈往边上退了几步，又挥挥手让唐子瑜和沈君傲退回来，正色道：“易水、胜凯，你说你们有这样的一番心意，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折了你们的面子？那我就不拦着了，你们去吧。”
萧易水和白胜凯就傻了眼：“啊？真让我们去啊？我们……嘿，就是谦让一下。”
“滚蛋，就知道你们没有义气。”
贾思邈骂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唐子瑜和沈君傲连忙也跟了进去。然后，他们就傻了眼，那个盒子……竟然敞开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都在，他们或是坐在椅子上，或是倚靠着柜台，或是躺在沙发上，正在大口地吃着什么。
那糕点是用绿色的巴叶来包着的，跟粽子差不多，只不过是白色的，里面包着馅儿……这是什么？萧易水和白胜凯、沈君傲都没有看到过，不禁都是一愣。
李二狗子一口，将手中拿着的糕点吞掉，兴奋道：“贾哥，这是你给我们留的吗？不错，真是太好吃了，这叫什么呀？是用什么做的？”
“呃……”
贾思邈还没等搭话，旁边的唐子瑜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嗷下就窜了过去，那盒子里面还剩下了一个糕点，她伸手刚要抓，胡和尚已经上去，将那个糕点抓在手中，一口吞掉了，连连道：“好吃，好吃。”
“呜呜……”
唐子瑜哇下就哭了，叫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都吃光了，那是我大哥给我从蜀中带来的呀。”
李二狗子、胡和尚、王海啸等人都愣住了，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贾思邈和沈君傲恍然大悟，敢情唐绝给拿的盒子里面，装着的就是这种糕点啊。之前，贾思邈去过蜀中，也吃过，这叫做叶儿耙，算是蜀中的特色小吃了。
那么大老远的，唐绝给拿了这么一盒叶儿耙来，贾思邈都怀疑，他是怎么拿来的呀？这么久了，没坏掉？只能是有一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唐绝的视线中。唐绝特意叫人从蜀中乘飞机带过来的，这得是怎么样的兄妹情谊。只可惜，贾思邈等人还在那儿胡思乱想着，以为是什么毒药，或者是暗器呢。
唉，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贾思邈骂道：“嗨，你们是怎么回事啊？谁让你们乱动别人东西的？赶紧滚蛋。”
“贾哥，你这不是给我们留的吗？”
“留个屁，连我自己都没吃到呢，还不走。”
贾思邈罩着李二狗子的屁股，踢了两脚，又冲着王海啸和胡和尚、张克瑞等人连连使眼色。他们也看出来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再不走，更待何时啊？他们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只剩下柜台上那个空荡荡的盒子。
沈君傲来硬的，愤愤道：“这些人也太过分了，非揍他们一度不可。子瑜，咱们现在就去。”
贾思邈来软的，劝道：“子瑜，这些人是可恶了点儿，可他们也不知道叶儿耙是你大哥留给你的呀？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以后，咱们去了蜀中，我陪你去吃。”
“谁要你陪啊。”
“那你陪我去吃，总行了吧？”
“哼哼，拉钩，可不许反悔。”
这都多大了，还拉钩啊？贾思邈笑了笑，还是立即跟她拉钩了，她这才算是破涕为笑。贾思邈也终于是明白，唐绝为什么要用毒、用暗器来考验自己了，那就是看看，自己有没有当唐家女婿的能力。早知道这样，贾思邈就故意败了，那该有多好。
这样又在省城呆了两天。
贾思邈觉得差不多，也该去徽州市了，跟着他一起走的，有沈君傲、于纯、唐子瑜、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张克瑞、判官、董大炮、白胜凯，还有四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和张克瑞的四个保镖。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贾思邈等人也知道了，判官姓陆。在《聊斋志异》中，有个洗心革面的陆判，干脆，他们就都叫他“陆判”了。
王海啸和张栓子、张长弓、小六子等人没有过去，第一，王海啸养伤。第二，他们要保护还在省城的张幂、小白、张兮兮、吴清月等人。第三，特训那四十来个席家死士。真正的大戏是在燕京市，贾思邈必须提前做好相关的准备。
还有六、七天的时间，张兮兮和吴清月，就可以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全都给搞好了。那样，她们也不用跟贾思邈打招呼了，直接去香港找乔诗语。本来，张兮兮就挺有信心的，这回有吴清月过来帮忙，她更是信心百倍，整天都充满着激情。
而张幂，她倒是想跟贾思邈一起去徽州市了，可她刚刚吞掉了江南席家，必须要一点点地消化掉。步子迈大了，容易扯到蛋。她没有蛋，但也还是稳重点好。
白胜凯问道：“贾少，咱们什么时候走啊？我好跟我师父说一声。”
贾思邈道：“明天上午走吧，赶在黄昏时分，怎么都抵达徽州市了。你就跟吴先生说一声行，但是咱们不能去找吴先生，否则，就暴露了我们跟吴先生的关系。他好不容易混到了闻仁老佛爷的身边，别浪费了。”
白胜凯就明白了，点头道：“那我呢？在徽州市，也有人认识我啊。”
贾思邈笑道：“给你一张人皮面具戴上，不就行了？保证不会有人认出你来。这样吧，你跟阿蒙、胡和尚他们先一步抵达徽州市，找地方潜伏下来，要隐蔽。”
“好。”
低调，这样的一群人，还是尽量低调点的好。毕竟，徽州市和南江市、岭南市、江南省的省城都不太一样，那儿没有贾思邈的什么势力，还有青帮的邓涵玉、闻仁老佛爷的人在那儿，别惹来大麻烦。
当下，贾思邈让吴阿蒙、白胜凯、张克瑞、董大炮等人先一步赶往徽州市。有五十来人，还是尽量分散些，有的直接加入了旅行团，三三两两的，以游客的身份混到徽州市。这样，不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等到明天，贾思邈和于纯、沈君傲、唐子瑜，还有李二狗子，他们五个人乘飞机过去就行了。到时候，再跟吴阿蒙、白胜凯等人会合。
等到吴阿蒙等人一走，于纯和沈君傲、唐子瑜在家中收拾东西，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去了趟省中医院，看望一下小白。经过这么几天的休养，小白的气色恢复了许多。
李二狗子等在门口，贾思邈走进去，笑道：“小白，怎么样？在这儿住着憋屈吧。”
小白拄着拐杖，站在窗口，冷声道：“你说呢？”
贾思邈道：“你能不能不这样冷酷啊？咱们没有什么仇怨吧？”
“我就是这样，谁让你来了？”
“呃，我犯贱行了吧？”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要不是她受伤了，贾思邈非把她给按倒在床上，狠抽她的一通屁股不可。对付男人得用拳头，对付女人得用巴掌，否则，他们是不会老实的。
贾思邈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这毕竟是在病房中。在房间中来回走动了几步，这才道：“我明天，将要去徽州市了。等那边的事情一了，再呆一段时间，我就该去燕京市了。你好好养伤，我不希望，在去燕京市的时候，你会是我们的累赘。”
“去燕京市？”
小白眼睛一亮，大声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拖你后腿的。”
“那就好！”贾思邈摆了摆手，抬脚往出走，头也不回的道：“你好好养伤吧，我走了。”
“贾思邈……”
“干什么？”
“我这人……”
小白顿了一顿，小声道：“我不太会说话，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还会道歉？不容易啊。
贾思邈道：“我要是真的跟你一般见识，我就不会来了。”
“谢谢你！我知道这样说很俗气，但我还是要说声。”
“客气了。”
贾思邈大步走了出去。

第871章 男人，还是低调点的好
在回东风楼的路上。
李二狗子有些不太明白，问道：“贾哥，像小白脸这样讨厌的男人，你过来看他干嘛呀？我见着他就烦。”
贾思邈笑道：“我见到她也烦，可她毕竟是张幂的贴身保镖啊，我总要给张幂几分面子吧？”
“贾哥，有一句话，不知道我当说不当说。”
“你说。”
“那个……那个啥，我感觉你跟小白的关系很不错一般呀？你不会是背背吧？”
“什么背背？”
“就是你俩有基情……哎呀，我就是问问，你别踢我啊。”
“踢你？我都想一脚把你踹下车了，我会跟她有基情吗？哈哈，尽是扯淡。”
李二狗子偷偷地瞄着贾思邈，看来，以后在贾哥的面前，一定要保持警惕。现在，社会上像自己这样帅气，有品位，又有涵养和魅力的男人，不多了。万一贾哥看上了自己，来个兔子就吃窝边草，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男人啊，还是低调点的好。
等回到了百草堂医馆，都已经是日落黄昏。沈君傲和唐子瑜、于纯，把相关的东西什么的都给准备好了。毕竟，明天要走了，这些人都过来了，连陈宫和王蓓蓓也赫然其中。
贾思邈笑着跟他们打招呼，陈宫低声道：“贾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过来。”
走到了一边，陈宫将一张草图，平铺在了桌子上，问道：“你看过第一滴血吧？”
“屎太浓的？”
“屎太浓……呃，是史泰龙的。”
陈宫道：“在第一滴血中，史泰龙用的就是冷兵器——弓箭。为了造成更强大的杀伤力，他在箭头上安装了炸药。你看，就是这样的，一旦射出去，射到哪里，哪里就会爆炸。董大炮精通爆炸，我这几天一直在跟他研究这件事情，要是成功了，就可以给吴阿蒙装备上。等到了那个时候……”
贾思邈吃惊道：“那就是逆天了呀？怎么样，能有多大的把握？”
“八成吧。”
“你小子，行啊。”
贾思邈在陈宫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欣喜道：“这要是成功了，别说是什么青帮十大高手了，咱们想暗杀谁，连狙击枪都不用，直接一支箭矢射过去，保证炸得他人仰马翻。”
陈宫嘿嘿道：“我尽力，我尽力。”
贾思邈点着头，走到一边，拨打了狗爷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让狗爷给接通了。
狗爷笑骂道：“臭小子，越来越有本事了，这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贾思邈嘿嘿道：“我这不是忙嘛，怎么样，你的伤势好了吧？”
“早就好了。”
狗爷大声问道：“我问你，别的堂口的人，有没有去拉拢你啊？”
老东西，什么都瞒不了他，估计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高超和花莹，都希望他加入刑堂，或者是凤堂。他跟狗爷是什么交情？那是患难与同的，哪能背信弃义，再去投靠他们呢？不过，人家的筹码确实是开得不低啊。
狗爷瞪着眼珠子，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跟着我就受委屈了呗？”
“哪能呢，能跟着狗爷混，那是我的荣幸啊。”
“这还差不多。”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贾思邈的这番话，让狗爷很是受用。
其实，狗爷也是有些担心的，现在的贾思邈，跟他当初在南江市认识的贾思邈，还不太一样，实力越来越强了，连他这个当堂主的，都快要罩不住了。在这种大形势下，不知道有多少洪门中人，都眼红自己，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给招收到自己的手下。现在，贾思邈这么一说，狗爷的心才算是稍微放下来一些。
贾思邈正气凛然道：“狗爷，怎么样？我还算是够义气吧。”
“还行。”
“那我……嘿，我还有点儿小事要麻烦你一下。”
“哼哼，就知道你没什么好心，说，什么事情？”
“咱们飞鹰堂，在四处应该是都有分堂吧？我这不是要去徽州市了吗？你把在徽州市的飞鹰堂分堂地址给我，我过去串串门。”
这是去串门吗？没准儿就是惹祸了。
要知道，洪门的那么多堂口中，龙堂的实力是最强的，虎堂和豹堂也很厉害，而刑堂、凤堂、飞鹰堂的实力，相比较而言，就要弱一些了。当然了，最弱的就是刑堂。飞鹰堂只是负责四处网罗人才，真正地搏杀，就不太擅长了。
在全国各地，尤其是在江南的这些分堂，都是隐蔽再隐蔽的。要是让青帮的人查到，整个堂口的人都将被干掉了，一个都甭想逃掉了。如果说，贾思邈去了徽州市的分堂，那分堂几乎是也就报废了。
贾思邈道：“狗爷，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怎么说，我也是飞鹰堂的香主啊，对于咱们飞鹰堂的资料、信息什么的，你都不告诉我。既然是这样，我还不如加入刑堂，或者是凤堂了。”
狗爷很恼火，骂道：“臭小子，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没，我哪敢要挟你的？我就是随口说说，发发牢骚。”
“哼哼，在徽州市的正德区，有一家夜莺网吧，那儿的老板谢有才就是咱们飞鹰堂的人。你到那儿了，直接去找他就行。”
“有没有什么接头暗号，或者是什么口令啊？把他的电话给我也行。”
“你就到那儿了，说一声‘雄鹰展翅飞’，他接上‘小鸡满地爬’，这就是自己人了。”
“小鸡满地爬？谁想的接头暗号啊？真是太有才了。”
“少扯淡，我在东北等你回来。”
“好嘞。”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又问道：“咱们飞鹰堂有三大香主，我、王实、吕云堂。在南江市的时候，吕云堂牺牲了，有没有找第三个香主呢？”
狗爷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到时候，我就告诉你了。”
怎么说，老子也是洪门的香饽饽，连刑堂、凤堂都在极力地拉拢老子，你还这样对小爷掖着藏着的。挂断了电话后，贾思邈骂了几声，又立即将夜莺网吧的事情，跟吴阿蒙、张克瑞等人说了一下。既然，白胜凯暂时不能回吴中医派了，这些人呆在夜莺网吧刚刚好。
网吧，是一个人口流动密度相当大的一个地方，突然间多了一些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再就是，谢有才既然是分堂的堂主，肯定能有办法藏匿下一些人了。否则，他这个分堂主是甭想干了。
洪门的帮主，往下是堂主、香主、分堂主，贾思邈是飞鹰堂的香主，是在分堂主之上的。只要是一掏出香主令，就好使。吴阿蒙和张克瑞、胡和尚、陆判等人答应着，那就先抵达夜莺网吧了，在那儿等贾思邈过来。
等到第二天，小六子驾车，将贾思邈、李二狗子、沈君傲、唐子瑜、于纯，送到了江北国际机场。一直等到他们登记了，小六子才回去。这几个人中，最高兴的人，就是唐子瑜了。她最揪心的，就是唐日月非要将她嫁给燕京徐北禅的事情。这回，有大哥唐绝和贾思邈的帮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桩大心事，终于是落下了。
最为期待的人，就是贾思邈了。于纯可是跟他说过，滋阴医派的圣女师嫣嫣，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那得什么样啊？想想都够让人心跳的。
淡定，淡定，咱们是去看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去了，又不是去看女人了，思想可不要太邪恶。
一行人下了飞机，贾思邈的手机刚刚开机，铃声就响了，是谢有才打来的。
“贾香主，你到了吧？我现在就在机场外面等你们呢。”
“行，我一会儿就到。”
本来，贾思邈还担心，吴阿蒙、张克瑞等人贸贸然的找到夜莺网吧，谢有才会有所抵触呢。没想到，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热情。在网吧的楼上有客房，两个人一间，这些人几乎是都住下了。还有一些人以游客的身份，潜到了徽州市的四处，随便干什么，该吃吃，该玩玩，只要是不暴露了身份就行。等到电话通知，要立即到位。
在来之前，贾思邈就跟谢有才通过电话了，谢有才坚持着，一定要来机场接人。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现在的贾思邈那可是窗户上吹喇叭，名声在外。只要是在道儿上混的人，谁不知道将他的名声啊？在邓涵玉、铁战、于继海等人的围攻下，不禁逃脱掉，还能够迅速组织有效地反攻，狠狠地重挫了青帮的锐气。
据传说，邓涵玉就是让贾思邈给杀的。这样的人，谁能不害怕？几乎是整个洪门、青帮上下，都知道贾思邈了。只不过，一方是骄傲，一方是嫉恨。贾思邈是飞鹰堂的三大香主之一，而谢有才只不过是个分堂的堂主，那可是他们飞鹰堂的骄傲啊，又哪能不过来迎接？
其实，在暗地里，谢有才等人都比较明白，像贾思邈这样的人，岂能久居人下？没准儿，等到下一次的军机营特训，他就会脱颖而出，加入到龙堂，甚至是帮主的龙卫中呢。

第872章 男人也很八卦啊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
真正地朋友，不是在他荣华富贵的时候，贴近他，而是在他有困难的时候，伸手帮一把。这对于谢有才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往日里，他就是想巴结贾思邈都巴结不到呢。
当见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走出来，谢有才一眼就认出来了，颠颠地迎上来，笑道：“贾香主，对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
一看，谢有才就是那种八面玲珑之人，做事什么的都是滴水不漏。这种人，能在青帮的眼皮子底下活着，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贾思邈笑道：“谢堂主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飞鹰堂的兄弟，说得太客套了，岂不是见外了？往后，你就叫我一声小贾，我叫你谢叔，这样显得更亲近，也省的外人听到了，会起疑心。”
看人家，这样年轻有人，又帅气，又没有架子的青年，真是不多了。难怪，狗爷最近在洪门中，连走路都挺直了腰杆，这就是底气啊！谢有才大笑道：“行，那我就不说别的了。走，咱们这就去夜莺网吧，晚上我摆一桌，咱们好好喝一顿。”
贾思邈道：“走，必须喝一杯啊。”
夜莺网吧是飞鹰堂的分堂堂口，谢有才花费了不少心思。别的不说，就说是上楼吧，可以从网吧直接到楼上去。在这儿的楼梯口，是有网管守着的。实际上，这网管安插的都是谢有才的人。还有一条通道，是从旁边的一家商场的停车场，他花钱打通了一条通道，直通五楼的客房。通道的大门一样是有停车场的工作人员盯着，这也都是谢有才的人。
这些客房，其实，就是网吧的单间房，还有公寓房、夫妻房等等，只要是客人花得起钱，什么样的服务都有。
网吧的位置很好，就在徽州大学城附近，徽州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科技学院等等，有好几所院校，都在这儿。等到星期六、星期天，或者是放假的时候，经常有男生带着女生一起过来，开一间夫妻房。有一张大双人床，还有两台电脑，两张椅子，卫生间等等都有，也算是五脏俱全了。
随便他们在房间中干什么，只要是给钱就行。
如果说，有男生单独过来，自己开了个夫妻房，等过了晚上十二点钟，就会有前台客服电话打过来，问有什么需要。来这儿的，都是成年人了，谁不懂啊？开夫妻房，本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有市场，就有需要，有需要，就有钱，这是一种赚钱模式。
每年，洪门的例行大会，谢有才等全国各地的那些分堂堂主们，都会齐聚东北，将每一年的盈利上缴。洪门的这些开销，基本上都是从这些分堂堂口们，收上来的。别小看了这一个个的堂口，那可是维持着整个洪门的开销，很不简单的。
夜莺网吧的一楼是一家超市，周围都有监控摄像头，这是谢有才特意搞的。一旦有什么陌生人接近了超市，都会通过摄像头监视到。同时，在超市内，有隐蔽的电梯直通五楼。顺着楼梯，往楼上去，就是网吧了。
二楼、三楼、四楼，都是网吧。
二楼是普通的大众区，三楼、四楼就是包间、夫妻房了。而从四楼到五楼中间的楼道上，有一道铁大门封闭了，常年都锁着，客人上不去。这里，就是堂口的重地了。贾思邈和吴阿蒙、张克瑞等人呆在这儿，外人很难发现。
相比较楼下，五楼的条件相当奢华得多。从外表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房间中是各种电器应有尽有，清一色都是两个人的公寓。也有单独的会议大厅，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过来，就是在大厅中跟吴阿蒙、张克瑞、胡和尚、董大炮等人见面的。
贾思邈又跟他们商量了一下，他们都各自散去了，一方面打探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闻仁老佛爷的信息，一方面，打探青帮的情况。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贾思邈的一贯手段。
谢有才招呼着贾思邈等人坐下，叫人给上来了雨前龙井，这可是江浙一带的特产了。茶沏出来，连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股浓郁的茶香。
谢有才可不跟真的管贾思邈叫小贾，就呵呵道：“贾少，一路辛苦了，这次来我们徽州市了，一定要多呆一段时间啊。我们这儿的景点，还是挺多的，寒山寺、园林……”
“那我可就不客气，多唠叨谢叔一段时间了。”
“没事，没事，越久我越是高兴啊。”
这倒是大实话，谢有才是真希望贾思邈一直在徽州市呆下去，再也不离开才好呢。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谢叔，你将徽州市的局势，跟我说一说。”
“是这样的……”
相比较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徽州市的局势相对来说要稳定许多，势力最大的家族，那就是闻仁老佛爷了，不过，他们很低调，很少跟外人来往，更不会起争端。还有两个还算是比较大的家族，那就是徽州郑家和陈家。不过，这两大家族的势力，跟秦家、商家、霍家，都没法儿比的，跟江南席家比，那更是不用说，所以，在徽州市的于继海等青帮中人，倒也没有打压他们。
“徽州郑家？”
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从东南亚带回来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孪生女孩子，就问道：“谢叔，徽州郑家有没有郑欣雪、郑欣月的孪生姐妹花？”
“有啊，她们就在徽州一中读书，很出名的。”
谢有才算是明白了什么，邪邪地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冲着她们来的吧？她们在徽州市是相当有名气的，唱歌、跳舞样样精通，经常搞一些什么赈灾义演，或者是参加什么电视台的活动。别看她们只有十七岁，但是身材发育得很不错。不过，她们前段时间失踪了，刚刚回来没有多久，外人问什么，她们都不说。唉，她们是女孩子，大家都是男人，你们也能想得到，估计她们已经不是什么处儿了。”
八卦！女人能八卦，男人要是八卦起来，比女人更是厉害百倍。
贾思邈呵呵道：“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倒是有些奇怪啊，青帮在四处都打压、吞掉那些家族势力，怎么就没有在徽州市对郑家和什么陈家下手呢？”
“你不知道？”
“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哈哈，还不是因为你啊。”
谢有才大笑着，由于贾思邈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等地，搞的声势太大了，已经惊动了青帮的上层。其实，在一开始青帮推出这个计划的时候，身为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徐子器就不同意，现在更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与其是打压、吞掉，不如是采用怀柔的政策，对那些家族势力进行笼络，或者是搞成联盟。毕竟整个江南都是青帮的势力，没有谁敢真正地跟青帮作对。一旦青帮示好，正是这些大家族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这一招，确实是厉害。
谢有才叹息着：“如果说，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咱们洪门的压力就越来越大了。整个江南，将是铁板一块，势不可挡。”
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洪门的人，不想着南下，吞掉青帮呢？与其被动地防御，不如主动出击的好。
一愣，谢有才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分堂的小堂主，只有每一年的年会的时候，才回东北一趟。对于上层的意思，我揣摩不到。”
看来，洪门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样，上下团结啊？指不定，在这中间还有什么内在、外在的因素呢。
见贾思邈沉吟不语，谢有才笑道：“贾少，你也别想那么多，咱们洪门是老牌的江湖势力，在东洋、美国、俄罗斯等地，都有咱们的势力，区区的青帮，又算得了什么？成不了大气候的。”
“哦？这么多地方，都有洪门的势力？”
“那是了！只是咱们帮主比较仁义，否则，早就挥师南下，将青帮连根扫除了。”
“这些洪门势力，都听咱们帮主的吗？”
“这个……”
谢有才有些尴尬，大声道：“咱们帮主的宏愿，就是能像二十多年前的李霖统一黑手党那样，将洪门都给统一了。等到今年的世界洪门大会，咱们帮主就可以趁机，将国外的这些洪门势力，一举拿下。”
这种事情，吹泡啊？说统一就统一的？别的不说，在俄罗斯、纽约等地的洪门，人家自己赚钱自己花，多逍遥自在，何必来归你华夏洪门来管辖？说白了，也就是想想，不太实际的事情。
不过，贾思邈当然不会傻兮兮地说出来，毕竟他也是洪门中人，在徽州市还要倚仗着地头蛇谢有才，闹得太尴尬了不好。再说了，洪门要是真的统一了，对他来说，也是大好事嘛，管他那么多。
可能是谢有才也觉得，吹得有些过火了，打了个哈哈，笑道：“没准儿，还是贾少带着咱们洪门上下，去国外统一的洪门势力呢。到时候，可千万别忘记叫我一声，我这身子骨，砍几个人也不是问题。”
贾思邈大笑道：“行，要是真有那机会，我一定叫上谢叔。”
其实，大家也就是随便说说，谁能想到，往后发展的事情呢？

第873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当天下午，谢有才去楼下点了一些菜上来，就在网吧的楼上，和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大吃大喝一顿。本来，依着谢有才的意思，是出去找家大酒店，好好给贾思邈接风的。是贾思邈，不想太招摇了，低调，一切以低调为主。
可等到酒足饭饱了，李二狗子和唐子瑜，最先呆不住了。好不容易来了趟徽州市，整天连个屋子都不出，就在这儿干憋着，还不把人给憋疯了呀？唐子瑜就道：“贾哥，还是出去溜达溜达，走走吧。”
李二狗子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兴奋道：“咱们可以去徽州一中，看看郑欣雪和郑欣月那两个小丫头怎么样？有半个来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唐子瑜道：“是啊，咱们又不惹事，就去看看她们也行啊。”
这几个人，都是从东南亚跟着郑欣雪、郑欣月一起回来的，那两个小丫头一个活泼，一个稳重，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对她们挺喜欢的。当初从岭南市分开，她们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儿的拉着她们的手，邀请她们到徽州市玩。现在过来了，去跟她们看看，也是无可厚非的。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问道：“君傲，你的意思呢？”
沈君傲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是无所谓啊，随便你们了。你们走，我跟着就是了。”
贾思邈笑道：“行，那咱们就去溜达溜达。切忌一点，千万不能惹事，明白吗？”
“明白。”
“耶！”
唐子瑜做了个“V”的手势，兴奋道：“明天，咱们去寒山寺玩啊？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什么船了？”
沈君傲白了她一眼：“那是‘到客船’，还什么船？”
李二狗子挺好学，问道：“贾哥，我没读过什么书，你帮我解释解释，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道：“就是夜半三更了，敲钟了，那些在船上的小姐，催客人赶紧上船了。”
“啊？是这样啊？”
“那是了，在船上驶到公海中，多安全。”
“哦，哦，原来是这样，有道理。”
还真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跟贾思邈这样的人在一起，李二狗子能学好吗？沈君傲和唐子瑜，都冲着贾思邈，竖起了中指，必须鄙视他。
都这样了，还说跟郑家孪生姐妹花不熟？谢有才自报奋勇，要给当带路人，却遭到了贾思邈的婉言拒绝，给他们一辆车，他们自己驾车过去就行。
谢有才笑道：“那也行，你们就开着我的那辆悍马越野过去吧。不过……嘿，这在徽州一中的门口，也排不上号。”
“哦？怎么个情况？”
“等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之前，还真没有来过徽州市。不过，有导航，倒也不担心会走错路。于纯在家中睡懒觉，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和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很快就来到了徽州大学城。说是大学城，就是一个叫法，在入口的地方，有一个古香古色类似于牌楼的那种城门楼。驶进来，就是跟城市街道没有什么区别了。
街道的两边，各个店铺的门口，商场的门口，响着音乐和各种促销、打折、叫卖的声音。没有比学生的钱，更好赚的了。不管是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只要是有学校的地方，就会带动一方经济。
现在的家庭，都是一家一个孩子，父母宁可自己少吃点、少穿点，也不会让孩子受委屈的。没办法，华夏国就是这样的教育模式，什么时候，家长能让孩子真正地独立呢？这点，确实是要跟美国人多学习学习了。
转过了一条街道，前方就是徽州一中了。在学校门口，停靠着一辆辆的豪华跑车，兰博基尼、劳斯莱斯、保时捷、奔驰、宝马……就像是在搞车展一样。还真像谢有才说的那样，开着这辆悍马，都不好意思露面了。早知道这样，他们还不如走路过来了。
夜莺网吧，就在徽州大学城的附近，抄近路过来，也没有几步路。
唐子瑜问道：“贾哥，连停车位都没有了呀？怎么办？”
贾思邈左右瞅了瞅，看到旁边有一个停车位，刚好是有一个人倒车出来，他立即斜插了过去。旁边，有一辆通体黄色，有着时尚、炫酷造型的兰博基尼也想插进来，愣是让贾思邈给抢夺了先机。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头发打了啫喱水，是那种根根立的造型。耳朵上，戴着耳钉，穿着一身银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带着条纹的衬衫，扎着领带，还算是顺眼。谁想到，他突然将车窗给打开了，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嘴中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这种事情，还用问吗？肯定是在骂人了。贾思邈笑了笑，倒也没有放在心上，骂就骂了，又没有缺斤少两的，没有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李二狗子骂道：“这小子，找揍啊，太嚣张了。”
贾思邈微笑道：“狗咬人，人躲远点儿不就行了？你要是反过来咬狗，别人会看你的笑话的。”
太有学问了！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知道郑欣月和郑欣雪在哪个班级吗？咱们怎么找她们啊？”
“打电话啊，你们没留她俩的电话吗？”
“没留啊。君傲，你留了吗？”
“我也没有。”
贾思邈苦笑道：“这还真是个问题了，要不，咱们下去问问？谢有才不是说，她俩在这一片很出名的吗？”
李二狗子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得意地笑道：“求我啊，求我啊，我没准儿一高兴，就把她俩的电话，告诉你们了。”
唐子瑜问道：“二狗子，你有她俩的电话？”
“当然了。”
“二狗子，你知道吗？我们唐门有一种毒药，洒在人的身上后，这人会全身溃烂，从皮肤烂到肉，再从肉烂到骨头、最后是肠子、内脏，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会毙命身亡……”
李二狗子吓得一激灵，赶紧将电话递给了贾思邈：“贾哥，她俩的电话号码是这个，你来打吧。”
唐子瑜道：“你真聪明。”
李二狗子苦笑道：“是你太狠。”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你就打吧，还让我打干嘛呀？”
“好嘞。”
李二狗子有些小激动和小兴奋，赶紧按了拨通键，电话响了几声，就被郑欣雪给接通了。这家伙立即压低了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可落在了贾思邈、沈君傲等人的眼中，就像是大灰狼在哄着小羔羊，怎么听着都有几分别扭。
“小妹妹，猜猜我是谁？”
“大灰狼。”
“嗨，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是大灰狼呢？”
“那你是狗。”
“你听出来了？”
李二狗子很高兴，乐得手舞足蹈的：“哈哈，我就是二狗子。”
“二狗……啊？你，你是二狗哥？”
“对，就是我啊。告诉你吧，我现在就在你们徽州一中门口呢。”
“真的？”
郑欣雪乐得都要跳了起来，问道：“那贾哥哥呢？他来了吗？”
“贾哥？他没来，就我自己来的。”
“哦……”
郑欣雪的声音有些失落，摇头道：“那算了！二狗哥，我和姐姐还有点事情，可能没有时间出去跟你见面了，真是不好意思。”
李二狗子道：“不出来呀？那算了，我还是跟贾哥回去吧。”
“啊？贾哥来了？你们在门口等我，我和姐姐这就出去。”
“嗨……”
李二狗子还想再说点什么，可郑欣雪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说，在她们的眼中，只有贾思邈，就没有自己了吗？李二狗子觉得，往后自己要离贾思邈远点，尽量不跟他在一起行动。他的锋芒，全都让贾思邈给夺走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唉，现在的女孩子啊，像自己这样的大好人，是真不吃香。
唐子瑜和沈君傲憋不住的笑，打趣道：“二狗子，那两个小丫头出来了吗？”
李二狗子甩了甩汉奸式的中分发型，得意道：“当然了，没看我是谁？本来，我说，贾哥在这儿的，她们就不出来。然后，我说我在这儿，她们立即就跑出来了。”
摊上这样脸皮厚的男人，是真没辙啊！贾思邈跳下车，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往徽州一中的门口走去。李二狗子和沈君傲、唐子瑜紧随其后，也跟着走了过去。
等了没多大会儿，就看到郑欣雪和郑欣月，手拉着手，走了出来。
实在是太显眼了！
她俩穿着的都是白色，带着蓝条纹的裙子，外面又套了件粉色的连帽，背着双肩书包，很可爱的样子。离老远，就看到了她俩。街道两边的行人，更是把目光落到她们的身上，都不舍得挪开了。
估计，那些男人抱着的都是跟贾思邈同样的想法，要是把这对儿姐妹花给压在身下，那得是怎么样的自豪？禽兽啊，在这种情况下的男人，都是同样货色。

第874章 第二好男人
郑欣雪和郑欣月都比较任性，又处在青春期，骨子里面有着些许的小叛逆。这点，让家人很是头疼，都这么大的人了，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你说怎么办？不过，自从她们离家出走回来，乖巧了许多。
每天都按时上课，放学回家了，很少在外面游玩，更别说是过夜了。
在她们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让她们有这么大的变化？她们的爹娘，有几次都想问了，终于是又忍住了。不过，他们在暗中，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她们，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或者是什么不适，就让他们的心一点点的放下来了。
可能是孩子在外面流浪了，受苦了，一下子就变得成熟、懂事了。毕竟，相比较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早熟得更快一些。他们又哪里知道真相？否则，非担心死不可。
自从岭南市回来的这段时间，两个小丫头确实是乖巧了许多，白天学习，晚上倒在床上，就想着一个人……贾思邈！
“贾哥哥在忙什么呢？”
“他有没有想我们两个呀？”
“等到放假了，一定去找他。”
其实，她俩是真希望，贾思邈能来看看她们呀。这只能是安慰了，贾哥哥那么忙，又哪里有时间啊？现在，突然间接到了李二狗子的电话，说他和贾思邈就在徽州一中的门口，等着她们，她们又哪能不激动？放学铃声一响，她们背着书包，就冲出来了。
淡定，淡定。
快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郑欣雪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姐，我觉得咱俩应该淑女一点。男人，都是喜欢比较乖巧的女生。”
郑欣月点头道：“对，你说得对。”
两个小丫头心急火燎的，还故作镇定，手拉着手，就像是散步一样往出走。实际上，她俩的眼珠子四处乱瞟着，就是想看看贾思邈在什么地方。小妹妹想情郎，就是这样的心境吗？她俩可不敢去想，脸蛋立即火辣辣的，羞得不行。
刚刚走出学校大门口，她俩一眼就看到了一身圆领的中山装，身材消瘦，脸色微有些苍白的贾思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半个来月没有见面了，简直是度日如年啊！不仅仅是贾思邈，李二狗子，再看到冲着她们微笑，挥手着的唐子瑜、沈君傲，她俩就更是高兴了，连忙跑了过来。
突然，从斜刺里跑出来了一个身着银色休闲西装的青年，横身拦住了她俩的去路，笑道：“欣雪、欣月，你们可出来了。走，我爷爷今天过生日，家里搞了个Party，我接你们过去。”
“生日Party？”
郑欣雪大声道：“不去，我们有急事呢。”
郑欣月拽了拽郑欣雪，轻声道：“陈养浩哥哥，我们不能去，麻烦你回去跟陈爷爷说一声，很抱歉。”
陈养浩问道：“怎么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啊？”
“有什么事情，干嘛要告诉你呀？”
郑欣雪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不远处，贾思邈正看着呢，这要是让他误会她们跟陈养浩有什么关系，那岂不是糟糕了？当然了，不能就这样说，她俩爱上了贾思邈，而是心思中，对他有好感。
女人对男人，男人对女人，这样异性间的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养浩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在外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自从回来，就对我躲躲闪闪的，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你们说出来，我可以改正的。”
郑欣月道：“陈养浩哥哥，你想多了，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们是真的有事。”
“行，我跟你们一起去吧，等把你们的事情忙完了，再跟我走。”
“不用，我们自己能做。”
“呃……”
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吧？陈养浩的脸色，就有些阴沉了下来。要知道，在徽州市，陈家和郑家的关系一直挺不错的，从小，郑欣雪和郑欣月就跟着陈养浩在一起玩了。相对生性好动的郑欣雪来说，他更是比较喜欢稳重点的郑欣月。当然了，要是能把这对儿姐妹花都给搞到手中，那就妥了。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走到哪儿都是一种骄傲。本来，她俩和他的关系一直挺不错的，就是自打她们离家出走了一次，再回来，对他若即若离，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今天，是陈老爷子过生日，趁着这个机会，他是说什么都要把她俩给带走的。
以两家的关系，她俩越是不走，就越是说明有问题。
郑欣月小声道：“欣雪，你说，带着陈养浩哥哥去见贾哥哥，没事吧？”
“怎么能没事？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那……估计是咱爹妈都去陈家了，陈老爷子过生日，咱们要是不去也不太好啊。”
“我管他那么多，他过生日，又不是我过生日。你要是去你去，我去找贾哥哥了。”
两个小丫头在这儿嘀咕着，李二狗子边走着，边甩着头发，张开双臂，笑得很甜：“嗨，你们还愣在那儿干嘛呢？赶紧过来呀。”
“二狗哥。”
郑欣雪一闪身，三两步就跑过去，抱住了李二狗子的胳膊。机会来了！李二狗子刚要用另一只手，将她给抱在怀中，非结结实实地抱住不可。谁想到，郑欣月也过来了，抱住了他另外的一只胳膊。这下可倒好，他想动都不能了。
“二狗哥好。”
“二狗哥，你真是越来越帅气了。”
“是吗？哈哈。”
李二狗子一高兴，眼睛得意地看着陈养浩，大笑了起来。
瞅着没？现在的小白脸不吃香了，女人们追求的是魅力！
旁边的陈养浩，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难怪这对孪生姐妹花不跟自己走了，敢情，她们是真的有了别的男人了。要说，有就有了，可你们总要有点儿品味吧？这人，穿着那是什么衣服啊？是阿迪达斯吗？怎么愣是给穿得皱皱巴巴的，估计是那种山寨的地摊货，还留了一个汉奸式的中分发型，打着发蜡，油光锃亮的，都快能当镜子用了。
他的手指上，还戴了几个大金戒指，脖颈上也戴了一条大粗金链子，再加上那干巴瘦的小体格儿，瞅着很别扭，就像是一个暴发户，突然有了钱，不知道怎么花一样。
人家都是越有钱的人，越低调。李二狗子是越有钱，越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陈养浩几步走了过来，手指着李二狗子，激动道：“欣雪、欣月，你们倒是跟我说说，你们跟他是什么关系？”
李二狗子不屑道：“我认识你，你不就是开着那辆破兰博基尼，没有抢到车位，就骂人的人吗？小爷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关你屁事啊。”
如果说，陈养浩在抢车位的时候，没有骂人，客客气气的，李二狗子也不会对他这样说话。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必须要尊重别人。你上来就骂人，难道还要让我笑脸相迎？没揍他两拳，踹他两脚，就算是已经给郑欣雪、郑欣月，很大面子了。
在徽州市，郑家也算是有些势力，陈养浩走出去，那些公子哥，还有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哪个不给几分薄面？叫一声陈公子、陈少爷，这是必须地！可是如今呢，当着郑欣雪、郑欣月的面儿，遭受到了李二狗子这样的奚落，无疑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煽了一记耳光。
很响，让他很下不来台。
陈养浩冷声道：“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吗？知道小爷是谁吗？”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有跟我有什么关系？大爷懒得奉陪你。”
你是小爷，我是大爷，我是你大爷的！
转身，再看着郑欣雪、郑欣月，李二狗子的脸蛋笑得就像是盛开着的狗尾巴花：“走，二狗哥晚上，带你们去吃宵夜。”
“好耶。”郑欣雪才不管那么多，拉着李二狗子的手，扭头就走。
郑欣月看了看她俩，又回头看了看陈养浩，小声道：“陈养浩哥哥，很对不起，我还是跟欣雪他们一起走吧。”
走了一个，是煽一边的耳光。
走两个，岂不是两边的耳光都煽了？陈养浩一把拽住了郑欣月的胳膊，大声道：“你们不能跟他去，瞅着他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好人，坏人，不是靠长相来评论的。郑欣雪和郑欣月去泰国看人妖，结果让昂昆的人给抓起来了。要不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将她俩给救出来，她俩指不定在遭受着怎么样的凌辱和煎熬呢。
又从东南亚到岭南市，李二狗子对她俩都很是关照，别看他油嘴滑舌的，瞅着就像是一个铁杆汉奸，但他对她俩从来没有动过一个手指头。这是她俩亲身经历的，自然是相信他是好人。
现在，陈养浩这样说李二狗子，郑欣雪和郑欣月很不满意。
郑欣月拽着胳膊，急道：“你放开我。”
郑欣雪气不过，转身又走了回来，大声道：“你说什么呢？谁不是好人了？二狗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哦，是第二好的男人。”

第875章 别挑衅我心中的逆鳞
第二好的男人？
陈养浩的心，就像是被和煦的阳光给笼罩了，暖暖的，差点儿激动得都……硬起来。既然那个猥琐的男人是第二好男人，那谁是第一好男人？当然就是自己了。看来，在她们的心目中，自己还是挺有分量的。
不行，这事儿要让她们自己亲口说出来。
指我啊，指我啊，我就在你们面前呢！陈养浩连忙松开了郑欣月，尽量掩饰着内心的兴奋，问道：“那谁是第一好男人啊？”
这两个小丫头不愧是孪生姐妹，很有默契感，伸手指着不远处，正在的贾思邈，大声道：“他，就是第一好男人。”
我……呸！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陈养浩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抢走了车位的臭小子吗？开着一辆百来万的悍马，就出来得瑟，估计也不是什么太有家世的人。他的脸蛋有些惨白，也就是一个小白脸，指不定用了什么龌龊、卑劣的手段，骗取了两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的心。
偏偏，贾思邈的旁边，还有沈君傲和唐子瑜两个美女，她们跟他说笑着，看得出，关系很不一般。这是典型的吃着碗里望着盆里，吃着盆里望着锅里啊。你说，你都有两个了，还跟我抢什么啊。
这种男人，最是可恶了。
陈养浩怒道：“呔，你是什么人？对欣雪、欣月都做了些什么？”
这人是疯狗咋的，怎么乱咬呢？贾思邈一愣，皱眉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我招你惹你了，没事儿冲我瞎嚷嚷什么？”
“嚷嚷？”
陈养浩有些气不过，大步向着贾思邈走了过去。
射人不戴套，擒贼先擒王，这叫做霸气！他也看得出，贾思邈好像是这几个人中的头头，而郑欣雪和郑欣月对李二狗子做出那样的反应，但是眼睛却在往贾思邈的身上瞟着。这还用点明了吗？傻子都看得出来。
唐子瑜和沈君傲幸灾乐祸地看着走过来的陈养浩，一点儿也没有上去劝阻的意思。有些时候，看人挨揍，也是一种享受啊。
郑欣月担心道：“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郑欣雪紧攥着小拳头，眼珠子都放光了：“打，快点打，贾哥打人的动作好帅的呀。”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火上加油吗？她俩越是这样的反应，陈养浩心头的怒火，燃烧得就越盛。这是在徽州市，是陈家人的地盘，谁敢来这儿闹事，那是嫌自己的命短了。
贾思邈是满脸人畜无害的模样，问道：“你是什么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呀？”
“干什么？老子今天就是干你。”
“呃，我是性取向很正常的男人……”
“正你妈！”
你可以骂我，干嘛要骂我妈呢？妈，这个字眼儿，是贾思邈心中的逆鳞。而陈养浩上来就骂娘，直接触犯了贾思邈的底线。陈养浩扑上来，拳头刚刚打出，贾思邈的一拳，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瞬间，鼻血、眼泪，一股脑儿的流淌了下来。
跟着又是一脚，贾思邈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陈养浩双腿离地，仰面倒摔在了地上。
郑欣雪和郑欣月张着小嘴，再也合不拢了，彻底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这……这也太帅了吧？她们睁大着眼眸，愣是没有看清楚贾思邈是怎么出手的。然后，就看到陈养浩摔倒在了地上。
李二狗子是好心人啊，颠颠地上去了，问道：“哎呀，那个养耗子的，你没事吧？”
陈养浩就感觉自己的浑身骨头都要断裂了，抹了把嘴角的血水，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怒道：“你叫什么名字？有种留下字号来。”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你赶紧回家吧，你妈叫你吃饭呢。”
“你……”
“欣雪、欣月，咱们走吧。”
“好，好。”
这两个小丫头，跑过来，嘴巴很甜地叫着唐姐姐、沈姐姐，然后就抱住了贾思邈的两只胳膊，那小脸蛋上夹杂着兴奋，看得陈养浩心都碎了。
辛辛苦苦地呵护了十多年，她们好不容易快满十八岁了，却让别人摘掉了这朵鲜花，你说，陈养浩的心里有多郁闷？要是能打过贾思邈，非狠狠地爆踹一顿不可。可关键是，他打不过人家啊！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远去了，他的内心中涌起了一股从没有过的憋屈，瞬间又化为了愤怒，疾步冲向了那辆兰博基尼跑车。
“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丢到山坡上去喂野狗。”
……
今天，是陈老爷子的六十五岁大寿，来了不少徽州一带的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
处处张灯结彩的，空气中飘荡着欢快的音乐旋律。在大厅的正中间墙壁上，有一个瘦金体的“寿”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这是陈老爷子的一个至交好友，特意赶过来，给他书写的。
在大厅中，这些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酒杯，说笑着。与其说，这是一个生日Party，倒不如说是一个商业交流会。陈养浩的老爹陈振南在人群中，左右逢源，不时地传来真真地笑声。
这些人，谁不想跟陈家人做生意啊？对陈振南竞相巴结，陈振南笑着，却把目光落到了一边的角落。在这儿，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威猛，坐在那儿就有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在他的旁边，是一个长相普通，个子不高的中年人，阴沉着脸，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杀气。
在他们的身边，有几个青色衣着的青年，一样是紧绷着脸，很是冰冷。
这是怎么了？
陈振南的心猛地一跳，这可是老爷子的生日啊，千万别惹出什么祸事来。看到有服务生端着红酒、酒杯，向着那几个人走了过去，他连忙紧走了几步，将红酒、酒杯都给接了过来，使眼色让那个服务生一边忙去。而他自己，满脸的笑容，走到了那几个人的身边。
“于爷，来喝杯酒。”
“不用了。”
于继海挥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陈老板，你忙你的去，我跟几个兄弟有点事情。”
有事情，不会是要对陈家下手吧？陈振南是真怕啊，青帮横扫江南的这些大家族的势力，或者是吞并掉，而在徽州市的于继海，却没有对陈家、郑家下手，让人颇感意外。为什么会这样？有人说是青帮用了怀柔的策略，有人说是在等待着时机……这些，谁知道呢？反正，陈振南整日里是提心吊胆的。
以于继海在徽州市的地位，老爷子过生日，他又不能不请。否则，人家挑理怎么办？陈振南道：“于爷，要是有用得我们陈家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们陈家一定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于继海点点头：“行，陈老板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只要不是空口说白话就好。”
“哪能呢？绝对是真心话。”
“行，你忙去吧。”
“好。”
在转身的刹那，陈振南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这种人，真是不敢得罪啊。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老虎给吞吃掉，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但愿，陈家会度过此劫，让老爷子能安享晚年。
于继海扫视了眼周围，这才阴沉着声音问道：“老铁，你是说，老邓死了？”
那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人，正是铁战。在省城的最后一战，他和邓涵玉挟持了玲玲，更是差点儿将小白给杀死，这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计划。谁想到，在最后关头，功败垂成。先是李二狗子等人，在暗中救走了玲玲，让贾思邈迅速逃离了湖心岛，还狠狠地偷袭了铁战等人，差点儿要了铁战的性命。
等到铁战逃出来，再偷偷潜回到江南春会所时候，那儿已经是一片灰烬。四周，都让警察给拉上了警戒线，禁止任何人靠近。他知道，在黑暗处，不知道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没有露面。
没有立即离开省城，他暗中打听了，终于是知道，邓涵玉就是被火烧死在了江南春会所中。这种事情，还不是明摆着的吗？肯定是贾思邈杀了，或者是重残了邓涵玉，让他无力逃脱，才被火给烧死的。
还有，那火百分百也是贾思邈放的，邓涵玉的死，怎么都跟贾思邈脱不掉关心。
铁战紧攥着拳头，咬牙道：“我活着来到徽州市，就是过来，要跟你一起干掉了贾思邈。”
在青帮十大高手中，邓涵玉和于继海的关系最好。这才多久的时间啊？邓涵玉就命丧黄泉了，于继海又哪能不悲愤、恼火，沉声道：“老铁，别想那么多，你能活下来就好。咱们兄弟，少了一个，我不想再少一个。哦，对了，有贾思邈最新的消息吗？”
“他已经来到徽州市了。”
“什么？”
于继海霍下站了起来，目光灼灼，问道：“你确定？”
铁战冷声道：“确定！”

第876章 颠倒黑白
于继海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好端端的，贾思邈突然来徽州市干什么？难道说，他嫉恨着在南江市的时候，自己跟铁战、邓涵玉联手，击杀他的事情？这人，也真是够胆大包天的。
铁战摇头道：“他来徽州做什么，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他来徽州市绝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事儿……这样吧，我立即给我弟弟于海洋拨打电话，让他火速赶往徽州市。他是炸弹专家，我们兄弟联手，就让徽州成为贾思邈的葬身之地。”
“好。”
铁战道：“你立即让徽州市的青帮弟子，四处搜查贾思邈的行踪，我们要摸清楚了。”
于继海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这就跟闻仁老佛爷、陈家、郑家人都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忙，一起来调查贾思邈的行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衣衫狼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叫道：“爹，你……你要给我报仇啊。”
“啊？这……这不是陈少爷吗？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在场的人都张大着嘴巴，狠狠地吃了一惊。
在徽州市，陈家算是很有势力的了，谁敢不给陈家人几分薄面啊？可是如今，当着陈老爷子的寿诞，陈养浩竟然让人给揍了，那人是谁？这也太嚣张了吧？明着是打陈养浩，实际上是在抽陈老爷子的脸啊。
不过，也有人暗暗摇头，自陈老爷子到陈振南，再到现在的陈养浩，陈家是一代不如一代，早晚得落败。如果一个精明的人，在外面挨揍了，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屈辱，哪里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跑过来向老爹诉苦啊？这是有关到陈家的颜面。
应该是自己换洗干净，或者是找个地方呆着。等到寿诞结束了，再单独去跟陈老爷子、陈振南说。现在，你让陈老爷子和陈振南如何下得了台？陈振南几步奔了上来，喝问道：“养浩，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终于是见到亲人了，陈养浩的眼泪差点儿留下来，哽咽着，将刚才的经过说了出来。本来，陈老爷子过生日，他就想着将郑欣雪和郑欣月请过来。为此，他还特意去了趟徽州一中，谁想到，那两个小丫头竟然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看上去关系很暧昧。
出于陈家和郑家的关系，陈养浩立即挺身而出，满身的正气凛然，让郑欣雪和郑欣月好好学习，别乱来。可这对儿小丫头根本就不听，跟她们在一起的那几个男人还一拥而上，将他给偷袭了。
双拳难敌四手，陈养浩就是一个人，又哪里打得过他们那么多人？在他打倒了两个人后，终于是支撑不住，让他们给打翻在地。咣咣！他们是真狠啊，上来就是对他一通爆踹，然后带着郑家姐妹，一哄而散。
旁边，郑欣月和郑欣雪的父亲郑玉堂大吃了一惊，问道：“养浩，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养浩悲愤道：“郑叔叔，千真万确啊！不信，你立即叫人去徽州一中的门口打听打听，是不是她们姐妹跟别的男人走了。”
郑玉堂很是恼火，叫身边的人，立即去打听郑欣雪、郑欣月的消息了。
陈振南心疼儿子，还是上去给了陈养浩一个耳光，呵斥道：“你怎么乱说话呢？郑家姐妹是那样的人吗？还不快向郑叔叔道歉。”
“爹，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还跟我犟嘴？”
陈振南作势要再打陈养浩，这当然是做个样子，郑玉堂等人又哪里不明白，他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陈振南的胳膊，劝道：“老陈，这事儿养浩做得对，都是我那一对儿不争气的丫头，尽是给我惹祸。等回去，我非打断了她们的腿不可。”
有人将陈养浩给打了？
于继海和铁战等人都是一愣，不会是青帮的人下手干的吧？要不然，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陈养浩啊？现在是敏感时期，可不能跟陈家、郑家，更是不能跟闻人老佛爷这样的大家族惹上矛盾。否则，在徽州市的青帮，很有可能就像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那样，遭受到重创。
于继海可不想自己会跟铁战、丁鹏、邓涵玉等人一样的下场。
他几步走了过去，问道：“陈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谁干的？”
陈振南道：“不管是谁干的，我们陈家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给我们一个说法。”
于继海点头道：“咱们都是徽州人，养浩挨打了，就是在打我们青帮的脸。放心，这件事情，我们青帮一定帮忙调查出真相。要是知道是谁干的，非将那人给废了不可。”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呀？
坐在一边太师椅上的陈老爷子，轻咳了两声，大声道：“养浩，你过来。”
陈养浩是满脸的小无辜，委屈道：“爷爷……”
陈老爷子长得虎背熊腰的，现在岁数大了，稍微有些驼背，但走起路来还是霍霍生风，精气神十足。他，才是陈家真正地顶梁柱！他站起身子，检查了一下陈养浩的伤势，又给陈养浩把了把脉，突然喝道：“陈养浩，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还不说实话？”
陈养浩吓了一跳，连忙道：“爷爷，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撒谎。”
陈老爷子让陈振南，把派出去的陈家弟子，立即叫回来，不要再去调查这件事情了。陈养浩是挨打了，但只是皮肉伤，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休养几天，就没事了。这说明了什么？人家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现在的陈养浩还能活着回来吗？早就让对方给干残废了。
“爷爷。”
“你下去休息吧，快去。”
“哦。”
陈养浩不甘心，还是转身走了。
而陈振南，也在陈老爷子的强烈要求下，将派出去的那些陈家人都给叫回来了。不过，陈养浩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挨揍呢？在暗地里，他又叫了一些陈家弟子来暗中调查，一旦发现那个人，立即废掉，绝不留情。
寿诞继续进行，空气中依然在飘荡着喜庆的音乐旋律。可是，在场人的心境就不一样了，几乎是都在猜测着，痛扁了陈养浩一顿的人，到底是谁？又是什么来路？还有郑家的那对孪生姐妹花，实在是太淫乱了，前段时间始终了，这才回来没有几天，就又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在一起了。
本来，这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的眼中，有想着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郑家姐妹花认识。等到她们大学毕业，或者是步入社会了，就可以正式交往了。这要是跟郑家结成连理，可以让家族的势力瞬间暴涨。
现如今，还有谁敢这样做啊？他们都在暗暗庆幸，幸好是没介绍啊，否则，郑家姐妹花生的孩子，都指不定会是谁的呢。谁娶了她们，谁将结结实实地扣上这顶绿帽子。
郑玉堂还哪里呆的下去，跟陈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带着几个保镖，转身迅速离去了。孽障啊！丢不起那人，也丢不起那脸，从今往后，让郑家人在徽州市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啊。
而同样坐不下去的，还有于继海，他来参加陈老爷子的寿诞，就是来跟陈家促进感情的。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青帮弟子将陈养浩给揍了，岂不是将他苦心经营的一盘棋，都给彻底打乱了？
“走。”
他冲着铁战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一样迅速离去了。
铁战的小腿，让吴阿蒙一箭给射穿了，现在伤势是好了，但也留下了后遗症。走起路来，稍微有点儿跛脚，还好不是很明显。要不然，他这个堂堂的青帮十大高手之一，都不好意思在人前路面了。
于继海看出了铁战的尴尬，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老铁，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咱们把贾思邈给解决了，就回一趟宝岛。那时候，战神也不会再说你什么了，咱们再让常柏全帮你看一看腿。那老家伙的脾气是顽固了点，但是他的医术是没话说。只要他肯点头，保证让你的一条腿恢复如初。”
“那老顽固，想让他出手，难啊。”
“你放心，实在不行，我去找徐子器，或者是找帮主，只要他们肯出面，常柏全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谢谢你了，老于。”
“跟我还说这个，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铁战问道：“老于，你说，能是什么人打的陈养浩呢？”
于继海忧心忡忡地道：“我就担心会是叶羽那个煞星干的好事啊！他跟他老子狂神叶张狂一样，把谁都不放在眼中。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会突然间跑到徽州市来了。”
铁战吃惊道：“啊？叶羽在徽州市？”
“是啊，他自己说，是把帮会一个长老的孙女给祸害了，还让人家怀了孩子。那长老怒不可遏，非要杀了叶羽。这家伙的功夫也是够变态的，愣是不跑不避，就站在了长老堂的门口空地上。然后，他们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第877章 狂妄，不可一世
青帮长老堂的人，连铁战、于继海这样的人都忌惮三分，可叶羽竟然敢跟他们对着干，实在是太嚣张、太狂妄了。
“结果怎么样？”
“叶羽把那个长老的一条腿给打折了，惹起了五行长老中火长老的怒火，他就连夜逃到了内地来，投奔我了。”
“啊？”
铁战忍不住又惊呼了一声，失声道：“连……连火长老都动怒了？果然不愧是叶张狂的儿子，真是狂得没边儿了。”
于继海苦笑道：“你相信他说的话吗？我叫人在内部打听，可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我怀疑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叶羽杜撰的，第二，是帮主特意派叶羽过来，暗中监视我们的。”
“监视我们做什么？”
“看我们是否做事不利。咱们青帮十大高手中，剑神邓涵玉被杀，刀神丁鹏在岭南逃出去了，却咬断了舌尖，现在常柏全在想办法，让他能恢复说话。你的腿受伤了，我……唉，咱们几个是真不中用了。要是再不干出点儿成绩来，很有可能会让那些年轻人取代了呀。”
“你是说，帮主有可能会吸收新血，来取代我们之前的青帮十大高手？”
“很有可能啊！我不知道叶羽来徽州市的目的，但是肯定不简单。”
铁战骂道：“如果帮主这样干，岂不是伤了兄弟们的心？”
于继海摇头道：“我倒是不那么认为，帮主雄才大略，高瞻远瞩，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算了，咱们别想那些了，还是赶紧回去看看，是不是叶羽干的吧。这家伙来徽州市的这几天，我连睡觉都没有睡踏实过，老是怕他会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
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是一家集休闲、娱乐、洗浴于一体的大型娱乐场所，这里是于继海亲自监工，设计建造的，追求的就是高档、品质、享受。每一个间包厢都有着不同的装修风格，有迷你厢、标准厢、豪华厢和总统厢等等大小包房，灯光温馨，给人一种居家的舒适感。
在休闲会所的六楼，有四个凸出的隐蔽阳台。在这里，可以将周围的街道、人流等等都落在眼中。每个隐蔽阳台内，有四个狙击手，都是于继海亲自训练出来的，枪法极其精准。而在天台上，一样是有四个隐蔽的凹口，这儿的狙击手，看得更远。
每天二十四小时，始终是两拨人在这儿站岗、放哨，所以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安全系数，堪称铜墙铁壁也不为过。在大厦内，还有暗道直通停车场。在徽州市，于继海早就跟警局等等各大局的人都打好了关系，一般情况下，警局的人是不会来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来搜查的。
这正是因为这点，来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玩的富商，很多，很多。他们不差钱儿，图的就是一个安全、享受、刺激。
在休闲会所的门口，几个身着青色休闲装的青帮弟子，大声道：“干爹、铁爷，你们回来了。”
看着一个留着小平头，个子不高的青年，于继海问道：“于单，有没有看到叶羽，他今天有没有出去过？”
于单是于继海收养的义子，算是他手下的嫡系了。
“没有，他一直在1020包厢中，就没有出来过。”
“你确定？”
“确定。”
于单嘿嘿道：“干爹，叶羽是真有体力啊，这么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换了十个女孩子了……啧啧，我每个女孩子都问了，他是真厉害，群P啊。”
叶羽功夫变态，张狂不可一世，但是生性好色，每晚无女不欢。于继海就不明白了，像叶羽这样的人，难道就不怕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吗？他手下的弟子，大多都是枪手，要时刻保持着巅峰状态，对酒色必须控制。练枪，就是练心，这点尤为重要。
于继海皱了皱眉头，问道：“不管他那些，你确定他从来没出来过？”
于单问道：“干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敢打包票啊，他确实是没有出来过，不信你问那些女孩子啊。”
“算了，我上去瞅瞅。”
“啊？你自己上去……”
于继海才不愿意去管这样的现实呢，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叶羽就是一颗灾星，只要他不出去惹事，就算是一天换二十个女孩子，于继海也愿意。他和铁战乘坐着电梯，一直上了十楼，在1020包厢的门口，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阵阵嬉笑、乐曲声。
于继海敲了敲房门，好一会儿，才有女孩子将房门给打开。她穿着深“V”领口的吊带衫，有一边肩带都垂落到了胳膊弯，脸蛋通红，醉醺醺地道：“是谁……啊，是于爷。”
“叶羽在不在？”
“叶少……在呢。”
于继海推门，大步走了进去。
要说，他和铁战也算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了，可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不禁面红耳赤。
这是一个总统厢，在地摊上，一群衣着暴露、性感的女孩子，如蛇般蜿蜒着。而叶羽，赤着身子，双脚踩在茶几上，口中叼着女孩子给端上来的酒，或者是水果，古时候的帝王也不过如此。
还有两个女孩子翘着屁股，跪在他的面前，一个女孩子骑坐在他的大腿上……这种荒淫的场面，实在是不敢让人直视。
于继海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还是铁战，突然暴喝道：“叶羽，你倒是好逍遥自在啊。”
这一嗓音，宛若是晴天霹雳，在这些女孩子的额头上炸响了。她们一个个好像是磕了迷药一样，双眸迷离，脸蛋红扑扑、醉醺醺的，连肌肤上都笼罩着薄薄的嫣红。现在，突然惊醒了，她们看到包厢中的这一幕，都吓得失声尖叫着，或是找衣服遮挡着身子，或是缩着身子，手臂横在了胸前，满是惊慌和羞怯。
叶羽扯过一件睡袍，不慌不忙地套在身上，边系着腰带，边道：“嗨，铁爷，你这是干什么呀？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可是不道德的。”
铁战手指着叶羽，愤愤道：“你瞅瞅你的这般模样，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出去，外人会以为我们青帮是什么不入流的下三滥小帮会，尽是些龌龊的勾当。”
“我龌龊？”
叶羽的身材健硕，小腹上有明显地六块腹肌，这要是去参加健美，或者是T台走秀，绝对是一个十足十的美男子。他的眼睛很大，眉毛很浓，鼻梁坚挺，还带着些许的野性，尽显男人的魅力。
他的头发还有些自来卷，染成了淡淡的黄色，瞅着竟然有几分像是外国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着叶羽就能想象得到叶张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叶羽仰天长啸，哈哈道：“铁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跟徐爷有几分想象。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的腿瘸了，连人也变了娘们儿了。”
“你说什么？臭小子，我今天就替你老子教训教训你。”
瘸子、娘们儿，这是铁战心头的耻辱啊，他咆哮着，抓起了一把椅子，照着叶羽兜头就砸了下去。叶羽的动作更快，一脚将面前的茶几给挑起来，砸向了铁战。啪嚓！椅子将茶几给砸碎了，而铁战的攻势也被瓦解了。
与此同时，叶羽已经握着一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扑到了铁战的近前，对着他就是连环两刀。铁战怒张着眼珠子，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
叶羽没有再往前冲，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说铁爷，你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差劲了，难怪让人家把腿给打瘸了……”
“你……”
铁战脸色铁青，差点儿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怒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于继海上前拦住了铁战，冷声道：“叶羽，你有本事冲外人去，对我们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外人？”
叶羽嗤笑着：“是不是你们有什么摆不平的人，想要我出手了？我告诉你们，我的对手是罗道烈、尉迟殇和赵灵武，除了他们之外，没有谁值得我出手。”
真是狂得没边了。
于继海道：“你认为赵无妨的功夫怎么样？”
“他？还凑合吧。”
“那老铁呢？”
“一般般。”
于继海道：“那我就告诉你，打败了赵无妨，又打伤了老铁一条腿的人，他来到徽州市了。”
叶羽目光灼灼，大声道：“你是说，贾思邈？”
“对，就是他。”
“你们确定？”
“确定。”
“哈哈，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贾思邈，是我的了。”
嗖！叶羽穿着一双帆布鞋，纵身从房门穿了出去，转瞬不见。
于继海扫视着周围，大声道：“滚，都给我出去。”
那些女孩子如遭大赦，赶紧手捂着吊带衫，跑了出去。很快，房间中就剩下了于继海和铁战两个人。
铁战一脚将桌子给踹翻了，怒道：“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于继海突然笑了：“老铁，跟这种人，值得你生气吗？你还记得当初，你和老邓在江南省的省城，怎么对付赵无妨的吧？”
“这个……”
一瞬间，铁战立即明白了于继海的意思，阴阴地笑道：“好，这招好。他杀了贾思邈，也省的咱们麻烦了。反之，他要是让贾思邈给杀了，那可就好看了。”

第878章 我不仅长得帅，我还很能打
叶羽和赵无妨不一样。
赵无妨比较沉着，而叶羽狂妄、不可一世。于继海和铁战可没有说什么，一切都是叶羽擅自做主的。而且，他们也没有在暗中，对叶羽怎么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现在，有叶羽这样的人，惦记着贾思邈，贾思邈将是怎么样的危险？
郑欣月和郑欣雪就像是两个小孩子，见到有人来了，就将自己的宝贝全都给显摆出来。她们拉着贾思邈，李二狗子、沈君傲、唐子瑜跟在她们的身后，一会是小吃一条街，一会是去游乐场。
这么晚了，去游乐场，闯鬼屋，惹得这两个丫头哇哇大叫，直往贾思邈的怀里钻。贾思邈都怀疑，她们还是不是故意的，好借机向自己揩油。
等到了晚上十点来钟，贾思邈笑道：“行了，也差不多了吧？你们赶紧回家吧，我们也要回去休息了。”
郑欣雪拽着贾思邈的胳膊，大声道：“贾哥哥，你们好不容易来徽州市一趟，还是让我们陪着你们吧？这样，你看行不行，我和姐姐跟你们走，咱们晚上还能在一起玩。”
“呃，玩什么啊？”
“斗地主、上网，打CS什么的都行。谁输了，谁脱衣服。”
脱衣服？李二狗子的眼珠子就亮了，劝道：“贾哥，我觉得吧，还是让她们跟咱们走吧？你想想啊，现在都这么晚了，让她们就这么回去了，你放心啊？”
“我是不放心。”
“就是了，那就让她们跟咱们走吧。”
“不行。”
贾思邈道：“这样吧，咱们几个先将欣雪和欣月送回到郑家，然后咱们再回去休息。”
“啊？不，我们不回去。”
“不回去也不行，必须走。”
她们还是两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这样的彻夜未归，郑家人会怎么想？人，不能太自私了，总不能为了斗地主，脱光了她们的衣服，就不让人回家吧？贾思邈可是很纯洁的人，至少是比李二狗子纯洁。
可车子只能坐五个人，他们六个人根本就坐不下。当下，贾思邈驾驶着那辆悍马越野车，郑欣雪和郑欣月坐在了他的车上，李二狗子等人拦了辆出租车，这才赶往了郑家。
郑玉堂很有钱，住的就是靠近广场的一个花园小区。这里的环境很好，交通便利，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有这样的一栋复式楼，对于一般的工薪阶层来说，不亚于是一笔天文数字。车子在小区的门口，让保安给拦下来了，是郑欣雪和郑欣月出示了证件，这才放行进去的。
离家越来越近了，郑欣雪问道：“贾哥哥，唐姐姐不是说，明天去寒山寺玩的吗？别忘了叫上我和姐姐啊。”
“你们明天不上课吗？”
“星期六啊。”
“呃……那看看吧。”
“别看看啊，你要是不带我们去，我们会很生气的。”
看这两个小丫头嘟着嘴的委屈摸样，贾思邈还真是不忍心。当下，就跟她们决定了，明天走上，他和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在小区门口等她们。然后，一起去寒山寺玩。这下，她俩才算是破涕为笑，小脸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
嗤！车子停在了郑家的单元楼下。贾思邈和郑欣雪、郑欣月刚刚跳下车，从甬道两边的花丛中，窜出来了十几个人，挡住了贾思邈的去路。
郑欣雪皱了皱眉头，叱喝道：“嗨，你们干什么呀？赶紧闪开。”
这些人也不吭声，也不让开。
这是要干嘛呀？贾思邈道：“欣雪、欣月，你们上楼去吧，我没事的。”
郑欣雪道：“不行，他们会对你下手的。”
谁会对谁下手啊？这些人都是郑家弟子，功夫是不错，可想要留住贾思邈……哼哼，就不是他们对贾思邈下手了，而是贾思邈对他们下手才对。更何况，在后面还有李二狗子、沈君傲、唐子瑜，他们没有过来，肯定是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将车子停在了一边。
车没过来，人却偷偷地摸了上来。不用问，也不用打电话，这是一种默契。
贾思邈笑了笑道：“没事，你们上楼去吧，我不怕受到伤害。”
郑欣月道：“贾哥哥，他们是我们郑家弟子，你……你别伤害他们。”
瞅瞅，看人家郑欣月说话，多有水准？这话，差点儿把周围的这十几个郑家弟子的鼻子给气歪了。他们十几个人，对方只有一个人，这大小姐是怎么了，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怕伤害他们，真是太搞笑了。要不是老爷有话，他们早就一拥而上，将贾思邈给撕裂了。
就在这个时候，郑玉堂从楼上下来了，边让郑欣雪和郑欣月赶紧上楼去，边走到了贾思邈的身前，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对于这样的语气，贾思邈很是不爽，皱眉道：“华夏人。”
郑玉堂冷笑道：“华夏人？我问你，今天是不是你打了陈养浩？”
“陈养浩？是我，怎么了？”
“还怎么了？好狂妄的语气啊。”
郑玉堂大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跟我们郑家人来往，你走吧。”
谁稀罕跟你们郑家人来往啊？是你们郑家人，非要跟我来往。
贾思邈冲着郑欣雪和郑欣月，摆摆手，笑道：“你们也听到了，明天老实地在家呆着，我走了。”
“啊？”
好不容易央求着贾思邈，他才决定，带着她们去寒山寺的。这下可倒好，让郑玉堂的一句话，就给拒绝了。那往后，她们还怎么跟贾思邈见面啊？这下，郑欣雪和郑欣月就不干了，立即冲杀来，抱住了贾思邈的两只胳膊，冲着郑玉堂大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要是敢不让我们和贾哥哥来往，我们就再也不回来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完全是人畜无害的模样。那意思是在告诉郑玉堂，看到了没？不是我在纠缠你们家女儿，是你们家女儿在纠缠我。现在，我是想脱身都难了。
这一幕，让郑玉堂的火气腾下就窜了上来，这两个小丫头，实在是太给郑家人丢脸了。看来，外界传言的事情，都是真的呀。看来，他指不定是给郑家姐妹灌了什么迷魂汤，可恶啊！
郑玉堂目光灼灼，盯着贾思邈，质问道：“你说，上次我们家欣雪和欣月离家出走，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这个……算是吧。”
“好啊，我终于是找到正主儿了。”
郑玉堂往后退了两步，大喝道：“来人啊，给我将这个小子给拿下了，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这十几个郑家弟子早就瞅着贾思邈不顺眼了，直接就扑了上来。
郑欣雪和郑欣月连忙挡住了贾思邈，急道：“爹，你别让咱们郑家人受伤。”
“啊？”
郑玉堂眼珠子都瞪圆了，不怒反笑了：“你还担心我们郑家人受伤？行，行，我倒是要看看，是怎么受伤的。你们给我上，千万别客气了。”
这回，有了老爷的话，这些郑家弟子还客气什么，对着贾思邈一拥而上。
贾思邈是谁啊？那可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儿，哪能躲在女人的背后，靠人家来保护呢？再就是，他也有些气不过郑玉堂，不问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想打人，看人长得帅，就以为好欺负呀。那我要告诉你，我不仅长得帅，我还很能打！
“贾哥……”
郑欣雪和郑欣月想拽住贾思邈，突然间感到手腕一麻，掌心中已经空荡荡的了。贾思邈嗖下蹿了出去，速度极快，一拳头就砸在了冲上来一个郑家弟子的面门上。那人惨叫一声，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快速挪动着脚步，不给这些人合围的机会，左边一拳，右边一脚的，这些郑家弟子又哪里是他的对手？想上去群殴贾思邈，可根本就追不上。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又一个的郑家弟子，倒在了地上。
啪啪！贾思邈拍了拍手掌，一脚将最后一个郑家弟子给撂倒了。这回，小爷还不走了呢，他点燃了一根烟地叼在嘴上，坐在旁边的花坛上，冲着郑玉堂道：“我的邓爷，你们邓家还有多少弟子啊？都让他出来吧，我刚好活动活动筋骨。”
郑欣雪和郑欣月很是同情地看着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着的郑家弟子，叹声道：“唉，爹，你怎么就不听劝呢？我们都说了，别让咱们郑家弟子受到伤害。这下可倒好，幸亏是贾哥哥没有下杀手，否则……他们一个都甭想活着。”
现在的场面，跟在萨图镇的时候比，实在是太小儿科了。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枪炮一起上，硝烟弥漫，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这些，都是郑欣雪、郑欣月亲眼所见的，相比较而言，这些郑家弟子更像是在过家家了。
这些郑家弟子挣扎着爬起来，真像是郑家姐妹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大碍。
郑玉堂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贾思邈淡淡道：“看来，你们郑家是没人了呀？行，那我走了。”

第879章 他是最炙热、最传奇的人啊
高手啊，深不可测！
看着贾思邈洒然然地离去，郑玉堂和这些郑家弟子们再没有一人敢上去阻拦。在他们的内心中，已经深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就像是野草那样，迅速地滋生蔓延。
一直等到贾思邈的身影消失了，这些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郑玉堂问道：“欣雪、欣月，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咱们徽州市，绝对没有这一号人。”
“他不是徽州市的，是从南江市过来的。”
“南江市？”
郑玉堂的呼吸就是一紧，问道：“他……他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啊？他……他就是贾思邈？”
以郑玉堂这样的人，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些郑家弟子，就像是在他们的头顶敲开了一道炸雷，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都懵了；有的吓得倒退了几步，连腿肚子都转筋了；有的张大着嘴巴，愣是合不拢了，实在是不敢信心，他们……他们刚才竟然跟贾思邈动手了。
那可是在近期，整个江南最炙热，最传奇的人物啊！
南江市……在邓涵玉、铁战、于继海，这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三人，还有一些青帮精英弟子的围攻下，贾思邈和一干兄弟还是逃脱掉了。紧接着，发起了反击，狠狠地击溃了邓涵玉、铁战等人在南江市的青帮势力。
江南省的省城……贾思邈和张幂等人联手，一举吞掉了赫赫有名的江南席家，更是有人传说，他杀了剑神邓涵玉。
在岭南市……贾思邈擒获了刀神丁鹏。
要知道，整个江南都是青帮的天下啊，贾思邈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还干出了这一件又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谁能不知道啊？尤其像郑家、陈家这样的家族势力，更是时刻关注着贾思邈的信息。
他们深信着一点，要不是有贾思邈对抗着青帮势力，那整个江南的格局都将变动，而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让青帮给吞掉，或者是击垮了。于继海还会对他和陈振南这么客气？这点，他不相信，陈振南一样是不相信，就是不知道闻仁老佛爷是怎么想的了。
那可是江浙一带的巨擘啊，连郑玉堂、陈振南也得仰视人家。
现在，贾思邈竟然突然来到了徽州市，还跟自己的女儿走的这么近……我的妈呀！在这一瞬间，郑玉堂连呼吸都急促了，一颗心扑腾扑腾乱跳着，很激动，很激动，让他竟然找到了一种新婚洞房的久违感觉，都有些要手舞足蹈了。
郑欣雪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爹，你这是怎么了？”
“激动……”
郑玉堂讪笑了两声，很是亲切的问道：“雪儿、月儿啊，你们快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跟贾思邈认识的呀？”
“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们不能说。”
“什么？我是你爹……嘿，乖丫头，爹这是在关心你们嘛。”
郑玉堂笑着，大声道：“你们说吧，想要什么东西，爹都买给你们。”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我们想要去香港迪士尼乐园……”
“没问题啊，等你们放寒假了，咱们全家人一起去。”
“耶～～～”郑欣雪和郑欣月蹦跳起来了，很开心。
小孩子，真是好哄啊！
郑玉堂有些迫不及待了，赶紧又问道：“这回，你们能告诉我，是怎么跟贾思邈认识的了吧？”
“啊？这个呀，不能说。”
“我……”
来硬的，肯定是不行了。郑玉堂让手下人都散去了，和郑欣雪、郑欣月回到了家中。趁着她俩洗澡的间隙，他把老婆也叫过来了，加入到了阵营中，一起对这对孪生姐妹花展开了攻势。
从小到大，家里是怎么抚养她们的？对她们好不好？她们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家人是终日以泪洗面……在这种软硬兼施下，郑欣雪和郑欣月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再也控制不住了。
说，我们都说。
当下，她们就把离家出走，打算去泰国看人妖，然后让人给骗了，差点儿就去当了小姐。是贾思邈，将她们从魔窟给救出来，又带回到了岭南市，她们才乘飞机回到的徽州市。现在，贾思邈来徽州市了，她们自然是要多陪陪他。
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郑玉堂和他老婆杨彩骅互望了一眼对方，好险，好险啊，还真是多亏了贾思邈。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小丫头跟贾思邈的关系到哪一步了？听说，贾思邈的身边可是有好多女人啊，能放过郑欣雪和郑欣月吗？杨彩骅是担心，郑玉堂也是担心，不过，两个人担心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杨彩骅：哎呀，她们两个还未成年，不会就这样让贾思邈给糟蹋了吧。
郑玉堂：嘿，要是她们跟贾思邈发生了关系，那还有谁敢欺负郑家？紧接着，他又想，以青帮那么大的势力，一旦对贾思邈下手，贾思邈能扛得住吗？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不会牵连到郑家吧。
左右都是个为难啊！
郑欣雪道：“爸，妈，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就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陪着贾哥去寒山寺呢。”
“没事了，没事了。”
郑玉堂笑着，呵呵道：“你们是女孩子，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明白了吗？贾思邈对咱们郑家有恩，等明天去了，你跟他说一声，我和你妈邀请他来家中吃饭。”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好，好，我们也想请贾哥哥吃饭了。”
请客吃饭，在酒店和家里，还是两码事。
在酒店，关系还不是那么近。
在家里，那是真正地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郑欣雪和郑欣月很高兴，颠颠地上楼去了。
杨彩骅叹息了一声，这两个小丫头真是不省心啊，往后，要是再生，非生儿子不可，至少是不用担心让人给祸害了呀。
郑玉堂道：“彩骅，你明天叫厨师准备一下，多做几道菜，咱们可要好好的陪陪人家贾思邈，那可是咱们家欣雪和欣月的救命恩人啊。”
“我知道。”
郑玉堂去洗澡了，杨彩骅刚要起身上楼，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这么晚了，又是谁打来的呢？杨彩骅也没有在意，顺手就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郑太太吧？”
“你是谁？”杨彩骅的心一跳，警惕地问了一声。
“你别管我是谁了，我就是想问问，你爹杨德全又欠了我们一把高利贷，你是替他还呢，还是打算替他收尸呢？”
杨彩骅失声道：“什么？他……他又欠高利贷了？”
那人笑道：“哎呦，郑太太，你可千万别这么大声，要是让人知道了，我想咱们的交易就做不成了。难道说，你是想着直接就收尸吗？”
杨彩骅很是激动和恼火，她是单身家庭，从小母亲就去世了，能够嫁给郑玉堂，完全是靠着她的身段、脸蛋，还有心机了。家里为了供她读书，几乎是花光了杨德全这辈子的积蓄。杨彩骅也算是争气，等到大学毕业后，就应聘来到了郑氏企业来上班了。凭着她个人的能力，一点点地，当上了郑玉堂的秘书。
这年头，秘书可是很吃香、很容易往上爬的行业。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一来二去，郑玉堂就和杨彩骅发生了苟且之事。为了嫁到郑家，杨彩骅偷偷地在安全套上，用针扎了个洞，等到怀孕了，这才告诉了郑玉堂。郑玉堂先是一惊，待到杨彩骅拿出的B超诊断书上，说是双胞胎的时候，他就变得欣喜若狂了。
生，一定生下来。
郑家老爷子本来是想反对了，但是看到是双胞胎，一样的兴奋。老人嘛，都是隔代亲的，这样顺理成章，杨彩骅就嫁到了郑家，生了郑欣雪、郑欣月这对双胞胎。一下子，她在郑家的地位直线上升，成了少奶奶。
有钱了，她就时常接济老爹杨德全。
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有了钱的杨德全，慢慢地就好逸恶劳了，他不怎么喝酒，就是嗜赌如命。这玩意儿，就像是毒瘾一样，一样是沾上了，想要再戒掉就难了。人，想守着的，就是那种赢钱的强烈刺激感。
只可惜，十赌九输，有谁是靠赌发家的？
庄家开始让杨德全小赢了几把，慢慢调起了他的兴致，然后，就杨德全每天就是去赌场送钱了。他又能有多少钱啊？等到手头上的那些钱，全都输光了，庄家就借高利贷给他。反正，有郑家人在，怕什么？
一来二去，杨德全输得越来越多，这回，你给钱不给钱？
庄家找到了杨彩骅，杨彩骅又气又恼，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给砍杀了，只好想办法，将高利贷给换上了。事后，她一再地叮嘱杨德全，千万不能再赌博了。杨德全答应着，忍了没有多久，在赌友的唆使下，就又进来赌博了。
其实，这些赌友都是庄家的人。
杨彩骅气急道：“这次，他又欠了你们多少钱啊？”

第880章 贾哥真是好正经的男人啊
欠了多少钱？
那人笑了笑道：“也没有多少钱，对于郑太太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
“你就说吧，是多少钱？”
“八千万。”
“多少？八千……万？”
杨彩骅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老爹怎么可能会欠下了这么多钱啊？这笔钱，让她如何一下子能还的出来？跟郑玉堂说，非让他给骂死不可。
那人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没事，你可以听听你爹是怎么说的嘛。”
电话转交了出去，里面传来了杨德全的声音，他扯着嗓子，叫道：“女儿啊，你快救救爹啊，我快要让他们给打死了……啊，救命啊。”
“你们别乱来，有话好好说。”杨彩骅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不管杨德全怎么样，那总归是自己的父亲啊。要是没有杨德全，省吃俭用，又当爹又当妈的，将她拉扯大，又哪能有今天的她啊。
“告诉你们别乱动粗了，人家郑太太是有钱人，你们担心什么？”
那人呵斥了几声，笑道：“郑太太，你什么时候能把钱交上来啊？”
“八千万太多，我一时半会儿弄不到那么多钱，能不能少点？”
“这也带讨价还价的？行，你说少就少，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八百……万，你们看怎么样？”
“八千讲到了八百，郑太太，我只能说，你真是太有才了。”
那人很是豪爽的道：“行，既然你都说了，我怎么都要给个面子，是不是？不过，等到那个时候，我可不敢确保杨德全的身上，会不会少什么零件。”
杨彩骅的心又是一紧，连忙道：“行，行，我给钱行了吧？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想想办法。”
“三天？行，你说三天就三天。不过，我可提醒郑太太一声，别到两三天后，再跟我耍什么花样。我这人脾气很好的，可我不敢担保我手下的兄弟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你们好好待我父亲，我三天后保证把钱给你们。”
杨彩骅挂断了电话，又气又急，连眼泪都要下来了。八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让她如何去弄这笔钱啊？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郑玉堂的声音，问道：“彩骅，你怎么了？看你的脸色，有些难看，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没事。”
“真的没事？要不，我把医生给叫过来。”
“真没事。”
杨彩骅不敢再跟郑玉堂在一起，万一让他给看出来什么破绽怎么办？她的心中很愧疚，上前挽住了郑玉堂的胳膊，小声道：“玉堂，我想要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给郑玉堂注射了一支兴奋剂，他整个人都跟着亢奋、激昂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地抱着杨彩骅，走进了卧室中。一切，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可今天不一样，杨彩骅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热烈地迎合着邓玉堂的每一个动作，差点儿将他的汁儿都给榨干了。
“呼呼，过瘾。”
郑玉堂从杨彩骅的身上爬下来，直接瘫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跟水洗的一样，都被汗水给浸透了。让他没有想到，更是让他激动不已的是，杨彩骅竟然爬起来，张开嘴，把他身上的污秽给舔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惹得郑玉堂差点儿再次“昂扬”起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一辈子都值了！郑玉堂搂着杨彩骅，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可他又哪里知道杨彩骅的心思？为了自己的父亲，她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钱，她急需要大笔钱啊。
等到郑玉堂睡着了，耳边传来了呼噜声。杨彩骅轻轻地将他搂着自己的胳膊给掀开了，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到了地上。在郑玉堂的皮包中，她找到了一串儿钥匙，打开了保险箱，将里面的存折、银行卡什么的，一股脑儿的都给拿了出来。
她的心怦怦乱跳着，就跟做贼一样，都快要窜到了嗓子眼儿。一边拿，她还要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看还在酣睡着的郑玉堂，真怕他会突然醒过来。其实，没有多长时间，可对于杨彩骅来说，不亚于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到一切都忙完了，她赶紧小心地将保险箱给重新关好，这才躺回到了床上。一颗心跳得更是加剧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稍微镇定下来一些。她摸了摸放在枕头底下的存着和银行卡，这才倒下来。
很早，郑欣雪和郑欣月就起来了，她们砰砰地敲着房门，喊道：“爸爸、妈妈，该起床了，我们要快点吃完饭，等着贾哥哥过来。”
郑玉堂笑道：“行，让你妈妈给你们弄饭去。”
这要是起来了，万一露馅了怎么办？杨彩骅捂着脑袋，摇头道：“我有些头疼，玉堂，还是你起来，给她们弄饭吧。”
“行，那你好好休息。”
郑玉堂哪里知道杨彩骅的心思，起来，就和郑欣雪、郑欣月下楼去了。等到门外的声音消失，杨彩骅立即跳到地上，跑过去将房门给反锁上了，立即将银行卡和存着放到了自己的坤包中。
等到将床铺、被褥什么的都收拾干净，她一屁股坐在床上，这才算是暗暗舒了口气，喃喃道：“玉堂，我对不起了，那可是我亲爹啊！”
不管杨彩骅是怎么样还钱赎人的，郑欣雪和郑欣月吃完饭，就换了一身新衣服，来到了花园小区的门口。她们穿着的是白色夹着红色条纹的运动套装，脚上是运动鞋，头上戴着帽子，这是为了登山，特意准备的一身行头。不过，她们的裤子有些偏瘦，紧裹着小屁股，连衣服也是一样，不像其他的运动装那样宽松，明显是找人修改过的。
女人嘛，为了美，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毕竟是昨天打了陈养浩，这次去寒山寺，贾思邈不能不防备。哥很少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给欺负了，是不是？暗中，他已经让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张克瑞，带了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潜伏到了寒山寺的周围，有些事情不能不防。
于纯没有跟着过来，她在阴癸医派还有两个姐妹，关系很不错。眼瞅着就要到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斗医大会，她必须要先一步摸清楚相关的情况，知道得越多越好。比如说是在哪儿召开的，都有些什么人参加，说是一月一号，那具体的时间又是什么时候？这些，都很重要。
离老远，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就看到了郑欣雪和郑欣月，她俩使劲儿挥舞着小手。
贾思邈停下车，唐子瑜透过车窗，笑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起来得挺早啊？”
“谁是小丫头啊？我们都成年了。”
“成年？行，行，赶紧上车。”
贾思邈叼着烟，冲着站在郑欣雪和郑欣月身边的郑玉堂、杨彩骅点点头，等到两个小丫头坐在车上，立即赶往了寒山寺。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其实，这个寒山寺只是取了这个名字，跟姑苏城外的寒山寺，没有任何的联系。可能真的像贾思邈说的那样，在船上有一些等待着招揽着顾客的小姐，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在敲钟等待着客人上船。
这儿比较平静，空气潮湿，明显是比市里的温度要低很多。
幸好，大家伙儿都早有准备，沈君傲是一身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打底衫，下身的一条牛仔裤。而唐子瑜，是一套休闲的连帽卫衣，两边的袖子和底边都带着深红色的条纹。她戴了一副没有边框的眼睛，将帽子给罩在了头上，双手插着兜，很有几分时尚范儿。
寒山寺？
贾思邈也是第一次来，车子停在了山脚下，几个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山顶进发。山路不是很宽绰，两边是茂密的丛林和沟壑，山峦叠起，时不时传来阵阵鸟啼的声音，有小松鼠在草丛中穿来穿去的，有一种深远、幽邃的意境。
郑欣雪大步地跑在前面，喊道：“贾哥哥、沈姐姐，你们倒是快点走啊？咱们争取在中午赶到寒山寺，还能吃一顿免费的斋饭。”
沈君傲问道：“哦？寒山寺还真有和尚啊？”
“你错了。”
郑欣月道：“在寒山寺居住着的，不是和尚，而是尼姑。”
“啊？”这下，连贾思邈都吃了一惊，幸好，李二狗子跟张克瑞等人潜伏在了暗处，没有跟在身边，否则，那家伙非尖叫着跳起来，非要在寒山寺过夜不可了。自从李家坳出来，他也跟不少的女孩子风流快活过，可尼姑……这个，还真没试过。
久居深山，就真能做到清心寡欲吗？
郑欣雪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贾哥哥，你反应这么强烈干什么？难不成，你还对这些尼姑有兴趣？我跟你说啊，在寒山寺出家的这些尼姑，跟别地方的尼姑可不一样，那都是有学历，有品位的。你要是真能泡到一两个，我服你。”
这事儿好像是真挺有难度！
有沈君傲和唐子瑜在身边，贾思邈就算是再不正经，那也得纯洁起来啊。男人可以色，但是不能让人看出，你就是狼。否则，都提防着你了，你这条狼还想着吃掉小绵羊？那是笑话。
贾思邈是满脸的浩然正气：“嗨，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你们男人都是。”
“咳咳，我就不是。如果我是，你和欣月还能安然地回家来，还能保持着完璧的身子？”
这倒是大实话。
郑欣雪和郑欣月连连点头，贾哥真是好正经的男人啊。

第881章 师太，你真是太湿太失态了
有郑欣雪和郑欣月在，倒也不会感觉到沉闷。
可没有爬多久，她俩就累得不行了，一个喊着腰酸，一个喊着腿疼的，坐在石阶上，说什么也走不动了。不过，对于贾思邈、沈君傲、唐子瑜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们没有感觉到什么劳累的感觉。
坐在石阶上，喝了几口水，贾思邈笑道：“咱们不是要在中午的时候，赶到寒山寺吃斋饭的吗？赶紧啊。”
郑欣雪吹着小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贾哥哥，我……我实在是爬不动了。要不，你背着我走吧。”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想去吃斋饭了吗？”
郑欣雪从后面跳过去，直接扑到了贾思邈的后背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让贾思邈想要挣脱都不太容易了。这下，郑欣月有些傻了眼，她不像郑欣雪那样，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骨子里面还是有些腼腆和稳重。
沈君傲笑道：“欣月，走，我和子瑜拉着你走。”
郑欣月点头道：“好的。”
她们走在前面，贾思邈跟在身后。
郑欣雪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贾哥哥，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啊？”
一怔，贾思邈笑道：“有好几个吧？”
“她们不吃醋吗？”
“这就要看男人的本事了……嗨，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咱们赶紧追上去。”
“你双手倒是托着我啊，要不然，我就掉下去了。”
这倒也是，山道崎岖、陡峭，一个不小心，把郑欣雪摔下去怎么办？倒不是说，贾思邈非要吃人家女孩子的豆腐，而是为她的生命安全着想嘛。这是在做好事，想那么多干什么？他的双手，就很自然地托着了郑欣雪的屁股。
看不到郑欣雪的脸上表情，但是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就更紧了。这小丫头发育得还真是不错，胸前的那两团绵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甚至都能够感觉得到她的心在怦怦乱跳。
其实，他的心又何尝不是跳得加速了呢？
谁也没有在说话，就这样紧跟在沈君傲、唐子瑜、郑欣月的背后。几个人一前一后，等到了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是抵达了寒山寺的庙门。
这儿是一处宽敞的平台，都是用一块块不规则的板石铺成的，四面没有加固护栏，一根根的毛竹高高地耸起，风一吹扑簌簌地作响。很是普通的庙门，没有任何的修饰，仿佛是跟山林融合为了一体，很自然。
在大门的正上方，有一个不知道被风霜洗礼了多少年的牌匾——寒山寺。庙门敞开着，一切都很静，很静，除了瑟瑟的风声和鸟儿的鸣啼，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音，甚至于连点儿人气都没有。
这种地方，也能住人？
贾思邈将郑欣雪放下来了，压低着声音，问道：“这就是寒山寺？”
郑欣雪也小声道：“是啊，走吧，咱们赶紧进去吧？估计都没有斋饭吃了。”
不是说，她们非要小心翼翼的，而是这种静让她们实在是不忍心打破了。轻轻地，走进了庙门中，又是一段石阶。等到爬上去，这里是一个院落，四周是一间间的茅草房，有一道清泉从山上流淌下来，刚好是从院墙边流过。有两个穿着灰色僧袍、面孔清秀的尼姑，她们正蹲在泉水边，洗着衣服。
往后山眺望，有一栋三层楼高的竹楼，隐藏在山林中，若隐若现。一切是那么的恬静，怎么瞅着，这都像是一个身居山林中的人家，只有空气中飘荡着的淡淡焚香气息，才能感觉到这是一处寺院。院落中，没有看到佛像，可能是在房间中吧？
贾思邈盯着那两个尼姑看了看，心中就泛起了嘀咕，她们的僧袍内有没有戴文胸呢？有没有什么明确的条纹，说是尼姑到底是该戴，还是不该戴？如果说不戴，那她们的僧袍内就是真空上阵喽？反之，那她们是统一购买的，还是自行购买的？对颜色、款式有没有特定要求？能不能穿红色的、黑色的呢？蕾丝的行不行，镂空的呢，调整型的呢？
这一连串儿的问号，还真是折磨人啊。
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心中是女人，所见皆化为女人。心中是磐石，所见之物，皆化为磐石。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轻声道：“欣雪，佛堂在什么地方呢？”
郑欣雪道：“走，你们跟我来。”
看得出，这小丫头是轻车熟路。她和郑欣月走在前面，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跟在身后，走进了正中敞开着的一个茅草屋。正对着门口，是一尊千手观音的佛像，两边有童子。在案几上，摆放着香炉和大红蜡烛。四周的墙壁上，有绘画，有书法，没有南华寺那么气派、宏伟，但很是简朴和雅致。
沈君傲和唐子瑜都跪在了蒲团上，对着千手观音拜了拜。
郑欣雪才不管这些，径直穿过了佛堂，这里有是一个小院子，院中有口井，右手边就是斋堂了。而左手边还有石阶，往后山。后山有什么？除了山，还有水，和女人。贾思邈觉得，在这种地方，要是想那些低俗的事情，未免是亵渎神灵了。
“走，咱们去问问，还有没有斋饭了。”
“我去问。”
郑欣雪先一步跑进了斋堂中，里面只有两个尼姑在那儿清理着碗筷，再没有看到其他人。
这小丫纠缠着双手，带着几分怯怯的道：“两位姐姐，还有吃的吗？我和几个朋友来这儿，好累，好饿啊，现在都没有力气了，能施舍点给我们吗？”
跟着走进来的贾思邈等人差点儿笑出声来，人家都是和尚四处化缘，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向人家和尚化缘的。不过，这两个小尼姑倒是挺好说话，笑了笑，让郑欣雪、郑欣月等人在一边坐一下，她们去弄几碗面条。
郑欣雪叫道：“谢谢姐姐。”
跑这么远，就是来吃几碗面条的？
唐子瑜撇着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着于纯去打探消息了。
郑欣雪小声道：“唐姐姐，你是不知道啊，这儿的面可跟别地方的面不一样。面，是这些尼姑们在后山中的麦子，自己碾出来的。关键是在于这个水，是山泉水，蕴含多种矿物质，绝对是外界吃不到的。”
贾思邈笑道：“哦？那我倒是要尝尝。”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几碗热汤面就端上来了，在汤上放着几片菜叶，没有油水，但是闻着有股子清香味道。这是怎么煮出来的？几个人真是有些饿了，大口大口地吞吃着，面很滑、很劲道、很有嚼头，不知不觉间一碗面就吞进了肚中，连汤都没剩下。
唐子瑜掏出纸巾，抹了下嘴唇，赞道：“好吃，果然不错。”
郑欣雪笑道：“怎么样？唐姐姐，我没有骗你吧？”
沈君傲放下筷子，问道：“欣雪，这个寺庙中有多少人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有十来个吧？”
“那你去过后山吗？”
“没有。”
郑欣雪眨着大眼睛，低声道：“怎么，你们想去后山转一转吗？反正也来了一趟，就溜达溜达也行。”
郑欣月道：“不要了，后山是禁地，外人是禁止入内的。”
郑欣雪颇不以为然的道：“那有什么？咱们偷偷地摸进去，不就行了吗？”
贾思邈摇头道：“算了，既然来了，咱们就要守这儿的规矩，还是别乱走动了。歇一会儿，咱们就下山去。”
郑欣雪和唐子瑜虽然说有些不甘心，哦了一声，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
等到都吃完了，那两个小尼姑过来，将碗筷给收拾下去，问道：“几位施主，要喝点茶水吗？”
贾思邈还真是有点渴了：“那就多谢谢了。”
等了有一会儿，几碗茶水就端了上来。这下，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都傻了眼，向来，她们喝的茶水都是热茶，而现在的茶，竟然是凉茶。
贾思邈也是微微一呃，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赞道：“好茶啊，夏枯草、菊花、鸡骨草、金钱草、蜂蜜……这样的凉茶，很是难得啊。”
“啊？”
那两个小尼姑很是吃惊，瞪着秀眸，望着贾思邈，失声道：“施主之前喝过我们凉茶？”
“没有，第一次喝。”
“那你知道我们凉茶的配方？”
“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一下子就把配方什么的，都说出来了？”
“这些配方，不就写在茶中吗？”
贾思邈笑了笑道：“夏枯草可以清火明目、散结消肿，菊花能疏散风热，清肝明目，平肝阳，解毒。鸡骨草可以清热利湿，益胃健脾；金钱草能散瘀消肿，利湿退黄的功效……这些，这些中草药，再配以寒山寺特有的山泉水，才有了这样的凉茶。如果说，这凉茶推到市场中，肯定能引起一轮销售狂潮不可。”
那两个小尼姑张着嘴，都傻了眼，愣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们听师傅说过，凉茶的配方，贾思邈说得一点儿不差，甚至是比师傅跟她们说的，还要详细。这……这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施主是个医道高手啊。”
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中年美妇，她一样是穿着僧袍，体态丰腴，给人的感觉没有那种什么道骨仙风的模样，倒是有一种让人魂不守舍的感觉。她的眼睛很大，仿佛是能够一眼洞穿到人的内心深处。

第882章 她是……叶蓝秋？
按说，像这样一个穿着僧袍的中年美妇，能勾起人的欲望吧？可贾思邈却丝毫没有，还感到有些头皮发麻。这一刹那，他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一样，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中，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师太，你真是太湿太师太了。
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咳咳道：“嘿，我就是乱说的，当不得真。”
那中年美妇轻笑道：“乱说，都能这么厉害，那要是好好说，岂不更是惊世骇俗了？”
贾思邈讪笑道：“大姐……师太，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在这儿打扰了你们的静修吧？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走了。”
再不走，还在这儿呆着干嘛？贾思邈总是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那中年美妇也有些吃惊，睁着眼眸，问道：“你……管我叫大姐？”
“咯咯……”
郑欣雪终于是再也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她越是这样笑，贾思邈就越是尴尬。笑什么呀？没见过帅哥咋的？贾思邈瞪了她两眼，她笑得就更厉害了。还是郑欣月，拽了拽贾思邈的胳膊，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贾哥哥，她是寒山寺的主持静尘师太。”
“啊？”
贾思邈很是惊恐和紧张，差点儿连呼吸都窒息了，这样的美妇会是寒山寺的师太，那寒山寺……还不成天有男人有事没事就往这儿跑啊？因为，贾思邈就有这样的念头。不过，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静尘师太肯定不简单。
她，应该会功夫，而且还很强。
贾思邈有些拘谨，正色道：“小子见过静尘师太。”
静尘师太笑了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贾思邈？”
静尘师太蹙了蹙秀眉，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问道：“你就是最近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等地，那个最炙手可热、最传奇的贾思邈？”
贾思邈一阵汗颜：“那都是道儿上的人瞎掰的，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普通人能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你，不简单啊。”
“其实，我是个很简单的人，就是有人把我看得太复杂了。”
“你突然间来到徽州市，不会就是来寒山寺看看吧？”
“呃……”
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这个静尘师太的面前，他竟然不想隐瞒，脱口就道：“一月一号，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我想去开开眼界。”
静尘师太笑了：“对于这两个医派，你更是偏向于哪个？”
“当然是滋阴医派了，虽然说我对这个门派不了解，更是没有过接触，但是……嘿，我对阴癸医派的印象很不好。”
“你之前跟阴癸医派接触过？”
“这个……”
一层一层地扒着人家的衣服，难道说，她非要把自己给扒光了呀？现在，贾思邈对她一无所知，谁知道她会不会干出什么勾当来。万一给自己下点蒙汗药，或者是什么别的迷药，把自己给迷倒了，然后拍裸照怎么办？贾思邈向来都是要挟别人了，可不想被人要挟，尤其是被女人要挟。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感觉轻松了许多，笑道：“哪个男人，没有点儿小秘密呢？师太，多谢你的凉茶，我们走了。”
他冲着郑欣雪、沈君傲等人猛挥手，这寒山寺的女人，都是一群猛虎啊！几个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寒山寺，郑欣雪和郑欣月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群尼姑吗？至于这样吗？贾思邈闷不做声，大步走在前面，一路到了山脚下，他这才暗暗透了口气。
沈君傲笑道：“贾哥，怎么样？这回知道尼姑的厉害了吧？”
贾思邈苦笑道：“厉害，何止是厉害啊？我是真没有勇气，再在那儿呆着了。”
沈君傲道：“我也感觉出来了，那个什么静尘师太不简单啊。”
难道自己就这么出名儿吗？在南江市、岭南市等地干的这些“英雄事迹”，竟然连一个远在徽州市寺庙的一个师太都知道，真是不知道该放鞭炮庆贺，还是跪地哭泣了。
突然间，唐子瑜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伸手拽了贾思邈，使劲儿地摇晃：“贾哥，你……你快看。”
“怎么了？”
“你看那个女孩子，像不像叶蓝秋。”
“叶蓝秋？”
贾思邈和沈君傲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在远处陡峭的山坡上，一个身着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背上背了个小竹篓的女孩子。她扎着马尾辫，只是能看到一张清秀的侧脸。可即便是这样，贾思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可不就是……就是叶蓝秋吗？
她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种地方了？
这么久的时间没有见面，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现在过得好吗？
要是喊她，她是不是还会再跑掉啊？
不行，不行，我要偷偷地靠近她……这么一想，贾思邈就呆不住了，低呼道：“我们走。”
沈君傲和唐子瑜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跟着就要往前跑。郑欣雪和郑欣月就不明白了，贾哥哥这是怎么了？典型的花心大萝卜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迈不动步。再说了，你这样追过去，人家早走了，喊一嗓子，让她等一下不就行了？
郑欣雪扯着嗓子就喊：“嗨……唔～～～”
沈君傲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疾呼道：“不能喊，咱们不能惊动她，快走。”
几个人快速地往那个山坡，奔了过去。四周，都是密林和灌木丛，想要立即倒地方，还真是有些难度。没事，没事，很快的，她应该不会走的才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四面的灌木丛中，蹿出来了几十个蒙面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片刀，将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给围在了中间。沈君傲横握着军刀，唐子瑜戴上了手套，把手探到了腰间，她俩和贾思邈呈现着三角形，将郑欣雪和郑欣月给保护在了中间。
贾思邈皱了皱眉，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从中走出来了一个蒙面的青年，他手指着贾思邈，怒道：“臭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吗？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郑欣雪叫道：“你……你是陈养浩？你要干什么？”
陈养浩大声道：“欣雪、欣月，你们快过来，这事儿跟你们没有关系，我是来找这个小子的。”
“你要是敢伤贾哥一根毫毛，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
本来，陈老爷子是不让陈振南和陈养浩，再去找寻贾思邈的下落，就是不想招惹事情。试想一下，这里是在徽州市，对方明知道是陈养浩，还敢动手，说明人家是有恃无恐。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但肯定是不简单了。
陈家能有今天，不是仗着有多强大的武力，而是陈老爷子的头脑。该欺负，必须欺负，该忍着，也要必须忍着。人家没有对陈养浩下死手，就是给留了面子。何必非要再把事情给挑大呢？可陈振南和陈养浩咽不下这口怨气啊，就派人暗中盯着贾思邈的一举一动。
徽州市就这么大，当贾思邈等人和郑欣雪、郑欣月从花园小区出来，就全都落入了陈家弟子的眼中，他们立即通知给了陈养浩知道。陈养浩又惊喜又恼火，惊喜的是，终于是找到了贾思邈的下落，恼火的是，他竟然还敢再来勾搭郑家姐妹，必须废了他。
陈养浩立即将事情告诉了陈振南，陈振南给他派过来了四十多个陈家弟子，还有几个都是他的贴身保镖，功夫相当厉害。有了这些人，陈养浩的底气瞬间高涨，在这荒郊野岭的，连个人烟都看不到，刚好是适合杀人越货。
一方面，干翻了贾思邈，一方面……嘿，除了郑家的孪生姐妹花，还有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他妈的，什么好事儿都让眼前的这个臭小子给占了，一个男人带着四个女人出来打野战，太不像话了。
没事，反正郑家姐妹花也休想逃掉了。既然她们认出了自己，陈养浩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一把扯掉了面罩，俊朗的面孔带着几分狰狞，冷笑道：“郑欣雪，郑欣月，我是怎么对你们的，可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当着我的面儿，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当我不存在啊？等我杀了那个臭小子，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闷骚。”
“啊？”
郑欣月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吃惊道：“陈养浩哥哥，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又怎么了？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姐姐，他就是个禽兽，这样更好，咱们认清楚了他的本质。不怕，有贾哥哥在这儿，他蹦跶不了多久。”
听了郑欣雪的话，郑欣月一颗紧张的心也落了下来，她们是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从克伦族反叛军中救出来的，亲眼目睹了贾思邈等人跟昂昆、库萨等人的火拼，那可是成百上千人啊，还都拿着枪、炮什么的，贾思邈等人都没怕了，还会怕了眼前的这几十个人？
郑欣雪点头道：“对，有贾哥哥在，咱们还是看热闹吧。”
看热闹？这一句话，差点让陈养浩吐血了，他瞪着眼珠子，咬牙切齿的道：“好，好，既然你们这样对我，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第883章 你惹怒我了
这么一拖延时间，还怎么去找叶蓝秋？
贾思邈阴沉着脸，冷声道：“陈养浩，昨天打了你，是我错了，你闪开，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
陈养浩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小子，你现在知道道歉了？我告诉你，不好使了。不过，上苍有好生之德，你要是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我再问你一句，你让开不让开？”
“妈的，你现在都落在了我们的手中，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我……”
感受着贾思邈冰冷的眼神，就像是有两把刀子，悬挂在了陈养浩的面前，吓得他愣是将后面的话都给咽了回去，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这种感觉，让陈养浩很是恼火，他们有这么多人，对方只有贾思邈一个男人，他还怎么打？应该怕的是他，才对啊。
站在陈养浩身边，有一个陈振南的贴身保镖，这人叫做何其友，感觉眼前的这个青年不简单，这股杀气，手底下绝对是见过血的。在道儿上混的人，不是说有多能打，而是看有没有眼力见，像贾思邈这样的人，何其友觉得，尽量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他轻声道：“少爷，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他都向你道歉了，这事儿……要不就揭过去算了。”
“什么？算了？现在，主动权在我的手中，为什么要算了？”
陈养浩就像是受到了刺激，手指着贾思邈等人，大声道：“杀，给我干废了他，那四个女的给我留着。”
四十多人打一个人，还不跟玩儿一样？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拎着刀就扑了上来。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盯着陈养浩，一字一顿道：“陈养浩，你惹怒我了。”
陈养浩心底发寒，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恼火，这本应是他喊这样的话才对的呀？怎么本末倒置了？他叫嚣着道：“臭小子，惹怒了你又怎么样？小爷今天让你生不如死。”
“啊……”
陈养浩的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然后，他的眼珠子就凸起来了，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腿肚子都转筋了。贾思邈微弓着身子，手中握着妖刀，脚步来回晃动着，缩进，缩退，在人群中不断地变幻着身影。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横飞，那些陈家弟子都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倒在了血泊中。
这……这人是魔鬼，还是妖怪？
郑欣雪和郑欣月一样是傻了眼，只不过两个小丫头的反应不太一样，郑欣雪睁大着眼眸，攥着两个小拳头，很是兴奋。而郑欣雪却有着几分紧张和惶恐，这样鲜血淋淋的场面，她还是有些不敢直视。
沈君傲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知道贾思邈动了肝火。她们认识贾思邈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的可怕，陈养浩是真的触犯了贾思邈内心深处的底线。
对于贾思邈和叶蓝秋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了。为了找到叶蓝秋，她们付出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可还是一样的一无所知。越是这样，贾思邈内心深处对叶蓝秋的愧疚，就多一分。否则，他又怎么可能果断决绝地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下手？肖雅也就不会再返回香港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蓝秋引起的。
着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现在，她们终于是看到了叶蓝秋，却因为陈养浩等人的阻拦，拖延了她们去寻找叶蓝秋的时间。你说，贾思邈能不恼火吗？连她俩都有些怒不可遏，要是不狠狠地教训陈养浩等人一顿，不足以泄愤。
不过，沈君傲还是快速地拨打了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的电话，让他们火速赶过来。他们先一步来到了寒山寺，应该就潜伏在了周边。
噗噗！一个个的陈家弟子倒在了血泊中，贾思邈混身上下都是鲜血，仿佛是嗜血的恶魔，连何其友的内心中都充满了恐惧。他看了眼还在发呆的陈养浩，低喝道：“少爷，赶紧走吧，这人疯了。”
“啊？”
陈养浩吓了一跳，差点儿瘫倒在地上，颤声道：“走，赶紧走。”
他倒是想走，可他的腿在发抖，根本就不听使唤。这可如何是好啊？何其友弯腰半蹲在了陈养浩的身前，催促道：“少爷，赶紧趴在我的后背上，我背着你走。”
“我看谁敢走？”
嗤嗤！贾思邈的妖刀上下挥舞，从两个陈家弟子的中间穿过，迈着大步，向着何其友和陈养浩走了过来。陈养浩挥着手中的刀，惊恐地叫道：“上啊，给我拦住他啊。”
那两个陈家弟子，就在贾思邈的身后，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啊？难道他没有听到吗？陈养浩又喊了两嗓子，那两个人的身体突然拦腰折断，鲜血和肠子什么的，一股脑的都流到了地上。贾思邈的刀，实在是太快了，将这两个人砍杀，他们的身子还没有倒下。
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贾思邈，何其友叫道：“少爷，你赶紧走，我挡住他。”
陈养浩刚一转身，就看到在身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群人，他们就像是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站在最前面的有三个人，一个身子干瘦，一个是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和尚，一个是相貌俊朗，脸上带着笑容的青年。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陈养浩声色俱厉地喊了一声。
“娘希匹的，就是你想杀了我们贾爷？”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拎着铁棍就冲了上来。
有几个陈家弟子挡上去，胡和尚一棍一个，都将他们给打趴在了地上。这股气势，着实是够震慑人心的，陈养浩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他在徽州市这么久了，也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些人，难道说，他们都是青帮的人，想要吞掉了徽州陈家？越想越是恐惧，陈养浩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人多又怎么样？都不够人家一个人打的。
陈养浩哭丧着声音：“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青帮的？”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什么青帮的？青帮又算老几？”
“啊？那你们……你们是洪门的人？”
“那也不是。”
胡和尚伸手一指贾思邈，大声道：“他是贾思邈，我是胡和尚，我们是思羽社的人，跟青帮和洪门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思邈？”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陈养浩绝对可以打包票，他听过，一定是听过，可就是一下子猛住了，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可他旁边的何其友却狠狠地吃了一惊，往后倒退了两步，张着嘴巴，失声道：“你……你就是那个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等地，跟着青帮的人对着干的那个贾思邈？”
贾思邈冷笑道：“你说呢？”
“我的妈呀！”陈养浩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本以为人家是软茄子，可以使劲捏，使劲踹，这下可倒好，一脚踩在了钉板上，还把脚给扎了。对于贾思邈的事情，他知道得太清楚了，人家连青帮的人都敢对着干，连江南席家都被吞掉了，还会惧怕了徽州陈家了？
在一瞬间，陈养浩浑身上下都别恐惧给填满了，他颤声道：“贾……贾思邈，我不知道是你，我……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何其友倒是反应挺快，直接跪在了地上，郑重道：“贾爷，我愿意效忠你，请收下我吧。”
陈养浩真想踢何其友一脚了，不带这样的，你抢了我的台词了。其实，在这一刻，他挺羡慕何其友的，因为何其友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家世、地位什么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什么顾忌。可他就不一样了，他的背后，还有徽州陈家啊！
他跪下了，就等于是整个惠州陈家都跪下了，这让他有些承受不起。
“你就跪着吧。”
贾思邈又将目光落到了陈养浩的身影，冷声道：“我在找我的一个朋友，让你给耽搁了。如果说，我找不到他，我要让你们陈家来陪葬，赔偿我的损失。”
啊？陈养浩知道，贾思邈绝对不是在说瞎话，这种人肯定是说得出来，就做得到的。他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让胡和尚和张克瑞等人在这儿，盯着陈养浩和何其友，残存的陈家弟子，留一条性命，但都要打残废掉。这些陈家弟子反而是乐了，没有丢掉小命儿就行啊，断一条腿又算得了什么，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沈君傲和唐子瑜走到贾思邈的身边，贾思邈点点头，他又叫上了李二狗子，还有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转身离去了。这么一拖延，估计是叶蓝秋已经走掉了，想要找回的希望非常渺茫。不过，必须要去找啊。

第884章 披着羊皮，他还是狼
看着贾思邈等人离去了，看着胡和尚拎着根铁棍，一个人，一个人的敲过去。那些陈家弟子瘫倒在地上，抱着被打断的腿，不住地呻吟、哀嚎着，场面相当凄惨。这一刻，陈养浩终于是明白，贾思邈心头的怒火，有多强烈了。
越是强烈，陈家的灾难就越是严重啊！
不会……不会因为自己，把整个徽州陈家都搭进去吧？陈养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真想煽自己几个耳光了，这一双眼睛是瞎了。人家贾思邈都说了，让自己闪开了，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自己呢？陈养浩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将目光落到了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上。
沈君傲和唐子瑜跟着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走了，她俩没走。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她俩饶有兴致地望着胡和尚，这个大和尚好凶恶啊，不知道跟贾哥哥是什么关系。而旁边的张克瑞，她俩倒也认识，是跟着她们一起从东南亚回来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现在的张克瑞，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在那儿傻笑着。
这是怎么了？郑欣雪看了眼郑欣月，就喊道：“嗨，张克瑞，你傻笑什么呀？”
一愣，张克瑞道：“我笑什么，还轮得到你来管我？”
“肯定是想女人了，说，是谁？”
“嘿，这都让你们看出来了？”
张克瑞笑着，走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柔情似水：“我跟你们说啊，我刚才看到了一个背着小竹篓的女孩子，真是太清纯了，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郑欣雪直接跳了起来，叫道：“哦，你完了，你知道那个姐姐是谁吗？”
“难道你知道？”
“我告诉你吧，她叫做叶蓝秋，是贾哥哥的女人。你没看到贾哥哥和沈姐姐、二狗哥他们离开了吗？那就是去找叶姐姐了。你敢看上贾哥哥的女人，嘿，要是让贾哥哥知道了，你死定了。”
“啊？”
张克瑞连忙道：“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俩可千万别当真啊。”
郑欣雪耸着小肩膀，得意道：“要是有人请我吃肯德基，没准儿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张克瑞道：“我请，我请，你们随时想吃，我随时就请。”
“这可是你说的呦，我们可没有强迫你。”
“没有，没有，我自愿的。”
这时候，陈养浩喊道：“欣雪、欣月，你们过来一下。”
郑欣雪叫道：“干嘛？是不是想要让我们，向贾哥哥求情啊？我告诉你吧，休想。刚才，你是怎么说我们姐妹的，还闷骚，就算是贾哥哥不杀你们，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陈养浩都要哭了：“刚才，是我错了。你们就算是看在我爹、我爷爷的面子上，也要帮我一下呀。我要是死了，我们陈家就断了香火了。”
“你们家断香火，关我屁事？少再来烦我，信不信我让那……那个神僧，一棍子拍你脑袋上。”
这一声神僧，叫得胡和尚心花怒放，他攥着铁棍，冲过去，直接照着陈养浩的脑袋就插了下去。陈养浩吓得妈呀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噗！那铁棍几乎是紧擦着他的身子，插在了地面上。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你要是再敢啰嗦，佛爷直接就超度了你。”
陈养浩就感到腿间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流淌了出来，瞬间骚臭的味道熏得胡和尚倒退了几步。这家伙，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何其友还跪在地上，将陈养浩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这个禽兽，你要失禁，倒是找个地方啊？这样正对着我，让我情何以堪啊？躲吧，又怕贾思邈回来找自己算账。不躲吧？这味道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何其友跪在地上，就一点点，一点点地挪蹭着身子，又不敢离得太远，真的痛苦。
而在一边，张克瑞的脑海中还在飘荡着叶蓝秋背着小竹篓，在陡坡上的模样。
原来，她叫做叶蓝秋啊？真是好名字，有诗意，人更有诗意。要说，贾爷也太过分了，你说，你都有了那么多的女人，怎么又盯上了叶蓝秋了？在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总不能见一个，就上一个吧？禽兽！
张克瑞咬着牙关，连额头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狼，终究是狼，就算是披上了羊皮，他也是狼。要知道，张克瑞是因为什么才在东南亚呆不下去的？根据老鬼说的，张克瑞是个性虐狂，尤其是喜欢摧残那些还是处女的小姑娘。在东南亚，让他祸害的女孩子都数不过来。张文轩让张克瑞跟着贾思邈走，也是没有办法。不过，老鬼说，如果张克瑞敢乱来，就让贾思邈一刀宰了他。
这是老鬼的意思，也是张文轩的意思。
自从跟随了贾思邈的这段时间，张克瑞对贾思邈的手段还是颇有些忌惮的，不过，因为越南帮在东南亚的势力很大，这就养成了张克瑞狂妄自大、桀骜不驯、目空一切的性格，根本就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天老大，地老二，张克瑞老三！
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都是哥们儿，反之都是敌人。
然后，张克瑞就看着阴沉着脸的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等人走了回来，他的心很莫名地，突然升起了一股邪火，就好像是他珍藏了多年的宝贝，让人给抢走了似的。同时，他的心中还有着小小的兴奋，这是没有找到啊？那自己就有机会。
陈养浩可吓坏了，脸色惨白惨白的，颤声道：“贾……贾爷，找到你朋友了吗？”
“没找到。”
贾思邈的眼神冰冷，就好像是刚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魔鬼，让陈养浩如坠入冰窖中，浑身上下冰凉冰凉的，一颗心更是凉透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道：“贾爷，我……我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多叫些人过来，一定帮你把朋友找到……”
贾思邈一步，一步地走向陈养浩，冷声道：“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要不是你横加阻拦，耽搁了我的时间，我能找不到她吗？”
陈养浩痛哭流涕，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面子的事情了，磕头如捣蒜，央求道：“是，是，是我的错，我……我可以将功补过啊。”
“怎么将功补过？”
“在南江水、岭南市等地，你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肯定是跟他们有仇怨吧？于继海一直在拉拢我们陈家，我可以假装让青帮的人收买了，等到潜伏到他们的身边，配合你的行动，一举将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给铲除掉。”
“老子要干掉于继海，还用得着你帮忙吗？”
贾思邈突然一刀劈出去，将陈养浩的头发给削断了一绺，喝道：“给我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就取你性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陈养浩差点儿窒息过去，可当听到贾思邈后面说的话，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贾思邈又一脚踹在了何其友的胸口，骂道：“你也给我滚，我最讨厌的，就是背信弃义的人。”
何其友在地上滚了一下，略微犹豫，还是赶紧从后面跑过去，扶住了陈养浩的胳膊：“少爷，咱们一起走。”
必须杀了何其友。
第一，在关键时刻，他投敌叛变。
第二，他看到了陈养浩大小便失禁，跪倒在地上磕头的窘样。不杀他，万一宣扬了出去啊，陈养浩的脸面往哪儿搁？
山风瑟瑟，空气中飘荡着血腥的气息，每个人的心头都很压抑。
唐子瑜轻声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你们都回去吧！刚才，叶蓝秋在陡坡上，应该是采药，我想，她一定还会再出现的，我要在这儿等她。”
李二狗子道：“贾哥，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就别在这儿等着了。这样吧，我和兄弟们在这儿找她，你们先回去吧。”
沈君傲劝道：“是啊，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有二狗子在这儿就行。”
贾思邈望着刚才的那道陡坡，内心就像是针扎一般的疼痛，苦涩道：“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意境，不知道我跟叶蓝秋，还能不能再见面了。”
“能，肯定能的。”这些人异口同声的道。
“哈哈，那就借你们的吉言了。”
笑声中，透着几分苍凉和悲怆，沈君傲和唐子瑜的心俱是一痛，这个向来都是喜形不露于色的男人，终于是露出了脆弱的一面。毕竟，他是人，不是神……最近，他扛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互望了一眼对方，跟着走了过去。
郑欣雪和郑欣月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也没敢再吵吵嚷嚷的，怪怪地跟着，连大气都没敢喘息一下。
李二狗子和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留了下来，清扫现场，然后再去找人。
张克瑞笑道：“二狗子，我也留下来，在这儿帮你一起找人吧？”
“贾哥没说让你留下来呀？”
“反正我回去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说是不是？”
“这倒也是。”
李二狗子大声道：“走，咱们赶紧去找人吧，蓝秋在贾哥的心目中，可是相当有分量的。”
张克瑞问道：“她跟贾爷是怎么认识的呀？”
“这个呀，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对于贾思邈和叶蓝秋的事情，李二狗子最有发言权了，从头到尾，他都亲身经历过啊。没有什么隐瞒，他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张克瑞。
张克瑞这才恍然，点头道：“看来，贾哥和叶蓝秋的关系，确实是不错啊。”
李二狗子道：“那是当然了，走吧，咱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这要是找到了，绝对是大功劳一件。”

第885章 男人的致命伤，就是女人
一个人的骨子里面是什么样的，外表，又有谁能看出来呢？
贾思邈的心情十分低落，回到了夜莺网吧，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中。本来，沈君傲和唐子瑜还想劝劝他了，但一想，还是让他冷静冷静吧。而郑欣雪和郑欣月也是情绪低落，呆着也无趣，由吴阿蒙将她们给送回家了。
唐子瑜苦笑道：“君傲，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咱们是不是想点儿什么别的法子，调起贾哥的积极性来？”
沈君傲道：“我倒是想，可又能有什么法子呢？我觉得，咱们应该找点儿事情，让贾哥来干，分散他的心思。”
“让贾哥干？”
唐子瑜就瞄着沈君傲，全身上下看了又看的，郑重道：“好，这样很好。君傲，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进去跟贾哥干吧。”
“干什么？”
“你说，一男一女的，还能干什么？”
“你……”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轻啐道：“死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这种事情，就跟喝凉水的似的，这么随便。”
唐子瑜笑道：“喝凉水可不随便，要看水质怎么样，是否有矿物质了，是否有什么杂质了等等，很重要的。”
哎呀，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着王八学乌龟。看来，跟贾思邈在一起了，骨子里面都沾染了一丝他的脾气秉性。在潜心默化中，他已经在一点点，一点点地感染着她们，只不过是她们没有觉察到罢了。
越是这样，她俩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突然，房门打开了，于纯急冲冲地跑了上来，问道：“贾思邈呢？”
沈君傲和唐子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手指着房间，苦笑道：“呶，那不是在房间中吗？”
于纯大步走到了房间门口，正要举手去敲门，突然回答问道：“嗨，你来怎么了？怎么垂头丧气的，你们的男人跟人跑了呀？”
“呃，纯姐，是这样的。”
唐子瑜就把去寒山寺，在山脚下看到了叶蓝秋的事情，跟于纯说了说，苦笑道：“贾哥受到打击了，估计现在在房间中喝闷酒，或者是闷头睡大觉呢。”
于纯不以为然的道：“切，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叶蓝秋吗？找到她不就行了吗？”
“关键是，找不到啊。”
“现在找不到，不等于以后找不到。这年头，两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满大街都是啊？你俩，哪个不比叶蓝秋在床上有劲儿啊，是不是？走，我把门敲开，你俩进去跟他亲热亲热，或者是在他的面前跳脱衣舞，他肯定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妖孽啊！
以沈君傲、唐子瑜这样“久经沙场”的人，在于纯的面前，也显得太稚嫩了些。这种话，她们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沈君傲还好些，毕竟她跟贾思邈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像唐子瑜这样的“原装货”，更是脸蛋红润，芳心扑腾扑腾乱跳着，真是受不了于纯这样赤裸裸，毫无掩饰的挑逗。
于纯道：“嗨，你俩怎么回事啊？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还变得忸怩起来了？过来呀。”
唐子瑜羞窘道：“纯姐，那个……你就放过我俩吧，我俩真不行。”
于纯瞪着美眸，问道：“怎么就不一样了？叶蓝秋该有的，你们都有啊？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她俩还想再说点什么，于纯已经咣咣地敲了两下房门，房门竟然没有从里面反锁，直接就被敲开了。贾思邈究竟在房间中干着什么？唐子瑜和沈君傲也挺好奇的，翘着脚丫往里面张望。然后，她俩就差点儿吐血了，贾思邈哪里还有半点儿忧伤、沉闷的模样？他正坐在电脑前，打着电脑游戏。
砰砰！时不时传来真正地枪声，玩得别提有多过瘾了。
唐子瑜跟叶蓝秋是同班同学，感情非常好。看到贾思邈的这般摸样，她就有些气不过，急道：“贾思邈，你干什么呢？我们现在还没有蓝秋的消息啊。”
“哦？二狗子和张克瑞，不是带人在那附近找吗？”
“你……难道你不应该表现得悲伤，或者是沮丧点儿吗？”
“我为什么要那样？我哭了，她就能立即出现在在我的面前吗？”
“哼哼，这一切都是陈养浩害的，你也不应该就这么把他放走啊。”
蓬！一枪将剩下的一个土匪给爆头，贾思邈将鼠标丢到一边，转过身子，问道：“纯纯，你那边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其实，不是贾思邈不想杀了陈养浩，而是不能杀。试想一下，陈家在徽州市还算是有些势力的，一旦陈养浩被杀了，贾思邈等人在徽州市的行动，势必会遭受到破坏不可。蚂蚁虽小，不咬人，它膈应人啊。与其是那样，还不如暂且留下陈养浩的一条小命，把陈家人给稳住了。
陈家人会来报仇吗？贾思邈才不相信，邓涵玉、铁战等人，还有江南席家都是榜样。谁都不是傻子，陈老爷子和陈振南在做事情前，得掂量掂量手头上有没有那么大的筹码。要是没有，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唐子瑜气不过，哼哼道：“你倒是说话呀，这是什么态度？”
沈君傲拽了拽唐子瑜，把当前的形势跟她分析了一下，这才道：“子瑜，当时的情况，我们震慑陈养浩，比杀了他要好。”
唐子瑜撇撇嘴，嘟囔着道：“他就是不敢杀，还找这么多的理由。”
话是这么说，她的声音小了许多，连她自己都知道，有些理屈了，也就是痛快痛快嘴。
于纯问道：“你俩刚才在外面，争着吵着要陪他睡觉。怎么样？要不，我给你们十分钟，你们先过过瘾？”
“嗨，谁要跟他睡觉啊？”
沈君傲和唐子瑜连忙矢口否认，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讲的。
于纯笑了笑，面容一整，大声道：“刚才，我跟阴癸医派的两个姐妹联系上了，她们叫做殷娇和殷虹，都是谭素贞的嫡系弟子，算是我和胡媚儿的同门师姐妹。不过，现在阴癸医派的门主是胡媚儿，不再是谭素贞。”
贾思邈道：“殷娇和殷虹，我知道这两个人的，她们的功夫和医术都挺不错。哦，对了，你们这一代，我记得有三十几个姐妹吧？她们中，有多少人是信服胡媚儿的？”
“胡媚儿这个女人，很有社交手腕，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用了，这些人姐妹们几乎是都挺拥护她的。”
“是啊，我知道她。”
贾思邈跟胡媚儿之前的关系很不简单，要不然，又怎么可能被她给欺骗了，在闻仁老佛爷的斗医中落败？他要是不落败了，又怎么可能去纽约？不去纽约，又怎么可能会加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又怎么可能会害死叶蓝秋的父亲叶河洛？这一系列的事情，说穿了，都是因为胡媚儿引起的。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有着狐狸般的狡猾、奸诈，还有着狐狸一般的骚媚，简直是男人的天敌啊！连于纯这样的人，都败在了她的手中，就能想象得到，她有多强大了。
贾思邈冷声道：“不管那些，咱们这次回来，就绝对不能让她好过。”
“那是当然了，我就怕你下不了手。”
“笑话，我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男人吗？”
“谁知道呢？男人啊，他的致命伤，就是女人，尤其是懂得他的女人。”
于纯咯咯笑着，又道：“殷娇和殷虹说，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斗医大会，如期召开，日期是一月一号，地点是在闻仁老佛爷家。”
“谁？闻仁老佛爷？”
“是啊，我真不明白，师嫣嫣怎么会答应去那个地方斗医。很明显，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走的很近，在闻仁老佛爷的家中，就怕会有什么阴谋啊。”
“这倒是不担心，到时候，应该是有不少中医名宿登场，在大庭广众之下，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不敢怎么样。不过，能不能斗医获胜，就两说着了。”
顿了顿，贾思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还有几天，就是两派的斗医大会了，她们应该是已经来到了徽州市。你知道，她们都住在什么地方吗？”
于纯大声道：“阴癸医派的人，是住在锦江月国际商务酒店，胡媚儿等人很少外出。至于滋阴医派，我没有调查出来。”
“那谭素贞呢？她来了吗？”
“过来了，一样是足不出户，连殷娇和殷虹都很少见到她。”
贾思邈点头道：“行，这几天你跟她俩时刻联系着，我们要时刻掌握着滋阴医派的行踪。哦，对了，尤其要盯着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之间，有没有什么走动。”
于纯嗯了一声，问道：“刚才，我听君傲和子瑜说，你们在寒山寺遇到了叶蓝秋？真的假的呀？”
贾思邈苦笑道：“是真的，只可惜让陈养浩给耽搁了时间，没找到她。”
这女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唐子瑜和沈君傲暗暗苦笑，就又把她们去寒山寺，遭遇了静尘师太等等事情，都跟于纯说了一下。其实，她俩也就是随口一说，是想分散一下贾思邈的心境。
谁想到，就像是踩到了猫尾巴，于纯尖叫着道：“你们说那师太是谁？”
“是静尘师太啊，怎么了？”
“她是不是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模样，体态丰腴，很有气质，一双眼睛可以洞察一切？”
“啊？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静尘师太啊，她就是滋阴医派的门主柳静尘。”

第886章 结盟
“啊？”
这下，轮到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失声尖叫了。
真的假的呀？滋阴医派的门主，怎么成了师太了？又怎么会出现在寒山寺中？于纯的一番话，让贾思邈等人很是吃惊，着实是没有想到，静尘师太会跟滋阴医派的人，扯上关系。
沈君傲问道：“纯姐，你……你是说，那个静尘师太是滋阴医派的门主？”
于纯大声道：“是啊，她叫做柳静尘，我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我没有调查到滋阴医派的消息，敢情她们是隐匿在了寒山寺中。估计，寒山寺的主持，就是柳静尘的方外之交。”
唐子瑜也忍不住问道：“这么说，圣女师嫣嫣就在寒山寺了？”
“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贾哥，你要不要再去一趟寒山寺？”
“干嘛？”
“师嫣嫣肯定是个美女，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吗？”
“呃，你信不信我把你给扒光了，挂到夜莺网吧的灯箱上？”
于纯道：“思邈，我觉得吧，子瑜说的有几分道理，咱们是应该去一趟寒山寺。你想想啊，胡媚儿跟闻仁老佛爷联手了，咱们要是能跟滋阴医派也联手，那胜算能提升很多。”
贾思邈都想抱着于纯亲两口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来事儿了。沈君傲和唐子瑜不知道纯阳绝脉、纯阴绝脉的事情，可于纯知道啊。根据贾半仙推算的，“滋阴、绝毒”，这很有可能就是个女人。
贾思邈是纯阳绝脉，即便是在数九寒冬，穿着背心裤衩，也不会寒冷。而纯阴绝脉的女人，跟贾思邈刚好是相反，即便是在盛夏酷暑，那也是穿着羽绒服，戴着围脖和棉帽子。于纯认识的师嫣嫣，就是这样的女人。
师嫣嫣刚好又是滋阴医派的，那她百分之八十，就是贾思邈要找的纯阴绝脉女人。表面上，说是来看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实际上，贾思邈就是冲着师嫣嫣来的。现在，突然得到了滋阴医派的消息，贾思邈哪能不激动？可让唐子瑜一说，他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否则，岂不真变成了见到美女，就想上的禽兽了。
其实，真不是那么回事。
于纯的这番话，刚好是给了贾思邈一个台阶，他立即趁势而下，还要故意沉吟一下，这才道：“纯纯，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咱们是应该再去一趟寒山寺。”
于纯问道：“咱们什么时候走？是现在，还是明天？”
贾思邈倒是想立即就出发，可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等到了寒山寺，都什么时候了？还是明天早上再去更好些。沈君傲和唐子瑜伸着懒腰，明天她们可不去了，太累了，要是去，还是于纯和贾思邈去吧。
于纯咯咯笑道：“行，我就舍命陪君子，谁让我是老好人呢。”
沈君傲和唐子瑜走出去了，于纯反手将房门一关，这才郑重道：“这次去寒山寺，可不简单了，咱们必须商量一下计划。”
贾思邈笑道：“不用去那么多人，就咱们两个就行。”
这是去“谈判”，又不是去打架，人去多了也没有用。贾思邈和于纯的身手都不错，即便是再有陈养浩这样的人来伏击，他们也不怕，大不了一走了之。不过，以现在的形势，就算是再给陈家人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乱来了。
谁的命，都不是大风过来的，贾思邈的狠辣，已经狠狠地震慑住了陈养浩、何其友等人，更是让青帮、徽州郑家再次见识到他的厉害。
这算是敲山震虎吗？徽州就这么大的地方，他在寒山寺的山脚下，狠杀了陈家几十口子人，消息肯定会传出去。陈养浩、何其友，还有那十几个受伤的陈家弟子，就不信他们的嘴巴都那么严实。而青帮在徽州市也算是有些势力，肯定也会打听到贾思邈的事情。这种事情，反正瞒也瞒不住，还不如干脆来得直接点儿算了。
当初在南江市，贾思邈在邓涵玉、铁战、于继海，还有姚芊芊卧底的情况下，都逃掉了，还很快进行了反扑。现在，只有于继海在徽州市，那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是嫌自己命长了，贾思邈是不介意上去给一刀的。
吴阿蒙去送郑欣雪、郑欣月回郑家了，等到他回来，贾思邈让他和判官，带着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在夜莺网吧的周围，都布下暗号。指望着谢有才，那肯定是不行了，他就是飞鹰堂的一个分堂主，在徽州市的任务是网罗人才，砍杀不是他的强项。
吴阿蒙刚走没多久，李二狗子和张克瑞就回来了。
在大厅中，贾思邈问道：“二狗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李二狗子苦笑道：“贾哥，我们都快将寒山寺周围的山头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叶蓝秋的身影。你说，咱们当时能不能是看花了眼呀？”
唐子瑜哼哼道：“要是看花眼，还能都看花眼啊？我敢打包票，那人肯定是叶蓝秋。”
李二狗子道：“贾哥，你别太着急了，明天我还和兄弟们一起去找。”
贾思邈道：“她是在附近的山上采药，应该还会再出现。你们盯紧点，但是有一点要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明白。”
李二狗子和张克瑞等人下去休息了，谢有才又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疾呼道：“贾爷，大事不好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
谢有才有些惊慌的道：“徽州陈家的人来了。”
“哦？”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来了多少人？”
“五、六个人。”
“呃……”
贾思邈都想一脚将谢有才给踹个跟头了，这个分堂主当得也太安逸了，遇到了一点突发事件，就惊慌得不行了。如果说，陈家要过来人找贾思邈寻隙，那就不是过来五、六个人了，更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否则，他们也是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贾思邈等人了。
这种蠢事，贾思邈相信陈家人是干不出来的。
贾思邈笑道：“谢叔，你在三楼安排个房间，我要见见他们。”
谢有才道：“这样不太好吧？咱们应该赶紧安排人手，以防他们过来偷袭。”
贾思邈道：“没事，你尽管去安排吧。”
哪有来这么几个人偷袭的？于纯、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没有露面，只有贾思邈和胡和尚，陆判在房间中，刚刚坐下，房门就敲响了。谢有才带着陈老爷子、陈养浩走了进来。跟着他们的，还有几个保镖。
陈养浩鼻青脸肿的，估计他早就给陈老爷子介绍过了。这老爷子一点架子都没有，往前走了几步，呵呵笑道：“贾少，你果然是年少有为啊。我是陈养浩的爷爷，这个孽障有眼不识泰山，多谢贾少放他一条生路，给我们陈家留了条根。”
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拉着陈老爷子坐下来，歉疚道：“老爷子，你看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当时心情太急躁了，下手狠了点儿……”
“没有，没有，是这个孽障太狂妄了，目空一切，你这样教训他一顿，是好事。”
陈老爷子踢了陈养浩一脚，呵斥道：“还不快向贾少道歉？”
陈养浩作势又要跪下来，连忙道：“贾少，是我错了，我……”
这只是摆个样子，好看的，贾思邈上前扶住了他，笑道：“没事的，不知者不罪，如果陈少爷知道我有急事的话，也不会那样做的。”
陈养浩连连道：“是，是。”
陈老爷子摆摆手，有保镖递上来了一个公文包，他从包中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贾思邈，十分诚恳的道：“贾少，因为我们家这个孽障，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这点钱不成敬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这可不能收……”
“贾少，你就千万别客气了，我们的心里愧疚啊，你就收下吧。”
张克瑞道：“贾爷，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特别看重钱的人，可你要是不收下，就驳了老爷子的面子，就暂且收下……”
这小子挺会来事啊？贾思邈问道：“那咱就暂且收下？”
“可以捐献给儿童基金会，或者是红十字协会嘛。”
“行，那我就代表儿童基金会，感谢陈老爷子了。”
贾思邈冲着张克瑞摆摆手，张克瑞上前，将银行卡收下了。
陈老爷子就乐了，呵呵道：“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现在的大江南北，谁不知道贾少的名头？我过来，是想邀请贾少去家中吃饭，商量点事情……”
“哦？什么事情？”
“这个……”
陈老爷子就看了看站在贾思邈身边，身材高大魁梧、凶神恶煞的胡和尚，还有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的张克瑞欲言又止的样子。
贾思邈笑了笑道：“没事，这都是自己人。”
陈老爷子点点头，大声道：“我们陈家要跟贾少结成联盟。”
一愣，贾思邈问道：“结成联盟？这是什么意思？”
陈老爷子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徽州市，如果有人敢对贾少动手，那就是跟我们陈家过不去。我们陈家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不容许贾少有任何的损失。”

第887章 寻常人，不走寻常路
结盟？
贾思邈跟青帮的人有怨隙，在徽州市，很有可能会遭受到青帮的偷袭，或者是攻击。人家陈老爷子说得仗义，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陈家一定站在贾思邈的一方，跟着青帮对着干。
好听吗？真好听。
可不要忘记一点，这是在结盟。要是陈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贾思邈一样不是要过去帮忙？这种利益关系，是双刃剑，对谁的利益和伤害都是相互的。贾思邈可以想象得到陈老爷子的心理，青帮实行的策略，是将整个江南的那些大家族都给吞掉，或者是击溃。现在，于继海是没有对陈家、郑家下手，那不等于往后也不下手。
真的等到那个时候，陈家将遭受到灭顶之灾。
语气是那样，还不如未雨绸缪了。陈家人怎么办？有几条道路可以来选择：
第一，投靠青帮，那样陈家将没有自由了，一切都要听从人家的管理。说白了，这就是奴隶。
第二，跟青帮对着干！以陈家现在的实力，跟着青帮对着干，无疑是以卵击石。陈老爷子不想当卵，更不想碰石头，所以这一条也可以放弃了。
第三，那就是逃走！这么多年，陈家好不容易有了点根基，说放弃就放弃了？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一种艰难的抉择。
第四，这就是最后的一条道路了，寻找同盟。
弱加弱等于强，那弱加强等于什么呢？整个江南的这些势力中，唯一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还没有遭受到损失，反而给青帮造成重创的人，那就是贾思邈了。这种人，是绝佳的同盟战友啊。
陈老爷子的如意算盘打的哗啦哗啦响，毕竟陈家在徽州市还是挺有势力的，贾思邈既然将陈养浩放走了，这就足以证明这点了。这样的条件，极其优惠了，贾思邈还会不同意？陈老爷子相信，没有任何人会拒绝。
偏偏，贾思邈是寻常人，但是不走寻常路。
贾思邈苦笑道：“陈老爷子，你这样说，真是太抬举我了。我贾思邈就是一个小大夫，有何德何能跟陈家结盟啊？这事儿，我看是不行。”
“啊？”
陈老爷子和陈养浩都是一愣，这么优厚的条件，你都不答应，那你还想怎么样啊？陈老爷子看了看贾思邈，他神情淡定，坐在沙发上，愣是看不出有什么紧张啊，或者是什么惊慌之类的神情，如大海般深邃，一眼望不到底。
难怪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这青年不简单啊！
陈老爷子深呼吸了几口气，故作轻松的笑道：“贾少，是不是你还有什么顾忌啊？”
“真没有！跟陈家结成同盟，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啊，可我实在是没有那个实力……对于拖人后腿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
“为了同盟大计，我们陈家不怕拖后腿。”
陈老爷子就差把“求求”两个字也加上了，求求你，尽管来拖我的后腿吧。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现在是在结盟，也是在谈价钱。越是委曲求全了，价码就月底。连胡和尚都看出来，贾爷这是在故意拿架子，好捞到最大的实惠。
贾思邈摇摇头，叹声道：“还是算了，我不想干让我的内心愧疚的事情，送客。”
“啊？”
陈老爷子终于是乱了方寸，急道：“咱们这还没谈好呢，我们哪能就这么走呢？这样吧，我晚上在陈家摆几桌酒，咱们边喝着，边谈着，你看怎么样？”
“这么说，老爷子是真心想跟我结盟啊？”
“那是当然了。”
见贾思邈有松口的意思，陈老爷子心头一喜，终于是看到了点儿曙光。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老爷子，不是说我不给你面子……结盟，那都是双方实力相当的，可你们陈家呢？有什么跟我结盟的本钱？和尚。”
胡和尚迈着大步走了过来，瓮声瓮气的道：“贾爷。”
“给陈老爷子和陈少爷露一手。”
“好嘞。”
胡和尚的眼珠子就放光了，手指着站在陈老爷子身边的那四个保镖，大声道：“你们四个都上来了吧，一起来了。”
有这么打脸的吗？
陈老爷子也有些恼火，笑道：“既然是这样，你们四个就跟这个佛爷切磋切磋。记住了，别下死手。”
“是。”
别下“死手”，陈老爷子特意在“死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这话是反话，就是在告诉这四个保镖，往死里招呼。现在，是到了真正谈价钱的时候了，如果他们四个将胡和尚给撂倒了，那他的底气也足。反之，还怎么敢贾思邈谈啊？人家肯定会狠狠地拿捏他一顿不可。
那四个保镖在徽州市的地界上，也算是小有名气，见胡和尚这么嚣张，火气也是不打一处来。现在，连陈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还客气什么？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照着胡和尚就扑了上来。
陈养浩可是见识过胡和尚的本事，心中着实是有些忐忑。
胡和尚双脚叉开，眼神中满是不屑。
真是狂妄啊！一个保镖心头怒火蹭蹭地往上窜，动作就快了点，先一步到了胡和尚的面前。胡和尚突然抓起了一把椅子，照着他狠狠地拍了下来。还带用武器的呀？那人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闪，可前冲的势头太猛了，让椅子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肩膀上。
噗通！他腿脚一软，当即摔倒在了地上。
椅子碎了，胡和尚双手抓着两个椅子腿，照着又一个保镖就砸了过去。那保镖不敢怠慢了，顺手抄起了一把椅子，也挡了上去。咣！椅子腿砸在了椅子上，椅子腿断了，也震得那人虎口发麻，差点儿把手中的椅子掉在地上。
胡和尚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椅子上。
这一脚得多大力量啊？连人带椅子，都倒飞了出去，撞翻了旁边的桌子，这才摔在地上。
“啊？”
四个人，还没等怎么样呢，就让人给放倒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人心头有些恼火，也有些怯意了，连前冲的脚步都停住了。胡和尚才不管这些，迈着大步冲了上来，甩手将手中的半截椅子腿丢了过去。
趁着那人往旁边躲闪的空挡，他突然一个箭步扑上去，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胳膊，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给丢了出去。噗通！那人砸在了桌子上，又掉落在地上，当即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最后一人，抓着一个椅子腿，照着胡和尚的脑袋，狠狠地拍了下来。啪嚓！胡和尚一动不动，椅子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脑袋上。脑袋没碎，椅子腿碎了……怎么，怎么会这样？趁着那人惊愕的刹那，胡和尚咧嘴笑了笑，抓着他的脖领子，往回一拽，一头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蓬！那人当即头破血流，胡和尚一点儿事没有，甩手将他给丢到地上，大笑道：“娘希匹的，佛爷有铁头功，连刀砍在脑袋上都没事，还会怕了你的椅子腿？”
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陈老爷子和陈养浩都看得傻了眼，张着嘴巴，愣是半晌都没有合拢，实在是太震慑人心了。那四个保镖，都是陈老爷子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下可倒好，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人家随便出一个人，就将他们四个人都给撂倒了。这不再是丢脸的事情，而是底气啊，瞬间掉落到了低谷。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呔，和尚，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呢？不会温柔点儿啊？咱们是文明人。”
这要是别人敢这么说胡和尚，他非把那人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不可。可现在，凶神恶煞的胡和尚，一下子由老虎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咪，嘿嘿笑了笑，又退到了他的身后。
贾思邈讪笑道：“老爷子，真是不好意思，我手下的兄弟没留住手……”
老虎可怕吗？武松可怕吧！
陈老爷子连忙道：“没事，没事，是他们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
贾思邈道：“我们随便出一个人，都能撂倒你们四个人。还有，今天上午在寒山寺脚下，我想，我们的战斗力，陈少爷最清楚不过吧？”
别提了，陈养浩的身子都一哆嗦，颤声道：“是，贾爷……很厉害的，我们自愧不如。”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毫不客气的道：“老爷子，你说，在这种不均衡的情况下，我有和你同盟的理由吗？当然了，你老人家这么有诚意，亲自过来，我也不能不给几分面子。这样吧，你要是想真的结成同盟，就答应我几个条件。”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很现实。
陈老爷子也知道，现在玩虚的也没用，就点头道：“贾少请说。”
“咱们结成的不是同盟关系，而是附庸关系。你们陈家归顺我，我罩着你们陈家。而且，你们陈家把徽州地界上的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都请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儿，宣布跟我的关系。第一，只要不是违背道德、道义的事情，随便你们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第二，每年向我缴纳一千万的保护费，就这样。”

第888章 唱一出大戏
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就像是一道枷锁结结实实地套牢了陈家。
“什么？”
陈老爷子终于是忍不住了，叫道：“贾思邈，你这样做，未免是有些太过分了吧？我们陈家归顺你，那还不如归顺青帮了。”
贾思邈倒是无所谓：“随便啊，你们大可去归顺青帮。不过，在这之前，我提醒你一点，青帮跟我不一样，青帮是吞掉你，而我？不会管你们陈家的任何事情。你们该怎么经营还怎么经营，有了事情，我还要帮忙出头。你说，哪个划算？这样吧，还请陈老爷子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嘛，不急的。”
陈老爷子狠狠地瞪了贾思邈几眼，大声道：“我们走。”
“爷爷，咱们不用再谈谈了？”
“还谈什么？走。”
看着陈老爷子和陈养浩愤愤地离去，张克瑞走上来，问道：“贾爷，我觉得跟陈家同盟是好事啊？就这么放弃了到了手的一块大蛋糕，有些可惜了。”
“你觉得可惜了？”
“是啊。”
“和尚，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胡和尚摸摸光头，嘿嘿道：“我就觉得，贾爷这样做，肯定是有贾爷的道理。”
贾思邈微笑道：“他们不答应，我们可以让他们答应嘛。”
“这个……怎么让？”
“很简单。”
贾思邈神秘地笑了笑，大声道：“陈老爷子和陈养浩都见过你们，你们今天晚上就留在夜莺网吧，我给陈家人唱一出大戏。”
胡和尚眼前一亮，问道：“唱什么戏？”
贾思邈笑道：“你和克瑞不能参加，就呆在夜莺网吧吧。等到明天早上，你们就知道了。”
唱什么戏？在没有开场的时候，又有谁知道呢？
陈老爷子和陈养浩，还有那四个受了伤的保镖，回到陈家。
陈振南早就在这儿等着了，问道：“爹，养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陈老爷子气得胡子都要撅起来了，陈养浩愤怒道：“爹，你是不知道，贾思邈实在是太狂妄了，他说，我们要跟他联盟，要答应他几个条件？”
“都什么条件啊？”
“是这样的……”
当下，陈养浩把贾思邈说的条件，都跟陈振南说了一下，惹得陈振南也是满腔怒火，贾思邈实在是太不是抬举了，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啊？就算是青帮的于继海过来，也不敢跟他们陈家人这样说话。
陈振南道：“爹，贾思邈这样做，跟别人就是没有诚意。上赶着不是买卖，咱们静观其变。”
陈老爷子长叹了一声，点头道：“是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贾思邈就是一颗臭老鼠屎，走到哪儿，就把哪儿给搅和臭了。对，振南说得对，咱们现在以静制动，我就不信了，于继海能任由着贾思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胡来。”
徽州市的女孩子是很开放的。
现在，陈养浩跟郑欣雪、郑欣月的关系闹掰了，想要尽快恢复，也不太可能。他干脆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在暴揍了何其友一顿之后，又将何其友给赶出了陈家，就立即驾车来到了徽州大学城的门口。
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开着这样的敞篷跑车，又有钱又帅气，很快就有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钻进了他的车内。找个地方吃喝，等到晚上八点多钟，将她俩给灌得醉醺醺的时候，陈养浩驾驶着车子，带着她俩回到了陈家别墅内。
在二楼的房间中，陈养浩将房门反锁，门窗一关，窗帘一拉，这就是一个别样的世界了。别说，现在的女孩子还真是正点啊！他不着急，又找来了春药，给她俩给灌上了，等到她俩的脸蛋和皮肤都泛红，嘴角流淌着口水，双眸迷离的时候，这才一点点，一点点地脱光了她们的衣服，将她们给平放到了床上。
还是有钱好啊！
陈养浩迅速脱掉了外套，就身下裤衩的时候，扑到了床上。
双飞？哈哈，陈养浩大笑着，正要分开一个女孩子的双腿，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吓得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这是怎么回事？他赶紧提上裤子，跑到了窗边，轻轻将窗帘给拉开了。只是瞅了一眼，他的魂儿差点飞出来。
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了不少黑衣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面罩，已经杀进了陈家的别墅内，跟陈家弟子拼杀得正是激烈。
这……这是些什么人啊？陈养浩顾不得再享受艳福，赶紧穿戴整齐，拎着刀，跑到了楼下。在大厅门口，陈老爷子、陈振南等人都在，陈养浩问道：“爷爷、爹，这是怎么回事啊？来偷袭咱们陈家的，是些什么人啊？”
“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已经报警了。只要是再坚持一会儿，警方的人就会赶到。”
“能不能贾思邈的人啊？”
“不可能。”
陈振南道：“贾思邈刚刚来到徽州市，是不敢四面树敌的。我怀疑，是青帮的人，知道了咱们跟贾思邈有接触，就想着偷袭，或者是吞掉咱们陈家。”
陈老爷子沉声道：“走，咱们过去瞅瞅。”
陈养浩吓了一跳，大声道：“爷爷，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要是兄弟们扛不住，那问题就严重了。”
陈老爷子横了陈养浩两眼，暴喝道：“要是陈家弟子扛不住了，你还想躲到哪里去？整个徽州市，都是人家青帮的天下，你就等死吧。”
陈振南哼了一声，跟着陈老爷子走了出去。
陈养浩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这就是一股气势！
当看到陈老爷子、陈振南等人都出来了，这些陈家弟子一个个的士气高涨，愣是挡住了这些黑衣人的攻击。渐渐地，那些黑衣人有秩序地退出了大门外，不过，他们还是没有散去。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七具陈家弟子的尸体，还有十几个人倒在血泊中，不住地呻吟，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
这些黑衣人很厉害啊，进退有序，只有几个受了轻伤。这要是再打下去，陈家迟早都得让人给吞掉了。
警方的人，怎么还没有到啊？陈家人的心里，都是这么想。他们又哪里知道，在街道上，有几处发生了车祸，导致交通堵塞，还有人在公安分局的警局门口，放了一把火。这些乱子，让警方的人，暂时无法分出人手来出警。
一方面，陈老爷子让人把这些伤亡的人，全都给抬到房间中去，加强警戒。
一方面，陈老爷子喝问道：“来者何人？”
人群中，有人冷声道：“陈老爷子，我们于继海待你们不薄吧？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你们跟青帮合作，你们都在那儿推诿。现如今，你们竟然跟贾思邈合作，真是太不识抬举了。从今天起，我就让徽州陈家在江南除名。”
于继海？果然是青帮的人。
陈老爷子大声道：“于先生，我想你是多心了吧？我们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
蓬！一声枪响，射中了陈老爷子的胳膊。
于继海冷笑道：“在周围，我埋伏了不少枪手，现在，你知道厉害了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你要是再不识时务，休怪我不客气。”
“我们走。”
于继海挥了挥手，那些黑衣人如潮水般迅速地撤退了，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中。这一刻，陈老爷子、陈振南等人才暗暗舒了口气，青帮的人果然是厉害啊，好险，好险。陈振南不敢放松警惕，让陈家弟子在院墙周围，高度警戒，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呢，立即互相鸣笛通知。
怎么办啊？
陈振南和陈养浩都把目光落到了陈老爷子的身上，是投靠青帮，还是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这两种选择，好像是都不太明智啊。要是投靠，早就投靠了，何必拖延到现在。
陈老爷子问道：“你俩有什么看法吗？”
陈养浩苦笑道：“爷爷，我哪里有什么看法啊？哦，对了，咱们还是跟贾思邈结成同盟吧？这样，咱们就不惧怕青帮了，贾思邈会帮咱们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啊。”
“对啊。”
得到陈养浩的提醒，陈振南也来了精神的，大声道：“当前形势紧急，咱们可以先答应跟贾思邈结成同盟，迫退了青帮在说。至于什么附庸，或者是每年一千万的保护费，可以慢慢再商量啊。”
陈老爷子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觉得这样可行吗？不是与虎谋皮吧？”
陈养浩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很高兴，连忙道：“爷爷，谁是虎还指不定呢，咱们只是暂时跟贾思邈合作。他这辈子会一直呆在徽州市吗？等到他一走，徽州还不是咱们陈家的天下吗？”
陈老爷子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行，就按照你们说的这么办。咱们明天，就去找贾思邈，跟他谈谈同盟的事情。”
这一晚上，还真是提心吊胆啊，幸好是没事。
陈老爷子毕竟是岁数大了，等到天亮的时候，终于是熬不住了，倒在床上睡觉了。

第889章 女色狼比男色狼，更可怕
上赶着不是买卖。
在睡觉前，陈老爷子一再地叮嘱陈振南和陈养浩，千万不要过于急躁。昨天，他和陈养浩就已经上门，去找贾思邈谈判同盟的事情了，都遭到了贾思邈的拒绝。这要是再去，人家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等，等过两天再说这件事情。
陈养浩吓了一跳，问道：“爷爷，要是今天晚上，青帮的人再来找咱们的麻烦怎么办？”
陈老爷子厉声道：“咱们就是扛不住，那也得扛。难道，你们愿意把整个陈家，就这么白白的拱手送人吗？”
陈老爷子睡觉去了，陈振南和陈养浩却哪里睡得着啊。他们在大厅中来回地走动着，越想越是烦躁，越是烦躁就越想，这就是一个恶性的循环。
陈养浩道：“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不是跟分局的赵局长挺熟悉的吗？让他派些刑警过来，咱们家吧？”
“你当警察是你们家的人啊？”
陈振南瞪了陈养浩一眼，但还是拨通了赵局长的电话。赵局长倒是挺客气，对于昨天晚上，发生在陈家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不过，派人入驻陈家，这不合规矩啊。他让陈振南尽管放心，晚上他会让刑警们全副武装，时刻准备着出警。
“那就谢谢赵局了，我这儿淘到了一个鼻烟壶，等抽空让赵局帮我鉴定一下。”
“哈哈，好说好说。”
“哦，对了，昨晚上，我报警了，怎么你们的人一直没过来啊？”
赵局长骂道：“我们倒是想过去了，可突然有人袭击我们分局，又在街道上制造混乱，分明就是不让我们过去。唉，陈老板，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次招惹的人，大有来头啊，你还是多加小心吧。”
陈振南连忙道：“是，是，我一定多加注意。”
挂断了电话，陈振南和陈养浩的心，更是急剧下沉，怎么办？怎么办？陈养浩道：“爹，难道咱们真按照爷爷说的那样做啊？实在不行，就再去一趟夜莺网吧，去找贾思邈算了。”
陈振南苦笑道：“我倒是也想去找，这样吧，咱们等吃完中午饭再去吧。”
“行，行。”
心情不好，吃东西也是如同嚼蜡啊。
陈振南和陈养浩随便吃了两口，连陈老爷子都没叫，就迫不及待地赶到了夜莺网吧。
谢有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贾少有什么事情吗？”
陈振南道：“我是徽州陈家的陈振南，他是犬子，我们过来找贾少有点事情。”
其实，谢有才在徽州市这么久了，又哪里不认识陈振南和陈养浩？要是搁在以往，他肯定是卑躬屈膝的，可现在不一样了，水涨船高，贾思邈牛叉，他也跟着光彩。男人嘛，就应该硬气，哪儿都硬！
谢有才叫道：“哎呀，你就是陈老板啊？失敬失敬。不过，现在贾少不在啊。”
“不在？”
“他干什么去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事情，他也不会跟我说啊。”
顿了顿，谢有才问道：“陈老板，要不……你们进来等会儿？还是先回家，等到贾少回来了，我再跟他说？”
陈振南和陈养浩互望了一眼对方，还是决定，在夜莺网吧等一会吧。这要是回去了，第一会受到陈老爷子的捞到，第二，指不定还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贾思邈呢，万一贾思邈突然变卦了怎么办？现在的陈家形势危急，实在是拖不得了。
谢有才倒是挺客气，给他们端茶倒水的，气氛倒也不错。
贾思邈干什么去了？谢有才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不在，一大清早的，他就和于纯驾驶着车子，再次来到了寒山寺。在半路上，贾思邈给李二狗子拨打电话，只可惜，还是没有叶蓝秋的半点消息。
难道说，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吗？他不甘心啊。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长叹了一声：“你们撤回来吧。”
“贾哥，要不我们再找找吧？”
“不用了。”
缘分这种东西，是说不清楚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那自己跟叶蓝秋还有缘分吗？这个问题，太深奥，贾思邈也解答不了。
很快，他和于纯就来到了寒山寺，还是那样幽静的环境，毛竹扑簌扑簌地声响。院中两个面孔清秀的小尼姑见贾思邈又来了，不禁一怔，可能是她们在深山中，很少看到帅哥吧。
贾思邈问道：“我们是来找静尘师太的。”
“我们师傅？她不在啊。”
“不在？那她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贾思邈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于纯才没有那么客气，往前走了两步，大声道：“我是阴癸医派的于纯，是来找柳门主有急事，你们让她出来。”
阴癸医派？这两个小尼姑的脸上，立即变了颜色，往后退了两步，叱喝道：“原来你是阴癸医派的妖女，来我们寒山寺做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一句话，就将她们的老底给诈出来了。如果说，她们不是滋阴医派的人，这样久居深山，又怎么可能会知道阴癸医派，又怎么可能会喊于纯妖女？贾思邈暗暗点头，看来，他和于纯是真找对地方了，这里正是滋阴医派在徽州市隐匿的一个地方。
还真会找啊，这样僻静的地方，一般人是绝对不会将寒山寺和滋阴医派联系到一起的。
于纯阴阴地笑道：“对了，我就是阴癸医派的人。还想比赛？不用等到一月一号，我今天就一把火烧了寒山寺，把你们都给闷死在里面。”
“你敢。”
“敢不敢？哼哼，我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现在，贾思邈终于明白了，带于纯过来有多英明。他不欺负女人，不代表于纯不欺负，她是男女通吃，能欺负的都欺负，欺负不过的就想办法欺负。她会吃亏？贾思邈真不相信会有那样的人。反正，跟于纯在一起，贾思邈只有吃瘪的份儿。
她，实在是太妖孽了。
别的不说，这两个清纯的小尼姑，多水灵啊？看着就让人禁不住心生怜惜。可于纯呢？她上去就是一脚，照着一个小尼姑就踹了过去。那小尼姑很吃惊，没有想到于纯说动手就动手。她连忙往旁边躲闪，可她又哪里有于纯的速度快。
蓬！一脚踹在了她的手臂上，趁着她往后倒退的刹那，于纯紧追而上，再次一脚踹了过去，等到那小尼姑再次格挡，她突然一拳砸了上去。敢情，那一脚是虚招啊？真是残忍，贾思邈都不忍心去看了。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尼姑的面门上，鼻血立即就流淌了下来。
另一个小尼姑赶紧上来，扶住她，怒道：“你怎么可以动手伤人啊？”
于纯很是嚣张，叉着腰，大声道：“对呀，我就是打了，怎么着吧？”
“你……你……”
“我怎么了？我是女人，难道你不是？男人欺负男人，女人欺负女人，打不过我，是你们不行，就自认倒霉吧。”
这是什么逻辑啊？贾思邈瞠目结舌，彻底让于纯给打败了。
那个小尼姑脸蛋涨得通红，一样被于纯给说得哑口无言。
于纯道：“怎么不吱声了？是不是感到理屈了？我再问你一声，柳门主在没在？要是不在的话，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嘿，贾思邈，就便宜你喽。”
“你……你别过来。”
“我就过来了，咋地吧？”
于纯真是嚣张啊，虚张着双手，就像是一只恶狼盯上了小羔羊，很是邪邪地笑道：“喊啊，你倒是喊啊？今天，你就是叫破了喉咙，都没有人救你。”
这两个小尼姑是真的吓到了，花容失色，浑身战栗，不住地往后退着脚步。见过色狼，可谁见过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色的狼？现在，她们不仅仅看到了，还活生生地发生在她们的身上，又哪能不害怕。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难道说，真的任由着于纯扒光了衣服，欺凌了？阴癸医派，果然是没有好人。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于纯往前窜了一步，一把抓住了一个小尼姑，咔咔！手上用力，三两下就扯烂了她的僧袍。这下，贾思邈是看清楚了，小尼姑的僧袍内也穿着内衣啊？只不过，颜色和款式上都挺保守的，不是那么艳丽，更不是什么蕾丝花边、镂空的，这让贾思邈有些小小的遗憾。
“不要啊，救命啊。”
“叫啊，你再叫啊，哈哈……”
于纯戏谑地笑着，又伸手去扯她的内衣。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是那样白花花地耀眼，她失声尖叫着，都要晕厥了过去。
扯，扯啊！
贾思邈的眼珠子紧盯着，连拳头都攥紧了，恨不得催促于纯立即将小尼姑的内衣给撕掉了。于纯倒是不慌不忙的，手在那个小尼姑的身上摸来摸去，偏偏就不突破那最关键的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凭空传来了一声叱喝：“于纯，住手！”

第890章 于纯被擒了
不打小的，又怎么可能会引来大的？
顺着声音望去，就见到过来的正是静尘师太，而跟在她身边的，还有几个女孩子，她们的衣着打扮，或是休闲衫，或是风衣，或是卫衣等等，穿着跟外界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看来，滋阴医派的弟子，不都是尼姑啊？贾思邈悬着的心就落下来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圣女师嫣嫣是什么样的打扮。
于纯往后退了两步，郑重道：“于纯拜见柳门主。”
那个小尼姑赶紧扯过僧袍，遮挡住了胸前，哭着道：“师傅，她太欺负人了。”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于纯，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也未免太大胆了。”
“是，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其实，我就是想见见门主，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你想见我？”
柳静尘道：“你不是已经让谭素贞驱出阴癸医派了吗？找我有什么事情？”
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每年都要举行一次斗医大会，自然要把对手的情况摸清楚，别人不知道于纯，柳静尘等滋阴医派的人却详细研究过她。要知道，当时的于纯在阴癸医派，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下一代门主的人选。没想到，于纯会突然间离开了阴癸医派，倒是让柳静尘等人微微诧异。不过，通过她们的暗中调查，就知道了于纯和胡媚儿之间的怨隙。
既然不是阴癸医派的人，还冒充着阴癸医派的弟子来见自己，柳静尘又哪能不意外？
于纯大声道：“我想，柳门主应该知道我跟胡媚儿的怨隙吧？每年，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都是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进行的。可是今年，阴癸医派有闻仁老佛爷助阵，那你们滋阴医派吗？不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等待着落败吧？”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想跟柳门主合作，一起来对抗阴癸医派的人。”
“你？”
柳静尘一口给拒绝了，冷笑道：“闻仁老佛爷给谁助阵，还指不定呢。在这儿，我倒是要奉劝你一句，要是想找胡媚儿报仇，随便你。但是别再打我们滋阴医派的主意，我们是不会跟任何人和门派合作的。”
嘴上是说着，她的眼睛却在望着于纯，还有站在于纯旁边的贾思邈。言下之意很明确，于纯来了不行，贾思邈来了也不行，她是不会跟他们合作的，来也是白来。
对于柳静尘的反应，于纯有些意外，大声道：“柳门主，我们……”
柳静尘摆手道：“你什么也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送客。”
就这么吃了闭门羹，于纯不甘心啊，贾思邈更不甘心。要说，像贾思邈这样的男人，就是少见，他很直接，没有什么拐弯抹角的，喝道：“柳门主，请慢走一步，我还有一件事情。”
柳静尘皱眉道：“你又有什么事情啊？”
“我想见贵派的圣女师嫣嫣。”
“师嫣嫣？”
“对，我就是想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
男人，果然是都没有好东西。
柳静尘嗤笑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师嫣嫣不在滋阴医派。”
“不在？那她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女人说话，还真是不客气。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贾思邈就琢磨着，柳静尘百分百是遭人抛弃了。于纯是女人，她对于纯那样是很正常的，可自己是个帅小伙啊？她怎么忍心，也这样冷酷无情呢？唉，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搞不清楚。
于纯问道：“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回去吧，反正还有几天就是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斗医的日子了，咱们到时候，肯定能见到师嫣嫣就是了。”
于纯点点头，边往山下走，边问道：“你说，师嫣嫣不在滋阴医派，那她去什么地方了？不会是有了男朋友，去逛街，私会情郎去了吧？”
“咳咳，你不是说，滋阴医派的圣女都必须是处女吗？”
“对呀，是处女，就不能有男朋友了吗？那是什么逻辑。”
“呃……”
贾思邈的心里有些不太得劲，满怀希望而来，垂头丧气扫兴而归，而师嫣嫣又去会情郎了……他和于纯就是这么理解的。估计，她不是纯阴绝脉，否则，会等着自己才对呀。
于纯用胳膊肘捅咕了贾思邈一下，笑道：“怎么了？吃醋了？”
贾思邈道：“吃什么醋？我要是吃醋，也是吃你的醋才对，你是我的女人，师嫣嫣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才是我男人，明明是说假话，也能让人心里舒坦。”
转过了一道弯角，旁边有两块突兀的石头，矗立在山谷边，刚好是形成了一个“凹”形。
于纯左右看了看，趴在贾思邈的耳边，吃吃笑道：“这地儿怎么样？四处僻静，连个人烟都没有，正是打野战的最好去处。咱俩就在那两块石头中间，你叫的声音小点儿，准保不会有人看到，或者是听到。”
“呃，这不太好吧？”
“你是说，打野战不太好，还是地点不太好？”
于纯拍着丰腴的胸脯，大声道：“你就说去什么地方……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去寒山寺，就在寺内的院中来是吧？这个法子好！滋阴医派的那些小尼姑，一个个道貌岸然，墨守清规，我就不信她们真的一个个都是贞洁烈女，就不思春？反正都是做，给她们当个免费教材，让她们多多学学这方面的经验，也算是功德无量，我豁出去了。”
这丫头也太有才了吧？这要是在寒山寺内，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些小尼姑们万一克制不住，一拥而上，把自己给拿下了怎么办？以一敌十，甚至是更多。要是对付敌人，贾思邈倒是一丝不挂……哦，是一丝不惧，可对付十个女人，他就觉得，还是低调点的好。
有难度啊！
贾思邈咳咳道：“行了，你就别这么胡思乱想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别后悔了。”
“我不后悔。”
“真的？”
于纯就伸出手指，在贾思邈的下身弹了一下，山谷中就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不后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男人啊，既然都敢软敢硬，那为什么就不能敢作敢当呢？贾思邈手捂着下身，苦笑道：“于纯，你就不能轻点儿……啊～～～”
于纯走在前面，贾思邈跟在她的身后，突然从那两块凹陷的山石后面，劈出来了一道刀光，迅捷、狠辣、角度刁钻。而且，这人非常精通暗杀，在阳光的照耀下，刀刃反光，刚好是折射入了贾思邈的视线中。贾思邈的双眼一花，立即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只能是凭着感觉，连忙往旁边躲闪。同时，他甩手将妖刀激射了出去。看不到，那就横扫。山道就这么狭窄的地方，想要什么辗转腾挪根本就不太可能，蓬！贾思邈的身子就撞到了山壁上，耳边传来了当的一声响，那人的刀锋劈在了山壁上，火花四射。
好险，好险啊！
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贾思邈上下挥舞着妖刀，不让那人靠近。
人呢？竟然没有再对自己展开攻击。然后，他就听到了于纯的叱喝声，睁开眼睛望过去，终于是看清楚了，就见到一个一身土灰色衣着的青年，头发根根竖起，手中握着一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照着于纯就是狠命地一通劈杀，丝毫没有因为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估计是也不知道贾思邈能看到了，他很是放肆的狂笑道：“于纯是吧？你这样的妞儿，是我喜欢的类型，够风骚，够有情调。在这种地方，打野战，实在是最合适不过了。你再瞅瞅贾思邈，他懂得什么呀？要不，你跟我走吧。”
敢情，自己和于纯刚才说的话，全让他听到了。
贾思邈不动声色，迈步往山下奔，对着那青年，一刀就劈了过去。
在那青年的一番攻势下，于纯已经陷入了极度危险中。事情太突然，时间太短暂，于纯连拔鞭的时间都没有。她是空手，对方是用刀，在兵器上吃亏。在功夫上，跟对方更是差了一截，这还有的比吗？而脚下又是崎岖的山路，想要躲闪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在妖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青年就像是没有看到，更是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对于纯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攻势。
“来呀？你敢伤我，我就杀了她。”
那青年往前迈了一大步，尖刀架在了于纯的脖颈上，他都没有回头。贾思邈是绝对相信，在妖刀斩杀他的同时，他也能一刀捅杀了于纯。
一甩手腕，妖刀弹射回到了贾思邈的手中，他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我？叶羽。”
“呃，叶羽是谁？”
叶羽转过身子，盯着贾思邈上下看了又看的，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一样，不屑道：“我就是青帮第一高手叶羽，跟洪门尉迟殇齐名的。”

第891章 蓝秋，你来了
尉迟殇？那可是挑断了唐饮之手筋的人，是洪门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至于叶羽？贾思邈还真没有听过。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很是吃惊的道：“啊？你……你就是青帮第一高手？”
叶羽大笑道：“那是当然了。”
贾思邈摇头道：“不太像。”
“什么？怎么就不像了？”
“人家尉迟殇是光明磊落的一条汉子，而你呢？尽是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偷袭的伎俩，这跟尉迟殇根本就没法儿比啊？你是冲着我来的吧？有本事，就放了手中的女人，咱俩单挑。你打败了我，那才是青帮第一高手。”
“哦？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啊。”
“你不会是怕了，只是动嘴皮子的本事吧？”
“我有什么好怕的？”
叶羽挺了挺胸膛，又放声大笑道：“哈哈，跟我玩这套？老子三岁的时候，就知道怎么用激将法了。我要你，也要这个女人。不过，要杀你随便什么时候都行，我现在带着这个女人去享受享受，回来再找你算账。”
敢情，这是一个软硬不吃、老奸巨猾的主儿。
贾思邈大声道：“叶羽，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有种，你将她放在一边，我往后倒退十步，咱俩单挑。山道就这么狭窄，有你挡在中间，你不会是连这点儿信心都没有，怕我跃过你，把人给救走吧？”
这倒是大实话！
叶羽左右看了看，退一万步的说，就算是打不过贾思邈，他也休想战胜自己。对于自身的功夫，叶羽还是相当有信心的。狂妄的人，自有狂妄的本钱。他将于纯给放到了地上，大声道：“好，贾思邈，我今天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贾思邈往后退了十步，喝道：“来呀？别光是动嘴皮子的本事。”
竟然比我还狂妄！叶羽冷笑着，从怀中摸出绳子，将于纯给捆绑起来，跟着迈步往前冲。贾思邈立即挥刀，跟他战到了一处。山道，实在是太狭窄了，任何的辗转腾挪都是虚的，只有挥刀，再挥刀。谁的刀快，谁的心狠，谁就有可能活着离开。
叶羽的刀很诡秘，刀锋上仿佛是流荡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几乎是每一刀劈出去，都会将光线给照映过来，来晃贾思邈的眼睛。一旦眼睛看不到，功力将大打折扣。难怪这人敢自称为青帮第一高手了，确实是有些真本事。
贾思邈冷笑着，反正这里的空间比较狭小，他连看都不看，只是劈刀就行了。躲，怎么躲？咔咔！连续的几刀，都劈入了山壁中，就像是切豆腐一样，看得叶羽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
这是什么刀啊，也太妖孽了吧？
叶羽很是恼火，这样打下去，他根本就沾不到贾思邈的边儿，还要提防着，自己的尖刀不跟他的妖刀相碰撞。否则，他的尖刀非被拦腰斩断了不可。嗖！贾思邈突然一甩手腕，妖刀激射了出去。
叶羽往旁边一闪，身子紧贴在了岩壁上，正要往前冲，贾思邈抖动着手腕，在乌丝的牵引下，妖刀再次从后面斩杀了回来。乌丝，实在是太细了，叶羽差一点儿就着道，被斩杀在山道上。
“贾思邈，你死定了。”
叶羽往前连续劈了几刀后，往后猛地倒退了几步，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对着贾思邈就勾动了扳机。距离太近了，贾思邈往前一扑，照着叶羽一挥手，大喝道：“中。”
贾思邈趴在地上，整个人顺着石阶往下颠簸，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穿过去的，而叶羽就感到手腕一麻，让贾思邈的银针给射中了。这个禽兽！难怪赵无妨会落败了，叶羽有些恼火，往后急退着脚步。
没事，不是还有于纯……咦？人呢？
叶羽左右看了看，于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踪影都不见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啊？现在，手腕中招了，功夫大打折扣，叶羽纵身从山谷上跳了下去。四面，都是丛林、大树什么的，想要找人，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好险啊，好险。
贾思邈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要是在平地上，单打独斗，贾思邈有绝对的信心打退叶羽，可想要伤他，也有些难度。可在这种崎岖的山道上，贾思邈的缩步什么的，都用不出来，功力大打折扣。要不是叶羽忌惮着妖刀，又仗着挟持了于纯，贾思邈想要射中他，也不太容易。
那么，于纯呢？
贾思邈往旁边走了几步，笑得很灿烂：“蓝秋，你来了。”
是叶蓝秋！
她在山坡上采药，看到了在山道上跟叶羽火拼的贾思邈，还有被捆绑在山道上的于纯。总不能视而不见吧？有绳子捆绑在腰间，她就这样快速地往下攀爬，很快就跳到了山道上。
叶羽是背对着她们，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自然是不知道身后的变化。可贾思邈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内心很激动，用着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对叶羽展开了攻势，就是不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蓝秋快速解开了捆绑着于纯的绳子，两个人抓着绳索，立即攀爬到了半山腰，凸起的岩石上。这样，在山道上的叶羽自然就找不到于纯了，估计，他是想不通了，为什么捆绑得那么结实，还让于纯给逃掉了。
“蓝秋，你来了。”
离别了有半年的时间，可贾思邈总感觉，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没有任何的隔阂和生疏，反而是有一种更亲近的感觉。叶蓝秋的脸蛋微红，和于纯跳到地上，没敢去看贾思邈的眼神，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的穿着，还是那样的简朴，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一件很是宽松的休闲外套，扎着马尾辫，背着小竹篓，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采药女。唯一跟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她更是清雅、自然了，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说的就是她啊。
那一抹清新，会让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她还在嫉恨着自己吗？
现在，她住在什么地方？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在她的身上，都经历了些什么？她妈妈呢？身体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想过自己？
这一连串儿的问号，一股脑儿的在贾思邈的脑海中冒出来了。每个问题，他都想问，可每个问题，他都又问不出来。
“贾老师……”
“蓝秋……”
两个人同时张嘴，见对方说话了，又赶紧同时闭嘴。
这个尴尬啊，连空气中都透着憋闷的气息，不知道他俩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反正于纯很不自在。这是在干嘛呀？又不是不认识，怎么搞的跟陌生人似的？这个拘谨和紧张。
于纯咳咳了两声，问道：“叶蓝秋，你怎么会突然跑这儿来采药了？是不是你妈妈的腿伤又发作了？”
“没有。”叶蓝秋使劲儿的摇头。
“那是怎么了？”
“我在想着多采点草药，给人治病。”
“给人治病？给谁治病啊？”
“哦，是这样的。”
叶蓝秋终于是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很清澈，就像是一汪清泉，不夹杂任何的杂质。轻轻，将额前的一绺秀发往后抚了抚，她这才轻笑道：“在网上，我和江浙一带的一些年轻中医大夫们在一起，成立了一个中医在线联盟，经常去社区、学校、敬老院、孤儿怨等等地方，进行免费义诊。我采集的采药，就是用来给人免费义诊、看病的。”
“中医在线联盟？”
于纯和贾思邈都愣了愣，于纯笑道：“你们的这个组织规模不小吧？我之前听说过的，在江浙一带很有名气。”
叶蓝秋脸蛋微红：“还好吧，他们中有很多都是中医大学的大学生，算是在步入社会之前，增添一份实践机会。”
“那……你们这儿有盟主吗？”
“有。”
“是谁？”
“闻仁慕白是盟主，我是副盟主。”
“谁？”
贾思邈和于纯都睁大了眼睛，贾思邈终于是忍不住了，再次确认着问道：“你是说，闻仁慕白是什么中医在线联盟的盟主？”
叶蓝秋点头道：“是。”
贾思邈急道：“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呢？他……反正就是不行，你还是退出来吧。想要免费义诊，我和纯纯等人，也可以组织啊？”
叶蓝秋蹙着秀眉道：“贾老师，这是我的事业，跟谁在一起共事是我的权利。我想，你没有权力来干涉我的生活吧？纯姐，我还要去采草药，就不陪你们了。”
没见面的时候，都想着见到对方。
见面了，却又想着去逃避，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对儿冤孽啊？
于纯抓住了叶蓝秋的胳膊，大声道：“蓝秋，你不能走，你知道我们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君傲、子瑜她们都在徽州市，她们都很想见见你啊。”
“是见朋友重要，还是帮患者接触痛楚重要？我真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
不顾于纯的阻拦，叶蓝秋一把抓住了岩壁凸起的石头，嗖嗖几下就攀了上去。

第892章 你能不能不这么自恋啊？
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一点点地消失，于纯有些气急道：“贾思邈，你是怎么回事啊？整天想着念着叶蓝秋，这回见到她了，怎么就这么放她走了？”
贾思邈苦涩道：“不放她走，还能怎么样？我要上去一把抱住她，跟她忏悔，或者说是跟她说一些肉麻的话，说我有多想念她吗？我要说的，她明白，只不过她的心里还没有转过这个弯儿来，否则，就不会再次选择逃避，离开了。”
于纯气恼道：“那你的意思，是一直等到她想通，理解你吗？”
贾思邈道：“我想，应该是用不了多久了，给她空间，也是再给我空间。”
“你……”
于纯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哼哼道：“算了，懒得理你。要是我，爱的人，我就去追求。恨的人，我就踹两脚，这样多简单的事情，怎么让你和叶蓝秋搞的这么复杂呢？”
贾思邈苦笑道：“因为你是于纯，独一无二的于纯，又有几个女人能像你这样的？”
“我哪样啊？”
“你很纯，很纯，这样行了吧？”
“行了，我就是喜欢别人对我说实话。”
其实，叶蓝秋想走吗？她当然也不想了。沈君傲、唐子瑜，那都是她的姐妹啊！于纯是跟她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还有让她心情复杂，这大半年的时间中，一直沉浸在痛苦中的贾思邈。
她，该怎么面对个男人？
忘却他？他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去见他？每当想到，他间接杀害了自己的父亲，害的母亲双腿瘫痪，她的心中就升起一股巨大的悲痛。为什么会是他啊？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唯一排解的法子，那就是让自己沉浸在紧张的工作中。
她和闻仁慕白是在江浙一带的中医QQ群中认识的。闻仁慕白，那是多少江浙一带青年的偶像，少女的梦中情郎啊？当时，大家在群中，就是想着帮助更多的患者来解除痛楚，也不知道谁冒出来的这么一个想法，那为什么不成立一个中医在线联盟呢？来自江浙一带中医世家、还有中医学院的大学生、医院的中医大夫，这些人组成了中医在线联盟的精锐。
每星期，最少是组织一次免费义诊活动，不得收钱，不得有任何非法的盈利性性质。这样没多久，中医在线联盟的名声就在江浙一带打响了。有闻仁慕白这个盟主在，吸引了更多的大夫们，加入了在线联盟。
而一直在忙碌着的叶蓝秋，倒是很少有人知道。
不过，中医在线联盟是闻仁慕白和叶蓝秋等十几个人一起组织、创建起来的，他俩又是盟主、副盟主，男的英俊潇洒、器宇轩昂；女的清纯秀雅，身材高挑，自然而然的，就有意无意地将他俩给编排在了一起。
有人说，他俩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有人说，他俩都已经孩子。
有人说，他俩的孩子，都已经很大了。
人言可畏，就是这样的。
可叶蓝秋却知道，她的心中，始终是有着那道挥之不去的身影。今天，突然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精神一阵恍惚，差点儿从岩壁上摔落下来。这大半年的时间，他过得好吗？对于贾思邈的消息，叶蓝秋也在关注着，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徽州市。
他来这儿干什么，就是来找自己的吗？还是有别的事情？叶蓝秋也想问了，可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她的心很复杂，很复杂，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所以，她唯一能选择的，只有逃避。
在她的手抓到了岩壁上凸起的岩石的那一刻，多么希望贾思邈会从后面抱住她，不让她走。可心里又在庆幸，幸亏贾思邈没有挽留自己，要是真的留下来了，只能是让两个人更加尴尬。
女人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矛盾心理。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给他时间，也是给自己时间，叶蓝秋嗖嗖地攀爬了上去。坐在岩顶上，默默地望着在山脚下渐行渐远，终于是消失了的贾思邈，她的眼角，终于是有些湿润了。
“蓝秋，你怎么了？”
在她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青年，他身着白色夹杂着红色条纹的运动衫，头发稍长，很飘逸。他的身材不是那么特别高大，却很匀称，很沉稳大气，举手抬足间都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他的皮肤很白，鼻梁坚挺，眼睛很好看，很迷人。看到他，让人会自然而然地心境祥和下来。
叶蓝秋摇摇头：“没事，就是风吹迷了眼睛。”
那青年笑道：“没事就好，咱们还是赶紧下去吧，今天采了不少草药啊。”
叶蓝秋嗯了一声，站起身子，就往前走。她早就心不在焉了，脚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打滑了，一屁股朝着地面摔去。
“你倒是小心点儿啊。”
那青年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胳膊，随口问道：“有没有伤到？你是有什么心事吧？”
叶蓝秋挣脱了他的手，摇头道：“闻仁慕白，我没事。”
闻仁慕白开玩笑的道：“没事就好，你可是咱们中医在线联盟的顶梁柱，千万别出事。要不然，咱们这个中医在线联盟估计就要解散了。”
这倒是大实话！
闻仁慕白整天忙的事情太多了，几乎都是叶蓝秋在打理着中医在线联盟的事情，有很多男大夫加入到中医在线联盟，都是冲着叶蓝秋来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漂亮的女孩子门前，是非也多。只不过，这些人也就是心里YY一下，真正敢对叶蓝秋表白，或者是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一个都没有。因为，有闻仁慕白，江浙一带的翘楚，那些公子哥儿们仰慕的对象，少女倾慕的对象，谁敢对他身边的女人动心思啊？那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至于叶蓝秋是不是他的女人，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就这么认定了。
叶蓝秋背着小竹篓，将手中的一个小锄头放到了竹篓中，双手攀着岩石，攀爬了下去。闻仁慕白望着贾思邈和于纯消失的方向，笑了笑，也跟着攀爬了下去。
这次来寒山寺，算是无功而返吗？
等到坐在车上，贾思邈的心情很激动，很兴奋，大声道：“走，我们回夜莺网吧。”
于纯驾驶着车子，笑道：“怎么？看到叶蓝秋，心里的这块石头终于是落地了？”
贾思邈道：“她还是那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别人可能会说她冷酷，冷漠无情，其实，她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不想让外人窥觊到她的内心。我敢确定，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心中想着的还是我。”
“我去。”
于纯手一抖，差点儿把车翻入了山谷中，叫道：“嗨，你能不能不这么自恋啊？你怎么就能确定，她没有男朋友呢？又怎么能确定，她的心中在想着你呢？”
“有没有男朋友，你比我更会看，好不好？她的心中要是不想着我，又怎么可能会逃避呢？”
“行，我算是让你彻底打败了。”
摊上这么一个脸皮厚的男人，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
在夜莺网吧，陈振南和陈养浩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水了，连谢有才都找了个借口，去旁边找个在网吧上网的女孩子聊天去了。
开网吧，就这点好，来上网的女孩子很多，很多。只要是看谁漂亮，就可以过去搭讪。咋的？爷也是老板。
去包厢吗？去豪华厢吗？去总统厢吗？我请客。
这些要是还不能打动她，那就拿钱砸，一摞行不行？两摞行不行？三摞……她就乖乖地跟你走了。等到了包厢中，还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等到完事后，再拿着钱走人。她还敢喊叫？周围都是你的兄弟，爷儿的日子不是一般的潇洒。
谢有才笑着，眼睛就瞄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大腿上。她穿着的是短裙，皮肤很白，腿很长，这要是架在肩膀上……嘿，谢有才的眼珠子就放光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就感到后腰让人用硬东西顶了一下，冷声道：“举起手来。”
谢有才吓了一跳，边举手，边陪笑道：“嗨，兄弟，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要钱的话，抽屉里面有……”
“我要命。”
“呃，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谁让你泡了我的马子了？”
“啊？冤枉啊，我跟你说……”
谢有才突然一转身，想要一记扫堂腿，将那人给撂倒。谁想到，他的腿还没等扫出来，屁股就让那人给蹬了一脚。吭哧！他整个人都钻到了桌子底下，嘿，这下是看清楚了她的小内内，里面竟然是粉色可爱的小丁字裤，正中间还有一只小蝴蝶在翩翩起舞。
要说，你看就看呗？他还想着伸手去摸。
那女孩子吓得失声尖叫起来：“色狼啊，有色狼。”
谢有才连忙道：“嗨，你别喊啊，我不是有意的。”
“谢有才，还不给我滚出来。”
“贾少，你……你回来了。”
敢情，刚才踹了自己一脚的人，是贾思邈啊？谢有才赶紧爬起来，低声道：“陈振南和陈养浩来了。”

第893章 同进退，共生死
贾思邈知道，陈家人肯定会来。
因为，昨天晚上去偷袭陈家人的那群黑衣人，就是他和李二狗子、陆判等人，故意装扮的。陈家人不是不肯交保护费吗？行，一方面，他们会陈家别墅，贾思邈一点也不阻拦，一方面，贾思邈就假扮青帮的人，连夜偷袭陈家别墅。
不求伤人，要的就是这个声势。
哎呀，青帮要对陈家人下手了！陈老爷子、陈振南和陈养浩，都有些惊慌了，怎么办？跟青帮对着干，那肯定是不行了，干不过啊。那就剩下两条路了，第一是投靠青帮，第二是投靠贾思邈。
青帮，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而贾思邈就不一样了，每年一千万，换来的同盟关系，也算是划得来。至少，陈家人要做什么，贾思邈都不干涉。一旦出了事情，他还会帮陈家出头。
划算！
陈振南和陈养浩终于是来了。
贾思邈笑道：“看来，他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啊？我都计划好了，连续给他们唱三天的好戏，没想到，只是一天，他们就投降了。”
谢有才挑了下大拇指，小小地拍了个马屁：“贾少英明。”
“少跟我扯，赶紧头前带路，我倒是要会会陈家人。”
“好。”
很快，贾思邈和于纯、谢有才就来到了客房中，陈振南和陈养浩都等得焦头烂额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再等下去的时候，贾思邈终于是出现了。
陈振南连忙站起身子，急道：“贾少，你可算是回来了。”
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哎呀，这不是陈老板和陈少爷吗？你们这……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陈养浩大声道：“贾少，昨天晚上，我们家……”
陈振南轻咳了两声，打断了陈养浩的话，笑道：“没什么别的事，是这样的，昨天，我爹和犬子不是过来，要跟贾少签订同盟关系吗？后来，你提出了一些条件，让我爹回去好好想想。我爹就跟我说了，贾少是仁义之人，跟贾少合作，肯定不会错。这不，刚刚吃完中午饭，我和犬子就过来了，打算跟贾少，结成同盟关系。”
“这个事儿啊？那不是同盟关系，是附庸关系。”
“呃……对，对，是附庸关系。”
“关于条款什么的，你们没有什么意见吧？”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不好意思了，我有。”
贾思邈大声道：“昨天，我开出了价码，你们推三阻四的，分明就是不想交每年1000万的保护费。我问你，罩着你们徽州陈家，我们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吧？既然你们觉得不划算，我不怪你们，我们还省得费心了。”
“啊？”陈振南连忙道：“是，是，是我们的错，可我们现在想通了……”
“晚了！”
贾思邈道：“昨天，是我主动要罩着你们，那是1000万。现在，是你们求我来罩着你们，这味道就不一样了，你们觉得1000万合适吗？”
“那……那你觉得，多少合适啊？”
“2000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什么？2000……2000万？”
这下，陈振南和陈养浩是真急了，这涨得也未免太快了吧？就跟球吹的似的，嗖嗖嗖，才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就翻了一倍。这……这简直是明抢啊，陈振南急道：“贾少，你……你这涨得太多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无所谓道：“没事，你要是觉得贵，可以明天再过来谈嘛。不过，等到明天，还会再涨价。”
“啊？还涨？”
“明天就是4000万，后天是8000万，大大后天是16000万……你们自己算去吧。”
“这……”
陈振南都冒汗了，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万一今天晚上，青帮的人再来偷袭怎么办？陈家一旦抵挡不住，那可就在徽州市除名了。
答应，这钱是真的太多了，一年就是2000万啊。
贾思邈摆手道：“算了，我看陈老板也没有什么诚意啊？谢叔，送客。”
谢有才也挺会来事，笑道：“陈老板，这边请……”
陈振南咬咬牙，大声道：“行，一年2000万，就2000万，咱们签订合同。”
这个合同，是必须要签的，万一陈家人今年给了，明年不给钱了怎么办？陈振南也是一样担心，要是贾思邈拿了钱，不办事儿又怎么办？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找贾思邈往回要钱，可没有人家的拳头硬啊。
贾思邈冲着于纯使了个眼色，于纯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接了打印机，立即就将合同给打印出来了。敢情，人家这都准备好了呀？连2000万的价格都是事先打印好的。陈振南和陈养浩暗自苦笑，一切尽在人家的掌握中，但还是在合同上签字画押，按了手印。
一式两份。
双方将各自的合同收起来，贾思邈笑道：“陈老板，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好好的喝一杯。”
2000万是真心疼，跟割肉差不多。可现在花出去了，换来了贾思邈的热情，陈振南和陈养浩觉得，还是很值得的。同时，他们还有些小小的期待，今天晚上青帮的人再来偷袭了。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给贾思邈打电话，贾思邈带人过来，狠狠地蹂躏青帮一通，真是过瘾啊。
陈振南大笑道：“哪能让贾少做东呢？这顿饭，我请客。”
“那多不好意思。”
“贾少可千万别这么说，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同盟……嘿，附庸关系了，别太见外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对，千万别客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从楼下跑了上来，大声道：“贾哥，大事不好了。”
这一惊一乍的，把贾思邈也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徽州郑家的人来了。”
“哦？来了多少人啊。”
“也没几个人，就是郑玉堂、郑欣雪和郑欣月，还有几个郑家的保镖。”
这么几个人来了，有什么大事不好的？贾思邈瞪了李二狗子两眼，问道：“他们有没有说，过来是什么事情啊？”
李二狗子是故意这么喊，说给陈振南和陈养浩听的，摇头道：“我不知道是怎么事情，怎么样？是拒见，还是让他们进来？”
“你让他们进来吧，我在隔壁的房间等他们。”
“好嘞。”
李二狗子颠颠地下去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郑玉堂、郑欣雪、郑欣月等人就上来了。贾思邈让陈振南和陈养浩在这儿等一下，李二狗子陪着，他去去就回。
眨眼间，房间中就剩下了陈振南和陈养浩父子、李二狗子，他俩就泛起了嘀咕，郑玉堂突然找贾思邈，有什么事情吗？他俩是真想也跟着过去听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又不好意思。算了，等等吧。反正，他们现在跟贾思邈签订了合同，但愿不会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
贾思邈先一步到了房间中，等到郑玉堂、郑欣雪等人上来了，连忙迎了上来，笑道：“哎呀，郑先生，快请进，快请进。”
郑玉堂冲着郑欣雪和郑欣月使了个眼色，呵呵笑道：“贾少，你是我们家欣雪和欣月的救命恩人，其实我早就应该过来了。”
郑欣雪跳过去，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笑道：“贾哥哥，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去找我和姐姐啊。”
“就是瞎忙了……”
要说，你抱着就抱着呗？干嘛非要把胸脯，一个劲儿的往人家身上蹭啊？岁数不大，倒是挺有料的，很柔软，很有弹性。
“是不是讨厌我和姐姐啊？你是不知道哦，我姐姐昨天晚上连做梦都在念叨着你的名字。”
“欣雪，你别乱讲，人家才没有。”
“你敢说，你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看她俩都要吵起来了，于纯笑道：“行，行，你们两个小毛头，就算是想了，那又怎么样？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走，纯姐姐带你们去逛街，给你们讲讲什么样的化妆品，适合女孩子的皮肤，什么样的首饰最是打扮人……”
“耶，好耶。”
她俩立即跳到了于纯的身边。
郑玉堂道：“你俩别乱走，就在房间中呆着。”
“爹，你有事就跟贾哥哥说吧，我俩走了。”
“是啊，我们走了。”
她俩哪里还顾得上郑玉堂，跟着于纯一溜烟儿的没影了。
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郑玉堂，贾思邈问道：“郑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咱们又不是外人，就明说吧。”
郑玉堂咳咳笑了笑：“那我就说了，是这样的……我们徽州郑家，想跟贾少结成同盟关系，你看怎么样？”
“同盟关系？什么意思？”
“就是同进退，共生死。一旦青帮的人，对你下手，我们郑家全力以赴，跟你一起对抗青帮。”
“哦？那可真是要太谢谢郑先生了。不过，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们郑家要是有事，我们也将全力以赴，跟你们一起对抗青帮？这才叫同盟，才叫做同进退，共生死，对吧？”
郑玉堂讪笑了两声：“嘿，同盟嘛，是这样的。”

第894章 三盟协议
同进退，共生死。
贾思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但不是跟徽州郑家和陈家，他是跟他的兄弟，就像是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这样，当然了，还有他的朋友唐饮之等人，跟郑玉堂、陈振南这样的人，他们中间只有利益，没有兄弟感情。
再说了，他们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跟他们能有什么感情？这就是贾思邈为什么让于纯，将郑欣雪和郑欣月叫走的原因，有这两个小丫头在，谈价钱什么的，都不太方便。
贾思邈呵呵笑道：“我想，郑先生可能是理解错了。咱们都是自己人，就明说了吧，我不怕青帮的人对我报复，倒是你啊，要提防着点儿青帮。”
这话是真厉害啊，一语正中郑玉堂的要害。
本来，他也不太担心青帮会对徽州郑家、陈家下手，可是昨天晚上，青帮的人突袭陈家，要不是陈家的人誓死抵抗，很有可能就让青帮给吞掉了。当听到这个消息，郑玉堂几乎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一旦青帮吞掉了陈家，那下一步针对的就是自己啊？
怎么办？怎么办？像闻仁老佛爷，人家在江浙一带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青帮也不敢妄动他。可对付郑家，只是于继海就够他受的了。如果跟青帮的人对着干，郑家人肯定是不行了。可要是投靠了青帮，郑玉堂又不甘心，思来想去的，他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他的观点，是跟陈振南一样的。
人家贾思邈连青帮都不怕，一旦跟贾思邈结成了同盟，腰杆就能挺起来了呀？越想，郑玉堂越是激动、越是兴奋，等到郑欣雪和郑欣月放学，他就立即带着她们过来了。毕竟，她们跟贾思邈认识，说话要方便一些。
谁想到，刚刚到这儿，就让于纯的几句话，把她俩给弄走了。当着贾思邈的面儿，郑玉堂也不好说别的，总不能硬生生地把她俩给留下来吧？现在，贾思邈直接将利弊给分析出来了，郑玉堂老脸涨得通红，愣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喝着茶水，淡淡道：“郑先生，不是我不跟你们合作，真是不好意思了。”
郑玉堂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贾少，咱们就实话实说吧，你怎么样才能跟我们郑家合作？”
“这样吧，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再做决定。”
当下，贾思邈就将他刚刚跟陈振南签订的合同，交给了郑玉堂。郑玉堂赶紧接过来，只是扫视了一眼，脸上就变了颜色。然后，他又仔仔细细，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看了好几遍，这才轻轻地将合同放下。
郑玉堂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翻江倒海般，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陈振南，这条老狐狸，他竟然抢先了一步找贾思邈了，还签订了这个合同。两千万啊，他还真是豁得出来这个血本。
不过，他也能想象得到，昨天晚上青帮就偷袭了陈家，要是再来呢？这给陈家人造成了强大的心理压力，必须要有条后路啊！现在的贾思邈，就是陈家人的后路。不过，郑玉堂觉得，这价码也未免太高了点吧？人家贾思邈是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告诉给郑玉堂了。陈家人已经拿出了2000万，你就看着办吧。
低于2000万，你拿得出手吗？就是说，郑家不如陈家人啊。
高于2000万，这不是当冤大头吗？
郑玉堂就将陈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才问道：“贾少，陈振南什么时候跟你签订的合同啊？”
贾思邈微笑道：“他是吃完中午饭就过来了，我们刚签订完。”
“那他现在还在这儿了？”
“呃……对，在这儿呢。怎么？你要见他？那我可以立即将他给叫过来。”
“算了，等会儿再叫吧。”
等会儿再叫，那能有什么效果呢？贾思邈冷笑了两声，手指在口袋中，连看都不看，就在手机上发了短信。两分钟不到，李二狗子就和陈振南、陈养浩走了过来。当听说郑玉堂过来了，陈振南和陈养浩就有些坐不住了，琢磨着，他的突然造访，能有什么事情？
李二狗子接到了贾思邈的短信，就笑道：“陈老板，你猜郑玉堂是来干什么的？”
“什么事情？”
“他过来，是想跟贾哥结成同盟的，倒是跟你们的意思差不太多。”
“什么？他也是来搞同盟的？”
“是啊。”
“太不要脸了。”
看人家拉粑粑，屁股就痒痒……陈振南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贾少答应他了吗？”
李二狗子摇头道：“还没有，在商定着多少钱才合适。”
“哦？”
陈振南就更是坐不住了，他出了2000万，要是郑玉堂比他出的少，那他的心里多不平衡啊？陈养浩也是一样的沉不住气，问道：“二狗子兄弟，我和我爹能过去看看吗？”
“这个……恐怕是不太好吧？”
“我们陈家已经跟贾少签订了合同，咱们往后就是兄弟了，你就行个方便吧。”
陈养浩给李二狗子塞了一沓子钱，李二狗子赶紧将钱塞到了口袋中，乐了：“行啊，我就带你们过去瞅瞅。”
其实，这是故意引诱陈家人过去的。如果李二狗子主动邀请他们过去，势必会引起他们的疑心，让他们自己采取主动，那就不一样了。还能捞到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陈振南迈步走了进来，笑道：“哎呀，老郑，你也过来了。”
他怎么来了？郑玉堂笑了笑道：“我是听说你过来了，就过来瞅瞅。”
陈振南道：“哦，是这样的，我跟贾少签订了合同……”
“是附庸关系吗？我看到了。”
“看到了？”
微微一怔，陈振南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合同了，既然知道了，那就更好办了，问道：“老郑，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不会也是来跟贾少签订合同的吧？”
“我是……”
“对，他也是来找我签合同的。”不等郑玉堂把话说完，贾思邈就在旁边来了这么一句。
“哦？这可是巧了。”陈振南呵呵笑了笑，盯着郑玉堂，大声道：“老郑，你们郑家可是比我们陈家有钱有势啊，我们陈家都掏了2000万，不知道你们郑家打算掏多少钱啊？不会是比我出的价格还少吧。”
“我……”
郑玉堂瞪着眼珠子，都有了一种将要将陈振南先奸后杀，再杀再奸的冲动。这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这是关乎到郑家的名声啊，又当着贾思邈的面儿，郑玉堂能说什么？难道说，我们郑家不如你们陈家，我们拿不出2000万……这，让他还怎么有脸再在徽州市混下去。同时，贾思邈会怎么看他？这个同盟关系，估计也就没什么用了。
深呼吸了几口气，郑玉堂笑道：“既然老陈都拿出了2000万，那我也拿出来2000万，跟贾少签订合同。我也不签什么同盟关系了，咱们也是附庸关系，跟老陈的一模一样。”
这是贾思邈求之不得的事情，也是陈振南最想看到的事情。
A和B是朋友。
A和C是朋友。
那B和C在A的介绍下，自然而然的也是朋友了。
陈振南笑道：“好啊，那咱们三家，就是一家人了嘛。”
贾思邈也挺高兴：“既然是这样，咱们就重新签订一份同盟合同吧。你们每家给我1500万就行，但是要记住一点，你们郑家和陈家都是在徽州市，是唇寒齿亡的关系，一定不能起内讧。要是让我知道了……哼哼，休怪我不客气。”
少了五百万？多了个盟友，这是大好事啊！
郑玉堂和陈振南连连点头，大声道：“我们一定遵守合约，如有违背，出门被车撞死，下雨被雷劈死，喝水被水呛死，吃饭被饭噎死，生女儿世世为娼，生儿子代代为奴！”
哇呀，这誓言，还真是够毒啊。
贾思邈问道：“好，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了。”
“那咱们就签订三盟协议了。”
“三盟协议？好，好，这个名字好，咱们就叫做三盟协议。”
当下，贾思邈和郑玉堂、陈振南就签订了合同。等到签字画押，又按了手印后，他们拿着手中的合同，翻来覆去看着，越看越是激动，这就是一份保障啊。青帮又算什么？往后，他们可以挺直着腰杆做人了，就算是贾思邈不在徽州市，陈家、郑家联手，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郑玉堂将合同小心地收起来，大声道：“走，咱们必须去喝一杯啊。”
陈振南笑道：“刚才，我还和贾少说，要去喝一杯的。走，我请客。”
郑玉堂大笑道：“行，行，你请就你请，明天我请。”
几个人从夜莺网吧走出来，就去了陈家的御膳房大酒店。在这儿，要了个大包厢，于纯和郑欣雪、郑欣月也过来了，当听说三家签订了三盟协议，她俩也挺高兴。不过，瞅着陈养浩的眼神就不太一样。这男人，很可恶，跟贾哥简直就没法儿比。
陈养浩知道，他是把这对姐妹得罪得不轻，还是等等吧，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心情好，喝酒也畅快。
贾思邈和郑玉堂、陈振南杯来盏去的，都有些喝高了。
等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陈振南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陈老爷子打来的。只是听了几句话，他的脸色就变了，失声道：“什么？青帮的人又来挑衅了？”
“是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爹，你别担心，我这就带人杀回去。”
挂断了电话，陈振南望着贾思邈和郑玉堂，愤愤道：“青帮的人，又来偷袭我们陈家了。”
咣当！贾思邈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喝道：“青帮真是欺人太甚了！陈叔，你别担心，我这就和郑叔召集人马，咱们一起杀回去。”
郑玉堂胸膛拍得噼啪响，大声道：“必须杀过去，于继海当我们徽州人好欺负呀？”
贾思邈道：“十分钟后，咱们在陈家对面的永乐街会合，走。”
是真快啊！
陈振南和陈养浩在半路上给陈老爷子拨打电话，让他和陈家弟子务必坚持十分钟。等他们到永乐街，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带着整齐的一支队伍，驾驶着车子冲过来了。而郑玉堂，也带着郑家弟子过来了。
双方人马会合，一起照着陈家扑了过去。

第895章 其实，咱也是名人
什么青帮啊？
这就是贾思邈再次导演的一场大戏。
人家郑玉堂和陈振南，花了1500万和贾思邈签订了三盟协议，总要让人家觉得，这钱花的值当吧？在去陈家御膳房大酒店的路上，贾思邈就暗中把消息发出去了，跟着他一起过去的，有李二狗子、于纯，其余的人都潜伏到了暗处。
这些人分作两拨——
第一拨，由吴阿蒙、张克瑞、陆判、沈君傲等人，带了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其余人是洪门飞鹰堂分堂在徽州市的人，清一色的黑色衣裤，蒙着面，假扮青帮中人。
第二拨，由凶僧胡和尚，还有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思羽社兄弟，都是劲装，神情冷酷，杀气腾腾的，这是贾思邈手下的精锐战士了。
在御膳房大酒店吃饭的时候，吴阿蒙和张克瑞等人，对陈家展开了攻势，主要是吴阿蒙、张克瑞，还有思羽社的十个兄弟负责主公，谢有才的人，也就是摆摆样子，壮壮声势。即便是这样，也撂倒了好几个陈家弟子。
陈老爷子接到了陈振南的电话，让陈家弟子全都进入一级防御状态，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念头，扛住，一定要扛住，援军很快就到了。等到急退了青帮，每个人奖赏五万块。这些陈家弟子不是不想跑，可四周都是青帮的人，往哪儿跑啊？他们只能是咬牙硬撑着了。
很快，贾思邈和陈振南、郑玉堂等三方人马就会合了。当然了，陈家就陈振南和陈养浩两个人。
郑玉堂来的人比较多，有四十多人，但是队伍比较松散，一个个的眼神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恐惧。没办法，他们要干的是青帮的人啊，那可是江南最大的黑道帮会，谁能不发怵？再瞅瞅贾思邈的人，别看只有二十多人，却是排着整齐的队伍，神情冷漠。当听说往前冲的时候，他们一起就扑了出去。
这股子势头，看得陈振南和郑玉堂都暗暗咂舌，难怪是能跟青帮对着干的人啊，果然是不简单。
“不好，他们有后援，撤退。”
吴阿蒙的喉咙中喊了个核桃，扯着嗓子喊着。本来，他们就是虚张声势的，让陈振南和郑玉堂看看就行了。现在，戏演得也差不多了，该散场了！随着吴阿蒙的一番话，张克瑞等思羽社的人，再也不敢恋战，一哄而散，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中。
陈老爷子也带着陈家弟子杀了出来，终于是跟陈振南、陈养浩见面了。爷孙三人，唏嘘不已，不胜感慨万千。幸亏是贾思邈和郑玉堂等人过来了，否则……唉，真是不敢想象啊。陈老爷子拉着贾思邈的手，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的社会上，有像贾思邈这样的好人，着实是不多了。
贾思邈道：“老爷子，咱们三方现在是三盟关系，理应互相帮助。只可恨，我们来得稍微晚了一步，害的陈家蒙受了不少损失。”
陈老爷子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是伤亡了几个人，别的没有什么大碍。你们是雪中送炭啊，来的正是时候。”
贾思邈点点头，振臂高呼道：“走，兄弟们，咱们继续追杀青帮的这些余孽。”
郑玉堂和陈振南赶紧拽住了贾思邈，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很大，这么盲目地去追杀，要是中了他们的圈套怎么办？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在想办法向青帮讨还一笔笔的血债。
贾思邈悲愤道：“好，我就听两位叔叔……”
蓬！突然枪响了，贾思邈像是有感应一样，一把将陈老爷子给推到了一边。那颗子弹，射中了陈老爷子的胳膊，当时鲜血就飚射了出来。
郑玉堂吓得一缩脖子，大叫道：“小心啊，有狙击手。”
贾思邈、陈振南等人立即散开了，拽着陈老爷子躲回到了房间中。幸好是有贾思邈这样的医道高手在，他摸出了几根银针，在消毒后，刺入了老爷子胳膊上的穴位。然后，又看了看时辰，用子午流注针法，一针刺入了老爷子血液流动的穴位。
陈振南有些紧张，问道：“贾少，我爹……怎么样，没事吧？”
贾思邈道：“弹头卡在了他的骨缝中，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帮他把弹头取出来。”
一惊，陈振南问道：“啊？要不要……要不要送医院去啊？”
“嗨，老陈，你想什么呢？有贾少在，你还担心什么呀？”
郑玉堂拽了拽陈振南，他这才缓过神来，和陈养浩等人走出了房间。
贾思邈问道：“老爷子，要不要来一片止痛药？”
陈老爷子哈哈大笑道：“不用，我要亲眼看着贾少，给我动手术。”
中医的外科手术，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可是相当有难度的。贾思邈点点头，嗤的一刀切割了下去。有银针刺入穴位，延缓了血液流淌的速度，只是冒出了一股，接下来竟然就没有再出血，看得陈老爷子嘴巴张得老大，很是难以置信。
一点点，一点点地，贾思邈的动作很快，很仔细，就像是绣花一样。等到露出了弹头，他拿出镊子，冲着陈老爷子点点头，直接给拔了出来。有银针刺在胳膊上，麻痹了老爷子的神经，可他还是疼得身体抽搐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啷！弹头丢到了旁边的托盘中。
贾思邈立即给刀口上了刀伤药，又用纱布给包扎好，这才输了口气，笑道：“老爷子，好了。我给你留几分刀伤药，你每天换一次，不出半个月，保证你恢复如初。”
陈老爷子长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果然不愧是贾思邈，厉害啊，都快赶上，当年在徽州市跟闻仁老佛爷斗医的鬼手了。”
“哦？你认识鬼手？”
“不认识，但是我见过他跟闻仁老佛爷斗医。”
陈老爷子眼神中绽放着精光，大声道：“那可是我这辈子，难以忘记的一幕。鬼手，戴着鬼面具，跟闻仁老佛爷斗医。哼哼，别看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号称仙佛，可单凭医术，他未必是鬼手的对手。当时，我们江浙一带的这些大家族的人，都十分看好鬼手，在外围赌注上，有七成人都是押的鬼手。谁想到，在最后一战中，鬼手竟然输了，真是遗憾啊。”
“事后，我们就怀疑，这中间肯定是有蹊跷，十有八九是鬼手中了闻仁老佛爷的诡计。现在回想起来，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鬼手的消息了，很有可能他已经惨遭了闻仁老佛爷的毒手了。”
顿了顿，陈老爷子突然问道：“贾少，看你的医术，跟当年的鬼手不相上下啊。怎么样？有没有想过，跟闻仁老佛爷斗一斗？他可是江南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只要是打败了他，你的地位会直线飙升。”
贾思邈淡然一笑：“我的医术是用来解除患者痛楚的，不是来跟任何人切磋的。有那个时间，我多治疗一个患者多好？”
陈老爷子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一挑大拇指，赞道：“境界，这就是境界啊。我这辈子只是服过两个人，一个是二十多年前的李霖，一个就是你了。”
一个男人很帅，是不是很吸引女孩子？
如果他还很有才华，很有魅力呢？那就不是吸引女孩子那么简单了。
不过，贾思邈觉得，一个真正地男人，得到女孩子的认可那是次要的，要是能够得到老人的垂青，让他上赶着将孙女什么的，嫁给你，那才是本事。贾思邈觉得，他就是一个挺有本事的人。
庆幸，陈老爷子没有孙女，否则，他还真不好意思怎么去拒绝。
贾思邈尴尬道：“老爷子，你可别再这么夸我了，整的我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陈老爷子哈哈大笑道：“行，那我就不说别的了。走，咱们出去看看。”
有贾思邈的刀伤药，又用子午流注针法减缓了血液的流淌，陈老爷子的精神头还不错。当他们走出来，陈家别墅门口都已经收拾干净了。那些伤亡的人，送往医院，连地面、墙头上的血迹都擦拭干净了。
陈振南和陈养浩等人等的挺心急的，在大厅中来回走动着。当见到贾思邈和陈老爷子走出来，他们连忙迎了上去，问道：“贾少，我爹的情况怎么样？”
陈老爷子笑道：“贾少的医术很精湛，我没事了。”
在陈家，陈老爷子就是擎天柱啊，他要是倒下了，那陈家在徽州市的声望非暴跌不可。陈振南和陈养浩都重重舒了口气，感激道：“贾少，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陈叔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就别再说那样的两家话了。”
贾思邈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弹头，问道：“陈叔、郑叔，你们是老江湖了，过来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子弹？”
郑玉堂和陈振南往前走了几步，拿过弹头仔细端详，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们没有当过兵，接触的枪械也没有这种子弹，又哪里看得出来。倒是陈老爷子，一口断定，这就是华夏M99式狙击步枪。

第896章 士别三日，有了虎狼之胆
“华夏M99式是一款性能先进、用途广泛、精度高、射程远、重量轻、结构新颖、性能可靠、易维护的半自动狙击步枪，是新定型的出口型反器材步枪。”
陈老爷子是如数家珍，大声道：“这款狙击步枪与英国AI公司的AS50的外形有些接近，都是采用的气吹式原理，尤其是导气管外都有个隔热套保护，防止导气管加热上方空气而影响瞄准……我在华南军区当兵的时候，见过这种枪。”
敢情，陈老爷子还是军人出身啊？
贾思邈吃惊道：“啊？这么厉害？哪能是谁用这种军事上专用的狙击枪啊？”
陈振南愤愤道：“还能有谁？这肯定是于继海，或者是他手下的人干的。”
贾思邈一拍大腿，大声道：“对啊，我听说枪神于继海手下有一支狙击队伍，个个都是狙击精英，很有可能真是于继海的人干的。”
这还用“有可能”吗？百分百就是于继海的人干的。
一方面，于继海带着青帮的人，想要击垮了徽州陈家。
一方面，又用狙击手，想要狙杀掉陈老爷子。多亏了贾思邈，他反应迅捷，在关键时刻，将陈老爷子给推到了一边去，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青帮的人，真是可恶啊！
陈振南的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跟贾思邈签了三盟协议。这1500万，花得值啊！
郑玉堂的心中，几乎是抱着跟陈振南一样的想法，不过，他就更是庆幸了，青帮的两次攻击都是针对陈家，没有对他们郑家人下手。要不然，受到损失的就是他们郑家了。
而贾思邈却在暗笑，第一场戏，震慑住了陈振南和郑玉堂，让他们主动找自己签订三盟协议。第二场戏，就是让他们觉得，这个协议没白签，这笔钱没白花。
这样做，还有几个好处——
第一，贾思邈在徽州市的势力比较单薄，想要跟青帮、闻仁老佛爷对着干，还是有些薄弱。现在，他跟郑家、陈家签订了三盟协议，那味道就不一样了。一方有难，其余的两方都要去支援。等到他出了事情，郑家和陈家的势力，也将过来帮助自己，这也是两股不可轻视的力量。
第二，这样做，还嫁祸给了青帮。本来，郑家、陈家跟青帮的关系就比较微妙，来了这么一下子，直接将郑家、陈家和青帮，推到了对立的一面。再看着于继海，郑玉堂和陈振南会怎么想？不抡刀砍了他娘的，都是轻的。
第三，他们要很感激、很倚仗着贾思邈。这对于贾思邈在徽州市做些事情，能方便许多，更何况，还白白地捞到了3000万，多划算。
贾思邈悲愤道：“青帮的人，实在是太嚣张了。陈叔、郑叔，只要有什么事情，你们一个电话，我立即就到位。”
陈振南和郑玉堂挺感激的，大声道：“我们也是一样，只要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们也是义不容辞。”
贾思邈喝道：“如果青帮再敢对陈家、郑家下手，我们就主动出击，狠狠地干青帮一票。”
陈振南和郑玉堂齐声道：“好。”
三人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这算是三角形的稳定结构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陈家弟子惊慌地跑了进来，失声道：“老爷，大事不好了，青帮的人又……又来了。”
“什么？”
陈老爷子、贾思邈等人的脸上都不禁露出了惊怒之色，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想怎么样啊？还真当我们陈家人是好欺负的呀，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现在，不同往日了，郑家和贾思邈的人都在，有什么好惧怕的。
吴阿蒙怒目而视，暴喝道：“贾哥，这次青帮人还敢再来闹事，咱们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人心头的怒火都给点燃了。
陈养浩大声道：“对，青帮太欺负人了，咱们这次非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陈老爷子摆摆手，沉声道：“大家都不要激动，咱们听贾少怎么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这倒是让他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哥是个很低调的人，还有些不太习惯，这样受人瞩目。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这才道：“都说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咱们刚刚将青帮的人打退没有多久，他们就再次卷土重来，肯定是必有所持，咱们千万不能马虎大意了。这样吧，我和混杂在陈家弟子中，跟陈老爷子、陈叔一起出去，见青帮的人，看他们怎么说。郑叔，你带着你们郑家弟子，潜伏到陈家的四周，随时准备策应。吴阿蒙，你和思羽社的兄弟，跟着陈养浩，从陈家的后门出去，绕路到青帮的背后。一旦发生突发情况，你们就在后面偷袭他们。”
“是。”
郑玉堂答应着，大步离去了。
陈养浩很激动，他能和吴阿蒙等思羽社的兄弟并肩战斗，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骄傲啊？他突然间有了这样一种感觉，多亏让贾思邈揍了一顿。要不然，又哪里会有今天的自己呀？他挺直着腰杆，瞬间豪气万丈，冲着吴阿蒙道：“吴大哥，咱们走？”
吴阿蒙点点头，他们也很快离去了。
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陈老爷子、陈振南、贾思邈、李二狗子、于纯，还有郑家姐妹，贾思邈让郑欣雪、郑欣月呆在房间中，不要随便走动，他和于纯、李二狗子戴着帽子，换上了陈家弟子的衣服，混杂在了人群中，跟着陈老爷子、陈振南走了出来。
在陈家的大门口，站着有十来个青帮弟子，最前面的三个人，贾思邈都认识，一个是枪神相貌普通，很不起眼的于继海，一个是身材高大威猛的力神铁战，一个就是在寒山寺的半山腰，偷袭贾思邈和于纯的叶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贾思邈是真想扑上去，狠狠地踹叶羽两脚了。不，等找到机会，要将他的满口牙都给敲碎了。怎么对我都行，可你不能对我的女人下手，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还有铁战，难怪在江南省的省城没有他的踪影，敢情他是逃到惠州市来了？还真是冤家路窄了，竟然在这儿还能碰得到。哼哼，很有可能，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呢。
有贾思邈、郑玉堂等人做后盾，陈老爷子的底气足了不少，不卑不亢的道：“于继海，你来我们陈家，有什么事情吗？”
于继海笑道：“陈老爷子，我过来是想跟你谈点事情……”
陈养浩叫道：“有什么好谈的？我们陈家人不欢迎你。”
哎呀？这可真是士别三日，有了虎狼之胆啊！之前的陈家人见到于继海，那叫一个卑微、那叫一个尊敬，还敢这样大声地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下可倒好……于继海盯着陈养浩看了看，不明白他是在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于继海笑了笑，问道：“你就是陈养浩，陈少爷吧？”
陈养浩感到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挺直着腰杆，梗着脖子，大声道：“对了，就是我。”
“咱们都是徽州地界上混迹的人，你们陈家怎么就不欢迎我了？”
“于继海，你还好意思说？”
陈养浩很激动，悲愤道：“你带着青帮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们陈家人下手，更是派了狙击手过来，差点儿伤了我爷爷的性命。现在，你还敢说，我们怎么就不欢迎你……你说，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
于继海点点头，正色道：“陈老爷子，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吧。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们陈家人谈谈这件事情的。”
“还有什么好谈的？一切都明摆着。”
“我于继海可以发毒誓，我们青帮没有偷袭过你们陈家。”
“什么？”
陈老爷子、陈振南、陈养浩等人，瞪着眼珠子，仿佛是看见到了世界上最好看的事情。见过无赖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于继海这样的无赖，黑天了，就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还没有来偷袭，那两次攻打陈家的黑衣人，是鬼不成？
陈养浩叫道：“你少废话，还想将事情给推卸干净吗？你看我爷爷胳膊上的枪伤，就是你们的人，用狙击枪给打伤的。”
“狙击枪？”
于继海看了看陈老爷子的伤势，冷笑道：“如果是我们的狙击手，我们就不是打中胳膊了，早就一枪要了人的性命。”
狂妄啊！
陈老爷子的胡子都气得撅起来了，手指着于继海，怒道：“你……你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在徽州市的地界上，于继海也算是一号人物，谁敢不给他面子？现在，陈家人竟然敢这样对他指手画脚的，搁在谁的身上能受得了？于继海还没等说什么，站在旁边的叶羽忍不住了，笑道：“于爷，你在徽州市的地界上，混的也不行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过来了，给青帮丢人啊。”

第897章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有这么打脸的吗？
前面，有外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身边，又有自己人对自己冷嘲热讽，这让于继海的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于继海终于是火了，怒道：“陈老爷子，别给你脸不要脸，我们过来给你解释，是看在你们在徽州市也有些名气，别以为自己真的怎么样了。信不信，我……”
“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陈老爷子毫不客气，摆手道：“走，咱们回家，他们要是敢进来一步，就关门放狗，咬死他娘的。”
这是真要变天啊？
有了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这样的前车之鉴，于继海一直是用着怀柔的政策，来跟陈家、郑家人打交道。这下可倒好，他们还蹬鼻子上脸了，于继海往后退了几步，冷声道：“这是你们自找的……”
“老于。”
铁战往前走了两步，拽住了于继海的胳膊，沉声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吗？”
“是有蹊跷，可陈家人也太给脸不要脸了……”
“行了，别说那些事情了。我怀疑，这中间肯定是有人在捣鬼，就是想挑拨我们跟陈家的关系。我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咱们还是跟陈家人撕破脸皮的好。否则，郑家人会怎么看？咱们青帮在徽州市，同时跟陈家、郑家为敌，对于今后的发展，不利啊。”
“呃……”
其实，不用铁战说，于继海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陈家人的气焰太嚣张了，让他有些下不来台。现在，听铁战这么一说，他也冷静了下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旦真的跟陈家人开战了，那战火将迅速蔓延，波及到整个徽州市。
这对于大局来说，很不利。
于继海点头道：“行，我们走。”
哪能让他们就这么白白走了？躲回到了陈家院墙内，贾思邈扫视着陈振南、郑玉堂等人，问道：“陈叔、郑叔，我觉得，于继海是来刺探虚实的，是在为下一次的偷袭做准备。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想法吗？咱们是等着他们来偷袭，再反击，还是主动出击？”
当前的形势，还没看清楚吗？陈家人跟青帮的关系，越来越僵，想要在恢复如初，那是不可能的。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难道还非得等到刀架在脖子上，才反抗吗？趁着现在贾思邈、郑玉堂的人都在，这是天大的机会啊。
陈振南有些激动，紧攥着拳头，问道：“爹，咱们干了吧？”
陈老爷子哈哈大笑道：“好，咱们就让青帮知道知道，咱们徽州陈家的厉害，跟他们干了。”
陈振南和郑玉堂立即召集陈家、郑家的弟子，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铁战和于继海、叶羽正要回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看着从陈家冲出来了黑压压一大群人，粗算一下，至少是有百八十号。这让铁战、于继海等人狠狠地吃了一惊，陈家人是疯了？他们还没怎么样呢，陈家人倒是嚣张起来了。
还真以为青帮的人，是好欺负的呀？
于继海停下脚步，冷笑道：“老铁，这你也看到了，是他们主动挑衅，这回怪不到我的头上了吧？”
铁战也有些纳闷儿，这些陈家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咋的？他苦笑了两声，一旦真的跟陈家开战了，那郑家人怎么办？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徽州市的局势都将发生巨变。可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他们总不能望风而逃吧？那样，不仅仅他们在徽州市再难以立足了，连带着青帮的声誉都会遭受到巨大的影响。
经过了一连串儿的变故，铁战稳重了许多，苦笑道：“老于，我还是认为，尽量不要跟他们硬碰……”
“人家都骑在你的头上拉屎了，你还能再忍着？”
叶羽从腰间，拔出了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不屑道：“一群狂妄之徒，不让他们见血，他们不知道厉害。”
望着扑上来的人群，于继海笑道：“叶羽，咱们就跟他们干了？”
“必须干了。”
“你来徽州市这么久了，我第一次看你这么顺眼。”
于继海突然将手臂扬起来，一支烟花窜到了半空中，把半边天空都映成了红色。紧接着，从陈家别墅对面街道的窗口、天台上，伸出了一支支枪口，对着陈振南、郑玉堂等人，就勾动了扳机。
砰砰！枪声响起，血雾弥漫，这些陈家、郑家弟子纷纷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真狠啊！
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于继海会这么大胆，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放枪。从枪声和喷射出来的火舌来看，对方人数不少啊，最少是得有五六十人。这些人，应该都是于继海精心训练出来的那些抢手了。
“撤，撤退。”
贾思邈喊叫着，往回撤退。
人数众多又有什么用？还没等扑到于继海等人的身边，就已经被子弹给撂倒了。等到郑玉堂和陈振南等人再次退缩回到了陈家别墅内，至少是有三十多人倒在了血泊中，或是死亡，或是受了重伤，不住地呻吟、惨叫。
郑玉堂骂道：“看来，青帮是想将咱们一举吞掉啊。”
贾思邈道：“冷静！现在，咱们就躲在别墅内，看青帮的人怎么办？他们要是冲过来，形势就对咱们有利了。”
陈养浩问道：“那要是青帮的人不上来呢？”
“那咱们就等着，等到天亮了，再散去。然后，咱们再想办法，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呃……”
陈养浩有些憋气，郑玉堂咬牙切齿地道：“我们郑家跟青帮，从今往后，势不两立！”
陈振南也道：“对，我们陈家也跟青帮势不两立。”
对于战况，于继海很是满意，大笑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咱们今天就让陈家在徽州市除名。”
于单，就是于继海的一个义子，在旁边道：“干爹，我刚才好像是看到郑玉堂了。”
“郑玉堂？”
“对，肯定是他。”
“郑玉堂怎么跟陈家人混在一起了……哎呀，我明白了。”
于继海双眼都发光了，放声大笑道：“哈哈，老天都在助我啊！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陈家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作对了，敢情他们跟郑家人联手了。好，好，咱们今天就将陈振南、郑玉堂都干掉了。从今往后，徽州市就是咱们青帮的天下。”
于单连忙道：“干爹英明神武，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哈哈，好……你，把四周的兄弟们都叫下来，咱们攻入陈家别墅院内。”
于继海瞅着于单的眼珠子就绿了，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耳熟呢？那不是在说东方不败的吗？他竟然敢说自己是东方不败，挥刀自宫，那就是在咒自己断子绝孙啊。这下，真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于单苦笑着，又不敢怠慢，赶紧带人冲了上去。
四周，还有十几个枪手，有四十多人拎着刀，端着枪，一步步地向陈家别墅摸进。反正，于继海早就跟市公安局的人打好招呼了，只要是不闹出太大的动静来，就没事。他在徽州市这么久了，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叶羽的口中叼着刀，独身一人绕到了别墅的一边墙壁，往上一窜，脚一蹬墙壁，双手直接攀到了墙头上。扫视着周围，那些郑家和陈家的人都聚集在了大院的门口处，他纵身跳了下去。
敢跟青帮作对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他是真的够狂妄的，一个人又怎么了？郑玉堂、陈振南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门外的，他从后面摸上去，左手捂嘴，右手抹脖子，动作干练，下手又狠。空气中，飘荡着血腥气息，这些人还真没注意力，有人在背后上来。
毕竟，只有一个人，实在是太隐蔽、诡秘了。
贾思邈在郑玉堂、陈振南等人的身边，也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起初，他以为是受伤的人，身上流淌的鲜血，但是紧接着，他就警觉起来，这血液中带着一股死亡的味道。他不动声色，连忙扫视着周围，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抹人脖子的叶羽。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都已经让叶羽给干掉了十几个人。
这人，真是太凶残了！
贾思邈一点点地挪过去，突然一刀劈向了叶羽。叶羽感觉刀风有异，往旁边一闪，妖刀如影随形，再次跟着劈杀了过来。咦？叶羽惊异了一声，顺势在地上一翻滚，躲过了贾思邈的攻势。
“贾思邈？”
当看到是贾思邈，叶羽也很是吃惊。贾思邈怎么会跟陈振南、郑玉堂的人在一起？难道说……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陈家和郑家的联手，不会是贾思邈撺掇的吧？要真的是那样，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圈套啊。
现在，那些青帮弟子已经接近了门口，眼瞅着就要跟陈家、郑家的人短兵交接了。看着这两家人严阵以待的模样，叶羽就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叶羽，今天你非死不可。”
贾思邈再次挥刀，劈向了叶羽。
叶羽扯着嗓子，叱喝道：“贾思邈，我有话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这样的，我……挺喜欢于纯的……”
叶羽突然一闪身，扑向了在人群中的于纯，大喊道：“贾思邈在陈家，贾思邈在陈家……”

第898章 掐吧，使劲掐
一个男人，怎么才算是卑鄙？
有种跟男人对着干啊，叶羽可倒好，专门冲女人下手。对这种人，根本就不要去讲什么仁义道德，必须杀了，留着都是祸患。
好久都没有，这样强烈的杀人念头了。
贾思邈从背后扑向了叶羽，而李二狗子也攥着剔骨刀、于纯挥出了九节鞭……哈哈，你们都上当了！叶羽大笑着，身子一头扎入了人群中，犹如是游鱼一般，很快就窜出去，向高墙奔去。边跑，他还边喊着：“贾思邈在陈家，贾思邈在陈家。”
这是在说给于继海、铁战听的。他们都是老江湖了，应该能听出他的话语中透漏的意思。
“还想走？”
缩步，再缩步，贾思邈的身子如闪电一般，向着叶羽疾奔。
“小爷才不跟你恋战。”
叶羽见目的已经达到，大笑着，借着狂奔的惯性，往前一跳，脚蹬着墙壁，直接翻墙跳了过去。贾思邈连看都没看，甩手将妖刀激射了出去。噗！就像是射中了豆腐，妖刀刺穿了墙壁，在乌丝的牵引下，速度不变。
“啊……”从墙外，传来了叶羽的一声惨叫。
伤到哪里了？贾思邈纵身也窜到了墙头上，刚要探出脑袋往外瞅瞅。砰！一颗子弹射在了墙头，差点儿将他给爆掉。有狙击手啊！他赶紧又缩了回来，好险，好险。在妖刀的刀锋上，流淌着血迹，绝对是伤到了叶羽，就是不知道将他伤得怎么样。
当听到叶羽喊的声音，于继海和铁战稍微愣了愣，也立即明白了。难怪郑家人和陈家人会合兵一处了，敢情是贾思邈在中间撺掇的呀？现在的贾思邈，都已经成了青帮的眼中钉、肉中刺，走到哪儿都会搅和起一番腥风血雨。
他，绝对是个占便宜的主儿，还真没看到他怎么吃过亏。
这一切，肯定是阴谋！
于继海和铁战大喊道：“撤退，撤退。”
只可惜，于单和那些青帮弟子都已经冲到了陈家的大门口，哪是说退回来了，就退回来的？他俩的喊声，反倒是让郑家和陈家的人，蜂拥着冲了出来，立即跟青帮弟子短兵交接，厮杀到了一处。
枪手呢？开枪啊！
于继海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子弹射出来。
怎么个情况？就在他愣神的空挡，四面冲出来了二十几个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三弦折叠弩，对着他们就勾动了扳机。
不好，有埋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螳螂的眼睛中，只是看到蝉了，一心想着将蝉吃掉，又哪里想得到，在它的背后，有一只黄雀在盯着它呢？噗噗！折叠弩的威力，丝毫不比枪械差，于继海和铁战反应快，撒丫子就跑。
人家这么多人，怎么打啊？他们身边的青帮弟子可就惨喽，纷纷中箭，倒在了血泊中。
等到三支箭矢都射光了，吴阿蒙大喝道：“杀。”
这二十几个人几乎是步调一致，边往前冲，边将三弦折叠弩藏在了腰间，顺势又拔出了尖刀，对着刚才跟于继海、铁战等人在一起的青帮弟子，咔咔就是一通砍杀。一轮弩箭下来，这些青帮弟子就已经溃不成军，又哪里受到了这样狠命地砍杀，连个还手之地都没有，就被砍翻在地了。
这一切，都落在了于继海和铁战的眼中，他俩是血脉贲张。这些青帮弟子，都是于继海在徽州市这么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啊！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中，就等于是在他的身上，剜掉了一块块的血肉，是真心疼。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难怪埋伏在四处的枪手，没有再射出子弹，估计他们也都已经惨遭毒手了。现在的这种情况，还怎么打啊？一旦吴阿蒙等人，跟郑玉堂、陈振南等人会合，这些青帮弟子一个都甭想逃掉。
“走啊。”
铁战挥着手中的钢刀，挡着于继海，而于继海双手两把手枪，不断地勾动着扳机。啪啪！几乎是每一颗子弹射出去，都会有陈家、或者是郑家的人倒在血泊中。枪神，果然是名不虚传，这给陈家、郑家的人造成了相当惨重的杀伤力。
趁着这个机会，于单和那些青帮弟子纷纷撤退。
“给我追。”
现在，是灭掉于继海等青帮中人的大好机会，郑玉堂和陈振南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挥着刀，指挥着人往上冲杀。可于继海的枪法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一个晚上冲，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去，这不是送死吗？
于继海大喊道：“快撤，快撤……”
嗖！突然射过来了一支箭矢，直取于继海的咽喉。当！铁战反应极快，上去一刀，将箭矢给劈落了，惊骇道：“是吴阿蒙，小心啊。”
铁战对吴阿蒙的印象相当深——
第一，他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天生神力，在整个青帮，有他力量大的人都很少，很少。可他单挑吴阿蒙，在力量上愣是没有占什么优势，就像是对上了一只野兽，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第二，他的一条腿，就是让吴阿蒙一箭给射穿的，现在走路还有些跛。相比较贾思邈来说，他对吴阿蒙是更恨，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当面对着一个伤害你的人，内心中总是有着些许的不安。
铁战是力神，但他不是真正的神，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嗖！又一支箭矢射过来了，铁战知道吴阿蒙箭法的玄妙，哪里还敢格挡，连忙往旁边躲闪。这下，就彻底将于继海给暴露了出来。于继海的功夫也就是一般般，他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枪上。
人的一辈子，又能有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又有几个人能像贾思邈那样变态？此长彼消，就是这个道理。
于继海心中一惊，那箭矢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他的反应也是够快的，身子往后一翻，甩手就是一枪。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速度，子弹竟然射中了箭尖。箭矢一偏，几乎是擦着于继海的身子，射在了地面上。
“干爹，小心啊。”
于单奔了过来，照着在他前面奔跑的青帮弟子就是一脚。那青帮弟子刹不住脚了，直接将于继海给撞翻在了地上。
于继海骂道：“你瞎呀，往我的身上撞……”
箭尖贯穿了那青帮弟子的后心，从胸口露了出来。血水，滴答滴答地流淌着，落在了于继海的脸上。他的口中也流淌着鲜血，还不忘记催促于继海：“于爷，你赶紧……赶紧走吧，敌人太强了。”
“兄弟。”
于继海抱住了他，他大口地咯了几口血，身子一栽，当场毙命身亡。
于单扑上来，将那青帮弟子掀翻在地上，急道：“干爹，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于继海抓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枪，对着扑上来的又是两枪，大声道：“我们走。”
这些人纷纷拔出枪，边打边跑，算是挡住了陈家、郑家的追杀。而吴阿蒙一人一弓，几乎是每一支箭射出去，都会有一个青帮弟子的身子被射穿，倒在地上。等到青帮弟子消失在了夜幕中，已经让吴阿蒙给干掉了六、七个人。
贾思邈奔上来，问道：“阿蒙，咱们思羽社的兄弟，有没有伤亡？”
吴阿蒙道：“五个轻伤，一个重伤，没有伤亡。”
“没有伤亡就好。”
“贾哥，咱们要不要继续追杀？”
“追什么？适可而止就行了，郑家和陈家人伤亡不小，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安抚他们吧。不过……”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把李二狗子和陈养浩给叫了过来。刚才，他的一刀肯定是劈伤了叶羽，没有看到他跟着于继海、铁战等人逃走，周围更是没有他的身影，估计他是伤得不轻。趁他病，要他命，这种人坚决不能留着。
陈养浩比较熟悉周围的地形，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跟着他，立即在展开搜捕。一旦发现了叶羽，立即杀无赦。三人答应着，迅速离去了。
其实，贾思邈也没有想到，于继海和铁战等人会突然对陈家、郑家人下手。不过，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十分有利，他们打的越惨烈越好。这回，都不用他说别的什么了，郑家和陈家人都不会放过青帮。
在于纯的帮助下，贾思邈将那些伤者都给包扎、救治了一下，一直忙到了后半夜，才算是都包扎完毕。幸好，陈家别墅还比较大，这些人全都住下了。那些没有受伤的人，分出来了几组，巡逻站岗，精神一刻不敢放松。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陈养浩也回来了，只是在墙下发现了一些血迹，却没有看到叶羽的影子，让他逃掉了，还真是有些不甘心。
谁也没有睡的意思！
贾思邈和陈振南、郑玉堂等人呢，在大厅中，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这次遭受到了青帮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陈家人的损伤最大，当然了前两次都是贾思邈干的“好事”。
陈振南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悲愤道：“贾少，老郑，青帮实在是欺人太甚，咱们应该主动出击，横扫青帮的场子。”

第899章 这是要闹哪样啊？
陈家，就是郑家的“榜样”啊！
郑玉堂也不敢大意了，点头道：“是啊，咱们必须给青帮颜色看看。贾少，你说怎么干？”
贾思邈道：“要干，就干大的。青帮在徽州市的分舵是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咱们只要是将这里给拿下了，就会重挫青帮的锐气。同时，尽量摸清楚于继海和铁战、叶羽等人的行踪，实施暗杀。对徽州市，我没有郑叔、陈叔熟悉，你们负责这两块，真正到了动手的时候，我再参与。”
“好。”
有贾思邈的这一句话，他俩的心里就有底了。
陈振南道：“贾少，你也忙了大半夜了，下去休息吧。”
贾思邈点点头，冲着于纯道：“纯纯，咱们走吧。”
郑玉堂冲着郑欣雪和郑欣月连连使眼色，这两个小丫头上去了，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叫道：“贾哥哥，我们跟你一起下去休息。”
“啊？你们去干什么？”
“我们也困了呀。”
“呃……”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郑玉堂的身上，苦笑道：“郑叔，你看……”
郑玉堂板着脸，呵斥道：“嗨，你们两个小丫头，干什么呢？两个女孩子家家的，守点规矩。”
郑欣雪嘟着小嘴道：“爹，这么一晚上，尽是砍人、放枪了，人家害怕嘛，跟在贾哥哥的身边，我和姐姐的心里踏实。是吧？姐？”
郑欣月嗯了一声，倒也挺配合。
这要是在别的时候，你们在我身边也没什么，可现在人家是要去睡觉……还是搂着女人去睡觉，你们跟着干什么？万一，贾思邈没控制住，发生了点什么事情，那可就是犯罪啊。
旁边的陈振南是看得明白，郑玉堂这条老狐狸，这摆明了是故意的呀？陈振南就有些后悔了，当初怎么就没有生个女儿呢？看来，等找机会要偷偷地问问贾思邈，或者是他身边的兄弟，贾思邈到底有没有背背的嗜好啊？如果有的话，那机会就来了，就让陈养浩为了陈家，做出个小小的牺牲吧。
陈养浩的心中一直有着郑欣雪和郑欣月，当听到这样的话，一颗心如波涛般汹涌，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他要是再知道陈振南的心思，还不找根面条上吊，自杀摔死算了。他的女人，陪人家睡了，连带着自己也要陪人家睡……呜呜，这算是什么世道啊。
于纯咯咯笑道：“思邈，她们两个害怕，你就让她们跟着嘛。走，一起走吧。”
郑欣雪和郑欣月挺高兴，甜甜的叫道：“谢谢于姐姐。”
这是要闹哪样儿啊？
既然于纯都这么说了，贾思邈也就没有在说什么。可等到了房间中，他就傻眼了。不是吧？她们四个人，睡在一个房间中吗？也不知道是陈振南故意使坏，还是伤员太多，房间不够用了，竟然给她们分的是一个单间。
幸好，还有卫生间和两张床，否则……贾思邈非调头就跑不可。
哥虽然说是有些时候也禽兽，可也不至于对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下手吧？不过，根据未成年保护法，女孩子是以14岁当分界线的。和未满14岁的女孩子发生关系，无论她是否自愿，都是违法的，以强奸罪论处。如果对方已满14周岁，而她是出于自愿的，这不构成违法，也不构成强奸罪。
她们现在还17岁，只要是自愿，那就没事吧？贾思邈连忙摆脱了这个念头，不行，绝对不行，他过不了心里这关啊。
于纯倒是落落大方，拉着郑欣雪、郑欣月坐下，问道：“这样吧，你俩和贾思邈睡在靠内的床上，我睡在靠窗的床上，你们觉得怎么样？”
“啊？”
她俩没有想到于纯会这样安排，吓得连忙摇头：“不，不用这样，我们……我们就睡在靠内的床上就行，你和贾哥哥睡在靠窗的床上吧。”
“哦？咱们都是女人，你们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没事的。”
“没，我们真是这样想的。”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你们要是错过了，往后想要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郑欣雪和郑欣月都要哭了，别看她俩答应了郑玉堂过来，可她俩毕竟是未满十八周岁，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这要是跟贾思邈睡在一张床上，她们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于纯道：“那行，你俩洗澡去吧，咱们也早点休息。”
她俩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头扎进了浴室中。
听着哗哗地水流声，贾思邈苦笑道：“纯纯，你这是要干嘛呀？把她们弄进来，一起睡觉，是关人家女孩子的清白名誉，好说不好听啊。”
于纯撇撇嘴，不屑道：“那有什么？连郑玉堂都默许了，这两个小丫头更是情窦初开，你说，你要是放过她们，是不是太可惜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听我的，不会错。”
真要是听你的，这辈子就毁了。
贾思邈坐在了床上，问道：“纯纯，你知道那个什么中医在线联盟，是在什么地方义诊吗？”
“怎么，你想叶蓝秋了？”
“呃，我就是想过去瞅瞅。”
“如果你只是去看义诊，那就算了，咱们要忙的事情太过，没有那么多空暇的时间。不过，你要是去看叶蓝秋，那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千万别转弯子。
贾思邈苦笑道：“对，我是想她了。”
于纯笑道：“就是了，想了就想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哦，对了，你想没想在洗澡的郑家姐妹？要不，你跟她们去洗鸳鸯浴？”
这可不敢！
郑欣雪和郑欣月洗完，贾思邈和于纯就一起进了浴室中。等到他俩出来，这对孪生姐妹已经钻入了被窝中。在这一刻，那才叫一个尴尬！于纯上去将灯给关掉了，房间中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月光，照映在房间中，洒下了一抹如水般的光亮。
两张床距离不是很远，中间也就是两米多的样子。贾思邈是倒在靠窗的一边，于纯在外面，不知道郑欣雪、郑欣月睡着了吗？突然间，贾思邈就感到下身一紧，竟然让于纯一把给攥住了。
她凑在他的耳边，小声道：“这么硬，反应挺强烈的呀。”
没有去照镜子，但贾思邈也感到自己的连火辣辣地发烧，轻声道：“别出声，睡觉吧。”
“你能睡着吗？”
“你不这样攥着我，我肯定能睡着。”
“那我想要了怎么办？”
“呃……别，别这样。”
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女流氓。
现在，跟郑欣雪、郑欣月睡在一个房间中，就别亲热了呗？可在于纯柔情似水的攻势下，贾思邈挣扎，挣扎，又挣扎着，终于是彻底溃败。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这话是真没错啊。
“啊……”
发出来叫声的，不是于纯，是贾思邈。
她竟然一翻身，骑到了他的身上，这让贾思邈在兴奋中，又有些小小的郁闷。不带这样的吧？怎么感觉，像是自己被人给强暴了呢？紧接着，他就彻底沦陷在了于纯的癫狂、刺激中。
练了“素女心经”，又精通媚术，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啊？
席梦思的床垫，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伴随着的还有男人剧烈的喘息声，还有女人的呻吟声，就像是一首首动人的乐曲，不受控制地往郑欣雪、郑欣月的耳朵里面钻。本来，她俩跟贾思邈、于纯睡在一个房间中，一颗心怦怦乱跳着，就够紧张的了。现在，这样的声音，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她们的身上蠕动着，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
渐渐地，她们的喉咙发干，被窝中的温度急剧升温，连身子都燥热起来。她们是真想动弹一下，可又怕这样翻身，会惊扰了在旁边亲热的于纯和贾思邈。两姐妹，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一动不敢动，只有喉咙中，时不时发出咕噜地吞咽吐沫的声音。
不是说，她们饥渴，是实在太口干舌燥了。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和于纯终于是偃旗息鼓了。这两个小丫头，终于是暗暗舒了口气。趁着贾思邈和于纯去浴室洗澡的时候，郑欣雪和郑欣月终于是暗暗松了口气，小心地活动了几下身子，这才发现身上都有些麻木了，腿间更是凉飕飕地，伸手一摸，她俩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
怎么会这样啊？
幸好，房间中比较昏暗，彼此看不到对方的脸蛋。可她们是孪生姐妹啊，又是倒在一张床上，即便是不说话，也能想象得到对方的心思是什么。等到贾思邈和于纯再次回来，倒在床上，她俩又不敢吱声了。
睡觉吧！
就像是在热锅上的蚂蚁煎熬的蚂蚁，也不知道是数了多少只绵羊，两个小丫头昏昏沉沉地，终于要睡着了。谁想到，耳边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呢喃和呻吟的声音，瞬间拨动了她俩的心弦，二人又精神起来了。

第900章 纠缠啊，你们倒是再纠缠啊
“咦？欣雪、欣月，你们昨晚上没睡好吗？怎么都有黑眼圈了？”
于纯的精神很不错，等到天亮的时候，跳到地上，就很关心地问了郑欣雪、郑欣月一句。这两个小丫头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于纯，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她们就不明白了，这女人和贾哥哥到底有怎么样的精力啊？折腾了一晚上，愣是没有间歇过，她就像是被滋润透了似的，更是娇艳了。
郑欣雪羞窘道：“那个……可能是昨天晚上见了太多的流血、死尸什么的，心里怪害怕的，没有怎么休息好。”
“这样啊？那欣月呢？”
“我？我……我也是跟欣雪一样，睡不着。”
贾思邈也起来穿衣服了。
于纯问道：“跟你们两姐妹睡在一个房间中，我倒是睡得挺香的。怎么样？今天晚上，咱们……嗨，从今往后，咱们四个都睡在一个房间中吧，你们看怎么样？”
“啊？”
郑欣雪和郑欣月就跟看到了鬼一样，吓得浑身战栗，这一晚上就受不了了，还来？那她俩的精神非被摧残垮掉了不可。可当着于纯的面儿，她俩干出那样的事情来，是怎么都不能的。
一方面，她俩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心理准备，还是雏儿。
一方面，这种事情，应该会是尽量隐私、低调点吧？这种大被同眠，她们还真没想过。
于纯问道：“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这两个小丫头再也不敢在这儿呆下去了，都没顾得上洗漱，甚至是连头发都没有梳，就连忙穿上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
于纯还很好心地将她们送到门口，问道：“嗨，你们急什么呀？什么时候想过来睡了，就跟姐姐说一声啊。”
“唔……”
她俩支支吾吾的，瞬间没影儿了。
咣当！于纯关上了房门，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录音机，笑道：“跟我斗？思邈，怎么样，我算是帮你解决掉了一桩麻烦事吧。”
贾思邈连声苦笑，也就是她这样的妖孽，才能想出这样的鬼点子来，愣是把人给吓跑了。昨天晚上拼杀了那么久，他和于纯又哪里还有精力和心情，去干那种事情啊？是于纯，将他俩亲热的声音偷偷地给拍录下来，然后再播放……
他俩可以安然睡觉，可郑欣雪和郑欣月不行啊，愣是煎熬了一个晚上，连床单上，都有了干涸的印迹。真是害人不浅啊！贾思邈道：“走吧，咱们还是赶紧回夜莺网吧吧。这回，挑起了陈家、郑家跟青帮的仇怨，咱们也省了不少心。”
于纯笑道：“怎么，那你不想着去找叶蓝秋了呀？”
“不是有你吗？”
“有我有什么用啊？咱们去问郑玉堂和陈振南，他们是徽州市的地头蛇，查一个人，或者是哪里搞免费的义诊，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不要。”
贾思邈摇摇头：“我和蓝秋的事情，不能让郑玉堂和陈振南知道，万一他们对蓝秋不利呢？还是你跑一趟吧。”
于纯就在他的软肋上拧了一把：“晚上折腾人家，白天还折腾人家，就不能让人家好好休息一下呀？”
贾思邈笑道：“那等今天晚上的，你看我怎么让你好好‘休息’。”
有于纯在身边，贾思邈能省很多事情。她做事，他很放心。
等到走出来，吃过早点，贾思邈将李二狗子、吴阿蒙、张克瑞等思羽社的兄弟都叫过来了，将叶蓝秋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阿蒙、克瑞，你们跟我回夜莺网吧。二狗子，你带几个兄弟，暗中保护于纯。”
李二狗子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张克瑞笑道：“贾爷，反正我回去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让我跟二狗子兄弟，一起去吧。”
贾思邈盯着张克瑞看了看，点头道：“行，你们一定要低调。现在，徽州市的局势，瞬间紧张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冲突，但那是郑家、陈家跟青帮的事情，别把咱们给搅和进去。”
“明白。”
他们几个和于纯离开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跟郑玉堂、陈振南打了个招呼，就回夜莺网吧去了。在临走前，陈振南和陈老爷子拉着贾思邈的手，都舍不得松开了。好人啊！现在的社会，这么乱，人这么复杂，能像贾思邈这样富有正义感和道德心的人，着实是不多了。要不是有贾思邈和郑玉堂在，现在的陈家……陈老爷子越说越是激动，说到动情处，差点儿连眼泪都留下来。
陈振南道：“我会尽快摸清楚青帮的动向的，这回，非把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翻个底儿朝天不可。”
贾思邈点点头，又跟郑玉堂打了个招呼，这才起身离去。
他一走，郑玉堂也带着郑欣月、郑欣雪，还有那些郑家弟子回郑家了。
叶蓝秋？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呢？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很快回到了夜莺网吧。昨天晚上，沈君傲和胡和尚等人，就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和唐子瑜在大厅中，说笑着。
贾思邈问道：“今天，你俩有什么活动啊？”
唐子瑜道：“逛街，你去不去？”
“还是算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昨天晚上，你没休息吗？”
“呃，休息了。”
“肯定是跟纯姐，没干什么好事……咦？纯姐呢？”
“她去找叶蓝秋了。”
当下，贾思邈就将中医在线联盟的事情，跟沈君傲、唐子瑜说了说，这让她俩很是激动。
唐子瑜急道：“贾哥，你怎么能在家呆着呢？你自己去找叶蓝秋，才更有诚意啊。”
在这个观点上，沈君傲和唐子瑜是一致的：“对，我赞同子瑜的看法。贾哥，你是应该主动去找叶蓝秋。”
“这个……你们觉得好吗？我现在，都有些怕和她见面了。”
“有什么不好的？”
唐子瑜大声道：“我问你，你想不想跟叶蓝秋和好如初，得到她的谅解？”
贾思邈道：“想啊，这是我做梦都想的事情。”
“这不就得了？想要俘虏女孩子的放心，只有用你的诚意来感动对方才行。”
“那我有没有将你感动？”
“我……去，你说我做什么，咱们现在说的是蓝秋。”
“行，那我就听你俩的。我这就跟于纯联系，咱们几个一起去找叶蓝秋。”
反正又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贾思邈立即给于纯打电话，于纯大声道：“我现在在贤士路社区呢，你们赶紧过来，有好消息。”
“啊？就有叶蓝秋的消息了？”
“快点过来吧。”
“行，行，我们马上过去。”
这女人办事，也太快了吧？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回到夜莺网吧还没有多久了。沈君傲和唐子瑜早就穿戴整齐了，贾思邈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要往出走，白胜凯捧着个盒子走了进来，笑道：“贾少，陈家人给你送来了礼物，让我给带回来了。”
他伸手就要放到桌子上，贾思邈大喝道：“别动。”
“怎么了？”
“赶紧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呃，是这样的。”
这样干呆在夜莺网吧也不是个事儿啊？白胜凯就想着戴上贾思邈给的人皮面具，回吴中医派，跟师傅吴仲光等人见个面，了解一下闻仁老佛爷等人的消息。刚刚到楼下，就有人家弟子走上来，将礼品盒递给了谢有才。
白胜凯就寻思着，要跟贾思邈说一声，就拿着礼品盒上来了。
贾思邈脸色凝重，问道：“那个陈家弟子是怎么跟你说的，没说是什么礼物吗？”
“没说，他就说是感谢你昨天晚上，给陈家帮了大忙。”
“你别乱动，我给陈家人拨打个电话。”
贾思邈立即给陈振南去了电话，陈振南摇头道：“没有送什么礼物啊。”
坏事了！
贾思邈大声道：“君傲、子瑜，你们赶紧出去。快，把董大炮叫过来。”
这下，白胜凯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儿了，问道：“贾少，不会……不会是有炸弹吧？”
贾思邈上前，小心地将礼品盒接了过来，大声道：“快走，你让谢有才等人，都赶紧离开这栋楼。”
沈君傲和唐子瑜急了：“贾哥，我来捧着礼品盒。”
贾思邈喝道：“快走，现在不是争抢的时候，赶紧叫董大炮上来。快啊！”
唐子瑜还想说点什么，让沈君傲扯着胳膊给拽走了。在这种情况下，多一个人也是于事无补，还是赶紧离开，也省的给贾思邈增加心理负担。陈家人没有送礼物，却又有人送来了，这明显是有蹊跷啊。
瞬时间，房间中就剩下了捧着礼品盒的贾思邈一人，他的心里也有些突突。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颗炸弹，丢又丢不得，会伤及无辜。唯一的希望，他都寄托在了董大炮的身上，但愿董大炮不会让自己失望。
很快，董大炮跑了上来，对着那礼品盒听了听声音，脸上立即变了颜色，失声道：“贾哥，这……这是一颗定时炸弹。”

第901章 这是个高手啊！
定时炸弹？
贾思邈的心一颤，差点儿把手中的礼品盒给丢到地上去，连忙道：“大炮，你赶紧来看看，还有多久的时间爆炸？要是时间还来得及，我就赶紧找个地方丢掉。”
“我看看。”
董大炮也是华东军区的人，在退役后，就回到了西江市。他跟王海啸是老乡，又都是华东军区的人，感情很不错。等到王海啸跟贾思邈混了，他和一些退役军人，也都跟着过来了。他这辈子，没有别的嗜好，小时候喜欢玩鞭炮。那时候，他将鞭炮中的火药取出来，自己研制炸弹。当然了，威力要小很多。
等到了部队中，更是如鱼得水，整天都沉浸在了爆破、拆弹等等方面。他的志向，是能像二十多年前战千军那样的炸弹专家。据说，当年战千军研制的“一克雷”，相当厉害，只可惜，他还没有研究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终于到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董大炮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翻到了地上，动作又快，又娴熟地切割开了礼品盒。贾思邈的冷汗都下来了，礼品盒内包扎了几道如头发丝细的线，一旦断开，或者是短路，都将引起爆炸。
在正中间，有一个电子闹钟，上面显示的是剩余时间：00:59。
还有五十九秒了？贾思邈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是真害怕啊，问道：“大炮，你……你怎么样啊？要是没有把握，我就从窗口丢出去。”
“丢不得。”
董大炮盯着礼品盒内的一根根红线、黄线，声音凝重道：“设置这个炸弹的人，相当厉害，也很自负，只要是稍微有一点震动，都会立即爆炸。”
幸好白胜凯拿上来的时候，没有受到震动。这样丢到楼下，整个大楼都得被炸毁，贾思邈和董大炮一样是逃不掉，还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贾思邈就问出了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那你能不能……能不能拆弹啊？”
“我试试……”
“大炮，我相信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干吧。”
实际上，贾思邈的心里已经骂开了，我相信你个屁啊，我这是没招了，只能是鼓励你放开手地干了。果然，董大炮的精神受到鼓舞，底气足了不少，从工具箱中摸出来了一把钳子，问出了一句差点儿让贾思邈精神崩溃的话：“贾哥，这里有两根线，红线和黄线，肯定有一根是安全的，你说，咱们剪断哪根才好？”
“什么？”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你是拆弹专家，你还问我拆哪个，这不是开玩笑吗？还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都怀疑，董大炮到底懂不懂得玩炸弹呀？可现在，又不是说那种丧气话的时候，只能是继续安慰道：“大炮，你别紧张，你好好判断一下，咱们剪哪一根的几率大些？”
“这个……可能是红线。”
“别可能啊，你能确定吗？”
“不能。”
“我……”
贾思邈都想骂娘了，深呼吸了几口气，又道：“你看过李连杰演的《鼠胆龙威》吧？那里边，也是有两根线，红线和黄线，但都是假的。随便剪断哪一根，都会引起爆炸。你仔细找找，看有没有一根类似于透明的线啊？”
“哦？”
董大炮秉着呼吸，盯着这些线看了又看的。贾思邈看不到，但是也能感觉得到，那电子闹钟上的数字，肯定是在一跳一跳的。只有五十九秒啊，那现在……还剩下几秒钟了？这种看不到的恐惧，瞬间笼罩了贾思邈的心头，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淌下来。
不会，就这么牺牲了吧？那叶蓝秋，会不会伤心呢？
突然，董大炮兴奋地尖叫道：“我……我看到了，真有一根透明的金属线啊。”
贾思邈眼珠子都放光了，问道：“真……真有？”
“有。”
“剪，赶快剪啊。”
“真剪啊。”
“我……你是个爷们儿，能不能干脆点儿啊？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行，贾哥，我听你的。”
董大炮的手都哆嗦了，把钳子放到了那根透明的金属线上。现在的时间，还剩下几秒钟了，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他闭上眼睛，咬咬牙，一钳子剪了下去。
滴滴滴滴……那电子闹钟立即响了起来，吓得董大炮将钳子都掉落在了地上，颤声道：“贾哥，咱们……咱们没剪错吧？”
贾思邈的脸都吓白了，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董大炮，还是在安慰自己，大声道：“没错，没错，要是错的话，早就爆炸了。你看现在，时间是多少了？”
“是2秒钟……耶，时间停了，时间停了。”
“真的？赶紧将礼品盒帮我拿下来呀。”
“好嘞。”
董大炮将礼品盒小心地从贾思邈的手上接过来，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噗通，噗通！两个人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透了。这种事情，比两万五千里长征，比跟于纯亲热一晚上，还更是累人。
那是身体的蹂躏，这是精神的摧残啊。
这样喘息了两分钟，炸弹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贾思邈和董大炮的心，这才算是彻底落下。如果没有剪对，早就爆炸了，还会等到现在？贾思邈使劲摆手，喘息着道：“大炮，你赶紧想办法将炸弹给带走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拆掉，或者是毁掉。”
董大炮点头道：“行，交给我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布置炸弹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等到他拿着炸弹走了，贾思邈也跟着下了楼。在对面街道，沈君傲、唐子瑜、吴阿蒙等人都在，翘首而望着。当看到贾思邈的身影，沈君傲和唐子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本跑了过来。
唐子瑜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泪水就止不住了：“贾哥，你……你没事了？”
要是有事，还能在这儿站着啊？贾思邈的心一暖，轻抚着她的粉背，笑道：“没事了，哪里是什么炸弹啊，就是一个人跟咱们开的玩笑。”
“真的？”
“这事儿，我还能骗你们吗？就是陈养浩干的好事，等找机会，看我不揍他一顿。”
“这个混蛋，我非毒死他不可。”
贾思邈很是大度地笑道：“算了，我不是没事吗？走，咱们赶紧去贤士路社区吧，于纯还在那儿等咱们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谢有才、吴阿蒙走过来，这种从恐慌中来的喜悦，更是让人精神振奋。
还是驾驶着谢有才的那辆夏利，唐子瑜开车，贾思邈和沈君傲坐在了后座上。沈君傲的手就攥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很用力，很用力。贾思邈的话可以瞒过唐子瑜，却瞒不过她，她从董大炮紧张、凝重的脸色上，就看出来了，那颗炸弹绝对是真的。
幸好是没出什么事情……
刚才在楼下，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枪口抵在了脑门上，她都没有这么紧张、惶恐过。那可是她的男人，关乎到她的后半生幸福啊。在这一刻，她攥着他的手，才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的手很热，掌心中都是汗水。
贾思邈很感动，张开手臂将她给揽在怀中，什么都没有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透过后望镜，唐子瑜看到坐在后座上的贾思邈、沈君傲这般姿势，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酸的、甜的、哭的、辣的等等滋味，一股脑儿的全都涌了上来，很不好受，让她的眼角有些湿湿的。
难道说，她是在吃醋，是在吃沈君傲的醋？还是，她真的爱上了贾思邈，为他活着而感动高兴？不是，都不是。
唐子瑜试图着摆脱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可就像是影子一样，挥之不去，久久缠绕着。幸好，街道上的车辆不是很多，又没有什么大转弯，否则，还有谁敢坐她的车子啊。嗤！车子终于是停在了贤士路社区。
人呢？
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立即跳下车，跑了进去。
于纯坐在办公室中，翘着二郎腿，正在那儿喝着茶水。而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满脸陪笑着。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真是没辙啊，这女人走到哪儿魅惑到哪儿，看着这个中年人神魂颠倒的模样，就什么都明白了。
唐子瑜问道：“纯姐，叶蓝秋呢？你有她的消息了？”
于纯微笑道：“子瑜，君傲，思邈，你们都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就是贤士路社区的办公室丁主任。”
沈君傲和贾思邈等人都冲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丁主任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呵呵道：“别客气，别客气了，我跟小于是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快请坐。”
这人是真热情，给几个人端茶倒水的，但是眼睛色迷迷的，不住地在于纯、沈君傲、唐子瑜的身上转来转去。

第902章 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于纯跟这个色迷迷的丁主任，有说有笑的，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真是老朋友了。
唐子瑜就不明白了，怎么就成朋友了呢？
“其实，很简单了，丁和于五百年前是一家嘛。”
“啊？这怎么还能是一家呢？”
“那你就不孤陋寡闻了吧？丁就是比于少了一个‘横’嘛。”
唐子瑜和沈君傲彻底服气，这都能连到一家去，有纯姐出马，一个顶俩。
丁主任笑道：“你们说的那个叶小姐，我知道的，她们前段时间就跟我们贤士路社区联系了，就在今天上午十点钟开始，在我们贤士路社区进行免费义诊。”
“哦？”唐子瑜问道：“那我们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条幅，或者是什么人啊？”
“是在社区大院，你们肯定不知道了。”
贤士路的社区大院，也是社区活动中心，这儿的外面环境优美，四周都是花墙，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中间是一个小广场。每天晚饭后，有不少老年人在这儿跳广场舞，小孩子在这儿滑旱冰，当然了，也有人在老年棋牌室内，打牌，打着麻将。
当贾思邈、沈君傲等人跟着丁主任来到社区大院，这儿已经拉起了大红的条幅：“热烈欢迎中医在线联盟成员，来社区义诊。”
四边，还有几个热气球，迎风招展。
在条幅正下方的遮阳棚内，摆放着几张桌椅，桌子上放着矿泉水瓶和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什么体温计、血压计等等，靠墙还放着医疗箱和一些免费发放的药品。一些社区的工作人员，戴着袖标，已经忙碌开了，却还没有看到中医在线联盟的人。
这里，竟然还有新闻媒体记者的人，他们架起了“长枪短炮”的，就等着采访了。看来，这个义诊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单纯，赚的是名声啊。
现在，已经是九点四十了，于纯问道：“丁主任，那些中医在线联盟的人，还要等会儿吧？”
丁主任笑道：“肯定会过来的，走，咱们去一边的阴凉处休息一会儿。”
于纯和贾思邈在寒山寺的半山腰，和叶蓝秋见面了，还聊了几句话。可沈君傲和唐子瑜没有啊，她们跟叶蓝秋分开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还真是有几分想念。一想到，等会儿叶蓝秋就出现了，她俩都挺激动的，时不时地往外张望几下，内心很焦急。
也就是一会儿的工夫，几辆车子行驶了过来，从车上跳下来了六、七个人，有男有女。丁主任连忙给介绍，他们就是中医在线联盟的人了。他们的穿着比较随便，一点儿也看不出像是什么中医大夫。
一个体态丰腴，有着弯弯眉毛，薄嘴唇，看上去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子走过来，喊道：“丁主任，我过来了。”
好大的口气，丁主任嘟囔了一声，也不敢怠慢了，连忙迎了上去，笑道：“哎呀，是贾大夫，不知道叶蓝秋小姐什么时候到啊？”
敢情这个大夫也姓贾，叫做贾秀凝。
她横了眼丁主任，大声道：“管叶蓝秋做什么？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把手头上的事情都布置一下吧。”
“你看我们现在这样的，行不行？”
“这样？不行，也太不像样儿了？赶紧的，重新布置。”
“这个……还怎么布置啊？”
“你……”
贾秀凝瞪着眼珠子，不耐烦的道：“算了，算了，就这样凑合一下算了。你们社区的那些患者在哪儿呢？”
“就是在那儿了。”
丁主任伸手一指不远处的老年活动中心，有些不太明白，贾秀凝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早在义诊这个活动之前，贾秀凝就过来跟丁主任接洽了，时间、地点，一些相关的设备、事项、新闻媒体记者等等，还有该就诊的患者，全都一一就位，这样也能方便不少。
可现在，听着贾秀凝的意思，好像不是那样啊？
贾秀凝道：“走，你跟我过去瞅瞅。”
丁主任终于是忍不住了，问道：“贾大夫，你的意思是……”
贾秀凝大声道：“谁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病啊？我先去看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下，丁主任就明白了，敢情这是要作弊啊？治不了的人，靠边站，能治的人才让上来，哪有这样的呀？
贾秀凝左右看了看，将丁主任给叫到一边，塞了一沓子钱，笑道：“丁主任，帮帮忙，今天有那么多的新闻媒体记者们在这儿……呵呵，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说是不是？”
这一沓子，最少是有几千块，丁主任的心跳就加速了。要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社区主任，又能有多少油水捞？这几千块钱，都快抵得上他两个月的工资了。他犹豫了又犹豫，挣扎了又挣扎……贾秀凝就又掏出了一沓子钱，笑道：“帮帮忙，反正都是给人治病，给谁治不是一样呢？跟你说，我爹可是咱们贤士区公安分局局长哦，给个面子。”
分局局长？还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丁主任一把攥住了钱，塞到了口袋中，轻咳了两声，正色道：“走，我跟你过去瞅瞅，哪个人有重病，我跟你们说一声。当然了，我是外行，你们是内行，能不能治愈，你自己多看看。”
“多谢丁主任了，不过……”
贾秀凝挺着丰满的胸脯，浩然正气的道：“我们大夫是救死扶伤的，那些重症患者，也是要救治的，明白？”
这下，把丁主任给搞糊涂了，茫然地望着贾秀凝，这唱的是哪出戏啊。
紧接着，贾秀凝又道：“叶小姐医术高超，那些重症患者留给叶小姐，让她来救治，明白了吗？”
“哦，明白，明白了。”
丁主任的心里暗骂，这一招够卑鄙啊！不知道贾秀凝跟叶蓝秋有什么怨隙，但是当着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她来救治简单病症的人，让叶蓝秋来治那些重症患者，她肯定是治一个好一个，那叶蓝秋呢？算了，反正，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社区主任，管不了那些多的闲事。不过，等会儿倒是要跟于纯说说。
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大眼瞪小眼的，有些不太明白，这丁主任和那个女孩子干什么去了，怎么进了棋牌室了？
沈君傲道：“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唐子瑜问道：“纯姐，那你说，他们是去干什么事情了？开房？”
于纯的眼眸眨呀眨的，笑道：“等会儿，不就知道了？要是对蓝秋不利，上去就揍她。反之，随便他们干什么，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十来分钟的时间，等到贾秀凝和丁主任从老年棋牌室走出来，一辆通体红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也行驶过来，停在了一边的街道上。
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身着白大褂的青年。他戴着镶嵌着金丝花边的眼镜，身材不是那么健硕，但很协调，几步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将车门给打开了。叶蓝秋一样是穿着白大褂，从副驾驶跳了下来。她秀发扎成了马尾辫，很清纯，很秀气。但是，了解她的贾思邈、沈君傲等人却知道，她的骨子里面很坚韧，是那种永不服输的性格。
看着叶蓝秋和那个青年并肩往前走，唐子瑜就挑起了秀眉，问道：“这人谁啊？看他跟叶蓝秋的关系……好像是不太一般啊。”
于纯狠狠地盯着闻仁慕白，一字一顿道：“他，就是闻仁慕白。”
“谁？闻仁……闻仁慕白？”
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是一惊，对于江浙一带最为杰出的青年俊杰，她们还是有所耳闻的。在来徽州市之前，她们就在琢磨着，会不会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呢？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了，而他还是跟叶蓝秋在一起。看他们的关系，好像是非同小可啊。
唐子瑜问道：“贾哥，叶蓝秋不会变心了吧？”
贾思邈很坚定地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相信她。”
“相信能值几个钱？难道你没看到她跟那个什么慕白的关系，挺近乎的吗？”
贾思邈道：“中医在线联盟，闻仁慕白是盟主，叶蓝秋是副盟主，就是这样。”
唐子瑜撇嘴道：“什么盟主，副盟主的，当这是武侠小说啊。”
沈君傲道：“子瑜，我觉得蓝秋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
顿了顿，唐子瑜瞪着贾思邈，大声道：“贾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住了。”
贾思邈轻拍了几下唐子瑜的肩膀，淡笑道：“忍不住又能怎么样？你放心，我是不会让闻仁慕白好过的。”
对于贾思邈和闻仁老佛爷的恩怨，唐子瑜和沈君傲也知道一些，只是没有于纯知道的详细。不过，既然贾思邈跟闻仁老佛爷有怨隙，哪能再看着闻仁慕白抢走了他的女人？是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就是不知道贾思邈是不是男人了，只可惜，唐子瑜没试过啊。
闻仁慕白微笑道：“丁主任，让大家久等了，我们没有来晚吧？”
“哎呀，闻仁公子，你……你还亲自过来了，没晚，没晚。”
丁主任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闻仁公子、叶小姐，快请过来坐。”

第903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等到闻仁慕白和叶蓝秋坐下，贾秀凝和其余的六、七个大夫也都整的差不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弄的，药品、简单的医疗设备等等，都是事先放到社区的。丁主任叫社区的工作人员，已经给摆放整齐了。贾秀凝等人，就是检查一下，是否到位。
闻仁公子啊！他能够出现在社区，这本身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要知道，他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只是挂了个中医在线联盟的盟主头衔，实际上，很少出来进行义诊。这次，突然来到了贤士路社区，又哪能不让人感到意外，不让人激动。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立即将镜头对准了闻仁慕白，不住地按着快门。等会儿，非上去采访一下不可。
看着闻仁慕白和叶蓝秋坐在一起，贾秀凝眼神中的妒火一闪即逝，走过来，笑道：“慕白，蓝秋，你们都过来了。”
叶蓝秋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什么都没有说。
闻仁慕白笑道：“秀凝，这边的事情，你干得不错。”
“真的？”
贾秀凝故意弯下腰，咯咯笑道：“别忘了，我也是中医在线联盟的医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这样的姿势，让领口微微敞开着，自脖颈往下，胸前大片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了闻仁慕白的视线中，连胸衣的蕾丝花边都清晰可见。她的体态丰腴，胸前的那一堆饱满也很有料的，颤巍巍的，很是诱人。
丁主任本想赶紧过去，将贾秀凝和叶蓝秋的事情，跟于纯说说。可看到这一幕，再也迈不动脚步了，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生怕是漏掉了什么精彩的画面。
闻仁慕白道：“等回去，是要好好犒劳你。现在，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呦，我可是当真的。”
“男人说话，肯定是算数的。”
“好。”
一想到跟闻仁慕白单独吃饭，贾秀凝的脸蛋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得意地瞟了叶蓝秋一眼，大声道：“丁主任，可以开始了。”
“啊？开……开始。”
丁主任这才缓过神来，抹了抹嘴角流淌下来的哈喇子，还有些意犹未尽。
一切事情，都已经是事先准备好的。有闻仁慕白在，这些青年男女们谁也不敢怠慢了，纷纷从包中拿出了白大褂、帽子什么的，穿戴整齐，就投入到了紧张又有序的义诊中。反正看病是免费的，社区中那些没上班的人，几乎是都过来了。很快，就排成了几道整齐的队伍，至少是有几十人。
还好，丁主任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连忙跑到了贾思邈、于纯等人的身边，将刚才贾秀凝说的话，跟于纯说了一下，然后道：“小于，我感觉那个女人不简单啊，肯定是想对你的那个朋友……就是叶小姐不利，你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什么？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唐子瑜一下子就火了，要知道，她跟叶蓝秋的关系，那可是非同小可。一起扛过枪的，一起嫖过娼的……虽然这两样，她俩没有，但是一起同过窗啊，还是同窗四年。现在，看到有人这样算计叶蓝秋，她又哪能忍得了。
沈君傲拽了拽唐子瑜，摇头道：“子瑜，别乱来。”
于纯咯咯笑道：“丁主任，真是太谢谢你了。”
丁主任道：“没事，我也不想看到叶小姐受委屈。”
自古红颜多祸水，像叶蓝秋这样的女孩子，个性独立，走到哪儿都会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贾思邈和于纯等人都是人精，从丁主任的几句话中，她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中医在线联盟的成员中，有很多女孩子都是冲着闻仁慕白来的，贾秀凝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看到闻仁慕白和叶蓝秋走得很近，贾秀凝的心里自然是不爽。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的，一旦发飙，堪比洪水猛兽。
这回，丁主任走了，于纯这才道：“咱们几个想想办法吧？总不能看着叶蓝秋受委屈吧？”
唐子瑜盯着贾秀凝，嘟囔着道：“姓贾的没一个好东西。”
沈君傲和于纯都笑了，还真是那样。
贾思邈苦笑道：“不至于吧？咱们有事儿说事儿，别往我的身上扯啊。”
唐子瑜突然脸色一变，笑得如鲜花般灿烂：“贾哥，你是那样英明神武，器宇轩昂，肯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贾思邈道：“别急，咱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哦？怎么说？”
“那还不简单吗？贾秀凝是怎么对付叶蓝秋的，咱们就怎么对付她嘛。”
“我明白了。”
沈君傲手指着排队的人群，狡黠道：“根据刚才丁主任说的，贾秀凝将重症患者都安排在了叶蓝秋的队伍中，而她的队伍中，都是一些轻来轻去的小病，或者是没什么病的人。说白了，她不就是想看着叶蓝秋出糗吗？那咱们就想办法，让排在贾秀凝队伍中的人，突然得重病，或者是别的怎么样，让她治不了。你说，当着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她会怎么样？”
这招是真坏啊！
唐子瑜兴奋道：“那她肯定是下不来台了，还不找个地缝钻进去啊。我去，我去下毒，保证让贾秀凝查不出来。”
贾思邈咳咳道：“嗨，你们就不会想点儿好点子吗？那些社区的人，是无辜的。”
“是你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嘛。”
“那我也没说这样啊。”
贾思邈从皮包中，摸出来了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又找来药水，抹在头发上，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脸上满是皱纹的老人。他弯下腰，缓缓地往人群中走去。沈君傲和唐子瑜、于纯都乐了，这下，够贾秀凝受的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现在的叶蓝秋，医术很紧张，或是把把脉，或是针灸几下，就能确诊一个人的病情。如果说，能治愈的，当即就帮着解除痛楚。反之，也要帮着指出是什么问题，该注意什么，怎么调养等等。
同样，闻仁慕白的医术也很厉害，轻描淡写的，在外人看来，那好像不是在给人诊病，而是一门艺术。新闻媒体记者们，大多都将镜头对准了他和叶蓝秋。终于，有一个记者没忍住，走上去，对闻仁慕白进行了现场跟踪采访。
“闻仁公子，你的医术很厉害，能给我们现场给人治病，让我们见识见识吗？”
“我？”
闻仁慕白笑了笑，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微笑道：“叶大夫的摸骨是独门一绝，还是让叶大夫给你们展示一下吧。”
那记者立即把话筒伸到了叶蓝秋的面前，笑道：“叶大夫，我们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叶蓝秋连看都没看，手把着一个老太婆的脉门，摇头道：“我现在没有时间。”
鲜花当须绿叶衬！
如果这朵鲜花本身就很娇艳，再有绿叶的衬托，绝对会受人瞩目。现在的叶蓝秋，就是这样。不过，她坐在闻仁慕白的身边，目不斜视，把精神都集中到了诊治上。在她的队伍中，又不少都是贾秀凝给安排的重症患者，可她还是一个个的帮助解除了痛楚。
贾秀凝看在眼中，嫉妒在心中。现在，闻仁慕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出了这样的话，可叶蓝秋的反应呢？真是够拽的，明明是故意端架子，她的火气就更是不打一处了，笑道：“蓝秋，既然慕白都这么说了，你就给大家展示一下嘛，这也有助于打响我们中医在线联盟的名声啊。”
其实，她的心中是这样想的，让你演砸了，看你的脸往哪儿搁。至于什么中医在线联盟的名声，不名声的，她才不在乎。
闻仁慕白低声道：“蓝秋，大家伙都看着你呢，你就别推辞了。”
叶蓝秋蹙了蹙秀眉，点头道：“那好吧，可现场，有骨折的人吗？”
“有。”
有一个手拄着拐杖的青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苦笑道：“叶大夫，你帮我看看吧。我前几天下班的时候，让车给撞了一下，小腿骨折了。医生让我住院做接骨手术，可我家里也没有什么钱……你再不帮我，我这条腿就废了。”
叶蓝秋亲自跑下去，将那青年扶到了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正色道：“你别乱动，我帮你检查一下。”
摸骨，这是一手绝活啊！
在场的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闻仁慕白、贾秀凝等人也忘记了去诊治，而那些社区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叶蓝秋是怎么给人接骨的。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更是不用说，把镜头都对准了叶蓝秋。
叶蓝秋摸出了几根银针，在消毒后，一连刺入了那青年的膝眼穴、血海穴、足三里、百里穴、委中穴等几个穴位。瞬间，那青年的腿就麻木了，没有了什么知觉。这样做，是在不用麻药的情况下，来减少患者的痛楚。
伤筋动骨一百天，腿骨折了，可不是什么轻伤。

第904章 我还以为你是出来卖的
“没事的，我帮你捏捏腿骨。”
叶蓝秋低垂着头，一缕秀发低垂下来，让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很是敏锐地捕捉下来了这一镜头。
那青年的裤腿往上拽了拽，小腿用绷带给裹缠得一道又一道的，还有着丝丝的血迹渗出来，看得人心都一颤，伤得真是不轻啊。轻轻地，轻轻地，叶蓝秋的手在那青年的断腿上，揉捏着。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关注着叶蓝秋的一举一动。
一种下意识的举动，贾思邈看了看在闻仁慕白身边的贾秀凝，她也一样是在凝视着叶蓝秋，看她怎么给人接骨。但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分明是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再一联想起丁主任之前跟他和于纯等人说的话，贾思邈就明白了，这中间肯定是有阴谋啊。
反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叶蓝秋的身上，他往后退了几步，走到了丁主任的身边，低声道：“丁主任，那个青年是你们社区的人吗？”
“他？不是啊！我还在奇怪呢，我们社区没有这个人啊。”
“行，我明白了。”
贾思邈冲着于纯、唐子瑜、沈君傲勾了勾手指，在她们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还没等贾思邈走回到人群中，就传来了一声惨叫，那青年手捂着腿，痛楚地叫道：“疼，疼啊，你……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叶蓝秋板着脸，缓缓道：“你的腿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在场的人，尽皆哗然，都不用那青年说什么了，社区的这些人就已经受不了，纷纷谴责叶蓝秋。人家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人家的腿没有问题，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估计，这个什么中医在线联盟也是骗人的。这要是再让叶蓝秋给看病，指不定会看出什么花样儿来呢。
那青年气急道：“你有毛病啊？我的腿都伤成这样了，你竟然说我没问题？”
叶蓝秋冷声道：“我摸了，你的腿没有断。”
“你摸了，你摸哪儿了？”
“我……”
美女遇到无赖，跟秀才遇到兵是一个道理。叶蓝秋也知道，这是遇到胡搅蛮缠的人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人群中有女人喊道：“腿有没有问题，把绷带给解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是啊，解开啊，看看就知道了。”
“解开。”
“解开。”
于纯和沈君傲混杂在人群中起哄，立即引起了不少社区的人的同情。他们中有一些，就是让叶蓝秋看病，给解除痛楚的。叶蓝秋的医术到底怎么样，他们就是最好的见证啊！现在，看到叶蓝秋受委屈了，也就跟着起哄，声浪越来越大。
这下，那青年的脸上就变了颜色，叫道：“解什么啊？我的腿都这样了，万一解开了，再也不能复原了怎么办？不懂医，就别在这儿给人看病，我还是想办法凑钱，去医院做手术吧。”
叶蓝秋也不说话，盯着那个青年，看得他直发毛。
旁边，闻仁慕白坐不住了，站起身子，慷慨激昂的道：“我相信叶蓝秋说的话，她说腿没问题，就是问问题。”顿了顿，他又手指着那个青年，大声道：“这样吧，你把绷带解开了，如果有问题，我花钱将你送往医院诊治，或者是让我爹亲自给你诊治，再赔偿你十万块钱的经济损失。可要是你的腿没有问题，那就不好意思了，咱们派出所见。”
闻仁老佛爷，那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啊！
这下，包括丁主任在内，几乎是所有社区的人，都在喊着，让那青年将腿上的绷带解开。那个青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说什么也不解开，还非要离开。这是有猫腻啊！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都把镜头瞄准了那个青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特写镜头。
闻仁慕白大步走了过去，喝道：“你过来，我亲自帮你将绷带解开。”
那青年手拄着拐杖，摇头道：“还是不要了，我去医院……”
“啊……蛇，蛇。”
突然间，人群中炸开了锅，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些人连忙仓皇地四处散开。刹那间，就剩下了那个青年站在空地上，在他的后背上，有一条蛇，站在蜿蜒着身子，往他的脖颈上爬。
我的妈呀！
那个青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蛇给甩在了地上，拐杖丢了，拔腿就跑。再不跑，还等着蛇过来咬自己啊？一口，估计小命儿就没了。闻仁慕白皱了皱眉头，一个箭步窜上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蛇的七寸，甩了几下，那蛇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样，瞬间软了下来。
一刀，切掉了舌头，闻仁慕白的动作干净利落，将蛇胆取出来，将蛇扒皮，蛇肉剁成了一段一段的，笑道：“丁主任，中午回家熬汤喝吧。蛇汤，大补的。”
愣了一愣，丁主任大笑道：“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回家拿了个大碗过来，将蛇肉放到一边，嘴巴笑个不停。
“好，好啊。”
这些人纷纷给闻仁慕白鼓掌，真是太漂亮了。
贾秀凝赶紧跑上去，将湿巾递给了闻仁慕白：“慕白，擦擦手。”
闻仁慕白接过湿巾，手指着叶蓝秋笑道：“大家这回都看到，我们叶大夫的医术有多精湛了吧？那个人的腿，真的没有问题。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
“是啊。是啊。”
这些人纷纷点头，爆发出来了更是热烈的掌声，比刚才更响，声音更长久。
不用问，那条蛇就是唐子瑜偷偷弄来的。她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从小就跟蝎子、蜈蚣、毒蛇、蟾蜍等等毒虫来打交道，弄一条蛇是小Case一件，不是什么难事。
叶蓝秋很冷静，转身又坐回到了座位上，轻声道：“来吧，我们继续诊病。”
闻仁慕白双手往下压了压，笑了笑，大声道：“刚才，大家是怎么排队的，现在还怎么排队，千万别插队啊。”
这些人，都亲眼目睹了叶蓝秋的风采，还排什么队啊？几乎是都跑到了叶蓝秋的队伍中。这下，就出现了一道十分怪异的画面，闻仁慕白、贾秀凝、叶蓝秋等人的面前，本来是都有一队人的，这回，闻仁慕白、叶蓝秋等人的面前，都没剩下几个人了，全都跑到了叶蓝秋那儿。
这让贾秀凝的眼珠子都气绿了，那个青年，当然就是她精心布下的一个局，特意找来一个腿没有问题的青年，让叶蓝秋来给他治病。不是摸骨厉害吗？人的腿没有断，看你还怎么治。
当场，那个青年就喊疼，或者是别的怎么样，来拆穿叶蓝秋。那样，她在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前，尤其是在闻仁慕白的面前，丢面子不可。一旦报道出去，势必会影响到整个中医在线联盟的声誉，闻仁慕白和其他的成员会怎么看叶蓝秋？即便不将她扫地出门，估计也没人给她好脸色了。
这下可倒好，叶蓝秋竟然摸出了那人腿没断，还博得了闻仁慕白和那些社区的人的同情，这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呀？越想越是气恼，她盯着叶蓝秋的眼神中，都要喷火了。
“小姐，麻烦你帮我看看病。”
“……”
“小姐……”
贾秀凝终于是听到了，转过身子，就见到一个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的老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的脸色当即就沉下来了，冷声道：“谁是小姐啊，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那老人当然就是贾思邈假扮的了，既然贾秀凝算计叶蓝秋，那贾思邈和于纯等人，为什么就不能算计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既然她已经很难堪了，那就让她更难堪。最毒妇人心，贾思邈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更毒。
一愣，贾思邈手指着贾秀凝，颤声道：“你……你怎么说话呢。”
贾秀凝大声道：“我怎么说话了？是你骂我是小姐，我才说你的。”
“那我不管你叫小姐，我叫什么？”
“叫我大夫。”
“哦，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是出来卖的。”
贾秀凝很激动，叫道：“你才是出来卖的。”
这女人怎么这么霸道啊，贾思邈哭丧着脸道：“行，行，我是出来卖的，行了吧？两块钱一次，你干不干？”
“你……不干。”
“那我不花钱，你干不干我？”
“你……老不死的，你怎么说话呢？”
“打人了，打人了。”
贾秀凝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贾思邈又这样说她，她是真的忍不住了，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揍贾思邈。别说贾思邈现在假扮的是个老人了，就算是他本人，他也不能对一个女孩子下手啊。唉，纯洁的男人，真是处处受欺负啊。
没办法，谁让咱老实本分呢？贾思邈就往后退了几步，扯着嗓子喊开了：“中医在线联盟的人，打人了，救命啊。”
这一嗓子，是真有吸引力啊，立即把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在排队的那些社区的人，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个女孩子撸胳膊挽袖子，脚踩着凳子，怒视着一个颤巍巍的老人，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儿嘛。

第905章 玩她，没商量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闻仁慕白的脸上也有些恼火了，上前喝住了贾秀凝：“贾大夫，你干什么呢？哪能对老人动手呢？”
贾秀凝很委屈，眼泪差点儿流下来。闻仁慕白那样对叶蓝秋，却这般对待自己，凭什么，凭什么啊？叶蓝秋该有的，她也都有啊。再说了，她原本也相当淑女来着，可大家伙儿是没有看到，这个老头子有多气人。
现在，揍又揍不得，骂又骂不得，偏偏人家老头是满脸的委屈和悲愤，贾秀凝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可算是让周围的不少年轻人，过足了眼瘾。
贾思邈大声道：“她不给我看病，还骂我，要揍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闻仁慕白连忙劝道：“老爷子，是，是我们的错，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在旁边，正在给人针灸的叶蓝秋，手一抖，针差点儿刺偏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是抬头向贾思邈、贾秀凝这边望了过来。
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这些能瞒得住别人，又哪能瞒过叶蓝秋呢？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老人就是贾思邈。他怎么来了？再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她就明白了，肯定是贾思邈在暗中帮助的自己。而现在，贾思邈这样针对贾秀凝，肯定是也看出来了，是贾秀凝在暗中搞鬼。
其实，即便是贾思邈没有这样做，叶蓝秋也看出来了贾秀凝对自己的心思，满是羡慕嫉妒恨！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早就看出来了，贾秀凝对闻仁慕白的心思。可闻仁慕白对自己……叶蓝秋摇了摇头，他跟大师姐才是一对儿的呀。而她的心中，早就让一个男人给占据了，从来就没有闻仁慕白的位置。
那人，是谁呢？
叶蓝秋望着贾思邈，眼角就再次有些湿润了。
旁边的青年问道：“叶大夫，你怎么了？”
叶蓝秋连忙道：“我没事，风吹，迷了眼睛。”
“要不，你歇会儿吧。”
“没事的，我来给你针灸一下，你这个肩关节疼痛是风湿性关节炎，是由于风、寒、湿、热侵入人体，导致经脉阻塞，进而气血不畅，才出现的关节疼痛。这样吧，我给你针灸一下肩前、三角肌，往后别久坐电脑前，多活动活动肩膀，就没事了。”
“是，我听叶大夫的。”
叶蓝秋的心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将银针刺了下去。
“哎呀，疼。”
那青年疼得直咧嘴，这一针，竟然刺偏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累了，让我喝口水。”
“没事，没事，你好好休息，我等你。”
这可是好机会，他还能在叶蓝秋的面前多呆一会儿。跟着美女在一起，怎么都行啊，别说是刺了一针了，就算是十针、八针的，那又能算得了什么？权当作是给她来当肉靶子，练针了。
男人嘛，当有奉献精神。
在这一点上，贾思邈也想奉献了，不过，他奉献的是肉体，不是精神。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不是道歉不道歉的问题，而是对于他人格的一种侮辱。
贾思邈大声道：“你道歉没有用，必须她亲自向我道歉。”
贾秀凝一下子就急了，叫道：“什么？让我道歉？”
“对了，就是你道歉。”
“秀凝，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哪能对一个老人又骂又动手的呢？你赶紧给人家道歉。”闻仁慕白也过来劝贾秀凝。
贾秀凝真要哭了，这也太没有天理了吧？是他在这儿侮辱我啊，怎么还反过来，我要向他道歉啊？难道说，我还要说，谢谢你调戏我，我可喜欢别人调戏了。这话，就算是说，也是对闻仁慕白说，她还没有犯贱到那样的地步。
可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镜头对着她，闻仁慕白瞅着她，她就是想不道歉都不行了。
贾秀凝的心里在淌血，终于是吐出了几个字：“对不起，老先生，刚才……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错了，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贾思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男人，有错不怕，主动承认错误，再改正就没什么了。试问，谁这辈子没有做过错事呢？贾思邈很大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跟你这个小黄毛丫头计较。这样吧，你帮我看看，我身体不舒服。”
“谁是黄毛丫头啊？”
贾秀凝瞪着眼中，看闻仁慕白在冲着自己使眼色，声音连忙又软化了下来，轻声道：“老人家，您哪儿不舒服啊？”
“我浑身上下脑袋疼。”
“浑身上下……这是什么病症啊？”
“哦，对了，还有肾虚，你都帮我治治。我们家老婆子老是骂我，说我坚持不到半个小时了。你说，怎么能延长时间呢？”
贾秀凝脸蛋涨的通红，彻底无语。
闻仁慕白干笑了两声，呵呵道：“老爷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来帮你诊治一下。”
贾思邈瞪着眼珠子，大声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治？我就是让她来治，难道说，她不懂医术吗？”
有这样打脸的吗？要是不懂医术，能坐在这儿，给人免费义诊吗？
贾秀凝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这个老头子，比叶蓝秋还更可恨啊。可偏偏又不能发作，她只能咬着牙，笑道：“行，老人家，我来给你看看。”
贾思邈坐下，将胳膊伸出来，手差点儿摸到了她的胸。
贾秀凝吓得往后一缩身子，叫道：“你干嘛？”
“让你把脉啊，你们中医在看病之前，不都要给人把脉的吗？”
“好。”
贾秀凝憋着怒火，把手搭在了贾思邈的脉门上。
经过贾思邈这么一搅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他们的身上，都想看看贾秀凝是怎么给人治病的。咦？这些人就纳闷儿了，眼珠子就瞪圆了，贾秀凝的脸色越来越是怪异，这是怎么了？连闻仁慕白也有些奇怪，问道：“秀凝，你这是……”
贾秀凝脸色惨白，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上，手指着贾思邈，颤声道：“他……他没脉了。”
贾思邈不悦道：“嗨，小丫头，你怎么说话呢？刚才要动手打人，现在又张嘴骂人，我到底是哪儿得罪你了？人没脉了，不就死了吗？我还能做在你这儿，还跟你说话啊。”
是啊！哪有这样说话的呀？
这些人纷纷谴责贾秀凝，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闻仁慕白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道：“秀凝，你不该这样的，向老人家道歉，快点。”
贾秀凝是真急了，叫道：“慕白，他……他真没脉了，我不骗你。”
贾思邈就把手伸到了闻仁慕白的面前，气愤道：“你来摸摸，我到底有没有脉？”
闻仁慕白就把手搭在了贾思邈的手腕上，脉相稍微有点虚弱，但是他可以很肯定一点，贾思邈绝对是有脉相的。否则，人还不早就死翘翘了？唉，贾秀凝怎么能这样呢？要不是看在她爹贾仁义是徽州市的贤士区的公安分局局长，大姨周新梅是卫生部的副部长，早就将她一脚给踹一边去了。
一颗臭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说的就是贾秀凝这样的。
闻仁慕白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复杂的心绪平静下来，这才道：“秀凝，你再给他把把脉。”
“有……有脉相？”
“当然有了。”
“我不信，我不要再给他把脉，他没脉了。”
闻仁慕白大声道：“他怎么就没脉了呢？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听了他这么说，贾秀凝紧张的一颗心，才算是稍微松缓了一些，轻声道：“老人家，我能再次给你把把脉吗？”
贾思邈很配合，再次将手伸到了贾秀凝的面前。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贾秀凝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再次松开了贾思邈的手，尖叫道：“是，他确实是没有脉，呜呜……”
终于是承受不住了，她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这唱的到底是哪出戏啊？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和丁主任等社区的人，就有些不明白了，像这样的医术，是怎么混进中医在线联盟的呢？实在是太差了。作为一个中医大夫，连把脉都不会，传出去非让人笑掉了大牙不可。
贾思邈还挺关心人，上去不忘记安慰贾秀凝，叹声道：“唉，小丫头，你也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医术不行可以慢慢学嘛，别哭了。”
不劝还好，他越劝，贾秀凝哭得越是厉害。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层皮，佛争一炷香……现在，当着闻仁慕白和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社区的人的面儿，贾秀凝的衣服，让贾思邈给扒了个溜溜光，心里的这份羞愤啊，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闻仁慕白肯定不会骗自己，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把着贾思邈有脉搏跳动，等轮到自己，就没有了呢？
闻仁慕白递上来了一块湿巾，轻声道：“走，咱们到老年棋牌室，我陪你说说话。”
这一句话，比任何的药都更有疗效，贾秀凝立即站了起来，小声道：“慕白……”
闻仁慕白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第906章 女人倒过来追男人，真可怕
跟我斗？
看着闻仁慕白和贾秀凝离去的身影，贾思邈的嘴角就泛起了一抹微笑。
当记者让闻仁慕白给人治病，要当场录制下来的时候，闻仁慕白很是谦逊，将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让叶蓝秋来给人摸骨。
在外人看来，这肯定是没有什么了，还会夸他比较大度，把这么露脸的机会让给了别人。可让贾思邈看来，却截然不是那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做？那是因为，闻仁慕白看中了叶蓝秋摸骨的手法。
要知道，这个“摸骨”，是贾思邈的独门一绝。他为什么别人成为“鬼手”？就是因为摸骨，这一双手，实在是太神了。明目张胆的，闻仁慕白想要看叶蓝秋摸骨的手法，这肯定是不太好，还会引起叶蓝秋的疑心。可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儿，叶蓝秋来给人接骨，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谁能想到，会让贾秀凝给破坏了呢？
现在，闻仁慕白的心境，都有了一种将贾秀凝给先奸后杀，杀完再奸的冲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这一路上，贾秀凝的心就怦怦乱跳着，很是紧张和激动。她的双手，捧到胸前，低垂着头，脑海中如翻江倒海一般，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闻仁慕白突然叫自己去老年棋牌室，是干什么？
难道说……
望着闻仁慕白飘逸的背影，她的心跳就更是加速了，内心中竟然升起了无限的渴望。如果说，他非要用强的，那自己是给他，给他，还是给他？不行，这样就显得太随便了，越容易让男人得到的女人，就越是不被珍惜。
挣扎，我要挣扎，只要他稍微用强，我就同意了！
嘎吱！闻仁慕白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老年棋牌室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人。
贾秀凝小声道：“慕白，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闻仁慕白叹声道：“秀凝，我不是要责备你，可你刚才，确实是不应该那样做……”
“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好，可那老头子实在是太气人了。”
“是啊，可越是这样，咱们就越是要冷静。”
闻仁慕白把手，很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凝视着她的眼眸，郑重道：“秀凝，你的医术很好，可要懂得变通。”
“这个……”
“其实，那人确实是没有脉搏，可能是天生就这样吧？”
“啊？”
贾秀凝很吃惊，失声道：“那……你怎么说他有脉搏啊？”
闻仁慕白叹声道：“唉，一个人没有脉搏，又怎么能活呢？当着那么多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我们说出去，肯定不会有人相信，还会以为我们是疯子。众人皆醉我独醒，还不如你、我跟着一起醉了。”
一瞬间，贾秀凝立即明白了闻仁慕白的意思，既然不能说出实情，就只能是变通了。反正，那个老头子的死活，关她什么事情？她恨不得他立即挂掉了。现在，闻仁慕白单独把自己叫过来，说这件事情，就是不想让自己有心结啊，多好的一个男人。
贾秀凝感动得稀里哗啦，眼泪瞬间打湿了眼角：“慕白，我……”
闻仁慕白轻轻地帮着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微笑道：“怎么又哭了？我没说错什么吧？”
“慕白。”
贾秀凝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入了闻仁慕白的怀中，激动道：“我……我有一句心里话，一直想对你说，我……唔～～～”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却不想，闻仁慕白亲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后面的话全都给吞咽了下去。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双手使劲儿地抓着闻仁慕白的后背，哪里还顾得上挣扎啊？只是一瞬间，就溃败在了闻仁慕白的“攻势”下。
渐渐地，她的手就不受控制地伸进了闻仁慕白的衣衫中……
这好像是，有些反过来了吧？一般情况下，都是男人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内，才对的呀。摸到了，攥住了，对于闻仁慕白的反应，她很是满意。如果在这一刻，闻仁慕白提出了非分的要求，她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让他有些小失望、小激动……闻仁慕白轻轻推开了她，肃然道：“秀凝，我们不该这样的。你知道，我现在的目标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在大赛结束之前，我不能分心。我觉得，咱们的事情，应该暂时放一放。”
这算是间接默许了自己吗？
贾秀凝有些迫不及待了，问道：“如果说，你能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是不是就可以考虑咱们的事情了？”
“嗯，我会考虑的。”
“耶，真是太好了。”
贾秀凝兴奋得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叫道：“好，好，我这就跟我大姨联系，她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刚好是负责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只要她一句话，还不是说谁是会长，谁就是会长？”
闻仁慕白有些为难：“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呀？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嘛。我的事情，那就是我大姨的事情。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
“那就多麻烦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好嘛，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是一家人了。男人追女人，好像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可要是女人倒过来追男人，还真是可怕啊。
闻仁慕白轻笑道：“行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样呆在房间中，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
“随便他们去想好了，我才不怕。”
“你是不怕，可我呢？你应该替我想想啊。”
“你……你是怕叶蓝秋多心，对不对？”
“你想歪了，其实，我是在利用叶蓝秋。艺多不压身！她的医术很不错，我怀疑是不是滋阴医派在哪儿搞到了医疗典籍，我必须要搞明白。”
“这样啊。”
贾秀凝就乐了，敢情他的心中只有自己呀？跟叶蓝秋那只是在逢场作戏。一瞬间，所有的不快都跑到了爪哇国，贾秀凝几乎是蹦跳着从棋牌室中走出来。走在她的身后，闻仁慕白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在她和叶蓝秋之间，他还真是在利用一个人，倒不是叶蓝秋，而是她。
这样没有心机的女人，又怎么配入闻仁家族家的大门。倒不是说，闻仁慕白对自身的医术没有信心，这年头，有人很重要。要是有周新梅在卫生部走动，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看来是非自己莫属了。不过，他听说在南江市有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医术很不错，要是有机会，倒是要跟贾思邈切磋切磋。怎么说，闻仁慕白也是闻仁老佛爷的儿子，一身医术已经登峰造极，炉火纯青，还会惧怕了其他人？
贾秀凝坐回到了座位上，左右看了看，终于是没有看到那个老人的身影，不禁暗暗舒了口气……呀？然后，她就瞪大了眼眸，连秀眉都挑了起来。就在她和闻仁慕白在棋牌室中“郎情妾意”的时候，那个老人竟然排到了叶蓝秋的队伍中去。
哈哈，这是好事啊！
对于这个老人的刁钻、蛮横、耍无赖的本事，她是深有体会。看来，等会儿就要轮到叶蓝秋出糗了呀。不过，她现在看着老人，倒是没有了恨意。要不是没有他刚才的那样闹腾，闻仁慕白又哪能向自己表白呢。
本来，贾思邈就是冲着叶蓝秋来的，当然是要排在她的队伍中。
这一切，都落在了叶蓝秋的眼中，她的一颗心，就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其实，对于叶河洛的死，她也知道跟贾思邈没有什么关系，即便是没有贾思邈，一样会有第二个人出现，叶河洛一样是死。
只不过，这件事情跟贾思邈牵连在了一起，她的心中难以扭过这个弯儿来。
自从跟贾思邈分开的这段时间，她把心思都放在了医术上，一旦闲暇下来，她的脑海中就飘荡着贾思邈的身影。这种感觉，让她很痛楚，真是身心疲惫。有多少次，她都想立即回南江市，去找他了。
现在，他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你说她的内心得有多激动？她希望他离开，又希望他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女人啊，这种心思，还真是矛盾，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看着贾思邈在愚弄贾秀凝，叶蓝秋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出气。他的心中，一直都有自己，这点，叶蓝秋能深切地体会得到。要不然，刚才她就不会那么激动，一针刺偏了。可现在，他怎么排到了自己的队伍中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贾思邈站到了她的面前。
贾思邈将手伸了出来，大声道：“大夫，你帮我看看，我到底是什么病啊？刚才的那个庸医不行，我还是相信你。”
噗！心情刚刚恢复的贾秀凝，差点儿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谁是庸医啊？你才是庸医，你们全家都是庸医，哪有这样糟践人的呀。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老头子不是来看病的，就是来寻衅、捣乱的。
不过，这样也好，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叶蓝秋吃瘪了。

第907章 其实，我有心病
叶蓝秋的医术怎么样，在场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看到那个老头又站到了她的面前，在场的人又都把目光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他，不会将叶蓝秋也气哭了吧？
镜头，捕捉下来了一个又一个的画面，甚至是叶蓝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是非常敏感的，他们终于是发现了，叶蓝秋的手微微颤抖着，连眼角都微有些湿润。这下，他们就有些愤怒了，这个老头子，到底是要干什么呀？瞅瞅把人家叶大夫给吓得，这都要哭了。
他们是决定好了，只要那个老头子有任何的非分动作，或者是说出了什么过激的话，他们就上去，非爆踹他一顿不可，让他后半辈子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见叶蓝秋没有出声，混杂在人群中的于纯、唐子瑜、沈君傲也都有些紧张了。现在，关系到她和贾思邈的关系，能不能和解啊！虽然说，她们也是女人，也明白一点，一旦叶蓝秋迈过了心里的那道坎儿，那两个人将堪比洪水猛兽，再也难以阻挡住对方的爱情。可现在的情况，她们是真心地希望他俩能和好如初，没有任何的醋意，真的。
唐子瑜紧攥着小拳头，是真想喊出声音，接受他，接受他！可不能喊啊，要是喊出来，就露馅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帮我把把脉，看我有什么病。”
叶蓝秋这才缓过神来，深呼吸了几口气，把手搭在了贾思邈的手腕上。
这一切的动作是那么的熟悉，她的所有医术，都是贾思邈教的呀。从子午流注针法到摸骨，还有一些医学笔记，贾思邈治病的心得等等，都讲述给叶蓝秋知道了。唯一没有传授给她的，那就是伏羲九针和《河医图》了。
应该说，没有贾思邈，就没有现在的叶蓝秋。
叶蓝秋轻声道：“脉相平和，心率也正常。”
“你确定？”
“确定。”
“那你再感受一下我的内心，我有一个心病。”
叶蓝秋的手又是一颤：“心病终须心来医，我……我可能治不了。”
贾思邈道：“没有治，又怎么能说治不了呢？这样吧，我先给你说个故事。”
治病就治病吧，怎么还讲起故事了？不过，这些人竟然都没有上去阻拦，都伸长了脖子，想听听，贾思邈到底要说的是什么故事。
“在学校中，有一个男生，他就暗恋上了同班级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也挺喜欢他的。这样的两个人应该会走到一起吧？当时，那男生就想着，等到毕业了，有了稳定的工作，就向她表白。”
在场的人，都被贾思邈的故事给吸引了，有人问道：“后来呢？那男生和那女生在一起了吗？”
贾思邈道：“那男生也挺争气的，加入了一个A公司。这个A公司的实力很强，男生也挺卖力的，击垮了几个大公司。这下，男生觉得，他可以向女生表白了。谁想到，他击垮的一个公司，就是那女生家的，他爹还因此跳楼了。这让男生难以接受，女生更是难以接受。”
这下，周围的这些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现实也未免太残酷了吧？”
“是啊，那女生肯定是特别恨那个男生吧？”
“我现在关心的，就是那个女生知道一切吗？她是怎么对待这个男生的？”
“他们在一起了吗？”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缓缓道：“那个男生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实际行动，来弥补他所做下的错事。他要想办法打垮A公司，给那个女生的爹报仇。不管她原不原谅他，他都会这么做。而他最希望的，就是希望女生能跟他一起，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
是啊，这才是对男生和女生最好的归宿。
这些人都被感动了，就连贾秀凝都忍不住问道：“那个女生答应了吗？”
贾思邈道：“女生走了，男生一边在寻找她，一边在跟着A公司对抗，就落下了心病。我就是想问问，这样的心病，怎么医治？”
“啊？”
在场的人都禁不住发出了惊呼声，这样的病，怎么医治啊？造化弄人，说的就是这个男生啊。如果上天再给那个男生一个机会，他就不会去参加A公司，可能直接向女孩子表白了。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呀。
心病终须心来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病症，找叶大夫没用啊。
然后，他们就看到叶蓝秋很激动，眼角流淌下来了泪水。
哇！她太感性了，听了那老人讲的故事，就被感动得流泪了。贾秀凝和其他的女生，也都内心酸酸的，眼角有些湿润。如果她们是那老人口中所说的女生，会怎么办？是逃避，还是跟男生一起并肩作战？其实，人的这一辈子，总是有很多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只能逃避一时，谁又能逃避一世呢。
叶蓝秋没有说话，贾思邈也不想迫她，他这样做，只是让她明白自己的心境。他真切希望，她能够跟自己并肩作战，一起想办法来击垮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这是有些难度，可人越多，力量越大，只要是她理解了他，比千万个女人站在他的背后，更是管用。
贾思邈苦涩地笑了笑，转身往出走。
没有人拦着，甚至还有人悄悄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就这么让他走了，还怎么向他报复啊？贾秀凝突然跳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尖叫道：“大家拦住他，他偷走了叶大夫的钱包。”
“啊？”
这些人一惊，立即挡住了贾思邈的去路。
贾秀凝叫道：“什么性病啊，我一直在盯着他了，他说了那么多感动人的话，就是想吸引叶蓝秋的注意力，好伺机向他下手。”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啊？这些人中，有八、九个都是中医在线联盟的人，他们中，不乏有对贾秀凝有好感的男生。刚才，见贾秀凝受委屈，他们就对贾思邈挺愤恨的了，这回，终于是逮到了机会。
当然了，还有一些人是抱着，在叶蓝秋的面前，英雄一把！
他们挤到了人群的前面，质问道：“老东西，赶紧把偷了叶大夫的钱包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贾思邈盯着贾秀凝看了一眼，吓得贾秀凝将要骂出去的话语，一下子给憋了回去。这让她感到很没有面子，老头子又怎么了？那就可以为老不尊吗？可以随便地欺负小女生吗？她恼羞道：“看什么看？怎么，你还想非礼我啊。”
贾思邈缓缓道：“人可以做错事，但一定要心正……”
贾秀凝脸蛋涨的通红，尖叫道：“你说什么？少来打岔，赶紧把钱包交出来。”
“我没有偷。”
“还没偷？上啊，给我搜身。”
有几个男生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去。
他们都不会什么功夫，贾思邈又不想在闻仁慕白面前，暴露自己的功夫。否则，他是“鬼手”的身份，很有可能就被拆穿了。暂时，他还不想让闻仁老佛爷知道，他就是鬼手。
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挨揍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窜上来了两个女孩子，将几个男生，一脚一个都给踹翻了。
男人不好出手，我们女人可不惯着！
沈君傲和唐子瑜都上来了，将贾思邈给挡在了身后，叱喝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一群大男人，对一个老人家动手，还有没有天理了？”
哎呀？这……这个怎么回事啊？两个美女，来保护一个老爷子？看来，这个老爷子不简单啊。本来，周围的这些男人也就是摆摆样子，哪能真的暴揍贾思邈一顿。现在，看沈君傲和唐子瑜都上来了，反而更是火冒三丈。
贾秀凝叫嚣道：“你们闪不闪开？”
沈君傲冷笑道：“你说呢？”
“好，好，这是你们自找的。”
贾秀凝大喊道：“上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这些男人嗷嗷地扑了上去，跟沈君傲打了起来。唐子瑜不会什么功夫，只能是往后退着脚步，直接将手伸到了腰间。这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把他们都毒死算了。贾思邈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千万别轻举妄动，这些人都是普通人，真的将他们给毒倒了，那问题就严重了。
一方面，会引起闻仁慕白的怀疑不可。
一方面，会影响到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在徽州市的行动。
幸亏这几个人都不会什么功夫，沈君傲一人轻松拿下。而在暗中保护她们的张克瑞、李二狗子等几个人也不能上来，尽量掩饰实力。
于纯也不能上，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走的那么近，她更是跟闻仁慕白认识。一旦上来，就会让闻仁慕白认出来了。当初，闻仁老佛爷派人，将于纯的爹娘给抓走了，来要挟她。正是因为这样，于纯才答应不跟胡媚儿争夺阴癸医派宗主的位置。
谁想到，闻仁老佛爷得寸进尺，还提出了一个非分要求，让于纯做他的女人。别看于纯看上去挺风骚、妩媚的，但可不是那种乱来的女人，她当场就拒绝了。这下，惹恼了闻仁老佛爷，等到她再见到她的爹娘的时候，他们已经让闻仁老佛爷给下药毒死了。
可以说，于纯跟闻仁家族有着血海深仇，这个仇恨一定要报的。

第908章 不就是拼爹吗？
当看到闻仁慕白的那一刻，于纯的心就阴沉了下来。贾思邈也有些担心，她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吧？现在，沈君傲和唐子瑜都上来了，还是没有看到于纯的身影，贾思邈就更是担心了。
她人呢？
反正，有沈君傲挡着扑上来的几个男人，他扫视着四周，却还是没有看到于纯的身影，就低声道：“子瑜，你赶紧去找于纯，让她千万不要乱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应该从长计议。”
“报仇？报什么仇啊？”
“这个……你跟她说，她就明白了。”
“好。”
贾思邈是忽视了一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于纯不是君子啊，她是女人，有仇立即就报了。现在，闻仁慕白落了单，跟在他身边的只有几个保镖，是下手的绝佳机会。往后，想要找这样的机会都难了。
唐子瑜跑出去，也没有看到于纯，就立即给她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让于纯给接通了，唐子瑜急道：“纯姐，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社区门口。”
“你等我，我就过来。”
在门口，于纯、李二狗子、张克瑞，还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都在，于纯正在跟他们说着什么。
唐子瑜就把贾思邈的话跟于纯说了一下，然后问道：“纯姐，贾哥说的仇恨，是什么仇恨啊？”
“我爹娘都会让闻仁老色鬼给害死的，你说我能放过闻仁慕白吗？”
“什么？真……真的？”
“这种事情，我能开玩笑吗？”
“那还什么十年不晚啊？必须干死他啊。”
唐子瑜比于纯还激动，悲愤道：“纯姐，你就说怎么干吧，我和二狗子等人都听你的。”
于纯就在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人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们点着头，立即四散着分开了。
杀人，杀了就行，还管用什么手段了？不过，闻仁慕白的功夫很强，很强，必须要有一个万全之策。一旦暴露了，想要再杀他，就不那么容易了。
咣咣！上来的几个男人，都让沈君傲给撂倒了，她叱喝道：“一群男人，欺负一个老人家，你们还要脸不要脸了？”
这股子气势，愣是将周围的这些男人给震慑住了。
明明都要成事了，怎么还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女人来？贾秀凝有些气不过，攥着一把手术刀，从人群中，一点点地摸上来，照着沈君傲的后腰就捅了上去。
这女人也真是够毒辣的，上来就下死手啊！沈君傲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谁能想到，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等到沈君傲发觉的时候，已然晚了一步。
叶蓝秋跳起来，尖叫道：“君傲，小心啊。”
蓬！突然斜刺里踹过来一脚，正中了贾秀凝的小腹。贾秀凝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当场横飞了出去，砸翻了几个人，这才摔倒在了地上。
情况危急，贾思邈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什么身份的问题了，救人要紧。她不打女人，但是别的女人要伤害他的女人，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揍她，不揍她还惯着她啊。这一脚，是真用上力了，贾秀凝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沈君傲有些恼火，扑上去，对着贾秀凝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骂道：“死三八，敢偷袭老娘？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是真不知道厉害。”
“救命啊，杀人了。”
“你就是叫破了大天，也没有用。”
越叫，沈君傲踹得就越是用力，贾秀凝在地上来回翻滚着，不住地大叫、呻吟。这一幕，把周围的人都给吓到了，他们往后推着脚步，愣是没有人再敢靠近。而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在愣了一愣后，将镜头对准了沈君傲和贾秀凝。
真是暴力啊！
可以再暴力点儿吗？这可都是绝佳的新闻素材啊，一旦报道出去，肯定会引起热议不可。
“两个女人，为了争夺一个男人，大打出手。”
“在大街上，暴打小三，只为一个男人。”
真正地原因，这些记者们不想知道，他们只是知道一点，新闻扯上了男女关系，扯上了花边新闻，那就妥了，就请等着收视率吧，保证是暴增。这要是再传到微博上，或者是论坛上，肯定会有人大篇幅的转载。
人肉，人肉这个暴力女，看她到底有什么身份背景！
查吧？沈君傲还怕这个？别忘了，她老爹沈万山是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而江浙一带，刚好是归华东军区管辖。可以说，在这儿，她就是天！再者说了，是贾秀凝要暗杀她，她这是正当防卫。
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人上去阻拦。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贾秀凝的浑身上下就已经满是鲜血了，连肿的跟个猪头一样。还姿色？紫色倒是差不多。
闻仁慕白皱了皱眉头，喝道：“这位小姐，请慢动手。”
沈君傲又踹了一脚，用的几乎是跟刚才贾秀凝说贾思邈一模一样的语气，骂道：“你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我就揍她了，咋地吧？”
嚣张，真是嚣张啊！
闻仁慕白还想着，让贾秀凝的大姨，也就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帮帮忙呢，就算不是英雄，那也得救一回美了。他上来，拦住了沈君傲。贾秀凝趁着这个空隙，也赶紧爬了起来，她张嘴吐了口血沫子，连门牙都掉了几颗，说话都漏风了。
“你……你敢本小姐？”
“对呀，我就打你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今天，就让你废在这儿。”
贾秀凝是真火大了，刚才，贾思邈那样一再地“玩弄”她，也就算了，当着闻仁慕白的面儿，她还能忍一忍，装一回淑女。可是现在，她都让沈君傲给揍得破了相，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宁可不淑女了，也不能变成丑女啊。
她狠狠地指着沈君傲，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哭丧着声音道：“爹，我在贤士路社区，有人要杀我，你快带人过来啊。”
贾仁义就是贤士区的公安分局局长，现在，在他管辖的地界儿，女儿让人给揍了，哪能受得了？当即，他立即把分局的刑警都叫上了，驾驶着警车，浩浩荡荡地就冲了过来。是真快啊，还没到几分钟的时间，外面就已经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
这下，贾秀凝连腰杆都挺起来了，胸脯没有被踹瘪，也挺起来了，叫道：“死三八，有种你别走，你死定了。”
“谁走，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不就是叫人吗？不就是拼爹吗？沈君傲也立即拨打了电话，只说了几句话，贾仁义等人就冲过来了。
“让开，让开，警方办案。”这些刑警们端着枪，把那些社区的人，还有新闻媒体记者们都给撵到了一边去。
贾仁义往前走了几步，左右看了看，愣是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就有些纳闷儿了，贾秀凝不是说，她在这儿的吗？怎么没有看到人呢？他就喊了几声：“秀凝，秀凝……”
“爹，我在这儿了。”
可算是见到亲人了，贾秀凝的泪水就跟串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贾仁义盯着贾秀凝看了又看的，问道：“你……你是谁？”
贾秀凝哭着道：“爹，我就是秀凝啊，难道你都不认识女儿了吗？”
“我的妈呀！”
贾仁义差点儿尖叫出了声音来，这还是自己的女儿吗？怎么让人给打成了这般摸样？他上前一把抱住了贾秀凝，厉声道：“是谁，是谁打的你啊？”
贾秀凝手指着沈君傲，激动道：“是她，就是她。”
“一个女孩子？”
“对，就是她打的，她还特别的嚣张。我说这是法制社会，不要动手，她根本就不听，跟个疯子似的，上来对我又踢又踹的……哎呦，我的肚子好痛。”
贾仁义立即叫人上来，赶紧把女儿往医院。刚才，尽是贾秀凝挨揍了，现在，有这样的好戏，她哪能离开？她要在这儿，亲眼看着沈君傲是怎么挨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轻饶，等会儿带回分局，非把她的衣服给扒光了，让分局的那些刑警挨个的收拾她。
贾仁义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是你打了我的女儿？”
沈君傲道：“对，是我打的，她要拿刀子捅我，我就揍她。”
“你们有怨隙吗？”
“没有。”
“那她为什么会拿刀子捅你？”
“她失心疯了，脑袋瓜子让猪给啃了，没有缝好。”
有这么糟践人的吗？贾秀凝手指着沈君傲，激动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唔～～～”
她也真是会演戏，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就两腿一蹬，晕厥了过去。闻仁慕白赶紧上前来，将她给搂在了怀中，关切道：“秀凝，秀凝，你怎么样啊？”
他的胸怀可以不是那么宽阔，但是很温暖，很舒服。
一瞬间，贾秀凝觉得，她挨了这顿胖揍值当了，就是担心会不会毁容啊？但愿……但愿不会，她的小脸蛋啊，真是太可惜了。
贾仁义大喝道：“好，好，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还这么嚣张。来人啊，将她给我拿下了。”

第909章 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是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啊！
这些刑警们端着枪，立即向着沈君傲扑了上来。
站在周围的这些社区的人，也就是在电影、电视上见过这样的场面，都吓得呆住了，甚至是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而更害怕的人，那就是丁主任。他收了贾秀凝两沓子钱，她当时还说了，她爹是贤士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丁主任还以为她是吹牛的，哪里想到这是真的呀。
这……这要是贾仁义追查起来，自己的这个社区主任的帽子被撸掉了，都是小事，没准儿得进去啊。越想越怕，越想越哆嗦，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要是再不动手，沈君傲非吃亏不可。
贾思邈往前斜跨了一步，挡住了沈君傲，冲着贾仁义，问道：“你是贾秀凝的老爹？”
“你又是什么人啊？”
“你是一个局长？我劝你，最好是别乱来，这事儿确实是贾秀凝自己惹出来的祸事。”
贾仁义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我女儿挨打了，那是自找的了？”
贾思邈很老实的点头道：“对，确实是自找的。”
“你这是找死！”
贾仁义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上，给我将他一并拿下了……啊～～～”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贾仁义就感到脖颈一凉，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没有谁看清楚贾思邈的动作。只有闻仁慕白，眼前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像是要将他一眼给看穿似的。
这要是再不动手，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就要真的被抓走了。
贾思邈淡淡道：“贾局长，我奉劝你，最好是让他们都别乱动。”
堂堂的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遭人给挟持了，贾仁义的脸色铁青，怒道：“你想干什么？这是袭警，重罪。”
贾思邈笑道：“袭警吗？我却不这么认为，其实，我这是在救你。”
“救我？”
贾仁义冷笑了一声，扫视着周围的这些刑警，大声道：“别管我，上啊！谁要是敢反抗，杀无赦。”
贾思邈的手腕微微一动，匕首的锋刃割破了贾仁义的脖颈皮肤，血水顺着锋刃流淌下来，疼得贾仁义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这是碰上亡命之徒了呀？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死了不打紧，可自己是公安分局的局长，身上还有很多案子等待着来破，哪能跟他一命抵一命呢。
可刚才，贾仁义已经把话说满了，总不能再反悔吧？那多没面子。幸好，这些刑警们还算是会来事儿，在关键时刻，没有去听贾仁义的话。他们纷纷地端起枪，枪口对准了贾思邈，大声道：“老家伙，放开我们局长，快点。”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你们说放就放，那多没有面子？没事，我就是让贾局长陪我在这儿呆会，一会儿就放你们走。”
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
贾仁义语重心长的道：“老爷子，你都这么大的岁数了，经历的事情肯定很多，没有必要做出这种犯罪的事情啊。”
“反正我都土埋半截的人了，还怕这个？大不了就死磕，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废话，叫你的人都赶紧散了，听到没？”
“他们是不会听我的话的。”
其实，贾仁义的心里是在想，这帮刑警们要是有眼力见，就赶紧散了。别这老家伙一发狠，真的把自己给宰了，那多划不来啊。
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贾秀凝有些不太明白，她还以为老爹过来了，会轻而易举地把眼前的事情给摆平了。谁想到，当公安分局局长的老爹，竟然让一个老头子给挟持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她尖叫着跳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你赶紧放了我爹，否则，我……我跟你拼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又想干什么呀？挨揍没够啊。”
沈君傲往前走了几步，不屑道：“来呀，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拼了的。”
这下，连傻子都看出来了，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都是一伙儿的。贾秀凝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是没敢往上冲。男人不打女人，可女人……贾秀凝是真的有些发怵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了，打的自己现在还浑身疼痛，再招惹她，估计去韩国整容都不管用了。
反正有贾思邈和沈君傲在，唐子瑜也不担心。趁着周围的这些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贾思邈和沈君傲、贾仁义等人的身上，她几步跳过去，坐到了叶蓝秋的身边。这丫头也是够狠的，上去在叶蓝秋的大腿内侧就拧了一下，疼得叶蓝秋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儿尖叫起来。
唐子瑜愤愤道：“蓝秋，你还有没有把我和兮兮、君傲等人当姐妹啊？就那么一声不吭的就偷偷溜掉了，你知道吗？我们找了你好久啊。”
叶蓝秋苦涩道：“子瑜，我……”
“唉，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是，作为一个好姐妹，我必须说句公道话。其实，贾哥没有错，错的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如果说，你真的想为你爹报仇，那你就应该跟贾哥一起，干翻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越说越是激动，唐子瑜眼眸中绽放着兴奋的光彩，大声道：“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已经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有所接触了，还有人成功地卧底进去了。”
“啊？赶紧跟我说说。”
“是这样的。”
当下，唐子瑜就把贾思邈、肖雅、张幂、游惊龙等人在省城，怎么干翻了江南席家，肖雅捞到了头功，回到香港的事情都跟叶蓝秋说了一下。现在的形势还没有看出来吗？贾思邈是下定了决心，誓要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对着干了。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可全都是为了叶蓝秋啊。
唐子瑜道：“蓝秋，你现在知道，你在贾哥心中的分量了吧？比吴姐、幂姐、纯姐、君傲等人加在一起，都要重啊。”
“君傲？”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敏感，从唐子瑜的话里行间，叶蓝秋立即就听出来了其中的端倪，问道：“子瑜，你是说，贾哥跟……跟君傲……”
“啊？”
唐子瑜都想煽自己两个耳光了，嘴巴怎么这么没有把门的呢？她笑了笑，连忙解释道：“这事儿，你也别胡思乱想，咱们还是说说，你怎么跟我们走的事情吧。哦，对了，自从南江市离开，你就来到徽州市了吗？”
叶蓝秋道：“我在徽州市有一个姑妈，我和我妈就投奔她了。”
“这样啊，那你妈妈呢？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在广源街的夜市，搞了个烧烤店，白天穿肉串儿什么的，晚上一直营业到凌晨时分，挺辛苦的，但是过得很充实。”
“哦？那你呢？你没有跟你妈在一起吗？”
“我在……”
叶蓝秋的话还没等说完，又一辆警车呼啸着行驶了过来，打断了她和唐子瑜的对话。
……
跟随着贾仁义过来的那些刑警，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方面，他们是真想将贾仁义给解救出来，立下大功劳一件。一方面，又怕贾思邈会突然间痛下杀手，干掉了贾仁义，那他们可就真是捅了大篓子。
贾思邈倒是满不在乎，拉着贾仁义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匕首抵着他的脖颈，就这样僵持着。
周围的这些社区的人，还有新闻媒体记者们，就有些想不明白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要说，挟持了贾仁义，你倒是跑啊？贾思邈和沈君傲，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要是不走，你放了贾仁义也行啊？还不放，难道说，就这样在这儿干熬着？
所有人都看着贾思邈和沈君傲，他们不动，谁也不敢乱动。有沈君傲盯着贾秀凝，她蠕动着嘴唇，想要说话，也终于是忍了下来。
闻仁慕白不动声色，却将眼前的形势全都尽收眼底。那个老头子的功夫不简单啊，想要从他的手中，将贾仁义给解救出来，有些难度。那……只能是对沈君傲和唐子瑜下手了。这两个女孩子中，沈君傲功夫挺不错，又在贾思邈的身边，抓她也不容易。剩下的，只有唐子瑜了。
看着唐子瑜和叶蓝秋聊得那么火热，敢情她们都认识啊？闻仁慕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他救了贾仁义，对于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来说，差不多就成了一半了。要知道，贾仁义的老婆和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是亲姐俩啊。
一步，一步地向着唐子瑜靠近，就在他要下手的时候，一辆警车呼啸着，疾驰了过来。
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警察。当先的一人，身材稍胖，警服的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走起路来霍霍生风，大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他大步往前走，其余的几个刑警紧随其后，很快就到了贾仁义的面前。
贾秀凝眼前一亮，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哭着道：“冯局长，你可算是来了，这人挟持了我爹，实在是太嚣张了。”

第910章 咱也是有背景的人
身为贤士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带着一队刑警过来，反而遭人挟持了，这要是传出去，贾仁义的脸面往哪儿搁啊？其实，他的心中也挺害怕的。贾思邈实在是太狠了，匕首是真敢捅啊，血水顺着脖颈都流入到了胸膛上，染红了贾仁义的大半边衣襟。
你说，谁能不哆嗦？
贾仁义的脸色有些惨白，完全是靠着一个精神毅力在支撑着自己。邪不胜正，自己是警察，还会惧怕了一个悍匪？等到市局的冯局长过来，一定会将事情给摆平的。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市局的冯局长真的来了。不过，贾仁义就有些纳闷儿了，自己也没跟冯局长打招呼啊，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遭人挟持了？唉，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还真是没错。
贾秀凝哭着道：“冯局长，快救救我爹吧，他遭人挟持了。”
冯局长脸色铁青，叱喝道：“赶紧都把枪收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贾秀凝伸手一指沈君傲，大声道：“是她打我，然后我报警了，那个老头子又挟持了我爹……”
“我没问你。”
冯局长毫不客气，大步走到了贾思邈和沈君傲的身边，问道：“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君傲冷声道：“怎么回事？是她拿刀子要暗杀我。我打她，那是自保。谁想到，她又打电话把她老爹叫过来了，要把我们给押走。这要是跟他们走了，我们还能有活路了吗？冯局长，请你秉公执法，给我们做主啊。”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既然是这样，这件事情没有你们的责任嘛，你们把人放了，我们绝不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
沈君傲冲着贾思邈使了个眼色，贾思邈上去一把，将贾仁义给推到了一边去。放就放，有什么大不了的？贾仁义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那些刑警中，气焰瞬间暴涨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和沈君傲，大喝道：“给我将他们抓起来，我要带回去，录一份口供。”
真的是录口供那么简单？沈君傲和贾思邈都在警局干过，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沈君傲亮出了警官证，大声道：“我也是警察。”
贾仁义冷笑道：“警察又怎么样？谁知道你的警官证是不是假冒的？我要带回去严加审查，给我上。”
“都别动。”
冯局长瞅着贾仁义，都想踹他两脚了。本来，他在办公室中呆的好好的，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吓得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哪里还敢怠慢，亲自驾车赶了过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亲自打来的电话，不亚于皇上直接找到了当地的县太爷，冯局长哪能不哆嗦？明明不怪那个老人和沈君傲，贾仁义还在这儿喋喋不休的，他是真不怕惹出大事来呀。
冯局长瞪了贾仁义两眼，大声道：“都给我退下，谁也别乱动。这事儿，跟人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贾仁义，你要是再想报复，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休怪我不客气。走，收队。”
“啊？这……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贾仁义懵了、贾秀凝懵了，在场的这些刑警们，还有周围的这些人，也都懵了。看来，还真是有青天大老爷呀，人家局长就没有官官相护，上来就为小老百姓做主了。好人啊，好官啊！
“好。”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些社区的人都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也都捕捉下来了这一感人的镜头，焦裕禄式的好干部，人民的公仆——记录徽州市公安局局长冯殿祥同志。
贾仁义可没想那么多，眼瞅着这些刑警们都撤下了，他连忙走到了冯殿祥的身边，低声道：“冯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看看我家秀凝让人给揍的。”
冯殿祥长叹了一声：“老贾啊，你在警局系统都干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些事情看不明白呀？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来路吗？说出来能吓死你。要我说，这件事情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再找人家的麻烦了。否则……唉，连我都得受牵连。”
“啊？这……这么大的来路？”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
“没那么严重吧？我就不信了，我在卫生部也是有人的……”
“你大姨子？”
冯殿祥嗤笑了一声：“我告诉你，老贾，别说是卫生部了，就算是中央有人，这次都未必能懂的了人家。算了，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刚才，咱们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什么？”
贾仁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连心都直突突起来，骇然道：“你是说沈……”
冯殿祥点头道：“对，就是他老人家。”
我的妈呀！贾仁义倒吸了一口冷气，再瞅着贾思邈和沈君傲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幸亏，刚才没有对人家动粗的，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这件事情一旦闹大了，连省厅的人都罩不住他们，还卫生部？贾仁义真想煽自己几个耳光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颤声道：“冯局，那……那没事吧？人家不会追究吧？”
冯殿祥道：“你别想那些了，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惹麻烦了。”
贾仁义点头如捣蒜，连连道：“是，是，我这就走。”
就这么白白挨揍了？贾秀凝几步奔过去，哭着道：“爹，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赶紧走，别再惹事。”
“爹，可是我挨揍了呀。”
“丫头呀，你这次可险些捅了大篓子，赶紧走。”
“我不走，你要是不给我将他们抓起来，我就死给你看。”
“我……”
贾仁义上去给了贾秀凝一个耳光，大喝道：“来人啊，将她给我押回去，走！”
上来了几个刑警，连拖带拽的，将贾秀凝给押走了。
这些刑警，来得快，走得更快，以至于周围的这些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冯殿祥走到了沈君傲的身边，陪笑道：“沈小姐，你能来到我们徽州市，是我们的荣幸啊。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我做东……”
沈君傲毫不客气的道：“没时间。”
贾思邈笑道：“有时间，有时间，哪能没时间呢？小沈啊，人家冯局盛情邀请，你要是不去，不太像话。”
沈君傲又哪里不明白贾思邈的心思，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冯殿祥挺高兴，瞅着贾思邈挺顺眼的，呵呵道：“那就这样，那就这样，你们住在什么地方？等下班了，我叫人过来接你们。”
“夜莺网吧。”
“夜莺网吧？”
冯殿祥一愣，还是点头道：“行，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咱们晚上不见不散。”
人走了，现场的气氛却再也难以恢复下来了，任谁都看得出来，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非一般人。他们来这儿干什么的，砸场子？沈君傲才不管这些，几步走到了叶蓝秋的面前，笑道：“蓝秋，走吧，咱们姐妹可是好久没有见面了，陪我们走走？”
唐子瑜连连点头：“是啊，走吧，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叶蓝秋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又连忙将头给垂下了，摇头道：“我现在……现在还要义诊呢，离不开。”
“那我们晚上就去广源街的夜市找你。”
“我不在那儿的。”
“你今天晚上去那儿，不就行了？就这么着。”
唐子瑜擅自给做主了，冲着沈君傲、贾思邈打了个响指，起身离去了。
在社区附近的楼道拐角处，李二狗子和于纯跳了出来，问道：“你们怎么出来了？闻仁慕白呢？”
“他还在社区内呢。”
“好，这回你们都过来了正好，咱们保证让闻仁慕白有来无回。”
“纯纯，我明白你的心思，你看这样行不行？”
现在，在社区中，有不少新闻媒体记者们的人，而且，叶蓝秋也跟闻仁慕白在一起。一旦对闻仁慕白下手，很有可能会带来一连串儿的连锁反应。叶蓝秋会怎么想？万一有新闻媒体记者们捕捉到了什么，就麻烦了。
于纯阴沉着脸，冷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第一次看到于纯有这样的反应，好可怕啊！唐子瑜和沈君傲、李二狗子、张克瑞等人都不太明白，唐子瑜问道：“纯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就算是贾哥跟闻仁家有仇，也不至于非要现在就动手吧？”
于纯深呼吸了几口气，一字一顿道：“闻仁老贼害死了我爹娘，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逃到南江市去？我这次来徽州市，一方面是为了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斗医，一方面就是冲着闻仁家族的人来的。我一定要杀了闻仁慕白，闻仁老贼尝尝失去儿子的痛楚滋味。”
敢情，还有这样的一层原因啊？
唐子瑜大声道：“纯姐，我挺你，咱们今天非干掉闻仁慕白不可。”

第911章 做事要讲究策略
还真有不怕事儿大的呀！
贾思邈苦笑道：“纯纯，子瑜，你们都别太激动了，我不是说，不杀闻仁慕白，关键是，咱们要有策略不是？”
“怎么杀？”
“这样的。”
杀人，可不像是杀鸡、杀猪那样简单，也是有学问的。现在，有叶蓝秋、新闻媒体记者们在这儿，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人，肯定是不行。不过，可以变通一下。看闻仁慕白、叶蓝秋等人义诊的速度和效率，估计还要等几个小时才能散场。趁着这个空挡，贾思邈和于纯等人找几辆车过来，每个路口一辆，监视着闻仁慕白的一举一动。
一旦他跟叶蓝秋、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分开了，就对他动手。
唐子瑜问道：“那是在大街上，没事吗？”
贾思邈看了眼沈君傲，微笑道：“怕什么？咱们不是有君傲在吗？现在的冯殿祥知道了君傲的底细，巴结还来不及呢，尽管放心。”
李二狗子问道：“要是叶蓝秋和闻仁慕白不分开呢？那咱们怎么下手啊？”
“那还不简单吗？他们要是不分开，就由子瑜出面，把叶蓝秋给拖住。我可以打包票，闻仁慕白肯定会和几个保镖，单独走。”
“那就好。”
“二狗子，你现在就给谢有才打电话，让他找几辆性能不错，没有车牌，或者是套牌的二手车，咱们今天非干掉了闻仁慕白不可。”
“好，我这就联系谢有才。顺便，我把阿蒙和董大炮也叫上。”
“大炮在忙着研究那颗给咱们送过来的定时炸弹，就别叫他了，有阿蒙就行了。哦，对了，别让胡和尚知道，那家伙要是知道了，非惹事不可。”
“行。”
反正，时间上来得及，李二狗子也没打电话，直接乘车回夜莺网吧了。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找个地方坐一坐，别在这儿傻兮兮地干等着了。”
张克瑞道：“贾爷，你们去休息吧，有我和几个兄弟在这儿盯着，保证不会让闻仁慕白溜掉。”
“行，那就辛苦你了。”
贾思邈拍了拍张克瑞的肩膀，和于纯、唐子瑜、沈君傲走进了街对面的一间咖啡厅。他们还特意找了个靠窗口的位置，坐在那儿，刚好是可以将整个社区的出入口都尽收眼底。
叫了几杯咖啡，贾思邈问道：“子瑜，你刚才说什么广源街夜市，是叶蓝秋住在那儿附近吗？”
“不是，是这样的。”
当下，唐子瑜就把叶母在广源街夜市，搞了个烧烤店的事情，跟贾思邈、于纯等人说了一下。她让叶蓝秋在那儿等着他们，他们晚上直接过去就行了。不过，叶蓝秋住在什么地方，唐子瑜也没有问出来，本来，叶蓝秋都要说出来了，却让冲进来的冯殿祥等人给打断了。
对于叶母，贾思邈还是挺有感情的。他从小就是跟爷爷贾半仙长大的，早就将叶母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面了，说句实在话，他还真是有些想她。这回，有了叶母的消息，贾思邈也挺激动，不知道她现在的腿伤怎么样了？应该是没事，对于自己的医术，贾思邈还是挺有信心的。
贾思邈大声道：“那咱们就这样，晚上先跟冯殿祥小聚一下，然后再去夜市。”
沈君傲瞪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知道人情都尽量少用吗？用一次少一次的。”
贾思邈笑道：“这可不是人情，连你都是我的，你爹不就是我爹吗？用我爹的名头来唬人，我觉得没什么嘛。”
“什么你爹啊？那是我爹。”
沈君傲哼哼道：“你可别用我爹唬人，拿出你爹的名头来，还不把人给吓死才怪。”
李家，那可是二十多年前，华夏国最为显赫的家族了，提起来，有几人能不哆嗦？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说我爹是李霖了，可谁信啊？你们信吗？”
“我信。”
唐子瑜笑了笑，问道：“纯姐，你方便不方便？要不，你跟我们说说，你和闻仁家族的恩怨吧？”
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于纯就把她在阴癸医派的事情，跟唐子瑜、沈君傲说了一下。她们只是知道，于纯是阴癸医派的人，却没有想到，还有这样惨的经历。如果不是胡媚儿和闻仁慕白联手，设计陷害于纯，现在的于纯已经是阴癸医派的宗主了。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于纯也没有什么后悔的。要不是这样，她又怎么能跟贾思邈在一起呢？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既然闻仁家族和胡媚儿这样阴险，他们这次来到了徽州市，是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纯又把贾思邈和胡媚儿、闻仁家族的事情，详细地跟她们说了一下……
在贤士路社区的门口，张克瑞叼着烟，望着坐在椅子上，给人免费义诊的叶蓝秋。是她，就是她，这回看得更是真切了，好清纯啊，就像是一朵青莲，不沾染任何尘世间的俗气、杂质。如果说，这辈子能娶了这样的女人，怎么都值了。
这下，他就有些恼火了，贾思邈也太贪心了吧？身边已经有了张幂、于纯、吴清月、沈君傲、唐子瑜、张兮兮……现在又垂涎于叶蓝秋。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也不用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下手吧？在这一点上，贾思邈比自己还更是禽兽。
老鬼跟贾思邈说过，张克瑞是性虐狂，可是要张克瑞自己来说，才不是那么回事，他是让一个女人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只有在这种不断地刺激中，才能让她享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乐趣。
其实，她们是应该感谢自己，才对的呀。
“啊……”
张克瑞光顾着看叶蓝秋了，连烟头烧到了手指头都忘记了，好，真是好女人啊。
如果说，有一个人直勾勾地盯着你看，你会不会有反应？叶蓝秋不知道什么第六感，但是她还是抬起了头，刚好是和张克瑞的眼神正碰到一处。张克瑞的心一颤，啪嗒！连烟头都掉落在了地上。
在学校中，叶蓝秋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她是南江医科大学的校花，不管是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过，她很讨厌张克瑞的这种眼神，那是一种没有掩饰，夹杂着的是赤裸裸的欲望。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
如果说，他是贾思邈的人，叶蓝秋立即摇头了，贾思邈的身边是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的。难道说……她的心一惊，就把目光落到了旁边的闻仁慕白的身上，低声道：“闻仁慕白，你认识不认识在社区门口的那个人？我瞅着他的眼神不太得劲儿。”
“哦？”
没有了贾秀凝在身边，闻仁慕白放松了许多，他正在给人看病呢，趁着空隙，向外扫了一眼。他是谁啊？那可是江浙一带赫赫有名的闻仁家族的公子，从小就受过各种特训，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张克瑞是个极度危险分子。
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了贤士路社区？他是针对谁来的？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叶蓝秋看，难道说，他想对叶蓝秋下手？闻仁慕白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蓝秋，没事，等会儿散场了，你跟我一起走，我送你。”
叶蓝秋摇头道：“不用了。”
“跟我还这么客套干什么呀？再说了，从这儿到寒山寺还有些路程，还是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我今天不回师父那儿。”
“哦？那你去什么地方啊？徽州市的地界儿，我熟，要不我陪你？”
“不用了，我跟几个朋友见个面。”
“就是刚才的那几个女孩子吗？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看很不简单啊。”
“这个……”
叶蓝秋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她们是我在南江市的朋友。”
闻仁慕白笑道：“你的朋友，还不就是我的朋友吗？那我更应该请她们吃饭了。”
叶蓝秋摇头道：“不用了，她们不太喜欢接触外人。”
外人？闻仁慕白心内冷笑着，随口问道：“蓝秋，我记得滋阴医派的人不太擅长摸骨和子午流注针法啊？你是怎么学会的，好像师嫣嫣也不会吧？”
叶蓝秋看了眼闻仁慕白，问道：“咱们还是给人义诊吧，下一个。”
女人，一个比一个奸诈，师嫣嫣如此，叶蓝秋也是如此。
如果冯殿祥再稍微晚来一会儿，叶蓝秋就会说出来了，自从离开了南江市，她和叶母就来到了徽州市，投奔她的姑妈叶大娘。叶母在广源街的夜市，搞了个烧烤店，而她？在无意间去寒山寺上香的时候，结识了滋阴医派的宗主柳静尘。
柳静尘很喜欢她，就将她收入到了滋阴医派的门下。
这事儿，也是闻仁慕白后来才知道的。眼瞅着，再有几天就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日子了，他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怎么叶蓝秋突然间会了摸骨和子午流注针法？只能是有两种可能：第一，滋阴医派得到了医疗典籍。第二，这才是闻仁慕白最想知道的，因为只有当年的“鬼手”才擅长摸骨和子午流注针法，难道说，叶蓝秋跟鬼手有关系？
两年没有鬼手的消息了，要是鬼手突然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叶蓝秋不说，等找机会去问问师嫣嫣好了，一想到那个女人，闻仁慕白的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微笑。

第912章 你杀，我杀，她也杀
本来，丁主任是打算出去订个饭店的，请闻仁慕白、叶蓝秋等人中午出去吃顿便饭，可他们坚决不同意。
多点时间，就可以多帮一个患者解除痛楚啊！
“真是道德高尚。”
丁主任又叫人买来了快餐和矿泉水，让大家随便吃口便饭。这些社区的人，也都挺配合工作的，她们或是回家吃饭了，或是坐过来，陪着闻仁慕白、叶蓝秋等人聊着天。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有的回去了，有的依然在这儿坚守阵地。
他们要做的，是打算单独采访闻仁慕白，现在就是机会啊。
只可惜，闻仁慕白和叶蓝秋等人开了个小会，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没有给他们时间。
这样，一直忙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终于是散场了。
边收拾着，闻仁慕白边问道：“蓝秋，那个人还没走呢，肯定有问题，我送你吧。”
叶蓝秋摇头道：“不用，我就不信了，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他敢做出什么杀人越货，作奸犯科的勾当来。”
“你……唉，社会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安定，坏人多着呢。”
闻仁慕白挺固执的，大声道：“走，我必须送你。”
就在这个时候，有记者拿着话筒上来，问道：“闻仁公子，我们能给做个专访吗？”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的。”
“短时间也没有啊。”
“我们……”
闻仁慕白有些火了，再让他们打搅一会儿，叶蓝秋就离开了。他冲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他们横身挡住了这几个新闻媒体记者们。趁着这个机会，闻仁慕白追上了叶蓝秋，笑道：“蓝秋，那我送你一段总行吧？”
“不用。”
“你这样，万一出了事情，我怎么向师嫣嫣交代啊？”
“那是你跟我师姐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渐渐地，走到了门口，叶蓝秋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唐子瑜打来的。
唐子瑜问道：“蓝秋，你还在贤士路社区吗？”
“我们刚刚散场。”
“真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在那儿等我，我去接你。”
没两分钟，唐子瑜就驾驶着车子，停在了街道边，笑道：“君傲，走，我带你出去玩。”
叶蓝秋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跳到了车上。闻仁慕白还想说点什么，唐子瑜已经一脚油门，扬长而去了。一直看到车子消失，闻仁慕白这才转身往回走。边走，他边扫视着周围，却没有再发现张克瑞，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说，是自己看走眼了？
闻仁慕白皱了皱眉头，叫上了几个保镖，驾驶着那辆阿斯顿马丁跑车，从社区急冲了出来。在街对面的楼上宾馆中，李二狗子拿着望远镜，早就盯着社区内的一举一动了。见到车子出来了，他立即通过无线耳机，给贾思邈、于纯、沈君傲、吴阿蒙等人，发出了信号。
“车子出来了。”
“车子出来，顺着街道往左走了。贾哥，那是你的方位。沈君傲，你的狙击枪瞄准，于纯和张克瑞从两翼包抄上，吴阿蒙从右边的街口跟过来，快。”
当头儿的感觉，真是不错啊！
李二狗子很满意，看到闻仁慕白的车影消失了，连忙也颠颠地跑下了楼。
闻仁慕白总是感觉，这事儿有些蹊跷。在社区门口的那个人，到底是盯着叶蓝秋，还是盯着自己的？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了，没有了踪影呢？要说，张克瑞也是够不小心的，一颗心思都放在了叶蓝秋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暴露了。
庆幸的是，他盯着的是叶蓝秋，而不是闻仁慕白。否则，现在的闻仁慕白，才不会这样驾驶着车子离去，早就想办法“金蝉脱壳”，或者是混杂在记者等人中，离去了。
街道上的车不是很多，闻仁慕白驾驶着的速度很快，就在快要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从斜刺里穿过来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阿斯顿马丁跑车的侧身。车速，实在是太快了，阿斯顿马丁跑车一头撞到了街边的花坛上。
咣当！那辆奔驰车主将车门给撞开了，跳下来了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他手指着闻仁慕白等人，骂道：“妈个比的，你们会不会开车啊？赔钱，赶紧赔钱。”
这人，当然就是贾思邈假扮的了，一张人皮面具，再换一身衣服，就什么都搞定了。
哎呀？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啊。他们的车被撞了，还没等说什么呢，对方竟然来了个倒打一耙，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呀。那几个保镖挺恼火的，作势要打开车门，下去揍贾思邈。
闻仁慕白一把拽住了他们，摇头道：“事情有蹊跷，别乱动，咱们直接开车走人。”
一个保镖道：“少爷，还能有什么蹊跷啊？这是在徽州市，是咱们的地盘，而他，竟然还敢叫嚣，必须揍他。”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可哪有那样驾驶车子的呀？分明就是故意撞上来的。
见闻仁慕白等人没有下来，贾思邈从车上拽下来了一根钢管，照着那辆阿斯顿马丁跑车咣咣的就是一通乱砸。车窗，挡风玻璃，砸碎掉。倒车镜？砸弯掉。这下，闻仁慕白等人是真的忍不住了，这辆车，怎么也值八百多万啊，让人就这样给糟蹋了，有钱也不能这样败家啊。
一个保镖跳下车，骂道：“你再砸一下，我看看？”
又是一钢管砸在了车前盖上，贾思邈脚踩着车前盖，大声道：“妈的，就砸了，你又能咋地？我告诉你，我二叔可是市交警队的人。”
“交警队？”
那保镖就笑了，难怪敢这么嚣张了，敢情是交警队有人啊？这要是对别人，兴许是能吓唬一下，可对闻仁慕白等人来说，那纯属是扯淡。那保镖上去，照着贾思邈就是一脚，贾思邈躲闪不及，一脚踹在了小腹上。
噗通！贾思邈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钢管也丢了，叫道：“你……你想什么？杀人啊，救命啊。”
还以为有多嚣张呢，一下子就瘪茄子了呀？那保镖抓起了钢管，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贾思邈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爬起来就跑，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那保镖还想追，却让闻仁慕白给叫住了，这样还追什么呀？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一旦惹出什么事来，对闻仁家族的影响不好。嗖嗖！三两下，贾思邈就没影儿了。
这下怎么办？
那保镖问道：“少爷，车子都撞成这样了，咱们怎么回去啊？”
闻仁慕白道：“等，等人开车子过来，或者是等交警过来，咱们再走。”
“啊？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这样吧，咱们先把车子丢在这儿，打出租车回去吧。”
“那也行，我们走。”
闻仁慕白和其余的三个保镖从车上跳下来，刚刚冒头，就是一声枪响。这几个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在下车的时候，就立即将闻仁慕白给挡在了中间。蓬！这一枪竟然让一个保镖抢先一步，给挡住了。
子弹，当即爆掉了那保镖的脑袋，鲜血夹杂着脑浆，迸射了闻仁慕白满头满脸。
“死人了。”
刚才出了车祸，街道上停了好几辆车，和不少看热闹的人。现在，看到有人当街被枪杀了，吓得仓皇地四窜。这是机会啊！闻仁慕白低喝道：“趁着混乱，赶紧走。”
那三个保镖也意识到了，事态十分严重，对方是狙击手啊，枪法极其精准。在徽州市的地界上，有这样精准枪法的人……难道是于继海亲自出手了？真的没有想到，青帮的人敢这么嚣张，公然对闻仁家族下手了。
在江浙一带，闻仁家族可不像是江南席家、秦家、霍家、商家那样，是根深蒂固的老牌家族，手底下有不少高手。这么多年来，青帮一直统治着整个江南地界了，却从来没有跟闻仁家族的人起过冲突。就连青帮帮主叶枫寒，来到江浙一带，都是去闻仁家族登门拜访，相当客气。
现在，于继海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太大胆了！
闻仁慕白和那三个保镖弯着腰，快速奔跑着，一旦扎入了人群中，他们就能逃掉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后面冲过来了一辆摩托车，一个戴着头盔，身上穿着紧身皮衣皮裤的美女……呃，看不到脸，这是从浮凸有致的躯体轮廓上，看出来的，绝对是女人。
她拎着一把又窄又薄的长刀，从后面疾驰着，一刀劈了上来。
这怎么挡啊？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个保镖在仓惶间，连忙去拔匕首。噗！一刀横扫过去，直接将他的脖颈给劈开了，脑袋飞到了半空中，越来越高，越来越高。他就看到自己的身子，还挺身站在地面上，脖腔中往出蹿着鲜血。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噗通！躯体摔倒在了地上，脑袋也从空中掉落下来，摔在地上之后，还滚动了几下。周围的那些人，吓得哇哇大叫，有几个女孩子都吓哭了。这种场面也就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谁能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这样凶残地杀戮啊。

第913章 一个有头脑，又有武力值的对手
“走啊。”
这几个保镖的功夫都挺不错的，跟随了闻仁慕白很久。这才是几个呼吸的空挡，一个就惨遭狙杀，一个更惨，让人给一刀连脑袋都劈掉了。再不走，还等什么？闻仁慕白心情悲愤，越是这样，就越是要沉着冷静。
在自己的地盘上，遭人暗算了，这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闻仁慕白和那剩下的两个保镖，几步蹿了出去，在前方，就有一辆出租车。那司机都吓得傻了眼，闻仁慕白一个箭步窜过去，一把揪着他的胳膊，将他给拽了出来。砰砰！又是几颗子弹，射在了车身上。
闻仁慕白坐在驾驶位，喊道：“快上车，快上车啊。”
就这么眨眼的工夫，那个驾驶着摩托车的美女，再次疾驰着，挥刀劈了上来。
“少爷，你快走。”
一个保镖纵身扑出去，将那个美女给扑翻在了地上，两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那美女捡起掉在地上的刀，挥刀就砍杀。那保镖往旁边一躲，纵身将那美女给扑倒在了地上。在力气上，女孩子还是比较吃亏的。
那保镖又是受过特训的，功夫很强。他骑在了她的身上，从裤腿摸出了匕首，照着她的脖颈就捅了下去。那美女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锋刃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下落，距离她的脖颈越来越近了。
在没有人驾驶的情况下，那摩托车还在往前疾驰着，蓬！撞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车上。
轰隆！爆炸声音传来，火光冲天而起，强大的爆炸冲击气浪，瞬间向四处蔓延。眼瞅着，匕首就可以将那个美女给捅杀了，气浪直接将那个保镖给掀翻了，摔出去了几米远。
那美女咳咳地咳嗽着，爬起来，一步步地向着他走了过去。
嗖！一道光芒急闪过来，一刀劈开了那保镖的脑袋。贾思邈上前，又一个飞扑，将那美女给扑倒了。一块车前盖，直接从贾思邈的后背飞了过去，连衣服都刮破了。这要是射中了，连人的身子都得被豁开了。
贾思邈急切道：“纯纯，你没事吧？”
“我没事。”
于纯将头盔丢到一边，吐了口血沫子，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问道：“闻仁慕白呢？没让他逃到了吧？”
贾思邈道：“他驾驶着车子离开了，咱们赶紧追。”
那辆摩托车也报废了，贾思邈跑过去，又抢了一辆车，和于纯跳到车上，疾驰着追了上去。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还怎么追啊？
……
坐在副驾驶的保镖，怒道：“于继海，也真是太狠了，是想置咱们于死地啊。”
闻仁慕白的额头上，割破了皮，血水顺着皮肤流淌下来，打湿了眼角。
他伸手抹了抹，摇头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不能妄下结论，谁说就是于继海干的了？”
“少爷，你快看。”
在车子的正前方，有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他的手中握着一张巨型的牛角弓，已经将一把箭矢搭在了弓上，就这样对准了驾驶着车子的闻仁慕白。
“找死。”
闻仁慕白疾驰着，照着那个青年一头撞了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相差还剩下五、六米的时候，那青年终于是将箭矢射了出去。而他？也一个纵身，窜到了一边的花坛中。噗！箭矢射穿了车轮胎，车速极快，这样突然间失去了平衡，一头冲向了右边街道，和对面行驶过来的车辆撞到了一起。
咣当！那辆车当即被撞翻了，闻仁慕白的车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继续往右横扫出去，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子上，终于是停了下来。
气囊弹出来，闻仁慕白竟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打开车门，一骨碌跳了下去。砰！一颗子弹，射在了油箱上，又一颗子弹射在了闻仁慕白的胳膊上。闻仁慕白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咬咬牙，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大型商场。
轰隆！油箱爆炸，整个车子陷入了火海中，火光冲天而起，瞬间烟雾弥漫。
在这种情况下，都让闻仁慕白给逃脱了，也太丢人了吧？贾思邈和于纯从后面追上来，跳下车，跟着跑进了商场中。吴阿蒙爬起来，跟后跑过来的张克瑞、李二狗子等人一起，也冲了进去。
这几枪，都是躲藏在高处的沈君傲，用狙击枪打的，只可惜，还是让闻仁慕白给逃掉了。有运气，这也是一种实力啊！看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秦破军、商甲舟、席阳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闻仁慕白的对手。
一个有头脑的对手，很可怕。
一个有武力值的对手，很可怕。
一个又有头脑，又有武力值的对手，就不是可怕那么简单了，而是恐怖。
无疑，闻仁慕白就是一个超级恐怖的人。
这次，好不容易将他给击伤了，可不能让他给逃脱了，说是痛打落水狗也好，说是斩尽杀绝也罢，反正，必须除掉他。趁他病，要他命，这是贾思邈对付对手一向的原则。
正值是下午快要下班的时间，商场内有很多人，他们大多都是出来买菜，买鱼肉的，回去就可以做饭了。贾思邈和于纯等人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闻仁慕白的人影儿。人呢？贾思邈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一个保安，问道：“你们商场，有几个出口？”
那保安吓得一激灵，本想仗着胆子，问问这是些什么人了，终于是把要吐出的话语，又给咽了回去，回答道：“我们这儿有两个出口，这边一个，那边还有一个。”
“刚才，有个满身血迹的人，跑了进来，他奔哪边去了？”
“有这样的人吗？没看到啊。”
“看到没看到？”
张克瑞上来，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骂道：“人呢？快说。”
贾思邈一把拽住了他，现在的这种时候，问他也不是办法。当下，他立即做出了部署，吴阿蒙和张克瑞奔向另一个出口，其余的几个思羽社兄弟，堵在这个出口。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沈君傲等人，两个人一层，从商城的一楼、二楼、三楼，从上翻到下，从下翻到上，也没有找到闻仁慕白的身影。
人呢？怎么就像是空气一样，凭空消失了？
李二狗子骂道：“他妈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我们走，再呆下去，警方的人过来了，不太好。”
就在这个时候，商场的保安围了上来，喝道：“嗨，你们是干什么的？告诉你们，别在我们商场闹事。”
李二狗子毫不客气的道：“就在你们商场闹事了，又能怎么样？”
贾思邈伸手拽住了李二狗子，问那几个保安：“这个商场，是不是闻仁家族的生意啊？”
“对了，就是闻仁家族的生意，你们还不老实点？”
“这回，你们明白了吧？”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耸了耸肩膀，他们一拥而上，将这十几个保安全都给打倒，或者是踹翻在地了。既然他们是闻仁家族的人，那还惯着他们干什么？于纯对着一个保安，连踹了好几脚，叉着腰，大声道：“闻仁慕白，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于纯，这次回到徽州市，就是来找你爹和胡媚儿算账的。你让他们把脖子都洗白了，像王八那样伸出来，请等着挨刀吧。”
这得是怎么样的张狂？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于纯的话给惊得呆住了。他们中，谁不知道闻仁慕白和闻仁老佛爷啊？现在，竟然有人公然挑衅，真是不知道她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没有看到，但是贾思邈、于纯等人也知道，闻仁慕白一定能听到。
“走。”
贾思邈拽了拽于纯，这些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愣是没有人敢上去阻拦。
在三楼的女性内衣专卖店中，闻仁慕白从更衣室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惨白，胳膊上还渗着血迹。不过，现在已经让他用纱布给勒紧了。他的身上，满是脑浆和血迹，都是被爆头的那个人，迸溅到他身上的。看起来，很是狰狞可怖。
那个女店员很是吃惊，吓得差点儿尖叫起来。她在专卖店中，愣是不知道闻仁慕白什么时候躲进来的。
闻仁慕白上去捂住了她的嘴，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塞给她，沉声道：“不要喊叫，去买一身衣服过来，顺便再给我搞点水来。”
“是，闻仁少爷。”
这个商场，就是闻仁家族的产业，闻仁慕白倒是不经常过来，但这些女店员没事儿的时候，经常谈论他，自然是都认识他。那可是她们的梦中情人啊！这女店员激动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哪里会去接闻仁慕白的钱，转身跑了出去。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她拿了一套西装，衬衫，连内裤都有，还端了一盆水，激动道：“闻仁少爷，不知道你穿着大小……”
“行。”
现在都这样了，还挑什么呀？闻仁慕白赶紧接过了衣服、水什么的，再次钻入到了更衣室中。差不多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闻仁慕白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恢复了一个风度翩翩、器宇轩昂的公子哥模样。除了脸蛋有些苍白，谁能想到，他刚才让人追杀得惶惶如丧家之犬。

第914章 我于纯，又回来了
“闻仁少爷，刚才……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女店员，望着自己的梦中情人，连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闻仁慕白将一沓子钱，塞给了她，微笑道：“没事，这件事情，你不要往出宣扬，这点钱你收下。”
“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吧，你是一个好女孩儿。”
“真的……真的吗？”
“当然了。”
闻仁慕白笑了笑，直接去了商场的经理办公室中。在那儿拿了钥匙，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一层的车库，驾驶着车子离去了。他的这份从容淡定，倒是不容人小觑。
闻仁家族是在郊外，一个依山伴水的山庄，占地面积很大，很大。在闻仁家族的前方、左方、右方，是人工湖，靠近湖边种植着的是垂杨柳。在垂杨柳的点缀下，是高大的院墙。在院墙的四个角落，还有高塔，有枪手二十四小时在高塔中站岗。
在闻仁家族的后方，是层峦叠嶂的山峦。在山峦中，有一道天然的沟壑，刚好是将山峦一分为二，闻仁家族的山庄，就在山峦的一边，外人休想从山峦中，攀爬过去。正大门的前方是一座桥，可以并排跑三辆车，门口有两尊石狮子，相当宽绰，宏伟。
在桥的前端一头，有一栋古香古色的五层阁楼，一楼的大厅房门敞开着，牌匾上写着的是“济世堂”三个鎏金大字。还有一副对联——闻仁悬壶济世，仙佛拯救世人。狂妄，是狂妄了点儿，但也看得出，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的势力，有多强大。
在阁楼的旁边，有一个岗楼，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在这儿盯着每一个想要进入山庄的人。
这座桥，叫做济世桥，也是闻仁家族和外界的分界线。来求诊问药的人，直接去济世堂就行了，想要进入山庄那是万万不能的。每一个进入山庄的人，都是有请柬，或者是预约的。否则，岗楼上的枪手，可不是吃素的。
突然间，一辆车子疾驰了过来。
那闻仁家族的弟子，赶紧迎了上去，将车子给拦住了。
闻仁慕白大声道：“把大门打开，我有急事，快点。”
“啊？少爷？”
“少罗嗦，快。”
“是。”
那人不敢怠慢了，立即给大门两边的人，发信号。嘎吱吱！大门打开了，闻仁慕白驾驶着车子，直接冲了进去。
山庄内，很是宽绰，靠近门附近有百来米的距离，都是茵茵的草坪，没有树，没有鲜花。这样做，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视野开阔。随便一个进入闻仁家族的人，都难以逃掉明哨、暗哨的眼睛。
在草坪上，有遮阳蓬，两边分别矗立着一栋楼房。
自从闻仁老佛爷打败了贾思邈之后，又随着青帮的一系列行动，要把江南的所有家族都吞掉，或者是击垮，闻仁老佛爷就斥巨资，建了这座山庄。内可以攻，外可以守，不惧怕任何人。
这样前行了差不多有五百米，又出现了一座高大的院墙，这算是内墙，比之前的外墙，更是高大、防御也更是森严。闻仁慕白亮出了名号，再次冲了进去。在内墙中，跟外墙截然不同了，甬道两边都是树木和花丛，潺潺流淌着的河水，假山凉亭、小桥流水，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闻仁慕白驾驶着车子，一直在一栋楼房前停下。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跑上了楼。
推门进去，闻仁慕白问道：“我爹呢？他在什么地方？”
有家丁道：“老爷在佛堂。”
“行了，我知道了。”
“不行，你不能上去，老爷在佛堂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我有急事。”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了，闻仁慕白大步冲到了楼上的佛堂中，轻轻推开了房门。在佛堂内，一个剃着光头，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老人，静静地坐在蒲团上。他的手捻着佛珠，微微垂目，嘴中念叨着经文。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焚香气息，让人的心境都跟着瞬间祥和起来了。
闻仁慕白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来，低声道：“爹，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你受伤了？”
闻仁老佛爷没有张开眼睛，只是抽了抽鼻子，就闻到了闻仁慕白胳膊上的血腥味道。
“是。”闻仁慕白也没有隐瞒，大声道：“于纯回来了。”
“于纯？”
闻仁老佛爷陡然睁开双眼，精光闪动，问道：“你是说，阴癸医派的于纯？”
闻仁慕白点头道：“对，就是她。”
当下，闻仁慕白就将从贤士路社区出来，遭遇到一连串儿暗杀的事情，跟闻仁老佛爷说了一下。这下，闻仁老佛爷的脸上，就难以保持平静了。在他和胡媚儿联手，害死了于纯的爹娘，却让于纯逃走了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女人一定会再回来。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于纯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
一个开车撞停了阿斯顿马丁的青年。
狙击手。
射箭的青年。
这些人中，任何一个都是很不简单的人。现在，他们都这样帮助于纯，那问题就有些严重了。
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更不要去得罪一个有心计、有功夫的女人。而于纯？闻仁老佛爷的心头也是一沉，问道：“慕白，有没有查到这是一伙儿什么人？”
闻仁慕白摇头道：“我立即着手叫人调查，不过，那狙击手的枪法极其精准，我胳膊上的伤势就是他给打的。在江浙一带，有这样精准枪法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于继海。我想，这件事情八成是跟于继海脱不掉干系。”
闻仁老佛爷问道：“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晚上，于继海和铁战等青帮的人，在陈家别墅的门口，跟陈振南、郑玉堂等人，火拼了一场。结果怎么着？是于继海和铁战败退了，损失惨重。”
“哦？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要说陈振南和郑玉堂也厉害，竟然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联手吗？为什么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吗？”
“我听说，是青帮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陈家……”
“错，那只是一方面。”
闻仁老佛爷缓缓道：“是因为一个青年，一个叫做贾思邈的青年，是他在暗中撺掇的陈振南和郑玉堂。否则，他们又哪里有胆量，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对于贾思邈这个人，我想你应该调查过吧？”
现在的贾思邈，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等地，搅得天翻地覆，在剑神邓涵玉、枪神于继海、力神铁战等人的围攻下，还能逃脱，再反攻，杀得青帮的人溃不成军。后来，又干掉了邓涵玉……别说是在江南了，就算是在整个华夏国，又有几人不知道贾思邈的。
对于这样的人，闻仁家族肯定会对他调查的。
他的身边，有好几个兄弟，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闻仁慕白吃惊道：“爹，那个射箭的人，应该就是吴阿蒙啊，他就是箭手。难道说，是贾思邈来到了徽州市，还跟于纯混在一起了？”
闻仁老佛爷递过去一个纸条，淡淡道：“于纯很有心计，又有妖媚的手段，俘虏一个男人，不是什么难事，你看看这个吧。”
这张纸条记载的是关于贾思邈、吴阿蒙、于纯等人在徽州市的信息，连他们住在夜莺网吧，都清清楚楚。
闻仁慕白紧攥着拳头，冷笑道：“看来，暗杀我的人，还真是贾思邈的人啊。爹，咱们现在怎么办？把整个夜莺网吧都端了？”
“贾思邈要是那么好对付的话，青帮就不会让他给搅和得天翻地覆了，甚至于影响了整个江南的格局。”
闻仁老佛爷道：“你叫人帮我传个话，我要秘密约见贾思邈。”
“什么？你要跟贾思邈见面？”
“对。”
“这样不行啊，他万一对你痛下杀手……”
“谁对谁痛下杀手，还指不定呢。”
“好，我这就去办。”
转身往出走，等到了门口的时候，闻仁慕白停下脚步，回头问道：“爹，用不用把于纯的事情，告诉给胡媚儿知道啊？”
闻仁老佛爷道：“不急，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就是在他和胡媚儿的奸计下，败北的“鬼手”呢？要说，于纯绝对是一个十足十的妖孽，反正，她和贾思邈等人在夜莺网吧的事情，也瞒不住了。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先声夺人了。
在商场中，她喊出了于纯，就是让闻仁家族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的身上。而真正躲藏在背后的人，是鬼手！如果，闻仁老佛爷知道，是鬼手和于纯联手，一起回到了徽州市，就不会这么去做了。还单独约见贾思邈？再威逼利诱，贾思邈也不会妥协的。
第一，这是关乎到男人的人格！
第二，这事儿可牵扯到了叶蓝秋。
如果说，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没有设计害了贾思邈，他又怎么可能去国外？没有去国外，又怎么可能加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就不会间接害死叶河洛了……这一切，都是由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引起的。
躺着也中枪啊！
闻仁老佛爷要是听到贾思邈的这么一番逻辑，非吐血不可。
“你为什么没有考上大学？”
“这都怪我幼儿园女同桌的邻居家的孩子的表弟。”
“为什么要怪他？”
“当初，我跟女同桌的感情很好，谁想到，她邻居家的表弟来幼儿园中，找她的邻居，就看上我的女同桌了。然后，我跟他就打起来了，直接影响了我的学习，我的一生……你说，能不怪他吗？”
摊上这样的事情，谁都没辙啊！
没事，这次即便是没有干掉闻仁慕白，也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让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知道，我胡汉三……哦，是于纯，又回来了。

第915章 这绝对是默契！
贾思邈来到了徽州市的事情，郑玉堂、陈振南等人知道，于继海、铁战、叶羽也知道，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贾思邈相信，以闻仁家族的势力，不难调查出，他跟于纯的关系。
有什么好怕的？来徽州市，不就是来闹事的吗？
坐在车上，贾思邈攥着于纯的手，正色道：“纯纯，没事的，咱们一定能干掉了闻仁慕白。”
于纯咯咯笑道：“没事，今天已经很过瘾了。我就是杀不死他，也能吓死他。”
李二狗子一挑大拇指，赞道：“嫂子，你真不是一般的厉害，那一嗓子，真是有威慑力啊，实乃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再说，我就喜欢别人夸我。”
“呃……”
李二狗子苦着脸，呵呵道：“嫂子，我哪有贾哥的文采啊？不过，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绝对没有夸你的意思。”
于纯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肩膀上，笑骂道：“贾思邈，你瞅瞅，人家二狗子多会说话？二狗子，你放心，阴癸医派有不少好女孩子，就像殷娇、殷虹，我跟她们的关系都很不错。到时候，让嫂子给你介绍一个，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阴交，阴红……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放光了，咧嘴笑道：“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贾思邈和沈君傲互望了一眼对方，耸着肩膀，真是没辙啊。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唐子瑜的声音：“贾哥，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让那家伙给逃掉了。”
当下，他简明扼要地把追杀闻仁慕白的事情，跟唐子瑜说了一声。虽然说，他要杀了闻仁慕白，但是也不得不佩服地说一声，闻仁慕白确实是有两下子，不是一般的对手。沈君傲的狙杀，于纯的劈杀，吴阿蒙的箭杀……这一连串儿的偷袭，能逃掉，就是一种骄傲。
唐子瑜笑道：“行，不管他，跑了和尚，他还能跑得了庙吗？你赶紧回来吧，我把叶蓝秋拉到夜莺网吧了。”
“啊？真……真的？”
“这事儿，我能骗你吗？反正，这次我把路都给铺好了，就看你的表现了。”
“子瑜，谢谢你。”
“谢我……去，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可别掉链子了。”
一想到叶蓝秋就在夜莺网吧，贾思邈就挺激动的，催促着李二狗子，赶紧驾驶着车子，往回赶。很快，就到了夜莺网吧，于纯和沈君傲、李二狗子等人倒是挺配合的，都没有跟着上楼，而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
“贾哥，加油。”
他们都冲着贾思邈攥了攥拳头，只有张克瑞，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怨毒。贾思邈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可以看上其他任何的一个女人，哪怕是张克瑞的老娘呢，张克瑞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可是，贾思邈看上了自己相中的女人……哼哼，张克瑞咽不下这口怨气，走到一边，冲着胡和尚道：“和尚，走，陪我喝酒去。”
胡和尚摸着光头，咧咧嘴：“我倒是想喝酒，可我要站岗啊。”
“还站什么岗啊？放心吧，没事的，走，喝一杯去。”
“行，那咱们就去喝一杯。”
“陆判，你去不去？”
张克瑞又把目光落到了陆判的身上，陆判摇头道：“算了，我就不去了。”
胡和尚催促道：“行了，要去一起去，走。”
三个人来到楼下，在一家饭店的二楼找了个包厢，要了一大桌子的酒菜，还有一箱子啤酒和几瓶白酒。张克瑞心情不好，连杯子都没用，抓起白酒，就像是喝水一样，咚咚咚地灌了起来。
“哎呀，好酒量啊。”
胡和尚大叫着，也抓起了一瓶白酒，跟着咚咚地干了下去。不过，他可没有张克瑞的酒量，一瓶酒喝完，人也跟着咣当趴在了桌子上。
张克瑞骂道：“和尚，看你往日里挺凶的，怎么一喝酒，这么怂了？赶紧起来，咱们继续喝。”
胡和尚醉醺醺的，如同是一滩烂泥，哪里还有反应。
张克瑞又抓起了一瓶酒，砸在了陆判的面前，大声道：“陆判，来，咱俩喝。”
陆判上前一把将酒瓶子给抢夺了过来，问道：“克瑞，别再这样喝了，非喝醉了不可。”
“一醉解千愁，让我喝。”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能有什么心事，我跟你说啊，我就是替你感到憋屈。”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克瑞灌了口酒，冷笑道：“陆判，不是我说你，席家人对你那么好，可你呢？席别鹤、席别年、席风、席阳等等席家上下，都让贾思邈给杀了。可你呢？非但不给主子报仇，竟然还投靠了贾思邈，你说，你不活的憋屈吗？”
陆判连忙道：“克瑞，这话可不能乱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跟着贾爷，能够闯荡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咱们这儿又没有外人，你还跟我说这样的话？”
张克瑞看了眼趴在桌上，烂醉如泥的胡和尚，冷笑道：“我就不信，你不想替席家人报仇。”
陆判吓了一跳，站起身子，大声道：“苍天在上，我陆判要是敢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哈哈，我就是试探试探你，你还当真啊。”
张克瑞笑着，拉着陆判坐下来，笑道：“来，咱们继续喝酒，等会儿，找几个女孩子乐呵乐呵。”
这是在试探吗？陆判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说，贾思邈察觉出来了什么？想想又不太可能。如果真的察觉出来了，就是不让张克瑞来试探自己了，而是直接杀了自己。没事，应该没事。
陆判故作镇定，笑道：“来，克瑞，我陪你干一杯。”
两个人杯来盏去的，谁也不知道对方揣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等到喝得差不多了，这才叫人将胡和尚送回去，他们出去找女孩子了。
……
“叶蓝秋在房间中做什么？她会怎么样对自己？”
贾思邈站在门口，一颗心很是紧张，想敲门却又不太敢敲。万一，她把自己给轰出来怎么办？贾思邈呀贾思邈，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这几个月来，你不就是在想着叶蓝秋，跟她见面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你就男人一回吧，可千万不能错过了。
豁出去了！
贾思邈啪啪轻敲了几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叶蓝秋见是贾思邈，不禁微微一怔，但还是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轻声道：“进来吧。”
在桌子上，摆放着一本医学书籍，还有一个随身笔记。自从和贾思邈在南江市分开，她就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边看医学书籍，边记随身笔记。这样，可以将一些医疗心得和个人的感悟等等，都记录下来，方便查看。
贾思邈在沙发上，坐下来，叶蓝秋给他倒了杯茶水，浓茶。
她还是很了解他的，知道他喜欢喝浓茶。
贾思邈接过茶杯，她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了。房间中，飘荡着丝丝缕缕尴尬的气息，两个人的心都挺紧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突然间，两个人一起开腔了——
“贾老师，你这段时间还好吧？”
“蓝秋，你这段时间还好吧？”
除了名称不一样，两个人问话的语气，内容，一模一样。
这算是默契吗？
贾思邈和叶蓝秋尴尬的笑了笑，连忙闭嘴，又同时道：“你先说。”
这绝对是默契！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正色道：“蓝秋，我这次来，就是冲着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中医大会来的。”
叶蓝秋问道：“哦？你也知道这个大会？”
“你应该知道，于纯就是阴癸医派的人，我还有点事情……”
没有再解释，这几个月间，我是怎么找你，又是怎么想你，彼此间谁都明白，多解释也是没用。现在，两个人这样唠嗑，就像是老朋友一样，不知道是唐子瑜劝说她了，还是在贤士路社区，贾思邈对叶蓝秋讲的故事起了效果，反正两个人之间，竟然没有任何的隔阂。
当下，贾思邈就将于纯，还有他和闻仁老佛爷、胡媚儿之间的恩怨，全都说了出来，然后大声道：“我和于纯这次过来，就是来找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晦气的。”
当然了，贾思邈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师嫣嫣。
不过，这事儿应该跟叶蓝秋扯不上关系，他也就没有说。他又哪里知道，师嫣嫣和叶蓝秋的关系非同小可，那可是她的同门师姐啊！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
叶蓝秋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没有想到，贾思邈和于纯、闻仁老佛爷、胡媚儿之间，还有这样的恩怨情仇。不过，还有让她最为吃惊的一件事情，她盯着贾思邈，失声道：“你……你就是跟仙佛起名的鬼手？”
“对，我就是鬼手。”
“其实，我……我早就应该想到，你就是鬼手了。”
叶蓝秋喃喃了几声，突然道：“那在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中，你会出手吗？”
贾思邈道：“只要仙佛不出手，我就不出手。不过，要是让我来选择，我会站在滋阴医派这边的。”

第916章 解开了心结
在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上，闻仁老佛爷是中立的，不支持、偏袒任何一方。不过，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走的很近，很近，真正地保持中立，谁信啊？至少，柳静尘是不相信。
一旦闻仁老佛爷介入，那形势就不一样了，滋阴医派必输无疑。
柳静尘也想过，要是能有鬼手，加入到己方的阵营，那就好了。可在两年前，鬼手就失踪了，再也没有了他的任何消息，还怎么找他？退一步的说，鬼手向来是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掺和，就算是找到他，他凭什么帮助滋阴医派？靠人不如靠己，柳静尘也是看中了叶蓝秋的医术，才将她收到门下的，就是希望她能够在斗医大会上，大放异彩。
师嫣嫣厉害，可她只不过是一个人。要是再有叶蓝秋，柳静尘相信，滋阴医派就算是斗不过阴癸医派，也不至于输掉。因为，于纯的“叛帮”，让阴癸医派蒙受了巨大的损失。那可是下一代的门主人选啊！
着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谁能想到，鬼手会突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他，竟然还是让自己朝思暮想，心情极度复杂的那个男人，叶蓝秋又哪能不激动？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还记得前几天，我和于纯在寒山寺的半山腰遇到你的情形吧？滋阴医派就是在寒山寺中，而我和于纯，就是想去找柳静尘，跟她谈谈，看能不能跟滋阴医派合作，一起来对抗闻仁老佛爷和阴癸医派。结果，遭到了柳静尘的拒绝……”
“什么？你……你想跟滋阴医派合作？”
“是啊！合则强，分则弱。”
贾思邈苦笑道：“我就琢磨着，跟滋阴医派合作，收拾闻仁老佛爷和阴癸医派，胜算能多一些。可谁想到，人家柳静尘根本都不鸟我和于纯……”
叶蓝秋挺激动，问道：“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呀？”
贾思邈不太明白，为什么叶蓝秋这么关心这个话题，他也没有隐瞒，就把他和于纯去寒山寺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于纯跟胡媚儿有怨隙，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也有怨隙，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他、于纯和滋阴医派合作，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叶蓝秋问道：“那你没说，你是鬼手吧？”
“这种事情，哪能随便乱说呢。”
“那就是了，你要说你是鬼手，我师傅肯定会跟你合作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什么？你……你师傅？”
叶蓝秋大声道：“对了，柳静尘就是我师傅。”
这下，可是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柳静尘是滋阴医派的门主，怎么……怎么就成了叶蓝秋的师傅了？照她那么说，她跟师嫣嫣就是同门师姐妹了呀？贾思邈失声道：“你怎么突然加入了滋阴医派了？”
小孩没娘，提起来话长了。
当下，叶蓝秋就将她和叶母来到徽州市投奔姑妈叶大娘的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关于叶母的一部分，唐子瑜跟贾思邈说过，他知道。可关于叶蓝秋的，本来她要说的时候，让冯殿祥等人进来，给断了。现在，听叶蓝秋这么一说，贾思邈才明白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小了。
“既然你是滋阴医派的人，能不能帮我和你师傅说说，我想跟滋阴医派联手。”
“这没问题啊。”
这么久了，叶蓝秋终于是笑了，大声道：“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师傅跟我们念叨过，要是能有鬼手来跟滋阴医派合作就好了。这回，我算是平白的，就立了大功。”
一怔，贾思邈兴奋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跟我师父说。”
“不用这么急吧？都要黑天了。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儿住，咱们明天早上，一起去寒山寺。”
“在你这儿住？”
这话怎么这么让人引起歧义啊？叶蓝秋左右看了看，脸蛋腾下就红了。
贾思邈也有些急了，连忙解释道：“呃，你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挺想你的，想跟你好好聊一聊，咱们怎么对付阴癸医派和闻仁老佛爷的事情。哦，对了，还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我一定要击垮它。你住，是跟唐子瑜、沈君傲她们住在一起。”
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是让人浮想联翩。
其实，在和贾思邈分开的这几个月中，叶蓝秋的心中，早就已经原谅了贾思邈。只不过，她迈不过那道坎儿。现在，两个人突然见面了，这样坐在一起，她所有的一切都释然了，他们的敌人，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啊！
这件事情，她跟叶母也说过，还是叶母比较明事理，还劝她不要对贾思邈心存芥蒂。如果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击垮，叶河洛死也瞑目了。
这下，埋在二人心头的心结，算是解开了，他俩的心情一阵放松。不过，他是“鬼手”的事情，暂时还不能对外公布，只让柳静尘一人知道就行。
贾思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笑道：“走，咱们去吃饭，然后一起去广源街，看看咱妈妈。”
“谁妈？那是我妈好不好？”
“哦，是去看看你妈妈，看我激动地，连嘴巴都歪了。”
贾思邈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然后，他和叶蓝秋就都愣住了，在门口的走廊中，站了有好几个人，于纯、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吴阿蒙竟然都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都在听着房间的动静。
这算是听房吗？
女人八卦，男人更八卦。
她们也没有想到，贾思邈和叶蓝秋会突然出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门已经被打开了，在门口的唐子瑜和李二狗子，差点儿跌入了房间中。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唐子瑜就赶紧解释道：“贾哥，蓝秋，你们别误会，我们就是……嘿，是过来叫你们一起去吃饭的。冯殿祥都打电话，过来催几次了。”
贾思邈心情大好，笑道：“走，咱们一起去。”
吴阿蒙在夜莺网吧，看家。
于纯本不想去的，可当时在南江市的时候，她和叶母、吴清月，住的是同一单元，同一楼层，关系挺不错的。这么久了没有见到叶母，她的心中也怪想念的，就和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叶蓝秋、贾思邈，几个人一起走下了楼。
冯殿祥亲自驾车过来，就在门口等着呢。
贾思邈还把谢有才叫过来，跟冯殿祥认识了一下。这就是贾思邈跟冯殿祥说，他在夜莺网吧的原因。有市公安局的人照着，对于谢有才往后在徽州市的发展，能够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
冯殿祥笑道：“谢老板，那就一起走吧，咱们喝一杯。”
谢有才连忙道：“改天，改天吧，我请客。”
冯殿祥也就是客气客气，谢有才自然也是明白。不过，冯殿祥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女？随便站出来一个，都能引起百分百的回头率和轰动。
两辆警车，于纯和唐子瑜、李二狗子，坐上了一辆。
贾思邈和沈君傲、叶蓝秋，正要坐冯殿祥的车，冯殿祥左右看了看，问道：“沈小姐，那个老爷子呢？他怎么没过来呀？”
“老爷子？”
沈君傲扑哧下就笑了，瞟了眼贾思邈，大声道：“老爷子走了，是不会过来了，但是他孙子过来了。呶，不就是他了。”
“哎呀，你好，你好。”
冯殿祥是干什么的，眼睛很毒辣，一眼就看出来了贾思邈和沈君傲的关系很不错。再进一步推断，那老爷子很有可能跟沈万山的关系也不错啊。这么说，贾思邈也是红二代、红三代？这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连忙跳下车，亲自将车门打开，看着贾思邈、沈君傲、叶蓝秋都坐上，这才颠颠地坐到驾驶位上，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开着警车去大酒店吃饭，真不是一般的牛气啊！一路鸣着警笛，红绿灯连看都不看，就是往过冲，很快就到了一家大酒店。不是那么特别的招摇，但是里面的环境很不错。毕竟，冯殿祥是市公安局局长，有些时候，还是低调点的好。
本来，他还想安排点儿小节目的了，既然有沈君傲、叶蓝秋等人女孩子在这儿，全都取消了。一桌子的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沈君傲就坐在贾思邈的身边，一改往日的英姿飒爽模样，小鸟依人一般，给足了贾思邈面子。
这下，冯殿祥就更是认定了，贾思邈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直接将贾思邈当成了主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贾思邈和冯殿祥等人喝得都挺尽兴的。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就点多钟了，贾思邈还要去广源街夜市呢。
他就冲着沈君傲、叶蓝秋等人使了个眼色，笑道：“冯局，今天真是太感谢你的款待了。”
冯殿祥连忙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能请到各位赏脸，是我的荣幸。哦，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哦，我叫贾思邈。”
“谁？”
“贾思邈。”
“哎呀。”
冯殿祥差点儿跳起来，激动道：“你……你就是在南江市的那个贾思邈？”

第917章 我等你好久了
不就是一个人名吗？
贾思邈和唐子瑜、叶蓝秋等人都没有想到，冯殿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贾思邈问道：“冯局，你认识我？”
“认识，认识啊。”
冯先生很兴奋，大声道：“你可能不知道吧？在我们徽州的官场上，都说你是幸运福星，谁跟你在一起，就能带来福运啊。”
“幸运福星？”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
“是这样的。”
贾思邈在南江市，跟南江市的公安局局长廖顺昌、市委书记韩世平的关系比较密切。等他到了省城，廖顺昌和韩世平都受到提拔了，一个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一个是副省长。据说，这都是贾思邈的功劳啊。
这年头，在仕途上混迹的，谁不想往上爬啊？
有钱，有人，更重要的是要有门路。否则，你有钱都塞不上去。
冯殿祥的胸膛拍得噼啪响，大声道：“贾少，在徽州市，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吱一声，绝对好使。”
早知道这样，何必扯沈万山的虎皮呢？
贾思邈笑道：“我跟冯局是一见如故，你要是不嫌弃，往后就叫我一声贾老弟吧。”
“贾老弟？好，好，哈哈。”
“冯大哥，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有时间再聚。”
“行，行。”
一直看着贾思邈、沈君傲、于纯等人离去，冯殿祥乐得，来回走了几步，都唱起了京剧《沙家浜》：“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总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
广源街的夜市，挺热闹的。
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叫了两辆出租车，等到这儿的时候，这儿已经是人山人海的。担担面、葱包烩、猫耳朵、片儿川、定胜糕、灌汤小笼包、东北生煎……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香味儿，闻着就禁不住让人食欲大振。
从车上跳下来，唐子瑜问道：“蓝秋，伯母在什么地方啊？”
叶蓝秋笑道：“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过来了，就在前面，也不太远。”
唐子瑜道：“那敢情好，咱们可以一边走，一边吃点东西。”
刚才，跟冯殿祥在一起喝酒，又能吃什么？只不过是应个景儿。几个人，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的，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叶母的烧烤店。店铺不是很大，但是生意很红火。店内的五六张桌子都爆满了，店外的几张桌子，也有几个人在那儿大口地吃喝着。
一个身高有两米一十多，比吴阿蒙还要猛些的青年，头发乱糟糟的，赤着古铜色的上身，穿着个大裤衩子，脚上一双破烂的拖鞋，腰间扎了个油渍麻花的围裙，正在那儿烧烤着肉串儿。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浑身油腻腻的。
而叶母，里里外外忙碌着，生意还挺红火的。
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叶蓝秋的眼角就有些湿润了。
于纯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肩膀，拍了拍，轻声道：“没事的，这样忙碌点，生活更充实。”
唐子瑜笑道：“蓝秋，伯母的腿恢复得不错啊？看那儿肉串，油汪汪的，闻着就挺有食欲的。”
叶蓝秋抹着眼角，激动道：“这个要感谢贾老师了，是他的医术精湛，帮我妈治愈了腿伤。”
贾思邈道：“还什么贾老师啊？还是叫贾哥吧。”
沈君傲笑道：“行了，行了，走，咱们过去瞅瞅。”
就在这个时候，有五、六个流里流气的流氓，从烧烤店里面走了出来。
叶母也跟着追了出来，喊着道：“小伙子，你们吃烧烤，还没有给钱呢。”
“给钱？”
一个流氓叼着牙签，骂道：“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吃东西，还用花钱吗？”
“我们是小本生意……”
“给我滚远点，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揍你。”
那流氓吐了口吐沫，大步往出走。
这是想吃霸王餐啊？叶蓝秋、唐子瑜等人作势要冲上去，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别急，有人在那儿呢。”
谁呀？那个流氓刚走了几步，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堵“人墙”，当着了他的去路，正是那个烤串儿的青年。两米一十多的身高，比那流氓高出了一截。
那流氓一愣，大声道：“闪开。”
那青年一动不动，望着叶母，憨憨地问道：“舅妈，揍他吗？”
叶母连忙道：“阿呆，他不给钱就算了，别打架。”
阿呆？敢情这小子脑袋瓜子有问题呀？那流氓就乐了，大笑道：“傻小子，赶紧给爷儿闪开了，听到没？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啊，你……你要干什么？”
阿呆上前一把，揪住了那流氓的脖领子，就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给提了起来。
“你松开我。”
那个流氓脸上满是惊恐，对着阿呆又踢又踹的，而跟着他一起的几个人，也都扑了上来，抓起椅子、酒瓶子，照着阿呆就砸了下来。
阿呆一挥手，将那流氓当做棍棒一样，抡得霍霍生风。那几个人生怕伤到自己人，也让阿呆的凶猛给震慑住了，愣是没敢再往上冲。
就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又冲出来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人正是于继海的干儿子于单。
他上去给了那流氓几脚，骂道：“给老子滚远点，告诉你们，这家烧烤店是我们青帮罩着的，滚。”
“是，是。”
他们就是小流氓，哪里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啊？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赶紧灰溜溜地跑掉了。
阿呆将手中的那人摔在地上，大声道：“钱。”
那人都懵了，不是不想掏钱，实在是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忘记了。
于单上去，将那人拽起来，咣咣又踹了两脚，这才走到了叶母的面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陪笑道：“大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
“这点钱是赔偿您的损失，往后，谁要是敢欺负您，您就喊一声，我们青帮的人会立即赶过来。”
“不用……”
“您就收下吧。”
叶母不收钱，于单愣是硬塞给了她，转身就走。
这一幕，倒是把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等人都搞的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青帮的人，怎么会突然对叶母这么客套了？还有那个什么阿呆，他又是什么人啊？这点，叶蓝秋倒是可以解释，她的姑妈叶大娘命运也够坎坷的，生了个孩子夭折了，丈夫也去世了。她独自一人生活，就在孤儿院中收养了一个孤儿，那就是阿呆了。
他的全名，叫做全阿呆，不知道是真的呆，还是智商有问题，反正是不太愿说话。每天，就帮着叶母，过来烧烤，有力气，又不油奸耍滑的，倒也是个好帮手。叶蓝秋经常会过来，跟阿呆相处的感情很好。
叶蓝秋几步奔了过去，叫道：“妈，你没事吧？”
一怔，叶母挺高兴：“蓝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这不是回来看看你嘛。”
“你要好好学医，有阿呆在这儿帮忙，妈挺好的。”
叶蓝秋感激道：“阿呆，真是太谢谢你了，在这儿照顾我妈。”
全阿呆挠着脑袋，憨憨地笑着，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妈，我这次过来，还给你打来了几个朋友。”
“朋友？在哪儿呢？”
“伯母，我们在这儿呢。”
唐子瑜、沈君傲、于纯，都奔了过来。
在南江市的时候，她们就经常跟叶母在一起，彼此间都挺熟悉，尤其是于纯，那可是跟叶母同一单元楼，同一楼层，住了很久的。于纯很少做饭，都是去吴清月，或者是叶母的家中蹭饭吃。要说这件事情，当初还有点儿小笑话，叶母总是认为于纯是太骚媚，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等到接触下来了，她才知道，是错怪了于纯。
这回，突然见面了，叶母眼泪差点儿留下来，抓着于纯、唐子瑜等人的手，就不撒开了，激动道：“你们怎么突然都来徽州市了，不在南江市了吗？”
于纯笑道：“伯母，我们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还看我，我挺好的。”
“伯母，还有一个人要来见你。”
“谁呀？”
“呶，不就是那个人吗？”
于纯伸手一指站在不远处的贾思邈，叶母当即就愣住了，然后就张开了怀抱。贾思邈鼻子一酸，疾走了几步，抱住了叶母。从小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贾思邈是真把叶母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叶母轻轻抚摸着贾思邈的头发，激动道：“你怎么……怎么才来呀？我等你好久了。”
贾思邈终于是没忍住，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哽咽着道：“我一直在找了，才是最近才找到。伯母，我……我对不起你和蓝秋……”
叶母使劲儿地摇着头：“不怪你，不怪你，我和蓝秋从来就没有怪过你。蓝秋这孩子可也真是的，就那么突然离开了南江市，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大家说开了，就好了。”
“谢谢伯母，我一定给伯父报仇。”
“还报什么仇啊，只要是你和蓝秋都平平安安的，我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顿了顿，叶母问道：“小贾啊，你这次来徽州市，还走吗？”

第918章 阿呆
走不走？
走，肯定要走的，关键是怎么走。
是带着叶蓝秋、叶母一起走，还是单独走，还是只带着叶蓝秋走？这些问题，贾思邈还真有些回答不了。不过，他是个老实人，还是说了老实话：“伯母，我在徽州市会呆一段时间的。然后，我想带着你和蓝秋，一起走。”
叶母呵呵笑道：“我就不去了，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在这儿挺好的。蓝秋，你过来。”
一怔，叶蓝秋还是走了过来。
叶母抓住了叶蓝秋的手，放到了贾思邈的手中，郑重道：“我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能看到你们结婚，我就知足了。蓝秋，你跟我说，别再怨恨贾思邈了，真的不怪他。”
叶蓝秋没敢去看叶母，更是没敢去看贾思邈，轻轻地嗯了一声。
叶母又凝视着贾思邈，问道：“小贾，我和蓝秋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伯母，你说。”
“你能答应我，这辈子都能好好的照顾蓝秋吗？”
这话，就有点儿私定终身的意思了。其实，在南江市的时候，叶母就有意撮合贾思邈和叶蓝秋在一起了。只不过是闹出了叶河洛、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让叶蓝秋的心中，迈不过那道坎儿。否则，她和贾思邈现在肯定早就在一起了。
叶蓝秋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连脖颈都笼罩上了薄薄的一层嫣红。要知道，旁边还有唐子瑜、沈君傲、于纯在那儿看着啊？还有吴清月、张幂、张兮兮怎么办？如果说，叶蓝秋就这样跟了贾思邈，对她们来说不公平啊。
没等贾思邈说话，叶蓝秋道：“妈，这是我跟贾哥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
叶母大声道：“怎么是掺和了？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了。”
贾思邈紧紧地攥住了叶蓝秋的手，郑重道：“伯母，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蓝秋的。”
“好，好。”
叶母笑了，叶蓝秋激动了，旁边的于纯和沈君傲、唐子瑜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不过，她们没有嫉妒叶蓝秋的意思，只是为叶蓝秋感到高兴。这几个月，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聊起叶蓝秋。在那个时候，于纯就说了，只要是叶蓝秋能跟贾思邈和好，她们都接受她。
贾思邈是不知道，否则，非感动得上下一起流不可。
“好。”
于纯大喊了一声，和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都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女人啊！
贾思邈和叶蓝秋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他和叶蓝秋望着于纯等三女，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大家。”
于纯倒是理所当然：“谢，肯定是要谢我们的。可你们就这样，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完事儿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啊。”
“呃，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请我们吃一顿烧烤啊。”
“啊？那必须地。”
这妖孽，还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贾思邈笑着：“坐，赶紧都坐下，我来给你们亲自烤串儿。”
叶母道：“不用你，有阿呆就行，你们都坐。阿呆，你快去烤串儿。”
全阿呆却没有动，只是狠狠地盯着贾思邈看着。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这个傻小子是想干什么呀？难不成，是他早就相中了叶蓝秋，现在看到叶母将叶蓝秋交托给了贾思邈，他的心中不平衡了？傻怎么了，傻子也有追求爱的权利，更何况，又有谁知道全阿呆真的傻不傻。
叶母问道：“阿呆，你怎么了？”
全阿呆手指了指贾思邈，突然大步走到一边，直接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给举起来了。哗啦啦！那些垃圾什么的，散落了他一身。可他浑然不顾，就这样高高地举过头顶，甩手丢了出去。
咣当！街边停靠着的一辆车，让垃圾桶当即给砸瘪了。
那车主就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都懵了。
这种垃圾桶跟与以往投用的垃圾箱、垃圾桶不同，是采用水泥、沙石、树脂等材料混合制作，每只重达两百五十斤，更加结实坚固，可以分类回收垃圾，而且下方为抽屉式造型，方便环卫工人取出垃圾。
一个人，单单只是靠着双臂的力量，就将一个重达两百五十斤的垃圾桶给高高地举了起来，那他得有多大的力气？估计力神铁战、吴阿蒙过来，都未必能办得到。这人，应该是天生神力啊。
终于，那车主反应了过来，跳过来，激动地叫道：“嗨，你干什么呀？有毛病咋的？赔钱，否则，我报警了。”
全阿呆瞪了那车主一眼，上前一把，将车子给掀翻了。然后，又是一拳，将车轱辘都给砸得拧巴了，吓得那车主再也没敢吭声。
叶蓝秋连忙奔了过来，急道：“阿呆，你这是怎么了？”
全阿呆手指着贾思邈，又指了指叶蓝秋，大声道：“叶蓝秋是我妹妹，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让你的脑袋开花。”
贾思邈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蓝秋的。”
敢情是这样啊。
叶蓝秋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哭着道：“阿呆，你……你不用这样的，谢谢你。”
全阿呆再次憨憨地笑了笑，走过去烤串儿了，仿佛是眼前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思邈走过去，给了那车主开了张支票，那车主挺高兴，连车也不要了，转身离开了。
经过全阿呆这么一闹腾，气氛就有些不太一样了。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坐在那儿，眼睛时不时地往他的身上瞄两眼。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有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功夫。
渐渐地，天色越来越晚，夜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贾思邈、于纯等人连拉带拽的，把叶母给拽过来坐下。本来，也想将全阿呆叫过来的，可那家伙不知道是瞅着贾思邈不顺眼，还是不太合群儿，没有生意，他就搬个小马扎，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
阿呆，是真的呆。
贾思邈问道：“伯母，我们有些不太明白，刚才有几个小流氓在这儿闹事，青帮的人怎么会过来，帮你了？”
叶母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你给青帮的人，交保护费了吗？”
“没有。”
“那青帮的人经常过来吗？”
“是啊，那个人叫什么……哦，是叫于单，他经常带人过来的，对我很客气。”
这下，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等人就都迷糊了，青帮的人，什么也不图，就罩着叶母的场子，也太奇怪了吧？难道说，是因为全阿呆的关系，他们想拉着阿呆入伙？这个倒是有可能，像阿呆这样的天生神力，走到哪儿都吃香。
不过，叶母紧接着就断绝了他的这个想法，于单等人每次来，从来没有提过全阿呆，全阿呆也不搭理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嘛。
不管了，有人照顾叶母，挺好的。
看着别人家都在收拾摊子了，贾思邈也帮忙收拾，笑道：“伯母，你住在什么地方？要不，跟我们走吧？”
叶母摇头道：“算了，我自己生活挺习惯的。你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我就不拖你们的后腿了。行了，你们都回去，早早休息吧。”
全阿呆，已经将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搬到了一辆手推车上，又找来了坐垫，让叶母坐在上面。他还是那样，穿这个大裤衩子，趿拉着破烂的拖鞋，推着车子就走了。
一直看到车子消失了，于纯轻拍着叶蓝秋的肩膀，笑道：“行了，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走。”
唐子瑜手指着贾思邈，学着刚才全阿呆的语气，大声道：“我告诉你，叶蓝秋是我妹妹，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让你的脑袋开花。”
“哈哈。”于纯、沈君傲等人都大笑了起来。
很快，这一行人就回到了夜莺网吧。明天，还要起早和叶蓝秋一起，去寒山寺见滋阴医派的宗主柳静尘，贾思邈让大家都早点儿休息。叶蓝秋和沈君傲、唐子瑜分开这么久了，有说不完的话。干脆，三个人睡在了一个房间中，不知道要唠多久了。
于纯眨动着媚眼，问道：“贾思邈，你呢？什么时候上去睡觉啊？”
贾思邈道：“走，这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董大炮从旁边跑了过来，兴奋道：“贾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搞明白那颗定时炸弹了。”
“哦？怎么样？”
“你过来，我跟你说。”
董大炮拽着贾思邈就走。
李二狗子颠颠地跟了上去，回头冲着于纯笑道：“嫂子，你放心，我保证让贾哥早点儿回去。”
于纯笑骂道：“死二狗子，你还敢调戏老娘？信不信我阉了你，把你那玩意儿剁吧剁吧喂狗？”
李二狗子吓得一缩脖子，终于是没敢再吭声，他可是知道，于纯绝对是那种说得出来，就干得出来的女人。他就不明白了，这么霸道的女人，贾哥是怎么降服的呢？估计是又粗又长又持久又有技巧。
看来，等找机会，一定要跟贾哥好好的探讨探讨，这都是经验之谈啊！

第919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马上风”？
在房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七零八散的一堆零件。
董大炮兴奋道：“贾哥，你看看，这个炸弹都让我给拆开了。我敢肯定的一点，这人是个高手。”
“高手？有多厉害？”
“嘿，可能比我稍微逊色那么一点点。”
“这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李二狗子啧啧了两声，问道：“那你能不能研制一颗，同样的炸弹，还回去？”
这才是关键！
贾思邈问道：“大炮，每个人都有一种独特的手法，你能不能根据这个高手设计的炸弹，找到这个人？”
“能。”
董大炮点点头，大声道：“贾哥，二狗子，你们看，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定时炸弹，采用的是炸药、点火器、电线、定时器、电源等等几样东西。这些材料，都是随处都买的到的。不过，这个闹钟……”
他拿起了旁边的一个儿童Kitty款式的小闹钟，这可不是随便能买的到的。他叫谢有才在暗中调查过，只有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不远处的一家儿童文具用品店，有同样款式的小闹钟。所以，他百分百可以断定，这个炸弹高手，不仅仅是青帮的人，还就居住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
李二狗子问道：“这不太可能吧？一个炸弹高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暴露自己呢？要是我，肯定会特意坐车赶很远的路，买一个闹钟回来。那样，就没有线索可言了。”
董大炮大声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高手之所以这样做，没有隐藏什么手法，是因为，他对自己研究的炸弹，非常有信心。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炸弹没有爆炸，还让我们给拆掉了。”
这个分析，还是挺有道理的。
没有看到，但是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在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夜莺网吧。其中，就包括那个炸弹高手。
贾思邈微笑道：“大炮，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人家都给咱们送礼物了，咱们总不能不回敬吧？你说是不是？”
“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贾哥，你说怎么送吧？”
“你什么时候能制出来一颗？”
“最迟明天晚上，我就能搞定。”
“好。”
贾思邈道：“明天你做好了，一样是用礼品盒包装好，送过去，就说是闻仁老佛爷送给于继海的礼物。”
董大炮和李二狗子齐声叫好，这个法子好啊？能炸死于继海，固然是最好了。要是炸不掉，也可以嫁祸给闻仁老佛爷。
董大炮坏坏地笑道：“那我明白了，所有的材料，我就去闻仁山庄附近的街道去买。这叫做，故意留下线索。”
“行啊，有头脑。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好好干。等你干好了，我重重有赏。”
“什么赏啊？”
“给你叫几个外国妞儿，让你双飞，怎么样？”
“好，嘎嘎～～～”
男人啊，一聊起这个话题来，都来精神了。
去找叶蓝秋肯定是不行了，她跟沈君傲、唐子瑜睡在一个房间中。那于纯……贾思邈的心，就有些乱跳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心动啊，每天晚上都会有不同的乐趣。贾思邈让二狗子也赶紧回去休息，他上楼，钻入了于纯的房间中。
客厅中亮着柔和的壁灯，却没有看到于纯的身影。难道说，她睡着了？贾思邈蹑手蹑脚地往里面走，将卧室的房门，轻轻地推开了一小道缝隙。透过灯光，向里面望去，就见到于纯平躺在床上，身上仅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刚好是形成了一道浮凸有致的曲线轮廓。
这妖孽，身材是怎么长得呢？实在是太勾魂了。
贾思邈没有打扰她，去了浴室洗个澡。再回来的时候，就悄悄地爬到了床里，打算就这样睡觉算了。可就在他弓着身子，要从于纯的身上爬过去的时候，就感到身下一紧，让一只手给抓了个结结实实。
“怎么？你这样鬼鬼祟祟的，是想偷人啊，还是想偷偷地进入啊？”
“呃，你没睡啊？”
“你没回来，怎么睡啊？都没有二狗子有情调。”
于纯一揽手臂，就将贾思邈给按倒在了床上……
男人啊，摊上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幸好，她有《素女心经》，对身体有裨益之处，否则，贾思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得爬着起床。
三下五除二，贾思邈的身上就让于纯给扒了个流干净。然后，她就翻身起到了他的身上，动作又霸道，又带着几分泼辣。
耕地，一般都是男人来耕吧？可轮到了于纯，那贾思邈只有被耕的份儿。
于纯剧烈地摇晃着身子，还要贾思邈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腰肢、胸脯……突然间，贾思邈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给于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哎呀？真是他太有味道了。渐渐地，于纯就感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了，贾思邈的动作越来越是微弱，断断续续地道：“救……救我，快……”
“啊？”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马上风？就是说，在男女亲热的时候，突然意外死亡，也叫做“房事猝死”。在中医上来说，是“脱症”，民间也有一个说法，叫做“大泄身”。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急性病症，因为在这个时候，男女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征兆和精神准备，往往又缺乏预防措施，让人想要救援都来不及。
不过，于纯的经验仿佛啊？一下子就察觉出来了，这好像又不太像是马上风。难道说……我的妈呀！于纯立即明白了，她翻身从贾思邈的身上趴下来，急道：“药呢，你放在哪儿了？”
“我……我的上衣口袋……口袋中……”
“我这就去拿。”
于纯赶紧从贾思邈的上衣口袋中，翻出药丸，给贾思邈强行地喂了下去。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两分钟，贾思邈的呼吸这才顺畅，脸色还是有些惨白，但是明显地气色缓和了不少。
于纯又给端来了温开水，给贾思邈喝下去，这才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贾思邈重重地喘息了几口气，苦笑道：“我……我没事了。”
好险啊，这可这是命悬一线。要不是于纯有这方面的经验，贾思邈现在就死翘翘了。这还真不是什么马上风，而是贾思邈的纯阳绝脉突然发作了。之前发作，也是无端地，没有任何征兆地发作。可这次，竟然是在亲热的巅峰时候发作，于纯差点儿来了高潮。
这要是搁在吴清月、沈君傲等别的女孩子的身上，肯定不会察觉出来。
于纯脸色凝重，皱眉道：“不行，你的这个病症太可怕了，必须想办法根治了。明天，你不是和叶蓝秋去寒山寺找柳静尘吗？我跟你们一起去。先让叶蓝秋上山，咱俩在山门外等着。如果柳静尘想见咱俩，咱俩再进去，反之，咱俩走掉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师嫣嫣到底是不是纯阴绝脉。”
看来，只能是这么办了。
贾思邈苦笑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算师嫣嫣是纯阴绝脉，那她和我发生关系了，我们就都好了？这……怎么听着感觉有点儿像是什么话啊？太不可思议了。”
“那又有什么？试试啊，不试谁知道。”
“试……”
贾思邈不禁哑然失笑，这种事情，还带试的？万一，不行，那不是白白地把人家师嫣嫣给上了？男人嘛，倒是没有什么，洗一洗，咱爬起来，还是处男。那师嫣嫣呢？难道说，还要让她做一个什么修复手术？这事想想，也太滑稽了一些。
还有哦，万一他和师嫣嫣做的时候，不能采取任何的保险措施，她再怀上了，那岂不是更麻烦了？治病，治出个娃娃出来，连贾思邈自己都觉得，真是太有才了。
于纯倒是不以为然：“怎么了，我觉得很正常啊？”
贾思邈苦笑道：“这也正常？”
于纯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大声道：“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亲自问师嫣嫣，她要是觉得吃亏了，就给她开房费就是了。在外面，找一个雏儿，开苞费是多少钱？按照双倍的价格给她，咱不差钱。”
贾思邈终于是憋不住了，失声大笑：“行了，行了，你可别说了，你上辈子是不是裁缝啊？连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嗨，你笑什么呀？”
于纯摆摆手，叹声道：“唉，让你这样一搞，把人家的兴致都给整没了。你说，你要是不把这个病给治愈了，我们还不得性爱恐惧症啊？往后，还有谁敢跟你亲热。”
这话不太中听，但确实是大实话。
贾思邈道：“算了，别想那些事情了，咱们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明天还有要紧事儿做呢。”
于纯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瞅得他心里发毛，问道：“嗨，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你有没有连续爆发两次纯阳绝脉的记录？”
“没有。”
“真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来，这回可以放心大胆地来了。”
“啊？不是吧？”

第920章 多大个事儿啊！
早上，贾思邈醒来，是让人敲门给叫醒的。
“咣咣咣，咣咣咣……”声音很响。
这才几点啊？于纯倒在床上，还在酣睡中。贾思邈摸过手机看了看，才六点多钟，谁呀？他有些恼火，连衣裤都没有穿，大步就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李二狗子。
贾思邈有些恼火：“二狗子，你干嘛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
李二狗子苦笑道：“贾哥，你赶紧跟我走，出大事了。”
“怎么了？”
“张克瑞惹祸了。”
“惹祸？什么祸啊？”
“他……唉，你还是赶紧穿上衣服，跟我到楼下去吧。”
看李二狗子的模样，贾思邈就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了。他让李二狗子先下去，他等下就到楼下。等到他转身回到卧室的时候，于纯已经穿戴整齐了，并且将衣裤都放到，就请等着他过来穿了。
这女人……贾思邈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了，赶紧穿好衣服，大步就往出走。
于纯也顾不上洗漱了，随便把头发用发卡一卡，松松垮垮的，多了几分女人的慵懒，反而更是有味道。
在夜莺网吧的一楼大厅中，围聚了不少人。这些，大多都是在网吧通宵的人，听到了楼下大厅中传来的哭嚎声，都过来看热闹了。谢有才、沈君傲、叶蓝秋、唐子瑜、吴阿蒙、胡和尚等人也都起来了，看到贾思邈过来了，他们赶紧给让开了一条道路。
这下，贾思邈是看得真切。在中间的小空地上，有一个凉席，在凉席上躺着一个紧闭着双眼，眼角满是泪水的女孩子。在她的旁边，有一个身材枯瘦的老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得很是凄惨。
贾思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有才赶紧道：“贾少，你可算是过来了，赶紧瞅瞅吧，张克瑞这次可是闯了大祸了。”
“别急，赶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我来说吧。”
沈君傲和叶蓝秋都围了上来，她俩跟贾思邈说了事情的经过。早上起来后，她们几个想着出去跑跑步，锻炼锻炼身子，刚刚到网吧的楼下，就见到这个老人用着一个三轮车，带着躺在凉席上的女孩子过来了。
老人见到她们，就问道：“张克瑞是不是在这儿住啊？”
沈君傲问道：“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吗？”
“造孽啊！”
老人的眼泪立即就下来了，手指着那个女孩子，这是他的女儿。他们家很穷，那女孩子的妈妈得了重病，为了给妈妈看病，不仅仅是花光了家里仅存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大笔外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老人就带着女孩子出来，到城市中讨生活。
老人捡破烂，女孩子又没有学历，又没有什么本事，就在一家休闲会所，当上了小姐。这种事情，没有几个人愿意干的，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没有本事了呢？就在昨天晚上，张克瑞去休闲会所了，就相中了这个女孩子。
这个禽兽！老人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悲愤：“他用绳子，将我女儿给捆绑起来，用了各种手段，虐待了一个晚上。天没亮，张克瑞就走了，那都没有给我女儿松绑。等我休闲会所的人发现我女儿的时候，她都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我一定要给我女儿讨还公道。”
沈君傲和唐子瑜、叶蓝秋听得义愤填膺，问道：“老人家，那你怎么知道，是张克瑞干的呢？”
“是我女儿亲口说的，那人说他叫张克瑞，就住在夜莺网吧。”
“我来帮你女儿检查检查伤势吧。”
几个人还挺谨慎的，叶蓝秋上去，帮忙检查了一下女孩子。还好，她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是她的身上，有着一道道的淤痕，尤其是在两腿中间，更是红肿一片、狼藉不堪，这明显是遭到了性虐了呀。
她们几个都挺气愤的，也顾不得去跑步了，就带着老人和女孩子进入了夜莺网吧的大厅中。恰好这个时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胡和尚从楼上下来，打算去吃早餐，她们就将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
“什么？”
他们也狠狠地吃了一惊，看了看那老人和女孩子，李二狗子道：“我这就上去找贾哥。”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这儿就围了这么多人。
贾思邈问道：“蓝秋，子瑜，你们检查得仔细吧？”
“很仔细。”
“好，我知道了。”
一瞬间，火气瞬间涌到了贾思邈的头顶。
从东南亚回来的时候，老鬼就跟贾思邈说过，张克瑞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东南亚性虐过不少女孩子，张文轩也是没招儿了，才让他跟着贾思邈一起走。当时，老鬼还跟贾思邈说了，如果张克瑞真的干出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贾思邈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老鬼一定站在他这一边。
这就是兄弟！
老鬼和贾思邈的老爹李霖，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是生死之交啊！
从岭南市到江南省的省城，再到徽州市，贾思邈一直在暗中留意着张克瑞，发现他这人还行，没有干过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而这段时间，在徽州市的事情，实在是太忙了，一件接一件，贾思邈也就没有去管张克瑞。没有想到，还真的闯出了大祸。
男人，可以去找女孩子，可以去风流快说，反正是逢场作戏……可你把人家给弄成了这般惨样，就显得有些过火了。这年头，讨个生活不容易，就像是那老人刚才说的，他要是还有其他的办法，是不会让女儿去休闲会所当小姐的。
越想越是火大，贾思邈大声道：“张克瑞呢？把他给我带下来。”
吴阿蒙和胡和尚，大步往楼上去了。
贾思邈又冲着谢有才使了个眼色，谢有才立即让飞鹰堂在徽州市分堂的这些兄弟，将网吧内的那些人全都给遣散了。咔嚓！大门一锁，跟外界就隔绝了。这种事情，毕竟宣扬出去不太好。
老人吓得一哆嗦，脸色剧变，颤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贾思邈道：“老人家，你别害怕，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做主的，你快请坐。”
他扶着老人坐下，沈君傲和唐子瑜、叶蓝秋上前，将那个女孩子也搀扶了起来，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毕竟她是女孩子，贾思邈不太方便，叶蓝秋就帮忙给她治了治伤势。这样等了有几分钟是时间，张克瑞跟着吴阿蒙、胡和尚就下来了，旁边，还跟着他的四个保镖和陆判。
刚才在楼下的一幕，陆判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得真切，他当时吓得腿脚发软。要知道，昨天晚上，是他跟张克瑞一起去找乐子的呀？一起去的，一起回来的，他也没有想到，张克瑞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贾思邈不会对张克瑞下毒手吧？看着吴阿蒙和胡和尚往楼上走，他赶紧往楼上跑，咣咣地敲开了张克瑞的房门。
张克瑞笑着问道：“陆判，发生什么事情了？瞅把你给急的。”
陆判道：“你还笑得出来，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性虐了一个女孩子？”
“性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在教她，怎么样享受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乐趣。”
“呃……”
陆判急道：“你就别这样悠哉悠哉了，那女孩子和他爹找上来了，贾爷现在找你，让你下楼去呢。”
“找上来了？”
张克瑞也是一愣，笑道：“那我就下楼去看看，多大个事儿啊，瞅把你给吓得，不就是一个娱乐场所的女孩子吗？给她钱就是了。”
对于张克瑞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倒是让陆判又是一愣。他还想着，劝说张克瑞赶紧跑路，或者是别的怎么样呢，可看着张克瑞，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嘛。这倒是真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等到吴阿蒙和胡和尚上来，张克瑞还笑道：“嗨，这事儿闹的，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们上来一趟。走，我跟你们下去。”
吴阿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胡和尚骂道：“老张，你是闹哪样儿啊？我跟你说，贾爷这次好像是动怒了。要不，你想办法，赶紧跑路吧？等下去，我和阿蒙就说，你走了，我们没找到你。”
“没事，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哪能让你们帮我担着呢？走，咱们这就下去。”
“你可想好了呀，真正到了楼下，我们可帮不了你了。”
“不怕。”
张克瑞大步往楼下走，他的那四个保镖，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边。吴阿蒙和胡和尚、陆判跟在他们的身后，一直走到了楼下。
等到了楼下，张克瑞笑道：“贾爷，你找我？”
贾思邈伸手一指那个老人和女孩子，问道：“这事儿，真是你干的？”
“多大个事儿啊？还这样兴师动众的。”
张克瑞耸了耸肩膀，很是无所谓的模样。他大步走到了那个老人的面前，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沓子钱，砸在了老人的身上，大声道：“不就是要钱吗？行，我给你就是了，你们可以走了。”

第921章 风水轮流转
钱砸在了老人的身上，老人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张克瑞皱着眉头，喝问道：“怎么，你是嫌少了，还是怎么样？有事儿，你们就跟我说，找贾哥做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他身边的保镖，又掏出了几沓子钱。张克瑞拿过来，塞给了老人，笑道：“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吧？请你们离开，别打扰了我们休息。”
那老人和女孩子看了眼贾思邈，蠕动着几下嘴唇，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捡起地上的钱，颤巍巍地走掉了。
张克瑞拍拍手，笑道：“贾爷，搞定了，这回没什么事儿了吧。”
现场的气氛，很静，很沉闷，连空气中飘荡着的都是压抑的气息。
叶蓝秋和沈君傲、于纯、唐子瑜等人都看着张克瑞，她们的嘴上是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中满是鄙夷。他把女人当成了什么，是他泄欲的工具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钱，就可以有一切吗？如果不是贾思邈拦着她们，她们非上去将张克瑞给撕烂了不可。
张克瑞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呵呵道：“贾爷，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上楼去了。”
“有事。”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张克瑞道：“都摆平了，当然就结束了。不过，贾爷，嘿……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我往后一定注意，绝不再犯错。”
“你过来，我跟你说一句话。”
“说什么……啊～～～”
啪嚓！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煽在了张克瑞的脸上。紧接着，贾思邈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是真用力了，张克瑞往后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手指着张克瑞，大声道：“我揍你，你服不服？”
旁边，沈君傲、于纯等人都看着，尤其是还有叶蓝秋，这让张克瑞感到很没有面子。从小到大，有谁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在东南亚，张克瑞就是横着走，都没有人敢招惹他。要不是他性虐的女孩子太多了，影响实在是恶劣，他也不会跟着贾思邈来内地。
说句好听点的，那是跟着贾思邈见见世面。
说句最简单、最直白的，那就是出来躲风头了。
现在，当着叶蓝秋的面儿，让贾思邈给走了，你让张克瑞的脸面往哪儿搁？火辣辣的，打在他的脸上，更无疑是打在了他的心上。
张克瑞挣扎着爬了起来，抹了下嘴角的血沫子，竟然笑了：“贾爷，别说是打我了，你就是杀了我，我都服。我爹跟我说了，让我一切事情都听你的。可是，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就因为刚才那个老头和女孩子的事情？我可是已经摆平了呀。”
贾思邈问道：“你还不知道我因为什么打你？”
“不知道！”
“好，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贾思邈上去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张克瑞往旁边躲闪，可他又哪里有贾思邈的速度快？再次让贾思邈给踹翻在了地上。这次，贾思邈可不惯着他了，对着他咣咣地一脚接着一脚地踹了起来。
“敢打我们家少爷？”
那四个保镖都是越南帮精英中的精英，是张文轩特意筛选出来，保护张克瑞的。他们跟随了张克瑞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张克瑞遭受到这样的凌辱。这也太欺负人了！他们作势要冲上去，就感到眼前一暗。
吴阿蒙、胡和尚、陆判，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李二狗子，也快步蹿了过来。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手中攥着铁棍，骂道：“娘希匹的，我看谁敢乱动？佛爷非将他超度了不可。”
吴阿蒙就这样冷冷地盯着他们，陆判赶紧上来劝说：“大家都是兄弟，没有必要非得闹僵，贾爷……贾爷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都别乱动。”
乱动又能怎么样？
他们四个保镖的功夫是不错，可跟吴阿蒙、凶僧胡和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跟吴阿蒙、胡和尚等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可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别人不说，就说胡和尚吧，他性情暴躁、嗜杀成性，可是一个说翻脸就翻脸的人。更可怕、可笑的人，他只听贾思邈的，对贾思邈几乎是有着一种近乎于偶像的崇拜。
得罪这种人，他们毫不怀疑，胡和尚手中的铁棍会拍在他们的脑袋上。
又踹了几脚，贾思邈退后了两步，再次喝问道：“说，我因为什么打你？”
现在的张克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模样。他的身上狼藉不堪，脸上满是鲜血，连槽牙都让贾思邈给踹掉了两颗。他挣扎了几下，才爬了起来，吐了口血沫子，大叫道：“我不知道。”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贾思邈是因为他性虐了女孩子，又拿钱砸人家的老爹，这是根本就没有把人家当人看。普通人又怎么了？难道说，仗着自己有点钱，有点势力，就可以欺负人家？贾思邈气不过的，就是他的这种觉悟，很无所谓的模样。
“好。”
贾思邈掏出了几沓子钱，砸在了张克瑞的脸上，大声道：“和尚，给我揍他。”
胡和尚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兴奋道：“贾爷，是打断他的腿，还是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随便你怎么打，实在不行，咱们就再砸钱嘛，爷不差钱！”
“好嘞。”
这年头，有钱就是好使！
让不让我性虐？啪嚓！一沓子钱砸了过去。
让不让？还不让？老子用钱砸死你。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让不让我打你？啪嚓！一沓子钱砸了过去。
让不让？还不让？老子用钱砸死你。
只不过，刚才，拿钱砸人的张克瑞，突然变成了被钱砸的人了。看着凶神恶煞、大步流星走过来的胡和尚，张克瑞的心终于是哆嗦了。他很明白一点，胡和尚的铁棍很有可能真的将自己的腿给打断了。不管是哪条腿，都够受啊。
张克瑞连忙道：“贾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我不该性虐那个女孩子，更不该拿钱来欺辱人家。”
贾思邈挥手，挡住了胡和尚，大声道：“往后，你还敢不敢干这样的事情了？”
“不敢了。”
“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犯错了，不能不处罚。否则，难以服众。和尚，过来。”
“来了。”
胡和尚大步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眼珠子瞪着张克瑞，满脸的兴奋。
贾思邈伸手一指张克瑞，喝道：“把他的胳膊给我打断了，他要是敢反抗，你就要他的命。”
“好嘞。”
胡和尚又往前走了几步，叫道：“娘希匹的！张克瑞，你还不把胳膊给我伸过来？”
张克瑞的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颤声道：“贾爷，那个……看在我爹和老鬼的面子上，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贾思邈冷笑道：“我这就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了，否则，我就不是要你一只胳膊那么简单了。”
胡和尚扬起了铁棍，大喝道：“张克瑞，还不把胳膊伸出来？是想让我要你的命吗？”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张克瑞咬咬牙，直接将胳膊给伸了出来。
胡和尚连个犹豫都没有，抡圆了铁棍，直接照着他的胳膊，就砸了下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周围的这些人，没有一人上去阻拦。而张克瑞的四个保镖，终于是忍不住了，挥拳照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陆判就扑了上来。吴阿蒙等三人，早就有所防备了，立即跟他们战在一处。
就在铁棍快要砸中了张克瑞胳膊的刹那，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了一只手，抓住了胡和尚的铁棍，是贾思邈。
他一把将铁棍给夺了过来，当啷下丢在了地上，大声道：“张克瑞，今天我就给你次机会。现在，摆在你的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赶紧夹包滚蛋，回你的东南亚去，别再让我看到你。第二条路，你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要是再让我看到有这样类似的情况，我就不是要你一只胳膊那么简单了，我要了你的命！”
噗通，噗通！
有两个保镖，像棉花包一样，让吴阿蒙甩手给灌摔在了地上。而李二狗子，也连续地几拳，砸在了一个保镖的脑袋上，跟着一记很漂亮的撩阴脚，将那保镖给踹得佝偻下来了身子。别说，还真有几分贾思邈的风范。
只有陆判，跟剩下的那个保镖，打的倒是挺精彩的，是旗鼓相当，分不出胜负来。真的分不出来吗？还是摆摆样子，这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了。
这下，张克瑞是真的吓坏了，内心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原来，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啊？跟随着自己的几个保镖，一直以为挺厉害的，可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都不够人家一把掐的。
狠人啊！
张克瑞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贾爷，我……我真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追随你左右。”
“你确定？”
“是，我确定。”
“你要是再犯错呢？”
“随便你怎么处置，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我都没有任何的怨言。”
“好，我姑且再相信你一次，起来吧。”

第922章 子系中山狼
给张克瑞一个机会，这是看在张文轩的面子上。
不过，就这么放了他，贾思邈还真是不放心。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呀？在他和于纯，跟着叶蓝秋要往出走的时候，暗中叮嘱李二狗子，盯着张克瑞的动向。同时，他又让陆判，过去劝劝张克瑞，别让张克瑞干出什么傻事来。
“是。”
陆判跟着张克瑞上楼去了。
白胜凯也跟着去了，帮忙治疗张克瑞的伤势。
同时，贾思邈又暗中跟孔川联系了一下，让他暗中监视着陆判等四十个死士的动向。跟随着陆判一起投靠过来的，有四十个席家死士。只不过，都让贾思邈给打散了，融入到了思羽社中。跟着陆判一起过来徽州市的，只有孔川和五、六个席家死士，其余的人都留在了江南省的省城，交给王海啸，统一特训。
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无。
张克瑞和胡和尚都是贾思邈后来收的人，可他俩还不太一样。
别看胡和尚是杀人犯，什么都敢干，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对贾思邈十分忠诚。自从让贾思邈给揍怕了之后，就彻底服从了，还真没干过出格的事情。可张克瑞就不一样了，从小就养成了飞扬跋扈的脾气秉性，让他突然间屈服于贾思邈，他能行吗？不知道别人相信不相信，反正贾思邈是不信。
这次，他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儿，痛扁了张克瑞一顿，就是要挫挫他的锐气。
服不服？不服就继续揍，贾思邈早就想修理张克瑞一顿了，这个“性虐事件”，正好是个由头。
第一，重挫张克瑞的锐气，倒是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第二，杀鸡儆猴，让其他人，像是胡和尚、陆判这样的人也看看，贾思邈的手段。
说白了，我就是揍你，又能怎样？
在房间中，张克瑞坐在沙发上，白胜凯帮着他清理伤口。其实，这就是一些皮外伤，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在上了药后，白胜凯就离开了。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张克瑞、陆判、还有那四个保镖。
陆判劝道：“克瑞，你消消气，贾爷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
张克瑞笑了笑，倒是挺大度：“没事，我理解贾爷，谁让我做错了事情呢？”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啊。”
“少爷，我就不这么想，贾爷做得有些过分了吧？”
一个保镖哼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对你拳打脚踢的，这分明是没给我们越南帮面子。要我说，咱们还在这儿受着鸟气干什么呀？干脆回越南帮算了。”
张克瑞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
“那你们三个呢？”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行，你们给我听好了。”
张克瑞手指着这几个保镖，大声道：“我告诉你们，我爹让我跟着贾爷混，就是希望我能够出人头地，有所作为。现在，受了点小委屈，你们就受不了了。要走，你们走，我是不会回去的。还有哦，你们说，要是我爹问起来，我怎么说？我说我干出了性虐待的残暴事情，让贾爷暴揍了一顿，撵回来了……我还有脸吗？”
“可是……”
“别可是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谁也不要在跟我提起。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是，少爷。”
陆判还想再劝说张克瑞几句了，现在见他这么说，那还劝什么呀，就起身离开了。
咣当！房门关上了，张克瑞笑着走回来。等到坐在椅子上，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那四个保镖全都凑了过来，问道：“少爷，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都听你的。”
张克瑞的脸都有些扭曲了，阴鹫道：“从小到大，连我爹都没有碰过我一根手指头。贾思邈敢这样对我，还是当着叶蓝秋的面儿，这个仇不能不报。性虐，不就是性虐吗？老子就虐了，还要虐你的女人。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帮我留意着点儿叶蓝秋，我就先对她下手。”
“是，少爷。”
这几个保镖答应着，一个保镖问道：“少爷，陆判是江南西家的死士，咱们能不能把他拉拢到咱们的阵营中来？”
张克瑞道：“不急，谁知道他是什么心啊？万一真的脑袋让猪给啃了，死心塌地的跟了贾思邈，岂不是将咱们给暴露了？等我找机会，慢慢试探他，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叶蓝秋会不会出事啊？这又有谁能知道呢。
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刚刚走出夜莺网吧，谢有才就颠颠地跑上来了，低声道：“贾少，我找你有点事情。”
“说。”
“这个……”
于纯笑道：“行，你俩在这儿说着，我们去车那边等你。”
看着她俩离去，贾思邈问道：“这回可以说了吧，是什么事情？”
谢有才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封信，交给了贾思邈，郑重道：“这是闻仁老佛爷，叫我交给你的，你看看。”
“闻仁老佛爷？”
贾思邈接过信，直接撕开了，内容很简单——
闻仁老佛爷对贾思邈早就慕名已久了，这次能来到徽州市，是徽州市医学界的荣幸啊！他就想着，约贾思邈聚一聚，就在徽州大酒店，共商大计。至于是什么大计，有两点，第一，是关于中医的发展。第二，是关于对抗青帮的事情。
谁都知道，贾思邈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等地，敢青帮的人对着干的事情。正是因为贾思邈的这一系列壮举，让江南四处的那些大家族们都闻风而动，对青帮的人，至少是不再那么恐惧了。不过，青帮实力雄厚，很有可能还会对闻仁家族下手，陈家和郑家，不就是榜样吗？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在青帮的共同敌人面前，闻仁家族十分希望能跟贾思邈联手，一起来对抗青帮。
这一封信，从字里行间来看，是十分有诚意的。
是去，还是不去？
谢有才问道：“贾少，闻仁老佛爷找你有什么事情呀？”
贾思邈就将信交给了谢有才，笑道：“也没什么，请我吃饭。”
“吃饭？”
谢有才脸色一变，连忙道：“贾少，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我觉得这件事情绝对简单请客吃饭那么简单，你还是别去了。”
贾思邈微笑道：“为什么不去？我倒是要看看，闻仁老佛爷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这个……”
“行了，你别想那些了，去叫人给闻仁老佛爷会书一封，就说我会按时赴约。”
“好吧，我会叫人在徽州大酒店的周围，布下人手，别中了闻仁家族的诡计。”
贾思邈笑道：“怕什么？既然闻仁老佛爷将约会定在了徽州大酒店，就说明他不敢乱来。那里，毕竟是五星级酒店，旁边就是市政府，除非是他真的胆大包天了。”
谢有才呵呵道：“行，那我就这就去办。”
贾思邈是有所依仗的，因为，他的“鬼手”身份，还没有戳穿。
叶蓝秋跟自己走的近，又怎么样？在南江医科大学，自己是她的老师，她妈妈的腿伤，更是自己给治愈的。
于纯跟自己走的也近，那又怎么样？自己就站在她一边了，就不信闻仁家族敢真的对自己下手。要知道，贾思邈现在的实力，非同凡响，连青帮都敢对着干，闻仁家族肯定要掂量掂量了。
光脚不怕穿鞋的，贾思邈要是跟闻仁家族死磕了，还不吓死他们。
坐在车上，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闻仁老佛爷请客吃饭的事情，跟于纯、叶蓝秋说了一下。
于纯嗤笑道：“这顿饭，我也要去，好久没有见闻仁老贼了，我还真有点儿‘想’他。”
“纯纯，你别乱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
对于贾思邈、于纯、闻仁家族的事情，叶蓝秋也知道了，她皱眉道：“贾哥，昨天晚上，你们差点儿干掉了闻仁慕白，闻仁家族的人能不能是察觉出来了什么，想要对你下手啊？”
当于纯在商场中，喊出来的那么一嗓子，贾思邈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用再遮掩，以闻仁家族的势力，肯定能查出来，暗杀闻仁慕白的事情，是贾思邈干的，跟青帮没有任何的干系。
贾思邈笑道：“就算是闻仁老佛爷不会会我，我都想会会他呢。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的刀子厉害，还是警方的枪厉害。”
“你的意思是……”
“咱们都是文明人，哪能对人动手呢？不是还有冯殿祥吗？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不用白不用啊。”
贾思邈就拨打了冯殿祥的电话，问道：“冯大哥，我是小贾啊！我晚上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冯殿祥连忙道：“贾老弟，跟大哥还这么客气呀？有事儿，你尽管说。”
“我想问问，你跟闻仁家族的人关系怎么样啊？”
“闻仁家族？”
冯殿祥的心就是一突突，贾思邈不会是想要让自己对闻仁家族下手吧？要知道，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相当有势力，跟着他学医的徒子徒孙众多，这些人的家中，保不齐就有在政坛上混迹的。
别的不说，就说，徽州市市长曹为民的儿子曹兴宇，那就是闻仁老佛爷的得意门徒之一。有些时候，连冯殿祥都想不明白，像这种官二代的儿子，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干什么不好，干嘛非要去学医呢？

第923章 我，就是鬼手
见冯殿祥沉默不语。
贾思邈笑道：“冯大哥，你别多心，我就是想让你秉公执法。要是有人动刀子，或者是动枪的，希望你们警方的人能主持公道。”
这是站队的机会啊！
在贾思邈、沈君傲的背后，还有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啊！
冯殿祥挺直着胸膛，大声道：“贾老弟，你放心，要是有人敢行凶闹事，我非将他给扣下来不可。”
“好，我就知道冯大哥是有正义心的人。”
狗屁正义心，冯殿祥嘟囔着，他是谁都得罪不起啊，只能是挑大个儿的往上靠了。
很快，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就来到了寒山寺山脚下。
望着崎岖、陡峭的山道，险恶的沟壑，还有矗立在山顶，群山环抱中若隐若现的寒山寺，贾思邈真是感慨万千。
刘备为了请诸葛亮出山，三顾茅庐。
现在，贾思邈也是第三次来到寒山寺了，还会被拒之门外吗？在这一刻，他的心里突然没有了底。其实，对于跟滋阴医派合作不合作，贾思邈倒是不在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师嫣嫣啊。
纯阳绝脉，从小就折磨着他。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是在鬼门关打着转，又回来的。要是老天爷给他个愿望，他就希望于纯、张幂、唐子瑜、沈君傲、吴清月、叶蓝秋等人，都脱得光溜溜地，跟他来个大被同眠。
这样不好，最好是老天给他两个愿望，他的第二个愿望，那就是希望彻底根除了纯阳绝脉的病症，实在是太痛苦了。
几个人都有些沉闷，终于是走到了寒山寺的门口。
叶蓝秋道：“贾哥、纯姐，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就见师傅。”
贾思邈笑了笑：“等你的好消息啊。”
叶蓝秋点点头，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寺中。
等待，还真是一件漫长，又痛楚的事情。
幸好没有多久，叶蓝秋就走下来了，脸上忧心忡忡地，让贾思邈和于纯的心，咯噔了一下，不会是柳静尘不想见他们吧？撇开于纯和胡媚儿、闻仁老佛爷的恩怨不说，贾思邈可是鬼手啊，这在中医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吧？难道说，这都不能打动了柳静尘的心？
我呸！打动她的心干什么？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贾思邈从小是跟着爷爷长大的，那也没有恋母情结。
于纯问道：“蓝秋，怎么样了？”
叶蓝秋没有吭声，只是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完了，还真没打动柳静尘的心啊？
贾思邈有些急了，问道：“蓝秋，你倒是说话呀，怎么样了？”
叶蓝秋苦笑道：“你们……真想听实话？”
“想啊，反正来都来了，我倒是要听听，柳静尘因为什么不想见我。”
“唉，我师傅说……”
“哎呀，你就别大喘气了，急死人了，说啊。”
叶蓝秋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了于纯，咯咯地笑道：“我师傅说，让我请你们进去。”
“请我们进去……你这个臭丫头，逗我们玩儿是吧？”
于纯上去就在叶蓝秋的肋下拧了几把，贾思邈倒是也想上去摸两把了，算了，谁让咱是个纯洁的男人呢？能看到叶蓝秋这样高兴，更是解开了心结，他就比什么都爽了。当然了，要是真的上了她，肯定是更爽。
留着，宝贝得留着。
贾思邈笑着，大声道：“行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于纯道：“走。”
叶蓝秋在前面带路，贾思邈和于纯紧跟其后，第三次走进了寒山寺中。
还真是巧了，那两个清秀的小尼姑，竟然还在院中。一个念经，一个洗着衣服。当看到贾思邈和于纯走进来，她们不禁脸色大变，失声道：“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蓝秋，赶紧过来，他们是疯子。”
叶蓝秋笑道：“妙香、妙玉，你们别紧张，他们是我朋友……”
“朋友？”
这两个小尼姑当即就跳起来了，有那样的朋友吗？尤其是于纯，上次竟然挥着拳头揍她们。要不是在关键时刻，柳静尘赶到了，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现在，他们摇身一变，就成了叶蓝秋的朋友，这摆明了，就是欺骗。
她们急道：“蓝秋，你赶紧过来，他们肯定是骗你的，不是好人。”
于纯往前走了几步，态度十分诚恳：“两位妹妹，你们真的错怪我们了，上一次动手打伤了你们，是情非得已，我给你们道歉。”
谁信啊？反正，这两个小尼姑是不相信。她俩往后退了几步，再也不顾什么身份、形象了，扯着嗓子喊道：“师傅，师傅，那两个恶人又来了。”
柳静尘从后院儿走了过来，微笑道：“妙香、妙玉，你们别吵嚷了，他们是客人。”
“客人？”
妙香和妙玉是打死都不相信，像贾思邈、于纯这样的人，怎么就突然间成了客人了？在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于纯还冲着她俩笑了笑，惹得她俩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赶紧又退后了几步，着实是让于纯给打怕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贾思邈不对女人动手了呢？他向来都是动“枪”的。所以，这个恶人，只能是让于纯来当了。什么悍妇，什么狐狸精，什么辣姐啊……这些角色，都得她来饰演，这就是人才。
装龙象龙，装凤像凤……贾思邈的身边，就需要这样的一个女人。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带着几分敬畏道：“小子贾思邈，拜见柳门主。”
柳静尘目光如炬，质问道：“你真是鬼手？”
“是。”
“你又怎么能证明呢？”
“你想要怎么证明？是露一手，还是看看我的鬼面具？”
贾思邈一转身，再次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看上去戴着几分狰狞。谁能想到，他就是传说中的“鬼手”呢？连于纯和叶蓝秋，都不禁吃了一惊。
之前，于纯见过戴着鬼面具的鬼手，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贾思邈戴着鬼面具。不过，她紧接着就释然了。看来，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将宝押在了贾思邈的身上，他千真万确就是鬼手。否则，还让他被白睡了呢。
而叶蓝秋，是第一次见过鬼面具，内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惊骇。
柳静尘也是一惊，点头道：“不错，这确实是鬼手的鬼面具。不过，戴着鬼面具的人，谁知道是不是真正地鬼手？”
贾思邈再一转身，又转过来的时候，又恢复了本来面目，微笑道：“我露几手鬼手的小玩意儿，我想柳门主就知道我是不是本尊了。”
柳静尘道：“好。”
“你想看什么？”
“第一，鬼手。第二，一指切脉术。第三，伏羲九针。”
“好。”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问道：“你这儿有患者吗？我总不能，就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比划吧？”
柳静尘大声道：“妙香，妙玉，你们进来一下。”
这两个小尼姑有些畏惧、紧张地走了进来，双手合十道：“师傅。”
柳静尘道：“你们去后山，把咱们饲养的芦花鸡抓来，快去。”
“师傅，中午炖鸡吗？”
“呃……对，炖鸡，快去吧。”
“好嘞。”
这两个小尼姑当即就乐了，连脸蛋上都有了红晕，转身跑掉了。
贾思邈和于纯看得都傻了眼，这不是寺庙吗？瞅着那两个小尼姑清秀的模样，还以为真是什么高人，敢情是吃酒、吃肉的假尼姑啊？柳静尘高声道：“修身修心不修口，戒贪戒痴不戒睡，我们滋阴医派是不忌讳那么多的。”
修心不修口，戒色不戒淫，难道说……嘿嘿，贾思邈就乐了，看来，滋阴医派门下的弟子，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不修口，应该就不反对门下弟子结婚嘛。她这样说，是不是在告诉自己，即便是自己对叶蓝秋做过什么，也不触犯门规？很自然地，他就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像是有感应一样，叶蓝秋也望了过来。
两个人的眼神正碰到了一处，叶蓝秋的脸蛋腾下一红，连忙把视线转移到了一边去。
这丫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腼腆。就是不知道，师嫣嫣是什么打扮，是尼姑，还是俗家弟子的打扮呢？还真是有几分期待啊。
很快，妙香、妙玉两个小尼姑跑回来了，她们的手中，抓着只芦花鸡。别说，还真有几分技术，双手抓着芦花鸡的膀子，芦花鸡想挣也挣不脱。看来，她们没少吃鸡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如果有机会，她们实在是想吃了，贾思邈可以让她们尝尝，但是必须要收费地。
否则，她们要是吃惯瘾了，那还得了？
“师傅，鸡……鸡来了。”
“给我。”
柳静尘还真是霸气侧漏，上去一把抓过芦花鸡，咔嚓将鸡腿给掰断了，大声道：“贾思邈，你来试试，接骨。”
“接……接骨？”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难以置信的道：“柳门主，你……你让我给这只芦花鸡接骨？”

第924章 师傅，还是让他来摸你吧
给鸡接骨？
面对着贾思邈的疑问，柳静尘很是自然的点头道：“对，你的摸骨不是厉害吗？我倒是要看看，厉害到什么程度。”
“可是，咱们也不能拿鸡来做实验吧？”
“鸡怎么了？难不成，让我特意找个人，把那人的腿给打断了，让你来给接骨？”
“这个……”
贾思邈是苦笑不已，这女人也未免太有才了吧？要知道，他可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鬼手啊！这鬼手，有两个说法，一个是他有鬼手套，刀枪不入，寒暑不侵。第二，就是他摸骨的手段了。
这么多年来，在他的手中给人接过的断骨，数不胜数。可贾思邈从来没有尝试过，给鸡接骨。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连妙香、妙玉那两个小尼姑都睁大了眼眸，不敢相信。敢情师傅让她们抓芦花鸡过来，就是为了让眼前的这个青年，接骨啊？这怎么可能接上呢，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叶蓝秋急了：“师傅，咱们是不是想个别的法子？要不，去山下的一家医院，找个断腿的人，让贾哥来接骨……”
“那多麻烦啊？这才考验技术呢。”
“可是……”
“行，你别说了，贾思邈，你到底行不行啊？”
于纯在旁边，憋不住的笑，咯咯道：“思邈，你就露一手给柳门主看看，能给人接骨，难道就不能给鸡接骨了？上，可千万别掉链子了。”
人的骨头和鸡的骨头，能一样吗？这个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女人啊！贾思邈是不是在床上，遭受到了男人的欺负，现在就想着欺负男人了？他走过去，从腰间的鬼手袋中，摸出来了几根细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很细很坚韧。他上去，将那只芦花鸡给捆绑个结结实实，动？你再动弹啊。
旁边，叶蓝秋也赶紧过来，帮忙按着芦花鸡。这下，芦花鸡就像是等待着屠宰的羔羊，连嘴巴都让贾思邈给勒上了，叫也叫不出，动也动弹不得。
贾思邈的手轻轻地将那只断腿给摸起来，一点点，一点点地感受着腿部的骨节缝隙。伤筋动骨，得有多疼痛？要是人，早就疼得哇哇大叫了，鸡也不例外，可它就是太弱小了，想挣扎都不能。
这可是技术活儿，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珠子，注视着贾思邈的一举一动。妙香和妙玉两个小尼姑更是睁着小嘴，都忘记合拢了。幸亏，贾思邈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只芦花鸡上，否则，他非很好心地提醒她们一生不可。这样不好，要是灌了一肚子的山风，会肚子痛的。
轻轻地，轻轻地……
终于，贾思邈将芦花鸡的断腿给接上了，又立即用刀削的甲板给夹上，再用绷带给缠紧，这才道：“柳门主，我接得怎么样，你也看不到啊？要不，咱们拿到医院中，用X光拍一下，看看结果？”
柳静尘摇头道：“不用了，我们等几天，不就知道了？”
“等几天？”
妙香和妙玉一愣，问道：“师傅，不是说晚上要炖鸡的吗？怎么还要等几天啊？”
柳静尘咳咳道：“那就炖了，等会儿让刘婶给弄一弄。”
“是，师傅。”
“你真是太英明了，太漂亮了。”
当着贾思邈、于纯的面儿，让这两个小尼姑这样夸奖，柳静尘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唉，说实话就说实话了，你们也别当着外人的面儿来说啊。别人还以为咱们滋阴医派都是一些不守妇道、耐不住寂寞的怨妇呢。
贾思邈问道：“柳门主，那这关算我通过了？”
“通过了。”
柳静尘就冲着妙香大声道：“妙香，你过来一下。”
一瞬间，贾思邈就明白了柳静尘叫他摸骨的意思。不是要看他接的位置对不对，关键是在于他的手法。鬼手摸骨的手段，那是独一无二的，岂是外人能会的？而柳静尘是滋阴医派的宗主，在中医上有很深的造诣，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贾思邈的“功力”有多深。
第一关，通过。
妙香走过来，问道：“师傅，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我还要和妙玉一起，将芦花鸡交给刘婶呢。”
“有妙玉过去就行，你帮师傅一个忙，把胳膊伸出来。”
“伸胳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妙香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她还是将胳膊从僧袍中伸了出来，是久居深山，还是天生的呀？她的肌肤很白很嫩，如羊脂白玉一般，看得贾思邈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起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贾思邈还在胡思乱想着，柳静尘大声道：“贾思邈，你过来给妙香把把脉，看她的身子骨怎么样。”
“是。”
贾思邈有些腼腆，但还是走了过去，要把手指搭在妙香的手腕上。
妙香吓得一激灵，脸上都变了颜色，就像是触电一般赶紧将手给缩回来了，骇然道：“师傅，你……你是让他摸我？”
“什么摸你？是给你把脉。”
“我身体挺好的。”
“好不好，让他给你把把脉，就知道了。”
“呃，还是让妙玉来……嗨，妙玉，你干什么去呀？怎么跑了？”
还不跑？在这儿等着男人来摸呀？妙玉反应倒挺快，拎着芦花鸡，转身就走，她也是有道理的：“我是去把芦花鸡拿给刘婶，让刘婶给炖上。”
这还是姐妹吗？在关键时刻，把自己给卖了。
妙香又羞又急道：“师傅，还是算了，要不……让他来摸你……”
“放肆，赶紧把胳膊伸出来。”
“是。”
不答应都不行，当师傅真好。
妙香怯怯地，终于是将手臂给神了出来。贾思邈倒是挺淡定的，他的心中早就默念了三百六十遍《木头经》：她是木头，她是木头，她是木头……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根木头，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摸着她的手，就像是摸着摸着枯藤老树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轻轻地，贾思邈将一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静静地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这一刻，妙香的脸蛋就像是红布一样，通红通红的，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娇艳。不过，她由最开始的羞怯，变得好奇起来，睁着一双美眸，望着贾思邈，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这……这也是把脉？哪有用一根手指的嘛。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两分钟，贾思邈才将手指给拿开，微笑道：“柳门主，我把完脉了。”
柳静尘问道：“她的脉相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病症？”
贾思邈看了眼妙香，问道：“我说实话吗？”
“当然是实话。”
“好，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贾思邈道：“妙香的身体邪气内伏、气血运行失畅、胞宫脉络瘀阻不通，应该是痛经啊。她现在，就是在例假期间，不知道对不对？”
“啊？”
这回，妙香的脸蛋就不是红那么简单了，而是……都长的发紫了，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出来，仿佛是当着众人的面儿，被扒光了衣服，让她真是有多羞窘，就多羞窘。
叶蓝秋瞪了贾思邈一眼，上前扶住了妙香，轻声道：“没事的。”
贾思邈感到挺无辜的，女人啊，这是要闹哪般啊？不是你们说，让我实话实说的吗？怎么我说了，有埋怨我了。唉，做男人，真是不容易啊。
晚上——
“给我吧，给我吧。”死乞白赖的，连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你怎么这样啊？老是想着这些事情，就不能想点别的呀？睡觉。”
“我这不是睡不着吗？来，老婆……”
好说歹说，求爷爷告奶奶的，终于是爬到了老婆的身上……
这回，老婆又变了，必须要让她爽了，否则，下次甭想再给他。
你说说，不给的也是你。等给了，还非得给弄爽了，男人啊……贾思邈苦笑着，问道：“柳门主，这第二关，算我通过了，通过了，还是通过了？”
柳静尘问道：“妙香，他说的对不对？”
妙香含着眼泪，就像是刚刚遭受到侮辱似的，轻轻地嗯了一声。
就这一声，让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不禁都精神一震，同时，他就有些愧疚了，这算是建立在人家女孩子的痛苦之上吗？紧接着，柳静尘的话又传来了，让贾思邈禁不住骂了声禽兽，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干什么呀？
第二关算是通过了，那第三关，就是考验贾思邈伏羲九针的针法。刚好，妙香有痛经的病症，那就请贾思邈巧施妙手，帮着妙香接触痛经的折磨吧。
“啊？”
贾思邈和妙香等人都吃了一惊，立即拒绝。
贾思邈摇头道：“柳门主，咱们……能不能再想点儿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再扎那只芦花鸡也行啊。”
妙香泪眼婆娑，很是可怜的道：“师傅，我……我的清修啊，能不能不这样啊？”
柳静尘大声道：“咱们滋阴医派，是不禁止门下弟子结婚，或者是还俗的。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守在这山林中吗？你的思想，实在是太封建了。”

第925章 “女儿国”
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贾思邈就在琢磨着，是不是柳静尘在外面，也有男人，或者是相好的呀？否则，她怎么能这样来管束弟子呢。
看着妙香的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连于纯和叶蓝秋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劝道：“柳门主，师傅，要不再想个别的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在医生的眼中，只有患者，是没有男人、女人之分的。贾思邈，我问你，在你的眼中，妙香是什么？”
贾思邈还在念叨着《木头经》，连个犹豫都没有，脱口而出道：“一块木头。”
木头？柳静尘、妙香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紧接着，她们就释然了，柳静尘更是感慨万千，难怪贾思邈能够在中医界中，号称“鬼手”，跟“仙佛”起名了。人家的这份心境，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在他的眼中，女人就是木头啊？
自问，连柳静尘自己都做不到。看着一个男人，她的眼中，还是男人，还是一个年轻力壮，有精气神的男人。
“我怎么就成了木头了？”
妙香有些羞恼，冲着贾思邈大声道：“来呀，不就是针灸吗？你说吧，怎么针灸，我配合你就是了。”
这小尼姑，怎么突然间这么大胆了？看着她的眼神，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里面也有一个叫做仪琳的恒山派小尼姑，就是喜欢上了令狐冲，还义无返顾地。你说，她不会是动了凡心，也突然间喜欢上了自己了吧？要真的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办？是拒绝，还是接受呢？
拒绝，这样不太好。人家小丫头一直在山林中了，很少接触外面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心仪的男人，却又遭到了拒绝，太残忍了些。
同意，这样更不好。男人嘛，就应该对女人负责。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于纯、吴清月、沈君傲等好几个女孩子，这要是再把人家小尼姑给拿下了，是不是太禽兽了？不行，坚决不行。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正色道：“妙香，我给你针灸可以，但是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
“胡思乱想？我胡思乱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你……对，我什么都没想，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好，好，那就好。”
这下，贾思邈就放心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可他的脑海中一片乱糟糟啊。木头，木头，他又闭上眼睛，默默地数了几遍，这才道：“是这样的，我要针灸你的气海穴、天枢穴、足三里穴。现在，你按照我说的方法来做，仰卧坐着，屈曲着下肢。”
妙香紧张道：“那个……要脱衣服吗？”
贾思邈微笑道：“你听说过盲针吗？我就用盲针，来给你针灸。”
“盲针？”
这可是真正考验一个人针灸的功夫了。
柳静尘、于纯、叶蓝秋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贾思邈的动作。他摸出了一根银针，一根是3寸长的毫针，直刺气海穴2寸，上下这样徐徐提插有四、五次，再将针提到皮下，向中极方向透刺了2寸。跟刚才的行针手法是一样的，徐徐提插四、五次。
贾思邈问道：“妙香，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有一种很强烈的沉胀感。”
“好。”
贾思邈这次没有再提针，而是将针留在了穴位中。然后，他又摸出了两根银针，一针刺入了天枢穴，一针刺入了足三里穴，都是刺入2寸，用的是提插捻转手法，一直等到妙香感到腹痛感有些减轻，或者是消失后，这才同时将针拔了出来。
这样，又持续了有十几分钟，他将留在气海穴的银针也拔了出来，问道：“站起来，来回活动活动，感觉怎么样？”
第一次受到这么多人的瞩目，柳静尘、于纯、叶蓝秋，都在看着自己，让妙香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红润着脸蛋，站起身子，来回走了几步，几步，又几步。
柳静尘问道：“嗨，妙香，你干什么呢？散步啊？”
这可关系到贾思邈是不是鬼手的本尊啊！
叶蓝秋也忍不住了，问道：“妙香，你到底是感觉怎么样，说话啊？”
妙香兴奋着道：“师傅，蓝秋，我……我好像是不痛了，很舒服。”
“真的？”
“是啊，真的好了。”
这也太神了吧？三针下去，痛经的病症就根治了？柳静尘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直瞅的贾思邈心里直发毛。不会……哎呀，贾思邈猛地一惊，不会是柳静尘有什么私生女，或者是什么得意门徒之类的，要嫁给自己吧？什么第一关、第二关、第三关的，这不是在考验自己是不是鬼手，而是再看自己适合不适合当女婿。
可怕，太可怕了。
贾思邈沉声道：“纯纯、蓝秋，我们走。”
她俩就是一愣，好不容易才来的，怎么说走就走了，还没有跟柳静尘谈条件啊！
“不谈了，我们走。”
“贾思邈，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当我们寒山寺是你们家炕头，说睡就睡，说走就走啊？”
这是什么比喻啊？在寒山寺睡，这些尼姑们都来陪自己睡？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满脸的浩然正气：“柳门主，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本来，我过来就是要跟你谈谈，怎么对付闻仁老佛爷和阴癸医派的，可现在看来，分明是我们一厢情愿，你根本就不着急啊？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还在这儿死乞白赖的呆着干什么？走了。”
“站住。”
柳静尘瞪着贾思邈，皱眉道：“我有说不跟你们合作吗？走，咱们喝茶，边聊着，怎么合作的事情。”
“这都大中午的了，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寒山寺，又是这么有诚意跟你们合作，你就请我们喝茶啊？”
“你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啊。”
柳静尘大声道：“行，你们要是不嫌弃我们寒山寺的粗茶淡饭，中午就在这儿吃吧。”
贾思邈笑道：“不嫌弃，不嫌弃，咱们这儿不是炖鸡的吗？”
柳静尘笑了笑，和妙香在前面带路，叶蓝秋、于纯、贾思邈跟在她们的身后，往后山走去。其实，贾思邈这样做，到不真是为了一顿饭，吃什么鸡啊？他想要吃的话，各种煎炒烹炸的鸡、脱光了的鸡，都会弄上来。还是那句话，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师嫣嫣。
来了三次，都没有看到师嫣嫣，更是没有听叶蓝秋、柳静尘、妙香等人提起过。还有于纯跟贾思邈说过的话，师嫣嫣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子，这在很大程度上，勾起了贾思邈的好奇心。
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见见师嫣嫣。
不是看不着你人吗？主动提出来，我要见见师嫣嫣，这肯定是不太合适。吃饭，这是最好的借口了，就不信师嫣嫣不出来吃饭。只要是她来了，贾思邈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她了，绝对的理直气壮。
没走几步，又有一个小院子。四周都是扑簌簌的毛竹，有一块小菜园子，上面是绿油油的青菜，还有几只母鸡在那儿悠哉地走动着。这哪里是寺庙啊，分明就是一个农家小院。空气中，飘荡着的是阵阵地肉香味儿。
房门敞开着，看到了一张张的桌椅，里面有不少女孩子，或是尼姑，或是像叶蓝秋这样的女孩子，在那儿忙碌着。敢情，这儿是食堂啊？贾思邈小声问道：“蓝秋，你们……就是在这儿吃饭吗？”
“是啊。”
叶蓝秋点着头，又道：“贾哥，我们这儿的伙食，都是些粗茶淡饭……”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我向来是不挑食的。”
嘴上是这么说，他是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这不是女儿国吧？放眼望去，都是女人，连那几只母鸡都是雌性动物，只有贾思邈一个男人，你说，他能不感到别扭吗？淡定，淡定。他低垂着头，跟在于纯、叶蓝秋的身边，就这样走进了食堂中。
本来，是想看看师嫣嫣的了，在这一刻，他都不敢抬头了。
这些女孩子，估计是很少下山，更是难有机会看到男人。这要是冷不丁的见到年轻帅小伙，还不春心萌动，干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啊。不过，贾思邈紧接着就释然了，有于纯和叶蓝秋在身边，又有柳静尘在旁边罩着，谁敢乱来啊。
突然，整个食堂中都静了下来，很静，很静。
怎么了？贾思邈挺好奇的，偷偷地抬起头看了看，然后，他的脑袋就嗡的一下，差点儿瞬间短路。不是吧？整个食堂中，差不多得有三、四十个女孩子，当然也有像妙香那样的小尼姑。这些女孩子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就像是在欣赏着在动物园中展览的动物，实在是够让人羞窘的。
第一次，贾思邈理解到了，大熊猫、长颈鹿、大象等等动物的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柳静尘给介绍了一下：“他，就是江南省斗医大会的冠军贾思邈。这次，来咱们滋阴医派，是想跟各位切磋一下医术。”
“砸场子的？”
“少帅哦，是我喜欢的男人。”
“贾思邈？这个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对呀，我也听过这个名字……他的医术好厉害的。”
这不是在挑事儿吗？这些女孩子说什么的都有，贾思邈苦笑道：“大家好，我叫贾思邈，请多关照。其实，我过来就是吃顿便饭。”

第926章 守宫砂
咱们先说好了，可不是来砸场子的，就是来吃顿便饭，看师嫣嫣的。
紧接着，柳静尘又来了一句：“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要是不想服气的，可以找贾思邈切磋医术嘛。”
“啊？”
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都吃了一惊，哪有这样当师傅的，真是不怕事儿大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柳静尘的话，立即在人群中炸开了锅。还说不是来砸场子的？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人，包括妙香、妙玉在内，那都是在中医上有很深造诣的。哪里还顾得上吃饭的，她们纷纷地举起手来，就要立即跟贾思邈切磋医术。
贾思邈连忙道：“柳门主，咱们还是吃饭吧？要是真的想切磋，等吃完饭再切磋，也是一样的嘛。”
“行，那就等吃完饭的，你们都吃饭吧。”
在食堂的窗口，五大三粗的刘婶，扎着围裙，给每个过来的人打饭菜。本来，都是自己上去的，想吃什么打什么。可现在的情况，贾思邈都不好意思乱动了，而于纯前两天刚刚揍了妙香、妙玉一顿，也惹来了众多人的怒火，还是老实点儿吧。
他俩没动，只能是叶蓝秋去打饭了。
素菜！
一个是豆腐，一个是青菜，还有一个那就是鸡汤了。
贾思邈看了看，问道：“鸡肉呢？”
叶蓝秋道：“就一只芦花鸡，这么多人，怎么分啊？只有一锅汤，鸡肉……还要留给师傅呢。”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这才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柳静尘的面前，放着一小盆鸡肉，看她愣是没有动筷，而是将鸡肉分给了坐在周边的几个女孩子。她们都摇着头，谁也没有吃。不过，从她们的眼神，贾思邈看出来了，她们是真想吃一口肉。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于纯问道：“你对滋阴医派一点儿都不了解？”
贾思邈摇头道：“还真不了解。”
于纯撇撇嘴：“蓝秋，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们柳门主就是自恃清高，在经营模式上，应该跟我们阴癸医派多多学学。说句好听点儿的，这叫做墨守清规，说句难听的，这就是与世隔绝。”
这下，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滋阴医派的生活非常清贫，不像千金医派、济世堂、吴中医派等等医馆，开门接待患者。这样，有几个好处，第一，可以帮助患者解除痛楚。第二，赚钱，有钱就有一切。第三，在实践中，提升自己的医术。
可滋阴医派呢？她们只是呆在深山中，根本就不入世。所有的经济来源，就是靠着来寒山寺游玩的那些游客的施舍。这种偏僻的地方，一年到头又有几个人来呀？也是没有办法，滋阴医派的这些人，就自己种菜、养鸡……这就不用去买菜了，减少了一部分开支。
难怪，当听说要炖一只鸡的时候，妙香会那么高兴了，也就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大鱼大肉，炖鸡啊。
这下，看着面前的那碗鸡汤，贾思邈都不好意思喝了，问道：“蓝秋，滋阴医派的这些弟子中，就没有有钱的人吗？谁捐助点儿，不就行了？”
叶蓝秋摇头道：“不行，师傅拒绝任何人的捐助。”
“呃……”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倒是于纯，大口地吃着饭菜，问出了一句贾思邈最想问的事情：“蓝秋，怎么没有看到师嫣嫣呢？”
“我师姐啊？她在潜修医术，连我都没见过她几回。”
“那你师姐有男朋友吗？”
“纯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咯咯～～～我就是好奇嘛，随口问问。”
“有。”
啊？这样久居深山中，都很少跟人照面儿，还有男朋友？贾思邈和于纯都是一惊，连忙问道：“是谁啊？”
叶蓝秋道：“你们都认识的呀，是闻仁慕白。”
“不是吧？”
当啷！贾思邈手中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了，嘴巴张得老大，实在是难以置信。怎么……怎么闻仁慕白跟师嫣嫣扯到一起去了？叶蓝秋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两个走的很近，闻仁慕白经常来看望师姐。要不是我师姐的关系，我才不会去当什么中医在线联盟的副盟主。”
在这一刻，贾思邈和于纯终于是明白，他们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柳静尘说的那句话了。闻仁家族的人，指不定帮谁呢。敢情还有这样的一层原因啊？闻仁老佛爷跟胡媚儿走的近，闻仁慕白跟师嫣嫣又有这样的关系，那闻仁家族到底是要干什么呀？是两不相帮，还是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反正，贾思邈觉得，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贾思邈有些紧张地问道：“那你师姐跟闻仁慕白的感情……怎么样啊？深吗？”
“他们的感情挺好的，不过，我怕师姐会被闻仁慕白给骗了。这人外表看上去很有绅士风度，但是心眼儿很小，还处处留情。反正，我对他是没什么好感。”
“这样啊。”
贾思邈的心思有些乱，他是纯阳绝脉，一直想找到纯阴绝脉了。根据种种推测，应该就是师嫣嫣啊？现在，这个巨大的落差，让他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打击。是搞错了，还是师嫣嫣和闻仁慕白的关系，只是个样子？没人能回答得了。
还是于纯比较直接，毕竟都是女人，脱口就问道：“蓝秋，你就明说吧，师嫣嫣有没有跟闻仁慕白上床呢？”
“啊？”
“啊什么呀，我是说，他俩有没有上床，又不是小女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这我哪知道啊。”
叶蓝秋的脸蛋腾下就红了，毕竟她也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雏儿啊！
于纯看了眼贾思邈，嘟囔着道：“我估计，她肯定已经让人家闻仁慕白给拿下了。我相信她，但是我不相信闻仁慕白。”
“不会，肯定不会，师姐不是那样的女人。”
“你刚才还说不知道。”
“我……”
看来，在叶蓝秋的心中，师嫣嫣的位置相当重要。她涨红着脸蛋，大声道：“师姐是滋阴医派的圣女，在当上门主之前，是不能跟男人发生关系，更是不能结婚的。”
这样啊？贾思邈心头一喜，连忙问道：“这么说，柳门主结婚了？”
叶蓝秋道：“是，门主之前结过婚，不过，那男人不太地道，她又离婚了，才出家当了尼姑。”
问问题，干嘛非要绕弯子啊？于纯瞪了眼贾思邈，笑道：“蓝秋，照你这么说，师嫣嫣现在还不是门主，那她和闻仁慕白肯定是没有突破到那一步了？”
“那是当然了。”
“不过，怎么能验证呢？”
“这种事情，还要验证吗？哦，对了，圣女都是有守宫砂的，一旦没有了，就不能再当滋阴医派的门主了。”
守宫砂？贾思邈也听说过，在晋朝的《博物志》中就有记载：如果用朱砂喂养壁虎，壁虎的全身会变成赤红色。等到吃满了七斤朱砂后，把壁虎捣成烂泥，再点染到处女的身体上，颜色就不会消褪。只有在发生房事后，颜色才会变淡消褪。
不过，对于这样的说法，贾思邈有些不太相信。
在《河医图》上也说过，守宫砂是用一种华夏产的雌性变色龙，在古代的时候，称为“朱宫”，在它繁殖的季节，将它捕获捣烂后和朱砂混合而成。现代科学证实，雌性变色龙在繁殖期，全身充满雌激素，当它和雄激素相遇时，雌激素和雄激素便会中和消失。用它来标记女子的贞操，虽不能全信，但也有一定科学道理，如果不是这样，古代人就不会一直沿用它了。
真的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用守宫砂啊？
贾思邈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很不懂地问道：“蓝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守宫砂，这是点在什么地方了？”
于纯没好气的道：“你说能是什么地方？肯定是点在了大腿内侧，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了。”
“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要不……蓝秋，你去把师嫣嫣叫过来，叉开腿让他看看，就知道了。”
流氓，两个人都是流氓。
叶蓝秋白了他俩一眼，哼哼道：“你们以为，守宫砂就是点在那个地方啊？是手臂上，好不好？”
“手臂上啊？”
贾思邈哦了一声，挤弄着眼睛道：“徽州市的天气，要穿外套。这要是单衣就好了，不是可以看到她的守宫砂了？”
于纯和叶蓝秋几乎是同时道：“那你就别做梦了，师嫣嫣（我师姐）不管是春夏秋冬，都是穿着羽绒服，皮靴，你只能看到她的脸蛋。”
这样啊？
贾思邈愣了一愣，就乐了。自己是纯阳绝脉，就算是数九寒冬，穿着背心裤衩也感觉不到寒冷。而纯阴绝脉的人，就算是在盛夏酷暑，也要穿着棉袄棉裤，因为她的体质跟贾思邈刚好是相反。
这下，他就更是坚定师嫣嫣是纯阴绝脉了。
好啊，好女人啊，简直就是天生为我准备的，这要是不试试，天理难容啊。

第927章 栓剂通便法
没有见过师嫣嫣，但是贾思邈也可以断定，她肯定就是纯阴绝脉了。
这下，贾思邈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整个人的身心都愉悦起来，笑着问道：“子瑜，我想问你件事情啊？”
“你说。”
“你说，千金医派、吴中医派、阴癸医派等等中医门派，都是有着自己的医馆，靠医馆来赚钱的。你们滋阴医派，为什么就不搞自己的医馆呢？”
“这个……第一，我们滋阴医派没有那个资金。第二，滋阴医派都是女孩子，这样抛头露面，影响不太好。”
“怎么不太好了？你师傅不是说，修心不修口，戒色不戒淫的吗？”
贾思邈道：“这样吧，我想跟你们滋阴医派做一笔生意，你看能不能行？我来出钱，在徽州市搞一个医馆，而你们滋阴医派出人。这样赚的钱，咱们三七开，我三，你们七，你看怎么样？”
一愣，叶蓝秋问道：“这个……能行吗？”
于纯道：“有什么不行的呀？我觉得这个法子挺好的。”
叶蓝秋皱眉道：“我师傅很清高的，闻仁慕白要给我们滋阴医派资助，都让我师傅给拒绝了。我估计，咱们的这个法子，一样是行不通。”
贾思邈微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这样边聊着，边吃着。别说，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是味道还不挺不错的。贾思邈吃的很饱，将饭菜都给吃了个干干净净，又将汤给喝光了，打了个饱嗝，坐直了身子。这下，他就吃了一惊，在他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了十几个女孩子，她们虎视眈眈地盯着贾思邈，就像是一群饿狼，在盯着一只小羔羊。
这是要干嘛呀？难道说，她们没见过男人吗？还是没见过，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风度、魅力的男人啊。
男人嘛，就应该绅士点，贾思邈的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体态丰腴的小尼姑跳了出来，她的眉毛挺浓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愤愤道：“我听说，你摸了妙香，还欺负妙玉？今天，我要替她们出头。”
“摸了……没有啊，我那是给她治病。”
“借口。”
那小尼姑拱拱手，大声道：“我叫做妙月，是妙香和妙玉的师姐，你不是医术厉害吗？我倒想讨教一二。”
要想得到柳静尘的重视，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在床上，肯定是不行了，那就在医术上，让她们开开眼界。
贾思邈微笑道：“好，你说怎么比吧？”
妙月伸手一指旁边的一个身材较弱的女孩子，大声道：“她这几天一直是肚子痛，你能帮她治愈吗？要是能治愈，我就服了。”
“呃，那你呢？你不上来试试吗？”
“废话，我要是能行的话，早就帮她治愈了，还能乱得到你呀？”妙月的脸蛋还是一红，语气却丝毫没有客气。
“行，那我就试试。”
于纯和叶蓝秋也吃完饭了，她们往边上退了退，和其他的女孩子收拾了一下。很快，食堂中间就亮出来了一小块空地。那个女孩子脸色苍白，皱着眉头，娇娇弱弱的，很是痛楚的样子。坐在一边的柳静尘，喝着茶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也不反对，也不插话。
贾思邈上去，把一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立即惹来了一片哗然声。
“哇，他是用一根手指把脉的呀？”
“是呀，这样也行？”
“我怀疑，他的医术是不是不太行啊，人家中医都是三根手指把脉的才对。”
“你知道什么？你们知道中医界有个叫做鬼手的人吗？他也是用一根手指切脉，很厉害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可见过鬼手，老帅了。”
这些女孩子大多都是二十来岁，叽叽喳喳的，说什么的都有。还是叶蓝秋轻嘘了几声，让她们别出声。这样，会打扰了贾思邈给人治病的。
她的脉相比较虚弱，但是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那她为什么会肚子痛呢？如果说，就是一般的病症，哪里会轮到贾思邈出手，滋阴医派的这些人早就将她给治愈了。看来，问题有些复杂的。
妙月见贾思邈半天没有出声，就问道：“嗨，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就认输算了。”
贾思邈笑了笑，对着那个女孩子，轻声道：“我能单独问你几个问题吗？”
那女孩子有些紧张，但还是点头道：“行，你问吧。”
贾思邈在叶蓝秋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叶蓝秋点点头，她去将这个女孩子给带到了一边的角落，嘀咕了几句话。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叶蓝秋将问话的结果，告诉给了贾思邈。那个女孩子脸色涨得通红，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为什么会肚子痛？
跟妙香不太一样，她可不是痛经。她是大便干结，排不出，吃不下饭，胀得发痛。这种事情，贾思邈肯定是不太好问，毕竟这不是在医院中，而她又不是一般的患者。不过，交给叶蓝秋就不一样了，她们都是同门师姐妹，说话也方便、自然许多。
便秘，说好治也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一般情况下，碰到便秘，想到的都是给患者服下可以泻火的药。不过，这个女孩子的身体很虚弱，如果用了泻药，她很有可能会承受不住，那样就危险了。
估计在这一点上，柳静尘也诊断出来了，就是再想不到其他的法子。否则，以滋阴医派的医术，治疗一个小小的便秘，还不是什么问题的。
既然不能用泻药，大便不通，热邪就无法排出去，怎么办？
贾思邈盯着那个女孩子看了又看的，再次将叶蓝秋给叫到一边，问道：“你们滋阴医派有蜂蜜吗？”
“蜂蜜？要它做什么？”
“治病。”
“蜂蜜治病……”
叶蓝秋看了眼那个女孩子，点头道：“有蜂蜜的，我们有益母草蜂蜜，是专门用来调节我们女性身体的。”
贾思邈道：“行，不管是什么蜂蜜都行，你赶紧拿来，快点。”
叶蓝秋点着头，转身离去了。
这下，妙月等人就忍不住了，问道：“嗨，贾思邈，你行不行啊？”
贾思邈微笑道：“急什么？难道你没看到，我叫叶蓝秋去取药了吗？放心，她很快就回来了。”
很快，确实是很快，救人如救火，叶蓝秋不敢不快啊。
她偷偷将蜂蜜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一头扎进了厨房中。用锅，将蜂蜜给煎干了，捏成了细细的长条。然后，交给了叶蓝秋，又低声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叶蓝秋吃惊道：“这……这能行吗？”
贾思邈道：“放心吧，这是咱们华夏国医学史上，最早使用的栓剂通便法，你手中拿着的，就是‘药锭’。这种事情，我一个男人肯定是不适合了，我相信你。”
“好，我去。”
“对了，别忘记戴上口罩，戴两个口罩，给那个女孩子一个。”
在这种事情，叶蓝秋知道，贾思邈是不会随便开玩笑的。她拿着那个“药锭”，带着那个女孩子离开了。食堂中一片寂静，谁都想知道，叶蓝秋带着那个女孩子干什么去了，想跟着去，又不太好意思。不去吧？这样干呆着，又呆不住，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她们都翘起脚丫，往外面张望。
噗噗！突然从食堂的后院儿，传来了几声闷响。紧接着，她们就闻到了一股熏天的臭气，让她们的眼泪差点儿留下来。是谁干的好事啊？黄鼠狼放个臭气，顶风能跑出一里地去。估计，外面的这个人，也逊色不到哪里去啊。
妙月、妙玉等人都想发飙了，不过一想到走出去的是叶蓝秋和那个女孩子，她们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咽了回去。这么说，是那个女孩子，她……她通便了？这，这怎么可能？她们也没看到贾思邈干什么呀。
这样等了有十几分钟，叶蓝秋和那个女孩子终于是回来了。
叶蓝秋的脸上带着喜色，那个女孩子的精神也恢复了许多。她涨红着脸，但还是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感激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妙月几步奔了上去，问道：“你……你的那个……好了？”
“好了。”
“他给你吃了什么呀？就好了？”
“什么都没有吃。”
“那怎么就好了呢？赶紧给我们说说。”
这种事情，怎么说呀？那个女孩子的脸，就更红了。
柳静尘走了过来，问道：“贾思邈，你用的是什么方法？”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蓝秋，还是你来说吧。”
叶蓝秋就将贾思邈的治疗方法，都跟大家伙儿说了一下。将蜂蜜捏成细细的长条，塞到屁股中。在进入了肠道后，很快就会溶化，干结的大变也就溶开了，一会儿就排出来了。大便畅通，热邪排出体外，病人的病情就有了好转，这就是华夏医学史上最早使用的栓剂通便法。

第928章 点中了她的“要害”
神奇吗？
就这么小小的一根蜂蜜做成的“药锭”，就接触了一个人的痛楚。
说起来，做起来，都太简单了点。这有点儿像是什么呢？对，就是魔术。看着很玄奥，一旦拆穿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柳静尘沉思了一下，赞道：“好啊，果然不愧是鬼……哦，不愧是贾思邈，医术果然是了得啊。”
贾思邈谦逊道：“这是碰巧了，要是柳门主出手的话，肯定会更容易，效果更好。”
这下，柳静尘瞅着贾思邈，顺眼了很多。瞅瞅人家？这么年轻，这么有本事，还没有傲气，谦虚谨慎，滋阴医派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弟子呢？她就琢磨着，要是贾思邈加入滋阴医派，他能不能干？那滋阴医派肯定会发扬光大不可。
关键是，滋阴医派向来都是女弟子，没有开过这样的先河啊。
柳静尘笑道：“贾思邈，于纯，叶蓝秋，你们过来一下。”
在院中的一棵树下，妙香给上来了一壶香茶。别说，味道还挺不错的，应该是用中药熬制过的，对于保健养颜，有很好的疗效。
贾思邈喝了口茶水，问道：“柳门主，关于咱们合作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柳静尘道：“我们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是宿敌，尤其是谭素贞，我恨不得将她扒光了，丢到窑子里面去……嘿，我是真挺恨她的。既然，你和于纯也跟阴癸医派有仇怨，在这方面，咱们倒是可以合作。不过，对于闻仁家族的事情，那我们就爱莫能助了。”
以师嫣嫣和闻仁慕白的关系，不说滋阴医派和闻仁家族走的有多近吧，至少是没有什么怨隙。还有，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相当有势力，相比较而言，贾思邈就要弱小了许多。怎么比呀？人家是老牌家族，贾思邈是耍单帮的。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个骑在女人的身上，一个被女人骑在身上，明显就不一样嘛。
柳静尘才不会因为一块豆腐，而损失一块大蛋糕。合作？合作好喽，却只是局限于对付阴癸医派。不过，她也做出了让步，不掺和贾思邈和闻仁家族的事情。这对于贾思邈和于纯来说，条件已经很优惠了。
贾思邈笑道：“我和纯纯过来，也没有想过要让贵派跟我们一起对抗闻仁家族，收拾他们，我们自己就能搞定。猪，要一刀一刀宰，咱们就先拿阴癸医派开刀。”
这是在吹泡吗？
不知道柳静尘是不是这么想，反正贾思邈说的是大实话。他是个老实人，不太喜欢欺骗人，更不喜欢欺骗女人。
柳静尘笑了笑：“这样最好了。”
贾思邈问道：“那咱们怎么对阴癸医派下手呢？不知道柳门主有没有什么法子？”
“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我有两个想法，第一是可以直接去阴癸医派的医馆砸场子。第二，是等到你们和阴癸医派斗医的时候，我暗中助阵。”
“哦？暗中，你怎么助阵啊？”
“无线耳机，什么的，我想，我诊病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柳静尘点头道：“砸场子没意思，反而会打草惊蛇。你说的第二种法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哦，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带几个门下弟子出来？”
贾思邈问道：“这还有几天的时间了？能行吗？”
柳静尘笑道：“怎么不行呢？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你是名师嘛，在你的指点下，肯定错不了。”
“行，那就让叶蓝秋、妙香、妙玉，跟着我走吧，不知道她们愿意不愿意？”
“我跟她们说一声，还有蓝秋照顾她们，没事的。”
“好。”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柳门主，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下忙。”
“哦？你说。”
“是这样的。”
贾思邈正色道：“我刚来到徽州市，想搞个医馆，但是我手下没有多少厉害的中医大夫啊？我就想着，柳门主能不能帮帮忙，我来出场子等等所有东西，你派一些弟子来我的医馆坐诊。这样，有患者，我也方便指点她们，来提高她们的医术。不过，柳门主，你放心，你派去的弟子，我都会每个月给3000块的底薪，还有奖金、提成什么的。等到年底，医馆的利润，咱们二一添作五，我分一半给滋阴医派，你看怎么样？”
“柳门主，咱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帮助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你就帮帮忙吧？”
“这个……”
贾思邈的这个建议，倒是柳静尘始料不及的。一下子，她竟然让贾思邈给问得愣住了。关键是，贾思邈的话，说得敞亮，这是为了帮助更多人解除痛楚，他是要柳静尘帮忙，可实际上，确实在帮助滋阴医派。
现在的滋阴医派，生活清贫，这些女孩子们连吃炖鸡都乐得够呛，就更别说是什么漂亮的衣服、化妆品、珠宝首饰之类的了。对她们来说，那是一种奢望。
贾思邈慷慨激昂的道：“柳门主，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我可以先预付五十万，当做定金。等到年底的分红，我将剩余的利润提成，还会一样补还给你。”
于纯劝道：“柳门主，可以让叶蓝秋过去，帮你来管账，这样财务透明，对谁都有好处。”
这样的实惠，搁在谁的身上，能忍心拒绝啊？柳静尘沉吟了一下，问道：“还有几天就是我们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日子了。你打算把店铺开在什么地方？这些都有没有想呢？”
“我早就想好了。”
贾思邈微笑道：“阴癸医派在长兴街开的医馆叫做养精坊，我就在它的街对面开一个滋阴堂。你看怎么样？不仅仅在斗医大会上，让阴癸医派吃瘪，还要在生意上，让阴癸医派再也赚不到钱，饿死她们。”
“好，饿死谭素贞。”
这么多年来，阴癸医派仗着有生意，又懂得妖媚之术，可真是财源广进。而滋阴医派呢？每天躲在深山老林中，过着清贫的日子，没少受谭素贞的奚落。没办法，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谁让滋阴医派什么都没有呢？
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都没有想到，柳静尘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他们又哪里知道，柳静尘和谭素贞之间的怨隙？也不知道是谁立下的规矩，滋阴医派的圣女，只有在当上了门主后，才可以谈婚论嫁。当柳静尘当上了门主，她就跟一个叫做杜逢春的男人，结了婚。
两家是邻居，他俩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了，婚后的生活还算是不错。当时，柳静尘生活在寒山寺，杜逢春受不了这样清苦的生活，就说是做生意。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柳静尘等待着的，是杜逢春的一纸离婚诉状。
要说，离婚就离婚呗？偏偏杜逢春找的女人，是谭素贞。你说，柳静尘能不火吗？在签字之后，她就下了狠心，这辈子，非将阴癸医派搞垮不可，更是不能让谭素贞好过。本来，两派就有怨隙，这下更是恨上加恨。
贾思邈的这番话，正正说中了柳静尘的心事，比闻仁慕白捐献给滋阴医派大笔的资金，更是有说服力。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柳静尘焉能不答应？当下，双方一拍即合，贾思邈立即带着叶蓝秋、妙香、妙玉下山，去筹备滋阴堂医馆的事情。等到医馆建起来了，柳静尘就会派门下弟子，去滋阴堂医馆坐诊。
当下，贾思邈给柳静尘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柳静尘推脱了几下，还是将钱手下了。在这一刻，贾思邈和于纯敏锐的发现，柳静尘的手都有些颤抖了。没办法，滋阴医派现在缺的就是钱啊。说句不好听的话，过几天去斗医，她们的衣着什么的都没有准备呢。
而这笔钱，她拿的仗义，是她应得的分红，只不过是先拿回来罢了。
贾思邈拱手道：“柳门主，那就这样，我现在就赶回去。”
柳静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傲然，瞅着贾思邈很是顺眼，点头道：“好，这件事情，就拜托贾少了。”
“应该的，应该的。”
贾思邈笑着，和柳静尘、于纯、叶蓝秋走了出来。当柳静尘将妙香、妙玉给叫过来，让她们跟着贾思邈等人一起走的时候，她俩当时就愣住了。
“师傅，这……这样不太好吧？我们愿意服侍您的左右。”
“傻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跟着我干嘛？去吧，下山去吧，有蓝秋在，她会照顾你们的。”
“走吧，有我呢。”
叶蓝秋拉住了她俩的手，她俩的眼泪就下来了。在寒山寺也有些年头了，很久没有下山了，不知道还适应不适应都市的生活啊。
这件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贾思邈和妙香、叶蓝秋等人走出寺门的时候，整个滋阴医派的那些女孩子，全都出来了。她们有的含着热泪，有的眼神中夹杂着羡慕。说句实在话，谁不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啊？更何况，她们还是一群爱美，憧憬着爱情的小女生了。
叶蓝秋挥手道：“放心吧，最多是几天的时间，咱们一起下山。”

第929章 铁公鸡的毛，也一样拔！
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
在往山下走的时候，贾思邈就立即给谢有才拨打电话，让他去长兴街一趟，把养精坊对面的几个店铺，都看一看，哪个更是适合来当医馆。
谢有才打着包票：“贾少，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不要轻举妄动，打探清楚情况就行。”
“明白。”
谢有才是徽州市的地头蛇，这点儿小事要是办不好，他是甭想再在飞鹰堂混了。等到了市内，贾思邈和于纯等人没有立即回夜莺网吧，而是现在街边的商场，给妙香、妙玉置办了一身衣服。她们这样的尼姑打扮，走在街道上，实在是太惹眼了。
不过，等到她们换上了便装，贾思邈觉得就更惹眼了，这绝对是于纯的杰作。
现在的妙香、妙玉穿着的都是深“V”领口的白色薄毛衫，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灰色，腰间戴着蝴蝶结的哈伦裤，外面是长款的休闲西装外套，脚上是小皮靴。她们多少年都没有在都市中呆过了，看着什么都新鲜，脸蛋上戴着红晕，很耐看。
于纯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又让你给带坏了两个。”
妙香和妙玉倒是挺高兴的，跟在于纯、叶蓝秋的身边，一口一个纯姐，叫得那叫一个甜。早就忘记了，上次是谁，抡着拳头，把她俩给揍了的。女人啊，变心比川剧变脸还快，让人难以捉摸。
这也再次证明了于纯的社交手腕，那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等他们回到了夜莺网吧，胡和尚、吴阿蒙等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连声佩服。贾爷真不是一般的高手，走到哪儿泡到哪儿。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就又带回来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胡和尚摸着光头，连哈喇子都流下来了。如果他要知道，她们是寒山寺的尼姑，不知道会怎么想了。
和尚配尼姑，那绝对是绝配！
谢有才走了上来，低声道：“贾少，事情都搞定了。”
贾思邈让于纯和叶蓝秋，带着妙香、妙玉下去休息，他和谢有才走到了一边的房间中。房门一关，谢有才将一份草图和一份详细的资料，交给了贾思邈。别说，他办事儿还挺干净利落。
这份草图，是关于养精坊对面街道的店面位置、大小等等，都画出来了。而那份资料，是关于这些店面的老板、员工，精英的项目、规模等等全都给记录了下来，相当详细。
正对着养精坊的，是一家“糕糕在上”蛋糕店。按说，这家刚刚好，可它的面积要小一些，根本就不适合来当医馆。
谢有才伸手一指蛋糕店旁边的一家店铺，大声道：“贾少，这个最是适合的了。这是一家八佳百货商场，有上下五层楼。一楼，是一些水果、蔬菜、鱼肉、米面等等，二楼就是香皂、洗发水、毛巾等等，一些生活日用品，三楼是精品服饰，四楼是家电，五楼是床铺、茶几、沙发等等家私用品。这家商场最是适合来当医馆了，面积大小合适，还有几层楼，住人，有个紧急患者什么的，住院也都方便。可是……这家百货商场的生意，十分红火，几乎是整条长兴街的人，都是在这家商场来购物、消费，我们想要收购下来，相当有难度。”
贾思邈又看了看其余的几家店铺，一家是理发店，一家是书店，从规模和房间大小来说，都不太适合。果然就像谢有才说的那样，这家商场，最是适合不过了。一楼可以做门市，四周的墙壁都是药柜，二楼是专家坐诊，三楼是病房，四楼和五楼可以住人。这地方，简直就是为自己设计的呀。
谢有才又道：“贾少，这个商场还有一个好处，它的后面是一个大院子，四边是放货的仓库。在仓库的后面，还有一道后门，直通广源街。进出方便，也隐蔽。”
广源街？那距离叶母的烧烤店很近啊。
贾思邈连连点头：“好，这家商场真的不错。谢叔，这家商场的老板是干什么的？有什么家庭背景吗？”
谢有才道：“这老板叫做马庆利，外号叫做葛朗台，很抠门儿的，至于家庭背景……他的儿子马永强和一个叫做曹兴宇的青年，关系很不错，好像是磕头拜了把子。”
“这个曹兴宇的来头不小？”
“是啊。”
谢有才苦笑道：“曹兴宇也是中医高手，是闻仁老佛爷的得意门徒。关键是他爹，是徽州市的市长曹为民。你说，我们能动得了马庆利吗？一旦马永强找到曹兴宇，曹为民牵涉进来，那问题就严重了。”
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
闻仁家族在徽州市的势力，就像是大树一样，根须扎得很深很深。本来，贾思邈还可以考虑考虑，是不是用这个八佳百货商场。既然跟闻仁老佛爷有关系，反而更是坚定了他的心思，是该斩掉这些枝枝蔓蔓了。
贾思邈手指一敲纸上的马庆利，大声道：“就他了，你有没有调查出来，他有没有什么弱点？比如说，什么心爱的古董啊，或者是什么……”
“贾少真要对马庆利下手？”
“必须地。”
“根据我的调查，马庆利有一个小老婆，叫做白灵，在徽州市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明星。只要我们抓到了他跟白灵苟且的证据，或者是把白灵给抓起来，他敢不就范。”
贾思邈瞪着谢有才，叹声道：“唉，你怎么能做事这么阴险呢？咱们都是老实人，怎么能干那样的事情呢。”
一愣，谢有才讷讷道：“那贾少的意思是……”
“做事阴险，分是对什么人。对付恶人的阴险，那就是正义之举，你说对不对？”
“对，对。”
“行，那就这么办了。你立即去帮我调查白灵和马庆利的行踪，然后，咱们就对他们下手。”
“好嘞。”
谢有才答应着，转身走掉了。
葛朗台吗？倒是要看看，你有多抠门儿。本来，贾思邈还想着先礼后兵，直接用钱砸开八佳百货商场的大门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一个吝啬的人，一个闻仁家族的人，必须将他拿下。
当下，贾思邈又立即拨打了郑玉堂和陈振南的电话。郑家和陈家，在徽州市挺有势力的，不知道他们跟马庆利认识不认识。
“马庆利？”
郑玉堂愣了一愣，问道：“贾少，你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人来了？”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笑道：“我想在长兴街养精坊的对面，开一家滋阴堂，就看中了他的那个八佳百货商场。要是郑叔跟他认识的话，我想你帮我出面，谈谈。”
郑玉堂皱眉道：“我跟马庆利倒是认识，但是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不过，我可知道，这个人的绰号叫做葛朗台。他的八佳百货商场在长兴街挺赚钱的，估计不会卖啊。”
“没事，你帮我探探口风，但别说是谁要买。”
“行，我这就去看看，等我的消息吧。”
顿了顿，郑玉堂问道：“哦，对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们家欣雪和欣月，老是在念叨着你，让你来家中吃顿便饭呢。”
“这个……看看吧，等我有时间一定过去。”
“别有时间啊？反正就这几天，你一定要过来。”
“行。”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又立即拨通了陈振南的电话。
陈振南笑道：“哦，你说的是马庆利啊？我跟他关系挺不错的，当初，他开八佳百货商场，还是我借给了他一笔钱。这人是抠门儿了点，但还算是不错。既然你看中了这个场子，我去跟他说说，实在不行，补偿他一些钱，再把我们陈家的场子兑给他一个就是了。”
“哎呀，那可就辛苦陈叔了。”
“你小子，跟我还这么客气。”
当下，贾思邈又将郑玉堂去找马庆利的事情，跟陈振南说了一下。两个人最好是错开，否则，赶在一处了，肯定会惹起马庆利的疑心不可。贾思邈不想妄动干戈，能不动声色，就将场子给拿下来最好，反正，他现在不缺钱。
这也算是给足了马庆利面子吧？他要是再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倒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他是被电话吵醒了，按了下接通键，里面就传来了郑玉堂的声音，愤愤道：“贾少，这个马庆利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当他是什么呀？就跟硬屎橛子似的，怎么说都没用。”
贾思邈劝道：“郑叔，他不卖就算了，你别生气。”
“能不生气吗？太不给面子了。”
“郑叔消消火，等哪天我去郑家，咱们好好喝一杯。”
“行，那我就等你了。”
刚刚挂断了电话没有多久，陈振南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内容几乎是跟郑玉堂一样的，这个马庆利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想要让他卖掉八佳百货商场，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就喜欢铁公鸡，我非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不可。”

第930章 一报还一报
“贾少，你可别乱来呀？马庆利跟儿子，跟曹为民市长的儿子，是八拜之交……”
“呵呵，陈叔放心，咱们是正经人，哪能干出坑蒙拐骗，杀人越货的勾当呢，我就正大光明的去收购他的商场。”
“行，要是有什么事儿就跟陈叔说一声。”
陈振南笑了笑，又道：“贾少，你说我们家养浩，整天这样吓唬混也不是个办法呀？要不，我让他跟你得了，你看怎么样？”
“这……我哪能承受得起呀？”
“别啊，你就让他跑跑腿什么的，他在徽州市也算是地头蛇了。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给我狠揍他，我给你生杀大权。”
“既然陈叔都这么说，那我就不推辞了，我就在夜莺网吧呢，你让他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我让他现在就过去。”
这一刻，陈振南的心里终于是平衡了许多。生女儿又怎么了？像郑玉堂那样，有郑欣雪、郑欣月一对孪生姐妹，跟贾思邈的关系，就比自己近吗？关键，是要看什么人，像贾思邈这样正直，纯洁的男人，是靠美色没用的。
有陈养浩在贾思邈的身边给跑腿，肯定能让陈家的关系，跟贾思邈更进一步。
如果说，陈养浩争点气，没准儿还能跟贾思邈打拼出一片江山呢。
等到贾思邈从房间中走出来，都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谢有才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董大炮在大厅中迎了上来，兴奋道：“贾哥，我搞定了。”
“什么搞定了？”
“那个呀？”
董大炮攥了攥拳头，然后猛地张开了，笑道：“你说，咱们等会儿就送过去吗？”
贾思邈问道：“在哪儿呢？走，带我去看看。”
在旁边的房间中，桌上摆放着一个很普通的包装盒，外面是快递公司的包装袋，连贴的标签都有。别说，伪装得还真不错。
贾思邈问道：“这就是你设计的炸弹？什么时候爆炸？”
董大炮道：“等会儿我以快递公司员工的身份送过去，在楼下设定好，十五分钟之后爆炸。所有的原材料，都是在城郊的地方，一处处零散着购买的，没有人能查得到。”
“好。”
贾思邈拍着董大炮的肩膀，笑道：“走，我跟你一起过去瞅瞅。如果可行的话，咱们今天晚上，就将青帮的场子连锅端掉。”
当下，吴阿蒙和胡和尚，还是二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分散着潜入到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四周。李二狗子比较机警，他在夜莺网吧，暗中盯着张克瑞等人的动静。这种事情，不能不防。其实，要是让贾思邈选择的话，他倒是希望张克瑞赶紧滚蛋。有这样的人搁在身边，心里总是不踏实。
不过，李二狗子没有查出任何的端倪来，张克瑞老实了许多，看来，那一顿胖揍是起了效果。
就躲在街道的对面，望着那灯火通明的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贾思邈冲着董大炮点点头。董大炮从后面，推上来了一辆摩托车，这正是快递公司专用的摩托车，让思羽社的兄弟给偷出来的。
贾思邈跳上去，戴上了头盔，也穿上了快递公司的工作服，笑骂道：“坐上来，让我今天带带你。”
董大炮笑着，坐到了后座上。
突突！贾思邈驾驶着摩托车，顺着街道过去，嗤的一声，停在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门口。
董大炮早就设定好了时间，快步走上去，陪笑道：“于爷在吗？”
在门口的几个青帮弟子围了上来，喝问道：“嗨，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来给于爷送快递的，呶，这不就是吗？”
“快递？”
“是啊，于爷在这儿吗？过来签收下。”
“行了，把快递给我们吧，你回去吧。”
有青帮弟子上来，签个字，交给前台了。董大炮转身坐到了摩托车上，贾思邈驾驶着摩托车兜了一圈，又来到街对面的隐蔽处，偷偷地望着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情况。如果让董大炮来制作遥控炸弹也行，但是看不到大楼里面的情况，你知道炸的是谁啊？这样送快递，第一是跟那个炸弹高手切磋一下，第二也是在赌运气。
如果那个青帮弟子将快件给于继海送过去了，那就成了。
送了吗？
说来也巧了，于继海和铁战，叶羽，还有一个跟于继海有几分想象的中年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这个中年人，个子矮小，是那种掉入了人堆中，都不太好找的人。这人又是什么来路？贾思邈不禁皱了皱眉头，早知道这样，就让董大炮给个遥控炸弹了。
这边一按遥控器，那边就爆炸了，直接送于继海、叶羽等人上西天拜佛求经。
叫啊，叫啊。
前台的女招待像是听到了贾思邈的呼唤似的，大声道：“于爷，这儿有你的一个快递。”
“快递？”
“是啊，在这儿呢。”
那个女招待就将那个快递包装盒，双手捧着，递了上去。
“哪儿来的快递呀？”
可能是心情好，于继海笑了笑，倒也没去想其他的，上去将快递包装盒给接了过来。看了下邮寄的地址，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好像是广州那边邮寄过来的。这能是谁呢？他作势要将包装盒给撕开。
突然间，那个跟他有几分相像的中年人，大喝道：“哥，不要乱动。”
“怎么了？”
“我怀疑这个快递包装盒有问题。”
“继洋，这又能有什么问题呀？”
“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里面有定时炸弹。”
这个个子矮小，跟于继海有几分相像的中年人，就是他的亲弟弟——于继洋。
要说，这哥俩也挺厉害的，于继海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枪神，而于继洋，则是专门玩炸弹的。如果再排出来一个雷神，那绝对就是于继海了。这次，贾思邈来到了徽州市，于继海一心要将贾思邈给除掉了，就将弟弟于继洋给叫过来了。
不就是搞掉个人吗？那还不简单吗？炸死他就算了。
于继洋立即布置了一颗定时炸弹，送到了夜莺网吧。也幸亏是董大炮了，否则，贾思邈还真的有可能因此丢掉性命。对于自身玩雷的手段，于继洋相当自负，才会在闹钟的环节上，让董大炮等人查出来了，是跟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有关。
这才暴露了，是青帮的人下的手。
说白了，这一切，都是于继洋干的。
炸弹送上去了，他就叼着一根烟，躲藏在了暗处，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爆炸的声响。可谁想到，时间都过去了，也没有听到声音。他的心就是一沉，看来是遇到高手了呀？这两天，他就在想着这件事情呢。
现在，突然有人给于继海送来快递，这不是摆明了，一报还一报吗？
他立即上去将快递给抢夺过来，几步奔到了外面，放到了街道上。要说，这人也真是够胆大的，他让于继海、叶羽等人都退后，他自己摸了上去。
叶羽耸着肩膀，呵呵道：“哎呀？还真有不怕死的呀。”
于继海横了叶羽两眼，别看都是青帮的人，他对叶羽还真没有半点儿的好感。有些时候，他都在想，上次在寒山寺半山腰，贾思邈怎么就没有将叶羽给干死了呢？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在浪费粮食。
于继海喊道：“继洋，你别乱来了，还是赶紧退回来。”
于继洋就像是没有听到，几步摸了上去，从怀中摸出来了一把小刀片，在快递包装盒上切割了几下，那纸盒子就被打开了。果然，里面是一个毛绒玩具，在玩具上有一个小闹钟。咔哒，咔哒！小闹钟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在时针、分针的中间，有一个黄色的、细小的秒针，分针已经快要走到了。
时间紧迫啊！
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早就跑路了，有多远跑多远。可于继洋却没有逃，像他这样的玩炸弹高手，突然看到了一颗别人送上门来的炸弹，就跟一块大蛋糕差不多。如果不拆除掉，搞清楚对手，他连觉都睡不着。
还有一方面，这次逃过了，那下次呢？治标没用，关键是治本。
一样，也是三根线，红线、黄线，还有一根透明的金属线。哎呀？这是故意这样弄的，向自己示威呀？那哪根才是真正地拆除炸弹的装置呢？于继洋又摸出来了一把戴着绝缘皮套的小镊子，在定时炸弹上小心，又小心地拨弄了几下。
突然一钳子上去，掐断了那根红色的线路。
咔哒！闹钟停止跳动了。
成功了？
于继洋抓起了闹钟，笑道：“大哥，搞定了。”
于继海道：“往后，不许你这样冒险，赶紧给我过来。”
“这个对手，很有意思。”
于继洋像是知道董大炮就在旁边似的，大声道：“我知道，你都看在眼中了。好，你的炸弹玩的很漂亮，咱们再慢慢切磋。”
这小子，真是狂妄啊！
董大炮紧攥着拳头，沉声道：“贾哥，我一定要炸死他。”
贾思邈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别急啊，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咱们慢慢玩死他。倒是他们啊，这是要去干什么？”
吴阿蒙道：“瞅着他们去的方向，应该是徽州大酒店的方向啊？难道说……哎呀，贾哥，不会是闻仁老佛爷跟青帮串通好了，想要在背后摆你一道吧？”

第931章 不当蝉，我只当黄雀
这算是意外收获吗？
按照贾思邈的意思，是看看董大炮怎么玩定时炸弹，再去徽州大酒店的。如果炸了，那就趁机狠狠地干青帮一票。反之，那就去徽州大酒店，赴闻仁老佛爷的约会。
真的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于继海、于继洋等人偷偷地前往徽州大酒店。这说明了什么？肯定是闻仁老佛爷跟于继海等人串通好了。就等着贾思邈等人去了，再狠狠地从背后，捅刀子。
不能不说，这一招真是够阴狠的。
干掉了贾思邈，闻仁老佛爷和于继海、铁战等人都是皆大欢喜。
干不掉贾思邈，那闻仁老佛爷也可以摘个一干二净，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反正，他又不是浪费什么人力、物力、财力的，就可以挑起青帮和贾思邈的争斗。这样，不管青帮和贾思邈中的任何一方有损失，对他来说，都是好事。当然了，如果两者拼个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
他倒是不希望做黄雀，但是也不相当被螳螂盯上的蝉！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贾爷，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就这么白白地看着青帮和闻仁老佛爷，来算计咱们吧？”
“和尚，你的意思呢？”
“干了呀？上去，一棍子一个，将他们都给废掉算了。”
“你当他们是木头啊？说废就废的。”
贾思邈笑了笑，淡淡道：“既然闻仁老佛爷要挑拨咱们跟青帮，那咱们为什么就不能挑拨他们干起来呢？”
这年头，谁都想当黄雀，关键是看怎么当了。
胡九筒问道：“贾爷，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都听你的。”
贾思邈道：“别急啊！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说，都有谁知道青帮的人潜伏到了徽州大酒店的周围，打算对咱们捅刀子？”
“肯定是闻仁老佛爷了。”
“那不就好办了？咱们就假扮闻仁家族的人，偷袭于继海和铁战等人。”
“这个主意好，可于继海等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相信呢？”
“你们都蒙面，而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闻仁慕白，阿蒙是我的跟班。”
当下，贾思邈等人立即奔赴徽州大酒店。同时，也给于纯拨打电话，让她也尽快赶过去会合。所有人都尽量分散开，要的就是隐蔽。等接到了贾思邈的信号，他们就一股脑儿地从四处冲杀出来，什么也不说，对着青帮的人就开砍，干一票就走。
贾思邈和于纯都懂得易容，在短时间内，想要易容跟闻仁慕白一模一样，那是不可能的。反正，天色黑漆漆的，只要是打个晃儿，有几分相像，让于继海、铁战等人误认为，他们是闻仁家族的人，就行了。
徽州大酒店灯火通明的，几个穿着白色衬衫，修身窄裙、腿上裹着丝袜的女孩子，站在门口。她们的领口系着围巾，清一色的身材高挑，曲线轮廓分明，是相当有素质的。毕竟，来这儿喝酒吃饭的人，都是商界名流、富甲权贵，还有就是接待上级领导了。
谁敢怠慢了？
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应该就楼上的包厢中了？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潜伏在暗处，将于继海、铁战等人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青帮是真下了血本了，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的，差不多有五十来人。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他们潜伏起来，连个动静都没有。
越是这样，就越好啊！
贾思邈和吴阿蒙戴着帽子、眼镜，裹着风衣，走进了徽州大酒店。
一个女孩子拦上来，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贾思邈道：“我们是闻仁老佛爷的朋友，他们在几楼啊？”
“您就是贾先生吧？”
看来，闻仁老佛爷早就跟门口的几个女孩子交代过了，她们连忙道：“闻仁老先生是在四楼靠窗的雅居阁，你们请跟着我，往这边走。”
贾思邈微笑道：“不用了，你们忙着。不就是四楼的雅居阁吗？我们先去趟卫生间，等会儿自己上去就行了。”
“我们在这儿等你。”
“啊？不用吧？要不，你们进来等？”
终于是见识到无耻的人了，她们可没有那个胆量，终于是散去。
趁着这个机会，吴阿蒙没有出来，等到贾思邈再次从卫生间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一个是休闲西装。走到了门口，那几个女孩子不禁一愣，弯腰道：“闻仁少爷。”
贾思邈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到了路灯之间的昏暗处，大喊道：“于爷，我是闻仁慕白啊，你们过来了吗？”
在一边的花丛后，于继海道：“我们在这儿呢，人员已经到齐。”
“好。”
贾思邈只是吐出了一个字，就大喊道：“杀，一个不留。”
胡和尚和董大炮等人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们立即挥刀，从人群中杀了出来。在暗处，他们早就将于继海、叶羽等青帮弟子们的隐藏行踪，摸得一清二楚，一个人盯准了一个，直接从后面捅刀子。
噗噗！
“啊……”当即有五、六个青帮弟子，被干掉了，倒在了血泊中。还有六、七个青帮弟子，受了轻重程度的伤害。不过，紧接着，胡和尚等人就再次挥刀，这些青帮弟子还没有什么反应，就惨重杀戮。
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等到于继海、铁战等人反应过来，胡和尚和董大炮、于纯等人已经逃之夭夭了。
趁乱，吴阿蒙已经溜出来了，贾思邈也转身就跑，大笑道：“于爷，你上当了，哈哈。”
“闻仁慕白，我干你祖宗。”
看着倒在血泊中国的十几个青帮弟子，于继海是真恼火了，都跳起来骂娘了。
要说，在徽州市的地界上，于继海跟闻仁老佛爷的关系，处得还算是不错。当时，青帮的政策是将整个江南地区的家族势力，或是吞掉，或是击垮。在这种情况下，叶枫寒都特意跟于继海说了一声，就算是对陈家、郑家下手，也不能对闻仁家族下手。
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的势力太大，一旦动了闻仁家族，势必会带来相当严重的影响。
双方，谁也没有点破，但就像是早就商量过似的。闻仁家族很低调，很低调，而于继海等青帮弟子，没有动过闻仁家族的一个场子。对于闻仁家族和贾思邈之间的怨隙，闻仁老佛爷就把那天贾思邈等人暗杀闻仁慕白的事情，都跟于继海说了。
于继海问道：“贾思邈问什么会对你下杀手？”
“因为于纯。”
闻仁老佛爷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在道儿上混的，谁没干过几件卑鄙的事情？相比较青帮，他觉得自己都纯洁了许多。没有让于纯当成阴癸医派的门主，还杀了人家的爹娘，企图霸占她……真是无耻、龌龊啊！于继海都要对闻仁老佛爷骂娘了。
于纯是贾思邈的女人，以于继海等人对贾思邈的了解，要是不报仇，那才奇怪了。
闻仁老佛爷道：“今天晚上，我邀请了贾思邈来徽州大酒店吃饭，还请于爷帮帮忙。咱们双方都布下人手，干掉了贾思邈。”
“跟你们闻仁家族联手？”
“贾思邈是我们的闻仁家族的敌人，也是你们青帮的敌人啊。”
“好。”
闻仁老佛爷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不怕于继海暗中调查。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于继海哪能错过？他和铁战、叶羽等人，带着青帮弟子就过来了。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刚好是让躲藏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外面的贾思邈，看得一清二楚。
螳螂本来是想捕蝉的，没有想到，没有捕到蝉，反而让黄雀在后面给咬了一口。
这一切，都是闻仁老佛爷害的呀。
于继海就不明白了，闻仁老佛爷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说，他已经跟贾思邈联手了，想要击垮了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否则，他实在是想不通，闻仁老佛爷这样做的理由了。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既然闻仁老佛爷都骑在他们脖颈上拉屎了，他们也不能让闻仁家族好过。
“走，咱们扫平了济世堂。”
于继海转身就走。
铁战皱眉道：“老于，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于继海真怒了：“蹊跷？难道你没有看到闻仁慕白指挥闻仁家族的人，干咱们吗？”
“这个……”
“行了，别这个那个的了，咱们总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吧？”
突然，叶羽问道：“老于，老铁，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说，你们是恨贾思邈多些呢，还是恨闻仁老佛爷多些？”
“当然是贾思邈了。”
“那不就行了？贾思邈和吴阿蒙走进了徽州大酒店，咱们上去将他俩给废掉了，不是更好？”
徽州大酒店，那可是五星级酒店啊！黄老板背景雄厚，在市政府都有人的。可现在，于继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后台更硬，那可是青帮啊！
他阴鹫地瞪着徽州大酒店，大喝道：“杀，必须除掉了贾思邈和吴阿蒙。”

第932章 佛门大手印
明目张胆地就冲上去杀人，总是不太好。
一方面，于继海让铁战召集人手，一方面，他和叶羽等几个青帮弟子，大步走进了徽州大酒店。
那几个女孩子都看出来了，于继海等人是来者不善，有些紧张，又有几分惶恐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想见你们黄老板。”
“黄老板？他人不在啊。”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于继海来了，找他有事。”
于继海？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啊，更是青帮在徽州市的负责人。这几个女孩子不知道，旁边的几个保安确实下的腿脚一软，差点儿瘫坐在地上。往日里，他们也就是听过于继海的名字，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瞅瞅人家的这股子气势，真不是吹出来的。这下，他们可不敢怠慢了，连忙招呼着于继海坐下，赶紧去前台给黄老板拨打电话了。
“于继海来了？”
黄老板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他没说，来有什么事情吗？”
要说，在徽州市的这些商场、酒店、酒吧等等场所，都会有青帮的人收保护费。别看黄老板在市政府有人，那也不敢得罪了青帮，每个月暗示将保护费送上。否则，只要于继海的一句话，那些小流氓地痞们，隔三差五的就来酒店闹事，谁也受不了啊。
保安道：“没说，就是想要见你。”
“带了多少人？”
“就几个。”
“行，你跟他说一声，我这就过来。”
很快，黄老板就从楼上下来了，紧走了几步，拱手笑道：“哎呀，于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于继海没有闲工夫跟黄老板说那些客套话，直接切入主题，问道：“贾思邈是不是在酒店中？在哪个包厢？”
“贾思邈？”
一愣，黄老板摇头道：“我们酒店没有这个人啊？”
“真没有？”
“真没有。”
“好，那……黄老板，休怪我不客气了。”
于继海挥挥手，在酒店门口的青帮弟子，立即发出了信号。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至少是有六、七十号，吓得黄老板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那几个女孩子更是失声尖叫，躲在了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了。
黄老板连忙拿出了一沓子钱，陪笑道：“于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儿要是有怠慢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于继海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砸坏了东西，我赔，你就别管了。”
上！
铁战、叶羽等人，从一楼开始逐步地搜查，采取的是地毯式的轰炸，不放过任何的一寸土地。二楼，三楼……很快就要到四楼了。
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还在房间中，等待着贾思邈过来。这都过点儿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人啊？然后，他们在窗口，就听到了楼下的嘈杂声。有闻仁家族的弟子汇报情况，说是埋伏在外面的青帮弟子，遭受到偷袭了。
“偷袭？”
闻仁老佛爷就是一愣，皱眉道：“这是谁干的呀？”
闻仁慕白笑道：“管他是谁呢，狗咬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等的是贾思邈。”
“我就怕，这样会打草惊蛇，贾思邈不会过来了。”
“不会吧？”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闻仁家族的弟子来报，说是于继海等青帮的人，突然冲进了徽州大酒店中，嚷嚷着，要找贾思邈。
哈哈！果然是来了。
这回，有青帮的人里应外合，贾思邈休想逃掉了。不过，贾思邈还没有过来呀？当于继海、铁战等人走到了四楼楼梯口的时候，闻仁老佛爷终于是忍不住了，快步走了出来，问道：“于爷，贾思邈还没有过来啊，你们怎么就冲进来了？这要是让贾思邈看到了，很有可能就不会过来了。”
“闻人老佛爷？”
“于爷，你这是……”
“你真是好猖獗啊！杀了我的人，还敢明目张胆地坐在这儿，这是在等我啊？”
于继海是真的火了，瞪着眼珠子，连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股一股的。见过嚣张的，还是第一次见过像闻仁老佛爷这样嚣张的，这分明是没有将青帮的人放在眼中啊？这一幕，让闻仁老佛爷有些不太明白了，皱眉道：“于爷，你别太激动了，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激动？好，好。”
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于继海突然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着闻仁老佛爷就勾动了扳机，咆哮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闻仁老佛爷的功夫，真是非同小可。距离这么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还往旁边一闪身，子弹几乎擦着他的头皮射过去的，打在了墙壁上。叶羽蹿跳起来，单手抓着楼梯扶手，直接上了四楼的楼道口。
噗噗！连续的两刀，就将两个闻仁家族的弟子，给劈翻在了地上，鲜血飞溅，彻底激发了青帮弟子的血性。铁战和于继洋等人，一拥而上，对着这些闻仁家族的弟子，就是一通砍杀。
不是……不是一伙儿的吗？
不是，要一起来里应外合，干掉贾思邈的吗？
怎么青帮的人，突然对自己下手了？
一瞬间，闻仁老佛爷立即明白了，于继海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将贾思邈和闻仁家族的势力，都给吞掉啊？那样的话，在徽州市，除却了郑家和陈家，再没有什么势力，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
这一招是真狠啊！
闻仁老佛爷双目怒张，暴喝道：“于继海，你这是要跟我们死磕了？”
于继海咬牙道：“闻仁老贼，少来跟我假惺惺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要整个闻仁家族，都来给你陪葬。”
“哈哈，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们青帮有多厉害。”
闻仁老佛爷张开双臂，犹如是雄鹰一般，纵身扑向了旁边的一个青帮弟子，伸手一巴掌就拍了下去。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那青帮弟子都没来得及反应，让闻仁老佛爷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天灵盖上。
咔！天灵盖上留下了一道五指印痕。
“啊？”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一掌，能将人的天灵盖给打碎了，那得多大的力道？铁战失声道：“佛门大手印？”
闻仁老佛爷大笑道：“哈哈，铁战，你还有些严厉啊？今天，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纵身，再次扑向了铁战。铁战不敢怠慢了，从腰间抽出了钢刀，照着闻仁老佛爷兜头劈了上去。闻仁老佛爷脱下了外套，挥舞得霍霍生风，竟然挡住了铁战的攻势。铁战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外套来当武器。这样视线受阻，根本就莫不清楚闻仁老佛爷的动向。
铁战有些恼火，他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啊，怎么近期连续受挫了？在贾思邈、吴阿蒙的手下吃瘪，现在，连闻仁老佛爷也欺负自己。冷静，冷静，他整颗心都沉寂下来，连出刀的速度都慢了，但是更精准，更是迅捷。
叶羽就像是游鱼一样，在人群中不断地蹿腾着，对闻仁家族的弟子，造成了惨重的伤亡，没有几个人能跟他对攻几个照面儿，就被撂倒了。在他的身后，就是拿着刀的青帮弟子。再外围，就是于继海和他的旗下枪手们。
近距离，有拿着刀的青帮弟子扛着。
远距离，有于继海等枪手们。
这是智神徐子器，给于继海设计的一套阵法。这样，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可谓是攻防兼备，杀伤力极强。有枪手掩护，刀手只要上去劈杀就行了。有刀手掩护，枪手只管放枪就行了，少了后顾之忧。否则，有人欺到了近身，枪手只有惨遭屠戮的份儿。
这个阵法很简单，但是却相当厉害。
又有叶羽在前面开路，就像是尖刀一般，生生地将闻仁家族的弟子们，撕裂开了一道口子。噗噗！一个又一个的人，或是被刀劈翻，或是被子弹射中，真是伤亡惨重啊。
闻仁慕白和几个闻仁家族的高手，还在房间中，听到了外面劈杀、枪声，也都冲了出来。然后，他们就看到闻仁老佛爷和闻仁家族的弟子们，正在跟青帮拼个你死我活。
“爹。”
闻仁慕白等人，迈步往前冲。
闻仁老佛爷猛地抖动着手腕，那外套竟然将铁战的钢刀给卷了起来。他的右手往怀中一拽，左手上去就是一记佛门大手印。铁战也是心头一紧，不敢硬接。试想一下，能一掌将天灵盖给拍碎，说明这人是有硬气功在身的，势不可挡。
趁着铁战退却，闻仁老佛爷往后倒退了几步，一把拽住了闻仁慕白，低喝道：“对方人多势众，咱们赶紧走。”
闻仁慕白眼珠子都红了，激动道：“爹，咱们门下的弟子正在惨遭杀戮啊。”
闻仁老佛爷道：“青帮是有备而来，再拼下去，咱们一个都甭想逃掉。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啊！”
临走前，闻仁老佛爷还不忘记喊一声：“兄弟们，抗住啊！咱们的援军马上就到了。”

第933章 烧了他的“命根子”
闻仁慕白和闻仁老佛爷转身跑进了房间中，那几个闻仁家族的高手，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又将桌椅板凳等等，都堵在了门口。闻仁老佛爷等人立即将桌布、窗帘等等，都系在一起，一端系在了一张桌子上，一端丢到了窗外。
闻仁老佛爷喝道：“走。”
闻仁慕白也知道，现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双手抓着绳索，快速往下攀爬。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声张，更是没有去通知那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要是知道闻仁老佛爷等人跑掉了，这些弟子们哪里还会有作战的勇气啊？一瞬间，士气崩溃，连个抵抗都没有，会尽皆遭受到青帮的杀戮。
与其是那样，还不如让他们硬扛着了，还能给闻仁老佛爷等人的逃脱，争取时间。
“给我杀。”
看到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就这样在眼皮子底下溜掉了，于继海很是恼火，连续地勾动着扳机，几乎是每一枪，都会有一个闻仁家族的弟子，倒在血泊中。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等到他们撞开了房门，房间中空荡荡的，已经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
于继海趴在窗口看了看，就见到一些青帮弟子，正在楼下，围攻着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这样天太黑了，又是在四楼，这样居高临下，很难瞄准人。他往后撤，让铁战、叶羽等人，立即顺着楼道，往下跑。
偷袭闻仁老佛爷等人的，是青帮的人吗？当然不是，是埋伏在暗处的贾思邈。
听到徽州大酒店内传来的喊杀和枪声，贾思邈就笑了，看来，这个“黄雀”是当成了呀？咬吧，咬的越狠越好。
他们在楼下，看得是真真切切，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一个个的顺着用窗帘、桌布等等系成的绳索，从窗口攀爬了下来，速度极快。
吴阿蒙直接将弓箭给摸了出来，低喝道：“贾哥，我射杀他们。”
这样的距离，以吴阿蒙的箭术，想要射伤在半空中的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等人，不是什么难事。实在不行，他也可以一箭，射断了绳索。那样，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会直接跌落下来，不死也得重伤。
可有必要那样做吗？
贾思邈伸手拦住了他，微笑道：“留着闻仁老佛爷，还有用处。这回，他们跟青帮结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怨，对咱们来说，是好事。万一，这一箭射出去，就真的将咱们给暴露了。”
胡和尚叫道：“贾爷，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掉吗？那也太憋屈了。”
“谁说就怎么放掉他们了？大家都换上青帮的打扮，趁乱赶他们一票。”
必须放走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但可以打伤他们，而跟着他们的闻仁家族高手，能杀就杀，一个不留。
等到闻仁老佛爷等人跳到地上，吴阿蒙没有动，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扑上去，对着闻仁老佛爷等人，就是一通砍杀。闻仁老佛爷的功夫是不错，可这样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还怎么打啊？越是拖延，对他们来说，就越是不利。
一旦，于继海、铁战等人下来了，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
闻仁老佛爷喝道：“走啊，跟紧我，往出冲。”
“娘希匹的，还想走？”
胡和尚扑上来，照着闻仁老佛爷就是一铁棍。闻仁老佛爷心一惊，往旁边一闪，伸手抓向了棍头。嗖！棍头突然往回一缩，让闻仁老佛爷一下子抓空了。胡和尚咧嘴笑着，半截棍子，照着闻仁老佛爷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闻仁老佛爷不敢恋战，再次往旁边躲闪，抓着闻仁慕白的胳膊，撒腿就跑。
“还想就这么走了？”
贾思邈没有用妖刀，抓着一把尖刀，照着闻仁老佛爷的后背，就劈了过去，速度又快又急，又是抽冷子来的这么一下子，以闻仁老佛爷的功夫，也愣是没躲过去。噗！这一刀，直接将他后背的衣服给劈开了，鲜血喷洒了满地。
闻仁老佛爷闷哼了一声，抓着闻仁慕白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继续狂奔。
眼瞅着于继海、铁战等人要下来了，贾思邈大喝道：“给我追。”
胡和尚和吴阿蒙、董大炮等思羽社的人，跟着贾思邈，紧追了上去。这下，倒是把剩下的几个闻仁家族的高手给干得愣住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啊？既然他们都跑了，咱们还在这儿呆着干嘛呀？走。
他们没有跟着贾思邈、闻仁老佛爷等人的方向跑，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只可惜，他们就没有闻仁老佛爷那样“好运”了。刚刚跑出去了几十步远，就成了从楼上跑下来的于继海等枪手们的靶子。
砰砰！枪声响起，他们一个都没有逃掉，都倒在了血泊中。
望着贾思邈等人远去的身影，于继海问道：“老铁，你在楼下埋伏了这么多人手吗？”
铁战也有些迷惑，摇头道：“我记得，好像是没有啊？”
“算了，不管那些了。走，咱们也追上去。”
“走。”
等到他们追了一条街，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那些“青帮弟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种情况下，都让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逃掉了，这都是后患啊！
铁战问道：“老于，咱们现在怎么办？”
于继海冷笑道：“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跟闻仁家族开干了，还想着和好吗？那是不可能的。走，咱们直接去闻仁山庄，把那儿都铲平了。”
“这……能行吗？”
“铲不平，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铁战去找车子，于继海回头塞给了黄老板一笔钱。现场，青帮弟子会清理的，保证不会给黄老板带来什么后果。这笔钱，就当做是装修费和一些补偿金了。黄老板都想骂娘了，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青帮，人多势众，不是他能招惹得了的。只要是不给他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那就行了。
这么一群人，驾驶着车子，浩浩荡荡地赶往了闻仁家族的山庄。
大门紧闭着，在高墙上，有一些闻仁家族的弟子，端着枪，严阵以待。看来，他们是早就有所防备啊？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攻入闻仁山庄，是相当有难度。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白白地退回去吧？叶羽耸着肩膀，伸手一指济世堂，坏笑道：“呶？那儿不是有医馆吗？咱们把医馆给一把火儿少了，不就行了？”
这可是闻仁老佛爷的命根子啊！
于继海大笑道：“好，咱们就烧他娘的。”
铁战道：“烧了做什么？这都是钱啊！咱们将整个医馆洗劫一空，搬回去多好？然后，再一把火烧掉。”
“老铁，你真是太狠了。不过……我喜欢，哈哈。”
强盗啊！
于继海叫来了几辆货车，将整个医馆都给洗劫一空，连个药柜都没剩下。等到空空荡荡的了，浇上汽油，一把火儿给点燃了。呼呼！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大半边天空。闻仁老佛爷站在墙头上，看到这一幕，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连身子都摇摇晃晃了。
闻仁慕白连忙扶住了他，疾呼道：“爹，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闻仁老佛爷咬牙切齿的道：“于继海，我跟你势不两立，非将你们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给搞垮了不可。”
“爹，你也别太急躁了，咱们从长计议。”
“开枪，给我开枪啊。”
不是这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不敢放枪，而是没有人家于继海手下的那些枪手们，枪法准。他们的子弹射过来，撂倒了几个青帮弟子，反而是激恼了那些枪手们。啪啪！几个点射，将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给爆头了，他们都不敢再探出脑袋了。
于继海放肆地大笑着，带着青帮弟子，扬长而去。一直等到他们的身影都消失了，闻仁家族的弟子们才敢拨打119火警电话，出来救火。
幸好，在济世堂的周围没有什么建筑，距离闻仁山庄，中间还隔了一条河，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失。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一股阴霾笼罩在了闻仁家族的周围，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毕竟对手是青帮啊！
有几个人能像贾思邈那样，敢真正跟青帮的人对着干的？
闻仁老佛爷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闻仁慕白帮他包扎着伤口。在旁边，坐着十来个人，他们中有的是闻仁家族的旁支弟子，有的是闻仁家族的弟子头目。还有一人，是这些弟子们的首席教练——严武。
闻仁老佛爷扫视了一眼在座的人，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一个青年站起身子，愤愤道：“师傅，青帮实在是太嚣张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跟我爹说一声，让全市都展开严打扫黄活动，非把青帮的那些场子，都给拆了不可。”
这人，正是闻仁老佛爷的得意门徒曹兴宇，他爹就是徽州市的市长曹为民。
闻仁老佛爷叹声道：“兴宇，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严武，你怎么看？”

第934章 天上掉馅饼了
青帮，都骑到脖颈拉屎了，谁能忍得住？
济世堂是闻仁老佛爷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付诸于东流水了，比砍了他一刀，更是让他心痛。偏偏，他报警也没有用，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济世堂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明天一大早上，整个江浙一带都得传扬，说闻仁家族遭受到了青帮的欺凌。这让闻仁老佛爷往后，还怎么在江浙一带混？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干，肯定是要干的，关键是怎么干。”
严武沉声道：“老佛爷，单丝难成线，单木不成林，我们这样单独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肯定吃亏，想想能不能找到帮手吧。”
闻仁慕白眼前一亮，大声道：“前几天，郑家和陈家，刚刚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一场。咱们不如跟他们两家联系一下，一旦三家合并，青帮又算得了什么？”
闻仁老佛爷点头道：“对，你说的这个点子倒是不错。明天，就去跟郑玉堂、陈振南联系。”
闻仁慕白问道：“爹，咱们用不用动用铁卫……”
闻仁老佛爷横了他一眼，摇头道：“还没有那个必要，现在不到出本钱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疾呼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外面又来了一伙儿人。”
“什么？”
闻仁慕白霍下站了起来，暴喝道：“于继海还真是欺人太甚了，他们来了多少人？”
那人道：“来的不是青帮的人，是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
“贾思邈？”
这下，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都是一愣，贾思邈突然间来这儿干什么？难道，他就不怕闻仁老佛爷等人一发狠，将他给做掉了？刚才，明明是闻仁老佛爷约贾思邈在徽州大酒店吃饭的，怎么他没过来，反而是青帮的人过来了？这要不是知道，贾思邈跟青帮的人，有很深的怨隙，他们都怀疑，是贾思邈跟于继海串通好的。
闻仁慕白问道：“爹，你说怎么办吧？要废掉他们吗？”
闻仁老佛爷摆摆手：“急什么？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走，开门迎客！”
贾思邈很感动，谁说人家闻仁老佛爷有架子了？现在，他竟然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晚辈，在大门口迎接了，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吴阿蒙、胡和尚和十个思羽社的兄弟。
“哎呀，老佛爷，你……你怎么搞成这样子了，是青帮的人干的？”
“你也知道？”
“青帮的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贾思邈悲愤道：“刚才，我突然有了点急事，就没有按时赶到徽州大酒店。等到我再过去的时候……黄老板都已经跟我说了，于继海也太嚣张了？我立即召集人手，就赶紧赶过来了。怎么……怎么你的济世堂都烧光了？连你也受伤了……”
闻仁老佛爷道：“对，这些都是青帮的人干的，他们把我的济世堂洗劫一空，又一把火个烧光了。”
“太可恨了。”
贾思邈痛心疾首，仿佛这样的惨剧，不是发生在闻仁老佛爷的身上，而他的身上似的，大声道：“事情就这么算了？这怎么能行呢？老佛爷，你的意思呢？”
闻仁老佛爷一瞬间萎靡了许多，连精气神都没了，叹声道：“唉，我能有什么意思？人老气短，跟人家青帮比不了了，忍着吧。”
“你就这么忍着了？”
“那还能怎么着啊？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的。”
“跟他们干啊。”
贾思邈挺激动的，叫道：“我跟你说，青帮是弹簧，你弱他就强，你看，于继海敢跟我得瑟吗？我弄死他。”
闻仁老佛爷道：“是啊，跟你比不了，唉。”
贾思邈问道：“哦，对了，老佛爷，你邀请我去徽州大酒店，有什么事情吗？”
闻仁老佛爷道：“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跟贾少喝一杯，谁想会出了这档子事情。”
“现在，你都让人家给干成这样了，算了，咱们改天再喝吧，我回去了，你好好保重啊……唉，你说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我都替你担心。”
这算是幸灾乐祸吗？闻仁慕白和严武等人见闻仁老佛爷没有什么动作，他们也就没有动，一直将贾思邈送到了门口。贾思邈又连连挥手，要是再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喊他一声，很是慷慨激昂。
闻仁慕白有些不太明白，问道：“爹，既然贾思邈跟青帮也有仇怨，咱们为什么不能暂时跟他合作呢？”
闻仁老佛爷冷笑道：“要是合作，有郑家、陈家就够了，跟贾思邈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那我现在就跟郑玉堂、陈振南联系？”
“我明天亲自给他们打电话吧。”
这种事情，当然是急不得的。往常，他们跟郑家、陈家的关系也就一般般。现在，你出事儿了，就想着跟人家合作了，没出事儿的时候，连理都不理人家，未免是有些说不过去。等等，等明天再联系也不迟。
……
真的没有想到，青帮的人还将济世堂给洗劫一空了，这可真是大喜事一件啊！
肚子饿得不行，天上就掉下来了馅饼，还就落在了贾思邈的脑袋上，真是太给力了。他还琢磨着，要是把八佳百货商场给搞定了，上哪儿去弄药柜、药材什么的。这回，这不是现成的吗？这事儿，跟郑玉堂、陈振南说都没有用，他立即给冯殿祥拨打电话。
冯殿祥是市公安局局长，跟青帮的人，肯定比较熟。让他帮忙出头，将那批货柜和药材给搞下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冯殿祥问道：“那我以什么为借口，说是谁要买呢？”
贾思邈道：“很简单，你就说是滋阴医派的人要买，想在徽州市搞个医馆，把所有的东西，一次性都吞掉，让于继海把价格优惠点。”
“行。”
这对于冯殿祥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立即去找于继海了。于继海刚刚将这批货拉回来到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正愁没有地方放呢。当听说冯殿祥过来了，心中就犯了嘀咕，他突然过来干什么？要知道，刚才的事情，又是砍杀，又是放枪的，闹得不轻啊！
不管青帮的势力有多大，那也是混黑的，对公安局的人，还是不敢太抵触。
于继海亲自迎了出来，拱着手，笑道：“哎呀，冯局，你可是稀客啊，快请进，请进。”
冯殿祥皱眉道：“老于，你这事儿怎么整的？当众就开枪杀人，要是上面查起来，我不好交代啊。”
“这事儿，确实是我欠考虑。”
于继海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冯殿祥，态度诚恳的道：“冯局，你多帮帮忙，给你添麻烦了。”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冯殿祥挺直着胸膛，满脸地浩然正气，直接将支票又还给了于继海。在这一刻，他都感受到了耶稣的普照，包青天要是女儿，都得嫁给他，实在是太有正义感了。
不要钱？这倒是让于继海愣了一愣。之前，他跟冯殿祥打过交道，也给塞过钱，冯殿祥都收下了。今天不收，看来事情有些严重了呀？于继海不露声色，笑了笑道：“冯局，请里面做，我这边新到了几个俄罗斯的小妞儿……”
冯殿祥一口回绝了：“不用了，我享受不起。”
哎呀？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不外乎就是酒、色、财。于继海知道冯殿祥不好喝酒，现在连色、财也打动不了了，就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冯局，那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冯殿祥问道：“我听说，你们将闻仁家族的济世堂，给洗劫一空了？连药柜什么的，都没放过？”
“我是良民，怎么可能会干这样的事情呢？”
“行了，别跟我演戏了。”
冯殿祥笑了，往前走了两步，笑道：“老于，其实我过来，是要跟你做一笔生意。”
一愣，于继海问道：“跟我做生意？什么生意？”
冯殿祥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滋阴医派？我跟滋阴医派的门主柳静尘，有点交情，她想在市内搞个医馆，但是却药柜和药品什么的……我跟你说，我只是在中间穿针引线，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放心，这张支票，我就收下。”
“这个事儿啊？”
于继海将支票塞给了冯殿祥，冯殿祥收下了，他心头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下来了，笑道：“有冯局说话，还谈什么钱不钱的？你直接叫人拉走，不就行了？”
冯殿祥道：“这哪能行呢？又不是我买，要是我买的话，我就不跟你老于客套了。你开个价，我跟她们说说。”
“那就……给个十万块吧，意思意思。”
“哎呀，那我就多谢老于了。”
“没事，没事，往后我在徽州市的地界上，还希望冯局多罩着啊。”
“好说，好说。”
哈哈！两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笑了。

第935章 捉奸捉双
当下，冯殿祥立即给贾思邈打电话，贾思邈立即让谢有才给租个仓库，谢有才在徽州市这么久了，搞个仓库，还不是什么问题的。贾思邈、于纯等人，肯定是都不能出面了，由叶蓝秋出头，妙香和妙玉跟着，当着冯殿祥的面儿，跟于继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很快就将这些药品和药柜什么的，都给拉回来了。
这回，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呀！
叶蓝秋脸蛋上飘荡着红晕，兴奋道：“贾哥，你真是太有本事了，这就把药柜、药品什么的都搞起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怎么样，值10万块钱吗？”
“值，太值了呀。”
叶蓝秋道：“闻仁老佛爷是真有货，这些药品中，有不少药品都是稀罕货，随便拿出去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咱们这回，是真的赚大了。”
妙香和妙玉，更是乐得不行。她们都在深山中了，十万块？对她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了。一想到，滋阴医派即将有自己的医馆了，她们更是乐得不行，连瞅着贾思邈的眼神中，都夹杂着崇拜。
这才是男人啊！
妙香笑道：“有一些药，是想花钱买，都买不到的。”
贾思邈点点头，呵呵道：“行了，天儿都这么晚了了，你们还不回房间中休息啊。”
“谁能睡得着啊？我要立即跟师傅拨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喜讯。”
“你们真的睡不着？”
“睡不着。”
“我倒是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咱们晚上，倒在一张床上，我跟你们讲讲中医的一些实战经验……”
“啊？”
妙香和妙玉睁大着眼眸，还以为贾思邈会说出这样的建议呢，满脸的小期待。谁能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呀？她俩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赶紧退到了一边去。
叶蓝秋瞪了贾思邈一眼，和妙香、妙玉回房间中去了。
等到她们一走，贾思邈将谢有才给叫到了身边，问道：“谢叔，事情搞的怎么样了？”
谢有才是满脸的苦笑：“我们找到白灵了，她住在明月苑小区，但是最近在忙着娱乐公司的事情，连马庆利都好长时间没去她那儿了。”
“哦？马庆利不喜欢她？”
“不是。”
谢有才道：“马庆利很喜欢她，什么事情都听她的，现在是百爪挠心，想去又不敢去，要多猴急就有多猴急。”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问道：“白灵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谢有才嗤笑道：“在娱乐圈儿混迹的女人，又有几个是好货色的？要不然，她就不会被马庆利包养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这样，白灵怎么不让马庆利去找她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让兄弟们在那儿盯着白灵了，哪怕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看来，这中间有故事啊？你让兄弟们盯紧点。”
“我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谢有才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说了两句后，立即就兴奋起来，叫道：“贾少，兄弟们那边有情况了。刚才，白灵开着车，和一个男的一起回来的，但那男的不是马庆利。”
“哦？走，过去瞅瞅。”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不过，一提起这样的事情，都来了精神。贾思邈让李二狗子把“装备”都带上，和谢有才一起，驾驶着车子，很快来到了明月苑小区。车子停在了一边，三个人刚刚走到了一边偏僻角落，就有人过来了。
“贾少，谢爷，你们过来了。”
“小胖，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是一个小胖子，他很是猥琐地笑道：“白灵和那个男人的走进了房间中，就再也没有出来。呶？就是那栋亮着灯的三楼靠边的房间。只可惜，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我敢肯定，那男人肯定是小白脸，估计就是白灵包养的。”
这小子挺机灵啊？
贾思邈盯着小胖子看了又看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小胖子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回禀贾少，我叫牛小胖，也是咱们飞鹰堂的人。”
贾思邈点点头，将目光落到了谢有才的身上，呵呵道：“老谢，你身边人才不少啊？”
谢有才得意道：“别看小胖子能白话，但是办事儿还行。”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二狗子，你摸上去瞅瞅，看白灵和那个小白脸在房间中干什么呢？如果有苟且，或者是什么过激的动作，就赶紧告诉我。”
“明白。”
李二狗子背着包，嗖下窜入了明月苑小区内。铁护栏又算得了什么？对于身手灵活的李二狗子来说，如履平地。
“啊？”谢有才和牛小胖张大着嘴巴，愣是合不拢了。难怪贾少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身边这样一个身材枯瘦，长得尖嘴猴腮的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紧接着，他们的嘴巴就张得更大，连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
没有用任何的工具，李二狗子双手攀着楼梯的墙角，手脚并用，就这样嗖嗖地攀爬了上去。嗖！一翻身，他就跳到了三楼的阳台中。
这……这还是人吗？
再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谢有才和牛小胖多了几分敬畏和紧张。
一点点，一点点地掀开了窗帘，顺着这一小道缝隙，李二狗子向房间里面望去。白灵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腰间系着袍带，领口微微敞开着，里面是一件花色戴着蕾丝花边的胸衣，大半截粉嫩、白皙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蹲在她的对面，是一个身材高挑，皮肤很白，小腹有着六块肌肉块的青年，他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裤。她的长腿，放在了他的膝盖上，他正在帮着轻轻地揉捏、捶打着。这般“郎情妾意”，肯定是有一腿了。
李二狗子立即给贾思邈发短信，将情况说了一下。
有戏啊！贾思邈让谢有才和牛小胖在这儿等着，他也跟着嗖嗖地攀爬到了阳台上。等！就不信他俩什么都不敢。果然，这样等了差不多有半个来小时，那青年抱着白灵走进了浴室中。等到再出来的时候，白灵咯咯地笑着，和那个青年走进了卧室中。
咣当！房门一关，什么都看不到了。
叉！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在关键时刻，给掐掉了！
李二狗子和贾思邈闪身，跳入到了客厅中，几步摸到了卧室的门口。房门是关着，但是没有关严，还有着一小道缝隙。在床铺上，那个青年和白灵已经都光溜溜的，眼瞅着就要刀戈相见了。
咣当！房门被踹开了，李二狗子握着相机，咔咔地按着快门。
这一下，把床铺上的两个人给吓得，差点儿魂飞天外。
白灵尖叫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那个青年连忙套上了平角路，声色俱厉的叫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擅闯民宅呢？信不信我电话报警？”
“报警？”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这家伙，将相机交给了贾思邈，上去一脚踹在了那青年的小腹上。
“啊……”
那青年惨叫了一声，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李二狗子窜上去，咣咣又是好几脚，骂道：“连我们马老板的女人，你都敢玩，我看你是活腻味了。还报警？你都是报警啊。”
马老板……那青年吓得脸上立即就变了颜色，白灵倒是冷静了下来，问道：“你们是马庆利的人？是他让你们过来的？”
贾思邈反问道：“你说呢？”
白灵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声道：“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你们就说怎么办吧？”
哎呀？这女人，有几分胆色啊。
其实，贾思邈就是冲着马庆利来的，至于白灵跟谁，就算是叫来一个连队呢，关他什么事？他也想管，也懒得管。
他喝住了李二狗子，笑道：“既然白小姐这么开面儿，那我们兄弟就不跟你整那些拐弯抹角，没用的话了。这样吧，你帮我们一个小忙，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保证将照片什么的都毁掉。”
那个青年鼻口窜血，看上去相当凄惨。
李二狗子扯着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这样的情形，让白灵的心就是一颤，问道：“你们想要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我们想要收购八佳百货商场，请你帮帮忙，跟马老板说一说。”
“什么？收购八佳百货商场？”
一愣，白灵上下打量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问道：“你们不是马庆利的人？我瞅着你，怎么这么眼熟呢？”
眼熟？
贾思邈道：“你们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了，该多少钱，我们出钱就是了。事情办妥了，我们就销毁相片，保证不会给白小姐的名誉和前途事业，造成任何的影响。”
那个青年见白灵还在沉吟着，叫道：“白灵，你还犹豫什么呀？就按照他们说的话做吧。难道，你愿意让马庆利知道咱们的事情啊？要是把相片捅到报纸和网络上去，你这辈子就毁了。”

第936章 本来，事情是很顺利地……
人要是想出名，生意想要做大、做强，就要懂得炒作，娱乐圈儿更是如此。但是，这种炒作也是要讲究技巧的，每一桩炒作事件的背后，都有着一支强大的幕后团队。
炒作好了，声名鹊起。反之，就是声名狼藉。
别的不说，就说是那个什么兽，什么凤的，炒作的就不怎么样，网络上尽是谩骂的语言。不过，不管是臭名，还是骂名，人家也火了。
在徽州市的娱乐圈儿，白灵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明星。一旦她和男人在床上的相片，被发布出去，第一，肯定会影响到她的前途。第二，马庆利看到了会怎么样？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不过，白灵没有想到，跟着她的那个男人，会那么没有骨气。
白灵道：“行，我跟你们合作。”
贾思邈笑道：“现在，你就给马庆利拨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至于你的相好？就先放我这儿，我相信你的能力。”
“什么？不要啊。”
还没等白灵说话，那个青年已经尖叫着跳起来，大声道：“放了我吧，这……这不关我的事啊。”
这是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李二狗子道：“放心吧，我们不会难为你的。”
白灵也劝道：“最多两天，你就可以回来了。”
“两天？一天我都不要呆。”
“这可是你说的。”
贾思邈上去，一记掌刀切在了他的脖颈上，他当场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白小姐，就多劳烦你了。”
“你们要说话算话。”
“那是肯定。”
白灵立即拨打了马庆利的电话。
马庆利都要睡觉了，当听说，要他过这边来睡，他瞬间睡意全无，连声答应，马上就过来。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个青年给拖到了阳台上。没等多久，咣咣的敲门声传来，马庆利真的过来了。
白灵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马庆利直接将她给抱在怀中，带着几分猴急的样：“宝贝儿，想我了？”
有那个青年和相片在贾思邈的手中，白灵也不敢乱来。她刚刚洗完澡，还特意喷了点儿香水，不是那样很浓烈，闻着淡淡的，反而更是有味道。在灯光的照映下，她的肌肤光洁如玉，还特意换了一套白色的丝质睡袍，连那曼妙的胴体都若隐若现。
当她上去，帮着马庆利脱掉了外套的时候，马庆利是再也忍不住了，都憋了这么久了，催促着道：“走，宝贝儿，我可想死你了。”
白灵叹息了一声，轻轻推了马庆利一把，转身坐到了沙发上，满脸的苦闷。
“宝贝儿，你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吗？”
“……”
“你倒是说话啊？谁要是敢欺负你，我非宰了他不可。”
越是这样，白灵就越是不说话，把马庆利给急得团团转，问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啊？宝贝儿，怎么有事情说事情，别这样闷着，好不好？”
白灵终于是开口了，幽幽道：“庆利，我就是想搞个投资，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投资？”
“是啊，娱乐圈儿就是一池浑水，我终归是要上岸的。要是有个投资项目，我能稳定赚钱，那该有多好。”
“这是好事儿啊。”
马庆利笑道：“你说，你是想投资房地产，还是股市，还是什么金融项目等等，我来帮你参谋、策划，保证让你赚大钱。”
白灵道：“我又不懂那些东西，我……唉～～～”
“怎么了？”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怕你会骂我贪心。”
“不会，不会，你说吧。”
“我想把你的八佳百货商场给买下来，那样，我就是老板了，每天都能赚到钱了。”
“买八佳百货商场？”
马庆利就是一惊，他的这个商场，在长兴街相当有名气，主要面对的就是周边的这些住宅居民，他们的生活用品、服饰、电器等等，大多都是在八佳百货商场中购买。这得是怎么样的一个消费群体啊？不说是日进斗金吧，每天的纯利润，那也是相当惊人的。
这要是把商场卖给了白灵，他岂不是少了一个赚钱的道儿？
不愧是葛朗台啊！马庆利把手搭在了白灵的肩膀上，呵呵道：“宝贝儿，那商场是我的，还不就是你的吗？你还买它做什么。”
白灵嘟着嘴道：“那怎么能一样呢？我可不想让人说，我是一个吃软饭的女人。庆利，你就卖给我吧，我这几年，手头上也有点钱，直接跟你将钱一次性付清。”
“你也知道，那个商场的地段、经营的规模等等，都是很不错的。既然你执意要买，我就便宜点儿卖给你得了，你拿出2000万，连楼房带所有的商品什么的，我都一并卖给你。”
“2000万？”
“对，就是2000万。”
“行，成交。”
“啊？”
其实，马庆利是不想卖的，他故意喊出了2000万来，就是想难为住白灵。这样，就怪不得他了，是白灵自己出不起钱。谁想到，白灵竟然一口答应了，连个还价都没有，让他又怎么能不吃惊。
白灵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还啊什么呀？赶紧给我签字画押，立个字据，我明天把钱给你，你把房产证、土地证、经营许可证等等，全都转给我。”
马庆利连称呼都变了：“灵儿，你……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那可是2000万啊。”
白灵白了他一眼：“就兴你有钱，就不兴人家攒点钱啊？你……你不会是不想卖，故意逗我的吧？难道，人家在你的眼中，就这么没有位置吗？”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马庆利的心就是一疼，连忙道：“谁说不卖了？我……我这就给你立字据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还真对了。如果，贾思邈直接去找马庆利，就算是磨皮了嘴皮子，都不会有什么效果。可白灵就不一样了，眼泪这还没掉下来呢，就有了这么大的效果，这要是真的哭了，兴许马庆利还能给降个几百万。
男人啊！再坚强的男人，也架不住女人的泪水攻势。
很快，一份协议书就签订好了，双方都签字画押，按了手印儿。
白灵拿着协议书看了又看的，上前一把抱住了马庆利，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破涕为笑道：“庆利，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马庆利哈哈大笑着，催促道：“行了，这回咱们可以好好亲热亲热了吧？”
白灵半推半就的，反而更是勾起了马庆利的欲火，两个人很快就滚在了床上，一时间春意无限。这可把在阳台上的李二狗子给急坏了，这样干听着，又不能干，别提有多难受了。
看了眼贾思邈，李二狗子问道：“贾哥，难道……你就没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
“呃，那你现在想什么呢？”
贾思邈踢了脚倒在地上的那个青年，笑道：“我就琢磨着，这要是把他给弄醒了，他听到卧室中的动静，心里会怎么想？”
李二狗子眼前一亮，连忙道：“对呀，那肯定非常刺激，我这就将他给弄醒……”
“嗨，我就是说说，你还真干啊？既然白灵挺配合咱们的，咱们也就别难为她了。看得出，白灵还是挺喜欢这个男人的。”
“我就不明白了，像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哪儿好了？跟我比，我都能落他几条街，还不就是因为有漂亮的脸蛋啊？等有时间去韩国，我也非整容不可。”
三分钟！
“啊……”马庆利大吼了一声，瘫倒在了床上。
又三分钟！
马庆利已经呼呼地睡了起来，鼾声如雷。
这可把阳台上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给雷的，外嫩里娇。不是吧？这也太……太逊了吧？难怪白灵不找他了，这种事情，搁在哪个女人的身上，能受得了啊？这边，刚刚有点感觉，还在不汤中水呢，他那边就完事儿了。
这样，还不如把让他弄了，分明就是在折磨人嘛。
白灵走过来，将那份协议交给了贾思邈，冷静道：“你看看，这份协议行不行？”
这可不能马虎了，贾思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看了一遍，笑道：“行，真是太感谢白小姐了。这样吧，我现在就给你2000万的支票，明天，你去跟马庆利办理相关的过户手续，然后再过户给我就行了。”
“你不怕我会出卖你，或者是拿着钱跑路？”
“怕。”
贾思邈道：“你也给我写一份协议吧，把咱俩的事情写清楚，我们现在就走……”
要说，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应该是很顺利的，跟贾思邈的计划几乎是没有什么出入。这样过几天，整个八佳百货商场就可以归属到贾思邈的名下了。等到贾思邈参加完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他和柳静尘的滋阴堂就可以正式营业了。
反正，三月三号才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现在才十二月底，不急的。
贾思邈和白灵坐在沙发上，起草协议，李二狗子站在一边，这样从高往下望，将白灵的睡袍领口春光，尽收眼底。她刚刚跟马庆利亲热过，肌肤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嫣红色，睡袍内，更是别的什么都没有穿，完全是真空上阵。
别说，她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啊，颤巍巍的，几乎是有大半截胸脯都暴露在了李二狗子的视线中。
他的喉咙咕噜了几声：“那个……贾哥，我想……”
咣当！卧室的房门被撞开了，马庆利竟然冲了出来，手指着白灵、贾思邈等人，怒不可遏的道：“臭三八，我终于是明白了，难怪你非要买我的八佳百货商场了，敢情是跟小白脸一起来算计我啊？赶紧把协议给我，快点。”

第937章 铁公鸡，拔成秃毛鸡
贾思邈很恼火。
第一，要说，马庆利睡觉就睡觉呗？干嘛突然间冲出来啊。要是冲出来也行，你再多呆一会儿，等我和白灵签订完协议的呀？
第二，这才是最主要的，谁是小白脸啊？马庆利说的那个小白脸，现在还在阳台躺着呢，贾思邈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怎么可能会去当小白脸呢？难道说，人家的脸白，就是小白脸啊？哪有这样骂人的。
不爽，是真不爽。
白灵吓了一跳，贾思邈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皱眉道：“马老板，你说话最好是客气点儿，什么三八，什么小白脸啊？我跟你说……”
“哎呀？”
马庆利还真没有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放在眼中，一个是小白脸，一个身材枯瘦，长得尖嘴猴腮的，又能有什么本事？这是在徽州市，他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号人物。现在，就这么遭人算计了，心里又哪能不恼火。
马庆利拿出手机，按了两下，冷笑道：“你们等着，我有保镖上来……”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谁也没有上去阻拦的意思，就这样淡然地，又带着几分同情地望着马庆利，叹声道：“唉，马老板，你说，你就消停地把协议签了，不就完事儿了，我们又不少给你钱，你何必非要搞着出吗？”
马庆利怒道：“什么钱？你们就是给再多的钱，老子的八佳百货商场也不卖。”
“你这是何苦呢？”
“少废话，赶紧把协议给我。”
越想越是恼火，难怪白灵会这么主动，把自己给叫过来了，敢情是跟人合谋，来算计自己呀？妄自己对她那么好。自古红颜多祸水，果然是不假！马庆利身材肥胖，迈着大步就向着白灵走了过去，骂道：“死三八，敢算计我……”
这一刻，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没有想到的是，白灵竟然没有惊慌，反而是冷静了下来，冷声道：“马庆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那德行，还想让本小姐这辈子都跟着你，甘愿当小三吗？你做梦去吧。难道说，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搭理你，你还没有觉悟吗？”
“哎呀？”
这话，简直是触犯到了马庆利的逆鳞，让他更是恼火，抡着拳头就扑了上来。
还没等他到白灵的身边，贾思邈一闪身挡在了白灵的面前，上去一脚踹在了马庆利的肚子上。噗通！骨碌碌……就像是肉球一样，马庆利摔倒在地上，又滚了几下，这才停下来。
贾思邈道：“我不想动手，你千万别惹我。”
马庆利铁青着脸，叫道：“你们……你们算计我，竟然还敢打我？死，你们谁都甭想活着出去，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咣咣，咣咣！砸门的声音传来了。
马庆利的眼神中露出了喜色，哈哈大笑道：“我的保镖来了，你们还不跪下来，给我磕头？”
白灵抓起了烟灰缸，叫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呢？趁着他的保镖没上来，咱们将他给挟持了，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贾思邈伸手夺过了她手中的烟灰缸，淡淡道：“急什么？本以为刚才的那一场戏，唱完了。现在看来，这回要重新唱另外一场戏了。”
李二狗子几步窜到了房门边上，在将房门打开的同时，顺手又抄起了一把凳子，嘎嘎笑道：“白小姐，刚才你是主角，这回该轮到我们了。”
耍帅吗？瞅着他的汉奸式的中分发型，那份猥琐的模样，怎么都感觉到滑稽。
没办法，谁让李二狗子，就这么有型有款了呢？男人可以不帅，但是必须要有魅力，人家别人是以帅服人，他是以魅力服人。
通！
那两个保镖还在砸门呢，没想到房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这是马老板帮他们打开的呀？他们立即冲了进来，喊道：“马老板，我们来……啊～～～”话还没等说完，其中一人，就让李二狗子轮着凳子，给拍倒了。
剩下的一人反应的倒是挺快，连忙往前急蹿了两步，从腰间拔出了匕首，问道：“马老板，你没事吧？”
马庆利手捂着肚子，骂道：“你看我像没事儿的人吗？给我上去，废了他们。”
刚才，李二狗子的身手，这个保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同伴，让人家一板凳就给撂倒了。现在，倒在地上，脑袋还往出冒着血，不至于丧命吧，也是够吓人的。把人打成这样，那个瘦子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手也不抖，这摆明了是手底下见过血的啊。没准儿，还会有几条人命呢。
这种事情，要是能不动武，当然是最好了。
那保镖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样私闯他人住宅，是犯法的。”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听到了吗？他说你犯法呢。”
李二狗子拎着板凳就上了，骂道：“犯法？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犯法。”
嗖！人未到，板凳先丢了出去，这倒是出乎了那个保镖的意料之外。是躲，还是把板凳给抓住呢？就这么一愣神的刹那，李二狗子已经跟着扑了上来，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瘦怎么了，除了骨头全是精肉！
这一拳，还真有力道，打的那个保镖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他连看都不看，反手一匕首，就横扫了出去。李二狗子往旁边一闪，欺到了他的近身，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下身。
“啊……”
这谁能受得了啊？那可是男人最坚挺，也是最软弱的地方。
那保镖疼得惨呼了一声，当啷！匕首掉落在了地上，他佝偻着身子，双腿紧闭着，坚持了十几秒钟，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干净利落地被撂倒了。
李二狗子上去将房门给关上了，冲着马庆利道：“马老板，这回，你可以跟我们签字了吧？”
马庆利吓得脸上也变了颜色，这是遇到悍匪了呀？他声色俱厉的道：“我告诉你们，这是法治社会，你们最好别乱来……”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二狗子，你要是不给他动点真章，他是不会老实签字的。”
“明白。”
李二狗子又抄起了地上那把沾着血的凳子，大步向马庆利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抡着凳子就开砸。咔咔！两下，马庆利就倒在了地上。李二狗子也不管这些，就像是朝鲜族在做打糕一样，咣咣就是一通狠砸。唯一跟打糕的区别，人家是用锤子，打的是糯米。李二狗子用的是凳子，砸的是人。
“等一下。”
白灵突然叫住了李二狗子，这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是一愣，不明白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感受着他们的眼神，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也想踹他几脚。”
李二狗子很大度，往旁边一闪，大声道：“请。”
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白灵狠狠地瞪着马庆利，哪里还有半点儿郎情妾意的摸样啊？谁又能想到，他俩刚才还在床上亲热呢，虽然只有三分钟。突然，白灵扑上去，对着马庆利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马庆利不住地惨叫着：“灵儿，你……你住手啊，别再打了。”
不打？白灵好像是都失去了理智一样，对着他越踹越狠了。这样下去，不会闹出人命吧？他们是来跟人做生意的，可不是来要人命的。贾思邈赶紧上去，拦住了白灵。
白灵退后了几步，看着满身都是鲜血的马庆利，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她的心中，得藏着怎么样的恨意啊？没有去问，她毕竟是女孩子，还是给她留点隐私吧。
兴许是白灵的第一次，就是让马庆利用了无耻的手段，给占有了。
兴许是马庆利像影子一样，缠着她，让她想要摆脱都不能。
兴许是……
当然了，这些都是贾思邈的猜测，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伸手，将马庆利给拽了起来，贾思邈问道：“怎么样？马老板，你现在可以给我们签订个买卖协议了吧？”
马庆利吐了口血沫子，叫道：“你们做梦，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的外号吗？我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
“我没想过拔你的毛，我们是用合理的价钱，买你的东西。”
“我不卖。”
“我再问你一次，你卖不卖？”
“不卖。”
“好，很好。”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脸，摆手道：“二狗子，他不是铁公鸡吗？我倒是要看看，铁公鸡的毛都被扒光了，会不会变成秃毛鸡。”
一愣，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的意思是……”
贾思邈手指着马庆利，大声道：“把他身上的毛，都扒光了，一根不留。”
李二狗子当即就来了精神，嘎嘎笑道：“好嘞，这事儿我在行。”
马庆利叫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李二狗子笑道：“干什么？大爷要扒光了你，然后给你拔毛。”

第938章 你要罩着我
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就是拔！
李二狗子找来了绳子，将马庆利给捆绑在了床铺上，四肢都伸开了，这正是一个“大”字……哦，是个“太”字。那个“点”虽然是小了点儿，那也是“点”啊。
这下，马庆利是真的怕了，颤声道：“你们……你们别这样，赶紧放了我。”
李二狗子回头问道：“白小姐，你这儿有镊子吧？”
白灵走过去，从梳妆台下，拿出了一个化妆品盒，里面各种小镊子什么的都有。李二狗子可算是来劲儿了，尽是给野猪褪毛了，还是第一次给人褪毛。这样，好像是不太好吧？要是能放在开水中烫一下，效果能更好点。
还开水烫？马庆利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贾思邈笑道：“还烫什么？这样干拔，更过瘾。”
“那我听贾哥的。”
反正，又没有说真名，一个贾哥，一个二狗子，他们知道是谁啊。
李二狗子是真不客气，拿着镊子对着马庆利就下手了。
“啊……”
不就是拔个毛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真正地等到下手了，马庆利才知道，这种痛楚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而李二狗子，下手又狠，才不会去一根一根拔，而是一撮一撮的，生生往下揪。
没两下，马庆利就受不了了，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唤：“别……别拔了，我签，我签协议。”
李二狗子笑道：“早这样不就行了？你这是何苦来的呢。”
贾思邈早就坐在沙发上，将协议给拟定好了。其实，这是买，又不是强抢豪夺的，真要是按照市价来算，整个八佳百货商场也不值2000万啊？偏偏马庆利是那种铁公鸡，又不懂得取舍，只能是让他遭点罪了。
贾思邈道：“协议，你好好看看，哪里有不满意的，就提出来，我可以修改。”
最不满意的，就是不想卖。既然都卖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马庆利还是从上到下翻看了一个仔细，这才在上面签字画押了。
贾思邈将支票交给了马庆利，又多给了二十万，态度诚恳的道：“马老板，真是对不住了，我就是想要八佳百货商场这栋楼，对你是用了些过激的手段。这二十万，是我对你的补偿，对不起了。”
马庆利将支票和钱都给收下了，哼哼了几声，穿上衣裤，叫上那两个保镖离开了。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贾思邈淡淡道：“马老板，刚才你被脱光了拔毛的情形，让我给拍下来了。我这人很胆小的，要是有人敢对我不利，我就将相片发出去。我想，马老板的朋友、生意上的伙伴、家人……他们肯定是非常乐意看到这些相片的。”
这一刻，马庆利差点儿精神崩溃，叫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贾思邈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该做的都做了。你心里不服气，那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看开点，咱们可以做朋友，往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不过，要是敢背地里阴我，休怪我不客气。”
马庆利紧盯着贾思邈，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号吗？”
“我想，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
谁也不知道马庆利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他和那两个保镖终于是离去了。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李二狗子、白灵，还是躺在阳台上的那个青年。
贾思邈问道：“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把你也掺和进来了。往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白灵苦笑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在徽州市能有点儿小小的名气，那都是靠马庆利捧起来的。现在得罪了他，我在这儿肯定是混不下去了。幸好，我手头上还有点钱，找个地方，做点小生意吧。”
如果不是贾思邈闹了这么一出，白灵跟马庆利的关系，肯定不会闹得这么僵。现在，她踹也踹了，是彻底撕破了脸皮。世上，哪有后悔药啊？就都算是有，白灵也不后悔，这样更好，省得再生活在马庆利的阴影下。
一想到，那个肥猪在自己的身上蠕动着，她就感到恶心，想吐。
贾思邈问道：“有没有想到，再在娱乐圈儿发展啊？”
“我？算了！我现在是看透了，娱乐圈儿就是大染缸，进来了，休想洁白地走出去。”
“这点钱你拿着。”
贾思邈又给开了张支票，自嘲道：“做点小生意也好，有些时候，我也想，要是开个小医馆，每天给人看看病，多逍遥自在？”
白灵没有接支票，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贾思邈。”
“贾思邈？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突然，白灵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尖叫着跳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你……你就是乔诗语的男朋友——贾思邈？”
“乔诗语的男朋友？”
贾思邈笑了：“我是贾思邈，但不是她的男朋友。”
“怎么就不是呢？”
看得出，白灵很激动，她转身从一摞影视杂志、报刊中，翻出来了一份报纸，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难怪我刚才就看你眼熟了，我就是在这份报纸上，看到你跟乔诗语的合影的。”
这怎么可能呢？
贾思邈伸手将报纸接了过来，只是瞅了一眼，眼珠子就瞪大了。
这是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是：“乔诗语北上，私会情郎。”
在标题的正下方，就是贾思邈和乔诗语亲密的合影。这是在《爱情对对碰》上，贾思邈和乔诗语的合影啊？当时，乔诗语是想摆脱席阳、李玖哲的纠缠，才说贾思邈就是她的男朋友。哪成想，一语激起千层浪，立即在各地引起了强烈的轰动。
要知道，乔诗语向来是洁身自好的，没有什么绯闻。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早就盯着了，别说是她说贾思邈是她的男朋友了，就算是没有说，二人在《爱情对对碰》上，相亲成功了，那也得以讹传讹，说他俩关系怎么火热了。
贾思邈呵呵道：“白小姐，你可能是误会了，这是我跟乔诗语在《爱情对对碰》上，演的节目，不是真的。”
“你说不是真的，就不是真的了？我知道，你是故意想隐瞒你跟乔诗语的关系，就是怕影响到她的事业，对吧？”
“呃，不是那样的。”
“行了，行了，不用再解释了，我也算是娱乐圈儿的人，明白。”
白灵兴奋道：“你可能不知道吧？乔诗语可是我的偶像，对于她的男朋友，我肯定要关注了。关于你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等地的事情，我都是一清二楚。真的没有想到，你会突然来到徽州市，我见到活的了。”
这算是什么话？难道说，我之前就是……死的？
贾思邈苦笑道：“那都是外界乱传的，我就是个小大夫。”
白灵道：“本来，我还想着就这样离开徽州市，回县城的老家算了。可现在，有你就不一样了，只要是你罩着我，我还可以在徽州市的娱乐圈儿干下去。”
“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有，有啊。”
白灵突然抹起了眼泪，哭着道：“我这可是帮你的忙，才跟马庆利闹僵的。你……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吧？”
果然不愧是演员，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演技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贾思邈问道：“难道你不怕，马庆利宣扬你跟她的事情吗？”
“我不怕！我跟马庆利的事情，没有外界人知道，随便他怎么说，都没事。关键是，他在徽州市有一定的势力，会对我不利。这回，有你在，他自然是不敢对我怎么样了。”
“你要是这样想，那就行了。”
贾思邈大声道：“从现在开始，我保证马庆利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过，对于你的声誉什么的，那我可就管不到了。”
白灵连连点头道：“行，行，那就行。”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李二狗子将相机中的存储卡拿出来，交给了白灵。不过，他们将李二狗子给马庆利脱光了、拔毛的相片，给拷贝了出来。万一，马庆利真的干出了什么，这要是要挟的本钱。
白灵道：“也给我一份。”
“你不能乱来。”
“放心吧，只要马庆利不对我下手，我也不懒得搭理他。”
“那就好，你的那个小白脸……哦，就是阳台上的那个青年，他就是晕厥过去了，没什么大碍。等到醒来，就没事了。”
贾思邈道：“二狗子，咱们走。”
真的没有想到，事情就这么搞定了。中间，是有点儿小波折，手段是有些龌龊了点儿，但也没有亏待了马庆利。八佳百货商场顶多值1500万，贾思邈给了他2000万，还有20万的补偿，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有活儿干了。”
李二狗子兴奋道：“这是要开干了呀？我跟阿蒙、和尚他们都说一声，让大家随时都做好准备。”

第939章 亲啊，必须亲
于纯和唐子瑜、沈君傲、叶蓝秋、妙香、妙玉睡在一起，贾思邈只能是自己找个房间中睡觉了。
一觉大天亮！
在楼下吃早餐的时候，唐子瑜和叶蓝秋等人下来了，问道：“贾哥，八佳百货商场的情况，搞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说呢？”
唐子瑜道：“我还能说什么呀？才不过是一天的时间，我才不相信，你就将八佳百货商场给拿下了。”
“我要是拿下来了怎么样？你敢跟我赌点什么吗？”
“赌什么？”
“我要是赢了，你让我亲一下。我要是输了，我让你亲一下。”
“去，去，你就别做梦了。”
于纯紧挨着贾思邈坐下来，笑道：“我们这些人都当证人，唐子瑜，你要是输了，你就让贾思邈亲一下。贾思邈，你要是输了，就答应唐子瑜一件事情。”
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唐子瑜大声道：“行。”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笑道：“好。”
叶蓝秋拉着妙香和妙玉坐下，问道：“那怎么证明输赢啊？”
贾思邈就将那份协议拿出来，轻轻一推，微笑道：“你们看看这个，不就知道了吗？”
于纯眼疾手快，一把将协议给抢夺了过来，只是扫视了几眼，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手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声道：“哎呀，行啊，你就搞定了？”
“那必须地嘛。”
“真的假的呀？”
唐子瑜和沈君傲、叶蓝秋的眼神中都露出了狐疑的神情，叫道：“纯姐，把协议拿过来，我们看看。”
于纯就交给了沈君傲，沈君傲看了看，笑道：“子瑜，还不快把脸蛋凑过去，让贾哥亲一下？”
“你们合伙欺负……啊？这怎么可能呢？”
唐子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那购买八佳百货商场的协议书，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确实是真的呀。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就给搞定了，贾哥也……也太神了吧？其实，这事儿也是赶巧了，不是贾思邈一人的功劳，是谢有才、李二狗子、牛小胖等等，很多人的功劳。
沈君傲推了唐子瑜一把，调笑道：“嗨，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的呀。”
这下，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唐子瑜的身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张克瑞、陆判等人也跟着起哄。
“亲就亲，有什么大不了的？”
唐子瑜脸蛋绯红，但还是大步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嘟着嘴道：“来吧，亲吧。”
这么多人瞅着，反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嘿，就是开个玩笑的，你别当真。”
于纯咯咯笑道：“思邈，你不会这么逊吧？怕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亲啊，亲啊。”
胡和尚和李二狗子等人的喊叫声，一个比一个大。张克瑞也跟着鼓掌，但是他的眼睛却在盯着叶蓝秋。越看，他就越是心动。贾思邈？连老爹张文轩都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贾思邈竟然敢当众揍自己一顿，实在是可恶。
这个仇怨，不能不报啊！
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肯定是想法子，怎么下手了。可张克瑞不会，他是那种越是想下手，就越是小心谨慎的人。这对他来说，就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让贾思邈连个还手之地都没有。
跟我斗？张克瑞都已经盘算好了，他要将贾思邈给捆绑起来，当着贾思邈的面儿，来蹂躏叶蓝秋。贾思邈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兴奋，越是刺激……人生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所有人都在喊着亲，而唐子瑜也将脸蛋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这要是再不亲，不是太不给面子了？突然，贾思邈将外套往起一抛，就罩在了他和唐子瑜的头上，两个人就搂抱在了一起。
“啊？”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这到底是亲，还是没亲啊？反正，等到贾思邈扯下外套，再次坐回到椅子上的时候，唐子瑜的脸蛋很红，很红，这要是捏一把，估计都能攥出水来。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你这是犯规，我们都没看到，必须重新亲。”
于纯和胡和尚等人也跟着喊道：“是啊，要重新亲。”
不带这样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郑玉堂打来的。他做了个轻嘘的手势，按了下接通键，笑道：“郑叔，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郑玉堂呵呵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就将八佳百货商场的事情，跟郑玉堂说了一下。等会儿，他就带人过去，接管八佳百货商场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毕竟，郑玉堂、陈振南都跟马庆利认识，说几句话还是管用的。
“贾少，我算是彻底服了，在葛朗台的手上都能把八佳百货商场给拿下来，厉害。”
“我给出了2000万，价码不低了。”
“是啊。”
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这点不用点破，谁都明白。
郑玉堂问道：“贾少，我跟你商量点事情啊，刚才，闻仁老佛爷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要跟我们郑家人合作，一起来对抗青帮。我没有立即给他答复，你说我该怎么说？”
闻仁老佛爷，就是一条老狐狸！
昨天，贾思邈亲自找上门，要跟闻仁老佛爷合作，都遭到了他的拒绝。说白了，他就是想让贾思邈单独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他好隔岸观火。还有一方面，他仗着自己在江浙一带的势力，跟郑玉堂、陈振南说一声，他们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跟他合作？他又哪里想得到，现在的郑玉堂和陈振南，那都是贾思邈的人。
贾思邈坏笑道：“郑叔，你就一口回绝他，说你已经跟我合作了。”
郑玉堂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大声道：“行，我就这么说。”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就立即拨打陈振南的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女客服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这是有事儿啊？贾思邈笑着，直接将手机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果然，等了不到两分钟，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陈振南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还没等说话，陈振南就道：“小贾啊，我跟你商量点事情啊，刚才，闻仁老佛爷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要跟我们陈家人合作，一起来对抗青帮。我没有立即给他答复，你说我该怎么说？”
这话，简直是跟刚才郑玉堂说的，一模一样。
那必须地拒绝啊！同时，贾思邈还邀请陈振南去八佳百货商场。
陈振南吃惊道：“你真将八佳百货商场给吞下了？”
贾思邈笑道：“我是收购，给了马庆利2000万，双方都已经签订了合同了。”
具体内情，陈振南没有问，也不想知道，相比较马庆利来说，他当然是站在贾思邈这边了，义无返顾！
陈振南大笑道：“好啊，我肯定去，刚好带着我们家养浩一起过去。”
就这么敲定了。
贾思邈挥着手，大声道：“走，我们去接管八佳百货商场。”
现在，跟刚刚来到徽州市的时候，还不太一样了。那时候，尽量低调，不让外人知道贾思邈等人的行踪。可现在，青帮、郑玉堂、陈振南、闻人老爷，估计连阴癸医派的人都盯上来了。当然了，胡媚儿等人盯着人，主要是于纯。
当于纯逃走的那一刻，胡媚儿就知道，她肯定会回来。
不就是一个人吗？那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可现在，于纯是真的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群实力强悍的人，够让胡媚儿哆嗦了。
既然低调已经没有用了，那就要嚣张起来！
走，大家都去。
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沈君傲、胡和尚等人，浩浩荡荡的，都赶到了八佳百货商场。只不过陆判、张克瑞、吴阿蒙等思羽社的兄弟，藏匿在了人群中，以防不测。
这一路上，她们还在追问着唐子瑜，贾思邈将衣服罩在了他俩的头上，到底有没有亲吻她呀？唐子瑜就是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再问贾思邈，也是一样，就是不往正题上扯。看来，这个问题有些古怪啊。
于纯瞄着唐子瑜和贾思邈，突然搂住了唐子瑜的肩膀，小声道：“子瑜，你跟我说，是不是贾思邈越位了？”
“越位？”
“对！明明是亲吻你的脸蛋，他却用衣服罩住了，亲吻了你的嘴唇，是不是？”
“没……没有……”
“还没有？”
于纯就咯咯地笑了：“反正，你跟贾思邈的关系已经确定了，他不是答应你大哥，等有机会去蜀中给你提亲的吗？”
唐子瑜急了：“我们那是假的，是在演戏给我大哥看的。”
于纯讳莫如深的道：“这年头，有很多假戏真做的事情。”
唐子瑜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这回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事儿，都怪贾哥，你亲就亲呗？干嘛非要用衣服罩住头嘛，倒是惹来了众人的好奇心和非议。一想到回蜀中，她的一颗心就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那儿，毕竟是她的家啊。

第940章 活菩萨，大善人啊！
有双方的买卖合同，那马庆利就肯轻易就范吗？
当贾思邈和于纯等人赶到了长兴街，距离八佳百货商场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有很多，很多人，聚集在百货商场的门口。这些人一个个的群起激昂，连条幅都拉起来了。
“强烈谴责强行收购的行为。”
“我们要吃饭，给我们生存的空间。”
“上有老，下有小，谁抢我工作，我跟他玩命。”
这是干嘛呀？
贾思邈和于纯等人往前走了几步，郑玉堂和陈振南，还有陈养浩、郑欣雪、郑欣月就过来了，他们的脸上都有些惊慌，大声道：“贾少，大事不好了，八佳百货商场的那些员工们闹事，他们没有了工作，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八佳百货商场。”
郑欣雪叫道：“贾哥哥，赶紧走吧？你要是出现了，他们非跟你拼命不可。”
贾思邈问道：“马庆利呢？你们看到他了吗？”
“看到了，呶，他不就在那儿吗？”
顺着郑玉堂、陈振南手指的方向，就见到叼着烟的马庆利，在旁边坐着，很是悠哉的模样。不用问，这肯定是马庆利搞的鬼了。不是签了合同吗？行，那只是马庆利的个人行为。他阻止不了贾思邈进入八佳百货商场，但是他手下的这些员工们可以阻止。
没有工作，就没有钱。贾思邈这样做，是断绝了他们的生路了。
这些员工，差不多得有百八十人啊？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找工作就那么困难吗？就是马庆利给他们签了，挑唆他们闹事。去，肯定是要去的，关键是怎么去。郑欣雪、郑欣月、妙香、妙玉，她们都是女孩子，跟着去肯定是不行，万一打起来怎么办？这么上百人的群殴，一旦场面失控，谁也制止不了。
贾思邈就将目光落到了陈养浩的身上，沉声道：“养浩，她们几个就交给你了，你们去旁边的咖啡厅先坐一坐，等我们的好消息。”
“交……交给我？”
“怎么，你还没信心吗？”
“有，有啊，我必须办好。”
陈养浩很激动，他是没有想到，刚刚跟贾思邈见面，贾思邈就给他安排了这么艰巨的任务，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他答应着，叫上郑欣雪、妙香等人离开。可她们还不太同意，是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在那儿劝说，她们才算是离开了。
这回，贾思邈的身边，就剩下于纯、唐子瑜、沈君傲、胡和尚和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了。吴阿蒙、李二狗子、张克瑞、陆判等思羽社的兄弟，混杂在人群中，已经布控在周围了。一旦有什么突发事件，他们立即冲上来，也不至于闹出大乱子来。
郑玉堂和陈振南的身边，也都有几个保镖，不过，他们见贾思邈真要上去，心里也是有些发怵，问道：“贾少，真的……真的要上去啊？”
“当然要上去了，我们没有那多余的时间，跟他们拖延。”
其实，解决这些人闹事的方法很简单，等个一年半载的，他们还会在这儿聚集啊？那是扯淡！他们也是要生活的，有老婆孩子要养着，谁还会在这儿干靠着。不过，还有几天就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了，贾思邈必须在这几天，将滋阴堂干起来。
时间紧，任务重，贾思邈没有工夫跟他们闲扯淡。
不过，真要干起来，怎么办？不能不提防。
贾思邈立即拨打了冯殿祥的电话，在长兴街八佳百货商场的门口，有人聚众闹事，请马上派人过来。其实，冯殿祥早就接到了报警电话，正要派人过去，当听说，贾思邈在那儿，这是表现的机会啊？他立即亲自带队，和几十个刑警，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他们的一出现，立即让在场的气氛紧张、火爆起来。
不过，这些刑警都只是围着，防止人闹事，别的也没有做。只是这样，对贾思邈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他是良民，是不会动手的，但是别人要对他动手……有警方保驾护航，那多威风，还安全。
“走，上去瞅瞅。”
贾思邈和于纯等人往前走了几步，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几嗓子：“嗨，那人就是贾思邈，就是强行收购了咱们八佳百货商场的人。”
“对，对，就是他，给我揍他。”
冯殿祥挥手，就要让刑警们上去阻拦，贾思邈制止了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任何的一个小小的摩擦，都有可能引起大爆炸。这些刑警是无辜的，这些员工们也是无辜的，贾思邈更是最最无辜的，他只能是尽量将危险，降到最低。
什么叫做雷锋精神？说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
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让别人跟着遭罪。看着他的背影，冯殿祥连挑大拇指，华夏好男儿啊，真是伟大！
贾思邈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我有话说。”
这一嗓音，相当有穿透力，就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边喊话一样。这些人在愣了一愣后，终于是停了下来。
有人叫道：“还听你说什么呀？上，咱们废了他。”
又有人挑唆道：“是啊，像这种断绝了大家生路的人，咱们也不能让他好过。”
这肯定是马庆利安插在员工中间的人了？
贾思邈喝道：“马老板，请过来说话。”
马庆利苦着脸走过来，痛心疾首地道：“唉，贾少，你说……你说这些人，也太能乱来了，我是怎么劝都劝不住啊。”转身，他还冲着这些员工们喊道：“大家都冷静冷静，千万不要闹事啊。真的，我是实在经营不下去了，才将八佳百货商场卖给了贾思邈。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
这些人纷纷喊道：“马老板，你不用说了，八佳百货商场的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经营不下去呢？肯定是贾思邈用了什么手段，勒索你了，对不对？他是罪魁祸首，我们要找他算账。”
贾思邈问道：“我想问问大家，马老板有没有拖欠你们的工资？如果有，现在就赶紧向他要，有冯局长、郑老板、陈老板在这儿，他们会给你们做主的。”
“工资？”
原本激昂的人群，瞬间沉寂了下来。
是啊！他们光顾着闹事了，马庆利拖欠他们的工资、奖金、全勤什么的，都还没有给啊？这就叫做转移矛盾，让这些人矛盾的焦点，不再是贾思邈，而是马庆利。这下，马庆利有些急了，不是这样的呀？他连忙道：“拖欠大家伙儿的工资，我肯定会给……”
贾思邈笑道：“既然肯定会给，那就当着我们大家伙儿的面，就把工资给大家伙结了吧？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是啊。”
“我……好，我立即就当面结账。”
其实，不是马庆利不想结，是时间太仓促了。昨天晚上，他就跟贾思邈签订了买卖协议。这一大清早的，就赶过来，蛊惑这些员工们。哪有时间来发钱啊？现在，当着贾思邈、冯殿祥等人的面儿，他必须痛快点，才能把这些员工们的心给稳住。
看到没？我才是好老板。
当下，他立即在商场的门口，摆放了几张桌子，把财务人员都叫过来了，当场给这些员工们开工资。零钱了？这些员工们谁还顾得上贾思邈啊？他们都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长龙，一个个的零钱，走过去。
贾思邈又低声跟郑玉堂、陈振南说了几句话，问道：“郑叔、陈叔，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们。”
“咱们都是自己人，还说的那么客套干什么？有什么就直说。”
“是这样的。”
贾思邈伸手一指这些员工们，叹声道：“唉，毕竟是因为我，才让他们都没有了工作。这年头，想要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不容易啊！你们两家的旗下，都有不少的厂子、超市什么的，看需要不需要人？尽量把他们给安排进去。这样，一方面，解决了这些员工们的生计问题，一方面，你们也不用再招工了。”
郑玉堂和陈振南眼前一亮，笑道：“行啊，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
“那你们同意了？”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啊。”
“行，那我跟他们说声。”
当下，贾思邈让所有领到工钱的员工，都暂时不要离开，郑家和陈家的厂子、超市什么的，都在应聘招工。现在，他们两家就叫人过来，当场应聘。
郑玉堂和陈振南也表态了：“我们保证让每个八佳百货商场的员工们，都有工作。”
“哗哗……”
现场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这些人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啊，纷纷叫道：“贾思邈，你就是活菩萨，大善人啊！”
“我们刚才，还跟你过不去，你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
“是啊，是啊，我们回去，要把供奉上贾思邈的牌位，早晚三炷香。”
“我们一家人的生活，终于是有着落了，呜呜，实在是太感动了。”
贾思邈是个老实人，连忙道：“大家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的错，是我应该做的。”

第941章 时间紧，任务重
新闻媒体记者们呢？
贾思邈左右瞅了瞅，也没有看到。
唉，这些记者们啊，往日里都是无孔不入的。今天，这么好的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他们还没来。要不然，肯定是给自己几个特写镜头啊。没准儿，有哪个思春的小姑娘，就看上了自己，倒贴钱，也要跟着自己呢。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你说，自己是接受，接受，还是接受呢？
“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
贾思邈唱着歌，要保持正面的光辉形象啊！
走到了马庆利的面前，贾思邈笑道：“马老板，你的这些员工们真是太有爱了。这回，也不用你费心了，他们终于是同意了我收购八佳百货商场了。”
“是，是。”
马庆利点着头，一副释然的模样，终于是同意了，不容易啊。可他的内心中，却在淌着血，他们怎么就同意了呢？怎么就同意了呢？自己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大早上，都抵不上贾思邈的三分钟热血。
这年头啊，谁都靠不住啊。
贾思邈问道：“马老板，现在，可以把钥匙什么的，都交给我了吧？”
马庆利强挤出几丝笑容，将相关的一切附加手续、钥匙什么的，全都交给了贾思邈。卖都卖了，当着冯殿祥、郑玉堂、陈振南等人的面儿，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撒泼、耍无赖吧？那是女人才用的手段。
他是男人，往后还要在徽州市做生意，要注意影响。
陈振南走过来，叹声道：“老马，想开点儿。你知道我和老郑，为什么会帮助贾思邈，把八佳百货商场的这些员工都收下了吗？”
“不知道。”
“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我知道你的心中不服气。其实，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贾思邈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把商场卖给他了，人家也给你钱了，你何不趁机跟他打好关系？那可是连青帮都不惧的人啊。”
“照你们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他了呗？”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马庆利伸手一指身后的八佳百货商场，悲愤道：“对这个商场，我投入了太多的心血，现在眼睁睁地让人给抢走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你不吃亏。”
“哼，事情不是发生在你们的身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
好言好语的相劝，反而惹来了一身骚，郑玉堂和陈振南冷笑了两声，干脆不管不问了。现在都这样了，再在这儿呆着，还有什么意思？马庆利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起身离去了。等到他一走，贾思邈就走过来，让郑玉堂和陈振南多叫些人手过来，把这个商场里面的东西，都二一添作五，瓜分掉，拿回去卖吧。
郑玉堂摇头道：“这怎么能行呢？这些东西值不少钱啊，我们可不能白要。”
贾思邈道：“你们不拿走，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啊？”
陈振南笑道：“这样吧，我和老郑把东西拉走，滋阴堂的装修，就交给我们了。你把设计图纸拿出来，我们旗下就有最好的装修团队，保证都是低碳、环保的材料，以最快的速度，最好的质量，最佳的效果，将一个全新的滋阴堂，交付给你。”
“啊？这……这可不行……”
“怎么就不行呢？你付给我们工钱了呀，就是那些货物。”
“那我就不客套了，谢谢两位叔叔。”
在徽州市，郑玉堂和陈振南是相当有人脉的，他们旗下的厂子、超市、房地产等等几乎是涉及了各行各业。他们自己就有强大的设计团队、装修队伍，人手什么的都是现成的。一个电话，这些人立即到位。
人，分作三拨。
第一拨，招聘那些八佳百货商场的员工。
第二拨，搬运商场内的那些货物、货架什么的，一律清空。
第三拨，来自郑家、陈家的设计团队，跟随着贾思邈、于纯，立即对现场进行了设计。滋阴堂的一楼来做门市，门帘必须重新装修，要比街对面的养精坊豪华、惹眼。在一楼的四周的墙壁都是药柜，二楼是专家坐诊，三楼是病房，四楼和五楼可以住人。
那些设计人员，也知道郑玉堂、陈振南和贾思邈的关系，连声答应着，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的装修都搞好。一切，都是以低碳、环保为主，装修完，就可以投入使用了。这年头，有钱有人就是好办事。应该用不了多久，滋阴堂就可以开张了。
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刚好是将养精坊尽收眼底。
养精坊是白底红色的招牌，在牌匾上，还勾勒着穿着纱衣的仕女图，看着就够让人浮想联翩了。对于里面，也都是采用古香古色的仿古建筑，中间还有几个朱红漆的大柱子，挂着李时珍、张仲景等人的图画。
不过，从外面看，谁知道养精坊的干什么的？怎么瞅着，都像是怡红院。
郑玉堂、陈振南问道：“小贾，怎么样？对于这些设计团队的理念、风格什么的，都满意吧？”
贾思邈笑道：“满意，满意，真是要太谢谢两位叔叔了。”
“瞅瞅，又来了，都跟你说别这么客套了。”
“那我就不客套了，还有点小小的要求。”
“你说。”
“三天后，就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了，我想尽快装修出来，在斗医大会结束，就投入使用。咱们这里有五层楼，每一层都找一个装修队，人多点，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这么说，就是四天？”
“对，就是四天，央视的《交换空间》48小时就装修好了。”
郑玉堂和陈振南倒吸了一口冷气，四天就将这么一栋五层楼的建筑给装修好，也太有难度了吧？人家《交换空间》只是一个房间啊，这……这得多少个房间？幸好，不用搞那么多的造型什么的，也就是一楼的一些橱柜，还有医疗设备，要费些周折。真正地刷墙，买常用家具、电器什么的，这都是小意思，一下子就可以搞好的。
贾思邈微笑道：“我带你们去看样东西，你们就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一行人驾驶着车子，来到了谢有才给找的那个仓库。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郑玉堂和陈振南都有些迷惑，当打开大门的时候，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傻住了。所有的药品、药柜、医疗设备等等，都是一应俱全。
郑玉堂问道：“这……你是在哪儿弄的呀？不会是从外地托运过来的吧？”
陈振南来回走了几圈儿，突然连说话都结巴了，失声道：“这……这是闻仁老佛爷济世堂的东西吧？怎么……怎么都搬到你这儿来了？”
“济世堂？”
郑玉堂左右看了看，这才注意到，这桌椅、这橱柜什么的，都是黄花梨精心雕琢出来的，是闻仁老佛爷一辈子的心血啊。他们都是徽州市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是去济世堂就诊，自然是看得明白。
贾思邈微笑道：“这是我花10万块买来的。”
当下，他就把于继海、铁战等青帮的人，洗劫了济世堂，又一把火将济世堂给焚烧了的事情，跟郑玉堂、陈振南说了一下。这件事情，他俩也有所耳闻，要不然，闻仁老佛爷又怎么可能会突然找他们合作呢？
郑玉堂问道：“于继海宁可将这些东西都砸了，烧了，又怎么可能会卖给你呢？”
“不是卖给了我，而是由冯殿祥出面，卖给了滋阴医派。”
“高，这一招真是太高了。”
一瞬间，郑玉堂和陈振南都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连声赞叹的同时，心中又有些小小的庆幸。幸亏跟贾思邈签订了三盟协议，否则，有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连睡觉都睡不安稳。这回，有了这些药品、设备、橱柜什么的，他们打着包票，四天内，肯定搞定。
贾思邈道：“在滋阴堂的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四边是放货的仓库。在仓库的后面，还有一道后门，直通广源街。进出方便，也隐蔽。在仓库的旁边，有一栋三层小楼，旧是旧了点儿，你们也帮我装修一下，我往后就住在那儿了。”
“行，这没问题。”
郑玉堂和陈振南答应着，立即回滋阴堂了，这四天够他们忙的了，他们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放假！
来徽州市这么长时间了，跟郑家、陈家、闻仁老佛爷、青帮的人周旋，吴阿蒙、胡和尚、张克瑞等人都没有休息过。当下，贾思邈给他们放假了，只要是不惹祸，连续放两天假，随便干什么。
“耶！”李二狗子等人都兴奋地叫着，立即一哄而散。
趁着这个间隙，贾思邈把李二狗子、于纯、唐子瑜等人都叫了过来，问道：“他们都放假了，你们呢？有没有想过干什么呀？”
李二狗子道：“贾哥，你说干什么，我跟跟着你就是了。”
贾思邈大声道：“咱们去疯狂大采购，然后去寒山寺。”
“好，好，这个好。”

第942章 滋阴医派的唯一男弟子（1）
谁不愿意花钱啊？
当下，贾思邈让谢有才给准备了两辆小货车，去超市、水果店、珠宝店等等地方，来了个疯狂大采购。瓜果梨桃、柴米油盐酱醋茶、品牌服饰、化妆品、金银珠宝首饰等等，反正不差钱，就往车上装吧。
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贾思邈问叶蓝秋：“你们滋阴医派有多少弟子啊？”
“总共是三十九人。”
“行，我知道了。”
“贾哥，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方便采购嘛。”
咔咔！这样整整忙碌了一下午。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浩浩荡荡地出发，开往了寒山寺。随行的，还有二十个思羽社的兄弟。这些人，一起用力，愣是这些东西全都给扛着、背着、搬着……弄到了寒山寺的庭院中。
柳静尘问道：“贾思邈，你……你这是想干什么呀？”
贾思邈微笑道：“这些都是送给柳门主，让大家改善改善伙食，顺便，把这些衣服、化妆品、珠宝首饰什么的，也都给滋阴医派中的姐妹们分分。”
“这都是给我们滋阴医派的？”
“是啊。”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当下，柳静尘冲着妙香挥了挥手，现在的妙香和妙玉开朗了许多，她们笑着跑到了后院，敲响了钟声。当当当！钟声荡漾在山谷中，越传越远，越传越远。叶蓝秋在旁边，小声跟贾思邈说，滋阴医派只有在重大节日，或者是什么活动上，才会敲钟的。
这还是滋阴医派唯一的一次，给外人来敲钟。
很快，三三两两的女弟子就从后山走了过来，聚集在了庭院中。当她们看到堆放在院中的这些品牌服饰、化妆品、珠宝首饰什么的，连眼眸都放光了。滋阴医派比较清贫，她们又是久居深山中，对于这些东西，那只能是做梦想想了。现在，就这么活生生地摆在了她们的面前，她们都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
唐子瑜大声道：“师姐、师妹们，这是贾思邈买给大家的礼物，每个人都有，喜欢什么就拿什么，都有份儿的。”
“这都是给我们的？”
“是啊。”
“耶，真是太好了。”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叱喝道：“嗨，你们干什么呢？有没有点儿规矩，还不快谢谢贾少？”
这些女弟子齐声道：“谢谢贾少。”
贾思邈连忙道：“可千万别这么客气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大家喜欢什么就跟我说，绝对好使。”
一家人？她们还不太清楚，滋阴医派将要和贾思邈一起，来搞一个滋阴堂了。可能是因为叶蓝秋的关系吧？瞅着叶蓝秋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她们是借了叶蓝秋的光儿。当下，她们又都谢叶蓝秋，倒是把她给搞得不太好意思。
这儿都是女孩子，有李二狗子和二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在这儿，不太方便，贾思邈就让他们下山，回去休息吧。
李二狗子连连点头，冲着那些思羽社的兄弟道：“对，你们在这儿是不太方便，都回去吧。”
他们都瞪大了眼珠子，问道：“贾哥说是让大家都下山，也包括你吧？”
李二狗子叫道：“嗨，你们说什么呢？我是贾哥的贴身保镖，你们明白什么叫做贴身吧？就是不管贾哥走到哪儿，是在干什么，我都要在他的身边。你们回去休息吧，快走吧。”
贾思邈笑骂道：“行，那二狗子就留下吧。”
李二狗子就更是来劲儿了：“听到了没？贾哥都发话了。”
这些思羽社的兄弟，也没了脾气，转身下山了。
于纯和唐子瑜、沈君傲、叶蓝秋、妙香、妙玉，在一边给那些滋阴医派门下的女弟子们发派衣服、化妆品什么的。要说，这东西买的真是够齐全的，内衣、内裤、袜子、鞋子什么的都有，胸衣多大罩杯的，什么款式的，是蕾丝花边，还是无痕式等等，每一样都有十几件，随便挑，只要是喜欢就好。
在人群中，一个叫做妙真的女弟子，走过来，热情地拉住了叶蓝秋的手，笑道：“哎呀，师妹，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叶蓝秋轻笑道：“师姐，你喜欢什么，就跟纯姐说，她都会发给你的。”
妙真道：“跟她说？你自己不能做主吗？”
“我？我什么事情都听纯姐的。”
“师妹，我跟你说点事情。”
妙真拉住了叶蓝秋的手，低声道：“我跟你说呀，你就是心眼儿太实，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于纯是贾思邈的女人吧？你说，你要是什么事情都听她的，还怎么能俘虏了贾思邈的心啊？师姐是过来人了，这点道理比你懂。”
“谢谢师姐。”
“行，那你帮我把那套连衣裙拿来，还有这个运动鞋，对了，还有那套化妆品……”
妙香皱眉道：“妙真，你不会自己去跟纯姐说吗？我和妙玉、蓝秋，只是负责管理，一律的分发都由纯姐负责的。”
“咱们是同门师姐妹。”
“同门也不行。”
“你们……行，我去跟于纯说。”
看着妙真扭动着腰肢，往于纯那儿走去了，妙香愤愤道：“蓝秋，往后甭搭理她，这个女人就是犯贱。难道你忘记了，你刚刚来到滋阴医派的时候，她是怎么欺负你的吗？现在，你翻身了，她就来巴结了。哼哼，我敢打包票，她的心里面肯定在骂你呢。”
叶蓝秋道：“妙香，你别这样猜想她，咱们毕竟是同门师姐妹。”
“同门师姐妹又怎么了？妙玉，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妙香道：“在蓝秋没有来滋阴医派之前，就是你收妙真的欺负最多，反正，咱们都离她远点，我看着她就烦。”
这话，还真是让妙香猜对了，妙真还真是看不起叶蓝秋。要不是叶蓝秋勾搭上了贾思邈，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如果，是她先遇到的贾思邈，肯定混得比现在的叶蓝秋强。没准儿，她就能代表滋阴医派，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呢。
……
滋阴医派，好久没这样了，就算是过年，这些女弟子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柳静尘站在一边，看在眼中，心中是无限感慨万千。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了：“柳门主，我也给你来了几样小玩意儿。”
奇怪了，怎么还没有看到师嫣嫣啊？算起来，这已经是贾思邈第四次来滋阴医派了，还是没有看到师嫣嫣的身影。难道说，她一直就不在滋阴医派？贾思邈从皮箱中，拿回来了一个观音佛像。
这个佛像，也就是巴掌大，是用玛瑙雕琢而成，晶莹剔透，栩栩如生。
只是看了一眼，柳静尘的视线就离不开了，嘴上还是拒绝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
贾思邈道：“宝剑赠英雄，观音送美女……嘿，柳门主，你可千万别生气，在我的眼中，你本来就是美女嘛。我这样做，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也就你配得上这尊观音。”
谁不喜欢听好话啊？
柳静尘笑道：“行，那我就收下了。”
接下来，贾思邈又拿出来了烟壶、佛尘等等几样玩意儿，让柳静尘的嘴就有些合不拢了，笑骂道：“贾思邈，你说，你到底是想干什么？赶紧说，否则，我是不会收的。”
“门主果然是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
贾思邈又小小地拍了下马屁，这才郑重道：“门主，对于我的事情，我想你也挺了解吧？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耍单帮了，是多么渴望加入一个中医门派啊。自从见到门主后，我倍生亲切感，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现在，我终于是明白了，滋阴医派给我的感觉，就是家啊！我希望门主能允许我，加入滋阴医派，我想成为滋阴医派的一名弟子。”
“啊？”
柳静尘微张着小嘴，就再也合不拢了，加入滋阴医派？自从滋阴医派创派以来，还从来没有收过男弟子，也没有男人愿意加入滋阴医派啊。现在，贾思邈突然提出来了这么一个要求，彻底镇住了柳静尘的心，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门主，你不说话，就是默许了，谢谢你让我加入滋阴医派……”
“等一下。”
柳静尘有些急了，大声道：“贾思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加入滋阴医派？”
贾思邈道：“我刚才都说了，滋阴医派给我家的温暖，呆在这儿，我就像是呆在家中一样，心中很舒坦。”
“你可知道，我们滋阴医派没有男弟子？”
“没有男弟子，是因为那些男人都目光短浅，心无大志。华夏国有很多的古老中医门派，像是火神派、吴中医派、千金医派等等，这些医派，哪个能跟滋阴医派比啊？哦，对了，还有阴癸医派，要不是仗着有魅惑人的手段和素女心经，滋阴医派能落它几条街。”
这话说得柳静尘心花怒放，这可不是外人说的，人家贾思邈可是中医界泰斗级的人物，跟仙佛起名的鬼手啊！他说的话，那肯定都是实话了。
柳静尘叹声道：“唉，那也不行啊，你是鬼手，有那么大的名气……”
贾思邈道：“鬼手又怎么了？我现在是贾思邈，跟鬼手没有任何的关系。柳门主，请满足我这么一个宏伟的志愿吧，我想加入滋阴医派。”

第943章 滋阴医派的唯一男弟子（2）
一个中医门派怎么才能振兴，发扬光大？
当柳静尘当上门主的那一天，她就在想着这个问题。只可惜，这些年来，滋阴医派还在和阴癸医派的争斗中，没有什么进展。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她收了两个资质出众的女弟子……师嫣嫣和叶蓝秋。
她这辈子肯定是完了，只能是将滋阴医派的重担，落到她们的身上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肯定不会看错，她们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可现在，贾思邈的横空出世，就像是一匹黑马，敲开了她的心……呃，别误会，不是芳心，而是一颗尘封了已久的，没有了任何激情的心。现在，她的心让贾思邈给彻底点燃了，是啊，要是有贾思邈加入了滋阴医派，那滋阴医派就可以在自己的手中，振兴起来了。
等到百年后，面对着滋阴医派的历届门主，她也可以挺直着腰杆，在她们的面前，比比谁的胸大。
见柳静尘默不作声，贾思邈的心中也是有些忐忑，难道说，自己见到师嫣嫣的这个小小愿望，就不能实现了吗？突然，柳静尘问道：“贾思邈，你这么强烈想加入我们滋阴医派，就没别的企图吗？”
“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企图呢？门主，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很纯洁地。”
贾思邈很委屈，很无辜，这年头，像自己这样纯洁的人，上哪儿去找啊？柳静尘竟然这样诬蔑自己，唉，当一个男人不容易，当一个好男人更不容易啊。
“你不会是看我们滋阴医派的女孩子多，才有这样想法的吧？”
“啊？绝对没有啊。”
“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让你加入滋阴医派。”
这能是什么条件？柳静尘怕自己对她门下的女弟子们有所不轨，可又不能将自己给捆绑起来。那她怎么办？难道说……我的天啊，贾思邈吓得差点儿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她不会是想要让自己学东方不败，来一个挥刀自宫吧？要真的是那样，他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立即拒绝。
万一，她拿了自己自宫下来的“宝贝”，珍藏怎么办？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个如狼似般年纪的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柳静尘道：“你不能对滋阴医派的女弟子，有非分之想，更是不能干出不轨的勾当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贾思邈举起手张，大声道：“我贾思邈发下毒誓，我要是对同门师姐妹们下手，我就是禽兽，我……让人把我扒光了，在大街上展览。”
噗嗤！柳静尘笑了，然后又紧绷着脸，哼道：“你严肃点，我再跟你说正经的呢。”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是在说正经的呀。哦，对了，我也想问问，要是这些师姐妹们，对我图谋不轨，半夜三更的摸上了我的床，把我给强暴了怎么办？我想你哭诉，你会原谅我，还是将我逐出师门。”
“你……你当我们滋阴医派的女弟子们是什么？她们是那种水性杨花，红杏出墙……”
嗨，还真有可能啊？这些女弟子们久居深山，跟男人接触的就比较少，就更别说是像贾思邈这样风流倜傥、器宇轩昂、有魅力的男人了。万一，她们真的干出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办？柳静尘让贾思邈给说的没脾气了，连忙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大声道：“行，要是真有那样的事情，我肯定原谅你。不过，你可不能故意让她们乱来。”
“那肯定了，我可不是很随便的男人。”
不是个随便的人，就是随便起来不是人。
柳静尘点点头，又问道：“我们滋阴医派，是按照入门的先后顺序来排辈分的，也就是说，你要管在场的这些女孩子都叫师姐。当然了，要是再有入门的，那就是你的师妹。”
“都……都是我师姐？”
“对。”
“行，师姐就师姐，还有什么条件吗？”
“没了。”
“啊？那我……我现在就可以加入滋阴医派了吗？”
看着贾思邈的兴奋劲儿，柳静尘就有些担心了，这不会是引狼入室吧？滋阴医派上下，有几十个女弟子，却只有贾思邈这么一个男弟子，这要是住在一起，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来呢。别等到明年，这些女弟子一个个的都大了肚子，那滋阴医派的名声可就全都毁了。
如果贾思邈知道柳静尘的想法，非哭一顿不可，他是男人，可又不是种猪呢？难能把所有的女孩子都搞的肚子大了。她这样说，分明是在说自己没有眼力，没有水准，什么样的女人都行。
这是在侮辱我啊！
贾思邈连忙道：“门主，我想问问，我要是加入了滋阴医派，不用每天晚上都住在寒山寺吧？”
“嗯，这个不限制。”
“那就好，那就好。”
“你没有疑问了？”
“没了。”
“好。”
现在，于纯和唐子瑜、沈君傲、叶蓝秋等人，也差不多将那些品牌服饰、化妆品、珠宝什么的，都分发完毕了。那些女孩子们一个个的在身上比量着，又蹦又跳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柳静尘暗暗叹息，闻仁慕白是江浙一带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儿，可在做人、做事方面，跟贾思邈比，还是差了一截。闻仁慕白跟师嫣嫣认识了那么久，两个人的感情还挺不错，可在这些滋阴医派女弟子们的眼中呢？她们对闻仁慕白，好像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贾思邈就不一样了，这才几天的时间啊？整个滋阴医派的上下，肯定是都记住了他。
男人啊！还是会来事儿的好。
柳静尘拍了拍手掌，大声道：“静一静，静一静，我有话说。”
这些女孩子们终于是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望着柳静尘。
“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宣布，我们滋阴医派又将新手一名弟子了……但是，在收他之前，我要问问大家伙，同意不同意，他加入我们滋阴医派。”
这人是谁啊？往常，只要是师傅看准的人，都可以加入滋阴医派的，她们这些弟子根本就没有插话的份儿。可是现在，师傅竟然搞起了民主，看来是电视看多了，学了不少社会主义社会的理念。
妙真问道：“师傅，你说的那个弟子是谁啊？是纯姐吗？我们同意，都同意她加入我们滋阴医派。”
于纯一愣，她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加入滋阴医派了？唐子瑜、沈君傲、叶蓝秋，也有些不太明白。不过，紧接着，她们就释然了，柳静尘高声宣布说，不是于纯。
那是谁啊？
柳静尘就伸手一指站在她旁边的贾思邈，大声道：“就是他，贾思邈。”
“啊？”
“啊啊？”
“啊啊啊？”
现场，啊啊声一片，每个人都张大着嘴巴，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贾思邈，他是男人啊，怎么能加入滋阴医派呢？要知道，寒山寺都是女孩子，她们也就没有了什么顾忌。有些时候，连胸衣什么的都不戴，光屁股洗澡，也是很正常的嘛。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有的我也有，看就看喽，哪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要是贾思邈加入了滋阴医派，她们往后还怎么洗澡啊？估计都没有人在房间中洗澡了，而是都改成露天了。看吧，看吧，一个女人的身材好不好，脸蛋漂不漂亮，不是女人来说的，只有男人才最有发言权。
同样吃惊的，还有于纯、唐子瑜、沈君傲、叶蓝秋，她们也不知道，贾思邈怎么会突然想着加入到滋阴医派了？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唯一艳羡的人，那就是李二狗子了。哇，贾哥真是太有才了，这么多的女孩子，那可真是帝王般的生活啊，想睡哪个就睡哪个，当神仙都不换。
柳静尘问道：“你们别啊啊的呀，说说，有什么想法吗？是反对，还是接受？如果你们反对了，我是不会让他加入滋阴医派的。”
“同意，我们同意。”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这些女孩子全都炸开了，她们挥着手臂，高声地喊叫着：“同意，我们同意贾思邈加入我们滋阴医派。”
这种场面，真是出乎了柳静尘的意料之外。同时，她还有些小小的嫉妒，这帮女孩子们什么时候这么心齐了？就算是自己当上门主的那一刻，她们都没有这样轰动、振奋过。男人啊！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果然是没有错。
柳静尘双手往下压了压，问道：“这么说，加入我们滋阴医派，你们没有意见了？”
“没有。”
“好。”
柳静尘点点头，突然冲着叶蓝秋道：“蓝秋，去吧咱们祖师爷的牌位请过来，我要举行入门仪式。”
祖师爷？滋阴医派的祖师爷，有会是谁呢？是朱丹溪吗？贾思邈还真不知道。
旁边，唐子瑜叫道：“纯姐、君傲，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贾哥怎么突然想着要加入滋阴医派了？”
沈君傲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唐子瑜道：“什么道理啊？他肯定是看滋阴医派的女孩子多……哼哼，重色轻友的家伙。”

第944章 三十九个师姐
重色轻友？
对于唐子瑜的见解，于纯一口给否决了，问道：“贾思邈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如果他很禽兽，很好色，那你呢？蓝秋呢？兮兮呢？你们早就让他给祸害了，还能保持着完璧身子，到现在啊。”
一句话，把唐子瑜给问住了。
唐子瑜讷讷了两声，突然叫道：“谁说我是完璧的身子了？你尽是乱讲。”
于纯盯着她上上下下地看了又看的，咯咯笑道：“这么说，咱俩赌点什么呗，你敢吗？”
“我……我干嘛要跟你赌？我才不干……”
哎呀，唐子瑜猛地想到了什么，冲着沈君傲问道：“君傲，照着纯姐这么说，你真的跟贾思邈那个了？”
沈君傲脸蛋一红，羞窘道：“对，那又怎么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唐子瑜道：“人家是知道了，但是不太确定嘛。纯姐，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事儿啊，可有学问了……”
于纯和唐子瑜在那儿嘀嘀咕咕地，说得唐子瑜脸蛋越来越红了，连沈君傲都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赶紧往旁边挪了几步。唉，一个还没有什么经验的女孩子，一个是妖孽，唐子瑜迟早得沉沦下去啊。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叶蓝秋已经手捧着一个类似于佛龛的托盘，走了上来。不过，上面罩着红绸缎，看不到里面是什么。看着她那份庄重的模样，连于纯和唐子瑜都忍不住闭上了嘴。
现场的气氛，很静，很静，只有瑟瑟地山风，吹着毛竹，发出了扑簌扑簌的声响。
终于，叶蓝秋走到了柳静尘的身前，郑重道：“师傅，祖师爷让我请来了。”
柳静尘双手接过托盘，放到了一边的凸起平台，身子跪拜下来，高声道：“祖师爷在上，门下弟子柳静尘，拜上。”
叶蓝秋、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弟子，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这下，倒是让站着的于纯、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你说，她们是跪呢，还是这样站着看？跪下，她们又不是滋阴医派的门人。站着，这绝对不是鹤立鸡群，显得有些太突兀了。
贾思邈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让上来的叶蓝秋，一把给拽得跪了下来。
“有请祖师爷。”
柳静尘上前去，掀开了红绸缎，立即露出来了一个古代女子的雕像。这女人身着粗布麻衣，面孔清秀，后背背着个采药的竹篓。
这让贾思邈就是一愣，根据中医典籍记载，滋阴医派的创始人，应该是元代著名的医学家朱丹溪。他提倡的是“相火论”、“阳有余阴不足论”，并在此基础上，确立“滋阴降火”的治则，倡导滋阴学说及《局方发挥》一书，对杂病创气、血、痰、郁的辨证方面。其他如恶寒非寒、恶热非热之论，养老、慈幼、茹淡、节饮食、节情欲等论，大都从养阴出发，均对后世有深远的影响。
而现在，怎么变成是一个女人了？
叶蓝秋低声道：“这个女人是两晋时期的鲍姑，她的父亲是广东南海太守鲍靓，她的丈夫是医学名著《肘后备急方》的作者葛洪，他也是一个炼丹师。鲍姑长期跟随葛洪在罗浮山行医，岭南一带的百姓尊称她为‘鲍仙姑’。她，也就是我们滋阴医派的祖师爷。”
“啊？”
贾思邈惊得嘴巴张得老大，都快能吞进去一个鹅蛋了。他对鲍姑再了解不过了，那是岭南一带的医生，擅长针灸之术，治疗瘤与疣最为拿手。鲍姑经常用来岭南红脚艾作艾绒进行灸疗，因此，后人称红脚艾为“鲍姑艾”。等到鲍姑死后，岭南的百姓在岭南山下修建了鲍姑祠，来纪念她。
这也太能扯了，他们岭南的鲍姑，突然成了滋阴医派的祖师爷。旋即，他就明白了，毕竟滋阴医派都是女人，要是一个男人来创建的，传出去也不太好听的？而古代中的女医生不太多，不知道哪一代的滋阴医派门主，就将祖师爷换成了祖师奶奶——鲍姑了。
随便了，拜谁对贾思邈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是能加入了滋阴医派就行。
柳静尘大声道：“现在，我们滋阴医派又新招收了一名弟子，他叫做贾思邈。贾思邈，你上来。”
是跪着爬行呢，还是站着走过去？
贾思邈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起来，弯着腰小跑到了柳静尘的面前，恭敬道：“师傅。”
柳静尘让其余人都站起来，她端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喝问道：“贾思邈，你可是自愿加入我们滋阴医派？”
“是。”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滋阴医派也是有清规戒律的。我现在念几条，你要记住！”
“是，师傅。”
“第一条，同门之间不得互相勾心斗角。”
“第二条，滋阴医派以普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医术不是用来赚钱的，是用来帮助患者解除痛楚的。”
“第三条，作奸犯科者，驱出滋阴医派。”
“第四条……”
十条戒律，都快赶上洪门的门规森严了。
等到念完了，柳静尘将一本小册子交给了贾思邈，这是关于滋阴医派门规、一些简单的医疗常识等等的记载，说白了，也就是一门入门医学手册。贾思邈郑重地收到，放到了贴身的口袋中。
柳静尘问道：“贾思邈，你现在还有什么异议吗？”
贾思邈问道：“师傅，我想问一件事情……”
“你说。”
“同门之间，可以结婚吗？”
“这个……”
在滋阴医派的十条门规中，没有这一条记载啊？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历代滋阴医派都是女人，同门之间怎么结婚？又不是女同呢。可现在，突然加入了一个男弟子，那他要是和门派中的女弟子相恋了，应该……不应该……这还真是个难题。
柳静尘沉吟了一下道：“门规中没有记载，这一条算是可以通过吧。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叶蓝秋低垂着头，心没来由的一喜，贾思邈这么说，是在说自己吗？
贾思邈道：“没有了。”
“好，现在行三拜九叩大礼，入我滋阴医派。”
“是。”
叶蓝秋立即拿上来了香烛什么的，交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将香烛点燃了，对着那鲍姑的雕像，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恭敬地将香烛给插在了香炉上，这才退后了几步。
柳静尘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滋阴医派的弟子了，给师傅敬茶。”
叶蓝秋又连忙给倒了杯热茶，贾思邈恭恭敬敬地端到了柳静尘的面前，柳静尘喝了一口，又让贾思邈叫师姐。
师姐？三十九个师姐？而现在，在这儿只有三十八人，师嫣嫣没在啊。
妙香来劲儿了，大声道：“贾思邈，快叫师姐啊。”
贾思邈恭敬道：“师姐好。”
妙香笑道：“小师弟，乖哦。”
遭到女人的调戏，这算是一种荣幸吗？那要是遭受到了尼姑的调戏……贾思邈不敢再往下想了，让李二狗子将随身携带的皮箱给拿了过来。这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个的红包，刚好是三十九个。每个师姐一个，有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子百元大钞，刚好是一万元整。这下，把这些女孩子给乐得，小师弟真是不错啊。
生子当如孙仲谋，当男人则当贾思邈！
这种男人，才是我辈的楷模，尽显男儿的风范。
这种男人，是女人眼中的梦中情人，她们的眼眸中都流露出来了丝丝的情愫。
没办法啊，谁让寒山寺中，没有男人了呢？突然间多了这么一个年轻帅气，又有魅力，又是医道高手的青年，哪能不打动她们的放心。
青年男子哪个不多情，妙龄女子又哪个不怀春？贾思邈就觉得，但愿自己不是她们怀的那个“春”。
三十八个红包发放完毕，贾思邈又从皮箱中拿出来了一个小药箱，郑重地交给了柳静尘：“师傅，这是我孝敬您的。”
“什么东西？”
“没什么，一点小玩意儿。”
是自慰器？还是按摩棒？还是什么跳蛋之类的？李二狗子紧盯着柳静尘的动作，心里在念叨着，打开，打开，打开！柳静尘还真是不经念叨，就将小药箱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往里面看了看，她的瞳孔陡然长大了，然后就立即将盒盖给盖上了。在这一刻，敏锐的于纯、李二狗子等人发现了一个细节，柳静尘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难道说，是武藤兰的全套AV典藏版？
没人知道，她们总不好去问柳静尘，那只能是等找到机会，问贾思邈了。其实，小药箱中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些金银珠宝首饰，哪个女人不爱这些啊？当看到，于纯、唐子瑜等人将服饰、化妆品等等都分发给门下弟子的时候，柳静尘的眼神就有些炙热了。
毕竟，她也是女人啊！
她是师傅，又不好明说，看来，贾思邈还真是细心啊，知道尊师重道。
贾思邈问道：“师傅，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滋阴医派的门徒了呗？”
柳静尘笑道：“对，是这样的。”

第945章 叶大娘
“师傅，我有件事情要你说。”
当下，贾思邈就将滋阴堂的事情，跟柳静尘说了一下。按照现在的速度，四天后，滋阴堂肯定能建起来。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把牌匾往出一挂，对面的阴癸医派弟子们看到了，她们会怎么想？一想到谭素贞的脸色，柳静尘就想放声大笑，真叫一个畅快。
“好！思邈，你这件事情干得漂亮。”
“这都是师傅领导有方，我只是跑前跑后了。”
听到没？一加入了滋阴医派，就是不一样了，连称呼都由贾少变成了思邈，听起来，那叫一个亲切。而贾思邈的小小马屁，让柳静尘更是心花怒放，笑骂道：“臭小子，少来跟我说这些马屁话，我又没有做什么，都是你在做了。”
“我做？是师傅怎么指导，我怎么做嘛。要是我自己，根本做不了。”
“那是咱们两个做的了？”
“那是当然。”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呀？幸亏是没有外人听到，否则，还以为这两个人在做什么苟且的事情，非要一起做。
贾思邈道：“三天后，就是咱们滋阴医派跟阴癸医派斗医的日子了，师傅，不知道是怎么决胜负的呀？”
“跟你们参加中医大会的初赛、复赛差不多，通过患者来看各自的手段。闻仁老佛爷和一些江浙一带的中医名宿，他们来当评委。”
“那咱们滋阴医派将派出几个弟子出战啊？”
“十个。”
“你看我怎么样？”
“你？”
一愣，柳静尘一拍大腿，激动道：“对呀，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呢？现在，你是我们滋阴医派门下的弟子了，你完全可以代表我们滋阴医派出战啊。”
贾思邈笑道：“是，我一定不辱使命，给咱们滋阴医派争光。”
往年，和阴癸医派的斗医中，滋阴医派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尽是阴癸医派独领风骚了。可今年就不一样了，在众多弟子中，有贾思邈、叶蓝秋这样的新锐加入，一个个的实力强悍，尤其是贾思邈，那可是中医界跟泰斗级的人物，跟仙佛起名的“鬼手”啊！
有他出战，就算是谭素贞亲自下场，也不惧怕。
突然，柳静尘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思邈啊，万一你出场了，让闻仁老佛爷认出你来，怎么办？”
“他？”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我可以不用伏羲九针、不用摸骨、不用一指切脉术嘛。”
柳静尘点头道：“好，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尽量不要泄露了自己是鬼手的行踪。”
其实，贾思邈担心的不是闻仁老佛爷，他就跟闻仁老佛爷见过一次面，还是戴着鬼面具。这都两年多的时间了，闻仁老佛爷就能认出自己来？他才不相信。唯一担心的人，是胡媚儿。要知道，胡媚儿可是跟他在一起睡过，又是阴癸医派出身的妖女，相当阴险狡诈。
谁知道，她会用什么手段，看穿自己啊。
看来，这件事情要跟于纯商量商量，她和胡媚儿都是阴癸医派出身的，论手段，两个人不相上下，她应该能有办法，躲过胡媚儿的眼睛。
贾思邈道：“师傅，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等到后天，我过来接你们。”
“行！你的同门都是些女孩子，留你在山上，也不太方便，我就不挽留你了。”
“是，师傅。”
贾思邈又跟这些师姐们打了个招呼，和于纯、唐子瑜、叶蓝秋、妙香、妙玉、李二狗子，起身往山下走。李二狗子还有些恋恋不舍，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哪能就这么走了呢？三十九个师姐啊，真是羡煞我也！
有郑玉堂、陈振南负责滋阴堂的装修什么的，贾思邈自然是放心。上次，于纯和贾思邈睡在一个房间中，搞出来了各种动静，把郑欣雪和郑欣月也吓到了。她俩，终于是不敢再来纠缠贾思邈了，很老实地躲在学校中学习。
这也是好事，毕竟她们的岁数太小了，这种辣手摧嫩花的事情，贾思邈还真干不出来。不信，她俩就脱光了，躺在床上试试？看贾思邈是能忍住，能忍住，还是能忍住？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万一把膀胱憋坏了，就麻烦大了。
等回到市内，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贾思邈等人先是去了趟滋阴堂，这边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郑玉堂和陈振南没在这儿，陈养浩亲自监工。其实，设计团队都已经把相关的设计都做好了，那些工人们只要根据设计，进行装修就行了。陈养浩在这儿，也就是瞅瞅。
“贾爷，你过来了。”
“养浩，往后你有什么打算啊？”
陈养浩挺激动，连忙道：“我想跟着贾爷混，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贾思邈点点头：“好，你有这份心思，让我很感动。跟你爹在商量商量，他要确实是舍得你离开了，你就跟我走。”
陈养浩道：“我爹同意的，真的。”
贾思邈笑道：“好，等哪天，我在问问陈叔。”
从滋阴堂的后院儿出来，就是广源街了。贾思邈、于纯等人折腾了这么久，还没有吃晚饭呢。反正，旁边就是广源街夜市，叶母也在那儿，贾思邈还真挺想她的。一行人在夜市中，看到小吃的，就都坐下来品尝一下。
妙香和妙玉算是真正地开了眼界，饱了口福，有很多东西，她们都没有见过，就更别说吃了。所以，贾思邈、于纯等人的前进速度很慢，很慢，几乎是每个摊位都要停一下。等到了叶母的烧烤摊，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全阿呆还是那身装扮，头发乱糟糟的，穿这个大裤衩，赤着上身，脚上是一双破烂的拖鞋。现在是十二月底，到了夜晚，徽州市的天气也有些凉飕飕的，一般人都要穿着外套，可全阿呆浑然不顾这些，只是专注地烤着肉串儿。只有当叶蓝秋走来，叫了他一声阿呆的时候，他才抬起头，冲着叶蓝秋憨憨地笑了笑。
叶母还是一样，扎着围裙，来回地忙碌着。当看到贾思邈、叶蓝秋等人都过来了，她立即上来跟她们打招呼，刚好是今天有空座，赶紧坐下来弄点吃的。
“蓝秋来了？”
从店铺中，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美妇，她看上去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模样，但是身材保养的非常好，穿着很是普通，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她的脸上竟然有一道刀疤，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怪怪的。即便是笑着，也会让人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
“姑妈？好久没看到你了，我都想你了。”
叶蓝秋扑了过去，抱住了那个中年美妇。贾思邈就明白了，原来她就是叶蓝秋的亲姑姑叶大娘啊？根据也叶蓝秋说的，叶大娘的命运也够坎坷的，生了个孩子夭折了，丈夫也去世了。她独自一人生活，就在孤儿院中收养了一个孤儿，那就是阿呆了。
现在，有叶蓝秋投奔过来，也算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叶大娘抚摸着叶蓝秋的头发，笑道：“姑妈也想你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娶了我们家的蓝秋啊。”
“姑妈，我可没想过那方面的事情呢。”
“没想过吗？我可是听你妈妈说，你在南江市的男朋友，过来找你了，他人呢？今天过来了吗？”
“啊？”
叶蓝秋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连忙道：“你可别听我妈乱说，我……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哦。”
在旁边的叶母听到了，冲着贾思邈喊道：“小贾，还不快过来，见过姑妈？”
贾思邈多会来事儿啊，他几步走到了叶大娘的面前，带着几分腼腆，轻笑道：“姑妈好。”
“小伙子不错啊，一表人才，还是我们家蓝秋有眼光。”
顿了顿，叶大娘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问道：“蓝秋，你们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啊？”
叶蓝秋的脸蛋，就更红了，人家纯姐和君傲都在那儿瞅着呢，她怎么好意思谈结婚的事情啊？她羞窘道：“姑妈，我……我还没有想过呢。”
“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说是吧……哦，对了，小伙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贾思邈。”
“贾思……邈？”
一怔，叶大娘问道：“你就是最近，大江南北吵得沸沸扬扬的贾思邈？”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贾思邈讪笑道：“对，是我，那都是外界乱传的。其实，我就是个小大夫。”
“小大夫？我问你，邓涵玉是不是你杀的？”
“是。”
“丁鹏是不是让你给抓起来，才咬断了舌头的？”
“是。”
“铁战的腿也是你给打伤的？”
“是。”
“好，好，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你长得斯斯文文的，骨子里面够邪恶。年轻人，我劝你最好是别太嚣张了，你知道青帮的真正实力吗？十大高手又算得了什么，一旦真正地惹恼了叶枫寒，你连脑袋是怎么掉的都不知道。不行，我们家蓝秋不能跟着你这样要死的人了。”

第946章 这不是姑妈，是老巫婆
都说，丑媳妇难免会见公婆，帅小伙难免见丈母娘。可对于贾思邈来说，自己好像是也没有到那种“烂”的地步吧？人家叶母都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叶大娘，上来就将自己给否决了。不过，听叶大娘的语气，贾思邈还有点小小的疑惑。
邓涵玉、丁鹏、铁战等等事情，叶大娘好像是很熟悉的样子啊？
贾思邈问道：“叶大娘，青帮除了十大高手，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叶大娘不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蓝秋，往后，我不许你跟这种人在一起。”
叶母有些意外，叶蓝秋急了：“姑妈，我……贾思邈是我师弟，我们都是滋阴医派的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滋阴医派？贾思邈，你加入滋阴医派了？”
“对。”
“你还真是有心计，这样做，就是为了接近我们家蓝秋吧？”
这女人是咋回事啊？脑袋瓜子让弹弓子给抽了呀？自己跟她无冤无仇的，她至于这样，上来就拆自己的台吗？幸好，在这个时候，叶母走了过来，劝道：“河淇，蓝秋和小贾早就认识了，我的腿伤就是小贾给治好的，他是个好孩子……”
敢情，她叫做叶河淇啊？
叶河淇大声道：“二嫂，你又不是不知道青帮的厉害，他一味地跟青帮对着干，这是没有好下场的。难道，你甘愿眼睁睁地看着蓝秋守活寡吗？”
叶河洛、叶河淇……现在，她叫叶母二嫂，这么说，在叶河洛和叶河淇上，还应该有个哥哥呀？看来，叶家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贾思邈一把攥住了叶蓝秋的手，挺直着胸膛，大声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叶蓝秋的，请你们相信我。”
“我相信你？”
叶河淇挺激动的，叫道：“你知道，我二哥和我二嫂怎么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的吗？还有我的脸，我的男人，我肚中的孩子……算了，跟你说这些没有用。我告诉你，我们不想跟青帮有任何的纠缠，也不想再看到叶蓝秋，落到跟我们同样的下场。”
这一刻，叶母的眼角也流下了泪水，她拽住了叶蓝秋，哽咽着道：“蓝……蓝秋，不是妈妈不同意你跟小贾的事情，可是……你们还是分了吧，别走在一起了。”
叶蓝秋也急了：“姑妈，妈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事？反正，你们就是不能在一起。”
“是啊，蓝秋，你就听你姑妈的一回吧，我们都是过来人。”
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比川剧变脸的速度还快。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这么一会儿就棒打鸳鸯了。从叶河淇和叶母的语气上，她们好像是都挺痛恨青帮的呀？而叶河淇的脸，还有她的男人，她肚中的孩子，很有可能都让因为青帮，才变成这样的。
而自己，怎么说都算是青帮的敌人啊？她们为什么不同意自己跟叶蓝秋在一起？贾思邈不明白，叶蓝秋就更是不明白了。
这么吵吵嚷嚷的，把旁边的于纯、唐子瑜、沈君傲等人都吸引了过来，她们也顾不上坐在那儿吃东西了，连忙走了过来，问道：“贾哥，怎么了？”
贾思邈笑了笑道：“没事，我们就是说话的声音大了点儿。走，到一边坐一下。”
叶蓝秋挣脱了叶母的手，也跟着贾思邈、于纯等人坐到了一边去。叶母和叶河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尴尬的气氛如丝如缕地飘荡着，笼罩了每个人的心头。
突然，叶蓝秋一把攥住了贾思邈的手，郑重道：“贾哥，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没有人能阻拦我。”
一瞬间，贾思邈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暖流，激动道：“蓝秋……”
叶母真是又气又急又无奈，其实，在她的心中，她早就将贾思邈当成了自己的未来女婿，可刚才让叶河淇那么一说，她才算是恍然过来，她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让叶蓝秋难过，也省得她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中。
叶河淇大步走了过去，大声道：“蓝秋，你跟我过来。”
“我不过去。”
“你……你敢不听姑妈的话？”
这不是姑妈，这是老巫婆啊？泪水，顺着叶蓝秋的眼角流淌了下来。于纯的手在桌下，拍了拍叶蓝秋的大腿，问道：“你是叶蓝秋的姑妈？”
“对，是我。”
“唉，看来，事情到了这一步，想要隐瞒也没有用了。”
于纯看了眼叶蓝秋，叹声道：“蓝秋，你就实话实说了吧？”
一愣，叶蓝秋没反应过来，问道：“我……我说什么？”
唐子瑜急了，大声道：“你现在不是已经怀有身孕了吗？唉，我早就跟你说过，一定要把安全措施做好。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沈君傲也道：“是啊，我们都劝过你和贾哥多少次了，他们男人不注意，你一个女孩子应该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啊。”
还是于纯反应快啊！
这下，贾思邈和叶蓝秋都明白了她们的意思。她们说叶蓝秋怀有身孕，那样叶母和叶河淇，就算是想棒打鸳鸯，也没有用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打散了，还是熟饭。果然，叶母和叶河淇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叶母哭了，叶河淇怒了。
叶河淇阴沉着脸，脸上的刀疤显得分外狰狞，她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贾思邈，你真的欺负了我们家蓝秋？”
“这个……”
贾思邈还没等吱声，旁边在烤串儿的全阿呆，突然如狂风一般扑了上来，抓着桌面儿，照着贾思邈就狠狠地拍了下来，暴怒道：“我跟你说过，不许欺负我们家蓝秋。”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李二狗子想上去帮忙，可全阿呆的势头实在是太懵了，他又不能伤了全阿呆，只能是叫道：“贾哥，小心啊。”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全阿呆就像是挥舞着棉花包一样，单手一甩，再次砸向了贾思邈的脑袋。夜市本来就拥挤，四周都是人，又能有多大躲闪的空间？贾思邈要是再躲，那在他身边的人就遭殃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妖冶的光芒闪过，那桌面一分为二，从中间断为两段了。全阿呆一愣，将桌面一丢，拳头如炮弹，再次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这人，有两米二十多的身高，身体又粗壮，比吴阿蒙、铁战都要猛一些。想要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将全阿呆给制服，对于贾思邈来说，是真有难度。
眼瞅着拳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从斜刺里伸出来了一只纤瘦的手，就像是一把掐住了蛇的七寸，全阿呆如奔雷般的攻势，瞬间瓦解。她，竟然是叶河淇！
贾思邈不禁瞳孔一缩，连身子都微微地弓了起来，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啊？他刚才，是把精力都放在了全阿呆的身上，但眼角的余光也将周围这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可他，竟然没有看到叶河淇是怎么出手的。
还有一点，全阿呆的这一拳，得有多大的力量？拳头还没有打到，但是拳劲已经席卷了过来，吹得人皮肤都升腾。自问，贾思邈要接下这一拳，肯定要费些力气，至少是不会像叶河淇那么轻松。
她，绝对是个超级高手！
叶河淇冷声道：“阿呆，你别乱动手，蓝秋有没有怀上，岂是她们随便乱说的？”
全阿呆一下子由凶神恶煞，变成了小乖乖，木木地不吱声了。
“蓝秋，你过来。”
“姑妈……”
“我是你姑妈，还能害你呀？你过来，我有话说。”
“姑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还想就这么走了？”
嗖！叶河淇突然一闪身，伸手向着叶蓝秋的手腕抓了过去。叶蓝秋一惊，旁边的于纯反应极快，抽出了腰间的九节鞭，照着叶河淇就抽了过去。
“小孩子的玩具，还不撒手？”
叶河淇连躲闪都没有，反手一抄，就抓住了鞭梢。然后，她一抖动着手腕，一股劲力弹射过来，震得于纯手腕一麻，九节鞭脱手而飞，让叶河淇一把抓过来，给丢在了地上。这一幕，实在是太快，太让人骇然了，于纯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唐子瑜犹豫了又犹豫的，还是戴上了鹿皮手套，抓了一把毒粉，照着叶河淇就洒了过去。
“你是蜀中唐门的人？”
叶河淇突然脱掉了外套，在空中抓了一个圈儿，那外套彻底张开了，就像是一张大网，把这些“鱼儿”都给网住了。嗖！她甩手丢掉了外套，已经窜过去，终于将手指扣住了叶蓝秋的手腕。
抢夺于纯的九节鞭。
破掉了唐子瑜的毒粉。
这一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实在是太快，太快了，快得贾思邈想要救援都来不及。
叶蓝秋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哀求道：“伯母，你放了我吧……”
叶河淇哼了一声，终于是松开了她的手腕，嗤笑道：“怀孕？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子吗？她的脉相平和，根本就没有怀孕的症状。”

第947章 这是“围点打援”吗？
这……这还是自己的姑妈吗？
叶蓝秋像是才认识叶河淇一样，功夫这么强，还是一个医道高手，隐藏的太深了。倒是叶母，对于叶河淇会功夫，没有什么惊讶，她苦笑着道：“蓝秋，我知道你和贾思邈真心相爱，可我和你姑妈，真的都是为了你好，你们不般配。”
叶蓝秋道：“我知道，我是配不上贾哥……”
叶河淇冷笑道：“不是你配不上他，而是他配不上你。”
“啊？”
于纯和唐子瑜等人，彻底懵圈了。
她们跟叶蓝秋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南江市的时候，叶蓝秋和叶母的生活十分清贫。自从叶河洛自杀身亡，叶家的那些财产也都抵债了，家道彻底中落。为了给叶母治疗伤腿，叶蓝秋几乎是都没有买过什么新衣服，她每天除了上学，还要打几份工。要不然，就不会去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上班了。
这些，她们都是非常了解的。如果说，叶蓝秋真是有什么家世的人，还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以往的不说，就说是现在吧，叶母和叶蓝秋的生活是有所改善了，可也没法儿跟沈君傲、唐子瑜、张兮兮这样的人比啊。
于纯摸了摸鼻子，她可能就是比自己好点儿，她还有妈，自己……只有贾思邈了。
叶蓝秋激动道：“姑妈，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叶河淇道：“蓝秋，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我和你妈是不会告诉你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你就应该告诉我。”
“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跟你说……”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张克瑞悲愤的声音：“贾爷，你……你们现在在哪儿呢？大事不好了，夜莺网吧……啊～～～”
“张克瑞，张克瑞，怎么了？”
贾思邈连续喊了几声，可电话已经挂断了，再怎么打都打不通了。一瞬间，一股不祥的气息涌到了贾思邈的心头，夜莺网吧出事了！他顾不得再在这儿跟叶河淇、叶母说关于叶蓝秋的事情，让于纯、沈君傲等人在这儿陪着叶蓝秋，他和李二狗子去去就回。
见贾思邈语气不善，于纯问道：“思邈，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道：“可能是夜莺网吧遭到偷袭了。”
“偷袭？”
于纯吃了一惊，一语道破了关键：“时间上怎么赶的这么巧呢？正赶上兄弟们休息，咱们又不在夜莺网吧，就出了这档子事情，能不能是有人出卖了咱们？”
这是贾思邈最不希望，也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敌人再强，那也是敌人，可要是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那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了。不过，有些事情也并不一定就像是想象中的那么坏，很有可能是青帮的人一直在默默地监视着夜莺网吧，见吴阿蒙、董大炮等人都离开了，就偷偷地下手呢？
贾思邈大声道：“走，现在别想那些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救援吧。”
于纯和沈君傲、唐子瑜齐声道：“我们跟你一起去。”
叶蓝秋也道：“我也要去。”
贾思邈道：“蓝秋，你不会什么功夫，你就别去了，我们过去就行。”
“贾哥，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
妙香和妙玉肯定是不能去了，她们也跟叶蓝秋一样，没有什么功夫。这要是去了，反而是帮了倒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坐在前面的驾驶位和副驾驶的位置，于纯和沈君傲、唐子瑜坐在后排的座位，驾驶着车子，往夜莺网吧急赶。
突然，沈君傲叫道：“贾哥，咱们不要这样走。”
“怎么了？”
“你们想想啊，敌人是趁着夜莺网吧内部空虚，才偷袭得手的。如果他们发狠了，张克瑞和谢有才等人估计还没等求救，就已经被干掉了。青帮的人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故意让他们求救，等到援军贸贸然的过去了，就中了敌人的埋伏。”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围点打援？”
“对。”
“这一招，还真是够毒辣的呀。”
于继海、铁战、叶羽都不是这种玩头脑的人，能想出这样点子的人，不是一般人。当下了，贾思邈立即给张克瑞、谢有才拨打电话，可怎么都拨打不通了。他又立即给吴阿蒙、胡和尚、董大炮、陆判等人拨打电话。
胡和尚叫道：“贾爷，我们现在被困在网吧的天台上了，青帮的人攻势凶猛，我们在死死地扛着。”
“张克瑞和谢有才呢？”
“张克瑞受了重伤，谢有才不知所踪，陆判跟我在一起呢……我们这边还有十几个飞鹰堂的兄弟，和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有战斗力，其余人或是受伤，或是丧命了。”
“好，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了。”
看来，真是伤亡不轻啊！
吴阿蒙和董大炮，还有一些思羽社的兄弟们，他们都不在夜莺网吧，出来玩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贾思邈立即拨通了他们的电话，吴阿蒙道：“我们刚才，接到了张克瑞的电话，让我们马上赶回去救援。”
“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再有两条街，就到夜莺网吧了。”
“好，你们暂且不要再往前走了，叫上两个机灵点儿的兄弟，上去探查情况。等我过去！”
“那胡和尚、张克瑞、谢有才他们怎么办啊？”
“胡和尚和一些飞鹰帮、思羽社的兄弟，堵在了天台的楼道口，青帮的人一时半会儿冲不上去。”
“好，我们等你。”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又立即给冯殿祥拨打电话，让他马上派警力过来，冯殿祥连声答应着，立即就杀到。贾思邈这才一脚将油门儿杀到底，向着夜莺网吧疾驰了过去。很快，他们就跟吴阿蒙、董大炮等人会合了，这儿差不多有三十多个思羽社的兄弟。可以说，算是贾思邈在徽州市的主力了。
贾思邈问道：“网吧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吴阿蒙道：“网吧四边的店铺，都大门紧闭着，街道上几乎是没有什么行人。我派过去的两个兄弟，回来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其实，这种情况，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店铺里面，很有可能藏的都是青帮的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还有几分钟，警方的人就到了。”
贾思邈的事情，那就是我冯殿祥都是事情，他出警的速度是真快。不到两分钟，几辆警车就从警局中冲了出来。只可惜，刚刚走出去没多远，街边就发生了交通事故，把道路给堵塞了。
这下，一时半会儿是休想冲过去了。
绕路？而在后面，竟然也有车连环相撞，连交警都过来了，愣是将冯殿祥等人给夹在了中间。走着？行。开车？连门儿都没有。
一个刑警问道：“冯局，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冯殿祥大声道：“还能怎么办？给我跑步前进。”
“是。”
这些刑警们夹着警棍，排着整齐的队伍，往夜莺网吧跑。以这样的速度，估计跑到夜莺网吧，都累傻比了。冯殿祥又不是傻子，他也看出来了，这两起交通事故，十有八九就跟夜莺网吧的偷袭时间有关。那又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敢得罪贾思邈，也不敢得罪青帮。不过，他也算是真正地办实事，跟贾思邈说完这边的情况后，又立即给贤士区公安分局的贾仁义拨打电话。
夜莺网吧，就是在贤士区，贾仁义出警是理所当然的。
“是贾思邈出事了？”
“对，到你立功的时候了。”
“好，好，我这就过去。”
自从发生了上次在贤士路社区的事件，当听说贾思邈是华东军区头号首长沈万山的人，贾仁义的一颗心就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只要人家一句话，别说是乌纱帽了，连他的脑袋都得让人给摘了。
怎么办？
现在，终于是逮到了机会，他哪肯错过了，立即集结警力，奔赴夜莺网吧。
第一，距离近。
第二，速度快。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赶到了夜莺网吧的门口。
这一切，都落入了贾思邈的眼中。贾思邈立即拨打了贾仁义的电话，让他马上带人兵分两路，第一路，往楼上冲，只要是能解救人就行，对方都是亡命之徒，千万别跟他们对着干。这话，正中贾仁义的下怀，让他跟那些青帮的人干，他也是有些发怵啊。
这样最好！
既赢得了贾思邈的好感，又没有跟青帮交恶。
第二路，砸开沿街的店面，将人驱散了。
这些都是小事，贾仁义立即叫人往楼上冲，一定要将人给解救出来。而他自己？则按照贾思邈所说的，砸开了周围的这些店铺。咣咣！咣咣！管你开门不开门，这是警方在办案，清一色的都砸开了。
咣！门开了，贾仁义大声道：“有人吗？都给我出……啊？”

第948章 智神徐子器
“有人吗？都给我出……啊？”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贾仁义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面的话，全都吞咽了回去。
在房间中，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裤，手中握着用黑油抹过的刀，锋刃绝不反光。这样的一群人，就像是幽灵一样，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他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贾仁义，让他坠冰窖，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深呼吸了几口气，贾仁义仗着胆子，颤声道：“你们……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躲在这里？”
“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一刀宰了他。”
叶羽握着一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大步向着贾仁义走了过去。
这是公安分局的局长啊？落在了叶羽的眼中，就跟小鸡崽儿一样，说杀就杀，还是当着好几个刑警的面儿，也实在是够嚣张的。
贾仁义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叫道：“你们……你们别乱来啊，小心我报警。”
“报警？哈哈～～～”叶羽放声大笑，狂妄至极。
“叶羽，别乱来。”
从人群中，又走出来了一个书生气十足的中年人，他戴着眼镜，有着几分儒雅的模样。不了解的人，肯定会以为他是大学教授，或者是坐在办公室中的文职人员。谁能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又会是什么样的。
看到这个人，狂妄、目空一切的叶羽竟然老实了许多，哼哼道：“我跟你说，徐爷，跟这种人，就甭客气。”
如果贾思邈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这人，正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徐子器。这人，没有什么功夫，却能够跻身于十大高手中，就能想象得到，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了。
根据叶枫寒、徐子器等人的计划，用最多一年的时间，就将整个江南的这些大家族，或是吞并掉，或是击垮。这样，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可以挥军北上，直捣洪门的黄龙了。可是，现实跟他们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出入。
南江市、东江市、西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都是贾思邈惹的祸。
由他一人，重创了铁战、邓涵玉、丁鹏等青帮势力。这还是轻的，他的带头，在江南起到了标榜的作用。本来，那些摄于青帮势力的家族们，都想着举手投降了，可看到贾思邈敢这样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在很大程度上，鼓舞了他们的士气。
现在，整个江南的局势都发生了改变，照这样下去，青帮别说是南下了，很有可能会让洪门趁机占了便宜。你在算计人家，人家也同样在算计你，这是很简单的事情。越想越是严重，叶枫寒也是没有办法了，就跟徐子器商量了一下。
徐子器沉声道：“根据线报，贾思邈和叶羽都在徽州市，我亲自过去一趟。”
“你过去？”
“是啊，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是个什么样的人。”
“行，一切小心。”
叶枫寒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寒光，冷笑道：“竹联帮就像是毒瘤一样，必须铲除干净。在这一点上，我是真羡慕罗道烈啊！洪门，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否则，我早就挥师北上了。”
青帮真正忌惮的，不是江南的那些家族势力，而是宝岛的竹联帮。自从四十来年前，李神州创建了竹联帮以来，它就像是树根一样，深深地扎入了宝岛的土地中，根深蒂固了。青帮的势力虽然大，想要一举将竹联帮给铲除掉，也不太可能。
这是毒刺啊！要是不拔掉，连睡觉都不安稳。
徐子器道：“帮主，你放心，徽州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叶枫寒叹声道：“对你，自然是放心了。唉，空有一身志，力难挽狂澜！徐叔叔，就辛苦你了。”
“帮主可千万别这么说，能为帮主效劳，是我徐子器的荣幸。”
来了，真的来了。
智神徐子器来到了徽州市。
他喝退了叶羽，往前走了两步，歉意道：“你是贤士区公安分局的贾局长吧？我的人有些冲动了，你请多谅解。”
这人说话，真是受听。
贾仁义稍微镇定了一下，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躲在店里做什么？赶紧离开吧，我们警方在办案。”
徐子器倒是挺好说话的，连连道：“是，是，我们这就撤退。”
叶羽叫道：“徐爷，咱们就这么走了？再等一会儿，贾思邈肯定回来……”
徐子器连看都没有看叶羽一眼，摆手道：“撤退。”
呼啦啦！这些人全都涌到了街道上，徐子器又喊了几声，从两边的店铺中，又冲出来了几十个青帮弟子。他们站在一起，没有散去，连空气中都飘荡着一股肃杀之气。
见徐子器等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贾仁义小心道：“徐先生，你这是……”
徐子器微笑道：“楼上，都是我的人，我们要走，肯定是一起走了，是吧？还请贾局长网开一面，别对他们痛下杀手啊。”
“好说，好说。”
这话，正中贾仁义的下怀。刚才，贾思邈都说了，让警方的人尽量不要跟青帮的人发生正面冲突，能放走就放走。现在，连徐子器都这么说，贾仁义不禁心花怒放，两边都不得罪，这事儿干得漂亮。
很快，铁战和那些偷袭夜莺网吧的青帮弟子就都下来了，融入到了徐子器等人的队伍中。
徐子器拱拱手，笑道：“贾局，真是太谢谢了。”
贾仁义赶紧道：“应该的，应该的。”
徐子器带着青帮弟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临走前，他还不忘记喊一声：“贾思邈，我叫做徐子器，咱们有时间好好切磋切磋。”
“徐子器？”
贾思邈的脑袋嗡的一下，难怪了，奇袭夜莺网吧，也就徐子器能想出这样阴险的点子。看来，这次徽州之行越来越是有意思了。而徐子器也不知道胆子比较小，还是比较谨慎，竟然躲到了人群中。这样，即便是有狙击手，想要将他狙杀掉都不太可能。
见徐子器等人越走越远，唐子瑜急了，问道：“贾哥，咱们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贾思邈苦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呢？留他们下来，请吃一顿饭？”
于纯道：“这个徐子器果然是厉害，从贾仁义等人砸街边店铺的门，就知道你在周围了。既然是这样，想要把你引进夜莺网吧，再一举歼掉就不太可能了。于是，他借故卖给了贾仁义一个面子，果断地撤退。他撤退还是很有技巧的，让那些围攻夜莺网吧的人，都跟着一起撤退。这样，人家人数众多，实力雄厚，一旦咱们偷袭他们势必会遭受到他们的围攻不可。还有，当着警方的面儿杀人，总是不太好。”
“照你这么说，他不怕咱们去偷袭了？”
“不怕，他还希望咱们去偷袭。”
“啊？为什么？”
“因为，在人群中，没有于继海。”
是啊！于继海呢？他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枪神，这种人最是阴险了，很少露面，就是知道在背地里放冷枪。徐子器这样走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告诉贾思邈，你可以出来了。也是在告诉于继海，精神要集中了。
如果现在，贾思邈出去，会不会遭受到于继海的狙杀？
贾思邈沉声道：“君傲，你带枪了吗？”
沈君傲苦笑道：“谁出来逛街，带枪啊？我放在房间中了。”
唐子瑜道：“没事，我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我去把枪给你拿出来。”
“你是什么小人物？于继海又不知道我是枪手。”
沈君傲大步走出来，疾走了几步，哭着道：“警察同志，我……我男朋友来网吧上网了，他没出什么事情吧？”
这不是沈万山的女儿吗？贾仁义吓得一激灵，见沈君傲在冲着自己挤弄眼睛，他就干咳了两声，大声道：“既然在网吧内，你还是自己去找找吧。再等会儿，我们就戒严了。”
“谢谢警察同志。”
沈君傲哭着，走进了网吧中。当到了大厅的那一刻，她整个变了个人，连脸色都瞬间恢复了冷静，疾步往楼上奔跑。
贾思邈道：“阿蒙，你们盯好了周围的情况，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于纯一把拽住了贾思邈，叫道：“嗨，思邈，你别乱来。”
“咱们在明处、于继海在暗处，想要让局势翻转过来，我必须当诱饵。”
“好，你小心。”
贾思邈重重地点点头，立即跟沈君傲联系，沈君傲道：“一切就位。”
贾思邈没有直接走出去，而是绕了一圈儿，从旁边的街道走了出来。这样，不至于暴露吴阿蒙、于纯等人的藏身地点。边走，他还不忘记冲着贾仁义喊道：“贾局，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仁义道：“情况不容乐观啊，我们正在清剿现场。”
“那你怎么能将青帮的人放走呢？他们……”
砰！一声枪响，贾思邈像是有感应一样，连忙一缩身子，子弹射中了他的胳膊，立即迸射出来了鲜红的血水。这下，贾思邈可不敢再有任何的停留了，在街道上来回地蹿腾着，或是找障碍物，或是靠着街边的店铺墙壁。
他的速度极快，子弹不断地射出，几乎是每一枪，都快要命中贾思邈了。
这样持续了十几秒钟，突然又是一声枪响，划破了苍穹。紧接着，所有的枪声都戛然而止了。

第949章 鱼！饵！
每一个狙击手，最先练习的，就是遭受到反狙击。
于继海，更是枪手中的佼佼者，想要狙杀掉他，对于沈君傲来说，只有一枪的机会。
这样深更半夜的，一个人躲起来，上哪儿去找啊？所以，贾思邈来当诱饵，引诱于继海放枪，他一旦暴露，沈君傲的机会就来了。
在那里，在那里……
枪口对准了于继海，沈君傲默默调试着呼吸，终于是勾动了扳机。
砰！子弹直接将于继海给爆头了，鲜血夹杂着脑浆迸射出来，于继海砰然倒在了地上。
一枪毙命！
于继海死了，枪声自然就戛然而止了。
“耶！我狙杀掉于继海了。”
沈君傲很是激动、兴奋，在楼上的窗口，都忍不住蹦跳了起来。
于纯和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人也都兴奋地欢呼起来。有于继海这样的狙击手在身边，连睡觉都不踏实，这回，终于是干掉他了，贾思邈的这个诱饵没有白费。可贾思邈的脸上却没有惊喜，反而是惊恐起来，连跑都不跑了，冲着楼上的沈君傲，喊道：“君傲，赶紧闪啊，别站在窗口。”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射穿了沈君傲的身体，沈君傲仰面摔倒了下去。
“君傲。”
贾思邈像疯了一样，撒腿往夜莺网吧的楼上跑。而吴阿蒙、于纯等人也终于是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单纯的铁战、于继海、叶羽等青帮弟子了，还多了一个智神徐子器。
这人的头脑，绝非常人所能比拟。
她们想到的，他也早就都想到了。
这个狙杀贾思邈的狙击手，只是于继海手下的一个枪手。而真正地于继海，早就躲藏在了暗处，宁可放弃狙杀贾思邈的机会，也要干掉贾思邈身边的狙击手——沈君傲。两个人曾经枪法对决过，当时都没有看到对方，对于这个枪手，于继海还是挺忌惮的。
贾思邈当诱饵，假于继海暴露目标，他不是鱼，也是饵。
沈君傲狙杀假于继海，她暴露目标，她就成了鱼。
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真正地于继海终于是勾动了扳机。
沈君傲……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贾思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对方要狙杀的不是他，而是沈君傲啊！他大步往楼上奔，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兄弟，也向着于继海藏身地奔了过去。
于纯喝道：“别走，你们都给我回来。”
李二狗子悲愤道：“沈君傲出事了，我要杀了于继海。”
于纯大声道：“你们想给沈君傲报仇，难道我就不想吗？以徐子器那样的头脑，估计已经埋伏下了一批枪手在那儿，等你们过去了。那不是去报仇，是送死。”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咱们也去夜莺网吧。”
毕竟，有警方的人在这儿，于继海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放枪？一连串儿的枪声，几乎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连贾仁义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可是清楚地看到沈君傲在窗口，中枪了。
在那一刻，他的脑袋嗡的一下，瞬间短路。
沈君傲是谁啊？那可是华东军区头号首长的女儿，这要是在他的地头上出事了，他和冯殿祥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越想越怕，他的浑身上下都让汗水给浸透了，一方面，指挥着刑警，立即去抓捕枪手，如果有反抗，就开枪。一方面，他立即给冯殿祥拨打电话，他就是个分局局长，这事儿，他扛不起啊。
“什么？你……你是说，沈君傲中枪了？”
冯殿祥搂着老婆，正趴在她的身上，当听到了这个消息，差点儿当时痿掉，失声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啊。”
贾仁义都要哭了：“冯局，这事儿我敢开玩笑吗？真的，是真的。”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应该是青帮的人。”
“那沈小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等人跑上楼了，我还没上去，就立即给你打电话了。”
“你立即上楼，快去，我马上赶过去。”
冯殿祥连忙从老婆的身上，趴下来。这下，他老婆就有些不乐意了，这是要干嘛呀？好不容易有点儿感觉了，这就要走了，逗人玩儿啊？冯殿祥苦笑道：“我的姑奶奶，你就消停点儿吧，天都要塌了。”
“怎么了？”
“算了，等我回来再跟你说。”
冯殿祥赶紧穿戴整齐，立即驱车赶往了夜莺网吧。
沈君傲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贾思邈奔过去的时候，她胸口的衣服都让鲜血给浸透了，呼吸十分微弱。当看到贾思邈，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小声道：“贾哥，我……我不能……不能再陪在你的身边了……”
“君傲，你千万别这么说，没事的，你会没事的。难道你忘记了，我是大夫，我的医术很高超的。”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连看都没看，迅速插入了沈君傲胸口的几处要穴。这是根据子午流注针法，来判断血液流动的方向、速度，进而封闭穴位，来延缓血液的流动。万一失血过多，还没等把人抢救过来，就完蛋了。
她的脉搏跳动很微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如果说，只是单纯的治疗枪伤，对于贾思邈来说，不是什么问题，直接将水戒指放到她的伤口上，就可以让她的伤口愈合了。可是现在，有弹头深陷入了体内，要是不取出来，肯定是不行。
怎么办？
这里灯光比较昏暗，又没有什么医疗设备，贾思邈是人，不是神，也没有什么把握将沈君傲给抢救过来。他又摸出了几颗药丸，塞入了沈君傲的口中，弯腰将她给抱了起来，大声道：“君傲，没事的，我一定会把你抢救过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满身鲜血的胡和尚，还有陆判等人从天台上下来了，惊骇道：“贾爷，沈君傲……她怎么了？”
“她中了枪伤，你们先把这儿清理一下，我去救人。”
贾思邈边往楼下跑，边喊道：“赶紧找车，快。”
于纯和唐子瑜等人刚刚跑进了一楼的大厅中，转身又往出跑。刚刚到门口，砰砰几声枪响，又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中枪，倒在了血泊中。
真是嚣张啊！当着警方的面儿，就敢公然地放枪。刚才，之所以没有对于纯、唐子瑜等人下手，于继海等人就是要把贾思邈、于纯等人全都给困在房间中。进去了，一个都甭想出来。
贾仁义又气又急，叫道：“于继海，我知道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藐视王法。”
谁管你这些啊？要是警方的人敢上来，于继海手下的那些枪手，真敢开枪。这要是搁在往日，贾仁义肯定是不敢硬冲了，可是现在，沈君傲生死未卜，人家沈万山再追查下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嫌疑犯逃走了，他的脑袋估计也就搬家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黑压压的又冲出来了一大群人，估计得有近百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智神徐子器和力神铁战、叶羽，跟在徐子器身边的，还有两个身材瘦高的老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又杀回来了？
贾仁义颤声道：“你们……你们别太嚣张了，到底想干什么？”
徐子器微笑道：“贾局，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就是做点该做的事情。”
“我告诉你，我们是警察。你们要是再敢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
叶羽往前走了两步，不屑道：“刚才，我就想一刀宰了你了，还不滚开？”
贾仁义气得浑身乱颤，他将枪给端了起来，大喊道：“全体人员，都给我把枪端起来，谁要是敢乱来，就给我放枪。”
这局长是磕了药咋的，那可是青帮啊？
这些刑警们愣了一愣后，可还是端起了枪，没办法，谁让他们是贾仁义的手下呢？一时间，剑拔弩张，双方谁也不退让。
只要贾仁义往后退一步，徐子器等人就可以冲入夜莺网吧，将贾思邈、于纯等人一举歼灭掉。
只要徐子器等人往前一步，贾仁义就有可能脑袋搬家。权衡利弊，贾仁义挺直了胸膛，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正义感，必须扛住了。
徐子器皱了皱眉头，叹声道：“贾局，你何必非要跟我们青帮过不去呢？”
贾仁义正气凛然道：“我是警察，保护人民群众不受到伤害，是我的责任。”
“看来，你执意要跟我们过不去了？”
“对。”
“好，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今天必须杀了贾思邈。”
“我看谁敢乱来？”
其实，贾仁义完全是声色俱厉，内心惶恐道了极点。如果青帮的人真的冲上来，他们是开枪，还是不开枪？就在这个时候，从徐子器等青帮弟子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暴喝声：“都给我闪开，任何闹事的人，全都给我抓回去。拘捕、袭警的人，尽管开枪，出了事情，我担着。”
是冯殿祥，在关键时刻，他终于是带着大批的刑警赶过来了。

第950章 这是个完美男人
来了，终于是来了。
看到冯殿祥等人，贾仁义差点儿流下眼泪来。
这下，徐子器和铁战等人就被夹在了中间，真要是干起来，那问题就严重了。即便是他们能够将冯殿祥、贾仁义等人都干掉，那势必会引起打乱不可。青帮在整个江南地区的那些势力，很有可能会让人连根拔起。
任何跟国家、跟政府作斗争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点，徐子器懂得，冯殿祥也懂得，现在，就是看谁能扛得住了。
徐子器呵呵笑了：“冯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冯殿祥冷声道：“我不管你们青帮的人在别的地方干什么，但是在我们徽州市，就要老实点，收我们这儿的规矩。”
“行，行，我们走还不行吗？请冯局给我们让开一条道路。”
“闪开。”
冯殿祥也知道，真正跟徐子器等人对着干，对自己也没有好处，就叫手下给让开了一条道路。徐子器等人真的走了，走的很快，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看到这一幕，冯殿祥和贾仁义等人都不禁重重地吐了口气，好险啊，好险，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真的有些发怵啊。
冯殿祥问道：“沈小姐、贾思邈呢？”
贾仁义道：“还在夜莺网吧呢。”
“走啊，咱们过去瞅瞅。”
“好。”
几个人刚刚走了几步，突然间轰隆的一声巨响。整个夜莺网吧，那可是五层楼的建筑啊，轰然倒塌。冯殿祥、贾仁义等人距离的比较远，可强大的冲击波，还是将他们给掀翻在了地上。有好几个刑警让炸飞过来的乱石给射中，当场毙命。
等到冯殿祥爬起来，夜莺网吧已经夷为平地，空气中烟雾弥漫，四处都散落着砖头瓦块的，凌乱不堪。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贾仁义抖落着身上的尘土，凑到冯殿祥的身边，问道：“冯局，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
冯殿祥脸色凝重，突然叫道：“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还在夜莺网吧中吧？难怪那些青帮的人，会这么快的撤退了，敢情，他们早就算准了这点。走啊，赶紧救人啊。要是沈君傲出事了，咱俩的脑袋都得搬家。”
贾仁义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立即打电话，再召集大批警力，还有消防队员，也都赶紧过来吧，情况……十二万分的紧急啊。
很快，这些刑警和消防队员就赶到了，他们立即投入到了紧张，又有序的抢救工作中。对于这方面工作，消防队员最有经验了，挖掘机清扫外围，等快要到了一楼大厅的时候，就不能用挖掘机了，以免伤到人。
一反面，用搜救犬来寻找，看有没有活着的人。
一方面，他们直接人工上去，搬掉那些砖头瓦块的。冯殿祥和贾仁义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亲自投入到了抢救中。
没有，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些人，采取的是地毯式的搜索，不放过每一寸土地，可看到的人，都是血肉模糊了，连人脸都分辨不清，又怎么可能确定是不是贾思邈、沈君傲呢？而搜救犬来回地搜查，也是一样，没有找到任何的生机。
人，都死绝了！
冯殿祥的脑袋嗡的一下，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那个牵着搜救犬的消防队员，连忙上前扶住了他，急道：“冯局，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冯殿祥大声道：“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一定要把人给找出来。”
“找谁啊？”
“呃，是所有罹难的人，都要找出来，我要给他们家属一个交代。”
“是。”
多么有正义感的警察同志啊？那些消防官兵们肃然起敬，现在的社会上，像冯殿祥、贾仁义这样富有责任心的警察，还真是不多了。这些人上下一条心，再次展开了更加细密的搜救工作。
而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却是灯火通明，在门口有几个青帮弟子来回地巡视着。在楼上的一个大包厢中，于继海、于继洋、铁战、叶羽、徐子器、于单等人都在，却没有看到跟随着徐子器的那两个身材瘦高的老人。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菜肴，很是风声。
于继海端着酒杯，大声道：“老徐，别的我什么也不说了，我这次是真的服了你。来，我敬你一杯。”
“老于，你知道我不抽烟，不喝酒的。”
“那就以茶代酒，怎么样？”
“行。”
徐子器终于是端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铁战拍着桌子，兴奋道：“真是痛快啊！跟贾思邈干了这么久了，终于是把他给干掉了。要说，还是老徐厉害，这一连环的招式，我也服了。”
徐子器微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做，这都是兄弟们的功劳，是于继洋的炸弹设计的好。”
撤退了？
在贾仁义的强烈“要求”下，铁战等青帮弟子是从夜莺网吧退出来了，但是于继洋按照徐子器的交代，在一楼大厅的几个承重点，都安置了炸药，并且将时间给设定到了三十分钟。于继洋就有些不太明白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当时的徐子器笑而不语，到时候就知道了。
当看到于继海狙杀了沈君傲，贾思邈跑进了夜莺网吧，于纯和吴阿蒙等人也跑进了网吧中，躲藏在暗处的他们就乐了。这一切，都跟徐子器设计的一模一样啊！还想出来？看了看时间，还有十来分钟，于继海等人的枪手就派上用上了。
出来一个，狙掉一个，一个都甭想逃掉。
等到贾仁义跟于继海等人卯上了，徐子器就带着青帮的人冲了出来。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真正地进入夜莺网吧，这一切都是摆样子，拖时间。等到冯殿祥出现，这戏唱的就更精彩了，他们故意给冯殿祥、贾仁义个面子，瞬间撤退。
时间，刚刚好。
轰隆，轰隆！爆炸声音响起，整个夜莺网吧都夷为平地。
贾思邈不是厉害吗？就不信，他能插翅飞出去。回到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于继海立即叫人摆上酒席，说什么都要小小地庆祝一下。同时，他们对徐子器是真心地信服了。看来，有些时候，单凭武力是没有用的，还是要有头脑。
贾思邈不是够无耻吗？不是擅长阴谋诡计吗？这回，遇到了徐子器，他就是遇到了克星，徐子器会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铁战问道：“老徐，你好不容易来内地一趟，这次说什么都要好好玩几天。”
于继海也道：“是啊，必须玩几天，徽州市的女孩子很不错的。”
不抽烟，不喝酒，不贪财，不好色……徐子器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浑身上下，几乎是没有缺点，无懈可击啊！
他笑了笑道：“算了，宝岛的事情挺多的，我要尽快赶回去。”
“不就是竹联帮的事情吗？没必要这么急的。”
“竹联帮的事情是一方面，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呶，还不就是叶羽？”
徐子器瞪了眼叶羽，突然暴喝道：“你小子给我站起来，我问你，你知道这次闯了多大的祸事吗？”
叶羽无所谓的道：“不就是玩了长老堂一个长老的孙女，又把那长老的腿给打断了吗？徐爷，一个巴掌拍不响，实际上，是那个女孩子见我太帅，太有魅力了，在勾引我。”
“你说什么？那你打断了那长老的腿呢？”
“谁让他的功夫不行了？我也没怎么样，他的腿就咔嚓下断了。”
“你说什么？”
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了，那两个身材瘦高的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唰唰！他们从腰间抽出了两把长剑，暴怒道：“叶羽，我们跟着徐子器过来，本来是打算将你押回去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我们现在就清理门户。”
敢情，这两个人都是青帮长老堂的长老。
叶羽一个空翻儿，躲闪到了一边去，叫道：“嗨，老头子，我可不想跟你们动手，别落个以小欺大的坏名声。”
这两个老人是真的怒了，长剑如毒蛇吐信，招招不离叶羽的要害。这是真想要自己的命啊？叶羽也火了，他本来就是那种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人，能在这儿跟那两个长老说几句话，都是看在徐子器的面子上。否则，他早就拔刀相向，或者是逃之夭夭了。
我可是要找尉迟殇决斗的人！
叶羽确实是有些本事，尖刀上下翻飞，当当！当当！愣是挡住了那两个长老的攻势，不过，他想要逃脱出去，也有些难度。这两个长老的功夫都超强，在进退之间，仿佛是还蕴含着某种阵法，一个进攻，一个防守，或者是两个同时进攻，同时防守，相当厉害。
突然，徐子器将杯子砸在了桌子上，大声道：“行了，都别打了。叶羽，你必须跟我们回去，这是你爹亲自发的话。”
“我爹？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你回去娶了那长老的孙女。”

第951章 右眼跳祸
“什么？让我娶了那长老的孙女？”
叶羽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嗷下就跳了起来，尖叫道：“不可能，连门儿都没有。”
其实，徐子器这么说，就是给叶羽一个台阶下，只要是他点点头，事情差不多就这么过去算了。毕竟，他跟叶张狂都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关系很不错，而叶羽，是叶张狂的儿子，他自然是也偏袒着叶羽了。
只可惜，这家伙不知好歹，竟然当着那两个长老堂的长老，当场拒绝了。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打脸，赤裸裸地打脸。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尤其是那些老人，更是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生命都重。现在，叶羽这样叫嚣着，他们又哪能不恼火？旁边的铁战和于继海也是暗暗着急。
现在来的是两个长老，一旦五行长老中的任何一人过来，那谁也罩不住叶羽了。
铁战劝道：“叶羽，你怎么说话呢？还不向两位长老道歉。”
叶羽不屑道：“要我向他们道歉？那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这个人，实在是太狂妄了，跟他爹一个德行。
于继海皱眉道：“叶羽，你要是不跟二位长老走，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了又能怎么样？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来人啊。”
随着于继海的声音，从外面又冲进来了十几个青帮弟子，一个个手握着尖刀，将叶羽给围堵在了中间。房间中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徐子器摆摆手，淡淡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叶羽，你跟我走。”
“我不走，除非是杀了我。”
“你想不走，都不行了，你还能挣扎吗？”
“我怎么就不能……啊？你给我下阴招？”
“早知道你会反抗，我就是在你的酒杯中，下了点药。”
“徐子器，你真是阴险啊，连自己人都算计。”
叶羽还在那儿叫着，可腿脚渐渐地酥软，不听使唤了，终于是噗通下瘫倒在了地上。那两个长老愣了愣，挥剑照着叶羽的身体就刺了过去。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他们对叶羽有多痛恨。
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连于继海和铁战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俩虽然说是对叶羽没有什么好感，可也不希望他就这么命丧在此。眼瞅着剑尖距离叶羽的身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从斜刺里射过来了两道寒光。
当，当！那两把剑被荡漾开了，徐子器连忙道：“两位老先生，叶羽是可恶了点儿，可而已罪不至死啊？咱们还是将他给带回去，成亲吧？”
那两个长老终于是哼了一声，没有在说什么。
徐子器道：“来人啊，将叶羽给捆绑起来，我们明天早上就赶回宝岛去。”
“是。”
有人上来，像是捆死猪一样，将叶羽给捆绑个结结实实。
突然间，旁边的铁战失声叫道：“啊？老徐，你……你练会暗器了？”
徐子器淡笑道：“没办法，我又不会功夫，总要有点防身的本事吧？”
这哪里是防身啊？刚才的暗器要是向他们打过来，他俩肯定是难以逃脱掉。因为，他们绝不相信，手无缚鸡之力的徐子器，还有这样的狠辣手段。
看着吃惊的铁战和于继海，徐子器笑道：“行了，咱们还是散了吧，我回去休息。老于，你派人盯着点夜莺网吧的情况，我要知道贾思邈的生死。”
“这你放心吧，警方中就有我们的人。”
“你暗中再多派几个人，这样更稳妥一些。”
“行，我知道了。”
徐子器和那两个长老，带着昏迷中的叶羽离开了。
于继海和于继洋、铁战等人都挺高兴，哪里还有半点儿困意啊？终于是铲除掉了心头大患，剩下的陈家、郑家，就更是不足挂齿了。
“什么？夜莺网吧爆炸了？贾思邈呢，他有没有逃出来？啊？全都被埋在了里面？不会吧？”
当听说了这个消息，郑玉堂和陈振南也没有了睡意，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叫了些人手，就赶往夜莺网吧。而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是有喜有忧，喜的是，贾思邈终于被干掉了，他们少了一个心头大患。忧的是，青帮对贾思邈下手了，那接下来呢？是不是闻仁家族、郑家、陈家了？要知道，连闻仁家族的济世堂都让于继海等人一把火给烧了个溜溜光，现在的仇恨，已经不共戴天。
闻仁老佛爷道：“慕白，你立即派出人手，盯着青帮的动向，还要叫人去一趟夜莺网吧，一定要查清楚，贾思邈是死是活。哦，对了，还有于纯，她活没活着？这才两年的时间啊，她更是有女人味儿了。”
闻仁慕白道：“是，我这就叫人去办。”
人，真的找不到了？
当郑玉堂和陈振南赶到夜莺网吧的时候，冯殿祥和贾仁义等警方的人，还有消防官兵们，都在搜查着，依然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贾仁义苦笑道：“反正，现在是没有什么线索。”
郑玉堂急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啊？是不是青帮的人干的？”
“我们暂时无可奉告。”
“怎么就无可奉告呢？”
郑玉堂是真急眼了，陈振南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贾局，老郑是太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贾仁义摆手道：“算了，我哪里还有闲心跟你们扯淡啊？你们要是真想帮忙，就赶紧多叫些人手过来，这个工程量不小啊。”
“对，对，我们赶紧叫人过来。”
郑玉堂和陈振南立即打电话叫人，他们在徽州市也挺有势力的，大批的人手，浩浩荡荡的就赶了过来。挖，必须挖，哪怕是将废墟都给清空了，也要把人找出来。要知道，郑玉堂和陈振南跟贾思邈结了三盟协议，好不容易看到点儿希望，突然间破灭了，这种打击确实是很大。
就在这个时候，贾仁义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他的女儿贾秀凝打来的，问道：“爹，是不是贾思邈、沈君傲都被砸在废墟里面了？找到人了吗？”
“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了？没找到呢。”
“耶，真是老天开眼啊，砸死他们最好。”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们要是砸死了，你爹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挂断了电话，贾仁义很是恼火，同样是姓贾，贾思邈还比他小，可他怎么感觉贾思邈就是自己的祖宗呢？这个小祖宗真的出了事，整个徽州市的天都得塌下来，但愿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不会出事啊。
彻夜未眠，一直找到了早上七点多钟。尸体倒是抬出来了不少，一个个血肉模糊的，有的脑袋都被砸烂了，也看不出是什么人呀？冯殿祥和贾仁义等人，一一将这些人登记起来，编好号。
五层楼的废墟啊！还有一般没有查完。看来，这是要忙到天黑了。
“还是没有贾思邈的消息？”
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徐子器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他不会逃掉了吧？”
铁战和于继海互望了一眼对方，笑道：“老徐，我看你是多虑了。那么强大的爆炸威力，贾思邈还能逃掉？估计他距离爆炸源太近，被炸得支离破碎了。警方要找，估计要将那些碎渣拼凑起来，才行了。”
“但愿吧。”
徐子器道：“那我就和两位长老，带着叶羽回宝岛了。昨天的事情，咱们闹得不小，你们两个让青帮在徽州市的弟子，全都潜伏下来，一切以低调为主，千万不要再惹是生非。等到风声过去了，再说。”
于继海点头道：“行，这事儿，我们听你的。”
徐子器嗯了一声，和两个长老，驾驶着车子，带着叶羽离开了。现在的叶羽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想动弹都不能。还是乘飞机方便，可叶羽这样子，怎么登机？坐在车上，徐子器劝说着叶羽，如果他敢乱动，那两个长老一发狠，对他做什么，甭想叫人拦着。
叶羽连连点头，答应跟着回去，徐子器这才将捆绑他的绳子解开。
为了安全起见，于继海又派了十几个青帮弟子，前面两辆车开道，后面还有一辆车押后，就这样开往了机场。本来，徐子器是不想让于继海、铁战派人这样护送的，显得太张扬了，他比较喜欢低调。可兄弟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他要是拒绝了，又不太好，只能是这样默许了。
不过，他这人跟一般人不一样，做事十分小心。
四辆车，他都没有坐，又在街道上找了一辆出租车，自己坐在了出租车的后座，远远地跟着前面的四辆车。即便是这样，他的右眼皮也是不住地乱跳。左眼跳福，右眼跳祸，这些都是迷信，徐子器才不相信。
不过，他还是集中了精神，让开车的兄弟们都提高警惕。
出城了，人烟少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办？叶羽嗤之一笑，还能出什么岔子啊？连贾思邈都被干掉……轰隆，轰隆！车子刚刚转过了一道弯角，突然传来了爆炸声，最前面的那辆车瞬间陷入了火海中。

第952章 狼子兽心
爆炸了，是真的爆炸了。
第一辆车子的人，一个都没有逃到，全都葬身于火海中。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太快了，谁能想得到呀？第二辆车子的车速挺快的，等到那司机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到了火海的前面。嗤！车子是停下来了，可爆炸的强大冲击波，还有炸碎的那些汽车残片，比任何的刀子、子弹都要厉害。
噗噗！飞过来，直接射入了车内。
车内的几个青帮弟子，纷纷中招，连座位都没有下，就毙命身亡了。有两个没有受伤的，打开车门往出跑。嗖！车窗飞过来，将一人的脑袋给劈开了，脑浆和血水喷洒出来。那人浑然未觉，还在往前跑。一连跑出去了好几步，这才摔倒在地上。
这一幕，实在是太残忍了。
剩下的那人也差不了多少，没跑几步，汽车也跟着轰隆一声爆炸了。他整个人也被炸得血肉模糊，惨死在地面上。
第三辆车，反应倒是挺快的，往旁边急转车子，停在了道边。
有青帮弟子打开车门，刚刚跳下来，一支箭矢射过来，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人，直接钉在了车门上，脑袋跟着垂了下来。
“不好，有埋伏。”
叶羽和那两个青帮长老经验老道，他们纵身从车内翻滚出来，在地面上翻滚了两下，连忙爬到了一边的草丛中。而第四辆车子的人，也都下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了几十个黑衣人，他们清一色都握着折叠弩，往高速公路这边急冲。
冲在最前面的那人，身材高大威猛，手中握着一把巨型的牛角弓，可不正是吴阿蒙？其余的几边，冲上来的人，分别是李二狗子、胡和尚，他们将叶羽等人给围在了中间，杀气腾腾的，势不可挡。
有一个青帮弟子想要上去，噗噗！几支弩箭射过来，直接将他打成了筛子。
“啊？”
那两个青帮长老吃惊道：“叶羽，这是些什么啊？”
叶羽拔出了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叫道：“还能是什么呢？他们是贾思邈的人啊！难怪一直没有找到他们的尸首，他们都没有受伤，逃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连大楼都炸塌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头，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还是赶紧想办法跑路吧？对方人多势众，咱们冲上去，只是自寻死路。”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这两个青帮长老倒是够狠，非但是没有逃，反而是拔出了长剑，迎着这些思羽社的兄弟，扑了上去。嗖嗖嗖！一支支的弩箭射过来，都让他俩躲过去，或者是用剑给拨开了，真是厉害。看到这一幕，剩下的那几个青帮弟子，也跟着冲了上来。
叶羽撇着嘴，满脸的不屑，在这种情况下，还跟人家去拼，是脑袋瓜子进水了咋的？他才不会去做无谓的牺牲。他是谁啊？那可是要跟洪门第一高手尉迟殇决斗的人，在这种乱斗中，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伤害，那都是损失。
走！
叶羽一转身，撒丫子往高速公路边上的杂草丛奔去。
这样窜出去了有一段距离，突然从前方跳出来了五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当先一人，正是张克瑞，那四个是他的保镖。
五个人？叶羽冷笑道：“赶紧给小爷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克瑞问道：“你就是叶少爷吧？”
叶羽挺直着胸膛，大声道：“对，正是小爷。”
张克瑞挥挥手，他和那四个保镖全都闪到了一边去，微笑道：“等叶少爷回去，跟于爷说一声，昨天晚上的合作很愉快。”
叶羽像是看着傻比一样看着张克瑞，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昨天晚上的合作……一瞬间，叶羽恍然大悟，手指着张克瑞叫道：“是你给于爷通风报信，说贾思邈、吴阿蒙等人都出去了，不在夜莺网吧的？”
“我就是打了个电话，一切都是于爷和叶少爷英明神武。”
“卑鄙！”
叶羽骂道：“小爷最讨厌你们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滚。”
张克瑞笑着，呵呵道：“我希望叶少爷不要把我和于爷的事情说出去，我还会有更大的作用。”
叶羽哼了一声，拔腿跑掉了。
对了，这一切就像是张克瑞说的那样，是他暗中给于继海拨打的电话，汇报了贾思邈、吴阿蒙等人不在夜莺网吧的情况。当时，于继海和铁战还不太相信，是徐子器，快速制订了作战方案。
铁战和叶羽等人突袭夜莺网吧，杀了不少飞鹰堂的兄弟，又将胡和尚、陆判、张克瑞等人给堵在了天台上。就这样围攻，看似紧张，实际上却是摆摆样子。趁机，张克瑞向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发出了求援信号。
“啊……”在这个档口，张克瑞还被劈了两刀，伤口虽不致命，却也挺严重的。
要不是昨天晚上，贾思邈用水戒指给他疗伤，他现在还得躺在病床上。只不过，他是绝对没有想到，铁战等人撤退了，还在一楼的大厅承重点上，安装了炸药。这要不是贾思邈为了救沈君傲，他们真得被炸死在夜莺网吧中。
外围都是枪手，他们根本就无法逃脱。
怎么办？怎么办？
贾思邈跑到了一边的墙壁，连看都没看，挥刀在墙壁上开了一个“口”字，一行人，就是从这个口子逃了出去，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逃出去多远，轰隆，轰隆的爆炸声音就传来了。
五层楼的建筑，瞬间夷为平地，让胡和尚和张克瑞等人都忍不住后怕，好险啊，好险，这要是没有贾思邈，他们一个都甭想逃出来。谁能想到，这还有炸弹啊？这一招，实在是太狠辣了。
沈君傲的伤势很严重，等到了医院中，直接就进了抢救室。等到做好了手术前的准备，贾思邈将这些医生、护士全都给撵了出去，他亲自给沈君傲做手术，于纯和唐子瑜来给打下手。
谁敢进来呀？
胡和尚和吴阿蒙等人都是狼狈不堪的，一个个凶神恶煞般堵在门口，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其余受伤的人，则被一一地包扎，缝合伤口。于继海和铁战等人，光顾着摆庆功宴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夜莺网吧，才没有人知道，贾思邈等人会躲在第一人民医院。
也是太晚了，医院中没有什么人了。
沈君傲的伤势十分严重，那一颗子弹，再偏离一点点，就射中了她的心脏。贾思邈的精神高度集中，一点点，一点点地切割开她的身体，血水汩汩地涌着。贾思邈用银针刺入了周边的穴位，又把水戒指给摘下来，放到了伤口的周围，这样血液流动的速度减缓了许多。有几次，沈君傲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吓得于纯和唐子瑜，一直揪着心，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当啷！将弹头用镊子夹出来，掉落在托盘上的那一刻，于纯和唐子瑜眼角的泪水，差点儿夺眶而出，终于是有救了。
贾思邈又一点点地用水戒指，帮着沈君傲恢复伤口。不过，她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身子骨也很虚弱，一时半会儿是不能下床了。几个人，将沈君傲推进了VIP特殊病房中，于纯和唐子瑜在这儿陪护着沈君傲。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立即盯着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动向，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然后，他顾不上休息，又帮着张克瑞等人，治疗伤势。这样一直忙碌到了凌晨三点多钟，他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他将张克瑞、胡和尚、陆判等人都叫了过来，问道：“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摇着头，也不知道。
“那谢有才呢？”
“他在楼下，可能是让青帮的人给抓走了吧？”
“行，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好好的养精蓄锐，咱们一定要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自从贾思邈从纽约回来，到现在，跟青帮的人干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实在是徐子器太厉害了，每一步都带着连环杀招，让人防不胜防。这要不是贾思邈有妖刀，又想着赶紧找地方抢救沈君傲，他们在夜莺网吧，一个都甭想活着出来。
等到天快亮了的时候，李二狗子打来了电话，说是于继海、铁战等人将徐子器、叶羽给送出来了，看他们的架势，是要送徐子器等人离开啊。
贾思邈连忙问道：“徐子器等人去的，是什么方向？”
“是西北……”
“哦？那是机场的方向啊。看来，他可能要急着赶回到宝岛去。走，咱们半路干他一票。”
如果说，不是于继海和铁战非要搞排场，徐子器等人立即驾车离开，贾思邈等人的时间上还来不及呢。就这么一耽搁，给贾思邈等人争取了时间，他们驾驶着车子，先一步赶到了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董大炮，立即在高速公路上布下了地雷。

第953章 血债，要用血来偿还
哪辆车子，才是徐子器的？根据暗中盯着的人，告诉贾思邈，徐子器是在第三辆车上。只不过，那人没有想到，徐子器会在暗中掉包，又找了辆出租车。这种精明的人，谁敢在后面跟着啊？一旦让徐子器发觉了，就前功尽弃了。
炸！
轰隆！第一辆车子爆炸了，第二辆车子也跟着爆炸了。第三辆车子和第四辆车子停下来，看到叶羽和那两个长老，还有青帮弟子掏出来，埋伏在四处的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就扑了上来。
杀，一个都甭想逃掉。
叶羽奔逃的方向，正是张克瑞等人潜伏到位置。只要出其不意，他绝对有可能将叶羽给重创了。这种事情，张克瑞哪里会去干呢？贾思邈敢揍老子，他还希望贾思邈有更多的敌人呢。那样，他就可以趁乱，将叶蓝秋给掳走了。
那个女孩子……一想到叶蓝秋，他的心就忍不住怦怦乱跳，真是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啊。
一个保镖道：“少爷，咱们这样做，要是让贾思邈和老爷知道了，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还会有谁知道？”
“我知道。”
陆判从附近的杂草丛中蹿了出来，笑道：“张克瑞，我就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蹊跷，原来是你搞的鬼啊。”
一愣，张克瑞呵呵道：“哎呀，是老陆啊，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陆判道：“行了，你刚才和叶羽等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那你想怎么样？”
张克瑞使了个眼色，那四个保镖就作势要向陆判扑过去。
陆判倒是不畏惧，低喝道：“张克瑞，你少跟我来这套。我要是想把你背叛了贾爷的事情泄露出去，就不会出来跟你说了，我暗中去告诉贾爷，不是更好？”
“那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咱们一起干。”
“原来你……哈哈，明白，明白，咱们是自己人啊。”
张克瑞走上去，和陆判握握手，倒像是地下党在接头。
陆判是江南席家的人，当初席阳、席别鹤等人让贾思邈给干掉了，他们一干死士就投靠了贾思邈。这些人中，肯定是还有心在曹营心在汉的人，陆判现在就联络了好几个可靠的人。他就有些不明白了，他阴贾思邈倒是有情可原，那张克瑞呢？又是因为什么呀？
张克瑞阴笑道：“他痛扁了我一顿，当时你又不是没看到？这种人，跟着他，早晚得让他给弄死。”
“这么说，咱俩往后就是同一条战线的人了？”
“对，一起干掉了贾思邈。”
“好，哈哈。你昨天晚上的那一招厉害啊，还故意让人给砍伤了，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了。”
两个人笑着，又简单商量了几句，这才猫着腰，向“战场”上摸了过来。那两个青帮长老，还有几个青帮弟子，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玩命地招呼。
“啊……”
一个青帮弟子，让胡和尚一铁棍拍在了脑袋上，当场脑浆迸裂，毙命身亡。
胡和尚叫道：“娘希匹的，真他妈过瘾啊，让你们偷袭老子，今天也让你们尝尝被偷袭的滋味儿。”
一个青帮长老连续地刺了几剑，堪堪挡住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的攻势，微喘着粗气，叫道：“你们……你们还要脸不要脸啊？有种单挑，这样群殴，算什么英雄好汉。”
“嗨呀？还想单挑？你们围攻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单挑了？佛爷今天就超度你。”
胡和尚攥着铁棍，照着那青帮长老的脑袋就拍了下来。
那青帮长老也是厉害，反手一剑，劈在了棍身上。顺势一撩，剑锋就扫向了胡和尚握着铁棍的手指，他还不忘记大喝道：“还不撒手？”
“撒你妈。”
别忘了，胡和尚是凶僧，他不管不顾，竟然一头撞向了那青帮长老的脑袋。这都是些什么招式啊？当！李二狗子上去一刀，挡住了那青帮长老的剑锋，胡和尚咧嘴笑着，脑袋已经到了那青帮长老的面前。
那青帮长老可不敢硬拼，连忙一拳头砸了过去。
蓬！拳头砸在了胡和尚的脑袋上，恍若撞上了石头，咯得他手指骨差点儿断裂。胡和尚有铁头功，那脑袋可是非同小可，这样距离近了，铁棍陡然一缩，照着那青帮长老的小腹就捅了上去。
那青帮长老内心大骇，连忙往旁边躲闪。噗噗！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上来，连续两刀都劈中了他的身子。血水，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他就感到全身疼痛欲裂，不会……不会今天真的要命丧当场吧。
另一个青帮长老也不好过，甚至更危险。他正对着的是吴阿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吴阿蒙握着的是一把奇形怪状的刀，那个青帮长老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也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兵器。
这倒是不怪他，这刀是陈宫亲自为吴阿蒙设计，又找人用精钢煅铸的，绝对就这一把。一直以来，吴阿蒙就是喜欢用拳头了，还是第一次用这把刀。当时，陈宫还给这把刀起了个霸气的名字，叫做碎灭刀。
这是什么呀？吴阿蒙不太喜欢，还是直接就叫做狗腿刀吧，因为这把刀的形状，极像一只狗腿。
这把刀头重脚轻，前宽后窄，背厚刃薄，抡砍时力量集中在刀的前部具有斧子的杀伤力，非常适合肉搏砍杀和在丛林中行进时开路。刀的尖端可以刺击目标，弯曲的刀刃可以斩击或砍击目标。而这把刀沉重的刀刃比弯刀更容易造成很深的伤口，甚至能切断肌肉与骨头，十分霸道。
应该说，这还是吴阿蒙，第一次用这把狗腿刀。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想要挥舞起来都费劲，吴阿蒙却是很来劲，对着那青帮长老咔咔的就是一通猛砍？刀法很重要吗？一力降十会啊！
吴阿蒙有力量，又速度，又有灵活性，这些加在一起，就已经够可怕了。更何况，他还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这才是真正地杀招。
对于每个人，陈宫都特意分析过，比如说胡和尚，长棍让他给设计成了弹簧短棍，还带着尖刺，这样可以近距离突然袭击，杀伤力巨大。吴阿蒙也是一样！如果上来就把暴露了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敌人肯定会提防，可要是用刀，这样在很大程度上，能转移了敌人的视线，还能够起到诱敌的作用。
等到机会，一拳头就可以重创敌人。
当当！连续的几刀，那个青帮长老震得手臂都酸麻了，周围都是敌人，这样下去，老命都得丢在这儿。他突然爆喝了一声，长剑如毒蛇，在空中连续闪动了几下，直刺吴阿蒙的胸口。吴阿蒙一刀劈空，跟着往前迈了一步，拳头砸向了那青帮长老的面门。
这人是疯了？
那青帮长老心头大喜，然后就大惊了，这一剑恍若刺到了钢板上，再也难以刺进半分。而吴阿蒙的拳头，已经到了近前。这一幕，吓得他冷汗都下来了，连忙往旁边躲闪。蓬！脑袋是躲过去了，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肩膀上。
咔嚓！肩胛骨当场折断，那青帮长老如断了线的风筝，横飞了出去。
四周都是思羽社的兄弟，他们一起出刀，当场将那青帮长老给剁成了一滩肉泥。本想着来内地一趟，把叶羽给押回去的。谁想到，人没带走，反而是命丧内地了，这算是魂归故土吗？剩下的那个青帮长老看得血脉贲张，他已经中了两刀，面对着胡和尚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更是堪堪可危。
怎么办？
在身边，还剩下几个青帮弟子了，他突然连续刺了几剑出去，大喝道：“走啊。”
走，谁不想走啊？这几个青帮弟子，立即紧随其后，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本来，他们还能略微支撑一下，这回自乱阵脚，更是抵抗不住了。
“啊……”
“啊啊……”
惨叫声音连连，这几个青帮弟子先后倒在了血泊中。剩下的那个青帮长老刚冲出去几步，就让李二狗子给挡住了，他上蹿下跳的，剔骨刀的角度很是刁钻，愣是挡住了他的去路。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吴阿蒙和胡和尚也都冲过来了，呈现着三角的形状，将那青帮长老给围在了中间。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娘希匹的，还不快快投降？”
那青帮长老脸色铁青，怒道：“想要让我投降？做梦。”
还真是刚强啊！
胡和尚抡铁棍就要拍过去，让吴阿蒙一把给拦住了，问道：“你也是青帮的人吧？徐子器呢？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出来的吗？现在在什么地方？”
敢情，他们是冲着徐子器来的呀？
那青帮长老反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贾思邈的人。”
“贾思邈？你们昨天晚上不是……被炸死了吗？是怎么逃脱出来的？”
“那你就甭管了，我们一个个都有土遁的本事。”
李二狗子咧嘴笑了笑，问道：“说吧，老爷子，你告诉我们徐子器的下落，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那青帮长老道：“行，你过来，我告诉你。”
李二狗子倒是挺听话，往前走了两步。
谁想到，那青帮长老突然一剑刺过来，直取他的咽喉。

第954章 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老家伙，早就料到你有此招。”
眼瞅着长剑刺了过来，李二狗子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吴阿蒙突然往前斜跨了一大步，一把抓住了剑刃。与此同时，胡和尚一铁棍照着那青帮长老的腿就横扫了过去。
这还怎么打啊？
那青帮长老拽了两下，也没有拽动，而铁棍，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他连忙跳起来躲闪。铁棍是躲过去了，却让从后面扑过来的李二狗子，直接给扑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吴阿蒙和胡和尚一拥而上，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将那青帮长老给死死地按倒在地上，休想再挣扎。
咔咔！吴阿蒙扯过绳子，将他的手脚都给捆绑上了，终于是抓了个活的。
徐子器呢？
人家青帮长老岁数是大了点儿，不是什么铁血男儿，那也是铁血老爷子。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说出徐子器下落的。不管了，反正抓到了活的，就是大功劳一件。同时，他们也出了心中的小小恶气。
是啊，徐子器呢？
由于徐子器坐着的那辆出租车，距离事发地挺远的，当看到爆炸，他就叫那个司机将车子停下了。
“怎么会爆炸了？走，咱们回市里。”
“好。”
去哪儿，对司机来说，都是一样的，反正给钱就行。
刚刚掉头，行驶出去没多远，迎面突然行驶过来了一辆卡车，在两辆车子快要错车的时候，那辆卡车突然一歪车身，照着出租车就撞了过来。哪有这样开车的呀？那出租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急转方向盘，一头撞破了高速公路的护栏，栽到了旁边的壕沟中。
嗤嗤！那司机想要再打火，都打不着了。
徐子器反应极快，打开车门，向着前面的丛林就快步奔逃。
“徐子器，你还想走？”
贾思邈从那辆卡车上跳下来，缩步，再缩步，急追徐子器。
这是真快啊！
那个司机跳下车，还想检查检查车子，是哪儿车辆问题，当看到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圆，都忘记眨眼了。在他的视线中，只是看到一道身影，嗖嗖地往前蹿行，他都要看花眼了。
等徐子器到了丛林的边缘，贾思邈也终于是追到了他的近前，也就是几米远。
徐子器转过身子，问道：“贾思邈，你果然是没有死？”
贾思邈冷笑道：“你都没死，我又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呢？”
“那你是怎么逃出去的？”
“在你死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这个……”
徐子器是满脸的苦笑：“其实，我这次来徽州市，就是要将叶羽带回宝岛去，真的没有想过要插手你和于继海、铁战之间的事情。你是大英雄、大豪杰，对付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是传出去，还不遭人笑话啊？”
“你错了，我不是英雄，更不是豪杰，我就是一个小大夫，一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小大夫。”
“那咱们打个商量，你看行不行？你放了我，我帮你抓到于继海和铁战。”
“哦？这个条件倒是不错，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给我吃毒药，来控制我。”
“这个主意好。”
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颗药，向徐子器走了过去，笑道：“你把这颗药吃下去，我保证不难为你。”
“好。”
贾思邈是手臂前伸，往前递药。
徐子器是手臂前伸，往前接药。
两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不过，贾思邈是突然出刀了，而徐子器，是突然射出来了两道寒光。
玩阴的？彼此彼此，谁都会。
嗖！妖刀激射了出去，有乌丝的牵引，直取徐子器的咽喉。徐子器没有功夫，他只会暗器。当射出去了那两道寒光，他又连续抖动着手腕，嗖嗖！又两道寒光射出来。而他？身子急退，撒丫子就跑。
他的心里明白，这样跟贾思邈单挑，胜算的几率不大，这毕竟不是他的强项。一旦暗器用光了，他的小命儿也就交待在这儿了。
暗器，射的相当有技巧，不全是射向贾思邈，还有贾思邈周围的空间。躲？徐子器相信，贾思邈能躲得过去，他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逃跑的时间。咔咔！贾思邈几刀下去，将暗器给劈得七零八散的，再次纵身追向了徐子器。
徐子器已经跑出去了挺远，可他又哪里有贾思邈的速度快？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两个人再次拉近了距离。
“看镖。”
徐子器一甩手，又是射出去了几支飞镖，在手法上，比吴阿蒙的弓箭不知道要高出去多少倍。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身子躲在了一棵大树后，噗噗！飞镖射在了大树上，有两支从旁边飞过。
贾思邈刚要冒出头来，继续追赶，突然又一支飞镖射过来，已经到了眼前。实在是太快了，贾思邈猛地一张嘴，一口将飞镖给叼住了，震得牙齿都有些酸麻。不知道有没有喂毒，贾思邈也不敢大意，赶紧小心地将飞镖给拿下来，看了看镖尖，没有什么药物，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你可以对我下手，甚至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挂在广场的旗杆上，供人参观。可你也不能对我的女人下手啊？幸好，沈君傲脱离了危险，否则，贾思邈是真的难辞其咎了。还庆功宴？于继海和铁战等人，是不知道沈君傲的真实身份，否则，他们就不是庆功了，而是哆嗦。
一旦惹恼了沈万山，他可以直接调集华东军区的军队，来围剿青帮。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整个青帮都将面临灭顶之灾。不过，贾思邈不希望那样做，势必会引起国家和社会的动荡，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在哪个女人的身上趴下的，就要在哪个女人的身上爬起来，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将徐子器、于继海、铁战都干掉。
当看到徐子器、叶羽等人从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乘车出来，贾思邈就揣了个心眼儿。他让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半路拦截呃，让他自己，则驾驶着一辆卡车，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反正又不靠近，他甚至是都看不到那几辆车的车影。
但是，有思羽社的兄弟在高处，拿着望远镜，盯着爆炸周围的情况，都尽收眼底。那辆出租车稍微停了停，掉头往回跑，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也算是徐子器倒霉，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出租车的车窗又是透明的，刚好是让人看到。
“徐子器！”
那思羽社的兄弟，立即告诉给贾思邈。
贾思邈才会一脚油门冲上来，急转方向盘，撞过去。没有一头将那辆出租车给撞得车毁人亡，都是轻的了。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徐子器逃掉了。有这种人在身边算计着，指不定会怎么着道呢。
贾思邈丢掉了飞镖，继续追赶。
徐子器已经逃出去了有二十多米远，他一缩身，人突然没了踪影。
咦？贾思邈也不敢追得太快，谁知道徐子器的暗器，会什么时候飞过来？终于是到了徐子器失踪的地方，这里竟然是一道壕沟，不是很深，但是周围都是杂草、灌木丛的。人一旦钻进去，很难找到。
这下，有些棘手了，徐子器逃走的是什么方向？贾思邈可不敢贸贸然的跳到壕沟中，继续追赶。如果徐子器在沟底放了什么尖刺，或者是什么带毒的暗器，贾思邈非中招不可。难道就这么眼瞅着到了嘴的肥肉，就这么溜掉了？谁也不甘心啊。
壕沟往左边走，是回徽州市的方向，往右边走，那就是山林深处了。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贾思邈立即给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拨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赶过来，而他自己？则朝着徽州市的方向，追了过去。随便你徐子器用什么手段，你不都得回徽州市吗？一旦追错了方向，贾思邈就再调头往回追，倒是要看看，他怎么逃出去。
没有往壕沟里面跳，贾思邈挥刀，劈斩着那些灌木丛，就这样顺着壕沟，往徽州市的方向走。这样前行了有十几米远，他这才纵身跳了下去。沟底的杂草平整，没有人踩过的痕迹，再往前走了几步，也是一样，看来，他是往徽州市的反方向逃走的。
好，这样更好，在大山深处，玩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
跟刚才一样，贾思邈返身回来，再次劈开了有十多米远的距离，这才跳向了壕沟中。嗖！嗖嗖！几道寒光射了过来，时间掐得非常好，就是在贾思邈腾身而起，要跳到沟中，脚底还没有踩实的刹那。
这样，人在半空中，怎么躲闪？
要说，徐子器也是够狠的，他就像是算准了，贾思邈会往徽州市的方向追似的。其实，贾思邈的这种反应，是人最正常的常理反应，除非是他百分百确保，徐子器是往反方向逃走的，否则，他还是会往徽州市的方向追。
而徐子器，愣是没有逃走，他躲藏在灌木丛中，盯着贾思邈的一举一动，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射完了，他连看都不看，撒丫子就跑开了。

第955章 太狡猾，太奸诈，太卑鄙
可能每个人都亲身经历过，或者是亲眼看到、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当一个人在危机的时刻，都能干出平常所能做到，甚至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报纸、电视上就有过这样的报道：说是一个母亲出去买菜回来，看到自己的孩子从阳台上爬着。她当时就吓坏了，急忙往前奔跑，可孩子还是掉了下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愣是用双臂，接住了孩子。
她的双臂骨折了，孩子却得救了。
这就是一个母亲的骄傲，也是一个人在十万火急的时候，干出了超乎想象的事情。
假设说，你在骑自行车，突然有一辆汽车急冲过来，怎么办？你很有可能会突然丢下车子，人跳到了一边去。等到事后，你都会难以想象，怎么可能做到的呢？再尝试十次、百次，估计也是白扯。
现在的贾思邈，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人还在半空中，可那几道寒光已经到了身前，怎么躲？根本就没法躲。突然，贾思邈甩手激射出去了几根银针，同时，他的妖刀也上下挥舞，尽量不让暗器沾到自己的身子。
当！当当！那银针十分精准，一针击中了一支暗器。没有击落，银针实在是太小了，但是却射偏了暗器的方向，几乎是擦着贾思邈的身子，掉落在了杂草丛中。剩下的一支暗器，也让贾思邈的妖刀，给劈成了两截。
好险，好险啊！
贾思邈落在壕沟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照映在了那几支暗器上。这是几颗透骨钉，在钉头上，闪动着幽蓝色的光芒。真是够卑鄙啊！这个透骨钉是喂了毒的。这要是刺中了身体，估计小命都得交待在这儿。
一瞬间，贾思邈的浑身上下都让冷汗给浸透了，现在想想，还是一阵后怕。如果说，这样贸贸然的去追赶徐子器，他随手在地上丢几颗透骨钉，钉尖向上，都是致命武器。一旦踩上去，刺破了鞋子，再扎破脚心……实在是不敢想象。
幸好，贾思邈穿着的是皮鞋，鞋底还算是结实，只要是小心点儿，应该没事吧？这都是经验教训啊，看来往后，要尽可能的穿那种军用野战靴，连鞋底都是用钢板特制的，踹在人的身上都能把人给踹骨折了。
这要是追认，别说是钉子了，就算是钉板，也不畏惧啊？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又含了几颗解毒药，这才迈步往前追去。壕沟崎岖不平，是杂乱的石头，有的地方还有水，根本就追不快。贾思邈连缩步的步法，都用不上了。不过，他相信一点，就算是比耐力，他也能累死徐子器。
追了一阵，他也没有看到徐子器的身影，要不是看到壕沟有奔跑的痕迹，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追错了方向。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了？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吴阿蒙打来的。
贾思邈告诉了一下他们的方位，又把徐子器擅长用暗器，还有喂毒的暗器，都跟他们说了一下，一定要小心。
吴阿蒙道：“好，我们现在就追过来。”
当下，兵分几路，由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带着一些思羽社的兄弟，快速追赶。张克瑞和陆判，还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在那儿看着那青帮长老，这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活口，千万不能让他逃掉了。
张克瑞和陆判互望了一眼对方，他俩才不会去干那种傻事，因为一个青帮长老，暴露了自己。他死就死了，关他们什么事情？一个谎言，就需要千万个谎言来弥补，总会有戳穿的那一天。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不去犯错误。要犯，就是致命一刀，否则，那有什么意思？
那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又哪里知道，他俩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儿。一旦张克瑞和陆判对他们下手，抢救那个青帮长老，他俩肯定是难逃一死。幸好，张克瑞和陆判都比较聪明，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种聪明人才最是可怕。
“追。”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跨步往前疾奔。
又奔行了一阵，贾思邈终于是看到了徐子器的身影，他现在已经爬到了壕沟上，前方是一个杂草丛生的斜坡。他累的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窜着粗气，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淌下来，掉落在地上，摔碎了十几瓣。
看到贾思邈过来了，徐子器倒也不意外，苦笑道：“贾……贾思邈，咱们……咱们能不能不跑了？你也太狠了，是想活脱脱地把我给累死啊？”
贾思邈也有些累了，喘息着道：“徐子器，你……你现在就投降吧，我饶你不死。”
徐子器举起了双手，大声道：“好，好，我就听你的一句话，不再跑了。再跑，我也是让你给抓到。”
“你走过来。”
“为什么是我走过去，不是你走过来？”
“谁知道你有什么有什么阴谋估计？”
“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我走了。”
“走？”
贾思邈还真怕他溜掉了，又往前走了几步，甩手照着徐子器就激射过去了几根银针。
徐子器往前踉跄了两步，苦笑道：“你这是何苦呢，非要是我啊？行，那我就站在这儿，你过来杀吧。”
贾思邈小心有小心，谨慎又谨慎的，还是感到脚下绊到了什么。然后，从四面射过来了用拇指粗的树枝，做成的箭排，中间还夹杂着一道道的寒光。这是真狠啊！贾思邈想到了，他会有阴招，却没想到，会这么厉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连忙趴在了地上。
嗖嗖！那些箭排和暗器，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飞过去的，插入到了壕沟边上。贾思邈刚要爬起来，就感到掌心一麻，让一个透骨钉给刺破了，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
真是卑鄙！
徐子器明知道贾思邈会躲过去，还算到了他会趴在壕沟中躲闪。这样，他就在壕沟中，事先放置了几支透骨钉，钉尖向上。如果说，人穿着鞋子，肯定是没什么，就算是踩上去，也未必会将鞋子给刺穿了。可要是衣服呢？只是薄薄的一层，又要躲闪射过来的箭排和暗器，徐子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会把人的皮肤刺破。
果然，看到贾思邈中招了，徐子器放声大笑道：“贾思邈，你中了我的软骨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爷爷不给你玩儿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变的呀？
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削了两把木橇，绑在了鞋子上。双手又拿着两根用树干做成的滑竿，往前奔跑了两下，借着惯性，猛地往前滑动。嗖嗖！有杂草来润滑，他就像是在雪地上奔跑，速度极快。
这下，贾思邈就算是没有受伤，也休想再追上他了。
禽兽！
这么多次了，除了在面对柳高禅的时候，贾思邈第一次体验到了吃瘪的感觉。因为，对着徐子器，你实在是想不到，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这点，就算是邓涵玉、于继海、丁鹏、铁战捆绑在一起，也不是徐子器一人的对手。
现在，手掌心被喂毒的透骨钉给刺穿了，想要再追赶都不能。幸好，贾思邈有所防范，口中含了几颗解毒药，延缓了毒性的发作。而他又是大夫，在深山老林中，经常会遭受到毒蛇猛兽，有一定的自救常识。
他立即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手腕处的几处穴位，延缓血液流动，别让毒性顺着掌心，蔓延到手臂，进而是身体，那样，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然后，他快速割破了掌心的皮肤，挤出了已经黑红的血液，一点点，一点点，一直等到是艳红的时候，这才又倒上了解毒药。
就在这个时候，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终于是赶到了，疾呼道：“贾哥，你怎么样了？徐子器呢？”
贾思邈道：“赶紧帮我包扎伤口，过来。”
“你受伤了？”
“中了徐子器的暗算，这人实在是厉害。”
李二狗子上来，帮着他包扎伤口。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都感到了头脑发晕，有了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这个毒性很烈啊？要不是他抢救的及时，问题就严重了。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徐子器的头脑是厉害，但是太小心、谨慎了。如果他不急着逃走，就在这儿等着贾思邈治毒，再伺机偷袭，贾思邈肯定会极度危险。
当然，徐子器也想到了这点，他之所以没有那样做，就是怕遭受到贾思邈玩命的攻击。他又没有功夫，一旦贾思邈连死都不怕了，他就危险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他是不会让自己以身涉险的。
李二狗子再次问道：“贾哥，徐子器呢？”
贾思邈这次腾出工夫来，手指着徐子器逃走的方向，苦笑道：“他做了两把木橇，滑着逃掉了。”
“啊？真的假的呀？”
“废话，我有骗你的必要吗？这种毒很厉害，我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了。唉，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们抓到了一个青帮长老，现在张克瑞和陆判在那儿看着他们呢。”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见贾思邈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了，问道：“贾哥，你……你真的没事吧？”
“我没事。”
贾思邈挥挥手，大声道：“走，咱们立即跟张克瑞会合，回徽州市。”

第956章 左右挑拨
这回，夜莺网吧已经成了一堆废墟，贾思邈等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看来，要另找地方了。
当他们跟张克瑞、陆判等人会合的时候，他们还在严加看管那个青帮长老。看到吴阿蒙搀扶着贾思邈过来了，他们几个连忙迎了上来，问道：“贾爷，情况怎么样了？徐子器呢？”
贾思邈苦笑着，气喘吁吁的道：“那个家伙太狡猾，让他给逃掉了。”
“哦？那你呢？你没事吧？”
“我中了徐子器的软骨散，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儿力气了。”
“啊？不是吧？”
张克瑞很吃惊，愤愤道：“我还想着反攻回去，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给铲平掉了，这下你受伤了……咱们怎么办啊？”
贾思邈喘息着道：“近期，我都不能用力了，但是平常走动倒也没有什么。你们一定要切忌一点，千万不要将我中毒的事情宣扬出去。要是让于继海、铁战等人知道了，咱们将遭受到灭顶之灾。”
“是，我们知道了。”
“走，咱们回徽州市。”
贾思邈又将目光落到了吴阿蒙的身上，低喝道：“阿蒙，你立即跟鲨鱼联系，问问他在江南省的省城怎么样了？如果可行的话，让孔川带些人手过来。”
吴阿蒙道：“贾哥，我这就跟鲨鱼联系。”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来到了徽州市，王海啸却没有跟着过来，他和张栓子等人在徽州市，对思羽社的兄弟，还有那四十个席家投降过来的死士，进行了特训。
对于贾思邈来说，他的重点是燕京市，小小的徽州市又算得了什么？没想到，现在出了这样的岔子，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徐子器，害的飞鹰堂的人损失惨重，贾思邈还中了毒，比寻常人的身子骨还虚弱。如果再不叫人过来，他们在徽州市，很难跟青帮相抗衡了。
接到了吴阿蒙的电话，王海啸道：“好，我这就和孔川，带着那四十个死士……哦，现在应该说是咱们思羽社的兄弟了，一起奔赴徽州市。”
“你也要过来啊？”
“对，我也过去。”
“行，那咱们兄弟就在徽州市相见了。”
挂断了电话，吴阿蒙把情况跟贾思邈说了一下，贾思邈苦笑道：“唉，这都是我的底牌啊，是真不想现在就用出来。”
陆判悲愤道：“贾爷，咱们这次，一定要将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给连根拔起。”
“行了，别说这些事情了。哦，对了，关于王海啸等人将要来徽州市的事情，也不能泄露出去了，咱们要给青帮的人致命一击。”
“明白。”
……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整个夜莺网吧的废墟，终于是被冯殿祥、贾仁义、郑玉堂、陈振南等人给清理出来了。地面上，挨排摆放着二十来具尸体，有贾思邈吗？这点，他们倒是没有分辨出来，但是冯殿祥和贾仁义可以肯定一点，沈君傲肯定不在这些尸体中。
这些尸体，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啊。
这让他俩的心，稍微落下来了一些。不过，贾思邈要是出事了，沈君傲肯定也不会饶了他们。这个局长当的，真是忐忑啊。
郑玉堂问道：“冯局，你们警方赶紧用什么DNA，或者是什么刑侦手段，对这些尸体进行辨认啊？”
“我知道，可这种事情，哪是那么快的呀？行了，老郑、老陈，你们也都忙碌了一晚上，连眼圈儿都熬红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我们倒是想回去休息，可没有查到贾思邈的下落，我们回去也睡不着啊。”
“谁不是呢？”
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走过来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人失声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是夜莺网吧吧？怎么一夜之间成了废墟了？”
“是啊，我记得这儿是夜莺网吧，还想着来上网呢，这下怎么没了？”
这是谁呀？
郑玉堂回头望过去，心就是一沉，冷声道：“于继海、铁战，你们少在这儿说风凉话。夜莺网吧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于继海皱眉道：“嗨，我说郑老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和老铁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夜莺网吧的事情呢？哎呀，你不会是怀疑夜莺网吧的爆炸案，是我干的吧？这事儿，我可要跟你说清楚，我是清白的。”
“说是清白的，就是清白的了？事实自有公论。”
“对，对，自有公论。”
于继海笑了笑，将郑玉堂给拉到了一边，轻声道：“郑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实话实说了。现在，贾思邈的人都已经让我给摆平了，你呢？有没有想好，今后的出路？实在不行，就跟我们青帮一起干吧，我保证你们郑家会比之前更好。”
郑玉堂哼道：“你看错人了，我们郑家就算是拼光了，剩下最后一个人，也不会向你们青帮投降的。”
铁战喝道：“什么投降啊，你这话说得可不太好听啊。”
于继海拍了拍铁战的肩膀，呵呵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知道陈家人是怎么想的吗？在来之前，我就已经跟陈老爷子谈好了，他们陈家已经答应跟我们青帮合作了。”
“什么？”
“我骗你干嘛呀，不信你问陈振南啊？不过，他会不会告诉你实情，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哼，他们陈家是陈家，我是我，我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
虽然说是跟贾思邈认识没有多久，但是贾思邈对郑家有恩啊，要不是贾思邈，郑欣雪和郑欣月现在还在东南亚的“魔窟”中，遭受着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蹂躏。现在，贾思邈失踪了，郑家人非但不去给他报仇，反过来跟青帮合作，那还是人吗？至少，郑玉堂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看到郑玉堂离开了，铁战攥着拳头，冷笑道：“这人给脸不要脸，咱们下一步就应该拿郑家开刀。”
“别急啊，我早就着手对付郑家了。”
于继海笑了笑道：“我郑玉堂的老丈人杨德全，是个烂赌鬼，他每天在咱们的场子赌博，上次欠了8000万，是郑玉堂的老婆杨彩骅帮忙还上的。这回，又欠下了1.5个亿的高利贷，我看杨彩骅怎么还？他可是个孝顺闺女，我才不信她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爸爸缺胳膊断腿的。”
“行啊，老于，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样的头脑。那陈家呢？”
“陈家？”
于继海道：“陈家的老管家陈柏，他家是三代单传，他的小孙子就在我的手中。你说，他会怎么办？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给我干什么。”
铁战大笑道：“好，这回没有了贾思邈，再铲除、吞并掉陈家和郑家，剩下的闻仁家族也扛不了多久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将整个徽州市给统一了。”
于继海也有几分得意，呵呵道：“这可都是大家伙的功劳，到时候，你就跟我一起回宝岛，帮主肯定不会难为你的。”
“那我就多谢老于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
于继海又走过去，将陈振南给叫了过来，问道：“陈老板，我不说别的，只是给你分析一下当前的形势。现在，贾思邈死了，郑玉堂也打算跟我们青帮合作了。你呢？为了陈家，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
陈振南吃惊道：“什么？郑玉堂……他跟你们合作了？”
于继海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不信你去问问他啊？不过，我想他是不会跟你说实话的。”
陈振南冷笑道：“我不管郑玉堂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们陈家，就算是战剩下最后一个卒子，也不会向你们青帮投降的。”
“唉，你这样是何苦呢？”
“气节。”
陈振南大步走到了郑玉堂的身边，喝问道：“郑玉堂，你跟青帮的人合作了？”
一愣，郑玉堂冷笑道：“我合作？倒是你啊，是不是跟青帮的人合作了？我告诉你，刚才于继海都已经跟我说了，你和他们合作的事情。”
“什么？是于继海说你们郑家跟他合作了才对。”
贾思邈失踪了，还没有任何的消息，陈振南也挺急躁的，摆手道：“行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贾思邈也没了，咱们的三盟协议就地取消，我跟你再没有任何的瓜葛。”
郑玉堂紧盯着陈振南，质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好你个陈振南，算是我看走眼了，还当你是个人物，现在看来，连狗屁都不是。”
“你说什么？”
陈振南也火了，怒视着郑玉堂，一字一顿道：“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听听？”
郑玉堂毫不示弱，大声道：“陈振南，你连个狗屁都不是……啊，你敢动手？”
“动手又怎么样？今天我就揍你了。”
还没等郑玉堂一句话说完，陈振南突然上去就是一拳。要知道，他们在徽州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能想到，会说动手就动手啊？郑玉堂没有任何的防备，让陈振南一拳头打在了下颚上。
一个趔趄，郑玉堂差点儿没摔倒在地上。

第957章 换人，揍人，纯洁的人
谁还没有个脸面啊？尤其是像郑玉堂和陈振南这样的人，当街如同流氓地痞般，在这儿互殴，看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要知道，冯殿祥和贾仁义还就在旁边呢，还有一些刑警，怎么就打起来了？
冯殿祥过来，劝道：“嗨，老陈、老郑，你们干什么呢？赶紧住手。”
贾仁义赶紧叫了几个刑警上去，将这两个人给拽开了。
郑玉堂吐了口血沫子，骂道：“冯局，这事儿你们别拦着，他竟然敢打我，我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陈振南冷笑道：“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郑玉堂作势又要冲上去，让那两个刑警死死地拽着。可没人拽着陈振南啊，他趁机上来又踹了一脚，惹得郑玉堂张嘴就骂娘，哪有这样拉架的呀？这是在拉偏架，难道说，警方是在故意偏袒着陈振南吗？这么一说，把冯殿祥和贾仁义搞的也不太好意思了，他们立即上去，将陈振南也拦住了。
冯殿祥喝道：“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再打架了。要是没什么事情，都散了吧。”
郑玉堂道：“我为什么要回去？陈振南，有种你也别走。”
陈振南不屑道：“笑话，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
这样的两个人在这儿吵吵嚷嚷的，很快周围就聚拢了不少人。这可把在旁边的于继海和铁战给乐坏了，于继海笑道：“怎么样？老铁，我这招还行吧？三言两语，就勾起了陈家和郑家的斗争。这下，让他们起内讧去吧，咱们可以趁乱收拾他们。”
铁战连连点头，却带着几分狐疑的问道：“老于，我不得不承认，你这招是真厉害。不过，你跟我说实话，这真是你想出来的？”
“怎么，你还不相信啊？”
“你要真有那本事，怎么之前没用啊？”
“我……”
于继海瞪着铁战，笑骂道：“行了，行了，是老徐告诉我的，行了吧？唉，真是服了你，就不能让我牛叉一回啊。”
铁战呵呵道：“要说，老徐这脑袋，真是厉害。有他在，是真踏实。”
就在这个时候，于继海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呢的声音：“于爷，你和铁爷在哪儿呢？我是叶羽啊，出大事了。”
“叶羽？怎么了？”
“我们在去机场的高速公路上，遭到了偷袭，是贾思邈的人。”
“什么？”
于继海差点儿跳起来，叫道：“贾思邈的人不是都被活埋在了夜莺网吧的废墟中了吗？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偷袭你们呢？”
叶羽道：“我哪里知道啊？四辆车，我一个人杀了一群人，愣是冲出来了。现在，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呢，好险啊。”
“那……那两个青帮长老，还有徐子器呢？”
“那两个老头家伙，估计让贾思邈的人给干掉了，至于徐爷……他没有跟我们乘坐同一辆车，不知道他的情况。”
“好，好，你在那儿等我，我们这就回来。”
这下，于继海和铁战再也没有了兴奋的心情，转身就要往车内走。
突然前方走过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个青年笑道：“哎呀，这不是于爷和铁爷吗？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贾思邈？”
于继海和铁战的瞳孔瞬间放大，跟在他们身边的几个青帮弟子立即把手探向了腰间，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充满着杀气。
徐子器做事小心谨慎惯了，估计是怕贾思邈等人会在半路拦截他，或者是有点迷路，反正是还没有回到徽州市。可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乘坐着车子，很快就赶了回来，必须要来夜莺网吧看看。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于继海和铁战等人，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这样近距离，于继海的武力值就是白扯。铁战的武力值倒是不错，可有吴阿蒙、李二狗子在这儿，他们三个绝对可以将于继海和铁战都撂倒了。不过，贾思邈是不会动手的，第一，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太明目张胆了。第二，有冯殿祥、贾仁义等警方的人在附近，惹事不太好。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这才一天的时间，于爷和铁爷就不认识我了？”
铁战冷声道：“贾思邈，你是怎么从夜莺网吧逃出去的？”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夜莺网吧的废墟，失声道：“哎呀，夜莺网吧……这是夜莺网吧吗？怎么变成一片废墟了？铁爷，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这事儿是你们干的。”
装，你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多久。
于继海道：“老铁，咱们走。”
贾思邈横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笑道：“于爷、铁爷，话还没有说完呢，哪能就这么走了呢？”
“我们没什么跟你好说的。”
“可我有啊！我想，你们也很想听这个话题。”
“说什么？”
“是关于你们青帮的长老……”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笑道：“是这样的，我们抓到了一个活的，而其他人？唉，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反抗很强烈，我们下手就狠了点儿。”
铁战怒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贾思邈不悦道：“嗨，铁爷，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都是良民，可不会去干那种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勾当。是我们拿着刀，他们自己一个个的前仆后继往我们的刀锋上撞，来抹脖子。你说，他们自寻死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你……”
“贾思邈，你就说吧，怎么才能放了那个青帮长老？”
在这个时候，吵嘴或者是生气都没有什么用。于继海拽住了铁战，直接一语点中了要害。
贾思邈道：“很简单，用谢有才来交换那个青帮长老。”
于继海摇头道“谢有才不在我这儿。”
“那很好，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还会一样把那个青帮长老还给你们的。不过，这样还回去的，可能他就没有呼吸了。”
“你别太过分了。”
“随便你们怎么想了，反正不见谢有才，你们就请等着是收尸吧。”
“好，我们回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谢有才。”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
于继海问道：“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的……咳咳～～～”
贾思邈咳嗽了一声，站在他身边的李二狗子突然一个缩步上去，照着于继海就是一记撩阴脚。咔！疼得于继海惨叫一声，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本来，他的近身功夫就要弱一些，这样又哪里能挡得住李二狗子的偷袭啊？李二狗子扯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拽，膝盖猛地撞了上去。
蓬！于继海的鼻梁骨断裂，当即满脸鲜血。
李二狗子又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骂道：“于继海，我告诉你，你一枪差点儿要了贾哥的女人的命，我一定要你加倍偿还。”
连环三招，太快，太快了。等到铁战等人反应过来，于继海已经鼻口窜血，手捂着下身，身子佝偻成了大虾状，就这样蜷缩在了地上。真是要多痛楚，就有多痛楚，铁战和那几个青帮弟子纷纷地拔出了尖刀，怒视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
“贾思邈，你别欺人太甚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
“行凶伤人？”
贾思邈满脸的无辜，耸着肩膀道：“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会当街行凶伤人呢？”还没等铁战再说什么，他已经扯着嗓子喊道：“嗨，冯局长、贾局长，郑叔、陈叔，你们过来一下。”
“啊？贾……贾思邈？”
冯殿祥、郑玉堂等人，真是又惊又喜，疾步奔了过来，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贾思邈。这下，倒是把贾思邈给弄得不太好意思了，看他们的架势，这是多亏了在大街上，否则，他们还不抱着自己，狂亲几口啊。
他们几个大男人……贾思邈的心里一阵恶寒，太可怕了。
郑玉堂问道：“贾少，你这是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被埋在了夜莺网吧中，我们连夜搜到现在啊。”
陈振南激动道：“是啊，是啊，我和老郑等人从昨天晚上，一直找到现在，还以为你……算了，不说那些事情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贾思邈呵呵笑道：“没事，我挺好的，有劳大家挂念了。”
郑玉堂问道：“你是怎么从夜莺网吧逃出去的呀？还是，在爆炸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在网吧中？”
看郑玉堂和陈振南你一眼，我一语的，对贾思邈问个不停，旁边的冯殿祥和贾仁义终于是忍不住了，他们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连忙挤了进来，问道：“贾少，你真的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谢谢冯局和贾局的关心，我没事。”
“那……那个谁，沈小姐呢？她怎么样了？”
“你们是说沈君傲？”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刚刚让铁战给搀扶起来的于继海身上，悲愤道：“我想，你应该问他才对吧？就是他，狙击了沈君傲……”
铁战叫道：“贾思邈，你别血口喷人，什么狙击？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贾思邈冷笑道：“有没有狙击，我想贾局长应该比谁都明白吧？贾局长，你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说，沈君傲中了那一枪，是不是于继海打的？”

第958章 仇，要一点一点报
是不是于继海打的？
贾思邈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贾仁义，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这是在看情人吗？贾仁义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那一枪摆明了，就是于继海干的。这事儿，冯殿祥也知道，可他能说是吗？得罪了青帮可没有好果子吃。
见贾仁义沉吟不语，贾思邈叹声道：“看来，这事儿我要跟我岳父说一声了，是警方的人治安管理不善，导致她女儿在徽州市，遭受到了枪击……”
我的妈呀！
贾仁义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冯殿祥叱喝道：“老贾，你想什么呢？到底是不是于继海干的呀？”
贾仁义也是豁出去了，大声道：“是。”
贾思邈道：“既然是，那你们警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人给抓走啊？我告诉你，我和沈君傲都是警察，他这样做，分明是袭警，又涉嫌滥用枪支，是重罪。”
“对，对，抓人。”
有几个刑警上去，就要扣押于继海。
刚才，让李二狗子一连串儿的三招给揍的，于继海现在还不能直起腰来。他的双腿紧闭着，手捂着下身，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是真疼啊！他都怀疑，这一脚会不会让自己断子绝孙了。要说，贾思邈就够阴险的，刚才，他和铁战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谁能想到他身边的人，会突然下手啊。
这下可倒好，挨了顿狠揍，还没等他报警，去伸冤呢，反而让警方的人给抓起来了。这算是什么世道啊？这要是进去了，没准儿他这辈子就折在里面，没法儿出来了。毕竟，人家是兵，他们是匪。
刚才，听贾思邈的语气，好像他也是刑警啊？他跟冯殿祥等人走得挺近的，一旦进去了，指不定会遭受到贾思邈怎么样的暴虐……不行，坚决不行。
于继海大声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还干什么？就是要抓你回去。要不是小爷现在中了软骨散，全身酸软无力，早就把你给阉掉，当“鸭子”去了。贾思邈也不着急，就这样看着冯殿祥和贾仁义。这给他们造成了相当大的精神压力，要是再没有点儿表示，是真的得罪了贾思邈。他再在沈万山的耳边，吹吹风，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其实，他们也挺恼火的，要说，你于继海开枪射谁不好啊？哪管是对贾思邈下手呢，也不能对沈君傲开枪啊？就这一枪下去，把冯殿祥和贾仁义等人，都给装里面去了。铁战等青帮弟子将于继海给围在了中间，冯殿祥亲自上去，大喝道：“你们都给我闪开，谁要是敢阻挠我们刑警办案，我们就将他给抓回去。”
那些刑警们为了找寻贾思邈和沈君傲，从昨天半夜就在这儿忙活了，一个个的都累得不行。敢情，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于继海啊？反正，出了事儿有冯殿祥和贾仁义兜着，他们立即拔出了警棍和手枪，将于继海、铁战等人给团团围住了，气氛瞬间紧张、火爆起来。
贾思邈就这样微笑地望着于继海和铁战等人，你们再反抗啊？老子是代表着正义的一方，还会惧怕了你们？
于继海拽了拽铁战，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然后往前走了几步，把双手给伸了出来。不过，他的动作有几分滑稽，双腿微微弯曲，还在尽量加紧着。没办法，疼啊。这要不是在街道上，他肯定要脱下裤子，好好的检查一下。或者是将电脑的那些AV小电影放开，看自己还有没有反应。
他可还要靠着它，繁衍下一代啊！
冯殿祥低喝道：“给我扣起来。”
上去两个刑警，用手铐，咔咔地将于继海给扣了起来。
“带回去。”
冯殿祥还是有几分霸气的，和贾仁义等人，还有那些刑警们，冲着贾思邈点点头，押着于继海回去了。贾思邈跟郑玉堂、陈振南说了一声，现在，夜莺网吧被炸毁了，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能不能尽快将滋阴堂后院的那三层的小楼，收拾出来，他的人好住进去。
郑玉堂和陈振南齐声道：“我们就派人去清扫，今天晚上，肯定能住人。”
“那就有劳两位叔叔了。”
“你看看，又来了。”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
贾思邈笑着，冲着铁战道：“铁爷，我也是警察，去看看怎么审讯于爷的。”
铁战怒道：“你们不许刑讯逼供。”
“怎么可能呢？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是良民。走！”
看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追着冯殿祥等人去了，铁战真是又气又急，他们青帮的人，什么时候遭受到这样的奚落？必须想办法把于继海救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顾不得郑玉堂和陈振南了，立即拨打徐子器的电话，可连续地拨打了几次，都没有拨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怎么找不到人呢？老徐不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这也是刚才，于继海交代的，必须让徐子器想办法，否则，等到他再出来，估计整个人也废了。
郑玉堂道：“走吧，咱俩赶紧叫人去，尽快将小楼清理出来。”
“行。”
他俩是分散着走的，立即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将刚才于继海说的话，都跟贾思邈说了一下。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多大的人了，连这点儿道道都整不明白？这摆明了，是于继海故意这样说，来挑拨他们关系的。
“是这样的？”
“那是当然了，别忘了，咱们都是三盟协议的人。”
让贾思邈这么一说，郑玉堂和陈振南的心里舒坦了不少，连忙去做手头上的事儿了。
夜莺网吧，就这么成了一堆废墟，倒是没有暴露了谢有才等人的身份。可飞鹰堂的这个分堂口，估计是废了。这一切，都是于继海、铁战、徐子器等人闹腾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很快来到了市公安局。
哥是有身份的人。
贾思邈刚要亮出警官证，那刑警连看都没看，就将贾思邈等三人，带进了审讯是中。
在门口，有两个刑警，他们回头道：“冯局长，贾思邈来了。”
冯殿祥和贾仁义从审讯室中走了出来，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低声道：“贾少，给个面子，千万别闹出人命。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贾思邈微笑道：“放心，我保证让他连跟汗毛都不会少。”
“那就好，那就好。”
“要不，冯局长和贾局也跟着一起进去看看？”
“这个……还是不用了，你自己手下有分寸就行。”
“好。”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就迈步走了进去。咔嚓！房门一关，就变成了和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了。于继海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住了，想挣扎都不能。这样看着贾思邈等人走进来，却没有看到冯殿祥和贾仁义，他的一颗心急剧下沉，说是不害怕，那纯属是扯淡。只不过是有人会流露出来，有人会咬牙硬撑着刚强。
贾思邈不急不缓的，拆开了一个口香糖，边嚼着边笑道：“于爷，你可能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于继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贾思邈走过去，直接将口香糖黏在了墙角的摄像头上，再次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他暴怒道：“于继海，你有什么尽管冲我来，干嘛要伤了我的女人？天可怜见，让你落在了我的手中……”
“贾思邈，你想干什么？这是在警局，你可别乱来。”
“乱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乱来。”
贾思邈坐到了于继海对面的桌子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阴森地笑着，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着于继海走了过来。这一幕，怎么给人的感觉，这么瘆的慌呢？于继海还有些小小的侥幸，这是在警局中，等会儿铁战就会把徐子器带来了。
一旦看到自己受到伤害，徐子器肯定会起诉冯殿祥、贾仁义等人。他们……应该是不敢乱来吧？紧接着，他就有些傻眼了。李二狗子竟然从背包中，摸出来了几本书，这要是把书垫在身上，再狠命地K，在外表是看不到有什么伤害的，那可都是内伤啊。
这下，于继海是真有些慌了，叫道：“贾思邈，你还算什么男人，用这种下三滥卑劣的手段，我鄙视……唔，唔唔～～～”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吴阿蒙已经将一个破抹布塞进了他的口中。
“你叫呀？这回，你就是叫破了大天，也没有人能听得到。”
贾思邈手指着于继海，大声道：“给我揍他。”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才不会客气，上去就给于继海好好的一通按摩，摸得他的脸都扭曲得变了形。
贾思邈道：“行了，咱们别把人家于爷打坏了。来，咱们让于爷出出名，上去把他的衣服给扒光了，拍裸照。我要让徽州市民，一夜之间都能看得到于爷的‘光辉形象’。”

第959章 没有了手指的枪神
拍裸照？
当听到了这三个字，于继海的眼珠子都凸了起来。要知道，他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枪神啊，在江浙一带是相当有名气。提起青帮的于继海，谁敢不畏惧？这要是把裸照贴遍了大街小巷，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这下，于继海是终于忍不住了，拼命地挣扎着。
有用吗？当然是没用了，他的手被铐着，嘴巴被塞上了，想要动弹都不能。不过，这要是以这种姿势，拍了裸照，传出去肯定会对警局有影响。怎么办呢？贾思邈拿出了铁丝，将手铐给捅开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一起上阵，将于继海给扒了个溜溜光，又将他的腿给铐起来了。
然后，他俩就将他给丢到了墙角。
咔嚓，咔嚓！闪光灯闪耀着，于继海备受屈辱，连眼泪都差点儿流下来。他只能是尽可能的蜷缩着身子，用手臂将脸给遮挡上。这怎么能行呢？吴阿蒙又用手铐，将他的手也铐起来了。这下好了，想摆什么造型，就是什么造型，他想挣扎都不能了。
“二狗子，你看这一个角度怎么样？”
“没有露点啊？把他的双脚叉开，咱们给他来个特写。”
“这样特写有什么意思？得让他露脸啊？要不然，又有谁知道，拍的是什么人啊。”
“行，行，必须露脸。”
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比对于继海一顿拳打脚踢更是可怕。等到拍得差不多了，又将他的衣服给穿上了。于继海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没办法，谁摊上这事儿，心里能扛得住啊。
贾思邈盯着于继海又来回走了几圈儿，问道：“阿蒙、二狗子，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于继海留个记号啊？”
李二狗子兴致高昂的道：“贾哥，你就说吧，怎么干？”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贾仁义叫道：“贾少，快点把于继海送出来吧，徐子器和铁战带律师，过来保释人了。”
“哦？这么快啊？”
“是啊，赶紧吧。”
“行，给我两分钟。”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问道：“你们说，蛤蟆要是少了一条腿，会怎么样？”
“蹦跶不了了。”
“教师没有书、护士没有针、会计没有笔……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那都是他们吃饭的家伙啊？肯定很严重了。”
“那你明白，于爷吃饭的家伙是什么了吧？二狗子，你不是有戒指吗？给它套进去，然后咔嚓……”
“明白，明白了。”
自从跟了贾思邈，李二狗子的打扮就像是一个暴发户一样，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很是惹眼。现在他才明白，敢情金戒指还有这样的好处啊？他立即走过去，让吴阿蒙扒光了于继海的裤子。
一愣，贾思邈问道：“嗨，你扒他裤子干嘛呀？”
李二狗子道：“贾哥，不是你说的吗？把他的那玩意儿套进去，然后咔嚓下掰断了吗？我就觉得吧，我的金戒指会不会太细了？放不进去吧？”
贾思邈不禁哑然，失笑道：“谁让你掰断那玩意儿了？我只是说，掰断他吃饭的家伙，他的枪神，用什么勾动扳机了？”
“我叉，贾哥，你这招太过瘾了。”
李二狗子唯一的缺点，就是聪明，他真是一点就透啊！有吴阿蒙强按着于继海的右手食指，李二狗子将金戒指套到了于继海食指上，嘎嘎笑道：“于爷，对不住了。”
于继海脸色剧变，惊恐道：“不要……啊～～～”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李二狗子可不惯着，上去一用力，直接将他的手指给掰断了。这还不算，他还用湿巾将手指给包好，放到了口袋中。他是寻思好了，等走得出去，就立即将于继海的手指给丢进马桶中。还想着接上？做梦去吧。
没有了食指的于继海，看他还怎么开枪。
不得不说，这一招真是毒辣啊，比杀了于继海，对他爆菊、拍照，更是狠辣百倍。不用刀子，一样戳中于继海的心。
贾思邈很是好心，上去给于继海的手指，包扎了一下，笑道：“于爷，徐子器和铁战来接你了，我们送你出去。”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将手铐给解开了，一人押着一只手臂，将他给送了出来。
贾仁义和几个刑警，就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于继海，看他身上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悬着的心这才算是落下来。
贾思邈道：“贾局长，谢谢你了，人交给你就行了吧？”
“行，交给我就行了。”
那两个刑警，上去将于继海给接过来，贾仁义赶紧催促着往警局大厅走。趁着这个机会，李二狗子去卫生间了，贾思邈和吴阿蒙也跟着贾仁义往出走。在大厅中，徐子器、铁战，还有十几个青帮弟子都在，现在的徐子器脸上被划了几道口子，估计这是在丛林中窜逃，让树枝，或者是什么带锯齿的杂草给割破的。
当看到了于继海等人出来了，徐子器大声道：“冯局长，我想问一声，你们凭什么将我的当事人于继海带来警局？”
“他跟昨天晚上的枪击案有关。”
“那你们亲眼看到他开枪了吗？”
“这个……”
“没有看到是吧？那就是你们还没有直接的证据。在这种情况下，就把我的当事人扣押起来了，我保留起诉你们的权利。”
冯殿祥正色道：“我们有权利调查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徐子器冷笑了一声，喝道：“还不快将我的当事人把手铐解开？”
那两个刑警赶紧解手铐，贾思邈却是有些傻了眼，直勾勾地盯着徐子器，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的呀？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律师了？而且，他的话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想要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本来，冯殿祥和贾仁义这次扣押于继海，都是碍于沈万山的面子。毕竟，沈君傲受了枪伤，他们要是再没有点儿动作，沈万山追问起来，他们不太好说。反正，把人抓过来，再还回去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的于继海，耷拉着脑袋，脸上满是痛楚，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铁战几步上去，问道：“老于，是不是他们对你刑讯逼供了？我们要起诉他们。”
泪水，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于继海就像是一个伤心的小孩子，再也控制不住了。
“啊？这……这是怎么了？”
冯殿祥和贾仁义也有些纳闷儿，瞅着于继海没有受什么伤啊？连衣服都是那样的完整、干净，没有一点儿的凌乱。
还是徐子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于继海受伤的右手食指，吃惊道：“老于，你……你的手怎么了？”
于继海哭着道：“我的手指……我的手指让贾思邈给掰断了。”
“啊？”
没有了食指的于继海，那还是枪神吗？徐子器和铁战等人都惊到了。
徐子器暴喝道：“冯殿祥，你带我的当事人回来问话，还可以让外人滥用私行的吗？”
贾思邈就亮出了警官证，大声道：“我告诉你，第一，我不是外人，我也是警察。第二，我没有对于继海滥用私行，他的手指断了，更是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于继海，我问你，你的手指是我掰断的吗？”
“不是……”
“听到了吗？不是我掰断的。”
徐子器也有些郁闷，于继海这是怎么了？怎么脑筋还不正常了呢？紧接着，于继海就激动地道：“是你的手下，一个叫做李二狗子的人，是他下手掰断的。而且，是你指使的。”
“我指使的？真是笑话，我是警察，怎么可能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不过，你说李二狗子干的，我可以帮你调查……哦，对了，他人呢？”
“他人……我哪里知道？刚才还跟你们在一起了，肯定是溜掉了。”
一瞬间，徐子器立即把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大声道：“冯局长，我强烈要求你们警方立案调查，通缉李二狗子。”
冯殿祥倒也不含糊：“断了一根手指，那是刑事案件啊？好，我这就立案通缉李二狗子。不过，徐先生，李二狗子没有犯什么杀人放火等等重大案件，是不能列为网上通缉要犯的。不过，你放心，我们警方一定全力通缉李二狗子，一旦有什么消息，或者是什么进展，我们都会跟你联系的。”
这话，说了等于是没说。冯殿祥用的是官腔，如果翻译过来的白话文就是，我们会通缉李二狗子的，但是能不能通缉到，那我们就不知道了。不就是断了根手指吗？这又算个屁事，搁在一般人身上，赔点钱就完事了。
可关键，断了手指的人是于继海啊？他的枪神，没有了手指，还怎么开枪啊？用脚趾丫子？还是用左手，亦或是用中指？即便是于继海能再次开枪，估计是也难以恢复到巅峰的水准了。
徐子器阴冷着声音，咬牙道：“我们走。”
贾思邈摆着手，微笑道：“徐爷，你可要走好，不送啊。”

第960章 不幸中的大幸
徐子器和铁战肯定是不甘心了，贾思邈才不管这些，不甘心又怎么样？难道说，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喝点酒，就能化干戈为玉帛了？那纯属是扯淡。
反正梁子也是结了，多一件少一件都是一样的，贾思邈必须要给沈君傲一个交代。
转身，贾思邈冲着冯殿祥和贾仁义拱手道：“谢谢了，如果我岳父追查起来，我一定会跟他说，幸亏是两位局长帮忙，我才能给君傲出一口小小的怨气。”
得罪了青帮，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冯殿祥和贾仁义正在暗自苦闷着，当听到了贾思邈的这番话，心头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笑道：“好说，好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贾思邈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局长了，我们先回去了。”
“好。”
一直将贾思邈和吴阿蒙给送到了大门口，冯殿祥和贾仁义这才暗暗舒了口气。在仕途上，讲究的就是一个站队，不知道他们这次将“宝”押在了贾思邈的身上，是对是错了。算了不想那些了，冯殿祥打了个哈欠，是真累了。
他让贾仁义赶紧叫人，把夜莺网吧的事情摆平了，他回办公室睡觉去了。
还是当局长好啊？贾仁义苦笑着，又不敢不答应，将事情又交代给手下的人，他也找地方休息了。
这些，跟贾思邈没有什么关系。他和吴阿蒙在路口，等了一会儿，李二狗子就驾驶着一辆车子过来了。现在的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崭新的西装，淡蓝色的衬衫，系着领带，汉奸式的中分发型，打着发蜡，油光锃亮，都快能当镜子照了。他的脸上，戴着黑色的墨镜，看起来，真是帅呆了、酷毙了，要是有美女看到，都愿意跟他一起去洗鸳鸯浴了。
透过车窗，李二狗子叼着烟，笑道：“贾哥，阿蒙，怎么样？我这身衣服帅吧？”
“帅，十分帅，我们都不好意思跟你一起在街道上走了。要不然，那些女孩子都光顾着看你，我们怎么办？成了衬托着鲜花的绿叶了。”
“哈哈。”
李二狗子咧嘴笑着，问道：“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贾思邈道：“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不知道沈君傲的情况怎么样了？本来，贾思邈想着来夜莺网吧这儿，看看死者，就立即驾车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谁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于继海、铁战、郑玉堂等人啊？这样一耽搁，就是两个来小时的时间。
现在的他，十分迫切，一颗心就像是涨了草一样，迅速滋生蔓延，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什么不动明轮山，什么心静如水啊，都派不上用场了。贾思邈觉得，柳高禅的修为已经够高深了，当初冯心若生病了，他还不是一样心急如焚？所以说了，人的修为，一旦遭遇了情感，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儿，瞬间麻爪了。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口，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化装成小商贩，或者是患者，在这人盯着周围过往的行人。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他们会立即通知在医院中的于纯、唐子瑜等人。
等到走进了门诊大厅中，贾思邈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冯殿祥和贾仁义是真怕了，他们派来了至少有二十几个刑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尤其是在沈君傲所在的VIP特护病房楼道口、房门口、走廊中，都有刑警在那儿站岗。
他们只是知道，保护的是一个叫做沈君傲的女人，却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历。估计是省里的领导家属吧？要不然，冯殿祥怎么可能这样劳师动众的呢？当看到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过来，他们立即将三人给拦下了。
“请出示证件。”
“呃……”
贾思邈就将警官证亮了出来。
“啊？你……你就是贾思邈，长官好！”
这些刑警们自然是早就得到了交代，有贾思邈过来，肯定是同行了。同时，他们也听说过关于贾思邈的相关事迹。只是知道，他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现在才明白，他可能是警方的卧底啊？估计，公安部早就成立了专案小组，就是打击青帮、洪门等等黑道势力。而贾思邈，就是公安部派来的人啊？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隐藏得这么深啊。
一瞬间，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崇敬。
我是警察，我骄傲！
贾思邈打了个标准的立正，喝道：“兄弟们好。”
“长官好。”
“兄弟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贾思邈点点头，这才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来到了病房中。他俩没有跟着进去，房间中都是女孩子，不太方便。有谁听说，在医院中的病号，还穿着内衣的？在那种地方，人，就不是人了，只是一种有别于小猫、小狗的动物。
这个VIP特护病房的环境非常好，在客厅中，有沙发和茶几、电视、冰箱什么的。靠窗口的位置，有两个卧室，一个是病人的房间，一个是陪床的房间，还有一个小阳台。站在阳台上，正对着的就是医院的小花园，环境很不错。
在大厅中，沈君傲侧身躺在沙发上，身子骨很虚弱。唐子瑜就坐在她的身边，正陪她聊着天，说这话。于纯用着水果刀，在削着苹果。一切是那么的恬静，那么的祥和。贾思邈蹑手蹑脚的，一直走到了沈君傲的背后，唐子瑜和于纯才发现。
贾思邈轻嘘了一声，从后面搂住了沈君傲的脖颈，柔声道：“君傲，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思邈？你过来了。”
沈君傲吓了一小跳，脸蛋上瞬间被幸福给填满了，轻声道：“有纯姐和子瑜在这儿照顾我，我挺好的。”
唐子瑜笑道：“大夫过来检查过了，连呼奇迹，他们都难以想象，中了那么重的枪伤，怎么一晚上伤口就愈合了？咯咯～～～他们又哪里知道贾哥的神医妙手。”
于纯将削好苹果递给了沈君傲，问道：“思邈，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咱们思羽社的兄弟，伤亡了几个，倒是飞鹰堂在徽州市分堂的那些人，几乎是没剩下多少，全都被炸死，或者是惨遭杀害了。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见狗爷了，就这么将他精心培养的人，全都给祸害光了。”
“这不怪你。”
“可我自己，迈不过心里的这道坎儿啊。”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把围剿徐子器、叶羽等人的事情，跟于纯、沈君傲等人说了一下，同时，又把于继海的一根手指给掰断了，算是帮沈君傲小小地出了口恶气。
唐子瑜拍手笑道：“这下是妥了！君傲，等到你的伤势好了，你就跟于继海单挑枪法，给一枪干掉他不可。”
沈君傲笑道：“那算是什么本事？要是真正地单挑，我就也用左手，将与于继海给击败。”
左手？
还真以为每个人都能像唐饮之那样，左右开弓，愣是练会了分心术啊。
当下，唐子瑜又跟贾思邈说了一下消息，张兮兮和吴清月已经到香港了，跟乔诗语在一起。再有几天，乔诗语会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主要就是为了推出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估计用不了多久，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就可以遍地开花，享誉香港、宝岛了。不过，为了不让她们分心，唐子瑜和于纯没有说沈君傲中枪的事情。
贾思邈点头道：“这样最好……”
啪啪！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贾思邈和唐子瑜刚刚站起身子，就见到叶蓝秋和妙香、妙玉闪身走了进来。这要不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站在门口，楼道口的警卫，都不会让她们上来。
唐子瑜兴奋道：“蓝秋，你的速度挺快的呀。”
叶蓝秋几步奔了过来，问道：“君傲，你没事吧？我昨天在广源街的夜市，都听到了轰隆的爆炸声。当时，在那儿吃饭的人，就盛传说是夜莺网吧被炸毁了。我想立即就过去了，可我妈和我姑妈都不让我去。这不，我和妙香、妙玉，终于是抽空跑出来了。当看到夜莺网吧夷为平地了，可是把我们给吓坏了。然后，我就给你打电话，知道你们在这儿，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沈君傲微笑道：“我没事，有劳你挂念了。”
叶蓝秋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脉相有些虚弱，这是体虚的现象。这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慢慢调养了。这样，她也放下心来了，没有什么事儿，最好。这样说了会儿话，叶蓝秋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轻声道：“贾哥，我师傅让你赶紧将住宿什么的，都赶紧给安排好，后天，就是跟阴癸医派斗医的日子了。明天，师傅她们就要下山，来熟悉一下环境。”
贾思邈点头道：“行，我这就去办。”
于纯问道：“蓝秋，你还回去吗？”
叶蓝秋苦笑道：“我妈和我姑妈对我约束的非常严，我和妙香、妙玉是偷跑出来的，要赶紧回去。等到明天吧？师傅他们下山了，我妈肯定会让我陪在师傅身边了。”
“行，你放心，有我们盯着贾思邈呢，他不敢乱来。”
“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叶蓝秋的脸蛋微红，她的心情很复杂，起身和妙香、妙玉离开了。

第961章 第三个徒弟
贾思邈又跟沈君傲、于纯等人呆了一会儿，叫上了李二狗子、吴阿蒙再次赶往了滋阴堂。必须在三天赶工出来，陈振南和郑玉堂都回去睡觉了，郑心怡和郑欣月在上学，陈老爷子和陈养浩亲自上阵了。
五层楼，每一层楼都在热火朝天的地干着。而在后院的那栋三层小楼，也有一些装修工人，墙壁直接擦干净，贴壁纸，这样又环抱，又省事儿。地面上，立即铺上底板，这些都很快的。人多，钱足，连通往广源街的后门都打开了，一辆辆的货车，往这儿运货。
地砖、地板什么的，搬运工往里面一趟趟的搬，紧张又有序。
贾思邈感激道：“老爷子，这事儿有养浩来办就行啊，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陈老爷子呵呵笑道：“反正在家呆着也没什么事儿，有些事情啊，我比他的经验多，在这儿更好点。”
陈养浩讪笑着，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贾思邈问道：“老爷子，我想，关于养浩的事情，我陈叔都跟你说了吧？现在，我跟青帮的人是卯上了，要是养浩跟这儿我……我的意思，是让养浩再在你的身边锻炼两年，我那时候要是没死的话，应该能有点势力自保了。”
“乱世出英雄。”
陈老爷子倒是挺看得开，大声道：“要是养浩自己丢掉了性命，那是他不行，贾少，我不怪你。”
贾思邈问道：“陈养浩，你呢？可愿意追随我左右？”
陈养浩连忙道：“我愿意，我愿意啊，还请贾爷收留我。”
“好，我就收你为徒吧。”
“收我为徒……”一瞬间，陈养浩一下子愣住了。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也没什么，我会再安排……”
“愿意，我愿意啊。”
陈养浩真是又激动，又惊喜，翻身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请收我为徒吧。”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要是加上陈养浩，他算起来已经收了三个徒弟了。
第一个徒弟是叶蓝秋，现在……嘿，还在发展中，不过，叶母和叶河淇突然坚决反对她跟自己在一起，看来又有些麻烦啊。
第二个徒弟是陆川，他对中医都是有挺好的悟性。只可惜，因为猛虎帮的关系，贾思邈放他和陆放天走掉了，这辈子能不能再见面都是两码事。
第三个徒弟，那就是陈养浩了。
不过，要是按照严格意义上的算起来，陈养浩才是贾思邈的真正徒弟，前两个都是跟着贾思邈学医的，而陈养浩，才是真正地跟贾思邈学习除了医术之外的各种本事。
见贾思邈沉吟不语，陈老爷子也道：“贾少，你就收了他吧？他要是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我可以先斩后奏。”
贾思邈问道：“陈养浩，你再问你一次，你真愿意跟随我？”
“愿意啊。”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贾思邈的徒弟了。二狗子，去找来一杯茶。”
李二狗子答应着，也没有找到茶水，却买了瓶绿茶回来，就用绿茶来代替吧？贾思邈瞪了他两眼，那就暂且这样，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好好办一个收徒仪式。
“是。”
陈养浩端着绿茶，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郑重道：“师傅，请喝茶。”
贾思邈接过绿茶，喝了几口，笑道：“行了，起来吧，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下是妥了。
陈老爷子很高兴，跟着贾思邈混，陈养浩才能真正地出人头地啊。
贾思邈问道：“老爷子，我还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将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后天要在闻仁山庄斗医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明天，滋阴医派的人，就要来徽州市了，总要有个住的地方吧？现在，夜莺网吧也被炸毁了……”
陈老爷子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大笑道：“那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就让她们去我们陈家别墅住就行了？那儿的环境不错，离闻仁山庄也比较近。”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就怕郑叔叔会有什么想法。”
“他能想什么？”
陈老爷子大声道：“这事儿，我跟他说，反正，你就把她们接到我们陈家去就行，我这就叫人安排房间什么的。”
他来说，哪有自己来说的好？贾思邈本想立即给郑玉堂拨打电话了，可以想到，他和陈振南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睡觉，还是别打扰他们了。等到黄昏时分，他们差不多醒来了，再跟他说也不迟。
毕竟，滋阴堂是自己的，自己老是不在这儿，也说不过去。趁着有时间，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在这儿忙活了一下午，一直到了日落黄昏，终于是将三层小楼给清理出来了，真是有效率，有质量啊，贾思邈是连连的点头，对那些工人们干的活儿，非常满意。
只是一天的时间，地面上从一楼到三楼都铺上了地板。楼梯的扶手都换成新的了，卫生间的马桶、洗手台、浴霸等等，也都彻底换掉。墙壁的开关、家具、反正就是一车车的往过拉，直接摆进了房间中。
幸好是人多，要不然，还真的忙不开了。
等到都差不多了，贾思邈立即给胡和尚、陆判、张克瑞等人拨打电话，让他们都赶紧赶过来，往后，他们就住在这儿了。对于这里的环境，他们非常满意，胡和尚和陆判一间，张克瑞和他的四个保镖一间，其余的思羽社兄弟，睡的都是那种通铺，八个人一间，这样还是将整个三层楼都给占满了。
不过，特意腾出来了几个房间，那是留给沈君傲、唐子瑜、于纯等女孩子居住的。
贾思邈微笑道：“行，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中，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咱们下来吃饭。谁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提出来，咱们再慢慢装饰。”
“不用，这样就挺好的。”
一群大老爷们儿，那可都是让王海啸给特训出来的，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现在，能睡在房间中，又有被子盖，吃的什么的都不错，就已经是非常幸福了，谁还计较那么多。
他们大笑着，一哄而散。
张克瑞和那四个保镖回到了房间中，他立即给于继海拨打了电话，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下。
第一，王海啸和四十个思羽社的人，将奔赴徽州市，应该就在这两天赶到。
第二，贾思邈等人现在住在了滋阴堂，这里还在装修中，前面街道是长兴街，后面是广源街，不远处就是广源街的夜市。
第三，沈君傲中了枪伤，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养伤，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那儿，应该是有思羽社的人，暗中盯着。对付贾思邈，女人就是他的软肋。
于继海将电话交给了徐子器，徐子器问道：“就这些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情况了？”
“暂时是没有……哦，对了，还有一个消息。”
张克瑞道：“我已经说通了陆判，他跟我合作，一起来对付贾思邈。”
“陆判？这个人可靠吗？”
“可靠，我试探过他很多次了。”
当下，张克瑞又把陆判的情况，跟徐子器说了一下，这人原来就是江南席家的死士。等到江南席家让贾思邈给灭掉后，他就和其余四十个死士，投靠了贾思邈。现在，他已经在那四十个死士中，在一个个的拉拢，等到时机成熟，立即爆发。
徐子器点头道：“好，张少主，等我们将贾思邈给干掉了，保证将叶蓝秋交给你。”
张克瑞笑道：“那我就谢谢徐爷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你有发现，贾思邈身子骨特别虚弱吗？”
“哦？这个好像是真没注意啊……哦，对了，今天搬东西什么的，贾思邈都没有动手，就是在旁边指挥了。”
“行，谢谢张少主了，麻烦你帮我盯着贾思邈，看他是否特别虚弱。”
“这个没问题。”
对于张克瑞，必须要好好利用。他是贾思邈身边的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那就是越南帮的少主。现在的越南帮，在东南亚的势力很大，可以说是东南亚的第一帮会了。而且，张文轩和金三角的老鬼关系默契，这是牢不可破的。
任何的一个帮会，想要插足东南亚，都有些难度。这点，青帮也曾经尝试过，却是失败了。如果说，青帮跟越南帮打好关系，对于青帮在东南亚的发展，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张克瑞的这枚棋子，必须利用好，还要让他感到舒坦。
挂断了电话，徐子器问道：“老于，你手指怎么样了？”
于继海愤恨道：“整根手指都被那个叫做李二狗子的人给拿走了，我们想要找回来，肯定是不可能了。幸好，我一直在苦练着双手枪，没有了右手，一样用左手可以开枪。”
“你练会了双手枪？那左手的精准性，跟右手比起来，怎么样？”
“你说呢？”
于继海笑道：“你和老铁可能都不知道吧？我是天生的左撇子，用左手比右手还更是灵活。”
铁战张大着眼睛，吃惊道：“这么说，你的左手枪比右手枪更厉害了？”
“还行吧？”
“阴险，你真是太阴险了。幸亏是我们跟你没有什么怨隙，要不然，你冷不丁的一记左手枪，我们想提防都难。”
“我的枪口是对着敌人的，怎么可能会对着自家兄弟呢？”
于继海笑了笑，问道：“老徐，你还是想想，咱们怎么再干贾思邈一票吧？昨天晚上，炸平了夜莺网吧，真是太过瘾了。”

第962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没有谁比于继海，更痛恨贾思邈了。一根手指没了不说，还被拍了裸照，这要是贴到了大街小巷，他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他要做的，就是不给贾思邈任何的机会，再次来个突然袭击，将那些相片都给毁掉。
铁战也道：“是啊，咱们有张克瑞和陆判做内应，干贾思邈一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急什么？”
徐子器摇摇头，突然问道：“老于，你让贾思邈给打了，他是怎么下手的？”
一愣，于继海摇头道：“他从始到终都没有下手，是他身边的那个李二狗子偷袭的我。”
“贾思邈之前也这样吗？”
“没有，要是搁在以往，他肯定是比谁都先下死手。”
“哈哈，看来，他真的中了我的软骨散。”
“软骨散？”
当下，徐子器就将他和贾思邈在丛林中一追，一逃的事情，跟于继海、铁战说了一下。贾思邈中了软骨散，虽然说是解毒了，但是在几天内休想再动用武力。也就是说，现在的贾思邈，身子很虚弱，比寻常人还不如。
于继海和铁战真是又惊又喜，问道：“老徐，你说的都是真的？”
徐子器笑道：“这种事情，我有戏弄你们的必要吗？其实，咱们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谢有才啊！贾思邈不是跟你俩说，要用谢有才来交换那个青帮长老的吗？咱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再狠狠地干贾思邈一票。”
“好，好，这个法子好。”
就在这个时候，于继海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下来电显示，就按了接通键，笑道：“陈管家，有什么事情吗？”
这人，正是陈家的老管家陈柏。
陈柏急道：“于爷，我孙子呢？他现在……现在还好吧？”
“他在我这儿，你尽管放心，好着呢。”
“你能让我跟他说说话吗？”
“陈管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有什么消息就通知我，什么时候将陈家给搞垮了，我就什么时候将孙子还给你。”
“你……好，好，我现在就有个消息告诉你。”
陈柏道：“后天，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日子，滋阴医派的人，会在明天来到陈家别墅住下来。我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有不有用？还有啊，我们家少爷……哦，就是陈养浩，他拜贾思邈为师了。”
对于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斗医的事情，徐子器和于继海等人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陈养浩拜贾思邈为师了，这可不是小事情。这么说，陈家是死心塌地非要跟贾思邈穿一条裤子了，必须要铲掉了陈家。
于继海笑道：“行，有事儿再跟我说。哪天，我心情痛快了，没准儿就让你和孙子见一见。”
陈柏感激涕零，连连道：“谢谢于爷，谢谢于爷。”
刚刚挂断了电话，于继海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这回，是赌场的佘老板打来的，带着几分得意的道：“于爷，这段时间，杨德全都是吃住在咱们赌场，现在签下了2个亿的高利贷。怎么样？该让他还钱了吗？”
“你说呢？”
“好，那我马上就去办。”
“等一下，我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
于继海问道：“老徐，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贾思邈交易啊？要是不急的话，我就先去一趟赌场了。”
“我去叫人准备准备，咱们就定在明天晚上。”
“行。”
于继海和铁战，大步走出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直奔赌场。
这年头，想要赚钱，不外乎就是涉猎黄、赌、毒，对于黄还稍微好些，你天天去找女人，天天去找女人，还不累的你阳痿掉不可。而赌和毒，就不是那么好戒掉的了。赌徒最享受的，就是掀开底牌的一刹那，那强烈的刺激感，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而吸毒的人，那就更是不用说了，飘飘欲仙，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近乎于在云端飘荡的状态，很嗨。
杨德全有点儿小钱了，就沾上赌博，再也戒不掉了。他明知道，这样子不好，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而赌场的佘老板早就得到了于继海的交代，只要杨德全没钱了，就立即给放高利贷。反正，他有个好女儿——杨彩骅。
当于继海和铁战走到了赌场的时候，杨德全还红着眼珠子，在赌桌上喊叫着。十赌九输，没多会儿的工夫，他面前的筹码又都输光了，他头也不回地叫道：“老板，再给我来点筹码。”
佘老板上去，拍了拍杨德全的肩膀，苦笑道：“老杨，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你欠我们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不能再给你钱了。而且，你欠我们的钱要立即还上。”
“别催我，没看我在玩着吗？”
“老杨……”
上去了两个青帮弟子，扯着杨德全的肩膀，将他给扣押到了一边。这下，杨德全仿佛是才从梦中惊醒过来，看着佘老板，还有站在旁边的于继海和铁战，他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紧接着，他又把目光落到了赌桌上，吞了口吐沫，央求道：“佘老板，我就再赌一把，你借我点……”
佘老板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骂道：“老杨，别给你脸不要脸，你现在都欠下了2个亿了，你必须把钱给还上。”
“2……2个亿了？怎么可能这么多啊。”
“怎么，你还不相信？用不用我把账本给你拿来看看啊？”
佘老板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人将账本拿过来，递给了杨德全。杨德全翻看了几下，整个人就傻掉了，啪嗒！账本掉落在了地上，他颤声道：“佘老板，你……你看这样行不行？再缓我几天，我想想办法……”
“缓你几天？谁知道你会不会跑路，真的那样，我们上哪儿去找你啊？”
“我……我怎么可能会跑路呢？真的，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啊。”
“没有？”
“真没有。”
“行，那咱们就按照行规来办。”
佘老板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一根手指抵一万，一个肾低二十万……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身上能有多少零件。”
旁边，一个赌徒问道：“老杨，你不是有女儿吗？她那么有钱，让她拿点出来，不就行了？”
杨德全苦笑道：“我不敢跟我女儿打电话了……”
“那你就想着身上的零件，让人家给拆零散了呀？”
“我……我打。”
佘老板等人的狠辣，他可是清楚的，那可是真会动刀子。尽管是心中有万千个不情愿，他还是立即拨通了女儿杨彩骅的电话。当听说，杨德全欠下了2个亿的高利贷，杨彩骅差点儿跳起来，尖叫道：“你……你说什么？2个亿？你当我这儿是开银行的啊。”
杨德全哭着道：“彩骅啊，我知道错了，你就再帮爹把钱给还上吧。我保证，往后再也不赌博了。”
“往后，往后，你多保证过多少次了？上次，就欠下了8000万，这次又欠下了2个亿，我……我是帮不了你了。”
“别啊。”
杨德全道：“你要是不帮我还钱，他们就要剁掉我的手指和脚趾，还要把肾脏挖出来卖掉，我……我就活不成了。这辈子，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啊，从小既当爹又当妈的，把你给拉扯大，我容易吗？现在可倒好，看我岁数大了，你就不管我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杨彩骅气急道：“不是我不管你，那可是2个亿啊，我上哪儿去弄那么一大笔钱啊？”
“郑玉堂那么有钱，你随随便便都能搞得到的。”
“他有钱，那是他的事情，我上哪儿弄去？上次8000万的窟窿，我还没有填上呢。”
佘老板伸手将电话给抢了过来，笑道：“我说郑太太，听你的口气，是没有了是吧？行，我先给你寄一只手过去……”
“等一下。”
杨彩骅气得胸脯都跟着急剧起伏，问道：“我能不能先还点利息，你们放过我爹？”
“利息？”
佘老板笑道：“行，我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这样吧，你先拿500万过来，我就放了你爹。不过，这件事情，我想你最好是别往出宣扬，我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种事情，怎么往出说啊？这要是让郑玉堂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她都不敢再往下想了。这个老爹是真不争气啊，可他又是杨彩骅的至亲，她不能置之不管啊。当下，她就问明了赌场的地址，再次打开保险柜，拿了一张支票，着忙着慌地走了出来。
在楼道口，刚好是碰到郑欣雪和郑欣月回来，问道：“妈，这都天黑了，你干什么去啊？”
杨彩骅毕竟是做贼心虚，讪笑道：“没……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随便出去走走。”
“我爹呢？”
“他还在睡觉呢。”
“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那让王妈给你们弄，我等会儿就回来。”
杨彩骅又哪里知道，去容易，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第963章 羔羊，落入了狼群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说，杨德全是干什么正经生意，资金周转不开了，这借他钱，还有情可原。可他是在赌博，这种事情，你还借钱给他，搁在谁的身上都不要去借。这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在赌博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了谱，反正，他女儿有钱，会帮他还钱的。就是抱着这样的心里，他才会欠下越来越多的高利贷。
这回，是2个亿了，那不是两块、两百块，怎么还？
杨彩骅还是第一次来到赌场这种地方，上一次的8000万，是她将支票交给杨德全，杨德全去还的。而这次，是她亲自过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几乎是每一张桌子的周围，都围聚着不少已经赌红了眼的赌徒，他们嗷嗷地喊叫着。
每当赌赢了一把，他们就兴奋地大喊大叫，赌注押得就更多。反之，他们就捶胸顿足，不住地怨叹手气实在是太差了。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觉，没有用香皂洗脚的缘故。看来，往后在赌博前，一定要净手，不沾染一点儿俗气、污秽，才进赌场。
杨彩骅可顾不上去看这些，连忙问旁边的青帮弟子：“你们这儿的老板在什么地方？我是来送钱的。”
“你就是郑太太吧？”
“是我。”
“请跟我来。”
这个青帮弟子很客气，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了大厅的末尾，打开了一道大铁门，又穿过了一条狭窄的胡同，这才出现了一个小院子。在院子的旁边，有几道房门。那青帮弟子敲开了一个房门，冲着杨彩骅道：“我们老板就在二楼。”
楼道的灯光昏暗，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这一刻，杨彩骅有些犹豫了。
去，还是不去？
那个青帮弟子笑道：“郑太太，你爹可是在楼上呢？你不会是不想救他了吧？”
杨彩骅咬咬牙，大步走上了楼。
走廊中，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在哪个房间呢？那个青帮弟子紧跟在她的身后，又告诉她，是在203房间。她径直走了过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反正来也来了，杨彩骅仗着胆子，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的装修还挺豪华的，从外面，绝对看不出来。于继海和铁战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青帮弟子，而杨德全缩在墙角，别提有多可怜了。看到杨彩骅，他立即就来了精神，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彩骅啊，你可算是来了，呜呜……”
“爹，你……你没事吧？”
杨彩骅抬脚要往前冲，却让横身过来的佘老板给拦住了，笑道：“我说郑太太，你急什么呀？钱呢，带来了吗？”
杨彩骅就将那500万的支票塞给了佘老板，几步奔到了杨德全的面前，真是又气又急，悲愤道：“走，咱们回家吧。”
杨德全颤巍巍的身子，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等走到了门口，佘老板笑道：“郑太太，你急什么呀？坐下喝杯酒怎么样？”
杨彩骅面色微变，叫道：“你说了，我交了利息，你就放我爹走的。”
“是，我没说要留他啊，但是你吗？我可没说让你走。”
“你们要干什么？”
看着几个青帮弟子上来，杨德全横身挡在了杨彩骅的身前。只可惜，他的抵抗是那样的软弱，那几个青帮弟子打开房门，两脚就将他给踹出去了。咣当！房门再次关上，就剩下了杨彩骅一个女人，呆在房间中。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于继海和铁战，还有面前呵呵笑着的佘老板和那几个青帮弟子，杨彩骅吓得不禁倒退了几步，强自镇定的道：“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要是让我们家老郑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们。”
“郑玉堂？哈哈。”
佘老板放声大笑，很是龌龊的道：“我们就是不知道，郑玉堂能不能满足得了你啊？要是不行，我们兄弟们代劳，试试怎么样？”
现在的杨彩骅，也就是四十多岁，但是她保养的非常好，每天又没有什么事情，都是把时间放在了健身、保健护肤等等上面了。再加上，她又比较会打扮，皮肤很细腻，一点儿也没有因为生了两个女儿，身材有什么变样。要是走出去，别人说她三十多岁都有人信。
往日里，这可是杨彩骅最为骄傲的地方。可是现在，就像是一只小羔羊落在了狼群中，她是真有些胆怯了。往后退了两步，她就靠在了房门上，惊恐道：“你们……你们别乱来……”
“想不让我乱来，行啊？你把那2个亿的欠款还给我。”
“我……我一定想办法。”
“你想办法，不如我们来帮你想办法了。”
佘老板挥了挥手，那几个青帮弟子上去，咔咔撕扯着杨彩骅的衣服。她挣扎着，喊叫着，可这是在赌场的房间中，封闭性很好，她就是叫破了大天都没有用。这样，反而更是刺激了这些男人们。
咔哧，咔哧！她的衣服就被扯烂了，露出了白皙粉嫩的肌肤，还有带着花色的胸衣。这帮禽兽啊！连裤子都没有放过，等扯掉了裤子，他们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呼吸更是急促，她……她竟然穿着的是丁字裤，紧紧地勒紧了臀缝中，在扭动挣扎间，那一抹春光都若隐若现的。
这一刻，是真正地刺激了他们的兽性，他们嗷嗷地叫着，想着她扑了上去。
“啊，放了我，救命啊……”
很快，她就被这些人给按倒在了地板上，手脚很快就被按上了，连胸衣和丁字裤都给扯烂了。
佘老板放声大笑道：“谁先来？别忘了，都给我拍下来。从今往后，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有一个青帮弟子，快速脱掉了衣裤，扑向了杨彩骅。
佘老板拿着相机，不断地按着闪光灯的快门。咔嚓，咔嚓，拍摄下来了一幅幅的画面。
难道……难道就要遭受到他们的凌辱了吗？杨彩骅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四肢都让人给按住了，活生生地掰开了一个“大”字型。无意间瞥到了那男人的胯下，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在惊恐的同时，竟然有了些许的刺激和期待。怎么会这样啊？她不敢去想了，还想再挣扎，可他已经俯下了身子。
来了，终于是要来了，他们都要一个个的上吗？
这可是杨彩骅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突然，一个身影窜过来，一脚将趴在杨彩骅身上的青帮弟子，给踹了下去，骂道：“你们干什么？都是畜生啊，赶紧把人给我放开了。”
那些青帮弟子吓得连忙站起身子，退到了一边。
趁着这个机会，杨彩骅赶紧爬起来，将破碎了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这样若隐若现的，看得人的心，不禁再次怦然心动。
佘老板拿着相机，小心道：“于爷，你这是……”
于继海手指着佘老板，怒道：“你们想要对付一个人，就不能用点别的手段吗？这样对一个弱女子拍照，算是什么本事？你们要是爷们儿，有种去找贾思邈，去找郑玉堂单挑啊？”
这一幕，把佘老板等人都给搞懵了，就连铁战，都有些搞不明白，于继海这是嗑药了咋的？怎么突然间变得正气凛然了？钢铁侠、蝙蝠侠、蜘蛛侠……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吗？铁战上前，将于继海给拽到了一边，低声问道：“老于，你这是怎么了？咱们想要控制了这个女人，再进而吞掉整个徽州郑家，必须得有点儿手段啊。”
“有手段，你们也不能这样做啊？也太卑鄙了。”
“我知道……”
铁战看了看透着丰韵的杨彩骅，笑道：“老于，你不会是……哦，我明白了，你想要第一个上，是不是？早说不就行了，我让老佘把人给弄到房间中去，我们保证不打扰你。”
于继海道：“嗨，你们想什么……”
不容分说，铁战已经将他给推进了卧室中。同时，他又冲着佘老板猛挥手。佘老板反应也挺快，赶紧叫人，将杨彩骅也推进了卧室中。在关上房门的刹那，铁战还不忘记威胁一声，杨彩骅要是敢乱来，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他们就一拥而上，把她给轮了。
看哪个更狠？
其实，铁战和佘老板等人又哪里知道，刚才他们的一通拍片，让于继海想起来他在市公安局的审讯室中，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给扒光了，拍裸照的情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应该就是他这样的。
本来，他想着今天晚上就去偷袭滋阴堂，把相机抢回来，连带着相机和照片一起毁掉。可徐子器不同意，他也就没有再坚持。毕竟，贾思邈不是一般人，要是这么容易灭掉的话，他和铁战、邓涵玉早就将贾思邈给干掉了，哪里还会有今天的事情。
男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当和杨彩骅独自呆在房间中，于继海的那颗心就蠢蠢欲动了，上前将杨彩骅给搂在了怀中。

第964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反抗？你敢反抗？”
杨彩骅挣扎着，于继海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杨德全还在外面，只要她再稍微有点挣扎，他就让她们父子都甭想活着离开这里。
躺在床上，衣服被扒光，当于继海进入了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不想让自己的身子有什么反应，可连她自己都没控制住，竟然渐渐地迎合于继海的动作，口中更是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声。
这种感觉，真是爽啊！绝对比趴在自己的老婆身上，比在外面找女孩子更过瘾，更是刺激。
于继海就像是卯足了劲儿的发条，把对贾思邈的愤恨，全都发泄到了杨彩骅的身上。连啃带咬的，这样折腾了有二十多分钟，才大吼一声，瘫倒在杨彩骅的身上。
很满足。
从她的身上下来，于继海边穿着衣服，边道：“你很不错，从现在开始，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跟了我，做我的女人。第二条路是拒绝我……你知道客厅中有几个人吧？你将是他们所有人的女人。”
杨彩骅的身子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喘息着，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小声道：“我……我愿意跟着。”
“这不就对了吗？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于继海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颚，笑道：“来，给我笑一个。”
杨彩骅强忍着眼角的泪水，挤出了几丝笑容：“于爷，你可以放过我爹了吗？”
于继海笑道：“没问题，你爹的那2个亿的欠款，我都可以一笔勾销掉。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本来，我们青帮没想过将郑玉堂怎么样，可他敢跟贾思邈勾结在一起，这不是在挑战我们青帮的忍耐底线吗？现在，你帮我们在郑家做内应，把郑家的所有部署等等，都告诉我。等到我们将郑家给灭了，就给你和你的那两个宝贝孪生女儿一笔钱，让你们到国外去。”
“什么？你们……你们想要对郑家下手？”
“你激动什么？”
于继海坐下来，搂住了她的肩膀，正色道：“你要是不想去国外，就跟了我吧，我养着你，保证不让你受委屈。”
枪手，跟一般人不一样，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这辈子，于继海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献给了“枪”。刚才，他趴在杨彩骅的身上，耸动着身子的时候，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他，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杨彩骅身子微微颤抖着，小声道：“我……我的心好乱，你让我冷静冷静，行吗？”
于继海很是大度的摆摆手：“行，当然行了，你现在回去吧，最迟是明天早上，给我回话。否则，我会将刚才拍摄你的相片都张贴到大街小巷。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郑太太跟男人干出了那种苟且的事情……啧啧，你可别怪我手段太狠辣了。”
“我知道了。”
杨彩骅裹着凌乱的衣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在大厅中的铁战、佘老板等人，早就等得抓心挠肝的了，当看到杨彩骅出来，他们一个个的都亢奋起来，呼啦啦地将他给围在中间，调笑道：“怎么了，郑太太，想就这么走掉了？我们还没有爽呢。”
“是啊，赶紧脱光了，让大爷们好好伺候伺候你。”
杨彩骅双臂环抱着胸前，脸上满是惊恐和紧张，不住地往后退着脚步。蓬！她的身子就跌入了走出来的于继海的怀中。
于继海搂着她，叱喝道：“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啊？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杨彩骅就是我于继海的女人，谁也不许打她的主意，明白吗？”
“啊？”
佘老板等人一下子都愣住了，连忙道：“是，是，我们都听于爷的。”
于继海轻拍了两下杨彩骅的肩膀，轻声道：“行了，你和你爹回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杨彩骅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连忙逃也似的溜掉了。对于她是否会泄密，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于继海一点儿也不担心。一个女人，对于名节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地位越高，看得就越重，尤其像杨彩骅这样的女人，在徽州市，有几人不知道郑太太的呀？在那些护肤保健场所，她们可都是对杨彩骅羡慕得很。
这才是一个女人，从灰姑娘变凤凰的典范啊！
从赌场中走出来，铁战问道：“老于，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真的对那个女人动情了吧？”
于继海笑道：“怎么？难道我就不能喜欢一个女人吗？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几十年，我是白活了。”
“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走，咱们回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跟老徐说说。明天，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当看到杨彩骅衣衫凌乱，满脸委屈，眼神复杂的模样，杨德全是心如刀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煽着自己的嘴巴子，懊悔道：“彩骅，是爹害了你呀？我……我往后真的再也不赌了。”
杨彩骅不吱声，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她越是这样，杨德全就越是紧张，越是害怕，越是懊恼，爬起来，紧追了几步，喝问道：“是不是他们对你动手动脚了？你跟爹说，爹找他们算账去。”
“现在你来劲儿了，刚才你都干什么去了？”
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又像是火山爆发了一样，杨彩骅终于是咆哮了起来，叫道：“你……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能不能有点儿正事啊？整天除了赌博，就是赌博，你怎么就不为我想想啊？我是你女儿啊，为了救你，我……我遭受到了怎么样的屈辱啊？行了，你赶紧走，别再让我看到你。”
“女儿啊……”
“你别再叫我，赶紧走。”
杨彩骅越说越是激动，大声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赌博，就算是让人给剁成了十块八块的，我也不会再用钱赎你。”
“我知道错了，我给你认错还不行吗？”
“你还不走？再不走，我就自杀在这儿。”
“别……别啊，我走还不行吗？”
杨德全是真有些怕了，连忙转身跑掉了。
杨彩骅蹲在低声，双手抱膝，失声痛哭。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这辈子都让杨德全给毁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哦，应该是再回头已非完璧身。家，总是要回的，反正也让人家给上了，总不能就这么寻了短见吧？她倒是想了，不是她没有勇气，她还有两个可爱、漂亮的孪生女儿。她要是走了，她们怎么办？为了她们，她也要坚强地活下去。
这个借口好，她瞬间有了力量。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是郑玉堂打来的，她的心就突突直跳，但还是按了接通键。
郑玉堂问道：“彩骅，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呀，干什么去了？”
杨彩骅连忙道：“我……我出来买几件衣服，等会儿就回去。”
“用不用我开车接你？”
“不用了，我就回去。”
不买衣服，也不行啊，现在的衣服破烂不堪了。这要是回去，肯定会遭受到郑玉堂的怀疑不可。她立即去服装店中，买了两套衣服，又换上了，这才叫了辆出租车，回到了郑家。
要说，郑玉堂对她真是不错，还特意让王妈给她留了饭菜。越是这样，杨彩骅就越是愧疚，坐在椅子上，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能默默地吃着饭菜，来掩饰着内心的复杂心绪。
郑玉堂问道：“彩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哦，玉堂，我想问问。”
杨彩骅放下了碗筷，问道：“玉堂，你说咱们郑家人得罪了青帮，要是青帮对咱们下手怎么办？”
“哦，你是担心这个啊？”
郑玉堂放声大笑，哈哈道：“我跟你说啊，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现在，我已经跟陈振南、贾思邈，签订了三盟协议，一方有难，其余两方都会立即派人过来支援。咱们郑家大院，院墙高大，大门紧闭着，青帮的人，一时半会儿休想攻进来。”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巡逻吧？我看，在院墙的四周，竟然有咱们郑家弟子在啊？”
“那是当然了，每六个小时一班，白天是每一班六个人，晚上每一班是十二个人。青帮的人，只要是靠近了，他们就能发觉。”
“那好，那我就放心了。”
杨彩骅问道：“他们晚上是几点换班啊？整天这样熬夜，也不容易，我晚上去给送点吃喝的吧？”
“这种事情，还用你去给送吗？我叫人送去就行了。”
“这可不一样，这才能更体现出咱们郑家人的诚意啊。”
“也是啊。”
郑玉堂笑道：“行，咱们晚上十点钟就过去，亲自慰问这些郑家弟子。”
这一刻，杨彩骅的内心，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她想跟郑玉堂说出实情，可又怕她的照片会流露出去，还有她的老爹杨德全……玉堂，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第965章 你真是“枪”神啊
等晚上，犒劳完站岗的郑家弟子，杨彩骅和郑玉堂回到了房间中。
洗浴后，看着裹着睡袍的杨彩骅，郑玉堂就感觉内心一阵蠢蠢欲动，弯腰将她给抱起来，滚到了床上。
杨彩骅一阵紧张，摇头道：“不要……”
“怎么了？”
“没，我……我就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咱们就早点休息。”
郑玉堂倒是没有勉强，他搂着杨彩骅倒在了床上。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是愧疚，连于继海都给了，要是再不给自己的男人，那还是人吗？她表现得从来没有过的主动，翻身爬到了郑玉堂的身上。
郑玉堂又激动又兴奋，在前戏上，就用了十多分钟。等到杨彩骅躺在床上，睡袍都解开后，郑玉堂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了，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啊……”
有叫声，是杨彩骅，也是郑玉堂。
只是持续了不到两分钟，郑玉堂就大吼一声，瘫倒在了她的身上。
郑玉堂打趣道：“是不是岁数大的事儿啊？我最近好像是越来越不行了。等哪天，我让贾思邈给我配点药，调理一下。”
这不是折磨人吗？
在这一刻，杨彩骅内心中的那一点点愧疚，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没法儿跟于继海比啊。人家多有干劲，整整二十多分钟，让杨彩骅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乐趣。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杨彩骅苦涩地笑了笑，起身去浴室洗身子了。等到她再回来，郑玉堂已经像死猪一样倒在床上，呼呼地睡了起来，还有了鼾声。女人，不用追求什么荣华富贵，她最希望的，就是在亲热完后，男人能搂着她，说些悄悄话，或者是这样搂着睡觉。没办法，女人本身就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动物。
看到这一切，杨彩骅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
这还是自己跟随了二十来年的男人吗？现在，怎么瞅着他都是那么的讨厌，跟于继海那精悍的身子，根本就没法儿比啊！
什么内疚啊，她什么也不顾了，转身走到了卫生间中，拨打了于继海的电话，将郑家守卫的这些情况，都跟于继海说了一下，然后道：“你想什么时候行动？事先跟我说一声，我会在给站岗的人送去饭菜，把他们都给迷倒了。再打开大门，放你们进来。”
于继海挺高兴：“你把手机调成震动，我一会儿打给你。”
挂断了电话，于继海立即跟徐子器联系，徐子器笑道：“老于，真的没看出来呀，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你真是‘枪’神啊。”
于继海笑骂道：“少跟我闲扯，你说，咱们怎么干吧？”
徐子器道：“那就明天晚上好了，咱们唱一出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对，是这样的……”
当下，徐子器跟于继海说了一下计划，于继海连连点头，又立即拨通了杨彩骅的电话，定下来了，就是明天晚上。
杨彩骅问道：“于爷，我想问你一句话，我要是跟了你，你会嫌弃我吗？”
“我不嫌弃。”
“好，明天晚上，我给你开门。”
“宝贝儿，早点儿休息，明天晚上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一声“宝贝儿”，叫得杨彩骅差点儿灵魂出窍，内心深处涌起了一种久违的初恋感觉。对的，就是这样的。她几乎是蹦跳着走回到了卧室中，看着倒在床上的郑玉堂，就更是恶心、讨厌了。她是真想去客厅，或者是去客房睡一宿了，可她又生怕引起郑玉堂的疑心，就忍一晚上吧。
女人啊，变心还真是快，比五月份的天气变化还要快。一会儿是晴天，一会儿是雷阵雨的，太可怕了。
不过，杨彩骅也是有些担心，明天晚上，要是青帮的人过来偷袭郑家，郑欣月和郑欣雪怎么办？等到天亮，郑玉堂去滋阴堂找贾思邈了，她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找这两个小丫头了。在大厅中，她们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了。
“嗨，你们干什么去啊？不去上课吗？”
“妈，今天是星期六，我和姐姐去找贾哥哥玩儿。”
“玩儿什么？”
郑家能有今天，那都是贾思邈害的，还去找他玩儿？那就是郑家的灾星。
女人变了心，是真可怕，现在的杨彩骅就像是着了魔怔一样，都念着的是于继海的好，浑然忘记了，是谁救了她的宝贝女儿。要不是贾思邈，现在的郑欣雪和郑欣月还在东南亚的“魔窟”中，指不定接了多少个男人了。
她上前拽住了郑欣雪和郑欣月，大声道：“人家贾思邈是男人，你们两个小丫头找他去干什么？”
“男人怎么了？在我们的眼中，他是我俩的哥哥。”
“什么哥哥……哦，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这样想的，贾思邈每天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你们去了，他还要照顾你们，哪有那个时间啊？这样吧，妈妈今天带你们出去玩，怎么样？”
“去海洋公园吗？我们两个最想去的是香港迪士尼乐园。”
“就两天功夫，去什么迪士尼乐园啊？等到你们放寒假的吧。”
杨彩骅笑道：“走，妈妈今天就带你们去海洋公园。然后，去你姥爷家。”
郑欣雪和郑欣月又没有什么心机，又哪里知道杨彩骅心中的打算，蹦跳着答应了。
……
真像是杨彩骅说的那样，贾思邈忙，很忙。
一大清早的，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正在吃早餐，商量着去寒山寺的事情，王海啸和孔川等四十个人，就赶了过来。
他们站在门口，齐声道：“贾哥。”
“鲨鱼。”
贾思邈走过去，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口。然后，两个人就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这才多久没有见面啊？只不过是十来天的时间，王海啸整个人又黑了许多，这可都是为了特训孔川等席家的死士们，或者是钻山林，或者是暴晒的结果。可以说，要是王海啸，就没有现在的思羽社。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张克瑞、陆判等人也过来了，笑道：“鲨鱼，这一路辛苦了吧？赶紧坐下来休息休息。”
王海啸道：“不累，兄弟们听说，可以跟贾哥并肩作战了，一个个都斗志昂扬，连夜就杀过来了。”
“好。”
这下，又这么多人过来了，滋阴堂的后院儿三楼，明显是住不下了。而在滋阴堂的楼上，倒是有客房，那是留给滋阴医派中人的，也不能住。没办法，贾思邈就交代给了李二狗子一个任务，把紧挨着滋阴堂的隔壁旅社给买下来。
李二狗子吃惊道：“啊？买下来？”
贾思邈笑道：“对呀，怎么？你还想不花钱，就搞下来呀？除非，你能把人家老板娘给拿下了。”
“那还算是了。”
隔壁的老板娘，是个两百来斤的离异女人，一想到她压在李二狗子瘦弱的小体格子上，就够让人好笑的。由于滋阴堂和旅馆是邻居，所以，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跟那个老板娘都认识。就这么去找老板娘，二狗子还真是有些发怵。
幸好，在这个时候，郑玉堂和陈振南过来了，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我们去，帮你们把事情给摆平了。”
结果，不到三分钟，他俩都跑回来了。
贾思邈很是吃惊，连忙问道：“啊？不是吧，这么快就搞定了？”
郑玉堂苦笑道：“搞定什么呀？那老板娘当时就说了，必须让一个和尚去，把她给搞爽了。否则，她是不会卖旅社的。”
“和尚？”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正在跟王海啸，在一起神侃的胡和尚身上，真就不明白了，那个老板娘怎么还有这样的嗜好，玩和尚？当下，贾思邈让郑玉堂赶紧去给找几辆车子过来，等会儿，他要出去一趟。这是小事，郑玉堂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陈振南问道：“贾少，我们陈家已经收拾出来了，不知道滋阴医派的人，什么时候过来呀？”
贾思邈笑道：“我不是让郑叔给安排车子了吗？趁着这个工夫，咱们还是先把隔壁的老板娘给搞定吧。胡和尚，你给我过来。”
胡和尚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过来了，问道：“贾爷，你叫我？”
贾思邈问道：“和尚，你有过女人吗？”
“女人？那是当然了，我可是酒色肉不忌的。”
“那就好。”
贾思邈伸手一指隔壁阳台上的那个老板娘，大声道：“你去把她给摆平了吧。”
“啊？”胡和尚吓得一激灵，叫道：“贾爷，你……你可别逗我了，我……是我摆平她，还是她摆平我啊？”
“那我不管，反正，她指名点姓要你去。现在，我们能不能买下来隔壁的小旅社，就看你的了。”
当下，贾思邈就把那老板娘的事情，跟胡和尚说了一下，郑重道：“和尚，这个任务很艰巨，我们都相信你。”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郑玉堂等人全都站了起来，紧攥着拳头，大声道：“和尚，别给我们男人丢脸啊，上！”

第966章 可恶的“小师弟”
关键时刻掉链子，那还是男人吗？
看着胡和尚高大威猛，满身煞气的背影，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觉得，胡和尚应该能将那彪悍的老板娘搞定了。和尚，他杀人那么凶狠，估计在那方面，也一样的凶狠吧？
就在这个时候，陈振南从外面回来了，笑道：“贾少，车子都给你安排好了。怎么样？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贾思邈道：“等几分钟，等胡和尚有消息了，就走。”
“胡和尚？他怎么了？”
“哈哈。”
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郑玉堂拽着陈振南往一边走，低声说笑着。王海啸等人刚刚到这儿，贾思邈让吴阿蒙、张克瑞等人帮他们收拾东西，他和李二狗子等人，在那儿检查着车子。等到都忙得差不多了，胡和尚耀武扬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唰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胡和尚的身上。
李二狗子迫不及待的问道：“和尚，怎么样了？”
胡和尚满脸的不屑，大喝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让我给搞定了。”
“啊？你还搞‘腚’了？真的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特殊的嗜好。”
“去，去。”
胡和尚径直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将一个红色的大红本本，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贾爷，你看看怎么样？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去办过户手续。”
“啊？”
在场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胡和尚。这……这也太厉害了吧？和尚出马，一个顶俩啊！不仅仅是把人家老板娘给搞定了，连房产证都拿来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连声叹服，啥也别说了，是真服了胡和尚。
贾思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问道：“和尚，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把那个老板娘给摆平的？”
“这个……还要说吗？”
“当然要说了。”
别说是贾思邈不答应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答应。他们将胡和尚给围在了中间，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崇拜的将军、勇士。从小到大，胡和尚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关注过，这下，他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以贾思邈这样敏锐的眼神，发现胡和尚竟然还有点儿脸红了。
这绝对是脸红，就是胡和尚皮糙肉厚的，看不太清楚。
胡和尚咳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这才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到了隔壁，就大喊了一声：老板娘，你找我干什么？当时，她就懵圈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上去将她给抱起来，扑倒在了床上。”
“啊？”
李二狗子吃惊道：“和尚，你……你把她给抱起来了？”
“是啊，不抱起来，又怎么做啊。”
“那……你就下的去手？”
“娘希匹的，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我将房门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她房间中的窗帘真厚实，一拉上，整个房间黑咕隆咚的了，只有隐隐约约的光亮。这就更好了，我再将被子给蒙在了身上，就这样强行地把她给拿下了。”
“和尚，你是纯爷们儿。”
贾思邈大喝了一声，在场的人，全都跟着鼓掌，很响，很响。
两百多斤的身子，还长得跟母夜叉似的，胡和尚也下得去手，他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啊！不服他，服谁啊？贾思邈强忍着笑，拍着胡和尚的肩膀，他现在要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对于房产证过户的事情，就交给胡和尚来办了，至于钱什么的，那不是问题，先让郑玉堂，或者是陈振南帮忙给垫上，等他回来，就立即还上。
陈振南要回家去再收拾收拾，郑玉堂有时间，就笑道：“和尚，走，我陪你走一趟房管局吧。”
胡和尚答应着，和郑玉堂走了。
没有叫其他人，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还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驾驶着一辆大巴车，一辆房车，两辆山地越野车，直接开往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叶蓝秋和妙香、妙玉，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唐子瑜要在这儿照顾着叶蓝秋，就没有跟着过去。
于纯和叶蓝秋等人都上了车，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地赶往寒山寺。
车子，只能行驶到山脚，在往上就不行了。在半路上，贾思邈就给柳静尘拨打了电话，当他们赶到山脚下的时候，滋阴医派的那些女孩子大包小包的，都在那儿等着了。这样，就不用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上山了，要方便许多。
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是在闻仁山庄召开的，而闻仁慕白和师嫣嫣又是情侣，有了这么一层关系，闻仁慕白哪能不会来事儿？一大清早的，他就叫了十几辆车子，和严武、曹兴宇等人，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寒山寺山脚下。
同行的，还有十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他们上山，帮着这些女孩子将随身携带的皮箱、包裹什么的，都给搬了下来，累得气喘吁吁的。
闻仁慕白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问道：“门主，嫣嫣呢？”
“她在闭关，精研鬼门十三针。”
“哦？那她什么时候出关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要等到明天吧。”
“哦，那咱们先走，等会儿我再等她一起下山。”
柳静尘摇头道：“不用了，我们自己走就行。”
闻仁慕白笑道：“反正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连住宿的地方什么的，也都安排好了，走吧。”
柳静尘还是一样的摇头，妙真劝道：“师傅，咱们就别再等了，还是走吧。闻仁山庄的环境好，条件好，距离斗医场地也近，也方便……”
“你要去你去，我是不会去的。”
“呃，师傅不去，那我也不去。”
闻仁慕白有些发懵，就又上去劝说那些女弟子和尼姑们。她们踮着脚尖，往盘山道口张望，根本就没有搭理闻仁慕白的意思。这是要闹哪样儿啊？往日里，自己要是来到山上，这些女孩子都会尖叫不已的呀？这次，怎么突然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弄明白。
闻仁慕白就把目光落到了妙真的身上，问道：“妙真，是有人来接你们吗？”
“是啊。”
“是谁啊？”
“是……”
“妙真！”
柳静尘喝住了妙真，淡淡道：“闻仁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我们滋阴医派能自己做的，不劳烦外人。”
一句话，就将闻仁慕白给踢到了一边去。毕竟，他是闻仁老佛爷的儿子，而闻仁老佛爷又跟阴癸医派走的很近。相比之下，贾思邈就不一样了，他是滋阴医派嫡传的，唯一的，如假包换的弟子，是这些女孩子的小师弟，是完全可以信任地。
要是取舍，柳静尘当然是取贾思邈，舍闻仁慕白了。
呃，这个取贾思邈，可不是娶了贾思邈，贾思邈和柳静尘之间，可是很纯洁的师徒关系。当然了，柳静尘真正是怎么想的，贾思邈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这样纯洁、老实的人，是不会干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闻仁慕白皱了皱眉头，又道：“门主，我……”
“来了，小师弟来了。”
这些女孩子和尼姑们，失声尖叫、蹦跳着，很是兴奋的样子。
小师弟？闻仁慕白一愣，赶紧也顺着她们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顺着盘山道，行驶过来了几辆车子，一会儿被枝繁叶茂的丛林给遮挡住了，一会儿又暴露在了视线中。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几辆车子是奔寒山寺来的。
闻仁慕白就更是懵了，滋阴医派不都是女弟子吗？什么时候冒出个小师弟了？难道说……哎呀，他的心猛地一跳，柳静尘一直是没有男人，但是，像她这样如狼似虎的年纪，就真的能够墨守清规？闻仁慕白才不相信呢。这下可倒好，竟然连儿子都冒出来了，他几乎是可以肯定，这个小师弟就是柳静尘的私生子。
想想也是，人家柳静尘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儿子了，而自己？跟师嫣嫣的关系都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还算是外人。不过，他相信，自己早晚会摘掉了“外人”的帽子，成为真正地滋阴医派的女婿。
嗤！那几辆车子，终于是到了近前，停了下来。
闻仁慕白抢先一步走了过去，笑道：“小师弟，过来了。”
贾思邈从车上跳了下来，有些迷惑，问道：“闻仁少爷，你也在这儿啊？”
“贾思邈？你……你怎么过来了？”
“真是笑话。”
贾思邈道：“我是来接我师傅的呀。”
“你师傅？谁呀？”
“我。”
柳静尘站起身子，脸上立即就笑了：“思邈啊，这一路累不累？过来，喝口水，等会儿咱们再走。”
贾思邈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还喘息了几下，摇头道：“师傅，我不累，咱们这就走吧？”
柳静尘笑道：“行，咱们走。”
我……我叉他老母的！
闻仁慕白的眼珠子都凸起来了，差点儿吐血，敢情柳静尘、妙真等滋阴医派的人，等着的是贾思邈啊？还小师弟……闻仁慕白就不明白了，贾思邈怎么会突然摇身一变，就成了滋阴医派的弟子了？他不是被砸在夜莺网吧的楼下了吗？看来，一切传闻都是假的。闻仁慕白为了接近滋阴医派，费了很多的心机，这都没有贾思邈的一声“师傅”，来得实在。
贾思邈大声道：“师姐们，咱们上车吧。”

第967章 以气度针
“师姐们，咱们上车吧。”
李二狗子可来劲儿了，赶紧跳下车，过去帮忙。
他这样瘦弱的小体格儿，竟然搬了好多东西，忙前忙后的，估计能在这些女孩子的心中，留下良好的印象。这就是第一步啊？等到第二步，没事儿就往她们中间凑合，买个冰激凌，或者是什么小吃的，讲点小笑话，她们肯定会爱上自己。
那可是三十多个女孩子啊？可挑选的余地很大，很大。
不过，李二狗子也有些担心，万一她们都看上了自己怎么办？要知道，他的心中可是只有蓝姐啊！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是拒绝，还是接受呢？唉，男人啊，太招风了也不好，容易惹下风流种子。
低调，还是低调点吧，在低调中求发展。
贾哥，不就是这样干的吗？
看着一个个的女孩子都上了大巴车、越野车的，闻仁慕白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他是来干什么的？那是来接滋阴医派的这些人，去闻仁山庄的。这下可倒好，成了看贾思邈的“个人表演赛”了。
是可忍，叔叔不可忍啊！
可当着柳静尘的面儿，他还不好发作……形象啊，这种毁三观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干。
怎么办，怎么办？
闻仁慕白就把目光落到了严武的身上，低声道：“严武，你能不能帮我出口恶气？”
“少爷，你的意思是狠K贾思邈一顿？”
“对。”
“这样，不太好吧？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
“我也知道不好，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那有什么。”
严武倒是挺看得开的，微笑道：“他请走了滋阴医派的所有人，也没有一个人有分量。那个人，现在，还不在你的手中吗？”
“你是说师嫣嫣？”
“对。”
“哈哈。”
闻仁慕白就笑了，是啊，贾思邈请走了滋阴医派上下，那又能怎么样？他请走了师嫣嫣，比什么都强。这么一想，他倒是释然了。透过车窗，贾思邈望着闻仁慕白，有些不太明白，这家伙的脑袋是让驴踢了，还是怎么样啊？怎么傻笑个什么劲儿啊。
贾思邈就问柳静尘：“师傅，还有什么要拿的吗？”
“就是还缺点药……”
“还什么药啊？咱们滋阴堂，不是什么都有吗？别忘了，我有收购闻仁老佛爷的大批药品。”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走，咱们这就出发。”
“等等。”
明知道师嫣嫣没来，贾思邈还故意左右看了看，问道：“师傅，怎么没有看到大师姐啊？她没过来吗？”
柳静尘道：“她在闭关呢，苦练鬼门十三针，等到明天应该会过来的。”
“鬼门十三针？”
“对，这也是咱们滋阴医派的独门针法了……”
顿了顿，柳静尘白了贾思邈一眼：“当然了，这个跟你的伏羲九针是没法儿比了。”
贾思邈笑道：“师傅，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呢？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将伏羲九针拿出来，给你看看也没什么。”
“哦？你真愿意给我看？”
“那是当然了，你是我师傅，是我最亲的人嘛。”
贾思邈还真是没有犹豫，直接从贴身的口袋中，拿出来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薄薄的几页纸。在封面上，有几个篆书的大字——伏羲九针，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年头了。在这一刻，柳静尘的心都突突连跳了好几下，这可是《伏羲九针》啊，是中医界中最为厉害的一种针法之一了。鬼门十三针是挺厉害，可跟《伏羲九针》，根本就没法儿比。
要知道，华夏国古代中医的《素女脉诀》、《伏羲九针》、《神农百草经》并成为三大古典著作，也可以说是三种医学流派学科。
伏羲制九针流行于世，而成《黄帝针灸》。黄帝歧伯问答经脉病证，而成《素女脉诀》。神农尝百草而成《神农本草经》。这三大古典著作早就已经失传了，只是在一些历史文献有过记载，也只是说了《伏羲九针》的针灸特征，却没有相关的针灸手法。
而现在，伏羲九针就在手中了，柳静尘又哪能不激动。
她轻轻抚摸了《伏羲九针》几下，忍了又忍的，终于还是将书页给翻开了。只可惜，看了几眼后，她就愣住了，然后问道：“思邈，根据《伏羲九针》上记载，这是以气度针啊？这……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要练伏羲九针，必须先练气。等到练气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方可以气度针。”
“你做到了？”
“只是略懂皮毛。”
“现在，你练到第几针了？”
《伏羲九针》也就是薄薄的几页，第一页是总纲，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五针洗髓……六针生、七针死、八针阴阳、九针生死门。往后，每一针就是一页，只可惜，到了第八针往后，就被撕掉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伏羲九针》，根本就是一本残缺不全的针法。
贾思邈苦笑道：“到现在为止，我才练到第五针——洗髓的境界。”
“第五针了？”
“是。”
贾思邈道：“师傅，你也看到了，这本《伏羲九针》根本就是个残谱，估计我有生之年，也未必能掌握九针了。”
柳静尘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甩手将《伏羲九针》砸了过去，骂道：“滚蛋，你这是在炫耀，还是在讽刺人呢？第五针，你还不知足，你知道吗？单单只是五针，就够你笑傲整个中医界了。”
贾思邈一把抓住《伏羲九针》，小心地放到口袋中，正色道：“师傅，你说的不错，只是五针是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可是，我要做的是振兴华夏中医事业，必须要掌握到第九针，开通生死门。否则，一旦到了国外，又哪能让那些老外大开眼界。”
这下，柳静尘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问道：“你的意思是让华夏中医，走向世界？”
“我就是为什么，我要争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这是我的宏愿。”
“你……厉害，我不如你啊。”
柳静尘叹声道：“如果这些中医门派能够摒弃一切，融为一体，肯定能让华夏中医事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贾思邈，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们滋阴医派上下，绝对支持你。”
贾思邈笑道：“师傅，别忘了，我也是滋阴医派的弟子啊，你这么一说，就像我是外人似的。”
“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该走了吧？”
“贾思邈，你下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就传来了闻仁慕白的声音。
贾思邈的脑袋探出车窗，问道：“闻仁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闻仁慕白微笑道：“也没别的什么事儿，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去找我，绝对好使。”
“那我就谢谢闻仁少爷了。”
“客气了。”
“那我们走了。”
贾思邈挥挥手，把于纯、叶蓝秋、妙香、妙玉叫上车，回徽州市了。随行的还有一个滋阴医派弟子，那就是妙真。她很会来事，帮着柳静尘拿包，就跟在柳静尘的身边。不过，妙香和妙玉对妙真不太感冒，这个女人，太有心计了。叶蓝秋刚来到滋阴医派的时候，她就没少欺负叶蓝秋。现在，因为叶蓝秋跟贾思邈的关系，她对叶蓝秋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那叫一个热情！
而在骨子里面，她的心中对叶蓝秋指不定是怎么样的羡慕嫉妒恨呢。这种女人，她是恨不得全天下的男人，全都围着她转。还有贾思邈……这样的男人，理应是看上自己的才对啊？他怎么就那么没有眼光，看上了叶蓝秋呢？
哦，她终于是明白了一点，她没有叶蓝秋命好。因为，叶蓝秋是先一步跟贾思邈认识的，要不然，又哪能轮到叶蓝秋呢？听说他们还是师生关系，这是典型的师生恋，乱伦啊。不过，她相信自己的手段，一定能够从叶蓝秋的手中，将贾思邈给抢过来。
就不信了，还有不吃鱼腥的猫儿吗？
站在柳静尘的身后，妙真的眼眸时不时地在贾思邈的身上瞄来瞄去的，毫无掩饰那流露出来的春情。这些，叶蓝秋、妙香和妙玉，她们肯定是看不出来了，却逃不过于纯的眼睛。她是谁呀？她是妖孽，这种事情最是在行了。
于纯笑道：“思邈，你过来，帮我洗洗水果。”
一愣，贾思邈就从于纯的眼眸中看出来了什么，嗯了一声，就跟着走了过去。
叶蓝秋连忙道：“我来帮忙……”
“不用，这点小事，你多陪陪柳门主就行。”
走到了一边，于纯问道：“思邈，你看出来妙真看你的眼神了吗？赤裸裸地，夹杂着征服欲啊。”
贾思邈咳咳道：“你这脑袋，整天尽是琢磨些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她是。这年头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一旦让女人惦记上的男人，休想逃掉了。”

第968章 看谁敢对我的男人动心思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样胡思乱想啊？
贾思邈苦笑道：“妙真是不错，可跟你比起来，那就是起重机吊鸡毛，不值一提。”
“那个鸡毛啊？”
“呃……流氓。”
贾思邈不禁老脸一红，跟着于纯在一起，时刻遭受到调戏啊。
于纯的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笑道：“嗨，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赌什么？”
“妙真肯定会勾引你。”
“啊？不是吧？你别乱扯。”
“别管我乱不乱扯，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赌，那有什么不敢赌的？你就说吧，咱们赌什么？”
“很简单。”
于纯瞟了眼不远处的妙真，就把嘴唇凑到了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然后，她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咯咯笑道：“怎么样？你敢赌吗？”
贾思邈笑道：“反正，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就是便宜了胡和尚。他连两百来斤的母夜叉都搞定了……啧啧，我真是不敢去想啊。”
于纯撇着嘴，倒是满不在乎：“谁让她敢对我的男人动心思了？往后，要是再有这样的女人，我一样收拾。”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在滋阴医派中，妙真向来是飞扬跋扈惯了，那些同门师姐妹们，大多对她都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她很会来事，很讨柳静尘的欢心。这样，反而让那些同门师姐妹们，更是看不上她，对上巴结、溜须拍马，对下欺负、凌辱，这样的女人，又有谁会喜欢。
这样久而久之，反而是养成了妙真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的性格，自认为别人都不如她，只有她才是最大。只可惜，她遇上了于纯，于纯可不像叶蓝秋那样，不太跟人计较。别人不招惹她，她还想踹两脚呢，就更别说是招惹的人了。
这算是碰到了克星吗？
贾思邈不知道，他只是明白一点，妙真要倒霉了。
唉，本以为这次来到滋阴医派能遇到师嫣嫣呢，没想到，还是没看到她。你说，明天就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日子了，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怎么还闭关啊？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可她是女人啊，磨的哪门子“枪”。
再就是，一想到闻仁慕白还呆在寒山寺，贾思邈就有些紧张，万一，他对师嫣嫣图谋不轨怎么办？不行，他是小师弟，是滋阴医派唯一的男丁，有责任、有义务保护每个师姐都不受到伤害。
贾思邈颠颠地过去，给柳静尘沏了杯茶水，问道：“师傅，你说，留下大师姐一人在寒山寺，能行吗？要不，我去陪着她吧……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跑前跑后，端茶倒水的，不也得有个人嘛。”
妙真娇笑道：“没事的，寺中还有姐妹，她们会照顾师姐的。”
“哦，那就好。”
“小师弟，你过来一下，师姐跟你说点事情。”
见妙真冲自己招手，贾思邈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于纯刚才跟自己说的话，她要勾引自己？不会是真的吧？唉，男人啊，长得帅真是麻烦。他本不想过去了，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师姐，当着师傅的面儿，拒绝了也不太好。
贾思邈就走过去，问道：“师姐，有什么事情吗？”
妙真问道：“小弟弟，我跟你说……”
“呃，我是小师弟，不是小弟弟，你这样说，我感觉很别扭。”
“别扭？有什么别扭的？”
这个房车的空间挺大的，上车的左手边就是洗手池、隐藏的电磁炉。右手边是一个小厅，有电视、沙发、茶几什么的。要是晚上睡觉休息，可以将茶几缩短，把沙发打开，这样就是一个床铺了。
在小厅的后面，也就是车的尾部，是一个上下层的单人床铺。而在车头的位置，有一个带沐浴的卫生间，里面是一个大双人床。一样，在墙壁上，挂着液晶电视。窗帘都拉开了，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很是清爽。
现在，妙真和贾思邈所在的位置，就是在靠近车头的卧室门边上。试想一下，房车就是一个缩小的房间，又能有多大空闲的地方？她往前凑了两步，几乎是和贾思邈贴身到了一起了。
要说，她也算是一个颇有些姿色的女人，只可惜，贾思邈对这方面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雏儿。当见惯了张幂、于纯、沈君傲、叶蓝秋等人，再看妙真……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反应。
这是不正常，还是很正常？兴许，是男人的一种忠贞吧。
人家于纯和叶蓝秋、柳静尘就在旁边看着呢，她们低声说着话，看着电视，但是贾思邈知道，她们的眼角余光，肯定在瞟着自己。可不能因为她，坏了自己的名声啊？贾思邈就往后退了两步，淡笑道：“师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妙真笑道：“现在，你也是我们滋阴医派的弟子了，算起来，咱们也是一家人。你知道的，咱们滋阴医派的每个弟子，都有一身医术，而你呢？加入滋阴医派，也是想学医术吧？”
“呃，是这样的。”
“那好啊，我来教你医术。”
整个滋阴医派上下，只有柳静尘和叶蓝秋知道贾思邈是鬼手，像是妙真、妙香、妙玉等人，只是知道贾思邈的医术挺厉害的，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也是柳静尘和贾思邈约定好的，是绝对不能将他是鬼手的身份，泄露出去的。
说白了，这是秘密武器。
妙真道：“我知道你的医术很不错，但是你对滋阴医派的医术，肯定不太了解吧？师傅没有工夫教你，就让师姐来教你吧。”
其实，贾思邈加入滋阴医派，就是想借机跟师嫣嫣套套近乎，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学医。现在，妙真这么一说，反倒是把他给提醒了。
华夏国，有很多古老的中医门派，蜀中地区、潮湿多雨，大多数人都喜欢吃辣，大夫就给开一些辛辣、祛湿的药品来化解多余的湿气。东北天冷，为了抗寒，大多数人都是睡火炕，喝高度酒，这样就导致了风湿、咳喘、胃病、心脏病等等病症，大夫在开药的时候，在药中就加入一些温热、驱寒的药物，来克服多余的寒气。
同样的道理，在中医的圈子中，根据地区经度和纬度的不同、地方百姓的身体差异、季节气候等等因素，各个地方的医生在用药上，不得不考虑用一些药品来祛除本地的、特有的治病因素的药品，久而久之，这些古老的中医门派就形成了。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更新换代，这些古老的中医门派还能存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同样，在每个门派中，都有几样绝活儿，是不对外秘传的。比如说，滋阴医派的鬼门十三针，千金医派的要药方、贴剂，火神派的火神丹、伤寒派的火罐儿等等，这些都是经过千锤百炼，逐步形成的。
而贾思邈要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就是要将这些门派的绝活儿，全都贡献出来，编辑成书册，开课，让每个中医大夫的医术，都能够大大地提升。不怕人偷学，你会了，我也会，那你偷学了有什么用？只有在你会了，别人都不会的情况下，你偷学的才有价值。
相反，贾思邈倒是希望能有人来偷学，偷学的人越多，中医大夫就越多，就能给更多的患者来解除痛楚。
贾思邈问道：“哦？不知道师姐要教我什么呀？”
“我来教你把脉吧？”
“把脉？”
“对，就是把脉。”
妙真伸手，把纤纤手指，扣在了贾思邈的手腕上，轻声道：“我们滋阴医派用的切脉手法，也是最常见，最普通的寸口切脉法。在切脉时，把中指按在关脉部位，食指按寸脉部位，无名指按尺脉部位，根据脉相的变化，来解人体正气盛衰和营卫气血运行情况，又可判断病邪对脏腑的影响。切买的时间，一般清晨是最好的，你这样的姿势不对，你这样坐在床上……”
在妙真的引导下，贾思邈坐在了床上，手臂和心脏保持着同一水平位置，直腕，手心向上。本来，是应该在腕关节背垫上脉枕，可这种地方，上哪儿去弄脉枕啊？妙真就微微将膝盖蜷起来，让贾思邈将腕关节垫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穿着的是黑色的皮裙，身上是一件长款的风衣外套，里面是鸡心领的毛衫，脚上是一双长筒的皮靴。她这样的姿势，让裙摆微微撩起，贾思邈这样坐着的姿势，刚好是可以顺着她的大腿望进去。
红色的，丁字裤……贾思邈可以确定。
她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是要让人兽血沸腾啊，还是要让人流鼻血啊？贾思邈咳咳了几声，连忙把视线上移。我的乖乖，这下更是不得了，她的鸡心领毛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连项链的吊坠都低垂了下来，微微摇晃着，实在是够惹眼的。

第969章 别说我撕了你的两张嘴
我是闷骚，但我是对别人闷，只对我的男人骚。
——于纯语录。
不带这样的吧？
紧接着，妙真又往前俯了俯身子，她的小腹就抵在了贾思邈的手上，软软的，还挺有弹性。这事儿，真不怪贾思邈，在切脉的时候，他必须要把手平伸出去啊？谁能想到，她会这么主动。砰砰！贾思邈的心就连跳了好几下，毕竟他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啊。
对于贾思邈的反应，妙真很满意，她的三根手指终于是撒开了贾思邈的手腕，咯咯笑道：“你的身体挺棒的，就是心跳快了点儿。”
我叉！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心跳能不加快啊？这也就是贾思邈这样的，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估计心脏都从口腔中蹿跳出来了。紧接着，妙真又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让贾思邈将他的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来，你来感受一下我的脉相。”
“这个……师姐，还是算了，我这人比较笨，也练不会啊。”
“还没学，你怎么就说学不会了？”
妙真往前一伸手，手掌就摸到了贾思邈的下身，手心是向上了，但是她的手指还轻轻勾动了几下。这下，就像是几滴油落入了油锅中，当即炸锅了。不过，贾思邈是谁啊？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岂能落在她一个小女子的手中？他是满身的浩然正气，直接站了起来，大声道：“师姐，我不学了，我要陪着师傅去唠唠嗑。”
妙真道：“急什么啊？我来陪你唠嗑，不是一样……”
“啧啧，这年头，见过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对我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还伸手开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于纯来了。
于纯早就来了。
贾思邈坐在床上，刚好是可以看到门口的位置。
妙真是面对着贾思邈坐着，自然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她以为，有门挡着，又有身子挡着外面，别人就看不到她和贾思邈的动作了。她忽视了一点，于纯很妖孽，这是在阴癸医派、滋阴医派中，都是出了名的。
当时，于纯被驱逐出阴癸医派，滋阴医派还特意放了挂鞭炮，来庆祝呢。又有谁能想到，世事变迁，于纯竟然跟滋阴医派的人混在了一起。现在，突然见到于纯就站在身后，妙真的身子就是一激灵。不过，她竟然在转过身子的一瞬间，就恢复了镇定。
“于纯，你说谁呢？”
“你说我说谁呢？谁在干不要脸的事情，我就在说谁呢。”
“你才不要脸呢。”
“是，我不要脸，但是我只对我的男人不要脸。可不像是有些是女人，专门对别人的男人不要脸。”
妙真彻底被激怒了，叫道：“你……你找死啊？”
你越怒，我就越笑。
于纯笑道：“我找死？咯咯，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有捡金子的，有捡钱包的，有捡破烂的，还第一次看到有人捡骂的。难道说，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
跟于纯斗嘴，十个妙真也不是对手啊。她真是又气又恼，挥着拳头，照着于纯就打了过来。于纯往旁边一闪身，叫道：“打人了，救命啊。”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妙真，你干什么呢，还不快住手？”
现在的妙真，都红了眼，哪里还会去听柳静尘的话呀？她见没打到人，就更是恼火了，再次扑了上来。
你打我，我躲。
你还打我，我还手，就是自卫了。
挡面儿，来勾引我的男人，谁能受得了？于纯等着的就是这个机会，上去就是一脚，蹬在了妙真的小腹上。妙真往后蹬蹬蹬倒退了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床上。
“你敢打老娘？看我不撕烂了你的两张嘴。”
两张嘴？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两张嘴？贾思邈这么一愣神的工夫，于纯已经扑上去，骑在了妙真的身上，左手去撕扯她的嘴丫子，右手就伸到了她的两腿间。咔哧！两只手一起用力，是真撕啊。
妙真的嘴唇，当场让她给抓破了，而下身……倒是没有撕破，是内裤给扯掉了。
“啊……”妙真惨叫了一声，剧烈地挣扎着。
于纯左右开弓，照着妙真的脸蛋就是煽了几个耳光，骂道：“来呀？你再打我呀？”
差不多就行了。
贾思邈上前一把，抱住了于纯的腰肢，将她给拽了下来，责备道：“嗨，于纯，你干什么呢？哪能上来就动手打人呢？”
于纯很气，丰腴的胸脯随着急剧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她手指着妙真，满脸的委屈，很是悲愤的道：“她……她也太欺负人了，柳门主，你要给我做主啊。这一切，你可都是看到了，她勾引我的男人，还打我……”
这一切，柳静尘和叶蓝秋等人也看到了，妙香和妙玉可是知道于纯的厉害。当初，于纯和贾思邈来到寒山寺的时候，就打过她俩。只不过，当时是摆摆样子，哪像是现在呀？是真狠，撕烂了妙真的了两张嘴，她俩……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还感到特过瘾。
恶人自有恶磨，这回，妙真是遇到了狠茬子。
柳静尘叹息了一声，她自然是看得明白，不愧是阴癸医派出身的妖女，收拾妙真就跟玩儿一样。打你了，我还得打出道理来，让谁也挑不出毛病。妙真自以为很聪明，其实，就算是十个她加起来，也不是于纯一人的对手啊。
谭素贞……柳静尘皱了皱眉头，叱喝道：“妙真，你给我过来。”
“师傅。”妙真手捂着嘴丫子，哭着小跑了过来，委屈道：“她打我，还撕烂了我的内裤，师傅，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闭嘴。”
柳静尘目光如电，瞪着妙真，大声道：“刚才，你都干了些什么，自己心中有数，还要让我戳穿你吗？给我老实在那儿呆着吧，别尽给我们滋阴医派丢脸。”
“师傅，我……”
“难道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妙真终于是不敢吱声了，师傅不给做主，她狠狠地瞪着于纯，是真想上去狠狠地在于纯的脸上抓挠几下。不过，她知道，她也就是想想，刚才于纯的三拳两脚，干净利落，是真的将她给打怕了。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还想怎么样？只能是忍气吞声了。
突然，于纯疾步又冲了过来，这……这是要当着师傅的面儿，还敢揍自己？别人，兴许是干不出来，可她是于纯啊？妙真吓得尖叫一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终于，于纯在她的面前两米处，停下了脚步，态度十分诚恳：“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这又是闹哪样啊？思维跳跃太快，妙真一时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于纯道：“你要是不解气，你就打我一顿吧？我保证不还手。”
再动手，那是傻逼，谁知道她会不会借着理由，再自卫啊？尽管，妙真是真想上去打两下，可她还是连忙道：“没事，没事，刚才是我的错，是我先动手的，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你……你原谅我了？”
“是，我本来就没有怪罪你。”
“妙真，你真是太好了。”
于纯上前一把抱住了在瑟瑟发抖的妙真，就像是抱着自己的亲姐妹，那叫一个亲热。不仅仅是妙真，就连在旁边的妙香、妙玉也是一样，彻底地傻了眼。她们实在是被于纯给彻底折服了，一会儿妖孽，一会儿又清纯如小家碧玉，她们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哪个才是真正地于纯啊。
不过，她们明白一点，于纯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于纯回头冲着贾思邈道：“嗨，思邈，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帮着妙真看看伤势，唉，都怪我，太冲动了。”
叶蓝秋憋不住的笑，连忙道：“纯姐，还是我来吧。”
贾思邈就将药什么的，交给了叶蓝秋。叶蓝秋拉着妙真走进了车位的卧室中，关上房门，帮着她擦拭嘴丫子和大腿上的伤势。嘴唇是被撕得红肿了，而大腿内侧，让于纯的手指甲给划了几道血槽，连毛都揪掉了一撮。当看到位置……叶蓝秋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还有些暗暗的庆幸，幸亏是没有让贾思邈来给包扎伤口，否则，他什么都看到了。
在叶蓝秋给上药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内心感到委屈、憋闷，妙真眼角的泪水，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流。在滋阴医派这么久了，向来都是她欺负别人了，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羞辱。可偏偏，对方又太强势了，她……干不过人家啊，就算是左手按摩器，右手跳蛋的，那也是白搭。
很有可能还没等冲上去，于纯已经一个反扑，将那两样工具都反插在了她的身上。她相信，于纯绝对干得出来。
叶蓝秋轻声道：“妙真师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其实，纯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坏女人，她是泼辣了点儿，但只要是不触犯她的底线，她是不会这样做的。你……我希望你想的别太极端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说是不是？”

第970章 不就是算计吗？
这是什么话啊？
其实，叶蓝秋倒是好心好意的，可落在了妙真的耳中，那就是对她的一种奚落。看着这张清秀的瓜子脸蛋，她心头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当初，叶蓝秋刚刚加入滋阴医派的时候，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可是现在呢？一瞬间，叶蓝秋变得这么强大了，而自己……越来越多的人，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
这一切，还不因为叶蓝秋和于纯都是贾思邈的女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说自己跟贾思邈在一起了，肯定比她们更强。
唉，女人啊，她的思想怎么尽是往偏激了走呀？人家于纯都已经点拨她了，叶蓝秋也劝她了，这是不好意思明说，你往后，别动那些歪心思。这年头，谁也不是傻子，你觉得你挺强，其实比你强的人，有很多，很多。
这次，于纯也就是做做样子，要是真有下次，她是真有可能干出来，撕烂了妙真的两张嘴。
妙真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我就是犯贱，让人打了，连个屁都不能吭一声了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同情我、可怜我、还是在作践我、看笑话？”
妙真道：“请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叶蓝秋蹙着蹙秀眉，还是走了出来。反正，她该尽到的心意，也尽到了，如果说，妙真还一意孤行，那谁也帮不了她。
柳静尘倒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和贾思邈、于纯、妙香等人有说有笑的，一行人，在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是赶到了陈家别墅。为了迎接柳静尘等人，陈家上下特意粉刷一新，大门敞开着，门边上还悬挂了鞭炮。当车子靠近了，陈养浩颠颠地上去，将鞭炮给点燃了。
噼噼啪啪，在这一片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车子缓缓地驶入了陈家别墅。
这儿的环境，虽然说是跟闻仁山庄没法比，但是在徽州市也算是相当气派的了。这是陈家买的地皮，自己修建的别墅，面积很大很大，花园、小桥流水……俨然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在大院中，有几栋别墅，陈老爷子特意给腾出来了一栋，又叫人将房间给清整一新，来欢迎柳静尘等人的到来。这栋别墅，本来是陈家的客房，从一楼到四楼，搞的像是宾馆一样，走廊的两边，都是一个个的房间，每一层有十间。这样，滋阴医派的四十来个人，两个人一间，轻而易举的就都住下了。
这些女孩子看得眼花缭乱，当进入了房间中，就立即扑倒在了席梦思床上，比在山上睡的硬板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
在楼下大厅中，陈老爷子笑道：“柳门主，你们这儿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们说，我们跟贾少都是自家人，千万别客气了。”
柳静尘道：“谢谢老爷子了，很满意。”
“那行，你们休息着，我去叫人准备饭菜。”
顿了顿，陈老爷子将管家陈柏叫了过来，让陈柏给安排两个女孩子，专门在这儿给柳门主等滋阴医派的人跑腿。买个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什么需求啊，有女孩子在这儿方便许多。
陈柏点头答应着：“老爷，你尽管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办就行。”
等到这些人都散去了，贾思邈问道：“师傅，这儿没外人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
“滋阴堂还在装修，等到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结束，滋阴堂肯定能装修完了。到那个时候，咱们就搬到滋阴堂去，那儿才是咱们的家。”
“是啊，在哪儿也没有在自己家好。”
“那……师傅，你也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吃饭，我过来叫你。”
虽然说，都是滋阴医派中人，可她们毕竟都是女人啊？贾思邈呆在别墅内，影响不太好。他转身从大厅中走出来，手机铃声就响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是贾少吧？我是徐子器。”
“哎呀，是徐爷啊？听到你的声音，我都有一种亲切感。”
“是吗？”
徐子器呵呵笑了笑，又叹声道：“唉，其实，我们也不想跟贾少的关系搞得那么僵，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顺便把谢老板还给你。”
这话说得很敞亮，实际上，就是来交换谢有才和那个青帮长老。
贾思邈笑道：“行啊，不知道徐爷有没有订地方呢？”
“你来订吧，我对徽州市也不熟。”
“那就在市公安局对面的一个茶社吧？怎么样？”
“行，那咱们晚上八点钟，不见不散。”
有些事情，不能不防，谁知道徐子器又搞什么阴谋诡计啊？如果有机会，贾思邈非干掉了徐子器不可，这人比邓涵玉、铁战、丁鹏、姚芊芊、叶羽、铁战等人加在一起，还更要可恶。
如果徐子器等人去了茶社，那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肯定会防御降低，这倒是一个偷袭青帮的大好机会啊？贾思邈立即给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拨打电话，让兄弟们都准备准备，晚上有行动。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这次干谁去啊？”
贾思邈就将刚才跟徐子器的电话，说了一下，然后道：“第一，在茶社周围，安插人手，防着点儿徐子器。要是有机会，就做掉他。第二，二狗子，你让王海啸和张克瑞、陆判，带着那四十个思羽社兄弟，去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哦，对了，把董大炮也叫上，一旦有机会，就把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给我炸了，狠狠地干青帮一票。”
“明白。”
“这件事情不能宣扬出去，就算是在出发的时候，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咱们的行动计划。”
“是。”
“还有一点，你要切忌……”
贾思邈又跟李二狗子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二狗子一愣，大声道：“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谁也不知道，贾思邈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默默地吸了几口，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狠绝。
陈养浩走过来，小心道：“师傅，你……你怎么了？”
贾思邈问道：“养浩，你爹和你爷爷呢？我找他们有急事。”
“凉亭那儿钓鱼呢。”
“走，陪我过去走走。”
穿过花丛，是潺潺的流水，旁边就是一座假山和一个小凉亭。现在的陈老爷子和陈振南，正坐在凉亭上，悠哉地钓着鱼。周围的环境很恬静，让人都不忍心破坏。
贾思邈顾不上那么多了，几步奔到了凉亭中，低声说了几句话。
陈老爷子霍下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道：“你确保，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不敢确保，但这是一个机会，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这事儿，有没有跟郑玉堂说？”
“还没说，等会让我就跟郑叔叔联系。”
“好啊！这一刻，我们陈家等了好久了。”
“老爷子，这件事情一定要隐秘行事，就算是在行动的时候，也不能泄露了计划。”
“我明白。”
贾思邈点点头：“那我立即跟郑叔叔联系。”
当说明了意思，郑玉堂笑道：“好啊，我一定配合你和陈老爷子的行动。”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谁知道贾思邈到底想干什么？贾思邈笑道：“老爷子、陈叔叔，咱们该去吃饭了吧？走吧。”
“走。”
在陈家别墅呆了一阵，贾思邈又跟柳静尘商量了一下，明天去闻仁山庄的事情，这才起身离开。不知道沈君傲的伤势怎么样了？一直在医院中，陪着沈君傲、唐子瑜呆到了日落黄昏，他这才回到了滋阴堂。
连续三天的装修，现在的滋阴堂已经颇具模样。那几个包工头，连连地打着包票，再有一天的时间，他们就能交工，投入使用了。贾思邈点头称谢，来到后院儿中，冲着李二狗子道：“二狗子，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
“好！等会儿就跟青帮的人交换老谢了，咱们怎么也不能亏待了那个青帮长老，你说是不是？”
“我都准备好了。”
李二狗子笑着，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厨房中端来了丰盛的饭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贾思邈立即将药粉洒扫了饭菜上，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会立即使人致命。不过，在几个小时候，会让人陷入到一种疯狂的状态，很难控制住。
李二狗子端着菜盘子，走进了房间中，骂道：“老不死的，赶紧过来饱餐一顿吧，这是你的断头饭。”
“断头饭？这是我的最后一顿饭了？”
“你说呢？再不吃的话，你就成了饿死鬼了。”
咣当！房门关上了，那青帮长老整个人都呆住了。真的没有想到，来内地一行，竟然会落得个这般下场。死了，难道就要死了吗？他突然疯狂地扑上去，连筷子都没有用，就这样大口大口地吞吃着饭菜。
死了，也不能当饿死鬼啊？那青帮长老噎得直打嗝，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谁都会说不怕死，可真正地到了死亡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又有几人不哆嗦的？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第971章 可笑不自量
点点茶庄，这个名字还真是独特。
不过，里面的装修风格挺有品位的，墙壁都是将竹子劈开，一个个的拼凑而成。竹椅、竹桌，连空气中飘散着的都是一股淡淡的竹子清新味道。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就他们两个人，大步来到了楼上的“竹雅轩”。
轻轻敲了两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在房间中，有徐子器和叶羽，鼻青脸肿的谢有才，还有几个青帮弟子，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冯殿祥和十几个刑警。这是怎么个意思？徐子器是在表示诚意，还是怕自己来暗算他？
站起身子，徐子器笑道：“贾少，快请坐。”
贾思邈微微一笑，拱手道：“徐爷，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了。”
“没有，我们也是刚刚过来。”
徐子器看了眼冯殿祥，呵呵道：“贾少，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交换谢老板和我们青帮长老的。为了消除大家的误会和戒备心，我还特意跟冯局长说了一声，让他过来当中间人。”
冯殿祥道：“贾少，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希望你们双方能够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
贾思邈叹声道：“唉，青帮家大势大的，我之前也没有想过，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啊？徐爷愿意跟我和好如初，那是我的荣幸。”
“那咱们现在就可以换人了吧？”
“当然行了。”
徐子器打了个响指，叶羽走过去，将谢有才推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在这一刻，谢有才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亲人啊！这才几天的时间啊，他可是遭受到了不少痛楚。现在，终于是可以逃出魔掌了，不容易啊。
贾思邈拍了拍谢有才的肩膀，就拨打了一个电话。等了几分钟，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押着那个青帮长老上来了。这不是要杀自己啊？当看到了徐子器和叶羽等人，那个青帮长老也是又惊又喜，不过，相比较谢有才，他还算是镇定。
“等一下。”贾思邈伸手拦住了那两个思羽社兄弟和那个青帮长老。
“贾少，你这是……”
这一幕，让徐子器、叶羽等人都有些恼火，什么意思啊？我们很是大度地将谢有才放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就想反悔啊？冯殿祥也问道：“贾少，把人放了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也没说不放啊？二狗子。”
李二狗子反应倒是挺快，也不搭话，上去对着那个青帮长老咣咣的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有这样欺负人的吗？叶羽等人纷纷拔出了尖刀，包厢中的气氛，瞬间紧张、火爆起来。这要是再有点儿火星，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大爆炸。
叶羽怒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
徐子器伸手拦住了叶羽，竟然还笑得出来：“我想，贾少肯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是不是？当着刑警的面儿，就敢暴力行凶，真是嚣张啊。”
这话，让冯殿祥也有些下不来台了。当时，徐子器请他过来喝茶，也没说是贾思邈要过来。当看到贾思邈出现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让徐子器给摆了一道。万一，贾思邈误会他跟徐子器有什么瓜葛，那岂不是比窦娥姐姐还冤？要是站队，他当然是站在贾思邈的一边了。
冯殿祥喝道：“住手，别乱来。”
李二狗子终于是松开了那个青帮长老，他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只可惜，他的手脚都被捆绑着，否则，非上去跟李二狗子拼命不可。
贾思邈大声道：“徐子器，把解药给我。”
“什么解药？”
“你少跟我装糊涂，就是那个软骨散的解药。”
“我给你，你敢吃吗？”
“你……行，你够狠，我就不信我自己解不了。”
贾思邈揪着那个青帮长老，哼哼道：“我们的人，让你们给揍了，我们也要还回来，把人给你。”
敢情，刚才上去暴揍了那个青帮长老一顿，是这么个原因啊？那个青帮长老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真是悲剧、悲愤、悲哀啊！他什么时候遭受到这样的屈辱，白白的挨了一顿揍，道理很简单，就是因为谢有才也挨了青帮的胖揍。
往前踉跄了几步，叶羽上前一把扶住了那个青帮长老关切道：“姚长老，你没事吧？”
其实，他的心里对贾思邈很气愤，你怎么能就这么将姚长老给放了呢？杀了呀，那多干净利落。要不然，他就得被姚长老给带回到宝岛去了。想想，都够恼火的，有徐子器在这儿，他还不好反抗。
所以，他就希望，能够激起姚长老的怒火，让姚长老跟贾思邈火拼一下。杀了贾思邈最好，没有杀掉贾思邈，姚长老受了重伤，或者是一刀让贾思邈给宰了，对叶羽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是一本万利啊！
果然，姚长老受不了这样的即将，怒道：“贾思邈，今天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跟你拼了。”
他抓起了一把竹椅，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拍了下去。贾思邈往后急闪，李二狗子上来，手中的剔骨刀，直接照着姚长老的软肋就捅了下去。被捆绑了这么久，姚长老的手脚也是有些麻木，躲是躲过去了，但还是让剔骨刀给划破了皮肤，流出了鲜血。
“住手。”
徐子器和冯殿祥几乎是同时开口，喝住了二人。
李二狗子哼哼了两声，退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徐子器上前扶住了姚长老，皱眉道：“贾思邈，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
贾思邈冷笑道：“我过分？我好心好意的过来，跟你交换人质，可他呢？上来就偷袭我，我的人是正当防卫，你还能怪到我的头上？”
“那你也不能动刀子啊？”
“动刀子？我没杀了他，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二狗子，谢叔，我们走。”
“等一下。”
徐子器呵呵道：“行，行，刚才是我的人不对，行了吧？贾少，既然来都来了，坐下喝杯茶吧。”
贾思邈毫不客气，摆手道：“没兴趣。”
一直看着贾思邈走到了房门口，徐子器笑道：“贾少，我希望你再多呆个十几分钟，肯定会有好戏的。”
“好戏？”
贾思邈笑道：“行，那我就留下来，倒是要看看有什么好戏。”
冯殿祥生怕两个人再打起来，连忙喊着，让人赶紧上茶。
茶是好茶，闻着沁人心脾。
贾思邈和徐子器等人都坐下来，就像是生意上的伙伴，又像是认识了多少年的老朋友，喝着茶，聊着天，气氛很是活跃。这下，冯殿祥是彻底傻了眼，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他是拍马也追不上啊。
谁知道他们的葫芦中，卖的都是些什么药啊？
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先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王海啸急促的声音：“贾哥，大事不好了，我们遭受到了青帮的围攻。”
贾思邈惊呼道：“什么？赶紧撤退啊。”
“来不及了，我们被包围了，后面也是人。”
“死守。”
“是。”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咬牙道：“徐子器，你好狠辣的手段啊。”
徐子器喝了口茶水，淡笑道：“贾少，你激动什么呀？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就在这儿陪你喝茶了，怎么又手段狠辣了？”
贾思邈问道：“我就想知道一点，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人会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
“什么？你的人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了？贾思邈，你怎么可以趁着我不在，做这样的事情啊？”
“你少跟我装蒜，这些都是你的算计中，对不对？”
“什么呀？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徐子器看上去挺悲愤的，但是他不慌不忙的，任谁都看得出，是故意摆样子给贾思邈看得。对了，我就是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周围，布下了埋伏，那又怎么样？收拾的，就是你。
李二狗子吃惊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贾思邈重重地坐在了竹椅上，叹声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等电话呗。”
“好吧，等电话。”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是满脸的凄苦，看上去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哈哈！他们肯定是没有想到，也会有今天吧？叶羽和姚长老等人，都内心狂喜，从来没有过的舒坦，而徐子器的镇定自若，让叶羽更是心生佩服。果然不愧是智神，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要是拿着羽毛扇，那就是再是诸葛啊。
贾思邈那两把刷子，还敢跟徐爷斗？真是蚂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就在这个时候，徐子器的手机铃声突然也响了，是铁战打来的。不用问啊，这肯定是把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那些人，给干掉了呀？叶羽笑道：“徐爷，把手机开成免提吧，我想，有些人更想知道电话的内容。”
“叶羽，我觉得这样不好，这不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第972章 最毒枕边人
快乐建立在谁的痛苦之上啊？
叶羽道：“如果没有痛苦，有些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悔改呢？”
徐子器笑道：“那我就开免提？”
“开。”
“贾少，你说我开不开？”
“你……唉，开吧。”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开了。”
徐子器按了下免提键，笑道：“老铁，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铁战的声音很急促，叫道：“老徐，大事不好了，我们中了对方的奸计，现在遭受到围攻了。”
“什么？”
徐子器霍下站了起来，问道：“怎么可能呢？贾思邈的身边，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啊？”
铁战道：“不是他身边的人，是郑家和陈家的弟子，他们突然从背后掩杀上来，兄弟们伤亡惨重啊。”
一瞬间，徐子器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难怪贾思邈坐在这儿不离开了，敢情他早就算到了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会中埋伏。而他还来了个将计就计，暗中将陈家和郑家的人都给抽调了出来。
这一招，还真是够狠啊，以至于连杨彩骅和陈柏都不知道相关的消息。
贾思邈端着茶杯，都没有心思喝茶了，满脸的凄苦，都要哭了，问道：“徐爷，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的人，都被你们青帮给干掉了？”
禽兽！
刚才是怎么个情况，难道你听不到啊？这都开免提了。他这样做，分明就是在故意气自己的。徐子器深呼吸了几口气，手指冲着贾思邈点了点，冲着手机大声道：“老铁，立即带人撤退，快，撤回到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
“是。”
话筒中，喊杀声音一片，没有亲眼看到，但也能想象得到惨烈的程度。
叶羽叫道：“贾思邈，你好狠啊，跟我们故意演戏是不是？”
贾思邈满脸的无辜，用着跟刚才徐子器一模一样的语气，反问：“什么呀？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
叶羽拔出了尖刀，让徐子器一把给拽住了，谁能笑到最后，尚未可知，急什么？看着徐子器镇定自若的模样，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难道说，他还有什么阴招不成？
第一，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有警方的人，还有思羽社的兄弟，保护着沈君傲和唐子瑜。
第二，滋阴堂是贾思邈的大本营，留了不少人手在那儿。同时，还有郑玉堂和陈振南请来的装修工，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地工作，只要是有人靠近，休想逃过暗哨的眼睛，应该也没有问题。
第三，王海啸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那是假装的，实际上，贾思邈这样做，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有青帮的人事先埋伏在那儿。如果知道了，那就说明，他的身边有青帮的卧底。反正，有郑家、陈家的人在暗中接应，算是反埋伏，不给青帮造成重创就不错了，自保是绝对没问题。
那还有哪儿有纰漏呢？
陈家？不可能。
滋阴医派的人，在白天的时候，入驻了陈家。陈老爷子生怕会出事情，已经在陈家的高墙四周，都加强了戒备。
还有……郑家？贾思邈的心猛地一颤，现在的郑家精英弟子都跟着郑玉堂出来了，一旦有青帮的偷袭郑家，郑家的人能扛得住吗？越想越是担忧，贾思邈也不管这些了，冲着李二狗子大声道：“二狗子，咱们走。”
徐子器笑道：“贾少，怎么就这么走了？戏还没有唱完啊。”
“喜欢，你就自己唱去，小爷不伺候了。”
“你是不是在担心郑家啊？”
这一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命中了贾思邈的要害。
他停下脚步，回头道：“你真的对郑家下手了？”
徐子器笑了笑，再次用一样的语气：“什么呀？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郑玉堂的电话，大声道：“郑叔叔，你立即带人赶紧返回到郑家，快！”
郑玉堂问道：“怎么了？”
“你就别问了，赶紧走，把王海啸和陈家的人都叫上。”
“好。”
见贾思邈言语不善，郑玉堂也知道情况有些不太对头，冲着前方的王海啸和陈振南喊道：“兄弟们，扯呼了。”
陈振南和王海啸正是杀得兴起，青帮的人已经开始溃退，如果再趁胜追击，绝对能狠狠地捞一票。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郑玉堂竟然说是要撤退了，在搞什么呀？郑玉堂大声道：“刚才，贾少给我打电话，让我们赶紧回郑家一趟，快走。”
“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王海啸喝道：“我们走。”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出来吗？王海啸跟郑玉堂、陈振南不一样，他们光顾着砍杀过瘾了，他却是看得出来，别看青帮的人在溃败，但是撤退有序，这说明对方很有可能有埋伏啊。
这是假败退！
就算是没有贾思邈的电话，王海啸也还在决定，是否撤退呢。这还犹豫什么？这么一群人，上车的上车，没有车的就在街边拦截出租车，浩浩荡荡地赶往了郑家老宅。没有多久的时间，当他们赶到这儿的时候，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住了。
整个郑家老宅，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中，大门紧闭着，在大院内还传来阵阵的惨叫声。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郑玉堂的身子都有些哆嗦了，差点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陈振南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叫道：“老郑，你振作点。”
王海啸大声道：“上，把大门砸开。”
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上去，咣咣地用刀把砸大门。现在，大门都让火给烧得滚烫滚烫的了，人这么靠过去，都感到火辣辣的，灼热感很强。这还怎么砸门啊？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连手上都烫出了水泡。
“让开，我来。”
董大炮上去，将一颗炸弹丢了过去。轰隆！一声爆炸声音响起，整个大门都被炸塌了，一股气浪夹杂着火焰，喷射出来。幸亏，王海啸和郑玉堂等人躲得远，要不然，非被烧伤了不可。
这样望进去，场面更是惨不忍睹。整个郑家的老宅，几乎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是红彤彤的一片火光，映红了大半边天空。怎么……怎么会这样啊？郑玉堂的眼泪当即就留下来了，他的家人，他的老婆孩子可还都在里面啊，他要将她们给救出来。
陈振南拽着他，大声道：“老郑，你这样进去，还怎么救人啊？连你自己都甭想出来了。”
郑玉堂哭喊着道：“谁也别拦着我，赶紧撒开我……”
王海啸过来，抓着郑玉堂的脖领子，剧烈摇晃了几下，叫道：“你这样上去有什么用啊？兴许，郑太太她们都掏出来了呢？你打电话试试啊。”
“对，对，我打电话。”
郑玉堂手忙脚乱地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杨彩骅的电话，嘟嘟嘟的声音传来，竟然真的打通了。这样响了几声，终于是被接通了，杨彩骅颤声道：“老郑，是……是你吗？”
哇！郑玉堂嚎啕大哭起来，又惊又喜，又激动地道：“彩骅，你没事……没事就好啊，咱们家欣雪、欣月呢？她们跟你一起逃出来了吗？”
杨彩骅道：“她俩和我在我爹家呢，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说啊？”
郑玉堂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是落了地，钱财什么的没有了，倒是没有什么，这里毕竟只是一处房产，他在徽州市有几套房子呢。关键是老婆孩子，只要是她们没事，那就好啊。
“彩骅，咱们家……咱们郑家陷入了一片火海中，全都烧没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
“肯定是青帮的人干的！没事，只要是人在就好啊。”
郑玉堂道：“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我去接你吧？”
这一声老婆，让杨彩骅的心都跟着一颤，一瞬间，一阵懊悔席卷了她的脑海。要不是她偷偷地将院门给打开，青帮的人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进来？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呀，而那个男人，还是跟她同床共枕了二十来年的丈夫。
“怎么了，老婆，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杨彩骅抹了抹眼角，摇头道：“你忙你的吧，我和欣雪、欣月都挺好的，没事。”
郑玉堂道：“我要看到你们，心里才踏实。”
其实，不是杨彩骅不想见郑玉堂，而是没脸见。她就将电话交给了郑欣雪和郑欣月，她俩的一声爸爸，让郑玉堂彻底地安了心。这样也好，现在徽州市的形势太过于紧张，她们不在身边，郑玉堂也少了些许的牵挂。
陈振南问道：“老郑，走吧，要不跟我去陈家吧？反正，我那儿有住的地方。”
郑玉堂摇头道：“不用了，我在徽州市还有房产。”
“我知道你有，可你手下的那些郑家弟子呢？他们怎么办？你就来我们陈家，咱们合并一处，这样在实力上能大大提升不少。”
“这个……”
“行了，别犹豫了。”

第973章 你阴我，我也阴你
要说，郑玉堂等人去了陈家，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好事情。反正，郑家只是住宅受损了，生意上又没有遭受什么损失。同时，郑玉堂又带走了一批郑家的精锐弟子，本身还是相当有实力的。
而陈家，在徽州也算是家大势大的，还在乎这些人的吃喝问题了？那就是小Case嘛。
不过，陈振南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滋阴医派的人，在陈家住着啊？这样突然又多了一群人，有没有住的地方不说，也不太方便。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贾思邈拨打了一个电话，当听说了郑家被烧个溜溜光，不禁也大吃了一惊。
“人呢？怎么样？”
“郑太太和郑欣雪、郑欣月没事，她们在欣雪的姥爷家，没事。”
“那就好。”
陈振南挺为难的，问道：“贾少，你说，现在的郑家人住在哪儿啊？我的意思是……”
贾思邈道：“陈叔叔，我要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让郑叔叔他们，住在你们陈家吧？这样，大家伙在一起，还有个照应。”
“啊？你……你真是这样想的？”
这下，倒是把贾思邈干了一愣，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陈振南笑道：“呵呵，我的意思是，有滋阴医派的人在陈家，你说，郑家人要是再去了，不太方便……”
“哦，这样啊？”
贾思邈笑了笑道：“那你大可放心，现在的滋阴堂已经装修好了，滋阴医派的人可以住在滋阴堂的。”
陈振南这才恍然，大笑道：“是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行，那我们就先会陈家了。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贾思邈道：“我这就走，你们回去，帮我师傅她们收拾收拾东西。”
毕竟，住在别人家，总是没有自己家方便。滋阴堂，就是滋阴医派的一个家了。滋阴医派都是一群女人，让她们住在陈家，确实是不太方便。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呀？当听说要去滋阴堂了，柳静尘等人都挺高兴的，立即收拾东西，就等着贾思邈回来了。
贾思邈呢？
他手指着徐子器，大声道：“你真是够狠的，行，我记住了。”
徐子器笑道：“记住我什么了？你是有姐姐，或者是妹妹要嫁给我吗？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吃嫩鸡的嗜好。”
“我……”
贾思邈冲着徐子器攥着攥拳头，终于是又忍住了，哼哼道：“行，小爷今天不跟你斗嘴了。二狗子，咱们走。”
“别就这么急着走啊？”
徐子器笑了笑，大声道：“我们有人想来跟你切磋一下，不知道贾少有没有这个兴趣和胆量啊。”
这算是落井下石吗？
要知道，现在的贾思邈，中了徐子器的软骨散，全身上下酸软无力，跟谁切磋啊？是徐子器，还是叶羽、姚长老？就算是一个普通的青帮弟子上来，贾思邈都只有被蹂躏的份儿。如果不答应吧，那就是胆怯了。
李二狗子叫道：“徐子器，你别太嚣张了，要是想单挑，我来跟你打。”
“你？还是算了吧？”
“李二狗子，你要是想打的话，我来跟你打。”
“打就打，咱们出去打。”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徐子器、叶羽等人来到了楼下，可是把冯殿祥给愁坏了，这样双方的人打起来，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他们警方的人就在这儿干瞅着？偏偏，他们双方，冯殿祥都不敢得罪，只好在中间，大声道：“双方就是比武切磋，谁也不许下死手。”
“行。”
叶羽往前走了两步，冲着李二狗子勾动着手指道：“你，来吧。”
李二狗子作势要上去，贾思邈一把拽住了他，摇头道：“算了，好男人不跟狗斗，咱们走。”
徐子器冷笑道：“贾思邈，你不会就这么怕了吧？”
“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要是男人，就来切磋一下啊？你要是不敢，就当着在场的人的面儿，说一声，我贾思邈认怂了。那样，我们保证不再为难你。”
“你他妈的才认怂了呢。”
贾思邈很激动，这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底线啊？他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手指着徐子器，就跟疯了一样，叫道：“你……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来啊，咱俩比一场。”
“你跟我比？”
“对？你敢不敢？”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
现在的贾思邈，已经中了软骨散，连正常人都不如。同样，徐子器也没有功夫，但是他有暗器，不靠近贾思邈，就可以将他给废掉了。在这种占尽了优势的情况下，要是再不比，可就错失良机了。
趁机，一镖干掉了贾思邈，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冯殿祥等人在旁边，那又能怎么办？大不了，让一个青帮外围弟子，上来扛雷就是了。
李二狗子、叶羽等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在中间，让出来了一小块空地。贾思邈和徐子器这样面对面站着，相距不到五米。两个人都这样，默默地望着对方，突然间，就像是约定好的用一样，徐子器甩手激射出来了几支暗器。
贾思邈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能躲开吗？李二狗子是真替他捏了一把汗。
当当！贾思邈一动不动，也跟着射出去了几根银针。一根银针，射偏了一支暗器，就这样几支暗器都落了地。
“好身手啊。”
徐子器大笑着，脚步快速奔跑，手中的暗器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对着贾思邈一支又一支地射了过来。看他的架势，誓要将贾思邈当场击毙啊！等到他跑了一圈儿，身子就在贾思邈正前方的时候，贾思邈动了，而且动得极快。
嗖！一个缩步上去，就到了徐子器的身前，甩手就是一刀，劈了出去。
“啊？”
在场的人，俱是一惊。
叶羽和姚长老，一个出刀，一个出剑，抢救徐子器。
徐子器内心大骇，贾思邈不是……不是中了软骨散，浑身没有力气的吗？怎么会突然间爆发了？要知道，这件事情，铁战、于继海、姚长老都是亲眼所见啊！当时，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扒光了于继海的衣服，贾思邈都没有出手，还有痛扁姚长老……在这一瞬间，看着贾思邈那嗜杀的眼神，徐子器终于是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贾思邈故意的，他是在麻痹自己，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啊。
躲，怎么躲？
徐子器不会功夫，这样近距离，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眼瞅着刀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明知道没有效果，徐子器还是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拼命地往出丢暗器，就像是不花钱的一样。不求伤到贾思邈，只要稍微能拖延那么一小下，给叶羽和姚长老争取时间，他就可以逃命了。
距离越远，他的暗器就越是能发挥出真正地威力来。
只可惜，贾思邈的攻击，实在是太突然了，事先让人的心里连点儿防范都没有。而他缩步的速度又快，一瞬间就到了面前。暗器，只是发出了两支……徐子器就感到胸前一阵剧痛，整个衣服连带着血肉，全都让贾思邈的一刀给劈开了。
嗤！血水飚射出来，直接飞溅到了半空中。
再一秒钟，再一步，贾思邈就能要了徐子器的命。偏偏，叶羽的刀和姚长老的剑都到了，噗！刀锋和长剑划破了空气，瞬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这一刀，如果贾思邈劈下去，肯定能要了徐子器的命，可贾思邈呢？势必也会遭受到叶羽和姚长老的重创。
怎么办？
徐子器的命，哪能有自己的金贵呢？贾思邈突然一缩步，又撤退了回来，让叶羽的刀和姚长老的剑都落空了。紧接着，他再次扑了上来，刀锋从斜刺里劈向了叶羽，而李二狗子也上来了，剔骨刀猛刺姚长老。
刚才，几个人还是有说有笑的，贾思邈更是都要走了。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几个人就厮杀到了一处，还血水飞溅，看得冯殿祥等刑警们都心惊肉跳的。当！姚长老反手一剑，劈中了李二狗子的剔骨刀，跟着一翻手腕，一朵剑花激射了出去。李二狗子的动作很灵活，一缩身，剔骨刀再次捅向了姚长老的肋下。
叶羽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对妖刀更是忌惮几分，不敢硬拼，但是，他的刀法比较诡异，速度快，角度刁钻，愣是扛住了贾思邈的攻势。
这样下去，还不出人命啊？
冯殿祥拔出了手枪，叱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这样一时三刻，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不可能将叶羽和姚长老给拿下。更何况，在徐子器的身后，还有青帮弟子啊？没干死他，也重伤他，够他喘的了。
贾思邈随手劈出去了几刀，然后身子往后一跳，大声道：“二狗子，咱们好男不跟狗斗，走，回家。”
噗！就这一句话，让徐子器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水。
叶羽和姚长老本来想上去阻拦贾思邈的了，现在见徐子器这般摸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上去扶住了他，急道：“徐爷，你怎么样啊？”
徐子器喘息着道：“我……”
冯殿祥大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别问了，赶紧送医院，快点！”

第974章 叶枫寒的怒火
贾思邈也太大胆了？当着警方的面儿，就将徐子器给重伤了。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啊，是叶枫寒身边的亲信，这要是出了什么什么事情，冯殿祥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是真怕贾思邈再惹出什么乱子来，当即让警车开道，亲自将徐子器送往了市中医院。在半路上，他就给中医院的院长拨打电话，让院长赶紧给安排大夫、护士进行抢救。刀口又深又整齐，当徐子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昏迷状态。
这……还有救吧？
在走廊中，叶羽立即拨通了于继海和铁战的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徐爷出事了。
“什么？你……你是说，老徐出事了？”于继海和铁战都很吃惊。
“是啊，你们还是赶紧过来吧，伤得挺重的。”
“好，我们这就过去。”
当于继海和铁战出现在了走廊中，一下子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警方的人，青帮的人，几乎是将整个走廊都给堵满了。空气中飘荡着沉闷、压抑的气息，愣是没有一人说话，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于继海和铁战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问道：“叶羽，老徐的情况怎么样了？”
叶羽道：“徐爷还在抢救室中，没有出来呢。”
“怎么搞成这样了？”
“这都是贾思邈干的好事。”
当下，叶羽就将在茶社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愤愤道：“贾思邈实在是太阴险了，我们必须除掉他。”
于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皱眉道：“嗨，叶羽，你说什么呢？咱们都是良民，哪能干那样的事情呢？”
“怎么，难道说，徐爷就这样白白的挨了一刀？”
“你别激动。”
于继海冲着冯殿祥道：“冯局长，天儿都这么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冯殿祥自然是心里明白，人家这是有私话要说，有自己在这儿不太方便。这种地方，谁愿意呆啊？于继海的话，刚好是给了冯殿祥一个台阶下。冯殿祥点点头，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他打电话，他和警局的兄弟们，这就离开了。
叶羽冷笑道：“冯局长，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吧？贾思邈持刀行凶，难道你们就这样对凶手不管不问的吗？”
冯殿祥义正言辞的道：“我们一定会严查的。”
叶羽嘟囔着道：“说是这么说，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警方的怎么办案的。”
于继海和铁战过来，冲着叶羽摇了摇头。毕竟，他们是混黑的，跟警方的人闹得太僵了不好。其实，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就算了。要是太较真了，反而不太好。
等到冯殿祥等人一走，于继海叱喝道：“叶羽，你是怎么搞的？当时，特意让你和几个青帮弟子陪着徐爷一起去茶社，就是怕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而你呢？怎么能让徐爷遭受到贾思邈的偷袭呢？”
“于继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羽是谁啊？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狂神叶张狂的儿子，本身就是狂妄自大、放荡不羁的人，说白了，除了叶枫寒、叶青竹、徐子器、邪神、兽神、战神等几个人外，他还真没惧怕过什么人。
现在，徐子器受了重伤，他比谁都恼火。这下可倒好，于继海和铁战没有去商量怎么对付贾思邈，怎么医治徐子器，竟然把火气一股脑儿的都发泄到了他的头上。干嘛呀？当他是好欺负的呀？当时，他和姚长老反应极快，都上了。要不然，现在的徐子器都不用送到医院中了，当场就已经让贾思邈给干掉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叶羽叫道：“我告诉你们，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小爷不吃这套。”
于继海怒道：“叶羽，你怎么说话呢？你是老徐的贴身保镖，他出了事情，我不找你算账，找谁算？”
“你要是男人，去找贾思邈算账啊？跟我唧唧歪歪的，算什么本事。”
“你……”于继海为之气结，都说不出话来了。
“老于，叶羽，你们都少说两句。”
铁战上来，呵斥了两声叶羽，又将于继海给拉到了一边，劝道：“老于，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消消气。”
于继海怒道：“他以为他是谁啊？这要不是看在叶张狂的面子上，我早就一枪崩掉他了。你看看人家贾思邈，跟他一般年纪，人家是什么本事，他又是什么本事？还拿我跟贾思邈比，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他为什么不去比？他是没脸比。”
叶羽大步往出走，头也不回的道：“好，我就杀了贾思邈，让你看看。”
铁战喝道：“叶羽，你干什么去？给我回来。”
叶羽冷笑道：“等我回来的时候，自然是拿着贾思邈的人头回来的。”
于继海和铁战都叫他，但是谁也没有上去真正拦阻他的意思。对他们来说，巴不得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死掉算了。当初，他来到徽州市的时候，是怎么对待他们的？那可是都大打出手了，就像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似的。
姚长老可急了，他过来，就是为了带叶羽回去的呀？这要是叶羽出了事情，他怎么跟火长老交代。当下，他也顾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了，连忙快步追了出去。
这样等了有一个来小时，徐子器终于是被推出来了。不过，现在的他被打着麻药，整个人还在昏迷中，能否醒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什么？”
铁战一把揪住了那大夫的脖领子，瞪着眼珠子，怒道：“你必须给我将他给救活了，否则，我非一刀宰了你。”
那大夫吓得脸色苍白，苦笑道：“我们已经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他的刀口太深了，又失血过多，要不是送来的及时，恐怕……”
于继海拍了拍铁战的肩膀，冲着手下人挥了挥手，一个皮箱拿过来了，每个大夫、护士都一沓子钱，不收还不行。
第一，所有的大夫和护士都不要离开，24小时陪护徐子器，时刻关注他的变化。
第二，如果让徐子器脱离了危险，还会再给钱。反之，一个都甭想活命。
这话一出，大夫和护士们都吓坏了。
一个大夫激动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太晚了，我们要回家了。”
于继海冷笑道：“我想，你们是走不掉了。”
走廊中，都是青帮弟子，他们一个个的怒张着眼睛，看着不禁让人心颤不已。
那大夫就像是受到了侮辱，叫道：“我要报警。”
没有人来阻拦，他就这样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警方的人过来了，又走了，救死扶伤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还唧唧歪歪的。这下，他们是明白了，终于是都进入了徐子器的病房中，又不敢出声，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关注着他的变化。
于继海和铁战也不敢大意了，万一徐子器真的出了事情怎么办？在徽州市，倒是不缺中医名宿，但是他们刚刚洗劫了闻仁老佛爷的济世堂没有多久了，又一把火给人家少了个溜溜光，想要闻仁老佛爷出山，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还有谁呢？
钱塘医派的张承志、滋阴医派的师嫣嫣、阴癸医派的胡媚儿、吴中医派的吴仲光……哪个才最合适？师嫣嫣和胡媚儿肯定是不行了，她们都是女人。这年头，宁可得罪小人，也别招惹女人，那就剩下张承志和吴仲光了。
张承志是徽州市中医大会前三名，和闻仁慕白、胡媚儿一起，都是要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的。吴仲光是中医名宿，在将江浙一带相当有名气，让他们来给徐子器看看伤势，应该不错。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来钟了。于继海不敢耽搁了，时间就是生命啊。他立即让青帮弟子把张承志和吴仲光都“请”过来，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快。然后，他犹豫了一下，问道：“老铁，你说咱们要不要给帮主打电话，说一声？”
铁战的内心也是一颤，苦笑道：“这种事情，是瞒得了的吗？要是老徐没事，倒也没有什么，就怕……唉，我觉得，咱们应该跟帮主说一声。”
于继海点点头，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是拨通了叶枫寒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和煦的声音：“老于，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于继海小心道：“帮主，徐子器……他被人砍伤了。”
“什么？”
叶枫寒声音顿时提高了许多，喝问道：“怎么样？他没事吧？”
于继海道：“他的伤势非常严重，但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还在昏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帮主，这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他……”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问你，这是谁干的？”
“贾思邈。”
“又是他？我问你，咱们青帮是抢了他母亲啊，还是杀了他的妻儿？”
“呃，都没有。”
“那他为什么非要跟咱们青帮作对？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还以为咱们青帮就是好欺负的，天下人又怎么看咱们青帮？”
叶枫寒很恼火，大声道：“现在，我就让常柏全、丁鹏，还有十个红叶杀手，两个青帮长老赶往徽州市，跟你会合，这些人手够不够？”
“够了，够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问你，你能不能要了贾思邈的命？”
“能。”
“好。”
叶枫寒道：“如果还没有杀了贾思邈，你就等待着执行家法吧。”
家法？于继海的心就是一颤，大声道：“是，我一定杀了贾思邈。”

第975章 被爆了“果”照
这算是立下生死状了吗？誓杀贾思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成功，便成仁。
一想到青帮家法的严厉，于继海的一颗心急剧下沉，说不害怕那是假话啊！
本来，青帮十大高手中，还有一个叫做丁封的人，是丁鹏的同胞哥哥。当时，外面都叫他疯神，是因为这个人嗜杀成性，一旦疯狂起来，谁也控制不了。有一次执行任务，他杀得兴起，连自己的人都给杀了好几个。
就是因为这样，他被囚禁了起来，有几年没有出来了。要不然，又哪有于继海等人的出头之日？现在回想起当初的一幕，于继海都是一阵心有余悸。据说，丁封可是敢跟虎痴罗金刚火拼的人啊。
不过，常柏全和丁鹏、两个青帮长老、十个红叶杀手，这些人也过来徽州市，算是给于继海吃了一颗定心丸。常柏全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医神，脾气是古怪了些，但是他的医术真不是吹的，很厉害，很厉害。兴许，他能治愈自己断掉的右手食指呢。
别人有可能办不到，对于常柏全，于继海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徐子器出了这档子事情，于继海和铁战都没有了睡意，他们让于单、于继洋等人，守着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尽量不要去惹事。一切，等常柏全、丁鹏等人过来了再说。就在隔壁的病房中，于继海和铁战迷迷蒙蒙的，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咣咣！他俩是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的。
“怎么了？”
于继海几步奔到了门口，将房门给打开了。
在门口，站着一个青帮弟子，他的脸上又急又怒的，叫道：“于爷，出……出大事了。”
于继海吓了一大跳，连声音都有几分哆嗦了：“是不是……是不是徐子器出事了？”
“没，徐爷没事。”
“那是什么事啊？”
“你自己看看吧。”
那个青帮弟子的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相片，递给了于继海。只是瞅了一眼，于继海的气血直冲脑海，头脑一阵眩晕，差点儿当场栽倒在地上。真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贾思邈这个禽兽，他……他们果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这是什么呀？
一张张的相片，正是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在市公安局的审讯室中，给于继海拍的裸照。于继海的手脚都被捆绑着，全身光溜溜的，还让他们给摆出来了各种造型。谁看着，能不恼火啊。
旁边，还配了一行小字——
我叫于继海，是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一个男侍。说白了，就是大家口中的“鸭子”。如果哪个女人，有什么需求，不管是滴蜡油、抽皮鞭、性虐等等事情，我都样样精通，包你满意。有兴趣的人，请直接去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
“啊……”
于继海就跟疯了一样，咔咔将那些相片给撕了个稀巴烂。
铁战道：“老于，你冷静点……”
于继海将那些撕碎的相片，丢到地上，又用力踩了几脚，恼怒道：“冷静，我倒是想冷静，可谁能冷静得下来啊？贾思邈，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这样干生气，也不是办法啊？
铁战问那个青帮弟子：“这些相片，你是在哪儿找来的？”
“现在，满大街小巷都是啊！我只是随便地揭下来一些……”
“这……这还是随便揭的？”
“是啊，很多，很多。”
“赶紧的，你叫上青帮的兄弟，还有那些青帮外围弟子，遍布大街小巷，把这些相片都给撕下来，就地毁掉。”
“是。”
那青帮弟子答应着，赶紧起身离去了。
于继海咬牙道：“我要找贾思邈报仇去，非枪杀了他不可。”
铁战拽住了他，摇头道：“你不是说，常柏全和丁鹏等人都要过来了吗？他们乘飞机，最迟明天也到了，咱们就稍微忍耐一下，以大局为重啊。”
于继海一拳头砸在了墙壁上，这是奇耻大辱啊！
对于贾思邈来说，贴裸照都是轻的了。于继海一枪，差点儿要了沈君傲的命，还有徽州郑家，一夜之间被烧毁了……他这样做，也是在一报还一报。
昨天晚上，郑玉堂等郑家弟子们，就来到了陈家别墅。而贾思邈和柳静尘、妙香、叶蓝秋等人，也来到了滋阴堂。一切都是以简单装修、低碳环保为主，连什么油漆都没有刷，墙壁是各式各样的壁纸。
每个房间贴的壁纸颜色还不太一样，有的欢快、有的喜庆、有的清雅、有的古典……因为，三十多个女孩子，谁知道她们都是些什么样的性格啊？每一种都有，只要是她们喜欢的，就可以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中。两个人一间，轻轻松松住下了。
推门走进来，贾思邈顺手将灯给打开了，问道：“师傅，你看这儿怎么样？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提出来，我立即叫人重新装修。”
“哇！”
还没等柳静尘说什么，妙香、妙玉等女孩子们，已经禁不住发出了惊呼和尖叫声。
整个一楼的大厅中，相当宽敞，从里到外都透着浓郁的古韵。除却靠窗的这一边，三面墙壁都是药柜，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连那药柜的把手都磨得锃亮。柜台上，摆放着小称、银针、药酒等等，靠窗边是两排休闲椅子，这是专门供认休息的。在通往二楼的楼梯脚下，还有几盆盛开着的鲜花，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滋阴医派不像是阴癸医派、吴中医派、千金医派等等医派，有自己的医馆，柳静尘等人几乎是很少下山，所以她们的生活比较清贫。如果说她们的愿望，那就是有一天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医馆。
现在，终于是有了，她们又哪能不激动、哪能不兴奋？
柳静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妙真和叶蓝秋等人的陪伴下，在一楼的大厅中，来回走了几圈儿，越看越是欢喜。手摸摸这个，又碰碰那个，还特意站在柜台中，摆弄了几下。在靠近柜台的里面，还有一间小休息室，小巧别致、典雅。
贾思邈轻声道：“怎么样啊？你这样不说话，我的心里很忐忑啊。”
“思邈啊，你过来。”
“师傅……哎呀，师傅，你这是做什么，折煞弟子了。”
还以为叫自己过去，是要口头表扬，或者是真正地犒劳自己呢。其实，贾思邈也没有想过要怎么犒劳，让每个滋阴医派的女弟子都过来，亲自己一下？那自己是接受，还是接受呢？谁想到，柳静尘突然弯下腰，给贾思邈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怎么能受得了？
要知道，她可是自己的师傅啊！向来，只有徒弟来跪拜师傅，哪有师傅向徒弟行礼的？贾思邈赶紧抱住了柳静尘的胳膊，有些惊慌的道：“师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泪水，顺着柳静尘的眼角扑簌簌地流淌下来，她激动道：“思邈，我们滋阴医派的历代门主，都想过开一家医馆，却都没有成功。第一是故作清高，不屑与红尘中人为伍。第二是没有资金，也没有人脉……唉，老天有眼，我们滋阴医派终于是有了今天，思邈，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师傅，我也是滋阴医派的弟子，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
柳静尘抹了抹眼角，笑道：“行，我就不说了，从今往后，这儿就是咱们滋阴派的根基。”顿了顿，她把目光落到了妙真、妙玉等人的身上，大声道：“你们还不快谢谢贾思邈？要不是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咱们滋阴医派、哪能有你们的今天？”
这些女孩子齐声道：“谢谢小师弟。”
贾思邈是真不好意思了，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柳静尘终于是开心地笑了，大声道：“走，咱们再到二楼去看看。”
二楼是专家坐诊，三楼是病房，四楼和五楼可以住人，越看越是满意。
贾思邈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肃然道：“师傅，您和各位师姐请跟我这边来……”
“做什么？”
“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一直上了五楼，在最靠近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贾思邈停下了脚步。咔哒！房门打开了，这里的装修比较肃穆，很空旷，几乎是没有什么摆设。只有在一边的墙壁上，摆放着一个古香古色的长案台，上面摆放着几根大红蜡烛、香炉。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焚香气息，闻着很舒服，沁人心脾。
在案台的后方墙壁上，有一个深深地、很宽绰的凹槽，在凹槽的四周，是用各种中草药镶嵌而成的。正中间平台上，有一个用红绸缎遮盖着的东西，看不到是什么。
柳静尘问道：“思邈，你这是在搞什么呀？”
妙玉小声道：“是不是小师弟要跟谁结婚，要师傅来给当证婚人啊？”
“啊？”
在场的这些女孩子，手掩着小嘴，禁不住都发出了惊呼声。紧接着，她们都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哇！实在是太罗曼蒂克，太浪漫了，在这种地方求婚，也真亏的贾思邈想得出来。
如果，能有一个男人对她们这样，她们就算是立即宽衣解带，跟他在这儿亲热，也心甘情愿啊。

第976章 一对儿天生绝配
叶蓝秋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一阵火辣辣的发烧。她低垂着头，双手揪着衣襟儿，都不敢抬起来了。一颗心，更是犹如小兔子一样，怦怦乱跳，又紧张又兴奋。
贾哥……他怎么可以这样啊？当着师傅和在场的这些师姐妹的面儿来求婚，那你说，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答应，势必会惹起叶母和叶河淇的不满，她们可是强烈反对她和贾思邈在一起啊。
不答应，岂不是辜负了贾哥的一番情意？还有师傅，可是她来当证婚人啊，太不给面子了。
妙香小声道：“蓝秋，你会答应贾……哦，是小师弟的求婚吗？”
叶蓝秋的脸蛋就更红了，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呀？咱们整个滋阴医派的上下，谁不知道小师弟跟你的关系啊？我倒是觉得，你俩挺般配的。”
“你别瞎说。”
“谁瞎说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这些师姐妹们私下里怎么议论小师弟和你吗？”
“怎么议论？”
“她们说，像小师弟这样的男人，要是还不能俘虏了你的放心，那……她们就上了。”
“干嘛？”
“抢小师弟啊！你都不要了，总不能不让师姐妹们也不要吧？”
什么时候，贾哥还成了香饽饽了？叶蓝秋问道：“那你呢？你会选择贾哥来当男朋友吗？”
妙香的脸蛋没来由的一红：“我……我也不知道，我配不上他，但是，他要是喜欢，我愿意给他生个孩子。”
“啊？”
叶蓝秋实在是没有想到，妙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实在是太吃惊了，都忘记了压低了声音，以至于整个房间中的人，都听到了她的惊呼声。
这是在干什么呀？柳静尘回头瞪了叶蓝秋一眼，低喝道：“蓝秋，你过来。”
叶蓝秋一阵紧张，但还是走到了柳静尘的身边，小声道：“师傅，我刚才……”
算了！柳静尘才没有跟她计较的意思，突然问道：“蓝秋啊，你和思邈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想想人生大事……”
啊？这是要闹哪样啊？
贾思邈有些发懵，当听到了柳静尘的这句话，彻底醒悟。不是说，他不想跟叶蓝秋在一起，而是……还没有得到叶母和叶河淇的同意，他不想做出让叶蓝秋为难的事情来。于是，他就很果断滴打断了柳静尘的话，咳咳道：“嘿，师傅，你想歪了。”
“什么想歪了？”
“是这样的……”
贾思邈冲着那个红绸缎盖着的东西，拜了三拜，然后道：“师傅，还请你上去将绸缎掀开。”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你的脸儿红又圆呀，好像那苹果到秋天……柳静尘笑了笑，这小子又故弄什么玄虚啊？她上前，掀开了那个绸缎，在愣了一愣后，眼泪差点儿再次流下来。
不是别的，这正是滋阴医派祖师爷鲍姑的雕像，外面裹着金身。在这寂静的黑夜中，灯光的照耀下，更是金灿灿得晃眼睛。
柳静尘直接翻身，跪倒在了地上。妙真和妙香、叶蓝秋等滋阴医派的弟子们，也都跟着跪下来了。这下，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他总不好意思这样站着，就紧挨着柳静尘跪了下来。
柳静尘道：“祖师爷，我们一定会将滋阴医派发扬光大，请保佑我们明天斗医大会取得胜利。”
这些弟子齐声道：“请保佑我们明天斗医大会取得胜利。”
拜一拜，拜一拜，再拜一拜？这算是拜天地吗？这是庄严的事情，贾思邈不敢乱想。
等到她们都站起来了，贾思邈道：“师傅，咱们明天还要早起，你和师姐们早点休息吧？”
柳静尘点点头，和叶蓝秋、妙香等人上楼去了。
现在，贾思邈这儿住的地方可就多了，滋阴堂的四楼、五楼，后院儿的小三楼，还有隔壁的宿舍。为了方便走动，贾思邈将滋阴堂和隔壁宿舍中间的一堵墙壁给打通了。这样，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彼此间也有个照应。
这儿都是女孩子住，不太方便，贾思邈就想着去隔壁的旅社看看王海啸。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了过来：“小师弟，你去哪儿啊？”
她，正是妙真！
现在的她，穿着的是宽松款式的密实网状薄毛衫，里面是贴身的内衣，下身是紧身的杏色打底裤，脚上是高跟皮靴。这样的打扮，让她的内衣都是若隐若现的，很是撩人。贾思邈却是皱了皱眉头，还真有不怕死的呀？于纯都已经警告她一次了，她竟然还敢来，看来，真的要按照他和于纯商量的计划行事了，就是白白便宜了胡和尚。
贾思邈问道：“哦，是妙真师姐啊，有什么事情吗？”
妙真几步走了过来，轻笑道：“咱们都是同门师姐弟了，你还去哪儿啊？就在滋阴堂楼上睡吧。”
“这……不太好吧？毕竟我是一个男人……”
“那又怎么了？你是不是怕被别人看到，说什么闲话啊？”
“呃，还真让你说对了。”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其实，咱们就是很纯洁的师姐弟关系嘛。”
还真没看出来！
贾思邈道：“师姐，你早点休息吧，我下楼去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啊？妙真扭动着腰肢，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轻声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唔，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刚刚走过来，还没等说出一句完整话，她已经扑上来，结结实实地抱着，还用胸前的饱满，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的。服了，贾思邈是彻底服了于纯，看人看得是真准啊。
妙真道：“小师弟，晚上，就去我那儿睡吧。”
贾思邈连忙道：“别了，万一让人看到怎么办？这样吧，你等会儿去我的房间中怎么样？在旅社的206房间，我给你留门儿。”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好，好，我一定去。”
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贾思邈。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快步走了出去。说句实在话，哥不是你盘中的菜，你就口下留情吧。很快，他到了楼下，刚刚走进旅社，就看到胡和尚了。
“和尚，你过来。”
“贾爷，你还没有休息啊？”
“我跟你说点事情……”
在胡和尚的耳边，贾思邈将妙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这就是于纯给他“定下”的计谋。如果妙真还敢打贾思邈的主意，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那就是李代桃僵。不就是留门儿吗？黑灯瞎火的，妙真又哪里知道床上躺着的是谁啊。
这下，胡和尚倒是不太好意思了，摸着光头，嘿嘿道：“贾爷，这……这样不太好吧？我可是和尚啊。”
“你是和尚，她是尼姑，你俩可不正般配？”
“对呀。”
胡和尚的眼珠子就放光了，咧嘴笑道：“那我就听贾爷的。”
贾思邈问道：“行不行啊？要不要给你点儿药？”
胡和尚一扑棱脑袋，大声道：“这还有不行的？连这老板娘都让我给摆平了。”
“哈哈，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儿了，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吧。”
贾思邈上楼去找王海啸了，必须彻查卧底的事情。其实，他这次让王海啸过来，有两层含义，第一层就是增强实力，第二层就是卧底。而这个卧底，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第一次，夜莺网吧爆炸，差点儿把贾思邈等人都给活埋了。
第二次，就是王海啸和张克瑞等人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在半路上就遭遇了青帮的埋伏。幸亏是贾思邈留了一手，有郑家和陈家的人在背后接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会这样？要知道，这两次的行动，尤其是第二次，贾思邈是慎重了又慎重的，除了几个头目，其他连那些出发的人，都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这摆明了，就是有叛徒了。
是谁？
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还有董大炮等思羽社的兄弟，那是贾思邈的嫡系，在忠诚度方面，百分百没问题。那剩下，就是后来跟随他的人了，胡和尚、张克瑞，还有席家死士的头目陆判。
胡和尚是贾思邈在昆山监狱中认识的，别看他嗜杀成性，但是对贾思邈很信服。可以说，贾思邈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只要是让他干什么，他连问都不问。这种直性子人，应该也没有问题。
那剩下的，就是张克瑞和陆判了。
张克瑞本身就是性虐狂，前段时间，贾思邈还故意揍了他一顿，第一，让他收敛一些。第二，看看他的本性，到底是怎么样。自从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变得踏实了许多，是他干的吗？这点，贾思邈只能是怀疑，但没有证据。
陆判是席家的死士，整个江南席家都让贾思邈和张幂给吞掉了，陆判会不会嫉恨在心？为了测试陆判，他特意让王海啸将那四十个席家死士都带来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不知道这些人的忠诚度如何，但是有一人，那是绝对誓死效忠贾思邈的。
那就是孔川！
他现在还中了七日断肠散的毒，敢不听贾思邈的话。说得简单点，贾思邈就是特意让孔川过来，混杂在这些死士的内部中，来彻查卧底的事情。

第977章 呜呜，白被睡了
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隐藏在背后的黑手，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捅刀子？
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四周，有思羽社的兄弟站岗放哨，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也早就休息了。
贾思邈叫人给弄了点酒菜，敲开了王海啸的房门，问道：“鲨鱼，跟我说说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情况？谁最可疑？”
王海啸仰脖干了杯酒，苦笑道：“我特意叫两个兄弟，盯着张克瑞和陆判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贾思邈笑道：“没事，如果这么轻易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的人，那就没意思了。”
“不过，我可以断定，这个叛徒肯定就在他们二人中。一人，或者是两人。”
“其实，有叛徒也未必就不是好事，咱们也可以利用他们嘛。”
“哦？你的意思是……”
“找个机会，咱们故意给他个假情报，等到青帮的人过来，再狠狠地干他们一票。”
王海啸大笑道：“反间计！这招够狠啊，我喜欢。”
贾思邈呵呵道：“来，喝酒，不想那些事情了，别打草惊蛇了。”
王海啸刚刚端起酒杯，就听到从楼下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惨叫，惊得他差点儿把酒杯掉落在地上，失声道：“贾哥，这是怎么个情况，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连忙道：“走，咱俩下去瞅瞅。”
二人刚刚到二楼的楼梯口，见走廊中已经有好几个思羽社的人了。他们正趴在206房间的门口，静静地听着什么，实在是太关注了，竟然没有发现贾思邈和王海啸过来。
王海啸上去，照着他们的屁股，一人踹了一脚，骂道：“干什么呢？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这儿趴着干嘛呀？”
一人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笑道：“贾哥、王教官，我们在听戏呢。”
“听戏？听什么戏啊？”
“床戏。”
王海啸等人不知道，贾思邈却是明白，这肯定是胡和尚和妙真在房间中干事儿了？而刚才的那一声惨叫，就是妙真发出来的。这一刻，他也是有些担心了，胡和尚把会把人家给弄得出事儿吧？这家伙，太凶残了，嗜杀成性啊，这要是趴在了人家女孩子的身上，还不是一样“干”起来成性啊。
万一，妙真出了事，柳静尘追查起来，势必会影响了贾思邈在滋阴医派的威信。这要是被驱逐出门派了，那有多冤枉。
你想想啊，妙真一句话，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在半夜三更来到旅社中呢？其实，她是让人给虏过来的。柳静尘是相信她，还是相信贾思邈？越想越是紧张、担忧，贾思邈让其他人都散去了，他摸出了一根铁丝，将房门给捅开了。
一闪身，他和王海啸钻了进去。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旅社标间，进门的右手边是带沐浴的卫生间，再往里走，靠窗和靠卫生间墙壁这边，是两张双人床。液晶电视悬挂在墙壁上，环境一般般。毕竟，时间太仓促了，贾思邈买下了这个小旅社之后，也没有时间来了重新装修。再就是，王海啸等人都不是那种特别挑剔的人，有住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这些被褥什么的，都是崭新的。
房间中，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到。空气中，充斥着床板嘎吱嘎吱的声响，还有阵阵男人粗声喘息和女人呻吟着的声音，这些声音夹杂在一起，听的人都要欲血沸腾了。
王海啸冲着贾思邈摆了几个手势，问道：“这是谁和谁啊？”
贾思邈一样是用手势回应，是胡和尚和妙真，也就是一个小尼姑。
和尚对尼姑？这也太凶残了吧？
看来，人家正在激情中，没什么事儿啊？在这儿一直呆着，肯定是不适合了，还是赶紧走吧。二人刚刚往后挪动脚步，就听到了妙真的叫声：“小师弟，哇，你好……好猛啊，再快点。”
胡和尚也不吱声，要不然，就露馅了，他只是默默地耕耘中。
“啊……”
又是一声高昂的叫声，妙真竟然再也没有了动静。胡和尚还没有注意到呢，光顾着过瘾了，还是贾思邈察觉出来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头，赶紧将灯给打开了。啪嗒！胡和尚和妙真光溜溜的身子，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胡和尚的身子真是健壮啊，浑身上下都是精肉，那锃亮的光头上满是汗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闪闪发光。汗珠子竖着下颚，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就跟水洗的一样。而妙真，全身笼罩着嫣红色，娇躯软绵绵的，连点儿反应都没有。
在这一刻，胡和尚还紧紧地抱着她，没撒开。
“贾哥，鲨鱼，你们怎么……”
“还怎么，赶紧起来啊，要出人命了。”
“啊？”
胡和尚这才注意到，妙真好像是没气儿了呀？他手忙脚乱的，赶紧将妙真丢到床上，他自己跳到了地上。贾思邈摸了摸妙真的脉门，赶紧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她的身体穴位上。这样，停顿了有几秒钟，他突然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额头上，低喝道：“醒来。”
还真是神了，妙真竟然真的悠悠地醒转了过来。当她看到站在自己的身边，竟然有几个男人的时候，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扯过被子，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其实，她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太激动了，导致了呼吸不顺畅，短暂性昏迷。不过，这要是不懂得医术的，就像胡和尚那样，还在哼哧哼哧的耕耘，非出人命不可。
“小师弟，他们……怎么都进来了？你赶紧让他们出去啊。”
“啊？”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坏事了。要知道，他可是跟妙真什么都没有干过啊，而刚刚苏醒过来的妙真，又哪里知道？在她的潜意识中，她是跟贾思邈发生的关系，又哪里知道，那人会是胡和尚啊。
冤枉啊！
小偷偷东西，你走过来了。
小偷跑了，你被抓住了。
你说，这是不是比窦娥姐姐还冤啊？有些事情，必须要澄清，否则，贾思邈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他用被子裹着妙真，将她给轻轻地放到了床上，悲愤道：“妙真，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不明白？”
“不明白？”
吃饱了喝足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啊？你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妙真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你刚才跟我在一起亲热，现在就想翻脸不认帐？”
贾思邈很冤枉，大声道：“我什么时候跟你亲热了？跟你亲热的人，是他。”
胡和尚还赤条条地站着，浑身上下满是汗水，不过，这家伙也够彪悍的，现在竟然还有着强烈的反应，让贾思邈和王海啸叹服不已。难怪能把旅社的老板娘都能搞定了，唉，这事儿也不怪胡和尚，谁让他在君山监狱中关押那么久了。
别说是女人了，连只母苍蝇都很少看到啊。
让贾思邈这么一说，胡和尚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他摸着光头，咧嘴笑道：“娘希匹的，对，就是佛爷干的好事。”
这是欢喜佛吗？
妙真愣了一愣后，忍不住失声尖叫痛哭起来：“贾思邈，你……这都是你设计害我的，是不是？”
贾思邈叹声道：“唉，怎么是我设计的呢？”
“是你说，你让我来206房间找你的呀，怎么是个和尚在房间中？”
“是啊，我是说206房间啊，可你走哪个房间来了？”
胡和尚也挺委屈：“这是209房间，门牌号坏了，‘9’调过来了，就成了‘6’。我睡的正香，突然有女孩子脱得光溜溜的，投怀送抱，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就……咱们就稀里糊涂地做了这样的事情。贾爷，我可要给我做主啊，我还以为是上门的小姐呢。”
“啊？”
妙真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衣服，赶紧跑到了房门口看了看。可不是吗？这明明就是209房间啊，是哪个缺德鬼，把门牌号给弄坏了？这么说，让人家白玩了？她有些气不过，再一听到胡和尚说的小姐，就更是恼火了。
怎么说，她在滋阴医派，那也是仅次于师嫣嫣的存在。这下可倒好，让人给白玩了不说，还落得个小姐的名声。
她手指着胡和尚跳骂道：“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胡和尚也穿上了大裤衩子，皱眉道：“你怎么能骂人呢？大不了给钱就是了。”
“给钱？这是给钱的问题吗？我不要钱。”
“呃，我想你可能理解错了，不是我给你钱，是你给我钱好不好？我这样安稳地睡觉，你突然溜进了我的房间中，把我给祸害了，难道还要我给你钱？”
“啊？”
妙真的嘴巴张得老大，愣是让胡和尚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连忙道：“妙真师姐，你说说，咱们能不能不吵吵？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你一个尼姑偷偷地溜入了和尚的房间中，干出了苟且的事情，你的一世清白就全都毁于一旦了。这事儿，唉，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先回去睡觉吧。”
王海啸呵斥道：“和尚，你还想向人家女孩子要钱，你还是不是人啊？我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胡和尚叹声道：“唉，你们说不要钱，就不要钱吧，算了。”

第978章 贾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妙真都有些懵了，按照她的设计，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应该是，她跟贾思邈睡在一起，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有了贾思邈照着，她在滋阴医派，还不是如鱼得水？可现在，跟她发生关系的是和尚啊，偏偏她还是自己跑到人家房间，送上门的。
这种事情，上哪儿说理去？
而她刚才，分明是还挺爽，估计发出的叫声什么的，都让贾思邈和那个男人给听到了。这事儿，真是让人羞窘啊！如果说贾思邈，她才不管呢，大可大喊大叫，大哭大闹的，因为贾思邈注重名声。可胡和尚不一样啊？她还没怎么样呢，估计他都要嚷嚷出来不可。
现在，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了。
妙真道：“那……我先回去了。”
贾思邈点头道：“妙真师姐慢走。”
胡和尚还挺有风情的，喊道：“尼姑，让我来送你回去吧。”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这要是让人知道，自己让一个和尚给睡了，妙真的脸还往哪儿搁啊？她摇着头，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旅社，回滋阴堂去了，贾思邈和王海啸是憋不住的笑。
王海啸一拳头砸在了胡和尚的胸口，笑骂道：“和尚，你行啊？这样蔫了巴登的就把人家小尼姑给搞定了，我是服了。”
胡和尚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摸着光头，嘿嘿道：“这都是贾爷给安排的，我就负责……嘿咻就行了。”
贾思邈拍着胡和尚的肩膀，问道：“怎么样？对那个尼姑的感觉怎么样？”
“娘希匹的，过瘾，在她的身上，我混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要是把她给弄到手，你有把握让她安分守己吗？”
“你……贾爷，你的意思是能让她嫁给我？”
“事在人为，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愿意，我愿意啊。”胡和尚使劲儿地点着头。
其实，妙真就是泼辣、飞扬跋扈了点，要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罪恶，把她许配给胡和尚也不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兴许她跟了胡和尚，人就变得乖巧下来呢。当然了，相比较而言，妙香和妙玉更是适合当老婆，但是她们不适合当胡和尚的老婆啊？这家伙，性情粗暴，嗜杀成性的，那么好的姑娘嫁给他，就是白白的糟蹋了。
贾思邈笑道：“行，咱们好好休息去吧，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胡和尚摸着光头，咧嘴笑着，倒在床上，又哪里睡得着啊？空气中和床铺上，飘散着的都是旖旎的气息，让他更是蠢蠢欲动，直接跑进了浴室中，冲了个凉水澡。冰凉的水冲激在身上，让他烦躁的心才渐渐冷却下来。
跟着贾爷混，有酒有肉有女人。
叶蓝秋和妙香、妙玉等人睡在滋阴堂的楼上，唐子瑜和沈君傲在医院中，于纯是在后院的三楼。这么漫漫长夜，贾思邈哪能让她寂寞难耐呢？好人嘛，就要做好事，他就溜进了于纯的房间中。
这女人，就像是早就知道贾思邈会过来的一样，房门竟然虚掩着。
贾思邈是暗自苦笑，整个楼房从一楼到三楼，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难道说，她就不怕有人会对她图谋不轨吗？他的脚步刚刚买进去，房间中就传来了于纯的声音：“回来了？”
贾思邈咳咳道：“嗨，你还没睡啊？”
“这种事情，哪能睡得着呢？快跟我说说，你和妙真的事情怎么样了？”
“呃……事情跟你计划中的一样，妙真跑了，和尚过瘾了。”
“咯咯，快过来，跟我说说细节……”
没有观察，就没有发言权。可现在，贾思邈和王海啸那可是切身实地的观察了，虽然说是没有看清楚，却是听得真真切切。贾思邈就不明白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讲的？可架不住于纯的“软硬兼施”，贾思邈终于是彻底溃败。
必须早起啊！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贾思邈就起来了，叫上了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去买早点，什么油条、豆浆、生煎、稀饭、小笼包、炒粉、瓦罐汤等等……每样都买一些，人多啊？滋阴医派就有三十多人，王海啸、吴阿蒙等思羽社的兄弟，有六十来人，这些人得吃多少？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去了，就跟鬼子扫荡一样，把那些早点铺都给清剿一空。看得周围的那些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有这么吃东西的吗？
其实，贾思邈起的这么早，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那就是因为师嫣嫣。连续的几次，都没有看到她，心中就跟长草了一样，痒痒的难受。毕竟，那关乎到他的小命儿啊！他就不明白了，难道说师嫣嫣就没有想过，要找到一个纯阳绝脉的人，来根除自己的病症啊？
哎呀……贾思邈都想一头撞到墙上算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和于纯一直认为师嫣嫣有纯阴绝脉，但是从来没有确认过呀？没有看到过师嫣嫣，但是柳静尘、妙香、妙玉等人都在这儿，问问她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越想，越是激动。
越是激动，就越是呆不住了。
贾思邈疾步向着滋阴堂的楼上，速度太快了，刚刚到二楼的楼道口，就有几个人走过来，躲闪不及，让他直接撞到了那人的身上。
“啊……”一声娇呼的声音传来，她站不稳脚步了，往后连续倒退了脚步，仰面向地面摔去。这哪能行呢？要是这样摔倒，还不把人给摔坏了呀？贾思邈上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猛地一翻转身子，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面上。而那个女孩子，也跟着砸在了他的身上。
疼吗？不疼才怪。可贾思邈的心却是热乎的，因为，她是叶蓝秋。
你说巧不巧呢？
贾思邈问道：“蓝秋，你没事吧？”
叶蓝秋砸在了贾思邈的身上，又能有什么事？顶多是受到了些许的惊吓。不过，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姿势，难道说，就是传说中的女上男下式吗？
妙香和妙玉等人齐声惊呼，真的没有想到，叶蓝秋还这样开放。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她和贾思邈可是摔倒了呀？叶蓝秋脸蛋通红通红的，羞窘道：“我……我没事，贾哥，你呢？没摔伤了吧？”
贾思邈笑道：“你没事就好，我皮糙肉厚的，也没事。”
“那……你能撒开我，让我开了吗？”
“呃……”
贾思邈这才想起来，难怪这么舒服不想起来呢，敢情还在抱着她呢。男人可以色，但是千万别当着一群女孩子的面儿来色，她们要都知道你是狼了，肯定会提防着你。那你往后还怎么色？这点，贾思邈就做得挺好，手臂轻轻松开了叶蓝秋，她忙不迭地爬了起来，连忙躲到了人群中。
这下，贾思邈才看清楚，叶蓝秋、妙香等差不多有十几个尼姑、女孩子，就问道：“师姐，你们这是……去吃饭吧？”
这么大清早的，不去吃饭，还能去干什么？这就是没话找话，来缓冲尴尬的气氛。
妙香道：“我们当然是去吃饭了，倒是你呀，怎么突然跑这儿来干什么呀？有什么事情吗？”
“有啊，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这话怎么说呢？像她们打听师嫣嫣的隐私，不太好吧？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笑道：“嘿，我是找师傅有事情。你们先下楼去吧，我等会儿陪着师傅下去。然后，咱们一起去闻仁山庄。”
怎么瞅着都感觉有猫腻！
妙香和妙玉等人正要往楼下走，贾思邈又唤住了叶蓝秋：“蓝秋，我……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怎么样？不就是情意绵绵的那点儿事吗？他和叶蓝秋的事情，整个滋阴医派的上下，几乎是都知道了，还这样掖着藏着干嘛呀？妙香和妙玉等人将叶蓝秋给推开了，咯咯笑着下了楼。
这下，走廊中就剩下了叶蓝秋和贾思邈两个人，空荡荡的，静悄悄的，让叶蓝秋的心遽然紧张起来。难道说，他是要向自己表白吗？难道说，他是要亲吻自己吗？那自己是接受，还是接受，还是接受呢？内心，还真是矛盾啊。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叶蓝秋就更是紧张了，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退了两步，小声道：“贾哥，我觉得……咱们别这样，我还是下楼去吧？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不太好。”
“这又有什么了，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
“我……”
叶蓝秋的脸蛋就更红了，都没敢去看贾思邈的眼神，羞赧道：“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是这样的，我是想问问关于大师姐师嫣嫣的事情，她有没有什么病症啊？”
“大师姐？”
一怔，叶蓝秋的眼神中有着些许的失落，摇头道：“我没听说大师姐有病啊？哦，对了，不管是数九寒冬，还是盛夏酷暑，她都是羽绒服，皮靴，将自己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听人说，她好像是特怕冷。”
贾思邈的内心一阵狂喜，大笑道：“哈哈，行，行，我知道了，这就是一种病啊。”
叶蓝秋有些迷惑，问道：“贾哥，你……你没事吧？怎么可以这样呢？人家大师姐有病了，你还这么高兴。”

第979章 干叉劈了
能不高兴吗？
师嫣嫣的这种病症，正是跟于纯说的一模一样。
纯阴绝脉，一年四季，即便是在盛夏酷暑，也是一样浑身阴冷。纯阳绝脉恰恰相反，即便是在数九寒冬，也是一样浑身燥热，穿着背心裤衩在冰天雪地中，也不会感觉到任何寒冷的感觉。
她，就是自己要找的纯阴绝脉啊。
贾思邈双手抓着叶蓝秋的香肩，激动道：“谢谢，谢谢，我真是太高兴了。”
叶蓝秋皱眉道：“贾哥，你不可以这样的……”
还以为他叫住了自己，有什么事情呢，敢情就是为了问问大师姐啊？难道说……他对大师姐有那方面的心思？叶蓝秋的心猛地一颤，她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同时，她又潜意识地感到了一种威胁。
在南江医科大学，她可是公认的校花，走到哪儿都会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对于这点，她也是颇为自负，可就在她见到了师嫣嫣的那一刻，突然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师嫣嫣就像是一朵盛开着的雪莲花，圣洁、清雅、不沾染一丝尘世间的气息。而自己呢？就像是一只丑小鸭，跟她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啊。
每个女孩子在爱情方面，都是自私的，叶蓝秋也不例外。
贾思邈的身边有了于纯、张幂、吴清月、沈君傲……她就已经够难以接受了，这要是再有师嫣嫣，那可是她的大师姐啊！
男人啊！还是比较粗心，贾思邈光顾着兴奋和激动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叶蓝秋细微的变化。其实，贾思邈这么纯洁的人，岂是她想象中的那样？他想着的是病，而她想着的是男女间的爱情。只可惜，那爱情不是贾思邈和她，而是师嫣嫣啊。
贾思邈笑道：“行，我再去找师傅确认一下，你先下楼吧。”
叶蓝秋轻轻嗯了一声，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贾思邈转身要走，见左右没有人，又返身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他的右手攥着拳头，往下顿了顿，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兴奋道：“蓝秋，加油哦，我相信这次跟阴癸医派的斗医中，你肯定会大放异彩的。”
他，走了。
叶蓝秋，呆住了。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啊？太花心、太滥情了，明明是有了于纯、张幂等几个人，竟然还想着师嫣嫣。难道说，他还想像皇帝那样，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吗？叶蓝秋的心情很是沮丧，就像是有刀子在剜着她的心，很难受，很难受。
等到贾思邈的身影消失，她眼角的泪水差点儿夺眶而出。不过，她还是强忍着，下楼了。生活、家庭的变故，让她迅速成长起来，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流露出来。她变得更是坚韧，内心却是越发的紧张、封闭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
啪啪啪！贾思邈敲响了柳静尘的房门，低喝道：“师傅，起来了吗？”
房门应声而开，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妙真。二人看了眼对方，妙真的脸蛋没来由的一红，贾思邈有些尴尬，讪笑道：“妙真师姐，师傅在吧？”
妙真一闪身：“在呢。”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到柳静尘换了一身黑色的旗袍，领口和袖口，还有斜肩上都绣着鲜花，外面又披了件坎肩，看上去端庄、肃穆，很有气质。
看着贾思邈一呆，柳静尘脸蛋微红，笑骂道：“臭小子，这样看我干什么？说说，这件旗袍怎么样？”
贾思邈道：“师傅，你这件旗袍是特意找人设计的吧？实在是太合身，我估计，妙真、叶蓝秋等人都不敢跟你走在一起了。要不然，街道上的那些人肯定是都看你……”
“去，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都是黄脸婆了，哪能跟她们这样的小丫头比啊。”
“连你都说了，她们是小丫头，哪有你有风韵啊？”
贾思邈转身问道：“妙真师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妙真笑道：“是啊，师傅，你这套旗袍太漂亮了，让我都有些小小的嫉妒了。”
这小马屁给拍的，让柳静尘的脸蛋上笑开了花。在这一刻，贾思邈算是明白了，女人啊！不管是多大岁数了，你都要夸她长得漂亮，哪有不爱美的呢？更何况，柳静尘确实是一个有气质，有品位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绝对要比妙真、妙香、叶蓝秋等人，更有味道。
柳静尘笑道：“行了，不跟你们乱扯了。走，咱们下去吃饭吧。”
贾思邈低声道：“师傅，我想跟你说点儿事情……”
“行，你说吧。”
“这个……”
“师傅，我先去楼下等你和小师弟。”
妙真反应还挺快，起身下楼去了，还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柳静尘问道：“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道：“是这样的，我听说大师姐……哦，也就是师嫣嫣，有一种奇怪的病症，就是在盛夏酷暑，也要穿着羊皮袄、羽绒服的，是不是真的呀？”
一怔，柳静尘叹声道：“是啊，真是苦了那丫头了。为了治疗她的病症，我翻查过各种医疗典籍，也没有查出个子午卯酉来。怎么？你有什么法子，根治她的病症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的病应该是纯阴绝脉。人体都有奇经八脉，她应该是体内的经脉，有几处是断绝的。”
“对，对，是这样的，这个是纯阴绝脉吗？”
柳静尘问道：“你知道怎么治吗？”
“这个……”
怎么说呢？难道说，跟柳静尘说，只有纯阳绝脉的人和纯阴绝脉的人，发生了关系，阴阳相济，才会根治彼此的绝症？这种话说出来，别说是柳静尘了，连贾思邈自己都不太相信。了解内情的人，会认为贾思邈这是在想办法根治双方的病症，这要是不了解的，还以为贾思邈在占人家师嫣嫣的便宜。
毕竟，他跟师嫣嫣不认识，上来就发生关系，纯属是扯淡。
看来，这个事情要从长计议啊。
贾思邈苦笑道：“师傅，是不是她的病症会偶尔发作啊？全身抽搐，冰凉……”
柳静尘连连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的。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次，她都险些丧命了。为此，我还特意从火神派的柯震央那儿，讨来了火神丹，否则，她……唉，估计现在就没有她了。”
“火神丹？”
贾思邈点头道：“是啊，火神派和核心理论是——重视阳气，强调扶阳，用药比较猛，火神丹确实是治疗纯阴绝脉的最好方子了。只不过，这只是一种治标的手段，却不能治本。”
“是啊，这些年，我想了各种法子，也不行。”
柳静尘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贾思邈摇头道：“我暂时也没有，就是随口问问。但是，我相信咱们肯定能根治了师姐的病症的。”
柳静尘怅然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我肯定是不行了，治愈你师姐的病症，就看你了。”
“是，师傅，我一定根治了师姐的病症。”
“你师姐，也是个可怜人啊，是我在雪堆中捡来的。当时，她才几个月大，身子都冻得惨白惨白的，就是在那个时候，落下了病根。”
“不知道师姐的爹娘是谁，怎么这么狠心啊？”
“算了，不说那些事情了。你是咱们滋阴医派的唯一男弟子，可不能让同门的师姐妹们，受到伤害，明白吗？”
“是，我明白。”
跟着柳静尘走到了楼下，这是真热闹，就在滋阴堂的后院，摆放着一张张的桌子，王海啸和吴阿蒙、胡和尚等思羽社的兄弟，他们坐在一边。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们，她们坐在另一边。当贾思邈和柳静尘下来，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正在喊叫着，起哄。那些女孩子们，泼辣点儿的跟着吵架，腼腆点儿的就干脆低头不吱声了。
这是在欺负人啊？
贾思邈大喝道：“嗨，你们干什么呢？赶紧都给我老实点。”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缩了缩脖子，当即没有了声音。
座位，早就给留好了。柳静尘坐下来，贾思邈就陪在她的身边坐下。左右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师嫣嫣的身影，这下，不仅仅是贾思邈，就连柳静尘的脸上都微有些怒色。这是在干什么呀？今天，可是跟阴癸医派斗医的大日子，师嫣嫣身为滋阴医派的大师姐，怎么可以还不露面啊。
贾思邈劝道：“师傅，可能……大师姐有事情，没赶过来吧？咱们先吃饭，兴许等会到了闻仁山庄，她就到了。”
柳静尘板着脸，不悦道：“蓝秋，你拨打她的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叶蓝秋点点头，直接拨打了师嫣嫣的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是接通了，现在，师嫣嫣还在路上，就不到滋阴堂了。等会儿，她在闻仁山庄跟滋阴医派的人会合。
贾思邈笑道：“是啦，师傅，咱们吃饭吧。”
柳静尘哼了两声，终于是拿起了筷子。这下，现场的气氛，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第980章 和尚娶尼姑，天经地义！
其实，这些女孩子都吃不了多少东西，吃完后，就上楼去收拾了。贾思邈正要跟王海啸、吴阿蒙等人交代一下，胡和尚颠颠地上来了，很是扭捏的样子。
贾思邈问道：“和尚，你干嘛呀？你……你能不能不走可爱的路线啊？我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胡和尚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贾爷，我……嘿，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说。”
“是这样的……”
他偷偷地看了眼妙真，低声道：“我看上了她，想娶她。”
噗！贾思邈刚刚喝了口牛奶，差点儿一口喷出来。即便是这样，还是呛得直咳嗽。
“你……你真要娶她？”
“是，我是真心的。”
“那你当众向她提亲吧？只要是她同意了，我保证给你俩把婚房什么的都准备好。”
“好嘞。”
紧接着，贾思邈的眼珠子凸起来，就目瞪口呆了。胡和尚就像是变戏法一样，转身再走回来的时候，手中捧着一大束艳红的鲜花。哇！这是要干嘛呀？没有走的这些女孩子们，都把目光落到了身材高大魁梧、面向凶恶的胡和尚身上。而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也都站起身子，紧盯着胡和尚的每一个动作，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幸灾乐祸，不用问都知道，这肯定是他们给胡和尚出的馊主意。
胡和尚才不管这些，男人爱女人，和尚爱尼姑，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大步走到了妙真的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捧着鲜花的，大声道：“妙真，嫁给我吧，我胡和尚保证这辈子都不让你受委屈。谁要是敢欺负你……娘希匹的，我非一棍子拍死他不可。”
“啊？”
妙真当即呆住了，连大脑都瞬间短路，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子瑜和妙香、妙玉等女孩子，小嘴也都张成了“O”形，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要说，有人向妙真求婚，倒也没有什么，可胡和尚是个大和尚啊？满脸的横肉，还有刀疤，怎么瞅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这种人，向妙真求婚，真的假的呀？她们是亲眼所见，可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幸福啊，真是来得太突然了，整的人家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叶蓝秋轻轻地捅咕了妙真一下，小声道：“师姐，你……你倒是说话呀？”
“答应他。”
“答应他。”
王海啸、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齐声欢呼着，跟着拍巴掌。现场的气氛，瞬间高涨，这让妙香、妙玉等女孩子的眼眸中都放了光。和尚又怎么了？和尚也是男人啊，难道就没有爱的权利吗？再看着胡和尚，她们感觉顺眼了许多，竟然也跟着喊道：“答应他，答应他。”
妙真都懵了，突然，她眼角的泪水流淌泪下来。
胡和尚顿时感到手足无措，连忙起来，从口袋中摸出了皱巴巴的纸巾，帮着她擦拭眼角的泪水，紧张道：“你……你要是不答应，你就算了，可你别哭啊。你一哭，我的心里也不得劲儿。”
妙真也不吱声，就是一个劲儿的哭。
这到底是干嘛呀？让胡和尚打架、杀人放火行，让他跟一个女孩子表白，谈情说爱，他还真不在行。昨天半夜，他就爬起来了，将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叫到了一起，帮忙给他出主意。这才有刚才手捧着鲜花，当众表白的一幕，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都有了心理准备，可也没有想到，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啊。
贾思邈正色道：“师傅，这个和尚叫做胡九筒，性情是粗鲁、莽撞了一些，但是骨子里面不坏。呃……我还可以保证一点，只要是他跟妙真师姐结婚了，保证他不会干坏事，还会给他们解决婚房什么的。”
柳静尘道：“滋阴医派的弟子，每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我从来没有干涉过她们，这是她们的自由。只要是她同意，我没有意见。”
“师傅，你要是不说两句话，妙真师姐这样一直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是啊，师傅，你就劝劝妙真师姐吧。”
叶蓝秋和妙香、妙玉也过来劝说柳静尘。只不过，她们的心思是不一样的，叶蓝秋是真心希望妙真会幸福，虽然说，妙真欺负过她，她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可妙香和妙玉就不一样了，她们对妙真可没有什么好感，她嫁给一个和尚……咯咯，真是有趣啊！这绝对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想法。
柳静尘终于是开腔了：“妙真，其实，男人不能从外表来看，长得帅的能当饭吃吗？你找的男人，是要跟你过日子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妙真的身上，想要看看她怎么说。终于，妙真抬起头看了眼贾思邈，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嫁给胡和尚。”
“哗哗……”
掌声雷动，这些人都跟着欢呼大叫起来。
胡和尚更是激动，上前一把将妙真给弯腰抱了起来，大叫道：“娘希匹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胡和尚的女人，看谁敢再欺负你。”
看他的架势，这要是抱着人家入洞房啊？贾思邈连忙道：“和尚，你先把妙真师姐放下，咱们还要去闻仁山庄呢。等到回来，我们找个时间，帮你和妙真师姐把婚事给办了。”
“好嘞。”
在放下妙真的时候，胡和尚还不忘记在她的屁股上捏一把，软绵绵的，很有弹性，真是有手感啊。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胡和尚终于是还有些分寸，没有乱来。即便是这样，妙真的脸还是泛起了两团酡红，很是娇艳。
毕竟，跟闻仁老佛爷的关系不怎么样，谁知道闻仁家族的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呀？不能不提防啊。贾思邈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都带在了身边，让王海啸、张克瑞、陆判等人呆在滋阴堂中，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在去闻仁山庄的路上，贾思邈问道：“师傅，咱们的滋阴堂什么时候开张啊？现在，药品什么的都到位了，随时都可以营业。”
柳静尘道：“等到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结束，滋阴堂就正式开张。”
这些年，一直都是阴癸医派压着滋阴医派了，这让柳静尘的心中很是不爽。谭素贞抢走了她的男人杜逢春，又在斗医上，始终压着柳静尘，让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可现在不一样了，有医术精湛的师嫣嫣，又有叶蓝秋，和刚刚加入滋阴医派的贾思邈。
这样的三个人，柳静尘有着绝对的信心，能在斗医大会上，拔得头筹。
很快，车子赶到了闻仁山庄的门口。上次，济世堂让于继海、铁战等人一把火儿给少了个溜溜光，现在有一些建筑工人，正在原地修建着。毕竟，济世堂是闻仁家族的招牌，还是金字招牌，往那儿一放，就是财源滚滚啊。
大门口敞开着，张灯结彩的，很是喜庆。
在旁边的小空地上，停靠着一溜儿的车，奔驰、宝马、法拉利……差不多得有几十辆。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不就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过来啊？紧跟着，柳静尘解除了他的迷惑，这些人都是在江浙一带比较有名气的中医名宿，或者是中医门派的宗主，他们过来是当评委的。
贾思邈回头看了眼叶蓝秋、妙香、妙玉等人，大声道：“师姐们，你们有信心打败阴癸医派吗？”
“有信心。”
“好，咱们今天就让阴癸医派知道我们的厉害。”
在贾思邈的鼓舞下，这些女孩子们的士气高涨，连精神都跟着抖擞起来。
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笑声：“贾少，你们过来了。”
贾思邈望过去，笑道：“郑叔叔、陈叔叔、老爷子，养浩，你们都过来了？”
陈老爷子大笑道：“今天，可是你们滋阴医派的大日子，我们哪能不来给你们站脚助威呢？”
陈养浩很是倒霉催的，还颠颠地上来，叫了一声：“师傅。”
贾思邈还没等说话呢，站在他身边的于纯、叶蓝秋、妙香等人都笑了，既然陈养浩是贾思邈的徒弟，那就是她们的师侄啊？于纯伸手一指这些女孩子，问道：“陈养浩，你们知道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吗？”
“滋阴医派的人吧？”
“对，也不对！应该说，她们都是你师傅的师姐，你还不叫师叔？”
“啊？”陈养浩当时就懵了。
“啊什么呀，赶紧叫啊。”
陈养浩的嘴巴还真是甜啊，叫道：“师叔好。”
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又年轻又帅气的师侄，这些女孩子也都跟着起哄：“师侄好。”
于纯又给介绍了一下柳静尘，陈养浩恭敬了许多：“师祖好。”
柳静尘笑道：“思邈啊，他真是你徒弟？”
“是。”
“行啊，小鬼不错，免礼吧。”
这一声小鬼，差点儿让陈养浩吐血。别看他管贾思邈叫师傅，实际上年龄相差不太多。现在，让柳静尘这么一叫，他一下子就成“孙子”一级了。唉，谁让辈分小呢？陈养浩乖乖地呆在一边，都不敢吭声了。
郑玉堂笑道：“走，咱们进去吧？”
“走。”
“贾哥，等等我呀。”
突然，一辆出租车冲了过来，一直在山庄的门口停下。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女孩子，可不正是唐子瑜。

第981章 这绝对是一种挑衅
这么大的日子，唐子瑜哪能不来呢？要不是沈君傲身子虚弱，连沈君傲都要过来了。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当着这些人的面儿，她直接上去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看得妙香、妙玉等人都是一呆。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不是说，贾思邈跟叶蓝秋的吗？他怎么又跟其他的女人搞上了？哦，对了，还有于纯。贾思邈跟她的关系也非同小可，看来，等找机会要劝劝叶蓝秋，一定要慎重。
这样脚踩好几条船的男人，是不是值得托付终生呢？
贾思邈问道：“子瑜，君傲的身子怎么样了？”
唐子瑜笑道：“有你给配的药，有我亲自照顾，那还能差了？贾哥，其实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消息？”
“是关于君傲的。”
唐子瑜挺得意，问道：“我要是告诉你了，你有什么奖励给我呀？”
贾思邈道：“你想要什么奖励都行，要不，晚上我给你留门儿，让你白睡一宿，不用给钱，你看怎么样？”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唐子瑜咯咯笑着，压低着声音道：“我跟你说呀，君傲在徽州市遭受到了枪击，沈万山知道了。这老爷子很是恼火，他把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都调过来了，帮君傲报仇。”
“啊？”
这可是让贾思邈狠狠是吃惊了一把，他和罗刚、朱越超等人的关系非同小可，那可是在东南亚一起执行过任务的。他们要是来到徽州市，对于贾思邈来说，自然是一件大好事。可性质就不一样了呀？军方的人出面，一旦传出去，就是怕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唐子瑜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笑道：“你就放心吧，罗刚和朱越超等人是便装潜伏到徽州市的，一切听从你的调度，绝不会出问题的。”
贾思邈点头道：“这还好，哦，对了，老爷子没怪罪我吧？”
“你说呢？”
“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君傲……”
“沈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谁敢欺负君傲，他就让那人好看。”
“我明白。”
这样，在跟青帮的争斗中，可以占上风了吧？沈君傲受伤了，引来了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徐子器受伤了，引来了常柏全、丁鹏、两个青帮长老和十个红叶杀手，这算是风云际会了吧？
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贾思邈以为，有了罗刚、朱越超等人加入，肯定能压着于继海、铁战等青帮的人一头了。而于继海和铁战几乎是抱着跟贾思邈同样的心思，等到常柏全和丁鹏等人过来了，杀掉贾思邈，绝对是胜券在握。
唐子瑜问道：“蓝秋，你也参加比赛了吧？”
叶蓝秋强自笑道：“是，我也是滋阴医派的弟子，肯定要参加比赛了。”
“我给你加油，肯定能行的。”
“谢谢。”
自从昨天晚上，贾思邈当着叶蓝秋的面儿，追问师嫣嫣的事情，她的一颗心就急剧下沉。难道说，男人就不可以对爱情忠贞些吗？她倒不是奢求贾思邈非要对她一个人好，可现在的贾思邈，实在是太滥情了，有了于纯、吴清月、沈君傲、张幂……又开始打起了师嫣嫣的主意。
关键是他跟师嫣嫣，还没有见过面啊？这让叶蓝秋真的无法接受。再一想想叶母和叶河淇强烈阻止自己，她的心很复杂，很复杂，真是应了那句话，剪不断，理还乱了。
其实，这事儿她真是冤枉贾思邈了，都是纯阳绝脉和纯阴绝脉闹腾的呀。
一行人终于是走进了闻仁山庄，在山庄一边的草坪上，摆放着一些桌椅，已经有好人多人坐在那儿了。不过，这些人都是江浙一带的中医名宿，还有那些古老中医门派的宗主，却没有看到阴癸医派的人。
柳静尘走在最前面，贾思邈和于纯、唐子瑜、沈君傲、妙香、妙真等人就跟在她的左右两边，尤其是贾思邈和于纯，特别的惹眼。一个身着圆领中山装的男人，一个是浑身红艳艳如火般的女人，立即把在场的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本来，他们还在低声说笑着，聊着天，突然就静了下来。
那个带着青春气息，很是清纯的女孩子是谁啊？去年的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大会上，没有看到过她的身影，估计是滋阴医派新招收的女弟子。
那个身着火红色衣着的女人……咦？怎么瞅着她这么眼熟啊？脸蛋妩媚，每走一步都透着万种风情，有的人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阴癸医派的那个于纯吗？要知道，她可是阴癸医派的门主人选啊，却突然失踪了。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滋阴医派，难道说，她也加入了滋阴医派了吗？
还有那个脸蛋有些苍白，还带着几分清秀的男人，他又是谁啊？这些年来，在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中，从来没有过男弟子出现。难道说，滋阴医派打破了这个规定？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们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就算是自己不能去，也可以让弟子或者是儿子、孙子的，加入到滋阴医派啊。
有这么多的女孩子，绝对是锻炼“一柱擎天”的最好方法。
闻仁老佛爷迎了上来的，大笑道：“柳门主，你们过来了。”
柳静尘轻笑道：“这次我们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开在了闻仁山庄，麻烦老佛爷了。”
闻仁老佛爷道：“这是哪里话呀？柳门主这么说，真是折煞老夫，你们能选在闻仁山庄，是我的荣幸啊。”顿了顿，他又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冲着周围的人大声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吧？这位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的青年，他就是在近期，整个江南最为炙手可热的人——贾思邈。”
“贾思邈？”
“啊？他，他就是贾思邈？”
“哇，终于是见到活的了。”
“他怎么会加入到滋阴医派了？看来，我女儿没有机会了。”
“你女儿？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吧，他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迟早得让青帮给收拾了。”
“切，你知道什么？青帮要是真有那本事，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倒也是啊，这么说我也替我妹妹考虑考虑？”
“不带这样的吧？你还想截胡？”
“截胡又怎么样？我就截了。”
“信不信我削你……”
男人啊，这算是成功人士吗？估计贾思邈自己都想不到，只是因为闻仁老佛爷的一句话，有几个人就因为他干起来了。唉，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不过，贾思邈能够感受得到，更多人的眼神中夹杂着妒火、恨意。没办法，青帮在江南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会跟青帮有什么瓜葛。
谁知道，贾思邈干掉的那些人中，有没有什么七姑八大姨的关系，能跟他们扯到一起啊。
贾思邈微笑道：“大家好，我是贾思邈，现在是滋阴医派门下的一名弟子。”
果然是滋阴医派门下！
不管他们的心中是怎么想，脸上都带着笑容：“贾少好，你能来参加这次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肯定更是精彩啊。”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估计不会太精彩了。因为，阴癸医派根本就不堪一击，跟我们滋阴医派不是一个档次上。没有悬念的斗医，真是没有挑战性啊。”
“啊？”
这就像是一块石头丢进了湖中，顿时激起了千层浪。在场的这些人，尽皆哗然。这算是赤裸裸的挑衅吗？他也真是够狂妄的，阴癸医派的医术也是相当厉害的，跟滋阴医派一样，有着几首独门绝活儿。当然了，都是一些采阴补阳、魅惑众生、养颜驻容、易容的手段，真正地医术……那就是观音手，素女针灸和用药了。
于纯也会，但她自从离开了阴癸医派后，就没打算再用这些东西。再就是，这些都是阴癸医派的不传之秘，在加入门派的时候，就发下了毒誓，禁止外传。否则，于纯早就将观音手和素女针灸，传给滋阴医派的人了。那斗医，就真像贾思邈说的那样，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贾思邈迷惑道：“咦，你们怎么反应这么强烈啊？是不是不相信，我们滋阴医派会胜出啊？”
站在贾思邈身边的吴阿蒙怒目而视，犹如是金刚一般，有着十足十的威慑力。
人家贾思邈可是敢跟青帮对着干的人呀？他们敢说别的吗？只能是连连点头，哼哈答应着，不敢说胜出，更是不敢说不胜出。看到他们的反应，贾思邈就有些小小的后悔，这要是把胡和尚也叫过来，那么凶恶的模样，肯定更是骇人。
关键是，唉，这家伙是和尚，跟一群尼姑走在一起，外人指不定会怎么想呢。这种败坏滋阴医派清誉的事情，贾思邈可干不出来。
闻仁老佛爷呵呵道：“是啊，这次滋阴医派有贾少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加入，肯定是技高一筹啊。贾少，这边请。”

第982章 看谁调戏谁
闻人老佛爷，绝对是条老狐狸，够阴险。
他这样做，分明是在挑拨贾思邈和柳静尘的关系。要知道，柳静尘是贾思邈的师傅，可在他的眼中，只有贾思邈，而忽略了柳静尘的存在，这是在干什么？贾思邈笑了笑，恭敬道：“师傅，咱们这边请。”
怎么样，怎么样？
你恭敬我，我恭敬我师傅，那我师傅就更受到了尊敬。
果然，柳静尘点点头：“走，咱们过去。”
边往过去，贾思邈边道：“师傅，刚才我那样做是放肆了点儿，你不会怪我吧？”
柳静尘冷笑道：“就应该重挫谭素贞那个贱人，你这样做很好，涨我们的志气，灭她们的威风。”
等到坐下了，于纯问道：“柳门主，不知道咱们这儿的十位选手，都是谁啊？”
本来，这十个人中是没有贾思邈的，既然他加入了，柳静尘就让一个弟子退出了。现在的十个人是师嫣嫣、贾思邈、叶蓝秋、妙香、妙真、妙玉等人，这些人中，师嫣嫣和贾思邈、叶蓝秋自是不必说，妙香等人的医术也是深得柳静尘的真传，很厉害。
用《灌篮高手》中的一句话，这就是我们今年的最佳阵容啊！
于纯道：“柳门主，我昨天晚上想到了一件事情，请你答应我。”
“什么事情？”
“我们家思邈都加入你们滋阴医派了，我也想加入，来代表滋阴医派出战。”
“什么？你也想加入？”
“是。”
“你是真心的？”
“是。”
柳静尘盯着于纯看了又看的，没有出声。要知道，于纯跟贾思邈不一样，贾思邈是中医界泰斗级的人物，跟仙佛起名的鬼手。滋阴医派的医术是挺厉害，可还是难以入贾思邈的法眼。可于纯就不一样了，她是阴癸医派的人呀？两个派系争斗了这么多年，万一她是阴癸医派的奸细，卧底滋阴医派来偷窃医术的呢？这种事情，不能不防。
于纯道：“柳门主，你放心，我加入滋阴医派，就是挂个名号，不会学滋阴医派的任何医术。”
贾思邈道：“师傅，我可以担保，纯纯是个好女人。”
于纯的心中一颤，这么多年了，贾思邈是唯一的一个，发自真心地说她是好女人。对这样的男人托付终生，每天晚上怎么做，都值了。
柳静尘道：“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滋阴医派的弟子了。等回去，找个时间，给你办入派仪式。”
“谢谢师傅。不过，我加入滋阴医派，只是在斗医期间，等到结束了，我就还是自由身。所以，这个入派仪式就免了吧。”
“好！妙真、妙香……你们都过来。”
柳静尘倒也没推辞，把这些女孩子们都叫到了身边，大声道：“从现在开始，于纯也是我们滋阴医派的弟子，是你们的小师妹。”
“啊？”妙香、妙玉等人的心都是一哆嗦，有这样的人加入到滋阴医派，那她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于纯娇媚一笑，把加入滋阴医派的事情跟她们说了说。等到斗医结束了，她还是跟之前一样。这样做，就是想狠抽阴癸医派的脸。她们不仁，那就休怪她们不义了。这样说，妙香、妙玉等人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不过，她们可不敢像对待贾思邈那样，叫于纯小师妹，那是找死。
这样等了一会儿，现场又是一阵喧哗，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门口。
从外面走进来了一群女人，跟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素雅的装束相比，一个个特别的娇艳，大红大紫的，很是惹眼。边走着，她们还咯咯得笑着，放浪形骸，一点儿也不注意形象。还有不少，都是穿着深“V”的薄毛衫，超短裙，丝袜，让在场的这些男人眼珠子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在眨眼的间隙，错过什么精彩的画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着大红色旗袍的中年美妇，她的身材保养得非常好，那是绝对的超“S”形躯体，前凸后翘的，双腿修长，脚上是一双高跟小皮靴。一笑一颦，都是那样的勾魂夺魄，有不少男人的哈喇子在不知不觉中，都流淌了下来。
柳静尘嗤笑道：“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
她，就是滋阴医派的上一任宗主谭素贞。
跟在谭素贞身边的，是一个有着圆脸蛋，看上去还有几分清纯的女孩子。不过，这只是给人的第一感觉，越看就越是耐看，越看就越是感觉得到她的眼神中，流荡着纯情，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仿佛，将这样的女人骑在身下，就有着男人强烈的自豪感。
贾思邈就是一惊，沉声道：“纯纯，胡媚儿的素女心经更是精深了。”
于纯点头道：“不错，她是精深了，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多厉害。”
“哦？将素女心经练到极致，就是有着清纯女人的模样吧？”
“也对，也不对。”
自从认识于纯的那一刻起，她就是风骚妩媚，颠倒众生了。而跟她不相上下的胡媚儿却是那样的清纯，别说是贾思邈了，连唐子瑜也很是意外。其实，素女心经有两个极端，要么是极其妩媚、风骚，要么是极其纯洁，素雅，于纯和胡媚儿走的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相反路线。
所以，不能只是从外表，来判定二人素女心经有多精深。
贾思邈恍然道：“哦，我明白了。”
唐子瑜问道：“纯姐，那你认为，你跟胡媚儿谁更厉害？”
于纯问道：“子瑜，你知道，怎么样才能把素女心经练得更是精深吗？”
“这我哪知道啊。”
“那我就告诉你……”
于纯就趴在唐子瑜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笑道：“明白了吧？所以，我有着绝对的信心，一定比胡媚儿更厉害。”
唐子瑜的脸蛋刷下就红到了耳朵根，都快能攥出水来了。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问道：“子瑜，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这样害羞干什么呀？”
贾思邈问道：“纯纯，你是不是又胡说八道了？”
于纯挺冤枉：“谁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素女心经就是在和男人的不断亲热中，来提升的。胡媚儿找男人了吗？就算是她找了，我也可以确保，她找的男人也没有你出色。这下，你明白了吧？”
“呃……”
难怪唐子瑜会有那样的表情了，连贾思邈都感到有些尴尬，妖孽啊！说这种事情，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幸好是声音不大，否则，叶蓝秋和妙香、妙玉等人听到了，那还得了？还以为贾思邈就是色狼呢。
你是色狼，你是色狼，你是色狼……在这种万夫所指下，贾思邈这条狼，还怎么色下去啊。所以，狼想要吃到羔羊，必须时刻保持着清白，在羔羊们的眼中，你也是羔羊，还是一只雄性的羔羊，如此而已。
这次迎上去的人，明显是比刚才迎接滋阴医派的人还要更多，更多。没办法，谁让阴癸医派的女人，一个个都是修炼媚术，放浪形骸的呢？不管她们好不好勾引，可在男人们的眼中，她们肯定是更容易勾搭到手。
闻仁老佛爷笑道：“谭宗主、胡少宗主，这边请。”
谭素贞笑了笑，径直走到了柳静尘的面前，大声道：“静尘，一年没见了，你是越发的端庄、秀丽了。”
柳静尘冷笑道：“你也是一样，更是风骚、妩媚了。”
谭素贞咯咯笑道：“这么说，咱们是半斤对八两了？我听说，你们滋阴医派新招收了一名男弟子，就是你喽？”
战火，怎么蔓延到了自己的头上？贾思邈点头道：“对，是我。”
“你就是贾思邈？”
“是。”
“我真奇怪啊，滋阴医派是不是太想男人了？你这么一个小白脸，能扛得三十多个女人的轮流侍奉吗？”
这话，才是真正地挑衅，直接把贾思邈和滋阴医派的那些女弟子们全都给骂了。柳静尘的脸色很难堪，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在嘴皮上，她是绝对不是谭素贞的对手，因为，她没有谭素贞更不要脸。
谁想到，贾思邈竟然承认了。
他望着谭素贞，问道：“谭小姐，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她们三十多个女人也不行啊？不过，我想，你要是加入进来，兴许一个人就能抵得上她们三十多个。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当众调戏？比谭素贞刚才打脸，更是狠啊。
老女人又怎么了？谭素贞也就是四十多岁，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不知道让周围多少男人流口水。可他们，也就是动动心思，可不敢跟谭素贞口花花，这女人是老妖孽，看是带刺的玫瑰啊。搞不好，就扎到手了。
同时，他们看着贾思邈就更是多了一层意味，难怪这小子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当然了，也有一些人对贾思邈是艳羡，竟然敢跟谭素贞这样说话，他们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胆子呢。

第983章 给打个八折吧
很静，很静，气氛很沉闷，几乎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谭素贞的身上。
噗！
在这些人的目瞪口呆中，唐子瑜竟然笑了。然后，她就觉得这样的场合不太适合，又尽量憋着，可一想到贾思邈跟这个老妖孽发生关系，就憋不住。她手捂着小腹，身子都弯下来了，憋得脸蛋通红，通红的，这样反而更是让人忍俊不住，想要发笑。只不过，他们忌惮着谭素贞，愣是强忍住了。
同样，柳静尘的脸色也很古怪，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她没有出言呵斥贾思邈，这算是默许了吗？反正，能看谭素贞热闹的事情，她是不会反对的。
贾思邈的脸突然红了，低垂着头，双手的十指，就像是《火影忍者》中的日向稚田那样，指尖轻轻地点着，小声道：“谭小姐，你要是不同意，我……我可以给你钱的？多少钱一晚上，你说，我真的有钱。”
边说着，他从口袋中摸了摸，掏出来了二十块钱，又有些不舍，在犹豫了又犹豫后，终于是伸到了谭素贞的面前，不好意思的道：“民工找小姐，还有十块钱一晚的。我给你二十块，包你两晚上……对了，我跟你说呀，我很厉害的，你要是觉得我功夫不错，可以给我打个八折吗？”
谁敢跟谭素贞这样说话呀？
一口一个小姐，他还真把谭素贞当成出来卖的了呀？要知道，她可是阴癸医派的宗主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追求着她，杜逢春就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的男人之一。只要她挥挥手，那些男人会跟磕了药一样，前仆后继地往上冲。
再能打又能怎么样？
双拳难敌四手，好男人架不住一群女色狼，一样的被干倒。
他们就不明白了，贾思邈怎么就这么胆大啊？上来就跟谭素贞对着干，就像是谭素贞勾引了他的基友似的。在旁边的于纯，内心十分感动，她自然是明白，贾思邈这样做，是为了给她出气。
在女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个男人在默默地吃撑着，来遮风挡雨。贾思邈，就是于纯背后的男人。别看这个男人的胸怀不是很宽阔，肩膀不是很坚韧，但是他同时为几个，甚至是十几个女孩子撑起了一片天空。
最解气的，那就是柳静尘了。谭素贞抢走了她的男人，就是为了气她，现在，看到谭素贞吃瘪，她的心里是真爽啊，就像是在数九寒冬喝下了几口烧酒，也像是在盛夏酷暑，啃了几口冰镇西瓜，那叫一个舒坦，连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通泰舒透。
让贾思邈加入到滋阴医派，这是她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了。
谁也不知道谭素贞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竟然笑了，绝对是颠倒众生，尽显成熟女人的丰韵。她的脸蛋上，竟然还有两个小酒窝，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可爱，贾思邈真就不明白了，这是在装嫩啊，还是天生如此。不过，确实是很好看。
谭素贞咯咯笑道：“你管我叫小姐？”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还有几分羞涩：“是，我爷爷跟我说，比我小的女孩子就叫小姐，比我大的就叫做大姐，我看你也就是十七八岁吧？我就管你叫小姐了。”
这是在打脸啊，还是在夸奖人啊？
谭素贞的脸蛋笑得更是娇艳了，问道：“你要跟我睡觉？二十块两晚上？”
贾思邈就更是羞窘了，小声道：“其实，我的功夫很好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八折，这年头，男人赚钱不容易啊，不像你们女人，劈劈腿就财源滚滚。”
“八折，这么说，我还要找你4块钱呗？”
“如果你没有零钱，直接找给我5块钱也行，我这儿有一块钱。”
“行。”
谁也没有想到，谭素贞回答的竟然这么痛快，她紧盯着贾思邈，大声道：“还等到晚上干什么呀？咱们就在这儿来怎么样？”
“在这儿？”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着，有些紧张的道：“这……不太好吧？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啊。”
“我一个女人都没感到不好意思，你怕什么呀？”
“那能一样吗？我是纯情小伙，你是淫娃荡妇，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贾思邈就是在故意挑事儿，来调戏谭素贞的。要不然，不能这么赤裸裸地打脸。是，谭素贞绝对不是什么好女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很多，很多，他们都是江浙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富甲权贵，或是商界名流，就是每个人跺跺脚，地皮都能颤三颤的。
现在，贾思邈跟谭素贞为敌，说白了，那就是在跟站在谭素贞背后的那些男人为敌啊？如果贾思邈同意，在场的这些人非将贾思邈的肚子给剖开，看他到底长得是一颗什么心，也太胆大了。
还没等谭素贞说什么，一个身材粗壮，脸上带着横肉的中年人忍不住了，他大喝道：“小子，你很狂妄啊？”
贾思邈问道：“你是什么人啊？”
那中年人喝道：“我是徽州市十三太保中的老五李云龙。”
“啊？你叫李云龙？”
“对，我就是李云龙。”
“噗！”
贾思邈是真想忍着，给人家几分面子，可终于是没有忍住。这家伙，起什么名字不太好啊？还搞得跟《亮剑》的李云龙一样。人家是“亮剑”，估计他是“亮贱”了。什么八大金刚、十三太保啊，这肯定是什么帮会了？真是响亮啊。
李云龙怒道：“你笑什么？”
贾思邈就越发的憋不住了：“管天管地，你还能管着我拉屎放屁了？我就想笑，还不行啊？”
“你……老子今天废了你。”
李云龙作势要扑上来，贾思邈大声道：“嗨，你等一下，急什么呀？我问你一句话，是不是你很喜欢谭小姐啊？”
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都对贾思邈怒目而视，能不能张嘴闭嘴谭小姐啊？那是她们的师傅，谭素贞女士！
李云龙点头道：“对，我是喜欢谭小姐。”
“你猜，她肯定是说也喜欢你，但是她身为阴癸医派的宗主，身不由己啊？所以，暂时不能跟你在一起……而你，顶多是拉过她的手，没有跟她上过床。我说得对不对？”
“啊？”
李云龙嘴巴张得老大，瞪着眼珠子，吃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贾思邈很是悲愤，抹着眼角，哭丧着声音道：“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谭小姐早就认识，她包养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她……她就是个婊子，太滥情了，骗我，骗你，咱们都是受害者啊。”
“这……兄弟，这么说，咱们是同病相怜啊？”
“是啊。”
“我坚决站到你这边，再也不受这个人老珠黄的八婆摆布了。”
律师又怎么样？这要是真的有律师在这儿，都会赞叹贾思邈的口才。
心理医生又怎么样？贾思邈没有系统地研究过心理学，但是他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只是诈了一诈，就把李云龙的老底给揭穿了。这下可倒好，明明是来找贾思邈算账的人，竟然加入了贾思邈的阵营中，让其他的那些对谭素贞有好感的男人，也都心存疑虑了，好像谭素贞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呀？真正跟她上过床的，反正自己是没有。
这样再看着贾思邈，他们的眼神中，就是同情了。贾思邈是他们的代言人啊，说出了他们内心中想说又不敢说的话，想干又不敢干的事儿，好男儿啊！
啪啪！谭素贞拍了拍手，笑道：“好，你果然是有好口才。现在，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有兴趣又怎么样？”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大声道：“我是有骨气的人，这回，你就是倒找我二十块，也休想再让我找你睡觉。”
“好，说得好啊。”
于纯大喊了一声，这些人都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竟然都再给贾思邈加油助威。
胡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叫道：“贾思邈，你别太猖狂了……”
要不是胡媚儿，贾思邈又怎么可能会败在闻仁老佛爷的手下？他就不会远遁国外，不会加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不会害死叶河洛了……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贾思邈嗤笑道：“我猖狂？我猖狂总比别人娼妇好。”
“你说谁呢？”
“是啊，我说谁呢？我就是随口说说，请你们千万别对号入座。”
胡媚儿紧盯着贾思邈，就像是要将他给看穿一样，正要再说点什么，谭素贞一把拽住了她，把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问道：“于纯，咱们好久没见了呀？”
于纯反问道：“哦？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认识你吗？”
谭素贞叹声道：“我知道，你肯定还在恨我……其实，我经常怀念着咱们师徒在一起的情形……”
于纯耸了耸肩膀，淡淡道：“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现在是滋阴医派的人，我师傅是柳静尘。”
这样落井下石的机会，柳静尘当然不愿放过，皱眉道：“谭素贞，你跟我徒弟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胡媚儿叫道：“于纯，你翅膀硬了呀？敢这样跟师傅说话？”
谭素贞摇头道：“媚儿，咱们是来斗医的，又不是来斗嘴的。走，咱们到一边坐下。”
趁着这个机会，闻仁老佛爷挥挥手，大声道：“现在，人都到齐了吧？我来说一下斗医的规则……”

第984章 她，就是师嫣嫣
人都到齐了吗？当然没有。
师嫣嫣，还没有过来呀？贾思邈之所以来到徽州市，之所以加入滋阴医派，都是冲着师嫣嫣去的。只可惜，到现在他还没有见过师嫣嫣。
在于纯的口中，她可是个超级大美女啊？不知道她到底长得什么样。
当下，他大声道：“等一下，我们的大师姐还没到。”
“大师姐？”
“对，就是师嫣嫣。”
闻仁老佛爷一拍脑门儿，笑道：“你瞅瞅我这记性，师嫣嫣现在就跟犬子在一起啊，我把他们叫过来。”
“爹，我来了。”
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些人顺着目光望了过去，只是瞅了一眼，就呆住了。过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身材修长、飘逸，女的……她就是师嫣嫣了？贾思邈很是激动，霍下站了起来。
今天，是一月一号，对于徽州市来说，虽不及南江市、岭南市那样炎热，但是跟东北的天寒地读相比，温度还是要高很多。和煦的阳光倾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现场的这些人，男人一般是套了件外套，女的……滋阴医派的女孩子还算是保守些，阴癸医派的那些女孩子低胸、超短裙等等，都是粉墨登场，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寒冷的意思。
女人嘛，向来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天越冷，穿得越少，这才是美丽又动（冻）人呢。
可师嫣嫣不一样，她穿着的是白色的羽绒服，是那种瘦身的那种，没有什么臃肿的感觉。脖领上，围着白狐的毛围脖，头上戴着堆堆帽，下身是一条修身的休闲裤，脚上是长筒的皮靴。就算是在东北，都很少有人穿得这么厚实。
一看到她，在场的人都感觉浑身燥热，不知道她脱了羽绒服，穿上紧身的衣服，会是什么样的？她的脸蛋很干净，眼神很清澈，不沾染任何的杂质，很纯，很纯。她的肌肤光洁如玉，好像是透明的一样，连毛细血管的纹路，几乎是都能看得到。
这算是一点点的瑕疵吗？别人不了解，她为什么非得穿成这样啊？贾思邈的心中，却升起了一阵莫名的酸楚，虽然说，他跟师嫣嫣没有见过面，但是他可以打包票，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师嫣嫣了。
谁不爱美啊？尤其是女孩子，她们都是尽可能的展现出自己窈窕、曼妙的身段，像师嫣嫣这样武装到了牙齿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可怜她，又何尝不可怜自己？即便是在数九寒冬，贾思邈一样是穿着单衣，外人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他。
装比，不怕冷啊？谁又能知道，他的身体如火炉，时刻在熊熊地燃烧着。有多少次，在发病的时候，他都想着一头扎进冰窟中算了，也比这样受着煎熬舒服。
闻仁慕白是身着修身的西装，嘴角含笑，把在场的这些女孩子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他和师嫣嫣走在一起，更是衬得玉树临风。
这算是男才女貌，金童玉女吗？
那些对闻仁慕白心仪的女孩子，愣是对师嫣嫣，生不起半点儿的妒火。在她们的心中，也就只有师嫣嫣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闻仁慕白了。同样，那些男人抱着的，竟然是跟女孩子们同样的想法，让他们跟师嫣嫣站在一起，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他们是绝配啊！
估计，在场的人，只有两个人认为他们不般配的，那就是贾思邈和于纯了。在这个时候，于纯还不忘记伸手捅咕贾思邈一下，挑了挑秀眉，没有说话，但是贾思邈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女人来了。
谁的女人啊？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不已，内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愿望。他，要保护师嫣嫣，因为她就是上天为他准备的女人。就算是对于纯、张幂、吴清月等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难道说，这就是一见钟情？他自然是不相信，但是看着师嫣嫣跟闻仁慕白这样肩并着肩走在一起，他的心里确实是不舒服。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们两个没有手拉着手，或者是有挽着手臂等等亲热的动作，否则，他都怕自己会崩溃，非冲上去爆踹闻仁慕白一顿不可。
这是在闻仁家族，那又怎么样？必须揍他。
于纯轻笑道：“师傅，咱们该把大师姐叫过来吧？”
柳静尘微微蹙着蹙秀眉，她对师嫣嫣还是有几分不满的。今天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大日子，身为滋阴医派的大师姐，她竟然才姗姗而来。算起来，都没有贾思邈和于纯，更是关心滋阴医派。
“嫣嫣，你过来吧。”
“师傅。”
师嫣嫣的声音如同天籁，终于是走了过来。
叶蓝秋让开了一个座位，轻笑道：“师姐，这边坐。”
师嫣嫣点点头，静静地坐了下来。
闻仁慕白笑道：“柳门主，你们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
“嫣嫣是来晚了一些，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好了，我跟她在一起切磋一下医术。”
“你是闻仁公子，我怪你做什么？你别在我们这儿了，我们要准备参赛了。”
“呃……”
这就下了逐客令？闻仁慕白略微犹豫了一下，贾思邈道：“闻仁少爷，你真是越来越帅了呀？不过，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参加斗医大会，你要有什么事情，请在一边等会儿好吗？”
闻仁慕白皱眉道：“贾思邈，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质问道：“哎呀？你打扰了我们商讨怎么打败阴癸医派的计划，竟然还问我什么意思？不要脸的人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行，我走，那你也离远点。”
“我为什么要离远点？我是滋阴医派的弟子。”
“你……”
闻仁慕白都让贾思邈给气糊涂了，这才想起来，贾思邈前几天就已经加入到了滋阴医派中。现在的贾思邈，确实是理直气壮，那……自己反倒成了外人了？其实，闻仁慕白是真想陪在师嫣嫣的身边，不离开。可看师嫣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模样，又有柳静尘下了逐客令，他是想不走都不行了。
闻仁慕白微笑道：“柳门主，那我就先到一边呆会儿，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一声，我随叫随到。”
“好。”
等到闻仁慕白一走，柳静尘就将师嫣嫣、贾思邈、于纯、叶蓝秋、妙真等人都叫到了身边，要开个临时的会议。当听说，贾思邈和于纯都加入了滋阴医派，师嫣嫣微微一怔，倒是没有说别的什么。
贾思邈就在她的身边，鼻息中呼吸着的都是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不是那么浓烈，淡淡的，很好闻。这样近距离，就更是看清楚了师嫣嫣的脸蛋和肌肤，真是精致啊，犹如是鬼斧生工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每一分都恰到好处。
偏偏，在她的眉宇间锁着一股淡淡的哀愁，估计是久受着纯阴绝脉的煎熬，让人不禁更是心生怜意。这样一想，他不由又往她的身边靠了靠。这些很细微的动作，全都落入了叶蓝秋的眼中。
女孩子本身就是敏感的动物，有了贾思邈要追求师嫣嫣先入为主的观念，她就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贾哥是要对师嫣嫣下手了呀？一瞬间，她的心如同针扎的一般，很难受，很难受。
柳静尘道：“这次的斗医大会，是咱们滋阴医派历年的最强阵容了，一定要彻底击垮阴癸医派。”
“是。”
而同样，在滋阴医派的正对面，谭素贞将胡媚儿、殷娇、殷虹等人也都叫到了身边，听不到她们谈话的内容，但是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关于怎么打败滋阴医派的了。
评委团有二十人，全都是来自江浙一带的中医名宿，闻仁老佛爷扫视着座位，见有一个位置是空缺的，就问道：“张承志，这个是谁啊，怎么没来呀？”
张承志是钱塘医派的少主，是一个眉毛很浓，身材粗壮的青年，他也是徽州市中医大会跟闻仁慕白、胡媚儿同样胜出的三人之一。不过，因为和阴癸医派的关系，滋阴医派的人，是在别的省份参加的中医大会，胜出的人是师嫣嫣。
张承志道：“老佛爷，这人是吴中医派的吴仲光。”
“吴仲光没来？”
闻仁老佛爷有些奇怪，他跟吴仲光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老早就跟吴仲光通过信儿，吴仲光都说了，一早就过来。可现在，怎么还没过来呀？他立即拨通了吴仲光的电话，可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怎么都拨打不通。
这个老吴，到底是在搞什么呀？
在评委团的对面，是嘉宾席和江浙一带的商界名流和富甲权贵。
往年，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都是相当低调的，就是因为今年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闹腾的，使得两派的斗医备受关注。在嘉宾席中，有徽州市卫生局的戴局长，连徽州市的曹为民市长都过来了，还有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早就抢占了各种有利的位置，架好了“长枪短炮”，就等着采访了。

第985章 开门红
看了看时间，刚好是上午十点钟。
闻仁老佛爷道：“柳门主、谭宗主，怎么样？斗医大会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开始了。”
“好，我来说下比赛规则。”
也算是适应华夏中医公会的节奏，当做提前演练了，所以，比赛的规则采用的是跟华夏中医公会的初赛、复赛规模是一样的。每个门派出十名弟子，第一轮、第二轮是淘汰赛，分别淘汰掉十名、五名，剩下的五名进入第三轮，也就是半决赛。
这个时候，规则有些小小的变动——
第一，五人中，如果都是同一个门派的，那比赛将没有任何的悬念，肯定是该门派胜出了，决出一二三名，也没什么意思了。
第二，五人中，如果有四人是同一门派的，那就在这四人中抽签，抽中的人直接进入决赛，剩下的三人和另一个门派中的一人，一起，双双对决，进入决赛。
第三，五人中，如果有三人是同一门派的，那就在这三人中抽签，抽中的人直接进入决赛，剩下的二人和另一个门派中的二人，一起，双双对决，进入决赛。
“这样做，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那我再说说关于患者，他们都是从各大医院，还有吴中医馆、养精坊等等中医堂找过来的患者，保证是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在每一轮的比赛中，都是随机抽选患者，进行诊治。现在，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就进行比赛，每一天进行一轮。”
规则很详细，谁都明白。
当下，闻仁老佛爷大声道：“现在，比赛开始。”
第一天有八场比赛，上午两场，下午六场。
第二天有七场比赛，上午两场，下午五场。
第三天的上午是半决赛，下午是决赛。
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师嫣嫣、胡媚儿等双方的十人都走到了场地中，每个人的胸襟上都有一个号牌。滋阴医派是A组，阴癸医派是B组，比如说师嫣嫣就是A01号、贾思邈是A010号、胡媚儿是B01号……就是这样排下去的。双方将号牌都摘下来，分别放到了两个特制的箱子中。
摸一个A组的号牌，再摸一个B组的号牌。这样，两个人就进行第一轮的淘汰赛了。
第一轮第一场，就是于纯对决阴癸医派的一个女选手，第二场是叶蓝秋和殷娇，至于贾思邈和师嫣嫣都没有跟胡媚儿碰到一起，倒是妙香，跟胡媚儿分到一组去了。这让滋阴医派的人，不禁都为妙香担心。毕竟，胡媚儿是阴癸医派的少宗主，医术相当精湛，算是滋阴医派的头号劲敌了。
于纯笑道：“妙香，没事的，我来给你打个样儿，咱们赢个开门红。”
妙香是真紧张，连手心中都是汗水，点头道：“是，我……我不紧张，纯姐，你也要加油啊。”
于纯是小师妹，比贾思邈还小的小师妹。可妙香、妙真等人可不敢那样叫她，谁不知道她的彪悍啊？一个不小心，她的拳头就上来了，白白的挨顿胖揍多亏得慌。柳静尘、贾思邈、叶蓝秋等人，倒是对于纯不担心，她之前是阴癸医派的大师姐，那是少宗主的不二人选。现在反过来，她和阴癸医派的弟子对决，根本就不是事儿。
果然，谭素贞和胡媚儿都皱了皱眉头，这第一场要麻烦。
谭素贞看着那个要出场的女弟子道：“你别紧张，于纯没什么了不得的，你这一年中，一直在苦练医术，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打败于纯，我们相信你。”
“是，师傅。”
那个女弟子答应着，不紧张，不紧张，可当她走到了于纯的面前，心就突突地跳着，再也难以控制了，连手都有些哆嗦了。毕竟是同门师姐妹啊，于纯的妖孽本性，她们比妙香、妙玉等人更是了解。
于纯娇媚一笑：“杨师妹，咱们来第一场了？你可让着我点儿啊。”
杨师妹的心就是一颤，紧张道：“大师姐，你……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在养精坊的时候，都是你照顾我们的。”
“我怎么照顾你们的呀？”于纯的眼眸中，恍似荡漾着浓浓的春意，笑得更甜了。
“用拳头……哦，不是，你教我们医术。”
“那你还敢跟我切磋？”于纯突然挺直了腰杆，那丰腴的胸脯都跟着一颤，眼眸中绽放着两道精光，吓得那杨师妹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几步，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于纯上前一把扶住了她，笑道：“杨师妹，你这是干什么呢？来，咱俩切磋。”
不带这样的吧？
一会儿甜如蜜，一会儿冷如刀，搞的这个杨师妹就像是身处于水深火热中，受着剧烈的煎熬。这种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于纯望着闻仁老佛爷，大声道：“老佛爷，我和我小师妹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要知道，于纯的父母就是让闻仁老佛爷害死的，而他更是打起了她的主意……两个人之间的仇怨，不共戴天。现在，她能这样跟闻仁老佛爷说话，已经是忍了又忍的。闻仁老佛爷笑了笑，抽签决定患者，谁也看不出两个人的内心中，真正想着的是什么。
终于，第一个抽中的患者上来了。这人的病症倒也简单，就是小手臂骨折了，突然有这样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子给他来治疗伤势，还是免费的，真有些受宠若惊啊。
等到他坐下后，于纯摆手道：“杨师妹，你先请。”
杨师妹连忙道：“大师姐，还是你先来吧。”
“让你先，你就先来，还跟我客气什么？”
“是。”
杨师妹终于是没有再推辞，迈步走了上去，把手指搭在了那人的脉门上。
于纯也上去把了把脉，然后道：“杨师妹，这人的脉相平和，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小手臂骨折了，用阴癸医派的‘观音手’，刚好是可以来接骨。观音手，你还记得的吧？之前，我跟你说过的……”
观音手，倒是跟鬼手的摸骨有几分相似，但是没有鬼手的摸骨手法玄奥。
杨师妹就上去正骨，于纯在旁边道：“对，就是这样的手法，不过，你的力度掌控得还是轻了，稍微用点儿力，再用力……”
“啊……你干什么啊？”
那个患者被杨师妹给捏的，嗷下窜了起来，失声尖叫。
于纯叱喝道：“嗨，你到底行不行啊？都白教你了。”
哇！杨师妹终于是失声痛哭，逃也似的回去了。
“啊？”现场的人，都目瞪口呆了。
人家张飞是当阳桥上，大喝一声，喝退曹军百万雄兵。现在，于纯是叱喝一声，就把人家选手给吓跑了。
怎么会这样啊？
于纯还挺关心人家，喊道：“杨师妹，你怎么走了？咱们还没有比呢。”
那杨师妹头埋在膝盖中，就是失声痛哭，谁也拦不住。
于纯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闻仁老佛爷，这还怎么比呀？是我胜出了，还是胜出了？”
谭素贞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于纯，你别太嚣张了，我们再派一个弟子跟你比。”
“哎呦喂，我怎么就嚣张了？我想，根据比赛的规则，当一方的选手主动退出了，就没有权利再派人上来了吧？照你那么说，岂不是咱们这第一场就这样一直比下去，没有个完结了？”
这话真是够狠的，言下之意是，你们阴癸医派上来一个弟子败一个，再上来一个，就这样一直循环下去。估计于纯一人，就可以把整个阴癸医派的人都打败了。嚣张啊！谭素贞气得脸色铁青，眼神狠狠地瞪着于纯，真有一种要将她给扒光了，再让在场的这些男人，将她给轮爆了的冲动。
刚才，贾思邈那样气她，她都没怎么样，可于纯不一样啊？那是她手把手带出来的弟子，现在，于纯反过来对付她，她又哪能不恼火啊？有些人啊，她只是记得对别人的好，怎么就不想想，于纯为什么要这样做？那还不都是她们害的。
闻仁老佛爷大声道：“第一局，滋阴医派的于纯胜出。”
哗哗！掌声雷动，尤其是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欢呼雀跃，都很高兴。反观阴癸医派的人，一个个怒目而视，都很是悲愤。
于纯挥挥手：“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会走得更远的。”
那个小手臂骨折的人急了：“嗨，我呢？我怎么办啊？”
于纯笑道：“那还不简单吗？让下一个人来给你治，不就行了？”
“呃……”
望着于纯魅惑众生的笑容，那人瞬间没脾气。
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自然是相信，由于纯来打第一场，肯定会胜出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胜出得这么干净利落，咔咔就把人家小师妹给拿下了。等到于纯回来，她们嗷嗷地喊叫着，淑女又怎么了？现在的情况是淑女也疯狂！
挨着贾思邈坐下来，于纯望着对面，头还埋在膝盖间的杨师妹，不禁默默叹息了一声。其实，她也不想那样做，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太软弱了，只能是被社会所淘汰掉。
她不是针对杨师妹，而是针对谭素贞和胡媚儿。换做是其他人上来，也是一样。她必须要胜出，狠狠地抽阴癸医派耳光。

第986章 “鬼手”对决“观音手”
第二个轮是叶蓝秋和殷娇，那个患者，还是刚才小手臂骨折的青年。
谁会胜出？
如果说，是比别的，滋阴医派的人，自然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可……这是治疗骨折啊？绝对不是滋阴医派的强项。可阴癸医派就不一样了，她们擅长的观音手，刚好是给人接骨的。看到叶蓝秋出战，她们都不禁替叶蓝秋捏了把汗。
而阴癸医派的人，几乎是可以断定了，殷娇肯定会没有悬念的胜出。上午，只有两场，第一场滋阴医派赢，第二场阴癸医派赢，也不算太没有面子。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等到阴癸医派后面的选手上来，肯定会一一地将滋阴医派给打败了。
于纯低声道：“殷娇和殷虹是姐妹，她们的医术都很厉害的，尤其是擅长观音手。看来，这一场叶蓝秋是遇到对手了。”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我对蓝秋有着绝对的信心，大家伙儿就请等着胜利吧。”
柳静尘看了眼贾思邈，问道：“是不是你教她的那个……”
哪个呀？别人不懂，贾思邈却懂得，点头道：“对，她很努力”
这就是鬼手的摸骨啊！
贾思邈教了叶蓝秋两样绝活儿，一样就是鬼手的摸骨，一样是子午流注针法，再就是一些医学典籍和笔记了，尤其是医学笔记，都是贾思邈这么多年行医的经验和病例，对于叶蓝秋来说，有着很好的实战价值。
鬼手VS观音手，哪个会胜出？这还有悬念吗？
殷娇和殷虹，都是于纯的好姐妹，三人的关系十分好。在于纯离开阴癸医派后，她们也想着离开了，是于纯让她们潜伏在阴癸医派内，来冲当内应。关于斗医大会的情况，就是她们告诉给于纯知道的。只可惜，现在姐妹们相见了，却不能相认，但内心中都是无比的激动。
殷娇道：“你们滋阴医派在接骨方面，不如我们阴癸医派，你认输吧？”
还真是狂妄啊！叶蓝秋淡淡道：“还没有比试，你又怎么能知道我们滋阴医派不懂接骨呢？”
“哦？你会接骨？”
“当然。”
“好，你要是给这个患者接骨上了，我甘愿认输。”
“我会让你后悔的。”
叶蓝秋倒也没有客气，摸出了几根银针，在消毒后，刺入了那青年的手臂穴位。这样做，是为了减轻他的痛楚。
“没事的，我很快帮你把断骨接上。”
“我不怕，你尽管下手就是了。”
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帮忙接骨，那青年的浑身上下立即充满了力量，还什么疼啊？看他的架势，就算是将他的大腿打折了，他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男人啊，都难过美人关！叶蓝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手臂，来感受断骨的情况。
她的动作娴熟，跟观音手的手法不太一样，但是谭素贞、胡媚儿、殷娇等人都精通观音手，一眼就看出来了，叶蓝秋摸骨都是手法很高明啊？这让她们的内心大惊，什么时候滋阴医派的人，还会接骨了？
这一幕，柳静尘笑了，妙香、妙真等滋阴医派的人很是吃惊，连师嫣嫣的眼眸中都闪过了些许的惊诧，她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跟她们朝夕相处的叶蓝秋，怎么突然有了一手摸骨的绝活儿啊？对于柳静尘的反应，谭素贞是看在眼中，火在心中，哼哼，让你笑？等到明天，我非让你哭不可。
最毒妇人心，谁知道谭素贞打的是什么阴损主意？
“啊……”
叶蓝秋突然用力捏了下断骨，疼得那男人失声惨叫，差点儿跳起来。
那男人的亲属惊慌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有你这样接骨的吗？”
反倒是那个男人，脸色苍白，还在打肿脸充胖子，摆手道：“我……我没事，我能扛得住。”
叶蓝秋叫人拿来了夹板，帮着那男人将夹板给夹上，又用绷带给勒紧了，这才道：“好了，你的断骨接上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中，把石膏给打伤。那样，稍微有点儿动作也没事。毕竟，夹板还是没有石膏稳妥。”
“这……这就行了？”
“对，接好了。”
“真的假的呀？”
这些人都不大相信。
叶蓝秋淡淡道：“你们要是不信，有两种法子，第一种，去医院中拍片。第二种，找一个精通摸骨的大夫，来给看看，就知道了。”
殷娇道：“我来。”
她上去，又轻轻地解开了绷带和夹板，手指轻轻地捏着断骨的地方。来回地几下，她的脸色越来越是凝重，终于，她站起身子，长叹道：“叶小姐的接骨手法堪称一绝，我服了。”
这就等于是说，叶蓝秋接骨正确，而她？认输了。
“啊？”
这是怎么个情况？精通观音手的阴癸医派，竟然败给了滋阴医派的人。在场的人，尽皆哗然。这些评委们，大多都是中医名宿，有几人在摸骨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他们下场，也摸了摸断骨，连声感慨，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厉害，叶蓝秋的摸骨手法，是没有看到过，但是绝对接得很好。
这是一种什么摸骨手法？是滋阴医派的不传之秘，还是野路子？
在叶蓝秋开始摸骨的时候，闻仁慕白就低声道：“爹，你看看叶蓝秋的摸骨手法，我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哦？不就是摸骨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我感觉……她摸骨的手法，有点儿像鬼手……”
“鬼手？”
闻仁老佛爷也是一惊，等到叶蓝秋真正摸骨的时候，他的精神就是一振，这绝对是鬼手的摸骨手法，没有任何疑问。鬼手，又回来了？一想到那个戴着鬼面具的人，闻仁老佛爷的心就是一紧。
他是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模样？闻仁老佛爷都无从可知。因为，鬼手不管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是戴着鬼面具。要说，胡媚儿是鬼手的女人吧？可她也没有看过鬼手的真面目。因为，在鬼面具的下面，还有一层人皮面具。
不过，鬼手的摸骨手法，闻仁老佛爷却是知道的，那绝对是华夏中医中，最为厉害的摸骨手法之一，比他的大手印受过之而无不及。
闻仁老佛爷问道：“慕白，你知道她的摸骨手法，是跟谁学的吗？”
闻仁慕白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和她都是中医在线联盟的人，又一次给人免费义诊的时候，她用了鬼手摸骨的手法。当时，我就感觉到有些眼熟，但又不敢确定。这种事情，又不好直接问，每次提起来了，她就将话茬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不过，我可以确保一点，在她加入到滋阴医派之前，就会摸骨了。”
“哦？那她之前是在哪儿了？”
“南江市。”
闻仁慕白沉声道：“她是南江医科大学的学生，她跟她的老师走的很近。我怀疑，是她的老师教会她摸骨的手法的。”
“他的老师，是谁？”
“贾思邈。”
闻仁慕白和闻仁老佛爷就把目光落到了坐在柳静尘身边，那个身着圆领中山装的贾思邈身上，这人是在最近的一年中，突然间崛起的。之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不过，他是岭南市贾半闲的孙子，这是有据可查的。
“爹，你说，他……他就是鬼手？”闻仁慕白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是问出了一直想问，又没敢问的话。
“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谁也没有见过鬼手的真面目啊。”
闻仁老佛爷长叹了一声：“不过，要是能亲眼目睹他的医术，我应该能看出什么来。”
闻仁慕白道：“他现在是滋阴医派的弟子，迟早会下场的。到时候，我们就能看到了。哦，对了，爹，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
“你说。”
“两年前，你跟鬼手斗医，到底是谁赢了？我听说……”
“赢了的，没有赢。输了的，没有输。”
闻仁老佛爷道：“我必须要保住‘仙佛’的威名，你明白吗？”
闻仁慕白的心就是一紧，点头道：“爹，我明白了。要不要我特意安排几个患者，来测试他到底是不是鬼手？”
“你知道鬼手最精通的是什么吗？”
“我听说是伏羲九针、鬼手……”
“不错。”
闻仁老佛爷道：“他和胡媚儿都是明天吧？你就给他安排一个需要用针灸来治病的患者，我倒是要看看他行针的手段。”
闻仁慕白点头道：“我明白。”
两个人谈话的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空地上的叶蓝秋和殷娇，已经分出了胜负。殷娇主动认输了，评审团的人也上去检查了，叶蓝秋摸骨的手法很厉害。
闻仁老佛爷往前走了两步，大声道：“第一轮第二场，滋阴医派的叶蓝秋胜出。大家休息一下，中午就在我们闻仁山庄吃顿便饭。等到下午，咱们再进行第一轮的三、四、五、六、七、八场。”
哗哗！
等到叶蓝秋走回来，妙香和妙玉等人都跟着使劲儿鼓掌，还搂抱着她，要人赶紧拿相机，或者是手机给拍摄下来，合影。往后，叶蓝秋是一代名医了，她们想要跟她合影，那就不容易了。
有些愧疚，妙真也终于是发自内心地笑了：“蓝秋，你真厉害，恭喜你进入第二轮了。”
叶蓝秋笑了笑，上前握住了妙真的手。

第987章 还真有不怕事儿大的
中午就在闻仁山庄吃吗？
叶蓝秋和妙真、于纯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柳静尘的身上，柳静尘很高兴，笑道：“思邈，你说呢？咱们中午在哪儿吃？”
“当然是在闻仁山庄了，第一，咱们省的折腾了，来回的时间可以让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会儿。第二，吃别人的，省自己的。第三，阴癸医派不是很牛气吗？咱们可以在她们的面前炫耀炫耀嘛。”
“好。”
闻仁山庄的伙食很不错，由于不知道大家伙儿都喜欢什么口味，就搞的是那种自助的模式。在餐厅中，周围的一圈儿，分为甜品区、菜肴区、水果区、粥汤区等等，喜欢什么，自己拿着盘子和夹子，随便去夹。吃多少，夹多少，别太浪费了就行。
这些女孩子们又能吃多少啊？每个人夹了点东西，就找地方坐下了，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那些没有参赛的女孩子也挺高兴，毕竟是看着同门师姐们，大显身手，她们也光彩啊。
相比较而言，阴癸医派的那边，气氛要沉闷许多。连续的两场都输了，这给她们的心里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倒是胡媚儿和谭素贞都看得开，下午不是还有四场吗？大家伙儿加油，狠狠地重挫滋阴医派的锐气，让她们知道知道厉害。
滋阴医派的这些人，围坐了几张桌子。跟贾思邈在一起的，有吴阿蒙、李二狗子、于纯、叶蓝秋、妙真、妙香等人，而柳静尘和师嫣嫣坐在隔壁的一张桌，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本来，贾思邈想跟师嫣嫣坐在一起了，可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彼此不太熟悉。
就在几个人快要吃完的时候，闻仁慕白走了过来，微笑道：“柳门主，你们滋阴医派的弟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次的斗医大会，外界都是很看好你们的。”
“是吗？”柳静尘的反应，不咸不淡的。
“那是啊。”
闻仁慕白就在师嫣嫣的身边坐下了，大声道：“刚才，那些中医名宿们还在议论，都说这次的斗医，最是精彩了，都在期待着嫣嫣和胡媚儿登场。”
柳静尘打了个哈欠，问道：“嫣嫣，咱们下午是什么时候开始？”
“两点钟。”
“那行，我先到客房休息一会儿，有些困了。”
“师傅，我陪你过去吧。”
闻仁慕白连忙道：“柳门主，我陪着你们过去吧。”
柳静尘终于是没有说什么，起身和师嫣嫣等人离开了。这一幕，都落在了贾思邈和于纯等人的眼中，于纯的胳膊肘捅咕了贾思邈一下，小声道：“这个男人对师嫣嫣盯得很紧啊？你要是不尽快想办法，万一让他占了便宜，你后悔都来不及。”
贾思邈苦笑道：“这种事情，哪能急躁了呀？慢慢来吧。”
“慢慢来？你不怕夜长梦多啊？”
“怕……”
“那就下手啊？”
于纯道：“要不这样吧，我找个机会把师嫣嫣给约出来，给她下点药。你趁机把她给拿下了，不就行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她就是反悔了，你也占到便宜，解除了纯阳绝脉了。”
这都是馊主意！
突然，旁边传来了女孩子的笑声：“嗨，贾哥哥，你们在这儿啊？”
是郑欣雪和郑欣月过来了，她们穿着的是一模一样的长款网状的毛衫，外面套着粉色的小外套，下身是小皮靴，很是可爱的模样。
贾思邈笑道：“你们怎么过来了？今天没课啊？”
“有啊！你们今天不是要什么斗医吗？我们就过来，跟你们加油助威来了。”
“上不上课有什么意思？对了，我听说有个什么阴癸医派的老巫婆，让你花20块钱，包了两宿，是真的假的呀？”
噗！贾思邈刚刚喝了口饮料，差点儿喷出来，咳咳道：“你们听谁说的呀？没有的事儿。”
郑欣雪叫道：“怎么没有呢？外面的人都这么说啊？哦，对了，那个老巫婆在哪儿呢，我们也想见见她。”
于纯伸手一指在不远处的谭素贞，笑道：“呶，那不就在那儿吗？”
还真有不怕事儿大的！
有人装枪，就有人放炮。郑欣雪和郑欣月毫无心机，颠颠地走了过去，问道：“你好，你就是……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谭素贞笑道：“谭素贞。”
“哎呀，就是白素贞的那个素贞啊？蛇妖。”
“欣雪，你别乱说。”
“我哪里有乱说啊？”
郑欣雪吐了吐小舌头，问道：“谭……姐姐，我听说，贾哥哥花20块钱包了你两宿，是真的假的呀？”
胡媚儿挑着秀眉，叱喝道：“小丫头，你乱说什么呢？给我闭嘴。”
这一声姐姐，叫得谭素贞心花怒放，伸手拦住了胡媚儿，笑着问道：“你们的贾哥哥就是贾思邈？”
“是啊。”
“你们是不是在暗恋他啊？”
“你……你怎么知道？不告诉你。”
“听说我跟他睡觉，你们就吃醋了，对不对？”
“才没有。”
谭素贞就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贾思邈，笑道：“既然你们不吃醋，就回去跟贾思邈说一声，我随时等他拿20块钱过来，包养我。”
“你……你真便宜。”
郑欣雪和郑欣月目瞪口呆，转身跑回去了。她们的这点儿小伎俩，跟谭素贞斗？就算是一百个大包、捆绑起来，那也不是谭素贞一人的对手啊。便宜，也就是贱的意思，谭素贞才不在乎她们怎么说。
两个小嫩芽，还敢跟她来斗法？
郑欣雪和郑欣月跑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还是一阵心有余悸：“贾哥哥，那个女人好可怕，她说二十块钱，你随时都可以包养她。”
“哈哈。”
于纯和妙真等人都忍俊不住，失声大笑起来。贾思邈也是一阵哭笑不得，这两个小丫头也太单纯了，难怪会骗到东南亚去了，人家说什么，她们就信什么。这要是被人卖了，还不得乐颠颠的帮人家数钱啊。
贾思邈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过来的呀？”
郑欣雪道：“跟我妈过来的，她和我爸在一边聊天呢，我俩就过来找你们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道：“贾……贾少，你是不是没到我师傅啊？”
“你师傅？哦，你是说吴仲光吗？”
“是啊，我师傅不见了。”
“啊？怎么可能会不见呢？”
“真不见了。”
白胜凯激动道：“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联系不到我师傅了。我以为他会来闻仁山庄，当评委的，谁想到，我到这儿来，听人说他根本就没有过来。我怎么联系也联系不到，我怀疑……他是出事了。”
可不是吗？评委团中有二十个评委，都是江浙一带的中医名宿，吴仲光也算是闻仁老佛爷的亲信了，又怎么可能会不过来呢？在这种情况下，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甚至也联系不到，还真有可能是出事了。
贾思邈道：“老白，你别太急躁了，能不能是吴先生有什么急事，突然离开了？现在的这种情况，还没有到24小时，就算是去警方报案也没有用啊？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让郑家、陈家都在暗地里帮忙找找。”
白胜凯急道：“好，好，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
送走了白胜凯，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等人在闻仁山庄内，找个地方晒晒太阳，很快就到下午两点钟了。
下午有六场比赛，贾思邈和阴癸医派的一个女弟子，胡媚儿和妙香，他们是明天上午的两场。下午，唯一的看点，那就是师嫣嫣了。
很快，五场比赛就结束了，阴癸医派的殷虹和两个女弟子胜出了，妙真和一个滋阴医派的女弟子胜出了。到目前为止，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胜出比率是4:3。等到师嫣嫣登场，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滋阴医派的人，都挺兴奋的，毕竟师嫣嫣是滋阴医派的大师姐，是最强种子选手了。而阴癸医派的人，却替那个女弟子捏了把汗。至于在场的那些人，则是眼神炙热，他们终于是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师嫣嫣了。
美女啊！
往日里看着，怪不好意思的，现在就不一样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往哪儿看就往哪儿看。唯一让他们感到遗憾的，就是师嫣嫣穿得太多了，这要是穿着泳装，浮凸有致的，他们非把显微镜都拿出来不可。
这算是没有悬念的比赛吧？
师嫣嫣走到了场地中间，望着那个阴癸医派的女孩子，淡淡道：“怎么样？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那个女孩子的是身材娇小，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很是紧张，但还是点头道：“好，我要向师姐姐讨教讨教医术。”
师嫣嫣终于是笑了：“咱们互相学习，你先请。”
那女孩子点点头，大声道：“那我就先来，还请师姐姐多多指教。”
这小丫头还真挺不错，至少是在面对师嫣嫣的时候，不发怵。
贾思邈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啊？”
于纯道：“她叫申红，很不错的小丫头。在阴癸医派中，也算是最为谦虚、好学的人之一了，师嫣嫣打败她，可能有些难度啊。”
“这么厉害？”
“你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她现在都二十多岁了，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得多。”

第988章 鬼门十三针
二十多岁了？
贾思邈就是一惊，怎么瞅着申红，都像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呀？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乳？她是修炼了素女心经的原因，还是天生如此？看来，等找个时间，贾思邈要将她给脱光了，摆在床上，好好的研究研究。
为什么会这样呢？
师嫣嫣和申红都准备好了，在抽签后，上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她的病症很简单，就是痛经。
申红和师嫣嫣先后上去给诊断，然后分别写下了自己的诊断结果。阴癸医派，擅长的是采阴补阳、养颜驻容、易容术、观音手、素女针灸、用药。不过，不是每个人可以把这些都给学全的，申红精通的就是用药。
闻仁老佛爷问道：“怎么样？都写下诊断结果了吗？一起亮题板。”
申红用的是处方药，当归四钱、白芍三钱、延胡索三钱、桃仁三钱、广木香半钱、乳香半钱。服法：把两碗水，煎到一碗八分。稍微晾凉了一些，温水服用，每日一次。
师嫣嫣点头道：“这个方子还是不错的，当归、白芍、桃仁，养血活血；延胡索、乳香，止痛，广木香顺气……看来，申红妹子在医道上有一定的造诣啊。不过，痛经分为两种，一种是原发性痛经，一种是继发性痛经，少女的痛经，绝大多数是原发性的痛经。而结过婚，或者是跟男人多次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大多都是继发性痛经。这个患者，就是继发性痛经，你的诊治方法，可能效果不太好。”
从中医的角度来看，喝了冰水或冰饮料、经期淋雨、感冒等等，都会引起寒凝血淤，就有可能痛经了。南方天气湿热，吃了湿热的东西，比如多食虾蟹、芒果和荔枝等热性食物，也会导致气滞血淤，引起痛经。学习和工作压力过大，心情压抑，同样会痛经。
一般情况下，原发性痛经比较容易治疗。来潮前可以吃一点中药，也可以疏通，吃一些理气的药物。如果要止痛效果快，可以用针灸，针灸最快，扎一下三阴交、足三里等穴位，马上就止痛。继发性就不一样了，相对来说，治疗要稍微难一些。
两者最明显的区别，那就是时间和疼痛。
原发性痛经是在例假前，有着均匀的时间间隔，每次的疼痛程度相当。而继发性痛经是在例假后，疼痛一阵接着一阵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疼痛。
申红不太服气，问那个中年妇女：“你的痛经是一次比一次更疼痛吗？”
那妇女脸色微红，点头道：“是这样的。”
“呃……”
申红一时语塞，问道：“师姐姐，你来说说你的诊治观点吧。”
“先用斑蝥、白芥子各20克，研极细末，用50％二甲基亚砜，调成软膏。”
顿了顿，师嫣嫣环视了一眼四周，又道：“针取中极穴、关元穴位，每次只能取一个穴位，这两个穴位可以交替着使用。每次在经前5日贴敷第1次，月经始潮或感到腹痛的时候，贴第2次，两个月经周期为一疗程。在敷贴时，取麦粒大的药膏，放在胶布上贴敷。一般贴3个小时揭去药膏，会出现水泡并逐渐增大，2到3天后逐渐干瘪结痂。如果水泡擦破了，涂龙胆紫药水来防止感染。应该，一个疗程就差不多了。”
在场的这些评委们，都是医道高手，他们是连连点头，很赞同师嫣嫣的诊断手法，肯定是要比申红高明许多。
申红道：“嘴上，谁都会说。你……你来现场针灸一下，让我们开开眼界。”
师嫣嫣蹙着秀眉道：“针灸倒是可以，但是这个中药……”
闻仁老佛爷苦笑道：“这事儿不怪师嫣嫣，我们济世堂突然失了大火，那些药柜、中药什么的，都焚之一空了。这样吧，咱们先看看师嫣嫣的针灸手法，等会儿散场了，再找地方给调配药膏，也是一样的。”
“这样也行。”
“那我就来针灸试试。”
济世堂一把火烧了个溜溜光，这也算是大新闻了，在整个徽州市的地界上，谁不知道？申红和闻仁老佛爷这样说，其实就是想看看师嫣嫣的针法，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鬼门十三针是古代的一种巫术类的治疗方法，是专门用于惩治邪病的针法。自古流传下来的，都是以讹传讹的手抄本，说是什么装神弄鬼，什么封建迷信……都是因为真正的鬼门十三针法已经失传，他们连皮毛都沾不上，才会败坏了鬼门十三针的名声。
不知道滋阴医派怎么搞到的鬼门十三针针法，去年跟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师嫣嫣神鬼其迹的针法，让闻仁老佛爷等人打开了眼界。伏羲九针是九针，鬼门十三针是十三针，有着异曲同工之效。
师嫣嫣拔出了两根银针，在消毒后，左右手齐出，刺入了那中年妇女的中极穴、关元穴，两根手指快速捻动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盯着师嫣嫣的动作。贾思邈更是眼珠子都凸起来了，因为师嫣嫣的鬼门十三针的针法，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跟伏羲九针的行针手法，几乎是一样啊？只不过，两者还是有着些许的差别。
鬼门十三针，师嫣嫣是双手施针，她应该是精通一心二用。而伏羲九针，是以气行针。在手法上是师嫣嫣厉害，但是在功效上，还是伏羲九针更胜一筹。如果贾思邈练会了师嫣嫣行针的手法，师嫣嫣会以气行针……那两个人的医术，都将大幅度的提升啊。
在这一刻，贾思邈的心中升起了一阵痒痒的感觉，千万不要误会，不是说，他对师嫣嫣怎么动了心思，而是想跟师嫣嫣切磋一下针法。可以说，他俩的针法是相辅相成的，难怪妙真、妙香等人都不太会鬼门十三针了，这绝对不是谁都可以修炼的针法啊。
突然，师嫣嫣拔出了双针，额头上也微渗出了香汗，轻声道：“你现在试着活动一下，感觉怎么样？”
那中年妇女站起身子，扭扭腰，又来回走动了几圈儿，惊喜道：“我感觉好多了，小腹有一阵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师嫣嫣微笑道：“等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回去，我再给你调配膏剂，你贴上能更好些。”
“好，好，真是太谢谢了。”
谁胜谁败了？这还用再说吗？
哗哗！掌声响起，贯彻了整个闻仁山庄的上空。不仅仅是滋阴医派，连那些中医名宿、新闻媒体记者们，都跟着鼓掌。人家都鼓掌，要是阴癸医派的人不鼓掌，显得太没有度量了，谭素贞和胡媚儿带头，掌声越来越响了。
好一阵，闻仁老佛爷双手往下压了压，大声道：“今天的第一轮八场就结束了，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胜出比率是5:3。我们期待明天上午的两场比赛和下午的第二轮比赛五场比赛，散会！”
有住在闻仁山庄的，不住在这儿的，就都离开了。
闻仁慕白走上来，笑道：“柳门主、嫣嫣，你们就在这儿住吧？方便许多。”
柳静尘摇头道：“不用了，我们有住的地方。嫣嫣，思邈，我们走。”
“柳门主……”
“闻仁少爷，请让开点儿，你没听到我师傅的话呀？”
“贾思邈，你说话客气点儿？”
“我怎么就不客气了？”
没有柳静尘和师嫣嫣等人在身边的时候，贾思邈都不惧怕闻仁慕白，现在，有她们在了，贾思邈当然就更是不怕了。就不信，他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对自己下手。
一行人走到了闻仁山庄门口的时候，郑玉堂叫住了郑欣雪和郑欣月：“欣雪、欣月，贾少那么忙，你们就别打扰他了。走，跟爸爸回家去。”
郑欣雪叫道：“爹，我跟姐姐会很乖的，保证不起哄。其实，我们这样跟着贾哥哥，是也想学医了。”
“什么？你们想学医了？”
“是啊，咋的，你们还不相信啊？”
郑欣雪和郑欣月互望了一眼对方，大声道：“我们都商量好了，以后上大学，就去中医学院。”
杨彩骅笑道：“玉堂，就让她们跟着贾少去吧。”
郑玉堂哈哈道：“行，你们去吧。贾少，她们要是不听话，你给我狠狠地抽她们的屁股。”
“呃……”
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讪笑道：“我会管着她们的，郑叔叔放心。”
跟着贾思邈，郑玉堂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陈振南道：“老郑，你是跟我回郑家呢？还是跟嫂子去溜达溜达呀？”
郑玉堂笑道：“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跟你嫂子去湖滨花园的房子住。”
“行，有事儿给我电话。”
“好嘞。”
这也算是小别胜新婚吧？这几天，光顾着忙滋阴堂、对付青帮等等的事情上了，郑家又让青帮一把火给少了个溜溜光，郑玉堂和杨彩骅感觉好久没有亲热了。叫了两个保镖，两个人驾驶着车子，直接来到了湖滨花园的单元楼下。
郑玉堂兴致高昂，笑道：“走，彩骅，咱们上楼去。”
杨彩骅有些犹豫，摇头道：“玉堂，还没吃饭呢，咱们……先去吃饭吧？”
郑玉堂大声道：“行，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再回来休息。”

第989章 术业有专攻
吃饭、看电影、逛逛街，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贾思邈也想这样做，可他没有时间啊。他和柳静尘、师嫣嫣等人回到了滋阴堂，就都忙活开了。师嫣嫣忙着给那个中年妇女调配膏药，贾思邈和柳静尘等人在等着吃晚饭的间隙，商量了一下今天跟阴癸医派斗医情况。
5:3的胜率啊？
等到明天，贾思邈肯定还能再胜一场，只可惜，妙香对上了胡媚儿，估计是要输了。那也是6:4的局面，对于滋阴医派来说，是几年来，取得的最好成绩了。
妙真笑道：“师傅，这次斗医大会的前几名，很有可能都是咱们滋阴医派啊。”
柳静尘呵呵道：“是啊，大家也别太骄傲了，要向你们的大师姐和小师弟多多学习，明白吗？”
“是。”
“师傅，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让滋阴堂就开起来了。”
“急什么？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贾思邈道：“师傅，关于滋阴堂开张的事情，我都是想到了一个点子。”
柳静尘问道：“哦？什么点子？”
“是这样的……”
贾思邈笑道：“后天，斗医大会不就结束了吗？趁着闻仁老佛爷、阴癸医派、江浙一带的那些中医名宿、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咱们就当众宣布，滋阴堂赶在第二天开张，同时，邀请他们来参加滋阴堂的开张庆典。他们肯定会来捧场，同时，我们连广告费都省了，那些记者们肯定是竞相报道。”
柳静尘笑道：“行啊，你的这个点子很好，就这么办。”
于纯道：“这样做，还能当众狠抽阴癸医派的耳光。你们说，她们要是知道咱们滋阴堂就开在她们养精坊的对面，会怎么想？”
唐子瑜撇嘴道：“管她呢，就是气她们没商量。”
叶蓝秋问道：“师傅，你们说，要是闻仁老佛爷知道了，咱们的药柜、中药什么的，都是他们养精坊的……没事吧？”
“那又怎么样？咱们一没偷，二没抢，是光明正大买来的，他们知道了也不怕。”
“是啊，他们要是不服气，就去找青帮的人算账啊？”
贾思邈笑道：“行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我想问问，饭后，大家是想休息，还是逛街啊？”
“逛街。”
“好，咱们就去逛街，所有的消费，我请客。”
“耶，小弟弟万岁。”
“呃，请你们叫我小师弟好不好？这样小弟弟地叫着，我会很不习惯的。”
人多，是真闹哄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三十个女人呢？这就是一台超级大戏了。要是没有个好导演，估计还真的难以驾驭她们，连吃饭都不消停，她们唧唧喳喳地叫着，都特别的开心。这也是能想得到的，她们跟阴癸医派的斗医，算是旗开得胜了。
之前是惧怕，现在是信心十足，感觉自然是不一样了。
贾思邈刚刚端起饭碗吃几口，正琢磨着，晚上怎么跟师嫣嫣倒在床上……哦，是在房间中，互相切磋针灸之术呢，李二狗子就凑了过来，低声道：“贾哥，吴仲光来了，他有急事找你。”
“谁？”
“吴仲光，就是吴中医派的那个吴先生啊。”
“哦？他在哪儿呢？赶紧带我过去。”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到楼上的一个房间，只有吴仲光、吴阿蒙、白胜凯在这儿。
吴仲光急道：“贾少，我有急事找你。”
贾思邈问道：“吴先生，白胜凯说你失踪了，你去什么地方了？”
“一言难尽啊。”
今天，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大日子，吴仲光身为吴中医派的宗主，又是闻仁老佛爷的嫡系，肯定是要过来的。一大清早，他就起来了，还没等走出房门，房门咣咣的就被敲响了。
怎么回事？他打开门看了看，是两个陌生的青年。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你就是吴中医派的吴先生吧？”
“对，是我。”
“麻烦你给我走一趟，我们有个朋友受了重伤。”
“呃……我有事，可能去不了。”
“去不了，也得去。”
那两个青年当即拔出了刀子和几捆百元大钞，很简单，摆在吴仲光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拿着钱跟他们去给人治病。第二，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他们当场就要了吴仲光的命。
这还有的选择吗？
等到了市中医院，他走进病房的那一刻，是真被倒在病床上的那个伤者给吓得不轻。那人的前胸，就像是被人给用刀，生生地劈开的一般，很深，很长的一道伤口。也幸亏是没有伤及到五脏六腑，否则，那伤者估计已经没命了。
一个中年人道：“吴先生，麻烦你帮帮忙，救救我朋友，钱不是问题。”
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情了，有钱拿也没命花啊？在走廊中，都是一些杀气腾腾的青年，吴仲光绝对相信，只要自己敢不卖力，他们的刀子会毫不犹豫地捅进自己的身体。他最害怕的是他卖命了，没有治愈这个伤者的伤势啊？毕竟，伤者的伤势太严重了。
吴仲光深呼吸了几口气，点头道：“我一定尽力。”
旁边，一个叼着牙签，手中摆弄着小刀的青年，冷声道：“我是青帮的叶羽，他是于继海，那个身材魁梧的人是铁战……我想，你没有听过他们，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头吧？你治不了徐爷，我就一刀宰了你。”
于继海皱眉道：“叶羽，你别乱来，要相信吴先生的医术。”
叶羽道：“除了帮主和徐爷，我不相信任何人。”
“你……”
于继海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跟叶羽斤斤计较的时候，低喝道：“行了，咱们出去吧，别耽误了吴先生给老徐治疗伤势。”
几个人出去了，房间中就剩下了吴仲光一个人。他不敢怠慢了，赶紧检查徐子器的伤势。他又哪里知道，这一刀就是贾思邈劈的呀？刀口很整齐，切割面很光滑，他越看越是吃惊，越看越是害怕。因为，吴中医派对于这种外伤的医治，根本就不擅长。
吴中一带，地处东南卑湿之地，是瘟疫、温病的屡发地区。因为温病的病因、发病、传变过程和治疗原则跟伤寒不太一样，一些吴中名医在大量实践的基础上，创立了有别于《伤寒论》的“卫、气、营、血”辨证纲领，有很多秘方。
比如说，治疗小儿腹胀的“珍珠丸”、专治膈气的“狮子油”、治疗白内障的“空青膏”、治疗眼疾的“推云片”、专治小儿疳积的“疳药”……这些都是经过不断地临床实践，积累出来的宝贵财富。
可让吴仲光来给人治疗外伤，他是真不行。
你能让一个厨子当教师吗？
你能让一个小护士来给人修车吗？
你能让一个教师缝衣服吗？
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可吴仲光又不能说治不了。否则，青帮的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一个不小心，刀子就捅上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呢？要不，把贾思邈给叫来？也幸亏是他没有叫，否则，真的难逃一死了。
刚刚把手机掏出来，咣当，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从外面又走进来了几个人。
当先的是一个微有些驼背的老人，他的身上是一件粗布长衫，背着个褡裢，头发乱糟糟的，还戴了副老花镜，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跟在他身边的，有铁战、于继海、叶羽，还有两个老人，和一个圆脸，剃着光头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刀，寒芒咄咄迫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攻击力。
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叶羽冲着吴仲光摆摆手，骂道：“你给我滚出去，用不到你了。”
骂人又怎么了？这是吴仲光听到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他起身刚要走，却又让那个头发乱糟糟、微有些驼背的老人给拦住了，那老人问道：“你是吴中医派的吴仲光？”
“对，是我。”
“吴道祖是你什么啊？”
“吴道祖？”
一惊，吴仲光肃然道：“那是我爹。”
那老人叹息了一声，嗤笑道：“唉，吴中医派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吴道祖的医术不怎么样，他儿子的医术更差。”
你羞辱我可以，但是羞辱吴中医派，羞辱老爹就是不行。要知道，在吴仲光的心目中，他爹可是他的偶像啊？吴仲光悲愤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你又有什么本事？”
“我？”
那老人很是不屑的样子，手指着倒在病床上的徐子器，问道：“你有办法将他的伤势治愈吗？”
“他……他的伤势很严重，是有些棘手。”
“治不了，就说治不了的，棘什么说啊？借口。”
“你能治？你治愈他，给我看看啊。”
“好，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那老人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徐子器的伤口，立即从背着的褡裢中，掏出了一包臭烘烘的药粉，用水给和成泥，更是臭气熏天。这也能治病？就在吴仲光的迷惑中，那老人将这臭烘烘的泥状东西，涂抹在了徐子器的伤口上。
徐子器还在昏迷中，可他的身子还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吴仲光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

第990章 魔医常柏全
一般医生给人治疗伤势，涂抹完药物后，都会立即用纱布给绷紧。
一则是防止细菌入侵。二则是尽量让药效渗入皮肤中，让人体更好的吸收。可这个微有些驼背、头发乱糟糟的老人呢？他却没有那样做，那臭烘烘的泥状东西涂抹在了徐子器的伤口上，他就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只通体白色的小老鼠，就像是在哄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一样，逗着它玩儿。
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已经将倒在床上的伤者给忘到了脑后。
这是怎么个情况？
吴仲光正在迷惑的时候，就见到那泥状东西竟然动了动。
幻觉，这绝对是幻觉！吴仲光自然是不相信，但还是使劲儿睁着眼睛，盯着那泥状东西，都不舍得眨下眼睛。突然，又是一动，这下，他就可以确保了，这个泥状东西里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于继海、铁战、叶羽等人都一声不吭，他们也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到了。
蠕动，再蠕动……这下，吴仲光是看清楚了，在那泥状东西内，竟然有着一只只白色小虫子一样的东西，在伤口内来回地蠕动着。这也就是吴仲光，几乎是一辈子都在玩儿药了，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换做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失声呕吐了。
渐渐地，吴仲光就看明白了，那白色的小虫子钻入伤者的体内，是吸取淤血。趴出来的时候，将淤血给吐出来，又吞着那泥状东西，吐入伤口中。这样一进一出的，持续了差不多有几个小时的时间，那些白色虫子爬行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了，它们的身体也不再是那样通体白色，而是犹如是死灰色一般。
那些泥状的东西，也变得跟血液浸透的一样，看上去就像是在伤者的伤口上，流了一大滩血迹。不过，空气中的臭烘烘气味儿越来越少，几乎是没有了。
那老人终于是将小白老鼠又给收起来，叹声道：“唉，可惜了我的小虫子了，养了好多年了，一下子就死了几十条。”
他上去清理那些泥状的东西和死灰色的小虫子，叶羽小心道：“常爷，那个……徐爷的伤势怎么样了？”
“你这是什么话？”
那老人回头瞪了叶羽一眼，哼哼道：“有我常柏全出手，还能治不好人吗？”
叶羽撇撇嘴，还是陪笑道：“是，是，常爷的医术是举世无双，就算是张仲景复生、华佗再世，那也不及你的万一。”
常柏全毫不客气的点头道：“那是当然，张仲景和华佗真的活过来，那也要说我一声，医术很厉害，很厉害。哦，对了，吴仲光，你说我的医术怎么样？”
常柏全？怎么没有听过中医界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可瞅着常柏全给人治疗伤势的手段，又不像是中医，怎么瞅着都透着一股子邪恶、诡异的味道。在苗疆，倒是有一种用毒虫给人治病的手段，难道说，他是西南苗疆的人？
吴仲光恭敬道：“常爷很厉害，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常柏全就乐了，点头道：“还行，你比你爹有眼力。”
“常爷，您是西南苗疆的人吧？不知道跟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是什么关系啊？”
“西南苗疆？”
常柏全不屑道：“我跟西南苗疆没有任何的关系，行了，你回去吧。”
“是。”吴仲光答应着，在临走前的刹那，他那么一瞥，就看到常柏全清理干净了徐子器伤口的皮肤。原本深可见骨的刀口，只剩下了一道淡淡的红色疤痕，竟然……竟然愈合了。
“啊？”这一幕，让吴仲光再也抑制不住了，发出了叫声。
常柏全得意道：“怎么样？我这一手儿还不错吧？”
吴仲光吃惊道：“怎么……怎么可能会这样啊？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常柏全哈哈大笑道：“你又算什么？肌生血、肉白骨，要是没有这点本事，还敢说自己是医生？”
吴仲光是真服了，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常爷，我今天是真正地开了眼界，厉害。”
常柏全问道：“对了，你们徽州市的地界上，有谁医术还不错的呀？”
“那自然就是仙佛了？”
“是闻仁老佛爷？哈哈，我倒是要会会他。”
叶羽不耐烦的道：“你是不是不想走了？赶紧滚蛋。”
吴仲光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不敢怠慢了，吴仲光赶紧来找贾思邈了，将刚才常柏全医治徐子器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贾少，那人的医术真的好强啊！我没敢说，你也在徽州市，这样，让他去找闻仁老贼的麻烦去吧。”
贾思邈问道：“你说那人叫做常柏全？”
“对，是叫常柏全。”
“真的没有想到，他也来徽州市了。”
“哦？你知道他？他是谁啊？”
“你听说过青帮十大高手吧？他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医神常柏全，当然了，在背地里，人家都叫他魔医。”
“啊？”
吴仲光的真吃惊了，颤声道：“他……他就是魔医？难怪了，难怪这么厉害了。”
贾思邈问道：“你刚才说，跟着常柏全一起进入病房中的，还有两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跟我说说，他们的相貌。”
“那两个老人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很冰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个中年人刚刚走进病房的时候，浑身都透着杀气。可一瞬间，就全都消失了，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哦，对了，他是光头。”
“光头？”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问道：“他是不是眼睛很大，个子不算是太高，很精壮的样子？”
吴仲光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的，你也认识他？”
认识，何止是认识啊？
贾思邈苦笑不已，看来，青帮这次是真的要对自己痛下杀手了。那两个老人，肯定就是青帮的两个长老，跟姚长老火拼过，贾思邈自然是知道青帮长老的厉害，随便一个，都够让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吃力应付的了。而那个光头，应该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丁鹏。
在岭南市，有柳高禅出面，贾思邈已经将丁鹏给抓到了。却不想，白晓天念着他跟丁鹏的师徒情分，竟然趁着贾思邈去东南亚的时候，偷偷将丁鹏给放了。真的没有想到，丁鹏也来到了徽州市。
要说，这人绝对是个爷们儿，在他的身上，贾思邈用了各种手段，他一样是什么也不说，还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有常柏全、丁鹏、于继海、铁战、徐子器……青帮十大高手，一下子在徽州市聚集了五人，再加上三个青帮长老、叶羽，这绝对是贾思邈所遇到的最强阵容了。
什么时候，洪门也能抽调一些人手过来，帮自己呢？
这事儿还真是不能马虎了，毕竟贾思邈势单力薄的，跟青帮比起来，相差还是太悬殊了。
贾思邈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吴先生，你还是赶紧去闻仁山庄，跟闻仁老佛爷见面吧。你好不容易埋在了他的身边，可不能露出马脚来。”
吴仲光道：“我明白，我是偷偷地过来的，这就回去。白胜凯，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是，师傅。”
“贾少，有什么事情，我再跟你联系。”
吴仲光和白胜凯起身离去了，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吴阿蒙和李二狗子。
李二狗子兴奋道：“贾哥，这下是好了，青帮的人过来的越多，就越是过瘾啊。咱们将他们都给废了……”
“你在吹气啊？”
贾思邈道：“不行，这样下去对咱们不利啊？你去把谢有才叫来，我问他点儿事情。”
很快，谢有才就过来了。他是飞鹰堂在徽州市的分堂堂主，对于洪门的事情肯定比贾思邈知道得多了。就是不知道，在徽州市，除了飞鹰堂，有没有别的堂口的弟兄啊？这要是有的话，他们过来帮忙，贾思邈的压力也能缓解一些。
谢有才摇头道：“哪有别的堂口的人啊？龙堂和虎堂是负责行动、搏杀的，豹堂是负责防御措施的，凤堂是在各地搜集情报，飞鹰堂是在四处，网络人才，提供给军机营……他们都在一些重要的城市，根本就不在徽州市。”
“呃……”
贾思邈问道：“距离徽州市最近的，有哪个堂口的人啊？”
谢有才道：“这都是帮会机密，我就是个小分堂堂主，上哪儿知道去啊？贾少，要不你打电话给狗爷，问问他吧？”
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了，青帮一直想着北上，难道罗道烈就从来没有想过南下吗？龙堂、虎堂、豹堂的兄弟，都北方，就不出来了？他立即拨通了狗爷的电话，狗爷还真给他解释了，因为，现在的罗道烈针对的不是青帮，而是为了世界洪门大会，华夏洪门必须要保持实力。
世界洪门大会？贾思邈问道：“不可能啊！在徽州市的周围城市，肯定有洪门龙堂、豹堂的兄弟，你让他们马上赶往徽州市，我这儿是十万火急啊。”
狗爷道：“这样吧，我这就去找帮主，请他派兵支援。”

第991章 风云际会
这么给洪门卖命，累死累活的，难道还不捞点实惠？还真当自己是傻子了呀。要是狗爷说，没有援军，贾思邈立即撂挑子，不干了。
真是扯他妈的蛋！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来到了楼下，柳静尘、师嫣嫣、叶蓝秋等人也都吃喝得差不多了。这些人中，有的受到比赛的刺激，回房间中，潜研医学了。有的跟着叶蓝秋，去逛夜市，有的在于纯、郑欣雪、郑欣月的陪同下，出去逛街购物了。
在这方面，没有谁比于纯、郑家姐妹更在行了。
本来，唐子瑜也是要跟着过去的，贾思邈叫住了她，问道：“子瑜，你说罗大哥和朱越超等人来到徽州市了？他们在什么地方呢？”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护着君傲呢。”
“走，咱们过去瞅瞅。”
这也算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啊！
贾思邈看了眼上楼的师嫣嫣，心中盘算好了，等到回来，非跟师嫣嫣探讨一下针灸之术不可。这样，也算是促进感情吧？要不然，两个人连个交流都没有，又怎么根治她的纯阴绝脉啊？现在，社会上像贾思邈这样好心、只为她人着想的男人，着实是不多了。
没办法，谁让咱们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呢？
很快，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唐子瑜就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大厅中、楼道中，随处可见那些便衣。还好，他们认识贾思邈，让他减少了不少麻烦。
当走到了VIP病房的楼道口，贾仁义迎面上来了，笑道：“贾少，你过来了。”
贾思邈故作吃惊道：“哎呀，贾局，你在这儿啊？这……耽误你工作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的？你姓贾，我也姓贾，咱们五百年前，估计还是一家子呢。你媳妇在这儿住院，我这个当叔叔的，多看着点是理所当然的。”
叔叔？这家伙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这才几天没见啊？连叔叔都叫上了。不用问都知道，这肯定是罗刚、朱越超等人过来了，带来的影响。现在，他知道自己和沈君傲的后台，不是假的了吧？
电话，也没有真正地来人，更有威慑力。
贾思邈笑道：“贾叔叔，那我就先过去瞅瞅，咱们有时间喝一杯。”
贾仁义就乐了，连忙道：“好说，好说，我请客。”
经过这么几天的休养，沈君傲的气色恢复了不少。本来，那一枪是真挺严重的，换做别人，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都很正常，可贾思邈的医术精湛，又有水戒指帮着她疗伤，这在很大程度上，让沈君傲伤势的恢复速度，加快了许多。
她的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虚弱了些。贾思邈又亲自给配的药，来慢慢调理，固本培元，补气血、养精血。当看到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进来了，她都能手扶着床沿，坐起来了。
贾思邈连忙紧走了几步，扶住了她，心疼道：“君傲，你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
沈君傲笑道：“没事，再这样下去，非把我给憋出病来不可。对了，今天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日子吧？怎么样？”
唐子瑜叫道：“5:3，滋阴医派大获全胜。”
“贾哥，你上场了吗？”
“还没呢，我明天上午第一场。”
“我身上要伤，真想过去瞅瞅啊。”
“等你养好伤了，你什么时候想看，我就找来一堆病人，治疗来给你看。”
“哎呀，哎呀……”
唐子瑜啧啧了几声，皱眉道：“嗨，你们能不能不这么酸啊？搞得我牙都要倒了。”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嗔道：“咋的？我们这是在秀恩爱，你要是不服气，也来秀啊？”
唐子瑜撇嘴道：“跟你们有什么好秀的？我要是爱，就偷偷摸摸地，倒在床上爱。”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贾思邈就琢磨着，今天晚上是不是偷偷溜到她的房间中，试探试探，她没准儿就同意了呢。不过，一想到要去唐家提亲，就像是有一盆凉水，浇灌在头上，让贾思邈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彻底清醒。
唐日月，能在青帮和洪门的夹缝中安稳地生存，这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君傲，罗大哥和朱越超他们呢？怎么没看到呢？”
沈君傲笑道：“他们就潜伏在医院的各个角落，你们进来，估计早就落入了他们的视线中，我这就叫他们过来。”
什么呀？贾思邈挺不爽的，要知道，他和罗刚、朱越超等人可是一起去东南亚执行任务，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吧？怎么，难道说，在他们的眼中，自己跟沈君傲还是不太一样吗？这是没有将自己当成自己人啊。
贾思邈愤愤道：“行，把他们叫来吧。”
很快，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二十来个人进入了房间中。这些人中，有十一人是和贾思邈一起去过东南亚执行任务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他们上来就跟贾思邈拥抱在一起，这份感觉让贾思邈的心里才算是舒服一些。
罗刚问道：“贾少，听说打伤了君傲的人，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枪神于继海？”
“对，就是于继海。”
“于继海的枪法很厉害喽？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兄弟。”
罗刚手指着旁边的几个人，大声道：“这个是张立志，那个叫做曹云峰，这个女兵叫做李丽丽，他们都是我们狼牙特种大队的头号狙击手。于继海不是枪法厉害吗？我们就是要跟他玩玩枪。”
再厉害又怎么样？贾思邈已经将于继海的右手手指给掰断了，估计于继海这辈子都不能再玩枪了。可他又哪里知道，于继海玩的是左右手双枪，左手比右手更厉害。现在，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魔医常柏全也来到了徽州市，会知道常柏全能不能把于继海断了的右手食指给接上啊？别人，估计没有这个本事，但是常柏全……贾思邈的心里也没有了谱。
张立志有着一米八十多的身高，和曹云峰一样，都是剃着锃青色的板寸，身子骨很结实，只是站在那儿，浑身都充满了爆发力。相比较而言，曹云峰要显得单薄一些，而那个叫做李丽丽的女兵，她留着短发，眼睛很大，看着很精明、很干练的样子。
他们……都是狙击手？
贾思邈将罗刚给叫到了一边，低声道：“罗大哥，你就跟我实话实说吧？他们到底行不行啊？”
罗刚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被筛选出来的吗？是在所有的特种大队中，一层层的筛选，才进入的狼牙特种大队。他们在狼牙中，也是十分出色的狙击手，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上次去东南亚，他们是有别的任务在身，才没有跟我们一起过去。你认为，沈君傲的枪法怎么样？”
“很厉害。”
“他们比沈君傲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狠？”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狠。”
贾思邈就乐了，问道：“罗大哥，你跟我说实话，这次来徽州市，我岳父是怎么跟你说的？”
罗刚道：“给沈君傲报仇，一切听从你的指挥。”
要的就是这句话！
贾思邈问道：“一切都听我的指挥，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呃……你也别太过分了，滥杀无辜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干的。”
“我也一个相当有正义感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去滥杀无辜呢？不过，干掉于继海，不算是滥杀无辜吧？”
“这当然不算了，我们就是冲着他来的？”
“在于继海的手下，有一批枪法极其精准的枪手。你说，在我们狙杀于继海的时候，跟他的枪手火拼起来了，怎么办？杀这些枪手，不过分吧？”
“不过分。”
“好，那就好。”
看着贾思邈狡黠的笑容，罗刚就有些担心了，这不会是中了圈套吧？毕竟，他们是军人，是禁止参加这种私下里的枪杀行动的，一旦遭人曝光，或者是追查起来，那问题就严重了。
贾思邈低声道：“罗大哥，有我岳父照着呢，帮帮忙。不为别的，你看看君傲倒在床上，伤的多严重啊。”
是啊！不是有沈万山吗？
罗刚笑骂道：“你小子，行，要怎么干，你跟我通个话，我们这些人就都听你差遣了。”
“谢谢罗大哥。”
贾思邈搓搓手，讪笑道：“嘿，那你就先让张立志、曹云峰、李丽丽，先埋伏在滋阴堂的周围制高点吧？一旦发现有什么情况，就直接开枪爆头。对于于继海的行踪，我也会派人暗中盯着的，有什么消息，立即通知你们。”
这算是得寸进尺吗？他们是来帮忙狙杀于继海的，这下可倒好，变成是保护贾思邈的人了。反正，他们也是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就当做是锻炼了吧。罗刚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还是答应了。
这回，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来，贾思邈是精神抖擞，连走路都是特有力气。

第992章 敢情，人还不如一条土狗
看着贾思邈精神抖擞的模样，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刚才你跟罗队长怎么谈的呀？看你的架势，收获不小啊。”
唐子瑜撇撇嘴道：“二狗子，这还用问吗？罗刚肯定是答应了，帮忙出头，跟青帮对着干了。”
“真的？贾哥，是不是真的呀？”
“算是吧。”
“这下妥了，咱们算是多了一个极其彪悍的帮手。”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狗爷打来的。
贾思邈连忙按了接通键，问道：“狗爷，情况怎么样了？洪门给我派人过来了吗？”
狗爷大笑道：“你小子，行啊？我跟门主一说，他让豹堂的香主曹涛，还有军机营丁组的组长李拜一、刑堂的高超，来徽州市配合你的行动。这次是我来带队，随行的还有一批豹堂的精英。”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最迟明后天，我们就能抵达徽州市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贾思邈真是又惊又喜，有郑家和陈家，又有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这回又有了洪门的支持，豹堂、军机营、刑堂都派人过来了，还是狗爷亲自带队，就算是对上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于继海、铁战、常柏全、丁鹏、徐子器，那也没什么好惧怕的了。
刚才，听吴仲光说出在徐子器病房中的事情，他的心都直突突啊。
贾思邈感动道：“狗爷，我想你了。”
一愣，狗爷骂道：“你少跟我来这套，我问你，小黑呢？跟你在一起吗？”
“小黑？没有啊，它在南江市的贾家老宅啊？”
“什么？你……你没有把它带在身边啊？”
没有看到狗爷的模样，但是从他的声音也能听得到，他肯定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了。贾思邈就不明白了，那我的小黑，不是你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狗爷激动道：“不行，你必须把小黑带到徽州市来，我好久没有见到它了，很想它。”
“呃，它在南江市挺好的，还给我看家呢。”
“你……你不觉得，把它一个人……哦，是一条狗，放在空荡荡的老宅子中，太浪费了吗？你要是不把它弄到徽州市来，我和曹涛、李拜一、高超等人，就不去徽州市了。”
“什么？你也太禽兽了吧？这是在要挟我？”
“对呀，就是要挟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老东西。”
贾思邈骂道：“你这样做，是破坏洪门的上下统一大计，是陷害忠良，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我到罗道烈那儿告你的状。”
“随便你怎么说。”
狗爷打了个哈欠，淡淡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想通了，就给我电话，没有小黑，我是不会去徽州市的。”
“算你狠！”
贾思邈大声道：“行了，我服了你了，我这就叫人去把小黑带过来，总行了吧？”
狗爷立即就乐了：“好，好，我这就准备去徽州市。不过，我跟你说啊，我要是到了徽州市，没有看到小黑，我立马带人离开。”
“坐飞机去南江市，倒是方便。可带着一条狗，怎么回来呀？乘飞机、火车都不行，只能是自己开车了。估计得三天的时间，才能回来。”
“行，那我就三天后去徽州市。”
“什么？喂……喂喂……”
这是什么货啊？贾思邈还想再说两句，可狗爷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拨打，怎么都拨打不通了。他很是郁闷，对于洪门，自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下可倒好，在狗爷的眼中，敢情是自己还不如一条土狗。
小黑，就比自己还要重要？算了谁让狗爷是“狗”的爷爷呢？
唐子瑜问道：“贾哥，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子瑜，有段时间没有回南江市了。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回去溜达溜达？”
“回南江市？”
唐子瑜就是一愣，问道：“我倒是想回去，可你们都不在，我回去干嘛呀？”
贾思邈道：“你回去，把小黑给带回来吧。”
“带小黑？”
“是啊。”
当下，贾思邈就把刚才和狗爷的电话，跟唐子瑜、李二狗子、吴阿蒙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人家青帮十大高手中，一下子汇集了五个人，而贾思邈这边的人呢？连卧底还没有彻查清楚呢，要是再没有点儿人手过来，他在徽州市，只有被蹂躏的份儿了。
唐子瑜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去南江市，帮你把小黑带回来？”
贾思邈把双手放到了唐子瑜的肩膀上，郑重道：“子瑜，这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是适合了。”
“真的假的？我是累赘，在徽州市帮不上你什么忙，就帮你带小黑，对不对？”
“咳咳，你怎么能怎么想呢？你是我的贴身小护士，我离不开你啊。要是再有别的法子，我都舍不得让你离开。”
“那……我去一趟吧。可我自己怎么回来呀？又要驾车，又要照顾小黑。”
“我叫人跟你一起回去。”
“谁呀？”
“二狗子。”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李二狗子的身上，大声道：“你和子瑜连夜赶往南江市，然后，你去一趟李家坳，看能不能再带些猎手们过来，我们现在继续人手啊。”
“没问题啊，我这就跟子瑜一起回去。”
“快去快回，一切小心。”
“明白。”
现在，贾思邈的身边急需人手，要不是实在没招儿，他是不会让唐子瑜和李二狗子离开的，这都是他的亲信啊。等到他和吴阿蒙回到了滋阴堂，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于纯和郑欣雪、郑欣月，还有那些滋阴医派的女弟子们，也都回来了。
她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手上都提了一个，或者是几个衣服、鞋子的纸袋子，真是疯狂大采购啊。这些东西，是于纯花钱，但她们都明白，肯定是贾思邈消费了。这么一路下来，她们对于纯的印象集体改观，瞅瞅人家纯姐，真是有品位啊，什么都懂。
根据相貌、体形、性格等等，她来给挑选衣服。或是修身的，或是宽松的……每一样都是恰到好处，勾勒出来了她们的曲线轮廓，尽显女性的浮凸有致的身段，很是撩人。要是有身子偏胖的，于纯给选择的宽松服饰，也会遮掩住她们的小小缺陷。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
她们对于纯是赞不绝口，一口一个纯姐，别提有多亲热了。
贾思邈笑道：“不错啊？你们这算是满载而归吗？”
郑欣雪叫道：“那是当然了，怎么样？这都是我们和纯姐帮忙给挑选的。”
“有眼光，真是太有眼光了。”
“那是当然了，没看我们是谁。”
于纯笑道：“你们还不谢谢你们的小弟弟？”
这些女孩子齐声道：“谢谢小弟弟。”
这么多人，都喜欢自己的“小弟弟”？贾思邈的头皮就有些发麻了，连忙道：“别客气，明天还要去闻仁山庄，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好啊。”
她们答应着，很快就散去，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
于纯几步上来，问道：“君傲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身体恢复得不错，可能还要段时间才能行走自如了。”
“师嫣嫣呢？你没去找她呀？”
“呃，我……不知道怎么去见她呀？”
“你呀，难道这种事情还要我帮忙？来，你跟我来。”
“干嘛？”
“跟我走得了。”
于纯走在前面，很快来到了师嫣嫣所在的房间门口，咣咣咣地就砸了几下房门，然后冲着贾思邈做了个加油的姿势，转身就跑掉了。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等到贾思邈反应过来，房门也打开了。
房间中开着空调，很暖很暖，可师嫣嫣还是穿着白色的毛衫，外面套了件小外套，下面是杏色的紧身休闲裤，看着就让人直流汗。
看到是贾思邈，师嫣嫣像是知道他会过来的一样，淡淡道：“进来吧。”
这下，反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他跟在师嫣嫣的背后，走到了客厅中，讪笑道：“师……哦，大师姐，我过来是想跟你探讨探讨医学。”
师嫣嫣坐在了沙发上，问道：“你想跟我探讨什么？”
“是这样的，关于针灸，你有没有想过以气行针？”
“以气行针？”
师嫣嫣挑了挑秀眉，问道：“伏羲九针，就是以气行针对吧？”
贾思邈吃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师嫣嫣道：“关于你的事情，师傅已经跟我说了。你放心，我不会往出宣扬的。”
师嫣嫣和闻仁慕白走的很近，一旦让闻仁家族知道贾思邈就是鬼手的话，势必会给贾思邈和滋阴医派都带来不小的影响。既然柳静尘这样跟师嫣嫣说了，那就是相信师嫣嫣，不会乱说的。
“呃，我就是想跟你探讨一下针灸的手法，我可以教你以气行针，希望你也能跟我说说，双手行针的手法。”
“那你岂不是占尽了便宜？”
师嫣嫣淡淡道：“我没有练气，你就是叫我以气行针，我也不会。可双手行针，只是一种手法，只要是勤加苦练，一定能学会。伏羲九针，比鬼门十三针厉害，你这样做，就是想靠近我吗？你知道的，我有男朋友了。”

第993章 谁是真凶？
可以不可以，不这么直接啊？说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还真让师嫣嫣说对了，贾思邈才没有想过真正要学什么双手行针。这样做的唯一目的，那就是通过针灸之术，来跟师嫣嫣缩短距离。慢慢地，慢慢地，两个人聊天的次数多了，就有共同语言了。然后，就可以再进一步的相处……贾思邈就提出帮她根治纯阴绝脉，就水到渠成了。
谁想到，这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贾思邈刚说出一二三，人家已经想到四五六了……贾思邈苦笑道：“你想歪了，我是真想跟你探讨一下针灸……”
咣咣！砸门声音传来了，这是谁啊？
紧接着，从外面传来了于纯的喊声：“贾思邈，别急着泡妞了，赶紧出来，出大事了。”
谁泡妞了？
师嫣嫣神色淡定，翻看着一本医学书籍，好像外界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怎么可以这样呢？难道说，在她的眼中，自己就这样不堪吗？现在的情况，他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赶紧退了出来，问道：“纯纯，怎么了？”
“郑玉堂死了。”
“死了……啊？你……你说什么？”
宛若是一道霹雳，咔嚓下劈在了贾思邈的脑袋上，让他上前一把抓住了于纯，问道：“怎么回事啊，赶紧跟我说说。”
于纯道：“我也不知道啊，是刚才突然接到了杨彩骅的电话，她跟我说的。”
“杨彩骅的电话怎么打到你那儿去了？”
“是这样的……”
郑欣雪和郑欣月没有回家，就跟于纯住在了一个房间中。这对孪生姐妹，吃饭、睡觉、洗澡都是在一起。她们的手机放在了客厅中，去洗澡了，就让于纯接到了这个电话。郑玉堂是惨死在了家中，杨彩骅让郑欣雪和郑欣月赶紧回家一趟。
这种事情，一旦告诉她们，她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怎么办？于纯没有跟她俩说，就赶紧来找贾思邈了。
贾思邈不太明白，郑玉堂怎么可能会突然间遭受到杀害呢？还有他的四个保镖，都是一流高手啊。
于纯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咱们还是赶紧去郑家看看吧。”
“走，现在就走。”
“那……郑欣雪和郑欣月怎么办？”
“这样吧，先别告诉她们了，我先过去瞅瞅，你在家中看着她俩，可别出什么岔子。”
“行，你放心吧。”
有于纯在，贾思邈又哪能不放心呢？当下，他将吴阿蒙也叫上了，立即驱车赶往郑家的湖滨花园小区。在半路上，他拨通了陈振南的电话，把郑玉堂被杀的事情，跟陈振南说了说。
“什么？老郑……他被杀了？”陈振南的语气中，一样的难以置信。
“是啊，我现在就赶往湖滨花园小区呢，你过来吗？”
“我这就过去，咱们在小区的门口会合。”
陈振南不敢怠慢了，叫上了严武和几个保镖，立即赶往了湖滨花园小区。当他们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贾思邈和吴阿蒙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陈振南连忙紧走了几步，问道：“贾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郑怎么可能会突然间被杀呢？”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走，咱们进去看看。”
在单元楼下，警方的人就已经赶过来了，拉上了警戒线。四周，围了不少人，都在这儿看热闹。幸好，这些刑警中，有人认识贾思邈，直接给放行了。别人？休想靠近一步。很快，来到了楼上的房门口，贾仁义和几个刑警正在勘察现场。
看到贾思邈，贾仁义道：“贾少，你过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贾局，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吗？”
“有。”
“什么线索？”
“你看这个东西，这就是涉案嫌疑人留下的凶器。”
当看到贾仁义递上来的东西，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吃惊道：“你……你确定，这是凶器？”
贾仁义道：“可以确定了，死者就是遭受到这种铁棍的偷袭，当场毙命的。”
什么呀？凶器就是一条铁棍，有卡簧的铁棍。轻轻按一下卡簧，铁棍可以突然伸长、缩短。对这条铁棍，贾思邈实在是太熟悉了，这正是陈宫亲自给胡和尚设计、打造的铁棍。照这么分析，是胡和尚过来，杀害的郑玉堂？
没道理啊！
第一，胡和尚没有杀人的动机。
第二，哪有杀了人，故意将随身携带的兵器留在现场，给人当线索的？
第三，胡和尚一直在滋阴堂了，又怎么可能有作案的时间呢？
就在这个时候，杨彩骅哭红着脸走了过来，贾思邈道：“婶子，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你看到凶手了吗？”
杨彩骅哭着道：“我……当时，我在和你郑叔叔亲热，突然间一个身材魁梧的身影就过来了，从后面一铁棍将你郑叔叔给打死了。然后，他就……就……”
“就怎么样啊？”
“他是个禽兽，扑倒在了我的身上……事后，又将我给打晕了。”
“那你有没有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啊？”
“他戴着面罩，看不清楚脸，但他是个光头，我可以确定。”
“光头？”
“当时是几点钟？”
“八点多钟。”
难道说，真是胡和尚？这一晚上，贾思邈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还真没有注意胡和尚的行踪。如果真是他，贾思邈非将他给废掉了不可。你说，他都已经有了妙真了，还想怎么样啊？竟然打起了杨彩骅的主意，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当下，贾思邈拨通了王海啸的电话，大声道：“鲨鱼，你立即找到胡和尚，然后给我打电话。”
趁着这个间隙，贾思邈安慰了杨彩骅几句，就和陈振南、吴阿蒙走进了卧室中。空气中飘洒着一股血腥的气息，在床铺上，郑玉堂赤着上身，趴在被子上。他的后脑，让人用钝器狠狠地砸了一下，鲜血夹杂着脑浆流淌出来，场面相当凄惨。
吴阿蒙低声道：“贾哥，不会……正是和尚干的吧？”
贾思邈沉声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谁也不能妄下定论。不过，我相信和尚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真正是不是，谁知道呢？
要知道，胡和尚可谈不上是什么好人，杀人越货、吃喝嫖赌，他可是什么都干，一点儿也没有将佛门的清规戒律放在眼中。要不然，他就不会被关押在君山监狱，成为一名重刑犯了。跟着贾思邈，他是收敛了许多，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间凶性大发啊？这点，贾思邈还真不敢确保。
既然郑玉堂惨遭杀害了，那他的保镖呢？现在在什么地方？贾思邈转身走了出来，杨彩骅问道：“贾少，我们家欣雪和欣月呢？她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这个……这种场面，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她们看到的好吧？我怕会给她们的心里，埋下阴影。”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杨彩骅很是激动，哭着道：“我也不想让她们过来，可她们必须过来，这是见老郑的最后一面啊？”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思邈还能说什么？他只有又拨通了于纯的电话，让她带着郑欣雪和郑欣月也过来吧。
于纯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
“好，我们这就过。”
怎么还没有胡和尚的消息啊？贾思邈问道：“贾局，现场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什么可疑线索？”
贾仁义摇了摇头，又道：“什么都没有了。”
“那郑玉堂的保镖呢？”
“这几天的连续突发事件，这几个保镖几乎是寸步不离郑玉堂的身边。今天晚上，郑玉堂就让他们去休息了，还是接到了我们警方的通知，他们才知道郑玉堂遇害了。”
事情也太蹊跷了。
往日里，郑玉堂的保镖都在，就今天没在，郑玉堂就遇害了，这个涉案嫌疑人的时间，也未免掐得太精准了吧？难道说是有内应？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他必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第一，郑玉堂是三盟协议中的人，对他在徽州市有着相当重要的作用。
第二，案件直指胡和尚，那是他的人啊。
贾思邈道：“走，带我去看看那几个保镖。”
贾仁义点头道：“行，你跟我来。”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王海啸打来的。
贾思邈连忙按了接通键，里面传来了王海啸的声音：“贾哥，和尚喝得烂醉如泥，倒在床上鼾声震天，怎么也叫不醒啊。”
“什么？喝醉了？你必须把他给我弄醒了，不管用什么法子。”
“行，我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有听说过，杀了人，还能喝醉酒，呼呼大睡的人吗？那他也真是太没心了。
贾思邈很是恼火，走到了那几个保镖的身边，让他们将当时的情况说一遍。他们也没有隐瞒，说的大致情况跟贾仁义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今天晚上，郑玉堂和杨彩骅回到了家中，就滚到了床上。他们在这儿很不方便，郑玉堂就让他们休息了。
他们离开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一刻。
也就是说，在他们离开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涉案嫌疑人就进来了，拎着铁棍，从背后偷袭了郑玉堂，又将杨彩骅给强暴了。

第994章 真相
难道说，真是胡和尚干的？
就在这个时候，王海啸的电话又打来了，他终于是将胡和尚给弄醒了。在熟睡中，让人给惊醒了，胡和尚差点儿当场发飙，要不是王海啸先一步将他给捆绑起来，他非跟王海啸拼命不可。
贾思邈问道：“他都说什么了？”
“什么也不说啊，就在那儿骂骂咧咧的。”
“你等我，我这就回去。”
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呀？贾思邈跟贾仁义打了个招呼，在楼下的时候，遇到了赶过来的于纯和郑欣雪、郑欣月。这下，贾思邈又走不了了。只好又返身，带着她们来到了卧室中。
“啊？爹……”
当看到郑玉堂惨死在了床上，身上仅有一条裤衩，郑欣月哭号了一声，当场晕厥了过去。于纯赶紧一把抱住她，伸手捏住了她的人中穴。这一口气，她这才缓过来，再次失声痛哭。而郑欣雪却是紧咬着嘴唇，连个眼泪都没有掉。
“贾哥哥，这……是谁干的？”
“我们还不确定凶手是谁，但你放心，我一定将案件查个水落石出，以慰郑叔叔的在天之灵。”
“我要亲手杀了那个凶手。”
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冷静啊？看着她决绝的眼神，贾思邈都有些害怕。她不会干出什么傻事来吧？当下，贾思邈让于纯、吴阿蒙带着郑欣雪和郑欣月去见杨彩骅，他驾驶着车子，赶往滋阴堂。
刚刚走进来，就听到楼上的房间中传来了胡和尚的叫骂声：“娘希匹的，王海啸，你他妈的敢捆绑老子？赶紧放开了，信不信我一棍子拍死你？”
“你听没听到啊？还敢冤枉老子杀人？等会儿贾爷回来了，他饶不了你。”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理屈了？我告诉你，佛爷……”
咣当！房门让贾思邈一脚给踹开了，当看到了贾思邈，胡和尚又惊又喜，又委屈又悲愤，叫道：“贾爷，你可算是回来了，王海啸将我捆绑起来，愣说我杀了人。你是了解我的，可要给我一个清白啊。”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默默吸了几口，这才解开了捆绑着他的绳子，问道：“和尚，今天晚上，你都干什么去了？”
胡和尚活动着手脚，大声道：“我？喝酒了呀。”
“跟谁喝酒的，在什么时候喝酒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八点半多吧？我跟陆判等几个人在一起喝酒的，当时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判？”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在喝酒前，你在干什么？给我一个喝酒的准确时间？”
胡和尚道：“喝酒前，我一直在房间中看《金刚经》了呀？喝酒的准确时间……好像是八点半，还是九点来钟了？反正，就是这个时间段，我也不太确定。”
王海啸吃惊道：“什么，你……你还看《金刚经》？”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我怎么就不能看《金刚经》了？别忘了，我是和尚。娘希匹的，王海啸，你他妈的平白无故的捆绑我干什么？信不信佛爷超度了你？”
贾思邈喝道：“和尚，别乱来。”
他要是和尚的话，那真正地和尚还不被冤枉死啊？当小姐的，不出台了，考上了大学。当农民的，不种地了，成了工程师……这都是些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七点四十五分，郑玉堂的保镖离开。
八点钟，郑玉堂惨遭杀害。
八点半在九点钟之间，陆判等几个人找胡和尚去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就被他们几个给送回来了。关键是，在喝酒之前，胡和尚真的在房间中看《金刚经》了？又有谁能证明呢？胡和尚扑棱着脑袋，就他一人在房间中，没人能证明啊。
这下，问题就有些麻烦了。
贾思邈问道：“你的铁棍呢？”
“铁棍？在我的腰间……咦？对呀，我铁棍呢？”
“当啷！”
贾思邈将铁棍丢在了桌子上，问道：“这是不是你的？”
胡和尚咧嘴笑道：“对，就是我的。贾爷，怎么跑你那儿去了？”
“你还跟我嬉皮笑脸的？”
贾思邈瞪着胡和尚，喝问道：“你知不知道，你摊事儿了？”
“我摊什么事儿了？”
“郑玉堂被杀了。”
当下，贾思邈将郑玉堂被杀，杨彩骅指证胡和尚，现场又留下了铁棍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胡和尚愣了一愣后，叫道：“刚才，鲨鱼就这么说我……贾爷，难道你也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去杀郑玉堂呢？没道理啊。”
王海啸哼哼道：“很简单，你还不就是贪恋杨彩骅的美色？”
“放屁，我现在有我们家真真了，怎么可能还对别的女人动心思呢？”
“还真真？”
贾思邈和王海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肉麻的话，从胡和尚的口中吐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王海啸抬腿一脚就踹了过去，还真真？别忘了，他家的宁真才叫做真真，至于妙真，就叫妙妙好了。
妙妙，米奇妙妙啊？
贾思邈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个有着异族火辣、狂野的女孩子苗妙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瞪着胡和尚，问道：“和尚，我问你，你确实是没有杀害郑玉堂，强暴杨彩骅？”
“我胡和尚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这些年来，死伤在我手中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可我真的没有杀害郑玉堂啊。”
“好，我相信你。”
“贾爷……”
“行了，别想那些事情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房间中，哪儿都不要乱走，明白吗？”
“明白。”
贾思邈点点头，让王海啸在这儿陪着胡和尚，别让他干出什么傻事……等走到了门口，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回头问道：“和尚，你刚才说，陪着你一起喝酒的，有陆判等好几个人。其余，还有谁啊？”
“哦，有孙炜、孔川……”
“谁？孔川也在？”
“对。”
“行了，你老实在这儿呆着吧，一切听鲨鱼的。要是敢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胡和尚也意识到了，这次的事情有些严重，哪里还敢胡乱说话，很老实地坐在了沙发上。不过，他的心里很是恼火，谁干的呀，竟然家伙到自己的头上？要是抓到这个人，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从房间中出来，贾思邈就偷偷地将孔川给约了出来，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中，孔川有几分紧张，不敢去直视贾思邈的眼神。
贾思邈问道：“孔川，我让你盯着陆判，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啊？”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下的毒不厉害，常柏全能解了呀？”
贾思邈冷笑道：“孔川，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找到了陆判背叛我的证据。郑家老宅被烧毁、夜莺网吧爆炸？都是陆判干的吧？我现在没有对他动手，就是想看看他的身边还有什么同党。你可倒好，竟然跟我玩起了心思？”
孔川的脸色吓得煞白，冷汗直流，连忙道：“贾爷，我……我哪敢啊。”
贾思邈道：“别的不说，就说是这次吧，是不是陆判暗中跟青帮的人透气，青帮的人才杀了郑玉堂，强暴了杨彩骅，嫁祸给胡和尚的？要是我没有猜错，胡和尚的铁棍，也是你们给偷出去的吧？”
“贾爷，再给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噗通！孔川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颤声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次，孔川和那些席家死士们，跟着王海啸来到了徽州市，就跟陆判联系到一起了。在暗地里，陆判联系席家的旧部，有孔川等十几个人都已经决定跟着陆判一起干了。同时，孔川将自己中毒的事情还跟陆判说了说，陆判笑着，就在今天给他搞到了一颗解药。
吃下后，孔川感觉自己的身子清爽了许多，应该是解毒了吧？陆判还告诉孔川，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当双卧底，刺探贾思邈的情况。就说今天晚上吧，是陆判和孔川等人找胡和尚喝酒，将他给灌得烂醉，趁机将他的铁棍给偷出来，来栽赃陷害。
其实，贾思邈刚才的一番话，全都是诈，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不过，他就不明白了，陆判、孔川等人是在八点半把胡和尚找来喝酒，从灌醉到把铁棍送到郑家，怎么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可杨彩骅怎么说，胡和尚是八点钟就行凶了呢？这分明就是在说谎。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她说实话，直接就排除掉胡和尚的嫌疑了呀？
孔川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贾思邈问道：“是谁将铁棍，送到郑家去的？”
“是孙炜。”
“行，我知道了，你起来吧。”
“贾爷，你……你原谅我了？”
贾思邈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袖子往上撸了撸，大声道：“你看看你胳膊上的黑线，还说解毒？你就请等着毒发身亡吧。”

第995章 “烈焰红唇”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还怎么这样？这就是我给你下的毒。如果真的解毒了，这条黑线，早就消失了。”
“贾爷，我知道错了，你要救我啊。”
在这一瞬间，孔川是真的彻底服了。同时，他的心中还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悲愤，陆判竟然搞了一颗假解药来欺骗自己，太可恶了。
贾思邈道：“行了，你先回去吧，离毒发身亡还有4天时间，我要看看你的表现了。”
孔川连忙道：“我一定听贾爷的话，盯着陆判的一举一动。”
“哼，你知道就好。”
看着孔川离开了，贾思邈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步，现在可以断定的是陆判背叛了自己。那跟随着他的还有什么人，贾思邈倒是不担心了，再给孔川个胆子，他也不敢乱来了。关键是，要怎么对孙炜下手呢？毕竟是他去郑家送的“铁棍”啊。
动他，怕打草惊蛇。
不动他，又怎么能帮着胡和尚解脱嫌疑？
贾思邈想了想，还是决定，对张炜下手。当下，他又把刚刚走出去的孔川给叫出了，吓得孔川一哆嗦，还以为贾思邈突然反悔，要干掉他了。当听说，是要让他叫孙炜出来，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落下，连忙答应着，保证把孙炜约出来。
孙炜都要睡下了，边走，边问道：“老孔，有什么事情啊？”
孔川低声道：“你过来，是陆头儿找咱们有急事。”
“陆头儿？”
孙炜不敢怠慢了，立即跟着孔川走出来了。
顺着走廊往出走，等到了楼梯的拐角处，孙炜就起了疑心，问道：“陆头儿不是睡在这边的房间啊？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就在楼下的一个房间中。”
“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
等到了房间门口，孔川推开门，一脚将孙炜给踹了进去。房间中，王海啸和胡和尚都让贾思邈给叫过来了，胡和尚上去一把揪住了孙炜的脖领子，一拳头照着他的面门就砸了过去。贾思邈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低喝道：“和尚，你干什么？”
胡和尚很是悲愤，叫道：“贾爷，这犊子陷害我，我废了他。”
“急什么？咱们慢慢玩他。你要是把他的外表给弄出伤来了，就不太好了。”
“行，我有上百种让他不受伤，还生不如死的手段。”
胡和尚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将孙炜给丢到了椅子上，就这样狠呆呆地望着他。
咣当！房门关上了，孔川就站在门口。旁边，还有王海啸和贾思邈，孙炜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是被孔川出卖了呀？他正要开口说话，贾思邈拿出个臭袜子，塞进了他的口中，冷笑道：“孙炜，我贾思邈待你不薄吧？你竟然敢阴我？”
孙炜伸手要扯掉袜子，王海啸已经从后面，倒扣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动弹。
贾思邈从桌上，拿过来了一瓶酒，淡淡道：“对我的朋友，我有酒有肉，对我的敌人，我……哼哼，我都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我怕谁啊？这瓶酒是我勾兑出来的，叫做烈焰红唇，你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唔唔……”
孙炜挣扎着摇头，让胡和尚上去，扯掉了袜子，一把掐住了他的嘴巴，敢不张开？贾思邈将酒给灌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又将孙炜的手脚给捆绑起来，嘴巴塞上，这才松开他。噗通！孙炜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有什么反应啊？
突然，一股火焰从小腹蹭下窜了出来，就像是撒了欢儿的野马，在草原上恣意地奔腾起来。一瞬间，他的奇经八脉仿佛是都要爆炸开来了，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凸起，一跳一跳的，随时都有可能炸裂。
这种感觉，真是难受啊。
孙炜想要呻吟，又呻吟不出声音来，只是喉咙咕噜咕噜地作响，听起来更是恐怖。他的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来回地翻滚，再翻滚。渐渐地，这股火焰燃烧得更是激烈，很快冲到了他的四肢、大脑，就像是有千百只手，抓着他的身子，在往外用力地撕扯。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马分尸吗？
孙炜的脸蛋都已经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了。这一幕，看得孔川的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这……贾爷真是“好手段”啊。往后，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再背叛贾爷了，这要是把这瓶酒让自己给喝下，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终于，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上去刺入了孙炜的几处穴位。孙炜扭动着的身子，终于是停下来了，只不过，躯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贾思邈拔掉了他口中塞着的臭袜子，哈喇子立即顺着嘴角流淌了出来。
贾思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问道：“怎么样？这种滋味儿还好受吗？我还有点儿别的手段，你可以一并尝尝。”
孙炜蠕动了几下嘴唇，还没等他透过这口气，说出话来，贾思邈又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入了他的口中。
“这……这是七日断肠散啊？”
孔川实在是太熟悉了，他就是中了这种毒药，才听从贾思邈控制的。
“唔……”
就像是有人揪住了孙炜的肠子，一扯一扯的，孙炜想要翻滚，可他的四肢穴位都让贾思邈用银针给控制住了，想动都动不了。他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冷汗如雨水一般，顺着额头滴淌下来，瞬间就是打湿了他的衣服。等到贾思邈又给他吞了包解药，他这才平静下来。
贾思邈问道：“你知道，我刚才给你吃的是什么吗？孔川，你跟他说说。”
孔川干吞了一口吐沫，颤声道：“这……这是七日断肠散，一旦服下后，七日不吃解药，你就会毒发身亡，就像是刚才那样疼痛，再疼痛，一直把你疼死。”
这种滋味儿，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要说，死不可怕，这种生生地疼死……可真是连想都不敢想啊，尤其是像孙炜和孔川这样，体验过七日断肠散的“快感”，那就更是哆嗦了。
等到孙炜喘息得均匀了，贾思邈扯掉了塞在他口中的臭袜子，淡淡道：“你要是敢乱喊乱叫，我就再给你来点烈焰红唇，或者是七日断肠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承受几次这样的享受。”
“我说，我什么都说。”
孙炜吓得一哆嗦，连忙道：“这一切，都是陆判让我干的呀。”
自从跟随了贾思邈，陆判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一个个地拉拢死士，为席家人报仇。孙炜，就是他第一个拉拢的人。陆判出的主意，他们一起上阵，等到胡和尚醉了，他就拿着铁棍去了湖滨花园。
这些，贾思邈知道，关键是，铁棍交给谁了？
孙炜摇头道：“一人在门口等着，我就给他了。我想，那人应该是青帮中人。”
“哦？那你知道，为什么杨彩骅会说假话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陆判说，在郑家有内应，能不能就是杨彩骅啊？”
“你的意思是，杨彩骅伙同青帮，冻死了郑玉堂？”
“有可能吧。”
“行了，你们回去吧，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明白吗？”
“是。”
现在的孔川和孙炜，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他俩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
这下，贾思邈就将事情的大概给把握得差不多了。陆判跟青帮相互勾结，由陆判灌醉胡和尚，偷走铁棍。而青帮的人，也先一步潜入了湖滨花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者是胁迫，或者是别的什么手段，杨彩骅也听从青帮的人。
如果说，杨彩骅跟郑玉堂说，想要亲热，有几个保镖在这儿碍眼，郑玉堂肯定会将他的保镖给支开的。等到二人亲热的时候，青帮的人拎着铁棍从背后上来，打死了郑玉堂，又将铁棍丢在了现场，让杨彩骅来诬陷，说是胡和尚干的。
这样推断，郑玉堂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9点钟以后了。而当时的胡和尚早就酩酊大醉了，又怎么可能去作案？于是，杨彩骅就将时间推到了8点多钟，这样，胡和尚再干完后，在8点半赶回到了滋阴堂和陆判等人喝酒，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等到有人问起陆判来，陆判就说，他也不知道，他和孔川等人是在8点半之后，才找胡和尚喝的酒。至于在这之前，谁知道胡和尚干了什么？为此，杨彩骅还说，她让胡和尚给强暴了，事后，还被打晕了。要不然，她就应该在8点多钟报警，那时候没有“铁棍”啊。
胡和尚见贾思邈没出声，急道：“贾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咱们将陆判给抓起来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别急。”
贾思邈淡淡道：“很简单，咱们让法医验尸，一下子就能确定，郑玉堂的死亡时间是在9点钟以后。那时候，你早就烂醉如泥，有陆判等人作证，跟你就没关系了。”

第996章 破！
没关系了？
胡和尚兴奋道：“那咱们还磨蹭什么，赶紧去啊？”
贾思邈道：“还有一处破绽，杨彩骅说你强暴了他，对你肯定是有印象了。第一，我们可以找几个光头，让她来辨认。第二，于纯精通素女心经，一个女人有没有发生过关系，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她肯定能看出来。”
胡和尚咧嘴叫道：“娘希匹的，好，这回看谁还敢冤枉老子。”
贾思邈道：“现在，咱们可以断定陆判就是奸细了，暂时不能打草惊蛇，我倒是要好好利用他的这个身份。”
计中计吗？
王海啸和胡和尚都乐了。
当下，贾思邈立即在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们中，找了几个人高马大，跟胡和尚有几分身材相仿的青年，给他们也剃了光头，和胡和尚一起赶到了湖滨花园。这么一折腾，现在已经是十一点来钟了。
郑玉堂早就已经收敛起来，送往医院的太平间了。
杨彩骅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默默地垂泪。
郑欣雪和郑欣月，就陪在她的身边。于纯和贾仁义、吴阿蒙、陈振南、严武、几个刑警，还有杨德全也在，他们是在等待着贾思邈过来。没有让胡和尚他们进来，贾思邈先独自一人走进了房间中，郑欣雪和郑欣月眼角的泪水，立即流下来了。
郑欣雪紧咬着嘴唇，眼眸紧盯着贾思邈，问道：“贾哥哥，关于我爹被害的事情，我和姐姐都知道了。胡和尚是你的人，我请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贾思邈点头道：“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咔咔！贾思邈拿出了手铐，突然将郑欣雪和郑欣月给铐上了，她俩叫道：“贾哥哥，你……你为什么要铐住我们呀？赶紧放开我。”
杨德全和杨彩骅也站了起来，叫道：“贾思邈，你要干什么？赶紧放了我外孙（女儿），快点。”
“放心吧，我肯定会放了她。”
贾思邈望着那两个丫头，郑重道：“咱们一起从东南亚回来，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吧？关于我的人品，我想你们都比较了解。放心，我是不会害你们的，请相信我。”
“我们相信你。”
“好！纯纯，拿毛巾把她们的嘴巴塞上。”
因为，她们认识胡和尚，要是看到胡和尚等人走进来，非扑上去拼命不可。那样，就坏了贾思邈的计谋了。这回，她们只能看，能听，不能动，不能说话……贾思邈就是让她们亲眼目睹一切，还不要干涉进来。
等到一切都准备停当，贾思邈大喝道：“胡和尚，你给我进来。”
胡和尚走了进来，贾思邈大喝道：“你可知罪？”
噗通！胡和尚跪了地上，泪如雨下，央求道：“贾爷，是我鬼迷了心窍，贪恋郑太太的美色，就用铁棍杀害了郑爷，还强暴了郑太太……念我追随了你这么久的份儿上，你就饶你一命吧。”
“犯下了这样的重罪，你还想活命？”
贾思邈手指着胡和尚，问道：“郑太太，你看清楚了，是不是这个禽兽干的好事？”
杨彩骅浑身乱颤，激动道：“就是他，就是他，这个畜生，就是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他。”
杨德全叫道：“杀了他，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突然间，两个刑警押着又一个胡和尚走了进来，大声道：“贾局长，这才是真正的胡和尚，我们抓到他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胡和尚，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让人给抓到了？”
这个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这些刑警太狡猾了，在各个路口都有埋伏，就把我给抓到了。”
贾仁义喝道：“贾少，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因为胡和尚是你的兄弟，你就想着李代桃僵，用一个假的来顶罪吗？我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岂容你胡来？来人啊，将真的胡和尚给我拿下了。”
贾思邈横身挡在了胡和尚的身前，叫道：“贾局，你就卖兄弟个面子，我一定忘不了你的好处。”
“来人啊。”
那些刑警们冲进来，一个个都是荷枪实弹的，将枪口对准了贾思邈和胡和尚、吴阿蒙等人。
贾仁义道：“贾少，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请你让开。”
贾思邈皱眉道：“我要是不让开呢？”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贾仁义走到了杨彩骅的身边，手指着后来被扣押进来的胡和尚，问道：“郑太太，你再帮我们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杀害郑先生，又强暴了你的胡和尚？”
敢情，这才是真的呀？杨彩骅很激动，叫道：“对，对，就是他，我刚才是精神有些恍惚，看走眼了。”
“你确定，就是他？”
“对，我可以百分百的断定，就是他，还请贾局长将凶手抓起来。”
“把枪放下。”
贾仁义摆摆手，这些刑警们将枪都给放下了，退到了一边去，大声道：“来人啊，再带胡和尚。”
这下，杨彩骅和杨德全彻底地傻了眼，一下子又走进来了好几个光头。
贾思邈冷笑了一声，问道：“郑太太，你说说，到底哪个才是胡和尚？”
一瞬间，杨彩骅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手捂着额头，呻吟着道：“哎呀，我头疼，记不太清楚了。”
“你真不记得了？你女儿会告诉你，哪个才是真的。”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吴阿蒙解开了手铐。郑欣雪和郑欣月可以活动了，但是她们没有动，只是泪水扑簌簌地流淌着。她们又不是傻子，也看出来了事情有些蹊跷，妈妈为什么要说谎啊？她们走过去，手指着后走进来的几个和尚中的一个，叫道：“妈，他才是真正地胡和尚，前两个都是假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杨彩骅也有些惊慌了，连忙道：“欣雪、欣月，当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真的记不清楚了？”
贾思邈望着于纯，于纯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杨彩骅看上去是挺悲切的，但是她的眉宇间没有荡漾着春意，我敢断定，她今天晚上肯定没有跟人发生过关系。”
就像是针扎了一样，杨彩骅叫道：“你怎么能确定呢？胡和尚强暴了我。”
于纯倒也不否认：“因为我是阴癸医派的妖女，一眼就能看出，一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跟男人发生过关系。当然了，时间太久了，我看不出来。可在两三个小时内，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了，你可以反对，但我相信警方一定可以体检出来的。”
贾仁义大喝道：“法医。”
一个法医走了进来，将一份尸检报告，交给了贾仁义：“贾局长，这份尸检报告上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晚上九点多钟，不是郑太太所说的八点多钟。还有，我可以立即提取郑太太的体液，来确定她是否有跟男人发生过关系。”
第一，认错了胡和尚。
第二，没有跟人发生过关系。
第三，郑玉堂的死亡时间，也跟杨彩骅说的不一样。要知道，她当时就在事发现场啊？这样才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她又怎么可能记错呢？
当然了，这份尸检报告是假冒的，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而贾思邈，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真正地死亡时间肯定会出来的。这就是诈，攻破杨彩骅的心理防线。
果然，在贾仁义将那份尸检报告递上来的时候，杨彩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整个人瘫坐在了沙发上，痛哭道：“是我对不起老郑啊，呜呜……”
毕竟，她跟郑玉堂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连孩子都那么大了，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呢？这一切，都是于继海让她这样干的。当看到郑玉堂后脑被砸了一铁棍，惨死在了床铺上，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内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难道说，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最毒的妇人？事到如今，郑玉堂死也死了，想反悔都没有用了。杨彩骅只能是按照事先计划的，一步步地走下去了。第一，嫁祸给胡和尚，贾思邈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第二，让郑家人跟贾思邈反目，青帮趁机接手郑家。
只是没有想到，这才多久啊？一切的一切，都让贾思邈给拆穿了。
于纯和吴阿蒙，解开了捆绑着郑欣雪、郑欣月的绳索，她们两个立即扑了上去，摇晃着杨彩骅的胳膊，叫道：“妈，你……你怎么能那样做啊？为什么要害死爸爸？”
杨彩骅怎么说？当着女儿的面，跟她们说，她有了外遇，伙同别的男人，害死了她们的爸爸，那她们会怎么想？这一辈子都会嫉恨自己。她能做的，只有一动不动，深深地，深深地把头埋在膝盖中，实在是没脸面对自己的女儿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一阵唏嘘，好端端的一个家庭，怎么闹成这样了？陈振南是感慨万千，他跟郑玉堂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从今往后，郑家是要落败了。高兴吗？他还真的高兴不起来。

第997章 哀，莫大于心死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杨德全也有些懵了，好端端的一个家庭，怎么搞成这样了？他突然双手捶打着膝盖，大喝道：“嗨，你们都干什么？欣雪、欣月，你妈妈肯定是也有苦衷，她又怎么可能会害死你们的爸爸呢？我想，肯定是警方的人搞错了。”
这话，让贾仁义等警方的人都很是不爽，事实证据俱在眼前，还搞错？连杨彩骅自己都承认了，是她害死了郑玉堂。是，他们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它确实是真的啊。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想不接受都不行。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和于纯上前，将郑欣雪和郑欣月给拉到了一边，问道：“郑太太，你能跟我们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我不想说，你们把我带走吧。”
“呃，难道说，你就甘心郑叔叔就这样含恨九泉吗？我希望你能够看在夫妻情分上，让我们替他报仇。”
郑欣雪和郑欣月很激动，很悲愤，可她们也想知道杨彩骅为什么要这样做，都跟着哭道：“妈妈，你就说吧。”
杨彩骅不是不想说，是没脸说啊。
旁边，杨德全看不过眼了，横身挡在了杨彩骅的身前，叫道：“你们都走开，别再来骚扰我们家彩骅。”
突然，杨彩骅冲着杨德全大声道：“你走。”
“什么，我……我走？”
“对，就是你走。”
“你这是要闹那样啊？我招谁惹谁了。”
杨德全有些不太明白，他在这儿帮着女儿说话，可女儿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呢？难道说，关心别人，还关心出错了？就这么一愣神的空挡，杨彩骅像疯了一样，用力推着杨德全，杨德全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杨彩骅哭着道：“今天造成的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赌博，欠了人家2个多亿的高利贷，我怎么可能会害死老郑？你……我的一辈子都让你给毁了。”
高利贷？杨德全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下来。
一瞬间，贾思邈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问杨德全：“你是不是欠了青帮高利贷了？”
“这关你什么事？”
“青帮是不是没有再想你还钱啊？”
“我还了，是我女儿帮我还的。”
这算是什么话？连贾思邈都想踹这个老头两脚了，你当你女儿是银行啊？那是两个亿，不是两、三百块，上嘴皮子一动下嘴皮子，就拿出来了？郑家是有钱，可杨彩骅哪有那么多的钱啊，她肯定是遭受到了青帮的要挟，或者是别的怎么样，才害死了郑玉堂。
贾思邈默默叹息了一声：“郑太太，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可你就不为你的女儿想想吗？你要是这样进去了，她们怎么办？”
这对孪生姐妹，那是杨彩骅这辈子最宝贵的财富啊！她看了眼郑欣雪、郑欣月，眼神中有愧疚、有心痛，轻声道：“贾思邈，你能让她们先出去一下吗？这件事情，我只跟你一个人说。”
“我不走，我要在这儿听着。”
“是，我也不走。”
这对儿姐妹，还挺倔强的。这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要不然，她们怎么会偷偷对跑到泰国旅游，那可是她们的亲爸爸、亲妈妈呀？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估计都无法扭过这个弯儿来。
贾思邈劝道：“你们听话，等我先跟你妈聊聊，等会儿再跟你们说。”
于纯和吴阿蒙等人也过来劝说，看杨彩骅的架势，郑欣雪和郑欣月在这儿，她是什么都不会说了。当下，她们终于是都退了出去。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杨彩骅两个人。
贾思邈摸出了一根烟，递给了杨彩骅，问道：“要不要来一根？”
杨彩骅接过烟，贾思邈帮忙点燃了，她用力吸了两口，呛得直咳嗽。贾思邈也不吱声，也摸出一根烟，点燃了叼在嘴上。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抽着烟，气氛有几分尴尬，有几分沉闷。
终于，杨彩骅将烟用力给掐灭了，苦涩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于继海。”
其实，这段时间她一直生活在自责和懊悔、偷情和刺激中，一方面，对郑玉堂的背叛，让她的心里很是难受，每天晚上都受着各种煎熬。一方面，她又惦记着跟于继海在一起，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怪谁的问题了，她轻声道：“贾思邈，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你说。”
“你帮我照顾郑欣雪和郑欣月，我相信你。”
“好，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来对待她们。”
“你是一个好人。”
杨彩骅叹息了一声，让贾思邈将郑欣雪、郑欣月等人给叫进来吧。她们就在走廊中，当听到了杨彩骅的声音，连忙走了进来。
杨彩骅招手道：“欣雪、欣月，你们过来，妈跟你们说几句话。”
她俩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轻轻地，杨彩骅伸手，帮着她俩抚弄着凌乱的秀发，轻声道：“我刚才跟贾思邈说了，他会帮我照顾你们的。欣雪、欣月，妈妈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的爸爸，我……唔～～～”
“郑太太。”
贾思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连忙奔上去，疾呼道：“你别做傻事啊……”
噗！一把刀子，深深地刺入了杨彩骅的小腹中。这女人，是下定了决心，要自杀了，她的手还用力地拧了拧。这还怎么救治？而郑欣雪和郑欣月还挡住了贾思邈，让他根本就没有第一时间进行抢救。
杨彩骅也知道贾思邈的医术厉害，嘴角流淌着鲜血，摇头道：“贾……贾少，求你不要救我，让我追随我们家老郑去吧，我对不起他。”
你们都走了，把两个小丫头留给了我，这算是哪门子事儿啊？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要来抢救杨彩骅，而杨彩骅已经拔出了刀子，鲜血如泉水般疯狂地涌出。这么一夜间，爸爸没了，妈妈没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郑欣雪和郑欣月实在是难以接受。
毕竟，她们才未满十八周岁啊。
“妈。”
郑欣月尖叫了一声，哭着道：“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撇下我和妹妹不管呢？我们往后，看怎么办啊？”
郑欣雪却冷静很多，紧咬着嘴唇，大声道：“妈，这一切都是于继海害的，我一定亲手杀了他，给你和爹报仇。”
杨彩骅想伸手将她俩给搂在怀中，可浑身的力气，在刀子拔出的那一刻，也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瞬间消失都无影无中。手，突然垂落了下去。贾思邈和于纯也刚好是跑了过来，他们都是医生，自然是看得明白，杨彩骅走了，就算是大罗神仙过来，也难以将她给救活了。
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人一心求死，你就算是救了她一次，也不能救她第二次，第二次。其实，有些时候，活着比死更是痛苦。贾思邈没有再去抢救杨彩骅，也算是帮她解除痛苦吧？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照顾郑欣雪和郑欣月姐妹。
贾仁义挥挥手，那些刑警们上去，将杨彩骅给送到了医院的太平间。等找个日子，把她和郑玉堂一起安葬吧，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一瞬间，徽州郑家就剩下了郑欣雪和郑欣月姐妹，让人看着，不禁唏嘘不已。
于纯搂住了郑欣雪和郑欣月，轻声道：“走吧，跟姐姐走。”
郑欣月流着眼泪，郑欣雪却摇了摇头，她突然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大声道：“贾哥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郑家的家主，咱们的三盟协议一样有效。你什么时候想要对青帮下手了，或者是有什么行动，一定要跟我说一声，我们郑家会配合你们的行动的。”
这小丫头，竟然成熟了起来。
贾思邈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们姐妹，一定将于继海交到你们的手上。”
“谢谢贾哥哥。”
“还跟我这么客气，走，跟我们走吧。”
“不，我们就住在这儿，这才是我们的家。”
现在，徽州市的形势越来越是危机，她们两个住在这儿，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当下，贾思邈和陈振南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郑欣雪和郑欣月带走。她们跟着贾思邈住在，滋阴堂，毕竟于纯、叶蓝秋等女孩子比较多，也方便一些。而那些郑家弟子，还是住在陈家。
难怪最近的几天，青帮的人没有什么大行动了。一方面，徐子器在养伤，一方面是在对郑玉堂下手。现在，丁鹏、常柏全、青帮长老等人都到了，既然针对了郑玉堂，就肯定也会针对陈振南。
贾思邈沉声道：“陈叔叔，你回去，一定要提高警惕，严查身边的人。我怀疑，在你的身边，肯定已经有青帮的奸细了。对了，除了陈家的人，其余人都不要相信。”
陈振南不敢马虎了，点头道：“我明白，等我回去，就彻底清查。”
“不能打草惊蛇。”
“好。”

第998章 善意的谎言
这种背后捅刀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本来，贾思邈和陈振南、郑玉堂，是铁三角了，突然间就失去了一个郑玉堂。谁知道下一个挨刀子的会是谁啊？其实，就算是贾思邈不说，陈振南也不敢马虎大意了，他可不想做第二个郑玉堂。
会是谁呢？
陈振南回到家，立即敲响了陈老爷子的房门，把陈养浩也叫过来了，三个人开了个家庭会议，决定从陈家上下的每个人入手。这人，一定还要有点儿地位的，一般人想要行风起浪都不可能。
想要控制住一个人，不外乎是几点：钱财、把柄、美人、人质……在严刑拷打下，有很多人都挺过来了，可在糖衣炮弹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腐蚀掉。从上倒下，还有他们的家人，都要一一查清楚，绝对不能丝毫的错过。
贾思邈和郑欣雪、于纯等人也跟着陈振南来到了郑家，不过，他们没有去参加会议，而是将郑家的那些弟子都给叫过来了，宣布了郑玉堂惨遭杀害的事情。现在的郑家，是郑欣雪和郑欣月来当家。
“什么？老爷被杀了？”
“青帮也太嚣张了，贾爷，咱们跟青帮的人干了吧？”
“是啊，我们要跟青帮的人对着干，给老爷报仇。”
几句话，贾思邈就点燃了他们心头的怒火。
贾思邈双手往下压了压，大声道：“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再等等，一旦时机成熟，立即对青帮展开攻势。”
郑欣雪道：“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训练、休息，只要有我和姐姐在，郑家就在。”
这些人一愣，继而爆发出来了更响的声音。看来，他们之前是低估了郑欣雪和郑欣月姐妹啊？是啊，有她们在，郑家就在，更何况，不是还有贾思邈吗？等到将这些人都给安抚下来，贾思邈和郑欣雪、于纯等人，这才回到了滋阴堂。
这么一阵折腾，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一想到明天早上还要去闻仁山庄参加斗医大会，这些人谁也没有了谈话什么的心情，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中去了。本来，于纯想要陪着郑欣雪和郑欣月在一起了，可她们坚决不同意，她就只能是去唐子瑜的房间了。
贾思邈刚刚洗完澡，脖颈上挂着浴巾，穿着平角裤从浴室中走出来，房门就被敲响了。谁呀？这是在滋阴堂中，四周都有站岗放哨的，他也不担心，就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郑欣雪和郑欣月。
她们穿着的都是白色的吊带睡裙，露出了如连莲藕般洁白的手臂，还有那两条丰盈、粉嫩的小腿，胸脯上还挺有料的，高高地将睡裙给撑起来，竟然还有一道深深地沟壑。估计是她们也刚刚洗澡完，身上还飘散着淡淡的奶香味儿，很好闻。
贾思邈不敢去想别的，问道：“欣雪、欣月，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贾哥哥，我们……我们睡不着觉。”
“呃，那我让于纯，或者是叶蓝秋过去陪陪你们。”
“不要，我要你陪我们说说话。”
“行。”
人家的爹娘都没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把她们给撵走？那也太禽兽了些。
贾思邈道：“走，咱们找个地方……”
“还找什么地方啊？在你这儿不也是一样。”
“那……进来吧。”
走进了房间中，郑欣雪还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郑欣雪、郑欣月三个人，她俩穿着吊带睡裙，贾思邈就一件平角裤，也太尴尬了，连空气中都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你们要喝点儿什么吗？我去穿件衣服。”
“贾哥哥。”
突然，郑欣雪扑入了他的怀中，双手抱着他的腰杆，胸前的绵软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还挺有弹性的。而紧跟着，郑欣月又从后面，抱住贾思邈，他就前后遭受到夹击了。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的精神都跟着一阵恍惚，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可对他来说，这绝对不是一种幸福，而是在作孽。
禽兽吗？
贾思邈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挺纯洁的男人，至少，他对郑欣雪和郑欣月没有那样的心思。
他试着将她俩给推开，轻声道：“欣雪、欣月，你们别这样……”
她俩非但是没有松开，反而是抱得更紧了。
郑欣雪的头埋在了他的怀中，声音小，却很是坚决：“贾哥哥，让我和姐姐来陪你吧？”
郑欣月道：“我们早晚也会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就把第一个给你吧。”
嗡的一下，贾思邈的大脑差点儿瞬间短路，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用力挣脱了她俩的怀抱。跟着，他的双手放到了她俩的肩膀上，正色道：“欣雪、欣月，我明白你们的心思。你放心，只要有贾哥哥在，我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们。还有你们爸妈的仇，我也一定会帮你们报。”
“谢谢贾哥哥，我们相信你。”
“可我们今天不是为那个事情来的，我们就是想让你搂着我们睡觉。”
这种事情，岂是睡觉那么简单？睡着睡着，就睡出事儿来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连英雄都过不去，更何况是贾思邈了？贾思邈觉得，他不是英雄，就是个小大夫，但是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正义感的小大夫。
这种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勾当，他真干不出来。
贾思邈道：“你们别胡思乱想了，乖，赶紧回去睡觉。”
“我们不。”
估计，她俩是认定了，这要不是陪贾思邈睡觉，他是不会帮她们报仇的。这算是什么逻辑啊？贾思邈正要再说点什么，她俩突然扑上来，将贾思邈给拿到在了沙发上，一个骑在了他的大腿上，一个来撕扯他的平角裤。
咔哧！平角裤就被扯烂了。
贾思邈吓得连忙紧闭上双腿，更是将身上的郑欣雪给掀翻在沙发上，手捂着下身，转身就往卧室跑。
“贾哥哥……”她俩也立即跟着追了上来。
咣当！房门关上了，贾思邈又立即反锁上，这才舒了口气。好险啊，好险，差点儿就失身了。这要是真的跟她们发生了关系，他又怎么对得起郑玉堂、对得起杨彩骅呀？不行，不能让她们再有这样的想法。
随便她们怎么敲门了，一直等到穿戴整齐，贾思邈这才打开房门走出来，大声道：“你们别乱来，退后。”
“贾哥哥……”
“我跟你们说，你们赶紧回去睡觉。要是不敢睡的话，我让于纯或者是叶蓝秋去陪你们，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贾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们姐妹啊？”
“呃，不是那样的，你们别这样想。”
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呢？贾思邈苦笑了一声：“其实，你们两个很可爱，可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我就是把你俩当成了亲妹妹一样看待。你们的当前任务，是好好学习，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
“妹妹？你就是说，我们太小了呗？”
“对，你们太小了，我比较喜欢成熟……就像是于纯那样的女孩子。”
“那我们明白了，是不是我们长大了，就可以了？”
“对。”
“那好，贾哥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们回去了。”
贾思邈送到门口，一直看着她们回到了房间中，这才将房门关上，重重地吐了口气。让她们姐妹这么一折腾，他的冷汗都下来了。当然，他不会是真的答应她们什么，这也算是一种善意的谎言吧？现在，她们遭受到了这样的家庭惨变，内心中肯定要受到不小的影响。贾思邈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她们的悲痛减少一些。
等到她们大了，她们还会再来找自己吗？贾思邈才不相信。
在大学中，有不少帅哥，她们接触的人多了，眼界宽了，自然渐渐地就将贾思邈给忘却了。
他，就是她们的大哥哥！
不过，要是有这样的一对儿孪生姐妹花在身边，想想也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晚上，你知道是在跟谁亲热啊？摸着，看着，用着，都是一模一样的，想想都够刺激的。不行，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贾思邈又跑进了浴室中，冲了个凉水澡，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久，才进入梦乡中。
咣咣，咣咣！在迷迷瞪瞪中，他被砸门声给惊醒了。
天气阴沉，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样的天气，还能比赛吗？贾思邈立即把衣服穿上，跑过去打开了房门，在门口的是于纯。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问道：“纯纯，这么早叫我干什么呀？有什么事情吗？”
于纯探身往屋里看了看，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笑骂道：“还早？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人家滋阴医派的人，都已经吃完早饭，出发去闻仁山庄了。”
“啊？怎么不等等我呀？”
“等你？我这不是在等你吗？赶紧走吧。今天，第一场就是你的比赛啊。”
“对呀，赶紧走。”

第999章 还敢跟我用美人计？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么重大的日子，也不说叫自己一起过来。
这样紧赶慢赶的，等到了闻仁山庄，都已经是八点多钟了。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不过，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看来是早有准备，早早地拉起了帐篷，刚好是形成了一个长方形。两个长边的位置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两个短边，靠近里面的是评委团的那些中医名宿。靠外边的，是那些患者们。
长方形的正中间，还有一块帐篷，这就是比赛场地了。
现场的气氛很热闹，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下雨，而受到什么影响。
空气中，传来了闻仁老佛爷的声音：“现在，进行第一轮的第九场比赛，有请滋阴医派的贾思邈，还有阴癸医派的顾莹上场。”
顾莹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但是发育得很不错，眼睛很大，带着几分勾魂夺魄的摸样。她几步蹦跳着走到了场地中间的帐篷下，胸脯一颤一颤的，惹得那些男人们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谁要是能娶了阴癸医派的女弟子回去，这一辈子还想着出去鬼混啊？非精尽人亡不可。
顾莹望着滋阴医派这边，也没有看到有人上来。
贾思邈呢？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个臭小子怎么还没过来？蓝秋，你拨打下他的电话。”
叶蓝秋刚刚将手机掏出来，贾思邈就大步走到了场地中，还不忘记冲着柳静尘这边笑了笑。一瞬间，在场的人立即沸腾起来。哎呀？他……他就是滋阴医派的唯一男弟子？这些人把目光都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真是又羡慕，又嫉妒。
“知道吗？他就是江南省医学大会的冠军。”
“真的假的呀？贾思邈这个名字，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呢？”
“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最近江南最为炙热的那个传奇男人啊？哎呀呀，就是他啊？敢情，他还是滋阴医派的人。”
这些人议论什么的都有，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这是干嘛呀？他们是没见过帅哥，还是没见过像自己这样的帅哥呀？淡定，千万要淡定，要是有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或者是宽衣解带的，一定要忍住。
不信，她们就试试，我最不怕别人对我用美人计了。
闻仁老佛爷问道：“贾思邈，顾莹，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顾莹娇声道：“准备好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好了。”
“抽签，抽患者。”
很快，一个患者就被抽中了，走到了台上来。这人的病症很是奇怪，看东西是倒着的。比如说，桌子上放了个瓶子，落在他的眼中，桌子和瓶子都是倒着的，瓶口朝下。当询问了他的病症，顾莹和贾思邈，还有在场的那些中医名宿们，都不禁吃了一惊。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病症啊？
谁先上，谁倒霉。没有治愈，还怎么下台？
顾莹眨动着媚眼，往前走了两步，娇声道：“贾大哥，你的医术高明，还是你来先给患者治病吧。”
贾思邈使劲儿摇头道：“还是别了，女士优先，你先请。”
顾莹嘟着小嘴，那低胸的薄毛衫领口，立即蹦出来了那两团粉肉，颤巍巍的，好像是都要挣脱胸衣的束缚，跳出来一样。诱人吗？诱人，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顾莹的媚术再厉害，也没法儿跟于纯比。而贾思邈，可是在于纯的“熏陶”下，不断地成熟起来的。
当跑步跑多了，再走步，就不算什么了。
当喝白酒喝多了，再喝啤酒，一样是不算什么。
贾思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这让顾莹的眼眸，更是流光闪动，倾吐着幽兰，将媚术发挥得淋漓尽致。小样儿，只要是男人，她就有信心，将他给控制住。等到贾思邈色欲销魂的空挡，再让他上去给人治病，还不把人给医死才怪。
渐渐地，渐渐地，贾思邈的眼神越来越是迷离，顾莹的心也就越来越是兴奋。
在场的人都伸长了脖子，这是在干嘛呀？这是在比赛，不是在相亲。这两个选手，互相看着对方，都不舍得挪开眼神了。难道说，他们还一见钟情了？那个患者更是郁闷，这种病症，去医院都没有看好，还想着来这儿能有人给看看呢。
看了，是真看了，可不是看他，而是两个大夫互相看。
难道说，中医大夫都有着这样的嗜好吗？
突然间，贾思邈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微笑道：“顾小姐，你知道于纯吧？”
“于纯？”
这两个字，就像是惊雷一样，在顾莹的耳边炸响了，她瞬间清醒了过来，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她是我们阴癸医派的叛徒。”
“叛徒？那是你们自己说的，可在我的眼中，她是我的老婆。”
“啊？你……你老婆？”
“对，我整日里面对着她的各种诱惑，你觉得，你会比她更强吗？”
“呃……”
一瞬间，顾莹的心理防线差点儿崩溃。她的医术是不错，可是跟于纯比起来，那差得就不是一点半点了。要知道，于纯是阴癸医派的宗主人选啊？要不是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勾结，现在的阴癸医派，将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贾思邈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办法治愈这个患者，就想着将我给迷惑了，好让我上去给患者治病。治不了，就下不来台了？”
“……”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好。”
诱惑，没有用，又让贾思邈给说中了心事，顾莹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贾思邈的面前。要说，她是阴癸医派的人，对男女间的情事，倒也不放在心上。可现在的这种感觉，让她很是难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随便贾思邈怎么捅、怎么戳，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干脆，顾莹彻底摊牌，大声道：“你要是有本事，能治愈了他，我就认输。”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哦，女子一言，驷马难追。”
“宁可相信小人，也别相信女人。今天，我就信你一次，让你开开眼界。”
贾思邈走过去，把三根手指搭在了那患者的手腕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他的脉相左关部脉浮而紧迫。而在旁边，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都是一怔，难道说，是他们的情报有误吗？如果贾思邈是鬼手，应该是用一指切脉术才对的呀。
伪装，他这是在故意伪装，还是他们看走眼了？
这样持续了有两分多钟，见贾思邈一直没有吭声，那患者的心就不安了，问道：“大夫，我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贾思邈问道：“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得的这种病症？”
“哦，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从外地来了几个朋友，我就喝多了。等回到家中，将喝的那些酒都给吐了出来，倒头便睡。等到早上醒来，就这样了。”
“我明白了。”
“啊？这么说，你能治愈我的病症？”
“你喝醉了酒，在大吐的时候，上焦气逆，导致了胆腑倾斜，所以才会看东西是倒着的。这种病，不属于内伤七情，也不属于外感六淫，这是因为吐酒内伤胆腑的缘故。这种病症，吃药什么的都没有用……”
“那……那怎么办啊？”
这个患者的脸上都变了颜色，是真吓坏了。一大清早的，他去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病症，自然就不知道怎么根治。现在听贾思邈这么一说，又哪能不哆嗦？万一，治不好了，他这辈子岂不是在看电视的时候，都要把电视给倒过来，才能看了？出门……看穿着裙子的女孩子，是倒立着的，可她们的裙子不落下来啊，想想都够可悲的。
贾思邈笑道：“你别紧张，不用药，一样有办法治愈的。”
“怎么治？”
“你这个是因为吐酒内伤胆腑，只要是再用吐法，把胆腑给正过来就是了。来，我给你开个方子，把藜芦、瓜蒂，碾成粗末，加水煎好，等到午时三刻，就立即服下。吐后，保证你恢复如初。”
那患者大喜道：“这样就行了？”
贾思邈点头道：“放心，包治你的病症。”
“谢谢，谢谢大夫啊。要是我的病好了，我一定给你送个大红包，再放一大挂鞭炮。”
“不用那么客气的，我是大夫，帮助患者解除痛楚，是天经地义的。”
这样能治愈吗？根据贾思邈所说的，是要到午时三刻后才能见效。那现在，谁胜谁败？贾思邈倒也爽快，回头冲着顾莹道：“要是午后，他的病没有治愈，算我输。”
“好。”
这样便宜的好事，顾莹哪能不答应呢？这一场，暂时是不分胜负，等待午后来揭晓答案。还好，不耽误下午的第二轮比赛。
等到贾思邈回来，柳静尘道：“思邈，其实，你大可让顾莹也上去诊治的，她肯定是不行。”
贾思邈道：“师傅，我相信自己的医术。”
柳静尘点点头，突然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上焦反覆，致倒其胆腑’是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叶蓝秋、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人，连师嫣嫣都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第1000章 最有情调的男人
上焦反覆，致倒其胆腑？
贾思邈笑了笑道：“我那都是瞎掰的，就是让闻仁老佛爷等人感到高深莫测。实际上，那人就是饮酒中毒了，大脑神经受损，才会导致到了复视、斜视等等病症。”
“啊？”
这些人都张大了小嘴，很是难以置信。
于纯咯咯笑道：“你这就叫做忽悠，对吧？”
贾思邈倒也不否认，忽悠又怎么了？只要能帮助患者解除了痛楚就行。
这就是鬼手？柳静尘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大声道：“妙真，到你出场了。”
滋阴医派的这些人，都为妙真捏了把汗，她迎战的，可是阴癸医派最强的人，也是少宗主——胡媚儿啊！
胡媚儿是一身火红色的紧身旗袍，在袖口、和旗袍底边，都是金黄色，很是惹眼。她的身段很是火辣，尽显女性凹凸有致的曲线轮廓，只是一出场，就把在场的这些男人的视线都给吸引了过去。
她不冷吗？
越是不冷，穿得越少，就越好啊。
而妙真，一身僧袍，虽然说是看不到丰腴的身段吧，但是她的皮肤很白，也别有一番韵味儿。这样的两个人走到了场地中，连那些记者们都忘记了按摄像机的快门。等到反应过来了，镁光灯一阵闪烁，别的不说，只是把这两个人的相片放到头版头条上，就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了。
胡媚儿杏眼流波，微笑道：“妙真，去年，我就目睹了你医术的风采。今年，能够领教领教，是我的荣幸。”
妙真冷声道：“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好，那当然是好。”
胡媚儿轻笑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真正体验到了失败的滋味儿，你可别想不开啊。”
“我想不开？笑话，谁输了还不一定呢。”
“要不，咱们赌点什么，你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赌什么？”
“赌脱衣服，谁输了，谁就把衣服脱光。”
“脱衣服？”
这让妙真怔了一怔。
她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女孩子，可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儿脱光了，还真是没有想过。毕竟，对方是胡媚儿啊，阴癸医派的最强选手，而自己呢？对于自身的医术，妙真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可现在，听胡媚儿这么一说，心就有些紧张和发怵了。明知道，胡媚儿是在给自己展开心理攻势，可她还是无法摆脱这道阴影。
胡媚儿的眼眸，紧盯着妙真，问道：“怎么，怕了？”
妙真嗤笑道：“怕？脱就脱，谁怕谁啊。”
怕了，就是认输了，妙真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身影。他是没有什么男女间的情调，但他绝对是女人最坚实的臂膀。
和尚，你在哪儿啊？
自从跟胡和尚发生了关系，妙真在这一刻才知道，她已经将和尚深深地埋在心里。等到有机会，一定将“小和尚”埋藏在身体中，孕育出更多的小和尚来。只可惜，他没在啊。
闻仁老佛爷问道：“怎么样？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比赛开始。”
这个患者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病症很蹊跷。每天早上身体发热，体温逐渐升高。下午就开始胡言乱语，晚上发烧渐渐地退去，等到后半夜，就恢复正常了。她还拿着病历，在病历上的资料显示，她住院卦的都是输液消炎，没有任何好转。
“咦？”
妙真皱了皱眉头，愣是没有看出什么病症来。而在场的这些中医名宿们，包括吴仲光和闻仁老佛爷等人在内，也都暗暗称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倒是要看看，妙真和胡媚儿是怎么给诊治患者的。
妙真把把脉，又问了问病情，皱着眉头走了回来。
胡媚儿也走了上去，在问了问候，手突然撩开了那个中年夫妇的衣服，露出了带着赘肉的小腹。在她的腹部，有着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疤痕，这是什么？是瘤、是斑，还是别的什么？胡媚儿轻轻捏了捏那个黑色疤痕，这才退步走了回来。
难道说，这个黑色疤痕就是病源？如果真的是，那妙真已经输了一筹。因为，胡媚儿查出来了，她什么都没查出来啊。
胡媚儿笑道：“妙真，你要不要去诊治一下啊？”
妙真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这样，就稳赢了吗？”
“对啊，你就请等着脱光了衣服吧。”
既然妙真不能治，胡媚儿就不客气了，当场开了一副药，是用犀角地黄汤，再配以柴胡、黄芩，和安宫牛黄丸。犀角是买不到的，就用水牛角来代替，辅以羚羊。安宫牛黄丸和黄岑，只在市面上都买的到，只要是连续吃两贴，就可以退烧了。
这个病症，如果去大医院，估计得几万块钱开销，而胡媚儿开的方子，只不过是几百块，算是又经济又实惠了。
啪嗒！胡媚儿将笔一丢，笑道：“搞定！妙真，你还不脱衣服？”
妙真嗤笑道：“随便写个方子，说是两贴就见效，那要多久？我还等你一年半载的？”
吴仲光道：“胡媚儿，请说出你诊病的理由。”
胡媚儿大声道：“这种病症是生痈内伏，如果用西医来说，就是毒血症，或者是菌血症，就是痈的毒素进入血液的意思，是很危险的疾病。她的脉相疾速，舌红苔薄黄，我就给开了这么一个方子，来化解她体内的毒素。”
说的挺好听，是这个病症吗？闻仁老佛爷和吴仲光等评委团等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滋阴医派的人，一个个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妙香问道：“师傅，这个……胡媚儿说的对吗？”
柳静尘问道：“贾思邈，你怎么看？”
贾思邈苦笑道：“我估计，这一场妙真要输了。”
“啊？”
贾思邈这么说，就等于是宣判妙真的死刑了？虽然说，妙香和妙玉对妙真没有什么好感，可毕竟是同门师姐妹，眼睁睁地看着妙真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也是不忍。这是在打脸，打滋阴医派的脸啊。
果然，在评委团的一致商讨下，都认为胡媚儿的诊断方法是正确的。
闻仁老佛爷大声道：“第一轮的第十场，阴癸医派的胡媚儿胜出。”
突然间，在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个一嗓子：“脱。”
“脱啊。”
“愿赌服输，我们可是都听到了。”
“这下是看了眼界了，还有这样的好事？”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但矛头都指向了妙真。
胡媚儿咯咯笑道：“妙真，怎么样？刚才可是你说要赌的，不会不认账了吧？”
“脱就脱，有什么大不了的？”
妙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伸手就去解僧袍。
人群中一人叫道：“赶紧啊，我把相机都准备好……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突然有人在后面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将他给丢了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啃食，趴在了地上。
然后，这些人就听到有人骂道：“娘希匹的，谁敢欺负我老婆？”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件宽松的僧袍，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攥着根铁棍的和尚，大踏步走了进来。这人，哪里有半点儿出家人的模样啊？满脸的横肉，面向极其凶恶，瞪着牛铃铛般的眼珠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气。
这人，正是胡和尚！
今天，可是妙真参加比赛的大日子，胡和尚哪能不来呢？不过，他故意起来晚了，没跟妙香等人一起走。然后，他就立即买了鲜花，躲藏在了人群中，就等着妙香获胜，他好冲出去了。
多浪漫啊？
可现在，妙香输了，这些人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让她当众脱衣服，干什么？欺负我们家没人啊？胡和尚才不是善茬子，在他的眼中，天老大、地老二、贾思邈老三，他老四，这辈子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英雄救美……哦，和尚救尼姑，也是一样的罗曼蒂克！
那个摔倒在地上的男人还不服气，叫道：“你敢打老子……”
“打你又怎么样？”
那和尚上去就是一铁棍，砸在了那人的小腿上。咔嚓！小腿当场骨折，男人失声惨叫着，当场疼得晕厥了过去。当众打伤人，在和尚的眼中，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他迈着大步就向妙真走了过去。
“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的眼里有没有我，没有关系……我希望有那一天，你和我在一起，永不分离。”
这歌儿唱得，调儿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反正，和尚的《我的眼里只有你》，是没有一句在调儿上。可妙真却听得泪水扑簌簌地直流，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当啷！胡和尚将铁棍丢在了地上，双手捧着嫣红的玫瑰花，单膝跪在了地上，大声道：“妙真，嫁给我吧。这辈子，有我保护你，保证没人再敢欺负你。”
“和尚。”
妙真直接扑入了胡和尚的怀中。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胡和尚差点儿没反应不过来，问道：“妙真，你……你真的同意了？”
妙真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是个劲儿的点头。
哇！胡和尚乐得，嘎嘎笑道：“娘希匹的，好，好，咱们这就回家睡觉去。”

第1001章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啊？”
这一切，来得突然，走得更突然。在场的这些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呢，胡和尚已经抓起铁棍，抱着妙真大步离开了。那些记者们后悔不已，和尚当众向尼姑求亲，这得是怎么样的爆炸性新闻啊？可他们当时，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竟然忘记拍照了。
看来，等会儿大会结束了，一定要现场花高价买照片。这么多人，就不信没有一人拍照的。一旦张贴出去，绝对是大火啊！
其实，倒是有几个人想拍照了，拍胡和尚和妙真的背影也行啊。可一看到地上晕厥过去的男人，还有胡和尚的凶恶模样，终于是没敢拍。谁知道，那和尚会不会突然间再返身，轮着铁棍拍下来啊。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因为工作，丢掉了小命儿，那就得不偿失了。
胡媚儿张着小嘴，也扑哧下笑了，还有这样的和尚，蛮可爱的呀。
谁输谁赢，没有什么悬念了。
那贾思邈和顾莹呢？
中午的饭菜，早就弄好了，可在场的这些人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啊？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那个患者的身上。现在，也有人早就把藜芦、瓜蒂，碾成粗末，加水煎好了。午时三刻一到，那患者仰脖，将汤药给喝了下去。
在贾思邈的指导下，他静静地躺下了有十几分钟。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到气海翻涌，哇哇连吐了十几大口，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等到喘息过来，再看东西果然是恢复了正常。
“啊？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咔嚓，咔嚓！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给了贾思邈几个特写镜头，记下了这一精彩画面。
当下，闻仁老佛爷宣布，让第一轮胜出的十个人，都到中间的空地上来。
阴癸医派是胡媚儿、殷虹和两个女弟子；滋阴医派是叶蓝秋、妙香、妙玉、于纯、贾思邈、师嫣嫣。两个医派的胜出比例是6:4。只可惜，殷娇遭遇了叶蓝秋，妙真遭遇了胡媚儿，双双在第一轮就止步了。
雨停了，阳光明媚。中午，就在闻仁山庄吃饭了。
滋阴医派的人都挺高兴的，毕竟是6:4啊，根据大赛的规则，第二轮就不是两个门派对着干了，而是把十个人都打乱了顺序，随便摸号，来决定对手。最差的运气，那也是和阴癸医派四对四的局面。要是运气好，阴癸医派的四个人，两两对着干，滋阴医派的人，两两对着干。那样，进入第三论，就是3:2的局面了。
那样，滋阴医派就有一人，百分百能进入总决赛。
相反，阴癸医派的人，就备受压力了。
胡媚儿和殷虹，还有那两个胜出的女弟子，都坐在谭素贞的身边，静静地倾听着谭素贞的教诲。不用柳静尘笑，等到明天，非让她连哭都找不到北。
胡媚儿问道：“师傅，咱们怎么办？”
谭素贞阴笑道：“你们安心比赛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交给我。放心，我已经跟闻仁老佛爷说好了，他会安排一切的。”
摸号，也能安排？
在旁边别墅的天台上，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严武手扶着护栏，刚好是将整个闻仁山庄尽收眼底。现在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人，三个人一撮，五个人一堆的，都在地上说笑着。
闻仁慕白问道：“爹，贾思邈的医术很厉害呀？你有没有看出，他是鬼手？”
闻仁老佛爷摇头道：“没有看出来，这人隐藏得很深。不过，等到下午的时候，我看他还怎么遁形。”
“哦？怎么办？”
“上午，那个和尚不是把一个患者的小腿给打折了吗？我就让贾思邈和师嫣嫣来第二轮的第一场，给那人接骨。”
“啊？让他俩分到一组去？那师嫣嫣不得落败啊？”
“接骨，不是滋阴医派的强项。师嫣嫣落败，胡媚儿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吗？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是怎么给人接骨的。”
接骨，是鬼手的拿手绝活儿之一啊。
闻仁慕白摇头道：“不行，师嫣嫣是我的女人，我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落败呢？这样吧，让于纯和贾思邈来进行第二轮的第一场，于纯是阴癸医派的人，精通观音手。他们两个不管是谁落败，对咱们来说都有好处。”
“于纯？”
闻仁老佛爷望着草坪下的那个风骚入骨的女人，眼神就闪过了一抹精光，为了她，他可是没少费心思啊。而现在呢？她竟然成了贾思邈的女人，你说他的心里怎么能不恼火？这样也好，倒是要看看她和贾思邈是怎么比赛的。
那个身材消瘦，穿着圆领中山装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扬着，眼睛如大海般深邃，根本就摸不清楚他的底细。他到底是不是鬼手？只可惜，鬼手走到哪儿都是带着鬼面具，真正了解他的人，少之又少。
突然间，闻仁老佛爷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道：“慕白，你赶紧去把胡媚儿叫来，快。”
“胡媚儿？”
“对，快去。”
很快，胡媚儿就跟着闻仁慕白上来了。
闻仁老佛爷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媚儿，你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鬼手？”
“鬼手？他不是早就消失了吗？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出现在徽州市呢？”
“贾思邈，我怀疑他就是鬼手。”
“哦？”
没有谁比胡媚儿，对鬼手更是了解的了，别忘了，她是鬼手的女人啊。
她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摇头道：“不是，他绝对不是鬼手。”
闻仁老佛爷皱眉道：“你就这么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我跟他睡过很多次，哪能认不出来他？”
“跟你睡的，那是脱了衣服的鬼手，现在的这个是穿着衣服的，怎么能一样呢？”
“我精通素女心经，一眼就能看出他来。怎么，你不相信我的眼力？”
“哈哈，我哪能不相信你呢？当年，就是你和我联手，才打败的鬼手啊。”
闻仁老佛爷就把手搭在了胡媚儿的肩膀上，笑道：“怎么样？现在，你也当上了阴癸医派的少宗主了，晚上就在我这儿吧？咱们好好的探讨探讨医学。”
胡媚儿轻轻将他的手给拂掉了，笑道：“算了，我现在很忙，哪有那个时间啊？”
“行，只要是你想要探讨了，随时来找我。”
“好。”
胡媚儿扭着腰肢，冲着闻仁老佛爷摆摆手，走下楼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闻仁老佛爷一拳头砸在了扶手上。这是翅膀硬了呀？当年，他和胡媚儿约定好了，他帮着胡媚儿拿下阴癸医派少宗主的位置，胡媚儿帮他打败鬼手。这中间，还有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胡媚儿陪着闻仁老佛爷睡三天。
真是乱啊！
在那一刻，胡媚儿才知道，床上还躺着谭素贞。不知道闻仁老佛爷也是谭素贞的面首之一，还是谭素贞是闻仁老佛爷的情人之一。反正，就这样荒淫了三天，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没有任何的瓜葛。
结果——
于纯的父母被杀，于纯逃走。
贾思邈败了，远遁国外。
现在，贾思邈和于纯都回来了，而闻仁老佛爷和胡媚儿却不再是当初的那样“和睦”了。认不出“鬼手”，是胡媚儿心存愧疚，还是又挂念了跟鬼手当年的那份感情？女人啊，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胡媚儿有没有认出贾思邈来？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很快，第二轮的抽签就开始了，是电脑抽签。
贾思邈和于纯，师嫣嫣和妙香，胡媚儿和妙玉，叶蓝秋和殷虹，那两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一组。当看到拿到这个抽签结果，滋阴医派的人都傻了眼，这分明是将己方最强的几个人，都给干掉了嘛，真是够残酷的。
如果说，贾思邈和于纯、师嫣嫣分开，她们中的任何一人来跟胡媚儿对着干，都相当有信心。可现在呢？妙真惨败在了胡媚儿的手中，而妙玉的医术也不比妙真强多少，肯定是必败无疑。
这样说，胡媚儿百分百胜出！
阴癸医派的两个女弟子对着干，也肯定会有一个人胜出。
关键就是在于，叶蓝秋和殷虹了，她们两个人谁会胜出？一旦叶蓝秋落败，那阴癸医派将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挺进第三轮了。
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滋阴医派的人大声道：“我们不要电脑抽签的，我们要自己来摸号。”
闻仁老佛爷皱眉道：“现在，抽签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要是重新摸号也行，阴癸医派的人，你们同意吗？”
“我们不同意。”
“一方同意，一方不同意，你们说怎么办？我们可以确保，一切都是在公平、公正、公开的情况下进行抽签的，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抽签，本来就是随机的，难道说，非要抽到对自己有利的签才行？吴仲光等评委团的人，终于是发话了，就这样进行第二轮。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等到第三轮再采取人工摸号也行。找来一个透明的玻璃，里面是白色的球，在球内是号码。这样，谁都看得到，就不会有什么争议了。
可那是第三轮了呀？

第1002章 护阳气，散寒邪
反悔呀？
谭素贞问道：“柳门主，你不会连这点儿度量都没有吧？要是怕了我们阴癸医派，就明说。或者是，你来编排小组，我们阴癸医派悉听尊便。”
这话，真是赤裸裸的打脸啊，愣是用话拿住了柳静尘。
柳静尘阴沉着脸，冷笑道：“有人都编排完了，我们还编排什么，就这样，比赛开始吧。”
第二轮的第一场，贾思邈和于纯。
那个患者，就是上午的那个让胡和尚把腿给打折了的人。
贾思邈问道：“干嘛呀？不是说抽签决定患者的吗？”
闻仁老佛爷苦笑道：“你的人，将人家给打骨折了，人家家属闹事，当然要你们来施救了。难道说，你们就可以这样放任不管？”
“这么一中午的，你们就把他放在闻仁山庄，等着我下午来施救？也太禽兽了吧？”
“谁说的？我们要是不救治他，他现在早就没命了。”
连说黑话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贾思邈不得不佩服，跟闻仁老佛爷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纯洁了。
于纯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事儿，摆明了是他们设计好的。”
贾思邈突然举手道：“我认输了。”
一愣，于纯道：“思邈，这一轮我认输，你进下一轮。”
贾思邈道：“难道你不想跟胡媚儿对决吗？我很期待啊。”
“思邈……”
“行了，你别让我失望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干嘛？”
贾思邈警惕地望着于纯，问道：“你不会……晚上又让我去你的房间中吧？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别提这个要求，否则，我会立马同意的。”
“那还算是要求吗？你必须去啊。”
于纯就张开了双臂，娇声道：“人家胡和尚都比你有情调。”
这是在秀恩爱呀？
贾思邈大步上去，直接将于纯给抱在了怀中，大声道：“这一局，我输了。”
哗哗！在场的人在愣了一愣后，都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才是男人啊，为了自己的女人，甘愿认输。同时，他们还有些小小地嫉妒，抱着于纯的人，怎么就不是自己呢？有这样想法的人很多，很多，还包括闻仁老佛爷。
他的拳头紧攥着，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试想一下，你惦记了很久的肥肉，愣是没有吃到嘴巴。而人家？就叼着你要吃的肥肉，在你的面前，嚼呀嚼呀的，你会是什么反应？要是不眼馋，那才是奇怪了。闻仁老佛爷号称仙佛，可他不是仙，也不是佛，一样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有喜怒哀乐的凡人。
就是在没有遇到贾思邈之前，他的喜乐多些，现在……都是哀怒了。
走到了滋阴医派这边，贾思邈还不忘记回头喊一声：“闻仁老佛爷，你倒是宣布成绩啊？”
禽兽！
闻仁老佛爷深呼吸了几口气，笑道：“第二轮的第一场，滋阴医派的于纯胜出。现在，我们有请师嫣嫣和妙香上场。”
妙香直接举手道：“我认输，我不是大师姐的对手。”
“呃……第二轮第二场，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胜出，现在，我们有请胡媚儿和妙玉登场。”
没意思，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两场比赛就结束了。第三场和第四场都是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人对着干，应该会有看头吧。
明知道不是胡媚儿的对手，妙玉还是走到了场地中间。她的使命，跟贾思邈、于纯、师嫣嫣、妙玉不一样，她们都是同门，认输了也没有什么，让最强的人来迎战就行。可现在，关乎的是一个医派的脸面，她必须迎战。
胡媚儿笑道：“妙玉，你也认输算了，省的还麻烦。”
妙玉脸蛋微红，大声道：“我为什么要认输？这是在比赛，我一定会打败你。”
“好，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女生。”
“呃……”
这是要干嘛，难道说，她还是个女同，想要对自己下手？看着胡媚儿勾魂夺魄的眼神，妙玉赶紧把脸转到了一边去，一颗芳心扑腾扑腾乱跳着，再也难以平静了。没办法，谁让胡媚儿那样风骚妩媚呢？这让旁边的贾思邈就有些不明白了，难道说，素女心经修炼到了极致，对女人都好使？就是不知道男人能不能练。
那他，就是“少女杀手”了。
于纯道：“练不了，那是素女心经。”
贾思邈苦笑道：“那你们阴癸医派，就没有适合男人练的功夫吗？”
于纯瞟了他一眼：“你现在都已经是‘少女杀手’了，还用再练吗？”
贾思邈就乐了：“这倒也是，我就喜欢说实话的女人。”
这次，抽签上来的，是一个老人，陪着他的，还有他的家人。这个老人的脸色苍白，四肢无力，说话的声音低弱，昏昏欲睡……一看着就知道病情比较严重。
妙玉看了看，大声道：“我来。”
胡媚儿耸了耸肩膀，做了个请的姿势。
妙玉摸出了几根银针，按照治疗心绞痛的方法，在老人的左右臂内关穴各刺了一针，手指快速捻动，差不多过去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老人的病情渐渐好转，都能正常地坐立、说话了，连体力都恢复了许多。
没有拔针，妙玉有几分得意，笑道：“把银针留在穴位三十分钟，再取出来就好了。”
那家人很是感激，连声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妙玉大步走到了胡媚儿的面前，问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媚儿淡淡道：“你怎么就知道治愈了？咱们让下面的人，先比着，一直到比赛结束，如果老人的病情没有什么反复，我甘愿认输。”
“好。”
治病跟修理自行车不一样，咔咔，上去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有些病，尤其是中医治病，都是靠慢慢来调理的，又不像是练字呢，没有那种速成的医术。如果真的有，估计所有人都去学中医了，又怎么可能西医盛行。
这一场，暂且搁置——
叶蓝秋和殷虹走到了场地中间，她们是第四场了。
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除了贾思邈，都是女孩子。自然是引来了不少青年，他们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病症，就凑在人群中，假装生病了。谁想到，却让人抽签给抽中了。现在，上来的这个患者，就是这样的青年。
当站在叶蓝秋和殷虹的面前，他就有些紧张，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嘿，我……我经常鼻塞，你们帮我看看吧。”
鼻塞，算是病吗？人，有一个鼻孔鼻塞，一个鼻孔通气，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殷虹上去把了把他的脉搏，大声道：“没事，你这个是‘过敏性鼻炎’，吃几片药就好了。”
贾思邈站起身子，问道：“闻仁老佛爷，咱们这是中医比赛，她用西医的手段来给人治病，可以算成绩吗？”
闻仁老佛爷笑道：“中医、西医，有那么明显的区分吗？只要是能帮助患者解除痛楚，我觉得就是一个好大夫。”
“说得好。”
那些评委团的人，纷纷鼓掌，愣是把贾思邈要说的话给压了回去。
“有那么麻烦吗？”
叶蓝秋大声道：“中医有几句话，叫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头为诸阳之汇’、‘肺开窍于鼻’。其实，所谓的过敏性鼻炎，只需要补养头部阳气、补充肺气就可以了，没必要非得按照过敏的思路往下走，难道去药店买药，就不花钱吗？我们要做的，是化繁为简，返璞归真，病自然就医治好了。”
殷虹不服气，大声道：“照你这么说，不用吃药，就可以治疗过敏性鼻炎了？”
“当然。”
叶蓝秋很是自负，冲着那个青年道：“等晚上回去睡觉，你戴上一个棉帽子，让脑袋发热出汗，连续几个晚上，我保证你的鼻塞大有好转。为什么会这样？患者头部阳气不足，保护阳气，散去寒邪，病就好了，就这么简单。”
哪有这样给人治病的呀？一个棉帽子就行了？道理很简单，意义很深奥。在场的那些评委团的人，都有些发愣，总感觉，叶蓝秋给人治病，实在是太轻松了。只有贾思邈，暗暗赞叹，这丫头简直就是中医界的奇才，这才多久啊？辨证论治、阴阳五行……她已经掌握了中医的精髓了。
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也有些吃惊，这才一年的时间，怎么滋阴医派就出了这么一个医道高手？之前，没有听说过呀？要知道，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师嫣嫣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将滋阴医派的其他弟子放在眼中。现在，她们才知道，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个女孩子，很不简单啊。
“好，说得好。”
于纯使劲儿地带头鼓掌，立即跟着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柳静尘真是欣慰，问道：“闻仁老佛爷，怎么样？这一局，可以判出胜负了吧？”
道理简单，可真正地运用出来的，却没有多少人。这就像是中间隔着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可以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视野开阔。这要是没捅破，就是在房间中，两手一抹黑。谁都想捅，可关键是怎么捅啊？想找窗户纸都找不到，只能是自己慢慢摸索。
摸到了，就是医道高手了。
摸不到，这辈子也就是个庸医。
闻仁老佛爷跟吴仲光等评委团的人，低声讨论了一阵，终于是宣布道：“第二轮第四场，滋阴医派的叶蓝秋，胜出。”

第1003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服气又怎么样？
殷虹用的是西医的诊治手法和西药，而叶蓝秋是中医的理念，还方便、简单，自然是更胜一筹。只不过，谭素贞和胡媚儿等人的心理有些不太爽，这场比赛的结果，跟她们预期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殷虹的医术那么厉害，打败叶蓝秋，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第一场、第二场，于纯和师嫣嫣胜出。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胡媚儿、殷虹、一个阴癸医派的弟子胜出。应该说，这三轮都是没有什么悬念的，胡媚儿和殷虹的医术都相当了得，第五轮都是阴癸医派的弟子，怎么都能胜出一个。
这样，就是3:2的局面，到第三轮。
谁想到，叶蓝秋会这么厉害呀？结局，还是3:2，却是人家滋阴医派“3”，她们“2”，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实在是大大出乎了她们的意料之外。还有胡媚儿，她跟妙玉的比赛结果，还没有出来。
会怎么样？
突然，那个老人的家属，冲了出来，惊慌道：“你们赶紧来看看啊，我爹的病情又发作了，刚才还严重。”
“啊？怎么会这样呢？”
妙玉就是一惊，她和胡媚儿走过去，就见到那个老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四肢无力，脉相极其微弱，比刚才严重了许多。难道说，看病还能把人给看得严重了吗？妙玉再次用银针，针刺老人的内关穴。只可惜，这次却没有什么效果了。
胡媚儿问道：“妙玉，怎么样？要不要我来试试？”
妙玉道：“你要是有办法，赶紧下手啊？救人如救火。”
胡媚儿冲着不远处的贾思邈，大声道：“麻烦你给我四支香烟，快点点燃了。”
为什么不叫别人，偏偏叫自己呀？贾思邈愣了一愣后，还是走了过去，将点燃的四支香烟递给了她。她立即脱掉了老人的鞋子、袜子，对他双脚的涌泉穴，进行艾灸。同时，她又让贾思邈帮忙，来按揉老人的百会穴。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三十来分钟，老人终于是渐渐恢复了意识，又能正常说话了，连脸色都恢复了许多。
当下，胡媚儿又立即写了个方子：附子、干姜、灸甘草，按照一定的药量比例，用水熬成四逆汤。老人这样的连续两次折腾，阳气过度外泄，再加上年龄过大，以防老人日后再发作。
那患者家属很是感激，连连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现在，谁的医术更高明，还用说吗？
闻仁老佛爷问道：“胡媚儿，请你讲解一下刚才诊治的理念。”
胡媚儿道：“妙玉针灸的穴位是正确的，内关穴主治心痛、心悸、胸闷气急。我是再辅助以涌泉穴、百会穴，这两处穴位，一处是对人体的养生、防病、治病、保健等各个方面有重要作用。一处是治疗头痛、头重脚轻等等病症的。再用四逆汤来巩固，达到了治标治本的效果。”
真是精彩啊！
在场的这些人，终于是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人家比赛，都是越往后越精彩吧？可现在的第二轮的五场比赛，三场直接胜出，叶蓝秋又轻松胜了殷虹，只有胡媚儿和妙玉，还算是精彩。否则，都白来了。在闻仁老佛爷的宣布下，胜出的五个人——于纯、师嫣嫣、叶蓝秋、胡媚儿、还有一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进入了第三轮。
根据大赛的规则，在胜出的五人中，多出来的一个医派弟子，直接轮空，进入第四轮。不过，也不是说，随便谁都能轮空的。如果说那样，滋阴医派中，肯定将于纯、师嫣嫣、叶蓝秋中，医术稍微逊色一些的人，轮空了。
那样，岂不是对阴癸医派不公平？
当下，于纯和师嫣嫣、叶蓝秋摸号，结果是于纯轮空了，让她好一阵遗憾。本来，她还想在第三轮，就干废了胡媚儿呢。看来，还要再等一轮了。剩下的师嫣嫣和叶蓝秋，对战胡媚儿和那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
谁会和谁一组？那要等到明天摸号，才能决定了。
当闻仁老佛爷宣布散会，这些人才算是意犹未尽地回到了滋阴堂。
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由于滋阴堂和养精坊都是在长兴街，又是在正对面，两派中人是一起回来的。只不过，滋阴堂对外是隐蔽的，谭素贞和胡媚儿等人以为那就是一个小旅馆，或者是滋阴医派暂时居住的地方呢。
她们又哪能想到柳静尘的心思？
后天，滋阴堂就要开张了，柳静尘和贾思邈等人刚刚回到滋阴堂，就有人拿着牌匾进来了，金灿灿的隶书字体“滋阴堂”，把房间都映衬得蓬荜生辉。这些女孩子一个个的兴致高昂，趁着饭前，连彩带、鞭炮等等都给准备好了。
就像贾思邈说的那样，拿下斗医大会的冠军，再趁势宣布滋阴堂召开，还不气得谭素贞月经紊乱啊？一想到这儿，连柳静尘的脸上，都掩饰不住的笑容。
贾思邈笑道：“师傅，你看还缺少什么？”
妙真面若桃花，红艳艳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欣喜道：“我觉得呀，就是缺了个相机，把谭素贞的脸上表情给拍摄下来，绝对精彩。”
有男人的滋润，真是不一样啊？现在的妙真，多了几分女人的味道。再加上她在斗医大会中的表现，妙香和妙玉等人对她的印象也大大改观，连连点头，很赞同妙真的看法。
柳静尘笑骂道：“你们这帮臭丫头，尽是些歪点子。现在，我让你们每个人都想一样，对滋阴堂的建议，或者是需要什么东西，明天晚上交卷。必须要有建设性的，谁要是敢不交，看我怎么收拾她。”
“是。”
心情好，她们都跟着咯咯笑了起来。
贾思邈低声道：“师傅，咱们滋阴堂的这些中草药、柜台什么的，都是人家闻仁家族的济世堂的。你说，要是让闻仁家族的人看到了，会不会影响到闻仁慕白和大师姐的关系啊？”
柳静尘冷笑道：“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闻仁老佛爷跟谭素贞、胡媚儿走的很近，连续几年的斗医大会，都偏袒阴癸医派，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再说了，这些东西是咱们花钱买来的，跟他们闻仁家族有什么关系？随便他们怎么想，咱们还会怕了他们吗？”
“师傅，不管是怎么样，我都坚决站在你这边。要是闻仁家族敢对咱们滋阴堂下手，我就是拼了这条小命，也要保住咱们滋阴堂。”
“好，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
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叶蓝秋、妙真、妙香等人坐在一起的师嫣嫣，柳静尘道：“之前，闻仁慕白追求嫣嫣的时候，我就不太同意。不过，他们两个瞅着比较对眼，我也就没横加干涉。现在……哼哼，闻仁家族要是敢触犯了咱们的利益，不好使。”
“那大师姐……”
“唉。”
柳静尘叹息了一声：“这几天，我都在想，当初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就同意了闻仁慕白和嫣嫣交往呢？思邈啊，你的人品我是了解的，如果你有本事把嫣嫣追到手，就尽管下手。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总不能便宜了闻仁慕白，你说是不是？”
“啊？”
贾思邈很是吃惊，很是狂喜，尽量掩饰着内心的平静，问道：“师傅，这样……不太好吧？我可是很纯洁的男人。”
“你纯洁？”
柳静尘看了贾思邈一眼，一眼，又一眼的，竟然忍俊不住地笑了：“对，对，你实在是太纯洁了。你说，嫣嫣也是我的徒弟，我哪能不希望她好呢？所以，给她找一个纯洁的男人，我的内心能稍安一些。”
“师傅，我不瞒你，我的身边有好几个女人……”
“那又怎么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多多少少？”
“呃，那是朝朝暮暮吧？”
“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柳静尘叹声道：“唉，我还以为加入滋阴医派，就是冲着嫣嫣来的呢？要不然，你怎么几次三番的问起她的事情？现在我才知道，敢情是看错你了，你果然是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啊，思想很纯洁。”
机会来了，要是不抓住，岂不是辜负了师傅的期望了？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慷慨激昂的道：“师傅，要是能让大师姐开开心心，帮助她脱离苦海……我豁出去了。”
“当大夫之前，你是律师吗？”
“不是。”
“你这样的人，不去当律师，真是屈才了。”
要说追求师嫣嫣，你就追求呗？这都能跟什么脱离苦海联系到一起，还搞的那么悲壮，就像他是救世主一样，柳静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陈养浩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声道：“师傅，师叔们，吃饭了。”
“思邈，加油啊，我很看好你。”
柳静尘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和师嫣嫣、叶蓝秋等人大步走了出去。
陈养浩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师傅，我爹让你赶紧去陈家一趟，我们找到奸细是谁了。”
“是谁？”
“陈柏。”

第1004章 兵者，谁与争锋？
一场斗医大会，柳静尘对贾思邈的印象大大的改观，是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第一，虽然说，比赛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滋阴医派力压阴癸医派，绝对不是什么问题了。
第二，贾思邈搞了个滋阴堂，这是滋阴医派自己的生意。从今往后，滋阴医派终于是有了自己赚钱的路子。这样，通过实践，还提高了女弟子们的医术，可谓是一举两得了。如果当初她有钱有势的，杜逢春又怎么可能离开自己，成了谭素贞的面首之一？
第三，贾思邈连青帮的人都敢对着干，闻仁家族又算得了什么？“仙佛”在江浙一带算是一号人物，相比下来，“鬼手”也不逊色。跟何况，现在的贾思邈身边有一大票追随着他的兄弟，更是实力雄厚。
这就是资本，走路都能挺起腰杆，说话都敢放大声音的资本！
在这种大形势下，追求师嫣嫣，要是有柳静尘的默许，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柳静尘挺开心。
贾思邈也挺开心。
就是不知道，师嫣嫣开心不开心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贾思邈问道：“陈柏？那不是你们陈家的总管吗？”
陈养浩道：“是啊，我爹听了你的话，回去和我爷爷，对陈家的上下都严查了，终于是查出了陈柏有问题。他的小孙子，让青帮的人给抓走了，他不敢不听青帮的话。”
“这样啊？”
这一切，十有八九都是徐子器出的主意。本来，在对抗于继海、铁战、叶羽等青帮中人，贾思邈和郑玉堂、陈振南联手，不说是绰绰有余吧，反正是不会落入下风。可是现在呢？自从徐子器来到了徽州市，就没有消停过。
夜莺网吧被炸毁，差点儿把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全都给废掉了。
郑家先是着火，又杀了郑玉堂，来嫁祸给胡和尚。现在，又要挟了陈家的陈柏，这种阴狠毒辣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啊。如果不干掉徐子器，贾思邈等人在徽州市，得始终遭受到这样、那样的折磨。只可惜，他的那一刀，没有干掉了徐子器，算是小小的遗憾。
贾思邈道：“走，咱们赶紧过去瞅瞅。”
当下，贾思邈把王海啸、胡和尚、吴阿蒙、于纯都叫过来了。现在的胡和尚，整个人是容光焕发，脸上呵呵地笑着，还哪里有什么杀气呀？他摸着光头，问道：“贾爷，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就敲了两下，骂道：“咋的，你是跑我们这儿来晒幸福的呀？”
“没，没有。”
“现在，丁鹏、常柏全，还有青帮的两个长老等人，都来到了徽州市，形势更是紧张了，你们必须要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要像胡和尚这样，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胡和尚嘿嘿了两声：“贾爷，你放心，我的警惕性高着呢。”
贾思邈横了胡和尚两眼，把陈家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现在，张克瑞是否背叛了贾思邈，还是个未知数，陆判却是可以确保了。李二狗子和唐子瑜去南江市接小黑了，王海啸和胡和尚在这儿，盯着张克瑞和陆判，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而贾思邈？他要和吴阿蒙、于纯，立即赶往陈家别墅。
低调，再低调，就算是知道陈柏是青帮的奸细了，也不能打草惊蛇。谁知道，在暗中还有什么人，让青帮给收买，或者是要挟了？很快，贾思邈等人就跟着陈养浩，来到了陈家别墅。一路上，都没有任何的声张，一直开到了后院儿中，这才停下车子。
陈养浩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低声道：“师傅，你们跟我来。”
进入了大厅中，陈养浩没有往楼上走，而是径直穿过大厅，来到了里面的一个卧室。这里的装修风格，很是普通，就是双人床、液晶电视、桌椅什么的。不过，在靠近里边的墙壁，是一个大衣柜。陈养浩打开了大衣柜的门，抬脚走了进去。
这里，竟然是一道暗门。在大衣柜的对面，又是另外的一个独立的房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灯光，算是一个密封的暗室。房间中，陈老爷子、陈振南、还有一个脸色凄苦的老人，再就没有其他人在了。
陈养浩道：“爷爷，爹，我师傅来了。”
陈老爷子点点头：“贾少，养浩已经把事情跟你说了吧？你想想法子，咱们现在怎么办？”
噗通！陈柏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老泪纵横的道：“贾少，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的孙子啊，我们陈家三代单传……还要靠着我的小孙子，来延续香火啊。”
这都是些什么观念啊？难道说，是女孩子，就不能延续香火了？当然了，这话贾思邈是不能乱说的，就问道：“陈管家，你赶紧起来，跟我们详细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柏在陈家，当了十几年的管家了。算起来，也算是陈家的旁支。他的家是在贤士区的一个城中村中，在那儿盖了五层小楼，儿子、儿媳妇等人，都生活在那儿。每年靠着房租，就能赚不少钱。
小孙子叫做冬冬，现在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每天的上学放学，都是儿媳妇去接他。就在前段时间，突然间就没有了冬冬的身影。一问老师，说是孩子的一个什么姑姑给接走了。孩子哪有姑姑啊？儿媳妇当时就懵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冬冬在他们的手上，让他们别报警。否则，他们就不能确保孩子的生命安全了。
这是绑票吗？
“你是谁？”
“于继海。”
“啊？于爷，你……你放了我孙子吧，我给你钱。”
“我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陈柏就有些懵圈了，自己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他要自己干什么呀？就算是搞背背，那也是找那些年轻的小帅哥才对呀？于继海一点儿也没有要跟他兜圈子的意思，第一，陈家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他。第二，等他想到了什么事情，让陈柏帮忙做做，就这么简单。
说着容易，陈柏又不是傻子，这摆明了是要让自己干对不起陈家的事情呀？可小孙子在人家的手上，连个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不同意？不容他不同意。
要说，陈老爷子和陈振南等人，搜查得也够详细的，从上到下，每个人包括他们的家属，都是彻查的对象。而陈柏是陈家的管家，也算是权高位重了，第一个彻查的就是他。
“陈柏，你的孙子呢？”
“他在学校读书。”
“我们去学校问了，你孙子都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老爷……”
眼瞅着事情是兜不住了，陈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事情的经过跟陈老爷子、陈振南抖落了出来。自从出了这档子事情，陈柏的一家，终日以泪洗面，报警又不敢报，就这样苦苦地等消息，真是折磨人啊。
这件事情必须解决，而解决的首要关键，是将陈柏的小孙子给解救出来。
那小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贾思邈道：“我们现在的优势，是于继海不知道陈管家已经靠到了咱们这边。在没有接到于继海的‘命令’前，小孩子是不会出事的。这样，陈管家，你给于继海暗中透漏消息，就说我和陈叔叔都已经计划好了，等到明天的斗医大会结束，我们就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同时，你提出一个小小的条件，就是要见小孩子一面，这是很合理的要求，我想于继海会同意的。”
陈管家连连道：“好，好，我听贾少的。”
“陈叔叔，你从陈家的弟子中……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什么呀？”
“盯着青帮的动向，尽可能的摸清楚小孩子的藏身地点。”
郑玉堂刚刚去世，谁知道郑家人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青帮的人，肯定会密切关注着陈家和郑家的动向，而贾思邈的人，要是有什么大举动的话，也一样逃不过青帮的眼睛。真正地棋子，是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受过千锤百炼的战士，随便的一个都能以一当百，更何况，还有张立志、曹云峰、李丽丽这样的狙击枪手，让他们暗中盯着青帮的动向，隐蔽性会更大一些。估计，徐子器也想不到，贾思邈的身边，还有这样的一支队伍吧？
贾思邈笑道：“老爷子、陈叔叔，我们还没吃饭呢？赶紧弄点吃的吧。”
陈管家还算是会来事，连忙出去准备了。
趁着这个空档，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事情，说了出来，这让陈老爷子和陈振南等人，狠狠地吃了一惊。难怪贾思邈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敢情人家还有这样的背景啊？连军队的人都调来了，那他们还怕什么？
民不与官争，更是不敢与兵争。兵者，杀人放火，那也是维护正义。

第1005章 我是洪武门下
有军人撑腰，硬气，哪儿都硬！
陈老爷子哈哈笑道：“好，好，这下，跟青帮的人对着干，我们更有底气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老爷子，陈叔叔，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隐瞒了，你们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什么吗？”
“真正的身份？”
这个问题，陈老爷子和陈振南、陈养浩都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可贾思邈不说，他们又哪能打探得到？现在，听到贾思邈这么一说，他们的精神都集中起来，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贾思邈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块令牌，递到了陈老爷子的面前。令牌不是很大，一面是展翅高翔的雄鹰，是用刀镌刻的，寥寥几笔，相当有气势。而在令牌的背面，只有八个大字——洪武门下，英才辈出！
“啊？”
陈老爷子脸色剧变，手一抖，差点儿把令牌掉到地上，失声道：“你……你是洪武门下？”
“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犯我同门，罪责当株，入我洪门，生死与共。”
贾思邈朗声道：“我是洪门飞鹰堂香主。”
陈养浩叫道：“啊？师傅，你……你真是洪门的呀？那我是你的弟子，也算是洪武门下了吧？”
难道说，加入洪门，是这么一件荣耀的事情吗？没觉得呀。
陈老爷子小心地将飞鹰令牌，还给了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肃然道：“贾少，现在，我终于是明白，你为什么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敢情，是洪门的人啊？你……是不是洪门埋伏在江南的一枚棋子啊？专门用来搞破坏的。”
“对，我就是棋子。”
“我跟洪门的尉迟敬修，有过一面之缘，那人……真是了不得啊？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尉迟敬修？哦，是尉迟殇老爹，那可是燕京第一高手啊。”
“对，对，我就是在燕京，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们是参加一个慈善公益活动，他坐在那儿，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像是泰山一样高不可攀。我只是在远处，看了两眼，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向我席卷过来，压得我都要透不过气来。”
“这么厉害？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哎呀，现在算起来，差不多有二十来年了。”
“噗！”
贾思邈刚刚喝了口茶水，差点儿全都喷出来。这老爷子也太能整了，二十来年的事情……那时候的尉迟殇，估计还在穿着开裆裤，撒尿和泥吧？不过，听陈老爷子这么一说，贾思邈就更是感到了尉迟父子的可怕。那还是在二十来年前，那现在得是怎么样的境界？没有见过尉迟敬修、也没有见过尉迟殇，但是贾思邈跟唐饮之切磋过。
唐饮之的功夫厉害吧？在单挑尉迟殇的时候，十几招就落败了，让尉迟殇给挑断了右手的手筋。要不是遇到了贾思邈，唐饮之现在还在残废着呢。本来，唐饮之想北上，再去找尉迟殇了，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
虽然说，唐饮之和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不一样，不是贾思邈的手下，但那也是他的兄弟啊？他要做一件事情，如果唐饮之再跟尉迟殇切磋，他非站在边上看着不可。他才没将什么面子、声誉什么的放在眼中，关键时刻，上去就救人啊。
实在不行，二干一，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两个都攻，让尉迟殇一个人受，非把尉迟殇给捅烂了不可。
陈老爷子感叹道：“二十来年了，不知道尉迟老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嘿……挺好的。”
他怎么样了，我也没有见过，又哪里知道啊？偏偏，贾思邈还不好流露出什么来，就沉声道：“最近的一段时间，徽州市的形势越来越是紧张，我们洪门的门主罗道烈，特意派了一批洪门精英弟子，过来徽州市，来支援我们。所以，咱们的援军会越来越多，干翻了于继海、铁战等人，是指日可待了。”
“真的？”
“那还能有假……”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竟然是狗爷打来的。
贾思邈轻嘘了一声，这才按了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狗爷的声音：“臭小子，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跟几个朋友，谈点事情。”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徽州市，就在西郊陵园中。”
“啊？就……就过来了？好快啊。你们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还是来市内更方便。”
“不用，这儿也是咱们洪门的一个秘密集会点，到市内也方便，开车有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我这就过去找你。”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笑道：“洪门的人到了。”
陈老爷子和陈振南、吴阿蒙、于纯、陈养浩都很是激动和欣喜。西郊陵园那边，又能有什么东西啊？当下，陈老爷子叫人立即准备了几辆车，去陈家的商场、超市的仓库中，把那些酒、饮料、水果、熟食什么的，全都装上车，这才浩浩荡荡地开往了西郊陵园。
当他们到这儿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通往陵园的道路，肯定是没有市内的街道宽敞了，就是水泥道。由于年久失修的缘故，坑坑洼洼的，还有着积水。不过，有二十来分钟，他们还是赶到了西郊陵园。大门紧闭着，放眼望去，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门口的接待室和陵园里面的一栋三楼，亮着昏暗的灯光。
这种地方，怎么感觉都透着股股阴森的气息呢？
车子停在了门口，立即有人迎了上来，问道：“什么人？”
贾思邈把头探出车窗，笑了笑道：“我是来找狗爷的。”
“你是贾少吧？”
“呃……是我。”
“哎呀，你比想象中的要帅，要秀气。”
这么刚一见面就夸人，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的名号，在洪门中那是如日中天啊！洪门弟子，几乎是都把他当成了偶像一样看待。毕竟，能只身一人在江南，横行霸道的，还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这得是怎么样的气魄？
一个高校，需要几个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这是旗杆，是标识。
一个帮会，更是这样，他们急需像贾思邈这样的有为青年。要知道，他还没有通过军机营的选拔，还没有去过北方，就取到了这样的战绩，必须值得赞扬。
那人连忙将大门给打开了，更是亲自在前面引路，将车子给带到了后面的那栋三层小楼前。其实，说是陵园，这里连个墓碑都没有，只有一个放着骨灰盒的房间。还有十二生肖，从鼠、牛……龙的烧纸的地方。
这样，更是节省土地。
谁要是来看死者了，或者是每逢中元节什么节日的，死者的亲属领取骨灰盒，放到相对应的生肖的位置烧纸、烧元宝什么的就行了。一烧完，立即就处理掉，尽量减少环境和空气污染。
贾思邈跳下车，那个带路的人，已经跑进了房间中，喊道：“狗爷，贾少来了。”
“哈哈。”
从房间中，呼啦啦的走出来了一大群人，当先的一人，身材肥胖，红光满面的，舔着个大肚子，耳垂很长，笑起来就像是一尊弥勒佛，正是洪门飞鹰堂的堂主狗爷。而跟在他身边的，有一个穿着肥大的风衣，牛仔裤的肥胖青年，就像是跟贾思邈很是熟络一样，上来就跟贾思邈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贾少，咱们又见面了，哈哈。”
“高兄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你倒是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了。”
“是吗？”
高超笑道：“我跟你说呀，帮主派人来徽州市帮你的忙，我可是主动请缨的。”
贾思邈道：“那我就多谢高兄弟了。”
高超是洪门刑堂的香主，和大国手曲先章的儿子曲畅，一起去过江南省的省城找贾思邈。高超和曲畅是朋友，曲畅和韩子健算是同门师兄弟，当时因为病房的问题，差点儿还跟贾思邈大打出手了。
什么主动请缨啊？
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高超很有可能就是受刑堂堂主宋玉的委派，让他过来跟自己拉拢关系。等到军机营大会选拔赛上，让自己尽量表现得低调点儿，好加入刑堂。
在高超的身边，还有两个青年，一个身材偏瘦，留着硬茬的胡须，有着几分颓废模样，他是军机营丁组的组长李拜一。一个中等身材，很是结实健壮，他的脸上有几道刀疤，就像是豹子一样，很是阴冷，他是洪门豹堂的香主曹涛。
曹涛只是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就不再吱声了。也不知道是装酷，还是本身就缺言少语的。
李拜一却冲着贾思邈笑了笑：“贾少，我们军机营可是老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头啊？怎么样？什么时候有时间，回东北一趟啊？”
贾思邈道：“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我把手头上的事情收拾收拾，一定去。”
“好啊，到时候，一定好好喝一杯。”
“别到时候了，咱们现在就喝一杯。”

第1006章 狗爷，你太重口味了
见面了，哪能不喝酒？
贾思邈转身，把陈老爷子、陈振南、陈养浩、吴阿蒙、于纯，跟狗爷、曹涛、李拜一、高超等人介绍了一下。人家，都是洪武门下啊？别说是陈振南和陈养浩了，连陈老爷子都有几分紧张，拱手道：“各位英雄，能见到你们，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
“他是我徒弟。”
贾思邈伸手一指陈养浩，又介绍陈振南和陈老爷子。他们是陈养浩的爹和爷爷，算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别有什么顾忌。这话，让陈老爷子等人很是感动，贾思邈是真没把他们当外人啊。
当下，陈老爷子让陈家弟子将运送过来的食物、酒水，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等等，一股脑儿的全都从车上搬下来，抬到了客厅中。桌椅什么的，全都摆好了，可人实在是太多了，这样根本就坐不下。
怎么办？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谁还计较那么多啊？有的人是席地而坐，有的人是站着，就这样吃喝着，气氛倒也不错。
其实，在陈家别墅的时候，贾思邈跟陈柏说，他和郑家、陈家的人要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那纯属是扯淡。谁知道，陈柏是不是真的投靠了陈家？毕竟，他的小孙子在于继海的手中啊。
第一，他真的不会去偷袭，也算是虚晃一枪。
第二，这样做，是他让陈柏告诉于继海的，于继海会听吗？但愿会听，那样，贾思邈就可以实施真正地计划了。那就是对市中医院下手，干掉徐子器。
青帮十大高手中，有力神铁战、枪神于继海、刀神丁鹏，在徽州市。可对于贾思邈来说，他们三个加在一起，也没有智神徐子器来得可怕。这人的心思，实在是太过于毒辣和诡异，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等到真正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别的不说，就说这次郑玉堂被杀的事情吧？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和陈振南等人知道的时候，郑玉堂已经被干掉了，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而出卖他的人，竟然是他的老婆杨彩骅。
青帮，是无孔不入啊！
等到饭后，贾思邈和狗爷、陈老爷子、于纯等人，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中。现在，贾思邈所倚仗的，是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还有就是狗爷和高超、曹涛等洪门中的人了。
由罗刚和朱越超等人打探消息，狗爷和高超、曹涛等洪门中的人，来配合他们的行动。同时，再有贾思邈、郑家、陈家的人来佯攻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哼哼……这会有怎么样的成效？一定要干掉徐子器。
陈老爷子和狗爷等人齐声道：“好，一定完成任务。”
当下，贾思邈又给罗刚拨打电话，让他和朱越超马上赶过来，几方面的人手聚在一起，又详细商谈了一下。这样彼此间也好有个默契感，别到时候，连己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那可真是糗大了。
等到贾思邈和于纯、吴阿蒙等人要离开的时候，狗爷问道：“小贾，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
狗爷拽着贾思邈走到了一边，单刀直入地问道：“小黑呢？它什么时候能到徽州市啊？”
贾思邈都想踹他两脚了，什么意思啊？难道说，在他的眼中，自己真的没有一条狗值钱？见贾思邈神色不善，狗爷又赶紧道：“嘿，你别往心里去，人这一辈子，都有不同的爱好，有的喜欢酒，有的喜欢女人，有的喜欢钱……我？就是喜欢狗。可以说，我玩了大半辈子狗了，杜高、藏獒等等，几乎是什么样的狗都见过、玩过，却没有一只狗能赶得上你们家小黑。要，你又不给我，我就过两天瘾，还不行吗？”
他的话，让贾思邈的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
狗爷，狗爷，果然是禽兽啊！什么样的狗都玩过，人家是玩女人，他是玩狗。贾思邈就琢磨着，这怎么玩儿啊？倒是有东洋的AV影片中，什么“兽皇”系类，说的就是人和动物的事儿。可那是女人和公狗啊？饶是他阅片无数，那也没有看过男人和母狗玩过。
服了，这也下得去手……哦，是“枪”。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摇头道：“我叫了两个人，跑了趟南江市，应该很快就赶回来了。不过，狗爷，我要跟你说一声，你玩我们家小黑，我没有意见，可我要提醒你一声，我们家小黑是雄性……”
“雄性？哦，这个我知道。”
“啊？你知道？”
“是啊，当初在南江市的时候，你带着小黑来斗狗场，我就看出来了。”
贾思邈就更是吃惊了，失声道：“那你也下得去手，敢玩我们家小黑？”
狗爷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嘿嘿道：“没办法，我就好这口儿啊。”
“呃，狗爷，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从洪门上论起来，你是飞鹰堂的堂主，我是香主，咱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从朋友的关系论起来，我是把你当成哥哥了。不过，你的这个嗜好……未免是有些太重口味了吧？连我们家小黑都不放过，万一它咬到你怎么办？”
狗爷道：“不是还有你吗？我觉得吧，你们家小黑挺通人性的，你跟它交代几句，我再玩它，应该就没事了。”
“什么？”
贾思邈就有些恼火了，你玩我们家小黑，就已经很过分了，还要让我在旁边帮着你玩？那小黑这辈子还不都嫉恨着我呀？他使劲儿摇头道：“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我是不会帮你的。”
狗爷道：“你要是不帮我，我还真有些发怵……”
贾思邈劝道：“那你就不能不玩啊？我们家小黑多好的一条狗啊？你说，你也狠得下心，对他下手。哦，对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从哪儿往里面……那个捅啊。”
“捅？捅什么？”
“你说呢，还能是什么？”
贾思邈就比划了两下，狗爷愣了一愣后，那老脸哦，涨得跟个紫茄子似的，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这要是有个地缝，他都不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这还呆在这儿干什么啊，实在是没脸了。
看着狗爷的反应，贾思邈问道：“狗爷，你……你怎么了？”
狗爷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口上，骂道：“你说怎么了，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我狗爷一辈子玩狗……哦，我这个玩狗，是斗狗，是喜欢狗，你千万别理解错了，我不是要干那种事情……”
说着说着，狗爷都要哭了，那叫一个委屈。
贾思邈恍然道：“狗爷，原来你……哎呀，这事儿怪我，是我想歪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放心，等到小黑过来了，我帮着你，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
狗爷骂道：“赶紧滚蛋，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要是还没有让我看到小黑，我就立即带着曹涛、高超、李拜一等人回东北去，才不管你跟青帮的人是怎么斗的。你死了，活了，关我屁事。”
贾思邈嘿嘿笑道：“狗爷，你就这么舍得我？在咱们飞鹰堂，我可是人才啊。”
“屁人才。”
狗爷越说越是气愤，哼哼道：“赶紧滚蛋，别再让我看到你。”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吴阿蒙和于纯、陈老爷子等人大声道：“走了，咱们回去了。”
他们几个刚要过来，高超赶紧颠颠地先一步过来了，将贾思邈又给拽到了一边，低声道：“贾少，我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啊？”
“嗨，就是那个……等你回到洪门，进入军机营进行筛选的时候，你尽量表现得低调点儿，我们宋堂主非常看好你啊。”
“哦，这事儿啊。”
贾思邈笑道：“行，我到时候一定尽量让人蹂躏我。”
高超大喜：“好，好，把你蹂躏得越惨，你进入刑堂的几率就越大。”
贾思邈问道：“这就行了吧？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得回去了。”
高超笑道：“没事儿了，你慢走。”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贾思邈很想一拳头砸在高超的脸蛋上，就像是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那样，给他干个满脸花。别人越是蹂躏我，你就越是高兴，这都是些什么态度啊？太禽兽了。要不是要利用他们，干掉徐子器，贾思邈现在就让他生活不能自理。
向来，只有他蹂躏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遭受到别人的蹂躏了？那不是他的风格啊。
等回到了滋阴堂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来钟了。
陈老爷子和陈振南等人，回陈家别墅了。贾思邈和吴阿蒙、于纯刚刚走进滋阴堂，胡和尚就在一边窜了过来，叫道：“贾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
胡和尚左右看了看，压低着声音，愤愤道：“闻仁慕白来了，还在师嫣嫣的房间中，没有走呢。”

第1007章 向师嫣嫣的表白
“什么？闻仁慕白在师嫣嫣的房间中？”
胡和尚的话，就像是一道巨雷，生生地劈在了贾思邈的脑袋上，让他差点儿当场短路。
这都几点了？
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成何体统？要是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可她是师嫣嫣啊？那是贾思邈治愈纯阳绝脉的唯一希望。再说了，闻仁慕白算老几呀？他在江浙一带算个人物，可在贾思邈的眼中，连狗屁都不是。
自己，还不比他强百倍啊？
论长相，比他帅。
论医术，比他精深。
论功夫，也能揍得他鼻口窜血。
就算是论身高，贾思邈也比他多一厘米啊？还有，自己是师嫣嫣的小师弟，又有柳静尘的默许，在任何一方面，都超过闻仁慕白。如果非要挑一项问闻仁慕白有优势的，那就是他先一步跟师嫣嫣认识了。
那又怎么样？那是自己没向师嫣嫣表白。
人啊！要攀比。没有爬到山尖上，又怎么知道这山比刚才的那山高呢？当自己站在闻仁慕白的面前，师嫣嫣拿自己跟闻仁慕白一比较，她自然就念叨自己的好了。如果……她把闻仁慕白给撵走了，要自己留下来怎么办？为了她的身体顽疾，还是留下来吧。
贾思邈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一个大公无私的人。
这么一想，他的心里舒坦了不少，就问道：“和尚，你是怎么知道闻仁慕白在师嫣嫣的房间中，一直没有出来呢？”
“我亲眼看到闻仁慕白进来的，一直没有出去。”
“那你怎么知道，他还在师嫣嫣的房间中呢？”
“妙真告诉我的呀，我们一直盯着呢。”
“我们？还有谁啊？”
“还有妙香、妙玉等滋阴医派上下的女弟子啊？她们都挺反感闻仁慕白的。如果让她们来选择的话，她们都支持你。”
“啊？”
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问道：“真的假的呀？”
“真的，当然是真的了。”
突然间，从四面八方中，冲出来了几十个滋阴医派的女弟子，妙香、妙玉、妙真等人赫然其中，惟独没有看到叶蓝秋。敢情，她们早就藏在四周了，更是将胡和尚和贾思邈的对话，全都听到了。这是在干什么呀？一下子，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怪难为情的，像贾思邈这样面嫩嫩的人，是真真地不好意思了。
贾思邈讪笑道：“你们都没睡觉啊？别忘了，明天还要去闻仁山庄参加斗医大会呢。”
妙香和妙玉、妙真等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声道：“小师弟，我们挺你。”
“挺我？挺什么呀？”
“还能是挺什么，你追求我们大师姐啊。”
“啊？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跟我们大师姐是郎才女貌，比翼双飞，天造地设，珠联璧合，同床异梦……”
看到没？这就是人缘儿。贾思邈才跟妙真、妙香等人相处多久啊？她们从来没有将他当做小师弟过，是真真地把他当成了朋友。不过，这样同床异梦还是算了吧，要是同床共枕还差不多。
贾思邈摆摆手，正色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更是感谢你们这样挺我，可感情的事情，是要两情相悦的，一厢情愿又有什么用？我再次说声谢谢，真的太谢谢了。”
“干什么呀？”
于纯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大声道：“感情的事情，是两情相悦的不假，你怎么知道师嫣嫣跟你就不是两情相悦呢？兴许，她在房间中，就在等待着你表白呢。”
“呃，不可能，我跟师嫣嫣才认识多久啊。”
“感情还要分长短呢？一见钟情的，大有人在。别的不说，就说妙真和胡和尚吧，他们绝对就是一见钟情。我问你，妙真，和尚，你们现在幸福吗？”
胡和尚和妙真使劲儿的点头。
于纯道：“看到没？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姐妹们，你们说，贾思邈是不是应该上楼，向师嫣嫣表白？”
“是。”
“你们支持不支持他？”
“支持。”
“贾思邈，你还说什么？赶紧上楼啊，别辜负了大家伙儿的期望。”
妙真和妙香等人，纷纷来劝说，贾思邈的这颗心，终于是蠢蠢欲动了。
其实，他向师嫣嫣表白，这是必然的，想过多少次了。只不过，他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这样太盲目、轻率了，有些不太好。可是，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容他来思考了。闻仁慕白先下手为强，打起了师嫣嫣的主意，他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妖孽，岂容你乱来？悟空来收你了。
在于纯、妙真等人的鼓舞下，贾思邈大步往楼上走。她们，就跟在他的身后，给他加油鼓劲儿。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师嫣嫣的房门口。人很多，却很静，她们都望着贾思邈，冲着他连连挥手。
还不上，更待何时啊？
豁出去了！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伸手就要去敲师嫣嫣的房门。抬起来了，却怎么也落不下去，这要是师嫣嫣开门，自己怎么说呀？咣咣咣！于纯走过来，照着房门就用力砸了几下。然后，她转身就跑。
妙真和妙香等人，就像事先跟于纯已经商量好了似的，也跟着一溜儿小跑。等到房门打开，师嫣嫣站在门口，望着贾思邈的时候，整个走廊中空荡荡的，就剩下了贾思邈一个人。
师嫣嫣微蹙着秀眉，问道：“贾思邈？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们，到底是要闹哪样儿啊？这是在帮自己，还是害自己啊？
贾思邈硬着头皮，苦笑道：“大师姐，是这样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要跟你说说……”
“哦？什么事情，你说吧。”
“这样站在门口，要是让人看到了，不太好吧？能让我进去说吗？”
“呃，这有什么不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就说吧。”
这要是不进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了？贾思邈将心一横，大声道：“跟你明说了吧，我是来找闻仁慕白的。”
“闻仁慕白？他不在我这儿。”
“不在？”
贾思邈道：“我亲眼看到他进来的。”
师嫣嫣的脸色就有些不悦了，沉声道：“贾思邈，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都这么晚了，闻仁慕白怎么可能会在我的房间中呢？”
“你说没在？”
“当然没在了。”
“那我可以进去，喝杯水吗？”
“你还是不相信我呀？”
师嫣嫣的脸色很是阴沉，冷声道：“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他在不在我的房间中，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请你离开，我要睡觉了。”
“有，当然有事情了，我想跟你谈谈纯阴绝脉的事情。”
“纯阴绝脉？”
师嫣嫣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吃惊道：“你知道纯阴绝脉？”
瞅着没？自家有病自家知，连柳静尘都不太知道纯阴绝脉的事情，而师嫣嫣却明白。人体，有奇经八脉，其中有一道阴脉断绝，还是先天性的。可以说，想要治愈几乎是不可能。这些，都是师嫣嫣在翻阅医书上，再结合自己的医术，推断出来的。
贾思邈正色道：“纯阴绝脉，一年四季，即便是在盛夏酷暑，也是一样浑身阴冷。对不对？”
“对！你有根治的法子吗？”
“这个……咱们可以进去说吗？”
“进来吧。”
房间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气息，很好闻。
贾思邈左右瞅了瞅，也没有看到闻仁慕白的身影。咦？这是怎么回事？妙真、妙香等人不是说，闻仁慕白来了，还在师嫣嫣的房间中吗？那他人呢？再这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帮臭丫头，合起伙来戏弄自己呀？
当然了，从某方面来说，她们这样做也是出于好心，谁让自己这么有才呢？在她们的眼中，也就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们的大师姐吧。
师嫣嫣坐在沙发上，问道：“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纯阴绝脉的，又怎么样才能将纯阴绝脉的病症根治了？”
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酝酿了一下思路，这才道：“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玄妙的，凡事有多就有少，有大就有小，有阴就有阳……”
师嫣嫣大声道：“你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纯阳绝脉？”
真是聪明啊，跟聪明的女人在一起说话、办事儿，就是一个痛快。
贾思邈点头道：“对，有纯阳绝脉！纯阴绝脉的人，即便是在盛夏酷暑，也一样浑身阴冷。而纯阳绝脉的人，就算是在数九寒冬，也一样浑身燥热。即便是穿着背心裤衩在冰天雪地中，也不会感觉到任何寒冷的感觉。”
师嫣嫣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你就是纯阳绝脉？”
贾思邈内心狂喜，连连点头道：“对，对，真是太对了，我就是纯阳绝脉。”
“你也经常会遭受到纯阳绝脉的煎熬？”
“是。”
“那你往日里发作，是用什么来控制、延续生命？”
“续阳丹。”
自己用的是火神派的火神丹，他用的是续阳丹，听着倒是挺不错呀？
师嫣嫣道：“有阴就有阳……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阴阳调和，才能根治了你我的纯阳、纯阴绝脉啊？”

第1008章 唉，弄巧成拙了
阴阳调和？
看人家的觉悟，搞的贾思邈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对，就是这样的。”
师嫣嫣道：“那咱们是不是要睡在一起，才能阴阳调和啊？”
“好像是这样……嗨，你干什么呀？小心伤到人。”
“伤到人？”
师嫣嫣的动作极快，宛若是仙子一般，突然一飘就到了贾思邈的身前。而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抵在了贾思邈的脖颈上。这一切动作，干净利落，又没有任何的征兆，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这样有情调的气氛，她怎么会突然动刀子呢？太有煞风景了。
师嫣嫣冷声道：“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对你就没有什么好印象，自负、狂妄、言谈举止轻佻，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你这样的？我告诉你，少跟我扯什么纯阴绝脉、纯阳绝脉的，连我还是前几天才听我师傅说，我的病症是纯阴绝脉。你偷听到了什么，就又编了个纯阳绝脉，还阴阳调和，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实在是太有才了。”
“这怎么是编的呢？我真是纯阳绝脉。”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呃……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先把匕首放下？”
“你给我出去，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休怪我不客气。”
“师姐……”
咣当！贾思邈被师嫣嫣给推了出去，房门一关，差点儿砸到他的鼻子。
很好的一件事情，怎么就搞成这样了？贾思邈就这样站在门口，愣了有几十秒钟，也想不太明白。她怎么就认定，自己是在编瞎话呢？难道说，自己瞅着就那么不靠谱吗？
就在这个时候，躲藏在楼道口、房间中的于纯、妙香、妙真等人，呼啦啦地跑了过来，问道：“思邈、小师弟，情况怎么样了？”
“是不是，大师姐接受你了？”
“我就说嘛，小师弟和大师姐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接受什么呀？这要是接受的话，我还能被晒在门外啊？”
于纯问道：“你这不是要去买套儿吗？”
“买套儿？什么套儿啊？”
“嗨，你说是什么套儿？就是男人和女人……你经常用的杰士邦、第六感啊。”
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还买套儿呢，我这是让人给轰出来的。”
“小师弟，说谎话不是好孩子。”
“是啊，像你这样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轰出来呢？你们信吗？”
“不信，不信，我们都不信。”
还不信？事实都摆在她们的眼前了。难道说，自己是闲着蛋疼，逗着她们玩儿？越想越是恼火，贾思邈大声道：“嗨，你们先别瞎扯，我问你们，闻仁慕白呢？你们不是说，他在大师姐的房间中吗？怎么我进去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哦？没在吗？那可能是……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掉了。”
“你们是不是都没看到他走啊？”
“是。”
还骗我？贾思邈大喝道：“胡和尚。”
胡和尚吓得一缩脖子，连忙道：“贾爷，这个事儿吧，其实，大家伙都是好心，还不就是想促成你跟师嫣嫣的美事吗？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
“好的？好个屁啊。”
贾思邈照着胡和尚的光头，狠狠地敲了一下，愤愤道：“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是让大师姐用刀子，给迫出来的，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小命儿啊。说，这到底是谁的馊主意？”
这算是弄巧成拙吗？
妙真和妙香、妙玉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谁敢承认。
于纯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愤愤道：“干什么呀？是我想出来的馊主意，也是我让妙香、妙玉等人这样干的。怎么？你是想吃了我呀，还是奸了我……哦，我说的这个奸，是奸诈的奸，不是煎熬的煎，你别理解歪了。”
“啊？”妙香、妙玉等人彻底傻了眼，纯姐实在是太敢说了。
“没，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问问。”
这种事情，你还想怎么样啊？人家于纯又图个什么？她也是深爱着自己，却把自己推销给别的女人，她不是拉皮条的，又不赚钱，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自己好？就是……这件事情搞的太过火了点儿。
他要是知道，闻仁慕白没在师嫣嫣的房间中，就可以想别的法子，不至于这样被动嘛。
贾思邈摆手道：“行了，都这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要参加斗医大会呢。”
“小师弟，你没事吧？”
“没事。”
“那……我们回去了。放心，只要有我们在，大师姐休想跟闻仁慕白走到一起去。”
一瞬间，她们都走掉了，就剩下了于纯和贾思邈在一起。
于纯道：“行了，别想那么多，往后有的是机会。”
贾思邈将她搂在怀中，笑道：“走，我不是有纯纯吗？十个师嫣嫣，也没有纯纯好。”
“明知道是假话，我也爱听。”
于纯咯咯笑着，和贾思邈走进了她的房间中。会发生什么？估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可是斗医大会的最后一天了。
贾思邈和于纯、柳静尘、师嫣嫣等人刚刚走到门口，就见到街道对面养精坊的谭素贞、胡媚儿、殷娇、殷虹等人也走了出来。只是隔了一个街道，彼此间都能将对方落在眼中，更何况突然出来这么一大群人了。
于纯大声道：“哎呦喂，谭门主，胡媚儿，你们也是刚刚出来呀？”
谭素贞笑道：“你们不也是刚刚出来吗？”
“一起走呗？”
“好，一起走。”
这些人都各自跳上车，浩浩荡荡的赶往了闻仁山庄，彼此间的气氛很是沉闷，谁也不服谁，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看这架势，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一群女人，就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三个男人，还不让他们给挠成血葫芦啊？想想都够可怕的。
现在的闻仁山庄，已经聚集了好大的一群人，闻仁慕白、吴仲光等江浙一带的医道高手、中医名宿们，还有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患者们，都已经过来了。当看到谭素贞、柳静尘等阴癸医派、滋阴医派的人，竟然一起过来的，让他们微微有些吃惊。
难道说，两家门派在私底下，关系很好吗？传闻，果然是不靠谱啊。
今天的几场比赛，可不一样，上午半决赛，下午决赛。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总共有五个人胜出，分别是于纯、师嫣嫣、叶蓝秋、胡媚儿和一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
于纯轮空了，直接进入总决赛，那其他的四个人，谁会和谁分到一组呢？每个人都翘首以盼，期待着。
对于上一轮的电脑摸号，滋阴医派的人都不太满意。所以，这次不采用电脑摸号了，而是直接摸球。在透明的玻璃箱子中，放了四个乒乓球。这乒乓球是特制的，在球内有“上”、“下”的字样儿。摸到两个“上”，或者是两个“下”的，就分到一组。这样，一切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进行的，谁都看得到，就减少了作弊的可能。
“摸吧？”
在闻仁老佛爷的大声中，师嫣嫣、叶蓝秋、胡媚儿和那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走了上去，分别从玻璃箱内，摸了一个乒乓球。结果，师嫣嫣和那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是“上”，叶蓝秋和胡媚儿是“下”。
谁能胜出？
第一场，师嫣嫣和阴癸医派的那个女弟子走到了台上去，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师嫣嫣凭借着鬼门十三针，完胜那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
第二场，这才是关键，叶蓝秋和胡媚儿，她们谁能胜出？
妙真问道：“师傅，蓝秋……能行吧？”
柳静尘道：“你们别看叶蓝秋是最晚入门的，但是她的医术很精湛，绝对不逊于胡媚儿。现在要看的，就是她们会遇到什么样的患者了。”
贾思邈皱眉道：“师傅，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在摸号的环节上，不能作弊了，能不能在患者上作弊啊？照你刚才那样说，要是找个适合胡媚儿诊治的患者，那叶蓝秋非吃亏不可。”
“真有这个可能啊。”
柳静尘站起身子，正要去说说摸号患者的事情，突然她的瞳孔一缩，整个人的身躯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贾思邈问道：“师傅，你怎么了？”
柳静尘脸色很难看，摇头道：“我……我没事。”
还没事？
贾思邈又不是傻子，顺着柳静尘刚才看着的方向，望了过去。在正对面，正是阴癸医派的人，跟着谭素贞在一起的，有一个身着西装，里面是条纹棉质衬衫的中年男子。这个人的脸型稍长，眉毛很浓，看上去挺斯文的。
这人是谁？
于纯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他就是杜逢春。”
“杜逢春？”
贾思邈紧攥了攥拳头，问道：“师傅，你想要他掉几颗牙？”

第1009章 跟我玩这种小把戏！
柳静尘和杜逢春是邻居，二人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不过，滋阴医派有个规矩，只有在圣女当上了门主后，才能谈婚论嫁。应该说，二人婚后的生活，还算是不错的。当时，柳静尘生活在寒山寺，杜逢春受不了这样清苦的生活，就说是做生意。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等啊，等啊，柳静尘等待着的，是杜逢春的一纸离婚诉状。
要说，离婚就离婚呗？偏偏杜逢春找的女人，是谭素贞。你说，柳静尘能不恼火吗？现在，正值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的关键时刻，杜逢春竟然过来，跟谭素贞秀恩爱来了。
干嘛呀？这不就是在气人吗？
贾思邈是谭素贞的弟子，当然是偏袒着师傅了，只要谭素贞的一句话，必须揍他。
谭素贞摇头道：“跟他一般见识做什么？咱们是人。”
贾思邈就笑了：“明白，咱们不跟狗一般见识。”
这么一闹腾，在空地上的叶蓝秋和胡媚儿，已经摸完号了。上来的，是一个青年，看着他面色红润，哪里有半点儿像是有病的模样？谭素贞和贾思邈、于纯等人的心中，都咯噔了一下，这是要坏事，中了谭素贞的圈套了。
这人，百分百是谭素贞给安排的。
以柳静尘的身份，自然是不太好说什么，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喝道：“等一下，我有话说。”
闻仁老佛爷皱眉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比赛就要开始了，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等比赛完，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思邈伸手一指那个青年，大声道：“我怀疑，他到底真的有没有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说的是白话文，难道你不懂华夏语吗？”
贾思邈道：“我要上去确诊，他确实是有病症，才同意比赛继续进行。”
闻仁老佛爷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冷声道：“照你这么说，我们还会让没有病的人假装患者，来让参赛者诊治了？”
“我可没那么说，我就是怕有些人装病来骗大夫给免费诊治。”
“嗨，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病呢？”
那个青年患者急眼了，手指着贾思邈，激动道：“我有必要骗大夫给免费看病吗？我还没有无聊到那样的地步。”
贾思邈道：“你别激动，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呃，这怎么能是侮辱人格呢？这样吧，我可以免费帮你检查下，你到底有没有病症，如果有，我给你道歉，比赛继续进行。反之，请你退出比赛，请不要干扰比赛的正常秩序。”
“我为什么要你来检查？你算老几啊？”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咱们可以赌一笔钱，你有病，我给你十万块。你没有病，就直接退出。”
“这个……”
见那个青年有些犹豫，贾思邈又道：“你放心，咱们可以当场付现金，绝不拖欠。”
闻仁老佛爷叱喝道：“贾思邈，你干什么？你这才是干扰比赛的正常秩序。现在，我以评委团会长的名义，请你闭嘴。”
贾思邈问道：“我问你，比赛进行了吗？”
“正在进行。”
“那两个参赛选手，有没有给患者诊治病情呢？没有吧？”
“这个……没有。”
“在比赛前，我确认患者有没有病症，这有问题吗？”
“当然有了，你这是在质疑我们评委团的能力。”
贾思邈就笑了：“我当然相信你们评委团了，但是我们就不能提出我们的质疑，或者是亲自诊断一下吗？是不是你们评委团内心有鬼，怕我们来诊断那个患者，才坚决制止我啊。”
“才不是这样。”
“既然不是这样，我诊断这个患者有错吗？”
贾思邈回头，望了眼柳静尘和于纯等滋阴医派的人，还有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问道：“你们说，我提的这个建议，行不行？”
“行。”这些人都跟着起哄。
“闻仁老佛爷，怎么样？你们都听到民主的呼声了吧？”
“好，好，你就来诊治吧。要是患者有病，你要向在场的所有人道歉。”
“没问题，我不仅仅要道歉，还给患者十万块钱。”
这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也将镜头，对准了贾思邈。
贾思邈大步流星走到了那个青年患者的面前，微笑道：“来，我帮你诊治一下。”
那青年脸色微微变了变，还是将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啪！贾思邈把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静静地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从脉相中，洞察他身体的五脏六腑、阴阳五行等等的变化，进而来确诊他的病情。
他的脉相平稳祥和，跳动的频率也很正常，这哪里像是有病的人？
他，分明就是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找来的托！很简单，他上来了，让叶蓝秋和胡媚儿来给诊治。叶蓝秋说没病，胡媚儿说有病，什么病？胡媚儿说脑袋疼，那青年就装脑袋疼。她说阳痿，那青年会立即硬不起来。反正，他就是尽可能的一切，都配合胡媚儿。
一分、三分、五分钟……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贾思邈的脸色越来越是阴沉，眉头也是皱得越来越紧。
那个青年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小心问道：“大夫，我……我到底是什么病症啊？”
“你……哎呀～～～”
贾思邈叫了一声，身子突然向着那个青年栽了过去。那青年连忙伸手去扶，贾思邈才算是没有跌倒，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没事，你倒是说话啊？我有没有病？”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
“那我就不瞒你，实话实说了。”
贾思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唉，算了，我还是不说了，给你十万块，算我输了。”
“啊？”
那青年狠狠地吃了一惊，刚才，他跟贾思邈打赌，如果他有病，贾思邈就给他十万块。那……那自己到底是什么病啊？贾思邈越是不说，他就越是心急，越是想知道。
他赶紧道：“别介啊，你赶紧跟我说说，我得的是什么病？”
贾思邈摇头道：“我不说了，说了，怕你扛不住。”
这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那青年的胸口，他腿脚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急道：“你是大夫，哪有给人看病，不说是什么病症的呢？没事，我能扛得住。”
闻仁老佛爷的心就咯噔了一下，这是要坏事啊？他大声道：“那个患者，既然贾思邈说你有病，你就可以拿十万块，参加比赛了，过来吧！”
过去？生命和钱相比较，哪个更重要？
那青年就像是没有听到闻仁老佛爷的话，再次催促贾思邈：“你说呀？我不怕的。”
“你真想知道？”
“想啊。”
“你伸手，摸一摸你的肋下三寸的位置。”
“啊……好疼。”
那青年的脸色就变了，骇然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贾思邈不急不缓，又道：“你再试着，站起来走一圈儿，看看怎么样？”
他就真的站起来了，一步，两步……这样走了几步，他就感到自己的半边身子发麻，连腿脚都不好使了，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他挣扎了几下，终于是爬了起来，连声音都发颤了：“我……我这是怎么了？你可要救救我啊。”
贾思邈摇头道：“你这个是绝症，我治不了，给你十万块，你赢了。”
那青年的眼泪都下来了，叫道：“我错了，我不赌了，我跟你说啊，是有人找到我，说我没有病，特意上来配合那个小姐……”他伸手一指胡媚儿，又道：“来配合她，她说怎么样，我就怎么做。”
“哦？谁找的你呀，给了你多少钱？”
“我也不认识那人，他给了我一万块，还特意带我去做的体检，说我身体没有问题。我干他老母的，这是想害死我呀。”
贾思邈手指着胡媚儿，问道：“你确定，就是她？”
那青年叫道：“对，对，就是她，错不了。”
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这事儿中间有猫腻啊？
闻仁老佛爷叱喝道：“你没有病，还来干什么？赶紧走开，别耽误了我们的比赛秩序。”
“有病，我有病啊。”
那青年上去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哭着道：“救我，我不要钱，我要命啊。”
贾思邈道：“你既然有病，刚好上去让两个参赛选手诊治，上去吧。”
“我不上去，你肯定有法子救我。”
“她们救不了你，我再救你，你必须上去。”
“好，好，我上去。”
那青年抹了抹眼角，就要上去，却又遭受到了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的强烈反对。什么意思啊？像这种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的人，必须弃用。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贾思邈又岂能不明白？那青年现在是贾思邈的人，肯定不会再配合胡媚儿了。
指不定，还要唱反调呢。那样，胡媚儿想要胜出，就有难度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让他上的是你们，不让他上的，还是你们，你们到底是要闹哪样儿啊？当我们都是傻子，随便听你们摆布？”

第1010章 心火亢盛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当他们都是傻子吗？刚才，贾思邈说那青年有病，闻仁老佛爷就让那青年上去，由叶蓝秋和胡媚儿来给诊治。等到贾思邈再次说那个青年，病情严重的时候，闻仁老佛爷又不让他上去了，还要把他给撵走。
这是怎么个意思？在场的这些人都看出来了，这中间肯定是有猫腻。否则，为什么贾思邈让那青年上去，却遭受到了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的强烈反对？贾思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成了众矢之的。
谭素贞挺激动的：“这人诬陷胡媚儿，实在是可恶，坚决不能让他上去。”
闻仁老佛爷大声道：“贾思邈，对于每一个患者，我们都严格审查过，既然他有病，那就不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贾思邈反问道：“照你这么说，他要是没病，就是你们工作的疏忽了？”
“呃……是的。”
“那你们是道歉啊，还是怎么样？刚才，我跟他赌博都敢出10万块。”
“如果他真的没病，第一，我当众道歉。第二，我愿意出10万块，捐助给徽州市儿童基金会。”
“好。”
贾思邈笑了笑，伸手一指那个青年，大声道：“来吧，你们尽管上来给他诊治，看他到底有没有病。”
“啊？”
在场的人又是一惊。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吴仲光大步从评委团走了过来，把了把那个青年的脉搏，皱眉道：“咦？他没有病啊。”
“没……没病？”
不仅仅是那个青年，其他人也都张大了嘴巴，更是吃惊了。怎么可能会没病呢？要知道，刚才那个青年的反应，那是有目共睹的，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呀。
又一个医道高手上来，没病。
又又一个医道高手上来，还是没病。
闻仁慕白低声道：“爹，我去……”
闻仁老佛爷一把拽住了他，摇头道：“算了，那人看来是真的没病，你上去也没用。”
“这怎么可能呢？刚才，贾思邈不是说他得了绝症吗？而他走路，都跌倒了，应该是病得不轻。”
闻仁老佛爷问道：“这个患者，是你叫人找来的，当时还检查过，他是没有病症的吧？”
“是啊！当时，可能是我们检查出错了吧？”
“你们没有错。”
闻仁老佛爷盯着贾思邈，缓缓道：“贾思邈真是阴险啊，咱们都让他给骗了，应该是他用了什么手法，让那患者血液暂时不能流通了，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他自然是身子麻痹，走路会跌倒了。”
“子午流注针法？”
闻仁慕白叫道：“叶蓝秋的子午流注针法，很有可能就是跟贾思邈学的，我怀疑他刚才用的就是这种手法。”
“对，没有错。”
“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认输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付出的10万块，就当做是做善事了。”
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闻仁老佛爷的态度十分诚恳，当众就道歉认错了。这件事情，确实是工作人员的疏忽，而他，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必须道歉。同时，他又拿出了10万元的现金，当场捐献给了徽州市儿童基金会。
哗哗！掌声雷同，在场的这些人都使劲儿鼓掌，反而认为闻仁老佛爷有气量，还捐款……实在是太感人了。这个世上，要是多几个像闻仁老佛爷这样的人，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社会，需要这样一个传递正能量的人啊。
不是吧？
贾思邈摸着鼻子，有些小小的郁闷。本以为可以打击下闻仁老佛爷的，反倒让这么多人夸奖他，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别的不说，那10万块钱是在自己的要求下，他才捐助的呀？怎么就成了他无偿捐献出来的，还受到人的表扬呢。
这些人也真是的，连黑的白的，都分不清楚，真是让人可怜、可悲、可叹啊。
同时，贾思邈的心还跟着一沉，能当众道歉，这说明闻仁老佛爷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啊？这种能屈能伸，能软……估计他硬不起来，这样的男人，他要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那青年拽了拽贾思邈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道：“我……我到底有没有病啊？”
贾思邈反问道：“你说呢？”
“我不知道。”
“自己去医院检查，赶紧的，小爷没工夫奉陪你。”
检查，那青年真的去检查了，把省城的几个医院都跑遍了，做了各方面的体检，也没有查出有什么病症来。他都懵了，这到底是有病，没病啊？钱没少话，身体没病，落下了心病。
这么精心布下的局，让贾思邈轻而易举的就给破坏掉了，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都有些恼火。可偏偏又不能点破，看来，只能是看实力了。可胡媚儿能胜了叶蓝秋吗？谭素贞的心里，还真是没有底。
从叶蓝秋前几轮的反应来看，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重新摸号！
贾思邈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摸号也能作弊啊？干脆，他大声道：“等一下，闻仁老佛爷，能不能让我来摸号啊？”
“你来？你不是参赛选手啊。”
“难道说，不是参赛选手，就不能摸号了吗？那我问你一句，你这个摸号，有没有作弊的可能？”
“没有。”
“既然没有，你还怕别人来摸号吗？”
“这不是怕，是原则问题。”
叶蓝秋突然大声道：“我愿意让贾哥……哦，让小师弟来替我摸号。”
贾思邈腰杆就是一挺，笑道：“闻仁老佛爷，怎么样，这回，我可以上去摸了吧？”
摸谁啊？这要是不答应，贾思邈指不定还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闻仁老佛爷皱眉道：“行，你来吧。”
很简单！
贾思邈找来了一些乒乓球，每个球上都有一个数字号码，一股脑的全都倒进了箱子中。然后，他把眼睛给蒙上了，上去在箱子中搅来搅去的，这才摸了一个乒乓球出来，是25号。
这回谁还有异议吗？绝对公平。
这个25号是一个失眠的患者，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很是煎熬。他的脉相左寸浮实，舌尖红降。之前，用的是导赤散……生地、木通、甘草、竹叶，效果是挺不错的，连续喝了五天，睡觉也好了。但是，没过几天，他又上火了，又失眠了，医生让他再喝中药，认为太苦了，接受不了。
怎么办？
他问道：“能不能给我找一个不苦的，效果又好的治疗方法？”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哪有不苦的药呢？
叶蓝秋和胡媚儿上去把脉、诊断了一下，这才退回来，在各自的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治疗手段。这种病症，是属于心火亢盛，只不过胡媚儿用的是针灸——素女针灸，而叶蓝秋是给开药。
胡媚儿娇媚一笑：“针灸内关穴、印堂穴、三阴交穴、太冲穴、合谷穴。”
叶蓝秋道：“用灯芯草这味药，煮水当茶喝。或者是加点白糖，当饮料喝，治疗心火亢盛证很管用。”
西医都是系统化的，每一种病症，每一类都划分得相当仔细。患者来了，大夫给简单地看看，甚至是不看，就让患者去验血、验尿等等，做各种化验、仪器，然后再通过化验结果，来确诊病情，再进而采用相应的治疗手段，进行治疗。
相比较而言，中医不一样，讲究的是辩证、阴阳五行。一个高深的中医大夫，要懂得从自然界的变化规律，来分析、推演患者的生理、病理机制。从大处着眼，从阴阳五行着眼，返璞归真，化繁为简……这些听起来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想要真正地掌握，更是相当有难度。
所以，三年学会西医，三十年也未必能学会中医。这也是为什么，西医发展的快，中医要慢一些的原因之一。
千变万化，殊途同归，用针灸、中药、刮痧、按摩等等，只要是能治愈患者的方法，用什么都行。关键是看，哪种最简洁，效果最好。
吴仲光等评委团的人，低声讨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下了结论，这一场算是平局，胡媚儿的针灸，和叶蓝秋的草药，都有着一样的功效。
“啊？平局？那怎么办？”
“再来一局。”
只有三个人能进入决赛，所以，在叶蓝秋和胡媚儿之间，必须有一人被淘汰掉。只是从这一场就看出来了，两个人的医术旗鼓相当。可贾思邈和于纯、柳静尘的心中，却是暗暗佩服，叶蓝秋绝对是中医天才。
她才学多久啊？胡媚儿又学了多久？现在，她就已经将中医的阴阳五行、五脏六腑等等，都融汇贯通了。假以时日，她很有可能像吴中医派的吴仲光、千金医派的萧逸、火神派的柯震央等人那样，成为一代中医高手。甚至，更超越他们。
胡媚儿暗暗舒了口气，好险啊，差点儿就落败了。
其实，真正地治疗那个患者，还是叶蓝秋的中药更稳妥一些，就像喝饮料一样，把病就给治了，多简单？而胡媚儿的针灸，那是每天都要给他针灸，可能要十来天的时间，这样要麻烦许多。
闻仁老佛爷高声道：“重新摸号。”

第1011章 这人，太犯贱了
这才是真正地中医啊！
哗哗！在场的这些人，突然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实在是太精彩了。
胡媚儿微笑道：“蓝秋妹子，你去摸号吧。”
叶蓝秋也没有客气，摸号，谁摸不是一样呢？还是采用贾思邈刚才用的法子，蒙上眼睛，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了一个37号的患者。
这是一个口腔溃疡的患者，在临床医学上来说，也叫做“口疮”。对于口疮的治疗，大多认为是虚火上炎，建议病人服用“知柏地黄丸”。不过，这种治疗手段，有时候有效，有时候无效，如果遇到顽固性的病例，反复长期发作，患者非常痛苦。
那叶蓝秋和胡媚儿呢？她们是怎么治疗的？
二人在诊断完后，各自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治结果。
“脾开窍于口”、“心开窍于舌”，既然患者是口腔溃疡，舌头也生疮了，在治疗的时候，可以从脾、心的角度入手，清化脾之湿热、积热，降心火，就能收到很好的疗效。要说，叶蓝秋和胡媚儿在中医上，都有着一定的造诣，在诊断大方向上都是一致的，而开的药，也都是从脾、心器官入手，不分上下。
闻仁老佛爷大声道：“这一场，还是平局。”
“啊？”
在场的人，就更是吃惊了。看来，她们的医术不分伯仲啊？那些中医名宿、新闻媒体记者们的热血，都让她俩彻底点燃了。中医，真是有着无穷的魅力，只是看着她们诊治患者，就是一种享受。
妙香张着小嘴，叹声道：“妙玉，蓝秋的医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我估计，她现在不比大师姐差啊。”
妙玉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蓝秋施展医术啊，好强。”
妙真笑道：“你们不知道吧？其实，蓝秋在加入滋阴医派的时候，医术就已经很厉害了……”
“这个，我们好像是也听说过，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带出她这样的弟子。”
“那是当然了，教她的人，很强，很强的。”
妙真就看了眼旁边的贾思邈，这些，都是胡和尚跟她说的。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弟子，都知道贾思邈和叶蓝秋的关系不错，却不知道他们的恋情是怎么发展起来的，说多了，都是故事啊。既然贾思邈和叶蓝秋没有往出说，妙真也就忍住了，有些时候，人还是不要太招摇了才好。
叶蓝秋深呼吸了一口气，郑重道：“胡姐姐，你的医术好厉害。”
胡媚儿微笑道：“彼此彼此，你也不简单啊。”
“那咱们再来一局？”
“好。”
这算是惺惺相惜，还是互相嫉妒？
这回，轮到了胡媚儿来摸号了，是15号，上来的是一个小手臂骨折的患者。
骨折？这下，算是真正地针尖对麦芒了，叶蓝秋的“鬼手”对胡媚儿的“观音手”。当时的殷娇，就是败在了叶蓝秋的“鬼手”下。现在，将是鹿死谁手？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屏住了呼吸，甚至是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胡媚儿做了个请的手势：“蓝秋妹子，你先来吧。”
叶蓝秋也没有客气，上去给这个患者把了把脉，他的脉相晨沉细弱绝，而且，他的骨折早在两个月前，就在医院中接骨，并且做了夹板固定。现在，去医院中复查，却发现他的骨折处没有骨痂形成。这样，断骨就算是接好了，也没有用。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叶蓝秋皱了皱眉头，转身回去，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断结果。
胡媚儿上去，诊治了一下，又询问了一番，也转身走了回来。
闻仁老佛爷大声道：“亮题板。”
这种病症，鬼手和观音手都没有用，因为，已经不再是接骨那么简单了。本身，患者自身的骨头不能愈合，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叶蓝秋的诊治方法，是用一些活血化瘀、接骨疗伤的药物。而胡媚儿就不一样了，她用的是填补肾精的办法，再配合使用活血化瘀、接骨疗伤的药物，服用半个月，等到一个月后再复查，看看效果怎么样。
谁正确？
胡媚儿道：“刚才，我问了问患者，他经常腰部酸软无力，性功能明显地减弱。我想，这些都跟断骨的愈合有关系，就用了填补肾精的办法，来补肾水。水生木，木接骨，应该是有效果的。”
应该说，叶蓝秋和胡媚儿的诊断方法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胡媚儿更是精深一些。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阴癸医派的女人，本身就擅长采阴补阳，没有人比她们更是懂得男人了。这一轮，胡媚儿侥幸胜出。
当下，于纯、师嫣嫣、胡媚儿走到了中间的空地。她们三个进入了总决赛，下午就进行比赛。跟往常一样，中午休息两个小时。等到这些人都散去了，他们都三个一群、五个一组的，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叶蓝秋和胡媚儿的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
叶蓝秋走回来，妙香、妙真、妙玉等人都迎了上去，热烈地鼓掌。
“蓝秋，你真是太棒了。”
“是胡媚儿的运气太好，否则，你肯定能打败她。”
“是啊，真正地比起来，胡媚儿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胡媚儿是谁啊？那可是阴癸医派的少宗主，在妙香、妙真等人的眼中，能够跟胡媚儿的医术不相上下，那是相当了得了。可以说，只是今天跟胡媚儿切磋的几场比赛，就够让叶蓝秋名动江浙一带了。
叶蓝秋摇头道：“我还是不行，没有掌握中医的精髓，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谢谢师姐们的鼓励。”
于纯笑道：“行了，蓝秋，走，咱们去喝一杯，来放松放松。”
“纯姐，你下午还有比赛呢，别喝酒了。”
“比赛和喝酒，有什么联系吗？走，必须喝一杯。”
妙香和妙真等人也跟着起哄，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柳静尘等人走到了闻仁山庄的自助餐厅中，打了饭菜，坐在一起，边吃喝着，边说笑着，气氛很不错。滋阴医派，有于纯和师嫣嫣进入了决赛中，而阴癸医派只有胡媚儿一人。
二比一的局势，对滋阴医派来说，有着绝对的优势。更何况，于纯和师嫣嫣都是非同小可，任何一人都不逊色于胡媚儿，没准儿，能将第一、第二名都拿下呢。滋阴医派的人，又怎么能不高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西装，里面是条纹棉质衬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的脸型稍长，眉毛很浓，看上去挺斯文的。他……不是杜逢春吗？于纯跟贾思邈说过，所以贾思邈对他的印象挺深刻的。
杜逢春道：“静尘，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一怔，柳静尘冷声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杜逢春倒是镇定自若，轻笑道：“静尘，别耍小性子了。走，我真的有事情找你。”
“你赶紧走开，否则，我就告你骚扰了。”
“我是逢春啊。”
看来，杜逢春对自己很有信心，柔声道：“静尘，这儿都是你们滋阴医派的弟子，让她们听到了不太好。”
柳静尘皱眉道：“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怕人听。你要是有什么，就赶紧说，别耽误了我们的正经事。”
“呃……”
“你说不说？不说，就赶紧离开。”
“我说。”
杜逢春道：“其实，是这样的，我觉得吧，你没有必要非得跟谭素贞过不去。滋阴医派、阴癸医派，在华夏国都是相当有名气的中医门派，应该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到医治患者上去。你说对不对？何必非要在斗医大会上，争来争去的呢？”
“那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放弃和阴癸医派的比赛，下午就都散了吧。”
“哦，我明白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柳静尘一口拒绝了，冷笑道：“是不是谭素贞怕输了，让你过来劝我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让她自己过来。”
杜逢春道：“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跟素贞没有任何的关系。”
素贞？还真是亲热啊！
贾思邈和于纯、叶蓝秋、妙香等人都明白了，敢情杜逢春是来当谭素贞的说客来了。现在的局势，是二比一，滋阴医派占据着绝大的优势。谭素贞怕输了，丢了阴癸医派的面子，就让杜逢春跟柳静尘说说，实在不行，就不要比了。
什么中医门派，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到医治患者上去啊？这都是扯淡。说的倒是挺好听，实际上，就是怕输。
一个背叛了妻子的丈夫，为了取悦第三者，反过来央求妻子别伤害第三者，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过像杜逢春这样不要脸的男人。难道说，他仗着自己长得人模狗样的，就可以随意践踏柳静尘的尊严吗？
他光顾着为谭素贞着想了，怎么就没有替柳静尘想过呢？
身为滋阴医派的唯一男弟子，贾思邈不能置之不理。他站起身子，直接下了逐客令：“请你离开，我们滋阴医派不欢迎你。”
“你们滋阴医派？”
杜逢春一愣，问道：“滋阴医派不都是女弟子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男的？请你编瞎话也要有点儿水准好不好？”

第1012章 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什么叫做编瞎话啊？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难道说，自己就长了一张欺骗人的脸蛋吗？笑话，自己是个多么老实，多么纯洁的人啊。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柳静尘就道：“他就是我们滋阴医派的弟子，怎么了？不行吗？”
又是一愣，杜逢春笑道：“怎么能不行呢？我就有些想不通，怎么我不在滋阴医派的这几年，你连胃口都改了吗？”
这话，就是在说柳静尘老牛吃嫩草啊？
为了第三者，杜逢春背叛了柳静尘，她可以忍。
为了第三者，杜逢春让柳静尘放弃比赛，她也可以忍。
现在，他又说柳静尘跟贾思邈有一腿，她……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能忍住啊？当收下贾思邈的那一刻，柳静尘的心中就有些担心，怕有人会说闲话。毕竟，整个滋阴医派中，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就会传出许多风流韵事。
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在一起呢？吐沫都能把人给淹死。
要是别人说，也没有什么，柳静尘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这个人，是她曾经的男人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伤害她，他到底想怎么样啊？柳静尘很激动，连握着筷子的手都哆嗦了，叫道：“杜逢春，你说什么？”
“怎么，你没听明白吗？”
“没听明白。”
“呃，我觉得吧，做就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非要隐瞒呢？”
“你……你给我滚。”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温柔，温柔点儿，你就是太不解风情了。”
柳静尘的脸都气白了，贾思邈问道：“师傅，你是想要胳膊、腿，还是半条命，亦或是整条命？”
“我要他两条腿，让他后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明白。”
贾思邈点点头，笑着问道：“你就是杜逢春吧？”
什么腿呀，胳膊的？杜逢春道：“对，是我。”
“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跟我聊？我没什么好跟你聊的。”
“真没有？”
“没有。”
“那好吧。”
突然，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杜逢春的下身。他疼得惨叫一声，双腿夹紧了，整个人的身躯都摇摇晃晃的，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淌下来，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贾思邈道：“本来，我还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留几分面子，这都是你自找的。和尚，要他的两条腿。”
“好嘞。”
这次来闻仁山庄，跟着贾思邈过来的，只有胡和尚和吴阿蒙。在旁边，胡和尚早就听得坐不下去了，听到了贾思邈的话，他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摸着光头，叫道：“娘希匹的，我最讨厌那种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男人。”
杜逢春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胡和尚拔出了铁棍，嘎嘎笑道：“你说我能干什么？打断你的腿。”
“你别乱来……啊～～～”
好使吗？
这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兴许能放过杜逢春一马。可这人，是胡和尚啊？这家伙性情鲁莽，杀孽重，贾思邈的话，就是圣旨一样。不就是两条腿吗？很简单的事情，他连个犹豫都没有，一铁棍砸在了杜逢春的小腿上。
咔嚓！随着杜逢春的一声惨叫，他的小腿让胡和尚直接给打断了。
自助餐厅中有不少人，他们都被胡和尚和杜逢春给吸引了过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吃吃饭，还打起来了？胡和尚才不管这些，大步又走了上来，咧嘴笑道：“怎么样？腿断了的滋味儿还不错吧？”
这人怎么这么残暴啊？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打人？血水，顺着杜逢春的裤腿流淌出来，浸红了一大片。
他往后爬着，撕裂般的惨叫道：“救命，救命啊。”
闻仁老佛爷大喝道：“和尚，赶紧住手。”
住手？开玩笑，胡和尚只听贾思邈的话，其余人都是耳旁风。他又往前迈了两步，又是一棍子，照着杜逢春的又一条“腿”拍了下去。
“啊……”杜逢春再次惨叫一声，两条腿如同是筛糠一般，剧烈抽搐，终于是晕厥了过去。在他的两腿间，血水流淌了出来，把他的裤裆都浸透了。
在场的人，包括贾思邈在内，都有些蒙圈。
贾思邈急道：“嗨，和尚，我不是让你打断他的两条腿吗？也没说，让你废了他呀？”
胡和尚一扑棱脑袋，叫道：“对呀，我是打断了他的两条腿啊？”
“呃，我没说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啊？”
“那我是理解错了……”
胡和尚讪笑了两声，嘿嘿道：“反正打也打了，活该他倒霉，看他往后还怎么祸害女人。”
还怎么祸害啊？杜逢春估计还能不能活命，都是两说着了。贾思邈正要上去检查下杜逢春的伤势，他要是还有救的话，赶紧抢救，别把人给弄死。谁想到，闻仁老佛爷扑了上来，呵斥道：“贾思邈，你纵容手下当众行凶，还不快跟我去一趟警局？”
贾思邈挺无辜的，问道：“什么？我纵容手下行凶？谁是我的手下啊。”
“这个和尚不就是吗？”
“和尚？我不认识他啊。”
“你真不认识？”
“不认识。”
“那好，休怪我不客气了。”
闻仁老佛爷纵身，扑向了胡和尚。胡和尚也不还击，转身撒丫子就跑。妙真和妙香、妙玉等滋阴医派的女弟子们一拥而上，挡住了闻仁老佛爷的去路。这么几十个……女人啊，莺莺燕燕的，一个男人落在了女人堆中，闻着的都是馨香的气息，眼睛望着的都是浮凸有致的身段，真是让人浮想联翩，蠢蠢欲硬啊。
看着胡和尚越逃越远，闻仁老佛爷喝道：“你们都闪开。”
于纯笑道：“闻仁老佛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我们吃饱了饭，就不行站起来，找个地方休息吗？”
“是啊，我们就是要休息。”
“休息……那你们让开道啊？”
“我们正在让，你喊什么啊，一点儿也没有什么老佛爷的气度……啊，小师弟，你干什么啊。”
这些女孩子们都失声尖叫，或是颜面、捂住眼睛，或是转过身子去。
怎么了？闻仁老佛爷转过身子，就见到贾思邈已经脱下了杜逢春的裤子。现在的杜逢春，身上仅剩下一条血乎连拉的小花内裤了。血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将地面都给染红了一大片。他的脸色惨白，躺在地上，已经昏厥了过去。
贾思邈失声道：“哎呀，他的小命儿要没了。闻仁老佛爷，你的医术高明，赶紧来给看看吧。”
“啊？”
在闻仁山庄出了人命，这要是传出去，闻仁老佛爷还怎么混啊？他顾不得再去抓胡和尚了，转身过来抢救杜逢春。杜逢春的脉相微弱，跳动的频率十分缓慢，气血亏损，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是都被一下子抽空了。
这也难怪，一个男人再也不能干男人的事情了，那就是太贱了，难道还要去香蕉俱乐部当money boy？一瞬间从天堂跌倒了地狱中，估计没有几个人，内心能够承受住这样沉重的打击。
闻仁老佛爷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杜逢春的几处穴位中，五指成爪，印在了杜逢春的印堂穴上。这是佛门的大手印啊？难道说，他这是在用内劲来帮着杜逢春渡穴？贾思邈也会渡穴，却是要用金针来渡穴。这种单凭着内劲，能不能办到是一回事，他才不会傻兮兮地用这种法子，太过于消耗自身的精气了。
没有三、五天，休想复原。
终于，杜逢春嗯了一声，醒转了过来。
贾思邈很是好心地问道：“杜逢春，你感觉怎么样啊？”
杜逢春挣扎着，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估计是他自己也试着动弹了两下，就是那玩意儿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眼泪就下来了，问道：“我……我的‘小宝贝’怎么样了？”
“小宝贝？什么小宝贝啊？”
一愣，贾思邈就反应过来了，冲着谭素贞喊道：“嗨，谭门主，这个男的叫你呢。”
自助餐厅的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谭素贞的身上。谭素贞皱了皱眉头，还是站起身子，走了过去，问道：“谁叫我呀？”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杜逢春：“呶，就是他，叫你小宝贝。”
看到谭素贞，杜逢春的眼泪就下来了，哭着道：“素贞，我……我可能被废了……”
“你在说什么，我跟你很熟吗？”
“什么？”
杜逢春的眼珠子都瞪圆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问道：“你……你不认识我了？”
谭素贞不屑道：“笑话，我知道你是谁啊？”
这女人，还真是够绝情的呀？在她的面前，有两个姘头——闻仁老佛爷和杜逢春。现在的杜逢春，废了，当不了男人了。那对于谭素贞来说，那就是一枚弃子，而闻仁老佛爷对她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要是来选择的话，她当然是毅然决然地站在闻仁老佛爷这边。

第1013章 媚术！你勾引，我诱惑
肉体上的创伤，也没有心里创伤，来的厉害。
谭素贞的几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地刺入了杜逢春的心脏。他伸手想要抓住谭素贞，可谭素贞转身就走了，挥一挥衣袖，没有留下一片云彩。
“噗！”
杜逢春喷出了一口鲜血，突然发生大笑：“哈哈，杜逢春，你真是个蠢蛋啊。”
闻仁老佛爷帮着他包扎伤口，劝道：“杜逢春，你别太激动了，这样对你的伤势不利。你放心，我会让你恢复如初的……”
“恢复如初？”
杜逢春笑着，冲着谭素贞的背影，尖叫道：“你不是一直想得到《鬼门十三针》的针谱吗？我有，就在我的身上。”
“哦？”
谭素贞终于是转身走了回来，勾魂夺魄地笑道：“逢春，你真是太棒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藏在了什么地方。”
“在哪儿……啊～～～”
当谭素贞凑近杜逢春的时候，他突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疼得她惨叫了一声，挣扎又挣扎不脱，对着杜逢春咣咣就踹了几脚，可杜逢春死活就是不松口。还是闻仁老佛爷，上去捏住了他的鼻子，这样杜逢春没法儿喘息了，就猛地用力一扯……咔哧！谭素贞的耳朵，竟然让他给咬掉了。
谭素贞的耳朵根瞬间变得血肉模糊，变得惨不忍睹，她扑到了杜逢春的身上，尖叫道：“把我的耳朵，还给我。”
“还想再接上？我要你变成一只耳。”
杜逢春就像是疯了一样，三两口将那耳朵给吞进了肚子中，癫狂地大笑道：“静尘，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世，我愿做牛做马，陪伴你左右。”
噗！杜逢春又吐了几口血，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毙命身亡了。
不是闻仁老佛爷不抢救，他在抢救，却不是在抢救杜逢春，而是谭素贞。
不是贾思邈不抢救，而是他很忙，很忙，在忙着看热闹。
好端端的一顿午餐，怎么搞成这样了？这些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闻仁老佛爷让闻仁慕白，赶紧过来清理现场，而他，带着谭素贞去包扎伤口了。
泪水，顺着柳静尘的眼角流淌下来，谁知道她此时的心境？她和杜逢春可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夫妻啊？现在，杜逢春就在她的面前咬舌自尽，还咬掉了谭素贞的耳朵，算是对她的忏悔吗？
这一切，都是谭素贞害的，她罪有应得。
柳静尘道：“我们走。”
于纯冲着贾思邈吐了吐舌头，滋阴医派的这些人谁都没敢吱声，悄悄地跟在柳静尘的身后，起身走了出去。其实，贾思邈倒是想说一句话了，他还没有吃完饭啊？就这么走了，多亏得慌。
趁人不注意，摸一个鸡腿……反正一个、两个都是拿，贾思邈心疼于纯和叶蓝秋，就又多拿了两个。
等到了树荫下，贾思邈就问叶蓝秋：“吃鸡腿吗？”
“不吃了，我吃饱了。”
贾思邈就又问于纯：“你吃鸡腿吗？”
“为了保持身材，我不吃了。”
“那……丢了怪浪费的，我就都吃掉吧。”
现在的社会上，像贾思邈这样爱惜粮食的人，真是不多了。其实，他也想拿过去问问师嫣嫣吃不吃，又怕师嫣嫣误会，以为他要追求她。算了，太巴结了不太好，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突然，柳静尘问道：“思邈，请柬都准备好了吗？”
“请柬……哦，是咱们滋阴堂开张的请柬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带在身上。”
“好，我来说名字，你和嫣嫣执笔。等到下午比赛结束，我们就发请柬。”
“好嘞。”
贾思邈的心里明白，谭素贞不是想靠着杜逢春来打击柳静尘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柳静尘绝对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女人啊！她们的报复心是很强的，贾思邈觉得，自己身为滋阴医派的唯一男弟子，有必要帮师傅分担一些。
邀请的，都是评委团的那些中医名宿、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还有新闻媒体记者们，这些都一一地写下来。贾思邈暗中，拨打了陈老爷子的电话，把滋阴堂开张的事情说了一下，陈老爷子大笑着，让贾思邈尽管放心，他在徽州市还算是有些人脉，保证把徽州地界上的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都给叫过来。
滋阴堂，注定要成为一个医学界划时代的标志！
柳静尘问道：“嫣嫣，思邈，于纯，你们想想，咱们还需要什么？”
于纯道：“师傅，那些礼炮、彩带什么的，我们都准备好了，酒席就定在徽州大酒店，预订了二十席。不过，整个大酒店都让我们给包下来了，随时都可以再添加席位。”
柳静尘点头道：“好，辛苦你们了。”
贾思邈道：“师傅，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柳静尘笑道：“好啊，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收了你当弟子。走，咱们去场地，去目睹嫣嫣和于纯的风采。”
两个小时的时间，那还不快吗？吃完饭，呆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现在的会场上更是热闹，人很多，很多，毕竟是总决赛了。当然了，还有一些人过来，就是为了看美女的，狐媚妖艳的胡媚儿、于纯，还有清纯得如水莲花盛开的师嫣嫣，任何的一个，都是百年不得一见的。
现如今，他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哪儿就看哪儿，那多过瘾？
谭素贞戴着帽子，头发披散下来了，看不到耳朵怎么样了。不过，可以想象得到，那半边耳朵都让杜逢春给吞进肚子里去了，她现在绝对是“一只耳”了。就是不知道黑猫警长知道了，会不会通缉她呢？
闻仁老佛爷说了一通话，然后就宣布于纯、师嫣嫣、胡媚儿上场了。三人实行的是循环赛，每个人比赛两场，谁两场都胜出了，就是第一名。胜一场败一场的是第二名，两场全输的就是第三名。
第一场：于纯对胡媚儿。
她们都是阴癸医派的人，彼此的医术、心理、功夫等等，都比较熟悉对方。一直以来，胡媚儿都想着干掉于纯，当阴癸医派的少宗主了，而于纯也是一样。只不过，于纯没有胡媚儿更狠辣，心思更歹毒。
于纯的爹娘是让闻仁老佛爷给杀了，可算不算是间接死在了胡媚儿的手中？因为，这都是胡媚儿和闻仁老佛爷的交易啊。一个当阴癸医派的少宗主，一个打败“鬼手”，两个人狼狈为奸，还想着把霸占了她，实在是可恶。
再就是，是胡媚儿害的贾思邈呀？她是贾思邈的女人，有必要帮他小小地讨一笔账。
于纯笑得很灿烂：“师妹，一年多没见了吧？你真是越来越风骚了。”
胡媚儿咯咯笑道：“大师姐，你这是夸奖我，还是在损我呀？我哪能跟你比啊，不及你的万一。”
“我是说实话。”
“我也是在说实话。”
“那咱们切磋一下？”
“好，我早就想跟大师姐切磋了。”
二人很有默契地，将目光落到了闻仁老佛爷的身上，大声道：“不用摸号了，上来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吧，谁愿意上来？”
这是要干嘛呀？
还是有人站起来，大声道：“我愿意。”
“我也愿意。”
一时间，在场的这些青年们都纷纷响应，连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的人，都想着上来了。
于纯和胡媚儿随便点了一个壮小伙儿上来，她俩站在小伙儿的对面，谁都没有动，就让他这样看着她俩。渐渐地，那壮小伙的意识越来越是迷糊，眼前晃动着的是一个又一个的美女，裹着纱衣，在他的眼前尽情地扭动着腰肢，这是在跳脱衣服啊。
他的眼神呆滞，呼吸越来越是急促，连哈喇子都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这……这是发情了呀？
在场的这些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不是说，这是在斗医吗？可看着于纯和胡媚儿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啊。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人，还有一些中医名宿们，他们是明白，这是在比媚术啊。
他们就有些艳羡了，怎么就不是自己上去的呢？来吧，来挑逗我吧。
突然，胡媚儿扬起了手臂，冲着那个青年道：“过来，过来。”
那青年的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缓缓地，缓缓地，向着胡媚儿走了过去。
“咯咯～～～”于纯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那个青年的双脚猛地停住了，像是在挣扎着，是往前走，还是不往前走呢？紧接着，于纯娇媚一笑：“过来呀？还在那儿傻愣着干什么？”
那青年的身子一颤，转身就向着于纯大步走了过去。虽然说是离得远，但是周围的那些青年们，听到了于纯的笑声和声音，还是感到心神荡漾，精神一阵恍惚。闻仁老佛爷在暗暗心惊的同时，心中更是痒痒的，这女人的媚术更是精深了。
眼瞅着那青年距离于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胡媚儿的手中突然多了个铃铛，在手中摇晃了几下，发出了叮当叮当的声响。
同时，她娇声道：“回来，回来。”
那青年很听话，又乖乖地退了回来。

第1014章 哇，中医太玄妙了
“摄魂铃？”
当于纯看到胡媚儿手中的铃铛，差点儿叫出了声音。这个摄魂铃，是阴癸医派的镇派之宝，是宗主的信物。真的没有想到，摄魂铃会在胡媚儿的手中。看来，现在胡媚儿的地位，俨然就是阴癸医派的宗主了。
这要是有摄魂铃，于纯又怎么可能会是胡媚儿的对手？她叱喝了一声：“胡媚儿，你的手段太下三滥了。”
胡媚儿咯咯笑道：“输了就是输了，就别怨这怨那的。”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手段。”
突然，于纯一返身，手中已经多了一把九节鞭，照着胡媚儿就挥了过去。胡媚儿懒得再去搭理那个青年，一样是挥着九节鞭，抽向了于纯。一时间，鞭影在空中来回地荡漾，一道艳丽，一道火红的身影，火拼到了一处。
这……这是在斗医吧？怎么改成斗武了？在场的这些人，却是看得如痴如醉，连眼皮都不舍得眨一下，实在是太精彩了。就连闻仁老佛爷和吴仲光等评委团的人，他们也都没有一人出口喝止的，甚至于他们更希望于纯和胡媚儿就这样比下去，直到分出胜负。
啪！两把九节鞭纠缠在了一起，于纯和胡媚儿几乎是同样的姿势，双脚站定，往后拽动着手腕，叱喝道：“还不过来。”
两把九节鞭，瞬间被拉成了一条直线，绷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毕竟是同门出来的，她们的功夫不相上下啊？不过，在媚术上，还是于纯更高一筹，但胡媚儿有摄魂铃，于纯也没有她厉害。嗖！于纯突然往前蹿动脚步，照着胡媚儿飞起一脚，就爆踹了过去。
胡媚儿穿着的是红色的紧身旗袍，这样高抬腿，有些难度啊？她直接将旗袍的下摆掖在了腰间，露出了一条白花花的美腿，照着于纯的脚就踢了过去。于纯一闪身，手臂挡在了胡媚儿的小腿上，脚步再次往前上，一拳头砸向了胡媚儿的面门。
胡媚儿横着手臂来格挡，再次飞脚横扫了出去。
“你完蛋了。”
于纯冷笑着，突然一缩身，一脚扫中了胡媚儿支撑着身体的那条腿。噗通！胡媚儿摔倒在了地上，于纯上去一脚踢了过去。要知道，她穿着的可是尖头的高跟鞋啊？这要是踢中了，很有可能把胡媚儿的肋骨都踢断了。
这下，胡媚儿内心大骇，敢情于纯一直在隐藏着实力，就等待着这一刻啊？她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连忙在地上翻滚。嗖！于纯抢夺过来了九节鞭，照着胡媚儿就抽了下去。
人翻滚的再快，又怎么能有鞭子抽的快？噼噼啪啪的一阵声响，不知道鞭子有没有抽中胡媚儿，可是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于纯用鞭子在狠狠地瞅着胡媚儿。而胡媚儿被打的在地上来回翻滚，很是凄惨。
这样下去，胡媚儿非吃亏不可。
谭素贞叱喝道：“住手。”
贾思邈问道：“一只耳前辈，你在说什么？”
“你……你叫我什么？”
“一只耳啊？怎么了，难道你现在不是一只耳吗？”
这话，真是伤人啊，比几个男人将她给按倒在床上，更是让她震怒、羞辱。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闻仁老佛爷喝道：“于纯，还不住手？”
于纯又抽了几鞭子，叉着腰，娇笑道：“你让我停手，我就停手，那多没有面子？胡媚儿，我问你，你认输不认输？”
趁着这个机会，胡媚儿赶紧爬了起来。现在的她，狼狈不堪，紧身的旗袍都脏兮兮的，尤其是开衩的地方，都撕扯开了，连里面的丁字裤都隐约可见。那两条美腿，就这样没有掩饰地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可算是让他们狠狠地“饱餐”了一顿。
秀色可餐，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胡媚儿吧？
胡媚儿问道：“于纯，你的素女心经，已经修炼到大成了？”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是怎么练到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胡媚儿盯着于纯看了又看的，突然道：“好，这一场，我输了。”
耶！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连叶蓝秋都跟着尖叫着，欢呼起来。不容易啊！能够进入决赛的人，每一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第一局至关重要。现在，于纯终于是拔得了头筹，她们又哪能不兴奋？谭素贞皱了皱眉头，问道：“闻仁先生，我想问问，这是在斗医？她们这样算什么？比赛有效吗？”
这种事情，闻仁老佛爷就算是想偏袒谭素贞，也不能当众就说无效啊？他就将目光落到了评委团的身上，问道：“大家伙儿的意见呢？我觉得，谭门主说的有道理。”
问意见就问呗？他偏偏在话语的最后，又添加了自己的观点。这下，那些评委团的人，会怎么想？要知道，闻仁老佛爷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尤其是在江浙一带，相当有势力。往日里，他们都是仰望着闻仁老佛爷了。他的话，不说是圣旨吧，那也是很有分量地。
他们纷纷点头道：“是啊，我们也认为，这不是在斗医，应该重新再比过。”
闻仁老佛爷道：“好，那我们就采用评委团的观点，再让于纯和胡媚儿重新比过。”
这下，滋阴医派的人不干了，柳静尘大声道：“你们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不服气啊？咱们是斗医大赛不假，但是刚才于纯和胡媚儿比媚术、比功夫，这怎么就不行了？更何况，胡媚儿刚才亲口承认，主动认输了。”
“是啊！于纯就是胜出了。”
贾思邈望着胡媚儿，喝道：“胡媚儿，你刚才是不是认输了？”
胡媚儿的娇躯就是一颤，眼神幽幽地望了贾思邈一眼，点头道：“对，这一场，我输了。”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闻仁老佛爷、谭门主，连胡媚儿都认输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谭素贞急道：“媚儿，你怎么了？你根本就没有输啊。”
“师傅，我对不起你，我输了。”
“那……好吧，你下来吧，咱们还有一场。”
既然胡媚儿都这么说了，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的心中，虽然说有些遗憾，也不能太勉强了。毕竟，旁边还有不少中医名宿和新闻媒体记者们，总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输了，也要输得光彩。
第二场：师嫣嫣对胡媚儿。
一个是滋阴医派的圣女，未来门主的人选。
一个是阴癸医派的少宗主，还取得了门主的信物——摄魂铃。
这两个人，可以说是两个门派最厉害的人了，她们谁能胜出？这些人都伸长了脖子，真是期待啊。
摸号，上来了一个女孩子，她得了重感冒。本来，她想着去医院中，打吊瓶就行了。可她爷爷还是认为中医靠谱，愣是将她给拽过来。
那女孩子不屑道：“中医有什么了不起的？这要是打吊瓶，三两天就好了。”
老爷子叱喝道：“小丫头，你知道什么？中医更厉害。”
“那又能怎么厉害？一天能把感冒治好吗？”
“能。”
师嫣嫣淡淡道：“只要一天的时间，我保证让你恢复如初。”
那女孩子不太相信，问道：“真的假的呀？”
师嫣嫣微笑道：“这样吧，十几分钟，我就能让你的感冒减轻大半。”
那女孩子盯着师嫣嫣看了又看的了，叫道：“好，我信你一回。”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胡媚儿还能说什么？其实，感冒的病症最是普遍的了，也最是考验一个中医大夫的水准，有伤暑症、伤寒症等等病症，看上去跟感冒的临床反应有些想象，要是没有精湛的医术、经验等等，想要确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对症下药，没有对好症，下药也是起到南辕北辙的效果。
师嫣嫣把了把女孩子的脉门，又问了问，她是晚上睡觉，把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了，受寒所致。回头，师嫣嫣把叶蓝秋叫上来，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叶蓝秋点点头，转身离去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叶蓝秋拎着个小药箱过来了。
“师姐，我把你要的东西都拿过来了。”
“行，放这儿就行。”
那个女孩子问道：“那个……你打算怎么给我治感冒啊？”
师嫣嫣道：“你把后背的衣服给撩开，其余的交给我就行了。”
“啊？当众撩开衣服，不太好吧？”
“是后背，又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别那么封建。”
“呃……好吧。”
那女孩子一点点撩起后背的衣服，师嫣嫣将她胸衣的挂钩也解开了，她的双手捧着胸前，生怕胸衣会掉下来。这样，真是够羞窘人的，她的头埋在膝盖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了。
师嫣嫣用姜油，涂抹在她的后背刮痧，沿着膀胱经，一直刮出了黑色的瘀点。这样一直持续有十来分钟，师嫣嫣就停下来了，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女孩子放下衣服，试着活动活动筋骨，又深呼吸了几口气，来回走几步，头也不那么晕了，身子也不那么发烧了。感冒，好像是痊愈了呀？她又惊又喜，叫道：“哇，中医太玄妙了，我感觉好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师嫣嫣笑了笑，又给开了一副麻黄附子细辛汤：“你回去，在睡觉前喝一次，等到明天早上，保证你痊愈。”

第1015章 心病，心药
打吊瓶，要三天。
中医，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治愈了感冒。
厉害吧？
那个女孩子很是崇拜地望着师嫣嫣，叫道：“姐姐，我想拜你为师，跟着你学中医，你收我为徒吧。”
一怔，师嫣嫣道：“我不收徒弟。”
“中医实在是太神奇了，是我之前对中医有误解……你就收下我吧。”
“我收了。”
柳静尘伸手一指师嫣嫣，大声道：“我是她的师傅，你要是想学中医，就加入我们滋阴医派吧？我收你了。”
那女孩子大喜，连忙道：“谢谢师傅，谢谢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中医。”
这是在干嘛呀？是来给人治病的，是在比赛，不是来行拜师礼的。
闻仁老佛爷皱了皱眉头，问道：“胡媚儿，如果让你来治感冒，你用什么方法？”
胡媚儿道：“针灸风池穴、大椎穴、外关穴。由于她是受寒引起的，可以再加灸肺俞穴，一样可以起到治愈的效果。”
谁更厉害？
相比较而言，还是师嫣嫣的刮痧，更胜一筹。可人家胡媚儿没有用刮痧，也没有用汤药，几根银针就能解决问题了，好像……也挺厉害的呀？那怎么比？现在的场面，倒是有几分叶蓝秋和胡媚儿比赛的场面，不分伯仲啊。
这些评委团的人，低声讨论了好一阵，还是认定，这是平局。
“再来一场！”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立即惹起了人群的沸腾。
谁呀？这回摸的患者，会是谁啊？那些患者们，更是激动，眼瞅着比赛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那他们被抽中的几率，也就越来越小了。不会白来了吧？这可是一个免费就诊的大好机会啊。
这年头，毕竟有钱的人是少数，谁都想不花钱，还能让人给好好的治疗一下病症。
终于，摸到了一个中年胖子，他的病症非常蹊跷，说白了，就是心病。
前段时间，他去亲戚家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亲戚就将他扶到了华坪旁边的凉台上休息，没想到，他就这么睡着了。而亲戚在忙着招呼朋友，竟然把他给忘了。睡到半夜，酒气渐渐地退去，他就感到特别渴。可周围，又没有可以用来喝的水。
怎么办？他是真渴坏了，见石槽中有积水，就喝了有大半碗的样子，倒头继续睡。等到天亮的时候，阳光出来了，他这才醒过来。然后，他就狠狠地吃了一惊，在石槽中，竟然有许多红色的小虫子。
啊？昨天晚上，他可是喝了有大半碗啊？那不是将虫子都喝进肚子里面去了？这样，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儿吧？就从这一刻起，气郁胸中，胃脘痞塞，他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中有虫子，结了心病。
看了不少大夫，中西医都看过了，也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是越来越严重。
当听说他讲述的事情经过，那些中医名宿、胡媚儿、师嫣嫣等人都是一呆。这种病症，怎么治啊？敢情，他的心里都明白，就是拗不过这个弯儿来。如果说，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什么的，让她们来给看看还行，她们是大夫，又不是心理学医生呢？
那中年胖子挺恼火的，叫道：“你们中医不是挺厉害的吗？不会连我这样的小病，都治不了吧。”
这话，真是打脸啊！胡媚儿和师嫣嫣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
柳静尘大声道：“怎么就治不了呢？就是刚才，她们给人治病，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我建议休息三分钟，让她们的思维静一静。”
这个观点，也得到了谭素贞的认可，点头道：“对，我也建议休息三分钟。”
两个人斗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有着一致的观点。
其实，休息是假，商量才是真啊。
当师嫣嫣和胡媚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医派中，医派的弟子们就都围了上来，纷纷进言献策。可是，这是心病啊，实在是太蹊跷了，岂能是说治愈就治愈的？贾思邈走上来，低声道：“大师姐，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我有心药，我能治愈那人心病。”
“心药？那你就在这儿说吧。”
“呃……这要是在人多的地方说，就不灵光了。”
柳静尘道：“嫣嫣，你就跟思邈过去吧，他医术高超，又经验丰富，应该会有办法。”
于纯也劝道：“是啊，大师姐，你就听听思邈的吧。不行，咱们再商量。”
三分钟，很快就会过去，还怎么商量？说句实在话，师嫣嫣是真不愿意跟贾思邈单独相处，可现在的情况太特殊了，打败胡媚儿，是她长期以来的心愿，更是滋阴医派上下弟子们的心愿啊。
走到了一边，师嫣嫣问道：“有什么心药，你说吧？”
贾思邈很是严肃，低声在师嫣嫣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吐出的热气，吹拂在了师嫣嫣的耳朵上，让她痒痒的，有些难受。几次，她都想将贾思邈给推开了，可他说的法子……好像是真管用啊。
终于是说完了，师嫣嫣脸蛋微红，问道：“能行吗？”
贾思邈拍着胸膛，大声道：“放心吧，我研究过心理学，肯定能行。”
“那……我就按照你说的法子，试试。”
“我等你的好消息。”
师嫣嫣点点头，抬脚走到了场地中间。而胡媚儿，也跟着走了过来。
那中年胖子倒是不客气，大声道：“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商量出法子来啊？”
胡媚儿笑了笑，问道：“师嫣嫣，你先来？”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师嫣嫣反问道：“你有治疗的法子了？”
“当然有了。”
“那好。”
师嫣嫣倒是听镇定的，摆手道：“你先上去治疗，能将他治愈，我认输。”
胡媚儿道：“怎么搞的这么客气啊？这样吧，要不你先来，能将他治愈，我认输。”
“那我试试。”
师嫣嫣没有客套，拿出了十几颗小药丸，递给了那个中年胖子，低声交代了几句话。同时，她又让闻仁老佛爷给准备一间黑屋子，清水和便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那个中年胖子神采奕奕地从黑屋中走出来，兴奋道：“好了，我的病好了。”
师嫣嫣又给开了一副调养胃气的药，让他回去慢慢调养，十天半个月，保证他的身体痊愈。
那中年胖子千恩万谢，这才起身离去。
怎么就治好了？这胖子，是不是她找来的托啊？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师嫣嫣的身上，希望她能给解答一下。师嫣嫣挺高兴，这个诊治方法是贾思邈交给她的，对贾思邈的印象都有了那么一丁点小小的改观。
其实，也简单。
她找来红线，剪成一截截的小段，和米饭、两颗巴豆一起，做成了十几颗小药丸。等到中年胖子吞下后，一旦腹泻，就坐在便盆上。等到拉干净，打开窗子让那个中年胖子自己看，在便盆中，有一条条的小红虫子……其实，这就是那一截截小段的红线。
吞了小红虫子，又拉了出来，他的心结自然就解开了。
“远其所念，疏其所疑。这一招，已经深得中医的精髓了。”
这些评委团的医道高手、中医名宿们纷纷站起身子，给师嫣嫣鼓掌。有这样的中医传承人，中医何愁不兴旺啊？胡媚儿倒也干脆，冲着师嫣嫣由衷地道：“师嫣嫣，你果然是厉害，我不如你。”
人家师嫣嫣的胜出，没有任何的争议。
闻仁老佛爷感叹万千，高声宣布道：“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胜出。”
哗哗！掌声响起，一浪胜似一浪，每个人都使劲鼓掌，气氛异常火爆。当师嫣嫣走回来，立即迎来了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弟子们的欢呼声：“大师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大师姐，你就是我们的榜样。”
“这个……”
这下，倒是把师嫣嫣给弄得不太好意思了，这要不是贾思邈告诉她诊治的手段，她又哪能赢得比赛？不是她厉害，真正地高手是在幕后啊。她的脸蛋微红，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刚要说话，贾思邈连忙道：“为了咱们滋阴医派，你就别往出说了，否则，指不定阴癸医派又搞出什么手段来。”
“那……我回去再跟她们说。”
“其实，你不用这样做的，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也不知道那个法子行不行。”
“还是要谢谢你，你很厉害。”
“呃，咱们都是同门师姐弟，我这是应该做的。”
柳静尘笑道：“行了，你俩就别这么客套了。思邈说得对，滋阴医派门下，就应该彼此照应、帮助。嫣嫣、于纯，你们准备一下，等会儿登场。”
闻仁老佛爷高声道：“第三场，师嫣嫣对于纯。”
师嫣嫣刚刚往前走了两步，于纯举起手臂，大声道：“我认输了，我不是师嫣嫣的对手。”
一愣，闻仁老佛爷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想再比赛了？”
于纯道：“不是不相比，比也没有用，我没有师嫣嫣的医术厉害。”
师嫣嫣急道：“于纯，你不能这样……”
于纯微笑道：“我就是冲着胡媚儿来的，她连着输了两场，我就挺高兴了，至于冠军？第一，我真不是你的对手。第二，冠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第1016章 免费广告，不打白不打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大公无私、大爱无疆……
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弟子们，爆发出来了更是热烈的掌声，是送给于纯的。
于纯主动认输了，师嫣嫣就是连胜了两场，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闻仁老佛爷高声道：“这次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冠军是滋阴医派的师嫣嫣，现在，有请师嫣嫣、于纯、胡媚儿到场中间来，大家鼓掌。”
在掌声中，三人一字排开，顿时再次吸引众人的视线。
等到颁完奖，这场斗医大会也就轰轰烈烈的结束了。滋阴医派的人很高兴，第一名、第二名，都是她们滋阴医派的人。当场，就有不少中医名宿，他们将他们的子女，送到了滋阴医派来学医。
闻仁老佛爷大笑道：“我觉得，我们往后应该多多举行这样的中医交流活动，对于提升中医有着很好的帮助……现在，我宣布，散会。”
“等一下。”
柳静尘高喊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场地中间，而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叶蓝秋就紧跟在她的身边。
这是要干什么？当众宣布成亲吗？贾思邈跟其他的三个女孩子……真是禽兽啊！
柳静尘高声道：“我们滋阴医派在市内，搞了一个滋阴堂，旨在弘扬华夏中医，为患者解除痛楚。明天，正式开张，敬请在座的各位中医同僚们，多多捧场。蓝秋、嫣嫣，你们将请柬发出去。”
“是。”
叶蓝秋和师嫣嫣拿着请柬，直接去了评委团，人手一张请柬。而柳静尘和于纯、贾思邈，则来到了阴癸医派的这边。
柳静尘将请柬递了上去，笑道：“谭门主，我们的滋阴堂开张，你明天可一定要去啊。”
谭素贞接过请柬，笑了笑道：“那是一定的。”
柳静尘道：“我们滋阴堂的地址很好找的，就在长兴街……哦，在你们养精坊的正对面，就是我们现在住着的地方。咱们也算是邻居了，往后还要经常走动啊。”
“好说，好说。”
这摆明了，就是冲着阴癸医派来的呀？谭素贞真是恨不得立即将请柬给撕个粉碎。不就是一个杜逢春吗？那只不过是谭素贞的一个面首之一，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早知道这样，当初招惹他做什么？反而惹来了柳静尘这样的劲敌。
现在的滋阴医派，有贾思邈、于纯、师嫣嫣、叶蓝秋……随便的一个出来，都能独当一面了。而阴癸医派呢？只有胡媚儿拿得出手，其他像是殷娇、殷虹、顾莹等人，跟贾思邈、于纯等人比起来，实力上还是相差了一截。
她不想承认都不行，现在的滋阴医派，已经超过阴癸医派了。
当看着跟随在柳静尘身边，于纯的背影，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儿，升起了一股难以莫名、很是复杂的心绪。
于纯，绝对是阴癸医派的骄傲，如果不是当初，她和闻仁老佛爷之间的苟且勾当，又怎么可能会听信了闻仁老佛爷的谗言，把于纯给迫走呢？活生生地把一个杰出弟子，推到了滋阴医派的一边。否则，现在的阴癸医派门下，有于纯、胡媚儿坐镇，在实力上，也不逊色于滋阴医派啊。
“听说了吗？滋阴医派搞了个中医堂？开业的第一天免费给患者就诊。”
“真的呀？那我明天一定去排队就诊。”
“是啊，听说会有师嫣嫣、于纯、贾思邈等人亲自出手啊。”
“去，去，一定要去。”
在叶蓝秋和师嫣嫣给那些中医名宿们发请柬的同时，妙真和妙香、妙玉等人也拿着广告宣传单，在患者中间发放。在宣传单的最上面，有硕大的两个字“免费”！往下，就是于纯、贾思邈、师嫣嫣、叶蓝秋的相片，这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相当吸引眼球的。
这个中医大会，师嫣嫣、贾思邈等人的医术，那是有目共睹的。有她们给人免费看病，这些患者们都沸腾了，几乎是都答应着，明天一定去滋阴堂捧场。这种事情也捧场？其实，他们的心里都已经有了决议，等回去就跟亲戚、朋友们说说，反正都是免费看病，不看白不看。
国人的素质就是这样，白占便宜的事情，向来是不会错过的。
闻仁老佛爷哈哈笑道：“好啊，有了济世堂、养精坊，又有了滋阴堂，我想，我们华夏中医事业肯定会蒸蒸日上，更上一层楼。”
笑吧，明天就让你哭。
现在，小小地收拾了一把阴癸医派，剩下的就是用滋阴堂来击垮养精坊了，再就是来收拾闻仁老佛爷。要知道，滋阴堂几乎就是济世堂的翻版，所有的柜台、药柜、甚至是桌椅板凳，一些砚台、石狮子、字画等等装饰，都是从济世堂抢来的。
这可是闻仁老佛爷一辈子的心血啊！
当看到济世堂被烧毁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在淌血。不知道在多少次，他都在想着，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能坐视济世堂让青帮给烧毁掉。拼了！即便是闻仁家族的上下，或者是把闻仁家族的铁卫都叫过来，跟青帮的人决一死战。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的呀？他是大夫，经常给人开药方，也没法弄到后悔药。
现在，贾思邈都能够想象得到，闻仁老佛爷看到滋阴堂的那一幕，脸上会是怎么样的古怪表情，真是过瘾啊。
“走，咱们回去。”
柳静尘走在前面，贾思邈和于纯、师嫣嫣、叶蓝秋等人，连车子都没有坐，就这样在街道上，边说笑着，边往回走。
高兴，今儿高兴。
贾思邈笑道：“师傅，晚上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撮一顿，我请客。”
柳静尘没有反对，大声道：“好，一定要聚一聚，咱们滋阴医派这么多年，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诸位师姐，你们想去吃什么啊？”
“随便啊，什么都行。”
“师傅，那你呢？”
“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没意见。”
于纯眼神狡黠，咯咯笑道：“咱们就去夜市，吃烧烤怎么样？我是真想看看柳门主和一群女孩子在大街上吃烧烤，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
当时，在参加斗医大会之前，于纯就说了。等到大会结束，她就脱离滋阴医派，所以，她管柳静尘没有叫师傅，而是门主。
妙真和妙香等人叫道：“那就去蓝秋家的烧烤店啊？反正都是小师弟花钱。”
贾思邈笑道：“行，不差钱儿。”
叶蓝秋也挺高兴：“那我就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和阿呆准备准备，就不对外营业了。”
滋阴堂开业，有那么多人过来贺喜，总要请客吃饭，大摆筵席吧？一方面是庆祝滋阴堂开张，一方面也是庆祝滋阴医派在斗医大会中，拿下了第一名、第二名的佳绩。本来，是想定在徽州大酒店了，但是那儿距离滋阴堂太远。
等回到了滋阴堂中，贾思邈和于纯、柳静尘等人商议了一下，还是决定在滋阴堂街斜对面的兆龙饭店。那儿不是什么五星级的大酒店，但还是挺有档次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距离滋阴堂比较近，吃饭什么的都方便。
当下，贾思邈和于纯去找到了兆龙饭店的老板——邹兆龙，这人在徽州市也是混出来的，个子不太高，留着小平头，当初也是个狠角色。不过，等到青帮在江南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将其他的那些小帮会都给吞并掉了。他也就退隐了，和十来个当初都是一起打拼的兄弟，凑了点钱，搞了个兆龙饭店。
这儿的生意还不错，青帮也卖几分面子给邹兆龙，没有过来闹事。但每个月，邹兆龙都要交保护费。毕竟，在某些时候，怀柔比打压更是有效果。
“别说是预订多少席了，整个兆龙饭店的上下三层都包了。”
“都包了？”
这可是大主顾啊！
邹兆龙吃惊道：“你们……能要得了这么多吗？”
贾思邈笑道：“邹老板，那你就别管了，你就说多少钱吧？咱们是按照酒席算钱，还是直接就按照包厢费算钱？”
“你们估计得多少席啊？”
“最少是三十席……哦，对了，你们这儿的每一席最高标准是多少钱的？”
“3888元，一桌十道菜。”
“这样吧，你再给我添加几道菜，按照一桌5888元的标准来。我先给你预付十万块的定金，等到明天饭后，我再把其余的钱一并给你。”
“行，行。”
这样的一笔大生意，自从兆龙饭店开张以来，都没有过啊？邹兆龙大声道：“贾少，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们兆龙饭店推掉一切外面的生意，只为你们滋阴医派开放。每一桌5888元，加桌就另算钱，你看这样行不行？”
贾思邈点头道：“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当下，双方签订了协议。贾思邈预付了十万的定金，而邹兆龙也忙着，去准备菜、肉、海鲜什么的，就等着生意上门光顾了。转身回来，邹兆龙就把兆龙饭店上下的员工，其实，这些人也就是他的兄弟们都叫过来，把事情说了一下，他们都挺兴奋。
做成了这单生意，他们就能小捞一笔了。

第1017章 撒网，等待鱼儿上钩
回到滋阴堂，贾思邈和于纯就将王海啸、吴阿蒙、胡和尚、张克瑞、陆判、董大炮等人都叫了过来。
王海啸哈哈道：“贾哥，听说今天，滋阴医派打败了阴癸医派？恭喜，恭喜啊。”
贾思邈笑道：“这有什么恭喜的，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胡和尚摸着光头，问道：“那个叫做什么逢春的人，怎么样了？还有气儿没？”
“没了。”
“嘿……我那一棍子，会不会太重了？”
“像那样薄情寡义的负心汉，都是轻的了。”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房间中的几个人，沉声道：“我这次把你们叫过来，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咱们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前段时间，于继洋用炸弹，将我们的夜莺网吧给炸毁了，差点儿要了我们的小命儿。这回，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贾思邈喝道：“大炮，有我们作掩护，你有信心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炸毁吗？”
董大炮大声道：“有。”
张克瑞问道：“贾爷，就咱们这点儿人手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能行吗？那儿可是有不少青帮的人啊。”
贾思邈笑道：“在人手方面，你们就放心吧，别忘了，咱们还有三盟协议。我已经跟郑家、陈家的人都联系好了，三方面一起会合，狠狠地干青帮一票。”
这下是妥了，每个人的精神都很是振奋。
贾思邈道：“行，你们都下去准备吧，等时间就出发。”
陆判问道：“贾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还没有确定，你们就等我的消息吧，随时待命。”
“是。”
看着陆判、王海啸等人离去了，贾思邈和于纯去找柳静尘、师嫣嫣了。再休息一会儿，滋阴医派的人，就去广源街的夜市，好好的搓一顿儿。
同一时间，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于继海，接到了陈柏的电话，问道：“于爷，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哦？什么事情？”
“我……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想见一见我的小孙子。”
于继海笑道：“怎么？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陈柏连忙道：“没有，我怎么敢跟于爷讨价还价呢？我就是太想念我的小孙子了，我想看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你知道耍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知道，知道，我不敢耍你啊，是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这样吧，你来我们青帮在徽州市的地下赌场，找佘老板，他会安排你跟小孙子见面的。”
“好，我这就去。”
这个地下赌场，实际上就是一个地下停车场改造的，建在一个大型商场的地下，位置相当隐蔽。四周，都有青帮的眼线，外人休想混进来。当初，杨德全就是在这儿赌博，欠下了两个多亿的高利贷，害死了郑玉堂和杨彩骅。
当陈柏走过来，报上了名号，就立即有人将他的头给罩上了，带进了赌场中。这一路上，七拐八拐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走了多久，等到摘掉面罩，眼前是一间小屋子，房门紧闭着，透过窗口，见到他的小孙子在里面玩耍着，还挺高兴。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就流淌下来了。
啪！一只手掌按在了陈柏的肩膀上，佘老板笑道：“陈管家，你尽管放心，你的小孙子在我这儿，保证不会让他受到委屈。不过，为了你和他的安全着想，你最好是别乱喊叫，或者是别的怎么样。这样，隔着窗户看看他，不是挺好的吗？”
陈柏央求道：“让我抱抱孙子，行吗？”
佘老板皱眉道：“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万一惹恼了于爷，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对了，你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吗？说说，是什么事情？”
陈柏抹了抹眼角，沉声道：“今天，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结束了。表面上，贾思邈和滋阴医派的人，去广源街夜市庆祝，可在实际上，他已经和郑欣月、郑欣雪姐妹，还有陈家的人联合起来，准备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
陈柏道：“现在，郑家、陈家的人，都秘密聚集在了陈家别墅内，磨刀霍霍，就等着晚上，贾思邈带着人过来了。”
佘老板点头道：“行，这件事情很重要，你回去吧，我会跟于爷说的。”
陈柏道：“好，好，那我回去了。”
佘老板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看着陈柏离去，他就立即给于继海拨打了电话，将陈柏刚才说的话，跟于继海说了一下，问道：“于爷，怎么办？你说，陈柏说的能不能是真的呀？”
“是真的。”
“啊？真……真的是真的？”
“是，我已经从眼线那儿得到了情报，跟陈柏的情报不谋而合了。咱们这回就来个将计就计，埋伏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周围，等到贾思邈等人冲进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于爷的意思是……”
“一个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是能干掉贾思邈等人，就算是十个，我也不会皱下眉头。”
越说越是得意，于继海大笑道：“老佘，这件事情，你就别插手了，照常经营你的生意就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徐子器是智神，于继海觉得，自己的头脑也不逊色于他嘛。当下，他将叶羽、于单、丁鹏、铁战、常柏全、姚长老，还有那两个青帮长老等人，都叫到了身边，将贾思邈等人要连夜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事情说了一下。
既然贾思邈执意来送死，他们还客气什么？留下十几个青帮弟子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假装抵抗。一旦不敌，就立即退缩到休闲会所中。等到贾思邈和陈家、郑家的人都冲了进来，就由于继洋引爆事先安装好的炸弹。
轰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将被炸毁，夷为平地，而贾思邈等人，一个都甭想逃掉，全都得被掩埋在废墟中。
铁战道：“老于，这样……咱们的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不是白白的毁掉了？”
于继海笑道：“那又算什么？大不了再重建就是了。只要是能干掉了贾思邈等人，那就是大功劳一件。”
叶羽道：“好，好，这个法子倒是可行，就是可惜了，我还想着跟贾思邈单挑呢。”
“不过……”
于继海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能所有人都埋伏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周围，丁鹏和常柏全、姚长老、还有那两个青帮长老，带着一批精英弟子，在市中医院陪护着徐子器，千万不能出岔子。”
“放心吧，有我们在，老徐就不会有事。”丁鹏点点头，竟然还开口说话了。不过，他的声音比较沉闷、沙哑，但这些人还是听清楚了。
叶羽睁大着眼珠子，吃惊道：“丁……丁爷，你的舌头不是就剩下半截了吗？怎么还能开口说话呢？”
常柏全得意道：“小叶，怎么样？你感到很吃惊吧？”
“是啊，丁爷是怎么做到的？”
“他用的是腹语，我教给他的。”
“腹语？”
叶羽张大着嘴巴，就更是吃惊、好奇了：“真的假的呀？我只是听说过，还是第一次看到。”
常柏全不屑道：“你才多大呀？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魔医，真不是吹出来的，一些邪魔歪道的东西，他都挺精通的。
叶羽嘿嘿笑了笑，问道：“常爷，芊芊呢？她怎么没跟你过来徽州市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嘿，不就是在关心芊芊嘛，你千万别想多了。”
常柏全冷笑道：“我奉劝你，最好是死了这份心吧。我们家芊芊，喜欢的是咱们帮主，至于你？还是省省吧。”
叶枫寒？叶羽摸着鼻子苦笑，那是他最为敬畏的人了。在叶枫寒的面前，一向狂妄自大、放荡不羁的叶羽，老实、乖巧、温顺得像是一只小绵羊。
于继海道：“行了，大家就散了吧。”
布局，就等待着贾思邈上钩了。
等到了晚上九点钟，夜市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空气中，飘散着肉香、孜然粉、烟味等等混杂在一起，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就围坐在叶母的烧烤摊位旁边，在这儿吃喝着、说笑着，气氛很是欢愉。
叶大娘也过来了，她和叶母、叶蓝秋忙来忙去的，招呼着柳静尘、师嫣嫣等人。
全阿呆还是那般呆呆、憨厚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打着绺儿，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没有洗过了。他的腰间扎着一条油渍麻花的围裙，穿着个大裤衩，脚上是一双拖鞋，在那儿翻烤着肉串儿。
叶母将一盘烤肉放到了柳静尘的面前，笑道：“柳门主，这段日子，多亏了你照顾我们家蓝秋，别客气，到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多吃点。”

第1018章 虎！虎！虎！
真是太客气了。
柳静尘呵呵道：“蓝秋是真给我们滋阴医派争光啊，大姐，你养了个好闺女啊。”
叶母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她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狠狠地收拾她，千万别客气了。”
叶蓝秋羞窘道：“妈，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对，对，蓝秋最是乖巧了。”
于纯咯咯笑道：“伯母，我都想认蓝秋为干妹妹了，你同意吗？”
叶母跟于纯的关系，那可是非同小可啊。当时在南江医科大学的时候，她们两个和吴清月，就是住在同一单元楼、同一层中，彼此走的非常近。叶母早就将于纯和吴清月当做亲人一样了，说话自然是没有什么顾忌。
如今，听到于纯这么说，叶母挺高兴，连连点头道：“行啊，蓝秋，还不过来叫姐姐？”
叶蓝秋道：“我早就叫纯姐了呀。”
“之前，能和现在一样吗？”
也不知道于纯是想到了什么，非要和叶蓝秋结拜为干姐妹。现在，有叶母在这儿大力地促成，柳静尘和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弟子们，也都跟着起哄，她们就在这儿结拜了异性姐妹。没有案台，那也简单，贾思邈点燃了三根烟放在了桌子上。
于纯和叶蓝秋就跪在了桌子前，拜了三拜，结为异性姐妹。
于纯拉着叶蓝秋的手，叫道：“蓝秋妹子。”
叶蓝秋道：“纯姐。”
从今往后，她们就是姐妹了。
高兴！
贾思邈和柳静尘等人都端起了酒杯，为于纯和叶蓝秋结拜为姐妹，干杯。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半，贾思邈低声道：“师傅，我那边还有点儿事情……”
柳静尘知道贾思邈是什么样的人，就点头道：“行，你忙你的，一切小心。”
“是。”
贾思邈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中。很快，他就来到了陈家别墅。现在的陈家别墅，灯火通明的，郑家和陈家，还有思羽社的人都会合到了一处，三方面人手排着整齐的队伍，静静地，静静地站在草地上，气氛异常紧张。
见到贾思邈过来了，陈振南和郑欣雪、郑欣月都迎了上来，跟他打招呼。
贾思邈问道：“人手，都安排得怎么样了？”
陈振南和郑欣雪道：“一切就绪，就等着你过来了。”
“走，咱们这就出发，前往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
“是。”
这些人没有聚在一起，而是分散着，赶往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毕竟，人数太多了，目标太大，一旦惹起了青帮的注意，那偷袭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贾思邈和吴阿蒙、董大炮、郑欣月、郑欣雪带着郑家弟子，陈振南和陈养浩带着陈家弟子，王海啸和陆判、胡和尚、张克瑞带着的是思羽社的兄弟。
三方人马，在距离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两条街道外潜伏下来。切记一点，谁也不要轻举妄动，等待着贾思邈的口令，再进行突袭。
等！
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在等，于继海和铁战、于单、叶羽，还有于继海手下的那些枪手、青帮弟子们，一样也在等。他们潜伏在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外围，更是将几处制高点都占领了，一旦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爆炸，他们会立即将枪口瞄准，不管是谁跑出来，都立即枪杀。
这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啊，只要是贾思邈等人过来了，休想逃出去。
铁战笑道：“老于，你不玩枪，也开始玩智商了呀？”
于继海呵呵道：“也没什么，都是老徐的一步步棋下得好，我只是利用了他的棋子而已。”
叶羽叼着根牙签，坐在椅子扶手上，脚踩着椅子面，望着窗外，不屑道：“你们就别自吹自擂了，难道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到贾思邈等人的身影啊？”
“是啊？怎么还没有来呢？”于单也感到有些蹊跷，就问道：“干爹，要不，你拨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也是！
现在都已经晚上十点半左右了，贾思邈等人即便是走路过来，也应该到了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于继海的右眼皮一阵乱跳，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张克瑞发了个短信，问道：“我问你的那批货，到了吗？”
张克瑞走到一边，回了个短信：“货还在路上，现在就等消息，好拉货进站了。”
“这批货，肯定会到是吧？”
“会到。”
“好。”
有了张克瑞的这番话，于继海悬着的一颗心，就放下了，笑道：“没事，咱们再等等。”
铁战皱眉道：“我怎么也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呢？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能出什么岔子？你们就是多心了。”
于继海笑了笑，正要再说点什么，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地下赌场的佘老板打来的，他按了下接通键，问道：“老佘，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佘老板的声音很急促，叫道：“于爷，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赶紧过来吧，有人偷袭赌场，兄弟们伤亡惨重。”
“什么？偷袭赌场？”
“是啊，你赶紧过来支援，我们快要扛不住了。”
“知道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有多少人？”
“不知道啊，他们最少是有几十人，训练有素，很厉害……啊，兄弟们，都给我扛住了，再等会儿于爷就派援军过来了。”
佘老板顾不得再给于继海拨打电话，扯着嗓子，在那儿鼓舞士气。
见于继海脸色有些异样，铁战问道：“老于，怎么了？”
于继海就简明扼要地将刚才，佘老板的电话内容说了一下，喃喃道：“怎么可能呢？在徽州市的敌方势力，也就是贾思邈、郑家、陈家了，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了别的势力来了？难道是闻仁家族的人？”
地下赌场遭受到偷袭了？铁战和于单等人都很吃惊，点头道：“很有可能就是闻仁家族的人干的呀？别忘了，咱们洗劫了闻仁家族的济世堂，闻仁老佛爷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很有可能是跟贾思邈等人都商量好了，由贾思邈的人来牵制着青帮的注意，他们好暗中偷袭，好卑鄙的手段啊。”
叶羽不屑道：“我就说了，贾思邈是那么容易中埋伏的吗？我都怀疑，贾思邈的人是佯攻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实际上，他的人手都在干着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于继海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紧张道：“贾思邈不会……不会对市中医院下手吧？”
铁战摇头道：“不太可能，贾思邈的身边能有什么人手啊？根据我们的可靠线报，郑家、陈家和贾思邈的那些手下兄弟，不都潜伏在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附近吗？他根本就没有人手，来顾及其他。”
也是啊！
可眼前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佘老板的地下赌场遭受到偷袭了，于继海倒是不在乎，关键是徐子器啊，那可是叶枫寒面前的红人。这要是徐子器在徽州市出了事，他和铁战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于继海正要拨打电话，让在市中医院的青帮弟子都提高警惕，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姚长老打来的。这么晚了，姚长老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于继海的心就是一紧，连忙按了接通键，问道：“姚长老，出什么事情了吗？”
姚长老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疾呼道：“赶紧派人过来，有大批的人手来偷袭市中医院，快啊。再晚点的话，我们怕扛不住了。”
“啊？对方是什么来路，有多少人？”
“还什么来路，贾思邈啊？他们过来了有几十号人，一个个的都很猛。”
“什么？贾……贾思邈？他不是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附近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赶紧派人过来吧。”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于继海都有些懵圈了。
贾思邈的身边，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大群人了？而且，有陈柏和张克瑞传递来的消息，一切都应该是真的呀？难道说，是陈柏和张克瑞故意传的假消息？
现在，也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于继海立即做出了作战计划，由于单带着人手，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盯着，他和铁战、叶羽立即带人，立即赶往市中医院。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不能让徐子器遭受到伤害。
早有暗哨，隐藏在宾馆的窗口，盯着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周围的情况。看到于继海和铁战等人离开了，那暗哨立即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
“上。”
王海啸冲着身边的胡和尚、张克瑞、陆判等人摆摆手，作势要往前冲。
张克瑞问道：“王哥，怎么没有看到贾爷？咱们就这么贸贸然的上去我，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王海啸道：“贾哥和吴阿蒙、董大炮，跟郑家姐妹在一起啊？还有陈振南、陈养浩，咱们三方面一起攻打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上。”
敢情是这样啊？胡和尚没有心机，大叫着，拎着铁棍就冲了上去。

第1019章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贾思邈真的和郑家姐妹在一起吗？
错！
在从陈家别墅出发的时候，贾思邈就特意作了部署，他、吴阿蒙、董大炮和郑家姐妹在一起。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陈家还有陈振南、思羽社的人有王海啸，郑家呢？没有了郑玉堂的郑家，就像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贾思邈必须跟着她们，来指导作战。
当然了，这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就是方便他和吴阿蒙跑路。
只是围着，却不攻打，贾思邈在暗中安插了不少人手，盯着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周围的情况。毕竟，有些时候，情报才是第一重要。趁着这个时候，他和吴阿蒙就跑路了，去了市中医院。
反正彼此又没有见面，陈振南等陈家的人，张克瑞和胡和尚、陆判等思羽社的人，他们都不知道贾思邈的真正行踪。当然了，王海啸知道，但是他是不会点破的，他要跟在张克瑞、陆判等人的身边，来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到于继海和铁战等人一走，郑家、陈家、思羽社的人，机会就来了。
干了！
他们一股脑儿的冲了上去，于单等人能扛得住吗？
于继海和铁战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贾思邈的身边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了这么多人。是张克瑞、陆判出卖了他们吗？是陈柏故意传递的假消息吗？难道说，他就不怕自己的小孙子，让佘老板等人给做掉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狼牙特种大队和狗爷、李拜一、曹涛、高超等洪门弟子的存在。
在贾思邈的授意下，陈柏去传递消息，提出的要求就是见他的小孙子。
这样做有两点作用：
第一，让于继海和铁战等人认为，他是真要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这样就会做出兵力部署，把大批人手安插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周围，而削弱了在市中医院的防护力量。
第二，陈柏就知道了小孙子确切的藏身地点。
不就是一个赌场吗？那是小事情。
豹堂的香主曹涛，军机营丁组的组长李拜一，他们带着豹堂的一些兄弟，突袭赌场，来解救陈柏的小孙子。而真正地人手，就是狗爷、高超带着的豹堂兄弟，在市中医院的附近，和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了。
当贾思邈和吴阿蒙赶过来，三方面人手会合，就立即对市中医院展开了突袭，誓要干掉徐子器不可。不过，也没有全都上去，贾思邈和狗爷等人主攻，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埋伏在周围，第一，防止有人从中医院逃出来。第二，打援军。
这一招，是真厉害！
一时间，赌场的佘老板告急，医院的姚长老等人告急，于继海怎么办？他当然不能让徐子器出事了，肯定会带人来援救不可。人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出事，谁又能想到，在前方已经洒下了网，就等着他们上钩了。
要说，常柏全的医术真是不简单。于继海被折断的右手食指，愣是让他给接上了。这是在好多人中，找到的一个跟于继海的血型、细胞、手型等等都比较相近的人，咔嚓！将那人的食指给掰断了，就给于继海给接上了。
魔医，这就是魔医，连贾思邈都不敢去尝试的事情，他就做到了。只不过，这样接上去，也是有“磨合期”的，于继海暂时还不能运用那根手指。不过，他的左手枪也是相当了得，丝毫不比右手枪逊色。
十几辆车子，浩浩荡荡地，向着市中医院疾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于继海和铁战的心，也就越来越是紧张。徐子器，不会出什么事情……噗噗！开在最前面的那辆车子，车轮胎好像是轧到了什么，立即爆胎，车子打着横，冲向了街边的人行横道。
紧接着，后面的车子也都一个个的爆胎，横七竖八地冲了出去。
蓬！蓬蓬！有几辆车子撞到了一起，差点儿发生了爆炸。
怎么会这样？即便是街道上有人洒了钉子，或者是什么带着尖刺的链条，也不可能让所有的车子都爆胎呀？这是有埋伏！于继海大喊道：“大家都下车，我们跑步冲过去。”
这些人从车上下来，砰砰，立即有人被爆头，倒在了血泊中。
“啊？狙击手？”
于继海是玩枪的超级高手，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只不过，之前都是他爆别人头，现在，看着手下的这些人，被人爆头了，感觉真是不爽啊。他顺势在地上翻滚，拔出手枪，啪啪啪！连续地勾动扳机，将周围的几个路灯全都给打灭了。这下，周围的光线，瞬间一暗。
“大家都散开，找隐蔽地方，有狙击手……啊～～～”
啪！一颗子弹差点儿就射中他，他连忙躲到了一边的楼房墙壁处，身子紧贴着，盯着周围的情形。铁战和那些青帮弟子，也都各自找可以躲藏的地方，纷纷地拔出刀子、枪支来。这就看出，是否训练有素了。
那些青帮弟子，拿着枪，连目标都没有看到，就是胡乱地放枪。可于继海特训出来的枪手，就不一样了，他们的枪法很厉害，拿着枪，盯着周围的情况，一动不动。越是放枪，就越是容易暴露目标。
敌不动，我不动。
敌若动，我先动。
这就是身为枪手的必要因素。
噗！每一颗子弹射过来，几乎是就有一个青帮弟子被爆头、射中胸口要害，倒在血泊中。
要是搁在以往，大不了跟潜伏在暗处的狙击手对着干了。可现在不一样啊？徐子器还在危急中，于继海和铁战必须想办法冲过去。而对方，就是算准了这点，也不着急，更是不主动去狙杀，就是等着，等着青帮的人自己冒头、冲出来。
来呀？
打伏击的人，正是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
张立志和曹云峰、李丽丽，他们都是狙击高手，是沈万山特意调过来的。而罗刚和朱越超等人的枪法，那也是相当厉害，否则，又怎么可能加入到狼牙特种大队中？每一个战士，都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飞机、坦克、大炮、舰艇等等，没有他们不会的东西。
现在，这样的二十几个人，只是负责阻截于继海和铁战等人，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反正，有贾思邈、吴阿蒙、狗爷、高超等人，狂攻市中医院。本来，贾思邈想把胡和尚给叫过来了，可他又担心王海啸一人，对着张克瑞和陆判等人，会受到什么伤害，就把胡和尚留在了王海啸的身边。
其实，这种战斗，有胡和尚在，最是适合不过了。
怎么冲进医院，这也是有学问的，在暗处，肯定会有不少青帮的暗哨，这要是拎着刀冲进去，势必会引起他们的警觉。一旦让徐子器知道消息，想要再干掉他，就难了。怎么办？那也简单。
这些人都分散开，贾思邈和吴阿蒙等几个人，假扮患者，在身着白大褂的大夫陪同下，走进了医院的门诊大厅中。紧接着，其他人是坐着两辆120急救车，冲进来的。跳下车的，都是一个个身着白大褂的大夫，他们抬着担架，或者是搀扶着一个个伤者，往门诊大厅走。
在门口导诊的小护士还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狗爷道：“工地塌方，不少工人受伤了，要马上安排大夫手术抢救，快点。”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小护士在愣了一愣后，立即往楼上跑。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和吴阿蒙在前面带路，狗爷和高超等人，带着这些患者们，跟着往楼上走。徐子器就在四楼的VIP特护病房中，贾思邈早就打探清楚了。
而手术室，就在三楼。
当到了三楼的楼梯口，这些人没有停留，继续往楼上走。
这回，守在楼梯口的青帮弟子，就察觉出有异样了，问道：“你们到楼上干什么？”
贾思邈含糊道：“哦，我们是安排这些伤者住院的。”
“住院？整个楼上，难道你们忘了吗？整个楼上都让我们给包下来了，禁止外人入住。”
“我们知道，可这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将这些伤者给赶走吧？”
“那我们不管，反正就是不能上去。”
“麻烦你跟你们老大商量一下，通融通融……”
“通融个屁，赶紧滚蛋。”
看来，这些青帮弟子的警戒性非常高啊？想要再混到楼上去，是有难度了。贾思邈咳嗽了一声，他和吴阿蒙一个箭步蹿了上去。贾思邈是左手捂着嘴巴，右手用刀子抹脖子。吴阿蒙就更是简单了，胳膊肘勒住了脖子，用力一拧。咔吧！那青帮弟子的脖筋当场被拧断，身子如面条一般软下来，倒在了地上。
这还是人吗？跟随着狗爷、高超过来的这些洪门豹堂弟子，也都是身经百战的，什么样的事情没看到过，没经历过？可看着贾思邈和吴阿蒙的动作，他们不禁都是一呆，实在是太干净利落了，更是让他们打脚底都冒凉气。

第1020章 天地人三才，破！
狗爷却挺高兴，谁说我们飞鹰堂只是负责在各地拉拢人才，没有战斗力了？看到没，这就是我们飞鹰堂的一个香主，厉害吧。
高超是又激动又兴奋，搓着手，痒痒的，连眼珠子都放光了。
自从贾思邈在南江市跟青帮对着干的那一刻起，他就受到了青帮上下的瞩目。飞鹰堂、刑堂、豹堂、甚至是军机营都打起了他的主意。本来，贾思邈是飞鹰堂的香主，就算是飞鹰堂的人了，但是洪门有个规矩，飞鹰堂只是负责在各地拉拢人才，然后一并送到军机营。
再由军机营，对这些人进行统一的特训，再比赛，通过各项综合成绩，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都过来筛选人。最后剩下的，才是飞鹰堂和刑堂的人。一旦进了军机营，贾思邈肯定会立即被瓜分掉。
怎么办？
高超过来徽州市，实际上就是奔着贾思邈来的，这要是把贾思邈给拉到刑堂，他绝对是大功劳一件。而曹涛、李拜一，他的表面是没有说什么，可名义上，估计也是冲着贾思邈来的。
贾思邈表现得越是厉害，也就越是招摇，他们的心也越是兴奋，越是紧张。兴奋的是，将贾思邈收到己方的麾下，那就妥了。紧张的是，还会有更多的眼睛，盯着贾思邈，那他们想要拉拢贾思邈，就更是艰难了。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量在贾思邈的面前，表现自己。
“上！”
高超和狗爷等人，紧随在贾思邈和吴阿蒙的身后，冲了上去。
刚刚到四楼的走廊中，就让青帮弟子给发觉了，他们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禁止外人出入。”
“贾思邈？”
姚长老的警觉性很高，叫道：“他们不是大夫，干掉他们。”
整个四楼，都让青帮的人给清空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哪个是大夫，哪个是护士什么的，所以，就禁止任何的大夫、护士、患者上来，在四楼住着的人，都是青帮的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徐子器。
每个上来的大夫、护士，都有严格的检查，就是怕有人会混进来。
现在，突然上来这么多的大夫和患者，自然会引起青帮的警觉了。随着姚长老的呼声，从走廊两边的病房中，冲出来了几十个青帮弟子，他们照着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就飞扑了上来。
“杀！”
双方短兵交接，立即兵刃相见，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贾思邈连续地劈翻了几个青帮弟子，大喝道：“跟我走。”
吴阿蒙立即护住了他的左翼，而高超，别看他身体胖滚滚的，动作还挺灵活，上去护住了贾思邈的右翼。跟在他们身后的，就是狗爷等洪门豹堂弟子了。这些人，就像是一把三角钢锥，生生地插入到了青帮的阵营中。
挡住，必须挡住，徐子器还在病房中啊！
姚长老和那两个青帮长老，还有这些青帮弟子们，往后退却，人集中到了一处。双方在楼道中，就这样展开了劈杀。青帮长老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三个人，三把剑，一起出剑，分三个角度，刺向了贾思邈。
咦？贾思邈惊异了一声，这三个人的剑法中，仿佛是蕴藏着某种阵法……他连续地劈了几刀，吴阿蒙和高超也上来了，六个人就火拼到了一处。走廊，又能有多大的空间？六个人就将走廊的两边道路，全都给封锁住了。
外人，休想插手进来。
这一刻，贾思邈终于是看明白了，这三个人的剑法，走的是“天地人”三才的阵势，有人攻击，有人防守，配合得天衣无缝。难道说，他们之前就经常练习吗？也活该他们倒霉，遇到了贾思邈这样的阵法大家，换做狗爷、高超等人，休想突破姚长老等人的阵法防御。
“撤退。”
怎么突然间退却了？看着贾思邈往后退，高超和吴阿蒙、狗爷等人不解，但还是跟着往后退脚步。姚长老和那两个青帮长老也不趁势追击，回头，让人赶紧带着徐子器逃走，在这儿太危险了。
高超问道：“贾少，怎么退了？咱们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把他们的防御攻破了。”
贾思邈笑道：“退，就是在攻，我跟你们说一下……”
几分钟后，三个人再次冲了上来，跟之前一样，贾思邈主攻，高超和吴阿蒙在两侧副攻。
姚长老冷笑道：“又来了？这次，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贾思邈笑道：“有来无回？倒是有人有来无回，就是不知道会是谁了。”
他往前迈动脚步，照着姚长老兜头就劈了过去。姚长老连看都不看，跟着一剑刺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要害。在姚长老看来，他的身边那两个青帮长老肯定会上来辅助防御的。谁想到，吴阿蒙和高超紧随着贾思邈的动作，也都一起冲了上来。
吴阿蒙往左上迈了两步，斜切入那个青帮长老和姚长老的空隙中，手中的狗腿刀，直接横扫了出去。这个方位，角度，正是三才阵的空挡。那青帮长老大惊，顾不得再去辅助姚长老，连忙挥剑自保。
与此同时，高超也连续地劈出去了几刀，堪堪挡住了右翼的青帮长老。当然了，在功夫上来说，他肯定是没有那个青帮长老厉害，但是他劈出去的，正是三才阵的破绽所在，那个青帮长老吃了一惊，愣是让他给挡住了。
这下，就变成了是姚长老来跟贾思邈单挑了。两个人又不是没打过，要是真正地火拼，贾思邈想要打伤他，还真得等一会儿。可现在就不一样了，姚长老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两个青帮长老没有在左右两翼辅助他。
对于姚长老的剑势，贾思邈置之不理，一样劈了上去。
啪！就在剑尖快要刺中了贾思邈的那一刻，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剑尖，而妖刀，已经到了姚长老的身前。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第一，没有人防御。
第二，贾思邈怎么能抓住剑尖呢？难道，他的手就不怕被斩断了？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带着鬼手套，刀枪不入。
这下怎么办？
格挡，肯定是比可能了，姚长老能做的，只能是退缩。可他要是退缩了，这个三才阵也就破了。三才阵，是天地人三才，他占据着的就是“天”的位置，没有了“天”，“地”和“才”就是单一作战了。
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保命要紧啊。
姚长老在后退的同时，还不忘记喊一声：“撤啊……啊～～～”
他想的倒是不错，他退了，那两个青帮长老也跟着退，三个人还一样能组成三才阵。那两个青帮长老也明白他的意思，可他们都让吴阿蒙和高超给迫住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抽不了身。
怎么退？
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就欺身到了姚长老的近圈。这一刻，吓得姚长老魂飞魄散，他想要再躲闪都来不及了，让妖刀狠狠地劈在了身上。咔嚓！他的身子让妖刀从上到下，生生地给劈成了两段。紧跟着，贾思邈来看都没看，照着高超挡着的那个青帮长老扑了过去。
高超的功夫不太行，扛一会儿还行，这要是再多坚持几分钟，他就有可能受伤了。嗖嗖嗖！连续的几剑，刺向了高超。高超的脸上都变了颜色，想要躲闪，连个空间都没有，身后，都是人啊。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照着那个青帮长老反扑上去。
眼瞅着剑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一道妖冶的光芒闪过，咔嚓的一声，那长剑竟然拦腰折断了。高超顾不得去想怎么回事，咔咔就是连续几刀的猛砍。那个青帮长老内心大骇，连忙退后脚步。
他躲得快，又哪里有妖刀攻得快？贾思邈抖动着手腕，妖刀在空中翻转着，再次劈杀了过去。
“姚长老，你怎么不动了？”
那青帮长老一闪身，退到了姚长老的身边，还想着让姚长老来辅助攻击了。谁想到，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姚长老，姚长老的身子突然零散了，从中间裂开，分成了两半倒在血泊中。肠子、内脏……一股脑儿的全都散落下来，沾了那青帮长老一身。
“啊？”那青帮长老吓得魂飞魄散，他也没有修炼到那样的境界，手指碰就能把人给碰死啊？噗！他就感到脖颈一痛，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身子直挺挺地站在地面上，却没有脑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突然，一股鲜血从脖腔中飚射出来，直冲天花板。啪，啪啪！在血水在天花板上，洒落下来了一朵朵艳红的花朵。
自己这是死了？那怎么还能看到呢？这就是他仅存的记忆，脑袋从空中掉落下来，又在地上滚动了几下，终于是毙命身亡。
贾思邈横扫着妖刀，又劈翻了几个青帮弟子，大喝道：“杀啊。”
没有了三才阵，还怎么挡啊？高超和狗爷等人精神振奋，紧随着贾思邈，扑杀了上去。

第1021章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三个青帮长老，一瞬间就死了两个，剩下的那一个青帮长老让吴阿蒙给迫住了，想要后退、躲闪都不可能。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当然了，他不是那种胆小怕死之人，而是为了保护徐子器啊。有了这么一个正义感很强的理由，他反手刺向了吴阿蒙的手腕，心里盘算着，只要是吴阿蒙缩手，他就立即趁势逃出去。
谁想到，吴阿蒙连看都不看，狗腿刀劈斩的势头不断，瞬间就到了他的头顶。
这人是疯子？那青帮长老有着绝对的信心，在狗腿刀劈中他之前，他先一步刺中吴阿蒙的手腕。噗！刺中了，真的刺中了，可剑尖却没有刺进去，就像是刺在了钢板上一样，再也难以进入分毫。
怎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身子还是习惯性地往旁边躲了躲。
咔哧！这一刀，直接劈断了他的半边肩膀，鲜血喷洒出来，吴阿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再次横扫了出去。这一回，那青帮长老终于是没有逃脱掉，被劈中了胸口。衣服破了，刀口翻翻着，血水如泉涌。
那青帮长老不甘心啊，眼睛狠狠地瞪着吴阿蒙，可他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是一瞬间都被抽空了，就这样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青帮长老堂总共有多少长老？反正，在徽州市，就已经让贾思邈等人给干掉四个了。
兵败如山倒！
在贾思邈和吴阿蒙、高超、狗爷等人的强大攻势下，势如破竹一般，冲破了青帮弟子的防线。咣当！一脚踹开了病房的房门，贾思邈当先一步冲了进去。房间中，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人呢？
高超叫道：“徐子器呢？他不会逃掉了吧？”
贾思邈道：“赶紧，搜查每个病房，快。”
咣当，咣当！一个个的病房被踹开了，几乎是翻了个底朝上，也没有看到徐子器的影子。怎么会这样啊？狗爷骂道：“这家伙，是属耗子的咋的，还能钻到地洞中去……”
地洞？
贾思邈猛地一惊，赶紧再次跑回到了徐子器所在的房间中。这下，他一寸一寸的找，终于是在空荡荡的床底下，发现了端倪。一块地砖的四边，有尘土。他用手指敲了敲，立即发出了“空、空”的声响。
有玄机啊！
他用匕首，将地砖给掀开了，嗖嗖！立即有几支喂毒的暗器射了出来。幸好，贾思邈跟徐子器打过交道，知道他的暗器的厉害，否则，还真有可能中招。地砖的下方，正对着的是楼下的一个病房。敢情，徐子器早就将楼板给打通了，一直通到楼下。
果然不愧是智神！贾思邈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他们是从四楼的楼梯口发动的攻势。当察觉到情况有异，徐子器就从暗道，跑到了楼下的病房中。贾思邈等人再到楼下，在同样的位置，果然是又找到了一处地砖缺口。
追！贾思邈等人一路跑到了一楼，这里正对着的是医院的卫生间。卫生间的窗口敞开着，后面就是医院的后院儿了。这还怎么找人啊？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不甘心，那也没辙。
贾思邈狠狠地跺了跺脚，大声道：“走，咱们去配合罗刚、朱越超等人的行动，干掉那些援军。”
杀一个是一个，徐子器逃掉了，不是还有援军吗？贾思邈和吴阿蒙、狗爷、高超等人，冲出了中医院，刚才，他们跟姚长老等人在医院中火拼的时候，外面的枪声很是激烈。可是现在，枪声也不是稀稀拉拉的了。
当他们赶到了现场，别说是枪声了，连于继海、铁战等人都没影儿了。
人呢？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尸体，都是青帮弟子的。每个人都是头部，或者是胸口要害中枪，几乎都是一枪毙命。贾思邈等人在地面上来回找了几圈儿，也没有看到于继海和铁战的尸体。
杀了一群小喽啰，有个屁用啊？
罗刚和朱越超、张立志等人也下来了，贾思邈问道：“人呢？”
罗刚道：“他们都撤退了。”
“撤退了？”
“是啊，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是过瘾的时候，他们突然就撤退了。”
“哦，我明白了。走，咱们赶紧去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跟郑家、陈家、王海啸、胡和尚等人会合。”
很简单！
以徐子器那样的智商，连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又怎么可能不在逃走的时候，跟于继海、铁战等人打招呼？当听说，徐子器安然逃脱，于继海和铁战等人援救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自然是撤退。
关键是，他们会逃到什么地方去？不管那些了，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立即赶往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在路上，贾思邈就拨通了王海啸的电话，问道：“鲨鱼，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海啸大笑道：“那些青帮弟子让我们给干掉了，死的死、逃的逃，现在，董大炮正在安装炸弹……”
“好，一切小心。”
当下，贾思邈又拨打了曹涛和李拜一的电话。他们更是轻松，已经将整个地下赌场给拿下了，更是救出了陈柏的小孙子，算是顺利完成任务。
贾思邈笑道：“行，那你们先回西郊陵园吧，我们再跟其他人会合。”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想了想，还是算了，这样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炸了，那又怎么样？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抓到，这样炸了也是白炸。在暗中，青帮在徽州市不知道有多少场子，没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铁战和于继海等人，指不定会躲藏到什么地方去。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想要再找到人，就不容易了。
当下，贾思邈立即拨打了王海啸的电话：“撤退。”
王海啸问道：“怎么，不炸了？”
“不炸了，撤退。”
“那……好吧，我们这就撤退。”
当下，王海啸和胡和尚、郑欣雪、陈振南等人，回到了陈家别墅。贾思邈也赶过来了，跟他们会合。
郑欣雪叫道：“贾哥哥，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没有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那儿，看到你呀？”
贾思邈微笑道：“我躲藏在了暗处，你们肯定不知道了。不过，我可是看到你和你姐姐了，你们真是长大了，一点儿也不惧怕，很好。”
这一句夸奖，让郑欣雪和郑欣月都挺高兴，脸蛋上都飞起了红晕。
长大了，贾哥哥这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不过，她们一想到于纯，就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那女人，实在是太妖孽了，别说是她们两个人了，就是二十个，那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没有说市中医院和地下赌场的事情，不是贾思邈要刻意隐瞒，只是不想泄露了狗爷和高超等洪门，还有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秘密。说白了，这是贾思邈手中的秘密武器，哪能说暴露，就暴露呢。
跟他们在一起说笑了一阵，贾思邈和王海啸、胡和尚等人，就离开了。不过，在临走之前，还办了两件事情，第一，他们从陈家别墅内，拿了一些鞭炮、烟花。第二，商量一下给郑玉堂、杨彩骅开追悼会。明天是滋阴堂开张，肯定是不行了，就定在了后天。
郑家姐妹，还有那些郑家弟子，没有回去，就呆在了陈家别墅。反正，也有住的地方，人多在一起，也安全一些。
胡和尚扑棱着脑袋，叫道：“贾爷，怎么就不炸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了呢？不过瘾啊。”
贾思邈笑道：“怎么就不过瘾呢？咱们现在就去玩更过瘾的事情。”
“什么事情？”
“放鞭炮、放烟花。”
“啊？这是什么意思？”
胡和尚和张克瑞、陆判等人都有些不太明白。
贾思邈道：“刚才，当着郑家、陈家人的面儿，我没有说实话。你们知道，为什么在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时候，我没有在吗？”
“是啊，你怎么没在呢？”
“其实，我和人去偷袭市中医院和地下赌场了。”
“啊？”胡和尚和张克瑞、陆判等人都吃了一惊。
胡和尚摸着光头，叫道：“怎么还瞒着我们啊？这么过瘾的事情，我们都没去上。”
王海啸故意问道：“不对呀，贾哥，咱们在徽州市就这么点儿人手，不都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了吗？还哪里有多余的人手，去偷袭市中医院和地下赌场啊？”
贾思邈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还有援军。”
“谁？”
“闻仁老佛爷。”
“闻仁老佛爷？”
张克瑞和陆判等人又是一惊，什么时候贾思邈跟闻仁老佛爷厮混到一起去了？
贾思邈笑道：“这也没什么啊，在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大会的期间，我就跟闻仁老佛爷商量好了计谋，等到大会结束，就立即对青帮下手。于继海等青帮的人，洗劫了济世堂，跟闻仁老佛爷的仇怨不共戴天，咱们跟青帮的关系，那就更是不必说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跟闻仁老佛爷一说，他就同意了。”
敢情是这样啊？胡和尚和张克瑞等人都恍然了。

第1022章 我们，不怕你们！
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还是相当有影响力的，谁敢不卖几分薄面？而徽州市，更是他的根基所在，突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什么？贾思邈跟青帮的人干上了？”
“是啊，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那儿开干了，市中医院，还有一个青帮的地下赌场，都遭受到了偷袭。”
“哦？”
闻仁老佛爷皱了皱眉头，喃喃道：“贾思邈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人手了？”
闻仁慕白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下面的人得到的就是这些消息。”
“马上叫人，打探清楚。”
“是。”
闻仁慕白转身刚要走，突然有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叫道：“老爷、少爷，大事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大一群人。”
“什么？都是些什么人啊？”
“带头的人是贾思邈。”
“贾思邈？”
“对，对，他这几天都在咱们山庄了，我认得他。”
这么深更半夜了，贾思邈突然带人来干什么？闻仁老佛爷冲着闻仁慕白摆摆手，大声道：“走，咱们过去瞅瞅。”
站在高墙上，就见到贾思邈和王海啸、胡和尚还有一些人，都聚集在闻仁山庄的门口，黑压压的一片，气势咄咄迫人。不过，以这点儿人想要攻破闻仁山庄，还是有些难度的。
闻仁老佛爷皱了皱眉头，喝道：“贾思邈，这么晚了，你突然跑到我们闻仁山庄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老佛爷，你别想歪了，我就是来庆祝一下。”
“庆祝？庆祝什么？”
“这种事情，你明白，我明白就好。”
贾思邈摆摆手，王海啸和胡和尚等人，纷纷从车上拿下来了鞭炮、烟花什么的，全都摆开了，噼噼啪啪就响起来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又将烟花给点燃了，嗖嗖地窜到了半空中，五颜六色的，很是好看。
这唱的是哪出戏啊？闻仁老佛爷还真不明白。
等到都放完了，贾思邈拱拱手，高声道：“老佛爷，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是我们滋阴堂开张的日子，咱们一定好好喝一杯。”
看着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跳上车，离去了，闻仁家族的上下都有些懵圈。
闻仁慕白问道：“爹，他这是在干什么呀？”
闻仁老佛爷骂道：“神经病！不管他，走，回去睡觉。”
闻仁家族的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克瑞和陆判却是内心大骇。贾思邈这个禽兽，隐藏的是真深啊？他跟闻仁老佛爷的关系都这样深了，他们愣是没有丝毫的察觉。这要是早知道，青帮也不至于吃这样的哑巴亏啊。
二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心下决定了，等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定将消息汇报给于继海知道。
这样一折腾，等回到了滋阴堂，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贾思邈这才注意到，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竟然还没回来呢？干嘛呀，真是玩疯了。他让王海啸、吴阿蒙、张克瑞、陆判等人回房间中休息，他和胡和尚穿过滋阴堂的后院儿，来到了广源街。
走了没多大会儿，就来到了广源街的夜市。
在这个点儿，夜市的那些摊位，都已经在陆陆续续地收摊了。可在叶母的烧烤店，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还围坐着，一个个喝得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娇艳。于纯和叶蓝秋、师嫣嫣，陪在柳静尘的身边，也微有些醉态了。
贾思邈走过来，低声道：“师傅，这么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柳静尘道：“对，对，也该回去了。”
妙香拽着贾思邈，叫道：“小弟弟，你……你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呀？来，陪我们喝一杯。”
什么小弟弟啊，这是真喝多了。
贾思邈讪笑道：“明天早上，咱们滋阴堂不就开张了吗？这可是大事。”
“我们都能早起。”
这下，不仅仅是妙香，连妙玉都上来了，她们将贾思邈给围在了中间，是真将他给吓坏了。这是要干嘛呀？一只小羔羊，落在了狼群中，她们不会将自己给吃掉吧？要真的是那样，他都怀疑自己明天能不能起来床。
这种事情，叶蓝秋不好来劝说，否则，就像是怕人在她家吃似的。那于纯……这丫头的脸蛋红艳艳的，在灯光的照耀下，眼眸中飘荡着浓浓的春意，看着就让人心怦怦乱跳。于是，贾思邈就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师嫣嫣的身上。
看着他的这般窘样，师嫣嫣嫣然一笑，恍若鲜花般绽放，让贾思邈就是一呆。本来，她对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可在最后的比赛中，贾思邈用心药治愈了那人的心病，让她很是叹服。对于医术高超的人，她还是比较钦佩的。
师嫣嫣轻声道：“师傅，我觉得小师弟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回去吧。”
柳静尘摆摆手，让妙香、妙玉等人都矜持点儿，大声道：“走，咱们回去休息吧。”转身，她又冲着叶大娘、叶母道：“真是太感谢姐姐的盛情款待了。”
叶母笑道：“大家都是自家人，你们往后有时间就过来，反正离得又近。”
柳静尘等人点着头，正要离去，突然间冲过来了几辆车，从车上跳下来了二十来个人，正是于继海、铁战、叶羽、丁鹏等人。这些人，贾思邈都认识，但是在于继海身边，有一个老人，倒是让贾思邈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个老人微有些驼背，他的身上是一件粗布长衫，背着个褡裢，头发乱糟糟的，还戴了副老花镜，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这样貌不惊人的老人，却能跟于继海、铁战等人在一起，这就能说明，他很不简单。再就是，贾思邈总感觉他怪怪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
他又是谁？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于爷、铁爷、丁爷，你们想干什么？”
于继海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狠狠道：“贾思邈，你少来跟我们装糊涂，下手是真狠啊。”
“哦？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敢说，今天晚上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呃……”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承认，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事情是我干的，至于别的，还真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们炸毁了我的夜莺网吧，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怎么？我就不能偷袭你们的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吗？没有炸毁它，已经算给你们老大面子了。”
铁战怒道：“这么说，我们还要谢谢你呗？”
贾思邈摆手道：“那倒不用，礼尚往来而已。”
叶羽叫道：“这小子真是嚣张啊，于爷、铁爷，丁爷，甭跟他客气，废了他。”
胡和尚横握着铁棍，暴喝道：“娘希匹的，你们还真是能装叉啊？来呀，看佛爷怎么超度你们。”
贾思邈道：“铁爷、于爷，这是你们和我的事情，跟滋阴医派的人没有关系。你们也是在道儿上混的，放她们走。”
“我们原本也没打算对她们怎么样。”
于继海打了个响指，人群就让开了一条道路。
贾思邈低声道：“师傅，你们先回去。”
柳静尘大声道：“我为什么要回去？你现在是我们滋阴医派的门徒，谁想要欺负我们滋阴医派的人，都不好使。”
师嫣嫣、妙真、妙香、妙玉等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弟子们，一拥而上，将贾思邈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她们齐声道：“我们不怕你们。”
呃，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她们能有这样的勇气，贾思邈真的很感动。
于继海和铁战等人就有些为难了，一晚上，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市中医院、地下赌场……遭受到了偷袭，为了保护徐子器，战死了三个青帮长老啊，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他们跟徐子器等人会合到一处，就接到了张克瑞的电话。
他们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果然是闻仁老佛爷的人掺和进来，跟贾思邈一起干的。
第二，贾思邈和胡和尚来广源街夜市了。
“就贾思邈和胡和尚两个人吗？”
“对，就他们两个人。”
“好，这件事情，你干的很好。”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于继海和铁战、丁鹏、叶羽等人立即就带人杀了过来，刚好是将贾思邈、胡和尚给堵在了夜市中。这回，看你还怎么逃走？滋阴堂的后院儿，直通广源街的夜市，但也是有段距离的。他们有着绝对的信心，在贾思邈的援军赶过来之前，将贾思邈和胡和尚都干掉了。
可现在，这些女孩子将贾思邈和胡和尚给挡在了中间，他们怎么办？总不能上去，对这些女孩子大开杀戒吧？要真的是那样，青帮将是恶名昭彰，很有可能惹来政府对他们的全力打压。
砍杀人，不是不行，但也要有个分寸。这样大规模的屠杀人家女孩子，于继海和铁战等人也干不出来。
丁鹏沉声道：“贾思邈，你要是男人，就出来，让一群女孩子来保护你，算什么本事？”

第1023章 这还是我的姑妈吗？
什么是男人？
在女人的身上，耸动着身子，持久力绵长的，就是男人了吗？
躲藏在女人的背后，不敢出来，这就不是男人了吗？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于继海和铁战、丁鹏等一大群人，而他就和胡和尚两个人，他们竟然还跟自己讲起了江湖道义。真要是讲的话，就一对一单挑，说什么没用的狗屁话。不过，让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来保护自己，贾思邈真是于心不忍。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他都会良心不安的。
贾思邈试着往前走，可妙香、妙玉等人手拉着手，就是不让他出去。她们女人，又怎么能有男人的力气大？见拽不住贾思邈，她们干脆扑上去，又是搂、又是抱的，愣是将贾思邈给缠住了。
这一刻，他感动得……都硬了。
禽兽啊！在这种情况下，这种氛围中，他还能有男人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想骂自己一声，有够禽兽的。可这能怪自己吗？她们一群女孩子，莺莺燕燕的，发育得都非常不错，胸脯、大腿、屁股等等，几乎是全都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身上，他要是还能没点儿反应，那还是男人了吗？
从正面抱着他的，正是妙玉。可能是她也感受到了贾思邈的变化，脸蛋瞬间变得更是红润。可她还是紧紧地抱着，没有松开。
占便宜的事情，谁不占啊？
男人摸女人，那是咸猪手，是揩油。
那女人摸男人呢？贾思邈不敢再往下去想了，也幸好是她们没有封堵住他的嘴巴，他还能开口说话，否则，真不知道是憋屈，还是幸福了。
贾思邈吃惊道：“啊？丁爷，你……你的舌头不是断了吗？怎么还能说话啊？”
丁鹏嗤笑了一声：“少废话，你要是男人，就出来。”
贾思邈挣扎着，大叫道：“你们放开我，我出去。”
妙香、妙玉等人也不答话，就是死死地抱着他。
这下，双方僵持住了。时间拖得越久，对青帮的人来说，就越是不利。
于继海阴沉着脸，冷声道：“贾思邈，别以为你躲在了女人的身后，我们就拿你没辙了。现在，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你要是还不出来，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十、九、八、七……”
“你别数了，我就出来。”
这下，贾思邈是真急了，激动道：“师傅，师姐们，你们的情义我贾思邈心领了，可我是男人，是咱们滋阴医派的男人，不能让外人看不起。你们让开，我出去。”
柳静尘冷笑道：“你别出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么一群大男人是怎么对女人下手的。”
泪水，打湿了贾思邈的眼角，他剧烈挣扎着。
突然，叶蓝秋也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颈，摇头道：“贾哥，你不要出去。他们那么多人，你出去就没命了。”
“……二、一。”
于继海阴鹫着脸，狠狠道：“贾思邈，这都是你自找的，她们的死也要算到你的头上，是你的懦弱，是你的怕死，才害死她们的。兄弟们，抄家伙。”
叶羽和那些青帮弟子们，纷纷拔出了尖刀，作势就要冲上来了。
“不要啊。”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可这些女孩子们是铁了心，就是拽着他，不让他过去。这可怎么办啊？难道说，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滋阴医派的女孩子为了自己受到伤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声叱喝：“于继海、铁战、丁鹏，你们好大的威风啊？一群大男人，欺负一群女孩子，青帮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喊话的人，正是叶大娘。
“呃……”
于继海和铁战、丁鹏等人的脸色俱是一变，讪笑道：“那个……叶大娘，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很是可恶，伤害了我们青帮很多弟子，更是把邓涵玉、姚长老等人都给害死了……”
叶大娘嗤笑道：“那是他们自己没本事，怪得谁来？你们要真是青帮中人，就跟贾思邈一对一单挑，我绝不干涉。”
叶羽跳过来，手指着叶大娘，骂道：“八婆，是哪个女人的裤裆没夹紧，把你给蹦出来了？长得跟个老巫婆似的，是不是没见过男人啊？你就说，你想泡谁吧？明说，小爷今天豁出去了，保证让你爽透了。”
“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
叶大娘笑了，笑得很灿烂，连贾思邈都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往日里的叶大娘，眉宇间总是锁着淡淡的哀愁，几乎是从来没有笑过，脸上始终是不咸不淡的阴冷模样。应该说，她是个美人儿，可她这样笑，没有让贾思邈觉得她有多漂亮，而是打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寒意。
叶羽叫道：“不是跟你，还能是跟谁啊？八婆，我告诉你……”
“叶羽，别乱讲话。”
听到叶羽这样说话，是真把于继海、铁战、丁鹏等人吓坏了，就连那个微有些驼背的老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骇然之色。于继海，赶紧喝住了叶羽，让他别再乱说话。
叶羽狂妄惯了，哪里会将于继海的话放在心上，不屑道：“我怎么是乱讲话了，我这是说的大实话。看这个八婆，估计是多少年没有遇到过男人了，明显是缺少滋润啊。我敢确保，她到现在都没有结过婚……”
嗖！叶羽直感到眼前一花，还没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脖颈一紧，已经让叶大娘的五根手指给锁住了，她笑着问道：“你说得挺好呀？再说一遍我听听。”
这……这是什么功夫？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好像是比他的缩步，更是玄妙啊。以他的眼力，几乎是都没有看清楚叶大娘的动作。当然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叶大娘还有这样厉害的功夫。
叶羽倒是想说话，可他的喉咙让叶大娘给扣住了，脸涨得发紫，愣是什么话也吐不出来了。
对叶羽是真没有什么好感，可他毕竟是叶张狂的儿子啊？于继海和铁战等人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惊恐道：“叶大娘，手下留情啊。他是叶张狂的儿子，看在叶张狂的面子上，你就饶他一命吧。”
“叶张狂又算什么？”
叶大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不屑的模样和冰冷的眼神，让叶羽一瞬间如坠冰窟中，从头到脚都冒起了寒气。他绝对相信，这女人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小命儿……难道说，就这样没了？这么多年来，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惧。
于继海吞了口吐沫，连忙道：“叶大娘，是叶羽不会说话，我们给你道歉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铁战和丁鹏也劝道：“叶大娘，叶羽是小辈儿，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这时候，站在于继海身边，那个微有些驼背的老人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叹声道：“唉，河淇，这么多年了，你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啊。叶羽这孩子是狂妄了点，但本质还不坏，你就看在大老爷的面子上，给他一条生路吧。”
“常柏全，你少在我面前提他，当初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我能沦落到这般摸样吗？我二哥和我二嫂……这也是他害的。”
“呃，我知道，大老爷是固执了些，可毕竟，叶羽也姓叶啊？”
叶大娘盯着常柏全看了又看的，终于是冷哼一声，伸手将叶羽给推到了一边去，哼道：“都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常柏全笑道：“是，是，我们走就是了。”
叶羽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手捂着脖颈，不住地咳嗽。等到他的手掌挪开的时候，贾思邈等人都看到了，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嫣红的五指印痕。这让他们的内心中都充满了惊骇，这要是手指掐下去，能将叶羽的喉管生生地给撕裂开。
这女人，得是怎么样的霸道？就连于纯，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够妖孽了，可跟叶大娘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啊。而柳静尘一样是难以置信地盯着叶大娘，突然，她就像是见到鬼一样，脸色剧变，连身躯都跟着哆嗦起来。
这一幕，不知道别人有没有注意到，却落入了贾思邈和师嫣嫣的眼中。而叶蓝秋，就更是吃惊了，这……这还是她的姑妈吗？认识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姑妈有功夫，还这么厉害，而且，好像于继海、铁战、丁鹏、常柏全等青帮中的这些人，都有些惧怕姑妈呀？怎么，怎么会这样？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将目光落到了叶母的身上。现在的叶母，神色平静，静静地用抹布擦拭着桌子，仿佛眼前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突然，全阿呆暴怒着冲了过来，他的手中拎着的是烤串儿用的烤箱，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叫道：“你们敢欺负我娘，我弄死你们。”
阿呆怒了，他是真怒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叶大娘、青帮中人的身上，都忽视了呆呆的全阿呆。可现在，全阿呆猛地冲上来，啪嚓！烤箱直接拍在了一个青帮弟子的脑袋上，那人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当场脑浆迸裂，毙命身亡。
紧跟着，全阿呆如同是猛虎扑入了羊群中，对着这些青帮弟子，就狠砸了起来。

第1024章 移形换影
太狠了！
一个烤箱少说也得几十斤吧？可落在了全阿呆的手中，就跟抡棉花包一样，直接横扫了出去。那几个青帮弟子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让烤箱给砸翻了。在烤箱内的那些通红的炭火，飞溅了出来，还烫伤了好几个人。
铁战一把窜过去，一把抓住了烤箱的另一边抓手，双脚落地生根，单手较劲，暴喝道：“给我撒手吧。”
那烤箱，就像是焊在了全阿呆的手掌上一样，竟然纹丝没动。不，动了，是全阿呆往后一拽手臂，把铁战给拽了个趔趄。紧跟着，全阿呆抡圆了烤箱，照着铁战就狠狠地拍了下去。
啊？在场的人又是一惊。
要知道，铁战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啊，天生神力。单纯地比力量，贾思邈也不是铁战的对手。可现在，他竟然让全阿呆给拽了个跟头，那全阿呆得是怎么样的力量？眼瞅着烤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于铁战都感觉到了那种烘烤的灼热感，他是真的怕了。
怎么办？
想躲闪都来不及。
叶大娘喝道：“阿呆，住手。”
嗖！烤箱都到了铁战的头顶，连他的头发丝都要烧焦了，终于是停了下来。
全阿呆回头道：“娘，他们太欺负人。”
铁战和于继海等人都要吐血了，是谁欺负谁啊？从始到终，他们连动弹一下都没有，就看着叶大娘在这儿发飙了。而叶羽，也终于是不敢吭声了，他看着叶大娘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是她，让他看到了死亡。
叶大娘道：“算了，咱们不惹事，让他们走吧。”
“是。”全阿呆答应着，将烧烤箱放到了一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人畜无害的老实、憨厚模样。
今天，算是让贾思邈捡了一条小命儿。
于继海和铁战、丁鹏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挥手道：“走。”
这些青帮弟子们，起身离开。
常柏全走到最后，冲着贾思邈道：“贾思邈，我们家芊芊说，你的医术很不错？”
“芊芊？哪个芊芊？”
“姚芊芊。”
“姚……啊？你……你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医神常柏全？”
看着贾思邈的这般吃惊模样，常柏全很是受用，问道：“怎么，你也听过我？”
贾思邈连忙道：“何止是听过啊，简直是如雷贯耳。我老早就听说过常爷的名头，说你是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能让死人复活，活人成仙……哎呀，今天能见到你，我真是受宠莫名，太激动了，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常柏全哈哈道：“那都是别人以讹传讹，瞎说的，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倒是你呀，年纪轻轻就有此医术，了不得啊。”
“常爷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的这点儿本事，不及你的万一啊。”
“行了，别在这儿吹捧我了。明天，不是你们滋阴堂开张的日子吗？我过去瞅瞅。”
他来干什么，砸场子吗？
贾思邈连忙道：“常爷，我明天太忙了，咱们改天……你看改天怎么样？我亲自去拜会你。”
常柏全道：“行了，就这么定了，咱们明天见。”
这老爷子挥挥袖子，大步跟着于继海、铁战等人离开了。常柏全也来？看来，明天的滋阴堂开张，不是一般的“热闹”啊。
贾思邈走到了叶大娘的身边，十分诚恳道：“叶大娘，谢谢你救命之恩。”
叶大娘摆手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了？阿呆，我们回家。”
全阿呆哦了一声，跟在叶大娘的身边，起身离去了。
贾思邈等人又跟叶母打了个招呼，这才和柳静尘、师嫣嫣、于纯、叶蓝秋等人回滋阴堂。这一路上，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都挺沉闷的。刚才的一幕，她们当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一阵后怕啊。连她们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当时怎么就那么勇敢呢？难道说，她们……都爱上了小师弟？才不忍心小师弟受到伤害？
拽了拽叶蓝秋，贾思邈低声道：“蓝秋，你姑妈……哦，就是叶大娘，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叶蓝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
“呃，那你爸爸呢？他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吗？”
“也没有啊，在我记事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生意人。”
“这样啊？”
贾思邈喃喃道：“看今天的架势，你爹和你姑妈的来历都不简单啊。”
叶蓝秋苦笑道：“可能是吧？等我找机会，问问我妈妈和我姑妈，她们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
回到滋阴堂，贾思邈犹豫了又犹豫，还是走上去，问柳静尘：“师傅，你认识叶大娘吗？”
叶大娘？柳静尘的眼神中又闪过了一抹惊恐，摇头道：“我不认识。”
贾思邈哦了一声，既然师傅不说，他也就没有再问，转身刚要离开，又让柳静尘给喝住了：“思邈，你跟我进房间中来。”
“是。”
这么深更半夜的，一个青年壮小伙儿，闯进了一个单身美妇的房间中，是不是意味着，将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贾思邈可以很明确地说一声，绝对不会，哪怕是柳静尘有那种想法，想着老牛吃嫩草，他也会剧烈地挣扎，反抗的。
毕竟，她是他的师傅啊，他就算是再禽兽，也干不出那种乱伦的事情来。
柳静尘倒了杯凉开水，喝了两口，问道：“思邈，你要喝点儿什么吗？”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了，师傅，我不渴。”
柳静尘点点头，这才走到了贾思邈的对面沙发上坐下，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你跟我说说，你跟叶大娘有没有什么怨隙啊？”
“没有。”
“那还好，你千万不要得罪她啊。”
柳静尘的眼神中又闪过了一抹惊恐，喃喃道：“十五年前，我那时候刚刚出道，仗着自己有点儿功夫，就想干点儿轰轰烈烈的大事。当时，青帮刚刚从宝岛发展过来，有一个女孩子，杀人不眨眼，横扫江南的那些帮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她的绰号叫做俏罗刹。我就想着会会她……当见到她的那一刻，她，她……”
“她刚刚从闽州市的铁枪盟中杀出来，浑身上下满是鲜血，整个帮会就让她一人，一夜之间给屠杀干净。我咬咬牙，就上去了。”
贾思邈不想问，可没忍住，终于还是问道：“结果怎么样？”
“你看看，只是两招啊，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还是她手下留情。”
柳静尘苦涩一笑，伸手撩起了衣服。她的肌肤保养的非常好，很滑腻，可在小腹上有一道伤疤，微微地凸起，可以想象得到，刀口当时有多深。
贾思邈骇然道：“这……这就是俏罗刹干的？”
柳静尘点点头：“对，俏罗刹就是叶河淇。不过，这些年，她是真的变了模样，比之前消瘦了许多。要不是看到她出手，我还认不出她来。”
“那是什么功夫？”
“移形换影，是青帮叶家的不传之秘。当年，她说她要为她肚中的孩子积阴德，才没有要我性命……”
“她肚中的孩子？那现在也应该有十五、六岁的了呀？可全阿呆都二十多岁了，应该不是他。”
“那我就不知道了。”
柳静尘再次劝道：“思邈，这个叶大娘绝对不是什么善类，你想想，连于继海、铁战、丁鹏那样的人都惧她三分，就知道她有多可怕了，你千万别得罪她呀。”
贾思邈心头一暖，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得罪她呢？师傅，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柳静尘嗯了一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从房间中走出来，贾思邈的心头如同波涛一般汹涌，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青帮叶家……那说的不就是叶枫寒吗？而叶大娘会的移形换影，就是青帮叶家的不传之秘，那她应该就是叶家的嫡系啊。
青帮帮主，肯定是只有嫡系才能担任。叶家的上一代，贾思邈所知道的，叶蓝秋的爸爸叶河洛，是叶大娘的二哥，那他们的大哥是谁？很有可能就是青帮的上一代帮主啊。这样推算下去，那人岂不就是叶枫寒的老爹？
叶蓝秋，就是叶枫寒的堂妹……真是扯淡！贾思邈连忙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这个乱七八糟的想法，叶蓝秋多么纯洁的一个姑娘啊，又怎么可能会跟青帮的人扯到一起去呢？那叶大娘又怎么解释呢？真是越想越乱啊。
问叶大娘肯定是没用了，等找个机会，一定要问问叶母，她肯定知道。叶母，是个很慈祥、很明事理的人，贾思邈跟她的关系很不错，她应该会说吧？不过，想想好像又不太可能，他跟叶母认识了也有些日子了，从来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瞎想的？
贾思邈回到房间中，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海中尽是叶大娘、叶蓝秋的身影，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1025章 我们私奔吧
“贾哥，我们私奔吧。”
“私奔？这样不太好吧？我觉得，还是跟你妈，或者是你姑妈说一声。”
“不能说，这要是让她们知道了，她们肯定不会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呀？”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叶大娘和叶母，就不同意叶蓝秋跟自己在一起呢？这年头，像自己这样年轻有为，帅气的小伙儿，真是不多了。
叶蓝秋哭着道：“别管那些了，你带我走吧。”
贾思邈这样稍微犹豫的刹那，门口一晃，闪过了叶大娘的身影，她狰狞地笑着：“就这么想走了？贾思邈，我不是没提醒过你，这是你自寻死路。”
叶蓝秋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叫道：“贾哥，你快走啊。”
贾思邈叫道：“蓝秋，我不走，要走咱们一起走。”
叶蓝秋哭泣着道：“我也想跟你一起走，可……你要是带着我，就走不掉了呀？你走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咱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蓝秋，你等我。”
贾思邈甩手将一把椅子照着门口丢了过去，身子往斜刺里一窜，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他的脚还没等着地，全阿呆抡着烤箱狠狠地拍了下来。看来，叶大娘早就算准了呀？他人在半空中，挥手将妖刀给劈了出去。
咔嚓！那烤箱拦腰折断，散落到了地上。
贾思邈的双脚沾地，顺势在地上翻滚，刚要逃走，就感到后心一痛。叶大娘的长剑，已经刺入了他的体内，连剑尖都从胸口透了出来。
叶大娘冷笑道：“想走？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她的手腕翻转，一脚踹在了贾思邈的后背上，顺势将长剑给拔了出来。
“啊……”贾思邈惨叫一声，鲜血飚射，往前踉跄了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叶蓝秋哭着从房间中跑出来，喊道：“贾哥……”
“贾哥……”
“啊……”
贾思邈猛地惊醒了，就见到叶蓝秋站在床边，正在轻轻地呼唤自己。他翻身坐了起来，这才发现，他刚才是做了一个梦，浑身上下都让冷汗给浸透了，真是一阵后怕啊。
叶蓝秋问道：“贾哥，你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做了噩梦……啊～～～你别，别这样，让人看到。”
贾思邈伸手将叶蓝秋给抱在了怀中，很紧，很紧，大声道：“我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蓝秋，我们私奔吧。”
“私奔？”
叶蓝秋吓了一跳，连脸上都变了颜色，伸手将贾思邈给推开了，羞窘道：“贾哥，这件事情，还是跟我妈妈，或者是跟我姑妈说一声吧？”
“不能说，这要是让她们知道了，她们肯定不会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
完蛋了！
贾思邈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跟叶蓝秋说的这番话，正是在梦中，叶蓝秋跟自己说的呀？难道说，这梦境还要成为现实，自己真的要让叶大娘一剑给干掉？这年头，谁不怕死啊？贾思邈也想英勇一把，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是大夫，能拯救更多人的生命啊。
贾思邈连忙又道：“蓝秋，是我太鲁莽了点儿，咱们从长计议，嘿……就从长计议。”
叶蓝秋倒是挺乖巧，点头道：“行，我听你的。”
这要是娶了这样的女孩子，长相厮守一辈子，得有多幸福？
贾思邈舒了口气，再次抱住了叶蓝秋，轻声道：“别动，我就这样抱一会儿。”
叶蓝秋本想挣脱了，听到贾思邈这么说，终于是没有乱动。
哪个青年壮小伙儿，早上不“一柱擎天”啊？鼻息中，呼吸着的是处女身上散发的芬芳，真是让人闻之欲醉……哦，是闻之欲罪啊！不是贾思邈就想着犯罪了，而是他不受控制地就有了反应，抵在了叶蓝秋的大腿上。
感受着贾思邈的变化，叶蓝秋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跳，连呼吸都微有些急促了。贾思邈直感到口干舌燥的，吞了两下口水，一点点，一点点地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
啪啪！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师嫣嫣道：“贾思邈、蓝秋，师傅叫你们赶紧到楼下去。”
“啊……”
叶蓝秋一惊，赶紧推开了贾思邈，大声道：“好，好，我这就过去。”
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师嫣嫣看到呢？好不容易在师嫣嫣的心目中，树立的光辉形象，轰然倒塌了。她不会以为自己是登徒浪子吧？那可真是冤枉了。他跟叶蓝秋之间，是很纯洁的……爱情关系。
他想上去解释，可师嫣嫣已经转身离去了。唉，算了，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啊？反而是越描越黑。万一，师嫣嫣手指着他的鼻子，你就是，你就是，那他还怎么说？清者自清，慢慢地，她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叶蓝秋整理了一下微有些凌乱的秀发和衣服，羞窘道：“都怪你，让大师姐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呗，咱们是胸怀坦荡荡，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什么？”
“可是……”
“对了，你是来叫我下楼的吧？”
“是啊，让你这么一折腾，把正紧事儿都忘了，害的大师姐又上来叫我。”
“嘿，我这就收拾收拾。”
贾思邈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色圆领中山装，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里面的淡粉色衬衫，脚上是锃亮的黑色皮鞋，很有型有款。这些，都是于纯亲自去买来的，很合身。这要是再有辆跑车就好了，绝对的拉风。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的，贾思邈问道：“蓝秋，怎么样？还够帅吧？”
叶蓝秋噗嗤下笑了：“行，可帅了，行了吧？”
“我就喜欢说实话的女孩子。”
贾思邈笑了笑，和叶蓝秋来到楼下。在后院儿中，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三五成群，唧唧喳喳的，小护士们清一色都是粉色的护士装，头戴护士帽。那些坐诊的大夫，是白色的大褂，胸襟上都戴着号牌和名字，这样看上去整洁，也方便管理。
她们第一次穿上这样的衣服，还挺好奇的。也幸亏是在大院儿中，没有镜子，否则，她们照镜子都排不过来。
贾思邈拍拍手，大声道：“师姐们，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妙香和妙玉等人齐声道：“早就准备好了。”
胡和尚的眼珠子都熬红了，苦笑道：“贾爷，你可算是起来了，她们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在院中吵吵着，我都没睡好觉。”
妙真拧了他一把，嗔怪道：“咋的？我们姐妹高兴，不行啊？”
胡和尚一咧嘴，陪笑道：“行，行，哪能不行呢？睡得那么晚，起得这么早，我这不是心疼你们嘛。”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能想到，蛮横霸道、粗鲁、杀孽重的胡和尚会变得这么温顺？贾思邈就琢磨着，来年，妙真会不会生几个小和尚出来呀？那可就有意思了。
左右看了看，贾思邈问道：“妙真，怎么没有看到师父和大师姐呢？”
“她们还没有下来呢。”
“那你们呢？吃饭了吗？”
“没有啊。”
这还闹腾什么呀？赶紧吃早饭啊，等到真正开张了，指不定要多忙呢。
当下，贾思邈让胡和尚，赶紧叫人去准备早餐。反正，都是出去买，多叫几个人，拎着包子、豆浆、油条、稀饭、生煎、千层饼、炒粉等等吃的回来就行，这些女孩子谁还有吃东西的心情啊？随便吃了一口后，柳静尘和师嫣嫣就下来了。
只是看了一眼，贾思邈就呆住了。
柳静尘穿着的是黑色的紧身旗袍，袖口和旗袍的边褶，都绣着金黄色的小花。在旗袍的衣襟儿上，绣着大红牡丹，很是惹眼。而师嫣嫣，穿着要素雅一些，还是白色的羽绒服，黑色的紧身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小皮靴。她要是穿着休闲一点儿的，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管是怎么样的曼妙身段，穿着羽绒服又怎么可能显现出来呢？相比较而言，反而是柳静尘的曲线轮廓更是分明，这女人保养的是真不错。
贾思邈颠颠的几步上去，笑道：“师傅，你和大师姐吃点儿东西吧？”
柳静尘嗯了一声，和师嫣嫣坐下，随便吃了口东西。要说，师嫣嫣真是美人啊，连吃饭都是那样赏心悦目，秀色可餐，说的应该就是她这样的。
毕竟是第一次，柳静尘还有些紧张，问道：“思邈，你说咱们的滋阴堂开张，能有人过来吗？”
“肯定能有啊。”
“这要是没有，滋阴医派的招牌，就砸在我的手中了。唉，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觉。”
“哈哈，师傅，还有你怕的事情啊？”
贾思邈拍着胸膛，大声道：“师傅，你就放心吧，咱们滋阴堂一开张了，保证把养精坊给顶下去。”
突然，妙香疾步跑了过来，惊慌道：“小师弟，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他们从车上扛了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过来，不是要闹事吧？”
“闹事？走，过去瞅瞅。”

第1026章 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
闹事？
贾思邈能想象得到，这次的滋阴堂开张，肯定会有人来闹事。只不过，他是没有想到，这才几点啊？现在，也是就八点来钟，就有人敢来闹事，也未免太嚣张了。
他让胡和尚把王海啸、吴阿蒙等人都叫上，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门来到广源街，又绕路过去的。在滋阴堂的门口，有十几辆车，其中一辆车上正在往下搬着东西。他们，可不正是陈老爷子、陈振南和陈养浩、郑欣雪、郑欣月等人。
贾思邈挺感动的，连忙走了上来，感激道：“老爷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陈老爷子哈哈笑道：“你们的生意开张，我们过来帮忙活忙活。”
郑欣雪笑道：“贾哥哥，我们没来晚吧？”
“没晚，没晚。”
“思邈啊，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跟着陈老爷子过来的，还有徽州市的一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本来，陈老爷子还有些担心，他这个面子够不够大呀？没想到，他刚刚开口，这些人就明白了，过来，必须过来啊。昨天在闻仁山庄，滋阴医派的人发请柬和宣传单，他们都知道了。
滋阴堂开张，这是为了帮助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啊，是好事。同时，他们还有些责怪贾思邈，什么意思啊？生意开张了，怎么能不给他们发请柬呢？这要不是陈老爷子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自己都得厚着脸皮过来，给捧场。
敢情，他们看的是贾思邈的面子，不是自己呀？陈老爷子呵呵笑着，倒也没有放在心上。贾思邈是陈养浩的师傅，跟他们陈家是一家人。贾思邈越是厉害，陈家人不就越是跟着沾光？
贾思邈陪笑道：“是，是我考虑得不周。关键是，滋阴堂的开张，太仓促了，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各位叔叔，多多包涵。”
“哈哈，好说，好说。”
他们拱着手，将一个个红包，塞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连忙道：“这可如何使得？你们过来捧场，就是我们滋阴堂最大的荣幸了。”
他们笑道：“必须收下，红包是讨个吉利。”
这得多少钱啊？手摸着，是厚厚的一沓子。他们都是做大生意的，要是少了，也拿不出手啊？其实，他们的来意，贾思邈和陈老爷子、陈振南都是心知肚明，不是冲着滋阴堂开张来的，而是冲着人来的。
可以说，青帮是整个江南最大的黑帮势力，谁敢不卖几分薄面？每年，他们都要给青帮上缴一定的保护费，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要是赶上那个青帮的头目儿子、女儿结婚，或者是什么生日啊等等，他们还得给上门送红包。
每一次，最少得几万块。
是，这点钱对他们这种做大生意的人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可架不住次数多啊？今天过生日，明天孩子考学，后天青帮的一个场子生意开张……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名目，来收钱。
你说，你去不去吧？
不去，那就是不给青帮的面子。那青帮就不会给你面子，你的生意是甭想再干下去了。
去，这样每次都几万、几万的送，谁能受得了啊？他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开银行呢？再就是，做生意要有流动资金来周转，他们的大部分资金都套在了生意和不动产上了，真正手头上的流动资金，也没有多少。
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也想跟青帮对着干，可没有那样的实力啊？正愁没有招，天上掉下个粘豆包，啪嚓！还掉在了他们的脑袋上。有人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现在，又来到了徽州市。
郑家和陈家有先见之明，跟贾思邈结成了三盟协议，一起来对抗青帮。
结果怎么样？这些人都不动声色，眼珠子却在死死地盯着外界的情况，连耳朵都竖起来了。
青帮偷袭郑家，贾思邈过去帮忙了。
青帮偷袭陈家，贾思邈也过去帮忙了。
咦？这样的三盟协议，也挺不错啊。
他们动心了，郑玉堂却突然死了，夜莺网吧被炸毁了。
怎么样？还敢跟青帮对这干，这回知道厉害了吧？他们又不动声色了。
突然一夜间，青帮的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市中医院、地下赌场同时遭受到了偷袭，伤亡惨重。看来，人家贾思邈还是很有实力的呀？当听说滋阴堂开张，他们就有些犹豫了，再接到陈老爷子的电话，他们立即顺势而下，都过来捧场了。
其实，他们也想像郑家、陈家那样，跟贾思邈拉上点交情。对于这样的人脉，贾思邈是多多益善，热情地招呼他们去了街对面的兆龙饭店。滋阴堂是挺宽敞的，可这些人要是一拥而入，就甭想再给患者治病了。
王海啸和张克瑞等人，专门过来，招呼这些宾客们。
贾思邈大声道：“和尚，你背个大包，跟在我的身边。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
胡和尚问道：“干嘛呀？”
“装钱。”
“装……钱？”
胡和尚就明白了，摸着光头，咧嘴笑道：“好，好，这个活儿好。”
柳静尘和妙香、妙真等人都挺高兴，敢情这些人不是来闹事，而是来捧场的。
人越多越好，越热闹越好啊！
陈老爷子叫人将地上的箱子给打开了，这里装着的是狮子头、龙头什么的。紧接着，从一辆大巴车内，跳下来了一大群人，他们穿着红色，或者是黄色的戏服，很是鲜艳。这些人是陈老爷子特意找来，在门口舞狮子、舞龙的。
咚咚！乐曲声音响起，这些人在门口就舞动起来，煞是好看。
街道上，有不少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儿是怎么回事。从滋阴堂的楼下，垂下来了一幅幅的五颜六色的条幅——
“热烈庆祝滋阴堂开张庆典！”
“滋阴堂，再续中医神话。”
“阳常有余，阴常不足。”
“滋阴滋阴，相火降火。”
“……”
这些，都是陈老爷子带来的，这样挂起来，很好看，很有气派。
还有几个条幅，是免费看病的宣传。还有免费看病的，是真的假的呀？在街边，妙香和妙玉终于是脱下了僧袍，穿着粉色的小护士装，头戴护士帽，在来回发着广告宣传单。在宣传单的正中间，就是贾思邈，他的两边是师嫣嫣、叶蓝秋，再往后是一些滋阴医派的女弟子。
这是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只可惜……美女，美女啊！他们看到的都是美女，忽视了贾思邈的存在，纷纷地涌上来，不管是不是免费看病，只要能看看师嫣嫣、叶蓝秋也好。
也不知道陈老爷子是怎么宣传的，这些过来的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越来越多。快要到九点钟的时候，胡和尚背着的背包都装满了红包。贾思邈特意去兆龙饭店看了看，上下两层都已经聚满了人。
陈老爷子和陈振南是地头蛇，他们跟这些人都认识，让他们辛苦点儿，招呼这些人最是适合了。
贾思邈又将王海啸给叫过来，让他和吴阿蒙、张克瑞等人，组成了巡逻小分队，专门进行防御，保护这些人的安全，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在滋阴堂的门口，早就停满了车辆。这样肯定是不行了？贾思邈又叫人直接将车子停在了兆龙饭店，必须把滋阴堂的门口空出来，摆放了几张桌子，妙真，还有几个滋阴医派的弟子在这儿坐诊，给过来的患者们，免费就诊。
小病，当场根治。
有需要用药什么的，就要去滋阴堂内开药了，这些药什么的，可要花钱。
叶蓝秋、师嫣嫣等人，是在二楼坐专家诊。要看病、挂号，当然也是要花钱的。还有一些女孩子，她们早就受过特训了，有在柜台内抓药的，还有导诊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很热闹，有些累，但她们都很开心。
有生意了，就有钱了。有钱了，往大处说，可以来更好地发展中医事业。往小处说，她们就能买漂亮的衣服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毕竟，之前的滋阴医派实在是太苦了，要吃没吃，要穿没穿……人啊，就是这样，一直过清贫的生活倒也没有什么。一旦让她们体验到了都市的绚丽多彩，就再也回不去之前在寒山寺的生活了。
贾思邈有时候也在想，这样做，是不是做错了？可看到滋阴医派上下这么开心，他的心里才算是有些小小的安慰。
走到了二楼，贾思邈问道：“师傅，现在九点钟了，你下楼去放鞭炮，咱们揭牌吧。”
柳静尘道：“这些事情，你来就行。”
贾思邈笑道：“师傅，你是咱们滋阴医派的门主，当然是你来了？走，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在街道上，挂着百万响的大地红，这是贾思邈特意把十个十万响的大地红，接起来的。柳静尘走在前面，贾思邈和师嫣嫣、叶蓝秋、于纯跟在两边，一走到楼下，就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咔嚓，咔嚓！镁光灯闪烁着，敢情是昨天在闻仁山庄的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也都赶到了。
贾思邈递上了一根香，高声道：“师傅，请点鞭炮。”

第1027章 这简直就是济世堂的翻版啊！
在滋阴堂的门口空地上，耍狮子的，舞龙的，四周围了好大一群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看到这一幕，柳静尘的精神一阵恍惚，眼角就有些湿润了。
贾思邈问道：“师傅，你怎么了？赶紧点鞭炮啊，再等一会儿吉时就过了。”
柳静尘道：“我是太高兴……太高兴了，思邈啊，谢谢你。滋阴医派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啊。”
“师傅，我也是滋阴医派的弟子，做这些都是分内的事情。”
“好，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柳静尘点点头，接过香，上去点燃了鞭炮。
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一直响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烟雾弥漫，空气中飘荡着的都是火药味儿。贾思邈拿出红包，塞给了耍狮子、舞龙的领班，这下，他们舞动得更是卖力气，敲锣打鼓的人，声音也更是响亮。
等到烟雾散尽，吴仲光等江浙一带的中医名宿们，他们也都过来了，纷纷道喜、庆贺。这下，兆龙饭店还能坐下人吗？贾思邈想了想，应该让邹兆龙给安排一下，一楼坐着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二楼是这些中医名宿，三楼……再坐不下，或者是新来的人，就上三楼。
这样安排，还算是有秩序吧？
邹兆龙笑道：“贾少，你就放心吧，我今天保证把这些人都给安排得漂漂亮亮的。”
贾思邈道：“那就谢谢邹老板了，等有时间，我一定陪邹老板喝一杯。”
“我请。”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还是这些商界名流们比较多，贾思邈和邹兆龙好不容易将他们给安排下，就要回去跟柳静尘剪彩揭牌了。突然，妙香跑了过来，低声道：“小师弟，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等人来了。”
“哦？走，过去瞅瞅。”
贾思邈是真忙坏了，赶紧跑了过来。幸好，就是街道的对面，比较近，这要是把酒席定在徽州大酒店，跑也跑不起啊？贾思邈往前紧走了几步，拱手笑道：“哎呀，闻仁老佛爷、谭门主，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啊，过来帮我们剪彩揭牌吧。”
闻仁老佛爷笑道：“还没有剪彩吗？”
“没呢。”
贾思邈挥挥手，董大炮和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抬着“滋阴堂”的牌匾过来了，外面罩着红色的纱布，又用红绸缎系着的花朵，裹缠着。闻仁老佛爷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泰斗级人物——仙佛，在江浙一带相当有声望，让他来剪彩，最是适合不过了。而谭素贞是阴癸医派的门主，贾思邈让她来给剪彩，是要炫耀一下。
滋阴医派，时刻都在打压着阴癸医派。
果然，柳静尘笑道：“闻仁老佛爷、谭门主，你们就别推辞了，来吧？”
闻仁老佛爷哈哈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谭素贞笑着，也走了上来。
妙香和妙玉端着托盘走过来，每个托盘上，都放着剪刀。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柳静尘都拿起了一把剪刀，在礼炮声中，剪开了彩带。等到将红绸缎、红色纱布什么的都掀开，立即露出了金灿灿的隶书的“滋阴堂”三个大字。
贾思邈高声道：“挂牌匾。”
这可是相当隆重的事情，有几个动作灵活的思羽社兄弟，攀着梯子上去，将牌匾给挂上了。到这一刻，滋阴堂才算是真正地开张。周围，爆发出来了热烈的掌声。那些中医名宿们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中医馆开得越多，中医发展的就越好、越快。那他们的身价，也就越来越高了。
闻仁家族、还有一些阴癸医派的女弟子，他们也都走了过来，不管是有心的，还是虚情假意的，反正在表面上也都过得去，愤愤道喜。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弟子们，跟着还礼，在礼数上一定是要过得去的。
开张，开的就是场面。
贾思邈微笑道：“闻仁老佛爷、谭门主，既然是来了，大家都进我们滋阴堂看看吧。”
闻仁老佛爷点头道：“好啊，我也正好有点儿事情要跟贾少说说……”
“哦？什么事情？”
“贾思邈，你未免太阴险了吧？”
往前走了两步，闻仁老佛爷的脸上还在笑着，但是声音却变了，很是阴冷。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问道：“闻仁老佛爷，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怎么了？”
闻仁老佛爷冷笑道：“还怎么了？昨天晚上，你偷袭了青帮，干嘛跑到我们闻仁山庄的门口，放鞭炮啊？是不是想嫁祸给我们闻仁家族？”
“就这事儿啊？我比窦娥姐姐还冤啊。”
贾思邈捶胸顿足的，问道：“我问你，你们济世堂让青帮给毁了，你恨不恨青帮？”
“恨，但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呢？咱们都是中医界的一份子啊。”
贾思邈大声道：“我看你一直没有对青帮下手，就忍不住了，帮你干一票。等到时候，我去闻仁山庄放鞭炮，就是要跟你一起庆祝一下。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种事情，我有嫁祸给你的必要吗？这样吧，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可以立即刊登报纸，或者特意去跟青帮的人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你们闻仁家族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种事情，是说解释，就解释的吗？事情已经发生了，贾思邈还特意去解释，反而会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那样，青帮的人会认为，就是闻仁家族的人干的。这下，闻仁老佛爷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难道说，自己还要感谢他？
贾思邈小心道：“闻仁老佛爷，你倒是表个态呀？你要是不吱声，我就认为你是默许了。行，等会儿我就叫人去青帮，保证给解释清楚。”
“算了，算了，别去了。”
“那……你不怪罪我了？”
“原本，我也没怪罪你啊，就是觉得，你这样做未免太冲动了点儿。”
“是，是，是我太冲动了。往后我要是再干青帮，帮你出气，我保证不吱声，悄悄地躲到一边庆贺。”
禽兽！
闻仁老佛爷很是不爽，皱眉道：“往后，不管是你怎么样对付青帮，你能不能不把我给扯进去？要干就干，干嘛非得是帮着我们闻仁家族干的啊？”
贾思邈恍然了，哦了一声道：“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行，往后我保证不跟你们闻仁家族扯到一起。不过，我就不明白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跟青帮有仇，你们跟青帮有仇，咱们为什么就不能合作呢？闻仁老佛爷，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
“没有，没有那意思，我要是看不起你，又怎么可能会过来捧场呢？”
“我就知道了，像闻仁老佛爷这样肚子里面都能跑船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跟我们这些小辈儿计较呢？走，我带你们来看看我们滋阴堂。”
“哎呀，你的滋阴堂很不错……啊？”
只是看了一眼，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谭素贞，还有闻讯赶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的中医名宿们，他们都呆住了。这……这就是滋阴堂吗？这简直就是济世堂的翻版啊。
济世堂，实在是太出名了，闻仁老佛爷能有“仙佛”的名声，就是靠着济世堂来打响的名头。在济世堂中，有一尊佛，模样怪异，就像是在飞升一样，这才叫做“仙佛”。可以说，那是闻仁老佛爷的招牌，很喜欢。
可自从济世堂遭受到青帮的洗劫，又一把火烧光，别说是“仙佛”了，什么都没了。不知道多少次梦里，闻仁老佛爷都哭醒了。一辈子的心血啊，全都付之于东流水，这要是死了，都不瞑目啊。
还有可能再让济世堂恢复吗？
现在的济世堂，是在重建中，可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的心里却明白，那只能是恢复表面，被烧毁的济世堂，再也不会回来了。
现如今，看到滋阴堂中的摆设，闻仁老佛爷眼角的泪水差点儿流淌下来。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太师椅、柜台、药柜、还有摆在柜台上的小秤等等物件儿，都是跟济世堂一模一样啊。
贾思邈挺关心人的，问道：“闻仁老佛爷，你这是怎么了？哎呀，你……你怎么哭了？”
“哭了？”
吴仲光和那些中医名宿们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闻仁老佛爷的表情。这种事情，谁摊上能不哭啊？他们都可以想象得到，闻仁老佛爷此时此刻的心情，估计是有心酸、有气愤、有懊悔、有激动……反正，是什么感觉都有了，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充满着酸楚。
济世堂还在，可已经不是他的了。
闻仁老佛爷像是没有听到贾思邈的话，他踉跄了两步，走到柜台边，轻轻抚摸了两下，终于是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流淌了下来。
闻仁慕白震怒道：“贾思邈，你到底在搞什么？这些东西，你在哪儿弄来的？”
“怎么了？这是我在破烂市场买来的呀？”
贾思邈挺迷惑的，叹声道：“唉，闻仁公子，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能说急眼就急眼呢？你可是我的偶像啊。”

第1028章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济世堂被洗劫了，烧毁了，闻仁老佛爷是痛心，那也没怎么样。
现在，看到“济世堂”又这样活生生地摆在眼前，他的心是真激动了。可贾思邈的一句话，比任何的刀枪剑戟、青帮的攻杀都要厉害，他的气海翻涌，差点儿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水。
从……从破烂市场买来的？
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怎么沦落到破烂市场了？
闻仁慕白叫道：“贾思邈，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废话，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济世堂的。”
这话，别说是贾思邈了，连站在旁边的柳静尘、师嫣嫣、叶蓝秋等滋阴医派的弟子们，都不满了。为了滋阴堂，她们付出了太多的心血，突然间成了济世堂的了，这是在干什么吗？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啊？我告诉你们，有，我们家有唯一的男人——贾思邈。
贾思邈吃惊道：“啊？这些东西是你们济世堂的？怎么可能呢？你们济世堂不是让青帮的人给烧毁了吗？”
要不是亲眼看着，于继海等人烧毁了济世堂……
要不是知道贾思邈跟青帮的人有着相当大的怨隙……
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都怀疑，是不是贾思邈和于继海等人联手，一起干的济世堂。这当然是不可能了，对于贾思邈和青帮的仇怨，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可济世堂的这些东西，就是活生生地摆在了滋阴堂啊。
难怪滋阴堂开张会这么顺利了，圈套的设备，都是从破烂市场淘来的，听着，怎么就这么让人想爆踹贾思邈一顿呢？贾思邈很委屈，很无辜，很悲愤，叫道：“你们不信啊？好，好，我这儿有发票……哦，发票是没有了，破烂市场的东西，哪有给开发票的呢？我这儿有收据，是我花了一万多块钱买来的，你们看。”
贾思邈还真的拿出收据来了，上面有徽州市旧货交易市场的印章，是一万多块钱，没错。
闻仁老佛爷拿着这张收据，连手都哆嗦了，他一辈子的心血啊，花费了多少钱？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可现在，竟然只是让人给卖了一万多块钱。不知道是卖家的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还是买家太能讲价了。
现在，他不关心的是这个，而是这些东西……闻仁老佛爷深呼吸了几口气，紧盯着贾思邈，郑重道：“贾思邈，这些东西我想买，你出个价吧。”
“哎呀，我明白了。”
贾思邈突然一拍大腿，叫道：“肯定是青帮的人洗劫了你们济世堂，就将这些东西以跳楼大甩卖的价格，卖给了旧货市场。而我们想要搞滋阴堂，又没有什么钱，去旧货市场碰碰运气，就把这些东西买下来了。闻仁老佛爷，我敢以基督耶稣、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的名义来起誓，我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你们济世堂的，要不然，我是说什么也不能买……哦，我买来了，也要给你们送回去啊。”
吴仲光等人连连点头道：“贾少分析得太有道理了，很有可能真是这么回事啊。”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我聪明吧？哦，对了，闻仁老佛爷，你刚才说什么？”
闻仁老佛爷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问道：“这些东西我想买，你出个价吧？”
闻仁慕白生怕贾思邈会不同意，大声道：“贾思邈，你刚才可是说了，要是知道这些东西是我们济世堂的，就给我们送回去。现在，我们不用你送，花钱买回去，总行了吧？”
“你们真想买？”
“对。”
“确实是想买？”
“是。”
“我不能卖。”
贾思邈振振有词，大声道：“我是说送，不是卖，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
闻仁慕白有些气急了，叫道：“行，行，那你送给我们，总行了吧？”
贾思邈叹声道：“唉，要是当时，我没有将这些东西拉回来，送给你们倒也没有什么。可现在，它们已经是我们滋阴医派的东西了，不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我又怎么可能擅自做主呢？”
顿了顿，他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道：“师姐们，你们喜欢滋阴堂吗？”
妙真、妙香等人都跟着起哄，叫道：“喜欢。”
“你们喜欢滋阴堂的这些摆设、柜台、药柜什么的吗？”
“喜欢。”
“你们会卖吗？”
“不卖。”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闻仁老佛爷、闻仁公子，你们也听到了，我的师姐们很喜欢现在的滋阴堂，她们是不会卖掉的。可能是让你们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你们拿回去一把椅子，当纪念？”
慕白，慕白，就是羡慕白色吧？现在的闻仁慕白的脸真的白了，上去一把揪住了贾思邈的脖领子，怒道：“贾思邈，你敢耍我们？信不信我废了你？”
贾思邈很委屈：“我怎么了？我是偷了，还是抢了你们闻仁家族的东西？我不卖，你就要废了我，你们怎么那么强盗啊。”
闻仁慕白气急道：“你……”
师嫣嫣蹙着秀眉：“闻仁慕白，你这样做未免是有些过分了吧？我们滋阴医派虽然说都是女流之辈，那也是有尊严的，请你尊重我们。”
贾思邈摸着鼻子，挺郁闷的，什么意思啊？还有唯一的一个男人呢。难道说，在她的眼中，自己就不是男人了？看来，等找个时间，应该让她体验体验，她就知道自己有多男人了。
闻仁老佛爷笑了，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大声道：“贾思邈，我愿意出一千万，把这些东西买回去。”
“干什么？我们滋阴医派是没有钱，但是我们有骨气，不卖。”
“1个亿。”
“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我们岂能因为1个亿，就把这些东西给卖掉？”
“10个亿。”
闻仁老佛爷大声道：“我愿意出十个亿。”
这些东西，确实是挺值钱的，可也不值十个亿啊？有一个亿都撑死了。当初，贾思邈从冯殿祥的手中，将这些东西买过来，才不过是花了十万块。这么一转手，就飙升到了十个亿，这要是让冯殿祥知道了，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感想，估计连肠子都得悔青了。
我的乖乖，十个亿？
在场的这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妙香和妙玉等人也都张着小嘴，再也合不拢了。
静，很静，都没有人出声了，所有人都望着贾思邈，看他会怎么说。
贾思邈拍了拍胸膛，小心问道：“我……嘿，这个滋阴堂，值十个亿？”
闻仁老佛爷点头道：“对，就是十个亿，我只拿走东西，这个滋阴堂还是你们的。”
“我想卖。”
“咱们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可我不能卖啊。”
贾思邈很是纠结的模样，掰着手指头算道：“这个滋阴堂，是我们滋阴医派赖以生存的生计，你给我们十个亿，我们坐吃山空，还会慢慢地花光。可我们有了滋阴堂就不一样了呀？我们可以赚钱，再赚钱，这样，我们怎么吃都吃不空。你说，这要是让你们来选择，你们会选择什么？”
闻仁慕白怒道：“你耍我们？”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满身的浩然正气，大声道：“别说是十个亿了，就算是一百个亿，一座金山，我们也不会卖。我们要靠滋阴堂，来培养更多的中医大夫，帮助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滋阴医派将从滋阴堂崛起，中医……我们不敢说，中医将从滋阴医派再次崛起、发展，但我们滋阴医派绝对是中医发展最有力的垫脚石之一。”
“我确定，我们滋阴医派的上下都确定！”
静，更静了，所有人都像是才认识贾思邈一样，看着他，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这其中，也包括师嫣嫣，她的眼眸中闪动着精光，贾思邈的这番话，正正说到了她的心里去。
当看到韩国人将韩医去申请世界文化保护遗产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就有了一个宏愿，一定要将中医事业发扬光大。她一人，能行吗？她相信，总会有中医高手，会加入到她的队伍中来的。
现在，不就是多了一个吗？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她至少是不像之前那样，讨厌、反感了。
“好，说的太好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喊了一嗓子，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人群瞬间沸腾了。这些中医名宿们，他们的心绪也都被声音给点燃了，跟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好，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定发扬中医事业。
闻仁慕白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周围的人，都紧攥着拳头，嗷嗷喊叫着，他终于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咽了回去。没有用啊，他一个人的声音，即便是扯着嗓子喊叫，也会被立即声浪淹没。
好一会儿，贾思邈才双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渐渐地平息下来。
贾思邈正色道：“闻仁老佛爷，你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我希望你也能够加入到振兴中医事业中来。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一定全力辅佐你。”
闻仁老佛爷的态度十分诚恳，正色道：“我一直在为中医事业，默默地做贡献、付出，要不然，又怎么能想着尽快将济世堂再次建起来呢？”
这话，让贾思邈嗤之以鼻！

第1029章 他俩的关系非同小可
大家，小家。
没有小家，又怎么可能会有大家？为了大家的利益，甘愿牺牲小家的利益，这才是国人应有的素质。
贾思邈，他能做到这点！
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说，闻仁老佛爷将全身心地投入到中医事业的发展中来，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和闻仁老佛爷之间的个人恩怨。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又算得了什么？可现在，闻仁老佛爷还在说这种空洞、不找边际的话，他就有些恼火了。
真是笑话，把济世堂搞起来，跟发展中医有什么关系？说白了，闻仁老佛爷就是想捞钱，靠着济世堂来捞钱。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没给他机会，既然他执意要这样做，那就休怪贾思邈不客气了。
任何一块挡住贾思邈发展中医的绊脚石，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踢不动的，就用铁棍敲碎，或者是用撬杠，给撬走。
贾思邈笑道：“行，我们明白闻仁老佛爷的心意了。走，再在我们滋阴堂的四处走走？”
这还走什么？
滋阴堂几乎就是济世堂的翻版，多看见一样东西，闻仁老佛爷就多揪心一分。卖，人家肯定是不会卖了，怎么办？闻仁老佛爷是真想将贾思邈给抓起来，扒光了，让几十个男人上来，轮流爆贾思邈一晚上……非让他痔疮都犯了不可。
周围都是人，还有新闻媒体记者们，闻仁老佛爷又不能发作，故作轻松的笑道：“不用了，我看着是挺好的。”
“真的呀？”
贾思邈笑了笑道：“其实，我们也是乱弄的，毕竟之前是没有什么经验。闻仁老佛爷，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既然我们滋阴堂的东西，都跟你们济世堂的一样，你能不能按照济世堂的摆放，再帮我们重新摆一下？我们感激不尽。”
贾思邈冲着妙香、妙玉等人使了个眼色，她们齐声道：“闻仁老佛爷，你就帮我们弄弄嘛我们也不太懂。”
弄，弄什么呀，弄她们呀？
闻仁老佛爷笑道：“真的挺好的。”
贾思邈就又把目光落到了谭素贞的身上，问道：“谭门主，你有什么见解吗？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谭素贞呵呵笑道：“我能有什么见解啊？不过，我看是比我们养精坊好很多。要不，大家伙儿去我的养精坊看看？”
在这儿是免费打广告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养精坊的老板？贾思邈觉得，这个女人太有心计了。
柳静尘笑道：“今天是我们滋阴堂开张的日子，等改天，我们一定去养精坊去拜访。”
谭素贞道：“那我们随时欢迎。”
谁说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不和睦了？现在，听人家柳静尘和谭素贞的对话，她们的关系很不错嘛。不过，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这些弟子们，心里却明白，什么拜访啊？这就是去砸场子的。
贾思邈笑道：“闻仁老佛爷，酒席就要开始了，大家去喝一杯吧？”
闻仁老佛爷哈哈道：“既然来了，当然要叨扰一杯了，这可是喜酒啊。”
有人招呼着闻仁家族和阴癸医派的人去兆龙饭店，谭素贞却找了个借口，回养精坊了。在斗医大会中，她就败给了柳静尘。现在，柳静尘搞的滋阴堂，有声有色的，还特意开在了养精坊的对面，摆明了就是冲着阴癸医派来的。
人家滋阴堂多热闹？再瞅瞅养精坊呢？用李清照的那首词最是恰当不过了，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柳静尘咽不下这口气啊！本来，不管是在什么事情上，她都压着柳静尘一头的，现在，突然让人给骑在了脖颈上，怎么都不爽。
她冲着胡媚儿使了个眼色，必须想想办法，把滋阴堂给压下去。
顾莹笑道：“师傅，只要是让滋阴堂没有生意了，她们自然就垮了。”
“怎么会没有生意呢？”
“那还不简单吗？别忘了，咱们是阴癸医派的弟子啊？”
“行，你们都去准备准备，从明天开始，咱们要让滋阴堂一个男患者都没有。”
不就是抢生意吗？还有哪个女人比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更放浪，更懂得挑逗男人吗？只要她们往门前一站，那些男人就算是坐着轮椅去滋阴堂看病，都会立即丢下轮椅，双腿飞奔到养精坊。
这就是女人的魅力！
闻仁慕白将师嫣嫣给拽到一边，不知道说着什么。
这男人真是可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就敢勾搭我们滋阴医派的圣女，哼哼！你勾搭，那我也勾搭，贾思邈就将闻仁老佛爷给拽到了一边。
“闻仁老佛爷，今天的事情，我也是情不得已啊。毕竟，我只是滋阴医派的一名小弟子。在这儿，我要真诚向你道歉。”
“没事，我明白你的处境。”
“其实，我把你叫过来，还有一件事情。”
“哦？你说。不过，要是关于青帮的，那还是免了吧。我们闻仁家族，是不会跟任何人合作的。”
“呃，我突然忘记要跟你说什么了。”
这个老东西，怎么脑袋跟榆木头疙瘩似的，这么不开窍呢？
咱们都跟青帮有仇，大可联手，一起来干青帮嘛。不过，这也难不倒贾思邈，他突然想起了刚刚来到徽州市的时候，假扮青帮的人，连续几次偷袭陈家的事情。要不然，陈家又怎么可能和郑家，心甘情愿的跟贾思邈签订了三盟协议？这回，只要是稍加变通一下，就够闻仁老佛爷受的了。
就让他们跟青帮，互相咬去吧，贾思邈乐得在旁边看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于纯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道：“思邈，青帮的人来了。”
“什么？来了多少人？”
“就徐子器、常柏全、叶羽、丁鹏等几个人。”
“就这么几个？”
贾思邈愣了一愣，低声道：“走，咱们出去瞅瞅。”
往前走了几步，贾思邈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闻仁老佛爷，这可是机会呀？他几步追了上去，和闻仁老佛爷热情地走在了一起，问道：“闻仁老佛爷，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要说的事情了，咱们合伙干点儿项目怎么样？”
“项目？什么项目？”
“互相切磋、传授中医。我说一样，你说一样，觉得有互等的价值，就可以互相传授，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
这种事情，闻仁老佛爷倒是没有反对，直接就赞同了，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呢？”
贾思邈笑道：“等着我们滋阴堂的事情稍微消停一下，咱们就开始合作。”
闻仁老佛爷点头道：“好。”
等到了滋阴堂的门口，贾思邈还装作没有看到徐子器、常柏全等人，冲着闻仁老佛爷大声道：“闻仁老佛爷，合作愉快啊？”
闻仁老佛爷笑道：“好，合作愉快。”
有人带着闻仁老佛爷等人，去兆龙饭店了。
叶羽、常柏全、丁鹏等人的心就是一沉，这是合作什么呀？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徐子器的脸色微有些苍白，身子骨也有些虚弱，但是行走什么的，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愧是智神，从刚才贾思邈和闻仁老佛爷的反应和对话中，就推断出来了——
第一，他俩的关系非同小可。
第二，他们合作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再一起来干青帮啊？昨天晚上，贾思邈就在闻仁山庄的门口放鞭炮和烟花庆贺，又有张克瑞给的情报，偷袭了市中医院和地下赌场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闻仁家族的人。
看来，徽州市的局势，越来越是紧张、棘手了。
叶羽不阴不阳的叫道：“贾思邈，你这儿的生意不错呀？”
一愣，贾思邈就有些紧张了，连忙道：“叶大少，徐爷，常爷，丁爷，今天是我们滋阴堂开张的日子，我们不想惹事。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咱们改日再叙，你看怎么样？”
叶羽冷笑道：“为什么要改天呢？我们就想在今天，跟你‘好好’叙叙旧。”
他还特意在“好好”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任谁都听得出，这是反话。
徐子器拍了拍叶羽的肩膀，笑道：“贾少，你也不对劲儿啊？既然是生意开张了，别人都给送请柬了，怎么不给我们送一份呢？怎么，你还怕我们来闹事啊？”
贾思邈很老实，点头道：“徐爷，还真是让你给说对了，我是真怕你们来闹事。跟你们青帮接触的越多，我就越是害怕，你们实在是太强大，太厉害了。”
“哈哈，你还会害怕？”
徐子器撩起了衣服，露出了白皙皮肤，笑道：“应该害怕的是我才对呀，你可是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小命儿。”
他的皮肤是真白，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啊？在胸口有一道淡淡的红色印痕，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骇然道：“这……谁治好的？这医术，简直是神了。”
常柏全挺得意，说话还有点儿公鸭嗓，笑道：“就是我。”
“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嗨，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第1030章 叶羽啊，你真是太有才了
你就说呗？这种藏私可不好。
贾思邈是真的很吃惊，那一刀是他砍的，他自然是心知肚明。还想着，徐子器最少要在医院中，躺个一年半载的。这下可倒好，这才多久啊？也就是个把星期的样子，就痊愈出院了。这要是搁在他的身上，有水戒指，倒是可以治愈。可常柏全没有啊？这人的医术，果然不愧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医神，厉害啊。
徐子器笑道：“贾少，我们这次过来，绝对没有恶意，找你有两件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我想跟你唠唠嗑。第二，老常要跟你切磋一下医术。”
“唠嗑？这倒是行，可切磋医术还是免了吧。常爷医术了得，已经到了让死人复活，活人飞升……反正就是很高很高的境界了，我岂是常爷的对手？还没等比赛，我的心理上就已经输了一截了。认输，我认输了。”
常柏全哈哈大笑道：“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来，咱们就是玩玩。”
贾思邈苦笑道：“常爷，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
常柏全笑道：“谦逊了不是？你真不比？”
“不是不比，是比不了。”
“没事，我想你一定会跟我比的。”
贾思邈的精神就是一紧，问道：“你要干嘛？”
常柏全桀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可是魔医啊，指不定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贾思邈连忙道：“好吧，好吧，我就豁出去了，跟你切磋一下。”
常柏全笑道：“对嘛！男人，就应该光棍点儿。要不然，我还想着把一个个重症患者，弄进你们滋阴堂，让你来诊治诊治呢。”
果然是毒辣啊！
贾思邈刚要说什么，叶羽已经拍着手，大喊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你们说，滋阴堂的医术厉害吗？”
“厉害。”
“有多厉害？”
“要多厉害，就有多厉害。”
“那好，我们有人想跟滋阴堂的各位医道高手切磋一下。”
常柏全往前走了几步，呵呵笑道：“也不是什么切磋，就是玩玩。”
一直以来，贾思邈就觉得叶羽是个狂妄自大、放荡不羁的人。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错了，这家伙的几句话，就将滋阴堂给推到了绝境上。你推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好意思推辞？站得越高，尿得更远，也是摔得更惨。
所有人都知道，滋阴堂的医术厉害，那常柏全将滋阴医派的人打败了，岂不是更厉害？明着是捧滋阴堂，实际上，叶羽是在捧常柏全。就是不知道他刚才的那番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还是徐子器告诉他，他才这么说的。
要是前者，就要重新定位这个人了。
贾思邈问道：“常爷，咱们怎么切磋啊？”
在滋阴堂的门口，摆了几张桌子，有几个滋阴医派的女弟子，正在这儿诊治过来的患者。由于是免费的，排了几条长龙。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昨天在闻仁山庄去排队的患者，当听说，这儿又有免费给看病的，就都过来了。
第一名，第二名，都在这儿啊？这本身就是一种招牌。
常柏全手指着这些人，笑道：“来，咱们就用他们来诊治，怎么样？”
贾思邈道：“行，我听常爷的。”
怎么选患者啊？
要是摸号什么的，也太麻烦了一些。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叶羽的身上，问道：“叶大少，你懂医吗？”
这是在埋汰人吗？叶羽瞪了他好几眼，摇头道：“不懂，咋的？谁敢说，三百六十行都精通的？”
“不懂就好办了。”
贾思邈伸手一指那些排队的患者们，笑道：“你随便从中挑选患者，我和常爷来诊治，不就行了？反正你也不懂。”
叶羽都要吐血了，直接拔出了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怒道：“小爷今天就废了你。”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叫道：“常爷，徐爷，他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拔刀子，这还怎么切磋啊。”
徐子器喝住了叶羽：“去吧，你来挑选患者。”
叶羽哼哼了几声，得是什么样的患者对常柏全有利，对贾思邈没利呢？他来回地走了几圈儿，也没有挑出一个来，他是真不懂啊。这下，反倒惹得那些患者都伸长了脖子，露出了期盼的眼神，就差喊着，选我吧，选我吧。
常柏全道：“叶羽，你随便挑选。”
连徐子器那样重的伤势，常柏全都用那个什么白色的小虫子给治愈了，贾思邈肯定是做不到了？想到这儿，叶羽是欣喜若狂，当时他可是亲眼看到常柏全给徐子器治疗伤势的呀？这就是经验。
叶羽啊，你真是太有才了！
他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欣喜，就凑到了那些患者中间，问道：“嗨，你们中，谁是有刀口的？越重越好。”
“我，我有。”
一个人想要举起手，可牵动了肋下的刀口，痛楚地呻吟道：“我可倒霉了，昨天晚上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附近走，让人给砍了一刀，差点儿要了小命儿。”
“我看看。”
叶羽走过去，掀开了那人的衣服，在他的肋下，有一道巴掌长，深可见骨的刀口。刀口翻翻着，还在往出渗着血水。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连叶羽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问道：“不疼吗？”
“疼啊，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那你怎么不去医院包扎啊？”
“没钱。”
“行，就是你了。”
叶羽兴冲冲地走到了贾思邈和常柏全的面前，大声道：“他的伤势挺重的，就他了。你们给他治疗伤势，谁最快，谁胜出。”
常柏全皱了皱眉头，还没等他说什么，贾思邈就问道：“只有一个人啊，我和常爷怎么治？是他治，还是我治，这也比不出来啊。”
“也对啊。”
叶羽挠挠脑袋，左右看了看。在排队的患者队伍中，有一个青年是陪着家人过来的，他走过去，问道：“哥们儿，你想不想赚一万块钱？”
“赚钱？想啊，怎么赚？”
“给你。”
叶羽掏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那个青年，然后拔出刀子，照着他的肋下就是一刀，鲜血立即迸射了出来。
在周围人的目瞪口呆中，叶羽才不管，拽着那个青年走到了贾思邈和常柏全的面前，大声道：“这回怎么样？这两个人的刀口绝对是一模一样的，你们随便挑一个治就行了。谁最快，治得最好，谁就胜出。”
这人的刀法真是以臻大乘了，这两个人的刀口的深浅、长短都是一模一样。他可是只看了一眼，随手就是一刀啊？贾思邈的心中，不得不对叶羽重新估量。
常柏全笑道：“贾少，你挑一个吧？”
贾思邈道：“我哪个都行啊？要不，就是后来的这个人吧？”
当下，在滋阴堂的三楼，腾出了两个空房间，常柏全和贾思邈各自带着一个伤者，走了进去。狮子不跳了，龙不舞了，连锣鼓也不响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楼上窗口和大门口。明知道看不到，但他们还是想知道，谁能胜出。
而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混杂在了人群中，看着这一切。
那个让叶羽给砍了一刀青年家人，不干了，扑了上来。叶羽连正眼都不看一下，跟随着他们过来的青帮弟子，就将他们给撵到了一边去。再敢上来？抡刀就砍了你。这下，顿时将那青年的家人给镇住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不要命的。
青帮中的这些人，一个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谁不怕啊。
柳静尘、师嫣嫣、于纯、叶蓝秋等滋阴医派的人，也都过来了，妙香问道：“师傅，小师弟能胜出吗？”
柳静尘面色凝重，摇头道：“不好说啊，那人的刀口很深，很长，不是那么好治的。”
于纯娇笑道：“没事，你们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这一局思邈百分百胜出了。”
妙香问道：“纯姐，你……你就这么确定？”
于纯眨动着媚眼，咯咯笑道：“还有比我更了解贾思邈的女人吗？”
这话，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有好几个女孩子的脸蛋都红了。
同样，在一边，叶羽的心里也有些紧张了，问道：“徐爷、丁爷，你们说，常爷能胜出吗？”
徐子器微笑道：“我让贾思邈砍了一刀，那么严重的伤势，都让老常给治愈了。你说，要是让贾思邈来治，他能行吗？”
“肯定是不行。”
“这不就结了？所以说，你们就等着吧，老常等会儿就出来……啊？”
确实是从滋阴堂中走出来了一人……哦，应该说是两个人，一个是伤者，一个身材消瘦，穿着圆领的中山装，嘴角挂着微笑，可不正是贾思邈？徐子器和叶羽、柳静尘等人都张大了嘴巴，都能活生生地吞进去一个鹅蛋，甚至是连眼珠子都凸起来了。
这……这就治好了，才不过是十几分钟啊？
静，很静，所有人都望着贾思邈和那个伤者。

第1031章 哪个男人没有点儿小秘密呢
贾思邈都出来了，可常柏全还没有出来呀？
叶羽尖叫了一声，纵步蹿跳了过来，大声道：“贾思邈，你……你把这人的伤势治愈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有没有治愈，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叶羽手指着那个青年，喝道：“你，把衣服脱下来，快点儿。”
那青年的口袋中还有叶羽塞给他的一万块钱，他拿出来，塞到了裤兜中，这才将上衣给脱掉了，露出了光着的上身。在他的身上，有着一条淡淡的红痕，叶羽伸手摸了摸，就更是吃惊了，就像是看着鬼一样，看着贾思邈，骇然道：“你……你真的治愈了？”
贾思邈微笑道：“算是吧！徐爷，丁爷，这一局算我侥幸胜出吗？”
徐子器也很是吃惊，这人的刀口愈合的速度比自己的还要更快，更好啊？不仅仅是他，几乎是所有的脑海中都蹦出来了一个问题，贾思邈是怎么做到的？这人，要么收下，要么除掉，跟他接触的越多，越是感到他的可怕。
留着，都是祸患啊，势必会影响到青帮的大计。
有这么多人看着，徐子器笑道：“对，这一局贾少胜出。”
哗哗！掌声雷动，尤其是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使劲儿鼓着掌，尖叫着，实在是太精彩了。
闻仁慕白吃惊道：“爹，贾思邈是怎么做到的？”
闻仁老佛爷阴沉着脸，摇头道：“不知道，这人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啊？看来，我们要重新估量和他的关系了。”
叶羽凑到了徐子器的身边，低声道：“徐爷，常爷还没有出来呢？怎么办啊？”
徐子器苦笑道：“还能怎么办？等等吧，他应该也快了。”
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常柏全兴冲冲地走了出来，大笑道：“哈哈，你们谁过来看看，那人的伤势让我给治愈了……嗨，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呢？叶羽，你过来。”
这些人都古怪地望着常柏全，憋不住的笑。
叶羽咳咳了几声，讪笑道：“常爷，咱们还是别出声了。”
常柏全叫道：“怎么就不出声了？我把人的伤势给治愈了。”
“贾思邈早就出来了。”
“啊？”
常柏全这才注意到，贾思邈可不就是在不远处站着吗？在这一刻，他就感到老脸火辣辣的，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常柏全吞了口吐沫，问道：“那个……贾思邈把伤者也治愈了？”
叶羽小声道：“是啊，比你治的还好。”
“这……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反正，他是比你先出来的。常爷，这一局，咱们是输了，第二局比什么呀？”
常柏全倒是挺固执的，哼道：“你随便挑患者，我要是说了，岂不是作弊了？”
这老家伙，脑袋是进水了，还是让牛给踩了？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帮你吗？叶羽撇撇嘴，终于是没有在说什么。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常爷，承让，承让了。”
常柏全道：“什么承让？我输了，就是输了。来，咱们比第二局。”
“还有第二局？”
贾思邈吓了一跳，连忙道：“常爷，咱们还是别比了，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啊。”
常柏全道：“你真的不想比了？”
“是啊。”
“行，那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治愈那个伤者的伤势的？”
“呃……哪个男人还没有点儿小秘密呢？我能不能不说呀？”
“你要是不说，咱们就比第二局。”
“那还是比第二局吧。”
贾思邈算是明白了，要是不让他赢个一局两局的，甭想有个完。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刚开始，他还顾忌着滋阴医派的名气，可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有常柏全等人在这儿折腾，滋阴堂的生意都得受到影响。
那个青年挨了一刀，赚了一万块钱，挺高兴的。
叶羽又过来了，问道：“这笔钱好赚吧？想不想再捞一笔？”
“又干什么？”
“我掰断你的手指头，让他们来给接上，还给你一万块。”
“行。”
为了钱，豁出去了。
叶羽又掏出了一沓子钱，上去咔嚓将他的手指给掰断了，大声道：“第二局，你们接骨，谁将他的手指骨给接上了，谁就胜出。哦，对了……等一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又掏出了一万块钱，咔嚓，再次掰断了又一个青年的手指。这回，跟刚才一样了，贾思邈和常柏全一人接一个，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这可是常柏全的强项啊？连于继海那样的断指，都让他给接上了，更别说，还接的是他们自己的手指了。
断指的时间越短，治愈的效果就越好。
贾思邈和常柏全，各自带着一个伤者，转身回到了滋阴堂楼上的隔间中。
这回，谁会胜出啊？在场的人，就更是期待了，所有的一切，也再次沉寂了下来。
叶羽不是那种安稳的人，来回地走动着，问道：“徐爷，你说……这次，常爷能不能胜出啊？”
徐子器皱眉道：“不好说啊，贾思邈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强大。”
“完蛋了，那常爷肯定又输了。”
“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悲观，老常的医术非同小可啊。”
“可是，贾思邈更厉害……啊？贾思邈出来……出来了。”
可不是吗？在滋阴堂的门口，贾思邈和那个伤者缓步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徐子器和丁鹏、叶羽等青帮弟子的心都跟着一沉，贾思邈的医术就这么厉害吗？要知道，接手指，可是常柏全的强项啊。
耶！这些滋阴医派的女孩子们终于是控制不住了，失声尖叫着，蹦跳了起来。
叶羽问道：“贾思邈，你……你又把人的手指接上了？”
贾思邈苦笑道：“没有啊，我接不上，是出来认输的。”
“认输？”
叶羽一下子就乐了：“你是说，你没有治愈伤者呗？”
“对。”
“哈哈，我看看。”
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伤者的手指，果然是没有接上。这把他给乐的，当场又掏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那个伤者，大声道：“行了，你赶紧去医院中把手指接上，快去。”
叶羽笑道：“贾思邈，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是啊，我本来就说我的医术不行嘛。”
“就是，你怎么可能有常爷的医术厉害呢？”
这样又等了有十几分钟，常柏全和那个伤者走了出来，当看到贾思邈在楼下，他不禁又大吃了一惊，连脸上都变了颜色，骇然道：“贾思邈，你……你又把伤者的手指接上了？”
叶羽叫道：“没有，他白扯，没有治愈。常爷，你这次胜出了。”
常柏全苦笑道：“胜出个屁啊，我也没有接上。”
“啊？”
别说是叶羽了，就连徐子器和丁鹏都大吃了一惊，怀疑是不是他们的耳朵听错了。要知道，于继海的手指让李二狗子给掰断了，常柏全找了另一个人的手指，都给接上了。现在，用“原配”的手指，怎么可能还接不上呢。
叶羽大声道：“常爷，你别开玩笑啊，于爷的手指不是都让你给接上了吗？这是你的强项啊。”
徐子器皱了皱眉头，这个叶羽真是够口无遮拦的。于继海的手指，那是秘密，怎么能随便乱说呢？尤其是不能对贾思邈说。
常柏全道：“我没有开玩笑，本来，我能将手指给接上的，可那些女孩子在楼下一阵欢呼，尖叫的，又喊着贾思邈的名字，我……我的心就慌了。以为贾思邈又给人的手指接上了，就……唉，这都是她们害的。”
叶羽痛心疾首的道：“常爷，你……你怎么就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一局肯定是常柏全胜出了，可现在的情况……他连忙走过去，问道：“常爷，你是不是能接断手指呀？”
叶羽赶紧道：“能接，当然能接了。”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那这一局肯定是我输了，我接不了啊。”
“你真接不了？”
“真接不了，要不然，我能不接吗？”
“那肯定是常爷胜出了。”
叶羽大声道：“第二局，常爷胜出。”
常柏全横了叶羽两眼，哼道：“这一局，贾思邈没接上，我也没接上，算是平局，咱们再比一场。”
还来？贾思邈连忙道：“常爷，我真不是你的对手……哦，徐爷，你不是说，找我有事情吗？咱们现在就谈谈。”
徐子器微笑道：“不急，等你跟老常比完了，咱们再谈也不迟。”
青帮十大高手就是狗皮膏药吗？这还黏着不放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常爷，你就明说吧，你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常柏全道：“很简单，第一，你告诉我怎么治愈的那个伤者，第二，你再战胜我一次。这两样，你任选其一吧。”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叶羽的身上，淡淡道：“你，再挑选两者患者吧。”
叶羽笑道：“那还不简单吗？”
刚才，贾思邈也说了，他接不了断手指，而常柏全肯定是能接啊。那就再重新比过好了？当下，叶羽又掏出了一万块钱，掰断了一个青年的手指，让贾思邈和常柏全来接。贾思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不是在难为人吗？滋阴医派的那些女弟子们，也都纷纷表示抗议，都已经比过一次的了，怎么还能再比。
叶羽耸着肩膀，嗤笑道：“不服气，那贾思邈就认输啊？他认输也没用，还得再比。”

第1032章 丰厚的条件
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贾思邈带着那伤者，转身走回到了滋阴堂中。
这样等了有四十来分钟，贾思邈和那个伤者就又出来了，叶羽笑道：“怎么样？又治不了？”
贾思邈淡淡道：“治没治，等会儿常爷出来了，让他来看。”
叶羽撇撇嘴，不屑道：“没接上就是没接上，还故弄什么玄虚啊？”
又过去了有二十来分钟，常柏全和他的伤者走出来，叶羽连忙道：“常爷，你来检查下贾思邈接的手指……”
那伤者的手指，用小夹板给夹住了。这样，防止动弹，会伤到了筋骨。常柏全走过去，手脚麻利地将绑着小夹板的绷带给解开了，整个人当即就呆住了。那手指是用一种比头发丝还细的线给缝合上了，看不到里面的筋骨模样，但常柏全是谁啊？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医神，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贾思邈接断指的手段。
叶羽问道：“常爷，怎么样啊？是不是贾思邈接断指的手段不行？”
常柏全回头，望着贾思邈，大声道：“好，很好，我一定还会再来找你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输……输了？叶羽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连续的两次都败在了贾思邈的手中，还是常柏全的绝活儿，这怎么可能呢？
贾思邈苦笑不已，摊上了常柏全这样的人，真是哭不得，笑不得。
其实，他很明白常柏全的心理，一个真正的医道高手，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想要再提升，就相当困难了。常柏全，就有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突然遇到了贾思邈，让他尝到了那种久违的挫折感，他自然是见猎心喜，只有在和贾思邈的不断切磋中，他才能提升自己的医术。
这次，贾思邈没有拒绝，点头道：“好，我随时都欢迎常爷过来。”
常柏全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道：“你跟我走吧？十年，十年就行。我不能说收你为徒，但我会把我的医术倾囊传授给你。芊芊的资质不错，但她毕竟是女孩子，你最是适合了。”
这话是极具诱惑力的，站在一边的闻仁慕白，还有那些中医名宿们，他们都恨不得扒开贾思邈的嘴巴，让他赶紧答应。常柏全，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医神，本身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了，绝对是泰斗级的人物。不过，这人性格比较古怪，这辈子只收了一个徒弟，那就是姚芊芊。
谁不想拜在常柏全门下啊？更何况，常柏全刚才说的很明确，不是要收贾思邈为徒，就是白白的把医术传授给他，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贾思邈态度诚恳道：“常爷，谢谢你的厚爱，我是真想跟你学医术，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啊。”
他……他竟然拒绝了？那些中医名宿们急得不行，都想暴揍贾思邈一顿了。多么好的机会啊，别人一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他竟然还拒绝，真是太不像话了。
“没有时间？三年，三年怎么样？”
“一年的时间也没有啊，我现在真的很忙，很忙。”
“呃，你是不是顾忌着你和青帮的恩怨啊？你放心，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不牵涉到你和青帮。同时，我保证，在你跟我学医的这段时间，你只要不再跟青帮作对，青帮也决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
“那……我考虑考虑怎么样？”
“行，不急，不急，我等你。”
常柏全看上去很激动，看着贾思邈，就像是已经一块雕琢出来的璞玉，只要再稍加装饰，就能大放异彩了。而这个装饰的人，会是自己吗？想想，都是让人兴奋的事情。这一辈子，能干成这样的一桩事情，没白活啊。
贾思邈走到了徐子器的身边，轻声道：“徐爷，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徐子器道：“你跟我来。”
他走在前面，贾思邈跟在身后。叶羽就急了，这是在干嘛呀？徐子器没有什么功夫，又是重伤初愈，万一贾思邈突然对徐子器下手，徐子器难逃一死。他冲着丁鹏，还有那几个青帮弟子使了个眼色，就要跟着过去。
常柏全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叶羽压低着声音道：“常爷，你别嚷嚷啊，我怕贾思邈对徐爷图谋不轨……”
常柏全摇头道：“没事，贾思邈不是那样的人。”
“呃，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
“你了解？”
常柏全嗤笑了一声：“贾思邈要是真想对老徐下手，你们过去了，也是白搭。”
这倒是大实话，却是太伤人的大实话。
叶羽哼哼了几声，很是不屑。要知道，他的目标是单挑尉迟殇，才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要是单挑的话，他有着绝对的实力，干掉贾思邈。那为什么，每次在跟贾思邈拼杀的时候，都是自己落入了下风呢？他有些想不明白。
不对，就是贾思邈太卑鄙、太无耻了，像自己这样光明磊落的人，难免会遭受到暗算。对，就是这样。其实，他忽略了一点，第一次在寒山寺的山道上单挑贾思邈的时候，是偷袭的，还挟持了于纯，这些都是他干的“好事”。
卑鄙？每个人都会干卑鄙的事情，就看卑鄙的对象是什么人了。
对坏人卑鄙，那还是大好人了。
看徐子器和贾思邈的架势，就像是一对好朋友，谁也没有提防谁。一直走到了一边的角落，这才停下脚步。徐子器摸出了两根烟，一根递给了贾思邈，一根叼在了自己的嘴上，贾思邈拿出火机，也帮着他点燃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抽着烟。
终于，徐子器弹了弹烟灰，问道：“贾思邈，咱们之间没有化解不了的恩怨吧？”
“我是没有，倒是你们青帮，会放过我吗？邓涵玉死了，丁鹏咬断了舌头，还有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岭南市等地伤亡的那些青帮弟子，你们青帮能咽下这口气？”
“没有什么咽下，咽不下的问题。我们之间这样无休止地争斗下去，对谁来说，都没有意义。我问你一句话，你加入洪门了吗？”
“洪门？没有啊。”
“那就好。”
徐子器紧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现在，真诚地邀请你加入青帮，你愿意不愿意？只要你点点头，你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来顶替邓涵玉的位置。你身边的那些人，还都听从你的调遣，不打散你的队伍。”
“这个……我的心里没有还没有思想准备。”
“没事，我可以等你，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来考虑？”
“三天。”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贾思邈问道：“徐爷，我想问问，你让我加入青帮，是你的意思，还是……谁的意思？”
徐子器道：“是我们帮主叶枫寒的意思。”
贾思邈就释然了，点头道：“好，好，这我就放心了。”
瞅着没？这就是实力。连人家青帮帮主都这么器重自己，人才啊，到哪儿都有美女往身上靠。金子啊，到哪儿都发光。应该说，青帮这次拉拢贾思邈，是相当有诚意的，这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
是，青帮能干掉贾思邈，那也要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与其是那样，还不如用怀柔的手段，将贾思邈给拉拢过来了。这样，还能多一支实力强悍的队伍。没有了邓涵玉，多了个贾思邈，对青帮来说，不算是什么损失。
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听起来真是响亮啊？贾思邈就乐了，那自己绝对是青帮十大高手中最年轻有为、最帅、最有魅力的高手。于继海、铁战等人都多大岁数了？他们怎么能跟自己比呢。
当然了，贾思邈是洪门飞鹰堂的香主，怎么可能会加入到青帮中呢？他没有直接答应、拒绝，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太严重了，他自己做不了主。谁知道狗爷是什么意思？罗道烈又是什么意思？这要是他们让自己当卧底呢？肯定比回归洪门更有用处。
目送着徐子器、常柏全、叶羽等人离去，贾思邈立即招呼着宾客们，赶紧到兆龙饭店。让常柏全、徐子器这么一折腾，现在都已经十二点来钟了，正式开席，杯来盏去的，相当热闹。
贾思邈是大红人啊，必须得每一张桌都陪酒。幸好，他的酒量不错，这样从一楼到三楼走下来，也有些喝多了。跟柳静尘、师嫣嫣等人打了个招呼，他走到了一边的角落，拨通了狗爷的电话。
“什么？叶枫寒亲自邀请你加入青帮？”
“是啊，还说让我顶替邓涵玉，成为青帮十大高手中之一。”
“那你的意思呢？”
“我生是洪门的人，死是洪门的鬼，当然不能加入青帮了。不过，我想问狗爷一件事情，对于我加入洪门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飞鹰堂负责在全国各地拉拢人才，进行初步的筛选，再进入军机营，进行第二步的筛选。一个人的能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家底清白，否则，青帮的人随便就能把人给派进来，卧底了。

第1033章 你的心，我懂得
从飞鹰堂选拔，进入军机营。再从军机营中出来，才算是真正的洪门中人。
像贾思邈这样，还没有进入军机营，就成为了洪门中人的，很少，很少。而成为洪门一个堂口的香主，就更是凤毛麟角，绝无仅有。说白了，当时也是狗爷看中了贾思邈的才能，才会将香主的位置给他。
有几人知道他是洪门中人？关键是，贾思邈的表现，实在是太惹眼了，龙堂堂主龙翼、虎堂堂主战虎，刑堂的堂主宋玉、豹堂的堂主巴刀、凤堂堂主卫三娘，“影”中的队长赵灵武，他们都知道贾思邈的事情。
还有像高超、花莹、曹涛、李拜一等人，也都知道贾思邈是飞鹰堂的香主，至于跟着狗爷等人过来的，那些豹堂的人，他们却不知道贾思邈的真实身份。不过，谁能确保这些人中，有谁将贾思邈的消息，说给其他人知道啊？多一个人知道，贾思邈就多一分危险。
狗爷摇头道：“不行，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一旦让青帮查出你是飞鹰堂香主的身份，你就麻烦了。”
贾思邈道：“我也知道，可这是很好的一个机会啊？要是能混进青帮，我的作用比留在洪门更大。”
“这样吧，这件事情太严重了，我跟帮主说一声。”
“好，实在不行，我就跟徐子器交代是洪门飞鹰堂香主的身份，置之死地而后生。”
“等我消息。”
每年，飞鹰堂从全国各地都能招收不少人才，出类拔萃的也不少，可像贾思邈这样能在青帮的地界上，搅和得翻天覆地的，绝对就他一个。还没有回到军机营，洪门各大堂口的人，就已经将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谁不想招收他加入到自己的堂口中啊。
这种人，一旦出了事，对于洪门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
罗道烈会同意吗？会相信自己对洪门的忠诚吗？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于纯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
“你有心事？说出来听听。”
看着脸蛋若桃花，红艳艳的于纯，贾思邈的心中涌起了一阵难以言明的幸福感，伸手将她给揽在怀中，轻声道：“纯纯，我爱你。”
于纯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干什么？你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不敢下手，想要让我帮忙了？”
“咳咳，我是那样的男人吗？”
“是。”
“呃……”
贾思邈有些愧疚，郑重道：“我今天在这儿向你发誓，保证再也不跟其他的女人……唔～～～”
于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摇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别乱起誓，你的心，我懂得。”
贾思邈很感动，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立即将她给融入到身体中去。
于纯的腿在他的胯下磨蹭了几下，小声道：“反应这么强烈，是不是想要了？”
这女人啊！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就将刚才跟徐子器拉拢他加入青帮，他又跟狗爷说的事情，跟于纯说了一下，这才道：“纯纯，你说我卧底到青帮，行不行？”
于纯问道：“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了？”
“不行。”
“呃，怎么就不行呢？我要是能卧底在青帮，绝对比在洪门更有用处。”
“我问你，徐子器的绰号是什么？那是青帮的智神，那脑袋……咱们十个也未必有他一人管用。自从他来到徽州市，炸毁了夜莺网吧，杀了郑玉堂，控制了陈柏等等，哪一样不可怕？可以说，他的眼珠子转一转，就是一个主意。我敢打包票，他让你加入青帮，应该是缓兵之计，实际上，指不定又有什么诡计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于纯说的，好像是也有几分道理啊？
于纯又道：“你说，你怎么样才能取信于徐子器？”
贾思邈道：“我认为，我应该自曝是飞鹰堂香主的身份，同时，剿灭一个飞鹰堂的一个秘密窝点……”
“你呀。”
于纯伸出手指，轻戳了一下贾思邈的额头，大声道：“你这样做，正中了徐子器的圈套。他说让你去一个秘密的地点会合，你去不去？请你喝酒，你喝不喝？去了，就有可能中了埋伏。喝了，就有可能中毒，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卧底？你杀了青帮那么多人，徐子器才不会放过你。”
让于纯这么一分析，贾思邈的冷汗都下来了。是啊，昨天晚上三方面一起下手，干了青帮一票，是真的有些自大了。以徐子器那样性格的人，岂能善罢甘休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狗爷打来的。
“混小子，罗帮主把我给骂了，不许去当卧底。”
“是，我知道了。”
“对了，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在小年之前，所有飞鹰堂招收的人才都将齐聚冰城。一年一度的军机营选拔赛将在小年的那天，也就是1月20号召开，你务必要赶回来。”
“是。”
20号？现在都4号了，时间还真是紧迫啊。
贾思邈张嘴，用力亲吻了一下于纯的嘴唇，问道：“纯纯，你还记得咱们上次假扮于继海和铁战等人，偷袭陈家的事情吧？现在，你立即和阿蒙去西郊陵园，跟狗爷等人会合，在那些洪门弟子中，找一个身材和于继海相近的人，给他易容打扮。咱们晚上，就唱一出戏，把闻仁家族快要建好的济世堂，再给毁掉了。”
于纯就笑了：“我明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贾思邈道：“我不能过去，你跟狗爷说，你们自己来行动吧。切忌，一定不能暴露了行踪，小心为上。”
“知道。”
这种事情，还有谁比于纯更是在行吗？看着她离去，贾思邈从角落中闪身出来。现在的一楼、二楼、三楼的大厅、包厢中都人满为患，这些人大声说笑着，吃喝着，气氛相当热闹。不过，桌上的酒菜好像是没有多少了呀？既然是来了，当然要让大家伙儿酒足饭饱了。
也没有去找邹兆龙，他直接往厨房走。刚刚转过一道弯角，就看到一个剃着平头的胖子，脸红脖子粗的，正在跟邹兆龙在吵着什么。
邹兆龙很激动，大声道：“我邹兆龙一辈子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干那样的事情？不行。”
那胖子劝道：“邹哥，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兄弟们想想吧？青帮给开出的价码不低啊，事成之后，给咱们两百万。往后，还不收咱们的保护费了。有了这笔钱，咱们想干点儿什么都行了。可要是不干……青帮能给咱们活路吗？”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咱们不干了，我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能被活活饿死？”
“你一个人的意见，总不能代表兄弟们的意见吧？”
那胖子咳嗽了几声，从旁边的房间中，走出来了几个青年，将邹兆龙给包围在了中间：“邹哥，我们都认为跟着青帮干。你要是不想干，就在包厢中呆着，我们来下手，你看怎么样？”
“那也不行，我们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
“邹哥，我们最后叫你一声，既然你非要挡兄弟们的财路，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邹兆龙暴喝道：“庞胖子，你们想干什么？还敢对我下手？”
庞胖子往后退了两步，挥手道：“上，动作干净利落点儿……”
这几个青年从腰间拔出了钢管，还有拎着棒子的，对着邹兆龙就扑了上去。邹兆龙往旁边一闪，一把抓住了一根钢管，往上一扬，挡住了一人劈过来的棒子。他跟着一脚踹了过去，将那个握着钢管的人，给踹翻在了地上。
邹兆龙很是骁勇，手中握着一根钢管，挥舞得霍霍生风，跟那几个青年战在一处，竟然没有落下风。
“啊……”一个人的手臂，让邹兆龙砸了一钢管，当即垂了下来，不能动弹了。
邹兆龙喝道：“你们还不住手？念在兄弟的感情份上，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庞胖子摆手道：“住手，住手。”
这几个青年一愣，还是停下手了。
庞胖子走到了邹兆龙的面前，歉疚道：“邹哥，是我们的错，你原谅我们……”
嗖！他突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尖刀，照着邹兆龙的小腹，就捅了下去。他是我的兄弟，他怎么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邹兆龙往后急闪身，刀锋还是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血槽，鲜血飚射出来，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儿。
庞胖子都红了眼珠子，叫道：“他受伤了，坚持不了多久，给我废了他。”
这几个青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扑了上去。
邹兆龙挥着钢管，挡了几下，可他的力气仿佛是都随着血液流失掉了，又怎么能扛得住？当！钢管架住了一人的棒子，钢管脱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这下，没有了武器的邹兆龙，就更是扛不住了，看着打砸过来的棍棒、钢管、尖刀，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兄弟如手足。
现在，为了金钱，他们拔刀相向，斩断自己的手足……

第1034章 真是个爷们儿
死，并不可怕。
初中没毕业，邹兆龙就出来混，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以说，当出来混的那一天，他就当自己已经死了。他不怕死，可这样让自己的兄弟给砍死了，他是真不甘心啊，连死都不瞑目。
咔嚓，当啷，噗通……
一连串儿的声音响起，邹兆龙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痛楚。怎么会这样？他睁开了眼睛，就见到刚才要干掉自己的几个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庞胖子，让一个身着圆领中山装的青年，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
跟着，那青年一脚踩在了庞胖子的胸膛上，回头冲着邹兆龙问道：“邹老板，你没事吧？”
“贾少？”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是要他们的命，还是要他们缺胳膊断腿的？”
“这个……”
邹兆龙撕破了衣服，勒在了刀口上。他这么略微沉吟的刹那，可是把庞胖子和那几个人给吓坏了，他们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哭着道：“邹哥，是我们鬼迷心窍了，看在曾经兄弟的份儿上，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邹兆龙深呼吸了几口气，摆手道：“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谢谢邹哥，谢谢邹哥。”他们道着谢，却都眼巴巴地望着贾思邈，没有一人敢逃掉。
“贾少，你就放了他们吧。”
“邹老板，你知道吗？你放了他们，很有可能就是纵虎归山啊？”
“我知道，那我还是要这样做。”
邹兆龙道：“他们不拿我当兄弟，我却一直把他们当做兄弟。他们这样做，也是我没有本事，不怪他们。”
贾思邈盯着邹兆龙看了又看的，上去给了庞胖子一脚，骂道：“还不滚？”
庞胖子等人连头都没敢回，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贾思邈走过去，帮着邹兆龙检查了一下伤势。刀口翻翻着，还在往出流淌着血水，幸好是没有伤及到内脏。不过，这也要赶紧包扎，否则，非出事不可。
贾思邈道：“我来帮你缝合伤口，你能忍着痛吗？”
邹兆龙苦涩一笑：“没事，尽管缝，这么多年了，被砍过大大小小有几十刀，还是第一次挨了自己兄弟的刀子……”
贾思邈点点头，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在了他伤口周围的穴位。又看了看时间，一针刺入了内关穴，这是子午流注针法，血液当即流淌缓慢了。贾思邈又摸出了针线，一点点，一点点地将伤口给缝合了，这才上药包扎。
从始到终，邹兆龙连吭都没有吭一声，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淌下来，连后背都让汗水给浸透了。
这是条汉子！
贾思邈问道：“没事了，你别做什么大运动，把伤口给抻开就麻烦了。”
“谢谢贾少。”
“反正你这儿离滋阴堂也近，每天去滋阴堂换药……呵呵，不收你钱。”
“钱一定要给你的，你救了我一命，我哪能还让你再破费呢？”
“不是我救你，是你救了我啊。刚才，你跟胖子等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是青帮让他们下药，你没干才打起来的。”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我看你的身手不错，就没打算再干点儿别的什么？”
都是聪明人，不用点那么透，邹兆龙自然是明白贾思邈话语中的意思，这是要收自己呀？
邹兆龙苦笑道：“我今年都三十来岁了，还没有成家。我爹之前，老是说我不务正业，后来……跟一个帮会的火拼中，他们抓了我爹当人质，我爹……就这么让我给害死了。我答应我娘，找个媳妇，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再也不出去混了。”
“是啊，又有几个人愿意出来过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呢？都是被迫出来的。”
贾思邈拍了拍邹兆龙的肩膀，起身离开了。
他的心中，很是恼火！
徐子器这人还真是阴险啊，刚才在滋阴堂的门口，对自己那叫一个真诚，这都是来麻痹自己的，然后就在背地里捅刀子。这要不是他想着去厨房给加点酒菜，还不能撞破这个阴谋，想想他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好险啊，好险，要是邹兆龙在酒菜中下毒，非中招不可。
一旦，这些宾客们都中了毒，那滋阴堂也甭想再开下去了，贾思邈非摊事儿不可。
这样，回来又吃喝了一阵，这些人终于是散去了。贾思邈和柳静尘、师嫣嫣、叶蓝秋等人从兆龙饭店出来，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在滋阴堂的门口，那些排队的患者们，非但是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长了。
而旁边的养精坊，用门可罗雀来形容，最是恰当不过了。
贾思邈笑道：“师傅，你说，咱们就这么回去了？人家谭门主也给包了红包，还没过来吃饭，怪不好意思的。”
柳静尘的脸上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问道：“你的意思是去养精坊看看？”
“是啊，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在礼数上总要过得去。”
“走，过去瞅瞅。”
“等我几分钟。”
贾思邈跑到对面的街道，钻入了滋阴堂。等到再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礼品盒，颠颠地凑到了柳静尘的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柳静尘横了他两眼，满肚子的馊主意。
在养精坊的大厅中，只有几个女孩子，或是趴在柜台上打盹，或是坐在那儿玩着手机。看到柳静尘和贾思邈等人过来了，她们都是一惊，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贾思邈笑道：“还能干什么？你们谭门主呢？”
“我们师傅不在家。”
胡媚儿从离间走了出来，见柳静尘和贾思邈等人，不禁蹙了蹙秀眉，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
贾思邈就将那个礼品盒放到了柜台上，很是关心的道：“哦，是这样的，昨天，谭门主不是让杜逢春把耳朵给咬掉了吗？我们怕感染、或者是得破伤风什么的，就给送药来了。这药可厉害，是宫廷秘制，当年净事房在阉割太监后，就给太监涂抹这种药物，叫做十全十补、超级特效一贴灵。听到没？一贴灵，贴上就见效。”
痔疮啊？还贴上就见效？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养精坊的这几个女孩子都火了，这不是糟践人吗？她们的师傅是女人，又不是太监呢？胡媚儿的嘴角露出了古怪的摸样。一个女孩子冷声道：“请你们出去，我们养精坊有自己特制的药，不用你们费心。这个什么一贴灵，还是你们自己留着用吧。”
“真的很管用呀。”
“你们走不走？再不走，我们关门放狗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好心好意的……算了，算了，师傅，咱们回去吧。”
柳静尘点点头：“咱们滋阴堂的生意那么忙，走吧。”
几个人从养精坊走出来，就憋不住的笑，真是太过瘾了。连师嫣嫣都有些忍俊不住，笑出了声来。还什么净事房给太监用的，真是不明白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有够能瞎掰的。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嗨，这怎么能是瞎掰的呢？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谁信啊？”
“不信？要不咱们再回去？刚才，那女孩子不是说关门放狗吗？咱们把狗给抓住了，然后阉掉它……嘿，再把药给涂抹上，你们看好不好使。”
柳静尘笑骂道：“别乱说！贾思邈，你往后要注意形象，咱们滋阴医派都是女孩子。”
贾思邈嘿嘿道：“是，我一定记住师傅的话。”
现在的滋阴堂，生意很忙，很忙。外面有患者排队，里面也有不少人在这儿抓药，还有人特意去二楼挂的专家门诊。师嫣嫣和叶蓝秋等人去兆龙饭店了，就是妙真、妙玉等人在这儿坐诊，生意是很不错。
妙香笑道：“师傅，你们回来了。”
柳静尘点点头，问道：“怎么样？生意还不错吧？”
妙香很是兴奋：“好啊，好的不得了。师傅，照这样下去，我们滋阴医派就发了。”
柳静尘横了她一眼：“别净想着钱，好好干活。”
“是。”
妙香答应着，转身要走，又回头道：“师傅，我才想起来，闻仁老佛爷和闻仁公子在这儿等你有一阵了，说是找你有要紧事。”
“哦？没说是什么事吗？”
“没说。”
“走，咱们过去瞅瞅。”
贾思邈道：“师傅，我们……嘿，过去方便吗？”
柳静尘瞪了他一眼：“少跟我扯，你要是不想去，就在外边呆着。”
贾思邈慷慨激昂的道：“我必须去啊，要是他们敢欺负师傅，欺负咱们滋阴医派，身为滋阴医派唯一的男人，我得顶上。”
妙香走在前面，柳静尘、贾思邈、师嫣嫣、叶蓝秋跟在身后，走了过去。
在一楼大厅中，就有招待室。推门走进来，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正在这儿喝着茶水。当看到柳静尘、贾思邈等人进来了，闻仁老佛爷笑道：“柳门主，你们滋阴堂的生意真是红火啊，恭喜恭喜。”
难道说，他们又是冲着那些药柜什么来的？
柳静尘不动声色，呵呵道：“我们也就是刚开张，还不知道往后怎么样呢。”
“肯定会更好了。”
“闻仁老佛爷，听妙香说，你找我有事情？”
“呃，是这样的，我们家慕白想拜入贵派门下，望柳门主能收下他。”
“什么？”
贾思邈刚刚喝了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第1035章 小弟弟，叫一声师兄听听
这算盘打的是真精啊。
滋阴医派不是不收男弟子吗？现在，已经收了贾思邈，就是破例了，再收一个闻仁慕白，也没有什么吧？以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的势力，和在中医界的地位，他提出这个要求，还真的很难拒绝。
可柳静尘，实在是不想收闻仁慕白，他跟贾思邈不一样。贾思邈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为滋阴医派立下了汗马功劳，而闻仁慕白呢？那是家大势大的公子哥儿，他加入滋阴医派，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动机不纯。
差点儿呛到！贾思邈抹了抹嘴巴子，问道：“闻仁公子，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加入滋阴医派来了？”
闻仁慕白的态度十分诚恳：“前几天，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彻底震撼了我。中医无止境，我突然觉得自己要学的，太多，太多了。‘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滋阴医派的滋阴学说很好，我就想着拜入到滋阴医派门下，还请柳门主能收下我。”
贾思邈道：“我们滋阴医派，不收男弟子的。”
“呃，难道你不是男的吗？”
“我不是男的，我是人妖。”
贾思邈手揪着衣襟儿，悲戚戚的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将我的悲惨身世，跟你们说一下了，我从小就是在泰国长大，那儿给男孩子从小就打雌性激素，长大了，他们就成了人妖，外表是女孩子，实际上还是男人。而我，刚好是相反，从小就给我打雄性激素，长大了，我也成了人妖，外表是男孩子，实际上，我是女人。”
闻仁慕白、师嫣嫣等人都吃惊道：“啊？你是女人？”
贾思邈一撩头发，很是妩媚的道：“怎么，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呃，真没看出来。”
“废话，这要是让你们看出来了，那还是人妖吗？其实，我每次上厕所，都是蹲着的。还有，我的内心中一直深藏着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闻仁公子。”
贾思邈深情地望着闻仁慕白，激动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就是不好意思向你表白。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表达我的爱，请你接受我吧，我一定给你生个儿子。”
闻仁慕白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这么多年了，他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啊？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有不少女孩子偷偷地给他送情书，小礼物什么的，可让一个男人来向他表白，他还真没遇到过。尽管贾思邈说他是人妖，那也不行啊？怎么瞅着，怎么别扭，又怎么下的去手……哦，是“枪”啊。
还生儿子？
闻仁慕白连忙道：“贾少，那个……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像你这样貌美如花的男人……哦，女人，肯定能找到称心如意的男人的，我祝福你。”
“你就这么忍心拒绝我吗？你摸摸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贾思邈伸手就去抓闻仁慕白的手，吓得闻仁慕白都跳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紧张道：“你……你别这样……”
“我哪样啊？闻仁公子，你能加入到我们滋阴医派，我真是太高兴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我……”
“爹，咱们走吧，我觉得我加入滋阴医派，有些太盲目，太冲动了。”
“走什么？”
闻仁老佛爷高喝了一声，就像是一缕阳光普照大地，让闻仁慕白烦乱的心都跟着宁静下来了。贾思邈会是人妖，纯属扯淡，那于纯、吴清月、张幂等人会跟着他？闻仁老佛爷呵呵道：“贾少，你还真会开玩笑，这要不是去演电影、拍戏，都屈才了。”
贾思邈道：“我怎么就是开玩笑了呢？我真是人妖。”
“那你脱下来，让我们看看。”
“流氓，你怎么能提出这样非分的要求呢？”
柳静尘摆了摆手，问道：“闻仁公子，你真愿意加入到我们滋阴医派？”
闻仁慕白道：“是。”
柳静尘问道：“嫣嫣、蓝秋、妙香，你们的意思呢？”
师嫣嫣和妙香都同意，叶蓝秋不同意，这样就是二比一的局面啊？
贾思邈急了：“师傅，我还没有举手表决呢？”
师嫣嫣白了他一眼：“刚才，你不是说，希望闻仁慕白加入到滋阴医派吗？怎么，你现在又反悔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那能一样吗？”师嫣嫣竟然帮着闻仁慕白说话，贾思邈很是不爽。
“师傅，我认为，咱们可以把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弟子们都召集起来，问问大家伙儿的意见。”
这还用问吗？像闻仁慕白这样英俊潇洒、器宇轩昂，有钱有气质的男人，简直就是这些女孩子们的梦中情郎，她们又哪能不同意？巴不得的每天都跟他朝夕相处，晚上也处了。看来，闻仁慕白拜入到滋阴医派门下，是肯定的了。
柳静尘道：“好吧，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闻仁公子，现在我来跟你说一下滋阴医派的门规……”
“第一条，同门之间不得互相勾心斗角。”
“第二条，滋阴医派以普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医术不是用来赚钱的，是用来帮助患者解除痛楚的。”
“第三条，作奸犯科者，驱出滋阴医派。”
“第四条……”
整整十条戒律！
当时，贾思邈刚刚拜入到滋阴医派的时候，觉得这戒律太森严了。可现在听柳静尘这么说，怎么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呢？这要是再加上个十几、二十条的，才最是合适。
柳静尘问道：“闻仁公子，你能遵守这十条戒律吗？”
“能。”
“好，你现在跪拜祖师爷吧。”
在一个房间中，有鲍姑的雕像，焚香叩拜的。等到闻仁慕白再次出来，他就是滋阴医派的弟子了。
贾思邈大声道：“小弟弟，叫一声师兄听听。”
闻仁慕白恭敬道：“师兄好。”
“小弟弟好。”
“呃，师兄，你能不能不这么叫我？我感觉这么别扭呢？”
“有什么好别扭的？之前，她们也是这样叫我的，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贾思邈终于是找到了闻仁慕白加入到滋阴医派的一个好处，那就是他摘掉了“小弟弟”的帽子了。往后，看谁还这样叫自己？要叫，也是叫闻仁慕白才对，就是不知道他的“小弟弟”是否真的很小。
闻仁老佛爷道：“慕白，往后，你就在滋阴医派了，一切都听师傅的话，要是敢乱来……柳门主，你尽管收拾他，千万别客气了。”
贾思邈问道：“闻仁老佛爷，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现在，闻仁公子……哦，我应该叫他小师弟了，他是我们滋阴医派最小的弟子，我们身为师兄、师姐的，教导他，没有错吧？”
“没错。”
“那就好办了。”
贾思邈的嘴角上扬，发出了几丝笑声。这让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的心咯噔了一下，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他笑得太阴险了，不会假公济私，仗着自己是师兄，狠狠地收拾闻仁慕白吧？有可能，绝对有可能。
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了。
闻仁老佛爷又赶紧道：“这个……慕白要是犯了什么错，还请柳门主亲自管教。”
柳静尘冷声道：“怎么？我的门下其他弟子来管教，你还不放心啊？”
“没，没有那个意思。”
“行，就这样了。”
柳静尘道：“我们的滋阴堂刚刚开张，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就不奉陪闻仁老佛爷了。”
闻仁老佛爷笑道：“行，行，你们忙着，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看着闻仁老佛爷离去了，闻仁慕白跟在师嫣嫣的身边，笑道：“师傅，我来给你大师姐打下手。”
柳静尘摇头道：“不用了，嫣嫣要坐诊，很忙的。咱们滋阴医派又都是女孩子，也不太方便，你就暂时跟着你师兄，让他来带你吧。”
闻仁慕白吃惊道：“啊？我跟着贾……哦，师兄？这样不会给师兄添麻烦吧？”
贾思邈白了他两眼，毫不客气的道：“怎么，跟着我还委屈你呀？”
“不，不委屈。”
“不委屈就跟着我，我也是这样让师姐们带出来的。”
“呃，也让师姐们来带我吧。”
“在我的上面都是师姐，自然是师姐带我。在你的上面是我，所以我来带你，明白吗？”
“明白了。”
闻仁慕白的眼泪，就要下来了。
加入到滋阴医派，是闻仁老佛爷和他商量的计谋——
第一，更好地接近贾思邈，打探到他更多的秘密，他到底是不是“鬼手”。
第二，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跟师嫣嫣相处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进展，再看着贾思邈在滋阴医派中，混得风生水起的，难免会跟师嫣嫣有所接触。万一，日久生情了呢？他就琢磨着，这样加入到了滋阴医派，能跟师嫣嫣在一起了。趁机，将她给拿下，那就妥了。
第三，滋阴医派的鬼门十三针很厉害，能学到这一手绝活儿也不错。
可现在呢？
师姐们罩着贾思邈，贾思邈照着他，而他？就是最小、最底层的那个人了，谁都能对他指手画脚的。

第1036章 吃大户
一切，从最底层做起。
当看到闻仁老佛爷离开的那一刻，闻仁慕白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在急剧下沉。什么江浙一带赫赫有名的公子哥儿啊？他再也找不到往日的那种自信了。
“小弟弟，这种草药叫做当归，是一种伞形科植物，味甘、辛、苦，对于补血、活血、调经止痛、润燥滑肠等等都有着很好的作用。”
“小弟弟，学习中医要感受自然，看看脚下肥沃的土地，万物的化生离不开它。看看大海，没有它的海量，人类将被水淹没，就没有立足之地。看看身边的一朵朵野花，看看河水中游动的小鱼，深切感受生命的气息……看完天，看完地，看完身边的一草一木，然后再看看我们人类，从大之天，到小之人，你就会发现，人是多么的奇妙。”
“小弟弟……”
周围的人，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闻仁慕白，贾思邈一口一个小弟弟，让他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这要是有个地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他讪笑了两声，咳咳道：“贾少……”
“叫我师兄。”
“哦，师兄，你能不能一口一个小弟弟的叫我？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那些师姐们，当初也是这样叫我的。”
“那她们怎么叫我小师弟啊？”
“看看，这就瞅出我们的区别了，明显是她们尊重你，不尊重我啊。”
贾思邈语重心长的道：“我说小弟弟……哦，小师弟，我教你的这些东西，都是中医的根本。我知道，你这些都会，可我还是要说，这就叫做从一点一滴抓起，从娃娃抓起，从根本抓起，你明白吗？”
闻仁慕白受教道：“是，我明白了。”
贾思邈点点头，摆手道：“行了，你去兆龙饭店订几桌酒席，几条好烟，几瓶好酒，这都是必须地规矩！”
“要几桌啊？”
“我算算……有个四、五桌就够了。千万不要搞太多的酒菜，大家都是师兄弟，你搞个一般的就行了……哦，对了，兆龙饭店有8888元一桌的套餐，你直接订下来就行了，也省的点菜麻烦。”
“要酒是没有什么，还要烟吗？”
“叫你准备，你就准备就是了，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好的。”
闻仁慕白都想骂娘了，8888元一桌，还说是一般的，这要是豪华的，得多少钱啊？就算是宰冤大头，也没有这样的宰法儿吧？算了，成大事者，必须要隐忍，他转身去兆龙饭店订酒菜了。
他前脚一走，贾思邈后脚就给抓走了拨打了一个电话，就把饭店内3888元的饭菜，重新标个价格，说是8888吧。
邹兆龙有些发懵，问道：“贾少，你这是……”
贾思邈笑道：“反正不是我花钱，有人请客，不赚白不赚。”
邹兆龙就明白了：“那我给贾少算回扣。”
“回什么扣啊？往后，我去你的酒店吃饭，就从这里面扣，行了吧？”
“行，行。”
闻仁慕白就没有消停过，贾思邈是真能折腾人啊，一会儿让他搬箱子货，一会儿让他买包烟，一会儿又教他把脉……气得闻仁慕白都要肾虚了。干嘛呀？折腾傻小子，也没有这样个折腾法儿吧？偏偏，师嫣嫣、妙香等人就在旁边看着，他还不好发作。
没招儿，他只能是在心里，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又一遍的。
等到了黄昏时分，贾思邈拍拍手，大声道：“师姐们，大家都停一停，咱们也该下班了吧？”
妙香伸着懒腰，叫道：“是啊，该下班了。”
别说，这丫头还挺有料的，脱掉了僧袍，穿着白大褂。这样张开双臂，胸前撑得高高的，连白大褂的纽扣要有些扭曲了，估计随时都有可能爆开。干嘛呀？这是在诱惑人吗？师嫣嫣和叶蓝秋、妙玉等人也有些累了，但是脸上都挂着笑容。
柳静尘笑道：“行，下班。”
耶！这些人齐声欢呼。
贾思邈笑道：“师傅，下班前，能不能清点一下咱们今天的营业额啊？让大家伙儿也高兴高兴。”
“是啊。”
“一群小财迷。”
柳静尘笑骂着，让人将收银台里面的钱都拿出来，哗啦啦！真是惹眼啊，花花绿绿的倒了一大堆。这下，这些人的眼珠子都瞪圆了。看来，还是钱管用啊？男人为了钱，杀人放火的，女人为了钱，岔开了双腿……这玩意儿真是好东西。
这些钱，分成了几堆，三个人负责一堆，边数着边统计。很快，总数就出来了，总共是十一万三千二百一十六元八角整。这还是在免费的情况下啊！这些钱，都是卖药，还有挂号、住院、针灸等等费用，一般的检查都是不花钱的。
等到免费一过，那营业额肯定还会倍增。
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们都清贫惯了，这回，终于是看到钱了，她们都很激动。
柳静尘的眼角也微有些湿润：“思邈，谢谢你。”
贾思邈笑道：“谢我做什么呀？这都是大家伙儿的功劳。走，今天小师弟请客，咱们晚上去庆贺一下。”
中午，宴请那些来贺喜的宾朋，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这回，又没有什么事情了，可算是放开了。酒席刚刚摆上，王海啸和胡和尚、张克瑞、陆判等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们就过来了，纷纷将红包给送了上来。
“柳门主，今天是你们滋阴堂的大喜日子，中午的时候，人太多，我们就不过来了。现在，不晚吧？”
“你说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还送什么红包啊？太客气了。”
王海啸和胡和尚等人，就住在滋阴堂的后院儿，每天早上，都是在一起吃饭，跟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混得好熟。据说，还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和滋阴堂的女孩子在谈恋爱，反正贾思邈是没亲眼看到，不知道是真是假。
柳静尘道：“既然来了，就在这儿坐下随便吃一口吧。”
“这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家人。”
贾思邈笑道：“过来坐吧，今天小师弟请客，大家尽管敞开了肚皮吃喝，千万别客气了。要不然，小师弟还会认为，咱们把他当外人了似的。”顿了顿，他冲着邹兆龙道：“按照这几桌的酒席，再来五桌，哦，对了，有什么好酒好烟的都拿上来。”
这是在吃大户啊？
闻仁慕白的心都在淌血，是真后悔，加入到滋阴医派中来了。可当着柳静尘、师嫣嫣的面儿，总不能说不请吧？那也太怂了。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难怪贾思邈非要让他准备好酒好烟的，估计他早就跟王海啸、胡和尚等人商量好了，过来狠狠地吃喝。
反正钱也花了，还能怎么样啊？
闻仁慕白笑道：“对，邹老板，把好酒好菜都上来，我今天跟这些兄弟们好好的喝一杯。”
胡和尚是海量，连杯子都没用，直接上大碗。茅台，五粮液吗？胡和尚才不管是多少钱，就像是喝水一样，咕咚咕咚一碗接着一碗的牛饮，看得闻仁慕白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是在喝酒吗？这是在烧钱啊。
胡和尚又倒了一碗，大笑道：“闻仁公子，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承蒙你的款待，小生……和尚不胜感激，这碗酒我干了，你喝多少，自己看着办。”
“别干啊，随意，咱们随……嗨，你怎么都喝了？”
“咣当！”
胡和尚就酒碗砸在了桌子上，一抹嘴巴子，咧嘴叫道：“娘希匹的，不一碗干，还叫喝酒吗？”
人家都干了，闻仁慕白总不好意思就喝几口吧？他仰脖也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王海啸也把酒杯给端起来了，大声道：“闻仁公子好酒量啊，来，我敬你一杯。”
闻仁慕白摇头道：“不能再喝了……”
“那我干了，你随意。”
王海啸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感情铁，喝吐血。
感情浅，舔一舔。
感情深，一口闷。
你说，你喝不喝？你是喝一口，还是喝一杯？
闻仁慕白咬咬牙，正要将杯中酒给干下去，一个保镖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疾呼道：“少爷，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了？”
“青帮的人偷袭咱们闻仁山庄，济世堂……再次被烧毁了。”
“什么？”
闻仁慕白直接将酒杯给摔碎在了地上，悲愤道：“青帮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走，咱们回去瞅瞅。”
那保镖道：“少爷，咱们就这么几个人回去了，能行吗？老爷给我打电话，就是让你在外面，多多注意安全。”
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问道：“小师弟，青帮又去偷袭你们闻仁山庄了？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贾思邈的事情吗？兄弟们，抄家伙，咱们跟青帮拼了。”
“师兄，这……这是我们闻仁家族的事情，你去了，恐怕会连累你啊。”
“笑话，我还怕连累吗？跟青帮，我没少对着干了。”
贾思邈跟柳静尘、叶蓝秋等人打个招呼，大步往出走。王海啸和胡和尚、张克瑞等人，也顾不得喝酒了，紧随其后，这样的一行人，跳上车，浩浩荡荡地赶往了闻仁山庄。

第1037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什么是兄弟情义？
一直以来，闻仁慕白都看不起贾思邈，真的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他能够挺身而出，带着一些兄弟，跟着自己来救援闻仁山庄。
这真是一个义薄云天的好师兄啊！
很快，他们来到了闻仁山庄的对面街道，人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就见到闻仁山庄的上空，红彤彤的，火光映红了大半边天，连空气中都飘散着烧焦了的味道。这也太欺负人了，烧了一次，又一次，真当闻仁家族没人啊。
闻仁慕白看得血脉贲张，紧攥着拳头，大步往前冲。
贾思邈从后面一把拽住了他，低喝道：“小师弟，咱们不能太鲁莽了，谁知道青帮会不会在暗中埋伏人手，就等着咱们过去啊？”
“那怎么办？”
“你赶紧给闻仁老佛爷拨打个电话，问问最新的情况。”
“对，对。”
闻仁慕白都有些气晕了，立即拨通了闻仁老佛爷的电话，问道：“爹，闻仁山庄的情况怎么样了？”
闻仁老佛爷震怒道：“青帮的人刚刚退却，我已经把咱们闻仁家族的铁卫秘密召集过来了，随时都能发起反攻。”
“爹，我和贾思邈现在就在对面街道，要过去吗？”
“贾思邈？他过来干什么？”
“听说青帮又来偷袭咱们闻仁山庄，他就带人过来帮忙来了。”
“哦？”
闻仁老佛爷沉吟了一下，大声道：“这样吧，你和贾思邈等人赶紧过来，咱们共商讨伐青帮的大计。”
当下，闻仁慕白就把闻仁老佛爷的意思，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然后歉疚道：“师兄，我……我和我爹之前一直没有答应跟你一起对付青帮，是我的错，我嫉妒你……”
贾思邈拍着闻仁慕白的肩膀，大声道：“现在，你是我的师弟，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说那些事情干什么？走，咱们还是去闻仁山庄吧。”
烧的是真惨啊！
济世堂，就是闻仁老佛爷的一条手臂，没有了，他还怎么叫“仙佛”？第一次被于继海、铁战等人洗劫一空，又一把火给少了个溜溜光，这无疑是狠狠地抽了闻仁家族一记耳光。江浙一带的人都在看着呢，闻仁老佛爷怎么办？
他要重建，还要建得更奢侈，更豪华。
为了尽快完工，把脸给找回来，闻仁老佛爷斥巨资，找了不少能工巧匠，昼夜施工。这才多久啊？现在的济世堂，已经有了雏形，还是那种仿古建筑，再有一段时间，济世堂保证是再次矗立起来。
可是如今呢？当贾思邈和闻仁慕白等人赶过来的时候，整个济世堂再次陷入了火花中，那些堆放在四处的木材、油漆等等材料，也全都被烧毁了。空气中，浓烟滚滚，飘散着的都是刺鼻子的烟雾味道。
而在济世堂不远处的闻仁山庄，大门紧闭着，高墙下的河水还在静静地流淌着。在高墙的上面，有不少闻仁家族的弟子，拿着武器，精神都高度紧张到了极点，紧紧地盯着外面的情况。当看到贾思邈和闻仁慕白等人过来了，这些人的精神振奋，大门这才嘎吱嘎吱地打开了。
“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爹呢？”
“老爷在大厅中，等你们呢。”
贾思邈和闻仁慕白等人一直赶到了大厅的门口，张克瑞和陆判等人在外面等待着，王海啸和胡和尚，跟着贾思邈，闻仁慕白走了进去。
闻仁老佛爷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现在的闻仁老佛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霸气，就是一个小老头，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贾思邈悲愤道：“闻仁老佛爷，怎么……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闻仁老佛爷的手深深地口入了沙发扶手中，沉声道：“青帮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贾少，之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在这儿向你道歉了。现在，我才真正地明白，你跟郑家、陈家联手干青帮，就是对了。我这样一忍再忍的，反而会被认为是好欺负。从今往后，我以闻仁家族来发誓，跟青帮死磕到底。”
贾思邈叹声道：“唉，这事儿也是怨我了，要是早知道，我们立即赶过来，也不会出这档子事情了。”
“不怪你，你能来就不错了。”
闻仁老佛爷看着贾思邈，问道：“贾少，有一件事情，我想麻烦你……”
“千万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话尽管说。只要是我贾思邈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是这样的，你跟郑家、陈家人走的挺近的，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跟他们见个面？如果咱们四家联手了，对付青帮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好啊，明天就是郑玉堂的追悼会，咱们就在陈家别墅聚吧。”
“行，行，我明天一定赶到。”
本来，这种追悼会，贾思邈想安排在郑家了，可郑家没有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陈老爷子和陈振南就提议，干脆把追悼会开在陈家别墅算了。反正，他们和郑玉堂又不是外人。
贾思邈问道：“这样合适吗？”
陈老爷子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这么定了。”
既然陈老爷子和陈振南一再坚持，贾思邈也就没有反对。因为，他也找不到比陈家别墅更适合的地方了。
贾思邈道：“闻仁老佛爷，那事情就这样？我们先回去了。”
“行，慕白，你跟贾少……哦，跟着你大师兄一起走吧。”
“是。”
这是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吧？贾思邈才不舍得，也不放心把闻仁慕白放到滋阴堂的楼上去住啊，那多不安全？没事，就让他跟王海啸、胡和尚等人住在滋阴堂旁边的旅社，也是一样的。
贾思邈道：“师弟，我这儿的条件简陋了点儿，委屈你了。”
闻仁慕白连忙道：“师兄，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个地方很不错啊。”
贾思邈笑道：“那你早点儿休息，有事儿叫我。”
回到房间中，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徐子器的电话，问道：“徐爷，你们今天怎么想着偷袭闻仁家族了？现在，闻仁老佛爷要跟我们联手，一起来干你们青帮了。”
“什么？我们偷袭闻仁家族？没有啊。”
“没有？”
贾思邈皱眉道：“不可能啊？我都去闻仁山庄去看了，济世堂再次被烧毁了，闻仁老佛爷也亲眼看到了于继海和铁战……”
“这不可能，我们一直在一起了。”
“啊？这么说……有人冒着黑帮的名头，来干闻仁家族？”
贾思邈连忙解释道：“徐爷，我可要跟你说一声啊，我和我的人今天晚上在兆龙饭店喝酒了，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
徐子器呵呵道：“我还不相信你吗？这事儿，有两个可能，第一是闻仁老佛爷诈和，明明是没有人偷袭他们，这是他们自己导演的戏。第二，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在徽州市还有一方势力，在浑水摸鱼，想要把徽州市的池水搅和得更浑。”
贾思邈皱眉道：“诈和，不太可能吧？这样做，对闻仁老佛爷来说，有什么好处？”
“那好处可就多了，别的不说，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跟你和郑家、陈家人联手，你们还挑不出毛病来。”
“哦，真有这个可能。不过，这要是再有一方势力，在徽州市浑水摸鱼，那问题就严重了，这能是什么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这事儿，往我们青帮的身上扣屎盆子，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好，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会提前跟你知会一声。我想，过几天咱们见个面，跟你谈谈加入青帮的事情。”
徐子器惊喜道：“你想通了？”
贾思邈挠挠脑袋，嘿嘿道：“嘿，不想通也不行啊，你们青帮家大势大的，我这样再跟你们对着干，不是给自己找死路嘛。”
徐子器笑道：“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这两个人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啊？都得那笊篱沥干了水分，然后再听。不过，真正到了那个时候，笊篱捞上来的，估计是空空如也，一点儿干货都没有。
刚刚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的房门声就被敲响了，他刚刚将房门打开，一阵香风就飘了进来。紧接着，他的怀中一暖，一个女人咯咯笑道：“说吧，想要怎么犒劳我？”
贾思邈拦腰将她给抱了起来，大声道：“你说吧，想要让我怎么犒劳，我就怎么犒劳。”
那女人娇媚一笑：“走，咱们去洗鸳鸯浴。”
这人是谁啊？正是于纯。
去偷袭了闻仁山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狗爷和于纯、吴阿蒙等人。吴阿蒙身材高大威猛，只要稍加化妆，就跟铁战有几分相像了。同时，于纯又在豹堂的兄弟中，找一个跟于继海的身材相近，相貌又有几分相像的人，化妆成了于继海。这样，就变成了是青帮的人，偷袭闻仁山庄了。
这个屎盆子，给青帮扣了个结结实实。关键是，谁也想不到贾思邈的身边还有其他的力量存在，张克瑞和陆判可以证明一切，确实是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当时，他们在喝酒了。

第1038章 “三招”
“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叫声，贾思邈瘫倒在了于纯的身上。
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晚上还能陪床，有这样的女人，贾思邈这辈子是真知足了。
于纯笑道：“怎么？这就不行了？照你这样的体力，要是不坚持一两个小时的，又怎么能满足得了我、吴姐、张幂、君傲她们啊？”
不是吧？这要是每天晚上都陪着她们几个，那绝对是最佳是瘦身运动。没多久，贾思邈的汁儿都得被榨干了，变得骨瘦如柴了。
他喘息着道：“我尽量努力。”
于纯翻身，爬到了他的胸膛上，问道：“你说，你打算怎么对师嫣嫣下手啊？”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这事儿，怎么她比自己还心急啊？人家女人都比较喜欢吃醋，这要是知道自己的男人，有了别的女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于纯可倒好，看她的架势，是巴不得贾思邈能有更多的女人。
这要是让她保媒拉纤的，她都会乐颠颠地去干。
“纯纯，你这是要闹哪样啊？在考验我啊。”
“我考验你？”
于纯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哼哼道：“我用得着考验你吗？”
贾思邈咳咳道：“那你怎么比我还心急啊？”
于纯娇媚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师嫣嫣跟我不一样，她是圣女，我就是一个浪荡的女人。我就琢磨着，圣女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儿呢？跟我这种浪荡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想想都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呃，妖孽啊！
贾思邈在苦笑不已的同时，心中还真是有些浮想联翩了，像师嫣嫣那样贞洁的女人，倒在床上，会跟木头一样，还是像于纯这样放浪？这要是……啊，贾思邈的大腿让于纯给掐了一把，忍不住发出了叫声。
于纯问道：“说，你想什么坏事呢？”
“没，没想什么。”
“没想？要不要我把灯给关了，我扮演一下圣女，你把我幻想成师嫣嫣，来一次啊？”
“呃，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你不是？反应比谁都强烈，我敢打包票，你刚才肯定是想起了师嫣嫣，才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要是想起的是我，你估计都硬不起来。”
这是在打脸吗？能不能硬起来，不是靠说的，而是靠做的。
贾思邈翻身将她给骑在了身下，房间中立即奏响起了动人的乐章。
……
人家养精坊的生意那么好，突然间让滋阴堂给顶的，连个生意都没有了，谭素贞哪能咽下这口气？在吃早点的时候，贾思邈就跟柳静尘、师嫣嫣、叶蓝秋、于纯、闻仁慕白等人商议了，必须想点儿办法来应对养精坊的各种手段。
谭素贞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才不怕她们。”
贾思邈咳咳道：“师傅，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谭素贞用的都是下三滥的手段，咱们不能不防着点儿啊？这样吧，纯纯，你留在滋阴堂，专门盯着阴癸医派的动静。实在不行了，就给我电话。”
于纯笑道：“你就放心吧，就阴癸医派的那点儿阴招，我再熟悉不过了。”
“哦？都是什么阴招啊？”
“三招，第一招是诱惑，第二招是送患者，吵闹，第三招是价格战。”
“啊？”
连师嫣嫣都微张着小嘴，被于纯说的给震惊住了，像叶蓝秋、妙香、妙玉等人，更是小嘴张成了“O”形，都能活生生地吞进去一个鸡蛋了。这种招式，别说是用了，她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叶蓝秋问道：“纯姐，你给我们讲讲呗？第一招诱惑是什么意思？”
于纯道：“那还不简单吗？如果我是谭素贞、胡媚儿，我就将养精坊给重新布置一下，所有的大夫和护士的，都是身着白色，或者是黑色的超短裙，低胸的深‘V’领口的背心，外面套一件小外套，脚上是小皮靴。一个个打扮得或是花枝招展，或是清纯秀丽，这样专门站在养精坊的门口，来拉患者。这样，我估计那些男患者都得让养精坊给拉去，在很大程度上，会给我们滋阴堂的生意，带来影响。”
这下，她们就更吃惊了，连闻仁慕白都忍不住问道：“这……这哪里是给人看病的，分明就是按摩院，拉客的。”
于纯不屑道：“拉客又怎么了？能赚到钱，能抢了滋阴堂的生意，这就是好法子。”
柳静尘和叶蓝秋、妙香等人都沉默了。如果说，阴癸医派真的用出这样的手段，她们还真是没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她们太保守了，没有阴癸医派的女人放浪。
妙真终于是没忍住，问道：“纯姐，要是阴癸医派的人，真的用上了那样的手段，咱们怎么办啊？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生意让她们给抢走吧？”
于纯瞟了眼贾思邈，笑道：“这事儿，你们问你们的小师弟呀，他最是在行了。”
闻仁慕白摇头道：“我可没招。”
于纯倒是不客气：“我说的小师弟，不是你，是我们家思邈。”
贾思邈苦笑道：“我哪里在行啊，不过，她们要是敢打扮成那样，我倒是可以让警方的人来调查她们。管她有事没事，一查到底，她们的生意是甭想做了。”
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柳静尘大声道：“好，对付阴癸医派的第一招，咱们就用这个法子。”
那第二招呢？
于纯笑道：“送患者，吵闹，这个倒是可以利用。不过，这个可能需要很多的群众演员啊？最好是在徽州市土生土长的，有人脉的最好。”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闻仁慕白的身上，问道：“小师弟，你肯定有这方面的人选吧？”
“这个……”
“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呀？别忘了，你也是滋阴医派的人。”
“好吧，这事儿交给我吧。我找几个在徽州市有人脉的人去养精坊看病，趁机闹事，这样行了吧？”
“好。”
第三招是价格战，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滋阴医派刚刚开张，在价格上来说，相当优惠了。
贾思邈道：“我有一个建议，如果是徽州市本地的人，来咱们滋阴堂看病，一定要慎重再慎重，最好是由大师姐和蓝秋，你们两个联合会诊。实在不行，就说是治不了，咱们不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吧？”
“好。”
一般闹事，也就是本地的，在外地的人，想要尽快召集一些人过来，都有些难度。当下，贾思邈和柳静尘、于纯等人，又把可能出现的问题，全都给分析了一下，他这才和胡和尚、吴阿蒙、闻仁慕白等人离开，去陈家别墅了。
今天，是郑玉堂和杨彩骅的追悼会，他们必须赶过去。至于滋阴堂的事情，那就交给柳静尘、于纯、师嫣嫣等人了，一旦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她们给打电话，贾思邈再赶回来也不迟。反正都在徽州市，开车又用不了多长时间。
不过，在临走前，贾思邈还将于纯给叫到一边，塞给了她一颗药丸，又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于纯就乐得，眉毛都笑完了。等到贾思邈一走，滋阴堂就再次开张了。有了昨天的轰动效应，今天在滋阴堂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妙真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咦？师傅，纯姐，大师姐，你们快看街对面。”
滋阴堂人多吧？养精坊的人更多。
在养精坊的门口，有好几个穿着白色短裙，低胸背心，露着修长美腿的女孩子。她们时不时地做出搔首弄姿，弯着腰的动作，这让街道上的那些来往的男人们，都禁不住把目光望过来。
她们，正是阴癸医派的弟子。她们一个个的都精通素女心经，对于这种勾引、诱惑男人的手段，实在是太精通了。连那些没有病的男人，都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养精坊走。“养精坊”，单单只是听着这名字，就够诱人的了。这是什么地方啊？专门给男人“养精”的地方。
叶蓝秋和妙香等人张着小嘴，失声道：“纯姐，你……你真是太神了。”
于纯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这有什么，别忘了，我就是从阴癸医派出来的。”
是，她是从阴癸医派出来的，还是阴癸医派的精英，是宗主的人选啊！要不是胡媚儿用摄魂铃，她一人能横扫整个阴癸医派，就她们的媚术？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师嫣嫣都忍不住问道：“纯姐，咱们现在怎么办？要拨打报警电话吗？”
于纯问道：“纯姐？你今年多大呀？”
“这个……”
“哦，对了，年龄都是女孩子的秘密嘛，没事，我不怕人说我大，说我哪儿大都行，就叫我纯姐好了。”
于纯还拉住了师嫣嫣的手，笑道：“嫣嫣妹子，这你就不懂男人了吧？咱们就这样贸贸然的叫警察过去，跟别人就没有用。”
这女人是想干嘛呀？攥就攥呗，你还摸什么呀？师嫣嫣想把手给抽回来，终于还是忍住了，问道：“为什么不能直接报警啊？看她们的风骚模样，要是警察过来了，一准儿抓她们。”
于纯坏笑道：“警察办案，也要抓个现形才行啊？咱们叫几个思羽社的人过去，这就是证人。谭素贞和胡媚儿有十张嘴，那也没用。”

第1039章 恶人，我于纯来当！
不是说师嫣嫣不聪明，只是她没有于纯更坏，更阴损。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手段。如果在社会上生存，于纯的生存能力肯定要比师嫣嫣强很多，反正，她是怎么都能弄来钱。而师嫣嫣，她估计要去大公司应聘了，所干的职业也是那种正当的职业。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越坏”的人，就越是能站稳脚步。
妙香和妙玉等人接待患者，于纯去后院儿，把王海啸和张克瑞、陆判、董大炮等人给叫来了，大声道：“你们谁经常去按摩院？我需要几个嫖客。”
“啊？”
他们几个都吓了一跳，谁不知道于纯是贾思邈的女人啊？她需要嫖客……难道说，贾思邈满足不了她了？感受着他们一样的眼光，于纯的脸蛋也是一红，赶紧解释道：“你们这帮臭小子，别想歪了，老娘的意思是让你们去找别的女人。”
王海啸舒了口气：“哦，这样啊，嫂子，你差点儿吓死我们。”
张克瑞看了眼旁边的叶蓝秋，问道：“嫂子，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我很纯洁地……”
“你纯洁？”
于纯白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落到了陆判和董大炮的身上，大声道：“就你们两个了，去养精坊，要有脱衣服的精神。”
“脱衣服？”
“是，你们到了养精坊，就这样……”
于纯在陆判和董大炮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俩还挺兴奋，连连的点头。这种事情，陆判长得风度翩翩的，最有当小白脸的潜质了。不过，他和董大炮可不能一起过去，否则，不是露馅了？看着他俩走进了养精坊，于纯立即拨通了贾仁义的电话，长兴街的养精坊，大白天的就有女人干那种事情的恶劣勾当。
我是良好市民，我举报，我强烈举报！
贾仁义早就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得到了于纯的通知，他立即派警员，从公安分局中冲出来了。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太急躁了，前面，有五个人组成的便衣小队。后面跟着的是十几个身着警服的人，等待着命令，就立即冲进去。
于纯满脸的坏笑道：“你们就瞧好吧，我保证让养精坊几天开不了张。”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男人叫道：“你们干什么呀？会不会看病啊？要是不会的话，就别开医馆。”
妙玉都要哭了，解释着道：“你一会这儿疼的，一会那儿疼的，我总坐下来，让我检查啊。”
那男人叫道：“我这不就是浑身都疼痛吗？要是能坐下来，我早就坐了。不过，嘿嘿，你要是跟我做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多少钱一晚上？”
这哪里是来看病的？分明就是来闹事的。
叶蓝秋和师嫣嫣要过去，却让于纯给拦住了。恶人自有恶人磨，这种事情，还是她来出面比较好，撒泼、耍浑、骂街、打架……于纯样样精通，可师嫣嫣和叶蓝秋就不一样了，还是保持她们的淑女形象吧，恶人我于纯来当！
一步三摇，于纯娇声道：“哎呦，你这是怎么了？哪儿疼啊？”
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那男人瞬间呆住了，吞了两下口水，结结巴巴的道：“那个……我哪儿都疼。”
“哪儿都疼，那是心病啊？我来给你把把脉，好不好？”
“好，好。”
那男人连连点头，于纯就将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他的脉相平和，血气旺盛，哪里有什么症状，这摆明了，就是来闹事的。她冲着师嫣嫣、叶蓝秋挑了挑眉毛，你们就瞧好吧。
于纯就煞有摸样的，在他的身上针灸了两下，问道：“怎么样？现在好多了吧？”
“好了，好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我们这儿好忙。”
“好的。”
这男人都懵了，抬脚往出走，等走出了大门，阳光一晃，他这才缓过神来。不对呀？他是来闹事的，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他迈步又走了进来。咣当！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大步走出来，两个人直接撞到了一起。
他，真是王海啸。
还没等那男人发飙，王海啸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骂骂咧咧的道：“妈的，你长没长眼睛啊？这么大白天的，还往老子的身上撞？”
那男人挣扎着爬起来，叫道：“你……你怎么打人啊？”
“打人？老子就是揍你，又能怎么样？”
王海啸才不管着他，往前急冲了两步，拳头就挥上来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声都不吭，上来就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那男人赶紧往后跑，离滋阴堂就有段距离了。他这才想起来，跟着他一起来闹事的，不是还有十几个人吗？上，怎么也不能白白的挨揍了。
他吹了个口哨，那十几个人就冲了出来。
王海啸往后退了两步，叫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爷儿今天就废了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别，别这样。”
他们冲上来了，就倒下去了，又没有什么功夫，哪里是王海啸的对手？等倒在地上，王海啸还上去踹了几脚，他们终于是连滚带爬的溜掉了。还敢再来滋阴堂闹事？他们光看到美女了，连滋阴堂里面是什么样子的，都没记住。
不过，他们对王海啸的印象倒是挺深刻的，这人太霸道了，一个人撂倒了他们十几个啊。
在街道一边的角落，顾莹问道：“你们是在滋阴堂里面闹事，怎么在街道上，让人给揍了？”
“是啊，我们……我们怎么在街道上让人给揍了？”
“你……”
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顾莹掏出了一沓子钱，大声道：“去，你们再去，记住了，要在滋阴堂里面闹事。这回，换一个人过去看病。”
管你什么人看病啊？只是吵了两句，于纯就过来给摆平了。然后，那人就稀里糊涂地出去了，等到再反应过来，往回走，王海啸就又“撞”出来了。揍，继续揍！连续地两次，他们都鼻青脸肿的了，这年头，什么钱也不好赚啊。
顾莹气急道：“嗨，你们怎么就这么笨啊？不知道在滋阴堂里面闹事？怎么又出来挨打了？”
真是活见鬼了！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算了，他们将钱还给了顾莹，白挨了两顿打，可不想再挨第三次了。
顾莹叫道：“你们是不是嫌钱少啊？价钱，咱们还可以再商量……”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样老是白白的挨揍，谁也受不了啊。”
“这回，你们不用看病了，拎着刀，上去打砸滋阴堂，这个会吧？”
“呃……”
“我再给你们多一倍的钱，上。”
“好，我们就豁出去了。不过，你要先给钱。”
这十几个人将钱揣到了口袋里，一起上去，当走到了滋阴堂的门口，抡刀就往里面冲。当人是傻子啊？这么多人过来，王海啸和张克瑞等人，早就看得清清楚楚。更何况，他们还都是让王海啸给揍了两次的，面熟的很。
王海啸就又撞出来了，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张克瑞等好几个人，攥着棍棒，将他们一起给揍了出去。
当啷！刀掉了。
噗通！人倒下了。
王海啸威风凛凛，骂道：“你们还敢三番五次的来撞老子，活腻味了是吧？”
那几个人都哭了：“怎么又是你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呜呜……”
倒霉啊！他们连滚带爬的溜掉了，都没敢去见顾莹。反正，钱已经弄到手了，还去找她干嘛呀？顾莹在不远处看着，急得都要跳起来了。哪有这样的呀，没办成事儿，就想跑路？她正要追出去，就见到几辆警车一路呜啊呜啊地冲过来，停在了滋阴堂的门口。
咔咔！从警车中跳下来了十几个刑警，贾仁义亲自带队，一股脑儿地冲进了养精坊。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们就押着几个阴癸医派的女孩子，还有两个……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的青年走了出来。
贾仁义大声道：“走，都给我带回去。”
这……这是怎么了？顾莹整个人都懵了。
谭素贞和胡媚儿等人，从养精坊中跑了出来，急道：“嗨，你们怎么随便抓人啊？我们的人怎么了？”
贾仁义冷笑道：“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干出了那种勾引男人的勾当，我们要带她们回去接受调查。”
“勾引男人？我们没有啊。”
“没有？你们敢说没有？”
贾仁义伸手一指那两个穿着大裤衩的青年，哼道：“他们都已经交钱了，连衣服都脱了，这就是铁证。你们要是再敢乱吵吵，别说我查封了你们养精坊。”
他妈的！
谭素贞和胡媚儿眼睁睁地看着贾仁义把人给带走了，都要跳脚骂娘了，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啊！不过，她们也不太明白，难道说是阴癸医派的素女心经更进一层了？怎么诱惑得，人家的衣服都脱了。
要不然，她们就是咬着粑粑死犟，那些警察也是没辙。

第1040章 唉，流年不利啊
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
看着对面的滋阴堂，生意红火，再看看自己……刚才人还挺多的，让警察这么一闹腾，人一哄而散，人人都避而远之，谁还敢再靠近养精坊啊。
顾莹凑过来，小心问道：“师傅，师姐，咱们这儿怎么涉嫌卖淫了？我看警方的人，就是故意在找茬。”
胡媚儿道：“这十有八九就是滋阴堂的人搞的鬼。哦，对了，顾莹，交代给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
当下，顾莹就把刚才的事情，跟谭素贞、胡媚儿说了一下。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个就跟中了邪一样，进入滋阴堂中，就又出来了。然后，在大街上，就让人给一通暴揍。现在，那些人拿着钱跑路了，再也不干了。
胡媚儿嗤笑道：“有于纯那妖孽在那儿，那些男人去了，肯定是不管用。”
“你是说大师姐……哦，于纯在那儿，那怎么办啊？”
“很简单，咱们这回派女人过去闹事，不就行了？于纯的媚术再厉害，她也不能对女人有效果。”
“对，对，还是师姐厉害。”
“你立即去找人……咦？师傅，你快看，那两个男人不就是刚才在咱们养精坊，被警方带走的人吗？他们怎么就放出来了？”
“啊？还真是啊。”
谭素贞也大吃了一惊，问道：“那咱们被带走的那几个女孩子呢？她们有出来吗？”
“肯定是没有，要不然她们早回来了。你看，他们进滋阴堂了，这肯定是滋阴医派的人搞的鬼。”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太下三滥了。师傅，怎么办啊？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妹们进了看守所，他们的人逍遥自在吧？”
谭素贞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在这一回合，她们阴癸医派是完败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要是再不想点儿手段，阴癸医派休想有抬头之日了。柳静尘啊，柳静尘，你还真是我的宿敌啊。
谭素贞冷声道：“顾莹，你去菜市场，把那些嗓门儿大、骂街厉害的女人都叫过来。今天，我非把滋阴医派给搞的鸡飞狗跳不可。还想做生意？咱们不做，她们也甭想做。”
“是。”
顾莹刚要走，从不远处就走过来了几个人，搀扶着一个老人，就问道：“咱们养精坊能治疗这种病症吗？”
有生意上门了！
顾莹问道：“你是什么病症啊？”
那青年道：“不是我，是我爹，他经常腿抽筋，每天晚上要小便挺多次。我们去医院给看过，说是缺钙。别说，在吃过钙片后，抽筋稍微有所好转，可一旦停药了，又很快反复，这样太折腾人了。你们帮忙给想想办法，怎么能根治了呀？这样老是吃钙片，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样啊，顾莹笑道：“你们来我们养精坊吧，我们这儿的大夫帮老人家好好看看。”
“行。”
“师傅，来人了。”
顾莹还挺得意，谭素贞皱眉道：“去，忙你的正经事去，这边交给你师姐她们就行了。”
“哦。”顾莹答应着，起身离去了。
这个病症，有些蹊跷啊！
好不容易来了个病人，谭素贞和胡媚儿都不敢怠慢了，谭素贞决定了，亲自来诊治患者，一则是树立养精坊的威信，二则是让这些女弟子们看看，她们的师傅是怎么给人看病的。
谭素贞让那个老人坐下，把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脉门上，他的脉相沉细而软，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病症，就笑了笑道：“没事，你的这个病症，补钙是正确的。不过，在补钙的同时，最好是再服用补肾养精的药物，增强肾脏的封藏能力，减少钙质的流失，病情自然就痊愈了。我来给你们开副方子，你们回去吃几天，保管腿不会再抽筋了。”
那青年道：“我们也不太会熬药啊？你们这儿能熬吗？帮我们熬一副汤药，我们就在这儿喝。”
“行，这没问题。”
当下，谭素贞给开了一个方子，淫羊藿、菟丝子、益智仁、小伸筋草，按照一定的比例，煎熬成汤汁，给端了上来。闻着挺难闻的，能管用吗？在那青年的劝说下，老人仰脖将那碗汤汁给喝了下去。
那青年交钱了，感激道：“真是太感谢了，我父亲要是腿不抽筋，我一定回来感谢你们。”
谭素贞笑道：“我们是大夫，帮助患者解除痛苦，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你别这么客气了。”
“必须感谢啊。”
那青年搀扶着老人往出走，等到了门口的时候，那老人突然惨叫了一声，腿剧烈地抽搐，再抽搐，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啊？这一幕，把谭素贞、胡媚儿，还有阴癸医派的那些女孩子都吓了一跳。那几个青年赶紧扑上去，叫道：“爹，你……你怎么样了？”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胡媚儿赶紧过去，把了把老人的脉搏，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连脸上都变了颜色，紧张道：“师傅，出……出事了。”
谭素贞的心就是一紧，问道：“怎么了？”
“他……他没有脉搏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
谭素贞也吓坏了，人家老人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她就是给服用了一碗汤药，怎么就突然挂掉了？这下，养精坊是真摊事儿了。
那青年摇晃了几下，眼泪就下来了，叫道：“你们……你们是怎么给人看病的？我爹好好的，愣是让你们给看死了。”
谭素贞连忙道：“你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爹都死了，你还让我好好说？敢情，死的不是你爹，是吧？”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养精坊存在着一定的过错……”
“就是你们的过错，把我好好的一个爹给治死了。我要去卫生局投诉，我要拨打110报警，还有工商局的人，我都要让他们过来，彻查你们养精坊。”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明明不是院方的错，可人死在医院中了，就得负责人。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说没就没了，谁能受得了啊？再就是，人家进入养精坊的时候，好好的，说话谈吐什么的，都挺利索的。就喝了碗汤药，然后就挂掉了，养精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刻，连谭素贞都乱了方寸。养精坊开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摊上这样的事情，没有经验啊。幸好，胡媚儿还算是镇定，大声道：“现在，老人家已经去世了，你们就是把卫生局、公安局、工商局的人都叫来，他老人家也不能再醒过来吧。这样吧，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养精坊的责任，咱们私了吧。”
“私了？我为什么要私了？你们养精坊没有治病的本事，专门糊弄人，骗钱，把人给害死了，还不许我往出宣扬？”
“呃，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存在过错，我们愿意赔偿您的经济损失。”
“那是一条生命，你们以为赔钱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们……”
那个青年很激动，旁边的几个人纷纷过来劝道：“三子，反正老爷子也去世了，人家养精坊也不容易，咱们先看看她们能出多少钱吧。”
“好，你们能出多少钱？”
“这个……”
这要是出少了，他们能答应吗？一旦闹腾起来了，养精坊的名誉受到损失，往后就不会再有人来养精坊看病了。当下，谭素贞和胡媚儿迅速商量了一下，决定给200万的经济补偿。
“什么？”
那个青年当即就跳了起来，叫道：“我爹好端端的就没了，你们想着出200万就解决问题了？我爹的命就那么贱吗？我告诉你们，少1000万都免谈。”
“啊？1000万？你还不如去明抢了。”
“你怎么说话呢？”
那青年手指着旁边的一个阴癸医派的女孩子，大声道：“好，好，我不谈了，我这回连报社的记者都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养精坊是怎么给人看病的。”
谭素贞连忙道：“别介啊，咱们可以再谈谈嘛。这样吧，我们出500万，来补偿你们的损失。”
“不行，最低800万，你们要是再跟我讨价还价，我们立即走人。”
“好，好，800万就800万。”
真是淌血啊！一下子就没了800万，养精坊多久才能赚来这么多的钱啊？可为了息事宁人，她们也无从选择了。谭素贞立即给开了一张800万的支票，交给了那个青年。那青年等几个人，走到了老人的身边，哭着道：“爹啊，你死的好惨啊。走！”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那青年抱着他的老爹，边走着，边大声唱着，看得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目瞪口呆。这是个疯子啊？不过，花钱消灾，终于是把人给摆平了，她们不禁暗暗舒了口气。
很快就中午了，胡媚儿道：“师傅，别想那么多了，吃点东西吧。”
谭素贞苦涩笑道：“我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啊，最近是流年不利，怎么什么倒霉事都摊在咱们阴癸医派的头上了……”
“师傅，我回来了。”
顾莹笑着，走了进来，兴奋道：“我找了五个，吵遍市场无敌手的大妈，她们非常厉害。你们就瞧好吧，她们下午上阵，保证闹得滋阴堂鸡飞狗跳的。”

第1041章 对了，就是讹你
吵遍市场无敌手！
要的就是这样泼妇级别的女人，她们叉着腰，扯着大嗓门儿，往滋阴堂的门口一站，那些滋阴医派的女孩子还想给人看病？于纯，你不是媚术厉害吗？你倒是魅惑这几个大妈级别的女人，来试试？还不把你的胸都累下垂了，想想都有够搞笑的。
谭素贞终于是乐了，大声道：“好，顾莹，你立了头功，过来吃饭。”
顾莹乐了，坐下来刚刚拿起筷子，外面就有阴癸医派的女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失声道：“师傅，大师姐，大……大事不好了。”
谭素贞皱了皱眉头，呵斥道：“怎么了？你就没有个稳当劲儿？”
“他……他们又回来了。”
“谁啊？”
“就是刚才死人的老人和儿子啊。”
“啊？不是给了他们800万吗？还想怎么样啊。”
谭素贞和胡媚儿等人从里间中走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哀乐——“丧礼进行曲”。她们的心就咯噔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外面来了有几十人，每个人都披麻戴孝的，还扛着一副棺椁，就这样横在了养精坊的门口。
纸人、纸马、白花什么的，也都摆好了。这些人齐刷刷地跪在了棺椁的两边，随着哀乐，就哭嚎起来了，我的亲爹啊！你怎么就走的这么早，我们还没有尽孝啊。
这……要是这样折腾，养精坊还怎么做生意啊？谭素贞又气又急，大声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呀？”
那青年哭着道：“我们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你们把我爹给医治死了，我们要在你们养精坊守灵三天，还要唱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戏，来祭奠我爹。”
“啊？七七四十九天？”
谭素贞一个倒仰儿，差点儿摔倒在地上，激动道：“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不是都给你们钱了吗？”
“钱？在哪儿呢？”
“什么？你还不认账了？我给你们800万的呀。”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怎么就没看到呀？”
这赖账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谭素贞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这些人已经一起哭嚎起来，伴随着哀乐，瞬间将她们要说的话给吞没了。这下，还做什么生意啊？看着眼前的一幕，谭素贞气得浑身哆嗦，干瞪眼，愣是没辙。
这是在干什么呀？人啊，就是喜欢看热闹，一个人，两个人……很快，就有一群人聚集在了养精坊的门口，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在那些守灵的队伍中，还有一个女人，很是毒舌，她的小嘴巴巴的就没有停过，跟这些人说着老爷子怎么让人给治死的事情。本来，他们家人也不想这样干了，要说说几句好话，或者是稍微赔点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可是，养精坊的人，实在是可恶，她们直接将他们给轰了出来，态度极其恶劣。
“啊？养精坊的人，这样子吗？”
“是啊，比我说的，还更要恶劣百倍。”
“看来，往后是不能再去养精坊看病了。看人家对面的滋阴堂，小姑娘长得漂亮，收费又低，治疗的又好。”
“真的呀？我还想着带家人来看病呢，这回说什么都去滋阴堂不可。养精坊？就是骗人的啊。”
这些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反正，都是在言语攻击养精坊。吐沫，能淹死人啊！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一个个的泪眼婆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顾莹道：“大师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胡媚儿把目光落到了谭素贞的身上，沉声道：“师傅，咱们现在只有三个法子，第一，把警方的人叫来，清理现场。第二，给闻仁老佛爷拨打电话，让他过来解决。第三，还是想办法跟这些患者家属们沟通，能息事宁人最好。”
息事宁人，还息事宁人？刚才，都已经给了800万啊，可恨啊，后悔啊，刚才怎么就没有留个收据，或者是协议什么的呢？否则，她们现在也不至于这样被动。
当下，谭素贞立即拨通了闻仁老佛爷的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老佛爷，你赶紧过来解决一下吧，否则，我们养精坊的名誉就都完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啊，你赶紧过来吧。”
“我倒是想过去，可我现在在陈家别墅，给郑玉堂、杨彩骅开追悼会啊？等会儿，等我抽出时间了，一定过去。”
“啊？我们这儿等不及了呀。”
“报警，坚持一会儿，我肯定过去。”
啪嚓！闻仁老佛爷挂断了电话，谭素贞盯着电话，愣愣有几分钟。往日里的甜言蜜语，又算得了什么？都是放屁！现在，到了用人的时候，就立即瘪茄子了。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倒上树，谭素贞的脸色很是冰冷，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是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什么？有人闹事？好，我们警方的人立即就到。”
警方的人，答应得很痛快，没几分钟，警车就赶到了。
还是贾仁义，他和几个刑警从车上跳了下来，喊道：“嗨，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跑到人家店门口，摆起了灵堂呀？赶紧收拾了。”
那些死者家属，哭着诉说了一切：“警察同志，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但凡有点儿办法，也不能在这儿设灵堂啊，她们养精坊的人，实在是太……太冷酷，太无情，太没有人味儿了。”
“那你们也不能在人家店门口设灵堂啊？”
“警察同志，你可要跟我们做主啊。”
谭素贞和胡媚儿等人，从养精坊中走了出来，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抓住贾仁义就不放了：“他们来我们养精坊闹事，我们已经给他们800万了，他们还喋喋不休，这还让我们怎么做生意啊。”
贾仁义皱了皱眉头，惊异道：“咦？怎么又是你们呀？你们养精坊的人，到底想怎么样？刚才，让那些女孩子勾引男人，现在又来欺骗患者，你们想不想开了？”
“我们没有欺骗啊。”
“没欺骗？那800万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闹事，单单挑你们养精坊啊。”
看来，死人的事情是瞒不住了。谭素贞是真没招了，就将刚才把一个老人给医治死了的事情，合盘说了出来。是，人是死了，可她们给了800万啊，谁想到他们一转眼，又过来闹事，这不是欺负人吗？
那青年叫道：“800万？警察同志，你们可千万别听她们乱讲，这要是给了我们800万，我们还会再过来吗？她们一分都没给啊。”
胡媚儿冷笑道：“一分没给，你们怎么就心甘情愿的走了？”
“你们说，手头上暂时没有那么多钱，让我过一会儿来取钱，我就听信了你们的话。等到把我爹给安置好了，就过来了。这下可倒好，你们翻脸就不认账了，愣是把我给轰了出来。警察同志，她们不是人啊，我爹……好端端的来这儿看病，就这么走了，呜呜……”
“警察同志，他说谎，我们给了他800万，他才走的。”
“没给。”
“给了。”
贾仁义大声道：“嗨，你们喊什么？都给我闭嘴。”
这样你吵一句，我吵一句的，把人的脑袋都吵大了。
贾仁义问道：“你们说，人死没死？”
“死了。”这一点，双方都得承认，人确实是死了。
贾仁义就把目光落到了谭素贞的身上，问道：“既然你们说，给了他800万，那有收据，或者是什么发票、协议什么的吗？”
“没有，可我们确实是给他了呀？”
“我们警方是依法办案的，一切看证据说话。没有证据，就没有发言权。现在，你们是想私了，还是想走法律程序？”
“私了。”
“好。”
贾仁义大声道：“这样吧，你们滋阴堂也别给800万了，就给500万算了。死者家属，你们也退一步，别在这儿瞎胡闹了。”
“什么？五百万？”谭素贞和胡媚儿、顾莹等人都差点儿尖叫着跳起来。
“你们不同意是吧？”
贾仁义摆手道：“算了，你们的这事儿不输于刑事纠纷案件，我们警方也管不到。走了，你们爱怎么吵就怎么吵去。”
那青年火大了，怒道：“500万都舍不得？行，这回没有800万，休想让我把人给抬走了。我就在这儿设灵堂，唱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戏。”
这要是折腾七七四十九天，养精坊就废了。
谭素贞的心都在淌血，咬牙道：“行，行，500万就500万，我认了。”
那青年还不同意了，刚才说是500万，你们不愿意出。这回，你们出了，我还不干了呢？就是800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贾仁义又从中调解，好说歹说的，双方终于是以500万的价格成交。
谭素贞拿钱，他们走人。不过，这回谭素贞、胡媚儿等养精坊的人是学乖了，由贾仁义当中间人，签字画押，按了手印儿。这样，双方彼此谁也不要再来闹事了。否则，休怪警方的人不客气。

第1042章 你很棒，很女人，很汉子！
这还一天都没到呢，就搭进去了1300万。
谭素贞和胡媚儿等阴癸医派的这些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都蔫了，心情差到了极点。有几个人过来看病，她们都没有接待，实在是没有心情了。
顾莹苦笑道：“师傅，咱们怎么搞成这样了？点儿也太背了。”
胡媚儿冷笑道：“点背？有什么点背的？我问你们，咱们之前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吗？”
“没有。”
“那为什么现在连续的发生了，还都是赶在同一天？”
“对呀，为什么？”
“因为，街道对面的滋阴堂开张了。我敢确定，这些都是滋阴医派的人，搞的手段。”
“什么？”这下，顾莹等阴癸医派的这些人，都张大了嘴巴，实在是不太相信胡媚儿的话。就连谭素贞，都把目光落到了胡媚儿的身上，这话，不无道理啊。
胡媚儿道：“你们不要低估了柳静尘、师嫣嫣等人的实力，如果只是她们滋阴医派的人，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对手。可现在，有于纯、贾思邈等人在她们的身边，各种阴损的点子，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确保，肯定是她们搞的鬼。”
顾莹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那老人是真死了呀，连脉搏都没有了。难道说，他们还会特意找一个垂死的老人，过来算计咱们？”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
“媚儿，你是说……哎呀，我知道了，我们都上当了。”
谭素贞恍然道：“那老人肯定是事先服用了某种药物，只是短暂性的死亡，这种药效不会维持多久。一旦药效一过，人还会恢复正常。”
“啊？还有这种药，不能吧？”
“能，当年叱咤中医界，跟仙佛起名的鬼手，就有这样的手段。”
谭素贞又摇头道：“不可能是鬼手，他已经失踪两年多的时间了，连点儿消息都没有。”
胡媚儿幽幽道：“鬼手？还真有可能是鬼手干的。”
谭素贞看了胡媚儿一眼，又一眼的，突然问道：“媚儿，你是不是发现了鬼手的行踪了？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了。”
胡媚儿摇头道：“我没有发现，他现在肯定是恨死我了。”
谭素贞叹息了一声：“这都是命啊！什么名啊，利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要是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就找一个男人，终老此生算了。平平淡淡，就是幸福。只可惜，我现在才看透，晚了呀。”
“不晚啊，师傅，现在也有不少男人喜欢你。”
“他们喜欢的，是我的身体，而喜欢我这个人的那个男人，我一直没有好好的去珍惜……现在，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你去找啊？”
“找？”
谭素贞苦涩一笑：“找不到了，他死了。”
胡媚儿问道：“师傅，你说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杜逢春啊？”
谭素贞叹息了一声，拍着胡媚儿的肩膀道：“如果再有一个选择的机会，你别错过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其实，有些事情……”
“师傅，我叫来的五个吵遍市场无敌手的女人，来了。”
顾莹来了兴致，凑到了门口，望着街对面的滋阴堂。她们能行吗？谭素贞和胡媚儿都没有过去，她们仿佛是已经预知到了结果，倒是其余的几个阴癸医派的女孩子，都凑了过去，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就是滋阴堂吗？把我的男人给害死了，还想在这儿看病啊？”
“是啊，今天非让她们好看不可。”
“走，咱们进去看看……”
这五个中年妇女，就跟泼妇骂街一样，嗓门儿很高，把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都给吸引了过去。
师嫣嫣和于纯、叶蓝秋等人走滋阴堂走了出来，于纯问道：“几位大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一个中年妇女骂道：“你们就是滋阴堂的人吗？还我男人的命来。”
“你们男人是在我们这儿看病，死的吗？”
“是啊。”
“是前天的事情吧？这个事儿我记得。”
“对，对，就是前天。”
“咯咯～～～”师嫣嫣和叶蓝秋等人，就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那中年妇女恼羞道：“你们笑什么？医治死了人，还有理了？”
于纯问道：“你知道我们滋阴堂是什么时候开张的吗？”
那中年妇女叫道：“不知道，我们也不想知道。”
“那我告诉你，是昨天才开张的。你说，你的男人是前天让我们给治死的？”
“呃，是我记错了，是昨天……昨天才死的。”
“昨天吗？那你男人是昨天几点来的？”
“下午两点。”
“当时，我们这儿都在干什么？”
那中年妇女道：“我……我光顾着给男人看病了，谁还管的上那么多啊。”
于纯问道：“那你应该记得，给你看病的，是哪个男人吧？”
那中年妇女叫道：“那么多男人，我哪里记得？反正，就是你们滋阴堂把人给治死的。”
于纯一字一顿道：“那我就告诉你，我们这儿都是女大夫，一个男人的都没有。”
“呃，对，对，是一个女大夫把我男人给治死的。”
“那你男人叫什么名字啊？”
“杨再春。”
“好。”
于纯就把手机给掏了出来，淡淡道：“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你们赶紧离开，我们也不追究是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了，但是，你们要把那人给你们的钱，交出来。第二条路，我现在就报警，我让警方的人来调查，叫杨再春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又是怎么死的。”
这下，那几个中年妇女的脸上都变了颜色，她们有些紧张，又有几分恐惧地望着于纯，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突然，于纯叱喝道：“还不滚？”
这几个中年妇女身子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停留，转身溜掉了。走了几步，她们又赶紧回来，各自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恭恭敬敬的放到了于纯的面前，这才走掉。
妙真和妙香等人兴奋的叫道：“哇，纯姐，你真是太帅了。”
于纯耸了耸肩膀，笑道：“一般般，这都是小Case。”
师嫣嫣也走了过来，把手伸到了于纯的面前，正色道：“于纯，之前，我一直对你们阴癸医派的人，对你有看法。现在，我郑重地向你道歉，你很棒，很女人，很汉子。”
“很汉子？”
于纯哑然失笑，攥住了她的手，呵呵道：“你这样光说有什么用啊？要不，晚上请我喝一顿？我会立即答应的。”
师嫣嫣的情绪也被她给感染了，轻笑道：“行，晚上我请客，咱们就去叶家的烧烤店。”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圣女又怎么了？圣女也是女人，也一样有七情六欲，于纯觉得，只要是跟师嫣嫣多多接触，她一定能将师嫣嫣慢慢给改造出来的。然后，就把她介绍给贾思邈……于纯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伟大，她也是女人，也是一样会吃醋地。可贾思邈要是不根治纯阳绝脉，这一辈子都生活在危险和痛楚中啊。
而解除这种病症的人，只有师嫣嫣。
为了他的生命，于纯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什么死去的老人啊，什么年轻人啊……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和于纯设下的计谋，专门来针对阴癸医派的。那个老人服用的药丸，就是贾思邈临走前，交给于纯的那颗。拿到了800万，从养精坊出来后，老人就清醒过来了。
那青年将老人给送到了安全地方，叫人披麻戴孝，扛着空棺椁就过来了。这些，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说白了，这都是为了对付阴癸医派。与其被动地等待着阴癸医派下手，还不如主动出击了。
事实证明，很有效，现在的阴癸医派遭受到了重创。连谭素贞都有了退隐之心，那胡媚儿呢，顾莹呢，那些阴癸医派的女弟子们呢？估计往后的养精坊，声誉是一落千丈，想要再恢复，难喽。
滋阴堂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是因为那几个中年妇女的吵闹，吸引了更多人来这儿看病就诊。这些，都是于纯的功劳呀？现在的滋阴医派上下，这些女孩子对于纯很是敬仰和崇拜，一口一个纯姐地叫着，很是亲热。
走到一边，于纯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问道：“思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已经将养精坊给摆平了。”
“哦？怎么搞的？”
“是这样……”
于纯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笑道：“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呀？晚上回来吧，师嫣嫣请客，你必须去啊。”
贾思邈笑道：“行，等我赚完钱，就回去。”
“赚钱？”
“对，必须是赚钱。”
郑玉堂和杨彩骅的追悼会，来了不少江浙一带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可以说，这个追悼会是很成功，很隆重的。一直等到把郑玉堂和杨彩骅火化，送到了公墓中，这些人这才散去。不过，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郑欣雪、郑欣月、贾思邈等人，都在陈家别墅中，在商量着怎么对付青帮的事情。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他们终于是合作了。

第1043章 这就是底气，硬！
怎么干青帮？
现在，有了闻仁家族的加入，贾思邈和郑家、陈家的实力将更强。
郑欣雪和郑欣月，是无条件地支持贾思邈，不管他怎么干，她们都支持……呃，当然是怎么干青帮，不是干她们，就是不知道真正地干她们，她们是怎么样配合，配合，配合呢？
陈养浩是贾思邈的徒弟，陈老爷子和陈振南是见识到了贾思邈的实力，有洪门的人和南京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做后盾，他们一样是以贾思邈为马首是瞻。
关键是闻仁老佛爷……
当时，郑玉堂和陈振南，贾思邈要跟他合作，他都不干，现在又主动加入了，陈老爷子等人的心里，感觉有些别扭。倒是贾思邈，人家就是宽宏、大度，对于之前的事情，只字不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只要是有过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好同志。
给郑玉堂和杨彩骅开完追悼会，几个人就坐在了一起。
贾思邈道：“咱们必须干青帮一票，没有二话。”
闻仁老佛爷点头道：“对，贾少，陈老爷子，郑家两位小姐，大家伙儿都说说意见吧？你们说怎么干青帮，我们闻仁家族都配合。”
这算是什么话？敢情，你们是配合，不是主战啊？
贾思邈问道：“闻仁老佛爷，我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真要跟青帮开战吧？”
“那是当然了。”
“那你是不是要跟我们合作？”
“是。”
“那你要不要加入到我们的三盟协议中来？如果你加进来了，咱们就是四盟协议了。”
“加入，我们愿意加入。”
“好！加入到四盟协议中来，那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有丑话，咱们得说在前头。”
贾思邈看了陈老爷子、陈振南、郑欣雪、郑欣月等人，大声道：“空口白牙的，你说加入就加入，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当时，陈家和郑家，跟我签订三盟协议的时候，都给了我2000万。而你们？想要加入进来，也要拿出最少2100万来，2000万不够分的。我们三家平分，一家700万。否则，一切免谈。”
“什么？要2100万？”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都很吃惊，闻仁慕白更是霍下站了起来，叫道：“贾思邈，你这是在明抢啊。”
“请叫我师兄。”
“呃，师兄，看在咱们师兄弟的情分上，你就通融通融吧。”
贾思邈正气凛然道：“亲是亲，财是财，我要是跟你们通融了，陈家、郑家人会怎么看我？我跟你们说呀，这2100万必须得交，这是加盟费。”
这玩意儿还有加盟费？也就是听说，有个什么连锁店，你看中了，也想开一家，才向总部交加盟费。总部还会派人过来，实地考察，再给装修，派遣人员什么的。没听说，这种事情也要加盟费的呀。
贾思邈又解释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2100万多了点儿？我跟你们说，这可一点儿也不多，你加盟什么宾馆、饮食什么的连锁店，大不了是赔钱。可我们呢？我们赔的是命啊。一个人就一条命，这2100万，你们能买多少条命？现在，你们不仅仅是买我们的命，还有我们的心。反正，你们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加入不加入，都随便你们。我们三盟协议联手，随便跟青帮对着干，都不惧他们。说句不好听的话，有你们加入更好，没你们……随便，我们也不差多一份力量。”
这就是底气，硬！
现在，贾思邈和郑家、陈家人联手，很好，跟青帮干过几场了，也没有吃什么亏。而闻仁家族就不一样了，他们只是自己一个人啊？怎么跟青帮干？一对一，和三对一，这根本就没法儿比啊。
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的脸色变得铁青铁青的，这要是在他们的脸上倒点水，在用刷子刷一刷，都可以当画画用的涂料用了。怎么样？随便你们加入不加入……闻仁慕白连忙道：“师兄，2100万确实是多了点儿，你们就少收点儿吧？”
“不行，这是最低数字。”
“呃……”
闻仁慕白一下子被噎了回去，就回头把目光落到了闻仁老佛爷的身上，低声道：“爹，要不……咱们回去再商量商量？”
闻仁老佛爷道：“对，咱们回去商量商量。贾少，陈老爷子，你们等我的消息。”
贾思邈点头道：“行，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们加盟费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应战。在这期间，要是青帮再有什么针对闻仁家族的动作，那就休怪我们不讲情面了，我们就是拿着爆米花桶、可乐，在旁边看着，也不会插手的。”
噗！闻仁老佛爷差点儿吐血。在江浙一带，谁敢不卖几分薄面给他？现在可倒好，他还要上赶着来倒贴。是，传出去倒也没有什么，他们都是要对付青帮。可他们过不了自己的心里一关啊！往日里，都是别人来倒贴他们的，现在他们来倒贴别人了，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理落差。
不平衡，是真不平衡的。
而贾思邈就是针对他们这点，掏钱啊？赶紧乖乖的掏钱，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们会拒绝。
同样是做生意，贾思邈的生意和卖服装就不一样，你买不买？价格太高，不买就算了，大不了去别人家买。可现在不一样，卖这款式衣服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你就是走了，也还得再回来，因为，这衣服，闻仁家族必须穿。
陈老爷子道：“老佛爷，这2100万对于你们闻仁家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其实，这笔钱，我们自己也捞不到，那是分给我们下面的那些兄弟的。你说，他们也都是有家有业的，这样脑袋夹在裤腰带上，容易吗？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可能啊。说得好听点儿，这钱是加盟费。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安家费，买命钱啊。你说，这还多吗？为了下面的那些兄弟，为了让他们有干劲，不至于临阵逃脱，这笔钱，你必须都出。”
姜还是老的辣呀！
瞅瞅人家陈老爷子说的，三两句话，就点中了要害，愣是把加盟费和安家费联系到一起了。这下，看你还怎么拒绝？说白了，这要是给闻仁老佛爷一个台阶下。
还好，闻仁老佛爷算是识时务，哈哈笑道：“行，这2100万的加盟费，我出了。”
贾思邈笑道：“一手交钱，一手签订协议，咱们就是四盟协议了。往后，你的事情，就是我们三家的事情，只要是一句话，我们会立即带人冲上去。”
这人是大夫吗？怎么瞅着，他都像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跟这种人打交道，可得留个心眼儿啊。闻仁老佛爷也算是看明白了，这要是不把钱交了，休想跟贾思邈合作，而郑家和陈家人根本就没有用，他们就是贾思邈的跟屁虫，贾思邈怎么干，他们就跟着怎么干。
当下，他立即签订了三张700万的支票，交给了贾思邈和郑欣雪、陈振南。之前，有三盟协议的合同，重新打印一下，改成四盟协议就行了。
拿着这份合同，闻仁老佛爷赶紧小心地折叠好，放到了贴身口袋中。薄薄的几张纸，就值2100万啊，这分量，还真是不轻。
贾思邈拍着胸膛，慷慨激昂的道：“闻仁老佛爷，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你有没有干青帮的计划啊？你说怎么干，我们就跟着。”
闻仁老佛爷道：“这事儿，咱们急不来的。这样吧，这几天我派人好好的摸清楚青帮的动向，然后再制定出一个计划来。”
“行。”
跟着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离开，等回到了滋阴堂，贾思邈就立即上网，把陈老爷子和郑欣雪都叫来了，三个人开了个群讨论。如果闻仁慕白跟着闻仁老佛爷回闻仁家族，贾思邈就立即调车，和胡和尚、吴阿蒙返回陈家别墅，跟陈老爷子等人商讨了。可闻仁慕白跟着贾思邈一起回的滋阴堂，那就不好办了。
这是累赘，是卧底啊。
郑欣雪心直口快，问道：“贾哥哥，闻仁老佛爷靠谱儿吗？这人，就是一只老色狼，看人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我可不想跟他合作。”
贾思邈笑道：“老爷子，你的意思呢？”
陈老爷子道：“在江浙一带这么多年了，闻仁老佛爷就是一条老狐狸，向来是不做赔本的买卖。他现在是没招儿了，不得不跟我们合作，一旦他翻身了，很有可能会反咬我们一口。”
老色狼，老狐狸……闻仁老佛爷的评价还真是不怎么样啊，还有人比贾思邈更了解他吗？不做赔本的买卖？现在，他们不就是捞走了他2100万？
一怔，郑欣雪叫道：“贾哥哥，你……你这是在骗他？”
“对了，骗他没商量。要是跟青帮的人对着干，就让他去干好了，咱们在旁边看热闹。”
“好，好，这个好。”
有钱不赚，那是乌龟王八蛋。反正，贾思邈是没想过要跟闻仁老佛爷合作，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贾思邈才不是君子，他为了报仇，已经等两年了。现在机会来了，还是闻仁老佛爷自己送上门来的，当然不能错过。

第1044章 难道说，这丫头爱上我了？
要说，于纯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她怎么就能想着撮合自己和师嫣嫣呢？不过，当听说是去叶家的烧烤店，贾思邈就有些犹豫了。
叶母和叶大娘都是眼睛容不得沙子的人，本来，她们就不同意贾思邈跟叶蓝秋在一起，这要是再看到贾思邈对师嫣嫣有意思，那还不直接棒打鸳鸯啊？当然了，贾思邈对师嫣嫣，那是想帮她治愈纯阴绝脉，这是大好事情，可她们不懂啊。
唉，做好人好事，是真难。
贾思邈问道：“纯纯，咱们能不能不去叶家的烧烤店？去兆龙饭店吧，还方便。”
闻仁慕白道：“还去兆龙饭店？”
“兆龙饭店怎么了？我感觉那儿的菜做得挺地道的。”
“我觉得，那儿也不错。”
于纯一下子就明白了贾思邈的心思，她自然是支持他了，笑道：“嫣嫣，要不咱们就定在兆龙饭店？”
师嫣嫣道：“行，反正是我请客，你们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没有去多少人，贾思邈和于纯、师嫣嫣、叶蓝秋、妙真、胡和尚、妙香、妙玉，还有让人又讨厌，又尾巴，又累赘的闻仁慕白。不过，有他去也是好事，他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嫣嫣请客花钱？那才怪了。
嘿，又是吃大户。
在半路上，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狗爷打来的。
贾思邈放缓脚步，笑道：“嘿，狗爷，这才几天没见面，你就想我了？”
“我想你？屁。”
狗爷骂道：“我跟你说呀，咱们事先可是约定好的，三天的时间，你就把小黑带到我的面前。现在，三天早过了，小黑呢？我怎么连它的影子都没看到啊？”
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连忙道：“对呀，小黑呢？你等下，我这就拨打二狗子和子瑜的电话，他俩这是私奔了咋的，怎么还没信儿呢？”
这几天的事情太忙了，要不是狗爷的提醒，贾思邈都把李二狗子和唐子瑜给丢到脑后了。他们乘飞机去南江市接小黑，跟着他们一起过去的，还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是，他们回来坐飞机和火车肯定是都不行了，禁止带宠物。可他们自驾车也应该赶回来了呀？很有可能，真是私奔了。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唐子瑜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让唐子瑜给接通了：“子瑜，你和二狗子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回来呀？”
唐子瑜苦笑道：“贾哥，别提了，我们……唉，这一路上，小黑也不听我们的话呀？它说什么也不愿意往回走，我和二狗子好说歹说的，买了好多的卤牛肉，边走边喂着它，它这才算是勉强上路。哎呀，小黑又闹了。”
唉，怎么就忘记这点了呢？小黑只是听贾思邈的话啊。要是在贾家老宅还行，它跟沈君傲、唐子瑜、张兮兮相处的还不错，这要是把它给带走了，它肯定是不干了。
这个孽障！
贾思邈大声道：“你把电话开通免提，给小黑，我跟它说两句。”
“啊？给小黑？”
“是啊，赶紧给它。”
“好吧。”
唐子瑜拿着电话，冲着小黑大喊道：“小黑，你给我听好了，贾哥要跟你说两句话，你给我老实点儿的。”
别说，还真是神了。小黑蹲坐在座位上，老老实实的，真不闹腾了，只是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唐子瑜。趁着这个机会，唐子瑜就将电话放到了小黑的耳边，里面立即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小黑，我现在在徽州市，你跟着唐子瑜、李二狗子过来，不许瞎胡闹。否则，哼哼，别说我不给你找小母狗。”
也不知道小黑有没有听懂，它呜啊了几声，很老实地趴在了座位上。
唐子瑜的眼珠子都直了，早知道贾思邈的几句话有这样的效果，她和李二狗子还费那么大的劲干嘛呀？这把她给折腾的，估计得掉好几斤肉。嘿……权当作是减肥吧。这回，应该很快就能赶到徽州市了。
唐子瑜问道：“贾哥，君傲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笑道：“她恢复得挺快的，前两天我还抽空去看她了。我想，应该是还有段时间，她就能行动自如了。”
唐子瑜叹声道：“那就好，那就好。唉，现在君傲受伤了，兮兮又去香港了，我们三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聚在一起。现在会想起来，还真是怀念当初在南江市贾家老宅的时光啊。”
“放心吧，往后咱们肯定会在一起的。”
“嗯。”
唐子瑜只是嗯了一声，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这话，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唐子瑜的心就是一阵怦怦乱跳，内心中竟然升起了一阵渴望。倒不是说，和贾思邈亲热，或者是别的怎么样，而是想听贾思邈说几句甜言蜜语的悄悄话。
女人的幸福值是很低的，在更多的时候，一句我爱你，一样小礼物，就会让她们开心好久。
贾思邈轻声道：“子瑜，我等你回来。”
唐子瑜又嗯了一声，赶紧挂断了电话。
坐在副驾驶的李二狗子，回头问道：“子瑜，跟贾哥通完电话了？”
“通完了。”
“贾哥说想我了没？”
“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你急什么呀？”
李二狗子眼尖，问道：“咦？子瑜，你的眼角怎么湿润了？是不是贾哥欺负你了？”
唐子瑜连忙把脸转到了别处：“才没有，是风吹迷了眼睛。”
“咱们没开窗户啊？”
“那也吹了，咋地吧？”
“呃……当我什么都没说。”
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这话是真没错啊。还是蓝姐温柔，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想想都让人心痒痒的。
这丫头是怎么了，难道说她真的爱上了自己？贾思邈握着电话，笑了笑，又立即拨通了狗爷的电话，陪笑道：“狗爷，刚才我跟二狗子、唐子瑜通电话了，他们说了，车子在路上抛锚了，耽搁了时间。应该很快，很快就到徽州市了。”
“很快是多久啊？”
“应该……用不了一个月吧。”
“一个月？臭小子，你耍我？”
“哦，我说错了，应该就是三两天的事儿。”
“哼哼，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小黑还没到，我立即走人。”
“行，行，一定到，一定到。”
这都是些什么啊？一点儿也不顾全大局。在这一刻，贾思邈突然意识到了小黑的重要性，它是联系着贾思邈能否得到洪门支持的纽带啊！看来，等到它过来，一定给它找几条漂亮，身段又好的小母狗，好好贿赂它。
叶蓝秋在前面喊道：“贾哥，你在干什么呢？赶紧过来呀，饭店的门打不开，人家好像是不营业了。”
“不营业？不能吧？”
贾思邈紧走了几步，追了上去，可不是吗？现在的兆龙饭店大门紧闭着，里面亮着灯光，分明是有人在里面给反锁上了。难道说，是邹兆龙耐不住寂寞，找了几个女孩子，在里面亲热快活呢？又怕有人撞见不太好，就把门给反锁上了。看来，他跟自己一样，都是同道中人啊。
闻仁慕白问道：“贾少……哦，大师兄，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去我们绿膳房大酒店？那儿是我们闻仁家族的产业，味道还不错。”
叶蓝秋道：“去我家的烧烤店也行，人多更热闹。”
“不对，你们听听，里面好像有动静啊。”
贾思邈趴在门边停了停，里面不是女人呻吟和男人喘息的声音，而是叮叮咣咣、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干得动作也未免太大了吧？他看了眼胡和尚，胡和尚眼珠子都放光了，兴奋地叫道：“里面……好像是打起来了。”
贾思邈一刀顺着门缝劈了过去，咔嚓！门锁应声而断，他一脚踹门冲了进去。大厅中的一幕，把他也吓了一跳。那些桌椅板凳什么的，都东倒西歪的，有十来个人，拎着片刀，照着邹兆龙等人拼命地招呼。邹兆龙本来就受伤了，要不是有几个人护着他，估计他现在早就让人给干掉了。
而带头的人，正是前几天让邹兆龙放走了的庞胖子。
这人还真是阴险啊！
贾思邈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这场面，儿童不宜，让胡和尚、于纯和师嫣嫣等人在外面等着。他抓了把凳子，从后面就扑了上去。
青帮给了一大笔钱，让庞胖子等人暗中给滋阴医派的那些宾朋们下毒，遭到了邹兆龙的强烈制止。当时，庞胖子用刀就捅伤了邹兆龙，要不是贾思邈赶过来，邹兆龙早没命了。当时，庞胖子就怀恨在心了，可有贾思邈在场，他愣是忍住了。
今天，机会终于是来了。
他和那天的几个人，还有几个青帮弟子过来，非干掉了邹兆龙不可，这是他向青帮投递的拜帖……那就是邹兆龙的人头。厨房中的几个厨师，都是邹兆龙的兄弟，他们当察觉到大厅中情况有异，就立即拎着菜刀、铲子什么的，冲了出来。
双方一照面，就立即火拼起来。
庞胖子手指着邹兆龙，大声道：“上，废掉他。”

第1045章 又多了个兄弟
兄弟相残啊，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看着这几个厨师，一个个的受了刀伤，鲜血直流，邹兆龙暴怒道：“庞胖子，你要杀的人是我，跟他们没有关系，放了他们。”
庞胖子冷笑道：“放了他们？是他们自寻死路。”
邹兆龙道：“兄弟们，你们别管我，赶紧走吧。”
“邹哥，我们不能丢下你，你赶紧从后门走。”
“咱们一起跟他们拼了。”
如果说，邹兆龙没有受伤，有一刀在手，就算是他一人，也不惧怕庞胖子和这些青帮弟子。可现在，他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空有一身功夫，愣是使不出来。难道说，他就要废在这儿了吗？
噗通！一人的脑袋让贾思邈给开瓢了，连吭都没有吭一声，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嗖！贾思邈甩手将椅子照着旁边的一人砸了过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片刀，反手一刀，又劈翻了一人。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庞胖子回头一看，贾思邈就正正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吓得魂飞魄散，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看错了。明明，他已经将房门给反锁上了呀，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呢？围攻着邹兆龙的几个青帮弟子也吓了一跳，这……这不是贾思邈吗？那可是青帮的克星啊，他怎么来了？
贾思邈笑道：“庞胖子，别来无恙啊。”
庞胖子干吞了一下口水，陪笑道：“贾爷，你过来了？这是我和邹兆龙的私人恩怨，还请你别掺合进来。”
“什么恩怨啊？不就是那天，你们要害我，邹兆龙制止了吗？”
“呃，不是那样的。”
“不是？”
贾思邈望着邹兆龙，问道：“邹老板，你说吧，你想要怎么处置他们？是还放了他们，还是废了他们？”
邹兆龙冷声道：“其余人都废掉了，把庞胖子留给我。”
“好。”
随着这一个声音，贾思邈脚步往左一滑，兜头就是一刀。那人连忙挥刀格挡，没想到，贾思邈的刀在半空中突然变换了方位，一刀劈在了他的脖颈上。鲜血飚射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当场毙命身亡。
这，真是邓涵玉的“三七开”。
庞胖子又惊又恐，又急又怒，叫道：“上，给我一起上，剁了他。”
这些人也知道，生死就在今朝了，怕又有什么用？能不死吗？他们一起挥刀，劈向了贾思邈。嗖！他们的眼前突然失去了贾思邈的身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刹那，贾思邈一个缩步，又冲了回来，一刀又撂倒了一个。
这都是什么功夫啊？
这几个人几乎是连个反抗都没有，不到几分钟，就全都倒在了血泊中。这一幕，看得庞胖子魂儿都飞到了天外，邹兆龙等几个人也是内心骇然，杀个把人，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手都不抖一下，这简直就是杀神啊！
当啷！贾思邈一甩手，将刀丢在了地上，点燃了一根烟，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笑道：“邹老板，庞胖子留给你了。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我帮你废了他。”
“我能行。”
邹兆龙又扯碎了衣服，勒了勒小腹的伤口，然后，他一下一下地缠住了刀柄，紧盯着庞胖子，大声道：“来。”
庞胖子吓得往后退着脚步，颤声道：“邹哥，我……我知道错了，看在兄弟们往日的情分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生路，又能有几次？我放过你一次了，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是我鬼迷了心窍，当年，咱们一起干徽州三狼的时候，我还帮你挡了一刀……”
“你帮我挡了一刀，我让你砍了一刀，咱们已经两清了。”
一步一步，邹兆龙往前走。
一步一步，庞胖子往后退。
蓬！庞胖子的后背，撞到了墙壁上，再也没有任何的退路。
邹兆龙眼神冰冷，还在往前走着。
“你别逼我。”
庞胖子就跟疯了一样，尖叫着，挥刀照着邹兆龙捅了过去。邹兆龙连闪避都没有，上去一刀将他的尖刀给磕碰到一边去，跟着往前一冲，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庞胖子的下身。
“啊……”庞胖子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的身子佝偻成了句号。
“这是你咎由自取。”
邹兆龙兜头一刀，正正地劈在了庞胖子的脑袋上，血水飚射出来，瞬间打湿了庞胖子满脸，满身。他还想挣扎，邹兆龙上去又是噗噗两刀，庞胖子死死地抓着邹兆龙的手臂，渐渐地，渐渐地，终于是松开了，整个人的身体贴着墙壁，瘫倒在了地上。
当啷！邹兆龙将刀丢在了地上，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庞胖子，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空气中，飘散着的都是血腥的气息，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场面惨不忍睹。
贾思邈走过去，点燃了一根烟，递给了邹兆龙，问道：“邹老板，往后有什么打算啊？”
邹兆龙用力吸了两口烟，苦笑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当时在外面混的时候，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给洗白了，踏踏实实地做点生意呢？现在做生意了，才发现，人的手上一旦沾染了鲜血，想要再洗干净，根本就不可能。这回，我犯下了命案，估计青帮也不会放过我，实在不行去新疆，或者是找个小煤窑避避风头吧。”
“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干的过青帮。”
“跟我走吧。”
贾思邈淡淡道：“我不怕青帮。”
邹兆龙盯着贾思邈，问道：“你敢保我？”
贾思邈笑了：“还有我不敢干的事情吗？我身边的这些兄弟，哪个手下没有几条命案啊？”
这倒是实话。
关于贾思邈在江南干的这些事情，邹兆龙也有所耳闻，好像是除了跟贾思邈，他也没有别的可以选择的机会了。当下，他和贾思邈、还有那几个厨子一起，将这些尸体给丢进了卫生间中。等到夜半三更，灌上水泥浆，直接沉入到江水中，保管不会有任何的线索。
一人担心道：“这样，警方的人不会来查吗？”
贾思邈笑道：“市公安局局长冯殿祥和贤士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贾仁义，都跟我很熟，没事的。”
等到这些都忙完了，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于纯很明白，早就拉着胡和尚、叶蓝秋、师嫣嫣等人去广源街夜市了。
邹兆龙问道：“贾少，咱们现在就把尸体运走吗？这样放在饭店中，太不保险了。”
贾思邈点头道：“行，我这就找车过来。”
其实，贾思邈完全可以用化尸粉将尸体给化掉，那样更省事儿。可人太多了，化尸粉又太过于宝贵，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当初，在南江市的时候，化掉了邓涵玉手下的司右，一点点就让司右灰飞烟灭了。
很快，接到电话的吴阿蒙和王海啸，驾驶着车子过来了，这些人将尸体装进了编织袋中，沉入了江底。忙完了这一切，邹兆龙将兆龙饭店也关门了，跟着贾思邈、吴阿蒙、王海啸来到了滋阴堂。
几个人在房间中，贾思邈给介绍了一下，大声道：“从今往后，邹兆龙就是我们的兄弟。鲨鱼，他暂时就跟着你了，你要好好的培训他，让他尽快的能独当一面。”
王海啸伸出手，跟邹兆龙紧紧地攥到了一起，笑道：“又多了个兄弟，哈哈，好事啊。”
邹兆龙道：“往后，还请兄弟们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王海啸和吴阿蒙和邹兆龙在这儿聊着，贾思邈来到夜市中。于纯、师嫣嫣、闻仁慕白、叶蓝秋、胡和尚等人正在吃喝的兴头上。
胡和尚脸红脖子粗的，抹了下嘴巴子，叫道：“贾爷，你可算是来了，赶紧过来喝一杯。”
贾思邈笑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自罚一杯。”
闻仁慕白大声道：“师兄，你都来晚这么久了，一杯怎么能行呢？最少三杯。”
贾思邈倒也干脆：“行，三杯就三杯。”
叶蓝秋轻声道：“贾哥，你还没有吃东西吧？要不等会儿再喝吧？这样空腹喝酒不好。”
一愣，胡和尚大笑道：“哈哈，瞅着没？人家蓝秋妹子就知道心疼男人，妙真，你向人家学学。”
妙真搂着叶蓝秋的肩膀，笑道：“是啊，我哪有蓝秋妹子心细呢？师弟，你说说，有这样的一个好姑娘心疼你，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闻仁慕白、妙香等人也都跟着起哄，纷纷叫道：“对，必须说说。”
于纯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偷偷地瞄了叶大娘、全阿呆和叶母一眼，笑骂道：“说什么？都老实点，喝酒还灌不住你们的嘴巴啊。”
闻仁慕白笑道：“我们说的都是真心话啊，师兄，蓝秋对你这么好，你必须要有个表示。”
叶蓝秋的脸蛋绯红，估计刚才也是没少喝酒，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的娇艳、红润，看上去就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不过，贾思邈还是克制住了，旁边有叶母、叶大娘盯着呢，他可不敢乱来。

第1046章 棒打鸳鸯
跟别的女孩子可不太一样。
叶蓝秋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在思想上来说，还是比较传统、保守的。受到她们的调侃，又是当着叶母和叶大娘的面儿，她的脸蛋更是不知道往哪儿搁了，真是要多羞窘，就有多羞窘。
贾思邈抓起酒杯，一口气连干了三杯，大声道：“怎么样，这样行了吧？”
闻仁慕白道：“不行，不行，你一个人喝不算，让蓝秋跟你一起喝才行。”
这小子是在干什么？
贾思邈横了闻仁慕白两眼，他是真想找K啊？这摆明了就是在挑事儿。
果然，叶大娘在旁边大声道：“蓝秋，你过来帮忙端盘肉。”
叶蓝秋答应着，就和叶大娘走进了店里面去。她们在说什么？于纯、妙真、师嫣嫣等人都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闻仁慕白笑道：“师兄，我跟你说呀，想要追女孩子，就必须得有点儿手段，像你这样的，又怎么可能把蓝秋追到手呢？我……”
师嫣嫣蹙着秀眉道：“慕白，你不要乱说了。”
闻仁慕白道：“这怎么是乱说呢？我在撮合师兄和蓝秋呀。”
于纯问道：“闻仁慕白，你是不是喝多了？”
“喝多了？没有啊。”
“那你不觉得，你操的心太宽了吗？”
“呃，你们怎么能这样想呢？难道你们不想让师兄和蓝秋在一起吗？”
啪嚓！于纯扬起酒杯，直接将酒水泼在了闻仁慕白的脸上，毫不客气的道：“你算老几啊？在座的都是滋阴医派的弟子，你是最小的，在这儿老实点呆着得了。要是再唧唧歪歪的，别说我让你当不成男人。”
闻仁慕白是谁啊？在江浙一带也是相当有名气的，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家的公子哥儿们，把他当做偶像一样，而那些女孩子们，把他当做梦中情郎，都恨不得嫁给他。走到哪儿，他不是被受人尊敬？可是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儿，他遭受到于纯这样的奚落，脸色就变了，连嘴角都有些抽搐了。
贾思邈上去一巴掌，用力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笑道：“小师弟，咱们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都得叫于纯一声纯姐，怎么？她说你，你还不服气啊？”
闻仁慕白的脸色又变了变，紧攥着的拳头，终于是松开了，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笑道：“是，是，纯姐教训得极是，刚才是我乱讲话了。”
于纯嗤笑了一声：“别以为只是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你以后少在我面前得瑟，我就看不惯。”
“是，是。”
闻仁慕白笑了笑，倒了一杯酒，仰脖干了下去。在放下杯子的刹那，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杀机，连酒杯都攥得嘎吱嘎吱响。这一幕，别人看不到，坐在他旁边的师嫣嫣，全都看在了眼中。
她的眉头皱了皱，虽然说，她对贾思邈、胡和尚这样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可心中对闻仁慕白印象，也有所改观了。在风度翩翩、谦谦有礼的背后，她又看到了他的另一面，自私、嫉妒心很强、阴险，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闻仁慕白吗？
贾思邈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不太着调，但是他办实事，为了滋阴医派，付出了很多心血。图人？他没有对滋阴医派的哪个女孩子下手。图谋医术？这也不太可能，他的医术精湛，根本就没有将滋阴医派的医术，落入眼中。
那他为什么要帮助滋阴医派？
跟贾思邈接触的越多，越是觉得他神秘，她就越是看不懂他。
而胡和尚呢？性情粗鲁、蛮横，满脸的横肉，杀孽还挺重，这样的人，一点儿也没有出家人的模样，怎么瞅着都是一个悍匪。可他对妙真很好，在斗医大会中，手捧着一束鲜花，单膝跪下来的那一刻，连她都有些小小的感动。
其实，像胡和尚这样的人，是没有任何心机的。只要是他把你当成了朋友，就把整条命都交给你了。当然了，能让他称为朋友的人，很少，很少，而贾思邈就是其中之一。
师嫣嫣就有些不太明白了，贾思邈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能让胡和尚、吴阿蒙、王海啸、张克瑞等等，这些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呢？不自觉地，她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就像是有感应一样，贾思邈竟然也刚好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的眼神正碰到了一处，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立即躲闪开了。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叶蓝秋和叶大娘从店里走了出来，明显地看得出，叶蓝秋的情绪比较低落，眼眸微有些红肿，这是刚刚哭过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贾思邈的心也是一惊，闻仁慕白站起身子，问道：“蓝秋，你怎么了？”
叶蓝秋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站在了叶母的身边。
叶大娘冲着贾思邈大声道：“你，给我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太嚣张了！
贾思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问道：“叶大娘，有什么事情吗？”
叶大娘单刀直入道：“我问你，你喜欢蓝秋吗？”
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贾思邈愣了一愣，轻声道：“实不相瞒，一年前，我去南江市找她时候，就是想照顾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她有什么感情。渐渐地，我发现她是一个很独立，个性很强的女孩子，我很欣赏她的性格。一方面，我帮着叶母治疗双腿，一方面又教她医术，那样的生活平淡，却很温馨，我很喜欢。等到她和叶母离开南江市的那一刻，我才真正地发现，她已经融入到了我的生活中，我离不开她。”
“你问我喜欢她吗？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是，我很喜欢她，很爱她。我想用我的一生来呵护、守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叶大娘冷笑道：“你害死了我二哥，还想着娶他的女儿？我告诉你，你甭做梦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来找叶蓝秋了，她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她是这样跟你说的吗？”
“对。”
“我要亲口问她，如果这是她的心里想法，我没有二话，我不会再打扰她的生活。反之，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和她在一起。”
“站住。”
贾思邈转身要走，却让叶大娘给喝住了：“你不用去问了，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和我二哥，都是例子。”
“你们怎么了？你们跟青帮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叶大娘哼了一声，冲着叶母、叶蓝秋、全阿呆道：“走，关门，今天不再做生意了。”
叶蓝秋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哽咽着道：“妈，姑妈，我愿意跟贾哥在一起，你们不要再干涉我们行吗？”
这一句话，就像是有刀子深深地刺入了贾思邈的心脏。她一个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来，这是贾思邈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这是一个男人的幸福吗？胡和尚、闻仁慕白、师嫣嫣、于纯等人都张着嘴巴，就像是才认识叶蓝秋一样，望着她。
原来，她是这样一个勇敢的女孩子。
叶母摇头道：“蓝秋，不行，你不能跟贾思邈在一起。走，咱们回家睡觉去。阿呆，这儿交给你来收拾了。”
全阿呆嗯了一声，开始收拾烤箱、钎子、木炭、桌椅板凳什么的了。
贾思邈大声道：“伯母，叶大娘，我会照顾好蓝秋一辈子的，请你们相信我。”
叶母的眼泪就扑簌扑簌地下来了：“孩子，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可是……唉，有些事情并不像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辈子，你和我们家蓝秋是没有缘分了。”
“怎么就没有缘分呢？”
于纯和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几个女孩子都跳了起来，就连师嫣嫣都跟着劝说。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不再流行包办婚姻了，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可以走到一起。而叶母和叶大娘这样横加干涉，只会让两个人更痛苦。
你说，叶蓝秋嫁给了她们相中的男人，她就会幸福吗？
你说，贾思邈娶了别的女人，他就会幸福……呃，这人可是个禽兽，只是她们知道的，就有于纯了，听说，好像是还有别的好几个女孩子。男人变心，比川剧变脸还快，好像是，他有那么一点点不靠谱啊。不过，他对叶蓝秋绝对是真心的，这是她们都亲眼看得到的。再说了，贾思邈是什么人品，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最有发言权了。
他，绝对是一个社会主义阳光下生活着的好男人！
不说是讲文明、懂礼貌、有理想……但是，他要是在街道上，看到有老太太和幼儿园的小朋友过马路，他也会上去扶着的。哪怕还是老太太没有一个漂亮的小孙女，幼儿园的小朋友，没有一个漂亮的大姐姐。
贾思邈迈步向着叶蓝秋奔了过去，叶蓝秋也作势要扑入他的怀抱中。
嗖！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叶蓝秋的去路，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冷声道：“我跟你说了，你不能跟我们家蓝秋在一起，你没听到吗？”

第1047章 关于叶蓝秋的身世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再瞅瞅现在呢？她们怎么可以这样，横加阻拦自己跟叶蓝秋在一起呢？难道说，自己的人品就这么不堪吗？不明白，贾思邈是真的不明白。
贾思邈道：“叶大娘，请给我一个理由。”
叶大娘嗤笑道：“理由？很简单，婚姻是两个人厮守终生的幸福，有几个当父母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嫁给的男人，三两天就死掉了？那样，还不如不嫁。这叫做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明白吗？”
“呃……”
贾思邈差点儿让她的话给噎到，脱口问道：“你大哥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是不是叶枫寒的父亲？”
“哦？”
叶大娘瞳孔一缩，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一字一顿道：“难怪你能在青帮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了，还真有几分本事。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合盘都告诉你，让你死了这份心吧。我大哥是叶河鸿，是青帮上一代的帮主，也就是现任帮主叶枫寒的父亲。我二哥叶河洛，就是蓝秋的老爹，蓝秋和叶枫寒是堂兄妹。至于我？我叫叶河淇，你早就知道。”
“虽然说，我和我二嫂挺憎恨青帮的，可你杀了青帮那么多人，还想娶叶蓝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们这关过了，老头子、老太太的那关，你们也过不了。”
最最担心、可怕的事情，终于是成了现实。
前几天，于继海、铁战等人对叶大娘的敬畏，贾思邈就猜出了什么端倪，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叶河洛、叶河淇，跟青帮的关系果然是非同小可，那可是青帮上一代头子叶河鸿的弟弟和妹妹，而他，杀了邓涵玉、姚长老等青帮多少人了，给青帮造成了怎么样的恶劣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想着娶人家青帮帮主的堂妹，人家会同意？哦，杀我的人，又玩弄我妹妹，不宰了你才怪。这也是为什么，叶河淇说的，长痛不如短痛了，让叶蓝秋嫁给贾思邈没几天，贾思邈就让青帮给宰了，还不如不嫁了。
有这样咒人的吗？
自从南江市开始，青帮的人就想干掉自己，那自己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不过，贾思邈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既然叶河洛和叶河淇都是叶河鸿的弟弟、妹妹，他们不老实地呆在青帮，都跑出来干什么？
叶河淇就不说了，就说叶蓝秋吧，看着叶蓝秋张着小嘴，难以置信地模样，分明是也第一次听说她跟叶枫寒的关系。二十来年啊！叶河洛、叶母、叶蓝秋隐藏在小小的南江市，这是在干嘛？还有叶河淇，她手痒了全阿呆，隐藏在徽州市，不也是跟青帮没有任何的瓜葛吗？难道说，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
还有叶河淇说的老头子、老太太的，难道说，他们……他们是叶河鸿、叶河洛、叶河淇才爹娘？叶枫寒和叶蓝秋的爷爷、奶奶？那他们得是怎么样的老怪物啊。同时，贾思邈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叶河淇管自己的爹、娘叫老头子、老太太，估计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
他们叶家的事情，怎么这么复杂啊？
贾思邈苦笑道：“叶大娘，我是杀了不少青帮的人，可我当初也不知道蓝秋和青帮的关系啊？如果你答应了我和蓝秋，我保证……我发誓，保证再也不伤害青帮弟子。”
“你发誓，有个屁用？你杀不杀青帮弟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大娘嗤笑着，不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真以为青帮没有人能收拾得了你吗？我告诉你，青帮连红叶追杀令都下来了，让美女蛇盯上的人，必死无疑。”
洪流暗影随风去，一片红叶往南飞！
对于青帮红叶追杀令的事情，贾思邈之前就听说过，不过，这个美女蛇又是谁啊？
叶大娘道：“你知道了也没有用，反正，让她盯上的人，还没有过活口。”
“兴许我就是第一个。”
“你？你还是省省吧。”
叶大娘冲着叶母、叶蓝秋道：“二嫂，蓝秋，我们走。”
叶蓝秋摇头道：“我不走，我要跟贾哥在一起。”
叶母哭着道：“蓝秋，还是走吧，你就听你姑妈的话，她是不会害你的。”
干嘛呀，非要棒打鸳鸯。
贾思邈几步奔了上去，嗖！叶大娘再次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不管他怎么样的变幻方位，嘴上还不住地嘲讽着：“怎么样？还不是三脚猫的功夫？”
贾思邈也有些火了，冷声道：“是不是我打败你，就让我跟蓝秋在一起了？”
“你……你要打败我？”
叶大娘张大着嘴巴，连凤眼都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贾思邈，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然后，她就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连眼泪都要出来了：“真是太好笑了，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样话的男人。好，我叶河淇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能打败我，我二话不说，绝不再干涉你和蓝秋的事情。不过，你要是输了，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们家蓝秋。”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来吧。”
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现在看来，不打是不行了呀？他知道叶大娘很厉害，很厉害，但是总有个边儿吧？如果她跟武神柳高禅有着同样的功夫，那算他倒霉。当初……呃，就算是现在，他和吴阿蒙、王海啸等几人联手，想要打败柳高禅也是有些难度。
那家伙，简直就是变态，只是站在他的面前，让人的呼吸都不顺畅。
而叶大娘？她再厉害，还能赶上柳高禅？贾思邈的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着，大声道：“叶大娘，来吧。”
叶大娘冲着贾思邈勾动了两下手指，不屑道：“你先，我倒是要看你有几分本事。”
“贾爷，杀鸡焉用牛刀？我来帮你摆平他。”胡和尚拎着铁棍，迈着大步就冲了上去。
“敢欺负我娘？”
全阿呆不干了，他抄起了一个烤箱，照着胡和尚就扑了上来。他们两个谁更狠啊？叶大娘呵斥道：“阿呆，别乱动，让他上来。”
全阿呆犹如雷霆般的攻势，瞬间瓦解，再次老老实实地呆在一边，脸上还是那般憨憨的模样，谁也难以将他跟刚才的那个凶神恶煞，联系到一起。
胡和尚稍微顿了一顿，抡着棍子照着叶大娘就拍了下去。不过，他也知道，叶大娘是叶蓝秋的姑妈，不能吓死手，还不忘记喊一声：“大娘，你小心点儿，我的棍子可厉害。”
叶大娘冷笑着，等到他的棍子快要到了身前的时候，她的身子突然一晃，一把抓住了棍稍，单手较劲，嗤笑道：“还不撒手？”
有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突然涌了上来，胡和尚得多大力气啊？这一棍子下去，就算是铁战都得哆嗦一下。可现在，他的双手竟然握不住铁棍了，猛地撒手，连身子都跟着倒退了两步。
嗖！叶大娘一甩手，铁棍擦着胡和尚的裤裆穿过去，插在了地面上。这一幕，吓得胡和尚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如坠冰窟中，再也不敢动弹了。好险啊，好险，人家要不是手下留情，他现在就可以去修炼“葵花宝典”了。
这女人，很强啊！
贾思邈知道叶大娘的功夫厉害，却也没有想到，厉害到了这样的地步。那自己……能是她的对手吗？干不过，也得干，这是关乎到他和叶蓝秋的终生幸福啊！往前急冲了几步，贾思邈一拳头砸向了叶大娘。
叶大娘嗤笑着，伸手一拍，砸中了贾思邈的拳头。难怪胡和尚会撒手丢掉铁棍了，贾思邈也感觉到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他的脸色大变，双腿一软，差点儿瘫倒在地上。
“就这点儿功夫，我都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叶大娘才不客气，往前迈了两步，一掌切向了贾思邈的脖颈。贾思邈一缩脖子，跟刚才的姿势几乎是一模一样，拳头再次砸向了叶大娘。叶大娘嘲笑着，再次迎着拳头拍了过去。蓬！这下，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就像是炸弹在空中爆炸一样，连空气都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响。
咦？叶大娘惊异了一声：“果然是有点儿门道，再接我一拳试试。”
动作绷弓，发若炸雷。
刚才，贾思邈的一拳是发力于脚跟，行于腰际，将全身的劲力都灌注于拳头上，发出了八极拳中最凌厉、最具有杀伤力的一拳……寸劲！没想到，这都没有击退叶大娘，当看到叶大娘的拳势再次轰炸过来，贾思邈再次挥拳迎了上去，却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就说嘛，他再厉害，又能到什么样的境界，还能比叶家人厉害？蓬！二人的拳劲再次正碰到了一处，叶大娘就感觉到自己的拳劲犹如是石沉大海一般，咦？怎么……怎么会这样？就在她惊愕的同时，贾思邈的手腕抖动，一股内劲突然弹射出来。
叶大娘的脚步往后倒退了两步，吃惊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第1048章 长痛不如短痛
寸劲是督透之力，是将全身的劲力凝结于一点，突然爆发出来的劲力。
弹劲用的是抖弹之力，比如说，你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就可以利用弹劲，将你的拳劲抵御一些。然后，再将抵御的这一部分拳劲，化为己用，一样的反击出去。这样，我发出来的拳劲，就等于是多了一份力量，攻击力更强。
所以，弹劲比寸劲更是难练，更是厉害一些。
叶大娘发出的劲力，让贾思邈的弹劲给挡住了，再次反弹回去，就等于是在贾思邈的拳劲基础上，又多了一份劲力。叶大娘又怎么抵挡？如果她有心理准备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有这样的内劲功夫。
贾思邈肃然道：“这是弹劲。”
“弹劲？我倒是低估你了。”
叶大娘身形一边，瞬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手掌如刀，或削、或劈、或扫、或戳……招招不离贾思邈的身体要害。刚才双方只是试探，这才是真正地打斗，能否跟叶蓝秋在一起，就在今朝了。贾思邈沉着冷静，见招拆招，两个人瞬间战到了一处。
周围的这些人，闻仁慕白的心急剧下沉，贾思邈的功夫这么强吗？于纯和叶蓝秋、胡和尚等人，都替贾思邈捏了把汗。妙香和妙玉等不太懂功夫的人，她们的眼睛都花了，只是看到两道光影，在哪儿来回地闪动着。时不时，发出阵阵噼啪的声响，震得她们的耳膜都嗡嗡的。
师嫣嫣眼眸闪动着，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而在打斗中的叶大娘和贾思邈，都在暗暗心惊。
叶大娘：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啊？难怪青帮损兵折将的，都没有将他怎么样。这种人不除掉，绝对是青帮的心头大患。虽然说，她对青帮没有什么好感，可她从小毕竟是在青帮长大的，他爹，当年也是青帮帮主啊！
现在，面对着青帮的大敌，她该不该痛下杀手？
杀了他，叶蓝秋会心痛，但只是心痛一时。
不杀他，叶蓝秋一样会心痛，那是心痛一辈子啊。
杀，必须杀！
贾思邈是心中有苦自己知，跟叶大娘打斗的这几分钟，几乎是耗尽了他的所有精气神，一点儿也不敢放松警惕。什么弹劲、寸劲、八极拳、三七开，他差不多都用上了。没有用缩步，就是因为，叶大娘也没有用移形换位，打算出奇制胜的。
突然间，叶大娘掌法一变，身子来回变换着位置，速度更快了。移形换位？这应该是叶家秘法了。同时，在叶大娘的掌心中，多了一把匕首，很短，但是割破了喉咙一样毙命。贾思邈一个躲闪不及时，嗤！匕首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血槽，血水飚射出来，瞬间染红了他的胸前衣襟儿。
“啊？”妙香和妙玉等人都掩着小嘴，失声惊呼。
“姑妈，你别打了。”
叶蓝秋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水，扑簌扑簌地流淌下来。她想扑上去，身子却让于纯给抱住了，死活就是不撒手。
“纯姐，你让我过去，这样下去，贾哥会没命的。”
“要相信自己的男人。”
这是谁的男人？叶蓝秋没有去想那么多，她的双手碰到了胸前，心怦怦乱跳着，还是很紧张。于纯呢？她紧紧地抱着叶蓝秋，眼眸紧盯着场中的变化，她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着，但是她的眼神很刚毅，她相信贾思邈，不会败，他肯定不会败。
噗！噗噗！又是几匕首，将贾思邈的衣服给划得破破烂烂的。
叶大娘叱喝道：“贾思邈，你还不认输？”
贾思邈笑道：“我这还不没倒下吗？”
伤口，多了一处。
伤口，愈合一处。
看着贾思邈的伤势是不轻，实际上他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不断地受伤，水戒指在不断地修复。渐渐地，他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剧，连动作都缓慢了许多，脚步踉踉跄跄的，随时都有可能瘫倒在地上。
这人是铁打的？
叶大娘再次喝问道：“贾思邈，你还不认输？”
贾思邈喘息着道：“你……你除非是杀了我，否则，我……我是不会认输的。”
“这是你自己找死！”
叶大娘的身形一晃，动作更快，下手更是狠辣了。看她的手段，是真的下定了要铲除掉贾思邈的决心。噗噗！匕首不断地割破贾思邈的衣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全身上下就跟血葫芦一样，让人都不敢去看了。
这分明就是凌迟啊！
这下，连于纯的紧张到了极点，突然叫道：“别打了，别打了，思邈，咱们往后有的是机会。”
师嫣嫣道：“贾思邈，认输，也没什么丢人的。”
妙香和妙真等人也都纷纷劝说贾思邈，胡和尚捡起了铁棍，咬着牙齿，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死，不可怕，他不怕死。如果说，让他亲眼看着贾思邈被一刀刀的活剐，那还不如让他来代替贾思邈去死了。
叶蓝秋抹了抹眼角，轻声道：“纯姐，你松开我吧。”
于纯道：“蓝秋，你可别做傻事。”
叶蓝秋苦涩一笑：“怎么可能呢？不为别的，我也要为我妈妈着想啊。”
于纯点点头，就在松开她的刹那，叶蓝秋突然往前急冲了几步，一把抓起了烤串儿用的铁钎子，抵在了咽喉大动脉上，冷声道：“妈，女儿不孝，只有来生再孝顺你了。姑妈，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自杀。”
“蓝秋，你别乱来啊。”
叶母吓了一跳，眼泪当时就下来。其实，她也挺喜欢贾思邈的，在南江市的时候，更是将贾思邈当成了自己的准女婿。可随着事态的发展，她也意识到了，这样让贾思邈和叶蓝秋在一起，反而会害了叶蓝秋。
哪个当妈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好男人啊？别今天就嫁了，明天就被杀了，活生生地收了活寡，那得是怎么样的残酷。这点，叶大娘就是最好的见证啊！她刚刚有了孩子，就夭折了，而她的男人也惨死了。
叶母可不像叶蓝秋像叶大娘那样。
而叶大娘，之所以这样对贾思邈，一方面是因为贾思邈老是跟青帮作对，杀了那么多青帮弟子。一方面，跟叶母想的一样，她是不想让叶蓝秋步入自己的后尘啊！这么多年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自杀又怎么样？人活着，有些时候比死了更是痛苦。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叶蓝秋这样的举动，非但是没有让叶大娘停手，反而更是激起了叶大娘心头的怒火和杀意。必须除掉贾思邈，没有任何的选择。
嗖！她的身形再次晃动，匕首挑向了贾思邈的脖颈。而贾思邈，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看着匕首的锋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都忘记了去躲闪。
难道说，人，就这么死了吗？
叶蓝秋眼睛直盯盯地望着贾思邈，猛地一钎子就捅了下去。
“不要啊！”叶母惨叫了一声，当场瘫倒在了地上。全阿呆和胡和尚、闻仁慕白都扑了上来。
啪！一条九节鞭，抽在了叶蓝秋握着的铁钎子上，于纯往后一扯，没想到，叶蓝秋抓得太紧了，整个人都向身后倒仰着摔去。而在她的背后，是一个还有着炭火的烤箱。人这要是摔上去，肯定的被烧伤了不可。
烧伤，可受伤还不太一样，留下的疤痕，很难祛除。
突然，一道身影扑过来，直接将叶蓝秋给懒腰，扑倒在了地上。这人，正是师嫣嫣，紧接着，于纯和妙香、妙真等人也上来了，将叶蓝秋给死死地按住，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做傻事了。
当叶蓝秋让于纯放开她的时候，师嫣嫣就对她留心了，脚步就往她的身边靠了靠。当然了，也幸亏是于纯，上去一鞭子抽在了铁钎子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师嫣嫣责怨道：“蓝秋，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来呢？”
叶蓝秋幽幽道：“大师姐，一个女人，要是不能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想，你比我懂得。”
于纯上去拍了拍叶蓝秋的肩膀，笑道：“你说你多傻，这要是死了，不是白死了？”
怎么了？
这些人顺着于纯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不禁都呆住了。
叶大娘站着，贾思邈也站着，不过，贾思邈是站在叶大娘的身边，他手中握着的一把匕首，抵在了叶大娘的脖颈上。
他……竟然赢了，这怎么可能啊？她们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使劲儿揉了揉。没错，真没错，贾思邈确实是控制住了叶大娘。
当叶蓝秋望着他的时候，就迎上了贾思邈的眼神，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淡淡的微笑。
等到后来的一天——
贾思邈问道：“蓝秋，在你的印象中，我什么时候最帅？”
叶蓝秋的眼神中就露出了陶醉的模样：“当我自杀没有成功，睁开眼睛，看你把匕首抵在了我姑妈脖颈上的时候，那一幕是最帅的。”

第1049章 贾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明明是不敌人家，却将人家给制住了，贾思邈是怎么做到的？
叶蓝秋抹着眼角的泪痕，兴奋道：“贾哥，你……你赢了？”
贾思邈倒是挺谦虚的：“侥幸，侥幸。”
真赢了！
师嫣嫣和于纯、妙香等人都为贾思邈和叶蓝秋，而感到高兴，她们纷纷鼓掌，表示祝贺。而叶母也有些茫然了，难道说，这就是命吗？
胡和尚摸着光头，咧嘴笑道：“贾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个问题，估计只有贾思邈和叶蓝秋知道了。当时，这些人的注意力都让叶蓝秋给吸引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贾思邈的动作。其实，打在一开始，贾思邈就打定了主意，要是真正地干起来，他肯定不是叶大娘的对手。那怎么样才能赢呢？那就是示敌以弱。
我不行，我是真不行。
越打越菜，越打越是完蛋，瞅着贾思邈就像立即就不行了似的。可他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愣是一点点地坚持了下来。越是这样，叶大娘的心里就越是恼火，恨不得立即将他给宰了。而贾思邈一直没有实施反击，就是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一下子就能将叶大娘给控制住的机会。
他知道，这个机会只能有一个，一旦错过了，休想赢了叶大娘。
机会呢？
当叶蓝秋将铁钎子，照着她的脖颈，狠狠地捅了下去的时候，机会就来了。那毕竟是自己的侄女儿啊？叶大娘稍微怔了一怔，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藏在腰间的匕首，终于是拔出来了。感觉到情况有异，叶大娘想躲闪，或者是反击，已经晚了。贾思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瞬间就到了她的近前，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这是什么身法？倒是跟叶家的移形换影有几分相像，不过，却要简单得多。
移形换影，可以随意地变幻方位，而缩步，只能是直进，或者是直退，相比较移形换影，有着一定的局限性，但是也有它的优点，那就是更快，更直接有效。
“贾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事情怎么说？贾思邈总不能说，我一直在麻痹叶大娘，然后偷袭得手的吧？人，要光明磊落，这种下三滥……呃，贾思邈觉得吧，招式是没有下三滥的，关键是对付什么人。有些时候，下三滥也是一种计谋。
假设说，你在街道上行走，看到有小偷行窃，或者是伸出了咸猪手，去摸人家女孩子的裙底。你当时很气愤，怎么办？人家长得人高马大的，你这样贸贸然的上去，很有可能会吃亏。所以，你就要下三滥了。
咔嚓！先用手机拍个证据，然后拎着砖头，从背后照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来了一下子。咣当！人倒下去了，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那个女孩子扑入了你的怀中，这是典型的英雄救美。要是有人质问你，你就把相片往出一拿，谁也太挑不出毛病来。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可能……是叶大娘故意让我的。”
叶大娘嗤笑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输了就是输了，什么让不让的？我倒是低估你了，你这人比我之前想象中的，还更要狡猾奸诈。”
这是什么意思？女人啊，真是太不讲道理了，赢了她了，就是狡猾奸诈。输了，即使窝囊废。难道说，就不行人用计谋了吗？好勇斗狠，那是匹夫行为，像贾思邈这样年轻帅气，有理想，有作为的青年，玩的是头脑。
这种女人，输了还不服气，非要给自己安装上一些莫须有罪名，还不就是想在叶蓝秋的面前，来贬低自己的形象。
切～这是她能贬低得了的吗？
贾思邈点头道：“对，对，是我无耻了，不过……叶大娘，你输了，就应该履行承诺，不再干涉我和蓝秋在一起了吧？”
“谁说我输了？”
叶大娘突然一翻手腕，手指就切在了贾思邈的脉门上。当啷！匕首掉落在了地上，而她手中的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狠狠地插了下去。
啊？怎么说，叶大娘也是个人物啊，她……她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还用出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暗杀贾思邈？难道说，她就不怕受到人的戳骂？于纯和师嫣嫣、胡和尚等人都惊到了，可她们想要救援也来不及了。
其实，这些，叶大娘早就想到了，什么名啊，利呀的，对她来说，都是过往云烟，连个屁都不算。贾思邈这人，绝对是青帮的劲敌，必须除掉。
骂就骂好了，人杀了，才是真格啊！
仓惶间，贾思邈往后急闪，可他的手腕让叶大娘给扣住了，根本就逃不脱。这可怎么办？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的身子猛地向后倒仰，有点儿类似于铁板桥的功夫，一脚支撑着身体，一脚爆踹了出去——撩阴脚。
既然她对自己卑鄙，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对她下流？
撩阴脚，对男人管用，对女人一样管用。那个地方，是男人和女人都脆弱、危险的地方，这要是踹中了，够她受得了。
叶大娘勃然大怒，这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啊？她往后一拽贾思邈的手，另一只手握着的匕首，照着他的脚心，猛地捅了上去。来呀？这一脚过来，就变成了踢在匕首上，受伤的就不是叶大娘，而是贾思邈了。
那一拽，得多大力道？
贾思邈的重心不稳，身子向着叶大娘急撞了过去。他可不想让自己残废了，可手腕还让她扣着，根本就无法挣脱。怎么办？他的身子再次下沉，连撑地的那只脚都跟着爆踹了出去。蓬！这一脚，正正地踹在了叶大娘的小腿上。
同时，他的手腕翻转，拽住了叶大娘的手。
噗通！他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而叶大娘小腿中招，也跟着摔趴向了贾思邈。这是该抱着，还是抱着她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还这么狠毒，不管她，最好是把她的前胸都摔爆掉。贾思邈往旁边躲闪，也幸亏是他往旁边躲闪了，叶大娘摔过来，手中的匕首先一步，狠狠地插了下来。
噗！匕首插在了贾思邈刚才躺着的地上，差点儿就要了他的小命。
“你今天必须死。”
叶大娘再次挥着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身子插了上来。
这女人疯了！
就算是对上了柳高禅，贾思邈都没有这样紧张、恐惧过。他可以杀了柳高禅，可叶大娘不一样啊，毕竟，她是叶蓝秋的姑妈。现在，贾思邈才知道，自己真是大错特错了，在这场打斗之前，自己就已经败了。
因为，他不能杀了叶大娘，可叶大娘可以随意杀了他啊。
贾思邈仰面在地上，双手往后急挪，猛地岔开了双腿。噗！匕首再次落空了。趁着这个机会，他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正中叶大娘的肩膀。这下，他是真用上力量了，叶大娘被踹得横着飞出去了几米远。
他赶紧爬起来，往后退了十几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是真吓坏了。
“贾哥，你怎么样啊？”
叶蓝秋扑了上去，于纯和师嫣嫣、妙香、胡和尚等人也都过去了，闻仁慕白倒是不想过去，可她们都过去了，他总不能显得太过分不是？就是假装，也要装一下。
贾思邈摇头道：“我……我没事。”
于纯叫道：“这还没事？你的身上都是刀口吧？这女人也太狠了。”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扑簌扑簌地落下来，叶蓝秋哽咽着道：“贾哥，你……你怎么这么傻啊，中了那么多刀，还在打……”
“没事，我现在不是还站着吗？”
贾思邈笑了笑，伸手抹了抹叶蓝秋的眼角。他的手上也都是血水，这样一抹，倒是抹得叶蓝秋满脸，花花的，看上去挺别扭的。可叶蓝秋不顾这些，上去一边抱住了贾思邈，紧紧地，紧紧地：“贾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反正已经摊牌了，叶蓝秋什么也不顾忌了。
贾思邈很感动，也抱住了她的腰肢，二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们二人存在。
真是太感人，太罗曼蒂克了，要是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对自己，就算是天天跟他亲热，给他生一沓子孩子，那也甘心啊。
妙香和妙玉等人，手捧到了胸口，眼神中满是羡慕，浑然忘记了刚才贾思邈险境环生，差点儿丢掉了小命的事情。
看着挺身而立，横握着匕首的叶大娘，于纯喝道：“叶大娘，你还想怎么样？还要再上来杀人？”
叶母也劝道：“河淇，你别伤害贾思邈，他是好人啊。这……是我们对不起人家，你怎么还能再伤害他呢。”
现在的叶大娘衣衫凌乱，脸色铁青，很阴冷，很可怕。她也知道，想要再杀掉贾思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难道说，这是青帮的劫数？叶大娘仰天长叹，把匕首藏回到袖子中，大声道：“二嫂，阿呆，蓝秋，我们走。”

第1050章 这女人，缺少滋润啊！
走就走呗，干嘛非要叫叶蓝秋一起走啊？这要是走了，还能再回来吗？
这种事情，贾思邈不好说，但是他可以做。呃，千万别误会，不是说他要跟叶蓝秋做那种事情，而是紧紧地抱住叶蓝秋，她想走都不能。而于纯反应极快，大声道：“蓝秋不能跟你们一起走，我们滋阴医派还有事情。”
叶大娘冷声道：“什么事情？”
于纯道：“这个……是我们滋阴医派的秘密，不过，既然你是蓝秋的姑妈，说给你听也没什么。嫣嫣，还是你来说吧。”
“啊？”师嫣嫣微微一怔，还是道：“是这样的，我们师傅跟阴癸医派的谭素贞有仇怨，想必你也知道吧？我们回去要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阴癸医派。”
妙香和妙玉等人连忙道：“对啊，还请叶大娘让蓝秋跟我们一起走吧。”
怔了怔，叶母问道：“河淇，你的意思是……”
叶大娘道：“这都几点了？要是谈事情，明天白天谈，不是一样的吗？”
“明天谈？叶大娘，你不是要把蓝秋带走啊？”
“带走？我还能带到哪里去？”
“这样啊。”
妙香和妙玉等人就乐了，还被叶大娘说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于纯才不管那些，问道：“叶大娘，刚才你跟贾思邈打斗，你要是输了，就不再干涉贾思邈和叶蓝秋之间的事情，你承认不承认，刚才你输了？”
叶大娘终于是笑了：“行，行，我输了，行了吧？”
这下，让在场的人都暗暗舒了口气，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怕。贾思邈觉得，要是有机会，应该给她介绍个男人，没有了男人的女人，性情太古怪、孤僻、偏激，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别的不说，就说妙真吧，现在让胡和尚给滋润得，多水灵啊。
叶蓝秋轻声道：“贾哥，那我先跟我妈、我姑妈回去了，咱们明天在滋阴堂见。”
“行，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不过，叶蓝秋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伸手把了把贾思邈的脉搏，脉相平和，于纯又在旁边表态，她们会帮忙治疗贾思邈的伤势的。叶蓝秋这才点点头，和叶大娘、叶母、全阿呆走了。
于纯上来，在贾思邈的软肋上拧了一把，哼哼道：“行了，别再看了，人家都走没影儿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吧？”
贾思邈笑了笑，大步往回走。
胡和尚和闻仁慕白等人都有些傻了眼，要知道，叶大娘在贾思邈的身上割了最少有十几道伤口，贾思邈的浑身上下就跟血洗的一样，怎么连包扎都不包扎一下，就这么往回走啊？看着他走路的姿势，一点儿也不像是受了伤的人啊。
于纯几步追了上去，也不知道跟贾思邈说了些什么，笑骂道：“你一个大男人，脱衣服包扎伤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非得回滋阴堂，真是搞不明白你。”
“形象，要注意形象。”
“呃，你的形象早就毁了三观，还跟我谈形象。”
这样说说笑笑的，回到了滋阴堂。
当看到贾思邈身上都是鲜血，王海啸和张克瑞、陆判、吴阿蒙等人都吃了一惊，骇然道：“贾哥（贾爷），这……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一个女人。”
“女……女人？”
“没事，你们早点休息吧。咱们这两天还要商讨着，怎么对付青帮呢。”
贾思邈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转身上楼了。脏衣服，通通丢掉了，在这方面，于纯才不是贤妻良母的类型，有那工夫，好好保养小手多好？水流冲激在身上，很快就将贾思邈身上想血污什么的，都给冲洗干净了，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这要是让师嫣嫣、妙香、妙玉等人看到了，非惊得衣服都脱光了不可。这……怎么会这样啊？他的身上，一道刀口都没有了，全都已经恢复如初，这就是水戒指的魅力。起初的水戒指，只能是帮人恢复，现在，可以帮助自身恢复了。只要不是要害受到重创，贾思邈身上的伤口，都会很快愈合。
裹着浴巾从浴室中走出来，咔咔！于纯就将他给扒光了，还把他给拽到了灯光下仔细地看了又看的，吃惊道：“哎呀？还真的……真的恢复了，水戒指也太神奇了。”
贾思邈连忙手捂住了下身，苦笑道：“哪有你这样的呀？总盯着人家一个地方看，就算是别处有伤口，你也看不到。”
“对呀。”
于纯笑着，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大声道：“来，给我来个T台走秀，我好好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还走秀？来回扭动着屁股，再把家伙给甩丢了。
贾思邈坐到了沙发上，还是一阵心有余悸，叶大娘的功夫实在是太强了。这要是再遇到，两个人单挑的话，他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连她都这么厉害了，那叶河鸿、叶枫寒呢？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叶蓝秋会有这么强大的身世背景。
于纯削了个苹果，递给他，问道：“我想采访你一下，现在是什么心情啊？”
“苦不堪言啊。”
“还苦不堪言？你现在，可是已经得到了叶蓝秋的芳心啊。”
于纯拍了拍他的大腿，笑道：“哦，我明白了，你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本来，你是冲着师嫣嫣去的，没想到把叶蓝秋给弄到手了。你说，当着师嫣嫣的面儿，你跟叶蓝秋情意绵绵的，秀恩爱，她会怎么想？我跟你说啊，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我这样大度的。”
“呃……”
贾思邈还真没有想到这层，他好不容易跟师嫣嫣的关系有了点儿进展，估计这回又恢复到了原点。像师嫣嫣那样的女人，是不可能跟于纯、沈君傲、吴清月等人那样，共侍一夫的。要爱，就爱我一个人。否则，你就别跟我在一起。
这还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啊！
如果说，没有纯阳绝脉、纯阴绝脉的事情，贾思邈还真不会去打师嫣嫣的主意。可现在，师嫣嫣和闻仁慕白的关系走的那么近，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这要是让闻仁慕白给得手了，他这辈子连哭都找不到北。
这，不是色，不是风流，是为了两个人的性命啊！
等到第二天醒来，贾思邈和于纯来到楼下，柳静尘、师嫣嫣、妙香等人，都已经在这儿了。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着早餐，边说谈论着昨天跟养精坊“斗法”的事情。白白的，就捞走了阴癸医派一千多万，够养精坊受的了。
妙香递过来了一份报纸，笑道：“小师弟，你看看……”
“什么呀？”
报纸的封面，就是在养精坊的门口，摆放着一副棺椁，一些人披麻戴孝的，在那儿失声痛哭。旁边，还配了个非常显眼的标题：医生看病医死人，病人被骗被撵走。在下面，就是关于昨天养精坊医死了老人的报道。
有了这份报纸，就等于是给养精坊一记重击了，这回，养精坊还能恢复元气吗？
贾思邈问道：“这是谁干的呀？”
妙香笑道：“当然是纯姐了？她早就偷偷地找来记者，将昨天的事情拍摄下来了。”
“今天，养精坊开门了吗？”
“没有。”
妙香和妙玉等人都挺兴奋的，一直以来，阴癸医派都压在滋阴医派的头上了。这回，终于是打败了阴癸医派，帮着柳静尘出了口怨气。一年一度的斗医大会，估计明年不会再进行了，因为……阴癸医派被收拾得抬不起头来了。
柳静尘很高兴，笑道：“思邈，等会儿，你去买几卦鞭炮，我们要庆祝一下。”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害了于纯的，是闻仁老佛爷，跟阴癸医派没有关系。而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一直在争斗着，也是因为两个医派本身就不和睦，杜逢春跟柳静尘离婚，又拜倒在了谭素贞的石榴裙下，让两个医派的关系就更是紧张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把阴癸医派搞到这般地步，也差不多了。
贾思邈点点头：“师傅，我这就去。”
柳静尘道：“不急，吃点东西再去也不迟。”
心情好，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贾思邈没有自己去买，叫了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把鞭炮什么的买来了。胡和尚爬到了滋阴堂的四楼，一直将鞭炮给垂到了楼底下。贾思邈叼着烟走过去，将鞭炮给点燃了。
噼噼啪啪的声响中，烟雾弥漫。
妙香、妙玉等滋阴医派的女孩子都跑了出来，她们捂着耳朵，躲的远远地，在那儿看着鞭炮齐鸣，这也是一种享受啊。
等到鞭炮放完了，柳静尘大声道：“走，把店门打开，开张了。”
贾思邈过去将滋阴堂的大门给打开了，这些女孩子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他这才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叶蓝秋呢？她怎么没过来呀？他的心瞬间紧张起来，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了心头，不会……不会让叶大娘把叶蓝秋给带走了吧？
他正要去问问于纯，妙玉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疾呼道：“师傅、大师姐、小师弟，大事……大事不好了。”

第1051章 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想怎么样啊？
“怎么了，你就不能稳重点儿？天塌下来了呀？”
在斗医大会上，滋阴医派以二比一的优势，完成阴癸医派。现在，滋阴堂又生意火爆，而养精坊却关门大吉了。这对于柳静尘来说，终于完成了两大桩心愿，连对门下的那些女孩子们，都是有说有笑的。
这下可倒好，妙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张嘴就说大事不好了，干嘛呀？
妙玉连忙道：“师傅，是……是谭素贞来了。”
“谭素贞？”
柳静尘刚刚端起了一杯茶，霍下就站了起来，问道：“她来做什么？”
妙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到谭素贞和胡媚儿，顾莹，还有十几个阴癸医派的女弟子从养精坊出来，径直朝着咱们滋阴堂走来了。估计现在，已经到咱们滋阴堂的门口了。”
“哦？别急，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谁也别乱了方寸。”
“是。”
这些滋阴医派的女孩子，全都四散着忙去了。
贾思邈还想着去找叶蓝秋呢，现在也甭想去找了，让柳静尘给叫了过来，于纯、师嫣嫣、妙真、妙香等人也都过来了，她们就在二楼的大厅中，或是检药，或是给人把脉，反正各自忙着各自的，但是眼睛都在瞄着楼道口。
不到两分钟，谭素贞和胡媚儿、顾莹等阴癸医派的人就走了进来。
妙真就在门口，问道：“咦？你不是谭门主啊，来我们滋阴堂有什么事情吗？”
谭素贞道：“妙真，我是过来找你们柳门主，商量点事情。”
“我们师傅？行，你等一会儿，我过去问问师傅有没有时间。”
“好。”
谭素贞和胡媚儿等人，也没有坐下，就在一楼的大厅门口，上下打量着滋阴堂，心就跟着一点点地下沉了。瞅瞅人家滋阴堂，这是怎么弄的呢？才不过是两天的时间，生意就这样红火，从楼下到楼上，患者几乎是络绎不绝的。
在柜台中，几个滋阴医派的女孩子忙得焦头烂额的，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把生意做成这样，想不赚钱都难啊。而现在的养精坊呢？冷冷清清的，除了阴癸医派的人，连个外人都看不到，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儿比啊。
等了有几分钟，妙真这才从楼上下来，大声道：“谭门主，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师傅在楼上忙点事情，让你去楼上找她。”
不好意思？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歉疚的模样，反而是带着几分嘲讽。而柳静尘让谭素贞亲自上楼去找她，也是在扫她的面子。毕竟，有客人来了，主人都要主动迎接一下，哪有这样子，坐在那儿，让客人自己找上去的？这分明是没有将客人放在眼中。
是啊，以柳静尘和谭素贞的关系，柳静尘没有将谭素贞直接扫地出门，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顾莹有些气恼：“师傅，柳静尘也太不像话了，连个起码的礼数都没有。”
谭素贞笑了笑：“没事，你们在这儿等着吧，我和媚儿上去。”
顾莹道：“我也去。”
三个人跟着妙真，走到了楼上。在大厅中，柳静尘和于纯、贾思邈、师嫣嫣等人都在忙碌着。当看到谭素贞过来了，柳静尘放下了手中的草药，连忙道：“哎呀，谭门主，真的是你呀？刚才，妙真说是你来了，我还不太相信，以为她是在骗我。真是不好意思，快请坐，请坐。”
“没事。”
谭素贞和胡媚儿、顾莹坐下来，笑道：“柳门主，你们这儿的生意是真红火啊。”
柳静尘叫人赶紧去给倒茶，呵呵道：“哪里红火了，跟你们养精坊没法儿比呀，也就是混口饭吃。”
“这还是混饭吃？柳门主真是太谦逊了。”
“谭门主，你突然造访，这是……”
喝了几口茶水，柳静尘单刀直入，切入了主题。
谭素贞叹声道：“这个……我有点儿事情要跟柳门主说说。”
“哦？你说。”
“是这样的……”
她看了眼在旁边的于纯、贾思邈、师嫣嫣等人，就轻咳了几声，柳静尘郑重道：“她们都是自己人，谭门主有什么话尽管明说，他们保证不会往出传。”
人越多，越是尴尬啊！
谭素贞深呼吸了几口气，态度十分诚恳的道：“静尘，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好好的谈一谈，关于咱们两个医派……呃，也是你我之间的恩怨。咱们都这么大的人了，之前，确实是我过分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在这儿，我郑重地向你道歉。”
你现在才知道说软乎话，不觉得晚了吗？柳静尘笑道：“谭门主，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啊？咱们之间有那么深的矛盾吗？我想，是你想多了吧。”
“你……你要是还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地方，就说出来，哪怕是打我、骂我一顿也行啊。是我的错，我不想牵涉到我们阴癸医派的那些女孩子，她们是无辜的。”
“我没什么不平衡的。”
柳静尘摆手道：“谭门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要是没有的话，请你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儿事情要忙……”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呀？
谭素贞面容凄苦，再次央求道：“静尘，我……”
柳静尘不耐烦的道：“你什么呀？妙真，送客。”
妙真走过来，不屑道：“谭门主，请吧？我们滋阴医派现在很忙，很忙，没有时间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柳静尘是不会原谅谭素贞的。换句话说，她是不将养精坊给彻底搞垮掉，或者是吞并掉，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看着谭素贞、胡媚儿、顾莹离去的背影，贾思邈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杀人不过头点地，柳静尘这样做，未免说些过火了。
真像谭素贞说的那样，阴癸医派的那些女孩子是无辜的。一旦养精坊垮掉了，这些女孩子怎么办？她们的医术，还是挺不错的，不管养精坊赚钱不赚钱，她们确实是帮着一些患者解除了痛楚，这就是好事。
如果，贾思邈要将中医融汇贯通了，必须要打破各大中医门派的界限。什么阴癸医派、滋阴医派的，本身，就没有任何的医派，大家都是华夏中医传人，都是一家人。只有这样了，中医才能够真正地发展起来。
走到了楼道口，顾莹停下脚步，回头叫道：“柳静尘，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以为这样，就能将阴癸医派踩在脚底下了吗？大不了死磕了，咱们看谁能笑到最后。”
谭素贞呵斥道：“顾莹，别乱说。”
顾莹愤愤道：“我乱说了吗？我这是实话实说，师傅，刚才你都那样说话了，柳静尘还冷嘲热讽的，不给你面子，我……我看到心痛。有什么呀？她的胸还没有我的大呢，叉开腿了，她有我紧吗？我就不信邪了，就跟她们滋阴堂死磕了，怕她们做什么。”
这小丫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出冒啊！
贾思邈听得心都怦怦乱跳的，不过，想想也是，她是小女孩子，又修炼了素女心经，柳静尘又怎么可能会有她紧呢？呸呸！他连忙转移思路，怎么能往这方面想呢，不管怎么说，柳静尘做得过分不过分，那是她和谭素贞的事情，而她毕竟都是自己的师傅啊，太禽兽了。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冷声道：“谭门主，你就是这样管教门下弟子的吗？”
顾莹叫道：“这是我说的，跟我师傅没关系，你别往我师傅的身上扯。”
“放肆。”
柳静尘一拍桌子，霍下站了起来，震怒道：“谭门主，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谭素贞咬咬牙，上去给了顾莹一记耳光，叱喝道：“谁让你乱讲话的？快向柳门主道歉。”
“师傅，你……你打我？”
“顾莹……”
“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顾莹涨红着脸，手指着柳静尘，不屑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贾思邈和于纯在这儿，你们滋阴医派能有今天吗？我顾莹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看谁更狠。”
这话是真真地刺痛了柳静尘，是啊，滋阴医派能有今天，都是贾思邈和于纯的功劳，那她呢？要是没有她“慧眼识英雄”，贾思邈和于纯再有作为，也是白搭。这一切，是她统领有方才对。
柳静尘很激动，叫道：“好，好，你个小丫头都翻了天了。谭素贞，你不是说要向我道歉吗？你给我拿出点儿诚意来呀？”
顾莹挺着胸脯，就这样直直地盯着谭素贞，什么也不说。
谭素贞很为难，是打，还是不打？
打？顾莹是为了维护她，维护阴癸医派的尊严啊。
不打？顾莹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本来，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关系就比较紧张，现在让顾莹这么一闹腾，岂不是更降落到了冰点？自己受辱倒是没有什么，可阴癸医派上下还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她们怎么办？
谭素贞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嘴唇微微蠕动着：“顾莹，你……都是师傅没有本事，你要怪就怪师傅吧。”
泪水顺着顾莹的眼角就流下来了，她紧咬着嘴唇，大声道：“师傅，我不怪你。你打我行，但是想要让我服软，不行。”

第1052章 一封信
真的没有想到，这小丫头还听有个性的呀？
看着顾莹，连贾思邈都有些不忍了。
突然，胡媚儿一闪身子，将顾莹往旁边拽了拽，呵斥道：“顾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赶紧道歉。”
“大师姐，说别的什么都没有用，想要让我道歉，除非让我死。”
“你……”
胡媚儿瞪了她两眼，回头冲着柳静尘道：“柳门主，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我在这儿给你道歉了。”
柳静尘冷声道：“这跟你没关系，什么小丫头？她也二十多岁的人了，什么不懂？谭素贞，你的诚意呢？”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奴隶翻身成奴隶主了，而奴隶主成了奴隶，这得是怎么样的心理落差？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谭素贞的身上，谭素贞的嘴角抽搐着，高高举起的手，落下，终于是落下来了。不过，却不是煽在了顾莹的脸蛋上，而是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谭素贞笑了：“顾莹，咱们走。”
“师傅……”
“我倒是要看看，咱们养精坊到底是怎么垮掉的。”
谭素贞和胡媚儿、顾莹就这样走了，这可把柳静尘给气得够呛。啪嚓！她抓起桌上的水杯，摔碎在了地上，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这回，非让她们养精坊生不如死不可。
柳静尘喝道：“于纯、贾思邈、嫣嫣，你们几个都过来，咱们商量商量，再怎么收拾养精坊。”
师嫣嫣道：“师傅，现在的养精坊已经够惨了，咱们……差不多就行了吧？”
“什么？”
柳静尘冷声道：“我非要让谭素贞跪在我的面前，给我磕头认错不可，她害了我一辈子啊。”
这女人的思想有些偏激了！
当人在清贫的时候，可以委曲求全，可以忍气吞声。可在富贵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此一时彼一时嘛，杨彩骅的老爹杨德全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他和杨彩骅相依为命的时候，也算是老实本分了，等到杨彩骅嫁给了郑玉堂，成了郑家少奶奶的时候，他就一点点地变质了。
赌博，要不是他的烂赌，又怎么会害死了郑玉堂和杨彩骅？现在，这两个人都死了，杨德全的日子，肯定是非常不好过。一直是生活在清贫中，倒也没有什么，突然有奢侈的生活再次跌入到贫穷中，可以想象得到杨德全的晚年会有多凄凉。
他还有脸去找郑欣雪和郑欣月，还不叫人打断他的腿才怪。
柳静尘问道：“思邈，你鬼点子多，帮忙想想办法，咱们怎么收拾养精坊？”
贾思邈道：“师傅，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咱们从长计议，你看怎么样？”
“不行，我等不及了，一想到谭素贞的丑恶嘴脸，我就想揍她一顿。”
“柳门主，现在阴癸医派的人，肯定都是心生警惕，我们要是有什么动作，她们肯定会察觉的。所以，咱们暂时还是低调点儿的好。”
“行吧，你们多想想法子。”
从二楼走下来，于纯笑道：“柳静尘倒是有趣，还真以为阴癸医派就是那么好欺负的？谭素贞要是真的发起飙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
贾思邈问道：“纯纯，你不嫉恨胡媚儿害你，抢夺了你的宗主位置了？”
于纯叹声道：“唉，本来我是挺恨的，可看着谭素贞今天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了。毕竟，跟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现在，阴癸医派沦落到现在的境地，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再说了，害死了我爹娘的是闻仁老佛爷，跟谭素贞、胡媚儿没多大关系。”
“你说，要是师傅再让咱们对付阴癸医派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收拾她们……嗨，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胡媚儿又勾搭上了？”
“嗨，你想什么呢？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怎么就不可能呢？”
于纯哼哼了两声，问道：“你说，胡媚儿有没有认出你是鬼手？”
贾思邈咳咳道：“应该……没有吧？”
“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呀？我问你，你们两个之前亲热过多少次？”
“呃，这种事情，谁还记得呀。”
“反正是挺多，对吧？”
“是有几次。”
“这就不结了？”
于纯大声道：“我告诉你，女人的直觉是相当敏感的，跟她上过床的男人，她肯定会知道，更别说是修炼了素女心经的女人了。我敢打包票，胡媚儿肯定是认出你来了。她跟闻仁老佛爷的关系非同小可，这要是告诉给了闻仁老佛爷……哼哼，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贾思邈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后果不敢想象啊。要知道，他现在和闻人老佛爷在合作，一起来对付青帮，这要是让闻仁老佛爷知道他是鬼手了，还怎么可能会跟他合作？那样，他想要坑闻仁老佛爷一把，就有难度了。
于纯捅咕了他一下，挑着秀眉，笑道：“怎么样？要不，我帮你把胡媚儿偷偷地约出来，你把她给搞定了？”
“你就别逗我了，我可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
贾思邈不想再在胡媚儿的身上纠缠了，就问道：“纯纯，你有没有看到蓝秋？她好像是没有过来上班吧？”
“叶蓝秋？”
于纯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摇头道：“我也没有看到她啊，不会是……我这就拨打她的电话。”
贾思邈苦笑道：“不用了，我拨打了，没有打通。”
“啊？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呀？走，咱们赶紧去找她啊。”
“走。”
这事儿，还真不怪贾思邈，本来在楼下没有看到叶蓝秋的时候，他就想去找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谭素贞和胡媚儿、顾莹过来了，害得他没有走成，真是耽误事儿啊。当下，他和于纯从滋阴堂中走出来，刚好是看到王海啸骑着一辆雅马哈摩托车嗷嗷地冲进来。
嗤！王海啸将摩托车一横，兴奋道：“贾哥，怎么样？我这辆摩托车还不错吧？”
贾思邈笑道：“鲨鱼，你这是新买的？”
“对呀，酷吧？”
“看着是不错，不知道骑起来怎么样啊？”
“来，你试试。”
王海啸从车上跳下来，贾思邈才不客气，跳上去，于纯就跳到了后座上，从后面抱住了贾思邈的腰杆。贾思邈冲着王海啸笑了笑，猛地一踩油门儿，摩托车直接飚射了出去。
“嗨，别开那么快……”
“给我玩玩。”
“啊？”
王海啸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贾思邈和于纯已经没影儿了。他刚买的呀，还没等过瘾呢，贾哥真是禽兽啊！人家是骑着摩托车去泡妞，他是带着女人去泡妞，也太狠了。唉，真是比不了啊。
摩托车在街道上穿行，很快就来到了广源街夜市。在这儿，店铺都是关着的，哪里有叶母、叶大娘、叶蓝秋等人的影子？关键是，他们不知道叶母和叶大娘是住在什么地方，否则，直接去找人，那样多好？
贾思邈苦笑道：“纯纯，咱们还是晚上再过来……咦，卷帘门上贴着大白纸，咱们过去看看，写着的是什么。”
“走。”
于纯从车上跳下来，几步奔到了店铺的店门口。这下看的是真真切切，在大白纸上写着：“本店暂不营业，给各位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解释什么原因。纸张是新的，字迹也是手写上去的，看上去有几分娟秀，却是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从笔迹上来分析性格，这是一个性格张扬、善于把控他人的人。
于纯问道：“这是蓝秋的笔迹吗？”
贾思邈摇头道：“不是她，我想，应该是叶大娘。”
“请问，你是贾思邈吗？”
过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她扎着秀发，眼眸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望着贾思邈。
贾思邈点头道：“对，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隔壁店铺的。”
那小丫头将一封信递上来，笑道：“你是蓝秋姐姐的男朋友吧？这是她托我交给你的。”
“她人呢？在什么地方？”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将这封信交给我，说是让我交给你，然后就走了。”
咔哧！贾思邈将信给拆开了，薄薄的一张纸，折叠着，带着淡淡的馨香气息，这是叶蓝秋的味道。他深呼吸了几口气，一点点，一点点地将纸张给打开了。那个小丫头还没走，她踮着脚尖，和于纯一起，想要看看信中的内容。
只可惜，她还没等看清楚，贾思邈就将信纸给折叠上了，放到了贴身口袋中。
那小丫头问道：“蓝秋姐姐跟你说什么了？是要跟你约会吗？”
贾思邈望着东南的方向，喃喃道：“是啊，她在等着我，跟我约会呢。”
那小丫头双手捧到胸口，道：“你这么帅，蓝秋姐姐漂亮，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真羡慕。不知道我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儿的呢？”
贾思邈笑道：“你肯定能找到一个又帅气，又爱你的男人。”
于纯走过来，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轻声道：“走，我陪你去散散心。”

第1053章 我爱你，一生一世
知我者，于纯也！
贾思邈驾驶着那辆雅马哈摩托车，将车速飙升到了极限。街道上的车流量很多，他就在这些车中间，来回地晃动，超过了一辆又一辆。于纯的身子，几乎是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杆，风吹得头发都飘散开了。
没多久，车子就来到了市郊的一条湖边。在湖边，有不少人在这儿垂钓。岸边，树叶枝繁叶茂的，在凉亭外，有一些老人，在那儿打着扑克牌、下棋。这种地方，是休闲、养生、晒太阳的最好地方了。
嗤！贾思邈将摩托车停在了湖边，他坐在了一边的草坪上，点燃了一根烟，默默地，默默地抽着。
于纯就紧挨着他的身边坐下了，问道：“思邈，你相信不相信命？”
贾思邈苦笑道：“我原来不信，现在信了。种善缘，结善果。我种下的是恶缘，自然结的就是恶果了。”
“你怎么就是恶缘了？”
“要不是我，叶河洛怎么可能会自杀？他要是不自杀，叶母和叶蓝秋又怎么可能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你不是她们，又怎么知道她们现在生活得愉快，不愉快？”
于纯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对了，你不是精通算卦吗？来，算一卦，看你和叶蓝秋的缘分怎么样？”
“我算卦？那是瞎胡闹的，连我自己才不相信。”
“你不相信？我记得，你爷爷给你纯阳绝脉算的挂，就是纯阴、绝毒吧？多准啊。来，反正也没事儿，算一卦试试。”
“算算？”
“对，算算。”
让于纯这么一说，贾思邈也来了兴致。他从皮包中，拿出来了八八六十四支竹签，将竹签放入了竹筒中，在念叨了一番连于纯也听不懂的话语之后，他很是虔诚地摇晃着竹筒。一下，两下，三下……突然，一支竹签跳了出来，又一支竹签跳了出来。
于纯按捺不住好奇心，赶紧将两支竹签给抓在手中。这……这是什么呀？她望着贾思邈，问道：“这竹签上，怎么什么字都没有啊。”
“啊？什么都没有？不是吧？”
贾思邈接过来，一看之下，也不禁大吃了一惊。两支竹签，竟然都是空白的，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是说明，找不到叶蓝秋的任何消息啊。难道说……贾思邈的一颗心急剧下沉，仿佛是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于纯打了个哈哈，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这次没有，咱们再来一次，不就行了？”
贾思邈苦笑道：“算卦，只有第一次才准的，要是对一件事情，一直地求签，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不管，必须再来一次。”
“好吧。”
贾思邈又将两支无字签放到了竹筒中，摇呀，摇呀，啪嗒！一支跳了出来。啪嗒！又一支……这回是一起跳出来了两支。
三支？于纯又抓起来，脸色就变了，骇然道：“这……这怎么还是那两支无字签啊？我来看看第三支是什么。”
第三支只有两个字——杳杳。
这下，都不用贾思邈来解释，于纯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杳杳等同遥遥，就是再配上刚才的那两支无字签，刚好是此情遥遥无绝期。这是说，贾思邈和叶蓝秋，再也难以相见了呀。
咔嚓！贾思邈手中握着的竹签，裂开了，散落了一地。
于纯呵呵道：“没事，咱们这就是算卦嘛，闹着玩儿的，不准的。”
贾思邈苦涩道：“纯纯，你说我是不是太滥情了？”
“滥情？”
于纯问：“我问你，你有欺骗过吴姐、幂幂、君傲她们吗？她们在跟你的时候，是不是都知道你有其他的女孩子？”
“是……可是，我不能给她们一个完整的爱。”
“她们明明知道了，还愿意跟着你，心里就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别忘了，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要是成天吃醋，怪罪你，还能撮合你跟师嫣嫣在一起啊？天涯咫尺，我相信，咱们和叶蓝秋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贾思邈自嘲道：“这可能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我，我对不起她。”
“感情的事情，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于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大声道：“来，把叶蓝秋留给你的那封信拿出来，让我看看。作为一个女人，我来帮你分析一下。”
“呃，刚才你没看到吗？那你怎么知道我很伤心，叶蓝秋走了？”
“你当我是傻子啊？都写在你的脸上了，赶紧拿来。”
贾思邈将信拿出来，于纯一把抢夺了过去，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难怪贾思邈看得那么快了，敢情是这么大的一张纸，只有几个字——“我爱你，一生一世。”
于纯笑道：“看到没？这就是叶蓝秋对你的表白呀？由此就看出来了，她肯定会等着你的，你们相见的时候，她还会是完璧之身……嗨，你有没有把她给祸害了？”
“呃，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你尽管是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吧。”
于纯大声道：“你们肯定会在一起的，就冲着这几个字。你联系不到她，但是她能联系到你呀？兴许，今天晚上，她就给你打电话，约你去开房呢。”
噗！贾思邈想忍都忍不住，终于是笑出声来了。他张开双臂，将于纯给紧紧地搂在了怀中，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还能有什么烦心事啊？她都会帮你摆平的。上天真是有够眷顾自己的，把她给派在了自己的身边，真是太幸福了。
贾思邈亲吻着她的嘴唇，深情道：“纯纯，我爱你。”
于纯撇嘴道：“行了，别跟我说这些花言巧语的话，我要的是实际行动。”
“什么实际行动？”
“你说呢？”
“啊……轻点儿。”
让她这样结结实实地给抓了个正着，贾思邈疼得差点儿尖叫起来。流氓，她怎么可以这样呢？虽然说，这是在湖边草坪中吧，又有花墙遮挡着，可周围还是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和情侣的，她这样子，要是让人看到了，还不以为她是那种水性杨花、放浪的女人了。
十块钱，湖边的“老头乐”，直接钻入到树丛中。
于纯才不管这些，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要不，咱们在这儿尝试着打野战？我还没有试过呢，肯定非常刺激。”
“呃，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行。”
于纯一拍贾思邈的胸膛，大声道：“思邈，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
让她这么一番挑逗、说笑的，贾思邈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笑道：“什么时候，我没满足你呀？”
于纯就瞟了他几眼：“你这人怎么思想这么不纯洁啊，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呀？我说的可不是那方面的满足。”
“那你是说什么？”
“是这样的！往后，咱们总不能老是这样四处漂泊地过一辈子吧？等找个稳定的地方扎根，你来给我修建一座房子，三楼的楼板什么的，都是用特殊的玻璃来制成的。这样，咱们就直接在玻璃上来了亲热。你说，这要是在楼下的吴姐、幂幂、君傲她们都看到了，那得是怎么样的刺激？我现在，想着都有一种冲动了。”
这也太有情趣了吧？
“行，我绝对满足你这个愿意，也满足你……”
“抱我。”
于纯张开双臂，贾思邈弯腰将她给抱起来，就这样往出走。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可于纯就像是一条蛇一样，缠着他，让他想放开都不能。没事，权当作是在秀恩爱吧。
两个人走到了摩托车边，从旁边走过来了一个手拄着拐杖的老人，他走路都是颤巍巍的了，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跌倒。
贾思邈笑道：“赶紧下来吧，咱们回去。”
噗通！那老人一脚没有踩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于纯终于是从贾思邈的身上下来了，小声嘀咕道：“你也太没有爱心了吧？看着人家老爷子跌倒了，也不说扶一下。”
“行，我去扶，你来开摩托车。”
贾思邈走过去，刚刚弯下身子，突然，那老人手中的拐杖如毒蛇吐信一般，照着贾思邈的肋下就捅了过去。敢情，这拐杖是特制的，只有在把手上按下卡簧，在尾部就有刀子弹出来。这要是刺中了，贾思邈非重伤不可。
谁能想到，在这种地方，一个很普通的老人，会干出这样不普通的事情来呀？贾思邈想要躲闪都来不及。怎么办？他跟着一刀劈了出去，你杀我，我也杀你，这算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了。
谁想到，那老人连避都不避，刀子直接刺入了贾思邈的身体，而贾思邈，也一刀将他的脑袋给劈开了。脑浆夹杂着血水，迸射出来，飞溅了满地。
于纯疾呼道：“思邈，你怎么样啊？”
刀子，割破了贾思邈的衣服，血水顺着小腹流淌出来。贾思邈摸了摸，幸好在关键时刻，他生生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那一刀，扎得不太深，否则，他现在都有性命之忧了。
贾思邈从皮包中拿出纱布，往腰间勒了勒，摇头道：“我没事，咱们赶紧走。”

第1054章 这种“狂亲”，谁也受不了
于纯也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太妙。来这种地方，都让人给盯上了，看来，他俩从徽州市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落入了人家的视线中。在这儿，就他们两个，这要是再不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关键是，他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谁知道哪个才是杀手啊。
“走。”
于纯跳到了摩托车上，正要打着火，贾思邈猛地一惊，突然扑上去，直接将于纯给扑倒在了地上。顺势，又在地面上翻滚了几下。轰隆！一声爆炸声响，那辆雅马哈摩托车炸得四分五裂，有几块碎片，几乎是擦着贾思邈和于纯的身子飞过去的，惊得二人都是一身冷汗。
好险啊，好险。
于纯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有人安装炸弹了？”
直觉！贾思邈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这辆摩托车的方位变了。咱们就在旁边不远处，中间就隔了一道花墙，都没有发觉，看来这是个高手啊。”
“咱们怎么走？”
“别着急，找没人的地方走。不管是谁靠近，咱们都提高警惕。等到了街道上，抢劫，或者是偷车子。”
“好。”
湖边的景色真是不错，芳草萋萋，绿树成荫，还有凉亭和长长的回廊，这些都是仿古建筑。回廊的柱子都是朱漆色，在柱子的下方有着长椅，上面是一幅幅的图画，或是竹梅兰菊，或是侍女图。走在其中，仿佛是穿越到了古代中，让人的身心都跟着放松下来。
现在是一月份的天气，徽州市的天气比较潮湿，透着股子阴冷。在回廊中，没有什么人，大家都在阳光底下，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这种感觉，在东北绝对是没有的，现在的一月份，正是冰雪皑皑，天寒地冻，撒泡尿都得拿着棍儿敲，否则，都有可能冻成冰。
于纯挽着贾思邈的手臂，二人就走在回廊中。
差不多有五六分钟，在前方的长椅上，坐着两个正在下棋的老人，他们戴着老花镜，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二人存在。如果老了，退休了，过着这样的生活，真是惬意啊。
不过，现在的贾思邈和于纯都没有这样的心思，二人的心遽然紧张起来。
于纯低声道：“怎么办？咱们是走过去，还是绕过去？”
贾思邈道：“绕，咱们不知道哪个是杀手，就尽量谁也不沾边。这样，杀手想要下手也没有机会了。”
“行，我听你的。”
两个人从回廊中，跳出来，再次在草地上行走，还不敢靠边。谁知道在花丛中，大树的后面，会不会跳出人对他们实施暗杀啊？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不知道这活儿人是什么来路，但是从他们周密的计划，下手的狠辣手段，看得出，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相当厉害。
难道说……
贾思邈的脑海中就跳出来了一个名字——洪流暗影随风去，一片红叶往南飞。叶大娘前几天还说了，红叶追杀令都下来了，誓要杀了贾思邈不可。她不同意叶蓝秋跟贾思邈在一起，这也是一个小小的原因之一啊。
“叮叮咚咚……”
在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乐曲声，有敲锣打镲，还有敲鼓的，很是喜庆。这是在干嘛呀？贾思邈和于纯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清楚了，一群身着绿色、黄色，或者是红色衣服的老人、老太太，他们的腰间扎着红色、黄色的绸带，手中握着两把大扇子，正在那儿随着乐曲，蹦跳着。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这儿看着热闹。
这是在扭秧歌？
贾思邈和于纯停下脚步，在这些人群中，肯定得有杀手，关键哪个才是呢？从外表看，每个人的穿着都那么艳丽，那就从动作……他们扭秧歌的动作，好像是也挺专业啊。
于纯问道：“怎么办？咱们还绕路过去吗？一边是店铺，一边是湖水，咱们想要回市里，必须从扭秧歌的人群中，穿过去啊。”
就这么贸贸然的过去，突然有人暗杀，想要逃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走，咱们走水路。”
“走水路？”
“对。”
在湖边，停靠着不少电动游船，十分钟二十块，可以在湖中随意地游玩儿。有不少情侣，驾驶着游船，开往了不远处的湖心岛。那儿绿树成荫，找个没人的地方亲热，肯定是特有情调和氛围。当然了，还有的电动船是带着棚子的，里面是一个隐蔽的空间，船只行驶在湖水中，随便干什么，也一样是没有人看到。
有车震，谁听说过有船震的？
贾思邈就笑了，要是看到那只电动游船停在湖水中，不行走，而是不住地晃动，估计就是在船震吧？不过，这也是有技巧和勇气的，万一把船给干翻了怎么办？扑通扑通！都落入了江水中，那可就全都曝光了。
贾思邈和于纯走到了湖边，交了100块钱的押金，那老板就手指着一艘电动游船道：“行，你们上那艘船吧。”
回想起刚才摩托车的爆炸，于纯还是一阵心有余悸，谁知道电动船会不会爆炸啊？她看了看停靠在岸边的十几艘船，大声道：“我们为什么非得上这艘船啊？别的船不行吗？”
一愣，那老板道：“当然行了，你们随便上哪艘船都行。”
这下，于纯就有些犯嘀咕了，低声道：“思邈，你说，能不能这些船都有问题啊？咱们上哪搜，都得爆炸。”
贾思邈不禁哑然失笑，那伙杀手就这么厉害？他们可是临时起意，才想着坐船的呀。
就在这个时候，刚好是有一对情侣驾驶着电动游船靠岸了。那老板拿出了一个长长的铁钩子，钩住了船舷，将船给拽到了岸边，然后固定好。男的，先跳到了岸上，然后伸手把那个女的也拽了上来。
于纯就来了主意，笑道：“老板，我们就坐这艘船。”
“啊？这艘船已经让他们玩了一会儿，快没电了。”
“没事，我们就要这艘了。”
于纯几步跳到了船上去，贾思邈刚刚往前走了两步，那女的突然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全身剧烈抽搐，连嘴角都吐出了白沫。
“啊？”那男的吓了一跳，赶紧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叫的：“救命啊，救命啊，我老婆羊癫疯发作了。”
是过去还是不过去？贾思邈的医道高手，自然是看得出，这女人真的是羊癫疯发作，这是伪装不来的。难道说，那些杀手还会故意派人，赶在这个点儿上，羊癫疯发作？扯淡啊！救人如救火，他几步奔了过去。
于纯叫道：“混蛋啊，别过去。”
贾思邈也知道危险，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呢？作为一个大夫，是不可能看到人出现了危机，而见死不救的。边走，他边从口袋中掏出了手绢，卷成了一团，塞到了那女人的嘴巴中，这样防止她咬断了舌头。然后，又将她的头偏向一侧，还把她脖颈的扣子给解开了，来保持呼吸道通畅。
那女人剧烈地抽搐着，男人还伸手按着，贾思邈低喝道：“不要这样做，很有可能会伤到他的肌肉关节，或者是造成骨折，我来给针灸试下。”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阳关穴、大椎穴、阴关穴等几处穴位，手指捻转的速度极快，估计得达到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左右。这样捻转了差不多有一分钟，贾思邈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低喝道：“醒。”
那女人嘤咛了一声，长场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终于是不再抽搐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贾思邈笑道：“这回没事了……啊～～～”
他竟然让那个女人，一把给抱住了，张嘴，她就咬向了他的脖颈。而那个男人抽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背心就猛插。这一切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连于纯都没有反应过来。
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就敢在把人给抢救过来的时候下手。用心很歹毒，时间把捏得很精准。她是属狗的呀？还是吸血僵尸？这要是让她给咬中了，贾思邈是不会变成那种活死人，也就是丧尸，但喉管被咬爆了，当场就得毙命啊。
他是人，不是神仙，被人“狂亲”，也会受伤地。
于纯尖叫道：“小心啊。”
声音传播的速度快，也没有贾思邈的动作快，他早就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了，猛地一翻身。就变成了那女人在上面，他在下面……哎呦，这不就是男下女上的姿势吗？噗！只可惜，那女人还没有体验到高潮的感觉，就让那个男人的匕首，刺入了背心中。
“啊……”她疼得惨叫一声，死死地抓着贾思邈的双臂，也松开了。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一脚蹬在了她的小腹上，将她给仰面踹翻了出去。那个男人也没有想到，会误伤了自己人。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刹那，那女人直接将他也给撞翻了。贾思邈纵身跳了起来，照着他的脑袋就狠狠地踹了下来。

第1055章 这可真是虎穴啊！
女人，在遭受到男人强暴的时候，都会剧烈地反抗。当然了，如果有正当饥渴，或者是渴望遭受到强暴的女孩子，自然是另当别论。可能，这种女人少之又少了。
贾思邈是男人，如果突然有男人想要强暴他……哦，是要他的命，他肯定会反抗了。毕竟，人的小命儿只有一次，没了，甭想再有一次了。这个跟遭受到强暴了，还更是可怕，因为强暴了，还有小命儿在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所以，贾思邈反抗了，还反抗得很有力度。
蓬！贾思邈的鞋底跟那男人的脸部，亲密地接触在了一起。有了之前的经验，贾思邈的鞋子都是特制的，脚底是那种钢板的，有点儿像是狼牙特种大队专用的那种军靴。只不过，在款式上，更是休闲一些。
这样踹在脸上，谁能受得了啊？
“啊……”那男人惨叫了一声，鼻梁骨当场倒塌，鼻血如黄河决口一样，往出奔腾着，再也控制不住了。
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第一拳是鼻子，第二拳是眼眶际眉梢，第三拳太阳穴。那样太残暴了，贾思邈哪能那样去干呢？他就是一脚，一脚，一脚地踹着他的面门。三脚下去之后，那人鼻口窜血，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连刀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这还是表面，还不让他颅内出血才怪了。
眼瞅着，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贾思邈不敢再有任何的停留，纵身跳到了那艘电动游船上。于纯立即发动，两个人往湖中心跑去。这一刻，那老板才缓过神来，杀人，杀人了呀？他尖叫着，挥舞着手，让贾思邈和于纯回来，谁顾得上那些啊。
走，必须走。
两个人跑到了湖心岛，这电动游船也几乎是没有什么电量了。没事，两个人就绕着湖边往前走。果然，在一片丛林中，传来了阵阵女人呻吟和男人喘息的声音。大白天的亲热，打野战，真是够胆大的呀。
依着于纯，是赶紧拍摄下来，传到网上，肯定是点击率爆火。
贾思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于纯不忙不慌的，笑道：“要不，咱们也试试？”
贾思邈苦笑道：“行了，要试回去试。别正在劲头上，发现整个湖心岛上，都是人家杀手，咱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在那对男女的不远处，就是他们停靠着的电动游船。本来，贾思邈和于纯还想跟他们打声招呼了，这样就开走了人家的电动游船，有些不太讲究。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人家正在兴奋的档口，他们这样当啷一嗓子，还不把男人给吓得阳痿，女的吓得月经失调啊？所以，偷偷地开走，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突突……当贾思邈和于纯将船给启动了，开走的时候，还是把那对男女给惊动了。他们回头望了望，见船只已经离开了湖心岛，顿时有些慌了。那女人哪里还顾得上亲热，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让那男人直接给按倒了。反正人已经走了，还想着光着屁股去追啊？那真是有够丢人的了。
没有再回原来的岸边，贾思邈和于纯开着那艘电动游船，一直来到了湖水的另一边。旁边，就是徽州市非常有名气的湿地动物园了，有着高大的院墙，一般的游客休想进去。贾思邈和于纯可顾不上那么多了，总比遭受到暗杀强吧？贾思邈打头阵，纵身攀爬到了墙头上，又弯腰来够于纯。
于纯刚刚上来，砰的一声枪响，射中了二人墙边的位置。好险！贾思邈用力拽了把于纯，二人直接翻滚了下去。砰砰！又是两颗子弹，正正射在了二人刚才停留的位置。这要是再晚个几秒钟，他们就有可能命丧黄泉了。
墙下就是杂草丛，两个人跌落下来，就被杂草给淹没了。
贾思邈爬起来，扶住了于纯，问道：“纯纯，你没事吧？”
于纯皱着眉头，痛楚道：“我……我的脚崴了。”
“没事，我帮你揉揉。”
贾思邈让于纯坐在地上，他轻轻地撩起了她的裤腿，问道：“就是脚踝这儿吗？”
于纯点着头：“对，就是那儿。”
“你别乱动，我帮你揉揉就没事……啊，你别乱动。”
“骗你的。”
于纯抱住了贾思邈，贾思邈没有任何的提防，直接扑在了她的身上。这是要干嘛呀？难道说，在湖心岛，看到人家男女在那儿亲热，于纯就这么扛不住了？贾思邈也是一阵蠢蠢欲动，在这种地方，保管是没有人看到。
他直接俯下身子，去亲吻于纯的嘴唇。
于纯往旁边一偏头，小声道：“嘘，别乱动，有老虎。”
“老……老虎？”
贾思邈没敢回头去看，但是听着从不远处，就传来了扑簌扑簌的声响。差不多有两分钟，这种声音才渐渐地离去。于纯舒了口气，贾思邈连忙从她的身上爬下来，回头望去，一看之下，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在杂草丛的外面，有大大小小的十几只老虎，它们或是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或是来回地走动着，敢情，他们掉进老虎窝里面了。四边，除却高墙这边，都是大拇指粗细的钢筋，这简直就是天罗地网，他们休想逃出去。
总不能再翻墙跳出去吧？可是有枪手在后面追杀他们。
贾思邈吞了口吐沫，问道：“纯纯，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
于纯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啊？现在，是你表现男子汉英雄气概的时刻了，上。”
“上什么呀？我又不是武松，你又不是潘金莲。”
“呃，我要是潘金莲，你就上了？”
在一个女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个默默顶着她的男人。而在一个男人的背后，指不定有多少个默默支持着他的女人。无疑，贾思邈就是这样的男人。怎么办呢？贾思邈可不敢乱动，左右看了又看的，低声道：“纯纯，咱们擦着墙根儿，摸到笼子边上去，然后我用妖刀将钢筋给割断，咱俩逃出去。”
“如果你将钢筋割断了，老虎逃出去怎么办？”
“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啊？赶紧走。”
两个人尽量弯着腰，往前一溜儿小跑。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两个人就到了笼子边上，咔咔！贾思邈的妖刀横着劈了两刀，断了有三根钢筋。这样的空间，足够二人出去了。
贾思邈道：“纯纯，你先走。”
于纯绝对不是那种磨叽的女人，什么再让贾思邈先走，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用。论武功，她没有贾思邈厉害，谦让有什么用？反而是累赘，还给两个人的逃脱拖延时间。她点点头，纵身从铁笼子中跳了出去。
贾思邈刚要跟着走，突然一阵虎啸声，一直斑斓猛虎，照着他扑了上来。
于纯疾呼道：“小心啊。”
在铁笼子外面的那些游客，也都看到了，他们不禁都失声，发出了尖叫声。这是老虎笼子啊，怎么会有人在里面？贾思邈一缩身子，猛虎在他的头上扑了过去。
如果说，这是在野外，或者是什么原始森林中，他才不惯着，直接一刀就将老虎的肚子给豁开了。可这是在动物园中啊？他闯进了人家的领域，人家不咬你咬谁啊。趁着这个机会，他纵身要蹿出铁笼子。这才注意到，在他的周围，那十几只大小老虎都围了上来。敢情，他们是将贾思邈当成猎物了。
而在铁笼子的那个豁口出，一只老虎就蹲在那儿，虎视眈眈地盯着贾思邈。
不是吧？这要是不动刀子，想要逃出去，还真有些难度。这要是让它们形成围攻之势，估计就逃不掉了。贾思邈照着那只蹲在豁口出的老虎，就扑了上去，那老虎没有想到，贾思邈竟然还敢主动上来，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就咬了上来。
贾思邈往左边一闪身，把它给诱过来，又往右边一闪，一个缩步过去，直接从豁口跳了出去。
那些老虎见这儿有豁口了，跟着一只只地扑了上来。
“啊？”
贾思邈抓着掉落在地上的几根钢筋，照着扑过来的猛虎就打了过去。啪啪！猛虎脑袋吃痛，就跟发疯了一样，看他们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从豁口逃出来。
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个时候，砰砰！传来了几声枪响，那几只老虎纷纷中弹，倒在了地上。
有人喊道：“嗨，你们干什么？怎么把老虎放出来了？”
是动物园的管理员来了，他们拿着麻醉枪，边往过跑，边呵斥着贾思邈和于纯。
于纯上来就倒打一耙：“我们倒是想把老虎放出来，有那个本事吗？我们在这儿看老虎，发现这儿的笼子坏了，老虎要出来……我们这是见义勇为，在这儿帮你们挡着老虎，否则，它们要是逃出去，非伤到人不可。”
可不是吗？
当这几个管理员过来，看到钢筋断了，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拉着贾思邈和于纯的手，连声道谢，真是好人啊。

第1056章 回来早了，不如回来巧了
做好人好事，贾思邈和于纯向来是不留名的。如果有机会，他们会将这一切，像雷锋那样，写在记事本中，让人都记住他们。
“走。”
反正，那些管理员的手中有麻醉枪，他们将老虎给撂倒了，再把笼子给修上就行了。谁知道那些杀手们会不会追上来？还是赶紧回滋阴堂要紧。
逃亡，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还不太一样。
于纯觉得，真是太浪漫了，过瘾啊。
贾思邈是觉得窝囊，这样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有摸清楚，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憋气啊！向来，只有他追别人了，现在，位置突然变换过来了，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两个人走出了湿地动物园，在门口看到了不少车子。不管那些了，贾思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一刀将一辆车的车门给劈开了，直接将线路短接，启动着车子，就跑路。这样穿梭在街道上，车窗打开，风吹进来，二人的心境舒坦了不少。
于纯撩了撩秀发，笑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还不错？贾思邈差点儿撞到了街边的花坛上，苦笑道：“我的于大小姐，你就别逗我了，咱们可是差点儿丢了小命啊。”
“差点儿，不是没丢吗？思邈，这样出生入死，我更是觉得生命的可贵。我决定了，今天晚上，你去我房间，我跟你说说悄悄话。”
“呃……”
贾思邈连忙将话茬给岔开了，问道：“纯纯，你说这活儿人能是什么来路呢？能不能是红叶的人啊。”
“是不是，你给徐子器打个电话，把遭受到暗杀的事情，还有现在的位置，都告诉他，不就知道了？”
“啊？”
这女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咋的，也太狠了。
贾思邈才没有那么无聊，还是等回到滋阴堂再打电话吧，那多安全。
车子又前行了一阵，眼瞅着驶入了市内，突然塞车了。前方，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长龙，那些车辆一辆跟着一辆，谁也没法儿往前挪动。这是怎么了？贾思邈打开车窗，问了问旁边的人，才知道，前方发生了交通事故，好几辆车连环相撞。估计，要等会儿才能恢复交通了。
事情有蹊跷啊？这能不能是那些杀手故意安排的，好阻挡自己别回到市内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伸手将于纯给搂在怀中，低声道：“咱们还是倒在座位上吧，别让人看到……”
啪嚓！一颗子弹射穿了玻璃，几乎是擦着贾思邈的耳朵飞过去的，射在了椅背上。真是够幸运的，这要不是他想着和于纯俯下身子，这一枪就要他的命了。赶紧走！贾思邈一脚将车门给踹开了，和于纯弯着腰，滚落到了地上。
啪啪！子弹连续地射过来，打在了贾思邈和于纯的身边，二人谁也不敢停留，在地面上连续地翻滚。只要是稍微慢一步，就有可能让子弹射中，毙命身亡。也幸亏是前方塞车了，这些车子都停在街道上，没有行驶。否则，撞都将二人给撞翻了。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啊。
贾思邈突然伸手一推，将于纯给推到了一辆货车的车下，而他爬起来，来回地蹿腾。啪啪！那些子弹几乎是追着他，一刻没有停留。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贾思邈来的，于纯躲在一边，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去理会。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贾思邈在来回奔走、躲闪、跳跃的同时，已经将周围的这几个枪手给落在了眼中。他们有三个人，分别占据着三个方位，将贾思邈给围困在了中间。嗖！他突然一甩手，一根银针激射出去，刺中了一个枪手的手腕。
跟着，贾思邈上去一刀，将他给劈翻了。
噗噗！子弹射过来，贾思邈扯过他的身子，挡在身前，几颗子弹射中了那人的身体，留下了几处血洞。
贾思邈突然将那人往空中一抛，整个人一缩身，躲藏在了车子的空隙中。那两个枪手的眼神中，瞬间失去了贾思邈的踪影。人呢？二人不敢怠慢了，立即四处走动，一排排的车空隙中寻找，可还是没有看到贾思邈。
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吧？
突然，一个枪手就感到双腿一痛，贾思邈竟然从他旁边的车底钻了出来，一刀斩断了他的双腿。
“啊……”
他失声惨叫着，贾思邈才不管这些，上去又是两刀，将他的两只手也都斩断了。这下，不管他怎么叫，都不会再对贾思邈造成伤害了。弯腰，贾思邈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手枪，闪身再次躲藏了起来。
街道上，坐在车内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这是在现实生活中啊，这种激烈的枪战，砍杀人，也就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现在，活生生地发生在他们的眼前，距离他们这么近，有的害怕了，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躲在车内一动不敢动。有的很是刺激，睁大着眼珠子，恨不得把脑袋都探出来，盯着周围的情况。
这要是拍摄下来，上传到网络，绝对是爆火啊！
不过，他们可没有那个胆量，这要是枪手的一颗子弹射过来，他们的小命儿就没有了。
看不到贾思邈，就变成了贾思邈在暗处，那个剩下的枪手在明处了。人呢？突然间，从四面八方又冲出来了十几个人，他们拎着刀，照着贾思邈藏身地就扑了上去。贾思邈啪啪地勾动了几下扳机，撂倒了几个人，可更多的人还是冲到了近前。
枪，好使，那分是在什么时候。在这种近距离的情况下，十把枪也没有一把刀管用。
贾思邈甩手将枪照着一个人丢了过去，趁着他错愕的刹那，上去一刀将他给劈翻在了地上。就这么一刹那的工夫，其余的人也都冲了上来，跟贾思邈火拼在了一处。这里的空间比较狭窄，四周都是车辆，贾思邈想要闪转腾挪的空隙都没有。
噗！一把刀在他的后背上，化开了一道口子，刀口翻翻着，血水瞬间浸透了衣服。
于纯偷偷地躲藏在一边，没有立即出去，就在等待着那个枪手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突然跳了出来，九节鞭一挥，缠住了那人的手腕。往后一拽，那人的枪就失去了控制，她往前急冲了两步，一刀插向了他的胸口。
那人想躲闪，可于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噗！刀子插了进去，他也抱住了于纯，二人滚到在了地上。
这个死鬼，临死了，还想占老娘的便宜。
于纯照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了几下，他终于是松手了。等到她爬起来，围着贾思邈的十几个人，已经没剩下几个了。就他们几个，也想杀贾思邈？于纯笑着，正要走过去帮忙，就见到从不远处的一辆车内，跳下来了一个人，他握着手枪，对着贾思邈就勾动了扳机。
枪手，距离贾思邈近，而贾思邈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几个刀手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人会在他的背后开枪。
枪手，距离于纯比较远，于纯想要帮忙都不能。
怎么办？
于纯一下子慌了，尖叫道：“贾思邈，躲啊！”
有用吗？没用，她喊的快，贾思邈也需要反应吧？那也没有子弹快啊。砰！那人刚刚勾动了扳机，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腕，直接将他给扑倒在了地上。
紧跟着，一个身材瘦弱，留着汉奸式发型的青年，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的手中，拎着一把剔骨刀，故意呲着牙，露出了一颗大金牙，骂骂咧咧的道：“敢对我贾哥背后放冷枪，这就是找死。”
跟着他一起从车上跳下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扎着蓬松的马尾辫，瓜子脸蛋，很是精致的女孩子。她的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阳光朝气，就像是邻家女孩儿一样。不过，现在的她紧绷着脸，手上戴着一副手套，探到了腰间，瞪着美眸，扫视着周围的这些人。
谁敢上来？本大小姐非毒死他不可。
他们……看到这两个人，于纯当时就乐了，兴奋道：“二狗子，子瑜，你们回来了。”
这两个人，可不正是李二狗子和唐子瑜吗？而扑倒了那个对着贾思邈后背放冷枪的人，正是跟着他俩从南江市过来的小黑。
这一路上，紧赶慢赶的，要不是贾思邈在电话中，呵斥了小黑几句，它还不会怪怪地跟着李二狗子、唐子瑜来徽州市。
一个电话，就把小黑给搞定了？李二狗子和唐子瑜连眼珠子都瞪圆了，早知道这样，在南江市的时候，就让贾思邈跟小黑说一声啊，也省的他们费那么大的周章，早就回来了。这回，顺利了许多，他们驾驶着车子，终于是刚回到了徽州市。
没想到，这还堵车了，这可把李二狗子和唐子瑜给急的。他们还想着，尽快跟贾思邈见面呢。人啊，就是这样，离家越近，就越是想家。如果说，你一个人只身在外地，一年半载的没有回家，估计也没有什么。可一旦你想要回家了，又买了车票，离家越来越近，想到家的心情就越是迫切。
要不然，在火车站有那些往市周边县镇跑的那些长途出租车，怎么到了晚上，价格就翻番呢？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抢着要做。因为，人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花多少钱了，就是想着快点到家。
唐子瑜和李二狗子，就是这样的心理。

第1057章 小黑，就靠你泡妞儿了
堵车了，肯定是不能走了。
李二狗子和唐子瑜在等待着的时候，就听到了阵阵的枪声。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将脑袋探出了车窗，也没有看到是谁在打谁。因为，贾思邈和于纯都缩着身子，尽量将身形给隐藏起来，否则，不是成了那些枪手的靶子了？
枪手看不到他们了，李二狗子和唐子瑜，一样是没有看到。
要说，还真是回来的早了，不如回来的巧了。
要是在别的地方，他俩也就不会在意了，可这里距离徽州市太近了，而贾思邈就在徽州市啊？两个人透过车窗，一直盯着外面的情况。然后，他们就看到贾思邈和那十几个人火拼，一连撂倒了好几个。
“啊？是贾哥。”
李二狗子和唐子瑜都挺兴奋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枪手跳出来，在贾思邈的背后，对着贾思邈勾动了扳机。事发太突然了，他俩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小黑，突然从车窗中蹿跳了出去，一个飞扑，就将那个枪手给扑倒在了地上。
小黑干巴瘦的小体格儿，倒是跟李二狗子有的一拼。它通体黑色，脏兮兮的，牙齿比一般的狗牙要长，也更要锋利。它的牙齿一口咬透了那枪手的手腕，就这么用力一扯。咔吧！那人的骨头一声脆响，愣是让它给咬断了。
“啊……”那人疼得惨叫一声，连身子都跟着剧烈抽搐起来。
小黑才不惯着这些，上去又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就这一下子，直接将他的脖腔喉管给掏开了，血如泉涌，飞溅了出来。要说，小黑身上脏兮兮的，还挺爱干净的，往旁边一跳，躲过了飞溅过来的血迹。
然后，在李二狗子和唐子瑜的目瞪口呆中，它颠颠地向贾思邈跑过去了。
好久没跟人拼杀了，别都让贾思邈给干掉了呀？李二狗子几步奔了上去，从后面挥刀就捅杀。这样前后夹击，剩下的几个人也抵抗不住了，一哄而散，向着四处逃窜。还能让他们走掉了？留着都是祸害啊，指不定还什么时候杀上来。
贾思邈奔着一人追上去了，大喝道：“二狗子，都杀了，不留活口。”
李二狗子兴奋道：“明白，保证不能让这些龟孙子逃掉了。”
一人追一个，还剩下一人怎么办啊？让于纯和唐子瑜上？那人也是被杀怕了，撒丫子就跑。然后，他就感觉身后有一道身影，在紧紧地尾随着自己，这是什么？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就砍。
咦？竟然砍了一个空。
紧跟着，从旁边扑过来了一道黝黑的身影，小黑一口咬中了他的喉管，咔哧！再次给扯断了。这一幕，把周围的这些人都吓到了，就连于纯和唐子瑜，都目瞪口呆。她们跟小黑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它这么彪悍过。
是，在斗狗场的时候，小黑一出场，笑傲群“狗”。可那都是狗啊？它对人下手竟然这样狠，不出手则已……哦，应该说是不出口则已，出口就咬喉管，要人命啊。与此同时，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也追上去，将那两个人给干掉了。
就这么简单啊？李二狗子还有些意犹未尽。
贾思邈的心情瞬间轻松下来了，大声道：“走，咱们绕路回徽州市。在这儿干等着，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呢。”
“明白。”
“二狗子，你什么时候镶了一颗大金牙啊？”
“嘿，就是这次回南江市，镶的呀。怎么样？帅吧？”
“帅，都帅得掉渣了。”
唐子瑜上来就揭了老底：“他故意将门牙给敲掉了一颗，镶的大金牙。”
李二狗子倒是振振有词，叫道：“才不是那样的，是我的那颗门牙让虫子给蛀了，疼的我受不了，才敲掉的。”
这明显是脑袋让驴给踢了！
等坐回到了车内，贾思邈这才发现，小黑呢？他探出车窗，就见到小黑蹲在地上，正望着一辆车。在那辆车的车窗那儿，趴着一只小白狗，两只前爪扒着玻璃，看得小黑都直了眼。
这个家伙，看到人家小母狗就迈不动步，跟李二狗子似的。
李二狗子很冤枉，跟谁是的呀？有其主必有其狗，小黑能这样，都是跟贾思邈学的。
贾思邈横了他一眼，大声道：“小黑，给我过来。”
小黑摇头尾巴晃的，还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颠颠地跑回来了，直接从窗口跳进来，坐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骂骂咧咧的，但还是抱住了它。这几年，除却贾思邈去纽约的那一年时间，他们几乎是都在一起了，感情非常深。
李二狗子倒着车，又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赶在中午的时候，回到了滋阴堂。刚开始，贾思邈还有些担心，这样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小黑会不会不太适应啊？等到下了车，他才知道，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冷不丁的看到这么多的女孩子，小黑撒了欢儿的在滋阴堂跑来跑去……呃，是在那些女孩子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这个懒家伙，不修边幅的家伙，这次让妙香、妙玉抱着，给洗了个澡，竟然很老实，连个挣扎都没有。
她们蹲着身子，小黑的脑袋就抵在了她们的胸脯上。这是狗，她们也没有在意。这倒是把贾思邈给羡慕的，敢情，这家伙是人狗通吃啊？见到小母狗迈不动步，见到漂亮的女孩子，还是一样的迈不动步。
怎么早就没发现，它还有这样的嗜好呢？幸亏是自己比较爱干净，这要是像那些女孩子，或者是男孩子的，搂着宠物睡觉，它还不趁着自己睡着了，干出什么事情来呀？我的妈呀，贾思邈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真是太可怕的事情了。
在吃饭的时候，小黑来回地挪动着脚步，时不时地腾空跳跃，或者是原地旋转，逗得这些女孩子咯咯直笑，你给一块肉，她又给一块排骨的，小黑一口叼在嘴上，还双手拜一拜表示感谢。一瞬间，它就成了超级大明星，这些女孩子们，喜欢的不得了。就连师嫣嫣，都抚摸着它的头，嘴角挂着笑容。
而小黑，就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就老老实实地趴在师嫣嫣的脚下。这回，谁逗、谁撵也没有用，它就是不走了。这可把师嫣嫣给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机会呀？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看来，小黑就是他勾搭……哦，是赢得师嫣嫣的好感，再趁机帮助她根治了纯阴绝脉的纽带啊！
走到了柳静尘的身边，贾思邈问道：“师傅，养精坊有什么举动吗？”
“没有，谭素贞肯定是怕了。”
“师傅，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
“叶蓝秋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
当下，贾思邈就将他和于纯去找叶蓝秋的事情，跟柳静尘说了一下。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叹声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随缘吧，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贾思邈心中苦笑，这种事情，谁的嘴上都会说，只是没有落到她们自己的头上罢了。不放在心上，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他是暗暗下了决心，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找到叶蓝秋。
不为别的，只为她在纸上留下的那几个字……我爱你，一生一世！
一个男人，能够得到一个女孩子这样的心里话，他感到很骄傲，也更是坚定了他要找到叶蓝秋的决心。否则，他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愧疚中，寝食难安。
在一边，闻仁慕白夹了一块骨头，在小黑的头上晃了晃，笑道：“小黑，吃不吃骨头啊？”
小黑连眼皮都不撩一下，就像是没有听到。
周围人都看着，这让闻仁慕白感到挺没有面子的。不是说，狗儿最爱吃的就是骨头吗？刚才，妙香、妙玉等人喂它的时候，它吃的不知道有多欢。怎么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就不吃了？
闻仁慕白又问了两声，小黑还是没有反应。干脆，他将骨头丢到了小黑的面前，小黑一爪子，扒拉到了一边去，气得闻仁慕白的脸上都变了颜色。这是在干嘛呀？他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嘿，估计它是吃饱了，肯定是吃饱了。”
“真吃饱了？”
唐子瑜走过去，丢了个土豆，笑道：“小黑，吃一块。”
嗖！小黑突然蹿跳起来，一口就将土豆给吞进了口中，还不忘记旺旺叫两声。
孽障，跟它家主人一个德行，太犯贱了。
闻仁慕白哼哼了两声，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贾少……哦，师兄，你上午忙什么去了，怎么没在滋阴堂啊？”
“我？哦，有点儿小事情，这不是去接小黑了嘛。怎么，有事儿？”
“是这样的……”
闻仁慕白低声道：“我爹给我打电话，让你回来后，去一趟闻仁山庄，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干青帮的事情。”
贾思邈肃然道：“这个必须去啊，你怎么不早说呢？陈家和郑家人都叫了吗？”
“叫了。”
“行，等会儿我就过去。”
等到饭后，贾思邈跟柳静尘打了个招呼，叫上了吴阿蒙、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直奔闻仁山庄。而唐子瑜刚刚回来，她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看沈君傲。于纯没什么事儿，就陪着她一起去了，跟着她们的，还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现在，徽州市的形势这么乱，小心点儿总是没有错。

第1058章 二狗子，给你立头功
在去闻仁山庄的路上，贾思邈拨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打给狗爷的，第二个是打给徐子器的。
“什么？小黑……它过来了？”
当听贾思邈说，小黑和唐子瑜、李二狗子从徽州市赶过来了，狗爷兴奋得跳了起来。搓着手，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激动地难以言表。
狗爷叫道：“不行，我要立即见到它。”
贾思邈咳咳道：“急什么呀？它刚刚过来，得慢慢培养你和它的感情。否则，它去了，心情不好，或者是逃回来，反而是更讨厌你。”
狗爷连忙道：“也是啊，行，行，这事儿你安排。”
现在的狗爷，也不催了，一切听从贾思邈的摆布，生怕会惹恼了……不是贾思邈，是小黑。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打定了主意，既然是要培养感情，总要在一起培养吧？等把手头上的事情安排一下，他就去滋阴堂，跟小黑住在一起。
慢慢地，小黑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想想，都让人刺激和兴奋啊！
狗爷大道：“高超、曹涛、李拜一，你们过来，我有急事。”
这老东西，老是惦记着我们家小黑！
贾思邈哼哼了几声，又给徐子器拨打了一个电话：“徐爷，今天上午，我和于纯在城外，遭受到了一伙不明杀手的偷袭，那些人相当厉害，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儿啊。”
徐子器很吃惊：“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们没事吧？”
“还好，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
“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还没有查出来，我给徐爷拨打电话，就是希望徐爷帮我调查一下，你们青帮在徽州市势力庞大，肯定能有这方面的眼线。”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徐爷说。”
贾思邈沉声道：“等会儿，我就跟闻仁老佛爷、郑家姐妹、陈振南在闻仁山庄商量怎么对付青帮的事情了。等到有了什么线索，我就立即跟徐爷汇报情况。”
“好。”徐子器点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加入到我们青帮中来？”
“我现在加入青帮，也没有卧底在闻仁家族和陈家、郑家中间有用处。这样吧，等到干翻了闻仁家族，我就正式投靠青帮。”
徐子器笑道：“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青帮，闻仁家族……这两家，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如果贾思邈有那个实力，恨不得将两家都给干翻了。不过，他跟青帮的仇怨，是没法儿化解了，杀了邓涵玉、姚长老等青帮的那么多人，他才不相信徐子器会真正地接纳自己。
招降，只不过是一个借口，实际上，是想挑拨了贾思邈和闻仁家族等人的内讧。这对于青帮来说，肯定是大好事了。等到，在贾思邈的帮助下，青帮将徽州市地界的势力都给统一了，再摆个庆功宴，就是要贾思邈性命的时刻了。
这些，徐子器明白，贾思邈也明白，只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有去点破。因为，贾思邈正要借用青帮的手，除掉，或者是重创闻仁家族。要知道，闻仁老佛爷一直在打着于纯的主意，更是害死了于纯的爹娘……于纯是贾思邈的女人，那不就等于是害死了贾思邈的老丈人、老丈母娘吗？他必须要给于纯报仇。
前段时间，他点拨了闻仁老佛爷一下，毕竟，闻仁老佛爷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如果能冰释前嫌，一起把精力都放在中医的发展上，贾思邈可以忍辱负重，更说服于纯来放弃这段仇怨，跟闻仁老佛爷一起，发展中医事业。
可闻仁老佛爷是怎么说的呢？他光顾着是自己捞钱了，什么中医事业，跟他有个屁关系啊？嘴巴上说的是挺好的，那都是虚头巴脑的话，实际上，他就是想把济世堂搞起来，赚钱，再赚钱。
这一点，跟贾思邈的思想相违背，也正是他最为嫉恨的事情。
赚钱可以，总要有个正义心吧？所以，闻仁老佛爷的那番话，更是坚定了贾思邈要除掉闻仁家族的心思，更何况，闻仁慕白对师嫣嫣加紧了攻势，贾思邈的心里也不爽，她是自己的命啊。
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性命，捏在别人的手中，或者是让别人给抢夺去，贾思邈也不例外。
陆判，百分百就是奸细了。
张克瑞呢？贾思邈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过，他让王海啸派人，专门盯着张克瑞和陆判，一旦发现张克瑞也有什么不轨的动静，他会毫不客气地下手的。现在，没有铲除掉陆判，贾思邈是还有重要的作用。
有些时候，有个奸细在身边，不更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吗？
很快，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来到了闻仁山庄。在半路上，吴阿蒙已经将最近徽州市发生的事情，跟李二狗子说了一下，让他心里有个谱儿。
李二狗子笑道：“贾哥，我光顾着高兴了，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啊。”
“什么事情？”
“我这次和唐子瑜回南江市，我还趁机回了趟李家坳，有不少猎手，听说我回去了，都要跟着我过来。”
“哦？真的？他们过来了吗？”
要说，人缘和声望很重要。那些猎手在李家坳，过着清贫的生活，可自从跟了贾思邈，生活水平瞬间暴涨。他们都是从山村里面出来的，不知道怎么乱花钱。还想着攒钱，娶媳妇呢。每个月，贾思邈给他们的工资和奖金什么的，他们留了几百块的零花钱，其余的全都邮寄到了家中。
原来的茅草屋，推翻了，改成了三间大瓦房，红墙的院套儿，黑漆漆的铁大门。门两边还悬挂着红灯笼，种上几棵树，相当气派。人家姑娘，一看到这家的模样，就愿意嫁过来。这些猎手跟着贾思邈，没有回李家坳，但是家中都已经打电话过来了，婚事都已经订好了，姑娘就在家中等着。
人，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结婚。
这日子，是真有奔头儿啊。
李家坳周围村落山寨的那些人，看到李家坳的人都有钱了，一个个都眼红了。当听说，他们是跟着吴阿蒙、李二狗子出去的，就心急了。这下，看到李二狗子突然回到了李家坳，哪能错过机会了？是真快啊，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李二狗子就被堵在了那间破旧的茅草屋内，出不来了。
要是搁在以往，这都要倒塌了的破旧茅草屋，谁愿意来啊？
李二狗子头发上打着发蜡，抹得油光锃亮的，在门牙上，还镶嵌了一颗大金牙，闪闪发光的，很是惹眼。不过，就是他穿着的这一身名牌，怎么都穿不出架子来。第一，他身材干巴瘦，切吧切吧都不够一碟子，第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穿的，愣是把名牌都能穿出一身褶子来，搞的邹巴巴的，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不过，这并不影响李二狗子的光辉形象，他拿着木梳，梳了梳头发，又拿着随身携带的镜子照了照，立即有人递上烟过来。
李二狗子看了看牌子，大声道：“还在抽这种老南江啊？我现在，抽的都是南京九五之尊，这一盒就是一百多块钱。唉，我这次是突然回来了，也没带多少，只是拿了三条回来。来，每个人分一包，尝尝味道。”
这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这些青年是满脸的崇拜，像是看着偶像一样，看着李二狗子，眼神中都迸射着炙热的光彩。
这样来回地走了几圈儿，李二狗子得瑟的也差不多了，这才大声道：“我问你们，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啊。”
“好，谁愿意的，都到我这儿来签名。我现在很忙，很忙，没时间带你们走。这几天，你们在家收拾收拾，然后一起坐火车去徽州市找我。所有的路费什么的，都报销，别抠抠搜搜的，舍不得花钱。”
“好嘞。”
有了李二狗子这句话，他们都乐了。
这都是功绩啊！
李二狗子说完这些，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哥，怎么样？我这事儿办得漂亮吧？”
贾思邈笑道：“漂亮，给你立头功。”
李二狗子呲着金牙，嘿嘿道：“跟我签名的，有三十多人，我估摸着，能过来的，最少也有二十多人吧？就这几天，就能赶到徽州市了。到时候，他们会给我打电话的。”
“记住了，这些人并不一定都留下，我们要筛选的，不行的，给他们路费，让他们回去。”
“明白。”
早就有闻仁家族的家丁，等在闻仁山庄的门口了。当看到车子过来，这些家丁立即迎上来，态度十分恭敬、热情：“贾爷，里面请。”
贾思邈笑着，驾驶着车子往里面开。这些家丁立即给闻仁老佛爷拨打电话，汇报情况。当贾思邈到楼下的时候，闻仁老佛爷、陈老爷子、陈振南、陈养浩、郑欣雪和郑欣月姐妹都在这儿等着了。
“哎呀，贾少，你过来了。”
“闻仁老佛爷，大家好，我没来晚吧？”
“没，没有，是我们来早了。”

第1059章 这绝对是一条老狐狸
没有进入大厅中，贾思邈等人跟着闻仁老佛爷，来到了闻仁家族的草坪上。
现在，刚好是下午一点多钟，阳光照下来，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在草坪上，铺着地毯，这些人都席地而坐，面前都有一张小地桌，这样更方便。
闻仁老佛爷叫人给端上来了茶水，这才问道：“贾少，针对青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和陈家、郑家，在前几天刚刚干了青帮一票，他们早就对我们有所提防了。现在，咱们是四盟协议了，我们三家以你为主，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陈老爷子也道：“是啊，闻仁老佛爷，你就别客气了，有什么话，咱们就明说，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遮着掩着的。”
“好，那我就说了。”
闻仁老佛爷看了眼贾思邈、吴阿蒙和陈老爷子等人，喝了口茶水，笑着问道：“贾少，你来徽州市也有段时间了，跟青帮的人没少对着干吧？不知道你们对于继海手下的枪手，有没有什么印象？”
贾思邈苦笑道：“很厉害啊，一个个都枪法精准，最是让人头疼了。”
“于继海有个干儿子，叫做于单的，你知道吗？”
“于单？知道啊，接触过几次，这人很不简单啊。”
“他是我的人。”
闻仁老佛爷带着几分得意，微笑道：“早在多年前，于继海等青帮的人占据了徽州市的时候，我就让于单混入了青帮中。他的家底，绝对清白，是徽州市一所射击俱乐部的教练，青帮查不出任何的毛病来。于单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有功夫，有头脑，枪法又厉害，很快就在青帮的这些弟子中，斩露出头角。后来，于继海要成立一支枪队，于单自然是不二人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启用他，现在，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啊？于单是……是老佛爷的人？”
“对。”
贾思邈和陈老爷子等人，都暗暗吃惊，没有想到，闻仁老佛爷的根基扎得这么深厚，连于继海的身边，都有他的人。看来，他的潜在实力，远远比想象中的强大。
对于在场这些人的反应，闻仁老佛爷是一一地落入眼中，这是他想象得到的。关于于单的事情，只有他和闻仁慕白、严武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其他人，包括闻仁家族的那些分支弟子都不知道。
说白了，这种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些年来，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不断地发展着自己的势力，表面上却相当低调，可不像那些黑道帮会那样，或是抡刀砍杀，或是收保护费什么的，他有济世堂，还有十几家药店，单单只是这一块，就足够闻仁家族上下的开销了。
更何况，他还涉猎房地产、金融业、股市等等多项产业。只不过，这些产业的名字上都跟闻仁家族，没有任何的关系。青帮收保护费？交，只要不打扰了他的生意就行。
他付出了一辈子心血的，除了济世堂，还有一个，那就是闻仁家族的铁卫，于单和那些产业的老板什么的，都是铁卫中的人。这些铁卫，有的是闻仁老佛爷从全国各地招收来的孤儿，还有的是闻仁家族的嫡系，在忠诚度方面，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一旦进入了铁卫人选中，通过层层的特训、筛选，淘汰掉的，可能就是看家护院的家丁了，或者是一般的保安什么的。留下来的，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这一刻，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是铁卫，将来会干什么。
闻仁老佛爷还有一点厉害的地方，他用的是并联电路的方法，也就是说，他是总线，分出来了无数条支线，每一条支线代表着一个铁卫，都是单独听从他的安排。所有这些铁卫，即便是在特训的时候，都是分开的，彼此并不认识。这样，就算是有一个铁卫背叛，他也不会贡献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于单，就是这样。
如果说，他在于继海的手底下干得不错，不想再跟闻仁老佛爷了，那又怎么样？于单所知道的消息，几乎是零。因为，他也不知道其他铁卫的情况，甚至是连闻仁山庄都没有来过，关于闻仁家族的信息，估计他都没有于继海等人知道的详细。
这样，在安全系数上，能大大地提升。
一旦有什么任务，闻仁老佛爷通过特殊的手法，单独联系执行任务的铁卫。这些人会合在一处，都是头戴着面罩，黑衣黑裤，没有姓名，只有胸襟上的编号。他们彼此间，不得通话，或者是别的怎么样，只是听从队长的吩咐，执行任务就行。
如果有哪个人死掉了，等到下次，还会再有新人进来，继续沿用同样的编号。这样，编号不变，只有人员在更新换代。不过，这些执行任务的铁卫，他们也不知道谁更换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在闻仁老佛爷的身边，还有多少像于单那样的人啊？贾思邈的心急剧下沉，看来，往后的行动还更要小心、谨慎。他的人，是绝对不会有闻仁家族的人了，因为，这些人都是李家坳的猎手、跟随着王海啸的那些退伍军人，其他人手，那就是席家的死士了。
在这三方面人手中，不可能有闻仁家族的人，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更谈不上什么恩怨了。不过，郑家、陈家在徽州市这么多年了，也算是根深蒂固了，贾思邈几乎是可以断定，百分百有问人家组的人渗透入了他们两家。
是谁？谁知道呢？这种事情，根本就无从查起。
这条老狐狸，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
闻仁老佛爷说出了于单，有两点好处——
第一，告诉贾思邈和郑家、陈家的人，他在青帮中有卧底，会得到可靠的信息。这样，对于执行任务来说，方便许多。
第二，他这是在警告贾思邈和陈振南等人，也是在示威，告诉你们，最好是少跟我耍花样儿。你们有任何不轨的举动，都有眼睛帮他盯着。
一瞬间，空气都跟着沉闷下来，紧张的气氛，笼罩住了每个人的心头，他们都很压抑。
闻仁老佛爷笑道：“我从于单那儿，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徐子器和于继海、铁战、丁鹏、叶羽等人，他们都聚集在一家街边足底按摩院的楼上，那儿没有多少青帮弟子。只要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去，保证能狠狠地干他们一票。一旦杀了徐子器和于继海等人，那青帮在江浙一带的势力，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这情报，连贾思邈都不知道。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老佛爷，是哪家足底按摩院？”
“贤士区的知足常乐。”
“知足常乐？”
贾思邈和陈老爷子等人就笑了，这名字起的，还真是有意境啊！
闻仁老佛爷道：“今天晚上，就有一个难得的机会，徐子器过生日。他不想太招摇了，只有于继海、丁鹏、铁战、叶羽、常柏全等人，再就是十来个青帮的头目了。于单是晚上九点钟当班，我们趁着那个时间摸进去，就能一举将徐子器、丁鹏等人全都给干掉了。”
贾思邈眼前一亮，兴奋道：“咱们四家联手，把知足常乐足底按摩院给围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
陈振南道：“老佛爷，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都听你的。”
刚刚加入到四盟协议，闻仁老佛爷就成了领袖，这让他有几分得意。没办法，天生就有领袖气质啊。当下，闻仁老佛爷将贾思邈、郑家、陈家的人做了分工，其中，郑家和陈家负责外围，要是有青帮的人上来，他们就坚决抵抗。闻仁家族和贾思邈的人，担任主攻，谁也不能退却了。
贾思邈和陈振南、郑欣雪和郑欣月齐声道：“是。”
紧接着，几个人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细节，这才退出来。这下，贾思邈就有些为难了，他要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徐子器知道呢？如果徐子器知道了，那他肯定会安排大批的青帮弟子，布好网，等待着他们钻进去。这样，肯定会重创了闻仁老佛爷，同样，徐子器会放过自己吗？估计直接把所有人都包了饺子。
如果不告诉徐子器，贾思邈不甘心啊。多么好的机会，稍纵即逝，往后，想要再有这样的机会，难了。
坐在车上，行驶出去没多远，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陈振南打来的。
“怎么办？”
“陈叔叔，我也不知道了，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咱们这一票应该跟闻仁老佛爷联手，一起干青帮。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咱们能狠狠地重创青帮，这毕竟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啊。第二，我们还能取得闻仁老佛爷的信任。如果说，你真的要对闻仁家族下手，等到咱们把青帮给干废了，一样可以再对闻仁家族下手嘛。这点上，我们陈家一定支持你。”
“行，那我听陈叔叔的。”
陈家支持自己，那郑欣雪、郑欣月就更是不必说了，这对儿小姐妹以贾思邈为马首是瞻，不管是他干什么，她们都会无条件支持的。就是不知道，贾思邈要大被同眠，她们会同意吗？阿弥陀佛，想想都是罪过啊。

第1060章 女人，还是有些摸不透
在回滋阴堂的路上，贾思邈就拨通了徐子器的电话，问道：“徐爷，你和于爷、常爷等人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吗？”
“怎么了？”
“刚才，我和陈家、郑家的人在闻仁山庄，跟闻仁老佛爷商量怎么对付青帮。闻仁老佛爷得到了可靠的消息，说你今天晚上过生日，就在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我们四家联手，一起偷袭过去。”
“什么？此话当真？”
“是啊，千真万确。”
“好！贾少，你立了头功啊。”
徐子器沉声道：“我这就准备人手，非狠狠地干闻仁老佛爷一票不可。”
贾思邈道：“到时候，我和郑家、陈家的人会做内应，和你们一起下手，咱们里应外合，杀闻仁老佛爷一个措手不及。”
“好，咱们就这么干。”
这事儿干得漂亮吧？这叫做扑朔迷离，真真假假，让徐子器、于继海等人莫不清楚他们的行踪。不过，倒是有些可惜了常柏全，他不会什么功夫。这要是在“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将他也给干掉了……贾思邈觉得，应该抓活的，让他把会的那些医术都交出来。
贾思邈这样做，可是在做好事，是为了学会更多的医术，为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这是造福人类的大好事情啊。
不过，他也有一点点小小的担忧。要是徐子器和于继海等人，真的听信了自己的话，把青帮的人手都安插在了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周围，怎么办？那他和闻仁老佛爷、陈振南等人，岂不是扑了一个空？没事，不是还有于单在于继海的身边，当卧底吗？他肯定会将最新的消息，透漏给闻仁老佛爷知道的。
智神徐子器，不能用一般人的头脑来揣摩他啊。
等回到了滋阴堂，贾思邈将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邹兆龙、张克瑞、胡和尚、陆判、董大炮等人都叫了过来。这些人，算是贾思邈的嫡系亲信了，当下，他将晚上和闻仁老佛爷、郑家、陈家人一起，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次，是四家联手，说什么都要将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给铲平了。
贾思邈道：“阿蒙、鲨鱼，等会儿，你们让思羽社的兄弟都做好战斗的准备。邹兆龙，你和一些兄弟，在滋阴堂防御，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是。”
在跟随贾思邈的时候，邹兆龙还没觉得他怎么样，也就是功夫高点儿呗？可在跟吴阿蒙、王海啸、胡和尚等人相处之后，他的内心中就多了几分敬重。八十来人，纪律严明，没有一人有违法乱纪的事情。平常的时候，这些人就隐藏在四处，很少聚在一起。
一旦有事，动作极快，而且，他们的功夫都很强，尤其是整体的作战能力，绝对是进退有速，铁板一块啊！
跟着这样的人，他服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你们谁还有什么疑问吗？尽管提出来。”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的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摇头道：“没有了。”
“行，那都下去分头准备吧。”
“是。”
等到下去，张克瑞就立即跟徐子器拨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徐子器就皱了皱眉头，难道说，贾思邈真的是要对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下手？看来，不能不留心眼儿啊。没有人能揣摩得透徐子器的心思，连于继海、铁战等人都不行。
这些人都散去了，贾思邈将李二狗子单独叫到了身边，低声道：“二狗子，你给我密切监视着张克瑞和陆判的动向。这次，到我们铲除内奸的时刻了。”
李二狗子的眼珠子就放光了，问道：“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吗？”
“有。”
“好，你就瞧好吧。”
李二狗子笑着，转身离去了。
贾思邈刚刚从楼上下来，妙香从旁边就上来了，笑道：“小师弟，有两个美女找你。”
“两个美女？谁啊？”
“她们就在滋阴堂的后院儿呢，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后院儿的一棵树下，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藤椅，沈君傲和唐子瑜，正坐在那儿，低声说笑着，坐在她们身边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狼牙特种大队的队长罗刚，一个是留着齐耳短发，眼睛很大，嘴角还有两个酒窝的李丽丽。
贾思邈几步走了过去，惊喜道：“君傲，你……你的伤势好了？”
沈君傲伸了个懒腰，大声道：“我可不想再在医院中呆着了，把人都给憋坏了。现在，你们滋阴堂的生意这么好，医疗、住宿等等条件都不错，我往后就在这儿住了。”
“行啊。”
“你当然是行了。”唐子瑜就白了贾思邈一眼，哼哼道：“我告诉你呀，君傲过来了，是要跟我住在一起的，你可不能乱来。”
这丫头，当着罗刚和李丽丽的面儿，怎么能随便什么都乱说呢？沈君傲的伤势刚刚恢复，自己怎么可能图一时之快，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贾思邈咳咳了几声，问道：“罗大哥，那你们呢？也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罗刚道：“贾思邈，你过来坐，我和沈君傲过来，就是要跟你说点事情。”
“怎么了？”
“我们突然有任务在身，三天后就要离开徽州市了。”
“什么？就要离开了？”
“是啊。”
罗刚道：“你要是有什么行动，就在这几天进行吧。我们希望，在我们走之前，能好好的帮你干一票。”
贾思邈挺感动的：“谢谢罗大哥。”
罗刚笑道：“跟我还这么客气？行了，我和李丽丽先回去了，你有事儿就给我电话。”
贾思邈点头道：“好，今天晚上，可能就有行动。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有什么具体情况，我再通知你们。”
“行。”
等到罗刚和李丽丽一走，贾思邈就把手搭在了沈君傲的手腕上，她的脉相平和，看来伤势是真的恢复了。这要是没有外人在就好了，他可以扒开沈君傲的衣服……呃，千万别误会，他不想想要干别的，就是想看看她身上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样了。
唐子瑜道：“贾哥，你什么时候去蜀中啊？我大哥今天跟我联系了，让我尽快回蜀中，把……咱们的婚事给解决了，我爹又催我了。”
贾思邈老脸一红，看了眼沈君傲，沈君傲笑道：“看我做什么？关于你和子瑜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所以，只要是你不假戏真做，我们都支持你。”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是在假戏，就是怕人有真的把我给做了呀。”
唐子瑜霍下站了起来，叫道：“去，美得你，像我这样风姿卓越、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什么呀？美人鱼？”
“对。”
唐子瑜大声道：“只要你敢做我的小火车，永远不出轨，我就答应做你的小美人鱼，永远不劈腿。”
贾思邈苦笑道：“动车不出轨，难免会追尾。美人鱼不劈腿，也难保不用嘴。这种事情，谁敢确保啊？”
“你……”
“我怎么了？你是不是今天晚上就想劈腿啊？”
沈君傲拍了拍桌子，笑骂道：“嗨，你们两个干什么？怎么见面就吵架啊？贾哥，我觉得子瑜的这件事情，你必须放在心上。”
贾思邈道：“谁说我没放在心上了？我正要跟你们说一件事情呢，过几天，咱们可能就要去东北一趟了。趁着这个工夫，咱们去一趟燕京市，找徐北禅，把子瑜跟他的婚事一说，不就行了？”
“你要去东北了？”沈君傲和唐子瑜都是一愣。
“是啊，洪门门主想见我。”
“罗道烈？”唐子瑜的眼眸就是一亮，旋即又撇嘴道：“你就吹吧，罗道烈是洪门门主，会见你？我才不信呢。”
贾思邈笑道：“信不信，咱们走着瞧，你们就知道了。”
唐子瑜有些心急道：“你要是去见罗道烈，一定要把我给带上，我……我想见见他。”
那可是唐子瑜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贾思邈心中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有些酸酸的，笑道：“行，你放心吧，一定带你去见罗道烈。等再见到徐北禅的时候，我也有说的，就说你跟罗道烈好上了，让他靠边站。”
唐子瑜瞪了他两眼，哼哼道：“你可别乱说。”
“我有乱说呢？”
“行，行，我就喜欢罗道烈，我就愿意跟他在一起，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唐子瑜的胸脯急剧起伏，大声道：“君傲，我要回房间了，你去不去？”
沈君傲道：“嗨，你们两个干什么呀？别走啊，子瑜，等等我。”
唐子瑜已经走远了，沈君傲伸手在贾思邈的额头上戳了一下，气急道：“你呀，怎么就不知道女儿家的心思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子瑜去见罗道烈，是想了却了心愿吧。”
“了却心愿？什么心愿啊？”
“你……算了，不跟你说了，让你自己在这儿吃干醋去吧。”
沈君傲瞪了他一眼，追唐子瑜去了。

第1061章 熏蒸疗法
女孩儿的心思，你别猜。
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明白沈君傲和唐子瑜的意思，她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呀？难道说……哎呀，他猛地一拍大腿，唐子瑜之前一直在暗恋着罗道烈，这次她要跟着自己一起去东北见他，是要了却她的心愿，那就是跟罗道烈划清界限啊。
如果是那样，她岂不就是在向自己表白了？贾思邈都想煽自己两个耳光了，实在是太没有情调了，人家都把话给点到了这个份儿上，自己还傻了吧唧的不太明白。
没事，没事，等晚上摸到她的房间中，看她会不会将自己推出来？如果不推，那他就可以左拥右抱了。
“嗨，你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呢？笑得太猥琐了。”
于纯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
贾思邈连忙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讪笑道：“没想什么呀？”
“没想？你敢说你没想？”
“是真没想嘛。”
贾思邈连忙岔开了话题，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于纯转身就走：“本来，我还想撮合你跟师嫣嫣呢，现在看来，你分明是把我当外人了呀？算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妖孽，这个女人太妖孽了！
贾思邈连忙一吧抓住了她的胳膊，一点儿也没有隐瞒，就把刚才和唐子瑜说的话，跟于纯说了一下。
于纯白了他好几眼，哼哼道：“你是不是脑筋出问题了呀？”
贾思邈咳咳道：“怎么了？”
“连这点儿小事情都搞不明白，还是君傲给你分析得对。我看啊，子瑜是对你芳心暗许了。”
“真的假的呀？他爹可是蜀中他们的唐日月啊？那可是连叶枫寒和罗道烈都忌惮的人物。我跟他打过交道，心里真是有些发怵啊。”
“哦？你还跟唐日月打过交道？”
“是啊。”
贾思邈道：“之前，我爷爷给我的任务，是遍览祖国的名山大川，探访那些医道高手。我在来到蜀中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病人，急需一种叫做野生巴戟的草药。这种草药，就在蜀中的大山中，海拔300多米的地方才有，我就在那儿遇到了唐日月。当时的他，头戴着斗笠，背上背着小竹篓，一身粗布衣裳，我还以为是药农呢。”
还有这样的故事？于纯问道：“那你怎么会跟唐日月有冲突呢？”
贾思邈苦笑道：“坏事，就坏在这个野生巴戟上，这种草药以根供药用，为强壮剂，有补肾壮阳，强筋骨，祛风湿的功效。我跟唐日月打了个照面儿，谁也没有说话。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了一颗野生的巴戟。”
“你在采药的时候，他……他不会是对你下手了吧？”
“是啊，要不是我躲闪的快，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啊？不是吧？怎么说，他也是一代宗师啊。”
“宗师？”
贾思邈有些气不过：“宗师和教授是在一个档次上，一个……人前是宗师，人后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一个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反正，我是没什么好感。”
于纯问道：“那后来呢？”
贾思邈道：“后来，我俩就干起来了呗？一人抢了一半，我撒丫子就跑了，他没追上我。”
于纯憋不住的笑，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也会让人追杀得惶惶如丧家之犬，想想都过瘾啊。当时，她怎么就没在场呢？这要是拍摄下来，绝对过瘾。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看到别人痛苦，她怎么就怎么快乐呢？
贾思邈问道：“对了，你刚才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哎呀。”
于纯这才想起来，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手腕，大声道：“赶紧走，滋阴堂出事了。”
女人啊，你怎么没个轻重缓急啊？
你说，滋阴堂出了事情，你还在这儿跟我打听唐日月的事情，多耽误事儿啊？两个人赶紧来到了滋阴堂，就见到一个妇女倒在地上，双目紧闭，仿佛是连呼吸都没有了。柳静尘和妙香、妙玉、闻仁慕白等人都有些慌了手脚。
患者家属很激动，悲愤道：“你们……你们是怎么给人看病的，人怎么就死了？”
妙玉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刚才，就是她给这个妇女看病。本来，那妇女都好好的，突然间就栽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看到这一幕，于纯就意识到了，事态有些严重，她连忙去后院儿找贾思邈，就立即赶了回来。
师嫣嫣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这个妇女是产后没多久，突然病重，患者家属就将她给送到了滋阴堂来。哪想到，人……人就这么没了呀？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人的身上，都难以理解。
怎么办？怎么办？
于纯低声道：“我敢确保，这摆明了就是阴癸医派的人干的。”
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应该是想办法救人要紧啊！贾思邈正要说什么，师嫣嫣疾步走了过来，叱喝道：“大家都散开，快点儿，将她抬到浴室中去……贾思邈，闻仁慕白，你们快过来帮忙。”
贾思邈两步奔了上去，弯腰将那个妇女给抱了起来，跟着师嫣嫣往浴室跑。
在浴室的正中间，放了一个大浴桶，里面翻滚着热水，也不知道热水中放了些什么，红艳艳的。在桶上，放了一个“井”字型的架子。在师嫣嫣的指示下，贾思邈将那妇女放到了架子上。
这是在干什么？
师嫣嫣摸出了几根银针，要帮着那个妇女刺激穴位，同时，又冲着贾思邈道：“你看着水，一旦水冷却了，再重新换上沸水，还有红花。”
“红花？”
一愣，贾思邈就明白了师嫣嫣的意思，点头道：“行，你就放心吧。”
师嫣嫣点点头，用着鬼门十三针的针法，刺入了那妇女的穴位，不断地来刺激她。这样持续了一阵，沸水终于是冷却了，贾思邈又立即换上了事先就已经烧好的热水。柳静尘、妙香、妙玉等人，就在这儿瞅着，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这时候，从滋阴堂中传来了患者家属的叫嚣声：“你们把我老婆怎么样了？是不是想着毁尸灭迹啊？我要你们偿命。”
紧接着，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这是要打砸了呀？贾思邈让于纯在这儿盯着，他转身走了出去。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那个患者家属已经找来了十几个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攥着棍棒，态度异常嚣张，已经开始打砸了。
这些滋阴医派的女孩子，又没有什么工夫，哪能挡得住？
“住手。”
贾思邈大喝了一声，手指着那个患者家属，大声道：“你老婆还在里面，我们抢救着，你们别乱来。”
“抢救？我老婆已经死了，你们就想着毁尸灭迹，是不是？”
“毁尸灭迹？”
贾思邈嗤笑着：“要是再过一会儿，你老婆还没有出来，你们再闹也不迟吧？”
那患者家属叫道：“少废话，你不就是想用缓兵之计吗？我们才不听，兄弟们，给我砸。”
这要是让他们给砸了，滋阴堂的生意就毁于一旦了。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一拳头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人给撂倒了，喝道：“我看谁敢乱动？”
“你敢打人？”
这些人都红了眼，一股脑儿地照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看来，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他们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大家都看到了吧？这是他们主动动手的，贾思邈是正当防卫。只不过，他的防卫有些过当了，双脚来回地闪动，不给他们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几乎是每一拳、每一脚，都会有人中招，倒在地上。
贾思邈也不说，要将他们给打成什么样，只要是在瞬间失去战斗力就行。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都哼哼唧唧地，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胡和尚拎着铁棍，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骂道：“娘希匹的，谁敢来我们滋阴堂闹事？哦，就是你们几个吧？就让佛爷来超度你们。”
这要是让他上去打人，还不把人给打死，或者是打残废了呀？
贾思邈喝道：“和尚，别乱来。”
胡和尚叫道：“贾爷，他们都欺负到家门口了，难道说，咱们就这么忍了？”
“忍什么？把他们丢到养精坊门口去。”
“养精坊？”
一愣，胡和尚就乐了，大笑道：“行，我明白了。”
将铁棍缩短，插在了腰间，胡和尚上去，一只手抓着一人的腿，就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人一直给拽到了街对面的养精坊旁边，这才丢下来。这一幕，可是把这些人给吓坏了，等到胡和尚拽到了第二个来回的时候，他们都挣扎着爬起来，连个声儿都没敢吱，连忙逃掉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妙香从里面跑了出来，兴奋道：“好了，那个患者让大师姐给治愈了。”
“真的？”
在大厅中的这些女孩子，都齐声欢呼起来。不过，她们有些不太明白，怎么一锅煮沸了的水，就把那妇女给抢救过来了？

第1062章 千万别得罪女人
人，抢救过来了？
那患者家属刚刚溜到了滋阴堂的门口，听说把人给抢救过来了，也不走了，呆呆地往里面望着。
想进来，又不敢。
想离开，又舍不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师嫣嫣和于纯、闻仁慕白等人，推着那个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红润，身子骨还有些虚弱，但是气色恢复了许多，都能说话了。看到这一幕，那患者家属疾步奔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连声称谢。
贾思邈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养精坊的人，让你们过来闹事的呀？”
“啊？你……你都知道了？”
“还不说？”
这下，那患者家属不敢怠慢了，赶紧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本来，他带着老婆是去养精坊看病的。可养精坊的人说看不了，街对面的滋阴堂可以看。然后，一个女孩子就单独将患者家属给叫到了一边，塞给了他一沓子钱，让他怎么样怎么样干。
那患者家属掏出了那一沓子钱，放到了地上：“呶，就是这笔钱了，我……我们真不是存心来闹事啊。”
果然是养精坊的人在背后捣鬼，她们见自己治不了，就推到了滋阴堂来。趁机，再挑唆患者，让他们来闹事，这一招还真是够卑鄙的。
胡和尚听得血脉贲张，怒道：“娘希匹的，敢情你们是故意来害我们的呀？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和尚。”
贾思邈摆摆手，冲着那患者和患者家属道：“行了，你们回去吧，这事儿不怪你们。”
那患者家属很是感动：“我……我们这样对你们，你们非但不生气，还救我老婆，我……我没什么可报答你们的，这笔钱，你们收下吧，权当作是我们的医药费。”
“不用，你们拿回去吧，你老婆也要调养身子。”
贾思邈又将那一沓子钱，塞给了这个患者家属。这下，他就更是心不安了，再次跪下来，你们必须收下这笔钱，否则，我们就不走了。
干嘛呀？还想耍赖啊？
贾思邈愣是将他给拽了起来，同时，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就麻烦你帮我办件事情吧，这笔钱，我们不收了。”
“行。”
那个患者家属回答得挺痛快的，他们走出来，就推着那妇女直奔了养精坊。等到进了屋子中，那妇女假装病死，他们二话不说，抡着棍子就开打砸。胡媚儿和顾莹等养精坊的人都过来阻止，可这些人就跟疯了一样，谁还顾得上那些啊？他们，就是来闹事的。
啪嚓！咣当！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将养精坊给砸了个稀巴烂。
“走了。”
那患者家属甩手将棍棒给丢到了地上，挥挥手，这些人扬长而去。
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看着凌乱不堪的养精坊，谭素贞、胡媚儿、顾莹等人都呆住了。这回，养精坊是真的元气大伤了。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这也就是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最大势力差别。
滋阴医派中，有贾思邈在，来多少人闹事，都能打！
阴癸医派呢？她们就是一群女孩子，像胡媚儿、顾莹这样的也会功夫，可一下子对付那么多人，又都是手持着棍棒的，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她们有些不太明白，那个妇女不是已经难以救治了吗？怎么在离开的时候，精神头还挺不错呀？
这点，她们不明白，妙香、妙玉等滋阴堂的人，也不太明白，她们都把目光落到了师嫣嫣的身上。师嫣嫣绝对不是那种喜好出头的人，这么多人都看着她，反而是让她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看着她微红的脸蛋，贾思邈笑道：“要不，我来替她说说吧。”
妙真问道：“师弟，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道：“那妇女得的是血闷病症，大师姐用的熏蒸疗法，是让药气行血活络，病症自然是痊愈了。水中的红花，就是活血用的。”
这些人这才恍然，敢情是这样啊？中医真是太神奇了。
师嫣嫣微有些惊诧地看了看贾思邈，她有个习惯，经常看一些中内外的医学古籍，只要是看到有价值的东西，就单独记载下来。这种熏蒸疗法，就是她记载下来的一种诊治患者的手段。不过，记载归记载，关键是怎么样运用。
这些滋阴医派的弟子们，肯定是也有看过熏蒸疗法的，只不过是一扫而过，没有放在心上。师嫣嫣却没有想到，贾思邈能一语道破天机，果然不愧是鬼手，厉害啊！
妙真瞟了眼门外，幸灾乐祸地笑道：“师傅、师弟，你们说，现在的养精坊怎么样了？”
让人那么一通爆砸，还能怎么样了？如果说，有闻仁老佛爷的支持，养精坊生意兴许是还能不错，可是现在，养精坊是处于孤立无援的局面，只能是任人蹂躏了。
突然，柳静尘道：“走，咱们去养精坊看看。”
“什么？”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一愣。
“我是说，去养精坊看看，人家被砸得乱七八糟，咱们怎么都要慰问一下吧？”
这是慰问吗？这分明就是落井下石去了。不管是多大的怨隙，也应该差不多了吧？这样做，未免是有些过分了。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妙真和妙香、妙玉等人却是齐声欢呼，她们才不想那么多，反正这样过瘾就是了。
贾思邈想到的是整个中医大局，而她们，想到的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之间的恩怨。
对于这些女孩子的反应，柳静尘很满意，笑着，大步往出走。妙真和妙香等女孩子，紧跟在她的身后，声势很浩荡。
于纯瞟了贾思邈两眼，耸着小肩膀道：“呶，看到没？这可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柳门主的主意。”
师嫣嫣几步走过去，横身挡在了柳静尘的身前，劝道：“师傅，咱们不应该这样去做。现在的养精坊，已经够惨了……”
柳静尘皱眉道：“哦？你的意思是说，我这样做过分了？”
“是。”
“呃……”
柳静尘道：“养精坊让人给砸了，我去问候问候，这是关心？怎么就过分了？”
师嫣嫣急道：“可是……”
柳静尘摆手道：“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做。”
贾思邈没有想到，师嫣嫣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说，她跟自己想的一样，也是来顾全大局？不过，他不能上去阻拦，因为，还有于纯的一方面关系。女人啊！千万别得罪她们，否则，她们的报复是无穷尽的。
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闻仁慕白跟在身后，等到了养精坊，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柜台、药柜什么的，都被砸得稀巴烂，桌子翻了、椅子倒了，这些阴癸医派的女孩子，一个个神色沮丧，眼角含着泪珠，连贾思邈看着都有些不太忍心了。
当看到柳静尘等人进来了，她们顿时神色紧张，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想上来，又不太敢，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柳静尘等人。
倒是胡媚儿，问道：“柳门主，有什么事情吗？”
柳静尘打量着周围，问道：“这是怎么搞的呀，谁干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顾莹叫道：“柳静尘，你少在这儿装蒜，那些人，就是你指使的。”
“哪些人啊？”
“就是砸了我们养精坊的人。”
妙真笑道：“哦，我知道了，他们就是在我们滋阴堂看病出来的人吧？他们不是先在你们养精坊看病，才去我们滋阴堂的吗？还想着将我们滋阴堂给砸了，是不是？哎呦喂，这人啊！千万不能有坏心思，没砸了我们滋阴堂，倒是把自己的养精坊给害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有数，难道非要让我们点破了吗？”
“别吵了。”
胡媚儿喝住了顾莹，不卑不亢的道：“柳门主，你看我们这儿比较乱，也没有个招待你们的地方，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你们先请回？”
柳静尘搬了把椅子，坐下，笑道：“急什么呀？我们的人过来了，刚好帮你收拾收拾……哦，对了，怎么没看到你师傅啊？谭素贞呢？”
“我们师傅没在。”
“没在？不能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谭素贞还不在，也太不像话了。”
“我是去找男人了。”
谭素贞从里面走了出来，笑道：“柳门主，我们养精坊生意萧条，一个个都是大闲人，我只能是去找男人解闷儿了。倒是你们滋阴堂啊，生意那么好，怎么也这么清闲啊？是蛋疼啊，还是怎么着。”
蛋疼？贾思邈不禁瞠目结舌，这女人的嘴巴太厉害了。滋阴堂的上下，只有他和闻仁慕白两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女孩子，她们就是想疼，也没有蛋啊。
柳静尘不悦道：“谭素贞，我们看你们养精坊让人给砸了，好心好意的过来瞅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啊？这样啊，是我想歪了，对不住了。”
微微一愕，谭素贞边道歉，边往柳静尘的身边走。等到了柳静尘的身前，她突然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柳静尘的胸口就刺了过去，叫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让我好过……咱们一起下地狱吧。”

第1063章 女子大乱斗
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
当你不给她活路，她还能再给你活路吗？别玩了，谭素贞可是阴癸医派的宗主啊？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道歉，她也去滋阴堂口道歉了。
该受到的惩罚，她也受了，还想怎么样啊？
现在，养精坊被砸了，谭素贞等阴癸医派的女孩子，一个个的都在沮丧中，火气很大。而柳静尘，竟然还带人上门来看笑话，奚落人。在这一刻，谭素贞终于是爆发了。她的匕首，狠狠地照着柳静尘的胸口插了下去。
“我不活了，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
这是真狠啊！
谁也没有想到，谭素贞会有这样的举动，贾思邈和于纯、师嫣嫣、闻仁慕白倒是想上去营救，但是他们在人群的后面。妙真、妙香、妙玉等滋阴医派的女孩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就是想上去，都不能。
怎么办？柳静尘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谭素贞会这样。她连忙躲闪，胸口还是让谭素贞的匕首，给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服破了，胸衣破了，那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就让鲜血给染红了。
紧接着，谭素贞抱住了柳静尘，匕首在她的身上，咔咔的就是一通乱捅，乱划的。
“啊……”
柳静尘挣扎着，试图将谭素贞给挣脱，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匕首，捅破了柳静尘的一只眼睛，顺着她的眼角，一直划到了嘴唇，这算是毁容了。在这一刻，胡媚儿和妙香等人才反应过来，有的吓得惊慌失措，往后倒退脚步，有的想上去帮忙，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忙。
瞬间，整个养精坊中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就是报应啊！顾莹漂亮的脸蛋上，也露出了几丝狰狞，顺手抄起了一把凳子，大声道：“滋阴医派的人，太欺负人了，给我打啊。”
胡媚儿劝道：“大家都不要乱动……”
谁还听她的话呀？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在斗医大会上失败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压了一股子火气，这回，终于是爆发了。她们或是攥着椅子，或是拎着玻璃碴子，或是刀子……反正是能用得上的武器，都用上了，就跟疯了一样，照着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扑了上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她们不想死亡，就只有爆发了。
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吓傻了。眼瞅着顾莹等阴癸医派的女孩子冲上来，都忘记了躲闪、反抗，或者是逃走，就这样傻呆呆地愣在那儿，看得贾思邈和于纯、师嫣嫣等人在，心急的不行。
“闪啊，赶紧闪啊。”
贾思邈扯着嗓子喊着，抓着于纯的手，就用力往前冲。于纯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也就跟着他走了。
妙真还算是有几分胆色，顺手将一个桌子给掀翻了，叫道：“走啊，快走。”
妙玉和妙香等人，转身就往回跑，贾思邈拽着于纯，继续往前冲。等到顾莹等人冲到近前，贾思邈和于纯也终于是到了前面了，他伸手将于纯给拽到了身后，大声道：“你快去救师傅，我来挡住他们。”
“你小心了。”
“啊？”
听声音，不是于纯啊？贾思邈又哪里知道，刚才的慌乱中，他连看都没有看，抓着人就走，抓着的不是于纯，而是师嫣嫣。师嫣嫣挣了几下，也没有挣脱，终于是默许了。这一幕，看得闻仁慕白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干嘛呀？贾思邈也太禽兽了，那是我的女朋友。
不行，我不能白白地吃亏。
他伸手就要来攥于纯的手，哪想到，于纯已经犹如游鱼一般，向着前方钻了过去。唉，这些的脑袋都让驴踢了，还是让牛踩了？人家阴癸医派有那么多人，他们几个人上去，还不是白白的挨揍啊？
你还能将她们打伤了，她们都是女孩子啊！
可看着师嫣嫣和贾思邈瞬间就让顾莹等阴癸医派的女孩子给吞没了，闻仁慕白跺跺脚，也终于是冲了上去。
妙真等人跑到门口，见身后已经打成了一团，她们就这样逃走了，也不太好呀？干脆，她也随手抓起了一把掉落在地上的棍棒，喊道：“姐妹们，走啊，救师傅和大师姐她们啊。”
妙香和妙玉等人有些害怕，可看着妙真都冲上去了，终于是咬咬牙，也跟着返身又扑了回来。这么一群女孩子打架，贾思邈是头一次遇到过。做人，是要有原则的，贾思邈的原则就是不跟女孩子动手。可现在，四面八方都是女孩子，他想不动手都不行了。否则，还不让她们把衣服给扯碎了，让她们狠狠地揩油啊。
为了保持贞洁，他也要扛住了。
只可惜胡和尚没在这儿，否则，他一人就能顶住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
绝对不能让两个医派的女孩子混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贾思邈抓起了一把桌子，猛地挥舞了几下，打翻了好几个阴癸医派的女孩子，大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于纯和闻仁慕白横着双臂，挡住了妙真、妙香等人的去路，叫道：“不能再打了。”
顾莹很激动，悲愤道：“你们说不打了，就不打了，那我们多没有面子？姐妹们，咱们不能受到欺压。”
这怎么跟受欺压，联系到一起去了？
胡媚儿上来，叱喝道：“别动手。”
顾莹叫道：“大师姐，难道说，让滋阴医派的人这么欺负，你就能咽下这口气吗？”
“有话好好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给我上。”
这丫头的脾气，是真倔强啊！她带头往前冲，阴癸医派的那些女孩子也都情绪激动，紧跟在她的身后。这下，贾思邈一人又能挡住多少？而看到阴癸医派的人上来了，妙真和妙香等人也受不了了，不顾于纯和闻仁慕白的阻拦，也跟着冲了上去。
这一刻，双方的人终于是涌到了一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传来，打的那叫一个惨烈。棍子打掉了，桌子掀翻了，她们就下手抓。这绝对是女孩子的看家本事，咔哧，咔哧！衣服扯碎了，脸蛋抓出了血槽，头发扯掉了，现场一片混乱。
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
贾思邈见控制不住场面了，赶紧退到了于纯的身边，将她给挡住了，大声道：“纯纯，赶紧拨打110报警电话，让警方的人赶紧过来，快啊。”
于纯咯咯笑道：“这样不过瘾吗？”
“过瘾……”
贾思邈苦笑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赶紧打啊。”
于纯撇撇嘴，终于是拨打了报警电话。当听说，滋阴堂和养精坊的人干起来了，贾仁义可不敢怠慢了，立即带着警方的人，呼啸着赶了过来。不过，这总要时间吧？现在的贾思邈，空有一身功夫，愣是没有用武之地。
打谁啊？
他只能是扯住一个，往后拽，大喊道：“别打了，都别打了。”
两个医派的女孩子都红了眼珠子，她们谁还顾得上这些啊？贾思邈的话，那就是耳边风，甚至有几个女孩子，趁着贾思邈喊话的空挡，还在他的裆下掏了几把，吓得贾思邈差点儿尖叫出生意来。
这是在打架，还是在耍流氓啊，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算了，她们打她们的吧，贾思邈和于纯赶紧去找柳静尘，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了？谭素贞就跟疯了一样，匕首噗噗地乱捅的，别要了柳静尘的命啊。当然了，还有师嫣嫣，她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中，可别受伤啊。
可周围乱糟糟的，都是人，都分不清楚是哪个医派的人了。
这可怎么办啊？
于纯抓起了一根棍棒，交给了贾思邈，低喝道：“打吧，你别总是那么软。”
“呃……我什么时候软过啊？”
“我是说心软。”
于纯道：“打腿，把她们都给打倒了。”
真是个好主意！贾思邈弯着腰，谁也不看，棍棒就是啪啪的一通乱敲，清一色的都是小腿。扑通扑通！棍棒走过的地方，那些女孩子就一个个的倒下去。这样，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想要再爬起来打架，却不能了。
这样有几分钟的时间，现场的混乱程度，终于是稍减了一些。
等到警方的人赶过来，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已经躺了好多人，就像是土匪给洗劫过一样，狼藉不堪。
贾仁义愣了一愣后，大声道：“来人啊，把这两个医派的人都分开，快点儿。”
这些警察们一个个眼珠子都放光了，这就是一群狼啊，扑入了小羔羊群中。分开，总不能喊一声，她们就自动分开了吧？他们是要动手的，拽这个，拽那个，手上难免会占点便宜。趁着这个空档，贾思邈和于纯向谭素贞、柳静尘、师嫣嫣走了过去。
她俩已经让师嫣嫣给分开了，柳静尘的脸上、身上，满是鲜血，一颗眼珠子让谭素贞给刺瞎了，斜卧在地上，看上去很是凄惨。而谭素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鼻子让柳静尘给咬掉了，身上也是血乎连拉的，不知道是让柳静尘怎么弄伤的。
而师嫣嫣的身上、脸上，也沾着血水，微有些娇喘着，估计是将她们分开，费了好大的力气。

第1064章 真正地男儿
“大师姐，你没事吧？”
贾思邈是个多么有好心的人啊，很是关心大师姐的安慰。
闻仁慕白穿着的是白色的西装，现在也都被抓扯得成了萝卜条，尤其是裤裆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的手印，很是明显。他的脸上，也留下了不少的唇印，人家是在打架了，他是在干嘛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师嫣嫣的身边，一样关切道：“嫣嫣，你怎样啊？”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女人，也得发飙。
师嫣嫣横了他一眼，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急道：“我没事，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师傅吧。”
于纯问道：“闻仁公子，你……你这是怎么弄的呀？脸上，这是让谁给亲的呀？”
闻仁慕白感到很委屈，很冤枉，什么呀？当时的情况太过于混乱，他也不知道是谁抓的，谁亲的，反正，他是让人给抓得生疼的。这些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啊？下手没轻没重的，这要是让他连繁衍下一代的能力都没有了，看怎么办？他可是肩负着闻仁家族传宗接代的汇重担啊。
这种事情，没法儿解释，反而是越描越黑。
他都没敢跟于纯说话，连忙走到了师嫣嫣的身边，低着头，帮忙诊治柳静尘。
柳静尘静静地，静静地，没有动，任由着她们给包扎着，突然道：“嫣嫣、思邈、慕白，我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是我徒弟吗？”
这是表现的机会啊！闻仁慕白赶紧道：“师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肯定是你的徒弟了。”
“那我让你干一件事情，你敢不敢干？”
“敢啊！干什么，师傅，你就开口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好，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
柳静尘手指着坐在不远处的谭素贞，一字一顿道：“你去，帮我杀了她。”
“啊？”
闻仁慕白吓了一跳，赶紧道：“师傅，这……杀人是犯法的，旁边还有警方的人看着，咱们从长计议，你看怎么样？”
柳静尘冷声道：“你不敢？”
“师傅，不是不敢……”
“你要是敢，你就上。”
闻仁慕白都要哭了，早知道这样，他上来显摆什么呀？人家贾思邈和师嫣嫣就在旁边，他们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自己。干？这肯定是不行了，杀人偿命，闻仁慕白可不想因为柳静尘，动手杀人。不干？他把话说得那么满，往后还怎么在滋阴医派混啊。
其实，他才没有将滋阴医派放在眼中呢，不在就不在。可现在，还有师嫣嫣啊！他要是不在了，跟师嫣嫣的关系，估计也就断裂了。怎么办？左右都是为难啊。
见闻仁慕白没有吭声，柳静尘是满脸的不屑。
贾思邈猛地站起来，问道：“师傅，是不是杀了谭素贞，你就消气了？”
“是。”
“好，我去杀了她。”
要说，什么是男人？这种敢作敢当的，才是真正地男儿。
看着贾思邈大步向着谭素贞走过去，师嫣嫣上去一把拽住了他，低喝道：“师弟，你不能去，有警方的人看着呢。”
贾思邈拍了拍师嫣嫣的手，郑重道：“师姐，往后……师傅就交给你了。”
这要是搁在以往，师嫣嫣早就将手给抽回来了，这一刻，她竟然没有动，只是望着贾思邈，却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贾思邈的心意已决，不是她的三言两语就能停下手的。这男人，真是勇于担当啊！为了滋阴医派，为了柳静尘的一句话，他什么都敢做。
是不是有些傻了点儿？不过，在有些时候，女人就是喜欢这样的傻男人。
师嫣嫣苦涩道：“师弟，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师傅的。”
其实，在师嫣嫣的心中，还是希望于纯能上来，拦住贾思邈的。可惜，于纯就在旁边，愣是没有动。她就有些搞不明白了，于纯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啊？难道说，在她的心中，贾思邈就一点儿分量都没有？否则，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男人，去杀人，去送死啊！
一步，一步，贾思邈距离谭素贞越来越近。
谭素贞坐在地上，背后靠着一张沙发，就这样冷冷地望着贾思邈。
胡媚儿和顾莹横身挡在了谭素贞的身前，叫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有警方的人在这儿看着呢，你别乱来。”
贾思邈冷声道：“你们都给我闪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顾莹叫道：“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样？警察同志，赶紧抓住他，他要行凶伤人。”
其实，贾仁义和那些刑警们，早就看到了，还以为贾思邈就是摆摆样子，现在看来，这……这不是要玩真的吧？贾仁义就有些急了，贾思邈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把谭素贞给杀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这是死罪啊！
贾仁义急道：“贾少，你别乱来啊，赶紧住手。”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直接从腰间拔出了刀子。
“住手。”
贾仁义挥挥手，那些刑警们立即冲上去，将枪口对准了贾思邈，大声道：“将他给我抓起来。”
咔咔！他们一拥而上，将贾思邈给扣押了起来。贾思邈用力挣扎着，可人家都拿着枪，他又怎么能挣脱。
这就是个滑头啊？师嫣嫣和妙真、胡媚儿等人都暗暗舒了口气，不管贾思邈是不是在演戏，他终于是没有杀了谭素贞。于纯耸了耸肩膀，就知道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当着警察的面儿，贾思邈去杀人？你就是给他刀子，他都不会去干啊。
这回，贾思邈被抓了，贾仁义更是挺直着腰杆，让滋阴医派的人，赶紧退回到滋阴堂中，不许再惹出乱子来。否则，他还会一样再抓人的。
于纯急了，叫道：“警察同志，贾思邈又没有伤人，你就放了他吧。”
贾仁义喝道：“他有杀人的动机，再看守所中要呆个一年半载的，你们就等着吧。”
“啊？要那么久？”
这下，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都不干了，她们纷纷过来求情。可贾仁义，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也要将贾思邈给押走。
柳静尘也有些后悔了，刚才，是太冲动了。谭素贞划伤了她的一只眼睛，她还不是一样，咬掉了谭素贞的鼻子？说白了，两个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谁也没吃亏。现在，火气一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为了自己出头，让警方给带走了，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警察同志，刚才是我教唆他去杀人的，是我的错，你们要是带人，就把我带走吧。”
“跟你没关系，你还是赶紧回去包扎伤口吧。”
“你们放了他……”
“别再啰嗦了，你们是不是也想跟贾思邈一样，让我们带走啊？”
贾仁义大喝着，和那些刑警，还给贾思邈戴上了手铐，将他给押走了。看到这一幕，柳静尘和妙真、妙香、师嫣嫣等人都心下着急，怎么办？她们就都把目光落到了闻仁慕白的身上，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这么有势力，跟警局的人应该也有关系，还是闻仁慕白来出面，搭救贾思邈吧。
这要是让贾思邈在看守所中呆个一年半载的，柳静尘会内疚一辈子的。
闻仁慕白倒是挺干脆：“行，我这就去想办法。”
他不能不去想办法救人啊，晚上，闻仁家族和贾思邈、郑家、陈家的人，还要一起去干青帮。如果贾思邈突然被抓了，那晚上的行动怎么办？难道说，就这么取消了？要等个一年半载的，再对青帮采取行动？闻仁家族等不起啊。
他赶紧驾驶着车子回闻仁家族，找闻仁老佛爷了。
很快，警车就驶进了贤士区公安分局。
贾思邈从车上跳下来，贾仁义亲自过来，将他戴着的手铐，给摘掉了，问道：“贾少，你这是闹的哪出啊？怎么非要让我们把你带回来啊。”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要是不这样，她们能乖乖地散去吗？多谢贾局了，我先回去。”
“用不用我叫人开车送你啊。”
“开警车送我？”
贾思邈笑道：“还是算了吧，那样太招摇了，还是低调点儿的好。”
贾仁义哈哈道：“那你总要换身干净的衣服吧？你过来坐会儿，我叫人去给你买。”
这倒也是，一盏茶的工夫，就有人回来了。别说，这人买的还挺合身的，是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休闲裤，里面是浅色的竖条纹打底衫。这样穿起来，更是衬得贾思邈英俊潇洒，器宇轩昂啊。
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这么一装扮，就是不一样了。
贾思邈笑道：“行，那我就多谢贾局了。”
贾仁义哈哈道：“得了，你可别谢我了。就在我这儿呆了这么大会儿，我们这儿的电话就门内听过，都是来给你求情的。”
贾思邈又把墨镜给戴上了，这才从分局中走出来，真是酷啊！看电影电视中，那些老大一出狱，都有小弟们开着跑车，过来排队迎接。可自己……难不成还要打出租车回去？贾思邈左右看了看，来了，还真来了。
一辆白色的宾利，行驶过来，停在了贾思邈的面前。
一个妖艳的美女透过车窗，冲着贾思邈道：“上车，我有话跟你说。”
贾思邈皱眉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第1065章 去警局开房
这样从公安分局中出来，贾思邈能想象得到，肯定会有人来接自己。
是李二狗子、于纯、还是……最好是师嫣嫣啊，这绝对是有可能的。本身，师嫣嫣是不会过来，但只要柳静尘说几句话，师嫣嫣哪能不听师傅的话？机会，机会就来了。所以说了，男人要勇于担当，他就这样挺身而出了，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嗤！人，真的来了，只不过，贾思邈没有想到，会是她……胡媚儿！
两年前的“鬼手”，也是风流倜傥的主儿，他跟胡媚儿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却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同床共枕的女人，为了阴癸医派少宗主的位置，坑害了自己。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斗医败给闻仁老佛爷，又怎么可能远走纽约、加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了，又怎么可能会害死叶河洛呢？这一切，说白了，都是她害的。
还有，她为了当少宗主，逼走了于纯。闻仁老佛爷还害死了于纯的爹娘，这些，就算不是胡媚儿干的，跟她也脱不掉干系。
现在，她还有脸找自己？没有一鞋底子拍在她的脸上，算是客气的了。
胡媚儿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声道：“我就跟你说几句话，你总不想让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就这么闹腾下去吧？”
“呃……”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终于是上了车子。
胡媚儿一转方向盘，车子竟然驶进了警局中。然后，她跳下车，走到了大厅中，大声道：“给我一个空房间。”
她穿着的是白色的宽松外套，里面是火红色的低胸打底衫，脖颈上挂着一个很普通的项链，那项链吊坠，竟然使用银针编织成的心形。她的下身是短裤，修长的美腿上是网状的丝袜，脚上是一双细高跟的皮靴，身上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馨香气息。
走起路来，嘎登嘎登响着，顿时吸引了大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贾仁义在大厅中还没走，问胡媚儿：“你……你刚才说什么？”
胡媚儿看了眼贾思邈，再次道：“给我一个空房间，我要开房。”
开……开房？
禽兽啊！贾仁义和这些刑警们，都恨不得用警棍，狠狠地暴抽贾思邈一顿了。哪有这样的？这是警局，不是休闲按摩场所。他们警方的人，抓的就是那些从事非法活动的女人。这下可倒好，贾思邈竟然带着人家女孩子，来警局开房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贾仁义挤弄了几下眼睛，笑道：“你小子行啊？这女人不是养精坊的人吗？这就泡到手了？”
贾思邈咳咳道：“嗨，贾局，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明白，明白。”
贾仁义冲着旁边的一个刑警道：“你去，带着贾少和这个美女去咱们的单身宿舍，要干净点儿的。”
那刑警答应着，冲着贾思邈笑道：“贾少，跟我来。”
这个尴尬啊！这要是有个地缝，贾思邈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这种感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赤裸裸地站在人民广场的中心，任人展览。而胡媚儿，倒是挺淡定自若的，跟在那个刑警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嘎登嘎登的脚步声。
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个刑警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闪身到了一边，大声道：“贾少，这个房间是客房，往日里很少有人居住，请。”
搞得这么客气！
胡媚儿抬脚走了进去，贾思邈刚要跟进去，那个刑警一把将他给拽住了，低声道：“贾少，准备好家伙儿了吗？”
“什么家伙？”
“啊？难道……你每次都不采取安全措施，直接来的？偶像啊。”
那刑警刚刚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安全套，又不好意思递给贾思邈了。跟贾思邈比，他差了好几个档次啊。
贾思邈都想踹他两脚了，什么呀？这些人的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啊？他横了那刑警两眼，推门走了进去。是关门，还是不关……咣当！房门让那个刑警从外面给关上了。
贾思邈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唔，你，你干什么？”
胡媚儿转身，直接抱住了他，更是亲吻他的嘴唇。
贾思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大胆，还真是来警局开房啊？他用力，将她给推到了一边，冷声道：“胡媚儿，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了，滋阴医派就会放过你们阴癸医派。这是柳静尘和谭素贞的事情，我帮不上任何忙。”
“咯咯，咯咯……”胡媚儿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她竟然把贾思邈的嘴唇给咬破了。然后，她就咯咯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她把嘴唇咬破了？这要是让人看到了，还不会误认为，自己跟她干了什么吧？贾思邈赶紧擦了擦嘴唇，皱眉道：“胡媚儿，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少跟我故弄玄虚。”
“鬼手，你真的是鬼手。”
“你说什么？”
“你以为，摘掉了面具，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
胡媚儿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你的眼神、你的身子、你的每一寸皮肤，我都了解……”
贾思邈眼神冰冷，冷笑道：“笑话，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胡媚儿道：“我知道，你恨我，我……我当时也是情不得已啊，是谭素贞，她给我下了……算了，不说那些事情了，你放心，我是不会将你是鬼手的事情，告诉给闻仁老贼的。”
“闻仁老贼？”
贾思邈嗤笑道：“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还会这样称呼他？”
“咱们不说那些事情了，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是想看到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得两败俱伤，还是让两个医派和睦相处？”
“你这话是什意思？”
“两个医派一直这样争斗下去，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要是和睦相处，肯定会对中医事业做出贡献。”
“哦？”
这话是真正地打动了贾思邈，他不得不承认，胡媚儿绝对是个狐狸精一般的女人。
贾思邈摇头道：“我想，你可能是找错人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说服柳静尘不再向谭素贞报复。”
“你不能，但是我们两个要是联手，就能了。”
“跟你联手？”
贾思邈嗤笑道：“喊一遍狼来的人，再喊狼来了，那些村民是不会再上当的。”
胡媚儿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大声道：“我要是想出卖你，早就把你的事情，告诉给闻仁老佛爷了，他现在还会再跟你合作吗？你放心，我这次，只是不想看到两个医派再争斗下去。这样子……”
当下，胡媚儿说出了她的计划，然后道：“你只要是配合我就行了，就算是为了华夏中医，请你答应我的这个请求吧。”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是为了中医。”
贾思邈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犹豫。
胡媚儿没有跟着一起走，一直等到贾思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她这才走出来。坐在车上，她缓缓地，缓缓地将车子行驶出来，就看到于纯驾驶着一辆路虎车，停在街边，正冲着贾思邈猛挥手。
贾思邈笑着，上去和她来了一个剧烈的拥抱。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到了车上，扬长而去。
这一幕，就像是有人用力地攥了几下胡媚儿的心，连她的嘴角都着抽搐了。这，本来是应该属于她的呀？可是如今呢？胡媚儿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默默地，默默地吸着，知道那辆路虎车的身影都消失了，她这才将车子启动，沿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闻仁老佛爷打来的。
“媚儿，你去哪儿了？”
“我在外面有点事情，怎么了？”
“我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你赶紧过来一趟，你师傅和顾莹等人也在。”
“好，我这就过去。”
谭素贞让柳静尘给咬掉了鼻子，必须马上做手术。原来的鼻子，都让柳静尘给咬烂了，是不可能再接上了，只能是考虑接一个假的鼻子。闻仁老佛爷在医院中有熟人，特意找了个主任医师，来亲自给谭素贞做手术。
当胡媚儿赶到的时候，谭素贞刚好是被推进了手术室。
“顾莹，师傅怎么样了？”
“应该是没事，等会儿就出来了。”
“那就好。”
闻仁老佛爷走过来，问道：“媚儿，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胡媚儿冷笑道：“有什么就在这儿说吧。”
“呃……你好好照顾你师傅，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唉，你现在怎么对我这样反感了呢？”
闻仁老佛爷叹息了一声，冲着顾莹等人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去了。
在楼道的拐角处，他给闻仁慕白拨打了一个电话，肃然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滋阴堂，跟贾思邈在一起了，有没有查出，他就是鬼手？”
“没有啊！爹，怎么了？”
“我可以确定，鬼手一定在徽州市。”
“啊？”
闻仁慕白吓了一跳，失声道：“这……这怎么可能呢？爹，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仁老佛爷道：“自从鬼手离开徽州市的这两年中，胡媚儿的眼神中始终锁着淡淡的愁绪，可是现在，她很开心，尽管她极力地掩饰着，但是从她的眼角，我还是看出来了。我敢确保，肯定是鬼手回来了。”

第1066章 她是要向自己表白吗？
鬼手回来了？这可是非同小可啊。
现在，闻仁老佛爷和贾思邈合作，如果贾思邈就是鬼手，他就等于是在与虎谋皮啊！这种事情，不能不小心，整个闻仁家族的担子，都在他的肩膀上，他容许有任何的闪失。这也是为什么，他让闻仁慕白拜入滋阴医派的原因。
第一，见识贾思邈的一举一动，看他到底是不是鬼手。
第二，靠近师嫣嫣，争取是把师嫣嫣给拿下了。
第三，如果有可能，把滋阴堂给夺过来，或者是买下，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只要是把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给收服了，那闻仁家族的势力，肯定会倍增。
闻仁慕白沉声道：“爹，我知道怎么做了。”
谭素贞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柳静尘也去了中医院，她的眼睛让谭素贞给刺瞎了一只，身上也伤了好多处，必须来医院做手术啊。当贾思邈和于纯赶到医院的时候，师嫣嫣、妙真、妙香等人都在走廊外面等着，柳静尘也是刚刚被推进去没有多久。
贾思邈问道：“师姐，师傅怎么样了？”
师嫣嫣道：“身上的伤势倒是没有什么，可她的眼睛……”
眼球都爆裂了，就算是大罗神仙再世，也一样是回天乏术。现在，只能是看会不会影响到另一只眼睛的视力吧。再做手术，安装上假眼睛，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于纯拽了拽他的胳膊，轻声道：“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怎么了？”
“你过来。”
在楼道口，于纯帮着贾思邈整理了一下衣领，问道：“说说吧，你跟胡媚儿都干了些什么？”
贾思邈咳咳道：“什么胡媚儿啊？你瞎说什么呢。”
“还瞒着我是吧？难道非要让我拿出证据来？”
“呃，没有要瞒着你的意思。”
这妖孽，厉害之处不在于她怎么能看出贾思邈跟胡媚儿见面了，还拥抱了。而是这一路上，她有说有笑的，愣是没有露出半点儿的端倪来。这回，终于是有工夫了，才来问贾思邈。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不知道是福是祸。
当下，贾思邈就将胡媚儿找自己的事情，合盘脱出了，然后道：“就是这样的，我一点儿都没瞒你。”
“她就是抱你了，没干别的？”
“没有，要不要脱了让你检查下啊？”
“好啊，你脱吧。”
“脱就脱，有什么大不了的。”
咔嚓！贾思邈就解开了腰带，于纯一把给抓住了，哼哼道：“算了，你舍得脱，我还不想让妙真、妙香等人看到呢。赶紧提上吧，别摆样子了。”
这怎么就是摆样子呢？
贾思邈没敢声张，赶紧又把腰带系上了，问道：“纯纯，你说，胡媚儿说的能是真的吗？”
“那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肯定是早就认出你来了，没有告诉闻仁老佛爷，估计也是真的。”
“呃，她为什么不说呢？”
“这还用问吗？”
于纯就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吃吃笑道：“肯定是她还念着旧情啊，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只要你勾勾手指头，她会立即爬到你的床上来。”
贾思邈苦笑道：“不赌，多少钱都不赌。”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房门推开了，柳静尘让大夫和护士给推了出来。她的眼睛用纱布给缠上了，由于打了麻醉剂，她现在还在昏迷中。
那大夫笑道：“手术非常成功，你们放心吧。等休养一段时间，患者的伤口恢复了一些，就可以安装假眼了。”
贾思邈掏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大夫和护士，连连称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钱不能收。”
“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这钱……只是一点儿小意思，请务必收下。”
贾思邈和师嫣嫣、妙真等人都来到了病房中，条件、环境什么的，都要好的。这样呆了一会儿，妙玉走了进来，在师嫣嫣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师嫣嫣脸色剧变，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妙玉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点头道：“是啊。”
“好，我知道了。”
师嫣嫣走过去，拽了下贾思邈的胳膊，低声道：“出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闻仁慕白就在旁边看着，不禁一愣，这是要干嘛呀？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的，还非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他最讨厌这种偷偷摸摸的了。没事，没事，师嫣嫣不是那那么随便的女人。这点，他也知道，可这种安慰根本就没有用啊。
同样，贾思邈的心也在突突直跳，难道说，师嫣嫣想要向自己表白？或者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她是纯阴绝脉，自己是纯阳绝脉……天生一对！如果说，她提出要跟自己睡觉，来根治病症，你说，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这可是关乎到人的性命的大事啊！
贾思邈觉得，为了拯救她人的生命，自己就是付出再大的牺牲，那也是值得的。当然了，第一次肯定要小小地沉吟、拒绝。然后，她就说第二次、第三次，自己就同意了。这样显得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更是能凸显得出，自己很看重她。
再次来到了楼梯的拐角处，贾思邈低垂着头，小声道：“大师姐，你……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有了？师嫣嫣一愣，沉声道：“咱们滋阴堂让工商局和卫生局的人联手，给查封了。”
“哦……啊？”贾思邈差点儿跳起来，吃惊道：“这怎么可能呢？咱们手续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呀。”
“我也不知道，妙玉特意过来通知咱们的。你想想办法，咱们该怎么办啊？”
“别急。”
瞅着没？男人，就是一个家的主心骨，滋阴医派的上下，就自己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她们有什么肯定是找自己了。哦，还有一个阴阳人……闻仁慕白，不管他是不是阴阳人，贾思邈就当做他是了。
师嫣嫣蹙着秀眉道：“你说，这件事情能不能是阴癸医派的人干的？”
贾思邈摇摇头，这种事情，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是不能随便妄下结论的。当务之急，还马上回滋阴堂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静尘刚刚做完手术，不能惊动她，贾思邈和师嫣嫣返回去，将在医院中的这些滋阴医派女弟子们都叫到了走廊中，把事情跟她们说了一下，千万要隐瞒住，不能让师傅知道。
“是。”妙真和妙香等人齐声答应着。
“行，妙真、妙香，你们几个在这儿吧，其余人都跟我回去。”
人留太多也没有用，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闻仁慕白等人或是开车，或是乘坐出租车，很快赶回到了滋阴堂。当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们都呆住了。滋阴堂才开张几天啊？生意火爆，门庭若市。可是现在呢？大门被锁上了，还贴了封条，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不为过。
而街对面的养精坊，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的关门大吉了。
这就是争斗的结果吗？
在滋阴堂的门口，那些滋阴医派的女孩子，一个个神情沮丧，看到师嫣嫣和贾思邈等人回来了，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哭成了一片。她们在寒山寺过着清贫的生活，现在，有了滋阴堂，生活终于是看到了点儿希望，却让工商局和卫生局的人联手给查封了。
怎么会这样啊？
毕竟，她们都是弱女子，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纷纷道：“小师弟，你快点儿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啊。”
这是表现的机会啊？在徽州市，贾思邈又哪里有自己的人脉广。
闻仁慕白道：“这样吧，诸位师姐，你们也别太着急了，我这就给我爹拨打电话，他应该是有路子。”
走到一边，闻仁慕白拨通了闻仁老佛爷的电话，问道：“爹，滋阴堂突然让工商局和卫生局的人联手给查封了，你跟师兄曹兴宇说一声，他爹是徽州市的市长曹为民……”
“不用说了，这事儿我知道。”
“啊？你……你知道？”
“是啊。”
闻仁老佛爷沉声道：“慕白，你不觉得，滋阴堂最近发展得太快了吗？还有，她们滋阴堂的上下，都是咱们济世堂的东西，我就是要查封她们，让滋阴堂的生意做不下去。到那个时候，滋阴堂就得投靠咱们闻仁家族，咱们的济世堂，也能再次开张了。”
闻仁慕白吃惊道：“爹，这……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对，就是我指使的，这事儿，你别管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啊？”
“你知道什么？”
闻仁老佛爷呵斥道：“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旁边看着滋阴堂的反应就是了。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给我知道。”
“是。”
闻仁慕白答应着，却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都不敢去看师嫣嫣和贾思邈等人的眼神了。
师嫣嫣问道：“慕白，你爹是怎么说的？”
闻仁慕白笑道：“你们放心吧，我爹说了，他会想办法把这件事情摆平的。”

第1067章 再来一笔筹码！
这年头，靠人不如靠己。
当听到闻仁慕白的这番话，师嫣嫣和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们，都欢呼起来，紧张和沮丧的心情，终于是缓解了。
没办法，闻仁老佛爷在江浙一带的势力、声望，实在是太大了。在这些女孩子们的眼中，那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只要闻仁老佛爷答应了，那肯定是没问题了。
其实，这件事情还真不是闻仁老佛爷特意要做的，也是赶巧了。
滋阴堂的前身是八佳百货商场，是贾思邈花了2000万从马庆利那儿买来的。马庆利绰号是铁公鸡，愣是让贾思邈伙同马庆利的情妇——小明星白灵，一起将马庆利的“毛”给拔了，他才算是同意将八佳百货商场卖给了贾思邈。不过，他的心里还是不愿意的。
前段时间，他的儿子马永强刚刚退伍回来，在一次喝醉酒的时候，他就跟马永强说了。这话了得？马永强当场就气炸了，非要去滋阴堂找贾思邈理论。马庆利吓了一跳，赶紧将马永强给拽住了，他可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马永强这样单枪匹马的过去，能讨到好处吗？他可不想赔了店铺，再折了儿子。
马永强是咽不下这口气，嘴上哼哈答应着，表示不去找贾思邈的麻烦。暗中，他就找到了他的拜把子兄弟曹兴宇。曹兴宇的父亲，是徽州市的市长，收拾滋阴堂，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什么？你让我查封了滋阴堂？”
“是啊！”
马永强道：“兴宇，你是知道的，那儿是我们八佳百货商场啊，是让贾思邈给活生生地抢夺过去的。你跟你爹说说，我非要回来不可。”
曹兴宇也咽不下这口气，可他知道贾思邈和闻仁老佛爷的关系，这要是对滋阴堂下手了，闻仁老佛爷能同意吗？当他往出一说，闻仁老佛爷就笑了：“既然你都已经有了主意，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没意见。”
曹兴宇惊喜道：“啊，师傅，你……你同意了？”
“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我不同意，能好使吗？”
“谢谢师傅。”
得到了闻仁老佛爷的首肯，曹兴宇兴奋不已，立即和马永强去找老爹曹为民。没想到，曹为民去省里开会了，曹兴宇就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是曹为民的蔡秘书接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养精坊吗？小事情。
那蔡秘书立即打电话跟工商局、卫生局的人，通了话，两个局的领导不敢怠慢了，很快带人杀到，以卫生条件不合格，还有没有交税等等借口，将滋阴堂给查封了。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这几天，一直是滋阴堂和养精坊在明争暗斗了，不能不让人联想到养精坊的身上。
反正师傅也受伤了，在医院中养伤，大家伙儿就当做是休息吧！贾思邈让师嫣嫣、妙真等人回去休息，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来。他走到了一边，拨通了胡媚儿的电话，才没有客气，劈头就问道：“滋阴堂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养精坊干的？”
“你是说查封的事情？”
“还能有什么？”
“不是。”
胡媚儿摇头道：“我们阴癸医派的人，光顾着照顾师傅、收拾养精坊了，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管你们滋阴堂的事情啊？再就是，就算是我们想干，也没有那个人脉。”
这倒是大实话！
贾思邈哼哼了两声，啪嚓下挂断了电话。这能是谁干的呢？贾思邈在徽州市，得罪的人……难道说是青帮的人？想想也不太可能，徐子器要是想对付贾思邈，没有理由对小小的滋阴堂下手，这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既然是官场的事情，就让官场来解决吧！贾思邈就拨通了冯殿祥的电话，这是他在徽州市认识的最大官员了。
“什么？滋阴堂被工商局和卫生局的人，联手给查封了？”
听到这个消息，冯殿祥也吃了一惊，问道：“贾少，你想怎么办？”
贾思邈道：“不知道冯局跟工商局、卫生局的人熟不熟？麻烦帮我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针对我们滋阴堂，才这么干的？别的，就没什么了。”
“这样啊，包在我身上，你等我电话。”
冯殿祥是市公安局局长，自然是看得明白，能够让工商局、卫生局联手的人，在徽州市绝对是不多。如果贾思邈让冯殿祥直接想办法，让滋阴堂再次营业，那是真有些难度。不过，只是查查是谁干的，这倒不是问题，他跟工商局、卫生局的局长关系都不错。
没有打电话，他亲自驱车来到了工商局和卫生局。那两个局长还比较隐晦，不过，冯殿祥在徽州市还是挺有分量的，这个面子，他们不能不给。当即，他们就把蔡秘书的话，跟冯殿祥说了说。
冯殿祥吃惊道：“什么？是蔡秘书给你们打的电话？”
“是啊！要不然，我们也不能立即过去。”
“行，谢谢两位老哥了，改天我请喝酒。”
“这件事情，可别往出传，说是我俩说出去的。”
“放心，你们都告诉我了，我哪能把你们给卖了呢？我懂得。”
就在冯殿祥要离开的时候，那两个局长问道：“老冯，那个滋阴堂有什么背景啊？还用得着你亲自过问？”
背景？冯殿祥伸手往上指了指，肃然道：“两位老哥，不是我吹嘘，人家的背景大着呢，动咱们这样的人，只要是勾勾手指头就行了。”
“啊？这么……这么大？那是什么来路啊？京城过来的？”
“不是我不说，是不能说啊，反正你们知道就行了。”
我的天啊！看到冯殿祥的表情，这两个局长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知道，冯殿祥绝对没有欺骗自己的意思。幸亏是把事情告诉给冯殿祥了，否则，他们估计怎么被撸掉的，都不知道。
不过，他们有些不太明白，这是在徽州地界上，又不是在天子脚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人物呢？算了，还是老实点吧。他俩坐在椅子上，一颗心却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这样查封了滋阴堂，会不会动静闹得过大了？应该，应该没事吧。
他俩互望了一眼对方，实在不行，就再去一趟滋阴堂，把查封的封条解掉算了。
蔡秘书？
当听冯殿祥这么说，贾思邈也是一愣，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市长秘书了？
冯殿祥隐晦道：“贾少，我估计你是得罪了蔡秘书后面的人了……”
“曹市长？”
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初，在收购八佳百货商场的时候，谢有才就跟贾思邈说了，马庆利的儿子马永强跟曹为民的儿子曹兴宇是八拜之交，很有可能，就是这么个缘由啊。
贾思邈笑道：“谢谢冯局了，我知道了。”
冯殿祥道：“千万别轻举妄动了，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言语一声。”
找谁呢？贾思邈在房间中走来走去的，还是拨通了闻仁老佛爷的电话，把滋阴堂的事情跟他说了说。曹兴宇是闻仁老佛爷的徒弟，只要是他说跟曹兴宇说两句，肯定能管用。
“还有这样的事情？我问问兴宇。”
也不知道闻仁老佛爷问没问，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把电话给贾思邈拨打过来了：“贾少，你是听谁说，是兴宇干的呀？我问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那算了。”
“贾少，你可别想多了呀，这事儿，我再给你问问。”
还问个屁啊！
贾思邈又不是傻子，立即明白了闻仁老佛爷的那点儿猫腻。否则，就算是这事儿跟曹兴宇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闻仁老佛爷一句话，曹兴宇能不帮忙吗？蔡秘书是蔡为民的秘书，曹兴宇一句话就能摆平的，说白了，这很有可能就是闻仁老佛爷在暗中指使的。
那现在怎么办呢？
找曹为民和蔡秘书，估计是都没有什么用，正主还是马永强和曹兴宇。
贾思邈走出去，把李二狗子叫过来了，让李二狗子找几个机灵点儿的兄弟，盯着马永强和曹兴宇的一举一动，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怎么了？”
贾思邈骂道：“他妈的，终日里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大江大浪都过来了，在小阴沟里面翻了船。你必须尽快，把这两个人给揪出来，明白吗？”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李二狗子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闻仁老佛爷……老子为了顾全大局，都没有对你下手，你倒敢先来阴老子了？贾思邈很是恼火，晚上不是和闻仁家族、郑家、陈家的人去偷袭“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吗？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再给青帮和闻仁老佛爷之间，加一笔筹码吧！
他立即拨通了罗刚和狗爷的电话，让他们两支队伍，今天晚上偷袭闻仁山庄，能杀人就杀人，能破坏就破坏，反正尽可能的往坏处干，都记在青帮的账上。

第1068章 感情，是要慢慢来培养的
干闻仁山庄？
罗刚笑骂道：“你小子，趁着我们还在徽州市，就抓紧用是吧？行，这事儿交给我们和狗爷就行了。”
狗爷更是干脆，骂道：“好小子，你知道我过来了咋的？再有一会儿，我就到滋阴堂了。”
“啊？狗爷，你……你过来了？”
“当然了，你不是说把小黑带过来了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必须亲眼看到。”
“呃，行，我就在滋阴堂等你。不过，你就说是我的亲戚，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我知道啊，这种事情还用你教我？”
还真快，没多久的时间，狗爷和高超就过来了。两个人一进来，就嚷嚷着，贾思邈连忙从楼上下来了，轻嘘道：“狗爷，你喊什么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过来了似的。”
“咋的？咱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是不是不想见小黑了？”
“想啊。”
“那就别吵吵。”
“呃……”
狗爷立即就乐了，小声道：“嘿，小黑呢？赶紧带我过去瞅瞅，我是真想它了。”
贾思邈哼哼了几声，冲着狗爷和高超招招手，几个人来到了后院儿中。在一棵大树下，沈君傲坐在一张藤椅上，唐子瑜、于纯、师嫣嫣，还有妙香、妙玉等几个滋阴医派的女孩子，就在沈君傲的身边，正在逗着小黑。小黑来回地奔跑着，很是欢实。
狗爷的眼珠子一下子就放光了，兴奋道：“小黑，我过来看你了，还认识我吗？”
小黑扫了狗爷两眼，连眼皮都不撩一下，我认识你是谁啊？
“哎呀？这个小畜生！”
高超见小黑干巴瘦的模样，浑身脏兮兮的，就没有将小黑放在心上。他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在东北的时候，狗爷就嚷嚷着说是来徽州市，实际上，就是奔着小黑来的。还以为，这得是怎么样的一只高大威猛、帅气的猛犬呢。敢情，就是一只土了吧唧的小土狗啊。
高超笑道：“狗爷，你也太没有品味了吧？这么一条脏兮兮的土狗，就值得你这样神魂颠倒的？”
狗爷瞪着眼珠子，叫道：“你知道什么？这是狗王，才不是土狗。”
“狗王？哈哈……”
高超放声大笑，手指着小黑：“这要是狗王，那我随便找几条狗，都能成狗仙了。”
本来，小黑还在师嫣嫣、于纯、唐子瑜等人身边，蹭来蹭去的，听到了高超的话，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吐着舌头，打着哈欠，明显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狗爷的眼珠子都放光了，而贾思邈也只是喝了一声：“别伤了人命。”
“干嘛呀？”
高超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小黑的两条后腿突然在地面上一蹬，整个身子都腾空蹿跳了起来，照着高超飞扑而上。
啊？高超一惊，连忙往旁边躲闪。可他的速度，又哪里有小黑的速度快，让小黑直接给扑倒在了地上。高超想挣扎，可小黑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低着头，哈喇子都滴到了他的脸上，就这样狠呆呆地望着他。
这一幕，是真把高超给吓坏了，他绝对相信，这要是敢乱动，小黑会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
“贾……贾少，救命啊。”
“你知道小黑厉害了吧？”
狗爷很兴奋，就像是看到了宝贝一样，叫道：“高超，怎么样？小黑厉害吧，你服不服？”
高超惊恐道：“服，我服了。狗爷，你赶紧让它下来吧。”
狗爷笑道：“小黑，他服了，你就下来吧。”
连续地说了几声，都不管用，小黑知道你是谁啊？还是贾思邈的一句话，小黑这才从高超的身上跳下来，摇头尾巴晃的，哪里还有半点儿凶悍的模样？一瞬间，又成了脏兮兮、土了吧唧，毫不起眼的小土狗。
高超吞了口吐沫，看着小黑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这条狗……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往后还是尽量离它远点儿好。而在不远处，师嫣嫣和妙香、妙玉等人也惊呆了，没有想到小黑这么厉害，还这么通人性。不过，她们就不明白了，小黑在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温顺呢。
“你们可能不明白吧？小黑只是对外人凶，对自己人很好的。”
唐子瑜冲着小黑招招手，小黑立即颠颠地跑了过来。她还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小黑舔了舔她的手，简直是比小猫儿还乖巧。这下，师嫣嫣和妙香等人对它更是喜欢了，这要是有小黑在身边，往后出门都不怕遇到色狼了。
越看越是欢喜，狗爷想上去，可又怕小黑像是扑倒高超那样，将自己给扑倒了。这份心境，痒痒的，就跟百爪挠心一样，实在是难耐。
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狗爷急道：“贾少，你倒是跟小黑说说，让它听我的话啊。”
贾思邈苦笑道：“你说听就听了？感情的事情，得慢慢培养，急不来的。”
“哪能不急啊？我……你快点想想办法啊。”
“真是拿你没辙。”
贾思邈冲着小黑招招手，大声道：“小黑，你给我过来。”
现在的小黑，正跟师嫣嫣、妙香等人玩得开心，听到贾思邈叫自己，它看了看，还是颠颠地过来了。谁想到，师嫣嫣等人玩心大起，她也跟着喊道：“小黑，回来。”
你们在逗我玩儿啊？我听谁的？小黑站在中间，看了看贾思邈，又看了看师嫣嫣，转身走到了师嫣嫣的身边。这把她们给乐得呀，又蹦又跳的，连小嘴都合不拢了。
瞅着没，这才是我们家小黑呢，知道我天天为什么闹心！对，你就好好的跟师嫣嫣打好关系吧，最好是再帮我盯着点儿闻仁慕白。他要是敢对师嫣嫣动手动脚的，你上去就咬他，把他咬成太监了。
贾思邈心里都乐开了花，但还是耸着肩膀道：“狗爷，你也看到了，小黑不听我的呀？”
狗爷急道：“那怎么办啊？你是它的主人，你再想想法子……”
“你看这样行不行？”
贾思邈叹声道：“唉，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急不得的，这样吧，这个月的二十号，也就是农历的小年那天，不就是军机营的选拔赛吗？等到徽州市的事情一了，我就跟你去东北，到那时候，小黑整天跟在你身边，慢慢就跟你相处出感情来了。”
“能行吗？我看小黑不愿意跟我啊。”
“美女爱英雄，狗儿也是一样的。以你这样英明神武的光辉形象，小黑肯定会喜欢上你的。”
“对，你这话说的是太对了。”
狗爷就笑了，大声道：“让你这么一说，我有百分百的信心了。”
贾思邈低声道：“走，咱们到一边商量点儿事情去。”
当下，贾思邈就把晚上，狗爷和罗刚再次去偷袭闻仁山庄的事情，说了一下。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闻仁家族好过了。
狗爷皱了皱眉头，去偷袭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闻仁山庄的外面有河流，又有高大的院墙，在墙上还有端着枪的家丁，想要冲进去，有难度啊。
这倒是个问题！
贾思邈笑道：“这样吧，我跟你们一起去闻仁山庄，偷偷地摸进去，不就行了？”
“你？你不是要跟着闻仁老佛爷、郑家、陈家的人去偷袭‘知足常乐’足底按摩院的吗？”
“让替身去不就行了？”
“啊？你连替身都有了？”
“反正都是在晚上，只要是不说话，又有吴阿蒙、胡和尚、王海啸等人在身边，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
狗爷点头道：“那行，我这就回去准备着。”
送走了狗爷和高超，贾思邈就将于纯和王海啸给叫了过来，低声道：“鲨鱼，你赶紧去思羽社的兄弟们中，找一个跟我身材相当的人过来，快。”
王海啸问道：“干什么呀？”
“让他假扮我。”
“假扮你？那小六子最合适啊。这小子，有事没事就扮着你玩，跟你的身材也相当。”
“那你赶紧把小六子叫过来。”
本来，小六子是在江南省的省城，暗中保护张幂等人了，可这次徽州市急需人手，他呆在省城又没有什么意思。当听说王海啸要过来，他就跟着过来了。很快，小六子就上来了，站在了贾思邈的面前。
于纯盯着他，来回地看了又看的，笑道：“行，小六子，就是你了。”
小六子反倒是有几分紧张了：“贾哥，你……你让我假扮你？我能行吗？”
贾思邈道：“反正都是晚上，有阿蒙、鲨鱼等人陪在你的身边，你就装作是嗓子哑了，不出声，保准是没事儿。”
“那……我只是负责行动吧？晚上，可不能陪床。”
“陪床？你还想着陪床？”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捶了两下，大声道：“纯纯，咱俩辛苦点儿，赶在天黑将他给易容出来吧。”
这下，贾思邈和于纯就开忙了。如果说，能有一张人皮面具就好了，什么时候想假扮贾思邈，就把面具往脸上一戴，咔！就成了。不过，贾思邈觉得这个有些难度啊，那人皮面具都是真的，总不能将自己的脸皮给撕下来，做成人皮面具来用吧。
倒是于纯，想了个法子，用橡皮泥来贴贾思邈的脸，再根据脸型来一点点地制作面具，只要是接近人体的肤色，应该就没事。贾思邈是连连点头，这种事情就交给于纯了，让她往后有时间就弄着，现在，还是把小六子给装扮好，才是真格的。

第1069章 妖孽，还不现原形？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
陈振南打来了电话，问道：“贾少，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啊？”
贾思邈笑道：“晚上九点钟出发，你们陈家和郑家，单独行动，咱们赶在‘知足常乐’足底按摩院的附近会合。”
“好。”
“鲨鱼，你去把二狗子、阿蒙、和尚叫过来……让他们看看咱们的杰作怎么样。”
“好嘞。”
王海啸兴冲冲地跑了下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回来了。
李二狗子几步上来了，就见到贾思邈一身笔挺的圆领中山装，戴着墨镜，嘴上叼着烟，很是酷酷的样子。这是干嘛呀？李二狗子笑问道：“贾哥，你不是说开会吗？怎么……你这是要去相亲啊。”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让他坐下。
于纯在旁边道：“二狗子，思邈晚上吃东西，让鱼刺卡了嗓子，现在说不出话来。有事儿，我来替他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说……哦，嫂子，你说，咱们怎么干青帮吧？”
吴阿蒙不善于言谈，他跟着李二狗子进来了，就在旁边一坐，也不吱声。
紧接着，胡和尚也上来了，他迈着大步，摸着光头，嚷嚷着道：“贾爷，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保证冲在最前面。”
“你真的能冲在最前面？”
突然，又一个贾思邈，紧跟在胡和尚的身后，走了上来。胡和尚一惊，直接从腰间抄起了铁棍，李二狗子也霍下站了起来，紧张地瞪着走进来的贾思邈，叫道：“你……你是什么人，敢假冒贾哥？”
走进来的贾思邈，手指着于纯边上坐着的贾思邈，大声道：“他是假冒的，二狗子，杀了他。”
这是贾哥的声音！
李二狗子摸出了剔骨刀，和胡和尚一起，作势就要冲上去。
于纯叱喝道：“二狗子，和尚，你们干什么？谁是真的贾思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在你们背后的，他才是假冒的。”
“啊？”
对呀，人家于纯跟贾思邈在一起那么久了，又是那么妖孽的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谁是贾思邈呢？他们连忙又转过身子，把刀子和棍子，对准了走上来的贾思邈。
贾思邈骂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想造反咋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我叉叉的！
这……谁是真的呀？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都有些懵圈了，他们干脆两不相帮，退到了吴阿蒙的身边，大声道：“贾哥，咱们是在什么时候见面的？”
贾思邈和于纯几乎是齐声道：“是在南江市的西郊，卖西瓜的时候，见到的。当时，你爹中暑了，还是我（贾哥）给治好的。”
是啊！李二狗子手指着坐在于纯身边的贾思邈，问道：“嫂子，这回你别吱声，他不是不能说吗？让他写，阿蒙和贾哥是怎么认识的？”
吴阿蒙照着李二狗子的屁股踢了一脚，骂道：“亏你还跟了贾哥这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坐在嫂子旁边的人是假冒的。”
李二狗子盯着那个小六子看了又看的，是真懵了：“贾哥，嫂子，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啊？我和和尚都搞不懂了。”
胡和尚一挥铁棍，骂道：“娘希匹的，管他是真是假？我都跟他干一仗，能打得过我的，就是真的，打不过的，就是赝品。”
贾思邈和于纯、小六子等人都睁大了眼珠子，吃惊道：“啊？和尚，你……你还知道赝品啊？”
这下，倒是把胡和尚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嘿，这几天经常看《鉴宝》，也学了点儿名词。”
李二狗子手指着小六子，叫道：“嗨，你到底是谁啊？妖孽，还不现原形？”
小六子嘿嘿道：“二狗哥，我是小六子啊。”
“小六子？”
李二狗子上去了，盯着他又看了看，喃喃道：“好家伙，整的这是真像啊。嫂子，你晚上要是再跟贾哥上床的时候，可得瞧仔细了，别让这小子浑水摸鱼，占了便宜。”
于纯瞟着媚眼，咯咯笑道：“行啊，我才不管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六子，我今天晚上给你留门儿，你敢过来吗？”
小六子吓得一激灵，连忙道：“嫂子，你可别逗我，我……我可没有那个胆量。”
既然连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都没有认出来，这证明贾思邈和于纯给小六子的化妆很成功啊。当下，贾思邈说出了计划，反正攻打“知足常乐”足底按摩院的，有闻仁家族、陈家、郑家等人，到时候，小六子不吱声，王海啸和吴阿蒙跟在他的身边，别人就不会怀疑了。
而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盯着张克瑞和陆判，第一，看张克瑞有没有背叛的意思。第二，通过孔川和张炜，可以确定陆判就是奸细了，抓活的，把他给弄回来。这次的行动，不在攻敌人，而在于眼力。见形势不妙，或者是看闻仁家族的人跟青帮的人干起来了，撒丫子就跑，连个犹豫都不要有。
“明白。”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轰然答应着，然后问道：“贾哥，那你呢？你干什么去啊？”
贾思邈微笑道：“我要干的就大了，趁着闻仁家族的人不在，咱们断了他们的后路。”
“你打算包抄他们？”
“没有必要，咱们直接抄了他们的老窝。”
“闻仁山庄？”
“对！你们都下去忙吧，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点着头，转身离去了。
现在，柳静尘和谭素贞都受伤了，分别在中医院和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养精坊被砸了个稀巴烂，滋阴堂也被查封了。两个医派的弟子们都很消停，连带着整条长兴街都萧条了不少，逛街的人都感觉缺少了不少东西。
在临走前，贾思邈和陈振南、郑欣雪、郑欣月又通了个电话，商议一下计划，这才又拨通了闻仁老佛爷的电话，小六子和王海啸、胡和尚等人终于是出发了，闻仁慕白也是跟着他们一起走的。贾思邈又叮嘱了邹兆龙一番，让他和一些思羽社的兄弟，在家中看好了，别让人给端了老窝，那样就划不来了。
邹兆龙道：“贾少，你就放心吧，除非是要了我邹兆龙的命。否则，外人休想进来。”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邹大哥，可别说什么命，你的命可比那些人的命金贵，咱们也未必非要跟他们硬拼，大丈夫斗智不斗勇。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就报警，或者是给我打电话，我们会尽快赶回来。”
邹兆龙很感动，点头道：“是，我知道了。”
贾思邈又叮嘱了沈君傲和唐子瑜一番，又叫上了小黑，跟狗爷、高超、罗刚、朱越超等人会合，每个人都佩戴上无线耳机，偷偷地向着闻仁山庄摸了过去。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月亮都让乌云给遮住了，四周黑漆漆的，还伴随着阵阵的风声。这可真是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啊！狗爷等人还拎了不少油桶，就等着冲进了闻仁山庄，就一把火……烧他个娘的。
很快，一行人就摸到了闻仁山庄的外围。放眼望去，那高大的院墙如同是巨人一般，静静地矗立着，挡住了众人的去路。在高墙下，又是流淌着的河水，进出只有一条通道，铁大门紧紧地封闭着，变得与世隔绝了。
在高墙的四角，还有着岗楼，每个岗楼上，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家丁，轮流站岗放哨。只要是有任何的寻常举动，他们肯定会开枪的。在江浙一带，以闻仁老佛爷的势力，就算是开枪干掉了几个人，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这种地方，人还能上去吗？难怪，青帮连续的两次偷袭，只是烧了济世堂，还是一样没有冲进闻仁山庄内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狗爷四下张望了几下，骂道：“这是山庄啊，还是监狱啊？咱们除非是长了翅膀，要不然怎么也进不去啊？”
高超和曹涛、李拜一等人，也一样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在洪门中的时候，也没少跟一些黑帮势力火拼，可还是第一次看到防御如此森严的地方。他们拿着刀片子冲上去，对方拿着枪……这不是送死吗？
高超吞了口吐沫，问道：“贾少，你有什么法子吗？”
贾思邈道：“必须先干掉岗楼上人，然后再打开大门，咱们才能冲进去。”
高超苦笑道：“说都会说，可怎么干掉啊？那高墙得有好几米高，爬不上去啊。”
“你上不去，不等于别人上不去，咱们这儿不是还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吗？罗大哥，怎么样？你们能行吗？”
“只要是让我们靠近了墙根底下，就能摸上去。”
墙根底下……高墙距离河流只不过是两米长的距离。可这段距离上，都种植着荆棘，别说是往上攀爬了，人想要站稳都不太可能。再就是，以闻仁老佛爷那样的人，会没有想到，有人会铲除荆棘？估计，他都已经在这些荆棘上，涂抹了毒药。
人一旦碰上，就会立即毒发身亡。
怎么办？还真是有些棘手啊。

第1070章 人太聪明了，不好
每个岗楼上有两个人，正对面有四个岗楼，大门的两边有两个，靠近两边的墙角有两个。每隔十分钟，岗楼上的人，互相用强光手电，互相照一照对方。如果有什么可疑情况，会立即发现。
也就是说，必须是在十分钟的时间内，将四个岗楼上的八个人，全都给干掉了。
狗爷和高超等人都皱着眉头，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怎么办？
贾思邈低声道：“罗大哥，咱们狼牙特种大队的这些兄弟中，张立志、曹云峰、李丽丽等人枪法一个比一个厉害，能不能找出来八个枪手，都装上消音器，每两个枪手瞄准一个岗楼，一起开枪？”
一怔，罗刚笑道：“好，就这么干了，不是问题。不过，大门怎么打开啊？”
贾思邈笑道：“我和小黑摸过去就行了。”
“行。”
罗刚挥挥手，张立志、曹云峰、朱越超等人，全都分散开了。在九点半整点的时候，八个人一起开枪，一个人瞄准了一个。噗通，噗通！没有任何的悬念，这八个人几乎是同时倒在了岗楼中。
要知道，他们都是受过特训的狼牙特种兵战士啊，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来狙杀几个家丁，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看到这一幕，贾思邈和小黑嗖嗖地奔了过去。来过闻仁山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贾思邈闭着眼睛都知道门锁是在什么位置。咔嚓！贾思邈一妖刀，直接从门缝，将门锁给斩为了两段。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耳边传来了狗爷的疾呼声：“臭小子，大事不好了，从咱们的背后来了好大的一群人。”
“什么？知道是什么来路吗？”
“太远了，还看不清楚。”
“不知道是敌是友啊？咱们暂且按兵不动。”
本来，贾思邈想推门和小黑进去的，没有想到会突然间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办？如果说来的是敌人，那贾思邈等人要是进去了，就让人家瓮中捉鳖了，想要再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反之，这要是友军……应该不太可能啊，贾思邈能调集过来的人，都过来了。
退一万步的说，就算是友军，跟友军会合了，再一起上，也没有什么。
当下，贾思邈和小黑又闪身退了回来，和狗爷、罗刚等人四散开来，潜伏到了茫茫的夜色中。这边刚刚藏好，一大群黑衣人就冲了上来，他们的手中握着片刀，刀锋上都摸了黑油，绝对不会反光。
这些人，差不多得有一百来人，动作迅速，没有什么声音，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看到冲在前面的几个人，贾思邈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圆了，谁啊？正是于继海、铁战、丁鹏、叶羽等青帮中的人，不过，没有看到常柏全和于继洋、于单。
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那“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呢？贾思邈的心中笼罩了一股阴霾，立即用衣服罩住身子，不让光亮外泄，拨打了王海啸的电话，低喝道：“撤退，赶紧撤退。”
王海啸一愣，问道：“我们现在在‘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的外围，还没有进攻呢。”
贾思邈道：“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撤退，和陈振南、郑欣雪等人，一起回陈家，快。”
“那闻仁老佛爷呢？”
“管他屁事，走。”
“好嘞。”
这是四家联盟啊！闻仁老佛爷和贾思邈、郑家、陈家的人，从四面八方，很快赶到了“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闻仁老佛爷点点头，按照事先计划好的，郑家和陈家的人，在外面守着，他和贾思邈的人往里面冲。
在门口，有几个青帮弟子看守着，轻而易举地就让闻仁慕白和严武上去，给摆平了。闻仁老佛爷的人，刚要往里面冲，就见到王海啸和吴阿蒙等人一个都没有跟上来，已经撒丫子往后跑了。
这是在干什么？
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跟着追出来，暴喝道：“贾思邈，你们干什么？”
小六子也不答话，胡和尚咧嘴叫道：“我们怀疑青帮有埋伏，赶紧走……啊～～～”
胡和尚的话还没等说完，整个“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突然爆炸了，强大的爆炸冲击波，将在远处的他们，都给掀翻在了地上。也幸亏是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严武等闻仁家族的铁卫跟着王海啸等人跑出来了，可在楼上的，还得有二十多个闻仁家族的弟子，随着爆炸声，这些人一个都没有逃出来，全都被埋在了废墟中。
空气中，弥漫着烟雾，王海啸和陈振南等人都是一阵后怕，幸亏是逃得快，否则，连小命儿都不知道是怎么没的。
王海啸爬起来，大声道：“赶紧走，别中了青帮的埋伏。”
说来，真是奇迹，思羽社、郑家、陈家的人中，只是有十来个受了轻重程度伤势的，竟然没有一个死亡的。受伤的，立即背在身上，这些人紧跟着王海啸、陈振南，跳上车，往陈家别墅跑去，却远远地将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撇到了身后。
怎么会这样？
这次过来偷袭青帮的人，都是闻仁家族的铁卫和精英啊，每个人，都付出了闻仁老佛爷相当大的心血。这还没怎么样呢，甚至是连青帮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死了有二十多个，伤了还得有十几个，真是够窝火的。
而贾思邈等人呢？等到他爬起来，王海啸和陈振南等人，已经没影儿了。
禽兽啊！
闻仁慕白扑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问道：“爹，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闻仁老佛爷道：“走，咱们也赶紧撤退吧，事情有蹊跷。”
“不是说，于单是咱们的人吗？怎么……难道说，他出卖了咱们？”
“你问我，我问谁去？”
闻仁老佛爷带着那些闻仁家族的铁卫，跳上车，就往闻仁山庄跑。这一路上，他连续几次地拨打于单的电话，都拨打不通。紧接着，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连忙按了下接通键，从电话中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喊叫声：“老佛爷，青帮……青帮的人偷袭咱们闻仁山庄，咱们损失惨重啊。”
“什么？”
这是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啊！这下，闻仁老佛爷百分百可以断定，是于单出了问题。他是背叛了自己，还是让徐子器给发觉了？不管是哪样，现在对闻仁老佛爷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要赶紧回闻仁山庄，那是他的老窝啊。
没有偷袭成人家，却让人家给端了老窝，真是有够窝囊的。
闻仁老佛爷暴喝道：“你们都给我挺住了，我们立即赶回去。”
要说，闻仁老佛爷也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不错，于单是他安插在青帮的卧底不假，看了这个卧底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他还不启用于单。渐渐地，连于单自己都忘记了，他是闻仁家族的人了。他，就是青帮的一员，是于继海的干儿子。
突然，他接到闻仁老佛爷的消息，询问关于“知足常乐”足底按摩院的情况，他就把消息全都告诉给了于继海。徐子器当场就乐了，贾思邈还说，他们是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敢情“知足常乐”足底按摩院才是真的呀。
既然是这样，就来一出空城计好了。
不过，这个空城计可不是一般的空城计，还有于继洋的炸弹。而他们，则带着人手，直取闻仁山庄。在江浙一带，闻仁家族的势力太大了，绝对是青帮不可忽视的威胁存在。现在，趁着闻仁老佛爷等人都不在，这正是机会啊。
这要不是王海啸和吴阿蒙等人接到贾思邈的电话，二话不说，就立即往出退，估计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全都得让于继洋给炸死了。
闻仁老佛爷等人是心急如焚，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知道青帮有多少人啊，有援军干嘛不用？他立即拨打了王海啸和陈振南等人的电话，让他们火速派人来闻仁山庄支援。王海啸马上给贾思邈拨打电话，贾思邈笑道：“过来呀，干嘛不过来。”
王海啸就悲愤道：“老佛爷，我们就过去，青帮太过分了。”
闻仁老佛爷激动道：“好，尽快啊。”
紧赶慢赶的，当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赶回到闻仁山庄，这里已经是火光冲天了，山庄内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和厮杀声。这一幕，看得闻仁老佛爷等人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血脉贲张。
贾思邈和郑家、陈家的人呢？还没有看到，可闻仁老佛爷等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带着人手，直接冲进了闻仁山庄。
等到他们一走，王海啸和陈振南、郑欣雪等人就冒出来了，他们立即跟贾思邈、狗爷、罗刚等人会合到了一处。而小六子，也先一步摘掉了面具，恢复本来面目。毕竟，他假冒贾思邈的事情，暂时不能对外宣扬。
这样在外面，看着狗咬狗，是真过瘾啊！只可惜，没有带着可乐和爆米花桶过来，否则，绝对比看美国的大片还更是带劲儿。
突然，贾思邈声音冰冷，低喝道：“二狗子、阿蒙，把陆判给我带上来。”

第1071章 锄奸
明明是去偷袭帝豪国际娱乐休闲会所的，却又去偷袭“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了。现在，又突然来到了闻仁山庄的外围……这才多久的时间啊，就有了这么一连串儿的变化，陆判的心就跟着急剧下沉了。
难道说，事情败露了？
当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陆判立即挥刀，喊道：“杀啊。”
又有六个席家死士，同时拔刀，照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噗噗！孙炜和孔川，还有几个思羽社的人，早就盯着了，手起刀落，将那几个席家死士给砍翻在地上。
“娘希匹的，你果然是叛徒。”
胡和尚握着铁棍，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而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也从左、右、后，围了上来，呈现着正方形，犹如是铁桶一般，将陆判给团团围住了。
王海啸冷声道：“陆判，你还不束手就擒？”
陆判咬牙切齿的道：“贾思邈，我生是席家的人，死是席家的鬼，我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张克瑞也上来了，握着刀子，叱喝道：“陆判，你说什么狗屁话？要不是贾爷，你不知道埋在哪堆黄土了，还不投降？”
陆判挥着刀，照着胡和尚就扑了上去。
胡和尚哈哈大笑着，连看都不看，一棍子就横扫了过来。一个人的功夫怎么样，分要跟谁来比。陆判就是这样，他碰到了胡和尚，那只有被蹂躏的份儿。嗖！陆判往旁边一躲，刀子照着胡和尚的肋下，就捅了上来。
哎呀？胡和尚咧嘴叫着，铁棍陡然一缩，直接抽在了刀锋上。
当！片刀当场被磕飞了，胡和尚上去一脚，将陆判给踹翻在地上。陆判就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裂了，可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停顿，王海啸和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中的任何一人，都是高手啊。
他顺势在地上翻滚，拔腿就跑。
吴阿蒙跟着扑上来，再次一拳头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就这一下，恍若遭受到了雷击，陆判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踉跄了几步，终于是扑倒在了地上。不待他爬起来，王海啸和李二狗子上去，狠狠地踹了几脚，骂道：“还想走？再走，就打断了你的狗腿。”
陆判的嘴角淌着血水，他剧烈挣扎着，却连动弹一下都不能，叫道：“贾思邈，你要是男人，就跟我单挑。”
贾思邈不屑道：“单挑？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单挑？”
“怎么，你不敢……啊～～～”
“你再叫唤啊？”
胡和尚上去一拳头，轰在了陆判的嘴巴子上，他的门牙立即掉了几颗，和着血水，吞进了肚子中，半边腮帮子，肿的老高。胡和尚接着又是两拳，陆判的眼睛都肿的要睁不开了。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喝问道：“说，还有谁是你的同党？你说出来了，我发你一条生路。”
“噗！”陆判照着贾思邈吐了口血沫子，叫道：“就我一人，有种你就杀了我。”
“看来，你挺硬气呀？”
贾思邈退后了两步，大声道：“和尚，问他一句，掰断他的一个手指头。等到手指头掰完了，就掰脚趾头，脚趾头掰完了，就把他给阉了。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嘴巴能有多硬。”
“好嘞。”
胡和尚连问都没问，上去咔嚓下就掰断了陆判的一根手指，咧嘴笑道：“我知道，问你也是白搭，你肯定会咬牙硬撑，我就先一根根地掰着，等你受不住了，咱们再聊。”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咔吧！咔吧！就是这样一根根地，活生生地，将陆判的手指给掰断了。孔川、孙炜等人看得头皮发麻，心中暗暗庆幸，幸好是投靠了贾哥，这要是再跟着陆判瞎胡闹，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呀。
十指连心，谁能扛得住啊？连续被掰断了几根手指后，陆判终于是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都发颤了，叫道：“别……别再掰我手指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还有谁是你的同党？”
“是……”
陆判突然用力一挣，竟然让他给挣脱了，他爬起来就跑。
胡和尚是真恼火了，叫道：“娘希匹的，你耍老子？”
王海啸和吴阿蒙也跟着追了上去。
谁想到，张克瑞先一步扑上来，拿着刀子，狠狠地捅进了陆判的胸膛，哼道：“跑？我看你往哪儿跑……”
贾思邈喝道：“克瑞，留活口。”
张克瑞将刀子给拔了出来，手腕拧动，刀子是拔出来了，却在陆判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口。血水如泉水般汩汩地涌出，陆判的血手抓着张克瑞，眼珠子瞪得老大，叫道：“你……你杀我……”
当啷！刀子掉落在了地上，张克瑞一脚将陆判给踹翻了，惊恐道：“贾爷，我……我伤人了。”
贾思邈扑过去，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陆判的刀口周围的几处穴位。可是，刀口太深了，血水染红了陆判的衣襟，染红了大地。他把了把陆判的脉搏，突然又摸出了几根银针，同时刺入了陆判的胸口穴位，问道：“说，你的同党还有谁？”
现在的陆判，精神头一瞬间都恢复了，这是回光返照啊？在这一刻，张克瑞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如果……如果陆判说出是他，那他怎么办？周围都是思羽社的人，他绝对难逃一死。
那给贾思邈跪下，乞求吗？看在张文轩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越是这样想，张克瑞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越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恐惧。他就像是掉入了冰窟中，很冷，很冷，都有点儿哆嗦了。
“说吧？还有谁？”
“是……”
只可惜，陆判只是吐出了这么一个字，就脑袋一歪，毙命身亡了。
真庆幸，张克瑞重重地舒了口气，风一吹，他感觉凉飕飕的。在这一刻，他才注意掉，自己的浑身上下就跟掉进了水里一样，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贾思邈摇晃了陆判两下，甩手将他给丢到地上，大喝道：“张克瑞。”
噗通！就像是炸雷一样，在张克瑞的头上炸开了，他想控制，终于是没有控制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颤声道：“贾爷，我……”
贾思邈哼道：“你去，把陆判的尸体给处理掉。”
这个事儿啊！张克瑞紧张的心又松缓下来了，连忙爬起来，抱起了陆判的尸体，转身往出走。
他的身后，再次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陆判，就是榜样！跟我的人，必须忠诚，不愿意跟随我的人，就赶紧给我走人，我保证不会为难他。”
没有人吭声，更是没有人走。
“没有人走是吧？”
“是。”
“好，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贾思邈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谁要是再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比将他大卸八块，一刀一刀地活剐了他。这不是在吓唬谁，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誓死追随贾哥。”
“行，大家都安静下来吧，盯着闻仁山庄内的情况。”
思羽社的这些人，和郑家、陈家的人全都散开了。狗爷和高超、曹涛、李拜一等人，看得心神一凛，对贾思邈的印象又深了一分。这人，看着面孔清秀，不显山不露水的，绝对有着领袖的气质。别说是思羽社的那些人了，就连他们在旁边听着，都是热血澎湃，想要跟着贾思邈干一番大事业了。
这种人，几十年都未必会出现一个。
无疑，叶枫寒、罗道烈都是这样的人。
而抱着陆判的张克瑞，连头皮都发麻了，是不是贾思邈发现自己背叛他了？他这样做，就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吧？毕竟，自己跟陆判不一样，有老爹张文轩和老鬼的关系在，贾思邈总要卖几分面子。
陆判是谁的榜样？那就是自己的榜样啊。
张克瑞吞了几口吐沫，再也不敢对贾思邈有二心了。可一想到那个清纯，阳光，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叶蓝秋，他的一颗心就又再次蠢蠢欲动了。反正，现在叶蓝秋也不知道去向了，暂时低调着，先忍耐，等见到了叶蓝秋再说。
男人啊！给你一次机会，你怎么还不把握呢？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闻仁山庄内的喊杀声音，更是激烈了，伴随着的还有阵阵惨叫，或者是枪声。这下，贾思邈也不着急了，让王海啸、吴阿蒙、狗爷等人在外面等着，他和李二狗子，还有狼牙特种大队的张立志、曹云峰，四个人偷偷地摸进了闻仁山庄。
其实，说是“摸”也不恰当，现在的闻仁山庄，四处都是火光，喊杀声音一片，相当混乱，谁还注意从大门口走进来的几个人啊？贾思邈左右看了看，冲着他们几个挥挥手，几个人顺着楼梯，爬到了高墙的岗楼上。
这样居高临下，看得就更是真切了。
在火光的照耀下，有许多条人影在晃动着，他们或是抡着刀，或是四处跑动，或是拿着枪，场面相当混乱，不时有人倒在血泊中。看来，这回青帮和闻仁家族的人，是都拼出了肝火啊。
打吧！对于贾思邈来说，越激烈越好啊。

第1072章 看谁笑到最后
这就是调虎离山计！
这些，都是徐子器计划好的，一方面，于继洋在“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安置炸弹，一方面，于继海、铁战、丁鹏、叶羽等人，带着青帮的精锐，夜袭闻仁山庄。只要是击垮了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就没有哪个势力再敢跟青帮作对了。
这样，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
怎么摸进闻仁山庄？于继海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形势，采用的是跟贾思邈一样的方法，两个枪手，盯着一个岗楼，这样将岗楼的人给除掉了，再想办法靠近大门，摸进去。谁想到，岗楼上……没有人啊？
这是怎么回事？叶羽叫道：“于爷，我摸上去看看。”
于继海点头道：“一切小心。”
叶羽和几个青帮弟子，弯着腰，快速地摸向了闻仁山庄大门。轻轻一推，大门竟然应声而开，这把叶羽也吓了一跳。难道说，闻仁山庄在故意唱空城计？等到青帮的人摸进来，他们再来个瓮中捉鳖？有可能，绝对有可能啊。
不过，叶羽才不怕这些，他是谁呀？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狂神叶张狂的儿子，是要单挑洪门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尉迟殇的。就算是闻仁家族的人有埋伏，那又怎么样？他一个人，就能把这些人都给撂倒了。
见叶羽要进去，一个青帮弟子连忙道：“叶少爷，咱们还是赶紧回去，跟于爷、铁爷等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这样贸贸然的进去，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叶羽嗤笑道：“中了埋伏，哪有怎么样？你要是怕了，就老实在这儿呆着，我自己一个人进去。”
“呃，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磨叽啊？我先进去了，你叫于爷、铁爷、丁爷等人，也都跟着进来吧，没多大事儿。”
“叶少爷……”
叶羽才不会听他们的话，摸出了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嗖嗖两步就窜进了闻仁山庄中。这下，那几个青帮弟子也不敢怠慢了，这要是叶羽出了事情，他们可担当不起啊。他们连忙小跑回来，将事情跟于继海、铁战等人说了一下，这让于继海等人也是一愣。
空城计？这不太可能啊！
要知道，他们可是得到了可靠的情报，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严武等闻仁家族的人，大多都去偷袭“知足常乐”足底按摩店了，这儿根本就没有什么人。那为什么，大门就没有锁呢？很有可能，是他们走的时候，忘记把大门给关上了。
就是这样！
实在是找不到别的理由了，于继海挥挥手，铁战和丁鹏等青帮中人，立即趁着夜色，冲进了闻仁山庄中。天空中，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刚好是给他们的行动，增添了一份掩护。跟贾思邈想象中的差不太多，这些青帮弟子，也都是拎着汽油桶。等到靠近了闻仁山庄内的建筑，他们立即将汽油洒到了周围，然后一把火就给点燃了。
呼呼！火光冲天而起，将闻仁山庄的大半边天空都给映红了，如同白昼一般。这下，闻仁山庄的那些人也都惊醒了，有找暗道躲藏的，有拎着刀子出去砍杀的。只不过，青帮来得太突然了，又都集中在一起，而闻仁家族的弟子中，都是分散着的，甚至于连眼前的形势都没有摸清楚，就让青帮的人给砍杀了。
可以说，闻仁家族的人是损失相当惨重。
叶羽四处乱蹿，见到闻仁家族的人，挥刀就砍。本来，他的功夫就高，而闻仁家族的这些精英，都跟着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等人出去了，山庄内的人，也就是一般的家丁，哪里是他的对手？噗噗！一个又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
没劲啊，怎么连个高手都没有啊？叶羽还有些不太爽。
再有一阵，于继海和铁战等人，就能血洗闻仁山庄了，鸡犬不留，一个都不会剩下。也不知道是大幸，还是大不幸，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严武等人，终于是赶回来了。贾思邈和陈振南、郑欣雪等人还没有过来，他们也顾不上这些了，拎着刀就冲了进来。
跟随着于继海的那些枪手们，立即把枪射击。
啪啪！枪声大振，当即有十来个闻仁家族的弟子中，倒在了血泊中。
这还怎么往上冲啊？等冲到青帮弟子的面前，估计都得喂子弹。剩下的人，就会立即遭受到青帮弟子的包围，人家抡刀砍杀，吃亏的还是他们闻仁家族的人。怎么办？闻仁老佛爷挥着手，让闻仁家族的人都退到了一栋楼的后面，跟着拔枪反击。
严武道：“老佛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咱们要想办法靠近他们才行。”
闻仁老佛爷冷笑道：“慕白，你和这些枪手们，在这儿吸引住他们。严武，你把铁卫都叫上，跟我来。”
嘎吱，嘎吱！也不知道闻仁老佛爷在哪儿捅咕了几下，在花丛的后面，露出了一道黑幽幽的地道。闻仁老佛爷抢先一步，冲了下去，严武和那些铁卫紧随其后。等到进入了地道中，严武这才发现，这个地道如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几乎是贯穿了整个闻仁山庄的地下。
他跟随了闻仁老佛爷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知道地道的事情。伴君如伴虎，这话是真没错啊。
在地道中，看不到地面的情况，可闻仁老佛爷却是行走如风，在他的心中有着活地图，地道的什么地方，相对应的就是地面什么地方，他都是了如指掌。突然，他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上前去掀开了一个类似于马葫芦井盖的门，上面是一个楼房的拐角地方。
闻仁老佛爷跳上去，严武和那些铁卫们，也都鱼贯地出来，一看之下，他们的内心中不禁一阵狂喜，这是在青帮弟子的背后啊？闻仁老佛爷挥挥手，这些人拔出了尖刀，直接扑了上去。
噗噗！要知道，这些闻仁家族的铁卫，是花费了闻仁老佛爷一辈子的心血啊，一个个的单兵作战能力都超强，他们都戴着面罩，彼此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这样不重要，在他们的胳膊上都带有白色的袖标，这样很是明显。
谁能想到，闻仁老佛爷等人，会从后面冒出来呀？等到于继海和铁战等人反应过来，已经有二十几个青帮弟子被砍翻在地上。这样近距离的拼杀，枪根本就没有用，青帮弟子也都纷纷地拔出尖刀，双方立即火拼到了一处。
闻仁老佛爷眼珠子都要喷火了，一掌就将一个青帮弟子给打的吐血，栽倒在地上，怒道：“于继海、铁战，你们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于继海冷笑道：“闻仁老佛爷，你不是一样带人去偷袭我们了吗？没有炸死你，算你命大。这回，你休想再活着离开。”
“这话，也正是我想对你们说的。今天，你们一个都甭想走了。”
“那就看谁笑到最后。”
于继海突然摸出了一把手枪，对着闻仁老佛爷就勾动了扳机。
啪啪！闻仁老佛爷早就有所提防了，身子往旁边一闪，突然如老鹰扑小鸡一样，飞扑向了于继海，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铁战握着一把大砍刀，照着闻仁老佛爷兜头就劈了过来。而于继海，也连忙退后脚步，尽量跟闻仁老佛爷拉开距离，再次连续地勾动着扳机。
这回，不是对着闻仁老佛爷，而是那些闻仁家族的铁卫。
每一颗子弹，必有一个铁卫中弹，倒在血泊中。这样的杀伤力，极强。
丁鹏的声音沙哑，用腹语道：“尖刀兵，上。”
他身先士卒，手中握着一把长刀，犹如是雷霆霹雳一般，每一刀都带着阵阵地呼啸声音。谁能挡得住啊？看到他这般凶猛，那些青帮弟子，紧随其后，愣是生生地压住了闻仁家族的那些铁卫。而于继海手下的那些枪手，纷纷后退脚步，和于继海站到了一起，纷纷拔枪射击。
不得不承认，青帮能够占领整个江南一带，绝对不是侥幸。
刀兵，适合近战攻击，但是远战肯定是不行了。枪手恰恰是相反，他们比较适合远战攻击，近战就发挥不出来威力了。这样，就由刀兵挡住外围，不让闻仁家族的铁卫靠近，这些枪手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可以随意地放枪，来帮着刀兵枪杀敌人了。
一旦稳住了阵脚，双方就互有伤亡，但还是闻仁家族的伤亡要大一些。
闻仁老佛爷的功夫很强，很强，但是铁战身为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力神，功夫也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还有于继海在铁战的身边配合，这给闻仁老佛爷造成了相当大的威胁。一方面，他要提防于继海，一方面，又要兼顾周围的局势，一时间，铁战竟然跟他打成了平手。
那叶羽、丁鹏呢？
严武挥刀，照着丁鹏连续劈杀了几下，挡住了丁鹏的去路。经过岭南一役，丁鹏变得更加沉稳了，刀法也更是精湛，展开了大开大合的招式，犹如是泄了闸的洪水一般，对着严武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不给严武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1073章 我们是黄雀！
当当当！一连串儿的响声，严武愣是扛住了丁鹏的雷霆攻势。
不过，他是心中有苦自己知。丁鹏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简直是已经将刀用得出神入化了，每一刀，都将腕劲、腰劲，甚至是风劲等等，都融合到一起，力量极大。这样挡住了丁鹏的一轮攻势，严武就感觉他的虎口酸麻，连刀都快要握不住了。
“咦？有两下子呀。”丁鹏的嘴巴都没有动，一样是说话了。
“你……你是怎么说话的？”严武很是吃惊，满脸的骇然。
“再接我几刀试试。”
丁鹏的刀法陡然突变，由原来的雷霆攻势，变得犹如是柳叶扶风一样，嗖嗖嗖！刀法极快，轻飘飘的，看上去是没有任何的力道，但是更诡异，更有速度。严武知道，今天要是不打起十足十的精神，很有可能就要让丁鹏斩杀于刀下了。
可这种刀法，他根本就挡不住啊。
怎么办？
严武也非一般人，这回，他连看都不看了，直接挥刀劈向了丁鹏。你有无数刀劈杀在我的身上，但是我一刀要了你的命，就已经足够。说白了，这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以命搏命。本来就是这样，在这种大规模的砍杀中，越是怕死的人，越是容易死。富贵险中求，生死一样是险中求。
丁鹏再次惊异了一声，严武的打法，倒是激发起了他心头的戾气。
在岭南市，丁鹏咬舌自尽，却让贾思邈给抢救过来了。白晓天念及着师徒情分，将他给放了。等到丁鹏回到了宝岛，常柏全教会了他腹语，而他闭关潜修，在经过了生死的轮回，他的刀法终于是大成了。
而现在，跟严武的一战，正是他刀法大成的第一战，必须击杀他。
噗噗！连续地几刀，割破了严武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槽。而严武，连丁鹏的影子都没有摸到。这样下去，他是必死无疑啊。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在周围，那些闻仁家族的铁卫，和青帮弟子们都陷入了火热的肉搏战中。只要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中刀，倒在血泊中。
在这一刻，人的生命如同草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叶羽拎着刀，游走在这些闻仁家族的铁卫中，摸上去就是一刀，必有一人被砍翻，给闻仁家族的人，带来了相当大的威胁力。如果再这样搏杀下去，闻仁家族的人，很有可能全都得被青帮给吞掉了。
躲藏在花丛的后面，闻仁慕白看得血脉贲张，他立即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贾思邈给接通了。
贾思邈问道：“小师弟，什么事啊？”
还什么事？闻仁慕白差点儿飙血，激动道：“师兄，我们闻仁家族的人，正在跟青帮激烈地火拼中，你……你和郑家、陈家的援军，什么时候能赶到啊？我们快要扛不住了。”
贾思邈大声道：“我们正往过赶，很快就到了。”
“快点儿啊。”
“你们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
啪嚓！贾思邈挂断了电话，留给闻仁慕白的，只是一段嘟嘟的声响了。
马上就到，那还得多久？以时间来推算，就算是跑步过来，都足够了。说白了，这就是贾思邈故意在拖延时间，想要看闻仁家族的笑话啊！禽兽，还师兄呢，就是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
闻仁慕白等不及了，再等下去，黄瓜菜都凉了。他挥挥手，和这些枪手们，扑了上去，再次加入了混战中。这下，双方拼杀得更是激烈，残肢断臂，血肉横飞。风一吹，空气中都飘散着血腥和烧焦了的气息。
在岗楼上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张立志、曹云峰，是看得真切，闻的更是真切啊。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在铁战和于继海的夹攻下，闻仁老佛爷的身上也多了几处刀伤，而铁战也好不到哪里去，让闻仁老佛爷一掌拍在了肩膀上，肩胛骨当场碎裂。不过，有于继海在旁边盯着，闻仁老佛爷失去了干掉铁战的机会。
严武更是狼狈，在丁鹏的狂攻下，身上中了不知道有多少刀，浑身上下就跟血洗的一样，但是他的斗志还很旺盛。没办法，就算是咬牙硬撑着，那也得扛住，这一股精神只要是稍微松懈，就有可能毙命当场。
闻仁慕白带着那些闻仁家族的枪手们，刚刚冲上来，迎面就遇上了叶羽。叶羽攥着刀，根本就没有将闻仁慕白放在眼中，一刀刀地劈过来，嘴巴还不闲着：“呦，你就是闻仁公子吧？这功夫也不怎么样啊，太怂了。”
“你还不认输？要不你跪下，给小爷磕三个响头，小爷就放你一条生路。”
“哦，对了，我听说师嫣嫣是你女朋友？你跟她亲热过了吗？看你的样子，估计也不太行，要不你把她让给我吧。”
“哎呦喂，小爷这么跟你说话，你连个屁都不放一个，也不拿豆包不当干粮了吧？行，我今天非打断了你的第三条腿不可，看你还怎么跟师嫣嫣亲热。”
嘴巴上说着，叶羽的动作可一点儿也不慢，刀刀不离闻仁慕白的要害。闻仁慕白气得嘴巴都要歪了，打架就打架，你这样唧唧歪歪的干什么？难道说，用嘴就可以伤人……啊，闻仁慕白分心了，让叶羽一刀给劈在了胸口上。幸好，他反应快，没有伤得太深，但还是留下了一道血槽。
叶羽不屑道：“就这两下子啊，那也出来混？我都替你丢人啊。”
呼呼！闻仁老佛爷对着铁战狂攻了记下，愣是将铁战给迫退了。他脱掉了外套，照着于继海抛了过去。本来，这就是在黑天，外套铺张开，就像是乌云一样，遮挡住了于继海的视线。这下，于继海也吓了一跳，他生怕会遭受到闻仁老佛爷的偷袭，赶紧退后脚步。
啪嗒！等到外套飘落到地上，哪里还有闻仁老佛爷的影子？而严武、闻仁慕白等闻仁家族的人，都在往后急退。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还想走？
于继海冷笑着，大声道：“兄弟们，加紧攻势！今天晚上，咱们就让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除名。”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闻仁老佛爷算是看明白了，再这样打下去，闻仁家族的人估计都剩不了几个了，必须保留老本儿啊！他连续地几掌，急退了丁鹏，又打退了叶羽。趁着这个机会，闻仁慕白和严武算是喘息了一口气，跟着闻仁老佛爷往后急撤。那些铁卫，紧随其后，边打边跑。
“追。”
双方展开了拉锯战，一个追，一个逃……
青帮咬得太死，想要进入地道都不太可能。怎么办？闻仁山庄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前方、左方、右方，是流淌着的湖水。而在后方，是层峦叠嶂的山峦。在山峦中，有一道天然的沟壑，刚好是将山峦一分为二，闻仁家族的山庄，就在山峦的一边，外人休想从山峦中，攀爬过去。
现在，这个山峦就成了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的避难所。他们一头扎进了后山中，犹如是石沉大海，瞬间消失不见了。
穷寇莫追，逢林莫入！
在这种大优势的情况下，都让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等人给逃掉了，于继海和铁战等人都不甘心啊。
叶羽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追进去，杀啊。”
于继海白了他两眼，没好气的道：“这么黑灯瞎火的，你又不熟悉地形，追进去试试？咱们剩下的这七十多人，进去了，会立即被大山给吞没了，还想找人？”
“那就这么回去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这么多年了，肯定有不少的奇珍异宝，咱们别白过来呀？全都搜刮走。”
这话让于继海和铁战等人都动心了，贼不走空……他们不是贼，那也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啊？不拿白不拿。于继海一声令下，这些青帮弟子将刀子收起来，对闻仁家族就进行了洗劫和扫荡，跟当年的鬼子进村，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二十来分中的时间，这些青帮弟子们一个个大包小包的，从房间中出来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这是真过瘾啊！汽油，四处都洒了一下，呼呼！再次点燃了，整个闻仁山庄的火焰都映红了大半边天空。
禽兽啊！
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站在山林的一处高坡上，居高临下，看得是真真切切。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付之一旦了，闻仁老佛爷紧攥着拳头，心里都在淌血啊。他和青帮的积怨越来越深，休想再化解了。
于继海大笑道：“走，咱们回去。”
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往出走。很快，就来到了济世桥，后面就是浓烟滚滚的闻仁家族，桥下就是潺潺流淌着的河水。在徽州市这么多年了，这绝对是于继海所立下的最大功劳了。这回，他跟叶枫寒，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眼瞅着，距离街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从济世堂的地基、墙垛的后面，蹿出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身影，这些人的手中，握着三弦折叠弩，嗖嗖嗖地爆射了出来。不用瞄准，只是尽管射就行了。
噗噗！走在桥上的这些青帮弟子，连个躲闪的地方都没有，就跟秋后收割的庄稼似的，一茬茬地倒在了血泊中。

第1074章 摘取了胜利的果实
“有埋伏！”
于继海和铁战等人暴喝道：“撤退，赶紧撤退啊。”
这些青帮弟子们纷纷后退，这下，背着、提着、拎着的那些大包小包的，倒是成了累赘。怎么办？舍不得丢，但他们更是舍不得命啊。
财宝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为了逃跑故，财宝不抛……也得抛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闻仁山庄的岗楼上，伸出来了十来支枪，他们对着往后撤退的青帮弟子们，就勾动了扳机。而在大门口，贾思邈和胡和尚、陈振南等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冲了出来，喊道：“杀啊。”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这可真是前有恶狼，后有猛虎，头上有雄鹰，插翅也难逃了呀。看着凯旋归来的青帮弟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去，于继海和铁战、丁鹏等人都有些傻了眼，内心中充满了恐惧。这还犹豫什么呀？赶紧跳河吧。
噗通，噗通！他们纷纷跳到了河水中。
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拎着刀冲上来，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啊，在子弹和弩箭的双重射击下，这些青帮弟子都懵了，哪里还顾得上反抗啊？没有跳河的，一个都没有剩下，尽皆被砍翻在地，毙命身亡。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就一个劲儿地猛踹，千万别留情，更是不要心软，否则，等到敌人喘息过来，就轮到人家来踹你了。
血腥的气息，四处飘散着，饶是罗刚、朱越超等人执行过很多次任务，杀过不少人，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毕竟，这些人都是黑帮的人，不是什么恐怖分子，而他们是狼牙特种大队的军人。
贾思邈手指着桥下，大喝道：“杀啊，一个不能放过了。”
三弦折叠弩，只能是射出三支弩箭，想要再射，就要重新安装弩箭了。刚才的一轮射杀，这些思羽社的人，手中的折叠弩几乎是都射光了。这下，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河水中的人逃脱，连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而罗刚和朱越超、张立志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内心愧疚，也不忍心再放枪了。可又不好当着贾思邈的面儿，当他难堪。怎么办？他们纷纷地对着河水中勾动了扳机，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子弹根本就没有射中人，都打空了。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默默叹息了一声，这要是还能让于继海、铁战等人逃出去，只能是说明他们命不该绝了。不过，这么一下子干掉了青帮七十多人，算是重挫了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估计所有的精锐都被干掉了。这下，青帮就算是想对贾思邈等人实施反击，都不能了，也算是大获全胜。
李二狗子手指着地下的那些大包小包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什么的，问道：“贾哥，这些东西怎么办啊？”
贾思邈笑骂道：“还能怎么办？扛回去啊。”
“好嘞！”
这下，在场的这些人是来劲儿了，将这些东西全都给扛在了肩膀上。
贾思邈让狗爷和高超、曹涛等洪门的人，先一步回西郊陵园，又让罗刚和朱越超等人回去休息，他们还要进去一趟闻仁山庄。
罗刚往前走了几步，带着几分愧疚道：“思邈，这回，青帮在徽州市的势力，应该不足为虑了。我们出来了这么多天，也要赶回去了。”
“谢谢罗大哥。”
“你跟我还这么客气，我……”
“还什么呀？你们是还想要这些金银珠宝什么的吗？”
贾思邈笑着，没有让罗刚继续往下说，也不管是什么东西了，给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每个人抓了一大把。罗刚和朱越超等人，没有再推辞，向着贾思邈打了个标准的军礼，起身离去了。
其实，彼此的心里都明白，但是要点破了，就不好了。
看着狗爷和罗刚等人都远去了，这回，就剩下了贾思邈和陈家、郑家的人了。
贾思邈大笑道：“走，咱们进闻仁山庄，拿人家的东西，总要整的闻仁老佛爷的同意吧？”
李二狗子叫道：“干嘛呀？贾哥，你还要还给他们？”
“咱们还不还是一回事，他们要不要，是另外一回事，走。”
“哼哼，搞不明白你的心思。”
李二狗子等人嘟囔着，还是跟着贾思邈，走进了闻仁山庄。
当时，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在岗楼上，将山庄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看着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等人逃进了后山中，而青帮的人对山庄内又是洗劫，又是放火的。趁着这个机会，他让狼牙特种大队的那些枪手们，就先一步埋伏在了岗楼中。还有郑家、陈家的人，也都偷偷地潜伏到了山庄内。
而王海啸和吴阿蒙等思羽社的人，手持着折叠弩，躲在济世堂的废墟周围。
天色比较黑，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第一，贾思邈和郑家、陈家的人都俯下了身子，几乎是就被花丛、杂草什么的给淹没了。
第二，青帮的人光顾着高兴了，大包小包地往回走，警惕心大大降低，这才会给贾思邈可乘之机。说白了，于继海和铁战等人输得不冤枉，换做是任何人被堵在了桥中间，又是弩箭，又是枪的，能逃掉就是万幸了。
现在的闻仁山庄，大火还在熊熊地燃烧着，小雨一直在下着，却没有起到什么效果。除非是一场暴风雨吧，否则，这场大火都不会熄灭。闻仁老佛爷这么多年的心血啊，连贾思邈都得骂一声禽兽，青帮也太狠了。你又抢劫，又杀人了，干嘛还非要放火啊？哪管你留给我也行啊。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残肢断臂、血肉模糊的，四处都是。
还有受了重伤，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的……唉，贾思邈是好心人，看着他们这样痛楚，他的心里也不好受，没办法，那就让他们别这么疼了。他挥挥手，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上去，一刀一个，或者是一棍子一个，都给解决了。
郑欣雪和郑欣月也算是胆大了，可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她们还是害怕了，紧紧地跟在贾思邈的身边，都不敢离开了。
这样一路走下去，贾思邈边走边喊道：“闻仁老佛爷，闻仁公子……你们在哪里啊？我们过来了。”
“啊？爹，你看，是贾思邈的援军到了。”
在山坡上，闻仁慕白惊喜地望着山坡下的贾思邈和郑欣雪、陈振南等人，脸上满是兴奋，正要挥手喊叫，却让闻仁老佛爷一把给捂住了嘴巴，喝道：“不许出声。”
闻仁慕白有些不太明白，他们让青帮的人追得这么惨，贾思邈和陈振南等人终于是过来了，怎么还不让赶紧跟他们会合啊？闻仁老佛爷摇头道：“你们知道，贾思邈按的是什么心思啊？现在，咱们是人少势微，而他是人多势众，一旦对咱们突下杀手，咱们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啊？不能吧？”
“不能？”
闻仁老佛爷哼哼道：“他要是真有救援咱们的心思，就不会来这么晚了。”
闻仁慕白和严武等人顿时沉默了，心头笼罩了一股阴云，比刚才青帮追杀他们，更是冰冷。真正地狠角色，就在他们的眼前啊！相比较青帮，贾思邈更是懂得隐忍，更是凶残。
一连喊了十好几声，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都没有现身，贾思邈不禁暗骂了一声禽兽，这条老狐狸，想要收拾他还真有些难度啊？他还真是打的如意算盘，这样以援军的身份出现，闻仁老佛爷等人一旦出现，他们立即一拥而上，将闻仁家族的人全都给包围，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这就是给自己和于纯报仇的大好机会啊！
只可惜，闻仁老佛爷太狡猾奸诈了，愣是没有上当。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看来，闻仁老佛爷等人没在这儿啊？咱们怎么办？”
“唉，还想着将这些东西还给他们呢，既然他们没在，咱们先回去吧。”
“那这些东西……”
“拿着走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没有回滋阴堂，而是直接去了陈家别墅。陈老爷子和陈养浩都没有去，他们在家中，等的正是着急，当看到贾思邈和陈振南等人都回来了，悬着的这一颗心，才算是落下。
陈养浩兴冲冲的问道：“师傅，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伸手一指那些大包小包的，笑道：“当然是大获全胜，凯旋而归了。”
“这都是些什么啊？”
“来，我让你们开开眼界。”
贾思邈挥挥手，这些人将背着的东西，全都给倒在了地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明晃晃、金灿灿的，晃得他们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一瞬间，他们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没办法，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什么的，任何的一件拿出去，都够他们吃喝一辈子了。
贾思邈大声道：“这些东西，咱们不能都拿走了，明天还要还给闻仁老佛爷。不过，拿一些是没有问题的，就说是让青帮给抢走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这样吧，咱们三家，每家挑十件，剩下的再还给闻仁老佛爷。”

第1075章 要不，你就从了吧
“十件？”
这些人的眼珠子都放光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十件太多了是吧？”
李二狗子和郑欣雪等人笑着，尖叫道：“太少了，最少是要二十件……哦，不，一家三十件还差不多。”
“一家三十件？三家就是九十件，好像就没剩下多少了呀。”
“反正都是让青帮抢走的，咱们能抢回来这些，就挺不错了。”
“行，那就一家三十件，挑吧。”
大灯点亮了，照映得周围如同白昼一般。
贾思邈和陈老爷子倒是挺客气的，让郑欣雪和郑欣月先来挑选。她俩哪懂这些啊？最后，还是贾思邈上来帮忙，给她们挑选了三十件古玩字画什么的。然后，在谦让中，又是陈老爷子来挑选，最后才是贾思邈。
剩下的这些东西，全都装进了一个大口袋中，丢到了滋阴堂，就等着明天归还给闻仁家族的人就是了。这样，既能顺手做个人情，还不至于撕破脸皮。
在回去的路上，贾思邈将这三十件金银首饰、古董字画什么的，分成了两份，一份给狗爷、高超等洪门的人，一份给思羽社的这些兄弟。本来，是应该给滋阴堂的女孩子留一份了，可要是那样，岂不是让闻仁慕白知道贾思邈私吞了？所以，只能是委屈这些女孩子了。
邹兆龙等人上来了，问道：“贾少，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笑道：“走，把兄弟们都叫到房间中来，有好事儿。”
见者有份，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白来的。十件金银首饰、古董字画什么的，这些要平均分给思羽社的这些兄弟，还真不太好分？这些人一合计，由邹兆龙在黑市上打听打听价格，全都卖到算了，换到钱，大家伙儿再平分。
这样，对谁来说都公平，大家伙儿都没有意见。紧接着，除却几个站岗的兄弟，其余人都回到房间中休息去了。不过，贾思邈还不忘记叮嘱大家一声，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宣扬出去。这些人是连声答应，哪有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呢。
邹兆龙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有点儿不太好意思的道：“贾少，我……嘿，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怎么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
“是这样的……”
邹兆龙道：“我有几个兄弟，他们见我跟着你了，也想过来。你看看……”
贾思邈笑道：“这是好事啊，你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让他们直接过来就是了。”
邹兆龙大喜道：“好，好，我这就跟他们说声。”
这就是个人魅力，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思羽社中来。只可惜，没有摸清楚徐子器和常柏全等人藏身的地方，否则，贾思邈非上去，将青帮给连锅端了不可。再就是，闻仁老佛爷，干嘛非把山庄建在那个地方啊？不是杂草丛，就是乱石岗的，贾思邈想要派人沿着河岸，一路追杀下去都不能。
就是不知道于继海、铁战、丁鹏等人还活没活着。
算了，不管那些了，还是赶紧找地方休息吧。
贾思邈来到楼上，去找谁睡呢？是于纯，还是沈君傲？现在，沈君傲还受着伤，贾思邈肯定是不能跟她干出什么事情来，但是帮她检查检查伤势，这是必须地。谁让，咱是她的男人呢。
啪啪！贾思邈轻敲了两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沈君傲一怔，问道：“贾哥，你怎么过来了？还没有休息啊。”
贾思邈很是关切的道：“哦，我这不是担心你的伤势嘛。走，我来给你检查检查。”
检查，怎么检查啊？伤口就在胸口的位置，难不成要扒光了，在灯光下，他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肌肤地检查？别忘了，唐子瑜还在这儿啊。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羞窘道：“不用了，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更应该看看了，万一留下疤痕了怎么办？”
“呃，我这儿不是有吴姐给留下来的舒疤爽吗？涂抹几次，就没事了。”
“这种事情，哪能那么草率呢？我是大夫，还是我来帮你好好的诊治一下吧。这要是真的留下了疤痕，往后想要再去掉，就难了。”
“啊？”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见贾思邈说得这么严肃，沈君傲也吓了一跳，赶紧道：“那你进来帮我检查检查吧。”
每个房间的格局都是一样的，不过，沈君傲和唐子瑜、师嫣嫣等人住着的，要稍微好一些。进门有一个小厅，里面是一张大双人床，靠窗还有一个开放式的小阳台和卫生间。墙壁上贴着的是壁纸，很温馨。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问道：“咦？子瑜呢，她没跟你在房间中吗？”
“她在洗澡呢。”
“哦！你坐下来，把上衣脱掉了。”
“啊？不脱……不脱行不行啊？”
“那怎么能检查呢？”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看也看过了，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更红了，哼哼了几声，还是将睡袍的系带给解开了。哧溜儿！睡袍滑落了下来，贾思邈又解开她的胸衣，她那曼妙的胴体，瞬间暴露在了贾思邈的面前。看过……咕噜，看过是看过，可现在，贾思邈还禁不住吞了两下口水，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的。
沈君傲羞窘道：“你干什么？别光顾着盯着看啊，赶紧帮我检查伤势。”
贾思邈老脸一红，倒是理直气壮：“不看，又怎么知道伤势怎么样呢。”
她的胸前，还有着淡淡的红痕，不过，很不明显了。舒疤爽是贾思邈研制的，他自然是知道它的功效。只要是坚持涂抹，疤痕就会渐渐减淡，再逐渐地消失。看着看着，贾思邈就禁不住伸手摸了摸……
“啊？你……你干什么呀？小心让人看到。”
“呃，你是不是疼了？”
“不疼。”
“不疼，你叫什么呀？”
“你……”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唐子瑜的尖叫声：“嗨，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别忘了，房间中还有一个人呢，就这样秀恩爱啊？用不用我出去，给你们腾房间啊。”
这下，沈君傲的脸蛋就更红了，连忙裹上了睡袍，解释道：“子瑜，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
唐子瑜道：“不用解释，我明白。不就是你受伤了，贾哥过来帮你检查伤势，这样看着看不出来，他就伸手摸了摸，看伤口里面有没有肿块，或者是疼不疼，对不对？”
贾思邈和沈君傲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的。子瑜，你真是太油菜了。”
“什么油菜啊？油菜花啊。”
唐子瑜裹着睡袍，边往前走，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嘟囔着道：“说，都会说，可谁信啊？反正，我是不相信。”
这下，沈君傲急了，连忙道：“子瑜，刚才真是你说的那样。”
唐子瑜道：“是，我相信你行了吧？”
“真是呀。”
“我都说相信了，你俩还想让我怎么样啊？”
“呃……”
沈君傲又羞又急，连眼泪都要下来了。
贾思邈走到了唐子瑜的身前，叹声道：“子瑜，你说我一个单身男人，晚上睡不着了，想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我就来找君傲了。可她……唉，她还受着伤呢，你说我怎么办？要不，你帮我解决解决？”
“什么？”唐子瑜腾下跳了起来，激动道：“你说什么？我帮你解决？”
“对呀，怎么了？”
“我……我凭什么帮你解决啊？”
“你想想啊，我都说了，去燕京市帮你找徐北禅退亲，还要去你们唐家提亲，万一让你爹看出了破绽怎么办？咱们就演习一下，真做了吧。”
这种事情，哪能说真做就真做呢？做完了，那层膜破了，还想再修补上啊？唐子瑜叫道：“你连想都甭想，赶紧走，要不然，我喊小黑咬你了。”
“嗨，不解决就不解决喽，你急什么呀？”
“你走不走？”
“走，走行了吧？”
贾思邈冲着沈君傲挤弄了几下眼睛，闪身退了出去。唐子瑜哼哼着，贾哥真是太不像话了，还有君傲，她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给出卖了呢？幸亏自己是一个洁身自好、纯洁的小女生，要不然……哼哼，还让他给占了便宜呢。
看着唐子瑜气鼓鼓的小摸样，沈君傲就憋不住的笑，劝道：“子瑜，其实吧，男人和女人还不就是那么点事儿？要不，你就从了吧。”
唐子瑜羞愤道：“从什么？沈君傲，你要是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跟你急。”
“你倒是急，让我看看啊。”
“你……”
这下，唐子瑜才终于是明白，敢情贾思邈和沈君傲在逗着自己玩儿啊？真是……哪有用这种事情来欺负人的？她直接扑上去，将沈君傲给按倒在了床上，叫道：“刚才，他是怎么摸你的？不行，我也要摸。”
“啊……”
两个人倒在床上，翻滚着，咯咯笑了起来。

第1076章 现在的女孩子，口味都变了吗？
唉，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这要是沈君傲和于纯调过来，保证三天就能把唐子瑜给调教出来。别的不说，单单只是每天晚上讲故事，就能让唐子瑜浑身燥热，连觉都睡不着。
算了，还是于纯好啊。
这回，滋阴堂被查封了，养精坊也倒闭了，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们，突然间闲下来，都不知道干什么才好了。一大清早的，师嫣嫣就和妙真、妙香等几个人去医院，看柳静尘了。当贾思邈和于纯走下来，她们在院中坐着，百无聊赖的。
贾思邈笑道：“师姐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师弟，我们这不是闲的蛋……哦，闲的无聊嘛，不知道咱们滋阴堂还什么时候能再开张。”
“急什么呀，刚好，你们可以趁着这两天休息休息啊。”
“我们不想休息，刚刚上班来劲啊。”
“呃……这样吧。”
贾思邈拍了拍手掌，问道：“你们说，你们都想去干什么，是让纯纯陪你们逛街购物，还是去吃美食、或者是去公园、动物园、游乐场等等地方……”
哇！这下，她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跟于纯逛街，那叫一个过瘾。
于纯笑道：“要是逛街，就赶紧吃早饭，收拾收拾，咱们就走。”
“好嘞。”
女人去逛街，总要有男人来保护。当下，贾思邈把小六子和十来个思羽社的兄弟都叫过来了，一方面，让他们暗中保护于纯等人，一方面，就是帮着拿东西。
“啊？拿东西？”保护倒是没有问题，一想到上次，跟这些女孩子逛街，他们就是一阵心有余悸。什么都买，大包小包的，是真累。
“你们想想啊，这么多的女孩子，没准儿就能泡到一个呢。我告诉你们，要是看上谁了，就跟于纯说，她当媒人最合适了。”
“好，好。”
有这句话，这帮家伙都争着抢着要跟着去了。
等到于纯、小六子等人和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离开，贾思邈就坐在了院中的藤椅上，琢磨着，闻仁家族的人什么时候会过来呢？差不多到了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倒是李二狗子兴冲冲地跑过来了，问道：“贾哥，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啊，一惊一乍的。”
“是关于曹兴宇和马永强的呀？他们刚刚从闻仁山庄出来，驾驶着车子去徽州大酒店喝酒了。”
“哦？马永强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消息吗？”
“这小子从小就练武，在部队中，把班长给揍了，就提前退伍回来了。”
“把班长给揍了？”
贾思邈笑道：“行，有意思，咱们过去瞅瞅。”
没有叫其他人，贾思邈让王海啸和吴阿蒙，盯着点儿青帮的情况，他和李二狗子、胡和尚，驾驶着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徽州大酒店。
大厅中没有看到曹兴宇和马永强的身影，贾思邈直接走到了吧台前，问道：“你们黄老板呢？”
那吧台小姐见胡和尚满脸的横肉、李二狗子猥琐的模样，不禁提高了警惕，问道：“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啪嚓！胡和尚将一把刀子，拍在了桌子上，骂道：“娘希匹的，小娘们儿，少罗嗦，叫你们黄老板出来。”
“啊？我们……我们老板不在这儿。”
“不在？行，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胡和尚一把揪住了那女孩子的头发，把刀子横在了她的脖颈上，哼道：“三分钟，看不到你们老板，我就把你拖出去，先奸后杀，杀完了再奸。”
这样的男人，才是爷们儿啊！身材高大威猛，满脸的横肉，还是个和尚，怎么瞅着怎么顺眼，估计在床上也是干劲十足吧？让贾思邈和胡和尚、李二狗子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女孩子竟然眼神炙热地望着胡和尚，来了一句这样的话：“我肯定是找不到我们老板了，求你将我抓走吧。”
“啊？”
胡和尚当场就懵了，遇到这样的女人，他是真正地没辙了。
贾思邈咳咳道：“小姐，我们不找黄老板了，你知道曹兴宇和马永强在哪个包厢吗？你告诉我们，就让这个和尚……把你带出去，只是奸，不杀，你看行吗？”
“行，行。”
这小丫头连连地点头，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给整的呀，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女孩子的口味都变了吗？没想到，连胡和尚这样的人都变得这么吃香了，这让贾思邈情何以堪啊。
“那他们在哪个包厢？”
“在402包厢，有四个人，他们两个，还带了两个女孩子。”
“谢谢了。”
“嗨，等一下……”那小女孩子望着胡和尚，有几分羞窘，又有几分胆怯，但还是将快速写了个电话号码，羞赧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给我打电话。”
现在的胡和尚，自从有了妙真，可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榆木疙瘩了，还挑了几下眼神，咧嘴笑道：“会的，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李二狗子拽了拽他的胳膊，叫道：“赶紧走吧。”
乘坐着电梯，一路来到了四楼。走廊中有两个女服务生，她们很客气地冲着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点着头：“先生，有预订的包厢吗？”
“哦，是402包厢。”
“好的。”
这女服务生的态度非常好，轻敲了两下房门，然后闪身退到了一边。贾思邈和胡和尚、李二狗子就闪身走了进去。咣当！胡和尚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顿时把房间中的几个人给惊动了，一样是和外界隔绝了。
贾思邈和曹兴宇见过面，却没有见过马永强。这青年，谈不上帅气，但他的身子骨很结实，脸上带着一种那种天生的桀骜不驯，仿佛是天老大、地老二，他就是老三一样，谁也不服气。也难怪，他能够在部队中，把班长给揍了，骨子里面就带着一股叛逆。
坐在曹兴宇和马永强身边的，有两个女孩子，都有几分姿色。其中一个女孩子，体态丰腴，有着弯弯眉毛，薄嘴唇，但是在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她当即就把眉毛给挑起来了，眼神中迸射出来了怒火。
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小了，这女孩子，贾思邈还真是认识，正是跟闻仁慕白、叶蓝秋一样，都是中医在线联盟中的大夫，她叫做贾秀凝。当初，在贤士区的社区，中医在线联盟搞免费义诊，她跟贾思邈还有些矛盾。
当时，她不是跟闻仁慕白的吗？怎么现在又跟了曹兴宇了？女孩子还真是善变啊，贾思邈有些想不太明白。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闻仁慕白喜欢的是师嫣嫣，更是对叶蓝秋有感觉，而曹兴宇偏偏就喜欢上了她。人家曹兴宇差什么呀？有医术，有家室，小伙儿模样又不错，这种人往人群中一站，徽州市的那些女孩子会像是蜜蜂盯到了蜂蜜一样，往他的身上扑。
对于他俩的事情，贾仁义也很赞同，谁不想攀高枝啊？他要是跟市长曹为民扯上了关系，仕途就是一溜儿畅通的阳光大道啊。
贾思邈望着马永强，微笑道：“你就是马永强？见到你很高兴。”
马永强皱眉道：“你是谁呀？难道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喝酒吗？想要挑事儿，赶紧给我滚远点。”
曹兴宇冷笑道：“永强，他就是贾思邈。”
贾秀凝也跳了起来，尖叫道：“贾思邈，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倒是坐在马永强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挺好奇地望着贾思邈，看来，她是听过自己的名头啊。
贾思邈道：“我过来，是想跟你们喝杯酒，你们不会吝啬得连杯酒都舍不得吧？”
马永强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大声道：“好，有胆色，有种你就过来，我看你敢不敢喝。”
“你给我倒酒，我就敢喝。”
“我给你倒。”
马永强把女服务生给叫进来了，又摆了一副碗筷，亲自给贾思邈倒了一杯白酒。胡和尚和李二狗子，就这样垂手站在贾思邈的身后，很有气势。
贾思邈端起酒杯，态度诚恳道：“马少，咱们初次见面，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在这儿给你赔罪了。”
“等一下。”
马永强喝住了贾思邈，大声道：“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咱们连认识都谈不上。你要是喝酒，就喝，少扯那些没用的。”
贾思邈道：“马少这是不给面子了？”
“给你面子？哈哈……”
马永强放声大笑，突然抓起了一个酒瓶子，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拍了下去，骂道：“妈的，你的面子值几个钱？抢了我爹的八佳百货商场，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坐着椅子，贾思邈一脚蹬在了桌子上，嗤！桌子腿在地面上向后滑动，就让马永强的酒瓶子落空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马少，咱们好好的喝酒，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马永强叫道：“我翻脸？你他妈的当我们马家人是好欺负，是不是？”
“你是说八佳百货商场的事情？那可是我花了2000万买来的。”
“买来的？你还不如说是明抢算了。我爹，回去就病了，这都是你害的。”

第1077章 一招
在部队退伍的又怎么样？把班长给揍了，那又怎么样？
贾思邈还真没有将马永强给放在心上，而曹兴宇？顶多就是一个官二代，只要闻仁老佛爷跟他说一声，滋阴堂的问题轻松就能解决。
昨天，闻仁老佛爷不会说，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因为闻仁家族遭受到了重创，而贾思邈？还从青帮的手中，抢夺了大批的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什么的。相比较面子而言，哪个更重要？贾思邈不信他不帮自己说好话。
现在，是闻仁老佛爷求自己，而不是自己求他，自然是不一样。
本想着跟马永强、曹兴宇好好说的了，可马永强上来就动武，像贾思邈这样斯文的人，能怎么办？总不能硬挺着脖子，等着挨揍吧？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可惜，贾思邈不是秀才啊。
贾思邈道：“马永强，那你想怎么样？”
马永强咬牙道：“怎么样？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个屋。”
贾秀凝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了，终于是找到有人给自己出气了，叫道：“永强，揍他。”顿了顿，她又摇晃着曹兴宇的胳膊，委屈道：“兴宇，他欺负过我……”
女人是祸水，果然是不错啊！
本来，滋阴堂的事情，是可以和平解决的，可贾秀凝在这儿挑事，把马永强和曹兴宇的怒火都给激发起来了。贾思邈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是把贾秀凝怎么了？是强暴她了，还是被她给强暴未遂啊？要说，贾仁义也还是不错，他怎么就生了这样的闺女呢，实在是可恶。
男人啊，在女人的面前，总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曹兴宇也暴跳了起来，喝道：“永强，他们三个人，咱们两个将他们都废了。”
马永强笑道：“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你出手吗？你在旁边坐着喝酒，我一个就能将他们三个给摆平了。”
这下，可是把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给惹毛了，这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善茬子，尤其是胡和尚，瞪着眼珠子，骂道：“娘希匹的，这两个瘪犊子太嚣张了？贾爷，还跟他们客气干什么呀？干翻了他们吧。”
马永强勾了勾手指头，不屑道：“还是你们三个一起上来吧，也省的浪费小爷的时间。”
“你说什么？”
“和尚，别激动。”
贾思邈拍了拍胡和尚的肩膀，笑道：“马永强，咱们都是年轻人，就来得干脆点儿的。这样白磨手指头，你不感觉没劲吗？要不，咱们赌点儿什么吧？”
“赌什么？”
“我要是输了，就把八佳百货商场还给你。你要是输了，就让我们滋阴堂再次营业。”
“你们滋阴堂能不能营业，我可管不了……”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赌吧？”
“好，我赌了。”
马永强大声道：“咱们怎么比试？”
贾思邈道：“咱俩过招，你要是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就算我输。”
三招？真是羞辱人啊！
马永强很是恼火，气急道：“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摆摆手，他俩将房间中的桌椅什么的，往边上靠了靠，让开了一块小空地。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冲着马永强勾动了几下手指，淡淡道：“来吧。”
从小习武，马永强什么时候遭受到这样的奚落？他冷笑着，迈步向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嗖！他就感到眼前一花，已经失去了贾思邈的踪影，一个拳头在他的面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仓惶间，马永强连忙挥拳去格挡，谁想到，贾思邈的这招用的是邓涵玉的三七开，三分实，七分虚……就在两个人的拳头快要相碰撞到一起的刹那，贾思邈的拳势陡然一变，直接砸在了马永强的胸口上。
蓬！马永强被砸得往后倒退了几步，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跟着一窒，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堪。
贾思邈拱拱手，微笑道：“承让，承让了。”
一……一招就落败了？马永强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盯着贾思邈，而旁边的曹兴宇、贾秀凝，还有那个女孩子，一样的傻了眼。这样的功夫，别说是看了，他们连想都没有想过。
李二狗子冲着马永强叫道：“怎么，还不服气啊？要不然，你可以和曹兴宇一起上来。不过，得重新下赌注。”
马永强深呼吸了几口气，把目光落到了曹兴宇的身上。曹兴宇也是年轻气盛，迈着大步走到了马永强的身边，用力点了点头。
“刚才，是我输了。”
马永强倒是不耍赖，又问道：“你说吧，这回咱们赌什么？”
贾思邈道：“很简单，赌你们两个。”
“赌我们？怎么赌？”
“你们要是输了，你们就是我的了。”
“啊？禽兽啊。”
马永强和曹兴宇都吓了一跳，敢情贾思邈还是个背背啊？而且，还想着要双飞，简直是禽兽中的超级大禽兽。他俩的性取向还是很正常地，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连看着贾思邈的眼神都变了样儿。
贾思邈咳咳道：“嘿，你们别谅解歪了，还是三招，你们要是赢了，我还是将滋阴堂还给你们。反之，你们要是输了，马永强、曹兴宇，我看你们很不错，往后就跟着我混吧。喜欢功夫，我可以传给你们功夫。喜欢医术，我传给你们医术，怎么样？”
这样啊？
马永强和曹兴宇的眼神，就有些炙热了。
对于贾思邈的功夫，那还用说吗？他俩刚才是有目共睹的。而贾思邈的医术，那更是厉害，在最近，整个江南都在流传着关于他的各种版本。别的不说，在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大会上，贾思邈可是大放异彩，要不是主动弃权，还不稳拿第一啊。
反正，吴仲光等中医名宿们，都是这么说。
相比较闻仁老佛爷，贾思邈当然是更有亲和力，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没有什么代沟，想说什么，想玩什么，都有着共同的语言。可跟着闻仁老佛爷，总是有着一种压力感。还有一点，现在的济世堂也毁了，闻仁山庄又让人给烧了，整个闻仁家族都遭受到了重创，想要恢复元气，难喽。
再看人家滋阴堂呢？生意红红火火，还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在这一瞬间，马永强和曹兴宇都动心了。
对于他们的反应，贾思邈是一一看在眼中，微笑道：“怎么样？”
马永强用力的点头道：“行，我同意。”
曹兴宇有些犹豫：“我师父可能……不会同意我脱离济世堂，跟你吧？”
贾思邈笑道：“济世堂在哪儿呢？早就没了。对于你担忧的这个问题，尽管放心，我会亲自去跟闻仁老佛爷说，他肯定会同意的。”
“那你就说你喜欢我，强把我要去的。”
“行，没问题。”
曹兴宇就乐了，这样，即便是闻仁老佛爷不同意，跟他也没有关系，那是贾思邈的事儿啊。
贾思邈勾了勾手指，笑道：“来吧，还是三招为限，你们一起上吧。”
有了刚才的经验，马永强和曹兴宇都没有客气，一起照着贾思邈扑了上去。跟刚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贾思邈先一步抢上去，一拳头砸在了马永强的胸膛上，将他给震退。紧接着，他横扫着手臂，砸向了曹兴宇。
曹兴宇也会两下子功夫，他往旁边一闪，一脚踹向了贾思邈的小腹。贾思邈一偏身子，看似是没有什么动作，竟然就将他的腿给夹在了腋窝下。然后，他原地一旋转，再一松手，曹兴宇就被甩了出去。
蹬蹬蹬！一连往后倒退了有十几步，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眼神中满是惊骇。
贾思邈喝道：“怎么样？要不要再赌点儿什么？”
还赌？跟人家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赌多少次，就得输多少次，连个悬念都没有。马永强往前了几步，单膝跪在地上，大声道：“请贾哥收了我吧，我愿意跟着你。”
贾思邈伸手将他给扶起来，正色道：“你也别说就跟着我混，等会儿跟我去滋阴堂，看看能不能适应我的生活、节奏，能行就留下，不能行，我也没办法了。”
“行。”
“你呢？曹兴宇，有什么想法啊？”
“我……我想跟贾哥学功夫，也想学医。”
“这些都没问题。”
“好，好。”
曹兴宇冲着外面，大喊道：“来人啊，赶紧给我们重新换一桌酒席，快点儿。”
走廊中的女服务生很快进来，将桌上的酒菜撤下去，又重新上了一桌热乎的酒菜。啪啪！十几瓶啤酒摆在了桌子上，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明明是找贾思邈麻烦的嘛，怎么变成他的朋友了？贾秀凝有些想不太明白。不过，贾思邈刚才的动作，让她的内心中在惊骇的同时，也有着些许的崇拜。美女爱英雄，爱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英雄。
马永强端起酒杯，大声道：“来，贾哥，我敬你一杯。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第1078章 我真的很不过分
哪个年轻人还没有点儿脾气和冲动呢？再就是，贾思邈确实是用了点儿手段，花了2000万从马庆利的手中，把八佳百货商场给收购下来了。这个商场，肯定是值这个价儿，只多不少，关键是马庆利的性格，那是铁公鸡，典型的葛朗台。你就是再给他2000万，他也觉得吃亏了。
贾思邈笑了笑：“来，咱们一起干了。”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也坐下来了，几个人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贾思邈就低声在马永强和曹兴宇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他俩点点头，让贾秀凝和那个女孩子先回去。毕竟，这是男人的聚会，有女孩子在这儿不太方便。那个女孩子倒是没有什么，贾秀凝是满脸的气愤，哼哼了几声，起身离去了。
曹兴宇道：“秀凝，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贾秀凝没好气的道：“我是那种大嘴巴的女人吗？”
咣当！房门一关，她俩走了出去。
曹兴宇讪笑道：“女人就这样，真是没办法。”
这种事情，在没有确定之前，曹兴宇是不想让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知道。毕竟，他还是济世堂的人啊。贾思邈心中暗笑，他是故意当着贾秀凝的面儿，来说收了曹兴宇和马永强的。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别相信女人的那张嘴。以贾秀凝的脾气秉性，以她和闻仁慕白的关系，能不说？那才怪了。
几杯酒下肚，几个人瞅着对方就更是顺眼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曹兴宇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闻仁慕白打来的。他微微一怔，还是按了下接通键。
闻仁慕白问道：“兴宇，你现在在哪儿呢？”
“跟几个朋友喝酒呢。”
“你回来山庄一趟，我和我爹找你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我等会儿就过去。”
“别等了，找你有急事。”
正喝在兴头上，就这么离开了？看着曹兴宇的脸色有几分尴尬，贾思邈笑着问道：“是谁打的电话呀？”
“呃，是闻仁慕白。”
“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不顾曹兴宇说什么，贾思邈就将电话给抢夺了过来，笑道：“师弟，你干什么呢？是我，我跟兴宇在这儿喝点酒。”
闻仁慕白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啊，叫道：“贾思邈，你什么意思？挖墙脚，挖到我们闻仁家族来了？”
“呃，师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怎么挖墙脚了，是不是贾秀凝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贾思邈，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既然你非要撕破脸皮，那我就跟你明说吧，我就看中了曹兴宇，你们闻仁家族同意不同意，跟往后跟着我？”
闻仁慕白暴怒道：“你休想。”
贾思邈淡淡道：“昨天晚上，我们在闻仁山庄的门口，击退了青帮。当时，在青帮弟子的手中，有大包小包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什么的，不知道闻仁老佛爷和师弟，想不想要回去啊？”
“你……你威胁我？”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想将东西归还给你，怎么又变成是威胁你了？行，行，你们要是不要就算了，我自己留下来。”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叹声连连，唉，这年头，还东西还成了威胁了。要是这样的话，请让更多的人来威胁我吧。
马永强劝道：“兴宇，现在的闻仁家族都什么样儿了？整天遭受到青帮的蹂躏，你还跟着他们干什么呀？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往后，咱们兄弟一起，就跟着贾哥了。”
曹兴宇道：“贾哥，我……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惹起我师傅的不愉快，毕竟，我跟了他这么多年……”
“我明白，你师傅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绝不勉强。”
“谢谢贾哥理解。”
就在这个时候，曹兴宇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还是闻仁慕白打来的。
曹兴宇皱了皱眉头，生怕贾思邈会误会，干脆按了免提键，还没等张嘴说话，里面就传来了闻仁慕白喝骂的声音：“曹兴宇，你这狼心狗肺的家伙，我们闻仁家族待你怎么样？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着过河拆桥了是不是？”
“师兄……”
“我不是你师兄，你别这么叫我。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们闻仁家族没有任何的关系。”
啪嚓！再次挂断了电话，曹兴宇的脸色很难堪。
贾思邈道：“兴宇，你看这样吧，我和永强一起陪你去一趟闻仁山庄，把事情说清楚……”
曹兴宇很感动：“贾哥……”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李二狗子、胡和尚、曹兴宇、马永强就往出走，直奔闻仁山庄。现在的山庄，高大的院墙被烧黑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和烧焦了的味道。不过，那些尸体什么的，都已经让闻仁家族的人给清理干净了。地面上，也都清洗干净。不过，现在的闻仁山庄，已经不复当初的辉煌模样了，一片片的废墟，相当惨烈。
当贾思邈等人来到了山庄外，岗楼上的家丁立即发现了，他们立即警觉起来。
曹兴宇道：“是我，我是曹兴宇啊，我们和贾哥过来，见我师傅的。”
这是自己人啊！
家丁点点头，贾思邈和曹兴宇等人就走了进去。
当他们见到闻仁老佛爷的那一刻，差点儿认不出来。现在的闻仁老佛爷再也没有了，脸上蹭得黢黑，身上也是脏兮兮的，连头发都被烧焦了好几处。什么气势啊？只剩下狼狈不堪了。
曹兴宇就是一阵愧疚：“师傅，你……你没事吧？”
闻仁老佛爷抹了抹脸，笑道：“没事，山庄毁了，还可以再建嘛。兴宇，贾少，你们过来了。你瞅瞅，这连个招呼你们的地方都没有。”
贾思邈问道：“老佛爷，昨天晚上，你们跑哪儿去了？我和郑家、陈家的人赶过来救援，连你们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们躲到了后山的山洞中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啊。”
“这样啊……”
贾思邈问道：“老佛爷，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说说曹兴宇的事情，我觉得这小伙子挺不错的，你们济世堂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开张了，让他去我的滋阴堂上班，你看怎么样？”
这算是什么话？怎么就不能再开张了呢？
闻仁老佛爷哈哈大笑道：“行啊，兴宇的医术那么好，跟着贾少，我很放心。”
“师傅……”
“兴宇啊，好好干，贾少的医术可是相当厉害啊。”
没想到，闻仁老佛爷会回答得这么干脆，曹兴宇的心中在释然的同时，又有了几分愧疚。不过，他跟着闻仁老佛爷这么多年，为济世堂付出了汗马功劳，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再说了，又不是自己不跟他，是济世堂被毁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曹兴宇激动道：“师傅，你……你好好照顾自己。”
闻仁老佛爷大笑道：“没事，我的体格儿好着呢。”
贾思邈道：“老佛爷，你什么时候去滋阴堂，把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拿回来呀？”
“等有时间，我让慕白过去。”
“行。”
又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场面话，贾思邈和曹兴宇、马永强等人就回滋阴堂了。
哈，嘿哈！
在滋阴堂的后院儿中，思羽社的那些兄弟分作两拨，王海啸和吴阿蒙各自带着一拨，分别让这两拨人进行单挑对抗。从他们的格斗中，二人再进行指点，说白了，这就是在互相切磋。
当走进来，曹兴宇和马永强都暗暗吃惊，难怪贾思邈那么厉害了，人家手下的这些人功夫都很不错呀？马永强觉得自己功夫就不错了，单打独斗的话，撂倒一个、两个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要同时冲上来几个人，他也一样扛不住。
其实，马永强忽视了一点，真正地打起来，思羽社的这些兄弟，那就是搏命了。就算是单打独斗，一旦玩命，马永强也未必能干掉一个人。因为，他们不怕死。一个人真正地成长起来，是需要时间和特训的。
贾思邈挥挥手，笑道：“兄弟们好。”
这些人齐声道：“贾哥好。”
“兄弟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这都是些什么呀，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贾思邈和马永强、曹兴宇走进了房间中。胡和尚等在门外，李二狗子也进去了，却和他们稍微有点儿距离。
贾思邈问道：“永强，现在我问你一句话，跟着我，很有可能会流血、牺牲，你敢不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马永强紧攥着拳头，激动道：“敢啊，我什么都敢干。”
“放心，咱们不会去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好，好，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别急，等回去，你跟你爹说一声，你爹要是同意了，我随时都欢迎你的加入。”
马永强使劲儿点头道：“行。”
贾思邈就将目光落到了曹兴宇的身上，问道：“兴宇，你知道为什么闻仁老佛爷这么痛快，就让你跟我了吗？”

第1079章 不知不觉地，他们就上道儿了
是啊，为什么闻仁老佛爷会这么痛快，就让曹兴宇跟了贾思邈了呢？甚至是连个呵斥都没有。曹兴宇的心中隐隐地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贾思邈拍了拍手掌，胡和尚推门走了进来，跟着他的，还有好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每个人都扛着一个大包。咣当！这些大包丢到了地上，散开了，里面都是一件件的古董、金银珠宝什么的。
贾思邈伸手一指这些地上的东西，大声道：“闻人老佛爷和闻仁慕白，就是看中了这个，才甘愿将你让给我。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你没有这些东西值钱。”
这是等于在人家撕裂的伤口上，再摸一把盐啊！
曹兴宇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摇头道：“不能，我师傅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你看看外面。”
“外面……”
站在路上，透过窗子望过去，刚好是看到一辆跑车行驶过来，停在了滋阴堂的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身着白色的休闲西装，很英俊，很帅气，但是在他的眉宇间，带着丝丝愤恨和冷酷。
看清楚了这个人，曹兴宇的拳头就攥紧了，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很快吧？”
很快，确实是很快。
他们前脚刚走，闻仁慕白后脚就过来了。这是来干什么来了，是取珠宝什么的，还是要再跟曹兴宇谈谈？很快，就有人带着闻仁慕白上来，啪啪，敲了几下房门。
贾思邈挥挥手，胡和尚和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拎着大包小包的，藏到了卧室中。毕竟，闻仁慕白是自己的师弟啊，贾思邈这样有品位的人，才不会待客傲慢，或者是失礼什么的，他亲自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
“哎呀，师弟，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进。”
“师兄好。”
闻仁慕白笑着走进来，看了眼曹兴宇和马永强，呵呵道：“兴宇和永强也在啊。”
马永强点点头，曹兴宇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样坐下来了，贾思邈就一个劲儿地跟闻仁慕白说昨天晚上，青帮和闻仁家族、他们又赶过去的事情。怎么砍杀的呀？有没有伤到谁啊？这就是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一辈子的痛啊，有这么揭伤疤的吗？贾思邈的话，一刀刀地挖在闻仁慕白的心上，偏偏他还不能流露出什么不满来。
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来小时的时间，闻仁慕白终于是有些扛不住了，讪笑道：“师兄，咱们……嘿，我这次过来是找你有点事情。”
“哦？什么事情？是关于曹兴宇的吧？你放心，他在我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保管不会受到委屈。”
“呃，不是关于他的……”
闻仁慕白咳咳道：“刚才，你去闻仁山庄，不是说，有一些东西，是从青帮的手中抢来的吗？唉，我们闻仁家族遭受到了这样的重创，得需要一些钱来重建山庄……”
贾思邈是老好人，拿了人家的东西，当然要还给人家了？这是一种拾金不昧的精神啊，应该值得提倡的。他挥挥手，胡和尚和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就再次拎着大包小包的从卧室中出来，放到了闻仁慕白的面前。
贾思邈笑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真是不好意思，还劳烦你自己跑一趟。”
“没事，没事。”
闻仁慕白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问道：“就……就这么点儿吗？”
贾思邈不悦了：“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时，为了帮你们家抢回这些东西，我们的兄弟伤亡了不少啊！你这么说，是认为我们抢下来的少了，还是怀疑我们私吞了？我贾思邈是那样的人吗？”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很恼火，大声道：“我辛辛苦苦的，为了个什么呀？要是早知道你们会这么想，我什么都不给你们。和尚，二狗子，把东西收起来，人家嫌少了。”
“别，别介啊。”
闻仁慕白有些慌了，连忙道：“没，我没嫌少。”
“那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说错了，师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呀。”
贾思邈手指着闻仁慕白，点了点，这才摆手道：“算了，你拿着东西回去吧。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钱啊，或者是人啊什么的，就吱一声，我能帮上忙的，肯定帮。”
“谢谢师兄。”
闻仁慕白挥挥手，和手下的人，拿着大包小包的，离开了。从始到终，他都没有再看曹兴宇一眼。
曹兴宇的心，就跟针扎的一般难受。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闻仁慕白说的，他来这儿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就是奔着金银珠宝、古玩什么来的。看来，还真是像贾思邈说的那样，在闻仁家族的眼中，还是金银珠宝来得实在，自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伤人心啊。
本来，他心中还有着些许的愧疚，这下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愧疚个屁啊？他剩下的就是释然、解脱，和对未来的憧憬了。同时，他还有些丝丝的后悔，那就是……怎么没早点儿脱离了闻仁家族啊。这家人，太没有人性了。
看着闻仁慕白等人离开了，马永强愤愤道：“贾哥，你这人的脾气太好了，怎么还将东西给他了呢？要是我，非一脚将他给踹出去不可。”
贾思邈拉着马永强和曹兴宇坐下来，叹声道：“唉，我也不想还给他，可他毕竟是我的师弟啊。看在同是滋阴医派的面子上，我也不能不将东西还给闻仁慕白啊。”
“还滋阴医派？”
曹兴宇嗤笑道：“贾哥，你知道滋阴堂为什么会被查封吗？”
一愣，贾思邈迷惑道：“呃，这不是我们强行收购了永强家的八佳百货商场，他不满意，才会查封的吗？”
“哈哈。”
曹兴宇和马永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笑了。看来，贾哥也不是万能的嘛，有些事情，就没有看透。这回，闻仁家族的人这样对待曹兴宇，他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贾思邈的人。
曹兴宇笑道：“贾哥，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这件事情，实际上是闻仁老佛爷背后指使的。”
“什么？”
贾思邈很是吃惊，霍下站了起来，骇然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跟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的关系很好的，更是签订了四盟协议。昨天晚上，闻仁家族跟青帮的人干起来，我们还过去帮忙了呀。”
“贾哥，你就是心肠太好了。”
“是啊，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马永强道：“当时，我是有些气不过，你抢走了我们八佳百货商场。当我跟兴宇说，兴宇念着你跟闻仁家族的关系，就把事情告诉给了闻仁老佛爷……你猜，闻仁老佛爷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说，现在的滋阴堂生意太火爆了，已经压制住了养精坊。等到济世堂再建起来，估计也干不过滋阴堂了。趁着这个机会，刚好是狠狠地压住滋阴堂，等找到机会，就将滋阴堂给收购过来……”
“啊？”
贾思邈吃惊道：“闻仁慕白还说，他帮忙想办法，回去跟闻仁老佛爷说说，让闻仁老佛爷出面找兴宇……”
曹兴宇道：“那都是借口啊！我问你，这也有好几天时间了吧？有效果吗？真要是闻仁老佛爷向我开口，我肯定会卖这个人情。”
贾思邈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愤愤道：“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太过分了。”
曹兴宇道：“没事，现在知道也不晚，反正我是不会再跟他们打交道了。贾哥，我和永强出去一趟，等会儿回来，帮你把滋阴堂的事情给搞定了。”
“谢谢兴宇了。”
“往后，我就跟你混了，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了。”
等到曹兴宇和马永强离开，贾思邈转身走回来，问李二狗子：“怎么样？都拍摄下来了吗？”
李二狗子的手中，拿着一个针孔摄像机，将刚才贾思邈和曹兴宇、马永强等人说的话，全都给偷偷地拍摄下来。这就是为什么，贾思邈要费尽心思，收了曹兴宇和马永强的真正原因。
这要是让师嫣嫣看到了这份视频，会怎么样？
贾思邈可不是那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人，但是他要为滋阴医派的上下着想啊，这件事情，必须得告诉给师嫣嫣知道。
很严重啊！
“二狗子，干得漂亮。”
“一般一般，还行吧？”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内存卡，兴冲冲地下楼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师嫣嫣和妙真、妙香等人也从医院中回来了，她们正坐在后院儿的树下，和沈君傲、唐子瑜在那儿说笑着，气氛很不错。
妙真见贾思邈脸色凝重，就问道：“师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贾思邈苦笑道：“滋阴堂这样老是被封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闻仁慕白不是说了吗？他回去让闻仁老佛爷跟曹兴宇说说，应该就没事了。”
“你们就这么相信闻仁慕白？”
“当然了。”
贾思邈就将目光落到了师嫣嫣的身上，大师姐：“你跟我到房间中来，我单独跟你说点事情。”

第1080章 看你们还不掰！
干嘛动不动就进房间啊？难道说，不进房间就不能说了吗？
唐子瑜看了眼沈君傲，嘲讽着道：“贾思邈，是不是我们在这儿很碍眼啊？要不，我们都离开，就留下你和嫣嫣在一起，一样的吧？”
师嫣嫣蹙着秀眉道：“师弟，有什么就在这儿说吧。”
“呃，在这儿说也行，不过，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我会想不开？”
师嫣嫣不禁哑然失笑：“我活得好好的，干嘛会想不开？”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那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就回来。”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唐子瑜和沈君傲、妙香等人不禁都脸色一红，这是要干嘛呀？难道说，这是要放AV小电影？那也太禽兽了一些吧？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就敢放，胆也真大。
“贾哥，你知道滋阴堂为什么会被查封吗？”
“呃，这不是我们强行收购了永强家的八佳百货商场，他不满意，才会查封的吗？”
“哈哈。”
……
这就是刚才，贾思邈和曹兴宇、马永强在房间中的视频啊，顿时把沈君傲、师嫣嫣、妙香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当看到最后，曹兴宇说是闻仁家族的人让他这样干的，目的就是想打压滋阴堂，好顺势将滋阴堂给收购之后，师嫣嫣和妙香等人的脸色俱是一变，心头都冒起了一股火气。
这也太卑鄙了！
闻仁慕白还口口声声地说，他会找闻仁老佛爷跟曹兴宇说一声，尽快让滋阴堂开业。敢情，他这么做，都是在敷衍滋阴医派的人。暗地里，他在揣着这样龌龊、卑劣的心思。枉她们那样信任他……连师嫣嫣的胸脯都因为内心的激动，而急剧起伏了。
妙真霍下站了起来，叫道：“师弟，你……你放的这些都是真的？”
贾思邈苦笑道：“千真万确啊。”
“他妈的！”
妙真骂道：“走，咱们找闻仁慕白说理去。”
贾思邈劝道：“没用，跟他说理有什么用啊？我只是让你们知道闻仁慕白的人品级就行了。”
妙香愤愤道：“这种人，欺师灭祖，就应该将他驱逐出滋阴医派。”
“呃，咱们还是先看看大师姐的意思吧？”
“大师姐……”
妙真和妙香等人光顾着激动和愤恨了，这才想起来，师嫣嫣是闻仁慕白的女朋友啊。那她……有没有跟闻仁慕白穿一条裤子？这种事情，谁也不能确保。应该说，现在的滋阴医派上下，除了刚正不阿、纯洁、老实巴交的贾思邈，再就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感受着她们火辣辣的目光，师嫣嫣的脸蛋上也有些发烧，问道：“师弟，你是怎么得到视频的？曹兴宇是闻仁老佛爷的弟子，马永强是马庆利的儿子，按理说，他们不应该帮你才对呀？”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事与愿违，敌人就不可能成为朋友了？更何况，我跟他们还不是敌人。”
“他们在哪儿呢？我想听到他们亲口说出来。”
“曹兴宇去卫生局和工商局，帮忙把咱们滋阴堂的事情给解决了，应该快回来了吧？我打电话问问。”
当下，当着她们的面儿，贾思邈拨通了曹兴宇的电话，同时，按了免提键，问道：“兴宇，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曹兴宇笑道：“小Case了，已经让我给搞定了。我拿了批文回来，随时都可以开张。”
“好，你可永强尽快回来，我找你有急事。”
“行。”
很快，曹兴宇和马永强就进来了，他自然是知道闻仁慕白和师嫣嫣的关系。当着师嫣嫣的面儿，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那闻仁慕白和师嫣嫣还不得掰了呀？他就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贾思邈是多么实在的人啊，大声道：“有什么说什么，实事求是。”
咔咔！曹兴宇是嘎嘣脆，将滋阴堂查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然后道：“这事儿，确实是我给蔡秘书拨打的电话，我也有责任，但是我现在拿到批文了，滋阴堂随时都可以开张，还请大家原谅我。”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师嫣嫣的身上，妙香小声道：“师姐，你……你别太往心里去了……”
师嫣嫣摇摇头，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曹兴宇，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如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让我不得好死。”
“你怎么不跟闻仁老佛爷，而是跟了贾思邈呢？”
“我这叫做弃暗投明。”
好啊！孺子可教啊！贾思邈都想拍拍巴掌，为曹兴宇较好了，果然不愧是曹为民的儿子，真是聪明，一点就透。
师嫣嫣道：“你是说，闻仁家族回来收购我们滋阴堂？”
曹兴宇点头道：“肯定的，不过，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收购。”
“行，我知道了。”
师嫣嫣就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大声道：“咱们滋阴堂暂时还不开张，我麻烦你们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这样的……”
师嫣嫣就将计划跟贾思邈、妙香等人说了一下，这是关到师嫣嫣的终生幸福啊，她们是连连点头，肯定配合。这下，曹兴宇就没什么事儿了，跟贾思邈说了一声，和马永强去找马庆利了。
谁也不知道师嫣嫣的内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走到一边，拨通了闻仁慕白的电话。
现在的闻仁山庄，被青帮又烧又哄抢的，就跟鬼子进村了一样，相当惨烈。还有很多闻仁家族的弟子，和铁卫，被惨遭杀戮。可以说，闻仁家族这么多年了，第一次遭受到这样惨重的灾难，却几乎是相当于灭顶之灾了。
一个山庄，哪是说再建就再建起来的？
闻仁慕白和几个保镖，拿着那些大包小包的，回到了闻仁山庄，将那些金银珠宝、古玩什么的，全都摆放到了地上。每一样，都花费了闻仁老佛爷不少心血啊。现在，看着它们，闻仁老佛爷是又心痛，又愤恨，心情无比复杂。
闻仁慕白愤愤道：“爹，咱们当时让青帮给抢走了很多，现在就剩下这点不值钱的了，我怀疑都让贾思邈给私藏下了。”
“你有证据？”
“没有，但是……”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人家贾思邈将这些东西能归还给咱们，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我才不信他会这么好心，肯定是别有居心。”
闻仁老佛爷叹声道：“慕白，你知道你跟贾思邈的差距在什么地方吗？”
一怔，闻仁慕白问道：“我跟他有差距？我是没有他卑鄙、无耻、下流、龌龊……”
闻仁老佛爷道：“你没有他的心计，这人心思缜密、狠辣，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关键是，他的岁数还不大，这才最是让人恐惧的事情啊。”
“我跟他有这么大的差距？”
“是我的错啊。”
闻仁老佛爷感叹道：“这些年，我一直将你把持在身边了，这要是放你出去，历练一番，你肯定也是一条翻江倒海的狂龙，跟他比，也逊色不到哪里去。”
闻仁慕白心中一动，问道：“你让我出去历练？”
“对！咱们闻仁家族现在这样，你也该出去走走了。”
“我去哪儿？青帮、洪门、西南苗疆、蜀中唐门，还是去香港、宝岛，或者是国外什么地方？”
“青帮跟咱们闻仁家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就去洪门吧？我跟燕京连家的连泽元有些交情，你就去燕京投奔他吧。反正，三月三号也要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连家在燕京很有势力的，跟洪门也有交情，通过他，你就可以和洪门搭上关系了。”
“燕京？好，好。”
哪个人不向往外面的生活啊？这些年来，闻仁慕白就是在江浙一带混迹了，还真的很少去燕京市。这回，闻仁老佛爷终于是放开他的手脚了，他哪能不高兴？早就听说过燕京市二公子中的连纵横、徐北禅，就是一直无缘相见，这次，倒是可以会会他们了。
闻仁慕白问道：“爹，连纵横，是不是连泽元的儿子啊？”
“不是，他是连泽元的孙子，那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啊。你们都是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你跟连泽元是什么关系？”
“当年，在燕京市的时候，我跟曲先章等人都比较熟，连泽元得过一场怪病，就是我给治好的。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堪回首啊？曲先章成了大国手，而我，在江浙一带扎了根。”
“这么说，你跟连泽元的关系，非同小可啊？”
“那是自然，要是没有我，还能有现在的燕京连家？笑话。”
这点，闻仁老佛爷还是挺自豪的。当初，他刚刚回到江浙一带的时候，连泽元不止一次跟他说，让他去燕京发展，他都没去。那地方，天子脚下，水太深了。哪有天高皇帝远的江浙一带，逍遥自在？这些年，也就是偶尔通通电话，他和连家人还真没怎么走动。现在，闻仁家族遭受到了重创，他总不能让闻仁慕白跟他一样，窝着一辈子。
闻仁老佛爷笑道：“去吧，我给连泽元打个电话，你就去投奔他。”
闻仁慕白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爹，你现在就打呗？”

第1081章 《密宗禅功》
“好。”
闻仁老佛爷就拨通了连泽元的电话，当听说，让闻仁慕白去燕京市，连泽元连声答应，到这儿了，就跟到家了一样，千万别客气了。什么时候到了，就给他个电话，他要是没有时间，也会让连烽火，或者是连纵横去机场迎接。
连烽火，就是连纵横的老爹，连泽元的儿子。
闻仁老佛爷笑道：“连老哥，那就麻烦你了。”
连泽元道：“跟我还这么客气，我让你来燕京，你也不过来。这回，慕白过来了，我保证会照顾好他的，你就放心吧。”
“行，在你家，我哪能不放心呢？”
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其实，连泽元比闻仁老佛爷年长个六、七岁，而闻仁老佛爷是老来得子，才有的闻仁慕白。别看他跟连纵横一般年纪，要是真正地算起来，他跟连烽火才是一个辈分的。
闻仁老佛爷心情大好，笑道：“怎么样，这回你放心了吧？”
闻仁慕白连连点头：“还是爹爹厉害，在哪儿都有人脉。”
“少给我拍马屁，你这次出去，可要给我长点脸，咱们闻仁家族就靠你了。”
“爹，你就放心吧。”
“这个……你拿去。”
闻仁老佛爷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交给了闻仁慕白，郑重道：“你的功夫，跟贾思邈还有一定的差距，看你有没有这个悟性吧。这本《密宗禅功》，是我在西藏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也只是领悟了一个皮毛……你要是练会了这上面的功夫，不说是天下无敌吧，打败贾思邈绝对不在话下。”
“爹，你怎么不早给我啊？”
闻仁慕白兴奋地翻看着这本《密宗禅功》，越看越是欢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师嫣嫣打过来的，让他马上去一趟滋阴堂。这是想自己了？闻仁慕白有些激动，连声答应着，又跟闻仁老佛爷打了个招呼，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闻仁老佛爷喃喃道：“一直没给你，是怕你走火入魔了呀。”
师嫣嫣跟别的女孩子不太一样，总是给人一种冰冷冷，若即若离的感觉。自从跟她交往，闻仁慕白连她的手都几乎没怎么牵过，你说，郁闷不？不过，闻仁慕白却一点儿也不感到后悔，只是看着师嫣嫣，他的心就醉了，比什么都值。
在记忆中，好像是师嫣嫣很少有这么主动给他电话，所以，闻仁慕白很激动，很激动，驾驶着跑车，很快就来到了滋阴堂。
现在的滋阴堂，从上到下都笼罩着一股阴云。师嫣嫣、妙香、妙真等人都坐在后院儿中，闷不做声，贾思邈和沈君傲、唐子瑜在一边，也都是垂头丧气的。
这是怎么了？
闻仁慕白几步走上来，问道：“嫣嫣，发生什么事情了？”
妙香哭了，哽咽着道：“师弟，咱们……咱们滋阴堂，可能是没法儿再开张了。”
“啊？不会吧？我跟我爹说了，他会跟曹兴宇打招呼，让曹兴宇跟他爹说一声，咱们滋阴堂就可以开张……哦，对了，师兄，现在曹兴宇不是跟你了吗？你跟他说一声，也是一样的呀。”
“跟我？扯他妈的淡。”
贾思邈愤愤道：“曹兴宇和马永强联手耍我，才没有跟我。”
“不会吧？”闻仁慕白沉吟了一下，大声道：“你们大家伙都别心急，曹兴宇毕竟是我爹的徒弟，我爹说话，他会听的。”
师嫣嫣盯着闻仁慕白，问道：“前几天，你不就说，你爹跟曹兴宇说吗？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估计曹兴宇也没听你爹的话吧？”
“有可能……没事，我再跟我爹说说。”
“算了，不用了。”
师嫣嫣摆摆手，叹声道：“刚才，我们去见师傅的时候，师傅说，实在不行就将滋阴堂给卖了算了。慕白，你们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的势力、人脉比较广，帮我们想想路子，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
“什么？卖……卖掉？”闻仁慕白很是吃惊。
“是啊，不卖又能怎么样呢？师傅受伤了，咱们滋阴堂又被查封了，这样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将滋阴堂给卖掉了，还能换成现钱，给师傅治病。”
“这样啊。”
就像是有一块石头，丢到湖水中，激起了千层浪，闻仁慕白的心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之前，闻仁老佛爷就说过，要借着滋阴堂被查封的事情，收购了滋阴堂。
不是说，滋阴堂的生意爆火，还击垮了养精坊吗？
不是说，滋阴堂的药柜、中草药等等，都是济世堂的吗？
好！一旦将滋阴堂收购过来，只要把牌子一换，就是济世堂了。这下，济世堂都不用重建了，就等于是把济世堂换了个位置而已。这对于闻仁家族来说，绝对是一件省时又省力的大好事情。
现在，绝对是个难得的机会啊，还是师嫣嫣主动提出来的。你说，闻仁慕白又哪能不内心狂喜？不过，这种事情，千万要忍住，忍住，不能当场就说是闻仁家族要收购，否则，肯定要惹起师嫣嫣和妙真等滋阴医派的怀疑不可。
闻仁慕白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等我回去，跟我爹说说，他在江浙一带很有人脉，应该能尽快找到买家的。”
“那就多谢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不过，就这样卖掉了？你们不好好再商量商量？”
“都已经商量过了，唉，没有办法啊。”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闻仁慕白再也等不及了，跟师嫣嫣、贾思邈等人打了个招呼，转身就离去了。
唐子瑜笑道：“贾哥，你说，他多久能找到买家。”
贾思邈道：“我想，应该超不过三天，而且，这个买家只是应个景儿，实际上的幕后大老板，就是闻仁家族。”
妙真和妙香连连点头，师弟分析的很有道理啊，到底是不是闻仁慕白干的，那就请拭目以待吧。
什么三天啊？贾思邈都嘀咕了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的忍耐性，应该说，这个诱饵太吸引人了。黄昏时分，闻仁慕白就亲自过来了，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长得肥头大耳，舔着个大肚子的中年人。在他的介绍下，这人是徽州市中天集团的老总，叫做刘中天，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人。
现在，于纯和滋阴医派的那些女孩子也回来了。不过，她们现在都在街对面的兆龙饭店吃饭。自从邹兆龙跟了贾思邈之后，兆龙饭店就成了滋阴堂的私家饭店，不对外营业了，只是单独给滋阴堂的人做饭。
早餐、中餐、晚餐，都是施行的自助模式，每个人都发一张卡，凭卡吃饭就行了。这样，对谁来说都比较方便。闻仁慕白过来的时候，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妙真、妙香正在包厢中吃着饭，气氛有几分沉闷，一股莫名的悲伤飘荡在空气中。
贾思邈强自笑道：“师弟，你过来了。”
闻仁慕白笑道：“师兄，嫣嫣，这位刘总就是我找来的人，他们中天集团很有实力的，有收购咱们滋阴堂的意向，你们跟他谈谈吧。”
贾思邈问道：“怎么非得我们谈啊？你也是滋阴医派的一员，有什么先跟他说说。”
刘中天倒是很自负，直接将一份协议放到了桌子上，大声道：“这是我们中天集团对滋阴堂的评估，你们看看，要是有什么异议，就提出来。我和闻仁老佛爷是朋友，跟大家也就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事情都好说。”
这份协议倒是不错，贾思邈花了2000万收购的八佳百货商场，还有济世堂的药柜、药品什么的，都做出了评估，非常详细。再加上滋阴堂的上下五层楼，总共是价值是在一个亿。
一个亿？妙真和妙香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值钱吗？
对于他们的反应，刘中天是看在眼中，乐在心中，这还不是简单的小事儿吗？他笑了笑道：“大家要是觉得这份协议可以的话，咱们立即就可以签订合同，我会将资金打到你们的银行卡上，或者是直接开支票也行。”
师嫣嫣将协议放到了桌子上，问道：“刘总，你们中天集团肯定是想购买了，是吧？”
“那是肯定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有诚意，亲自过来一趟了。”
“行，你把这份协议先放在我们这儿吧，我们再研究研究。然后，我们给你电话。”
“有个具体时间吗？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项目，要投一大笔钱，如果说，收购了你们滋阴堂，这个项目暂时就不启动了。要是时间拖得太久的话，我们将钱投到了项目上，你们那时候再卖滋阴堂，我就没有那笔钱了……”
“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还要跟我师傅、师妹们商量，你说是不是？反正，我们一定尽快给你答复。”
“行，那我就等师小姐的电话了。”
刘中天一走，闻仁慕白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嫣嫣，这种事情，你不是说已经跟师傅等人商量过了吗？怎么还要再商量啊？”
师嫣嫣道：“滋阴堂说是滋阴医派的，实际上是贾思邈花钱买下来的。这件事情，必须要掰扯清楚才行。”

第1082章 别给脸不要脸
“对，对。”
闻仁慕白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有贾思邈在，这个事情就难办喽。没想到，贾思邈倒是挺痛快的，一切事情，他都听师傅、师姐的，这件事情不掺和。不管是卖多少钱，他都一分不要。
“师兄，你真是太敞亮啊。”闻仁慕白连挑大拇指。
“师弟，要不你也吃点儿？”
“不了，我回去跟我爹说一声，让我爹跟刘中天说说，尽量把价格再提提。”
“那就有劳师弟了。”
“应该的，应该的。”
闻仁慕白转身离去了，妙香问道：“师姐、师弟，你们说，刘中天就是闻仁家族的人派来的吗？”
妙真嗤笑道：“那还用说？用脚后跟都能猜得到，刘中天肯定是闻仁家族的人。”
师嫣嫣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师弟，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多久能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
“最多三天。”
“行，那就劳烦你了。”
“为了铲除掉这个大祸害，我身为滋阴医派的男人，这是分内的事情。”
贾思邈走出来，立即把李二狗子给叫过来了，让他马上找几个机灵点儿的兄弟，盯住刘中天的一举一动……算了，这件事情马虎不得，他还是亲自过去吧。在徽州市，有冯殿祥和贾仁义的关系在，查一两个人不是什么问题，更别说，像中天集团这样的大型集团公司了。
在徽州市，刘中天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不过，跟郑家、陈家，还是有些差距的。
很快，贾思邈就拿到了关于刘中天祖宗十八代的信息。这人发迹，是靠他老婆才起来的。当初，他就是个穷光蛋，是他老婆拿钱，跟他一起创业，才一点点地将生意做大做强的。等到后来，生意步入正轨了，他老婆又生了孩子，才退居二线，在家当了全职太太。
有了这些信息，那就好办了。
当下，贾思邈兵分两路，第一路，由李二狗子派人，在刘中天所在小区的外围，蹲班死守。同时，再在附近找一个高层，用望远镜，监视着刘家的动静。第二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亲自跑一趟闻仁山庄，就不信刘中天跟闻仁家族没有接触。
这可是考验人耐心的一个活儿，不是什么好差事。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就潜伏在闻仁山庄的外围，盯着山庄内的一举一动。同时，在闻仁山庄附近的几条路口，吴阿蒙、王海啸、胡和尚等人都安插了车辆，这样方便追踪。
之前的闻仁山庄，那可是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搞得跟城堡一样。现在……黑灯瞎火、阴风阵阵的，搞的跟鬼蜮一样，落差极大。空气还有点儿潮湿，透着股子阴冷。
李二狗子把衣服领子往上立了立，又缩了缩脖子，问道：“贾哥，你说刘中天能在这儿吗？”
“肯定在这儿。”
“那就行，别让咱俩白白的在这儿挨冻。”
李二狗子有些奇怪，现在徽州市的天气，虽然说不像东北那样冰天雪地、天寒地冻的，这种湿气的阴冷，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而贾思邈呢？竟然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中山装，里面是背心。难道说，他就不怕了吗？男人啊，怎么跟女人一样，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贾思邈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我也想穿多点儿，可我身子骨不行，怕热。”
“怕热？搞不明白你。”
对于贾思邈是纯阳绝脉的身子，只有于纯、唐子瑜、沈君傲、张兮兮知道，像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也不太清楚。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贾思邈没有往外说。
顿了顿，李二狗子有几分腼腆，又有几分不太好意思的问道：“贾哥，过段时间，你真的去东北吗？”
“是啊，这都是定好的事情了。”
“那个……我跟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就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哦，你是不是想蓝姐了？”
“对呀！还是贾哥最了解我。”
李二狗子搓着手，嘿嘿道：“自从南江市一别，我的心中一直就挂念着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这次去东北，我一定要看看她去。对了，你不是有她的电话吗？跟她说说，咱们要去东北了。”
“她的电话……”
贾思邈苦笑道：“二狗子，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前段时间手机坏了，这里面存储的那些号码都掉了……”
“啊？你不会存储在手机卡上啊？”
“没呀，当时是存储在手机上了。”
“你……你害苦我了，我这辈子要是打光棍，就找你。”
李二狗子很委屈，好不容易喜欢个女人，好不容易看到点儿希望，这要是再没成，可不都是贾思邈惹的祸嘛。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笑骂道：“瞧你那点儿出息，这种事情，我能弄丢吗？我这就给你打电话问问。”
“哎，我就知道贾哥最关心我了。”
“赶紧给我滚远点。”
贾思邈拨通了蓝姐的电话，里面立即传来了女客服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再拨打，还是一样。
怎么会这样？李二狗子就有些懵圈了，担忧道：“贾哥，不会……蓝姐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乌鸦嘴，你别乱讲啊，蓝姐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事情呢。”
“也是。”
李二狗子讪笑道：“嘿，我这不是担心她……咦？贾哥，你看那是不是刘中天？”
顺着李二狗子手指的方向，就见到刘中天舔着个大肚腩，从闻仁山庄内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个保镖。果然是不假啊！贾思邈挥了挥手，两个人跳上车，跟在了刘中天的车后。
边行驶着，他边给王海啸、胡和尚、吴阿蒙拨打电话。倒是要看看，刘中天有没有鬼。
蓬！等到刘中天的车子行驶到了一条街的路口，王海啸猛地一脚油门儿冲了出来，直接跟刘中天的车子，撞了个正着。
王海啸醉醺醺的，满脸的酒气，骂道：“你们……他妈的，你们是怎么开车的？没睁眼睛啊。”
“哎呀？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啊。”
刘中天很是恼火，明明是他的车子撞到了自己了，他还有理了，哪有这样的呀？他在徽州市，又没有得罪什么人，再加上财大气粗的，和几个保镖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叫道：“臭小子，你说谁呢？”
王海啸骂骂咧咧的道：“就说你呢，咋地吧？”
刘中天怒道：“揍他。”
这几个保镖就冲了上去，王海啸靠在了车上，手中还拎着酒瓶子，醉醺醺的模样，随时都有可能跌倒。这几个保镖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迈步冲了上来。啪嚓！王海啸突然往前一窜，一酒瓶子拍在了一个保镖的脑袋上。
那保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当场栽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王海啸晃动脚步，向着旁边的一人扑了上去。与此同时，胡和尚和吴阿蒙也上来了，这还怎么打呀？这几个保镖也有点儿功夫，可是跟胡和尚、吴阿蒙、王海啸比起来，那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
噗通！噗通！没有坚持三两个回合，这几个保镖就都被撂倒了。
胡和尚摸着光头，一步步地向着刘中天走了过去，咧嘴笑道：“你就是刘中天吧？还有什么人手，尽管上来。”
刘中天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声色俱厉地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法治社会，岂能容你们乱来？”
“哎呀？我们就乱来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报警……”
刘中天慌慌张张的，赶紧把手探到了口袋中，把手机掏出来了。
110报警电话的号码是多少了？他刚刚按了一个“1”，就感到手腕一紧，让人给攥住了。他回头一看，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青年，一个面孔清秀，脸蛋有着几分苍白；一个身材又瘦又小的，很是单薄……他还真认识握着他的手的人，可不正是贾思邈。
刘中天叫道：“贾思邈，你……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微笑道：“刘老板，你别激动啊，我就是想找你喝杯酒。”
“喝酒？我没时间，我也不想跟你喝酒。”
“我这是请你喝酒，你总要给我点儿面子吧？等我不想请你喝酒了，哼哼……你别给脸不要脸。”
“呃……”
刘中天吓得一激灵，吞了口吐沫，问道：“咱们……咱们去哪儿喝酒？”
贾思邈道：“兆龙饭店。”
现在的这种情况，刘中天也明白，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打又打不过人家，骂也不顶用，不跟人家走也没办法啊。对于贾思邈在徽州市干的这点儿事情，他也知道，知道得还挺详细的。这种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如果贾思邈真的想要对付自己，只是跟郑家，或者是陈家人说一声，就够他受的了。
不过，他就不明白了，贾思邈找自己干嘛呀？自己也没得罪他呀？
他伸手一指地上的那几个保镖，问道：“那他们怎么办呀？”
贾思邈笑道：“一起走，不就行了？”
胡和尚和吴阿蒙，就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将几个人甩手都给丢尽了车厢内。谁敢乱来？这几个保镖是真被打怕了，连动都没敢动。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样？刘老板，这回，咱们可以走了吧？”

第1083章 一记响亮的耳光
软的怕硬的！
刘中正没有贾思邈硬，那他只能是跟着贾思邈走了。
现在的兆龙饭店，已经关门了。不过，贾思邈过来了，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等到他们走进去，卷帘门往下一拉，就变得与世隔绝了。在这一瞬间，刘中正的心都跟着急剧下沉，两条腿都直突突，是真的害怕了。
咣当，咣当！在吴阿蒙和王海啸的眼中，这人就不是人了，而是小鸡、小鸭了。他们甩手将那几个保镖丢到了地上，疼得他们直咧嘴，可愣是连吭都没敢吭一声。这一幕，吓得刘中正又是一激灵，如坠入冰窟一般，全身上下都让冷汗给浸透了。
贾思邈搬了把椅子坐下，笑道：“刘老板，坐吧。”
刘中正连忙道：“不用，不用了。”
胡和尚将椅子往前一踢，大喝道：“娘希匹的，贾爷让你坐，你就坐，怎么这么啰嗦？”
“是，我……我坐。”
刘中正终于是坐下来了，不过，他只是屁股沾了个边儿，没有坐实，身体的重心是在两条腿上，而不是屁股上。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丢给了刘中正一根。刘中正接过来，哆哆嗦嗦地点燃了，吸了两口，惊恐的心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刘中正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小心问道：“贾少，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呃……”
越是这样，刘中正就越是害怕，仿佛是有着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颈，让他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其实，真正地说出来，反而会让他稍微舒坦一些，这种无形的恐惧，才是真正地折磨人啊。
刘中正道：“贾少，你就说吧，要是我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哎呀，是不是因为我要收购滋阴堂的事情啊？你要是觉得价格低了，咱们还可以再商量。”
“刘老板果然是聪明人啊，对了，就是因为滋阴堂的事情。”
“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贾思邈淡淡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刘中正的心头就是一紧，连忙问道：“那是怎么了？”
啪，啪啪！贾思邈玩弄着火机，眼睛也是盯着火苗，仿佛是在跟火机说话：“说说吧，收购我们滋阴堂，是谁出的钱？”
一愣，刘中正道：“是我出的呀。”
“你出的？看来，你得提醒提醒你啊。”
贾思邈甩手将火机丢到了桌子上，大声道：“现在，摆在你的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我把你给扒光了，然后找来一个有性病的小姐，让你们倒在床上，啪啪！一阵拍摄，再把相片交给你老婆……呵呵，我听说，你挺怕老婆的？第二条路，那就简单了，和尚，只要是不搞出外伤来，随便你怎么弄。”
胡和尚摩拳擦掌的，嘎嘎笑道：“我在监狱中，这样的手段太多了，你就瞧好吧。”
“啊？”
刘中正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下来了，惶恐道：“贾少……哦，不，不，贾爷，你可别这样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两条路，任何一条，刘中正都承受不起。家里的母老虎，隔三差五的就给他点儿小暴力，这要是再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女人，那他还不被蹂躏得起不来床啊？而第二条路，看着胡和尚满脸的横肉，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估计不是什么好路数……说，必须说啊。
贾思邈问道：“那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刘中正道：“是闻仁老佛爷找到我，让我这样干的。”
他所说的，果然是跟贾思邈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其实，这种事情，就算不是闻仁老佛爷幕后指使的，贾思邈也有很多种法子，让刘中正承认。黑的可以说成白的，白的一样可以说成黑的，只要是拳头硬，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能说，闻仁老佛爷的手段，太低劣了点儿。随随便便找个人，就想着将滋阴堂收购，反而是露出了马脚来。
这也不能怪他，最近闻仁家族发生的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扛不住。
贾思邈走过去，拍了拍刘中正胖乎乎的脸蛋，笑道：“刘老板，好，这番话说得好啊。”
刘中正不太明白贾思邈的意思，颤声道：“贾少，我……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为什么不放你？不过，还劳烦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行，十遍也行啊。”
“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胡和尚和王海啸在这儿盯着那几个保镖，贾思邈和刘中正、吴阿蒙、李二狗子回到了街对面的滋阴堂。很快，师嫣嫣和妙香、妙真等人都聚集过来了，就当着她们的面儿，刘中正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什么？”
妙真、妙香等人都火了，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瞅着闻仁慕白人模狗样的，竟然干出这样卑劣的事情来。再瞅瞅人家贾思邈，为了滋阴医派，付出了那么多，都无怨无悔的，更是没有想着对她们这些女孩子怎么样。现在，这么纯洁的男人，真是不多了。
难怪柳静尘要撮合师嫣嫣和贾思邈在一起了，这才是天生绝配！
妙真上去，一把揪住了刘中正的脖领子，怒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刘中正道：“我要是有半句谎言，让我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打雷被劈死……反正，就是不得好死了。”
贾思邈问道：“师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师嫣嫣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当着她们的面儿，给闻仁慕白拨打了一个电话：“慕白，你过来一趟，我想见你。”
“啊？就，就是现在？”
“对，就是现在。”
“你在哪儿呢？”
“滋阴堂。”
“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好事，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啊！闻仁慕白还在床上，翻看着那本《密宗禅功》呢，也顾不得那些了，赶紧乐颠颠的跑下楼，驾驶着车子就往滋阴堂跑。可等到推门走进来，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太一样了。
约会，不是都两个人的吗？哪儿黑，往哪儿去。哪儿人少，往哪儿去。可现在，这是在房间中，灯火通明的，几乎是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都在这儿了。这……这是要闹哪样啊？闻仁慕白往前走了几步，问道：“嫣嫣，咱们滋阴医派出什么事情了吗？”
师嫣嫣道：“慕白，你说说，你们闻仁家族是不是在打滋阴堂的主意？”
“谁说的？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滋阴堂的查封，还有收购的事情，跟你们闻仁家族有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了。”
闻仁慕白感到很冤枉，叫道：“我也是滋阴医派的人啊，怎么能干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来呢？你们要相信我啊，是不是有谁造谣了？”
师嫣嫣喝道：“贾思邈。”
贾思邈很配合，颠颠地上来了，将笔记被通电，摆放到了桌子上。这里，正是曹兴宇和马永强，跟贾思邈说的，关于闻仁家族查封滋阴堂，再借机将滋阴堂给吞掉的事情。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有的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看到这样的视频，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了。
禽兽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长得帅的男人，真是不靠谱……呃，当然了，小师弟是除外的。
一瞬间，闻仁慕白就成了千夫所指，这些女孩子都挺激动的，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闻仁慕白给挠成萝卜条。还仰慕他？我呸！不扒光他，让他去练葵花宝典，都已经很照顾他了。真就不明白了，同样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他和贾思邈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妙真叫道：“闻仁慕白，你还不承认？”
闻仁慕白苦笑道：“师姐，我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承认啊？造谣，这肯定是……哎呀，曹兴宇脱离了我们闻仁家族，就想着中伤我们。”
“真的吗？那刘中正呢？”
“刘中正？”
就在闻仁慕白一愣神的工夫，胡和尚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提着刘中正的胳膊，将他给拽过来，丢到了地上。
刘中正躲在一边，早就听得清楚了，他沮丧着道：“闻仁公子，你就实话实说吧。想要收购滋阴堂的，不就是你们闻仁家族吗？”
闻仁慕白叫道：“刘中正，你乱说什么？不是你要收购滋阴堂，我们闻仁家族在中间撮合的吗？现在，你也来诬陷我们……”
刘中正手指着天花板，悲愤道：“我刘中正要是有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闻仁慕白，你敢跟我一样，发毒誓吗？”
“发誓？你脑袋让驴踢了咋的？那种事情是封建迷信，我们是靠证据说话。”
“你是不敢。”
“不是不敢，我是不屑。”
就在他俩在这儿拌嘴的时候，师嫣嫣走了过来，问道：“慕白，我再问你一次，滋阴堂的查封和收购，真的跟你们闻仁家族没有任何的关系？”
闻仁慕白没敢去看师嫣嫣的眼神，摇头道：“当然没有……”
啪！师嫣嫣一记耳光，煽在了他的脸蛋上。
房间中的空气，瞬间窒息了，变得很静，很静。

第1084章 一举三得，玩的漂亮！
打人了，大师姐打人了。
妙香、妙真等人都愣住了，她们跟师嫣嫣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嫣嫣动手打人，这不是她的风格啊？由此就看出来了，闻仁慕白是真正地伤了她的心。
闻仁慕白也没有想到，师嫣嫣会对自己动手，好一会儿，他才手捂着脸蛋，缓过神来，激动道：“你……你打我？”
师嫣嫣冷声道：“闻仁慕白，从今往后，咱们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打完人，再拒绝，哇！大师姐真是帅呆了。
贾思邈都想鼓掌了，倒不是说，为了师嫣嫣的动作，而是为自己感到庆贺。有谁能想到这么好的点子，挑拨闻仁慕白和师嫣嫣的关系啊？这样，让师嫣嫣自己认清闻仁慕白的本质，比别人对她说一千句，一万句更管用。
闻仁慕白叫道：“嫣嫣，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别人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呀？”
“我只是相信事实。”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师嫣嫣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道：“闻仁慕白，你走吧，我们滋阴医派不欢迎你。我代表师傅，将你驱逐出滋阴医派了。”
什么？这下，闻仁慕白终于是忍受不住了，大声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是滋阴医派的弟子，我要找师傅去说理……”
“你还好意思找师傅？赶紧滚蛋。”
“是啊，还不走？别以为我们女孩子就不敢动粗。”
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女孩子都围拢了上来。
跟在闻仁慕白身边的几个保镖，生怕他会出什么闪失，赶紧上来，将他给挡在了中间。
贾思邈冲着胡和尚使了个眼色，胡和尚叫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想打人啊？”
“啊，打人了，闻仁慕白打人了。”
妙真配合得还挺默契，身子往后倒退了两步，还真相是让闻仁慕白给推搡的。这下，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这些女孩子瞬间炸锅了，她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照着闻仁慕白和那几个保镖就扑了上去。
她们都是女孩子呀？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对她们动手吧？
就这么稍微一犹豫的空挡，那几个保镖形成的合围之势，就让她们给“攻破”了。要说，女孩子打架，还是有着先天优势的，那就是手指甲长啊！咔哧，咔哧，她们对着闻仁慕白就抓挠上了，管你是哪里，抓到了就行。
“啊……”闻仁慕白的脸蛋、脖颈都被抓挠了好几下，连衣服都被扯烂了。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别被她们给毁容了呀？女人出去混，是要靠脸蛋的，男人也是一样。他还想着，过段时间去燕京市，能泡到几个燕京的美眉呢，岂能让她们乱来？他弯着腰，双手捂着脸，就这样往出冲。
别说，这个法子还真不错。
冲过一个，两个……眼瞅着就要钻出人群了，迎面就来了一只脚，正正地踹在了他的肩膀上。闻仁慕白往后倒退了两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这下是惨了，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女孩子们，全都扑了上去。
有抓挠的，有啃咬的……房间中就传来了闻仁慕白惨叫的声音。
这是怎么样了？师嫣嫣叱喝道：“妙真、妙香，你们别闹出人命来，放他走吧。”
哼哼！就这样放她走了，多不甘心啊？她们还是踹了闻仁慕白几脚，骂道：“赶紧滚，别再让我们看到你。”
闻仁慕白的衣服都成了乞丐装，一条一条的，身上也是一道道的血槽，头发凌乱，鼻口窜血的，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他挣扎着爬起来，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又栽倒在地上。
贾思邈可是好心人，连忙上去扶住了闻仁慕白，又急又愤道：“嗨，你们干什么呢？怎么把师弟给挠成这样了？也太不像话了。”顿了顿，他又关切道：“师弟，你没事吧？”
闻仁慕白伸手将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激动道：“贾思邈，你少跟我假惺惺的，这一切就是你在中间挑拨的，还在这儿当老好人……”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挑拨？我只是将你做出的那些卑劣事情，公诸于天下。”
“你……我跟你势不两立。”
“随便你，反正我没有背背的倾向，更是没有想过喜欢你，你恨就恨呗？你们闻仁家族，我算是看透了，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闻仁慕白，你还是人吗？你也不想想，你们闻仁家族遭受到了青帮的偷袭，是谁去援救你们？还有，你今天拿走了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的时候，怎么一口一个师兄叫得那么亲热？现在，你竟然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你真是他妈的十足十的禽兽。”
这都是大实话啊，师嫣嫣、妙真、妙香、妙玉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闻仁慕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都找不到反驳的话了。
那几个保镖也伤得不轻，几步推到了闻仁慕白的身边，带着几分恐惧的道：“少爷，咱们……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些人疯了。”
闻仁慕白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又有着几分遗憾和凄苦地忘了师嫣嫣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耶！等到闻仁慕白等人的身影消失，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女孩子们欢呼着、击掌庆贺，真是过瘾啊。
贾思邈摆摆手，大声道：“行了，都干什么啊？赶紧都消停点儿，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滋阴堂还要开张呢。”
这么一说，这些女孩子们才算是散去。不过，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这些女孩子们太兴奋了，又哪里睡得着。同样兴奋的，还有贾思邈，师嫣嫣和闻仁慕白的情侣关系，终于是掰了，那就等于是说，他跟师嫣嫣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只要功夫深，什么都能磨成针。
贾思邈就不信了，总有一天，他会将师嫣嫣追到手的。
回到了房间中。
于纯坐在桌子上，笑道：“你的这一招玩儿的漂亮啊？重挫了闻仁家族，拆散了闻仁慕白和师嫣嫣，还赢得了师嫣嫣的好感，简直是一举三得啊。”
贾思邈是真高兴，上去将于纯给抱了起来，兴奋道：“纯纯，这回咱们在徽州市的事情，算是摆平了。怎么样？跟我去东北吧？”
“我跟你去？不耽误你泡妞啊？”
“呃，我是那样的男人吗？走，让我来检查检查，你的‘素女心经’修为提升了没？”
“嗨，你想干嘛？”
“把‘嘛’去掉了，我就剩下想‘干’了。”
两个人相拥着，钻入了浴室中，春梦了无痕啊！
等到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放亮了，是被一阵阵喧哗的吵闹声给吵醒的。这是要干嘛呀？贾思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过去，将窗帘拉开一小道缝隙，向楼下张望。就见到滋阴医派的那些女孩子们，竟然早就起来了，她们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手中拿着鞭炮、喜字什么的，有说有笑的。
难道是有人要结婚了？
于纯才没有穿着衣服睡觉的习惯，在阳光的照耀下，她那白皙粉嫩的肌肤，仿佛是流荡着盈盈的光泽。她翻了个身子，那曼妙的身段更是暴露在了贾思邈的面前，看得他不禁怦然心动，连呼吸都微有些急促了。
有此女相伴，一辈子足矣啊。
于纯嘟囔着道：“嗨，你干嘛呢？赶紧把窗帘拉上啊，这样怪晃眼睛的。”
贾思邈上去，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还不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
“照就照喽？权当作是日光浴了。”
“那你就再懒会儿吧，我下楼去看看。”
“来，啵儿一个再走。”
真是幸福啊！
滋阴堂只不过是查封了两天，可对于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们来说，却跟度过了两年一样，实在是太漫长了。这回，终于是可以开张了，她们又哪能不高兴？天刚蒙蒙亮，她们就都爬起来了，梳妆打扮的，就等着贾思邈过来，她们好揭掉封条，开张了。
这就是个人魅力了！
这才多久啊？也就是个把月的时间，贾思邈就在她们的心目中，树立了伟大的光辉形象，这绝对是可以依赖的。毕竟，滋阴医派就这么唯一男人，还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只可惜，贾思邈太纯洁了，有十好几个女孩子，对他暗送秋波，或者是有什么小动作，他都是视而不见。
不是哥不懂风情，而是哥已经有了心上人，不是她们盘中的菜啊。
等了一会儿，师嫣嫣也过来了，贾思邈还特意瞅了瞅，她的眼眸没有什么红肿，或者是任何异常，还跟之前一模一样，这倒是让他悬着的一颗心，稍微放松了下来。同时，对她又有了一个重新的估量，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内心世界无比强大。
贾思邈笑道：“师姐，咱们可以揭掉封条了吧？”
师嫣嫣道：“行，你去揭了吧。”
“你是师姐，你来。”
“你为咱们滋阴医派的贡献最大，你来。”
妙真和妙香、妙玉等人跟着起哄：“大师姐，师弟，还是你们两个一起来吧。上！”
上？贾思邈和师嫣嫣互望了一眼对方，他笑了，她的脸蛋有些微红，还是一起上去，将封条给揭掉了。
贾思邈大声道：“放鞭炮，咱们滋阴堂再次开张了。”

第1085章 卑鄙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很快，这些女孩子就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中。
走到了师嫣嫣的身边，贾思邈问道：“师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燕京市啊？”
“现在才一月十来号，要在三月三号才召开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我赶在二月底过去就行。趁着这个时间，我将滋阴堂搞起来，步入正轨。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我……可能不会跟你一起走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两个人的爱情，是在生活中，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如果说，贾思邈就这样在徽州市，一直跟师嫣嫣在一起，再一起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那两个人关系肯定是突飞猛进。
可是现在呢？贾思邈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根本不可能在这儿一直常呆下去啊。唉，人要是有本事，也不是一件好事，太能折腾了。这要是有分身术就好了，他每个地方都留一个分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师嫣嫣一挑秀眉，问道：“怎么？你就要离开了？”
贾思邈叹声：“我有点事情要办，不过，赶在三月三号，一定会在燕京市的。”
师嫣嫣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再说。
有点儿沉闷，连贾思邈都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突然间，李二狗子从外面跑了进来，低呼道：“贾哥，常柏全来了。”
“常柏全？”
难道说，青帮又来闹事了？贾思邈可不敢怠慢了，冲着师嫣嫣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站在滋阴堂门口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微有些驼背，貌不惊人的老人。他的身上还是那件粗布长衫，背着个褡裢，头发乱糟糟的，还戴了副老花镜，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一个是满脸的傲气，带这股子桀骜不驯的青年。
他们正是常柏全和叶羽。
贾思邈往前紧走了几步，笑道：“哎呀，常爷，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常柏全道：“贾思邈，我要回宝岛了。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唉，估计是不能再实现了。”
怎么可能会实现呢？在闻仁山庄的大门口，贾思邈将青帮在徽州市的精锐全都给干掉了，就是不知道铁战、于继海、丁鹏等人怎么样，有没有逃脱掉。不过，他特意问了问闻仁老佛爷，没有找到他们的尸首，估计是没事。
贾思邈郑重道：“常爷，你是我敬仰的医道前辈，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贾思邈还没死，一定向你请教。”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当真的。”
“必须当真啊。”
顿了顿，贾思邈将目光落到了叶羽的身上，微笑道：“叶大少，别来无恙啊？”
叶羽不屑道：“你他妈的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狗屁话，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我跟你比，我实在是太纯洁了。”
“人要活着，总得有些手段，你说是不是？”
“哼哼，你的手段太卑劣了。”
“我卑劣？在寒山寺的山道上，不知道是谁偷袭我，还要挟于纯……”
“你……你知道什么？”
叶羽有些激动，叫道：“我那是计谋。”
贾思邈就笑了：“同样是手段，你就是计谋，我就是卑鄙了？”
叶羽倒是理直气壮：“那是当然了。”
“我要是卑鄙的话，早就将你们两个人干掉了，还容得你在这儿吱哇乱叫的？”
“你还是有些江湖道义的，不是那样的人。”
“你倒是对我了解挺深啊？”
“想要打败一个敌人，必须先要了解他。”
叶羽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这次，我要跟常爷回宝岛了，等我再出来，非打败你和尉迟殇不可，让你们跪下来，舔我的脚趾。”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你的目标，不是只有尉迟殇吗？怎么又把我给算上了？”
叶羽哼哼道：“之前，是我低估了你，你没有尉迟殇的功夫厉害，但是你比他卑鄙。”
敢情，卑鄙也是一种力量啊！
贾思邈拱拱手，呵呵道：“那我随时欢迎叶大少来找我。”
叶羽撇撇嘴，眼睛望着天，再不看贾思邈了。
常柏全道：“贾思邈，在分开之前，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于继海、铁战、丁鹏都没有怎么样，他们和我、徐子器一起，回宝岛，你好自为之吧。”
果然是没死，贾思邈的心就是一沉，问道：“常爷，红叶的人呢？他们还会在追杀我吗？”
“你想呢？”
常柏全摆摆手，和叶羽转身离去了。
这都没有干掉他们，这些人的命也太大了？算了，不管那些了，这次回到东北，一旦通过了军机营的特训和比赛，那自己就是堂堂正正的洪门中人了。还会惧怕他们青帮？真是笑话，只要自己挥挥手，自然是有手下的洪门弟子去卖命。
“贾哥。”
马永强和曹兴宇驾驶着车子过来了。
贾思邈笑道：“你们挺早的呀？滋阴堂刚刚开张。”
马永强苦笑道：“贾哥，我可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爹拿性命相要挟，我……唉，谁让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呢。”
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是好事情，马永强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跟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不一样，他们都是穷光蛋，而他呢？家大业大的，说白了，那也是富二代。自从贾思邈收购了八佳百货商场，马庆利对他就是嫉恨有加的，还想让他儿子跟着贾思邈混？那纯属是扯淡。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微笑道：“咱们还可以当做朋友嘛，有时间了，再一起聚一聚。”
“好，好。”
“贾哥……我也要跟你说一件事情。”曹兴宇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
“我爹让我去韩国留学深造，可能……也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去韩国？”
这倒是让贾思邈一愣，问道：“你去韩国，学什么呀？学跳舞、整容？”
曹兴宇摇摇头，苦涩道：“我去学韩医……”
“韩医？你脑袋烧到了呀？”
“贾哥，你别误会。”
感觉贾思邈的语气有些不善，曹兴宇赶紧解释。
其实，韩医本身就是脱胎于中医，之前叫做汉医，觉得跟中医太相近了，才又更名为汉医。韩医的医术，是根据许浚著作的《东医宝鉴》，逐步形成的。而这部《东医宝鉴》是抄自华夏国古代医书——如《素问》、《灵枢》、《伤寒论》、《医学纲目》等八十多种，像《东医宝鉴》这样的中医著作，在华夏国可以找到跟它平起平坐的著作不下于三、五百本。这部书与《黄帝内经》、《伤寒论》、《本草纲目》等中医药典籍的地位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现在，曹兴宇竟然舍弃中医，去韩国学汉医，贾思邈又哪能不恼火？他连忙道：“贾哥，我就是想要看看，韩医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还有一点，我是在为你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做准备。”
“准备什么？”
“你要是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能不对韩医下手吗？我先一步，去给你打探消息。要是能行的话，我就拜入到韩医的一个门下。”
这让贾思邈很感动，他拍着曹兴宇的肩膀，有几分歉疚道：“兄弟，我错怪你了，你这样做……未免牺牲太大了。”
曹兴宇大声道：“为了中医事业，我付出的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
“好，好兄弟。”
贾思邈紧紧地抱住了曹兴宇，没有一丝邪念。
当天中午，贾思邈和马永强、曹兴宇在兆龙饭店喝了一顿酒，这才各自散去。
这样，在徽州市又呆了几天的时间，沈君傲的伤势终于是痊愈了，整天跟于纯、唐子瑜厮混在一起，三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了。于纯的社交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跟师嫣嫣的感情也很不错，更是在滋阴医派这些女孩子们的心中，树立了相当大的威望，甚至是比贾思邈更大。
柳静尘和谭素贞的伤势，恢复得也挺不错。
等过段时间，安装上假眼，柳静尘就会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了。而谭素贞的鼻子让柳静尘给咬掉了，也要安装一个假鼻子，没办法，总不能那样“平板”着吧？说来也奇怪，这么一闹腾，谭素贞和柳静尘彼此间的芥蒂，也没有了。
谭素贞更是搬到了中医院，跟柳静尘住在了相邻的两个病房中。有事没事儿的时候，这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谈笑着，回想起往事，一阵唏嘘不已。
养精坊还在装修中，等到装修完毕，就可以正式开张了。没有了恶意竞争，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要是联手，肯定能给中医事业带来相当大的贡献。贾思邈觉得，他折腾来徽州市，是来对了。
只可惜，没有帮于纯的爹娘报仇，杀了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不过，现在的闻仁家族遭受到了重创，想要再恢复元气，是不太可能了。别说是跟之前比，就算是跟郑家、陈家比，也比不了啊。
既然是有仇恨，直接一竿子打死了，那多不过瘾？一点点地折磨，才更是解气。

第1086章 他不是鬼手，他就是贾思邈
“纯纯，我这样做，你会怪我吗？”
“傻瓜，怪你什么？”
于纯白了贾思邈两眼，轻声道：“这辈子，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陪在你身边，我都相信你。”
贾思邈就涌起了一种冲动，要把她给包进房间中的冲动，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抽了一巴掌，大声道：“走，收拾东西，咱们这两天就去东北。”
“跟着狗爷他们一起走吗？”
“嗯。”
反正，狗爷和高超、李拜一等人就在徽州市，跟着他们一起去东北，那也有面子啊。本来，小黑是不想跟狗爷在一起的，还是贾思邈跟小黑说了几句话，它这才算是跟了狗爷。不过，随时都有跑路的可能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郑欣雪和郑欣月手拉着手过来了，喊道：“贾哥哥，纯姐姐。”
于纯咯咯笑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怎么想着过来了？”
“你们是不是这几天，就要去东北了？”
“是啊。”
“那就妥了。”
她俩笑着道：“贾哥哥，纯姐姐，我们两个商量好了，想去燕京市读中医学校。这次，跟你们一起走。”
“啊？”
贾思邈和于纯都吃了一惊，问道：“你们两个不是还没高中毕业吗？”
郑欣雪道：“那又有什么，反正也没有什么读书的心情了。这几天，我们就在网上查了，燕京中医大学招收学生，我们已经交钱，报名了。”
“这……花钱就上的？现在是一月份，三月份才正式开学吧？”
“是啊，现在是寒假，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就想着在滋阴堂联系联系，跟着滋阴医派的姐姐们先学学。三月三号，你们不是要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吗？我们就以插班生的身份过去。”
“这样啊？”
贾思邈道：“我觉得，你们还是高中毕业了，再去燕京更好些……”
于纯笑道：“嗨，你怎么这么磨叽啊？欣雪、欣月，纯姐支持你们。咱们就约定好，等到二月底，燕京中医大学开学的时候，一起在燕京市见面。”
“好，好耶。”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嗯，就这么定了。”
这两个小丫头挺高兴的，手拉着手进入了滋阴堂，誓要跟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打成一片了。
贾思邈苦笑道：“纯纯，你这不是瞎胡闹吗？”
于纯笑道：“怎么就是瞎胡闹了？等到过年，她们也十八岁了，就是大姑娘了，在外面闯荡闯荡也好。”
“可是……”
“你是不是怕她们在燕京中医大学受欺负啊？那还不好办吗？让陈养浩跟着她们一起去，一则是可以在中医大学给你拉更多的粉丝，二则是可以保护她们。”
“只能是这样了。”
当下，贾思邈将陈养浩给叫过来了，把郑欣雪和郑欣月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他很是吃惊。不过，现在的郑家和陈家、贾思邈，那是三盟协议的人，他来保护郑欣雪和郑欣月，那也是应该的嘛。
陈养浩连声答应，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贾思邈笑道：“行，有你在她们的身边，那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兴冲冲地过来了，大声道：“贾哥，李家坳的那些猎手们过来了。”
“哦？过来了多少人？”
“现在，到了有四十二人，他们说，在路上还有不少人赶过来。”
“这么多？走，看看去。”
这么多人，总要找个地方吧？这回，贾思邈在徽州市，可以说是横着走也不怕了，青帮的残余势力和闻仁老佛爷都很低调。贾思邈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烧高香了，哪里还敢来找贾思邈的麻烦啊，那可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就在陈家别墅，这些猎手们聚成了一堆儿，一个个都挺兴奋的。毕竟是脱离了李家坳，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很新鲜。当看到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过来了，他们齐声道：“贾哥好。”
李二狗子连连点头，他训练得还是不错的。
贾思邈让他们互相练一练，不愧是猎手出身，这些人的身子骨都挺结实的，动作灵活，还有十几个功夫挺不错的。当然了，跟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比，那是差了一大截。不过，这些都是其次的，之前的那些猎手，还不是让王海啸愣是给特训出来了？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王海啸的身上，笑道：“鲨鱼，你觉得怎么样？”
王海啸就是一阵坏笑，摩拳擦掌的：“又有人可以遭受我的蹂躏了，过瘾啊。”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就吓得一激灵，他们可是跟着第一批猎手们，也特训过，知道王海啸的狠辣程度。他们都怀疑，这些猎手们能扛得住吗？不过，对猎手们特训得越苦，就越是对他们的生命负责。毕竟，加入了思羽社，不是到这儿来享受的，而是真刀真枪地要跟人开干的。
要是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去跟人搏杀？
贾思邈手指着王海啸，大声道：“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们的教官，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在特训期间，每个人一天一百块钱，包吃住。你们要是能挨到特训结束，每个人奖励一万块，每天是两百块。当然了，这些钱什么的，不是问题，你们问阿蒙和二狗子就知道了，都有可能再加的。”
那肯定是加了，别的不说，这次从闻仁老佛爷家搞过来的那些古董什么的，贾思邈分到的那些都换成钱，分给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了，每个人最少是捞到了几十万。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这些猎手们齐声道：“谢谢贾哥，我们一定能完成特训。”
“别硬撑着，我们肯定是要淘汰掉一些人，或者是谁受不了，我会安排车子送回去。鲨鱼，往后，他们就是你的人了。”
“是。”
王海啸带着这些人，去特训了。
陈老爷子和陈振南、陈养浩走了过来，陈老爷子笑道：“小贾，这些都是你招募过来的新人？”
贾思邈道：“老爷子，往后要多多麻烦你了。要是再有人过来，还得在你这儿落脚。”
“说这话，那不是外道了吗？”
陈老爷子笑着，问道：“小贾啊，我跟你商量点儿事情，你看行不行……”
“你说。”
“是这样的……”
陈老爷子还有些不太好意思，讪笑道：“嘿，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你看，能不能让王海啸帮忙训练一下我们陈家的弟子啊？还有养浩，也让他趁着开学前，跟着练一练，我会花钱的，每个人都交培训费。”
贾思邈笑道：“老爷子，你要是想让人参加特训，尽管叫人来就是了。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这儿，又是住啊，又是吃的，都没给你钱。”
陈老爷子大喜道：“行，那就这么定了？谁也别谈钱的事儿。”
反正，陈家人也是自己人，陈养浩还是自己的徒弟，把陈家弟子训练出来了，关键时刻也能帮自己一把啊，为什么不训练呢？反正，能不能扛住，那是他们的事情了。就这么说定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去医院看谭素贞和柳静尘了。
“什么，你要走了？”
她们两个正坐在院中的休闲椅上，说笑着，当听到贾思邈这样说，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贾思邈苦笑道：“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师傅，你安心养伤，等到三月三号，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上，我可是想看到你和谭门主的身影啊。”
谭素贞笑道：“去，我们一定去。”
柳静尘拉住了贾思邈的手，叹声道：“龙都是翱翔于九天的，又怎么可能困在这种沼泽中呢？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放心去做，别担心我们。”
“师傅……”
“傻孩子，可别哭鼻子啊。”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柳静尘对贾思邈确实是不错，而贾思邈也将柳静尘当成了亲人一样看到了。虽然说，在前段时间，柳静尘的思想有些偏激，非要跟谭素贞死拼，那也是解不开心结啊。这回，她和谭素贞住在一起，反倒是相处的跟亲姐妹一样。
人啊，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有些事情，确实是难以想象。
贾思邈道：“师傅，谭门主，那你们多多保重……”
柳静尘趴在贾思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这才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贾思邈反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咳咳道：“师傅，那……那我先走了。”
看着贾思邈近乎于逃离的背影，谭素贞问道：“静尘，你跟他说什么了？”
柳静尘神秘一笑：“秘密。”
“他是不是鬼手？”
“鬼手？他怎么能是鬼手呢？”
“是啊，他就是贾思邈。”
谭素贞是阴癸医派的宗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虽然说，她跟鬼手没有打过多少次交到，但是女人的直觉，还是很敏感的。从胡媚儿的眼神中，她就看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心理变化。要不是鬼手出现了，胡媚儿最近怎么这么开心？连走路、做事，都哼着小曲儿。

第1087章 跟我去开房吧？
“狗爷，咱们什么时候回东北啊？”
从陈家别墅中出来，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就来到了西郊陵园。
夕阳的余辉落下来，照映在了陵园中，金灿灿的。别说，这儿的景致还不错，有山有水有河流，要是没有人烧纸什么的，空气也够清新。
在院中，狗爷正在逗弄着小黑，而小黑趴在地上，连眼皮都不撩一下。这可是把狗爷给急得不行，来回挪动着脚步，把火腿肠、排骨什么的都拿过来了，一样是没有收买了小黑。而高超、李拜一、曹涛等人，就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却没有一人敢靠近。
小黑的厉害，高超是深有体会啊。这要不是贾思邈喊两嗓子，估计现在的他已经让小黑把喉管给掏开了。这狗，看着干巴瘦、挺老实的，倒是跟贾思邈有几分想象，疯狂起来，实在是可怕。
看到贾思邈过来了，狗爷终于是找到了救星，急道：“臭小子，你赶紧过来，小黑也不听我的呀？”
贾思邈瞪了小黑一眼，呵斥道：“小黑，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是让你装，也要装个样子吗？”
这算是什么话？狗爷哼哼了两声，然后就乐了，小黑竟然凑到了他的身边，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一下子，狗爷瞬间没有了脾气。跟小黑相处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啊。
狗爷哄着小黑，问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咱们什么时候回东北啊？”
“什么时候？我们在这儿，这不就是在等你吗？你什么时候把徽州市的事情摆平了，咱们就走。”
“那就明天吧。”
“明天？好，好，就明天。”
听说就要回东北了，高超和李拜一等人，也挺高兴。别看东北比徽州市冷，零下三十来度，但那是干冷，每天都能看到阳光什么的。可徽州市就不一样了，气温是在零上，但是整天阴沉沉的，时不时地下点儿小雨，这种潮湿冷，对于东北人来说，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贾思邈笑道：“那就这样，我再回去收拾收拾。”
等回到了滋阴堂，已经是华灯初上。滋阴堂灯火通明的，生意很是红火，师嫣嫣、妙香、妙真等女孩子们，还在那儿忙碌着。查封了几天，过来的患者非但是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
一方面，是她们的医术，确实是很不错。
一方面，她们都是美女。
有的青年，家里有人病了，他们宁可舍近求远，也要来滋阴堂。不为别的，只是看着师嫣嫣、妙真等人，那也是一种享受啊。
光顾着忙碌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还没有吃晚饭，邹兆龙打电话给兆龙饭店的人，让他们炒几个菜过来。就在等待的时候，妙真过来了，带着几分愤愤的道：“师弟，胡媚儿来了。”
“哦？她来做什么？”
“她说是来找你，谈谈滋阴堂和养精坊的事情。”
“这样啊？我不想谈，你去跟她说一声，想谈就去找大师姐，我没工夫。”
“呃……我跟她说了，她说就跟你谈。”
李二狗子挤弄着眼睛，笑道：“贾哥，她要跟你谈，你就跟她谈谈呗？”
吴阿蒙问道：“谈什么呀？”
“一男一女，你说能谈什么？”
“谈恋爱？贾哥，那你应该过去跟她谈谈。”
“滚蛋。”
贾思邈瞪了他俩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师姐，胡媚儿在哪儿呢？”
“她就在咱们滋阴堂的门口。”
“行，我过去看看。”
走出了滋阴堂，一眼就看到了身着黑色长款皮衣的胡媚儿，她的里面穿着白色的薄毛衫，下身是超短皮裙，修长的美腿上裹缠着丝袜，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望着滋阴堂。
贾思邈皱眉道：“胡媚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胡媚儿道：“咱们能走走吗？”
“去哪儿啊？我现在很忙。”
“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你前面带路。”
胡媚儿走在前面，贾思邈就跟在她的身边。街道两边店铺，亮着灯光，招牌上也闪耀着五颜六色的霓虹光彩，这是一个迷幻的、丰富多彩的都市。这要是外人看到了，还以为二人是一对情侣，真实怎么回事，估计只有他俩自己心里明白了。
突然，胡媚儿停下脚步，回头道：“咱们坐车去江边吧？”
“随便。”
“走。”
胡媚儿挥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就这样和贾思邈并排坐到了后座上。她的身子，很自然地靠到了贾思邈的肩膀上，手更是攥住了贾思邈的手。她怎么可以这样呢？贾思邈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她也不说话，就这样死死地攥着。
那司机还来了一句：“你们是情侣吧？小伙子，找了这么个漂亮媳妇，真是有福气啊。”
“是吗？其实，她不是我媳妇。”
“不是？那是你女朋友吧？”
“呃，也不是女朋友。”
“哈哈，那我知道了。”
那司机还挺善谈的，嘚吧嘚吧的道：“我要是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跟着我，我肯定跟我老婆离婚。兄弟，你就听老哥一回，回去跟你老婆离婚吧。反正，这女孩子，我是相中了。”
干嘛呀？还把胡媚儿当小三儿了呀？没想到，胡媚儿嫣然一笑：“谢谢大哥这么理解我。”
啊？那司机的魂儿嗖下就脱离了肉体，手一抖，差点儿撞到了街边的花坛上。这女人，就是祸国殃民的主儿啊，谁要是找了她，还不把汁儿给榨干了呀？他不敢再说什么，更是不敢透过后望镜往后看，只是一心盯着前方开车。
终于，车子是到了江边。
贾思邈付过车费，和胡媚儿沿着江边的岸堤往前走。江水哗哗地，拍打着江岸，路灯照耀着，空气中飘散着的都是潮湿的气息。一些船只，在江面上航行着，发出阵阵鸣笛上。看不到什么人，但是贾思邈能想象得到，在岸堤上的花丛、凉亭中，肯定是有不少的情侣，在里面。
干什么？他也没看到，又哪里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呢？像他这种纯洁的人，是不会往那种邪处去想的。
突然，胡媚儿上去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贾思邈一甩手，挣脱了，皱眉道：“胡媚儿，有什么就明说吧，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在这儿闲逛。”
“你明天就要离开徽州市了吗？”
“对，必须得走了。”
对于胡媚儿知道自己要走的事情，贾思邈能想象得到，她肯定能知道。毕竟，她是谭素贞的得意门徒啊！不过，贾思邈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人总要有点儿记性，让人伤害了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第三次。
胡媚儿幽幽道：“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跟我去开房吧？一次，就这一次。”
胡媚儿就搂住了贾思邈的腰杆，很用力，很用力，就是不撒开了。她的胸前，那两团带着弹性的粉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干嘛呀？开始诱惑了呀？从后背传来的温暖，贾思邈能真真地感受到，这是胡媚儿发自内心的声音，绝对没有什么魅惑，或者是别的什么成分。
他，还是懂她的，不过，他不能做。
倒不是说，他在嫉恨着，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是因为于纯。虽然说，于纯爹娘的死，跟胡媚儿没有直接关系，但毕竟是闻仁老佛爷干的。他要是跟她发生了点儿什么，哪能对得起于纯？
他冷冷道：“胡媚儿，请你松开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鬼……呃，思邈，我不求你原谅，就让你在离开之前，我好好的服侍你一次，你看行不行？”
“我没有那个福分。”
贾思邈终于是掰开了她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了：“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走了。”
“思邈。”
“你好好的干吧，我想养精坊会再次振兴起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的草丛中，蹿跳出来了一道身影，一把长剑犹如是毒蛇吐信一般，刺向了贾思邈的咽喉。贾思邈的心思有些烦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儿还会有人来偷袭。这么稍微一错愕的空挡，长剑已经到了他的脖颈。
“小心啊。”胡媚儿从后面过来，直接将贾思邈给扑倒在了地上。
那人再次挥剑，刺向了地上的贾思邈。
胡媚儿一翻身，挡住了贾思邈的身子。噗！那一剑从她的肋下穿过，剑尖都从后背透了出来。时间很短暂，但贾思邈已经缓过神来了，甩手一刀劈了出去。那人上去一脚将胡媚儿给踹翻在地上，而他整个人，则把胡媚儿当成了盾牌，长剑顺着她的肋下，再次刺了过来。
这人真是够狠辣啊！
贾思邈身子往旁边滚动，妖刀再次劈了过来。这下，胡媚儿摔倒在了地上，那人没法儿再利用胡媚儿了，身子如蛇一般扭动着，很快，很诡异。嗖嗖！连续的几刀，就让他这么给躲开了。
而他的身子，已经到了贾思邈的近前，那长剑陡然疾射而出，再次刺向了贾思邈的咽喉。

第1088章 一片红叶往南飞
嗤！
看着胡媚儿满身鲜血，贾思邈心下恼火，跟着一刀劈了出去。不就是一把长剑吗？在妖刀的面前，那就是柴草。
然而，就在妖刀快要劈中长剑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形发生了。长剑如蛇一般扭动着身子，妖刀在剑身上竟然滑出去了。而长剑，划破了空气，瞬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
怎么……怎么会这样？
贾思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诡异的剑术，这人的剑法，应该是比邓涵玉更是厉害啊？他一身黑色衣服，戴着头罩，蒙着脸，只是露出了一双眼睛，别说是看出是谁了，甚至于连他的年龄，男女都分辨不出来。
一个缩步，贾思邈和他拉开距离，妖刀在乌丝的牵引下，在空中翻转着，不断地劈杀那人。
“咦？”那人惊异了一声，长剑竟然丝毫不惧怕妖刀，不是说，妖刀劈不断，而是她的剑法太过于诡异和玄妙，每一次都能磕碰在刀神上。这样，妖刀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是女人？”
贾思邈就更是吃定了，他好像是没有得罪什么女人，还有这样功夫高深的女人啊。
那女人嗤笑了一声，长剑再次磕飞了妖刀，她的身子再次如蛇般地一晃，瞬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而她的左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类似于蛇状的匕首，刺向了贾思邈的胸口。
“啊？”
贾思邈很吃惊，这一招，他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叶大娘的移形换影啊。难道说，这个女人是叶大娘，她突然返回来，想要杀了自己？这女人，也未免太狠了一些吧？第一，拒绝自己跟叶蓝秋在一起。第二，带走了叶蓝秋。第三，干掉自己……真是一步比一步更狠辣，这是要把事情给做绝啊。
这下，贾思邈也有些恼火了，他突然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匕首的锋刃。紧跟着，他用力往后一拽，肩膀猛地撞了上去。那女人也没有想到，贾思邈还会有这样的招式，怎么……难道说，他练会了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在资料上，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啊。
蓬！这一招相当凶猛、霸道的肩撞，正是八极拳中的贴山靠。
那女人猝不及防下，连忙横着手臂去格挡，可她的身子，还是被撞得凌空倒翻了出去。趁她病，要她命，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贾思邈不能给她任何的机会。一旦她缓过来，受伤的，就是贾思邈了。
要知道，地上还躺着为了救自己，而受了伤的胡媚儿啊。
时间，拖延不得！
贾思邈一个缩步追上去，一刀子劈向了她的胸膛，大喝道：“叶大娘，你何必非要对我苦苦相逼呢？”
那女人的身子还在往后急退着，刀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想要再用移形换影都不能。突然，她连续地甩手，一把把的飞刀激射出来，犹如是编织的巨网一样，罩向了贾思邈。咔嚓，咔嚓！贾思邈连连挥刀，将飞刀给斩为两段，就这么稍微喘息的空挡，那女人已经恢复过来，长剑再次刺向了他的肋下。
这都没有伤到她？
贾思邈暗暗心惊，大喊道：“阿蒙、二狗子，你们可算是过来了，给我上，咱们一起废掉这个女人。”
那女人唰唰两剑，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嗤笑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今天杀不了你，我迟早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她不是叶大娘？贾思邈问道：“你是什么人？”
“等你死了，我会告诉你的。”
“嗨，你别走啊。”
来得快，走得更快，那女人转瞬间就没影儿了。
她是什么人啊？不是叶大娘，肯定是也跟叶家人有关系，否则，不可能会叶家的移形换影。这要是真正地再打下去，贾思邈都怀疑自己会不会伤在她的剑下。不管那么多了，他几步奔到了胡媚儿的身边，问道：“媚儿，你怎么样啊？”
“我……我没事。”
胡媚儿的身上，已经让鲜血给浸透了，甚至是连地上都染红了一大滩血迹。这要是再不想办法，很有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怎么办？贾思邈一刀切割开了她的衣服，刀口翻翻着，还在往出汩汩地流淌着血水。
他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她身体的几处穴位。然后，又看了看时辰，再次刺入了一根银针，这下，血流的速度明显是缓慢了。以现在的这种情况，想找到一辆出租车回市内，有些难度啊。
黑灯瞎火的，看到有人血乎连拉的，哪个司机敢拉活儿啊？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在江边，有一艘船亮着灯，他弯腰抱起胡媚儿疾步奔了过去。嗖，嗖嗖！顺着跳板跑到了船上，他大声道：“船家，马上开船，我给钱。”
船老大在甲板上，喝得醉醺醺的，嚷嚷着道：“你……你喊什么呀？我没工夫，你赶紧走远点儿。”
再走，胡媚儿就有生命危险了。虽然说，贾思邈对她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丢掉性命啊？更何况，她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
“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贾思邈从口袋中翻了翻，掏出了一沓子钱，丢到了他的面前。
“我现在就是想喝酒，多少钱都不好使。”
“你不开船，你就没命了。”
贾思邈将一把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颈上。从锋刃上传来的寒气，顺着皮肤，渗入到了体内，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连酒都醒了大半。
“走不走？”
“走。”
再不走，要是真的让人给杀了，再一脚踹入江水中，多划不来啊？很快，船只就驶离了码头，在江心中航行。这样做，贾思邈是怕有人再趁着他救人的时候，上来实施暗杀。那样，别说是救治胡媚儿了，连他都有可能被干掉了。
就在船舱中，贾思邈将门反锁了，这才转过身子，大声道：“我可能要脱光了你的上衣，来给你治疗伤势，你……有个心理准备。”
“来吧。”
衣服，都已经让血水给浸透了，黏在了她的肌肤上。贾思邈直接用刀子给割破了，转瞬间，她的上身仅仅剩下了一件胸衣。贾思邈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摘下了水戒指，放到了她的伤口上。渐渐地，一股淡蓝色的雾气笼罩在了伤口上，很神奇。
胡媚儿微微一怔，眼睛盯着贾思邈，就再也离不开了。
这才是真正地男人啊，只可恨自己没有眼光，楞是把到了手的一块肥肉，给丢弃了。这回，想要再找回来，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不过，让她欣慰的是，贾思邈没有抛弃她，还给她治疗伤势。这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就算是替贾思邈挨个十剑、八剑的，那也是值得的。
差不多花费了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治愈了胡媚儿的伤势。又找来清水，清洗了一下伤口，转瞬间，就露出来了白皙粉嫩的肌肤。那道伤口，只剩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这要不是细看，都不容易看出来。
贾思邈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喘息着道：“没事了。”
胡媚儿裹上外套，抱住贾思邈，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感激道：“思邈，谢谢你。”
“咱们还是赶紧上去吧。”
“行。”
大开舱门……咦？贾思邈连续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开，怎么会这样？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详的感觉，走到一边舱壁，咔咔几刀，将舱壁给切割开了一道大口子，大声道：“媚儿，赶紧跳下去。”
“啊？跳江？”
“是啊，快点。”
这也就是贾思邈，要是换做其他人，胡媚儿才不会跳下去。噗通！她纵身跳到了江水中，紧接着，贾思邈也跟着跳了下去。现在，是一月中旬，天气阴冷，江水更是寒彻入骨，懂得胡媚儿直哆嗦。贾思邈倒是没有什么，还感觉特别的舒服，别忘了，他可是纯阳绝脉，就算是在冰天雪地中，穿着背心裤衩，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对他来说，是越冷越舒服。
江水翻滚着，胡媚儿呛了几口水，贾思邈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就这样夹着她，奋力往江岸中游。这样不到几分钟，那船只轰隆一声爆炸了，火光冲天而起，强大的气浪冲击波，将江水都给掀起来了一个巨浪，差点儿就将贾思邈和胡媚儿给吞没掉。
贾思邈憋了一口气，愣是夹着胡媚儿，爬到了江岸上。连滚带爬的，钻入了草丛中。边喘息着，边偷偷向外张望。船只已经是一片火海，在船只的四周，有几艘快艇，有十来个黑衣人，在那张望着。
可能是没有想到贾思邈会逃脱掉，一个黑衣人摘掉了面罩，大笑道：“这回，贾思邈就是插翅也难逃一死了。”
于继洋？果然是青帮的人。
贾思邈紧攥了攥拳头，想要拨通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的电话，这才发现，手机让江水浸泡得不能再用了。难道说，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在一艘船上，一个穿着紧身衣服的黑衣人，她的身材浮凸有致，双腿修长，从怀中摸出了一片红叶，丢入了江水中。
江水流淌着，红叶随着江水越飘越远，渐渐消失不见。

第1089章 自作孽，不可活
洪流暗影随风去，一片红叶往南飞。
看着那个身段火辣，浮凸有致的黑衣女人，贾思邈的脑海中就冒出来了一个名字……叶青竹。之前，高超和贾思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跟贾思邈说过，洪门和青帮有两个最强的杀手组织，洪门就是赵灵武的‘影’，青帮就是叶青竹的‘红叶’。
据说，叶青竹每杀一个人，都会丢下一片红叶。看来，她跟叶大娘、叶蓝秋的关系，也非同小可啊？这样整个船只都爆炸了，谁能想到，贾思邈还活着？红叶漂流而去，贾思邈却盯着叶青竹、于继洋等人的动静，非要找到他们的老巢不可。
终于，几艘快艇靠岸了。
叶青竹和于继洋等人，驾驶着车子离去了。
贾思邈和胡媚儿蹿跳出来，想要在街边，拦截一辆出租车。可这么深更半夜的，街道上的车辆很少。等了有几分钟，才有一辆车子穿过来。胡媚儿突然冲了出去，直接横身挡在了马路中间。
不停车，甭想再往前走。
嗤！那人将车子给停下了，距离胡媚儿不过是两米远。
弹开车窗，那人刚要破口大骂，见胡媚儿身段火辣，又是这样湿身了，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他将要吐出来的话，又给吞咽了回去，问道：“美女，你怎么了？”
胡媚儿双手抱胸，瑟瑟发抖：“我……我遇到抢劫的了，被劫匪丢进了江水中，好不容易爬上来，你救救我。”
“上车吧。”
那人刚刚将车门打开，贾思邈就嗖下蹿了上去，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冷声道：“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去，把车子给我。”
“啊？你……你这要是抢劫啊？”
“少罗嗦，赶紧的。”
那人哪敢怠慢了，赶紧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胡媚儿上来，从口中摸出了一个喷香喷香的湿巾，从后座探出胳膊，捂住了他的嘴巴。那人挣扎了两下，就昏迷了过去。倒不是说，他们想害他，这是在救他。
他们要去追青帮的人，这要是看到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叶青竹和于继洋等人已经没影儿了。贾思邈一脚将油门儿给踩到底，车子直接飚射了出去。在街道上，只剩下两道灯光的残影儿。幸好，从江边回市里，只有一条大道，而叶青竹等人炸死了贾思邈，一颗心也就放下了，警惕心就降低了不少。
行驶了不到五分钟，贾思邈就看到的前面的几道车影。这下，他也不着急了，直接将车灯给关掉了，借着路灯的灯光，不紧不慢地往前行驶着。而胡媚儿，已经从昏迷过去的那人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吴阿蒙的电话。
“喂，你是哪位？”
“阿蒙，是我。”
胡媚儿很聪明，直接将手机伸到了贾思邈的嘴边。万一让于纯知道他俩在一起，肯定会给贾思邈带来一定的影响，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贾思邈大声道：“你和二狗子，立即将思羽社的兄弟叫上，有行动。”
“去哪儿？”
“你们都上车，在街道上游荡着，等我的电话。”
“好。”
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前面几辆车的后面，终于，那几辆车一拐，驶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这儿是单行道，街道比较狭窄，如果贾思邈跟进去，势必会被发觉了不可。怎么办？贾思邈若无其事地往前行驶着，突然将车子停在了道边。
贾思邈道：“媚儿，你驾驶着车子回养精坊吧，我摸过去瞅瞅。”
“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了，太危险。”
“那……你多多保重。”
胡媚儿抱住了贾思邈，用力亲吻了一下。贾思邈推开车门，展开了缩步，三两下就到了街道边。胡媚儿看了眼贾思邈，一脚油门儿飚射了出去。她的功夫是不错，可毕竟是受伤了，还没有完全恢复。这要是跟着贾思邈过去了，帮不上什么忙不说，很有可能会成为累赘。
那样，岂不是帮了倒忙？
贾思邈凑到了巷子口，偷偷地向里面张望。巷子中，静悄悄的，那几辆车子已经行驶没影儿了，他立即跟了上去。
巷子挺深的，这样一路走下去，转过一道弯角，终于是看到了那几辆车子。它们停靠在街道边……这里，是一个商场的后面啊？而叶青竹和于继洋等人进去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这是什么地方？
贾思邈正要再摸到正面去瞅瞅，就见到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拖拽着一个老人从地下停车场走了出来。
咣咣两脚，他们将那个老人给踹翻在地上，骂道：“老杨头，你都没钱了，还不滚？”
那老人爬过去，抱住了一个人的大腿，苦苦哀求道：“你们跟佘老板说一声，再借我点钱吧？我还，我肯定还。”
“你拿什么还啊？你女儿，你姑爷都死了。”
“我还有外孙女啊……”
“外孙女？”
那几个人一把将老人给拽了起来，很是龌龊地笑道：“你要是能把你的两个外孙女给叫过来，陪我们哥们儿赌两把，我们保证借你一笔钱。”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这老人挺激动，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谁想到，他的手机欠费停机了，根本就拨打不出去。于是，他又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那几人的身上。
“行，我们就好人好事做到底，借你手机用用。”
一人把手机丢给了那老人，他赶紧拿过来，拨通了一个电话，笑道：“你是欣雪还是欣月啊？我是你外公……哦，对，对，是我。我现在在做一笔生意，缺点钱，你们能给我送点儿过来吗？我真是做正经生意，你们要相信我啊。在哪儿……哦，就在下水街的兴隆商场门口。行，行，我就在那儿等你们。”
老人挂断了电话，笑得就像是盛开着的狗尾巴花，献媚道：“她们……她们就过来了，在兴隆商场的门口等我。”
那几个人笑道：“行，咱们一起过去。只要她们陪我们赌两把，我们就借钱给你。”
“好，好。”
那老人答应着，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那几个人笑得很邪恶，很龌龊，跟在了老人的背后。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个老家伙不就是……不就是郑玉堂的老丈人，杨彩骅的老爹杨德全吗？他也真是够禽兽的，已经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竟然还在这儿烂赌。现在，他又把魔抓伸向了自己的两个外孙女。
瞎子都看得出来，那几个人让郑欣雪、郑欣月来赌博，是为了什么。幸亏是自己跟上来了，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立即拨通了吴阿蒙的电话，让他和李二狗子赶到这个赌场来。
只可惜，上次偷袭赌场的是李拜一、曹涛等人，他们对地下赌场的情况比较熟悉。不过，他们还在西郊陵园，这样赶过来，在时间上也来不及。没事，一切等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过来再说。
当下，他又立即给郑欣雪和郑欣月拨打电话，问道：“欣雪，是不是你外公让你们来下水街的兴隆商场？”
“是啊。”
“别过来，这边有青帮的人。”
“啊？贾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别管了，老实地呆在家中，千万不能信杨德全的话。”
“是，我们知道了。”
等啊，等啊！
贾思邈在等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杨德全坐在兴隆商场的台阶上，等待着郑欣雪和郑欣月，而那几个青帮弟子则进了商场，就在门口，盯着外面的情况。
五分钟，十分钟……转眼间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看到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影，杨德全急的，来回地走动着身子，时不时地翘脚张望着。
“怎么样啊？老杨，你的两个外孙女怎么没过来呀？”
“她们……可能是堵车吧？”
“堵车？”
一个青帮弟子上去一脚，将杨德全给踹了个跟头，骂道：“老死头子，当我们是好忽悠的是吧？”
杨德全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跪在地上，眼泪都要下来了：“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呀，刚才你们也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
这几个青帮弟子挺恼火的，还想着玩玩双胞胎，过过瘾的。这下可倒好，什么都没捞到。兴隆商场的生意还不错，进进出出的人挺多的，有些不太方便。他们就将杨德全给再次拽到了胡同中。这下，他们是真不客气啊，上去咣咣的就是一通拳打脚踢的。
杨德全老胳膊老腿的，又哪能架得住他们这样的一通爆踹？开始，还能惨叫、哀求地叫几声，可没过多大一会儿，他就没有了动静。
“装死是吧？”
一个青帮弟子又踹了两脚，见杨德全还没有反应，也有些慌了，问道：“嗨，哥们儿，咱们不是……就这样把人给打死了吧？”
“打死了又怎么样？他现在无权无势的，打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走，咱们走远点，找个没人的地方，将他丢进垃圾桶里面去。”
“好。”
这几个人将杨德全给抬起来，往巷子深处走，差不多有五十来米的地方，将杨德全丢尽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中，拍拍手，就回地下赌场了。

第1090章 叶青竹，竹叶青
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杨德全这样的。
从始到终，贾思邈都是看在眼中，却没有上去阻拦，像杨德全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死了，还省的再浪费粮食了，也算是好事。
等到那几个青帮弟子消失了，贾思邈再次拨通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电话，问道：“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到了。”
“你们在兴隆商场里面等我，我就过去。”
到了兴隆商场，贾思邈先买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在卫生间的过道中，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胡和尚见面了。边换着衣服，他边叶青竹、于继洋等人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
李二狗子吃惊道：“叶青竹？她这么厉害吗？”
贾思邈苦笑道：“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小命儿。”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贾爷，那咱们还跟他们磨蹭什么呀？直接开车冲进地下停车场，然后放几颗炸弹算了。管她是什么叶青竹，还是竹叶青的，保证炸得她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我倒是想炸，可赌场有那么多人，咱们不是滥杀无辜了？”
“我的贾哥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呀？像这种赌徒，没一个好一个，留在社会上，又没有什么用处。”
“他们毕竟是一条生命啊。”
“那你说怎么办？”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棘手。要是不想个法子，这么贸贸然的进去了，肯定得让青帮的人给发觉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叶青竹和于继洋等人有了准备，吃亏的就是贾思邈等人了。
怎么办？
李二狗子道：“贾哥，我倒是有个两个法子，第一，咱们化妆混进去，假装是赌徒，那样就没事了。第二，咱们开车冲进去，一口气杀到地下赌场，然后对那些青帮弟子们就展开攻杀，保管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第二种法子听起来是不错，实际上却是行不通。别看，那个赌场是地下停车场重新装修出来的，但是在过道、走廊中，肯定得有钉板，或者是铁链条，车子一旦冲进去，噗噗！车胎就得扎爆掉。
然后，青帮的人会立即冲上来，拿着枪，将车上的人能给打成筛子。
这个法子，肯定是行不通了。那第一种法子呢？贾思邈沉声道：“其实，不是谁都能进入赌场中去的，得有会员卡才行。”
“会员卡？我们哪有会员卡啊？”
“抢。”
“抢？”
一愣，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董大炮、胡和尚就明白了。就在赌场附近盯着，看到有谁要进去，或者是走出来，他们就立即上去，将人给劫持到一边来。这样，他们就可以拿着会员卡，堂而皇之地进入赌场了。
一旦展开攻势，外面的人立即往里面冲，前后呼应，绝对能将叶青竹、于继洋等人给拿下了。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就这么办了。”
想要抓到进去的人，就有些难度了，这得有眼力见。哪个是要进去的呀？人家开车，直接到了地下赌场的门口，他们就算是想上去抓人，都不能。这要是让青帮弟子给看到了，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抓出来的人，这就简单了。
有的人是垂头丧气的，有人是兴高采烈，还有的人是意犹未尽的……他们从地下赌场中走出来，或是徒步行走，或是打车、自己开车，这就是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的下手目标了。穿过一条街道，他们就立即下手。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劫持了四伙儿人，抢下来了五张会员卡。
这回就简单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简单地易容了一下，每个人带了两个、三个保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赌场。而胡和尚在外面，和那些思羽社的兄弟们都已经埋伏好了，就等着贾思邈的消息，他们好一举冲进去了。
只可惜，邹兆龙要在滋阴堂看家，王海啸又在陈家别墅，特训那些新到的猎手们，腾不出手来。不过，这也没什么，他们这么多人，又是偷袭，还干不掉叶青竹和于继洋？哼哼，还不杀死他们三遍才怪了。
啪！把会员卡晃了晃，就这么走了进去。
过道的两边，都亮着灯光。行走了没几步，前方就出现了一道铁门。两边都用水泥墙给砌起来了，打开铁门，这才走进去。也幸亏是没有用第二种方法，开车冲进来。怎么冲啊？车水泥墙坚固、结实，根本就撞不破。
这回，再往里面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烟味，灯光昏暗，整个地下赌场很是宽敞，放了有二十几张赌桌，每张桌子都有一些赌徒，在那儿喊叫着，都赌红了眼珠子。在这些赌桌中间，有一些穿着三点式、腰间是一条碎布条一样的短裙的女孩子，穿梭其中。
谁要是换筹码，她们就会上来帮忙了。
谁要是赌赢了，她们一样会凑上去，那赌徒会将大把的筹码，塞进了她们的胸衣中，还趁机摸两把，哈哈大笑着，真是过瘾、刺激啊。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都找了张桌子坐下来，眼睛却在扫视着周围。在这个地下赌场的四周，还有几条深邃的通道，却不知道是通向什么地方。衡量再三，贾思邈还是决定，与其盲目地去找叶青竹和于继洋，不如让他们主动现身了。
怎么办？闹事啊！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李二狗子赌了两把后，一把揪住了那个庄家，骂道：“你敢抽老千？”
现在的李二狗子，头上戴着瓜皮帽，身上一件翻毛的貂皮，还呲着嘴，露出了那一颗金灿灿的大金牙。他的十根手指，都戴满了金戒指，脖颈上戴了一条大粗金链子，很是惹眼。瞅着，就像是那种暴发户，不知道怎么花钱了似的，使劲儿地把金子往身上套。
什么叫做有钱？这才是有钱！
那庄家一愣，笑道：“这位爷，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怎么能抽老千呢？”
“你还不承认，看这是什么？”
李二狗子把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摘下来了，狠狠地砸在了骰子上。啪嚓！骰子碎了，里面流出了水银，这是用水银注过的骰子。这下，那些赌徒们都不干了，难怪他们输多赢少了，敢情这是抽老千啊。用了这种注了水银的骰子，庄家想要几点就是几点，偶尔地输一把，让他们乐呵乐呵，一旦赌大了，肯定还是庄家赢。
说白了，只要是来这儿赌博的，就没有赢钱回去的。
当然了，你要是初次过来的，庄家会故意让你赢点钱，把你一点点地给钓上来。一旦你有了赌瘾，那就请等着给人家送钱吧。杨德全，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一个个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周扒皮啊。
还没等李二狗子再说什么，这些赌徒们就将桌子给掀翻了，对着那个庄家就大打出手。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输了那么多钱，早就红了眼珠子，而李二狗子砸碎了骰子，流出了水银，算是正中了他们的要害。
一瞬间，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混乱。
“怎么回事啊？”
“知道吗？庄家的骰子里面有水银，他们抽老千。”
“什么？难怪输钱了。”
这就像是传染病一样，一路蔓延下去，点燃了每个赌徒心头的怒火。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效果！他们纷纷掀翻桌子，抡着椅子就开砸。当然了，还有人趁机抓住了那三点式的美女服务生，不摸白不摸，白摸谁不摸？
啪嚓，啪嚓！桌子翻了，椅子到了，四处都是噼噼啪啪破碎的声音，整个赌场都是一片混乱。
怎么搞成这样了？叶青竹和于继洋过来了，这可是机会啊，佘老板正在房间中巴结着，就出了这档子事情。这不是在打脸吗？他急匆匆地冲出来，怒道：“给我打，给我使劲儿地打，看谁还敢捣乱。”
这些青帮弟子们没敢用刀子，纷纷抽出了钢管、棍棒，照着这些赌徒们就抽打了上来。这些赌徒，也不是善茬子，要是没有钱，谁会来这种地方赌博啊？之前的杨德全，那也是小阔佬儿。
哪有这样的呀？抽老千，还打人，还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呀？这些赌徒们也有带着保镖的，或者是他们亲自出手了。两伙人打成一团，竟然是旗鼓相当，谁也不想让。
叶青竹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挑着秀眉道：“佘老板，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现在的叶青竹，终于是脱下了黑色的紧身衣裤，而是换上了一件五彩斑斓的衣服。她绝对是典型的瓜子脸，脸蛋有点儿瘦，下巴稍尖，腰肢很细，双腿又直又长，估计她的这双腿能跟乔诗语有一拼的架势。
不过，她的胸脯很有料，将衣服给高高地撑起来，屁股也够翘，绝对是那种超“S”形的魔鬼身材。她的眉毛又弯又细长，眼睛是那种丹凤眼，看着人的眼神冰冷冷的，很毒的样子。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贾思邈在看她的时候，从脚底冒起来了一股凉气。
叶青竹，竹叶青，这女人的心思，估计比真正地竹叶青蛇还更要毒啊。

第1091章 幸亏有铁头功
竹叶青蛇又名青竹蛇，是一种美丽的毒蛇，全身翠绿，眼睛多数为黄色，瞳孔呈垂直的一条线，有点像猫的眼睛，观赏价值极高。
越漂亮，就越毒啊！
叶青竹冷声道：“佘老板，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佘老板的心就突突了几下，连忙道：“大小姐，我……这是突发情况，这件事情，我一定处理好。”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要是不能摆平，你就别在这儿干了。”
“是，是。”
叶青竹就这样坐到了桌子上，又从房间中走出来了两个皮肤白皙，有着一米八身高的青年，他们长得眉清目秀的，身着修身的深色西装，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站在叶青竹的身边。
这是小白脸啊？
紧接着，于继洋和几个青帮弟子走出来了，敬畏道：“大小姐，这儿太过于混乱了，你还是进房间中休息一会儿吧。”
叶青竹冷声道：“没有必要。”
一句话，就将于继洋后面要说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他没敢再说别的，冲着那几个青帮弟子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分散着，护在了叶青竹的周围。叶青竹是谁啊？这要是在徽州市出了事情，他们的脑袋都得搬家。
佘老板大声道：“给我打，将他们都给我打出去。”
这下，场面就更是混乱了。
机会啊！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都分散开来了，装作功夫不怎么样，跟那些青帮弟子干了起来。退后，再退后，贾思邈找了个角落，拨通了胡和尚的电话。不到三分钟，就从外面传来了胡和尚的叫声，咣当！他一铁棍将铁大门给打开了，和那些思羽社的兄弟，就冲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青帮弟子刚刚拦上来，让胡和尚一棍子拍在了胸膛上，咔嚓！胸骨断裂，那人往后倒退了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这……这和尚是什么来路呀，也太凶猛了吧？很有可能，是哪个赌徒打电话叫来的。
佘老板却是一惊，叫道：“他……他是贾思邈手下的胡和尚啊，情况不妙，贾思邈的人来……啊～～～”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吴阿蒙拔出了狗腿刀，一刀劈在了他的脖颈上。
嗤！鲜血飚射出来，吴阿蒙一脚踹翻了他的身子，大喝道：“青帮太欺负人了，杀啊。”
“啊？杀人了。”
“快跑啊。”
这些赌徒们也就是内心悲愤，才会跟青帮的人干起来。可现在，瞅着佘老板让人给一刀砍杀了，从外面又冲进来了那么多人，他们都有些傻眼了。这是要干嘛呀？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啊。
劫财，他们的钱都输光了。
劫色，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这些人不会还有背背的嗜好吧？一想到让这么多人给轮了，他们的头皮都发麻了，吓得纷纷往出逃窜。一瞬间，他们就挡住了胡和尚等人的去路，更是将思羽社的阵型给冲散了。
“娘希匹的！”
胡和尚气得哇哇叫，横扫着铁棍，撂倒了几个人，犹如是罗刹金刚，大喝道：“谁他妈的也别乱动，赶紧都给我蹲在地上。否则，休怪佛爷不客气，一个个的超度你们。”
这话是真管用啊，那些赌徒们吓得纷纷蹲下身子，更是双手抱头，再也不敢乱动了。就是这么大会儿的时间，那些青帮弟子们已经透过一口气，纷纷拔出了尖刀，照着胡和尚就扑了上来。
胡和尚咧嘴笑着，等到他们冲进了，突然从腰间拔出了三弦折叠弩，叫道：“给我杀啊。”
噗噗！这么近距离地射杀，又有几人能挡住？就连贾思邈，在面对着这么多的箭矢，也要头皮发麻，受伤不可。眼前的一幕，就像是秋后在收割庄稼，上来多少，扑倒多少，等到胡和尚等人手中的弩箭射光，这些青帮弟子们能站着的，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胡和尚拎着铁棍就冲了上去，管你受伤，没受伤啊，一棍子一个，专门儿拍脑袋。啪嚓！脑浆迸裂，红的白的一股脑儿的全都迸射出来，空气中立即飘散出来了一股股浓烈的血腥气息。这下，更是刺激了胡和尚，他的眼珠子都红了，兴奋得哇哇大叫，将铁棍挥舞得霍霍生风，简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思羽社的兄弟，也都纷纷拔出尖刀，有他在前面开道，这些人更是气势如虹，犹如是一把钢锥，生生地向地下赌场的深处插了过来。
“贾思邈的人？”
叶青竹脸色微变，她有些不太明白，刚刚将贾思邈给炸死了，这些人怎么就摸上来了？不过，这样更好，来多少杀多少，还省得麻烦了。她纵身跳起来，站到了桌上，叱喝道：“杀，一个不留。”
于继洋和那些青帮弟子，照着胡和尚等人就扑了上去。他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还有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几个思羽社兄弟，早就盯着他们了。看他们到了近前，贾思邈等人一起出刀，将他们纷纷砍翻在地上。
“贾思邈？”
于继洋的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拔腿就往后跑。
他跟大哥于继海一样，又不太一样。一样的地方，这对哥俩都不太擅长功夫。不一样的地方，于继海玩枪，而他是玩雷。如果说，有人追上来，换做是于继海的话，大可拿着手枪还击。可于继洋就不一样了，他怎么还击啊？单凭功夫，他肯定不是贾思邈的对手。
不走，更待何时。
他的反应倒是挺快的，却没有想到，贾思邈一个缩步就到了他的背后，妖刀兜头就劈了下来。感觉到身后风声有异，于继洋连忙往旁边躲闪，可他的动作再快，又哪里有贾思邈出刀的速度快。
“啊……”于继洋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愣是让贾思邈一刀，给劈成了两段。鲜血、肠子什么的，一股脑儿的全都散落到了地上，于继洋当场毙命。而跟着于继洋一起冲上来的几个青帮弟子，让李二狗子和董大炮等人给干掉了。
形势陡然急转！
一瞬间，就剩下叶青竹和那两个身着深色修身西装的小白脸了。
胡和尚又撂倒了几个青帮弟子，大喝道：“贾爷，我们都过来了……咦，就是这个小娘们儿吗？长得挺漂漂啊。”
呕！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差点儿都吐了，漂亮就漂亮呗，这还长得漂漂的……跟妙真在一起久了，连正经话都不会说了呀？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两下，骂道：“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胡和尚讪笑道：“贾爷，我不是觉得，这样说话比较可爱吗？”
“你……你还可爱？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别，别，那我还是做我自己吧。”
胡和尚一铁棍，将一个正在地上挣扎着的青帮弟子给打趴下了，大喝道：“娘希匹的，你这个小娘们儿，还不束手就擒？我们有这么多的男人呢。”
叶青竹冷笑道：“就凭你们？去，给我煽他两个耳光。”
一个青年身形一晃，照着胡和尚就扑了上来。胡和尚一惊，铁棍挥舞得霍霍生风，照着那人就横扫了过去。啪！那青年竟然一把抓住了铁棍的棍尖，双手双脚并用，顺着铁棍就攀爬了上来。瞬间，就到了胡和尚的眼前，他一巴掌就煽了上来。
啊？这……这是什么功夫啊？至少，贾思邈和胡和尚、吴阿蒙等人都没有见到过。但是，贾思邈眼尖，看到了那青年的手指尖闪过了几道光芒，这是有武器啊？他倒是想提醒胡和尚，可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贾思邈往前扑了上去，一刀劈向了那青年，叫道：“和尚，小心啊，他手指尖有东西。”
胡和尚急退脚步，同时，一按铁棍上的卡簧，铁棍瞬间缩成了短棍，而他的光头，照着那人的胸膛就撞了上去。
啪嚓！那人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胡和尚的脑袋上。
“啊……”胡和尚尖叫了一声，他的光头竟然被抓出了几道血槽。在这一刻，他才注意到，那青年的手指尖上，竟然有五个小钩子。幸亏是他有铁头功，这要是抓在脸上，或者是身体的某个地方，那还不血肉横飞啊？很有可能受到重创。
咦？那青年惊异了一声，是抓中了胡和尚，却只是流血了，也没有怎么样。可这个青年就不一样了，手掌让胡和尚的铁头给撞上了，就跟抓在了铁壁上一样，震得他手腕发麻，手指骨差点儿当场断裂。
他的身子往后倒退了两步，贾思邈的妖刀也到了。这回，他可不敢大意了，身形一晃，躲过了妖刀的攻击，反手一抓扣向了贾思邈的咽喉。贾思邈冷笑着，突然一把抓上去，就抓住了他的手。
这是机会啊？那青年冷笑着，手指用力，钩子就狠狠地抓向了贾思邈的掌心。就这一下，就能将贾思邈的手掌给抓烂了。
叶青竹脸色一变，叫道：“小乙，不要啊。”

第1092章 手活儿不错啊！
在江边的时候，叶青竹本来可以一剑将贾思邈给刺杀了，就是在关键时刻，贾思邈的鬼手套发挥了作用，抓住了剑尖。紧跟着，贾思邈的贴山靠，还将叶青竹给撞得倒翻了出去。
她知道，可小乙不知道啊！
啪！贾思邈一把抓住了小乙的手，小乙手指尖的钩子狠狠地抓了一下，却没有对贾思邈造成任何的伤害。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空挡，贾思邈的妖刀急斩而下，直接将他的手腕给斩断了。
“啊……”
血水飚射出来，小乙发出了一声惨叫，身子往后急退。而站在叶青竹身边的另一个青年，飞身扑上来，要来营救小乙。
你们有人，难道我们就没有吗？李二狗子纵身扑了上去，对着那青年就连续地捅了好几刀。胡和尚更是瞪大了眼珠子，敢伤老子？娘希匹的，他拎着铁棍，就再次扑了上去。这下，小乙和那个青年，立即落入了下风中。
这下，贾思邈的心就落下来了。旁边，还有那么多思羽社的兄弟，他们一拥而上，还不把叶青竹给干掉了？就算她是真正地竹叶青毒蛇，也一样……咦？她在干什么呀？贾思邈有些不解，在这种情况下，叶青竹应该上来帮忙，或者是逃掉吧？她没有这样做，而是从怀中摸出来了一个表面绣着绿色竹叶青蛇的白色小瓶子。
啪！她的手指一弹，瓶盖就弹掉了。
“不好！”
贾思邈甩手就是几根银针激射了出去，大喝道：“阿蒙，用弓箭招呼他。二狗子、和尚，还有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们，赶紧撤退。”
撤退？好不容易将叶青竹和这两个青年给团团围住了，干嘛要撤退啊？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空挡，叶青竹纵身跳到了地上，一脚将桌子给踢得立了起来。噗噗！那几根银针，都扎在了桌子上，没有伤到她。
紧接着，她一脚将桌子给踹翻了，冷笑道：“贾思邈，今天，你和你手下的这些人，就一起奔赴黄泉吧。”
她猛地一挥手，从那小瓶子中，撒出来了一股淡绿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到了整个地下赌场中。噗通，噗通！那些闻到了烟雾的人，全都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一个，两个……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包括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和董大炮等人，还有跟随着叶青竹的那两个青年，那些没有逃掉的赌徒们，也都栽倒了下去。
贾思邈的身子摇摇晃晃，手拄着桌子，挣扎着道：“你……你这是什么毒？”
叶青竹笑道：“这是我提取的竹叶青蛇毒，又配了几种别的毒药，怎么样？还够劲儿吧？放心，等你死了，我会回去跟叶蓝秋说一声的。”
“叶蓝秋，她……她在宝岛？”
“对，是我姑姑和我二婶，将她给带回去的。她很好，你可以安心地走了。”
“这么说，你就是叶枫寒的姐姐了？”
“对，你还真是聪明啊。”
叶青竹一步步地向着贾思邈走过去，淡淡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噗通！贾思邈不敢心啊，还是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身子抽搐了几下，也跟着一动不动了。
“我就不明白了，叶蓝秋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呢？唉，看在叶蓝秋的面子上，我就直接解决掉你算了……”
叶青竹拔出了一把匕首，走到贾思邈的跟前，照着他的脖颈，就刺了下去。噗！贾思邈的脖颈偏了偏，她竟然刺空了，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贾思邈已经将一把刀子，抵在了她的脖颈上，笑道：“叶青竹，你没有想到吧？”
“你没有中毒？”
“你说呢？别忘了，我本身就是学医的。”
由于贾思邈体质特殊，天生的纯阳绝脉，为了救他，打他从小的时候，贾半仙就用药水来给他洗澡。三百六十天，天天如此。不敢说是什么百毒不侵吧，但是一般的毒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再就是，水戒指能够吸收一切的毒质，所以，他能没事。
这是秘密，当然不能说了。
叶青竹冷声道：“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尽管动手。”
贾思邈道：“杀你？我倒是想杀你，但是更想让你救了他们。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救了他们，我就放了你。”
“他们都已经死翘翘了，我怎么救？”
“我敢肯定，他们没死。第一，你放毒，不可能把自己人也毒倒吧？第二，作为一个中医大夫，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我还看得出来。”
“我要是不救呢？”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会扒光了你的衣服。然后，当着这些人的面儿，把你给强暴了。”
“来啊？我倒是看看，谁更狠。”
“呃……”
难道说，这女人有被虐的倾向？越是对她暴力，越是蹂躏她，她就越刺激，越爽？要真的是那样，贾思邈再蹂躏她又有什么用啊？他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她四肢的穴位中，冷声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倒是要看看，谁更狠。”
咔哧！他突然一用力，将叶青竹的领口给撕开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惹眼。紧接着，在叶青竹的灼灼目光中，贾思邈毫不客气地将手伸了进去……伸进了胸衣里面去。
摸呀，揉呀，捏啊。
贾思邈的脸上很陶醉，嘴巴上嘀咕着道：“你还别说，你的身材保养的很不错呀？摸着真是有感觉，我都很无耻地硬了。”
四肢穴位被银针给制住了，叶青竹想动都动不了，她狠狠地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一定会抓住你，让你生不如死。”
“谁让谁生不如死啊？别忘了，你现在在我的手中……别让他们看到，我还是自己慢慢享用吧。”
贾思邈脱掉了外套，罩在了他和叶青竹的头上，然后，他就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前，口中还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声响。这下，叶青竹的娇躯就微微颤抖了，她的脸蛋越来越红，眼珠子都要喷火了，咬着银牙，狠狠道：“我非杀了你不可。”
“哎呀？你的爽点这么低吗？”
贾思邈就把手放到了她的腰带上，很是龌龊地笑道：“看来，是应该用点儿手段了，其实，我的功夫很好的，不信你回去问问叶蓝秋……”
这回，叶青竹也不吱声了，只是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如两把刀子，更是冰冷。
“干嘛呀？吓我呀。”
贾思邈又将衣服罩在了她的脸上，嘟囔着道：“这回看不到了，瞅着你的眼珠子怪吓人的，都影响人家的情绪。”
嘴巴上说着，他的手可没闲着，一点点，一点点地解开了她的腰带，露出了……里面竟然是一条紫色的丁字裤，还带着花边，看着就不禁让人怦然心动。贾思邈的喉咙中咕噜了几声，吞了几口吐沫，把手直接探了进去。
“住手。”
“干嘛？难道你不觉得，打扰了一个男人的欲望，是非常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吗？”
“你想不想要解药了？”
“不想了，我现在就想要你。”
“解药在我的腰间，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里面，你打开了，放到他们的鼻子下闻闻，他们就会醒来了。”
“我最讨厌，在和女孩子亲热的时候，被人给打扰了。不过……我就给你个面子，你可别骗我，我会先拿你的那两个小白脸做实验的，他们要是出事了，我会再跟你好好地亲热的。”
反正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贾思邈再把手探到她的腰间摸摸，也没什么嘛。这是一个颜色很是艳丽、精致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他一股脑儿的将东西都倒在了地上，扒拉来，扒拉去的，终于是找到了那个红色的小瓶子。
“就是它吗？”
“对。”
“好嘞，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想要跟我亲热。”
贾思邈摸出银针，一样刺入了小乙的四肢穴位。这才打开了瓶塞，将瓶子放到了他的鼻下……阿嚏！小乙打了个喷嚏，人还真的醒过来了。看到贾思邈，他是满脸的怒火，叫道：“臭小子，你死定了……唔～～～”
“真吵啊。”
在贾思邈的旁边，地上就躺着一具尸体，他扒下了臭袜子，塞进了小乙的口中。说呀？你再说呀？唧唧歪歪的，比唐僧还烦人。然后，他把手指搭载了小乙的脉门上，感受着小乙脉搏的跳动，很好，一切都正常。这下，他才烦心了，又把李二狗子给弄醒了。
李二狗子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叫道：“贾哥，你……你也太牛比了，这么又摸又亲的，就把人家给搞定了？手活儿挺不错啊。”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门儿敲了一下，骂道：“赶紧的，把阿蒙、和尚他们都弄醒了。”
“贾哥，那你干什么呀？”
“干什么？”
贾思邈就转过身子，猴急似的向叶青竹走了过去，搓着手，很是龌龊地笑道：“这么一个火辣的女孩子，要是放过了，岂不是可惜了？二狗子，你忙着，我好好过过瘾去。”
叶青竹脸色涨得通红，怒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能干什么？”
“你还是男人吗？说话不算话。”
“我是不是男人，不是用嘴来说的，而是用嘴来做……哦，是用下面来做的。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男人。”
弯腰将叶青竹抱起来，贾思邈大步向着旁边的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第1093章 初吻啊，就这么没了
在先天条件上，女人还是处于劣势的。
叶青竹一动不能动，只是瞪着贾思邈，也没有什么用啊？把眼睛瞪得生疼，贾思邈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不管不顾。在这一刻，叶青竹的内心中也多了几分恐惧。这个禽兽，不会来真的吧？
明明是来杀他的，却让他给糟蹋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以为自己千里迢迢的过来，就是来陪人家睡觉的。名声、贞洁什么的，全都毁于一旦了。万一再怀了他的孩子，她……叶青竹都不敢再想下去了，可她骨子里的那种骄傲和自尊，让她愣是保持着平静。不过，那急剧的喘息声，说明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很是温柔地，贾思邈将她给放到了床上，笑道：“青竹，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的。”
叶青竹冷声道：“贾思邈，你还是男人吗？趁人之危，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是你要我证明，是不是男人的嘛。”
“我什么时候要你证明了？你……你本来就是男人嘛。”
“说是没有用的，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
贾思邈的手，就再次伸到了她的领口。
叶青竹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就感到领口的肌肤受到了手指的触摸，再然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怎么回事？
等了有几分钟，叶青竹还是没有感到任何的动静，她就睁开了眼睛，就见到贾思邈叼着烟，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眉头紧锁着，也不知道心里是在想着什么。
忍了又忍的，叶青竹终于是没有忍住，问道：“贾思邈，你干什么呢？”
贾思邈将烟给点燃了，用力吸了两口，叹声道：“唉，青竹，你说，咱俩要是发生了关系，蓝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禽兽的，对不对？”
一怔，叶青竹的心头就涌上来了一阵惊喜，偏偏还要尽量掩饰内心的平静，冷声道：“你想呢？”
“我觉得，蓝秋肯定会怪罪我的。”
“那你还不将我给放了？”
“不能放啊！这要是放了，不是白捉到你了？”
贾思邈突然打了个响指，兴奋道：“对了，你看咱们这么办行不行？咱俩亲热，发生关系，但是谁也不往出说，不就行了？”
噗！叶青竹差点儿喷血，这是什么逻辑啊？自我的心理安慰？她连忙道：“贾思邈，我肯定会跟叶蓝秋说的，你甭想让我保守秘密。”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随便了，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贾思邈就扑上来，爬到了她的身上，这下，叶青竹的身子遽然紧张起来，不会……不会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吧？要知道，她可是叶枫寒的姐姐，更是红叶的头头，从小到大，谁敢欺负她呀？就连叶枫寒，都要看她的脸色。可现在，她竟然让一个男人爬到了身上，还不能挣扎，这份痛楚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贾思邈就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蛋，脖颈……痒痒的，叶青竹再次闭上了眼睛，但心中却像是有着无数只蚂蚁在轻轻蠕动着，泪水就在眼圈儿里面打着转转。明明是应该反感才对，甚至是要将贾思邈给大卸八块，生吞活剥了，怎么身体还会有这种反应呢。
突然，贾思邈又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这样做，算起来，你是蓝秋的堂姐了，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叶青竹的心又是一喜。
贾思邈又道：“可美人儿就倒在床上，这要是就这么放过了，多可惜啊。”
有这么折磨人的吗？如果说，现在的叶青竹没有被制住四肢穴位，她非上去，一刀刀将贾思邈给活剐了。
突然，贾思邈问道：“青竹，我现在就放了你，但你能不能不伤害我？”
“你能不能不叫我青竹？很恶心。”
“小青……”
“你不是白素贞，更不是许仙。”
“小叶子……”
“还一休哥呢。”
“那你想怎么样啊？算了，我就跟着蓝秋一样，叫你堂姐算了。”
女人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贾思邈倒是叫得挺顺嘴：“堂姐，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有必要非得动刀动枪的吗？我这就放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呃，我不能直接放了你，我去外面，放了你的那两个小白脸……”
顿了顿，贾思邈就叹息了一声：“唉，你找不到我这样最好的，也没有必要找那两个小白脸来委屈自己啊？等会儿，他们会过来帮你拔掉银针的。”
看着贾思邈离开了，叶青竹暗暗舒了口气，这个禽兽，终于是走了。
突然，贾思邈又返身回来了，几步走到了叶青竹的面前，这把叶青竹给吓了一跳，精神再次紧张起来，问道：“你干什么？”
贾思邈很是关切的道：“你说，我把那两个小白脸放了，他们进来，看你让银针给制住了，不会趁机对你图谋不轨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吗？”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
“堂姐，你说咱俩怎么见面就吵架呢？咱俩是属相不合，还是星座相克啊？不行，我来给你看看。”
“你……”
怎么遇到这么个无赖啊？叶青竹就不明白了，叶蓝秋怎么会看上他呢，赶紧道：“不用，你赶紧去把他们叫进来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咱们这么一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会想你的。”
贾思邈突然俯身，在她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一下。这要是慢了，让她给咬到舌头怎么办？等到叶青竹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走出去了。
叶青竹气得咬牙切齿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这么多年来，她向来是以冷艳著称了，在青帮中，谁敢对她动心思啊？就像是赵无妨等青年高手，连想都不敢想。看着她过来，都立即退避三舍啊。
现在，初吻就这样让人给夺走了，还是一个青帮必须除掉的男人。而她？接到的这个命令，禽兽，超级大禽兽，必须杀了他。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还有那些赌徒们都醒过来了。他们一脚一个，让他们赶紧都滚蛋。其实，就算是他们不撵，这些赌徒们也不敢在这儿呆着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绝对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再不走，连小命儿都得丢掉了。
看到贾思邈兴冲冲地出来了，李二狗子就笑了：“贾哥，怎么样？过瘾了吧？”
“那还用说？”
“然后呢？你把人家怎么样了，不会是……”李二狗子伸出手掌，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啊？先奸后杀？贾哥，你太生猛了。”胡和尚忍不住也叫了一声。
“我是那样的人吗？”
贾思邈横了他们几眼，大声道：“去，你们还捆着这两个小白脸干什么呀？把他们放了吧。”
这下，连吴阿蒙都忍住了，问道：“贾哥，咱们好不容易抓到他们的，就这么放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都是一家人了，还喊打喊杀的干什么。走，咱们回去吧。”
“一家人？”
别说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了，就连小乙和那个青年，都张大了嘴巴，愣是半晌都没有合拢。紧接着，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思羽社的人，就释然了。是啊，把人家都上了，那可不就是一家人了吗？他们点点头，表示明白。
“走了！”
贾思邈挥挥手，这些人晃荡着脚步，离开了。
一直看着贾思邈等人的身影消失，小乙和那个青年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回到了房间中，就看到叶青竹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来，这是真的呀？他们很吃惊，旋即也就可以表示理解了，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是，她是外表冷艳、不近人情，杀人如麻，可她毕竟也是女人啊？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只不过是有些人掩饰得很好，尽量埋藏在心里罢了。
其实，越是这样，爆发起来就越是可怕。
无疑，叶青竹就是这种女人。这下，她在爱情的滋润下，应该是可以温柔点儿了吧？不过，他俩就不明白了，叶青竹怎么会喜欢上贾思邈呢？要知道，贾思邈可是青帮的头号誓杀对象啊。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明白。
叶青竹见他俩呆呆地愣神，就叱喝道：“你们干什么呢？赶紧过来，帮我把四肢的银针拔出来。”
“啊？”
“啊什么啊？活腻味了，赶紧的。”
“是。”
还是那么霸道，一点儿也没有改变啊，好像是比之前更冷酷了。哦，明白了，这事儿都怪贾思邈，跟人家叶青竹亲热完了，哪能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呢？其实，女孩子是靠哄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她连北都找不到了。
他们连忙上前，将插在叶青竹手腕、脚踝的银针，都给拔了出来，小心道：“大小姐，你……你没事吧？”
叶青竹活动了一下四肢，纵身跳到了地上，冷声道：“小乙，先找人给你包扎下手腕。然后，咱们指定下一步的计划，非杀了贾思邈不可。”
“啊？还……还杀他？”
“怎么，你俩敢不听我的话？”
“不敢，不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女人啊！怎么这么狠心啊？刚才还甜蜜如新婚小夫妻，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就翻脸不认人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1094章 念叨着什么，什么就来了
找呗，杀呗，反正贾思邈已经不在徽州市了。
去哪儿呢？是去东北冰城，还是先去一趟燕京呢？
现在，是一月十几号，二十号才是洪门一年一度的军机营特训大会。这中间，还有七、八天的时间，贾思邈完全可以先去一趟燕京市，先把唐子瑜的事情给搞定了再说。同时，他也想看看唐饮之、花莹等人，不知道他们在徽州市，怎么样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贾思邈还给张幂拨打了一个电话。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张幂已经成功地将江南席家给消化掉了，生意是越做越大。现在，在江南地区，提起思源国际的张幂，谁不知道啊？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集团公司了。
而张幂，更是公认江南大美女，那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都尽可能地跟张幂接触，将她私藏起来是别太可能了，但是能将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张幂认识，兴许能将她娶到家中了。有这样的儿媳妇，那也是家族的荣幸啊。
有哪个人不想家族兴旺的？这要是娶了张幂，一下子就少奋斗了几十年，怎么都划算。只可惜，张幂对谁都是若即若离的，我也不跟你走的太近，也不会走的太远。
有的人想，女孩子都是比较矜持的，慢慢就会将她给感动了。
有的人想，听说张幂跟贾思邈走的挺近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看来，是要多留个心眼儿了。现在在江南，谁敢招惹贾思邈啊？那可是敢跟青帮真刀真枪，对着干的。在外界传言，贾思邈比青帮的人，更是恐怖。
江南席家，不就是榜样吗？
人啊！色胆包天，一旦有了色胆，哪里还惧怕那些啊？他们毕竟是没有亲眼看到贾思邈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个小大夫吗？他们更愿意相信，外面的那些都是谣传。
张幂笑道：“怎么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还不是想你了嘛。”
“真的假的？你在徽州市的情况怎么样了？听纯姐说，你们过段时间要去燕京市了？”
“是啊。”
贾思邈道：“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江南的事情怎么样了？如果稳定下来了，就跟我一起去燕京市吧。毕竟，那里才是华夏国的心脏，而我需要你这样的军师和强大的资金后台支持，我要给小白报仇。”
张幂倒是挺干脆：“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和纯姐等人什么时候动身？我和小白从省城赶过去，差不多就能同一时间赶到了。”
“这样吧，我和纯纯、子瑜、君傲，先回一趟省城，咱们一起动身。”
“那敢情好啊？我等你。”
反正，坐飞机又用不了多长时间。
王海啸和邹兆龙、陈养浩、胡和尚、张克瑞、小六子、董大炮等思羽社的人，暂时都留在了徽州市。反正王海啸都要在陈家别墅内，特训那些猎手，还有陈家弟子，就让这些思羽社的兄弟们，再跟着锻炼锻炼。
根据贾思邈的计划，是等到年后，陈养浩和郑欣雪、郑欣月去燕京中医大学读书的时候，王海啸等人跟着一起进京。这样，还能保护他们的安全。而胡和尚、张克瑞等思羽社的人，是属于机动人员，随时都做好战斗的准备。
机票订好了，是下午一点半的，从徽州市直飞江南省的省城。狗爷带着小黑，和高超、曹涛、李拜一等洪门中人，先一步回东北了。跟着贾思邈一起回省城的，有于纯、唐子瑜、沈君傲、吴阿蒙、李二狗子。
当天早上，贾思邈和师嫣嫣、妙真、妙香等人告别，又去医院看了看柳静尘和谭素贞。二人的伤势恢复得很不错，等到师嫣嫣、胡媚儿、张承志、闻仁慕白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们，嚷嚷着都要去。在那个时候，大家又可以再见面了。
不知道胡媚儿的伤势怎么样了？倒不是说，贾思邈跟她旧情复燃了。要知道，胡媚儿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啊，人都是有良心的，关心人家一下，也是应该的。走到了门口，贾思邈却没有勇气再往出迈一步了。
相见不如不见，这样对他和胡媚儿来说，是更好的选择了。
同时，他从叶青竹的口中，知道叶蓝秋让叶大娘、叶母给带到了宝岛去，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来了一些。只要有消息就好，等有时间去宝岛一趟，将她给接出来就是了。只要功夫深，什么都能磨成针，贾思邈深信这点。
中午，是在兆龙饭店吃的。
饭后，李二狗子叼着牙签，问道：“贾哥，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走，现在就走。”
贾思邈的心中有些惆怅了，来徽州市这么久了，突然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毕竟，师嫣嫣是能救了他性命的人啊？偏偏，这种事情又勉强不得……突然，妙真跑了过来，直接将房门给撞开了，急道：“师弟，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大师姐突然发病了，你赶紧过去瞅瞅吧。”
“啊？”
这还真是念叨着什么，什么就来了。贾思邈很激动，跟着妙真疾奔了出去。于纯冲着唐子瑜、沈君傲使了个眼色，她们也跟上来了。
在滋阴堂的楼上，师嫣嫣倒在床上，脸色惨白，就像是刚刚掉进了冰窟窿中一样，全身上下都冰凉冰凉的，寒彻入骨。她紧闭着眼眸，牙齿嘎登嘎登作响，不住地打着冷战，甚至是在她的肌肤上，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一摸，就像是寒霜一样，立即化成了水珠。
妙香和妙玉等人都急坏了，在房间中手足无措的。当看到贾思邈进来了，她们全都涌了过来，急道：“师弟，你赶紧想想办法，救救师姐吧。”
只是瞅了一眼，贾思邈就看出来了，这是纯阴绝脉的病症发作了呀？跟他的纯阳绝脉发作，有几分想象。不过，症状不太相同。纯阳绝脉，全身上下跟火烧了似的，滚烫滚烫的。估计打个鸡蛋，在脑门儿上摊开了，都能煎熟了。
他是靠着续阳丹，来根治纯阳绝脉的突发症。而柳静尘，跟贾思邈说过，她是从火神派柯震央那儿，讨来了火神丹，来应对师嫣嫣的突发情况。在这种情况下，用火神丹就是了，怎么还硬挨着啊。
妙真苦笑道：“我们也知道火神丹，可是……用光了呀，现在就算是去找柯震央也来不及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唐子瑜质问道：“那为什么不早点儿找柯震央，要火神丹啊？”
这话，让妙真、妙香等滋阴医派的女孩子，都沉默了。
是啊，谁不想要啊？
贾思邈也是满脸的苦笑：“真以为火神丹是止痛片、去痛片那样随随便便的就能买到，或者是制出来呀？每一颗火神丹，要用几十种中草药，这些中草药中，有的极少，必须是在崇山峻岭，或者是悬崖峭壁中才能采到。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整个火神派上下，估计都没有火神丹了。”
妙真和妙香等人很是吃惊，这话是刚才师嫣嫣跟她们说得，怎么贾思邈没在这儿，却像是亲眼看到的一样啊？这样，她们的心头对贾思邈就更是有信心了，对火神丹的来龙去脉知道得这么详细，肯定能行的。
这段时间，唐子瑜、沈君傲、于纯，跟师嫣嫣相处的很不错。眼看着师嫣嫣倒在床上，蒙着大被，受着痛楚，心里也都不是滋味儿。
沈君傲问道：“贾哥，那怎么办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于纯笑了：“没事，有思邈在这儿，他就是师嫣嫣最好的良方，肯定能行。”
“真的？”
这下，妙真和妙香等人就更是踏实了，连忙道：“师弟，你赶紧下手吧？别再犹豫了。”
下手？怎么下手？难道说，当着她们的面儿，自己扒光了师嫣嫣的衣服，然后再把自己也脱得溜溜光，哧溜儿下钻入她的被窝中，给她们来个实战演习？那也太禽兽了一些。
爱，是相互的。
尽管说，贾思邈和师嫣嫣的体质，一个是纯阳绝脉，一个是纯阴绝脉，是天生绝配。可要是没有得到师嫣嫣的同意，他是不会干出那种苟且的事情的。毕竟，人都是有尊严的，在尊敬她的同时，他也是在尊重自己。
深呼吸了几口气，贾思邈沉声道：“子瑜，给我打下手，快点儿。”
唐子瑜是贾思邈的贴身小护士，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了，十分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贾思邈一解开腰带，她就会知道……他肯定是要上厕所了，哼哼，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五根银针，在消毒后，唐子瑜递给了贾思邈。
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五针洗髓、六针生、七针死、八针阴阳、九针生死门。只可惜，现在的贾思邈只是练到了洗髓的境界。否则，还哪里用得着什么阴阳合体啊？他的伏羲九针，就能治愈了自己和师嫣嫣的纯阳、纯阴绝脉。
贾思邈道：“妙玉，你在浴缸中调试好温水，快去。”
妙玉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第1095章 耶！嫣嫣相信我了
针灸，是要脱光了衣服吗？
师嫣嫣跟妙真、妙香等人不太一样，有点儿不太合群儿，跟她们在一起，总是带着一股孤傲，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之前在寒山寺的时候，大家都是女孩子，也就没有什么顾忌，都是在一起洗澡的。
可师嫣嫣，从来没有跟她们在一起洗过。
为什么？她是有纹身，还是不太好意思啊？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的呀？
纹身……很正常的事情，现在的社会上有不少女孩子都纹身的。
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有的，我也有，要是想看，自己晚上脱光了对着镜子看，不是一样的呀？她们总结了一点，那就是师嫣嫣性格太过于冷傲，不屑于跟她们在一起洗澡。
现在，终于是可以看到师嫣嫣脱光了衣服的模样，这些女孩子中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则是没想那么多，希望能尽快将师嫣嫣给治愈了。
妙香问道：“师弟，要脱光了师姐的衣服吗？”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隔着衣服一样可以施针的。”
“这也行？”
“纯纯、君傲、妙真、妙香，你们几个上去，将大师姐给扶坐起来，快。”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谁也不敢怠慢了。她们立即上去，两个扶着师嫣嫣的双臂，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将师嫣嫣给扶扶了起来。棉被也扔到了一边去，师嫣嫣好像是更冷了，不住地打着哆嗦，嘴唇都有些泛青了。
接过唐子瑜的银针，贾思邈五针齐发，一起刺入了师嫣嫣身体的五处要穴。三根留针，两根用手指快速捻动着。渐渐地，透过师嫣嫣的衣服，飘荡出来了一股白色的雾气，有点儿像是数九寒冬早上的那种寒霜，飘散到空气中，让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
这两根留针，贾思邈再次握住了另外三根。
妙香和妙真等人的眼眸都瞪圆了，还有这样行针的吗？别说是看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贾思邈的左手握住了一根银针，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握住了一根银针，中指和无名指又握住了一根银针，三针一起快速地捻动。只有于纯知道，贾思邈这样做完全是靠着体内的一股纯阳内劲，一点点，一点点地融入到师嫣嫣的体内，这就像是一股股的暖流，沿着她身体的奇经八脉化开了。
很舒服，很舒服。
这就像是在冰天雪地中，喝了两口烧刀子，又像是在盛夏的三伏天，喝了几口井拔凉水，通泰舒透，全身的汗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嗯……”师嫣嫣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声音不是很大，如蚊吟一般，可房间中实在是太静，太静了，顿时把妙真、妙香等人都给惊到了。旋即，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激动道：“大师姐，大师姐，你没事吧？”
这么一吵，师嫣嫣也终于是睁开了眼眸。然后，她就看到贾思邈正趴在自己的胸前，两只手在那儿“摩挲”着……怎么会这样？这完全是一种自卫的反应，她甩手给了贾思邈一耳光，叫道：“你干什么？我真是看错你……”
啪嚓！这一耳光，结结实实煽在了贾思邈的脸上。本来，他就脸色苍白，这下，顿时露出了嫣红的五指印痕。可贾思邈就像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淌下来，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两手的银针上，低喝道：“别乱动。”
这种事情，正在节骨眼的硍劲儿上，要是乱动，内心走错了经脉，师嫣嫣很有可能就废了。一怔，师嫣嫣再看到房间中的妙真、妙香等人关切和错愕的眼神，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是啊，刚才自己不是突然纯阴绝脉病症发作了吗？这是让贾思邈给救了呀。
人家救自己，自己还煽他耳光……在这一瞬间，懊悔、自责、感激等等，一股脑儿的都涌上了心头，她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只能是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贾思邈了。
这样又持续了有十来分钟，贾思邈终于是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喘息着道：“好……好了，你去洗个澡吧。”
师嫣嫣就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从穴位中飘荡出来的那汩汩白雾，化成汗水黏在了衣服上。她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娇躯，更是衬得曲线轮廓分明。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很是感激地看了贾思邈一眼：“师弟，谢谢你了。”
“别这么客气，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打疼了你吧？”
“没事，你别放在心上。”
越是这样说，师嫣嫣的心中就越是愧疚。
她轻声道：“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
贾思邈笑了笑，她这才起身离去。
耶！房间中的气氛，瞬间缓解了下来。妙真和妙香、妙玉等人的精神都放松了，都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是怎么做到的？几针下去，就将师嫣嫣的病症给根除了，实在是太神奇了。贾思邈却是苦笑不已，他的伏羲九针只是练到了第五针洗髓，对于师嫣嫣的病症，只能是治标，却无法达到根治的效果。
如果说根治……还得是纯阳绝脉和纯阴绝脉合体。可是，她能信吗？之前，贾思邈跟她说过，反而被她认为是登徒浪子。唉，当好人难，当一个好男人更难，贾思邈总不能死乞白赖地一次，又一次地跟她说那种事情吧？就像是，要欺骗人家，要跟她睡觉似的。
这种事情，别说是师嫣嫣了，算作是任何一个女人，估计都不会同意。
于纯走上来，问道：“思邈，咱们什么时候走啊？还有一个半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哦？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乘飞机跟火车不一样，最好是提前一段时间赶到机场，换登机牌、检查身体什么的，这都需要时间。张幂和小白等人还在江南省的省城等着，总不能让她们失望吧？贾思邈点点头，和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吴阿蒙往出走。
刚刚到门口，师嫣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唤道：“师弟。”
“师姐，我要赶飞机，得走了。”
“嗯，我占用你几分钟时间，单独跟你说几句话行吗？”
“行啊。”
她会说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贾思邈就像是刚刚步入了洞房的小伙儿，很紧张，一颗心怦怦乱跳着，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一直走到了一边的角落，师嫣嫣这才停下脚步，回头道：“师弟，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故意轻松地道：“真的没有什么，咱们都是同门中人，你帮我，我帮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别放在心上。不过，我要跟你说一声，我也根治不了你的纯阴绝脉，你还是想办法联系联系火神派的柯门主吧，争取再搞到几颗火神丹。”
师嫣嫣点点头，稍微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你真的是纯阳绝脉身体吗？”
一怔，贾思邈苦笑道：“这种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不信，你问问君傲、子瑜她们，她们都看到过我发病……”
“我问过她们，她们都跟我说了，把‘滋阴、绝毒’的卦签也说了。”
“呃……”
这下，贾思邈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咳咳了几声道：“这个……其实都是乱掰的，算卦的事情，当不得准的。师姐，你好好养伤，我真得走了。”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师嫣嫣轻声道：“你……你能给我时间吗？这种事情，毕竟不像是一般事情，我得有个心理准备，和一个适应的过程。”
贾思邈的心就狂跳了几下，转过身子，就像是一个大金元宝，连声音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我可以等你的，多久都能等。”
师嫣嫣嫣然一笑：“行了，你走吧，再等会儿就赶不上飞机了，咱们在燕京市见。”
“好嘞。”
贾思邈使劲儿地点着头，大步往出走，还忍不住挥了挥拳头，叫道：“她相信我了，她相信我了。”
沈君傲和唐子瑜、妙真、妙香等人都不太明白，问道：“贾哥（师弟），这是相信你什么了？”
“不能说，不能说，说多了都是故事啊。”
贾思邈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在门外，柳静尘和谭素贞也过来了，她们就静静地，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微笑地望着走出来的贾思邈，满脸的慈祥和疼爱。而跟在她们身后的，是顾莹等阴癸医派的女孩子，除了胡媚儿，几乎是都过来了。
这声势，也未免太大了点儿吧？
贾思邈很是吃惊，激动道：“师傅，谭门主，你们怎么过来了？”
谭素贞笑道：“听说你要走了，我和你师傅过来送送你。”
“送我……”
贾思邈的眼泪差点儿没下来，她们都有伤势在身啊，声音有几分哽咽的道：“师傅，谭门主，我走了，又不是再不回来了，你们安心养伤才是啊。”

第1096章 于纯，可不是好欺负的女人
有伤在身，还来送人，哪能不让人感动。
柳静尘笑道：“医院的那些人，能有咱们滋阴堂和养精坊的医术厉害吗？在那儿养着，还不如在家了。”
“是啊，我们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这回就在家养伤了。”
“师傅，谭门主……”
“干什么呀？这可不像是个男子汉啊。”
突然，谭素贞大声道：“我代表我们阴癸医派，往后全力和滋阴医派合作。贾思邈，我们做你的坚强后盾，不管你是干什么事情。大家伙儿，你们说是不是啊？”
顾莹等阴癸医派的女孩子齐声道：“是。”
这让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柳静尘和谭素贞等人笑道：“行了，你赶紧走吧，又耽搁了你十多分钟的时间。”
贾思邈着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于纯两辆车上，王海啸和胡和尚亲自去送他们。一路疾驰，终于是赶到了机场。就在几个人冲进了机场候机大厅的时候，胡媚儿的身影闪出来了。
“于纯，我想单独跟贾思邈说几句话。”
“随便。”
这都是在干什么呀？难道说，女孩子跟自己说话，必须是要单独说，才行吗？不过，贾思邈还是跟她走到了一边，问道：“媚儿，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没事。”
胡媚儿摇摇头，从怀中摸出来了一个纸盒子，交给了贾思邈，笑道：“你别理解错了，我过来，就是想送给于纯一件东西。可我不好意思当面给她，就麻烦你转交一下了。对了，让她上飞机再打开。”
“呃，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我们女孩子的秘密，你给她，她就知道了。”
“行。”
胡媚儿幽幽道：“你跟她说声，我之前太热衷于功利了，对不住她。”
贾思邈苦涩一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我就不耽搁你们时间了，咱们在燕京市见。”
“好的。”
胡媚儿转身走了，走的毅然决然。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转身走到了队伍中。
于纯和唐子瑜、沈君傲等人正在排队，等待着领取登机牌，李二狗子挤弄着眼睛，坏笑道：“贾哥，胡媚儿找你有什么事情啊？我跟你说呀，你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可是不对地。”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就将那个纸盒子交给了于纯：“这是胡媚儿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让你上了飞机才能看。”
唐子瑜叫道：“啊？不会是炸弹吧？一旦打开了，就爆炸了。胡媚儿也太阴险了，这是想害死咱们啊。”
贾思邈道：“是不是炸弹，等会儿过安检，不就检查出来了？”
于纯撇撇嘴，倒是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对这个纸盒子，特感兴趣，里面究竟是什么？摇晃了一下，很轻，很轻，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在经过安检的时候，也是轻松就过了，没有警报。
唐子瑜没忍住，问那安检人员：“帅哥，能问问你，这个盒子里面是什么吗？”
“你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呃，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们那儿不是能看到嘛。”
“里面的人能看到，我看不到啊。”
“那你进里面去帮我看看……”
“子瑜。”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沈君傲喝住了她，几个人迈步上了飞机。这回，坐下来了，终于是可以打开盒子了。唐子瑜和李二狗子都伸长了脖子，不住地催促于纯，还磨蹭什么呢？这是要把人急得……尿都下来呀。
于纯笑了笑，终于是撕开了纸盒子，里面是用棉花给塞满了，她伸手往里面摸了摸，当场就呆住了。
贾思邈问道：“纯纯，怎么了？”
于纯问道：“这是胡媚儿给你的？她这是想闹哪样啊。”
“纯姐，到底是什么呀？”
“叮铃铃……”
于纯的五指缩成一团，猛地往上一挑，在她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铃铛。看上去，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一个有点儿复古的手环，在上面镶嵌着一串儿小铃铛。不过，要是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在手环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的是什么，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铃铛一响，周围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振，连精神都被吸引了过来。
贾思邈失声道：“啊？摄魂铃？”
这个摄魂铃，是阴癸医派的镇派之宝，是宗主的信物。当初，贾思邈、于纯跟胡媚儿打斗的时候，胡媚儿就用出了摄魂铃。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于纯，难怪于纯会呆住了。
唐子瑜问道：“摄魂铃？什么摄魂铃啊？”
于纯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胡媚儿这是要跟我和解啊？思邈，你说我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啊，这是你们女人间的事情。”
“哼，当我于纯是什么人，是那么好收买的吗？我非抓烂了她的脸蛋，让她没法儿再去诱惑别人，给她毁容了不可。”
“呃……既然是这样，我觉得，你应该把摄魂铃还给人家。”
“我为什么要还？”
于纯不屑道：“我要拿了摄魂铃，还要再欺负她。”
唐子瑜就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攥着小拳头，兴奋道：“纯姐，我支持你揍她。”
“大人说话，小孩儿少插嘴。”
“谁是小孩子啊？我已经成年了好不？”
这时候，飞机终于是起飞了。
于纯挑了挑眉毛，又伸手在贾思邈的软肋捅咕了一下，笑道：“怎么样？刚才有什么感想吗？”
“什么啊？不懂你在做什么。”
“少跟我装糊涂！你要是没有意见，我就真的将胡媚儿给挠成萝卜条。”
“呃，纯纯，不是我偏袒胡媚儿，我觉得吧，这件事情你确实是有些过火了……”
“咯咯……”
于纯就笑了，犹如是银铃一般的声音，再次把周围的几个人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于纯是坐在外面，贾思邈是坐在里面，而在于纯的斜左下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英国青年，他长得很帅气，头发微卷，鼻梁坚挺，眉毛很浓，一笑起来嘴角还微微上扬，绝对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满头大波浪金发的女孩儿，她的脸蛋很有型，鼻子微微上翘，身段很是火辣。这样坐着，胸前的那道鸿沟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那两团粉肉有大半都颤巍巍地，让人的心都怦怦直跳。
那英国青年的华夏语说得不是特别地道，有几分生硬，但是也能听得懂，他突然来了一句：“美女，你很漂亮。”
一怔，于纯瞟了他一眼，就把嘴唇凑到了贾思邈的耳边，轻笑道：“那男的想泡我，爷们儿，你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那你去揍他一顿。”
“呃……”
都说女人是祸水，这得祸害了多少男人的水啊？人家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干嘛上去就要揍人家啊？人家夸你漂亮，你应该感到荣耀才对。反正，贾思邈就觉得挺自豪的，因为于纯是他的女人，别人就是再看，那也是白看。
贾思邈笑道：“不管他，咱们睡一觉吧？等会儿就到省城了。”
于纯撇撇嘴，就把身子靠在了贾思邈的身上。
这下，那个英国青年自讨了个没趣，坐在他身边的金发女郎，跟他用英语低声嘀咕着，叽里咕噜的，贾思邈听了两句，大概意思就是那个女郎在责怪青年，撩骚啊？看着人家漂亮小姑娘就挑逗，这回倒好，人家都懒得搭理你。
那英国青年笑着，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过了有几分钟，有穿着制服，头戴着帽子的空姐推着车子走了过来，有谁需要饮料、水什么的，她们都会帮忙。
渐渐地，她们就走到了那个英国青年和金发女郎的身边，那女郎的华夏语说得十分流利，笑道：“小姐，能帮我倒杯饮料橙汁吗？”
空姐笑了笑，倒了一杯橙汁。
她站起身子，伸手要接，没想到手一抖，这一大杯橙汁都洒在了于纯的身上。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呀？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挑起了秀眉。
那金发女郎的态度倒是挺诚恳的，忙伸手拍打着于纯的身上，歉疚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拿稳。”
空姐的脸上也微变了颜色，冲着于纯道：“小姐，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前面，把衣服换一下吧？”
于纯会发飙吗？错！
谁也没有想到，于纯竟然笑了，站起身子，很是大度的道：“没事，没事，反正又不是故意的。”
空姐松了口气，微笑道：“小姐，那你要喝点儿什么吗？”
“我什么都不喝。”
“真是不好意思。”那金发女郎生怕于纯也会泼自己，稍微松了口气，警惕心降低了不少。
“没事的……”
啪嚓！于纯突然甩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的煽在了那金发女郎的脸蛋上，吃惊道：“哎呀，这飞机上怎么还会有苍蝇啊？美女，你很久没洗澡了吧？都招苍蝇了。”

第1097章 这是飞机，不是招手停
招苍蝇了？纯姐，真是太有才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都忍俊不住，差点儿笑出声来。
而周围的人，全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现在飞机平稳飞行，机舱内很静，这样的一记耳光，大多数人都听到了。那个金发女郎的脸蛋上，当即露出来了五指印痕，停顿了差不多有十几秒钟，她这才反应过来，手指着于纯叫道：“你……你敢打我？”
于纯耸了耸肩膀，淡笑道：“哦？我有打你吗？我那是在帮你轰苍蝇。”
“你……”
她甩手照着于纯就煽了过来。
于纯早就提防着了，哪能会让她得手了？她上前一把扣向了那金发女郎的手腕。没想到，那金发女郎反应挺快，左手伸出手臂来格挡，右手的巴掌反而更是凌厉了。
咦？于纯一偏身子，躲过去了，问道：“你会功夫？”
那金发女郎挑着眉毛，冷哼了一声，再次挥拳砸向了她的面门。
贾思邈一巴掌抽在了她的手腕上，皱眉道：“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大家都退一步，就这样算了吧。”
那个英国青年也拉住了那金发女郎劝道：“凯瑟琳，别动手了。”
敢情，她叫做凯瑟琳啊？
凯瑟琳叫道：“加尔布雷斯，难道你没有看到吗？她打了我一耳光。”
“是，是，这是她的不对，我让他向你道歉。”
加尔布雷斯连连点头，就将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地笑道：“美女，你先动手打人的，还请你道歉吧。”
“我为什么要道歉？她故意往我的身上泼橙汁，应该她先向我道歉才对。”
“是，泼橙汁是她不对……”
“那她就应该想到道歉。”
加尔布雷斯反应还挺快：“这样吧，她向你道歉了，你再向她道歉。”
于纯道：“行，她向我道歉吧。”
这么一吵闹，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等人都过来看热闹。那空姐急得不行，毕竟从头到尾，她都看在眼中啊？明显是那个叫什么凯瑟琳的金发女郎，她先挑的事儿。她先来道歉，也是理所当然的。于是，她也过来劝解。
这下，那个凯瑟琳的脸面就挂不住了，什么意思啊？她挨揍了，还要向人家道歉，哪有这样的道理啊。她的胸脯急剧起伏……是真大啊！看得李二狗子的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咕噜，不自觉地吞了两口吐沫，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人家是怎么发育的呢？不知道有没有隆过胸。如果她不介意的话，李二狗子倒是想来验证一下。
凯瑟琳叫道：“她要是不向我道歉……加尔布雷斯，我跟你没完。”
加尔布雷斯也感到挺为难的，又反过来劝于纯：“要不，你先道歉吧？”
贾思邈冲着于纯使了个眼色，于纯哼哼道：“看在你们是外国友人的份儿上，我就退一步，刚才……我打苍蝇，也是出于一番好意，没想到会打扰你，对不住了。”
他们这样都站着，连安全带都没有系，肯定是不行了。周围的人，也都纷纷过来劝说，凯瑟琳终于是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坐下了。让她道歉？连门儿都没有。加尔布雷斯冲着于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坐下来。
要说，这样就算了呗？
谁想到，飞机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李二狗子光顾着看凯瑟琳的领口了，身子失去重心，一头扎入了她的怀中。好机会啊，哪能错过！李二狗子趁机在她的胸脯上，用力亲吻了两口，惹得凯瑟琳失声尖叫起来。
嗖！李二狗子的动作极快，纵身跳起来，振振有词道：“怎么飞机会抖动呢？到站了吧，我下去撒泡尿。”
唐子瑜笑道：“二狗子，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咋的？以为是招手停啊，说停就停的。”
“不是吗？”
李二狗子挠挠脑袋，讪笑了两声，坐了下来。
一旁的凯瑟琳，都要气炸肺了，她的胸脯上还有着李二狗子的口水，让她使劲儿地用湿巾擦着。加尔布雷斯皱了皱眉头，他也看出来了，李二狗子和于纯、唐子瑜、贾思邈等人都是一伙儿的，这样做，未免就有些过分了。
加尔布雷斯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刚才的举动，必须向我们道歉。”
李二狗子嘿嘿道：“是，是，刚才是我不对，没有站稳。”
这般嘻嘻哈哈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儿诚意？凯瑟琳冷声道：“加尔布雷斯，这个场子你要是不帮我找回来，咱们两家的生意甭想再合作。”
这回，加尔布雷斯没有说什么，只是冲着凯瑟琳点了点头。他们有什么小动作，贾思邈没有看到，但是也能想象得到，肯定是加尔布雷斯低声跟凯瑟琳嘀咕了什么，难道说，他们还有什么阴谋手段吗？江南省的省城，那是贾思邈的地盘，他还真没有将这两个老外放在心上。
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来了有拳头，女人来了有“钢枪”，要干就干呗。
这一路还算是消停，很快就抵达了省城的江北国际机场。
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等人从站起身子往出走，这才注意到，那个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都很高，一个差不多有一米九十多，一个也有一米七五的样子。这样站在人群中，明显地要比别人高出一截来。
不过，吴阿蒙两米多的身高，臂阔肩宽的，相当有威慑力。这让加尔布雷斯也不禁怔了一怔，像吴阿蒙这种人，绝对不多见。看来，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等人，都不简单啊？不是普通人。
难道说，在省城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是来华夏国游玩的，不是来惹事的。毕竟，这不是在英国，有些事情不能太过于招摇了。可凯瑟琳气鼓鼓的，让他就有些为难了。没事，哄哄她，大不了晚上多来几次让她爽一爽就是了。
等从机场中走出来，离老远就看到张幂和小白等几个人，高举着牌子，在那儿翘首张望。当看到贾思邈、于纯等人出来，张幂几步奔过来，扑入了他的怀中，笑道：“看来，你这次徽州之行不错啊？红光满面的，是不是被滋润的？”
于纯看了眼唐子瑜和沈君傲，笑道：“可不是吗？有些人每天晚上都用水泡着他。”
太流氓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的脸蛋腾下都红了，贾思邈讪笑道：“行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等回到了思源大厦，贾思邈和于纯就一头扎进了张幂和小白的房间中。小白是女孩子，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都不知道，既然她不想暴露身份，贾思邈和于纯也就没有点破。
张幂削了个苹果，递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大口地啃着，问道：“小白，你跟白安联系了吗？”
燕京白家，在燕京还算是有些势力，是在一年半以前，突然受到了连家的暗算，倒是跟江南席家有些相似，只不过比席家更惨，连产业带人，什么都没有剩下。这一切，都是连家人干的。要不是白家的忠仆白安拼死把小白给救了出来，她现在早就魂飞天国了。小白一路南下，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化妆成了男人，才逃掉了连家的追杀。
白家和张家有商业往来，都是小白来跟张幂做生意，两个人的关系很不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小白走投无路，就投靠了张幂。张幂二话没说，就将她给收在了身边。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吧？小白就将自己打扮成了男人的样子，头发剪短了，胸给勒平了，成了张幂的贴身保镖。
小白发过誓，如果不帮着家人报仇，她就不恢复女儿身。
如果张幂有实力，肯定会帮着小白扛起来，可现在她的势力只是局限于江南一带，对于北方还是个空白。而贾思邈就不一样了，反正他都要去燕京市，有洪门做强大的后盾，还有什么好怕的？燕京连家，他倒是要看一看，他们有多厉害。
小白点头道：“对，我已经跟白安联系过了。他现在已经召集了我们白家的旧部，有二十多人，就等着我过去了。”
“好。”
贾思邈问道：“他们在燕京是靠什么为生的，有什么生意来掩饰身份吗？”
小白苦笑道：“连家生怕我们白家会‘死灰复燃’，对白家的旧部查得非常严，他们不敢聚在一起。所以，他们现在全都分散开来了，各行各业的都有。不过，彼此间都有联系，白安一个电话，他们会立即聚在一起。”
现在的白家，真是可怜啊。
贾思邈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肃然道：“小白，你放心，有我在这儿……哦，还有幂幂、纯纯、子瑜和君傲在这儿，我们大家伙儿帮你们白家报仇雪恨。”
唐子瑜攥着小拳头，叫道：“小白，你就放心吧，要是贾哥不行，我就把我们蜀中唐门的人都拉过来，非把连家给踏平了不可。”
于纯和沈君傲也点头道：“是啊，你就放心吧。”
小白很感动：“谢谢，谢谢大家。”
贾思邈又把目光落到了张幂的身上，问道：“都收拾得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咱们晚上十点多钟的飞机，十二点多钟就能抵达燕京机场了。”
“行，咱们休息一会儿。”

第1098章 小别胜新婚
只可惜，张兮兮和吴清月、陈宫都去香港了，贾思邈把秦破军和几个在省城的朋友都叫过来了，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这才多久的时间啊？回想起当初在南江市的时候，贾思邈和秦破军不禁一阵唏嘘。
霍恩觉、商甲舟，都让贾思邈给摆平了，而秦破军手下的王贪狼和萧七煞，也都被干掉了。现在，秦破军倒是有些庆幸，人啊，一辈子平平淡淡的，比什么都好。秦烨是省公安厅的厅长，靠着这层关系，秦破军在分局当了个副局长，上上班，出出警，也挺不错。
贾思邈问道：“秦大少，怎么样？要不跟我一起去燕京吧？”
秦破军摇摇头，摆手道：“还是算了，那儿是天子脚下，动不动就是太子党，或者是什么‘红色后代’，我可惹不起，还是老实地在省城呆着吧。”
是啊，这次燕京之行，不是那么简单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贾思邈的心感到一阵烦乱，连吃饭、喝酒都没有心情了。他连续干了几杯，拍了拍秦破军的肩膀，笑道：“秦大少，你们喝着，我还有点儿事情，得忙去了。”
“还忙什么啊？”
“唉，我可不像你们那么悠闲，乱遭事儿太多。”
秦破军挺理解的，点头道：“行，那你忙去吧，要是有事儿给兄弟打个电话。别的不敢说，几十号人还是能瞬间到位。”
“行。”
口上答应着，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人家秦破军好不容易看破了，想着过平淡的生活，他怎么好意思再将人家的生活给打乱呢？人啊，不能太自私了，光想着自己。从酒店中出来，贾思邈就立即拨通了唐饮之的电话。
“老唐，你在燕京市怎么样了？”
“每天就是苦练刀法，等着你过来呢，我现在是巅峰状态啊。”
“今天晚上十二点多钟，我就能抵达燕京市了。”
“好啊，我去机场接你。”
“行。”
唐饮之问道：“我现在，有着绝对的信心打败尉迟殇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这次去燕京市，就是要亲眼目睹你跟尉迟殇的决斗。”
唐饮之大笑道：“好，咱们一起去找尉迟殇，非打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现在就看出来了，唐饮之的变化。最开始，贾思邈认识他的时候，整天沉着脸，很是冷酷的样子，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多少钱都没有还似的。现在，有些时候也能开点玩笑，至少是在性格上，开朗了许多。
这还打不赢尉迟殇？
再干不过，贾思邈就和他一起上，或者是让柳高禅上去，将尉迟殇给干废了。虽然说，贾思邈现在没有跟柳高禅联系，但是两个人约定好了，在三月三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上，柳高禅一定赶到，来给贾思邈加油助威。
要知道，他也是华夏中医古老门派——河间医派的传人啊。对于这种中医盛世，哪能错过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又拨通了马凤舞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让马凤舞给接通了。
“马大哥，我是贾思邈啊。”
“哎呀，贾少，好久没你的消息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江南省的省城，想着跟你聚一聚呢。”
“你回来了？”
马凤舞苦笑道：“我现在调到了下面第一个县级市，当了建设局副局长，没在省城了呀？”
一愣，贾思邈笑道：“马大哥，恭喜恭喜啊。”
要知道，马凤舞是省委书记任克志的嫡系，说是去建设局当了副局长，实际上就是镀镀金。等到有点儿政绩，那升迁跟火车提速一样，嗖嗖的，很快就能到市里当一把手、二把手的。任克志想要在江南省干下去，有政绩，必须得培养自己的嫡系。
马凤舞，就是其中之一啊。
马凤舞呵呵道：“等我再回到省城，咱们一定好好喝一杯。”
“任书记呢？他在省城吗？”
“他也不在啊，下地市去视察工作了。”
“都这么忙啊？那行，没别的什么事儿了。”
贾思邈是真没有想到，任克志和马凤舞都没在省城。
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就是卫生部的谭中岳部长亲自主持的，而谭中岳和任克志是老战友了。为此，任克志还特意给贾思邈一张纸条，让他到燕京市，跟谭中岳谈谈，说白了，也算是走走后门儿吧。
谁想到，贾思邈将纸条给弄丢了。还想着跟任克志见面，再问问谭中岳的电话呢，这下也甭想问了。要是打电话过去，只是问一个电话的事情，反而会惹来任克志的反感。人，是要靠本事吃饭的，要是没有那两下子，就算是找到谭中岳，也是一样的。
这就是考验自己吧？
贾思邈苦涩地笑了笑，回思源大厦了。吃完晚饭，于纯就将唐子瑜和沈君傲给叫过来了，说是去逛街。
唐子瑜问道：“什么？纯姐，没搞错吧？咱们晚上10点的飞机，现在还去逛街？”
于纯笑道：“那更是要逛了，往后什么时候回省城，还不知道呢。”
沈君傲看了眼贾思邈和张幂笑道：“走吧，咱们去逛逛。”
这都是在搞什么呀？唐子瑜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是跟着于纯、沈君傲走了出去。
李二狗子道：“贾哥，咱们也一起去呗？”
“去干什么？”
吴阿蒙拽住了李二狗子的胳膊，大步走进房间中了。
小白道：“我去再联系下白安。”
这下，大厅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张幂。这些人，真是会来事儿啊？都说是小别胜新婚，贾思邈和张幂离开的这段时间，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还没等贾思邈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扑到了他的怀中。
“幂幂，别……让别人看到。”
“她们都走了，还看到什么？”
“呃，咱们再等会儿就要坐飞机去燕京了。”
“那不是要晚上十点钟才起飞吗？”
“那还磨蹭什么呀？”
贾思邈弯腰将张幂给抱起来，扑倒在了卧室的床上，大声道：“快点儿，你脱你的，我脱我的。”
张幂脸蛋飘荡着嫣红，微闭着眼眸道：“你帮我脱。”
女人啊，怎么事儿这么多啊？明明是你想要的，现在又成了贞洁烈女。算了，谁让咱是男人呢？贾思邈帮着她解开上衣，然后就是裤子……她穿着的是家居休闲裤，没有腰带，但是有一条绒绳系着。
真是紧张啊！贾思邈拽了两下，竟然把活扣拽成了死扣。捣鼓了有几分钟，都没有将这个扣子给解开，张幂睁开眼眸，见贾思邈的额头都冒汗了，嗔道：“唉，你怎么连个扣儿都解不开呀？看来，我这次去徽州市，肯定很纯洁。”
“我向来都是很纯洁地。”
眼瞅着到了嘴边的肥肉，愣是吃不到，还不把人给憋坏了呀？贾思邈拔出了妖刀，一刀将系带给割断了。在张幂的目瞪口呆中，他已经快速地脱掉了她的裤子和内裤。然后，就分开她的双腿，扑了上去。
张幂扭动着身子，微微挣扎着：“急什么呀？连点儿前奏都没有，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啊～～～轻点儿。”
“还没准备好？这都一片汪洋了。”
“才没有……”
张幂将双腿盘在了贾思邈的腰间，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的实际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那还客气什么？贾思邈就像是卯足了劲儿的发飙，尽情地在张幂的身上施为。
一时间娇喘连连，春光无限。
于纯和唐子瑜、沈君傲是赶在八点多钟回来的，那个时候的贾思邈和张幂，已经坐在了大厅中，收拾停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张幂和小白先跟着贾思邈、沈君傲等人一起走，而张幂旗下的智囊团队，已经先一步赶到了燕京市。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深深懂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其实，在贾思邈刚刚拿下省中医大会冠军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暗中谋划，在一点点地将势力渗入到燕京市了。只不过，她不是那种张扬的女人，一切从来没有的对外公开过。除却小白，再没有其他人知道。
作为一个女人，她所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帮助自己的男人，实现梦想。
而贾思邈的宏愿，就是将中医做的更大更强，走向世界，就像是西医那样，遍地开花。
唐子瑜问道：“贾哥，咱们现在就走吗？”
贾思邈笑道：“走。”
车子早就准备好了，几个人坐在车上，唐子瑜就有些紧张了，问道：“贾哥，你说，咱们先去燕京徐家吗？”
“去啊，肯定要去的。”
“你说，万一徐家人不答应退婚怎么办啊？徐家在燕京很有势力的，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得罪他们。”
“你错了。”
贾思邈笑道：“得罪虚假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唐家。”
唐子瑜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那还好，随便他们徐家人怎么去我们蜀中闹腾，我们唐家才不怕。”
当然不怕了，在蜀中一带，唐门就是大龙头，连青帮和洪门都不敢乱来。而徐家人的势力只是在燕京市，他们敢吗？再说了，以唐家和徐家人的关系，应该不至于到那种结怨的地步。
买卖不成仁义在，婚姻不成仁义也在嘛。

第1099章 我们是兄弟
脚下，是迷彩斑斓的霓虹灯光。
都市的夜景，在飞机上看着，就像是点缀着地面的点点星光。渐渐地，飞机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终于降落在了燕京机场。
是真冷啊，连说话都有哈气。
她们早就有所准备了，里面是毛衫，外面裹着羽绒服，戴着堆堆帽。这样从飞机上下来，还是感觉掉入了冰窖中，浑身上下凉飕飕的，都快让寒风给打透了。应该说，除了小白，张幂和于纯等几个人，都是生活在南方的，但是唐子瑜在蜀中，沈君傲是军人，她们还算是适应。
张幂和于纯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了，又系了系脖颈的带子，脖子往里缩了缩，把手插进了口袋中，都不敢拔出来了。这还是在燕京，这要是到了东北，那还得了？想想都够可怕的。
唐饮之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当看到贾思邈，他张开双臂，两个人来了个紧紧的拥抱。不是在搞基，这是很纯洁地兄弟关系。应该说，在认识贾思邈之前的唐饮之，是比较孤僻的，几乎是都没有个朋友。现在，终于是有了改变，连他的性格都变得开朗了许多。
贾思邈一拳头捶在了唐饮之的胸口，笑道：“行啊，身子骨更结实了。”
唐饮之笑道：“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徽州市的事情，哈哈，你可能不知道吧？现在，整个长江以北，尤其是在燕京市、东北都在流传着关于你的各种传说。你一个人，就将青帮给搅和得翻天覆地的，都快成传奇了。”
唐饮之还是一身黑色的衣着，很酷酷的样子，脚上是皮鞋，留着很清爽、干净利落的短发，精神头和气势都非常足。
贾思邈道：“可不是我一个人，是多亏了跟我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们，还有你。”
“我？”
唐饮之发自内心深处的笑了：“只可惜啊，我来燕京了，没有跟你一起去徽州市。否则，这些人流传的传奇故事中，是不是也会有我的名字呢？”
“有的，一定会有的。”
“走，跟我回去休息一下吧，也累了吧？”
“不累。”
张幂的智囊团，早就在燕京市置下了产业，不过，相当低调，就是普通的生意人。这一切，就是为了给贾思邈、张幂到燕京，来铺好路。然后，再去找白安，去一趟徐家……现在，唐饮之这么热情，总不能掘了人家面子吧？贾思邈笑了笑，和于纯等人上了车。
天子脚下，就是不一样，都深更半夜的，街道上一样是车水马龙。透过窗口向外望去，除了高楼，就是高楼。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是第一次来燕京，盯着外面看了又看的，连脖子都算了，挺郁闷的道：“贾哥，这燕京还是华夏国的首都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贾思邈笑道：“那你认为应该是怎么样呢？”
“应该是有很厚的城墙、城门、箭塔什么的呀？这样看着，好像是跟南江市、徽州市没什么区别。”
“你说的那是故宫、颐和园。现代都市，哪儿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人、车更多、楼更高，还能有什么。”
“故宫？明天，咱们就去故宫吧？还有长城，我要当好汉去。”
“行，行。”
这次，贾思邈来燕京市，实际上就是转一转，然后就要去冰城了。时间短，还能怎么样？散散心，见见朋友，玩一玩就差不多了。这是在北方，没有什么青帮的势力，贾思邈的心放下来不少，至少是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了。
车子差不多行驶了有一个多小时，这才停下来。
这里地段比较偏了，在楼下的时候，唐饮之讪笑道：“嘿，思邈，我现在是住在我朋友家，几个女孩子就去住宾馆吧。”
“呃，行的。”
张幂笑了笑，和于纯、唐子瑜、沈君傲，转身离去了。
从往里面走的时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都有些傻了眼，这……这种地方也是在天子脚下吗？单元楼的过道内昏暗，楼梯下堆着各种破烂的纸箱子、矿泉水瓶子什么的东西，这简直就是破烂市场嘛。
李二狗子没忍住，吃惊道：“老唐，你……你就是住在这个地方？”
唐饮之道：“是我的一个哥们儿，我跟他住在这儿。”
推门走进来，这就是一个十多平米的单间，里面亮着昏暗的灯光，靠门边摆放着一张木板床，被子脏兮兮的，墙角的地方一样是堆放着各种破烂，连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发霉、阴冷的味道。
在北方，要是房间中没有暖气，那得怎么样过啊？想想都可怕。
一个身材枯瘦、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倒在床上，见到唐饮之、贾思邈等人进来了，笑道：“饮之，这就是你的朋友吧？快请坐。唉，我这儿比较脏乱，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
咕噜！李二狗子都忍不住吞了下吐沫，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在他的印象中，唐饮之也是比较酷毙了，有型有款的男人。这下可倒好，他竟然在燕京，混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就不明白了，唐饮之之前是黑刀的老大，经常干没本的买卖，应该不缺钱啊。难道说，他就是传说中的葛朗台？
贾思邈走过去，就坐在了黢黑的凳子上，笑道：“你好，我是老唐的朋友，这次到燕京来，打扰你了。”
“饮之的朋友，那就是我朱耀文的朋友，千万别这么客气。”
“你受伤了吧？”
“啊？”
朱耀文微微吃惊，然后就把目光落到了唐饮之的身上，呵呵道：“是饮之告诉你的吧？我们两个都是孤儿，从小就在一起了。后来，他去南方做生意了，我在燕京市找个工作，也挺好的……这一别，就是好几年了。”
贾思邈看了看唐饮之，唐饮之笑道：“咱俩认识这么久了，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就是燕京市人，只不过是在儿童福利院长大的，我和耀文就是在儿童福利院认识的，一直到现在。你的医术厉害，帮忙看看。”
贾思邈点点头，就伸手掀开了该在朱耀文身上的被子，立即飘散出来了一股腥臭的味道，让人闻之作呕。他的一条腿，被纱布裹缠着，往外渗着血水和脓水，很惨烈。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吃了一惊，叫道：“这……怎么搞成这样了？”
贾思邈道：“这是被人给打断的。”
“啊？谁敢这么霸道啊？老唐，你就没想着给你哥们儿报仇吗？”
“不要。”
朱耀文喝住了唐饮之和李二狗子，摇头道：“这个……跟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摔断的。”
唐饮之苦涩一笑，问道：“思邈，你有什么法子吗？帮他看看吧。”
李二狗子问道：“怎么没去医院啊？”
“二狗子。”
贾思邈喝了二狗子一声，将随身携带的药箱拿过来，放到了床边的破桌子上。同时，他将灯头往下拉了拉，一点点，一点点地揭开了纱布，这回，看得更是真切，那阵阵的恶臭也是更大了。
伤口已经感染、腐烂了，血肉模糊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伤口。贾思邈倒出了几片药，让朱耀文服下，然后，又摸出了几根银针，在消毒后，刺入了他的足三里、三阴交等几处穴位，服药和扎针，都是起到麻痹的作用。现在，不管他的伤势怎么样，都要先清理他伤口的腐肉，否则，一旦传染，都有截肢的可能。
“忍着点儿痛，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没事，来吧。”
朱耀文倒是挺坚强的，比表面看上去还更要坚强。
这回，贾思邈可没敢用妖刀，妖刀太锋利了，不适合来动这种手术。他摸出了一把又窄又薄又尖的小刀，一点点，一点点地切割开朱耀文腿上的腐肉。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终于是清理干净了。这下，别说是李二狗子和唐饮之等人了，就连贾思邈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腐肉清空了，就剩下了一个血淋淋的大肉洞，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不过，现在的骨头已经断裂了，连骨渣子都清晰可见。很明显，这就是用钝器生生地将他的骨头给打断的。
唐饮之终于是忍不住了，怒道：“耀文，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真疼啊！冷汗顺着朱耀文的额头滴淌下来，他的嘴角抽出了两下，强自笑道：“饮之，你想多了，真是我自己跌断的。”
“你还当我是你的兄弟吗？”
“是，当然是了，咱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那你就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看唐饮之和朱耀文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但两个人的性格不太一样。他俩小时候受了不少苦，营养不良，看上去又瘦又小，经常受到人的欺负。每当这个时候，朱耀文都是缩着身子，不敢吱声，唐饮之却是拎着棍棒，跟人家对着干。在唐饮之看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不受人欺负。

第1100章 哪儿都有败类啊！
渐渐地，唐饮之就喜欢上了功夫，但是朱耀文不喜欢，他就尽量躲着朱耀文，来偷偷地练功夫。一直以来，朱耀文都不知道唐饮之真正是干什么的。两个人上次离开，还是唐饮之去东北找尉迟殇单挑，然后就受伤去南方了。
朱耀文打工赚钱，生活挺平淡，但是他挺知足的。
等到唐饮之再次回到了燕京市，呆了一段时间后，才想着跟朱耀文见见面。其实，他不想过多地跟朱耀文接触，因为，他和朱耀文是走在两条不同道路上的人，接触的多了，很有可能会害了朱耀文。
结果，电话打不通，连续地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朱耀文。
怎么会这样啊？
唐饮之就把黑刀的这些兄弟，全都给四散着分派了出去，每天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找朱耀文。要说也巧了，他是在无意间，在街道上看到一个手拄着拐杖，拖着一条残腿，在翻垃圾箱的人。
朱耀文？
这一幕，唐饮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为了兄弟的尊严，他没有走上去，就这样一直默默地跟在身后。等到朱耀文回到了租住房中，他才装作是无意间闯进来，找到了。他没有说自己怎么有钱，而是一副落魄的模样，跟朱耀文住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的怨言，朱耀文就收留了唐饮之。
每天，唐饮之都跟着朱耀文去捡废品卖钱，来赚点生活费。这期间，唐饮之流露过，拿钱让朱耀文去医院看腿，朱耀文就是不相信他会有钱，怎么都不去。而唐饮之，要是直接将一沓子钱砸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会惊恐不已，以为唐饮之是偷的抢的。
唉，真是没办法啊！
唐饮之再问，他的腿是怎么弄的，他也不说，就这样一直拖延着，终于是贾思邈来了。
这回，不用去医院，贾思邈就能治疗伤势，朱耀文终于是没有反对。
见朱耀文怎么都不说腿是怎么弄断的，贾思邈冲着唐饮之摇了摇头，沉声道：“朱大哥，你忍一忍，我帮你把断骨接上。”
“这你都能接上？”
“放心吧，我保证让你恢复如初就是了。”
“咔嚓！”这样聊天的空挡，贾思邈双手用力，直接将断裂的腿骨再次给接上了，疼得朱耀文尖叫起来。要不是有银针，还有吴阿蒙和唐饮之在这儿按着，他都有可能跳起来。紧接着，贾思邈又给上了刀伤药，再用纱布给包扎上。等到忙完了这一切，贾思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也就是他精通鬼手，换做是另外一个人，都未必能将朱耀文的断腿给接上。
朱耀文感激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吴阿蒙道：“阿蒙，露两手给朱大哥看看。”
在房间中，有很多废品。吴阿蒙过去，抓了两根大拇指粗的钢管，双手较劲，直接将钢管给拧成了麻花状。当啷！钢管丢到了地上。他又顺手抄起了一把菜刀，甩手丢给了李二狗子。李二狗子还挺机灵，拎着刀，照着吴阿蒙就连续砍了好几刀。
“啊？”
朱耀文看得嘴巴张得老大，彻底被震慑住了。
贾思邈又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李二狗子纵身蹿跳到了床上，凌空翻了几个空翻儿，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
贾思邈攥住了朱耀文的手，正色道：“朱大哥，我和饮之是生死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说吧，我们不是一般的软茄子，谁捏都想捏的。”
唐饮之也道：“耀文，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饮之，思邈，我……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我是怕拖累了你们啊。”
“没事，对方要是势力强大，我们就想别的办法嘛。”
“那……唉，事情是这样的。”
朱耀文就想着找个工作，踏踏实实地赚点钱，找个老婆过日子，这辈子就没什么好奢求的了。为此，他一边打工一边上夜校，终于是考取了几个证件，在一家公司的广告装潢部担任平面设计员。
每天早九晚五，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公司的福利待遇也不错，朱耀文很满足。
广告装潢部有好几个女孩子，他跟其中一个叫做王海莲的，小女孩儿长得不错，身材也挺好，关键是她的性格开朗，跟朱耀文一二来去就相恋了。公司老总的儿子方少强，是公司的总经理，更是个好色之徒，早就对王海莲垂涎三尺了。借着一次庆功宴的时候，他把广告装潢部的女孩子们都叫去喝酒了。当场，他们就将王海莲给灌醉了。
“我送她回家去吧。”
不由分说，方少强带着王海莲就走了，去了宾馆开房。王海莲醒来的时候，方少强正骑在她的身上，正是来劲儿。她挣扎着，喊叫着，又哪里有方少强的力气大？终于是让他给强暴了。
真带劲儿！
方少强甩手丢给了她一沓子钱，笑道：“行，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还跟朱耀文那个穷小子在一起干什么啊？”
“谁要你的臭钱，我要告你。”
“随便你了，反正钱是给你了，这是咱们两厢情愿的事情。在燕京，就是我们方家的天下……你就从了我吧。”
这人很是无耻，竟然再次扑到了王海莲的身上。
第二天，王海莲没有上班。朱耀文挺担心的，就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王海莲就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朱耀文怒不可遏，当场就闯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方少强又泡了个公司的女孩子，正搂着她亲热。
咣当！房门被撞开了，方少强就有些火了，问道：“朱耀文，你怎么回事？”
朱耀文怒道：“方少强，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什么呀？真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是男人吗？敢做不敢承认。”
趁着这个机会，那个女孩子赶紧跑了出来。眼瞅着煮熟了的鸭子都飞了，这都是朱耀文害的，方少强往前走了两步，笑道：“你不是想知道吗？走，咱俩换个地方说话，这是公司，吵吵嚷嚷的不太好。”
“去哪儿？”
“你要是想谈就跟我走。”
这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怎么样？朱耀文也有些害怕，但是给自己顾着劲儿，就跟着方少强走了。渐渐地，就来到了保安部。方少强一脚将朱耀文给踹了进去，大声道：“给我打，把他的腿给我打折了。”
这些保安们哪里还会客气了，上去咣咣的一通乱踹，活生生地将朱耀文的腿给打折了。这样都没有放过朱耀文，等到了天黑，又揍了一遍，这才抬进车中，丢到了废品收购站。要不是废品收购站的老板救了他，他现在早没命了。
这种事情，上哪儿说理去？朱耀文搭上了一条腿，白白地挨了顿胖揍，也没有将方少强怎么样。他很是恼火，就花钱打官司。谁想到，现在的王海莲贪上了方少强的钱财和帅气，竟然反咬一口，说是他要强暴她，而方少强？都是成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少年。
还有没有方法了呀？朱耀文赔偿了一笔钱，还被关押在了看守所一个星期。等到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靠着捡废品，他租了个破旧的出租屋，也没有钱来治腿，就这样一天天地硬挨着。当唐饮之过来看他，他也没说，关键是方家在燕京的势力太大了，他要是说了，不是白白地把唐饮之也害了吗？现在，见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都是有本事的人，这才将憋闷在心中这么久的话，终于是吐了出来。
天子脚下，也有这样的败类吗？
李二狗子叫道：“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啊？”
“至强科技，是专门从事电子、广告装潢等等项目的公司，老板叫做方有为。”
“他们方家有什么背景后台啊，敢这么嚣张。”
“我也不太清楚，这种事情，哪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知道的呀。”
说出来了，朱耀文痛快了不少，然后，他就一把抓住了唐饮之的手，激动道：“饮之，这件事情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去找方家人的麻烦，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唐饮之道：“行，我知道，你就安心养伤吧。”
这种地方，怎么住人啊？
唐饮之不方便往出拿钱，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当即让吴阿蒙背着朱耀文，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来。朱耀文不同意，又哪能拗得过他们？同时，唐饮之还叫了两个黑刀的兄弟，在这儿陪着朱耀文，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再随意走动了。
在隔壁的房间中，唐饮之问道：“思邈，这事儿就麻烦你了，明天跟我去一趟至强科技，我倒是要看看，方少强是何方神圣。”
贾思邈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老唐，急什么呀？咱们打探打探消息再说，现在，好好的睡一觉，这件事情，我保证帮你摆平了。”
“倒时候叫上我呀？方少强敢打断朱耀文一条腿，我就要打断他的两条腿。”
“行。”

第1101章 男女授受不亲
本来，唐饮之是想让黑刀的人，亲自去插手了。贾思邈却认为，没有那个必要，他在燕京市还是有些人脉的。
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他就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有着几分慵懒道：“喂，哪位？”
“是花莹吧？我是贾思邈。”
“啊？贾思邈？”
没有看到花莹，但是从花莹的惊喜中，贾思邈也能够想象得到，她现在的反应。
花莹兴奋道：“贾少，怎么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可千万别跟我说，你想我了。”
贾思邈呵呵道：“可不是想你了吗？我现在就在燕京市了。”
“真的呀？你在哪儿呢，怎么不来找我啊。”
“我当到这儿。”
贾思邈问道：“花莹，你帮我查一个人，他叫做方少强，关于他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
“方少强？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花莹就佯怒道：“哼哼，还以为你是想我了呢，敢情是有事情找我啊。”
贾思邈笑道：“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就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了吧？”
两个人都知道是在调笑，花莹还是挺开心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要这个消息？”
“越快越好。”
“这样吧，明天早上，你来一趟芙蓉大酒店，我在这儿等你。”
“行。”
这女人，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呀，还非要自己亲自过去？说白了，还不是想见自己本人啊。如果说，她用美人计怎么办？贾思邈觉得，他不应该抵抗，否则，多伤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啊。
贾思邈、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睡在一个房间中，唐饮之和朱耀文睡在一个房间中。等到第二天天亮，贾思邈给张幂拨打电话，她们和小白，已经去找白安了。等到安顿下来了，再跟贾思邈联系。
贾思邈道：“一切小心。”
张幂点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
贾思邈苦笑着，将唐饮之、朱耀文的事情，跟张幂说了说。唐饮之的兄弟，那就是他的兄弟啊，他去把方家的事情给摆平了，就去找他们。然后和唐子瑜，一起去徐家，将婚事给退掉了。
张幂道：“行，我等你过来。”
本想着，来到燕京就是溜达溜达，没想到还这么多乱遭的事儿。当下，贾思邈和唐饮之、李二狗子、吴阿蒙一起去了芙蓉大酒店。这儿很气派，有六层楼，装修得很是豪华、奢侈，一看就是那种上档次的地方。
不过，他们来得太早了，酒店还没有正式营业。大门敞开着，门口有几个清洁工在擦着玻璃。有几个保安，在这儿站岗。
一看贾思邈、唐饮之等人，就知道是来者不善，保安就给拦住了，问道：“有什么事情吗？我们酒店还没有正式营业呢。”
“我是来找花莹的。”
“花莹？”
那保安愣了愣，就像是才认识贾思邈一样，问道：“你就是花领班的男朋友吧？她一早交代下来了，说是她的男朋友会来找他。”
这丫头，跑这儿当领班来了？贾思邈笑了笑：“对，我是她男朋友。”
“她就在大厅中呢，我带你们过去吧。”
“那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
在大厅的里面，一些穿着白色制服，扎着红色围裙，带着白色夹杂着红色边框条纹帽子的服务生，排成了几排，一个身着修身职业西装的女人，正在呵斥着她们。她的身材很不错，头发盘了起来，修身的窄裙裹着丰腴的翘臀，腿上裹着丝袜，脚上是一双小皮靴。只不过是在肩膀上，围了个毛围脖。
这……她不冷吗？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问问她们，肯定知道花莹在哪儿。”
贾思邈点点头，认为挺有道理的。不过，人家在训话，还是等等吧。几个人坐了下来，等到她们都训话完毕了，这才走了上去。
“咳咳，你好，你知道花莹……”
“贾少？”
那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转过身子，脸蛋上满是惊喜，哪里还有刚才的冷酷、肃穆的摸样啊，活脱脱一个可爱的小女生。这……变化也太快了吧？刚才挨训斥的女服务生们，都张着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花领班吗？唉，爱情的魅力，真是太伟大了。
啊？她就是花莹？这变化也未免太大了。
贾思邈这么一愣神的工夫，花莹已经上来，挽住了他的手臂，轻笑道：“走，咱们回房间。”
咕噜！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都傻了眼，刚见面就去开房？那些女服务生就更是傻了眼，呆呆着，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忘记了。
贾思邈咳咳道：“我是跟几个兄弟一起过来的……”
花莹笑道：“那就一起来就是了，走，都进我房间吧。”
那些女服务生，看着花莹的眼神中，就不仅仅是惊骇那么简单了，更多的是崇拜和恐惧，一下子……他们四个男的一起上？花领班太厉害了，这都能扛得住。李二狗子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看着吴阿蒙、唐饮之都跟上去了，还是颠颠地跟了上去。
咣当！房门一关，李二狗子小声道：“贾哥，那个……谁先来啊？”
“什么谁先来啊？”
“她不是说，咱们几个一起开房的吗？”
“咯咯……”
花莹笑得前仰后合的：“二狗哥，要不你先来？”
李二狗子吓得一激灵，连忙道：“还是算了，我排最后一个就行。”
“别闹了。”
贾思邈低喝了一声，问道：“花莹，昨天晚上，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调查得怎么样了？查到方家的消息了吗？”
“小意思啊！其实，方家在燕京没什么势力，只不过方少强的姑姑，嫁给了燕京徐家的徐明朗。就这样，方家在燕京迅速地崛起了，一般人看在徐家人的面子上，还真不太敢招惹他。”
“徐明朗？他跟徐北禅是什么关系？”
“徐明朗是徐北禅的老爹，而东北军区的军长——徐前进少将，是徐北禅的爷爷。说白点儿，徐北禅是标准的红色后代。”
“这么强？”贾思邈也吓了一跳，问道：“这么说，徐北禅就是方少强的表哥了？”
“对。”
“哎呀，这就有些棘手了……”
“怎么了？”
不仅仅是花莹，连唐饮之，也跟着问了一声。难道说，贾思邈听人家是红色后代，就怕了？他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担心的是唐子瑜退婚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把方少强的腿给打折了，也不太好办啊。
反正，这儿又没有外人，贾思邈就把唐子瑜的事情说了说，这让唐饮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沉声道：“思邈，要不这样吧，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交给我来办就行。”
贾思邈道：“老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没把我贾思邈当自己人啊？这事儿，我既然插手了，就不会置之不理的。其实呢，这也好办，我先跟唐子瑜去徐家退亲，然后再收拾方少强，还不是一样的？徐家人就算是找上来，也是没辙，我也不知道徐家和方家的关系啊。”
“高啊！”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连声叫好。
唐饮之点头道：“行，那事情就这么办了。”
贾思邈笑道：“花莹，这事儿谢谢你了，我们先走了。”
“急什么呀？”
花莹一把拽住了贾思邈，让李二狗子等人先出去休息一下，她有几句话要单独跟贾思邈说。明白！李二狗子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笑着，起身离去了。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难道说，她真的要用美人计？虽然说，贾思邈最不怕的就是女孩子对他用美人计，可他也是有原则的人啊。这要是跟花莹发生了关系，那他怎么对得起张幂、于纯等人？
坚持，必须坚持住。
就算是她脱光了，倒在自己的面前，那自己也要忍住。不信，她就脱光了试试。
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正色道：“花莹，有什么事情吗？”
“你往后退什么呀？”
“呃，我是觉得吧？这男女授受不亲的，别让人误会了。”
“你是怕我吃了你呀？”
花莹嫣然一笑，绝对有魅惑众生的味道。可是落在了贾思邈的眼中，却截然不是那么回事了，在于纯的熏陶下，他对于女孩子的免疫力，已经大大地提升了。他默默运转了一下不动明轮山，灵台瞬间清澈如泉水。
贾思邈微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是谁吃了谁，还指不定呢。”
微微一惊，花莹扑哧下笑道：“算了，不跟你瞎胡闹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呀，你什么时候去冰城？”
“在燕京市呆几天，我就走。”
“那你有没有想好，加入到哪个堂口呢？”
洪门中，有龙堂、虎堂、豹堂、凤堂、飞鹰堂、刑堂，六个堂口，还有一个军机营。每个堂口都是各司所职。龙堂和虎堂都是负责行动、搏杀的，只不过，龙堂是隶属于洪门帮主罗道烈的，算是洪门的精英战士。一般狙击、搏杀等等行动，都是虎堂来行动。豹堂是负责防御措施的，凤堂是在各地搜集情报，飞鹰堂是在四处，网络人才，提供给军机营。
军机营有两个职责：第一，进一步筛选飞鹰堂网络来的这些人，任何可疑的人，立即剔除掉。说白了，也是防止有卧底、奸细混进洪门。第二，他们是来特训这些新人的，等到训练得差不多了，再由龙堂、虎堂等等其他堂口，来挑选。
让花莹这么一问，贾思邈也有些为难了，狗爷让自己留在飞鹰堂、高超让自己加入刑堂，曹涛和李拜一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这次特意去了趟徽州市，估计也是向贾思邈示好，希望他能加入到豹堂，或者是就在军机营。
现在，花莹又让他加入到凤堂中，你说他怎么办？
贾思邈苦笑道：“我还没有想好呢。”

第1102章 这是在签卖身契啊
人啊，就是不能太帅、太有才了，实在是太招风了。
贾思邈觉得，要是自己会分身术就好了，每个堂口都留一个，那样谁也不得罪。等到了晚上，还能分散开，来陪着于纯、张幂、沈君傲等人睡觉，一人一个，也不用抢，或者是争风吃醋什么的。
只可惜，那是神话，他不会啊！
花莹笑道：“那你就加入到我们凤堂啊？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我们凤堂都是女孩子，你说，就你一个男人过来了，得多吃香啊？”
“吃香吗？”
其实，有些时候，吃香就是遭罪啊！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贾思邈是滋阴医派的唯一男丁，最是了解其中的苦处了。有什么事儿，得男人出头。有什么活儿，得男人来干。有哪个女孩子睡不着觉了，得男人去哄着睡觉……你瞅瞅，把贾思邈给累的，在徽州市才呆了多久啊？也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明显地瘦了一圈儿。
了解内情的人，知道贾思邈是保养的结果，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贾思邈是让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给“滋润”的。每天晚上都来，还不把他个汁儿给榨干了呀。这种事情，谁用谁知道。
贾思邈正色道：“花莹，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放心，在军机营的特训大会中，我一定努力，争取进入到凤堂中。不过，真的要是进不去了，你们也别怪我啊。”
“不怪你，我怎么能怪你呢。”
花莹上前，就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娇笑道：“贾少，我们堂主凤仙儿说了，你要是加入了凤堂，就立即提拔你当香主。而且，我们凤堂的这些姐妹，随意听你的差遣。你想干什么，她们都会‘配合’你的。”
在说“配合”的时候，她的屁股还撞了贾思邈一下，极尽娇媚挑逗之态。
贾思邈的心就一突突，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你们凤堂……总共有多少姐妹啊？”
“真正地主力有一百多个，下面的帮众，最少也有上千吧。”
“咕噜。”
贾思邈就禁不住吞了口吐沫，这话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人家皇帝也就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这要是加入到了凤堂中，岂不是1000:1的概率？也就是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可以每天晚上一个，连续地三年都不重复啊。
还有啊，在这三年中，凤堂还得再发展壮大，很有可能就发展到10000:1的概率，那自己……贾思邈就感觉自己的心头快要从口腔中蹿跳了出来，实在是太紧张、太兴奋，太幸福了。
男人，10000:1的，这才是男人啊！
贾思邈点头道：“好，好，我愿意加入凤堂中。”
花莹娇笑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必须说定啊。”
“那你在这上面签个字。”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花莹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份协议，标题是——我自愿加入到凤堂。再往下，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条款内容了。这就是卖身契啊？贾思邈咳咳了几声，苦笑道：“花莹，不是我不签，而是我实在不能签。你们洪门……哦，咱们洪门的规矩，不是只有在军机营特训大会后，才能正是挑选人手的吗？我要是现在跟你们凤堂签约了，那就是破坏了规矩了。”
“这个事儿你放心，我们堂主会跟帮主说的。”
“可我自己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儿啊。”
“那你想不想1000：1了？”
“想啊。”
“那你就把协议签了。”
“呃……”
贾思邈噗通倒在了床上，岔开了双腿，大声道：“你要是想蹂躏我，就尽管来吧，我绝不反抗，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有待商榷。”
“你……”
花莹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样的无赖。怎么办？她就算是上去，将贾思邈给骑了，那又怎么样？是谁占便宜，还指不定呢。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连忙爬起来，就溜了出去。他现在还有挺多事情要忙呢，等有时间，一定还会再过来。
“贾思邈，你是个混蛋。”
随便你喊什么了，反正我是没听到！
贾思邈都没敢停留，赶紧跑到了楼下的大厅中。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唐饮之正在这儿喝着茶水，见贾思邈这么快就下来了，还挺惊奇的。什么时候，他成了“快枪手了”？
这都是些什么呢？思想太邪恶了。贾思邈横了他们几个一眼，摆手道：“赶紧走，咱们去忙正经事儿吧。”
当下，几个人做了分工。
唐饮之去跟黑刀的那些兄弟们打个招呼，随时都可能有行动。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坐在车上，立即拨通了张幂的电话，问道：“你们在哪儿呢？”
“兴让街，有一家‘依依不舍’服装店，我们就在这儿呢。”
“哦？这儿是咱们的地方呗？”
“对。”
“你们在那儿等我，我这就过去。”
当下，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来到了兴让街。这家依依不舍服装店的生意做得很大，占了两个店面，里面的衣服男款、女款都有。几个人一走进来，立即有女店员迎上来，问道：“先生，看衣服吧？试衣间在里面。”
然后，她转身就往里面走，贾思邈等人跟在她的身后。
靠近最里面的位置，一连有五个试衣间。她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试衣间的门，就靠到了一边，低声道：“姑爷，小姐等人在里面呢。”
看看人家这素质，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认出自己是谁来了。估计，张幂老早就将自己的相片给她们了。她们早也看，放在身上辟邪；晚也看，搂着睡觉也有可能，据说是避孕啊。
推门走进试衣间，挂在墙上的试衣镜，轻轻一推，就旋转了九十度，里面露出了一道走廊，设计得很是精巧，一般人很难发现。走进去没有几步路，往旁边一拐，左右各有一个宽敞的房间。
张幂、沈君傲、唐子瑜、于纯、小白，都在这儿，她们正围坐着，低声说着什么。在她们的旁边，还有一个两鬓微有些斑白，身材高大的老人。这老人，估计得有一米九十多，骨架比较大，双臂和手掌都很长。不过，他微有些驼背，但不是太明显。
当看到贾思邈走进来，这老人往前抢走了两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激动道：“白安感谢贾少爷帮白家报仇雪恨。”
“老爷子，你可千万别这样，赶紧起来。”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给自己下跪，这不是折寿吗？是要遭天打雷劈地。贾思邈赶紧将他给搀扶了起来，肃然道：“我跟小白是……是很好的兄弟，咱们都是一家人，他的事情就是我贾思邈的事情，你别太客气了。”
小白脸蛋微红，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张幂笑道：“白老伯，贾思邈就是这样的德行，你跟他客气了，反而是显得外道了。咱们就有什么说什么，这样最好了。”
白安倒也爽快：“行，那我听贾少的。”
当下，贾思邈问了问白家在燕京市的情况，跟小白所说的情况差不太多，差不多召集了有二十多个旧部。只不过，这些人五花八门，干什么的都有。应该说，生活得都挺困难的，算是社会最底线的那些人，清洁工、搬运工等等，很累，还赚不到什么钱。
沉吟了一下，贾思邈问道：“白老伯，如果把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个……要是有一个可以遮掩的行业，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看成立一个保洁公司怎么样？大家伙儿就都可以聚集在一起了。”
“保洁公司？”
白安和小白等人俱是眼前一亮，点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是……”
张幂是多聪明的女人啊，笑道：“小白，白老伯，关于资金费用什么的，你们尽管放心。等会儿，我就取500万出来，放到白老伯的银行卡上，用来做一些日常运作。我想，应该很快就能将公司给建起来。”
唐子瑜问道：“那用什么名字呢？”
“燕京蓝天保洁公司。”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这个名字够响亮吧？”
连李二狗子都禁不住叫了一声：“贾哥，你真是太有才了。”
有才，必须得有才啊，要不然怎么泡MM啊。
报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算是上去一刀，或者是一枪将连泽元、连烽火、连纵横都给干掉了，那又怎么样？小白和白安，也不会感到解气。真正地报仇，不仅仅是将连家连锅端掉了，还要查出来，其他的帮凶，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幕后黑手。
当下，贾思邈让张幂、小白、白安等人忙着把蓝天保洁公司给搞起来，而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要去徐家退亲了。
张幂笑道：“这可是大事，你们去吧。”
贾思邈问道：“过几天，我们去冰城，你过去吗？”
张幂道：“我就不过去了，趁着这段时间，争取在燕京市把生意搞起来。不过，我不想用思源国际的牌子，那样都知道是咱们搞的了。你觉得，天子集团怎么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第1103章 燕京徐家
天子集团，这得是怎么样的霸气！
“招摇？我们就是要招摇。”
贾思邈很赞成天子集团这个名字，不过，法人代表还是用于纯、沈君傲，或者是唐子瑜比较好。张幂和小白都退居到幕后，这样不至于暴露身份。
“知道。”
唐子瑜就乐了，兴奋道：“什么，我……我来当公司的法人代表？那不就是总裁吗？”
贾思邈笑道：“纯姐是总裁，你和君傲是总经理，这样行了吧？”
“总经理也行啊。”
“思邈，幂幂，我能行吗？”于纯没有想到，自己突然间就成了总裁，还有些不太适应。
张幂就拉住了她的手，笑道：“纯姐，有你出马，一个顶一个连，肯定能行了。”
贾思邈道：“纯纯，就是你了。要是在商业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幂幂和她的智囊团会在背后来给你参谋的。”
于纯就笑了，点头道：“行，既然你们都信得过我，我要是再退缩了，岂不是让人笑话？记住了，往后你们都叫我于总。”
唐子瑜也赶紧道：“对了，你们要叫我唐经理。”
“唐经理好。”
“好，好，同志们好。”
唐经理？听着是真舒坦啊。唐子瑜挺高兴，贾思邈和于纯、张幂就更高兴了。唐子瑜又哪里知道贾思邈的小“阴谋”，唐家大小姐来燕京市搞了个集团公司，这得是怎么样的轰动？至少是可以对连家、徐家起到威慑的作用。
这样，还不会联系到贾思邈的身上，实在是一举双得的大好事情。等到天子集团搞起来了，贾思邈就可以跟胡和尚、邹兆龙、张克瑞、董大炮说一声，让他们带着思羽社的兄弟过来了。王海啸还是留在徽州市，现在还不到特别用人的时候。
坐在车上，贾思邈和唐子瑜、吴阿蒙、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一路七拐八拐的，差不多行驶了有四十多分钟，终于是到了传说中的燕京徐家。不用打听，连这条街的名字，都叫做前进街，是用的老爷子徐前进的名字。
据说，整条街道两边的店铺、酒楼什么的，都是人家徐家的产业。
这得多少钱啊？
街道宽敞笔直，街道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树下就是花墙。在花墙的两边是人行道，然后就是盲人道、商铺。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树都落叶了，那花墙也剩下了枯枝，上面堆积了厚厚的积雪。
又行驶了一阵，前方道路竟然有栏杆给封住了，贾思邈不得不将车子停下来。在栏杆的两边，还有亭子，里面放着电热油汀。有家丁穿着绿色的军大衣，棉帽子，端着枪械，从里面跑了出来，大声道：“什么人？前方禁止通行。”
真不愧是军人家属，戒备这个森严！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问道：“前面就是燕京徐家吧？”
那家丁冷笑道：“徐家人也是你叫的吗？有事儿赶紧说，没事儿滚蛋。”
“你这是在对我说话吗？”唐子瑜走了上来。
“是你又怎么样……”
“啪嚓！”
唐子瑜是真不客气，上去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有眼无珠的狗奴才，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敢撵我走？”
哎呀？敢在燕京徐家闹事的人，好像是还没有啊？要知道，徐前进是东北军区的少将军长，在军方相当有势力。徐明朗倒是挺低调，那也是燕京市的副市长，主抓城市的建设和交通，全力相当大。徐北禅是徐氏企业集团的董事长，生意遍布海内外，谁敢不给几分面子？就算是那些从地方来的省长、省委书记，到了徐家人的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狗仗人势，自然而然地，就养成了徐家的保镖狂妄自大、飞扬跋扈的性格。
现在，竟然挨揍了，还是让一个女孩子给抽了一巴掌，这家丁的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了，直接将枪给平端起来，枪口对准了唐子瑜，叫道：“小丫头，你活腻味了是吧？”
唐子瑜一拍胸脯，不屑道：“打呀？你要是爷们儿，就朝这儿打。”
这是勾动扳机，还是不勾动呢？一时间，这家丁竟然没法儿下台阶了。他也隐隐地看出来了，这几个人来头不小啊，打狗还的看主人呢，他们竟然都没有将燕京徐家放在眼中，这肯定是相当有背景的。
劝我啊，劝我啊，那家丁就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的身上。只要是他们一劝说，他就立即顺坡下驴，把枪给放下来算了。谁想到，这几个人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眼前发生的一切，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非但是没有上来劝说，反而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他。
怎么办？
唐子瑜哼了一声：“徐北禅呢？让他出来见我。”
幸好在这个时候，又一家丁从亭子中跑出来，伸手将那家丁端着的枪给按下来了，笑着问道：“小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这位兄弟鲁莽了点儿，请多多见谅。”
“你也配知道吗？让徐北禅亲自出来。”
“呃……”
那两个人的心都突突的两下，敢这样直呼徐北禅大名的，在整个燕京市也不多见啊？而站在唐子瑜身边的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只是站在那儿，自有一股气势，这让他俩的心就又是一凛。
他们，肯定是不简单啊！
后来的家丁，苦笑道：“小姐，你这样让我们很为难啊？你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去给你禀报不是？”
“你就跟徐北禅说，唐子瑜来了。”
“唐子瑜？”
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呢？可他俩愣是想不出来是在哪儿听到过。就这样稍微一停顿的空挡，最开始的那个家丁手指着唐子瑜，尖叫着道：“你……你就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咱们徐家的少奶奶吧？”
唐子瑜嗤笑道：“算你还有些眼力。”
“我的娘啊！”
这两个家丁恨不得煽自己几个耳光了，真是有眼无珠啊，幸亏是没有闹出大乱子来。刚才，竟然还端着枪对着人家，想想都是一阵后怕。他们连忙打了个立正，亲自带着唐子瑜往里面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边走着，他们边陪笑着，还立即给徐北禅拨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唐……唐子瑜来了？”
徐北禅也是一惊，他还在问道：“在哪儿呢？”
“少爷，她和几个保镖，已经走进咱们徐家大院儿了。”
“行，你们先招待着，我这就回来。”
徐北禅连忙从公司跑出来，驾驶着车子，就往回赶。
少爷没在，那就给老爷打电话吧！别说，徐明朗就在家中，当听说唐子瑜来了，也吃了一惊，让人赶紧送过来。而他？亲自从楼上下来，到大厅口迎接。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蜀中唐家的威望。
大家族为了繁荣昌盛，都会将子女联姻，这样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强强联手。
蜀中唐门，正处于青帮和洪门的交界处，两个大帮会都想着将唐门给争取过来，都没有成功。可他们谁也不敢妄动唐门，一旦唐门投靠任何一方，都可能会给青帮和唐门的胜败，带来决定性的因素。
而燕京徐家的徐老爷子，眼光比较毒辣，一早就看出来了唐门的至关重要，才会让徐北禅和唐子瑜联姻。别看唐门在蜀中一带，势力比较大，但是在天子脚下，却是没有什么根基。这要是两家联姻了，燕京徐家得到了蜀中唐门的支持，势必会声势暴涨，而唐门也会迈出至关重要的一步……谁能想到，唐日月的真正心思又是什么呢。
突然，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很快地面上就积了厚厚的一层。鞋子踩在上面，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是南方人，几乎是都没有走出过李家坳。应该说，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地雪花，感到很新鲜。
在甬道的两边，全都种植着垂杨柳。雪花落在了柳树上，那枝条很快就形成了一根根的树挂。唐子瑜小孩子心性起来了，上去踹了几脚树干，那雪花立即飘散下来，落得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满身满脸都是。
她咯咯地笑道：“贾哥，怎么样？过瘾吧？”
贾思邈笑着，心中却在暗暗吃惊。在甬道的两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每个人都是荷枪实弹的，腰杆挺得溜直。这样的鹅毛大雪，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很快，他们就变成了一个个的雪人。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这些人应该都是东北军区退役下来的特种兵。
真是让人心里不平衡啊！
同样是吃大白米饭，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怎么他和徐北禅有这么大的差距啊？人家一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爷爷、老爹，就已经给他铺好了道路，他只管走就行了。而自己呢？天生的纯阳绝脉，有多少次都差点儿挂掉，一个个的收服了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一步步地走到今天。
可以说，他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异常艰难啊。

第1104章 这是一个又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
徐北禅吃着糖果，贾思邈泡在药桶中。
徐北禅念着最好的学校，贾思邈很是苦逼地翻看着各种医疗典籍，自学成才。
徐北禅有很多功夫好的老师，贾思邈的功夫都是贾半仙教的。
徐北禅……连媳妇都找好了，贾思邈还是吊儿郎当的孤家寡人一个。你说，这有可比性吗？想起来，贾思邈都有一种要尿在徐北禅身上的冲动，趁着天寒地冻的，冻死他算了。
这样走了差不多有十五、六分钟，终于是来到了一栋看上去很有沧桑感的楼房前。在岁月和风霜的洗礼下，楼房的墙壁都有些斑白了，甚至是有的地方，都涨了苔藓。难道说，徐家人会站在这样的地方？贾思邈又扫视了一眼周围，旁边的一栋栋的高楼建筑，别的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相比较豪华、奢侈的闻仁山庄，燕京徐家的人更是要低调得多。这里哪还像是住人的地方？倒像是一个部队，戒备森严，连点现代生活的气息都没有。越是这样，贾思邈的心就越是下沉，南江霍家、商家、秦家，还有江南席家，徽州郑家、陈家，以及闻仁家族，贾思邈都跟他们打过交道，可这些家族加在一起，估计都没有燕京徐家更是让人心生恐惧。
这是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久久挥之不去。
看来，这个退婚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在楼下，站着一个身材瘦高，有着几分儒雅模样的中年人，他的脸型稍长，颚下有几缕胡须，穿着一件羽绒背心，外面披了件大衣，正笑望着走过来的唐子瑜、贾思邈等人。站在他身边的，是几个身子精壮的青年，太阳穴微微凸起，应该都是内劲高手。
在不远处，有一个中等身材，红脸的老人，他长着酒糟鼻，眼睛很大，眉毛很长，两边的眉梢都要低垂下来了。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脚上是一双棉鞋，正在那儿挥舞着扫把，仿佛是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中年人呵呵笑道：“子瑜，你这是第一次来燕京市吧？怎么样，还习惯吧？”
唐子瑜往前走了几步，就抱住了那中年人的胳膊，笑得很甜：“徐伯伯，这才几年没见，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这要是在街道上碰到了，我非叫你大哥不可。”
“啊？哈哈。”
徐明朗大笑着，很是疼爱地抚摸了几下唐子瑜的秀发，大声道：“走，赶紧进屋，外面冷啊。”
唐子瑜没有来过燕京，但是徐明朗和徐北禅都去过蜀中。有一年冬天，为了促进徐北禅和唐子瑜之间的感情，徐明朗和徐北禅在蜀中呆了一寒假，一直等到唐子瑜开学去纽约了，才离开。所以，彼此间也没有什么生疏。
唐子瑜跟着徐明朗往里面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刚要跟着进去，却让那几个精壮的青年给拦住了，低喝道：“你们请跟我们到这边来。”
李二狗子叫道：“什么意思？”
“风雨楼禁止外人入内。”
“风雨楼？”
这栋楼历经风雨，倒是跟名字挺贴切的。不过，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的心里都挺不爽，什么意思啊？到这儿来了，还要分个三六九等，他们几个小跟班就不能跟着唐子瑜进去了呗？
李二狗子怒道：“什么是外人啊？你们把我们当成了唐子瑜的下人了？”
“难道不是吗？”
“他们是我的……很好的朋友。”
唐子瑜脸色阴沉，往后退了几步，大声道：“徐伯伯，早知道你们徐家是这样，那我就不过来了。二狗子，咱们走。”
这丫头还真是有性格，转身就走。而贾思邈等人，也立即跟在她的身边。
徐明朗瞪了那几个青年两眼，大笑道：“子瑜，怎么还耍起小孩子的脾气了？是他们不对，我骂他们就是了。走，一起进来吧。”
唐子瑜撇撇嘴，和贾思邈等人一起走了进去。那几个精壮青年就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几个，很不友善。看他们的架势，生怕贾思邈等人会对徐明朗不利似的。看到他们进去了，他们也跟着走了进去。
大厅中，很简朴，整洁。
摆放着几张老式的沙发，连沙发套都洗的泛白了，茶几破了一个角，看得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再次傻了眼。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徐家人是太会过日子了，还是抠门儿啊？人活着，还不就是图个舒坦嘛，他们又不是没钱，怎么不享受呢。
不过，房间中的供暖挺好的，温度估计得有二十五、六。几个人一走进来，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热得不行了，本想将外套脱下来，有些不太好意思。贾思邈还是一身圆领的中山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很单薄的样子。他是习惯了，一年四季都是这样，有纯阳绝脉的关系，越冷越舒服。
很快，茶水端上来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也有份儿，只是闻着，就有着一股气人心脾的清香，这是武夷的极品大红袍啊？太热了！李二狗子也顾不上那些了，将外套给脱掉了，就这样放到了膝盖上。然后，他手捧着茶杯，就像是喝凉水一样，吹了吹，一口气给干了下去。
什么味儿？他吧唧了两下嘴巴，摇头道：“不解渴啊？咱们这儿有没有凉白开？”
“凉白开？”
微微一怔，徐明朗笑了笑，让人给端上来了一大碗凉开水。这下，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直了，咚咚咚一口气给干了下去，长出了一口气，真是过瘾啊。
徐明朗问道：“子瑜，你爹的身体挺好的吧？”
唐子瑜点头道：“挺好的……”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说笑着，那几个精壮的青年就在旁边看着，房间中的气氛，透着股子沉闷，让人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李二狗子有些想不明白，不就是来退婚的吗？怎么还这么磨叽啊？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讲究的是婚姻自由，言论自由，怎么到了徐家和唐子瑜这儿，就变成这样了？这是典型的包办婚姻。
其实，事情又哪里像李二狗子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是李家坳出来的，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才不会去想这样、那样的事情。可唐子瑜不一样啊，她的背后是整个蜀中唐门啊？再换句话说，这件事情关系着唐门今后的发展，岂容她能乱来的？所以说了，这也是大家族女孩子的一种悲哀。
噗噗！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传来，一个身着红色羽绒服，深色牛仔裤，扎着围脖的青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身上、头发上还沾着白雪，也顾不上去擦了，兴奋道：“子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
这个青年差不多有一米九的身高，他的脸型好像是鬼斧神工给精雕细琢出来的，眼睛很大，眉毛又细又长，嘴唇很薄，皮肤也够细腻。他的头发稍微有点长，很飘散，有一缕低垂下来，刚好遮掩到了眼角。
难道他就是徐北禅？
李二狗子都不得不低声说一句：“贾哥，他比你帅啊，你有压力了。”
要说，一个人帅倒也没有什么，商甲舟、闻仁慕白等人，哪个不是超级帅哥啊？关键是气质和魅力，贾思邈就是这样的人。可眼前的这个青年，绝对是那种气质流，要是跟他走在一起，街道上那些女孩子的注意力，肯定是都落在他的身上。
突然，贾思邈有了一种要狠狠地揍徐北禅一拳头的冲动，真像是二狗子说的那样，很有压力啊。
徐明朗责备道：“北禅，你怎么才回来啊？子瑜在这儿等一会儿了。”
徐北禅笑道：“子瑜，这事儿是我不对。你是第一次来燕京吧？这几天我也没什么事儿，我陪着你把王府井、故宫、天坛、颐和园等等地方都逛一逛……”
“徐大哥，不用了。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到燕京，还不太适应这儿的气候啊？”
“不是……”
“没事，在这儿呆几天，慢慢就适应了。”
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青年，别说是拒绝了，唐子瑜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突然，她的内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愧疚感，就像是犯罪了一样，都不敢去直视徐明朗和徐北禅的眼神了。她低垂着头，红着脸蛋，双手纠缠在一起，很是紧张。
这是要坏菜啊？
“子瑜，咱们来也来了，看也看了，该走了吧？”
连贾思邈自己都没有想到，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呢？难道说，他一直深爱着唐子瑜，这是在吃徐北禅的醋？不能，绝对不能。不过，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他再想下去了，因为他的话，就像是石头丢进了湖水中，瞬间激起了阵阵地波浪。
徐明朗皱了皱眉头，问道：“子瑜，这人是谁啊？怎么没大没小的。”

第1105章 没事，当小三我也不在乎
怎么搞成这样了？
其实，唐子瑜是很想跟着贾思邈一起走的，可她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啊！她走了，那徐家人的脸面呢？唐家的脸面呢？人活着是真累。
“这个……”唐子瑜挺为难的。
“这么说，他就是一个下人了？”
徐明朗带着股子威严的气息，瞪着贾思邈等人，喝道：“出去。”
李二狗子是急性子，忍不住跳了起来，叫道：“出去？让我们出去也行，唐子瑜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也要跟我们一起走。”
“放肆！”徐明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放肆！”李二狗子毫不示弱，也拍了一巴掌，比徐明朗拍得还响。
房间中的气氛，瞬间降落到了极点。那几个精壮青年往前走了两步，呈现着合围之势，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给围在了中间。如果说，真正地打起来，对于贾思邈等人来说，绝对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这是在燕京徐家，不是在闻仁山庄，或者是江南商家，人家整个大院儿都是扛着枪的人，他们就算是插着翅膀，都得让人家的子弹给打下来。
贾思邈喝道：“二狗子，你干什么呢？太没有礼貌了。”
李二狗子不太服气，但还是站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这下，谁都看出来了，三人中，贾思邈才是正主，这青年是什么来路？要知道，唐子瑜在南江市的事情，还是唐绝给深挖出来的。他要是不往出说，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所以，燕京徐家的人，也一直以为唐子瑜就是在纽约留学，又哪里想到，她一直是在国内了。
徐北禅笑了笑，就将尴尬的气氛缓解了不少，他呵呵道：“子瑜，帮我们介绍一下吧，他们是你的朋友吧？”
“对，是我的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啊？”
徐北禅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人家燕京徐家也挺好的呀？祖孙三代人，横行于军界、政界、商界，这样的人家，指不定有多少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要把闺女嫁过来。徐明朗温文儒雅，徐北禅又帅气又有魅力的，唐子瑜嫁到这样的人家，不委屈。
而自己呢？又能给唐子瑜什么？
贾思邈苦涩一笑，诚恳道：“子瑜，我觉得，徐北禅真的挺不错的，你跟他好好相处吧，我们先回去了。”
“贾哥。”
“保重。”
贾思邈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
李二狗子看了看唐子瑜，又看了看贾思邈，重重地跺跺脚，也和吴阿蒙追贾思邈去了。
看着贾思邈的脚步越行越远，越行越远，唐子瑜什么也不顾了，她疾步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贾思邈的腰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贾哥，我……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呀？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你要去我们唐家提亲的呀。”
贾思邈的内心翻江倒海的，深呼吸了几口气，故作轻松的笑道：“子瑜，你这是干什么呀？让人看见了笑话，我……我还有挺多事情要忙，真得走了。”
“要走，你就带我一起走。”
“唉。”
贾思邈默默叹息了一声，转过身子，手轻轻地擦拭着唐子瑜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徐家有钱有势，徐北禅人又帅气又有魅力，这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呀？你……”
唐子瑜使劲儿地摇头：“我不喜欢，我就愿意跟你在一起。”
“我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爱。”
“没事，当小三我也不在乎。”
“好，说得好。”
李二狗子忍不住拍掌叫好，连吴阿蒙的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这是在秀恩爱吗？
徐明朗和徐北禅都惊呆了，他们听说唐子瑜过来了，内心无比的激动和欣喜。可是如今呢？唐子瑜竟然是带着男朋友一起来的，这是要干嘛呀？当徐家人是摆设啊。徐北禅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徐明朗喝道：“唐子瑜？你干什么？”
唐子瑜像是没有听到徐明朗的话，轻声道：“贾哥，你带我走吧？”
有哪个男人能不被打动呢？其实，贾思邈和唐子瑜在一起的时间，比张兮兮、于纯等任何人都要长，从南江市到省城，再到岭南市、东南亚、徽州市，她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了，还是他的贴身小护士，两个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既然她都这么说，贾思邈要是再没有点儿动作，还算是男人吗？更何况，他还答应过唐子瑜，来徐家退婚，再去唐家提亲，就应该说到做到。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老子还能长出一根棍儿！
贾思邈的手轻轻将唐子瑜额前的一缕秀发，抚到了耳后，问道：“你真的愿意跟我走？”
唐子瑜使劲儿的点头：“我愿意。”
“好，那咱们就走。”
贾思邈攥着唐子瑜的手，迈步就往出走。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把手探到了腰间，跟在了他们的被背后。
这是在干什么呀？把徐明朗、徐北禅等人都当成了透明人啊？把燕京徐家当成了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不是地摊、百货商场。要是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徐家的脸面往哪儿搁？都没法儿再在燕京市混下去了。
徐明朗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那几个精装青年，飞扑上去，拦住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的去路。
唐子瑜横身挡住了贾思邈等人，大声道：“徐伯伯，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我这次来燕京，就是来退婚的。是，我承认，徐北禅是个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但他不是我盘中的菜，我对他没有感觉。还有……”
她伸手挽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又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是他。”
这是上门来打脸的吗？徐明朗脸色阴沉，问道：“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爹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跟我爹，我们唐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那我就给你爹打个电话，我倒是要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你打吧，反正我是死心塌地地跟着贾哥了。”
“你是贾思邈？”
一直沉默着的徐北禅，终于是开口了，他望着贾思邈，一双明亮的眸子似是要将贾思邈给看穿了。
没办法，贾思邈的名头，实在是太想了，一个人在江南，就将青帮给搅和得天翻地覆的。据说，他还杀了剑神邓涵玉，重创了刀神丁鹏，连智神徐子器、力神铁战、枪神于继海等人联手，都没有将他怎么样。
在江北，几乎是每天都有关于他的传说故事和新闻，甚至于在燕京的天桥，说评书的人都将贾思邈的事情给编成了故事，每天都在讲说。结果，听书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连天桥的交通都堵塞了。
徐北禅不相信传说，不过，他对贾思邈这个人挺感兴趣的。现在，这个传说中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还攥着他的女朋友的手，你说他会怎么想？他没有愤怒，而是在内心深处，升起了一种渴望，一种强烈战胜贾思邈的渴望。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不攀登到山顶，又怎么能体验到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滋味？只有历尽周折，追求到的爱情，才更是刻骨铭心。
徐北禅目光灼灼地望着贾思邈，精神力瞬间高涨。
贾思邈迎着他的目光忘了过去，点头道：“对，我是贾思邈。”
“贾思邈，我告诉你，这是在天子脚下，不是在江南。”
“我也不想过来，可我必须过来。”
“因为唐子瑜？”
“对。”
其实，贾思邈还想说了，我是因为中医！
徐北禅把目光落到了唐子瑜的身上，眼神中满是柔情：“子瑜，我一定让你知道，我才是最优秀的男人。”
唐子瑜的心就是一紧，大声道：“徐北禅，你不能用什么卑劣的手段。”
徐北禅不屑道：“我还没有下三滥到那样的地步，贾思邈，我要正大光明的打败你。”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如果你输了，你就将子瑜让给我。”
贾思邈就笑了：“你说出这句话，你就已经输了。唐子瑜是人，不是礼物，岂能是随便地让，还是不让的？”
“你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你过来，我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好。”
两个人走到一边，也不知道是低声嘀咕了一些什么，然后就拍掌：“一言为定。”
这是在干嘛呀？徐明朗和唐子瑜等人都目瞪口呆。
贾思邈道：“那就这样，我们先回去了。”
徐北禅点点头：“子瑜，我们徐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吧。”
唐子瑜挺感动，还有些内疚：“谢谢徐大哥。”
人就这么走了？
看着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离去了，徐明朗震怒道：“北禅，你在搞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子瑜让那个小子给拐骗了，你……你竟然还放他们走？”
徐北禅正色道：“爹，我跟子瑜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本来了就短，她没有爱上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有信心，她一定会慢慢爱上我的？”
“你呀。”

第1106章 钱要赚，人也要玩
“你刚才，跟徐北禅说了些什么？”
在徐明朗问徐北禅的时候，唐子瑜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对贾思邈，问出了同样的话。
在这个问题上，徐北禅和贾思邈的观点是一致的，他们竟然都摇摇头：“不能说，这是男人的秘密。”
“呃，什么秘密啊？”
人啊，就有这样的好奇心，越是不想说，就越是想知道，他们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徐明朗喝问道：“说，你必须说。”
李二狗子急道：“贾哥，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我就和阿蒙、子瑜走了，再也不跟你在一起了。”
干嘛呀？有这样的吗？
徐北禅是没辙，就跟徐明朗说了。
徐明朗盯着他哼哼了两声：“不管你了，我去给唐日月打电话去。”
贾思邈一样是没辙，就跟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说了。
三人愣了愣，李二狗子猛拍大腿，叫道：“贾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也未免太傻了吧？”
唐子瑜脸蛋通红，捶了李二狗子两拳，哼哼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我是什么？”
贾思邈正色道：“我这正是出于对你的尊重啊？当然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毁掉了和徐北禅的约定。”
“去，去，谁同意啊？你想得美。”
“嗨，我怎么就是想的美了？”
贾思邈有些急了，问道：“子瑜，刚才在徐家，你说的话算不算数啊？”
唐子瑜的脸蛋就更红了，往前紧走着，问道：“我说什么了呀？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女人变脸，怎么比五月份的天气，变化还要快啊？要知道，贾思邈为了唐子瑜，可是生生地把徐家人给得罪了。这下可倒好，她翻脸不认帐了，那不是白得罪了？等到出了大门口，贾思邈突然问道：“子瑜，我问你点事儿。”
“什么事儿？”
“咦？你的脸上蹭了什么呀？有一个小黑点。”
“不能吧？在哪儿呢，你快帮我擦掉了。”
“好嘞。”
贾思邈就走上去，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道：“嘿，这下还行，不算太吃亏。”
唐子瑜又羞又窘，愤愤道：“你……不理你了。”
这个时候的女孩子，最是可爱了。
当下，贾思邈给张幂拨打了一个电话，问道：“你们在什么地方呢？”
张幂笑道：“我们要把天子集团的位置定下来呀？智囊团的人，早就看好了几个位置，我和纯姐、君傲、小白，正在这儿挑选呢。”
“我们也出来了，这就赶过去。”
“出来了，这么快？”
“那是当然了，三下五除二……人家差点儿就把我们搞定了。”
“啊？不是你们把人家给搞定了呀？”
“唉，一言难尽啊，等见面再说。”
当听说，贾思邈和徐北禅的约定，把张幂和于纯、沈君傲乐得，前仰后合的，都要直不起腰来了。也真亏了徐北禅，竟然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来，难道他不知道贾思邈的人品吗？在两个人分出胜负之前，贾思邈不能跟唐子瑜亲热，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偏偏，两个男人就这样约定了。
徐明朗啼笑皆非，带着几分怒火去给唐日月打电话了。而现在，张幂、于纯等人的反应，让唐子瑜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这要是捏一把，估计都能攥出水来，她羞窘道：“你们……你们一起欺负我。”
于纯拍了拍手，大声道：“咳咳，都别笑了，干什么呀？人家思邈这样做，是策略。要不然，你们能从徐家安然地出来啊？”
李二狗子点头道：“对啊，当时的情况，你们是不知道啊，人家徐家人，一个个的都拿着枪，看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把我们给毙了。”
燕京徐家，岂是吹出来的？
这样一说，唐子瑜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贾思邈赶紧趁机，把话题给岔开了，问道：“幂幂，你们这儿都看了几个地方啊？”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位于三环外的一栋办公大楼，叫做金帝大厦。从楼下到楼上总共有二十层，交通和环境、位置什么的都还不错。每一层有400平米，二十层就是8000平米。按照现在燕京市的楼价，写字楼一般是在4-8万之间每平米。也就是说，这栋楼的市值差不多要4个多亿。
这些钱对于张幂来说，自然是不什么问题。
贾思邈道：“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去哪儿都方便，还不会太喧闹，也不会偏僻。”
张幂苦笑道：“我也喜欢，可那人只租不卖啊？要是卖的话，他要8万块一平米，也就是说，咱们买这栋楼，差不多要花6-7个亿。钱倒是不多，可这价码……分明就是在宰人了。”
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人的身上，心里都不会平衡，更别说像贾思邈这种只是占便宜，很少吃亏的人了。
这下，唐子瑜是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地方了，叫道：“谁啊？敢这么嚣张？把他抓过来，我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你就别添乱了，咱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惹事的，低调，再低调。”
贾思邈喝住了唐子瑜，又问道：“幂幂，就没有其他的写字楼了吗？”
“有是有，但都没有这家写字楼好。”
“行，那人具体要多少钱？咱们给他就是了。”
“你要是不觉得冤枉，我这就把他给叫过来。”
张幂摆摆手，有智囊团的人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那人答应着，说是立即就过来。
这样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连贾思邈都有些不太耐烦的时候，才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人，当先的是一个身材枯瘦，留着一撮胡须，尖嘴猴腮，长相有几分猥琐的老人。他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水獭帽，自从进来，眼珠子就在张幂、于纯等人的身上乱转着，没有挪开过。
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四个保镖，神情冷漠，应该是都见过血的。
老人往前紧走了两步，呵呵笑道：“于总，我跟你说的价格，这都是最低价了，你可千万别再跟我讲了。”
于纯问道：“乔老板，你是说每平米最少8万块是吧？”
“对。”
“这里总共是八千平米，就是6.4个亿，对不对？”
“对，对，是这样的。”
“行，咱们明天就去房管局，过户更名，把手续给办了，我们当面把钱交给你。”
“什么？”
其实，乔本善是故意抬高价格的，谁让于纯、张幂等人都这么漂亮，有女人味儿了呢？她们要是不接受，就得跟他讨价还价。趁机，他就可以提出点儿非分的要求，这样就把房价给降下来了。
人，也玩儿了。
钱，也赚了。
这样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情，乔本善的算盘打的很精，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晚上搂着张幂、于纯、沈君傲一起睡觉了。没想到，人家……竟然连个犹豫都没有，就要把这栋楼买下来。
6.4个亿啊！
乔本善转着三角眼，笑道：“于总，这毕竟是一笔大数目，是不是？咱们也别太急了，再商量商量。”
于纯娇媚一笑：“乔老板，还商量什么呀？不会是金帝大厦的房产证、土地证什么的，不在你的手中吧？”
“这当然是在了，就是……”
“怎么？不想卖了？”
“唉，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吧，我在家里做不了主啊。这样吧，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听她是怎么说的。”
乔本善就拿出手机，象征性地拨打了一个电话：“什么？最少是十万块一平米？老婆，这……价格未免太高了点吧？唉，行，行，那我听你的吧。”
挂断了电话，他苦笑着道：“于总，真是不好意思，我老婆非要把价格提到十万……你瞅瞅，这事儿闹的。要不，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这下，张幂、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有些火了，这是狮子大张口啊？价格十万，整个燕京市的三环内，也没有这样的房价啊！李二狗子叫道：“老头儿，你未免太黑心了吧？”
“黑心？”
乔本善嗤笑道：“做买卖就是这样的，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你们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大可不买啊？我又没有强要求你们买。”
贾思邈冲着于纯使了个眼色，于纯笑道：“行，十万就十万，我们就是看中这儿了。这样吧，咱们先签订个协议，明天就过户，你不会再反悔了吧？”
还反悔？傻叉才反悔呢。
乔本善连忙道：“不反悔，我以连家的名义保证，绝不反悔。签协议，现在就可以签协议。”
“等一下。”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乔老板，说的连家是燕京连家吗？”
乔本善有几分自豪的道：“那是当然了。”
“你跟燕京连家是什么关系啊？”
“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儿子乔青书是燕京连家国武馆的大弟子。”
“哦？这么说，你们乔家跟连家的关系，非同小可啊？”
“那是当然了。”
“好，我就给你十万块。”
贾思邈从皮箱中，拿出来了十沓子钱，摔在了桌子上，笑道：“呶，这回，钱给你了，咱们可以去房管局过户了吧？”

第1107章 老子就是法！
“过户？”
乔本善有些不太明白。
贾思邈淡淡道：“刚才，不是你说的吗？十万块就卖吗？”
这下，乔本善就火了，怒道：“你什么意思？耍我啊？我是说十万块一平米，不是整个金帝大厦卖十万。”
贾思邈摸着鼻子，笑得很灿烂：“反正钱已经给了，怎么？你还想赖账啊？”
这笑得，实在是太假了，估计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很自然地往前跨出了几步，挡住了乔本善和他的保镖的退路。而小白，则站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人心不足蛇吞象！
市价5万一平米的，乔本善要到了十万块，贾思邈也认了，他不想惹事。可是现在，乔本善在这儿装叉，说他儿子是连家国武馆的人，还是大弟子，那贾思邈就不好意思了。说白了，他来燕京市，有两件事情，第一件和唐子瑜去徐家退婚，第二件就是找连家人的麻烦。
外人，听说燕京连家，肯定会头皮发麻，心里发怵不可。可贾思邈不一样，越是连家的人，就越是收拾。还想要十万？十万块钱，把整栋金帝大厦都买下来，贾思邈都嫌贵了。
乔本善叫道：“咋的？我这回多少钱都不卖了，总行了吧？”
“不行。”
“哎呀？”
见过无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贾思邈这样无赖的人。乔本善笑了，在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跟敢这样嚣张的？听她们的口音，就不是京腔，这肯定是外地来的呀？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只可惜，她们是找错了庙。
乔本善嗤笑了一声：“那你们还想怎么样？不放我走？”
贾思邈笑道：“放你走，但是在你走之前，必须是去房管局，帮我把过户手续给办了。”
“做梦。”
乔本善大喇喇地道：“滚，你们都赶紧给我滚蛋。没有钱的外地人，跑我们燕京来当什么阔佬儿？”
他这也是嚣张惯了，一直没有遇到过硬茬子。他又哪里知道，这回踢到的不是软茄子，而是钢板。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把其余的四个人都给撂倒了，一人打断一条腿。至于老乔……把他给我留活口，我还要让他陪着我去房管局呢。”
“什么？”
乔本善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紧跟着，他就傻了眼。他的四个保镖，据说是功夫挺不错的呀？是他儿子乔青书在国武馆找来的师弟，提前步入社会工作了。这下可倒好，三下五除二，还没等怎么样呢，就让人家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给撂倒了。
吴阿蒙问道：“贾哥，一人一条断腿吗？”
“对。”
“好嘞。”
吴阿蒙的膝盖压住了一人的大腿，双手抓着小腿，用力一拧。就听到咔吧一声响，那人的腿骨让他当场给掰断了，惨叫一声，晕厥了过去。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乔本善和其余的三个保镖张大着嘴巴，都要吓懵了。
这是天子脚下，怎么还说打人就打人，还把人给打成重残了呀？
照葫芦画瓢，吴阿蒙咔咔又掰断了两个人的腿骨，剩下的那个保镖就感到裤裆一热，竟然吓尿了。而乔本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模样，双腿一软，差点儿瘫坐在了地上，颤声道：“你们……你们干什么呀？还有没有王法了？”
“法？老子就是法！”
贾思邈上去一把，揪住了乔本善的脖领子，冷笑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去房管局过户，我就把你的手指、脚趾，一根根地掰断了，咱们看谁更狠。”
乔本善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他终于是知道，谁才是真正地恶人了。去不去？这要是不去，连小命儿都有可能交代在这儿。没事，等到了房管局，自己扯嗓子喊几声，引来别人的注意，看他们还敢乱来。
乔本善吞了口吐沫，颤声道：“行，我……我跟你们去就是了，可别伤害人命啊。”
贾思邈笑了笑，从口袋中摸出了一颗药丸，塞入了乔本善的口中。乔本善想吐，却让贾思邈给捂住了嘴巴，咕噜……药丸顺着喉咙，进入了肚子中。这下，贾思邈也不管他了，让张幂和于纯赶紧收拾收拾，他们这就去房管局。
“啊……”
不到两分钟，乔本善就感到自己的肚中，犹如是刀搅一般地疼痛，又像是有好几只手，在撕扯着他的肠子。他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罪啊？当即吭哧一声，跪在了地上，手捂着小腹，他惊恐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三日断肠散！也就是说，你要是不老实点的，三天后，就让你肠子全都烂掉。”
“啊？我听，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真听？”
“我现在就跟你们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
“那过户费怎么算啊？”
“我出，我出。”
恶人自有恶人磨！
乔本善要是好好的，贾思邈也不会将他怎么样，第一，这人贪得无厌，漫天要价，还想着打于纯、张幂等人的主意。第二，他是燕京连家的人啊！虽然说不是直系，那也称得上是枝枝蔓蔓的。连家人不是厉害吗？贾思邈才不管这些，连青帮他都敢对着干，就更别说是连家了。
他，就是来找连家的茬的！
现在，他还有一个优势，那可是洪门的人。
当下，几个人就带着乔本善去了房管局。在这儿排队的人还挺多的，没办法，房子越贵买的人越多。人都有这样的心里，贵了，万一再贵了怎么办？还是赶紧买吧。降价了，别急，别急，还能再降，等到再降降的时候再买也不迟，这是一种国人现象！
一直等到下班前，终于是把过户手续什么的，都办下来了。
从始到终，吴阿蒙就跟在乔本善的身边，他穿着宽松、肥大的黑色立领风衣，再加上人高马大的，这样站在乔本善的身后，就像是一堵墙一样，遮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而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刀子，就这样地在乔本善的肋下。
敢乱动？动就弄死你。
乔本善是真的怕了，连个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只可惜，要在七天后，才能拿到房产证。不过，手续都办完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等到从房管局中走出来，贾思邈笑了笑：“乔老板，谢了。”
乔本善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讪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那个……能不能帮我解毒了？”
“呶，拿去吧。”
贾思邈甩手，丢给了他一颗药丸，似笑非笑道：“咱们的生意就做到这儿，你可别叫人来找我的麻烦啊。”
“不能，不能。”乔本善连忙将药丸给吞进了肚子中，噎得他直翻白眼。他的心里却又接了一句，不能才怪了。
“行，那就这样。”
贾思邈摆摆手，乔本善如遭大赦，转身就跑掉了。
没跑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还不知道英雄的尊姓大名啊？”
“怎么？知道了我的名字，好找我报仇吗？”
“不，不是，绝没有这样的意思。”
乔本善连忙道：“我是觉得，往后要是再见到英雄，我就立即退避三舍。”
贾思邈笑道：“这样啊？我叫闻仁慕白。”
“闻仁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啊。”乔本善又吹嘘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去。边走着，他边将闻仁慕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真是禽兽，花十万块就把我的金帝大厦给抢走了，这简直是比土匪还土匪。
等到坐在出租车上，行驶起来了，乔本善一颗紧张、惊恐的心，才算是稍微落下来一些。他立即拨通了乔青书的电话，问道：“青书，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国武馆呢。”
“呜呜……”
我的亲人啊！乔本善就没控制住，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都连成了串儿，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了。
这个委屈啊，乔青书就是一惊，问道：“爹，你怎么了？”
“儿啊，我……我让人给欺负了。”
“谁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下，乔本善就将贾思邈和张幂、于纯等人去购买金帝大厦，后来只是花了10万块钱就给强抢了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乔本善越说越是委屈，都有了一种要拿根面条上吊，再摔死的冲动。
“什么？”
乔青书很是恼火，叫道：“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人叫什么名字？也太嚣张了。”
“他叫做闻仁慕白。”
“闻仁慕白？”
乔青书就是一惊，乔本善没有听说过闻仁慕白的名头，他却听说过。那可是在江浙一带相当有名气的公子哥儿啊！他爹，就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号称仙佛的闻仁老佛爷。真就不明白了，闻仁家族的势力，怎么突然伸到燕京市来了？旋即，他就明白了，肯定是来参加三月三号的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的。
现在是一月中旬，闻仁慕白肯定是提前过来的。
乔青书问道：“爹，你没受到什么伤害吧？”
“我没事……”
“行，没事就好。这样吧，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的。”
“儿啊，闻仁慕白那臭小子太狠辣了，你一定要将他的腿给我打断了，还有，让他把金帝大厦还给我。”
“行，我知道了。”
刚刚挂断电话，就听到国武馆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第1108章 胆肥了，自己送上门来了
怎么回事？
乔青书正是心里不爽，就大步走了出去。
在国武馆的门口，站着几个人，当先的是一个身着黑色修身的羊毛呢大衣，深色的牛仔裤，脚上的一双系带的皮靴，很是帅气、俊朗的青年。而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脸色肃然、冷漠的中年人，还有几个保镖，双眼炯炯有神，估计功夫都不浅。
这是在干什么？要闹事啊？
乔青书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个青年微笑道：“你好，我叫闻仁慕白，这里是燕京连家的武馆吧？”
“谁？”
“闻仁慕白。”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这人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刚刚强抢了乔家的金帝大厦，这回又来燕京连家来惹事了，真以为天朝没人啊？乔青书就往前走了几步，连忙道：“哎呀，你就是江浙一带赫赫有名的闻仁公子啊？失敬，失敬。”
看到没？这就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连天子脚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号，闻仁慕白还真是有些小小的沾沾自喜。没办法，毕竟，他不是圣人，一样是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这回，闻仁老佛爷终于是放手，让他来燕京市投奔燕京连家了。闻仁慕白乐得，简单收拾一下，就和严武，还有几个保镖过来了。事先，闻仁老佛爷就已经跟连泽元打了个招呼，连泽元是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还是武装警察部队的常委委员，也算是实权在握的人。不过，他很忙，就让闻仁慕白直接来国武馆，投奔连烽火来了。
连烽火，是国武馆的馆主，在燕京市，功夫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别看闻仁慕白的岁数不大，但是闻仁老佛爷是老来得子，真正地算起来，闻仁慕白是和连烽火一辈儿的。
“不敢当，不敢当。”
闻仁慕白客气了几句，再次问道：“请问，这里是连家的武馆吧？”
“对，你没来错……”
几句话，乔青书走到了闻仁慕白的身前，突然一脚爆踹了出去。闻仁慕白做梦都没有想到，乔青书会出手……哦，是出脚。他的功夫是不错，可在没有任何的防备下，让乔青书的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小腹上。
“啊……”
闻仁慕白往后倒退了两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乔青书扑上去再踹，暴怒道：“给我上，他们是来咱们国武馆挑事儿的。”
连大师兄都出手了，旁边的几个国武馆弟子，哪里还会客气了？他们一拥而上，照着严武和那几个保镖，就扑了上去。有了闻仁慕白的前车之鉴，严武和那几个保镖倒是反应挺快，立即跟这几个国武馆弟子，战到一处。
严武往旁边一闪，胳膊肘就砸向了一个国武馆弟子的胸口。那人横着手臂来格挡，却不想严武的这一招是虚招，脚下狠狠地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跟着，他从旁边，照着乔青书的后脑，一脚就横扫了出去。
闻仁慕白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还没等爬起来，乔青书已经冲到了他的近前，他穿着的军勾，这要是揣在身上，非筋骨折断了不可。闻仁慕白往旁边翻滚，横着一脚扫向了乔青书支撑着身体的那只脚。
这下，就变成了闻仁慕白和严武的上下夹攻了。乔青书也是厉害，身子往起一跳，胳膊肘竖起来，护住了左边的太阳穴。蓬！严武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胳膊上。乔青书的身子一栽歪，顺势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再次爬了起来。
他微躬着身子，就像是一只矫捷的豹子，横握着匕首，冷冷地盯着闻仁慕白和严武。
严武过去，将闻仁慕白给搀扶了起来，问道：“少爷，你怎么样？没事吧？”
闻仁慕白摇摇头，喝问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们？”
“为什么打你？我告诉你，乔本善就是我儿子。”
“什么乔本善啊？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糊涂？”
乔青书心下震怒，再次照着闻仁慕白和严武扑了上来。而在旁边，几个国武馆的弟子和那几个保镖，打的难解难分，双方都拼出了肝火。这样动刀子，性质就不一样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丢掉性命啊。
严武低喝道：“少爷，我来。”
闻仁慕白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短刀，冷声道：“我来！我倒是要看看，国武馆弟子有多厉害。”
当！闻仁慕白架住了乔青书的匕首，直震得手腕酸麻，他的心中就是一惊，这人的功夫不简单啊？紧跟着乔青书的手腕翻转，挡开了他的短刀，跟着欺身而上，膝盖狠狠地撞向了他的下身。
这是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一旦被撞实了，断子绝孙都是小事儿，很有可能人这辈子就废了。不是太监的太监？想想都够可怕的。
闻仁慕白连忙横着左手的手臂来格挡。
蓬！膝盖撞在了手臂上，愣是撞得闻仁慕白倒退了好几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乔青书再次扑了上来。
严武见势不妙，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类似于钢条一样的锉刀，照着乔青书就狠狠地抽了上来。嗤嗤！速度太快了，又有力度，都发出了破空的声响。乔青书心下一惊，连忙格挡。
当当当！一连串儿的声响，火星四射。
严武的攻势相当猛，犹如是狂风暴雨一般，一下紧似一下，一下快似一下，打的乔青书连连倒退脚步。不过，乔青书是有条不紊的，丝毫没有露出败象。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只要是他扛住了严武的这一轮攻势，就可以绝地反击了。
不愧是国武馆的人，功夫都这么厉害。
闻仁慕白琢磨着，要不要冲上去，跟着一起干乔青书呢？他有些不太明白了，老爹不是说，都救过连烽火的命吗？而且，事先还打过招呼了，怎么……他到了连家来，非但是没有受到贵宾般的待遇，还让人家喊打喊杀的吗？不会是，连家人跟闻仁家族有什么怨隙，故意把自己给骗过来，还干掉自己吧？
这是在燕京，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要真的是那样，闻仁慕白的心就突突了两下，有些危险了。
当！再次架住了严武的锉刀，乔青书大喝道：“该轮到我了。”
他跟着一脚踹出去，严武不得不挥刀来防范。这下，乔青书算是逮到了机会，手中的匕首连续变换着动作，划出了一道道诡异的弧线，角度刁钻，招招不离严武的要害。这下，让闻仁慕白大吃了一惊。
要知道，严武是闻仁家族的首席教练，那些闻仁家族的弟子都是他特训出来的，他的功夫，在江浙一带都是出类拔萃的。可是现在呢？乔青书不过是国武馆的一个弟子，都跟他战成了平手，还隐隐有反超的架势。
你说，闻仁慕白又哪能不吃惊？而严武，更是内心惊骇，燕京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能人辈出啊。
当当！二人又连续拼了有十几招，突然传来了一声断喝：“住手，都给我住手。”
乔青书手中的匕首，又连续劈杀了几下，这才退后了几步，愤愤道：“师傅，他们来咱们武馆砸场子。”
这是一个白脸的中年人，国字脸，可以说是相貌堂堂的，满身的浩然正气。只是站在那儿，就有着一种威严的气息，眼光扫过的地方，让人不敢直视。
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好几个国武馆的弟子，这让严武和闻仁慕白等人的心就是一振，不由得暗暗叫苦。只不过乔青书等几个人，就跟他们打了个难分难解的，这要是再上来几个人，他们……今天很有可能都得交待在这儿啊。
来燕京市，是有着满腔抱负的，谁想到，还没等怎么样呢，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闻仁慕白不甘心啊。
那中年人目光灼灼，盯着闻仁慕白和严武，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们国武馆来闹事。”
闻仁慕白深呼吸的几口气，拱手道：“我是来自徽州市的闻仁慕白，到国武馆绝对没有砸场子的意思，我是来找连烽火大哥的。”
“哦？你是闻仁慕白？”
“是，我就是。”
“哈哈。”
那中年人仰天大笑：“你瞅瞅，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都是误会。”
怎么个情况？闻仁慕白反应还挺快的，连忙道：“莫非你就是连……”
“对，我就是连烽火。”
“哎呀，大哥，可算是见到你了。”
闻仁慕白很激动，往前抢走了几步，大声道：“我们刚到国武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上来就打我们……”
连烽火喝问道：“青书，这是怎么回事啊？”
管连烽火叫大哥？乔青书瞪着眼珠子，都有些傻了眼，连忙解释道：“师傅，我们乔家的金帝大厦就是让他们花了10万块给抢走了，我气不过，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慕白，可有此事？”
“不知道啊？我们一下飞机，就到这儿来了，什么金帝大厦，我们不明白。”
“你还装？”
乔青书很恼火：“行，行，我现在就给我爹打电话，让他过来跟你当面对质，看你怎么说。”
连烽火摆摆手，笑道：“行了，有什么事儿进里面说。”

第1109章 这是要变天的前奏啊！
国武馆，在燕京市，乃至整个华夏国，那都是数一数二的武馆了。在南江市的秦家武馆，跟国武馆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值得一提。
高大的院墙，上面铺着红色的琉璃瓦。朱漆的大门敞开着，两边有两尊面向凶恶、威猛的麒麟兽。国武馆的牌匾，字迹龙飞凤舞的，相当有气势。一走进来就是宽敞的甬道，两边都是宽敞的练武场，然后就是两栋厢房。
在甬道的两边，种植着花草树木。只可惜，现在是冬天，花墙都堆成了一溜儿的小雪山。在甬道的尽头，就是国武馆的室内练武场了，里面各种刀枪剑戟等等兵器都有。尽管是在都市，可有功夫在身上，总是有好处。
在室内练武场的门两边，有一副对联：强筋健体，保家卫国。横批是：精武魂。
穿过练武场，又是一个宽敞的庭院，有点儿像是园林一样。四周是挺拔的青松，给白雪皑皑的冬季，增添了一抹盎然的绿色。假山高高的耸立，挂着白雪，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过，闻仁慕白和严武等人没有往里面去，直接跟着连烽火进了厢房。
相比较外面的寒冷，房间内暖和许多。
连烽火笑道：“慕白，快请坐。”
闻仁老佛爷是说，他跟连泽元是一辈儿的，可闻仁慕白比连烽火小太多了，应该跟连纵横的年龄相差不多。这要是再管人家叫老哥，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闻仁慕白坐下后，讪笑道：“我还是叫你连叔叔吧，纵横呢？他没有在这儿吗？”
连烽火呵呵道：“你爹跟我爹以兄弟相称，你叫我老哥也对。”
“别了，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吧。”
“那也行。”
连烽火微笑着，就将目光落到了乔青书的身上，问道：“青书，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下，乔青书就把电话中的事情跟连烽火、闻仁慕白说了一下。要不然，他也不会杀过来就对闻仁慕白等人下手了。冤枉啊，简直是比窦娥姐姐还冤枉啊！闻仁慕白和严武等人大呼冤枉，非要让乔青书把乔本善给叫过来，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问个清楚，这样最好了。
“行，我这就给我爹打电话。”
乔青书给乔本善打电话，当听你说，闻仁慕白就在国武馆，乔本善也是一惊。反正有连烽火、乔青书等人在，那他还有什么好惧怕的？他立即叫人驾车，就赶了过来。
仗着乔青书的关系，乔本善一进门，就嚷嚷着道：“闻仁慕白在哪儿呢？”
闻仁慕白站起身子，大声道：“我就是。”
“你……你是闻仁慕白？”
“对，就是我。”
“不可能。”
乔本善手指着闻仁慕白，愤愤道：“青书，这人是假冒的，强抢了咱们家金帝大厦的，不是他。”
乔青书大吃了一惊，问道：“爹，你确定……不是他？”
“肯定不是。”
“呃……”
一瞬间，乔青书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冒用了闻仁慕白的名字，强抢了金帝大厦。因为，有连烽火在这儿作证，眼前的这人，百分百就是闻仁慕白了。这事儿闹的，他讪笑了两声，连忙道：“闻仁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太冲动了……”
闻仁慕白倒是挺客气，摆手道：“没事，咱们兄弟就当做是切磋切磋了。不过，冒用我的名字，来伤害乔老伯的人，肯定要彻查清楚，这种人太可恶了。”
乔青书点头道：“是啊，这人简直是十恶不赦，我们必须连本带利都找回来。”
其实，想要找人也简单，既然那人将金帝大厦给强抢了去，肯定还会在那儿出现。倒时候，乔青书非上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不可。
乔本善连连点头：“对，对，他们购买金帝大厦，就是要成立什么公司，肯定还会在那儿出现的。不行，我这就叫人在那儿的周围盯着……青书，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等一下。”
连烽火摆摆手，问道：“乔老哥，你刚才说，对方听你提起了燕京连家，对方还动手了？”
“是啊。”
不提起还好，一提起来，乔本善就更是火大了。本来，十万块一平米，都跟对方谈好了。可当听说他儿子是燕京连家国武馆的大弟子，他们就……唉，他们就砸了十万块钱，还给他吃了三日断肠散，愣是把金帝大厦给强抢去了。现在回想起来，乔本善特别的后悔，真是多嘴啊，非说燕京连家干嘛呀。
连烽火就皱了皱眉头，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复杂得多呀？连家在燕京市，是相当有势力和威望的，也就是徐家能与之抗衡了。现在，明知道是连家的人，对方还敢这样下手，这摆明了是没有将连家人放在眼中啊。
那他们能是什么来路？
青帮？洪门？还是徐家，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势力？
这是在江北了，青帮的势力应该还没有摸过来，即便是有青帮的势力，也不敢这样招摇。洪门，也不太可能，因为，连烽火的功夫，就是尉迟静修在燕京的时候，手把手教出来的。说白了，他就是尉迟静修的嫡传弟子之一，只不过是外人谁也不知道罢了。
有尉迟静修的关系，洪门应该不至于对燕京连家下手。就算是有，他也会提前知道。剩下的，只有徐家了，连烽火的心就是一沉。本来，在燕京市有三大世家了，那就是连家、徐家、白家。在前两年，白家被连根拔起了，就剩下了连家和徐家。
徐家人一直比较低调，难道说，他们暗地里有什么动作了？早些年，连泽元跟徐前进就不和，等到了连烽火这一代，他跟徐明朗的关系也不怎么样。现在的连纵横和徐北禅，更是互相竞争，都想着压对方一头。
看来，燕京这是要变天了呀？
连烽火沉声道：“青书，这件事情你们别太急躁了，等到把事情摸清楚了，再下手也不迟。”
“师傅。”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你陪着你爹回去休息吧。”
“是。”
乔青书不服气，但是又不敢违背了连烽火的意思，起身和乔本善离去了。
连烽火笑道：“慕白，这次你来燕京，能待一阵子吧？”
“暂时是不走，我还想着在燕京市发展了。”
“就是了。”
连烽火呵呵笑道：“当年，我爹就跟你爹说过了，让他就在燕京市算了，他非要回徽州市。这一晃啊，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要不是你爹救了我爹，哪里还有现在的连家。”
闻仁慕白笑道：“我在这儿，要叨扰连叔叔了。”
“还什么叨扰啊？你说这样的客套话，那就死见外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闻仁慕白笑了笑，问道：“连叔叔，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说。”
“我想加入洪门。”
“加入洪门？你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了？”
“唉……”
闻仁慕白长叹了一声，把闻仁家族最近发生的一连串儿事情，全都跟连烽火说了一下。应该说，是青帮将闻仁家族差点儿几乎给灭门了，他誓报此仇。所以，他要加入到洪门中，有了洪门这样的大靠山，才能真正地跟青帮对着干。
连烽火沉吟了一下，正色道：“这事儿，倒也不难。过几天，也就是这个月的二十号，洪门在冰城就有一个军机营特训大赛，所有这一年中进入军机营中的人，都将在这儿进行比赛。然后，由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进行挑选。以你的功夫和头脑，加入到龙堂不是什么问题，极有可能当上龙卫啊。好好干，我看好你。”
“龙卫是什么？”
“龙卫，是龙堂的精英，专门近身保护罗道烈的。只是听从罗道烈一人的调遣，即便是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的堂主，那也没有权力。”
“这就相当于御前侍卫啊？”
闻仁慕白精神振奋，连连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干，争取加入到龙堂中。”
“洪门在燕京市，有一个凤堂的堂口，你去芙蓉大酒店找花莹，她会介绍你去洪门的。”
“谢谢连叔叔。”
“客气了。”
本来，连烽火是想把他介绍给尉迟静修，或者是尉迟殇了。那样，闻仁慕白会更轻松地加入到洪门中去，可他又怕闻仁慕白会破坏了计划，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进入到洪门中的每一个人，都要经过严格的彻查和选拔，必须是根正苗红才行。这点，比有功夫还更是重要。否则，挑了一个功夫厉害，有头脑的人，再是青帮，或者是其他帮会的卧底，那损失可就大了。
闻仁慕白问道：“连叔叔，怎么没有看到纵横啊？”
“他在红楼呢。”
“红楼？”
“对，就是燕京市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
连烽火笑道：“要不，你去红楼找纵横？你们都是年轻人，能谈得来。我这样的人，都跟你们有代沟喽。”

第1110章 钓凯子
连烽火满身的浩然正气，说话的时候，嘴角含笑，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让你感觉特别的舒坦，这就是闻仁慕白对连烽火的第一印象。
那连纵横呢？
闻仁慕白坐在车上，他知道，他在燕京市呆不了几天时间，要尽快赶往东北。这鬼天气，是真冷啊！这要是去冰城了，他能受到了这样的气候吗？想想都够哆嗦的。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这回，金帝大厦搞下来了，张幂立即叫智囊团的人，着手对大厦进行简单的装修，还要购买一些办公设备什么的。其实，金帝大厦之前的装修也不错，像大厅、一般的办公场所，都不用动了，只是清洁一下就行。不过，于纯的总裁办公室、还有唐子瑜和沈君傲的总经理办公室，这些都是要重新搞一下的。
装修，刮大白太慢了，还是贴壁纸比较快。而购买办公设备，那更是轻松，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的办公桌椅什么的，就全都到位了。在总裁办公室里面，还有一扇屏风。屏风的后面，是一张床，可以用来休息。
张幂戴上镶嵌着黑色大边框的眼睛，头发盘起来，再简单地易容一下，这就成了于纯的贴身女秘书。而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有些小兴奋，毕竟是第一次当总经理，感觉什么都新鲜，还有着一股踌躇满志的激情。
估计于纯，是史上最轻松、最惬意的总裁了。每天往椅子上一坐，该玩玩，该溜达溜达，有什么事情，都有张幂和他的智囊团给做了。而她？只不过是签一下名字。
这回，有了落脚的地方，贾思邈立即给胡和尚、邹兆龙等人拨打电话，让他们和那些思羽社的兄弟赶过来，就驻扎在金帝大厦……哦，现在叫做天子大厦，只不过是还没有挂牌呢。
邹兆龙、董大炮等人，早就等不及了，听到这个消息，精神振奋，答应着，立即就赶过来。倒是胡和尚，跟妙真郎情妾意的，还有些不舍。还是妙真，跟他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男儿当报国……感动得胡和尚哭得稀里哗啦的，抱着妙真，在床上折腾了一天。不知道，两个人做了多少次，反正胡和尚是两腿发飘下床的，而妙真也好不到哪里去，干脆就没有下床，说是要再睡两天。
禽兽啊！董大炮和邹兆龙、张克瑞等人都看得傻了眼，谁要是找了胡和尚这样的男人，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遭罪。
他们火速赶往燕京市，王海啸还在陈家别墅内，特训那些猎手们和陈家弟子。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儿，陈养浩和郑欣雪、郑欣月也加入到了特训中。她们想着，等到燕京中医大学开学之前，能够有一身功夫在身，那有多牛气。
有了张幂给的一笔钱，白安租了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店面，把蓝天保洁公司的牌子给挂起来了。第一，保洁公司，主要靠的是打广告，就算是把公司开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还有高额的房租。第二，白安等人要尽量的低调，不想惹起燕京连家人的注意，否则，刚刚萌芽的白家，很有可能会遭受到扼杀。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没有跟张幂等人在一起，他们和小白、白安、唐饮之等人在一起琢磨着，怎么收拾方少强。毕竟是刚到燕京市，胡和尚、张克瑞等人手还没有过来，李二狗子的消息网，还没有铺开，就只能是仰仗白安和唐饮之了。
“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白安和唐饮之答应着，将白家的旧部和黑刀的人，全都给分散了出去，就像是渔网一样，要把关于方家近期的消息，都给一把捞上来。
其实，贾思邈等人干的，是要将方家连根拔起，有徐明朗的关系，那又怎么样？就算是贾思邈答应，唐饮之也不会答应。强暴了朱耀文的女朋友，又把朱耀文的腿给打折了，这些必须得连本带利要回来。
天子集团的第一笔生意，那就是吞掉方家的至强科技？
怎么吞？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胡和尚和张克瑞等人就赶过来了。咔咔！一个个都穿上了水泥灰的保安棉质制服，袖子上有标志，头上再戴着帽子。别说，还挺精神。有了陆判的惨痛教训，徐子器、于继海等人又回宝岛了，张克瑞收敛了许多。整个人变得又踏实，又肯干的，就是不知道他再见到唐子瑜，会有什么样的心理反应。
狼子兽心，披上了羊皮，他就会是羊吗？
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唐饮之兴冲冲地回来了，笑道：“思邈，我摸清楚了方少强的情况，今天晚上，他和王海莲，还有几个朋友要去‘纯真年代’酒吧找乐子。怎么样？咱们要不要过去瞅瞅？”
纯真年代？这名字是真有个性。
贾思邈道：“走，当然要过去了。”
当下，贾思邈和唐饮之、李二狗子、吴阿蒙、于纯就去了纯真年代酒吧。刚刚到大门口，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相当有节奏感的乐曲声。再往里面走，灯光闪耀，月朦胧、鸟朦胧，哪儿昏暗，哪儿人多，还都是一对一对的。
贾思邈和唐饮之等人坐到了一边的角落，叫了酒水，在这儿吃喝着。而于纯，身着米黄色的竖纹棉质短裙，外面裹了件白色的翻毛外套，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高跟皮靴。她的头发披散着，只是一走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在这种地方，实际上就是男人泡马子，女人钓凯子的地方。有些人追求的是钱财，有些人追求的是精神生活，可以说，大多数到这儿来玩的人，都是精神空虚，来消遣寂寞的。
于纯坐在吧台前，双脚平伸出来，娇声道：“来杯红酒。”
她的位置，就在方少强的身边，像方少强这样嗜色如命的人，立即眼珠子放光了。他连干了几杯酒，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一人很是龌龊地笑道：“方少，那妞儿怎么样？”
方少强抹了下嘴角的酒水，其实是哈喇子，嘎嘎笑道：“不错，不错，这妞儿够正点，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骚劲儿。”
“上啊。”
“急什么？慢慢来呀？感情是要慢慢来培养的。”
啪嚓！王海莲就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羞愤道：“狐狸精，一看就知道是个勾引男人的骚货。”
“你说谁呢？”于纯挑着秀眉，瞪着王海莲。
“说你的，咋的吧？”
王海莲感到气息一窒，但有方少强和好几个男人在这儿，自然是不肯人认输。
于纯娇媚一笑，顿时把方少强等几个人的魂儿都给勾走了。她轻挪着脚步，走到了王海莲的面前，笑靥如花：“我还能怎么样？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王海莲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可在于纯的面前，竟然凸显不起来任何的优势，这让她的自尊心有了一种强烈的挫折感，叫道：“你走远点儿，我们不欢迎你。”
“你不欢迎我，又怎么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欢迎我呢？呶～”
于纯冲着旁边的一个男人，抛了个媚眼儿，那人直接灵魂出窍，机械性的点头道：“欢迎，欢迎，我们非常欢迎你。”
“怎么样？”
“贱货，你少在这儿勾引男人。”
“你说我什么？”
“贱……啊～～～”
还没等于纯怎么样，方少强上来一巴掌，煽在了她的脸蛋上，呵斥道：“嗨，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啊？张嘴就骂人，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王海莲一下子呆住了，她手捂着脸，停顿了有几秒钟，突然发疯了似的，尖叫道：“你……你打我？”
“你别激动……”
“你为了一个女人打我？方少强，算我瞎了眼，会跟了你这样的男人。”
“你喊什么呀？有话好好说，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哦，上完了，玩够了，就没有关系了？”
王海莲手指着于纯，叫道：“我告诉你，你少跟这样的混蛋来往，他们要是玩够你了，也一样还会再甩掉你……”
“你能不能不胡乱说话？”
方少强挺恼火的，冲着身边的保镖摆摆手，他们上来扯住了王海莲的胳膊，将她给拽了出去。
于纯转身刚要走，方少强赶紧站起身子，端着酒杯，陪笑道：“美女，刚才那女人太没有礼貌了，我来给你道歉。”
于纯瞟着他，问道：“怎么？你想泡我吗？”
她的身上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馨香，很好闻，沁人心脾。她体态丰腴，又穿着高跟皮靴，更是衬出了一种高贵、慵懒的气质，而那火辣辣的、浮凸有致的身段，让方少强好一阵口干舌燥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乱跳着，紧张、激动的不得了。
咕噜！方少强吞了口吐沫，连说话都有几分结巴了：“那个……你真漂亮，真有女人味儿。”
于纯伸出手指，挑了下方少强的下颚，咯咯笑道：“哦？你还真是会说实话啊？估计是没少泡女孩子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人。”

第1111章 输一次，脱一件
一下子就吃到嘴的肥肉，是没有感觉的。只有那种想吃还没吃到，没吃到又在嘴边晃悠，才最是挑逗人。这要是吃到嘴中，也更是有征服感。
看着于纯扭着屁股，转身离去了。
好半晌，方少强等人才缓过神来。这女人，真他妈的太极品了。这要是搂着她上床，就算是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一人道：“方少，怎么样？想办法弄回去？”
方少强连忙抓起酒杯，一口给干了下去，叫道：“对，必须弄回去。”
“可怎么弄啊？”
“灌醉她啊。”
“走。”
几个人上去，就将于纯给围在了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于纯给说得晕乎乎的了。然后，他们又拥着于纯，坐了下来。咣咣的！一通猛喝，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于纯的脸蛋红扑扑的，布满了红晕。
机会啊！
方少强很是关心的道：“美女，你喝多了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小心有人占了你的便宜。走，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那多没意思啊，咱们……咱们找个地方继续喝。”
“啊？”
方少强和那几个男人内心狂喜，还是酒水有效果，连忙道：“好，好，咱们继续喝。”
于纯醉醺醺的道：“你们找个能找乐子的地方啊，像打麻将，赌牌什么的……”
这么晚了，去宾馆开房，还得要身份证什么的。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还不好办。还不如直接去至强科技，那儿有独立的包厢什么的，把于纯带过去了，就等于是到了他们的地盘。他们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越想越是激动，他们都难以按捺住内心躁动的心情了，连连点头。走，现在就走。
于纯站起身子，就东倒西歪的往出走。
方少强紧跟在她的身后，就想着，她要是倒了，他会立即上去，将她给抱住了。那样，还能占个便宜。谁想到，于纯一栽歪，坐到了旁边一个青年的大腿上。
那青年连忙道：“小姐，你……你没事吧？”
于纯叫道：“我……我能有什么事？我还能玩骰子，打牌，打麻将呢。”
方少强赶紧将那男人给推到了一边去，笑道：“对，对，咱们这就去打牌。”
于纯喊道：“你们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儿小心思，还不是想占老娘的便宜吗？要是赌牌，就多叫几个人，我也放心。”
“呃，我们怎么可能会占你的便宜呢？你喝多了。”
“我才没有喝多。”
于纯就把目光落到了那个青年的身上，大声道：“我们……我们去打牌，你敢不敢去？谁输了，谁脱衣服。”
跟着那青年同桌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有几分冷漠，一个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笑起来还有比一颗金灿灿的大门牙，怎么瞅着都有几分猥琐的样子。他们正是贾思邈和唐饮之、李二狗子。而吴阿蒙，则闪身到一边去了。他的块头太大，要是跟着贾思邈、方少强等人走，肯定会惹起方少强等人的戒备心不可。
贾思邈看了眼唐饮之和李二狗子，问道：“打牌，你们去不去？”
李二狗子叫道：“去，干嘛不去啊？谁输了，谁脱衣服，是不是？”
于纯娇笑道：“对。”
“走。”
既然于纯都这么说了，方少强也就不好再反对了。不过，他的心里却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什么意思啊？我们好不容易泡了个女孩子，你们非要跟着去干嘛呀？真是有够讨厌的。
不过，也没事，至强科技那是他们的地盘儿。等到了那儿，玩一会儿，贾思邈等人要是还不走，他就叫人把他们给打出去，或者是轰出去都行。
一行人坐在车上，很快就来到了至强科技。
现在，已经晚上了，公司的大门紧锁着，有几个保安在公司值班、巡逻。方少强有钥匙，咔哒下打开了门锁，几个人就走了进去。
贾思邈吃惊道：“哎呀？这……这不是至强科技吗？你就是方大少吧？”
这小子还有点儿眼力见啊？看他的反应，方少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是在于纯的面前，那是相当面子了。连带着，他看着贾思邈的眼神，都顺眼了许多。
“对，我就是方少强。”
“失敬，失敬，能见到方大少，真是我的荣幸啊。”
“好说。”
方少强呵呵笑道：“走，咱们到楼上的包厢。”
于纯就跟在他们的身边，很快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上的一个大包厢。这里说是包厢，实际上就是方少强的单身公寓，很是宽绰，装修得也很豪华奢侈。靠近里面，有两个休息室，外面的客厅中，铺着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房间的气氛很温馨，很有情调。
这些人，也没有坐在沙发，直接坐到了地摊上。
方少强打的是好如意算盘，这样坐着，就能看到于纯的短裙内部春光了。谁想到，于纯坐着，蜷缩着腿，还拿着沙发靠垫放在了膝盖上，把所有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都给遮挡住了。
没事，没事。
方少强在内心遗憾的同时，还在不住地劝慰着自己，等会儿把于纯给扒光了，丢到床上去，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现在遮掩有什么用？哼哼，反而更是撩拨起来了他心头的欲火。
唐饮之在旁边坐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上阵，一个有几分拘谨，一个有些不太懂，问道：“咱们玩什么呀？”
这样的人，方少强的心里就更踏实了，就把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问道：“美女，你说，我们听你的。”
于纯道：“我也不会玩什么呀？要不，咱们就玩掷骰子，赌大小吧？有一个人坐庄，其余的人都可以上来押赌注。只要是赢了庄家的，庄家就赔钱。否则，庄家就吃掉点数小的。”
这个简单！
方少强点头道：“行，咱们就这么玩吧。”
这个玩法，不分多少人，谁都可以上来押钱。唐饮之和那几个男人也上来了，大家围坐了一圈儿。于纯抓起了骰子，咯咯笑道：“来，我来坐庄。”
“行。”
方少强为了显摆自己比较有钱，直接砸了一沓子钱，在地摊上，少说最少有一万块。
于纯就是一惊，问道：“我要是输了，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啊？”
“那你说呢？”
“我……我脱一件衣服行不行？能抵得上一万块吗？”
“那最少是抵十万啊。”
“行，那我就赌了。”
于纯摇晃了几下骰子，大声道：“来呀，押大赢大，押小赢小喽，快下赌注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都从口袋中拿出了几百块钱，押在了地毯上，才几百块啊？方少强笑了笑，跟着他的几个朋友也都挺有钱的，每个人最少是都押了几千块。看他们的架势，是恨不得立即把于纯口袋中的钱给赢光了，好让她脱衣服。
啪嚓！于纯将骰子砸在了一块地板上，大声道：“大，大，大。”
三个骰子，分别是二、三、四，九点小。
哈哈！方少强等人就都笑了，他们都是玩骰子的行家，比九点大，实在是太轻松了。一人摇晃了几下，是一二三，6点小。
于纯抓过一叠钱，放到了她的面前，眉开眼笑道：“耶，我赢了一个人。”
“废物。”
又一人骂了一声，抓起骰子，也摇晃了几下，这回是一二二，五点小。
方少强笑着，也抓起骰子，这回他摇的是一一二，才四点，是最小的。
啪啪！又是两沓子钱，放到了于纯的面前。别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押的不多，但是他们还真赢了。于纯赔给他们几百块，剩下的更多，娇笑道：“来呀？继续押啊。”
“押就押。”
几个人再次下赌注。
结果，还是于纯赢。
这是在干什么呀？是不是于纯在捣鬼，他们看走眼了？就算是再不行，怎么每次都比她的点小呢？感觉方少强等人的脸色不对，于纯撇嘴道：“怎么，你们还怀疑我抽老千啊？”
“那倒不是。”
方少强笑了笑，呵呵道：“总不能老是你来坐庄吧？这回，我来。”
于纯倒是挺爽快的，直接将骰子交给了方少强，笑道：“行，跟你就给你。”
拿着骰子，方少强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对这三颗骰子大概就摸清楚了，大声道：“来呀，押大赢大，押小赢小喽，快下赌注啊。”
他自己直接押了二十万上去，只要是一把，就能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给赢光了。然后，他们赶紧滚蛋，方少强等几个人，就可以慢慢跟于纯来玩儿了。
果然，贾思邈就有些害怕了：“方少，你……一下子押这么多，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啊？”
方少强笑道：“你们要是赢了，押多少，我赔多少。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要是输了，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哦，还有你的那颗金牙也掰下来，就行了。”
李二狗子叫道：“你也太欺负人了，哪有掰牙的呀？”
“我不掰牙，那你有钱给吗？”
“呃……”
一句话，把李二狗子给呛住了。
贾思邈大声道：“我就不信那么点背，赌就赌。”

第1112章 纯纯呀，你太妖孽了
于纯把坐庄，赢的差不多有三十来万，全都给押上了。
玩，就玩个刺激。
方少强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连连道：“好，好，赶紧下注，我要摇骰子了。”
摇呀摇，摇呀摇，摇到外婆桥……方少强哼着小曲儿，啪嚓下将盅扣在了地板上。等到掀开后，赫然是四五六，十五点大。
哈哈！看这回，他们还怎么赢？方少强盯着于纯和李二狗子等人，心里都乐开了花。于纯的脸色也变了，叹声道：“唉，我这不是输定了吗？方大少，你真是太厉害了。”
“厉害？等会儿，我让你知道更厉害的。”
“我……唉，摇不摇，我都输了。”
于纯是真没有底气和信心，随手摇晃了几下骰子，就放到了地板上。五五六，十六点大。大一点，就比方少强大一点儿。
耶！于纯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方少强面前的那几骡子钱，全都堆到了于纯的面前。而李二狗子和贾思邈，唐饮之，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别的怎么样，竟然也都赢了方少强。虽然说是没有多少钱吧，但是方少强的心里郁闷啊。
今天是什么天气啊？记得，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用洗手液洗手了呀？怎么手气还真这么差呢？他们是出老千了，还是运气真的这么好？方少强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于纯问道：“方大少，你有没有钱了，要是没有的话，我可走了。”
“怎么能没钱呢？”
方少强拿出了支票，大声道：“没有现金了，我押支票总行了吧？”
“那也行。”
“来，咱们继续赌。”
方少强直接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李二狗子和唐饮之当场退出，不敢赌了。贾思邈咬咬牙，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翡翠吊坠，问道：“方大少，你是行家，帮我开开眼，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这个混蛋，怎么不跟着退出啊？方少强看了看，眼睛就直了，这个翡翠吊坠内，好像是有着一只凤凰，在翩翩起舞，这仿佛就是大自然赋予了它的生命力。别看方少强整天游手好闲，吃吃喝喝的，但也挺识货，这绝对是宝贝啊。
方少强甩手给丢到了地摊上，大声道：“这玩意儿能值多少？这样吧，就算你一百万，赢了归我。输了，我赔偿你一百万，这样行吧？”
“啊？一百万？我这只翡翠吊坠，最少是值五百万啊。”
“五百万……行，就算你五百万，来押吧。”
只要骰子玩得好，管你是多少钱？反正都是通吃。现在，于纯的面前有六十多万，贾思邈的面前有五百多万，一定要将他们的都给赢光，还要赢得于纯脱光衣服。不过，现在的方少强还是有几分紧张，毕竟也输了不少了。他摇晃了几下盅，重重地扣在了地板上，大喝道：“大，大，大。”
一二三，六点小。
于纯咯咯笑道：“方大少，你的手气不怎么样啊？”
方少强叫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来呀！”
于纯摇了一下，是二三四，九点小，但是也比方少强大。而贾思邈，却点背，一一一，三点小，赔偿了方少强一百万。哈哈，这可把方少强给乐得，赔了于纯四十万，他还赚了六十万。
贾思邈犹豫了一下，将翡翠吊坠交给了于纯，大声道：“这位美女，我看你的手气不错，你来帮我赌吧。这个吊坠，现在价值是400万。”
“行！方少，你的意见呢？”
“咱俩一对一单挑呗？我更没意见了。”
方少强再次押了五百万，而于纯有了贾思邈给的吊坠，又把衣服裤子和赢了的这些钱都押上了，也凑了五百万。然后，五百万就变成了一千万，一千万变成了两千万，两千万变成了四千万……就这样呈现着几何倍数往上翻着番儿地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滚到了6.4个亿了。
方少强的额头就冒汗了，怎么……明明是可以赢的，怎么每次于纯都会比他高那么一点点啊？有一次，他都摇出来五六六了，谁想到，于纯竟然摇出了三个六的豹子，让他空欢喜一场。
难道说，这中间有圈套？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子，去冰箱中拿饮料，这才注意到，整个房间中，竟然就剩下他和于纯两个人了，他的朋友和贾思邈等人，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
“给我来一杯红酒。”
于纯伸了个懒腰，那丰腴的身段，一览无遗的暴露在了方少强的面前，他的心扑腾扑腾乱跳着，一瞬间什么都忘记了。赌，必须得赌啊！非输得她脱光了不可。
于纯娇媚一笑，嗔道：“呆瓜，你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拿红酒啊。”
方少强这才缓过神来，连忙道：“好，好，我这就拿。”
等到他拿着红酒走过来，于纯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美酒、红颜，喝不喝？别说是一杯了，就算是十杯，那也不在话下啊！连方少强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看着于纯的眼睛都有些迷离了。
于纯娇声道：“来呀，不能再喝了，咱们继续赌骰子。”
“来，赌就赌。”
“咱们这回玩大的，你要是赢了，我就把衣服脱光了。”
“咕噜！”
方少强很不争气地再次吞了下口水，心脏怦怦地跳得速度更快了，大声道：“行，既然你都敢赌，我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于纯的手指挑了下他的颚下，手腕上的摄魂铃很自然地，叮铃铃响了几声，问道：“那要是你输了呢？总得有值得下的本钱吧？”
“你说让我押多少钱？”
“那你说呢？我还有手中的6.4个亿的筹码。”
“好，我押20个亿。”
“来。”
来多少，输多少。
这下，于纯又来了一句：“你行不行啊？这回，我把这26.4个亿都押上，还有，你要是赢了我，我就豁出去了，陪你睡一宿。”
方少强的呼吸都不顺畅了，颤声道：“那……那我押什么才行啊？”
“你们至强科技的所有股份，还有房产所有东西。”
“我只有百分之二十，其余的百分之八十在我爹手中啊。”
“难道，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太怂了，肯定是锁在了保险柜中。”
男人啊，就是怕被女人说怂。女色当头，方少强仿佛是什么都不顾了，大步地走过去，从保险柜中拿出了股份单据、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等等，还有一些存折、金银珠宝首饰，一股脑儿的全都放到了桌子上。
于纯娇媚一笑，又再次摇晃了一下手腕上的摄魂铃：“你真爷们儿，来，咱们再赌一把。”
“赌，必须赌。”
有悬念吗？没有。在于纯的魅惑下，方少强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儿都给掏出来。就跟变戏法一样，于纯将股份转让协议什么的，都给拿了出来，方少强签字画押，她这才咯咯笑着，起身离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来了个飞吻，方少强彻底灵魂出窍，栽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了，他这才悠悠地醒转过来。这是在哪儿啊？他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脸色都已经放亮了，竟然在这儿睡了一宿……他伸手左右摸了摸，哪里还有什么美人儿啊？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地板上的骰子和酒瓶子，在那儿零乱地摆放着。
这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呀？
不管那些了，他站起身子，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坐到了办公室中。
王海莲穿着黑色的薄毛衫，窄裙，正在办公室中，撅着嘴擦拭着桌椅什么的。自从她让方少强强暴后，渐渐地，也就想通了。女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跟朱耀文受苦受穷一辈子，还不如跟着方少强这样逍遥自在的痛快。
而她？也不用再去做广告设计了，直接成了方少强的贴身女秘书。这年头，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可想而知，有一个漂亮的女秘书，多么重要啊。
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方少强笑道：“海莲，还在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啊。”
“哈哈。”
方少强就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又将百叶窗给拉上了，直接拉着王海莲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笑道：“昨天晚上，那只是逢场作戏，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王海莲嗔道：“鬼才去相信你说的话……”
“来吧，我给你证明证明，我昨天晚上真的没有乱来。”
方少强把手，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就伸了进去。
王海莲扭动着身子，象征性地挣扎着道：“别，别乱来，让人看到。”
“这是在我的办公室中，谁敢闯进来？来吧，宝贝儿，我是真想你了。”
憋了一晚上的欲火了，方少强终于是有些控制不住了自己了，连衣服都没有脱，他直接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儿。而王海莲，也让他将窄裙给撩起来，又把内裤和裤袜褪下来，就让她直接坐了上去。
“啊……”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中都春光无限。
真是过瘾啊！
这样连续过了有几分钟，方少强正沉浸在亢奋中，突然传来了咣咣的砸门声，有人喊道：“少爷，大事不好了，你快出来看看吧。”

第1113章 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正在亢奋的兴头上，让人给打扰了，方少强的心里很是不爽。
谁敢这么嚣张，难道不知道，小爷在忙着吗？方少强大声道：“谁啊？赶紧给我滚远点，我没时间。”
咣咣咣！咣咣咣！敲门的声音依旧，那人急道：“少爷，真有急事，你快出来吧。”
王海莲娇喘着道：“少强，要不，你就出去看看？”
真他妈的！
方少强又用力来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到地上，黏糊糊的，他从纸抽中抽出了几张纸，胡乱擦抹了几下，就提上裤子的拉链，大步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哼道：“说，给我一个不生气的理由。”
那人道：“少爷，外面来了几个人，正在摘我们至强科技的牌子，还要让我们赶紧出去。”
“什么？这是咱们家。”
“是啊，我也这么说的，可他们不听啊。”
“在天子脚下，还有强盗了？”
方少强有些恼火，回头看了眼还在整理着裙子的王海莲，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真是诱人啊。别说，这女人还真是挺有味道的，玩玩还挺不错。只不过，这样让人给打搅了，真是不爽啊。
方少强问道：“把保安部的那些人都叫来，快点儿。”
“他们已经聚集在楼梯口，就等着你了。”
“好，这事儿干得漂亮。”
方少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等到了电梯口，保安部的二十几个人，清一色的腰间扎着皮带，拎着甩棍，排着整齐的队伍，相当有气势。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走，咱们今天就让那些闹事者，一睹咱们至强科技保安的风采。”
“走。”
“你们就看我的眼色，我说上，你们就玩命地招呼。只要是不打出人命，就没事。”
“是。”
有这句话，他们的心里踏实多了。
很开，这么一伙人就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楼下大厅中。这儿，闹吵吵的，有一个身材瘦小的人，正脚踩着梯子，在摘至强科技的招牌。在门口，还有几个人，在那儿指挥着。街道上，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快将至强科技的门口四周，都给堵死了。
大厅前台的几个女招待，正在跟他们理论，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方少强往前走了几步，问道：“怎么回事啊？”
“少爷，你可算是来了，他们非要摘咱们至强科技的招牌，说咱们公司，现在是他们的了。”
“什么？是他们的？”
真是笑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方少强冷笑着，分开人群，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咦？你们……你们不就是昨天晚上，过来赌骰子的人吗？”
昨天晚上的一通赌博，在于纯的媚术下，方少强彻底投降，把至强科技的股份、房产转让协议等等，全都给签字画押了。今天一大清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就过来了。在人群中，还有于纯、吴阿蒙、坐在轮椅上的朱耀文和胡和尚等人。说白了，他们今天就是想连本带利，全都给讨回来的。
闹事？老子就是来闹事的。
贾思邈笑道：“哎呀，这不是方大少吗？你还认得我们呀？”
于纯咯咯笑道：“方大少，那你还认得我吗？”
“你们……”
在这一瞬间，方大少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敢情，人家是设了个圈套，故意诱骗自己上钩的呀？美人计，这绝对就是活脱脱的美人计。
这时候，王海莲走了过来，问道：“少强，怎么了？”
方少强恼火道：“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给我滚远点。”
人间爱挺好心的来问一声，这是干嘛呀？用得着的时候，郎情妾意的，很是温柔。用不着的时候，就是拳打脚踢的，很是霸道。这……王海莲有些受不了了，泪水在眼圈儿中打着转转，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遭受到方少强的叱喝，她也有些承受不了。
“你……我就是关心你，问问。”
“我不用你关心。”
方少强又将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骂道：“你们一群人，敢耍老子？今天，你们谁也甭想走……”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叹声道：“唉，我们走什么呀？这是我们的地方，该走的是你们才对呶，你看这是什么？”
一份份协议，都是方少强亲笔签名，还按了手印。在这一刻，恍若五雷轰顶一般，生生地劈在了方少强的头上。他的身子晃悠了一下，眼前发黑，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还是王海莲上来，扶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方家这么多年的心血，让他一夜之间，全都给败坏了。这让他还有何脸面，去面对老爹方有为？在这一瞬间，方少强都有了一种脱光了身子，去泰国当男妓的冲动，憋屈啊。
“你们……好狠的心啊，竟然跟我玩阴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抵押给我们的，我们不要，你还死乞白赖的求我们……”
“谁求你们了？”
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在贾思邈的铁证面前，方少强自感理亏，可他又不太甘心，毕竟，他是遭受到算计，才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啊？他要把东西抢回来，再毁掉，同时，也不能让贾思邈等人好过。
往后退了几步，他猛挥手，大喝道：“给我打，下手狠点儿。”
那些保安早就等着了，他们抡着甩棍，就冲了上去。
其实，贾思邈不太愿意和方少强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在跟他讲道理的时候吧？他跟你耍流氓。等到你跟他耍流氓的时候，他又开始跟你讲道理。真就不明白了，怎么什么时候，他都能有各种法子啊。
打架好，这是贾思邈最想看到的事情了。
他不崇尚暴力，但是别人来打他，他愿意正当自卫还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说？有什么好说的？今天，非打断了你们的腿不可。”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暴力啊，救命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连连倒退脚步，脸上很是惊恐的样子。敢情，他们就是一群窝囊废啊？这下，方少强的心里就更是有谱了，他又哪里知道，在人群中，董大炮拿着针孔摄像机，早就拍摄下来了。
这就是证据！
贾思邈等人都倒退了，要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还追出来打人，就算是打官司，贾思邈也是理直气壮。
啪啪！贾思邈和唐饮之、李二狗子都挨了好几下，这下，他们就忍不住了，跟这些人就干了起来。
噼噼啪啪，哎呦，救命啊……各种叫声不绝于耳。
“跟我斗，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转身，方少强就把目光落到了于纯的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想起这事儿来，方少强就感到特窝囊、憋屈，跟人家在一起又是掷骰子、又是喝酒的，让人家给玩弄于股掌之间，竟然还不知道人家的姓名。你说，这是不是太滑稽了？他是盘算好了，等会儿将贾思邈等几个人给干翻了，就直接将于纯给抢虏进办公室中，非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男人。
于纯娇媚一笑：“哦？你想问我的名字？”
“对呀，我这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
于纯咯咯地笑着：“我觉得吧，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方少强很是龌龊地笑道：“我关心你，就是在关心我自己。”
“唉，你回头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跟你的那几个男人……啊？”
方少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二十几个保安啊？又是哎呦，又是救命的，敢情……是自己的人啊？那些保安，横七竖八地倒在地面上，不住地呻吟、惨叫，明显是失去了战斗力，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笑得特别的淫荡，向他走了过来。
在这一刻，他是真正地感觉到了恐惧，连头皮都发麻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两步。蓬！撞到了王海莲的身上，这个娘们儿怎么这么烦人啊？他声色俱厉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说？有什么好说的？今天，非打断了你的腿不可。”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暴力啊，救命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这就是刚才，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和方少强对话的台词啊，只不过是角色互换了一下……而已。就这么一个而已，方少强再也不敢停留了，转身撒丫子就跑。
咦？他就感到自己的腰杆一紧，让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这样光跑步，却没法儿再往前跑动一步。他看了眼，是一根鞭，不是牛鞭，马鞭，是一根九节鞭。于纯猛地一抖动手腕，他往后倒退了几步，还在拼命挣扎。
“还想走？”
吴阿蒙上来了，就像是提着小鸡崽儿一样，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子，甩手给摔在了地上。
方少强惨叫了一声，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救命啊，赶紧拨打119报警……哦，是110……”

第1114章 吃软不吃硬
“喊什么呀？”
贾思邈走过来，蹲下身子，拍了拍方少强的脸蛋，笑道：“我们也不想将你怎么样，只是来收至强科技的。”
方少强叫道：“你们……你们知道我跟燕京徐家是什么关系吗？”
这倒霉孩子！
打不过就叫大人出来了呀？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道：“随便喽，我是有股份转让协议，房产证过户手续等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怕。走，咱们进去收房子。”
就这么将方少强丢到了边，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于纯走进了大厅中。边走，贾思邈边对这儿品头论足的，别说，还挺不错，公司本身就是在正常的运作中，他这么一过来，只是将老总一换，其余人都可以用。
贾思邈大声道：“想干的留下，每个人涨200块的月薪。不想干的，让方家人给你们结算工资，走人。”
李二狗子将公告都贴上了，这些员工们都聚集在公告下，看着相关的条条款款。这么一夜间，至强科技就改名换姓了。反正他们都是打工的，只要是给钱，给谁干不是一样呢？更何况，贾思邈还给他们涨了200块钱。
不过，他们也有些为难，谁不知道方家的背后势力啊？一旦燕京徐家的人插手进来，这个公司还指不定是谁的呢。如果说，他们现在答应了，等到方家人再把公司给夺回来，他们怎么办？还有脸在这儿呆着吗？
贾思邈倒是挺理解人的：“你们不用立即答应，最多是半个月的考虑时间。想通了，就去人事部重新签订就业合同。”
这些员工们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们都伸长了脖子，在看事态的最近发展情况。以方少强这样的脾气秉性，又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方少强爬起来，立即拨通了方有为的电话，让老爹赶紧赶过来，出大事了。
刚刚挂断了电话，从人群中走过来了一个身材高大威猛，蒙面的男人，他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身上穿着翻毛的皮袄，脚上的一双皮靴。这样方少强的面前，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
方少强的心就是一哆嗦，问道：“你……你干什么？”
那男人问道：“你就是方少强吗？”
“对，是我。”
“娘希匹的，我找的就是你。”
那男人上来就是一拳，打在了方少强的脸上。方少强吃痛不住，鼻血当即流淌下来，那男人跟着又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还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男人从腰间摸出了一根铁棍，照着方少强的小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
耳听到咔嚓一声，夹杂着方少强的惨叫，他当场疼得晕厥了过去。
那男人还不罢休，又照着他的又一只腿砸了一铁棍。然后，他再没有任何的停留，迈开大步，撒丫子就跑。三两下，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啊？杀人了。”
“快拨打120急救电话啊。”
人群乱作一团，喊什么的都有。
王海莲连忙扑上去，扶住了方少强，激动道：“少强，少强，你怎么样了？”
方少强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有双腿在流淌着血水，浸透了大半边的裤子。连地面上，都留下了一滩血迹。
在这一刻，王海莲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朱耀文坐在轮椅上，正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心就是一揪，连忙把脸转了过来。自从朱耀文被撵出了至强科技，腿被打断后，她就从来没有去看过他。
他，已经在她内心深处的遗忘角落了。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王海莲有些迷惑，可再抬起头，已经没有了朱耀文的身影，有一个女人……就是昨天晚上在酒吧的那个女人，推着他离开了。
一瞬间，王海莲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有些酸酸的，难道说，她还深爱着朱耀文，这是在吃醋？人啊，有些时候，说是追求爱情，可在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下，很有可能就成为空谈啊。
“啊？这是谁干的？”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也冲了出来，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一惊，赶紧道：“快闪开，我懂得接骨，帮他看看。”
王海莲尖叫道：“你又不是大夫，谁知道你会不会害他……”
“我为什么要害他？没有道理啊。”
贾思邈都是理直气壮，赶紧俯下身子，双手捏了捏方少强断裂的腿骨，咔吧！把他的断骨给接上了。然后，又将另外的一只腿给接上了。很庆幸，现在的方少强是在昏迷中，什么都不知道，否则，非疼得再昏蹶过去不可。
这里没有夹板和石膏，贾思邈就用刀劈开了四个小板条，绑在了方少强的腿上。这样，防止他乱动，再次把断骨给抻开。
刚刚忙完，方有为和几个人就冲了过来，激动道：“这是怎么回事，少强，你怎么样了？”
贾思邈退后了两步，问道：“你是方少强的家人吧？也不知道他是得罪了什么仇人，让人把两条腿给打断了。幸好我在这儿，又帮他给接上了。等会儿120急救车过来，把他送进医院中，调养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你是谁啊？”
“爹，就是……就是他强抢了咱们家的至强科技。”
方少强疼得醒了过来，刚好是听到贾思邈刚才说的话，吓得他差点儿又晕厥过去。不会……这样落下残疾吧？走路一瘸一瘸的，那他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或者是泡MM呀？他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什么？”
关于至强科技的事情，方有为已经听方少强说过了，心头的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窜。这不是摆明了，是在阴方家吗？他在道儿上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辱，阴沉着脸，冷声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更不管你是什么来路，把至强科技的股份、房产转让协议什么的，都马上交出来，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兴许，咱们还能成为朋友。”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小子，我告诉你，这是天子脚下，你别太嚣张了。很有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威胁我？”
“我这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实话实说。”
“好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笑道：“随便了，我这人呐，有个臭脾气，那就是吃软不吃硬。我倒是要看看，明年的今天怎么就成了我的忌日了。”
“你……”
“我什么呀？你这是要挟。我要是出了事儿，你就逃脱不掉责任。还有啊，120救护车已经到了，你还是赶紧把你的败家儿子送医院去吧。这要是晚了，再成了残废，或者是瘸子，就不太好了。”
“咱们走着瞧。”
本来，方有为是想用暴力手段来对付贾思邈等人了，可看着那二十来个鼻青脸肿、惊恐的保安，就放下了这个念头。没事，大丈夫斗智不斗勇，武力是莽夫所为！他连忙指挥医务人员，小心地将方少强送到了医院中。
难道说，就这么甘愿把至强科技拱手相让了？
在等着给方少强断腿拍片的时候，方有为立即拨通了徐北禅的电话，问道：“北禅，你在哪儿呢？”
“舅，我在公司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赶紧来中山医院一趟，少强……唉，让人把双腿都打断了。”
“什么？”
“还有我们方家的至强科技，也让人给强抢走了。”
“啊？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
最近的燕京市是怎么了，他刚刚听说，就在前两天，乔家的金帝大厦让人花了十万块给强抢走了。这回是更狠，竟然一分钱都没花，就把方家的至强科技又给抢走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徐北禅答应着，立即赶了过去。
挂断了电话，有外科大夫就走了过来，问道：“你就是患者家属吧？”
方有为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紧张道：“对，是我，那个……我儿子的腿怎么样了？”
“你是在哪个医院接的呀？人家接的挺好，严丝合缝的，不用再做手术，重新接了。”
“啊？没有去医院接过啊。”
“没有接过？”
那大夫笑了笑道：“你可真逗，有没有接过，片子上都能看得出来。行了，赶紧去给你儿子办理住院手续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方有为哦了一声，一直等到那大夫走没影儿了，还没有缓过神来。怎么……怎么会这样啊？真是搞不太明白。他赶紧办理住院手续，这才走进了病房中。方少强腿上的夹板被拆掉了，现在打的石膏，躺在床上，别提有多难受了。
“儿啊，感觉怎么样？”
“爹。”
方少强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哽咽着道：“你给我姑打电话了吗？我……爹，我对不住你啊，把咱们家的至强科技都给赔进去了。”
“没了，就没了，咱们再想办法弄回来就是了。”
“嗯。”

第1115章 子瑜，你没事吧？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徐北禅和几个保镖，就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关切道：“少强，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表哥。”方少强感到特别的委屈，内心中还有些丝丝地羞愧。
“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真正地是怎么回事，连方有为都不知道。现在，徐北禅这么一问，方少强不敢不说，就把在酒吧中的事情，又回到至强科技的公寓中赌博，早上挨打……所有的一切，都跟徐北禅说了一遍。这可把方有为气得，难怪人家理直气壮，又要摘掉至强科技的牌子了，敢情是让方少强给赌输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徐北禅拍了拍方有为的肩膀，让他别太激动了，就道：“舅，这事儿摆明了，就是人家针对至强科技来的。不过，对方将少强的断腿给接上了，也算是留了余地。”
方少强悲愤道：“表哥，这事儿是我的过错，可他们也太过分了？还有，打断了我腿的那个蒙面人，你要帮我找出来。”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养伤吧。”
“北禅，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舅，你在这儿照顾下少强，我去至强科技瞅瞅。”
“我跟你一起去。”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美妇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当看到方少强双腿打着石膏，躺在床上，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哭嚎着道：“儿子，这……这是谁干的啊？也太狠心了。”
方少强也是鼻子一酸，哽咽着道：“妈，我没事。”
“还没事？”
这女人，正是方少强的老娘，也是徐北禅的姑姑，市工商局的副局长——徐明霞。当年，在燕京市，那也是风风火火的人物，追求她的男人很多，很多。可爱情的这种东西，上哪儿说理去？她偏偏就看上了老实巴交，一竿子也打不出个屁来的方有为。
在徐前进的强力干涉下，她竟然跟方有为未婚先孕了。真是没招啊，他们就是不同意结婚，那也不行了。不过，他们婚后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一个强势，一个弱势，偶尔还有点儿家庭小暴力，方有为都默默地忍受了。
人啊，怎么活着不是一辈子呢？谁让各方面，徐明霞都比他强了呢。
徐明霞的性格比较率直，从不藏着不掖着，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过，她和方有为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溺爱孩子了，要不然，又哪能把方少强给惯成这样？当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让人把双腿给打断了，她什么都不顾了，叫道：“儿子，是谁干的？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人蒙着脸，跑了。”
“跑了？我这就拨打110，让警方通缉……”
“姑姑。”
徐北禅连忙劝道：“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行不行？”
徐明霞抓住了徐北禅的手，大声道：“北禅，我问你，你说姑姑待你怎么样？”
“好，很好。”
“那姑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把打断了少强腿的人，找出来，把他的胳膊、腿都给打断了。”
“呃……姑姑，你可别说求，咱们都是一家人，少强的事情，还不就是我徐北禅的事情吗？”
徐北禅有些头发，劝道：“你在这儿照顾下少强，我和姑父出去一趟。”
徐明霞点点头，等到徐北禅和方有为走到门口，又喊着问道：“嗨，你们干什么去啊？”
方有为苦笑道：“咱们家的至强科技，也让人给抢走了。”
“什么？”
徐明霞一蹦老高，愤愤道：“还有这样的事情？走，我跟你们一起去，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抢走了我们方家的产业。”
“姑，有我和姑父去就行了……”
“不行，咱们一起去。”
有她去，这还能有好吗？徐北禅都怕，没说两句话，就得跟人家干起来。幸亏她是工商局的副局长，不是公安局的，更没有去参军，否则，极有可能拔出枪来就杀人。就算老爷子徐前进是东北军区的少将军长，那也罩不住啊。
几个人驾驶着车子，很快就来到了至强科技。现在，至强科技的牌子已经摘下来了，换上的牌子是天子科技。这名字，真是霸气啊！徐明霞盯着牌子看了又看的，大声道：“北禅，你叫人给我把牌子摘下来。”
“姑，咱们还是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呗？”
徐明霞手指着跟在徐北禅身后的几个保镖，喝道：“你们，给我上。”
他们几个看看徐明霞，又看了看徐北禅，徐北禅只能是苦笑着点头。这就好办了！他们一拥而上，一个人踩着两个人的肩膀，上去将天子科技的招牌给摘了下来。徐明霞接过来，咔嚓给摔在了地上，还用力地跺了几脚。这样还不解气，她冲着方有为叫道：“你，去给我找一把斧子过来。”
“找斧子干嘛？”
“让你去就去，怎么这么啰嗦啊？”
“呃，姑姑。”
连徐北禅都觉得，方有为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一个霸道、性格比较急躁的姑姑，谁都上火啊！他连忙道：“姑姑，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徐明霞哼了一声，脚踩着高跟鞋，嘎登嘎登地走进了大厅中，喊道：“嗨，你们这儿谁是说话的，让他出来见我。”
公司的招牌换了，可公司内的这些员工们，还是之前至强科技的人。前台的几个女孩子，一看到徐明霞过来，心不禁都是一突突，连忙迎了上来，小心道：“老板娘……”
“谁是老板娘啊？”徐明霞毫不客气，问道：“你们公司的老总呢？在不在办公室中？”
“我给你打电话问问……”
“问什么呀？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徐明霞一巴掌将那女孩子给推到了一边去，大步走过去，上了电梯。生怕她会有什么闪失，徐北禅和方有为，还有几个保镖，赶紧跟了上去。咔！电梯关上了，就变成了跟外界隔绝的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徐北禅的右眼皮突突连跳了几下，这让他的心就是一沉，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电梯要打开的刹那，他沉声道：“大家都小心点儿。”
徐明霞瞪了他一眼，迈步冲了出去。
咣咣咣！用力砸了几下办公室的房门，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谁呀？这么用力。”
“少废话，赶紧开门。”
嘎吱！房门应声而开，还没等那人闪开，徐明霞上去一脚，踹在了房门上。
“啊……”里面的女孩子估计也没有想到，来人会这么大的火气，让门直接给撞了个跟头，仰面倒摔在了地上。
一怔，徐明霞还是叉着腰，叫道：“谁是这儿的老板？给我站出来。”
刚刚接管了至强科技，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趁着金帝大厦还在重新装修期间，贾思邈把张幂和张家的智囊团队都给叫过来了，这才是他们的强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至强科技都给整理出来，还有公司的进一步走向。
本来，于纯和沈君傲、唐子瑜也过来了，可于纯在送走了朱耀文后，就带着沈君傲去逛王府井了，唐子瑜嫌外面天儿冷，就没去，而是跟着贾思邈、张幂、小白在办公室中。听到敲门声，唐子瑜就颠颠地上去开门了，谁想到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呀？她倒在地上，把前胸给撞得生疼，不会就这样撞瘪了吧。
贾思邈赶紧从身后抱住了她，皱眉道：“你们想干什么呀？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我没有礼貌？”
徐明霞嗤笑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这儿的老板？”
“对，我就是。”
“好啊，我找的就是你。你说，你为什么要强抢了我们家的至强科技？”
“我怎么强抢了？我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吗？那是你的宝贝儿子，赌博输给我的。”
“子瑜？”
徐明霞挡在门口了，徐北禅刚看到唐子瑜，他的心就是一惊，叫道：“贾思邈，你……你们在搞什么？”
贾思邈嘲讽道：“哎呦，我道是谁呢？这不是燕京徐家的大少爷吗？怎么，仗着自己是燕京徐家的人，就可以随意地欺负人啊。”
徐北禅从来没有过的尴尬，连忙解释道：“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又是哪样？”
“这个……”
徐北禅沉吟了一下，赶紧过去，关切道：“子瑜，你没事吧？”
屁股摔得生疼，总不能让他给揉揉吧？
唐子瑜板着脸，冷声道：“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呃……”徐北禅咳咳了几声，问道：“贾思邈，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少强是我表弟……”
“你表弟又怎么了？那就可以赌输了不认账吗？”
“不是那个意思……”
徐北禅满脸的苦笑，本来是兴师问罪来了，哪曾想会是贾思邈和唐子瑜啊？要只是贾思邈在这儿，也好办，偏偏徐明霞气势汹汹的，还把唐子瑜给撞了个跟头。他和唐子瑜的关系，本来就闹得有点儿僵，这下，岂不是更降落到了冰点？
他正要解释，徐明霞质问道：“北禅，你跟他们认识？”

第1116章 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北禅，你跟他们认识？”
“认识。”徐北禅硬着头皮，应了一声，苦笑道：“这个女孩子，她……她就是唐子瑜。”
“唐子瑜？”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呢？徐明霞愣了一愣后，突然手指着唐子瑜叫道：“哎呀，你……你不就是我们家北禅的女朋友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
这也太直接了吧？搞的徐北禅都有了一种要钻入地缝中的冲动。
啪！她捶了下徐北禅，问道：“跟我说说，这小丫头长得不错啊？”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他总不能告诉徐明霞，唐子瑜来退婚了，就是因为贾思邈。而现在，他和贾思邈都在追求唐子瑜，二人的约定，就是在追求期间，谁也不能跟唐子瑜发生任何的关系。
近水楼台先得月，徐北禅觉得自己特别的吃亏，唐子瑜整天跟贾思邈在一起厮混着，慢慢地，慢慢地，就有了感情。慢慢地，慢慢地，就滚到床上去了。那样，自己岂不是什么都没有捞到？他觉得，他有必要再跟贾思邈约定一个附属条件。
看了看徐北禅尴尬的样子，又看了看唐子瑜和贾思邈，徐明霞就明白了，竟然笑了，上前拉住了唐子瑜，上下打量着，呵呵道：“哎呦，子瑜啊，我是你姑姑。你说这事儿闹的，咱们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也算是有缘分吧？走，今晚儿上去姑姑家，姑姑给你亲自下厨，做好吃的。”
啊？在场的人尽是一惊。
这女人的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吧？母夜叉是她，贤妻良母还是她，最最吃惊的当属方有为了，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还有着几分害怕。徐明霞来做菜下厨？那谁敢吃啊，都有可能把人给药到。偶尔，徐明霞心情大好，要下厨的时候，方有为和方少强都会找各种理由，赶紧离开，他们可不想连续拉肚一个星期。
毕竟唐家和徐家还是在联姻中，人家当长辈的都这么说了，唐子瑜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摇头道：“没事，是我没注意。姑姑好！”
“好，好。这丫头长得真漂亮啊，小嘴真甜。你来燕京多久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才过来几天。”
“你说，北禅也真是的，这还掖着藏着啊，连我这个当姑姑的都不告诉。”
徐明霞拉着唐子瑜的胳膊，很是自然地，就拉到了徐北禅的身边，呵斥道：“北禅，今儿晚上，子瑜就住我们家了。明天，你别去公司上班了，多陪陪子瑜在燕京转转，故宫、亲王府什么的，溜达溜达。”
徐北禅是什么人啊，那也是七窍玲珑，一瞬间，立即明白了徐明霞的心思。他感激地看了姑姑一眼，连忙道：“是，是，这是我不对。明天，我就请假，多陪陪子瑜。”
徐明霞就将唐子瑜的手，交给了徐北禅，笑道：“这不就对了？一家人嘛，就应该多亲近亲近。”
“是，是，姑姑说得对。”
“那还磨蹭什么呢？走吧。”
徐北禅嗯了一声，拉着唐子瑜的手就走。
三言两语的，就将事情给敲定了，唐子瑜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等走出了房门，她这才缓过神来，连忙挣脱了他的手，摇头道：“那个……徐大哥，我明天有事情，可能出去玩不了。”
徐明霞笑道：“那就后天好喽。怎么？你是不想去姑姑家吃饭吧？”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走。”
这还让不让人说话了？唐子瑜是真没招了，张幂笑道：“子瑜，这几天，你不是要跟我学做生意的吗？不学了呀？”
“学啊。”
可算是找到台阶了，唐子瑜连忙道：“幂姐，你可别跟我掖着藏着啊，一定要教我。”
张幂道：“那是自然了，来，我现在就跟你讲讲关于市场营销策略……”
唐子瑜往办公室里面走，却不想让徐明霞一把给拽住了，呵呵道：“想学做生意，北禅也能教你啊？今天，你要是不跟姑姑走，那就是不给姑姑面子。”
这话说得，等于是有着一把无形的枷锁，将唐子瑜给钳住了，她哪里还能再拒绝，就点头道：“行，我今儿晚上就去尝尝姑姑的厨艺。”
“这就对了嘛。”
徐明霞冲着徐明朗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就下楼去了。
什么至强科技啊？早就丢到了脑后，就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贾思邈、张幂和小白。不过，他们都知道，徐明霞唱的这出戏，只是刚刚开始，兴许她明天就会再次过来，吵关于至强科技的事情。
贾思邈苦笑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张幂走过来，笑道：“何止是不简单啊？我估计，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
燕京徐家的人，又有谁能差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君傲的电话打过来了，叫道：“贾哥，大事不好了，工商局的人过来了，说咱们公司不合法，非要查封了，你们赶紧下来吧。”
“什么？我这就下来。”
贾思邈和张幂、小白立即乘电梯从楼上下来了，在大厅中，于纯和沈君傲正在跟工商局的人理论。那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夹着本子，吵吵嚷嚷的，态度相当蛮横。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问道：“怎么回事？”
“你谁啊？”
“我是天子科技的老板贾思邈。”
“你就是贾思邈？”
那工商人员态度很横，哼道：“我问你，你们天子集团开张，有相关的手续吗？”
“我们是转至强科技的。”
“你可能不知道吧？至强科技已经吊销了营业执照等等相关的手续。你们想要再营业，就要拿着房屋的相关合同、验资报告、公司章程、股东及法人身份证及复印件等等证件和协议，去工商局申请相关的资质。否则，禁止营业。”
“这个……”
贾思邈一下子让人家给问住了，这种东西，还是张幂比较擅长。工商人员说的这些，也正是张幂所最为担心的，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把关系打通了，一样能够把相关的手续尽快地批下来。
张幂笑道：“行，我们明天就去工商局，办理相关的手续。”
那工商人员笑了，笑得很是阴险：“好，那你们就赶紧去办吧。”
看他们的架势，不像是什么好事儿啊？别忘了，徐明朗就是燕京市的副市长，只要是他跟工商局的人通个话，那贾思邈和张幂的生意，就不太好办了。毕竟，他们的人脉和根基什么的都在南方，在燕京市还真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政坛势力。
怎么办？
公司停一天，得损失多少钱？
“下班！”
贾思邈宣布下班后，等到第二天上午，他和张幂早早的就来到了工商局。现在，来办理手续的人，还不是很多，他们轻松的就排到了窗口，房屋的相关合同、验资报告、公司章程、股东及法人身份证及复印件等等证件，全都递了上去。
那工商人员看了看，问道：“哦？你们是至强科技的？”
“对。”
“行，你就把手续什么的放这儿吧，尽快帮你办出来。”
“要多久啊？”
“明天。”
“谢谢啊。”
看人家的办事效率，明天就能搞定了，没事，回去休息休息。现在的天子大厦还在装修中，白安的燕京蓝天保洁公司明天就可以正式对外营业了。这么快？当听到小白说这个消息，贾思邈和张幂都挺震惊的。
小白笑道：“你们赶紧过来呀？怎么都要小小庆祝一下啊。”
“行，我们就过来。”
现在的白安和那些燕京白家的旧部们，清一色的都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头戴着帽子，看上去还真挺像样儿。公司门口街道，摆放着一溜儿的鞭炮，在一阵噼噼啪啪中，生意就算是开张了。
贾思邈和张幂、于纯、沈君傲、李二狗子、唐饮之等人买来了花篮，放在了公司的门口，这样看上去喜庆了不少。
白安拿着名片，每个人都发了一张，笑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燕京蓝天保洁公司就算是正式营业了，还请大家多照顾照顾生意。”
这些人大笑道：“一定，一定。”
走进了公司中，贾思邈问道：“白老伯，你们蓝天保洁公司的工商执照什么的，多久办下来的？”
“哦，很快的呀，我等了一会儿，就办下来了。”
“什么？”
贾思邈就吓了一跳，把目光落到了张幂的身上，问道：“幂幂，咱们不会真的被坑了吧？”
张幂道：“没事，咱们明天再去工商局看看。”
当天晚上，唐子瑜还是没有回来，打手机又关机，贾思邈的心里就泛起了嘀咕，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人啊，不都像自己这样纯洁的，谁知道徐北禅会不会干出那种龌龊的事情，把唐子瑜给拿下了呀？要真的是那样，自己多亏得慌，那么久了都没有下手。
唉，这次到燕京市，事情不太顺啊。
金帝大厦的乔本善，不可能没有什么动作，这样安静，估计是在酝酿着什么。

第1117章 你正大光明，我下三滥
其实，就算是暴风雨来得再猛烈些，贾思邈也不怕。关键是，他过几天就要去冰城了，在燕京呆不了几天。要是他不在的期间，出了事情，怎么办？
而现在，为了给唐饮之的兄弟朱耀文报仇，胡和尚打断了方少强的双腿。算是给徐北禅一个面子，贾思邈将方少强的双腿又给接上了。这两天，方有为、徐明霞等人都没有再来找贾思邈的麻烦，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算了，不想那些了。
第二天一早，贾思邈和张幂再次早早地来到了工商局。
“我们的手下办下来了吗？”
“哦，我们正在办，明天就下来了。”
“又是明天？”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样一直明天、明天的下去，谁也受不了啊？这摆明了，人家就是在推诿。很有可能十天半个月，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办不下来了。他们能拖，贾思邈和张幂拖不起啊？张幂皱眉道：“你们觉得，我们的手续有什么不全的地方吗？说出来，我们会尽快补齐手续的。”
“哦？什么都全，但我们工作也是需要时间的嘛。你们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真是要等到明天才能办下来。”
“哎呦，这不是贾少吗？”
在工商局营业厅的窗口里面，一道门，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当看到了贾思邈和张幂，她是满脸的笑容。
贾思邈的心咯噔了一下，惊喜道：“你不是徐姑姑吗？你在这儿上班啊。”
徐明霞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我是姑姑，那也是唐子瑜和徐北禅的姑姑，关你什么事啊？不过，她还是笑道：“对，我是工商局的副局长。怎么，你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和张幂都有了一种上去要跟徐明霞拼命的冲动，难怪了，她和徐北禅、唐子瑜前脚一走，就立即吊销了至强科技的营业执照，顺便让工商人过去，将天子科技给查封了。这就是在人家的职权范围内，自然很轻松就搞定了。
撞到枪口上了！
贾思邈和张幂互望了一眼对方，心俱是一沉，他把手探到了领口，整理了一下，笑得就更是灿烂了：“哎呀，徐姑姑，你是工商局的副局长啊？那这事儿就好办了，我们天子集团的手续什么的，都递上去了，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们审批下来？”
徐明霞很爽快，问那个工商人员：“嗨，这几个人是我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能给办下来？一定要尽快。”
“徐局，那也要等到明天才行啊。”
“今天不能出来吗？”
“不能。”
徐明霞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们就明天再过来一趟吧。”
明年再过来？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就算是明年再过来，那也是白搭。
贾思邈突然暴怒道：“臭三八，是不是你在背后怂恿的，就是不想将执照什么的给我们办下来？”
一愣，徐明霞微笑服务：“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们一切都是按照正规的程序来办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好，咱们看谁更狠。等回去，我就将公司的员工都给遣散了，我们将办公大楼给租出去，照样赚钱。”
这个，徐明霞就难以保持镇定了，也是她最为担心的事情。其实，她这样做就是想再将至强科技给夺回来，一旦员工都解散了，那夺回来还有什么用？公司瘫痪，要是再招聘员工，步入正轨，不知道要多久了。
在这期间，就是赔钱。
徐明霞的胸脯急剧起伏，冷声道：“贾思邈，你别玩儿的太狠了。”
贾思邈道：“随便了，反正至强科技也没有花我们什么钱，是你那宝贝儿子太败家了。我们就是在那儿空放着，或者是干脆将房子给卖掉了，那也赚钱。”
“你也太禽兽了。”
这样隔着营业厅的柜台，徐明霞感觉还不解气，绕路冲了出来，手指着贾思邈叫道：“我告诉你，别说是你们至强科技了，就算是你们现在的天子集团，要是没有我的审批，也休想办下执照来。”
“呃，你这是滥用职权。”
“我就滥用了，你咬我啊？”
“我会去投诉你的。”
“投诉？随便啊，我爹是东北军区的少将军长，我大哥是副市长，随便你告到哪里去，老子就不信你能告得赢我。”
贾思邈都要哭了：“你……呜呜，你这样太欺负人了。”
徐明霞得意道：“对了，我就是欺负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张幂叹声道：“唉，民不与官斗，你就说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吧。”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像我这样心地善良的人，也不会非要跟你们过不去。我有几点要求，你们要是能办到了，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兴许还能成为朋友。你们要知道呦，我们徐家在燕京市相当有势力，成为我们的朋友，对你们的生意、事业等等都有很大的裨益之处。”
“好吧，你说吧，都有什么要求？”
“第一，立即将至强科技归还给我们。第二，必须保证我儿子的双腿，不会落下残疾。第三，不要再跟唐子瑜在一起，那是我们家北禅的女朋友。第四，等我想到了再说，你要是答应了我的这三个条件，我就放过你们。”
“我们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哼哼，那你们在燕京市甭想做任何的生意。”
“你这是有权谋私，难道不怕我们传扬出去吗？那样，你很有可能都被撸掉，连你大哥徐明朗，都得受到牵连。”
“传扬出去？”
徐明霞笑道：“怎么传扬出去，你们有证据吗？”
“还真有。”
贾思邈就从领口上，摘下来了一个针孔摄像机，叹声道：“唉，谁让我们是平民老百姓呢？正大光明地斗不过你，我就只能用点阴招了。刚才，你所说的一切，都让我给偷录下来了。等回去，我就分作两份，一份传到网上去，一份投递到纪检委……哼哼，咱们看谁更狠？非让纪检委的人，彻查你们徐家人不可。”
一愣，徐明霞也恼火了：“臭小子，你跟我玩儿阴的？”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彼此彼此，你们的手段高明，我的手段下三滥，只要管用就好。行了，徐大局长，我们就不在这儿耽误你办公了。现在，我们就回去……哦，对了，还顺便把至强科技的员工解散，再把办公楼卖掉，还有金帝大厦，我们也一并卖掉算了。天子脚下的人都太牛叉了，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幂幂，咱们走。”
张幂点点头，跟着贾思邈就往出走。
这下，算是真真地命中了徐明霞的要害。光脚不怕穿鞋的，就算是贾思邈将至强科技给卖掉了，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损失，还狠赚了一笔。可对于徐明霞来说，那就不一样了，对于至强科技，方家人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就这么突然没有了，就像是一把剑生生地捅进了方有为的心脏，都怀疑方有为能不能扛住这样的精神打击。
还有方少强，那是他输掉的，这辈子都会生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怎么办？
这个禽兽！徐明霞紧攥着拳头，恨得牙根儿痒痒的，紧走了几步，大声道：“贾思邈，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还挺委屈：“我还能怎么样？回去收拾收拾，夹包滚蛋，回家该种地种地，该生娃生娃。放心，我们不会超生的。”
徐明霞突然笑了：“怎么，生我气了呀？刚才，我就是随口说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你们有什么条件，也可以提出来嘛。”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
贾思邈大声道：“第一，你儿子的双腿，我已经帮忙给接上了。医院拍片，应该也没有问题吧？这就再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出了事情，你们可以去找医院。第二，立即将天子集团的相关手续，都给我审批下来。第三，给我一百万，我就将至强科技卖给你，往后不得再找我们的麻烦。第四……”
徐明霞叫道：“什么？一百万？你去抢啊？至强科技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可它现在不是，而是我的。这要是往出卖，能卖多少钱，你心里比我清楚，1000万都挡不住。”
“行，我答应你这三个条件了，往后决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别急啊，还有第四个呢。”
贾思邈道：“唐子瑜不喜欢徐北禅，她喜欢的人是我，你要极力促成我和唐子瑜在一起，反对徐北禅跟她在一起。”
“什么？”
徐明霞差点儿跳起来，一口给回绝了：“不行，我们家北禅和子瑜，那是有婚约在身的，你这是第三者插足，你知道吗？”
贾思邈也是振振有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包办婚姻啊？你问问唐子瑜，她要是心甘情愿的嫁给徐北禅，我没有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你自己拍拍胸口问问，有没有愧对良心？算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走。”

第1118章 徇私舞弊
在燕京市，谁不知道燕京徐家的徐明霞啊？那是以霸道、泼辣著称的。可现在，徐明霞算是真正地遇到了对手，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扒皮抽筋、生吞活剥了，可愣是找不到什么法子。
怎么办？
难道说，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至强科技，没有了？
看着贾思邈和张幂越走越远，徐明霞叱喝道：“贾思邈，行，我答应你了。”
贾思邈冲着张幂挤弄了一下眼睛，头也不回的道：“我们很忙，你要是有诚意，就中午去至强科技找我们。否则，我们可能就不在燕京市了。”
这个禽兽！
徐明霞气得直跺脚，这样喘息了有几分钟，才回到了营业的柜台内，大声道：“快点儿，帮我把天子集团的相关手续，整理出来。”
“徐局，你不是说拖延……”
“拖延什么？咱们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哪能徇私舞弊？”
“是，是。”
这女人是吃了枪药咋的，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变成这样了？他们可知道徐明霞的厉害，不敢怠慢了，让那些排队的人继续等着，他们先找出来天子集团的审批手续。而徐明霞，转身走进了办公室中，仰脖喝了一杯水，尽量让躁动的内心平复下来，这才拨通了徐北禅的电话。
“北禅啊，你现在跟子瑜在什么地方呢？”
“我们在八达岭长城……”
“什么？跑那么远干什么？必须在中午之前赶回来，我找子瑜有急事。”
“啊？中午……”
徐北禅差点儿要抓狂了，他好不容易和唐子瑜有了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昨天逛了故宫，今天就去爬长城了。不到长城非好汉，他们倒是不想当好汉，但是这样很有情调啊！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都能感觉得到，和唐子瑜之间的关系，在一点点地缓解。只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就有可能将唐子瑜给追到手中了。
可现在，一向支持自己的姑姑，竟然让自己和唐子瑜马上赶回到燕京市去，这……插翅膀往回飞啊？徐北禅道：“姑姑，什么事儿啊？我们刚到长城，这要是再回去，不是白来了吗？”
“哎呀，一个半小时，你怎么都赶回来了。真的，我找子瑜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什么事啊？”
“必须当面说。”
“那……好吧，我这就回来。”
挂断了电话，徐明霞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喃喃道：“北禅、大哥，我对不住你们了。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北禅好，燕京市那么多的好姑娘，哪个不行啊？干嘛非要找唐子瑜，她家远在蜀中，就算是出了点什么事情，那也是远水不解近渴。但愿，你们能明白我的苦衷。”
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合适的理由，徐明霞的心里舒坦了不少。喝了口水，她又拨通了方有为的电话，让他准备100万，中午就去至强科技，把公司赎回来。
方有为问道：“100万？他们同意吗？”
徐明霞骂道：“花100万，再把自己的公司给买回来，你说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人家要是同意了，那也行啊。”
“算了，就你说这些没用的屁话，赶紧把钱准备好，中午咱们就过去。”
“好。”
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窝囊废呢？庆幸的是，在中午的时候，徐北禅和唐子瑜赶回来了。方有为也过来了，几个人都聚集在了徐明霞的办公室中。
徐北禅累得不行，给唐子瑜倒了杯水，又自己喝了两杯，喘息着道：“姑，叫我和子瑜回来，什么事情啊？”
徐明霞道：“你别问了，反正是十万火急的大事，等会儿，你们跟我过去就行了。”
方有为问道：“咱们现在就走吗？”
“行，现在就走。”
这是什么事啊，还神神秘秘的。徐北禅坐在车上，越走越感觉不对劲儿，等车子停在了至强科技的门口，他就有些不愿下车了。好不容易把唐子瑜给约出来的，这要是再回去，唐子瑜还能再出来了吗？
徐明霞跳下车，大声道：“北禅，你还磨蹭什么呢？”
“姑，你就说是什么事情吧？我和子瑜很忙的。”
“你帮我把至强科技收回来。”
“我？那你说，是找子瑜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行了，别磨叽了。”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唐子瑜已经跳下车，跟着方有为往里面走了。徐北禅连连苦笑，姑姑这是在搞什么呀？就算是要自己帮忙，把至强科技给收回来，那也没有必要，非得把唐子瑜带过来啊？这下可倒好，又落入贾思邈的虎口了。
几个人，很快就来到了至强科技的办公室中。
张幂、小白、贾思邈、李二狗子等几个人都在，徐明霞推门走进来，将一叠资料放到了办公桌上，大声道：“贾思邈，你看看，这是关于天子集团的相关手续、证件什么的，都齐全了。”
贾思邈翻看了一下，很满意，笑道：“好，好，果然不愧是工商局的副局，办事是真快啊。”
“少废话，把至强科技的股份转让协议，房产证什么的，都交出来吧。”
“钱呢？”
“给你。”
徐明霞甩手，又将一百万丢给了贾思邈。贾思邈连看都没看，随手交给了张幂，笑道：“好说，好说，咱们这就签订协议。”
还真是痛快！
在徐北禅的目瞪口呆中，方有为上去，跟贾思邈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至强科技就又再次姓方了。
贾思邈笑道：“徐姑姑，那咱们就这样？”
徐明霞点头道：“行，那我就不远送了。”
“走。”
贾思邈挥挥手，大步往出走。而张幂早就拉住了唐子瑜的胳膊，李二狗子和小白紧跟其后，几个人就这样消失在了徐北禅的视线中。
好半晌，徐北禅才缓过神来，这是谁的姑姑啊？怎么感觉，徐明霞是贾思邈的姑姑，而自己倒是成了外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他满脸的迷惑和吃惊，徐明霞笑道：“没事，我跟贾思邈和解了，就这样子。”
“那你叫我回来干什么的呀？还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跟子瑜商量，我也没看到你跟她说什么啊？”
“我怎么没说？只是你没看到。”
“那你跟她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啊？”
“我跟她说……女孩子啊，要注意保护自己，把安全措施做好，别像我这样似的，未婚先孕……”
徐北禅真是又气又急：“姑姑，你……你都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徐明霞道：“青年男子，哪个不多情？妙龄女子，又哪个不怀春？你们两个凑合凑合，没准儿就干柴烈火了。我跟你说啊，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们好……”
“算了，不跟你说了。”
徐北禅有些气不过，好不容易将唐子瑜给约出来了，正想着好好的游玩一番，谁想到会让徐明霞这样的一通搅和。这下，想要再找机会，就难了。他看得出，唐子瑜和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就将失去唐子瑜了。
怎么办，怎么办？
徐北禅紧攥着拳头，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杀了贾思邈，那样，唐子瑜就会投入到自己的怀抱了。
徐明霞捅咕了徐北禅一下，问道：“北禅，你怎么了？”
“啊？”
徐北禅一惊，有几分惊慌的道：“没事，姑，你和姑父在这儿忙着吧，我走了。”
走到了走廊中，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徐北禅啊徐北禅，你已经心乱了，有了心魔，这样肯定是不行了。你不是已经答应贾思邈，要跟他公平决斗，来追求唐子瑜的吗？再说了，是徐明霞将自己和唐子瑜给叫回来的，跟贾思邈又有什么关系。
突然，徐北禅有了一种要喝酒的冲动，耳边传来了车鸣声，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嗨，徐大少，你这是怎么了，有点儿失魂落魄的呢？”
“连纵横？”
徐北禅眉头舒展开了，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
连纵横笑道：“走，到我的红楼去喝一杯去？”
要是搁在以往，徐北禅肯定会一口回绝了，别看他和连纵横并称为燕京二公子，实际上彼此间没有什么交集。从徐前进和连泽元，到徐明朗和连烽火，再到现在的徐北禅和连纵横，都是互相竞争了，都想着压倒对方。
这个要是说起来，还真有个故事。
要说徐前进和连泽元，关系很不简单，两个人是一个胡同长大的光屁股娃娃，撒尿和泥的交情。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然后又是一起参军。徐前进一直留在部队了，现在是东北军区的少将军长，而连泽元选择了从政，是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还是武装警察部队的常委委员，也算是实权在握的人。
一个从军，一个从政，就是在这个问题上，两个人有了相当大的分歧，都觉得对方没有听从自己的建议，是看不起自己。渐渐地，两个人的心里就有了疙瘩，彼此瞅着谁都不顺眼了。不过，徐家和连家没有什么恩怨，毕竟都在燕京市，见面也都打招呼。
徐北禅点头道：“行，那我就叨扰连大少一杯了。”

第1119章 人啊，太君子了不好
红楼，是燕京市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
这儿，聚集了世界各个国家的女孩子，每个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就算是那些美国、英国、俄罗斯、东洋等地的女孩子，她们也都会说华夏语。这是她们上岗，所必须的技能之一。这些女孩子中，根据她们的特长、身段、性格等等，划分出来，由一个妈咪来当领队。哪个客人需要什么样的女孩子，妈咪就会立即把人送到包厢中去。
有的擅长吹拉弹唱，有的擅长床底功夫，反正，只要是客人来了，保证是高兴而来，满意而归。红楼最著名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安全。有连泽元、连烽火这样的后台，要人脉有人脉，要武力有武力，绝对没有人敢来招惹。
自从吞掉了白家之后，连家的声势更是高涨，隐隐间已经超越了徐家人。相比较而言，徐家人还是比较低调，所经营的也都是正经生意，这是徐前进给下的死命令，不管是干什么，都禁止涉猎黄、赌、毒。
这年头，来钱最快的就是黄、赌、毒了，要不然，还怎么赚钱？
连纵横身材高大，绝对不是那种小白脸，全身上下的线条硬朗，颚下还有胡茬子，头发根根竖起，有几分不修边幅的模样。这要是初次见面，绝对会认为他是一个豪爽，慷慨的人，骨子里面，又有谁知道呢。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身材有两米来高，臂阔肩宽的壮汉，头发剃得相当有个性，两边都剃掉了，就是正中间有一道头发。在中间，还有一个“苹果”的图案。不过，这个苹果还是让人给啃了一口的苹果，正是“爱疯”的标志。
这么冷的天气，他竟然赤着上身，只是裹了件翻毛羊皮坎肩，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皮靴。他的小腹是六块腹肌，很是结实。
他正是连纵横的贴身保镖——连阔。
没有人知道连阔的来历，但是在江北道儿上混迹的人都知道，自从连阔跟了连纵横，帮他挡了十几次的暗杀。有一次，更是遭受到了十几个人的砍杀，都让连阔一个人给摆平了。这人，不善于言谈，但是手段狠辣，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有了连阔一人，抵得上带着一群保镖。
当看到徐北禅要跟着连纵横走，他身边的一个保镖，低声道：“少爷，咱们还是回去……”
徐北禅皱眉道：“回去干什么？我就是跟连大少喝杯酒，没事儿。”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走。”
连阔坐到了后座上，徐北禅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他的保镖驾驶着车子，跟在他们的车后。这是大白天的，连家人就算是再胆大，也不敢对徐北禅乱来。再说了，连家和徐家也没有什么怨隙，所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连纵横驾驶着的是一辆军用吉普车，大笑道：“我说徐大少，谁得罪你了，能让你这样闷闷不乐的呀。”
“没什么。”
“你是不拿我当兄弟啊？”
连纵横一拍徐北禅的大腿，大声道：“我跟你说啊，能让一个人纠结的，也就是生意上、官场，再就是女人了。你不从政，生意上又没有人能挡得住你，剩下的就是女人了。而你，老早就跟蜀中唐门的唐子瑜订婚了，为了她，你连续几次跑到蜀中去，证明她是你深爱着的女人。照这么分析来看，是不是你跟唐子瑜之间的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啊？”
这就是连纵横，粗中有细，谁要是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了，那就真的要倒霉了。他跟徐北禅从小就认识，彼此间谁不知道谁啊？所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没有亲眼看到，只是从徐北禅的神情上，他就分析出来这么多，就看出来这人有多厉害了。
徐北禅苦涩一笑：“我喜欢她，她好像是不喜欢我。”
“哦？是不是她有了别的男人啊？”
“真有一个男人，跟她走的挺近的。”
“谁啊？”连纵横随口问了一句。
“贾思邈。”
“谁？”
嗤！连纵横一个急刹车，将车子给停在了道边，吃惊道：“你说的贾思邈，是最近在江南风头最劲，跟青帮对着干的那个贾思邈吗？”
徐北禅点头道：“对，就是他。”
“他抢了你的女人？”
“没有抢，我跟他约定好了，公平竞争，追求唐子瑜。”
“你……你让我说什么才好呢？人啊，太君子了不好。”
连纵横急了，叫道：“他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卑鄙、无耻、下流、龌龊……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我问你，是不是唐子瑜跟贾思邈在一起呢？”
“是……”
“完了，完了，你完了。”
连纵横大声道：“你这不是把小羔羊往色狼口里面送吗？等轮到你的时候，就剩下骨头渣子了。”
徐北禅脸色微变，但还是摇头道：“不能，我相信贾思邈不是那样的人。”
连纵横问道：“你相信？你见到他了？”
徐北禅点头道：“对，我们刚才还见面了。”
“什么？”
这下，连纵横就更是吃惊了，一把抓住了徐北禅的胳膊，激动道：“你是说，他来燕京市了？”
徐北禅皱了皱眉头，一巴掌拍落了他的手掌。人家来不来燕京市，关连纵横什么事情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他又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要说，连纵横跟贾思邈是没有任何瓜葛的，可闻仁慕白跟连泽元、连烽火、连纵横见面后，把闻仁家族的事情，都跟他们说了。要知道，闻仁老佛爷对连泽元有救命之恩啊？当听说了这件事情，连泽元当场就发怒了，一定要杀了贾思邈，来给闻仁家族报仇。
现在，贾思邈竟然来燕京市了，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连纵横又哪能不激动。看来，这件事情有必要跟闻仁慕白说一声了……哎呀，他突然想起来，闻仁慕白今天早上，就跟花莹见面，被介绍去冰城了呀。
连纵横大笑了几声，呵呵道：“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挺激动的。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关键是贾思邈的名头太响了，我冷不丁的听到来燕京市了，是真有些吃惊、害怕。”
“你还会害怕？”
“当然了。”
连纵横问道：“你知道他来燕京市，有什么事情吗？”
徐北禅摇头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连纵横深呼吸了几口气，沉声道：“你说，他来燕京市，能不能是针对咱们两家来的呀？我听说，这人可是相当狂妄、嚣张得很，走到哪儿都能搅起一阵腥风血雨的，连江南席家都让他给吞掉了。”
“哦？这个……我不好说。”
他这么一说，倒是把徐北禅给提醒了。贾思邈来到燕京市才多久啊？就将乔家的金帝大厦，还有方家的至强科技给霸占去了。乔青书是连烽火的大徒弟，方少强是徐北禅的表弟，说白了，这两家跟连家、徐家，都有着相当重要的关系。
贾思邈一下子就得罪了两家人，难道说，他是真要对连家和徐家下手？那这人也未免太嚣张了，这里是天子脚下，不是南江市、徽州市……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大街上随便地跳出来一个人，都有可能有强大的家庭背景。
这就是燕京，外地人到这儿来了，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还想翻天啊？连纵横一拳头砸在了车窗上，骂道：“徐北禅，这你都能忍？人家到了你的地盘上，抢了你的生意，抢了你的女人，你就知道在这儿闷不做声，有个屁用啊？我告诉你，我可是拿你当兄弟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非干掉了贾思邈不可。”
这是我的事情吧？
徐北禅没有想到，连纵横会这么激动，甚至是比自己还激动，好像是贾思邈抢了他的生意，抢了他的女人似的。
见徐北禅没有吱声，连纵横问道：“徐大少，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娶了唐子瑜？”
“废话。”
“行，我明白了，咱们喝酒去，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这事儿就拜托兄弟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
连纵横大笑着，一脚油门儿，飚射了出去。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徐北禅不屑于用卑劣的手段来对付贾思邈，可连纵横来对付，那跟他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可这样子，他就欠了连纵横一个天大的人情啊？其实，他又哪里知道，连纵横这样做，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帮闻仁家族。
这样做，有一举两得的好处。
第一，杀了贾思邈，帮闻仁家族报了仇。
第二，还能让徐北禅心存感激，没准儿，徐北禅还能派人过来，帮忙杀贾思邈呢。那样，他岂不是省了自己的人手了？
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贾思邈自然是不知道外界的变化。这回，有了天子集团的相关手续、合同什么的，等到装修完，天子集团就可以正式开张营业了。他和张幂、小白、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刚刚回到金帝大厦，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花莹打来的。
“贾少，有没有想我呀？”
“呃，花莹，有什么事情吗？”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在电话中亲嘴，又不吃亏，贾思邈就啵儿了一下，花莹咯咯笑着：“连家人出面，闻仁慕白来找我了，他要去冰城参加洪门军机营一年一度的特训大会。”

第1120章 闹事
这是在北方，以连家和尉迟静修的关系，知道在燕京市的洪门中人，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闻仁慕白去参加军机营的一年一度特训大会了？”
这可真是爆炸性的新闻，让贾思邈很是吃惊，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旋即，他就明白了，闻仁慕白是想加入到洪门中，来给闻仁家族报仇啊！毕竟，闻仁家族遭受到了重创，就是青帮的人干的。
花莹道：“是啊，看他踌躇满志的模样，是想拿下军机营大会的第一名啊。那样，就有可能加入到龙堂中，再受到选拔，就有可能成为龙卫了。”
“有我在，他休想。”
“咯咯，你什么时候回东北啊？我要跟你一起走，肯定过瘾。”
看热闹的，是真不怕事儿大啊！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问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花莹道：“就是今天中午，到时候，会有我们凤堂的人来接应他。”
贾思邈笑道：“行，我知道了。哦，对了，帮我盯着点儿连家和徐家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告诉我，或者是张幂。”
“知道。”
“有时间，搂着你睡觉。”
“咯咯，我随时等着。”
估计连凤仙儿，都不知道贾思邈和花莹的关系，说白了，那也是并肩战斗过的……呃，千万不要理解错了，不是在床上战斗。一个男人，想要俘虏女人，必须是靠魅力来征服她。贾思邈在江南省省城的一举一动，花莹是都看在眼中，折服在心中。
谁不希望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啊？不过，两个人也就是嘴上口花花，贾思邈还是比较纯洁的人，至少是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否则，他早就将花莹给拿下了。有些时候，连贾思邈也在想，这要是真的把她给上了，她肯定会连心都投靠自己吧。
算了，还是别了。
贾思邈的心突突了几下，赶紧推门走进办公室中，大声道：“幂幂，咱们争取就这两天，正是挂牌营业吧？我要尽快赶往东北了。”
张幂笑道：“这回，相关的手续都下来了，再过几天，18号就可以营业啊。你18号当晚，就可以赶往冰城。”
“行。”
这样又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天子集团终于是在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开张营业了。于纯是总裁，沈君傲和唐子瑜是总经理，副总经理，而张幂和张家的智囊团队，都隐藏到了幕后。
天子集团所有的员工，都是从总部调派过来的。为了这一天，张幂早就秘密地培训了一支精干的队伍，拉过来就用，这样省却了周转、培训的时间。这些员工，每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销售、策划、营销等等领域，都有一定的成绩。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绝对的忠诚。
胡和尚、张克瑞、董大炮等思羽社的人，他们都化身为保安，融入到了天子集团中。同时，张幂将张家的弟子，也叫了一些过来，生意开张，难免会惹起别人的眼红和妒忌，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
贾思邈戴上了一张很是普通的脸型面具，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隐藏在了人群中，盯着周围的情况。
来闹事呗？
天子集团是抢夺了乔家的金帝大厦，这段时间，乔家和连家一直是没有什么举动，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在生意开张这天，估计没有谁能咽下这口气，他们肯定会过来。只不过，连纵横不知道抢夺了金帝大厦的人，会是贾思邈。否则，他就不仅仅是为闻仁家族报仇了，非得亲自过来，干掉了贾思邈不可。
徐北禅来了，刚到门口，就让于纯给看到了，娇笑道：“徐大少，你过来了，赶紧里面请。”
这么热闹的事情，徐北禅哪能不来呢？他倒是想看看，连家人怎么过来惹麻烦。不过，连纵横的那点儿心思，哪能逃过他的眼睛，他就算是想找贾思邈的麻烦，那也不好去跟连纵横合作。所以，他也没有将抢夺了天子集团的幕后人是贾思邈的事情，告诉给连纵横。
徐北禅笑道：“于总，生意兴隆，生意兴隆啊。”
“那就借徐大少的吉言喽。”
“徐大哥，你过来了。”
唐子瑜从里面走出来，她的里面是棕红色、夹杂着豹纹的粗昵针织裙子，外面套了件茶色的毛呢外套，脚上是一双长筒的皮靴。这样的设计，让她的身材更是高挑，没有冬天的那种臃肿，反而是有一种纤瘦的效果，更显得温婉气质。只是一走过来，就让徐北禅眼前一亮。
徐北禅笑道：“子瑜，你这身衣服真漂亮。”
唐子瑜脸蛋微红：“是吗？快到大厅中来吧，外面怪冷的。”
在这一刻，徐北禅才注意到，她的胸襟上还挂着工号牌，赫然是天子集团的副经理。他的心咯噔了一下，问道：“子瑜，你……你怎么成了副经理了？”
“怎么了？”
“这个……嗨，你要是想上班，就去咱们徐家的公司上班啊？贾思邈这不是在害你吗？”
“我当公司的副经理，跟贾哥有什么关系啊？这是我心甘情愿这样做的。”
“贾思邈呢？我要见他。”
“他没在这儿，走了。”
“走了……”
一愣，徐北禅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阵欣喜，贾思邈要是走了，那不就是给了自己和唐子瑜一个独处的机会？是，有这样的心思是自私了些，可他这样的都是为了爱情啊。
徐北禅就问道：“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唐子瑜摇头道：“不知道啊，他又没有跟我说。徐大哥，你是私人侦探吗？”
“侦探？”
徐北禅大笑道：“我只做你的侦探。”
谁都不是圣人！
徐北禅一扫之前的阴霾，和几个保镖，坐到了沙发上。现在的大厅中，三三两两的，也聚集了不少人。他们中，有很多都是徐北禅认识的，当看到徐北禅过来了，都热情地跟着他打招呼，更是有不少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纷纷打电话，让他们的女儿赶紧过来，徐北禅在天子集团啊。
其实，他们抱着的是跟徐北禅一样的心思。一夜之间，金帝大厦变成了天子大厦，谁不想来看看热闹啊？难道说，是有什么人，想在燕京市插一脚？这人，还敢来招惹连家，不知道背后有什么背景。
渐渐地，人越聚越多，远远地超过了贾思邈和张幂等人的想象。
沈君傲穿着的是黑色、双排扣的风衣，下身是瘦身的休闲裤，脚上是系带的皮靴，看上去相当精干，有着一种军人的硬朗气质。
她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贾哥，我怎么感觉，今天有些不太对头啊？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吧？”
现在的贾思邈，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宾客，他坐在一边角落，吃喝着，微笑道：“没事，谁要是闹事，就让他们闹，我们有保护伞。”
“保护伞？谁啊？”
“徐北禅。”
这就是为什么，要让唐子瑜来当副经理的原因。这样做，利用了徐北禅的感情，是卑鄙了点儿，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贾思邈在燕京市，没有任何的根基，必须想办法扎稳脚跟。而徐北禅，就是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当时，唐子瑜还撇撇嘴：“贾哥，纯姐，你们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于纯拍着她的肩膀，郑重道：“子瑜，你肩上的担子很重，我们就全都靠你了。”
“你们就不怕，我跟徐北禅真的相恋啊？”
“怕。”
贾思邈就拉住了唐子瑜的手，肃然道：“子瑜，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主动献身，这样，成了你的人了，咱们就不怕徐北禅来拆散咱们了。”
“滚蛋。”
谁成了谁的人啊？一群坏蛋。
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大厅中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人，有不少女孩子接到电话，蜂拥一般冲了过来。她们就像是蜜蜂一样，围在了徐北禅的身边，或是柔声嗲语，或是千娇百媚，或是纯洁羞赧……反正，尽展女性的魅力，只是希望徐北禅能多看她一眼，或者是多跟她说一句话。
贾思邈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干嘛呀？也太花心了，不想放弃唐子瑜，更是不想放弃整片森林啊？他叹声道：“子瑜，这回你看清楚，徐北禅是什么样的男人了吧？”
唐子瑜白了他一眼：“就你好？身边已经有了纯姐、吴姐、君傲等人，还想着对人家下手。”
“什么？我对你下手？”
贾思邈感到特冤枉，比窦娥姐姐还冤，叫道：“我那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呀？你说你不喜欢徐北禅，又让我去你家提亲……多么危险的事情啊，那可是脑袋夹在裤腰带上啊？我这都答应了，你还污蔑我……”
唐子瑜嘟着嘴：“反正，我的牺牲够大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伴随着的，还有一个暴怒着的声音：“你们谁是这儿的老板？让他出来见我。”

第1121章 这下，真是解释不清了
来了，终究是来了。
要是乔家人放过这样的机会，乔家人还怎么有脸再在燕京市立足。是啊，乔家人在等待着这个机会，贾思邈等人又何尝不是呢？连家人以强硬的姿态，生生地挤垮了燕京白家，害得小白一路逃窜，一直在南江市，张幂的庇护下才得以生存。
这个仇恨，不能不报。
第一，贾思邈是有着强烈正义心的男人，不为别的，只是小白伪装成男人，把自己的胸都给勒平了，不让他看，他就有必要帮她恢复女儿身。
第二，张幂和小白是闺蜜，同样是女人，有多少次张幂遭遇危险，不是小白生生地抗上去啊？为了张幂，更是受了枪伤。看在张幂的面子上，他都不能让小白受委屈。
打了小的，引出老的。
要是当初不那样强硬地抢了金帝大厦，又怎么能把连家人引出来呢？而贾思邈等人又隐藏在了背后，有徐北禅来当面挡着，实在是一局稳操胜券的棋盘啊！
“怎么回事？”
唐子瑜和张幂就往出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混杂在人群中，也走了过去。而胡和尚、张克瑞等人，身着深蓝色的保安制服，就这样横身挡住了这些人的去路。
当先的一个青年，留着短发，满脸的怒火。贾思邈不认识，但是认识他身边，坐在地上的人，可不正是乔本善？跟在青年身后的，还是有十几个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看样子是功夫都不简单。
于纯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那青年怒道：“还怎么回事？你们天子集团开张，我爹过来祝贺，结果，竟然遭到了你们的殴打，也太不像话了吧？”
乔本善坐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很是委屈。
敢情，他就是乔本善的儿子，乔青书啊！
既然是要来挑事儿，当然要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了。如果说，乔青书过来，就说于纯、唐子瑜等人强抢了金帝大厦，肯定是难以服众。因为，于纯和乔本善，那是签订了购房协议的，就是走到哪儿打官司都不怕。明知道是哑巴吃黄连，那也得往肚子里面咽。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乔青书是来为他爹出面的，理由很充分。
“娘……”
咕噜！胡和尚将后面的“希匹的”的几个字，生生地给吞咽了回去。这是他的口头禅，在打断了方少强双腿的时候，就是这样喊的。旁边，徐北禅就在那儿瞅着呢，要是让他人认出自己进来，就麻烦了。
这是贾思邈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一定要克制住自己。这么一冲动，他差点儿脱口而出了，骂道：“我们什么时候碰过这个老头了？不信，咱们可以调去监控录像看看啊？他一来，就自己坐到了地上。”
乔本善很委屈，哭着道：“你们打了人，还想推卸干净啊？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我就吃住在你们这儿。”
乔青书冷声道：“少废话，打了我爹，我也不能让你们好过。”
要是搁在以往，大不了拿钱来摆平了。这人家明显就是来挑事儿的，而贾思邈又巴不得双方干起来，打的越严重越好，那还跟他们罗嗦什么？李二狗子叫道：“不好过又能怎么样？这个老头，长得就是一张挨揍的脸，不揍他揍谁啊。”
“打了人还这么嚣张？”
乔青书大喝道：“兄弟们，给我砸。”
跟随着乔青书一起过来的，都是连家国武馆的人，每个人的功夫都相当厉害。他们早就有了准备，从腰间摸出了甩棍，迈步往前冲，照着于纯和唐子瑜，劈头就打了过去。
于纯拉着唐子瑜就往后撤，可周围都是人，把道路都给封堵住了。一个不小心，唐子瑜就摔倒在了地上。
于纯挡在了她的身前，急促道：“子瑜，你赶紧起来啊，快点。”
唐子瑜疼得直咧嘴：“纯姐，我……我的脚扭了。”
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保安都扑了上去，不过，他们明显是抵不住对方的攻势，一步步地倒退脚步。这让乔青书等人的气焰更是嚣张，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敢情也是一群虚张声势的家伙。
这是在天子脚下，还容得你们放肆？
乔青书劈头一甩棍，砸向了李二狗子。李二狗子挥手一档，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双腿不稳，一个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乔青书得势不饶人，往前连冲了几步，对着李二狗子的脑袋，就抽了下来。
这要是打中了，也够受啊！
李二狗子才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赶紧在地上翻滚，算是躲过了这一攻势。
乔青书冷笑道：“还想走？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现在，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胡和尚、张克瑞等保安们，被甩棍给抽了好几下，不住地往后倒退着脚步。突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这还怎么档啊？他们竟然一哄而散，撒丫子跑了。
于纯刚刚将唐子瑜给搀扶起来，已经有好几个人同时冲到了她们的身边。女人又怎么了？从古到今，有多少祸国殃民的主儿啊？褒姒、苏妲己……瞅着于纯和唐子瑜，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揍她们。然后，扒光她们。
一想到“扒光”，他们的眼珠子都放光了，甩棍丢到了一边，伸手就抓了过去。
“不要啊。”
于纯就将唐子瑜给挡在了身后。
看着一只只的咸猪手伸过来，于纯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起来，这个赌注，到底能不能赌赢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都在琢磨着，要伸那只脚踹出去了，而唐子瑜，也把手探到了腰间……
突然，一道身影窜过来，挡在了于纯和唐子瑜的身前，噼噼啪啪！冲上来的几个国武馆的人，全都让那人给踹翻了，顺着楼梯摔了下去。
那人大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算是哪根葱啊？”
又一个国武馆的弟子，从后面摸上来，照着那人的后脑就抽了上去。那人仿佛是身后长了眼睛，猛地一个翻身，再次一脚踹出去，暴喝道：“乔青书，还不住手？”
“徐……徐大少？”
李二狗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乔青书正拎着甩棍，不住地追杀着。当听到声音，抬头望过来，不禁大吃了一惊，徐北禅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说……在这一瞬间，他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难怪那伙人敢那么嚣张，强抢了金帝大厦了，敢情是有燕京徐家人做后台啊？很有可能，就是燕京徐家人在背后指使的。
一直以来，徐家和连家人相处的，还算是和睦，至少是平安无事。这下可倒好，徐家人竟然背地里，对连家人玩儿阴的？乔青书大声道：“徐北禅，你好阴险啊？”
其实，徐北禅也不想出手，可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子瑜遭受到国武馆的人的欺辱吧？这下，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徐北禅解释道：“乔青书，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
乔青书叫道：“那什么样儿啊？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燕京徐家有多厉害。”
他迈步冲了上去，一甩棍抽向了徐北禅的脑袋。
徐北禅皱了皱眉头，他往旁边一闪，拳头轰向了乔青书的脑袋。他的动作，没有什么花俏，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力度，但是乔青书却感到了一股凛冽的劲风，吹得他脸都生疼。他的心神一凛，往后倒退着脚步，甩手随手丢了出去。
啪！徐北禅一巴掌将甩棍给拍落，而乔青书已经握着一把尖刀，再次扑了上来。
动刀子了，味道就不一样了。
徐北禅往旁边一闪身，喝道：“乔青书，有话好好说……”
“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乔青书一下又一下劈着尖刀，不给徐北禅任何喘息的机会。看他的架势，是恨不得一刀就将徐北禅给劈翻了算了。嗤！一连躲闪了有十几下，徐北禅的胸口衣襟儿让尖刀给劈开了，露出了一道翻翻着的血槽。
疼痛，也刺激了徐北禅。
毕竟，谁也不是圣人，徐北禅能忍一时，但不能忍一世。等到乔青书的尖刀再次横扫在了身前的时候，他手腕翻转，耳听到当的一声响，火星四射。怎么会这样？就在乔青书稍微一愣神的空挡，徐北禅上去就是一脚，将乔青书给踹翻在地上。
贾思邈躲藏在人群中，看得真切，在徐北禅的手腕处，藏着一把小三角叉，正正地架住了乔青书的尖刀。这种奇怪的兵刃，他倒是第一次见到，又隐蔽，杀伤力又强。
不带乔青书爬起来，徐北禅上前两步，将手中的三角叉，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冷声道：“乔青书，金帝大厦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是不希望有人伤害到唐子瑜，随便你信不信。”
乔青书冷笑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跟你没关，那跟谁有关？”
“我。”
贾思邈卸掉了伪装，从外面大步走了过来，问道：“徐大少，这是怎么回事？”
徐北禅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唐子瑜的身边，他最关心的是唐子瑜的安危。
乔本善看得清楚，手指着贾思邈，尖叫道：“儿子，就是他，就是他抢走的咱们金帝大厦。”
乔青书翻身跳起来，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贾思邈不卑不亢，大声道：“贾思邈。”

第1122章 这是一种正能量！
“谁？”
“贾思邈。”
“你就是贾思邈？”
乔青书盯着贾思邈，精神瞬间高涨，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现在的大江南北，又有几人不知道贾思邈的？从南江市，到江南省的省城，又岭南市，徽州市……不断地跟青帮的人对着干，杀了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邓涵玉，重创了刀神丁鹏，连徐子器、铁战、于继海、丁鹏等人齐聚徽州市，都没能将他怎么样。现在，他怎么突然来到燕京市了？还没有任何的忌惮，强抢了乔家的生意。
看看贾思邈，再看看徐北禅，他终于是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贾思邈敢这样胆大妄为了，这是他跟徐北禅联手了，一个里，一个外，方家又哪能抵挡得住？干掉了方家，下一个就是燕京连家啊，这才是真正地目的。
乔青书问道：“是你抢了我们乔家的金帝大厦？”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们是正儿八经花钱购买的，相关的手续什么的，都是合法的。你们乔家人要是不想卖了，就明说，十万块钱一平方买回去就是了。”
就像是被针扎了，乔本善嗷下就蹿跳了起来，叫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收了你的钱了？再说了，我也不可能卖到十万块一平米啊？”
“你敢说，你没收我的钱？你敢发誓吗？”
“我发誓……呃，我是收了，但是我只收了你十万块。”
“十万块？”
贾思邈笑了：“我给你十万块，你会将金帝大厦卖给我吗？”
乔本善叫道：“我当然不会卖了，是你胁迫我的。”
“真是太搞笑了，我胁迫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可是……”
“可是什么？空口白牙的，就想诬陷我？八千平米，我给了你们八个亿，拿到钱了，你们就翻脸不认帐了，还想再要钱？我算是明白了，你们燕京人就是这么欺负外地人的吗？”
“你……”
乔本善让贾思邈给质问得哑口无言。
本来就是嘛，贾思邈有证据，有签订的协议，连去房管局办理过户，都是乔本善心甘情愿过去的，又交了过户费。不信，去房管局调取监控录像，查啊？有理走遍天下，有理上小姑娘也不花钱，反正，贾思邈是挺直着胸膛，满身的浩然正气。
乔青书冷笑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强词夺理，我告诉你，这是在燕京市，容不得你放肆。”
贾思邈很冤枉：“谁放肆啊？我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做生意，把钱都交了，你们还想要双份，这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行，行，我就跟你讲讲道理。”
乔青书突然间蹿跳过去，手中的尖刀照着贾思邈就捅了过来。
贾思邈惊慌地往后倒退，骇然道：“你……你想干什么？”
乔青书也不答话，动作越来越是狠辣，也越来越是迅疾，周围的人都往后倒退脚步，给二人让开了一块空地。看热闹是行，别伤及无辜，那就得不偿失了。很明显地，贾思邈不是乔青书的对手，左挡右支的，随时都有可能伤在乔青书的刀下。
乔本善很解气，狠狠道：“青书，给我捅翻了他，这人太可恨了。”
周围的这些人，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听着贾思邈和乔本善、乔青书等人的对话，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乔家人仗着有连家做后台，也太欺负人了吧？一瞬间，这些人都倾向于贾思邈，对乔家人的做法，非常的反感和愤恨。不过，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在整个燕京市，又有几个人敢跟连家人对着干啊。
应该说，姓贾的这个青年还是挺有骨气的，就是在不适宜的地点，碰到了不适宜的人啊。
又是两刀，贾思邈也没有想到，后面会是台阶。这样一脚踩空，一屁股跌坐在了台阶上。这下，乔青书是得到了机会，扑上来，照着贾思邈就猛捅。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些人都不太忍心去看了，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惨叫，心中暗忖：“完了，这个青年是不死也得重伤了。”
紧接着，惨叫声音连连，捅一刀不解气，还接二连三的捅啊？
他们有些气不过，睁开眼睛，就看到……啊？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乔青书，而爆踹着他的人，正是贾思邈。敢情，惨叫的声音是乔青书发出来的呀？怎么一瞬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们有些惊异，也有些后悔，刚才怎么就闭了眼睛，什么都没看到呢。
“嗨，哥们儿，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你没看到吗？”
“是啊！刚才，我看那个姓贾的要中刀了，就没看。”
“真没看啊？我跟你说啊，刚才老精彩了……”
连续地攻击，打的贾思邈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乔青书就有些得意忘形了，他又哪里知道，是中了贾思邈的诱敌之计啊？等摔倒在了地上，乔青书的刀子捅上来，就让贾思邈一把给抓住了刀锋。
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贾思邈早就已经戴上了鬼手套。
鬼手套，刀枪不入，就更别说是这么一把尖刀了！趁着乔青书错愕的空挡，贾思邈飞起一脚，由下而上，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乔青书的下身。撩阴脚，这样更过瘾啊？乔青书功夫再厉害，也没有练到那种金刚不坏之躯啊？作为一个男人，他很是悲哀，惨叫一声，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
攥着他的尖刀的手，贾思邈往后一拽，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乔青书的身子往前一扑，让贾思邈一脚给踹得腾空而起了，还没等落下来，贾思邈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脑袋上。噗通！人摔在了台阶上，一直滑了下去。贾思邈几步扑过去，将乔青书给先翻过来，就跟武松打虎一样，拳头如雨点儿般落下来。
没几下，乔青书已经是昏迷过去，鼻口窜血，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儿子。”
乔本善疯一般的扑了上来，将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用力摇晃着乔青书，激动道：“儿子，你倒是醒醒啊。”
怎么摇晃，乔青书都没有醒来，这下，跟着乔青书一起过来的十几个国武馆弟子，还有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都害怕了。不会是闹出人命来了吧？看着乔青书血乎连拉的，明显是连呼吸都没有了。
这十几个国武馆的弟子，纷纷从腰间拔出了尖刀，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人给踹翻了，冷声道：“你们要是不想要乔青书的命，就上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能把我们大师兄治好了？”
“你们要是再耽搁，他估计是真没命了。”
这一句话是真管用，这些国武馆弟子哗啦啦地分向了两边，给贾思邈让开了一条道路。而乔本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央求着道：“贾少，你……你救救我儿子吧，我给你跪下了。”
让你下跪，岂不是给我折寿了？
贾思邈连忙将他给拽了起来，喝道：“赶紧，都给我靠边站。”
等到这些人全都散开了，他几步走过去，伸手掐了掐乔青书的人中穴，又照着乔青书的脑袋拍了一巴掌，突然喝道：“还不醒来？”
“嗯……”
乔青书很听话，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贾思邈就蹲在自己的身边，眼神中满是恐惧，照着贾思邈一拳头就轰了过去。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大声道：“老乔，你儿子醒了。”
乔本善的眼泪都下来了，哭着道：“儿子，你没事吧？”
乔青书摇头道：“爹，我没事。”
“哇！真是神了。”
“是啊，就是掐了下人中穴，又拍一巴掌，人就醒了。”
“这个姓贾的是干什么的呀？神医啊。”
“人家才是真正地好男儿啊，姓乔的来闹事，贾思邈还救他，这气量，真是常人能及啊。”
其实，乔青书就是晕过去了。周围的人又哪里知道，他们纷纷议论，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他们基本上都是在赞誉贾思邈，认为乔家人是胡搅蛮缠，仗势欺人。
有人道：“你们不知道吧？贾思邈的医术很厉害的，是江南省中医大会的冠军。”
“真的呀？”
“那还有假？估计他来燕京市，就是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的。”
“哦，这样啊？那咱们岂不是有福了？”
董大炮混杂在人群中，极力地宣扬贾思邈，这是在弘扬一种正能量！
贾思邈很有绅士风度地往前走了几步，叹声道：“老乔，我们公司开张，本来是一件大喜事，你们非要过来闹事。唉，算了，你们走吧，我们不追究了。”
“什么？”
乔本善和乔青书差点儿吐血，贾思邈遭受什么损失了？他们连根毛儿都没有伤到人家，反而让贾思邈给暴揍了一顿。这下可倒好，听贾思邈的语气，就像是他有多大度似的。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出来吗？贾思邈和徐北禅联手了，乔青书等人再冲上去，那也是白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应该将消息送出去啊！
乔青书沉声道：“爹，咱们走。”

第1123章 非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吗？
“爹，咱们走。”
乔本善还真怕乔青书咽不下这口恶气，再跟贾思邈干起来。
打得过人家，再上去打，那是过瘾。
打不过人家，再上去打，那是脑袋让驴踢了。
那十几个国武馆的弟子们，心中愤愤不平，但乔青书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他们狠狠地瞪了贾思邈和徐北禅几眼，和乔本善、乔青书离去了。
于纯拍拍手掌，大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转身，贾思邈走到了徐北禅的身边，拱着手，很是感激的道：“徐大少，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仗义出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徐北禅不咸不淡的道：“我出手，是为了救子瑜，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也不用谢我。”
“必须谢谢啊！我们中午在酒店中，准备了一些酒菜，还请徐大少能赏脸。”
“这个……”
“徐大哥，你都过来了，就去喝一杯吧。怎么？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公司啊？”
“不是那个意思。行，我去。”
要说，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贾思邈是好话说得一箩筐，也没有唐子瑜一句话管用。当下，徐北禅和贾思邈、唐子瑜等人走进了大厅中。徐北禅待人谦虚，没有什么架子，不管是谁过来，他都是微笑面对。这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也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纷纷跟他过来打招呼。
谁不想跟燕京徐家套近乎啊？那些女孩子们，反应就不太一样了，瞅着唐子瑜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也没听说徐北禅有女朋友啊，怎么她会跟徐北禅走的这么近？这要不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她们非上去，将唐子瑜的衣服撕碎，挠成萝卜条不可。
酒店早就预定好了，不过，比预期的人更多了不少。
贾思邈有些小小地郁闷，主角应该是自己才对呀？可现在，所有的风头都让徐北禅给抢走了，他坐在那儿，谈笑风生的，成了他个人的表演舞台。而唐子瑜，坐在他的身边，脸色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于纯轻笑道：“怎么？心里不平衡了？”
“有什么不平衡的？我就是觉得，这人太能装叉了，明明是咱们天子集团的喜宴，倒是成了他谈生意的场所。”
“咯咯……”
于纯笑着，照着贾思邈的肋下就拧了一把：“瞅瞅你的那点儿骨气，你是不相信子瑜啊，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啊？”
贾思邈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对自己和子瑜都有信心，就是……唉，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纯洁的。你说，要是徐北禅用了卑劣、龌龊、下三滥的手段，把子瑜给祸害了，那她这辈子岂不是就毁了？作为她的朋友，我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你和子瑜是什么朋友啊？”
“呃，就是男女朋友。”
“你吃醋了。”
“我……我吃什么醋？笑话。”
这种事情，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人呐，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张幂和小白没有下来喝酒，她们在办公室中，和智囊团的人，对公司的走向等等进行分析。沈君傲走了过来，笑了笑，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呀？去陪客人喝喝酒吧。这种场合，沈君傲和唐子瑜都不太行，于纯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她在桌子和桌子之间，来回地穿梭，几杯酒下肚，脸蛋红艳艳的，杏眼流波，将这些男人的魂儿都要勾走了。贾思邈和沈君傲是真心地叹服啊，公司还没有确定发展的方向，于纯就已经拿回来了一摞生意订单。
房地产、金融、股市等等，随便天子集团想做什么，这些人都愿意跟天子集团合作。
沈君傲苦笑道：“我觉得，纯姐不去销售部当经理，真是屈才了。”
“对呀。”
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君傲，你说，咱们要是将滋阴医派、阴癸医派的女孩子都叫到天子集团来，给咱们做销售，你看怎么样？那生意，肯定是财源滚滚了。”
沈君傲点头道：“我看这事儿真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突然间，徐北禅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掌，把在场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有话说。”
瞬间，现场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放下了酒杯、筷子，把目光落到了徐北禅的身上。
徐北禅环视了一下四周，微笑道：“今天，借着天子集团生意开张的机会，我要说两件事情……第一件，预祝天子集团生意红火，财源广进。”
“好。”这些人都齐声鼓掌，用力叫好。
“大家伙儿，谁要是有生意，就尽量跟天子集团来做。出了事情，我来担保。”
这话，无疑是给在场的这些上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吃了颗定心丸。徐氏企业集团的生意做得很大，这些人都想跟徐家人做生意，可并不一定就能谈拢啊。现在，有了徐北禅的这句话，就等于是说，徐氏企业集团来给天子集团做后盾了呀？至少是生意有个保障了。
多了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多了一个赚钱的路子，这些人自然是很高兴，掌声就更是热烈了。
徐北禅的双手往下压了压，等到静了静后，又道：“这第二件事嘛，是我要介绍一个人给大家伙认识下……”顿了顿，他轻轻地攥住了唐子瑜的手，将她给拉了起来，微笑道：“承蒙各位的厚爱，给我介绍了不少很好的女孩子。可我，早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更是跟她有了婚约，她就是唐子瑜。”
“啊？”
在场的这些人，包括贾思邈和于纯、沈君傲、唐子瑜在内，都惊到了。谁也没有想到，徐北禅会突然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不是在赶鸭子上架，非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吗？贾思邈紧攥了攥拳头，徐北禅这一招太狠了。
这就是贾思邈的劣势！
毕竟，唐子瑜和徐北禅的关系，和贾思邈不太一样。人家是得到了双方父母赞同的，还都订了婚，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而贾思邈呢？他跟唐子瑜，只是朋友关系，这跟人家根本就没法儿比啊。
看来，有必要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了。当时，他不是和徐北禅约定了，在追求唐子瑜期间，不能跟唐子瑜发生关系吗？对，是这样的。不过，要是唐子瑜强来，把贾思邈给拿下了，就不算是违约了吧？这事儿责任重大，真要跟唐子瑜商量商量。
原来，她就是徐北禅的女朋友啊？难怪，徐北禅对她们不冷不热的了。这些女孩子们，眼珠子都冒火了，纵有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一个女孩子没控制住情绪，跳起来，照着唐子瑜就扑了过去，尖叫道：“你这个臭三八，勾引我男人。”
唐子瑜有些恼火，徐北禅怎么可以这样啊？当众宣布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让她连点儿精神准备都没有，现在，大脑中还有些空白。偏偏，人家徐北禅说的又是事实……爹呀，你为什么要非干涉女儿的婚姻呢？
现在，见那个女孩子扑了上来，唐子瑜什么也不顾了，抓起酒瓶子就拍了过去。
啪嚓！酒瓶子拍在了那女孩子的脑袋上，酒水夹杂着血水，一股脑儿的流淌了下来。紧跟着，唐子瑜抓着半截瓶碴子，照着女孩子的小腹就捅了上去。谁也没有想到，唐子瑜会这么狠。这要是捅正了，那女孩子非受重伤不可。
关键时刻，徐北禅一把扣住了唐子瑜的手腕，低喝道：“子瑜，你别乱来。”
“徐北禅，你不觉得这样擅自做主，太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了吗？”
“我……”
“你们喝酒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唐子瑜转身，大步就往出走。
其实，徐北禅这样做，全都是被贾思邈给迫的。每当看到贾思邈和唐子瑜在一起，他就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怎么样，才能让唐子瑜投入到自己的怀抱中？当众宣布，这样，他和唐子瑜的事情，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贾思邈想要再插足都不能了。
谁想打，反而是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人啊，不管是再聪明，还是别的怎么样，一旦牵涉到个人的感情问题，心就乱了，徐北禅也是一样。现在，他特别的后悔，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呀？他连忙追了上去，急道：“子瑜，刚才是我错了，你别走啊。”
“你没有错，我只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那……我送你回去。”
这样快步往前走，唐子瑜的心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有酸涩，有懊恼，中间竟然还夹杂着丝丝的甜蜜。毕竟，像徐北禅这样优秀的男人，着实是不多，可她为什么就对他没有那种感觉呢？更多时候，她都把他当成了哥哥。
突然，一道身影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声道：“徐大少，我送子瑜回去吧。”

第1124章 大家一起“下三滥”
我不能陪你睡觉，但是我能陪你逛街，陪你唱歌、跳舞。
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能当你的听众。
在你想揍人的时候，我会保护你不受到伤害。
你是我的贴身小护士，我们是一对儿“神针侠侣”。
当看到徐北禅突然当众，宣布了他和唐子瑜的婚事，贾思邈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要是再竞争，他还会是徐北禅的对手吗？
“感情，就跟行军打仗，寸土不能丢失，必须争取。”
于纯少有的正色：“不管张幂、吴清月、沈君傲等人怎么看，我挺你！”
就这么几句话，胜过任何的灵丹妙药，仿佛是给贾思邈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有些事情，必须是要自己来争取的！他几步走上去，就道：“徐大少，我送子瑜回去吧。”
徐北禅的心头升起了一阵怒火，皱眉道：“贾思邈，你别太过分了。”
唐子瑜轻声道：“徐大哥，你回去吧，有贾哥送我就行。”
只是这一句话，就说明了问题。
徐北禅还能说什么？看着贾思邈和唐子瑜远去的背影，他的心就跟刀搅了一样难受。怎么会这样啊？如果说，自己是个吃喝嫖赌，或者是长相不行，有残疾什么的，唐子瑜看不上自己，那也没有什么。可是，要是跟贾思邈比起来，自己各方面都不输给他呀？甚至是，比他更强。
现场很静，很静。
所有人都看着徐北禅，他们中，有人诧异，有人同情，有人愤慨，有人情形，还有人幸灾乐祸……徐北禅一向自负，也不过如此嘛。当众宣布自己的女朋友，结果却跟别的男人走了。这无疑是在徐北禅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那些女孩子们沿着小嘴，就连刚才让唐子瑜给拍了一酒瓶子的女孩子，都乐了。这下好，唐子瑜没跟徐北禅在一起，那她们就有机会了呀？
徐北禅的身边，一个一米七五身高，有几分偏瘦的青年，走了过来，低声道：“少爷，他太过分了，要不要做掉他？”
“朝阳，我已经跟贾思邈约定好了，公平竞争的。”
“公平竞争？少爷，你是公平竞争了，他呢？他的手段卑鄙、龌龊……反正，我是忍不住了。”
这人，是徐北禅身边的贴身保镖郭朝阳，他留着的是长发，都快要披散到肩膀上了，很飘散。他的相貌普通，是那种貌不惊人的人，可谁要是真的这样低估他，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曾经杀一个人，杀了一天一夜，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下去，那人不住地惨叫。等到死的时候，身上就剩下一堆骨头架子了。
郭朝阳很是不忿，敢跟少爷来抢夺女人，贾思邈是活腻味了！
徐北禅突然笑了：“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吗？我一定能赢了贾思邈的。”
“少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贾思邈啊。”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徐北禅拍了拍郭朝阳的肩膀，走到了那个受伤了的女孩子的身边，关切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于纯已经上去，在给她包扎伤口。
那女孩子有些受宠若惊，连连道：“没事，没事。”
“疼吗？”
“不疼。”
徐北禅微笑道：“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那女孩子都懵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围的那些女孩子，眼神中满是艳羡，早知道这样，她们上去让唐子瑜拍一酒瓶子啊？敢情，挨揍了，也是一种幸福。
徐北禅很有绅士风度，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冲着周围的这些人笑了笑，叫上了郭朝阳和几个保镖，带着那个女孩子离开了。而郭朝阳，故意退后了两步，拨通了一个电话。没响几声，让一个男人给接通了。
这人的声音有几分稚嫩，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很好听。
“墨涵，你在忙什么呢？”
“我还能忙什么？我在攻击M国的一个银行系统……”
“别攻击了，少爷出事了。”
“什么？”
那人的声音有几分尖锐，叫道：“少爷出什么事情了？”
郭朝阳就将贾思邈和唐子瑜、徐北禅的事情，跟那人说了说，然后道：“墨涵，咱们必须干掉了贾思邈，这人实在是可恨。”
宁默涵道：“朝阳，既然少爷说不对贾思邈下手，咱们应该听少爷的。”
“什么听少爷的？难道你忍心少爷整天闷闷不乐的呀？只要杀了贾思邈，唐子瑜肯定会跟了少爷。”
“这个……”
“行了，你别这个那个的了，这事儿，你来动脑筋，我来做。”
“好吧。”
宁默涵摘掉了近视镜，放到电脑桌前，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揉了揉眼角。要不要给少爷打电话呢？这要是干掉了贾思邈，少爷会不会发火？算了，不管那些了，只要少爷能跟唐子瑜在一起，就算是杀了自己，那也心甘情愿。
三言两语，宁默涵和郭朝阳就制订了暗杀计划。
而在燕京连家的国武馆，连烽火正在给乔青书擦拭身上、脸上的淤青。在旁边，连纵横、连阔、乔本善，还有一些国武馆的弟子们，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忿。
一个国武馆的弟子，叫道：“师傅，徐北禅也太阴险了，竟然暗地里玩儿阴的。咱们抽冷子，把他们给干掉算了。”
连烽火摇摇头，沉声道：“现在，情况比咱们想象中的还更要严重啊，徐家人一直低调，低调，敢情是早就在暗地里蓄势了。贾思邈在江南，将青帮给搅和得天翻地覆的，这种人，肯定是有着过人之处。你们设身处地的想想，要是生活在青帮的包围中，还能这么安稳吗？”
顿了顿，他又把目光落到了乔青书的身上，叹声道：“青书，你太大意了。贾思邈要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早就让青帮的人给杀了。”
乔青书愤恨道：“这人很是卑鄙，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啊，让人防不胜防。”
连烽火道：“你又错了，能够打败敌人的招式，就是好招式，没有什么所谓的下三滥。你也可以下三滥啊？这种事情是公平的，就看是谁下三滥到点子上了。”
连纵横大喝道：“爹，难道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急什么？”
连烽火笑道：“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迈……咱们现在要稳住了，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记住了，千万不能对贾思邈和徐北禅下手。”
“是。”
乔本善和那些国武馆的弟子们离开了，连纵横和连阔、乔青书没有走。
连烽火的双眼如刀子一般，在他们的脸上扫过，肃然道：“你们不能去报仇，明白吗？不能因为徐家、贾思邈的事情，而破坏了我们的大计。”
“是。”
什么大计，他们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是徐北禅来了。
“什么？”
连纵横和乔青书都站了起来，这是干什么？黑瞎子敲门，熊到家了呀。
连纵横道：“爹，我出去瞅瞅。”
连烽火点点头，沉声道：“青书，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在大厅中，徐北禅、郭朝阳，还有几个保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当看到连纵横、乔青书、连阔走出来，徐北禅站起身子，歉疚道：“乔少，你没事吧？”
乔青书摇摇头：“没事，离心大老远儿呢，死不了。”
连纵横瞪了乔青书一眼，往前走了几步，笑道：“徐大少，让你久等了。”
徐北禅道：“连大少，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乔少的伤势，顺便，还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哦？什么事情？”
“今天在天子集团的事情，我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乔少的人要欺负我女朋友，我才回出手的。”
“这样啊。”
连纵横大笑道：“我跟徐大少本来就是兄弟，你过来说这番话，是不相信我呀？我压根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是说真的。”
“我相信你。”
“你要是想对贾思邈下手，随时都可以，我绝不干涉。”
“嗨，大家都是年轻人，打打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刚才，我爹还训斥我大师兄了，贾思邈和乔家和平买卖金帝大厦，现在又去找麻烦，本来就是乔家人不对。你不过来，我们还想着去金帝大厦跟贾思邈道歉呢，又哪能对他下手呢。”
徐北禅道：“这个随便你了，反正我过来就是跟你道歉，再解释一下我跟贾思邈的关系。我代表我们徐家的立场，绝不牵涉到你们和贾思邈之间的事情。朝阳，我们走。”
连纵横笑道：“徐大少，急什么呀？喝一杯再走？”
“改天吧，我请。”
徐北禅和郭朝阳等人，就这样大步地溜去了。
乔青书问道：“纵横，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连纵横嗤笑道：“大师兄，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
“哈哈，我也不相信，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啊？”
连纵横拍了拍乔青书的肩膀，笑道：“走，咱们喝一杯去。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爹不让咱们下手，咱们就不下手了？慢慢来，总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乔青书就一拳头砸在了连纵横的胸口上：“还是你最了解我了。”

第1125章 内情
这么一闹腾，反正是连纵横、徐北禅之间，不会那么和睦了。
随便他们怎么干，反正，有唐子瑜在天子集团，贾思邈就不怕连家人用任何的手段。卑鄙吗？卑鄙，连他自己都得承认这点。不过，他要争得唐子瑜的同意，当然了，他更希望唐子瑜跟着他去东北。
跟徐北禅相处没有多久，但是贾思邈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可怕。现在，他就是想着，越是远离徐北禅越好。要不然，唐家人突然出现在燕京市，贾思邈就更是被动了。
等到酒宴散后，贾思邈和于纯、张幂、小白、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回到了天子大厦的会议室内。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胡和尚、董大炮、唐饮之等人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大家都比较熟悉，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贾思邈问道：“今天晚上，我就乘飞机去冰城了，你们都谁要过去？”
唐饮之肯定要去了，他要单挑尉迟殇。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要跟着贾思邈过去，第一，在关键时刻，可以保护贾思邈。第二，李二狗子想去找蓝萍。一直没有她的消息，连她的手机号都拨打不通了，他是真有些心急了。
天子集团刚刚开张，于纯和张幂、小白，肯定是走不开了。那唐子瑜和沈君傲呢？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她俩的身上。
沈君傲笑道：“我又不是管理公司的料，还是跟你去东北吧。”
“子瑜，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
现在的唐子瑜，心乱极了。其实，她的心里是巴不得立即离开燕京市，逃得越远越好。可要是那样做，她和徐北禅之间的婚约怎么办？没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但是她和贾思邈都能想象得到，徐家人肯定会跟唐日月联系，把唐子瑜和贾思邈上门来退亲的事情，说出来。这对于燕京徐家人来说，是一种耻辱啊。
还有哦，她留在燕京市，燕京连家人就不敢对天子集团下手了。因为，徐北禅肯定会保护她，进而就保护天子集团了。
如果说，她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庭，早就走了。可她的背后，有蜀中唐门，不能不顾及家族的兴衰荣辱，这就是大家族女孩子的悲哀啊。
贾思邈走过去，把双手放到了唐子瑜的肩膀上，郑重道：“子瑜，跟我一起走吧。”
唐子瑜小声道：“我……我想走，可我现在好乱……”
“你放心吧，胡和尚、小白、董大炮等思羽社、张家弟子，还有黑刀的人都留在燕京市，咱们实力雄厚，不怕跟徐家、连家人死磕。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咱们打不过，也能狠狠地咬他们一口。”
“要是我爹来了呢？”
“来就来呗，反正咱们往后也要去蜀中的。”
“贾哥，我听你的。”
唐子瑜答应了，贾思邈的内心一阵狂喜。不过，这件事情还真不能大意了，贾思邈特意跟于纯、张幂等人说了一声，一切要低调，再低调，尽可能的稳妥着来。等到他回到燕京市，再力图发展。同时，他将吴阿蒙和胡和尚调换了一下，吴阿蒙有勇有谋，他留在燕京市，用处能更大。
张幂点头道：“行，我们知道怎么做，你就放心吧。”
这样又呆了一阵，等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贾思邈和胡和尚、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唐饮之，一起去燕京国际机场。在机场等了一会儿，再消耗掉来回到市区的时间，等他们赶到了冰城，已经是凌晨十分了。
天空中下着鹅毛大雪，飘飘洒洒的。车灯晃过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李二狗子真是冻坏了，感觉燕京就已经够冷了，可是跟冰城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这温度遽然下降，车内还好些，至少是有暖气。等到了车外，那小风嗖嗖的，就跟刀子一样，将李二狗子穿着的衣服都给打透了。
他使劲儿缩了缩脖颈，牙齿都嘎登嘎登地响：“贾哥，咱们……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行。”
几个人找了个宾馆住下来，等到日上三竿，太阳都照屁股了，这才爬起来。拉开了窗帘，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都有些晃眼睛。
吃完早饭，贾思邈拨通了狗爷的电话，问道：“狗爷，我过来了，你们在什么地方啊？”
狗爷兴奋道：“哦？过来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去接你。”
“我现在车站边的五湖大酒店。”
“行，我这就过去。”
很快，狗爷兴冲冲地就赶了过来，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小黑和洪门飞鹰堂的香主王实，和另外的一个青年。本来，飞鹰堂的三大香主是贾思邈、王实、吕云堂，可在南江市的时候，吕云堂战死了，又提拔了一个人，他叫做孟非，是一个相当有能力，底子清白的人。
贾思邈在几楼啊？
狗爷等几个人跳下车，还没等他拨打电话，小黑已经嗷嗷叫着，冲了进去。
孟非喊道：“小黑，快回来。”
小黑哪里会听他的话？狗爷惊喜道：“走，咱们跟着小黑走就行，它肯定能找到贾思邈。”
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让铲车给清理干净了。但是在五湖大酒店的门前小空地上，那些积雪也都被清扫了一下，还堆了两个雪人。每个雪人的脑袋上，扣了个水桶，胡萝卜当鼻子，土豆当眼珠子，扫帚当手。在脖颈上，还系着围巾，看上去挺有意思的。
小黑跑到了宾馆的门口，汪汪地叫了几声，唐子瑜和沈君傲走了出来，兴奋道：“哇，小黑，你怎么过来了，有没有想我？”
小黑一个飞扑，窜入到了唐子瑜的怀中，那小脑袋不住地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的，这可把唐子瑜和沈君傲给乐得。其实，这两个雪人就是她俩的杰作，吃完饭儿了，没什么意思，就堆了两个雪人。
张兮兮和吴清月没有来过东北，唐子瑜和沈君傲就琢磨着，拍下来给她俩看看。
狗爷往前紧走了几步，哈哈笑道：“唐小姐、沈小姐，你们都起来了。”
唐子瑜笑道：“狗爷，你过来了？我让贾哥下来。”
这都是挺熟的人了，早在南江市的时候，大家伙儿就认识了。很快，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唐饮之就从楼上下来了。唐饮之现在的身份，是贾思邈的一个贴身保镖，这样就是不想太过于招摇了。
狗爷张开双臂，跟贾思邈来了个热烈拥抱，笑骂道：“臭小子，你是走到哪儿，哪儿都不消停啊。在燕京市，跟连家、徐家人又干起来了？”
“没有，哪能呢？”
“干就干，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忘了，你是咱们洪门的人。”
“呃……只有通过军机营大会，才算是真正的洪门中人吧？”
“你肯定能通过了。”
狗爷笑了笑，回头冲着孟非道：“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咱们飞鹰堂的香主之一贾思邈。思邈，他是咱们飞鹰堂新提拔上来的香主孟非。”
贾思邈把手伸了过来，微笑道：“孟兄弟，往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孟非连忙道：“贾少可千万别这么说，关于你的英雄事迹，我是如雷贯耳啊。往后，还请多提携提携。”
贾思邈笑了笑，跟王实就不一样了。虽然说，没有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但是一起嫖过娼，一起出生入死过啊！两个人用力来了个拥抱，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只是一笑，一个眼神，就彼此心领神会了。
很快，几个人跳上了车。
贾思邈问道：“狗爷，我没来晚吧？”
“明天就是军机营大会了，你说你来的是早，还是晚？”
“嘿，这次的军机营大会，能有多少人？”
“有五百多人！这些人中，胜出的将进入到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被淘汰下来的，也都是精英啊，他们可能会当洪门外面的那些生意的保镖。毕竟，想要找到一个家底清白的人，不太容易啊。”
贾思邈问道：“那有没有说，强烈要求加入到哪个堂口的呢？”
狗爷摇头道：“不行，每个参赛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力。”
“那我怎么样才能留在飞鹰堂啊？”
“你……”
狗爷有几分不舍，感慨道：“你不能留在飞鹰堂了。”
“为什么？狗爷，你不想要我了？”
“狗屁，我怎么不想要你了？你知道为什么，一直是青帮想着北上，而咱们洪门却从来没有南下，或者是主动挑衅过青帮吗？”
“是啊。”
这个问题，贾思邈不止一次地想过，以洪门的势力，岂会惧怕了青帮？一旦对青帮展开全面攻势，很有可能会一统大江南北，将青帮给撵回到宝岛去。可是，洪门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甚至是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贾思邈问道：“狗爷，为什么啊？”
狗爷沉声道：“有一伙儿俄罗斯人，活动在北方边境，牵制着我们。现在，我们是腹背受敌，不敢妄动啊。”

第1126章 我要成为一名龙卫
俄罗斯人？
贾思邈问道：“那为什么不清剿掉他们啊？”
狗爷苦笑道：“怎么没去清剿？这伙儿人很狡诈，我们去了，他们就跑。我们不去，他们就不断地骚扰咱们洪门在北方的城市。现在，有十几个小城市已经陆陆续续地让他们给吞掉了。你想想，总不能在一个小城市中，留下大批的人手吧？那样，就有些顾此失彼了。”
“那洪门也不能让他们给牵制住啊。”
“这只是一点。”
狗爷肃然道：“其实，门主雄才大略，他着眼的是整个世界，目标是统一洪门。一直以来，他都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统一世界各地的洪门？”
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目标是真吓人啊，至少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狗爷嗤笑道：“相比较而言，叶枫寒的那点儿小心思又算得了什么？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的利益。”
没有见到罗道烈，但是贾思邈就感到自己的热血都沸腾了，人家才是真正地大人物啊！
狗爷肃然道：“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留在飞鹰堂了吧？我要让你以最杰出的成绩，在军机营大会中脱颖而出，争取进入龙堂，成为龙卫中的一员。”
“龙卫？这又是什么？”
“龙卫，是龙堂的精英，专门近身保护罗道烈的，相当于古代的御前侍卫。只听从罗道烈一人的调遣，即便是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的堂主，那也没有权力。同时，龙卫是罗道烈的亲信，是最可以信任的布下。”
贾思邈很激动，很兴奋，点头道：“好，我一定要成为一名龙卫。”
狗爷的眼神中都露出了光彩，问道：“龙卫的头儿是龙王，手下有几个龙卫长，你知道龙王是谁吗？”
“谁？”
“尉迟静修。”
在整个洪门中，尉迟静修都是传奇般的人物。每个加入到龙卫中的人，都会受到尉迟静修的特训。同时，他还会颁发一本自己编制的功夫速成法和练气法，相当厉害。当然了，这些东西都不能外传的。狗爷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当听到了尉迟静修的名字，唐饮之的心都突突地了几下，那可是当年的燕京第一高手，是他的偶像啊？现在，在整个洪门中，能够打得过尉迟静修的人，都寥寥无几。这样的人，只能是用恐怖来形容。
贾思邈的心中，却突然冒起了一个念头，这要是让柳高禅跟尉迟静修干一场，他们谁能打过谁？肯定会非常过瘾。
唐饮之问道：“狗爷，我能不能参加这个军机营大会？”
“哦？你也想加入洪门？”
“我想成为龙卫，当尉迟静修的一名手下。”
“这个……”
狗爷倒是没有想到，唐饮之会突然间提出这样的要求来。虽然说，像唐饮之这样的人，跟洪门没有任何的瓜葛，但是每一个加入到洪门中的人，尤其是龙卫，那必须是身家清白，知根知底的。
黑刀杀手组织，在江南很有名气的。这样的人加入到洪门中，能行吗？
贾思邈也没有想到，唐饮之会突然间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问道：“老唐，你不想跟尉迟殇切磋了？”
唐饮之笑道：“切磋，跟加入龙卫有什么关系吗？本来，我跟尉迟殇就没有什么恩怨，当初，他挑断了我的手筋，也是我技不如人。”
这要是唐饮之也加入到龙卫中，那就好了，贾思邈还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兄弟。不过，他也知道洪门的规矩，唐饮之能行吗？还是得狗爷来想想办法。
狗爷问道：“唐饮之，你确定，你要加入洪门？”
“确定。”
“行，那我来当你的介绍人。”
只有洪门的堂主，才有当介绍人的权力，连香主都不行。而且，洪门每个堂口的堂主，最多只能做一个人的介绍人。说得简单点儿，这就等于是礼包唐饮之，签订了生死状。一旦唐饮之有问题，狗爷会第一个遭受到刑堂的处罚。如果严重，很有可能会直接判处死刑。
刑堂有很多种法子，让人死了，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法子。
狗爷这样做，可以说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说白了，也全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这种事情，狗爷说得轻描淡写的，王实在旁边都说了出来，毕竟他跟狗爷的关系非同小可，可不想狗爷因为唐饮之，担风险。
贾思邈很感动：“狗爷，你放心，我敢用脑袋来担保，老唐绝对没有问题。”
唐饮之道：“谢谢狗爷，我保证不会做出对不起洪门的事情来。”
狗爷哈哈笑道：“干什么？多大个事儿啊，看你们说得这么严重。我只有一点要求，你们在军机营大会中，千万别给我丢脸。”
“一定不会。”
几个人都笑了。
旁边，胡和尚摸摸光头，叫道：“贾爷，你说我能不能加入洪门，当个龙卫啊？这要是传出去，倍儿有面子。”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两下，骂道：“你当龙卫是什么？所有加入龙卫的人，身份都是秘密的，不能对外公开。”
胡和尚讪笑道：“嘿嘿，这样啊？那就没意思了。”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了有二十多分钟，终于是停了下来。这儿已经在松花江边了，江面上都是皑皑的白雪，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每年，要等到三月份才能开江……也就是江面上的冰化开，那时候的江鱼是最香的。
江面上，有一大块地方的积雪被清空了，一些人拿着凿子、钻头等等工具，在那儿开冰。一大块一大块的凿下下来，搬到停靠在江面上的汽车上。等到装满了货箱，车子就立即开走了。
唐子瑜有些不太明白，问道：“狗爷，他们这是在搞什么呀？”
狗爷笑道：“搞回去，做冰雕啊？这几天，我抽空带你们去逛逛冰雪大世界，绝对是你们南方人没有玩过的。”
“这个好。”
唐子瑜连连点头，心情畅快了不少。自从离开燕京市，她就将手机关机了，谁也甭想找到她。
狗爷驾驶着车子，直接开上了松花江面，又再次在雪地上穿行。
从窗口向两边望，除了雪还是雪，这可真是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啊！在江面上，还有几个大型的溜冰场，只是将积雪给清空了，再把冰面处理一下，就是天然的溜冰场了。有不少的青年男女，脚踩着冰刀鞋，在那儿来回地穿行着，不时地传来阵阵地欢呼声，很炫很酷。
唐子瑜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声道：“贾哥，我一定要去玩滑冰，我滑旱冰可是很厉害的。”
滑旱冰和滑冰，一样吗？
贾思邈微笑道：“行，你喜欢咱们就去。”
这样有十几分钟，在江边的位置停了下来。贾思邈等人跳下车，这才注意到，这里倒有几分像是一个工厂，四周的是高大的院墙，瞅着有几分破落的样子。从外面望过去，有高大的烟囱，和一栋栋高楼，难道说，这就是洪门的总部？那也太惨了点吧。
狗爷笑道：“这儿是军机营大会的地址，所有的参赛人员，都是在这儿住。”
“这样啊？”
“走，咱们进去。”
大门敞开着，有几个洪门弟子，在那儿守卫着。当看到狗爷过来了，他们纷纷地打招呼。这里很是宽敞，地面很是平坦，那些积雪全都给清空了，露出了水泥地面。在空地上聚集了很多人，他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或是互相切磋，或是自己在那儿练着。
在室内，还有一个大型的练武场，不过，没有谁愿意在室内。在外面，人多地方露两手，那多过瘾啊？听说，在暗处有军机营的人盯着，有哪个表现得抢眼、突出，会落入他们的花名册中。那样，在军机营大会中脱颖而出，就有更大的机会了。
狗爷笑道：“走，我先带你们去宿舍休息一下。今儿晚上，咱们出去好好吃一顿，然后你们早点休息。明天，在军机营大会上，就能看到门主了。”
罗道烈？
贾思邈和唐饮之等人的眼神都有几分炙热了，而唐子瑜脸蛋微红，芳心一阵怦怦乱跳，那可是她一直以来，爱慕的男人啊？在南江市的时候，她就跟贾思邈说过，这辈子就想嫁给罗道烈。只不过在跟贾思邈相处的一点一滴生活中，心思慢慢地改变了。
现在，再次见到罗道烈，会怎么样？
唐子瑜都有了一种要哭的冲动，这是怎么了？在燕京市的时候，有徐北禅，到东北了又有罗道烈。当时来的时候，只是想着逃离徐北禅了，怎么把罗道烈给忘了呢？不管那些了，反正罗道烈又不知道她的心思。
一般情况下，来参加军机营大会是禁止带亲戚朋友过来的。可贾思邈不一样，有狗爷的一方面关系，而他又是飞鹰堂的香主，为洪门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带几个朋友过来，谁能说什么？就算是罗道烈看到了，那也得称赞一声，贾思邈很不错！

第1127章 都是女人惹的祸
房间是那种两个人一间的单身公寓。
唐子瑜和沈君傲，贾思邈和唐饮之，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刚好是住了三个房间。明天，就是军机营大会了，必须要养精蓄锐啊！稍微休息了一下，他们就跟着狗爷去了市里，找了一家杀猪菜馆，点了一桌东北菜。
锅包肉、杀猪烩菜、溜肉段、地三鲜、小鸡炖蘑菇、酱骨架等等，都是地道的家常菜。东北菜的特点，就是菜码大。这么多菜肴，很快就将桌子给摆满了。王实、孟非也都过来了，几个人围坐在了一圈儿，吃吃喝喝的，气氛很不错。
等到了黄昏时分，贾思邈笑道：“狗爷，差不多了，我们回去早点儿休息了。”
狗爷点点头：“行，我送你们。”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了，把你的车给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那也行，我明天早上去看你比赛。”
“好。”
多亏这是双排座的车子，几个人都坐得下，很快就回到了厂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北的夜晚是真冷啊。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又是四周空旷，连个挡风的建筑什么的都没有。寒风嗖嗖地刮着，冻得人直哆嗦，也就只有像贾思邈这样还穿着背心，外面是圆领的中山装了。
一身单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耍酷呢。
唐子瑜缩了缩脖子，瑟瑟发抖道：“贾哥，咱们还是赶紧上楼吧，真冷啊。”
贾思邈走过去，将她给搂在了怀中，关切道：“你穿得太少了，明天再去买一件保暖内衣，后点儿的羽绒服吧。”
“还穿？胖胖的，多难看啊。”
“呃……”
女人啊，总是这样，要风度要温度。难道说，美丽又“冻”人，就这么好吗？
走进了大厅中，有一群人往出走，纷纷议论道：“走啊，赶紧过去瞅瞅，练武场有不少人在那儿切磋呢。”
“对呀，看看都有什么高手，咱们也好做到知己知彼。”
“反正也睡不着觉，过去瞅瞅。”
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往出走。当看到唐子瑜和沈君傲，不禁都是一愣，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吗？看来，明天的军机营大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了。凤堂是在各地搜集情报，飞鹰堂是在四处，网络人才，提供给军机营。不管是男女，只要是有价值，都可以吸纳到洪门中来。
每个人，都有着相应的分数，智商、武力值、伪装等等，只要是有特长的都行。不是说，非得功夫厉害，洪门这么大的产业，做生意也需要人吧。
李二狗子就来劲儿了，兴奋道：“贾哥，咱们也过去瞅瞅啊？”
胡和尚叫道：“对呀，贾爷，过去看看吧？这么早，也睡不着啊。”
贾思邈问道：“子瑜，君傲，你们的意思呢？”
“必须去啊。”
“行，那咱们就去看看。”
人啊，都是喜欢热闹，唐子瑜和沈君傲也不例外。不过，唐饮之可没有兴趣，上楼去了。
几个人跟着人群，很快就来到了练武场。这里是真宽敞啊！最少是得有几百平米，在中间，分成了四个场地，有八个人正在切磋着，拳来脚往的，倒也好看。在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还有服务生专门给倒酒、那水果什么的。
人实在是太多了，想要找个座位都没有。还有二楼，不过楼梯有人守着，没人能上去。
李二狗子左右看了看，哧溜儿下就钻没影儿了。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儿找来的，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两个长条的凳子。他和胡和尚坐了一张，贾思邈坐在中间，唐子瑜和沈君傲坐在两边，这让旁边的人羡慕的。
这小子是谁啊？也太能装叉了，来参加军机营大会，还带两个女孩子过来？记住他，等会儿就跟他切磋。要是切磋不到，等到明天的军机营大会，就狠狠地揍他。对了，专门揍他的脸蛋，看他还怎么出来泡MM。
噗通！场地上，一个人被踹翻在地上，另一个人拱拱手，带着几分自豪地道：“兄弟，承让，承让了。”顿了顿，他又环视四周，傲然道：“我叫谢俊，还有哪位兄弟，愿意上来切磋一二？”
这人的功夫不错啊，连续放倒了好几个了。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大多都会功夫，但是他们可不想跟更厉害的人打。万一上去了，自取其辱怎么办？别还没等参加大会呢，先让人给揍了，有够丢人的。
不过，现场的人很多，很多，还是有人自恃身手了得，蹿跳了出去。
这样又打了有十几个回合，谢俊再次将那人给打败，笑道：“还有谁再上来？”
“他一连打败了有五、六个了吧？”
“七个，我都查着了。”
“真的？谢俊，这人很厉害啊，但愿我不要在明天的军机营大会中，遇到他。”
“是啊，这人很不简单，没准儿能加入到龙堂中呢。”
周围的人，在这儿议论纷纷，胡和尚和李二狗子看得痒痒的，只可惜，他们不是参加大会的人，不能上去。于是，他们就在这儿怂恿贾思邈，上去过过瘾吧？当做热热身也行啊？这样干坐着，有什么意思。
李二狗子微笑道：“急什么？咱们看看，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突然，一人走到了空地上，微笑道：“谢俊是吧？咱们来切磋切磋。”
谢俊笑道：“好啊，来吧。”
胡和尚差点儿惊呼出声音来，叫道：“他……他不是闻仁慕白吗？”
贾思邈笑了笑，看来，花莹说的是真的呀？闻仁慕白真的来参加军机营大会了。看他的架势，是要在军机营中崭露头角，成为一名龙卫啊。
谢俊不知道闻仁慕白的功夫，两个人立即缠斗在了一处。只是看了一眼，贾思邈就笑了，闻仁慕白根本就没有展开实力，说白了，他是不想暴露自身的真实功夫。毕竟，明天才是军机营大会，今天还是稍微低调点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人走了过来，冲着贾思邈拱手道：“这位兄弟，咱们也上去切磋切磋怎么样？”
跟在这人身边的，还有几个人，在那儿起哄：“来呀？要是男人就上来，别缩在女人中间。”
“是啊？你要是主动认输了，可以不上来。”
“看他的样子，估计就是一个软茄子。”
唉，都是女人惹的祸啊！这些人说什么的都有，就是因为贾思邈坐在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中间，让他们羡慕嫉妒恨。装什么呀？揍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
贾思邈摇摇头：“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想切磋……”
“你怕了？”
“对，我是怕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看你就是个怂货，晚上估计都硬不起来吧？”
“你说什么？”
胡和尚霍下站了起来，比那人高了一截，骂道：“娘希匹的，敢骂我们贾爷，信不信我废了你呀？”
可以说，能参加军机营大会的人，没有一个善茬子。跟他们说几句软化，估计也就拉到了，他们还真就不怕来硬的。
那人大笑道：“哎呀？臭和尚，你上这儿演戏来了呀？还穿着僧袍，冻不死你。”
本来，胡和尚的脾气就挺臭的，让人这样奚落，哪里受得了？他攥着拳头，照着那人的下额就轰了过去。啪！贾思邈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摇头道：“和尚，别乱来，咱们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打架的。”
胡和尚气呼呼的，很是不忿：“贾爷，你看他们，都欺负到家了。这要是再不出手，他们会以为咱们好欺负。”
“好欺负就好欺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在这种情况下，那几个人见贾思邈还在这儿隐忍着，就更是认定了，这人白扯，肯定是家里有两个钱儿，托关系进来的。这是洪门，不是一般的公司、小帮会，花钱就好使了。在这儿，要的是真功夫。
一人手指着贾思邈，讥笑道：“你说，你是龟公，是天阉，我们就放了你。”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几位兄弟，别太过分了。”
“呦，你们听到了吗？他还说我们过分。”
“对呀，我们就是过分了，又能怎么样？”
这下，连沈君傲都有些忍不住了，哼哼道：“贾哥，你揍他们，子瑜晚上陪你睡觉。”
贾思邈眼前一亮，问道：“此话当真？”
唐子瑜撇嘴道：“你揍他们一顿，再说。”
“好嘞。”
这么一句话，胜似任何的千言万语，贾思邈霍下就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场中间，大声道：“来吧，你们谁先上来。”
“我来。”
一人迈着大步，就向着贾思邈冲了过去。
贾思邈身材消瘦，脸色有几分苍白，头发微有些凌乱，怎么瞅着都不像是有什么功夫的人。那人自恃功夫了得，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放在心上，几步到了贾思邈的身前，一拳头就砸了过来，他的口中还不忘记喊一声：“你给我趴下吧。”
噗通！一个声音传来，就有人摔倒在了地上。
“啊？”这也太快了吧？从上去，到趴下，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只不过，倒下去的人，不是贾思邈，而是冲上去的那个人。
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扑上去，对着他的面门挥了两下拳头，大声道：“中，再中。”

第1128章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拳头没有打实，但是以贾思邈出拳的速度和力度，也让地上的那人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恐惧感。而在周围，刚才叫嚣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张大着嘴巴，傻住了。
这……这还是功夫吗？他们都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人就让贾思邈给打倒了。
又挥了两拳，贾思邈把手伸到了地上那人的面前，微笑道：“承让了。”
喘息了好半晌，他才算是回过神来，抓着贾思邈的手跳起来，感激道：“多谢手下留情。”
贾思邈望着周围，问道：“还有谁要上来吗？”
哗啦！这些人的步调一致，都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还上？他们觉得自己的功夫已经很不错了，可跟贾思邈比起来，那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这要是上去，还不是一样遭受到蹂躏啊？这下，他们就有些后悔了，难怪人家能左拥右抱的了，敢情是有真本事啊？换做是他们，人家女孩子哪能跟他们坐在一起呢。
这就是实力！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笑道：“没人上来，咱们就继续看他们切磋。”
“都给我闪开，我来。”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青年，他留着络腮胡须，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后面还梳了个小辫儿，冷不丁的一瞅，倒是有点儿像是黑旋风李逵。
他迈着大步，一直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喝道：“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贾思邈问道：“你用什么兵器，板斧吗？”
那人惊异道：“咦？你怎么知道？”
“咳咳，你叫李逵吗？”
“我不是李逵，我叫做邱黑。”
“黢黑？”
一愣，贾思邈差点儿笑出声来，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啊？倒是跟他的相貌有几分想象，黢黑黢黑的。
邱黑感觉自己受了嘲弄，大叫着，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他的功夫，一板一眼的，没有什么特别花俏的动作，稳扎稳打的，很是硬朗。而且，他的攻势中，竟然还夹杂着拳劲，隐隐夹杂着破风的声音。
“有两下子啊。”
贾思邈笑了笑，用的正是八极拳，见招拆招，寸截寸拿，硬打硬开，愣是扛住了邱黑的攻势。连续地拼了十几招后，邱黑就感觉自己的双臂都要麻木了，连拳头都快要攥不稳了。他的内心大骇，这人很厉害啊？
突然，他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来啊，再试试我板斧的威力。”
也不管贾思邈同意不同意，他从后腰中摸出了两把板斧，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劈了上来，速度极快，几乎是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也不为过。贾思邈也吃了一惊，这跟他的拳法，截然不同啊？他连忙偏头，来躲闪。
同时，邱黑左手的斧头，已经横扫到了他的胸前。
咦？贾思邈惊异了一声，又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邱黑的动作更快，竟然跟着往前一扑，双斧以力劈华山的架势，由上而下，照着贾思邈就劈了上来，很是凶猛。贾思邈再次往后躲闪，而他扑上来，又是劈脑袋，横扫胸口，双斧力劈华山……
连续地躲了有十几招，贾思邈就笑了：“你就这三招吗？有本事，再来一招啊。”
咣当！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邱黑突然退后了两步，将双斧丢到了地上，拱手道：“我打不过你，认输了。”
程咬金的板斧，就是头三猛啊！
贾思邈道：“咱们是以武会友，承让，承让。”
邱黑咧嘴笑了笑：“你的功夫真是不错，我交你这个朋友了。往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罩着你。”
“你罩着我？”
贾思邈不禁哑然失笑，点头道：“行，多谢关照。”
邱黑道：“我家就是冰城的，等抽时间，咱们喝酒，用大腕喝。”
这家伙，倒是有着东北人的豪爽，也算是性情中人了，至少不会像闻仁慕白、连纵横等人那样，有着歪歪的心思，时刻在算计着你。贾思邈就上去跟邱黑握了握手，邱黑自恃有股子力气，还练有内劲，单手较劲，让贾思邈吃点小亏。谁想到，他的内劲如石沉大海，贾思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让他更是叹服。
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真是厉害啊。
邱黑道：“我服了，还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啊？”
“我叫贾思邈，贾宝玉的贾，药王孙思邈的思邈。”
“啊？你……你就是贾思邈？”
邱黑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叫道：“我的娘啊，我终于是见到活的了。你是不知道啊，我老崇拜你了。好啊！现在，咱们都是洪门弟子了，我就跟着你混了。”
在洪门中，还可以拉帮结派吗？贾思邈笑了笑，和邱黑退了回来。没想到，这人还挺善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就闲聊上了，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下，周围的那些人再也没有人敢上来跟贾思邈切磋、挑衅了。他们离老远，偷偷地议论着贾思邈，敢情他就是贾思邈啊？我的乖乖，他们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找死啊。
不过，往后跟他都是洪门兄弟了，可得跟他多攀攀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空地上的闻仁慕白和谢俊已经快要分出胜负来了。本来，闻仁慕白就是上来跟谢俊切磋切磋，谁想到，谢俊的功夫还真是不错，这要是不拿出点儿真功夫来，想要打败他，指不定要多久。
他光顾着跟谢俊切磋了，也没有注意到刚才贾思邈和邱黑等人的情况。又过了几招后，闻仁慕白就下了狠招，突然一翻手腕，一记大手印照着谢俊就拍了过去。谢俊感觉风声有异，内心大骇，赶紧挥着手臂来格挡。
咔嚓！他的手臂骨折，整个人被当场打的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跟着，闻仁慕白扑了上去，拳头就砸向了谢俊的脑袋。这要是打实了，谢俊不死也得重伤。嗖！突然间飞过来了一样东西，拍向了闻仁慕白的脑袋。还有人玩暗器？闻仁慕白顾不得再伤害谢俊，连忙往旁边一跳，一把将那暗器给抓到了。
这……竟然是一只臭鞋子。
闻仁慕白甩手丢到了地上，怒道：“是谁这么卑鄙无耻，用下三滥的手段，偷袭人？”
“是我。”
贾思邈几步走过来，将谢俊给搀扶了起来，皱眉道：“闻仁公子，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了吧？这是在切磋，怎么能痛下杀手呢？”
“贾思邈？你……你怎么过来了？”
闻仁慕白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还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在徽州市，闻仁家族遭受到了贾思邈的欺辱，现在到了东北，他竟然又跟着过来了。闻仁慕白都怀疑，他过来，就是为了跟自己作对的。
贾思邈道：“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我想加入洪门啊。”
“你还加入洪门？你自己有帮会，不行。”
“我有什么帮会？我一直跟青帮对着干了，难道说，这些还不够吗？”
贾思邈叹声道：“唉，闻仁公子，咱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怨隙吧？是青帮将你们闻仁家族给毁了，关我什么事？我还将青帮抢走的那些古董什么的，帮忙抢回来，又给你们送去……”
“你少来。”
闻仁慕白紧攥着拳头，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非要将他给废了不可。
第一，要不是贾思邈从中作梗，算计他，师嫣嫣又怎么可能跟他闹掰了？
第二，根据闻仁老佛爷的推算，当时青帮偷袭闻仁家族，贾思邈和郑家、陈家的人，就躲藏在暗处，没有上来援助，才会让闻仁山庄遭受到了灭顶之灾。
等到青帮的人走了，他们才上来偷袭，不能不说卑鄙。而且，他们还进庄找人，估计也是想趁着闻仁家族遭受到了巨大损失，趁机将闻仁家族给吞掉了。幸亏当时，闻仁慕白听了闻仁老佛爷的话，没有出去，否则，可能他现在已经在陪阎王爷喝酒了。
第三，就说归还古董的事儿吧？被抢走了那么多，怎么就还回来了那么点儿？肯定是都让贾思邈给私藏下来了。
这种人，实在是可恶！
任何的一条，都够让闻仁慕白在贾思邈的身上，捅个三刀六洞了。
闻仁慕白手指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要跟你单挑。”
“你练会大手印了？”
“关你什么事？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这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还是先给这个谢俊兄弟的手骨接上，拖延久了，就严重了。”
贾思邈再不理会闻仁慕白，搀扶着谢俊往回走，大声道：“子瑜，赶紧把药箱拿过来，快。”
唐子瑜配合得默契，立即将药箱打开，从中拿出了药棉、药水、银针什么的。
谢俊有点害怕了：“那个……我的胳膊还能痊愈吗？不会落下残疾吧？”
贾思邈道：“没事，我保证让你的胳膊，恢复如初。”
其实，这就是切磋，有必要痛下杀手吗？这回，谢俊的胳膊断了，还怎么参加明天的军机营大会啊？很有可能，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看贾思邈怎么给谢俊接骨，而闻仁慕白也感觉自己刚才是有些过分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过来。

第1129章 敢情，他是个人妖
咔吧！
贾思邈将谢俊的断骨给接上了，又找来了夹板什么的，用绷带给缠紧了，这才舒了口气：“没事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休养一段时间了。等明天，你去医院把石膏打上，就行了。”
谢俊都要哭了：“那我明天参加不了大会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现场的人，一阵沉默，紧接着，就把愤怒的眼神落到了闻仁慕白的身上，都快要将他给点燃了。
闻仁慕白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刚才怎么会突然有了那么股子戾气呢？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歉疚道：“谢俊，我……刚才是我下手太过了，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我把你的腿打断了，再跟你说声对不起呗？”
“看你长得一表人才，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心思太歹毒。”
“是啊，我要跟你单挑，有种你也将我的胳膊打折啊？”
“我也要。”
“我也要。”
一时间，闻仁慕白都激起了公愤，这些人挥舞着拳头，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闻仁慕白给干废掉。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唉，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啊？瞅瞅自己，再瞅瞅闻仁慕白，你说他活着还有什么劲儿啊？还不如找根儿面条上吊，摔死算了，活着倒浪费粮食。
突然间，人群中一人喝道：“行了，都别吵了。”
这一声音很有穿透力，顿时将现场嘈杂的气氛给压下来了。人群闪开，走过来了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剃着光头的壮汉，他的脑门儿上有一道刀疤，用针缝合了之后，刚好是留下了一个“王”字。他走起路来，霍霍生风，相当威猛。
有知道的人，敬畏道：“虎爷。”
那壮汉点点头，大步走到了贾思邈和谢俊、闻仁慕白的面前，瞪着眼珠子，喝问道：“怎么回事？”
旁边，有人气不过，就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下。同时，他还特意表扬了一下贾思邈，医术了得，还道德高尚。而闻仁慕白呢？心思歹毒、狠辣，实在是可恶。这番话，说得闻仁慕白无地自容，这要是有个地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那壮汉问道：“你就是闻仁慕白？”
“是我。”
“小伙子身手不错啊？好好干。”
那壮汉拍了拍闻仁慕白的肩膀，倒是没有责备的意思，又把目光落到了谢俊的身上，大声道：“你也是瘪犊子，干不过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样吧，你就留在我们虎堂吧，不用参加军机营大会了。”
怎么个意思？谢俊当时就愣住了。
旁边有人捅咕谢俊，小声道：“他就是洪门虎堂的堂主战虎，你还不快谢谢虎爷？”
“啊？他就是战虎？”
贾思邈也是一惊。
谢俊更是又惊又喜，连忙道：“谢谢虎爷。”
战虎摆手道：“我们虎堂中，没有孬种，不行的话，赶紧给我滚犊子。”
“是，是，我一定好好干。”
“你就是贾思邈？”
战虎就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刚才的威严瞬间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微笑，不过，他的笑很难看，怎么瞅着都透着几分奸诈。贾思邈心下了然，还不就是想要让自己加入到虎堂中吗？老子的目标是龙卫。
贾思邈不卑不亢地道：“是，我是贾思邈。”
战虎大笑道：“好小子，我就是欣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怎么样？加入我们虎堂吧？我让你当虎堂的香主。”
啊？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敢情，这青年就是贾思邈啊？那可是大江南北最为传奇的人物了，在整个江南，将青帮搅和得天翻地覆的。难怪他会这样干了，原来是洪门中的人。这下，他要是参加了军机营大会，绝对是个劲敌。同时，他们的心中还有着丝丝的兴奋，这要是打败了贾思邈，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再一个吃惊是战虎的几句话，上来就让贾思邈到虎堂当香主，这可是洪门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的事情。有人艳羡，有人嫉妒，有人愤恨……凭什么啊？都是一起来参加军机营大会的，怎么还没有比赛，就有人提前录用了，还是香主啊。
这是什么世道，到哪儿都有走后门儿的。
贾思邈道：“虎爷，我很想加入到虎堂中，但我不想破坏了军机营大会的秩序，还是等到参加完大会，再来定夺吧。”
啊？这些人的这些心绪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就瞬间被吃惊给填埋了。
他……他竟然拒绝了战虎的好意，连香主都不相当，他还想怎么啊？难道说，还想当堂主？这下，他们的想法又不一样，这人很能装叉，太狂妄，不识抬举……当然了，也有人赞同贾思邈的做法。就是应该这样嘛，一视同仁。否则，这个军机营大会，还有什么意义？
战虎脸色阴沉了下来，问道：“你不愿意加入我们虎堂？”
“不是，我是真不想破坏了军机营大会的规矩。”
“狗屁规矩。”
战虎骂道：“老子的话，就是规矩。只要你说，愿意加入到虎堂中，其余的事情，我来摆平。”
“呃，我不想让虎爷为难。”
“妈了个巴子的。”
战虎手指着贾思邈，骂道：“行，你小子有种，我倒是要看看，你会落在谁的手中。”
看着战虎离去，闻仁慕白也没脸再在这儿呆下去了，起身离开了。周围的这些人，哗啦啦地都围了上来。
邱黑急道：“贾思邈，你……你怎么不答应虎爷啊？咱们就算是通过了军机营大会，就算是加入到龙堂中，也不一定能成为香主啊？我觉得，虎爷的条件真是不错。”
谢俊也道：“是啊，贾思邈，你这样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还得罪了虎爷。”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笑道：“我这人有点儿犯贱，就像是考大学似的，有些保送生，他们就不喜欢被保送，非要自己亲自去考试，这样考上的才更是过瘾。”
他们还是不太明白贾思邈的想法，其实，他们的心中还有些小小的自私，这要是贾思邈直接成为了虎堂的香主，就不用参加军机营大会了。那他们，就少了一个劲敌。毕竟，他们跟贾思邈的功夫，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贾思邈拱拱手，笑道：“谢俊，我们应该恭喜你才是啊，一下子就加入到虎堂中了。恭喜，恭喜。”
“是啊，恭喜，恭喜。”
这些人纷纷向谢俊祝贺。
谢俊感激道：“贾思邈，要不是有你救我，我现在……恐怕已经让闻仁慕白给打残废了。你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贾思邈就跟他的左手握到了一起，高高地举了起来，环视着四周，大声道：“咱们都是洪门弟子，咱们都是兄弟，还说那些话干什么？大家伙儿说，是吧？”
“对。”
一时间，气氛火爆到了极点，每个人都特别激动，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炙热的光彩。
在二楼，有几个人亲眼目睹了大厅中的一切。
有一个眼睛很大，眉毛很浓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正在跟几个人说着什么。
一个身材修长、匀称的青年走了过来，他穿着黑色的立领风衣，双手十指修长，很白净，倒是有几分像是那种弹钢琴的手。在他的食指上，带着一枚毫不起眼的戒指。他的头发挺长，后面扎了起来，两边的鬓角很是柔顺地低垂下来，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他走到了那浓眉青年的面前，笑道：“门主，今天的军机营大会，有几个有趣的人啊。”
敢情，这个浓眉青年就是洪门的门主罗道烈。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小白脸，脸型刚毅，线条硬朗，眉毛中间都快要连起来了，这是典型的一字眉。他的嘴唇鼻梁坚挺，嘴唇很爆，脖颈上戴着一个项链，吊坠竟然是一把小手指长的小刀。
罗道烈微笑道：“哦？尉迟殇，你又看上谁了？我跟你说呀，你今年可不能再下场去比武了，别把人家新人给下到。”
“哪能呢？我是看到了贾思邈，这人倒是真有几分本事。”
尉迟殇咯咯地笑了，笑声很是尖锐，倒是有几分像是女人发出的笑声。也幸亏是贾思邈没在这儿，否则，非吓一跳不可。谁能想到，尉迟殇会是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啊？他的下巴尖尖的，眉毛细细的、弯弯的，身上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气息，简直是比孙仁耀还更是要人妖。
“贾思邈来了？”
“是啊，他就在楼下……咯咯～～～”尉迟殇笑道：“刚才，战虎还上去勾引他，让他当虎堂的香主，却让贾思邈一口给拒绝了，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人妖！贾思邈要是听到了，非鸡皮疙瘩都落一地不可。
“看来，咱们这次的军机营大会是真有看透了。”
罗道烈笑了笑，把目光落到了对面的一个身形修长的老人身上，问道：“尉迟先生，你怎么看他？”
尉迟静修道：“我希望他能够进入到龙卫中来，我好好是训训他。”
罗道烈大笑道：“哈哈，好啊，那我们洪门又多一个精英了。”

第1130章 当名人，不如当人名好！
贾思邈也不知道，罗道烈、尉迟静修、尉迟殇等人，就在楼上，亲眼目睹了他们的一举一动。否则，他肯定要好好表现表现啊。
通过刚才的事情，谁也没有心情切磋了。他们都围着贾思邈，问他在江南的那些事情，怎么杀的邓涵玉，怎么重伤了丁鹏……贾思邈可不是那种善于炫耀的人，可李二狗子、胡和尚就不一样了，他俩都来劲儿了，蹲在凳子上，说得是天花乱坠，吐沫星子乱飞。
李二狗子叫道：“……你们是不知道啊，邓涵玉拎着剑就跑，贾哥在后面追他，边追边喊，嗨，你往哪儿跑？我和和尚就在前面，挡住了邓涵玉的去路。我跟你们说啊，别看我的身子瘦小，但是功夫厉害啊，邓涵玉见到我，吓得一哆嗦，当场就尿了……”
“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我跟你们说……”
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贾思邈是一阵汗颜，咳咳道：“嗨，二狗子、和尚，咱们该回去睡觉了。”
李二狗子还有些意犹未尽，笑道：“贾哥，别急啊，等我讲完这一回的。”
又不是在讲评书呢，还一回一回的呀？贾思邈呵斥道：“赶紧走，你们不走，我可走了。”
沈君傲瞪了李二狗子一眼：“二狗子，你要是再不走，估计会去要挨收拾。”
李二狗子吓了一跳，连忙道：“走了，走了，咱们今天就讲到这儿，预知后事如何，咱们明天……接着说。”
“哈哈……”这些人都放声大笑。
呼啦啦！人群很快就散去了，偌大的练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一想到明天即将参加军机营大会，这些人有的激动，有的兴奋，有的焦虑，有的不安……反正是什么心情都有了。
估计，真正能睡得着的，没有几个人。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是倒头便睡，唐饮之在床上，在想着怎么跟尉迟殇单挑的事情。而贾思邈，也没有睡着。他在想着，唐子瑜在干什么呢？女人啊，说话不算话，刚才都说好了，他要是将那几个挑衅的人给揍了，唐子瑜就晚上跟自己睡觉的。怎么回来了，什么事情都变了呢。
看来，往后应该改一改。先睡觉，再揍人，贾思邈就乐了。
唐饮之问道：“贾少，你没睡觉啊？”
“没呢。”
“你赶紧起来，我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什么事情，就说吧。”
“咱俩切磋切磋，你来模仿尉迟殇，跟我过招。”
“什么？”
贾思邈看了看手机，苦笑道：“我说老唐，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多钟了，还折腾什么呀？赶紧睡觉吧。”
唐饮之道：“我睡不着啊！你要是不陪我练功夫，我自己练，你也甭想睡觉。”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贾思邈才不管这些，翻身头朝里，把大被一蒙，呼呼便睡。随便他怎么练，怎么折腾，他疯，贾思邈可不想跟他一起疯。这要是叮叮咣咣的，楼下人会怎么想？等到天亮了，他们要知道是两个大男人睡在一个房间中，非用一种怪异地眼光看着自己不可。
两个大男人，半夜三更不睡觉，把地板搞的咣咣响，干什么了？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肯定是在搞那种苟且的事情……我的娘啊，两个男人，真是够可怕的。所以，为了自己的清白名誉、贞洁，随便唐饮之怎么喊，他都是不吱声。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贾思邈终于是醒来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又是一个艳阳天啊！唐饮之呢？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一骨碌坐了起来，就见到唐饮之盘膝坐在床上，双手交叉胸前，如老僧入定一般。
听到动静，他突然睁开眼睛，笑道：“贾少，你醒了。”
贾思邈真是叹服了，瞅瞅人家唐饮之，再看看自己？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要是能像唐饮之这样练功夫，何愁功夫不长进啊？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正色道：“老唐，往后我要跟你一样练功夫了，你督促我。”
唐饮之跳下床，摸了摸贾思邈的额头，问道：“你没发烧吧？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这样的念头？”
“发什么烧啊？我说的是真的。”
“好啊，只要是你想练了，咱们随时都可以切磋。”
有这样的一个功夫高手在身边，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两个人走出来，把李二狗子、吴阿蒙、唐子瑜、沈君傲也叫起来了，来到了楼下的食堂中。
这儿实行的是那种自助餐形式，靠近四边的墙壁都是橱窗，根据炒菜、米饭、面食等等，划分出来了几大类。谁想吃什么，就自己拿着饭盘过去打饭。吃没了，可以再添加，但是禁止浪费粮食。
有不少的洪门弟子，背着手，在这儿盯着，谁要是敢哄抢，或者是不守秩序，他们上去就是拳打脚踢，是真不客气。不过，这样也对，大家都规规矩矩的，气氛倒也挺不错。当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走过来，偌大的食堂中，已经快要坐满了人。
当下，贾思邈让唐子瑜和沈君傲找地方坐下，他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唐饮之去打饭菜，拿着饭盘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旁边有人问道：“你是贾思邈吧？”
一愣，贾思邈点头道：“对，是我。”
谁想到，那人跟着旁边的人，兴奋地道：“嗨，快来看，快来看，他就是贾思邈啊。”
“啊？真的呀？”
“很帅啊，比传说中的还更要帅气。”
“可不是吗？你是没有看到他的功夫啊，昨天晚上在练武场，一脚就将一个人给踹翻了，我们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对，对，当时我也在场了，他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你们都别吵，赶紧给我和他来张合影，快点。”
一个壮汉跑过来，就搂住了贾思邈的肩膀。旁边的一人，拿着手机，咔嚓咔嚓！连续地按着快门。紧接着，又上来一个，一个……这是干嘛呀？贾思邈都有些要懵圈了，他算是明白了一点，当名人，不如当人名好啊！人家这样好心好意的过来，跟你合影，你还不好拒绝，否则，这就是耍大牌，可贾思邈现在还饿着肚子，没有吃饭呢。
还有哦，跟人合影还要尽量摆出微笑的面容，搞得他嘴角都要僵住了。
“哇，他就是贾思邈啊？快来，我的偶像。”
“赶紧也给我和他照张相。”
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突然冲过来了一群女孩子，莺莺燕燕地，瞬间就将贾思邈给包围了。这下，是真将贾思邈给吓到了，看她们的架势……哇，他就穿着单衣啊，小腹还有肌肉呢，摸着真有感觉。
呜呜……贾思邈连忙挣脱了人群，逃也似的溜掉了：“我还没有吃饭，大家手下留情，请手下留情。”
偌大一个洪门，又怎么可能一年只是招收五百弟子呢？这五百人，有男有女，都是会功夫的。还有再别的地方，招收各方面的人才，营销、策划、销售等等，而且，能进入军机营大会中的弟子，都是筛选过一次的了。一旦进入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就等于是真正地洪门弟子，算得上是亲信的那种，至于外围弟子，还有很多很多。
费了好大力气，才回到了座位上。
贾思邈将两盘饭菜，放到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面前，苦笑道：“真是太可怕了。”
唐饮之端着贾思邈的饭菜，递给他了，笑道：“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怎么就可怕了呢？”
“幸福，你去幸福试试？”
“贾哥，你刚才说的‘手下留情’，是什么意思啊？”唐子瑜随口问了一声。
“呃，这个……她们伸手乱抓，我怕她们会伤到我。”
“都抓哪儿了？”
“等晚上了，你进入我的房间，我再告诉你。”
唐子瑜白了他一眼：“美得你，谁稀罕啊。”
谢俊和邱黑也过来了，他们想要坐到贾思邈的旁边，却才发现，周围的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这些人，都在低声议论着，说着的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贾思邈。
邱黑才不管这些，愣是在旁边挤了个位置，笑道：“贾思邈，你可能不知道吧？你是这次军机营大会中的风云人物啊！昨天晚上，几乎是每个宿舍中的人，都在议论你，更是有人私下里都下了赌注，在赌你和闻仁慕白、赵丹枫，谁最有可能拿下大会的冠军。”
“赵丹枫？这人是谁啊？”
“我也没有见过，只是听人传闻，这人相当厉害。”
“哦，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了。”
其实，这些人是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低调，再低调的唐饮之。一直以尉迟殇为目标的唐饮之，时时刻刻都在勤修苦练，自从掌握了分心术的他，实力更是倍增。这要是跟他单挑，连贾思邈都没有必胜的信心。
这时候，王实大步走了过来，低声道：“贾少，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怎么了？”
贾思邈跟着王实，走到了一边的角落。
王实沉声道：“你一定要提防着点儿一个叫做赵丹枫的人，这人功夫很强，很强。”
又是赵丹枫！
贾思邈问道：“他是什么来路啊？”
王实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他是尉迟静修当的介绍人。”

第1131章 都是有“故事”的人
每一年，一个洪门堂主只能当一个人的介绍人。贾思邈就是狗爷介绍来的，而赵丹枫，就是尉迟静修介绍来的。
尉迟静修，二十年前就是燕京第一人，他到底有多厉害？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赵丹枫就这么厉害？”
“可能是不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
王实道：“去年，尉迟静修也介绍了一个人，叫做吕蒙甲，一身硬气功，拿下了军机营大会的第一名。现在，吕蒙甲是龙卫中的四大龙卫长之一。”
吕蒙甲？吴阿蒙？这两个人都是硬气功，在名字中，又都带一个“蒙”字，难道说，这就是缘分？贾思邈才不相信这些，总是觉得，洪门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复杂一些。不过，青帮人才辈出，洪门有几个厉害高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贾思邈苦笑道：“让你说的，我的心都直突突。”
王实笑道：“还有你怕的？我和狗爷、孟非都非常看好你啊。”
“我尽量加油吧。”
“什么是尽量啊？必须得加油。”
王实冲着贾思邈顿了顿拳头，转身离去了。
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下，这些人就齐聚市内练武场了。所有参赛的选手，都有一个编号，一到五百。一楼、二楼全都聚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群。在楼下，临时搭建了八个擂台，擂台上都铺了红色的地毯，同时可以十六个人进行比赛。也就是说，在第一轮下去，将淘汰掉二百五十人。
在二楼的看台上，洪门门主罗道烈就端坐在正中间，尉迟静修、尉迟殇静静地站在左边，在他的右边，是一个身高有两米多，皮肤黝黑的壮汉，犹如是铁塔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就是洪门的头号猛将虎痴——罗金刚。
在他们的身边，有龙堂堂主龙翼、虎堂堂主战虎、豹堂堂主巴刀、飞鹰堂堂主狗爷、凤堂堂主凤仙儿、刑堂堂主宋玉、副堂主郭笑天，香主高超等人，还有其他各大堂口的香主。可以说，整个洪门的头目，基本上都到了。
这里面唯独是缺了一人，那就是洪门中的“影”——赵灵武。这是洪门中最为神秘的一个人，连尉迟静修、龙翼、战虎、巴刀等人，都很少见到赵灵武。估计，除了罗道烈，谁也不知道赵灵武在做什么，他的“影”有多少人。
青帮有“红叶”，洪门有“影”，这两个都是最为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有人知道，“影”还有一个渗透的作用。在你的身边，你的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影”。不到启用的时候，“影”就是一个普通人。一旦启用，他将是致命的杀手。
“影”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见血。
这就是赵灵武的厉害，连尉迟静修、龙翼等人都非常忌惮他。
在大厅中，贾思邈和唐饮之、谢俊、邱黑、闻仁慕白等人分成了四批，每一批125人，分别由军机营中甲、乙、丙、丁，四个组的组长来带领。要说也巧了，贾思邈和唐饮之等人都分到了400多号，也就是说，他们跟着的人，正是丁组组长李拜一。
在徽州市的时候，李拜一跟贾思邈就见过面，彼此还挺熟悉。
当贾思邈站过来，他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笑道：“贾少，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你分到我们丁组来了。”
贾思邈笑道：“可不是嘛……哦，对了，李大哥，咱们军机营的队长是谁啊？”
李拜一伸手一指旁边的一个拎着酒瓶子的红脸汉子，低声道：“呶，他就是我们军机营的队长——沈罪。这个罪是犯罪的罪。不过，他整天醉醺醺的，不管是什么时候看到他，他都是拎着酒瓶子，所以，我们私下里都叫他沈醉，醉酒的醉。”
“沈醉？这个名字倒是贴切啊。”
贾思邈问道：“他为什么始终是醉醺醺的呢？”
李拜一叹声道：“唉，这事儿都是北方边境的那伙儿俄罗斯人闹腾的。有一次，那伙儿俄罗斯人又偷袭了一个边陲小镇，门主很是恼火，就让他和军机营的兄弟，过去清剿。谁想到，他的老婆……就是在那一役中，让俄罗斯人给乱枪打死了。当时，他们都约定好了，等到完成任务回来就结婚的。从那以后，他就整天喝得醉醺醺的了。”
这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沈醉身材粗壮，头发有些凌乱，留着杂乱的胡茬子，明显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可以说，他是为洪门立下了汗马功劳，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宋玉早就收拾他了。这人，可能是废了，整天里什么也不管，他们都很同情他。
罗道烈站起身子，居高临下望着大厅中的人，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我是洪门罗道烈，欢迎大家加入洪门。”
啊？他就是洪门门主？在场的这些人在愣了一愣后，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罗道烈的双手往下压了压，现场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他微笑着道：“我宣布，洪门今年的军机营大会，现在开始。”
甲、乙、丙、丁四个组，每个组有125人。每一组同时出来两个人，跳到擂台上。也就是说，甲组的1号、2号，相对应都是乙组的126、127号。丙组的251号、252号，相对应的就是丁组的426号和427号。
评委团的人，是宋玉、高超等刑堂的人。
宋玉，曾经是洪门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也不知道是谁，在他的脸上划了一刀。等到伤愈后，他的脸就僵硬了，都不会笑了。整天阴沉着，整个洪门上下都对他颇为忌惮。不过，这人赏罚分明，对谁都是一视同仁，就算是罗道烈犯了门规，他也不会放过。所以，让宋玉等刑堂的人，来担任评委，最是合适不过了。
很快，各个小组的人，就跳到了擂台上，比武开始了。
唐饮之就是426号，丁组第一个登场的。
嗖！唐饮之跳到了擂台上，冷声道：“来吧。”
那个丙组的251号哼了一声，大步照着唐饮之就冲了上来。等他快要到了近前，唐饮之的拳头横扫出去，砸向了那人的下颚。那人连忙竖着手臂来格挡，蓬！他的小腹就中了唐饮之一脚，被踹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唐饮之拱拱手：“承让了。”
“啊？一招，一招就落败了。”
“是啊，这个黑衣青年是谁啊？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你们看到他刚才是怎么出招的了吗？明明用的是拳头，怎么会是脚来攻击啊。”
“不明白，他好像是拳脚，一起出去的吧？”
“这怎么可能呢？拳头横扫，脚直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是啊，就是这样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在唐饮之的身上发生了。那人很不服气，可确实是让唐饮之一脚给踹翻了，有目共睹啊！他拱拱手，叹服道：“厉害，我输了。”
高超大声道：“第八擂台，第一局，丁组的426号，唐饮之胜出。”
唐饮之？尉迟殇一怔，走到了凭栏前，往下张望，就看到了那道黑色的身影，纵身跳到了台下去。对于这个青年，尉迟殇印象非常深刻，当初，在他的手下走了十几招才落败。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那个时候，他都挑断了唐饮之的手筋，可现在看上去，唐饮之完全好了呀。
也就是两年多的时间，这人的功夫突飞猛进了。
尉迟殇盯着唐饮之，唐饮之就像是有感应似的，也抬头把目光落到了尉迟殇的身上。两个人的眼神正碰到了一处，尉迟殇就是心神一凛，因为，唐饮之冲着他笑了笑，没有丝毫的惧色。
看来，江湖上又多了一个青年高手啊！尉迟殇冲着唐饮之挑了挑大拇指，唐饮之也冲着尉迟殇攥了攥拳头。来了，终于是来了，两个人迟早会再战的！谁会胜出？他俩的动作、神情都落入了贾思邈的眼中，贾思邈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答案。不过，有他在唐饮之的身边，肯定是不会让唐饮之再次受伤就是了。
“唐饮之，行啊？功夫真是厉害。”
邱黑和谢俊等丁组的人都围了上来，纷纷向唐饮之庆贺。闻仁慕白却皱了皱眉头，这个唐饮之是什么来头，之前好像是没有听说过呢？他知道黑刀杀手组织，却不知道，黑刀的头儿就是唐饮之。
李拜一挺高兴，笑道：“唐饮之，干的漂亮，给咱们丁组开了个好头。”
唐饮之道：“我相信，我们丁组的人，肯定是胜出得最多。”
这也是一种荣耀啊！李拜一笑了，整个丁组的人都欢呼起来。
一个，两个……这样等打了有十几个之后，那个叫做赵丹枫的人终于是登场了。他是甲组的人，整个人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病怏怏的，脸色苍白，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
跟着他一起对决的那个乙组选手冯力，身材粗壮，很是结实的样子。
赵丹枫声音也挺虚弱的：“来吧，还请手下留情。”

第1132章 难道，这就是柔劲？
估计，冯力也听说过赵丹枫的名头。
咦？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赵丹枫如何如何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如此啊？冯力也不敢大意了，冲着赵丹枫拱拱手，迈步就冲了上来。等快要到了赵丹枫的身边，他的拳头突然挥出，夹杂着一股狂风暴雨般的气势，誓要席卷一切。
赵丹枫往旁边一闪身，躲过了他的攻势。
冯力得势不饶人，一拳紧似一拳，一拳快似一拳，不给赵丹枫任何喘息的机会。
呼呼！他每挥出去一拳，赵丹枫就往后退一步。渐渐地，赵丹枫就退到了擂台边。这下，冯力就更是来劲儿了，他将全身的力气都夹杂在拳劲中，横扫了出去，大喝道：“你给我下去吧。”
躲又没地方躲，赵丹枫实在是没招了，上去一拳，迎着挡了上去。
蓬！冯力的所有拳劲瞬间消失，整条手臂也跟着麻木了，仿佛是有着一股劲力，穿透了他的拳劲，顺着他的经脉，攻入了他的体内。他的脸上满是惊骇，而赵丹枫已经上来，随手就是一扒拉。
速度不是很快，明明可以躲开的，可他就是身上动弹不了。
噗通！人就这样让赵丹枫给扒拉倒了，冯力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赵丹枫退后了两步，拱手道：“承让，承让了。”
冯力满面羞惭和惊骇，稍微活动了一下，这才爬了起来：“你果然是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
高超大声道：“甲组赵丹枫胜出。”
这样切磋，速度是很快的，至少是比斗医要快上去很多，很多。有些时候，上来就是三两分钟，像唐饮之那样的，一分钟不到就搞定了。最多的时候，两个人拼得旗鼓相当，有十分钟也都搞定了。这样平均下来，一个小时差不多能比十个人。
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每个组差不多就有四十个人登场。下午再有四十人，明天上午第一轮的比赛就差不多了。
等坐在了食堂中，谢俊和邱黑、唐饮之、贾思邈等人围坐在一起，大多数人都在高声谈论着唐饮之和赵丹枫的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而他们认为最精彩的，还是唐饮之，一拳一脚，就把人给搞定了，赵丹枫还退了那么多步，差点儿掉到了台下去。
贾思邈道：“你们可千万别这么想，赵丹枫明显是故意留手了。如果说，他要是像老唐那样，一招把人给搞定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真的这么强？”
“可能是比你看上去的还更要强。”
谢俊笑道：“没事，反正我是直接进入虎堂了。”
邱黑骂道：“你是没事了，我呢？下午，我就登场了，不知道怎么样呢。”
贾思邈呵呵道：“黑子，你认为，你的功夫哪个最厉害？”
“当然是那三板斧了，可不让用兵刃啊？我的三板斧根本就排不上用场。”
“你可以转换一下思维嘛，你是手中无斧，心中有斧就行了。”
“心中有斧？”
“对。”
贾思邈道：“等到下午跟丙组的那个人切磋的时候，你把拳头攥住了，这就是你的斧头，你上去干他就行了。”
邱黑就乐了，大笑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贾思邈，你的这个主意好。”
边跟邱黑说着，贾思邈边盯着周围的情况。其实，他早就在找一个人的身影了，那就是让赵丹枫给打败了的冯力。拍了拍邱黑的肩膀，贾思邈大步走了过去，跟冯力对面的人，笑道：“哥们儿，我能不能坐在你这儿？”
“行啊。”
等到那人让开了，贾思邈就坐下来了，问道：“冯力，怎么样？没受伤吧？”
现在，整个来参加军机营大会中的人，谁不认识贾思邈啊？冯力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没事，我没受伤。”
“可我看你当时，好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呢？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唉。”
冯力重重叹息了一声，肃然道：“贾思邈，我跟你说啊，你可要提防着点那个赵丹枫，他的功夫很是诡异，仿佛是有着一股劲力顺着我的经脉，钻入了我的身体中。就在那一刹那，我的身子都麻木了，才会失去抵抗。”
贾思邈皱眉道：“哦？你能再详细跟我说说当时的感受吗？”
“我有点儿说不上来，不过，那股劲力比较阴冷……”
“柔劲？”
“柔劲？什么柔劲？”
“没什么……”
贾思邈呵呵笑了笑，他的脸上却是变了颜色。没有亲自跟赵丹枫过招，但是从冯力的口中，他感觉这就是柔劲。因为，他当初跟赵无妨过过招，就有这种感觉，跟冯力说的有几分相像。
赵丹枫、赵无妨……他们都姓赵啊。
贾思邈就又摇了摇头，这也太搞了，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在百家姓中，姓赵的就是排在第一位，这是大姓，就算是有重姓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这样胡猜乱想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根据。
很快，下午的切磋就开始了。没有多久，就轮到邱黑登场了。他留着络腮胡须，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后面还梳了个小辫儿，只是一跳到台上，就惹来了众人的哄笑。
笑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是时尚范儿吗？他瞪着那个丙组的人，大喝道：“来吧。”
丙组的人不敢大意了，在昨天晚上的练武场，他也亲眼目睹了邱黑和贾思邈的切磋。虽然说，邱黑败了，那也不能说他差，而是贾思邈太强了。他拱拱手，小心地向着邱黑走了过去。
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
邱黑突然往前一窜，一拳头就轰了过去。那人早有提防，往旁边一闪身，照着邱黑的下身就是一脚。邱黑连忙挥手臂格挡，却不想那人用的竟然是虚招，手上一拳头砸向了邱黑的下颚，动作又迅疾又狠辣。
这下，邱黑失去先手，就遭受到了那人一连串儿的攻击。本身，邱黑就是那种急性子的人，这样遭受到了攻击，就更是沉不住气了。怎么办，怎么办？他想反攻，可对方的攻势太凶猛了，脚步还挺灵活。结果，非但是没有扳回劣势，反而让人家给揍了好几拳。
这样下去，非输了不可。
突然，在台下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黑子，手中无斧，心中有斧。”
对呀！一句话提醒了邱黑，他突地一拳头，砸向了那人的脑袋，相当凶猛。那人微微一怔，连忙躲闪，而邱黑趁势而上，拳头再次横扫他的胸口。那人横着手臂来格挡，邱黑速度极快，猛地跳起来，双拳呈现着力劈华山的架势，由上而下，狠狠地劈了下去。
蓬！那人终于是没有扛住，双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一瞬间，他就感到自己的呼吸都窒住了，胸口疼痛欲裂。邱黑心头大喜，咧着嘴，飞起一脚，将那人给踹翻在了地上，大笑道：“怎么样？认输不认输？”
那人手捂着胸口，脸憋得通红，想说话都吐不出来了。
高超喝道：“丁组邱黑胜出。”
邱黑一蹦老高，纵身从台上跳了下来，兴奋道：“贾思邈，你的这一句手中无斧，心中有斧，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是一种至深的境界啊？我算是服了。”
贾思邈微笑道：“赢了就好。”
“今儿晚上，咱们出去喝一杯，怎么样？我请客。”
“呃，咱们这几天不是都有比赛的吗？还是别出去了。”
“怕什么？你只要往台上一站，谁敢跟你过招啊？我跟你们说，我家就是冰城的，到这儿了，你们都是客人，我带你们找几个好玩的地方。”
唐子瑜早就憋不住了，连忙道：“贾哥，咱们就去玩玩吧？你要是不想走远了，咱们就去江边的溜冰场玩玩怎么样？”
邱黑大声道：“溜冰场也行啊？那儿的女孩子很多的，像你和老唐这样的小白脸，最是惹女孩子欢喜……嘿，你肯定是不行了，老唐没问题。”
这小子是直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当说出来，才想到，贾思邈的身边已经有沈君傲和唐子瑜了，还带着贾思邈去泡妞，那不是找罪受吗？所以，他立即改口。唐子瑜和沈君傲笑了笑，倒是没有在意他的话。
泡呗？有本事，贾思邈就随便泡。等回到燕京市，她们就跟于纯、张幂说说，贾思邈非挨收拾不可。
这样一场场的比下去，很快就日落黄昏了。
本来，贾思邈想着，他是明天登场的。没想到，他轮到了最后一个。谢俊、邱黑、李二狗子等人纷纷鼓掌起哄，给他加油助威。贾思邈笑了笑，就一步步地顺着梯子，走到了台上去。等到了台上，叫喊的声音就更大了，此起彼伏的，一浪胜似一浪。
连罗道烈都站起了身子，望着台下的贾思邈，问道：“贾思邈的人气不错啊？”
狗爷呵呵笑道：“是啊，这小子有几分本事。”
罗道烈点点头，在尉迟静修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尉迟静修脸色微变，沉声道：“门主，这……未免太贵重了吧？”
罗道烈笑道：“再贵重的东西，也得有人用吧？只是放着摆设，那就是杂草。”
尉迟静修嗯了一声，大声道：“门主说了，谁要是赢得这次军机营大会的第一名，将奖励一支没羽箭。”

第1133章 又来这套，必须是先睡！
没羽箭？
这个没羽箭，可跟三国时代许褚用的没羽箭不太一样。其实，这就是一支普通的箭矢，但是箭尖是特制的，在弓的强大劲力下，几乎是可以切金断玉，穿透一切。如果说，有了这样的一支箭矢，敌人躲在了石头的后面，或者是树后等等地方，一箭射过去，照样可以将敌人毙命。
这么厉害？当听尉迟静修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惊到了，嘴巴张得老大，好半晌都合不拢了。这可是一件无价之宝啊！谁要是有了没羽箭，再有一张弓，实在是太可怕的一件事情了。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放光了，更是坚定了要拿下第一名的想法。有了这支没羽箭，吴阿蒙就是如虎添翼，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了。
哗哗！掌声雷动，声音响彻了整个练武场的上空。
贾思邈站定身子，冲着丙组的那个选手，微笑道：“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人是满脸的苦笑，斗志确实不错：“贾思邈，我一定要打败你。”
“好。”
“我来了。”
那人知道贾思邈的厉害，任何的谦让都是没有用的，脚步左一滑动，右一滑动，很快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等到他的拳势攻过来，贾思邈的手往前一伸，就像是有着黏性一样，将他的手腕给粘住了，这正是八极拳中的缠丝劲。
紧接着，他的手中又是一个沉坠劲，压住了那人的手腕，往下急沉。那人大吃了一惊，这样下去，重心不稳，只有落败的一个结果。他也知道，他是必输无疑，但是不想输得这样不光彩。
“嗨！”他大喝了一声，双脚如树根，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地面上。同时，另一只手的拳头照着贾思邈的太阳穴，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这是想要我命啊？”
贾思邈笑了笑，黏住了他手腕的手，往后一拽，脚下一记搓踢。哎呀！那人的拳头还没等打到贾思邈，就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好几步，一头向着台下栽了下去。擂台不是很高，可这样摔下去也够受啊。
就在他的脸蛋快要接触到地面，还没有接触到的那一刻，他就感到脚踝一紧，让贾思邈给拽住了。跟着，贾思邈一用力，又将他给拽了上来，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那人很是感激，连忙道：“贾思邈，我算是服了，你不仅仅功夫厉害，还不骄不躁，你要是不嫌弃，我……我能当你的朋友吗？”
贾思邈上前就跟他来了个拥抱，微笑道：“我们是兄弟，都是洪门的兄弟。”
那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振臂高呼道：“对，我们都是洪门的兄弟。”
“我们都是洪门的兄弟。”
“我们都是洪门当兄弟。”
一个人，两个人……然后就是一群人，整个大厅中的这些人，几乎是都挥起了手臂，在那儿高声喊叫着，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这一切，只是因为贾思邈的一句话，我们都是洪门的兄弟。
罗道烈微笑道：“这小子挺有意思啊！尉迟先生、宋堂主，帮我多修心他。”
“是。”
尉迟静修和宋玉都点头答应着。
其实，就算是罗道烈不说，他们也将关注贾思邈，毕竟，他是今年军机营大会中，最为火热的一个人了。
等到散会后，就是自由休息时间了。可以随处走动，但是不能惹事，在明天早上大会进行前，必须赶回来。否则，一律交给刑堂来处置。
谁顾得上那么多啊？
邱黑心里高兴，拽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唐子瑜、沈君傲就出去了。本来，谢俊也想着跟他们一起走了，但是他的手臂骨折了，不能乱动。而唐饮之不喜欢这样闲逛，有那工夫，练功都好？于是，谢俊就陪着唐饮之呆在了宿舍中。
邱黑和贾思邈等几个人，先是去了东北菜馆。
这家伙真是海量了，一个人干了两杯东北二锅头。而唐子瑜和沈君傲，吃着东北菜也不错，跟湘菜、粤菜等等比较起来，东北菜的口味更重一些，偏咸口，以炖、酱、烤为主，形糙色重味浓，比如酱骨架、金针菇炖小鸡、猪肉炖粉条、锅包肉、大丰收、一锅出……都是非常有当地特色的。
这样吃吃喝喝的，等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天空中飘着小雪，几个人驾驶着车子，来到了松花江边的溜冰场。这是露天的，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大门敞开着，上面是“1766”几个霓虹灯闪烁着的数字，里面的面积很大，正中间就是溜冰场了，四边悬挂着几盏大灯，把溜冰场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李二狗子问道：“咦？为什么这个溜冰场叫做‘1766’呢？”
唐子瑜咯咯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1766，翻译过来就是一起溜溜的意思。邱黑，我说的对吧？”
邱黑笑道：“对，对，唐子瑜说的很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走进来，这里已经有一些穿着时髦的青年男女在冰场上，溜冰了。哧溜，哧溜！他们的速度极快，又炫又酷，看着就非常过瘾。
唐子瑜的心就更是痒痒难耐了，问道：“贾哥，滑这种真的冰和滑旱冰有什么区别吗？”
贾思邈微笑道：“本质上是没什么区别的，都是迈着八字步前进，一个是轮子滑，一个是冰刀滑。相比较而言，滑冰比滑旱冰稍微有些难度，不过，你有滑旱冰的基础，应该很容易就练会的。”
唐子瑜兴奋道：“好耶，我现在就要去滑。”
邱黑还挺会来事儿，颠颠地过去旁边的门市窗口，交钱，领了好几双溜冰鞋。唐子瑜穿上后，就催促着贾思邈，让他也赶紧穿上。
贾思邈是连连摇头：“不，我不喜欢滑冰。”
李二狗子也赶紧穿上了，嘎嘎笑道：“贾哥，你不会是不会溜冰吧？”
“笑话，我能不会溜冰？我就是不想玩儿。”
“我来陪你们。”
沈君傲换上了溜冰鞋，直接走到了溜冰场，原地旋转了一圈儿，动作很漂亮。
“哇！”唐子瑜叫道：“君傲，你会溜冰啊？”
沈君傲白了她一眼，身为一个狼牙特种大队的人，连坦克、大炮、飞机、军舰都不是问题，就更别说是溜冰了。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Case。邱黑也上去了，他来教李二狗子，沈君傲来教唐子瑜。
唐子瑜本身就有滑旱冰的基础，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很流畅地玩起来了。而李二狗子，动作灵活，脑瓜儿又好使，在邱黑的悉心教导下，也慢慢地掌握了。哧溜，哧溜！滑的动作不是很快，但至少是会滑了。
这样滑了几圈儿，唐子瑜和邱黑都跟着喊贾思邈和胡和尚，这样在外面看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呀？
胡和尚一扑棱脑袋，说什么也不滑。
唐子瑜叫道：“贾哥，你来呀？”
贾思邈摇头道：“不来，我是说什么都不滑冰。”
沈君傲大声道：“你要是敢来滑冰，晚上，唐子瑜陪你睡觉。”
“又忽悠我。”
“子瑜，你陪不陪？”
“陪。”
谁也没有想到，唐子瑜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李二狗子和邱黑也不滑，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连胡和尚都在旁边催着贾思邈，这都什么时候了，男人啊，千万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贾思邈道：“不行，除非是先睡，然后再滑冰。”
“呃……”
这几个人险些让贾思邈给干了个倒仰儿。
其实，贾思邈说这样的话是有根据的，前天晚上在练武场，说是贾思邈登场，就陪睡觉的。结果呢？他上去了，一脚将那人给踹翻了，睡了吗？睡了，却是贾思邈自己睡的，连唐子瑜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回，又来这套？傻子才上当呢。
唐子瑜大声道：“我答应的，就算话，君子一言……哦，小女子一眼，驷马难追。”
李二狗子和邱黑、胡和尚急道：“贾哥，人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犹豫什么呢？赶紧的呀。”
“我……我滑冰是滑冰，你们不能笑话我。”
“笑话？笑话你做什么。”
“那我……我来了。”
贾思邈穿上了溜冰鞋，冲着胡和尚大声道：“和尚，过来扶我一下。”
“啊？”胡和尚吃了一惊，赶紧过去扶着贾思邈。贾思邈这才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溜冰场，胡和尚刚一松手，他就双脚打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坐在了冰地上。
李二狗子和唐子瑜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哪里还管什么寒风会不会灌进肚子里面去啊，张着嘴巴，都快能吞进去一个鹅蛋了。敢情，贾哥也不是万能的呀？嘴巴上说的不错，可实际上只是理论，一到实践就不行了。
贾思邈叫道：“嗨，你们都说不笑的了，怎么又来了？二狗子，赶紧过来扶我一把。”
哈哈！李二狗子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嘎嘎道：“贾哥，我终于是知道，有一项比你强的了。来，咱们比溜冰。”

第1134章 不会是，闯祸了吧？
金无赤金，人无完人。
谁敢说，什么都会的？有的男人看着人高马大的，估计到了床上就不行呢。有些女人，看着千娇百媚的，估计就是不能生育呢。不会溜冰……有怎么丢人吗？贾思邈横了他们几个两眼，都说不笑的了，这下可倒好，一个比一个笑得欢。
“贾哥，你别急，我来教你溜冰。”
李二狗子往前窜了一下，嗖下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然后，他拉着贾思邈的手，贾思邈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在冰上滑了起来。不过，他这感觉是真差，颤颤巍巍的，怎么也无法掌握平衡。
难道说，这还各是一股劲儿？
唐子瑜问道：“贾哥，这种溜冰和旱冰没什么区别的，你就按照滑旱冰的技巧，进行滑行就行。”
“呃，我连旱冰都不会滑。”
“啊？那你刚才还教我。”
“道理谁都懂，关键是不会嘛。”
他还振振有词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耸着肩膀，真是拿这人没辙。不过，这也未尝不是好事，唐子瑜笑道：“贾哥，这回，可不是我不陪你睡觉，是你不行嘛。”
“他不行，我行啊。”
嗖！突然，一道身影疾射了过来，眼瞅着就要撞上唐子瑜了，突然一个急刹车，就停住了。这是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他穿着的是黑色的风衣，下身是深红色的紧身牛仔裤，脖颈上扎着微博，头发飘散着。不过，他看着唐子瑜和沈君傲的眼神中，充满着肉欲，让人很是反感。
唐子瑜皱眉道：“你谁啊？闪一边去。”
跟着那青年过来的，还有六、七个人，里面竟然还有几个染着红色、黄色头发的女孩子，一个个流里流气的，耳朵上打着耳钉，一瞅着就像是那种在社会上混迹的小流氓。
一个人大笑道：“哈哈，你连我们云大少都不认识？真白瞎了你的钛金眼了。”
“云大少？不知道又是哪头瓣蒜。”
唐子瑜嗤笑了两声，她不想惹事，和沈君傲就往贾思邈那儿走。
贾思邈挥挥手，大声道：“走，咱们回去。”
哪头拌蒜？那个青年问贾思邈：“嗨，你就是这两个女孩子的男人啊？”
“这好像是不关你的事吧？”
“怎么就不关呢？只要是到1766来玩的人，就跟我云雷有关系。”
那青年突然一俯身，往前一个急滑，照着贾思邈的脸蛋就是一拳。这是在冰面上，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贾思邈又不会溜冰。一个人在冰面上行走，还站不稳呢。现在，让他的一拳头结结实实地打中了，鼻血都流了下来，人也仰面摔坐在了地上。
咣当！是真疼啊。
“贾哥。”
唐子瑜和沈君傲赶紧去搀扶贾思邈。
邱黑很是恼火，怎么说，他也是冰城人。要不是他极力邀请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出来喝酒、溜冰什么的，又哪能出这样的事情？现在，他感到很没有面子，叫道：“嗨，你们干什么？跟谁混的？”
“跟谁混的？小爷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
邱黑整的造型挺酷的，胡子拉碴的，还梳了个小辫儿，搞的就跟黑旋风李逵差不多。云雷就笑了，他挥挥手，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六、七个人哧溜、哧溜地滑开了。等到再回来，手中都多了一根棒球棍，照着邱黑、李二狗子等人就扑了上来。
在冰面上，就算是有再好的功夫，那也是白搭，根本就使不出来啊。
贾思邈低喝道：“走，赶紧上岸。”
邱黑的溜冰技术还不错，可对方天天在这儿玩，就跟玩杂耍似的，那棒球棍挥舞的，呼！照着邱黑就抡了过来。他往旁边一闪身，一个青年弯着腰，棒球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腿上。
“啊……”
邱黑失去重心，噗通下摔倒在了冰面上。
这些人抡着棍棒，照着邱黑就是一通乱打。还有人，冲着李二狗子就冲过来了。李二狗子是又气又怕，在这种地方跟他们打，只有遭受蹂躏的份儿啊。他往后疾奔，等到了岸边，直接蹿跳起来，人就跳到了雪地上。可他的脚上还有溜冰鞋啊，还是行动不便，挨了人家好几棍子。
幸好，贾思邈在唐子瑜和沈君傲的搀扶下，跑到了岸上，更是快速地脱掉了冰鞋。
还没等换上皮靴，云雷和几个人已经冲了过来，得意洋洋的道：“把这两个小妞儿留下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贾思邈骂道：“留你妈的，有种来追老子啊。”
在冰面上，怎么干都干不过，可到了陆地上，看谁更狠？贾思邈也顾不上穿鞋了，就这样光着脚丫子，拉着唐子瑜和沈君傲就跑。她们两个的鞋子拉链，还没有拉上。见过孬种，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贾思邈这样的孬种！云雷大笑着，和身边的几个人就追了上来。
胡和尚在岸上，看得血脉贲张，这人是天不怕、地不怕，跟贾思邈一样，就是怕在冰面上呆着。这样溜溜光的，万一冰裂了怎么办？总是感觉不太安全。现在，见贾思邈等人挨揍了，他拎着铁棍就冲了上去。
“娘希匹的，敢打贾爷？佛爷今天超度你们。”
“和尚，把他们……”
噗通！贾思邈逃得太急了，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吐了血沫子，是真火了，当即爆了粗口：“叉叉圈圈的，把他们腿打折了。”
“好嘞！”
胡和尚迈着大步就冲了过去，单手提着铁棍，照着当先的一人就劈了过去。那人脚上有溜冰鞋，在雪地上根本就发挥不出威力来，又哪里有胡和尚的力量大？啊……噗通……一声惨叫，他整个人让胡和尚的铁棍给砸得倒飞了出去，仰面摔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啊？”云雷和其他的几个人，就吓了一跳，这和尚这么凶残吗？这么一愣神的工夫，胡和尚已经冲到近前了，抡着铁棍再次拍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邱黑也一脚将一个正在用棍棒打他的人给撂倒了。他翻身跳起来，对着那人就是一通爆踹，骂道：“小崽子，你们也太嚣张了。”
这脚上，不是往日的那种鞋底，而是冰刀啊！这样踹在身上，还有好？一脚下去，就会在人的身上留下一道刀口子。连续踹了几脚，那人已经满身都是鲜血，哭爹喊娘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追着李二狗子的人，拍了他几棍子后，李二狗子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终于是透过这口气来了。真是恨啊！大江大浪都过来了，却没想到在这种小阴沟中翻了船，谁能不恼火？他微弓着身子，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剔骨刀，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人，冷声道：“来吧。”
野兽！
这两个人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打内心深处冒出了凉气。他们倒是转身想跑了，又怕丢了面子，互望了一眼对方，一起照着李二狗子扑了上去。
啪！一人的棍子横扫过来，李二狗子一缩身，脚下一滑动，就欺身到了那人的近圈，照着那人的大腿就噗噗捅了几刀。
“啊……”那人惨叫着，摔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人是真害怕了，咣当！把棍子往地上一丢，拔腿就跑。要说，他也真是太点背了，逃走的方向，竟然是邱黑奔过来的方向。
“还想走？”邱黑几步奔上来，砸脑袋，横扫胸口，双拳狠砸……手中无斧，心中有斧，这一连串儿的动作，让他发挥得淋漓尽致。而那人，已经像面条一样，瘫软下来，倒在了地上。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邱黑和李二狗子将围攻他们的几个人，都给撂倒了。而胡和尚也撂倒了几个，正在狂攻云雷。云雷左挡右支的，又哪里有胡和尚凶残？当！他手中的棍棒让胡和尚的铁棍，一下子就给磕飞了。
他往后倒退了几步，尖叫道：“我……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你不是挺嚣张的吗？刚才打我们的时候，不是挺过瘾的吗？”
云雷颤声道：“我……我大哥是洪……”
“洪七公吗？”
胡和尚才不管这些，贾思邈说是打断腿，那就是打断腿，没有商量。他抡着铁棍就横扫了过去，咔嚓！这一下是真用上力了，直接将云雷的小腿给打断了，他惨叫一声，晕厥了过去。
胡和尚走过去，踢了两脚，骂道：“就玩完了？太没劲了。”
唐子瑜拿出纸巾，帮着贾思邈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有人疼，真是幸福啊！不过，贾思邈现在顾不上这些了，他几步走了过去，问道：“和尚，他刚才说他大哥是洪什么？”
“洪七公。”
“贾思邈，你说……他大哥不能是洪门的人吧？”
邱黑走了过来，心就有些直突突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要是他担心的事情。在军机营大会散场之前，宋玉特别交代了，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千万不能惹是生非。否则，就按照刑堂的规矩来办。他曾经是飞鹰堂的香主，背过洪门戒律，有一条就是禁止同门内讧、斗殴。这要是云雷的大哥是洪门的人，就有些棘手了。
贾思邈道：“二狗子，和尚，把其他人都带过来，我问问。”

第1135章 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想怎么样啊？
不会是闯祸了吧？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不敢怠慢了，走过去将那几个人连拖带拽的，都给弄了过来。
他们是真被打怕了，颤声道：“大……大爷，是我们有眼无珠，放了我们吧。”
贾思邈喝道：“都给我跪下。”
胡和尚和邱黑，上去一人一脚，都给踹跪下来了。他们几个一字排开，颤巍巍的，心中满是恐惧。那几个女孩子离得远远的，都不敢吱一声。
贾思邈问道：“你们跟我说说，你们认识云雷的大哥吗？”
“认识。”
“什么来路？”
“他大哥叫做云峰，是洪门豹堂的香主。”
“豹堂的香主？”
贾思邈的心就咯噔了一下，看了是真的闯祸了。如果是在往日里，别说是豹堂香主了，就算是豹堂堂主，那又怎么样？找揍不误。可现在，他要加入洪门，还要当龙卫呢，却把人家香主的弟弟的腿给打折了，有些过分了吧。
这事儿怪谁？
要不是云雷那么嚣张，上来就调戏唐子瑜和沈君傲，又痛扁贾思邈等人，贾思邈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刚才光顾着逃窜了，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还摔了一跤，差点儿连门牙都磕飞了。
哼哼，打断云雷的腿，那都是轻的了。要是搁贾思邈以往的脾气，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邱黑紧张道：“贾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这要是传出去，问题就严重了。”
贾思邈道：“子瑜，你过来帮忙，我把云雷的断腿给接上。”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倒是跟方少强有几分想象。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尽量将危险性降到最低吧。唐子瑜哼哼了几声，还是走了过来。幸好，贾思邈走到哪儿，腰间都随身携带一个皮囊，里面装着一些应急的药品、银针什么的。
贾思邈瞅了瞅，先是用妖刀，将棒球棍给劈开了，做成了夹板，这才伸手摸了摸云雷的断腿，咔吧！愣是给接上了。
“啊……”云雷疼得惨叫一声，醒了过来。
当看到贾思邈在揉捏着他的腿，他的脸色剧变，眼泪都流了下来：“放……放了我吧，是我错了。”
“你先别动，我帮你把断腿给接上。”
幸好，胡和尚的那一铁棍，没有将腿骨连根打断，只是裂了骨缝。这样接上后，又用夹板给夹上了，再用砂带给绷紧，贾思邈这才舒了口气。他冲着身后的沈君傲使了个眼色，沈君傲就偷偷的将手机的录像功能给打开了。
贾思邈问道：“说说吧，你怎么错了？把刚才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都说出来。”
云雷不敢乱说，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给说了一遍，痛哭流涕的道：“我真错了，你们就放了我吧。”
贾思邈冲着还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呵斥道：“嗨，你们干什么呢？赶紧把人送医院去啊？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啊？”
那几个人吓得一哆嗦，赶紧带着云雷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了，邱黑问道：“贾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这事儿，他肯定会跟他大哥云峰说。洪门的人一调查，咱们几个都甭想逃掉了。”
“逃什么？咱们……走，咱们跟他们一起去医院。”
“去医院？”
“别磨叽了，赶紧走。”
他们又从后面追了上来，那些人正抬着云雷往出走，刚要上车，当听到贾思邈等人的喊声，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儿将云雷给丢到地上。
“爷儿，你们……你们不是让我们去医院的吗？”
“走，咱们一起去。”
“啊？一起？”
“赶紧的，你们是不是也想推断了呀？”
这下，他们谁也不敢说别的了。车上坐不下，他们都下来了，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跳上了车，带云雷去了协同医院。咔咔！拍片，没什么事儿，但还是送进了手术室中，还要打麻药、石膏什么的，这样有助于康复。
坐在走廊中，贾思邈先是给狗爷拨打了一个电话，让狗爷过来。然后，他又拨通了曹涛的电话。
曹涛，也是洪门豹堂的香主之一，在徽州市的时候，两个人还并肩作战过，相处的还算是不错。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突然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曹涛一愣，笑道：“贾少，你今天在军机营大会上，表现得不错啊？我们巴堂主还说起你来了。”
贾思邈沉声道：“曹大哥，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了？”
“你认识云雷吗？”
“认识啊，那不是云峰的弟弟吗？这小子整天吓唬混……哎呀，不会……不会是你把云雷的腿给打折了吧？”
“呃，是我。”
“你小子也太能惹事了。这才刚到冰城，就惹出乱子来了。刚才，云峰接到了电话，说是他弟弟的腿让人给打折了，他正带着豹堂的兄弟，在各大医院中搜人呢。敢情，是你干的呀？”
当下，贾思邈就把刚才在溜冰场的事情，跟曹涛说了一下，苦笑道：“曹大哥，当时是真把我给气晕了，我也不知道他大哥是你们豹堂的香主啊？否则，我是怎么都会给留几分面子的。”
把人的腿打折了，还是留面子了？曹涛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事儿还真不能马虎了。说严重很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就看云峰是怎么个想法了。当下，曹涛问明了贾思邈所在的医院，他答应着，马上就过去。
等到挂断了电话，曹涛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洪门豹堂堂主巴刀的电话。
“什么？贾思邈把云雷的腿打折了？”
“是啊，堂主，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咱们赶紧过去瞅瞅吧。我怕……云峰一气之下，会跟贾思邈干起来。”
“哈哈，天助我也啊。走，咱们这就过去。”
呃，怎么把人的腿给打折了，巴刀还这么高兴啊？旋即，曹涛就明白了。现在的贾思邈风头正劲，连罗道烈都说了，让尉迟静修和宋玉多多留意着点儿贾思邈。这是什么意思？间接地说，贾思邈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很有可能被吸纳进入龙卫啊。
不过，这也要看个人意愿。如果说，贾思邈就是不想去龙堂，不想当龙卫，非要加入豹堂呢？巴刀笑着，叫上了曹涛，还有豹堂的另一个香主徐平，和几个豹堂的兄弟，立即驾车赶往了协同医院。
等会儿狗爷过来了，曹涛过来了，应该就没事了吧？贾思邈不怕惹事，却不想在军机营大会的节骨眼儿上惹事。因为，他要成为龙卫，多牛气的事情啊？走到哪儿，腰杆都拔得溜直。
咱们的后台是洪门，青帮来呀？再来得瑟啊！
贾思邈笑着，还没等到云雷从手术室中被退出来，就从走廊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又一个地分走了过来，他们的手中都拎着刀，杀气腾腾的。霎时间，就将整个医院的走廊给堵死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跟云雷有几分相像，只不过，他比云雷更是多了几分沧桑感和狠辣。他握着一把钢刀，眼神中满是煞气，冷冷地盯着贾思邈和胡和尚、李二狗子等几个人。
一人手指着贾思邈等人，叫道：“云大哥，他们……就是他们把云雷的腿打折的。”
这人，正是刚才在溜冰场，跟云雷一起的几个人之一。当时，他跪在地上，身子如筛糠一般哆嗦。现在，他站在了云峰的身边，趾高气昂，飞扬跋扈的模样，让贾思邈真想用刀把，将他的牙都给打碎了，吞进肚子中。
小人得志便猖狂，这种人最是可恨！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问道：“你就是云雷的大哥云峰吧？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你兄弟……”
云峰冷声道：“贾思邈，你也太嚣张了吧？你以为，这是在南方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活着离开。”
在这次军机营大会中，贾思邈实在是太出风头了。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做……唉，谁让自己太优秀了呢？洪门上下，从罗道烈、尉迟静修等人，到各大堂口的堂主、香主，甚至于洪门内的那些弟子们，几乎是都在传说着贾思邈的事情。云峰是豹堂的三大香主之一，自然是也知道贾思邈。
贾思邈道：“云雷的断腿已经接上了，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我有过错，我道歉，我请大家喝酒，赔钱也行……”
云峰嗤笑道：“赔钱？你以为我们是冲着钱来的？”
“那你认为怎么样，今天的事情才能善了？”
“你过来，我们把你的腿也打折了，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这也太过分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想怎么样啊？
唐子瑜叫道：“云峰，你问问你旁边的那个人，当时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好的在溜冰场玩儿，你弟弟上来就调戏我和君傲，还叫其他人拎着棒球棍来打我们。难道说，我们不应该还手吗？我告诉你，就算是打断了你弟弟的腿，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第1136章 人老精，鬼老灵
自作自受？
这四个字，就像是炸药一样，在云峰等豹堂弟子的人群中炸开了。这些人都很恼火，恨不得立即拎着刀，将贾思邈等人给剁成烂泥。
云峰冷笑道：“自作自受？我看是你们太霸道了。贾思邈，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你过来，我们把你的腿打断了。第二条路，我们一起上去，把你们每个人的腿都打断了。这样，咱们的账一笔勾销。”
贾思邈皱眉道：“我要是不呢？”
“不？”
云峰大笑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兄弟们，抄家伙。”
胡和尚横握着铁棍，李二狗子拔出了剔骨刀，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把手探到了腰间，气氛瞬间紧张到了几点。哪怕是稍微有一点点火星，都得爆炸开。
贾思邈像是没有注意到云峰等人的动作，问道：“邱黑，今天的事情，连累你了。”
邱黑从后腰拽住了板斧，叫道：“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看，他们就是欺人太甚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贾思邈，往后我就跟你混了，咱们杀出去。”
“你真是这么想的？不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就算是被宰了，也比受这鸟气好。”
“好。”
贾思邈拍了拍邱黑的肩膀，郑重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贾思邈的兄弟。”
邱黑有些小激动，兴奋道：“好嘞，那咱们兄弟就并肩作战，干他娘的？”
贾思邈大笑道：“那就干他娘的！不过，咱们把刀、斧头什么的都收起来，别闹出人命来。”
“好。”
李二狗子和邱黑，将刀子和斧头收起来，顺手将走廊中的那些椅子，给抄了起来，大喝道：“来吧。”
真是嚣张啊！
云峰很是恼火，高举着钢刀，暴喝道：“将他们都给我砍废了。”
豹堂的这些弟子们，拎着明晃晃的尖刀，一股脑儿地冲了上来。胡和尚横握着铁棍，往前跨了两大步，挡在了贾思邈和邱黑等人的身前，抡着铁棍就横扫了出去。走廊，又能有多宽敞？胡和尚用的又是长兵器，那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些豹堂的弟子们，根本就冲不上来，就让胡和尚的铁棍给抡倒了。
这……云峰瞪着眼珠子，很是恼火，他们是来给云雷报仇的，是来欺负人的，不是来被人欺负的。这样下去，还打什么呀？贾思邈还没有动弹呢，只是一个臭和尚，就将他们都给挡住了。不过，这个和尚真是够凶狠的，铁棍让他挥舞得霍霍生风，人根本就靠不过去。
云峰往前急冲了几步，突然从人群中跳出来，照着胡和尚的软肋，就捅了过去。
邱黑叫道：“和尚，小心啊。”
胡和尚咧嘴笑着：“娘希匹的，还敢来偷袭佛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佛爷的厉害。”
他连看都不看，照着云峰的脑袋就横扫了过去。云峰是真有些本事，他一缩身子，刀子就捅向了胡和尚的肋下。长兵器有长兵器的好处，一旦欺身到了近圈，长兵器就难以发挥出威力来了。
当然了，这是对别人而言，胡和尚才不怕这个。在陈宫的改装下，他的铁棍能伸能缩，很是方便。突地，铁棍缩回来，照着云峰的脑袋就抽了下去。
啊？云峰大吃了一惊，连忙挥着钢刀来格挡。当！他的虎口巨震，刀子差点儿脱手而飞，掉到地上。
胡和尚上去一脚，将他给踹了个跟头，骂道：“云峰，我告诉你，你这是和谐社会把你给救了。要不是看在贾哥的面子上，佛爷现在就让你去见你姥姥。”
这和尚也太威猛了？一个人，横扫一片。而走廊的空间又比较狭窄，人再多也没有用，不可能一拥而上，群而攻之。一次上来三、四个，都不够胡和尚塞牙缝的。
云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退后了几步，叫道：“给我上啊。”
“住手，都给我住手。”
当听说，贾思邈将云雷的腿给打断了，狗爷不敢怠慢，和王实、孟非立即赶了过来。走廊中，这么多的豹堂弟子，至少是有十几个人鼻青脸肿的，让胡和尚给揍得不轻。现在，见到狗爷了，这些豹堂弟子闪身走到了一边，给让开了一条道路。
狗爷问道：“云峰，这是怎么回事啊？”
洪门上下，几乎是都知道狗爷和贾思邈的关系。毕竟，贾思邈的身份是飞鹰堂的香主之一啊。当然了，这次的军机营大会后，他还是什么身份，就不知道了。
云峰愤愤道：“狗爷，你这次来得正好，贾思邈打断了我弟弟云雷的腿，这种人，也太嚣张了。”
“还有这事儿？”
狗爷喝问道：“贾思邈，是你打断了云雷的腿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电话中，贾思邈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跟狗爷说了一遍。现在，又当着云峰的面儿，再次叙述了一遍，这才道：“这件事情，我是有责任，可云雷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调戏子瑜和君傲不成，就拎着棍棒来打我们。我们忍了又忍的，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打断了他的腿。”
云峰怒道：“贾思邈，你别乱讲话，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是不是，我有证据。”
“证据，在哪儿呢？”
“在我这儿。”
当下，沈君傲把偷拍的手机视频给拿了出来。这是云雷在醒后，贾思邈问他，他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的事情经过。在画面中，云雷痛哭流涕，希望贾思邈能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这下，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思邈叹声道：“唉，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我有错，我现在很后悔……”
这是在忏悔吗？也未免太假了吧。
云峰也知道，有狗爷在这儿，想打，肯定是打不起来了。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些犯嘀咕，刚才只是胡和尚一人，就将他们给横扫了。这要是贾思邈和邱黑、李二狗子等人都上来，那他们还能有好吗？趁着这个台阶就下来，可他又有些不太甘心。
这时候，身后又有人喊道：“干什么？谁让你们跑这儿来聚众闹事的？都给我回去。”
“堂主。”
见到巴刀和曹涛、徐平过来，这些豹堂的弟子们赶紧退到一边，低垂下了头。
巴刀是蒙古人，身材高大威猛，相当结实。他穿着翻领的貂皮，脚上是一双皮靴，头上戴着的是棉帽子，耳朵上的戴了一个耳环，走起路来，霍霍生风，自是带着一股气势。徐平相貌普通，曹涛跟在巴刀的身后，冲着贾思邈连连使眼色。
巴刀喝问道：“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云峰是恶人先告状，叫道：“堂主，贾思邈打断了我弟弟的腿。”
“贾思邈，可有此事？”
“是这样的……”
事实胜于雄辩！贾思邈将证据往出一亮，巴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看了看狗爷，又看了看云峰，叹声道：“唉，贾思邈，看在狗爷的面子上，我们可以不跟你一般计较。可是，你当众打断了云雷的腿，不管是谁的过错，这都是真的吧？你要是不给兄弟们一个交代，有些说不过去啊。”
“巴堂主，那你说怎么办？”
“你看咱们……”
巴刀正要说，手术室的房门被推开了，几个医生、护士推着云雷走了出来。这下，谁也顾不上说话了，全都围了上去。
云峰急道：“大夫，我弟弟怎么样了？”
“没事，腿骨已经接上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不会留下后遗症。”
“真是太谢谢了。”
云峰给每个大夫和护士都塞了个红包，这才重重舒了口气。不管他怎么找贾思邈的麻烦，他弟弟的腿重要啊！现在，腿没事了，这颗心也就落下了。
那大夫突然又问道：“是谁帮患者接的腿骨？”
贾思邈走上来了：“是我。”
“你？你在哪家医院上班啊？”
“呃，我没在医院工作。”
“真的？那就好办了。”
那大夫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张名片，笑道：“我是协同医院的外科主任，你的医术很不错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你放心，工资和待遇保证都是最优厚的。”
这算是挖墙脚吗？狗爷和巴刀都是一紧张，贾思邈微笑道：“谢谢，我要是想来医院上班，一定到你这儿来。”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到时候打我电话。”
“行。”
这下，事情算是解决了吧？
贾思邈道：“巴堂主，你看这样行不行？云雷的医药费什么的，我来出，请大家伙儿吃顿饭……”
巴刀问道：“云峰，他这样说，你同意吗？”
“不同意。”
“你看看，他不同意啊。”
狗爷喝道：“老巴，那你说怎么办吧？划个道儿出来，大家都是洪门兄弟，没有必要在这儿兜圈子。”
人老精，鬼老灵，狗爷就是狗爷，一眼就看穿了巴刀的把戏。其实，贾思邈又何尝没有看懂？他只不过是在故意装糊涂。真是，难得糊涂最好了。

第1137章 愣是没敢“上”她
巴刀笑道：“狗爷，你说，怎么办呢？”
狗爷哼哼道：“让其他人都退下去吧，这么多人在这儿，干什么？”
“好说，好说。”
巴刀挥挥手，曹涛和徐平带着那些鼻青脸肿的豹堂弟子退下去了。这群丢人的玩意儿，一群人都没有打过贾思邈等人。其实，巴刀是不知道实情，要是知道，只是胡和尚一人下的手，估计他都得暴揍这些豹堂弟子一顿。
丢得起人，丢不起这脸啊！
拽着巴刀走到了一边，狗爷问道：“如果说，让贾思邈加入你们豹堂，你觉得怎么样？”
巴刀沉吟了一下：“这个……有些不太好吧？咱们门主可是叫尉迟静修、宋玉都在盯着贾思邈了。”
“那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要是他加入了你们豹堂，他和云峰的恩怨，能不能一笔勾销。”
“行，看在狗爷的面子上，这件事情我就做主了。要是贾思邈加入了我们豹堂，那就是自己人了，云峰不敢乱来。”
“这么说，你同意了？”
“同意。”
“你个瘪犊子。”
狗爷瞪着眼珠子，骂道：“我就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我告诉你，就算是贾思邈没有被龙堂、虎堂等等堂口的人看中了，那也是我们飞鹰堂的人。你还想打他的主意，连门儿都没有。”
“嗨，狗爷，你急什么啊？咱们有话好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
狗爷哼哼了几声，转身就走，大声道：“贾思邈，你们几个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
“是，狗爷。”
贾思邈冲着目瞪口呆的邱黑，还有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大步就往出走。这下，巴刀就有些急眼了，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让人走了？那贾思邈还能加入到豹堂中吗？
巴刀喝道：“给我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狗爷大声道：“你们走，甭管他。”
再不走，还等到什么时候啊？边快速往前走，贾思邈边低声道：“赶紧走，谁也不要停留。”
剩下下的，那就交给狗爷来处理了，贾思邈相信狗爷的手段。其实，就算是巴刀将贾思邈在军机营大会中惹祸的事情给捅出去，那又怎么样？第一，贾思邈有手机视频证据，确实是云雷太欺负人了。第二，罗道烈那么看重贾思邈，岂是他三言两语能搞定的？第三，他没有必要因为贾思邈，跟狗爷掰了关系。
大家都是洪门中的人，打归打、闹归闹，喝顿酒还是兄弟。
就是不知道，云峰能不能咽下这口气啊？
回到了军机营的宿舍，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回房间了，邱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贾思邈就跟着唐子瑜、沈君傲走进了她们的宿舍……唐子瑜的精神就是一紧，问道：“贾哥，你……你干什么呀？”
贾思邈很是自然的道：“干什么？都这么晚了，睡觉啊。”
“睡觉，你倒是回自己的房间啊，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哦？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下场溜冰，你就来陪我睡觉吗？君傲，是有这么回事儿吧？”
“对，我可以当证人。”
看热闹的，是真不怕事儿大啊！沈君傲的话，让唐子瑜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抢走了她的男人吗？当时的情况，不是贾思邈怕溜冰，她们就是刺激他，让他下场来，看笑话的嘛。
又哪里是真的了？
唐子瑜撇嘴道：“你想得美，我问你，你在溜冰场的时候，溜冰了吗？”
贾思邈咳咳道：“溜了。”
“你溜了？我就看你在摔跟头了。”
“对，我是摔跟头了，那又怎么样？咱们讲的是，我敢不敢下溜冰场，又没有说，我会不会溜冰？”
“呃，你少来曲解我的意思……咦？蓝姐，你怎么来了？”
“蓝姐？”
贾思邈回头一看，才缓过神来，上当了！等到他转过身来，咣当，房门已经关上了，差点儿将他的鼻子给撞歪了。这女人，怎么这样啊？说话不算话，等到往后再有这样的机会，必须先斩后奏……哦，是先睡觉再做。
“贾哥，你快点进来。”
房门开了个小缝隙，沈君傲就转身又进去了。
贾思邈推门溜了进来，就见到唐子瑜正背对着房门，在脱着衣服，身上就剩下了一件浅蓝色、深V调整型的聚拢文胸。而她的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小内裤。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肌肤更是滑腻、粉嫩，连点儿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她把手伸到了后背，去解文胸的挂钩，笑道：“君傲，这东北也不错啊？房间中这么暖和……对了，你帮我把皮箱打开，我文胸在里面呢。”
没有人吱声，但是她听到了皮箱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手就拿着文胸，递到了她的面前。唐子瑜摘下身上戴着的，甩手丢到了床上，就伸手去拿沈君傲递过来的文胸。这下，她才注意到，沈君傲的手、胳膊上怎么有那么浓的汗毛啊？微微一怔后，她就回头望了过去，就见到贾思邈站在自己身边，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啊……”
唐子瑜失声尖叫着，连忙用手臂横在了胸口，叫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君傲，赶紧过来帮我打色狼……”
沈君傲打着还欠，端着水盆，已经走进浴室中了：“我要去洗澡了。”
这是干嘛呀？在这一瞬间，唐子瑜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有沈君傲在里面打埋伏，她迟早得让人给“祸害”了，重色轻友的家伙！这下，她反而是不躲了，把睡袍给穿上了，就倒在了床上。
“贾哥，对，刚才在溜冰场，我是说了要陪你睡觉的事情。”
“你承认了？”贾思邈是又惊又喜。
“对，男子汉大丈夫……哦，小女人说话也算数。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来吧。”
“真……真的？”
贾思邈的心就怦怦乱跳着，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没办法，英雄都难过美人关，就更别说贾思邈还不是英雄了。再说了，这事儿是她自己主动的，他又没有勉强她，更是没有对她施暴，你要是不上，她还以为自己没有魅力呢。
上！
贾思邈刚刚俯下身子，唐子瑜就笑吟吟的道：“我们唐门有几种绝毒，沾着就死，碰着就亡，那可是连救都救不好。其中，有一种绝毒，一旦让人沾上，就会全身溃烂而亡，哪儿沾上就先烂哪儿。这要是进入了我的身体，没准儿……嘿，要是把某些人的那玩意儿给烂掉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啊……”
贾思邈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手赶紧缩了回来，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假的呀？不过，唐门剧毒，贾思邈是知道的，那真不是吹出来的。
唐子瑜问道：“贾哥，你还磨蹭什么呢？赶紧来啊。”
“那个……子瑜，我记得，我好像是有点事，要马上跟唐饮之商量下。咱们今天，可能是亲热不了了。”
“为什么呀？人家都准备好了，过了这个村儿，可就再没这个店儿了。”
“是，我知道……”
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子瑜，咱们应该都讲讲卫生，你还是去洗个澡吧。”
唐子瑜倒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点头道：“行啊，要不，咱俩一起洗吧，你帮我搓搓身子。要是哪儿有毒了，你还能帮我洗掉了。”
“好，好，这个好。”
贾思邈心下欢喜，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要是她的身上沾了毒，水一冲，岂不是地面上的水渍都有毒了？这个丫头，还真不能随便乱碰。当然了，一般的毒，贾思邈自己都能解，可关键是，他不知道唐子瑜的身上是什么毒啊？万一，把传宗接代的家伙给烂掉了，岂不是亏大了？
唐子瑜笑道：“行，等会儿君傲出来，咱们就进去。”
贾思邈点着头，脚步却在一步步地往后挪动。
“贾哥，你干什么去啊？”
“我……买几盒套套，你等我啊。”
“嗨，我这儿有的。”
“我买点螺旋的，或者是带颗粒的，你肯定更喜欢。”
再不走，更待何时啊！
贾思邈转身，打开房门就逃也似的溜掉了。
唐子瑜笑盈盈地走过去，将房门给关上了，跟我斗？哼哼，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当蜀中唐门的大小姐，也有好处嘛。
沈君傲从浴室中走出来，看了看，诧异道：“咦？子瑜，贾哥人呢？”
唐子瑜笑道：“跑了。”
“跑了？这么好要的机会，他都跑了？”
“那是当然了。”
唐子瑜就把刚才的事情，跟沈君傲说了说，惹得沈君傲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戳了下唐子瑜的额头，笑骂道：“死妮子，看你这样，往后还有谁敢要你。”
唐子瑜坐在床头，晃荡着两只小脚丫，撇嘴道：“无所谓了，追我的人一大把呢，我可不想像你那样，因为一棵歪脖树，就放弃了整片森林。”

第1138章 十大杀威棒
等回到了房间中，唐饮之还坐在床上，盘膝坐着。
贾思邈问道：“老唐，你还没睡啊？”
唐饮之突然睁开眼睛，精神振奋道：“贾少，我想好了，明天散场的时候，我单挑尉迟殇。”
“啊？急什么啊，等到全都比完了，再跟他切磋也不迟啊？”
“不行，我现在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兴奋，应该是在巅峰状态。”
“行，我在旁边给你掠阵。”
“好。”
反正，这就是切磋，有那么多人看着，贾思邈也不担心尉迟殇会将唐饮之怎么样。
通过第一天的切磋，贾思邈和唐饮之、邱黑、赵丹枫等人都胜出了，而谢俊直接让战虎给看中了，进入了虎堂，比谁都庆幸。今天上午的看点，就是闻仁慕白了。
很快，这些人就聚集在了练武场中。一从宿舍中出来，这些人就纷纷地跟贾思邈打招呼，贾思邈微笑着，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这就是贾思邈的厉害之处，有着极强的亲和力。
“贾思邈，我可是好不容易胜了一场，但愿下午别遇到你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要是遇到你了，我还不输了呀？”
“哈哈。”
这一句话，把周围的这些人都逗笑了。那些没有上台比赛的人，感觉精神都松缓了不少。
这回，罗道烈、尉迟静修等人没有过来，但是刑堂堂主宋玉、副堂主郭笑天、香主高超等人，还有各大堂的堂主，香主，他们都过来了。
很快，比赛就开始进行了。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终于是等到闻仁慕白登场了。
李拜一笑道：“闻仁慕白，你必须拿下一个名额啊。”
闻仁慕白身着白色的毛衫，下身是牛仔裤，脚上是皮靴，很青春，很时尚。他笑了笑，冲着李拜一攥了攥拳头，必须拿下。
贾思邈走上去，跟闻仁慕白来了个拥抱，郑重道：“闻仁公子，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但我问心无愧，慢慢地，时间会证明一切。反正，我是一直拿你当兄弟……咱们都是从徽州市过来的，我挺你。”
“我一定会胜出的。”
闻仁慕白笑着，心里却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还在这儿演戏？老子就算是冲着你，也必须要胜出。只有这样了，我才能跟你在一起切磋。要是搁在以往，闻仁慕白可能还没有信心，可他现在有了密宗禅功，每天都勤修苦练，功夫突飞猛进。只可惜，他是没有时间，否则，非多找几个女孩子，连密宗禅功最厉害的——密宗双修！
一旦练会了，贾思邈又算得了什么？他一定能将闻仁家族振兴起来。
嗖！闻仁慕白纵身跳到了擂台上，大声道：“来吧。”
跟他一起切磋的那个丙组选手，拱拱手：“还请闻仁公子手下多多留情。”
“你也一样。”
闻仁慕白一闪身，向着那人就扑了过去。
那人不敢怠慢了，飞起一脚，向着闻仁慕白就爆踹了过去。
啪！闻仁慕白的左手一格挡，右手照着那人的胸口就拍了下来。风声咻咻，那人感觉声音有异，心中就有些害怕了，连忙往旁边躲闪。可他的速度快，也没有闻仁慕白的手掌快，这一巴掌正正地拍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啊……”那人惨呼了一声，整个人被打的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才停下来。
“密宗大手印？”
在台上的尉迟殇、宋玉等人，不禁都大吃了一惊，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现在，闻仁慕白只是修炼密宗禅功没有多久，这要是功力深厚，那一巴掌下去，都能将那个丙组选手的肩胛骨打碎了。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是很不错了。
感受着惊呼和尖叫声，闻仁慕白很是满意，他按捺住内心的欢喜，走过去，将那个丙组选手给搀扶了起来，关切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手下留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闻仁慕白和那人手握着手，走到了台前。
谁赢了？高超高声宣布：“丁组闻仁慕白胜出。”
看来，今年的军机营大会，会有不少厉害的选手啊！现在，贾思邈、闻仁慕白、唐饮之、赵丹枫等人都胜出了，每个人都很厉害，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在对决的时候，会怎样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淘汰掉了250人，还有250进入到了第二轮。
其实，这个所谓的淘汰，也不是被弃用了，根据每个人在场上的表现，很有可能还会被各个堂口的人看中。别的不说，就说跟赵丹枫力拼的那个冯力，你就能说是他的功夫差吗？不是！而是赵丹枫的功夫太强了。
就在宋玉宣布散场的时候，又大声道：“现在，大家都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宣布。”
“什么事情啊？”
这些人都伸长了脖子，向楼上望去。
宋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从眼角一直到嘴唇，被划了一刀，留下了一道刀疤。这样看上去，很是诡异。他这样阴沉着脸，让人的心都跟着直突突。这就是行堂堂主，向来是赏罚分明，对谁都不手下留情。
宋玉喝道：“贾思邈，出来。”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几步走出了人群。
宋玉问道：“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这是谁将事情给捅出来了？是巴刀、是云峰，还是豹堂的哪个人啊？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就将打断了云雷腿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这事儿真不怪他啊，云雷调戏唐子瑜和沈君傲，又拎着棍棒追杀他们，他们才会还手的。
宋玉冷声道：“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我就问你，你有没有打断云雷的腿吧？”
“有……”
“昨天散场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任何人都不得出去惹事，而你呢？你竟然置洪门的门规于不顾，该当何罪？”
“我愿意接受帮规的处罚。”
这下，狗爷急了，连忙道：“老宋，这件事情的责任不在贾思邈啊？搁在谁的身上，谁能忍住？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处罚贾思邈。”
高超也劝道：“是啊，堂主，我也认为不应该处罚贾思邈。”
狗爷大声道：“大家伙儿是什么样的看法啊？”
“不应该处罚。”
“不应该处罚。”
现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竟然是都在支持贾思邈。这让贾思邈很是感动，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宋玉低喝道：“干什么，你们想造反啊？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洪门弟子？”
“是。”
“既然是洪门弟子，就应该按照洪门的规矩来办事。”
狗爷叫道：“老宋，你这也太死教条了吧？”
宋玉哼道：“什么叫做死教条？我是按照洪门的帮规来办事。贾思邈，我问你，你要是退出洪门，当我没说。”
“来吧，我愿意接受处罚。”
“好。”
宋玉大声道：“念你是初犯，打你十大杀威棒，你可有异议？”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我没有异议。”
宋玉冲着高超摆摆手，低喝道：“你去，打他十大杀威棒。”
这下，狗爷也不再说什么了，高超和贾思邈的关系很不错，在江南省的省城、徽州市都有过交集，就差磕头拜把子了。现在，宋玉让高超去打贾思邈，就等于是放贾思邈一马了，只是做个样子。
这些，大厅中的这些人自然是不懂得，就算是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吧。一方面，也给云峰、云雷等人一个交代，一方面，还给洪门立威了。
高超点着头，拎着一个杀威棒从楼上下来了。也不知道这个杀威棒有多少年头了，在棒头的一端，血迹斑斑的，都已经将棒头给浸透了。
云峰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宋爷，我愿意代替高超来打这十大杀威棒。”
宋玉冷声道：“怎么，你信不过我们刑堂？”
“不是……”
“不是就行了，高超，你还愣着干什么？”
高超大步走到了楼下，而贾思邈也已经趴在了地上。唐饮之、邱黑、唐子瑜等人围了一圈儿，每个人的脸上都很愤怒，紧攥着拳头，整个大厅中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高超问道：“贾思邈，你准备好了吗？”
贾思邈微笑道：“来吧，使点劲儿。”
高超咬咬牙，照着贾思邈的屁股就狠狠地拍了下来。一棍，两棍……这样一棍一棍的拍下去，没几下，贾思邈的裤子就被血水给浸透了。他趴在地上，紧攥着拳头，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腮帮子滴淌下来，愣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唐子瑜和沈君傲紧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她们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可她们都没有转过头，只是盯着高超手中的杀威棒，一下一下地落下。等到高超打完十下，她们一起扑了上去，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了：“贾哥，你……你怎么样啊？”
胡和尚一把揪住了高超的脖领子，骂道：“娘希匹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佛爷现在就超度了你。”

第1139章 强扭的瓜不甜，还是别扭了
“和尚，你干什么？”
贾思邈喝住了胡和尚。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贾爷，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我非干废了他不可。”
“我让你放手。”
“贾爷。”
“你是不是没听到我说的话？”
“是……”
胡和尚不甘心啊，用力一推高超，终于是撒手了。
在李二狗子和唐饮之的搀扶下，贾思邈终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笑道：“松开我，我没事。”
“贾哥（贾思邈）……”
“我真的没事。”
他俩松开了贾思邈，贾思邈的身躯就是一摇晃，但他还是咬牙挺住了，冲着二楼的宋玉拱拱手，大声道：“宋堂主，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吧？”
宋玉沉声道：“可以了。”
高超上前扶住了贾思邈，哽咽着道：“贾少，我……”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哥们儿，这事儿不怪你。你打我，我很高兴。这要是让别人来打，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贾少……”
“我们还是好兄弟，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越是这样说，高超的心里就不得劲儿，很是愧疚啊。
贾思邈又冲着云峰笑了笑，这才起身离开了。唐饮之、李二狗子等人紧跟在他的身后，那些来参加军机营大会的人，也都跟着往出走。谁也没有出声，但是这种沉闷的气氛，憋得人都要透不过气来了。
等到走出了练武场，这些人还跟着贾思邈。
贾思邈笑道：“嗨，你们干什么呀？赶紧去吃饭啊？我要回一趟宿舍，给屁股上擦点药。你们这样跟着我一起去，难道说，还要看着我光屁股啊？怪不好意思的。”
这些人笑了笑，终于是去食堂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饮之等人，来到了宿舍中。他们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唐子瑜和沈君傲进去了，帮着他一点点，一点点的褪掉了裤子。他趴在床上，裤子都已经黏在了皮肤上，这样一揭开，连血肉一起都下来了，疼得贾思邈直抽冷气。
沈君傲学过急救常识，但是在这方面，她就没有唐子瑜离开了。毕竟，唐子瑜是小护士，这种包扎伤口什么的，是最为拿手的了。终于是将裤子给褪了下来，唐子瑜的脸蛋红扑扑的，也顾不上害羞了，将药粉洒在了他的屁股上。
贾思邈笑道：“没事，高超是手下留情了，看着血乎连拉的，实际上只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及到筋骨。”
唐子瑜埋怨道：“别嬉皮笑脸的，没有个正形。”
很快，给贾思邈包扎好了，唐子瑜和沈君傲这才暗暗舒了口气。贾思邈让她们先去打饭，顺便帮他带回来一份，而他则坐在床上，尽量用水戒指来疗伤。差不多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连饭菜都放凉了，他这才从床上爬下来。
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没顾得上吃饭，她们关切道：“贾哥，你怎么样了？”
贾思邈坐在床上，笑道：“当然是好了，要不要我脱下裤子，让你们看看？”
“谁稀罕啊。”
她俩心下宽慰，将饭盒都给打开了，和贾思邈一起吃的午饭。刚刚吃完，敲门声就传来了，李二狗子走了进来，低声道：“贾哥，狗爷和高超来了。”
“哦？走，出去瞅瞅。”
在门口，狗爷和高超是满面的愧疚和关切。唐饮之和胡和尚、邱黑都没在这儿，他们知道贾思邈没事，就去食堂吃饭了，只有李二狗子在这儿盯着。
高超羞愧道：“贾少，我……”
贾思邈笑道：“瞅瞅，又来了，高兄弟，多亏你手下留情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没事了？”
“用不用我脱下裤子，给你们看看啊？”
“好。”
狗爷倒是毫不客气，大声道：“臭小子，赶紧脱下来让我瞅瞅，伤得怎么样了？”
这下，轮到贾思邈不太好意思了：“就在这儿？这人来人往的……”
“那有什么，都是大男人，谁没有啊。”
“呃……”
反正就是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思邈就面向着房门，把裤子脱下来了。当然，他不会都脱掉，只是露出了屁股。光溜溜的，连个疤痕都没有，更是没有什么血迹。这让狗爷和高超都大吃了一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难道说，贾思邈已经练会了金刚不坏之躯，刀枪不入了？
“啊……”
“啊啊……”
几声尖叫，一连串儿的尖叫传来了。
咣当！房门打开了，唐子瑜和沈君傲出来了，也是一声尖叫：“贾哥，你……你怎么这么流氓啊？就在走廊中，把裤子脱下来了？”
贾思邈连忙提上了裤子，咳咳道：“是狗爷和高超要看看我屁股的伤势……”
看伤势，也没有必要把裤子脱了吧？这也太流氓了。从楼梯口，走上来了一群女孩子，她们有拎着水果的，有拿着药水什么的。她们都是来参加军机营大会的女孩子，眼看着贾思邈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高超打了十大杀威棒，就都心疼得不行。
要知道，在这几天中，贾思邈就已经是她们的偶像了，连晚上回到宿舍，谈论着的都是贾思邈的名字，还有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子。只不过，她们不知道唐子瑜和沈君傲的名字是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们对贾思邈的喜欢和崇拜啊。
没想到，她们刚刚上来，就看到贾思邈露着屁股……她们都看到了，毕竟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发出了一声声的尖叫。
这可把贾思邈给窘的，小脸蛋通红通红的，这要是有个地缝，他都能钻进去。
狗爷看了上来的那些女孩子一眼，往后退了几步，呵斥道：“贾思邈，你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狗爷，是你让我脱……”
“高超，咱们走吧，往后跟这种人少来往。”
“对，对，狗爷，咱们走。”
高超憋不住的笑，赶紧跟狗爷离开了。
“嗨，你们别走啊。”
贾思邈急得不行，必须要狗爷和高超解释清楚。可这些女孩子们已经涌了上来，将贾思邈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贾思邈，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这点水果你拿着吧？”
“我拿了点伤药，你再把裤子脱下来，我帮你把伤药涂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些女孩子是想干嘛呀？难道她们没有看到，唐子瑜和沈君傲就在旁边看着吗？贾思邈轻咳了几声，立即是满身的浩然正气，这又岂是她们所能诱惑的？木头，木头，她们都是木头。
贾思邈默默地念叨了好几声，心境都跟着平和了下来，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谢谢，十分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我要跟你们说一声，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了，没有什么大碍，再次感谢。”
“没什么大碍？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打了十大杀威棒啊。”
“是啊，赶紧脱下来，让我们看看。”
“呃，你们是在挑拨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吗？”
贾思邈往房间中一迈，很自然地搂住了沈君傲和唐子瑜，叹声道：“唉，你们还是饶了我吧，要不然，她们会很吃醋，很吃醋的。”
沈君傲的脸蛋微红，伸手在贾思邈的肋下拧了一把，嗔道：“谁吃醋啊？”
“我吃醋，我吃醋行了吧？”
贾思邈讪笑了几声，呵呵道：“不好意思，咱们有事儿家里闹，别让外人看到。”
咣当！关上了房门，就跟外界与世隔绝了。那些女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里很不得劲儿。敢情，她们的满腔刻骨柔情，就成了东海长流水啊？贾思邈也太过分了。不过，也有女孩子挺理解贾思邈的，男人和女人都有爱或者是不爱的权利，都有爱你，或者是爱她的权利，总不能勉强人家吧。
强扭的瓜不甜，还是别扭了。
有几个女孩子要上去砸门，让其他的女孩子给劝住了，她们很伤心，但还是转身离去了。
房间中——
“谁是你女朋友啊？你怎么能这样乱讲呢。”
“你们不是吗？那算了，我再开门跟她们解释一下。”
“你敢。”
“就说嘛，你们还是很疼我的。”
贾思邈搂着她俩的肩膀，就来亲吻她们。
唐子瑜芳心怦怦乱跳，赶紧挣脱了。当着唐子瑜的面儿，沈君傲也不好跟贾思邈表现得太过于火热，毕竟影响不太好。不过，经过刚才那些女孩子的这么一闹腾，倒是让她俩对贾思邈的感情更是深了几分。
瞅着没？她们一群，都没有她们两个有魅力，又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啊。
这样，在房间中打趣了一阵，贾思邈才和唐子瑜、沈君傲来到了练武场中。李二狗子、唐饮之、胡和尚、邱黑、谢俊等人早就在这儿等着了，见贾思邈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不免有些担心，问道：“贾思邈，你怎么样了？”
这当然是装的。
贾思邈摇头道：“我没事，应该不妨碍切磋功夫。”
李拜一也上来了，劝道：“贾思邈，你别太勉强了呀？要不，我把你安排到明天吧。”
贾思邈笑道：“今天、明天，还不是都要上场吗？我没事，不用担心。”
嘴上这么说，他的眼睛却在寻找着云峰、高超的身影，是谁向宋玉告的密？这事儿，必须查清楚，十大杀威棒，不能白挨了。

第1140章 人争一口气
“李大哥，你知道是谁告密的吗？”
“告什么密呀？”
“就是上午……”
“哦，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贾少，我劝你啊，最少是别乱来。你现在是洪门中人了，是帮会内的兄弟，严禁内讧。”
“哪能呢。”
渐渐地，大厅中的人越聚越多，这些人纷纷向贾思邈打招呼，询问伤势。然后，就都散去，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甲、乙、丙、丁小组了。一共500人，淘汰掉了250人，还剩下250人。在这250人中，各大堂口的人，筛选出来了125人，加入到各大堂口，就剩下了125进行到下一轮了。
每一组是125人。这第一轮淘汰和筛选下来，丁组的人获胜得最多，有87人胜出了。丙组的就倒霉了，胜出的才38人。甲组和乙组的人数相差不太多，一个是65人，一个是60人。
第二轮，必须是将剩下的125人给打散了，就要轮空一个人了。第一轮的选拔，像贾思邈、唐饮之、闻仁慕白这样的人，是禁止选拔的，越是突出的人，越是最后选拔。这也是为什么，在当初，狗爷和凤仙儿非要让贾思邈表现得低调的原因。
谁轮空了合适？
刑堂副堂主郭笑天跟宋玉截然相反，宋玉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比较僵硬，而郭笑天，对谁都是笑呵呵的，谁也不得罪。可洪门内的兄弟们都知道，这人是典型的笑面虎，别看脸上笑得甜，心里比谁都黑。要是哪个兄弟翻了帮规，落到他的手中，不死也的褪层皮。
所以说，暗地里人都说，宁可让宋玉来行刑，也不要郭笑天来。
郭笑天站起身子，呵呵道：“谁能轮空呢？咱们抽签决定，这样对谁来说都比较公平。”
是啊，谁不希望轮空呢？这样直接进入了下一轮，都不用比赛了。
邱黑大声道：“还轮什么？贾思邈的屁股都被打开花了，我们甘愿让他来轮空。”
这话一出，立即得到了唐饮之和谢俊的响应，紧接着，唐子瑜、沈君傲，还有女孩子们，也都跟着纷纷喊叫。然后，一个、又一个，声音此起彼伏的，那些不太想让贾思邈轮空的，比如说是闻仁慕白、赵丹枫等人，也不好说别的了。
毕竟，这五百人都能加入洪门，只不过是根据各个堂口的堂主、香主们的喜好，来划分出不同的堂口来。总的来说，大家还是一家人。
“好，我们都赞同贾思邈轮空，直接进入下一轮。”
“你们都同意？”
“对，都同意。”
现场的反应，倒是大大出乎了宋玉、郭笑天等人的意料之外。他们看着贾思邈那人畜无害的模样，心里就泛起了嘀咕，难道说，这小子挨一顿揍，还被打对了？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再狠狠地揍他一顿，这是打轻了呀。
郭笑天笑道：“行，那这一轮贾思邈轮空了，剩下的122人，进行到下一轮。”
这回，也没有什么甲、乙、丙、丁组了，122人，编上1号到122号，由军机营的队长沈醉，和李拜一等四个小组的组长，抽签。一次抽8个人，依次跳到擂台上，进行比武。在第一轮，邱黑就上阵了。
有了贾思邈秘传的——手中无斧，心中有斧，邱黑上去就是劈脑袋，横扫胸口，双拳力劈华山……真是百发百中，三招一过，那人当场被砸翻，倒在了擂台上。
纵身，从台上跳下来，邱黑兴奋地叫道：“贾思邈，还是你厉害，随便地几句话，就让我的功夫突飞猛进了。”
贾思邈微笑道：“还是你自己的那三招厉害，等抽时间，我再传授你三招加一脚。”
“加一脚？”
“对，撩阴脚。”
邱黑就来了兴致，拉着贾思邈，非要他当场示范。
贾思邈道：“等晚上的，我现在有点事。”
“什么事儿啊？”
“十万火急的事情。”
贾思邈不想再跟邱黑纠缠，别看他跟邱黑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也看出来了，这家伙性情比较直爽，口无遮拦的。这要是说给他知道了，他没准儿就嘚吧出去了。趁着这些人都在看着台上的比武，他走到了厕所中，拨打了狗爷的电话。
刚才在宿舍门口，贾思邈就想问狗爷和高超了，到底是谁向宋玉告的密？他们两个，一个是飞鹰堂的堂主，一个是刑堂的香主，别人不知道，他们应该是知道。
“臭小子，这个事儿，你就别问了。”
“是不是云峰说的？”
“我都告诉你别问了，现在，你已经触犯了洪门的帮规，要是再触犯，谁也保不了你。”
“你不说，那我就认定是云峰干的。”
贾思邈淡淡道：“随便了，我怎么可能会触犯门规呢？等会儿，我就跟李二狗子，或者是胡和尚等人说一声，非将云峰给做掉了不可。这事儿查起来，那也是他们干的，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狗爷脸色微变，他知道贾思邈不是在说玩笑话，肃然道：“贾思邈，你不能乱来，洪门兄弟禁止内讧。”
“没办法，我不知道谁干的，我怀疑谁就杀谁。”
“你……你怎么这样蛮不讲理啊？”
贾思邈就笑了：“狗爷，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幸好是我还没有加入洪门呢，实在不行，我就带着小黑，还有二狗子、和尚等人离开算了。过自己的小日子，想干谁就干谁，想杀谁就杀谁，那多逍遥自在了。”
这下，狗爷是真有些火了，怒道：“贾思邈，你别太过分了。”
贾思邈问道：“狗爷，小黑呢？我现在就带它走。”
小黑？刚刚跟狗爷的关系有所缓解，那可是狗爷的命根子，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是云峰，但是你别乱来。”
“我猜就是他，放心吧，他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这件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没看错人啊。”
当下，贾思邈又拨通了高超的电话，问了问。高超还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当听说狗爷都说了，这才告诉他，确实是云峰告的密。然后，他也来劝说贾思邈，千万别再惹出事来。
贾思邈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放心吧，等大会结束了，咱们喝酒去。”
高超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行，必须我请客。”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其实，有些时候，那些杀人案什么的，凶手都是一股火气，就是争的这口气。往往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就说这次云峰的事情吧，他把人家弟弟的腿给打折了，云峰告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这年头，像自己这样宽宏大量的人，着实是不多了。
等到再回到练武场，邱黑兴冲冲的道：“贾思邈，你怎么才回来呀？刚才闻仁慕白和赵丹枫都上场了，他们三两下就将对方给搞定了。”
“哦？这么厉害？”
“是啊，我……唉，但愿我不要遇到他们，否则，真是哆嗦啊。”
“呵呵，走，咱们到厕所，我把三招一脚教给你。这几天，你好好练练，也够他们受的了。”
“好，好啊。”
这一脚，可是相当有学问了，讲究的是一个火候。在双拳从上往下砸的时候，出其不意就是一脚，会让对方当场失去战斗力。没办法，裆下是男人和女人最为脆弱的地方了，谁挨了一脚，能跟没事儿人似的呀？
吴阿蒙厉害吧？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护身，要是挨踹了一脚，一样疼得惨叫。
在厕所外面的走廊中，贾思邈当场示范给邱黑看。别看邱黑性情直爽，但是在这方面非常用心，练不好，他就一遍又一遍的练。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在这儿练着，他转身回去了。
这样一场一场的比下来，很快就到了日落黄昏，唐饮之登场了，他是最后一个登场的。
贾思邈笑道：“老唐，加油啊。”
唐饮之笑了笑，纵身跳到了台上，冲着那个选手勾了勾手指。那个选手直呼倒霉，怎么会跟唐饮之碰到一起呢？第一轮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唐饮之的功夫，一拳一脚，上来就将对手给打败了。这回，轮到自己了，能坚持多久？他连获胜的心思都没有，就是想着坚持多久了，只是这一点，就是必败无疑。
那人拱拱手：“唐饮之，请多多手下留情。”
“咱们就是切磋，尽管放心大胆地来吧。”
“好。”
可以说，能进入到下一轮的，手头上都有两下子。那人往前冲了几步，就快要到唐饮之身边的时候，突然一顿身子，让唐饮之的拳头落空了。跟着，他飞起一脚，向着唐饮之爆踹了过去。
咦？唐饮之惊异了一声，左手往下一拍，挡住了他的脚。同时，唐饮之的拳头突然一变，再次轰向了那人的面门。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那人很是吃惊，本以为可以杀唐饮之一个措手不及，谁想到，唐饮之的双手竟然可以同时出击，还用的是不同的攻击方位、劲力。局势，瞬间就翻转过来了，他连续扛了几招，让唐饮之一拳打在了肩膀上。

第1141章 入洪门
这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啊？再打，也是自取其辱。
那人倒是挺干脆，退后了两步，拱手道：“我认输了，多谢唐饮之手下留情。”
唐饮之笑了笑：“你个功夫很不错。”
高超大声道：“唐饮之胜出。”
台下的这些人，心都跟着一沉，看来唐饮之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啊？越往后走，人越少，跟唐饮之遭遇的几率就越高啊。一想到这儿，他们的心都紧张起来。
唐饮之没有下来，而是望着二楼，挺直着胸膛，朗声道：“尉迟殇，我要跟你切磋一下。”
单挑尉迟殇？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尉迟殇的声音非常尖锐，咯咯笑道：“唐饮之，你还要跟我单挑？难道你忘记了，你的手筋是怎么断的了吗？”
现在的尉迟殇，换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双手十指修长，很白净，倒是有几分像是那种弹钢琴的手。在他的食指上，带着一枚毫不起眼的戒指。他的头发挺长，后面扎了起来，两边的鬓角很是柔顺地低垂下来，下巴尖尖地、皮肤很白嫩，绝对是一个十足十的美男子。
不过，贾思邈总是感觉他给人的感觉乖乖的，这股阴柔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在他看尉迟殇的时候，尉迟殇的丹凤眼也在瞄着贾思邈，两个人的眼神正碰到了一处，让贾思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男人，太恶心了，简直是孙仁耀还人妖！
唐饮之不卑不亢：“正因为我没忘，我才回再次向你挑战。”
啊？在场的人尽皆一惊，敢情唐饮之和尉迟殇还打过啊？听他们的语气，好像是唐饮之败了，还让人家把手筋给挑断了。这让他们在吃惊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惊骇，连唐饮之这样可怕的功夫，都打不过尉迟殇，那尉迟殇得多厉害？不愧是洪门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真不是吹出来的呀。
尉迟殇一拍栏杆，纵身从二楼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上，大笑道：“好，贾思邈，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血性、有豪气的男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功夫有多大长进了。”
真是肉麻啊！
贾思邈赶紧摩挲了几下胳膊，心中又打了个寒颤。
唐饮之嗤笑了一声，纵身向着尉迟殇扑了上去。两个人打过，十几招唐饮之就落败了，还让尉迟殇挑断了手筋。从那一刻起，唐饮之就在准备着，再次跟尉迟殇决战。要是没有分心术，他还真有些发怵，可现在？他是信心高涨，倒是要看看尉迟殇能有多厉害。
丝毫不敢大意，唐饮之的手掌直接拍向了尉迟殇的面门。而同时，他的飞起一脚，踢向了尉迟殇的小腹。一掌，一脚，同时出手，这就是一心二用的分心术。看着是唐饮之一个人在跟尉迟殇打，实际上，是两个人。
邱黑惊呼道：“哇，贾思邈，老唐用的这招跟你教我的三招加一脚，差不多啊……哦，不对，老唐的这招更厉害啊。”
咦？尉迟殇也惊异了一声。
这两天，他在楼上也观察过唐饮之的功夫，不过，实在是太快了，唐饮之几乎都是三两下就将对手给撂倒了，他根本就没有窥觊到什么。可现在，他是首当其冲，自然就更是不一样了。
“好功夫。”
尉迟殇大喝了一声，手掌捏着兰花指状，对着唐饮之的脉门、脚踝，闪电般地戳了两下，攻敌之所必救！唐饮之不敢招式用老，赶紧收招，再次横扫拳头，砸向了尉迟殇的太阳穴。尉迟殇也不见怎么反攻，就是手指一戳，一戳，顿时破掉了唐饮之的攻势。
这是什么功夫？
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珠子，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是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都把尉迟殇当做了假想敌，如果是他们在跟尉迟殇单挑，看到尉迟殇的手指戳过来，他们会怎么办？贾思邈也是暗暗吃惊，看来，尉迟殇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啊。
渐渐地，就过去了几十招，两个人还打的难分难解，谁也没有任何的败象。唐饮之的心里却明白，幸亏是他有了分心术，相当于是两个人在围攻尉迟殇，否则，早就落败了。而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唐饮之占据着主攻，尉迟殇是见招拆招，根本就没有反击。
这是在干什么？羞辱人啊！
唐饮之有些恼火，手脚的攻势就更是凌厉，一连将尉迟殇给迫退了好几步。这下，尉迟殇也打出了肝火，突然，他的手掌一晃，在空中仿佛是飘荡出来了一道道的影子，很快，很快，让人根本就捉摸不透，哪个才是真正的尉迟殇。
唐饮之心下骇然，往后退了两步，拳头左右出击，封堵住了尉迟殇的攻势。
啪！啪！尉迟殇的手掌先后两次，手中了唐饮之的手腕脉门处。明明是，唐饮之的拳头已经打出来了，又看到尉迟殇后发制人，手掌抽过来了，他就是躲不过去。因为，尉迟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已经超越了唐饮之的反应。
一连被抽了有十几下，唐饮之的双臂麻木，连举都举不起来了。
突然间，尉迟殇的身影一晃，身子紧挨着唐饮之，五指更是锁住了唐饮之的咽喉处，咯咯笑道：“唐饮之，你又输了。”
唐饮之仰天长叹：“我输了。”
“精彩啊。”
在二楼，传来了啪啪的掌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罗道烈和罗金刚、尉迟静修都过来了，鼓掌的人，正是罗道烈。
尉迟殇往旁边一闪身，微笑道：“门主，唐饮之的功夫不错。”
罗道烈点点头，突然大声道：“行，今年的军机营大会很满意，有不少青年才俊啊！现在，就请各大堂口的人，来筛选人吧。我们今年的军机营大会，到此为止。”
“啊？就结束了？”
“是啊，这才进行了两轮啊。”
贾思邈和唐饮之、闻仁慕白、赵丹枫等人都挺吃惊和意外的。
第二轮，有125人参赛，淘汰掉了62人，还有63人。在这63人中，再筛选出来一半，还有20人进行到第三轮啊。怎么就……就结束了？这些参赛者还想看到贾思邈和闻仁慕白、赵丹枫等人切磋的情形呢。不过，连罗道烈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谁让人家是头儿，他们是小兵呢。
龙翼、战虎、凤仙儿、巴刀等各大堂口的人，他们都站在栏杆前，望着台下的贾思邈、闻仁慕白等人，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只是在电视中，看过怡红院的女孩子们出来接客，现在贾思邈就觉得自己就是怡红院的头牌，他们就差在自己的身上摸摸胳膊，捏捏腿了，或者是问问，嗨，你的床上功夫怎么样啊？
虽然说，他们不是床上功夫，但同样是看功夫说话。
让贾思邈更是吃惊的是，进入第三轮的二十人，都进入了龙堂，这其中还包括邱黑。而谢俊是虎堂，其他人也都分到了各自的堂口中。那些女孩子们倒是简单了，大多都加入了凤堂中。
没羽箭呢？不是说给第一名的吗？贾思邈叹声连连，还想着将没羽箭搞到手呢。
罗道烈大声道：“现在，大家都下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举行洪门入会仪式。”
“耶！”
没有想到，紧张、残酷的军机营大会，只是进行了两轮就结束了。这些人中欢喜的，也有遗憾的，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毕竟，从明天开始，他们将是真正地洪门弟弟在了。可以说，这些人中，最高兴的，当属邱黑了。
“龙堂，我加入龙堂了。”
邱黑拉着贾思邈的手，都舍不得撒开了：“贾思邈，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走，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再撮一顿去。”
“还去？我看，还是算了，别再惹出什么事情。”
“不会，咱们这次喝完酒就回来。”
这样好说歹说的，唐子瑜和沈君傲也说是要庆祝一下，贾思邈这才算是同意了。不过，他们不到九点钟，就赶紧回来了，毕竟，明天是正式加入洪门了，可不敢太晚了。
早早地，这些人就齐聚到了练武场。在正中间，供奉着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二爷。还有洪门的祖师爷郑成功、史可法、少林五祖等等。这回，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唐子瑜、沈君傲没有进来，不是不想进，而是不让进。
洪门入会仪式，是相当庄严、肃穆的，不是洪门弟子，禁止入内。
在门口，有人拿着薄薄的小册子，是洪门三十六誓，每个进来的人都分发一本。
贾思邈和唐饮之、邱黑、谢俊一走进来，就分别来到龙堂和虎堂所在的位置，跟在了龙翼、战虎等人的身后。而罗道烈、尉迟静修、尉迟殇、宋玉、沈醉等人都到了，站在前方。入洪门的规矩，狗爷跟贾思邈说过的，要先开坛、传新人、三十六誓、斩凤凰等等，只不过，贾思邈当初是觉得繁琐，让狗爷都给省略掉了。
宋玉大声道：“大家手中拿着的就是洪门的三十六誓，也就是门规。现在，请大家跟我一起诵读，表示自己从今以后爱兄弟，不爱黄金……”
“爱兄弟，不爱黄金……”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尔妻我之嫂，尔子我之侄，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
“第三十六誓，士农工商，各执一艺，既入洪门，必以忠心义气为先，交结四海兄弟，日后起义，须同心协力，杀灭清朝，早保明主回复，以报五祖火烧之仇，如遇事三心二意，避不出力，死在万刀之下。”
等到众人跟着念完，所有人一起发愿：“立誓传来有奸忠，四海兄弟一般同，忠心义气公侯位，奸臣反骨刀下终。”
罗道烈大笑道：“好，从今往后，大家就是洪门兄弟了，倒酒。”

第1142章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呀？
有人端着大海碗过来了，人手一只大碗。再用坛子倒了满满的一碗酒，在宣读完誓言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啪嚓！大碗摔碎了，这就是洪门兄弟了。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非得将碗给摔碎了呢？太败家了。这些碗拿出去卖，那也得十几块钱一个啊？就算是十块钱一个，五百个人，也得五千块钱，都够一般人家两个月的生活费了。等找机会，他要跟罗道烈说一声，往后再有人入洪门，就别摔碗了，最好是都给他留着。
接下来，又拜了祖师爷，每个堂口的堂主，带着各自堂口的人，就离开了。
贾思邈和闻仁慕白等人刚要跟着龙翼走，龙翼喝道：“贾思邈、闻仁慕白、赵丹枫、唐饮之留下，其余人跟我走。”
邱黑小声道：“贾思邈，这是要留你们干什么呀？”
贾思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你先回去，跟唐子瑜、二狗子等人说一声，我等会儿就回去。”
“行。”
很快，龙堂、虎堂、豹堂、凤堂等各大堂口的人都离开了，连刑堂、军机营等人也都走了，就剩下了贾思邈、唐饮之、赵丹枫、闻仁慕白，四个人。在二楼，罗道烈和尉迟静修、尉迟殇，和罗金刚大步走了下来。
隐隐中，贾思邈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难道说，他们四个可以加入龙卫了？
罗道烈问道：“尉迟先生，你觉得他们四个怎么样？”
“还不错。”
“那行，就交给你来调教了。”
“好。”
尉迟静修走到了贾思邈等人的面前，问道：“我想，你们都听说过吧？在洪门中，有一个专门跟随在门主身边的小队，每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那就是龙卫。能够进入龙卫的人，都是在龙堂、虎堂等等堂口中，表现得卓越，或者是单兵作战能力极强的人。现在，我问你们一声，你们四个是否愿意加入到龙卫中？”
“龙卫？”
几个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来了惊喜，高喝道：“我们愿意。”
尉迟静修点点头，笑道：“好，你们有两天休息的时间。后天，我带你们去龙卫基地，带你们去见见龙卫中的人，还有龙卫长。”
“是。”
“门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吧。”
罗道烈摆摆手，和罗金刚离去了。
尉迟殇的丹凤眼，从贾思邈、唐饮之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咯咯笑道：“我很看好你们哦，加油。”
死人妖！
等到尉迟静修和尉迟殇离去了，贾思邈把手伸到了赵丹枫的面前，笑道：“咱们可是一批加入到龙卫中的，往后，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来，握握手吧。”
赵丹枫的脸色苍白，病怏怏的，身子骨很瘦弱。看他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不过，他的内心比他的外表要火热得多，上前跟贾思邈握了握手，呵呵道：“贾思邈，认识你很高兴，老早就听说过你太多的传说。我是真庆幸啊，没有跟你在一起切磋，否则，肯定是必败无疑。”
就这一句话，贾思邈对他的好感大增，大笑道：“哈哈，你这是在逗我吗？要说怕跟你们决斗的人，是我才对啊。”
顿了顿，贾思邈又望着闻仁慕白，笑道：“闻仁公子，这回，咱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闻仁慕白伸过手来，跟贾思邈的手握在了一起，点头道：“往后，咱们都是兄弟了。”
“对，咱们都是兄弟。”
唐饮之也过来了，四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可以休息两天啊！
跟尉迟殇还有些差距，唐饮之才没有心思去逛街、玩乐什么的，一门心思又沉浸在了练功中。贾思邈跟他之间不亲兄弟还亲，是百分百的信任，当下，就将柳高禅教他的缩步告诉给了唐饮之。
唐饮之的眼珠子当即就放光了，如获至宝啊！在房间中，就更是沉浸在了练功中，连吃饭、睡觉都忘记了。
这样活着，不累吗？
贾思邈苦笑不已，不过，他也被唐饮之这样的练功精神所折服。要是能有唐饮之一半的练功精神，就算是单挑尉迟殇，他也不怕啊。
从房间中出来，贾思邈立即跟狗爷联系了一下，让他帮忙找一个人……蓝姐。自从南江市一别，他跟蓝姐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现在，好不容易来了趟东北，却打不通蓝姐的手机号了，贾思邈是真有些心急啊。
就算是为了李二狗子，他也要找到蓝姐啊。
“蓝姐？”
狗爷问道：“她的名字是什么呀？”
贾思邈一拍脑门儿，笑道：“她叫做蓝萍。”
“她跟你是什么关系，你的一个码子吗？臭小子，我跟你说啊，唐子瑜和沈君傲是多好的姑娘啊？你竟然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呃，狗爷，你误会了，我跟蓝萍只是朋友关系。”
当下，贾思邈就将他和蓝萍，还有李二狗子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跟狗爷说了一下，笑道：“我是替二狗子着急，他老惦记着蓝萍。他们要是能修成正果，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狗爷大笑道：“哈哈，这样啊？那行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只要蓝萍在冰城，我保证能将她给找出来。”
“那就拜托狗爷了。”
“滚蛋，少跟我说这些狗屁话。”
只可惜，花莹没回来。而贾思邈跟凤仙儿又不熟，否则，让凤堂的人出面，调查蓝萍会更方便一些。洪门的几个堂口中，凤堂是专门打探、搜集消息的，而飞鹰堂只是在各地网络人才，提供给军机营。所以说，找蓝萍，凤堂的人出手最是合适不过了。
休息两天？贾思邈是真放松了，把高超、曹涛、李拜一、邱黑、谢俊等人都叫上了，又吃又喝的，感觉没怎么样，两天的时间就过去了。邱黑和谢俊对贾思邈崇拜得不行，敢情人家跟洪门中很多人都认识啊。
这下，他俩也不直呼贾思邈的名字了，跟着李二狗子一样，叫贾思邈为贾哥。当然了，像胡和尚那样，叫贾爷，他们可叫不出口。第一，他们都是洪门的兄弟，第二，他们跟胡和尚不是同一类人。
胡和尚是天不怕、地不怕，就听贾思邈的。可以说，他跟贾思邈那是过命的交情，是生生让贾思邈用拳头给揍出来的。像胡和尚这种人，很少服人，一旦让他折服了，他这辈子都死心塌地了。自从君山监狱中出来，胡和尚跟着贾思邈，出生入死的，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这又岂是邱黑和谢俊所能比拟的？
不知道老唐练功怎么样了，估计是够快走火入魔了吧？看着唐子瑜和沈君傲走进了房间中，贾思邈心有些痒痒的，但还是往自己的房间中走。刚刚到了楼梯口，突然闪出来了一个人，竟然是飞鹰堂的香主之一——孟非。
孟非看了眼贾思邈，低声道：“跟我走。”
这是想干什么呀？给自己介绍女朋友？不太可能啊，贾思邈可不是那种胡乱来的女人。难道说，孟非想害自己？应该也不太可能吧，这里毕竟是洪门的地盘，贾思邈是艺高人胆大，深呼吸了几口气，几步跟了上去。
倒是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一直到了楼下，孟非还没有停下脚步。顺着走廊，突然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闪身走了进去。贾思邈精神戒备，也跟着走了进去。房间中有两张床，里面有卫生间，墙壁上挂着电视，窗帘拉着，灯光昏暗，很普通的一个宿舍。
啪嗒！孟非将灯给关了，拉开窗帘，又打开窗子，纵身跳了出去。
外面，就是宿营地的后院儿了，是禁止贾思邈、唐饮之等参加军机营大会的人走动的。所以，贾思邈也没有来过。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很快就在地面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孟非也不吭声，就这样冒雪往前走。
他不说，贾思邈也不问，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样前行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孟非终于是在一栋毫不起眼的平房院门前，停下了脚步。他啪啪拍了拍手掌，大门打开了，他闪身走了进去。
这儿也太偏了吧？贾思邈问道：“嗨，孟非，你到底是叫我干什么呀？有话就明说，这样神秘兮兮的，搞什么啊。”
孟非道：“怎么？你不敢过来？”
“呃，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你知道吗？你这样做，让我很不爽。”
“是有人要找你。”
“谁？”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你不说，我就不去。”
“臭小子，你给我滚过来。”
狗爷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来了，中间还夹杂着小黑的汪汪声。这下，贾思邈的心就踏实了，有狗爷在，有小黑在，还有什么好怕的。他大步跟着孟非，走了进去。不过，他也感到有些奇怪，有什么事情不能明着说啊，还非要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叫到这儿来。
难道说，在电话中就不能明说吗？

第1143章 “影”（1）
“狗爷，这都两天时间了，你是不是查到蓝姐的消息，特意把我叫到这儿来，才告诉我呀？”
有些人很悲观，有些人很乐观，贾思邈就是那种乐观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是往好处想。本来的嘛，他跟狗爷是什么关系啊，虽然说是没有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但是他们同生共死过啊。
可以相信长江水倒流，相信铁树开花，贾思邈也不相信狗爷会害自己。
狗爷骂道：“哪有那么快就查到的？这次叫你过来，是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你叫我过来，一个电话就行了，还让孟非神秘兮兮的，搞什么呀？”
“不是我叫你，是别人叫你。”
“谁？”
“你进去就知道了。”
见狗爷脸色严肃，贾思邈的心中也是一紧，不敢怠慢，立即跟着狗爷走进了房间中。这是一个大厅，所有的窗户都用黑布给蒙上了，从外面看，一点儿光亮都不透，什么也看不到。大厅中，有几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贾思邈还真认识两个，正是罗道烈和他的贴身保镖，在洪门中，有着虎痴之称的罗金刚。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身着黑衣，头戴着面罩的人，看不到他的脸，甚至于连他多大年纪都看不出来。
这人是谁啊？
贾思邈往前紧走了几步，恭敬道：“门主，你叫我。”
罗道烈呵呵笑道：“贾思邈，你过来了。”
“那个……门主，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罗道烈伸手一指那个黑衣人，正色道：“他叫做赵灵武。”
“赵灵武……啊？”
贾思邈的眼珠子就瞪圆了，嘴巴更是张得老大。狗爷曾经跟他说过，青帮有“红叶”，洪门有“影”，这两个都是最为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有人知道，“影”还有一个渗透的作用。在你的身边，你的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影”。不到启用的时候，“影”就是一个普通人。一旦启用，他将是致命的杀手。
“影”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见血。
这就是“影”的厉害，连尉迟静修、龙翼等人都非常忌惮“影”。因为，“影”只听从罗道烈的，比龙卫更要厉害一层。
龙卫中，每个人的功夫都很强。而“影”，可能是没有那么高的功夫，但是他的暗杀手段厉害啊，龙卫杀不了的人，“影”能杀。龙卫完成不了的任务，“影”能完成。这就是赵灵武，和他的“影”。
可以说，“影”是洪门的秘密武器啊！
现在，罗道烈竟然把自己单独给叫过来，把赵灵武介绍给了自己认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贾思邈的心遽然一紧，连呼吸都有些紧张了。
“贾思邈，老早就听说过你的传说了，见到你很高兴。”
赵灵武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还有点儿含糊不清，贾思邈是学医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赵灵武这是在口中含了什么，或者是故意掐着嗓子来说话。说白了，就是不想让贾思邈知道，他是谁。
贾思邈就上前，握住了赵灵武的手，有几分受宠若惊的道：“我……我也很高兴。”
罗道烈问道：“贾思邈，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晚了，还单独把你叫过来？”
“是啊。”
“实不相瞒，我想让你成为一名‘影’”
“啊？”
尽管说，贾思邈刚才已经想到这层了，现在听到罗道烈直接说出来，还是又吃了一惊。回头看了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狗爷和孟非已经走出去了。房间中，就剩下了他和罗道烈、赵灵武、罗金刚，再没有其他人了。
贾思邈问道：“门主，我……狗爷跟我说，‘影’是最为神秘的，没有人知道‘影’是谁。很多人都认识我，我当‘影’合适吗？”
罗道烈笑道：“他们认识你，但是不知道你就是‘影’啊。这样更好，对你还能起到一个保护的作用。”
“我能行吗？没有什么信心啊。”
“你知道，作为一名‘影’，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那就是忠诚。”
罗道烈正色道：“对于你在南江市、岭南市、徽州市等地所干的事情，我们都已经详细研究过了，你绝对是‘影’的最佳人选。”
“反正，我都是洪门弟子了，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了。不过，我成为了一名‘影’，到底要干些什么呀？”
“我跟你说，‘影’在没有启用前，就是你自己。一旦启用了，你才是‘影’。”
“哦，那我明白了。”
贾思邈问道：“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是贾思邈，还是洪门的龙卫呗？实际上，我却是一个‘影’，潜伏在龙卫中的‘影’。”
罗道烈大笑道：“哈哈，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啊，一点就透。”
“那我加入‘影’，用不用按手印，或者是签下什么字据啊？”
“不用，‘影’是没有任何的线索、根据可循的。”
“那我怎么执行任务啊？”
“有什么事情，狗爷，或者是孟非，他们会跟你联系的。”
“他们也是‘影’的成员吗？”
“呃，作为一名‘影’，这是最为避讳的问题。”
“嘿嘿，明白了。”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问道：“那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
罗道烈呵呵道：“你急什么？我送你样东西。金刚，把东西拿上来。”
罗金刚将背着的一个皮包，郑重地递给了罗道烈。看他的样子，还有几分不舍。罗道烈笑了笑，将皮包交给了贾思邈。这里面的东西，算是奖励贾思邈加入“影”吧。
贾思邈问道：“是什么啊？”
罗道烈笑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贾思邈才不客气，直接将皮包的拉链给拉开了，只是瞅了一眼，他整个人就惊住了，赶紧将东西又还给你了罗道烈，郑重道：“门主，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有什么贵重的？不管是什么东西，只有在用的人手中，才能实现它的价值。我的身边，没有人用弓箭的，你拿回去吧，应该能用得到。”
“那……我就谢谢门主了。”
“别这么客气。”
罗道烈笑了笑，随口问道：“贾思邈，对于那伙儿活动在中俄边境的俄罗斯人，你怎么看？”
这东西是什么啊？正是在练武场，罗道烈宣布，说是奖励给军机营大会第一名的没羽箭。当时，听罗道烈说，不再进行下面的几轮比赛了，贾思邈还有些遗憾。没有想到，罗道烈会亲自把自己给叫过来，把没羽箭给自己一支。这可是宝贝啊！有了没羽箭的吴阿蒙，绝对是如虎添翼，实力大大暴增。
现在，听罗道烈突然说起了那伙儿比较猖獗的俄罗斯人，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军机营大会会突然无疾而终了。百分之八十，就是这些俄罗斯人闹腾的。他们就像是一根荆棘，深深地刺在了洪门的背腹部。
动吧？他们还不值得洪门大动干戈。
不动吧？他们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恶心人啊，牵制了洪门的大行动。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这才道：“门主，我认为……咱们洪门中可能会有人跟那伙儿俄罗斯人暗中沟通，他们才会十分准确地把握住了洪门的行踪。每次去清剿，他们都会先一步逃离，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罗道烈点头道：“你说的，跟我想的一样。只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呃，慢慢会查出来的。”
“慢慢？我没有那个时间啊。”
罗道烈叹声道：“贾思邈，青帮屡屡挑衅洪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主动出击，扫平江南的青帮势力吗？”
“这个……还请门主明示。”
人啊，千万别太聪明了，贾思邈觉得，自己还是低调点儿的好。在门主的面前，表现得太厉害，岂不是得到了宣兵夺主的效果？毕竟，他跟罗道烈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长，没有摸清楚罗道烈的脾气秉性。这要是翻脸跟变天似的，那他不是倒霉催的了嘛。
第一，就是中俄边境的这伙儿俄罗斯人，牵制了洪门的后腿。一旦，洪门真正地对青帮南下了，这伙儿俄罗斯人势必会趁机抢占洪门在东北的城市。那样，洪门将遭受到了前后夹击的局面，十分不利。
第二，罗道烈的主要目标，是全世界的洪门大会。
第三，必须揪出内鬼来，那样洪门才能进一步地发展。
不过，一个那么大的帮会，有内鬼是很正常的事情。哪能是说揪出，就揪出的？不过，扫清了这些俄罗斯人，倒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突然有点儿同情起罗道烈来了。罗道烈是洪门门主，那贾思邈还是思羽社的老大呢。虽然说，贾思邈的思羽社没有洪门家大势大的，但是贾思邈有一点优势，那就是思羽社的兄弟们，绝对的忠诚，像罗道烈这样，每天内忧外患的，愁都能把人给愁死。

第1144章 “影”（2）
贾思邈点头道：“是啊，是应该将这伙儿俄罗斯人给废掉了，才会没有后顾之忧。”
罗道烈问道：“你也同意？”
“同意。”
“唉，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洪门上下，有谁是卧底啊？”
“呃……”
这下，贾思邈就明白罗道烈的意思了，干嘛呀？难道说，还要让自己和思羽社的兄弟，一起过去，跟俄罗斯人对着干？真是笑话！
第一，思羽社的兄弟，就不是命啊？大家伙儿都是爹娘养的，命没了就没了，花钱买不来。第二，洪门上下有那么多人，罗道烈还没有一些嫡系、心腹？就像是尉迟静修、尉迟殇、罗金刚等人，哪个不能带人去干掉那些俄罗斯人啊。这种事，贾思邈可不想出头。
贾思邈就望着罗道烈，问道：“门主，那你说怎么办啊？”
罗道烈苦笑道：“贾思邈，我知道这样做让你挺为难的，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手下能人无数，却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门主，你的意思是……”
“行了，咱们就别兜圈子了，我希望你和你思羽社的兄弟能出手，帮我铲除掉中俄边境的那伙儿俄罗斯人。”
“什么？”
贾思邈吃惊道：“门主，咱们洪门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怎么非要由我来出手啊？有些说不过去啊。”
“我也知道，这样做很对不住你。可是……唉，我是真想立即将那伙儿俄罗斯人铲除掉。”
“你怎么就信任我呢？”
“第一，我相信狗爷。第二，我相信唐子瑜的眼光。第三，凭我的一种直觉。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思羽社每个人一笔优厚的酬金，权当作是雇佣你们的费用了。”
“呃，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罗道烈正色道：“我可以帮你干掉燕京连家。”
唐子瑜是谁啊？那是唐门的大小姐，她在燕京市跟徐北禅退婚了，又跟着贾思邈跑到了东北来，肯定是逃不过罗道烈的耳目。所以，罗道烈知道了，不足为奇。还有狗爷，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也是洪门的一个“影”，那关于自己的事情，他肯定是都跟罗道烈说了。
很有可能，狗爷在南江市就靠近自己，就想吸纳自己进入“影”啊。没办法，人才就是人才，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的人，都想拉拢自己，殊不知，自己是早就让罗道烈给盯上了呀。
有洪门来帮忙，干掉燕京连家，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无疑是有着绝大的诱惑力。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要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岂能为了那五斗米而折腰？见贾思邈的脸上满是难色，罗道烈就笑道：“贾思邈，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或者是条件，可以说出来嘛，凡事可以商量。”
贾思邈伸出了小手指，讪笑道：“嘿，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要是唐家人来找我算账，我希望你能帮我说说话。”
“哦？哈哈……”
罗道烈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你也有怕的人啊？放心，你和唐子瑜的事情，我肯定帮你。”
贾思邈笑道：“那行了，没别的事儿了。你什么时候能将那伙儿俄罗斯人的资料、消息等等都告诉我？我现在就让思羽社的兄弟过来。”
“我手头上就有资料，先给你一份，你回去看看，他们最近在芬河市频繁行动。等有最新的消息，或者是什么时候出发，我再通知你。”
“好。”
“对了，到时候，狗爷和赵灵武会和影子的人，跟你一起去。”
贾思邈嗯了一声，问道：“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罗道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帮我留意着点儿新人，谁可靠了，你跟我说一声。考察一段时间后，可以进入‘影’。还有一点，洪门上下，除了我和赵灵武、狗爷、罗金刚等几个人外，不要去相信任何人。因为，谁都有可能是背叛洪门的人。”
“好，我知道了。”
夜深了，天空中还飘洒着鹅毛大雪，地面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脚踩上去，都淹没了鞋面。东北风呼呼地挂着，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去，没几分钟，脚印就被风雪给覆盖了，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贾思邈的心情却是非常沉重，甚至说还有几分对罗道烈的同情。难怪面对着青帮的连续挑衅，洪门都一忍再忍的了。不是罗道烈不想反击，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个洪门门主当的，可怜，可悲，可叹啊。连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各大堂口的堂主，罗道烈都不敢那么信任……呃，当然了，这其中肯定是有很多很多，都是罗道烈相信的人。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会跟贾思邈说呢。
每一个“影”，本身就是一个秘密，是不会对外公开的。
本来，贾思邈想跟罗道烈说了，其实，唐饮之就是一个非常信得过的人。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唐饮之毕生都献给了武道，唯一的追求，就是不断地突破，再突破，让他加入影子，反而是束缚了他。
在半路上，贾思邈拨通了张幂的电话，询问了一下燕京的事情。现在的天子集团已经开张了，白安的燕京蓝天保洁公司也营业了，正在想办法跟燕京连家的人接触，最好是能拿下红楼，或者是国武馆的保洁工作。这样，为了今后跟连家人对着干，先把路铺好。
徐北禅来天子集团找过贾思邈，当听说贾思邈和唐子瑜走了，他挺恼火的。不过，他和连家人都没有什么行动，估计是在暗中酝酿着，或者是在等待着贾思邈回来。
贾思邈点点头，就将在冰城的事情跟张幂说了一下，然后道：“我可能要把阿蒙、张克瑞、董大炮、小六子等人调过来，跟他们一起过来，有四十个思羽社的兄弟就行。其余人留在燕京市，你来调遣。”
“行。”
张幂笑道：“纯姐在旁边呢，让她跟你说几句。”
紧接着，电话中就传来了于纯咯咯的笑声：“我的小思邈，有没有想我啊？”
这女人，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就让人的骨头都酥了。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想，哪儿都想。”
“哪儿都想？那……那儿想没想啊？”
“你是说心吗？想了。”
“去，少跟我装糊涂。”
于纯撇撇嘴，问道：“你跟唐子瑜的关系怎么样了，有没有将她给拿下呢？”
贾思邈讪笑道：“呃，我是那样的人吗？对了，纯纯，明天阿蒙他们来东北，你过来不过来？”
“我就不过去了，天儿太冷了。再就是，我还是帮幂幂在燕京市忙活忙活吧。”
“行。”
贾思邈对着话筒啵儿了一下，笑道：“等我回去。”
于纯小声道：“快点儿啊，别拖得太久了，人家都痒痒了。”
就这一句话，让贾思邈的心就突突直跳了。媚死人不偿命，这句话说于纯，最是恰当不过了。走回到了宿舍，贾思邈是真想上楼，去找唐子瑜和沈君傲了。唉，她俩怎么就睡在一起了呢？要不然，他也可以消消火啊。
推门走进房间中，唐饮之还沉浸在苦练中，当见到贾思邈进来了，连忙问道：“贾少，你赶紧跟我说说，这个缩步有什么技巧……”
“是这样的……”
朋友强大了，那就是自身强大。既然自己没有时间来练功，那为什么不让朋友强大起来呢？贾思邈很是用心，一点点地跟唐饮之讲解着缩步，怎么来运用，怎么来制敌等等，连李二狗子都会了，贾思邈相信唐饮之很快也能够掌握其中技巧的。
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了，等到睡着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咣咣！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贾思邈和唐饮之都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给吵醒了。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放亮，两个人这才想起来，今天要去龙卫报道了呀？这扯不，光顾着练功和睡觉了。
两个人赶紧爬起来，床上衣服就往出走。等到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二人就呆住了。在走廊中，聚满了人，豹堂堂主巴刀，还有香主曹涛、徐平等人都在这儿，每个人都怒视着贾思邈，连刀子都要拔出来了。
贾思邈问道：“巴堂主，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
巴刀怒道：“贾思邈，你少在这儿装蒜。走，跟我们去刑堂走一趟。”
“去刑堂？干什么？”
“干什么？你自己做过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呃，我是真不知道啊。”
贾思邈问道：“今天是我和老唐去龙卫报道的日子，难道说，龙卫是在刑堂吗？”
唰！巴刀就将刀子给拔了出来，架在了贾思邈的脖颈上，冷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敢做不敢承认，你还是男人吗？”
从刀锋上传来的凉飕飕感觉，顺着皮肤渗入了皮肤中，让贾思邈都禁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他苦笑着道：“巴堂主，咱们死也要死个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了？”

第1145章 子瑜的小小牺牲
曹涛在巴刀的背后，冲着贾思邈连连地使眼色，那是让他赶紧跑路啊。这让贾思邈的心就是一沉，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巴刀和豹堂的人会这样，拿着刀子来找自己。
巴刀一字一顿道：“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云峰死了。”
“云峰死……啊？死了？”
贾思邈很是吃惊，连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在这一瞬间，他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云峰死了，巴刀和曹涛、徐平等豹堂的人过来，是来替云峰报仇的。可自己不是杀害云峰的凶手啊？贾思邈道：“云峰死了，我也很是痛心，可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呢？你们……你们不会是怀疑我是凶手吧？”
“你说呢？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巴刀很是恼火，大声道：“我现在就杀了你，来给云峰报仇。”
不知道云峰是怎么死的，但看着巴刀、曹涛、徐平等人的反应，贾思邈就知道了，很有可能是自己遭受到栽赃陷害了。要知道，贾思邈将云峰的弟弟——云雷的腿给打折了，为此，云峰还告到了刑堂，让宋玉给主持公道。结果，宋玉动用了洪门的门规，当场打了贾思邈十大杀威棒。
以贾思邈的脾气秉性，焉能不报仇？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云峰被杀了，巴刀等人肯定会将凶手联系到贾思邈的身上。
曹涛连忙道：“堂主，家有家法，帮有帮规，这件事情，咱们最好是让刑堂来定夺。”
徐平却是神情悲愤：“堂主，云峰……死的好惨啊，哪怕是把自己的性命押上，我也非杀了贾思邈不可。”
“贾思邈，你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云峰死了，你就去给他陪葬吧。”
巴刀的眼神中露出了几丝狠色，照着贾思邈的脖子就抹了下去。贾思邈早就提防着了，趁着这个机会，他翻转着手腕，照着巴刀就一刀劈了过去。同时，他一个缩步，往后急退。唐饮之和他配合得十分默契，唐刀咔咔劈出去了几刀，挡住了曹涛、徐平等几个人，也跟着贾思邈退到了房间中。
在眼皮子底下，都让贾思邈给溜掉了，巴刀哪能咽下这口气？他的刀倒是能伤了贾思邈，可他也非得被贾思邈给劈杀了不可。他是谁啊？那可是洪门豹堂的堂主，而贾思邈，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加入到洪门中的小人物，他哪能跟贾思邈以命搏命呢。
人啊，都口口声声地说不怕死，不怕死的，可到了关键时刻，又有几人能真正地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连眉毛都不挑一下的？是英雄，是狗熊，就在今朝！贾思邈连续翻转着手腕，妖刀在空中上下翻飞，挡住了巴刀等人进攻的路线。没办法，走廊中的空间比较狭窄，这么多人想要一下子涌入到宿舍中，根本就不太可能。
巴刀瞪着眼珠子，怒道：“贾思邈，你这是要造反啊？”
“造反？我就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干掉了，让真正地凶手逍遥法外。”
“你还说你没杀人？”
“云峰什么时候死的？死在哪儿了？”
“昨天晚上九点钟，在协同医院的走廊中。”
“九点钟？”
贾思邈就笑了，在那个时间段，他刚刚跟着孟非去单独会见罗道烈。有没有杀了云峰，罗道烈和狗爷、孟非都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哎呀！贾思邈脸上的笑容，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这种事情，怎么说？说了，就等于是暴露了“影”的秘密了，这是绝对不行的。就算是问到罗道烈、狗爷和孟非的身上，他们也会否认，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贾思邈，根本就没有跟他们见过面。
看来，只能是靠自己了呀？
贾思邈问道：“巴堂主，医院不是有监控录像吗？我们查看监控录像，就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了。”
“监控录像？哼哼，早就被破坏掉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呃……那你们怎么就确定是我干的呢？就因为我打断了云雷的双腿，云峰向宋堂主告密，打了我十大杀威棒？”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我告诉你，我们有证据，你看，这是什么？”
巴刀把手探到了怀中，摸出了一样东西。他将手掌给打开，在掌心中赫然有一样东西，是一块小小的令牌，令牌不是很大，一面是展翅高翔的雄鹰，是用刀镌刻的，寥寥几笔，相当有气势。而在令牌的背面，只有八个大字——洪武门下，英才辈出！
这……这不是洪门飞鹰堂的香主令牌吗？贾思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的那块香主令牌，已经不见了。他这个懊悔啊，现在，他都已经是洪门的龙卫了，更是加入了神秘又神秘的“影”，还留着这个香主令牌干什么呀？早还给狗爷，不就行了？
见贾思邈的脸上变了颜色，巴刀冷笑道：“贾思邈，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这块飞鹰堂的香主令牌，就是我们在凶案现场捡到的。你可能是没有想到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连老天爷都饶不了你。”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声暴喝，骂道：“娘希匹的，谁敢说贾爷杀人了？赶紧都给我滚犊子，否则，佛爷就超度了他。”
坏事了！胡和尚和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过来了。要说是别人，倒也没什么，可胡和尚性情鲁莽，嗜杀成性，更是对贾思邈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和精神寄托。这要是贾思邈出事了，比要了他的命，还更是让他可恨。
如果不阻止他，他上去把豹堂的人给打死、打伤了，那问题是真严重了。
贾思邈大喝道：“和尚，你别乱来，赶紧住手。”
胡和尚叫道：“贾爷，你没事吧？我这就杀过来救你。”
“我没事！君傲，你们带着和尚赶紧走，不用担心我。”
“贾哥，你真没事吗？”唐子瑜问了一声。
“没事。”
“好。”
唐子瑜让沈君傲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在这儿等着，她上去说几句话。
有豹堂的人拦住了唐子瑜，喝道：“闲杂人等，禁止出入。”
啪！唐子瑜甩手就是一个耳光，骂道：“你知道本大小姐是谁吗？也敢拦着我？”
“哎呀，你敢打人？”
周围的几个豹堂弟子，立即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唐子瑜才不怕，嗤笑道：“就凭你们？巴刀，你就是这样约束手下的吗？”
“唐大小姐？”
巴刀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摆摆手，喝道：“你们瞎了狗眼了，连蜀中唐门的唐家大小姐都不认识？赶紧闪开了。”
啊？唐……唐家大小姐？这些人吓得赶紧往走廊的两边躲闪，就像是在避瘟神一样。这也难怪，人家随便撒两把毒，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种女人，就是野玫瑰，看着娇艳，摸着扎手，唯一的法子，就是避而远之。
巴刀笑道：“唐大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本来，她们早上过来，是想过来问问贾思邈，关于龙卫的事情。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巴刀和贾思邈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但她们还是明白了，贾思邈杀了云峰。
真的假的？
在她们的眼中，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假的。
唐子瑜问道：“你们凭什么断定，就是贾思邈杀了云峰？亲眼看到了吗？”
巴刀有些恼火，不过，他可不敢得罪了唐子瑜。要知道，在青帮和洪门的决斗中，蜀中唐门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这就相当于是一个天平，蜀中唐门就是一个砝码，看着是不大，作用却不小，放到哪边，天平就向哪边倾斜。
一直以来，罗道烈和叶枫寒都想将蜀中唐门给争取过来，巴刀更是跟着罗道烈去过几趟唐门，所以，他跟唐子瑜有过一面之缘。这要是因为他，把蜀中唐门给得罪了，害得唐门和青帮联手来干洪门，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所以，他就算是再恼火，那也得压着。
巴刀苦笑道：“唐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知道吗？我们在现场发现了飞鹰堂的香主令牌。还有啊，云峰是被人一刀捅杀的，刀口平整，看得出对方功夫相当厉害，而且，用的兵刃也是相当锋利，再加上，贾思邈和云峰、云雷有怨隙，我们才会确定是他干的。”
“这就能确定？飞鹰堂的香主令牌有三块，你怎么就知道，这块令牌不是王实，或者是孟非的？还有，云峰被杀了，只是依靠刀口平整，就能确定是贾思邈，也未免太武断了吧？你说贾思邈跟云峰、云雷有怨隙，那他还跟邓涵玉、铁战、丁鹏、于继海、徐子器有怨隙呢，他们死了，你敢说，都是贾思邈干的吗”
“呃，唐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这么说，那又是怎么说？你这些，都不是直接证据，而是基于你的推测。我问你，你还有别的什么证据吗？”
“有。”
巴刀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法医鉴定了，云峰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的九点多钟，而我问贾思邈，他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这段时间是在干什么。你说，有什么事情抹不开说的？他肯定是心中有鬼。”
“哦？昨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时间吗？”
唐子瑜的脸蛋就红了，小声道：“那……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贾思邈不是杀害云峰的凶手了。因为……因为在那段时间，我和君傲、贾哥在床上，一直到凌晨时分都没有睡觉。”
巴刀脱口问道：“没睡觉？那你们在干什么了？”
唐子瑜的小脸蛋就更红了，连脖颈和耳朵根都泛起了嫣红色，声音也更小了。她低垂着头，双手揪着衣襟儿，如蚊吟的道：“你说，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深更半夜的在床上没睡觉，还能干什么？”

第1146章 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是啊，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深更半夜的在床上没睡觉，你说还能干什么？
在这一刻，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沉寂、古怪起来。这些人，包括巴刀、徐平在内，都忘记了是来杀贾思邈，为云峰报仇的。禽兽！他们的脑海中飘荡出来了那旖旎的画面，旋即就蹦出来了这两个字。
你说，贾思邈怎么可以这样禽兽啊？搂着两个女孩子一起，这就是传说中的3P！他们是真想杀了贾思邈，却不再是为云峰报仇，而是羡慕嫉妒恨啊。
凭什么呀？为什么他能搂着唐子瑜、沈君傲睡觉，而他们就得独自一人缩在冰冷的被窝中，硬挨到天命啊。同样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咕噜！巴刀的喉咙禁不住发出了一个吞吐沫的声响，又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你们……你们三个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凌晨时分？这中间，可是三个小时啊。”
“是啊，你是觉得太短了吗？”
“咳咳……”
幸好，巴刀没有喝酒，或者是喝茶水什么的，否则，非呛到不可。三个小时，还嫌少？他不禁上下打量着贾思邈，都怀疑贾思邈有没有累断了裤衩的皮筋，这是怎么做到的呢。看来，等抽时间，要好好的问问贾思邈，人家是医道高手，肯定是有这方面的方子。
不对！他连忙否决了这个念头，现在，他是来抓贾思邈，给云峰报仇的呀？他大声道：“唐大小姐，不能只听你的片面之词，我们要讲究证据……”
唐子瑜道：“证据，有啊？当时君傲也在场的。君傲，你说是不是啊？”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也红了，点头道：“对，子瑜说的都是真的，贾思邈根本就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
胡和尚摸着光头，迷惑道：“二狗子，我怎么不太明白啊？君傲和子瑜，在说什么呀？”
李二狗子瞪了他两眼，哼哼道：“不明白，等见到妙真了，你去问妙真。”
在这一刻，贾思邈的内心中说不出来的是什么滋味儿，有甜蜜，有酸涩……真是让人感动啊，他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如果说，是沈君傲说出的这番话，倒也没有什么，毕竟他俩确实是发生过关系，可唐子瑜……他们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啊。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贞洁是最为重要的了，唐子瑜说出这样的话，就等于是当众宣布了她和贾思邈的关系，是真有些小小的牺牲啊。
这下，巴刀就有些为难了，曹涛低声道：“堂主，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将贾思邈交给刑堂来处理最好了。你想想，那样，咱们也不至于为难了，还能顾全了帮会的规矩，至于宋玉、郭笑天等人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情了。”
烫手的山芋，还是丢掉的好。
巴刀点头道：“对，就这么办了。”
徐平道：“堂主，咱们要是将贾思邈交给了刑堂，也太对不起云峰了吧？他是我们的兄弟，死的那么惨……”
巴刀不悦道：“你能确保，贾思邈百分百就是凶手吗？”
“这个……”
“你要是能确保，你就动手干掉了贾思邈，我不拦着。你要是不能确保，咱们就将他交给刑堂，以宋玉那铁面无私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徇私枉法的。如果贾思邈有罪，他一定会狠狠地治他不可。”
“可是堂主……”
“行了，别可是了，事情就这么办。”
巴刀大声道：“贾思邈，不管怎么说，都是在云峰的凶案现场，发现了飞鹰堂的香主令牌，跟你都脱不掉干系。这样吧，你跟我们去刑堂一趟，你是否冤枉，自有刑堂的人来定夺。”
上次，只是把云雷的腿打折了，贾思邈又是道歉了，又是赔钱的，宋玉还打了他十大杀威棒。这要是再去，还能有好了？反正，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对宋玉是没有任何的好感。
唐子瑜一口拒绝了：“不行，你们没有贾思邈害人的证据，就应该放了他。”
巴刀问道：“贾思邈，你说怎么办吧？”
有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现在，罗道烈正值用人之际，昨天晚上还跟贾思邈商量，让贾思邈带着思羽社的兄弟，偷偷地潜入到中俄边境，将那伙儿俄罗斯人给干掉了。还有啊，罗道烈和狗爷、赵灵武、孟非，都是贾思邈没有杀害云峰最有利的证人。罗道烈会眼睁睁地看着洪门的人杀了自己？打死贾思邈都不相信。
贾思邈点头道：“行，我愿意跟你们去刑堂，一定将云峰的死调查清楚不可。”
“好，咱们现在就走。”
巴刀暗暗舒了口气，他还担心贾思邈不走呢。这样，再看着贾思邈，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重。这青年，有些时候，还是挺爷们儿的。其实，他的心中也不希望贾思邈就是杀害了云峰的凶手。要是宋玉能证明贾思邈是清白的，最好不过了。
唐饮之、唐子瑜等人都拦了上来，大声道：“贾思邈（贾哥），你不能跟他们走啊？他们肯定会诬陷你的。”
“没事，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子瑜、君傲，你们在宿舍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老唐，你赶紧去报道，顺便帮我请个假。”
“贾哥……”
“行了，别说了，我走了。”
男儿别太优柔寡断了，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沈君傲等人挥挥手，跟着巴刀就往出走。
望着贾思邈的背影，唐子瑜大声道：“贾哥，洪门的人要是敢害你，我们蜀中唐门跟洪门是，势不两立。”
这算是威胁吗？
巴刀和曹涛、徐平等豹堂的人，心头俱是一沉，他们知道，唐子瑜说的话，绝非儿戏啊。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洪门的刑堂中。
这还是贾思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从外面看上去很简朴，大厅很宽敞，只有几张桌椅，显得空空荡荡的。再往里，有一道铁门，走廊的两边是一个个的隔间，那就是囚禁那些触犯了帮规的人的地方。
说白了，这就是洪门的牢房啊！
早就有人禀报，宋玉和郭笑天，高超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当听说云峰被杀了，而贾思邈是怀疑对象的时候，高超狠狠地吃了一惊。
宋玉问道：“老巴，你说，贾思邈杀了云峰，有直接证据吗？”
“呃，这个还没有。”
“那你怎么就确定贾思邈是杀人凶手呢？”
“推测……”
“推测？”
宋玉哼了一声，问道：“现场除了留下的飞鹰堂香主令牌，还有什么东西吗？比如说是犯罪嫌疑人的脚印、目击证人、血迹等等，这些警方有没有化验出来呢？”
巴刀摇头道：“还没有……”
宋玉瞪了巴刀两眼，呵斥道：“老巴，你行啊？这也没有，那也没有的，你就敢带着豹堂的人，去杀贾思邈给云峰报仇？我看，倒是你触犯了咱们洪门的门规。”
巴刀吓了一跳，连冷汗都下来了，在洪门中，有几个人不惧怕宋玉的？当下，他又把唐子瑜、沈君傲的话，跟宋玉说了一下，然后讪笑道：“可能……真是我搞错了，我太鲁莽了一些。”
宋玉手指着巴刀，大声道：“你呀，险些酿成了大错，这要是蜀中唐门跟青帮合作了，你就是洪门的千古罪人了。”
幸亏是听了曹涛的话，过来了。否则，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啊？越听宋玉分析，巴刀越是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关键是，他太着急为云峰报仇了，才会犯了这样的错误。
巴刀摆手道：“那行，老宋，贾思邈就交给你们刑堂了，我们回去了。”
看着巴刀要离开，徐平问道：“宋堂主，咱们现在是没法儿确定，贾思邈就是杀害了云峰的凶手，但是也不能否定，贾思邈跟云峰的死，没有任何的关系啊？我觉得，他至少是还没有洗脱嫌疑。”
“还没洗脱？”
巴刀瞪了徐平一眼，呵斥道：“你说什么呢？唐大小姐都说了，昨天晚上九点多钟，她和贾思邈在床上……嘿，贾思邈没有离开过，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啊。”
“可是……”
“还可是什么？”
巴刀都想踹徐平两脚了，骂道：“咱们豹堂新招收了不少弟子，走，回去看看。”
好不容易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宋玉了，还在这儿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巴刀哼哼了几声，作势要和曹涛、徐平离开，却又让宋玉给叫住了。对于徐平刚才说的话，宋玉倒是挺赞同，既然还没有确定贾思邈和云峰的死有关系，或者是没关系，就暂且扣押在刑堂。等抓到了凶手，再放了也不迟。
巴刀点头道：“行，就照你说的来办。”
等到巴刀、徐平等人一走，贾思邈苦笑道：“宋堂主，我真的没有杀云峰……”
宋玉道：“有没有杀，你、我都不说了算，我会派人调查的。”
郭笑天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呵呵笑道：“老宋，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案件给调查给水落石出。”
贾思邈道：“我跟你们一起到凶案现场看看，还想看看云峰的尸体，毕竟我是学医的，对这方面也懂一些。”
“行，那咱们一起去。”

第1147章 宋堂主，你怎么哭了？
这下，还去什么龙卫报到啊？
走出来，贾思邈就立即给沈君傲、唐子瑜拨打电话，让她们也赶往协同医院。沈君傲干了这么多年的刑侦工作，对于这种凶杀案件还是相当有经验的，有她在旁边帮忙，兴许能有什么发现。
在宿舍中，沈君傲和唐子瑜、李二狗子、胡和尚等的正是着急，听到贾思邈的消息，他们立即出来了。双方，几乎是同时赶到的协同医院。只可惜，在警方才取证之后，涉案现场已经被破坏掉了。
几个清洁工人，正在清扫地面和墙壁，但是在墙壁上，还是能隐隐地看到斑斑血迹。
这还调查什么呀？沈君傲道：“走，咱们赶紧去派出所，把这个案件相关的证据都给调取出来。”
贾思邈摇摇头：“不急，我去问问云雷，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可疑线索。”
郭笑天道：“贾思邈，你不能进去，现在云家人的情绪都非常激动，你要是去了，反而是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还是我进去看看吧。”
宋玉点头道：“对，老郭，你在这儿问问云家人的情况，我们去派出所。”
双方兵分两路，等到了派出所，沈君傲和贾思邈就亮出了警官证，而宋玉在洪门是相当有名气的，又有几个人不知道？这派出所的所长不敢怠慢了，立即将案件相关的证据什么的，全都给拿了出来。
现场没有留下什么脚印，或者是任何可疑的线索。医院的大门口、大厅、走廊中的监控视频，全都被毁掉了，什么都看不到。很明显，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案件，极有可能是几个人一起作案，否则，不能把所有的细节都做得滴水不漏。
其实，没有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据，这人明显是个高手啊！
宋玉道：“走，咱们去太平间检查检查云峰的尸首。”
房间中，很是阴冷，让人都禁不住打起了寒颤。云峰静静地躺在案台上，神色很是安详，看不出有什么痛楚的模样。贾思邈解开了他的衣服，在他的全身上下，只有胸口一道致命伤。伤口又细又窄，刚好是刺穿了云峰的心脏，火候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君傲捏了捏伤口，兴奋道：“贾哥，这肯定不是你干的了，你用的是刀，这分明就是剑伤嘛。我想，涉案嫌疑人跟云峰应该是认识，很明显，这是正面一剑刺过来的，一剑毙命。云峰的神态安详，说明他当时没有任何的挣扎，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下死手。如果是你的话，云峰肯定会小心提防，就不可能被一剑刺杀了。”
宋玉和郭笑天、贾思邈等人听得是连连点头，只是从一道伤口，沈君傲就分析出来了这么多，这女人很不简单啊！
郭笑天笑道：“贾少，你的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啊？厉害，厉害。”
贾思邈苦笑道：“郭先生，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拿我开涮了。现在，你们能确定，云峰的死，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郭笑天道：“这个……贾少，我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刑堂一下。”
“哦？怎么说？”
“你瞅瞅，对方明显是云峰的熟人，还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想要找到这样的一个人，不容易啊？你看，你能不能假装是杀人凶手，让我们给抓了，这样真凶就很有可能放松警惕了，露出蛛丝马脚……”
“什么？我假装杀人凶手？这种事情，能假装吗？”
“呃，你别激动。”
郭笑天都是挺有道理的：“你想想，杀了云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潜伏在咱们洪门内部的卧底，这人有着极大的破坏作用，我们必须将他给揪出来。而你？身为洪门的一份子，总不希望身边有敌人存在吧？说白了，咱们洪门上下就是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应该为这个大家庭尽一份力。”
贾思邈道：“我尽力，就是让我假扮杀人凶手？”
那是扮凶手，不是扮猫扮狗的，喵喵或者是汪汪地叫几声，就没什么事儿了。一旦凶手的这个帽子被扣实了，想要摘都摘不下来。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万一，宋玉、郭笑天等刑堂的人，跟巴刀等人合谋好了，就是来阴自己的呢？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一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的。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坚决，摇头道：“不行，少来拿洪门的帽子来压我，我现在是龙卫，没工夫管你们的闲事。子瑜，君傲，咱们走。”
唐子瑜笑道：“对，咱们走，像云峰那样的人，就是该死。谁愿意杀，谁就去杀，反正不是咱们杀的就行。”
胡和尚咧嘴道：“娘希匹的，就是嘛，关咱们鸟事。”
“等一下。”
宋玉就叫住了贾思邈，低声道：“贾思邈，你过来，我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我有女朋友，你还想给我介绍女孩子啊？”
“你过来就是了。”
从房间中走出来，两个人一直走到了一边的角落，这才停下脚步。
贾思邈先给宋玉打了个预防针：“我跟你说啊，甭劝我，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假装凶手的。”
宋玉是满脸的坏笑：“这可是门主跟我说的，让我必须破掉这个案子。因为，我和你，狗爷、赵灵武、孟非，都是那个……”
阳光透过窗子，照映进来，二人的身影都映在了墙壁上。宋玉伸手指了指墙壁上的影子，贾思邈就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敢情，宋玉也是“影”的成员之一啊？就知道，罗道烈不会看着自己遭受到陷害，不管不顾的。
贾思邈上前一把攥住了宋玉的手，激动道：“同志，是你啊。”
干什么？宋玉一巴掌打落了贾思邈的手，皱眉道：“贾思邈，你少来拍拍打打的，这件事情非常严重，你必须要配合我的行动。”
宋玉铁面无情，相当冷酷，那是一点儿情面都不讲的。洪门上下，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宁见阎王小鬼，也不去刑堂，不死也得褪层皮啊！谁见到宋玉，那都得哆嗦一下，估计只有贾思邈，跟宋玉拍拍打打的，就跟老熟人似的。
贾思邈笑道：“好说，好说，既然咱们都是那个……我配合你就是了。”
宋玉哼了一声，脸色突然露出了几丝复杂的表情。狗爷说过，宋玉是洪门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也不知道是谁，在他的脸上划了一刀。等到伤愈后，他的脸就僵硬了，都不会笑了。整天阴沉着，整个洪门上下都对他颇为忌惮。
可是现在，他的表情中，竟然出现了少有的苦涩和柔和，这让贾思邈的心都跟着一颤，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宋玉问道：“贾思邈，那个……你在徽州市，遇到叶河淇了？”
尽管说是心里有了准备，还像是有一块石头，丢进了贾思邈的心湖中，激荡起了层层波浪。难道说，宋玉跟叶河淇……我的天呐！难怪宋玉的脸上会挨了一刀了，难怪叶河淇会心理变态，看上去就跟更年期提前了似的，不讲道理。敢情是，他们活生生地让人给拆散了呀？这也难怪，一个是洪门的刑堂堂主，一个是青帮头子叶枫寒的姑妈，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呢。
这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贾思邈的脸上不露声色，随口道：“叶河淇？对呀，我是遇到她了，怎么了？宋堂主，你认识她？”
“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好，很不好。”
“不好，她还会不好？”
宋玉嗤笑着，连脸上的那道刀疤都一跳一跳的，拳头更是攥得嘎吱嘎吱响，冷笑道：“她不是嫁给宝岛彭家的彭云瑞了吗？又怎么可能会不幸福？”
“什么？嫁给彭云瑞了？”
一愣，贾思邈就喃喃道：“她有没有嫁给什么彭云瑞，那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很早就离开宝岛了，收养了一个叫做全阿呆的孩子，在徽州市过活。我娘说……”
“你娘？”
“哦，我女朋友叶蓝秋的妈妈，是叶河淇的二嫂。”
面对着宋玉灼灼的眼神，贾思邈倒是挺淡定，理所当然的，叹声道：“唉，我娘说，叶河淇不知道是跟谁生了个孩子，可那孩子夭折了。这件事情对她的触动很大，她才会离开了宝岛，孤独地生活在徽州市……啊，宋堂主，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呀？你抓疼我了。”
宋玉抓着贾思邈的胳膊，手指都快要深陷入到他的皮肤中了，干嘛呀？不至于这样激动吧？连眼泪……贾思邈叫道：“嗨，宋堂主，你怎么哭了？”
宋玉抹着眼角，激动道：“贾思邈，我……我错怪河淇了，我不是人啊。”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哎呀，那个……那个夭折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夭折的孩子？”
宋玉拉着贾思邈就走，一直到了一个单身房间中，这才停下脚步。咣当！房门关上了，他给贾思邈倒了一杯水，急道：“贾思邈，你……你赶紧跟我说说，你和河淇在徽州市的事情，一点儿都不要错过了，全都说给我知道。”
贾思邈倒是不慌不忙的，喝着水，问道：“叶河淇是我姑妈，你总要先跟我说说，你跟我姑妈的事情吧？”
宋玉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问道：“你有烟吗？给我一根。”
有故事要听了！
贾思邈赶紧掏出烟来，递给宋玉一根，又亲自帮着他点燃了。宋玉用力吸了几口烟，可能是他不太会抽烟，呛得直咳嗽，这才重重地叹声道：“唉，我……我这些年来，一直错怪河淇了。”

第1148章 往事难回味
缘分，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当年，宋玉在整个洪门，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走到哪儿都特招惹女孩子的注意力。也幸亏是贾思邈之前没有认识宋玉，否则，跟他走在一起，那风头都得让他给抢走了。
宋玉还是个多情种子，走到哪儿都跟一些女孩子扯不清关系。不过，在偶然第一次，遇到了叶河淇之后，他对叶河淇惊若天人，对她展开了疯狂的攻势。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帅气、又有才华、魅力的男人呢？叶河淇也不例外。
两个人相恋了，还恋得如痴如狂。
一个是青年小伙，一个是如花少女，恋爱深了，自然就滚到一起去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两个人在一起差不多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宋玉和叶河淇躺在公园的草坪上数星星，清风徐徐，月光如水，真是浪漫啊。
突然，传来了一个口哨声，有人叫道：“呦，哥几个，快过来啊！这儿有个小妞儿，长得挺漂亮啊，身段也不错。”
哗啦啦！从草丛中，跳出来了好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很是龌龊地笑着，围了上来。
宋玉叱喝道：“嗨，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哥几个，他竟然问我想干什么？”
他们见宋玉长得风流倜傥，叶河淇清秀、纤瘦，根本就没有将宋玉放在眼中。这样的人，还不是两脚就踹趴下？那人嘎嘎笑着，手指着叶河淇，邪邪的道：“我就是想干她，怎么样？你走远点儿，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叶河淇粉面寒霜，要是没有宋玉在这儿，她非把他们一个个都废掉了不可。可要是宋玉知道了自己是青帮的人，还能跟自己在一起吗？而宋玉，有着同样的担忧，要是叶河淇知道自己是洪门的人，会跟自己在一起吗？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顾忌，他们都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相处了两个多月，竟然都不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
可是现在，看着几个小流氓要来调戏自己的女人，宋玉是真的忍不住了，怎么欺负我都行，可你们不能欺负我的女人啊。
他皱眉道：“你们别太过分了，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走吧。”
“啊？哈哈。”
这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不禁放声大笑。靠近宋玉最近的那个人，伸手戳了宋玉胸口一下，很是放肆的大笑道：“我就太过分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现在，我不仅仅对你放肆，我还要对你的女朋友放肆……”
“这是你们自找的。”
这下，宋玉是真忍不住了，一甩手，一根类似于鱼线的细绳，就缠在了那人的脖颈上，他的手腕往后一拽，细绳就勒紧了那人的脖颈皮肤中，脸瞬间涨紫了，连眼珠子都凸了起来。这就是宋玉的独门武器，这像是什么呢？有点儿像是钓竿，还有点儿像是套圈儿的东西，也算是偏门的兵器了，让人防不胜防，相当厉害。
那人挣扎着，双手抓着脖颈，想要将鱼线给摘下来。可宋玉心下恼火，下了狠心，猛地往后一拽。嗤！鱼线竟然勒断了他的脖腔，血水如泉水般涌出来，飚射了满地。
这一幕，吓得周围的几个人都窒息了，鱼线没有勒在他们的脖颈上，可他们都禁不住地倒退了几步，双手护住了脖子，仿佛是有着一根无形的鱼线，已经死死地套住了他们。这……这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救命啊。”
这几个人突然尖叫一声，四散着逃走了。
突然，叶河淇扑了上去，她的双手握着两把匕首，如同是影子一般飘了过去，将他们几个尽皆抹了脖子。
啊？这一刻，轮到宋玉吃惊了，叶河淇会功夫，还很厉害啊。
抹了抹匕首的血迹，叶河淇问道：“我们走。”
两个人迅速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等到站定脚步，几乎是同时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宋玉道：“我是洪门刑堂的人。”
“什么？你……你是洪门的人？”
“嗯，你呢？”
“青帮帮主叶河鸿，是我大哥。”
“啊？”
宋玉是满脸的惊骇，连嘴巴都长大了，再也合不拢了。
洪门和青帮是世仇，而他们两个，一个是洪门的人，一个是青帮的人，还有可能结合在一起吗？当想到了这个问题，两个人的心都乱了。
好一会儿，叶河淇才道：“你别在洪门了，跟我一起回宝岛，加入我们青帮吧？”
宋玉苦涩道：“我从小就是孤儿，是罗斗门主将我养大的，我不能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罗斗？那是洪门的门主啊，也就是罗道烈的老爹。
那怎么办？叶河淇的身份极其特殊，她总不能因为宋玉，投靠了洪门，来跟自己的大哥做对吧？这种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因为，她毕竟是叶家人，难道说，真是造化弄人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涌出来了一群黑衣人，将宋玉和叶河淇团团围住了。
一个身材高大，犹如是城堡一样的青年，恭敬道：“小姐，咱们回去吧。”
叶河淇皱眉道：“战神，你走吧，我不想回去。”
他就是青帮的战神？那个时候，还没有青帮十大高手，但是战神的名字已经威赫江湖了，身为洪门中的宋玉，更是知道战神的厉害。单独面对战神，都没有活着的希望，就更别说是身边还围着那些青帮弟子了。
战神道：“小姐，你必须回去，这是帮主下的死命令。”
“我要是不回去呢？”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不客气的。”
战神目光灼灼地盯着宋玉，冷声道：“真要动手了，我们就杀了他。”
这一句话，比刀子还厉害，直接命中了叶河淇的要害。她死了不要紧，那宋玉呢？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着的男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吧？宋玉叫道：“河淇，我不怕死，我怕的就是不能跟你在一起。”
越是这样，叶河淇就不能让宋玉死。
叶河淇没敢去看宋玉，平静道：“战神，我跟你走，但是你们不能伤害了宋玉。”
“好，我答应你。”
“我们走。”
看着战神和叶河淇等人离开了，就像是在宋玉的胸口上剜了一刀子，他拔腿追了上来，尖叫道：“河淇，你不能走啊。”
几个青帮弟子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宋玉就跟疯了一样，对着他们挥舞着鱼竿，缠住了一个青帮弟子的脖颈，当场就给勒死了，而其他青帮弟子也火了，纷纷地拔出了尖刀。只要宋玉再有什么举动，他们非上去把宋玉给捅了不可。
“你们都给我闪开。”
宋玉随手，又撂倒了两个人。
战神一翻身，如坦克一般开到了宋玉的面前，冷声道：“宋玉，别跟你脸不要脸，还不滚？”
宋玉照着战神，一鱼竿就抽了过去。战神连动都没动，啪！那鱼线就缠在了他的脖颈上，一瞬间，战神的脖颈像是充气了一样，变得粗了一圈儿。宋玉用力一拽，鱼线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却温丝未动，而战神，更是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啊？怎么会这样？
“就你这两下子，也敢叫嚣？”
战神突然一挥手，也没有看到他用的是什么兵器，宋玉只是看到一道光芒闪过，那鱼线被直接斩断了。在惯性的作用下，宋玉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不待他爬起来，战神上来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叶河淇叫道：“战神，不要伤害他。”
“赶紧滚。”
战神踢了宋玉一脚，大步离开了。
等到宋玉爬起来，已经失去了战神、叶河淇等人的身影。噗通！他跪在了地上，很是沮丧，怎么会这样啊？他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了叶河淇，直接赶往了宝岛。在呆了半个月后，终于是打听到了叶河淇的消息。
她要结婚了，嫁给宝岛彭家的彭云瑞。
彭家在宝岛，家大业大的，而宋玉就是穷小子一个，怎么跟人家比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不行，他必须要见叶河淇一面。一连几天的时间，终于是逮到了一个叶河淇和彭云瑞逛街的机会。
他，冲了出来，抓着叶河淇的手就跑：“河淇，我们走。”
“宋玉？”
叶河淇又惊又喜，旋即就神情冷漠了，一把甩脱了宋玉的手，冷声道：“你来做什么？我不认识你。”
“你……你不认识我？”
“河淇，他是谁啊？”
彭云瑞笑着，走了过来。
叶河淇就上前，挽住了彭云瑞的手臂，大声道：“宋玉，我告诉你吧，我已经决定嫁给彭云瑞了，你走吧。往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宋玉叫道：“你……你说什么？”
叶河淇连看都不看彭云瑞一眼，拉着彭云瑞就走。
彭云瑞回头问了一句：“你叫宋玉？”
宋玉紧攥着拳头，叫道：“对，就是我。”
彭云瑞呵呵道：“你走吧，我会照顾好河淇的。”

第1149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敢情，宋玉和叶河淇还有这样的爱情故事啊？
应该说，贾思邈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可现在，听到宋玉这样说，也不禁泪眼兮兮的，问道：“宋堂主，那……你是怎么办的？就这么回来了？”
“如果搁在你的身上，你能回来吗？”
“我肯定不会回来了，我要跟叶河淇当面说清楚……哎呀，你不会是真怀疑叶河淇会跟了彭云瑞吧？她这样做，其实是在救你啊。否则，你追上来，很有可能连小命儿都保不住。”
宋玉拍着贾思邈的肩膀，苦笑道：“我也是后来才想到这点的，当时，我的心都乱了，哪里还想顾得上这么多啊？结果，我就追上去了。”
“后来呢？”
“出来了几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又是河淇，她跑回来，偷偷地塞给了我一个纸团，让那些彭家人不要伤害我。那个纸团上，是她跟我约定好私奔的日子。不过，在后来，我打听到了一件事情，叶河淇和彭云瑞真的要结婚了，连婚期都订好了。”
宋玉苦涩道：“你是不知道我当时的心理感受啊，哇哇凉啊，她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在酒店中，我喝得酩酊大醉，醉了一天一夜，终于是回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叶河淇嫁给彭云瑞，全都是叶河鸿擅作主张，她是违心的。”
贾思邈又问了一句：“那后来呢？”
“叶河淇把刀子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如果再让她嫁给彭云瑞，她就自杀。再后来，她……她生下了一个孩子……”
“啊？就是……就是夭折的那个？”
这件事情，狗爷跟贾思邈说过，他也略知一二，具体的内情却不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的宋玉，当时是心灰意冷，都有了一种要自杀的冲动。不过，在他算过了日期后，才知道，那个孩子……是他和叶河淇的呀？当时，他是又惊又喜，再次去宝岛找叶河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知道，她已经离开宝岛，去内地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彭云瑞。彭云瑞和彭家人立即扑了上来，宋玉捡了一条命，逃了回来，脸上却被划了一刀。
活着，他必须活着，这样才能再见到叶河淇啊。谁想到，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叶河淇的消息，这一晃儿就是二十多年，他终于是知道，叶河淇在徽州市出现了。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多不容易啊？当时，他就想去徽州市找叶河淇了，恰好赶到要召开军机营大会了，他还是问问贾思邈吧。这才知道，那个孩子……竟然夭折了，那肯定是他跟叶河淇的孩子。
说动这儿，宋玉失声痛哭，双手抱头，用力地捶着：“贾思邈，我……我对不起河淇啊，辜负了她对我的一片情意。她都已经跟我约定好了，而我却离开了，你说，她当时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啊？我不是人啊。要不然，我跟她的孩子，很有可能就不会夭折……”
“唉……”
贾思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可怜一对儿苦命鸳鸯啊。
现在的宋玉和叶河淇，会不会就是往后的自己和叶蓝秋啊？只不过，跟宋玉比起来，自己更要可怜一些，人家宋玉和叶河淇还甜蜜了几个月，还有了孩子，而自己和叶蓝秋呢？连她的根毛儿都没碰到过啊，真是亏得慌。
同是天涯沦落人！
贾思邈搂着宋玉，轻声道：“姑父，有些事情……”
“你……你叫我什么？”
“姑父啊。”
贾思邈正色道：“叶蓝秋的父亲叶河洛是叶河淇的二哥，而你又是叶河淇的男人，算起来，你当然是我的姑父了。”
宋玉羞愧道：“我不敢用这个称呼……”
“姑父，你这样就放弃姑姑了？她是多么好一个女人啊？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找别的男人，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她的心中一直有你啊。”
“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我骗你干什么啊。”
现在，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就不把他和叶蓝秋、叶河淇在徽州市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是，叶河淇是反对他和叶蓝秋的婚事，估计就是因为他跟宋玉一样，都是洪门中的人啊。长痛不如短痛，这就是叶河淇亲自跟他说的话。
还有哦，现在的叶河淇和叶蓝秋、叶母已经去宝岛了。临走前，还跟贾思邈说一声，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去宝岛找她们。
宋玉问道：“她们又回宝岛了？”
贾思邈点头道：“是啊，百分百确定。”
这事儿，当然不是叶河淇说的了，而是叶青竹来暗杀贾思邈，叶青竹说出来的。反正，宋玉又不知道，贾思邈就这样胡诌了一通，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咋这么有才呢。
贾思邈问道：“姑父，你可不能再姑父了姑姑了。等找时间，咱俩一起去宝岛，找她和叶蓝秋吧？反正，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肯定会去找她的。”
“她会不会怪我……”
“唉，你说你呀，怎么这么娘们儿了？你说，她怪你，那也只是一时，而你赚到的，是一辈子啊。”
“对，对，思邈啊，你说的太对了。”
让贾思邈这样的一番话说得，宋玉是心花怒放，仿佛是已经跟叶河淇牵手，步入洞房了。其实，贾思邈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叶河淇老是想着杀自己，更是在他和叶蓝秋之间，不断地搅和，再搅和的。
这女人，功夫还那么厉害，还那么有心计，贾思邈想起来，都有些哆嗦。如果说，她能够跟宋玉牵手了，那就等于是接受了宋玉是洪门中人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她还好意思再来干涉自己跟叶蓝秋？退一步的说，就算是干涉了，贾思邈让宋玉在叶河淇的耳边，吹吹枕边风，她没准儿非但不会再干涉了，反而还来促成他和叶蓝秋的婚事呢。
所以说了，促成了宋玉和叶河淇，就等于是促成自己跟叶蓝秋啊！
贾思邈郑重道：“姑父，你和姑姑的终生幸福，就包在我身上了。”
宋玉很是感动，抓着贾思邈的手就不撒开了：“思邈，咱们怎么就早点儿相遇呢？现在这年头，像你这样年轻有为，敢作敢当的青年，实在是不多了。”
“姑父，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说的是大实话。”
“唉，还实话呢，我现在都牵涉到了和云峰的官司上。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是杀了他的凶手呢？”
“谁说你是了？”
宋玉挺激动的，慷慨激昂的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假装是杀害云峰的凶手，这样才有可能把真凶找出来啊。”
贾思邈摇摇头，叹声道：“唉，姑父，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刚才不能说的话，我现在必须要说。我觉得，让我来假扮杀害云峰的凶手，根本就没有必要……”
“为什么？”
“我怀疑，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估计他现在就已经知道了我要假扮凶手的事情。所以说，这出戏还没等演，就已经结束了。”
“呃……”
宋玉皱了皱眉头，凝重道：“你说的，不无道理啊。这样吧，这件事情，咱们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吧。别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云峰的凶杀案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已经洗脱嫌疑了。”
贾思邈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向门主，还有其他人交代啊？”
宋玉道：“跟门主还有什么好交代的？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他们最为清楚不过的了。至于外界人，哼哼，随便他们说什么，又能奈我何？”
“谢谢姑父。”
“别跟我这么客气了，要说谢谢，该是我谢你才对啊。”
宋玉又跟贾思邈握了握手，郑重道：“但愿，咱俩能尽快找到心爱的女人。”
贾思邈点点头，迈步往出走。
在走到了房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脚步，问道：“姑父，你有没有嫌疑人，谁才是杀害了云峰的真凶呢？”
“我还不能确定。”
“哦？那怀疑谁了？”
“徐平。”
宋玉道：“应该说，杀害了云峰的人，肯定是他熟悉的人。在我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开始对云峰身边的关系，还有洪门上下的那些人做了调查。在案发时间，谁没在住处？我查到的人，有几十个，而跟云峰关系最为密切，又功夫厉害的人，只剩下徐平和几个人了。但是，我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徐平？”
对于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贾思邈是没有半点儿的好感。别的不说，就说刚才吧，巴刀和曹涛、徐平等豹堂的人过来，将他给抓起来。徐平在旁边，不断地怂恿巴刀，恨不得让巴刀一刀就宰了自己。
是，他跟云峰的关系很不错，可也没有必要这样激动吧？要不是唐子瑜挺身而出，曹涛又在旁边给巴刀分析利弊，现在的贾思邈，早就跟豹堂的人干起来了。刀剑无眼，谁能确保不伤到人啊？一旦砍死、砍伤了豹堂的人，那问题就真的严重了。
没有杀云峰，那又怎么样？现在，他杀了豹堂的人，一样是难逃干系。
现在，经宋玉这么一分析，贾思邈也觉得徐平有重大嫌疑了，问道：“姑父，这事儿交给我吧，我回去就对徐平着手调查，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第1150章 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壮
“你别乱来啊。”
当听说，贾思邈要调查徐平，宋玉就有些紧张了，赶紧来劝说贾思邈。
贾思邈笑道：“我明白，你就放心吧，保证不会打草惊蛇。”
如果说，徐平真是杀害了云峰的凶手，那他是用什么杀的云峰？单打独斗，他的功夫并不比云峰高多少。在徐平的身上，肯定是有一把利剑，可关键是徐平往日里不用剑啊？那他的这把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徐平一直隐藏着功夫。明明是用剑，偏偏就用刀，这样就算是有事情，也不至于怀疑到他的身上。
顺藤摸瓜！
在徐平的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这才是至为重要的。
宋玉道：“反正，你一切小心为上，实在不行，就找我。”
“好。”
“我这儿有徐平的资料，兴许你能用得上。”
贾思邈点点头，接过资料，大步走了出去。
本来是为了云峰的事情的，谁想到，竟然交了个“姑父”。这下，贾思邈在洪门，也算是有亲戚关系的人了，还是刑堂的堂主，权力很大啊！在房间中，唐子瑜和沈君傲、李二狗子、胡和尚、高超等人，还在这儿等着，当见到贾思邈过来了，他们都围了上来。
“贾哥，怎么样了？”
“唉，我还是属于待定状态。算了，不想那些事情了。”
高超笑道：“贾少，走，咱们喝一杯去。”
贾思邈苦笑道：“还是算了，哪有心情喝酒啊？改天吧。”
“行。”
高超倒是挺爽快的，拍着胸膛，大声道：“这事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跟云峰的死撇清关系。”
“好兄弟啊。”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跟郭笑天打了个招呼，这才和唐子瑜、沈君傲等人离去了。关于他和宋玉、叶河淇的事情，没有跟她们说。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要是让洪门的人知道了，影响不太好。
你想想，一个是洪门的刑堂堂主，一个是青帮帮主的姑妈，他们的结合，简直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不过，贾思邈必须是极力促成他们的婚事，他们就是贾思邈的前车之鉴啊。
回到了房间中，咣当！贾思邈将房门一关，就把宋玉怀疑是徐平的事情，跟她们说了一下，这才道：“咱们必须想办法，查清楚徐平昨天晚上，到底是干了些什么。云峰，到底是不是他杀的，还有，他还有没有同党……”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将他给抓起来，他要是敢不说，我将他的卵蛋都哪能挤出来当鱼泡踩。”
这家伙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唐子瑜和沈君傲脸蛋微红，摇头道：“动粗的，肯定是不行了，咱们关键是用什么法子，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徐平给约出来，还能从他的口中把咱们要知道的信息，掏出来。”
李二狗子笑道：“我觉得，咱们应该从曹涛的身上下手。在徽州市的时候，咱们跟他的关系不错，看能不能通过他，将徐平给约出来？”
这样办，肯定是行了，可谁知道徐平的同党，是不是曹涛呢？
根据宋玉给的资料，徐平的家是芬河市的，那儿是紧挨着中俄边境的一个小城市，主要是以贸易为主。豹堂就是负责防守的，在这个重要的地方，就有豹堂的堂口。而徐平，在当时只不过是豹堂的一个弟子。后来，在一次和那伙儿俄罗斯人的对战中，拼命厮杀，立下了战功，才一点点地提拔起来，当上了豹堂的一个香主。
徐平的人是过来了，但是他的家人——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姐姐，都还在芬河市。反正，贾思邈和思羽社的人，都要去一趟中俄边境，趁着这个机会，非将徐平的老底都给掀开了不可。
当下，贾思邈给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和董大炮、小六子、张克瑞，还有思羽社的四十个兄弟，不用来冰城了，直接分批前往芬河市。以旅游、做贸易的名义，这样不至于暴露行踪。
一个城市，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人，怕惹起那伙儿俄罗斯人的注意。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是奇兵，必须是出奇制胜，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吴阿蒙点头道：“行，我们这就赶往芬河市。”
贾思邈笑道：“等见面，我送你一件宝贝，保证让你欣喜若狂。”
“什么宝贝？”
“现在不能说，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行。”
吴阿蒙不像李二狗子那样喜形于色，他要低调得多。李二狗子在旁边听到这个消息，都跳了起来，问道：“贾哥，你要给阿蒙什么宝贝啊？”
贾思邈微笑道：“不能说，不能说，一说都是错。”
“呃，还跟我打哑谜？是不是，你给阿蒙准备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啊？”
“你说呢？”
“他练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是不能跟女孩子发生关系的。唉，我就可怜可怜他，你把那个女孩子给我吧。”
“你想得美，要是让蓝姐知道了，你就倒大霉了。”
哎呀，一提起蓝姐，贾思邈才想起来，这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蓝姐的任何消息啊？狗爷也不行啊，办事儿太没有力度和速度。他正要拨打电话，问问狗爷，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贾思邈，你是哪位？”
“贾思邈，难道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赶紧来龙卫报到。”
“哎呀，是尉迟先生啊？我这不是摊了点事儿嘛，这就去，这就去。”
“快点。”
“呃，对了，咱们龙卫是在哪儿报到啊？”
“你从大门出来，会有车在那儿等你。”
“好的。”
得瑟，光顾着得瑟了，怎么就忘记了龙卫的事情呢？当下，贾思邈让李二狗子约曹涛、徐平等人，晚上出来喝酒，他要赶紧去龙卫一趟。
要说人家龙卫，还真是不一样，出门都有车接送……啊？这，这是什么车啊？当贾思邈走到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在门口不远处的冰面上，停靠着一匹马，马后面拉着的是一个爬犁。
一个老人戴着狗皮帽子，穿着羊皮袄，手中拎着个鞭子，冲着贾思邈凌空挥舞了一下鞭子。啪，啪啪！鞭梢发出了类似于鞭炮般的响声，这是在叫他啊。
贾思邈颠颠地几步过去了，吃惊道：“咱们……咱们就坐这个东西吗？”
那老人大笑道：“哈哈，在冰面上，汽车也没有马拉爬犁的速度快啊。”
这些年走南闯北的，还是第一次坐马拉爬犁。贾思邈坐在了爬犁上，那老人坐在了前面，照着马屁股抽了一鞭子，大声道：“驾。”
那马儿哒哒哒地就奔跑起来，冰面上有积雪，要是车子行驶起来，轮胎一下子就会陷入到积雪中。在雪下，就是溜溜光的冰面，就算是防滑轮胎，也休想快速奔跑起来。可马拉着爬犁就不一样了，嗖嗖嗖地奔跑着，真是过瘾啊。
贾思邈是纯阳绝脉，还是一身单薄的圆领中山装，就这样坐在爬犁上，寒风如刀子一样嗖嗖地刮过来，瞬间就把衣服给打透了。可贾思邈的精神头很好，就这样面对着前面，惹得那老人连眼珠子都瞪圆了。
“你不怕冷啊？”
“不冷。”
“这天气，有零下三十来度，我穿着羊皮袄还冻得不行呢，你竟然就穿着个单衣……”
“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壮。”
“哈哈，还是年轻好啊。”
那老人大笑着，从腰间摸出了一个葫芦，递给了贾思邈，大声道：“来，喝几口烧刀子，绝对过瘾。”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喝酒。”
“你是怕我有传染病吗？”
“呃，没那意思。”
“那你怕我给你下毒？”
“我喝……”
贾思邈抓起了酒葫芦，狠劲儿地灌了几口。哇！这酒是真烈啊，比贞洁烈女还更要烈，入喉就跟刀子一样割过，热乎乎、火辣辣的，让贾思邈的浑身上下就跟火烧了一样。不过，在烧过了之后，浑身暖洋洋的，很舒坦。
贾思邈忍不住又灌了几口，赞道：“好酒啊。”
“哦？你小子还挺识货的呀？我跟你说，我这酒一般人都不懂，这是用纯粮食酿造出来的，再在地下困了几十年……嗨，你给我留点儿，等会儿都喝光了。”
那老人见贾思邈咚咚咚地一个劲儿地喝，也是真心疼了，这小子倒是不装假。本来，就是让他喝几口，来暖和暖和身子，他可倒好，再等会儿都喝光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老爷子，你也是龙卫的人？”
那老人道：“什么龙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呃，那你在龙卫是干什么的呀？”
“看大门的，赶马车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我叫卫西，别人都叫我老卫。”
这老爷子还挺健谈的，两个人这样边走边聊着，差不多过去了有十几分钟，终于是停了下来。这里，算是一个江心小岛，四面都是已经干枯的杂草丛了，很高，都快要到人的腰了。卫西赶着马车，从一条小道穿过了过去，马儿又跑了几分钟，突然一转，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了。

第1151章 龙卫
这里的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面积很大，后面还有一个小山坡，一些青松傲然挺拔着，给这个白雪皑皑的冰天雪地中，增添了一抹盎然的绿色。铁大门紧闭着，卫西甩了几个鞭响，大门终于是开了。
从里面闪身走出来了两个青年，其中一个贾思邈认识，正是丹凤眼、十指修长，晶莹如玉的尉迟殇。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他戴着棉帽子，身上裹着棉袄，双手插着口袋，这要是在大街上，都不会惹人注意。
“到了。”
卫西连看都不看尉迟殇和那青年一眼，抱着马鞭，走到一边，将马儿给栓到了马棚中。然后，他就自己把羊皮袄一裹，蜷缩着身子，钻进了大门边的一个小屋中。贾思邈还想跟他说两句话，咣当！房门一关，已经将他拒之门外了。
尉迟殇走过来，笑道：“贾少，这老卫头脾气出奇的古怪，还是甭搭理他了。来，我给你介绍个朋友。”顺手一指，旁边跟着他的青年，他大声道：“这位是咱们龙卫的四大龙卫长之一秦缺。”
秦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漠道：“贾少好。”
贾思邈笑道：“秦卫长好。”
就这么一句话，秦缺就不吱声了。
尉迟殇挑了挑眉毛，就拉住了贾思邈的手，咯咯笑道：“你是第一次来咱们龙卫，我领你在四处转转。”
让一个大男人拉着，怎么感觉就这么别扭呢？
贾思邈连忙挣脱了他的手，笑道：“我这都来晚了，咱们还是先去龙卫报到吧？”
尉迟殇道：“那也行，边走，我边给你介绍。”
越往前走，贾思邈就越是吃惊，这哪里是什么龙卫基地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军事基地。这个基地的前身，就是一个军事基地，等到建国后，才渐渐地遗弃了。也不知道洪门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将这个小岛给购买下来了。在原有军事基地的基础上，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在四周高大院墙上，都是铁丝电网，四角有着炮楼，防御相当森严。小岛四面都环水，不管是从哪一方向想要登岛，都得走水路。夏天乘船，冬天乘马拉雪橇。不过，贾思邈是不知道，在小岛周围的冰面上，都已经被凿穿了，有着十几米宽的冰窟，上面特制的网枝。这样，雪花覆盖在上面，厚厚的一层，跟其他的冰面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说，是外人来闯岛，就有可能坠入冰窟中，绝无生还的可能。
贾思邈是跟着卫西过来的，卫西自然是知道安全通道。
在军事基地的四周都是空地，有足球场、篮球场等等各种健身设备。在后面，就是一栋栋的楼房。这些楼房，还是之前的军事基地遗留下来的，在外墙上没有任何的修饰，而里面是相当豪华、奢侈，堪比五星级酒店。
这里的食堂，伙食也非常好，想要吃什么，就有什么。除了女人，基本上都难满足你，不过，龙卫只要两点要求，第一是忠诚，第二是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必须是提升，再提升。
正对着大门的楼房的楼下，是一个拱形的门洞。穿过门洞，这里又是别有洞天了。两边都是宿舍，后边就是那座远远望着的小山坡。在空地上，有一些赤着上身，身着迷彩裤的青年，正在雪地中翻滚着，或是练功夫。
他们，都是龙卫啊！
贾思邈的头皮都发麻了，这……这样的练兵法，简直是比狼牙特种大队还更要残酷。应该说，思羽社的这些人，都是王海啸用狼牙特种大队的手段，给特训出来的。当时，贾思邈就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火了？可现在看着龙卫的特训，他才知道，王海啸的手段，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尉迟殇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报告龙卫长，贾思邈过来了。”
尉迟静修拍了拍手掌，喝道：“都停下来。”
咔咔！这些龙卫立即挺直了身子，腰杆如标枪一样，目不斜视。
尉迟静修冷声道：“贾思邈，你给我过来。”
现场的气氛，很憋闷啊，让人都要透不过气来。看来，尉迟静修是想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杀鸡儆猴啊？唐饮之、闻仁慕白、赵丹枫都在人群中，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知道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贾思邈大步走了过去，陪笑道：“尉迟先生，我那个……出了点事情，你可能也知道……”
尉迟静修喝道：“你看到后面山头的那棵青松了吗？五分钟，跑到青松，再跑回来。预备，开始。”
五分钟……禽兽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贾思邈的心里将尉迟静修的祖宗十八代的女人都问候了一遍，甩手将上衣和背心给脱掉了，撒丫子就往山坡上狂奔。
“啊？”在场的这些人，包括尉迟殇、秦缺、吕蒙甲，还有那些龙卫们在内，他们都很是吃惊。这样零下三十多的天气里，人家都是穿着棉袄、羽绒服什么的，敢情贾思邈就穿了一件单衣和背心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嗖嗖！贾思邈的双脚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划痕，然后就是脚印。每个脚印之间的距离，竟然是在五米开外。也就是说，贾思邈一步就迈出去了五米多远，这得是怎么样的距离啊？？这些人就更是吃惊了。
去得快，回来得更快。
贾思邈站在了尉迟静修的面前，大声道：“龙卫贾思邈报到。”
尉迟静修点点头，突然大喝道：“吕蒙甲、柳絮飞，出列。”
从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身高有两米多，体形和吴阿蒙极其相像的青年，一样是臂阔肩宽的。王实跟贾思邈说过，尉迟静修今年介绍的人是赵丹枫，去年介绍的人就是吕蒙甲。这个吕蒙甲有一身硬气功，拿下了军机营大会的第一名。现在，吕蒙甲是龙卫中的四大龙卫长之一。
那个柳絮飞身材瘦高，看他的架势，真有可能一阵风吹过来，将他像柳絮一样，给吹飞了。
龙卫有四大龙卫长，估计就是吕蒙甲、柳絮飞、尉迟殇、秦缺了。
吕蒙甲是硬气功。
柳絮飞是擅长轻身功夫，速度快。
尉迟殇比较全面，而秦缺……贾思邈注意到了，难怪他叫做秦缺了，因为他只能用一只左手，右手残废了。只是一只手，还是左手，这人肯定是不简单。
吕蒙甲和柳絮飞走到了尉迟静修的面前，恭敬道：“尉迟先生。”
“你们两个的小队，谁愿意收留贾思邈？”
“交给我吧。”
吕蒙甲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人耳朵都嗡嗡的。这要是让阿蒙跟他干一把，谁能干过谁？贾思邈倒是真有几分期待。
尉迟静修终于是笑了，挥挥手，大声道：“解散，自由休息十分钟。”
“耶！”
这些人齐声欢呼，赵丹枫第一个走了过来，他的脸色苍白，在寒风的侵袭下，他的身子骨好像是更虚弱了，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你终于是来了，往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
贾思邈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唐饮之过来了，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口，满脸都是兴奋的光彩。看得出，他实在是太喜欢龙卫了。人，要靠机遇，在这里，给了他一个展翅的平台，他会像是2的N次方那样，实力翻番地暴涨。
闻仁慕白也对着贾思邈笑了笑，两个人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好兄弟啊！
在这一瞬间，闻仁慕白的精神都有些恍惚，是不是真应该放弃了跟贾思邈的仇怨呢？杀妻夺子之恨，贾思邈虽然说是没有杀了他的妻，也没有掠夺了他的孩子，但是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啊。
本来，他和师嫣嫣都有婚约在身了，愣是让贾思邈给破坏了，你说，他能不恼火吗？还有闻仁山庄，让青帮的人给烧毁了，也是贾思邈见死不救所造成的。不管是真是假，反正闻仁慕白就是这样认为的。
他之所以加入到洪门，第一，就是跟青帮对着干，第二，就是想杀了贾思邈。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竟然也加入到洪门了，还成了他的兄弟，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第二天就报了。闻仁慕白自诩是君子，所以，他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就是贾思邈？”
突然，一个皮肤黝黑，精壮的青年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小子，我叫罗猛，听说你挺嚣张的？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一怔，贾思邈摇头道：“我那两把刷子，哪是罗兄弟的对手呢？”
罗猛对着贾思邈竖起了小手指，不屑道：“孬种，你还是男人吗？”
尉迟殇走过来，低声道：“贾思邈，这是咱们龙卫的规矩，谁都可以向其他人单挑，但是不能下死手。”
还有这样的规矩？贾思邈还没等说话，其他的那些龙卫的人，全都围拢了上来，跟着起哄。看来，想不打都不行了呀？还没等贾思邈说话，唐饮之就已经摩拳擦掌，兴奋道：“贾思邈，我来替你跟他们打。”

第1152章 拳头硬的说话
“小子，你要是想挨揍，大可等会儿。我现在要揍的，是贾思邈。”
面对唐饮之的挑衅，罗猛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只是紧攥着拳头，挑衅地盯着贾思邈。
人不可有傲气，但不能没傲骨！
现在，人家都骑到脖颈上拉屎了，贾思邈要是再不应战，那他在龙卫，还怎么混？这一战，他不仅仅要打，还要打的光彩、漂亮。
贾思邈微笑道：“行，那我就跟罗兄弟过两招。”
罗猛的胸口上还有几撮胸毛，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双拳砸着胸口，大声道：“来呀。”
有人要干架了！
周围的这些人，全都围了上来。这下，贾思邈算是看清楚了，龙卫总共也就是四、五十人，每个小队有十几个人。兵在精而不在多！别看人少，但是龙卫中的人，一个个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从龙堂、虎堂等等堂口中筛选出来的，或者是在剿灭其他帮会，跟青帮对着干的战役中，有着杰出表现的人。
可以这么说，每一个龙卫都有着一身传奇故事。只不过，像贾思邈这样，敢在江南跟青帮对着干，还杀了剑神邓涵玉，重创了刀神丁鹏，在丁鹏、铁战、徐子器、于继海、常柏全等人的联手下，还侥幸逃过了。紧接着，又绝地反击，将他们给狠狠地重创了。
这样的战绩，简直就是传奇故事了，整个洪门上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当听说贾思邈加入到了洪门，还来了龙卫，罗猛等龙卫就都沸腾了，他们非揍得贾思邈连爹娘都认不出来不可。这里是龙卫，任何一个人出来，都敢跟邓涵玉、丁鹏等人对着干。当然了，输赢是一方面，只是这份胆量，就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还请罗兄弟多多承让啊。”
“好废话，来呀。”
贾思邈脸色凝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人，可以装叉，但是分在什么时候。现在，大家伙儿都是龙卫的人，是战友，是兄弟，你跟他们装什么？要是吊儿郎当的，反而会让他们瞧不起，认为你太不拿他们当回事。所以，不管你是打输了，打赢了，都要正经对待，这才是做人的根本。
一步，一步，贾思邈很快走到了罗猛的近前，拳头照着他的面门就打了过去。
罗猛上去就是一拳，挡住了，大喝道：“干净点，我不喜欢磨叽的。”
其实，刚才的一拳，只是试招。贾思邈倒是想看看，罗猛有什么本事，一拳，他就感觉出来了，在罗猛的拳劲中，夹杂着内劲。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所有的龙卫都是练气高手。之前，狗爷就跟他说过，尉迟静修会颁发一本自己编制的功夫速成法和练气法，传授给每个龙卫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人愿意进入龙卫的原因之一。只要是进入了龙卫，功夫就会突飞猛进了。人，谁练功都能长进，可一旦进入了瓶颈，想要再提升，就难上加难了。现在，靠的是悟性，悟到了，立即就透了。悟不到，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卡在这儿了。
如果有尉迟静修指点，突破瓶颈，不是问题。
“再接我一拳试试。”
贾思邈笑着，再次一拳头照着罗猛打了过来。罗猛连看都不看，跟着一拳头就迎了上去。蓬！二人的拳劲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闷响声。二人脚下的积雪，就像是被人给清扫开了似的，往两边扩散，连水泥地面都露了出来。
罗猛的呼吸一窒息，就感到贾思邈的拳劲，突然如波涛一般汹涌了，竟然在再次席卷了过来，这让他狠狠地吃了一惊。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说，贾思邈的拳劲是没有停歇，一浪接着一浪的吗？他的一口气还没等上来，被震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脚步。
“啊？”
在场的人，尽皆发出了惊呼声。
一拳，两拳……只是两拳，罗猛就被贾思邈给震退了。看罗猛的脸色，憋得通红，分明是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很有可能会受内伤啊！如果是敌人，一步上去，就能将罗猛给打成重伤。
突然，贾思邈脚步一滑，就到了罗猛的身边，照着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
呼！罗猛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又深呼吸了几口气，等到呼吸顺畅了，这才大声道：“好小子，果然是有点儿门道，刚才的那一拳很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练功技巧，有些更是不传之秘。罗猛这样问，算是犯了江湖上的大忌了。不过，他是那种直性子，不会去想那么多。退一步地说，就算是知道不该问，他也得问，因为他憋不住。
贾思邈倒是没有隐瞒，微笑道：“这是一种运用内劲的手法，叫做弹劲，用的是弹斗之力。比如说，你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就可以利用弹劲，将你的拳劲抵御一些。然后，再将抵御的这一部分拳劲，化为己用，一样的反击出去。这样，我发出来的拳劲，就等于是多了一份力量，攻击力更强。”
罗猛恍然道：“哎呀，我刚才就是这样吃了你的亏。”
“对，就是这样的。”
“厉害，果然是厉害。”
尉迟静修、尉迟殇、吕蒙甲、赵丹枫、闻仁慕白等人看着是嘴角挂着笑，实际上都在静静地沉思着，回想刚才贾思邈说的那番话。这对于他们的功夫提升，有着很好的裨益之处啊。贾思邈倒是不担心，这有什么？他就算是说出来了，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够领悟到，这就是一层窗户纸，想要捅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当初，他练会弹劲，还是柳高禅几乎是手把手教，才学会的。不过，像柳高禅那样的练武奇才，贾思邈只是跟他说了一下寸劲的道理，他立即就领悟了。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像柳高禅那样变态？至少，贾思邈这么多年，只是看到他那么一个人。
贾思邈微笑道：“跟罗兄弟刚才那么一切磋，把我的斗志都挑起来了。来，还有谁想上来切磋的？”
“我来。”
又跳出来了一个壮汉，他拱拱手，喝道：“我叫铁桥，贾思邈，请多指教。”
贾思邈道：“铁大哥请。”
连罗猛都败在了贾思邈的手中，铁桥不敢怠慢了，迈步就冲了上来。等快要到了贾思邈的近前，他的拳头夹杂着咻咻的风声，砸向了贾思邈的面门。贾思邈往旁边一缩身，照着他的脉门，就甩手抽了过去。
这要是抽中了，倒不会让铁桥受伤，却会让他的一条手臂，暂时失去战斗力。
铁桥大喝着，一翻手腕，犹如是猛龙探海，掏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贾思邈连看都不看，几乎是用着刚才同样的手法，再次抽向了他的手腕。铁桥的拳头就再次横扫……没想到，贾思邈的这一招，竟然是虚招，突然变式，先一步拍在了铁桥的胸口。
没有用什么力度，但是铁桥已经输了。如果说，这不是在切磋，这是两个人在真刀真枪地对着干，贾思邈用的不是手，而是刀子，那现在的铁桥已经鲜血如泉涌，遭受到重创了。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拱手道：“铁大哥，承让了。”
铁桥的脸涨得通红，问道：“贾思邈，你刚才的那一招……我感觉，明明是实招啊，怎么在关键时刻，又突然变招了？真是厉害，让人防不胜防啊。”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尉迟静修就已经惊呼道：“三分虚来七分实，七分虚来三分实。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贾思邈，你用的是剑神邓涵玉的三七开吧？”
“还是尉迟先生厉害，一眼就让你给看穿了。”
“哈哈。”
尉迟静修大笑着，打趣道：“这要不是知道，是你杀的邓涵玉，我都怀疑，你是青帮的卧底了。”
尉迟殇问道：“贾思邈，那你是怎么练会邓涵玉的三七开呢？”
贾思邈道：“我抓了邓涵玉的一个叫做陈平的弟子，从他的手中练会的。”
这样也行？
在场的人，都吃惊地看着贾思邈，眼神中由最开始的不屑，多了几分敬重。难怪，贾思邈敢在江南，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是真有本事啊！在龙卫中，敬重的就是英雄，这样的两场比武，算是奠定了贾思邈在龙卫中的地位。
尉迟静修大声道：“休息十分钟结束，集合。”
贾思邈和迅速归队，这样高强度的特训就开始了，一天，两天……一连五天的时间过去了，贾思邈都是吃住在龙卫军事基地。因为，他还没有得到罗道烈的消息，就不用去芬河市。不过，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唐子瑜、沈君傲已经针对徐平进行暗中调查了。而吴阿蒙和董大炮、小六子等人，也已经分批赶到了芬河市，潜伏了下来。
第一，探查徐平家里的信息，包括徐平的爹娘、姐姐。
第二，搜集那伙儿俄罗斯人的信息，一切活动规律等等。这一切，都是在为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过来，做准备。

第1153章 难道说，还要搞个第五龙卫长？
五天的时间啊！
贾思邈算是明白了一点，在龙卫中，那就是拳头硬的说话。每天，只要是闲暇的时间，他就挑战龙卫中的这些人。开始的几天，还有人应战。再往后，这些人见到贾思邈，都躲着走了。
跟贾思邈单挑？那就是找虐啊！
他们的功夫是不错，可分跟谁比，在单打独斗上，并不比罗猛、铁桥等人更厉害，有几个厉害的人，能跟唐饮之、赵丹枫、闻仁慕白打成平手，或者是稍微高一些，可到了贾思邈这儿，一样是惨遭蹂躏。
这样的切磋，要是两个人的功夫相差不太多，打起来还有意思，这样整天挨收拾，没有几个人喜欢。等到第七天，贾思邈就将目光落到了尉迟殇、吕蒙甲、秦缺、柳絮飞的身上，他们不是龙卫中的龙卫长吗？那功夫怎么样？真是单挑试试啊。
尤其是尉迟殇，那可是洪门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连唐饮之都再次败在了他的手中。那贾思邈能行吗？越是这样，才越是有挑战性。
每天早上，都是扛着圆木，从小广场一直跑到后面山坡顶上的那棵青松下，十个来回。这对于人体的韧力、忍耐力等等，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尉迟殇、吕蒙甲、秦缺、柳絮飞在前面带路，喊着号子，相当有气势。
“这是最后一趟了，到小广场，咱们就可以休息了。”
吕蒙甲暴喊着，就像是给贾思邈、唐饮之等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他们都来劲儿了，往山下狂奔。都说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样往下奔跑，本来就多了一个惯性，再加上雪天路滑，罗猛一脚踩滑了，整个人顺着山坡摔滚了下去。
他们的肩膀上，都扛着圆木啊？人下去了，圆木也倒了，跟着滚下去了。
“罗猛，小心啊。”
吕蒙甲、贾思邈等人齐声喊着，可变化实在是太快了，罗猛撞到了一棵树上停了下来，而那棵圆木也正正地砸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罗猛抱着腿，失声惨叫着。血水，顺着他的裤管流淌下来，滴落到了雪地上，染红了一片。这些人，也顾不得扛着的圆木了，甩手都丢到了地上，向着罗猛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吕蒙甲抱起那棵圆木，丢到了一边，问道：“罗猛，你怎么样了？”
豆粒大的汗珠，顺着罗猛的额头滴淌下来，是真疼啊。不过，这家伙也算是一条硬汉，愣是咬牙忍住了，骂道：“他妈的，我可能是腿断了。”
在龙卫中，每个人的身上都投入了大量金钱的，可以说，他们都是宝贝啊！这要是受伤了，还怎么特训？还怎么执行任务啊？
吕蒙甲和柳絮飞连忙道：“赶紧，把罗猛抬到基地，让医官来给他检查、包扎伤口。”
“别乱动。”
贾思邈一步窜了过来，大声道：“我懂得接骨，来帮罗猛看看。”
贾思邈会接骨？闻仁慕白的心就被提了起来。当初，在徽州市，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大会的时候，闻仁老佛爷特意找了个断骨的人，让贾思邈和于纯来接骨。谁想到，贾思邈主动认输了，那都没有来接。现在，他竟然又会接了？这么说，他之前……是故意隐藏实力啊。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他真的是“鬼手”？
贾思邈的心思都落在了罗猛的身上，都忘记了闻仁慕白就在旁边瞅着。他伸手摸了摸罗刚的断骨，笑道：“老罗，你的运气不错啊？你的腿骨没断，就是伤到筋了。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可能会比较痛，你忍着点儿。”
“没断？”罗刚是又惊又喜。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啊？”
“相信，相信。”
赵丹枫将一块毛巾卷起来，塞到了罗刚的口中。贾思邈点点头，双手有节奏地揉捏着他的腿筋，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贾思邈的动作给吸引住了。这是在弹琴吗？看着，给人一种享受，估计只有罗猛会感到疼痛，其他的这些人都忘记了这是在给人按摩了。
突然，贾思邈停下了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道：“老罗，站起来走走。”
“啊？能走……这能行吗？”
“是啊，还是赶紧抬老罗到基地的医疗室，让医官给看看吧？”
“对，对，咱们别太大意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当然了，不是他们不相信贾思邈的医术，而是感到太匪夷所思。他们可是亲眼看到，那棵圆木砸在了罗猛的腿上啊？就这么揉捏了几下，就好了？实在是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贾思邈微笑道：“老罗，你尽管走，相信我。”
在唐饮之和铁桥的搀扶下，罗猛站了起来，试着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前蹭。咦？只是有点儿麻木，竟然没有什么疼痛感。反正，有人搀扶着，罗猛就在脚上增加了一点力度，再增加……没事，我自己来！
罗猛让唐饮之和铁桥撒开他，他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大步走了几圈儿，笑道：“哈哈，贾思邈，你是真有两下子啊，我的腿伤真的好了。”
“哇！”
这些人都惊呼着，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敬重。
闻仁慕白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也不知道贾思邈刚才是不是用的“鬼手”，但是，他本身也是医道高手，自然是看得出，贾思邈摸骨的手段，相当厉害。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要隐藏？等抽个时间，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闻仁老佛爷。
如果说，贾思邈是鬼手，那就是闻仁家族的大仇人，必须除掉了。
这样又过去了两天的时间，守大门的那个叫做卫西的老人过来了，大声道：“贾思邈，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
贾思邈光着膀子，穿了一条单裤，正在雪地上练功夫。单单只是这样，就够让罗猛、铁桥等人震惊不已的了。他们也就是在特训的时候，才光着膀子，那样人活动开了，不会感觉到太冷。但是，他们还是哆嗦啊。再瞅瞅人家贾思邈，那才是本事呢，走到哪儿都是光着膀子，好像是过夏天一样。
难道说，他就不冷吗？
贾思邈笑着，在单田芳讲的评书《三侠剑》中，有大贼魔欧阳天佐，二贼魔欧阳天佑，还有他们的儿子欧阳德，就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功夫。冬天，穿着背心、单裤；夏天穿着羊皮袄，带着狗皮帽子，叼着烟袋锅，这就是功夫！
我的神啊！罗猛和铁桥等人，对贾思邈那就不仅仅是敬佩和崇拜了，都怀疑贾思邈是不是人。人家不仅仅功夫厉害，还是一个医道高手，这两天，他们中有人练功伤了筋骨，或者是受了什么外伤，连医官都不找了，直接找贾思邈。
咔咔！三两下搞定，这样一天天的，贾思邈在龙卫中的威望，那是与日俱增。照这样下去，那还得了？尉迟静修皱着眉头，这小子太有号召力了，难道说，还要在龙卫中，增设一个龙卫长？那洪门，将是五大龙卫长了。
在这七天的时间里，贾思邈只作了三件事情，找卫西喝酒，跟人单挑，再就是练功了。他跟别人练的不一样，别人是练这个拳，练那个拳的，或者是练气，而他？就是浸淫尉迟静修发的那两个小册子——功夫速成法和练气法，和基本功。
练气，他之前就会。
这个功夫速成法，是将运气和人的功夫，融合为一体，还有一套相当简单有效的散打技巧。这对于实战，相当有效。
贾思邈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问道：“卫老爷子，是谁找我啊？”
卫西瞪着眼珠子，骂道：“是谁，你不会自己去看啊？赶紧的。”
贾思邈笑着，边走边穿着衣服，跟着卫西走了出去。
在门口，站着一个身材肥胖的老人，呵呵地笑着，可不正是狗爷。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人，正是王实、孟非。还有一条干巴瘦的小狗——小黑。
“汪汪！”
当看到了贾思邈，小黑撒欢儿地奔了过来，脑袋在贾思邈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这个开心啊。狗爷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连叫了几声小黑，都不管用。人家，根本就不鸟他。
这个孽障！白白的这么多天好吃好喝好女人……哦，是好母狗来侍奉它了，连丁点儿的好处都没捞到。唉，还是人家原主人亲啊。
贾思邈摸了摸小黑的脑门儿，笑道：“狗爷，有什么事情吗？”
狗爷骂道：“什么事情？你说能有什么事情？兔崽子，还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哼哼，我在那儿卖力地找人，见面了，就把我的小黑给骗走了。”
谁的小黑啊？
不是说，就借他玩玩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是他的小黑了？
贾思邈问道：“哪个女人啊？”
“你不知道是吧？那行，算我没来。王实，孟非，咱们走。”
“哎呀，狗爷，是不是蓝姐啊？”
贾思邈颠颠的几步追了上去，陪笑道：“狗爷，这事儿确实是怪我，成天在这儿练功，都快魔怔了。你赶紧跟我说说，蓝姐在哪儿呢？”

第1154章 好男不跟狗斗
终于知道蓝姐的消息了，贾思邈很激动。人呢，在哪儿呢？
狗爷叹声道：“她在江北大学城那边，在菜市场搞了个摊位卖菜，你……唉，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看她了。”
“卖菜？这……这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这是她的地址。”
狗爷将一个纸条塞到了他的手中：“反正，你交代的事情，我帮你办完了，去不去随便你。但是，小黑得再让我玩几天。”
贾思邈问道：“小黑，你愿意跟着狗爷走吗？”
小黑直接就躲在了贾思邈的退后，使劲儿地摇头，说什么也不去了。
狗爷手指着小黑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难道说，我就白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玩了？”
小黑呜嗷了几声，反正就是不走。
贾思邈劝道：“狗爷，你也别太急了，我再劝劝小黑。”
狗爷哼哼了几声，转身要走。
贾思邈又上去了，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狗爷摇摇头：“唉，还没有什么线索，放心吧，我会将这件事儿记在心上的。”
贾思邈要问的，就是关于云峰的事情，必须要把涉案嫌疑人给抓到……哎呀，贾思邈突然间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连他自己都想煽自己两个耳光了。这样找，那样找的，怎么就把小黑给忘了呢？这要是领着小黑去涉案现场，让它闻一闻，兴许就能找到云峰凶杀案的重要线索啊。
越想越是兴奋，当下，贾思邈立即回去，跟尉迟静修请假，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情？”
“呃，这个……是家里的一点事情。”
“去吧，注意安全。要是有任务了，你得立即赶回来。”
“好。”
贾思邈又跟唐饮之、罗猛、铁桥等人打了个招呼，这才和小黑离开了。他没有立即去江北大学城，而是和小黑，先去了一趟协同医院。谁想到，刚刚到医院的门诊大厅，就让人给拦住了。
那小护士道：“对不起，小动物禁止进入医院中。”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怕有传染病！
贾思邈就拿出了警官证，笑道：“美女，我帮忙通融通融，我这可不是小动物，这是一只警犬，我来这儿是调查十来天之前的那场凶杀案的。”
“警犬？”
“怎么，你不信吗？”
贾思邈冲着小黑挥了挥手，喝道：“小黑，原地爬三圈儿。”
干嘛呀？就算是证明是不是警犬，也没有必要来回爬吧？小黑有些不爽，但还是照办了。果然，那小护士的眼眸就放光了，小脑袋瓜点的如捣蒜，连连道：“好狗啊……哦，好警犬啊，真是太可爱了。”
“小黑，快谢谢人家。”
“汪汪。”
小黑很配合地蹲在地上，两个前爪抱在一起，冲着那小护士拜了拜，惹得小护士咯咯直笑，态度瞬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好，好，你们赶紧上去吧，尽量别接触更多的患者。”
“是。”
贾思邈和小黑都打了个立正，赶紧上楼去了。在楼道中，贾思邈让小黑仔细辨别气味儿，现在这么多天了，这里面有不少人走动。不过，墙壁上还有着斑斑血迹，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留有涉案嫌疑人的气味儿啊。
贾思邈也不抱什么希望，低声道：“小黑，你就把这个走廊中的气味儿，尽可能的记住吧。等到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看那人的身上有没有走廊中的气味儿，浓不浓烈？”
小黑点点头，就颠颠地跑过去了。它在涉案现场跑了几圈儿，又从走廊的一端跑到另一端，这样跑了两圈，就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一切搞定，可以走了。
这就行了？算了，权当作是死马当活马……哦，是死狗当活狗医吧。
边往出走，贾思邈边拨打李二狗子的电话，问道：“二狗子，你们在哪儿呢？”
“跟邱黑、谢俊在外面喝酒呢。”
“行了，别喝了，你和和尚，还有子瑜、君傲赶紧过来，咱们在江北大学城那儿会合，我找到蓝姐的行踪了。”
“蓝……蓝姐？真的假的呀？”
“这事儿，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好，好，我们这就过去。”
李二狗子这个激动啊，终于是有蓝姐的消息了，他就觉得自己都要蠢蠢欲硬了。
食色性也！就是不知道李二狗子喜欢蓝姐，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她的身体了。贾思邈笑了笑，和小黑走到了楼下的大厅中，就见到前面走进来了好几个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刚好是要上楼。
坐在轮椅上的那人，突然尖叫道：“贾思邈，爹，他就是贾思邈。”
谁呀？
这人正是在溜冰场，调戏唐子瑜和沈君傲，拎着棒球棍来追打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的云雷。当时，贾思邈别提有多恼火了，一气之下，将他的腿给打断了。只不过，当听说他是云峰的弟弟，又将他的断腿给接上了。
这十几天的休养，云雷的腿伤恢复了许多。虽然说是还裹着石膏，但是再这样静养下去，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可惜，谁能想到，云峰就在医院的走廊中，被杀了呢？洪门上下已经做出了判决，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可云家人不相信啊？现在，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几个人都激动起来。
一个中年人喝道：“云雷，你说他就是贾思邈？”
云雷叫道：“对，就是他，就算是化成骨头渣子，我也认识他。”
“好啊，老天有眼啊。”
那中年人仰天长啸：“峰儿，今天就让我云正靖来给你报仇吧。你们几个给我废了他……啊～～～”
他的话还没等，小黑突然从楼梯的台阶上飞扑下来，直接将他给扑倒在了地上。它的嘴巴怒张着，哈喇子都滴淌在了云正靖的脸上、脖颈上、嘴巴上。这一幕，吓得云正靖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而那几个保镖，本来想扑上来干贾思邈，也停下脚步，拔出刀子，扑向了小黑，毕竟是救人要紧啊！
小黑，怎么这么恶心啊？这可能是功夫的至高境界，不杀人，不咬人，直接用狂犬病来祸害人。这哈喇子都滴到云正靖的嘴巴中了，云正靖不会真的得了狂犬病吧？贾思邈不是喷子，但是也想说几声，起什么名字不好啊，还晕正经，还不如干脆叫假正经了。
贾思邈喝道：“你们谁敢乱动？小黑会立即咬死他。”
“呃……”
这一句话，就像是给这几个保镖给点中了穴位，一个个的都定住了。别看小黑干巴瘦的，但是很有力气，这要是咬一口人，非得把人给咬废掉了不可。
贾思邈招招手：“小黑，回来。”
小黑一个后跃，从云正靖的身上跳下来，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一瞬间，它就变成了一条老实巴交、温顺的小土狗。谁能将它，和刚才的那条凶狠、霸气侧漏的狗儿联系到一起呢？
贾思邈上前将云正靖给搀扶了起来，态度十分诚恳的道：“云先生，对于云峰的死，我也深表痛心，可真不是我干的。这件事情，洪门已经帮我澄清了，不信，你可以去刑堂问宋堂主。”
“不是你干的？”
让一条狗给扑倒了，云正靖感到特没有面子，伸手一指云雷，怒道：“那我问你，我二儿子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
“对，是我打断的，但也是我帮他接好的。还有，我希望你问一下事情的缘由，无缘无故的，我会打断他的腿吗？”
“什么缘由？”
云正靖叫嚣道：“欺负我们，你还有道理了？贾思邈，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咱们没完。”
贾思邈皱眉道：“那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你别没了一个儿子，另外的一个儿子再没了，啧啧……”
“你威胁我？”
“我可没威胁，我只是劝你一声。”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小黑，咱们走。”
云正靖叫道：“贾思邈，你给我站住。”
站住，谁站住啊？听你在这儿胡搅蛮缠的吗？贾思邈头也不回，随口道：“小黑，他要是再敢叫嚣一个字，你就咬死他。”
小黑就回头，很是深情地看了眼云正靖，这让云正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到了嘴边的话，活生生地给吞咽了回去。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贾思邈可恨，这小小黑狗更是可恨，可怕。
好男不跟女斗，好男更是不跟狗斗。
云正靖哼哼了几声，冲着那几个呆若木鸡的保镖，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把人给推到病房去。”
不敢跟人家斗，就敢骂我们。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挨骂啊！他们不敢说别的，赶紧推着云雷的车子，进入了电梯中，又回到了病房中。这样，呆了没多大会儿，突然走进来了一个大夫，那人穿着白大褂，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脸上戴着口罩，让云正靖等人出去一下，他该给云雷做体检了。

第1155章 蓝姐，我来了
体检？
云正靖有些不太明白，问道：“你做体检，跟我们出去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这是医院的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
云正靖很不爽，但还是和几个保镖走到了走廊中，并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也就是几分钟，那大夫就走出来了，大步往外走。
一个大夫怎么还这么拽啊？云正靖和几个保镖回到了房间中，嘟囔着道：“小雷，我跟你说啊，你大哥……唉，我是真没有想到，他会就这么走了……”
“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弄。”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啊？”
一个保镖摸了摸云雷的脉搏，尖叫道：“老……老爷，少爷没有……没有呼吸了。”
“什么，没……没呼吸了？”
云正靖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摸了摸云雷的心跳。在这一瞬间，仿佛是一道霹雳生生地劈在了他的脑袋上，他是真有些懵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哎呀，是刚才的大夫，云正靖让其他人立即去追杀那个大夫，他立即让大夫和护士过来抢救。
在抢救室外的走廊中，云正靖来回躁动地走动着……
人生有四大悲事。
第一，撒尿搞了一鞋。
第二，喝汤撒裤裆。
第三，擦屁股的时候，抠破手纸。
第四，放屁蹦出粑粑。
可是让云正靖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人生最为悲痛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云峰已经没了，云雷……不会有事吧？他都不敢往下去想了。
突然间，一个保镖满身血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等到了云正靖的面前，他噗通下摔倒在了地上，又吐了几口血，很是凄惨。
云正靖连忙扶住了他，问道：“追到那个大夫了吗？其他人呢？”
“都……都死了……”
“啊？都死了？”
“那大夫说，他是贾……贾思邈……”
“贾思邈？”
云正靖一激动，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身上，骂道：“贾思邈，你太心狠手辣了，杀了我大儿子，这回又对我的小儿子下手，我非剁了你不可。”
噗！噗噗！那人又吐了两口血，当场毙命了。
呃……这不算是杀人吧？云正靖光顾着激动了，都忘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保镖。看到这样的情形，他也吓了一跳，赶紧又叫大夫和护士过来，进行抢救。这一切，也是贾思邈干的，对，就是他干的。
真是冤枉啊，比窦娥姐姐还冤啊！
现在的贾思邈和小黑，已经到了江北大学城，跟李二狗子、唐子瑜等人会合了。说白了，他又怎么可能去杀云雷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贾思邈根本就没有将云正靖、云峰、云雷等人放在心上。如果说，不是云峰的死，那人栽赃给他，他才懒得去管这件事情呢。
李二狗子缩着脖子，双手插在了羽绒服的袖口中，迫不及待的问道：“贾哥，你不是说蓝姐在这儿吗？人在哪儿呢？”
“你别问了，问我走。”
“呃，贾哥，你看我这样帅不帅？”
李二狗子抓了抓头发，笑道：“我特意理的发型，绝对能让蓝姐眼前一亮。”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你们这几天，频繁跟曹涛、徐平等人接触，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啊，徐平做事是滴水不漏，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看错人了？”
“今天晚上，你们能把他给约出来吗？”
“行啊，我就说你在龙卫中特训回来了，叫他们出来喝酒，应该没问题。”
“行，这事儿就这么办。”
这样边说着，边走着，贾思邈等人就走进了江北大学城。
一所学校，能够带动一方经济。而大学城这边，有好几所大学，相应地，街道两边网吧、旅社、宾馆、酒店、酒吧、KTV等等，都是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参差林立，生意还真挺火爆的。尤其是那种钟点房，别看价格便宜，但是每天都人员爆满。
贾思邈觉得，要是往后有时间，也要搞一个这样的钟点房，还专门在学校旁边。每个房间中都安装一个针孔摄像头，保证能拍下一个个风流画面。这要是再刻录成光盘，拿到黑市上去卖，准保能狠赚一笔。
东洋和欧美的AV小电影拍摄得是不错，又哪有这样偷拍的真实的？君不见，在网上的什么娇娇，什么兽兽的，那些小视频的百度都是疯涨的。
李二狗子左右看了看，问道：“贾哥，蓝姐在这儿？当老师啊。”
“你就别问了，跟我走。”
“呃，这还不让问了，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啊，小心肝儿怦怦乱跳着，老紧张了。”
贾思邈笑了笑，心中却泛起了苦涩，从狗爷的话语中，他能够感受得到，蓝姐现在混得并不好，像她那样坚强的女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卖菜为生啊？她要是缺钱了，怎么不跟自己说一声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菜市场，更何况，贾思邈的手中有狗爷给的纸条，很快就来到了大学城菜市场的门口。
唐子瑜问道：“贾哥，蓝姐就在这儿吗？”
李二狗子笑道：“蓝姐肯定是在这儿当老板，没准儿这个菜市场的大老板，都是她。”
但愿吧！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走进了菜市场，来回走了几圈儿，也没有看到蓝姐的影子。难道说，狗爷给的地址是假的？突然间，沈君傲手指着在市场外的一个角落，失声道：“贾哥，你……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蓝姐啊？”
“蓝姐？”
贾思邈顺着沈君傲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儿是市场的一个角落，但是刚刚下完大雪，地面上还堆积着白雪。一个身着旧棉袄的女人，蹲在墙角，天儿实在是太冷了，她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在她的面前，平铺着一个破麻袋，上面放了一些冻豆角、冻苞米什么的。由于她戴着红头巾，贾思邈也没有看清楚她的容貌。
这会是蓝姐？
其实，沈君傲也不确认，但是女人的直觉很敏感的，瞅着那女人的背影，她总是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当初，在南江市的时候，水云间酒吧改成了兮兮酒吧，贾思邈和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等人跟蓝萍经常接触，彼此间挺熟悉的。
只不过，现在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还真不敢确认。
贾思邈迈步走了过去，终于是看清楚了那女人的侧脸。这得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脸上有了冻疮，还有几道刀疤，看上去有几分恐怖。不过，贾思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正是蓝萍。
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冲着胡和尚笑道：“和尚，你和二狗子去买几盒烟过来，口好淡。”
胡和尚道：“贾爷，我这儿有烟……”
李二狗子激动道：“贾哥，她……她真是蓝姐？”
贾思邈上去一把，将李二狗子给抱住了，眼泪打湿了眼角，沉声道：“二狗子，这事儿你就交给贾哥来办吧，你……坚强点儿。”
“是谁，是谁将她给弄成这样的？我他妈的宰了他。”
“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贾思邈双手抓着李二狗子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低喝道：“你们谁都别乱动，人，是有尊严的。”
是啊，人是有尊严的，蓝萍更是一个高傲的女人。她混得这么惨，都没有跟贾思邈等人联系，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她这般摸样，贾思邈等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很有可能接受不了啊。
李二狗子抹着眼角，哭了：“贾哥，我……我听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走过来了几个身着深色制服的男人，他们的手臂上还戴着袖章，态度相当蛮横，骂道：“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赶紧滚远点。”
蓝萍弯着腰，连连道：“再给我点时间，我将这点菜卖完了就走。”
“还想卖完了？”
一个人上来，弯腰抓起了那破麻袋，猛地往起一扬，那些冻豆角、冻苞米全都给掀翻在了雪堆中，撒的满地都是。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啊？”
“这样？信不信我揍你……”
“嗨，你干什么呢？”
旁边的一个男人拉住了那人，手指就挑起了蓝萍的下颚，很是龌龊地笑道：“别说，这要是细端详起来，还是个美人儿啊？就是这疤痕，把脸蛋给破坏了……不过嘛，这身段还不错……”
蓝萍一巴掌打落了那人的手，叱喝道：“你们别动手动脚的。”
那人大笑道：“我就是动手动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现在，你不是水云间的老板了，你就是一个卖菜的。要不，你陪陪我，我们往后就让你在这儿卖菜了。”
“你们闪开……”
“别走啊。”
蓝萍作势要走，却又让他们给拦住了。
这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都忍不住了，胡和尚等人怒不可遏，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可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他还真没干过。顶多，也就是杀杀人，放放火嘛。不过，他们都没有动，只是“饥渴”地望着贾思邈，都熬不住了。

第1156章 女人啊，别太痴情了
如果没有蓝萍，又哪能有今天的贾思邈？
现在，看着蓝萍遭受到了凌辱，他的心里很难受，冷声道：“别打成重伤了。”
“好嘞。”
等着的就是这句话！
胡和尚迈着大步就冲了上去，骂道：“娘希匹的，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找死啊。”
上去抓着一个人的脖领子，就像是丢小鸡崽儿一样，让胡和尚给丢到了一边去。跟着，他上去又是一脚，将一人给踹翻在了地上。李二狗子的动作也不慢，身子往前一蹿，拳头照着刚才调戏蓝萍的那人的脸蛋，一拳，一拳，又一拳地轰下去。
鼻血，顺着那人的鼻孔流淌下来，他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的这一幕，让蓝萍也有些呆住了。然后，她就感到眼前一花，在她的身前，多了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他的眼角含泪，微笑地望着她：“蓝姐，我来了，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思……思邈？”
“是我。”
贾思邈张开双臂，紧紧地将蓝萍抱在了怀中。这没有男人和女人间的情欲，有的只是姐弟间的那种感情。一直以来，贾思邈都将蓝萍当做自己的姐姐一样啊。蓝萍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感受着这不是很宽阔的胸膛，她终于是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头埋在贾思邈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一个女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个男人在默默地支持着。可现在的蓝萍，只是自己苦苦地支撑，她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能倒下去。现在，看到了贾思邈，支撑着她的信念彻底崩塌，别忘了，她也是一个女人啊。
谁也没有打搅他们，沈君傲、唐子瑜等人，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贾思邈和蓝萍，她们的心中没有任何的醋意……也想哭。
好一会儿，贾思邈才帮着蓝萍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轻声道：“蓝姐，咱们回家吧。”
李二狗子忍不住了，激动道：“蓝姐，是谁把你欺负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
蓝萍摇摇头，笑道：“报什么仇啊？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贾思邈问道：“蓝姐，你还有什么牵挂吗？”
“我有一个孩子……”
“孩子？”
这才分别一年多的时间啊，蓝萍都有孩子了？当时，她的身体受到了重创，看来是治愈了。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都很震惊，却没有流露出来，反而是笑了，恭喜道：“有孩子了？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女孩儿。”
“好啊，肯定是像蓝姐这样，是个漂亮的女人。”
蓝萍就是神色一黯，轻声道：“我只是希望她能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就行了，女人啊，千万别太能了。”
在她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有这样的改变啊？沈君傲道：“蓝姐，带我们去看看你家小孩儿吧？”
“好。”
地上的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见到蓝萍等人走过来了，吓得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颤声道：“我……我们知道错了，放过我们吧。”
蓝萍倒是没有说别的，在前面带路，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跟在身后，就这样一路走了过去。七拐八拐的，差不多有十五、六分钟，这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了下来。
唐子瑜问道：“蓝姐，你住在几楼啊？”
蓝萍笑道：“是在三楼，你们等我一会儿。”
她转身，进入了一楼的一个房间，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红色的棉服，脚上是皮靴，头发也梳了梳，看上去清爽了许多。她笑了笑，迈步往楼上走。本以为，蓝萍都混成这样了，那她住着的地方，肯定是又脏又乱又差吧？等到推开房间，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都愣住了。
这就是一个单间，面积不是很大，但是房间里有暖气，很暖和。
一个老婆婆抱着一个小孩子，正在哄着她睡觉。
蓝萍走进来，轻声道：“王妈，小丫睡着了？”
“刚睡着……”
王妈点点头，就看到了跟着走进来的贾思邈、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不禁吓得脸色剧变，惊恐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甭想再伤害蓝萍……”
蓝萍连忙道：“王妈，他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
“蓝姐，你这宝宝真可爱啊。”
就在王妈愣神的空挡，唐子瑜和沈君傲闪身走了进来。这要不是小宝宝睡着了，她们非上去，捏她的脸蛋不可。
这下，看到两个美女，王妈的心才算是落下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们真是蓝萍的朋友？”
“是啊。”
“你们……可要给蓝萍伸冤做主啊。”
蓝萍接过宝宝，手中没有了孩子的王妈，直接跪在了胡和尚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就不撒开了：“蓝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是真看不过眼了，你们一定要帮她。”
胡和尚有些不知所措：“大娘，你起来说话。”
“你们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们答应就是了，你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
王妈刚要说，蓝萍低喝道：“王妈，不能说。”
王妈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包庇那个男人啊？他丧尽天良、无情无义的，不值得你对他这样做啊。”
蓝萍淡淡道：“我现在这样，领着孩子，过得挺好的。”
“还好？”
王妈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又怕吵醒了孩子，贾思邈就低声道：“王妈，咱们出去聊聊？”
王妈使劲点头：“好。”
贾思邈冲着唐子瑜、沈君傲使了个眼色，她们在这儿房间中陪着蓝萍，也是当着她，别让她追上来。贾思邈和王妈走了出去，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立即颠颠地跟在了身后。蓝萍能咽下这口气，可以安定地过生活，不等于说贾思邈能咽下，而李二狗子？那更是咽不下的主儿。
在楼道的拐角处，王妈停下脚步，问道：“你们跟蓝萍是什么关系啊？”
“蓝萍是我姐。”
“亲姐姐？我没听说她有弟弟啊？”
“比亲姐姐还要亲。”
“那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能帮他出气吗？”
“能。”
“那我就说了。”
自从离开了南江市，蓝萍就在冰城生活了。南江市的水云间酒吧，贾思邈给了她一笔钱，她就又在江北大学城这边，搞了个水云间酒吧。她是相当有能力的，社交能力也很强，把个水云间搞了个红红火火，生意很不错。
男人和女人，就像是鱼儿离不开，女人也是一样，更别说像蓝萍这样的女人了。干酒吧，难免要跟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蓝萍也不例外。很老套的路子，最开始，有几个小流氓在这儿惹事，然后，一个男人挺身而出了。
他，其实就是一个小白脸，但是功夫挺不错，关键是在江北大学城这片儿，混得挺明白。蓝萍，又不是那么传统的女人，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搅和到一起去了。一个不小心，蓝萍就怀孕了。这下，那小白脸对她更是情意浓浓，又是爱，又是情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候的蓝萍，就像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整天都乐呵呵的，非常开心。
蓝萍问道：“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那小白脸道：“我在催我爸妈呢，他们说你比我大，不太赞成我们在一起。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他们的。老人都是隔辈亲，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带着孩子去结婚？真是浪漫啊！
蓝萍的智商瞬间跌落到了零，又降到了负值……总不能舔着肚子再来经营酒吧吧？怎么办？她就将酒吧的经营权什么的，全都交给了小白脸。一来二去的，小白脸一会儿说是交税，一会儿说是要整改等等，在这种甜言蜜语的柔情攻势中，蓝萍竟然将酒吧的法人什么的，都给变更了。
到后来，孩子生下来了，酒吧成人家的了，她就被一脚踢开了。
在这一刻，蓝萍还不相信会是真的，等她找上门，看到小白脸在搂着别的女人，让看场子的人，狠狠地爆踹了她一顿。她哪里是那种肯吃亏的女？接二连三的去闹事，结果惹得那小白脸雷霆大怒，亲手在她的脸上划了几刀。
她，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钱，早就花光了，可她和孩子还要生活啊？渐渐地，她也看开了，就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个单间，起早贪黑的，靠卖菜赚点零花钱。王妈是她在怀孕的时候，就雇的一个家庭保姆。这个女人很不错，亲眼目睹了蓝萍和那小白脸从接触到分手的经过。
气不过啊！现在，终于是有人来撑腰了，王妈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悲愤，看她的架势，她都恨不得露胳膊挽袖子，去揍那个小白脸了。
贾思邈问道：“王妈，那个小白脸叫什么名字？”
王妈愤愤道：“他叫做谭安军，他爹就是江北大学城一带赫赫有名的谭四爷，听说，谭四爷跟洪门有瓜葛，很有势力的。”

第1157章 二狗子，你是真爷们儿啊！
又是洪门！
干他娘的，贾思邈这样斯文的人，都忍不住吐出了一连串儿的脏字。是不是洪门在东北势力太大了，就可以随便的欺负人啊？当然了，贾思邈也是洪门的人，更是刚刚跟云正靖、云峰、云雷等云家的人闹出矛盾来。
那一烂摊子事儿，还没有扫平呢，竟然又冒出来了一个谭四爷。
谭四爷又能怎么啊？如果说，这事儿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让谭四爷给踹了两脚，他也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谭安军欺骗了蓝姐，更是害她有了孩子。怎么？玩够了，财产又给霸占了，就一脚踢开了，哪有那样的道理啊。
财色兼收，谁都可以干，谁都能干，但是就不能干在贾思邈的头上。
斯文人，也有败类的时候，而且，斯文人败类起来，比禽兽更是可怕。
见贾思邈没有吭声，王妈哼哼道：“就知道你们都是一群胆小鬼，怎么样？听说洪门，就怕得尿裤子了吧。”
贾思邈微笑道：“王妈，这事儿就交给我们吧。”
“你们真敢跟洪门对着干？”
“洪门又怎么样？洪门也得讲究个道理啊。”
“好，我相信你是个爷们儿。”
贾思邈笑了笑，和王妈、李二狗子、胡和尚走回到了房间中。当下，他让唐子瑜、沈君傲在这儿帮忙照顾着蓝萍，实际上，是让她俩盯着蓝萍，别让她再走掉了。蓝萍是什么女人啊？一下子就看穿了贾思邈的心思。
蓝萍道：“思邈，你……他是禽兽了点儿，但他毕竟是小丫的父亲，你留他一条性命吧。”
贾思邈点点头，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小黑离开了。
走到了楼下，李二狗子就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了，紧攥着拳头，叫道：“贾哥，你说吧？怎么弄死那个家伙。”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竟然比我还禽兽，我最鄙视这样的男人了。”
贾思邈似笑非笑道：“咱们都是文明人，你不觉得，用武力太粗蛮了吗？”
李二狗子就乐了：“我喜欢文明人的作法。”
文明人，当然是干文明事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先去吃了点东西，等到晚上七点多钟，这才来到水云间酒吧。看得出，蓝萍是个很念旧的女人，这个水云间的装修风格，和南江市水云间的装修风格，几乎是一模一样。
本来，贾思邈想在今天晚上，约徐平、曹涛出来喝酒的。现在，为了谭安军，他只能是把徐平的事情往后放一放了。所以，他必须要跟谭安军好好玩玩，就算是为了蓝姐，他也不能让谭安军好过了。
在酒吧的门口，有几个身着军大衣的保安，他们拎着甩棍，戴着棉帽子。这样的天气，在这儿守着，也不是一件什么好差事啊。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小黑没上去，贾思邈走过去，问道：“哥们儿，有火吗？”
软包中华329啊？那人就是眼前一亮，连忙道：“有火，有火。”
贾思邈递给了他们几个一人一根，这让他们的脸上就更乐了，问道：“哥们儿，我是外地人，第一来冰城，听说，咱们这儿很多开酒吧的，都有背景啊？挺吓人的。”
“吓人？”
一保安大笑道：“你要是不惹事，就是正常消费，也没什么啊。”
贾思邈哦了一声，又问道：“那咱们水云间酒吧，安全吗？那个……有没有条子来查啊？”
“这个，你尽管放心，咱们水云间酒吧的大老板谭四爷，早就拜了码头，是洪门管堂的人。我们少爷谭安军，更是拜入到了虎堂的门下，跟虎堂三大香主之一的穆煜交情很深。所以说，到我们水云间酒吧来玩，尽管放心。”
管堂？这还是贾思邈第一次听到这个堂口，狗爷、尉迟静修、高超等人都没有跟他说过，洪门中还有一个堂口，叫做管堂的。这个管堂，到底是干什么的？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谭四爷和谭安军，跟罗道烈关系密切，贾思邈也一样收拾他们。
大不了不在洪门了，那又怎么样？
贾思邈敢跟青帮对着干，一样敢跟洪门对着干，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本事，青帮和洪门联手来干自己呀？贾思邈笑得很甜，弯着腰，呵呵道：“谢谢，谢谢几位老哥指点了。”
“好说，好说。”
“对了，咱们这儿当红的姑娘是谁啊？”
“娜塔莎啊！她是俄罗斯人，在我们冰城也是数的上数的夜场女孩儿。”
“能带出来吗？”
“呃，估计这个不能，娜塔莎向来是卖艺不卖身，这个真是让人遗憾啊。”
“多谢了。”
贾思邈又将剩下的大半包中华，塞给了那人，大步走进了酒吧中。看他进去了，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带着小黑也走了进去。本来，这种地方是不让狗儿进来的，李二狗子直接塞了点钱，一切搞定。
三个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小黑就趴在贾思邈的脚下，懒洋洋的，对于现场的气氛什么的，一点儿也没有兴趣。贾思邈打了个响指，点了红酒什么的，边喝着，边说笑着。但是，他们的眼睛却在瞄着周围的动静。
这里的生意还不错，消费针对的人群是那些在校的大学生，又有谭四爷和谭安军在这儿罩着，倒也没有什么地痞、小流氓敢过来惹事。相对于社会上的那些闲散人员，这些学生想对斯文一些。
当然了，也有一些爱玩，爱乐的，带着女孩子泡吧，泡着泡着就喝多了。喝多了，就什么都好办了。在酒吧的楼上就有包厢，不过价格要比外面的宾馆贵不少，但是绝对的安全。这样就可以直接带着女孩子，上楼了。
没办法，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
咚咚！乐曲声响起来了。酒吧中开着暖气，在酒精的催化下，这些青年男女们都脱掉了外套，穿着紧身的毛衫，或者是宽松的长款大毛衫，在舞池中尽情地扭动着身子，摇摆起来。渐渐地，气氛越来越是火爆。
突然间，从舞池的正中间，缓缓地升起来了一个小平台，一个身材高挑，金发鼻炎的女孩子，边扭动着腰肢，边做着各种挑逗的动作。她穿着低胸、翻领的毛衫，下身的一件黑色的超短皮裙，脚上是长筒的高跟皮靴，很是惹眼。
现场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直了，叫道：“哎呀，这个外国妞儿不错啊。”
看来，她就是娜塔莎了呀？贾思邈皱眉道：“二狗子，我想问你一句话，你不是一直想要找蓝姐吗？现在，你找到她了，她还带来一个孩子，脸上又有刀疤……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李二狗子叹声道：“唉，贾哥，咱们兄弟认识了也有些日子了，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我说出来，你可别骂我啊。”
“不骂你。”
“也不能揍我。”
“不揍你。”
胡和尚忍不住了，当啷来了一句，瞪着眼珠子，叫道：“娘希匹的，二狗子，你想咋的？现在，你看着蓝姐毁容了，又带着孩子，就不想要人家了？”
“谁说我不要了？”
李二狗子还挺激动，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贾哥，我要娶她，我要照顾她和她的孩子……哦，那是我和她的孩子。”
啊？贾思邈很吃惊，问道：“二狗子，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啊，我就是怕你不同意，骂我，打我，说我没出息……”
“好兄弟啊，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
贾思邈一拳头砸在了李二狗子的胸膛上，大笑道：“来，有你的这句话就行了。你和蓝姐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胡和尚叫道：“哎呀，二狗子，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爷们儿啊。”
“我以前不爷们儿吗？”
“你现在是更爷们儿。”
贾思邈端起了酒杯，笑道：“来，咱们为了二狗子刚才的那番话，也算是预祝二狗子和蓝姐能够成为一对儿眷侣，这一杯干了。”
“干。”
必须干啊！
三个人端起酒杯，仰脖干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小黑突然间蹿跳了起来，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这是要干嘛呀，咬人啊？三人都是一惊，贾思邈更是一把按住了小黑的脑袋，低喝道：“小黑，别乱来。”
哦？敢情是……在前方，娜塔莎已经跳完舞了。在小舞台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只巨大的俄罗斯猎狼犬。这种猎狼犬，是世界上最高大的狗了，它的祖先可追溯到很多个世纪以前，是源自于古老的皇室犬。
这种猎狼犬的被毛杂乱，结合了力量和速度，视力敏锐，肌肉非常发达、结实，结构优雅，动作轻松活跃，头部和颈部高高地昂起，尾巴向上翘，末端形成轻微的曲线，带着一股统帅般的威严，很是霸气！
难怪小黑会有这样的反应了，那条猎狼犬……肯定是雌性的。

第1158章 动啊，你倒是再动啊？
什么时候，娜塔莎搞了一条俄罗斯猎狼犬出来呢？
刚才，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光顾着说蓝萍的事情和喝酒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外面的情况。现在，娜塔莎挥着手，不断地让那条猎狼犬做出各种动作，或是跳跃，或是疾奔，或是直立，现场的气氛瞬间沸腾，惹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紧接着，舞曲再次咚咚地响起，娜塔莎随着舞曲扭动着腰肢，那猎狼犬竟然也跟着跳了起来。哇！实在是太过瘾了，几乎是所有人都围了上去，跟着拍掌，喊叫着。
小黑跃跃欲试的，突然，它猛地蹿了出去，连贾思邈都没有按住。嗖！它跳到了一张桌子上，如苍狼啸月一般，发出了嗷的一声叫。这是什么声音啊？狗，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吗？说来也奇怪了，那只跟着娜塔莎一起跳舞的猎狼犬，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也不跳舞了，也跟着跳到了桌子上。
一眼，它就看到了干巴瘦，通体黑色的小黑。在这一刻，它俯下身子，两条前腿微微弯曲，两条后腿如弓一般绷紧了，气势瞬间暴涨。
小黑倒是不在乎，还冲着猎狼犬呲了呲牙，这是在挑衅啊？
“别乱动！”
贾思邈和娜塔莎，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声音，可它们也都像是没有听到，纵身向着对方扑了上去。
“哇！两条狗咬架，这谁能咬过谁啊？”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那条俄罗斯猎狼犬胜出了？又高大威猛，又霸气侧漏。”
“是啊，我也认为那条俄罗斯猎狼犬胜出。”
场面，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所有人都认为那条俄罗斯猎狼犬会赢。这可是赚钱，发大财的大好机会啊？李二狗子喊道：“来呀，你们谁要赌博？我坐庄，押那条小黑土狗胜出。”
“我押猎狼犬。”
“我也押猎狼犬。”
在李二狗子看来，是赚钱的机会，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们几乎是把口袋中的钱都给掏了出来，押在了桌子上。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小黑竟然四处逃窜，让猎狼犬给追得真是如丧家之犬了。
这下，就连娜塔莎都走了过来，从皮裙的小口袋中，掏出了一卷钱，拍在了桌子上，用着很流畅的华夏语，大声道：“我押5000块，赌‘克里姆林’胜出。”
李二狗子问道：“谁是克里姆林啊？”
娜塔莎一指那只猎狼犬，眼神中满是自豪：“它就是克里姆林。”
克里姆林？是克里姆林宫吗？
李二狗子喊道：“还有谁押啊？押多赢得多，快下注啊，等会儿就分出胜负来了。”
“我押100万。”
突然，传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走过来了一个穿着皮衣的青年，他叼着烟，酷酷的样子，直接将一张支票拍在了桌子上。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个保镖，就这样幸灾乐祸地看着李二狗子。这样白赚钱的机会，谁不赚啊。
李二狗子吓了一跳，问道：“你……你押100万，这也未免太……”
“怎么？你是嫌太少了吗？”
“是啊！”
李二狗子问道：“你是谭少爷吧？像你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也得押500万啊。”
这人，还真是谭安军。
他像是看着傻叉一样，看着李二狗子，这人的脑袋是让驴踢了，还是让牛给踩了？明明是必输无疑的，还在这儿叫嚣！他就笑了笑，问道：“我倒是可以押500万，你赔得起吗？”
贾思邈从皮包中，拿出来了一张支票，毕恭毕敬地递给了李二狗子。这在外人看来，李二狗子是主子，贾思邈就是保镖。而胡和尚，就站在一边，扮演一个看热闹的。
李二狗子大声道：“这是1000万瑞士银行本金支票，你可以立即来验证。要不是真的，你可以把我给剁了。”
“好，痛快！这回，我押1000万。”
“呃……”
李二狗子就有些哆嗦了，他的神情落在谭安军的眼中，更是让谭安军吃了颗定心丸。这样子，你还怎么跟我赌？这回，连乐曲也没有了，整个酒吧的大厅中，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甚至是有几个男人搂着女孩子亲热，都放开了，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小黑和克里姆林的身上。
谁输谁赢啊？
小黑越是逃窜，克里姆林就越是恼火，它张着大口，口中不住地发出嗷嗷的叫声。突然间，小黑的一只脚打滑了，从桌子上摔落了下去。这下，克里姆林算是逮到了机会，纵身飞扑了过去，张嘴咬向了小黑的脖颈。
小黑趴在地上，好像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中。就在克里姆林快要扑到它的身上，还没有扑到。还没有扑到，而又要扑到的那一刻，小黑动了，闪电般蹿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这下，克里姆林就扑空了，还没等它再次展开攻势，小黑已经扑了下来，直接骑在了它的身上。
来呀？看谁更狠。
小黑也不咬它，只是骑在它的身上，四肢腿如爪子一样，钩住了它的身子。这下，克里姆林是火了，上蹿下跳的，想要将小黑给甩下去。可小黑，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就是沾上了，反而是带着几分洋洋得意。
这样折腾了有十几分钟，克里姆林的身上都已经是汗水了。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啊？它突然间腾空跃起，一个侧翻，想要将小黑给砸在身上。就在快要沾地的时候，小黑往旁边一滚，反而是克里姆林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
“哎呀，好可惜啊。”
“是啊，这条小黑狗这么灵活吗？”
真是揪心啊！所有人都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紧攥着拳头，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变化。就算是看那种美国大片，都没有这个来得惊险、刺激。克里姆林往旁边一骨碌，刚要爬起来，小黑突然扑过去，一头将它给撞了个跟头。
干巴瘦的小黑，来撞身高马大的克里姆林？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蓬！克里姆林竟然被直接撞飞，砸在了后面的墙壁上，这才落下来。就这一下，就够让它七荤八素的了。还没等它爬起来，小黑已经飞身扑了上去，再次骑在了它的身上，张开大口，已经咬住了它的咽喉。不过，却没有咬下去，只是眼珠子狠狠地瞪着克里姆林。
这是在示威啊！
动啊，你倒是再动啊？动一下，小爷就咬死你。
在这一刻，高傲，带着什么贵族血统的克里姆林，终于是放弃了挣扎。毕竟，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又有几个人……哦，是几条狗能不怕死的？活着多好。小黑跳到了一边去，就蹲在了克里姆林的身边，它这才一骨碌爬起来。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小黑把前腿伸了过来，克里姆林竟然也伸出前腿，跟它碰了碰，然后，小黑就颠颠地回来了。还是那样干巴瘦的小体格儿，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架势，可它偏偏就赢了。
所有人都懵了，实在是难以将它和刚才的那条有勇有谋，善于搏斗的狗儿，联系到一起。
它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贾思邈摸了摸它的额头，笑道：“干得不错，等完后，一定给你找条漂亮的小母狗……嗨，克里姆林，你来干什么呀？”
没想到的是，当听说要给小黑找小母狗，那克里姆林竟然也颠颠地过来了，就围绕在小黑的身边，蹭来蹭去的。哇！美女爱英雄啊？看来，这条克里姆林百分百就是小母狗了，让小黑彻底折服，就心生暧昧。
对于这点，贾思邈倒是不反对，自由恋爱嘛，人是这样，狗也是如此。只要是小黑喜欢，他是不会横加干涉的。就是琢磨着？小黑把人家狗儿给上了，那自己是不是也能把狗儿的主人也上了呢？这样才配对，公平嘛。
“耶，我赢了。”
李二狗子才没有去想那么多，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交给蓝萍，让蓝萍母子过上幸福的小日子了。
胡和尚就更是生猛了，直接将酒吧的桌布给扯下来，四角一系，就成了一个兜子，把这些钱哗啦哗啦，和李二狗子一起，就往兜子里面装啊。这可把周围的人看得，连眼珠子都红了。他们这么多人押钱，竟然没有一个人赢的。
一个身材高大威猛，一个干巴瘦，用脚丫子也能想得到，该押哪个啊？这是人之常情。可看着李二狗子赢钱，他们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不过，他们也都没有发作，毕竟，他们也没有押多少钱。可谭安军就不一样了，那可是500万啊？就这么没有了，又哪能不恼火。
谭安军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按住了桌布，冷声道：“哥们儿，你不觉得这样做，玩的有点过火了吗？”
“怎么了？我说，谭大少爷，愿赌服输，你不会是输不起，想赖皮了吧？”
“我有什么输不起的？”
谭安军冷笑道：“不过，你们要是作弊，出老千，你说我该不该说两句？”

第1159章 关门，放狗！
作弊？只有不是梭哈、玩骰子什么的，怎么作弊啊？
李二狗子就有些不太明白，谭安军倒是挺冷静，手指着小黑和那条克里姆林，大声道：“你跟娜塔莎早就暗相勾结了，她懂得训犬，故意让克里姆林输掉。这样，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赢得一大笔钱了。”
顿了顿，他又把目光落到了娜塔莎的身上，问道：“娜塔莎，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吧？”
娜塔莎摇头道：“虽然说，我很心疼那5000块钱，但是我跟这位先生根本就不认识，又怎么可能会合作呢？再说了，他的那条小黑狗，确实是很厉害，你们也都亲眼目睹了它的实力。”
“你……”
本以为，娜塔莎会帮着自己说话呢，那样他就趁势调动起在场人的怒火，狠狠地暴揍李二狗子等人一顿，就可以把钱给抢回来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识时务？哼哼，当初要不是我们谭家人收留你，你指不定是在哪个窑子里面卖呢。
一想到这儿，再看着娜塔莎高挑、火辣、如蛇般的身段，谭安军的心痒痒的，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内蠕动着，让他好一阵口干舌燥。婊子无情！既然她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轰，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关门，放狗！
男的打倒，女的按倒……这里是他的地盘，而他是洪门虎堂的人，跟虎堂三大香主之一的穆煜交情莫逆。还会惧怕了他们？谭安军冷笑道：“好啊，你们倒是配合得默契，我今天就让你们原形毕露，无法再去骗其他人。”
在场的人，也看出了点儿什么，但是谭安军要钱，他们就也可以把自己押的钱拿回来了呀？所以，也都没有吱声，反而是往四边靠了靠。有热闹不看，那是混账王八蛋啊？李二狗子就往后退了两步，问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谭安军挥了挥手，他的几个保镖，还有十几个保安全都围了上来，冷笑道：“你们作弊，赢了我们的钱。现在，把钱交出来，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你们别乱来，这是法制社会……”
“法制社会？哈哈，老子就是法！”
“救命啊，打人了。”
“上。”
那些人就扑了上来，拎着钢管、甩棍什么的，对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劈天盖地的就打了过来。
这算是自卫吧？绝对的自卫。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连视频什么的都拍摄好了，揍我，揍我吧。
哎呦……三个人被打的抱头乱窜。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可以绝地反击了吧？”
贾思邈道：“反击什么？咱们是文明人，岂能跟他们动手？小黑，上。”
噗通！小黑突然蹿起来，一头就将一人给撞飞了。然后，它的四腿蹬在了那人的胸口上，一口咬住了另一人的胳膊。咔嚓！只是一甩头，那人的胳膊当场让它给撕裂开了，血肉模糊，连骨头都给咬断了。
“汪汪！”小黑跳到地上，叫了两声。别人是没有听懂，但是看懂了，那条克里姆林猎狼犬，直接飞扑了出去，将一人给撂倒了。然后，这两条狗就彻底发威了，动作又快，下手有狠……哦，是下嘴又狠。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这些保镖、保安们，全都被撂倒了，或是被咬伤，或是被撞飞，一个个的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
一步，一步……
小黑和克里姆林向着谭安军走了过去。
没……没遇到过这种情形啊？谭安军很是恼火，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他派人上来，他们竟然派狗，这……好男人不跟狗斗，这要是得了狂犬病怎么般啊？他的脸色苍白，往后退着脚步，声色俱厉地叫道：“娜塔莎，你……你还想不想在这儿干了？赶紧让你的狗儿走开啊。”
娜塔莎不屑道：“我早就不想在你这儿干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哼哼，克里姆林，咬完他，咱们就走。”
嗖！克里姆林突然蹿跳起来，照着谭安军就扑了上去。谭安军也会两下子，可让他来跟克里姆林来斗，只有被蹂躏的份儿。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狗视眈眈的小黑啊。
是真咬啊？咔咔！看得出，克里姆林肯定是个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对着谭安军一口一口地咬下去了。谭安军哭爹喊娘的，救命，救命啊！看差不多了，娜塔莎吹了个口哨，她和克里姆林撒丫子就溜掉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她还顺手牵羊，把吧台内的红酒什么的，装了一袋子。
干嘛呀，这是？人家是吃不了兜着走，她这是咬完了，还拎着走啊？
贾思邈也吹了个口哨，小黑就颠颠地跑回来了，很是老实地呆在他的身边。
现在，倒在地上的谭安军已经血乎连拉的了，很是吓人。不过，这个事儿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啊？是那个什么克里姆林咬的，小黑只是摆摆样子，这样没什么吧？要是论起来，那也是犯罪未遂，顶多抓起来蹲几天。
那就让小黑进看守所蹲几天吧，小黑，委屈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谭四爷和几个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当看到倒在地上的谭安军，他就更是恼火和激动了，连忙上去，叫人将谭安军送往了医院，叫道：“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有保镖偷偷地直了直贾思邈：“是他，就是他。”
谭四爷问道：“是你闹事？将我们家安军给咬伤的吗？”
“呃……”
贾思邈感到特委屈，有这样骂人的吗？那是克里姆林咬伤的好不，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还有哦，不是我来闹事，是你们非要跟我闹事，就算是打我们，我们都没有还手。只是我的狗儿，太过于忠诚了，见到主人受欺负，才会挺身而出，咬了那些凶徒。
谭四爷又气又急：“你还狡辩？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
“洪门管堂的人。”
“啊？你们是洪门的人？”
“对。”
“哎呀……你说这扯不，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我也是洪门的人啊？”
贾思邈没有龙卫的牌子，但是他有飞鹰堂的香主令牌啊？啪！往出一亮，“洪武门下，英才辈出。”只是这八个大字，还有展翅翱翔的雄鹰，就让谭四爷为之一振。
“你是洪门飞鹰堂的香主？”
“对。”
“我记得，飞鹰堂的香主是王实、孟非、吕云堂，我都认识啊？”
“吕云堂在南江市牺牲了，我是新提拔上来的，叫做贾思邈。”
“啊？你……你就是贾思邈？”
瞅着没，这就是人气！
现在的大江南北，只要是在道儿上混的人，有几人不知道贾思邈的？更别说，在前段时间的军机营大会中，贾思邈更是脱颖而出了。现在，贾思邈都不敢走山路，否则，肯定会跳出来一个人，高喊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你是谁啊？
我是贾鬼！
果然，谭四爷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问道：“贾少，不知道是你过来，有失远迎啊，快请坐。”
“不坐，我现在心情很不爽。”
“怎么了？”
“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将刚才的事情，跟谭四爷说了一下，既然是赌钱，总要愿赌服输吧？可谭安军呢？仗势欺人，痛扁了他和李二狗子、胡和尚一顿，要不是他的忠犬挺身而出，他们现在指不定怎么样呢。本来，他想叫狗爷和飞鹰堂的兄弟过来了，可现在，看在谭四爷是洪门管堂的人，而谭安军又是洪门虎堂的弟子，那就算了……不过，洪门的规矩不能免了，这事儿必须让刑堂的人知道。
刑堂？谭四爷也吓了一跳，有些事情，私下里解决比较好办，这要是上纲上线，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不过，他咽不下这口气啊？谭安军被咬成那样，就这么算了？他还要向人家道歉，你咬的好，咬的对，是我教子不当……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谭四爷连忙道：“贾少，你看我们家安军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我们就白白的挨揍了？”
这是什么话啊，是谁挨揍了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连根毛儿都没掉，倒是他们家谭安军，被咬的血乎连拉的，都晕厥过去了。这要是搁在以往，谭四爷非把贾思邈等几个人生吞活剥了不可。可现在，他必须要忍啊。
谭四爷道：“贾少，怎么说咱们都是洪门的人，也算是一家人吧？我摆一杯酒……哦，这样吧，往后你们飞鹰堂要是有什么财政支出，只要是跟我们管堂说一声，我保证尽量帮你办了。”
贾思邈问道：“哦？你们管堂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我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谭四爷就有几分得意和自豪了，低声道：“你想想，咱们洪门那么大的帮会，上下开支、收入什么的，总得有人来管吧？我们管堂，就是专门负责这个的，洪门的所有收支进项、各方面的费用等等，都得我们管堂的堂主签字才行。”

第1160章 同门
这可是主管着洪门的经济命脉啊？
贾思邈问道：“你们堂主是谁啊？”
谭四爷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是顾相国，他跟钟离、卫西、尉迟静修、毕清泉，号称当年洪门的五虎上将，是他们辅佐在罗斗的身边，南征北战的，才打下了洪门的江山，将局面给稳定下来的。”
秘闻啊？贾思邈第一次听说过，问道：“尉迟静修是龙王，顾相国是管堂的堂主，卫西……哎呀，那不就是守着龙卫基地的看门老头吗？那钟离和毕清泉，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多少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说到这儿，谭四爷笑道：“在外面，提起管堂没有人知道，但是提起财神爷，谁都知道是顾相国。别看他是管堂的堂主，但是主管着洪门的财政大权，就算是尉迟静修、龙翼、巴刀等人，见到他那也得客客气气的。咱们这次交个朋友，往后有什么事儿，你言语一声，保证好使。”
财神爷？
在洪门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管堂的人攀上交情，贾思邈当然也不例外，但他是有原则的男人，总不能为了自己，而让蓝姐受委屈吧？
贾思邈肃然道：“咱们的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必须得跟刑堂的人说一声。”
“贾思邈，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我认为，这是职责所在。”
“那好，我给郭笑天打电话，让他过来。”
“我看，还是宋堂主过来比较好。”
郭笑天是谁啊？贾思邈才不鸟他，可宋玉就不一样了，那是他姑父。当下，他立即拨通了宋玉的电话，让他来江北大学城的水云间酒吧一趟，十万火急！
这家伙，又惹了什么乱子了？宋玉和高超，还有几个刑堂的人，立即赶了过来。
现在的水云间酒吧，已经清场了，剩下的都是谭四爷的人。当看到宋玉和高超等人走过来，谭四爷连忙迎了上去，呵呵笑道：“宋堂主，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儿，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宋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问道：“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误会，一点小误会。”
“不是误会，是谭家人蓄意的。”
当下，贾思邈就将刚才在酒吧中的事情，跟宋玉说了一声。谭安军明知道他们是洪门的人，还指挥手下人来揍他们，看把他们给打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惨不忍睹。
李二狗子的鼻子上塞着纸团，衣服破烂不堪。
胡和尚的脸上被抓挠了好几下，连眼眶都青了。
贾思邈更是可怜，头发都被揪掉了好几撮。你说，打架归打架，你们揪头发干嘛呀？很有可能，他们是嫉妒，看自己太帅了，这头发太有型了，才会这样。
谭四爷叫道：“贾思邈，你们几个的功夫那么好，又怎么可能会被打呢？这是造谣。”
贾思邈嗤笑道：“功夫好又怎么样？我是拿他们当兄弟，才没有还手。否则，我早就将他们给废掉了。”
洪门的三十六誓中——
第四条，洪家兄弟，虽不相识，遇有挂外牌号，说起投机，而不相认，死在万刀之下。
第十条，如有私自侵吞兄弟钱财杂物，或托带不交者，死在万刀之下。
第二十八条，兄弟所得财物，不得眼红，或图分润，如心怀意念，五雷诛灭。
第三十一条，不得以洪家兄弟众多，仗势欺人，更不得行凶称霸，须各安分守己，如有违背，死在万刀之下。
贾思邈大声道：“我亮牌了，谭安军还是叫人打我们，这是违背了三十六誓中的第四条，将死于万刀之下。赌博，就要愿赌服输，谭安军叫人来痛打我们，想要抢回钱财，违背了三十六誓中的第十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宋堂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有没有亮牌，当时太混乱了，又有谁知道呢？
宋玉问道：“贾思邈，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贾思邈举起手臂，高声道：“如有一句假话，我甘愿死于万刀之下，五雷诛灭。”
完了，坏事了！
谭四爷的脸都绿了，连忙道：“贾少，话不能这么说啊？我……”
“四爷，难道你认为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话吗？你可以反驳我。”
“是，都是真的。”
谭四爷苦笑道：“可我们家安军也已经遭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呀？他让狗给咬了，进了医院。”
“不是我们家小黑。”
“对，对，是娜塔莎的那条克里姆林猎狼犬干的。”
宋玉摆摆手：“行，我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等等，都给掌握清楚了。谭四，这件事情确实是你们家安军的过错，就算是被狗咬了，那也是什么娜塔莎干的，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当然了，你们可以去找娜塔莎算账，但是，现在必须算清谭安军的责任。”
谭四爷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道：“是，是，我知道。宋堂主，贾少，你说，咱们能不能私了？我愿意赔偿给贾少一笔钱，来弥补他的损失。”
贾思邈慷慨激昂，凛然道：“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谭四爷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聊表一下我的心意。”
宋玉道：“我也是建议你们私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追究起来，根据洪门的帮规，谭安军不死也得褪层皮。”
谭四爷吓得一激灵，用着可怜吧唧的眼光望着贾思邈，就差给他跪下了。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他抓着贾思邈的手，激动道：“贾少，你说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出来吧，我儿子确实是过分了一些，可咱们毕竟是同门啊……”
宋玉就环视了一下这个酒吧，问道：“谭四，你的这个酒吧不错呀？要不，你就给贾思邈，当做补偿算了。”
“行啊，只要贾少一句话，这酒吧就是你的了。”
“呃，这算是什么话？这是贿赂吧？”
“哈哈，这怎么算是贿赂呢？这是咱们同门间，彼此的一点儿馈赠……对，就是馈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郭笑天过来了，他脸上呵呵地笑着，跟宋玉的冰冷、阴沉，刚好是相反。笑面虎，这个名字不是随便就叫出来的。谁要是真的认为，他是那种平易近人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吃了你的肉，啃了你的骨头，你还得感激？刑堂的人，一个比一个可怕。
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敬畏道：“郭先生过来了。”
郭笑天自来熟一样，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坐下来，呵呵道：“贾少，我知道，你这人是那种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的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可是，咱们有些事情吧，不能太死板、教条了，你说对不对？是，这件事情是谭安军不对，可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再将他送到刑堂，那又怎么样？人啊，有些时候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说，你给谭四爷一个面子，往后，四爷还不是一样会给你面子吗？”
谭四爷点头哈腰的：“对，对，我十分愿意结交像贾少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啊。”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高超等人也过来劝说，人家谭四爷这么有诚意，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贾思邈问道：“就这样算了？”
“算了，算了。”
“行，那我今天就跟谭四爷交个朋友。唉，可我不想要酒吧啊？没有时间来经营。”
“可以折算成钱啊？”李二狗子在旁边，又建议了一声。
谭四爷连忙道：“行，行，我给你折算成钱。”
贾思邈望着宋玉，问道：“宋堂主，我这要是答应了，你们刑堂不会找我麻烦吧？”
宋玉的心中暗骂，这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找你麻烦。”
贾思邈大声道：“那就这样，谭四爷，你把酒吧折现给我。同时，再给宋堂主、郭先生、高香主等人，每个人包一个红包。这样，对谁来说都公平嘛。”
说白了，这也是为了堵大家伙儿的嘴。谭四爷和宋玉、郭笑天等人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反正，你不说，我不说，何乐而不为呢？一边，谭四爷叫人给准备酒菜，一边，他给贾思邈开了一张200万的支票，又给宋玉、郭笑天等人都包了厚厚的一叠红包。这下，所有人都是皆大欢喜。
这样吃喝了一阵，宋玉突然问道：“贾思邈，你什么时候来的水云间？”
“差不多是7点多钟吧？”
“在这之前，你干什么了？”
“我和二狗子、和尚，在一个饭店喝酒了，怎么了？”
“喝酒？”
宋玉又问道：“你们喝酒，是在哪个饭店，从几点喝到几点？”
又出什么事情了？贾思邈就道：“从三点多钟，一直吃喝着，然后就水云间酒吧了。”
“给我一个准确时间，三点多钟，是三点多少？”
“应该是三点十五左右，具体我还真不能确定。不过，那饭店的大厅肯定有监控录像的，去看看就知道了。二狗子，和尚，你们能确定时间吗？”
他俩道：“对，应该是三点十五左右。”
贾思邈问道：“宋堂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玉皱眉道：“云雷死了，是在医院中，遭到的暗杀。”

第1161章 今天晚上，用不用入洞房啊？
“什么？云雷死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都狠狠地吃了一惊。旋即，贾思邈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难怪宋玉一直追问自己时间的问题了，看来，杀害了云雷的凶手，又陷害自己了呀？这人到底是谁啊，难道，跟自己有天大的仇恨吗？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问道：“宋堂主，云雷是什么时间被谋害的？留下什么线索了吗？”
宋玉道：“就在你离开医院之后，我倒是想问问，你突然间跑到协同医院去干嘛呀？”
“还不是为了找杀害云峰的真凶？”
当下，他就把带着小黑去医院，闻气味儿的事情，跟宋玉说了说。这让宋玉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都这么久了，还能找到凶手的气味儿，当小黑是神犬啊？这下，他也就没有再隐瞒，就把在医院中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杀害了云雷的凶手，是穿着白大褂，带着帽子和口罩的大夫。根据唯一的逃回来了的保镖描述，那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说是贾思邈。
“不可能。”
李二狗子叫道：“我和贾哥、和尚一直在饭店中喝酒了，又怎么可能会杀了云雷呢？再说了，有哪个人傻叉啊，杀了人还故意留下自己的名字。”
宋玉沉声道：“你也别太激动了，我要是认为是贾思邈干的，还会跟你们在这儿啰嗦吗？直接就将他给拿下了。”
贾思邈很感动：“宋堂主英明。”
“少来。”
宋玉骂了贾思邈一声，哼哼道：“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录像。跟上次云峰被杀一样，医院的监控再次出现了问题，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不过，在医院对面街道的监控中，有一个摄像头刚好是扫到了医院门口的一角，留下了犯罪嫌疑人的信息。从身高、胖瘦、走路的姿势等等来看，他跟贾思邈好像是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在那几个保镖追出来后，双方打斗在了一起。那人的功夫，很厉害，干净利落，三两下就将他们都给摆平了。当然了，这点贾思邈也能做到。这就有问题了，以那人的功夫不可能还留有活口，还故意喊出自己是贾思邈。”
郭笑天呵呵笑道：“对，这摆明了就是栽赃陷害啊？贾思邈，我和老宋都相信你是无辜的。”
谭四爷连忙道：“对，对，像贾少这样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会干那样的事情呢？刚才，连我的犬子叫人对他拳打脚踢的，他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也太假了吧？谁都看得出来，贾思邈是故意不还手的。要不然，又怎么可能用洪门的帮规来收拾谭安军？从这一点，就看出来了，谭四爷也是一条老狐狸。
宋玉道：“凡事不能太过于武断了，我们刑堂是按照证据来说话。这样吧，贾思邈，我和老郭等人，再去一趟你和二狗子、和尚吃饭的饭店，看能不能跟你所说的时间对上。如果对上了，你肯定是无辜的。”
“谢谢宋堂主。”
“这是我们刑堂分内的事情。”
宋玉和郭笑天、高超等人离开了，贾思邈跟谭四爷打了个招呼，叫上李二狗子、胡和尚、小黑，也离去了。
其实，不是贾思邈不想将酒吧抢回来，还给蓝萍。可想想，还是给钱来的实在。退一步的说，就算是蓝萍拿到酒吧，还有心思再经营下去吗？就算是想经营，那也是换个城市来经营，去南江市、岭南市，或者是燕京市等等地方，只要是不在冰城就好。
睹物思人，看着熟悉的一切，反而会勾起她内心的伤痛。
这年头，还有什么比钱来得更实惠吗？
一想到即将见到蓝姐，李二狗子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几分，催促道：“贾哥，和尚，你们怎么这么磨蹭啊？倒是快点儿啊。”
贾思邈笑道：“急什么呀？你先拦车，这个时候，想要打车都不那么好打了。”
天空中，飘散下来了雪花。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在酒吧的门口，竟然没有几辆出租车。
“嗨，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个女声音传了过来，声音清澈，还挺动听的。
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到一个身材高挑，小鼻子挺翘的俄罗斯美女走了过来。她的身上裹着一件腰间系带的棉服，棉服的帽子戴在了头上，露出了丝丝缕缕的金发。脚上是一双长筒的高跟皮靴，跟在她身边的，正是那条克里姆林猎狼犬。
娜塔莎？贾思邈问道：“怎么？你是想要泡我吗？”
“泡你？”
娜塔莎咯咯地笑着，很是自然，可不像其他的女孩子，笑起来还要故意掩着嘴，给人的感觉反而是有几分做作。她睁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贾思邈，问道：“你赢了我5000块钱，不想请我吃顿饭吗？”
“酒吧中那么多人，好像是每个人的钱，我都赢了。难道说，我要请他们每个人都吃饭吗？”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外国友人。”
“外国友人，那也是人，就可以蛮不讲理吗？其实，我是很抠门儿的，到了我手中的钱，是舍不得花出去的。”
他俩在这儿闲聊着，克里姆林也上来了，跟小黑耳鬓厮磨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对儿情侣分别了很久，终于见面了一样，这个亲热啊！
娜塔莎紧咬着嘴唇，突然道：“我……我没有钱吃饭了，这回，克里姆林又把谭安军给咬了，在冰城也呆不下去了。你能不能请我吃顿饭，再给我买张车票？”
不至于混得这么惨吧？
贾思邈就盯着她上下打量了几下，娜塔莎的脸蛋就红了，摇头道：“算了，克里姆林，咱们走。”
克里姆林好不容易跟小黑见面了，就像是没有听到娜塔莎的话，只是跟小黑在一起蹭着脑袋，或者是用舌头舔一舔对方的皮毛。这让娜塔莎就有些火大了，从腰间抽出了皮鞭，大声道：“克里姆林，你走不走？信不信我用皮鞭抽你？”
这下，克里姆林有些害怕了，想走，又有些犹豫，就这么停顿的一刹那，她甩手一鞭子抽了过来，愤愤道：“我让你不听话……”
啪！贾思邈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皱眉道：“你别拿狗儿撒气啊？其实，克里姆林挺好的。你要是不喜欢它，卖给我怎么样？我留下它跟我家小黑做个伴儿。”
“不行，多少钱都不卖。”
“呃，难道你甘愿让克里姆林跟着你挨冻、受饿吗？”
这句话，算是戳中了娜塔莎的要害，她怔了一怔后，眼角就有些湿润了，轻声道：“我……我把克里姆林送给你了，你要好好的待它。”
“送给我了？难道你不要钱了？”
“不要了，我不想卖掉它，只能是将它送给你了。看你那么喜欢你的那条小黑狗，应该也会对克里姆林好的。”
边说着，娜塔莎扭头就走了。
渐渐地，越走越远。这下，见娜塔莎真的走了，克里姆林撒腿追了上去。可能是也知道做错了事情，它就不吭声，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边。
突然，娜塔莎停下脚步，叱喝道：“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走啊，你走啊。”
克里姆林呜咽了几声，走过去，用脑袋在她的腿上蹭了蹭。这下，娜塔莎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了，弯腰抱着克里姆林失声痛哭。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贾思邈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而小黑，更是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让他更是于心不忍。唉，谁让咱们这么心善呢？他走过去，将纸巾递到了娜塔莎的面前，咳咳道：“那个……刚才是我不对，你别哭了。”
“呜呜……”
女人啊！他不劝的时候还好，这样一劝，反而让她哭得更是来劲儿了。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当你看到街上有两个人吵架，越吵越凶，越吵越凶，你就上去劝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吵什么呀？结果，人家是不吵了，而是直接动手打起来了。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苦笑道：“嗨，你哭什么呀？这要是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这儿离水云间酒吧的门口不远，你说你这样哭，要是让谭家人看到了，怎么办啊？现在，谭安军可是还躺在医院中……”
“我不用你管我，你走吧。”
娜塔莎终于是说话了，却是直接撵贾思邈走。
贾思邈道：“娜塔莎，你说，咱们这样行不行？你不是缺钱吗？就让你的克里姆林，跟我的小黑订婚吧？我给你5000块，它俩就算是两口子了。”
噗嗤！娜塔莎忍俊不住，破涕为笑了，嗔道：“哪有狗儿订婚的？”
“要是没有，咱们算是开创了先例，不是更好？”
贾思邈暗暗输了口气，把目光落到了小黑和克里姆林的身上，问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现在，我和娜塔莎要给你俩订婚，你俩同意不同意？如果同意，就叫几声。反之，就别吭声了。”
“汪汪。”
“汪汪。”
小黑和克里姆林的反应，竟然是出奇的一致，都叫了起来。
看来，这两条狗儿真是有缘分啊？贾思邈和娜塔莎、李二狗子、胡和尚都暗暗称奇。这回，连狗儿都同意了，娜塔莎该没有什么意见了吧？当下，贾思邈拿出了5000块，交给了娜塔莎，这桩婚事，就算是订下来了。
娜塔莎把钱放到了口袋中，白了贾思邈一眼，问道：“既然已经订婚了，今天晚上，用不用入洞房啊？”

第1162章 撮合
入洞房？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女人的联想也太丰富了吧？难道说，她是看中了小黑的“种儿”挺好的，想要尽快让克里姆林怀上？其实，他倒是想说了，狗儿入洞房，是不是狗儿的主人，也要入洞房呢。
贾思邈笑道：“这是订婚，不是真正地结婚，不用洞房吧？否则，不就是属于婚前性行为了吗？这有些不太道德。”
“那你的意思是，等到它们真正地结婚，才能洞房呗？”
“那是当然了。”
“好，好。那……它们什么时候能结婚呢？”
“缘分到了，自然就结婚了。”
娜塔莎嗯了一声，带着克里姆林就离开了，走了几步，她又回头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相逢何必曾相识，你知道它叫小黑就行了。”
“谢谢你。”
等到消失在了夜幕中，娜塔莎抱着克里姆林，笑道：“克里姆林，咱们又把5000块钱弄回来了。哈哈，遇到个傻帽，还是你厉害。”
克里姆林也挺兴奋的，来回地小跑。
李二狗子问道：“我怎么瞅着，那个女的都像是骗子呢？演技也太好了。”
贾思邈笑道：“那5000块钱，本来就是她的，她骗咱们什么了？你就这么想，咱们三个是花了5000块，看一个人演戏了。”
“对，对，哈哈。”
又等了一会儿，三个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蓝姐的租住屋中，还是屋子里面暖和。王妈已经回去了，只有唐子瑜和沈君傲在这儿陪着蓝姐，小丫在蓝姐的怀中，已经睡着了。
唐子瑜轻声道：“贾哥，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跟蓝萍说了一下。现在，谭安军让狗给咬伤了，住进了医院中，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也幸亏是蓝萍说了那么一句话，别让小丫没了爸爸，否则，现在的谭安军已经陪着云峰、云雷作伴去了。
李二狗子将一兜子钱，放到了桌子上，这里有谭四爷给的200万酒吧钱，还有赌博赢来的520多万，正好是720万。贾思邈没说是赌博赢来的，就说都是谭四爷给的，来弥补蓝姐的损失。
蓝萍摇头道：“你就别骗我了，那酒吧怎么可能会值700多万呢？其余的钱，是你给我的吧？这样吧，我留下200万，其余的你拿回去。”
“行。”
贾思邈也没有拒绝，问道：“蓝姐，你有没有打算，往后怎么办啊？一个人把孩子抚养大，还是再找个男人啊？”
蓝萍苦笑道：“像我这样的女人，还有谁会要我啊？不过，我会把孩子养大的。”
“有啊，肯定会有男人要你啊。”
贾思邈连忙道：“等过几天，你去燕京市吧？我的一些朋友都在那儿呢，她们会帮忙照顾你的。你脸上的疤痕，用舒疤爽的话，几个疗程应该就可以褪去了，没事的。”
“真的？这疤痕还能去掉？”
“当然了，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行，那这事儿就交个你了。不过，我……我不打算再找男人了。”
这让贾思邈很吃惊，从她刚才的语气中，同意找个男人。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又不找了？而唐子瑜和沈君傲，却在瞪着他。什么意思啊？难怪，你一门儿心思要找蓝姐了，敢情是这样啊？你说，你是为了蓝姐的身子，还是为了照顾她？这话，她们当然不能说出来，但是在眼神中，已经全都流露出来了。
这是误会了！
偏偏李二狗子在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总不能把自己当枪吧？贾思邈连忙道：“蓝姐，你就觉得二狗子怎么样？”
“二狗子？”
蓝萍一怔，笑道：“二狗子兄弟，挺好的呀，有正义感，胆大心细……”
李二狗子很激动，直接扑了过去，连珠炮的道：“蓝姐，你……你真是这么看我的吗？我跟你说呀，我老早就喜欢上你了。这次跟着贾哥来冰城，我就是想要找到你。我愿意照顾你，还有小丫，真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沈君傲和唐子瑜等人也过来劝说，这下蓝萍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女人最渴望的是什么？当然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了。等到小丫长大了，发现别人都有爸爸，而自己没有，这会对小孩子的心理造成相当大的影响。
可她这样，嫁给李二狗子，岂不是害了他？虽然说，她不是二婚，但是她生了孩子啊？而李二狗子，那是黄花大小伙，在岁数上，她也比二狗子大好几岁。不行，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和同情上。
蓝萍摇头道：“二狗子兄弟，我……十分感谢你能这样看中我，可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啊？有了？是谁？”
“这个……我不能往出说。”
“是贾哥吗？”
李二狗子是真急了，其实，不仅仅是他这样想，就连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也一样是这样想。贾思邈的心遽然一紧，不是吧？躺着也中枪啊？他跟蓝萍，那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啊。
幸好，蓝萍摇了摇头：“不是贾思邈，是别的男人。”
李二狗子追问道：“那是谁啊？我不管了，只要是你跟他没有结婚，我就会一追到底。”
蓝萍有些慌了：“你别这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贾思邈就有些看明白了。感情的事情，是靠慢慢来培养的，再急也没有用。蓝萍刚刚从谭安军的悲痛中，稍微恢复过来，怎么可能立即投入到另一份感情中呢？对她这样有过感情经历，又是独自一人在外面闯荡的女人，对自身的感情更是慎重。毕竟，她已经错过了小女孩懵懂的年纪。
贾思邈拍了拍李二狗子的肩膀，轻声道：“二狗子，你别太急了。蓝姐，你也别一下子就拒绝二狗子，你们在一起，试着慢慢交往。行的话就处处，不行的话就拉倒，大家都是朋友，谁也不要去勉强谁。”
蓝萍沉吟了一下，正色道：“二狗子，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配不上你的。”
“没有啊，我就是怕你看不上我。”
“那……咱们就交往着试试。”
“耶。”
李二狗子凌空翻了两个空翻儿，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兴奋道：“好啊，好啊，贾哥，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连忙将他给挣脱了，笑骂道：“你高兴就高兴呗？这样抱着我干什么？别把孩子给吵醒了。”
“对，对。”
李二狗子赶紧压低了声音，掩饰不住内心的信息，激动得不行。唐子瑜和沈君傲、胡和尚都攥着拳头，冲着他顿了顿手臂，给他加油鼓劲儿。这些人，怎么在这儿睡啊？当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出去找了个宾馆。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几个拎着早餐，早早的就过来了。
刚刚敲开门，王妈就兴奋道：“嗨，小伙子，谭安军是你们干的吧？我听说，昨天就进医院了？”
“有这事儿吗？跟我们可没关系。”
“对，对，肯定是没关系。”
王妈笑着，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迎进了房间中。这样在这儿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毕竟，这儿的条件没法跟在燕京市相比啊？依着贾思邈的意思，是让蓝萍带着孩子去燕京市，却遭受到了蓝萍的拒绝。
她在这儿生活已经习惯了，还是不去燕京了。
贾思邈道：“那这样吧，我和二狗子今天去买一套房子，也好有个安身的地方。这样租住房子，也不是办法啊。”
蓝萍点头道：“行，那就麻烦你了。”
昨天，从水云间拿到了720多万，给了蓝萍200万，还剩下有500万。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来到了房屋中介所，直接让中介公司给找那种精装修的二手房，就是能直接拎包入住的那种。不在乎钱多少，只要是住着舒适就行。
这是大买卖啊？
中介公司让一个工作人员，全程陪着贾思邈等人，先是在电脑上，翻看了一些样图，根据小区周边的设施，学校、幼儿园、医院等等，再进行筛选。然后，他们就开始驾车，实地考察了。
这样挑来挑去的，终于是在儿童公园附近，找了个三室一厅的房子，120平米，在三楼，精装修的。房间中的装修风格还算是不错，供暖也不错，要是不喜欢的话，等到开春了，再重新装修就是了。
贾思邈很满意，当天上午就跟房东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了。等到下午四点多钟，已经拿到了房间的钥匙，就等着一个星期后，去房管局拿房产证了。同时，还买了一辆车子，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亲自将蓝萍、王妈等人都给接了过来。
当走进了宽敞、明亮的房间中，王妈很是高兴，笑道：“好啊，好啊，小萍，你这回是熬出头了，还是人家贾思邈好啊。”
贾思邈有几分尴尬，连忙解释道：“王妈，这可不是我弄的，是二狗子，他出钱出力了。”
王妈呵呵道：“二狗子这名字好啊，好养活，有乡土气息。”

第1163章 闻香识“女人”
搬进新家，怎么说也算是乔迁之喜吧？晚上，应该喝顿酒，庆贺一下。
谁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狗爷打来的。
“臭小子，你在哪儿呢？”
“呃，跟几个朋友在一起，呵呵，你老爷子别这么大的火气，小心肾亏啊。”
“滚蛋。”
狗爷问道：“小黑呢？跟你在一起吗？”
贾思邈笑道：“小黑现在可厉害了，跟一只俄罗斯的猎狼犬订婚了，连彩礼都给了。”
狗爷骂道：“滚蛋，你可别把小黑的第一次胡乱给人了……哦，是给狗了。你现在准备准备，今天晚上11点钟，咱们做火车赶往芬河市。”
“啊？今儿晚上就走？也太仓促了吧。”
“我们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那伙儿俄罗斯人，近期会在芬河市有一笔军火交易。这对咱们来说，是一个机会啊。”
“好，我们晚上就走。”
这下，还怎么陪蓝姐喝酒啊？
看了她们几个，贾思邈道：“蓝姐，我有点事情，今儿晚上就走……”
蓝萍笑道：“行，你忙你的，像你们这种干大事的人，可别让我们女人羁绊了。”
贾思邈笑了笑，塞给了王妈一沓子钱，让她帮忙照顾着点儿蓝萍，又把目光落到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身上：“你们跟我去吗？”
唐子瑜叫道：“去啊，我要四处打游击，别让人发现了我的行踪。”
沈君傲笑道：“既然子瑜去，我肯定是陪着她了。”
“二狗子，你别去了，在这儿照顾好蓝姐。”
“贾哥……”
李二狗子很感动，他知道贾思邈的心思，这样做是为了让他和蓝萍在一起多多相处。爱情，是处出来的。如果两个人不经常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有感情呢？可贾思邈此行芬河市，相当危险，他必须要跟在贾思邈的身边啊。
看了眼蓝萍，李二狗子蠕动着嘴唇，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蓝萍道：“二狗，你跟思邈走吧。男儿当以事业为重，别为了儿女私情，把正事儿都耽误了。”
“蓝姐，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
“好，好，你等我回来。”
当下，唐子瑜和沈君傲在这儿陪着蓝萍，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小黑出来，李二狗子立即跟曹涛、徐平联系。现在，贾思邈从龙卫中出来了，必须喝一杯啊。这段时间，李二狗子就经常找他们喝酒，一来二去的，彼此混得很熟。
当听说贾思邈抽空出来了，大家伙儿哪能不聚一聚呢？曹涛答应着，大声道：“这样吧，晚上就定在建国街的‘刘家酱大骨’吧？那儿的味道还不错。”
“行。”
喝酒是假，辨认徐平才是真格的呀。
其实，贾思邈的心里也没有底，都这么久了，只是从气味儿上，就能辨别出凶手的气味儿，有些太夸张了些。不过，必须要试试啊，谁让那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来嫁祸给家贾思邈了？他必须还自己个清白。
当来到了“刘家酱大骨”的门口，贾思邈叮嘱了小黑一番，这才和李二狗子、胡和尚走了进去。房间中，徐平和曹涛、邱黑、谢俊等人都过来了，他们围坐了一圈儿，当看到贾思邈，嚷嚷着，非要让贾思邈罚酒，喝两杯不可。
“是，是我太忙了，这两杯酒必须喝。”
贾思邈挨着徐平坐了下来，而小黑就老老实实地蹲在他的身边，两杯酒，咣咣都给喝了下去，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邱黑大笑道：“这还差不多，来，赶紧都坐啊。”
几个人坐下后，大盘大盘的菜就端上来了。这样吃喝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脚下，小黑咬住了贾思邈的裤腿，拽了两下。贾思邈故意将烟盒掉在了地上，小黑望了望徐平，使劲儿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用说话，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贾思邈就明白小黑要表达的是什么了。看来，真的是徐平干的呀？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了云峰来嫁祸自己呢？
这样吃喝了一阵，等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跟他们分手了，立即给刑堂的宋玉拨打电话。
“思邈，我正有事儿要找你。在你和你的两个朋友去的那家饭店监控录像中，我们找到了你们去吃饭的准确时间，你们没有杀害云雷的可能，肯定是有人再次给你栽赃陷害了。”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良民啊。”
“少来。”
宋玉肃然道：“思邈，现在的你太招风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你最近要低调，再低调，明白吗？”
“是，我听姑父的。”
贾思邈答应着，又笑道：“姑父，谁是杀害云峰的凶手，让我给查出来了。”
“哦？是谁？”
“就是徐平。”
当下，贾思邈把带着小黑去协同医院闻气味儿，又在晚上邀请徐平喝酒的事情，都跟宋玉说了一下。根据小黑的反应，他可以百分百的断定，徐平就是杀害了云峰的凶手。宋玉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是什么有力证据呢，敢情是靠着一条狗的嗅觉啊？这都行？反正，他是不相信。
贾思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问狗爷，小黑很厉害的。还有哦，你可以叫几个信得过的人，对徐平实时监控。我可以确保，肯定会从他的身上追查到线索。”
宋玉点头道：“行，监视徐平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等会儿就要起身去芬河市了吧？”
“是啊。”
“一路小心。”
有亲人的关怀，感觉就是不一样，好温暖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来到了儿童医院附近，把唐子瑜、沈君傲叫上了，在火车站跟狗爷、孟非会合，直接上了火车。以洪门的实力，搞到几张软卧车票不是什么问题。唐子瑜和沈君傲、狗爷、贾思邈睡在一个包厢中，女孩子在上铺，两个爷们儿在下铺。这样，将房门一关，想干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呃，千万不要误会，这个想干什么，不是要跟她俩干什么，而是狗爷和贾思邈商量点什么事情，不担心被外人听到。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孟非、小黑睡在隔壁的房间中。从冰城到芬河市，差不多要10个来小时段时间。
唐子瑜和沈君傲倒在床上，翻看着笔记本电脑。
狗爷拎了大包吃的，放到桌子上，一些熟食、白酒、啤酒什么的，还有干豆腐卷大葱、小嫩黄瓜，边跟贾思邈吃喝着，边聊着芬河市的事情。
对于这次的行动，绝对是十分机密的，只有罗道烈、罗金刚，还有“影”中有数的人知道。其他人，像是尉迟静修、尉迟殇、龙翼、战虎、巴刀、凤仙儿等人，也不知道。因为，现在的洪门上下，谁也不知道谁才是卧底，或者是跟那伙儿俄罗斯人有联系的人。
一旦走漏了风声，他们想要再干掉这伙儿俄罗斯人，机会更是渺茫了。
狗爷道：“在芬河市，有一个叫做野狼帮的黑道帮会，他们专门跟那伙儿俄罗斯人做军火生意。前段时间，我们终于是有‘影’打入了野狼帮的内部，摸清楚了他们的交易情况。过几天，就有一批军火，从边境运过来。就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要将这伙儿俄罗斯人，一网打尽。”
这就是“影”的厉害，一个“影”，很有可能堪比一支部队。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我们这样做，能行吗？这伙儿俄罗斯人，是在芬河市内做交易，他们不可能来多少人啊？我们就算是将他们都干掉了，也无法伤到他们的根本。”
狗爷苦笑道：“见机行事吧！这伙儿俄罗斯人相当狡猾、奸诈，我们根本就无法打入到他们的内部中去。”
“这次行动，‘影’中，还有谁配合我们啊？”
“赵灵武。”
“啊？就他一人？”
“他一人，能抵百人。往日里，他是很少行动的，都是在指挥调度那些‘影’成员，这次他亲自出马，看得出洪门对这次任务的重视啊。”
贾思邈笑道：“我还真想看看，他的真实面目，长什么样儿啊。”
狗爷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知道？我还想知道呢。”
“你也没看过啊？啧啧，还以为在‘影’中混得怎么样呢，估计是比我强不了多少。”
“少来激将我，来，干一杯。”
狗爷端起酒杯，跟贾思邈仰脖干了一杯白酒。两个这样吃喝了一阵，等到了后半夜，倒头便睡。等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唐子瑜和沈君傲在床上躺的累得慌，跳下床，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和狗爷、贾思邈去了趟餐车，饱餐了一顿。
在此期间，他们没有跟李二狗子、胡和尚、孟非接触，越低调越好，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就是了。
等到了上午九点多钟，终于是抵达芬河市的火车站了。
阳光明媚，照映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晃的人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贾思邈和狗爷等人走出来，就立即跳上出租车。反正，有狗爷带路，贾思邈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车子差不多行驶了有三十多分钟，终于是停了下来。

第1164章 讨价还价
这里算是城郊了，四周都是一栋栋杂乱的楼房。
狗爷大声道：“走，上楼。”
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直接上了六楼。站在窗口，可以看见远处跌宕起伏的山峦，尽是白雪皑皑的一片。房间中，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他的脸上戴着口罩，头上戴着帽子，只是露出了眼睛。
那人道：“狗爷，贾思邈，你们过来了。”
听声音，也听出来是谁了。
贾思邈点点头，叫了一声头儿，他正是“影”的头儿——赵灵武。
赵灵武看了眼唐子瑜、沈君傲等人，狗爷就笑道：“头儿，你尽管放心，他们都是自己人。”
唐子瑜有些不爽，撇嘴道：“谁稀罕在这儿啊？君傲，咱们出去等吧，人家不相信咱们。”
李二狗子也道：“对，咱们走。”
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赵灵武竟然没有阻拦的意思。这下，连贾思邈都有几分不爽了，他们几个，有的是他的好兄弟，有的是他的女人，绝对是可以相信的。赵灵武这样做，岂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贾思邈就冷声道：“和尚，你也出去吧。”
“娘希匹的。”
胡和尚骂道：“贾爷，你非得加入洪门干什么呀？受约束不说，做什么事情还掖着藏着的，根本就没有把咱们当成自己人。”
贾思邈呵斥道：“和尚，我让你出去，听到了吗？”
胡和尚哼了一声，终于是没有在说什么，起身离开了。这回，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赵灵武、狗爷和孟非，还有几个人。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笑道：“头儿，这回可以说了吧？”
赵灵武把目光落到了一人身上：“余勇，你说下当前的形势。”
余勇就是那个混进了野狼帮内部的“影”。他看不出有任何精明的地方，甚至于在穿着上也都很普通，这就是“影”的厉害，越是不引人注意，才越是能潜伏下去。三天后，那伙儿俄罗斯人将偷越国境，来芬河市和野狼帮做军火交易。
野狼帮的老大沙四野在芬河市一带，混得很开，洪门的飞鹰堂在这儿也有堂口，但势力上要弱很多。毕竟，飞鹰堂不像龙堂、虎榜、豹堂等等堂口那样，手下有一批精悍的弟子，飞鹰堂只是负责网罗人才，其他的打打杀杀的，根本就不是飞鹰堂的强项。
渐渐地，野狼帮在芬河市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洪门几次派人过来围剿，都没有将他们怎么样。
一则，应该是有洪门的卧底，暗中通知给了那伙儿俄罗斯人，他们再通知给沙四野知道。这年头，一个电话过去，很方便。
二则，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野狼帮在芬河市算是根深蒂固了，那些帮众大多都是芬河市的本地人，还有一些就是杀人犯，或者是什么抢劫犯等等犯人，偷偷地跑到这儿来的。一旦有什么事情，他们可以立即偷渡到俄罗斯去，来躲避警察的追捕。
连续的几次围剿，沙四野也知道了，野狼帮必须强大起来啊。于是，他频频地跟俄罗斯人接触，交易军火，第一，在黑市上变卖，来赚取暴利。第二，来武装自己。有两次，他们偷渡国境，都跟驻防士兵的人干起来了。
由于国境线太长了，又都是绵延起伏的山峦，不可能每一寸地方都保护得到，让他们愣是逃脱了。这样下来，更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所以说，这次要干掉那伙儿俄罗斯人，势必会跟野狼帮的人发出直接冲突，问题有些棘手啊。
狗爷问道：“头儿，咱们的当务之急，是干掉了那伙儿俄罗斯人，至于野狼帮？还要动他们吗？”
赵灵武摇头道：“我们此行的任务有两个，第一，必须除掉那伙儿俄罗斯人，最好是能抓到活的，从他们的口中，揪出跟他们的联系人。第二，能干掉野狼帮最好，他们留下来，早晚是祸害。”
余勇道：“我会在内部，掌握野狼帮的行踪，给咱们的行动提供很好的帮助。”
这就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狗爷和孟非等几个人都点头答应，贾思邈却是皱起了眉头，苦笑道：“头儿，狗爷，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说清楚，这次干俄罗斯和野狼帮的人，是不是要我们思羽社的兄弟出手啊？洪门呢？洪门弟子有过来吗？”
“不是不过来，而是不能过来，我们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
“呃，这么说，所有的事情，都得我们思羽社的人出手了？”
“对。”
“这样做，未免有些过了吧？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思羽社的兄弟，跟野狼帮，还有那伙儿俄罗斯人拼个两败俱伤啊？那样，也省的对洪门造成威胁了。”
狗爷呵斥道：“嗨，臭小子，你想什么呢？咱们都是洪门的人，我们怎么可能会故意让你的人去送死呢？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贾思邈嗤笑道：“我就不信了，洪门上下有那么多的弟子，就没有几个值得你们信任的人？”
赵灵武盯着贾思邈，肃然道：“你们思羽社的人，就是雇佣兵，洪门会给你们费用的。”
“钱，可以买来命吗？我们思羽社不缺钱。”
“臭小子，你不想混了？”
狗爷挺替贾思邈着急的，在洪门上下，赵灵武是最为神秘的任务之一，就连尉迟静修、尉迟殇等人，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地赵灵武，更是不知道身边的人，有没有影子。赵灵武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没有人知道，就是连罗道烈，对赵灵武都敬畏三分。
这人，很不简单啊。
而贾思邈，竟然敢这样跟赵灵武说话，这不是自己找死吗？不想在洪门混下去，那就是叛逃帮会，会遭受到刑堂的处罚。想在洪门混下去，谁敢不巴结赵灵武啊？就算是狗爷，当着赵灵武的面儿，那也得叫一声头儿！
贾思邈转身，坐到了桌子上，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他的精神也是高度紧张，随时都做好了逃窜，或者是抵抗的准备。大不了就不干了，那又怎么样？思羽社兄弟的性命，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了就没了，不是钱能买来的。再就是，为了思羽社，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付出了相当大的心血。可以说，每个人都是跟他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他不忍心他们中的任何人受到伤害。
割在你身上，疼在我心上，这就是贾思邈！
房间中的气息越来越是沉闷，让狗爷和孟非等人都有些要透不过起来了。而余勇等人，对贾思邈不太熟悉，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屑和冷笑，你算老几啊，敢这样跟赵灵武说话？说白了，这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只要赵灵武一句话，他们会立即上去，将贾思邈给废掉了。
终于，赵灵武开口了，问道：“贾思邈，那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很为难的样子，吧唧了几下嘴巴，叹声道：“唉，毕竟我也是洪门弟子，为洪门排忧解难是我分内的事情，可思羽社的人，他们毕竟不是洪门中的人呀？这样吧，头儿，你答应我三件事情，我们思羽社的弟兄赴汤蹈火，再错不辞。”
余勇叱喝道：“贾思邈，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贾思邈懒得搭理他，只是望着赵灵武。
赵灵武点头道：“你说。”
“第一件，给我们思羽社的弟子们，每个人一笔雇佣费。”
“这个是应该的，就算是你不提出来，我们也会给。”
“第二件，传授思羽社的兄弟，一套简单、有效的功夫，这样能够在整体上，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行，在执行任务期间，我会教他们几招功夫。”
“第三件，你说出来几样功夫，我来挑一样学学。我现在的仇家太多了，必须得有几样防身的功夫啊？这要是不幸壮烈牺牲了，对洪门的损失就大了。”
狗爷和孟非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敢跟赵灵武讨价还价的，贾思邈绝对是第一人。这要是把赵灵武给惹恼了，他们怎么办？是帮赵灵武、贾思邈，还是两不相帮？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赵灵武竟然点头答应了。
“行，咱们成交了。”
赵灵武把手探到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丢给了贾思邈，郑重道：“这是一本《闭气功》，身体进入一种近乎于冥想的状态，来感受着大自然的变化。一点点，一点点地凝结内劲。还有一个用处，随着闭气功的精深程度，停止呼吸的时间也会相应地增加。”
“这么厉害？”
“比我说的还要厉害。”
“谢谢头儿。”
只有练气的人，才知道赵灵武给的这本《闭气功》有多厉害。假设说，你去暗杀一个功夫十分厉害的人，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潜伏下来，进入了一种冥想状态，跟大自然融合为了一体，甚至是连呼吸都没有了。这样，功夫再高的人，也觉察不到有危险的存在。等到他靠近了，你就可以对他一击必杀，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第1165章 都是“没羽箭”惹的祸
三个条件答应了，《闭气功》也拿到了，这个臭小子别再得寸进尺了。
狗爷连忙过来打圆场，笑骂道：“臭小子，怎么样？这回行了吧？”
贾思邈嘿嘿道：“行了，行了，头儿，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思羽社上下，保证完成任务。”
“你现在想办法联系一下你们思羽社的人，把他们召集起来，我要跟他们见个面。”
“在哪儿聚集？”
“这儿是我们洪门在芬河市的一个秘密集会点，很普通的地方，没有人察觉到。”
“行，我让他们立即就赶过来。”
当下，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吴阿蒙的电话，让他和董大炮、小六子、张克瑞等人思羽社的人马上赶过来。吴阿蒙等人都过来了有个把星期了，以旅游、做生意等等名义，早就将芬河市给摸了个透。同时，他们还报了旅游团，去俄罗斯跑了几天。
第一，权当作是旅游了。
第二，把边境两边的情况，也都摸一摸，尽可能的掌握更多信息。这些，都是在为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过来，做准备啊。
很快，这些人就分批赶了过来，而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唐子瑜、沈君傲、小黑也跟着进来了。刚才，房间中显得空荡荡的，现在热闹了许多。四十个人，一排十个人，排成了整整齐齐的四排。这就看出思羽社的这些人的素质了，一个个腰杆拔得溜直，目不斜视，一瞅就是“正规军”。
难怪贾思邈和这些人能在青帮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是真有实力啊？对于这些人，赵灵武很是满意。
贾思邈喝道：“立正，稍息，请我们的赵头儿讲话。”
赵灵武拱拱手，正色道：“这次有劳在场的兄弟了，我刚才跟贾思邈谈了，每个人雇佣费是50万。如果任务完美结束，我还会再给奖金。”
董大炮、小六子等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是没有听到。
这是干嘛呀？难道说，思羽社的人，已经到了是金钱如粪土了？狗爷就嘀咕着，既然是这样，就赶紧把粪土给我吧，我不怕别人说是厕所。
贾思邈骂道：“嗨，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谢谢赵头儿？”
“谢谢赵头儿。”
“没事，别那么客气。”
赵灵武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跟他嘀咕了几句。其实，他让贾思邈把思羽社的这些人叫来，就是想看看他们的个人素质。别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这些人再掉链子，那可就真是费挺大劲，放了个小屁。同时，还打草惊蛇了，想要再干掉这些俄罗斯人和野狼帮，更是难上加难了。
现在，他是十分满意，吴阿蒙、张克瑞等人可以散去了，一切等待消息。
贾思邈摆手道：“行，大家伙儿都下去休息吧，之前干什么，还去干什么，别有心理压力。”
“是。”董大炮等人答应着，四散着离去了。
“赵头儿，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也走了。”
“行，你跟他们聚聚吧。”
有段日子没有跟吴阿蒙、董大炮等人在一起聚会，喝酒了。当下，贾思邈把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都叫上了，几个人一起找了个饭店，吃喝了起来。狗爷怕他们会惹事，跟赵灵武打了个招呼，和孟非也跟着去了。
这样吃吃喝喝的，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才算是各自散去。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几个人，都分散开了，三三两两的，找个宾馆住下来。
李二狗子笑道：“阿蒙，走，咱俩睡一个房间吧。”
贾思邈道：“二狗子，让阿蒙跟我睡吧。”
“呃……贾哥，你不是已经有了唐子瑜和沈君傲，怎么还跟我抢阿蒙了呢？”
“去，我找阿蒙有点事。”
走进了房间中，贾思邈将房门一关，神秘兮兮地问道：“阿蒙，我不是跟你说，要送你一件礼物的吗？来，我给你开开眼界。”
“什么东西啊？”
“没羽箭。”
贾思邈将随身携带的皮箱给打开了，从中取出了一个用布仔细裹缠着的东西，一层又一层地打开了，就是一把很普通的箭矢。吴阿蒙拿过来，掂量了几下，还没有他用的铁桦木箭沉实。
吴阿蒙就问道：“贾哥，就是一把箭矢啊？怎么了？”
贾思邈得意道：“箭矢？你真以为这是一把普通的箭矢？我告诉你，这支箭矢穿透力极强，可以射穿树木、石头等等东西。当敌人躲藏在了石头背后，你也能一箭射穿他。”
“啊？真的假的呀？”
“怎么？你还不信？”
“呃，真不太信。”
“走，出去试试。”
其实，贾思邈也没有见识过，出去试试，倒不如说是去显摆显摆。他把李二狗子、胡和尚、唐子瑜、沈君傲都叫上了。站在院子中，李二狗子在院墙上画了个人字形，就冲着吴阿蒙使劲儿摆手。
吴阿蒙拉弓满月，一箭射了出去。
噗！箭矢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停顿，就像是射入了豆腐中，直接将厚实的水泥墙给射穿了。他们拿着手电照了照，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小口……哇！这箭矢真是太厉害了，吴阿蒙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简直就是神器啊。
有了这支箭矢，他的杀伤力会倍增。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还有没有啊？赶紧也给我弄一支。”
贾思邈笑着，骂道：“你当是什么呀，大白菜啊？就这一支，还是罗道烈给我的……”
唐子瑜问道：“就一支？”
“是啊，就更是说明它的珍贵。”
“那……咱们赶紧找啊，这箭射哪儿去了？”
“哎呀～～～”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差点儿跳起来，光顾着高兴了，这……箭矢穿过了墙壁，射哪儿去了？他们赶紧跳过高墙，拿着手电，四处寻找起来。同时，吴阿蒙又跑回到了刚才射箭的位置，比划了一下刚才射箭的姿势，几个人就开始找开了。
突然，唐子瑜叫道：“贾哥，你们快来看，这个儿的房子被射穿了一个洞。”
“啊？”
可不是吗？这个箭洞跟墙上的那个箭洞，几乎是一模一样。
旁边是人家啊？这……不会把人给射死了吧？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贾思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出了妖刀将墙壁给劈开了一道口子，几个人钻了进去。这儿，是人家的卧室，在床上有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这样睡到半夜，突然间寒风大阵，再睁开眼睛，就见到房间中已经多了好几道身影。
“啊……”二人尖叫着，可是吓坏了。
李二狗子轻嘘了一声道：“你们别吵，我们就是找点儿东西，找完了就走。”
“找东西？上我们家来找东西？你们是怎么将墙给凿开的？”
“二狗子，将他们打晕了。”
“好嘞。”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上去，将这对儿夫妻都给打晕了。啪嗒！灯打开了，几个人在墙壁对面的柜子、墙壁什么的地方，仔细寻找。突然间，沈君傲叫了一声，在房门上有一个箭洞，在走廊中，清晰地看到灯光照映过去的方向。
贾思邈等人又赶紧跑到了走廊中，在正对着房门方向的地方，又在一个卧室的墙壁上，发下了箭洞。有房门，没有必要再把墙壁给凿开了，贾思邈一刀将门锁给劈开了，几个人再次冲了进去。
嗖！突然，从房间中呼啸着扑出来了一只狼，照着吴阿蒙的脖颈，就咬了下去。
谁能想到，在这种地方会有狼啊？也幸亏是吴阿蒙，从小就在李家坳的大山深处中长大，尽是跟些豺狼虎豹打交道了，他的反应非常快。啪！他的双手抓住了那只狼的脖颈，那只狼的牙齿，距离他的脖颈，也就剩下了几厘米。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也吓了一跳，叫道：“怎么会有狼啊？让我宰了它。”
贾思邈挥着妖刀，就劈了过去。
突然间，房间中又传来了一声女孩子的叱喝：“放了我的克里姆林，我跟你们拼了。”
噗噗！那女孩子拿着匕首，对着吴阿蒙捅了两下。这可真是把吴阿蒙给惹火了，他双手较劲，要将这只狼活生生地掐死。
娜塔莎？贾思邈大声道：“阿蒙，不要啊，自己人。”又喊道：“娜塔莎，我是贾思邈……哦，我是小黑的主人。”
一听说是自己人，吴阿蒙这才甩手将克里姆林给丢到了一边去。娜塔莎惊慌地握着匕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睡到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有人突然闯到房间中来？而且，她捅了几刀子，根本就捅不进去对方的身体。
怎么……怎么会这样？在这一刻，娜塔莎是真害怕了。紧接着，她就听到了贾思邈的声音，她的眼眸都瞪圆了，当啷！匕首掉在了地上，她几步奔上来，抱住了贾思邈，激动道：“小黑，我不是在做梦吧？在这儿又见到你了。”
其实，她的心里在嘀咕着，难道说，这人知道自己骗了他5000块，愣是追到芬河市来了？那他也未免太小气了吧。贾思邈也有些郁闷，什么小黑啊？小黑是狗，而他是人，这怎么能搞混了呢。

第1166章 我的清白，我的名誉啊
别说，这俄罗斯女孩子的身段，还真是够火辣的。
她睡觉，只是穿了一件睡裙，里面连胸衣都没有戴。而贾思邈，不管是寒冬腊月，还是严寒酷暑的，都是一身单衣。她这样子抱着贾思邈，胸前的两团绵软，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够软，够弹性！
贾思邈的双手，就很自然地顺着她的腰肢下滑，摸到了她的屁股上……
呃，她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手指摸着的地方，滑溜溜的。他是真想撩起睡裙的下摆，往上摸，再往上摸摸，可旁边还有唐子瑜、沈君傲在这儿看着，他必须得忍着。男人可以风流，但是千万别当着女孩子的面儿来风流。否则，那就不是风流，而是下流了。
贾思邈很自然地将娜塔莎给推开了，问道：“娜塔莎，你……你怎么来芬河市来了？”
娜塔莎叹声道：“唉，克里姆林把人家给咬成那样，我哪里还敢再那儿呆下去啊？就连夜跑到芬河市来了。这儿，距离俄罗斯比较近，实在不行，我就回国了。”
克里姆林见贾思邈、李二狗子、胡和尚都是熟人，也就摇头尾巴晃的，不再嚣张了。吴阿蒙这才看明白，什么狼啊？这分明就是一只猎狼犬，实在是太高大威猛了。
贾思邈哦了一声，这也太巧了，竟然在芬河市又相遇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看了看娜塔莎，又看了看贾思邈，问道：“贾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事儿，必须解释清楚。其实，贾思邈不太那么注重名声的，可他没有干过的事情，当然要矢口否认了？总不能，摸摸人家，就说是自己的女人吧？当下，他赶紧将他和娜塔莎在水云间酒吧的事情，跟她俩说了一下。这件事情，有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作证，他们都是亲眼所见的。
对了，小黑也可以作证，它和克里姆林还订婚了，连彩礼的5000块，他都给了。
李二狗子使劲儿点头：“对，贾哥说的都是真的，他跟娜塔莎真的没有什么。”
唐子瑜笑道：“有什么又能怎么样呀？君傲，是相信你的。”
娜塔莎也跟着解释：“我跟……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贾思邈。”
“哦，贾思邈，你说，你的小黑和我的克里姆林订婚了，咱们也算是双方的家长吧？按照你们华夏国的话来说……咱们也算是亲家，你说对不对？”
这女人还真是会联系啊？贾思邈又找不到辩解的理由，点头道：“对，算是吧。”
娜塔莎就笑了，冲着唐子瑜和沈君傲道：“这回，你们放心了吧？我和贾思邈是亲家的关系，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亲家？我们相信。”
“哦，对了，贾思邈，这么半夜三更的，你怎么突然闯进我的放进中来了，就是为了找我的吗？”
“哎呀……”
你说，这扯不？光顾着跟娜塔莎瞎扯淡了，竟然把正事儿给忘记了。他冲着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摆摆手，他们冲进了房间中，就找起来了。贾思邈就赶紧跟娜塔莎解释一下，他们是进来找东西的，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她休息了。
娜塔莎问道：“什么？找东西？三更半夜到我的房间中，找东西？”
“呃，还真是找东西。”
“是什么东西啊？”
“不好意思，等会你就知道了。”
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啊？总不能跟她说，我是来找一支箭矢的吧？说出来了，别把她给吓到了。看他们人多势众的，娜塔莎也很配合地和克里姆林站到了一边去。这样在房间中找来找去的，还是吴阿蒙眼睛好使，在靠近窗口的底下，又发现了箭洞。也就是说，那没羽箭穿过了墙壁，掉外面去了。
啊？贾思邈叫道：“赶紧，咱们下楼去找啊。”
这是一家旅社，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拔腿就往下面跑，贾思邈也跟着往出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尴尬道：“娜塔莎，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给你道歉。”
“没事。”
“你什么时候回俄罗斯？要不，我请你吃饭赔罪吧。”
“你这是想泡我吗？”
“呃……就算是咱们亲家坐在一起，聊聊天，这总没什么吧？”
“行，我就在这儿客房，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叫我就行。”
“好。”
贾思邈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当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娜塔莎还不忘记喊一声，让他明天过来，把小黑一起带过来。小黑？贾思邈都想煽自己两个耳光了，早知道这样，他把小黑叫过来，让小黑闻闻气味儿，就能找到没羽箭了呀？何苦，他们这样又是拆墙，又是上蹿下跳，两眼一抹黑的？算了，还是先下去瞅瞅吧。
很快，贾思邈来到楼下。地面上，覆盖着大雪，这样反而是给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寻找没羽箭，提供了便利。雪面上，很平整，只有一处地方有痕迹。这就是没羽箭射过来，落的地方啊？当贾思邈走过来，他们已经将那一片的雪都给扒干净了，不过，一个个的都傻了眼。
没羽箭，没入了地面中，不知道有多深啊。
这是水泥对面，再往下，天寒地冻的，那土壤都被冻得坚硬如铁。想要将水泥、冻土都给凿开，把没羽箭取出来，相当有难度啊。
李二狗子苦笑道：“咱们怎么办啊？”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咱们赶紧回去找镐头、钢钎什么的，把土地给凿开，把没羽箭找出来啊。”
吴阿蒙激动道：“那就谢谢各位兄弟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别急啊。”
看着他们要走，贾思邈大声道：“我来把没羽箭取出来，你们帮忙。”
这样天寒地冻的，就算是有镐头，想要把没羽箭取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幸亏是贾思邈有妖刀啊，削铁如泥。他握着刀，就像是片羊肉一样，一道道地平削下去。也不敢动作过大，否则，一刀把没羽箭给斩断了，就亏大了。
他削下来，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就立即过来清理。这样忙活了有二十多分钟，终于是在一米多深的地方，找到了没羽箭。吴阿蒙迫不及待，一把拔了出来，又小心地擦拭又擦拭，宝贝得不行。
几个人又将土给填上了，再把雪给覆盖上踩实，别让人看出什么来。
李二狗子问道：“阿蒙，来，给我看看你的没羽箭。”
“不给看。”
“呃，你怎么这么抠啊？我们白帮你忙活了呀？”
“别碰。”
吴阿蒙手捂着没羽箭，拔腿就跑了。
这是什么人啊？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互望了一眼对方，都挺不爽的。贾思邈拍着他俩的肩膀，笑着，往后要是再有宝贝，给他俩分分就是了，保证比阿蒙的好。到时候，就让他俩眼馋去吧。
“对，对。”这俩家伙这才算是呵呵笑了。
回到了房间中，贾思邈就跟吴阿蒙商量了一下，这样也不行啊？每次射箭，姑且不说能不能将敌人给干掉了，他们只是找箭都忙活的。这次，还算是幸运，找到箭矢了。万一找不到呢？这是相当有可能的事情。
受到了妖刀和乌丝的启发，贾思邈道：“阿蒙，你应该想法子，用一根结实点儿的细绳，系在没羽箭的箭尾上。这样，将箭射出去，还能再拽回来。”
吴阿蒙拍着大腿，叫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行，就听你的了。”
“不过，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咱们慢慢碰。”
“好，好。”
现在的吴阿蒙，光顾着摆弄没羽箭，别的什么都忘记了。
贾思邈笑了笑，倒在床上，翻看着那本《闭气功》。这就是一种练气的功法，从头到尾，从尾到头，他翻看了好几遍。其实，这个《闭气功》总共也没有几页，每一页上都是一个人物的姿势，在人体的穴位上有着一个个的小红点。这些页中，刚好是将这些红点串联到了一起，做到了，闭气功也就练成了。
关键是，怎么做到啊？
人体周身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计是720个穴位。这其中，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也就是“死穴”。对于每个穴位有什么作用，治疗什么病症，贾思邈都十分了解。
可现在，要将这些穴位串联起来……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点，是不是运气，让内劲沿着穴位的走向，在人体内流动呢？这可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啊！贾思邈翻身坐了起来，默默调息着身体的内劲，往第一个穴位气海穴靠拢。
一点点，一点点，这些内劲都汇集在了气海穴，贾思邈就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已经肿胀欲裂。气海穴，是人体任脉上的主要穴道之一，主治虚脱、形体赢瘦、脏气衰惫、乏力等等病症，一旦被击中，破气血淤，身体将失灵。

第116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渐渐地，贾思邈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立即将内劲转移到了下一个穴位……胸口的膻中穴。这是在身体的正中心，双乳连线的中间，一样是任脉任脉，一旦被击中，内气漫散，心慌意乱，将神志不清。
一瞬间，他就感觉胸口特别的憋闷，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赵灵武，不会是害自己吧？憋不过气来，就是闭气功？他一点儿也不敢放松大意了，也不敢再凝聚了，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将内心扩散开，顺着奇经八脉，融入到身体的四肢百骸中。等到全都疏散开了，他的心头才算是祥和下来。
吴阿蒙问道：“贾哥，你怎么了？”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笑道：“没事，我刚才是在练功。”
“练功？我看你周身通红通红的，连血管都根根地凸起，真是吓坏了。”
“有那么严重吗？”
听吴阿蒙这么说，贾思邈也吓了一跳。
吴阿蒙道：“比我说的还要严重，我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还是别练了，别走火入魔了。”
这种事情，去找赵灵武也没有用啊？万一，闭气功就是这样的练功法子呢？说出来了，反而是显得咱们小家子气。贾思邈琢磨了一下，就将闭气功放到了枕头底下，睡觉。等到天亮了，吴阿蒙早就起来练功去了。
贾思邈掏出手机，拨通了柳高禅的电话。他还有些担心，柳高禅不会接电话，没想到，在电话响了几声后，竟然让柳高禅接通了。
“贾思邈，你来燕京市了吗？”
“还没有呢，柳大哥，嫂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哈哈，已经好了，我们全国各地旅游呢。等三月三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我们就到燕京市去。”
“好，好。”
只羡鸳鸯不羡仙，瞅瞅人家的小日子过得，正是贾思邈向往的。
当下，贾思邈就把闭气功的事情，跟柳高禅说了说，这才问道：“柳大哥，你功夫精深，又博学……你说，这个闭气功是这么练的吗？不会走火入魔吧？”
柳高禅道：“我没有练过闭气功，不过，根据你所描述的，应该是差不多。你这样，你把练功的几处穴位，跟我说说。”
“是膻中穴、气海穴……”
贾思邈这样依次地说下去，柳高禅让他等十几分钟。等到十几分钟后，他将电话给贾思邈拨了过来，笑道：“你放心吧，这个闭气功挺不错的，我刚才练了练，有效果。”
“啊？你……你就练会了？”
“没有练功的法门儿，我怎么练？我也就算是入门吧。”
“好，有柳大哥的这番话，那我就放心了。”
看来，这个闭气功不错啊？贾思邈跟赵灵武说了一声，让吴阿蒙、胡和尚等人都去找赵灵武，他说过的，教思羽社的这些人一套功夫。趁着等待余勇消息的这段时间，刚好是让赵灵武指点一下。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李二狗子才没有心思去练功，他陪着唐子瑜、沈君傲去逛街了。这儿可是中俄边境啊，来往做贸易的人，很多，很多，又不少华夏人，就是在这儿发迹的。贾思邈躲在房间中练功，有了柳高禅的指点，他更是信心百倍，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样一直到了日落黄昏，贾思邈才算是从床上跳下来。他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的，身体的内劲更是精纯、充沛。看来，这个闭气功真是不错啊，就是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从早晨到现在，几乎是没有吃什么东西呢。
恰好，李二狗子和沈君傲、唐子瑜回来了，贾思邈把她们和小黑叫上，去旁边的旅社中，去找娜塔莎。
一个晚上，旅社的墙壁怎么让人给拆了？
这个旅社的老板真是又吃惊、又害怕。趁着天亮，他赶紧找人过来，又把墙壁给砌上了。否则，还有谁敢在旅社中休息啊？之前的人，除了娜塔莎，几乎是都走光了。不过，还是有新人来旅社中住店。他们都是来芬河市游玩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汪汪！当克里姆林和小黑见面了，它俩很是亲热，立即苟且到了一起……哦，反正就是挺亲热吧。贾思邈终于是明白，“苟且”的这个词儿是怎么来的了。估计，当初是“狗且”，后来，人们觉得“狗”不好听，就又改成了“苟且”。
娜塔莎笑道：“贾思邈，你还真是守信用啊？”
“男人嘛，当然是要说话算话了。”
贾思邈问道：“你想去吃点儿什么？我请客。”
娜塔莎道：“当然是去俄罗斯餐厅，吃一顿俄罗斯大餐了？你不会舍不得这点钱吧？”
“你说地方就是了。”
“圣彼得堡餐厅。”
这里是坐落在芬河市的俄罗斯餐厅，这个餐厅从老板到员工、侍女等等，清一色的都是俄罗斯人。在芬河市，圣彼得堡餐厅是相当有名气的，不少来芬河市游玩的游客，都会选择在这儿就餐、入住。毕竟，你都出来玩了，还舍得花钱干什么？要玩，要吃，都应该是当地的特色。
同时，这老板还跟俄罗斯、华夏国，两个国家的不少旅行社都有联系，生意相当火爆。去圣彼得堡餐厅吃晚饭？这倒是得到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强烈赞同，她们和李二狗子逛街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个餐厅。当时，就想着进去吃饭了。这回，娜塔莎的提议正中她们的下怀。
三个女人一台戏！
等到走出来，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她们三个叽叽喳喳的，怎么相处的这么快啊？而小黑和克里姆林厮混在了一起，就剩下李二狗子陪着贾思邈了。唉，当男人难，当几个女人的男人，更难啊。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圣彼得堡餐厅。
餐厅有着层次的叠砌架构，和大斜面帐幕式尖顶，在外墙上有民俗浮雕，独立的塔形结构和高大宏伟的风格，完美地融合在一体。在上面，还有钟塔，一个硕大的时钟，每半个小时报点一次。
在大厅的设计，是以浅米黄色系作基调，桦木的地板，实木的餐厅桌椅，一切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亲近温和。整体感觉简练之余还有一丝温馨、冷静、淡雅。虽然说，它的装修风格和中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还是第一眼就能感觉得到，这就是俄罗斯风情。
走到了门口，娜塔莎停下脚步，笑道：“贾思邈，我刚才想想，我们家克里姆林和你们家小黑订婚了，这顿饭理应是我请才对啊？你别跟我争。”
“呃，我不是争……等下次，再由你来请。”
“你说怕我请不起吗？”
娜塔莎大步往里面走，门边的两个身材高大、头发微卷的俄罗斯侍从，立即迎了上来，热情中，还带着几分敬畏，兴奋道：“大小姐，你……你终于是回来了，快里面请。”
娜塔莎面容一整，冷声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吃饭，你们把这儿的招牌菜都上来。”
“是。”
“咱们走吧。”
看着娜塔莎的背影，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都有些傻眼，敢情，这丫头还有些来路啊？不管那些，反正有人请客吃饭就行了，吃饱了走人，其他的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大厅中，有几个俄罗斯的侍女，她们立即迎了上来，带着娜塔莎来到了楼上的豪华包厢。很快，一大盘大盘的菜肴就上来了。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俄罗斯的可用食材不是那么丰富，比较常吃的东西，是五大领袖、四大金刚和三剑客。五大领袖是面包、牛奶、土豆、奶酪和香肠。四大金刚是圆白菜、葱头、胡萝卜和甜菜。三剑客是黑面包、伏特加、鱼子酱。与俄罗斯人的豪爽如出一辙，俄餐总是量大实惠，油大味厚，带着股哥萨克式的粗放与豪气。
羊肉、牛肉、牛排、土豆炖牛肉……还有伏尔加酒。俄罗斯人是很喜欢品酒的，在餐桌上无处不见酒，而伏特加被看作是俄罗斯的国酒，在圣彼得堡餐厅的销售量是非常大的，不管在什么时节，它的销售额都是有增无减的。
娜塔莎笑道：“来，大家都坐，千万别客气了。”
白吃白喝的，客气什么？
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坐下后，甩开腮帮子就吃开了。唐子瑜和沈君傲还算是文雅，边吃喝着边跟娜塔莎说笑着，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才不管这么多。李二狗子是不太懂那些什么礼节，喜好的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而贾思邈，是从早上到现在，几乎是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不吃，饿肚子啊。
在旁边的地上，小黑和克里姆林也捞到了几大盘子的牛肉、羊肉的，它们大口地嚼着，气氛是很不错。
娜塔莎端起了酒杯，不禁哑然失笑道：“贾思邈，你别光顾着吃啊？来，咱们干一杯。”
“来。”
贾思邈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然后又埋头开吃，看得娜塔莎都有些要呆住了。
唐子瑜笑道：“娜塔莎，来，咱们喝咱们的，甭管他。”

第1168章 是你的嘴硬，还是小黑的牙硬？
这样一直吃喝到了晚上八点多钟。
贾思邈打了个饱嗝儿，靠在了椅背上，笑道：“娜塔莎，真是太谢谢你了，这顿饭吃的很过瘾。”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下次可不跟你在一起吃饭了，就跟饿死鬼投胎的一样，有什么好吃的都让你给吃了。”
回去还得练功啊！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走，咱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
几个人走出来，娜塔莎到前台结账，有侍女道：“大小姐，你的账单不用结的……德米特里老板让你到办公室一趟，找你有急事。”
“德米特里？我不认识他。”
“娜塔莎。”
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张开双臂，用俄语大声道：“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我不认识你。”
“呃，娜塔莎，我知道你不太喜欢的克鲁科夫先生，可是他……前段时间中了枪伤，生命垂危，我希望你能够去看看他。”
“什么，你……我父亲中枪伤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芬河市的第一人民医院。”
“走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走啊。”
娜塔莎失去了往日应有的镇定，连眼泪都要下来了，大步就往出走。德米特里叫上了几个保镖，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
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大声道：“娜塔莎，我是大夫，跟你一起过去看看吧。”
没想到，贾思邈听得懂俄语，娜塔莎问道：“你是大夫？”
“对。”
“行，那咱们一起走吧。”
德米特里摇摇头，低喝道：“娜塔莎，这人是谁啊？”
娜塔莎道：“我的一个朋友。”
“现在，咱们的情况危急，不能带任何陌生人去见克鲁科夫先生。”
“他不是陌生人，是我的朋友。”
“朋友也不行。”
“呃……他是我男人。”
没有想到，娜塔莎会这么说，德米特里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低喝道：“走吧，快点。不过，其他人和你的克里姆林不能跟着去了。”
贾思邈道：“二狗子，你们把克里姆林带回去吧，等我。”
李二狗子连忙道：“贾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没事。”
“那……我们等你。”
李二狗子和唐子瑜、沈君傲跟贾思邈相处久了，从他的一言一语，动作中，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相信贾思邈的实力，自然是没有点破。等到娜塔莎和贾思邈等人坐上车，车子离开后，李二狗子等人也立即驾驶着车子，悄悄地跟了上去。
小黑和克里姆林，就老实地蹲在后座上，瞪着黑亮亮的眼珠子，望着前方，谁也不知道它们想着的什么。
不知道娜塔莎跟他的老爹克鲁科夫有什么怨隙，但那毕竟是她老爹啊？现在，她紧攥着拳头，心都乱了，只是不断地催促着：“快点儿，快点儿啊。”
贾思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一人喝道：“不许抽烟。”
贾思邈淡淡道：“你看我在抽吗？我只是叼着。”
娜塔莎问道：“德米特里，我爹是让什么人打伤的？”
“还不是维克诺夫家族的人干的？”
“维克诺夫家族？他们就是仗着背后有光头党撑腰，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是啊。”
德米特里叹息了一声：“现在，咱们克鲁科夫家族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噗的一声响，车子竟然爆胎了。
怎么会这样啊？德米特里等人从车上跳下来，踹了车轮两脚，骂道：“真他妈的点背啊！怎么车胎还爆掉了呢？娜塔莎，咱们可能要换车了。”
后面还有一辆车，那辆车上坐着的都是跟随着德米特里的保镖。现在的这种情况，只能是这些保镖都下来，让娜塔莎和德米特里坐在车上，赶往芬河市第一人民医院了。看着娜塔莎跳下车，贾思邈这才闪身跟着跳到地上。
一个保镖将后面那辆车的车门给打开了，弯腰道：“大小姐，快请上车。”
娜塔莎刚要走过去，德米特里冲着贾思邈喝道：“你别去了，车子装不下这么多人了。”
贾思邈翘脚望了一眼，问道：“坐不下吗？你、我，娜塔莎，司机，还可以再坐一个人呢。”
“你非要去？”
“是。”
“那好，我就送你一程。”
德米特里照着娜塔莎就扑了上去，而旁边的一个保镖，摸出了尖刀，挥刀劈向了贾思邈。在他看来，剁掉了贾思邈还不跟玩儿一样吗？谁想到，他的刀锋还没等接触到贾思邈，贾思邈已经飞去一脚，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下，他是握不住尖刀了，直接向地面坠落。
贾思邈又是一脚，踢在了尖刀上，刀向着德米特里的后背激射了过去。
来呀？他绝对能抓到娜塔莎，但他也肯定会被尖刀射中。衡量了一下，德米特里终于是放弃了娜塔莎，回头一刀，将尖刀给劈落了。趁着这个空隙，娜塔莎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德米特里的下身。
“啊……”德米特里当场疼得发出了惨呼声。
这是撩阴脚啊？虽然说，没有贾思邈用得犀利、霸气，但也有些力度。不过，德米特里也够彪悍的，可能是被阉掉了，竟然忍着痛楚，再次向着娜塔莎扑了上去，咆哮道：“杀啊，一个不留。”
那些保镖们纷纷拔出尖刀，扑向了贾思邈和娜塔莎。
娜塔莎的功夫也就是一般般，真正地跟德米特里对着干，肯定是不行了。打不过，还往上冲，那是脑子出问题了呀？她连停顿都没有，拔腿就跑。而贾思邈已经展开了攻势，对着那几个人噼噼啪啪的就是一通乱打。
他们又哪里是贾思邈的对手？只是一眨眼工夫，就全都被贾思邈给撂倒了。
地面上全都是积雪，娜塔莎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德米特里也已经冲了上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照着娜塔莎的胸口，就捅了下去。
这是真狠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汪！突然间，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扑过来，一口咬中了德米特里的手腕，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直接将德米特里给扑倒在了地上。是克里姆林！它和小黑、李二狗子等人终于是驾车赶到了。
“啊……”德米特里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手腕竟然让克里姆林给咬断了，鲜血飚射出来，洒了满地。
唐子瑜和沈君傲过来，将娜塔莎给搀扶起来，问道：“娜塔莎，你没事吧？”
“我没事。”
娜塔莎摇摇头，再看贾思邈，他已经将那些保镖都给撂倒了。她的眼眸当即就瞪圆了，着实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到了。那些保镖都是受过特训的啊，一个个功夫相当了得，怎么……怎么到了贾思邈这儿，都成纸糊的了？她是来华夏国的时间比较短，否则，早就听说过贾思邈的大名了。
连青帮的那些人，都没有干掉贾思邈，就更别说是这些小人物了。要是跟他们磨叽半天，那贾思邈甭混了。
小黑也扑了上去，张嘴咬向了德米特里的咽喉。
贾思邈喊道：“小黑，住手……哦，住嘴，留活口。”
克里姆林和小黑都闪到了一边，就这样“狗”视眈眈地盯着在地上呻吟、惨叫着的德米特里。在车灯的照耀下，它们的眼珠子都冒了绿光。
贾思邈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德米特里被咬断的手腕上，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德米特里，我爹怎么样了？”娜塔莎过来，踢了德米特里几脚，他吐了口血沫子，什么也不说了。
贾思邈将嘴上叼着的烟给点燃了，笑道：“我就喜欢嘴硬的男人，小黑，把他的一条腿给咬断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小黑的牙硬。”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李二狗子上去，扯碎了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将德米特里给捆绑个结结实实，又将他的嘴巴给塞上了。小黑嗖下蹿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德米特里的脚踝，而贾思邈的脚，还死死地踩着他的手腕，让他连挣扎都不能。
嘎吱，嘎吱……
小黑咬着骨头，发出了阵阵地声响，在这样的深夜中，听着让人禁不住脊梁骨都冒凉气。那些保镖们在地上颤抖着，有的人是想跑不敢跑，有的人是敢跑……可他们的腿不受控制，跑不了啊。
德米特里疼得浑身乱颤，挣扎着，口中发出了阵阵呜咽的声音。突然间，空气中传来了一股骚臭的气息，他竟然屎尿、夹杂着泪水，一起下来了。
咔嚓！小黑还真是不客气，生生地咬断了德米特里的腿骨，然后又蔫了巴登地趴在了一边，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贾思邈问道：“德米特里，我想，你肯定是个特有骨气的男人，还是什么也不说吧？没事，你还有一只腿，一只手让小黑来咬。漫漫长夜，咱们慢慢玩着。”

第1169章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啊
“呜，呜呜……”
德米特里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使劲儿地点着头。只可惜，他的嘴巴被塞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贾思邈问道：“怎么？你想说什么了吗？”
德米特里又是呜呜了几声。
贾思邈笑道：“行，我看你说的，我喜欢不喜欢听，要是不喜欢听，咱们就继续玩着。”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呀？娜塔莎的眼眸睁得老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过像贾思邈这样的男人。看着他，脸蛋苍白，还有几分清秀，身上就穿着一件圆领的中山装，很是单薄的样子。
这样的人，又能有什么作为啊？怎么瞅着，也没有出奇的地方。可偏偏贾思邈做的事情，是那样的狠辣，是那样的让人意想不到。不过，娜塔莎的心中却有些小小的刺激和畅快，恶人自有恶磨，要是对德米特里客客气气的，又怎么可能会把他口中的话，掏出来呢。
李二狗子上去，将塞在德米特里口中的破布扯掉了，然后，就将剔骨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从刀锋上传来的那阵阵凉飕飕的感觉，顺着他的皮肤，渗入到体内，让德米特里不禁激灵灵地又打了个冷战。
贾思邈问道：“说吧，还磨蹭什么呢？”
“我说，我都说。”
德米特里哪里还敢隐瞒啊，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本来，圣彼得堡餐厅就是娜塔莎家族的生意，特意将餐厅开在了芬河市，一则是方便贸易，赚钱，二则是打通俄罗斯和华夏国的市场。这样，对于克鲁科夫家族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只不过，让克鲁科夫没有想到的是，德米特里竟然让他的仇家维克诺夫给收买了。
其实，德米特里倒不是说，要真正地杀了娜塔莎，能抓活的最好。这样，就可以来要挟克鲁科夫了。计划是真不错，谁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一个贾思邈，生生地给破坏掉了。
德米特里疼得嘴角抽搐着，颤声道：“我……我什么都说了，你们放了我吧。”
娜塔莎问道：“我爹呢？他怎么样了？”
“他……他没事，不过，维克诺夫跟光头党、野狼帮的人，商量好了，要枪杀了你爹。”
“有什么计划吗？”
“我不太清楚，好像是野狼帮要跟你爹做生意，故意泄漏风声，好借洪门当手来干掉一批克鲁科夫家族的人。当然了，能将你爹干掉了最好，如果干不掉，就会有维克诺夫的人在俄罗斯边境埋伏着，杀光克鲁科夫家族的人。”
“洪门？”
娜塔莎就吓了一跳，在长江以北，都是洪门的地盘。而芬河市，由于野狼帮和维克诺夫家族的关系，一直跟洪门对着干了。洪门，早就想着将芬河市给拿下来了。一旦泄露了野狼帮和克鲁科夫的交易，洪门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有些不太明白，老爹克鲁科夫向来是精明，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和野狼帮做交易呢？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面跳嘛。
她吃惊，贾思邈更是吃惊，根据洪门的消息，不是说跟野狼帮交易军火的人是维克诺夫家族吗？怎么突然间又变成是克鲁科夫家族了？看来，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复杂啊。
第一，余勇已经暴露了。
第二，野狼帮的老大沙四野太过于狡猾、奸诈，连身边的亲信都没有泄露消息。不管是哪一样，贾思邈都必须要尽快通知赵灵武和狗爷，要重新制定计划了。
娜塔莎很激动，拔出了匕首，照着德米特里的胸口就刺了下去，怒道：“枉我爹那样对你，你竟然背叛他，我非宰了你不可。”
一把，贾思邈扣住了她的手腕，摇头道：“娜塔莎，咱们都是良民，你怎么能动刀子杀人呢？”
“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杀他就是犯法，可以让别人来杀嘛。”
贾思邈伸手一指那几个保镖，问道：“你们想死想活？”
“活，我们想活。”
“你们要是想活，就过去杀了德米特里。否则，你们都得死。”
“啊？”
这几个保镖都吓懵了，而德米特里更是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住地哀求着。李二狗子和小黑、克里姆林、娜塔莎、唐子瑜、沈君傲都围了上去，只要这几个保镖敢妄动，他们会立即扑上去，将他们都给干掉了。
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将消息泄露出去。
“我数十个数，你们要是还不动手，我们就动手了。一、二、三，杀……”
那几个保镖都哭了，哪有这样的呀？不是说，给他们数十个数的时间吗？这下可倒好，只是数了三个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李二狗子和小黑、克里姆林已经扑了上去，对着他们又杀，又咬的。
一瞬间，整个街道上都变成了修罗地狱。
德米特里这个悔啊，为了杀娜塔莎，他特意将车子给开到了一个路灯坏了，又比较偏僻的路段。这下可倒好，是木匠戴枷——自作自受啊！贾思邈上去，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又干净又利落，连血水飚射出来，都没有沾到贾思邈的身上。
男人，必须要帅！
现在的娜塔莎，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有几分异样了，多跟他相处一分，就感觉他更是神秘一分。这就像是一个百宝箱，随时随地的把手伸进去，都能摸到一个让你惊喜的东西。就是不知道，她把手伸到贾思邈的裤子里面，会摸出什么样的惊喜！
两分钟，所有人都给摆平了。风一吹，空气中都飘散着血腥的气息。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招招手，把那些人全都给丢到了车内。然后，他将汽油给洒在了地上，一把火给点燃了。轰隆！伴随着一声爆炸响，火光冲天而起，整辆车都陷入了火海中。在火光的照耀下，几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
贾思邈道：“娜塔莎，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要是有警方的人过来，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贾思邈，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
“我是说，你的真实身份？”
“一个小大夫。”
娜塔莎皱眉道：“你忽悠我。”
贾思邈微笑道：“我有忽悠你的必要吗？要不，我给你把把脉，就知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低喝道：“咱们走。”
这回，去什么地方啊？坐在车上，娜塔莎都有些茫然了。
贾思邈大声道：“娜塔莎，我不知道你跟你爹有什么怨隙，也不想知道。但是，你现在必须要弄清楚当前的形势，野狼帮和维克诺夫家族、光头党，三家联手，要吞掉你们克鲁科夫家族。如果说，你不想看着家族被吞掉，就赶紧通知你爹一声，把这个消息汇报出去。反之，咱们就回旅社，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抉择啊！
人的一声，总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抉择。走对了，这一辈子就功成名就了。走错了，很有可能就成为了阶下囚。
娜塔莎怎么选择？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的，紧咬着嘴唇，突然问道：“贾思邈，你愿意帮我吗？”
“帮你做什么？”
“帮我们克鲁科夫家族摆脱困境。”
“呃，我有那个本事吗？”
“你有，我相信你。”
“唉，我是真不想帮你，这就是惹麻烦上身啊？可谁让咱们是亲家……”
“你答应了？”
娜塔莎还真是开放啊，上去一把抱住贾思邈，就在他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大声道：“贾思邈，我听你的，咱们现在就回圣彼得堡餐厅。”
呃，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幸好没有亲嘴巴，否则，贾思邈还怎么向唐子瑜和沈君傲交代啊？两辆车，一辆是李二狗子驾驶着的那辆，一辆是德米特里的保镖驾驶着的车子，很快就返回到了餐厅中。
本来，这家餐厅就是娜塔莎的父亲克鲁科夫开的，所以，她来接管餐厅，谁也没有任何的异议。酒吧中的这些侍女、服务生什么的，都是俄罗斯人。在他们中，肯定还有德米特里的人。不过，现在的德米特里已经被干掉了，消息应该不至于泄露出去。
就算是他们知道了，那又怎么样？非吓死他们不可。
这儿住着，真是舒坦啊，至少是比那个破旅店，要舒坦百倍，豪华的套房，洗完澡了，往沙发上一倒，浑身上下通泰舒透。
娜塔莎拿出手机，要给克鲁科夫拨打电话，贾思邈道：“你先不要透漏野狼帮和德米特里、维克诺夫等等事情，就问他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为什么？”
“等会儿我再告诉你原因。”
突然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让克鲁科夫高兴坏了，都有些受宠若惊啊，连忙道：“我很好，我现在在中俄边境的勃利城，现在挺好的。”
“你……多多注意安全。”
“没事的，我身边有不少保镖。”
克鲁科夫问道：“娜塔莎，你现在在哪儿呢？你什么时候能回莫斯科？”
“我不知道呢。”
娜塔莎的心有些乱了，赶紧挂断了电话。然后，她手捧着电话，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第1170章 我是第一特工
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够揪心的了。
贾思邈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让唐子瑜和沈君傲、李二狗子在这儿陪她一会儿，喝几杯红酒什么的，他走到了卧室中，拨通了狗爷的电话，把娜塔莎、克鲁科夫、德米特里、维克诺夫、光头党等等事情都说了一下。
“什么？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
“行，你现在稳住娜塔莎，实在不行就以身相许。我立即找头儿，要重新制定计划了。”
这样等了差不多有三十多分钟，狗爷的电话终于是拨打过来了。这件事情，大大出乎了赵灵武、狗爷、余勇等人的意料之外。难怪野狼帮敢这么嚣张了，敢情是有光头党在背后撑腰啊？根据狗爷的意思，是将野狼帮和克鲁科夫的人，一网打尽掉算了。反正，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在这点上，贾思邈却不太赞同。
既然说，克鲁科夫一直跟野狼帮、维克诺夫、光头党的人对着干了，说明这人是相当有实力的，完全可以通过娜塔莎的关系，将他给争取过来。或者说是支持克鲁科夫在俄罗斯的势力，这样有他来牵制光头党、维克诺夫家族，对于洪门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
狗爷问道：“照你这么说，咱们该怎么办？”
“一切计划，还是如期进行。不过，我明天亲自去一趟勃利城，跟克鲁科夫把情况说明。一方面，咱们再继续偷袭野狼帮和克鲁科夫的交易，一方面，再在暗处保护克鲁科夫的安全。等到维克诺夫家族在暗中，偷袭克鲁科夫的时候，咱们再出现，给维克诺夫家族给予重击。等到回来，咱们再将野狼帮的势力连根拔起。这样，边境的势力就均衡了，咱们洪门也就不用整天这么操心了。”
“你去勃利城？这样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赵灵武在旁边道：“贾思邈，你多多小心。”
贾思邈笑道：“还是头儿痛快啊，放心吧，我会很爱惜自己生命地。”
回到了客厅中，贾思邈望着娜塔莎，问道：“娜塔莎，你想不想救你父亲？一旦他过来跟野狼帮做交易，势必会遭受到洪门的重创不可。很有可能，就没法儿再活着回俄罗斯了。”
“贾思邈，那你说怎么办啊？你答应过我，会帮我的。”
“你先说说，你跟你爹有什么怨隙啊？为什么不老实地呆在俄罗斯，自己跑到华夏国来干什么？”
“哼哼。”
娜塔莎竟然还有些气愤：“他太风流了，当着我妈的面儿，还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花心的男人。”
呃，男人不花心，那还是男人吗？幸好，贾思邈不花心，他是一个非常纯洁的男人，对每个女孩子都是一心一意的，一点儿也不花。
贾思邈咳咳道：“就因为这个，你就跑了？”
娜塔莎愤愤道：“那还想怎么样啊？你不知道我妈有多生气，整天在房中抹眼泪……”
“呃，咱们可能是跑题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救你爹？”
“唉，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我爹啊，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送死啊。”
“好吧，那我告诉你一个深藏在我心中很久、很久的秘密，你看着我的眼睛。”
贾思邈把双手放到了娜塔莎的肩膀上，正色道：“其实，我就是国际上的超级特工001。这次来芬河市，就是为了这个军火交易……”
“001？”
“对，你听说过007吧？他才排第七啊，而我是第一特工。”
“真的假的呀？”
娜塔莎睁大着眼眸，半信半疑地望着贾思邈，内心却着实是充满了惊骇。
贾思邈郑重道：“当然是真的，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娜塔莎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叫道：“001，我跟你说，我爹是无辜的，他是受到了野狼帮和维克诺夫的陷害，你是知情的呀。”
噗嗤！唐子瑜和沈君傲终于是忍俊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的。
唐子瑜咯咯道：“娜塔莎，你少听他胡吹，他哪里是什么001特工啊。”
沈君傲笑道：“是啊，他就是个小大夫。”
娜塔莎嗔怒道：“贾思邈，你骗我的？”
贾思邈笑道：“我是看刚才的气氛太紧张了，缓和一下……咱们就明说了吧，其实，我是洪门的人。”
“洪门？你又是洪门的人了？”
“你看这个是什么。”
当下，贾思邈就把洪门飞鹰堂的香主令牌拿出来了，一面是展翅翱翔的雄鹰，一面是“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的八个大字。别看贾思邈加入到龙卫了，但是这枚飞鹰堂的香主令牌，一直没有归还给狗爷，说白了，这也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啊。
你总不能见面，就跟人家说，我是龙卫，或者是说我是“影”吧？谁信啊，这两个组织，一个比一个神秘。所以说了，还不如这个香主令牌来得实在。只可惜，人家娜塔莎不识货啊？她拿着香主令牌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又看的，啪嗒丢在了地上，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又是在哪个地摊上搞来的破烂货，在这儿糊弄人啊。
娜塔莎还挺理直气壮，大声道：“贾思邈，你别以为我不懂华夏国的货，你这是赝品，知道不？在大街上，两块钱一大把。”
“赝品？”
贾思邈连忙捡了起来，像是宝贝一样擦了又擦的，挺恼火的：“跟你说不明白，这样吧，你带我去见你爹，我要当面跟他说。”
“见我爹，你不怕他杀了你？”
“你看我像是那种怕死的人吗？再说了，我这样做是为了他，为了你，你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受委屈吗？”
“你……行，你够狠。”
娜塔莎倒是第一次见到像贾思邈这样的男人，虽然说，她对贾思邈不太熟悉，但是她可以确定一点，贾思邈是绝对不会害她。否则，就不会在徽州市救她，又在刚才杀了德米特里等人了。
她没敢再去看贾思邈，找了个借口，钻进浴室中洗澡去了。从小到大，好像是第一次有男人这样关心她，这让她的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当然了，其他的也有男人接近她，那都是不怀好意，想着通过她来跟克鲁科夫扯上关系。
而现在，贾思邈是什么都不图……难道说，仅仅是因为她和贾思邈是亲家？扯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借口，那纯属是骗人的。
娜塔莎都要睡觉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在这个圣彼得堡餐厅中，肯定还有德米特里的人，生怕会再有什么事情，贾思邈让唐子瑜和沈君傲在这儿，陪着娜塔莎，还有小黑和克里姆林，它俩就睡在客厅中。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贾思邈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怎么回事？”
他都没敢脱衣服，一骨碌爬起来，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唐子瑜脸色通红通红的，急道：“贾哥，出……出大事了。”
贾思邈吓了一跳，问道：“怎么，有人来偷袭你们了吗？”
“没有。”
“那你和君傲、娜塔莎都没事呗？”
“没事。”
“那你急个什么劲儿啊。”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凌晨四点多钟啊。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觉了，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可以过来跟我一起睡。”
唐子瑜一把拽住了他，叫道：“还睡什么呀？小黑……小黑，你快去看看它吧。”
“啊？小黑出事了？”
“是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
贾思邈连忙就往隔壁的房间跑，唐子瑜有些小郁闷，是我不说吗？是你不让我说好不好？等到推门走进来，贾思邈也吓了一跳，就见到克里姆林四肢站在地上，而小黑……它的两只前腿趴在了克里姆林的身上，两只后腿撑着地面，正在哼哧哼哧地“忙碌”着。
这就是极其典型的后进式啊？
旁边，沈君傲和娜塔莎脸蛋绯红，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见贾思邈吧唧着嘴巴，盯着小黑和克里姆林看着，哪有这样的人啊？娜塔莎红着脸，羞窘道：“贾思邈，你干什么呢？赶紧将它们分开啊。”
贾思邈白了他一眼：“在你跟男人亲热的时候，让人给打扰了，你愿意啊？”
“你……这怎么能比呢？我是人，它们是狗。”
“狗怎么了？在我的眼中，小黑不是狗，是我的兄弟。”
贾思邈又叹息了一声：“唉，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你们要是不想看，就别看啊？大可回房间中睡觉去。我都在怀疑，你们是不是看着过瘾啊？”
这番话，立即惹来了围攻，她们三个齐声道：“谁看着过瘾啊？也就是你，思想那么龌龊。”
贾思邈道：“我怎么龌龊了？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小黑也有欲望啊？我倒是觉得，小黑没什么不对的，倒是你们，看着它和克里姆林在这儿亲热，还直勾勾地盯着，连我都替你们感到不好意思。”

第1171章 她可能是个露屁狂
谁愿意看啊？
不知道娜塔莎有没有看过，但是唐子瑜和身家必须得承认这点，在网络强大的今天，她们也偷偷地在网上看过AV小电影。可那毕竟是在电脑上啊？这样活生生地发生在她们的面前，让她们的感到特别的尴尬和羞窘。
进进出出的……小黑怎么可以这样啊。
而现在，听贾思邈这么说，还是她们不对了呗？娜塔莎叫道：“贾思邈，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还是将他们弄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二狗子也探头探脑地过来了，当看到小黑和克里姆林在一起嘿咻嘿咻的，不禁也是一愣，拍掌笑道：“哎呀，小黑行啊？这就把人家克里姆林给上了。”
贾思邈道：“二狗子，咱们回去睡觉。”
“回去干什么呀？咱们在这儿看会儿，学学经验。”
呃，这种事情，人还要和狗来学经验？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学什么呀？赶紧走。”
李二狗子哦了一声，这才和贾思邈离开了。
眨眼间，房间中就剩下了娜塔莎、唐子瑜和沈君傲，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禁面面相觑。怎么办？她们是不好意思，可小黑和克里姆林才不管这些，完全沉浸在了兴奋地刺激中。
沈君傲道：“子瑜，娜塔莎，咱们还是回屋睡觉去吧。”
不睡觉，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呆呆地看着吧？唐子瑜和娜塔莎的脸蛋又是一红，赶紧跑回到房间中去了。反正，能不能睡着，没人知道了，反正是没有人来看小黑和克里姆林了。这回，小黑可以放开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了吧。
等到贾思邈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了。
他伸了个懒腰，赶紧和李二狗子来到了隔壁。啪嗒！用铁丝将房门给捅开了，小黑和克里姆林终于是撒开了，安静地躺在一边，脸上一副满足状。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去点一些早餐送上来，问道：“小黑，怎么样？这回爽了吧？”
小黑撩了下眼皮，头枕在克里姆林的身上，懒得搭理贾思邈。
这家伙！
贾思邈往卧室中望了望，怎么沈君傲、唐子瑜、娜塔莎还没有起来呀？现在，都已经就点多钟了，要赶紧赶往勃利城，去跟克鲁科夫见面啊！这要是晚了，计划兴许就失败了。两个卧室门，哪个才是唐子瑜和沈君傲的呢？
贾思邈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左手边的房门。然后，他就看到娜塔莎光着身子，平躺在床上，身上只是盖了一件薄薄的被子。外面天寒地冻的，但是房间中很暖和，有三十来度。那两条修长的美腿，露在外面，有一条耷拉在了床沿下，有一条就放在床边上……
为什么说，贾思邈可以确定，她什么都没有穿呢？男人的眼光，十个得有十一个，会顺着她的大腿往深处看去。那薄薄的被子掀开了一道缝隙，阳光透过窗帘照映进来，他还是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杂草丛。
这……咕噜！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是退出去，还是将娜塔莎叫醒呢？要说，这女人也真是的，怎么睡觉不关门，还不穿衣服啊。难道说，她昨天晚上看了小黑和克里姆林在那儿亲热，就痒痒的浑身难受，倒在床上，自慰了？有可能，绝对有可能啊。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的身体都有了微妙的变化，不行，得赶紧退出去。这要是让她看到了，那还了得？还以为他是那种采花大盗呢。如果说，他真的采花了，倒也没有什么，可他只是看了看，没有摸，更是没有更深一步的“探索”啊。
贾思邈刚要往出退，没想到，娜塔莎竟然突然跳到了地上，大步就向他走了过来。哧溜！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了，她的身上瞬间光溜溜的，可真是一丝不惧……哦，是一丝不挂啊！那曼妙的胴体，在阳光的照耀下，晃得贾思邈眼睛……睁得更大了。
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这下，是真把贾思邈给吓到了，他边往后退着脚步，边道：“娜塔莎，你……你别这样啊，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娜塔莎也不搭话，还往前走，离贾思邈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紧张、慌乱、刺激、兴奋中，贾思邈终于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连眨都不眨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伸手在娜塔莎的眼前晃动了几下。咦？她像是没有看到，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往客厅中走。
怎么会这样啊？
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非以为娜塔莎的精神出了问题，可贾思邈是医道高手，一眼就看穿了，她这是梦游症啊。当初，张兮兮也是梦游症，还是贾思邈给治好的。怎么办？看着她的胴体，就在自己的身边走过，贾思邈的喉咙又是一阵干涩地发痒。
看看……蹲下身子看看，从左到右看看。
随着她双脚的挪动，春光都是若隐若现的，实在是撩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听到了一阵响动声，是从唐子瑜和沈君傲的卧室传来的。别让她们看到啊，否则，贾思邈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他顾不得再“欣赏”娜塔莎了，几步奔出去，逃到了走廊中。
李二狗子拎着早餐上来了，问道：“贾哥，你干什么呢？神秘兮兮的。”
贾思邈盯着他拎着的早餐看了看，问道：“二狗子，你这拎着的都是些什么呀？有豆浆油条吗？我就想喝点儿热乎的豆浆。”
“豆浆？贾哥，咱们这是在圣彼得堡餐厅，上哪儿去弄豆浆啊？”
“你怎么这么笨啊？出去买啊。”
“呃，也是啊。”
李二狗子就把拎着的早餐举了起来，问道：“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啊？”
贾思邈道：“给我，我送进去，你再下去买豆浆油条。”
“行。”
李二狗子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了，贾思邈就敲了敲房门。等了有一会儿，房门才应声而开。唐子瑜探出了小脑瓜，还没等她说话，贾思邈就笑着，硬挤了进去，大声道：“你瞅瞅你们，一个个的也太懒了吧？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赶紧起来呀。”
“贾哥，你不能进来。”
“怎么不能进来呀？我这来跟你们送早餐……啊？娜塔莎怎么……怎么没穿衣服啊？”
没穿衣服，谁知道她为什么不穿衣服啊？她可能就是个露屁狂吧？当沈君傲和唐子瑜从卧室中走出来，就看到娜塔莎光溜溜地在客厅中。当时，她俩也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听到从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这样，肯定是不行了，她们当然不希望贾思邈看到。
分兵两路——
唐子瑜去房门口，尽量将贾思邈给堵在门外，千万不能让他进来。
沈君傲在客厅中，帮娜塔莎穿上衣服，或者是将她给弄到卧室中去。反正，不能让她这样肆无忌惮地出来勾引男人，更何况，娜塔莎勾引的还是她的男人。这不过，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好心的贾思邈来给她们送早餐，生生地挤了进来了。
沈君傲反应还算是快，赶紧扯过外套，裹在了娜塔莎的身上，和唐子瑜一起，将她往卧室中推。
“啊？我……我怎么没穿衣服？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突然间，娜塔莎尖叫起来，双臂合拢胸前，生怕是遭受到蹂躏不可。
谁想干什么呀？贾思邈倒是正气凛然，他又没有做什么，是她自己脱光了，怪谁啊？沈君傲和唐子瑜挺不爽的，勾引不到贾思邈，就故意醒过来了？她们的声音很齐，比娜塔莎的声音还要更大几个分贝：“你有梦游症，你还有裸睡的习惯……”
“裸睡？”
怔了一怔，娜塔莎就有些明白了，又喃喃道：“我有梦游症？”
“那你说呢？你有记忆吗？”
“没有。”
“这不就是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克里姆林啊？”
对呀，这一切，克里姆林和小黑都看在眼中了。果然，当娜塔莎把目光落到了克里姆林身上的时候，克里姆林使劲儿点了点头，这可把她给羞窘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转身跑回到了卧室中。
再开房，也不至于脱得光溜溜地，在男人的面前，走来走去吧？就是不知道，贾思邈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子……不知道娜塔莎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她从卧室中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李二狗子也端着豆浆和油条进来了，唐子瑜问道：“二狗子，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呃，是贾哥非让我出去买的吗？”
“对，对，是我让他出去买的。”
贾思邈生怕李二狗子的话中，会露出什么端倪来，赶紧岔开了，问道：“娜塔莎，咱们怎么去俄罗斯境内啊？”
娜塔莎笑道：“这也简单。”
本身，她就是俄罗斯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直接在当地，办跨境旅游，非常方便，只要有身份证交规定费用就可以了。

第1172章 这不太像你的风格吧？
饭后，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在旅行社办理了相关的手续，可在过海关的时候，还出了点儿小岔子。
人过去，行，狗怎么办？
海关人员的态度相当明确，小黑和克里姆林就是不能过去。
这可怎么办啊？当下，贾思邈立即给狗爷拨打电话，让他过来，将小黑给带回去。
“什么？带小黑？”狗爷是又惊又喜。
“唉，狗爷，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还以为你挺心疼小黑的……”
“愿意，我愿意啊。”
狗爷连忙问道：“你们在海关是吧？行，你们在那儿等我，我这就过去。”
很快，狗爷和孟非就过来了，当看到小黑，他当即咧嘴就乐了：“小黑，赶紧过来。等回去，我给你找一条漂亮的小母狗。”
小母狗？小黑看了看狗爷，克里姆林却冲着狗爷哼哼了几声。
娜塔莎喝问道：“你就是狗爷？”
“对呀，怎么了？”
“我告诉你，你要好好的待我们家克里姆林，它每天早上要吃三条火腿，一小盆鲜奶。鲜奶必须要用水煮开的，别加太多的糖……对了，每天晚上睡觉前，要给它洗澡，水别太热了，但也别太凉了……”
“你谁啊？你的那条猎狼犬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真是笑话。”
娜塔莎是个相当高傲的女孩子，让狗爷当面儿给撅了，感到特没有面子。而她的情绪，直接影响到了克里姆林，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克里姆林呲着牙，一步步地向着狗爷走了过来。刚才说给小黑找小母狗，克里姆林就挺恼火了，不咬他，咬谁啊。
狗爷瞪着眼珠子，笑了：“哎呀？怎么，你一条破狗，还想跟我嘚瑟？”
狗爷肯定有抓狗的绝活儿吧？唐子瑜在旁边激将：“狗爷，这条狗很厉害的，你可别掉链子，还是老实点吧。”
贾思邈是满脸的阴笑，他是巴不得让克里姆林咬狗爷两口。
娜塔莎见贾思邈没有阻拦，伸手一指狗爷，大声道：“克里姆林，给我咬他。”
狗爷放声大笑：“哈哈，好啊，我让你们见识见识‘空手擒狗术’的厉害。”
空手擒狗术？听起来很牛叉的样子啊。
克里姆林的身子微微伏下，前腿弯曲，后腿突然如弓般弹射出去，扑向了狗爷。狗爷不闪避，双手往前一抓，就锁住了克里姆林的咽喉。然后，他的身子往后倒仰，后背倒在了地上，一脚踹在了克里姆林的肚子上。
骨碌！克里姆林让他给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这才爬了起来。真的没有想到，一招就吃亏了，克里姆林立即变得谨慎起来，不再那样贸贸然的进攻了。而周围的那些人也全都被一人一狗给吸引住了，有的往后退，生怕会被狗咬了。有的挥舞着拳头，跟着起哄。
看热闹的，是真不怕事儿大啊。
娜塔莎急了，叫道：“克里姆林，上啊。”
克里姆林受激不住，围着狗爷来回走了几圈儿，突然间，再次向着狗爷扑了过去。狗爷往旁边一闪，纵身跳到了克里姆林的后背上，拳头如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谁也受不了这样的炮拳啊？没几下，克里姆林就有些吃痛不住了，发出了阵阵汪汪地叫声。
“跟我斗，这回你知道厉害……哎哎呀～～～”
狗爷大笑着，正在得意，突然间窜过来了一道黝黑的身影，速度又快又急，从后面直接将他给撞了个跟头。他如肉球一般，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这才爬了起来。这下，他是真有些恼火了，干嘛呀？他对小黑，那可是一心一意啊，这家伙竟然在背后玩偷袭。难道说，在小黑的眼中，自己还没有一条猎狼犬来得重要吗？
一左一右，小黑和克里姆林呈现着左右包围之势，一步步地向狗爷走了过来。
玩玩就行了，别真伤到人啊！
贾思邈喝道：“小黑，给我退回来。”
小黑立即摇头尾巴晃地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完全是一副老实巴交、人畜无害的模样。而克里姆林也颠颠地跑回到了娜塔莎的身边，只是时不时地冲着狗爷呲呲牙，眼神中夹杂着几丝挑衅。
贾思邈笑道：“狗爷，你别生气，你伤害了人家的老婆，谁能答应啊？”
“老婆？你是说……”
“昨天，一个冰雪交加的夜晚，小黑失去了第一次。”
“啊？你是说，小黑跟这条猎狼犬……干上了？”
“可不就是嘛。”
“哈哈，好啊，好啊。”
见狗爷拍掌大笑，倒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还以为他会动怒、发飙呢，哪想到，他还会这样放声大笑啊？难道说，他还喜欢小黑跟别的狗儿在一起？就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愣头愣脑的时候，狗爷几步走过来，问道：“贾思邈，你说咱们的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啊？也算生死之交吧？”
“呃……狗爷，你想要说什么，就明说吧？不过，千万别向我借钱，我最穷了。”
“滚蛋。”
狗爷骂了一声，然后道：“小黑和这条猎狼犬生的狗崽子，送给我吧。”
“什么？”
这个老犊子，敢情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贾思邈沉吟了一下，很是为难，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将那几条小狗送给狗爷，而是因为这条克里姆林是娜塔莎的呀？所以，答应不答应，还是娜塔莎说了算。
见贾思邈冲着自己挤弄着眼睛，娜塔莎大声道：“10万块一条，你要是要就卖给你了。不要就算了，我再卖个别人。”
“啊？十万？”
“呃，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还商量什么呀，成交。咱们立即就立字据，他俩生的孩子，不管是几条都卖给我了。”
这下，娜塔莎就有些傻眼了，敢情，十万块一条还卖低了呀？她终于是明白了一点，宁可要跑了，也别要少了，早知道这样，她就要100万一条了。当下，签字画押，还按了手印。不过，贾思邈提出了一点，这个协议上，只是说小黑和克里姆林的第一胎。往后，要是再生，就跟狗爷没有任何关系了。
狗爷连连点头，咧嘴笑道：“好说，好说。”
当下，贾思邈和娜塔莎，叮嘱了小黑和克里姆林一声，让它们什么都听狗爷的话。这两条狗儿，这才颠颠地跟在了狗爷的身边，把狗爷给乐的，和孟非带着它们离开了。
等到他们一走，贾思邈和娜塔莎等人也过了海关，乘车去勃利城了。本来，克鲁科夫是要赶往芬河市野狼帮的人做军火交易的，当听说，娜塔莎要过来，他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又激动又兴奋，答应着，就在勃利城等她过来。
风流一辈子了，但是克鲁科夫最疼爱的就是娜塔莎。当听说娜塔莎生气，离家出走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凉了半截。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希望娜塔莎能回来。这回，娜塔莎主动回来了，还要见他，他又哪能不高兴。
差不多花费了有两个来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抵达了勃利城。这里，是距离中俄边境最近的城镇之一，一些来中俄做贸易的人，都会选择在这里落脚。
娜塔莎是轻车熟路，在靠近市中心的一栋大厦办公室中，找到了克鲁科夫。
“娜塔莎，你……终于回来了。”
当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克鲁科夫的眼泪差点儿下来。
娜塔莎也有几分激动，但还是往后退了两步，没有跟克鲁科夫来个拥抱，介绍道：“爹，他们是我在华夏国的朋友，贾思邈、李二狗、唐子瑜、沈君傲。”
克鲁科夫很自然地往下双臂，大笑道：“你们好，来到了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太客气了。”
经常跟华夏人打交道，克鲁科夫的华夏语说得非常地道。中间，还夹杂着很浓的东北腔。办公室中是实木的家具、地板，装修得不是那么豪华奢侈，但是很有气派。
贾思邈笑了笑，和唐子瑜等人坐了下来。
娜塔莎单刀直入的道：“爹，过几天，要跟野狼帮的沙四野，交易军火吧？”
一惊，这可是极度秘密的事情啊，克鲁科夫点点头，问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德米特里已经投靠了维克诺夫家族，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什么？德米特里背叛我了？这怎么可能？”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娜塔莎大声道：“现在，野狼帮和维克诺夫家族、光头党，三家联手，要吞掉咱们克鲁科夫家族。你和野狼帮的这次军火交易，是一个阴谋，野狼帮会偷偷地将消息泄露给洪门。等到交易的那一刻，他们会假借洪门的手，来除掉咱们。”
“啊？”
克鲁科夫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定，脸上也露出了惊慌和骇然、愤怒之色。要知道，克鲁科夫和维克诺夫向来是不对付，两个人明争暗斗的，没少对着干。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维克诺夫会跟在俄罗斯恶名昭彰的光头党牵扯到一起。
又有野狼帮的关系，看来，维克诺夫这回是真要置克鲁科夫家族于死地啊！
洪门？克鲁科夫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娜塔莎，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是。”
“看来，这次跟野狼帮的交易，我们不能再进行了。”
“克鲁科夫先生，你这就怕了？这不太像你的风格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地来了一句。

第1173章 咱是有背景的人
克鲁科夫的内心正在激动，冷冷地瞪着贾思邈。如果贾思邈不是娜塔莎的朋友，他早就将贾思邈丢出去喂狼了。在俄罗斯，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就将目光落到了娜塔莎的脸上，问道：“娜塔莎，这就是你的朋友？太没有礼貌了。”
贾思邈道：“我是来救我们克鲁科夫家族的。”
“什么？你救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贾思邈，洪门飞鹰堂的香主。”
贾思邈摊开了掌心，露出了“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的香主令牌。
克鲁科夫叫道：“什么？你是洪门中人？”
在房间中的几个保镖，立即掏出手枪，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贾思邈。办公室中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只要是稍微有点儿火星，都有可能爆炸。没办法，洪门在东北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由于维克诺夫和野狼帮的关系，洪门经常过来清剿中俄边境的势力。
这对克鲁科夫、维克诺夫等人来说，都给予了重创。
现在，洪门的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说，克鲁科夫又哪能不激动？不干掉他，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那些兄弟。
贾思邈皱眉道：“克鲁科夫先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克鲁科夫冷声道：“你……绝对不是我的朋友。”
娜塔莎道：“爹，他过来是想帮助咱们的。否则，他还过来干什么，直接带着洪门的人，将你和野狼帮的人都给干掉了。”
克鲁科夫深呼吸了一口气，问贾思邈：“说说吧，你来勃利城见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问道：“看在娜塔莎的面子上，我问你一件事情，你想不想铲除掉维克诺夫家族和野狼帮？再有实力跟光头党相抗衡？”
“废话，谁不想？做梦都想。”
“那你就要相信我们。”
贾思邈缓缓道：“第一，你继续跟野狼帮的人交易军火，洪门的人会佯攻，你们假装溃败。第二，根据德米特里的交代，维克诺夫家族会在半路上偷袭你们，给予重创。我和我的兄弟，会夹杂在人群中，来帮你干掉维克诺夫的人。”
“那光头党呢？”
“我们帮主会跟俄罗斯洪门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来帮忙牵制光头党的势力。”
克鲁科夫嗤笑道：“俄罗斯洪门会听你们的话？他们要是能牵制光头党的势力，早就牵制了。哼哼，俄罗斯洪门门主尤里，本身就是和光头党的巴格洛夫穿一条裤子的。”
“那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呢？”
“什么？”
克鲁科夫霍下站了起来，紧张和激动道：“怎么，你们洪门还跟……跟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有关系？”
贾思邈道：“那你就别管了，这是我们洪门的事情。”
克鲁科夫问道：“你能不能让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族长——李莎莎给我打一个电话，只要她点头，我们克鲁科夫家族一切都听你的。”
在俄罗斯，最大的不是俄罗斯洪门、俄罗斯黑手党、光头党，更不是维克诺夫家族、克鲁科夫家族，而是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在几十年前，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就靠着李天羽、李霖的关系，打通了和金三角的生意。
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给金三角军火，金三角给奥托洛夫斯基家族毒品。在这种强大利益的驱使下，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在俄罗斯的声望如日中天，没有任何的一家势力能与之抗衡。还有一点，奥托洛夫斯基家族还跟俄罗斯黑手党的教父安东列夫的关系密教密切。
这要是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一句话，都能让整个俄罗斯的地皮颤三颤。而克鲁科夫，只有仰望的份儿啊。跟人家比起来，克鲁科夫和维克诺夫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了。这要是有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罩着……克鲁科夫的心跳都加速了，一双手更是微微有些颤抖，实在是太激动，太激动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李二狗子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贾思邈，娜塔莎更是双眸放光，眼神中夹杂着的满是崇拜和情色……呃，情色是贾思邈自己感觉的，美女爱英雄，她会不会以身相许呢？真的是那样，自己是答应，答应，还是答应呢？
其实，贾思邈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关于李家的故事，他都是听贾半闲说的，既然自己是李霖的儿子，那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族长李莎莎，那就是自己的姑姑啊？都是自己家人，一句话，应该……好使吧？
克鲁科夫有些眼力，笑道：“贾少，你们也都饿了吧？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准备吃的，咱们等会儿在餐厅见。”
娜塔莎也想在这儿呆着，终于还是道：“那……爹，我们跟你一起过去。”
眨眼间，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一个人。在房间中检查了一下，确保是没有什么监控、窃听器等等装置，他这才拨通了贾半仙的电话，把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事情说了一下，问道：“爷爷，李莎莎是我姑姑吧？”
“废话，当然是了。”
“你有她电话吗？我想跟她通个电话。”
“这个……你找找，我看有没有，等会儿给你拨过去。”
等了一会儿，贾半仙的手机终于是拨打了过来，把李莎莎的手机号告诉他了，笑道：“小子，好好干，我跟你说，整个世界各国黑手党都是咱们的人。你要是用得着，就跟我说一声，我把电话给你。”
“啊？世界各国的黑手党……”
“那是当然了，李家的势力是你想象不到的。”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的心中说不出有多激动，更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兴奋。世界各国的黑手党……我的乖乖，贾思邈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着，真想仰天长啸一声，身为李家子孙，真是自豪啊。
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圈儿，他又凌空挥舞了几下拳头，这才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抑制着内心纷杂的心绪，这才拨通了李莎莎的电话。电话响起了彩铃声……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共产党……贾思邈都要懵圈了，这姑姑也太有爱了吧？竟然连彩铃声都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清脆，又带这股子威严的声音：“喂，哪位？”
“姑姑，我是贾思邈啊，你……你知道我吗？”
“思……思邈？”
李莎莎好一阵激动，问道：“你就是贾半仙的孙子贾思邈？”
“对，对是我。”
“这么说，关于你的身世，你都知道了？”
“是啊，姑姑，我知道了一些。”
“外甥啊。”
李莎莎叫了这一声，就有些哽咽了，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能来俄罗斯啊？让姑姑见见，你现在有多帅。”
没有见过李莎莎，但是从她的话语中，贾思邈就能够感觉到一种亲切感。可能，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吧？他自信满满地道：“很帅，很有魅力，我现在在俄罗斯边境的勃利城呢。”
李莎莎就咯咯地笑了，大声道：“好啊，果然是我们李家的人，男人都是少女杀手，女的都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主儿。对了，你怎么跑到勃利城去了？”
“我……”
“算了，你别说了，我这就去勃利城，赶在天黑前就能赶到。”
“啊？你……你亲自过来？”
“怎么，你不想见见我吗？”
“想啊，我做梦都想。”
“那就行了，你在勃利城等我，咱们见面再说。”
“喂喂……”
贾思邈还想再说两句，可李莎莎已经挂断了电话。这是干嘛呀？这个姑姑倒是风风火火的，办事儿也太嘎嘣脆了吧？不过，他倒是挺欣赏这个性格的。从房间中走出来，在走廊的门口就有几个克鲁科夫家族的人，正在这儿等着他。
贾思邈笑道：“走吧，餐厅在什么地方？咱们过去。”
“是。”
那几个人对贾思邈很是恭敬，一路陪着他，来到了餐厅中。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红酒、伏尔加也都摆上了。克鲁科夫和娜塔莎等人已经就坐，就等着贾思邈过来了。
娜塔莎赶紧问道：“贾思邈，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怎么说？”
贾思邈咳咳道：“这个……他们说晚上会给我回话。”
克鲁科夫笑道：“行了，别想那些事情。来，咱们干一杯，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嘴上是这么说，克鲁科夫、娜塔莎等人的心里都没有谱儿，就连李二狗子、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怀疑贾思邈是在瞎吹牛皮。可这种事情，也是乱说的吗？等到了晚上，要是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没有信儿过来，他们很有可能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怎么办？别看克鲁科夫客客气气的，还带着几分恭敬，那都是摆样子的。一旦发现贾思邈是在耍他，很有可能会立即拔刀相向。
这个社会，是很现实地。
贾思邈倒是镇定自若，一杯一杯地喝着，竟然喝多了。在李二狗子、唐子瑜和沈君傲的搀扶下，回到了客房中。刚刚躺下没多大会儿，娜塔莎也过来了。

第1174章 快叫“少主”
娜塔莎是真急了。
她一走进来，就大声道：“贾思邈，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李二狗子道：“贾哥睡着了，我想他应该不是那种乱讲话的人吧？”
“还不是？”
娜塔莎来回走了两圈儿，大声道：“算了，你们还是赶紧把贾思邈叫醒，赶紧走吧？我在这儿边，帮你们顶着。”
唐子瑜急道：“是啊，你说得对。君傲，二狗子，咱们还是赶紧跟贾哥跑路吧？等晚上，要是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没有信儿，克鲁科夫肯定不会放咱们走的。”
沈君傲道：“你们别急，贾哥应该是有分寸。”
“还有分寸？你瞅瞅，他都喝得烂醉如泥了。”
“嗨，你们嚷嚷什么呢？给我倒点水。”
贾思邈翻身坐了起来，嚷嚷着。这下，娜塔莎和唐子瑜等人都围了上去，还喝什么水啊，赶紧走吧。
“走？去哪儿啊？”
“永远有多远，就走多远。”
“呃，我不走，等会儿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来信儿了，咱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一半儿了。”
“你还真相信，会来信儿啊？”
唐子瑜拽着他的胳膊，大声道：“赶紧走吧，咱们几个，谁不知道谁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了，这让她们几个都是一惊。
娜塔莎几步走到了门口，问道：“谁啊？”
克鲁科夫大声道：“娜塔莎，贾思邈在吗？赶紧开门啊，我找他有急事。”
完了，坏事了。
“你等会儿，他喝多了，我去叫他。”
娜塔莎回来了，催促道：“我爹带人过来了，贾思邈，估计是来抓你的。唐子瑜、沈君傲，你们带着贾思邈跳窗户走，我挡着我爹。”
“跳窗户走？”
贾思邈的眼珠子差点儿跳出来，叫道：“我的大小姐啊，这可是六楼，你以为我们都会飞檐走壁啊？”
“呃，那怎么办？把床单、被套什么的都系在一起，你们爬下去吧。”
“对，对，就这样。”
让娜塔莎这样一说，唐子瑜和沈君傲也有几分紧张了。
贾思邈迈步就往出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怕什么？走。”
啊？她们几个没想到，贾思邈会突然往出走，赶紧都追了出来。啪！贾思邈已经将房门给打开了，在走廊中，克鲁科夫和十几个保镖堵在走廊的门口，这是真要抓人啊！娜塔莎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大声道：“爹，你不能对贾思邈乱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男人。”
什么乱来啊？
一愣，克鲁科夫一把抓住了娜塔莎，惊喜道：“你……你说什么？贾思邈是你的男人？”
“对。”
“那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呢？”
“发生了，我肚中都怀了他的骨肉。”
“哈哈，真是太好了。”
克鲁科夫大笑着，连连点头道：“好啊，这才是我女儿呢，你是怕我反对你们的婚事吧？放心，我极力赞同，有孩子就生下来，我早就想抱外孙子了。如果说，你们现在就把婚事给办了，更好啊。”
啊？这是干什么呀？本来，唐子瑜和沈君傲都在怀疑，娜塔莎说的是假的，是故意说给克鲁科夫听的。这样，好来保全贾思邈。可现在，听克鲁科夫的语气，不会是他们父女设下的圈套，或者是贾思邈真的背着她们，跟娜塔莎干出了苟且的事情吧。
这年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昨天晚上，娜塔莎就故意脱光了衣服，在房间中走，来勾引贾思邈。什么梦游啊？这更是坚定了她俩的想法。这下，她俩看着贾思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禽兽就是禽兽，成不了教授的。
娜塔莎真是又羞又急，大声道：“行，行，我们就结婚，你先出去等会儿。”
“等什么啊？”
克鲁科夫将娜塔莎给拽到了一边，冲着贾思邈笑道：“贾少，你娶了我们家娜塔莎，那咱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整个克鲁科夫家族全都听你的。”
呃，这又是怎么个情况啊？娜塔莎和唐子瑜等人更是懵圈了。
贾思邈问道：“那个……克鲁科夫先生，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来信儿了吗？”
“哎呀，你瞅瞅。”
克鲁科夫一拍脑门儿，有几分紧张，更多的是兴奋：“看我，光顾着跟你们说话了，都忘记正事儿了。我跟你说呀，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李族长亲自过来了，指名点姓要见你。”
“来……真来了？”
“是啊，赶紧跟我走。”
克鲁科夫拽着贾思邈就往出走，娜塔莎和唐子瑜等人跟在身后，她们的内心中受到了巨大的震撼，贾思邈闹得是哪出啊？真是让人想不透。很快，就来到会客厅中，在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貂皮的中年美妇，她盘着秀发，手指上戴着硕大的蓝宝石戒指，很有范儿，很有气质。
在她的身后，站着几个身高马大的俄罗斯青年，这都是她的贴身保镖，在整个俄罗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在大厅中，还有几个侍女小心翼翼地陪着那个中年美妇，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啊。
这下，见到克鲁科夫进来了，她们算是舒了口气，连忙闪身退到了一边。
克鲁科夫往前走了几步，笑道：“李族长，你还亲自过来了，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李莎莎道：“你，给我过来。”
克鲁科夫一喜，刚要往前走，就听李莎莎又道：“我不是说你，是说贾思邈。”
真是不给面子啊！要是搁在以往，克鲁科夫非发飙不可。可现在，他感到特有面子，特荣耀。刚才，娜塔莎都说了，贾思邈是她的男人，那不就是克鲁科夫家族的女婿？连他都跟着沾光啊。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那个中年美妇看了又看的，喉咙中竟然有了几分哽咽，到了嘴边的话都没有吐出来。这……可能就是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吧？李莎莎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但是她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脸上都不会有任何的波动。
李家的女人，都是女强人啊！
她站起身子，伸手摸了摸贾思邈的脸蛋，咯咯笑了：“行，不愧是我们李家的人。你在华夏国干的那些事情，我都听说了，不错。”
世上，又有几个人能让李莎莎说一声“不错”的？
贾思邈哽咽着道：“姑姑，你知道我爹在什么地方吗？”
李莎莎道：“他？我也不知道啊，贾半仙没跟你说吗？”
“没说啊。”
“那……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李莎莎又恢复了镇定，把目光落到了克鲁科夫的身上，问道：“克鲁科夫，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呃……”克鲁科夫反应倒是挺快，刚才，他可是清楚地听贾思邈叫李莎莎姑姑，难怪李莎莎会亲自过来了，敢情他们是直系亲属啊？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那贾思邈为什么不姓李，而姓贾呢。
这些，都不算什么。
克鲁科夫连忙道：“贾思邈是我女儿的男人，也就是我的女婿。”
哦？李莎莎就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这是真的？”
贾思邈咳咳道：“姑姑，这个……”
李莎莎是谁啊，一下子就明白了，笑道：“克鲁科夫，我就跟你明说吧，我是贾思邈的亲姑姑。明白了吧？我们整个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就是他的坚实后盾，他的一言一行，就跟我说的话，一模一样。”
克鲁科夫内心惊骇，连忙道：“是，是，我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咣当推开了，一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急道：“老爷，大事……大事不好了。”
当着客人的面儿，急躁什么？克鲁科夫问道：“怎么回事，你不能稳当点儿啊？”
那人道：“外面来了黑压压一群人，为首的是……是……”
“是谁啊？”
“是俄罗斯黑手党的教父安东列夫。”
“啊？”
克鲁科夫的心差点儿从口腔中蹿跳出来，连忙道：“他……他怎么来了？”
李莎莎道：“克鲁科夫先生，别急，是我把安东列夫叫过来的。走，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几个人走出来，安东列夫大笑道：“李族长，你来的早啊，哪个是少主？”
李莎莎搂住了贾思邈的肩膀，很是热情的介绍道：“他就是我们家的贾思邈，这位是俄罗斯黑手党的教父安东列夫先生。”
贾思邈可不敢托大了，往前走了几步，拱手道：“小子见过安东列夫先生。”
安东列夫赶紧上前扶住了他，上下打量了几下，大笑道：“哈哈，果然是少主，很有风范啊。”转身，他冲着身后的那些黑手党的人，大声道：“赶紧叫少主，快点。”
“少主。”
这些人齐声声地喊了一嗓子，让克鲁科夫的腿脚一软，站在他身边的保镖更是差点儿瘫倒在了地上。
我的乖乖，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娜塔莎看着贾思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竟然是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人，还是俄罗斯黑手党教父的少主，那他爹是谁啊？有这么强大的势力……哎呀，难道说，他爹就是洪门的门主？

第1175章 你有情来，我有意
真是扯淡啊。
如果说，贾思邈的老爹是洪门的门主，岂能容忍维克诺夫家族和野狼帮在中俄边境，这么嚣张？只是一句话，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俄罗斯黑手党的人一起出手，能瞬间让维克诺夫家族灰飞烟灭。
光头党又算什么？在二十多年前，光头党就差点儿让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俄罗斯黑手党给灭掉了。现在，他们的声势是恢复了一些，可也没有当年的盛况，跟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黑手党比起来，实在是太小巫见大巫了。
贾思邈连忙道：“安东列夫先生，大家千万别这么客气了。”
安东列夫倒是挺豪爽的：“对，对，客气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嘛。”
“是……”
“少主，我跟你说啊，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爹了。要是没有他，我安东列夫……唉，不说了，反正，我这条命早就是你们李家的了。”
这让贾思邈很是感动，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而克鲁科夫和娜塔莎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因为，今天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生猛，一个比一个霸气，都是让他们心都颤三颤的人啊。
终于，李莎莎和安东列夫走了，贾思邈问道：“克鲁科夫先生，怎么样？咱们可以按照原定计划，行动过了吗？”
“啊？哦。”
克鲁科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好，好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从今往后，我们克鲁科夫家族，就是你的了。”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跟刚才安东列夫说的差不多呢？贾思邈道：“行，你立即跟野狼帮的沙四野联系，按照原定计划赶往芬河市。而我，则叫人过来，暗中混入到咱们的队伍中。”
“行。”
沙四野和维克诺夫早就订好了计谋，就等着克鲁科夫上套儿了。当听说，明天克鲁科夫就从勃利城赶往芬河市，沙四野很高兴，连声答应着，就在芬河市等着他过来。不用过海关，克鲁科夫的人，带了几条猎犬，拉着雪橇，嗖嗖嗖地在雪地上穿行着，在凌晨时分，就穿越了中俄边境，来到了芬河市外。
在这儿，早就有圣彼得堡餐厅的人，驾驶着车子，在这儿等着了。
一行人跳上车，来到了圣彼得堡餐厅。当天晚上八点多钟，克鲁科夫和沙四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交易军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沙四野笑道：“克鲁科夫先生，你果然是爽快人。走，咱们回去喝一杯？”
克鲁科夫摇头道：“算了，趁着晚上，我还是赶紧回去吧。”
“就回去？这样吧，我送送克鲁科夫先生。”
“不用！这回，没有军火了，不用担心驻防军了，我们回去就行。”
“必须送啊。”
沙四野呵呵笑了笑：“其实，我是想看看克鲁科夫先生那儿还有什么货。”
克鲁科夫笑道：“这样啊？那就有劳沙爷了。”
两个人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
沙四野说是送人，实际上是盯着克鲁科夫，好暗中配合维克诺夫的人，狠狠地干克鲁科夫一票。而克鲁科夫，早就有了贾思邈的交代，这是在用计中计。不就是让我上套儿吗？实际上，真正是谁上套儿，指不定呢。
唐子瑜和沈君傲、娜塔莎在圣彼得堡餐厅，没有跟着去。
李二狗子和贾思邈，跟着克鲁科夫，随行的还有十几个克鲁科夫的保镖。在暗中，狗爷和孟非，吴阿蒙和胡和尚、董大炮、张克瑞、小六子等四十个思羽社的人，全部出动。克里姆林和小黑跟着狗爷，在前面带路。
他们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着，脚上都戴了雪橇。反正，有小黑和克里姆林，它们凭借着气味儿，能够很轻松地找到贾思邈和克鲁科夫，一点也不担心会走丢掉。
不过，沙四野没少带人，差不多得有二十多人，每个人的腰间都别了尖刀和短枪。
克鲁科夫问道：“沙爷，不用带这么多人吧？”
沙四野笑道：“不多带些人，万一跟驻防军遭遇了怎么办？咱们跟他们对着干，也能干一阵。”
克鲁科夫挺感动的：“真是太谢谢沙爷了。”
沙四野开玩笑的道：“我还想着跟克鲁科夫先生做生意呢，万一你出了事情，岂不是断了我的财路？我必须得保护好你啊。”
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西北风发出了阵阵呜咽的声音，直往人的身子里面灌。
一行人都是经常穿越中俄边境的，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来到了俄罗斯境内，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着。天儿太冷了，谁也没有心思说话，就这样把棉帽子往头上一扣，大衣领都竖了起来，再扎上围脖，用武装到牙齿来形容，绝不为过。
这样一路行走，等到了凌晨时分，前方出现了一道小山丘。只要是过了山丘，就是一马平川了。在那儿，克鲁科夫早就安置好了马儿和爬犁，等到坐上爬犁，把身子一缩，很快能能抵达勃利城了。
黑咕隆咚的，眼睛的视线很低，很低。
这儿的地形，最是适合打伏击啊？克鲁科夫拨打了一个电话，问道：“你们还在山丘的下面吗？”
“在。”
“好，我们很快就到了。”
这是在确定，前方有没有什么问题。说白了，也是给沙四野听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就跟在沙四野的身边，紧紧地盯着他的动静。没有看到他说什么，但是他的手放到了口袋中，透出了些许的亮光。
这是按了拨通键，来给维克诺夫通信儿啊？估计，山丘后面的几个马夫都死于非命了。贾思邈立即通知吴阿蒙和董大炮、胡和尚等人，一切准备就绪，该往山丘那边行动了。试想一下，一旦敌人埋伏在山丘上，将枪支都架好了。贾思邈和克鲁科夫等人上去，一个都甭想逃掉，连个掩体都没有。
吃这样的亏，不是贾思邈的风格啊？
李二狗子又往前走了几步，哎呦一声，一头栽到了雪地上。
贾思邈用俄语喊道：“克鲁科夫先生，有兄弟扛不住，昏过去了。”
“什么？”
克鲁科夫转身走了过来，踢了李二狗子两脚，骂道：“怎么体质这么差啊？赶紧给我起来。”
旁边的几个保镖纷纷过来劝说，他们连夜冒着风雪，赶了这么久的路，也该歇歇了。等透过一口气，再过山丘也不迟。克鲁科夫骂骂咧咧的，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要是让俄罗斯的驻防官兵看到了，他们遭到偷袭怎么办？原地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立即出发。
这下，沙四野有些急了，大声道：“克鲁科夫先生，咱们再坚持一下，等会儿上了山丘，坐在马拉爬犁上，就没事了。”
克鲁科夫苦笑道：“我倒是也想，可你看看他们，哪里还有力气啊？”
沙四野扫视了一眼周围，大声道：“大家伙儿都散开了，注意警戒。”
境界什么啊？他就是在等着维克诺夫的信号，好将克鲁科夫等人一网打尽。还想走？一个都甭想逃掉了。同样，克鲁科夫和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也都暗暗地把手放到了腰间，明着是在捂手，实际上是在掏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山丘的后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信号啊！
沙四野一下子愣住了，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说，维克诺夫干掉了几个马夫，还得弄出声音来？那也太不像话了。可声音此起彼伏的，紧接着，又夹杂着枪声，他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这是出事了呀？他刚要挥手，就感到一阵劲风袭来，吓得他赶紧就地翻滚。
“啊……”
“啊啊……”
就在他的身边，也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等到他爬起来，跟随着他一起过来的那些野狼帮众，已经有大半倒在了血泊中。克鲁科夫和他的保镖，如同是猛虎一般，一个个的扑向了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野狼帮众。
突然，一道身影，瞬间就到了沙四野的近前，一字一顿道：“沙四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是自杀还是让我来送你一程？”
冷啊！不是天儿冷，而是让这人的目光盯着，让沙四野如坠冰窖中。这人……是华夏国人啊？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他？沙四野爬起来，往后边退着脚步，边把手摸向了后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洪武门下，贾思邈。”
“贾……啊？你就是贾思邈？”
现在的大江南北，谁不知道贾思邈啊？尤其是道儿上的这些人，更是对贾思邈的威名，如雷贯耳。只不过，沙四野没有想到，贾思邈竟然是洪门中人，难怪他敢在江南，跟青帮的人对着干了。
他更是胆颤，突然拔出手枪，对着贾思邈就勾动了扳机。
咔嚓！突然，一道妖冶的光芒闪过，将他的手腕，连带着手枪一起给斩落在了地上。嗤！血水飚射出来，喷洒在了洁白的雪地上，很是惹眼。跟着，贾思邈上去，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掌。
沙四野想躲，却没有躲开，只是闷哼一声，就瘫倒在了雪地中。

第1176章 记大功
抓人，必须抓活的呀。
贾思邈将沙四野给拿下了，再转过身子的时候，克鲁科夫和李二狗子等人，也已经将那二十个野狼帮众给撂倒了。风一吹，空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只是看着，就能想象得到刚才的战况，有多惨烈。
贾思邈问道：“克鲁科夫先生，怎么样？咱们的人员有没有伤亡？”
“三人重伤，两人死亡，轻伤有几个。”
扫视着周围，克鲁科夫还有些怀疑，这不是真的。他们这么十几个人，竟然干掉了包括沙四野在内的二十来个野狼帮众。这样的杀伤力……幸亏是他跟洪门的人合作了，否则，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有一个是他了。
克鲁科夫望着山丘，问道：“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走，咱们过去看看。”
贾思邈点点头，留下了几个人在这儿清扫现场，又有一人扛着已经昏厥过去了的沙四野，大步向着山丘那边奔了过去。等到爬上了山丘，就见到地面上躺着一具具的尸体，还有几个人在拎着刀拼杀着，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这么快？
克鲁科夫问道：“他们……都是你的人吗？”
贾思邈笑了笑：“走，咱们过去瞅瞅。”
在这儿，却没有看到吴阿蒙。
贾思邈问道：“和尚，阿蒙呢？”
胡和尚一铁棍，砸翻了一个维克诺夫家族的人，手指着远处，叫道：“娘希匹的，那个什么维克诺夫是真鬼啊！我们偷袭的时候，他在几个保镖的拼死保护下，愣是逃脱掉了。阿蒙带着小黑和克里姆林，追上去了。”
李二狗子道：“贾哥，我过去瞅瞅。”
“一切小心。”
“知道了。”
风大，在雪地上还是留有脚印。李二狗子顺着杂乱的脚印，一路追了上去。
贾思邈和克鲁科夫等人，一拥而上，将还在做着困兽之斗的几个维克诺夫家族的人，全都给砍翻了。这可真是凸现出来了思羽社的战斗素质，四十个思羽社的人，没有一人伤亡，只有几个受了轻伤。
人，多一项技能是不压身的。
现在的贾思邈就多了一项本事，那就是不用看，只是盲打，就能给人发短信。当接到贾思邈的短信，吴阿蒙和董大炮、小六子、狗爷等人立即划着雪橇，绕路穿了过去。嗖嗖嗖！这些思羽社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山丘的周围。
在山丘下方，停放着几辆马车，有几个马夫倒在了血泊中。还有二十几个人，拿着枪械，往山丘上奔。一旦到了山丘顶上，他们就埋伏下来，对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展开伏击了。这哪能行呢？吴阿蒙挥挥手，思羽社的这些人纷纷地拔出了三弦折叠弩，对着这些人就是啪啪的一通射击。
噗噗！维克诺夫做梦都没有想到，还会遭受到伏击。他们是来伏击别人的呀？一瞬间，有好几个人被射翻了，倒在了血泊中。
“撤退，赶紧撤退。”
维克诺夫顾不上再去偷袭克鲁科夫了，猛挥着手，带人赶紧撤退。
吴阿蒙和狗爷等人脚踩着雪橇，疾奔了过来。等快要到他们的身前，他们丢掉了雪杖，拔出了尖刀，对着他们就捅了上去。实在是太凶猛，太彪悍了！本身，维克诺夫的人就不太擅长功夫，这样近，枪械又发挥不出威力来。
天黑漆漆的，谁知道哪个是敌人，哪个是自己人啊？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又让吴阿蒙等人给砍翻了好几个。
这下，维克诺夫是真有些害怕了，立即召集人手，撒丫子狂奔。吴阿蒙早就盯着他们了，立即和小黑、克里姆林追了上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和克鲁科夫、李二狗子等人，干掉了沙四野的那些人，也上来了。
这样让吴阿蒙一人去追维克诺夫，能行吗？
跟刚才一样，贾思邈留下了狗爷、孟非、董大炮、小六子、张克瑞等人，在这儿清扫战场，他和胡和尚、克鲁科夫等人追了上去。前行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们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一个魁梧，一个瘦小。在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两条狗，可不正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小黑和克里姆林。
贾思邈问道：“阿蒙，情况怎么样了？”
吴阿蒙的手中拎着什么东西，甩手丢到了地上。那是用衣服包裹着的，直接砸在了雪地中，衣服散开了，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克鲁科夫叫道：“他……他就是维克诺夫。”
李二狗子骂骂咧咧的：“阿蒙也太不够意思了？我追上去，就见到小黑和克里姆林已经扑倒了好几个保镖，剩下的维克诺夫正在拿枪射阿蒙，让阿蒙弯弓搭箭，一箭射穿了胸口，当场毙命了。贾哥，你说说，他倒是给我留一个啊。”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阿蒙，干得漂亮。”
要不是维克诺夫比较狡猾，边跑边往后放枪，吴阿蒙早就追上他了。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他就让小黑和克里姆林蹿了上去。在这个雪地上，它俩是真正地发挥出来了威力，嗖嗖嗖！在雪地上蹿行着，速度极快。
再加上天黑，维克诺夫和他的保镖们的肉眼，几乎是都跟不上小黑和克里姆林蹿行的速度了。他们连续地勾动扳机，可这两条狗儿还是奔到了他们的近前，扑上去就开咬。要说，小黑是真狠啊！窜上去，一口咬中了脖颈，直接一扯，当场将那人的喉管给撕裂开了，血撒满地，那人当场毙命。
克里姆林，它倒是不怎么咬，而是一个个地撞过去。人，又哪里有它的力气大？让它一头给撞了个跟头，栽倒在了雪地中，还没等爬起来，小黑已经跟着扑了上来，一口撕裂脖子。它俩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一个撞翻，一个咬脖子，很快就放倒了好几个保镖。
而吴阿蒙，趁着这个机会，也迈开大步追了上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维克诺夫整个人的心都乱了，人跑的再快，也没有狗儿跑得快啊？他也算是够狠，干脆站定脚步，把目光落到了吴阿蒙的身上，对着他就勾动了扳机。吴阿蒙不闪不避，一样是双脚站定，拉弓满月。
啪啪！两颗子弹，没有射中吴阿蒙。
噗！一支箭矢，就贯穿了维克诺夫的胸口。一瞬间，维克诺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不甘心啊，可身子还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倒在了雪地上。雪花飘飘荡荡，落在了他的身上。
人死如灯灭。
不是维克诺夫的枪法不行，而是他的心乱了，枪就失去了准头。否则，倒下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吴阿蒙，而不是他了。
吴阿蒙走到近处，一狗腿刀，砍掉了他的脑袋，又扯掉了他的衣服，裹住了人头，这才冲着小黑和克里姆林喊了一声：“走，咱们回去了。”
地面上，那几个保镖，都让它俩给干掉了，绝对是大功臣。要是没有他们，很有可能维克诺夫已经逃掉了。
李二狗子也奔了过来，扫视着周围，问道：“维克诺夫呢？”
吴阿蒙扬了扬手中拎着的衣服，大声道：“走，咱们回去。”
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干掉了沙四野和维克诺夫。没有了这两个人的野狼帮和维克诺夫家族，就等于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想要再伤人都不能了。当下，贾思邈和克鲁科夫商定，克鲁科夫立即赶回到勃利城，横扫维克诺夫的势力。有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俄罗斯黑手党给撑腰，克鲁科夫是信心倍增，连胆色都壮了不少。
而贾思邈，也立即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再次穿越中俄边境，回到了芬河市。给他们带路的，是克鲁科夫身边的一个蛇头，这人对中俄边境的地形非常熟悉，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赶回去了。
没有回圣彼得堡餐厅，贾思邈立即去旅店跟赵灵武等人会合。
赵灵武也有几分吃惊：“什么？你……你们把沙四野和维克诺夫的人，都干掉了？”
“算是吧。”
贾思邈挥挥手，胡和尚将扛着的沙四野甩手给丢在了地上，骂道：“娘希匹的，这家伙还真挺沉实，累人啊。”
贾思邈道：“这人就是野狼帮的老大沙四野，我把活口给带回来了，还有维克诺夫的人头”
狗爷大笑道：“哈哈，头儿，怎么样？这臭小子还不赖吧？”
赵灵武点点头，大声道：“贾思邈，等回去给你记大功。”
“有什么金钱奖励吗？”
“没有。”
“有女人吗？”
“没有。”
“那记大功有什么用啊？我比较注重的是物质和精神上的享受。”
赵灵武瞪了他好几眼，就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贾思邈就大声道：“嗯，我觉得吧，记大功毕竟是好事，就麻烦你帮我记一下吧。”
狗爷和胡和尚、吴阿蒙等人都望着赵灵武和贾思邈，不知道赵灵武说了些什么，能让贾思邈在一瞬间，有这么大的变化。人啊，还真是善变的动物，不仅仅是女人，男人也是如此。

第1177章 爱，本身就是自私的
做事情，就应该趁热打铁，一举将野狼帮给连根拔起。
当下，贾思邈将沙四野给弄醒了，问道：“沙四野，说说吧，你们野狼帮的老巢在什么地方？都有些什么人？”
从手腕处传来的撕裂般痛楚，让沙四野禁不住呻吟了几声，他冷声道：“贾思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爷们儿。你有种就杀了我，想要让我出卖帮会的兄弟，你休想。”
唉，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硬骨头啊，而贾思邈？最是喜欢啃硬骨头了。
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微笑道：“和尚、二狗子、阿蒙，你们谁有法子，让他开口啊？”
“贾爷，我有。”
“你？”
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张克瑞。
贾思邈看了看张克瑞，问道：“说说，你有什么法子？”
张克瑞笑道：“前几天，我刚刚看了《青楼十二房》，里面有一招对付女人的招式，同样是可以用来对付男人，保证管用。”
“什么法子？”
“是这样的……”
没有任何的避讳，就当着沙四野的面儿，张克瑞把法子跟贾思邈说了一下，贾思邈大笑道：“哈哈，这不就是阿蒙用过的蛇进洞的游戏吗？不过，你这个更是进了一步。来人啊，赶紧去准备东西，咱们就让沙爷尝尝这个滋味儿。”
沙四野怒道：“贾思邈，你也算是成名人物，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看不起你。”
“看得起怎么样，看不起又怎么样？看得起，你还能给我钱花啊。”
“你……”
“行了，反正你也不会说的，咱们就慢慢玩游戏。我们会有很多种的法子，一个个的用到你的身上。”
贾思邈挥挥手，胡和尚和吴阿蒙上去了，咔咔两下扒光了他的衣服，又将他的双手给倒背着勒紧了。然后，再找来木棍，将他的双腿给劈开了，分别系在木棍的两端。这样，就变成了沙四野叉开双腿的架势。
如果是女人，那可就真好看了，不过男人……应该也过瘾吧？又有人找来了大锅，锅中放了一条条的泥鳅鱼，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在哪儿弄来的。
“沙四野，我们来给你洗个澡。”
胡和尚和吴阿蒙上去，将沙四野一点点地放入到了大锅中。在锅下，还架起了木柴，又洒了汽油。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沙爷，怎么样？你还是不说吗？”
沙四野骂道：“贾思邈，你有种就给爷爷来个痛快。”
贾思邈弹手指，将烟头给弹射到了火堆中。呼！火焰立即熊熊燃烧起来。渐渐地，水温越来越高，越来越高，这些泥鳅受不了温度的灼热，就在锅中四下地游动，乱窜。本身，泥鳅就是见洞就钻的。这下，算是找到了地方，对着沙四野的屁股，就有一条钻了进去，然后又是一条……这算是爆菊吗？
“啊……”沙四野发出了震天的惨叫声，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挣扎着，一样的无济于事。这样硬抗了有几分钟，沙四野终于是扛不住了，求饶道：“我说，我说，你们……你们把我抬出去，我什么都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苦受这委屈呢。”
现在，是哭爹喊娘都不管用了。沙四野不怕死，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啊？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共产党员不是那么好当地。早知道这样，他是真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啊！当下，他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把野狼帮的聚会点，有多少人，在芬河市还有几个场子，联络方式等等，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就好办了。
当下，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等思羽社的人，还有赵灵武、狗爷和孟非等“影”中的人，他们一起出发，来到了野狼帮的老巢。现在，正是凌晨四点来钟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亮，整条街道都沉浸在寂静的氛围中，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这正是机会啊？他们一拥而上，将这栋楼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然后，赵灵武挥挥手，几个“影”上去，清剿外围和暗哨。等到都搞定了，董大炮才上去，将炸药安装在了楼房的几个支撑点。
轰隆！随着爆炸声音响起，整栋大楼瞬间成为了一片废墟。
赵灵武和贾思邈等人上去，又搜查了一下现场，要是有侥幸逃脱掉的，就一刀干掉了。等到差不多了，贾思邈和赵灵武、狗爷，分别带着一支十人小队，分头清剿野狼帮的那些场子。
等到早上六点多钟，野狼帮在芬河市的势力，几乎是被连根拔起。有剩下的几个爪牙，也都惶惶不可终日，难以再成气候了。
噗！一刀结果了沙四野，野狼帮算是彻底灰飞烟灭。贾思邈和狗爷等人又在芬河市呆了一天，接到了克鲁科夫的电话，他跟贾思邈一样，连夜横扫了维克诺夫家族的场子。现在，克鲁科夫家族的声势，相当浩大。
贾思邈笑道：“克鲁科夫先生，恭喜你了。”
克鲁科夫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还说的这么客气。哦，对了，贾思邈，你什么时候和娜塔莎把婚事办了？”
“呃……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要尽快赶回到冰城了。”
“啊？这么急？你就在芬河市多呆两天，把娜塔莎的婚事办了，你再走也不迟啊？”
这回，娜塔莎没有在身边，贾思邈就少了几分顾忌，就将他和娜塔莎的事情，跟克鲁科夫说了一下，然后道：“其实，我真的跟娜塔莎没有什么……”
克鲁科夫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娜塔莎哪里不太适合你啊？没事，我可以让她改正的。”
“她是个挺好的姑娘……”
“那不就行了？唉，也是我对她娇生惯养的。要不这样吧，你回冰城，我让她跟着你。”
“啊？可千万别。”
这种事情，还是尽量撇清关系的好，还有唐子瑜和沈君傲在旁边盯着他呢。这要是跟娜塔莎扯上点关系，于纯和张幂等人还能饶得了他？别的不说，叶蓝秋为什么离他而去？一方面，是叶河淇和叶母的干涉，一方面，她就是不希望贾思邈有这么多的女人。
爱，本身就是自私的，谁不想得到一个男人，或者是一个女人全部的爱呢？
贾思邈生怕克鲁科夫再纠缠下去，连忙道：“克鲁科夫先生，咱们有时间再聚，我这边还有一些紧急事要处理……”
“呃，那你什么时候回冰城啊？”
“还没确定，可能就这两天吧。”
“行，那你忙着吧。”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太踏实。回头，他找到了赵灵武，什么时候回冰城啊？赵灵武就笑了，第一，可以现在就回冰城，第二，可以再在芬河市呆三天，他要实现自己的诺言，把思羽社的这些人纠集起来，教他们一套功夫。这对于整体作战和单兵作战能力上，都会有很大的提升。
有的选择吗？
贾思邈笑道：“那行，我肯定是选择第二种了，有劳头儿了。”
赵灵武道：“没事，这是我答应的事情。”
很快，胡和尚、李二狗子、吴阿蒙等思羽社的人，就全都汇集到了一起。赵灵武怎么教，那是他的事情了，贾思邈迈步往出走，去圣彼得堡餐厅，得跟唐子瑜、沈君傲聚一聚了。这也是让他头疼的问题，因为，他实在是不想见娜塔莎啊。
还有一点，他得把克里姆林给娜塔莎送回去。毕竟，那是人家的狗儿，这天天跟小黑厮混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儿啊？不见，又不能不见。
在门外，狗爷正逗着两条狗儿，在那儿玩着。
贾思邈苦笑道：“狗爷，我得去一趟圣彼得堡餐厅，把人家的克里姆林送回去。毕竟，这是人家的狗儿啊？你说是不是？”
“什么？”
狗爷就有些急了，叫道：“不是说，这条狗儿下的崽子，给我的吗？这要是把克里姆林还给了娜塔莎，我呢，我毛儿都没有了。”
贾思邈咳咳道：“狗爷，咱们一起过去，我尽量帮你把克里姆林给要来，你看怎么样？”
狗爷眼前一亮，连忙道：“行，行，我看这事儿行。等到了那儿，你可一定要帮我说好话啊。”
“那是必须地呀。”
当下，贾思邈和狗爷，带着小黑和克里姆林，往圣彼得堡餐厅赶去。
反正都是在市内，狗爷非要跟两条狗儿在一起多多相处一下，就一手牵着一条，溜达着走过去。别说，这一路还真是惹眼。可等到了圣彼得堡餐厅，都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贾思邈，你过来了。”
在餐厅的门口，娜塔莎和唐子瑜、沈君傲正在一起堆雪人。还真是有闲心啊！当看到贾思邈过来了，娜塔莎一溜儿小跑地就过来了。她的眼眸中绽放着兴奋的光彩，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又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呢？干掉了沙四野和维克诺夫，贾思邈算是彻底俘虏了这个姑娘的芳心。
越是这样，贾思邈的心就越是忐忑、紧张、不安、焦躁，心里愧疚啊。
“嗯，我……我和狗爷过来，跟你商量点事情。”
“什么事儿？”
娜塔莎笑着，热情地招呼狗爷：“走，有事儿咱们进屋里说，外面多冷啊。”

第1178章 很浪漫，很有情调
趁着狗爷和娜塔莎进屋，贾思邈故意落后两步，拽住了唐子瑜和沈君傲。
唐子瑜摘下了围脖，问道：“贾哥，有什么事儿吗？”
贾思邈苦笑道：“还能是什么事儿？跟娜塔莎的事儿啊。”
当下，他就把克鲁科夫的意思，跟她俩说了一下。这种事情，必须得帮他想想办法，否则，这要是缠上了，那还了得？唐子瑜就咯咯地笑了，撇嘴道：“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事情吗？还跟我们商量什么。”
沈君傲也泛起了醋意：“你直接将娜塔莎给带回去，不就行了？反正，我和子瑜是没有意见。”
唐子瑜叫道：“嗨，你们说你们的，扯上我干什么？我当然是没有意见了，因为我跟贾思邈同志没有任何的关系。”
“呃，你们就别闹了，咱们说正经的。你们说说，怎么办啊？”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就这样，这样……”
贾思邈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唐子瑜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是当然了，我岂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男人？”
“你已经出了几次墙了。”
“呃……你俩就帮帮我吧？事成之后，我愿以身相许。”
“滚蛋。”
沈君傲和唐子瑜的脸蛋俱是一红，沈君傲还好些，她和贾思邈发生过关系，可唐子瑜就不一样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啊！她瞪了贾思邈好几眼，几个人终于是上了楼。
在走廊中，就听到从客房中传来的狗爷的笑声：“哈哈，娜塔莎，这么说你同意了？”
娜塔莎笑道：“我有什么不同意的？狗爷是养狗的行家，有你照顾克里姆林，我是非常放心地。”
“那是当然了，我一定能好好照顾克里姆林的。”
“狗爷，那你答应我的条件……”
“包在我身上。”
什么条件啊？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互望了一眼对方，故意把脚步的声音加重，房间中的声音顿时小了好几分。这更是增添了贾思邈的狐疑，肯定是有故事啊。
一走进来，狗爷就笑骂道：“臭小子，我跟你说呀，娜塔莎真是个好姑娘，竟然一口就答应将克里姆林送给我了。等到生完小崽子，再把狗儿还给他。”
“真的？那你还不谢谢娜塔莎。”
“谢，我当然要谢了。”
狗爷笑着，问道：“你觉得娜塔莎怎么样啊？”
这下，贾思邈立即就明白了，他和娜塔莎说的条件是什么了。这个事情很明白啊，娜塔莎将克里姆林送给狗爷，但狗爷要促成了她和贾思邈的婚事。这女人，为了霸占了自己的身子，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想得出来啊。
你说，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儿，还是一个身段和脸蛋都不错的女孩子的面儿，让你来说，你还能说什么？贾思邈只能是道：“她……挺不错的。”
娜塔莎的脸蛋红艳艳的，比盛开着的鲜花，还更要娇艳。看着她的这般摸样，还有那高挑、火辣的身段，贾思邈的心也有些蠢蠢欲动了。没办法啊，哪个男人不想着上更多的女孩子呢？每多上一个，都会有一种满足的征服感啊。
“不错，那就行了。”
狗爷一拳头砸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骂道：“你小子，跟我隐藏得挺深啊？说说，你跟娜塔莎的婚事什么时候办了？”
贾思邈都想揪住他的脖领子，照着他的鼻子揍几拳了。这人，怎么这样啊？也太没有原则了，为了一条破狗，就将自己的身子给出卖了。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古时候的老鸨、妓女和嫖客。狗爷就是老鸨，自己就是妓女，而娜塔莎就是嫖客阿。
嫖客花费了嫖资，也就是一条狗。
老鸨就在这儿劝说着妓女，反正你现在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劈一次腿也是劈，劈两次也是劈，那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在这方面，男人比女人更具优势，劈完腿，洗一洗，天一亮醒来，还是处子啊。而女人呢？总不能是天天去做那个……修复手术吧。
“办什么？”
唐子瑜叫道：“狗爷，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贾哥答应我和君傲了，再不找其他的女人。”
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狗爷和娜塔莎都一愣。
狗爷问道：“子瑜，你不是跟贾思邈没有那方面的关系吗？”
“谁说的？贾哥早就答应过，去我们唐家提亲。我俩都商量好了，我爹要是同意了，我俩就将婚事给办了。”
“是啊，这事儿我可以作证。”
沈君傲也道：“贾思邈，你要是再敢做出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勾当，我们就说跟纯姐、幂姐她们说一声，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这下，贾思邈是真有些害怕了，苦笑道：“狗爷，你知道于纯和张幂等人的厉害，她们……唉，你就别再勉强我了。”
狗爷就更是为难了，我倒是不想勉强你，可我连人家的狗儿都收了。这要是不促成你俩的婚事，狗儿再让娜塔莎给收回去怎么办？
这几天，跟唐子瑜、沈君傲相处的挺不错的呀？怎么突然间，她俩在这个问题上，反对得这么强烈了？女人啊，又有谁能不吃醋呢？娜塔莎小声道：“那个……子瑜、君傲，我和贾思邈在一起，我可以不要名分的，更是不会跟你们争的……”
唐子瑜哼哼道：“那也不行，我不希望我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娜塔莎，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换成任何的其他女人，那也不行。”
看着娜塔莎垂泪欲滴的模样，贾思邈的心也很难受，就跟刀搅一样。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儿？这就是刚才，他跟唐子瑜和沈君傲商量的计划，她俩来扮恶人，毕竟这种事情贾思邈不太好说出口啊。
沈君傲道：“行了，子瑜，别说了，咱们走吧。”
狗爷急道：“走什么呀？事情还没有说完……”
娜塔莎抹了抹眼角，强自笑了笑，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冰城啊？”
“后天就走。”
“那今天晚上，我能请你们吃一顿饭吗？就当做是践行酒吧？我明天就回俄罗斯。”
“这个……”
贾思邈还稍微有些犹豫，唐子瑜已经大声道：“行，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喝一杯。”
毕竟，她俩跟娜塔莎相处的也算是不错，这么狠心地拒绝了一个女孩子，也是真有些不忍啊。后天，她们和贾思邈就走了，吃一顿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既然她们都答应了，贾思邈自然也不会再说别的什么。这下，娜塔莎的脸蛋上，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狗爷还有些担心，趁机问道：“娜塔莎，那克里姆林……”
娜塔莎笑道：“狗爷，我答应了你的事情，当然是不会反悔了？你就把克里姆林带回去吧，等到它生完了宝宝，你再把它还给我。”
“谢谢。”
狗爷真是感动啊，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骂道：“臭小子，你瞅瞅人家娜塔莎，多么痛苦啊？再瞅瞅你，一个小黑说什么也不给我。”
贾思邈呵呵道：“狗爷，你说小黑好，还是克里姆林好？”
“呃，两个都好。”
“这不就行了？我们把它俩的‘精华’全都交给你了，你就给我留个念想吧。”
想想也是，狗爷笑骂了几声，心情痛快了不少。不过，这个什么践行酒，他还是不喝了，洪门中还有挺多事情要他去做，他必须得离开。实际上，他的怕娜塔莎后悔了，先把狗儿带走了，才是真格的。
娜塔莎笑了笑道：“行，狗爷，那我就不远送了。”
狗爷带着小黑和克里姆林离开了，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也来到了楼上的套房中，很快，一桌丰盛的酒席就上来了。啪嗒！灯灭了，娜塔莎点燃了几根大红的蜡烛，房间中暖暖的，几个人都脱掉了外套，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很浪漫，很有情调。
娜塔莎倒了杯红酒，笑道：“认识就是缘分，这第一杯酒，为咱们的认识干一杯。”
这杯酒，不能不喝。
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都端起酒杯，几个人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娜塔莎又给每个人倒了杯红酒：“来，这第二杯，咱们算是庆祝咱们干掉了野狼帮和维克诺夫家族，我该谢谢你们，这杯酒，你们随意，我干了。”
她都干了，他们哪能随意呢？也就跟着仰脖干了下去。
娜塔莎又倒了第三杯酒，笑道：“这第三杯酒，算是给你们的践行酒吧？来，咱们干了。”
必须干了。
三个人又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一口菜没吃，甚至是连筷子都没动呢，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就连干了三杯酒。按说，这就是三杯红酒，又能有什么酒劲儿？可没多几分钟，贾思邈就感觉浑身燥热，在小腹处仿佛是有着一团火焰，在蹭蹭地往上蹿腾着。
连带着，看着娜塔莎、唐子瑜、沈君傲的眼神都不一样，在他的眼中，她们不是女人，只是雌性动物。
咣当！唐子瑜和沈君傲没坚持住，趴在了桌子上。这下，就剩下了娜塔莎和贾思邈了。
娜塔莎又端起了酒杯，幽幽道：“贾思邈，你别怪我，我什么也不图，咱们就做一场露水夫妻吧。”
露水夫妻？贾思邈就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了，心更是怦怦乱跳着，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那红酒中有问题，有强剂量的春药啊。

第1179章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人和兽的区别，就在于人有理性，懂得克制住自己。而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一旦有了欲望，就直接扑了上去。别的不说，那天晚上的小黑和克里姆林就是最好的例子啊？当着娜塔莎和唐子瑜、沈君傲的面儿，它们就嘿咻嘿咻地表演上了后进式。
而现在呢？
这春药真是霸道啊，估计比“贞女烈”还更要厉害几分。贾思邈一阵口干舌燥的，心跳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起来。汗水，顺着额头滴淌下来，这么冷的天儿，屋里热，人更热啊。
娜塔莎早就脱掉了外套，走到了卧室中，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竟然穿了一件旗袍，前凸后翘的，勾勒出来了一道浮凸有致的“S”形曲线轮廓。她的双腿修长，偏偏旗袍的开衩还挺高的，都快要到大腿根了。
这样的一个外国人，穿着华夏国特有的旗袍，更是多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娜塔莎轻声道：“思邈，你困不困？要不，咱们睡一觉吧。”
睡一觉，又岂是真正睡一觉的那么简单？在这一刻，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乘着红酒的，不是瓶子，而是一个酒壶。还说什么，这是地窖中特藏的。实际上，这个酒壶是特制的呀？估计是一分三隔，给唐子瑜和沈君傲倒的酒是蒙汗药，吃了就睡着。给贾思邈喝的是春药，只有娜塔莎自己喝的是正常的。
怎么办？怎么办？
贾思邈都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起了最强烈的变化，一点点，一点点地，将裤子都给撑起来了，胀得厉害。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知道“贞女烈”的解药，管用不管用。贾思邈咬了下舌头，从舌尖传来的一阵疼痛，让他的灵台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赶紧把手探到了腰间，去摸解药。自己的东西，自然是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不用去看，他也能一把摸到解药是哪个。
摸到……摸到……咦？怎么摸起来软软的，滑腻腻的？他猛地一抬头，就见到娜塔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前，正用着一双饱满着春水的眼眸，在望着他。而他的手，摸着的又哪里是腰间的百宝囊，而是她的大腿。
鼻息中，呼吸着的是一股浓郁的馨香气息，就像是鱼钩一样，只不过，勾起的不是他肚中的馋虫，而是欲火。
娜塔莎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小声道：“你怎么了？不困吗？”
这么一具热火的躯体，就像是一颗炸药，直接在贾思邈的心中炸开了。他挣扎又挣扎着，双手还是抱住了她的身子。她扭动了两下，胸脯和身子强烈地摩擦着他的身子，让他的心跳更是加速了，面红耳赤，喉咙更是一阵干涩地发痒。
咕噜，咕噜！他连续吞咽了几下口水，可这样还是抑制不住从喉咙传来的燥热。
算了，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呀？贾思邈正要双手抱住娜塔莎，没想到，娜塔莎已经将他给抱了起来，走过去，放到了床铺上。然后，她纵身骑了上去，趴在他的身上，就热吻了起来。
三两下，贾思邈在春药的药性下，彻底地溃败了。
很快，衣服被扒光了，裤子被扒光了，裤衩也被扒光了。
娜塔莎双手抓住旗袍的开衩，猛地用力一扯，咔哧！旗袍被撕裂开了，她的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跨腿，坐了上去。
“啊……”
她和贾思邈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紧接着，床板就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渐渐地，贾思邈的意识模糊，整个人都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癫狂中，什么都不顾了，仿佛是在天地间，只剩下了他和娜塔莎两个人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唐子瑜就感到自己的头有些胀痛，揉了揉太阳穴，终于是爬了起来。她跟沈君傲不一样，毕竟她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从小就研究各种毒药、蒙汗药什么的，她自身就是抗药体。
不过，这三杯药酒，也是让她有些头晕脑胀的。
耳边，传来了一阵阵荡人心魄的声音，有男人剧烈的喘息声，席梦思床垫嘎吱嘎吱的声响，还有女人略带着痛楚和畅快的呻吟声。这样的声音，让唐子瑜的心都跟着一阵痒痒和慌乱，她连忙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到贾思邈正趴在娜塔莎的身上……
啊？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啊？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真不是做梦。一瞬间，她的心头全都被怒火给填满了，本想立即跳起来，去找贾思邈算账，可终于是忍住了。她伸手，摇晃了几下沈君傲，可沈君傲还在熟睡中，没有醒来的意思。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抓起了一瓶水，倒在了沈君傲的头上。这样，受到刺激，沈君傲终于是醒了过来。
她抹了把脸蛋的水，问道：“子瑜，你把水洒在我头上干什么呀？弄得人家湿漉漉的。”
唐子瑜拽了拽她的胳膊，手指着床铺上的贾思邈和娜塔莎，愤愤道：“你看……”
“啊？”
沈君傲一下子也愣住了，那毕竟是她的男人啊？现在，看着他趴在娜塔莎的身上，心中是又酸又怒，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个。毕竟，贾思邈和娜塔莎认识还没有多久，娜塔莎不是于纯和张幂、吴清月啊。
沈君傲霍下站了起来，大步就走了过去。
唐子瑜也有些恼火，顺手抓了个酒瓶子，非得给贾思邈的脑袋开瓢了不可。
“啊……”
一下，一下，娜塔莎抱住了贾思邈的腰杆，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和贾思邈的癫狂中，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这种感觉，仿佛是在云端中飘荡，飘荡……只要贾思邈再来几下，她很有可能就达到了巅峰了。
突然，贾思邈让人一脚从她的身上踹了下去。一瞬间，她的身体立即被空虚给填满了，睁开眼睛，就见到沈君傲和唐子瑜气势汹汹地站在床边。这回，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解释道：“子瑜，君傲，你们别激动，听我说……”
贾思邈躺在床边，身上通红通红的，嘴角流淌着哈喇子，身上赤条条的，满是汗水。他这样躺着，还叉着腿，下身污秽不堪，还隐隐夹杂着血丝。即便是这样，他挣扎着还要再往娜塔莎的身上爬。
这一幕，看得沈君傲和唐子瑜脸蛋通红，真是又气又恼，她们怎么看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呢？太过于风流了，见到女人，腰带就系不住啊。
沈君傲气恼道：“听你说什么，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是，是我的错，不关贾思邈。”
“还不关他？你看他这样……”
唐子瑜伸手拽了下贾思邈，这下可倒好，贾思邈就像是疯了一样，一翻身就将她给按倒在了床上，就使劲儿捅。隔着裤子，唐子瑜被捅了几下，有些生疼，还有些痒痒的，她挣扎着，想要将贾思邈给掀翻下来，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毕竟，在先天条件上，女人还是没有男人的力气大。要不然，在新闻、报纸、网络上看到的那些新闻，都是男人强暴女人了？你看到，有哪则新闻说，是女人力气大，把男人给强暴了？要是真有那样的事情，估计在事故频发地，到了晚上，肯定会有不少男人去遛弯儿。
唐子瑜叫道：“君傲，他怎么这样啊？赶紧将他给拽下来。”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沈君傲有些气急，抓着贾思邈的腿往下拽。唐子瑜也手刨脚蹬的，终于是将贾思邈给踹到了地上。可贾思邈挣扎着，还要往上爬，这可是把她俩给气坏了，沈君傲从腰间摸出了手铐，咔嚓！直接将贾思邈的双手给铐上了。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娜塔莎已经穿上了衣服，皱眉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会弄伤贾思邈的。”
沈君傲道：“弄伤？那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呢？我跟贾思邈发生了关系，他也是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
其实，沈君傲不太喜欢犟嘴的，可现在，真是有些恼火了，大声道：“娜塔莎，你别太过分了……”
唐子瑜眼尖，见贾思邈双眼迷离，嘴角流淌着哈喇子，就有些明白了怎么回事，叫道：“君傲，你快看，我怀疑……贾哥是让人给灌了春药。”
“春药？”
得到了唐子瑜的提醒，沈君傲也缓过神来了。虽说，她和唐子瑜的酒量不是太好，但也不至于三杯红酒，就喝得醉醺醺的，被撂倒啊？这一切，摆明了是中了娜塔莎的诡计。这女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差点儿就把贾思邈的“种儿”，让她给借去了。就是不知道，在他俩亲热的过程中，有没有偷偷跑出来的。
沈君傲手指着娜塔莎，质问道：“你给他灌了春药，又给我们下药了，是不是？”
娜塔莎也有些羞窘，连忙道：“你们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啊？”
沈君傲大声道：“子瑜，我们走。”

第1180章 一名打入龙卫中的“影”
再不走，更待何时啊？
其实，娜塔莎对贾思邈的情意，唐子瑜和沈君傲都一一地看在了眼中。女孩子，在这种事情方面，总是很敏感地。不过，她俩没有点破，现在，闹了这么一出，刚好是给了她俩一个台阶，借理由带着贾思邈离开，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恨，就让她去恨吧。
悔，就让她去悔吧。
反正，她们和贾思邈已经离开了，这一切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样，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就是不知道，娜塔莎有没有真的怀上。
一觉想来，贾思邈就感到自己头晕脑胀的，口渴的不行，小声道：“水……我要喝水。”
有人立即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的嘴边。他抓起水杯，咚咚咚将杯中的水全都给干了下去。这样，才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旅社，唐子瑜就坐在床边，沈君傲和衣倒在床上，睡得正香。
贾思邈挣扎着坐了起来，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问道：“子瑜，这是在哪儿啊？”
唐子瑜羞愤道：“在哪儿，你还会不知道？”
“呃，我是真不知道。”
“那你记得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哎呀～～～”
一愣，贾思邈连忙把被子掀开，见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个了一条裤衩，这才暗暗放下心来，问道：“昨天晚上，娜塔莎可能是给我们灌了药，然后，她就穿着旗袍来诱惑我，我……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啊，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不会把我给……祸害了吧？”
其实，贾思邈的脑海中又怎么可能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呢。可这种事情，怎么跟唐子瑜说？总不能说，我也搂了娜塔莎的腰肢，然后，我们就滚到了床上去。要是那样，他非挨收拾不可。
唐子瑜的心里也明白，但是她更愿意去相信贾思邈说的这番话，让人心里舒坦。毕竟，这种事情，搁在谁的心上，都会是一个疙瘩。按照贾思邈这么说，他是被迫的呀，稀里糊涂地就中了娜塔莎的圈套。
这女人，太有心计了，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唐子瑜瞪了他两眼：“你有没有被她给祸害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们上哪儿知道去？”
“那我怎么睡在这儿了？”
“是我和君傲醒了，发现你睡在床上，娜塔莎不知去向了，就把你给带回来了。”
“哦，这样啊。”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看了眼唐子瑜的黑眼圈儿，问道：“子瑜，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来，我给你按摩两下。”
按摩？唐子瑜的脸蛋微红，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你要是想按摩，就去按君傲，她守了你一晚上，才睡下。”
“贾哥，你醒了？”
听到唐子瑜和贾思邈说话，沈君傲也醒了过来，她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看得贾思邈很心疼。唐子瑜笑了笑，让她俩在这儿唠会儿磕，她到隔壁的房间中睡觉去了。睡觉就睡觉，还去隔壁干嘛呀？沈君傲想拽住唐子瑜，可她已经跑开了。
贾思邈摸出了两颗药丸，让沈君傲吃下，轻声道：“君傲，你趴在床上别动，我来给你按摩一下，解解乏。”
“不用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呀？”
只是穿了件裤衩，贾思邈跳到地上，双手十指按在了沈君傲的后背上。沈君傲就感到皮肤一紧，整个人都瞬间紧张了起来。可渐渐地，从贾思邈的十指中，透出来了一股股暖流，顺着她的穴位，渗入到了体内，很舒服。
她的口中，更是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声。这下，她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幸好是没有抬头，贾思邈看不到，否则，她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实在是太羞窘人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君傲的身子也越来越是柔软，眼皮越来越是沉重，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是真香啊，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一翻身坐了起来，就见到唐子瑜和贾思邈坐在床边，正在低声说笑着。
唐子瑜笑道：“君傲，你醒了？”
沈君傲直感到精力充沛，点点头道：“子瑜，你赶紧弄点吃的去，我都饿了。”
“就等着你醒来呢。”
唐子瑜打了个前台的电话，立即有人端着酒菜进来了。几个人吃喝了一通，谁也没有再提娜塔莎的事情。这件事情，唐子瑜和沈君傲像是默默有了约定，就当做是嚼烂了，吞咽到了肚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思邈很感激，她们都不说，那他自然更是不会提起了，和她们有说有笑的。等到饭后，他带着她们办理了旅游签证，跑到了俄罗斯境内，特意玩了两天，这才回来。女孩子，还真是好哄啊！她俩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当下，他们跟赵灵武、狗爷等人会合。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赵灵武没有任何的隐瞒，给思羽社的这些人，上了三节课，一天一节。课题的内容，就是关于暗杀和防暗杀。贾思邈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他也应该过来听课才对啊。
赵灵武道：“行，这回咱们可以回去了。”
贾思邈跟吴阿蒙等人说了一声，让他们直接乘车，从芬河市赶往燕京市去。毕竟，燕京才是真正地战场，需要他们。跟来的时候一样，只有胡和尚、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跟在贾思邈的身边，他们还是一样，乘坐火车回冰城。
在两节车厢中间的吸烟处，狗爷把贾思邈叫过来了，问道：“臭小子，你跟娜塔莎怎么了？”
一怔，贾思邈故作轻松地道：“没怎么呀？你怎么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了？”
狗爷道：“前天晚上，娜塔莎突然找到我，说她要回俄罗斯了，可能……这辈子再也不会来华夏国了，特意叮嘱我好好照看着克里姆林，不用再还给她了。你们是不是感情上，出了什么问题？”
贾思邈苦笑道：“狗爷，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的。”
“鬼才信。”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问心无愧。”
狗爷笑了笑，拍了下贾思邈的肩膀，低声道：“跟你说啊，我们这次芬河市之行，还有一个重要的收获……”
“什么收获？”
“你个臭小子，光顾着泡MM了，难道你忘记了徐平的事情了？”
哎呀！贾思邈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这事儿还真是忘记了。通过小黑和各方面的联系，几乎是可以百分百的断定，徐平就是洪门的奸细，更是害死了云峰的凶手。不过，杀害了云雷的人，应该是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没有那样干净利落的身手。
没有动徐平，就是想顺藤摸瓜，抓到他的上线。
根据赵灵武、宋玉给贾思邈的资料，徐平的爹娘，还有一个姐姐就在芬河市。可以说，他们此行芬河市的目的，其中一项就是彻底调查徐平的所有资料。光顾着收拾沙四野和维克诺夫了，又让娜塔莎这么一搅和，贾思邈还真忘记了。
狗爷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笑道：“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给干了，是不是？你已经立了大功了，就把小功劳留给我吧。”
贾思邈脸蛋微红，问道：“狗爷，查出什么来了吗？”
狗爷正色道：“徐平的爹娘都挺普通的，现在已经退休了，在家中。他姐姐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员工，也很正常。”
“呃，那算是什么收获啊？”
“你急什么？”
狗爷笑道：“我们偷偷地弄到了他们的血型，你猜怎么着？这一家四口还真是有意思，四个人四种血型，都不互相匹配。这说明了什么？徐平、徐平的姐姐，跟他们的父母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说，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是临时组建的家庭，就是为了给徐平的身份来打掩护的。现在，我已经派了两个人暗中盯着徐平家人的一举一动，看他们倒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贾思邈点头道：“这个线索很重要啊，等回去，我再让二狗子和和尚，跟徐平套套近乎，看还能不能在他的身上，摸到什么线索。”
“不要。”
狗爷摇摇头：“头儿给我们下达了指使，不要对徐平走的太近了，以免让人生疑。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会在暗中盯着徐平的动静，看他会跟什么人接触，或者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那我下一步的任务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估计到了冰城才能知道吧？不过，头儿说了，你的主要任务是成为一名合格的龙卫。”
“龙卫？”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笑道：“我现在，不就是一名龙卫吗？”
狗爷道：“错，你不是龙卫，你现在是一个‘影’，一个打入到龙卫中的‘影’。”

第1181章 唐门弟子（1）
“影”是干什么的？
谁都有可能是“影”，他可能是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可以说，“影”才是罗道烈真正的亲信，至于龙卫？谁知道龙卫中，有没有奸细？估计这才是罗道烈特意成立了“影”的主要原因。
而现在，狗爷说，让贾思邈成为一名真正地龙卫，这很明显就是让贾思邈打入到龙卫的内部啊。
贾思邈吃惊道：“狗爷，难道说，龙卫中真有奸细？”
狗爷冷笑道：“我只相信门主，相信‘影’中的人，其余人，我都不相信。”
在这一刻，贾思邈算是体会到了罗道烈的难处。难怪面对着青帮的不断挑衅，洪门一直没有南下了，内忧外患啊！内有奸细，背腹部又有外敌。这回，他们铲除掉了野狼帮和维克诺夫家族的势力，算是暂时稳定住了洪门的后方。
可以南下了吗？
一想到直捣黄龙，将要跟叶蓝秋见面了，贾思邈真是激动和期待啊。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冰城。李二狗子把胡和尚叫上，迫不及待地去找蓝萍了，而唐子瑜和沈君傲也关心蓝萍，跟着过去了。贾思邈跟着狗爷、孟非，还有赵灵武、宋玉，直接来找罗道烈了。站在罗道烈身边的，还是那个身材高大威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罗金刚。
赵灵武将此行芬河市的事情，跟罗道烈汇报了一下，然后道：“门主，这次干掉了野狼帮和维克诺夫家族，贾思邈立了大功。”
罗道烈大笑道：“好啊，贾思邈，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你没有让我失望。”
贾思邈道：“这是分内事。”
罗道烈笑了笑，又跟赵灵武、狗爷等人商量了一下北方的形势，这回，算是稳定了，只不过，维克诺夫家族的背后，是俄罗斯光头党，这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呀。打狗看主人，这回把狗给打了，不知道主人会不会有什么行动。
这也是赵灵武、宋玉等人担心的事情。一旦光头党有什么动作，势必会再次让洪门的后方着火。
孟非问道：“门主，咱们跟俄罗斯洪门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牵制着光头党，不就行了吗？”
“俄罗斯洪门？”
罗道烈叹声道：“世界各地的洪门，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说白了，彼此间也就是挂了个洪门的招牌，实际上彼此间互相往来的洪门比较少。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情报，俄罗斯洪门的门主尤里，跟光头党的巴格洛夫关系密切，他们没有联手一起进犯东北，已经算是不错了，别指望他们会在对光头党怎么样。”
“啊？他们怎么会这样啊？”
“一切事情，利益至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罗道烈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最后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兄弟，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牵制住光头党？”
这是干嘛呀？贾思邈都怀疑，罗道烈等人已经将自己的老底给摸透了。他说的这番话，很有可能就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贾思邈苦笑道：“光头党和俄罗斯洪门的事情，请门主和头儿等人尽管放心，会有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俄罗斯黑手党的人牵制着他们，他们不敢乱来的。”
“什么？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俄罗斯黑手党的人，怎么可能会听咱们的话呢？”
“呃……”
罗道烈大笑道：“他不是听咱们的话，而是听贾兄弟的话。”
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咳咳道：“算是吧，我爹是李霖，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族长李莎莎是我姑姑。”
李霖？那在二十年前，是传奇的存在啊！别说是俄罗斯黑手党，世界各地的黑手党，都得听人家李霖的，他是黑手党的总教父。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帮会，当属洪门和黑手党了，对于贾思邈的身世，赵灵武、狗爷等人都调查过，但是还不太能确认，现在，听贾思邈这么说了，他们的内心都充满了惊骇。
让这样的人加入到“影”中，不会是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吧？倒是罗道烈，对贾思邈很是放心：“贾兄弟，那就辛苦你了。”
“应该的。”
“贾兄弟，我跟你说一件大喜事。”
“大喜事？什么喜事？”
“唐家人来了。”
“唐家人……啊？”
贾思邈吓了一大跳，嘴巴张得老大，都合不拢了，紧张道：“唐家人……都是谁来了？唐绝来了吗？”
这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当初他和唐子瑜去燕京徐家退婚，徐明朗肯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唐日月。以唐日月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女儿干出这样伤风败俗、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当下，唐日月立即派人来到了燕京市，当发现贾思邈没在燕京市，他又叫人追到了冰城……
是谁来了，不会对自己下手吧？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贾思邈听到唐家人是挺哆嗦的。
罗道烈道：“唐绝没来，来的是唐娇娇、唐飞、唐柔。”
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当年，贾半仙让他四处历练，他就去过蜀中，跟唐日月有过一面之缘。幸好是没有什么怨隙，但是他对唐日月还是有很深的忌惮。当时，他就说过，往后再也不要去蜀中了。谁想到，他竟然会跟唐子瑜扯到一起去。
渐渐地，他对唐门就有了更深的了解。
唐门是非常残酷的，每一个唐门弟子从小就接受各种训练，一旦被淘汰掉，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或者说这辈子都休想再走出蜀中一步。
从小，跟唐子瑜一起长大的几个玩伴，仅剩下唐娇娇、唐飞、唐柔、唐钰、唐缺等几个人了。所以说，唐门每一代的嫡系弟子都很少，但是每出来一个人都是精英。当然了，唐门还有很多外围弟子，不是每个人都用毒、用暗器的，他们的功夫也很不错。
唐门弟子中，最厉害的是谁？有人说是唐绝，他在蜀中号称唐三绝，精通暗器、用毒……还有第三绝是什么，连唐子瑜都不知道。不过，唐子瑜还跟贾思邈说了一声，其实，最厉害的弟子中，不是唐绝，而是唐缺。
唐缺是什么样的？他很早就下山了，至今下落不明。
当然了，像唐娇娇、唐飞、唐柔等人，也都很厉害，任何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都惹来了一阵腥风血雨。现在，他们竟然都来到了冰城，指名点姓要见贾思邈，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还大喜事？贾思邈都要哭了：“门主，你这不是拿我开涮吗？我要是见到他们，还能活着回来见你吗？”
罗道烈笑道：“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有个屁用，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贾思邈问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呢？”
“在中苑宾馆，你必须去见他们，否则，咱们洪门就麻烦了。”
“他们敢对洪门下手？”
“不仅仅是他们，很有可能蜀中唐门都会对咱们洪门下手。你总不能因为你的个人问题，影响到整个洪门吧？哦，对了，你要是去蜀中唐门，跟我说一声，我有个小任务交个你来做。”
叉！
贾思邈很是文雅地在内心中，吐出了一个脏字。人家是出口成章，他是出口成脏。罗道烈也是禽兽，竟然拿洪门的帽子来压自己，结结实实地，想摘都摘不下来啊。
紧跟着，罗道烈又道：“贾兄弟，你放心，我们洪门都做你的坚实后盾，支持你。”
贾兄弟？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羡慕、多么嫉妒的称呼啊？可在贾思邈看来，这是在故意跟自己套近乎，好让自己无法推卸。算了，反正当他答应了唐子瑜，要去蜀中提亲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呜呜，只不过，他们来得太突然了。
贾思邈可是刚刚从芬河市回来，连个喘息都没有呢。本来，他还想着趁着二狗子、和尚他们都没在，他去找高超、曹涛、李拜一、李俊、邱黑等人喝酒的呢。这还喝什么呀？贾思邈的一颗心，惴惴不安的，大步就往出走。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门主，我都立下了大功劳，能不能有点儿奖金啊？我现在跟蜀中唐门的人应酬，总要花钱吧。”
“行，你去管堂支10万块，当做零花钱用。”
“10万块？门主，咱们这么大的洪门，你也太抠搜了点儿吧？”
“家大，赚钱的地方多，花销的地方更多啊？我们都是能省则省的。不信，你问他们。”
狗爷和赵灵武等人很配合，齐声道：“是啊，我们每次的活动经费都是几百块的，我们真是羡慕你，门主已经对你破例了。”
一群瘪犊子！贾思邈嘟囔了一句，问道：“管堂在哪儿啊？我到那儿了，空口白牙的，他们就会给我钱？”
“你不是跟谭四爷认识吗？你直接去找他就行了，我会跟管堂的人打招呼的。”
“好。”
谭四爷？贾思邈还真不想跟他打交道。可是，这钱又不是自己的，不拿白不拿，白拿谁不拿？他边往出走，边拨通了唐子瑜的电话，大声道：“子瑜，你还在蓝姐那儿吗？行，在那儿等我，我这就找你去。干什么？带你去开房！”

第1182章 唐门弟子（2）
开房？
唐子瑜和沈君傲、李二狗子、胡和尚，正在蓝萍的家中，逗着小丫丫。突然接到贾思邈的这个电话，让唐子瑜的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这个家伙，又搞什么呀？难道说，又磕了春药？他要是敢对自己乱来，看怎么收拾他。
等到一会儿，贾思邈就过来了。
“蓝姐，小丫丫挺胖乎的呀？”
“嗯，挺好。”
贾思邈跟蓝萍打了个招呼，就伸手将唐子瑜给拽到了一边，急道：“子瑜，你过来，我跟你有要紧话说。”
唐子瑜心生警惕，问道：“什么事情？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人。你要是想女人了，就赶紧去找君傲，少来打我的主意。”
“谁打你的主意啊？”
贾思邈瞪了她一眼，低喝道：“唐飞、唐娇娇、唐柔来了。”
“唐飞……啊？他们都来了？”唐子瑜很吃惊。
“是啊，他们指名点姓要见你和我。你说，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应该不会吧？”
唐子瑜也有些六神无主了，问道：“贾哥，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是去见他们，还是跑路？”
天涯海角，又在何处安身？只要唐日月跟叶枫寒、罗道烈说一声，他们都得卖个面子。真正到了那一刻，贾思邈和唐子瑜就会成为全国通缉的头号要犯，比公安局悬赏的网上A级要犯还更是厉害。
华夏人，总不能再也不回华夏国吧？那样，贾思邈怎么实现自己的理想。所以说，逃肯定是不行了，再说了，他跟唐子瑜又没有做什么苟且的事情，逃什么？反而会遭人误会，以为他俩怎么样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穿破鞋，贾思邈是豁出去了。
“子瑜，你跑什么路啊？既然唐飞、唐娇娇等人想见咱们，怎么就跟他们见面就是了。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吃了咱们呀？”
“话是怎么说，可是……咱俩刚刚在燕京市，跟燕京徐家的人退婚，我爹能放过我吗？我怕，我要是见到他们了，他们会强行将我带回到蜀中去。那样，我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再也不能出来了。”
“子瑜……”
贾思邈挺激动的，把双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正色道：“你放心，不是还有我吗？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受委屈的。”
好男人啊！唐子瑜很感动，连声音都有几分哽咽了：“贾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那你想过，怎么报答我吗？”
“你想要怎么报答？”
“以身相许吧。”
“行。”
唐子瑜破涕为笑了：“你要是不怕烂掉了，你就尽管跟我上床睡觉。”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走吧，咱们还是赶紧去见他们吧？”
跟着蓝萍、李二狗子、胡和尚、沈君傲打了个招呼，他俩起身就往出走。没有跟他们说是去干什么，否则，他们肯定会跟着不可。要是别人，他们跟着去了也行，可那是蜀中唐门的人啊？人家一把毒、一个暗器，就会让你人死于非命。你说，他们去干什么？反而会让贾思邈和唐子瑜分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但愿这次是福，不是祸。
很快，贾思邈和唐子瑜就驾驶着车子，来到了中苑宾馆。在大厅的吧台前，很快就插到了以唐飞的名字，开的房间，是在508客房。没有乘坐电梯，贾思邈和唐子瑜边往上走，边商量着对策。
毕竟，唐子瑜是唐门的大小姐，跟唐飞、唐娇娇、唐柔的关系怎么样？尽量把人给争取过来，或者是探探口风，这对他们来说，这盘棋的开局就算是下了先手。
唐子瑜苦笑道：“我一直在外面读书了，很少在蜀中呆着，跟他们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般吧？反正，每次回去，他们见到我都挺客气的。”
“废话，你是唐门大小姐，谁敢见到你横眉瞪眼的呀？”
“那你说怎么办？”
“别想那么多了，车道山前必有路。”
很快，贾思邈和唐子瑜来到了508客房的门口。没有立即敲门，贾思邈先含了颗药丸，又给了唐子瑜一颗，这才啪啪敲了几下房门。房门应声而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子，她梳着两条小辫儿，眼睛挺大的，嘴角竟然还有两个小酒窝。她的嘴巴上叼着个鸡大腿，正在大口大口地啃着。
当看到了唐子瑜，她立即笑道：“哎呀？子瑜，你可算是来了。”
唐子瑜笑了笑，问道：“娇娇，你用了什么瘦身保健的法子呀？跟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苗条了不少啊。”
“真的吗？”
唐娇娇当即就乐了，摸着脸蛋，咯咯道：“我就说了，子瑜最有眼光了，你没发现我的皮肤吗？是不是更娇嫩，更莹润了？”
“是啊，是啊，用了什么法子，赶紧给我老实交代，我也要试试。”
“等会儿的，我保证把配方写给你。”
唐娇娇转过身子，大声道：“唐飞、唐柔，子瑜来了。”
唐飞和唐柔都比较偏瘦，唐飞留着短发，看上去很精神。唐柔就像是女人一样，柔柔弱弱的，单眼皮，薄嘴唇。这要是个女孩子，肯定能吸引不少男人的注意力。
唐飞大声道：“子瑜，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害我们等了这么多天。这儿太冷了，我们都没敢出屋。”
唐柔只是冲着唐子瑜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唐子瑜道：“我也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又冷又干燥，哪有蜀中的气候好啊？”
“可不是吗？”
唐飞就将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这就是你的男人？很普通啊，为了他，你都敢去燕京徐家退婚，还真是胆大啊。不过……我就是觉得太不值得了。”
贾思邈有些气不过，什么意思啊？自己就那么逊吗？自从跟着唐子瑜来到了房间门口，他们的注意力都落到在了唐子瑜的身上，跟她叽叽喳喳地打着招呼，连正眼都没有瞄贾思邈一下。在他们的眼中，他竟然成了透明人。
虽然说，贾思邈不是那么骄傲，但也受不了这样的冷落。要不是忌惮他们的毒和暗器……呃，要不是看在唐子瑜的面子上，他早就转身走掉了。
“很普通吗？”
唐子瑜退后了两步，伸手挽住了贾思邈的胳膊，笑道：“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男人，越是普通越好，省的让别的女孩子惦记上。”
唐娇娇笑道：“子瑜，那你也太没有品位了？要是我，非找一个有着刘德华的鼻子、梁朝伟的脸蛋，张学友的发型，郭富城的身材的男人。女人嘛，可不能委屈了自己，随便就找个男人嫁了。”
“唉，我不是跟娇娇比不了嘛。”
“是，你没法儿跟我比，那找不到最好的，也不至于找个最差的呀？”
我叉叉叉的！
哪有这样埋汰人的？贾思邈盯着唐娇娇看了又看的，这样胖乎乎的女孩子，这要是搂着她睡觉，他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大腿和腰、脖子都分不出来，你说，怎么做？就这样的德行，还跑这儿来损自己。
哼哼，一个男人帅不帅，不是她说的，于纯、沈君傲、张幂、吴清月等人都这样深爱着自己，更是以身相许，就说明一点了，自己是绝对的实力派。而唐娇娇？那是绝对的偶像派，她们全家都是偶像派。
幸好，唐子瑜的一句话，算是安慰了贾思邈：“没事，在你们眼中最差的，那就是我眼中最好的。反正，我就是喜欢贾思邈，愿意跟他在一一起。”
“唉，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唐娇娇和唐柔、唐飞，将贾思邈和唐子瑜给让进了房间中。唐柔不太爱吱声，唐飞很是骄傲，不屑于跟贾思邈、唐子瑜吱声，只有唐娇娇，大声说笑着，仿佛是跟唐子瑜很熟的样子。
唐娇娇给倒了两杯茶水，笑道：“来，子瑜……呃，你男人叫什么名字了？”
“贾思邈。”
“哦，贾思邈，你也喝着，我和子瑜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妹，就是这样脾气，你别笑话啊。”
“没有。”
贾思邈笑了笑，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可没敢乱喝。蜀中唐门递上来的茶，谁知道会有什么毒啊？一旦毒发了，想要找解药都找不到。贾思邈不怕死，可他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那有多冤枉。
唐飞鄙视地看了眼贾思邈，不屑道：“怎么？你不敢喝茶？”
贾思邈很老实：“不敢喝。”
“你怕毒死你？”
“是。”
“你这样的，还怎么当唐家的女婿？”
“我娶的是唐子瑜，她不会给我下毒的。”
这人，怎么这样窝囊废啊？就连唐柔，都看了贾思邈好几眼。
唐子瑜有些不太爽唐飞的话，把话题岔开了，问道：“娇娇，你们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唐娇娇咯咯笑道：“咱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的，你信不信？”
“信。”
“哈，你还是那么有趣。”
突然，唐娇娇面容一整，肃然道：“子瑜，你跟贾思邈在燕京市闹得太大了，还敢跟徐家人退婚？彻底激怒了门主。他亲自下命令，要我们把你带回去。如果你敢反抗……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唐飞道：“门主说了，生要带人，死要带尸，不能让你在外面丢人现眼的。”

第1183章 一个石子，两颗牙
女人啊，还真是善变的动物。而蜀中唐门的人，更是善变。
刚才，大家伙儿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就翻脸不认人，刀戈相见了。空气中透着紧张的气息，火药味儿很浓，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生要带人，死要带尸。
只是这么一句话，就看得出唐日月的心情了，必须要把唐子瑜带回去。
唐子瑜苦笑道：“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就甘愿让我回去受委屈吗？”
唐飞大声道：“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不能让你嫁给贾思邈，这算是什么玩意儿啊？没有我帅，也没有我的身材好，更是没有我有本事。子瑜，我跟你说，你要是找男朋友，怎么也要找像我这样的男人啊。”
见过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唐飞这样不要脸的，他哪儿好啊？贾思邈摸着鼻子，往唐飞的胯下扫了两眼，也不比自己的大、长、粗啊。
唐子瑜道：“我要是跑掉了，你们会对我下手吗？”
“会。”
“你们就这样不念旧情？”
“不是我们不念旧情，而是我们不想死，更是不想成为毒人。”
“呃……那我跟你们回去，你们可以放了贾哥吗？”
“他？”
唐飞伸手一指贾思邈，不屑道：“门主说了，我们也要把他带回去。”
这下，一不做声的贾思邈，终于是忍不住了，问道：“唐先生叫我去干什么？我现在很忙，没有那个时间……”然后，他就看到唐子瑜可怜兮兮的眼神，就又咬咬牙，大笑道：“其实，你们不让我去，我也要非跟去不可。我答应过子瑜的，要带着她一起，亲自当着唐先生的面儿来提亲。”
什么是真男儿？说一千，道一万，也没有贾思邈这几句话说的有分量。
唐子瑜很感动：“贾哥……”
唐飞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就好像是才认识他一样，问道：“你不怕死？”
“怕。”
“那你还敢跟我们去蜀中？”
“我更怕失去了子瑜！男人，为了爱情，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不求那些，我只求无怨无悔，跟我最爱的人，终老一生。”
“好，这话说得好。”
唐娇娇拍掌，唐飞叫好，唐柔也不禁睁大了眼睛。
唐娇娇道：“子瑜，难怪你会找这样的男人，虽然说他没有那么帅气，又不是那么有魅力，但是胆子倒是不小，对你的爱很深啊。”
唐子瑜笑了，笑得很灿烂：“那是当然了，贾哥对我最好了。”
其实，贾思邈的心在淌血，这算是打肿脸充胖子吗？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贾思邈啊贾思邈，真是不知道你太傻了，还是你太嫌自己的命长了。
唐飞叫道：“子瑜，贾思邈，既然你们都同意跟我们走了，咱们就出发吧？在这儿呆着的这几天，把我都憋出个鸟来了，可得出去透透气了。”
“啊？就走？”
“是啊，怎么？你还有事儿吗？”
“有啊。”
唐子瑜看了眼贾思邈，贾思邈就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天，给我三天时间，咱们一起走。”
唐飞摇头道：“不行，三天的时间太长了，明天吧？咱们就明天晚上的飞机，飞往蜀中。”
贾思邈点头道：“行，明天就明天。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和子瑜，我们明天再过来。”
唐飞道：“世道这么乱，你们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这样吧，我来保护你们。”
保护？这是保护吗？说白了，这就是监视，怕他们逃掉了。不过，有唐飞这样高傲，自以为是的人在身边，贾思邈很是不爽。于是，他就将目光落到了唐柔的身上，唐子瑜反应极快，就让唐柔跟着他们走吧。
唐飞和唐娇娇怔了一怔，还是点头同意了。
唐柔不太爱吱声，有他跟着贾思邈和唐子瑜，完全可以把他当做透明人，这样最好了。
从中苑宾馆中出来，贾思邈就立即拨通了谭四爷的电话。有钱拿，干嘛不拿呀？当听说是贾思邈，谭四爷就是一惊，笑道：“贾少，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道：“四爷，你在什么地方呢？门主跟我说，让我找你支取十万块钱的奖金。”
“对，对，是有这事儿，我在祥瑞典当铺，你过来吧。”
“好。”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和唐子瑜、唐柔很快就来到了祥瑞典当铺。不就是十万块钱吗？谭四爷直接将十万块钱放到了柜台上，笑道：“贾少，门主已经跟我们顾堂主打好招呼了，不用条子，你直接支走就行了。”
贾思邈就将钱放到了口袋中，抱拳道：“谢谢四爷了。”
“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四爷，安定的伤势怎么样了？”
“他现在还在医院中，恢复得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贾思邈点头道：“好，那就好啊。要不然，我的心里会很内疚的。”
谭四爷道：“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是娜塔莎那个臭丫头干的，等我找到她，非把她给卖到窑子里面去不可。”
贾思邈笑了笑，跟谭四爷告辞，又立即拨通了高超、邱黑、李俊等人的电话。现在，他执行任务回来了，兄弟们必须聚一聚啊！这几个家伙，都是好酒、好热闹的人，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当贾思邈赶到饭店的时候，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已经到这儿了，并且将饭菜都订好了。几个人呆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高超和邱黑、李俊就赶到了。李拜一比较忙，没过来，曹涛说是在路上，等会儿就过来了。
邱黑叫道：“贾思邈，你这几天又跑哪儿去了？这家伙，不够你忙的了。我和李俊去了几趟龙魂基地，都没有找到你。”
贾思邈笑了笑：“出去半点私事！看来，曹涛还得再等会儿啊？咱们等不等他了？”
“不等，等他干什么？咱们先吃喝着。”
“行。”
贾思邈挥挥手，让女服务生赶紧上菜。
很快，一大盘一大盘的菜肴就上来了，锅包肉、地三鲜、一锅出、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等等，都是东北菜馆中，最常见，也是吃的人最多的菜。邱黑和高超、李俊等人都比较熟悉了，他们也不客气，大口地吃菜，大碗地喝酒，气氛很快就热闹起来。
邱黑灌了口白酒，望着静静地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唐柔，问道：“贾思邈，这位兄弟是谁啊？白白净净的，怎么文静得像是一个大闺女呀？”
唐子瑜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道：“邱黑，你别乱讲，什么大闺女啊？他是我哥哥，叫做唐柔。”
“唐柔？哈哈。”
邱黑放声大笑：“还说不是娘们儿？你听着名字，就知道了，柔柔弱弱的。嗨，小姐，你长得真漂亮啊，许配人家……哎呀～～～”
房间中的几个人，几乎是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起将目光落到了邱黑的身上。干嘛呀？邱黑吐了口吐沫，中间竟然夹杂着两颗牙齿，还有一个小石子。李二狗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菜里面还有石子？”
“什么石子？刚才，是谁打得我？”
邱黑就把目光落到了唐柔的身上，喝问道：“小娘们儿，是不是你？”
唐柔的脸色更是苍白了，低垂着头，默不作声，连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都察觉出来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蜀中唐门弟子的厉害。要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邱黑这样一口一个娘们儿，谁能受得了啊？很有可能，这就是唐柔的避讳啊。
人家刚才丢的一个小石子，那是警告。真的要痛下杀手，就不是一个石子那么简单了，一把毒，一颗透骨钉，都有可能将邱黑重创，甚至是要了他的命。没有跟唐柔深接触过，但是贾思邈相信，唐柔绝对干得出来。
贾思邈生怕唐柔再对邱黑下手，照着邱黑的脑门儿就是一巴掌，骂道：“邱黑，你干什么呢，喝多了咋的？别吵吵了，来，咱们喝酒。”
邱黑叫道：“这还没喝呢，怎么能喝多呢？我跟你说……”
胡和尚端起了酒杯，大声道：“邱黑，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娘希匹的，你能不能痛快点？来，咱们先走一杯。”
仰脖，胡和尚就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旁边，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冲着邱黑打眼色，这家伙的性情是鲁莽了一些，还算是有些眼力见，终于是没有再发飙。趁着胡和尚给的台阶，就下来了，嚷嚷着，也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几个人又喝了几杯酒，紧张的气氛这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高超的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唐子瑜是蜀中唐门的人，既然唐柔是唐子瑜的哥哥，那他不也是蜀中唐门的人？难怪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都帮忙打掩饰，别让邱黑乱来了。敢情，邱黑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儿，还不知道呢。
他生怕邱黑还不明白，就端起酒杯，冲着唐柔笑道：“这位唐兄弟，咱们第一次见面，干一杯怎么样？”

第1184章 自取其辱
看着高超端起酒杯，唐柔也不吱声，更是不端酒杯，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高超笑了笑，打了个哈哈道：“你是不太喝酒吧？行，这杯酒我干了。”
这人怎么这么能装叉啊？邱黑有些不爽，他正要再说点什么，突然房门被推开了，曹涛终于是过来了。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身材粗壮的青年。
胡和尚叫道：“曹涛，你来晚了，赶紧过来，自罚三杯。”
曹涛呵呵道：“行，这三杯酒我必须喝。不过，在喝酒前，我来给大家介绍个朋友，这位是虎堂的穆香主。”
“穆香主？不知道尊姓大名啊。”
“我叫做穆煜。”
“沐浴？”
胡和尚咧嘴，嘎嘎大笑起来：“娘希匹的，这名字起得霸道啊？往后，我也改个姓名，姓更，叫衣……合起来，就是更衣。”
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笑道：“沐浴更衣，你俩是天生的一对儿啊？”
胡和尚摸着光头，哈哈道：“那是，那是，你看我俩，谁是攻，谁是受？”
“当然你是攻，他是受了。”
“哎呀，你还真有眼力啊？”
胡和尚大笑着，望着穆煜：“小受，别愣着啊，过来坐。”
其实，胡和尚和李二狗子并没有什么恶意，大家伙儿在一起喝酒，说说笑笑的，开个玩笑，很正常的事情。这点，高超和曹涛都没觉得有什么，可贾思邈的心中却咯噔了一下，穆煜，穆煜……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说过呢？
哎呀！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谭四爷的儿子谭安军就是拜入到了虎堂的门下，跟虎堂三大香主之一的穆煜，关系很不错。当时，他还想着穆煜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呢？可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罗道烈的命令，和赵灵武、狗爷、孟非赶往芬河市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人就是这样，一忙活起来，就有可能忘记事儿。贾思邈也是一样，他每天要做、要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再加上，他跟谭四爷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竟然就把穆煜的事情给忘到了脑后。现在，穆煜的突然出现，贾思邈绝不相信，他只是和曹涛过来喝酒吃饭那么简单。
很有可能，他就是来挑事儿的呀？
而李二狗子和胡和尚，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跟穆煜开着玩笑，无疑是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穆煜心头的怒火。这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才懒得管这些事情，穆煜不过是虎堂的一个香主，又算老几啊？就算是虎堂的堂主巴刀，贾思邈也不放在眼中。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洪门的人，是洪门的龙卫，必须要顾全洪门的颜面啊。
这要是传出去，说是龙卫和一个堂口的香主干起来了，好说不好听啊。搞不好，弄到刑堂去，他和穆煜都得挨收拾。当然了，他不怕挨收拾，别忘了他姑父宋玉就是刑堂堂主。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人啊，还不就是这样？说几句软话，又不会缺胳膊断腿，更不少块肉，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下，贾思邈就端起酒杯，亲自走过去，递到了穆煜的面前，笑道：“哎呀，是虎堂的穆香主啊？对你的大名，我是早就如雷贯耳了。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来，这杯酒，我敬你。”
穆煜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呃，是我。”
“贾思邈，我来找的就是你。”
果然是来挑事儿的，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微笑道：“穆香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穆煜喝问道：“贾思邈，我问你，谭安军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谭安军？”
这下，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也都静了下来。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把他们去水云间喝酒，谭安军赌钱输了不认账的事情说了一下。这事儿，真不怪他们呀？在这种情况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都没有怎么样，是娜塔莎……她叫她的那条猎狼犬把谭安军咬伤的。如果说，穆煜想要替谭安军出头，大可去找娜塔莎。
穆煜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是你和娜塔莎出了老千……”
贾思邈有些不爽了，笑道：“出老千？那两条狗儿咬架，难道说，我还能跟它们说，谁赢谁输？真是笑话。”
高超和曹涛、邱黑、李俊等人也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干嘛呀？人家好端端在这儿喝酒，这小子在这儿唧唧歪歪地，就跟苍蝇一样，太惹人讨厌了。李俊就是虎堂门下的弟子，这要是贾思邈等人跟穆煜干起来，不管输赢，他回去都得挨收拾不可。
李俊有些忐忑了，曹涛一样的暗暗叫苦，早知道这样，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带穆煜过来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他赶紧过来劝道：“老穆，你干什么呢？人家谭四爷跟贾少都握手言和了，你非在这儿还挑事儿干什么呀？”
穆煜手指着贾思邈的鼻子，叫道：“我就是瞅他不顺眼，一来到洪门，就在这儿咋咋呼呼的。我告诉你，这是在洪门，不是在青帮的地界上，你最好是老实点。”
贾思邈连忙道：“是，是，我做事的风格可能是张扬了一些，还请穆香主多多见谅。来，这杯啤酒，我敬你。”
要说，给你个台阶，你就下了呗？可穆煜在虎堂，也算是了不得的人物，颇受战虎的器重。越说越是恼火，越说越是激动，他突然间抓起酒杯，照着贾思邈就扬了过去。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这酒水就洒在了桌子上，更是有一滴……飞溅到了唐柔的身上。
唐柔穿着的是白色的毛衫，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这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不太爱吱声，但是贾思邈不知道，他还有洁癖。这算是殃及池鱼吗？本来是贾思邈和穆煜的事情，竟然把酒洒到了他的身上，一滴也不行！
嗖！唐柔一甩手，一块小石子照着穆煜就飞射了过去。没有任何的征兆，这块石子又快又急，穆煜愣是没有躲开。噗！他往出一吐，这下可倒好，让邱黑立即就心理平衡了，三颗牙齿，和一块石子。哈哈，比他还多了一颗牙。
穆煜当即就火了，怒道：“谁干的？你们敢偷袭老子？”
贾思邈皱眉道：“穆香主，从你进来到现在，就在这儿叫嚣着，别以为谁怕了你，给你脸不要脸。你走吧，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下，穆煜就更是恼火了，拔出了刀子，照着贾思邈的肋下就捅了上去，骂道：“老子废了你。”
贾思邈连躲闪都没有，一把扣向了穆煜的脉门。穆煜连忙变招，再次往上挑向了贾思邈的胳膊。谁想到，贾思邈用的也是虚招，手掌跟着变化，犹如是捏住了蛇的七寸，生生地掐住了穆煜的手腕。
“咦？”自从坐在这儿，唐柔终于是吐出了一个字。
连贾思邈自己都感到吃惊，可能是练了闭气功的缘故，让他的内劲更是精纯了，出手更是迅捷，这些招式也更是得心应手了。本来，他想一脚将穆煜给踹出去了，一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都是洪门弟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了不好。他就一甩手，将穆煜甩到了房门一边去。
贾思邈冷声道：“穆香主，你要是喝酒，我欢迎。要是来闹事？还请你移驾一步，恕不远送。”
“老穆，你说你这是干什么？来，过来喝一杯。”
曹涛和高超都过来劝说，穆煜的脸涨成了驴肝色，怒道：“喝酒？你们一伙儿人来欺负我一个人，羞辱完了，喝一杯就了事了？”
这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啊？曹涛苦笑道：“老穆，我们哪有一伙儿人，欺负你一个人啊？我们在这儿，连动都没动。”
“你是哪个狗娘养的，丢了我一石头子？”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曹涛是真不知道，高超是心知肚明，乐得看笑话，就劝道：“老穆，过来喝一杯，有什么化解不了的冤仇呢？”
连拉带拽的，他们将穆煜给拽到了座位上，坐下。
穆煜问道：“贾思邈，你还也算是光明磊落。你说，刚才是不是你冲我丢的石子？”
“不是。”
“那是谁？敢做不敢当，简直就是个娘们儿。”
“来，喝酒，喝酒，压压惊。”
曹涛给穆煜倒了一杯酒，他自己先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穆煜又不是傻子，他也看出来了，人家这么多人，他是难讨到好了。没想到，贾思邈的功夫这么厉害，好像是比在军机营大会的时候，更是精纯了。
再闹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没事，君子报仇……三十年不晚。反正，往后有的是时间。他就端起酒杯，冲着曹涛举了举，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这不就行了？来，咱们再来一杯。”
曹涛暗暗舒了口气，毕竟，穆煜是跟着他过来的。要是闹得太僵了，他的脸面上也不好看。他又给穆煜倒了一杯酒，穆煜刚刚端起来，就看到在场的人都瞪圆了眼珠子，像是见到鬼一样，在看着自己。
干嘛呀？穆煜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喝问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呀？不认识啊？”
曹涛跳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手指着他，连声音都发颤了：“老穆，你……你的身上怎么了？你快看看你的手和胳膊。”

第1185章 恭喜你，你中毒了
“怎么……啊？”
啪嗒！穆煜的手一抖，手中的杯子就掉落在了地上，摔碎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的手竟然变成了紫色，血管都跟着根根凸起，看上去恐怖至极。而他的胳膊、脸、身上……只要是有皮肤的地方，都变了颜色。
穆煜是真害怕了，颤声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这些人都有些心惊了，只有几个人没有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他们可不敢乱吃东西了。唐柔默不作声，还是静静地坐着。只有唐子瑜，大口地吃喝着，口中还发出了咯咯地笑声。
穆煜叫道：“你笑什么，是不是你干的？”
唐子瑜好整以暇地靠在了椅背上，耸着肩膀道：“不是我干的，但是我知道……恭喜你，你中毒了。”
中毒？傻子都看出来了，穆煜肯定是中毒了。不过，他中的是什么毒啊？又是谁……哎呀，邱黑和曹涛、高超等人，就把目光落到了唐柔的身上，十有八九是他干的呀？而邱黑好一阵后怕，还有些许的庆幸，幸好是刚才，他没有再跟唐柔怎么样，否则，现在中毒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啊。
穆煜问道：“我中的是什么毒？我怎么感觉不出来，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呢？”
唐子瑜笑道：“这种毒可厉害了，你是没有什么反应。可要是在撒尿的时候，就要注意了，很有可能就从你撒尿的地方，开始烂掉，再一点点地往全身烂。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
人常说，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可现在，照唐子瑜说的，穆煜真有可能被尿憋死啊？你想想，一尿就爆掉，不知道唐子瑜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是够骇人的。
曹涛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低声道：“贾少，大家都是洪门中人，差不多就行了……”
贾思邈的心里也明白，就问唐子瑜：“子瑜，你要是能帮他解毒，就解了吧？”
“我不会解毒。”
“呃……”
贾思邈就看了看唐柔，态度诚恳道：“唐柔，有劳你帮他解毒了吧？”
唐柔默不作声。
曹涛反应快，赶紧道：“老穆，赶紧给唐少倒杯酒，道歉啊。”
现在的情况，还没看出来吗？中了人家的毒，只有唐柔能解毒，穆煜是想不服软都不行了。其实，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都吓懵了，还哪里顾得上替谭安军出头啊？他是后悔不跌，人家谭家人都跟贾思邈化干戈为玉帛了，自己在这儿充什么大半蒜啊。
他连忙端起酒杯，道歉道：“唐少，我是个粗人，嘴巴没有个把门儿的。刚才，是我胡乱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这杯酒我干了，我给你赔罪。”
不会再有毒吧？穆煜咬咬牙，还是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唐柔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穆煜都要哭了，又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冲着唐子瑜使了个眼色，唐子瑜这才道：“唐柔，帮他解毒了吧？大家都是朋友，闹得太僵了不好。”
唐柔终于是开口说话了：“你再喝一杯吧。”
他的声音很好听，跟他的身子一样柔柔弱弱的。贾思邈特意盯着他的喉咙，还有胸部看了看，别像小白那样，又来个女扮男装。胸部扁扁，不像是勒平的。不过，从这方面判断不出来，有的女人天生就是飞机场。那他的喉咙……叉！吃饭的时候，你还扎着围巾干嘛呀？贾思邈愣是看不到他的喉咙。
等找机会，一定要确定一下，他是男是女。
穆煜哪里还敢怠慢了，抓起酒杯，一口就干了下去。唐子瑜让穆煜去一趟厕所，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这让曹涛、高超等人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下来。当下，贾思邈又叫人给换了一桌酒菜，拉着穆煜坐下来，又是喝酒，又是说笑的，气氛终于是缓和了。
几杯酒下肚，穆煜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很快就融入到了贾思邈、李二狗子、高超等人的氛围中。这人啊，变化还真快，瞬间就变得跟亲兄弟一样了。不过，他们几个看着唐柔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畏惧。
这个男人可了不得啊？招惹不起。
呃，应该说是蜀中唐门的人，都招惹不起啊。
一直吃喝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这些人才算是散去了。
贾思邈和唐子瑜、唐柔、李二狗子、胡和尚，回到了蓝萍的家中，把明天晚上要去一趟蜀中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幸好，这是三室一厅的房间，唐柔睡了一间，唐子瑜和沈君傲睡了一间，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出来找地方睡觉。
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
在房间中，贾思邈问道：“子瑜，唐柔是男的还是女的？”
一怔，唐子瑜问道：“难道你不会自己看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就是没看出来呀？我总不能跑到卫生间，看他是蹲着还是站着撒尿吧？”
唐子瑜狡黠道：“我倒是建议你，在浴室中安装个针孔摄像头。这样，在他洗澡的时候，就能看出他是男是女了。”
“对呀？这个法子好。”
贾思邈挺高兴，要是唐子瑜和沈君傲洗澡，他岂不是也能看到了？
沈君傲瞪了他俩两眼，没有个正经的：“想要知道唐柔是男是女，那还不简单吗？反正，明天晚上就要跟着唐柔、唐娇娇、唐飞要去蜀中的吗？这一路上，你总能发现什么的。毕竟，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是学医的，比我明白。”
“切！他是男是女，关我屁事啊？”
贾思邈摆摆手，才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出去了。等到他俩到了宾馆的房间中，他就立即拨通了狗爷的电话：“狗爷，我现在要马上见到门主。”
“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我要去一趟蜀中，明天晚上就走。”
“啊？这么急？”
狗爷不敢怠慢了，大声道：“行，你过来吧，我带你去见门主。”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罗道烈的房间。
罗道烈就笑了，其实，当唐飞、唐娇娇、唐柔过来找贾思邈和唐子瑜，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本以为，让贾思邈休息几天，他才说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紧急。
贾思邈苦笑道：“门主，你跟我说过几天有个小任务，不会就是让我去当说客，收服蜀中唐门投靠咱们洪门吧？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罗道烈拍着贾思邈的肩膀，笑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文绉绉的了。我这次去蜀中唐门，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还敢去说服唐日月？这个任务，我是真完成不了。”
“试试，试试总行吧？”
“唉，我当初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了，还是让狗爷给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就想到加入洪门了呢？真是自己找罪受啊。”
罗道烈大笑道：“你这回要是再完成任务了，我保证给你记一大功。”
“还大功，又是十万块把我给打发了？”
“我让你当‘影’的副队长。”
“啊？”狗爷和赵灵武都不禁发出了惊呼声，连旁边的罗金刚，都不禁怒张着眼珠子，被罗道烈的话给震到了。要知道，“影”是罗道烈的嫡系啊，他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每个影都是绝对的忠诚，能当上“影”的副队长，比龙堂、虎堂、豹堂等等堂口的堂主，还更是有地位。
贾思邈咳咳道：“门主，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淡泊名利……”
“这样啊？那你要是不喜欢当副队长，那就算了。”
“我是不相当，可要是不当，岂不是辜负了门主对我的期望？放心吧，我这次去蜀中，一定完成任务。”
“好兄弟。”
叉！狗屁兄弟，尽是跟我说一些甜言蜜语的话，来忽悠我。
贾思邈嘟囔了几声，又跟狗爷、赵灵武等人打了个招呼，这才回到宾馆中。一天的时间，那还不快吗？贾思邈跟张幂、于纯说了一声，暂时不能赶回到燕京市去了，他必须得跟唐子瑜去一趟蜀中。
其实，蜀中之行是必须得走的。
小黑和克里姆林，暂时交给狗爷了。贾思邈还特意去了趟龙卫基地报道，反正，他此行蜀中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尉迟静修让他一切注意小心。毕竟，蜀中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巴蜀多蛮人啊。
唐饮之在龙卫基地，算是如鱼得水了，整天都沉浸在了练功中。时不时地，他就找秦缺、尉迟殇、吕蒙甲、柳絮飞、罗猛、铁桥等人切磋功夫，他的功夫更是突飞猛进，越来越是精纯、厉害。
跟着贾思邈和唐子瑜一起走的，有李二狗子、沈君傲，再加上唐柔、唐飞、唐娇娇，刚好是七个人，胡和尚回燕京了。没有头等舱的座位了，几个人坐在经济舱中，贾思邈和唐飞、唐柔坐在一起，而唐娇娇和唐子瑜、沈君傲坐在一起。
不过，在临走前，贾思邈给吴阿蒙拨打电话，让他也火速乘飞机，从燕京赶往蜀中。

第1186章 蛊毒（1）
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是真不错啊。
反正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也没什么事情，在白天的时候，他们陪着唐飞、唐柔、唐娇娇去逛街了。唐飞等人都嫌天儿太冷了，不愿意动弹。当听唐子瑜说，是给大家买点儿东西的时候，唐娇娇立即就乐了。
蜀中唐门有自己的生意，但是，不是每个唐门弟子都很有钱的。
每次执行任务，才有钱赚。任务，根据不同的难度，赚的钱多少也不一样。可以说，唐飞、唐柔等人的每一笔钱，来的都不容易啊。现在，有人给花钱，不花白不花啊。当下，几个人一头扎进了大厦场中。
唐娇娇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套的名牌服饰，还有化妆品、连手指上都戴了好几个戒指，整的就跟暴发户一样。她的脸蛋乐得，小嘴都合不拢了，对贾思邈一口一个妹夫地叫着，那叫一个亲热。
年轻人嘛，比较喜欢装酷。
一些蒙古刀、藏刀……这些小玩意儿，是唐飞的最爱。不过，这家伙很有眼光，那些装饰性，或者是摆设的刀子，他都不要，他还非要那种实用的。每一样，都很贵啊！他挑了一把带着弧线、翘翘着的藏刀，刀鞘上五颜六色的，还带着藏文，他很是喜欢。这一把巴掌大的小刀，就花了贾思邈二十万。
不过，是真好啊！
他拿着小刀，越摆弄越是欢喜，就在人家店铺中，一甩手将藏刀给丢了出去。刀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儿，割断了一个悬挂着的装饰刀绳，又飞回到了唐飞的手中。只是这一手绝活儿，就把在场的人给震慑住了。
贾思邈更是心神暗凛，看来，唐飞是擅长暗器啊？应该是已经到了那种出神入化的境界。一个人，不管是用什么兵器，都是用得越久，才会越熟。别人不说，就说贾思邈吧，每当他攥着妖刀，身上的血液都会跟着沸腾。
刀有灵性，你信吗？
一个刀法大家，要能激发起刀身上的灵性，和自身融为一体。真正地练到了刀就是人，人就是刀，人刀合一的境界，才是刀法的大成。而唐飞呢？只是摸一摸那把藏刀，就能用得跟使用了多少年一样，这人的功夫相当了得呀。
贾思邈问道：“唐柔，你喜欢什么？”
唐柔摇摇头，什么都不说。
贾思邈笑道：“怎么了？没事，大家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见外了。”
唐柔再次摇了摇头。
这是干嘛呀？唐娇娇的心里藏不住事儿，叹声道：“唉，还不是因为唐叔叔的病？他中了西南苗疆的蛊毒……”
“蛊毒？”
贾思邈的脑海中，立即跳出来了那个身材高挑，浑身透着野性魅力的女孩子——苗妙！这么多年来，西南苗疆和蜀中唐门一直明争暗斗的，看现在的形势，难道说，西南苗疆和蜀中唐门已经展开了大规模的拼杀？
唐娇娇哼哼道：“西南苗疆的人，是自寻死路，门主正在纠集人手，非挑翻了苗疆十八寨，生擒大苗王不可。”
唐飞道：“这也是我们为什么，非要尽快赶回到蜀中的原因之一。”
唐子瑜急道：“那我爹、我大哥呢？还有其他的唐门弟子呢？都怎么样了？”
“中了蛊毒的有十几个人，他们……唉，现在门主正在找寻解毒的法子，肯定会没事的。”
“那咱们赶紧走吧，我可以试试。”
“你？”
唐飞、唐柔、唐娇娇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唐子瑜眼前一亮，大声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吧？贾哥是医道高手，医术很厉害的。”
唐柔问道：“贾思邈，你能治蛊毒？”
贾思邈道：“试试吧？应该没问题。”
“那还买什么东西啊？赶紧走吧。”
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再急又有什么用啊？晚上的机票，现在走也走了。这回，坐在了飞机上，唐娇娇和唐子瑜、沈君傲唧唧喳喳地，说着女孩子的悄悄话。而贾思邈，则问着唐柔、唐飞，关于西南苗疆和蛊毒的事情。
别看西南苗疆和蜀中唐门一直有怨隙，但是彼此间还真没有过什么大规模的争斗。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西南苗疆的人就跟疯了一样，不断地偷袭唐门在蜀中外围的一些生意、商场什么的。看西南苗疆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攻入到唐家庄。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又从燕京徐家传来了消息，说贾思邈和唐子瑜在燕京徐家退婚的消息，你说，唐日月能不恼火吗？越是有名望的人，就越是注重脸面。无疑，贾思邈和唐子瑜这样做，是狠狠地在唐日月的脸上，煽了一巴掌。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
唐飞对贾思邈客气了不少，劝道：“贾少，我跟你说啊，你这次去唐门……恐怕是凶多吉少啊。我奉劝你一声，实在不行就赶紧跑路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想跑，可跑不掉啊。天下之大，唐门想要抓到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其实，在我的心中，唐门比青帮、洪门的势力更大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唐飞听得非常熟悉。
“不错，你这说的倒是大实话。”
唐飞笑了笑，低声道：“我跟你说呀，你要是能够得到一个人的同意，那你和唐子瑜的婚事，肯定是没问题了。”
“谁？”
“唐老太太啊。”
唐老太太是唐日月的老娘，也就是唐子瑜的奶奶。对这个小孙女，唐老太太特别的疼爱，要是贾思邈和唐子瑜能把老太太给争取过来，什么事情摆不平啊？这一番话，让贾思邈的心敞亮了不少。
唐老太太？他立即记住了这个名字，感激道：“谢谢唐兄弟了。”
唐飞笑道：“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兴许，咱们就成了一家人呢。”
贾思邈笑了笑，面容一整，问道：“唐柔，你来跟我说说，蛊毒的发病症状。”
唐柔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连忙道：“是这样的……”
苗疆的人，一个个的都比较彪悍，要是真正地真刀真枪地硬拼，唐门弟子还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可是，这些唐门弟子充分地利用自己的优势，或是暗器，或是用毒，重创了不少苗疆弟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唐家弟子中毒了。
这种毒，很是奇怪，身体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等到察觉的时候，人的身体长满了虫子。虫子倒不是很大，却是在人的血管中蠕动着，贪婪地吞食着人体的血液。每天，都在不断地增长。
等达到了一定的天数，虫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大，会咬破了血管，从人体的皮肤中钻爬出来。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人必死无疑，没有任何的解药可以根治。
贾思邈骇然道：“啊？这么厉害的蛊虫？”
唐柔道：“在我和唐飞、唐娇娇离开蜀中的时候，最早中了蛊毒的人，就被蛊虫咬破了血管和皮肤，血流不止，当场毙命身亡了。”
这么多年来，贾思邈走南闯北的，什么样的场面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病症没有遇到过？在很小的时候，就遍览祖国的山河大川，跟那些中医名宿们切磋医术。可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厉害的蛊毒。
这还能有救吗？贾思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唐柔道：“这还不是最厉害的，这种蛊虫一旦脱离了人体，就长出了两只翅膀，很快就飞得无影无踪。它们会寄生在人的家中，或者是人常去的地方产卵。这种卵长大了，就是蛊虫的幼虫，幼虫会再次钻入人的体内，继续吞噬血液、破体、繁殖……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贾思邈问道：“咱们唐门就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法子吗？”
“试了，各种法子都试了，可都是一些指标不能治本的法子。”
勤洗澡，尽量不让幼虫钻入到人的体内。
每天晚上，点燃一些驱虫的药草，尽量把那些会飞的蛊虫给撵走，不让它们靠近人群。
每天早上，清理住所，或者是人常去的地方，尤其是检查虫卵。
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小心，再小心的，还是不断地有人被蛊虫给咬中、吸食血液身亡。再者就是，唐门中人总要生活吧？现在，让蛊虫给控制住了，连唐家庄都不敢走出来了。这就像是一张大网，将唐门弟子给束缚住了，真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贾思邈道：“第一，要找到根除蛊虫的法子。第二，一旦有人中了蛊毒，要有解药来根治。只有这样，唐家人的生活才能步入正轨。”
“是啊。”
唐飞点点头，他拍着贾思邈的肩膀，笑道：“贾思邈，这可是到你立功赎罪的时候了？如果你能够想办法把这些蛊虫给搞定了，我估计门主肯定能赞同你跟唐子瑜的婚事。”
现在的情况，不赶鸭子，那也得上架了。
贾思邈紧攥了攥拳头，大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唐门弟子、让子瑜失望的。”

第1187章 蛊毒（2）
怎么办？
这种事情，可不是在吹气，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
看了看满脸期盼着的唐柔，还有收起了傲气的唐飞，贾思邈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他们的希望了。如果说，这个希望像肥皂泡一样，啪嗒下破灭了，估计他也甭想活着离开蜀中了。还指望着说服蜀中唐门，帮着洪门一起来对抗青帮，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去趟卫生间。”
从头等舱，贾思邈来到了后面的经济舱，这儿还真有不少空座位。贾思邈找了个位置，从贴身口袋中，翻出来了《河医图》。这本书，记载了从古到今的很多种奇门药方、偏方，还有当年一代药王秦寿，和他的爷爷贾半闲的治病案例。这些相当珍贵，可以说是无价之宝，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在河医图中，还有一些秘术，比如说血阴虫蛊的炼制方法。当时，贾思邈就是觉得好奇，才会多看了几眼。只是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会遇到真正炼制血阴虫蛊的人，佘枯、藏辰……苗疆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非常厉害、诡异。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关于这种蛊虫的秘术啊？贾思邈将河医图给翻开了，这里还真有关于苗疆的那些炼蛊、巫术等等的相关介绍，只是不太详细。看来，这个河医图的作者对于苗疆的医术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对于贾思邈来说，已经很是难得了。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条条大路通罗马，再厉害的巫术、炼蛊，也是从最基本的一些巫术和蛊术中，脱颖出来的。这一路上，贾思邈没有再去头等舱，就在这儿研究河医图了。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下飞机的时候，人家乘务员叫他，他这才缓过神来。
从头等舱往出走，唐子瑜问道：“贾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没有看到你呢？”
贾思邈打着哈欠道：“我还真有些累了，倒在经济舱的座位上，睡了一觉。”
“头等舱不能睡吗？”
“你和娇娇、君傲在那儿叽叽喳喳的，谁能睡得着啊？”
“我们哪有哦。”
上前挽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唐子瑜小声道：“贾哥，你说……我爹会收拾咱俩吗？”
现在，唐子瑜的心情就跟五味杂陈一般，各种酸的、甜的、苦的、辣的都有，有兴奋，终于是回家了。有紧张和害怕，唐日月太过于威严了，从小就给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想一想都够让人发怵的。
贾思邈搂住了她的腰肢，轻笑道：“收拾什么？不是有我吗？”
唐子瑜道：“贾哥，我……我对不起你，要不，等下了飞机，你就再乘飞机回去吧？万一我爹把你给害了，我这辈子都会内疚的。”
你早说啊？
男人啊！就是应该担当，就算他跟唐子瑜是朋友关系，也不忍心看着她受委屈啊。
贾思邈故作轻松的笑道：“你这是对我没信心啊？”
“我不是对你没信心，而是对我自己没信心。”
“子瑜，你说，咱俩要是能侥幸活着，你爹又不反对咱们的婚事了，你能对我以身相许吗？呃，我的意思是，你不带用毒的那种。”
“行，我答应你。”
没想到，唐子瑜回答都这么干脆。她的脸蛋通红通红的，看得贾思邈一阵怦然心动，又赶紧道：“子瑜，我觉得吧？你还是先以身相许了吧？这样的话，我要是真的不能活着离开蜀中了，也没有什么憾事了。”
“乌鸦嘴。”
唐子瑜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轻啐道：“呸，呸，赶紧吐几口吐沫？咱们肯定都会没事的。”
“嗯，肯定会没事吧。”
贾思邈也是这样说，心里却是直突突。
等走出了机场，吴阿蒙已经在这儿了。从燕京到蜀中，比从冰城到蜀中的巴蜀城机场。巴蜀城，算是唐门的重中之重了，有不少生意，都是在这儿。其实，唐家庄就是一个小镇，四面都是崇山峻岭，这里的山是以奇、陡、险、峭出名。进出唐家庄，只有一条盘山道，沿途有不少哨卡，外面的车辆休想行驶进去。
如果说，想翻山越岭进入唐家庄，那就更是不可能了。唐日月精通阵法，在唐家庄的周围，布下了十二都天门阵。同时，还有不少的暗器、机关、埋伏等等，想要进来，是比登天还难。
唐家庄，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唐门弟子，有功夫，精通暗器，善于用毒，相当厉害。也正是因为这些，青帮和洪门都想将唐门拉拢过来，一直都未能如愿。现在贾思邈来了，就行了？反正，贾思邈自己的心里是没有什么信心。
从巴蜀城到唐家庄，驾驶着车子的话，差不多要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这还是说，都是唐家自己人，要是外人……你就是花费二十个小时，估计都未必能进入到唐家庄的外围。
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从机场中出来，跟吴阿蒙会合，早就有蜀中唐门弟子开着车，在这儿等着了。
唐飞笑道：“唐辉、唐浩，你怎么才过来呀？赶紧的。”
唐辉和唐浩立即跳下车，把车门打开，让贾思邈、唐子瑜等人上车。两辆车，贾思邈和沈君傲、李二狗子、吴阿蒙坐在一辆车上，唐子瑜和唐飞、唐娇娇、唐柔坐在一辆车上。
边行驶着，唐飞边问道：“唐辉，咱们巴蜀城的情况怎么样了？”
唐辉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天，苗疆的人没有什么动静了。”
唐飞笑道：“那肯定是害怕了。哦，对了，咱们找到根治蛊毒的法子了吗？”
“还没有啊。”
“没事，这回咱们把贾思邈带回来了，他是医道高手，应该能根治了蛊毒。”
“哦？那可就好了。”
蜀中，还是比较封闭的，这些唐门弟子之前是很少听过贾思邈的名头，但贾思邈毕竟是唐子瑜的男人。在唐飞、唐娇娇等人跟贾思邈见面后，各种信息都汇集了过来。医术高，功夫高，有心计……也不知道是赞誉，还是贬义，反正，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了。
而在前面的那辆车上——
唐浩驾驶着车子，贾思邈一样是问他：“唐浩，现在蜀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唐浩道：“没事，有门主在，苗疆的人不敢乱来。”
李二狗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问道：“唐辉，咱们巴蜀都有什么好吃的呀？有地方特色的……”
“那可就多了，像三大碗、叶儿耙、安抄手、担担面……我们巴蜀这儿的，才是正宗的，外面吃的都不地道。”
“那可要尝一尝啊。”
“行啊，等到了地方，我带你们……嗯～～～”
唐浩突然呻吟了一声，他的皮肤像是有些痒痒的，伸手就抓向了脖颈。嗤！手指甲竟然将皮肤都给抓得鼓了起来，就像起癣了一样，又像是癞蛤蟆皮，鼓鼓囊囊的，看得人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李二狗子没有看到，坐在后座的贾思邈、沈君傲、吴阿蒙却是看得真切，唐浩脖颈的血管都一根根地凸起，里面仿佛是有着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在这一刻，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唐柔和唐飞跟他说的蛊毒的症状。这么看来，唐浩是中了蛊毒，在他血管中蠕动着的，就是蛊虫啊？一旦蛊虫咬破血管，从皮肤中钻出来，就会长翅膀乱飞。
车内的空间比较小，要是会飞的这种蛊虫咬了人会怎么办？人不会中了蛊毒吧？
蚊子，就是靠血液传播疾病的。
这种蛊虫，一样是靠着吸食血液为生，它吸食了染了蛊毒的人的血液，再咬其他正常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贾思邈可不敢大意了，他笑道：“唐浩，你将车子停在道边，我去买几瓶水。”
“行。”
唐浩刚刚将车子停下，贾思邈立即拔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唐浩的背部穴位。还有一根银针，刺在了脖颈上。吱吱！李二狗子和沈君傲、吴阿蒙，甚至都听到了蛊虫的叫声。蛊虫在血管中仿佛是在剧烈地挣扎着，渐渐地，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贾思邈用的正是子午流注针法，通过时间，来判断人体血液的流动。一针下去，让血液流动的速度立即缓慢。而贾思邈，连续地刺了几针，血液遽然停止。失去了血液的蛊虫，就像是被一下子抽走了精气神，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不过，这只是治标的法子，不能治本。
人体的血液不流动，蛊虫是不行了，那人也废了呀？唐子瑜跳下车，大喊道：“唐飞、唐柔，赶紧下车，唐浩中了蛊毒了。”
“啊？”
难怪唐浩会将车子给停靠在道边了。
唐辉不敢怠慢了，赶紧将车子也停下来，几个人打开车门跳到地上，几步跑到了唐浩的车门边上，问道：“唐浩怎么样了？”
唐子瑜轻嘘道：“别吵，贾哥在给唐浩治疗蛊毒。”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低喝道：“子瑜，快把药箱打开，还有窗子关上，别透气。”

第1188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能治了这种蛊毒吗？其实，贾思邈的心里也没有谱儿。不过，现在的这种情况，让他根本就没有选择。再拖延个几分钟，唐浩很有可能就蛊虫发作身亡了。
那蛊虫再在车厢内乱飞，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就算是没有咬人，或者说是咬人不会中蛊毒，但蛊虫要是在车内产卵，幼虫爬到人体寄生呢？一样会感染上蛊毒。所以说，贾思邈是在救唐浩，又何尝不是在拯救他和唐子瑜的爱情。
多么伟大的男人啊！
噗！贾思邈一刀割破了唐浩的大动脉，血水飚射了出来，飞溅到了车窗上。不过，让唐柔、唐飞、唐娇娇等人感到惊奇的是，血水紧接着就放缓了。在旁边，唐子瑜已经将一些黄色的药粉倒在了纱布上，贾思邈抓过来，像是贴膏药一样，贴在了唐浩的刀口上。
“兹兹……”
在刀口的地方，发出了兹兹的声响，还从纱布中冒起来了阵阵的白雾。这是怎么回事？唐柔等人是不明白，贾思邈却飞快地将纱布给裹缠住了。然后，他又把了把唐浩的脉搏，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走吧，咱们赶紧去住的地方。”
“贾思邈，唐浩怎样了？”
贾思邈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他能做的都做了，唐浩能不能活命，就看他的造化了。真的没有想到，西南苗疆的人已经入侵巴蜀城了。不知道除了唐浩，还有什么人中了蛊毒。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了一层阴霾，谁也没有再说什么，驾驶着车子，往回赶。
在巴蜀城，唐门有不少生意，房地产、古董、典当铺、金融等等，几乎是涉猎了各行各业。现在，唐辉和贾思邈等人就是来到了一家旅社的楼上，找了个房间住了下来。这家旅社比较偏僻，但是环境很不错，贾思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应该是唐门的一个秘密集会点，很少对外营业。
唐浩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还是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唐子瑜问道：“唐飞，咱们唐门在巴蜀有多少弟子？不知道他们中，还有谁中毒了。”
唐飞看了眼贾思邈，苦笑道：“有多少弟子，我也不知道，要不咱们去见二爷吧？”
唐日月的老爹去世了，但是他还有一个二伯，和一个三叔。虽然说，不是一个亲爷爷，但也算是唐门的嫡系，在唐门中相当有威望，唐二爷就是唐门在巴蜀城的负责人。唐二爷有一个儿子，叫做唐日华，天资聪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在几年前，突然间双腿残废了，只能是坐着轮椅，一直没有结婚。
一提起这个唐二爷，唐娇娇和唐柔都是有些心里发怵，因为，这个老爷子的脾气很古怪，说是孤僻都不为过。唐柔的老爹是唐日耀，爷爷就是唐三叔，也有人叫他唐老实，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现在，让他们去找唐二爷，那不是自己找难受吗？
就在这个时候，倒在床上的唐浩身子抽搐了一下，口中发出了呻吟声：“水，水……”
唐子瑜连忙喂他喝了点水，唐浩口很渴，很快将一碗水都给喝光了，这才重重地吐了口浊气。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仿佛是连精气神都恢复了不少，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唐辉、唐飞等人兴奋道：“唐浩，你的命是真大啊，到了阎王殿的门口，又让贾思邈给拽回来了。”
“我中蛊毒了？”
“是啊。”
贾思邈把了把唐浩的脉搏，笑道：“没事了，休养几天就能痊愈了。”
他站起身子，冲着唐子瑜、唐飞等人使了个眼色，只是留下了唐辉，其他人都跟着走了出来。在隔壁的房间中，贾思邈说出来了这个蛊毒的厉害，他根本就没有治愈唐浩的蛊毒，只是暂时通过药物，将蛊虫给抑制住了。
唐飞问道：“那……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有。”
贾思邈凝重道：“我想到了一个法子，但也不能确保，只能说是试一试。”
“什么法子？”
“以毒攻毒。”
说白了，这种蛊毒是在人的血液中传播的，对于人体的自身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既然是这样，就应该让人的血液中毒。这种毒，不会危及到人的生命，却能够杀死蛊虫，这样就能将蛊毒给彻底清除了。
唐柔问道：“说的是不错，那用什么毒才行呢？”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在咱们巴蜀，有一种叫做鱼腥草的草药。这种草药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却会让人的血液中毒。我这儿有鱼腥草的解药，咱们先用鱼腥草来除掉蛊毒，再服用鱼腥草的解药，应该就没事了。”
“鱼腥草？”
唐飞道：“贾思邈，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你这样做……分明是在拿蜀中唐门的弟子做试验啊？也太过了些。”
唐柔冷声道：“就算是试验，那又怎样？中了蛊毒的人，治不了他们，他们早晚都得死。还不如试一试，看能不能根治了。”
在这个观点上，唐子瑜、唐娇娇都跟唐柔是一样的：“是啊，我们应该试试。”
贾思邈道：“唐门弟子要经常上山采药，你们应该知道哪里有鱼腥草吧？”
唐飞道：“鱼腥草不是什么特别出奇的药物，在南山就有。不过，那里靠近西南苗疆最近，怕是会遭遇苗疆的人啊。”
唐娇娇大口地啃着苹果，嗤笑道：“你怕了？我愿意去南山。”
唐柔道：“我也去。”
唐飞苦笑道：“我不是怕，我也很理解你们的心情，可咱们的任务是将贾思邈和子瑜带回到唐家庄去。这样半路上，突然去做别的事情，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贾思邈到了唐家庄，还不是一样要找鱼腥草？咱们先去找鱼腥草，再回唐家庄，是一样的。”
“那……这件事情责任重大，还是跟唐二爷，或者是门主说一声吧？”
“走，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唐二爷。”
可能是因为儿子唐日华的关系，唐二爷的性情越来越是孤僻，尤其是对这些旁支的唐家弟子，更是横眉冷对。没办法，唐家的旁支都是子孙兴旺，而他？别说是抱孙子了，连个儿媳妇都没有。你说，唐二爷的心里能平衡吗？人，都是隔辈亲，岁数越大，就越是想抱孙子。
唐二爷，也不例外啊。
唐飞道：“我陪着唐辉，在这儿照顾唐浩，你们去找二爷吧。”
唐娇娇白了他一眼：“你一个男人，还知道照顾人？还是我留下来，照顾唐浩吧。”
说白了，他们是谁也不愿，也不敢去见唐二爷啊。
唐子瑜哼哼了两声：“我去。”
唐柔道：“我也去。”
当下，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留在旅店中听信儿。他和唐子瑜、唐柔去找唐二爷了。唐子瑜一直是在外读书了，很少回蜀中，对唐二爷也是有些惧怕。而唐柔，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其实，就算是跟唐日月说这件事情，那也没有用。远水解不了近渴，唐二爷坐镇巴蜀城，就算是去南山采鱼腥草，也是唐二爷派人去。三个人在街上买了些东西，这才来到唐二爷的家门口。这儿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朱漆大门紧闭着。院墙内，是枝繁叶茂的杏树，有一些杏树枝斜伸出来，让贾思邈立即联想到了那句话——一枝红杏出墙来。
南方有南方的好，北方有北方的乐趣。
昨天晚上，还在白雪皑皑的冰天雪地中。今天就在绿树茵茵、芳草萋萋、鲜花盛开着的蜀中了，大自然还真是美妙。
唐柔走过去，啪啪敲打了几下门环，问道：“二爷在家吗？”
一连敲了好几下，房门终于是打开了，有一个老仆人模样的人，见到唐柔，连忙道：“唐柔，你怎么来了？”
唐柔往后退了两步，唐子瑜笑道：“唐忠爷爷，我来看你了。”
“哎呀，大小姐？”
唐忠很激动，连忙掩上房门，几步走了下来，问道：“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惦记着我老头子……”
唐子瑜将手中拎着的几瓶老酒，笑道：“唐忠爷爷，我就知道你好这口，特意给你带来了几瓶酒。”
唐忠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口中说着不要，还是将几瓶酒给收下了。
“唐忠爷爷，二爷在家吗？”
“二爷……”
唐忠的心一紧，连忙问道：“你们是来见二爷的吗？我劝你们还是别进去了，二爷正在发脾气，你们进去了，他非骂你们不可。”
“发脾气？又发什么脾气啊？”
“唉，还不是因为少爷的腿？一到阴雨天，他的腿就疼痛难当，二爷看到了就发火。”
“我就是为了日华叔叔的伤腿回来的。”
唐子瑜反应倒是挺快，伸手一指贾思邈：“呶，他就是一个医道高手，治疗伤腿可厉害了。”
唐忠又惊又喜，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能骗人吗？”
“赶紧的，里边请。”

第1189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二爷，二爷，有大夫来了。”
唐忠兴冲冲地跑在前面，边跑边喊。
贾思邈和唐子瑜、唐柔跟在唐忠的身后，边走着，边扫着院落。这个院落还真是不小，打扫的也很是整洁。在靠近院墙的一边，有好几棵高大的杏树。还有一些用竹子做成的拱形花藤，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在旁边，竟然还有一块菜地，种植着一些蔬菜。看上去，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不过，在巴蜀城内，能有这样一块恬静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院落内，是一个二层的楼房，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在风雨的洗礼、侵蚀下，砖瓦都有些褪了色。
有一些藤蔓，从楼顶低垂下来，将整个墙壁都给覆盖上了，看上去绿莹莹的，让人的心都跟着一阵清爽。
唐忠几步奔到了大厅中，喊道：“二爷，二爷，有大夫来了。”
唐二爷的颚下留着几撮小胡须，头发乱糟糟，两鬓有些斑白了。他的身子枯瘦，还微微有些弓腰，但是精神头很不错，骂道：“嚷嚷什么？”
“有大夫来了，专治伤腿的。”
“谁是啊？”
唐二爷迈着大步走了出来，当看到是唐柔、唐子瑜的时候，脸色立即就阴沉了下来，什么大夫？这不是骗人吗？
唐子瑜笑道：“二爷，我过来看看你……”
唐二爷脾气是真倔，一点儿也不给面子，哼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没死呢。”转身，他瞪着唐忠，喝问道：“你不是说，有大夫来了吗？哪儿呢？”
唐忠伸手一指贾思邈：“他就是大夫啊。”
“他？”
唐二爷上下打量了一下贾思邈，身材消瘦，脸蛋微有些苍白，身上穿了一套圆领的中山装，头发微有些凌乱，怎么瞅着也不像是一个大夫啊？要说是刚刚毕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他倒是相信。
敢情，这又是一个来骗钱的主儿。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房中又传来了阵阵痛楚的呻吟声……唐二爷有些不耐烦了，挥手道：“唐忠，我很忙，送客。”
唐子瑜道：“二爷，他真是大夫。”
贾思邈问道：“二爷，我能先去看看日华叔叔的伤腿吗？”
唐二爷盯着贾思邈，冷笑道：“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竟然把唐柔和唐子瑜都给忽悠了，一起来骗我，是不是？行，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治不了我们家日华，我就打断了你的狗腿，看你还怎么骗人。”
这老爷子也太不讲道理了吧？要不是为了唐子瑜，贾思邈早就扭头走掉了，懒得在这儿跟他扯淡。
“不管是哪个大夫，在没有看到患者之前，都不敢有百分百的把握治愈……”
“治不了就滚蛋。”
“二爷……”
唐子瑜刚说出一声，就被唐二爷的话给打断了：“唐子瑜，你爹还找你呢，还不赶紧回唐家庄？要是让他抓到了，还不打断你的腿。”
贾思邈也有些火气了，大声道：“走，好心当做驴肝肺，咱们好心好意的来给他儿子看腿，他竟然还不领情，何苦在这儿跟他磨叽？”
他转身就走，眼瞅着到了门口的时候，嗖！一只飞镖射过来，正正地钉在了贾思邈旁边的一棵树上。飞镖的把儿上，还有红穗，随风飘荡。
唐二爷冷声道：“小子，你以为我们家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听你的口气，你有几分本事啊？这回，你不治还不行了。要是治不了，你的这条命就留下吧。”
小爷还真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贾思邈转过身子，大声道：“我能治，这回也不治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唐门上下，有几个人不知道唐二爷的？就算是唐日月过来了，那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二爷。可现在，贾思邈竟然当众挑衅，这无疑是在老虎的嘴巴上，撩拨虎须啊。唐柔和唐子瑜都吓坏了，就连唐忠的脸上都变了颜色，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唐二爷突然放声大笑：“好，好，多少年没有走出过巴蜀了，还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就冲着你的这几句话，你要是能躲过我三招，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来吧，我也想领教领教唐门的暗器，到底有多厉害。”
贾思邈大喇喇地站着，但是他的精神却是高度集中起来。当初，他跟唐绝单挑的时候，就已经被唐绝的手段给震慑住了，现在单挑唐二爷，能赢吗？唐二爷的手指好像是都没有动弹，一支飞镖已经向着贾思邈激射了过来。
人不动，镖就能射出来，这是怎么做到的？
贾思邈不敢怠慢了，连忙往旁边躲闪。却不想，那支飞镖竟然从中间一分为二，又一支飞镖，再次射向了贾思邈躲闪着的方向。
“啊？”
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想要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来了个后仰，双手、双脚都扎在地上，正是铁板桥。嗖！那支飞镖，几乎是擦着他的肚皮飞过去的，惊得冷汗都下来了。
“有两下子呀？”唐二爷喝了一声，摸出了一支很普通的飞镖，照着贾思邈激射了过去。
唐子瑜喊道：“子母回旋镖。”
当初，贾思邈跟唐绝单挑的时候，唐绝也用过子母回旋镖。这种镖很厉害，母镖是来掩饰的，子镖才是真正地杀招。嗖！母镖瞬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前，贾思邈往旁边一躲，子镖紧跟着飞射过来，直取贾思邈的咽喉。
贾思邈一缩身子，子镖从他的头上飞过了，母镖盘旋了一圈儿，也再次回到了唐二爷的手中。而子镖，从后面飞回来，直取贾思邈的后心，这才是子母回旋镖厉害之处。贾思邈早就心有防备，感觉风声有异，回手就是一匕首。
当！匕首劈在了子镖上，子镖旋转着的速度更快了，让唐二爷一把抓在手中。其实，这还是唐二爷没有痛下杀手，如果说，子镖在后面偷袭贾思邈的同时，他再把目标激射出去，来牵制着贾思邈的注意力，子镖很有可能就会将贾思邈给打伤。
两招了？
唐子瑜和唐柔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更是紧张起来。
唐二爷再次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贾思邈？你就是唐子瑜的男朋友？”
“对。”
“那你还敢和她来蜀中，你不怕唐日月杀了你？”
“我爱子瑜，为了她，我什么都干的出来。”
男人，还真是虚伪啊，连贾思邈自己都觉得脸红。可旁边的唐子瑜，却是听得脸蛋绯红，小心肝儿就跟抹了蜜一样甜。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还真就是喜欢男人的花言巧语，明知道是假的，她也高兴。
唐二爷道：“行，冲着你的这份胆色，这第三招我记下了。你要是能治愈了我们家日华的双腿，我亲自去唐家庄，促成你和子瑜的婚事。要是治不愈，你就走吧，我不为难你。”
“真的？”
“废话，我老头子说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
唐子瑜几步上去了，抱住了唐二爷的胳膊，笑道：“二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唐二爷骂道：“少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找的男人有几分本事。”
贾思邈也挺高兴，大声道：“二爷，我一定尽全力治愈了日华叔叔的伤腿。”
唐二爷哼哼了几声，大步往楼上走。
贾思邈和唐柔互望了一眼对方，紧随其后。
等到了楼上，就见到唐日华坐在一把竹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大腿，神色很是沮丧、悲愤。不管是什么人，这样成天坐在椅子上，都呆废了。这不仅仅是对人的身体，更是对人的精神、意志力的一种摧残。
人，一旦看不到希望，就废了。
这么多年来，唐二爷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唐日华的身上，遍访名医，试过很多种草药、偏方，唐日华的双腿，依然是没有任何的气色。有一次去巴蜀城的大医院，一个西医大夫在拍过片和做过各种检查后，当场给下了死亡判决：“这双腿是废了，截肢吧。”
老爷子当场就火了，差点儿把医院给砸了。
现在，贾思邈过来了，他也是没有抱什么希望。而唐日华坐在椅子上，更是连看都没有看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
一向孤僻、性情偏激的唐二爷，到了儿子的面前，语气瞬间和蔼起来：“日华，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医道高手，是治疗伤腿的专家……”
唐日华脸色苍白，但是身上很干净，很整洁，连头发都被整的很有个性。看得出，唐二爷是真的在儿子的身上，没少费心思。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贾思邈突然对这个老人同情起来了。要不是儿子，他又怎么可能变得性情古怪、偏激呢。
唐日华很激动，叫道：“什么狗屁专家？我不要再看腿了，让他赶紧给我滚。”
贾思邈道：“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我来帮你看看……”
“你滚不滚？”
“你别太激动……啊～～～”
嗖！一支飞镖从唐日华的掌心中激射出来，要不是贾思邈反应快，一偏脑袋躲过去了，这条小命儿就交待在这儿了。

第1190章 洗髓
你说，这是何苦来的呢？
这些年来，贾思邈走到哪儿给人看病，人家不是毕恭毕敬的，生恐得罪了他呀？这下可倒好，他主动来给人家看病，人家非但不领情，还差点儿杀了他。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上赶着不是买卖啊。
唐二爷有些不好意思了：“贾思邈，你没事吧？他……”
贾思邈摇摇头：“二爷，我没事，我有信心治愈日华叔叔的伤腿。”
说这样的话，贾思邈是有根据的。别人不说，就说叶蓝秋的母亲吧？那伤腿厉害吧？双腿经脉坏死，瘫痪在床床上多少年了，还不是让贾思邈用银针，一点点，一点点地给治愈了？还有陈宫的母亲，也是腿伤，不过，她的不太严重。
这就是经验。
贾思邈就不相信了，唐日华的伤腿再严重，还能比叶母的严重？除非是下半身的经脉全都坏死、萎缩了。可看着唐日华的双腿，没有变形，这说明他的肌肉还是完好的。无疑，这更是坚定了贾思邈的信心。
“你真有信心？”
“有。”
唐二爷挺激动的，之前看过的那些大夫，没有一个像贾思邈这样说得铿锵有力。他的心中也点燃了希望之火，上前劝说唐日华，反正就是看看，最坏的结果就是看不好，要是真的有希望，能看好呢？唐柔和唐子瑜也过来劝说。
其实，不是唐日华不想看，而是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真是将他给折磨惨了。
现在，见这么多人都来劝说他，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长叹道：“来吧。”
这些人都挺高兴的，贾思邈让唐子瑜立即把银针什么的，都给准备好。同时，他摸出了一根小锤，对着唐日华的腿敲敲打打了几下，边敲打着，边问唐日华有什么反应，如果有反应就吱声。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唐日华都没有吱声。
唐二爷和唐柔就有些急躁了，贾思邈却是不露声色，又摸过了一根银针，刺入了唐日华的膝关穴，然后是中都穴，曲泉穴……贾思邈用的是伏羲九针中的第一针坎水。只可惜，唐日华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紧张，是真紧张。
而唐二爷和唐子瑜等人比贾思邈还要紧张，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贾思邈又摸出了两根银针，同时刺入了中都穴和曲泉穴，左右手的拇指、食指一起来捻动。
突然间，唐日华睁开了眼睛，激动道：“我……我好像是有感觉了。”
“啊？”
唐二爷赶紧问道：“日华，你……你有什么反应？”
唐日华道：“我感觉，我的双腿就像是被火焰给灼烧了一样……”
“耶！有反应了。”唐柔也兴奋地跳了起来。
唐二爷更是老泪纵横，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只是蠕动着嘴唇。唐子瑜也笑了，不过，却不像唐二爷和唐柔、唐日华那么反应强烈，她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贾思邈站起身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道：“二爷，日华叔叔，你们放心吧，这两条腿，我真的能治。”
“真……真的？”
“千真万确，最多半个月的时间，我想日华叔叔就能拄着双拐下地走路了。最多三个月，就能行走自如，恢复如初了。”
唐日华也哭了，他做梦都想站起来啊。
唐二爷放声大笑，哈哈道：“好，好小子啊。你快说说，我们家日华得的是什么病症啊？”
贾思邈道：“我想，可能是日华叔叔在练功的时候，伤了经脉，这是典型的经脉坏死症状。我之前，治愈过一个这样的患者……子瑜，叶母的伤腿跟日华叔叔的差不多。”
唐子瑜笑道：“二爷，日华叔叔，你们就放心吧。叶母现在都已经能行走自如了，之前，还在徽州市开了一家烧烤店呢。”
唐二爷和唐日华、唐柔就更是开心了，连忙问道：“那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啊？”
贾思邈道：“我现在就开始，进行第一个疗程。”
当时，在给叶母治疗腿伤的时候，贾思邈才练会伏羲九针中的第三针肉白骨，而现在，现在，他已经练到了第五针洗髓。这样根治起来，肯定是效果更好，时间更短。当下，他主要针对曲泉穴，再次将银针刺入了穴位。
曲泉穴，是人体下肢最为重要的穴位之一，“曲”为弯曲之意，指膝关节弯曲之处。“泉”为泉水、水源。因此，曲泉指膝关节弯曲处，表示成为身心活力之源的能量涌出之处。贾思邈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银针，一股内劲渗入了他的皮肤中，然后是血肉，很快融入到经脉中。
洗髓！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唐二爷和唐柔、唐子瑜，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站在旁边，什么都忘记了，只是看着贾思邈的动作。而唐子瑜，时不时地拿出纸巾，帮着贾思邈擦拭额头的汗水。
唐忠早就叫人给做好了饭菜，小心地来到楼上几次，见贾思邈都在给唐日华治疗伤腿，就没敢打扰，又下去了。
很快，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贾思邈终于是拔出了银针，他的手指都有些哆嗦了，内劲几乎是都耗尽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唐二爷上前一把抱住了贾思邈，扶到了一边的客房休息。
唐子瑜和唐柔赶紧跟了过来，问道：“贾思邈，你怎么样啊？”
贾思邈道：“我没事，让我喝口水……”
“他这是内劲消耗过度了。”
姜还是老的辣，唐二爷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从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了两颗药丸，让贾思邈和着水吞下去。反正，他儿子的伤腿，还要靠自己来给医治，他没有理由来害自己。贾思邈仰脖，将药丸和水全都给吞进了肚子中。
清清凉凉的，这种感觉很舒服。
贾思邈倒头睡了一觉，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分了。
唐子瑜就坐在床头，当见他醒来了，惊喜道：“贾哥，你醒了。”
贾思邈笑道：“我睡了这么久吗？走，咱们去吃点东西。”
在楼下，唐二爷和唐柔、唐忠、还有坐在轮椅上，精神头却很不错的唐日华都在这儿，立即有人给端上来了饭菜，贾思邈大口大口地吞吃着，是真香啊，连内劲都恢复了。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丸，这么厉害。
估计，趁着贾思邈睡着了的时候，唐柔和唐子瑜已经把鱼腥草的事情，跟唐二爷说了。见贾思邈吃饱喝足了，唐二爷道：“贾思邈，鱼腥草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需要多少？我这就叫人去采来。”
贾思邈道：“我还有两个兄弟，在旅社中，我把他们叫过来吧。”
当下，由贾思邈、唐子瑜、李二狗子、沈君傲、吴阿蒙、唐娇娇、唐飞、唐柔，还有十个唐门弟子，组成了一支采药小分队，贾思邈是小队长。唐忠也跟着了，他对南山比较熟，刚好是来当向导。
当天晚上，贾思邈继续给唐日华针灸双腿，沈君傲和唐柔等人，坐在单独的一个房间中，由唐二爷给他们讲解在哪儿能采到鱼腥草，鱼腥草是什么样儿的。唐柔、唐娇娇等人是知道，可李二狗子、沈君傲、吴阿蒙不懂这些啊？不过，很快，他们就掌握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每个人背着一个小竹篓，就出发了。他们随身还携带着水壶、压缩饼干、帐篷什么的，很有可能要在南山中呆几天了，必须得做好各方面的工作。
他们的衣服也都是特制的，裤腿和袖口都扎上了，防止有蛇虫什么的，爬到身体里面去。脚上是登山靴，每个人配备了匕首，沈君傲背着狙击枪，腰间还别着手枪，头上戴着帽子，可以说是全副武装了。
唐二爷亲自将他们送到了南山脚下：“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等你们回来。”
贾思邈点头道：“二爷，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快返回。”
鱼腥草，是生长在河边的一种草，叶子酷似鱼儿，又有着鱼儿的腥味儿，才叫做鱼腥草。在南山的这些崇山峻岭中，只有一条巴河，从南往北流，终年不歇。贾思邈等人进了山，只是沿着巴河往深山里面走，就行了。
其实，巴蜀城就在巴山的山脚下，出了城就是巴山的入口了。每年，进巴山采药、挖野菜、打猎的人特别多。不过，巴山绵延几百里，很长，很深，再往大山深处，就没有人走过了。这里的山石陡峭，越往里面走，树林越是茂密，山石越是险峻，还中终年雾气缭绕的，人迹罕至。
这种地方，各种蛇虫、野兽很多，很多。唐门弟子有功夫在身，也都是成群结队的进山。一旦遭受到野兽的袭击，彼此间还有个照应。假设说，遇到了一只猛虎，你对它飞暗器，或者是用毒，那也没有猛虎的速度快啊？所以说，当听说进巴山，跟随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一起过来的那十个唐门弟子，心里还真是有些突突。

第1191章 信不信我抽你的屁股
车子，很快就不能行驶了。
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从车上跳下来，那两个司机就在这儿看着车，他们拿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背着小竹篓，就进山了。
现在，是上午八点多钟，整个南山都笼罩着一层似有似无的雾气。
唐忠从小就是在巴蜀城长大的，进出过无数次南山，对这一带的地形相当熟悉。有他带路，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解决了不少麻烦。这些人鱼贯而行，丛林茂密，山势陡峭，阳光透过密叶照映进来，憋得人都要透不过气来了。
渐渐地，雾气也散尽了。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从小就在李家坳的大山中长大的，经常跟各种豺狼虎豹打交道，倒是不怕遭遇猛兽。而唐家子弟们，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的，这样边走着，边说笑着，权当作是游山玩水了，也忘却了害怕。
贾思邈跟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俩将唐子瑜和沈君傲给围在了中间，至于唐飞、唐娇娇、唐绝，那都有功夫在身，自保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了。
唐忠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道：“大家都累了吧？别停下来，咱们再来一口气，就能走到巴河边了。”
唐子瑜都有些娇喘了，问道：“唐忠爷爷，还有多久啊？我是真有些累了。”
这么多人，唐门弟子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自是不必说，沈君傲是从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受过各种残酷般的训练，这种跋山涉水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这些人中，反而是唐子瑜，要稍微弱一些了。
没办法啊！读书、当小护士，往日里倒是没有什么，这样不停歇地行走，还真是熬人。
唐娇娇看了眼贾思邈，咯咯笑道：“真累了？子瑜，我说你也真笨，让你男人背着你走啊。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这些人都跟着起哄。
“嗨，我心疼我男人，不用他背。”
“你是真不用他背，还是人家不愿意背你呀？”
这话说的，唐子瑜有些气不过，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干嘛呀？不会真的让我背吧？紧接着，周围的这些人，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贾思邈的脸皮再厚，也承受不住的。他只得弯下腰，让唐子瑜上来。
其实，也就是客气客气，谁想到，唐子瑜一点儿也不装假，直接趴到了他的后背上。她的双臂，搂住了贾思邈的脖颈，贾思邈的双手也很自然地抱住了她的大腿弯。这样的姿势，让她胸前的两团绵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真是有弹性啊。
不知道唐子瑜是什么反应，贾思邈的心是一阵痒痒的，脚步就不由得放缓了。没办法，背着一个人呢，总不能走那么快吧？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渐渐地，贾思邈和唐子瑜就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贾思邈的手，把唐子瑜往上蹿了蹿，双手就趁势，很不老实地拖住了她的大腿根。
唐子瑜的脸蛋绯红，羞赧道：“你干什么呀？都落后了。”
贾思邈苦笑道：“我的大小姐，这是山道，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摔倒了。我这样背着你，就不错了，你就别太挑拣了。”
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顺着大腿根，都摸到了她的屁股上，唐子瑜好一阵火辣辣的，就更红了。幸亏是他们都看不到，否则，她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这个坏蛋，不就是让你背一会儿嘛，还趁机占人家的便宜。
唐子瑜道：“你放我下来，我还是自己走吧。”
“不用，我不累。”
“我心疼你。”
“不用你心疼，尽情地来累我吧。”
谁累谁啊？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传来了李二狗子兴奋地叫声：“贾哥，你就别跟唐子瑜在那儿郎情妾意了，赶紧过来呀？我们都听到水声了。”
唐飞也笑道：“贾少，今天晚上扎帐篷，你和唐子瑜的帐篷离我们远点儿，别整的半夜三更的发出叫声来，让我们怎么睡觉啊。”
“哈哈。”大家都是年轻人，他们也放声大笑，这可把唐子瑜给窘的，她是真不好意思再在贾思邈的身上趴着了。
“贾哥，放我下来吧，我休息好了。”
“你是真休息好了，还是假休息好了？我跟你说啊，他们说他们的，你别放在心上。等会儿到了水边，咱们生火做饭，我再把你放下来。”
“不用。”
“别吵，信不信我抽你的屁股。”
男人，就得有威严。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唐子瑜的心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终于是趴在他的后背上不动了。不过，她见贾思邈加快了脚步，生怕他们再调笑她，干脆把头都埋在了他的后背上，不抬起来了。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都没听到。
随便你们怎么看，我都没看到。
掩耳盗铃，有些时候，也是很有效果地。
渐渐地，唐子瑜也听到了水流声，她想看又不敢看，就只能是偷偷地睁开眼睛，向外面张望。只可惜，什么都没看到。而走在前面的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钻到了旁边的密林中，没多大会儿，就从里面传来了他俩的喊声：“水，有水了。”
唐娇娇、唐飞等人，也都是又累又饿又渴，他们三两步地，赶紧也都跟了过去。等到贾思邈和唐子瑜走过去，他们已经一字排开了，或是蹲在河边，或是干脆跳进了河水中，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喝着喝水。
河道有五六米宽，河水很清，在河底都是鹅卵石，连鱼儿都清晰可见。
唐子瑜见沈君傲就蹲在河边，也终于是忍不住了，嚷嚷着道：“贾哥，放我下来吧，我也要下水。”
“好。”
趁机，贾思邈又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两把，疼得唐子瑜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她连跳了几下，冲着贾思邈狠狠地瞪了两眼：“坏蛋，尽知道欺负人家。”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拉住了她的手，笑道：“走，我们过去。”
河水很清凉，喝口水，洗把脸，把这一上午的疲劳几乎是都给驱除了。这些人将随身携带着的干粮、牛肉干、压缩饼干什么的，都拿出来了。又在旁边的草地上，铺了一块大苫布，就这样围坐在一起，大口地吃喝着。
等到酒足饭饱，倦意就席卷上来了。
这些唐门弟子们不停歇地奔走了一个上午，都累得不行。要是再坚持，估计还没事，现在一坐下来，就再也不想起来了。有的躺在地上，有的背靠着背坐着，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唐忠道：“大家伙儿都起来，咱们趁着阳光还在，再奔走一阵。赶在黄昏前，找个地方扎营。”
一个唐门弟子道：“唐忠爷爷，我们是真走不动了，休息一会儿吧。”
“现在要是休息，你说咱们得休息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们要在这儿过夜吗？”
“不是吧？这样下去，非把人给累坏了不可。”
贾思邈走了过来，不好说这些唐门弟子，就冲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道：“赶紧起来，咱们听唐忠爷爷的。”
唐子瑜可不客气，大声道：“嗨，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这就没有力气了？赶紧起来。”
“我倒是巴不得是女人，有人背着啊？那样，就算是你走到明天早上，也不会累。”
“你说什么？”唐子瑜的脸蛋火辣辣的，当即挂不住脸面了。
“你没听到？那就算了，好话不说二遍。”
唐飞和唐柔也站了起来，喊道：“行了，别吵了，赶紧起来。”
唐娇娇胖乎乎的，是真累得不行了，拿着个大叶子，在那儿扇着风，叫苦不迭地道：“还真走啊？我是走不动了。要不，你们也背背我吧。”
“去，我们自己还累呢。”
“唉，同样是生活在巴蜀的女人，一个男人争着抢着背，一个争着抢着让男人背，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李二狗子笑道：“娇娇，我疼你。等到宿营地，我给你打一只兔子烤着吃。”
“真的？”
“那是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还是二狗哥对我最好了。”
一听说吃的，唐娇娇就跟磕了春药似的，浑身上下都来劲儿了，紧随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大步往前走。这些人哈哈大笑起来，也都跟着爬起来，边收拾，边往前走。这样走起来，他们才发现，沿着巴河走，不太行啊？河两边，尽是一些茂密的灌木丛、杂草丛什么的。人走起来，很是费劲。
幸好，有唐忠当向导，他又绕到了巴河的不远处，这回地势还有些陡峭，但是好走了许多。这些人边走着，边说笑着，不知不觉间太阳就要下山了。
终于，他们听到了唐忠的声音：“大家找宿营地，原地休息。”
“耶！”
这些人都兴奋地尖叫着，蹦跳了起来。
找宿营地，也是个学问。唐忠和贾思邈、沈君傲走过去，扫视着周围的地形。找了一处背靠高山的斜坡。前面不远处就是巴河，左右两边都是密林。这一小块宽绰的地方，宿营最是适合不过了。

第1192章 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当下，贾思邈将这些人做了分工。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唐娇娇、唐飞等几个人，去打猎、捕鱼，寻找食物。
唐忠和唐柔等几个人，扎帐篷。还有的捡干柴、找地方生活做饭。
谁都没有闲着，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些人都聚集在了河边。李二狗子打了一只野兔，唐飞和唐娇娇用暗器，打了两只山鸡。这回，唐门的暗器算是有了用武之地，嗖嗖！站在河边，打河水中的鱼儿。
那些鱼儿被打中了，就飘到了河面上，捡起来，洗净肠胃刮掉鱼鳞，再撒上盐末等等作料，用树棍穿上，直接放到火堆上烘烤。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飘散出来了阵阵的肉香味儿。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在河边，手脚干净利落，掏空了野兔和山鸡的内脏，腿毛扒皮，一样是穿起来，烘烤。等到烤焦了，油渍滴落下来，落到火堆上，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响，让人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还有谁比他俩，更懂得烧野味儿吗？在这点上，贾思邈也要甘拜下风。
还有人从包中摸出来了啤酒，放到河水中冰镇了一下，拿出来，一手拿着啤酒了，一手吃着烧烤，别提有多惬意了。这哪里是来找鱼腥草的？一整天了，连个草影儿都没看到，倒像是来郊游、野炊的。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贾思邈是队长，将这些人都召集起来，四个人一组，轮流站岗。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就立即鸣哨。两个人爬到树上，两个人在帐篷的四周巡逻，四个小时更换一次。等到都编排完了，其余人一头扎进了帐篷中。
帐篷，两、三个人刚好是用一个帐篷。在帐篷的外面，还点燃了一个火堆，一则是烤火，二则是抵御动物。
唐子瑜刚要钻入沈君傲的帐篷中，没想到，唐娇娇已经抢先一步，将她给挤到一边，一头钻了进去。这是个小帐篷，只能住两个人，唐子瑜看了又看的，问道：“嗨，娇娇，你抢我的帐篷干嘛呀？那我住哪儿啊。”
唐娇娇一个屁坐在了地垫上，努努嘴：“呶，贾思邈的帐篷不是空着吗？”
“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子瑜，我认为娇娇说的有道理啊。”
沈君傲耸了耸肩膀，也是爱莫能助。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事先商量好的，还是怎么样。唐子瑜连去了几个帐篷，都是人满为患。其实，就算是没有满，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住进去啊？这样走走找找的，终于是来到了贾思邈的帐篷边上。
他的帐篷中有没有其他人，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突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李二狗子迈着大步走了出来，笑道：“贾哥，我就不耽误你休息……哎呀？子瑜过来了。”顿了顿，他回头冲着帐篷内喊道：“阿蒙，走，咱俩去站岗。”
吴阿蒙道：“咱俩不是后半夜的吗？”
李二狗子叫道：“什么后半夜啊？赶紧起来。”
等到吴阿蒙走出来，看到了唐子瑜，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答应着，和李二狗子离开了。唐子瑜的脸蛋火辣辣的，这两个坏蛋，尽是欺负人。什么站岗……贾思邈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很是自然地道：“子瑜，你怎么站在门口啊？赶紧进来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
“我……我不累。”
“还不累？”
贾思邈伸手，将她给拽了进去，大声道：“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我都抹得开，你有什么抹不开的呀？你要是不放心，就将我的双手、双脚捆绑起来。”
唐子瑜羞红着脸蛋，羞愤道：“谁跟你在一起睡过啊？”
“嗨，吃饱了，喝足了，抹抹嘴巴子就不认账了呢？”
“我……你有绳子吗？我觉得你刚才的建议挺不错的，有绳子吗？我来把你的手脚给捆上。”
“你还真捆啊？”
贾思邈连忙道：“还是算了，你要是把我给捆上了，趁我不能反抗，把我给强暴了怎么办？我要誓死抵抗，守身如玉。”
一个大男人，还守身如玉？唐子瑜白了他两眼，反正也没有地方睡了，就在这儿倒下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倒在了地垫上。还不忘记警告贾思邈两声，别对她动心思，万一把他个毒倒了，可别怪她。
这女人，贾思邈笑了笑，也跟着倒了下来。
啪嗒！充电的手电灭掉了，整个帐篷立即就陷入了黑暗中。山风瑟瑟，现在是一月底的天气，虽然说是没有北方寒冷，可这样深山老林中，也是凉飕飕的。这样躺了一会儿，唐子瑜就感觉身上有些发凉，静静地停一停，在山风中，隐约地传来了贾思邈的鼾声。
睡着了？
她暗暗舒了口气，身子就偷偷地往贾思邈的身边靠了靠，暖暖的，很是舒服。难道说，就钻进他的被窝中吗？这种感觉，就跟做贼一样，她的心怦怦乱跳着，连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了。
男人的阳刚之气，女人的阴柔之气，可能这就是男人身上火热的原因吧？唐子瑜却是忽视了一点，贾思邈是天生的纯阳绝脉，即便是在数九寒冬的，身上也是燥热如火。他是越冷，越舒服。
不过，现在的唐子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事，没事，这样搂着他睡觉，早点儿醒来，再跑到旁边的被窝，不就行了？耶，连她自己都得佩服一声，这个想法，真是太高明了。暖和，真是暖和啊。
本来，她是想就这样贴一贴他的身子就行了。可这样越贴着越是舒服，身子就不由得再次往贾思邈的身上靠近，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侧着身子，搂住了贾思邈。她的大半边身子，几乎是都压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腿也压在了贾思邈的大腿上。
这是在干嘛呀？
其实，贾思邈一直就没有睡着，这样跟一个脸蛋漂亮，身段不错的女孩子睡在一起，有几个男人能睡着呀？他是男人，又不是太监呢。估计在这个时候，太监都得有反应。当然了，太监不是下边有反应，而是手指有反应。
唉，没办法，太监只剩下手指了。
贾思邈琢磨着，他要是跟唐子瑜说话，或者是怎么样，她肯定是不好意思，那样就睡不着了。所以，他才故意装睡的，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谁想到，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呀？这里是在蜀中，不是在东北，只是穿一件T恤，外面裹一件外套就行了。在睡觉的时候，他们都脱掉了那种特制的防蛇虫、蚊蚁的外套，就剩下了一件T恤和打底裤。
现在，唐子瑜这样半骑在贾思邈的身上，你说他能没有反应吗？贾思邈就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已经渐渐地膨胀了起来。这样下去，还不出事儿啊？贾思邈倒是想将唐子瑜给推到一边去，可她都累了一天了，早就是又困又乏，已经呼呼地进入了梦乡中。
“子瑜，子瑜……”
贾思邈轻轻地唤了两声，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这是真睡熟了呀？难道说，就这样一动不动，任由着她搂着睡觉？那也太亏得慌了吧。没事，摸一下，就摸一下，她应该是没有什么反应。
人，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像是在心底埋藏了一颗野草，迅速地滋生发芽，再也抑制不住了。贾思邈偷偷地，把手伸了过去，手指尖触摸到了她的肌肤，抓挠了两下，她没有反应。这无疑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他的手指又摸到了她的小腹，进而是手掌。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很是平坦，没有半点儿多余的赘肉。只可惜，她是侧卧着身子，大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就算是想有进一步的举动，也很费力，办不到啊。
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怪的谁来？在进入自己的帐篷的时候，她就应该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兴许，她就是故意的呢。男人爱上了女人，可是相当疯狂的，其实，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贾思邈壮着胆子，试着一点点，一点点地将她的身子给掀翻了过来。这丫头真是累坏了，这样子都没有醒过来。这下，就变成了是她平躺在了地垫上，贾思邈的心怦怦地乱跳着，只是靠着鼻子的呼吸都供养不上体内急剧消耗的氧气了。
他张着嘴巴，还不敢大声呼吸，怕把唐子瑜给惊醒了。这样的滋味儿，还真是不太好受，而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摸去。渐渐地，渐渐地，就覆盖在了她那胸前的饱满上。
有胸衣，这并不阻碍贾思邈的手掌啊。只可惜，是在背后挂钩的，她这样平坦着，没法儿解开。否则……贾思邈干笑了两声，手掌捏了两下，又迅速急剧下滑。脱掉了那特制的外套，她现在穿着的只是打底裤。
女孩子，又有几个系腰带的？松紧带也不太紧，贾思邈的手掌直接伸了进去。小内裤，抵挡不住，继续往里……摸到了，摸到了，他的手指尖触摸到了那一丛杂乱……

第1193章 你是真爷们儿啊，我给你跪了
男人可以风流，但是不可以下流。
贾思邈觉得，他这样做，是不是趁人之危，太下流、龌龊了？就这么稍微一犹豫，让他后悔不跌，耳边，竟然传来了唐子瑜的声音。她更是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叫道：“贾哥，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咱们帐篷中好像是有蚊子，我帮你挠挠痒。”
“哪有蚊子啊。”
唐子瑜将他的手给拽了出来，一翻身，搂住了他的肩膀，又再次睡了起来。
就这么一下子，贾思邈如坠冰窖中，又像是有一瓢凉水浇灌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是真睡，还是假睡啊？贾思邈不知道，他静静地平躺着，再也不敢乱动了。这丫头跟沈君傲、张兮兮等人都不一样，就算是他这样偷偷地摸了张兮兮，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挨一个耳光。可唐子瑜……一把毒，能让他后半辈子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忍着，忍着点儿，等见到唐日月，唐日月要是同意了他俩的婚事，那她还不是自己的女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贾思邈这样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是进入了梦乡。等到一觉醒来，外面传来了阵阵鸟儿的啼叫声。
几点了？
唐子瑜睡得正香，整个人几乎是都快要骑在了他的身上。贾思邈又不好惊醒她，一点点，一点点用两根手指把手机夹起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起来呢？贾思邈轻轻地将唐子瑜的胳膊、腿，给放下，这才悄悄地爬了起来。
哇，这景色是真美啊。
放眼望去，尽是跌宕起伏的山峦。近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盛开着五颜六色鲜花的野花。不远处的巴河，在潺潺地流淌着，发出了阵阵哗哗的声响。在丛林中，鸟儿啼叫，太阳光线透过树木倾洒过来，暖暖的。
要是往后，能找个这种地方来定居，也不错啊？贾思邈走到了河水边，洗了两把脸。
李二狗子从树上跳了下来，凑到他的身边，问道：“贾哥，昨天晚上……嘿，有什么收获没？”
“什么收获？”
“又跟我装糊涂是吧？咱们兄弟，谁不知道谁啊？我就不信了，放这个美人儿倒在身边，你能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了。”
“我问你，如果唐子瑜倒在你的身边，你敢对她下手吗？”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李二狗子倒是振振有词：“朋友妻不可欺，朋友老婆不可骑。你想啊，唐子瑜是你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动心思呢？”
贾思邈道：“打个比方，如果唐子瑜不是我的女人呢？你敢对她下手吗？”
“这个……敢。”
“你不怕他毒死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啊？贾哥，我跟你说啊，你一旦把她给上了，俘虏了她的身子，再俘虏了她的心，她这辈子就死心塌地的跟了你了。”
“真的？”
“那是当然了。”
李二狗子低声道：“你不会是……真的什么也没干吧？我怎么说你好呢，唐子瑜起来了吗？”
“没有呢，还在熟睡中。”
“那你还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呀？赶紧的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李二狗子冲着贾思邈顿了顿拳头，来给他加油，而他自己？则跑去打猎物了。去？看着李二狗子的背影，贾思邈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趁着周围的人，还没有醒来，贾思邈有些迫不及待的，又溜回到了帐篷中。
外面很是清爽，帐篷内暖洋洋的。
唐子瑜平躺在地垫上，连被子都踹到了一边去。这样浮凸有致的身材，还真是撩人啊？哪个男人早上醒来，不“一柱擎天”呢？贾思邈就俯下了身子，从她的鼻息中吐出来的芬芳，就像是火柴一样，点燃了贾思邈心中的那团火焰。
没事，反正她睡着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张嘴向着她的嘴唇亲吻了上去。亲到了，亲到了……贾思邈一高兴，就看到唐子瑜睁开了大眼睛，正凝望着自己。
啊？她……她怎么醒了？贾思邈吓了一跳，赶紧坐了起来，关心道：“子瑜，你没事呀？哎呀，刚才我进来，发现你都没有了呼吸，可是把我给吓坏了，我还想着给你做人工呼吸呢。”
唐子瑜的脸蛋很红，很红，她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一眼，羞愤道：“趁人之危，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作势，她就要往出走。
贾思邈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连忙道：“子瑜，你别急啊，听我解释……”
帐篷，又能有多大的地方？他这样一拽，她再一挣扎，她一屁股坐在了贾思邈的大腿上。
“啊……”
男人啊，是真可怜，为什么会有反应呢？她这样坐了个结结实实，贾思邈都怀疑，会不会让她给坐折了。而唐子瑜，也强烈地感觉到了，她赶紧跳了起来，惊恐道：“贾哥，你……你没事吧？”
贾思邈双手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着，痛楚道：“疼，疼死我了。”
“快让我看看。”
“你怎么看啊？”
她半跪下来，将贾思邈给膝盖给扒开了，她的头就凑了过去……
贾思邈和唐子瑜在帐篷内干什么呢？要说叫，也应该是女人叫才对啊，怎么是贾思邈叫呢？而且叫的声音那么大。周围帐篷中的人，有的醒来了，没有醒来的也让贾思邈的叫声给惊醒了。他们都从帐篷中爬了出来，就见到贾思邈的帐篷不断地扭动，他们互望了一眼对方，都乐了。
晚上工作，怎么白天也工作啊？贾思邈还真是有体力。
唐忠瞪了他们一眼，喝道：“干什么？赶紧把帐篷什么的都收起来，咱们吃完早饭，该往大山深处进发了。”
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
唐飞走过去，将帐篷卯在地上的楔子给拔下来了。他光顾着拔自己的了，忘记贾思邈的帐篷是跟他的帐篷卯在一起的了。这下，他一拔，贾思邈的帐篷当即就翻了。没有看到贾思邈，他们就看到贾思邈的膝盖往下，都露在了外面。而唐子瑜，这样跪在了他的膝盖间，俯着身子，上半身也被帐篷给遮住了。
这是在干什么？
这些人把手头上的活儿都放下了，不由得把目光落了过来。沈君傲只是看了一眼，脸蛋腾下就红了，他们……也太开放了，竟然用这样的姿势，她和贾思邈都没有试过啊。
“贾哥，我服了，你是真爷们儿啊，我给你跪了。”
李二狗子刚刚拎了两只野兔回来，当看到这一幕，连野兔都给丢了，当即就跪下了。
唐忠喝道：“嗨，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干活儿啊。”
“哦。”他们答应着，还是没有人动。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瑜双手往上掀着帐篷，终于是整个人都露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了两下，笑道：“你们都醒了？真是憋死我了。”
那样透不过气来，能不憋得慌吗？有几个龌龊的唐门弟子，还特意盯着唐子瑜的小嘴看了看，有口水吗？有没有红肿了呀？有没有“牛奶”……真是邪恶啊。
见他们都不吱声，只是默默地瞅着自己，唐子瑜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问道：“你们看我干嘛呀？我脸上长花了吗？”
“没，没什么。”
他们终于是把脸转到了一边，去忙手头上的工作了。但是，他们眼角的余光，还在瞄着贾思邈和唐子瑜，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恨。毕竟，唐子瑜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在唐门的地位相当尊崇，谁要是娶了唐子瑜，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沈君傲赶紧过去，将唐子瑜给拽到一边，也不知道是在低声嘀咕着什么，唐子瑜的脸蛋火辣辣的，一个劲儿的摇头。
谁信啊？反正，他们都不信，包括沈君傲也是一样。
贾思邈也终于是爬起来了，他的双手还摸了摸下身，感觉没有那么疼痛了。这丫头，还真是狠啊？他等会儿，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脱下来，好好检查一下。他这样刚刚站起身子，就见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不禁也是一愣。
干什么呀？没见过帅哥……滚蛋，他们都是一群男人啊，贾思邈可没有兴趣。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贾思邈还没有去上厕所，刚好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唐子瑜给坐坏掉。他转身，跑到了后边的一块石头后面，解开了腰带，舒舒服服地尿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在不远处，仿佛是有人说话的声音？这能是谁呢，难道说，是在偷窥自己方便？他系上了腰带，偷偷地摸了过去，看到底是哪个男人，有这样的嗜好。摸过了灌木丛，在后面的一处山石上，坐着两个耳朵上戴着大耳环，身上穿着比较怪异服饰的男人。
跟佘枯、藏辰、藏青、阎森、苗妙、苗乌等等不少苗疆的人都打过交道，贾思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是西南苗疆的弟子啊。

第1194章 你，是我的朋友
在来之前，唐飞就跟贾思邈说过，鱼腥草在南山中就有。不过，南山距离西南苗疆比较近，就是怕会在大山深处遭遇苗疆弟子。
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等人，跟随着唐忠进入大山中，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不过，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才行走了一天的时间，就遇到了苗疆弟子。看来，苗疆已经大举入侵蜀中了呀？就是不知道唐日月、唐二爷等唐门的人，知道不知道这个消息。
没敢打草惊蛇，贾思邈又怕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在宿营地大吵大闹的，把这两个苗疆的人惊到。他悄悄地折身返回来，低喝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
“怎么了？”
“我发现苗疆弟子了。”
“什么？”
这些唐门弟子纷纷地抄起了兵刃，向着贾思邈围拢了过来。
贾思邈低声道：“大家都不要紧张，唐柔、李二狗子、吴阿蒙，你们三个跟我来。唐娇娇、唐飞，你们跟着唐忠爷爷，在这儿尽快收拾干净，然后潜伏下来。”
“明白。”
“咱们走。”
贾思邈弯着腰，走在最前面，唐柔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紧随其后，快速地向着刚才的灌木丛摸了过去。咦？贾思邈扒开了灌木丛向外张望，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唐柔皱眉道：“贾思邈，你确定，真的看到苗疆的人了？”
贾思邈道：“当然了，怎么，你不会是怀疑我在说假话吧？”
“有些人，故意放烟雾弹，也是有可能地。”
“我有那么无聊吗？我就是担心他们也会发现了我们。”
这绝对是有可能的，人离不开水，就这么一条巴河，谁想要在大山深处行走，必须得靠近水源。而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的宿营地，就在巴河边上。只要是一靠近巴河，就能够看到他们的宿营地。
贾思邈瞪了唐柔一眼，低声道：“走，咱们摸过去瞅瞅。”
“等一下！”
要说，不愧是从小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吴阿蒙的眼睛是真好使啊，他手指着远处的丛林，低喝道：“你们快看那儿，好像是有人影在晃动。”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柔，也立即顺着吴阿蒙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可不是吗？在那儿有两个苗疆弟子，还有一个又高又瘦的老人，他的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只露出了脸在外面，他的脸色惨白，连点儿血色都没有，眼窝深陷，眼珠子凸起，颧骨有点儿高，这样的造型，还真是骇人。
他，好像就是刚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很有个性的非人类。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失声道：“藏青。”
在南江市的时候，伏明远请来了巫师藏辰，还有快刀肖飞，想要干掉了贾思邈等人。当时，贾思邈还是第一次听唐子瑜说血阴虫蛊的事情。而他，还被血阴虫蛊给咬了，幸好是纯阳绝脉，不畏惧任何的寒冷。咔哧！一刀，他将藏辰给砍翻了。谁想到，藏辰在临死前，放出了通灵蛊。
这下，贾思邈算是跟苗疆的人结下了不解之缘。
佘枯、阎森等人，一个个的来找贾思邈的麻烦，几乎是每一次，都将贾思邈陷入了危机中。不过，他也将他们都给干掉了。在徽州市的时候，藏青和傅家的傅元振、傅俊龙相勾结，一起从东南亚搞毒品。当时，贾思邈等人将傅家人一起给干掉了，却让傅元振、傅俊龙和藏辰从暗道逃脱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儿见面。
不过，贾思邈就不明白了，当时藏青连苗妙儿和苗乌都害，还怎么会在苗疆呢？难道说，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就这样放过他了？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当时，要不是贾思邈救了苗妙儿和苗乌，他们早挂掉了。
唐柔的脸上也变了颜色，问道：“你认识藏青？”
贾思邈冷笑道：“他弟弟藏辰让我给杀了，还有佘枯、阎森，都让我给宰了。我跟藏青，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啊？藏辰、佘枯、阎森都死了？”
“死了。”
“难怪，最近跟他们苗疆的人火拼，没有看到他们了。”
这下，唐柔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种对勇士的尊敬。别人不知道，但是蜀中唐门的人，经常跟苗疆的人打交道，自然是对嗜杀成性、手段阴毒的藏辰、佘枯、阎森印象比较深刻，他们杀了不少苗疆弟子啊。
为了除掉他们，唐门甚至是成立了敢死队。没想到，他们竟然都死了，还是让眼前的这个青年给干掉的，你说，唐柔怎么能对贾思邈不尊敬？这完全是靠实力说话，来不得半点儿虚假。
贾思邈道：“我终于是明白了，十有八九，苗疆弟子中的蛊毒，就是藏青给下的。”
唐柔点点头，问道：“贾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你就说吧，我都听你的。”
在这一刻，唐柔才算是真正地信服了贾思邈。当初，在他和唐飞、唐娇娇去冰城找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连唐日月都下了死命令，如果贾思邈和唐子瑜不回来，他们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现在看来，幸亏是没有动手，否则，很有可能死掉的就是他们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老凉了……还有点儿咸，这话真是没错。
贾思邈郑重道：“唐柔，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你不带生气，或者是打人的。”
“什么事情？”
“那个……嘿，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唐柔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这是他的避讳。没办法，男人，偏偏长得跟女人似的，但是他的性格可不像孙仁耀、尉迟殇那样，他的骨子里面很爷们儿，很阳刚的。
见气氛有些不对，贾思邈讪笑道：“我就是好奇，你别放在心上，当我没说。”
唐柔道：“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是我爷爷……也就是唐三叔，用尽各种草药什么的，才将我给救活了。所以，我看上去比较单薄，能活下来算是命大了。”
“知己啊。”
贾思邈一把攥住了唐柔的手，很是激动地道：“我也是，也是从小泡着药罐长大的。”
“真的？”
“骗你是这个……”
贾思邈把右手的掌心放到了左手的手背上，手指交叉在一起，做了个爬动的姿势。这下，唐柔就笑了，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没有直接说是男是女，但是唐柔的话语已经说明了一切，作为一个男人，从小不能像唐飞、唐子瑜、唐娇娇等人那样玩乐、奔跑，他本身是很自卑的。自从接触了功夫，他才算是找到了伙伴，整个人都沉浸在了练功中。
而现在，他终于是有了一个朋友，那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笑了笑，低声道：“咱们摸上去，干掉藏青，那两个苗疆弟子，尽量抓活的。”
“好。”
唐柔答应着，又道：“我靠近了，就可以用暗器来招呼藏青了。”
“这样，二狗子，唐柔，你俩跟我摸上去。阿蒙，你在远处，来招呼藏青。”
“明白。”
吴阿蒙就从后背上，摘下了那张巨大的牛角弓，还有几支铁桦木箭。当看到这样的武器，唐柔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得是怎么样的人，才能拉动这样的弓箭啊？唐门的人，有很多人都玩暗器，算起来，弓箭也算是暗器的一种，却又有别于暗器。
唐门不是每个人都能用暗器和毒的，更多的人是练功夫。青年一代中，练功夫最厉害的是唐重和唐朝，唐重用的就是弓箭，神鬼莫测。唐朝用的是刀……只不过，他们都在一次跟苗疆的战役中，死掉了，连个尸首都没有找到。
唉，跟苗疆这么多年的厮杀，唐门弟子死了不少人啊。
贾思邈和唐柔、李二狗子弯着腰，偷偷地摸了上去，吴阿蒙一动不动，只是盯着藏青的一举一动。根据原定的计划，等到接近了暗器的范围，唐柔就可以用暗器来招呼藏辰了。同时，吴阿蒙的弓箭，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一起扑上去。
谁想到，就在距离藏青还有十来米的时候，他陡然警觉了，桀桀笑道：“呦？是哪位朋友啊？鬼鬼祟祟的，何不出来一见？”
他是怎么发觉的？
“很有可能在周围，有他布下的什么虫蛊，专门负责警戒的。”
贾思邈看了眼唐柔，低声道：“他认识我和二狗子，你站起来，千万不要靠近他，尽量用暗器来招呼他，我和二狗子摸上去。”
“好。”
唐柔嗖下，跳了出来，大声道：“藏青，你跑到我们蜀中来干什么？”
藏青泛着白眼珠子，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唐门的小兔崽子啊？这是南山，怎么就成你们蜀中的了？倒是你啊，不老实地在唐家庄呆着，跑着深山老林中干什么？”
“巴蜀城的人中毒，是不是你干的？我是奉命，过来巡山的。”
“你是说蛊毒吗？”
藏青很得意，嘎嘎笑道：“对了，就是我干的，怎么样？我要一个个地把你们唐门弟子，都毒死。”

第1195章 本命蛊虫
这种蛊毒，真是厉害。
往常的时候，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一旦毒发，就无药可治。如果不是贾思邈，现在的唐辉已经命丧黄泉了。
唐柔怒道：“藏青，你好歹毒啊。”
藏青笑道：“歹毒？战场上的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告诉你，不出三个月，我要你们蜀中唐门弟子，一个都甭想剩下。”
“你……我跟你拼了。”
唐柔甩手，将一支飞镖激射了出去。距离太远了，藏青连看都不看，只是一挥斗篷，就将飞镖给拨落了。站在藏青身边的两个苗疆弟子，攥着苗刀，迈步向着唐柔扑了上来。唐柔是暗器高手，近身攻击不是他的强项，但是他的动作很灵活，不断地滑动脚步，嗖嗖地射出暗器。
在暗器的范围内，这两个苗疆弟子也不敢上来。他们只能是远远地跟着，双方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唐门弟子，一个个都是畏手畏脚的怂货。”
藏青冷笑着，一步步地向着唐柔靠近，突然，他扬起了手臂，只见到十几只血阴虫蛊，向着唐柔飞了过去。看他的架势，是真要将唐柔给废掉啊？唐柔的脸上也变了颜色，往后急退脚步，双手猛挥。
嗖嗖嗖！一块块小石子，就跟不要钱的一样……呃，还真就是不要钱的，玩命地往那些血阴虫蛊的身上招呼。本来，唐柔就是暗器高手，这样一个劲儿地往出丢，那些血阴虫蛊纷纷中招，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贾思邈都看傻了眼，早知道这样，他也去学暗器啊？对付血阴虫蛊，实在是太管用了。每一只血阴虫蛊，炼制起来，都相当耗费时间和精力。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让唐柔给干掉了十几只，藏青是真火了，他迈着大步向着唐柔扑了上来，怒道：“小娘们儿，我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娘们儿？敢情，不仅仅是自己看着唐柔像女人，藏青看着也像啊？不对，在藏青这个变态的眼中，一切男人都是女人。
唐柔才不给他靠近的机会，边往后撤，边丢暗器。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第一，尽量拉开和藏青的距离，别中招了。
第二，这样，牵制住藏青的注意力，尽量将他给引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埋伏点，再配合吴阿蒙的弓箭，一举将藏青给干掉。
“还想走？”
藏青双手挥舞着斗篷，就跟腾空飞起来了一样，速度极快。
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杀啊！”
贾思邈大喝一声，突然跳出来，对着藏青就是一妖刀，劈了出去。而李二狗子，也跳出来了，剔骨刀猛捅向藏青的软肋。吴阿蒙拉弓满月，三支箭矢，一支接着一支地射了出去。正是他苦练很久的“三潭映月”，这是在“二龙戏珠”的手法上，更多了一支箭矢。别看是一支，在难度上，却是增加了百倍。
藏青做梦都没有想到，在暗处还会有埋伏。一瞬间，他立即明白了，这是中了唐柔的阴招了呀？他把整个身子都缩到了黑色斗篷内，往旁边拼命躲闪。
噗！李二狗子的剔骨刀刺进了斗篷中，却是软绵绵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刺中实体。而贾思邈的妖刀，那可是削铁如泥，刀锋过后，血如雨下。藏青的半截手臂，生生地让贾思邈给斩断了。
藏青惨叫一声，往旁边躲闪，嗖！一支箭矢到了他的近前。他顺势在地上翻滚，又一支箭矢，插在了他的斗篷上。这下，他连斗篷都顾不上了，身子再次往旁边翻滚，犹如是金蝉脱壳一般，丢下了斗篷，人撒丫子就狂奔。
噗！又一支箭矢射过来，正中了他的后背上，强大的箭矢冲击力，将他给射翻了，往前翻滚了好几下。不过，这人也是够彪悍，挥手洒下了二十多只血阴虫蛊，又一把拔下了箭矢，摸出了一把类似于蛆一般的虫子，抹在了伤口上。
本来如泉涌般的伤口，竟然在瞬间愈合了。同样，他又将那半截手臂的断处，一样给抹上了，怒道：“贾思邈，你跑到蜀中来了？”
“唐柔。”
贾思邈喊了一声，他滑动着脚步，扑向了藏青。吴阿蒙收起箭矢，迈着大步，和李二狗子一起扑向了那两个苗疆弟子。而唐柔，跟贾思邈的配合十分默契，一个翻滚上来，嗖嗖嗖！漫天的小石子激射了出去。
噗噗噗！那二十多只血阴虫蛊再次报废，发出吱吱的叫声，从空中掉落下来。
其实，就算是血阴虫蛊咬中了贾思邈，他也不怕。他本身就是纯阳绝脉，不畏惧任何的寒冷，哪怕是阴毒。不过，这玩意儿不咬人，膈应人啊。一想到唐子瑜说的，血阴虫蛊是用胎死腹中的女婴，再用血液和特殊的药物来融合，浸泡喂养出来的，贾思邈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着贾思邈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藏青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狞笑。他突然一张口，从嘴中飞出来了一只比蚂蚁还小的蛊虫，张开翅膀向着贾思邈飞了过去。风一吹，这种虫蛊竟然随风见长，越长越大。
这是什么玩意儿？贾思邈还真有些发懵。
唐柔喊道：“贾思邈，那是本命蛊虫，被它给咬中了，就要听命于藏辰了。它的血液也含有剧毒，赶紧闪啊。”
本命蛊虫？这要是把本命蛊虫给干掉了，不就等于是要了藏青的命了？苗疆的巫师，在修炼巫术的时候，就会挑选一只蛊虫来做自己的本命蛊虫。可以说，本命蛊虫就是巫师，巫师就是本命蛊虫，他俩的生命是息息相关的。
现在，藏青受到了重创，这可是干掉他的大好机会啊？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喊道：“二狗子，跑啊。阿蒙，全靠你了。”
唐柔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的意思，但他知道本命蛊虫的厉害，连连地激射石子。噗噗！石子打在了本命蛊虫的身体上，犹如是石沉大海，难以对蛊虫造成任何的伤害。不过，蛊虫滴淌下来的血液，落在地面上，发出了兹兹的声响。那些杂草、灌木什么的都冒烟了，被当场毒死。
这得是怎么样的剧毒啊？哪怕是落在人身上一滴，都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撒丫子狂奔，吴阿蒙也拔腿往后跑。见到这样的情形，唐柔也不敢停留了，跟着往后急撤。在前方，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贾思邈纵身跳到了岩石后，一把将李二狗子和唐柔都给拽住了。
吴阿蒙背靠着岩石，从怀中摸出了一支箭矢，在箭尖上安装了一个黑幽幽的东西。他突然站起身子，拉弓满月，一箭射了出去。连看都不看，吴阿蒙也跟着一缩身，趴在了岩石的后面。
轰隆！一声爆炸声响，紧接着就传来了藏青的一声惨叫。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这才偷偷地探出脑袋，唐柔的嘴巴张得老大，实在是被震慑住了。哪里还有什么本命蛊虫啊？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地面上四处都是。
那两个苗疆弟子的身上，也飞溅了本命蛊虫的血液，倒在地上，不住地哀嚎、惨叫着，身上烂，四肢烂，脑袋也烂……只要是沾了血液的地方，全都溃烂发臭。渐渐地，他们的肠子都抓烂了，明显是活不成了。
这毒也太霸道了吧？还想着抓活的呢，这回是甭想了。
藏青呢？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伸长了脖子，四处寻找藏青的身影，却没有看到他。按说，刚才传来了他的惨叫，应该是本命蛊虫被干掉了，他也废掉了才对啊？那他，又怎么可能逃掉呢。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这是咋回事啊？又让藏青给逃掉了？”
贾思邈摇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也不知道啊。”
唐柔心有余悸的道：“难道说，藏青刚才祭出的那条本命蛊虫，不是他自身的本命蛊虫？这人，实在是太凶残了，他很有可能是杀了别的巫师，抢了别人的本命蛊虫，自己来放在体内养着了。这人，是苗疆头号难惹、难缠的人。”
贾思邈道：“走，咱们过去瞅瞅。”
几个人从岩石后跳出来，上去一刀一个，将那两个苗疆弟子给解决了，别让他们受苦了。这种半死不活的，真是遭罪啊！地面上，就跟洒了硫酸似的，有的岩石都被烧焦了。幸亏是他们躲在了岩石的后面，否则，甭想活命。
在刚才藏青站着的地方，有一大块黑血，估计是藏青吐出来的。这人，绝对是极度邪恶、凶残的人，贾思邈跟那么多人对着干，也没有一个像藏青这样的。又来回找了找，还是没有藏青的影子，估计是让他逃掉了。
这时候，唐忠和唐飞、沈君傲等人也从不远处探出了小脑瓜，喊道：“贾思邈，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苦笑道：“你们过来瞅瞅吧。”
唐忠、唐子瑜等人早就憋得不行，赶紧跑了过来。

第1196章 她俩的思想太邪恶了
本命蛊虫？
当听说贾思邈、唐柔等人遭遇了藏青，唐忠、唐飞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那绝对是整个苗疆都恶名昭彰的人啊。
满地一片狼藉，各种腥臭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中。只是看着，就能够想象得到刚才战斗的惨烈。唐飞和唐娇娇等人拉着李二狗子，让他讲述战斗的经过。本来，他们是应该让唐柔来讲的，可唐柔不太爱吱声，而李二狗子口若悬河，吹嘘正是他本事，双方真是一拍即合。有人愿意听，有人喜欢讲，何乐而不为呢。
唐忠道：“很有可能，咱们巴蜀城的那些唐门弟子，都是藏青给下的蛊毒。”
“这点，他已经承认了。”
“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不过，他肯定会潜伏在周围，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了，心头笼罩了一层阴霾。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藏青的狠辣、凶残，他们都是比较了解的。有这样的人，跟在他们的身边，连吃饭、睡觉、喝水都不安稳。谁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下毒啊？
喝水，他会在巴河的上游下毒，刚好是让他们喝水的时候，中毒。
吃饭，往常，可以打一只野兔、山鸡什么的，烧烤着吃。这回，你再打，谁知道他会不会再那只野兔、山鸡的身上下毒，故意让你来打呀？
睡觉，人钻进了帐篷中，他把一只只地虫蛊给放出来。人再放哨也没有用，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在白天，有虫蛊入侵，也很难发觉啊？那玩意儿，就跟小虫子似的，混杂在杂草、灌木丛、泥土中，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唐飞道：“我觉得，咱们还是沿着血迹来寻找，绝对不能让藏青逃掉了。”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沿着血迹寻找，你当藏青是傻子啊？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真应该将小黑给带过来。第一，找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第二，小黑晚上可以起到境界的作用。要是有虫蛊来入侵，人发觉不了，它肯定是能在第一时间发觉啊。
好像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法子了。
贾思邈道：“藏青吞食了其他巫师修炼的本命蛊虫，那也要用自身的精血来喂养它。只不过是，消耗的精血要少很多。现在，我们干掉了那只本命蛊虫，他肯定是也受了重伤。很有可能，他还得躲着咱们，找地方潜修呢。所以，咱们现在大可不必将他放在心上。不过，咱们不能沿着巴河走了。那样，就会让他知道咱们此行的目的。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就大张旗鼓地往西南苗疆走，让苗疆弟子以为咱们是去偷袭他们。”
唐飞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就是唐门去干苗疆的先锋军呗？”
“先锋军？对，就是这样的。”
“行，我看这事儿行。”
当下，贾思邈和唐忠等人又撤回到了河沿儿附近，把这些唐门弟子都给召集起来，开了个紧急会议。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要提高警惕，把行军路线、时间都要修改一下。晚上行军，白天找隐蔽的地方潜伏、休息。这样做，会辛苦许多，但是安全系数会大大的提升。
这些唐门弟子，谁也没有什么怨言，一致听贾思邈的。
这是一种在无形中，树立起来的威信。刚开始，他们跟贾思邈出来的时候，也就是认为贾思邈是个小白脸，靠着脸蛋把唐子瑜哄骗到手的。可现在，随着跟贾思邈的接触，对他就越来越是佩服了。
没办法，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当下，这些人把水壶什么的都装满了水，把行囊背上，继续往大山深处进军。不过，这回没有走多久。到中午的时候，就找个隐蔽的地方扎营了。没有再生火做饭，因为烟火最是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了。
“站岗！二狗子、阿蒙，还有你们几个唐门弟子，都轮流站岗，两个小时一班。”
“睡觉！大家尽可能的休息，晚上还要赶夜路。”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和唐子瑜的身上，大声道：“你们两个进我的帐篷，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跟你们说。”
“什么事情啊？”
“秘密，不能让外人听到。”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俩的脸蛋腾下就红了，唐飞和唐娇娇等人的眼光都望过来，她俩就更是羞窘了。这个坏蛋，大白天的，尽是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她俩还是跟着贾思邈钻进了帐篷中。
三个人躺着，这个帐篷稍显拥挤。
唐子瑜问道：“贾思邈，有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往边上挪了挪，低声道：“你俩先坐下来。”
“有什么就明说吧，还坐下来干什么？”
“子瑜，坐下吧，看他说什么。”
沈君傲拉着唐子瑜坐下来，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警惕地看着贾思邈。其实，沈君傲倒是没想那么多，要不是有唐子瑜在这儿，她就算是睡在贾思邈的帐篷中，那又怎么样？这段时间，她成天跟唐子瑜在一起了，都没有给她和贾思邈机会。
一想到今天早上，看到唐子瑜跪在贾思邈的双腿间的那一幕，她也有些浮想联翩。现在，贾思邈竟然把她俩都给叫进了帐篷中，难道，他还想着一箭双雕？那也太禽兽了。不是沈君傲不接受，她跟唐子瑜在一起住了那么久，经常看到对方光溜溜的身子……可是一起来干那种事情，她没有心理准备啊。
“我给你俩看样东西。”
贾思邈伸手就去解裤腰带，这下，她俩是真有些急了，还真来呀？唐子瑜瞪着贾思邈，羞愤道：“贾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女孩子，还是让君傲在你这儿睡吧，我走了。”
贾思邈一把拽住了她：“你急什么呀，一会儿就好。”
“一会儿也不行。”
“怎么就不行呢？我的腰带都已经解开了……”
这下，连沈君傲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她皱眉道：“贾哥，我觉得吧，有些事情不能太性急了。你想想，你这次来蜀中，就是跟子瑜订婚的。等到唐伯伯答应了你们的婚事，你们再那个……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让沈君傲给说的，唐子瑜的脸蛋就跟熟透了的桃子，红彤彤的，都不敢抬起来了。
贾思邈瞪着眼睛，诧异道：“嗨，君傲，你说什么呢？”
“怎么，还要我都说透吗？”
“难道说，在你们的眼中，我就是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贾思邈有些气急，他拽下了腰带。在腰带的内侧，有一个拉链，他将拉链给拉开了，里面有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小包。再打开，在小包中，是一粒粒犹如是米粒般的小药丸，他拿出来，递给了她俩一人一颗。
“这种药极其难炼制，有着驱虫的作用，对于一般的蛇虫、蚊蚁、虫蛊什么的，它们休想靠近身。你们吞下它，这样有虫蛊过来，也不怕了。”
“贾哥……”
敢情是这样啊？她俩好一阵羞愧，小脸蛋都涨得通红。
沈君傲喝着水，吞下了药丸，羞愤道：“要是吃药丸，你就明说呗？还鬼鬼祟祟的，非要进帐篷中来，又把药藏在了裤腰带中，还怪我们乱想啊。”
贾思邈道：“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这种药，要是跟去痛片、止痛片那样，随便都能搞得到，我就是送给他们每人一颗，也没事。可这么珍贵……我当然要单独把你们叫过来了。等会儿，我再给二狗子和阿蒙送去两颗，其余人就不管了。”
唐子瑜道：“你把药丸给我，我去给他俩送过去。”
沈君傲道：“还是我去吧……”
“你去做什么？好好休息吧。”
唐子瑜拿着药丸，转身走了出去。
这下，帐篷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沈君傲，他俩互望了一眼对方，立即将眼神给挪开了，都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贾思邈小声道：“君傲，要不，咱们就在这儿？”
沈君傲羞赧道：“让人给看到怎么办？还是别了。”
“这是在帐篷里面，大家都休息了，又有谁能看到呢？连子瑜都很识趣地走开了。”
“不要……”
女人啊，总是那样口是心非。
看着她娇艳的脸蛋，贾思邈的心也是一阵痒痒地，直接将她给扑倒在了地垫上。旁边，不时地传来阵阵说话的声音，还有鸟叫声。大下午的，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地睡着觉？彼此间的帐篷，又都相邻着。帐篷，又不像是那种厚实的墙壁，只是遮个羞，一点儿也不隔音。这样，反而更是刺激。
只是三两下，就点燃了沈君傲的激情。
两个人连上衣都没有脱啊，她的双腿盘在了贾思邈的腰间，紧紧地，紧紧地，尽力地应和着贾思邈的动作。不过，谁也不敢吭声，只是偶尔在鼻息中发出了“嗯、嗯”的闷声响。其实，这样更是让人激动，汹涌澎湃啊。
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或者是听到，看到怎么办？
要不然，为什么有很多人，特意挑在公园、河坝边等等公众场合呢。

第1197章 开门红
唐子瑜在哪儿睡的呢？
唐娇娇有些小郁闷，这是在干嘛呀？一会儿是沈君傲，一会儿是唐子瑜，她们轮流睡在她的帐篷中啊。其实，男人和女人，还不就是那么点儿事？有什么抹不开的。看来，等到下次宿营，应该给贾思邈安排一个三人的搭帐篷，那多好，省的沈君傲和唐子瑜非要出来一个。
那自己呢？跟谁睡在一个帐篷中呢？
唐飞、唐柔等唐门弟子肯定是甭想了，那剩下的就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了。刚才，吴阿蒙脚踩着岩石，拉弓满月，一箭射爆那个本命蛊虫的一幕，她都看在了眼中。实在是太帅，太酷了。
人高马大，家伙儿肯定也大，越想越是觉得吴阿蒙适合自己。
唐娇娇哪里还有睡意，坐在帐篷边上，看着站岗放哨的吴阿蒙，连眼睛都不舍得挪开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是越看吴阿蒙就越是心动。不过，她有些不太明白，吴阿蒙怎么射出去一箭，那本命蛊虫就爆炸了呢？
其实，这都是陈宫和董大炮的功劳。
陈宫这个人，没什么功夫，但是他的脑瓜活。当初在青帮的时候，就是程隆手下的哼哈二将之一，专门出谋划策的。自从跟了贾思邈，他先后研究了三弦折叠弩，胡和尚用的伸缩铁棍，工厂的机器设备，再有就是“炸弹”了。
这个“炸弹”，跟别的炸弹还不太一样，是陈宫受到史泰龙《第一滴血》的启发。把炸弹安装在箭头上，一箭射出去，射到哪儿，哪儿就爆炸，威力巨大，杀伤力极强。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研究了，把相关的设计理念什么的，都绘制成了草图。
而配合他的，就是董大炮了。
董大炮是跟王海啸一样，都是退伍军人。从小，他就喜欢捣鼓那些鞭炮什么的，把鞭炮里面的火药给倒出来，自制枪械，或者是小型炸弹。当时，他还什么都没有学呢，一切都是自己捅咕，也算是无师自通了。
等到参军后，他更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都沉浸在了炸弹的研制和改良上。当拿到了陈宫的草图，他是欣喜若狂。本来，陈宫要跟他一起搞了，可陈宫跟着张兮兮、吴清月去了香港，要进一步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疤爽的市场拓展开。这下，就剩下董大炮自己了，他还是在东北的时候，终于是将这种炸弹研制成功了。
人，没有跟着过来，他将炸弹交给了贾思邈，让贾思邈偷偷地带给吴阿蒙。说起来，吴阿蒙也是第一次用这种炸弹。没有想到，威力这么巨大，当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又哪里知道，这么一颗炸弹射过去，还炸开了一个女孩子的芳心。
唐娇娇胖乎乎的，脸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也还算是可爱。可她，能俘虏了吴阿蒙吗？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可吴阿蒙不是一般的男人啊。一直在苦练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一旦跟女人发生关系，他的硬气功可就破了。
越是这样，越是具有挑战性。
唐娇娇不知道啊？
李二狗子捅咕了吴阿蒙一下，呲着大金牙，得意道：“阿蒙，怎么样？看我这样帅吗？”
“帅。”吴阿蒙扫视着周围，连看都没看他。
“嗨，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别这么敷衍人啊？”
李二狗子又拿出木梳，梳了梳溜光锃亮的汉奸式发型：“怎么样？这发型也够帅吧？”
吴阿蒙这回终于是看了两眼，点头道：“够帅。”
李二狗子笑道：“我就说嘛，你看，那个唐娇娇都盯着我看了有一个多小时了。”
“哪儿呢？”
吴阿蒙往过望了望，刚好是和唐娇娇的眼神正碰到了一处。唐娇娇的心猛地一颤，脸蛋瞬间发烧了。要说，这丫头真不像一般的女孩子，羞窘归羞窘，可对于自己的爱情，她是抓得很紧地。
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她冲着吴阿蒙使劲儿挥了挥手，李二狗子就更是得意了，双手的食指指尖一点一点的，自言自语的道：“看到没，看到没？她在冲我挥手啊。唉，阿蒙，你说我这可怎么办呢？我的心中已经有了蓝姐，她这样向我表达爱意，我很有压力啊。我是拒绝，还是接受呢？”
吴阿蒙没好气的道：“你大可像贾哥那样，一脚踩着几条船啊。”
李二狗子一甩头发，愤愤道：“把我李二狗子当成什么人了？我的爱只能是给我心爱的女人……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像贾哥那样，朝三暮四的。”
“二狗子，行啊。”
“那是当然了！”
李二狗子坐在了树杈上，背靠着树干，喃喃道：“阿蒙，你盯着点儿周围的情况，我要想想，万一唐娇娇向我表白，我怎么拒绝她，又不会伤了她的心呢？”
其实，吴阿蒙早就看到唐娇娇一直在盯着他和李二狗子这儿看了，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娇娇看上的是他，而不是李二狗子。没办法，在打斗方面，吴阿蒙的武力值超强。可在爱情方面，他的情感值超低。
……
这样，一直到了日落黄昏，这些人才算是陆陆续续地爬起来。又吃了点东西，收拾干净，这伙儿人就再次扎入到了丛林中。
这一夜的急行军，幸亏是有识路的唐忠，还有在深山老林中，如履平地的李二狗子、吴阿蒙，他们三个在前面开道，其余人只是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就行了。人，是真累坏了！等到天放亮了，他们都走不动了。
四周，都是雾气昭昭的，能见度不太高。这样，对于他们找鱼腥草不利，但是对于隐藏行踪，却是大大的有益。
唐忠拿出地图，还有罗盘什么的，判断了一些位置和大致方向。现在，他们已经距离巴蜀城有一百多里地了。也就是说，在这附近的巴河边，应该就有鱼腥草了。这个发现，让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的精神，都振奋不已。
贾思邈和唐忠商量了一下，大家伙儿趁着天亮前，抓紧时间休息两个小时。等到天放亮了，他们就走到巴河边，寻找鱼腥草。越早找到，越早采集够了，他们就越早赶回到巴蜀城。这种荒山野岭的，多呆一刻都是一种煎熬啊。
“好。”
这些人答应着，四散着找地方休息了。只是两个小时，不用扎帐篷了，将背囊打开，把地垫什么的铺在地上，就这样背靠着背，或者是一个人枕着另一个人的大腿，就这样睡一会儿算了。同时，有人准备食物，有人去巴河边打水，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两个小时候，这些人齐聚在一起，没有谁发出声音来，快速地吃着东西。等到都差不多了，贾思邈低声道：“走，咱们现在向巴河靠近。吴阿蒙、唐柔、唐飞，还有你们几个暗器高手，不用采药，只是负责盯着周围的情况就行。李二狗子、唐忠爷爷，你们带路，其余人都跟上，动作要快，要轻。”
“是。”
这些人低声答应着，紧跟在唐忠和李二狗子的身后，弯着腰，快速向河岸摸去。很快，就到了河岸附近，没想到，这里的地势相当陡峭，人几乎是都站不稳。没办法，只能是继续往前走，差不多过了二十多分钟，地势才算是稍微平坦了一些。
对于鱼腥草，早就解释过不止一遍两遍了。
鱼腥草，性喜阴，一般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在国内，最多的地方就是巴河的大山深处了。这种草，不是成片生长，而是一颗一颗的。最为引人注意的一点是，在有鱼腥草的地方，河水边上都会聚集一些鱼儿。
可能是沾染了鱼腥的缘故，所以鱼腥草的形状和闻起来，都跟鱼儿有几分相似，这可能也是鱼腥草由来的原因之一。有了这一点，对于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来寻找鱼腥草，速度要快上许多。
有的人，盯着河水中，看哪儿有鱼儿聚集。
有的人，盯着岸边，看哪儿有鱼腥草。
一行人形成了一条直线，沿着巴河往大山深处进军。
突然间，唐娇娇尖叫道：“快看，快看，这个是不是鱼腥草？”
她蹲在地上，手指着地上的一小撮杂草，兴奋地望着贾思邈和唐忠等人。贾思邈连连点头，对，这就是鱼腥草。这种草摘下来，不用担心会不会枯萎，或者是蔫了。反正回去，都是熬汤汁来喝，药效依然在。这样，对他们的采摘、保管，要方便许多。
说白了，就是这种草随便你怎么弄，就算是把叶子、根儿什么的都弄碎了，也没事。
唐娇娇拿着小锄头，一下子将鱼腥草给锄下来，丢到了背着的小竹篓中。
真是振奋人心啊！这些人都兴奋不已，算是开门红的好兆头啊。他们立即在附近，继续寻找，一颗，一颗，又一颗的，很快，每个人的小竹篓中，都有薄薄的一层了。照这样下去，他们后天早上，就能回到巴蜀城，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倒在床上睡一觉了。

第1198章 患难见真情
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等到中午时分，大家伙儿已经捡了不少鱼腥草。
不过，是真累啊！
眼睛要时刻盯着河畔上，都是花花绿绿的，把人的眼睛都要看花了。也幸亏，这些唐门弟子大多练过暗器，即便不是暗器高手，眼力也都很不错。
噗通！唐娇娇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着：“我……我是真不行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昨天晚上，就急行军了一宿。只是在早上的时候，休息了两个小时，铁人也扛不住啊？见唐娇娇坐下了，其余的唐门弟子也纷纷地坐了下来，或是捶腿，或是揉捏腰杆的。
贾思邈低喝道：“大家都累，不过，现在是在大山深处了，随时都有可能遭遇西南苗疆的人。大家伙儿都辛苦一下，把背着的竹篓采摘满了，咱们就立即撤离出去。到了那个时候，再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唐飞道：“贾思邈，你这样说，未免有些夸大其词了吧？咱们都走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苗疆弟子的影子啊？我就不信了，他们能这么巧，赶在这儿找到咱们。”
“有些事情，不能抱着侥幸心理。”
“这怎么能是侥幸呢？你要干，你们干，反正我是干不动了。”
有人给带头了，其余人也都纷纷道：“休息一下吧？现在也是中午吃饭的点儿了。大不了，咱们吃完饭，再继续干啊？”
贾思邈和唐忠商量了一下，这才道：“行，大家原地休息一个小时，快点吃饭、喝水。等到一个小时候，咱们把鱼腥草采摘完，立即撤离。”
才一个小时啊？
这些人嘟囔着，真是怨气连天。不过，总比不休息的好。他们立即溃不成军，坐在地上，或者是坐在石头上，却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了。
贾思邈走到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身边，关切道：“子瑜、君傲，你俩怎么样啊？”
“我们没事。”
“行了，别硬撑了。子瑜，你趴下，我来给你按摩一下。”
“我……还是不要了，你来给君傲按摩吧。”
唐子瑜的脸蛋微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贾思邈给按摩，还真是有些抹不开。
沈君傲却挺高兴，上次，贾思邈给她按摩得是真舒服啊，全身上下的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舒张开了，所有的困乏都一扫而空了。将地垫扑在地上，她就趴在了上面。贾思邈微笑着，双手十指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干嘛呀？大白天的秀恩爱呀？
李二狗子叼着个草棍儿，盯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唐娇娇走了过来，这让他的精神就是一紧，连忙捅咕了吴阿蒙一下，低声道：“阿蒙，阿蒙，她……她真的来了，你说我怎么办啊？”
吴阿蒙道：“我哪里知道？你就装作没看到，没听到，不就行了？”
李二狗子摇头道：“这怎么能行呢？”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唐娇娇已经拎着水壶走到近前了，李二狗子觉得，还是别让她说出口的好，以免彼此双方太尴尬了。
他呲着大金牙，笑了笑道：“娇娇，你不累呀？”
唐娇娇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喘息着道：“咋不累呢？二狗哥，你也累了吧？这样吧，你去一边休息一下，我来替你站岗放哨。”
瞅着没？李二狗子冲着吴阿蒙瞟了两眼，这就是魅力。
李二狗子挺得意的：“不用，不用，我不累。娇娇，还是你去休息吧。”
“我不累，你就下来吧。”
“真不用……”
“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
唐娇娇急眼了，一把将李二狗子给拽了下来。然后，在李二狗子和周围的人，目瞪口呆中，她将水壶递到了吴阿蒙的面前，就连语气都温柔了一百倍：“蒙蒙，来，喝口水，累了吧？我来替你站岗放哨。”
啊？敢情她让李二狗子下来，不是让李二狗子歇歇，而是想跟吴阿蒙一起来站岗放哨。难道说，她看中的是吴阿蒙，不是自己？李二狗子有些小小地郁闷。紧接着，吴阿蒙双腿一头，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
啪嚓，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唐娇娇又赶紧跳了下来，急道：“蒙蒙，你……你怎么样啊？没摔疼吧？”
看她的手伸过来，吴阿蒙就跟被虫子蛰了似的，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一边去，惊恐道：“唐娇娇，你……你能不能别叫我蒙蒙？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让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行，那我叫你阿蒙哥。”
“别了，你就叫我阿蒙，或者是吴阿蒙都行。”
“那我就叫你阿蒙吧。”
看着唐娇娇再次走了过来，吴阿蒙三两下又爬到了树上去，大喝道：“二狗子，咱俩还要站岗放哨呢，赶紧上来。”
什么是兄弟？在患难时刻才见真情呢。
李二狗子嗖嗖也攀爬了上来，这样就没有了唐娇娇的位置，她悻悻地看了吴阿蒙两眼，终于是走到一边坐下了。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是真把吴阿蒙给吓坏了，他宁可面对几只老虎，也不愿面对这一只母老虎。
李二狗子幸灾乐祸的道：“阿蒙，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那能怎么办？”
“要不，你找个机会，将她给咔嚓了算了？送上门来的，不上白不上。”
“算了，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啊？”
李二狗子吓了一跳，那瘦弱的小体格儿往旁边挪了挪，紧张道：“嗨，你想干什么？对女人没兴趣，那你对男人有兴趣呗？我告诉你啊，咱们是兄弟，你想要对男人下手，你也应该对唐柔、尉迟殇那样的男人下手，我肯定是不行的。”
吴阿蒙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在旁边，贾思邈已经给沈君傲按完摩了。沈君傲懒洋洋地坐在那儿，都不想起来了，浑身上下透着慵懒的味道，很是撩人。不由分说，她又把唐子瑜给拽过来，让唐子瑜趴在了地垫上。
贾思邈笑了笑，双手十指按在了唐子瑜的后背上。
“啊……”唐子瑜的反应，跟沈君傲第一次的反应一模一样，身子绷得紧紧地，忍不住发出了娇呼声。周围的人都把目光落了过来，她感到不太好意思，把头埋在了沈君傲的大腿中，说什么也不抬起来了。
贾思邈默默将内劲灌注于十指指尖，只是三两下，唐子瑜就舒服起来了。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她非呻吟出声音来不可。等到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唐子瑜已经趴在沈君傲的怀中，呼呼地进入了梦乡中。
唐忠低喝道：“大家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吧？走，继续采鱼腥草去。”
贾思邈将唐子瑜给唤醒了，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唐子瑜的脸蛋微红，点点头，赶紧去背小竹篓了。
有了上午的经验，这些人的速度加快了不少。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他们背着的小竹篓终于是都采满了，每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贾思邈也挺高兴，笑道：“走，咱们马上撤退。”
“走。”
这回，没有人再异议了，回家的心情是非常迫切的。他们一个个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迈着大步往回疾奔。这样奔走了一夜，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些人终于是都扛不住了，一个个的瘫坐在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照这样的速度，今天晚上就能回到巴蜀城了。
贾思邈大声道：“走啊，大家伙儿再坚持一下，等到了巴蜀城，可以尽情地休息了。”
一个唐门弟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呻吟着道：“贾思邈，我……我是真的走不动了，你就让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是啊，我也走不动了。”
“再这样硬扛下去，等到巴蜀城，估计……我们也废了。”
这些人横七竖八地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是，昨天晚上一夜的急行军，白天只是休息了两个来小时，又要采摘草药，再往回奔走一个晚上，是真都累完了。再这样熬下去，很有可能就虚脱了。
可是，在贾思邈看来，没到巴蜀城，就没有度过危险啊。
唐子瑜和唐忠也瘫坐在地上，没有力气了。唯一还能挺身而立的，只有贾思邈、沈君傲、李二狗子、吴阿蒙、唐柔、唐飞了。不过，唐飞是咬牙硬撑着，唐柔的脸色苍白，汗水如雨般洒落下来，他的神情还很是刚毅。
这算是什么啊？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在深山老林中打猎，有时候，猎杀一只野猪，一箭没有射死，野猪会疯了一样狂奔。在这个时候，你说，你是追还是不追？不追，这么多天的苦熬就白费了。现在，比拼的就是耐力，看谁更能坚持了。
有一次，吴阿蒙追一只野猪，追了一天一夜，终于把野猪给累得失血过多，倒在地上不动弹了。奔行了两宿、一个白天，对他俩来说，不算什么。而贾思邈，那体力更是不比说了，经常在大山深处采药，又苦练功夫，倒也能扛得住。
唐忠喘息着道：“贾……贾思邈，实在不行，就休息一会儿吧？度过这一晚上，咱们明天晚上轻松抵达巴蜀城了。”
唐子瑜也道：“是啊，贾哥，我……我也跑不动了。”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低喝道：“那咱们也不能在这儿休息呀？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再把帐篷扎起来。”
谁还有力气啊？甚至是连吃东西、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瘫坐在地上，或者是躺着，再也不愿动弹了。

第1199章 干一票
这可怎么办呢？
贾思邈将李二狗子、吴阿蒙、沈君傲、唐柔、唐飞都叫到了身边。越是在关键时刻，就越是不应该放松警惕。你说，那样的艰辛都付出了，别在家门口出事啊？看唐忠、唐子瑜、唐娇娇，还有那些唐门弟子是真的走不动了。
可是，在河边休息，实在是太危险了。就算是没有苗疆弟子追上来，河边的湿气，也会侵害了人的身子，落下病根。当下，由唐柔、沈君傲负责警戒，贾思邈等四个人将立即找适合扎营的地方，把帐篷什么的都弄好了。
哪管是连拖带拽呢，也要将这些人给弄到帐篷中去休息。
“什么？”
唐飞手指着瘫倒在地上的那些人，叫道：“他们在这儿享福，要咱们来给他们扎帐篷？我不干。”
“我是队长。”
“队长又怎么样？我也累得不行了。”唐飞走到一边，一屁股坐下来，就是不起来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要不是以大局为重，非暴揍他一顿不可。唐门弟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沈君傲还是外人呢，还不是一样进山采药，那是为了唐门弟子中的蛊毒啊。
唐柔道：“唐飞，你和沈君傲在高处警戒，我来和贾思邈等人一起来扎帐篷。”
反正都是休息，坐在高处，在站岗的同时，也休息了。这下，唐飞算是满意了，爬到了山坡上，和沈君傲坐到了一起。沈君傲看了他一眼，将背包解开，快速地将狙击枪的零件给组装到一起，很快，一支M98B狙击步枪让她握在了手中。
唐飞看得都有些呆住了，问道：“你懂玩枪？”
“你在山坡上，我到树上去。”
沈君傲没有吱声，将狙击枪背在后背上，双手抓着树干，三两下爬了上去。她这样骑坐在树杈上，背靠着树干，周围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唐柔，找了一个背靠山坡，周围都是灌木丛的隐蔽地方，将那些帐篷都给扎好了。然后，他们又走回来，连背带拽，或者是搀扶的，将唐忠、唐子瑜等人都给拽到了帐篷中。同时，贾思邈还清扫了一下现场，尽量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一个纸团，一个烟盒、烟头……这些都清理干净。否则，有苗疆弟子赶过来，他们会根据现场留下的这些东西，判断他们的行踪。
嗖嗖！贾思邈也爬到了树上，让沈君傲下去休息。他盯着周围看了看，确保是没有什么异样了，这才放下心来。唐飞和唐柔、吴阿蒙等人，也都进帐篷中了。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一个在树上，一个坐在岩石上，站岗放哨。
四周静悄悄的，时不时传来阵阵鸟儿的叫声，一切安静祥和。
这样站岗放哨，最是熬人了，不能抽烟，不能干别的，很有可能精神稍微一溜号，就出事了。渐渐地，夜色笼罩了四周，放眼望去，几乎哪里都是一样的。李二狗子也熬不住了，他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一头扎进了帐篷中，倒头便睡。
贾思邈笑了笑，他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却没有去点燃。在黑夜中，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光亮，都会看得非常清楚。别没发现别人，先把自己给暴露了。谁都不是铁打的，这样两宿、一个白天没有睡觉，贾思邈也有些扛不住了。
又盯了一会儿，他就这样坐在树杈上，呼呼地睡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的身子一栽歪，差点儿从树上栽下来。他陡然一惊，一下子醒过来了。这是几点了？他将衣服一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天儿有些凉飕飕的，不知道宿营地的情况怎么样了？生怕被苗疆弟子们发觉了，贾思邈在帐篷外面，都没有点燃火堆。
他正要从树上爬下来，就听到从巴河边上，传来了一阵扑簌扑簌的声响，一群鸟儿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飞到了半空中。情况不妙啊，难道说，是苗疆弟子摸上来了？没有戴红外线的夜视镜，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巴河的河水反光。这样从高处往下看，很是明亮。
在河水的照映下，影影绰绰地看到有黑压压的一群人，沿着河岸摸了过来。贾思邈几乎是可以断定，他们肯定是西南苗疆的人了。幸亏，他和李二狗子等人辛苦了一下，将宿营地给扎在了这个隐蔽的地方，否则，唐子瑜、沈君傲等人会无一幸免，全都得遭受到苗疆弟子的偷袭。
不行，必须通知他们。
贾思邈从树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了宿营地的边上。也不管是哪个帐篷了，一头扎进去，踢了两脚，低喝道：“我是贾思邈，赶紧起来，西南苗疆的人来了，快。”
“我是贾思邈，起来后，不要出声，赶紧去其他的帐篷中把人叫醒。”
有的人是真困了，这样踢几脚都没有什么反应。
偏偏，还不能开手电什么的，这要是有什么亮光，肯定会立即让西南苗疆的这些人发觉了。贾思邈就不得不用力摇晃，等到他扎进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帐篷中，这两个丫头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
贾思邈就抓住了她俩的胸，反正是睡着了，这又是在召唤人，应该没事吧？用力揉捏了几下，又低喊了几声，她们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干嘛呀？难道说，被摸着还能来高潮？贾思邈又用力搓揉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我叉！他就把手伸了进去，这样揉捏，真是有感觉啊。
唐子瑜终于是醒了过来，问道：“谁？”
贾思邈道：“是我，赶紧起来呀，苗疆弟子来了。”
“啊？赶紧把君傲叫起来啊。”
“我真在叫……”
“嗨，你的手干嘛呢？刚才是不是也这样抓到的我呀？”
唐子瑜感觉胸衣都歪了，让人给抓得生疼，这个坏蛋，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占人家的便宜。这事儿，能怪贾思邈吗？他又用力捏了沈君傲两下，她终于是醒来了。贾思邈生怕她会误解，赶紧解释了一下。
幸好是天够黑，也看不到彼此的脸蛋，沈君傲羞窘道：“走，咱们赶紧出去。”
“走……啊，谁抓我干嘛呀？”
“不是我。”
“不是我。”
唐子瑜和沈君傲异口同声地说着。
贾思邈顾不得再追究了，赶紧打落了那人的手，弯腰钻了出去。唐子瑜赶紧把手在裤子上使劲儿蹭了蹭，哼哼，让你占我的便宜，我也要抓一把。要不然，多吃亏啊。在宿营地的外面，唐忠、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已经出来了，静静地站在一起，就等着贾思邈了。
“立正，赶紧排队。”
刷拉拉！这些人还算是够快，排成了整齐的队伍。
贾思邈又道：“报数。”
“一、二、三、四……”声音不是很大，却是少了一个人……唐娇娇，她人呢？贾思邈道：“赶紧的，快找找。”
人家睡觉，都是睡在帐篷里面，可唐娇娇太能骨碌了，竟然从帐篷中挤了出去，紧挨着帐篷的边睡着了。这上哪儿去找啊？等到所有人都集合了，贾思邈让他们将小竹篓、帐篷都丢掉，背包中的东西也全都丢掉了，把鱼腥草放到背包中。这样，可以大大加快行军速度。
“是。”
“都搞好了吗？”
“都搞好了。”
“好，咱们即刻出发，尽量不要跟这些苗疆弟子发生摩擦。”
吴阿蒙和唐飞在前面开道，李二狗子和唐娇娇断后，贾思邈和唐忠、唐柔等人在队伍中，快速往前穿行。回去自然是跟来的时候不太一样，只是往回跑就行了。这样奔行了十几分钟，吴阿蒙突然停下了身子，低呼道：“贾哥，情况不太妙啊。”
贾思邈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你看，咱们的前方都是苗疆的人，他们在这儿扎营了。”
“哦？”
可不是嘛，在山坡的下方，就是苗疆的宿营地。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为了追赶贾思邈等人过来的，还是来偷袭巴蜀城的，也都有些累了，找了个下坡的地方，安营扎寨。看他们的架势和时间来推算，休息一下，等到明天晚上刚好是偷袭巴蜀城啊。
唐子瑜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绕路走吗？”
唐忠苦笑道：“这条路是通往巴蜀城最近的一条道路，如果我们绕路，就要走很久很久了。这样，咱们就算是想回巴蜀城报信，时间上都来不及。”
不是不打电话，这深山老林中，手机连个信号都没有。
这样逃来逃去的，就跟做贼一样，惶惶如丧家之犬，唐飞和唐柔等唐家弟子们，心里早就憋了一股子火气。既然非要穿过去……唐飞紧攥了攥拳头，骂道：“咱们这样杀过去算了，然后，咱们就撒丫子一路狂奔，先一步抵达巴蜀城，让唐门弟子做好防御工作。”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问道：“怎么样，你们的意思呢？”
唐娇娇和李二狗子等人都斗志昂扬，齐声道：“干了。”
贾思邈点头道：“好，咱们就干他们一票。他们现在刚刚安营扎寨，咱们等一等，等到河边的那些人过来，咱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整理暗器，检查刀子、匕首……沈君傲检查枪械，吴阿蒙检查弓箭，一切都在为战斗做准备。

第1200章 狼一样的队友
也幸亏是在晚上，要不然，这些苗疆弟子肯定会发觉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的宿营地。要真的是那样，就麻烦大了。看他们不急不缓的架势，应该是没有跟藏青一起，否则，他们肯定是玩命儿地追杀贾思邈等人了。
呼啦啦！又一群苗疆弟子过来了，他们点燃了篝火，把一些烧烤的羊肉、野兔、山鸡什么的，撕扯了几块，喝着酒，大声地说笑着，没有什么顾忌。估计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在旁边，会有一只只眼睛，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毕竟，这里距离巴蜀城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们这样放松警惕，也是很正常的。
这样，一直到了凌晨两点多钟，这些人终于是都四散着睡觉了。有的进了帐篷，有的就在火堆边，倒头便睡。横七竖八的，四处都是人。而在旁边的山坡上，也有几个苗疆弟子在那儿站岗放哨。
一切静悄悄的，只有篝火噼里啪啦的声响和鸟儿的阵阵啼叫声。
机会啊！
在等待着的时候，贾思邈就已经把队伍给编排好了，唐子瑜、李二狗子、沈君傲、吴阿蒙、唐忠、唐娇娇、唐飞、唐柔，还有十个唐门弟子，一共是十九个人。
第一队，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唐飞、唐柔，还有五个唐家弟子担任主动。
第二队，唐忠、唐娇娇、唐子瑜、沈君傲，还有五个唐家子弟尽量不要跟敌人交火，只是掩护。第二队的人，尽量多背一些鱼腥草了。一旦第一队的人打响了战斗，他们就立即穿过战线，往巴蜀城的方向狂奔。
贾思邈问道：“阿蒙，你和唐飞、唐柔，先摸过去，把几个站岗放哨的人干掉了。”
他们点点头，弯着腰，偷偷地摸了上去。等到了一定的距离，吴阿蒙弯弓搭箭，唐飞和唐飞同时射出了暗器，噗噗噗！那三个站岗的人，同时被撂倒了，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中。
趁着这个时候，贾思邈低喝道：“杀啊。”
吴阿蒙早就将一颗颗的炸弹，安装在了箭尖上，嗖嗖嗖！一支支地射过去，整个宿营地立即发出了轰隆，轰隆的声响。这些苗疆弟子还都在睡梦中，哪里想到会有人来偷袭啊？一个个的，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的。
帐篷着火了，有的人都被炸懵了，只顾着四散着奔逃。
唐柔和唐飞，还有那五个唐家弟子，早就将掌心雷握在手中了，一个个的丢了过去。轰隆，轰隆！爆炸声音此起彼伏，更多的苗疆弟子栽倒了下去。其实，这种掌心雷的威力，没有吴阿蒙射出去的炸弹，威力大。但是，这种掌心雷设计得相当巧妙，在雷的内部，放置了无数的钢针、钉子、铁珠子什么的，一旦爆炸，这些东西被炸得四散开来，杀伤力很大。
等到都差不多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拎着刀，就冲了上去。唐娇娇和沈君傲等人掩护着唐忠、唐子瑜，紧随其后，犹如是一把尖刀，生生地插了上去。并不是每个苗疆弟子都懂得炼蛊，只有巫师才可以的。
整个苗疆十八寨，又有多少巫师？能够练到像佘枯、藏辰、藏青、阎森等人那样的，已经是接近于大巫了，很少。别的不说，就像苗乌，他就不会巫术，但是功夫相当厉害。这些苗疆弟子们，倒在血泊中，不住地呻吟惨叫着。
贾思邈和吴阿蒙冲杀在最前面，很快就杀开了一条血路，喊道：“君傲，你们快走。”
唐娇娇和沈君傲等人，护着唐忠和唐子瑜，往巴蜀城的方向疾奔。不用等了，先回城要紧。
“走，再杀回去。”
贾思邈一刀劈翻了一个人，和吴阿蒙一起，再次又往回杀。唐飞和唐柔，李二狗子，还有那五个唐门弟子，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见贾思邈和吴阿蒙那样骁勇，他们也是精神振奋，紧随其后。
杀啊！这样来来回回，杀了好几次，将这些苗疆弟子，几乎是都给屠杀干净了，差不多得有五、六十人啊。在火光的照耀下，地面上横七竖八的都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残肢断臂四处都是。风一吹，空气中都飘散着血腥的气息。
贾思邈回头望了眼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问道：“怎么样，你们有谁受伤了吗？”
“没事。”
这一战，可以说是大获全胜。这些人中，只有几个唐门弟子受了点儿轻伤。其实，他们的功夫也就是一般般，但是，有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充当了主力，他们一个个也都亢奋得不行。
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如果说，是狼一样的队友呢？那你不是狼，那也变成狼了。
现在，看着满地的一片狼藉，他们都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是不是真的？手脚直突突，连刀子都有些攥不稳了。
贾思邈点点头，大声道：“来，咱们再放一把火，然后去追第二支小队。”
他们又捡来了一些干柴，在那些苗疆弟子的身上，还搜出来了几桶油。虽然说都是食用油，那也行啊。这样洒在了周围，一把火给点燃了。呼呼！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大半边的天空。
贾思邈低声道：“走，咱们找个高处躲起来。”
唐飞和唐柔等人，有些不太明白。现在，已经大获全胜了，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呀？贾思邈笑了笑，放了这么大的火，在老远的地方，就能看到。如果说，还有苗疆的人过来，他们看到火光了，肯定会过来瞅瞅。真正到了那个时候，那就妥了，他们还可以再偷袭着干一把，然后撒丫子跑路。
“高啊。”
唐飞很是兴奋，冲着贾思邈连跳大拇指，跟着贾思邈在一起干仗，就是舒坦。
第一，不用动脑筋，凡事，贾思邈都想到了，他只管做就行。
第二，他这种暗器高手，最忌惮的，就是敌人会冲到他们的身边。那样，暗器就发挥不出威力来了。跟贾思邈在一起，就不用担心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贾思邈打先锋，会把敌人的攻势都给扛下来。而他？只管丢暗器就行了。这样，少了后顾之忧，真是过瘾啊。
这样等了有十几分钟，火势越烧越旺，连地面上的那些尸体都给烧焦了。还有一些受了重伤的人，想要往出爬。可他们的速度，又哪里有大火燃烧得快？很快，他们的身上也燃烧起来了，立即发出了一阵阵地惨叫声。
在这深更半夜的，这种声音听起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突然，从不远处穿过来了十几个人。当先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他的脖颈上带着一串儿小骷髅、小骨头等等东西穿成的项链。也不知道那些小骷髅、小骨头是什么动物，但是看着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在他的身边，有两个老人，一个白色长袍，长得矮粗胖，头上戴了一顶帽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一个是黑色长袍，身材瘦高，脸色惨白，看着让人心里直突突。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贾思邈跟苗疆的人打过几次交道，唐柔和唐飞更是不必说，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老人应该是苗疆的白巫师和黑巫师。
白巫师和黑巫师，还是有着明显区别的，黑巫师用的是黑巫术，是专业巫术，多用于对复仇人，或者是报复他人，也可以用来治病、诛邪等等。而白巫师用的是白巫术，是给人祈福、求雨、驱鬼、破邪、招魂等等。
说得简单点，白巫师是帮助人的，黑巫师是害人的。
跟在黑、白巫师身边的，是几个小巫师，其他人就是苗疆弟子了。不过，这几个苗疆弟子，明显是跟刚才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干掉的苗疆弟子不太一样。估计，他们都是个中高手啊。
他们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话，说的是苗族的土语。贾思邈也听不太懂，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更是不必说了，他俩只懂得一种语言，那就是华夏语。幸好，唐柔明白，他低声给贾思邈、唐飞等人翻译。
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他们是怎么遭受到偷袭的，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啊，少主，咱们要过去看看吗？”
少主，就是那个青年，他的名字叫做苗可成，应该就是苗疆十八寨大苗王的儿子。既然是这样，那他跟苗妙儿是什么关系？很有可能，就是苗妙儿的亲哥哥啊。从岭南一别，贾思邈跟苗妙儿、苗乌也有几个月没见了，还真是有些想她。
不为别的，苗妙儿中了藏青的血阴虫蛊，是喝了贾思邈的血，才活下来的。说白了，她的骨子里面流淌着的，是他的血液啊。
苗可成脸色阴沉，扫视着周围，低喝道：“走，过去瞅瞅。”
这下，贾思邈就有些为难了，这要是打起来，你说他帮谁呢？是杀苗可成，还是不杀呢？毕竟，他跟苗妙儿、苗乌的关系还算是不错，杀了她的哥哥，还真有点儿下不去手。

第1201章 内讧
苗可成和黑巫师、白巫师等人，走到了那满地的一片狼藉中。
一个苗疆弟子喊道：“少主，这儿还有活的。”
那白巫师急忙奔了过去，将那受了重伤的苗疆弟子给拽到了安全地方，给他吞下了两颗药丸。也不知道这药丸是用什么配制的，那苗疆弟子竟然就精神振奋起来，仿佛是连身上的伤口都忘记了。
白巫师问道：“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干的？”
那苗疆弟子道：“白巫大人，当时的场面太过于混乱，我也没有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不过，有不少人是中了暗器而亡的，我想可能是跟蜀中唐门有关。”
“你是说，唐门的人来到南山了？”
“是。”
“他们来南山来做什么？”
白巫师喃喃了几声，把目光落到了苗可成和黑巫师的身上。
黑巫师的嗓音有几分沙哑：“走过南山，就是苗疆的十万大山。难道说，蜀中唐门想对咱们苗疆十八寨下手了？”
“看来，问题比咱们想象中的，还更要严峻啊？少主，咱们应该想办法通知大苗王，重整战略部署。”
“没有那个必要。”
苗可成嗤笑道：“咱们现在就一鼓作气，拿下了巴蜀城，再直捣黄龙，一举将唐家庄给拿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十几个人从后面走了过来。
当先的是一个脸型稍长，下巴比较尖的老人，他的眼睛不是很大，微眯着，仿佛是永远睡不醒的模样。他裹着一件灰色的连帽长袍，长袍的帽子戴在了脑袋上，胸襟和后背上都有月牙图腾。他的手指上戴着一颗硕大的骷髅戒指，手拄着一个骷髅头的蛇形拐杖，长袍拖着地，看不到双脚。
他走路的时候，好像是都没有看到双腿在迈动，只是一路滑行了过来。
在老人的身边，有一个身材高大，双耳下垂的中年人，这人长相很是古怪，双手很长，很长。这样站着，都快要垂到地了，他的嘴巴往前凸起，倒是有点儿像是那种返祖的大猩猩。他的身上，只是穿了一件背心，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光着脚丫。胸前黑丛丛的，都是很长的胸毛。
在这个“大猩猩”的身边，有几个人，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他不仅仅是认识，实在是太熟悉了。力神铁战、刀神丁鹏、智神徐子器、还有一个长相普通，留着平头的青年。这个青年的后背上，插着一个箭袋，估计也是用箭高手。
青帮……青帮的人怎么来了？在这一瞬间，贾思邈就有些把握了眼前的形势，不知道青帮跟苗疆的人，有了什么交易，很有可能是青帮派人来帮助苗疆，一举将蜀中唐门给拿下了。难怪，这么长时间，没有徐子器、铁战、丁鹏等人的消息了，还以为他们回宝岛去了。原来，他们全都跑到西南苗疆来了。
这回，蜀中是真热闹了。
唐飞握了两个掌心雷，贾思邈连忙按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谁也不要轻举妄动，尽量隐藏行踪。”
见到那个长袍及地的老人，苗可成的脸上，也露出了恭敬之色，连忙拱手道：“大祭司，你也过来了。”
大祭司？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说，他就是拜月大祭司？这还真是让他给猜对了，这人正是苗疆十八寨的唯一一个大祭司——拜月！
拜月很是和蔼，微笑道：“可成，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他伸手一指那个“大猩猩”，笑道：“他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兽神蒙赤，旁边的这几个人分别是力神铁战、刀神丁鹏、箭神侯见，智神徐子器。”
青帮十大高手？
怔了一怔，苗可成问道：“大祭司，咱们苗疆什么时候跟青帮扯到一起去了？”
拜月笑道：“这是大苗王的意思，青帮会帮咱们一起，剿灭了蜀中唐门。”
“我怎么没听我爹提起过？”
“青帮的人刚刚来到苗疆，我就带他们来找你了，所以，你不知道。”
拜月大声道：“在我们的身后，还有很多青帮的精英弟子，势必要将唐门一举击溃。”
这话，正中苗可成的下怀。哪个青年，没有鸿鹄之志？他就是想着，将蜀中唐门统一了，那样整个西南边陲和蜀中，将都是苗疆的天下了。青帮算什么，洪门又算什么，苗疆弟子谁也不怕。
苗可成冲着蒙赤、侯见、徐子器等人拱手道：“对诸位的名声，我是早就如雷贯耳了，今日一见，果然是更胜闻名啊。”
徐子器笑道：“少主年少有为，他日必成大器啊。”
苗可成笑了笑：“还是贵帮叶枫寒，雄才大略，我是不及其万一。”
他们在这儿说着，贾思邈就更是吃惊了，敢情那个大猩猩就是兽神蒙赤啊？箭神侯见……贾思邈就看了看那个背着箭囊的青年，估计是剑神邓涵玉死了，这人是新近提拔起来的十大高手之一。箭神，剑神，刚好是来填补邓涵玉的空白。
能够列入十大高手中，他还是一个青年，肯定是相当了得。
吴阿蒙紧攥着他的牛角弓，有些跃跃欲试了。等找机会，非得跟侯见比拼一下箭术不可，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拜月望着满地的一片狼藉，问道：“可成，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苗可成悲愤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当听到爆炸声和火光，我们就赶紧过来了。当赶到这儿的时候，这些苗疆弟子已经……已经惨遭毒手了。”
拜月怒道：“谁敢杀我苗疆弟子，非要他们血债血偿不可。”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拜月只是一句话，立即得到了其他苗疆弟子的响应。
突然间，传来了一个男人尖锐的声音：“我知道是谁干的。”
走过来了一个身材又高又瘦的老人，他的脸色惨白得可怕，眼窝深陷，眼珠子凸起，颧骨有点儿高，可不正是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藏青。现在看上去，他更是虚弱了，估计是本命蛊虫被干掉了，也上了他的一些元气。
“藏青？”
苗可成手指着他，怒道：“藏青，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啊？暗算我妹妹和苗乌，现在，你可是苗疆十八寨通缉的要犯。”
藏青桀桀笑道：“少主，你这样说未免有些武断了吧？说我暗算苗妙儿和苗乌，可有什么证据？”
“这是我妹妹亲口讲的。”
“她要是说，陪我睡觉了，你信吗？”
“放肆。”
苗可成拔出了苗刀，叫道：“大家伙儿上啊，给我杀了藏青。”
“我来。”
拜月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把锁住了苗可成的咽喉。
苗可成的脸色涨得黢紫，眼珠子都要凸起来了，叫道：“你……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拜月微笑道：“少主，大苗王太过于保守了，难道你不觉得，该到他退位让贤的时候了吗？你放心，我是会杀你的，我要留你当人质。”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你好卑鄙……”
“这是卑鄙吗？这是雄才大略。”
拜月一巴掌拍在了苗可成的脑门上，苗可成当即晕厥了过去。
白巫师大喝道：“拜月，你太放肆了，敢对少主下毒手。”
黑巫师突然抽出一把黑色的苗刀，劈向了白巫师，大笑道：“白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不快投降？”
白巫师握着法杖，往上一挥，架住了苗刀，怒道：“你们好大胆……”
黑巫师也不再搭话，对着他连续地劈了好几刀，他的刀法好像是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刀锋上卷杂着一股黑色的气息，不知道有什么效果。白巫师的法杖，上下挥舞，看看挡住了他的攻势。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跟随着苗可成的那几个小巫师、苗疆弟子都懵了，怎么一向让他们敬仰的大祭司，突然向少主动手了？还有黑巫师，又突然袭击白巫师，这……他们站在当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拜月高高地举起骷髅蛇杖，大声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投降？”
跟随着拜月的那些苗疆弟子，还有铁战、丁鹏、侯见、蒙赤等青帮的人，呼啦啦地围了上去，将那几个小巫师和苗疆弟子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只要他们敢妄动，他们会立即杀无赦。
比巫术，他们的巫术是黑巫师和白巫师教的，黑巫师和白巫师联手，也未必能干过大祭司。
比功夫，他们又哪里有铁战、丁鹏等青帮十大高手的人厉害？
可他们是大苗王的人啊？这些人还真是有骨气，明知道是以卵击石，还是生生地撞了上去。只可惜，他们刚刚挥刀，铁战和丁鹏等人扑上去，三两下就将他们全都给废掉了，倒在了血泊中。
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没有任何的悬念。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就剩下白巫师一人，挥舞着法杖，在跟黑巫师硬拼着。旁边，都是人家拜月的人，估计他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第1202章 惊天大阴谋
这算是内讧吗？
躲藏在暗处的贾思邈和唐柔、唐飞等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在苗疆十八寨中，除了大苗王，就是拜月大祭司最有势力了。现在，拜月竟然伙同青帮的人造反了，想要抢夺了大苗王的位置。贾思邈就明白了，不是大苗王要跟青帮的人合作，而是拜月在跟青帮合作啊。
而藏青，为什么会对苗妙儿、苗乌下手？说白了，这一切都拜月纵容的，藏青是拜月的人。要不然，现在的藏青哪里还敢露面啊，早就遭到苗疆十八寨的追杀了。
估计早在岭南市的时候，因为毒品生意，拜月就已经跟青帮的人联手了。这回，有苗可成当人质，又有青帮的人当外援，估计在苗疆十八寨的寨主，也有不少人投靠了拜月。照这样分析，大苗王和苗妙儿、苗乌都要危险了呀。
这次偷袭蜀中唐门，也不是大苗王下的命令，是拜月让藏青偷偷干的。
这人，看着一团和气，还真是阴险毒辣啊。
一旦青帮和拜月联手，让拜月当上了大苗王，他们下一步就是吞掉蜀中唐门。再进而北上，跟洪门对着干……蜀中唐门有着重要的战略要地，进可以攻，退可以守，那样青帮就可以在内地，稳稳地站住脚跟了。
贾思邈就将目光落到了徐子器的身上，十有八九，这样的毒计又是他想出来的。本以为来蜀中，就是向唐家人提亲的，哪成想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呀？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
他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真应该让尉迟静修把龙卫，或者是让豹堂的人过来，一起行动啊？现在，自己是孤掌难鸣，还不知道唐门的人是怎么想的呢。贾思邈都忍不住想骂娘了，怎么每次见到徐子器，都感到这么被动呢。
那边，白巫师和黑巫师打的难分难解……
别人都看着，藏青才不管这些，偷偷地放出了血阴虫蛊。它很快就飞到了白巫师的身边，谁想到，白巫师的身上飘散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有点儿像是馨香，又有点儿像是药味，那几只血阴虫蛊，竟然不敢沾到它的身上。
这下，是真的将藏青给惹怒了，他正要冲上去，嗖嗖嗖！突然间，连环的三支箭矢，犹如是流星赶月一般，射向了白巫师。在众人的围攻下，白巫师还想逃得性命？他连忙往旁边躲闪，噗！躲过了两支，还是有一支箭矢射中了他的后心。
他的身子一栽歪，又让黑巫师一刀给劈在了前胸，血水流淌出来，瞬间就凝固了，那里……竟然是黑血。看来，黑巫师的那把黑色的苗刀，是喂过剧毒的，见血封喉啊。
是侯见，在旁边射了三支箭。吴阿蒙看得血脉贲张，他的箭法比自己只高不低啊。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用箭的高手，是真想上去切磋两下。贾思邈连忙按住了他的肩膀，敌人太过于强大，他们上去了，非吃亏不可。
白巫师倒在地上，嘴角溢着黑色的血液，断断续续的道：“拜月，你……你敢背叛大苗王，肯定是不得好死。”
拜月大笑道：“我不得好死？哈哈，你在地下就看着吧，我是怎么杀了大苗王，当上苗疆十八寨的新任大苗王的。”
徐子器拱着手，微笑道：“我提前预祝大祭司当上大苗王。”
拜月哈哈道：“好说，好说，还要多多仰仗徐先生啊。”
徐子器振臂高呼：“我们青帮誓与拜月共存亡。”
“誓与拜月共存亡。”铁战和丁鹏、侯见、蒙赤等人，也都跟着齐声高呼，声势相当浩大。
“好，好，走，咱们这就回苗疆。”
“大祭司，我就不过去了，我给唐门的人再加点料。”
藏青笑着：“上次，我给他们下的蛊毒，够他们受的了。我要在大祭司过来前，把整个苗疆的人都废掉。”
拜月拍着藏青的肩膀，大声道：“好，等到灭掉了蜀中唐门，你就是我的左右手。”
藏青大喜，单膝跪在地上：“属下一定辅佐大祭司，万死不辞。”
徐子器道：“蒙赤，你也留下来吧，在这儿跟藏青先生一起，给唐门留下点儿念想。”
蒙赤低喝道：“是。”
当下，拜月和丁鹏、铁战、徐子器等人带着苗可成离开了，就剩下了藏青、蒙赤，还有几个小巫师、苗疆弟子和十来个青帮弟子。
蒙赤道：“刚才，我们在巴河边上，看到了一些凌乱的帐篷和东西，估计那伙儿人刚刚逃走。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偷袭那些苗疆弟子的人。”
“贾思邈？”
藏青的脸上也露出了恐惧之色。没办法，他跟贾思邈打过几次交道，都吃了大亏。前两天，他的一只本命蛊虫更是让贾思邈给干掉了，让他元气大伤，差点儿丢掉性命。还有，他的一条手臂也让贾思邈给斩断了，虽然说是用巫术将伤口给凝固住了，但是真正地恢复，还得需要一些日子。
这小子是真狠啊，把苗疆几十个弟子都给干掉了。
蒙赤吃惊道：“你说谁？”
“贾思邈。”
“他来巴蜀了？”
“是啊，刚才斩断了我手臂的人，还有杀了这些苗疆弟子的人，肯定是他。”
“你怎么不早说啊？”
现在的贾思邈，已经是青帮的头号大敌了，在南江市、岭南市、徽州市等地，跟青帮打过大仗小仗无数次，青帮吃了不小的亏。他反而像是弹簧一样，越压弹力越大。剑神邓涵玉惨死，丁鹏舌头咬断了，这些都是贾思邈干的。
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竟然也来到巴蜀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啊。难道说，他知道了徐子器、蒙赤等青帮中人来苗疆、巴蜀的真正目的？说什么，也不能让贾思邈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蒙赤有些不爽，既然贾思邈来了，藏青怎么不早点儿说啊。
藏青是什么人啊？他的性情残暴、桀骜不驯，修炼的一些巫术都是苗疆的禁术，才会遭受到大苗王的驱逐。现在，他投靠在了拜月的门下，更是目空一些，一点儿也不给蒙赤面子，冷笑道：“刚才，我倒是想说了，不是让苗可成给打断了吗？”
蒙赤皱了皱眉头，跟身边的两个青帮弟子说了一声，让他们火速追上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徐子器，快，越快越好。
“是。”
那两个青帮弟子答应着，撒丫子去追徐子器和拜月等人了。
蒙赤道：“走，咱们追上去，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有几分本事。”
藏青桀桀笑道：“你不怕贾思邈？”
蒙赤嗤笑道：“笑话，我还会怕他？你有没有胆量追上去？”
“你走，我就赶走。”
“走。”
蒙赤和藏青，带着几个小巫师、苗疆弟子，还有青帮弟子，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向着沈君傲、唐忠等人奔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种事情，可不敢掉以轻心了。当初，在分开的时候，贾思邈跟唐忠、是沈君傲说，让他们不要等自己，一路狂奔回巴蜀城。怕就怕，他们在半路上等啊？那样，他们等来的将不是贾思邈，而是蒙赤和藏青。
贾思邈道：“唐飞、唐柔、二狗子，你们赶紧撤退，去跟沈君傲、唐忠等人会合，告诉他们千万不要等我们，赶紧回巴蜀城。”
“那你呢？”
“我去看看白巫师，看他还有没有救。”
“好，一切小心。”
唐飞和唐柔，还有那五个唐门弟子，也往沈君傲和唐忠的方向追去。不过，他们比藏青、蒙赤更熟悉道路，动作比他们更快。
火焰，还在熊熊地燃烧着，照映得周围如同白昼一般。
贾思邈跳出来，吴阿蒙没有动，却是手握着箭矢，盯着周围的动静。
在地面上，白巫师口吐着黑色的血液，已经一动不动了。贾思邈握了握他的脉搏，还有跳动，但是很微弱。贾思邈弯腰将他给抱了起来，就在火堆的旁边，幸好是还有一个没有毁掉的帐篷，就抱着他钻了进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贾思邈就躲在这儿啊？他掏出了几颗药丸，帮着白巫师吞下，又立即拔出银针，刺入了他的背心和胸口要穴。其实，白巫师真正致命的，不是侯见射中后心的一箭，而是黑巫师那带毒的一刀。那一箭看着是挺凶猛、狠辣的，实际上却是射偏了一点点，没有伤及到他的心脏。
这是侯见故意射偏的，是箭法试了准头，还是在关键时刻，白巫师躲过了要害？在那种情况下，别说是白巫师了，就算是贾思邈也很难躲开。
现在的白巫师，说白了，就是中毒了。
贾思邈小心地将白巫师胸口的肌肤都给削掉了，又用药粉，就跟不要钱似的，洒在了伤口上。兹兹！伤口冒着烟雾，这股烟雾中，弥漫着腥臭的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疼，是真疼啊。
白巫师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竟然醒来了，眼前是一个脸蛋苍白，还有几分清秀的陌生青年，问道：“你……你是什么人，是你救了我？”

第1203章 兽神
还真醒了。
为了救白巫师，贾思邈将那些解毒药，几乎是都洒在了他的刀口上。他是真心疼啊，这些药可不是那么好炼制的，耗费了他不少心血。随便地拿出去一点点，都是市价千金。
贾思邈微笑道：“你醒了？算是我救了你吧。”
白巫师很吃惊，连黑巫师的毒，这个青年都能解了，很不简单啊，就问道：“你是什么人？是蜀中唐门的人吗？”
“唐门？呵呵，我算是半个蜀中唐门的人。”
“半个？”
“对，我老婆是唐门的人，那你说，我算不算是唐门的人？”
白巫师还真的点点头：“应该算吧！苗疆跟唐门打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救我？”
贾思邈笑道：“我就是看不惯拜月和藏青、徐子器等人的卑劣行径。我救了你，也算是帮了唐门。你想啊，你肯定要想办法通知大苗王，大苗王就不会让拜月、徐子器等人的阴谋得逞。你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们蜀中唐门就可以坐在旁边看热闹了，多好。”
“你这人，倒是实在。”
“我本来就是一个纯洁、老实的青年。”
“你还没有跟我说，你什么名字呢。”
“跟你说，你也没听过，我叫贾思邈。”
“谁？”白巫师一惊，要不是身上的伤势过重，他非坐起来不可。
“贾思邈啊，怎么，你听过我？”
“你就是在岭南市，救了苗妙儿和苗乌的那个人吧？”
“呃，对，是我。”
白巫师翻身跪拜：“谢谢你救了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就是苗妙儿的师傅。她和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苗疆的人，都这么客气吗？贾思邈连忙扶住他，让他安稳地躺下。现在，他的伤势还挺严重，尤其是中的毒，必须想办法解毒才行。白巫师从怀中摸出了几颗药丸，其中一颗是红色的，作势要吞进口中。
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吃惊道：“你……你服用的是苗疆的圣药啊？这种药的副作用很大的。”
白巫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贾思邈，真是多谢你了，我要尽快赶回到苗疆去，想办法将消息通知给大苗王。还不知道苗疆十八寨，有哪个寨主投靠了拜月……唉，苗疆这回是真的危险了。”
贾思邈很感动，白巫师的身子都这样了，还强行服用圣药，不亚于饮鸩止渴啊。不管怎么说，就看在他是苗妙儿师傅的份儿上，贾思邈都不能置之不理。
“巫师，不是都炼有通灵蛊吗？我们抓到一个巫师，杀了他，让他的通灵蛊去通知大苗王，这样岂不是更好？”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是，这个法子根本就行不通。”
白巫师苦笑道：“你想想，你都杀了他，他还能将准确的信息汇报给大苗王吗？”
贾思邈问道：“那苗疆肯定是有电话啊？这儿距离巴蜀城比较近，咱们找个有信号的地方，给大苗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呃，苗疆比较封闭，不通电话。”
“你们……”
贾思邈真是又气又急，大声道：“这样吧，你跟我走，我想办法派兵去苗疆救援大苗王。”
“你哪儿来的人啊？”
“洪门，唐门，我把两个门派的人都叫上。”
这是在吹气吗？白巫师闭上了眼睛，都不愿跟贾思邈说话了。这个青年，说话太不着调，牛皮吹的咣咣响，谁信啊？反正他是不信。
这下，贾思邈急眼了，大声道：“你放心吧，我保证是说到做到。”
当下，贾思邈又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又用纱布给勒紧了，这才抱着他往出走。等到了山坡上，他将白巫师交给了吴阿蒙。这也简单，将帐篷给割破了，刚好是将白巫师捆绑在后背上。这样，行走还方便，不会妨碍吴阿蒙和贾思邈的行动。
别说是背个人了，就算是扛着一只三百来斤的野猪，吴阿蒙也是一样的行走自如啊。
两个人不敢有任何的耽搁，撒丫子一路狂奔，去跟唐飞、沈君傲等人会合。这样穿行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吴阿蒙首先发现了异常，连忙停下脚步，人趴在地上，静静地倾听着什么。
贾思邈问道：“阿蒙，怎么了？”
吴阿蒙凝重道：“你有没有听到猿啼虎啸的声音？好像是，整个深山中的那些动物们，都咆哮着，跑过来了。”
“不是吧？哪有那么夸张。”
“对，吴阿蒙说的是真的。我怀疑，可能是兽神用了驱兽术，召唤森林中的野兽……哎呀，是攻击你们的人吧？”
现在，白巫师想走也走不掉了，他身上的药丸什么的，都让贾思邈给搜走了，又让吴阿蒙给绑在了后背上，只能是跟着贾思邈走了。不过，一来二去，他跟贾思邈和吴阿蒙也都混熟了。
“驱兽术？”
很有可能是唐飞、唐柔等人，或者是沈君傲、唐忠等人，遭受到围攻了。贾思邈摆摆手，和吴阿蒙加快了速度，往前奔去。这样，又穿行了一阵，连贾思邈都感觉到了，周围的那些丛林发出了扑簌扑簌的声响，狼、猛虎、豹子、黑瞎子、蛇……等等动物，就像是发生了森林大火灾，它们在逃命一样，往前疾奔。
伴随着的，还有阵阵“咻咻”的哨音。
在这种深山老林中，正是兽神蒙赤最佳的战场啊！
吴阿蒙深懂兽道，低喝道：“贾哥，你跟着我走。”
时而躲在树后，时而翻越岩石，时而伏在灌木丛中，时而疾奔……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的，又穿行了一阵，三个人来到了一处岩石上。只是往下看了一眼，贾思邈和吴阿蒙、白巫师全都惊到了，嘴巴张得老大，再也合不拢了。
在山坡下，黑压压的一群，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野兽、小动物什么的，它们对着远处的一块突起的岩石，展开了疯狂的进攻。在岩石上，沈君傲握着手枪，正在啪啪地射击，而唐飞、唐柔、唐娇娇等人，也都握着各种暗器，往出丢。
轰隆，轰隆！爆炸声音传来，炸得那些野兽四分五裂，血肉一片模糊。不过，这些野兽也实在是彪悍，它们就跟不要命了似的，疯狂地往岩石上冲。只可惜，唐飞和唐柔等人在偷袭那些苗疆弟子宿营地的时候，掌心雷丢了不少，现在手头上也没有多少了。
面对着这些疯狂的野兽，什么透骨钉、飞刀、钻心钉什么的，都没有什么用啊？这些野兽皮糙肉厚的，你射在它们的身上，它们根本就不管不顾，继续往前冲。而李二狗子和一些唐门弟子，握着刀子，在那儿玩命地砍杀。
他们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迹，也不知道是野兽身上飞溅的，还是他们让野兽给咬伤了。在岩石的下方，已经堆积了不少野兽的残骸，真是惨不忍睹。
看这情形，应该是沈君傲和唐忠等人在半路上等贾思邈了。结果，没有等到贾思邈，却是跟唐飞、唐柔等人会合了。他们一路狂奔，只可惜，还是让蒙赤和藏青给追上了。蒙赤驱兽，把深山老林中的这些野兽、蛇虫什么的，全都给驱赶过来了，让它们对唐柔、唐飞等人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如果是在平地上，他们早完了，就找了一处岩石高台，死守。
可这样，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其实，在他们的心中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期盼着贾思邈过来。对，他一定能过来。至于贾思邈过来，有没有什么法子，给他们解围，他们没有去想，也不敢去想。
就是这股信念在支撑着他们，生生地扛住了这些野兽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在山坡下，藏青和蒙赤，还有那几个小巫师、苗疆弟子、青帮弟子，都挺身而立，他们也都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慑住了。不过，这样是真过瘾啊，自己不用上去，就能将敌人给干非废掉。就连藏青，看着蒙赤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敬畏。
青帮十大高手，绝非浪得虚名啊。
贾思邈看了看，这才注意到，在蒙赤的身边，还有两个身高马大的大黑猩猩，跟他站在一起，倒像是三只大猩猩。那两只猩猩嚼着苹果、香蕉，一点儿也没有将眼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贾思邈是玩狗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只猩猩应该都是训练有素的。他的心中就有了决意，等到了巴蜀城，非得给狗爷打电话，让他带着小黑、克里姆林过来不可。两只狗跟两只猩猩对着干，不知道谁能胜出。
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吴阿蒙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要想办法帮子瑜、君傲等人解围啊？”
白巫师道：“你们看到蒙赤了吗？其实，就是蒙赤吹哨音，才驱赶的这些野兽。如果说，你们能干掉了蒙赤，这些野兽自然就退却了。否则，你们的那些朋友，只有死路一条。”
“干掉蒙赤？”
这话，还真是敢说啊！人家蒙赤的身边，有两只大黑猩猩，还有藏青等人，岂是说干掉就干掉的？可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就算是赶鸭子上架，那也得硬着头皮，赶了。
吴阿蒙目测了一下距离，低声道：“贾哥，咱们再往前凑一凑，我先炸一下。你再摸上去，偷袭蒙赤，我用弓箭来配合你。”
“好。”
贾思邈的心中暗暗叫苦，他一个人摸上去，这不是送死吗？只可惜，沈君傲让那些野兽给牵制住了，要是她的狙击枪能派上用场，那就好了。

第1204章 我干的！
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么多年来，贾思邈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可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还真是有些哆嗦了。那么多的野兽，那么多的敌人，都不是他所能对付的。可是，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君傲、唐子瑜等人让野兽给咬死吧？
不过，有一件事情，贾思邈想不太明白，明明是已经将藏青的手臂斩断了，他怎么抹了把像蛆一样的东西，那伤口就愈合了呢？白巫师冷笑道：“那是巫术，用童子尿就能破了它。”
“童子尿？白巫师，你有吗？”
“呃，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已经失去了。”
“阿蒙，你肯定有啊？赶紧给我尿点儿。”
这种事情，当然是找吴阿蒙了，他从小就连童子功啊。吴阿蒙的脸顿时成了苦瓜状，不是吧？谁能尿得出来啊。
贾思邈道：“尿不出来，也得尿，赶紧的。”
吴阿蒙就将水壶摘下来了，将里面的水倒掉，背对着贾思邈哗哗地尿了大半壶。
“好！阿蒙，你的箭瞄准点儿。”
贾思邈叮嘱了吴阿蒙一声，将水壶往腰间一别，弯着腰，偷偷地摸了上去。刚好，在蒙赤和藏青的背后不远处，有一块凸起的岩石。很快，他就摸到了岩石的后面，冲着吴阿蒙猛挥手。箭尖上，早就安装好了炸药，吴阿蒙弯弓搭箭，嗖！一支箭矢激射了出去。
轰隆！一声爆炸传来，就在蒙赤和藏青的身边炸响了。瞬间，烟雾弥漫，血肉横飞。炸死了吗？吴阿蒙连续地又射出去了几支箭矢，轰隆，轰隆！爆炸声音此起彼伏，能将蒙赤给炸死了最好，炸不死也要炸伤他。
这回，没有了哨音，那些野兽的攻势瞬间缓解下来。有的野兽，已经在四下里逃窜，算是给沈君傲、唐柔等人一个喘息的机会了。在这种野兽的攻势下，任何的毒药都是白扯，你丢啊？一把毒药丢上去，也不可能立即就发作，野兽一样会冲上来。所以说，他们的压力真的很大，很大。
幸亏是在这个时候，爆炸了，要不然，他们都抗不下去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来了。”
唐柔和唐飞、唐娇娇等人心头大喜，纷纷地站起来，往出丢暗器。而沈君傲，也将狙击枪给快速安装好了，啪啪一个个的点射，又撂倒了好几只野兽。李二狗子一马当先，纵身从岩石上跳了下去，扑向了蒙赤和藏青。
本来，天儿就比较黑，这样烟雾弥漫，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吴阿蒙还想再射箭，可他身上的那些炸弹都已经射光了，只是握着箭矢，在盯着斜坡下的情况。贾思邈早就盯着蒙赤的一举一动了，偷偷地摸上去，挥手就是一刀。蒙赤也是厉害，他和两个大猩猩都趴在了地上，炸弹愣是没有伤到他。
嗖！一刀劈上来，蒙赤抓起一块石头，照着贾思邈就砸了过去。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那两只大黑猩猩就跟疯了一样，扑了上来。呼呼！它们的动作极快，相当凶猛、彪悍。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咔嚓！一块岩石，愣是让它们的手掌给生生地撕裂了。
“贾思邈？”
藏青和蒙赤逃出来了，跟随着他们的那些小巫师、苗疆弟子、青帮弟子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纷纷被炸得血肉模糊、残肢断臂四处都是。
蒙赤往旁边滚动，哨音再次响起。
那些野兽也再次展开攻势，疯狂地往岩石上扑。李二狗子刚刚跳下来，立即成了这些野兽扑杀的对象。这真是要命啊！他连滚带爬的，在唐柔、唐飞等人的暗器抢救下，终于是又逃了回来。
那两只黑猩猩再次扑向了贾思邈，贾思邈也不跟它们缠斗，挥刀劈向了藏青。尽是挑软柿子捏啊？藏青很是恼火，往后退了两步，张嘴吐出了十几只长着翅膀的蛊虫，飞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大喝道：“藏青，看我的童子尿。”
要说，吴阿蒙是真不装假啊，尿了整整大半壶童子尿，让贾思邈来了个天女散花，全都洒在了藏青的身上。末了，他还一甩手，连带着尿壶……哦，水壶都丢了出去。
“啊……”
藏青的断手臂，本来伤口都已经愈合了，突然间全都崩裂开了，那血水就跟不要泉水似的，汩汩地往出流淌着。他的身子剧烈乱颤，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咣当！那水壶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立即将他的脑袋给砸了个大包。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将他的身子给劈开了。肠子、血水什么的，一股脑儿的全都散落下来。本来，飞过来的那些蛊虫，吱吱地叫着，又飞回到了藏青的身上，吞食着他的五脏六腑。
多行不义必自毙，终于是干掉了藏青。
不过，贾思邈觉得，不是自己厉害，还是吴阿蒙的童子尿厉害！往后，这就是他的秘密武器，谁要是敢招惹他，他就一壶童子尿淋上去。淋不死你，也骚死你。
藏青死了？蒙赤也是一惊，他往后急退着脚步，口中的哨音曲调瞬间变得高昂、激烈起来。那些野兽，就像是有人用皮鞭在背后抽它们一样，更是玩儿命地往上冲。
“啊……”一个唐门弟子刚刚丢出去一把飞刀，噗！飞刀插在了一只豺狼的脑袋上。可那豺狼就跟没有感觉一样，飞起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直接给咬断了。紧跟着，又一只豹子扑上来，直接将那个唐门弟子从岩石上给扑了下去。
眼瞅着岩石就要受不住了，危机，危机，十万火急的危机啊！
可贾思邈，却让那两只大黑猩猩给缠住了，它们的动作很灵活，十指的抓力很强，可以生裂豺狼虎豹。贾思邈连续地劈了几刀，都让它们给闪开了，而且，这两只大黑猩猩还懂得配合，一个退，一个攻，贾思邈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给干掉了，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办？
这要是搁在以往，他大可跟它们好好的周旋，玩一玩。可现在，时间不等人啊。
噗！一颗子弹射过来，正中了蒙赤的肩膀上。蒙赤的身子一栽歪，闪身躲到了一块岩石的后面。他也有些恼火了，吹奏的哨音越来越急，越来越是高亢，势必要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全都给废掉了。
沈君傲射出了那一枪，她的枪身也让一只狼给咬住了。咔哒，咔哒！她连续地勾动了几下扳机，却没有子弹射出来，已经……没有子弹了。噗！李二狗子上来一刀，插在了那只狼的脑袋上，跟着一脚将狼给踹翻了。
太紧张了，他都没有时间来问一声，沈君傲有没有受伤，再次挥刀劈向了又一条蛇。
在旁边，一只猛虎扑上来，一口咬掉了一个唐门弟子的脑袋。嗤！鲜血飚射到了半空中，那唐门弟子的半边脑袋没了，身子还在直挺挺地立着。所有人都疯了，都红了眼珠子，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杀，再杀。
要说，蒙赤会找地方，他躲藏着的是一个岩石的缝隙中。整个身子几乎是都被岩石给遮挡住了，来呀？子弹再来射啊？就算是有炸弹过来，他都不怕，不可能将这坚硬如铁的岩石给炸裂开。
贾思邈厉害吗？只要是再过一会儿，他有信心将贾思邈及其党羽，全都给干掉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是功臣，是青帮的大功臣。
“啊……”
突然间，他的后腰传来了一阵剧痛，一支箭矢竟然穿过岩石，激射过来，将他的身子都刺穿了。紧接着，那箭矢就像是有灵性一样，从后面又往出跑。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工夫，箭矢已经又从岩石中逃出去了。
血水，如泉水般流淌出来，仿佛是将他的力气都给带走了。
一瞬间，他的心头笼罩了恐惧，这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啊。他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敢去想了。什么哨音啊？他纵身从岩石的缝隙中跳出来，把腰带往腰间一勒了，口中“呼哨”了几声，撒丫子就跑。
那两只在围攻着贾思邈的大黑猩猩，立即舍弃了贾思邈，跑到了蒙赤的身边，背起了蒙赤，三两下就消失在了阴森森的大山深处。
没有了哨音，那些围攻着沈君傲、唐飞、唐柔等人的野兽们，也都四散着逃窜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岩石周围，都恢复了宁静。噗通，噗通！唐飞、唐柔等人，再也没有了力气，也不管是什么地方了，一个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还有的坐在了野兽的尸体上。
风一吹，空气中飘散着的都是血腥的气息。
放眼望去，在岩石的下方，横七竖八的都是一具具的野兽尸体，还有的在地上发出阵阵的嚎叫声。这……这是真的吗？他们都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刚才，这群野兽还对他们疯狂地攻击，突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再多一分钟，很有可能一秒钟，岩石台就失守了，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全都得成为这些野兽腹中的食物。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明白，贾思邈也不明白。
只有吴阿蒙，威风凛凛地站在一块岩石上，手中高举着那把巨型牛角弓，大喝道：“我干的。”

第1205章 别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我干的。”
吴阿蒙高喊了一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真是帅啊！唐娇娇看着吴阿蒙的眼神中，满是灼人的光彩。如果说，在这个时候，让她以身相许，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脱就脱呗？干就干呗？女人要是疯狂起来，比男人更是要疯狂百倍。
李二狗子连滚带爬的，从那些野兽堆中跑了过来，问道：“阿蒙，你是怎么干的呀？”
吴阿蒙微笑道：“用箭射的。”
“箭？什么箭啊？”
“没羽箭。”
当看到那些野兽猛攻岩石台，沈君傲和唐飞等人眼瞅着就要守不住了。还有贾思邈，也让两只大黑猩猩给缠住了，吴阿蒙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终于是射出了那一支箭——没羽箭。一箭射穿了蒙赤的后腰，差点儿就要了他的小命儿。
关键是，吴阿蒙看不到蒙赤的身影啊？蒙赤整个人都躲藏在了岩石缝隙中，他只能是靠着哨音，来判断蒙赤的藏身位置。嗖嗖！等到射完了蒙赤，吴阿蒙立即将系着没羽箭尾的绳子，给拽了回来。
这是贾思邈给他建议，在没羽箭尾系上绳子，别再射丢了，想找都找不回来了。
“耶！”
唐飞和沈君傲等人都兴奋地尖叫起来，活着真好啊。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回去洗个澡，再休息一会儿。”
“去哪儿休息啊？”
“咱们的宿营地。”
帐篷，还静静地扎在营地中。蒙赤受了重伤，藏青和那些小巫师、苗疆弟子、青帮弟子们都被干掉了，这个营地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些人的身上，都黏糊糊的，沾满着血迹，还有零散的碎肉，必须得洗个澡啊。
从岩石台上下来，有几个唐家弟子终于是熬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呕吐。这种场面，他们这辈子都难忘啊。
“报数。”
“一、二、三、四……”
来的时候，有十九个人，现在，就剩下了十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白巫师。也就是说，刚才在跟那些野兽的搏杀中，有五个唐家弟子丧命，还有两个受了重伤。其余人，包括唐子瑜、沈君傲、唐忠等人在内，都受了一些轻伤。不过，这样并不妨碍行走，更是对生命没有什么影响。
在帐篷中，有干净的衣服，还有食物、水什么的，刚好是可以用得到。
贾思邈大声道：“走，洗澡去，等到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前，我给大家的伤口涂抹刀伤药。”
“好耶。”
唐飞和李二狗子等人尖叫着，大步奔向了巴河，纵身跳了下去。扑通，扑通！河水很凉，很凉，可谁还在乎那些啊？早就脱得光溜溜，冲洗了起来。这下，就有问题了，唐子瑜和沈君傲、唐柔怎么办啊？她们是女孩子，总不好跟这些小爷们儿一起洗吧。
唐子瑜叫道：“贾哥，你过来。”
“干什么呀？”
“陪我们去洗澡。”
“啊？这个……不太好吧？”
“你别误会，我们洗澡，你在旁边给我们站岗。”
贾思邈咳咳道：“那我怎么办啊？我还没洗呢。”
沈君傲拉住了他的手，笑道：“一起洗，走。”
活着，真不容易啊！沈君傲和唐子瑜都倍感生命的可贵。人啊，就应该及时行乐，别等到了老的那一天，想吃，牙没了。想玩，干不动了。那多亏得慌啊？既然她们女孩子都这么开放了，一个爷们儿扭扭捏捏的，也太不像话了。
贾思邈大声道：“走！”
三个人来到巴河的上游，刚好是有一块凸起的岩石，遮挡住了一边视线。扑腾扑腾！三人都跳到了河水中，她俩凉得哇哇大叫。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却是越凉越舒坦。月光如水般倾洒下来，唐子瑜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沈君傲很快就脱得光溜溜的了，上去又来撕扯她的衣服。
身上脏兮兮的，满是血腥，必须得换干净衣服啊。唐子瑜靠在岩石的背后，终于是脱光了。不过，她可没敢出来，就这样躲在里面，洗着身子。水很是清澈，她们这样半坐在河底的鹅卵石上，有大半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她们的肌肤更是晶莹，那水珠在肩膀上轻轻滑落，犹如是珍珠一般，更是衬得人如鲜花般娇艳。
“君傲，我来帮你擦身子。”
“你帮我擦，那谁来帮子瑜擦啊？”
“那还不简单吗？我给你擦，你给子瑜擦，她再给我擦，不就行了？”
真是太有才了！
不由分说，他俩过去，就拉着唐子瑜过来了。三个人呈现着三角形的方位，互相给对方擦着身子。渐渐地，擦着擦着，贾思邈的身上就有了反应。没办法啊，手中摸着的，还有别人都手摸着自己的……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才是奇怪了。
突然转身，他伸手将唐子瑜给揽在了怀中，这一刻，是真把唐子瑜给吓坏了。其实，她的心情也很是矛盾、复杂，你说，她不爱贾思邈吧？那纯属是假话。这次去燕京市退婚，又去了东北，见到罗道烈。
要知道，罗道烈一直是她梦中的白马王子啊！可是如今呢？当她见到罗道烈的那一刻，内心竟然很平静，没有起什么波澜。这说明什么？她的心中没有他，否则，肯定会为他痴，为他狂，为他甘愿脱衣裳。
这些，现在发生在了贾思邈的身上，他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胸脯，这让她的心更是激动。可他俩毕竟是还没有结婚啊？这要是让唐日月知道了，那还得了？她连忙挣脱了贾思邈的怀抱，小声道：“贾哥，我们……不能乱来，等我爹同意的吧？我肯定给你。”
贾思邈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帮你搓搓身子，你不会就有反应了吧？”
唐子瑜的脸蛋腾下就更红了，又不是木头，哪能没反应啊？她可不敢再在这儿呆下去了，连忙游到了一边去，尽情地在河水中畅游。也就是刚刚进入水中的时候，感觉水挺凉的，等到适应了过来，感觉特别的舒服。
三个人这样洗了一阵，这才爬上来，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刚刚走了几步，李二狗子过来了，问道：“贾哥，阿蒙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啊，怎么了？”
“他不见了。”
“啊？这怎么可能呢？走，赶紧集合队伍。”
这些人也都洗的差不多了，很快就排上了整齐的队伍，一个个精神矍铄，相当亢奋。
贾思邈大声道：“报数。”
“一、二、三、四……”
“咦？唐娇娇呢？”
“是啊，唐娇娇呢？”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这才注意到，除了吴阿蒙，连唐唐娇娇也不见了。
李二狗子倒是放心了，拍掌笑道：“哈哈，那不用找了，他俩肯定是在一起呢。咱们该睡觉睡觉，别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唐飞兴奋道：“你的意思是，唐娇娇跟吴阿蒙睡上了？”
“十有八九。”
“不可能，娇娇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唐柔一口否认了。
“不是？”
李二狗子叫道：“你要是不信，咱们立即就沿着巴河边来搜查，肯定是能将他们找到。”
“无聊。”
唐柔才懒得跟李二狗子等人扯这个，转身钻入帐篷中了。贾思邈喊了一声，跟之前一样，两个人一组，轮流站岗，其余人都进帐篷睡觉。不过，他的心中还真是有几分担心，童子尿啊，不会往后就再也用不到了吧。
他和唐子瑜、沈君傲睡在了一个帐篷中，连贾思邈自己都感到奇怪，他竟然就这样心情平静，没有什么欲望。一觉大天亮，大山中的空气是真清新啊！唐子瑜头枕着贾思邈的大腿，睡得正香。沈君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没在帐篷中。
这样起来，不会将她给弄醒了吧？贾思邈就这么稍微一犹豫的空挡，唐子瑜翻了个身子，嘴巴就抵在了他的“一柱擎天”上。这下，他的反应就更是强烈了。这是在干嘛呀？难道说，她没有睡醒，这是故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沈君傲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贾思邈连忙闭上眼睛，假睡。
停顿了有几十秒钟，沈君傲拍了拍唐子瑜，轻声道：“子瑜，子瑜……”
唐子瑜醒了过来，当看到……腾下就坐了起来，连忙擦了擦嘴巴。贾哥真是坏死了，怎么睡觉还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她连忙道：“君傲，我……我去洗脸了。”
等到她离开了，沈君傲拍了贾思邈一巴掌，笑道：“你这个家伙，要是真忍不住，就将她给办了吧，我不反对。”
贾思邈苦笑道：“我倒是想办，可我怕她老爹啊。”
“那你可不行打我的主意，我也去河边了。”
“哦，对了，阿蒙呢？他回来了吗？”
“不知道啊，你去帐篷看看吧。”
贾思邈就跟着沈君傲走了出来，阳光倾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暖的。唐柔和唐忠等人，大多数都起来了，在河边洗着脸，还有的人在抓鱼、烧烤……一切是那样的恬静，祥和。

第1206章 她，只是一个过客
“阿蒙，阿蒙，你在哪儿呢？”
贾思邈连续地喊了几声，也没有听到吴阿蒙的声音。这下，周围的人也吓到了，不会是吴阿蒙真的没了吧？他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都分头过来找人。
帐篷中……翻来翻去的，也没有看到吴阿蒙的身影。
唐娇娇的双眼有些红肿，从帐篷中爬了出来，唐飞赶紧问道：“娇娇，你看到吴阿蒙了吗？”
“没有。”
“真的没有？我们怎么没找到他啊？”
“哼哼，那我哪知道？你们不会上树上去找啊。”
“树上？”
这些人愣了一愣，就看到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吴阿蒙骑着树杈，还在熟睡中。昨天晚上，大家伙儿洗澡，身上的血迹、污秽什么的，都勤洗干净了。而吴阿蒙，身上还是脏兮兮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李二狗子嗖嗖几下爬到了树上，叫道：“阿蒙，该起来了。”
“啊？”
吴阿蒙陡然惊醒了，揉了揉眼珠子，差点儿从树上掉下去。
李二狗子问道：“帐篷还有空闲的，你怎么跑到树上睡一宿啊？”
吴阿蒙道：“我这不是给大家伙儿站岗放哨了吗？你们都起来了呀？”
“都起来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吃点东西，就出发了。”
“好。”
吴阿蒙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回到帐篷中拿了干净的衣服，找个没人的地方，洗了个澡，这才走回来。
通过昨天晚上的一战，大家伙儿的心情都十分兴奋，把那些吃的都给拿出来了，放在了苫布上，围坐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吃喝着。白巫师，还有几个受了重伤的唐门弟子，在贾思邈的精心调养下，身子也都恢复了一些。
等到酒足饭饱了，这些人做了几副担架，抬着白巫师等人，大步往回走。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故意退后了几步，将吴阿蒙给拽到了一边，说，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跟唐娇娇，有没有发生关系？其实，贾思邈早就留心了，应该是没有，要不然，唐娇娇就不会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吴阿蒙苦着脸，问道：“我可以不说吗？”
李二狗子大声道：“不行，必须得说。”
吴阿蒙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苦笑道：“我差点儿让人家给强暴了。”
“啊？赶紧说说。”
“这事儿都怪贾哥啊。”
“怪我？怎么怪到我的头上了？”
“谁让你和子瑜、君傲去洗澡了？连带着，把我都给拐带了。”
当时，看到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去洗澡了，吴阿蒙也想跟着李二狗子等人过去了，他刚要走，就让旁边的唐娇娇给拽住了。人家唐子瑜和沈君傲去洗澡了，有贾思邈在旁边站岗放哨，那她呢？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孤零零地一个人，在深更半夜的河水中洗澡吧。
“阿蒙，我好怕怕。”
“呃……”
看着唐娇娇可怜的小模样，吴阿蒙也有些不忍了。没事，等到她洗完澡，他再去洗也是一样的，就答应了。两个人走到了一边的偏僻地方，吴阿蒙坐在一边的岩石上，背对着河水，唐娇娇纵身跳了下去。
哗哗！唐娇娇边撩着河水，边哼着小曲儿。在月光的照耀下，这样的情景也是很撩人的。这要是李二狗子，早就跳下去，慌不择食地扑了上去。只可惜，唐娇娇遇到的是吴阿蒙，这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这样呆了一阵，她见吴阿蒙都没有什么反应，心下也有些恼火了。难道说，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她就故意脚下一滑，跌坐在了河水中，惨叫道：“哎呀，河底有蛇，我让蛇给咬了。”
吴阿蒙霍下站了起来，问道：“唐娇娇，你没事吧？”
唐娇娇痛楚地呻吟道：“我……我好像是动不了了，这是毒蛇啊。”
“啊？你别乱动，我过来救你。”
吴阿蒙噗通下跳到河水中，抱着唐娇娇就往出跑。唐娇娇趁势搂住了他的脖颈，他的身上脏兮兮的，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厌恶感，这才是男人啊。
唐娇娇带来的换洗衣服都是干净的，让他给平铺在了地上，又轻轻地将唐娇娇给放下了，问道：“咬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咬在屁股上了，多不好意思。”
“这个……救人要紧，你身上有蛇药吧？我来帮你上药。”
“好吧。”
唐娇娇就将一个药瓶递给了吴阿蒙，而她自己，则撅起了屁股。这……吴阿蒙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情形啊？一个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全都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我有童子功，我不能破身！
要说吴阿蒙，真是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力啊，连贾思邈都不得不佩服，这还是人吗？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竟然把唐娇娇当成了木头人，问道：“伤口在哪儿呢？”
“你看不到吗？”
“看不到啊。”
“可能是光线太暗了吧？这样吧，你伸手摸摸，应该能摸到。”
吴阿蒙很老实，就把手摸到了她的屁股上。
“往里，再往里，再往里……”
“呃……”
那是什么地方了？吴阿蒙一摸，手上湿漉漉的，他的心都怦怦乱跳了，哪里有什么伤口，她这是在故意耍自己啊？他赶紧站起身子，大声道：“我没有看到伤口，你要是被毒蛇咬伤了，估计已经毒发了。咱们这样孤男寡女的，在这儿不太好，我去把子瑜，或者是君傲叫过来，她们会帮你来检查伤口的。”
“阿蒙。”
看吴阿蒙转身要走，唐娇娇从后面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杆。她的胸脯，紧紧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紧跟着，她双手一扳，脚下又一个腿绊，竟然将吴阿蒙给撂倒了。
他是真没有想到啊！
嗖！唐娇娇骑到了他的身上，双手就来撕扯他的腰带。向来只有男人强暴女人，怎么今天反过来了？如果说，吴阿蒙没有练童子功，估计也就让她给拿下了，可他不想让自己的功夫，就这样丢掉了呀。
他一翻身，就将唐娇娇给撂倒在了地上，大声道：“那个……我去站岗放哨了。”
这个混蛋！长这么大，唐娇娇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谁想到，人家吴阿蒙根本就不领情。难道说，他是石头人吗？他是太监吗？一个美人儿脱得光溜溜地，在他的面前，他竟然连个反应都没有。
绝对不能是太监，他站在岩石上，高举着巨型牛角弓的那一幕，多MAN啊！
等到唐娇娇穿好衣服追上来，吴阿蒙已经爬到了树上，就不下来了。不远处，就是李二狗子、唐飞等人在洗澡，估计是都快要洗完，上岸了。这要是让他们看到，有够羞人的了。唐娇娇跺了跺脚，愤愤地钻进了帐篷中。
把吴阿蒙给吓得，都没敢回帐篷中，也没敢去洗澡，就骑在树杈上，睡了一宿。
李二狗子笑得都要直不起腰来了，问道：“她真的脱得光溜溜地，撅着屁股，让你摸了？”
“是啊。”
“有多湿？”
“很湿，很滑溜。”
“你……也太不懂风情了吧。”
就连贾思邈都有些看不过了，一拳头砸在了吴阿蒙的胸口上，埋怨道：“你说，你这样拒绝了一个女孩子，她会怎么想啊？这辈子都会嫉恨你。”
吴阿蒙苦笑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因为她，破了苦练这么多年的硬气功吧？其实，我憋得也挺难受。”
李二狗子嘟囔着道：“唉，她怎么就没有向我撅着屁股呢？那我肯定满足她。”
“滚蛋。”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捶了两下，就走到了唐子瑜的身边，把昨天晚上，唐娇娇和吴阿蒙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这件事情，真不怪吴阿蒙，他希望唐子瑜能跟唐娇娇说说，吴阿蒙就是不想破了硬气功，别让唐娇娇想多了。如果两个人有缘分，往后肯定会走一起的。
“什么？你……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呀？”唐子瑜很吃惊，还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呀。”
“娇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那是当然了，也就你那么保守。要不，你今天晚上也脱光了，撅着屁股来诱惑我？我最不怕人来诱惑了。”
这样的姿势……唐子瑜的脸蛋就是一红，白了贾思邈一眼，问道：“你确定，阿蒙真的对娇娇有好感？”
贾思邈道：“应该有吧？但是也不能让唐娇娇对阿蒙有坏感啊？”
唐子瑜点头道：“行，我跟她说说。”
要说，女孩子还真是好哄啊！也不知道唐子瑜是怎么跟唐娇娇说的，一直气鼓鼓的唐娇娇脸蛋当即就乐了，连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了，更是哼起了小曲儿。唐飞和李二狗子都有些傻了眼，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吴阿蒙却是满脸的苦笑，唐娇娇真不是他盘中的菜，要不然，他昨天晚上怎么就没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呢。
我的梦中情人，她还没有来到，而唐娇娇？她，只是一个过客。

第1207章 贾一指
往回走的感觉，就不是一样啊。
他们就像是凯旋而归的战士，精神抖擞，连走路都是特别有劲。
等到了日落黄昏前，他们终于是走出了南山。在山脚下，那两个司机还在这儿焦急地等待着。当看到他们出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采到鱼腥草了吗？”
“呶，这不是身上背着吗？”
这些人将鱼腥草的背包，都丢到了车内，一个个的跳上了大巴车。也没有离开巴蜀城多久啊，怎么感觉像是阔别了有好几年呢？他们算是理解了，回家的迫切心情。在车上，有烟有酒有饮料、还有各种吃的。这些人大口地嚼着，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回，手机终于是有信号了。
在半路上，贾思邈就拨通了唐二爷的电话，兴奋道：“二爷，我们回来了。”
唐二爷问道：“怎么样，鱼腥草采回来了吗？”
“采回来了。”
“好，好啊。有没有遇到苗疆的人？”
“苗疆的人？二爷，你马上召集巴蜀城内的唐门弟子，我要给他们当面诊治有没有中蛊毒。当面，我再跟你说。”
这里是一所私人医院，不对外开放。唐门弟子要是有人受伤了，或者是搞草药、毒品试验什么的，都是在这儿来进行。得到了唐二爷的许可，大巴车和一辆小货车直接开进了医院门口。
在这儿，有两个唐门弟子守着，一看到车辆，直接就将大门给打开，放行了。
在医院的门诊大楼前面，是一个小广场，四周都是花坛，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甬道的两边，全都亮着路灯。广场的正上方，亮着一盏聚光灯，将广场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车子就停在了一边，当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从车上跳下来，广场上已经黑压压的一片，聚集了有几百个唐门弟子。并不是每个唐门弟子都会功夫，或者是暗器、毒的，他们中有不少，要经商，从事着各种各样的行业。
这些人，还只是唐门弟子在巴蜀城的一部分，还有人陆陆续续地赶过来。
唐二爷和坐着轮椅的唐日华，还有唐辉，唐浩也从小旅社中，转到了这家医院，正躺在病床上。他们全都迎了上来，紧紧地攥着贾思邈的手，激动不已。就这么进入南山，来回几天的时间，陆陆续续地，又有不少苗疆弟子蛊毒发作，进入了医院中。
只可惜，医院的大夫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给打麻醉剂，连人带蛊虫，一起都给麻醉掉。这样做，只是来争取时间，等着贾思邈等人赶回来。当下，贾思邈不敢怠慢了，跟唐二爷等人打了个招呼，立即带着鱼腥草和那些大夫们进入了实验室中。
所有的鱼腥草，全都煮成一锅锅的汤汁。等到汤汁冷却后，像饮料、白酒那样，装到密封的玻璃瓶内。不过，这个瓶子不要搞的太大，一次用不掉，丢了就浪费了。同时，贾思邈还将鱼腥草的配方给公布了，幸好，在这儿各种草药都有，当即就配制。患者，一旦服用了鱼腥草的汤汁，等到药性发作，利用以毒攻毒的手段，将蛊虫给毒死了，就立即服用解药。
为此，还特意在医院中多安装了几台X光扫描仪器。只有通过拍片，才能确定人体内，还有没有残留的蛊虫。同时，还要给患者进行身体化验，确保再没有毒素了，才能安全出院。可以说，这是一个相当浩大的工程啊。
在这期间，唐飞已经吐沫星子乱飞，把他们此行南山的事情，说了一遍，把在场对这些苗疆弟子听得，心都扑腾扑腾的。等到贾思邈走出来，他也说得差不多了。
唐二爷很吃惊：“唐飞，你是说，拜月大祭司擒下了苗可成，重创了白巫师，和青帮的人回苗疆去了？”
“是啊，这都是我亲眼所见，白巫师就在咱们医院中呢。”
“二爷，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咱们应该马上通知门主。一旦拜月和青帮的人火并苗疆十八寨，干掉了大苗王，那咱们蜀中唐门就危险了。”
一直以来，青帮和洪门在蜀中唐门的问题上，都是保持中立，用的怀柔政策。现在，青帮突然跟拜月扯到了一起去，那就等于是跟苗疆联手，一起来对抗唐门啊？这对于唐门来说，绝对是个沉重的打击。
唐二爷点点头，皱眉道：“贾思邈，等这些唐门弟子的蛊毒稳定下来了，我亲自陪你去一趟唐家庄。对于你和子瑜的婚事，我老爷子力挺你们。”
贾思邈和唐子瑜都很感动：“二爷……”
谁能想到，一向顽固不化、性情孤僻的唐二爷，会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在贾思邈和唐子瑜的婚事上，他会这样热情。其实，贾思邈的心里明白，这都是唐日华闹腾的呀。有哪个老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残废了，心情能好啊。现在，在贾思邈的针灸洗髓下，唐日华的双腿，明显地有了知觉。
照着这样针灸下去，渐渐地，唐日华就能站起来了。
贾思邈就是唐二爷的大恩人啊，这老爷子哪能不支持他？再者说了，唐飞、唐柔、唐娇娇、唐辉、唐浩等人，都是唐门年青一代的精英弟子，南山一行，贾思邈就彻底征服了他们的心，在他们的心中，树立了相当大的威望。
人家，是真有能力啊。
唐柔走过来，轻声道：“贾思邈，等你和子瑜、二爷去唐家庄，我也跟你一起走一趟。我跟我爷爷唐三叔说一声，争取他也出来支持你。”
唐二爷、唐三叔，那是蜀中唐门硕果仅存的两个老人啊。唐老大死了，还有唐老太太，就是不知道唐老太太是什么样的态度。
唐飞、唐娇娇等人挥着拳头，齐声道：“贾思邈，我们也支持你。”
贾思邈很感动：“谢谢，谢谢大家。”
在医院的小广场旁边，放了一张桌子，贾思邈就坐在椅子上，让所有的唐门弟子排成一条长长的长龙，他来给把脉。这样，就不用做X光等等仪器，他就知道谁有没有中蛊毒了。这么神？只是把脉就能行？
咦？他把脉，怎么跟一般人把脉不太一样啊，他竟然用的是一根手指。只是在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中，听说平一指用一根手指切脉，没想到，现实中也有，他就是贾一指啊。起先，他们还不太相信贾思邈诊脉的手段，等到十几个人之后，他诊断出来了一个人，有蛊毒。
“别担心，我们现在有解药了，服用后，身体很快就会复原的。”
“我真的中了蛊毒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让大夫立即带你去做化验。”
上来了两个大夫，立即带着那人去做化验。很快，化验的结果出来了，果真是中了蛊毒。
哇！这么厉害？紧接着，那两个大夫又带一个贾思邈检查出来的人，去做化验，依然是中了蛊毒。这些人，倒不是不相信贾思邈，就是觉得不可思议。在他们的嚷嚷声中，那两个大夫又带了一个贾思邈说是没有中蛊毒的人去化验，果然是没有中蛊毒。
服了，彻底服了。
这样的诊断结果，再没有人有异议。
这样一个又一个的，一直到了大天亮，这几百个人才都检查完毕。其实，就是把把脉，一会儿一个，快得很。要不是人多，早就诊脉完了。差不多有五十多人，中了蛊毒，其余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连早饭都没有吃，贾思邈抓紧时间，睡了一觉。等到醒来，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他爬起来，唐子瑜早就给准备了热乎的饭菜，立即端了上来。是真饿了，犹如是风卷残云一般，都让贾思邈给清扫一空。估计这剩菜剩饭的，拿给小狗，都能把小狗给饿死。
又喝了一杯水，贾思邈又打了个饱嗝，问道：“子瑜，鱼腥草的汤汁熬制好了吗？”
唐子瑜道：“已经熬出来了一部分了，给唐浩等人，服用了一些，看看效果。”
“走，咱们过去瞅瞅。”
万一治不了呢？贾思邈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他只是根据中医五行的相生相克，才想到用的鱼腥草。他和唐子瑜很快来到了医院的门诊大厅，在这儿，那些中了蛊毒的唐门弟子，他们都聚集在这儿。
不过，他们可没敢再服用鱼腥草汤汁，而是在等待着唐浩等人的诊治效果。看到贾思邈和唐子瑜过来了，他们纷纷站起身子，过来打招呼。贾思邈询问了一下病情，走到了大夫的门诊室。
“怎么样，第一批服用了鱼腥草汤汁的人，有效果吗？”
“上吐下泻的，都在厕所呢。”
那大夫兴奋道：“这就是有效果啊，把他们体内的毒素都给排泄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贾思邈道：“等他们出来，再给他们做个化验。”
本来，贾思邈想去厕所看看了。可等到门口，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房门紧闭着，在走廊中都能闻到一股滔天的臭味儿，熏得人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同时，还传来了阵阵呕吐和水流哗哗冲着厕所的声音。

第1208章 贾哥，我真的爱上你了！
还是别进去了，贾思邈可不想遭这罪。
在走廊中，贾思邈拨通了狗爷的电话，把青帮、苗疆的事情都说了一下。这让狗爷也狠狠地吃了一惊，难怪，最近青帮没有什么举动了，敢情是到苗疆去了。
这一步棋，可以说是走的相当厉害。如果没有贾思邈和唐子瑜，突然返回了蜀中，又恰好去南山深处去找鱼腥草，目睹了拜月和徐子器等人的大阴谋，局势将对洪门相当不利。
狗爷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亲自去跟门主说一声，看门主怎么定夺。”
当下，贾思邈发表了他的观点，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法子是把唐门给争取过来。由洪门和唐门一起出面，来声援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这样，既能瓦解了青帮和拜月等人联手的阴谋诡计，还能趁机和唐门、苗疆攀上交情。
狗爷点点头，问道：“唐门会同意吗？”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尽量争取吧。毕竟，一旦拜月和青帮联手，干掉了大苗王，首当其冲的就是唐门……在利害的面前，我想唐日月会同意吧。”
狗爷笑道：“这事儿就多靠你了，我这就去找门主。”
“还有一件事儿……”
贾思邈就把兽神蒙赤，还有那两只大黑猩猩的事情说了一下。那两只大黑猩猩很厉害啊，还懂得配合，一攻一守，一退一进，愣是把贾思邈都给缠住了。所以说，如果狗爷过来，就把小黑和克里姆林带过来，倒是要看看，两只狗儿能不能把那两只大黑猩猩给咬废掉。
狗爷吃惊道：“这么厉害？”
“可能是比我说的还更要厉害。”
“行，我知道了。”
刚刚挂断了电话，几个戴着口罩的苗疆弟子，就搀扶着唐浩等人走了出来。这些中了蛊毒的人，在厕所里面上吐下泻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有苗疆弟子特意在里面盯着。不过，实在是太臭了，他们就将口罩戴上了，还是抹着眼泪出来的。
贾思邈问道：“唐浩，感觉怎么样？”
唐浩摇摇头，这样上吐下泻的，再好的身子骨也受不了啊？他已经拉得虚脱了。
那几个苗疆弟子立即将唐浩等人送进了化验室，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个女大夫兴冲冲地跑了出来，喊道：“好了，好了。”
贾思邈问道：“他们身上的蛊毒都解除了？”
“是啊！贾思邈，你真是太厉害了。”
那女大夫太激动，太兴奋了，上前一把将贾思邈给抱住了，在他的脸蛋上亲了又亲的。这下，都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干嘛呀？难不成，解了个蛊毒，就要以身相许？他又哪里知道，为了这个蛊毒，整个医院的上下大夫们整天在实验室中搞研究，也没有找到可以解决的法子。
现如今，贾思邈就用了鱼腥草一种草药，就把蛊毒给根治了，你说，她们哪能不激动？旁边，还有沈君傲、唐子瑜在这儿看着呢，贾思邈连忙挣脱了她的怀抱，微笑道：“好，找到了法子就好。接下来，可以大批量的熬制鱼腥草汤汁了。要是再有中了蛊毒的人过来，直接一瓶汤汁就行了。”
“是，是啊。”
那大夫赶紧又进去忙了。
贾思邈笑了笑：“她……那个，可能是太冲动了……唔～～～”
本来，贾思邈想解释一下的，谁想到，唐子瑜上来一把抱住他，亲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地亲吻一个男人，动作有些生涩，但是却相当火热。三两下，贾思邈就溃败在了她的热吻下，双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小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贪婪地吮吸着。
贾思邈小腹的火焰，一点点，一点点地被她给勾了起来，连身体有了反应。可能是唐子瑜也感觉到了，她的脸蛋红艳艳的，赶紧松开了贾思邈。不过，她的眼眸还紧盯着贾思邈，娇喘着，但语气却很是坚定：“贾哥，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贾思邈吓了一跳：“你又怎么了，别吓我啊。”
唐子瑜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大声道：“贾哥，我真的爱上你了。”
“别闹，这么多人瞅着呢。”
“谁闹了？我是在说我的心里话。贾哥，我真的真的爱上你了。”
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我真的爱上你了。
我真的真的爱上你了。
一个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连三个对男孩子说我爱你，这得需要怎么样的勇气啊？唐子瑜说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爱情，本来就是神圣的，是高兴的事情，干嘛要遮遮掩掩的呀？唐子瑜不仅仅要在走廊中跟贾思邈说，她还要在门诊大厅中，在巴蜀城，在整个蜀中唐门都要大声地高喊，我唐子瑜相恋了，我有心爱的男人了。
这是多么伟大的爱情！
贾思邈的眼角也微有些湿润了，却赶紧道：“子瑜，你说什么呢？咱俩不是说好的吗？还有签订下来的协议，君傲和兮兮都可以作证的，咱俩的婚姻只是假装的，不能假戏真做。”
“在协议上说，是你不能假戏真做，而我能。”
“呃，你这是在作弊。”
“对了，我就是在作弊，怎么样？反正，我就是爱上你了。”
唐子瑜抱住了他的手臂，就是不撒开了。
唉，女人一旦爱上了男人，怎么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住了就扯不掉了？贾思邈苦笑道：“子瑜，你真的爱上我了？”
“是。”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愿意。”
“好，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别说是一件，就算是十件，一百件，我都能答应你。”
“咱们现在就去洞房吧。”
“啊？”
唐子瑜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啊？就在她稍微愣神的刹那，走廊中传来了一阵阵的喊叫声：“入洞房，入洞房。”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廊中已经聚集了好大的一群人。李二狗子、吴阿蒙、唐飞、唐柔等人都过来了，他们纷纷挥舞着拳头，声势相当好大。这是在干嘛呀，示威游行吗？唐子瑜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都不敢抬起来了。
突然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喝道：“嗨，你们干什么呀？都静一静，静一静，这是在医院。”
是唐二爷，他过来了。
这个性情孤僻、古怪的老爷子，是唐飞、唐柔等唐门弟子们心中的阴影啊。只是咳嗽一声，就能让他们的心跟着哆嗦。现在，人家唐二爷都发话了，他们一个个都噤声了，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唐二爷道：“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啊？走啊，到大厅门口去。”
到那儿去干嘛呀？他们没敢问，灰溜溜地往出走。
唐二爷又冲着贾思邈、唐子瑜瞪了下眼珠子，哼道：“你们也走，因为你们两个，都影响到了别人。”
唐子瑜吐了吐小舌头，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就往出走。
沈君傲笑着，也跟在了他们的身后。说来也奇怪了，唐子瑜跟了贾思邈，她竟然没有丝毫醋意的感觉。没办法啊，她跟唐子瑜、张兮兮情同姐妹，可是亲眼看着唐子瑜和贾思邈的爱情，在一点点地生根、萌芽，是真不想就这样扼杀在摇篮里啊。
就是不知道于纯、张幂、吴清月是怎么想的，她们会反对吗？
很快，走到了门诊大楼前面的小广场，这些人都静静地，望着唐二爷。
唐二爷问道：“你们刚才喊什么了，给我再喊一遍。”
没人敢出声。
“干什么？都哑巴呀？给我使劲儿喊。”
“入洞房。”
“入洞房，入洞房。”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人群彻底沸腾了。他们挥舞着拳头，一浪胜似一浪，高声地喊叫着。
唐二爷的双手又往下压了压，等到人群静了下来，他突然也挥着拳头，喊道：“洞房，洞房。”
“啊？”
唐飞、李二狗子等人一愣，都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唐子瑜真是又羞又窘，二爷怎么可以这样啊？这些年轻人跟着起哄，也就罢了，他一个老爷子竟然也在这儿又喊又叫的，为老不尊啊。
唐二爷大笑道：“你们尽管入洞房，明天早上，咱们出发去唐家庄。”
“我听二爷的。”
贾思邈弯腰将唐子瑜给抱了起来，大步往医院的公寓走。唐子瑜的脸蛋就跟熟透了的水蜜桃，用力捶打着贾思邈的胸膛，让他给放下来。这当然是摆摆样子了，要不然，多不好意思啊？贾思邈故意装作疼得直咧嘴，但还是抱着她越走越快，越走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耶！这些人齐声欢呼，然后就使劲儿地鼓掌。
望着二人的背影，李二狗子叹声道：“唉，又一个少女即将变成少妇了。阿蒙，你也抓紧啊。”
吴阿蒙就看到了唐娇娇灼热的眼神，吓得一激灵，赶紧道：“二狗子，你不是说去逛街，买点东西吗？走，我陪你去。”
唐娇娇笑道：“阿蒙，二狗子，你们想买什么，我哪儿都知道，我带你们去。”
李二狗子瞟了眼吴阿蒙，大喜道：“好，好，那就有劳娇娇了。”

第1209章 天雷勾动地火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对于贾思邈和唐子瑜的婚事，谁知道唐日月是怎么想的？人，都是讲究脸面的，尤其是像唐日月、叶枫寒、尉迟静修、罗道烈等等，这样的大人物，对于脸面比自己的生命看得还更要重。
你让我没脸，我就让你没命。
现在，贾思邈就让唐日月没脸了，还是颜面扫地。有些时候，他也在琢磨着，怎么就那么大的胆子，和唐子瑜去燕京徐家退婚了呢？可现在，他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怎么解释？反而是越描越黑。
既然是这样，还何必解释呢？左右都是一死，不求死的轰轰烈烈，无怨无悔……占点便宜，总是应该的吧。
趴在了唐子瑜的身上，贾思邈问道：“子瑜，你准备好了吗？”
唐子瑜的脸蛋红扑扑的，轻轻嗯了一声。
还客气什么呀？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白不吃。送上门来的美女，不上白不上。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他就俯下身子，亲吻着唐子瑜的耳垂，脖颈……不急不缓，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已经很是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
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这是一种什么功夫呢？实在是太有功力了，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等到亲吻到唐子瑜的嘴唇，唐子瑜的全身软绵绵的，就已经彻底地溃败了。她突然抱住了贾思邈的脖颈，仿佛是比贾思邈的反应更是热烈。
女人，一旦全身心地释放开来，她要把男人彻底地融化。而男人？他真是恨不得把她和衣吞进肚子中。
哧啦！她的衣服就被脱掉了，丢到了一边去。不是第一次见到她曼妙的胴体，可从来没有过一次，贾思邈有这样激动过。前天晚上在巴河中洗澡，他和唐子瑜之间，还是克制又克制的。而现在，没有了后顾之忧，更是激情澎湃。
贾思邈的嘴唇，一寸一寸地攻占唐子瑜的肌肤，没多久，她的阵地就完全失守，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连串儿的呢喃声。
“子瑜，我来了。”
“轻点儿……”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吗？不止一次，唐子瑜都幻想过，终于是到来了，她却紧张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连眼眸都闭上了。
渐渐地，渐渐地，一阵略带痛楚和充实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她的娇躯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
贾思邈都没敢急躁啊，连忙道：“怎么，子瑜，疼了吗？”
唐子瑜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杆，轻声道：“没事，你来吧，我能受得住……”
我的女人啊！
贾思邈俯下身子，再次亲吻着她的身子，唐子瑜也热烈地回应。等到她喘息着睁开眼眸，这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贾思邈已经彻底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轰！天雷勾动地火，点燃了唐子瑜体内的激情，二人瞬间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火热中。
在走廊中。
李二狗子低声道：“阿蒙，你说，贾哥跟唐子瑜真的嘿咻嘿咻地干上了吗？”
吴阿蒙瞪了他一眼：“无聊，你能不能想点儿有用的事情？”
“这还不是有用的吗？娶妻生子，繁衍下一代，这是多么庄严的一件事情啊？怎么落到你这儿，就变成无聊了呢？我问你，你们吴家是不是不想再要子孙了？”
“谁说不想要啊？别看我是孤儿，那我也要延续吴家的香火。”
“这不就是了？我跟你说呀，唐娇娇跟我说了，她有一笔私房钱，你要是能跟她结婚，她不要彩礼钱，还会把这笔私房钱拿出来给你……”
“李二狗子，你要是再提她，我跟你急。”
哼哼，向来只有男人娶女人，哪有女人娶男人的？如果说，男人给女人结婚了，反而是女人给彩礼钱，这……反正，吴阿蒙的心里会很不舒服。谁没钱啊？他跟了贾思邈这么久了，早就赚下了一大笔安家费。要是他结婚了，什么房子啊，车子啊，贾思邈都会给他置办齐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他费心。
李二狗子急道：“我这可是关心你啊？你怎么好赖不知呢？”
吴阿蒙紧攥了攥拳头，哼哼了两声，起身离去了。
这人，怎么这样呢？看着吴阿蒙的身影消失了，李二狗子走到了大厅中。唐娇娇在这儿满脸地期盼着，连忙问道：“二狗哥，阿蒙怎么说？”
李二狗子胸膛拍得噼啪响，笑道：“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阿蒙说，他还要再考虑考虑。不过，娇娇，我觉得吧？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而你也应该多为阿蒙考虑考虑，你想啊？他苦练了这么多年的硬气功，突然没有了，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我明白，我明白。”
唐娇娇笑着，突然忸怩着道：“我是看着唐子瑜跟贾思邈修成正果了，心里有些急躁了。”
然后，唐娇娇左右看了看，走到一边的角落，就将一颗掌心雷塞到了李二狗子的手中，低声道：“我跟你说啊，唐门有禁令，唐门暗器是禁止外传的，尤其是像掌心雷、奔雷球这类杀伤力极强的武器，更是明令禁止的。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就要受到门规的处罚啊，不到关键时刻，你可不能乱用。”
李二狗子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赶紧放到了贴身口袋中，嘿嘿道：“你放心，我肯定是不会乱用的，你和阿蒙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唐娇娇道：“你要是能促成了我跟阿蒙的婚事，我送你一袋子掌心雷。”
“你瞅瞅，让你给说的，就像是我在贪图你的这点儿东西似的。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谢谢二狗哥。”
一颗掌心雷，就把吴阿蒙给出卖了。难怪李二狗子会这么好心，这要是让吴阿蒙知道了，还不把他给头敲碎、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下半辈子的生活都在轮椅上度过啊？不过，李二狗子才不想那么多，他这是在做好事，是在做为了下一代的大好事，问心无愧啊。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贾思邈和唐子瑜才算是偃旗息鼓。
唐子瑜香汗淋漓，头枕着贾思邈的胳膊，全身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嫣红色，鬓角的几缕秀发都黏在了香腮上。她微闭着眼眸，娇躯还是不是地微微抽搐一下，仿佛是还没有从癫狂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很是怜惜地，贾思邈轻轻抚摸着她的粉背，柔声道：“子瑜，还疼吗？”
唐子瑜摇了摇头：“不疼了。”
“那咱们再来一次……”
“啊？还来？”
唐子瑜吓得连忙爬了起来，紧张道：“你想要人家的命啊？人家第一次，你就那么凶猛，我真怀疑君傲、吴姐她们是怎么承受得了的。”
“苦尽甘来，就不是疼了，而是享受，你刚才不也是那样吗？”
“谁，谁呀？我才没有。”
唐子瑜跳到了地上，牵动了腿间的痛楚，让她禁不住哎呦了一声，贾思邈连忙过来扶住了她，关切道：“子瑜，你没事吧？”
唐子瑜白了他一眼，哼哼了几声：“没事，能没事吗？都有点儿肿了。你赶紧起来，我将床单换一下。”
这是在医院的公寓中，床单、被套、枕套都是白色的。在床单上，有着几滴嫣红的玫瑰花，轻轻绽放着，很是惹眼。刚才，贾思邈光顾着跟唐子瑜亲热了，等到躺下后，身子又压到了，根本就没有看到。
现在，这一幕，让他更是感动，上前抱住了唐子瑜：“子瑜，我这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的。”
唐子瑜羞赧道：“少来，等到走出去，指不定你又对谁好了。反正，你要是敢背对着我，跟别的女人乱来，我就一把毒……让你的烂掉，看你还怎么去祸害别的女人。”
“呃，那吴姐、纯纯、君傲、幂幂她们算吗？”
“她们不算。”
“那还好，那叶蓝秋、张兮兮、小白、娜塔莎、乔诗语、师嫣嫣、肖雅、苗妙儿、叶青竹……她们算吗？”
唐子瑜的眼眸都瞪圆了，叫道：“嗨，我告诉你呀，你别得寸进尺。”
贾思邈嘿嘿道：“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急什么呀？”
唐子瑜撇撇嘴，赶紧来收拾床单，又把干净的床单给换上了，这才暗暗舒了口气。紧接着，二人又进入了浴室中，洗了个鸳鸯浴。
等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唐子瑜就跟做贼似的，搂着贾思邈的胳膊，都不好意思往两边瞅了。
很快，走到了门诊大厅中，沈君傲笑道：“贾哥、子瑜，你们出来了？子瑜，咱们去吃晚饭吧。贾哥，二爷说了，让你出来去找他。”
“二爷？他在哪儿呢？”
“他现在应该是在家中吧？你开车去找他吧。”
“行。”
贾思邈看了眼唐子瑜和沈君傲，起身离开了。
沈君傲就拉住了唐子瑜的小手，问道：“感觉怎么样？是舒服呢，还是疼痛呢？”
唐子瑜的脸蛋就更红了，又羞又急道：“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1210章 闯三关
还不懂？这就是在装糊涂。
少女和少妇，能一样吗？从走路的姿势，肌肤，神态等等方面，都能看出来。
在办事儿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怎么事后会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痛感呢？刚才在浴室中，贾思邈还给她涂抹了药膏，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这样，唐子瑜就以为她走路的姿势，就不会让沈君傲给看出来了。
谁想到，还是让她一眼就给看穿了。
唐子瑜羞红着脸，问道：“君傲，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怎么看出来的，你就跟做贼一样，都不敢看人，第一是做了亏心事，第二就是做了羞窘的事儿。还有，从你的神态上来看，你就像是一朵娇艳的鲜花，这完全是被爱情给滋润的。我是过来人，我还看不出来啊？”
“啊？我有那么大的变化吗？”
“当然有了，我问你，戴套儿了吗？”
“戴……哎呀。”
唐子瑜吓了一跳，刚才光顾着畅快，竟然把这茬儿给忘记了。这下，她是真有些急了，连眼泪都要下来了，不会怀上吧？在没有得到唐日月的允许，她跟贾思邈发生了关系，就已经是触犯了“天条”，这要是再怀上……她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你急什么呀。”
沈君傲问道：“跟我说说，你上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呃，前天刚刚结束。”
“前天……嗨，那你怕什么呀？例假的后三天都是安全期。”
“真的假的呀？”
沈君傲伸手指，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难怪人家说了，坠入爱河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了。你是小护士，这点儿事情你还不比我明白呀？”
唐子瑜笑道：“对，对，我是小护士，我比你懂。那……应该是没事。要说，贾哥也真是够坏的，怎么能连套儿都不戴呢，哼哼，他肯定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隔着一层和不隔着，那感觉能一样吗？沈君傲拉着唐子瑜，去食堂中吃饭了。而贾思邈在走到了医院的门口，就发现唐飞和唐柔，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唐飞笑道：“贾思邈，二爷找你，赶紧跟我们走一趟。”
他俩坐在车上，丝毫没有提贾思邈和唐子瑜的事情，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贾思邈就琢磨着，难道说，自己要是再跟唐子瑜来一次，他们就在这儿一直等下去？要是再把沈君傲也叫过来，三个人滚床单到天明呢？
贾思邈问道：“唐飞，二爷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啊？”
“我猜是两个事情，第一是上唐家庄，第二是对付青帮和苗疆。”
“那就是说，我快要见到我老丈人了呗？”
“贾思邈，我希望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说到这儿，车内的空气都跟着凝重、沉闷起来。
唐柔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贾思邈，可能……你上唐家庄还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
“不是什么人能进唐家庄的！刚才，我和唐飞偷听到了二爷跟门主的对话，说你必须得闯三关，才能进山。”
“闯三关，什么闯三关？”
唐柔就看了眼唐飞，问道：“你说，咱们说不说？”
唐飞也有些不忍了，苦笑道：“还是别说了，会让贾思邈有很大压力的。”
唐柔就不吱声了。
叉！贾思邈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到半截话，不再说的人。要是不说，你就别吊胃口啊？还非得冒出来一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贾思邈大声道：“嗨，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这么磨叽啊？赶紧的，你们这样不说，更是让我有压力。”
唐飞咳咳了几声道：“等会儿就到二爷的家中了，还是让二爷跟你说吧。”
贾思邈就将车门给打开了，叫道：“你们要是不说，我就跳下去。唐飞，唐柔，我可是拿你们当兄弟了，你们这是还拿我当外人啊？”
唐飞哭笑道：“行，行，我们说还不行吗？”
闯三关——
第一关，是布置在唐家庄外围的十二都天门阵。唐日月精通阵法，花费了数年的时间，才在唐家庄的外围，布下了这一座十二都天门阵。外人，想要进庄，必须蒙上双眼，由唐门弟子亲自带路才行。不过，如果唐日月不想让人进山，或者是考验什么人，那不好意思，你必须得走十二都天门阵了。
走过去，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走过去，唐门概不见客。
第二关，是打败一个唐门高手。
第三关，是通过万蛇坑。
这么多年来，别说是第二关、第三关了，就算是第一关的十二都天门阵，都没有人通过。唐柔和唐飞就很是同情地看了眼贾思邈，如果不能通过这三关，那贾思邈和唐子瑜的婚事，连想都甭想。很有可能，他还会遭受到唐门弟子无穷无尽的追杀。
谁让他“欺负”唐门的女孩子了？更是带着唐子瑜，去燕京徐家退婚，这更是触犯了唐日月的逆鳞。
其实，贾思邈老早就听说过在唐家庄的外围有阵法，却也没有走过。之前，他来过蜀中，见到唐日月，却不是在唐家庄，也不是在巴蜀城，而是在大山深处。当时，唐日月在采药，他也在采药，就是这样有了一面之缘。
不过，那一面，让贾思邈这辈子都难以忘却。其实，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就是他看中的草药，正是唐日月也要采摘的。本来，这是在大山深处，草药又没有写上姓名，谁先采到的，就是谁的。
嗖！就在贾思邈伸手要摘草药的时候，唐日月一镖射了过来：“你敢动那草药，我就杀了你。”
当时，贾思邈也是年轻气盛，问道：“你谁呀？这么嚣张，这草药是你种的吗？”
“我叫唐日月，蜀中的一切都是我的。”
“唐日……你是蜀中唐门的门主？”
“是我。”
那个时候的唐日月才刚刚当上门主，一身孤傲的气息，倒背着双手，浑然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只要贾思邈敢妄动，他有上百种会立即钉在贾思邈的身上。
门主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啊？贾思邈嗖嗖几下，从岩壁上爬下来，挺身站在了唐日月的面前。唐日月没有不屑，只是冷傲地凝视着贾思邈，就是这一眼，让贾思邈浑身凉飕飕的，连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
他相信，只要是敢乱动，唐日月真的有可能杀了自己。不过，贾思邈也有一种不服输的性格，他占了一种优势，那就是他戴着鬼面具，唐日月看不到他的脸上表情。其实，他的真有些哆嗦了。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唐门暗器独步天下，你射我一枚暗器，我要是躲过了，这株草药就是我的。我要是死了，活该我倒霉。”
唐日月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道：“你就是鬼手？”
“对，是我。”
“好，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什么门主啊？贾思邈以为，会有大家风范，结果，人家唐日月连个招呼都没打，甩手一支飞镖就射了过来。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却不想又一把飞镖到了近前。当！匕首往出一格挡，震得他往后退了两步，飞镖也算是落到地上了。
嗖！第三支飞镖也已经到了近前，这回是想躲都躲不掉了。
啪！贾思邈突然一伸手，一把将飞镖给抓住了，而镖尖距离他的眉心，不过是两寸。也就是说，他再稍微慢那么一点点，就丢掉性命了。啪嗒！他甩手将飞镖给丢到了地上，连冷汗都下来了。
“唐门主果然是厉害，这株草药是你的了。”
“我输了，就是输了。”
唐日月扭头就走，还是丢下了一句话：“你要是不戴那个手套，你死定了。”
贾思邈这才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第三支飞镖，周围的杂草都枯萎了，连土地都变了颜色。这得是怎么样的剧毒啊？他这是在鬼门关，打了个来回啊。幸好是唐日月还算是说话算话，要不然，只要是再丢过来一支飞镖，他死定了。
现在，唐日月竟然下了死命令，闯三关？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问道：“这个十二都天门阵是怎么回事？”
唐柔和唐飞互望了一眼对方，摇头道：“我们也不太清楚，你还是问问二爷吧。不过，我猜二爷也不会告诉你，否则，就是作弊了。”
“虽然说，我们也希望你能过了三关，但我们是唐门弟子，我们不能作弊。”
唐门有两大绝学，暗器和毒。每个人穷极一生的精力，浸淫一项，也未必能够掌握到其中的诀窍。所以，唐门有规定，一个人只能是选择一种进行修炼，或是暗器，或是毒。每隔十五年，唐门弟子都会接受唐二爷、唐三叔等人的测试，只有通过了，才能选择另外一项进行修炼。
又有几人能真正地通过？当然了，练暗器，不可能一点儿不懂毒。练毒的，不可能一点儿不懂暗器，关键是在于精！
在年青一代的高手中，唐娇娇擅长用毒、唐飞擅长暗器、只有唐柔和唐钰、唐绝通过了测试。唐柔还是暗器，没有选择用毒。只有唐钰和唐绝，才是身兼两项。唐子瑜也算是天资聪颖，一样是没有通过测试。
还想练暗器、毒？只要是精通一样，就可以横行天下了。
这也是为什么，唐门弟子虽然说行走江湖的比较少，却个个都是精英，独当一面的高手。他们不作弊，也不允许作弊，是会遭受到鄙视的。

第1211章 这是一种至高的荣耀！
闯三关？
这三个字，就像是千斤重锤，压在了贾思邈的心头。
车厢内的气氛更是沉闷了，让人都要透不过气来。在来之前，贾思邈就想过，此行蜀中，会是怎么样的艰难，惊险，谁想到会比想象中的更要可怕。干嘛呀？闯三关，难道说，闯不过去，唐日月就要废了自己，不嫁女儿了？
唐飞咳咳了几声，没话找话，笑道：“贾思邈，咱们这次要是真的能去苗疆，你可要把我给带上啊？趁机，将拜月、青帮、大苗王全都给干掉算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咱们蜀中唐门雄踞西南和蜀中一带了。”
唐柔道：“也算我一个，我也去。”
贾思邈将车窗给打开了，让风吹进来，笑道：“行，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继续并肩作战。”
跟贾思邈一起干，那叫一个舒坦啊？没有后顾之忧，对于他们这些暗器高手来说，是最好的合作伙伴。这样一路说笑着，气氛缓解了不少，很快就来到了唐二爷的家中。这儿，早就有人等着了，直接将贾思邈带来进去。
唐柔和唐飞，进了客房，自然是有人招待。
房间中，唐二爷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水。在他的旁边，是坐在轮椅上的唐日华。现在的唐日华，精神头很不错，腿上盖了条毯子。贾思邈进来，他先跟贾思邈打招呼，笑道：“小贾，过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日华叔叔，你的气色不错啊？我再来检查检查你的腿。”
还是针灸了几下，这回，唐日华的反应要敏感得多了。
贾思邈问道：“二爷，有什么事情吗？等会儿，我再给日华叔叔针灸一下。”
唐二爷道：“贾思邈，我叫你过来，是跟你商量一下进山的事情。”
又是闯三关！
在半路上，唐飞和唐柔就跟贾思邈说了进山的事情。可现在，听唐二爷说，贾思邈还是有些哆嗦。说不怕，那是假话，就算是罗道烈和叶枫寒过来，那也得发怵。
唐二爷笑道：“你也别害怕，我跟门主说了，他可以让你带两个人一起进山。”
贾思邈一喜，连忙问道：“这么说，我可以让阿蒙和二狗子，跟我一起走了？”
“行。”
“那还好，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贾思邈笑道：“这肯定是二爷帮我争取的吧？谢谢二爷。”
唐二爷道：“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我争取的？”
“对，是你进南山找到了鱼腥草，熬成汤汁，救了那些中了蛊毒的人。同时，还识破了拜月和青帮的惊天大阴谋。这些，都是功劳啊。”
这么说，去了趟南山，还对了？贾思邈站起身子，豪气干云道：“行，我明天就进山，闯一闯三关。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子瑜，我都不能退缩了。”
“好，我算是没有看错人。”
唐二爷道：“明天，我和子瑜在唐家庄等你。”
贾思邈点点头，立即摸出了银针，对唐日华进行针灸。有了先几次的经验，速度提升了不少。几个小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贾思邈针灸完毕，一样是累得满头大汗，几近虚脱。唐二爷就守在旁边，再次从口袋中小心又小心地摸出了几颗药丸，让贾思邈服下。
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荡着。
贾思邈立即盘膝而坐，默默调息着内劲，来引导着那股暖流。等到那股暖流沿着奇经八脉，在体内走了三十六个小周天，七十二个大周天，贾思邈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精力充沛。
旁边，早就有人给准备了饭菜，贾思邈大口大口地吃喝着，问道：“二爷，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丸啊？这可真是宝贝，能够很快就恢复内劲。”
唐二爷道：“这是我们唐门秘制的续劲丹，只可惜，没有了炼制的方子。整个唐门，剩下的也没有多少颗了。”
续劲丹？贾思邈道：“可以根据药物的属性，来确定续劲丹配方的比例啊？”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比登天还难啊。”
“那个……我有个冒昧的请求，能给我一颗续劲丹吗？看我能不能把药物的比例给确定出来。”
“行啊。”
唐二爷就给了贾思邈一颗，大声道：“在唐家庄，有一个配药房，有唐门弟子专门进行药物的比配、试验。等到了唐家庄，我领你去配药房看看，那儿有一些试验资料，应该是对你有帮助。”
“行。”
饭后，贾思邈又立即对唐日华进行了一轮针灸洗髓。差不多到了凌晨时分，他这才针灸完毕。是真累了，唐二爷要给他再吃两颗续劲丹，他拒绝了，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留着吧。反正，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恢复过来了。
连澡都没有洗，贾思邈在客房中，倒头便睡。
在房间中，唐二爷问道：“日华，有没有什么效果啊？”
“有，有啊。”
唐日华很激动，很兴奋，连睡意都没有了，他大声道：“爹，你掐一下我的大腿。”
唐二爷掐了一下，唐日华大笑道：“哈哈，我现在都能够感觉到疼痛了，这说明，我的腿在渐渐地恢复知觉，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真的？”
唐二爷是老泪纵横，这么多年了，终于是看到点儿希望了。
唐日华道：“贾思邈的医术，真是厉害啊，就怕门主……唉。”
唐二爷拍了拍唐日华的肩膀，笑道：“没事，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咱们还要早起，去唐家庄呢。”
“爹，我哪里还睡得着啊。”
“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应该相信贾思邈。”
将唐日华推到房间中，又放到了床上，唐二爷这才从房间中走出来，拨打了一个电话。
一觉大天亮！
贾思邈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他推门走出来，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吴阿蒙都过来，和唐飞、唐柔、唐娇娇、唐辉、唐浩在那儿说笑着。唐日华也早早的起来了，就坐在一边，听着他们说话。
现在的唐日华，跟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要是搁在以往，他哪里会在这儿听这些年轻人说笑啊？就是给唐飞、唐柔等人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唐二爷的家中，这样放肆。那老爷子的脾气，古怪着呢。
贾思邈笑道：“还真是热闹啊？你们都过来了。”
唐飞道：“今天，就是你进山的日子了。我和二爷等人都商量好了，要在山门口恭候你的大驾。”
“我能不能通过三关，还不知道啊。”
“我们对你有信心，你要是通过了，我们请你喝酒。你要是没通过，我们给你收尸……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唐子瑜的拳头，狠狠地蹂躏了一下唐飞的脑袋，真是乌鸦嘴，这种话也是乱说的吗？在唐子瑜的怒视下，唐飞呸呸地吐了几口吐沫，才算是被放过。
这都是迷信，贾思邈才不相信。他走到了唐浩的身边，问道：“怎么样？身体恢复了？”
唐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激道：“贾思邈，你不仅仅救了我的命，更是救了我们唐门上下五十多条性命啊。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李二狗子笑道：“贾哥跟你们都是一家人，还谢什么呀？显得外道了。”
唐浩就看了眼唐子瑜，笑道：“对，对，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我们等你喝酒。”
估计有人，早就跟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说了，他们要跟着贾思邈闯三关。早餐端上来，几个人饱餐了一顿，就跟唐二爷、唐子瑜等人告别，从院门走了出来。在院门口，竟然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得有几百人。他们静静地，静静地，没有人说话，把贾思邈都给吓了一跳。
这是……这是在干嘛呀？
突然，有一人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大碗酒，大声道：“贾思邈，我们支持你。”
“贾思邈，我们支持你。”
敢情，这些人都是在巴蜀城的唐门弟子，还有一些是唐门弟子的家人。前天晚上，贾思邈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把巴蜀城内那些中了蛊毒的唐门弟子都给确诊了，在服用了鱼腥草汤汁后，他们全都康复了。
这是救命之恩啊！
也不知道是谁，透漏了消息，说是贾思邈要去闯三关，这些人都过来给贾思邈送行了。他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天响。唐门弟子，向来是敌视外来人，贾思邈绝对是第一个，受到唐门弟子这么欢迎和礼遇的。
这是一种至高的荣耀。
贾思邈很激动，握住了那大碗，大声道：“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这碗酒，我干了。”
仰脖，贾思邈就一大碗就全都给干了下去。
哗哗！掌声雷动，这些人使劲儿地给贾思邈鼓掌，加油，都希望他能够闯过三关。
唐二爷挥挥手，掌声终于是停歇下来了，他冲着贾思邈道：“小贾，走，咱们该进山了。”
这些人齐声道：“贾思邈，等你闯关成功，咱们一定大摆筵席，来给你庆贺。”
贾思邈微笑道：“你们先准备着，这杯酒，我是喝定了。”

第1212章 十二都天门阵
“走了。”
贾思邈挥挥手，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跟着唐二爷上了车。随行的，还有唐子瑜、唐飞、唐柔。沈君傲没有去，她是外人，禁止入山。唐娇娇也没有去，她留在了巴蜀城，在这儿陪着沈君傲。
一行几个人，驾驶了几辆车子，很快就驶出了巴蜀城，来到了市郊。再往前，在山道上，有栏杆挡住了去路，两边有岗亭，这是进出唐家庄的必经之路。沿途，都有唐门弟子把守着，外人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闯进来，杀无赦。
在这儿，就要分别了。
唐二爷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笑道：“我们在山庄等你。”
贾思邈道：“别忘了，把酒菜给准备好啊。”
唐二爷就将唐飞、唐柔、李二狗子、吴阿蒙给叫到了一边，剩下的唐子瑜已经泪眼婆娑。她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就是不松开。
贾思邈搂着她，轻拍着她的粉背，轻声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唐子瑜也不吱声，就是这样抱着他。
好一会儿，唐二爷默默叹息了一声，喊道：“子瑜，差不多该走了。”
唐子瑜热烈地亲吻着贾思邈的嘴唇，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紧盯着贾思邈，大声道：“贾哥，我爱你。”
贾思邈轻轻地帮着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微笑道：“子瑜，我也爱你，在我见到你的那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
是假话吗？谁知道呢，反正唐子瑜听着很开心。男人啊，要记住一点，说假话是不要钱的，为了女孩子开心，就尽情地说吧。说着说着，她的衣服就脱了。说着说着，她就跟你上床了。
“我爱你，我也爱你。”
“等我。”
贾思邈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唐子瑜的脸蛋就红了，在他的软肋上拧了一下，轻啐道：“行，我答应你。你上来了，我把君傲都叫上，咱们三个来个大被同眠。”
“好。”
贾思邈就笑了，冲着唐子瑜和唐二爷等人挥了挥手，大声道：“二狗子、阿蒙，咱们走。”
咔咔！栏杆打开了，唐二爷等人跳上车，一溜烟儿没影了。有唐门弟子上来，对贾思邈很是客气，让他们尽情地往山上走。随便从哪儿走都行，就算是这条路也行。不过，这条路也是在十二都天门阵中，更是凶险万分。
“谢了。”
贾思邈点点头，迈步就顺着山道，走了下去。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跟在身后，几个人走到了山脚下。这里，明明是有一条小道的，突然一转弯，眼前瞬间变得雾气缭绕，奇峰怪石林立，一棵棵环保粗的树木，挡住了去路。走吧，随便怎么走。都是在这些怪石、树木中来回地绕行。
只是走了一阵，李二狗子就骂道：“贾哥，咱们现在就深陷阵中了吗？”
“是啊。”
“贾哥，你精通阵法，看出这是什么阵了吗？”
“不管是什么阵，都是不外乎是太极、两仪、四象、八卦、阴阳五行……我看这个阵，倒有点儿像是五行阵。”
李二狗子就不太明白了，既然是五行阵，那为什么叫做十二都天门阵呢？
贾思邈摇摇头，沉声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五行阵那么简单。我走在前面，你们两个护住我的两翼，咱们三个呈现着三角形的阵型，往前走。”
这就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三才阵。是按照天地人三才的方位，布下的阵法。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当初，贾思邈在跟青帮的姚长老等人火拼的时候，那几个长老用的就是这种三才阵。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不太懂，但是有贾思邈占据着主位，他们只是跟着就行了。
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贾思邈突然笑道：“这确实是五行阵，按照金、木、水、火土的五行方位布下的阵法，你们跟着我往出走。”
十二都天门阵，难道这只是一个噱头？
时而左，时而右，连续地转了几转，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有些懵了。突然，眼前的陡然一变，还是怪石，还是树木，但是跟之前的又不太一样了。连他俩都能够感觉到，明显地区别，应该是位置上的变化。
呼！突然间，从怪石的后面，扑出来一刀，直奔贾思邈的咽喉。贾思邈连看都别看，伸手就抓了过去。他戴着鬼手套，不怕剧毒，不怕刀剑。谁想到，就在快要抓到刀锋的时候，从斜刺里又射过来了一枚暗器。
这下，贾思邈可不敢乱来了，立即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往旁边躲闪。这一刻，他才注意到，从四面又劈出来了四把刀，还有六枚暗器，一起劈杀、激射了过来。当当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连续地挥舞着刀子，那些刀子突然不见了。而那七枚暗器，在射过去之后，又射了回来，形成了一个北斗七星的模样。
咦？贾思邈这么稍微一愣神的工夫，五把刀子和七枚暗器，又再次劈杀、激射了过来，速度又快又急，下手又狠辣又歹毒，丝毫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如果不把这个刀子和暗器给破掉，休想走出十二都天门阵。
可现在，不容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思考的时间啊？他们只能是手忙脚乱地，又挡又劈杀着。渐渐地，包围圈越来越是缩小，产生的压力也渐渐增大，就像是一张编织好的巨网，一步步，一步步地收紧。真正到了那一刻，他们就成了被网在网中的鱼儿，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贾思邈连续劈出去了几刀，大喝道：“是哪位唐门兄弟？何不出来一见？”
五把刀，七枚暗器，这就是十二个唐门弟子。
没有人搭话，只是，他们的攻势更是凌厉了。
贾思邈连续劈了几道，低喝道：“阿蒙，你挡住左边，第二把刀、第五把刀。二狗子，你挡住右边第一把刀和第四把刀。然后，跟我往第三把刀冲。”
“好。”
他俩一起出刀，贾思邈趁着这个机会，兜头劈向了第三把刀。暗器，仿佛是被挡住了，竟然也没有射过来。第三把刀的人，挡不住贾思邈一人的攻势，突然消失不见。贾思邈一步跨了上去，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紧随其后。
其实，自从进入了十二都天门阵，贾思邈就在关注着阵势的变化。再跟刀、暗器劈杀的时候，贾思邈终于是注意到了，刀主攻，暗主守。说白了，就是刀手在前面，暗器高手在后面。
刀手，是五个人，走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方位。
那暗器高手呢？他们是七个人，连发出的暗器，都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那他们是七星阵啊？七个人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各持暗器攻敌。妙处在于是每次发招，都能够一枚暗器化七，串成北斗星座，整齐划一，连绵不绝，无懈可击。
北斗七星，就是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开阳星、瑶光星、天枢星，暗含天地环宇的声息相克之学，虚实倒置，无本无未，实在是难测难防。看穿了，也就没有什么了。抢先一步，攻占了五行的穴眼上，贾思邈又喊了一声，攻向了北斗七星的天枢星。
天枢星，是北斗七星的枢纽，也正是整个十二都天门阵的穴眼。
“给我上。”
贾思邈一马当先，妖刀激射而出，直射躲藏在阵外的天枢星唐门弟子。
“啊……”吴阿蒙大喝了一声，真是豁出去了，张开双臂，犹如是一座大山，生生地扛住了贾思邈的左边。而李二狗子，没有吴阿蒙那么威猛，也紧跟而上，连续地挥舞着手中的剔骨刀，没有都挡住，但是也尽可能地让其他的刀子、暗器攻向贾思邈。
咔嚓！天枢星唐门弟子手中的暗器，被拦腰斩断，而贾思邈一个缩步，不待那个唐门弟子遁走，已经将妖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噗噗噗！一些刀子、暗器都打在了吴阿蒙的身上，他的衣服都烂掉了，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的白点，没有伤到分毫。
“硬气功？”
人群中，终于是传来了人的吃惊叫声。
李二狗子挡住了一把刀，两枚暗器，人一骨碌就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他的手中横握着刀子，盯着周围的情况。
贾思邈喝道：“请各位显法身。”
嗖嗖嗖！跳出来了十一个身着绿衣绿裤的唐门弟子，这是一种保护色。周围都是绿色，他们也伪装成绿色，这样能更好的隐遁身子和偷袭、攻击。
一人拱手道：“贾思邈，二十年来，你是第二个破了十二都天门阵的人，恭请进入第二关。”
“第二个？”
贾思邈很吃惊，问道：“第一个人是谁？”
那人道：“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叫做李霖的人。”
“我爹？”
贾思邈瞬间豪气万丈，仰天长啸：“走，咱们闯第二关。”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紧随其后，也都挺直了腰杆。

第1213章 品茶，论酒
十二都天门阵，是那么好破的吗？
贾思邈找到了破阵的法子，要是没有吴阿蒙的硬气功，和李二狗子辅佐，想要攻破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他真想回头问问，当年我爹闯十二都天门阵，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还有一点，这些唐门弟子知道闯山的是贾思邈，才没有在刀锋、暗器上喂毒，否则，更是凶险、艰难百倍。稍微划破了一点点伤口，就会中毒身亡。
由此一点就看得出，唐门的厉害。
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紧跟着贾思邈，一步步地走出了十二都天门阵。
一步！
前方豁然开朗，烟雾全都散尽了，连阳光都照映了过来。他们竟然走在了过来的山道上，只不过，现在已经是在半山腰。回头一看，那道关卡就在山脚下，山道如同是一条曲曲弯弯的蛇，盘踞在山峦中。
李二狗子笑道：“贾哥，咱们能抽根烟，歇息一会儿吗？”
贾思邈道：“应该……行吧？”
“那赶紧抽着，我都憋坏了。”
连吴阿蒙这样不抽烟的人，都叼了一根，三个人坐在道边的石头上，就这样吞云吐雾的。山风吹着，阳光照着，这要是再找块平坦的石头睡一觉，别提有多舒服了。三人又哪里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唐门弟子的眼中。
这些人，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可是在蜀中唐门啊？不知道有多少人，走在通往唐家庄的山道上，都是浑身哆嗦，腿脚发颤的。他们可倒好，竟然坐在那儿抽上烟了，不急不缓的。难道说，在他们的字典中，就不知道害怕吗？
第一关，闯过十二都天门阵。
第二关，打败一个唐门高手。
这得是单挑吧？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边往上走，边琢磨着，这个唐门高手得多厉害啊？要是唐柔、唐飞等人，就好了，嘿……他们就算是不放水，贾思邈也有信心踩着他们的脸蛋过去。
前方，出现了一块宽敞的草坪。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跌宕起伏的山峦、奇峰怪石和茂密的丛林。有一块突兀的，直直耸立着的怪石，从上到下有几个艳红的大字——天下第一门。这就是在说，唐门是天下第一门呗？真是好狂妄的语气啊！
贾思邈觉得，做人应该谦虚点儿的好，这样说，有点儿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其实，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比如说是自己吧？小伙儿又帅，又有魅力，功夫厉害，还是一个医道高手，怎么样？从来没有咋咋呼呼过，多纯洁，多老实啊。
咦？贾思邈眼尖，竟然在“天下第一门”的底下，还看到了几个小字——李霖提。
哎呀……这几个字写的好，怎么看着都好，简直是可以媲美一代书法大家，什么黄庭坚、米芾、苏轼啊，都没有这几个字写的好。看这一笔一划的，仿佛是将功夫和诗意、美、意境等等都融为一体了。人家唐门号称暗器、毒，双绝，号称“天下第一门”，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在悬崖峭壁的边儿上，建了一座凉亭。在凉亭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一歇亭”。这是什么意思？三人都有些不太明白。
在亭内，有一个圆形的石桌，还有四个小石凳。在其中一个石凳上，坐着一个中等身材，有些偏胖的老人。他静静地喝着茶水，头发挺长，迎风飘散，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一歇亭？李二狗子很是聪明的道：“贾哥，我明白了，这是知道咱们渴了，在这儿给咱们安排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啊？走，喝几碗茶再走。”
看人家蜀中唐门，还真是仁义啊？
贾思邈却是撇撇嘴，问道：“二狗子，唐门的茶水，你敢喝吗？”
“有什么不敢……呃，不会有毒吧？”
“我觉得，咱们也别管他什么一歇、二歇的了，直接上山算了。”吴阿蒙吧唧了两下嘴，也有些口渴，但他能忍着。
“既来之，则安之，哪能随便说走就走呢？”
贾思邈笑了笑，走到了那老人的身边，拱手道：“大师，我们能坐下喝杯茶吗？”
那老人用的竟然是贾思邈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连话语都一样：“唐门的茶水，你敢喝吗？”
“毒死就当睡着了。”
在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的目瞪口呆中，贾思邈抓起了一杯茶水，轻轻地啜了一口，赞道：“好茶啊！这应该是用的山泉水，滚三滚，沏的这壶热茶。看来，大师是个茶道高手啊。”
“啊？你这都喝出来了？你品茶的功夫厉害。”那老人真是又惊又喜。
“错，这不是我品茶的功夫厉害，而是你的茶沏的好啊。”
“哈哈，你再尝尝这个酒怎么样。”
在老人的脚下，有一个石眼，不知道是人为凿刻出来的，还是天然形成的，也不知道石眼有多深。不过，在石眼口有一条条的小红绳，老人扯着一条红绳，拽出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什么酒啊？他拿过酒盅，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盅，就推到了贾思邈的面前。
风一吹，空气中都飘散着浓郁的酒香味儿。
李二狗子的哈喇子都要下来了，叫道：“哇，好久，好香啊。”
那老人得意道：“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贾思邈又喝了一小口，吧唧了两下，这才道：“我以前，在巴蜀一带喝过一种猴儿酒，是猴儿采集了各种果实，堆积在一起。这样，位于底层的果物，经过上层果物的挤压，渐渐地破裂，产生果浆。同时，由于上层果物隔绝了空气，就使得果浆与附着在一般果物表皮的野生酵母菌产生反应，就酿成了酒。”
“这种猴儿酒，极其珍贵，醇正的更是难寻。其实，喝猴儿酒对杯子和保存的方式，还有讲究，桃木雕刻再打磨出来的酒盅，是为上品。同时，这种猴儿酒要冰镇在泉眼中，一年四季冰凉透彻，这样既能保留果浆的清香，还能保持猴儿酒的酒劲儿。”
贾思邈望着那老人，尊敬道：“大师，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石眼，应该是个泉眼。”
“小子，行啊？你说的很对。”
“这个泉眼是在悬崖峭壁边上，更是难能可贵啊？别说是一座亭子了，就算是在这儿修一个金身，也是值得啊。”
“哎呀，知音啊。”
那老人抓着贾思邈的手，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哈哈道：“好，好，我在蜀中也有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妙人。”
贾思邈连忙道：“大师才是真正的高人啊，要是有时间，我可得跟你好好学学。”
那老人笑道：“好说，好说，往后有的是时间。”
“大师，我们还有事情，必须得离开了，等有时间再来拜会。”
“贾思邈，你们第二关通过了。”
“第二关……啊？”
贾思邈吓了一跳，很是吃惊的道：“你……你就是第二关的唐门高手？”
那老人喝着酒，还真不客气：“对，我就是唐门高手。”
“可是，咱们应该是比试的功夫吧？”
“我守着第二关，我愿意比什么，就比什么，谁能管的到？”
贾思邈就有些明白了，老人是故意放水啊？他就拱着手，感激道：“谢谢大师放我过第二关，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啊？”
“别人都叫我唐三叔。”
“你……你就是唐三叔？唐柔的爷爷？”
“对。”
“小子拜见三叔。”
贾思邈恭恭敬敬地，给老爷子深施了一礼。
唐三叔摆摆手，笑道：“行了，你们去闯第三关吧？万蛇坑可不是那么容易闯过的，祝你好运。”
贾思邈点点头，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大步继续往山上走。
望着他们的背影，唐三叔自言自语的道：“还是子瑜那丫头有眼光啊？找了这么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二哥，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真对了。要是比起功夫来，我伤到他怎么办？我非后悔不可。”
贾思邈不知道，唐三叔跟他比品茶、论酒是因为唐二爷给打的电话，要不然，这一关想要过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流血是免不了的。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有些暗暗庆幸，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第二关。
这要是再过了万蛇坑，他们就可以进神秘的唐家庄了呀？
李二狗子精神振奋，大声道：“贾哥，我是真有些期待了，很有可能赶在天黑前，咱们就能到唐家庄啊。”
吴阿蒙笑道：“照你这么说，咱们还能吃一顿饭呗？”
“那是当然。”
“这两颗药丸，你们吞下去。”
贾思邈摸出了两颗药丸，给了他俩一人一颗，这是驱蛇丸，吞下去之后，人体会散发着一股气味儿，蛇就不敢靠近了。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在深山老林中走的多了，身上都备有硫磺什么的驱蛇的东西，他们也都涂抹在了身上，更是将裤腿和袖子口都给勒紧了，别再真的让毒蛇给咬伤了，那就严重了。

第1214章 极度深寒
唐门以暗器、毒，冠绝天下。
这样，不可避免地就要采集各种毒素。怎么来？第一，是各种有毒的药草。第二，就是从蝎子、蜈蚣、蟾蜍、蛇等等毒物的身上，来提取。
这个万蛇坑，也不知道是有多少年了，是天然形成的，很有可能比唐家庄建庄的时间还要长。在这里面，有数以万计，甚至是更多的蛇，各种各样的，什么蛇都有。万蛇坑的一头，是在半山腰，一头就是在唐家庄的外围了。
唐家人只是知道，万蛇坑的两头是相通的，之前有人走过。可是最近的几年，却没有人走了，里面有多少毒蛇？蛇坑有没有倒塌，没有人知道。因为，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来闯三关啊？现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来闯三关，唐二爷、唐柔、唐飞、唐子瑜等人，站在万蛇坑的另一头，就有些忐忑了。
这人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没办法，这是唐门百年来立下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唐子瑜紧张道：“二爷，你说……贾哥没事吧？”
唐二爷的心里也没底，笑道：“没事，贾思邈的功夫那么厉害，肯定是没事了。”
“可是，那万蛇坑里面都是毒蛇啊？只要是被咬上一口，很有可能就……”
“你想多了，我们应该相信他。”
相信，有用吗？
现在是二月初的天气了，巴蜀的天气已经很热。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站在万蛇坑的入口处，还是感觉到凉风嗖嗖地，让人激灵灵地打着寒颤。蛇坑的入口，有两道门那么大，四边都是石壁，还有水流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李二狗子缩了缩脖子，问道：“贾哥，这就是万蛇坑了？我怎么有点儿害怕了呢？”
你怕，谁不怕啊？可现在，贾思邈是他俩的主心骨，就算是天塌下来，那也得咬牙硬扛着。否则，还没等怎么样呢，他俩就先气馁了，那还怎么过蛇坑啊？当下，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检查行囊。
找来了手臂粗的木头，一端用碎布条子给缠上，插在煤油瓶中。然后，一把火点燃了，火苗子蹭蹭地，烧得很旺。他们的头上，都戴了矿灯，打开了，可以照得很深。在背包中，绳索、火机、刀子、强光手电等等，都带全了。贾思邈还特意背了个急救包，里面是唐二爷给的蛇药。
万一真的被毒蛇给咬伤了，也好有个应急措施。
他们的衣服也都是特制的，从头到脚，几乎是密不透风，在脖领和矿灯相连接的地方，又用围巾给缠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这回，应该没事儿了吧？除了吴阿蒙握着的是狗腿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早了一把大砍刀，另一只手握着火把，就这样大步地走进了蛇坑中。
在外面，穿这身衣服，闷热得不行，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可在蛇坑内，瞬间就凉爽了下来，还不会感觉到寒冷，最是适合不过了。
地势比较平坦，这样行走了有十几分钟，突然出现了往下的斜坡。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按说，咱们应该是往上走才对呀？怎么还会往下走呢？这不是南辕北辙了嘛。”
“可能是就这一段儿吧？咱们进去看看。”
又往下走了一段距离，前面的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窄了。开始，人还能直立行走，结果是腰弯得越来越低，等到后来，得爬行了。这哪里是什么万蛇坑啊？简直是坑人坑。这样爬着走，连火把都没法儿用了，怕给自己给点燃了。
幸好是有矿灯，三人将火把给熄灭了，继续往前攀爬。又穿行了一阵，在最前面的李二狗子突然停下来了。
贾思邈敲了两下他的鞋底，问道：“二狗子，怎么了？”
李二狗子骂道：“贾哥，前面是悬崖啊？咱们怎么过去？”
“悬崖？”
贾思邈吓了一跳，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悬崖呢？还好，这儿稍微要宽敞一些。贾思邈也跟着爬了过去，用矿灯照了一下周围的情形。在对面，差不多有五、六米的地方，就是石壁，根本就没有通道。而往下，几乎是深不见底，用矿灯都找不到。
不过，贾思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岩壁上，有用钢筋卯上去的扶手。难怪了，唐门弟子特意在这儿搞上扶手，就可以爬下去了。这回，他来带路，抓着扶手，一点点地往下攀爬。李二狗子紧跟着下去，吴阿蒙在最上面。
这样下了一阵，突然间，从周围传来了扑簌扑簌的声响。贾思邈手抓着钢筋，想外面望去。不看不打紧，一看是真真地吓了一跳，就见到在对面的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蝙蝠。灯光一晃，这些蝙蝠更是漫天飞舞，还不住地往他们的身上撞。
还不知道下面有多深，万一手抓不牢，掉下去怎么办？
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有一群蝙蝠，撞到了李二狗子的身上、脸上，他一下子没抓稳，从上面掉了下来。
“贾哥救我啊。”
“二狗子。”
贾思邈也看不到是哪儿啊，只是胡乱地伸手一抓，竟然抓住了李二狗子的腰带。这下，李二狗子悬在了半空中，下坠的冲击力和他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贾思邈的一只手臂上。怎么说，都一百多斤啊？
贾思邈大喊道：“二狗子，抓住钢筋啊。”
那些蝙蝠更是四处乱撞，把个二狗子、贾思邈撞得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这可怎么办？呼！在这个关键时刻，吴阿蒙一把将火把给点燃了，凌空挥舞了几下，那些蝙蝠怕火，终于是不敢靠近了。
吴阿蒙往下攀爬了几下，就在贾思邈的头顶了，这样伸出胳膊，火把斜伸出来，就在李二狗子的头顶。这下，蝙蝠更是不敢靠近了，李二狗子趁着这个机会，也终于是辨清了方向，就在贾思邈的脚下，抓住了钢筋。
李二狗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是真害怕了，大声道：“贾哥，我……我没事了。”
贾思邈也是一阵心有余悸，好险啊，好险。当下，他和李二狗子也将火把给点燃了，一只手抓着火把，一只手抓着钢筋，终于是一点点，一点点地攀爬了下来。在火光的照耀下，脚下就是潭水，面积还真不小，就是不知道有多深。
在潭水的另一边，有斜坡能够爬上去，估计就是通往万蛇坑的另一端了。
李二狗子笑道：“贾哥，我水性好，我下去瞅瞅。”
贾思邈点点头：“一切小心啊。”
李二狗子单手抓着最后第二根钢筋，脚探到了水中。咦？实地！他纵身跳了下去，大笑道：“哈哈，贾哥，这水还没有漫过脚脖子，赶紧下来吧。”
还以为多深呢？
贾思邈笑了笑，正要下来，就见到李二狗子踩着的“地面”竟然活动了，还张开了血盆大口和白森森的牙齿，这……我叉，这是鳄鱼啊？贾思邈都来不及让李二狗子小心了，一把将火把给捅了过去。
噗！那火把直接插进了鳄鱼的口中，鳄鱼嗷嗷地叫着，在水潭中上下翻滚。这下，李二狗子也站稳了，噗通下掉进了潭水中，当即就没影儿了。这得多深啊，还没脚脖子呢？贾思邈喊道：“二狗子，二狗子……”
扑腾扑腾！李二狗子从对面的斜坡上爬了上去，在他的脚下，有好几条鳄鱼在追咬他。终于，等到他爬到了一定高度，那鳄鱼终于是落回到了潭水中。吴阿蒙伸着火把一晃，潭水中露出了好几条鳄鱼的脑袋。还有一条，就在斜坡上。
李二狗子喊道：“贾哥，阿蒙，你们快过来呀？”
叉！怎么过去啊？难不成，飞过去？贾思邈就有些不明白了，苗疆弟子不是要经常采集蛇毒的吗？这种地方，他们怎么走？很有可能是在蛇坑的另一头，地势平坦，采集蛇毒比较方便。这一端，估计都没人走啊。
贾思邈喊道：“二狗子，你检查一下你那边儿，有没有可以系绳子的地方啊？我们把绳子丢过去，你系紧了，我们爬过去。”
“好。”
有矿灯照亮，李二狗子又点燃了火把，四下里照了照，竟然让他找到了一个钢楔子。这下是妥了，估计是之前有人留下的。贾思邈丢了几次，李二狗子终于是接住了绳子，系在了钢楔子上。这边，贾思邈使劲儿一拉，绳索就扯平了，系在了两根钢筋上。
贾思邈道：“阿蒙，你先过去，我断后。”
“贾哥，我拿着火把，还是你先过去吧。”
“那也行。”
当下，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在两边，把火把斜伸出来了。借着火光，贾思邈双手攀着绳索，双脚也勾在了绳索上，就这样快速往对面攀爬过去。而在他的身子下，不到两米的距离，就是一条条的鳄鱼，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就像是在接食一样。只要贾思邈的手脚稍微一松，就会落入它们的口中。
真是害怕啊！
贾思邈都不敢去看了，嗖嗖嗖，终于是攀爬到了对面的斜坡上，他冲着吴阿蒙喊道：“阿蒙，该你了，快点过来。”

第1215章 这是一场生命接力赛啊
这不是万蛇坑吗？怎么一条蛇都没有看到，倒是蝙蝠、鳄鱼横行。
吴阿蒙见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过去了，又怕蝙蝠再过来，就将火把给插在了石缝中。跟贾思邈刚才一样的姿势，双手抓着绳索，双脚勾着，嗖嗖地往过攀爬。
别看吴阿蒙身高马大的，体重比贾思邈还要重很多，但是他的动作比贾思邈还更要灵活。从小就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登高攀爬的，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拿手绝活儿。很快就到了绳索的中间，那鳄鱼咔哧咔哧地咬着，恨不得一口就将吴阿蒙给咬下来。
李二狗子摘掉了矿灯，点燃了一根烟，笑道：“还有那么高的距离呢，它们咬也是白咬。贾哥，你也来一根儿？咱们歇歇……”
是真累了！
贾思邈把烟接过来，刚刚叼在嘴上，还没等点燃呢，捆绑着绳子一头的钢筋，咔吧一声响，竟然脱臼了。吴阿蒙的双手还抓着绳索，噗通下掉入了潭水中。那些鳄鱼，早就张着大嘴等着了，直接一口将吴阿蒙给吞了进去。眨眼间，就剩下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了。
“啊？阿蒙。”
贾思邈嘴中叼着的烟也掉了，和李二狗子一起，使劲儿地拽着绳索。
这是一场生命接力赛啊！
他俩往上扯着绳索，鲨鱼叼着吴阿蒙，往潭水里面拽。他俩又怎么可能有鲨鱼的力气大呢？身子一栽歪，二人差点儿都一头扎进潭水中。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贾思邈是真急眼了，双手抓着绳索，撕裂般的喊道：“二狗子，用火往潭水中烧啊。”
李二狗子一把将插在石缝中的火把抄起来，跑到了谭水边上，用火把去烧在水面上的那些鳄鱼。鳄鱼怕火，就在水中翻腾着，往后躲。可这样，那叼着吴阿蒙的鳄鱼，更是疯狂地往后拽了。
这也不行啊？
贾思邈大吼一声，抓着绳索，瞅准了那条鳄鱼，纵身跳了下去。
咔嚓！一妖刀就将那鳄鱼的嘴巴给豁开了。然后，他一把抓住了吴阿蒙，就往后拽。吴阿蒙挣扎了两下，终于是从鳄鱼的口中挣脱了。血水，染红了潭水，其他的鳄鱼就跟疯了一样，向着他俩咬了过来。
李二狗子顾不得再用火烧了，这样也没用啊？他跑过去，双手拼命地往上拽绳子。贾思邈很快就脱离了水面，单手还在挥舞着妖刀。妖刀锋利无比，所过之处一片血肉模糊，那些鳄鱼被劈斩得七零八散的，飘散在了水面上。
吴阿蒙往斜坡游，突然，他惨叫了一声，身子直接沉了下去。不是吧？又让鳄鱼给咬到了？刚刚爬到了斜坡上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有些傻了眼，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紧紧地盯着水面。
现在的水面，在火光的照耀下，漂浮着一些鳄鱼的尸体残骸，碎肉什么的，更是四处都是。还有几条鳄鱼浮出了水面，更是有一条都爬到了斜坡上，尾巴还垂在了水中，就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
李二狗子颤声道：“贾哥，阿蒙……阿蒙不会真的出事吧？”
贾思邈咽了口吐沫，摇头道：“没事，没事，阿蒙有硬气功，鳄鱼应该伤不了他。”
硬气功，不等于闭气功啊？人一旦沉入了水中，连呼吸都不能了，什么功都白扯了，派不上用场。
哗啦！突然一声水响，吴阿蒙的脑袋透出了水面，他的手中拎着那把狗腿刀，拼命地向斜坡游去，其余的几条鳄鱼赶紧追了上来。在斜坡上的那条鳄鱼也返身，想要过来咬吴阿蒙。现在的吴阿蒙，全身上下都血淋淋的，只是能看到是头发、脑袋，至于什么眼珠子、鼻子、嘴巴都看不到了，一片血肉模糊啊。
“啊……”吴阿蒙喊叫着，一把抓住了斜坡上鳄鱼的尾巴，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给丢进了潭水中。刚刚扑上来的几条鳄鱼，当即被砸中了，有些晕头转向。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大喜道：“阿蒙，赶紧上来啊。”
吴阿蒙就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竟然没有往斜坡上爬，而是翻身，对着那几条鳄鱼咔咔的就是一通乱砍。
他的狗腿刀，是陈宫给设计的，又找来的铁匠，用轧纸用的那种钢材，精心打造出来的。这种狗腿刀头重脚轻，前宽后窄，背厚刃薄，抡砍时力量集中在刀的前部，具有斧子的杀伤力，非常适合肉搏砍杀和在从林中行进时开路。
刀的尖端可以刺击目标，弯曲的刀刃可以斩击或砍击目标。而其较重的刀刃能比弯刀更容易造成很深的伤口，甚至能切断肌肉与骨头。他得多大的力量啊？全力都灌注于刀身上，抡圆了，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那几条鳄鱼的骨头什么的，都让他给剁烂掉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水面上都漂浮着一堆碎肉屑，看上去惨不忍睹。
贾思邈滑下来，抓着吴阿蒙的手臂，喊道：“阿蒙，别砍了，咱们赶紧走。”
吴阿蒙又砍了几下，这才坐在了斜坡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二狗子也吓坏了，爬下来，小心道：“阿蒙，你……你没事吧？”
吴阿蒙摇头道：“没事，那鳄鱼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
如果说，吴阿蒙没有硬气功，第一条咬中他的鳄鱼，就有可能将他的身子给咬断了。
如果说，贾思邈没有及时地上去救人，吴阿蒙让鳄鱼给拽进潭水中，肯定是没命了。
在最后时刻，吴阿蒙的小腿让鳄鱼给咬中了，生生地往潭水中拽。吴阿蒙憋住了一口气，拔出了狗腿刀，咔咔的就是一通乱砍，才算是侥幸逃得性命。他是真疯了，心头压着一股子火气，每一刀都是发泄啊。
听到他说话，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下来。
李二狗子摸出了烟，给每个人都递上来一根，这样静静地抽完烟，三个人烦躁、激动的心才算是稍微平息了一些。
贾思邈把双手分别放到了他俩的肩膀上，沉声道：“二狗子、阿蒙，你们……这样过万蛇坑，都是因为我。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凶险，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贾哥，你说什么呢？”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有些急眼了，大声道：“你跟我们说这话，是没拿我们当兄弟呀？”
“不是……”
“不是什么呀？你要是真当我们是兄弟，咱们现在就走。”
吴阿蒙也道：“贾哥，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了，走。”
贾思邈很感动，大声道：“走。”
三个人又把矿灯点亮了，穿戴整齐，还点燃了三个火把，这才沿着斜坡，大步往上面攀爬。等到攀爬上去，地势平坦了许多。这样走着走着，竟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哪个才是通往出口的道路呢？贾思邈拿着火把，在两个洞口都晃了晃，右边的洞口火光没有什么变化，左边的洞口火光晃动。
这是被风吹的呀？说明，这里和外面是相通的。
贾思邈大声道：“走，咱们往这边走。”
这样，往前走了有十几分钟，走在最前面的吴阿蒙，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喝道：“贾哥，咱们……可能遭遇蛇群了。”
“蛇群？”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连忙也凑了过来，就见到前方的地面上，石壁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蛇。也不知道有没有毒蛇啊？贾思邈拿着强光手电，往里照了照，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强光手电照得很深，很深，几乎是照到的地方，全都是蛇。
如果说，他们要过去，必须从蛇群中走过去。
吴阿蒙道：“这些蛇，大多都是灰蛇，应该没毒？”
李二狗子也道：“对，对，一般有毒的蛇都是绿色的蛇。”
不管是不是毒蛇，都得往过走啊？当下，贾思邈等人又检查了一下装备，在身上又洒了一些驱蛇的药物和硫磺。刀子都收起来了，这回是双手握着火把，呼呼地燃烧着，所过之处，那些蛇立即四窜着奔逃。
三个人也不敢走快了，总得给蛇逃跑的时间吧？这样走走停停的，他们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情。前方的那些蛇，都攒到了一起，几乎是都要将整个洞穴堵满了，可它们再也不往前逃了。
这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那些蛇蹿动得更是厉害，明显看得出，它们很是惧怕他们身上的驱蛇药。可它们好像是更惧怕别的什么，要不然，怎么就不仓皇逃走呢？
李二狗子用火把挥舞了两下，吓得那些蛇直往上爬，就问道：“贾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摇头道：“我哪里知道啊？”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烧，放一把火，把这些蛇给烧死吧？要不然，咱们怎么过去啊？”
“好嘞。”
幸好，三个人早就有所准备，将随身携带的汽油什么的，全都给洒在了那些蛇群上，然后挥手将火把给丢了过去。呼呼！火焰迅速燃烧起来，那些蛇的身上都着火了，在地上、石壁上四处乱滚着，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烧焦了的腥臭味道。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看了两眼，就转身往回走。
洞内本来就空隙稀薄，这样着火了，他们还傻兮兮地在这儿看着，一会儿还不被憋死啊？有了刚才过来的经验，三个人又回到了水潭旁边的斜坡上，这儿的空气流动不错。火把插在石缝中，一人叼着一根烟，就这样坐在斜坡上，抽着。
突然，李二狗子发现，在潭水的旁边，有水流顺着石壁流下来，速度还挺快。这可是个大惊喜！三个人的身上都脏兮兮、臭烘烘的，尤其是吴阿蒙，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液和碎肉屑。反正有时间，刚好是洗洗。
贾思邈用妖刀，在石壁上刻出来了一个长长的凹槽，再把一个匕首的刀鞘给削断了，一头插进了石峰中，另一头就延伸出来了。这下，水流刚好是流到了刀鞘中，哗哗地流淌下来。三个人先是饱饮了一顿，就站到水流下，将身上的污秽冲了冲。
这衣服是特制的，防毒、防水。所以，水流冲在上面，不用担心会浸到皮肤什么的。等到都差不多了，三个人这才拿着火把，又起身往出口走。
空气中，还弥漫着腥臭的气息，那些蛇少了许多。偶尔能见到有几条蛇在地上，或者是石壁上蠕动着，见到三人过来了，立即逃窜着溜掉了。
贾思邈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把人家万蛇坑中的蛇，都给烧死了，往后，唐门弟子还怎么提取蛇毒啊？本来，唐日月还同意自己跟唐子瑜的婚事，一气之下，再不同意了。
都是毒蛇惹的祸啊！
李二狗子的心情倒是挺不错，笑道：“贾哥，咱们真应该带点蛇肉回去，肯定大补啊。”
“大补什么呀？”

第1216章 巨蛇
这得是怎么样的惨烈场面啊。
那些蛇都成了一堆焦炭，堆积在洞穴的过道上。四周的石壁，也都挂满了烧焦的蛇。还有一些没有死绝的，在地上蠕动着，真是不忍目睹啊。
毕竟，这都是一条条的生命，让他们就这么给摧残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咱们的身上有药，它们要是跑掉了，不就没事了？”
李二狗子点头道：“是啊，可能是蜀中唐门的人，经常过来提取蛇毒，让它们失去了活着的乐趣了吧？与其整日里这样遭受折磨，还不如壮烈地死在咱们的手中了。”
“算了，不管那些了，咱们赶紧走。”
贾思邈拿着火把，将那些烧焦的尸体，全都给挑拨到了一边去，又将石壁上的蛇给拨弄了几下，可算是有条道路了。三个人高举着火把，终于是走了过去。
这样又前行了十来米远，一拐弯，前方豁然开朗了，这里的面积相当大，差不多有三间房子大小，中间有几根水缸粗细的石柱，地面干干净净的，连条蛇、蝙蝠什么的都没有。那些毒蛇宁可被烧死，也不往这儿跑，好奇怪。
在对面，还有一条通道。风从那边吹过来，吹得火把都呼啦啦的作响。
李二狗子兴奋道：“哈哈，咱们终于是走出来了。贾哥，咱们赶紧走。”
他迈着大步，就往前面走。
贾思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给拽了回来，吃惊道：“你们快看，那几根石柱好像动了。”
“石柱……动了？这怎么可能呢？”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有些不太相信，然后，他们就看到那几根石柱还真的在一点点，一点点地动了。在矿灯的照耀下，那……哪里是什么石柱啊，分明是蛇皮，这蛇得多粗啊？三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巨蛇的速度极快，突然间张开大口，就照着三人咬了过来。它的身子就有水缸粗，嘴巴张开……这可真是血盆大口了，连一头大象都能活活地吞下去。估计他们三个进入它的嘴中，都不够塞牙缝的。
在这一刻，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那些蛇宁可被烧死，攒成一起，也不再往后逃走了。因为，它们更是惧怕这条巨蛇。
“走啊。”
贾思邈一把拽住了愣神的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撒丫子往后急退。那条巨蛇的嘴巴，咬中了岩壁，石头瞬间粉碎。三人往后疾奔，那巨蛇跟着追了上来。难怪这儿的洞穴会这么宽敞了，三人并排走都没事……妈的，他们跑进巨蛇窝了。
越跑越快，一路跌跌撞撞的，连矿灯都撞歪了，而火把，更是早就丢到了地上。对于巨蛇来说，这点儿火焰又算得了什么呀？再往前走，就是潭水了。等到了潭水，他们沿着钢筋扶手放往上爬，也得需要一些时间。真正到了那个时刻，他们必死无疑。
贾思邈大喝道：“阿蒙，炸它啊。”
吴阿蒙也想炸了，可还是有些担忧。炸弹的威力太大，万一将蛇洞给炸塌了，巨蛇是废掉了，那他们怎么办？估计也得被长埋在蛇洞中。
李二狗子叫道：“都这时候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呀？炸。”
“炸？”
“炸！”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一起喊了一嗓子。
边跑，吴阿蒙边组装箭矢。等到了斜坡边，他突然停下身子，回头就是一箭。轰隆！爆炸声音传来，三人纵身从斜坡上跳进了水潭中。噗通，噗通！水潭中全都是血沫子，碎肉屑，也不知道在潭水底下，还有没有鳄鱼了。不过，他们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巨蛇在要他们的性命啊。
至于唐家人会怎么样，我去他娘的，谁还想那些啊？
三人憋了一口气，等到钻出水面来了，巨蛇看不到了，那条通道也被炸塌了。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到了。也不知道潭水中的鳄鱼让三人给吓到了，还是都让吴阿蒙给砍杀光了，竟然没有再出来咬他们。否则，他们非中招不可，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嘿，沿着刀鞘流淌下来的水流还在，三个人走过去，又冲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二狗子叼着烟，问道：“贾哥，这回，咱们怎么办呀？是原路返回，还是把石头给搬开了，挖过去？”
贾思邈道：“返回去，咱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走，过去把那些石头给搬走了。”
“万一，那巨蛇没死怎么办？”
“没死，估计也剩下半条命了。”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也就是说，他们在万蛇坑中，不知不觉地已经度过了整整一个白天。这里，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是白天黑夜啊？没有手机信号，估计唐二爷和唐子瑜等人，肯定是心情焦虑，在等他们。
子瑜，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贾思邈紧攥了攥拳头，其实是在给自己鼓劲儿。
三人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吴阿蒙天生神力，搬大块的石头跟玩儿一样。李二狗子挑拣小石头，而贾思邈，拿着妖刀在那儿挖。碰到巨石，就一刀劈开，然后再切割成几个小块，就方便搬运了。
幸好他们准备充足，连吃的都带着了。在潭水边，还有清泉，饿了吃一口，渴了喝一口。这样一口气干了三个多小时，三人已经开通了很长一段路了。估计再往前，快遇到巨蛇了吧？就不信了，那巨蛇就算是再厉害，这样天崩地裂的，还不被砸死？
突然，吴阿蒙尖叫了一声：“贾哥，蛇头……蛇头在这儿呢？”
在矿灯的照耀下，在石头缝中，清晰地看到有小半个蛇头露了出来。不过，现在的蛇头已经是血淋淋的了，估计是被石头给砸得不轻。当看到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它挣扎着，竟然还要再来咬他们。
只可惜，它的身子被石头压着，想动都动不了。
这下，李二狗子来劲儿了，叫道：“哎呀，还想咬我们？贾哥，你拿刀劈烂了它脑袋，看它还怎么活。”
“好。”
贾思邈点点头，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站远了，又点燃了两个火把，他甩手将妖刀给激射了出去。反正，有乌丝牵引着，对着蛇头就是咔咔的一通乱切。等到稀巴烂的时候，吴阿蒙握着狗腿刀也上去了，咔咔的一通乱砍。
这回，你还不死？
贾思邈摆摆手，大声道：“行了，咱们赶紧走吧。别因为一条破蛇，把咱们的正经事儿耽误了。”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怎么走啊？总不能将巨蛇的肚子给剖开，钻过去吧？”
贾思邈道：“咱们还跟刚才一样，沿着蛇身通开一条道，这样，不用担心会挖偏了，也省的动那条巨蛇了。”
吴阿蒙的观点却不一样：“贾哥，我和二狗子就是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巨蛇啊？我怀疑，这条巨蛇已经通灵了。如果将它的蛇胆取出来，肯定能有大用处。”
李二狗子连连点头道：“是啊，这个蛇胆取出来，要是吃掉了，百毒不侵，床上的持久力绵长，功夫暴涨……哎呀，你打我做什么。”
“不打你打谁啊？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嘿，虽然没有我说的那些功效，肯定也有用啊。反正，咱们身上也脏兮兮的了，就从蛇肚子中钻过去算了。”
“钻过去？”贾思邈又问了一声。
“钻！”他俩齐声喊着。
既然他俩都这么说了，那就钻。只可惜，没有带铲子来，要不然，一块一块的铲碎肉、碎石头什么的，多方便啊？三个人一起下手，一块块地切肉，吴阿蒙就往出拽，李二狗子在旁边找零。
这样又干了一个来小时，三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血淋淋地，就跟血人似的，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三人把嘴巴和鼻子都给蒙上了，可这样看着，还是让人反胃。
突然，吴阿蒙拽住了贾思邈，低喝道：“贾哥，估计快到蛇胆的位置了，你和二狗子在这儿等我，我进去拿蛇胆。”
“啊？怎么……怎么拿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吓了一跳。
“我钻进去拿。”
“钻进去……你那么大的块头，怎么钻啊？还是我来吧。”
“我来吧，我有硬气功，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还能抗一下。”
不由分说，吴阿蒙一头钻进了巨蛇的肚子中。这条巨蛇，有水缸粗细，这样爬进去倒不是什么问题，就是恶心啊！肠子、肚子、血液什么的，矿灯都没有用，完全是靠着双手来摸。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呆呆地望着蛇身，心都悬了起来。
阿蒙，能行吧？
这样等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吴阿蒙终于是撅着屁股，爬出来了。
他的身上全都是血水，这样站起来，血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掉。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赶紧过去，帮他把身上的血水、碎肉屑什么的拍一拍，问道：“阿蒙，怎么样了？”

第1217章 你真是坏死了，吓死我了
吴阿蒙笑着，把背包给打开了，里面有一块犹如是人脑袋一样大的蛇胆，仿佛是还在怦怦地跳着。
李二狗子很兴奋，大声道：“这样装在背包里面也不行啊？万一挤碎了、压破了，怎么办？”
“有法子。”
反正有妖刀，削铁如泥。贾思邈走过去，咔咔几下，在石壁上切下来了一个方块，然后又将中间给掏空了，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类似石匣子的东西。再削一块石板，镶嵌在开口的地方，连带着背包一起，全都装进石匣子中。再用布勒紧了，背在身上，这样，怎么都不怕把蛇胆给挤破了。
李二狗子大笑道：“哈哈，贾哥，你上辈子是不是裁缝啊？也太有才了。”
贾思邈笑道：“也不行，喝多了也吐，骑摩托车也上树，见到美女也迈不动步。”
“走。”
在巨蛇和石壁中间，还有点空隙，一个人过去还不是什么问题。贾思邈走三四米，就将蛇身拦腰斩断。然后，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扯着，给往后丢。这样，在速度上快了许多。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三个人终于是再次来到了那个有三间房子大小的洞穴中。
看了看，几个人又是一阵心有余悸。那巨蛇，竟然还有小半截身子在洞穴中。真是庆幸啊，他们差点儿就葬身蛇腹中。要说，这个洞穴还真是不错，干燥、清爽，一点儿也没有其他地方的阴暗潮湿感觉。
通风性很好，这说明他们距离出口，应该是不远了。
三个人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往出走。
也就是几分钟，在前面就发现了一群花花绿绿的蛇，这肯定是毒蛇了？这更是坚定了贾思邈的判断，人家唐门弟子提取蛇毒，都是在蛇洞靠近山庄的那一边。而靠近半山腰的蛇坑，估计从来就没有人走过。要不然，就不会又有鳄鱼，又有巨蛇了。
当然了，这些鳄鱼和巨蛇也有可能是唐门自己放养的，就是来抵御人的偷袭。只不过是没有想到，巨蛇越来越大，鳄鱼越来越是凶猛，连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了了。而现在，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一路过来，魔挡杀魔，佛挡杀佛，差点儿将万蛇坑中的这点儿东西，都给干光了。
唐日月，不会怪罪他们吧？
望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蛇群，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又停下来，再次检查行囊，把蛇药、硫磺什么的，都洒在身上。要是让这些毒蛇给咬一口，那可不是闹笑话的。
李二狗子苦笑道：“蛇药……没有了呀？刚才掉入了潭水中，蛇药什么的都浸泡了。”
他的泡掉了，吴阿蒙和贾思邈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这可怎么办？贾思邈攥着火把，大声道：“小心点儿，咱们边往前走，边轰赶着毒蛇，千万不能让他们它们靠近身子啊。”
可毒蛇，实在是太多了，成千上万条啊，密密麻麻的，连石壁等等地方都是，看得人头皮都发麻了。贾思邈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还没等挥舞火把，那些毒蛇就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立即四散着逃窜了。
咦？这是咋回事儿啊？
李二狗子兴奋道：“贾哥，他们好像是很怕火啊。”
贾思邈骂道：“我还没烧他们呢，他们就跑了。”
紧接着，他就有些恍然了，这些毒蛇怕的不是火，更不是他们，而是吴阿蒙背着的巨蛇胆啊。这个发现，让三人欣喜若狂，又立即将石匣子给放下来，每个人把那些蛇胆外面的血液、胆汁什么的，都往身上、腿上抹。果然，这下更是管用了，他们走到哪儿，那毒蛇就逃到哪儿，根本就不敢往他们的身上靠。
本以为，过这个毒蛇群会有多难呢，谁想到，比之前都更要简单、顺利啊。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唐二爷、唐子瑜、唐飞和唐柔，他们本来是在唐家庄的村口等着贾思邈等人了。渐渐地，他们的心越来越是烦躁，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挪动脚步，来到了万蛇坑的出口。他们蹲着、站着，或者是坐着，就这样焦急地望着。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儿，也不知道是谁，还吊起了一盏大灯，把万蛇坑的出口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时间拖得越来越久，他们的心也是越来越是下沉，几乎是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外人不知道，他们蜀中唐门的人却是了解，这个万蛇坑里面是怎么样的险恶，有巨蛇，有鳄鱼潭，还有毒蛇群……贾思邈等人能过来？不亚于是痴人说梦，连想都甭想。
唐飞轻声道：“子瑜，恐怕贾思邈……唉，咱们还是回去吧。”
泪水，顺着唐子瑜的眼角流淌下来，她不相信这个事实啊？不可能，不可能的。自从她跟贾思邈认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贾思邈没过来呀？哪能毁在一个小小的万蛇坑呢？她是不知道万蛇坑中，都有些什么，不就是一些毒蛇吗？有蛇药、硫磺什么的，根本就不用担心啊。
唐二爷蹲在石头上，叼着烟袋锅，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锅磕打了几下鞋底，他一瞬间仿佛是苍老了许多。贾思邈没了，唐子瑜痛苦，他又何尝不痛苦呢？唐日华的伤腿，刚刚看到点希望，就像是肥皂泡一样，啪嗒下破灭了。
世界之大，可找到一个像贾思邈这样的医道高手，不容易啊。
他颤巍巍走到了唐子瑜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叹声道：“丫头啊，走，跟二爷回去吧。”
唐子瑜哭着道：“二爷，贾哥肯定会没事的，咱们再等等，再等等。”
“别等了，丫头，我理解你的苦处。”
“是啊，子瑜，咱们……回去吧。”
唐柔和唐飞，也过来劝说。
唐门是一家人！
周围的那些唐门弟子，还有家属们，他们大多都是跟巴蜀城的那些唐门中人，是兄弟姐妹，或者是叔叔、婶子、伯伯等等，几乎都是直系亲属。在巴蜀城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要不然，也不会跟着，到万蛇坑来了。
心，真是担忧啊。
现在，看着唐子瑜哭成了泪人，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家有家法，帮有帮规，唐门能够在蜀中近百年，必须得有一个规矩，谁也不能破坏了。他们也纷纷过来了，想劝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山风瑟瑟，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突然，就听到有人尖叫着喊道：“出来了，出来了。”
唐子瑜的心一颤，连忙向万蛇坑的出口望去，就见到三个身上灰土狼烟，沾满着血迹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是真狼狈啊，都快要分不清楚谁是谁了。不过，唐子瑜当然是分得清了，那可是她朝思暮想，在一起睡过的男人啊。
她几步奔了过去，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哭着道：“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你肯定会没事的。”
贾思邈微笑道：“我又能有什么事情啊？你还是别碰我了，我的身上脏兮兮的。”
“你真是坏死了，吓死我了。”
唐子瑜的小拳头，捶打着贾思邈的胸口，眼泪还在流淌着，但谁都看得出，她有多开心。
贾思邈的心里也挺高兴的，他一把攥住了唐子瑜的手，就大步往出走，冲着唐二爷、唐柔、唐飞等人打着招呼：“二爷，我们出来了。”
唐二爷笑道：“哈哈，好，好，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走，赶紧回庄里休息一下，都累了吧？”
“又累又饿，但是心里真是高兴啊。”
“好啊。”
哗哗！这些人使劲儿地鼓着掌，来给贾思邈等人庆贺。
李二狗子边走着，边挥着手，就像是凯旋的勇士。可是，人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还有谁搭理他的那根儿胡子啊？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高兴，这种险境环生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活着，真好。
万蛇洞的出口，距离唐家庄没有多远，等走到了山坡上，贾思邈这才注意到，所谓的唐家庄实际上就是一个坐落在群山环抱中的村落。四周，没有什么高大的院墙，一切都很平静，很祥和。
在村庄的入口处，高悬着两个大红灯笼，算是给这个小村庄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气氛。这也难怪，人家唐门个个都会功夫，懂暗器、用毒的，在外围又有十二都天门阵来守卫着，外人想要进来，是比登天。
所以说，真正的唐家庄是不设防的。
在村庄内，是青石铺成的道路，两边的房子大多都是青砖砌成的，瓦也是那种水泥灰色的瓦片。有的房顶都有了苔藓和青草，看上去，应该是有些年头了。整个村中都静悄悄的，连只狗叫都没有。
贾思邈拉着唐子瑜的手，跟着唐二爷走进了一家大门口。篱笆墙、很普通的木头门，这就是农家小院啊？在院中还有一口辘轳井，一只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看到这么多人过来了，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第1218章 下聘礼
“回吧，都回吧，天儿都这么晚了。”
那些唐门中人，也都跟着来到了唐二爷家的门口。唐二爷挥挥手，这些人终于是都各自散去了。这回，院落中就剩下唐二爷、唐飞、唐柔、唐子瑜、李二狗子等三人。
“谁是贾思邈啊？”
突然，从屋子中，走出来了一个老太太，盘着头发，还挺有精神。
唐子瑜几步奔了上去，笑道：“二奶奶，你的身子骨还这么硬朗，比以前更漂亮了。”
敢情，她就是唐二奶奶。
贾思邈连忙到：“二奶奶，我就是贾思邈。”
唐二奶奶上下打量着贾思邈，愣是没有看出来长什么模样，没办法，实在是太狼狈了。她就冲着唐飞道：“嗨，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赶紧带他们去洗澡啊？我去弄点吃的。”
唐飞答应着，让贾思邈等三人跟着他走。
就在村庄的一边，有一户人家，只有两间大房，院子都是敞开着，开放式的。唐飞伸手一指左边的人家，让他们推门进去洗澡就行了。
贾思邈问道：“这就行？”
唐飞笑道：“这就是我们唐家庄的浴池，我去给你们找几件衣服过来。”
三人推门走进来，敢情……这还是露天温泉，泉水一分为二，中间用木板给隔开了，一边是男人用，一边是女人用。那还客气什么呀？三人噗通噗通地跳进了温泉中，哇，真是舒坦啊，就像是吞了个人参果，全身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舒张开了，通泰舒透。
等到再出来，所有的疲乏、劳累都一扫而空了。
唐飞也将衣服给拿过来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穿着都挺合身的，倒是吴阿蒙，身高马大的，穿着衣服紧绷绷的，肌肉块就跟爆炸了一样，凸显了出来。
唐飞笑道：“你们先对付着穿一下，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我让裁缝店给阿蒙做一套衣服。”
“咱们这儿还有裁缝店？”
“别看是小村子，裁缝店、饭馆、粮油店什么都有的。走，咱们去二爷家。”
几个人走回来，唐二奶奶已经给做了一桌饭菜，不像大城市那样大鱼大肉的，都是一些自家种的小菜，还有一些山里打来的野味儿，清淡了一些，但是别有一番味道。三个人是真饿了，从早上出来就进万蛇坑了，一直到现在才吃正经吃一顿饭，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三个人都没少吃，连米饭就吃了一大盆。又喝了几碗莲藕汤，这才算是吃饱了。
在吃饭的时候，唐二奶奶就上下打量着贾思邈。这个小伙子的身子骨是单薄了点儿，脸蛋还有些苍白，但也还算是清秀，跟唐子瑜在一起，挺般配的。就是……唉，不知道唐老太太和唐日月是怎么想的呀。
别看她和唐二爷都是唐日月的长辈，但人家是唐门的门主，他们也都得听唐日月的。
这，也是唐门的规矩。
唐二奶奶和唐子瑜将碗筷给收拾下去了，唐二爷又给端上来了一壶茶水，给贾思邈等人倒上了，这才问道：“小贾，赶紧说说，你们是怎么从万蛇坑中过来的？”
唐飞和唐柔没有走，就是想听听贾思邈等人是怎么过来的，万蛇坑中的蝙蝠、鳄鱼潭、巨蛇、毒蛇群，任何一样都够人受的呀？年轻人，都喜欢冒险，他们也曾经召集几个人，穿戴整齐，拿着火把什么的，下过万蛇坑。可是，没走多远，就被蛇群、蝙蝠给吓住了，没法儿再往前走了。
至于鳄鱼潭、巨蛇？他们也只是听老辈人说过，却也没有看到过。
贾思邈喝了口茶水，看了下李二狗子迫不及待的模样，笑道：“二狗子，你来说吧。”
“贾哥，还是你来吧。”
“我喝点水，你说吧。”
“好嘞。”
这种事情，是李二狗子最拿手的了。他早就憋不住了，比比划划的，吐沫星子乱飞。唐二爷和唐飞、唐柔都被他说的给惊到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啊？要是搁在以往，唐二爷早就一脚踹过去了，还敢在他的面前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喝了口水，李二狗子笑道：“就这样，我们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
唐飞和唐柔倒吸了一口了冷气，问道：“真有鳄鱼潭和巨蛇啊？”
“有啊，千真万确。”
“你们能走过来，真是捡了好几条命啊。”
唐二奶奶和唐子瑜也过来了，就看着贾思邈等人坐在她们的跟前，她们也是一阵后怕。
唐二爷却没有去问那些，直接道：“你们把蛇胆给拿回来了？快给我看看。”
放着蛇胆的那个石匣子，早就让吴阿蒙给丢到了一边去。听唐二爷这么说，他们赶紧过去，将石匣子给拿过来，又把绳子和背包给解开了，终于是露出了里面的蛇胆。唐二爷摸了摸，闻了闻，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其实，早在有万蛇坑的时候，就有那条巨蛇和鳄鱼潭了，才不是唐二爷等人放进去的。在年轻的时候，唐二爷和唐老大、唐三叔等人就下过万蛇坑，还特意在通往鳄鱼潭的石壁上，卯了钢筋扶手。只可惜，鳄鱼潭的鳄鱼太凶悍了，他们也没法儿通过去。
而从万蛇坑的另一边，全都是毒蛇群，他们倒是有驱蛇的法子，可没走多远，就被巨蛇给吓出来了。现在，见这个蛇胆，唐二爷就确定了，这条蛇最少是得有千八百年了，都有可能成蛇精了。
这蛇胆，再经过唐门的药物来炼制，就能炼制出一些驱蛇丹来。喝了胆汁，那可就是百毒不侵啊，什么蛊毒、鹤顶红的，就跟喝凉水一样，什么事儿都没有。
李二狗子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兴奋道：“那还犹豫什么呀？切吧切吧吃了算了。”
这是他们杀了巨蛇，取出来的蛇胆，处决权当然是在他们的手中。煎、炒、烹、炸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谁也管不到。可这是在人家唐家庄啊？贾思邈和唐子瑜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呢，必须得讨好老丈人。
贾思邈就道：“二狗子，干什么呢？这条巨蛇是唐家人养的，咱们把巨蛇给杀了，就已经过意不去了，哪能还霸占了蛇胆呢？依我说，这蛇胆应该交给二爷。”
“贾哥……”
“行了，二狗子，别说了。”
“哦。”
李二狗子有些不服气，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唐二爷问道：“贾思邈，你真的要把这个蛇胆，送给我们？”
贾思邈笑道：“这不是送，这是物归原主。”
“你知道，这蛇胆有多珍贵吗？切下来一小片，就价值千金啊。”
“对我来说，可能是没有那么大的用处。我想，这个蛇胆在唐门，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突然，唐二爷往后退了两步，冲着贾思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可把贾思邈给吓了一跳，他连忙过去将唐二爷给搀扶着了，紧张道：“二爷，你……你怎么能向我鞠躬呢，这可真是折煞我了。”
唐二爷郑重道：“我是代表我们唐门上下，向你表达谢意。这个蛇胆，会让我们唐门的实力翻上几番。”
唐二奶奶笑道：“老头子，人家小贾和他的两个兄弟得到这个蛇胆也不容易。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蛇胆，权当作是小贾给子瑜下的聘礼。同时，他们三个，每个人可以分到一杯胆汁和一些驱蛇丹。这样，他们也不太吃亏，你觉得怎么样？”
唐二爷点头道：“行，就这样。小贾，你们觉得呢？”
“行啊。”
第一，当做聘礼了，能讨好唐日月，也不委屈了唐子瑜。
第二，贾思邈的心里愧疚能稍微少一些，毕竟这个蛇胆是他们三个搞来的，他就一个人交给唐门了，有些对不住二狗子和阿蒙了。
李二狗子更是高兴了，他要蛇胆，就是想着捞一杯胆汁，这样能分到就行了。百毒不侵？那有多牛气。旁边的唐柔、唐飞羡慕得不行，对于他们这种经常玩暗器、玩毒的人，更是希望百毒不侵啊。
唐二爷笑道：“行了，天儿也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小贾、子瑜，你们放心，明天我把唐三叔也叫上，就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给你们做主。”
“我也去。”唐二奶奶也来了一句。
“我们也去。”唐柔和唐飞也坚决支持。同时，他俩还说了，明天去唐家庄喊一圈儿，多叫些人过来。
“谢谢，谢谢二爷、二奶，还有大家伙儿。”
贾思邈和唐子瑜都很感动，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回到房间中睡觉去了。当然了，贾思邈和唐子瑜还是睡在一个房间中。这里是在大山深处了，可能是跟地势有关，冬暖夏凉的，倒在床上，盖着被子很舒坦。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在隔壁的房间中，没的大会儿的工夫，就鼾声大作了。
唐子瑜和贾思邈却睡不着，她枕着他的胳膊，如同是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小声道：“贾哥，你说，我爹能同意咱们的婚事吗？”
“能，肯定能，我连那么贵重的聘礼都下了。”

第1219章 甜蜜蜜
唐日月会同意他俩的婚事吗？
其实，贾思邈的心里也没有底，作为男人，必须是有什么事情都得扛着啊？本来，唐子瑜就已经够紧张、够害怕的了，他要是再上来一棒子，那唐子瑜的精神压力就更大了。明明是假话，他也要说得理直气壮，跟真事儿似的。
果然，唐子瑜的心中舒坦了不少，笑道：“我觉得，我爹也能同意。”
贾思邈问道：“子瑜，你有没有想过曲线救国的方针？”
“曲线救国？什么意思？”
“明天，咱们先别去找咱爹，先去找咱奶奶和咱娘，她们一看我小伙儿这么帅，这么有魅力，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到了那个时候，她们过来一起帮二爷、三叔劝说咱爹，咱们的成功率就倍增了。”
“你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什么咱爹、咱奶、咱娘的？那是我爹、我奶、我娘好不好？”
“嗨，连你都是我的，那你爹不就是我爹，你娘不是我娘吗？”
“去，去，你怎么能这样顺杆往上爬啊，谁说要嫁给你了？”
唐子瑜红着脸蛋，芳心一阵甜蜜蜜的羞喜。
难道说，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她的头埋在贾思邈的怀中，呼吸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还夹杂着些许的汗臭味儿，她还感到特别的好闻，芳心如小鹿儿砰砰乱撞，连呼吸都微有些急促了。
“嗨呀？你把我的身子都给夺走了，说不嫁就不嫁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谁夺走了谁的身子啊？”
“不管了，你必须再夺我一次。”
贾思邈翻身，将她给压在了身下。被窝中暖乎乎的，她有几分紧张，挣扎着，隔壁就是唐二爷和唐二奶奶的房间，别让他们听到了，那多羞窘人啊。
“没事，你叫起来，小点声就没事了。”
“不要……啊～～～”
说不要管用吗？唐子瑜早就已经有了反应，这种假意的挣扎，反而更是能勾起男人的欲火。水到渠成，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唐子瑜就有些轻车熟路了，双腿盘在了贾思邈的腰上，要不是生怕别人听到，她早就呻吟出了声音。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力地推着贾思邈，紧张道：“哎呀，你这次又没有戴套儿吧？赶紧戴上啊，我现在是危险期。”
“呃，戴那玩意儿不爽啊。”
“不行，必须戴上。”
唉，贾思邈是真不想戴啊，没招儿，就又爬起来，在背包中翻出来了安全套戴上了。这回，再次趴在了她的身上。咦？这样多了一层隔阂，唐子瑜总是感觉欠缺了点儿什么，她用力扭动了几下腰肢，一口咬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小声道：“不戴，不戴吧。”
“呃，万一怀上了怎么办啊？”
“体外……咱们体外吧？”
“这样不安全的？”
“咱们就采用这样的避孕方式，要是真的怀上了，就跟我爹摊牌。”
“好。”
再次摘掉了，两个人都特有激情，立即沉浸在了歇斯底里的癫狂中。
一觉睡到大天亮。
贾思邈睡得是真香啊，突然醒转了过来，这才发现，他和唐子瑜还光溜溜地倒在被窝中。昨天白天在万蛇坑中历尽艰险，晚上又跟唐子瑜投入到了火热的激情中，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是真困了。
现在几点了？
他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哎呀？唐二爷和唐二奶奶等人早就醒来了吧？估计都吃完早饭了。贾思邈想将唐子瑜给叫起来，可搂着这样一具香喷喷的躯体，真是有些舍不得啊。
刚好，她是背对着贾思邈，膝盖蜷起，形成了弓形。贾思邈就悄悄地凑了过去，真是严丝合缝的吻合啊？遽然遭袭，唐子瑜终于是醒了过来，这种强烈的充实感，让她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呼。
本来，贾思邈还想起来了，这下更是心痒痒的，正要爬到她的身上，窗外突然传来了唐二奶奶的声音：“小贾，子瑜啊，你们赶紧起来吧。吃完饭，要去见门主了。”
“好，二奶奶，我们就起来。”
贾思邈答应着，正要起来，却让唐子瑜一把给拽住了。这样把人家给搅和得不汤不水的，就想走了？那也太欺负人了吧？
贾思邈咳咳道：“子瑜，咱们得起来了……”
唐子瑜微闭着眼眸，又羞又急道：“几分钟，你的动作快点儿。”
不是吧？这女人要是疯狂起来，比男人还更要可怕啊？跟贾思邈在一起的这些女人，也就是于纯才会这样，张幂和吴清月、沈君傲相对来说，都比较保守一些，没想到，初尝了禁果的唐子瑜，会瞬间由纯情少女变得如饥似渴了，好可怕啊。
看来，不满足一下是不行了呀？贾思邈就像是卯足了劲儿的法条，趴在她的身上……几分钟后，唐子瑜终于是彻底溃败，想叫又不敢叫，发出了阵阵呜咽的声音。等到贾思邈跳到地上，在穿衣服的时候，她已经瘫倒在床上，连弹手指头的都没有了。
算了，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吧。
贾思邈推门走出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在小院儿中，餐桌已经摆好了，很是清淡的早餐，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左手拿着馒头，右手喝着稀饭，还有几碟小菜和咸菜。哧溜，哧溜地声音传来，他俩吃得是真香啊。
贾思邈赶紧过去，抓过一个馒头就大口地吃了起来，又喝了口稀饭，问道：“二爷呢？”
“不知道啊？我们起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二爷。”
“那唐飞和唐柔呢？”
“也没看到。”
李二狗子劝道：“贾哥，你也别太紧张了，哪撮黄土不埋人呢？大不了，咱们就走人，你带着子瑜远走高飞得了。”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儿好的比喻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瘆人呢。”
这个坏蛋，尽是欺负人家。
唐子瑜倒在被窝中，脸蛋上带着笑容，还有些意犹未尽。从窗外，传来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的说笑声，她感到特别的满足。要是往后，都过这种日子该多好啊？对了，再有一个宝宝，那就更好了。
不……两个宝宝刚刚好，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每天进山打打猎，她在家中哄着孩子，还有沈君傲、张幂等人，大家伙儿坐在一起，这才叫生活呢。
被窝中，飘散着一股如兰似麝的味道，唐子瑜的心又有些惶惶的，连忙坐了起来，就感觉全身有些酸软，都没有什么力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口传来了唐二奶奶的声音：“丫头，起来呀？”
唐子瑜又羞又窘，连忙扯过被子盖在了胸口，撒娇道：“奶奶，你怎么不敲门，就进人家的屋子了。”
“进你屋子又怎么了？你打小光着屁股，二奶少抱你了？”
“二奶……”
“赶紧穿衣服吧，你二爷去找你三叔他们了，争取多找点人，来给你和贾小子说说话。”
“嗯。”
唐子瑜答应着，可当着唐二奶奶的面儿来穿衣服，还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更何况，她现在什么都没有穿啊？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她和贾思邈亲热，还没有戴套儿，弄得那儿都黏糊糊的，还没有洗呢。
还有哦，不知道有没有弄到床单上。
没想到，唐二奶奶还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问道：“丫头，你觉得贾小子怎么样？”
“他呀？”唐子瑜的身子，在被子里面穿着衣服，随口道：“还行吧。”
“还行？”
唐二奶奶笑道：“死妮子，你还想找什么样儿的呀？反正，我对贾小子是挺满意的。别的不说，在半夜了还那么有精力，折腾了那么久……”
“啊？”
唐子瑜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火辣辣的滚烫啊。还以为他俩的声音挺小的呢，敢情是都让老头、老太太听到了。她可不敢再说别的什么了，七手八脚地穿着衣服，差点儿把裤子都穿反了。
等到出来的时候，唐二爷已经回来了，却没有看到唐柔和唐飞。
唐二爷道：“子瑜啊，赶紧过来吃点东西，咱们就该走了。”
唐子瑜答应着，洗漱了一下，坐在凳子上，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啊？低垂着头，她还在想着刚才唐二奶奶跟她说的话，都不敢去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了。
贾思邈还以为她害怕去见唐日月，就攥了攥她的手，郑重道：“子瑜，你放心，咱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唐子瑜嗯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唐二爷还找了个礼品盒，外面用红绸子给包上了，里面放着的就是他用药物给简单处理过的蛇胆。这样，蛇胆不会变质，还能够掩盖了那股子血腥的味道。等到走的时候，贾思邈就把这个礼品盒往起一拎，感觉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他和唐子瑜手拉着手，往出走。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是外人，他们在唐家庄中，不能随便乱走动，就呆在二爷家中了，有唐二奶奶陪着他们。
唐二爷带着烟袋锅，倒背着双手，跟在贾思邈和唐子瑜的身边，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第1220章 一对痴情男女啊！
昨天来到唐家庄的时候，都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贾思邈也没有怎么看唐家庄，就跟着唐二爷回来睡觉了。现在，一大清早的，贾思邈才发现，唐家庄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大啊。说是村子，实际上倒是跟一个小镇差不多。
周围群山环抱，街道挺宽敞的，铺着整齐的青石。在街道的两边，都是规整的排水渠，然后就是一家家青砖碧瓦的院落。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有的人家房顶用的是那种楼宇飞檐的古式建筑。在檐角悬挂着铃铛，风一吹，叮叮当当的作响。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远离了都市的喧闹，偶尔的能看到几个人，他们或者是扛着锄头，或者是背着小竹篓，彼此间热情地打着招呼，没有那种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又往前走了一阵，在街道的两边，还看到了饭店、药铺、商店，挂着幌子……这要是搞旅游开发，肯定能大赚特赚一笔。
这样又前行了一阵，唐二爷突然一转弯，走进了一条小巷子。这条巷子很是奇怪，走的竟然是那种弧形，也就是说，这个镇子里面的建筑……哎呀，贾思邈就吃惊了问道：“二爷，这个镇子的每一栋建筑，都蕴含着阵法啊？”
一怔，唐二爷呵呵笑道：“你看出来了？”
贾思邈有点儿不太好意思：“我对阵法有点儿涉猎，这应该是一个先天八卦阵，根据镇子的建筑，我想应该是在百年前就有这个阵法了。当初，在建庄的时候，那人就考虑到这点了，真是厉害。”
唐二爷像是才认识贾思邈一样，看了又看的，这才道：“当年，在建庄的时候，我们唐门的祖先是为了躲避战乱，才把庄子建在了群山环抱中。渐渐地，周围村落的那些人也躲到了深山中，就渐渐形成了现在的唐家庄。你能看出这个庄子里蕴含着先天八卦阵，很不简单啊。”
“他连十二都天门阵，都破掉了，何况一个先天八卦阵了？”
从旁边巷子中，转出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稍胖，正是在闯三关的时候，守着第二关的唐门高手……唐三叔。品茶、论酒，他就对贾思邈放行了，没有比武，让贾思邈感激不已。而跟在唐三叔身边的，正是长得白白净净、身子单薄的唐柔。
贾思邈拱着手，恭敬道：“三叔好。”
唐三叔，要是论辈分，他是跟唐日月的老爹、唐二爷是一辈儿的，那是唐日耀的爹、唐柔的爷爷。只不过，在他的那个年代，很多人都叫他唐三叔。渐渐地，唐二爷、唐三叔的名头就叫开了。以至于到后来，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这样叫他，连他的真名都忘记了。
而唐三叔这个人，性情豪放，向来是不拘小节，对于称呼什么的也不在乎。跟贾思邈相处的时间挺短的，但是他很喜欢这个青年，品茶、论酒，都颇对他的胃口。
唐三叔大笑道：“你小子，果然是有两下子，连万蛇坑都通过了，比我强啊。我一直想进万蛇坑玩玩，就是没有那个胆量。这回好了，等你有时间，你陪我走一圈儿。”
贾思邈吓了一跳，还去？那种地方，又是鳄鱼潭、巨蛇，又是毒蛇群的，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的心里都埋下了阴影。这辈子，他们都不想再去那种地方了，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
钢筋脱臼了，李二狗子差点儿从岩壁上掉下来，吴阿蒙更是险些丧生鳄鱼潭。贾思邈吞了口吐沫，紧张道：“三叔，那种地方可不是好玩的……”
“怎么，你就怕了？”
“怕了，是真怕了。”
“你还是爷们儿吗？我刚才还夸你……”
“老三。”
唐二爷喝了下唐三叔，大声道：“走吧，咱们还是赶紧忙正事儿要紧。”
唐三叔就拍着贾思邈的肩膀，大笑道：“贾小子，你尽管放心，有我和老二在这儿，你和唐丫头的婚事，包在我们身上。”
“谢谢三叔。”
“要是谢我，就陪我走一趟万蛇坑。”
“呃……”
贾思邈顿时没话。
巷子很窄，也就是两个人并肩的距离。两边都是很高、很高的青砖墙。这可不是特意围城的墙壁，而是一家家的房子，人想要翻墙过去都不太可能。走到哪儿，几乎是都一样的，这要是不懂先天八卦阵，很有可能就走懵了。
一圈，一圈，又一圈地绕着往里面走。
等走到了八卦的阴阳鱼的鱼眼位置，中间矗立着一尊雕像，在岁月的洗礼下，也已经有些褪了色。不过，贾思邈还是看出来，这人高大威猛，很有威严。在雕像的是四边，都是弧形的高楼建筑。这里，就是唐门最为庄重的地方——祠堂。
同时，贾思邈也终于是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围屋啊。
唐二爷和唐三叔对着那雕像拜了拜，又冲着祠堂，大声道：“门主，我们把贾思邈带来了。”
扑簌扑簌！从四面的二楼阳台和一楼的大厅中，跑出来了一些唐门弟子，将整个祠堂的周围全都给站满了。本来，祠堂就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这下更是透着憋闷，压抑着人的精神，都要透不过气来了。
唐子瑜都跟着紧张起来了，她的掌心中渗着汗水，连娇躯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在旁边的唐柔，本来就苍白的脸蛋，更是没有了血色。贾思邈不是唐门弟子，不知道唐门的规矩，但是看着这场面，就能想象出来了，问题比想象中的还更要严重啊。
终于，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人从祠堂中走了出来，他倒背着双手，神色傲然冷漠地走了过来。他的一出现，立即让现场的气氛更是肃然。贾思邈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正就蜀中唐门的门主——唐日月。
在唐日月身边，有两个青年，一个是跟他曾经交过手的唐绝。一个神情冷漠，正是唐门的精英弟子唐钰。
唐日月扫视了一眼周围，直接将目光落到了唐子瑜的身上，喝道：“唐子瑜，你给我过来。”
唐子瑜有些紧张，还有些害怕，往前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了，激动道：“爹……”
“跪下。”
“爹……”
“跪下。”
噗通！唐子瑜跪在了地上，却是倔强地望着唐日月。
唐日月叱喝道：“唐子瑜，你可知罪？”
唐子瑜问道：“我有什么罪？请你给我讲清楚了。”
“第一，我跟你订下的婚姻，你竟然擅自去燕京徐家退婚了，这是大逆不道。第二，没有结婚，就跟其他的男人发生了苟且的事情，不知廉耻。”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啊？我爱贾思邈，我就是愿意跟他在一起。”
“好，好。”
唐日月的脸更是阴沉得可怕，他突然大声道：“二爷，根据咱们唐门的家规，该怎么处置？”
唐二爷道：“执鞭刑，十鞭。”
敢情，唐二爷是唐门执掌家法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哪里有替贾思邈和唐子瑜求情的意思？而唐三叔也是眼望着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在来的时候，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一到关键时刻，就瘪茄子了。
“来人，执鞭刑。”
“是。”
上来了两个唐门弟子，将唐子瑜给按倒在了地上。又有一个唐门弟子，手持着长鞭走了出来，那长鞭有五、六米长，鞭子呈现着黑褐色。贾思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把长鞭抽过不少人啊，沾染着的都是人干涸的血迹。
唐子瑜趴在地上，紧咬着嘴唇，一点儿也不肯认输。
真的没有想到，这丫头还有这样坚韧的性格。她是自己的女人，贾思邈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委屈。哪怕是抽自己呢？看着那个唐门弟子，把长鞭浸泡在了水桶中，作势就要抽打了，贾思邈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贾思邈，别去。”唐柔一拽他，没拽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住手。”
贾思邈大喝了一声，立即把现场的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唐日月扫视了一眼贾思邈，那眼神如刀子一样，在贾思邈的心头掠过，冷声道：“你是什么人？敢来打扰唐门执刑？”
“我叫贾思邈，是唐子瑜的男人，我愿替她受鞭刑。”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贾思邈才不相信，他不认识自己。十鞭？作为一个男人必须担当，既然唐子瑜选择了跟他在一起，更是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了他，他就算是抹了脖子，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唐子瑜的泪水就流下来了，激动道：“贾哥，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是你的男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贾哥……”
这种气氛，还真是感人啊。现场的这些唐门弟子神情冷漠，但是眼神中还是有几分不忍。在巴蜀城，贾思邈救了唐门五、六十条人命啊，还将丧心病狂、杀孽成性的藏青给干死了。否则，唐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中蛊毒。

第1221章 不是大功，而是大罪！
一对痴情男女啊！
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唐日月冷声道：“贾思邈，你的罪行等会儿再算。你说，你愿意替唐子瑜受鞭刑？”
“是。”
“好，这可是你自愿的。来人啊，给他们两个，没人抽十鞭。”
什么？还要抽唐子瑜啊？贾思邈就不干了，趴在地上要起来。可他的手，让唐子瑜死死地给攥住了，不就是执鞭刑吗？行啊，抽吧！打死就打死了，他们就做一对同命鸳鸯。想要让他们承认错误，连门儿都没有。
贾思邈痛苦道：“子瑜，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唐子瑜的眼角含着泪花，却笑道：“贾哥，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
“好，那就来吧。”
贾思邈和唐子瑜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脸也是互相望着对方。
又上来了一个手持着长鞭的唐门弟子，一样是将长鞭放到了水桶中。这就是皮鞭沾凉水啊？抽在身上，抽一下就是一道血槽。十鞭抽下去，人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
那两个唐门弟子不忍心地道：“贾思邈，唐子瑜，你们……忍着点儿痛，很快就过去了。”
贾思邈笑道：“没事，两个兄弟，尽管下手吧。要是有时间，咱们喝酒。”
“慢着。”
终于是有人喊话了，那两个唐门弟子重重地舒了口气。他们也不想执这个鞭刑啊？可唐门的家法太严厉，他们不敢不这样做。
唐二爷大声道：“门主，贾思邈是有罪，但是他为唐门立下了大功劳，就算是功过相抵，我们也不应该对他和唐子瑜执行家法。”
唐三叔也道：“是啊，贾思邈救了我们唐门五十多条性命，请门主三思。”
唐门中最为德高望重的两个人，唐二爷、唐三叔，他们竟然同时为贾思邈、唐子瑜求情了，这是唐门百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下，周围的这些唐门弟子们，他们也都精神振奋，既然有人给撑腰了，那还怕什么？他们也纷纷给求情。
人心所向啊！一时间，现场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所有人都倾向于贾思邈和唐子瑜，矛头直指唐日月。
唐日月放过他们吗？
这下，他的脸色阴沉得更是可怕了，冷声道：“作为一个外姓弟子，贾思邈擅自闯入巴蜀城，我还没有治他的罪呢。他这样做，破坏了我的计划，念他救了唐门弟子，才没有责罚他。现在，谁求情都没有用，必须执行家法。”
什么计划啊？连贾思邈都觉得，唐日月这是在无理取闹了。
“不应该责罚。”
“不应该责罚！贾思邈是我们唐门的大功臣。”
“放过贾思邈和唐子瑜。”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祠堂的外面，聚集了好大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黑压压的将整个祠堂的入口都给堵住了。而且，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他们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全都过来了。
这些人，少说得有几百人，整个唐家庄的人都来了吧？紧接着，更是让人吃惊，让贾思邈和唐子瑜感动的一幕出现了，竟然还有人拉起了条幅。
“贾思邈是唐门的大功臣，我们支持他和唐子瑜结婚。”
“我们等着喝喜酒。”
“不应该责罚贾思邈和唐子瑜。”
“唐门，讲家法，更应该讲理法。”
一时间，声音震天，这些人挥舞着拳头，倒像是在五四爱国运动中，搞示威游行的那些热血青年，嗷嗷地喊叫着，气势异常雄壮。
“无罪，无罪。”
连祠堂内的那些唐门弟子，也都跟着挥舞拳头。
啪嗒！执鞭刑的两个唐门弟子将鞭子都丢到了地上，也跟着喊叫。
贾思邈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谢谢大家。”
唐二爷冲着贾思邈使了个眼色，贾思邈就将唐子瑜给拽起来了，他双手捧着用红绸子包裹着的礼品盒，大步走到了唐日月的面前，恭敬道：“岳父，我把聘礼带来了，请答应我和子瑜的婚事。”
“聘礼？”
在场的人俱是一惊，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唐日月的身上。
唐三叔更能整事儿，还故意问了一声：“贾思邈，你下的聘礼是什么呀？”
“千年巨蛇的蛇胆。”
“啊？千年巨蛇？”
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声，嘴巴张得老大，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唐三叔道：“贾思邈，打开给大家伙儿看看。”
贾思邈点点头，将礼品盒给打开了，一个类似于人头般大小的蛇胆，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突然，吹过来了一阵风，蛇胆飘散出来了一股如兰似麝的味道，没有血腥的气息，很好闻，让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这些唐门弟子经常跟毒蛇打交道，一般的蛇胆才多大啊？有拳头大小的，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了。而像人头般大小的，别说是亲眼看到了，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是真的假的呀？又是在哪里弄来的？
唐三叔一扬手臂，大声道：“这就是万蛇坑中的巨蛇蛇胆，让贾思邈取出来了，特意交给咱们唐门当贺礼。”
“哇！好，好啊。”在场的人尽皆哗然，他们纷纷鼓掌，一个劲儿的叫好。
贾思邈的态度十分诚恳，再次道：“岳父，希望你答应我和子瑜的婚事。”
唐日月冷声道：“贾思邈，你杀了万蛇坑中的巨蛇？”
“是……”
“那是我们唐家祖先放养在蛇洞中的，你竟然敢杀死？该当何罪？”
干！
贾思邈这样文雅、纯洁的人，嘴巴中都吐出了一个脏字。见过不讲理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唐日月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唐门弟子中了蛊毒，贾思邈为了给他们解毒，进入了大山深处，干掉了藏青，险些在蒙赤的野兽群中丧命。可到了唐日月这儿呢？说是破坏了他的大计。现在，杀了巨蛇，取了蛇胆，他又说是杀了唐家祖先放养的。
这人要是挑毛病，还真的能在鸡蛋里面挑出骨头来。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啊？贾思邈挺直着胸膛，目光灼灼的道：“唐门主，那你说怎么办吧？”
唐子瑜紧贴着他的身子，也紧紧地盯着唐日月。
唐日月哼道：“怎么办？勾引我们唐门的女孩子，破坏我的大计，又杀死我们唐门放养的巨蛇，你这是死罪。来人啊，将贾思邈带到咱们唐门的配药房，来做试毒人，一直到毒死为止。”
唐门经常要在动物、植物、草药等等的身上，来提取各种毒素，但是，不知道多少的量才能把人给毒死，或者是麻痹神经等等，这就需要试毒人了。可以说是十分危险的，稍微掌握不好，就有可能把人给毒死了。
这些试毒人，第一，是唐门犯了重大罪行的人。第二，是从各地监狱私下里买来的死囚犯。第三，是重金在黑市上，花钱雇佣来的。而像贾思邈这样，三罪并一，直接送到配药房当试毒人，就等于是宣判死刑了。不过，比死刑更是痛苦。
你想啊？死刑，直接就完事儿了。这要是当试毒人，每一次的试毒，都要承受各种痛苦，死了倒好，半死不活的才更是折磨人啊。
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抗战时期，东洋人在东北搞的731活体实验，不就是将鼠疫、霍乱等等病菌，注射在人体内，来看人的反应吗？只不过轮到唐门这儿，把病菌换成了毒，其实道理是一个样儿啊。
这下，唐子瑜忍不住了，她拔出了一把匕首，横握胸前，叫道：“来呀？我看谁敢来，我跟你们拼了。”
“孽障，你敢触犯家法？”
“反正已经触犯了，死就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
唐日月很是恼火，怒道：“来人啊，将这对儿狗男女给我拿下了，一并送到配药房。”
唐二爷、唐三叔等人都给求情了，在场的这些人也都力挺贾思邈和唐子瑜，可唐日月竟然还这样死教条。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呢，唐日月怎么可以这样？在场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只是望着唐日月，心中都有几分悲愤。
唐日月冷声道：“怎么？你们都不愿意动手是吧？好，我就大义灭亲，亲自动手。”
贾思邈横身挡在了唐子瑜的身前，实在不行，就算是跟唐日月拼了，他也不能让唐子瑜受到伤害。越是这样，唐日月就越是恼火，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现场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哪怕是一丁点的火星，都能引发大爆炸。
“住手，我看谁敢动手？”
突然，在祠堂外的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叱喝声。人群如潮水一般，立即分向了两边，走过来的是一个手拄着拐杖，身着花衣服的老太太，她微有些驼背，但是走起来还挺有精神。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美妇，搀扶着她的胳膊。
一步一步，二人向着祠堂走了过来。
“娘，奶奶。”
唐子瑜可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拽着贾思邈就往那老太太和中年美妇那儿跑。

第1222章 大势
娘？奶奶？
唐子瑜和那个中年美妇有几分相像，贾思邈立即就明白了，敢情她俩就是唐老太太和唐子瑜的娘啊？那岂不就是自己的奶奶和娘？就算是不用唐子瑜拽着他的手，他也会跟着跑过去的。
“奶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差点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唐子瑜直接扑入了唐老太太的怀中，失声痛哭。
这丫头的演技，还真是厉害啊？这要是不去当演员，都有点儿可惜了。贾思邈觉得，等有机会去香港，非得让唐子瑜跟乔诗语学一学。没准儿，她能获得个奥斯卡大奖，拿几个小金人儿回来。
唐老太太轻拍着唐子瑜的后背，问道：“丫头，别哭，别哭，跟奶奶说说，这是咋回事儿？”
唐子瑜哭得稀里哗啦的：“奶奶呀，我找了个特有本事的男朋友回来，他救了咱们唐门弟子五十多条性命啊。苗疆和青帮的人来偷袭咱们唐门，也让他给打炮了。然后，他还通过万蛇坑，杀了那条巨蛇，把蛇胆取出来，送给咱们唐门了。你说，这样的男人，我该不该嫁？”
“改嫁啊。”
“那他该不该杀？”
“不该杀。”
“呜呜……”
唐子瑜哭得就更厉害了：“我爹他……他要杀我和我男朋友，把我俩丢到配药房当试毒人。奶奶，娘，子瑜不孝，这辈子再也不能服侍你们左右了，来世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儿女都是娘的心头肉啊。
唐母的眼泪也下来了，抱住了唐子瑜，娘俩失声痛哭。
贾思邈还想着跟奶奶、娘打个招呼呢，这下还打什么呀？只能是呆呆地站在旁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唐老太太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唐子瑜和贾思邈的身前，大声道：“唐日月，你要是敢把子瑜送到配药房，就先把我送去吧。”
唐日月满脸的苦笑：“娘，你怎么过来了？”
“还我怎么过来了？我要是不过来，你都翻了天了。”
唐老太太顿了顿手中的拐杖，扫视着人群，喝问道：“你们说，贾思邈和唐子瑜有罪吗？”
“没有。”众人齐声喊了起来。
“他们是不是有大功啊？”
“是。”
“我们应该不应该让他们结婚？”
“应该。”
唐老太太哼道：“看到没？这是人心所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思邈都傻了眼，这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挺有道行，懂得利用人心。这么三言两语的，就把整个唐门上下的人都给忽悠过来了。这回，所有人都再次受到鼓舞，强烈支持贾思邈和唐子瑜，诛讨唐日月了。
你是门主，那又怎么样？现在都实行民主了，你做事情也不能太过于武断了。民心，这是民心所向。
唐日月搓着手，喃喃道：“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难道说，可以置家法于不顾了吗？”
唐二爷冲着贾思邈和唐子瑜使了个眼色，低喝道：“你们两个，还不快去谢谢岳父？”
二人心领神会，连忙走到了唐日月的身前，跪拜下来：“拜见岳父（爹爹），我们是代罪之身，一定立功赎罪，请（岳父）爹爹原谅我们。”
还没等唐日月说什么，唐老太太已经走过去，将他俩给搀扶起来了，笑道：“孩子，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吧，我原谅你们了。”
“谢谢奶奶。”
他俩是起来了，唐日月长叹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呀？家有家法，帮有帮规，你这样纵容他们，往后还怎么处置其他犯了家法的人啊？”
“你说家法是吧？”
唐老太太走过去，将长鞭给抄起来了，大声道：“你要是敢打你女儿，我就敢打我儿子，反正都是在执行家法。你说，你放不放过他们？”
唐二爷和唐三叔等人纷纷过来劝说，唐柔和唐绝、唐钰等小辈儿也敢说话了，全都过来，将唐日月给围住了。七嘴八舌的，吵得唐日月脑袋都大了。
他摆摆手，叹声道：“罢了，罢了，今天就姑且放过你们两个小孽障，不过，你们是代罪之身，往后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谢谢爹。”
贾思邈也懂得顺杆儿爬，立即和唐子瑜跪拜下来。
耶！在场的这些人齐声欢呼，使劲在这儿鼓掌。一时间，整个祠堂中都洋溢着欢快、兴奋的气氛。这么多人都在这儿闹哄的干什么呀？唐日月喊了两嗓子，散了，都散了吧。这些人这才算是呼啦啦的全都走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祠堂都没剩下几个人，显得安静了许多。
唐日月横了眼贾思邈，哼道：“你，跟我进来。”
他迈步走进了祠堂旁边的一个房间，这是要干嘛呢？唐子瑜就拽住了贾思邈，贾思邈笑了笑，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相当简陋，在正对门的墙壁上，有手绘的山水图画。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有的油彩都已经脱落了。在山水画的下方，放了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太师椅。在靠门边的边上，放了几把椅子，和一个小圆桌，在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当贾思邈走进来，唐日月就坐在太师椅上，冷声道：“把门关上。”
反手把门给关上了，贾思邈恭敬道：“岳父大人。”
唐日月问道：“咱们是第二次见面了吧？”
贾思邈心头一惊，没敢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点头道：“对，我就是鬼手。”
“坐。”
“是。”
贾思邈答应着，坐在了靠门边的椅子上，不过，却没有坐实，只是屁股沾了个边儿，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双腿上。这样，随时都能站起来，跑路。谁知道唐日月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啊？万一真的对贾思邈下手了，他也好有逃跑的余地。
唐日月盯着贾思邈，问道：“你对我们家子瑜，可是真心的？”
“是。”
“我知道，你可是有好几个女人……”
“呃，这个……岳父大人，你也是男人，应该明白的。有些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啊。其实，我……”
“算了，不用解释了。”
在这点上，唐日月倒是挺看得开的。这要是搁在古代，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呢？他也想有，就是唐门的家规制约着他，不能找。只要是能真心对唐子瑜好就行。否则……哼哼，休怪他不客气了。
没想到，唐日月能说出这样通情达理的话，男人啊，在这方面的观点都是一样的。这么一来，贾思邈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唐日月道：“你在唐家庄呆几天，这几天就把你和子瑜的婚事办了。”
“啊？这么急？”
“急吗？”
唐日月哼道：“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必须得和我女儿最先结婚，要不然，子瑜多亏得慌？”
贾思邈讨价还价，小心道：“那个……在巴蜀城有个女孩子，叫走沈君傲，她跟子瑜的关系情同姐妹……”
“把她叫过来，一起办了。”
“咳咳，好，好。”
“贾思邈，你跟我说说，当今的天下局势。”
竟然比自己还是干脆，贾思邈终于是看到了唐日月爷们儿的一面。这回，贾思邈就不再那么畏手畏脚了，把洪门、青帮、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的局势，跟唐日月说了一下。本来，天下的格局还是挺稳定的，青帮和洪门分别占据着大江南北，唐门坐镇巴蜀、苗疆在西南边陲，彼此间谁也不干涉到谁。
在这其中，唐门的位置最为特殊，刚好是在洪门和青帮的夹缝中。只要是偏袒到任何一方，都会给另一方造成致命的伤害。所以说，一直以来，叶枫寒和罗道烈都想着将唐门给说服了，价码可以开，只要是跟他们合作就行。
可是，唐日月对他们，也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一直抱着中立的态度。这样，反倒是把洪门和青帮给牵制住了。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洪门和青帮都没有大规模的入侵对方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苗疆内讧，拜月大祭司竟然在青帮的支持下，反攻苗疆了，要干掉大苗王。以拜月大祭司在苗疆的地位，不知道苗疆十八寨的寨主，已经有多少人投靠了他。一旦大苗王被干掉了，拜月稳定了苗疆，就会跟青帮北上。这样，将对蜀中唐门非常不利。
怎么办？
唐日月望着贾思邈，他就是想听听贾思邈怎么办。
贾思邈道：“岳父大人，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吧？我是洪门的龙卫，只要是一句话，洪门上下会立即奔赴巴蜀城，和咱们唐门一起，声援大苗王，诛伐拜月和青帮。”
说话，得讲究学问，贾思邈的三言两语就把立场给表达清楚了。咱们唐门……也就是说，他是唐门的人，至于洪门？他只不过是龙卫，一个谋生之地。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唐门跟洪门、青帮，都没有来往的吗？”
“我知道，是洪门跟青帮的人对着干。恰好，青帮跟拜月在一起，而咱们，又恰好打着正义的旗号，去声援大苗王。这样，咱们又碰巧，跟洪门的人走在一起了。其实，咱们跟洪门没有任何的瓜葛。”
“你呢，你的立场呢？”
“岳父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

第1223章 其实，他就是个拉皮条的
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犯我同门，其罪当诛。如我同门，生死与共。
唐门的家法就够严厉的了，可是跟洪门比起来，却还是差得不是一点儿办点儿了。照着贾思邈刚才的态度，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什么洪门？在南江市、岭南市、徽州市等地，贾思邈一直是跟青帮对着干了，必须得找个靠山。
再加上狗爷的关系，他才算是加入到洪门中了。
唐日月问道：“这么说，你随时都可以叛离洪门了？”
“是。”
“你不怕人追杀你？”
“我要是胆小的人，就不会跟青帮对着干了。”
“那我又怎么能相信，你会真心为了唐门呢？”
“很简单，以为唐子瑜是我的女人。”
唐日月嗤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利用我们家子瑜，来攀上我们唐门呢？”
贾思邈就笑了：“岳父打人，在青帮和洪门、苗疆的争斗上，咱们唐门可以一兵不用。只要是你点头，我可以让洪门的人立即赶到苗疆，跟苗疆、青帮的人对着干。”
唐日月冷声道：“那样做，岂是我的风格？”
“岳父大人，兵在精而不在多，咱们唐门象征性地去几个人就行。”
“你对天下大势，就这点看法吗？”
贾思邈叹声道：“岳父大人，你可能是嫌我野心太大了，可男儿就应该有雄心壮志。我想把洪门、青帮都给统一了，就是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啊。”
唐日月目光灼灼，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
“好！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忠心于唐门？”
“是。”
“如果说，让你吃一颗我们唐门秘制的毒药，来誓死效忠，你可愿意？”
“啊？”
这要真的是那样，不是弄巧成拙，搞大扯了吗？见贾思邈犹豫，唐日月哼道：“就是试试你，看把你吓的。我告诉你，我相信你，是因为……你是李家的种儿。”
贾思邈精神一震，郑重道：“我保证不会给李家人丢脸，不会让岳父失望。”
唐日月道：“你立即跟洪门当人联系，让他们火速赶往巴蜀城。等到你和唐子瑜、沈君傲结婚后，就赶往西南苗疆。”
“是。”
“你知道吗？我们唐门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唐日月倒背着双手，仰望着窗口，嗤笑道：“洪门算什么，青帮又算什么？我们唐门一直在酝酿着，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机会。现在，你来到唐门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问道：“岳父大人，你的意思是……”
唐日月道：“青帮、洪门，都有咱们的人。这些人，老早就埋下了，一直没有启用。现在，终于到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什么？”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唐子瑜之前说的话了，连年跟西南苗疆的征战，唐门损失了不少精英弟子，连个尸首都没有找到。敢情，这些很有可能都是假象，实际上，那些人都潜伏到了洪门、青帮中。唐门，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啊。
唐日月笑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等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咱们唐门的实力。”
贾思邈对唐日月彻底叹服：“是。”
等走到了门口，他突然又回头道：“岳父大人，刚才在祠堂的院中，你要对我和子瑜动鞭刑，也是摆摆样子了？”
唐日月瞪了他一眼，哼道：“要不是摆样子，又怎么可能给你争取到唐门上下的支持？真的没有想到，连唐二爷、唐三叔都帮你说话。唐柔、唐飞、唐娇娇等唐门年青一代，更是跟你交情不浅。害得我，连老太太都动用了。”
贾思邈就笑了：“谢谢岳父大人，我是不会让你失望地。”
敢情，这一切都是在演戏啊？搞的跟真的一样，把唐门上下的人，包括贾思邈和唐子瑜在内，都给欺骗了。看着那两根沾着凉水的长鞭，吓得人家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不得不承认，唐日月绝对是一个大枭雄。
难怪他能当唐门的门主了，当之无愧啊！
从房间中走出来，唐二爷和唐三叔、唐柔、唐子瑜在这儿，其他人都走了。
唐子瑜连忙上来了，握住了贾思邈的手臂，问道：“贾哥，你没事……没事吧？”
贾思邈苦笑道：“好险，好险啊，还好，我好说歹说的，咱爹总算是放咱们一马了。不过，他还跟我说了一件事情，让咱俩必须答应……”
“什么事情啊？”
“唉，这件事情很难办，很棘手啊？”
“没事，这儿不是有二爷和三叔在这儿吗？他们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那我就说了？”
“说呀，真是急死个人了。”
贾思邈低着头，两根食指点呀点的，小声道：“咱爹的意思，是让我和你、君傲，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那就办……啊？你，你说什么？”
“把婚事给办了呀，怎么？子瑜，你不会是不愿意嫁了吧？”
“谁……谁不愿意了？倒是你啊，愿意跟我和君傲，在唐门把婚事办了吗？”
“我哪能不愿意呢？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唐子瑜知道，贾思邈是故意逗自己。她白了贾思邈一眼，芳心一阵羞喜。张幂、于纯、吴清月，她们跟贾思邈的关系都挺不错的，那又怎么样？别看自己是后来的，却是最先跟贾思邈修成正果的。
至于她们？就羡慕去吧。
唐柔拱手道：“贾思邈，恭喜，恭喜啊。”
唐三叔哈哈大笑道：“这个好，早点儿结婚，早点儿生娃子。”
唐子瑜羞窘道：“三叔，你说什么呢？”
唐三叔笑道：“行，行，我不说行了吧？你们小两口也少说话，多做事。”
做事，做什么事啊？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二爷，你能带我去配药房转转吗？我看，能不能将续劲丹的药物比例给研究出来。”
“好啊。”
唐二爷和唐子瑜、贾思邈走了。
唐三叔和唐柔看了看，就进去找唐日月，商量着事情了。
唐门就像是一家已经有不少好看小姑娘的妓院，老鸨子、龟公什么的，就在等待着一个拉皮条的了。而贾思邈？就是那个拉皮条的人。双方是一拍即合，恨不得立即就开门迎合，好把其余三家的生意都给抢了。
只是，贾思邈这个皮条客，就心甘情愿给他们一家拉客吗？
跟着唐二爷、唐子瑜在从祠堂中出来，沿街碰到的每一个人，都跟他们打着招呼。现在的贾思邈，不仅仅是人名了，还是名人，整个唐家庄的上下，几乎是都认识他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又再次回到了主街。
这下，贾思邈是明白了，整个唐家庄是先天八卦阵。祠堂，就坐落在八卦阵北边的阴阳鱼鱼眼位置。而现在，他们要去的，就是八卦阵南边的阴阳鱼鱼眼位置。跟刚才去祠堂的行走线路、风格什么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中间，没有那个雕像了，而是空荡荡的，很是宽敞。在四边，还是一栋栋的房屋，每个房屋的门口，都挂着牌子……配药房、试毒房、暗器房、研究室、铸造室……一连十几个房间。其余的房间都静悄悄的，只有在铸造室，传来了当当的声响。
唐二爷郑重道：“这里，就是咱们唐门的重地了。唐门征战天下，就从这里开始。”
连贾思邈都不禁肃然起敬了。
每一个房间，贾思邈都转了一圈儿。配药房就像是一个实验室，靠近墙壁的一边，全都是药柜，每个小抽屉上都有标签，里面放置的就是一种草药。在桌子上，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十几个唐门弟子正在这儿低头忙碌着，不知道是在调配什么药物。
说是试毒房，倒不如说是监狱了。进门，就是一道长长的走廊，靠近门边是一个监控室。往里走，两边都是牢房，从牢房的窗口，或者是在监控室内，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个牢房内的情况。
应该说，每个牢房内的人，就是一个试毒人。
当贾思邈和唐子瑜，跟着唐二爷走进来，正好有唐门弟子端着药过来，给一个试毒人喂药吃。那人倒是挺配合的，咚咚几口就将药给喝光了。唐二爷就冲着贾思邈招招手，走进了旁边的监控室。
在监控室内，有很多显示屏，每一个显示屏相对应的就是一个牢房。现在，显示屏上显示的就是那个刚才喝药的人。坐在椅子上的唐门弟子，立即将视频给放大了，他们更是清楚滴看到那人的反应。
“啊……”
那人突然手捂着喉咙，就跟烈火焚烧了一样，躺在地上不住地打滚。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才算是停歇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真是痛不欲生。
在监控室中的几个唐门弟子，立即记录下来的相应的数据，几点几分，开始吃药，多久毒发，又过了多久药效停止。在这中间，多少药量，试药人都有什么样的反应，全都一一在案，标注得非常详细。

第1224章 绝世天才
当试毒人，是非常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啊。
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既然是这样，那人怎么还心甘情愿的吃药呢？难道说，他就不怕死？
唐二爷道：“这个试毒人的家，实在是太穷了，他是心甘情愿来当试毒人的。我们一次性给他们家里多少钱，算作补偿。自从进来的那一天起，他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对他来说，死亡就是一种解脱。所以，这种人，每次喝药都很配合。”
见贾思邈的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唐二爷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做太残忍了？”
“是啊。”
“怎么说呢？一个人一种思维吧？他还是上门求着我们，来争当试毒人的。你觉得残忍，对他来说，却是一种莫大的恩惠。”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这可能就是人类的悲哀吧？
突然，贾思邈在监控视频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别人都是蔫了巴登，没有什么力气地躺在牢房内，而那人？虽然说是胡子拉碴的，却盘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着鸡腿，旁边还放了几瓶酒。他的牢房，也明显是比其他人的牢房要好很多，不仅仅是有床铺、桌椅什么的，竟然连电视都有，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他的待遇怎么这么好啊？
贾思邈手指着视频，问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啊？”
那唐门弟子的脸上就变了颜色，就望着唐二爷，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唐二爷叹声道：“这人叫做唐宁，是我们唐门年青一代最为杰出的天才弟子，比唐绝、唐钰、唐柔、唐飞等人都更要厉害。只可惜……唉，这人从小爹娘就死了，养成了自私自利、偏激、嗜杀的性格，还贪恋女色。只是在巴蜀城，就奸杀了十几个女孩子，在外地更是作案无数。由唐日月亲自带队，一起去了几十个弟子，才算是将他抓回来，就一直囚禁在试毒房了。”
“这种人，就是人渣啊！”
“是啊，只可惜他的绝世才华了。当时，我和唐三叔、门主，一致认为，他将是年青一代最厉害的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哪成想……竟然落得这般结果。”
“他这样当试毒人也不错，算是为唐门做出点贡献了。”
“试毒人？”
唐二爷苦笑道：“最开始，他是当试毒人了。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竟然百毒不侵了。不管是什么毒药，对他来说，都跟喝水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唉，我们是放也放不得，杀也杀不得，只能是在这儿囚禁着了。”
其实，唐门一直抱着一个希望，真心希望唐宁能够悔过自新。毕竟，这样的一个天才弟子，就这样凋落了，谁也不甘心，有些舍不得啊。
突然，唐宁凝视着摄像头，咧嘴笑了笑，是那样的狂妄，不可一世。他肯定是看不到贾思邈了，但是通过摄像头，他和贾思邈的眼神正碰到了一起。这让贾思邈，都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这人很是恐怖啊。
贾思邈脱口而出道：“二爷，这种人留不得，还是除掉的好。”
唐二爷叹声道：“除掉？要是能除掉，我们早就除掉了。你没看到在他的房间中，还有喇叭吗？每天早晚三遍，给他播放佛经，我们要洗净他的心灵，重新为人。”
“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叛逆，这种人是绝对不会真心悔改的。一旦逃出来，将是后患无穷啊。”
“没事，他被囚禁在了牢房中，插翅难逃。”
不知道为什么，贾思邈的心始终是惴惴不安，难以忘却那个狂妄不羁、很是不屑的眼神。
从试毒房中出来，贾思邈和唐二爷、唐子瑜又来到了暗器房。其实，这就是一个暗器库，在里面，放着唐门各种各样的暗器，有飞镖、流星锤、掌心雷、透骨钉等等。在靠近门口的边上，有一张桌子。
一个唐门弟子坐在那儿，他就是属于暗器房的库管了。谁需要什么暗器，都需要条子，在他这儿，就能领取暗器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贾思邈又不太懂暗器，唯一玩儿的就是银针，这对于唐门弟子来说，也很少有人玩儿。毕竟，银针又小又轻，想要有准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暗器房的旁边，就是铸造房了。当当！站在外面，就能够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阵阵打铁的声音。唐门暗器之所以独步天下，不是机器来制作的，而是一件件纯手工来制作。
房间中的面积非常大，在正中间有一个水池，四边有打铁的，有制磨具的，有打磨半成品的……反正是干什么的都有，差不多得有三十多人。打造好的暗器，就丢到中间的水池中，嗤啦一声响，一股烟雾冲天而起，那暗器就算是打造成功了。
贾思邈跟着唐二爷来回走了几圈儿，算是开了眼界。
唐门的每一件暗器，都是精心打造出来的，别的不说，就说透骨钉吧，就跟普通的透骨钉不太一样。唐门的透骨钉不是实心的，而是中间有铁管，钉身还开有小孔打通了内壁，因此它非常轻，飞得也就快，尾巴上还有专门的风尾，来保持平衡。
因为唐门透骨钉的钉身和内壁是想通的，在刺入了人体后，效果异常恐怖，血会在钉尾的洞里像线一样飞喷出来。如果不尽快拔出来，哪怕是不重要的地方被打中，都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如果在暗器的内壁，再涂抹了毒药呢？就算是在雨中使用，透骨钉的毒性损失也会被减少到最低。噗！一记透骨钉射过来，人基本上就丧事战斗力了。
贾思邈掂量着透骨钉，问道：“二爷，能教我练练这玩意儿吗？真是厉害啊？”
唐二爷笑道：“子瑜嫁给你，你就是唐门中人了，想练暗器，随时都可以啊。不过，暗器可不是谁都能练会的……”
“我有信心。”
“好。”
唐二爷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笑道：“走，我再带你去研究室转转。”
研究室，是对于唐门暗器、毒等等各方面的研究，怎么样才最厉害，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来？橱柜上，是一叠叠的档案资料，有不少人在这儿设计着图纸。很静，很静，但是贾思邈却知道，唐门暗器之所以厉害，和他们的功劳是分不开的。
这样转来转去，很快就大中午的了。
贾思邈摸着肚子，苦笑道：“逛了一上午了，我都肚子饿了，赶紧找地方吃饭吧？”
唐二爷笑道：“这事儿，你可找不到我，你刚刚跟子瑜订了婚约，还不去唐家看看？”
唐子瑜的脸蛋微红，拽了拽贾思邈，羞赧道：“中午，去我们家吃饭。”
这就开始见亲家了？
贾思邈挺高兴的，和唐子瑜从药房这边走出来。跟唐二爷商定好了，等到下午再过来，研究续劲丹的药物比例。第一次去见女方家长，贾思邈还真没有什么经验，总要拿点东西吧？在唐家庄的村子中，就有不少卖东西的。
唐子瑜笑道：“什么都不用拿啊，自己家，还拿什么东西啊？”
贾思邈道：“哪怕是几瓶酒，一点儿糕点什么的，那也是个意思啊。”
唉，早知道这样，他在过来前，就应该多买点东西了。现在，整个唐家庄的东西，人家都有，你说买还是不买？不买，太不像话了，买……人家要是看不过眼，还不如不买了。二人这样沿着主街走着，不时地有人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没办法，贾思邈现在是名人啊！
第一次，贾思邈觉得当名人也挺累，还是低调点儿的好。
走着走着，在街道边，看到有一家唐记酒庄。离老远，就闻到了阵阵的酒香味儿。男人都好酒，女人……给她们搞点儿化妆品什么的，贾思邈就乐了，他的身上还带着舒疤爽。只可惜，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太不利于携带，要不然，给唐老太太和唐母点，她们肯定会高兴。
没事，贾思邈懂得中医的调理，大不了给她们调理调理身子，也是一样的。
“老板，给我拿几瓶好酒。”
“哎呀，这不是贾少吗？”
那老板胖乎乎的，挺和善，看到贾思邈过来了，很是热情地道：“我们唐记酒庄，在整个蜀中有好几家分店，绝对是蜀中最好的酒庄了。贾少，你想要点什么样的酒？”
“好的，最好的。”
“最好的？”
那老板看了看旁边的唐子瑜，一下子就明白了，低声道：“贾少，你是去唐家提亲吧？那必须得拿好酒啊，你等我一会儿。”
这老板转身进了地下的酒窖，等到再出来，手中捧着一坛子酒，交给了贾思邈。这是一坛百年陈酿的杂粮大曲，人家唐记酒庄珍藏了多少年的，连老板自己都没舍得喝啊。有这一坛子酒，保证能敲开唐日月家的大门。
贾思邈又惊又喜：“真的？”
那老板笑道：“唐日月好的就是好这口儿，保证能行。”
“好，好，多少钱？”
“还什么钱啊？多少钱我都不会卖，但是你……送给你。”
真是让人感动啊！
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第1225章 野心勃勃
这就是人缘！
一坛酒，还抵不上五十多条人命吗？既然人家这样诚信地相送，贾思邈也就没有再推辞，毕竟，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你要是非得给钱，反而会惹得人家看不起。
捧着酒坛子，贾思邈跟着唐子瑜一直来到了唐家的大门口。
这是一栋青砖砌成的二层小楼，有着大院套，大门敞开着，靠近院落的墙壁种植着一圈儿花草，盛开着紫色的花朵，闻着不是那么香，但是让人的精神都不禁为之一振。走进来，贾思邈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院中，竟然还有一条小河，刚好是在两边的院墙下，潺潺地流淌过。
在小河上，盛开着莲花，还有一座木板桥。想要走进正房，必须得穿过木板桥才行。河边，还有一座小凉亭，唐日月正坐在凉亭内垂钓，真是有闲情雅致啊。
唐子瑜颠颠往前疾奔了几步，叫道：“爹，我和贾哥过来了。”
贾思邈道：“岳父大人，我给你捎带来了一坛杂粮酿酒，不知道好不好。”
唐日月连钓鱼都不顾了，惊喜道：“哎呀，这可是百年陈酿啊？我就知道唐老实那儿有好酒。”
敢情，那个唐记酒庄的老板，叫做唐老实啊？还真是让他给说中了，唐日月就好这口儿。要说了，中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现在，贾思邈倒是有几分感谢唐辉、唐浩等人了，要不让唐浩突然蛊毒发作，他又怎么可能进深山老林的，也就不能解了五十多人的蛊毒，受到唐门弟子上下的拥护了。
其实，人心很简单，你对他们好，他们就对你更好。
打开坛口，唐日月闻了闻，笑道：“子瑜，小心点儿，别把我的酒给弄洒了。还有，让你娘给弄几道菜，我跟小贾喝两杯。”
“不会弄洒了呀。”
唐子瑜挺高兴，这就等于是承认了她和贾思邈的关系了呀？终于是修成正果了，不容易啊。要说，爹也真是会演戏，在祠堂的时候，是真把她和贾思邈给吓坏了。血浓于水的亲情，果然是不可替代啊。
她端着酒坛子，瞟了贾思邈一眼，起身进房间中去了。
唐日月坐在凳子上，又抄起了鱼竿，招呼贾思邈过来坐。
贾思邈就紧挨着他的身边坐下来了，在这一刻，看着唐日月没有了那股威严、冷傲的模样，反而是多了几分随和，就像是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者，让人的心都有些暖暖的。同样是一个人，这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
由此一点就看出唐日月的厉害来了，装龙是龙，装虎是虎，难怪能当上唐门的门主了。
河水很清澈，连水底的鱼儿都清晰可见。在鱼饵的旁边，就有三条鱼儿在那儿游来游去的，哪个才会上钩？唐日月问道：“小贾，你说，我们怎么样才能够钓到鱼？”
贾思邈问道：“是钓三条鱼吗？”
“三条鱼？哈哈，对，就是同时钓三条鱼。”
“那我们应该先钓到一条鱼，再利用另一条鱼，把第三条鱼钓过来。最后，再钓第三条鱼。”
“怎么样？有信心吗？”
“有，我有十足十的信心。”
“好！那咱们就先钓第一条鱼。”
唐日月扬起了鱼竿，在鱼钩上，挂着一条大鱼，正在左右地摇晃着尾巴。啪嗒！让唐日月一把给丢进了水桶中，大声道：“走，咱们回去炖鱼汤。”
唐家的大厅中，比较朴素，跟一般人家没有什么区别，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在一边的墙壁上，竟然还挂着毛主席的图像，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唐老太太就坐在椅子上，热情地招呼着贾思邈坐下。
“奶奶好。”
贾思邈的小嘴那是真甜啊，叫得老人家连连称好。
恰好，唐子瑜端着两盘菜走了过来，她白了贾思邈两眼：“那是我奶奶，你可别乱叫。”
贾思邈笑着，连忙过去帮忙，也不辩解。
十来道菜，将桌子都给摆满了，贾思邈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不过，他有些奇怪，唐绝怎么没有回来吃饭呢？他笑着问了问，唐日月告诉他，等到吃完饭，带着他去个地方，他就知道了。
什么地方呢？
这顿饭，吃得气氛很不错，至少贾思邈少了几分拘束和紧张感。等到饭后，贾思邈跟着唐日月往出走，唐子瑜却被唐老太太和唐母给叫住了。
“奶奶，娘，我也要跟贾哥一起走。”
“你走什么？”
贾母笑道：“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能乱走，还要给你筹办婚事呢。”
这下，唐子瑜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芳心一阵羞喜。不过，她要是跟贾思邈结婚了，那沈君傲呢？什么时候把她给叫过来呀？在这一点上，唐老太太和唐母是真开明啊，早就已经跟李二狗子、吴阿蒙、沈君傲联系了。有唐辉和唐浩带路，他们很快就会来到唐家庄的。
唐老太太问道：“丫头，你还跟贾思邈走吗？”
唐子瑜羞赧道：“谁要跟他走啊？尽知道瞎忙。”
跟着唐日月往出走，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他要是跟唐子瑜、沈君傲在唐家庄结婚了，那吴清月、于纯、张幂怎么办？难道说，往后再跟她们举办一次婚礼？这事儿，要是让她们知道了，贾思邈都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了。
唉，真是为难啊。
等找机会，他要跟唐子瑜、沈君傲说一声，还是暂时不要公开了。对于唐家人来说，能让贾思邈同时跟唐子瑜、沈君傲结婚，已经是做出最大的让步了。这要是再把吴清月、张幂、于纯叫过来，他们会答应吗？再就是，张幂和于纯在燕京市那么忙，而吴清月现在还在香港，不可能一下子就赶过来。
“小贾，想什么呢？”
唐日月回头，问了一句，打断了贾思邈的胡思乱想。
贾思邈道：“看我忙的，都忘记跟洪门打电话联系，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巴蜀城了。”
就当着唐日月的面儿，贾思邈拨通了狗爷的电话。其实，在前两天，狗爷接到贾思邈电话的时候，洪门就已经着手准备了。不过，就是没有行动，唐门向来是保持中立，谁知道唐门是怎么想的呀？现在，突然听说，唐门要跟他们一起去苗疆，狗爷大喜，最多两天的时间，洪门的人就会齐聚巴蜀城。
贾思邈问道：“都有什么人过来呀？”
狗爷道：“我肯定是要过去的，龙堂堂主龙翼，会带着二百个龙堂弟子，亲自奔赴巴蜀城。随行的，还有四大龙卫长之一的尉迟殇，他会亲带着唐饮之、闻仁慕白、罗猛、铁桥，还有几个龙卫，一同前往。”
洪门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是真的势在必得啊。
贾思邈道：“好，唐门会在巴蜀城安排人手，来接待他们。我在唐家庄还有点事情，等到忙完了，就下山跟他们一起会合，奔赴苗疆。”
“好。”
其实，贾思邈想问了，他这样子把唐门争取过来了，是不是可以当“影”中的副队长了？这可是他来唐门之前，跟罗道烈、赵灵武的秘密约定。唉，现在当着唐日月的面儿，他也不好说啊？往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任务，他一定先立个协议，白纸黑字一写，再签字画押了，那样心里多踏实。
跟着唐日月，顺着主街，一直穿过了唐家庄。在这儿，出现了一个十分宽敞的空地，周围有几排房子，倒像是一所学校。不过，这学校没有大门，只有一边有高大的墙壁。在墙壁的前方，摆放着一些靶子，还有用绳子牵着的活动靶子。
在空地上，有近百个唐门弟子，正在那儿连着飞镖。
这是唐门的练武场啊？
唐日月走过来，大声道：“集合。”
“集合了。”
唐钰从人群中闪了出来，高喊一嗓子，这些唐门弟子立即排成了整齐的队伍，训练有素。
唐钰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报告门主，唐门第二支小队集合完毕。”
“第一小队呢？”
“唐绝带着他们在山上集训。”
“第三支小队呢？”
“他们在山顶的基地，练武。”
“好，你们忙着吧，我们上山去走走。”
“是。”
唐钰答应着，扫视了一眼这些人，大声道：“大家继续训练。”
贾思邈跟着唐日月，顺着山道往上走，差不多过了有十几分钟，就到了山顶。这儿的面积更是宽敞，一样是有近百个唐门弟子，赤着上身，在这儿嘿哈的练武。而他们的教练，正是唐柔的老爹——唐日耀。
贾思邈也算是功夫行家，只是看了一眼，内心就不禁大骇，唐门弟子一个个的功夫都很不错啊？估计跟洪门龙堂、豹堂的人比起来，都不逊色。看来，唐门真是野心勃勃，早就为吞掉洪门和青帮，做准备了。
唐日耀走了过来，笑道：“门主，思邈，你们过来了。”
唐日月点点头，问道：“小贾，要不要跟我们唐门弟子切磋两下？”
“我？还是算了，我这两把刷子，还是别献丑了。”
“谦虚，有些时候，也是一种虚伪。”
“呃，那我就试试。”
唐日耀拍拍手掌，大声道：“来，大家都停一停，停一停，谁要跟贾思邈切磋一下？”

第1226章 立威
谁要跟贾思邈切磋一下？
这一句话，就像是在油锅中滴了一滴水进去，瞬间炸锅了。
这些唐门弟子纷纷地围了过来，他们早就听说了关于贾思邈的各种传说。同样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看着贾思邈身材消瘦，脸蛋还有些苍白……岁数也不比他们大啊？他们是唐门弟子，从小就接受了系统化的训练。
暗器、毒、功夫，适合什么，才练什么。如果说，不太喜欢功夫，或者是在功夫方面确实是没有什么天赋的唐门弟子，就会接受正规的教育。然后，就进入工厂、金融、贸易等等行业。
毕竟，他们也要赚钱，他们需要各方面的人才。
巴蜀城，就是在唐家庄的这些唐门弟子向往的地方。他们只有练成功夫了，或者是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才可以下山历练。而巴蜀城，就是他们历练的地方。等在巴蜀城历练得差不多了，才可以在蜀中走动，再一步步地在全国范围内走动。
而贾思邈？据说是都敢跟青帮对着干的人啊？连剑身邓涵玉都惨死在了他的手中，那得是多强的一个人。
“我来。”
“我来，我来。”
这回，可算是逮到了机会，这些唐门弟子纷纷举手，要跟贾思邈切磋。这就让贾思邈有些不爽了，干嘛呀？难道说，自己天生就长着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吗？其实，谁欺负谁，还指不定呢。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和在唐门的地位，这一战不仅仅要战，还要战得干净利落。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微笑道：“来吧？谁要上来切磋，就直接跳出来。”
“我来。”
跳出来了一个壮汉，身子骨很是结实，在小腹上有六块腹肌，胸膛上也有几个肌肉块。他冲着贾思邈拱拱手，大声道：“我叫唐威，请贾少多多指教。”
贾思邈道：“咱们就是互相切磋，来吧。”
在这些唐门弟子中，唐威的功夫算是很不错的，不喜欢暗器，更是不喜欢毒，就是喜欢练功夫。这样的人，其实是很可怕的，三心二意，纷杂地什么都想练，那就是样样通，样样松。还不如专心练一门，达到精深境界了。
唐威是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迈着大步冲上去，拳头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砸了上去。拳劲中，夹杂着咻咻的风声，这人……竟然练有内劲。唐门弟子，果然是非同小可啊，贾思邈本想咔咔两下就将他给打败了，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那样肯定会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他们的积极性。
算了，做人还是低调点儿的好。
贾思邈就往旁边一闪，一巴掌抽向了唐威的手腕的脉门。这要是被抽中了，唐威的拳劲就涣散了，即便是打中了贾思邈，也跟挠痒痒差不多，没有什么伤害力。
“咦？”唐威惊异了一声，左脚往前一跨，拳势往下压，掏向了贾思邈的软肋。贾思邈伸出手臂一格挡，他的右脚又往上压，右手的胳膊肘就撞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这可真是一招接着一招，连人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来得好。”
贾思邈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后弯着腰，身子形成了一个弓形。突然，他猛地往前一弹，直接将唐威给掀翻了出去。唐威受不住这样强大的冲击力，往后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还没等他站稳，贾思邈已经蹿过去，左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儿，右手拳头就到了他的面门。
呼！拳头距离他的鼻尖，还不到一寸，终于是停了下来。拳头夹杂着的劲风，吹得唐威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甚至是脸上的肉都变了形。
这得是怎么样的劲力啊？要是打中了，唐威的鼻梁骨都得断裂。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拱手道：“承让，承让。”
唐威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算是从刚才的惊骇中恢复过来，大声道：“贾少果然是厉害，我服了。”
贾思邈微笑道：“咱们就是切磋切磋，往后有时间，可以在一起探讨探讨，彼此间的功夫都会长进了。”
“好，好。”
人家的功夫高，说是探讨，还不是贾思邈教他一些功夫的经验和格斗的技巧？唐威自然是大喜。真正练武的人，都希望功夫能够得到提升，唐威自然是也不例外。
贾思邈又冲着这些唐门弟子笑了笑，转身要往唐日月的身边走。依着他的意思，差不多就行了，没想到，唐日耀又来了一句，还有谁愿意跟贾思邈切磋的，尽管上来。
嗖嗖嗖！这些唐门弟子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竟然一起跳出来了十几个人，将贾思邈给围在了中间。
“啊？”没想到其他人也上来了，他们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好意思，作势就又要退回去。毕竟，这样以多取胜，也不光彩啊。
贾思邈微笑道：“既然大家都出来了，就一起上来吧。”
“喝……好大的口气啊。”
“揍他。”
这些唐门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把目光落到了唐日月和唐日耀的身上，上不上？唐日月笑道：“既然小贾都这么说了，你们就别客气了，谁能将他给揍翻了，给他放三天假，去巴蜀城玩玩。”
哇！这些唐门弟子都来劲儿了，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去，恨不得立即将就他给撂倒了。贾思邈就明白了，唐日月这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真实本事啊？那还客气什么？他的脚步往前一滑，一脚就将正前方的那个唐门弟子给踹翻了。
动作，实在是太快，那唐门弟子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人多，千万不能缠斗。否则，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就麻烦了。贾思邈不断地闪动着身子，或拳，或脚，几乎是每一拳、每一脚出去，都会有人中招。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十几个唐门弟子都倒在了地上，仅剩下两个人还站在贾思邈的面前了。
好厉害的功夫啊？
那两个唐门弟子互望了一眼对方，一起照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这回，贾思邈不闪不避，他突然一伸手，直接将左边那人踢过来的脚给夹在了腋窝下，跟着往怀中一扳，耳听到那个唐门弟子惨叫了一声。贾思邈一缩身子，躲过了又一个唐门弟子的攻势，脚下一记搓踢，将那个惨叫着的唐门弟子给撂倒了。
然后，他顺势一把，扣住了另一个唐门弟子的手腕，往怀中一拽，肩膀直接撞了出去。蓬！那唐门弟子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这十几个唐门弟子都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其余的唐门弟子脸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
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不到东北，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不到草原，不知道狼多肉少。不上市场买菜，不知道什么叫斤斤计较。不得性病，不知道什么叫幸福后的烦恼。
现在，他们是知道了，没见到贾思邈，不知道自己的功夫还不够好啊。
贾思邈拱手道：“承让，承让。”
这些唐门弟子的脸上，有的羞愧，有的愤愤，有的紧攥着拳头，嗖嗖嗖，更多的唐门弟子跳到了场地中。
唐日耀骂道：“干什么？还在这儿丢人现眼啊？人家要是用刀子，你们早就倒在血泊中，或者是跟阎王爷去喝酒了，还不快谢谢贾少手下留情？”
“多谢贾少手下留情。”
“咱们就是玩玩，别放在心上。”
话是这么说，又有几个人能不放在心上的？其实，贾思邈这样做，倒不是说在显摆自己，而是通过这件事情，能够更好地激发起他们的上进心，练功的决心。只有这样了，他们才会更明显地进步。
人，只有在不断地攀比中，更高，更强，走的更远。
唐日月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微笑道：“好样儿的，还是子瑜有眼光啊！”顿了顿，他又扫视着那些唐门弟子，大声道：“你们也很不错，继续练，我许诺的，什么时候都算数。”
“耶！”
也就是说，这些唐门弟子什么时候能够打败贾思邈，他们就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去巴蜀城玩玩。要说，这就是唐日月的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这些唐门弟子的积极性都给调动起来了。还没等贾思邈和唐日月离去，他们已经再次跳到场地中，练起功夫来了。
贾思邈问道：“岳父大人，不知道大哥唐绝他们，在什么地方呢？”
“什么岳父大人？过几天，你就跟子瑜结婚了，现在就改口吧。”
“爹。”
“好。”
唐日月笑了笑道：“唐绝和一些唐门弟子在练伪装、暗杀、伏击等等的技巧，这对于他们往后在实战中，有很大的作用。我们唐门弟子，还是更精通暗杀。”
这倒是实话，在正面，都很少有人能够躲过唐门暗器，就更别说是在背后偷袭了。要是再在这个暗器上喂毒呢？绝对是杀人的利器，让人防不胜防。

第1227章 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从山上下来，贾思邈就接到了唐二爷的电话，问道：“小子，你在哪儿呢？”
“我在山上……”
“快下来，我带你去配药房。”
“好。”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唐日月就摆摆手道：“行，你去忙你的吧。”
贾思邈点点头，他对阵法还是有些涉猎的，跟着唐二爷、唐子瑜上午的时候，就在唐家庄转了又转的，已经对庄内的阵法有了一定的了解。没费什么周折，他就来到了八卦阵阴阳鱼的鱼眼位置。
唐二爷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冲着贾思邈招手道：“走，跟你说两个事情。”
“二爷，是什么事情啊？”
“第一，尽量把续劲丹的配方给研究出来。第二，提取蛇胆的胆汁，把剩余的蛇胆炼制成药丸。这对于防虫、去毒等等，都有很好的疗效。”
“好。”
再次走进了配药房，唐二爷拍了拍手掌，让在场的这些人都把手头儿上的事情停一停，这才道：“大家都知道了吧？他叫做贾思邈，是唐子瑜的男朋友，过几天就结婚了，是咱们自己人。他是一个医道高手，对于中医药都很是精通。这两天，他就在这儿跟大家一起来研究续劲丹了，还希望大家多多配合。唐博，你过来一下。”
唐博，是戴着厚度数近视镜的青年，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看着是那种不修边幅的人。他就是唐门配药房的组长，在这儿，他就是头儿。
当听到唐二爷介绍了，唐博点点头：“我们配药房的人，一定会全力配合贾少的。”
唐二爷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就转身离去了。
贾思邈拱拱手，微笑道：“其实，我对配药什么的，都不太懂，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这些人就像是没有听到贾思邈的话，又转身去忙着各自手头上的事情了。这是在干嘛呀？一点儿也不像是在配合自己，而是排斥。倒是唐博，他将贾思邈带到了一边的出轨边，拿出了几沓子厚厚的资料袋，放到桌子上。这些都是关于续劲丹的资料，贾思邈要是想参与进来研究，就把这些资料看明白吧。
“这……这些都是？”
“这些只是一部分。”
唐博揉了揉太阳穴，又伸手一指旁边的那一大堆资料：“这些都是，你慢慢看着。”
我叉！贾思邈差点儿要吐血，他能有都长时间啊？两三天后，就要跟唐子瑜、沈君傲结婚了，晚上就大被同眠了。想想，真是让人蠢蠢欲硬啊。等到度几天的蜜月，他就要去巴蜀城跟龙翼、尉迟殇等人会合，一起赶往苗疆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有时间在配药房呆很久啊？顶多是三天的时间。这么多的资料，厚厚的好几大摞子，他估计是三天三夜废寝忘食，什么也不干，就是一个劲儿的看，也看不完啊？就算是看完了，他也走了，那还研究个什么啊。
贾思邈咳咳道：“那个……唐组长，我能不能立即就投入到实验中来？或者是，浪费大家伙儿一会宝贵时间，把大家伙的研究心得什么的，跟我说说，这样也方便我来调配药物的比例，你说是不是。”
“你也说是宝贵时间了，因为你一个人，把大家伙儿都耽误了，你忍心吗？”
“我不忍心，可是……”
“还可是什么？每一个进入了调配室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别以为你是门主的姑爷，就可以例外。只要是在调配室，人人都是平等的。”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更没有想过要搞特权，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我们研究了一年的东西，你还想在三天内就把续劲丹的配方比例，研究出来吗？大家都做做样子，差不多就行了。你三天后，走人，我们继续研究我们的。这样，你也好回去交差，我们会说你很努力的。”
这回，就算是傻子都明白唐博的意思了，敢情他们调配室的人，很排斥外人，更是排斥像他这样的外人。别人到了调配室，估计要过很长时间，才能够接触到药品的调配研究，而贾思邈呢？上来就参与到续劲丹的研究上来，这是在搞特殊啊。
他们的心里，自然是不爽了。
不过，是上头儿安排下来的，他们又不好拒绝，就只能是在行动、言语等等方面来排斥贾思邈了。再一方面，他们也不太相信贾思邈的能力，就像唐博刚才说的那样，他们研究了一年都没有什么进展，贾思邈三两天就想研究出来？那纯属是扯淡。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双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贾思邈来了，看他的资料，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不要打扰了他们的工作。既然人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思邈还能说什么？他耸了耸肩膀，让唐博去忙他的吧，他自己在这儿翻看着资料就行。
唐博看了他一眼，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起身离开了。
其实，对于续劲丹，唐二爷跟贾思邈说过一些，也给过他一些这方面的资料。在闲着无事的时候，贾思邈也翻看过，对于续劲丹的配方，是由猴耳、狗尾巴、柳根、蓝花瓣、白花瓣、龟壳、虎掌，这几种草药调配而成的。
对于药物的种类，这是毋庸置疑的，早就确定了，关键是每一种药物的比例，该多少才合适？一颗小小的药丸，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点儿也不能马虎大意了。
贾思邈翻看了一下，这些厚厚的资料，都是关于一些药物的比例分配，进行的调配实验结果。这几种草药都非常珍贵，每一次的调配试验，都是一种损耗啊。当然了，这些都没有成功，他们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而是采用的最繁琐，也是最笨的法子……一个一个试。
这还怎么试啊？别说是一年了，就算是十年八年的，也未必能够试出来，这完全是在碰运气。当然了，贾思邈也不好责问他们，因为，他们尝试了各种法子，都没有什么效果。他们担子上的任务又那么重，必须得把续劲丹研究出来。
幸好，整个调配室的这三十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在研究续劲丹，否则，那唐门的调配室不用干别的了。
贾思邈跟他们不一样，他们看的是药物的比例分配，而贾思邈看得，是药物的属性。每一种药物，都有着不同的属性，不外乎就是金、木、水、火、土，阴阳五行。想要炼制出一颗丹药来，必须是要这些药物的五行属性，都是非常协调的，彼此间不会有任何的冲突。
比如说，柳根是木属性、虎掌是金属性、龟壳是土属性、蓝花瓣是水属性……根据五行的相生相克，应该是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也就是说，蓝花瓣和龟壳在一起，这样才能够发挥出龟壳的最大要药效。
同样，虎掌是金属性，金生水，它跟蓝花瓣在一起，才能够发挥出蓝花瓣的最大药效。一个一个这样循环地推理下去，就可以算出几种药物的配方比例了。
贾思邈趴在桌子上，就开始了计算、推衍。很快就日落黄昏了，他还沉浸在这些药物的推算中。
如果说，一个人想干什么，又干不了，别人不配合，他会怎么样？起先，唐博和配药房的那些人，以为贾思邈会仗着自己是唐子瑜的男朋友，在这儿作威作福，或者是跟唐二爷打报告，让他们极力地配合着他的工作呢。谁想到，贾思邈谁也不打搅，只是坐在那儿写写算算的，一点儿也没有打扰到他们。
这是在写情书啊？
眼瞅着就要到吃饭的时间了，唐博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直起腰杆，双手捶了捶，冲着贾思邈道：“贾思邈，下班了，大家要回家吃饭了。”
“你们先走吧，我晚上在这儿给你们值班。”
“我们晚上不需要值班的。”
“那……你们先走，我等会儿就走。”
这样说着话，贾思邈还埋头在桌子上，写写算算的，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唐博皱了皱眉头，其他的那些唐门弟子也都围了上来，问道：“贾思邈，你在算什么呢？”
“算什么？”
贾思邈终于是抬起头来了，当看都所有人都围在自己的身边，也不禁一愣，笑道：“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够将续劲丹的药物比例给调配出来。”
噗！唐博等几个人差点儿笑出声来，这样连药物摸都没有摸，只是坐在这儿，就想将药物的配方比例给算出来？这跟纸上谈兵有什么区别的？几乎是一样的。不过，他一下午都没有打扰他们，倒是让唐博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行了，明天再算吧。”
“我可能……快要算出来了。”
“什么？”
这些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你不吹能死啊？请问天上什么在飞，有好几头牛在飞，这都是贾思邈干的好事啊。
一个唐门弟子语气不善的道：“贾思邈，差不多就行了。要是门主和二爷问起来，我们会跟他们说，你在调配室很努力。”

第1228章 独辟蹊径
这是在干什么呀？贾思邈是一个相当大度的男人，才不会跟他们斤斤计较。
“没事，我就瞎算，你们先走吧。等会儿我走，我会锁门的。”
“这是在唐家庄，我们家家户户都没有锁门的习惯。”
这下唐门弟子就有些明白贾思邈的意思了，他是想趁着他们走了，在调配室中，研究他们的调配成果啊？这种男人，必须得鄙视他。要是真正地跟他们探讨，他们会说的，可要是偷偷摸摸地，这绝对是相当避讳的事情。
感觉他们的语气不善，贾思邈呵呵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别误会……”
“误会？”
唐博问道：“贾思邈，既然你说，你快要将续劲丹的药物配方比例给算出来了，那你能跟我说说，你是根据什么来算的吗？”
贾思邈道：“是根据药物的五行属性。”
“五行属性？”
“对，就是金、木、水、火、土，阴阳五行。根据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我想应该能确定了续劲丹的药物配方比例。”
“哦？”
他们尝试过成千上万次的试验，也经常在一起探讨，却从来没有一人往药物的五行属性来想。这倒不是说，他们不行，而是因为他们跟贾思邈接触的不太一样，贾思邈就是研究中医的，每天就是阴阳五行，五脏六腑等等，所以思想自然而然地就往这方面走了。
其实，在最开始，贾思邈自己的心里也没有谱儿，只是试着算算。结果，也算，越是觉得这样有道理，才会一直这样推衍下去。
唐博的心情有些激动，问道：“你能跟我们说一说，你的推衍根据和怎么推衍的吗？”
贾思邈点头道：“行啊，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把由猴耳、狗尾巴、柳根、蓝花瓣等等的药物属性什么的，都跟他们说了一下，然后才搓了搓手，讪笑道：“其实，我也是随便乱搞的，不知道这样的法子行不行……”
在旁边的唐博和那些唐门弟子们，却是两眼放光，连连道：“从理论上来说，比我们的药物调配比例方法，更具科学性啊？来，我们一起来帮你推算。”
“你们还是去吃饭吧，我自己慢慢来就行。”
“这样吧，咱们一起去吃饭，等会儿再一起回来搞推算。”
“行啊。”
真的没有想到，就这样融入到了队伍中，贾思邈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本来，在下班后，唐博等人都应该回各自的家中吃饭。等第二天早上再来上班的，可他们的精神都受到了鼓舞，哪里还有心情回家啊？他们就在一家小饭店中，点了一桌子的饭菜，边吃着，边兴奋的聊着，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而唐博等人的心中，有些小小地愧疚，早知道这样，他们就应该在贾思邈来调配室，就让他加入到续劲丹的研究上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贾思邈毫不起眼的，可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等到饭后，一行人就连忙回到了调配室中。这回，人多了，推衍的速度更是快了许多。等到晚上十一点多钟，这些人终于是将猴耳、蓝花瓣等等几种草药所需的药物比例给推算出来了。
能行吗？
这些人都很激动，根据这些药物的比例，将几种草药都给抓齐了，放在一起，唐博亲自熬药。贾思邈和其他人，就这样坐在旁边，伸长了脖子，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没有人吱声，甚至于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这样又过去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一小锅的草药终于是都煎熬好了。倒在一个小碗中……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啊？贾思邈大声道：“这样吧，我来喝药试试。”
“你来试？这样能行吗？咱们还是去试毒房，找试毒人来试试吧？”
“他们没有内劲，又哪里知道有没有什么反应呢？”
“也是呀？那……”
他们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也不再客气，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突然一把捏住了唐博的手腕，停顿了有几十秒钟，问道：“唐博，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脑袋疼啊？”
这人的跳跃思维，也太大了吧？谁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突然间来这么一句，都不禁一愣。
唐博更是一呆，点头道：“是啊，可能是累的吧？最近头每天都会痛一阵。”
贾思邈郑重道：“你这不是累的，在你的血管中，应该是有肿瘤，压迫了神经，才会导致头疼的。”
“啊？不是吧？”
“你别不信，我帮你针灸一下，将肿瘤的脓血消散掉，这样能够缓解一些你的头部疼痛。不过，你真正地想要去根，需要到医院中做手术了。”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贾思邈一针刺入了唐博的头部穴位，手指快速地捻动着针尾。没有那么疼痛，唐博就感觉到有一股清凉，顺着贾思邈针灸的位置，迅速席卷了整个头脑，他的精神从来没有这样精神过。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贾思邈这才停止行针，微有些喘息着道：“唐博，我现在将你的血管瘤给消散了，你别不放在心上，过几天……明天也行啊，就在巴蜀城的大医院中看看。”
“行。”
唐博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儿颓废、没睡好的模样？周围的这些唐家弟子不知道唐博有没有真的血管瘤，但是唐博的变化，却是非常明显的，他们都看得到。这下，他们对贾思邈就更是佩服了，这人，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现在，那碗汤药也凉了，贾思邈抓起来，仰脖咚咚咚将一碗汤药全都给灌了下去。在场的这些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贾思邈的反应。没有谁，比贾思邈更有发言权了。再给唐日华治疗伤腿的时候，贾思邈连续服用了几次续劲丹，对于这种丹药的药效、反应等等，都是非常了解的。
很平静，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喝一样。
这下，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难道说，这个续劲丹的汤药搞错了，没有什么反应？突然间，在贾思邈的小腹处，升起了一团暖流，沿着身体的奇经八脉，迅速地席卷全身各处。哎呀，就是这种感觉。
“啊……哈哈～～～”
贾思邈突然放声大笑，这可把唐博等人给吓了一跳，干嘛呀？难道说，这药的后作用太大，把人给干疯了？唐博连忙道：“贾思邈，你……你没事吧？”
贾思邈上前一把抱住了唐博，又跟其他的人一一地来了个拥抱，大笑道：“成了，续劲丹的药物比例配方，咱们研究成功了，就是跟咱们刚才推衍的一模一样，我有效果。”
“啊？真……真的？”
“千真万确啊。”
“哇！”
这些人，有尖叫的，有喜极而泣的，有蹦跳的……反正是，什么反应都有了。为了这个续劲丹，他们付出了太多的艰辛，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都埋头在调配室中，连躺在床上的老婆都没有时间去亲热。这回，终于是研究成功了，这都是贾思邈的功劳啊。
耶！他们将贾思邈给抱起来，跑到了院落中，直接抛到了空中。等到落下来，又再抛到了空中，还不住地嗷嗷地叫着，气氛相当火爆。真的，实在是太兴奋，太兴奋了。
唐博来回地挪动着脚步，喃喃道：“不行，这件事情，我要立即……立即通知给门主，还有二爷、三叔他们知道，他们肯定也很高兴。”
“现在都快到十一点钟了，他们早就睡觉了吧？”
“我憋不住啊。”
贾思邈笑道：“憋不住，就赶紧回去找老婆去，她肯定会非常惊喜的。”
其他的唐门弟子也都过来取笑，唐博就大声道：“好，咱们回去睡觉，记住了，这件事情谁也不能往出泄露。咱们明天早上，早早的齐聚调配室，再把门主、二爷、三叔他们都叫过来，给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
本来，贾思邈还想着将蛇胆的胆汁提取出来，这才是他最希望的事情。可他们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再说别的什么？反正，还有两天时间，不急。在这些人的拥簇下，贾思邈跟他们四散着，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唐博……好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候回家了。上次跟老婆亲热是什么时候？他好像是也忘记了。这回，突然间回到家中，他竟然有了些小小的激动。先是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推开房门走进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她老婆早就睡着了，一切都静悄悄的。
他的心怦怦乱跳着，就像是刚刚步入了洞房的初哥，很是紧张和激动，更多的是兴奋，推门走了进来。啪嗒！台灯让他给打开了，他老婆陡然一惊，醒了过来，低呼道：“谁？”
“老婆，是我，我回来了。”
“唐博？你……你怎么回来了？”
白天，唐博把精力都投入到了调配室中。等到吃完晚饭，还要翻看各种资料，这样很少跟老婆亲热。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他也是独自一人睡在书房的单人床上。现在，他突然间回到了卧室中，他老婆才会感到挺奇怪的。
“老婆，我太兴奋了，我爱你。”
“你怎么了……唔～～～”

第1229章 公开的小秘密
还说什么呀？
任何的千言万语，也抵不住一个火热的吻更是来得猛烈。
就像是一堆干柴，让烈火彻底地给点燃了，唐博的老婆很是激动，紧紧地抱住了唐博，两个人就翻滚到了床上。
是真有干劲啊！她差点儿将唐博给榨干了，当两个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的时候，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唐博，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这么有力气了？”
“我很高兴，明天再告诉你。”
“你倒是说呀，这样非被你给憋坏了不可。”
“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保证不说。”
唐博激动道：“我们研究了一年的续劲丹，终于是研究成功了。”
他老婆吃惊道：“啊？真……真的？”
唐博大笑道：“真的，千真万确啊。”
“为了庆祝，咱们再来一次吧。”
“啊？来，就来。”
在从调配室走之前，唐博还特意叮嘱了调配室的那些唐门弟子，一定要忍住，忍住，再忍住，不能把续劲丹的事情，传出去。可是，谁能真正地忍住啊？这些唐门弟子实在是太兴奋了，回到家中，无一例外地，不是告诉了老婆，就是告诉给了父母知道。这份喜悦，他们要让大家伙儿都过来分享。
估计唯一一个没有往出说的人，就是贾思邈了。
贾思邈回到了唐家，这儿早就灭灯了，小院中静悄悄的。他去哪儿睡呢？就站在门口，拨通了唐子瑜的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唐子瑜给接通了。当听说贾思邈回来了，唐子瑜连忙披了件外套，从卧室中跑了出来。
“贾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有点事情，回来晚了。”
唐子瑜穿着的是粉色的丝质睡裙，很滑顺的那种。在灯光的照映下，娇躯的轮廓更是分毫毕现，连里面的小内裤都清晰可见。感受着贾思邈灼热的眼神，唐子瑜就感觉身上的某个地方都在痒痒地，涌起了一阵空虚感。
这个坏蛋，尽是想着那些事情！
她白了贾思邈一眼，低声道：“君傲和二狗子、阿蒙，他们都过来了，就在家中呢。”
贾思邈笑道：“哦？他们都过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早就过来了，可你在忙着，他们在唐家庄又不能随便走动，就早早地休息了。”
“行，那咱们也去休息吧。”
唐子瑜吓了一跳，连忙道：“啊？君傲跟我睡在一起啊？你去跟二狗子、阿蒙睡在一个房间吧。”
贾思邈道：“过两天，咱们就结婚了，还不是一样要大被同眠的吗？现在，就当做是提前演习了一下吧？”
“去你的，那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唐子瑜还真有些怕怕，手指着厢房的一个房间，低声道：“阿蒙和二狗子就睡在那儿，你过去吧，我也得回去睡觉了。”
贾思邈就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男人的反应，恰恰抵在了她的臀缝中。刚刚初尝了禁果的唐子瑜，哪能受得了这个？娇躯都跟着一颤，心更是一阵莫名地激动和冲动。不能，这是在唐家的院子中啊。
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她往后还怎么见人啊？忍了又忍的，她终于是将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就跟做贼一样，逃也似的溜掉了。
这丫头，又不是偷情呢，怕什么呀？贾思邈笑了笑，转身回到了厢房中。听到了动静，李二狗子啪下将灯给打开了。这两个家伙，竟然只是倒在床上，却谁也没有睡着。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阿蒙，你们过来了。”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你跑哪儿去了？在没来到蜀中之前，我一直想着进唐家庄来看看。可现在进来了，我就感到特别的后悔了，这种地方，真是憋屈啊，这儿也不能走，那儿也不让走的，就跟在监狱中差不多，能把人给憋死。”
吴阿蒙瞪了他一眼：“不是不让走，是怕你走丢了。”
“是啊，我走几步，转个弯就迷路了。你说，我在深山老林中都不会迷路，怎么在村子里面，反而迷路了呢？看哪儿，都是一样的。要不是子瑜过来找我，我估计，我都得走丢了。”
贾思邈就笑了，人家唐家庄的建筑物是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来分布的，如果不懂阵法的人进来，肯定是要迷路的。不过，他们要是觉得，在这儿呆着没意思，他明天带他们进山，去跟唐日耀等唐家弟子们，一起训练。
“训练？好啊，我喜欢。”
“只要是不憋在家中，就行啊。”
贾思邈笑道：“行，那咱们就这么商定了。”
这都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不知道王海啸和邹兆龙等人在徽州市怎么样了？当下，贾思邈就拨通了他们的电话。这些人都是夜猫子，果然是还没有睡觉，电话刚刚响两声，就让王海啸给接通了。
贾思邈问道：“鲨鱼，你们在徽州市的特训，怎么样了？”
王海啸大声道：“李家坳的这些猎手们，他们的素质非常好，还有之前跟着邹兆龙一起混的兄弟，基本上都已经训出来了。不过，陈家的那些弟子们进度要慢很多，但是跟之前比起来，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也是能够想象得到的，陈家弟子都是在大城市中，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哪能跟那些在深山老林中，尽是跟死亡打交道的猎手相比呢？
贾思邈问道：“你那边的人，能拉练出来了吗？我要带他们去历练一下。”
王海啸笑道：“行啊，去哪儿？我们随时都能出发了。”
“你们离家来巴蜀城，咱们去苗疆实战演习一下。”
“好，好。”
王海啸答应着，立即和邹兆龙着手去安排了。终于不用再特训了，这些猎手们一个个的都挺兴奋，立即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就出发。
当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在床上挤了一宿。等到天亮，他就跟唐日月说了一声，能不能让他俩跟着唐日耀去特训啊？这都是跟他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绝对可靠。
唐日月笑道：“行啊，我叫唐娇娇过来，带着他们一起过去。”
从东北一直到巴蜀城，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是再跟唐柔、唐飞、唐娇娇打交道了，彼此间比较熟悉。可当听说是唐娇娇，吴阿蒙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连忙道：“唐门主，能不能换一个人？那个……让唐柔、唐飞他们都陪我们都行。”
“唐娇娇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有点儿怕她。”
唐日月盯着吴阿蒙看了又看的，笑道：“行，那我就让唐飞过来。”
在旁边，贾思邈跟唐子瑜、沈君傲边吃着早饭，边低声说笑着。三个人一起结婚，这不是瞎胡闹吗？当沈君傲听到了这个消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可不能反对了，哪能让唐子瑜一个人白白的占了便宜呢？
她们两个是新娘子，可不能随便乱走了。这是在蜀中，还不知道跟内地的结婚方式一样不一样呢？也不知道贾思邈跟她俩说了些什么，惹得她俩脸蛋红扑扑的，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
等到饭后，贾思邈跟唐日月说了一声：“爹，你跟我们去一趟配药房吧？续劲丹的药物配方比例，已经让我和唐博等人，给确定下来了。”
“什么？”
刚刚放下筷子的唐日月，霍下站了起来，就连要离开的唐绝，也禁不住停下脚步，又走了回来，问道：“贾思邈，你……你说什么？续劲丹的配方比例确定了？”
“是，确定了。”
“真的假的呀？”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问呢？难道说，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不相信续劲丹的药物配方比例能确定下来吗？贾思邈道：“千真万确，我喝了一碗了，效果很不错。”
“好呀。”
唐日月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的，大声道：“好小子，果然是厉害，我们家子瑜就是有眼光。”
太用力了，贾思邈被打的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地上。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唐日月的心情有多激动。这下，贾思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这都是我和唐博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他们很厉害。”
“厉害什么？哼哼，他们要是真的厉害的话，就不会一年多都没有效果，而你只是去了一个晚上，就把药物的配方比例给确定下来了。”
“我是在他们的基础上，才确定的。”
“行了，你少替他们说好话了，我的心里有谱。”
唐日月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大声道：“走，咱们去配药房走走。”
唐绝兴奋道：“我也跟着过去看看。”
不至于吧？这样激动干嘛呢？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还有些小小的自责。昨天晚上，在临走之前，唐博就跟他们说了，千万不能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而他呢？嘴巴上连个把门儿的都没有，还是告诉给了唐日月和唐绝知道。
你说，这要是到了配药房，让唐博等人给看到了，那多不好意思啊？就像是自己在抢功劳似的。是，这个功劳是贾思邈的，可贾思邈不想独占了，唐博等人辛苦了一年，又帮着他一起推算，也是有些小小地功劳啊。

第1230章 良辰吉日
把不能说的秘密给说了，贾思邈还真是有些小小地愧疚。不过，等到了配药房，他就傻眼了。在院落中，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他们都伸长了脖子，翘首往配药房里面张望。
这是在干嘛呀？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喊道：“贾思邈，你可算是过来了，赶紧的。”
唐博从人群中过来，连拉带拽的，将贾思邈给拽到了前方。这儿，竟然还临时搭建了一个小台子。唐博和那些配药房的唐门弟子们，都兴奋地望着贾思邈，让他来跟大家伙儿说说续劲丹的事情。
贾思邈咳咳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有些泄露了消息？”
唐博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讪笑道：“嘿，我们实在是太激动，太兴奋了，回到家中，没忍住，就把这个消息给说出去了。没想到，一传十，十传百的，就来了这么一大群人。贾思邈，这事儿怪我们……”
贾思邈笑了：“我也没忍住啊，也把消息告诉给别人……”
“啊？哈哈……”
这么一句话，让唐博等人的心里舒坦了不少，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亲近。人家有那么大的本事，还不骄不躁，更是没有什么架子，对他们就跟亲兄弟一样。难怪唐子瑜连燕京徐家的徐北禅都没看上，非得嫁给贾思邈了，人家是真不错啊。
贾思邈微笑道：“我想，对于续劲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昨天，在我和唐博，还有配药房的这些兄弟们一起，我们连夜突击，终于是把续劲丹的药物配方比例给确定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大规模的生产续劲丹了。”
哗哗！掌声雷动，声音响彻了整个唐家庄的上空。
贾思邈道：“……这个，再往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还是让唐博来说吧？他是配药房的组长，跟大家说说，关于续劲丹的生产等等相关情况吧。”
这么大的功劳，贾思邈三言两语的，就瓜分给唐博等人了，他们是又感动又羞愧。感动的是贾思邈的大度，羞愧的是他们之气对贾思邈的态度。越是这样想，他们的心里就越是不舒坦，毕竟，他们研究了一年都没有什么成效，怎么贾思邈一过来，就研究成功了？明眼人一下子就会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唐博走到小台上，老脸微红，但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对于续劲丹的药物配方比例，是贾思邈研究出来的，我们……都是他的功劳。”
贾思邈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是大家伙儿一起帮我推算，才确定的比例。”
“就算是没有我们，你一样可以推算出来啊。”
“要是没有你们，我不知道要推算多久呢。行了，大家都是唐门中人，就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
“可是……”
“别可是了。”
唐日月走了过来，大声道：“从后天开始，配药房的人，集体放三天假。每个人2000块奖金。”
唐博等人都欣喜不已，都要跳起来了。
当下，唐日月又说了一番让人精神振奋的话，这些人才算是散去。紧接着，贾思邈和唐博等人在再次进入了配药房中。有了续劲丹的事情，唐博等人对贾思邈相当热情，真是比亲兄弟还亲啊。
什么资料啊，连茶水都给端上来了。
贾思邈和唐博等人在一起，简单地开了个会议，立即提取胆汁，又将剩下的那些蛇胆，辅助以一些中草药，炼制成丹药。等到两天后的早上，胆汁终于是炼制成功了，一颗颗暗红色，还带着丝丝馨香的味道。没有那股子血腥味儿，还挺好闻。
整整十颗，异常珍贵啊。
唐日月、唐二爷、唐三叔等人都过来了，还有唐柔、唐飞、唐绝、唐钰等人，每个人都眼神炙热地望着那些蛇丹。一颗，就可以让他们百毒不侵啊！这对于他们这些经常玩毒的人来说，更是珍贵。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厨子怕被菜刀割伤手指，裁缝怕被针扎了，小姐怕染了性病……越是玩毒的人，就越是害怕中毒，毕竟是常接触啊。
唐日月沉重道：“这个蛇胆，是贾思邈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就算全都是他的，别人也挑不出毛病来。现在，我决定，这十颗丹药，分给贾思邈五颗，大家有异议吗？”
啊？这是对半分啊？这些人都有些眼红，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要是没有贾思邈，他们连蛇胆的渣儿都甭想捞到。再说了，贾思邈还帮唐门把续劲丹的配方比例给确定下来了，这都是大功劳啊。
谁敢有异议？
唐二爷和唐三叔等人纷纷表示，没有任何的异议。
唐日月道：“小贾啊，我们唐门实在是太需要这个丹药了，只能是给你五颗……”
贾思邈连忙道：“门主，其实，我用不到这个的……”
“这是你应该得的，必须收下。”
“好。”
要是再假意推辞，人家唐日月当真了呢？
这年头，谁也靠不住啊，还是自己强大实在。有了这个丹药，贾思邈立即吞一颗，再给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胡和尚一人一颗……唉，要是再多点儿就好了，他可以给唐饮之等人，每个人都分一颗。那样，什么毒也不怕了。
“大家伙儿都在这儿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唐日月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大声道：“今天，就是良辰吉日，我将把小女唐子瑜许配给贾思邈。贾思邈，你赶紧收拾收拾，去迎娶新娘子吧。”
“啊？”
这可真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这两天他都沉浸在了续劲丹和蛇胆的事情上，没想到，唐日月等蜀中唐门的人，这么快就把事情给搞定了。唐子瑜必须得娶，娶了她，就等于是有了一张王牌，整个唐门都将做他的坚强后盾。
洪门算什么？青帮又算什么？就是有点儿对不起于纯、张幂、吴清月了，但愿她们能理解他吧。
哗哗！这些唐门的人，都跟着起哄。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从人群中跳出来了，他们将新郎官的衣服，鞋子等等都让贾思邈立即给换上，而那些唐家庄的人，一哄而散。等到再回来，已经是敲锣打鼓的，敢情是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根据蜀中的结婚习俗，那就多了，一般是流行“坐花轿”。在结婚的头天，要有过礼酒，男方请厨师准备酒席，在有几个人的乐队，一路吹吹打打的，担着几箩筐装有猪肉、大米、面条等礼品送往女方。女方家就邀请自家亲朋好友吃嫁女酒。晚上，女方家的亲朋好友就为女方唱“嫁歌”，也叫座歌堂，气氛特别热烈喜庆。
婚期当天，也叫王酒。第二天叫散客酒等等……这说头就多了。不过，现在跟以往不太一样，时间紧迫，一切从简了。
贾思邈还是圆领的崭新中山装，很板正，从肩膀到腰下，扎着一条大红的绸带。在胸襟上，还挂着新郎的胸花，立即有人过来给他的头发做了发型，连贾思邈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帅气了不少。
不知道唐子瑜和沈君傲，她们是什么样的打扮呢？
怎么迎亲呢？等到贾思邈走出来，这才注意到，在街道上已经停靠了两顶花轿。
唐二爷喊道：“起轿。”
四个人一抬，将两顶花轿都给抬起来了，在一阵敲锣打鼓、唢呐声中，向主街走去。人家接亲，都有婆家人跟着，贾思邈哪有婆家人……哦，有两个，那就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了。
结婚，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了。这两天，狗爷和王海啸等人肯定是已经到巴蜀城了吧？早知道这样，贾思邈真应该将他们都给叫过来，肯定是相当有声势。
可是，临上轿，现扎耳朵眼，来不及呀？
等到走了一阵，贾思邈就有些感动了，越走，越多人聚集了过来，他们都是唐家庄的人，竟然都来给自己祝贺的。看得出，他们都是发自真心的，真是倍儿有面子。
这样走了一阵，终于是到了唐日月的家中。唐柔、唐飞、唐娇娇等人早就在这儿了，他们堵着房门，说什么也不让贾思邈进来。
“红包。”
“拿红包啊？不拿红包，还想进来？”
这么仓促，贾思邈哪里有准备红包啊？李二狗子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大把红包，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唐飞喊道：“红包，再来红包。”
贾思邈又塞了一些，笑道：“赶紧开门，快开门。”
“不给红包，休想开门。”
“好，好，我们有大红包，你们把门缝再开点缝隙……”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等到唐飞打开点缝隙，他们直接将房门给拽开，蜂拥着冲了进去。
在房间中，唐子瑜和沈君傲穿着的是一模一样的绣着红牡丹的紧身旗袍，头上罩着盖头，静静地坐在床上，谁是谁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看了好几眼，愣是没有区分出来。
唐娇娇得意道：“贾思邈，你要是分不出来，就甭想将新娘子给带走了。”

第1231章 超级小逆天
两个一模一样的新娘子！
这要是对别的新郎来说，自然没有这个问题，他们都是一个新娘子啊？从着装肯定是分不出来了，从身材上来说……沈君傲要相对来说更是丰腴、火辣一些，而唐子瑜要相对苗条许多。
贾思邈问道：“能不能让人站起来，让我看看啊？”
唐娇娇大声道：“坚决不行，你这样子，你来区分。”
这怎么来区分啊？贾思邈又没有《唐伯虎点秋香》中的唐伯虎的本事，一口气吹过去，就将那些新娘子头上罩着的盖头，都给吹得掀翻在地上。或者是一拳头捶在地上，把她们都给震得倒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唐柔、唐飞等人得意的模样，李二狗子急了：“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谁也区分不出来啊。”
唐飞看了看时间，大笑道：“你们要是区分不出来，这个婚事可以不办啊？再等会儿，时辰可就过了。”
这是欺负婆家没人啊。
贾思邈倒是不急不缓的，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两口，很是自然地弹了弹烟灰。
“啊……”
那两个新娘子突然都跳了起来，发出了尖叫声。她俩都跟他发生过关系，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贾思邈伸手一指，大声道：“左边的是君傲，右边的是子瑜。”
唐娇娇叫道：“哎呀，你们怎么发出声音来了呢？就这么着急嫁人啊。”
她俩摘掉了红盖头，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娇艳。不过，她俩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夹杂着些许的羞愤，实在是太禽兽了。倒不是说，她俩着急嫁人，而是针扎得难受啊？趁着弹烟灰的空挡，贾思邈的手指尖飞出了两根银针，扎在了她俩的大腿上。
不是很深，也够她俩受的呀。
李二狗子叫道：“耶，猜中了。贾哥，你得抱着新娘子上花轿啊？”
这可真是馊主意啊！连吴阿蒙都跟着起哄，唐飞和唐柔、唐娇娇等人更是嗷嗷地叫着，连房盖儿都快要给鼓起来了。这个家伙，到底是哪伙的呀？贾思邈瞪了李二狗子一眼，弯腰将唐子瑜给抱了起来。
他们又跟着起哄，两个新娘子，哪能只抱一个呢？那样，另一个人怎么办？
贾思邈咳咳道：“一个一个地抱着上花轿。”
唐飞叫道：“不行，这就是顾此失彼了呀？难道说，在你的眼中，还有爱这个深一些，爱那个浅一些的道理吗？要是没有，你就把两个人都抱着，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
“好，好，我都抱着。”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贾思邈竟然一手夹了一个，都夹在了腋窝下，惹得她俩哇哇直叫。这样的姿势，旗袍的开衩不会让腿部的春光暴露出来吧？贾思邈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了院落中。
一个放到了花轿中，一个又放到了花轿中。
唐二爷等人就在院中等着呢，高喊道：“起轿。”
啥时间，锣鼓声、唢呐声起名。贾思邈走在两个花轿的前面，就在琢磨着，这是要往哪儿走啊？估计现场的这些人，只有他一人是蒙在鼓里了。偏偏，问谁都不说，反正让他跟着队伍走就是了，走不丢啊。
这还能走丢了？当自己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呀？他们在先天八卦阵中，可是不敢乱走。
又走了一阵后，贾思邈就明白了，这是要去祠堂啊？这回一问才知道，蜀中唐门的这些弟子们结婚，都是在祠堂内举行的。当他们走到这儿的时候，祠堂的大院中已经聚满了人，又不少在巴蜀城的人，都赶回来了。
他们的命，都是贾思邈救的。这份大恩大德，难以回报……贾思邈结婚了，他们哪能不过来？就算是一分钱也不花，也必须得过来捧捧场。
在祠堂的一边，唐老太太和唐母、唐日月都端坐在太师椅上。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都跪拜了下去。在拜了三拜后，唐老太太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从旁边拿起来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贾思邈，笑道：“小贾啊，奶奶也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这三颗霹雳珠，你就收下吧。”
霹雳珠是什么东西？贾思邈也不懂，上去就接过来了：“谢谢奶奶。”
唐日月和唐二爷、唐三叔等人都不禁吃了一惊：“娘（大嫂），那……那可是咱们唐门最厉害、最霸道的利器啊？咱们唐门总共就五颗了……”
唐老太太道：“不管是什么样的暗器，都是拿来用的。要只是在那儿放着，就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我把霹雳珠交给小贾，就是希望他能够在关键时刻，能用得到。”
这回，唐二爷、唐三叔等人才算是没有说别的什么。
唐老太太都给礼物了，怎么唐母和唐日月都没给呢？也太小气了。现在，从唐二爷、唐三叔等人脸色的凝重，还有唐柔、唐飞等人艳羡的眼神中，贾思邈就有几分明白霹雳珠的厉害了。这玩意儿，估计是很逆天啊。
旁边，唐子瑜小声道：“贾哥，你听说过九九连环炮吗？”
“听说过，据说那是逆天神器啊？有九个炮筒，一旦发射出来，方圆几里之内都寸草不生，成为一片焦土。”
“对，霹雳珠虽然说是没有九九连环炮厉害，但也是我爷爷生前最厉害的暗器了。几里地不敢说，但是一里范围内的草木、动植物，都难逃一死。”
“一里？那也行啊。”
“什么是行啊？那是超级小逆天了。”
这何止是小逆天啊？两颗霹雳珠，都能将整个唐家庄给毁掉了。
贾思邈就乐了，关键是，这个霹雳珠比九九连环炮更利于携带啊，只是揣在口袋中就行了。等到用的时候往出一丢，那多过瘾。只可惜，就是少了点儿，要是有个百八十颗的，他可以直闯青帮在宝岛的总舵了。
在祠堂的院落中，摆放着一张张的桌子，几乎是每张桌都坐满了人。其实，哪个男孩子对结婚都有几分期待和向往的，贾思邈也不例外。等到真正地结婚了，贾思邈才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其实，就是喝酒啊。
一道道菜肴摆在了桌子上，还有巴蜀最著名的就“五朵金花”，就是五粮液、泸州老窖、绵竹剑南春、全兴大曲、古蔺郎酒。
喝！
敬酒，必须得每一张桌都敬。唐二爷走在前面，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跟在他的身边。每一张桌，唐二爷都是先给介绍，然后贾思邈等夫妻来给敬酒。
男人们是羡慕嫉妒地望着贾思邈，身边跟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子。女孩子们的心思就有些活动了，他都能娶两个了，那是不是还能再娶第三个呢？那她们兴许就有机会了。一杯杯地酒，灌进了肚子里面，连贾思邈这样喝酒如喝凉水的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等到走了一圈儿下来后，他的肚子胀得不行。这样下去，晚上还怎么大被同眠啊？他看着喝了些红酒，脸蛋娇艳如花的唐子瑜和沈君傲，他的心就更是痒痒的了。左边搂一个，右边抱着一个，估计是每个男人的梦乡吧。
第一次，贾思邈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这才中午啊！
连贾思邈自己都不记得跑了几趟厕所之后，这个婚宴终于是结束了。应该说，贾思邈算是为唐家庄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现在，在唐家庄有他的一套专门住房，上下的二层楼，就在主街。
唐子瑜和沈君傲回去了，贾思邈正要跟她们一起回去，却让唐柔、唐飞、唐钰等人给拽住了，必须出去再喝一杯。
贾思邈苦笑道：“几位兄弟，饶了我吧，我是真不能喝了。”
唐钰笑道：“贾少，你跟唐柔、唐飞、唐辉、唐辉等人早就认识了。我一直跟唐绝在唐家庄，咱们很少接触，这个面子你不能不给啊。”
“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才下午，你急什么呀？”
“你要是跟我们去喝酒了，我们晚上不去闹洞房。”
“真的？”
这话是真真地让贾思邈动心了，大家都是年轻人，这要是闹起洞房来，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呢，他可受不了那样的折腾。喝就喝！他把李二狗子、吴阿蒙也叫上了，直接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大家都是年轻人，竟然是越聚越多。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来了有好几十个。在祠堂的时候，有唐日月、唐二爷、唐三叔等人在那儿，他们拘谨、规矩了许多。可现在不一样了，少了几分顾忌，酒量都放开了。
这样吃吃喝喝的，一直到了日落黄昏。
唐飞笑道：“走，咱们去闹洞房。”
贾思邈直接跳了起来，叫道：“嗨，你们说不闹弄洞房的。”
“是啊，我是不闹，我只是在旁边看热闹，至于他们？那我也管不到啊。”
“闹，必须闹。”
唐辉、唐浩等人都跟着起哄，吵吵嚷嚷的，让贾思邈忍不住都想骂娘了。干嘛呀？这是在欺负老实孩子啊？等到走出来，他找个机会，吞了颗蛇胆炼制的药丸，又给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各自一颗，他俩早就等着呢，哪里还会客气，仰脖都吞了进去。
然后，三个人又吃了颗醒酒丹，精神这才算是恢复了许多。

第1232章 我要“春天”他
闹洞房？其实，他们就是嫉妒。
怎么想个法子，将他们都给哄走呢？这一路上，贾思邈都在想着法子，可唐飞、唐柔等人差不多得有四十来个，前呼后拥的，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是说什么都不走了。
等到了家中，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
贾思邈这才注意到，在一楼的大厅中，竟然聚集了不少女孩子，她们跟唐子瑜、沈君傲唱着歌，说说笑笑的，很是热闹。
“冲啊！”唐飞等人就跟狼一样，连眼珠子都放光了，直接涌入了大厅中。你想想，一个房子，又能有多大呀？聚集了，差不多有六、七十人，显得特别特别的拥挤。别说是坐着了，甚至是连站着的地方，好像是都没有了。
这帮家伙！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难怪唐飞、唐辉等人非要来闹洞房了，敢情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这些女孩子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见色忘义，竟然把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都忘到了一边去，光顾着跟那些女孩子聊天了。
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李二狗子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这么多人，都在大厅中也挤不开啊？咱们还是到院中吧，那儿又宽敞又僻静。”
“好耶。”
这些人都跑到了院中，椅子、凳子什么的，肯定是不够用了，这些人就席地而坐。其实，坐在哪儿，他们都无所谓，关键是跟什么人坐在一起。贾思邈就笑了，估计这一个晚上，就能促成不少对儿吧。
当下，他叫人把音响什么的，都搬了出来，就在院中，放起了咚咚的嗨曲。这些青年男女们，立即随着乐曲，扭动了起来。渐渐地，天色越来越暗，他们就越来越是往一起凑。有好几对儿，都躲到了墙根、花丛中了。
不用这么疯狂吧？
只有唐柔坐在一边，贾思邈问道：“唐柔，你怎么不下去跳舞啊？”
“我比较喜欢静。”
“我用不用扯线过来，把大灯给点亮了？”
“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哈哈，倒也是啊。”
搞对象，就怕路旁有路灯嘛。白天逛街，是哪儿人多往哪儿凑合。晚上逛街，是哪儿人少往哪儿钻，这才是情侣啊。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他们怎么都这么猴急啊？还有那些女孩子，好像是也不那么矜持……”
唐柔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吧？唐门有一个规矩，在大婚之日，二爷和三叔管的不是那么严格，他们是难得的放纵，自然是都疯狂起来呀。”
敢情是这样啊？
唐柔道：“趁着他们疯玩，你还不快入洞房啊？等会儿，他们要是再闹腾起来了，你这个晚上都甭想回房间中去。”
“呃，那我闪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贾思邈可不想错过大被同眠的机会，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呀？转身，往大厅中走，还不忘记叮嘱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一样，帮他盯着点儿，别让闯进来。
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笑道：“贾哥，你尽管玩你的，有我和阿蒙在这儿盯着，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
“好兄弟。”
贾思邈拍了拍他俩的肩膀，就迫不及待地上楼去了。
洞房花烛夜，新娘子会干什么呢？估计是已经洗的香喷喷，等着自己过来了吧？贾思邈推门走进来，一颗心当即就凉了半截。就见到唐子瑜和沈君傲，她俩坐在电脑桌前，正在联网斗地主。
干嘛呀？这么有瘾吗？
她俩坐到一张桌，等人进来，好两个人一起联手干那人。
贾思邈咳咳道：“我回来了。”
“好啊？你去洗澡吧，我们再玩会儿。”
“洗澡……好，好。”
二十分钟，贾思邈第一次在洗澡上这么浪费时间，连沐浴液都打了好几遍，这样身上应该是有香味儿了吧？他这才从浴室中走出来，她俩全神贯注地盯着显示屏，玩的正是来劲儿。
“我洗完澡了。”
“好啊？你先睡吧，我们再玩会儿。”
“啊？”
她俩的语气，跟刚才几乎是一模一样，甚至是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这让他的心里很是不爽。她们找的是老公，不是电脑，要是搁在以往，玩儿也就玩儿了，可今天是新婚之夜啊？他忍了忍，走过去，问道：“子瑜、君傲，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咱们一起休息吧。”
“我们不累。”
“呃……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难道说，在新婚之夜不应该干点儿什么吗？”
“我们在玩游戏啊。”
突然，唐子瑜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君傲，我是地主，他就剩下一张牌了，炸他啊。”
轰！沈君傲将四个Q给丢了出去，又出了个对三。唐子瑜立即将对子给接过来了，大笑道：“哈哈，我手里都是对子了，看他怎么死。”
啪！啪啪！唐子瑜很快就将手中的牌给打光了，她俩又立即点了开始。那人在那儿直骂，他越骂，她俩就越是兴奋，还在那儿打字气人家。
有够无聊的！贾思邈苦笑道：“君傲，刚才子瑜是地主，你炸她，不让地主跑掉，你不是跟着一起输吗？”
“是，输啊。怎么了？”
“那你还炸？”
“我们是一伙儿的。”
贾思邈彻底无语，这结了婚的女人和没结婚的女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在没结婚之前，她俩对他那叫一个温柔，可是现在，她们瞬间就翻身了，由奴隶变为奴隶主，而贾思邈？刚好是反了过来。
还是于纯、张幂、吴清月最好了。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很是委屈地钻入了被窝中。这样过了有几分钟，唐子瑜问道：“贾哥，你快给我俩倒杯水啊？怪渴的。”
“是啊！我要喝凉开水，你赶紧给我们弄过去。”
“我不喝凉开水，我要喝滚烫的热茶水。”
贾思邈就更是不爽了，霍下坐了起来，问道：“用不用我再给你们煮两碗面，再打几个荷包蛋啊？”
“好啊，好啊。”
“好，我这就去给你俩弄。”
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要说，贾思邈真是温柔，社会主义阳光下的五好男人啊！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晚上还能把老婆陪爽，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些。
看着贾思邈真的进了厨房，唐子瑜狡黠地笑道：“君傲，怎么样？我娘说了，男人啊，要是在新婚之夜的第一天晚上制服他，他这辈子都会乖乖地听话。”
沈君傲的眼眸中也放光了，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子瑜，你这话说的真是有道理啊。”
“你看到没？咱们刚才那样对他，他都没发火儿。”
“这么说，咱们是找对男人了？”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话真是不假。
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称心如意，黑天白日的都对胃口呢？
哇！唐子瑜突然尖叫道：“我这把抓了双王、四个2，还有四个8，三个A，肯定赢了。你别叫，我来叫地主。”
“好。”
“嘿……这个混蛋，他什么都没有，怎么也叫了？我非打死他不可。”
唐子瑜真是不爽啊，这大牌几乎是都在她的手中。那人叫什么？指望着底牌会有什么大的吗？她又迅速跟唐子瑜对了一下牌，那人连个炸弹都没有，这还怎么打啊？外面仅逃出去的一张A，还在沈君傲的手中，也就是说，那人的手中最大的牌就是个K。
唐子瑜叫道：“打，打死他。”
沈君傲也有些恼火，哼哼道：“他出牌了，你打他，我不管，争取春天他。”
两个炸，外加一个春天，也算是小小地过把瘾了。
唐子瑜直接将四个8给丢了出去，愤愤道：“我不炸死你……”
啪！灯突然灭了，整个房间和客厅中，都陷入了一片昏暗。
愣是呆呆地看了屏幕有几秒钟，唐子瑜这才反应过来，尖叫道：“怎么……怎么会突然间停电呢？我要春天他。”
沈君傲道：“咦？外面怎么还有乐曲声啊？难道说，跟咱们家用的电线，不是一股线？”
“是啊？这是怎么搞的？”
“老婆，面让我给煮好了，你们在哪儿吃啊？”
贾思邈真是“贤惠”啊，端着两碗面……呃，方便面也是面啊！他的嘴中叼着一个手电筒，这样将两碗面放到了桌子上。
出了这档子事情，唐子瑜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叫道：“肯定是咱们家的电跳闸了，我过去瞅瞅。”
贾思邈连忙道：“老婆，这种事情哪能让你来呢？我去，我去。”
“行，贾哥，你赶紧把电闸弄好，我还等着‘春天’呢。”
“好，好，我这就去弄。”
看着贾思邈下楼了，沈君傲道：“子瑜，咱俩还是吃点东西吧？今天几乎是喝了大半天，我的肚子早就空落落的了。”
唐子瑜愤愤道：“不行，我必须打赢了那个混蛋。”
一分钟，三分钟……眨眼间十分钟过去了，沈君傲都要把一碗面吃光了，贾思邈还没有回来。这回，就算是电来了，也接不上了。唐子瑜很不爽，也将那一碗面给吃光了。
沈君傲迷惑道：“贾哥怎么还没回来……呃，子瑜，你有没有感觉，身子特别燥热啊。”
唐子瑜叫道：“哎呀，不好，他不会是给咱俩下了春药了吧。”

第1233章 其实，幸福就是遭罪啊！
跟我斗？
在一楼大厅旁边的一个房间，贾思邈叼着烟，优哉游哉地抽着。电闸，就是他拉掉的，哼哼，敢把新郎给晒到一边，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他这才将烟掐了，又将电闸给推了上去，这才走回到了楼上。
“子瑜，君傲，你们吃饱了吧？是有根电阻丝断了，让我给接上了。”
“这样啊？”
唐子瑜的脸蛋红扑扑的，小声道：“贾哥，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情。”
贾思邈还在收拾着碗筷，问道：“什么事儿啊？”
“你过来嘛。”
“呃，你在那儿说，我一样听得到的。”
“不行，你就得过来。”
唐子瑜撒着娇，将贾思邈给拽到了床边，羞赧道：“今天晚上，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你说，你是跟我和君傲大被同眠呢，还是一个一个来？”
贾思邈的心扑腾扑腾地就跳得加速了，问道：“大被同眠怎么样？一个一个来，又怎么样？”
“大被同眠还不简单吗？我们两个一起上，咱们三个人一起滚床单。一个一个来，就是由你来选，我和君傲谁先上，每个人给你十分钟。”
“咕噜。”
贾思邈的喉咙很不争气地发出了声音，连吞了两下口水，这才道：“能不能这样？咱们先一个一个来，然后再大被同眠？”
“你好坏啊。”
唐子瑜就趴在他的耳边，手指尖轻轻地一弹，贾思邈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带着点儿辛辣的味道。阿嚏！他打了个喷嚏，就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是都没有了，更是一动都动不了，让唐子瑜一下子就给推倒在了床上。
贾思邈叫道：“子瑜，你干什么啊？给我吃了什么药？我告诉你啊，我吃了蛇胆，可是百毒不侵的。”
“百毒不侵？我给你下的是我们唐门秘制的消力散。也就是说，在你中了这种药后，就会全身上下没有力气。放心，这种消力散的药效不会维持得太久的，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个小时，你就是我们的了。”
沈君傲也走了过来，还摩拳擦掌的。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想挣扎又挣扎不了，甚至是想动弹一下都不能。紧接着，她俩就当着他的面儿，一点点，一点点地脱掉了衣服。不是吧？难道说，她们是想将自己给强暴了？我可是爷们儿啊。
一瞬间，贾思邈突然有了一种特委屈，想哭的冲动，可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的动作。这么难得的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了呀？他的身子，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反应，一点点，一点点的翘起来了。
终于，她俩一口气都脱得光溜溜的了，反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沈君傲脸蛋微红，小声道：“子瑜，你……你先来吧？”
唐子瑜大声道：“君傲，咱俩可是商量好的，不是说一起上的吗？”
“我……有些不太敢了。”
“有什么不敢的？一起上。”
“好。”
她俩就扑了上来。
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遭罪。贾思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俩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其实，幸福就是遭罪啊。
这样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突然间从外面出来了几声尖叫，这是怎么了？贾思邈一动不能动，沈君傲和唐子瑜将房间中的灯给关了，正在轮番“蹂躏”着他，谁还顾得上外面的事情啊。
啪啪啪！几声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了，李二狗子叫道：“贾哥，你赶紧起来呀？唐门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
沈君傲一惊，连忙从贾思邈的身上爬起来，问道：“子瑜，能出什么事情啊？你还是赶紧帮贾哥解毒，让他出去看看吧。”
唐子瑜苦笑道：“解什么毒啊，我只会下毒，这个毒……我也解不了啊。”
“啊？你解不了？那谁能解啊？”
“我爹、二爷、三叔、我大哥、唐钰……他们都能解。没事的，反正这个消力散的药效，只能持续一个小时。再有三十来分钟，药效一过，贾哥就能正常活动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
“你就躺着吧，我和君傲出去看看。”
她俩连忙跳到了地上，穿衣服。
房间中，拉着窗帘，她俩是背对着窗子，没有看到，但贾思邈却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失声道：“哎呀，不好，外面……好像是失火了。”
“失火？”
她俩连忙跑到窗边，向外面望去。可不是吗？唐家庄的一边，已经是亮着红彤彤的火光，映红了大半边天空。那个方向……不正是配药房的位置吗？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低呼道：“子瑜，你立即给唐绝拨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一趟，帮我把毒给解了。我想，唐门可能是出大事了。”
“好，好。”
唐子瑜立即拨打唐绝的电话，可是连续地拨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听。然后，她又拨打唐二爷的，这回，终于是被接通了。她连忙问，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间着火了？
唐二爷声音急促道：“唐宁从试毒房中逃出来了，这把火很有可能就是他放的。”
“啊？唐宁……他逃出来了？”
“是啊，你们千万不要随意走动。现在，整个唐家庄都戒严了，一定要抓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跟贾思邈说一声，让他也出来帮忙抓人吧。”
“呃，二爷，你能不能过来一趟？那个……贾思邈中了消力散，现在倒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而我又不会解毒……”
“行，我这就过去。”
唐二爷那么大岁数了，什么没经历过？他立即就明白了唐子瑜话语中的意思。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什么都敢玩儿啊？是不是还要磕点春药，或者是冰毒什么的呀？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唐子瑜打电话的这么大会儿工夫，沈君傲也已经将贾思邈的衣服给穿好，并且将房门给打开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冲了进来，当看到被褥凌乱，贾思邈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不禁都暗叫了一声，牛人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说是火烧眉毛吧，那也差不多了，而贾哥的这份镇定，果然是无人能及，不急不慌的，还倒在那儿优哉游哉。估计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中吧？李二狗子走上来，有几分歉疚地道：“贾哥，刚才……我真不是有意来敲门的，打扰了你的好事。只是，情况太紧急了。”
“没事。”
贾思邈还有一种被解救了的感觉，否则，要是往后想起来，在新婚之夜，让两个女孩子给蹂躏了一个晚上，他还怎么活啊？真是欲哭无泪啊。他也听到了刚才唐子瑜跟唐二爷说的话，心中就又是一紧，问道：“子瑜，二爷说，是唐宁跑出来了？”
唐子瑜苦笑道：“是啊，这下，蜀中唐门要麻烦了。”
这事儿，贾思邈就不太明白了，唐宁给关押在试毒房中，那儿跟牢狱差不多，防御很是森严，他又怎么可能逃出来呢？他不敢去相信，也不得不去相信，很有可能是有人里应外合，从外面混进去，偷偷将唐宁给放走的。
你想啊，今天是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的结婚大喜日子，唐柔、唐飞等唐门中人都在这儿唱歌、跳舞的，防御自然是要减弱一些。再加上，唐门中人还是比较狂妄自负的，外面有暗哨，还有十二都天门阵，外人想要闯进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是内鬼干的。
是谁干的呢？
从外面，还传来阵阵的喊叫声，唐柔、唐飞等人在楼下的那些人，早就一哄而散了。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抓捕唐宁。注定了，今天的唐家庄将是一个不眠夜！
见贾思邈紧锁着眉头，一直没有出声，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唐宁是谁啊？”
这也正是吴阿蒙和沈君傲想问的话，他们不知道，唐子瑜却是了解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紧张道：“唐宁是唐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天才，比唐绝、唐钰、唐柔、唐飞等人都更要厉害。不过，他自私自利，嗜杀、贪恋女色，奸杀了不少女孩子……。”
“啊？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很有可能，比我说的，还更要恐怖。”
“贾哥，那你还躺着干什么呀？赶紧起来，咱们一起去抓唐宁啊？”
李二狗子有些急了，贾思邈是满脸苦笑：“我要是能起来，早就起来了，我中了消力散，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想动弹都不能。”
不是说，吃了蛇胆的胆汁，就百毒不侵了吗？又怎么可能会中了消力散呢？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正在迷惑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暴喝：“什么人？”
“哈哈，这不是唐青吗？怎么，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是……啊？你是唐宁？”
“哎呀？你小子行啊，竟然还认识老子。”
唐宁很是放肆地大笑着，手指着唐青，不屑道：“你给我滚开，我放你一条生路。”

第1234章 丧心病狂
“你们给我滚开，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得是怎么样的狂妄和放肆啊？看着唐宁，唐青和一个叫做唐平的青年脸上都变了颜色。
他们是在这儿放哨的！当看到火光的时候，唐柔和唐飞等人奔过去了，唐青和唐平也有些紧张。不过，他们也不知道是唐宁从试药房中逃出来了。别看，他们都是在一起练过武、暗器、毒的，可唐宁跟他们不一样，那是他们的噩梦啊。
唐青吞了下吐沫，仗着胆子道：“唐宁，你……你是怎么从试毒房中逃出来的？”
唐宁大笑道：“老子想要出来，又有谁能关得住我？”
“你还是乖乖地投降吧，等到二爷、三叔等人过来，你难逃一死。”
“你这是威胁我？”
唐宁勃然大怒，突然一甩手，两枚透骨钉，照着唐青和唐平就激射了过来。而他？则不急不缓地，倒背着双手，向二人走去。
并不是每个唐门弟子都练暗器、会用毒的，更多的唐门弟子只是精通功夫。唐青会一点点暗器，跟着一甩手，想要将唐宁的透骨钉给打落了。谁想到，他的暗器刚刚接触到透骨钉，那透骨钉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旁边一躲，再次袭了过来。
唐青跟着一刀将透骨钉劈落，脸色已经吓得惨白，浑身上下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暗器手法啊？实在是太神奇了。
而唐平，连暗器都不会，往旁边一闪身，想要躲过透骨钉。噗！那透骨钉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突然一折、一跳，正中了他的胳膊。血水流淌出来，瞬间染红了大半边的袖子，不过，这血不是鲜红色，而是暗黑色，不痛不痒。
“啊……”
唐平惨叫了一声，却不是因为透骨钉，而是唐青过来，一刀连带着他的肩膀，都给劈断了。鲜血如泉水般飚射出来，疼得唐平险些晕厥过去。唐青让他忍着点儿，立即给他包扎伤口，这是在救唐平的命。否则，现在的唐平估计已经毒发身亡，命丧黄泉了。
唐宁啧啧了两声，笑道：“哎呀？唐青，你下手是真狠啊，还不如一刀就抹了唐平的脖子算了，这让他多遭罪啊。”
唐青是又怕又恼，叫道：“唐宁，你……你对同门师兄弟还下这样歹毒，一点儿就不念旧情吗？”
“念旧情？”
唐宁胡子拉碴的，还穿着那一身破烂的衣服，破口大骂：“如果说念旧情，你们唐门的人为什么要将我给囚禁起来，还当试毒人？这分明就是没有拿我当人看。现在，又来跟我拉交情，我要把你们唐门的男人，一个个的都杀掉，女人一个个的都奸掉。”
“你……你别忘了，你也是唐门的人？”
“我不是，在你们将我囚禁在试毒房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唐门的人了。”
唐宁眼神中透着凶狠，一字一顿道：“我是唐门的仇人，你们一个都甭想活了。”
嗖嗖！又是两只透骨钉激射了出去，唐平受了重伤，唐青刚才也是险险地躲过去。这回，他俩在一起，还怎么躲啊？
“快走！”唐平一把将唐青给推开了，大声道：“你快报信啊，唐宁在这儿。”
噗！一支透骨钉，射入了唐平的胸口，他猛地往前一窜，又把另一支透骨钉给挡住了。等到他摔落在地上，嘴角流淌着黑色的血水，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唐平……”
唐青很是激动，但是他知道，以他的功夫跟唐宁对着干，不亚于是以卵击石。他边往大厅里面跑，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烟花。这种烟花是特制的，不用点燃，只是一按卡簧，就会有烟花窜到空中去。
这样，方便传递信息，这就是一支信号烟花。
“还想送信？”
唐宁射出去了一把飞刀，直接将烟花给斩断了，紧跟着，那飞刀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下，竟然又飞了回来。只是这一招，就够让人内心惊骇的了。作为一个唐门弟子，如果会用子母回旋镖的话，倒是能让母镖盘旋着飞回来，可唐宁用的是一把普通的飞刀啊。
这就是一种对内劲的控制！
噗！飞刀刺入了唐青的胸口，他的双手抓着房门，不甘心地滑落了下来，半跪在了地上。唐宁上来，从后面一刀捅进了唐青的后心，是真狠啊，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紧跟着，他就迈步往楼上冲。
楼上的灯都灭了，这一切都落入了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的眼中，当然了，只有贾思邈没有看到，他躺在床上啊。这人，就是唐宁？他俩也算是狠角色，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可当看到了唐宁，还是心神一凉。
一个功夫高的人，和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哪个更是可怕？其实，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什么样的手段都能用，只求杀人，什么都不顾。而功夫高的人，自认为高风亮节，等到吃亏的时候，已经晚了。
如果说，这人功夫又高，又卑鄙呢？那就不是可怕那么简单了，而是你超级可怕。无疑，唐宁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把蜀中的男人都杀掉，女人都奸掉……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相信，这人肯定是干得出来。
当唐宁干掉了唐青的那一刻起，贾思邈就低声道：“阿蒙，过来把我抱到墙角。二狗子，阿蒙，你们谁都不要主动出击，尽量偷袭他。君傲，把你的狙击枪架好。子瑜，你立即去卫生间，千万不要开灯，立即给咱爹，还有二爷、三叔等人拨打电话，让他们立即赶过来，一定不能让唐宁逃掉了。”
唐子瑜答应着，立即跑进了卫生间中。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万一唐宁现在就逃掉怎么办？”
贾思邈道：“我感觉，他来咱们这儿，不是无意间碰过来的，而是有图而来。”
“有图而来？图什么啊？”
“第一，女人，第二，应该就是蛇胆炼制的药丸了。”
“呃……”
李二狗子紧攥了攥拳头，怒道：“我非干掉他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吴阿蒙就在窗口，掀开了窗帘往外面望去，不禁吃惊道：“贾哥，是二爷过来了。”
“什么？跟着他过来的，还有什么人啊？”
“就他自己。”
“喊啊，让二爷小心，唐宁在这儿呢。”
一愣，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将窗户给推开了，扯着嗓子喊道：“二爷，唐宁在这儿呢，你赶紧走。”
“唐宁？”
唐二爷这么稍微一怔，唐宁已经从大厅中走了出来，咬牙切齿地道：“老不死的，你还真能活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唐二爷气得脸色铁青，怒道：“孽障，你太狂妄了，难道你忘了，你爹是谁啊？你自己又是什么人吗？别忘了，你的骨子里面流着的也是唐门的血液。”
唐宁狰狞地笑道：“唐门的血液？哼哼，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先杀了你，再把房间中的人都杀光。”
连贾思邈都不得不佩服，这人真是嚣张啊，竟然不怕遭受到唐门弟子的围攻。试想一下，只要唐二爷稍微拖延一下，唐日月、唐三叔、唐绝、唐钰等人赶过来，他插翅也难逃出去。那他为什么不逃呢？难道说，他有什么依仗？只可惜，现在的贾思邈，连动弹都不能，说别的什么都是白搭。
唐宁迈着脚步，就向着唐二爷冲了过去，边走着，他的双手不断地往出激射出各种暗器，飞镖、飞蝗石、透骨钉、飞刀等等，这些暗器就像是雨点儿一样，飞向了唐二爷。唐二爷冷笑了一声，挺直着身子，不躲不闪的，只是双手快速地挥舞着。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吴阿蒙和唐子瑜、李二狗子、沈君傲都凑到了窗边，看得都呆住了。贾思邈真是又气又急，这么精彩的暗器大战，他怎么就是没看到呢？等到他的身体恢复了，非把唐子瑜给捆绑起来，玩SM不可。
这丫头，真是害人不浅啊，皮鞭、滴蜡油什么的，一样都不能少！
贾思邈急道：“你们别光顾着看啊？阿蒙，你用弓箭招呼唐宁。君傲，你把枪也架上。”
“好，好。”
其实，不是他俩不帮忙，是全都被唐二爷和唐宁的暗器比拼给吸引住了。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忘记了。
“老不死的，你还有两下子啊？再接我几招试试。”
唐宁来回地闪动着脚步，就是不想让唐二爷摸清楚他的动向。这样做，倒是让吴阿蒙和沈君傲也为难了，他们也瞄不准啊！
毕竟是岁数大了，唐二爷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咳嗽了几声。然后，他的咳嗽就一声接着一声，再也没法儿停下来了。贾思邈看不到，却是听得清楚，心中咯噔了一下，疾呼道：“子瑜，二爷有哮喘病吗？”
唐子瑜点头道：“是有，不过，已经好多年没有犯了。”
没有犯病，不等于说病就彻底好了。
贾思邈急道：“阿蒙，君傲，你们立即放箭、开枪，千万不能让二爷受伤。”

第1235章 二爷，一路走好
唐宁是唐门年青一代最杰出的人，比唐绝、唐钰等人更要厉害。不过，要是单打独斗，他想要伤了唐二爷，那也是痴心妄想。
老爷子玩了一辈子的暗器，不用看，只是用耳朵听，都知道暗器是怎么飞过来的，又是什么样的暗器。可是如今，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咳嗽着，连脸都涨紫了。还怎么跟唐宁打？机会啊！唐宁自然是不会放过，突然间一甩手，三支子母回旋镖中的母镖，激射了出去。
紧跟着，三支子镖也射了出去。
这一招，就算是唐绝、唐钰过来，他们也无法办到。唐绝在唐门中，号称唐三绝，可也只是能同时射出一支子母回旋镖，这样同时三支……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那些唐门弟子，还有很多很多连子母回旋镖都不会用的。
会用子母回旋镖的人，必须得练有内劲。母镖完全是靠着镖身的外形和内劲的控制，才能够盘旋着飞回来。这样同时发出三支子母回旋镖，可以说，对于内劲的控制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
难怪，唐二爷说他是唐门中的绝世天才了，只可惜，唐宁没有将他的天赋用到正地方，这可能就是人无完人的道理吧。
嗖！啪！
一支箭矢，一颗子弹，同时射向了唐宁。而此时，唐宁手中的母镖、子镖，也已经向着唐二爷射了过去。他的脚步，一直在来回飘忽不定，还没有一定的规律，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这人有多狡猾。
真正地暗器高手，都懂得躲暗器。
子弹就射在了他的脚下地面上，箭矢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插在了地面上。有人偷袭？唐宁连看都不看唐二爷一眼，转身就跑进了大厅中。
唐二爷能躲过去吗？要是换做别人，大不了往地上一滚，就躲过去了。可老爷子的脾气很倔，岂能向唐宁低头？老爷子突然挺直了身子，双手连续地射出暗器，又将三支母镖给打中了。谁想到，这三支母镖竟然没有掉落在地上，只是往旁边一闪动，又再次攻了上来。
同时，那三支子镖也已经到了唐二爷的面前。
唐二爷再次挥动着双手，将三支子镖给打落到地上，身子终于是往旁边一闪，三支母镖飞了过去。跟着，他连看都不看，反手又是三镖射了出去，当当当！那三支母镖全都中招，掉落在了地上。
唐子瑜精神振奋，叫道：“二爷，你好棒啊。”
唐二爷笑了笑，冲着站在窗口的唐子瑜挥了挥手。天色太暗，又站得比较远，唐子瑜没有看到，唐二爷的身子抽搐了一下，连忙摸出了几颗药丸，吞入了口中。
唐宁上来了吗？
吴阿蒙和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楼梯口，等了几分钟，也没有看到唐宁上来。人呢？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突然叫道：“不好，别中了唐宁调虎离山计啊？阿蒙、君傲，盯着窗口。”
“啊……”
一声惨叫传来，是唐二爷的声音。
吴阿蒙和唐子瑜等人心中一颤，赶紧跑到了窗口，透过窗口，就见到唐二爷还在挺身而立，但是他的胸口中了一刀，唐宁已经撒丫子往外狂奔了。在街道的四面八方，传来了唐家弟子的声音，唐日月终于是带人赶了过来。
倒不是说，唐日月的速度慢，当接到唐子瑜的电话，他就过来了，是事情发展的太快了。嗖！一道身影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力散的药效过了，贾思邈也终于是能动弹了。跟着，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也连忙从楼梯，往外跑。
几步，贾思邈奔到了唐二爷的身边，伸手扶住了他，急切道：“二爷，你……你怎么样啊？”
唐二爷的嘴角流淌着血水，却是黑色的，他一把抓住了贾思邈，心有不甘地震怒道：“贾思邈，帮我杀了唐宁，一定。”
贾思邈是医道高手，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唐二爷已经是回天乏术了。自从来到巴蜀城，他就跟唐二爷认识了，这个性情偏激、孤僻，有些不近人情的老人，骨子里面是很火热的……一瞬间，泪水顺着贾思邈的眼角流淌了下来，紧咬着嘴唇，沉声道：“二爷，我答应你，我一定杀了唐宁，给你报仇。”
“我们家日华的双腿，就靠你了。”
“我一定会让日华叔叔行走自如，跟正常人一样。”
越说，贾思邈越是激动，他连忙从口袋中摸出了一颗蛇胆炼制的药丸，大声道：“二爷，你别说话了，来把这颗药丸吞下去，我会帮你把伤势医治好的。”
唐二爷摇了摇头：“没用了，不要浪费药丸了。门主，你们都过来。”
唐日月和唐柔、唐飞、唐钰等人都过来了，他们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整个蜀中唐门，硕果仅存的两个老人之一的唐二爷，竟然……竟然眼瞅着要不行了，他们都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会是真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唐日月两步过来了，握住了唐二爷的手，激动道：“二爷，我们都过来了。”
唐二爷扫视了一眼在场的这些人，一字一顿道：“是有人放了唐宁，要把这人给调查出来，我们唐门不能容忍有这样的败类存在。”
“是，二爷。”
“我死后，把我的骨灰，洒在巴河中。”
“啊？二爷，我要把你放在祠堂中……”
“没有必要！”
唐二爷重重地吐出了这四个字，态度毋庸置疑。
唐日月点头道：“是，我听二爷的。”
唐二爷没有在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望着前方。
“二爷，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唐二爷还是不说话。
“二爷……”
贾思邈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痛苦道：“二爷，他……他走了。”
“二爷！”
唐飞、唐柔、唐绝、唐钰等人全都跑了过来，就在唐二爷的身边，纷纷地跪下了。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哪怕是活生生地发生在他们的眼前。一向威严，让他们看着就哆嗦的二爷，怎么会突然走了呢？
唐子瑜更是哭成了泪人，如果说，不是她给贾思邈下了消力散，贾思邈就会跳下楼帮忙，那样，唐二爷估计就不会出事了。这一切，都是她害了唐二爷啊！越哭，越是痛悔和自责，她没法儿原谅自己啊。
沈君傲扶着她的身子，轻声道：“子瑜，这事儿不怪你的。”
唐子瑜只是摇着头，内心遭受了无比的伤痛。
唐二爷死了，可他还这样挺直着身子，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种事情，他们第一次看到过啊。
贾思邈跪在唐二爷的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郑重道：“二爷，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都帮你完成。”
噗通！唐二爷仰面，倒在了地上。
唐柔、唐飞等人哭着，扑在了唐二爷的身上。唐二爷这样平躺着，鞋底刚好是落入了贾思邈的视线中。而贾思邈，还跪在地上，看得是真真切切。在唐二爷的脚底，扎了一颗类似于图钉的钉子，整个脚都肿了一圈儿，连小腿都肿了。
这是什么毒啊？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唐二爷会挨了唐宁一刀，还让唐宁安然逃脱了。要说，唐宁这人真是卑鄙、奸诈，射出了三支子母回旋镖，都是掩人耳目的。他真正地杀招，是丢在地上的尖钉。在钉子尖上，沾有剧毒，一脚踩上，唐二爷就中毒了，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种人不除，唐二爷死都不瞑目啊！
不过，贾思邈却在想着唐二爷临死前说的那番话，是有人放走的唐宁，这人又会是谁呢？别人都扑倒在了唐二爷的身上，他终于是站了起来，在拍打膝盖的时候，就看到一把尖刀，照着唐日月的后心，捅了上去。
在月光和灯光的照耀下，那尖刀的锋刃都透着幽蓝色的光芒，这肯定是喂了剧毒。而唐日月、唐柔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刚刚去世了的唐二爷身上，又有谁能想到，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呢？贾思邈连疾呼的时间都没有，甩手就将妖刀给激射了出去。同时，他一个缩步，往前急冲。
杀呀？那人要是杀了唐日月，也难逃一死。
这是在赌命啊！
那人怨毒地看了贾思邈一眼，往后急退脚步，双手就像是变戏法儿一样狂舞，扔出来的，竟然是一颗颗的掌心雷。这要是在人群中爆炸了，在场的这些人都甭想逃掉了。唐门中人，尽是想着怎么样将暗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了，估计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暗器会用到他们子的身上吧。
“唐钰！”
唐日月突然爆喝了一声，双手激射出去了数十道寒光，噗噗噗！每一道寒光，射中了一颗掌心雷。掌心雷就掉落在了地上，竟然没有爆炸。贾思邈还想着将唐子瑜、沈君傲给扑倒在地上呢，看到这一幕，再次扑了上去。

第1236章 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贾思邈不知道，唐门的暗器是厉害，但是都有一个缺陷，这是故意设计出来的缺陷。当然了，这个缺陷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即便是唐门弟子，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可能就是猫教老虎本事，特意留了一招“上树”本领的原因。如果暗器设计得太完美了，没法儿克制住，一旦酿成大灾难怎么办？唐门研究室的人，早就想到了这点。
敢情，是唐钰干的！
本来，他是和唐柔、唐飞等人在贾思邈家院落中唱歌、跳舞的，渐渐地，越来越是热闹，他就趁机离开了，杀了试毒房的看守，将唐宁给放出来了。唐钰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精通暗器、毒，在唐门的年青一代中，也算是相当厉害的一个人了。看来，除了自己的兄弟，谁也靠不住啊。
唐柔、唐绝、唐飞等唐家弟子们都怒了，会暗器的，将暗器全都给激射了出去。不会暗器的，就拔刀子。嗖嗖嗖！这些暗器就跟不要钱似的，如雨点儿一般飞向了唐钰。这下，反倒是把贾思邈给挡住了。他总不能冒着暗器，去抓唐钰吧？小心殃及池鱼。
不过，他就不明白了，四周都是唐门弟子，在这种大优势的情况下，这些唐门弟子们真应该抓活的呀？这样杀了唐钰，又能怎么样？泄愤？谁知道有一个唐钰，还有没有第二个唐钰混杂在人群中啊。
噗噗！唐钰终于是没有逃到，那些暗器一股脑儿的都打在了他的身上。他挣扎了几下，一头栽倒在地上，当场毙命身亡。
“唐绝，你和几个人在这儿，处理二爷的后事。其余人，给我全村搜捕，一定要抓到唐宁。”
唐日月是真火了，手往空中一扬，一道烟火冲天而起。蓬！烟花到了天空中，四处炸裂开了，显现出来了一只老虎的图案，转瞬即逝。这些唐门弟子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他们立即四散着消失在了夜幕中。
贾思邈走过去，问唐绝：“这是怎么回事？”
唐绝道：“这是我们唐门的紧急密令，不管男女老少，老幼妇孺，人人皆兵。”
这是唐门要清理门户的决心啊！
贾思邈大声道：“我也去。”
唐绝一口回绝了：“今天，是你和子瑜、沈君傲的大喜日子，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大喜日子？唐二爷死了，整个唐门乱哄哄的，这分明就是大悲的日子啊。这一切，都是唐宁害的。再说了，就算是再回到婚房中，谁还有心情亲热、睡觉？唐子瑜的内心中，承受着巨大的悲痛和自责、懊悔中。贾思邈也答应了唐二爷，一定帮他报仇。
唐宁，我一定会杀了你，亲手杀了你！
贾思邈回头看了眼李二狗子和阿蒙，喝道：“跟我走。”
他俩点点头，紧跟在贾思邈的身边，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在外人看来，唐家庄的防御如同铁壁，可对于唐宁来说，就跟自己家炕头一样，稀松平常。因为，他是唐门年青一代最杰出的天才弟子，对于唐门的阵法什么的，都实在是太了解，太了解了。这样，反而是成了抓捕他最大的障碍。
相反，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对唐家庄都是不太熟悉。来了几天，贾思邈都在配药房中了，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更是可怜，他俩不懂阵法啊？自从来到唐家庄，几乎是都没有在外面走动过。这要不是跟着贾思邈，他俩早就懵圈了，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
这样的三个人，还怎么抓人啊？
突然，一个声音从高处传了过来，低呼道：“贾思邈，快过来。”
“嗯？”
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就见到唐飞趴在房檐上，正冲着他们三个猛挥手。三人心头大喜，哪里还会犹豫，连忙奔了过去。
李二狗子愤愤道：“唐飞，找到唐宁的行踪了吗？这么黑灯瞎火的，我都晕头转向了。”
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在大白天的，要是不懂阵法，一样是晕头转向。
唐飞道：“现在，所有的唐门中人分做了三拨，第一拨追杀唐宁，第二拨是在各个路口，重要的地方盯防。第三拨，就是守住通往庄外的一切地方，坚决不能让唐宁逃出去。”
贾思邈问道：“有什么通信的暗号吗？”
“很简单，哪儿的天空有红色的烟花，哪儿就有唐宁出现了。”
“好。”
这下，贾思邈也不急了，和唐飞一样蹲在墙头，盯着周围的情况。反正，也不知道唐宁在什么地方，这样盲目的乱撞，还不如等待人传递信息，更快一些。
等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突然，在东南角的天空中，绽放出来了一个烟花。嗖！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立即纵身追了过去。不过，唐飞没有动，他守着的就是这个路口，谁知道唐宁会不会逃窜过来。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事发地。这是一个有三层楼的高墙院落，在院子中，一个老人正双手捶地，失声痛哭。而在他的身边，躺着一个脸色发黑的青年，分明是已经毒发身亡了。这个老人，贾思邈还真认识，正是唐老实。
在院中，还有几个唐家弟子，唐娇娇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大声道：“唐宁往西南的方向逃窜了，追。”
贾思邈跺跺脚，跟着唐娇娇就跑，边问道：“娇娇，唐老实一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唐娇娇恨得咬牙切齿：“唐宁奸杀了唐老实的儿媳妇，在唐老实的儿子放出烟花后，也将被杀了。”
“这个孽障，必须除掉他。”
“是啊，必须除掉。”
其实，有几句话是唐娇娇没有说的，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唐老实的儿媳妇死的太惨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而她的脸上还带着微笑，分明很是愉悦。这倒不是说，在唐宁的暴虐中，她体验到了强烈的刺激感，而是她被唐宁给下药了。
说是奸杀，不如说是让唐宁给虐杀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叮叮！前方传来了暗器的声音，唐宁让唐柔、唐辉等几个唐门弟子给挡住了去路。在两边的墙头上，还有几个唐家弟子。这就等于是封堵住了唐宁前、左、右的去路，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攻击，唐宁也不敢乱来，脚步急退。
正正好，他撞到了贾思邈和唐娇娇等人的“枪口”上。贾思邈和唐娇娇早就戴上了手套，李二狗子横握着剔骨刀，吴阿蒙手中握着那张巨型的牛角弓，挡住了唐宁的去路。
唐娇娇叱喝道：“唐宁，你还不束手就擒？”
唐宁很是放肆地在唐娇娇的身上扫来扫去的，邪邪地笑道：“娇娇，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你的身子发育得这么丰满了吗？来，你让我摸摸，我放你一条生路。”
唐娇娇气得粉面通红，照着唐宁撒了一把黄色的粉末。这股粉末，竟然风吹不散，瞬间笼罩住了唐宁。
唐宁很是不屑，伸手将那些粉末给胡乱地打散了，很是狂妄地道：“难道你们忘记了吗？我现在是百毒不侵，这些毒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我奉劝你还是省省吧。”
为了惩罚唐宁，唐家人将他给囚禁在了试毒房，来当一个试毒人。什么时候毒死他，什么时候算。谁想到，这人也不知道是命大，还是怎么样，竟然百毒不侵了。唐娇娇就是擅长用毒，现在连毒都伤不了他了，乱拳脚更不是唐宁的对手了。
唐宁奸笑着，照着唐娇娇走了过去。
唐柔和唐辉等人，也不敢发暗器了，生怕会伤到了唐娇娇。这要是让唐娇娇落到了唐宁的手中，不就让他逃掉了吗？嗖！贾思邈一个缩步扑了上去，一刀劈向了唐宁的咽喉。快，实在是太快了，在墙头上的几个唐门弟子，只是看到了一道疾光，愣是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唐宁的心神一震，有些不甘心地躲闪过去身子，照着贾思邈就飞出去了一连串儿的暗器。当当当当！贾思邈将妖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将那些暗器都给劈斩落在了地上。
咦？这是什么武器？那些暗器竟然都被斩为了两截。
唐宁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狰狞，又是一颗暗器飞了过来。
唐柔看得真切，叫道：“贾思邈，那是掌心雷。”
只可惜，他喊的快，也没有贾思邈的动作快啊！贾思邈往前晃动着脚步，一刀将掌心雷给劈开了。咔嚓！掌心雷当场断为两截，掉落在地上。说来也奇怪了，竟然没有爆炸。倒不是说，这颗掌心雷有问题，而是贾思邈出刀的速度太快了，而妖刀又锋利无比，直接就将掌心雷的内部核心全都给破坏掉了。
还爆炸？所有的劈断了，还怎么爆炸？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贾思邈已经到了唐宁的近前，妖刀狠狠地劈向了他的胸膛。在这一刻，唐宁才真正地感到了害怕，他连忙往旁边躲闪，双手不停地发着暗器。
嗖！一支箭矢突然激射了过来，直取他的咽喉。

第1237章 真是太奸诈、歹毒了
面对着漫天的暗器，贾思邈也不敢太大意了，只能是闪动着身子，再次扑杀。可这样，就错失了良机啊？幸好，吴阿蒙的箭矢射到了，唐宁猛地一翻身，躲过了箭矢。紧跟着，又一支箭矢就到了他的身前。
当！他的手掌一翻，掌心中竟然有一把飞刀，生生地劈在了箭尖上，算是将箭矢给劈落了。不过，这样近距离，弓箭的张力和吴阿蒙拉弓的劲力，全都凝注于箭矢上，这一箭得多大力量？唐宁是将箭的方向给劈歪了，但是他的手腕巨震，虎口一阵麻木，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嗖！第三支箭矢，就到了他的咽喉。连环三支箭，正是吴阿蒙苦练的“三潭映月”。
唐宁内心大骇，难道说，是唐重没有死？要不然，又有谁能用出这样神乎其技的箭法啊？早在之前，唐重和唐朝等唐门弟子跟苗疆弟子火拼的时候，唐宁就感到奇怪，像唐重、唐朝这样厉害的人，又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没有尸骨，只是说就地掩埋了。
当时，唐宁还特意去了趟深山中，倒是看到了几撮黄土，要不是当初，他跟唐重、唐朝等人的关系不错，是真想将坟墓给挖开，看个究竟了。
突然遭遇了这样的箭法，他更是确定了，唐重肯定没死。咔！他猛地一张嘴，一口将箭尖给咬住了，强大的冲击力，将他震得倒退了好几步，后背都撞到了墙壁上。而此时，贾思邈的妖刀，也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死亡的气息，再次笼罩了唐宁的心头。自从他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非但是没有让他感到恐惧，他反而更是刺激、兴奋了。这种人，真是怪胎啊！在间不容发的空隙中，他顺势在地上一滚，将手中的飞刀射向了贾思邈。
轰隆！那一道墙壁，竟然让贾思邈一刀给生生地劈开了。由此就看出贾思邈心头的怒火了，真是恨不得立即就杀了唐宁啊？站在墙头上的那几个唐门弟子，全都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住了，一头从墙头上栽了下来。
这可是机会啊！
唐宁纵身跳向了围墙的缺口……
唐柔的暗器，吴阿蒙的箭矢，贾思邈的妖刀，一股脑儿地全都攻了上去。唐宁在地上连续地翻滚，愣是让他躲过了箭矢和暗器，而贾思邈也纵身追了上去，妖刀激射而出，在乌丝的牵引下，直取唐宁的背心。
唐宁连头都不会，双手摆动，有无数的暗器向着贾思邈飞过来。而他？已经纵身跳到了另一边的墙上，只要让他翻墙逃走，想要再抓他就难了。贾思邈也不顾什么身份了，也跟着往前翻滚，一刀……照着墙壁就劈过去。
“啊……”
唐宁翻墙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唐柔和唐辉等人心头大喜，跟着追了上来。
贾思邈上下滑动着妖刀，吴阿蒙猛冲上来，身子都没有停顿，肩膀直接撞到了墙壁上。轰隆！墙壁让吴阿蒙生生地撞了个缺口，贾思邈直接蹿了出去。
在地面上，有一只被斩落的手臂，还有一片血迹，而唐宁，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真就不信邪了，他还能凭空失踪了？唐柔和唐辉等人，立即在四处寻找。贾思邈来回走了两圈儿，突然叫了一声不妙，转身又从缺口上跳了回去。
“你就是贾思邈？”
在院中，唐娇娇已经落在了唐宁的手中。也不知道他是上的什么药，断臂处竟然不再流淌血水了，还用衣服袖子给勒上了。他的手上握着一把尖锥，抵在了唐娇娇的脖颈上，就这样狠狠地瞪着贾思邈。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苦头，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贾思邈冷笑道：“不错，我就是贾思邈。你放了唐娇娇，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全尸？”
唐宁哈哈大笑，大声道：“贾思邈，来呀？你们倒是下手啊？我非但不会放了唐娇娇，我还要蹂躏她，还有你的老婆，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唐柔、唐辉等人都围了上来，可有唐娇娇在唐宁的手中，他们难免投鼠忌器，可不敢乱来。
这样对峙着？唐宁才不会，他就这样挟持着唐娇娇，往外走。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这还真是个问题，既不能上去救人，又不能让人逃掉了。不过，唐柔和唐辉等人早就发出了信号，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了过来，很快将街道的两边都给堵死了。
唐娇娇叫道：“贾思邈，你们别管我，不能让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逃到了，杀了他。”
唐宁大笑道：“杀我？来呀，我倒是要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快。”
贾思邈道：“唐宁，你可能是没有想到吧？唐钰已经死了。”
“唐钰？你们杀死他了？”
“对，你要是反抗，也一样难逃一死。”
“你们还真是够狠啊？唐日月呢，他怎么样了？”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唐日月和唐三叔等人过来了，他们挡住了唐宁的去路。
唐宁的脸色终于是狰狞了：“你们谁敢上来，我就杀了唐娇娇，赶紧都给我闪开。”
没有人动。
唐日月冷声道：“大家让开一条路。”
唐宁抓着唐娇娇，就这样一步步地往出走。贾思邈和唐日月等人，就紧跟在他的身边。渐渐地，就到了唐家庄的外围。四面都是茂密的丛林了，人一旦钻进去，无疑是大海捞针，想要找到就难了。
吴阿蒙弯弓搭箭，其余的唐门弟子也捏着暗器，随时都能发出去，将唐宁给打成筛子。估计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连柳高禅那样的高手，都难以全身而退。
唐日月缓缓道：“唐宁，你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哈哈，我死了，你们也甭想活，咱们一起下地狱吧。”
这人，还真是疯狂啊？唐宁竟然摸出了十几颗掌心雷，一起丢到了地上。不好！贾思邈才不管其他人，却直接将李二狗子、吴阿蒙给扑倒在了地上。啪啪！那些掌心雷掉落在的地上，却没有爆炸。
这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抬起头，就看到唐娇娇呆在血泊中，哪里还有唐宁的影子。这人，真是奸诈啊！这十几颗掌心雷竟然是假的，就是趁着唐日月、唐三叔等人都躲闪的空挡，他好逃窜。
唐日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奚落，怒道：“搜山，一定要将唐宁废掉。”
唐三叔一步上去，抱住了唐娇娇。只可惜，唐娇娇的脖颈，让唐宁给刺了一尖锥，伤及了脖颈的动脉，血如泉涌，咯了几口血，眼瞅着就不行了。
“我来。”
跟唐飞、唐柔、唐娇娇从东北一起回来，到现在，贾思邈对唐娇娇的印象还不错。反正，在场的人都是自己家人，他也没有什么好避讳了，当即摘下了水戒指，放到了她的脖颈伤口上。渐渐地，一股淡蓝色的烟雾笼罩在了她的伤口上。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将舒了口气。唐娇娇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但是呼吸平稳了许多，更是让人吃惊的是，她脖颈上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红痕。
唐三叔问道：“贾思邈，娇娇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她没事了，就是身子骨还挺许多，要休养几天了。”
“没事了？”
“嗯，没事了，放心吧。”
“好，好。”
唐三叔立即叫人，将唐娇娇给送回到村子里面去。然后，他们一起奔入了山林中，就算是将整个山林翻个底儿朝上，也要将唐宁给找出来。其实，这个山林中就蕴含着十二都天门阵，这要是有外人逃入了阵中，就等于是身陷牢笼了，休想逃出去。可唐宁是唐门弟子，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说，想要找到他，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样盲目的找人，也不是办法啊？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贾思邈就把唐柔给叫住了，低喝道：“唐柔，你立即驾车，跟我去一趟巴蜀城。在那儿，我有两条狗，把它们带过来，找唐宁就简单了。”
“好。”
“我们还要把唐宁的断臂带上。”
从唐家庄到巴蜀城也就是两个来小时的时间，从山道上一直疾驰下去。在宾馆中，贾思邈等人终于是跟狗爷、王海啸等人见面了。在这一刻，贾思邈的心中竟然有了小小的愧疚，毕竟，他跟狗爷、孟非等人的关系很不错。这要是把洪门都给吞掉了，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这算是过河拆桥吗？贾思邈觉得不是，洪门那么大，却是良莠不齐，还不如让自己来规整了？没有见过叶枫寒，但是罗道烈算得上是一条汉子。
狗爷骂道：“你小子，今天不是新婚之夜吗？怎么半夜三更还跑这儿来了？”
贾思邈道：“狗爷，我要用一下小黑和克里姆林，有急用。”
“怎么了？”
“出了点事情。”

第1238章 金蝉脱壳
为什么要用小黑和克里姆林？
贾思邈没有跟狗爷说，唐门的事情，这毕竟是不太光彩。不过，他问了问尉迟殇、龙翼等人，他们都过来了。现在，他们就在等待着贾思邈等唐门的人过来，好一起奔赴苗疆了。这都等了两天了，怎么贾思邈刚刚露面，人就没影儿了呢？还是不跟他们打招呼的好。
贾思邈就跟狗爷说了一声，去跟王海啸见了个面。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王海啸的皮肤黑了，身子骨却是更结实了。跟他在房间中的，还有邹兆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上来了，跟他们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什么唐门，什么青帮、洪门的，都没有他们几兄弟来得实在。
王海啸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口，笑骂道：“贾哥，你也不够意思啊？听说你在唐家庄结婚了，怎么也不叫我们过去啊？”
“结婚？别提了，咱们往后再说这个事儿。”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那些猎手们对于用折叠弩什么的，都行了吧？”
王海啸点点头，笑道：“他们的个人能力很强，稍加训练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让兄弟们在巴蜀城，尽情地放松。但是切忌一点，千万不能惹祸。”
“明白。”
时间紧迫，贾思邈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出来了。不过，在临走前，他偷偷地塞给了王海啸一颗蛇胆炼制的药丸。这可是百毒不侵，王海啸是他的铁杆兄弟，他可不想让王海啸受到什么伤害。
至于邹兆龙？刚刚跟贾思邈没有多久，自然是没法儿跟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比。总共就五颗药丸，这么一下子就没了四颗，剩下的一颗尤为珍贵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带着小黑、克里姆林，找到了守在车边的唐柔。还没有将唐二爷的死讯告诉给唐日华知道，不知道唐日华能否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啊？贾思邈苦笑了一声，心中就更是愤怒了，他从后备箱中，将唐宁的手臂拿了出来，让小黑和克里姆林闻了闻。
“你们记住这个气味儿，我们要找到这人。”
“汪汪。”
不会说话，但是小黑和克里姆林都叫了两声。
唐柔看得都有些傻了眼，难道说，这两条狗还通人性？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脚油门儿直奔唐家庄。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车窗开着，风吹进来，有点儿凉飕飕的感觉。
突然，小黑扯了扯贾思邈的胳膊，贾思邈大声道：“唐柔，停车。”
“怎么了？”
“咱们没有必要去唐家庄了，就在半路下车，追人去。”
“这样也行？”
“走。”
唐柔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黑和克里姆林，不太相信它们的本事。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却是明白，要是真正地打起来，他俩也未必是小黑和克里姆林的对手啊。这两条狗，尤其是小黑，千万不要被它干巴瘦、毫不起眼的小体格儿所迷惑了，爆发出来的力量，估计能将一头大象给撞翻了。
小黑头先一步，钻入了密林中，贾思邈等人紧随其后。见他们都走了，唐柔也没有办法，只好是紧跟着，追了上去。
什么先天八卦阵啊？各种阵势，对于小黑和克里姆林来说，都形同虚设。因为，它们根本就不懂阵法，但是狗儿有着超灵敏的嗅觉和感应能力，只是从山风中，它们就闻到了唐宁的气味儿。
嗖嗖嗖！几个人在丛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着。月光皎洁，如水般倾洒下来，可丛林中还是黑漆漆的。别说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了，就连唐柔都有些转懵了，这要不是小黑和克里姆林带路，他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其实，在这种时候，什么都不要管，只是盯着小黑和克里姆林就行了。
这样穿行了一阵，小黑突然停下了身子，回头看了看贾思邈。几个人立即觉察出来了，这是有情况啊？他们立即提高警惕，扫视着周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啊？李二狗子正要说话，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扑簌扑簌的声响，伴随着的，还有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
有人来了！
几个人立即伏下身子，将刀子、弓箭、暗器什么的，都攥在手中了，盯着那人的动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不到，但是从喘息的声音中，贾思邈等人都能判断得出，这人是相当狼狈，惶惶如丧家之犬。
这肯定是唐宁了呀？
贾思邈回头冲着唐柔、李二狗子、吴阿蒙使了个眼色，突然大喝道：“杀。”
飞镖、刀子、箭矢等等，一股脑儿的全都向着唐宁招呼了过去。噗噗！唐宁的功夫是厉害，可他又哪能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埋伏啊？他连忙往旁边躲闪，可唐柔的飞镖，还是有一些打在了他的身上，吴阿蒙的箭矢也将他的胸口给射穿了，贾思邈甩手将妖刀给激射了出去，将他的胸口给劈开了。
血水，瞬间洒满了大地，唐宁挣扎了几下，一头趴在了地上。
终于是杀了他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唐柔、吴阿蒙几步奔了上去，踢了唐宁两脚，果然是一动不动，已然气绝身亡。不管是什么样的高手，哪怕是柳高禅，遭遇到了这样的偷袭，也难以活下性命来呀。
唐柔很激动，很解气，问道：“贾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咱们还是立即通知我爹、三叔等人吧？跟他们说一声，咱们已经干掉了唐宁。”
“好嘞。”
唐柔不是那种善于张扬的人，可现在，终于是杀了唐宁，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振奋起来，立即从怀中摸出烟花，按了下卡簧，嗖！在天空中绽放出来了一个大红圆球，然后爆炸开来了。没几分钟，在周围就传来了扑簌扑簌的声响，唐门弟子从四面八方，一个又一个地聚集了过来。
为了追杀唐宁，唐日月、唐三叔、唐绝、唐飞等唐门弟子，出来了很多人，都分散到了山林中。大红圆球的烟花，这就是胜利的信号啊？也就是十几分钟，周围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至少是聚集了有一百来人。
他们将手中携带着的强光手电都给打开了，瞬间，将周围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当看到趴在地上，满身都是鲜血的唐宁，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很是激动和兴奋。终于是干掉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了，不容易啊。
唐飞分开人群，叫道：“贾思邈，你们……你们干掉唐宁了？”
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笑道：“是啊，让我们三下五除二，就给干掉了。”
“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呀？”
“呶，这不是有小黑和克里姆林吗？就是它们带路，找到的唐宁。”
“就是这两条狗？厉害啊。”
唐飞笑着，上去踢了唐宁的尸体两脚，骂道：“唐宁，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害死了二爷，祸害了唐老实的儿媳妇，还重伤了唐娇娇和好几个唐门弟子，这就是报应。我们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连投胎都不能。”
突然，小黑用力地抽动了几下鼻子，回头冲着贾思邈汪汪地叫了几声。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小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黑咬住了他的裤腿，就往旁边拽。
看着它急躁的模样，贾思邈的心中一紧，上去一脚将唐宁给踢得掀翻过来，吃惊道：“这……这不是唐宁，咱们上当了。”
可不是吗？这人穿着的是唐宁的衣服，但绝对不是唐宁。
唐飞拿着手电照了照，叫道：“他不是试毒房的唐林吗？他怎么会穿了唐宁的衣服呢，难道说，是他跟唐钰联手，一起放走的唐宁？”
嗖！小黑突然钻入了旁边的丛林中，克林姆林汪汪叫了两声，也跟着追了上去。
贾思邈大声道：“既然唐宁跟唐林换了衣服，我们要小心他金蝉脱壳啊？大家伙儿散了，继续追他。”
“走。”
唐飞和唐柔等人，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都被唐林给吸引了过了来，外围的防守岂不就放松了？估计唐宁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他好逃脱啊！当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再次跟着小黑、克里姆林追了上去，而唐柔再次掏出了一只烟花，窜到了半空中，又是一只老虎的模样。
虎！虎！虎！情况依旧紧急。
以唐宁这样奸诈、狡猾、歹毒的性格，让贾思邈给斩断了一条手臂，岂能善罢甘休了？他让唐林穿上他的衣服，估计他自己用草药已经改变了身体的味道，这样小黑和克里姆林也难以找到他了。
突然，小黑腾空而起，照着前方扑了上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贾思邈大喝道：“唐宁在这儿。”
不用看，他从声音也能判断出来了，这人百分百就是唐宁。
一瞬间，贾思邈就把握了唐宁的心思，这人实在是够阴险、狂妄，他故意让唐林穿他的衣服，把唐门弟子吸引过来，而他？竟然没有逃走，反而躲藏在了暗处，他要用掌心雷，将这些唐门弟子都给炸死。

第1239章 五行变四象，七星变八卦
越是天才，思维就越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唐宁早就逃之夭夭了，谁能想到，他就躲藏在不远处啊？这要不是小黑发现了，估计这些唐门弟子肯定要受到重创不可。只是唐宁一人，就把蜀中给折腾得翻天覆地的，可见这人有多可怕。
“啊……”
伴随着唐宁的一声惨叫，又传来了“轰隆”的一声爆炸声响。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疾呼道：“小黑……”
唐柔和唐飞等人的脸上也都变了颜色，连忙四散着奔了过去。
在地面上，唐宁的尸体被炸得血肉模糊。小黑，小黑呢？贾思邈心急如焚，左右看了看，愣是没有找到小黑的身影。紧跟着，克里姆林汪汪地叫着，向一边的灌木丛跑了过去。在那儿，小黑趴在地上，身上的毛儿沾着血迹，看来是伤得不轻啊。
贾思邈连忙奔过去，将小黑给抱了起来，叫道：“小黑，小黑，你怎么样啊？”
小黑努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眼贾思邈，又把眼睛闭上了。
这时候，唐柔、唐飞等人都过来，将手电全都聚集在了小黑的身上。贾思邈连忙检查小黑的伤口，它的一只前腿被炸得骨折了，小腹有一个血洞，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血水。贾思邈的心就跟刀搅的一样，小黑跟他也有些年头了，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重创。
他是中医高手，不是兽医啊？他摸了摸小黑的额头，轻声道：“小黑，你忍着点儿痛，我帮你把伤口缝合上。”
小黑呜咽了几声，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贾思邈从腰包中拿出针线，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将小黑的伤口给缝合了。然后，涂抹上了刀伤药，再用砂带给缠上了，他这才暗暗舒了口气。没有尝试过，不知道水戒指对小黑管用不管用啊？这儿太危险了，等回到住处，再想办法给小黑治疗试试。
又是烟花，又是爆炸的，终于是把唐日月、唐绝、唐三叔等人都吸引了过来。
唐日月问道：“唐飞，这是怎么回事啊？”
唐飞就将刚才唐林、唐宁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是小黑救了他们啊？唐林穿上了唐宁的衣服，把唐门弟子都给吸引了过来，而唐宁就躲藏在暗处，想要用掌心雷将他们都给炸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黑扑过去，咬中了唐宁仅存着的手臂。
掌心雷已经丢不出去了，就在唐宁的手中爆炸了。唐宁当场身上，小黑速度快，在爆炸的间隙躲到了一边去，但还是受了重伤。
唐日月问道：“思邈，小黑的伤势怎么样？”
克里姆林静静地趴在小黑的身边，神色比较沮丧。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他是帮小黑将伤口给包扎上了，可谁知道伤势会不会恶化啊？这点，连他也没有什么把握，小黑伤得太重了。
唐三叔和唐绝在旁边，看着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唐宁，问道：“这人是唐宁吗？”
唐飞道：“应该是吧？”
这人的脸模糊不清，都分辨不出是什么人了。不过，最为明显的一个特征，这人的手臂断了，那可是让贾思邈一刀给斩断的。谁也没有想到，一代绝世天才，会惨死在这里，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唐三叔皱了皱眉头：“我怎么感觉，不太像呢？唐宁，好像是没有这么胖。”
唐绝道：“咱们回去查一查人口，看还有没有失踪的人，就能推断出这人是不是唐宁了。”
有一个唐林，就很有可能有第二个唐门弟子。虽然说，不知道唐宁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连唐钰都背叛了唐门，这说明唐门不再是铁板一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唐日月扫视了一眼周围，把唐宁的尸体带回去，也该收队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多了，再过个把小时，连天都亮了。新婚之夜，这就是新婚之夜啊？几乎是整整一宿没睡，倒不是说跟新娘子亲热了……要是见到于纯、张幂、吴清月，贾思邈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才好。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做了一副担架，将小黑抬着，一行人往回走。
不知道为什么，也杀了唐宁了，怎么他们的心头还笼罩着一层阴霾，丝毫没有畅快的感觉呢？贾思邈越想越是不对劲儿，几步走过去，大声道：“把唐宁放下来，我看看。”
几束手电的光芒照映过来，贾思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唐宁血肉模糊的尸体。最终，他将目光落到了被斩断的手臂上，脸色凝重，摇头道：“他不是唐宁。”
“啊？”
在场的人都很是吃惊，唐飞忍不住了，问道：“贾思邈，你怎么认定他不是唐宁呢？”
贾思邈道：“他的断臂伤口，不是我斩断的。如果是我斩断的，会非常整齐，如镜面一般。而他的断臂，还有骨头茬子露出来，这明显不是我干的。等回去，我们化验一下死者和唐宁断臂的血型，就知道这人是不是唐宁了。”
唐日月长叹道：“他肯定不是唐宁了，我们还是让这个畜生逃掉了。唉，只可惜一身本事，没有用到正道上……”
“爹，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还要追杀他吗？”
“没有必要了，他现在早就逃得没影儿了。不过，咱们唐家庄要多加一些暗哨了，同时，我要对十二都天门阵，重新布阵。要不然，唐宁随时都有可能进入唐家庄。”
“你可以将十二都天门阵，稍微变通一下。原来的十二都天门阵，是内五行阵和外七星阵。现在的十二都天门阵，可以是内四象阵和外八卦阵……这个八卦阵，可以用反八卦，这样唐宁进来了，也一样会被困在阵内。”
这就是阵法的玄奥！
同样是十二都天门阵，稍加变通，就跟之前大不一样了。五行变四象，七星变八卦，唐日月连连点头：“好，我明天就设计图纸，尽快把阵势更改过来。”
“爹，都这个时辰了，我帮你一起来研究吧？明天，我就走。”
“行。”
有贾思邈帮忙，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等回去，贾思邈跟唐子瑜、沈君傲打了个招呼，就立即对小黑进行诊治。真是庆幸啊，水戒指对治疗小黑的伤势也有帮助，没多久，将小黑的伤口也给愈合了。贾思邈这才和唐日月一头扎进了房间中。唐日月将十二都天门阵的山地图，给贾思邈看了看，两个人就立即对其进行整改。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守在外面，寸步不离。
现在，唐家庄也不再是那么安静、祥和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唐三叔等人，将唐二爷给火化了，骨灰放到了一个小罐子中。就等着贾思邈去苗疆，在半路上，把骨灰撒在巴河中了。
唐绝和唐柔等人，对唐门上下，进行了彻底的排查，除了唐钰、唐林，果然是又找到了一个失踪的人，叫做唐海。与此同时，唐日耀亲自带队，在化验室将唐宁和那死者的血型进行了配对，果然不一样。再用唐海的亲人血液，进行化验，可以确定了，那死者就是唐海。
让唐宁给折腾的，唐门损失了好几个好手，唐二爷、唐青、唐平，还有唐老实的儿子、儿媳妇等等十几个人。没有对外宣扬，但是唐门已经下了通缉令，将唐宁列为了头号要犯，必须除掉他。
整整一天的时间，等到第二天早上，贾思邈和唐日月终于是将改良过的十二都天门阵给编排好了。唐娇娇的伤势都个把月能恢复，跟着贾思邈一起奔赴苗疆的，是唐绝带队，有唐柔、唐飞、唐辉、唐浩、唐威等唐门弟子。
等到了巴蜀城，在这儿已经聚集了有五十个唐门弟子。贾思邈特意去看了趟唐日华，他已经知道了唐二爷的死讯，倒是没有那么特别的悲愤和激动。这么长时间的伤腿，不能跟正常人一样行走，已经将他的心志给锻炼出来了。
“贾思邈，我要给我爹报仇。”
“日华叔叔，我会想办法，让你尽快痊愈的。”
当下，贾思邈又花费了2个来小时为他进行针灸。然后，再服用续劲丹，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损耗的内劲，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反正，现在续劲丹可以生产了，不是那么多，但贾思邈想用多少，就有多少。
在中午时分，唐门弟子、思羽社、洪门的人，三方齐聚，刚好是三百来人。贾思邈让唐绝、唐柔等唐门中人，跟龙翼、尉迟殇、狗爷、王海啸、邹兆龙等人见个面。此行蜀中，必须要通力合作，所以彼此间认识一下，是应该的。
队长，就是龙翼，副队长是尉迟殇、唐绝。龙翼还带了龙堂的两个香主，项鹰和向旭阳。项鹰是那种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很有气势。而向旭阳就是中等身材，皮肤有点儿黝黑，但很是结实。一眼就看得出，这两个人的功夫都不简单。
跟随着尉迟殇的，有唐饮之、闻仁慕白、罗猛、铁桥，还有几个龙卫。由于贾思邈的关系，他们很快就跟王海啸、邹兆龙、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混熟了。有了之前进入南山中采鱼腥草的经验，这些人的行军速度快了许多。

第1240章 指不定，谁看不起谁呢
洪门龙堂的人，都是相当自负和狂妄的。
这样行走起来，项鹰和向旭日等龙堂的人，心里就压了一股子火气了。要说，唐门中人也就罢了，他们经常在南山中行走，速度很快、耐力很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王海啸和邹兆龙等思羽社的杂牌军，怎么素质更强呢？
对，在这些洪门龙堂中人的眼中，思羽社的人就是杂牌军。
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在山林中，就是这些思羽社兄弟们的天下。他们长年累月就是在深山老林中了，或是打猎，或是采药、野菜什么的，这样徒步走算什么呀？对他们来说了，实在是太轻松的事情了。
龙翼走过来，伸手一指王海啸等人，问道：“贾思邈，他们都是你的人？”
贾思邈微笑道：“他们都是我的兄弟。”
“他们很厉害啊？有没有兴趣，让他们都加入到洪门？我们龙堂，可以直接接收过来。”
“他们是我的人，我是洪门的人，那他们加入不加入洪门，有区别吗？”
这是一种婉言的拒绝，龙翼也明白，不过，他还想争取一下，笑道：“这怎么能一样呢？加入到了洪门龙堂，他们的福利待遇，会大大的提升……”
贾思邈问道：“每个月能给开多少钱？”
“最少是一万多！当然了，每次执行任务，还都有提成，或者是奖金什么的。”
“嗨，这个兄弟，你等一下。”
还想翘行？贾思邈随便叫了一个思羽社的兄弟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贾哥，我叫孟大头。”
“大头？哪个头儿大啊？”
“我脑袋长得比一般人大，打小别人就这么叫我。”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上个月，你拿到了多少钱？”
一愣，孟大头咧着嘴，挠挠脑袋，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兴奋道：“现钱就给了我五万，王头儿说，这次任务完成后，还有10万块的奖金。”
“你愿意加入洪门吗？”
“洪门是干什么的？”
“那是咱们华夏国最大的帮会……”
“帮会……啊？”
孟大头满脸的迷惑，突然紧张道：“贾哥，你……你不会是不想要我了吧？什么洪门，绿门、蓝门的，我就愿意呆在思羽社。”
贾思邈郑重道：“好兄弟，你一辈子都是思羽社的兄弟。”
孟大头挺感动：“贾哥……”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孟大头这才颠颠的离去。然后，他就把目光落到了龙翼的身上，叹声道：“唉，龙堂主，我的兄弟实在是不愿意加入洪门啊，我也没办法。”
龙翼的鼻子都要气歪了，而旁边项鹰、向旭日的心里却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一直以来，他们对加入到洪门的龙堂中，那是相当自豪的一件事情。可是如今呢？跟人家杂牌军的人比起来，实在是差了好几个档次啊。
还看不起人家？人家还看不起你呢。
项鹰问道：“贾思邈，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
贾思邈耸着肩膀，笑道：“我没钱，但是我老婆有钱。”
“你老婆？”
项鹰就看了下唐子瑜和沈君傲，有些恍然了：“难道说，是唐门的人，给你的钱？”
贾思邈摇头道：“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两个老婆。”
“你还有几个老婆？”
“是啊，还有好几个，燕京、香港都有。”
“呃……”
这人还真是够能吹的，养了好几个老婆，还是老婆给钱花？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白脸？可看贾思邈的模样和单薄的身子，怎么也跟小白脸挂不到边啊。反正，项鹰和向旭日是都不相信贾思邈说的话。不过，这样一闹腾，龙翼等人是不再跟贾思邈提，让王海啸、邹兆龙等人加入洪门的事情了。
跟随着尉迟殇过来的八个龙卫，有好几个都是跟贾思邈挺熟的，唐饮之、闻仁慕白、罗猛、铁桥。现在的闻仁慕白，看上去沉稳了许多，至少是跟贾思邈有说有笑的，谁也看不出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恩怨。
估计是没有看到师嫣嫣吧？在女人的面前，再大度的男人，都会变得自私自利起来。
其实，随行的还有一个人，他就是西南苗疆的白巫师。自从上次，贾思邈和唐飞、唐柔等人在南山中采鱼腥草，将他给救回来，就一直让他在巴蜀城养伤了。本身，白巫师就精通祈福、疗伤等等巫术。通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他的身子已经复原了。不过，贾思邈没有再让他穿那身白色的长袍，实在是太扎眼了。
白巫师的脸色苍白，混杂在唐门弟子中，在前面带路。
苗疆十八寨是在苗疆的十万大山中，不通车，应该说是比较封闭的。每一个想要到外面去的人，必须得走出大山，而苗疆十八寨和蜀中唐门中间相隔的，就是这座南山。其实，南山是唐门的称呼，苗疆的人叫做巴山。
巴山，巴河，这样才对。
为什么叫做南山呢？唐门认为，这座山是属于蜀中的，而苗疆的人认为是属于苗疆的，双方再加上都是玩毒什么的，彼此间就产生了摩擦，继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冲突。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贾思邈倒是想起来了关于“钓尾岛”的事情，东洋人愣说是他们的，华夏国早晚出兵灭了他。
唐门弟子中，也有人对巴山比较熟悉的，这人，正是唐老实。唐老实酿造的杂粮酒，用的就是巴河的河水，清澈透明，凉丝丝的，用来酿酒最好不过了。现在，儿子、儿媳妇都死了，唐老实内心悲愤，他执意要过来带路。
有点事情做，还能消除点儿他内心的痛苦。
唐老实和白巫师在前面带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沈君傲等人跟在身后，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包袱，食物、帐篷等等，连大铁锅都背着了。有些时候生火做饭，哪怕是做点稀饭，那吃着也舒服。
连续行走了两天两夜，这些洪门龙堂的人，最先扛不住了，一个个连脚步都快要迈不动了。再看唐门弟子和思羽社的杂牌军，累是累，要是再赶个把天的，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
项鹰一屁股瘫坐在了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问道：“贾思邈，咱们……这还有多久才能到苗疆十八寨啊？我……我是真走不动了。”
唐老实道：“还要两天的时间。”
“啊？还要两天？”
这些龙堂的人彻底崩溃，全都倒下，起不来了。
龙翼也是满脸的苦笑，难不成这些唐门弟子和杂牌军们，都是铁打的？在洪门中，龙堂的人都是精英啊，怎么现在看来，真是够怂的。
龙翼就把目光落到了尉迟殇的身上，问道：“怎么样？要不，咱们休息一下吧？”
跟随着尉迟殇的这些龙卫，一个个的倒还挺得住。由此一看就看出来了，龙卫果然是非同小可啊。
尉迟殇笑道：“贾思邈，休息吧？”
贾思邈点头道：“行，我跟我大哥说说，咱们就找地方休息。”
别看队长是龙翼、副队长是尉迟殇、唐绝，真正将三方联系到一起的是贾思邈。要不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唐绝、唐柔等人，才不会将龙翼、尉迟殇等人放在眼中。洪门又着呢么样？可这里是蜀中，是唐门的天下，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贾思邈跟唐绝说了说，唐绝扫视了一眼洪门中的这些人，终于是点了点头。而在旁边的唐飞，却是满脸的不屑，唐门的人不是厉害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现在，人多势众的，也就少了几分顾忌。
在巴河边，找了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将帐篷，一个个的扎好了。有的生火做饭，有的打猎、有的下河摸鱼……这还出现了一个问题，洪门龙堂的人都比较傲气，不屑于跟唐门、思羽社的人在一起，而唐门的人更是如此。
你看不起我，我还更是看不起你呢！
三伙人，分成了两拨，洪门和尉迟殇等龙卫的人坐在一起，思羽社和唐门的人在一起。有李二狗子、吴阿蒙在这儿，很快，唐柔、唐飞、唐威等唐门弟子混熟了，有说有笑的，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小黑受伤了，狗爷心疼得不行，不知道埋怨了贾思邈多少次。
贾思邈捧着一个罐子，从帐篷中走了出来，肃然道：“大哥，咱们去把二爷的骨灰洒在巴河中吧？”
“走。”
“我也去。”
唐绝站起身子，唐飞、唐柔、唐威，还有那些唐家弟子们，他们全都站起了身子。别看唐二爷性情孤僻，对他们非打即骂的，可在他们的心目中，那是相当有威望的。这样的一个老爷子惨死了，他们都很悲痛。
贾思邈道：“那咱们就送二爷一程。”
唐威大声道：“我来洒二爷的骨灰。”
谁也没有争执，他们走到了河边，那些唐家弟子就在旁边看着，唐威跳到河中间的一块石头上，将罐子给打开了，唐二爷的骨灰就洒在了巴河中。顺着河水，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二爷走好。”
这些人都目送着唐二爷的骨灰，心中都很悲痛、悲愤。
突然间，一个声音在下游骂道：“你们干什么呀？想害人啊？难道不知道我们在这儿抓鱼吗？”

第1241章 打圆场
这一路上，洪门就看着唐门、思羽社的人都不太顺眼，如果说是打仗，他们就是正规军，而唐门和思羽社的人，都是杂牌军。
当听孟大头说，人家一个月就是五万多块，奖金十多万，项鹰和向旭日等人的心里就更是不平衡了。凭什么呀？他们杂牌军还会比他们的钱还要多？也就是因为，要跟唐门、思羽社的人一起去苗疆，否则，他们早就扭头走掉了。
喊话的人，正是向旭日，他和二十几个洪门的人，边河边摸鱼，边说着杂牌军的事情。当看到唐威将骨灰给洒在了河水中，就终于是忍不住了。
唐威是火爆的脾气，哼道：“害人？我们怎么害你了？”
可算是找到借口了，向旭日骂道：“我们在这儿好端端的捞鱼，你整个灰土往水中扬，不就是跟我们过不去吗？你们唐门的人，尽是玩些下三滥的毒啊、暗器什么的，是不是想要在河水中下毒，来害我们？”
“你说谁下三滥呢？”
“你，我就是说你，你又能怎么样？”
向旭日跳到了河岸上，手指着唐威，不屑道：“你下三滥，你们全家下三滥。”
这人，还真是狂妄啊？连贾思邈都忍不住了，洪门又怎么了，就可以仗势欺人吗？他没有出声，唐威就更是忍不住了，骂道：“老子今天废了你。”
“废了我？哈哈，来呀。”
“谁不来，谁是龟儿子。”
唐威迈着大步，向着向旭日走了过去。向旭日很是不屑地冲着唐威竖起了小手指，而在河边的二十几个唐门弟子也都围拢了过来。唐二爷死了，唐绝等人的心里早就憋了一股子火气，现在向旭日又在这儿挑衅，那些唐门弟子都把目光落到了唐绝的身上。
唐绝使了个眼色，他们也都跟着唐威走了过去。不过，唐绝自己没有动，他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思邈，如果唐门真的跟洪门干起来，你帮谁？”
“唐门是我家，洪门只是我为了对付青帮的一个靠山。”
“好兄弟，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说白了，贾思邈和洪门还真就是这个关系，他傍上了洪门，就不惧怕青帮了。毕竟青帮家大势大的，他将青帮得罪得太深了，谁知道青帮会有什么样的举动？而洪门，也想靠着贾思邈，来跟青帮的人对着干。
如果翅膀硬了呢？小鸟儿都会飞走的，那贾思邈呢？就看洪门中人做得是不是过分了。
等走到了近前，唐威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骂道：“你叫向旭日吧？老子日你。”
向旭日是龙堂的香主啊？就算是巴刀、战虎、凤仙儿等人，见到他，那也得给几分薄面。渐渐地，这就养成了傲慢、自大的性格。总觉得，龙堂的人，就是高人一等，更是比杂牌军高了好几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遭受到了唐威的挑衅，你说他能忍得住吗？脚步前冲，照着唐威一拳头就轰了过去。
唐威一动不动，让他一拳头给打在下颚上，身子都被打的一个趔趄。
“你们看到了吧？这是他主动打我的，而我？只是正当防卫。”
唐威还真有头脑，他吐了口血沫子，照着向旭日的小腹就踹了过去。向旭日往旁边一闪，胳膊肘就夹向了他的小腿。这要是夹中了，只是一掰，就有可能将唐威的腿骨给掰折了。这点，向旭日知道，唐威也明白，他突然把腿缩了回来，再次一拳头砸向了向旭日的面门。
向旭日伸手又来扣唐威的手腕，唐飞突然一记飞蝗石，激射了出去。向旭日感觉风声有异，一歪脑袋，飞蝗石擦着耳朵射了过去。
火辣辣的，是真疼啊！
这下，向旭日就火了，而跟着他一起的那二十几个龙堂的人，也都怒不可遏。向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受过外人的欺负了？他们一拥而上，扑向了唐门弟子。
唐门弟子才不惯着，用刀的挡在外围，那些用暗器的立即退后，倒是没有用飞镖、飞刀、透骨钉什么的，只是用飞蝗石，嗖嗖地射了过去。
来呀？在远处，暗器攻击。在近处，有会功夫的唐门弟子挡住，隐隐间还夹杂着阵势，相当厉害。
唐门弟子来了五十个人，全都在河边。龙堂来了两百人，却只有二十人在河边，相比之下，高下立判。也就是几分钟，那二十几个洪门弟子一个个都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有的是让飞蝗石给打的，有的是让唐门弟子给踹的。
而唐门弟子，竟然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啪啪！连续地挨了两记飞蝗石，真是把向旭日给打火了，喊道：“上啊，给我废了他们。”
谁想到，唐威上来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蹬蹬蹬，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向旭日一脚绊在了石头上，一头扎进了巴河中。河水倒是不凉，可丢人啊！他身为洪门龙堂的香主，让人给揣进了河水中，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脸见人吗？他从后腰间抽出了尖刀，怒道：“给我劈了他们。”
“来呀？”
唐威往后退了几步，跟那些唐门弟子汇合在一处，很是不屑地盯着这些龙堂的人。连向旭日都拔刀了，那他们还犹豫什么？纷纷地拔出了尖刀，作势要扑上去。
“住手，都给我住手。”
刚刚打猎回来的龙翼和项鹰等人，看到这一幕，赶紧喝住了。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向旭日怎么能跟唐门的人干起来呢？要说干也行，怎么还让人家给揍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也太丢人了。
还有哦，尉迟殇等龙卫，就在旁边坐着，边吃着东西，边说笑着，浑然没有将刚才的打架放在心上。看他们的架势，好像还在看热闹。
龙翼皱眉道：“尉迟殇，你怎么不拦着他们点儿？”
尉迟殇耸着肩膀，反问道：“打就打喽，又不会出人命，拦什么？”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大家都是洪门的人。”
“就因为都是洪门的人，我才更不会上去，万一唐门说咱们欺负他们怎么办？”
“行。”
龙翼被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尉迟殇等龙卫的人过来，是帮忙，还是来帮倒忙的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带他们了。他走过去，将向旭日等人都叫了过来，喝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跟唐门的兄弟干起来了？”
向旭日怒道：“他们搞一堆什么破烂玩意儿往河水中倒，想毒我们。”
“贾思邈，是这样吗？”
“怎么了？”
贾思邈是满脸的迷惑，问道：“我刚才和我大哥在商量着去苗疆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唐绝喝问道：“唐威，你说，是怎么回事？”
唐威手指着向旭日，愤愤道：“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们才正当防卫。”
“你要是不毒我们，我会动手？”
“我毒你们？”
唐威很是悲愤，怒道：“我们的二爷走了，他的遗言是将骨灰洒在巴河。趁着大家伙儿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将骨灰洒在了河水中，这有错吗？”
骨灰？这让龙翼、向旭日都是一愣。对于唐二爷的死，他们也略有耳闻，敢情是撒骨灰啊？这下，向旭日顿时变得没有道理了，岂不是就成了无理取闹了？他当然不承认，梗着脖子，大声道：“你……你撒骨灰，那也不能随便就撒啊？难道没有看到，我们就在下游摸鱼吗？你们应该再往下走走，再撒也行啊。”
唐绝沉声道：“骨灰撒到河水中，立即就被河水给冲散了。即便是还有，咱们相隔那么远，你说，又能对你们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现在，咱们是盟军，我们又怎么可能向你们下毒？要是下毒的话，也不屑于用那种卑劣的下毒手段。”
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可落在龙翼、项鹰、向旭日等洪门龙堂的这些人耳中，怎么就感觉不是味儿呢？龙翼深呼吸了几口气，点头道：“对，对，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对，还请唐大少别放在心上。”
“什么？”
向旭日急了，叫道：“堂主，他们把我们二十几个人都给打伤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龙翼呵斥道：“打你是活该，谁让你们没事找事了？”
“呃……”
“还不快向人家唐门中人道歉？”
“我还要道歉？”
向旭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啊？让人家给揍了，还要向人家道歉，这……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项鹰从后面，捅咕了两下他的软肋，压低着声音，劝道：“老向，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大局为重，你也应该道歉啊。等到事成之后，咱们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向旭日紧攥了攥拳头，终于是拱手道：“唐门的兄弟们，我错了，对不住了。”
唐威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贾思邈过来打圆场，笑道：“行了，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还道什么歉啊？事情过去了，走，咱们吃饭去。”

第1242章 拉拢
有些事情，是不能闹得太僵的。
苗疆，是唐门的心腹大患。同样，青帮也是洪门的心腹大患。如果让拜月勾结青帮，干掉了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那唐门和洪门的危险了。在这种大形势下，唐门和洪门才会合作，是真心合作吗？至少，这次的行动是如此。
等到行动结束，谁认识谁啊？很有可能，今天坐在一张桌喝酒，明天就拔刀相向了。人，就是这样，在利益的驱使下，一切皆有可能。
贾思邈过来打圆场，是给双方台阶。
唐绝道：“这件事情，我们也有责任。龙堂主、向香主，你们别放在心上。”
龙翼笑道：“不会，不会，不打不笑不热闹，大家伙儿就当做是切磋切磋了。要说，还是你们唐门弟子厉害啊？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佩服，佩服。”
“暗器，是下三门的东西，不入流的。要说真正地打起来，我们唐门就不行了。”
“行了，咱们就都别在这儿客套了，反正我的肚子是饿了。”
见贾思邈这么说，龙翼和唐绝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不知道心里想着的是什么，脸上是都笑了。
在旁边，早就有人架起了两个大锅，一锅是热气腾腾的开水，一锅是大杂烩粥。开水，是用来泡方便面、沏茶的。大杂烩粥就比较有学问了，这些人将随身携带的火腿、牛肉干，还有挖来的一些野菜，洗干净，剁碎了，一股脑儿的全都丢入了锅中。这样，大杂烩粥就成了。
再撒点儿盐末，干葱花等等调料下去……别说，风一吹，还真飘散着一股子清香味儿。这些人急行军了两天两夜，吃饭就是边走边吃，随便对付一口，睡觉更是甭想了。这回，突然闻到了粥香味儿，一个个的都不禁食欲大振。
有用缸子的，有用碗的等等，都过来盛粥。不知道是谁，还背了好几捆一次性筷子，一人一双，或是蹲着，或是站着，耳边传来了一阵哧溜哧溜的声音，吃得那叫一个香。
突然，就像是有东西掐住了他们的脖子，他们都停下了，眼珠子睁得老大，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就在丛林中，走出来了一个身材高大、臂阔肩宽的青年，他的肩膀上扛着一头三百来斤重的野猪，就像是扛着棉花包一样，大步地走了过来。
而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身材单薄，长得干巴瘦的青年。这人的着装非常有个性，明明是一身名牌，愣是能穿得皱皱巴巴的，留着汉奸式的发型，一走到还呲着大金牙。在夕阳的照耀下，金灿灿的，很是惹眼。
他们正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
噗通！吴阿蒙走到河边，甩手将野猪给丢下了，回头道：“二狗子，将这个野猪肉给扒皮，内脏什么的都去掉。我过去看看，看鲨鱼他们把炭火什么的都搞好了没？”
“好嘞。”
李二狗子答应着，手中握着一把剔骨刀，直接捅进了野猪的屁股，然后一挑一划一扯，就像是在表演魔术一样，整张的野猪皮就下来了。紧接着，他又将野猪给掀翻过来，肚子给豁开了，手伸进去，一通乱搅，肠子、肚子等等一股脑儿的全都拽出来，丢进了巴河中。
这算是污染吗？没有人去想那些，他们都被李二狗子的动作给吸引了。
咔嚓，咔嚓！李二狗子好像是连看都没看，刀子一划一划的，就将野猪给切割成了一大块一大块的猪肉，随手丢到了一边的石头上。人家是庖丁解牛，他是二狗子解猪啊！而在一边，王海啸和邹兆龙、唐子瑜、沈君傲等人，早就将木柴点燃了，烧成了一块块的炭火。
紧接着，他们在炭火上架上了烤盘，把那些一条条的猪肉直接放到了烤盘上。滋啦，滋啦，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猪肉身上的猪油就被烤出来了，就像是鱼钩一样，把周围这些人肚中的馋虫都给钓起来了。
在旁边，还用木头架起了两个架子，把猪腿用木棍穿起来，放在架子上烘烤。
咕噜！龙翼、项鹰、向旭日等人就没忍住，吞了好几口口水。
渐渐地，味道越来越浓，风一吹，飘散得四处都是。唐子瑜招呼着唐绝、唐柔、唐飞等人过来吃肉。他们哪里还会客气，早就忍不住了，赶紧颠颠地过来了。而贾思邈，毕竟是龙卫的人，跟尉迟殇也打了个招呼。
尉迟殇咯咯笑道：“贾思邈，你还算是有良心，懂得体贴人。”
死人妖，老子这是看在唐饮之和罗猛、铁桥的面子上。否则，知道你和闻仁慕白是谁啊？闻仁慕白倒是很客气，笑道：“贾少，多谢了。”
贾思邈笑道：“大家是自己人，还那么客气干什么，都过来吃。”
都过来吃，是不是意味着也让龙翼、项鹰、向旭日等龙堂的人过来呢？烤肉的油子滋啦滋啦的滴下来，落在了火堆上，火苗燃烧得更旺了。一下子，让龙翼等人想到了旧社会，地主和长工，人家吃肉我喝汤……看着人家大口地啃着烤肉，而他们却要喝着几乎能照得到人影儿的汤，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太爽。
项鹰又吞了下口水，问道：“堂主，要不，咱们也去打点野味儿？”
“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瞅着就要天黑了，你怎么打？”
“呃，我们摸鱼，烤鱼不也是一样的吗？”
扑簌扑簌的声音突然传来，这让洪门的人就是一惊。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一条干巴瘦的小黑狗，和一条人高马大的狗儿从灌木丛中跑了出来。它们的嘴巴上都叼着一只野兔，丢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贾思邈笑着，甩手将野兔丢给了李二狗子：“二狗子，把这两只野兔烤了。小黑，克里姆林，你俩再去多捉几只，等会儿烤熟了，我奖励你俩一人一只。”
汪汪！它俩转身就钻入到了灌木丛中。
小黑受了重伤，但是在贾思邈的精心调理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两条狗儿就抓了十几只野兔、山鸡什么的，堆了一小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还有那些思羽社的兄弟，他们很是娴熟地烧烤起来。
要知道，他们都是李家坳周围村寨的猎手，烧烤什么的，实在是他们的拿手绝活儿。
这下，龙翼等人的终于忍不住了，向旭日道：“头儿，要不咱们也去蹭点儿吧？”
龙翼瞪了他一眼：“刚才，你都跟人家动刀子了。这回又上人家那儿弄吃的，你好意思？”
“嘿，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咱们都是一家人啊。”
“龙堂主，向香主，你们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呀？过来一起吃啊。”
贾思邈冲着他们招手，这让龙翼等人心头大喜，却还是客气了一下：“我们不用了，吃点儿稀饭和泡面就行。”
“你们不会是把我们当外人了吧？大家都是洪门兄弟，别太客气了。”
“龙翼，赶紧的，你怎么这么磨叽呢？”狗爷才不管这些，他冲着龙翼骂了两声，就将两只烤熟了的野兔，递给了小黑和克里姆林。他是真爱狗啊，哪怕是自己不吃，也得给他们吃。
这回，龙翼、项鹰等人也不客气了，还从帐篷中拿了一些白酒出来。他们凑过来，大家围坐在一起，一只野猪、几只野兔、野鸡又算得了什么呀？吃吃喝喝的，很快就都消灭干净了。这么一闹腾，气氛欢愉了不少，彼此看着对方都顺眼了许多。
什么隔阂啊？一扫而空。
等到酒足饭饱，龙翼大声道：“洪门的兄弟，十个人一组，轮番站岗。”
贾思邈和唐绝互望了一眼对方，拿着留下的几块烤肉钻进了一个帐篷中。在这个帐篷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巫师。他的普通话说得不好，只要是一开口，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都是尽可能的低调，隐藏。
其他人都在外面，又是烤肉，又是吃喝的，他却一个人躲在了帐篷中。当贾思邈和唐绝走进来，他正忧心忡忡地来回走动着，嘴巴中也不知道是叨咕着什么。
贾思邈将那几块烤肉递了上去，问道：“白巫师，你怎么了？”
白巫师苦笑道：“都这么多天了，不知道大苗王现在怎么样了。”
在苗疆，作为大祭司的拜月是相当有势力的，苗疆十八寨的寨主，不知道有谁让他给拉拢了过去。现在，他又跟青帮的人联手了，实力倍增，大苗王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这点，贾思邈和唐绝也能想象得到，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唐门突然出来了一个唐宁，搅和得翻天覆地的，把时间耽搁了不少。
贾思邈道：“白巫师，大苗王雄才大略，肯定有办法对抗拜月的。”
“唉，只能是这样往好处想了。”
“咱们怎么进入苗疆？”
“再有一天的时间，就进入最危险的鬼蜮了，那儿布满了瘴气、沼泽、蚊虫蛇蚁的，四处都是。等过了鬼蜮，就是苗疆十八寨中的沙贝苗寨，不知道寨主岜沙会不会投靠了拜月。”

第1243章 大被同眠
对于苗疆十八寨，贾思邈还真不太了解，就问道：“十八个苗寨中，最大的苗寨是什么苗寨啊？”
“是千户苗寨，寨主是崇黑周。”
“那大苗王居住在哪个苗寨啊？”
“是苗王城，距离千户苗寨也就是六、七个小时的路程。苗王城的周围有慎吾苗寨、马岭苗寨、神风苗寨等几个苗寨。”
当下，白巫师就将一张羊皮地图拿了出来，这里勾勒出来了苗疆十万大山的山河大川。每一个苗寨都有标注，还有关于苗寨的寨主、习俗等等，都有备注，可以说是相当详细了。拿着这份地图，就可以走遍苗疆十万大山，还不用担心迷路。
贾思邈看了看地图，然后道：“咱们穿过巴山的瘴气地带，就抵达苗疆十八寨东北的沙贝苗寨。我们必须得跟岜沙接触一下，第一了解到苗疆的最新情况，第二看他有没有投靠拜月。”
“好。”
此行，比想象中的，还更要艰难啊？
几个人又简单商量了一下，白巫师将一个小袋子交给了贾思邈，这里面的药丸是专门用来治疗瘴气的。吃一颗，穿过瘴气地带就没事了。贾思邈拿着，立即分发下去，龙翼、尉迟殇等人都不敢怠慢了，一人一颗，让每个洪门、唐门的人都收好。等到了瘴气地带，就立即服下。
前几天晚上的新婚之夜，愣是让唐宁给打扰了，害得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都没有亲热。今天晚上，这是机会啊？贾思邈把两个人叫上，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跳入了巴河中。连续的两天两夜赶路，她们的身上都脏兮兮、黏糊糊的了。等到洗完澡，三个人就钻入了帐篷中。
大被同眠啊！
她俩还有几分羞赧，不太好意思，那又怎么样？在月光的照耀下，她俩的肌肤光莹如玉，恍似有着淡淡的水波纹在流动着，让人的心都跟着荡漾起来。在两边，都是一个个的帐篷，这样反而更是刺激。
你想想，帐篷又能有多厚？又不像墙壁那样，具有隔音的效果。躺在帐篷中，能够清晰地听到两边帐篷里面人的对话和呼噜声。这要是她俩发出点儿声音来，都会让人听到。怎么感觉跟做贼似的呢？三个人谁也不好出声，还是滚到了一起。
即便是有了之前在唐家庄大被同眠的经验，唐子瑜和沈君傲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在这种事情上，还是男人要主动一点，欺负我啊？贾思邈直接将唐子瑜给压在了身下。上次，就是这丫头给自己下了消力散，害的没有力气，不能动弹。这回，非让她尝尝苦头不可。
“啊……”
尽管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在那关键的一刻，唐子瑜还是禁不住发出了低吟声音。声音不是很大，她立即又闭嘴了，这要是让人听到，有够羞窘的。沈君傲，就坐在身边，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子，这让她感到分外的刺激。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3P吗？
注定了，这将是荒唐的一夜！
等到贾思邈醒来，就见到唐子瑜和沈君傲，还光溜溜地倒在身边。阳光照在帐篷上，没有了晚上的寒冷，暖洋洋的，她俩连盖着的毯子都给踹掉了。贾思邈的心怦怦乱跳，真想在她俩的身上再次恣意肆虐一番。
沈君傲突然睁开了眼睛，羞愤道：“坏蛋，又想干什么？子瑜，赶紧起来。”
唐子瑜睁着惺忪的睡眼，直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真是让他给折腾得不轻啊，几乎是一宿都没有睡觉。这男人，怎么这样有精力呢？贾思邈找了好几个女人，一直以来，唐子瑜的心里都有些不畅快。这回，是真的庆幸了，幸好是有沈君傲啊，要不然她一个人还不被折腾的散了架子啊？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想要了？”
“还要？”
唐子瑜吓了一跳，赶紧坐直了身子，快速地穿着衣服，催促道：“你还是赶紧出去吧，我和君傲要穿衣服了。”
女人啊，还真是奇怪的动物。在亲热的时候，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该用的都用了，那个时候，她怎么就没不好意思呢？等到一觉醒来，瞬间就由荡女变成贞洁烈女的，这样的转变，还真是快。
难怪在野史上，武松也跟潘金莲厮混到一起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武松是英雄，在喝了十八碗酒后，借着酒劲儿，也把不该干的事情都干了。更何况，还是郎有情，妾有意呢？一下子就红高粱了。
贾思邈笑了笑，将帘子掀开了一小道缝隙，闪身走了出来，他可不想让人看到帐篷内的春光。外面，唐门和洪门弟子大多都已经起来了，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在收拾帐篷、行李什么的。
有了昨天晚上的烧烤、喝酒，唐门、思羽社、洪门的人，都熟悉了不少。很快，这些人就再次踏上了赶往苗疆的道路。有唐老实和白巫师带路，他们少走了不少弯路，速度也提升了不少。
贾思邈故意放缓了几步，跟唐饮之走到了一起，问道：“老唐，怎么样？在龙卫中，还习惯吗？”
唐饮之兴奋道：“我现在，成天跟尉迟殇、罗猛、铁桥等人切磋，功夫是突飞猛进了。”
“好，那就好。”
其实，贾思邈想跟唐饮之说几句私心话了，可看他这样踌躇满志的模样，终于是又忍住了。人各有志，唐饮之是他的兄弟，但是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还不太一样，贾思邈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做出为难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洪门，你会跟我走吗？
如果有一天，我跟洪门对着干了，你会对我拔刀相向吗？
唐饮之是个非常简单的人，他不太善于那种勾心斗角，也不屑于，他把毕生都献给了武学，只想着练武，练武。唯一的乐趣，也是练武。什么女人、酒、金钱啊，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而在龙卫，他犹如是如鱼得水，是真正地喜欢啊！
见贾思邈默不作声，唐饮之问道：“贾思邈，怎么了？我感觉，你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呢？”
贾思邈摇摇头，叹声道：“没事，我是担心此行苗疆啊，凶险万分。咱们去的时候有三百来人，等到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能剩下几个了。”
“人固有一死，只要是活得值就行了。”
“对，活得值就行了。”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跟唐饮之来了个拥抱，大步追唐绝去了。这一幕，都落在了尉迟殇和闻仁慕白等人的眼中，不知道他俩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罗猛和铁桥却笑了笑，打趣道：“老唐，你是不是跟贾思邈有什么勾当啊？实在是太火热了。”
唐饮之不喜欢开玩笑，耸了耸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这样又是一路的急行军，等到黄昏时分，终于是抵达巴山的瘴气地带了。只要是再穿过瘴气地带，前方就是位于苗疆东北部的沙贝苗寨了。瘴气笼罩着丛林，雾气蒙蒙的，都有些看不清楚道路了。
其实，“瘴”并非一定是“气”。瘴气是热带原始森林里动植物腐烂后生成的毒气，主要原因就是无人有效地处理动物死后的尸体，加上热带气温过高，为瘴气的产生创造了有利条件。这种瘴气是有毒的，人一旦中毒，轻则是痢疾，重则有可能危及人的生命。
唐老实肃然道：“在瘴气地带，还有沼泽、蚊虫蛇蚁什么的，大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是。”
“跟着我走。”
唐老实之前去过苗疆，走过几趟瘴气地带，所以对这儿还算是熟悉。再加上，还有一个白巫师，这些人谁也不敢说别的什么，一个跟着一个，很快就走入了瘴气地带。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视线更是模糊了。
耽搁下去也没有用，在白天的时候，一样是看不清楚道路。
唐老实和白巫师，手中拿着树棍，在前面边摸索着探道，边往前面走。这样走，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差不多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是走到了瘴气地带的深处。
突然间，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白巫师就是一惊，赶紧拿着聚光手电，向空中照，就看到一团黑沉沉的气体，飞了过来。
他的脸色剧变，喊道：“小心啊，是蚊子群。”
蚊子群？那些龙堂的人，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蚊子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贾思邈和唐绝等人，却是心头一惊，实际上，那些致病的瘴气大多是由蚊子群飞造成的。
大量带有恶性疟疾病菌的蚊子聚集在一起飞行，人畜被它们叮咬过之后，便会感染恶性疟疾。我们在电影中常常看到森林里乌烟瘴气过后，人就倒下了，实际上瘴气就是蚊虫群飞而成的，而这些蚊子能传播恶性疟疾，很是可怕。
贾思邈大声道：“小心啊，用火把，快把火把举起来烧！”

第1244章 这算是抢生意吗？
这些人中，唐门和思羽社的人，他们大多都拿着火把，因为他们都习惯了这种在山林中的生活。而唐门中人，他们大多用的是强光手电，又对蚊子群不以为然。
呼呼！
唐门和思羽社等人，将火把给扬了起来，那些蚊子惧怕火光，就向着后面的光芒扑了过来。本来，蚊子就喜欢往有光亮的地方飞，而这些洪门中的人，还都拿着强光手电，这不是生怕蚊子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噗通，噗通！
蚊子一窝蜂地冲上去，等到再飞离开，洪门弟子中，至少是有三十多人倒在了地上。
向旭日叫道：“堂主，兄弟们都让蚊子给咬了，走不了了。”
龙翼道：“这是在瘴气地带，耽搁不得，抬着，或者是背着，咱们尽快赶出去。”
等到赶出去，最少是在两个小时以后了，这些人还能有救吗？贾思邈和闻仁慕白，就是同时走了过来，大声道：“你们抬着人，继续往前走，我们来给他们针灸。”
这也算是一种比赛吧？
闻仁慕白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一个患者的身体穴位上，十来分钟，那人就清醒了过来，张嘴呕吐了几口，精神清爽了不少。跟我比？他回头看了眼贾思邈，就见到贾思邈也没有针灸，也没有怎么样，只是五根手指捏着一个人的脉门。还装啊？老子都知道你是鬼手了，闻仁慕白冷笑着，他又把银针刺入了又一人的身体穴位上。
还是十来分钟，那个患者也清醒了过来。
等到闻仁慕白再看贾思邈的时候，不知道贾思邈跑哪儿去了。就这两下子吗？闻仁慕白嗤笑了两声，正要再针灸第三个人，就见到贾思邈拎着一个水壶疾步走了过来，跟着他的还有同样拿着一个水壶的唐子瑜。
贾思邈捏着一个患者的嘴巴，直接将水壶中的水倒入了那人的口中。然后，又下一个……等到了第五个人，第一个人就醒过来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响着，张嘴就哇哇呕吐。针灸，十分钟一个，人家贾思邈一口气就把所有人都给灌了水。
这是什么水啊？
在火把的照耀下，那水黑漆漆的，闻着还有股子臭烘烘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一大会儿的工夫，这三十多个龙堂的人全都清醒了过来。唐子瑜在后面，给他们每个人喂一颗药丸，这是提神、固本培元的。旁边的龙翼、项鹰、向旭日等人，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带着感激和崇拜啊。
闻仁慕白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这算是抢生意吗？本以为，这次可是轮到自己大显身手一把了，谁想到又让贾思邈给抢了功劳。这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闻仁慕白算是明白了，只要是有贾思邈呆着的地方，他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等找到机会，必须除掉他！
龙翼问道：“怎么样？大家能走吗？”
“能。”
“好，一个跟着一个，高举着火把，咱们一口气走出瘴气地带。”
“是。”
这些人精神振奋，紧跟着唐老实和白巫师，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是在凌晨时分，走出了瘴气地带。期间，有两个人调入了沼泽中，被拽上来了。还有一人让毒蛇给咬中了，幸好是贾思邈，关键时刻帮那人解毒，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们大有一种再度为人的感觉。这些，都是贾思邈的功劳啊，是他救了他们的性命。不知不觉中，他们都已经把贾思邈当成了主心骨，就连龙翼都问了一声：“贾思邈，在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距离咱们最近的苗寨是沙贝苗寨，不知道寨主岜沙有没有投靠拜月。这样吧，找地方休息，我和几个人偷偷地摸上去，看看情况。”
沙贝苗寨？龙翼点头道：“好，你需要几个人？”
贾思邈道：“人不能太多了，两三个就行。”
向旭日低喝道：“贾思邈，我跟你一起过去。”
唐飞也道：“我也去。”
贾思邈点点头，又把吴阿蒙和白巫师给叫上了，五个人一起，纵身消失在了丛林中。当下，唐绝和龙翼等人找地方隐藏下来，可不敢乱动了。现在，他们已经到了苗疆境地，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中了埋伏。当然了，他们倒不是怕中埋伏，而是不想打草惊蛇了。
手机，依然是没有信号。
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狗……人呆着，有劲吗？
有白巫师带路，几个人摸出去了差不多有五百多米，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站在山头上，白巫师手指着山脚下的一片黑幽幽的地方，低声道：“那里就是沙贝苗寨了。”
没有灯光，漆黑一片，这要不是白巫师指点，贾思邈等人肯定是找不到。
向旭日看了眼白巫师，精神一紧，问道：“你怎么这么了解苗疆？难不成，你就是苗疆的人？”
贾思邈道：“他是咱们自己人，你别担心。”
吴阿蒙问道：“白先生，苗疆通电吗？怎么一点儿光亮都没有啊？”
“苗疆是在十万大山中，比较偏僻、封闭，还不通电。不过，一般在寨子中，会有风灯，或者是灯笼什么的，也不可能一点儿光亮都没有啊？”
“是啊。”
贾思邈也感到奇怪，突然道：“哎呀，不会是……沙贝苗寨出什么事情了吧？”
唐飞问道：“咱们要摸进去看看吗？”
现在看来，必须得摸进去看看才行了。可是，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白巫师的身上，问道：“白先生，你跟岜沙熟吗？”
“岜沙这个人，性情比较粗鲁，在苗疆十八寨的大会中，他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的，连大苗王都敢顶撞。我怀疑，唉，他可能是已经投靠了拜月。”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妄下武断。走，过去瞅瞅。”
五个人，顺着山坡下去，一直摸向了沙贝苗寨。等到了下方，他们这才注意到，沙贝苗寨是坐落在一个山坡上，四周都是洼地。苗寨的周围，有木栅栏围着，进出只有一条通道。几个人没敢立即进去，趴在洼地中，盯着苗寨。
突然，吴阿蒙低声道：“贾哥，不对劲儿啊？在苗寨的四周有人。”
“有人？”
“能不能是咱们被发觉了？”
“不能吧？”
连贾思邈的心中都咯噔了一下，扫视了一眼周围。可不是吗？在沙贝苗寨的外围，有不少人影儿在晃动。尽管说，他们比较隐蔽，但要是细心的话，还是能发现。不得不说，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吴阿蒙，对于危险的感觉，相当敏锐。
唐飞紧张道：“贾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跟他们干了吗？”
“别急。”
贾思邈伸手按住了唐飞的肩膀，低声道：“你没发现吗？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走动，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咱们。”
“那他们在那儿干什么？”
“应该是在围困沙贝苗寨。”
“啊？”
一瞬间，吴阿蒙和白巫师、唐飞、向旭日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沙贝苗寨是遭受到围困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血腥、烧焦了的味道，不知道双方厮杀过多少次了。这要是将沙贝苗寨的人给困死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西南角传来了喊叫和厮杀声：“还想逃掉？你们一个都甭想走。”
叮叮当当！嘿哈的声音，不绝于耳。
难怪沙贝苗寨会一点儿光亮都没有了，他们是想趁着黑夜，偷偷地逃出去，给其他苗寨的人送信。没有手机电话，又不能上网，这要是跟其他人联络起来，真是麻烦啊！
贾思邈问道：“白先生，你有什么法子，能跟岜沙联络的吗？”
“有是有，可是……一联络，围着的那些人发现了，咱们的目标也暴露了。”
“等咱们攻上去，你再联络，不就行了？到时候，里应外合，一起将这伙儿围着的人给干掉了。”
“你……你要上去就沙贝苗寨的人？”
“对。”
贾思邈让他们几个在这儿等着，他自己转身去找唐绝、龙翼、尉迟殇等人了。不知道围住了沙贝苗寨的是什么人，但也能想象得到，不是青帮就是拜月的人。而岜沙，是不肯向拜月投降，才会遭受到围困。
总不能是岜沙投靠了拜月，围攻他们的，是大苗王的人吧？这种几率，可以说非常低非常低。
当听贾思邈分析了沙贝苗寨的局势，唐绝等人点点头，立即分散着，从四面八方向着沙贝苗寨围拢了过去。贾思邈将用衣服罩着脑袋，看着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一刻钟之后，就发动总攻。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白巫师紧紧地贾思邈。等到了时间，白巫师突然一张手，从掌心中飞出来了火球，将苗寨周围都照映得如同白昼。
白巫师挺直着身子，大声道：“&￥%&@%*……”
说的是什么呀？反正贾思邈和龙翼等人都没有听懂，他们只是看时间，立即拎着刀就扑了上去。

第1245章 主心骨！
通，通通！
一束束的烟花，窜到了半空中，顿时将沙贝苗寨周围都照映得更亮了。
唐门弟子、洪门、思羽社的这些人，或是暗器，或是用刀子，或是用弩箭，一股脑儿地冲了上去。围攻着沙贝苗寨的这些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突然来了这么多的援军。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撂倒了不少。
白巫师叽里呱啦的一通喊话，沙贝苗寨突然点亮了一个个的火把，一些苗疆弟子拎着刀从苗寨中杀了出来。双方里应外合，瞬间将那些围攻的人，杀得溃不成军，丢盔卸甲。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那些人四散着逃窜了，很快消失在了丛林中。
这儿，周围都是山林，人一旦扎进去，还真不太好找。
生怕苗寨的人会跟唐门、洪门、思羽社的人干起来，白巫师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阵。然后，就见到从苗寨中闪出来一群人，当先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人，他戴着大耳环，穿着长袍，包着头巾头帕，颜色都是黑色的，这是一支在苗疆比较独特的苗族，也叫做“黑苗”。
这人，就是沙贝苗寨的寨主——岜沙。
跟在岜沙身后的，是一群苗族人，他们有着奇异的发型，头顶长长的头发挽成一根打结的辫子，就像一根软棍子，其余的全部剃光。他们的剃头刀，就是镰刀！他们大多都赤着上身，身上有着一些几何图案和象征着生命的太阳、鱼龙怪兽等等纹身。不过，更多人的身上都沾染着鲜血，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势。
在这些苗族人中，还有一些女孩子，有的穿着的是纯黑色及膝的百折裙，有的是加上一层镶了白边的半围裙。一般情况下，只有在天冷的时候，加上绑腿，其余时间都是裸着双腿的。等到后来，跟白巫师聊天，贾思邈才知道，穿着纯黑色及膝百折裙的女孩子是未婚的，镶着白边的半围裙是已婚的。
这是最明显的区别！
岜沙双眼布满着血丝，精神很憔悴，但是在看到白巫师的时候，他的神情很激动，几步奔了上来，一把握住了白巫师的手，口中说话的语速非常快。一样，贾思邈和龙翼等人，还是听不懂。
还好，唐老实和唐绝等一些唐门弟子，他们听得懂，尤其是唐老实，他之前经常往来苗疆和蜀中，刚好是充当翻译了。
白巫师和岜沙说了一阵，就手指着贾思邈，又是叽里呱啦的一通话。
岜沙就又上前握住了贾思邈的手，用着生涩的华夏语，大声道：“欢迎来到沙贝苗寨，走，进去休息吧。”
贾思邈等人连夜的急行军，也真是有些累了。一方面，要休整队伍，一方面是跟岜沙打听最近苗疆的局势。一行人走进了沙贝苗寨，才发现，这个寨子也就是三百多户的人家，有不少人家的房屋都被烧毁了。很难想象，寨子中的苗族人，是怎么抵抗那么多人的攻击的。
洪门、唐门，思羽社的人，都入住了沙贝苗寨中。有人站岗，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而在苗寨的祠堂中，点燃了几个火把，白巫师、狗爷、岜沙、唐绝、尉迟殇、龙翼、贾思邈等人都齐聚了个过来。
龙翼和向旭日等人有些不爽，这次队伍的队长是龙翼，副队长是尉迟殇和唐绝、贾思邈，可在岜沙和白巫师的眼中，竟然只有贾思邈，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别的不说，就说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吧？白巫师也是手指着贾思邈，介绍给岜沙认识。而他们？都是透明人。
其实，在白巫师的眼中，他就跟贾思邈、唐柔、唐飞等人认识，是贾思邈将他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的。除了贾思邈，他认识谁啊？他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到这些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岜沙说出了当前的形势。
早在一开始，大苗王就预感到苗疆十八寨会有人叛乱，不过，他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叛乱的人。于是，他故意让岜沙，跟自己对着干。这样，想要对付大苗王的人，就会跟岜沙联系了。
果然，在前段时间，拜月俘虏了苗可成，和黑巫师一起，还有一些苗疆弟子，从蜀中回来了。他们突然来到了沙贝苗寨，让岜沙跟着他一起，来干掉大苗王。等到那个时候，拜月就是苗疆十八寨的新任大苗王，而岜沙？那就是他的左右手。
岜沙内心大骇，表面上答应了。可在暗地里，他立即叫好几个人分散着去给大苗王通风报信。谁想到，拜月早就提防着了，将报信的人给干掉了好几个，但还是有一人去通知了大苗王。
拜月很是恼火，在徐子器的建议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联合其他苗寨的寨主，和青帮一起，对苗王城展开攻势。只要干掉了大苗王，蜀中就是拜月的了。苗疆十八寨中，要是还有其他的寨主不服从拜月，也不足为虑，大不了横扫过去。
当下，铁战和一些青帮弟子在这儿，围攻沙贝苗寨。青帮弟子仗着人多势众，对沙贝苗寨接二连三地展开攻势，却不想，沙贝苗寨的这些黑苗人相当彪悍、骁勇，愣是挡住了青帮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现在，都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沙贝苗寨伤亡惨重，连水源都让铁战等人给断了，再这样，估计是抗不了多久了。于是，趁着夜色，岜沙让整个沙贝苗寨的人把灯火什么的都给灭了，要趁着月色突围。只可惜，连续的几次都突围，都遭受到了铁战等人的围杀。照这样下去，整个沙贝苗寨就要被灭了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巫师把信号发出来了，看着那个飞腾在半空中的火球，还有白巫师叽里呱啦的喊声，岜沙精神振奋，立即带着黑苗人，杀了出来。双方里应外合，终于是将青帮的铁壁铜围给攻破了。
岜沙很是激动，对着贾思邈连连道：“谢谢，谢谢你们。”
生怕龙翼、向旭日等人，再心生不满，贾思邈连忙问道：“岜沙，青帮一共来了多少人？你知道苗疆十八寨中，有哪个寨主投靠了拜月吗？还有，现在大苗王的情况怎么样了？”
“青帮来了差不多一千多人，声势相当浩大。徐子器、拜月等人是没有将我们放在心上，只是留下了铁战和两百个青帮弟子围困。否则，我们沙贝苗寨早就被夷为平地了。至于你说的后两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了，被围困了这么久，我一直没有大苗王的消息。”
“一千多人？看来，问题比想象中的还更要严重啊。只可惜，让铁战逃掉了。”
这次，贾思邈等人过来，洪门只是来了两百人，再加上尉迟殇等八个龙卫，也不过是两百零八人。唐门来了五十人，贾思邈的思羽社来了四十多个，加在一起，刚好是三百多人。以三百对一千，外加上拜月勾结的苗疆十八寨的人，这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贾思邈跟拜月不熟，但是以拜月的手段，他就能想象得到，这人有多阴险。很有可能，苗疆十八寨中，已经有对半，甚至是更多的苗寨已经投靠了拜月。同时，大苗王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才最是可怕的事情。
因为，当苗王城遭受到拜月和青帮的攻击，大苗王不知道向谁求助才好！万一，求助过来的人，就是拜月的人呢？那样，反而是引狼入室了。
岜沙的嘴巴都有些干涩了，有人端着水进来，他咚咚咚地连灌了好几大口，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贾思邈，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沙贝苗寨的黑苗族，还有是三十六名勇士，随时都能奔赴战场。”
贾思邈问道：“从沙贝苗寨到苗王城，要多久的时间？”
“快走的话，也要两天的时间。如果慢走，就指不定要多久了。在通往苗王城的路上，我们会经过滇池苗寨、千户苗寨，然后就是在苗王城周围的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了。此行凶险万分，估计……唉，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到苗王城了。”
这哪里是凶险万分啊？要是搁在以往，倒是没有什么，轻松就能抵达苗王城，现在是非常时期，谁知道滇池苗寨、千户苗寨等等苗寨的人，有没有投靠拜月啊？万一遭到了偷袭，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说到后来，连岜沙自己都底气不足了，再次问道：“贾思邈，你想想办法吧？”
贾思邈将目光落到了龙翼的身上，沉声道：“队长，你是咱们此行的领队，你说怎么办吧？兄弟们都听你的。”
咳咳！龙翼轻咳了两声，心中有些不爽，都这么久了，你才想起我这个队长啊？也太拿豆包不当干粮了。不过，现在的情况，他是看得明白，他要是发号施令了，人家岜沙、白巫师、唐门弟子，未必会听他的。而贾思邈，是联系几方的纽带，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全都让他来当吧。
龙翼就很是大度的笑道：“贾少，你是副队长，你有什么建议啊？”

第1246章 突变
什么建议？
贾思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大声道：“我认为，咱们应该立即急行军，尽快赶往苗王城才是正道啊。”
“什么？”
向旭日首先反对：“咱们已经连夜通过了瘴气、沼泽地带，又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还让兄弟们急行军？那样，还没等到苗王城，就已经累完了。”
龙翼也道：“是啊，贾思邈，刚才，咱们听岜沙也说了，此行苗王城，中间还要路过好几个苗寨，万一他们中有投靠了拜月的怎么办？”
贾思邈道：“既然咱们不知道谁投靠了拜月，就谁都不要去招惹，哪怕谁绕路也行，必须是尽快赶到苗王城。”
很简单的事情，在辨不清敌军和友军的情况下，就一律都是敌人。
这番话，让在场的气氛瞬间尴尬、沉闷起来，谁也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当然了，依着岜沙和白巫师的意思，他们是赞同贾思邈的，恨不得立即插翅飞到苗王城去。
突然，唐绝举手道：“我们唐门上下，赞同贾思邈的决定。”
岜沙喝道：“我们黒苗族的三十五名勇士，也随时候命。”
这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尉迟殇、龙翼等人的身上。这种事情，不是摆明了吗？现在，总共有四伙儿人，岜沙的黒苗族、唐门、思羽社、洪门，人家三伙儿人都赞同立即赶往苗王城了，龙翼好反对吗？紧接着，尉迟殇也举起手来了，他们八个龙卫愿意随同贾思邈，前往苗王城。
瞬间，龙翼就被孤立了。
狗爷也过来劝道：“老龙，还想什么呢？咱们千万不能让拜月和徐子器的阴谋得逞啊？否则，咱们洪门就麻烦了。”
这是大实话，可哪能随便往出说呢？龙翼心中暗骂，还是笑着点头道：“好，那咱们就原地休息两个小时，稍加休整，立即赶往苗王城。”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这些人顾不上是在哪里了，到底和衣就睡，横七竖八的，倒了满地。还好，他们都有功夫底子，等到起来后，天色已经放亮了。早就有沙贝苗寨的女孩子，端上来了饭菜，他们大口地吞吃着，将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走。”
岜沙和白巫师对苗疆十八寨的地势都比较熟悉，这回有他们带路了，行军速度提升了不少。苗疆和蜀中，都是多山的地区，贾思邈这么多年了，也走过不少名山大川。可没有一处地方像苗疆的十万大山这样，一座山连着一座山，终年都雾气缭绕的。一眼望去，高耸的山峦都是矗立在云雾之中，恍如仙境一般。
这儿大多都是原始的状态，没有遭受到任何的破坏。
河水清澈见底，几乎是连条正经的山道都没有。这要不是岜沙和白巫师带路，贾思邈等人都有可能走丢了。他终于算是理解了一句话，人走多了，就是路了，他们这样一路走过来，算是踩出一条路了吧。
两边，盛开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大红、大绿、大紫的，很是鲜艳。再往深处，就没有人敢乱走了，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毒蛇、蝎子、蛊虫之类的？这里是苗疆，很有可能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是玩蛊的。
当然了，也不是说，谁都能玩蛊，一百个人中，有几个玩蛊的，就已经算是挺多的了。别的不说，就说沙贝苗寨吧？整个苗寨中，只有三个炼蛊的，岜沙等人主要是练功夫，因为玩蛊还是要靠天赋的，不是说谁炼都能炼。
这样行走了差不多有2个多小时，已经是十点来钟了。
岜沙停下了脚步，低声道：“再往前就是滇池苗寨了，咱们怎么走？”
贾思邈道：“绕道走的话，会多走多长时间？”
“可能要八个多小时，要是直走的话，一个多小时就够了。”
“龙队，你的意思呢？”贾思邈把目光落到了龙翼的身上，毕竟龙翼才是队长，他可不想宣兵夺主了。
龙翼点头道：“以免节外生枝，咱们还是绕路走吧。”
岜沙道：“如果绕路走的话，我们要趟水过河，那儿的河道挺宽的，但是河水不深。”
向旭日有些不爽：“那又有什么？咱们直接趟过去就是了。”
岜沙看了眼向旭日，没有说别的什么，大步钻入了旁边的丛林中。
这些人，紧随其后。
贾思邈感觉岜沙好像是欲言又止的，就走到了他的身边，问了问，是不是河水有什么问题啊？岜沙摇摇头，其实，河水倒是没什么问题。因为河水的河道比较宽，他们走在丛林中，不用担心暴露目标，一旦在河道上行走，多少人都能让人看到。如果，敌人有埋伏，他们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真的没有想到，看着岜沙长相粗鲁，还真是一个比较心细的人。
一行人又穿行了两个多小时，就是正中午的时候了。在丛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中，照射过来，闷得人都有些要透不过气来。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是汗水，连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向旭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问道：“岜沙，你不是说有河道的吗？咱们多久能到啊？实在是太热了。”
“快了，还有一个来小时吧。”
“啊？还要一个小时？”
“这已经算是快的了。”
岜沙很少说不通话，尽管是听着有些绕口，但还是能听得懂。别看只是隔了一座巴山，但是苗疆的天气要比蜀中热很多，幸好，他们背着的行李什么的，全都丢在了沙贝苗寨，否则，现在更是热懵了。
不过，人家黒苗族的三十五名勇士，他们一个个的步伐矫健，如履平地，一点儿也看不出有多累。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黒苗族的人有多彪悍。难怪能够抗住铁战等青帮的人，那么多天的攻势了。
又过去了有四十多分钟，站在山坡中，终于是看到河道了。河水如玉带飘荡在山峦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河水很浅，也就是刚刚没脚脖子，但是河道很宽，差不多得有一百多米。
“哇！终于是有水了。”
向旭日、项鹰、邱黑等人都眼珠子放光了，大步往河道奔去。
龙翼低喝道：“干什么？大家都轻点儿，别让人给发觉了。”
向旭日笑道：“头儿，你也太谨慎了吧？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能有什么人啊？”
岜沙道：“这里距离滇池苗寨不过是十几里地，他们很快就能赶过来。”
“你们都太胆小了。”
向旭日扬起手臂，大声道：“兄弟们，走，喝水去啊。”
那些龙堂的人，早就是又闷又乏，跟着向旭日一路狂奔了下去。
眼瞅着就要到了河边，突然有人叽里呱啦地喊了起来，还不住地挥着手。有人？向旭日等人立即俯下身子，同时，拔出了尖刀。
岜沙和白巫师的脸色都变了：“是滇池苗寨的人。”
这么远的地方了，滇池苗寨的人怎么可能会赶过来？这中间，肯定是有蹊跷啊。
龙翼低喝道：“大家都做好战斗的准备，岜沙苗王，还请你去问问，那人是什么意思？”
岜沙点点头，迈着大步就走了出去。
贾思邈道：“我跟你一起去。”
在河道边，站着两个人，他们的身上狼狈不堪，还夹杂着血迹，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看得出，情况并不太好。看到岜沙过来了，他们连忙迎了上去，双手比划着，说着贾思邈也听不懂的话语。
岜沙跟他们说了一阵，然后跟贾思邈道：“贾思邈，他们都是滇池苗寨的人，在我们沙贝苗寨被围困的同一时间，滇池苗寨也未能幸免。估计，他们的情况比我们还要惨烈，这两个人是好不容易突围出来的，想要去苗王城报信。”
“哦？这么说，现在，青帮的人还在围攻滇池苗寨？”
“是啊，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赶往苗王城，还是去滇池苗寨救人？”
“赶往苗王城，救大苗王。”
“好。”
岜沙回头，冲着白巫师等人喊了几声，贾思邈也让龙翼、狗爷、唐绝等人都赶紧下来，趟水过河，继续赶往苗王城。这些人在山坡中，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即奔逃下来，跳入了河水中，洗脸、大口大口地喝着河水，真是畅快啊。
那两个狼狈，血乎连拉的苗疆弟子见岜沙等人要走，噗通下跪了下来，哭着哀求。
向旭日问道：“这是干什么呀？什么意思？”
白巫师冲着那两个苗疆弟子道：“我们没法儿去滇池苗寨，要立即赶往苗王城。”
那两个苗疆弟子道：“白巫师，通往苗王城，我们滇池苗寨是必经之地啊？你们从我们滇池苗寨走，既能帮我们解除掉危机，我们也能抽出人手来，一起跟你们赶往苗王城。”
“这个……”
“岜沙，这是怎么回事啊？”
见龙翼、向旭日等人都问，岜沙也就没有再隐瞒，就把滇池苗寨和青帮等等事情，都说了出来。要是搁在以往，他们去滇池苗寨救人也是理所应该的。可现在，形势危急，谁知道大苗王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们还是救大苗王要紧。

第1247章 幸亏留了个心眼儿
并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一样的。
向旭日道：“从河道到滇池苗寨，也就是十几里地，对咱们来说，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啊？咱们赶到滇池苗寨，把青帮的人杀退，再赶往苗王城，这样速度也能快不少吧？应该是耽搁不了咱们的时间。这样，咱们还能再多一些人手，一起赶往苗王城。”
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现在，贾思邈和岜沙等人走的道路，是绕路了，要是再折返滇池苗寨，最少是能减少好几个小时的路程。这样，还能帮滇池苗寨解除危机，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依着贾思邈和白巫师的意思，还是尽快赶往苗王城去才好。
贾思邈问道：“岜沙，你的意思呢？”
岜沙苦笑道：“我跟滇池苗寨的孟焦苗王，关系不错。我是真想去救他，可是……咱们应该以大局为重啊。我也认为，还是赶往苗王城的好。”
那两个苗疆弟子哭着道：“岜沙苗王，我们滇池苗寨还有五、六十人有作战能力，你帮我们解除了围困，孟焦苗王肯定会亲自带人，跟你们一起去苗王城的。哦，对了，你们知道吗？千户苗寨的崇黑周苗王，已经投靠了拜月，一方面派人攻打其他的苗寨，一边围堵我们，不让我们赶往苗王城。”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之前，我们就有不少人赶往苗王城报信，可都让千户苗寨的人给击杀了，呜呜……他们死的好惨啊。”
“崇黑周！”
岜沙紧攥着攥拳头，怒道：“这个家伙，往日里倒是对大苗王挺忠诚的，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罪不可恕。贾思邈，那咱们就火速赶往滇池苗寨一趟，拯救了滇池苗寨，再赶往苗王城，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道：“咱们做个计划，你们看怎么样？”
“好。”
几个人走到了一边，立即研究作战计划。谁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很快就过来了，跟随着那两个苗疆弟子，赶往滇池苗寨。这两个苗疆弟子感激得不行，连眼泪都下来了，有了这么一支队伍，滇池苗寨的人就有救了。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岜沙和那些黒苗族的弟子紧随其后，然后是洪门的人。而思羽社和唐门的人，却远远地缀着，有狗爷带着小黑和克里姆林带路，倒也不担心会跟丢。十几里地的时间，那还不快吗？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伙儿就来到了滇池苗寨的外围。
这儿的地势，跟沙贝苗寨还不太一样。在滇池苗寨的外围，有一条很深的河水，在河岸的两边，长满了蒿草。人想要进入滇池苗寨，必须是通过一座木桥。而在桥的对岸，丁鹏正和近百个青帮弟子，在围攻着滇池苗寨。
双方拼杀得相当惨烈，不时地有人中刀，倒在血泊中。
岜沙看得血脉贲张，高举着苗刀，怒吼道：“杀啊。”
那些黒苗族的人，和龙翼、向旭日等洪门的人，立即杀上了木桥，向着那些青帮弟子冲了过去。
孟焦是个黑脸的汉子，他见到岜沙过来了，喊道：“岜沙，你可算是来了，弟兄们，给我杀啊。”
那些苗疆弟子们奋勇往出劈杀，丁鹏和青帮弟子见不行了，立即往山寨的后面败退。岜沙和龙翼等人，紧追不舍，而孟焦带着几十个苗疆弟子也混杂在了人群中。突然，丁鹏等人反扑回来，挡住了岜沙和龙翼等人。
“啊……”一声声的惨叫从人群中传来，跟着孟焦过来的那些苗疆弟子，竟然拔刀相向，挥刀劈向了洪门和那些黒苗族的人。
孟焦紧跟在岜沙的身边，也一刀劈向了岜沙。岜沙反手一刀，挡住了孟焦的刀，怒道：“孟焦，你果然背叛了大苗王。”
孟焦大声道：“岜沙，看在我们往日里关系不错的份儿上，你投降吧？我们一起跟着拜月大祭司打天下。”
“妄想。”
岜沙很是骁勇，对着孟焦就咔咔的一通猛砍。
跟随着孟焦一起过来的那些苗族弟子，砍翻了几个人后，立即遭到了洪门和黒苗族人的围攻。他们才多少人啊？也就是五六十个，而洪门和黒苗族的人在一起，有两百多人，在单兵作战能力上，洪门龙堂弟子也都比较强，很快就把阵势给压住了，那些苗疆弟子们纷纷中刀，倒在了血泊中。
丁鹏和近一百名青帮弟子反扑过来，杀入到了人群中。
“丁鹏？”
龙翼的动作极快，照着丁鹏就飞扑了上来。
丁鹏的声音沙哑，用腹语道：“龙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了，受死吧。”
丁鹏握着一把巨刀，走的是大开大合的攻势，挥舞得霍霍生风，但龙翼的动作灵活，速度又快。两个人战在一处，一时间还真的难分难解。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河岸的两边蒿草丛林中，由箭神侯见带着，又杀出来了一百多个青帮弟子，他们早就埋伏在这儿了，来攻击洪门和黒苗族人的背腹部。一旦遭到前后夹击，洪门和黒苗族的这些人将不堪设想。
谁想到，他们刚刚冒头，从河水的对岸蒿草中，激射过来了一支支的弩箭和暗器、掌心雷。噗噗！轰隆，轰隆！这些青帮弟子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身后还有人会过来偷袭，这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他们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这伙儿人，当然就是贾思邈的思羽社和唐门的人。
当那两个苗疆弟子满身血迹，跪着求岜沙到滇池苗寨救人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了怀疑。如果说，滇池苗寨真的遭到围困了，他们去苗王城求救，也不应该走河道这边啊？明显是绕远路了。
还有，那两个苗疆弟子身上的血迹，早就已经干涸了，别人看不出来，但是贾思邈是医道高手，一眼就看出来，他们的气色还算是不错的。所以说，他就多留了个心眼儿，让洪门和黒苗族的人上去了，而他和尉迟殇、唐绝等人，在小黑的带领下，很快就摸了过来。
刚好，他们就看到那些青帮弟子从蒿草丛中冒出头来。
机会啊！他们当然不会错过了，暗器和弩箭的一轮射击，青帮弟子有不少都倒了下去。而尉迟殇和唐饮之、闻仁慕白、罗猛等人，纵身跳到了木桥上，扑向了那些青班弟子。思羽社和唐门弟子紧随其后，挥刀就是砍杀。
到底是谁埋伏谁啊？
不到十几分钟，侯见带着的那一百来个青帮弟子，纷纷溃败，再也扛不住了，四处乱窜。有的钻入了蒿草丛中，有的直接跳入了河水中。这下，正中那些唐门弟子的下怀，他们纷纷激射出暗器，几乎是没有几个人能逃掉。
“你就是箭神？受死吧。”
尉迟殇连续劈翻了好几个青帮弟子，手中握着一把短剑，直刺侯见的咽喉。
侯见往后急退脚步，弯弓搭箭，对着尉迟殇射出了一箭又一箭的，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停歇。尉迟殇连续地劈着箭尖，却渐渐地跟侯见拉开了距离。等到差不多了，侯见一头扎进了滇池苗寨中，对着龙翼射出去了几支箭，喊道：“丁爷，走啊。”
趁着这个机会，丁鹏对龙翼连续劈杀了好几刀，龙翼连连倒退脚步，他也没有趁势攻击，跟着扑入到苗寨中，喝道：“扯呼。”
本来，这些青帮弟子是来围困洪门和思羽社、唐门的，谁想到，反而遭受到了对方的偷袭和伏击，这给青帮弟子们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他们的士气受挫，哪里还有斗志？纷纷撤退，逃进了苗寨中。
孟焦也想走，却让岜沙给挡住了，根本就无法脱身。
看着洪门弟子在溃退，他的心里就更是急躁了。再这样下去，他想走都走不了了，咬咬牙，他对着岜沙连续地看了几刀，都让岜沙给挡住了。而他？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一个苗疆弟子，推向了岜沙。
趁着这个机会，他转身就跑。
嗖！一道黑色的身影扑过来，直接将他给掀翻在了地上。
一条狗？孟焦想要将那条干巴瘦的小黑狗给踹下来，就感觉到喉咙一阵剧痛，让那条小黑狗一口咬中了喉咙，直接连喉管都给撕裂开了。血如泉涌，汩汩地往外涌着，他伸手捂住了喉咙，口中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却什么话也吐不出来了。
这条小黑狗当然就是小黑了，它和克里姆林早就盯着周围的情况了，就是偷着下手，干完一个立即躲起来，偷袭下一个目标。
连孟焦都死了，真是树倒猢狲散，滇池苗寨的那些苗疆弟子们更是斗志全无，四散着逃窜。不过，岜沙等人没有再去追杀他们，毕竟，两个苗寨相隔得太近了，彼此间都有不少通婚的。他们的真正敌人，是侯见和丁鹏等青帮的人。
“杀啊。”
岜沙高喊着，贾思邈、李二狗子、唐子瑜、吴阿蒙等人紧随其后，向着侯见和丁鹏追了上去。

第1248章 刀神之死
在滇池苗寨的河边，还有七、八十个青帮弟子，没有逃脱掉，他们也算是够狠的，愣是咬牙扛住了唐门、思羽社、洪门的一波波攻势。
虽然说，他们的人一个个的倒了下去，但是洪门和唐门的人也有伤亡。关键是，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唐门的暗器和毒，派不到用场。唐绝挥挥手，让唐飞、唐柔等暗器高手，站到了高处，抽冷子就来两下。
噗噗！几乎是每一镖，每一支透骨钉射过来，都会有青帮弟子中招。紧跟着，跟他们搏杀的洪门，或者是思羽社的人，立即一刀将他们劈翻在地上。
这样的配合，还真是有效啊！同时，也让龙翼、向旭日、项鹰、邱黑等人对唐门有了更深的忌惮，小心养虎为患，必须要先除掉啊。等回去，他们要将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罗道烈知道，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了。
贾思邈和岜沙等人，紧追着侯见和丁鹏等青帮弟子，跟着他俩一起逃到的，差不多有五、六十人。估计他们在滇池苗寨中，住了不少日子了，对这儿的地形很是熟悉。也幸好，贾思邈等人有岜沙带路，才没有让他们逃脱掉。
嗖嗖！思羽社的这些兄弟，边跑着，边将弩箭给装好了。然后，就射击。这样，在很大的程度上，给青帮弟子造成了伤亡。
侯见往后连续地射了好几箭，算是将贾思邈、岜沙等人前进的势头阻了阻，疾呼道：“丁爷，你赶紧带兄弟们走，我在这儿扛着。”
丁鹏用腹语道：“你走，我挡着。”
“不用，我有弓箭，他们靠不到我的边儿的。”
“好兄弟，保重！”
“丁爷，我……我要是不在了，每年的清明十五的，给我在坟头上烧一把纸。”
“你说什么呢？不会的。”
侯见毕竟年轻，挺激动的，跟丁鹏来了个拥抱，然后纵身窜到了一边，又是连环的几支箭矢，喊道：“走啊。”
丁鹏跺跺脚，和那些青帮弟子们大步往后急撤。
没走几步，丁鹏突然手捂着小腹，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淌下来，嘴角抽搐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终于仰面栽倒在了地上。他的舌头咬断了，说话用的是腹语，这样痉挛般的抽搐，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揪着他的肠子，疼痛难忍，肯定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啊？丁爷，你……你怎么了？”
旁边的洪门弟子吓坏了，使劲儿地摇晃着丁鹏，可丁鹏痛苦不堪，明显是活不成了。
侯见大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走啊，敌人追上来了。”
“走。”
这些青帮弟子们顾不得丁鹏了，撒丫子狂奔。侯见一支接着一支的箭矢射过来，脚步往后急退，跟着逃窜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等到贾思邈和岜沙、李二狗子等人过来，倒在地上的丁鹏，已经嘴角流淌着黑色的血迹，毙命身亡了。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他怎么会突然间中毒呢？”
贾思邈摇头道：“我哪里知道？岜沙苗王，咱们还要继续追赶吗？”
“没有必要了，咱们还是干掉那些在河边的青帮弟子，赶往苗王城吧。”
“走。”
岜沙和黒苗族，还有思羽社的人，往河边奔。
贾思邈正要走，唐绝走了过来，他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将丁鹏的尸体给扯到了一边的角落，乱刀劈了下去。很快，丁鹏就被剁成了一滩烂泥，谁也休想认出他是谁了。这还不算，唐绝又把房子给推到了，一把火点燃了丁鹏的尸体。
看着丁鹏的尸体燃烧起来了，唐绝这才舒了口气，笑道：“思邈，咱们走。”
李二狗子都看懵了，问道：“贾哥，唐绝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也太不人道了吧？”
贾思邈搂住了李二狗子的肩膀，肃然道：“你什么都没看到，往后也不要跟任何人说，咱们走。”
唐绝这样酷酷的人，也冲着贾思邈笑了笑：“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子瑜宁可不嫁给徐北禅，也非要跟你了。”
贾思邈微笑道：“因为什么？”
“你实在是太帅了。”
“是吗？我一直这么觉得。”
“哈哈。”
几个人从滇池苗寨中走出来，河边的战斗也已经将近尾声了。那七、八十个青帮弟子，在洪门、唐门的夹攻下，终于是全都被干掉了。有一些受了轻重伤的人，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着，也让他们上去，一刀刀的，全都给干掉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妇人之仁，都是虚假的。
等到都差不多了，向旭日愤愤道：“头儿，咱们把这些尸体全都丢到滇池苗寨里面去，一把火儿少他娘的……”
要不是他提议，要来滇池苗寨，又怎么可能会遭受到青帮和孟焦等苗疆弟子的偷袭？这要不是贾思邈留了个心眼儿，他们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不得不承认，侯见和丁鹏用的这个手段，够阴险，够可怕。
贾思邈能想象得到，这肯定又是徐子器的法子。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用暗器、用毒，他都怀疑徐子器是不是唐门的人。当然了，这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徐子器怎么可能会对唐门下手呢。
这次，洪门也损失了不少好手，差不多有三十多人死亡，受了轻重程度伤势的有五十多人。这种战况，已经是很不错很不错了。青帮两百多人，滇池苗寨的苗族弟子有八十多人，愣是让他们给击溃了。
尉迟殇和唐饮之等龙卫的人，和唐门弟子，几乎是没有受伤。前者是功夫高，后者是在外围了，有思羽社的人硬扛着，让唐门弟子的暗器发挥得淋漓尽致。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洪门弟子，龙翼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点头道：“旭日，把咱们洪门的兄弟，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就地掩埋。那些青帮和苗族的人，全都丢到苗寨中去，我要让滇池苗寨彻底消失。”
“好。”
“不要。”
向旭日答应着，却遭到了岜沙的拒绝。
向旭日皱眉道：“为什么？那些苗疆弟子也杀了你们黒苗族好几个勇士，难道说，你还同情他们？”
“这件事情，是孟焦引起的，咱们已经杀了滇池苗寨不少苗疆弟子了，还想怎么样啊？现在，寨子中剩下的只是一些老幼妇孺，她们都是无辜的。你这样一把火烧了，她们往后还怎么生活？”
“她们生活不生活，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要烧了她们。”
“她们中，又不少女人，就是我们沙贝苗寨嫁过去的。再者说了，她们是苗疆的人，轮不到你们异族人对她们下手。”
“什么？我是异族人？”
向旭日是真火了，紧盯着岜沙，一字一顿道：“我就是要放火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嗖！岜沙的动作极快，一把刀子抵在了向旭日的脖颈上，冷声道：“你敢放火，我就宰了你。”
“宰我？来呀？你倒是捅我一刀试试，皱下眉头的就不是爷们儿。”
现场的气氛遽然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岜沙和向旭日的身上，就连那些在清扫现场的洪门弟子，都停下来了，把手探到了腰间。一个不小心，这就有可能造成大规模的冲突啊？贾思邈和龙翼，几乎是同时喊道：“住手，都别乱来。”
他俩上去，分别将岜沙和向旭日给拽到了一边。多大个事儿啊？还至于动刀子、动枪的吗？龙翼在那儿呵斥着向旭日，人家岜沙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他们是洪门的人，又不是土匪、小鬼子呢？哪能干出那种打家劫舍、杀光、烧光、抢光的事情呢？现在，把那些死亡的青帮弟子和苗疆弟子就地火化，而洪门弟子找个地方掩埋了。
“争取时间，快！”
大家一起动手，终于是都清理干净了。而现在，也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还好，青帮的人在滇池苗寨中，储存了大量的食物，罐头、牛肉干什么的，贾思邈和龙翼等人，饱餐了一顿，继续往前进发。至于丁鹏的死，贾思邈和唐绝、李二狗子都烂到了肚子里面，谁都没往出说。
之前在河边的时候，那两个滇池苗寨的苗疆弟子说，千户苗寨已经投靠了拜月，不知道是真是假呀？现在，他们前往苗王城，必须要经过千户苗寨。而千户苗寨是苗疆十八寨中，最大的苗寨，甚至是比大苗王所在的苗王城还更要大。
千户苗寨的苗王是崇黑周，这人脸长的跟锅底灰似的，很黑，很黑，是个典型的苗疆大汉，性情粗鲁、蛮横，但是对大苗王很是忠诚。他要是投靠了拜月，那可真是不堪设想啊？整个苗疆十八寨中，大半的优势已经掌握在了拜月的手中。现在，拜月又有青帮的支持，大苗王真是危险了。
一直走到了日落黄昏，岜沙停下脚步，问道：“咱们这回怎么走？是穿过千户苗寨，还是绕路走？”
有了前车之鉴，谁还敢招惹这些苗寨啊？

第1249章 买人、买心
是穿过千户苗寨，还是绕路走？
龙翼问道：“这回，绕路要多久？”
岜沙苦笑道：“我们要是绕路，可能要在明天早上，绕过千户苗寨。不过，如果千户苗寨没有投靠拜月，咱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行了。”
还是安全点好！
龙翼道：“我们此行，要尽量低调、隐蔽，还是绕路走吧。贾思邈、尉迟殇、唐绝，你们的意思呢？”
“行，我们也同意绕路。”
“好，那咱们就绕路走。”
见所有人都同意了，岜沙和白巫师在前面带路，期间，那些受了轻重程度伤势的洪门弟子，也都让贾思邈和闻仁慕白又是针灸，又是给上药的，伤势恢复了不少。这样急行军了一夜，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停下了队伍。
他们站在山坡上，回头望去，在山峦和丛林中间，千户苗寨若隐若现。自从来到苗疆，他们看到了沙贝苗寨、滇池苗寨，现在再看着千户苗寨，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愧是苗疆十八寨中最大的苗寨啊！
其实，沙贝苗寨和滇池苗寨，也就是三百多户的人家，可人家千户苗寨就像是一个小镇子，一座座用竹子、木头搭建的吊脚楼，就矗立在江边，很是规整，有气势。而在寨子里面，沿街两边还有店铺，做买卖的什么的，人熙熙攘攘的，很多。
在封塞的苗疆十万大山中，有这样一处近乎于接近现代化生活的地方，实在是难以想象。这要是开发出来，斥巨资铺一条通往城市的道路，在千户苗寨中，把旅游开发搞出来，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都市人，最向往的就是这种原生态的生活。
居住在吊脚楼中，望着楼下的江水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情。
唐子瑜向往着道：“贾哥，咱们往后就在这儿定居吧？我好喜欢啊。”
“在这儿？”
“我也喜欢。”沈君傲在旁边，也来了一句。
贾思邈就伸手将她俩给搂在了怀中，微笑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就做一件伟大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功绩，还是败绩啊。”
唐子瑜和沈君傲齐声问道：“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道：“我不能给长城贴瓷砖，不能给赤道镶金边，不能给飞机装倒挡，不能给黄河安栏杆……但是，我想，我能坐到一点，铺一条苗疆通往都市的通道。我想，那样苗疆的生活，肯定会迅速得到改善。只是，我怕会破坏了这里的原生态环境啊。”
沈君傲笑道：“那有什么破坏的，人类总是要进步的呀？”
唐子瑜打了个响指，兴奋道：“那咱们不用干别的了，只是建一个收费站，每个进出的车收费，咱们就能赚翻了。”
他们的对话，让旁边的岜沙和白巫师听到了，白巫师激动道：“你们……你们能修路？”
“怎么了？”
“真……真的能修吗？”
白巫师抓着贾思邈的手，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贾思邈，你……你要是能修一条苗疆通往外界的道路，我……我代表我们苗疆子民，谢谢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真的跪下了！
不仅仅是白巫师，还有岜沙和那些黒苗族的人，他们都跪下了。
龙翼和向旭日、唐绝、尉迟殇等人正休息着，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到这些人齐刷刷地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神情激动又虔诚，就算是在膜拜神佛，也不至于这样吧？他们不禁都呆住了。
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也是一呆，其实，他们就是随口说说，哪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看着岜沙、白巫师等人的渴望、激动模样，唐子瑜和沈君傲的心中也有些不忍了，轻声道：“贾哥，要不……你就真的修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吧？反正，你有的是钱。”
有钱，也不能这样败坏吧？
见贾思邈稍微犹豫，白巫师紧张道：“贾少，你……你要是修路了，我们苗疆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子民，我们会给你挂牌位，早晚跪拜……”
贾思邈连忙道：“你们别这样啊，赶紧起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了。”
“呃……”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豪气干云道：“好，我答应你们，这虽然说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只要我们有恒心，是一定能够将道路给打通的。这是我贾思邈，对你们的承诺。”
唐子瑜和沈君傲赶紧过去，将他们都给搀扶了起来，白巫师和岜沙等人是热泪盈眶，都要哭了。这么多年来，苗疆人民唯一的心愿就是铺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有更多想现代化信息涌进来，通电、有电脑、宽带等等，这是为子孙后代造福的百年大计啊！
而贾思邈？那就是苗疆人民心目中的大恩人，大英雄，他们世世代代的都会记住他，膜拜又怎么样？他们宁可不信苗族的祖先——蚩尤，也要信贾思邈。蚩尤，能给他们什么？人家贾思邈才是真正地给苗疆实惠了。
贾思邈郑重道：“白先生，岜沙，我贾思邈在这儿立下誓言，等到苗疆的叛乱平定了，我就着手修路的事情。”
“谢谢，谢谢，贾少，你就是我们苗疆的大恩人啊。”
“可千万别那样说。”
贾思邈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问道：“怎么样？咱们现在可以继续出发，赶往苗王城了吧？”
白巫师连连点头道：“好，好，咱们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在旁边，龙翼和向旭日等人是看得明白，就连尉迟殇都不禁多看了贾思邈几眼，不得不对贾思邈重新估量了。修路得多少钱？有几个亿，怎么都下来了。贾思邈花了这些钱，就将整个苗疆人都给收买下来了。往后，他要是还有点儿什么事情，这些苗疆人会前赴后继的，玩儿命的往前冲。
在这点上，哪怕是洪门弟子也没有这些苗疆人忠诚。
买人和买心，是不是一样的。
如果行的话，别说是几个亿了，就算是几十个亿，洪门也拿得出来。可洪门跟贾思邈不一样，洪门是一个帮会，苗疆会忌惮，甚至是排斥。可贾思邈只是一个人，自然而然的让他们的心里接受。这点，洪门比不了贾思邈啊。
龙翼的心中更是震撼和嫉妒，其实，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可能的将苗疆给收复下来，能投靠了洪门最好。现在看来，这个任务很难完成了。等回到洪门，罗道烈问起来，这个大功劳又让贾思邈给捞取了。
人非圣贤，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淡定，没有羡慕嫉妒恨？
这些人，再次踏上了前往苗王城的道路。不过，从士气和心境上来说，跟之前比，不知道提高了多少。白巫师和岜沙等黒苗族的人，更是精神振奋，雄赳赳，气昂昂的，这是要跨过鸭绿江的节奏啊。
龙翼深呼吸了几口气，故作淡定的问道：“白先生、岜沙，咱们现在往前走，什么时候能够抵达苗王城？”
“这就快了，中午的时候，咱们就能抵达苗王城，只不过……”
“怎么了？”
“在苗王城的外围，有慎吾苗寨、马岭苗寨、神风苗寨等几个苗寨。那里的地势比较险峻，一旦这三个苗寨投靠了拜月，咱们就完了，只有打道回府的份儿。”
“怎么说？”
“你们看地图……”
当下，白巫师和岜沙等人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将一张羊皮地图平铺开，跟他们说了一下苗王城和这三个苗寨之间的情况。可以说，这三个苗寨是苗王城的前沿阵地，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呈现着“V”字型排列。
慎吾苗寨就在“V”字型的谷底，两边的山岭上，就是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可以说，想要进入苗王城，必须得穿过慎吾苗寨不可。一旦，这三个苗寨投靠了拜月，那就等于是断了苗王城的后路。其他的十七个苗寨，哪怕是一起过来救大苗王，也是痴心妄想。因为，除了这个“V”字型的峡谷，没有任何的通道，前往苗王城。
没有实地去看，但是从这个羊皮地图上，龙翼和向旭日、项鹰、邱黑等人，包括尉迟殇、唐饮之、贾思邈、唐绝、闻仁慕白，这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人能通过的地方啊？
说是咽喉要道，却成了封死苗王城自己后路的咽喉了。
好半晌，这些人都呆住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向旭日都想一刀将白巫师给劈了，有这样险恶的峡谷，怎么不早说啊？害得他们颠颠地从蜀中，一直来到了这人不见人、鬼不见鬼的地方。
咕噜！向旭日吞了口吐沫，问道：“头儿，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龙翼心里很是憋闷，骂道：“怎么办？你们说，还能怎么办？咱们现在已经走到这儿了，总不能再返身回去吧？别说是一个峡谷了，就算是刀山、油锅，咱们也得过去。”

第1250章 并不是铁板一块！
跟龙翼认识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男人。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们必须得去苗王城，否则，不是白来了吗？
贾思邈冲着龙翼连连挑着大拇指：“龙爷，你真是纯爷们儿。”
龙翼骂道：“什么纯爷们儿？说白了，咱们就是打工的，门主就是大老板。大老板发话了，咱们敢不照做吗？”
“是，那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也没有龙爷的胆量和豪气啊。”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往前走吧。”
“好。”
贾思邈微微一笑，才没有将龙翼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
现在，他们面临的有两个难题——
第一，怎么过慎吾苗寨。
第二，一旦跟慎吾苗寨发生了冲突怎么办？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过来支援，这都是轻的。要是惹来了千户苗寨和其他的十二家苗寨，他们还想回去啊？连骨头渣子都甭想剩下。
贾思邈道：“这样吧，咱们赶到慎吾苗寨的外围，立即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养精蓄锐。同时，派几个人偷偷地潜过去，摸摸情况。等到晚上，我们趁着月色，一举功入慎吾苗寨，直抵苗王城。”
说的容易，真要是去了，很有可能连小命儿都保不住。龙翼和向旭日、唐绝等人，都有些发怵。功夫厉害又怎么样？一旦陷入了重围中，想要杀出来就难了。别的不说，要是遭遇了蒙赤，人家把野兽都给召唤过来，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
狗爷笑道：“你们也别有压力，刚才，贾思邈说的是最坏的情况。兴许慎吾苗寨和马岭苗寨、神风苗寨没有投靠拜月，当咱们赶到那儿的时候，青帮和拜月的人正在玩命儿地攻打呢。那样，咱们从后面摸上去，前后夹击，就一举将青帮和拜月的人给击溃了。”
龙翼等人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想的也太美了吧？即便是慎吾苗寨和马岭苗寨、神风苗寨没有投靠拜月，都十来天的时间了，青帮和拜月也早就将三个苗寨给攻破了。拜月有实力，徐子器有头脑，这样的两个人结合，刚好是互补，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不过，狗爷这么一说，让他们紧张的心还是松缓了一些。
尉迟殇摆手道：“行了，你们就都别磨叽了，不就是慎吾苗寨等几个苗寨吗？咱们晚上偷偷地摸进去，他们要是真的投靠了拜月，咱们就一把火烧他个溜干净。”顿了顿，他扫视了一眼唐饮之、闻仁慕白、罗猛等几个人，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
“好，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
尉迟殇望着贾思邈，大声道：“我们龙卫负责一个苗寨，唐门负责一个苗寨，你们思羽社负责一个苗寨，三方面一起出手，其余人猛攻慎吾苗寨，不就行了？多简单的事情。”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让他这么一说，这些人都笑了，纷纷点头道：“行，咱们就干他娘的一票。”
一行人刚要走，突然从千户苗寨方向，走过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拱拱手的，大声道：“前方是白巫师和沙贝苗寨的岜沙苗王吗？”
过来的几个人，是千户苗寨的弟子。
贾思邈和唐绝、岜沙等人的精神就是一紧，不会是……他们的行踪让崇黑周发现了吧？要真的是那样，问题就严重了。崇黑周带着千户苗寨的人，断他们的后路，而在他们的前方，慎吾苗寨、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一起出手，就将贾思邈和唐绝等人给夹在中间了。
还想走？人家就会像包饺子一样，将他们全都给吞掉了。
几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下颜色，没有说话，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等到那两个苗疆弟子走过来，岜沙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那两个苗疆弟子道：“现在，咱们苗疆的局势很是复杂，拜月大祭司勾结青帮，妄想攻破苗王城，杀了大苗王。我们千户苗寨的崇黑周苗王，联合了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田苗寨，齐聚千户苗寨，正打算进攻带慎吾苗寨。”
“哦？那你们就去攻打好了，找我们做什么？”
“我们崇黑周苗王，希望岜沙苗王能够跟我们一起，偷袭慎吾苗寨，这样成算的几率会提升许多。”
“你的意思是，慎吾苗寨和马岭苗寨、神风苗寨都已经投靠了拜月？”
“对，是这样的。”
岜沙冷笑道：“那我有一件事情就不明白了，既然崇黑周都已经联合了水月苗寨、土良苗寨等几个苗寨，怎么就没有去联合滇池苗寨和我们沙贝苗寨呢？”
那两个苗疆弟子连忙解释道：“岜沙苗王，你千万别误会，我们崇黑周苗王不是不想去沙贝苗寨跟你联系，只是你们沙贝苗寨距离我们千户苗寨太远了。还有，滇池苗寨的孟焦已经投靠了青帮，我们不能过去，耽搁拯救大苗王的时间。”
“这么说，是我错怪崇黑周了呗？”
“呃……还请岜沙苗王不要计较，请移驾我们千户苗寨，共商大计。”
“共商大计？”
岜沙哼了一声，突然暴喝道：“来呀，将他俩拿下了。”
邱黑和唐饮之等人，早就等待着了，上去咔咔将这两个人给拿下了。
那两个人的脸上就变了颜色，急道：“岜沙苗王，你……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问你，你们怎么会这么巧合，就在这儿出现了？”
“我们是去老洞苗寨，看能不能将他们也争取过来。你要是不信，我们有信笺的呀？”
对于沙贝苗寨跟青帮对着干，千户苗寨不是不救，而是不能救。岜沙上前，从他俩的口袋中，翻出了崇黑周写给老洞苗寨许昌辉的信。信上的大概意思，跟刚才这两个人说得差不多，就是一起来干慎吾苗寨，拯救大苗王。
难道说，他们两个说的是真的？
贾思邈问道：“老洞苗寨有没有投靠拜月？”
“现在，除了我们千户苗寨、还有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还有你们沙贝苗寨……其余的苗寨，很有可能都已经投靠了拜月。当然了，还有一些情况，是我们没有把握的。”
“怎么办？”
岜沙就将目光落到了龙翼的身上，向旭日冷笑道：“难道你忘记刚才在滇池苗寨的情形了吗？对方有徐子器在，可是什么阴谋诡计都能想得出来。我瞅着他们两个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干脆一刀宰了算了。”
龙翼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岜沙苗王，以免夜长梦多，咱们不能不小心为上？这两个人确实是留不得。”
那两个苗疆弟子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上，颤声道：“我们……我们真的是要去攻打慎吾苗寨，拯救大苗王的，你们要相信我们。”
向旭日哼道：“相信你们？没准儿，青帮大批人马就在千户苗寨的外面埋伏着，等我们过去了。你们说你们跟青帮对着干，那我问你，青帮攻打了沙贝苗寨、滇池苗寨，怎么你们千户苗寨就幸免于难了呢？你可千万别跟我说，青帮的人惧怕你们千户苗寨。”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因为你不能自圆其说。”
从腰间摸出了尖刀，向旭日照着其中的一个苗疆弟子，就捅了上去，冷声道：“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们。”
“等一下。”
贾思邈上前一把，扣住了向旭日的手腕，摇头道：“向香主，你说，要是他们说的是真的呢？”
向旭日心下恼火，毫不客气的道：“真的？你还相信是真的？那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说，为什么青帮不攻打千户苗寨？”
“这个……我想可能是徐子器的计谋，他知道千户苗寨人多势众的，就想先集中全力，攻下苗王城。等到拜月当上了大祭司，苗疆十八寨的其他苗寨都投靠了拜月，那千户苗寨不攻自破。”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告诉你，这两个人，我非杀不可。”
贾思邈皱眉道：“你先别急，反正咱们还有半天的时间。我觉得，咱们先派两个人偷偷地摸到千户苗寨，打探一下情况，不就行了？”
向旭日叫道：“还打探什么？贾思邈，你这是妇人之仁。”
一个男人，被骂做是女人，谁也受不了。
贾思邈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岜沙和唐绝等人立即向思羽社这边考虑，这些人纷纷把手探到了怀中，空气都跟着遽然紧张起来。吴阿蒙更是弯弓搭箭，箭尖直指向旭日，只要稍有异动，一箭就将向旭日的脑袋射穿了。
那些洪门弟子反应更是强烈，纷纷地拔出了尖刀，靠拢了过来。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
邱黑就是龙堂的人，他跟贾思邈是好兄弟，这兄弟之间怎么还拔刀相向了？真是左右为难。同样为难的，还有罗猛和铁桥，他们是龙堂的人，这要是唐门和黒苗族的人跟洪门干起来，他们是上，还是不上？他俩跟贾思邈的关系也很不错啊。
而唐饮之，他倒是很冷静，手握着刀把，眼睛却在瞄着尉迟殇、闻仁慕白等几个龙卫。他才不管什么洪门不洪门的，他是贾思邈的兄弟，要不是因为贾思邈，他才懒得去加洪门。只要贾思邈拔刀，他也会立即挥刀劈杀。

第1251章 苗疆人都是土匪
什么是兄弟？像唐饮之这样的人，才是兄弟。
别看邱黑、罗猛、铁桥等人，往日里跟贾思邈喝酒吃肉，称兄道弟的，可在洪门面前，他们未必会跟着贾思邈，跟洪门对着干。因为，洪门实在是太强势了，他们跟洪门对着干，就是以卵击石啊。
狗爷和龙翼的脸色都变了变，尤其是狗爷，他甚至都有些恼火了。他可是好不容易将贾思邈给拉拢过来，加入到洪门的呀？这要是闹僵了，岂不是活生生把人给赶走了？而龙翼想着的却是任务，一旦跟贾思邈、唐门、黒苗族的人干起来，他们洪门在苗疆十万大山中，将孤立无援，连个向导都没有，想要走出去都难。
所以，不能打！
狗爷呵斥道：“向旭日，你干什么？还不把刀子收起来？”
龙翼也道：“旭日，你别莽撞，贾思邈说的是有道理的。”
不管有没有道理，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苗疆弟子，他们就跟贾思邈、唐绝、岜沙等人闹翻了，不值当。
向旭日狠狠地瞪着贾思邈，连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一字一顿道：“我要是不收呢？”
贾思邈缓缓道：“那你就会立即成为一个死人。”
吴阿蒙距离向旭日，不过两步远，箭尖正对着他的眉心，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其实，向旭日的心里也紧张、恐惧，可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要是露怯或者是退让了，往后还怎么再在洪门混？在龙堂的这些人面前，他也没脸了呀。
人为一口气，佛为一炷香，他这是为了男人的尊严。
在洪门中，就算是狗爷、战虎、巴刀、凤仙儿等各大堂口的堂主，见到向旭日那也得客气三分啊？他是龙堂的人，是龙堂的香主，这本身就是一种骄傲。现在，龙翼、狗爷等人都上来劝说了，他终于是找了个台阶，哼了一声：“贾思邈，要是出了事情，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不管是出什么事情，这个责任我担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人都给证明啊。”向旭日终于是松开了那两个苗疆弟子。
其实，贾思邈就是想再问问千户苗寨的情况，或者是进里面探查一下，万一，崇黑周真的联合了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等几个苗寨，要跟拜月、青帮的人对着干呢？谁想到，那两个苗疆弟子可算是逮到了机会，立即撒丫子逃窜。
噗噗！一支箭矢，一支短剑飞过去，当场贯穿了他们的身子。他们还在往前奔跑着，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还往前又跑了几步，这才摔趴在地上。
用箭的人，是吴阿蒙。
用剑的人，是尉迟殇。
只是这一点，就看出尉迟殇的厉害了。吴阿蒙的弓箭射出去，借助的是牛角弓的力量，人家尉迟殇用的是甩手的腕力，但是跟吴阿蒙的弓箭力度差不多，那他得多强悍？这人，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啊。
洪门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绝非浪得虚名。
向旭日大笑道：“这回，把人给杀了，贾思邈？你还要再去千户苗寨吗？”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赶紧将尸体给处理掉，沉声道：“走，咱们即刻赶往慎吾苗寨。”
还是跟之前一样，岜沙和白巫师带路，贾思邈和唐绝等人紧随其后。龙翼正在往前走着，却让向旭日拽了拽他的胳膊，两个人就放缓了脚步，越来越往后，越来越往后，很快就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龙翼皱眉道：“旭日，你想干什么呀？”
向旭日盯着贾思邈，狠狠道：“头儿，你不觉得贾思邈太嚣张了吗？这还没怎么样呢，他就骑在咱们脖颈上拉屎了。要是不想办法除掉他，还能有咱们的好日子过吗？”
“除掉贾思邈？”
“是啊。”
向旭日点点头道：“头儿，你是这趟任务的队长，贾思邈不过是副队长，你看看把他给拽的？唐门和岜沙等人根本就没有将你放在眼中，也太目中无人了。”
这话，正正地说中了龙翼的痛处。在洪门的龙堂、虎堂、豹堂、凤堂、飞鹰堂等等堂口中，每个堂口都比较重要，但要是真的比起来，还是龙堂最为重要，地位也最为尊崇。洪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是有权利参加决策的。
现在，让贾思邈宣兵夺主了，他的心里早就咽不下这口气了。不过，为了大局为重，他愣是生生地忍了下来。现在，让向旭日这样一说，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龙翼心头的怒火。
龙翼紧攥了攥拳头，冷声道：“这小子确实是够可恶，不过，门主很器重他，狗爷又跟他的关系密切，咱们还真不能乱来。”
向旭日笑道：“咱们都是文明人，当然不能乱来了。不过，要是苗疆，或者是青帮的人把他给杀了，跟咱们就没有关系了。”
“你的意思是……”
“可以这样，这样……一旦事成了，唐门、思羽社和岜沙等黒苗族的人，也会投靠咱们，把心头的怒火迁到拜月和青帮的身上，跟咱们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哈哈，好，这个法子好。”
望着贾思邈的背影，龙翼阴阴地笑道：“贾思邈，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别怪罪到我们头上。”
这样又行走了一阵，等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是抵达慎吾苗寨的外围了。在羊皮地图上，贾思邈和龙翼等人已经把地形分析明白了，可现在活生生地就在眼前，还是不仅一阵心寒。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兵家要地，易守难攻啊。
中间是一道长长的峡谷，而慎吾苗寨就在峡谷的深处。在峡谷的两边，就是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在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的两边，都是高耸入云的石壁，人几乎是不可能攀爬过去。所以说，唯一的通道，就是穿过大峡谷。
峡谷中，尽是一些灌木丛、树木、乱石什么的，一眼望不到底，根本就看不到慎吾苗寨的情况。在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的四周，是用石块砌成的防护墙，城墙差不多有五米的样子，右侧边有一个城门，用大青石砌成，方便寨内人的进出。在城墙两边的岩壁上最高处还可以站人和存放石块，当有外敌来攻，他们就在上面扔石块来抵御，在冷兵器时代是一个天然的防御屏障。
城墙上还有用竹子搭建的、高高的瞭望塔，只要是人一接近峡谷，就会落入瞭望塔楼的岗哨视线中。再一吹牛角，两边苗寨的人就会杀出来，相当可怕。城墙在风霜的洗礼下，有的地方都褪了色，还有缺口，但是这并不妨碍防御。看来，这个古城墙有些年头了。
有这样一个天然屏障，想要攻入苗王城，还真是不容易。
贾思邈问道：“白巫师，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道路，穿过去吗？”
白巫师摇头道：“没有了，这是进出苗王城的唯一通道。这里的地势险要，当年国民党正规军去缅甸、滇南，都是从我们苗疆通过的。当时，他们想要趁机统治苗疆，当时的大苗王带领着苗疆十八寨的人，就是守在慎吾苗寨的周围，靠着火铳、土枪、蛊虫什么的，愣是挡住了国民党正规军的枪炮的攻势。”
“这么厉害？”
“你看那边的石壁……”
在神风苗寨的正下方，有一块断崖石壁，在那儿雕刻着很是嚣张的一行大字——苗疆人都是土匪！
白巫师还有着几分自豪：“你知道这几个字是谁提的吗？”
“谁？”
“孙立人！他绝对是国军中最有希望打败林彪的将领。当年，就是孙立人亲自带队，来攻打的苗疆。苗疆十八寨的人，坚守了十八天，由于他们要考虑远征缅甸，终于是放弃了。临走前，他就在这个石壁上，题上了这几个大字。”
苗疆出土匪，贾思邈是明白的。在电影电视中，什么乌龙山剿匪记啊，什么湘西剿匪记等等，都是关于苗疆的土匪的。不过，贾思邈却是没有想到，这是真事儿啊？对于孙立人，他自然是知道，在国军中，是响当当的名将。
李二狗子和唐绝等人都是满脸的苦笑：“人家用枪炮的，都没有将苗疆拿下，咱们能行吗？”
贾思邈微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重在人心。”
“人心？”
“当年，苗疆十八寨心如坚石，全都拧成了一股绳。而现在呢？十八寨已经四分五裂，各大寨的苗王有了私心，或是想着独立，或是相当大苗王，才会让青帮趁虚而入，造成现在这样乱糟糟的局面。所以说了，一双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就是这个道理。”
“对呀。”
这么一说，李二狗子、唐绝等人的心，顿时敞亮了。
连尉迟殇都笑了，眼神在贾思邈的身上直瞟：“贾思邈，你果然是厉害，三两句话就将士气给唤起来了。”
贾思邈道：“咱们现在找地方休息，想想办法，摸进去看看情况。”

第1252章 我有动手吗？我这是动脚！
在大峡谷前方的几百米，都是绿茵茵的杂草，收拾得相当平整。人想要靠上去，而不被发觉，根本就不可能。
还好，几百米外是密林丛生、怪石林立的，别说是他们两、三百人，就算是有一千人埋伏下来，也是犹如石沉大海，找不到踪迹。
现在，才是正午时分，要等到晚上才能展开攻势。所以，这些唐门、洪门、思羽社的人，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
在一棵大树下，贾思邈和唐绝、尉迟殇、龙翼、白巫师、岜沙等人，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出来吗？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摸进去，根本就不可能。唯一的法子，就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什么？”
向旭日差点儿跳起来，叫道：“贾思邈，你脑子没问题吧？你没看到吗？在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的城墙上，那些苗疆弟子都拿着弓箭和火铳，一靠上去，就得让人给打成筛子，还想混进去？那不是找死吗？”
贾思邈笑了，笑得很灿烂：“向香主，你说的很有道理，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
“我跟你说呀……”
突然，贾思邈飞起一脚，踹在了向旭日的小腹上，骂道：“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早就想揍你了，唧唧歪歪的，是不是不揍你，你浑身痒痒的难受啊？”
没有任何的征兆，谁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突然间出手……哦，是出脚更恰当。向旭日被踹得倒翻了出去，飞出去了有好几米远，后背撞到了一棵大树上，树都跟着摇晃了一下，这才摔趴在地上。
向旭日直感到喉咙发痒，差点儿喷出一口血水，挣扎了好几下，才爬起来。看他的架势，摇摇晃晃的，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摔倒。
项鹰连忙过去扶住了他的身子，怒道：“贾思邈，你……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啊？”
“我有动手吗？我是动脚。”
“你太放肆了，洪门三十六誓中，禁止同门兄弟内讧，互相打架斗殴……”
“是吗？”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随便了，等回去，不用你们说，我自己去刑堂。”
反正，行堂堂主宋玉是贾思邈的姑父，有这层亲戚关系，他还怕什么呀？不揍向旭日，又揍谁啊？跟只苍蝇似的，嗡嗡嗡的，真是讨厌。
龙翼阴沉着脸，低喝道：“贾思邈，你这样做，后果很严重。”
“是，别人都说了，贾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你必须要为你的行为，走出应有的惩罚。等回去，我会向门主如实禀报的。”
“随便。”
贾思邈问道：“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继续开会。”
龙翼哼了一声，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死猪不怕开水烫，遇到贾思邈这样油盐不进的人，你还能怎么样？打？未必能打得过。所以，龙翼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第一，他已经跟向旭日定下了计划，忍忍吧。第二，为了顾全洪门的大局，他是龙堂堂主，才不会跟贾思邈去斤斤计较。
突然，尉迟殇笑了，冲着贾思邈，挑了下大拇指，大声道：“贾思邈，你真是爷们儿啊，我早就想揍向旭日了，顾忌这顾忌那的，都没有下得去手，还是你猛啊。”
“什么？”
贾思邈的一脚，还是挺有分寸的，自然是不会让向旭日受什么内伤之类的。毕竟，现在是用人之际。而且，他也不好跟龙堂的人闹得太僵了。向旭日喘息了几口气，又活动了一下，基本上也没什么事儿了。可现在，尉迟殇的一句话，差点儿把他的鼻子给气歪了，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自己就长了一张欠揍的脸蛋吗？
其实，他这话是错了，倒不是一张欠揍的脸蛋，而是一张欠揍的心和嘴巴！
向旭日直接把刀子给拔了出来，怒道：“尉迟殇，你不是想对我下手吗？来呀，我现在就废了你。”
项鹰劝道：“老向，你干什么呢？赶紧把刀子收起来，咱们还是商量着怎么摸进慎吾苗寨呢。”
向旭日叫道：“还商量什么？尉迟殇，我今天就要干你了。”
尉迟殇不屑道：“就凭你？真是笑话，人家项鹰给你个台阶，你就下来得了，还非得撞个头破血流的呀？”
人啊，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比如说，你在街上，看到两个人打架。他们吵得很凶，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偏偏他们就是不动手。可等你上去劝架，他们就来劲儿了，嗷嗷地往上冲，恨不得立即就将对方给撂倒了。
你说，在这个时候，要是劝架的人被误伤了多倒霉？所以说了，往后有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尽量别往上去了，他们吵着吵着，其实也就拉倒了。
尉迟殇的话，就像是针一样，刺入了向旭日的心脏，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他抡着刀，照着尉迟殇就劈了过去。项鹰和龙翼、狗爷等人连忙上去拦住他，龙翼很是不爽，暗骂，向旭日是不是没有脑子啊？这事儿闹得，你说，明明是你让贾思邈踹了一脚，跟人家尉迟殇激动个什么呀？看人家贾思邈，叼着个草棍儿，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开会，咱们开会，谁也不要再吵了。”
“是啊，都退一步。”
这些人，终于是再次坐下了。不过，气氛明显地不太一样。
尉迟殇问道：“贾思邈，你打算怎么混进去啊？苗寨的外面，都是草坪，站在瞭望塔上，连只老鼠都逃不过岗哨的眼睛……”
“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什么？走……走进去？”
“对。”
在场的人，都惊奇地望着贾思邈，不明白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他们这样过去，肯定是不行了，如果说易容呢？从身材上来说，岜沙和滇池苗寨的孟焦挺像的，两个苗寨有距离比较近，所以，岜沙对孟焦的言行、一举一动也都比较熟悉。如果说，把岜沙易容成孟焦，再把那些黒苗族的勇士，化装成滇池苗寨的人，他们就可以混进去了。
龙翼问道：“易容？你能行吗？”
贾思邈道：“这样吧，你们休息，我和岜沙去一边试试。”
差不多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贾思邈和岜沙还没有过来。尉迟殇、唐绝、龙翼、向旭日、狗爷等人，分成了几拨，坐在那儿休息。突然间，不远处的树丛传来了了扑簌扑簌的声响，几个人警觉性很好，一骨碌就坐直了身子。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身材粗壮，皮肤比较黝黑的壮汉走了过来，他们的精神遽然一紧，要不是看到紧跟在壮汉身后的贾思邈，他们非扑上去不可。别看，只是在滇池苗寨跟孟焦有一面之缘，火拼过一次，但是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这人，实在是跟孟焦太像，太像了。
当然了，这人正是岜沙。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
尉迟殇跳过来，对岜沙的脸蛋捏了捏，又拍了拍胸膛，笑道：“贾思邈，你真是太帅了，这人简直就是孟焦第二啊。”
“不急，咱们再休息一会儿，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我再和岜沙等黒苗族的人，混进去。”
“好，天色一暗，那些人就更是看不出来了。”
当下，贾思邈将那三十几个黒苗族的勇士，也都化了下妆。其实，这个化妆倒也不必了，很简单的事情，在滇池苗寨的厮杀中，他们就已经是衣衫破烂，身上带着斑斑血迹。现在，只是以最真实的面貌，过去就行了。
跟着贾思邈、岜沙一起过去的，还有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唐柔、唐飞。再化过妆后，他们就混杂在黒苗族的勇士中，等到天刚擦黑的时候，他们慌慌张张、气喘吁吁地从丛林中跑了出来。
孟焦跟慎吾苗寨的苗王韦昌烈，关系不错。根据原定的计划，由贾思邈和岜沙等人混进慎吾苗寨摸清楚情况，不管韦昌烈有没有投靠拜月，他们都会发出信号。一旦是总进攻的信号，唐门和思羽社的人，攻打大峡谷左边的马岭苗寨。而洪门的龙堂和尉迟殇等八个龙卫，突袭大峡谷右边的神风苗寨。
当看到贾思邈和岜沙等人跑过去了，他们也都潜伏到了两个苗寨的附近，随时都能摸上去。这儿又没有电，等到天黑了，正是进攻的最好时机。
果然，贾思邈和岜沙、李二狗子等人刚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就让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的人给发觉了。这里，距离马岭苗寨稍微近一些，在瞭望塔上的岗哨，喊道：“嗨，你们是什么人？再往前走，我们就放箭、开枪了。”
岜沙学着孟焦的模样和声音，骂道：“你们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吗？我是滇池苗寨的孟焦苗王。”
“你别走，我们过去看看。”
从峡谷的上方，跑下来了两个苗疆弟子。还真是孟焦苗王啊？他俩赶紧过来了，语气缓和、客气了不少。看来，滇池苗寨投靠了拜月，是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慎吾苗寨都知道的事情。这么说，这几个苗寨也真的都投靠拜月了。
一个苗疆弟子问道：“孟焦苗王，你们……怎么这么狼狈啊，又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们不是在那儿，牵制着千户苗寨的势力吗？”

第1253章 浑水摸鱼
“千户苗寨？”
贾思邈和岜沙、李二狗子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不禁都心中升起了迷惑，听他们的语气，千户苗寨真的在跟拜月、青帮的人对着干啊？滇池苗寨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刚好是在千户苗寨的背腹部。一旦对千户苗寨发动攻势，绝对不会千户苗寨造成威胁。
早知道这样，他们就跟那两个苗疆弟子去千户苗寨看看了。唉，都是向旭日闹腾的，害得那两个人逃走，让吴阿蒙和尉迟殇给干掉了。
岜沙骂道：“你说我们怎么过来了？蜀中唐门的人从巴山过来，伙同沙贝苗寨的岜沙等黒苗族的人，偷袭了我们滇池苗寨……我们伤亡惨重，就剩下这么三十几个人过来了。”
“什么？蜀中唐门的人过来了？”
“是啊，他们还击退了围困沙贝苗寨的铁战等青帮的人……”
顿了顿，岜沙问道：“咱们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苗疆弟子倒也没有隐瞒，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在西南苗疆，最大的首领就是大苗王，往下就是大祭司、十八寨的苗王和大巫师，再往下就是十八寨的小头目和巫师了。每一年，大苗王都会举办一次或者是几次的聚会，在这一天中，苗疆十八寨的十八苗王都会齐聚苗王城，喝酒、跳舞……反正就是尽情的欢乐。
每一年去苗王城，岜沙、白巫师等人都要从大峡谷中经过，这些苗疆弟子自然是都认识十八苗王。在他们的潜心默化中，对十八苗王还是很尊敬的。更何况，孟焦苗王和马岭苗寨的苗王波东哈、慎吾苗寨的苗王韦昌烈、神风苗寨的苗王果耶的关系都非常不错，但是跟韦昌烈要更好一些。他们偶尔就在一起喝酒，这两个苗疆弟子对孟焦倒也熟悉。
这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眼前的孟焦，会是岜沙假扮的。
天黑，贾思邈的易容术还不错，岜沙扮的神态举止也挺像，一般人还真不容易认出来。
这种地方，信息还真是封塞啊！在这两个苗疆弟子的叙说下，贾思邈和岜沙等人，终于是知道了最近苗疆的局势，一颗心瞬间降落到了低谷，拔凉拔凉的啊。
就在昨天晚上，拜月和青帮的人，终于是攻陷了苗王城。现在，大苗王等人，躲进了土匪洞中，那儿的地势易守难攻。不过，在拜月和青帮的联合攻势下，估计大苗王也熬不了多久了。
岜沙皱眉道：“我们从滇池苗寨过来，在路过千户苗寨的时候，崇黑周已经联合了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随时都有可能攻过来，援救大苗王。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咱们有一场硬仗了。”
“崇黑周？”
那个苗疆弟子吃惊道：“他带人过来了？”
“是啊。”
“不行，这事儿我要立即去禀告波东哈苗王。孟焦苗王，你们要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不用了，我直接去慎吾苗寨吧？”
“行。”
那苗疆弟子转身刚要走，在贾思邈的暗示下，岜沙又问道：“现在，慎吾苗寨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应该是没有多少人。昨天晚上攻陷了苗王城，现在慎吾苗寨和青帮的人，应该都在苗王城，或者是土匪洞附近。”
“行，你赶紧去通知波东哈苗王吧。”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更要严重啊？当下，白巫师赶紧偷偷地溜回去，向唐门、洪门、思羽社的人汇报苗疆的局势。而贾思邈和岜沙、李二狗子、吴阿蒙、唐柔、唐飞，还有那三十多个黒苗族的勇士，大步往慎吾苗寨走去。
突然间，那个苗疆弟子又回头道：“孟焦苗王，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在大峡谷中，沿着树的直线走，千万别走错了路。要不然，就有可能坠入蛇坑、尖刀陷阱、火油池等等地方，那就危险了。”
“这是什么时候弄得？”
“就是在攻打苗王城的期间，我们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慎吾苗寨的人，一起挖的。”
“行，我知道了。”
还有这样的情况？贾思邈让李二狗子，赶紧也回去，告诉唐门、思羽社、洪门……算了，就偷偷地告诉唐门和思羽社的人注意就行，至于龙堂的那些人，去他娘的，贾思邈才懒得去管他们的死活呢。
李二狗子答应着，三两下就消失在了丛林中。
这回，千户苗寨联合了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拯救大苗王的胜算大增啊？贾思邈等人精神振奋，走进了大峡谷中，一点儿也不敢大意，就沿着树的直线行走。在树的周围，没什么事儿。
本来，他们是想将大峡谷中的这些机关、埋伏什么的，全都给破坏掉了。可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一旦让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的人发觉了，就更是麻烦了。现在，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大峡谷就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人走进去。
山风瑟瑟，不时地传来阵阵猿啼虎啸的声音，还真是瘆人啊。
这样走了差不多有十五、六分钟的时间，又转过了一棵大树，前方豁然开朗了。在正前方几百米的地方，是高高耸立着的古城墙。跟神风苗寨、马岭苗寨前面的地势一样，光溜溜的，全都是草坪，连棵树木和石头都没有。
在古城墙上，有十几个背着弓箭、火铳的苗疆弟子在巡逻，两边挂着好几盏大红的灯笼。城墙的两边，都是几乎是跟对面垂直九十度的石壁。即便是那种攀岩高手，想要攀爬上去，估计是也有难度。
大铁门的两边，有两尊面目狰狞的石兽，每一尊石兽的嘴巴中，都叼着一支点燃着的巨型火把，将大门周围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在古城墙的四角，一样是插着火把，估计连只苍蝇飞进来，都难逃这些巡逻人的视线。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
果然，在距离古城墙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贾思邈和岜沙等人，就被古城墙上的暗哨发觉了。可能是连日来的跟苗王城火拼的关系，他们的警惕性极高，立即弯弓搭箭，将火铳也从墙垛伸了出来。
岜沙大声道：“我是孟焦啊，滇池苗寨的苗王，他们都是我们滇池苗寨的人。”
“孟焦苗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是这样的……”
当下，岜沙又把刚才跟马岭苗寨的那两个苗疆弟子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才问道：“韦昌烈在寨子里面吗？赶紧把大门打开，我有十万紧急的事情要见他。”
“好，你等下，我们这就过来开门。”
没有再问什么，很快，大门就打开了。这也是能想象得到的，他们还能有什么疑问啊？第一，韦昌烈和孟焦的关系很不错，经常过来。第二，要是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的人，早就发出信号了。
边往里面走，岜沙边问道：“咱们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没有擒到大苗王吗？”
那苗疆弟子道：“大苗王躲到了土匪洞里面，应该是熬不了多久了。”
岜沙点点头，又随口问道：“韦昌烈在哪儿呢？直接带我去见他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连日来跟苗王城的拼杀，苗王等人早就累得不行了，他们正在苗王城休息。不过，雷公寨、坦古苗寨的苗王在这儿呢。”
“哦？你是说雷丁和达戎都在这儿？”
“对，他们都在这儿，还有两个苗寨的弟子也过来了。”
“青帮的人呢？有没有在城中？”
“那倒是没有，他们都齐聚苗王城了。雷公寨和坦古苗寨的人，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他们休息一晚上，明天也将赶往苗王城，跟青帮的人会合，一起攻打土匪洞。”
“行，那带我们去见他俩。”
雷丁和达戎，就是雷公寨和坦古苗寨的苗王，孟焦跟他们的关系一般般，这样见面应该没事。边往慎吾苗寨的里面走，贾思邈和吴阿蒙、唐飞、唐柔等人，边扫视着周围的情形。哪里有暗哨，有多少苗疆弟子在这儿，一一都落入了眼中。
要是比起来，慎吾苗寨肯定是比滇池苗寨、沙贝苗寨要繁华得多，建筑物有很多都是用石头堆砌成的。在街道的两边，也有一些店铺，门口都点燃着蜡烛、或者是油灯。没办法，这种地方没有通电，只能用这种比较原始的东西了。
在正对着街道深处，有一栋三层楼的木楼，灯火通明的，点燃着的是一盏盏的油灯，外面罩着灯罩。岜沙低声跟贾思邈说，这就是慎吾苗寨的聚会楼了。唐柔、唐飞等人，和那些黒苗族的勇士，分布在楼下的周围，贾思邈和岜沙、吴阿蒙大步走了上去。
韦昌烈在苗王城，大厅中只有雷丁、达戎，和十几个跟他们过来的苗疆弟子。当看到狼狈不满、浑身上下满是血污的孟焦上来，他俩大吃了一惊，连忙迎上来，问道：“孟焦苗王，你……你这是怎么弄的？”

第1254章 他，就是唐重！
“他妈的，别提了。”
孟焦比较粗鲁，岜沙就学着他的语气，再次将蜀中唐门击溃了铁战等人，又偷袭了他们滇池苗寨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差点儿就没了性命，侥幸逃脱出来了。这样一路逃窜，终于是来到了慎吾苗寨。
达戎迷惑道：“听人说，你不是让狗给咬死了吗？”
“谁说的？我当时逃出来了。”
“我说的。”
从里间走出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正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箭神侯见，后面跟着的都是几个青帮弟子。敢情侯见躲到这儿来了，难怪一路上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哎呀，侯见，你没事就好了。”
岜沙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当时在慎吾苗寨的，还有侯见、丁鹏等青帮的人。他们跟岜沙在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天，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吧？
侯见的脸色微有些苍白，盯着岜沙看了看，问道：“当时，我还真的以为被狗咬死了，你还真是命大啊。”
岜沙把话题给岔开了，翘着脚往里面看了看，问道：“丁爷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侯见等人的脸色都跟着阴沉了下来，悲痛道：“丁爷……唉，中了唐门的剧毒暗器，毒发身亡了。”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丁爷的尸体呢？”
“我们没有抢回来，应该是还在慎吾苗寨。”
“这些唐门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对于丁鹏的死，岜沙也不知道。只不过，现在的丁鹏已经让唐绝给剁成了烂泥，一把火烧光了，就算是大罗神仙转世，也休想认出他的残骸来。当下，岜沙就把千户苗寨联合了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的事情，说了出来。
现在，必须要想办法召集人手啊！等到崇黑周和那些人杀过来，也能抵抗一阵。
“崇黑周？”
雷丁大笑道：“我们巴不得他带人过来呢，保管叫他有来无回。”
岜沙问道：“怎么说？”
“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吧？在大峡谷中，已经布下了各种机关、埋伏，只要他们过来，保证是有来无回。还有啊，你们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早就提防着这手儿了，估计天龙峡苗寨、茶坪苗寨、乌巢苗寨的人也快到了。到时候，将崇黑周等人，包围在大峡谷中，一把火儿给点燃了，让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好，好，这样就好。”
岜沙的嘴上说着，内心却充满了惊骇，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天龙峡苗寨、茶坪苗寨、乌巢苗寨的人也过来了，这么说，除却千户苗寨、水月苗寨等五个苗寨，地处偏僻的老洞苗寨、勾良苗寨，还有沙贝苗寨、被毁掉了的滇池苗寨，其余的八家苗寨都投靠拜月了。
而现在，在外面丛林中埋伏着的唐门、洪门、思羽社的人，以及千户苗寨等苗寨的人，还不知道这些消息啊。
怎么办？
他们是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偷袭慎吾苗寨，还是想办法通知唐绝、龙翼、尉迟殇、狗爷等人，大家改变策略？当然了，最佳的法子是崇黑周等人已经到了外面，随时都能冲进来，趁着天龙峡苗寨等人，没有赶过来，一鼓作气，将慎吾苗寨、神风苗寨、马岭苗寨都给拿下来。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将在苗王城中的苗疆、青帮的人，全都给困住了，直接包了饺子，一口吞掉。可是，有这个可能吗？幻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贾思邈和岜沙交换了一下眼神，豁出去了，干了。
他们又跟雷丁、达戎等人打了个招呼，现在搞成这般凄惨模样，终于是可以舒口气了。他们现在要去寨子里面逛一逛，买几套衣服换上，顺便再吃点东西。
达戎道：“这种事情，还用你们亲自去办吗？叫人去就行了。”
“不用，我们还是自己去吧，可以当场试试，知道合身不合身啊？”
“那我们等你，回来喝酒，别在外面吃了。”
“行。”
岜沙答应着，正要从楼上下来，侯见道：“雷丁苗王、达戎苗王，我要把刚才孟焦说的情况，汇报给徐爷知道。现在，就赶往苗王城，咱们明天在苗王城见。”
“等一晚上吧？明天咱们一起走。”
“不用了，事情紧急，我还是赶过去吧。”
侯见和贾思邈、岜沙等人一起下楼，他们起身去苗王城了，贾思邈等人和唐柔、唐飞等人会合。
唐柔盯着侯见的背影，身躯巨震，喃喃道：“唐飞，你……你觉不觉得那人的背影特眼熟？”
“谁呀？”
唐飞看了看，吃惊道：“咦？我看着怎么像唐重啊？要不是知道他在跟苗疆的火拼中，战死了，我真怀疑他就是唐重了。”
有几次听过唐重、唐朝等人的名字了，贾思邈问道：“唐重到底是谁啊？”
唐飞道：“唐门年青一代弟子中，最厉害、天赋最高的就是唐宁，其实，还有两个人跟唐宁不相上下的，那就是唐朝和唐重，他们一个擅长用刀，一个擅长用箭……哎呀，侯见也是用箭啊。”
唐飞和唐柔互望了一眼对方，脸上都露出了惊骇、凝重之色，立即闭嘴，什么也不说了。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侯见百分百就是唐重了。
第一，唐日月亲自跟贾思邈说过，他让贾思邈尽管放手去干，他早就在青帮、洪门中布下了人手。虽然说，唐日月没有将名单交给贾思邈，但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这肯定是跟这几年和苗疆的火拼有关系。毕竟，唐门的杰出弟子就那么多，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唐重、唐朝等人的失踪，最有可能了。
第二，那就是丁鹏的死！
丁鹏是怎么死的？在他和侯见分手前，侯见跟他来了个拥抱。贾思邈虽然说没有太看清楚当时的情形，但也能想象得到，肯定是在那一刻，侯见给丁鹏下了毒。要不然，丁鹏不可能突然间毒发身亡。
第三，那就是唐绝了。
当时，丁鹏死了，唐绝什么都没说，上来就将丁鹏的尸身给剁了个稀巴烂。然后，一把火给点燃了，这就是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迹，以免泄露了侯见的真实身份。
现在，侯见就是唐重了，那谁才是唐朝呢？还有其他的唐门弟子呢？
突然间，贾思邈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刚才，光顾着想千户苗寨、侯见的事情了，竟然忘记问雷丁、达戎，雷公寨和坦古苗寨的那些苗疆弟子在什么地方啊？这才是重中之重。当下，他跟岜沙说了一声，又上楼去了。
“雷丁，达戎，你们的人住哪儿了？到会儿，我让我们的人直接过去。”
“哦，你们看到那边的几栋楼房了吗？就在那儿，后面还有个大院套，全都住满了。”
“好，我们就过去。”
雷丁笑道：“行了，还是我陪你们走吧。”
岜沙微微一怔，点头道：“那也行。”
跟随着雷丁的，还有几个苗疆弟子，等到从楼上下来，贾思邈就冲着唐柔、唐飞、吴阿蒙等人打了个手势。等到偏僻的地方，就将雷丁等人都做掉了，一个活口不能留。整个慎吾苗寨，都没有通电，想要找个黑暗的角落，实在是太简单了。毕竟，不是每一家晚上都点着煤油灯、蜡烛的。
在这种封塞的地方，点灯也是一种奢侈啊。
“上。”
贾思邈打了个手势，唐柔、唐飞等人而上，将那几个苗疆弟子当场就给撂倒了。雷丁感觉情况有异，吴阿蒙已经从背后上去，左胳膊肘勒住了他的脖颈，右手猛地一拧，咔吧！雷公寨的苗王雷丁，脖筋直接让吴阿蒙给扭断了，当场毙命身亡。
贾思邈和唐柔、唐飞转过身子，躲在了刚才达戎等人所在的三楼附近阴暗处，手中握着掌心雷。而岜沙和那三十多个黒苗族的勇士，也都弓箭、苗刀在手，盯着雷公寨、坦古苗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
吴阿蒙蹲下身子，在地上摆了一溜儿的箭矢，每一支箭矢的箭尖上都安装了炸药。然后，他将这些箭矢都插在了后背上的袋子中，立即弯弓搭箭，三支箭矢犹如是流星赶月一般，同时射了出去。
轰隆，轰隆，轰隆！爆炸声音响起，吴阿蒙让岜沙等人都别乱动，只是盯住门口就行。吴阿蒙一个人跑到了街道上，边奔跑，边向那些苗疆弟子的居住地射箭。从不同的角度爆炸，谁都甭想逃掉了。
其实，就算吴阿蒙不说，岜沙等人也不会乱动，因为他们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得呆住了。这……这得是怎么样的爆炸威力啊？两个苗寨的苗疆弟子，最少是过来得有两百来人，他们还在睡梦中，就全都命丧黄泉了，估计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还怎么打啊？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慎吾苗寨的大半边天空。这还用发什么信号啊？神风苗寨、马岭苗寨，洪门、唐门等人都能看得到。这就是吹响进攻的号角啊？唐绝和王海啸、邹兆龙等思羽社的人，立即向着马岭苗寨发动了冲锋。

第1255章 绝户计
马岭苗寨的四面都是古城墙，人想要从上来，相当有难度。不过，思羽社的这些人多都是李家坳十里八乡的猎手，这种登山爬高什么的，正是他们的强项。同样冲上来，他们比唐门弟子是速度还更要快。
噗噗！瞭望塔上的苗疆弟子还没等发出紧急信号，就让王海啸的一支弩箭射穿了胸口，从瞭望塔上摔了下来。而其他的思羽社兄弟，也都纷纷射出了弩箭。在古城墙上的几个苗疆弟子，他们也在往下射着箭矢。可弓箭的威力，又哪能有弩箭的威力大？速度又快，距离又短，只是射出了几支箭矢，他们也都被弩箭给射穿了。
唐绝暗暗吃惊，思羽社的人果然是厉害啊。
啪！王海啸把飞虎爪钩在了墙头上，嗖嗖几下就攀爬了上去。那些思羽社的人动作也不慢，这就看出在徽州陈家特训的结果了。作为一名合格的狼牙特种战士，翻墙、爬楼，都不算是什么难事。
这些思羽社的人虽然说是没有那么厉害，但是翻墙还不是什么问题。
等到他们翻墙跳到了马岭苗寨内，就立即将大门给打开了。唐绝和唐辉、唐浩等唐门弟子，还有唐子瑜、沈君傲、李二狗子跟着冲了进去，紧随王海啸、邹兆龙等人的身后，展开了杀戮。枪声、掌心雷的爆炸声，震响了整个马岭苗寨。
马岭苗寨遭袭了！
慎吾苗寨也遭袭了，火光冲天！
这一切，都落在了神风苗寨的岗哨眼中。他们站在瞭望塔上，可以将慎吾苗寨和马岭苗寨都落入眼中。尤其是马岭苗寨，中间只是间隔了一个大峡谷，在火光的照耀下，看得是真真切切。只可惜，他们的弓箭和火铳，射程没有那么远，要不然，就可以立即射击了。
怎么办？
有苗疆弟子立即汇报给神风苗寨的苗王果耶，果耶早就听到了爆炸声，边往出跑，边穿着衣服，等登上了瞭望塔一看，不禁大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火力？难道说，是千户苗寨的崇黑周杀过来了？
“苗王，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去营救马岭苗寨吗？”
“去啊，必须去。再拖延的话，马岭苗寨就完了。”
“可咱们要是去了，遭受到偷袭怎么办？”
“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果耶立即让三十多个苗疆弟子，全都站到了古城墙上，弓箭、火铳都架好，谁要是敢上来，立即杀无赦。而他，亲自带了有一百来人，从神风苗寨中杀了出来，直奔马岭苗寨。两个苗寨相隔就是一个大峡谷，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能杀到马岭苗寨去。
不过，唐绝和王海啸等人并不担心，有龙翼、向旭日等龙堂的人，还有尉迟殇、唐饮之等八个龙卫，这正是他们偷袭的绝佳机会啊？他们在马岭苗寨中来回地冲杀，这些苗疆弟子真是损失惨重，慌慌张张的四处逃窜，连个有效的抵抗都没有。
马岭苗寨的波东哈，带人仓皇地迎击，但是很快就让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给击溃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神风苗寨的果耶，带着一百多个苗疆弟子，从背后掩杀了上来。
怎么会这样？
王海啸和唐绝等人不禁都心下恼火，难道说，在这种关键时刻，洪门竟然放弃了进攻，故意让他们背腹部受敌？趁着马岭苗寨的混乱，只要是一鼓作气，就能将整个马岭苗寨给拿下了。可一旦让波东哈等人稳住阵脚，唐门和思羽社的人将陷入前后夹击的危险境地。这一切，都是洪门害的。
唐辉怒道：“就知道洪门没有什么好心，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唐绝看了眼王海啸，沉声道：“咱们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在马岭苗寨中，找地方据守，尽全力干掉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的人，但是这样，咱们两支队伍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第二条路，咱们放弃马岭苗寨，直奔慎吾苗寨，跟贾思邈会合。”
王海啸摇头道：“不能去慎吾苗寨，咱们还是突围出去吧？趁机攻打神风苗寨。”
现在，果耶带着神风苗寨的人来援助马岭苗寨，神风苗寨自然是内部空虚。如果说，他们能趁势将神风苗寨给拿下来，就有“根据地”了。这样，一旦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等人从滇池苗寨中撤退回来，也不至于背部受敌。
因为，青帮要是从苗王城杀回来，贾思邈等人肯定是挡不住。到那个时候，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再在背后截杀，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就真的危险了，很有可能把小命儿都得交代在大峡谷中。
凤雏死的地方，叫做落凤坡。
王海啸和唐绝可不想把这个峡谷，命名为落思谷。
“杀啊！”
趁着果耶和神风苗寨没有站稳局势，王海啸、李二狗子、唐绝等人立即向着寨门冲了过去。
而此时可此，在丛林中的龙翼、向旭日、项鹰等龙堂的人，还一动不动，看着大峡谷尽头映红的火光，还有喊杀声音震天的马岭苗寨，他们还真是沉得住气。
可狗爷沉不住啊，他暴喝道：“龙翼，你怎么回事？人家贾思邈和唐门、思羽社的人都冲上去了，跟两个苗寨拼杀起来了，你怎么还不上啊？”
这就是龙翼和向旭日设下的毒计！
他们不用自己出手，只是借用这些苗疆人的手，就能将贾思邈置于死地。
龙翼不慌不忙的道：“狗爷，你急什么呀？谁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埋伏？咱们再等等，看看情况也不迟。”
“还看情况？再看情况的话，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就危险了。”
“不能，你要相信他们的实力。”
“你……”
狗爷紧盯着龙翼，一字一顿道：“我就问你，你出兵不出兵吧？”
龙翼耸着肩膀，问道：“向旭日，你认为，咱们该出兵吗？”
“不应该，应该是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好，好。龙翼，是我瞎了眼，竟然跟你称兄道弟的。”
狗爷把目光落到了尉迟殇的身上，问道：“尉迟殇，我要上去跟那些苗疆弟子火拼，你们龙卫跟不跟我走？”
尉迟殇倒是挺爽快：“我当然要去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等人送死吧？”
唐饮之和罗猛、铁桥等人早就忍不住了，纷纷道：“我们也去。”
狗爷道：“那还磨蹭什么？咱们突袭神风苗寨。”
神风苗寨，只有三十几个苗疆弟子，他们在古城墙上，盯着对面马岭苗寨的情况。突然间，他们就看到十几个人，向着神风苗寨冲上来。他们喊了一声，把弓箭和火铳都对准了，等到那些人靠近了，他们就立即开火。
谁想到，狗爷和尉迟殇等人突然间不动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就在愣神间，突然间从古城墙上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
有一条干巴瘦的小黑狗，和一条身高马大的俄罗斯猎犬，它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古城墙上，或是撕咬，或是顶撞。眨眼间的工夫，就有好几个苗疆弟子让他们给干掉了。
他们顾不得再攻击狗爷和尉迟殇等人，拎着刀，扑向了那两条狗儿。趁着这个势头，狗爷和尉迟殇等人，飞速往神风苗寨飞奔。
噗通！小黑又撞翻了一个人，一口咬中了他的喉管，咔哧下就给咬烂了。然后，它的身子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一人射过来的箭矢，两条后腿用力一蹬，一口咬中了那人的胳膊。甩头，直接将那人从古城墙上丢了下去。
而克里姆林，也很是凶猛，不撕不咬，就是一味儿地开撞。谁能挡得住它全势的一击啊？当场就四仰八叉的倒摔在地上。等到狗爷和尉迟殇扑上来，三十几个苗疆弟子已经让它们两个给撂倒了十几个，其余的二十个人也都阵势打乱。
机会啊！
狗爷和尉迟殇等人扑上去就是一通砍杀，他们都是龙卫啊，一个个的功夫相当了得，这些苗疆弟子又哪能挡得住？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犹如是快刀斩乱麻，他们将这些苗疆弟子全都给干掉了。然后，顺着古城墙就丢了下去。
在这段时间中，王海啸和李二狗子、唐绝等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从马岭苗寨中杀了出来。果耶和波东哈带着两个苗寨的弟子，犹如是一群猛虎，从后面紧追不舍。
狗爷站在城墙头，喊道：“王海啸、二狗子，往这边来啊？我们把神风苗寨拿下了。”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人心头大喜，连忙往过狂奔。果耶却是怒火冲天，敢情是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计啊？趁着他带人去援救马岭苗寨的时候，他们把神风苗寨给拿下了。不用问，守着古城墙的那三十个苗疆弟子，估计是都完了。
“给我杀。”
果耶的眼珠子都红了，和波东哈等人，奋力往出疾奔。
这可是机会啊？没费任何的力气，就将神风苗寨给夺了下来。他们现在要是不出去跟唐门、思羽社的人会合，就将独立面对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的人了。龙翼回头冲着向旭日、项鹰等人挥了挥手，向着神风苗寨冲了上去。

第1256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神风苗寨的大门敞开着，王海啸和唐绝、李二狗子等人的速度极快，飞一般地冲进了神风苗寨中。
第一件事，王海啸就是回头喊道：“来呀，将大门给关上。”
嘎吱、嘎吱！唐浩和唐辉等几个人上去，将大门给紧紧地封闭了。这下，不仅仅是挡住了果耶和波东哈的人，也挡住了龙翼和向旭日等龙堂的人。
很快，王海啸等人就跑到了古城墙上，拿着折叠弩，往下激射。噗噗噗！冲在最前面的那些苗疆弟子纷纷中箭，倒在了血泊中。谁傻啊？明知道冲不上去了，还硬往上冲，那真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
看着神风苗寨被抢占了，一个又一个的苗疆弟子中箭，倒在血泊中，果耶和波东哈是真都火大了。既然是没处发泄，就回头吧？他们把目光落到了刚刚从丛林中杀出来的龙翼、向旭日等人的身上，挥刀就冲了上去。
“啊？情况不太对啊。”
向旭日尖叫道：“头儿，咱们现在怎么办？”
龙翼道：“还能怎么办？去神风苗寨啊？现在，那儿已经是咱们的了。”
他们避开了果耶和波东哈等人的锋锐，奋力往神风苗寨疾奔，鞭炮边喊道：“狗爷，赶紧开门啊，我们过来了。”
狗爷真是恨得牙根儿痒痒，是真不想给龙翼开门。可大家毕竟都是洪门中人啊？哪能见死不救呢？他就算是不救龙翼，也不能置之龙堂的两百多名弟子于不顾，他哼哼了两声，大声道：“唐辉，唐浩，你们将门给打开了吧。”
唐辉和唐浩，还有好几个唐门弟子就守在门边，他们像是没有听到狗爷的话，叼着烟，自顾自地抽着。
这都是龙翼自己酿下的苦果啊？狗爷是满脸的苦笑，正要自己下去，突然间，一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是唐绝，他冷声道：“狗爷，我劝你最好是别乱动，我认识你，可我的刀子不认识你。”
“唐绝，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啊。”
“他们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按照计划，贾思邈偷袭慎吾苗寨，我们偷袭马岭苗寨，可龙翼呢？他们本来是攻打神风苗寨的，却按兵不动，差点儿把我们都给害死。他们不仁，休怪我们不义，我们唐门上下不是好欺负的。”
“唐绝……”
“你别再说了，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其实，狗爷也不想这样做啊？他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尉迟殇的身上，尉迟殇耸着肩膀，笑道：“我什么也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唐饮之、罗猛、闻仁慕白，走，咱们进寨子里面溜达溜达，看有没有漂亮的小妞儿。”
“走喽。”
罗猛大笑着，几个人从古城墙上下来，眨眼间没影儿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也很是不爽，上前，让唐绝将刀子拿开了，大声道：“狗爷，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是我们唐门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狗爷长叹了一声，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话是真没错啊。现在，龙翼和向旭日、项鹰等人，只能是自祈多福了。在龙堂中，还有往日里经常跟贾思邈在一起喝酒，跟唐子瑜、沈君傲关系都不错的邱黑。他现在也是没辙，混杂在人群中，真是愤恨不已。
当然了，他的恨，不是对贾思邈，而是对龙翼。刚才，看着贾思邈、唐绝、王海啸等人都上去了，跟人拼杀，而他们却按兵不动，他早就想从背后给龙翼一刀子了。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等回去，他非想办法混到贾思邈的身边去不可，至于其他的？他懒得去想那么多。
“开门，开门啊。”
龙翼和向旭日等人冲到了苗寨的大门下，用力地砸着大门。
谁鸟你啊？唐辉抽了两口烟，问道：“唐浩，你这烟还不错啊？在哪儿弄的？”
“就是滇池苗寨啊？咱们在偷袭那儿的时候，我摸进了一家店铺，翻来的。”
“行啊？再有这样的好事儿，把我给叫上。这烟劲儿大，但是抽着过瘾。”
“是啊。”
唐辉点点头，很是邪邪地笑道：“现在，神风苗寨让咱们给拿下了，不知道那些苗族的女孩子怎么样，都说是够野性、够辣，等找机会，咱俩去试试。”
龙翼都想骂娘了！
什么瘪犊子玩意儿啊？他和向旭日等人在这儿都急得火烧眉毛了，好嘛，大门里面的人在这儿聊上烟和女人了，根本就没有开门的意思。而在后面，果耶和波东哈等人，眼瞅着就要扑上来了。
龙翼怒道：“你们开不开门？”
“你说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我让你们开门。”
“再大点声，听不到啊。”
龙翼用力地踹了几脚大门，他们都要将门给踢破了，他们还能听不到？项鹰过来，苦笑道：“头儿，别指望着他们开门了。刚才，咱们那样对人家，人家现在这样对咱们也是能想象得到啊。这儿的地势开阔，对咱们非常不利，还是冲出去，钻入山林中吧？”
龙翼怒道：“冲什么？苗疆的这些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咱们龙堂的人，一个个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干掉他们还不轻松？给我列阵，杀。”
真像龙翼说的那样，龙堂的人，一个个的果然是都不同小可，就像是邱黑那样功夫的，在龙堂的这两百人当中，最少是有一多半，有的人甚至是比邱黑还更要厉害。
这些人转过身子，龙翼亲自带队，正面迎敌，而项鹰和向旭日，他们分别带了五十人的队伍，从两侧包抄了上去。这样，龙堂的人就呈现了一个大扇形，向着果耶、波东哈等苗疆弟子扑了上去。
“杀啊！”
双方瞬间短兵交接，拼杀到了一处。
紧跟着，项鹰和向旭日等两拨人，从两翼包抄了上来了。这些苗疆人比较野蛮，好勇斗狠的，但是玩兵法方面，他们肯定是不如龙翼等人了。打个最简单的比喻，一个是散兵游勇，一个是正规军，这自然是没法儿比。
不过，这些苗疆弟子相当凶狠，往往一刀劈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手就跟着劈杀。不就是拼命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样的一支不要命的队伍，也真是可怕啊。
有不少洪门弟子，就是在砍伤了对方后，反而让对方给砍伤了。说白了，谁不怕死谁就能活着，越是怕死的人越是先死。噗噗！一声声的惨叫，一声声的暴喝，响彻了整个上空中，场面看得人血脉贲张。
在神风苗寨的古城墙上，王海啸和狗爷、李二狗子、沈君傲、唐子瑜、白巫师等人，望着草坪上的火拼，也是不禁一阵心惊肉跳。那些思羽社的人，纷纷将三弦折叠弩握在手中，瞄准了下方，只要王海啸的一声令下，他们会一起将弩箭射出去。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真要是打起架来，抡着刀玩命儿地往前冲，当时是什么也不怕。真正害怕的时候，是过后冷静下来。
咔咔！邱黑双手握着板斧，用的就是贾思邈教他的那三招，劈脑袋，横扫胸口，双斧力劈华山，还真没有人能挡得住。有些时候，都没用上三招，就将人给撂倒了。很快，龙翼和向旭日等人合并一处，对着果耶、波东哈等人苗疆弟子玩命儿地砍杀。
终于，这些苗疆弟子们扛不住了，往后急退。
龙翼又劈翻了一个苗疆弟子，高举着尖刀，喊道：“给我杀，咱们一鼓作气，拿下马岭苗寨。”
没有唐门、思羽社的人帮忙又怎么样？他们能拿下神风苗寨，那龙翼等人一样能拿下马岭苗寨。这些人紧紧地追随在果耶、波东哈的身后，越战越是凶猛。眼瞅着，这些苗疆弟子就要溃不成军了……突然间，从丛林中又杀出来了一群苗疆弟子，黑压压的一群啊，最少是有几百人。
狗爷和王海啸等人站在古城墙上，看得更是真真切切，惊呼道：“这……这又是一群什么人啊？”
李二狗子叫道：“可能是千户苗寨的人吧？阿蒙和尉迟殇干掉了两个苗疆弟子，千户苗寨的人就发觉了，一路跟着追杀了上来。这下，咱们是麻烦了。”
“可不是吗？他们向着洪门龙堂的人杀上去了。”
“那关咱们什么事？这种不仁不义之人，死绝了才好呢。”
唐绝突然道：“唐辉，唐浩，快将大门打开，快，把洪门的人放进来。”
什么？唐辉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叫道：“大哥，洪门那样对咱们……”
唐绝道：“敌人太多了，一旦他们让苗疆的人给杀光了，咱们这些人也守不住神风苗寨了。咱们必须守住，否则，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等人就被围困在慎吾苗寨，一个都甭想活着回来。”
真是不爽啊！
唐辉和唐浩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大门给打开了，冲着龙翼和向旭日等人喊道：“快进寨子，快点儿。”

第1257章 对峙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龙翼和向旭日等龙堂的人，就是这样，趁着这股子锐气，狠狠地重创果耶和波东哈等苗疆弟子，一举将马岭苗寨给拿下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思羽社和唐门占据神风苗寨，而他们，占据着马岭苗寨，也有面子。至于唐辉和唐浩的喊声？早就让他们丢到了脑后。
谁想到，就在快要到马岭苗寨大门口的时候，果耶和波东哈等苗疆弟子们，就像是磕了春药一样，一个个的都亢奋起来，竟然回头对着洪门龙堂的人，发起了反攻。
哎呀，这是找死啊！
邱黑一甩小辫儿，攥着板斧就扑了上去，劈脑袋，横扫胸口，双斧力劈华山，咔咔！一口气就砍翻了好几个人。他正在兴奋的档口，这才注意到，周围怎么没有几个龙堂的人了？他又砍翻了一个人，连忙回头，就见到从身后，涌上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群苗疆弟子，声势震天。
而龙翼和向旭日、项鹰等人，哪里往上冲啊？他们撒丫子往后急退，奔着神风苗寨的方向，就逃窜了过去。
娘的娘，我的姥姥啊！
邱黑吓得腿一突突，仓皇逃窜。噗！有人一刀砍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浑然不顾，只是玩儿命地奔跑，在这个时候，任何的什么英雄啊、狗熊啊，全都丢一边去，只恨爹娘给少生了两条腿。这要是像小黑、克里姆林似的，嗖嗖嗖地逃窜起来，那多快啊。
连邱黑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跑的这么快，等跑进了神风苗寨中，漫天的弩箭嗖嗖嗖地从古城墙上射了下来。对龙堂的这些人紧追不舍的苗疆弟子，纷纷中箭，倒在了血泊中。在这一刻，这些苗疆弟子才算是停下脚步，往后撤退，站到了弩箭的射程外。
噗通！邱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一阵后怕。好险啊，好险，可以说是捡了一条命。在看旁边，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或者是坐着不少龙堂的人，一个个的身上都狼狈不堪。
从蜀中过来的时候，有两百来人。刚才的那一场拼杀，最少是损失了有五、六十人，这还是幸亏唐辉、唐浩将神风苗寨的大门给打开了，他们逃了进来。否则，他们这两百来人，一个都甭想活命，全都得让人家苗疆弟子给吞掉。
真就不明白了，怎么会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呢？他们又是什么来路？这些洪门龙堂的人不知道，在古城墙上的唐绝、王海啸、狗爷等人也不知道。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他们还是一阵心有余悸。
如果说，这里能通电话就好了，贾思邈早就一个电话拨过来，告诉他们，过来的是天龙峡苗、茶坪苗寨、乌巢苗寨的人啊。这三个苗寨是过来，配合拜月一起来攻打土匪洞的。这下可倒好，三个苗寨差不多有五百多人，再加上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的人，足足有七百多人，就这样齐聚在了神风苗寨的前方草坪上。
这股阵势，真是骇人啊！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尉迟殇、唐饮之、闻仁慕白等龙卫也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吓了一跳，问道：“狗爷，这……他们是什么人啊？”
狗爷苦笑道：“我哪里知道啊？这下，问题是严重了。”
肯定是严重了，比想象中的还更要严重。
第一，人家不攻打，只是围困，都能把神风苗寨的这些人给困死。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突围，无疑是痴人说梦。
第二，如果对方派出一支队伍，去抄了慎吾苗寨的后路，那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等人就危机了。因为，慎吾苗寨距离苗王城比较近，寨子又是爆炸又是火光冲天的，肯定会惹起苗王城的主意。在那儿的青帮要是折身反杀回来，贾思邈等人要是不弃城逃回来，必死无疑。
可现在，后路让这些苗疆人给断了呀？狗爷和唐绝等人没法儿接应了。
唐子瑜喃喃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要想办法接应贾哥啊？”
突然，白巫师尖叫道：“他们……他们是天龙峡苗寨、茶坪苗寨、乌巢苗寨的人，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也投靠拜月了。”
“什么？”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本来，白巫师和李二狗子是跟着贾思邈、岜沙等人一起去的慎吾苗寨，不过，在半路上，他们就回来了，没有听到雷丁跟岜沙说的那番话。现在，苗疆的局势，除却千户苗寨、水月苗寨等五个苗寨，地处偏僻的老洞苗寨、勾良苗寨，还有沙贝苗寨、被毁掉了的滇池苗寨，其余的八家苗寨都已经投靠拜月了。
其实，有些时候不知道也好，否则，会更是让人害怕。
白巫师的脸色都变了，苦笑道：“这下是完了，贾思邈完了、大苗王完了，咱们都完了。”
李二狗子很激动，上去一把揪住了白巫师的脖领子，叫道：“怎么可能完呢？贾哥和阿蒙，都不会出事的。不会，真的不会出事的。”
狗爷连忙过来，低喝道：“二狗子，放开白先生，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接应贾思邈等人一起逃走吧。”
接应，怎么接应？这种连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手机信号什么的都没有，根本就没法儿通知贾思邈等人。难道说，他们冲进大峡谷，去把贾思邈、岜沙等人救出来？那纯属是痴人说梦，很有可能连人都没救出来，把他们自己都搭进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城门楼下传来了惨叫声，紧跟着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怎么回事？他们往下望去，在楼下，已经打成一片。龙翼倒是没有动手，向旭日和项鹰等龙堂的人，正在群殴唐辉、唐浩等十几个唐门弟子。
唐辉让人给一脚踹翻在地上，那些龙堂的人一阵拳打脚踢的，场面相当混乱。
唐绝、李二狗子等人当即就火了，他们纷纷从古城墙上下来，怒道：“龙翼，你干什么？”
龙翼耸着肩膀，冷笑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摆明了，这是在报复刚才唐绝、李二狗子等人没有给开门啊？其实，刚才只是洪门和神风苗寨、马岭苗寨的人火拼，双方实力上来说，洪门明显是站着上风。
第一，唐绝等人有些气恼，他们刚才不按照计划行事，差点儿害死了唐门和思羽社的人，算是给他们点儿教训。
第二，在这种占了上风的情况下，反正龙堂的人又不会吃亏，就让他们去打好了。反正，这次来西南苗疆，洪门是主力。
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在进入了神风苗寨后，竟然会对唐门弟子拳脚相加，真是有失大帮会的风范。这种睚眦必报的行为，分明就是小人行径。
唐绝喝道：“来人啊。”
这些唐门弟子，纷纷跑了过来，手中握着掌心雷和暗器。而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等思羽社的人，也都握着三弦折叠弩，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点儿小火星，都有可能引发大爆炸。
那些洪门龙堂的人，也都纷纷地拔出了尖刀，毫不示弱。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清楚，眼前的形势。人家唐门和思羽社的人在城门楼上，握着的是暗器和折叠弩，正是这些洪门人的克星。刀子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你连人家的面儿都够不到。可人家要是暗器和弩箭齐发，这一百四十多个龙堂的人，估计是无一幸免，全都得报废掉。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唐辉、唐浩等十几个唐门弟子已经让向旭日、项鹰等人给抓到了，刀子架在了脖颈上。在暗器和弩箭下，他们竟然还挺牛气，来呀？看谁先死。
唐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愤愤道：“大哥，别管我们，尽管丢掌心雷，炸死他们狗日的。”
向旭日一拳头打在了他的小腹上，骂道：“给我老实点，要不然第一个就宰了你。”
唐绝紧咬着牙齿，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起来，他一字一顿道：“唐辉、唐浩，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放心，等你们走后，我会把你们尸体抬回去，放到咱们唐门的祠堂中。”
唐辉和唐浩等人，不禁热泪盈眶，激动道：“大哥，尽管下手吧，让我们死的痛快点。”
这是要玩儿真的呀？龙翼和向旭日、项鹰等人，心中都有些哆嗦了。唐浩和唐辉等唐门弟子不过是十几个人，可他们龙堂有一百四十多人，将近1:10的比例啊？让他们十个人，给他们一个人来陪葬，也太亏得慌了。
这回，龙翼和向旭日等人也不说什么了，只是狠狠地盯着城门楼上的唐绝、李二狗子等人，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逃窜呢？终于，狗爷的声音如同天籁，在旁边传来了，劝道：“唐绝、二狗子，大家都是自己人，别忘了，咱们现在是身处苗疆的险境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可千万别内讧了。”

第1258章 女狙击手
往日里，瞅着狗爷挺不顺眼的，整日里就知道玩狗，还知道干什么呀？可现在，龙翼和向旭日等人，突然觉得狗爷笑眯眯的，倒有点儿像是弥勒佛。
尉迟殇也道：“唐绝，这件事情确实是龙翼做得过分了，可咱们的当务之急是枪口一致对外，对付苗疆的人啊？”
唐子瑜冷冷道：“大哥，姑且放他们一马，等到救出了贾哥，再把他们一个个的都宰掉。”
看着这个小丫头挺漂亮的，身材也挺好，怎么心思这么狠毒啊？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龙翼、向旭日等人一阵心寒。他们绝对不怀疑，她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
唐绝冷声道：“你们放了唐辉、唐浩等人，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向旭日叫道：“放了他们？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啊，那么好骗？”
“你们放不放？”
“不放。”
“放人。”龙翼在旁边来了一句，冲着向旭日、项鹰道：“把人都放了。”
向旭日叫道：“头儿，咱们要是把人给放了……”
龙翼喝道：“叫你放人。”
向旭日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把唐浩和唐辉等唐门弟子都给放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古城墙上，传来了沈君傲的惊呼声：“赶紧过来呀，苗疆的人冲上来了。”
“什么？”
这下，谁也顾不得内讧什么的了，全都顺着楼梯，跑到了古城墙上。在火光和月光的照耀下，就见到黑压压的一大群苗疆人，如蚂蚁一样，向着神风苗寨涌了上来。这样的场面，真是骇人啊，也就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又有谁能想到，会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啊？
唐绝大声道：“龙翼，你和你们洪门的人，守住大门，千万别让苗疆的人攻破了，我们在古城墙上攻击。”
“好。”
在这种时候，再内讧就是自寻死路了。龙翼和向旭日等人找来了木头什么的，全都堆在了城门上，怎么都不能让苗疆的人攻破，否则，那就是巷战了。
在古城墙上，思羽社和唐门的这些人，都把弩箭和暗器什么的，准备好了，等到苗疆弟子们靠近了，一股脑儿的都射了出去。噗噗！有不少人纷纷中箭，倒在血泊中，而掌心雷的威力更大，一阵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中，那些苗疆弟子一片一片的倒下去。
这种掌心雷是唐门的能工巧匠精心设计的，爆炸之后，飞回去的弹片还可以伤人。很快，苗疆弟子的第一波攻势，终于是让他们给急退了。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还有不少人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倒在地上不住地痛楚呻吟着。
不过，唐绝和王海啸等人的心里，丝毫没有欢畅感，反而是更加沉重了。因为，他们的暗器和弩箭，又能带多少？眼瞅着就快要用光了，只要苗疆弟子再组织一次、两次有效的进攻，就很有可能攻破城门。真正到了那一刻，他们这两百来人，会尽皆遭受到对方的杀戮。
人家可是七百多人啊？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然而，让他们感到迷惑的是，这些苗疆弟子们竟然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等在弩箭、暗器的射程外，也不走，也不上来。
这是在干什么呀？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山风呼呼地刮着。唐绝和王海啸、龙翼等人都盯着外面的动向，就连尉迟殇都收起了那种玩世不恭之心，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的心中都暗暗叫苦，这样熬下去，又能扛多久？一天、两天……人家都不用干什么，他们就已经累得扛不住了。
在不远处，跟果耶、波东哈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人。在白巫师的介绍下，他们三个就是天龙峡苗寨的宁洪基苗王、茶坪苗寨的猜平苗王、乌巢苗寨的朗达苗王。这三个人中，猜平的个子不高，却是很凶残的一个人。
这几个人手指着神风苗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沈君傲问道：“白先生，猜平怎么凶残了？”
白巫师道：“苗疆十八寨中，茶坪苗寨的人生活最为贫困，就是因为猜平苗王的关系。在那儿，他过着帝王般的生活，根本就不管苗寨中其他人的死活。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孩子，都会想尽办法弄到手……唉，大苗王说过他很多次，他都是口头答应着，根本就不管不顾。等回到了茶坪苗寨，依然是我行我素。这种人，投靠了拜月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这人，这么坏？”
“比我说的还要坏。”
“行，那我要了他的命。”
“什么？要他的命？”
“对。”
沈君傲微笑道：“你就瞧好吧。”
甩手，沈君傲将一片树叶从古城墙上丢了下去。树叶飘飘荡荡的，在风儿的吹送下，很快就落到了地上。
这是在做什么呀？明白的人，却是暗暗吃惊，她这是在计算风向和风速啊。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沈君傲的身上，她穿着的是黑色的劲装，微弓着身子，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支M98B式狙击步枪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屁股微微翘起，跟身体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曲线轮廓，紧绷绷的，真是诱人啊。
这些人看着她，估计有一大半人都在盯着她的屁股看。男人本色，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不会忽略这点。不过，他们可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这女人的厉害，他们可是亲眼所见的。还有一点，她是贾思邈的女人，他们对贾思邈很是忌惮。
进气，呼气。
进气，呼气。
沈君傲这样默默地，默默地调息着呼吸，突然勾动了扳机。
“啊……”
一声枪响，伴随着的就是一声惨叫，那个猜平苗王眉心中枪，当场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他的眉心，有一个血洞，汩汩地冒着血水，已然气绝身亡。
“啊？”
果耶、波东哈、宁洪基和朗达，他们都吓坏了，赶紧缩下了身子。而那些苗疆弟子们，也都大乱，闹哄哄的，又往后退了有几十米远。终于是隐藏在了丛林的边缘，不敢再冒头了。这样神乎其技的枪法，真真地让唐绝、龙翼等人开了眼界。
尉迟殇盯着沈君傲看了又看的，叹声道：“唉，我现在终于是有些羡慕贾思邈了。有这样一个神枪手在身边，是人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狗爷道：“沈君傲，你的枪法可以媲美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枪神于继海了。”
沈君傲轻笑道：“我是一定会将于继海枪杀掉的。”
这话语中，透着无比强大的自信。同时，一枪就干掉了猜平，也鼓舞了在场的这些人的士气，就连向旭日和项鹰等龙堂的人，也不敢再叫嚣什么了，言语上缓和了不少。就像尉迟殇说的那样，让一个狙击手给盯上了，那活着就是一个憋屈！
当下，沈君傲和唐子瑜叫上了小黑和克里姆林，登上了古城墙上的瞭望塔，在这儿站岗放哨其余的人，可以暂时休息了。趁着这个机会，龙翼叫龙堂的人，赶紧去寨子里面弄点吃的、喝的来补充体力。
有人问道：“头儿，要是寨子里面的苗人不给怎么办？”
龙翼骂道：“没有屠城，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们要是不给，就揍他们。”
“是。”
这些人起身离去了。
等了没多久，就回来了，用木桶拎了几桶水过来，还有用竹篓背着的干粮。有两个人先吃喝了一通，等了一阵，闻仁慕白上去检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些人这才过来吃喝。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这样硬熬下去，估计是熬不了多久了。
站在瞭望塔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慎吾苗寨。那儿的火光还在熊熊燃烧着，却没有什么爆炸声了。不知道贾思邈和吴阿蒙、唐飞、唐柔、岜沙等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应该……没事吧？在这点上，沈君傲和唐子瑜都没有什么信心，都知道这是在自己安慰着自己。
慎吾苗寨距离苗王城不是很远，一旦寨内出了什么紧急情况，苗王城的人反扑，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休想逃掉。唯一支撑着她们的信念，那就是自从认识贾思邈，贾思邈就一直在创造着奇迹。
沈君傲问道：“子瑜，你说那些苗族的人，怎么不进攻了呢？”
唐子瑜道：“肯定是让咱们给打怕了，暂时不敢进攻了。”
“你觉得，可能吗？”
“我估计是不太可能。君傲，你说，他们能不能是有什么阴谋啊？”
“不知道啊？不过，我觉得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两个人在这儿闲聊着，眼睛却在盯着远处的那些苗疆弟子们。不得不说，一颗子弹就干掉了猜平苗王，狠狠地震慑了这些人的心。毕竟，他们还没有练到那种刀枪不入的境界，刀砍在身上也出血，子弹打在要害位置，也毙命啊。
小黑和克里姆林，就静静地趴在她俩的脚下，仿佛是外界的事情跟它俩没有任何的关系，时不时地舔下对方，在这儿秀着恩爱。
可能是出于一种直觉吧？沈君傲突然间回头往寨子里面看了看，整个寨子都黑咕隆咚的，在月光的照耀下，影影绰绰的，仿佛是有一道道的身影，从街道上向着城门这儿摸了过来。
是眼花了吗？
她揉了揉眼睛，问道：“子瑜，你看那边是有人过来了吗？”
唐子瑜看了看，尖叫道：“哥，苗疆的人从寨子里面摸上来了。”

第1259章 “烤乳猪”
“啊？”
唐绝和王海啸等人就是一惊，从古城墙往回望，就见到黑压压的一大群苗疆人，他们已经拎着刀，往过狂奔了。以他们的速度和架势，很快就能冲到古城墙的大门口。一旦大门失守，外面的人冲进来，整个神风苗寨就彻底崩盘了。
唐门、思羽社、洪门中的这些人，将陷入绝境中，一个都甭想逃掉。
尉迟殇挺身而立，喝道：“龙卫，还有洪门龙堂的人听着，咱们坚决不能让这些人靠近大门，就算是死，也要扛住了。”
龙翼道：“干掉一个够本儿，干掉两个赚一个，杀啊。”
向旭日、项鹰等人，也知道了，现在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有关时刻，退缩一步就是死啊？他们紧握着尖刀，迎着这些苗疆弟子冲了上去。想比较而言，洪门的人在功夫上，要厉害一些。可这些苗疆弟子，一个个的都悍不畏死，很是野蛮和凶残，砍翻了一个，另一个人会立即冲上来。
你的刀再快，又能砍翻几个？一刹那间，苗疆弟子被砍翻了十几个，也有好几个洪门弟子倒在了血泊中。幸好，尉迟殇和唐饮之、闻仁慕白等人，一个个的功夫都很厉害，算是挡住了这些苗疆弟子的攻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在神风苗寨外面的那些苗疆弟子们，也再次发起了冲锋。很明显，这是里应外合啊？肯定是在神风苗寨的里面，有秘密通道，通往外面。只不过唐门、洪门中的这些人不知道罢了。
难怪，那些苗疆的人刚才都没有什么举动了，敢情就是在偷偷地从暗道摸进来呀？而如今，这些冲上来的苗疆弟子，他们也做了防御。一根根树木，用绳子给捆绑了起来，倒有点儿像是在江水中航行的那种竹排。只不过，这是用树木制成的。这些苗疆弟子们，扛着木排，往苗寨的大门口，急冲。
噗噗！弩箭射过来，扎在了木排上，却难以射穿。
一起冲出来了至少是有十几个木排，每个木排的下面，估计都藏二十多人。一旦他们冲到了城门口，在将大门给撞烂了冲进来，那就麻烦了。如果说，要是有汽油，或者是什么干草什么就好了……哎呀，唐绝突然想到了，大声道：“赶紧，去寨子里面找来一些干草，快。”
唐辉问道：“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找那些东西干什么呀？”
“叫你去就快点去，多叫一些人，越快越好。”
“好。”
唐辉和唐浩等人，带了十几个唐门的人，纵身从古城墙上跳下来，就分头去找干草了。紧接着，唐绝又跟王海啸等人商量了一下，由唐门的人，用仅存的掌心雷炸开那些木排，思羽社的人用弩箭射击。这对于王海啸、邹兆龙等思羽社的人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了。
这些唐门弟子，大多都是暗器高手，从上往下，把掌心雷丢到木排上，还不是什么问题。轰隆，轰隆！每一声的爆炸，都会有一个木排被炸得零散开，木头滚落到了一边去，那些苗疆弟子们的阵型当即混乱了。
趁着这个机会，王海啸和邹兆龙、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人，立即射出了弩箭。噗噗！那些苗疆弟子们中了箭矢，纷纷倒在血泊中。这样的攻势，差不多持续了有四十多分钟，终于是再次将这些苗疆弟子击溃了。
不过，唐门和思羽社的掌心雷、弩箭，也全都用光了。
在尉迟殇和唐饮之、闻仁慕白、龙翼等人的砍杀下，也将那些从暗道中逃窜出来的苗疆弟子给击溃了。风一吹，空气中都飘散着血腥的气息，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了一层阴霾。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杀下去，还能再挡住几波啊。
龙翼沉着脸，悲痛道：“旭日、项鹰，把咱们那些死伤了的兄弟，全都给抬回来。人，不能带回去，也要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去。”
“是。”
刚才的那么一轮攻杀，洪门龙堂的人又折损了三十多人。每个人，都付出了龙翼相当大的心血啊？此行苗疆，还没怎么样呢，两百多个龙堂弟子，就已经没了八十多人，现在剩下的不足一百二十人了。这其中，还有一些人受了轻重程度的伤势。
闻仁慕白立即对这些人，进行包扎、诊治。贾思邈没在这儿，唐子瑜也从瞭望塔上下来，担当了小护士的工作，配合闻仁慕白救人。没有人说话，他们的心情都特别的沉闷。看不到希望的希望，才最是挑战人内心最深处的那根脆弱的神经啊。
很快，唐辉和唐浩，还有那十几个唐门弟子，将一捆捆的干草，堆到了古城墙上。不过，他们有些不太明白，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唐绝还有闲心让他们搞干草过来呀？
唐辉故作轻松，呵呵问道：“哥，用不用我们再打点野兔、山鸡什么的，咱们烧烤啊？”
唐绝笑道：“烧烤？对，咱们就是用来烧烤的。”
“呃……哥，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
唐绝手指着那些正在准备，再次进攻的苗疆弟子，肃然道：“我，就是要烧烤！不过，不是烧烤那些野味儿，而是乳猪。”
“乳猪？”
“对，那些人就是乳猪！”
唐辉、唐浩、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一愣，立即明白了唐绝的意思。没有了掌心雷，没有弩箭，怎么挡住这些苗疆弟子的第三波攻势？他们本身扛着坚韧的木排吗？那就用火攻，将他们全都给烧死，这比掌心雷配合弩箭，更是厉害啊。
很快，这些苗疆弟子的第三波攻势上来了，跟刚才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是扛着木排。看不到身子，但是从露着的大腿上，还是看出来了，他们的身上应该是裹了兽皮、树皮什么的东西。这样，在很大程度上，能抵御弩箭的射击。
在苗寨内，倒是没有看到苗疆弟子的身影，可尉迟殇、唐饮之、闻仁慕白等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盯着周围的每一寸角落。毕竟，他们不熟悉神风苗寨，谁知道那些苗疆弟子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啊。
估计扛着木排的那些苗疆弟子也在奇怪，怎么就没有掌心雷来轰炸他们了呢？其实，不是不想轰炸，而是没有了呀。很快，他们就冲到了古城墙下，用力地撞击着大门。在这儿，向旭日、项鹰等人在里面早就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石头啊、木头啊，尽可能的不让他们将大门给撞开。
可是，每一下的撞击，这个木头大门还是跟着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被撞碎。
向旭日脸色剧变，颤声道：“头儿，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一旦城破，咱们就都完了。”
龙翼道：“扛住，大家伙儿必须扛住了，千万不能让苗疆的人进来。”
“咱们还有希望吗？扛住了一时，抗不了一世啊？”
“咱们有希望！”
“希望？谁还能来救咱们啊？”
“贾思邈。”
“谁？”
向旭日是满脸的苦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现在的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唐柔、唐飞等人还在慎吾苗寨，生死未卜，还指望着他们？连他们自己能不能活着逃离慎吾苗寨都是个问题呢。
靠人不如靠己！
向旭日低声道：“头儿，要是真的城破了，咱们就想办法跑路吧？”
龙翼瞪了他一眼，哼道：“到时候再说，别说那些丧气的话，快点守住大门。”
这样说向旭日，其实，龙翼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这么多年来，他在洪门也执行过不少次任务，可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次，能像现在这样，实在是太惊险、太骇人了。难道说，他们这次真的会丢掉小命儿，回不去了？
嗖嗖！在古城墙上，唐门弟子将一捆捆的干草丢了下去。然后，又丢下去了一个暗器，这暗器倒是没有爆炸，就像是火球一样，沾着干草，迅速地燃烧起来。呼呼！霎时间，火光冲天而起，一捆捆的干草都燃烧起来，连带着那些苗族人扛着的木排，也燃烧起来了。
这有点儿像是连锁反应，一个连着一个，火烧连营也就是这般规模吧？这下，连尉迟殇等人都有些按捺不住了，顺着梯子跑到了古城墙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都惊到了。
在整个古城墙的下方，已经是一片火海，熊熊的火焰燃烧着。那些苗疆弟子身上还裹着树皮、兽皮什么的，更是沾火就着。他们在火海中，挣扎着，剧烈地惨叫着，翻滚着，这简直就是一个修罗地狱。
火光映红了整个神风苗寨的上空，就连马岭苗寨的那些苗疆人，他们都站在了古城墙上，望着这惨烈的一幕。火舌越窜越高，烤得古城墙上的人，都有些不敢靠近了。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蛋，没有惊喜，一个个的神色肃穆。他们知道，等到大火烧尽了，就是城破之时啊。
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几百个苗疆弟子，他们已经整装待发，刀锋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瘆人的光芒。在这一刻，谁能救了他们？很静，很静，所有人都静静地望着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在火海中挣扎着的那些苗疆弟子也都倒了下去，只剩下了大火燃烧着的那种噼噼啪啪的声响。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噗！最后的一团火，也终于是熄灭了。

第1260章 这算是狗咬狗吗？
火灭了，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啊。
“杀！”
果耶高举着苗刀，一马当先地冲了上来。紧随其后的，是波东哈、宁洪基和五、六百个苗疆弟子。这些人一起往前冲，脚步踩在地面上，都发出了噗噗的声响。这就像是战鼓一样，在敲打着唐门、洪门、思羽社的这些人的心。
木大门已经破碎不全，根本就没有什么抵御效果。而在神风苗寨中，乌巢苗寨的朗达苗王，也带了一百多个苗疆弟子，突然冲了出来，瞬间跟尉迟殇、龙翼等人火拼到了一处。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瞅着果耶、波东哈等苗疆的人，就要到大门口了。突然，轰隆，轰隆！几声爆炸声音传来。人群密集，爆炸的威力极大，比掌心雷的威力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倍。那些苗疆弟子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都是。
紧接着，从大峡谷的方向，冲出来了一支队伍，当先一人正是贾思邈，吴阿蒙和岜沙在他的两边，唐柔和唐飞就在他们的身后，用暗器射击。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三十多个黒苗族的勇士。
贾思邈回来了！
什么神啊，蚩尤啊，在这一刻，白巫师当即跪了下来，贾思邈就是苗族的蚩尤啊！
只可惜，贾思邈和岜沙等人的人数太少了，在几百人的队伍中，瞬间就被吞没了。
唐绝高喊道：“思羽社、唐门的人听着，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杀出去，跟贾思邈、岜沙的队伍会合啊。”
“杀。”
王海啸和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人，唐威等苗疆的那些擅长功夫的人，他们冲在最前面和两翼，那些唐门的暗器高手、白巫师、沈君傲、唐子瑜夹杂在中间，这些人呈现着倒“V”字型，犹如是尖锥一般，生生地插了进去。
沈君傲将狙击枪背在了后背上，握着一把手枪，啪啪的连续射击，每一枪，必有一个苗疆弟子中弹，栽倒下去。而王海啸和唐绝、李二狗子等人也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能不能逃出去，就在此一举了。
每个人都玩儿命了，挥刀猛砍。
有的人砍翻了一个苗疆弟子，又一个苗疆弟子扑上来，还来不及拔刀的时候，夹杂在人群里面的唐门暗器高手，会将暗器丢出去，将那个苗疆弟子给打翻。这样的配合，发挥出来了巨大的威力，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伤亡。
终于，王海啸和贾思邈等人合并一处了，双方什么都没有说，也来不及说。因为，在他们的四面八方，全都是苗疆弟子，连个喘息时间都没有。
贾思邈大声道：“走，咱们还是回神风苗寨，那儿有城墙守着，只是堵着大门就行了。”
这些人奋力往回拼杀，然后，就堵在了大门口，愣是生生地挡住了这些苗疆弟子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在苗寨中，龙翼、尉迟殇等洪门的人，跟朗达等苗疆的人，拼杀得正是激烈。不过，很明显，这些洪门的人是站着上风。
第一，贾思邈和王海啸、吴阿蒙等人，扛住了大门口，让他们少了后顾之忧。
第二，在人数上，洪门有一百三十多人，而朗达等苗疆的人不过是一百人，人数上占着很大的优势。
第三，尉迟殇和龙翼、唐饮之等洪门的人，功夫高啊，要不是这些苗疆弟子太过于凶悍了，早就将他们给急退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些苗疆弟子，带队的人是乌巢苗寨的朗达苗王，尉迟殇盯住他，喊道：“唐饮之、闻仁慕白，护住我的两翼，咱们一起上去，干掉朗达苗王。”
“好。”
他俩立即紧随着尉迟殇，向着朗达杀了过去。朗达手指着尉迟殇等三人，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那些苗疆弟子们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噗噗！尉迟殇手中的短剑，左划右斩的，几乎是每一剑，都会有人受伤，鲜血飞溅。
尉迟殇还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可现在，他的身上满是血污，也什么都忘记了。眼看着他们越杀越勇，而苗疆弟子越来越少，朗达是真的有些害怕了，转身就跑。
“还想走？”尉迟殇翻转着手腕，甩手将短剑丢了出去。
噗！短剑刺中了朗达的背心，他往前踉跄了几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尉迟殇又从怀中摸出了两把黄金匕首，上下翻飞，动作更是凶猛了。连朗达都死了，剩下的一些苗疆弟子再也没有了斗志，撒丫子就跑。尉迟殇等人紧追不舍，不过，他拦住了唐饮之、闻仁慕白等人。
不要追了，更不要杀人。
跟着这些人，就能找到地道的入口，那样就可以反利用地道，逃出生天了。他一个人过去就行了，人越少，目标越小。
城门口的火拼，更是惨烈。龙翼和洪门的人，没有跟着追上去，终于是反扑回来，挡住了苗疆弟子的再一波攻势。退了，他们终于是退了。不过，却没有退多远，就站在距离城门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果耶、波东哈、宁洪基夹杂在人群中，那些溃散的苗疆弟子再次聚集起来，黑压压的一群，还有好几百人啊。
叉！怎么这么多人啊？好像是杀也杀不尽的。
要知道，人家本来就有七百多人，这样的几轮厮杀，折损了几百人，还剩下有四百多人。而唐门弟子和思羽社、黒苗族的人，也伤亡了二十几个，洪门的人伤亡了十几个。来的时候，一共有三百人，现在剩下的不到两百人了。
关键是，他们被困在了神风苗寨，连个后援都没有，没一个人就少一分力量。而果耶、波东哈等苗疆的人，却是在他们土生土长的地方，随时都有大批的苗疆弟子涌过来，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
趁着喘息的空挡，贾思邈问道：“他们是什么人啊？”
白巫师道：“他们是神风苗寨、马岭苗寨、天龙峡苗寨、茶坪苗寨、乌巢苗寨的人……”
当下，王海啸将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等人进去到慎吾苗寨之后，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现在，他们的手头上暗器和弩箭几近用光。吴阿蒙的炸弹倒是威力大，可仅剩下的两颗也都射光了。
可以说，现在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局面。
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尉迟殇跑了过来，当看到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回来了，笑了：“好啊，贾思邈，我就知道你们会没事的。”
贾思邈苦笑道：“没事？等会儿这些苗疆弟子再攻上来，咱们全都完了。”
尉迟殇看了看，笑道：“还有你怕的事情吗？我跟你说呀，刚才我跟着那些苗疆弟子，找到了他们的地道。我们通过地道，就能逃出去了。”
“真的？”
“那是当然了，走，咱们这就过去。”
“这么说，咱们就不急了。在临走前，怎么都要干他们一票吧？”
突然，从古城墙上传来了唐绝的惊呼声：“贾思邈，苗疆……苗疆弟子又来了更多人……”
“更多人？那是多少啊？”
“很多，很多。”
贾思邈和尉迟殇、龙翼、唐饮之等人连忙跑到了古城墙上，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丛林的边缘，黑压压的一大群人，看不太清楚有多少人，但是保守估计也得五、六百人。
我的娘啊！怎么，突然间又来了这么多人啊？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地道的出口在什么地方，如果从地道进去，刚好是落入了对方的虎口中怎么办？这五六百人，加上果耶、波东哈等四百多人，这就是一千多人啊？而贾思邈、王海啸等人，不过是两百来人。
这实力，相差也太悬殊了吧？
向旭日吞了下吐沫，问道：“贾思邈，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还能怎么办？跑啊。”
这些人顺着梯子，就往下跑。还在瞭望塔上的沈君傲，突然喊道：“贾哥，你们快看，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啊？”
“啊……”从外面，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人家是冲上来呀？
贾思邈使劲儿的摆手，大声道：“君傲，赶紧下来呀？再等会儿就来不及了。”
尉迟殇道：“对，对，大家还是赶紧进地道吧？到了里面，咱们肯定能逃出去。”
沈君傲喊道：“不是啊？外面的那些苗疆弟子，他们互相打起来了。”
“什么？”
“是啊，你们快来看。”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贾思邈相信沈君傲不是那种随便开玩笑的人。他又跑回到了古城墙上，只是看了几眼，就傻掉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后来的那些苗疆弟子，跟果耶、波东哈等人干起来了。
唐绝、尉迟殇等人见贾思邈呆呆地在那儿看着，愣了愣，也都跟着上来了。一个、两个……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怎么还干起来了。
这算是狗咬狗吗？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贾思邈苦笑道：“你当我是神仙，掐指一算，就什么都知道啊？”

第1261章 勇士，你是绝对的勇士
愣愣了一会儿。
突然，贾思邈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岜沙和白巫师，惊喜地问道：“你们快看看，后来的那伙人中，有没有千户苗寨的苗王崇黑周？”
“崇黑周？”
一愣，岜沙旋即就明白了，兴奋道：“有，有，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脸色比较黑，留着络腮胡须的，他就是崇黑周。哎呀，旁边的几个人是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的人啊。”
贾思邈大笑道：“哈哈，咱们有救了。”
唐绝和龙翼、尉迟殇等人，都挺迷惑的，问道：“贾思邈，这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的苗疆，除了地处偏僻的老洞苗寨、勾良苗寨，只有千户苗寨、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在跟拜月、青帮的人对着干了。哦，当然了，还有沙贝苗寨的岜沙。
这些事情，是在慎吾苗寨的聚会楼中，雷公寨的雷丁亲口跟岜沙说的。当时，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唐柔、唐飞等人要想办法偷袭慎吾苗寨，又要配合唐绝、龙翼等人的行动，就没有把消息传出来。所以，一直到现在，唐绝、龙翼等人也不知道苗疆的真正局势。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贾思邈和岜沙等人是为了救大苗王，千户苗寨的崇黑周等人也是为了救大苗王，那他们就是一伙儿的呀？杀了那两个千户苗寨的人，在当前的局势下，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再就是，谁知道是他们杀的呢？天知，地知，你知道不说，我知道不说，崇黑周等人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本来，果耶和波东哈、宁洪基还有四百多人，可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神风苗寨的贾思邈、唐绝、尉迟殇等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崇黑周和水月苗寨等人，已经冲了上来，抡着刀子就开砍杀了。
腹背受敌啊！
没多大会儿，果耶和波东哈等人的联军，就溃不成军了。
波东哈高喊道：“走啊，跟我回马岭苗寨。”
这些人，玩儿命地往马岭苗寨跑。等进了寨子，立即关上了大门，又是石头，又是弓箭、火铳什么的，对着崇黑周等人就是一通攻击。崇黑周喊了几声，这些人立即撤退，倒也不急着进攻。
一时间，果耶和波东哈、宁洪基等人，全都站在了古城墙上，气氛霎时间紧张到了极点。这种场面，还真是让人感慨万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刚才果耶和波东哈等人，不就是这样围困贾思邈、唐绝等人的吗？而现在，他们遭到了崇黑周等人的围困，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贾思邈道：“岜沙，咱们一起喊话，问问崇黑周的意思。”
尉迟殇连忙道：“贾思邈，万一他们来攻打咱们怎么办？我觉得，还是下到地道，比较安全。”
“下了地道，逃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如果我们要去土匪洞救大苗王，就必须得跟崇黑周联手，他们人多。”
“可是……”
“行了，就这么着。”
贾思邈跟岜沙低声说了几句话，岜沙和白巫师，还有那些黒苗族的人，挥舞着手臂，喊叫着。在这寂静的深夜中，传出去了老远。果然，崇黑周等人听到了这边的喊声，全都靠拢了过来。
岜沙大声道：“崇黑周，我是岜沙啊。”
“岜沙？你们沙贝苗寨不是遭到青帮的围攻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是洪门、蜀中唐门，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救了我，救了我们整个沙贝苗寨。”
当下，岜沙从古城墙上下来，贾思邈陪在了他的身边，还有白巫师，一起向着崇黑周走了过去。而吴阿蒙和沈君傲，都把弓箭、狙击枪瞄准了崇黑周。唐绝、龙翼、尉迟殇等人也都精神紧张地望着贾思邈，连呼吸都要窒住了。
向旭日嘟囔着：“头儿，你说，贾思邈的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把崇黑周手下的人给杀了，现在又去跟人家谈判，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住嘴。”
“呃……”
让龙翼给骂了一声，尽管向旭日的心里不服气，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不过，这些人还是替贾思邈捏了把汗，连尉迟殇都不得不佩服，贾思邈果然是够爷们儿。
这回走进了，贾思邈才真正地看清楚，跟着崇黑周过来的，差不多有七、八百人。他们三个人，正对着七、八百人，还真是让人有些发怵。
崇黑周道：“岜沙，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岜沙叹息了一声，愤愤地事情的经过跟崇黑周说了一下。当时，他们沙贝苗寨让铁战等青帮的人，围困了好长时间，突围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要不是蜀中唐门、洪门，还有贾思邈等人突然来到了苗疆，击溃了青帮的人，他现在……唉，肯定是已经陪阎王爷喝酒了。
沙贝苗寨，也肯定是毁掉了，男的为奴，女的为娼，这辈子都休想再翻身了。
然后，他们就攻破了滇池苗寨，击杀了孟焦和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丁鹏。绕路过来，突袭了慎吾苗寨，杀了雷公寨的苗王雷丁，重创了雷公寨和坦古苗寨在慎吾苗寨的苗疆弟子。还偷袭了马岭苗寨，把神风苗寨给攻占了……这些，就是他们的战绩。
崇黑周吃惊道：“这些……都是你们干的？”
岜沙道：“对，是我们黒苗族的人，和洪门、唐门，还有我的这个兄弟，我们一起联手干的。”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啊？”
“从沙贝苗寨出来的时候，有三百多人，现在……就剩下了不到两百人，可以说是伤亡惨重啊。”
越说越是激动，岜沙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眼泪差点儿流淌下来。
崇黑周过来了，拍了拍岜沙的肩膀，叹声道：“好兄弟啊，你是黒苗族真正的勇士！”
“我不是，他才是。”
岜沙将贾思邈给拽到了身边，郑重道：“他是真正地勇士，带着我们三十几个人，差点儿毁掉了慎吾苗寨，干掉了雷丁，还有雷公寨、坦古苗寨一百多人。”
这么厉害？崇黑周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几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让一个男人这样看着，贾思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但还是挺直着胸膛，正色道：“我叫做贾思邈。”
“贾思邈？咦，这个名字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呢？”
崇黑周皱了皱眉头，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苗妙儿和苗乌去了趟徽州市，结果她让藏青的血阴虫蛊给咬伤了，是你帮她解的毒，对不对？”
“对，是有这么回事。”
“贾思邈也把我给救了。”白巫师在旁边也来了一句。当下，他把和黑巫师、拜月、苗可成等人去蜀中唐门，半路遭到了黑巫师等人的暗算，差点儿毙命身亡。是贾思邈，将他带到了巴蜀城，又想办法帮他疗伤，解毒，他才能侥幸逃得一死。
“勇士，你是绝对的勇士。”
崇黑周很激动，上前一把将贾思邈给抱在了怀中，结结实实的，差点儿让贾思邈透不过气来，大声道：“往后，你就是我崇黑周的兄弟。”
站在崇黑周身边的岜沙，还有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四个苗寨的苗王，不禁都大吃了一惊，再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别看崇黑周只是十八苗寨的苗王之一，但是他掌管着的千户苗寨是整个苗疆十八寨中最大的苗寨，甚至是比苗王城还更要繁华、人也要更多。
大苗王、黑巫师、白巫师等人站在崇黑周的面前，那也得客客气气的，礼让三人。而其他的十七个苗王，见到崇黑周，那更是恭恭敬敬地，一切都得听崇黑周的。说句简单点的，拳头硬的说话，就是这个理儿。
崇黑周扫视了一眼其他的四个苗王，喝道：“还不快见过我兄弟？”
那四个苗王哪里还敢怠慢了，齐声道：“见过贾兄弟。”
白巫师有些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又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吧？贾思邈已经答应我和岜沙了，等到平定了苗疆的叛乱，就斥巨资帮我们修路，修一条从苗疆通往外界的道路。陆陆续续地，工厂、电厂、学校等等一切设施，他都会帮我们修建。”
崇黑周虎躯巨震，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问道：“贾兄弟，这……这都是真的？”
“对，这是我的承诺。”
“好，好啊，我们苗疆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盼来了救星了。”
崇黑周不禁热泪盈眶，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倒是没有什么，可孩子们呢？他们要为祖孙后代着想啊？说是原生态，实际上就是一种经济落后，各种野蛮各种穷。他们都曾经幻想过，让孩子受到系统化的教育，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苗疆倒是有很多的土特产和野味儿，拿到外界去，肯定能赚大钱。可是，他们根本就运不到外界去啊？要想富，先修路，这要是把道路修好了，苗疆的经济会起到翻天覆地的变化。崇黑周和其他的几个苗王，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第1262章 惺惺相惜
谁不想有钱啊？
越是穷困的人，就越是渴望发家致富。贾思邈说的修路，正中崇黑周、白巫师、岜沙等人的要害。说是收买人心也好，说是为了自己赚钱也罢，反正，在这几个苗王的眼中，贾思邈已经接近于蚩尤的存在。
在苗族中，蚩尤就是苗族的祖先啊！
崇黑周问道：“你们从沙贝苗寨过来，怎么不去我们的千户苗寨啊？咱们一起过来，你们也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亏。”
贾思邈倒是实话实说，苦笑道：“我们倒是想去了，可苗疆的局势太过于混乱，不知道哪个苗寨投靠了拜月啊？之前，我们就去了滇池苗寨，中了青帮和孟焦苗王的埋伏。所以，我们是真怕了，不敢去投奔千户苗寨。”
崇黑周豪气干云，大笑道：“没事，咱们现在合并一处，就把马岭苗寨给拿下了。”
“好。”
当下，贾思邈回头，冲着唐绝、王海啸等人喊了几嗓子，让他们也都过来了。既然贾思邈都说了，唐绝和王海啸等人自然是没有什么疑问，从神风苗寨的古城墙上撤下来，立即就往出赶。
连尉迟殇、唐饮之等龙卫都走了，向旭日皱眉道：“头儿，咱们过不过去？”
龙翼道：“走，没什么大不了的。”
向旭日急道：“谁知道那些苗疆的人，会有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啊？别咱们去了，再中了他们的圈套，咱们龙堂的这一百多个兄弟，可就全都交待在这儿了。”
“你觉得，咱们要是不去，那些苗疆的人攻过来，咱们能守住吗？”
“这个……”
“左右都是死，连人家唐门和思羽社的人都去了，咱们要是畏手畏脚的，岂不是让人看不起？”
“头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咱们还是小心点儿好。”
龙翼喝道：“行，我知道了。走！”
向旭日冲着项鹰苦笑了一声，和龙堂剩余的一百多个兄弟，跟着走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跟崇黑周等五个苗寨的人都会合了。这下，这伙儿人的声势更是浩大，将近一千人啊？而马岭苗寨的波东哈、果耶、宁洪基，他们剩下的还不到两百人。看着崇黑周等人斗志昂扬、精神抖擞的，波东哈等人的士气，更是低落。
看这架势，攻城还有悬念吗？
崇黑周望着唐绝，心中不胜感慨，这么多年来，蜀中唐门和西南苗疆的人没少交手，两个人都认识。现在见面，竟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贾思邈伸手一指唐子瑜，微笑道：“崇黑周苗王，我娶了唐绝的妹子，现在，我也算是唐家的人了。我希望，从今往后，唐门和苗疆不再有战争。”
崇黑周喝道：“好！我答应你。”
唐绝也点头道：“我们唐门也愿意跟苗疆人成为朋友。”
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岜沙、白巫师等黒苗族的人，跟唐门弟子的关系很不错。在一起，历经艰险，这也算是生死之交啊？这要是蜀中唐门和苗疆的人干起来，他们还真是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出手了。
这样子，双方都成为朋友，是最好的结果。
崇黑周很高兴，问道：“贾思邈，你不是和岜沙、白巫师等人去慎吾苗寨了吗？再跟我们详细说说那边的情况。我看，咱们是连夜攻占了慎吾苗寨，还是休息一晚上，明儿白天再杀过去。”
贾思邈点点头，把目光落到了唐绝的身上，沉声道：“大哥，我和唐飞、唐柔，在慎吾苗寨，遇到唐宁了。”
“什么？他跑到慎吾苗寨去了？”
“是啊！我怀疑，就是青帮，或者是拜月暗中拉拢他和唐钰等人，他们才会背叛了唐门的。”
“这个孽障。”
唐绝紧攥了攥拳头，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杀了他？”
贾思邈苦笑道：“让他逃掉了。”
当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等人从慎吾苗寨的聚会楼下来后，说是要去雷公寨和坦古苗寨的宿营地去看看。为了这事儿，雷公寨的雷丁苗王还特意带了几个苗疆弟子跟着从楼上下来了。找个偏僻、昏暗的地方，吴阿蒙、唐柔等人一起下手，将雷丁等人都给做掉了。
紧接着，贾思邈和唐柔、唐飞转过身子，躲在了刚才达戎等人所在的聚会楼附近阴暗处，手中握着掌心雷。而吴阿蒙和岜沙，还有那三十多个黒苗族的勇士，也都弓箭、苗刀在手，来到了雷公寨、坦古苗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
轰隆，轰隆！吴阿蒙将一支支箭尖上戴着炸药的炸弹，射入了院落中。刹那间，整个楼房、院落都陷入了火海中。两百多个雷公寨和坦古苗寨的人啊？他们迢迢地赶过来，都累得不行了，倒在房间中，睡得正香。就等着明天早上，吃完饭，他们就齐聚苗王城了。
谁想到，在这种地方，还会有人来偷袭啊？有的被炸死，有的被倒塌的房子给砸死，有的被熊熊的火焰给烧死……这简直就是人间的修罗地狱。还有侥幸逃出来的，就沦为了岜沙和那些黒苗族人的下酒菜。
噗噗！一支支的弓箭，一颗颗的子弹，射出去，谁也甭想逃掉了。估计这两百来人，剩下的不到四十多个。这种事情，活生生地发生在了岜沙的眼前，他都有些不太相信这会是真的，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偏偏就发生了，他更是对贾思邈，多了几分敬畏。
别的不说，能把吴阿蒙这样强悍的人收服，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爆炸声，把慎吾苗寨聚会楼中的这些人也惊动了。只可惜，慎吾苗寨的苗王韦昌烈没在这儿，和寨子里面的人，都在苗王城。从楼梯上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坦古苗寨的达戎苗王，和一些苗疆弟子们下来了。
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等到达戎露出头来了，贾思邈和唐柔、唐飞将手中的掌心雷，一股脑儿的全都给丢了出去。轰隆，轰隆！爆炸声音传来，那三层楼的聚会楼霎时间夷为平地。因为，这个聚会楼是木头修建的，瞬间火光冲天而起。熊熊的火焰，映红了大半边的天空。
谁出来？
只要是有人从废墟中挣扎着跑出来，唐柔和唐飞就一颗透骨钉，或者是一支飞镖丢过去，杀伤力极强。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从慎吾苗寨的四面八方，冲出来了不少苗疆弟子。毕竟是人数太少了，他们才三个人，而冲出来的，至少是有近百人啊。
没有跟崇黑周等人说，有没有干掉达戎，就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达戎的生死。你想想，连聚会楼都倒塌了，人被砸在了里面，或者是逃掉了，这都没场说去。他们三个人，不可能确保没有一个人逃脱掉。
唐飞问道：“贾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是回去，还是跟他们干了？”
贾思邈摇摇头，沉声道：“走，咱们去跟岜沙、阿蒙等人会合，看看他那边的情况，再决定怎么办。”
三个人刚要走，突然一道寒光从黑暗处激射了过来，直取贾思邈的胸口要害。实在是太突然了，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这也就是贾思邈，要是换做唐柔和唐飞，非中招不可。贾思邈往旁边急闪，嗖！那道寒光几乎是紧擦着他的身子飞了过去，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轰隆！爆炸声音传来，那整个墙壁竟然被炸得四分五裂。
贾思邈拽着唐柔和唐飞趴在地上，大喊道：“赶紧闪啊。”
他俩还有点儿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在地上翻滚。噗噗！好几道暗器，就打在了他们刚才趴着的地方。在火光和月光的照耀下，那暗器的锋刃上，绽放着幽蓝色的光芒，这明显是喂了剧毒了。
其实，真正的唐门弟子，一般都不用喂毒的暗器。因为，他们很是自负、孤傲，认为用暗器杀死人，不太光彩，就算是用普通的暗器，也没有谁能躲得过。很明显，这个人是暗器高手啊？他俩边在地上翻滚，边激射出去了暗器。
没有看，只是顺着暗器飞来的方向，射了过去。
噗噗！这几支暗器，犹如是石沉大海一般，什么都没有射到。等到他们爬起来，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
贾思邈苦笑道：“别追了，人早就跑没影儿了。”
唐飞皱眉道：“从暗器的手法上来看，好像是唐宁。”
贾思邈点头道：“对，就是他。”
“什么？”
唐柔挺吃惊的，问道：“唐宁怎么可能会跑到这儿来呢？”
唐飞哼哼道：“怎么就不可能呢？这不是摆明着吗？他早就跟拜月等人勾结了，才会从试毒房中逃出来。”
这人，本来就已经很可怕了，这要是再加入到了青帮中，势必会更加的猖獗。而唐门弟子想要除掉他，清理门户，也更是大大地增加了难度。
看了看他俩，贾思邈道：“肯定还会有机会遇到的，咱们一定能杀了他。现在，还是去跟吴阿蒙、岜沙等人会合吧。”

第1263章 三分天下
“走。”
眼看着那些苗疆弟子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要是再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
贾思邈和唐柔、唐飞再次将掌心雷丢了出去，轰隆，轰隆！趁着爆炸声，三个人迅速钻入到了黑暗处，去找吴阿蒙和岜沙了。
在这儿，吴阿蒙和岜沙，还有那些黒苗族的人，杀得正是兴起。这才是拼杀啊？对方连自己的影子都摸不到，只有挨刀的份儿，哪像往常那样，拎着刀傻兮兮地冲上去，你砍我一下，我劈你一下的？
贾思邈低呼道：“走了。”
吴阿蒙闪身退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又喊了岜沙几声，可岜沙都没有听到，他把心思都放在杀那些苗疆弟子的身上了。他走过去，拍了拍岜沙的肩膀，还没等开口说话，岜沙反应倒是挺快，反手就是一刀。
啪！贾思邈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低喝道：“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岜沙道：“走？咱们还干什么去啊？一鼓作气，将整个慎吾苗寨给拿下来算了。”
贾思邈摇头道：“不行，咱们人数太少了，还不知道唐门、洪门、思羽社的那些人情况怎么样了。他们要是拿不下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咱们就麻烦了。”
这边，人家包抄上来了，再让人把大峡谷的后路给截住了，那他们就危险了。别忘了，他们现在可是深陷绝境，在人家的地头上。
岜沙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头道：“行，我听你的，咱们这就撤退。”
一行人，顺着原路跑了回来。等出了大峡谷，就见到马岭苗寨的古城墙下，燃烧着的熊熊火焰，熄灭了。果耶和波东哈、宁洪基等人，带着几百个苗疆弟子冲上来，誓要将马岭苗寨给攻破了。
他们当然不能置之不理啊？当下，贾思邈和岜沙、唐柔等人，立即向着果耶、波东哈等人的背腹部冲了上去。吴阿蒙边跑着，边将仅剩下的两颗炸弹，用弓箭给射了出去。再往后的事情，崇黑周和唐绝等人都知道了。
没有亲眼看到贾思邈和岜沙等人在慎吾苗寨的情形，但是听贾思邈说，也够让人热血沸腾了。可恨，没有跟他一起并肩作战啊！
崇黑周大笑道：“来人啊，拿酒来。”
有苗疆弟子拿着一摞摞的大碗，还有一坛坛的酒水，上来了。每个人一碗酒，很快就都倒满了，端了起来。
崇黑周将碗中的酒水给洒在了地上，大声道：“这第一碗酒，敬天地。”
又倒了一碗酒，崇黑周望着唐绝，郑重道：“我崇黑周在这儿立下誓言，如果苗疆弟子再侵犯蜀中唐门，让我被蛊虫给吃光大脑而亡。”
这可是相当严重的誓言啊！
在苗疆，他们比较信神的，说是人死后还有灵魂。可一旦让蛊虫吃光了大脑，那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了灵魂，就无法投胎。
唐绝也肃然道：“我唐绝也在这儿立下誓言，唐门弟子再不侵犯苗疆，否则，我在万蛇洞中，让万蛇咬死。”
“好，干了。”
两个人碰了下酒碗，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啪嚓！两个人的酒碗摔在了地上，来了个拥抱，仰天大笑起来。蜀中唐门和苗疆的人都非常高兴，可龙翼和尉迟殇等洪门的人，一颗心却在急剧下沉。
这一碗酒，是非常有意义的，都可以载入史册，整个华夏国的局势都将因为这一碗酒，而改变了。
一旦蜀中唐门和西南苗疆联手了，将是不弱于洪门、青帮的存在，甚至是比这两个帮会更强大。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天下就像是三国时期的魏、蜀、吴一样，三分天下了。洪门是罗道烈、青帮是叶枫寒，那蜀中唐门和西南苗疆的人会是谁呢？不由自主地，龙翼和尉迟殇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他，很有可能就是新一代霸主啊。
只可惜，苗疆十万大山中，没有手机信号，否则，龙翼非立即拨打电话，告诉罗道烈不可。这可是十分重要，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
又有人拿着碗上来，倒了两碗酒，崇黑周抓过一碗酒，大声道：“来，咱们痛饮一碗，干他娘的青帮和拜月，救出大苗王。”
“干他娘的青帮和拜月，救出大苗王。”
“救出大苗王。”
三言两语，这些人的士气瞬间暴涨。
啪嚓，啪嚓！仰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后，全都将酒碗给摔在了地上。当然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喝酒的，就像是洪门的龙翼、向旭日、项鹰等人，他们就担心，这酒中要是有毒，或者是有虫蛊怎么办？这么黑灯瞎火的，看也看不着，一旦喝进了肚子中，他们将生不如死。
崇黑周手指着马岭苗寨，大声道：“现在，情况危急，咱们连夜踏平马岭苗寨，然后直取慎吾苗寨。晚上，就在慎吾苗寨休息。明儿白天，全力攻打苗王城。”
“好。”
这些人轰然喊叫着，气势异常雄壮。
贾思邈横身挡住了崇黑周，问道：“咱们肯定是能攻破马岭苗寨，可这样还是要耽搁时间。崇黑周苗王，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想办法让果耶、波东哈、宁洪基等人弃暗投明。这样，咱们就可以争取时间，尽快抵达慎吾苗寨了。”
“弃暗投明？他们能同意吗？”
“咱们人强马壮的，他们敢不同意吗？”
“好，给他们三分钟考虑的时间，不同意，咱们就踏平了马岭苗寨。”
崇黑周问道：“谁去劝降？”
岜沙喝道：“我去。”
贾思邈道：“我陪着岜沙苗王一起去吧。”
崇黑周点头道：“好，多加小心。”
跟随着贾思邈、岜沙过去的，还有吴阿蒙，三个人边往马岭苗寨走，边喊道：“波东哈、果耶、宁洪基，我们有话说。”
整个马岭苗寨的人，精神都高度紧张，他们聚集在古城墙上，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崇黑周等苗疆弟子，心神紧绷到了极点，仿佛就剩下了那么一股细绳，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现在，看着贾思邈和岜沙等人过来了，他们更是紧张，叫道：“岜沙，你有什么好说的？”
在口才上，岜沙还是不太行。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大声道：“我是蜀中唐门的贾思邈，波东哈、果耶、宁洪基，当前的形势，你们也看清楚了吧？我们蜀中唐门已经和洪门、还有崇黑周、岜沙等六家苗寨联手了。一旦我们进攻马岭苗寨，你们能挡得住吗？”
“我告诉你们，滇池苗寨的孟焦、雷公寨的雷丁、乌巢苗寨的朗达，他们都已经被我们干掉了。还有在慎吾苗寨的达戎、雷丁等两百多个苗疆弟子，也都让我们给杀得差不多了。我想，你们刚才都看得到，从慎吾苗寨传来的爆炸声和火光吧？那就是我们干的。”
“你们背叛了大苗王，本来是死罪。我们攻破马岭苗寨，杀光你们，那也是你们罪有应得。不过，上苍有好生之德，每个人的生命都来之不易，我们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是你们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归顺大苗王，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是来劝降的。
一瞬间，在古城墙上的果耶、波东哈、宁洪基立即展开了激烈的争吵，叽里呱啦的，贾思邈还真听不太明白。
贾思邈问道：“岜沙苗王，他们在说什么？”
岜沙道：“波东哈和果耶同意归顺，宁洪基不同意，他们就这样争吵起来了。”
三言两语，就让铁板一块的三个苗王，变得四分五裂，这要是崇黑周等人冲上来，他们就更是不好抵御了。
贾思邈大声道：“三分钟，我们给你三分钟考虑的时间。时间一到，你们要是还没有将城门打开，或者是没有诚意归顺，我们就一起杀上去，踏平整个马岭苗寨。”顿了顿，他跟吴阿蒙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谁反对，就先声夺人，干掉他。
“还有一分钟。”
“还有十秒钟……十、九、八、七……”
崇黑周和王海啸、唐绝、龙翼等所有人，一起跟着喊数。每一个数字，都震天响，仿佛是催命的战鼓，在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果耶、波东哈、宁洪基等人的心。果耶和波东哈是真有些急了，怎么宁洪基就这么死脑筋呢？之前，他们投靠了拜月，那是因为拜月有青帮撑腰。而现在，蜀中唐门、洪门，还有崇黑周等人都来给大苗王撑腰，很明显是拜月占劣势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家都要踏平马岭苗寨了，他们还在这儿死撑着，给谁看啊？
嗖！突然间，一支箭矢射过来，当场将宁洪基的胸口射穿。宁洪基手捂着箭矢，嘴巴张得老大，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一头从古城墙上摔落下来。啪嚓！血水四溢，当场气绝身亡。
“啊？”所有人都是一惊，把目光落到了那个站在贾思邈身边，手中握着一张巨型牛角弓的吴阿蒙身上。在火光和月光的照耀下，他犹如是九天战神下凡，很是震慑人心。
贾思邈暴喝道：“果耶、波东哈，你们还不投降？难道想看着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都遭受到屠城吗？”

第1264章 温柔刀子
一箭！
吴阿蒙已经狠狠地震慑了果耶、波东哈等人的心神。
紧接着，贾思邈的一声暴喝，让他们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强大的精神压力，当啷！也不知道是谁，将握着的苗刀，丢在了地上。有一个，就有第二个，一把把的苗刀丢下来，果耶和波东哈也终于是舒了口气，高举着双手，喊道：“投降，我们投降了。”
贾思邈大声道：“跟随着宁洪基的那些天龙峡苗寨的人呢？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一个个的从马岭苗寨中走出来。”
连宁洪基都死了，再看着犹如是战神般的吴阿蒙，和崇黑周等黑压压的一群苗疆弟子，这些天龙峡苗寨的人，斗志全无，也都丢下了武器，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没有浪费一枪一弹……哦，浪费了吴阿蒙的一箭，让他走上去，也捡回来了。今天晚上，又是偷袭慎吾苗寨，又是回来反攻果耶、波东哈等人，他身上的箭矢已经没剩下多少了，董大炮给精心制作的炸弹，更是一个都没有了。
所以说，还是把箭矢给捡回来的好，他的箭是铁桦木箭，坚硬如铁，也是很珍贵的。
这样也行？崇黑周和岜沙等人都看傻了眼，三两言语就把马岭苗寨给拿下了，实在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果耶、波东哈等人，却是吓得不行，双手抱头，都不敢去看崇黑周等人。毕竟，他们做了亏心的事情，背叛了大苗王。这在苗疆，属于十恶不赦的罪行啊！
崇黑周喝道：“来人啊，将果耶、波东哈给我绑了。”
有几个如狼似虎的苗疆弟子上去，将果耶和波东哈给捆绑了一个结结实实，然后，推到了崇黑周的面前，还照着他们的大腿弯踹了两脚，两个人当即跪在了地上。周围都是崇黑周、岜沙等苗寨的人，而他俩的家人还都在神风苗寨、马岭苗寨，又哪里敢反抗了。
崇黑周喝问道：“果耶、波东哈，你们可知罪？”
“我们知错了，请崇黑周苗王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愿意戴罪立功。”
“还想着戴罪立功？来呀，将他俩拖下去，斩了。”
“杀了我们也行，请放过我们的家人。”
“这里没有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斩了。”
“等一下。”
贾思邈走上来，将崇黑周给拉到一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崇黑周这才点点头：“行，贾兄弟，就按照你说的办。”
贾思邈笑了笑，走过去亲自将捆绑着果耶和波东哈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呃，好不容易来了点儿文绉绉的词儿，可他们好像是听不懂啊？这让贾思邈有些小小的郁闷。
不过，语言是无国界的，果耶和波东哈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翻身给贾思邈跪下了。这是人家贾思邈救了他们啊？要不然，以崇黑周的性格，肯定会宰掉他们，甚至是把他们的家人……男的杀掉，女的奸掉。
贾思邈将他们给搀扶了起来，问道：“你们想不想救出大苗王，将功补过？”
“想啊。”
“好，现在你们就有一个机会……”
当下，贾思邈跟他们说了一下计划。刚才贾思邈和岜沙、吴阿蒙、唐柔等人去了趟慎吾苗寨，搅和得天翻地覆，青帮、拜月和慎吾苗寨的苗王韦昌烈等人，肯定是已经察觉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韦昌烈还能睡得着？贾思邈才不相信呢。
更何况，还有唐宁，他估计是已经将贾思邈、唐柔、唐飞来到苗疆的事情，跟拜月、徐子器等人说了。这是冤家路窄吗？徐子器不相信巧合，这肯定是有预谋的呀？根据他们的内部情报，贾思邈已经投靠了洪门，又娶了蜀中唐门的唐子瑜，这回来到西南苗疆，肯定会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当下，徐子器就让韦昌烈、蒙赤、铁战带着大批青帮的人，还有慎吾苗寨的人，立即赶回到慎吾苗寨。不管是用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守住，至少是在他们攻破土匪洞之前，坚决不能让任何人过来。
“是。”
韦昌烈、蒙赤等人答应着，就往回走。
“等一下！”徐子器喝住了，又一字一顿道：“如果看到贾思邈，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杀了他。”
“好。”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唐宁走过来，也要跟着一起过去，徐子器问道：“唐宁，你的伤势没事吧？”
唐宁摇头道：“没事，我非杀了贾思邈不可。”
徐子器点点头：“一切小心。”
唐宁在徐子器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徐子器的脸色，明显地变了变。
其实，徐子器的心里还是挺急的，眼瞅着就要干掉大苗王了，他们却躲到土匪洞里面去了。那儿洞口狭小，易守难攻，想要冲进去，相当困难。而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和唐门的人又过来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拜月把目光落到了黑巫师的身上，沉声道：“黑巫师，你带着十个巫师，跟着韦昌烈、蒙赤等人去慎吾苗寨吧。”
黑巫师点点头，跟着韦昌烈、蒙赤、唐宁、铁战等人火速赶往了慎吾苗寨。算起来，慎吾苗寨算是前沿阵地了，一旦阵地失守，苗王城将陷入危险的境地。如果说，不是韦昌烈背叛了大苗王，青帮和拜月的人想要攻进来，肯定要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
所以，慎吾苗寨必须要坚守住！
等到黑巫师、韦昌烈等人一走，拜月大声道：“把苗可成带上来。”
苗可成就是苗妙儿的哥哥，大苗王的唯一儿子。如果大苗王不幸去世，那他就是新任的大苗王啊！可现在，苗可成身子骨很虚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就像是吸食了大烟的人，犯了烟瘾似的，连走路都打晃了。
拜月看上去很和蔼，笑道：“少主，怎么样？我们对你很不错吧？”
苗可成一激灵，仿佛是精气神都回来了，怒道：“拜月，你做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肯定会不得好死。”
“我大逆不道？呵呵，我对你多好啊，每天早晚都有女孩子来供你享乐。”
这算是享乐吗？很明显地是温柔刀子，在一点点地榨干苗可成身上的每一滴精血。就算是再强壮的男人，日夜跟女人温柔缠绵，也受不了啊？照这样下去，估计再过段时间，苗可成就得达到那种油尽灯枯的地步。
苗可成自然是明白，怒吼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吧？”
“放你走？我们又没有囚禁你，你随时都可以走啊。”
“真的？那我现在就要走。”
“这么深更半夜的，你往哪儿走啊？这样吧，你再休息一晚上，等到明天早上，随便你去什么地方，我保证不横加干涉。”
苗可成道：“你说话算话。”
拜月呵呵笑道：“我当然是说话算话了，怎么可能骗你呢？来人啊，把少主带下去休息，千万不能让别人来打扰他。”
“是。”
走上来了衣着暴露的苗女，带着苗可成下去了。
侯见问道：“拜月先生，你真要放走苗可成？他是咱们的人质啊。”
拜月微笑道：“当然要放走他了，我向来是说话算话的。不过……我得喂他吃点儿东西。”
他顿了顿蛇头拐杖，从蛇嘴中，爬出来了一只通体绿莹莹的小蛊虫。他将这个小蛊虫，丢到了旁边的一个汤锅中，笑道：“今天晚上，给苗可成加点儿餐，往后，他就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了。”
徐子器和侯见等人，都是一阵心寒，拜月大祭司绝对是个十分可怕的人物。一旦苗可成什么都听拜月的，就算是放他走，那也没什么了。他要是回到了土匪洞，反而会成了他们的卧底。
就是不知道黑巫师、韦昌烈、蒙赤、唐宁、铁战等人，能干掉贾思邈吗？他们一伙儿人，很快就赶到了慎吾苗寨。为了这个苗寨，韦昌烈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可是如今呢？四处房倒屋塌的，还有不少地方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韦昌烈又恨又急，直接来到了聚会楼。在这儿，有苗疆弟子抬着雷丁的尸体走了过来。雷丁死得很惨，虽然说，浑身上下看不到什么伤势，但是脖筋被人给生生地扭断了。他们在愤恨的同时，心中也多了几分惊恐，这得是怎么样的人，能让雷丁连反抗都没有，就把脖筋拧断了呀？太可怕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古城墙上，传来了喊叫声：“韦昌烈苗王，前方有人顺着大峡谷过来二楼。”
“什么？”
韦昌烈大步往古城墙上走，喝道：“走，过去看看。”
黑巫师、蒙赤、唐宁、铁战，都跟着来到了古城墙上，那些苗疆弟子们，和青帮的人，分布在了城墙的四周，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这次，青帮过来了一千多人，在滇池苗寨和沙贝苗寨，有两百来人，跟着铁战、侯见逃回来的有八、九十人。这次来慎吾苗寨，过来了有五百人。慎吾苗寨有一百五十多个苗疆弟子，再加上雷公寨、坦古苗寨剩下的六十多人，差不多有七百多人。

第1265章 看我的小小计谋
人很多。
这样黑压压地站在古城墙上，相当有威慑力。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影影绰绰地，已经能看到人影儿。
从古城墙上往下望，就见到一群人，仓皇地奔逃了过来。他们的身上，满是血污、脏乱不堪。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大群人，正在玩命儿地追赶着。
韦昌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面的两个人，可不正是马岭苗寨的波东哈和神风苗寨的果耶？还有近百个丢盔卸甲的苗疆弟子，跌跌撞撞的，士气涣散，连点儿斗志都没有了。
韦昌烈喊道：“波东哈，这是怎么回事啊？”
波东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叫道：“韦昌烈，赶紧……赶紧开门啊，蜀中唐门、洪门，还有崇黑周、岜沙、白巫师等六个苗寨的人，差不多有一千来人，他们攻破了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已经向慎吾苗寨杀过来了。”
“啊？这么多人？”
其实，就算是波东哈、果耶不说，韦昌烈、黑巫师等人在古城墙上也看得到。在后面追赶过来的那些人，当先一人正是身高马大，脸如锅底的千户苗寨苗王崇黑周，跟随在他身边的是岜沙、白巫师和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的四个苗王。
苗疆经常跟唐门火拼了，他也认出来了蜀中唐门的唐绝。
韦昌烈问道：“唐宁，他们都是唐门的人吧？”
唐宁道：“对，唐绝、唐飞、唐柔、唐辉、唐浩……他们都过来了，呶……你看到那个身材消瘦，脸色微有些苍白的青年了吗？他就是贾思邈，我的胳膊就是让他给斩断的。”
蒙赤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一字一顿道：“在巴山中，我差点儿也让贾思邈等人给废掉了，后腰被射了一箭，都射穿了。最近，才痊愈。”
铁战苦笑道：“在南江市、岭南市、徽州市等地，贾思邈杀了剑神邓涵玉，还有不少青帮弟子，这人很是厉害啊，你们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黑巫师眯着眼睛，桀桀笑道：“他就是贾思邈？好，我记住他了。”
其实，在巴山的时候，贾思邈和黑巫师就照了面儿。只不过，当时他和吴阿蒙、唐柔等几个人是躲在了岩石、丛林中，看到了黑巫师，而黑巫师没有看到他们。要不然，贾思邈也不可能救了白巫师了。
眼瞅着波东哈和果耶等人跑到了古城墙下，韦昌烈这才挥挥手，叫人将大门给打开了。他们连忙跑了进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波东哈和果耶还是挣扎着爬到了古城墙上，告诉韦昌烈、黑巫师等人一声，崇黑周、贾思邈、唐绝等人的攻势相当凶猛，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了。
韦昌烈冷笑道：“这里是在苗疆，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对于贾思邈，韦昌烈有着同样的愤恨，这么多年来，慎吾苗寨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样大的损失，又是爆炸，又是焚烧的，这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再修建好了。还有雷公寨的雷丁，他跟雷丁的关系很不错，这都是仇恨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古城墙下喊道：“韦昌烈苗王，我们找到达戎苗王了。”
“什么？在哪儿呢？”
“韦昌烈，我在这儿呢。”
韦昌烈回头看，就见到达戎躺在一副担架上，浑身上下就跟焦炭一样黢黑，这要是丢到煤堆中，估计用放大镜都找不出来。
他连忙从古城墙上跑了下来，问道：“达戎，你的伤势怎么样啊？”
达戎道：“还好，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伤，就是被烟给呛得，头脑有些晕乎乎的。”
黑巫师从怀中摸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达戎：“把这颗药丸吃了，就没事了。”
敢吃黑巫师的东西？达戎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药丸吞进了口中。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入到了腹中，宛若是一缕清泉，瞬间传遍了身体的四肢百骸，让达戎的精神为之一振，直接从担架上跳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
“好，从来没有这样好。”
达戎挥舞了两下拳头，大声道：“走，咱们到古城墙上，非狠狠地干他们一票不可。”
在古城墙上，崇黑周和岜沙、贾思邈、白巫师、唐绝、龙翼等人都在这儿，身后就是黑压压的一大群洪门、思羽社、苗疆弟子、唐门的人。没有人说话，但是杀气腾腾的，给人一种十足十的威慑力。
崇黑周大喝道：“韦昌烈、达戎、黑巫师，你们背叛大苗王，投靠了叛贼拜月，还不弃械投降？”
韦昌烈冷笑道：“崇黑周，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大苗王昏庸无道，你看看这些年把苗疆折腾的？我们只有跟了拜月大祭司，才能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倒是你们，执迷不悟，还不反省？”
这人很厉害，很有学问啊？贾思邈盯着韦昌烈看了又看的，这人应该是比岜沙、波东哈等人都更要厉害，跟崇黑周有得一拼了。这事儿，还真是让贾思邈猜对了，苗疆十八寨中，最厉害的两个人就是崇黑周和韦昌烈了，这两个人往日里就是互相较劲，看着对方不太顺眼。这回，各自站到了对立的局面，更是势如水火。
“是我们执迷不悟？我告诉你，你就不要在这儿混淆黑白、颠倒是非了。要是再不束手就擒，我们踏平整个慎吾苗寨。”
“哈哈，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在古城墙上，弓箭、火铳，全都瞄准了，只要崇黑周等人往前一冲，进入了他们的射程内，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勾动扳机，展开疯狂的攻势。韦昌烈大笑着，旁边的唐宁突然扑过来，直接将他给扑倒在了地上。
砰！一颗子弹射在了刚才韦昌烈站着的背后墙垛上，韦昌烈的脸上终于是变了颜色，差点儿，就将他给爆头了呀！是什么人有这样神乎其神的枪法？就算是枪神于继海过来，也不过如此，就连旁边的黑巫师和蒙赤、铁战、达戎等人的心，也跟着突突跳了好几下。
有狙击手在这儿，谁敢不怕？
终于是有说话的机会了，黑巫师挺吃惊，喝问道：“白巫师，你没有死？”
白巫师愤愤道：“黑巫师，可能是让你失望了吧？今天，我就让你们血债血偿。”
黑巫师冷笑道：“等会儿，我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看你还怎么活！”
崇黑周高举着苗刀，大喝道：“杀啊。”
人群往两边散开，从后面冲出来了一群扛着木排的苗疆弟子，他们奋力地往前奔跑。这些木排，都是用水浸泡过的，湿哒哒的，这样就算是有火焰也不怕了。还有一些人是扛着竹梯子，奋力往前疾奔。
贾思邈和沈君傲、王海啸等人看得直摇头，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这儿打仗还是这样原始啊？早知道这样，真应该把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叫过来，每个人拿着枪械、扛着火箭筒，轰隆，轰隆，两下子就将一个苗寨给炸废掉了。
只可惜，现在没有啊？
噗噗！一支支的箭矢、一颗颗的子弹，打在了木排上。别说，这防御还真是不错，一点儿都没有伤到木排底下的人。眨眼间，这些苗疆弟子就冲到了古城墙下，有的撞击城门，有的将竹梯子搭在了城墙上，往上攀爬。
这还想往上爬？韦昌烈冷笑着，就听到身边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在城墙上的那些弓箭手、枪手，让人给抡刀砍翻在了地上，或者是从城墙头上掉了下去。还没等韦昌烈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凛冽的劲风从身后传来。
他连忙往旁边躲闪，反手就是一刀，当的一声，架住了那人的刀。
“波东哈，你……你想造反啊？”
韦昌烈这才看清楚，波东哈和果耶，带着马岭苗寨和神风苗寨的人，正在玩命儿地劈杀在古城墙上的那些苗疆弟子。谁能想到，这些人会突然间拔刀相向啊？有不少苗疆弟子被砍翻了。这样，他们也就无暇去攻击顺着竹梯子爬上来的人了。
渐渐地，古城墙上的人越聚越多，双方短兵交接，火拼到了一处。
波东哈挥刀，再次向着韦昌烈劈了过去，骂道：“韦昌烈，我这是弃暗投明，你还不受死！”
这就是贾思邈定下的小小计谋！
说白了，当时崇黑周要血洗马岭苗寨，贾思邈劝阻住了，将果耶、波东哈给收服了。其实，就是想要利用他们，来奇袭慎吾苗寨。如果说，他和吴阿蒙、岜沙等人，之前要是没有将慎吾苗寨闹得天翻地覆的，倒也不用担心那么多。这样被打草惊蛇了，肯定会惹起韦昌烈、徐子器等人的注意。
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徐子器啊！
这人的头脑，实在是可怕，在徽州市的时候，贾思邈就领略到了他的厉害。所以，不能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由果耶、波东哈带着两个苗寨的人，佯装溃败，逃入到慎吾苗寨中，崇黑周、贾思邈等人再从外面狂攻。这样里应外合，一举将慎吾苗寨拿下。
想的是不错，能行吗？

第1266章 在鬼门关打个转转
韦昌烈很是恼火，青帮和苗疆弟子加在一起，有七百多人啊，守住慎吾苗寨，那还不跟玩儿一样？别看崇黑周、岜沙等人，人多势众的，可他们是攻方，而韦昌烈是守方，还占据着古城墙的优势。谁要是想攻破慎吾苗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往最坏处想，他也能坚持几个月。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徐子器和拜月、侯见等人，早就将土匪洞攻破了，生擒或者是干掉了大苗王。等到拜月当上了大苗王，再有青帮来当后盾，崇黑周、岜沙等人也只能是望江兴叹了。
可是，这一切都让果耶和波东哈等人给破坏了。
当！再次挡住了波东哈劈来的刀子，韦昌烈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怒道：“波东哈，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是搁在以往，波东哈对韦昌烈还真有几分恐惧，可现在不一样了，在城墙下，崇黑周和贾思邈、岜沙等人，带着近千名苗疆弟子，已经攻了上来。而他？不仅仅是将功补过了，而是拯救大苗王的大功臣。
这年头，就算是站队，也是往厉害的一方站啊。
“韦昌烈，你大逆不道，背叛大苗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波东哈也知道韦昌烈的厉害，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法子，对着韦昌烈采取了保守的攻势。反正，我就是硬扛着，拖时间。一时间，韦昌烈想要将他给撂倒了，也不太可能。
在旁边，果耶带着神风苗寨、马岭苗寨的那些人，跟城墙头上的那些苗疆弟子拼杀得正是激烈，双方瞬间就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唐宁是唐门年青一代的绝世天才，功夫、毒、暗器，都非常精通。只可惜，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都有些分辨不清，哪个是敌人，哪个是友人了。再加上，他仅剩下了一只手臂，握着一把寸许长的小剑，纵身从城墙头上跳了下来。
他才不会去跟人硬扛，那都是傻逼的行为。真正地高手，是躲在暗处，把人杀了，那人还傻兮兮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种近身攻击，绝对不是黑巫师的强项。不过，铁战握着一把大砍刀，挡在了他的前面。而蒙赤，更是生猛，双臂很长很长，都能垂到地面了。抓着人，直接双手一撕，咔嚓！那人不是胳膊，就是脑袋，直接让他给撕裂开了。
兽神，真是跟野兽差不多啊。
砰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大门。可这门，还真是结实，愣是没有撞开。现在，古城墙上，人已经打起来了，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必须配合好果耶、波东哈的内应。
“我来。”
贾思邈走到大门前，手中的妖刀，对着大门上下左右劈斩了几下。轰隆！再次一撞，整个大门瞬间支离破碎，崇黑周、岜沙等人，犹如是潮水一般，涌入到了慎吾苗寨。王海啸和邹兆龙，还有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在寨子的外面，保护着唐子瑜和沈君傲没有冲进来。
现在，有这么多的苗疆弟子，干嘛还要自己出力啊？贾思邈可不想看到思羽社的兄弟，再受到什么伤害。用别人的，省自己的，这是贾思邈做人的原则！要是搁在以往，他早就和王海啸、吴阿蒙等人，假扮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的人，跟着果耶、波东哈混进寨子中去了。
现如今，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反正，他又不是没出力，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饮之、邱黑、唐绝、唐柔、唐飞等人都叫到身边，一样是往里冲，一样是见人就杀。不过，他们砍杀的都是那些苗疆弟子，没有去招惹任何的大人物，但是眼睛却在盯着周围的情形，抽冷子干两下，也是可以地。
不是有尉迟殇、闻仁慕白、崇黑周、岜沙等人吗？这种场面，实在是难以想象啊？果耶和波东哈突然临阵倒戈，挥刀砍杀，让古城墙的上下一片混乱。而崇黑周、尉迟殇、龙翼等人杀进来，犹如是一阵狂风席卷上来，一个个的相当骁勇。那些苗疆弟子刚刚上来阻挡，就被他们给砍翻在了地上，简直势不可挡。
照这样下去，一旦让尉迟殇、崇黑周、龙翼等人把古城墙下都给攻占了，那在城墙头上的韦昌烈、蒙赤、黑巫师等人就麻烦。他们怎么下来呀？就等于是断了他们的后路。
“走，挡住大门口。”
韦昌烈连续劈了几刀，纵身挑出圈外，顺着楼梯就往下撤。蒙赤和铁战护着黑巫师，还有那些青帮弟子们也都往下冲杀。墙头上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地，都聚集在了地面上。在城门周围，总共能有多大空间啊？几乎是密密麻麻的，只看到人头攒动，都快要分不出来谁是谁了。
幸好，现在天色已经放亮，否则，都有可能把刀子捅进己方人的身体。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各自的后背靠着后背，身体向外。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前冲。这种阵势，很简单，却相当有效。不管那些苗疆弟子们怎么冲激，都没法儿将他们的阵势冲散了，而他们的刀子，几乎是每挥出去一下，都会有人中刀，倒在血泊中。
毕竟，他们每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都太强了。一旦，真的有人受伤了，立即撤回到保护圈里面，有白巫师在这儿帮忙治疗伤势。至于龙翼、尉迟殇、崇黑周等人的死活，管贾思邈什么事啊？随便他们怎么拼去了。
在这种大场面中，功夫厉害也未必就吃香啊，四面八方都是人，连个闪转腾挪的空间都没有。尉迟殇就连中了几刀，虽然说没有伤及到要害，可也够让他憋闷的。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谁让他受过伤。
扫了眼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的从容，他的心中就更是恼火了，大声道：“罗猛、闻仁慕白、铁桥，你们都干什么呢？赶紧过来，咱们也合并到一处。”
闻仁慕白、罗猛等人的身上，也有了或轻或重的伤势，疲惫到了极点。现在听到尉迟殇的话，他们连忙威龙了过来，模仿着贾思邈和吴阿蒙、唐绝等人的阵势，终于是算是稳住了阵脚。
别说，还真管用啊！
尉迟殇担任主攻，罗猛和闻仁慕白等四个龙卫护住两翼，剩下的两个龙卫断后，阵势进退自如，压力减轻了不少。
“达戎，你还想走？”
岜沙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达戎，挥刀就扑了上去。达戎也是恼火，要不是岜沙假装投靠过来，他和雷丁怎么可能会上当，坦古苗寨和雷公寨的人也不会遭受到那么大的损失啊！轰隆，轰隆的几声，他被掩埋在了聚会楼底下，等到爬出来才知道，雷丁死了，两个苗寨的两百多人，剩下了几十个，差点儿全军覆灭。
这些，都是岜沙干的好事！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达戎也玩儿命地往前冲，兜头一刀，劈向了岜沙的脑袋。岜沙往旁边一闪身子，一刀捅向了达戎的小腹。谁想到，达戎连看都不看，再次一刀照着岜沙的脑袋劈了上来。
岜沙怒道：“达戎，你找死啊。”
达戎恨恨道：“我就是不想活了，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这真是玩儿命啊？对于岜沙的刀子，达戎不管不顾，招招不离岜沙的要害。没几下子，岜沙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左右都是人，连个躲闪的地方都没有了。其实，要是真正地打起来，达戎还真干不过岜沙。可现在的达戎，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味儿的以命搏命的杀招，岜沙也是有些哆嗦。
噗！一刀劈在了岜沙的胸口上，鲜血飞溅出来，留下了一道血槽。刀口不是很深，可这样流血，也没有谁能受得了。
岜沙一声闷哼，感觉呼吸在这一瞬间都要窒住了，而达戎的刀子，已经再次照着他的脑袋劈了下来。完蛋了，这回是躲不掉了，他也是豁出去了，握着苗刀捅向了达戎的小腹。
我死了，你也甭想活。
噗！刀子生生地刺入了达戎的小腹，连刀尖都从后背透了出来。血水，顺着刀刃流淌出来，瞬间染红了达戎的身子。当啷！达戎的刀子掉落在了地上，竟然没有伤到岜沙。
这是怎么回事？
唐绝在旁边喊道：“岜沙，还愣着干什么呢？杀啊。”
“好嘞。”
一瞬间，岜沙立即明白了，是唐绝在关键时刻，一颗飞蝗石激射过来，打偏了达戎的刀子。要不然，现在的岜沙肯定是脑浆迸裂，已经命丧黄泉了。活着的感觉真好！岜沙一扑棱脑袋，一脚将达戎给踹翻了。
嗤！鲜血如血箭，喷射了岜沙满身满脸。
岜沙大笑着，伸手抹了一把胡子拉碴的脸，再次扑入了人群中。
一时间，喊杀声音震天响，整个慎吾苗寨都陷入了一片血腥和火海中。相比较而言，还是贾思邈和崇黑周、唐绝、尉迟殇等人站着上风，而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遭受到了前后夹击，想要稳住阵脚，不是容易的事情。

第1267章 食人蛊
天色已经大亮，雾气蒙蒙的。
在近乎于拉锯战的拼杀下，慎吾苗寨的古城墙头，终于失守。跟随着崇黑周、岜沙等人过来的人，犹如是潮水一般，顺着梯子，攀爬上了墙头。然后，立即投入到了劈杀中。
这样下去，慎吾苗寨就完了！
韦昌烈和铁战，保护着黑巫师，从古城墙上下来，看着跟随着他们的苗疆弟子，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中，心中是又悲愤，又气恼。
黑巫师看了一眼，跟随在身边的十个巫师，冷声道：“韦昌烈，你保护我们，到一边的高地，我们要他们尝尝苗疆巫术的厉害。”
“好。”
韦昌烈在前，铁战和蒙赤在后，生生地冲出来了一条道路，往后急退。
贾思邈的妖刀杀伤力极强，所过之处，就跟收割庄稼一样，那些人一个个的倒下去。什么刀子啊，人啊，都是一刀斩断，血流满地。可双方的人，都实在是太多了，想要杀出重围，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真是看出来了，人如草芥，一个个的倒下去，又一个个的上来，简直是层出不穷。不过，他还是看到了，韦昌烈、铁战等人在往后急退。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说，他们要放弃大门这边吗？
波东哈和果耶等人，已经杀退了在古城墙头上的那些苗疆弟子，再次顺着楼梯往下冲。王海啸和邹兆龙，还有十几个思羽社的人，和唐子瑜、沈君傲、白巫师也爬到了墙头上。沈君傲将狙击枪给架起来了，一枪一个爆头。
毕竟，人家在这儿拼死拼活的，他们在那儿看着不太好。
贾思邈大声道：“崇黑周苗王，黑巫师、韦昌烈等人逃走了。”
崇黑周一刀，劈翻了一个苗疆弟子，喊道：“苗疆的兄弟们，难道说，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大苗王被困吗？我们都是苗疆子民，你们要是弃械投降，大苗王肯定不会追究你们的，放下武器吧。”
韦昌烈叫道：“不要听他乱讲，等到拜月大祭司当上了大苗王，咱们就是大功臣。上啊，现在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哪有这样的呀？韦昌烈和黑巫师等人往后急退，却让别人上来送死。可偏偏这些苗疆弟子就跟受了蛊惑一样，悍不畏死，玩命地往前冲。一时间，双方的拼杀更是激烈了。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唐饮之、邱黑等人也陷入了苦战中。
连续几次的搏杀，思羽社和唐门中的这些人，已经过了磨合期，合作得非常默契。
思羽社的人拿着刀子，在外围拼杀，唐门的人在里面用暗器招呼。还有白巫师，专门给人疗伤，这简直就是一支无坚不摧的队伍！跟随着崇黑周的苗疆弟子，伤亡最大，其次就是洪门龙堂和黒苗族的人了。
要不是尉迟殇、罗猛、闻仁慕白等人也结成了阵势，估计龙卫的人，也会有伤亡。
这样又拼杀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地面都已经被血水给染红了。脚踩着的，都再是实地，而是人的尸体，像是城门口和通往古城墙头的楼梯下方，那儿的人都已经成摞儿了。还有的尸体，或是趴着，或是悬挂在古城墙头，场面惨不忍睹。
尉迟殇这样有着洁癖的人，脸上和身上也都沾染了血迹。不是不想避，而是不能避，四面八方都是人，密密麻麻的，连个多余的空间都没有。不过，这样过去了二十来分钟，人终于是减少了许多。
那些跟随着韦昌烈和黑巫师等人的苗疆弟子们，竟然还非常顽强，玩命地往上冲。连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都有些厌倦了，甚至是有些恶心，是杀人杀得恶心了。这毕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不是羔羊、小猫小狗的，说没就没了，还真是有些罪恶感。
突然间，从古城墙头上，传来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尖叫声：“贾哥，你们快上城墙啊，有一群……蛊虫上来了。”
“什么？”
“快啊。”
周围都是苗疆弟子，贾思邈又砍翻了几个人，趁机往外看了一眼。一眼，就这一眼，他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都是些什么啊？一群通体黑色，跟鹌鹑蛋般大小的蛊虫，从慎吾苗寨的深处涌了出来。
所过之处，不管是尸体，还是人……剩下的就是一堆白森森的骨头。
白巫师脸色剧变，叫道：“啊？这是食人蛊。”
“食人蛊？”
“这种蛊很是歹毒，专门食人，或者是人的尸体，是我们苗疆巫术中的禁术，是不允许修炼的。没有想到，黑巫师竟然连这种禁术都修炼了，还炼了这么多的食人蛊，估计得有成千上万只啊？走，咱们赶紧走。”
“这么厉害？”
往寨子里面攻比较费劲，逃走起来，可省事儿了。贾思邈和吴阿蒙、唐绝等人立即后队变前队，往后急退，还不忘记喊道：“崇黑周、岜沙，走啊。”
在古城墙头的唐子瑜、沈君傲等人，见贾思邈等人已经往出撤了，哪里还会犹豫，顺着梯子又爬出了墙外，撒丫子就跑。崇黑周、岜沙等人的脸上也变了颜色，哪里还顾得上跟那些苗疆弟子火拼啊？一样是跑路了。
尉迟殇和闻仁慕白、罗猛等龙卫的功夫比较高，逃起来也最快。真正吃亏的，是龙翼和向旭日、项鹰等龙堂的人。
第一，他们不知道食人蛊，更是不知道食人蛊有多厉害。
第二，龙堂还有一百多人，人多势众的，还在跟苗疆的人火拼，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就抽手逃脱出来。
听到了尉迟殇、贾思邈等人的喊叫，龙翼和向旭日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跟他们火拼的那些苗疆弟子，一个个的脸色剧变，仿佛是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事情，洪门的刀子又算什么？他们什么也不顾了，全都往大门口冲去。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其实，不是这些苗疆弟子不想往寨子里面逃，而是不能啊？因为，那些食人蛊就是从寨子里面涌出来的，他们要是再往里面逃，岂不是自投罗网？咔咔！这些洪门龙堂的人，又砍翻了几个，视他们的刀子如无物的苗疆弟子，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逃得慢的，还有那些受了伤，在地上挣扎着呻吟的人，一个个的全都发出了惨叫声，让食人蛊给吞噬了。这种食人蛊吃人的速度极快，几乎一扫而过，就是一堆白骨。放眼望去，地面上已经是白森森的一片，很是恐怖。
这还打什么啊？
龙翼喊道：“走啊，赶紧走。”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难以置信，刚才还恨不得将对方给捅死的洪门和那些苗疆弟子们，谁也顾不得再砍杀对方了，都拔腿往大门跑。这么多人，一起往出涌，立即堵在一起了，踩到、撞翻了不少人。
等到龙翼和向旭日等人跑出去五、六十米，就见到那些食人蛊已经侵占了整个门口，地面上留下了一堆白骨。同时，这些食人蛊再次向着他们攀爬了过来。这些人，谁也不敢怠慢了，往后急退。
这样，从大峡谷中，一直跑到回到了马岭苗寨，才算是停下脚步。
食人蛊倒是没有追上来，可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都累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突然间，岜沙等人又拔出了刀子，狠狠地盯着那些从慎吾苗寨逃出来的苗疆弟子。
对呀，大家是敌人啊？
那些苗疆弟子的精神再次紧张，连忙也攥着刀子，盯着周围崇黑周、岜沙等人。这里不是在慎吾苗寨啊？刚才，有古城墙的防守，双方还拼得你死我活的，现在就是平地，连个可以守护的地方都没有。一旦，崇黑周、岜沙等人一拥而上，他们很有可能一个都逃不掉。
崇黑周冷声道：“围上！他们背叛了大苗王，全都杀掉。”
这些苗疆弟子，逃出来的差不多有两百来人，而崇黑周和岜沙等人，再加上思羽社、唐门、洪门的人，还有八百多人。霎时间，将这些苗疆弟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这下，那些苗疆弟子更是紧张、害怕了，连握着刀子的手，都有些微微哆嗦了。
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没有谁能做到，真正地不怕死。
“给我杀。”
“等一下。”
贾思邈上来，拦住了崇黑周，冲着那些苗疆弟子，喝问道：“我想，你们跟着韦昌烈、黑巫师等人，一起背叛了大苗王，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现在，你们发下毒誓，如果愿意弃暗投明，我们可以对你们之前犯下的罪行，既往不咎。看到没？果耶和波东哈等人，就是榜样。”
波东哈趁机道：“对啊，你们还不投降？我们一起反攻回去，救出了大苗王，就是将功补过了。”
贾思邈又道：“你想想，你们是怎么对韦昌烈和黑巫师的，而他们又是怎么对你们的？就这样把食人蛊给放出来了，置你们的性命于不顾，还有人性吗？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们为他卖命。”

第1268章 看谁是怂货！
有些时候，说话比动刀子还管用。
现在，贾思邈的几句话，就让这些苗疆弟子们颇为动容了。如果真的干起来，是，崇黑周和岜沙等人能够将这些苗疆弟子给干掉了，可那样势必会蒙受巨大的损失不可。
人，一旦连退路都没有了，就会狠下心来玩命，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要是能收服了他们，那就不一样了，第一，减少了没必要的损失。第二，还能平添一份力量，何乐而不为呢？
贾思邈的这番话，犹如是雪中送炭一般，让这些人必死的决心，瞬间软化下来啊。是啊，他们为了拜月和黑巫师、韦昌烈，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却又得到了什么样的回报呢？为了屠杀掉崇黑周、岜沙等人，连犹豫都没有，就将食人蛊给放出来了。
这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啊？可以说，被食人蛊吃掉的，他们比崇黑周、岜沙等人还更要多。我以我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是让伤人心啊！
有人问道：“我们……我们要是归顺了你们，等到灭掉了拜月、黑巫师等人，大苗王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吧？”
波东哈和果耶立即现身说法，他们就是最好的榜样啊？当初，他们不也是一样，受了拜月和黑巫师的蛊惑，背叛了大苗王吗？自从背叛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心就倍受着煎熬。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弃暗投明了，连走路都挺直着腰杆。等到干掉了拜月、黑巫师等人，他们就是大功臣啊！
崇黑周道：“对，你们之前做过的事情，我们保证既往不咎，还会亲自跟大苗王说，让他不再追究你们。”
白巫师也道：“我发誓，大苗王保证不会追究你们。如果追究了，我们都愿意为你们说情，甚至是受罚。”
这些苗疆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当啷！突然有一人，将刀子丢在了地上，愤愤道：“我们为拜月、黑巫师卖命，他们却用食人蛊害咱们的性命。反正，我是不干了。”
“你不干了？那我也不干了。”
“对，咱们都不干了。”
这算是蝴蝶效应吧？在没有人带头的情况下，谁都在犹豫。突然有人带头了，立即就纷纷响应了。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都将刀子丢在了地上，全都投降了。
崇黑周赞许地看了贾思邈一眼，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啊？三言两语说服了波东哈和果耶，现在又把这些苗疆弟子给说服了，胜过百万雄师啊！一瞬间，崇黑周一扫刚才让食人蛊追赶的憋闷，大笑道：“行了，把刀子都捡起来。往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一起救出大苗王。”
贾思邈高举手臂，喊道：“一起救出大苗王。”
其余人，纷纷响应，一瞬间，喊叫声响彻了整个苗疆的上空。大峡谷还带着回音，传出去老远，老远的，就是不知道在土匪洞中的大苗王、苗妙儿、苗乌等人，有没有听到。
经过这样的一通厮杀，现在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当下，崇黑周和贾思邈、岜沙、白巫师、龙翼等人商量了一下，趁着这个工夫，还是赶紧休息、吃点东西。等到酒足饭饱了，再想办法，怎么攻入慎吾苗寨吧。
果耶和波东哈道：“行，我们立即回寨子，让人弄吃的。”
看着他俩离开，向旭日叫道：“还吃什么啊？有吃饭耽搁的时间，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已经透过气来，有了新的部署。咱们再上去，跟送死差不多。”
龙翼阴沉着脸，点头道：“对，我也赞同向旭日的想法。趁着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还没有稳住阵脚，咱们就应该再次发起总攻。”
还不攻？
这次攻打慎吾苗寨，洪门龙堂的人，损失最严重，差不多没了有四十多人啊。现在剩下的，还不到八十人。想想从蜀中来到苗疆的时候，两百多人，现在少了一多半啊！每一个龙堂弟子，都付出了龙翼相当大的心血，朝夕相处的，很有感情。现在，说没就没了，他的心里难受啊。
如果不能为这些死去的兄弟报仇，他还有何脸面去面对罗道烈？
狗爷叹声道：“唉，老龙，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可我们现在还真不能仓促地去攻打慎吾苗寨。你想想，要是再遭遇了食人蛊怎么办？你连人家拜月、韦昌烈的毛儿都摸不到，就让食人蛊给咬死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想到一个法子，怎么对付食人蛊。”
本来，贾思邈对洪门还算是有些感情的，可现在，经过苗疆的事情，他对洪门中人越来越是反感。别的不说，就说龙翼和向旭日、项鹰等人吧，仿佛他们才是亲娘养的，而贾思邈？那就是后妈生的，他们冷眼都看不上自己。
当然了，贾思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大不了揍他们一顿就是了。可现在，就像狗爷说的那样，他们的当务之急是救出大苗王，瓦解青帮和拜月的阴谋。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救出大苗王的希望啊。
宰相肚里能撑船，贾思邈不是宰相，但是他的肚子里面也能撑船。
贾思邈还是劝道：“龙爷，我觉得狗爷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向旭日跳了起来，叫道：“从长计议？还有什么好计议的？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怕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跟怕不怕没关系。”
“怂货，不敢去，就是怕了。”
“我是怂货？”
贾思邈不怒反笑了，呵呵道：“对，对，我是怂货，行了吧？你有种，你是爷们儿，你去啊？你现在就去攻打慎吾苗寨，我们绝不拦着。”
“你……”
“行了。”
龙翼很恼火，呵斥了向旭日一声，大声道：“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贾思邈才是头儿，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咱们都听他的。”
向旭日哼了一声，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这种人不长记性啊？估计他现在都忘记了，是谁让贾思邈一脚给踹翻在地上了。贾思邈摸了摸鼻子，刚才的那些食人蛊怎么就没将向旭日给咬死呢？这种人，唧唧歪歪的，还真是讨厌啊。等着苗疆的事情了结的，要是向旭日还活着，他非连本带利都找回来不可。
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狗爷打了个哈哈：“行了，咱们回寨子里面，休息一会儿，也该吃点东西了，我的肚子是饿得不行了。”
这样轮番的砍杀，真是力气活儿啊？当时倒是没有觉得什么，等到休息下来，直感到全身上下都酸痛难当。有的身上有伤口的，也终于是感觉到了伤口的痛楚，刚才在拼命地时候，也没觉得啊，怎么会这么痛呢。
这些人正要走，尉迟殇突然啧啧了一声：“要我说啊，人要是没有三分三，就别去上梁山。装又装不明白，那就最好是老实点。”
向旭日的心里正憋着火，怒道：“尉迟殇，你说谁呢？”
“我谁也没说，就是随便嘀咕了几声。怎么？你觉得，我是在说你吗？”
“好，我倒是要看看，我现在就去慎吾苗寨，看食人蛊有多厉害。”
作势，向旭日就要走。
来呀，拦着我呀？只要是一拦着我，我就立即停下来。谁想到，这些人都停下了脚步，没有一人要来阻拦他的意思。这是在看热闹呀？幸好，在关键时刻，龙翼和项鹰上前，拽住了向旭日，一个人去干什么呀？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还是赶紧去吃饭吧。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杀敌啊。
向旭日气鼓鼓的，挣扎了几下，还是赶紧顺坡下驴了。自己一个人去，那不是送死吗？向旭日才不会去干那样的傻事。尉迟殇笑了笑，也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一行人去了马岭苗寨。
饭菜挺丰盛，不过，人实在是太多了，就是一桶桶地往上抬着社饭。这是一种苗疆独有的特色小吃，主要由糯米、野香蒿、腊肉等等做成的，吃起来味道很不错。渴了，喝点汤，就靠在墙根儿休息。
在古城墙头的瞭望塔上，还有大峡谷的入口处，都有苗疆弟子在那儿把守着，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即发出信号。
在靠近城门口比较近的一栋房子内，贾思邈、龙翼、白巫师、尉迟殇、狗爷、崇黑周等人，全都聚集在这儿了。他们在商量着，怎么样才能除掉那些食人蛊。按说，白巫师和崇黑周、还有几个巫师，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毕竟，这是在西南苗疆，是他们的地盘，而他们自身也是炼巫的，自然是对食人蛊比较了解。
白巫师却是满脸的苦笑，之前他也说过，食人蛊是苗疆巫术中的秘术，是禁止巫师修炼的。所以，连他也没有接触过食人蛊。什么血阴虫蛊啊，这虽然说也是禁术，但是跟食人蛊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食人蛊的可怕之处。

第1269章 三十六计之烈火计！
这要是想不到法子，就没法儿攻破慎吾苗寨，就更是没法儿救出大苗王了。
狗爷道：“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咱们总得想个法子。”
“白巫师，这个食人蛊怕火吗？”一直沉默不语的贾思邈，突然来了一句。
“怕啊，这肯定是怕了。”
白巫师答应着，又苦笑道：“可咱们根本就不可能烧到那些食人蛊啊？”
贾思邈微笑道：“咱们不是有大峡谷吗？”
“大峡谷？”
“对，当年诸葛亮火烧藤甲兵，今天，我贾思邈就要火烧食人蛊。”
“火烧食人蛊？”
这些人都不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以现在的情况，再想用那两百个苗疆弟子做内应，来个里应外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管是什么计谋，用了一次，人家肯定就会提防了。在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的眼中，这些苗疆弟子还没有食人蛊来得重要。
贾思邈问道：“你们说，咱们要是再次进攻慎吾苗寨，那些食人蛊会不会攻击咱们？”
“肯定会啊。”
“那咱们逃跑，食人蛊会不会追上来呢？”
“会。”
“这不就行了？咱们就这样这样……”
当下，贾思邈说出了计谋。其实，也很简单，本来，大峡谷中就有各种机关、埋伏、陷阱、油坑什么的。这回，每个人进入大峡谷，都扛一捆干草。边走，边丢下干草，全都分布在大峡谷的周围。这样，他们再次进攻慎吾苗寨，等到食人蛊再追上来，他们就再次逃窜。
当然了，逃跑的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了。太快的话，食人蛊追不上来，他们的计谋就失效，没法儿火烧了。可要是太慢了也不行，万一让食人蛊给吞掉了，不是弄巧成拙了嘛。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样？这个计谋还行吧？”
崇黑周猛地一拍大腿，大笑道：“哈哈，好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这样对付食人蛊的。虽然说，我们之前没有试过，但是听你说的法子，肯定能行。咱们就一把火，烧他个娘的……”
岜沙、龙翼、尉迟殇等人也是连连点头，谁也没有异议。确实，除了这个法子，他们还怎么样能消灭食人蛊？这要是在都市中，那也行，搞几把火枪，等到食人蛊冲过来了，一把火全都烧光。可在这种连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上哪儿去弄火枪啊？跟做梦一样。
这次，他们是佯攻，主要是在诱惑，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全都过去。人越少，行动起来越是灵活。可太少了也不行，要是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没有将食人蛊给放出来，就白行动了。
在这些人中，成立了两百人的敢死队。贾思邈、唐绝、唐柔、尉迟殇等龙卫、龙翼、向旭日、岜沙等人，清一色是都能独当一面的人。同时，这些人还得到了一个非常振奋的消息，从神风苗寨、马岭苗寨的后边，有小路能攀爬到大峡谷的两边山峰中。
这下是妥了！
王海啸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人，一个个最是擅长登高爬山了，他们的手中拿着油瓶，等到点燃了，就往峡谷中丢，保证让那些食人蛊有来无回。其实，贾思邈这样做还是有点儿小小地私心，丢油瓶的这个环节至为重要，要是让别人来做，把他们这些敢死队的人也烧了怎么办？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啊！
同时，狗爷和果耶、波东哈等几个苗寨的人，都把人手聚集在了大峡谷的入口处。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好接应。等到都收拾停当，贾思邈和唐绝、龙翼、崇黑周等人，再次冲入了大峡谷。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进入大峡谷了，跟前几次比起来，这次要小心再小心。因为，他们不知道食人蛊会在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必须得盯着周围的情形，发现情况不妙，就立即跑路。
这样行走的速度，极慢。
差不多过去了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走出了大峡谷。经过昨天晚上的厮杀，整个慎吾苗寨的古城墙上，还是血迹斑斑的，不过，那些尸体、白骨什么的，全都清理干净了，但是还能够想象得到昨天晚上拼杀的惨烈程度，让人不寒而栗啊。
在墙头上和瞭望塔上，有一些苗疆弟子在那儿守着，当看到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从大峡谷中走出来，他们立即发出了信号。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黑巫师、韦昌烈、铁战、蒙赤等人就出现在了城墙头，却没有看到唐宁。
韦昌烈大笑道：“崇黑周，你又来送死了？”
崇黑周怒道：“韦昌烈，你大逆不道，我们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替天行道的。”
“杀啊。”
崇黑周高举着苗刀，他们就扛着事先做好的木排，向着古城墙冲了上去。
韦昌烈冷笑道：“你们这是找死，还想跟我玩儿诱敌之计吗？”
如果要是真的攻打，岂能就来两百来人？肯定是在大峡谷中，埋伏了一支人手。等到韦昌烈、黑巫师等人，带着苗疆弟子们杀出去，他们再半路截杀上来。想的倒是不错，可别忘了，他们有食人蛊。
黑巫师猛地顿了顿蛇杖，立即有黑压压的食人蛊，从大门口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反正，食人蛊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会吞食干净。这样，也不怕会在大峡谷中了埋伏。他们这样做，能拖延住时间就行。等到拜月和徐子器等人攻入了土匪洞，干掉了大苗王，整个苗疆新的格局就形成了。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崇黑周纵有再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了。
果然，崇黑周脸色剧变，怒道：“韦昌烈、黑巫师，你们又用这样的禁术……”
韦昌烈大笑道：“有种，你别跑啊？”
傻子才不跑呢，谁也不想当了食人蛊的盘中餐啊！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拿着石头，摸摸估算着食人蛊爬行的速度。等到它们快要靠近的时候，一顿石头丢了上去。这样砸死的食人蛊，也实在是有限。
十个中，能砸死一个，已经算是很不错很不错的了。
崇黑周喊道：“走啊。”
这些人撒丫子又再次跑入到了大峡谷中，不过，相比较上次，他们这次又不一样，奔逃的速度不是那么快，就这样跟食人蛊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想追，还追不到，不追吧？还不甘心，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在食人蛊的后面，有几个巫师，他们在驱赶着食人蛊。在食人蛊的最后方，还有两百来个苗疆弟子。估计他们的身上涂抹了什么药物，这些食人蛊根本就不伤害他们。看他们的架势，是打算食人蛊洗劫之后，要是有漏网的，他们再上去劈杀。
看崇黑周、岜沙等人这次能逃到哪儿去？有这么多的食人蛊，都可以将神风苗寨、马岭苗寨给拿下了，一直将崇黑周、洪门、唐门的人，撵出苗疆。等到了大峡谷的中间，贾思邈和崇黑周、岜沙等人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峡谷的尽头。
一个巫师道：“咱们这样继续追杀，还是撤回去？”
“追，把他们撵出苗疆。”
“我觉得，咱们还是退回去吧？咱们的任务，就是阻挡他们，不让他们靠近慎吾苗寨，给拜月大祭司攻打土匪洞争取时间。等到拜月大祭司当上了大苗王，崇黑周等人成不了气候。”
“如果我们杀了崇黑周、岜沙等人，那就大功劳一件啊？果耶和波东哈，竟然背叛了大祭司，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的神风苗寨、马岭苗寨遭受到惩罚。”
用食人蛊，攻破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这哪里是惩罚啊？简直就是惊天浩劫。
几个巫师简单一商议，和那两百个苗疆弟子，还是继续往前追了上来。
眼瞅着就要走出大峡谷了，突然间，从大峡谷的两边落下来了一捆捆的干草。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个点燃的油瓶，从大峡谷的上方，丢了下来。啪嚓！油瓶碎了，沾着什么，什么就着火。
那些干草、树枝什么的，都是易燃物，迅速燃烧起来。再就是，大峡谷中本的风力，比其他地方都要大一些，吹过来的风，有两边山峰的阻挡，全都灌入到了大峡谷中。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火势越来越大。一瞬间，整个大峡谷都陷入了火海中。
管你什么食人蛊，还是巫师、苗疆弟子啊？一个都甭想逃掉！
贾思邈和吴阿蒙、沈君傲等人爬到瞭望塔上，往下望，这种场面蔚为壮观啊！大峡谷就像是一条火龙，盘踞在两座山峰的中间，蜿蜒曲折，相当有霸气。不过，在火海中传来的阵阵惨叫、哭爹喊娘的声音，有些煞了风景。
是不是太残酷了点儿？两百多人，成千上万只蛊虫啊？全都在火海中挣扎着，四面八方都是大火，想要逃掉都不能。

第1270章 这样太假了吧？
有的人，倒是没有被烈火给灼烧，但是，整个大峡谷中，都布满了深坑、陷阱、机关什么的，只有沿着大树的直线才没有问题。这下可倒好，四面八方都是大火，谁还顾得上直线啊？烟雾缭绕，呛得头晕脑胀的，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啊……”
一声声的惨叫。
有人掉入了深坑中，让坑底削尖了的竹签给扎死了。
有人绊到了绳索，让射出来的冷箭，刺穿了身子。
其实，这样死了还是一种幸福了。要是让大火给烧死了，或者是……啊？那些食人蛊也四处乱窜，竟然开始疯狂地咬他们了。一眨眼间，就有十几个白森森的骨头，暴露在了火海中。
肯定是烟火呛得，覆盖了他们身上的药物味道，这些食人蛊又在烈火的灼烧下，都懵圈了，见人就咬，哪里还管你是谁啊。
这一场大火，整整持续了几个小时，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终于是熄灭了。风一吹，空气中飘散着各种腥臭、烧焦了的味道，很是难闻，就连那些让食人蛊给吃掉的苗疆弟子，剩下的白骨也都被火焰给烧的、熏黑了，成了一具具的焦炭。
站在瞭望塔、山坡上的人，都看得到吸着冷气，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贾思邈道：“估计，现在食人蛊也没剩下什么了吧？走，大家伙儿边清扫大峡谷，边往慎吾苗寨走。”
崇黑周、岜沙等人精神振奋，贾思邈就是苗疆的蚩尤啊？他一来，连食人蛊都给干掉了，这是他们往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有了食人蛊，那韦昌烈和拜月，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们立即整装待发，冲进了大峡谷中。
这回，近距离观看成了一片废墟的大峡谷，更是让人惊骇。
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长棍，边走着，边磕打、扒拉着地面。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食人蛊的残骸。这些食人蛊都有着厚厚的、坚硬的背壳，差不多有鹌鹑蛋大小。现在，让火一烧，它们就立即佝偻着身子，缩成了一团。
一个个的，还真的成了烤乳鸽，一扒拉，一个烧焦的黑球！
不过，这些人谁也不敢大意了，万一还有漏网的食人蛊呢？他们就立即一刀劈上去，将食人蛊给砍杀掉。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等走出了大峡谷，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天色已经大黑，而整个慎吾苗寨更是如同鬼城一般，黑漆漆的，连个灯火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慎吾苗寨中没人了？
贾思邈和崇黑周、岜沙等人都高举着火把，盯着周围的情形，一颗心再也没有了烧光了食人蛊和那两百个苗疆弟子的喜悦，怎么感觉……这么瘆人呢？连心都直突突。
贾思邈问道：“崇黑周苗王，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岜沙喝道：“管那么多，没有了食人蛊，咱们直接杀进寨子里面去。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看谁能挡得住咱们。”
话是这么说，可怎么感觉心中就是惴惴不安的呢？
向旭日扫视着周围，问道：“头儿，你说，能不能……还有食人蛊啊？这要是趁着黑夜突袭出来，咱们就麻烦了。”
“不会吧？”
这些人的精神又是一紧。谁敢说，黑巫师只有那些食人蛊啊？这要是再冒出来几百、几千只，怎么办？他们非得让食人蛊给咬了不可。
贾思邈摇摇头：“要说有食人蛊，我估计是不太可能，毕竟，这种食人蛊不是那么好炼制的，黑巫师能有个成千上万只，估计已经是极限了。退一步的说，就算是有食人蛊过来，又能咬了咱们几个人？咱们还会再次撤退回去。我倒是觉得，他们能不能是有别的什么阴谋啊？”
岜沙道：“甭想那些了，走，咱们小心点儿，杀进寨子里面去看看。”
崇黑周大喝道：“对，大家都提高点儿警惕。”
眼瞅着距离大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从大门闪出来了近百个苗疆弟子，他们清一色地赤着上身，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刀，眼神呆滞，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前方。
这是要干嘛呀？
有人就好办了！
向旭日高举着刀子，喊道：“杀啊。”
“别冲动。”
崇黑周伸手想拽住向旭日，可向旭日和岜沙等人，已经带着洪门龙堂和那些苗疆弟子，冲了上去。
突然间，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从古城墙上，冒出了头，愤恨道：“崇黑周，你们烧光了我的食人蛊，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崇黑周脸色剧变，大喝道：“大家小心啊，这些人都服用了圣药，不畏生死。”
圣药？
龙翼和狗爷、尉迟殇等人，不太知道圣药是什么。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岜沙等人的脸色，却是剧变。在岭南市的时候，他们就亲眼见过圣药的厉害，当时，跟随着苗妙儿的苗乌，也服用了圣药。
这种圣药分作几个等级，最低级的是一种红色的药丸，然后是紫色……人一旦吞噬了药丸，身体的骨节都会跟着嘎巴嘎巴作响，整个人都会发生变异。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悍不畏死，除非是你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否则，他们还会一味儿地往上冲。
这种人，仿佛是已经没有了痛感神经，倒是有点儿像是那种电影中的丧尸，战斗力极强。不过，这种圣药是有副作用的，越是高等级的，人越是厉害，副作用也是越大。当时，苗乌就是服用了紫色的药丸儿，要不是贾思邈突然顿悟了伏羲九针中的第四针——开穴，现在的苗乌早就命丧黄泉了。
可当时，在岭南市的时候，也就是几个服用了圣药的人啊？这回，突然间冒出来了近百个，一个个拎着鬼头大刀，这得是怎么样的杀伤力？这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贾思邈大喝道：“砍他们的脑袋，别的地方是没有用的。”
“不是吧？”
唐饮之和狗爷、邱黑、尉迟殇、闻仁慕白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不太相信贾思邈说的话。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向旭日和龙翼等龙堂的人，还有岜沙等苗疆的人，已经冲了上去。
咔咔！那些拎着鬼头大刀的人，步调一致，对着龙堂和苗疆的人就展开了疯狂的砍杀。
“啊……”当即有好几个人被砍翻，倒在了血泊中。
怕食人蛊，还会怕人了？向旭日一马当先，一刀照着那个吃了圣药的人，劈杀了上去。谁想到，那人不闪不避的，甚至是都不看他一眼，一样的照着他的脑袋劈了上来。干嘛呀，这是在以命搏命的打法啊？向旭日是龙堂的香主，也算是相当有地位的，当然不会跟苗疆的一个小人物搏命。
他往旁边一闪，那人扑上来，就展开了犹如是雷霆万钧般的攻势。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功夫，招式也没有那么稀奇，就是一劈、一扫的，却是威力极大。向旭日连续挡了几下，终于是找到个机会，照着那人的小腹就是一刀。
噗！刀子刺入了那人的身体，血水当即如泉水般涌出来。谁想到，那人仿佛是没有任何的知觉，甚至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照着向旭日兜头就是一刀。
“叉，这是什么怪物啊？”
向旭日又连续连续地多了几刀，终于是逮到了机会，一刀狠狠地劈在了那人的肚子上。刀子拔出，血水夹杂肠子什么的，全都流淌了出来。可那人还真是彪悍，竟然伸手抓住肠子，直接勒住了向旭日的脖颈。
这种场面，怎么特像电影《力王》中的镜头呢？当时，贺力王就是让北仓的天王用肠子勒住了脖颈。可那是电影啊？这种事情，活生生地发生在了眼前，还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向旭日就感觉自己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反握着刀子，对着身后噗噗的就是一通乱捅，都已经捅烂了，那人还在用力地勒着。
向旭日的脸都涨紫了，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起来。照这样下去，非被勒死不可。
噗！有人一刀，劈在了那人的脑袋上，脑浆迸裂，喷溅了向旭日满身满脸。真是恶心啊！不过，让向旭日庆幸的是，那人也终于是倒在了血泊中。
是龙翼干的，他问道：“旭日，怎么样？你没事吧？”
咳咳！向旭日手捂着喉咙，剧烈咳嗽了几声，这才喘息着道：“头儿，这……这也太假了吧？这帮家伙还是不是人啊。”
龙翼道：“不知道，他们好像是吃了什么药，必须得砍脑袋才行。要不然，是不会死的。”
向旭日脸色剧变，叫道：“难道……贾思邈说的是真的？”
龙翼点点头：“走，小心点儿。”
有这样的一群人，杀伤力极大。八十多个洪门的人啊，他们是跟着向旭日先冲上来的，而现在，已经倒下去了有三十多个，剩下的五十多个洪门龙堂的人，也有的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
幸好，崇黑周和岜沙、贾思邈等人上来了，缓解了洪门的这些人一部分压力，否则，这次奔赴苗疆的洪门龙堂弟子，很有可能一个都不剩了。

第1271章 浑水摸鱼
这场拼杀，真是残酷啊！
那百多个吃了圣药的人，相当彪悍，别看崇黑周、岜沙等人有近千人，可他们丝毫不惧，一个人砍翻几个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唯一杀伤力强的人，那就是贾思邈了，他的妖刀厉害，所过之处，管你什么胳膊、腿，脑袋，全都劈断了。而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思羽社、唐门的人，跟随在他的身边，跟之前的攻击方式，有些小小的变化。
之前的主攻，是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而那些唐门的人，是辅助。可现在刚好是反过来，由唐门的人负责主攻。啪啪！他们的暗器，专门往脑袋，或者是眼珠子上招呼。一旦那些吃了圣药的苗疆弟子中招，就会立即暂时失去攻击力。这对于贾思邈和吴阿蒙来说，就妥了，咔咔！挥刀就砍杀吧，实在是轻松了许多。
这样，在很大程度上，还减少了己方的损失。
有了之前的经验，尉迟殇和闻仁慕白等龙卫等人，也都结成了阵势，算是挡住了这些变态的攻势。至于崇黑周、岜沙等苗疆的人，还有仅剩下的五十多个洪门龙堂的人，那就伤亡惨重了。
龙翼心下悲痛，怎么搞成这样了？再看着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唐绝等人应对自如的，心中就更是恼火了。可没法儿跟人家比啊？唐门有暗器，他们……只有刀子了。可偏偏，这些吃了圣药的苗疆弟子们，一个个的悍不畏死。
刀砍在身上，把胳膊砍断了，腿砍折了，对他们来说，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影响。
再这样下去，洪门龙堂出来的这些人，就都完了！
龙翼悲愤道：“向旭日、项鹰，咱们也结阵，快点儿。”
结阵，又岂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往日里，他们都没有练习过，现在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啊？幸好，崇黑周和岜沙等人的人数众多，算是扛住了这些变态苗人的攻击。否则，龙堂的这些人受创肯定会更严重。
向旭日和项鹰，迅速向着龙翼靠拢，龙翼低喝了几声，他们边打边往后撤出了站圈。不过，这要是逃离了也不太好看，他们就尾随在贾思邈和吴阿蒙、唐绝、唐飞等人的身后，这样能够减少很大的一部分压力。
向旭日透了几口气，抽冷子看了看那些变态的苗人，一颗心就更是紧张，充满了恐惧。这些人，实在是太凶残了。在龙堂这么多年，他自诩也算是一个狠人，可今天，跟这些变态苗人比起来，那自己简直是太纯洁、善良了。
贾思邈又砍翻了一个人，大声道：“大哥，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咱们得想个法子，怎么才能将这些人给收拾了。”
唐绝苦笑道：“还能有什么法子啊？这些人，实在是太变态了。”
贾思邈笑了：“我想，你们唐门的暗器高手，射瞎了他们的眼睛，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你的意思是……”
“让他们都成为盲人，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
“哈哈，好！你们全力挡住，我们暗器高手招呼他们。”
这样的近距离，别说是黑天了，就算是闭着眼睛，这些唐门的暗器高手也能够做到指哪儿打哪儿。当下，贾思邈大喊着，让尉迟殇、崇黑周等人都扛上来了，所有人结成了一道防御得如同是铜墙铁壁的人墙，生生地将这些变态苗人给挡住了。
这回，没有了后顾之忧，唐绝和唐飞、唐柔等人跳出圈儿外，立即对着这些变态苗人展开了攻势。噗噗！那些苗人的眼睛纷纷中招，一瞬间，场面的局势瞬间失控。一个、两个人的眼睛瞎了，倒也没有什么，可要是几十人的眼睛同时都瞎了呢？
贾思邈和唐绝、尉迟殇等人往后急退，就像是身后有一群疯狗在追撵似的，逃得极快。反正，离这些变态苗人越远越好。嗖嗖！唐绝和唐飞等人，边往后退着脚步，边激射着暗器。而沈君傲，早就爬到了一棵树上，在枪头上安装了消音器，一枪一个，全都是爆头。
这才最具有杀伤力！
管你吃了什么药，当脑袋被爆掉了，就不信你还能再活着。
天儿本来就黑，这回，这些变态苗人的眼睛被暗器给打瞎了，更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在古城墙头的黑巫师、韦昌烈等人是真急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破掉他的“圣战队”。这个“圣战队”就是服用了圣药的苗人。
按说，圣战队的功夫越高，越好吧？可现在看来，却截然不是那么回事。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了，更是因为圣药的原因，连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楚了，只是知道砍杀，再砍杀。而贾思邈和唐绝、龙翼、崇黑周等人，早就逃得远远的了，他们想砍都砍不到。
怎么办？那就互殴呗！
噗！一人挥着刀，劈断了另外一人的胳膊。另外一人一样是挥刀，砍杀。最先，只是两个人打起来，然后就是四个人、八个人……人越来越多，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些圣战队的人全都陷入了互殴中。
用贾思邈的那句话，“狗咬狗”来形容，最是恰当不过了。
韦昌烈又气又急，激动道：“黑巫师，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互殴，自相残杀吧？”
黑巫师是满脸的苦笑：“他们都吞食了圣药，眼睛又瞎了，咱们还能怎么办？上去劝说他们，他们没准儿会把咱们当做敌人来干了。”
“一起喊吧？”
“喊？对，使劲儿喊。”
在城墙头上的这些人，扯起嗓子一起喊道：“住手，所有人都给我住手。”
这些圣战队的人，都砍杀得红了眼珠子……呃，是真的红了，是血红，流淌出来的血啊。他们看不到，但是身上的零件儿被砍掉了，他们也是有感觉地。为什么别人能砍我，我就不能砍别人呢？在连续地喊了十几嗓子后，这些人才算是停了下来。
韦昌烈喊道：“现在，你们立即撤回来，快。”
一旦撤回来，就可以想办法来根治他们的伤势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互相残杀，都命丧黄泉吧？瞎子，要是利用好了，一样是有强悍的战斗力。突然间，人群中传来了一声惨叫，有好几个圣战队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怎么回事？
韦昌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穿梭的一个人影儿，喊道：“贾思邈，贾思邈在人群中，给我杀了他。”
杀，怎么杀啊？他们挥舞着刀子，劈向了贾思邈。
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白白地回去了吧？好不容易，将他们中的一些人眼睛打瞎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贾思邈和岜沙、崇黑周等人，正站在远处看得过瘾，见他们突然停手不干了，心中都有些紧张和惊恐。
毕竟，这些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人家一百人，就能挡住他们一千人。这其中，还有贾思邈、尉迟殇、唐饮之等等高手。要都是崇黑周和岜沙等苗疆的人，估计早就被这些圣战队的人给杀得溃败了。
看着他们要往回走，贾思邈就几个缩步，扑了过去，混杂在人群中，抡刀就砍杀。
噗噗！有几个人被撂倒了。然后，他就尽可能的快速闪动身子，时不时地扑出去一刀，就是不让他们捕捉到他的身影。这下，那些能看得到贾思邈的人，就拎着刀来追杀他。看不到的人，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就在那儿挥刀自保。
总不能一动不动，请等着挨宰吧？这要是把肥猪放在案台上，它们也会挣扎着，发出一声声的惨叫。这样一动，就出事儿了，砍不到贾思邈，就砍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一瞬间，圣战队的人，慌乱成了一团，而贾思邈，早就躲到一边去看热闹了。
黑巫师也急了，叫道：“一起喊，让他们赶紧住手。”
“住手。”
“住手，别再打了，都是自己人。”
有用吗？那些能看到的人停手了，眼睛瞎了的人却还在挥舞着刀子。什么也看不到，让他们的心中没有了什么安全感，只有刀子让他们感到踏实。这样，就又出现了一个问题，谁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刀子，砍伤自己吧？这是不可能停下来的事情。
黑巫师冲着旁边的两个巫师道：“你们两个过去，让那些眼睛没有问题的人，赶紧撤回来，那些瞎子……甭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是。”
那两个巫师答应着，从寨子的大门走出来，喊了几嗓子，立即有人往后急撤了回来。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巫师眉心中弹，仰面摔倒在了地上。眉心处，一个血洞往出汩汩地冒着血水，当场毙命身亡。
啊？另一个巫师吓坏了，赶紧往回跑。噗！又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后脑，脑浆夹杂着血水飚射出来，一样是扑倒在了地上。
狙击手？黑巫师和崇黑周等人，躲在墙垛的后面，吓得都不敢再冒出头来了。他们早就知道有狙击手，可不知道狙击手躲藏在什么位置，这才最是可怕。

第1272章 直捣黄龙
两个巫师被爆头了，黑巫师和崇黑周、铁战、蒙赤等人，都不太敢冒头了。
这下，那些“圣战队”的人，更是混乱。你砍我一刀，我剁你一下的，场面相当惨烈。
崇黑周和尉迟殇、龙翼等人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只是一人，就抵得上千军万马啊？他们刚才拼死拼活的，又怎么样？是给圣战队的人造成伤亡了，可他们自己也损失得不轻啊。
这下好，不费一兵一卒，请等着在这儿看好戏就行了。这要是再有爆米花和可乐就更好了，往那儿一坐，绝对比看那种美国大片还更是过瘾。
要说，吃了圣药的这些人，真是彪悍、凶狠啊！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都倒在了血泊中，残肢断臂四处都是，地面血淋淋的一片。贾思邈和崇黑周、尉迟殇等人大喊着，向着慎吾苗寨急冲了过来。
仅剩下的三十来个圣战队的人，堵在寨门口，立即就被他们给吞没了。
你们不是厉害吗？我们就三个人、四个人对付你一个，看谁更狠。一刀刀的，专门往脑袋上招呼，就不信你还能扛多久。
三十人比九百人，将近1:30啊？这些圣战队的人再厉害，要是单打独斗的话，也不是贾思邈、吴阿蒙、李二狗子的对手。噗噗！一个个的栽倒下去，更多的人终于是冲进了寨子中。
没有了食人蛊，没有了圣战队，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还怎么硬扛？越来越多的人冲进了寨子中，韦昌烈和铁战、唐宁等人，指挥着寨子中的那些苗疆弟子，拼命地抵抗。只可惜，他们已经斗志全无，相比较崇黑周、岜沙等人的斗志昂扬，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杀啊！”
崇黑周又劈翻了一个苗疆弟子，高举着苗刀，所有人都往前急冲。
在这一刻，韦昌烈和黑巫师算是明白了，他们的大势已去了。
第一，在人数上，没有人家人数多。
第二，在士气上，一个跌落低谷，一个士气高涨。
这还怎么打？根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啊。
韦昌烈问道：“黑巫师，咱们……要撤退吗？”
铁战急道：“这要是撤退了，苗王城不是成了一座孤城了吗？只要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守住了慎吾苗寨，就等于是断了咱们的后路。那咱们，就算是干掉了大苗王又怎么样？连出都出不来了。”
唐宁也道：“是啊，坚决不能撤退。”
韦昌烈是满脸的苦笑：“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不撤退，那又怎么样呢？咱们根本就挡不住崇黑周和贾思邈等人的攻势啊？”
蜀中唐门、洪门、还有崇黑周、岜沙等好几个苗寨的苗王，人家差不多有七八百人，而己方呢？剩下的几百人也都溃不成军了。不是不相当，是根本就挡不住。
黑巫师阴沉着脸，冷声道：“为了拜月大祭司的大计，咱们就算是挡不住，那也得挡。”
“怎么挡？”
“第一，铁战、蒙赤和唐宁立即去苗王城，汇报这边的情况。第二，咱们积极地展开巷战，以慎吾苗寨为根基，跟他们寸土不让地拼杀。第三，水源、食物等等，我们都下毒，断绝他们的补给。第四，韦昌烈，你带着两百个苗疆弟子从暗道撤出，在大峡谷中埋伏，随时接应青帮和拜月大祭司。”
“黑巫师，那你呢？”
“我在这儿守着慎吾苗寨，与寨子共存亡。”
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有力，让铁战、蒙赤、唐宁等人，都有些小小地激动。不过，现在不是那种磨叽的时候，几个人立即分散开了，消失在了夜幕中。
空寨吗？绝对不是！
在巷子中、吊脚楼的拐角处，时不时地就会冒出苗疆弟子，对他们偷袭。这样，虽然说是伤亡不大，但是烦人啊？让人根本就不敢放松警惕。
崇黑周大声道：“所有人都聚集在街道上，不能进入小巷子中。”
贾思邈、龙翼、尉迟殇、唐绝等人，全都聚集了过来，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长龙，背对着背，刀子对着外面，精神都紧绷着。拿下了寨子，比之前没有拿下来的时候，感觉更是紧张了。
因为，这种看不到的敌人，才最是可怕。
“啊……”
在这样的深夜中，突然传来了几声惨叫，几个人从巷子中跑出来，手捂着喉咙，呕吐了几下，当场栽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贾思邈急忙奔了过去，两根手指搭在了一人的手腕上。那人的脉搏跳动频率，很快，很快，连血管都跟着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裂。
白巫师也过来了，盯着那人看了又看的，惊骇道：“他……他中了蛊毒了，这是寄生蛊。”
血阴虫蛊、食人蛊，怎么又跑出来了一个寄生蛊啊？贾思邈和唐绝、龙翼等人都不太明白，可崇黑周和岜沙等苗疆弟子的脸上却变了颜色。这种寄生蛊，倒是有点儿像寄生虫，跟寄生虫很明显的区别在于，这种寄生蛊是寄生在人的体内的。
繁殖起来极快，一旦破体而出，就会寻找新一个寄生体。
尉迟殇问道：“白巫师，你的意思是……这人中了寄生蛊，等会儿寄生蛊就要破体出来，爬到咱们的身上了？”
“是这样。”
“你是白巫师，对付蛊毒应该有法子的呀？赶紧想办法根治他的蛊毒啊？”
“这都是苗疆巫术中的禁术，我也不太会解毒……”
叉！唐绝、尉迟殇、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都要骂娘了，出来一个蛊毒，就是禁术。要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流鼻涕，还找你干嘛呀？白巫师，不就是祈福、保平安的吗？难怪当初，差点儿让黑巫师给杀了，简直就是不在一个档次上嘛。
“我试试吧。”
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几颗腥臭的药丸儿，吞进了那人的口内。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听到了那人的肚子发出了叽里咕噜的声响。噗嗤噗嗤！那人还没有醒过来，就这样拉在了裤兜子里面，真是奇臭无比。
白巫师大声道：“我怀疑，黑巫师等人在寨子中的水源、食物等等方面都下了毒，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别再中毒了。”
贾思邈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那几个人的头顶穴位，终于，他们都醒转了过来。当看到自己竟然大小便失禁了，也是羞愧难当。幸亏，这是在黑天，看得不是太清楚，否则，他们都没脸在这儿呆了。
“赶紧去洗洗。”
有没有脸，这样也不行啊？贾思邈踢了他们两脚……是踢在了后背上，他可不想踢在屁股上，把自己的脚都给玷污了。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从巷子中、房子上、墙壁的后面，有十几个人，又是射箭，又是开火铳的，有好几个人被射中了，倒在了血泊中。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敌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实在是太被动了。
贾思邈向来都是比较主动的人，在做事上是如此，在床上就更是如此了。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让他很是不爽。
崇黑周问道：“贾老弟，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
什么队长啊？现在的龙翼，别提有多郁闷了。在巴蜀城中出来的时候，龙翼是队长，贾思邈和尉迟殇、唐绝是副队长，可现在，在龙翼的“指挥”下，洪门龙堂的两百人，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在无形中，他们早就将贾思邈当成了队长。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就连一向唧唧歪歪的向旭日，这次都没有说什么。
贾思邈道：“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咱们人多势众，已经攻占了慎吾苗寨。黑巫师和韦昌烈、铁战等人见拦不住咱们了，就化整为零，想要跟咱们玩儿游击战。他们的法子，倒是不错，咱们要是应对起来，也会很棘手……”
这些人就纷纷地议论开了。
“是啊！这么黑灯瞎火的，咱们对这儿有不太熟悉，想要找到他们，还真是有难度啊。”
“要不，咱们也化整为零？就不信了，只要是在慎吾苗寨中，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找出来。”
“对，对，一定要将他们都找出来。”
“错。”
贾思邈伸出食指，摇晃了几下，沉声道：“你说，咱们来苗疆是干什么来的？黑巫师和韦昌烈等人为什么要在慎吾苗寨阻截咱们，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
岜沙脱口而出道：“救大苗王啊。”
“对了，就是救大苗王。”
贾思邈道：“现在，不管敌人对咱们怎么样，咱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直接奔苗王城，直捣黄龙！”
一旦攻破了苗王城，救出了大苗王，崇黑周、岜沙等人所面临的难题，就全都解决了。真正到了那一刻，黑巫师、韦昌烈等人在慎吾苗寨的势力，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威胁。
崇黑周和岜沙、龙翼、尉迟殇等人纷纷点头，大声道：“好，咱们即刻前往苗王城。”
在场的这些人也算是训练有素，稍加整顿，向着寨子的后门奔了过去。这样奔跑了有十几分钟，在前方突然间燃起了熊熊的火光，然后，就是一面一面的，寨子中的那些建筑什么的，全都点燃了，呼呼地向着这些人席卷了过来。

第1273章 巫医羊皮书
这是真狠啊！
贾思邈等人想要赶往苗王城，就必须通过慎吾苗寨的后门。而从后门开始，整个苗寨都陷入了火海中。偏偏，风还是冲着贾思邈等人的方向刮过来的，火势越来越旺。
那些寨子里面的建筑，大多都是竹子、木头建成的，这些东西都是易燃材料。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在贾思邈等人的前方已经是一片火海了。也就是说，他们想要赶往苗王城，必须得通过火海才行。
毒吗？毒，非常毒。
不过，贾思邈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第一，熊熊燃烧的烈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延缓了他们去苗王城的时间。这样，对于徐子器、拜月等人干掉大苗王的几率，更是增加了几分。
第二，反正，现在的慎吾苗寨已经落入了贾思邈等人的手中，一旦徐子器和拜月等人干掉了大苗王，就要立即撤出来了。如果说，慎吾苗寨的防御还是那样好，就等于是断了拜月等人的退路。这回可倒好，直接毁掉了，对拜月、徐子器等人直接没威胁。
第三，火势这么厉害，要是烧死几个人，甚至是更多的人呢？那对于贾思邈和岜沙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这样的熊熊烈火，竟然没有寨子里面的人跑出来，或者是救火，除了噼噼啪啪的声响，再就没有别的声音了。火光，映红了大半边天空，烤的这些人脸都红彤彤的。
李二狗子骂道：“这个慎吾苗寨的里面，肯定像神风苗寨那样，在里面有暗道直通外面。岜沙、崇黑周，你们都是苗疆的苗王，知道暗道在哪儿吗？”
是啊，肯定是有暗道。这点，崇黑周和岜沙、果耶、白巫师等人也承认，可是，他们不是慎吾苗寨的人啊？说是十八苗寨，实际上，每个苗寨都是各自独立的，彼此之间很少干涉到对方的事情。所以，崇黑周和岜沙等人，也不知道慎吾苗寨内的暗道。
向旭日道：“要不，咱们退出寨子吧？这一场大火，有个两天两夜怎么都烧光了。等到火灭了，咱们再前往苗王城，或者是土匪洞，救大苗王也是一样的啊。”
两天两夜？现在，已经有段时间不知道大苗王、苗妙儿等人在土匪洞的情况了，很有可能拖延一天，甚至是一个小时，都有可能害死了大苗王啊。
岜沙和崇黑周低喝道：“不行，咱们一刻都不能拖延，必须尽快赶往土匪洞。”
贾思邈问道：“有道路，不用抵达苗王城，就能到土匪洞吗？”
“有。”
“那就好办多了呀？”
贾思邈大声道：“现在，大家伙儿一起下手，把街道两边的寨子给拆掉了，所有的木柴、柱子都丢到一边去。这样，火势再蔓延，也会在街道中间留一道空隙。同时，去那些人家找来被子、用水给打湿了，蒙在身上，一样能逃出去。”
好像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时间紧迫，这些人正要分头行动，唐绝突然间暴喝道：“贾思邈，你看那烟雾，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儿呢？”
着火，必然会有烟雾。在火光的照耀下，就见到一股股的烟雾，汇集在一起，竟然风吹不散，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如同是一朵白云，向着贾思邈和唐绝、崇黑周等人的方向，飘了过来。
白色的烟雾？这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过。
蜀中唐门的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用毒高手，而白巫师和岜沙、崇黑周等人的身边，也有一些巫师，他们虽然说不像拜月、黑巫师、白巫师那样厉害，但是也都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
白巫师更是脸色剧变，骇然道：“走，赶紧走，这白雾中有剧毒。人一旦闻了这种烟雾，很有可能会中蛊毒。”
什么蛊毒都有可能！
这下，这些人，谁也不敢停留了，拔腿就往寨子外面跑。跑在后面的那些人，突然间都僵住了身子，就像是被点中了穴位，一动不动了。
“怎么了？”
旁边有人，用胳膊捂住嘴巴，催促道：“嗨，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那些人还是没有反应。
“走……啊～～～”
再劝啊？那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眼珠子通红，疯狂地咬身边的同伴儿。当然了，他们咬的同伴都是没有中毒的。嗤！咬断了喉管，鲜血飚射着血箭，飞溅到了半空中。这种场面，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一个个苗疆弟子……呃，也就是他们跑得最慢了，在呼吸了白雾后，变得跟野兽差不多，清一色的咬人啊。这倒有点儿像是《生化危机》中的丧尸。唯一不同的，那就是那些被咬死了的人，没有再爬起来，继续咬人。
不过，这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了。
边跑着，贾思邈边问道：“白巫师，你现在看出是什么蛊毒了吗？”
白巫师叫道：“这是疯虫蛊，中了这种蛊毒的人，就跟疯狗一样，四处乱咬人，直至把人给咬死，才会停下来。”
“你能解了这种蛊毒吗？”
“能！不过，人数太多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立即和其他的巫师配制解药。”
贾思邈舒了口气，终于是听说白巫师能解的一种蛊毒了。按说，黑巫师是下毒的，白巫师是专门解毒的才对呀？怎么黑巫师下的这些蛊毒，白巫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却束手无策呢？这事儿，白巫师还是挺有道理的，不是他解不了，而是黑巫师用的都是那些禁术，他才会没有办法。
这种疯虫蛊也厉害，一般人也解不了，但他是白巫师，他还是有办法地。
要是再没办法，就把你丢到火堆中，烧死你算了。在巴山中，救了他之后，他就是给人治治病，跟个军医差不多。其实，要是论起医术来，贾思邈还不比他厉害呀？当然了，巫医也是有巫医的独到之处。
这样边跑着，贾思邈边问道：“白巫师，你的手中有巫医的典籍吗？”
“有啊，怎么了。”
“要是有，就赶紧交给我保管吧，我能将巫医发扬光大。你说，留在你身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巫医岂不是失传了？”
别的巫师也懂巫医，但最厉害的，肯定是白巫师了。
白巫师怔了一怔，还真的将一个卷着的羊皮书，交给了贾思邈。现在，实在是太凶险了，而白巫师的功夫又不是那么厉害，还是交给贾思邈保管比较安全。不过，这个巫医羊皮书是禁止外传的，如果大苗王出事了，这个巫医书就交给贾思邈了。如果大苗王没出事，可以让贾思邈抄录一份。
抄录，那就是盗版呗？贾思邈鄙视盗版。
到了手的东西，还想吐出来呀？连门儿都没有。贾思邈哼哈答应着，心里却颇不以为然。如果白巫师非要要回去，那就让白巫师抄录一份吧，他把羊皮书留着。
后面就是疯虫蛊毒啊？这些人都在往前奔跑，阵型早就乱了。在贾思邈和白巫师的右下方，正是闻仁慕白和铁桥，这一幕，刚好是都落入了他俩的眼中。
铁桥笑着问道：“闻仁慕白，你说贾思邈会不会那本巫医羊皮书还给白巫师？”
闻仁慕白道：“我想，能吧？贾思邈还是挺男人的，说话算话。”
“我估计是悬了。三月三，不是你们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吗？现在都二月份了，在江南省的时候，你就败给了贾思邈。这回，贾思邈有了巫医，医术更是突飞猛进……嘿，你就祈祷着，在中医公会上，千万别在头几轮就遭遇贾思邈啊。”
“是啊，等回去我就拜菩萨、拜观音。”
闻仁慕白笑着，眼神中却是阴鹫地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对贾思邈更是憎恨了几分。
铁桥笑道：“闻仁慕白，你怎么了？不会是也想着要那本巫医书吧？那我估计你是白搭了。”
你就不能这么说实话吗？对于贾思邈和闻仁家族的恩怨，铁桥也不是很清楚，还以为大家都是龙卫，就少了几分顾忌。殊不知，他的三言两语，正正地说中了闻仁慕白的痛处。不过，暂时杀不了贾思邈，我还杀不了你吗？
等到了寨子外面，贾思邈和岜沙、崇黑周、唐绝、尉迟殇、龙翼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边休息，边商量着怎么尽快通过寨子。
闻仁慕白端着一碗水，走到了铁桥的身边，笑道：“铁大哥，自从我加入到龙卫中，你就没少照顾我，来，喝碗水。”
铁桥呵呵笑着，仰脖将那碗水都给喝光了。
闻仁慕白又自己喝了一碗，起身去旁边，听贾思邈、龙翼、尉迟殇等人开会了。白巫师和其他的几个巫师，抓紧时间配制解药，差不多花费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终于是将药丸配好，每个人发了一颗。
而现在，整个苗寨已经陷入了火海中。在苗寨的正上空，烟雾弥漫，那些白色的烟雾就像是一张巨网，罩在了苗寨的顶上，风儿吹，久久没有散去。

第1274章 还有点儿意外收获！
白色烟雾的巨网，笼罩住了慎吾苗寨，也一样是挡住了贾思邈和唐绝、崇黑周等人的去路。
怎么办？
找来了几十个被子，再用水给蒙在身上，肯定是能冲出寨子。可是，这才几十个被子，也不够用啊？贾思邈问道：“白巫师，有没有别的地方，能绕路过慎吾苗寨的？”
“没有！慎吾苗寨是通往苗王城的必经之路。”
“这样啊。”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小黑的身上，问道：“小黑，要是让你去找入口，你能不能找到？呃，哪儿的人气味最浓烈，又突然消失了，那儿就是地道的入口。”
小黑汪汪了几声，这对它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只可惜，有大火和蛊毒，对它来说有些难度。同时，贾思邈还有一个担心，人中了疯虫蛊的病毒，就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这要是小黑中了疯虫蛊，那岂不更是厉害？
他给小黑吞了几颗解药，又给他戴上了口罩……幸好，唐子瑜是小护士，随身都有携带。当下，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唐绝、唐飞、岜沙，五个人冲入了寨子中。岜沙比较熟悉地形，其余的四个人配合起来，攻守兼备。
小黑在前面奔跑着，速度极快。
几个人紧随在小黑的身后，一刻也不敢放松。不过，他们都是尽可能的弯着腰，越往上烟雾就越大，蛊毒的毒性也就越大。白巫师是说，他给的药丸能解了蛊毒，可小心点儿总是没有错，万一就不能解，或者是有什么副作用呢。他们可不想，像疯狗那样，见人就咬。
要说，小黑是真厉害啊，再一次创造了奇迹。在这种烟雾弥漫，能见度相当低的寨子内，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地道的入口。
小黑冲着旁边的一处废墟，汪汪地叫了几声。
“小黑，就是这儿吗？”
“汪汪。”
“好。”
贾思邈等人精神振奋，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上去，将那些木头、石头什么的，就往旁边搬。还好，这儿没有怎么燃烧，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将这儿给清理出来了，赫然是露出了一个洞口。
这下是妥了！
几个人和小黑，跳进了地道内。这才发现，这儿的通道是前后都有，很有可能是贯通整个寨子的呀？有小黑带路，这些人没有往前走，而是往后倒退。反正，离老远，小黑就能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兴许是黑巫师、韦昌烈等人太过于自信了，在地道中竟然没有设置什么机关、障碍什么的。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小黑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回头，冲着贾思邈叫了几声。贾思邈拿着手电，左右照了照，前方的出口都让藤蔓和灌木丛给遮挡住了。
他连忙奔过去，将出口给扒开了，只是看了两眼，不禁暗暗叫绝。
这种地方，是一处天然石壁，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五、六米高。人要是走在下面，很难注意到在上面，会有洞口。人，刚好是顺着斜坡，能滑下去。要是上来，双手抓着藤蔓，爬上来也不难。
洞口距离慎吾苗寨差不多有一百多米，在火光的照映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崇黑周、龙翼、尉迟殇等人，他们还在那儿休息着。而在后面，就是阴森森的，如同是野兽张着大口的大峡谷了。
“咱们下去。”
贾思邈顺着石壁滑了下来，就让小黑去找狗爷，让他们到这儿来。
小黑嗖嗖两下，就窜了过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狗爷和崇黑周、龙翼等人，带着大队人马，呼啦啦地向着贾思邈的方向走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就看到在不远处，好像是有人影儿晃动。咦？他让唐绝、李二狗子在这儿等着，他和吴阿蒙、唐飞、岜沙摸了过去。
天儿黑，几个人的行动又比较迅速，很快就看到了，那儿有两个人站在一处凸起的岩石上，翘首望着慎吾苗寨的方向。刚才，可能是看到洪门、唐门、那些苗疆的人往大峡谷的方向走，他们中有人趴下来，往大峡谷的方向跑去了。
剩下的这两个人，应该还是站岗放哨的。
这儿怎么会有人呢？
贾思邈做了几个手势，一二三，唐飞甩手两个飞蝗石，将那两个人给打翻了。紧接着，吴阿蒙和岜沙上去，将那两个人给生擒了。
这回近距离，岜沙是看清楚了，吃惊道：“他们是慎吾苗寨的人啊。”
“什么？难怪在寨子中，没有看到他们了，这是都逃出来了呀？”
“问问，韦昌烈、黑巫师等人都去哪儿了。”
这两个苗人还挺顽强，愣是什么也不说。
岜沙怒道：“说不说？信不信我弄死你们两个？”
那两个苗人嗤之以鼻，杀啊？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没什么大不了的。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好汉？行，我就成全你们。”
看岜沙要动刀子了，贾思邈伸手拦住了他，微笑道：“急什么呀？我自有法子，让他们开口说话。”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一个苗人给撂倒了。吴阿蒙在旁边，勒住了他的嘴巴，让他没法儿惨叫。紧接着，岜沙和唐飞就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再也合不拢了。就见到贾思邈咔吧下将那人的胳膊给掰脱臼了。然后，再接上，再脱臼……这谁能受得了啊？敢情，他是把这个当游戏了。
那苗人疼得冷汗都下来了，眼神中满是恐惧。
贾思邈问道：“你还真爷们儿，这样都不吭一声。”
呜呜！那苗人都要哭了，谁不吭声啊？你们的人，那样勒着我的嘴巴，我想吭声也吭不出来呀？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这回，吴阿蒙一松开他的嘴巴，他赶紧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些话，当然是岜沙在旁边翻译的。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还是有些不太能听明白这种地地道道的苗疆土语。
这下，贾思邈等人是明白了。难怪，整个寨子中都没人了，铁战、蒙赤和唐宁去苗王城了，韦昌烈和两百个苗疆弟子埋伏在大峡谷中，随时接应。在寨子中跟贾思邈、崇黑周等人对着干的，是黑巫师的人。不过，现在整个寨子都烧毁了，估计黑巫师等人也已经去了苗王城。
这两个苗疆弟子是在这儿盯着寨子的情况，当看到洪门、唐门等人都往后撤退了，他们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要是回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韦昌烈必须得想想办法了。
这一招，还真是毒辣啊！
贾思邈摆摆手，吴阿蒙上去，咔吧咔吧！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这两个人的脖子给拧断了，身子一栽歪，当场毙命。
三个人走过去跟崇黑周、尉迟殇等人会合了，把刚才那两个苗人说的话，叙述了一遍。这下，他们倒是有些犯难了，该怎么办？韦昌烈和两百个苗疆弟子，对于崇黑周等人来说，只是小菜儿，随时都能灭掉。可要是那样做，就耽搁了去土匪洞，救大苗王了。
可要是不灭掉他们，等到救出了大苗王。徐子器和拜月的联军，再和铁战、黑巫师等人会合，又有韦昌烈断后，贾思邈等人想要杀出大峡谷，就有些棘手了。毕竟，被断了后路，不是什么好事。
波东哈自报奋勇，大声道：“贾少、崇黑周，让我和果耶带着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的人，过去偷袭韦昌烈等人吧？他们有两百人，我们的人数不比他们少，不惧他们。”
贾思邈没有立即回答，问道：“果耶，你的意思呢？”
“我愿意和波东哈一起去偷袭韦昌烈。”
“好。”
贾思邈将他俩给叫到了一边，叮嘱了一下。刚才，他们的行踪，都落入了韦昌烈布下的暗哨眼中。在暗处，肯定有人还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波东哈和果耶就这么带人去攻打韦昌烈，那就不是偷袭了，而是自投罗网。
果耶精神一紧，连忙问道：“贾少，那你说怎么办？”
贾思邈道：“你们就这样，这样……”
“行，我们听你的。”
当下，贾思邈和岜沙、崇黑周、唐绝等人，钻入了暗道中，而果耶和波东哈等人，则返回到了寨子附近阴暗处，瞬间消失不见了。这样做，其实就是在耗时间，一旦看到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发现了暗道，韦昌烈能忍下去？
第一，他会想办法，通知拜月和徐子器，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第二，他是接应，还是原地驻扎？不管是那样，对于果耶和波东哈来说，都是极为有利的。因为，韦昌烈的精神都集中到了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的身上，才不会将果耶也波东哈放在眼中。趁着这个机会，也就是等到凌晨时分，果耶和波东哈再趁机偷袭韦昌烈，准保会一举奏效。
在那个时间段，是人的精神最为放松的一刻，也是他们吹响进攻号角的时刻！
当然了，贾思邈只是出出主意，真正地怎么干，那就是果耶和波东哈的事情了。反正，又没有浪费唐门和思羽社的人，他才懒得去关心他们的死活。现在，他就琢磨着，怎么救出大苗王和苗妙儿、苗乌等人。

第1275章 老婆，必须放在第一位！
有了之前在地道中行走的经验，很快，这些人就来到了慎吾苗寨的中间——也就是贾思邈和岜沙、吴阿蒙等人跑过来的地方。
地道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不过，通风很好，挺干燥的。这些人，都是手拉着手，排成了一列纵队，这样往前走，谁也不敢用手电，或者是火把。这种阴暗的地方，任何的一点点光亮，都会特别的明显。
第一，他们不想惹起黑巫师等人的注意。
第二，尽可能的低调，再低调，越快赶到土匪洞越好。
跟之前一样，还是小黑带路。贾思邈和狗爷、克里姆林，紧随其后，其他人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就这样一步步地往前走着。
这样花费了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终于是走出了地道口。右前方就是苗王城，也就是几里地远，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因为，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苗王城灯火通明，相当惹眼。
小黑没有示警，说明周围没有什么异常。
很快，这些人就都聚集在了外面。后面，差不多有几百米的地方，就是慎吾苗寨。就这么短的距离，他们愣是走了四十多分钟，这要是搁在白天，没有什么阻碍，十来分钟就到了。寨子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弱，大多数地方都已经熄灭了，烟雾更是弥漫着整个寨子的上空。
估计，黑巫师和铁战等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贾思邈等人已经穿过了慎吾苗寨，来到了苗王城的外围。
贾思邈问道：“白巫师，你不是说，不用过苗王城，也能赶到土匪洞吗？怎么走？”
白巫师是满脸的苦笑：“翻山。”
土匪洞是一个天然石洞，就在苗王城的后方，差不多有两里多地。在洞中，一年四季都有泉水流淌出来，潺潺不绝。土匪洞的入口，比较狭窄，一旦从里面堵死了，外面很难攻进去。在土匪洞的正上方，有人工凿刻的台阶，人站在台阶上，可以用弓箭轻松地射击想要靠近洞口的人。
外人，却休想攀爬到台阶上。
第一，地势比较高。
第二，整个土匪洞的上方都是石壁，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
这种地方，易守难攻，当年国名党的正规军都没打下来啊。当然了，也是人家要尽快赶往缅甸、老挝等地，不想在这儿耗时间。否则，几颗炮弹下来，早就将土匪洞给炸成了一片废墟。
在土匪洞内，常年都囤积着粮食，连炉灶、床铺什么的都有，支撑个几个月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现在土匪洞的情况了。
唯一前往土匪洞的道路，那就是从苗王城过去了，很方便。可翻山，那就难了，山势陡峭，是一路攀爬到土匪洞的山顶，再用绳索垂下来，这样才能进入到土匪洞中。那山，有的地方几乎是都跟地面垂直成了九十度，想要攀爬过去，跟做梦一样。
白巫师也是知道，但是没有攀爬过。
贾思邈低喝道：“必须得尽快赶往土匪洞，这样吧，咱们组成一支先遣队，其余人在这儿接应。”
“好。”
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等思羽社的人，全都去。唐门有唐飞、唐柔、唐辉、唐浩等十个暗器高手。苗疆的人，有岜沙、白巫师和二十个动作敏捷的苗疆弟子。洪门龙堂的人，还是算了，剩下的不到五十人，一个个的都没有了斗志。倒是尉迟殇，主动请缨，要跟贾思邈去土匪洞。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了，我们这些人就足够了。其实，你们在这儿也很重要，要牵制着青帮和苗疆的大部分主力，配合我们的行动。所以，你们这儿也急需人手啊。”
尉迟殇嗯了一声：“好，你们一路小心。”
贾思邈点点头，又跟沈君傲、唐子瑜等人告别，让她俩跟着唐绝，同时，又把小黑和克里姆林叫过来了，必须保护好她俩。
狗爷就急了，骂道：“臭小子，你就知道关心你老婆，就不顾别人的死活啊？”
贾思邈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是男人了？你要也是我的老婆，我肯定管你。”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反正，我没有背背的倾向。”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叫上了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跟随着白巫师，正要往山上走。突然，从大峡谷的方向，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这是果耶、波东哈和韦昌烈干起来了。这些人互望了一下对方，立即动身。
还好，白巫师的功夫是不怎么样，但是他经常要在苗疆的十万大山中行走，采草药什么的，动作也还算是矫健。至于思羽社的这些人，就更是不必说了，大多都是猎手出身，这辈子就是在深山老林中玩儿了，这种登高爬山正是他们的强项。唐飞、唐柔等唐门弟子自诩登山很厉害，当看到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一个个的健步如飞，也都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
你快？我比你还要快。
还是贾思邈，喝住了他们，黑灯下火的，万一坠入到断崖，或者是沟谷中怎么办？时间紧迫，他可不想因为谁浪费时间。所以，一定要小心脚下，尽量别出什么意外。这样走到了天亮，终于是能看清楚道路了，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天黑看不到的时候，好像是也没觉得怎么样。这回才知道，他们爬行的地方，只不过是两米多宽的山脊，而有的地方只不过是一米多宽。稍不小心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啊！连贾思邈自己都感到奇怪，他们是怎么爬到这儿的呢？
往下望，雾气缭绕的，什么也看不到。
贾思邈大声道：“大家把绳子都拴在腰间，从头到尾，连在一起。记住了，你的命是跟大家的命连在一起的，要是不想给大家伙儿添麻烦，就小心点儿。”
“是。”
一个人掉下去了，很有可能把周围的人都扯下去。不过，有七十多人呢，总不能都掉下去吧？这样一点点的，还能将人给拽上来，比较保险。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好像是跟女孩子第一次上床，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等到了中午时分，他们终于是爬到了封顶。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贾思邈算是理解杜甫当时的心情了。
这里，在苗疆的十万大山中，也算是海拔比较高的地方了吧？苗疆的山以陡峭著称，势如刀劈斧削，气势非凡。阳光出来了，雾气散了，站在峰顶，将整个苗疆都落入了眼中。苗王城就在脚下不远处的地方，虽然比不上千户苗寨，也称得上够雄伟了。大峡谷就像是一条巨龙，盘踞在十万大山中。
其实，贾思邈倒是想看看，这一晚上的厮杀，果耶、波东哈等人，跟韦昌烈干得怎么样了？只可惜，枝繁叶茂的，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那种喊杀声音倒是没有了。
随便了，都死光了，贾思邈也没什么念想。
“白巫师，咱们就从这儿下去吗？”
“对！土匪洞，就在这儿的正下方。”
“这都多高啊？”
“估计，有1000多米吧。”
“1000多米？”
唐飞、唐辉等唐门弟子，很是骇然。岜沙和苗疆弟子神色倒是淡定，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这儿有多高了。对于思羽社的人来说，不是问题！在来之前，他们把洪门、龙卫、唐门、苗疆等人的绳索，全都给拿过来了，每个人扛了一捆。
现在，把这些绳子，全都给系在一起。
在这方面，王海啸和贾思邈、吴阿蒙等人都是行家。有的是特种兵出身的，有的是猎手，必须得会系绳子啊！幸好，封顶的面积还算够大，这些人一起上阵，将绳索一条条地捆绑在一起，结结实实的。这样还不算，又把安全带系在身上，这样属于双保险了。
岜沙、贾思邈和吴阿蒙，三个人先下去，必须得有一个带路的呀。这要是到了土匪洞，再跟人家干起来，就麻烦了。
贾思邈第一个，岜沙第二个，吴阿蒙第三个，三个人抓着绳索，嗖嗖嗖地攀爬了下去。当时，在唐门的万蛇坑中，从上往下爬就够难的了，什么也看不到，旁边还有蝙蝠。而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石壁上都是斜伸出来的树枝、灌木丛，挡住了下滑的道路。
后面，还有不少人啊？
贾思邈干脆甩手，将妖刀给激射出去，将脚下的那些山石、树枝什么的，都给劈开。然后，再往下滑，这样速度就要慢一些了。不过，王海啸和白巫师等人再往下来的时候，就方便了许多。
这算是为后人开辟道路吗？
1000多米，这要是在平地上，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可这是在陡峭的石壁上啊？一直花费了几个小时，贾思邈终于是降得距离地面不到两百米了。这下，将整个土匪洞的外围，看得清清楚楚。
奇怪，这儿竟然没有什么喊杀的声音，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在土匪洞的前方，地面上还有着斑斑血迹，还有刀子、箭矢等等落在地上，可以想象得到，当时拼杀的惨烈程度。

第1276章 绝望，希望
在土匪洞的外面，紧挨着泉水的边儿上，有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在那儿，驻扎了一个又一个的帐篷。
看帐篷的规模，这儿驻扎了最少是有几百人。
在帐篷的外面，有不少青帮和苗疆的人在走动，生火做饭，或者是休息。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安详，仿佛他们不是来攻打土匪洞的，倒像是来旅游的。这样，反而让贾思邈放下心来了。如果说，他们攻破了土匪洞，肯定是早就散去了，又哪里还会在这儿驻扎营地？具体什么原因，等进入了土匪洞就知道了。
这回，贾思邈可不敢再随便劈斩那些凸起的山石、树枝什么的了，万一让青帮和苗疆的人看到，就麻烦了。这样，速度更是减缓了，又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是抵达土匪洞了。果然像白巫师说的那样，在土匪洞的上方射箭口，有一处小平台，贾思邈纵身跳到了平台上。
这儿，有几个苗疆弟子拿着弓箭，在盯着外面的情况。反正，只要是有人想靠近土匪洞，就会落入他们的视线中。然后，他们立即发出消息，其余的人就会涌上来，结成阵势，射箭。
噗通！突然有人跳到了平台上，把那几个苗疆弟子给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贾思邈手捏着银针，在他们的身上连刺了几下。噗噗！一瞬间，他们都失去了战斗力，倒是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就是全身酸软无力，别说是攻击人了，连弓箭都有些拿不住了。
贾思邈连忙道：“你们别紧张，我们是来救大苗王的。”
一个苗疆弟子怒视着贾思邈，作势要扑上来，只可惜，刚迈了两步，就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几个苗疆弟子，对着贾思邈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可贾思邈听不懂啊？谁让他不懂这种苗疆土语了呢。
唉，华夏国地大物博，每个地方的方言还都不太一样，尤其是这种客家话，更是难懂。什么时候普及普通话，让他们都说普通话呢？那样方便多了。
这边的吵杂声，把里面的人都给惊动了。当看到有外人闯了进来，那些苗疆弟子们全都拎着刀和弓箭、火铳，冲了杀过来。这下，贾思邈是真急了，这种事情最是棘手了，不能杀他们，总不能被他们杀了吧？
贾思邈立即喊道：“岜沙，岜沙，你干什么呢？赶紧下来呀。”
岜沙急道：“我……他妈的，我的安全带让树枝给挂住了，下不来了呀？”
叉！怎么尽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会害死人的。一时半会儿的，想要等岜沙下来，估计是不太可能了。看着那些苗疆弟子围了上来，这要是让他们结成阵势，就完了！贾思邈咬咬牙，也是豁出去了，纵身扑了上去。
嘭嘭嘭！这些苗疆弟子算是碰到了真正地高手，一眨眼的工夫，全都让贾思邈给撂倒了。不过，贾思邈却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只是暂时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
从这儿望过去，土匪洞很深，很宽敞，两边都插着火把，通亮通亮的。不过，贾思邈没有心情去看这些，问道：“你们在中谁懂华夏语？我是苗妙儿和苗乌的朋友，是来救他们的。我要是拜月的人，早就杀了你们了。”
也对啊。
这些人的内心中都充满了惊骇，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这是蚩尤下凡吗？怎么突然间，凭空就出现了？他们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贾思邈会从峰顶一路攀爬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好，这些人中有人懂华夏语，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贾思邈，你们能把苗妙儿，或者是苗乌叫过来吗？他们认识我。”
“行，我这就去叫人。”
“时间紧迫，你赶紧去。”
贾思邈用银针，在那人的身上扎了几下，那人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咦？还真是神了，竟然能活动自如了。转身，他顺着台阶，跑进了土匪洞中。又等了几分钟，扑通扑通！岜沙和吴阿蒙也终于是跳到了平台上，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得愣住了。
岜沙解释道：“我是岜沙，是来救大苗王的。”
只可惜，这些苗疆弟子并不相信岜沙。这让贾思邈有些小小的郁闷，早知道，就让白巫师下来了呀？因为，在苗疆十八寨中，拜月没有叛乱之前，岜沙就是唯一一个跟大苗王对着干的人。现在，他的突然出现，反而更是让这些苗疆弟子起了疑心，怀疑贾思邈等人就是拜月的人。
他们又哪里知道，岜沙是大苗王故意布下的一枚棋子啊？大苗王先树立一个敌人，就是想要让敌人，把真正的敌人钓出来。只可惜，徐子器等青帮的人来到苗疆太突然了，和拜月立即展开了攻势。
神风苗寨、慎吾苗寨、马岭苗寨等等苗寨，全都投靠了拜月，杀大苗王一个措手不及。也幸亏是有土匪洞了，否则，现在的大苗王和苗妙儿、苗乌，早就让拜月和徐子器等人给干掉了。
看来，解释是没有什么用了，岜沙和吴阿蒙就站在贾思邈的两边，等着苗妙儿或者是苗乌过来吧。
还好，没有多久，身材高大威猛的苗乌就过来了。他的耳朵上戴着很大的耳环，身上和光头上满是血污，赤着的上身也有着一道道的伤口，肩膀上扛着厚背大砍刀，后背上背着一张强弓，还是那样野蛮、粗犷。不过，贾思邈是医道高手，还是看得出，他已经很累，很累了。
这种累，不仅仅是身体，还是精神。
在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拿着刀箭的苗疆弟子，一人手指着贾思邈，厉声道：“是他，就是他，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说是来找你和大小姐的。”
“贾……贾思邈？”
当看到挺身而立，满面微笑的贾思邈，苗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这是在苗疆的土匪洞中啊，贾思邈……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能来这种地方啊？在这一瞬间，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直感到眼眶湿润，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苗乌，你不认识我了呀？”
苗乌紧走了几步，激动道：“贾少，你……你怎么突然来苗疆了？”
“哦，我是闲着没事儿，打算来苗疆找你和苗妙儿玩玩。”
“啊？就这么简单？”
“对，可能是比这个还简单。”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还以为苗疆有多好玩儿呢，谁想到，遇到了孟焦、宁洪基、雷丁、达戎、猜平、朗达等苗疆的什么苗王，他们非要找我的麻烦，让我都给干掉了。”
“啊？”
苗乌和周围的那些苗疆弟子嘴巴张得老大，狠狠地吃了一惊，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难怪，人家都说山外的人，肠子可花花了，现在看来是不假啊？吹牛都不打草稿，孟焦和宁洪基、雷丁等人，都是苗疆十八寨的苗王，手下都有不少人，能说被干掉，就干掉了？真以为是吹气啊。
苗乌倒是对贾思邈的本事有几分了解，吞了口吐沫，问道：“贾思邈，你……你真把他们都给杀了？”
“对，这些都是真的。”
在旁边，岜沙来了一句，又道：“现在，唐门、洪门，还有崇黑周和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山江苗寨的人，已经齐聚在苗王城外，随时都能对苗王城展开攻势。还有神风苗寨、马岭苗寨，他们也都投靠了我们。”
啊？这些人再次震惊。
毕竟，他们被堵在了土匪洞中，有段日子了，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当下，岜沙又把最新的局势跟他们说了一下，这些人个个精神振奋，就跟磕了春药一样，这无疑是个最好的消息了。当人身临绝境的时候，这种雪中送炭更是可贵。要知道，在这之前，他们都看不到希望了呀。
贾思邈问道：“苗妙儿呢？”
苗乌道：“最近，大小姐实在是太累了，正在休息，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除了苗乌，没有人知道贾思邈跟苗妙儿的关系。是，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苗妙儿的骨子里面，流淌着的是贾思邈的血液啊！当时，她让藏青的血阴虫蛊给咬伤了，就是贾思邈用自己的血液，将她给救火的。
还有苗乌，服用了紫色的圣丹，也是贾思邈用伏羲九针中的第五针洗髓，给治愈的。说得简单点儿，他对他俩有救命之恩啊。
当下，吴阿蒙和一些苗疆弟子在箭口，盯着外面的动静。同时，拽绳子，让安全锁能再次滑上去。岜沙去见大苗王了，顺便叫人传递一下喜讯。当人在绝望的时候，给了他希望，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惊喜的了。
这回，跟在苗乌的身后，贾思邈才注意到，土匪洞很是宽敞，有十几米宽，一边是通道，一边就是潺潺流淌着的山泉水。再往前走，有一块大空地，地面上铺着稻草什么的，有不少苗疆弟子就坐在、或者是躺在这儿。后面，还有几个分洞，不过，苗乌没有带着他再往伸出走，而是顺着台阶，爬到了二层。

第1277章 千万别以身相许
土匪洞的二层要干燥许多，这儿有一个个的隔间，都是住人的地方，一点儿也没有憋闷的感觉。看来，这种地方的通风效果很好。在正上方，竟然还有一处露天的地方，阳光直射进来，照得洞内通明瓦亮。
又往里面走了一阵，苗乌停下了脚步，很识趣地站到一边，低声道：“大小姐就在这里面。”
没有门，直射一个布帘子。
贾思邈轻轻地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房间中的光线比较暗，但贾思邈早就已经适应了洞中的环境。这里的面积很小，靠里边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一个凳子，再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这还是苗妙儿的房间，要是别人的，估计连个床都没有。有稻草铺在地上，已经很不错了。
房间中很简陋，苗妙儿面朝里侧身倒在床上，她的身上沾着血污，下身是一条豹纹色的短裤，两条修长的美腿蜷缩着，脚上是一双鹿皮的小皮靴，看上去相当狼狈。
可能是都流淌着同样的血液吧？在这一刻，贾思邈的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温柔，他走上去，轻轻拍了拍苗妙儿的胳膊，轻声道：“苗妙儿……”
嗖！苗妙儿突然翻转过来身子，手中握着横握着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脖颈就刺了过来。没有任何的心理防备，贾思邈迅疾地伸手，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刀锋距离他的脖颈，不过是几厘米了，他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苗妙儿，是我。”
“你……啊？贾思邈？”
其实，自从她跟着大苗王等人逃到了土匪洞，精神就时刻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多长时间没有脱衣服睡觉了。没办法，只要拜月和徐子器的人攻上来，他们就会立即投入到战斗中去，时刻备战。
待到看清楚是贾思邈，苗妙儿的精神瞬间松懈，整个人都瘫倒在了贾思邈的怀中，激动道：“贾思邈，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我过来了。”
搂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身子，贾思邈竟然没有丝毫的肉欲。他从怀中摸出了两颗药丸，让苗妙儿吞进去。这正是唐门秘制的续劲丹，对于人体的精气神恢复，也有着很好的效果。
果然，吞下去后，苗妙儿的精神恢复了不少，问道：“你还没有跟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来到苗疆的呢？”
“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将唐门、洪门、崇黑周和岜沙等人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跟苗妙儿说了一下，这让她又惊又喜。有了这么多人在这儿，拜月和徐子器联手也不足为惧了。
突然，苗妙儿上去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就亲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吧？都说苗疆女子够火辣、够开放的，可这也太开放了吧？把人家的初吻……哦，跟她第一次的吻，应该也算是初吻吧，就这么给夺走了。
贾思邈的手就拖住了她的翘臀，这种敏感的地方遽然遭袭，让苗妙儿不禁扭动了一下身子，终于是松开他了，娇喘着道：“贾思邈，只要是有你出现，我就会有惊喜，我真是太激动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你可千万别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咯咯，好啊，咱们现在就来。”
“不是吧？”
贾思邈吓了一跳，其实，他也就是随口说说，这丫头还当真啊？苗妙儿就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一把，笑得很开心：“看把你给吓得，真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啊？怎么说，我也是大苗王的女儿……”
就在这个时候，苗乌的声音在外面传来，喊道：“贾少、大小姐，你们赶紧出来吧，好像是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了？”
贾思邈和苗妙儿赶紧跑了出来，难道说，是青帮和跟随着拜月的苗疆弟子，再次来攻打土匪洞了吗？
苗乌摇头道：“不是，是少主带着人找大苗王，好像是出什么事情了？”
“少主？你说的是苗可成吗？”
“对……咦，你怎么认识我大哥？”苗妙儿有些迷惑。
“他是怎么回来的？”
“从外面逃回来的。”
“赶紧走。”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苗可成的情况，贾思邈却是明白。在巴山的时候，苗可成让拜月和徐子器给抓走了，还差点儿干掉了白巫师。要知道，苗可成是大苗王的儿子，拜月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他回来？这中间，肯定是有蹊跷。
贾思邈和苗妙儿、苗乌顺着台阶，跑到了一层，就在那个宽敞的洞穴内，吵吵嚷嚷的，有两伙人都已经拔了刀子，眼瞅着就要干起来了。其中的一伙儿人，就是岜沙带头的。
苗妙儿叱喝道：“你们干什么？怎么动起刀子了？”
岜沙悲愤道：“大小姐，你来得正好，他们要挟持了大苗王，不让我们进去……”
“什么？”
苗妙儿扫视着堵在另一个洞口的那些人，冷声道：“你们都闪开了，我过去看看我爹。”
没想到，那些人还挺嚣张：“不行！有人要害大苗王，我们是奉了少主的命令，在这儿守着的，禁止任何人进去。”
“我是苗妙儿。”
“你也不行。”
“别罗嗦了，打进去。”
贾思邈窜上来，拳头噼噼啪啪的就冲入了人群中，开打了。这些人立即挥刀劈杀，可他们又哪里有贾思邈的功夫厉害？三两下，就全都被撂倒了。贾思邈连看都不看，迈步就往洞中冲。苗妙儿和岜沙、苗乌紧随其后。
“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洞内传来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传来了大苗王悲愤的声音：“孽子，你敢暗杀我？”
苗可成不屑道：“爹，你死了，我就是新任的大苗王，苗疆就没有这么多的战事，也不会动乱了，所以，你还是死了吧，快把龙角给我。”
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看着苗可成拔出刀子，再次照着大苗王的要害刺下去，贾思邈一个缩步上来，一脚将苗可成给踹翻在地上。现在的大苗王，胸口中了一刀，汩汩的血水往出流淌着，很快就浸湿了胸口的大半衣衫。
“我是贾思邈，你别乱动。”
贾思邈拔出银针，刺入了大苗王胸口的几处要穴，血液立即延缓流淌了。苗乌和岜沙冲上来，将刚刚要爬起来的苗可成给按倒在了地上，三两下给捆绑起来了。
苗妙儿疾步奔了上来，问道：“爹，你……你怎么样啊？”
大苗王的身材很是高大，额头的皱纹很深，但是双眼目光灼灼，盯着贾思邈，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对，我就是。”
“好，好，你果然是来了。”
看来，对于自己的“英雄事迹”，大苗王早就有所耳闻啊？贾思邈点点头，激动道：“大苗王，我来晚了。”
“没晚。”
大苗王挣扎着要站起来，这可是把贾思邈给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明白，苗可成的一刀，已经刺入了大苗王的心口要害。现在，他之所以没有倒下去，完全是硬撑着，靠着贾思邈的银针，来延缓着生命，说是回光返照也不为过。
神医，也不是说，什么命都能治愈的。
贾思邈道：“大苗王，你别乱动，你的伤势……”
大苗王喝道：“我心里明白，扶我起来。苗乌，去把洞中的苗疆弟子都叫过来。”
贾思邈和苗妙儿扶住了他的左右胳膊，他终于是站了起来。在这一刻，他就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不再是什么大苗王了，叹息地看了苗可成一眼：“贾思邈，他中了拜月的蛊毒，你帮我将他救治过来，我不怪他。”
贾思邈想象得到：“是，我答应你。”
苗妙儿吃惊道：“什么？哥……他中了蛊毒？”
大苗王点点头，一步一步，终于是走到了那个宽敞的洞穴中。这儿，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苗疆弟子，当他们看到大苗王的身上满是血迹，不禁都吓到了，很静，很静，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大苗王的视线，从他们的每个人的脸上，一一的扫过，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流淌出来了鲜血，大声道：“我……郑重宣布，苗妙儿是苗疆十八寨的新任苗王，至于仪式什么的，等到灭掉了拜月、韦昌烈等人，再重新举行。”
苗妙儿很吃惊，叫道：“爹，你是大苗王，我不要当。”
“接龙角。”
“爹……”
贾思邈轻声道：“苗妙儿，接吧。”
苗妙儿身子一颤，噗通跪在了地上，双手高高地举起。
龙角，就是大苗王脖颈上戴着的一个类似于犄角的东西，很小，黝黑锃亮，好像是打磨出来的。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龙角，但是这东西相当神圣，就是苗疆十八寨大苗王的身份象征！
大苗王摘下来，郑重地放到了苗妙儿的手上，又喝道：“贾思邈，跪下。”
干嘛呀？算了，看在你生命即将进入倒计时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了。贾思邈也紧挨着苗妙儿，跪了下来。
大苗王把苗妙儿的手，交到了贾思邈的手中，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愿意把苗妙儿嫁给你，你愿意娶她吗？”

第1278章 托孤！
“什么？娶苗妙儿？”
这让贾思邈大吃了一惊，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而苗妙儿，同样是娇躯微颤，脸蛋上布满了红晕，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涩。
这毕竟是终生大事啊！
贾思邈咳咳道：“大苗王，你……”
“咳咳～～～”大苗王咳嗽了几声，又是吐了几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
贾思邈咬咬牙，大声道：“我愿意。”
“好，好啊。”
大苗王喝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夫妻了，把苗疆交给你们，我……我也可以瞑目了。”
噗通！大苗王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已然气绝身亡。
大苗王死了！
大苗王死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在他们眼中的巨神……大苗王，又怎么可能会死呢？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地明白，原来，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啊。
“爹……”
苗妙儿扑上去，抱着大苗王失声痛哭。
贾思邈的心情也挺沉重的，这是大苗王的遗言啊！其实，在苗可成一刀刺入了他心口要害，他就已经不行了。靠着贾思邈的针灸，他硬撑着走过来，完成了最后两件事情，第一，让苗妙儿当大苗王。第二，让贾思邈娶了苗妙儿。
这样，就可以理解为，贾思邈就是新任的大苗王啊。
只不过，苗疆十八寨的大苗王，必须是苗疆人，而贾思邈这个外人，是怎么都没有资格当大苗王的，难以服众啊！可他要是娶了苗妙儿，那就不一样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来。整个洞穴，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这些人全都跪了下来，失声痛哭。
他们的精神支柱啊！瞬间垮掉了，人活着，还有希望吗？
“她是女人，怎么能当大苗王？我才是真正地大苗王。”
岜沙将苗可成带过来了，这家伙竟然还不知悔改，在那儿叫嚣着。瞬间，惹起了周围的那些苗疆弟子的不满。要不是他，大苗王能死吗？岜沙照着他的小腹砸了两拳，疼得苗可成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
“你给我去死吧。”
岜沙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苗可成一个前趴子，摔在了地上。这下，彻底点燃了其余的那些苗疆弟子心头的怒火，他们纷纷扑上来，对着苗可成又打又踹的。这样下去，苗可成的小命儿还不得交待在这儿啊。
贾思邈连忙上来，喝住了众人，手握住了苗可成的脉门，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果然，他的跳动频率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很快，很快。这是一种什么毒呢？贾思邈皱着眉头，摸出了银针，刺入了他的穴位中，尽量让他的脉搏跳动延缓。
果然，在一点点恢复了正常后，苗可成的神智也恢复过来了。不过，贾思邈却明白，这只是一种治标的法子，想要让苗可成真正地痊愈，还得彻底根治他身上的蛊毒。
愣了一愣，苗可成突然扑了过去，哭着道：“爹，你……你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说？”
苗乌上来一把，揪住了苗可成的脖领子，单手将他给拽了起来，怒道：“就是你，一刀害死了大苗王……”
“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你还来装糊涂？我现在就弄死你。”
“苗乌，放下他吧。”
贾思邈上来，拍了拍苗乌的手臂。苗可成是在蛊毒的蛊惑下，才会刺伤了大苗王的。真正来说，当时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才会搞成这样。
“我……我把我爹给杀了？”苗可成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喃喃着，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喊叫声，青帮和苗疆的人又再次进攻土匪洞了。
苗妙儿双手握着苗刀，大声道：“走，给我去杀光了他们。”
这些人冲到了土匪洞口，这儿，有大石头堵着，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唯一跟外界联系的地方，那就是射箭口了。这儿的平台上，聚集了有三十几个苗疆弟子，他们或是射箭，或是用火铳，对着冲上来的那些青帮和苗疆弟子们，展开了疯狂的攻势。
这次，青帮和苗疆的人攻势特别的凶猛，一样是扛着木排，噗噗！箭矢什么的，射在木排上，根本就伤不到他们。很快，他们就冲到了土匪洞下。有岩石封堵着，他们想要从洞口冲击来，根本就不可能。
啪啪！梯子架起来了，他们玩儿命地往上冲。
而在外面，还有一些苗疆弟子，他们用弓箭，对着土匪洞的平台进行射击，来配合其他人的攻势。噗噗！在平台的人，中箭，从上面摔落了下来。自从围困土匪洞，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次，青帮和苗疆弟子的攻势，有这么凶狠过。
看他们的架势，是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将土匪洞给攻破了。越来越多的人，冲上来，密密麻麻的，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苗乌怒道：“他们这是想玩儿命啊？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贾思邈的心里却是明白，之前，他们没有展开这样的攻势，是因为苗可成。拜月已经是能控制苗可成，知道土匪洞的情况。当苗可成刺伤了大苗王，贾思邈就将他给制服了，并且用银针，暂时制住了他身上的蛊毒。这样做，就断绝了拜月和苗可成之间的联系。
大苗王死了吗？
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土匪洞给拿下了，那得是怎么样的骄傲！干掉了大苗王，苗可成就是新任大苗王。而他只不过是拜月的傀儡，真正的大苗王还是拜月。只可惜，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让贾思邈给破坏了。
从铁战、黑巫师等人处得来的消息，再看着烟雾弥漫、燃烧着的慎吾苗寨，拜月才知道，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低估了贾思邈。要是早听徐子器的话，就好了。现在，时间紧迫，他必须趁着贾思邈、唐绝、崇黑周等人还没有冲过来，一举攻破土匪洞。
敌人，漫天遍野的，呼呼地往上冲。很快，他们就爬到了平台上，往土匪洞里面冲。幸好，这儿的开口不是很开阔，再多人往前冲也没有用，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没有多余的空间。
贾思邈和苗乌、苗妙儿、吴阿蒙、岜沙等人都上去了，对着那些人咔咔的一通砍杀，一拨人砍下去了，一拨人又冲了上来。要不是有贾思邈和吴阿蒙，这样的两个高手在这儿，估计对方已经冲进来了。
吴阿蒙的手中握着狗腿刀，一个人就挡了一面。有硬气功在身，又是天生神力，几乎是一刀就能将人给劈翻下去，杀伤力和防御力都极强。贾思邈紧挨着他，妖刀削铁如泥，管你是什么刀子劈过来，都是连人带刀，一刀斩为两段。
苗乌和岜沙、苗妙儿等人，倒是成了配合的。在旁边，时不时地捡个漏，愣是杀得青帮和苗疆弟子，不能再往里功夫半步。同时，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还故意往里面缩了缩，跟平台有一小段距离。这样，对方的弓箭、火枪，暗器，也打不到他们了。
这样一直拼杀到了日落黄昏，这些青帮和苗疆的人，愣是没有撼动一步。牛角声传来，这些人终于是都退却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也有些累了，立即退了下来，自然是有苗疆弟子，在这儿守着。
苗妙儿道：“走，赶紧去吃点、喝点东西。”
在土匪洞内的那个宽敞大厅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摆上了桌子，凳子，还端上来了烤肉、米酒什么的。这种地方，现在能有这些吃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也没有客气，就在泉水般洗了把脸，坐下来，就大口地吃喝着。是真饿了，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怎么好好的吃过东西呢。等到酒足饭饱了，贾思邈这才坐直了身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周围竟然聚满了人，这些人很是崇拜地望着贾思邈和吴阿蒙，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呼啦啦！旁边，插着几支火把，将大厅中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苗妙儿就坐在贾思邈的身边，又给他倒了碗酒，问道：“怎么样？吃饱了吗？”
“饱了。”
“再喝点儿……”
有这么多人看着，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仰脖将碗中酒一口给干了下去，抹了下嘴巴子，大声道：“青帮和拜月等人的联军退去了，不是说，他们就放弃了，肯定在酝酿着又一波更是凶猛的进攻。现在，大家伙儿都抓紧时间休息，我们只要再扛一阵，等到崇黑周和唐门、洪门的人突袭苗王城，咱们的危难自然就解除了。”
“耶！”
这些人都已经从岜沙的口中，听到了一些消息，可现在听贾思邈这么一说，不禁精神振奋，欢呼不已。
苗可成心怀愧疚，大声道：“我去守着平台，贾少，你……”
岜沙笑道：“少主，你叫错称呼了吧？”
“呃……妹夫，你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好。”
苗可成迈着大步，向着外面走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通平台处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有人尖叫着道：“大事不好了，有……有无数条蛇涌了上来……”

第1279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蛇？
其实，苗疆的人，还真不怕蛇。可是，这样一条条密密麻麻的毒蛇涌上来，也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一旦让毒蛇给咬中了一口，那小命儿也危险啊！
苗可成去得快，退回来得更快，失声道：“赶紧躲起来，咱们挡不住这些毒蛇啊。”
躲，往哪儿躲？难道说，都躲到二层中去？那样，平台失守，青帮和苗疆的人冲上来，整个土匪洞就都完了。
贾思邈低喝道：“苗妙儿，你们往后撤退。阿蒙，你跟我过去，把这些蛇给撵走了。”
撵走？这些人都是一惊，那是蛇，不是小鸡崽儿，还能说撵走，就撵走啊？紧接着，让他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贾思邈和吴阿蒙高举着火把，大步往前走着，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那些毒蛇本来还在往前嗖嗖地攀爬呢，迅速往后撤退。
贾思邈和吴阿蒙走得快，它们就撤得快，没有一条敢靠近他们。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们走到了平台上，那些蛇也都噼里啪啦的从平台上掉了下去，整个土匪洞中的毒蛇，一条都不剩了。
这……这也太假了吧？
苗妙儿和苗可成、岜沙、苗乌等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真是奇怪了，那些毒蛇非但是不咬贾思邈和吴阿蒙，怎么还特别惧怕他们似的呢？他们又哪里知道，贾思邈和吴阿蒙吞食了巨蛇的蛇胆炼制的丹药，百毒不侵。
这些毒蛇，哪里还敢靠近？只是闻着从他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吓得不行了。
咦？在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哨音，见到这些毒蛇竟然退了回来，哨音也停止了。这些，当然就是蒙赤干的。他和黑巫师、铁战、唐宁等人从慎吾苗寨中退回来，就立即来到了土匪洞的外围，打算靠着毒蛇攻进去。
可现在，这些毒蛇怎么会又退出来了呢？蒙赤也有些搞不明白，问道：“老徐，咱们现在怎么办？”
徐子器的心中很是恼火，越看拜月就越是不顺眼。
拜月，实在是太狂妄、太自大了，就以为他的蛊毒有多厉害，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苗可成的身上。徐子器想过各种法子，都让他给否决了。有必要那么麻烦吗？等到苗可成干掉了大苗王，当成了新任大苗王，苗疆的局势自然就稳定下来了。
要不然，火攻，毒攻，或者是炸药……直接把土匪洞给炸毁掉算了。虽然说，枪神于继海的弟弟——专门玩雷的于继洋，让贾思邈等人在徽州市给干掉了，但是徐子器的手下，还是有不少精通玩炸弹的。把这些炸弹都放在土匪洞口，就不信还炸不塌它！
只不过，拜月等苗疆的人认为，土匪洞是苗族比较神圣的地方，怎么都不能毁掉它。这回，连毒蛇攻都没用了，徐子器愣是恼火，把目光落到了拜月的身上，问道：“大祭司，你现在有什么法子吗？”
黑巫师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大祭司，我有一个法子。”
“哦？什么法子？”
“我还有一些食人蛊，让它们攻入到土匪洞中，保证把这些人都给吃光。”
拜月眼前一亮，大声道：“好，这回就看你的了。”
在大峡谷中，成千上万只食人蛊，都让贾思邈等人一把火给烧了个溜溜光。现在，黑巫师仅剩下了不到一百只，还指望着靠这些食人蛊繁殖呢。这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黑巫师立即祭出了食人蛊，它们趁着月色，向着土匪洞爬了过去。
天儿比较暗，这些食人蛊一个个有鹌鹑蛋大小，通体黝黑，要是不注意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贾思邈和吴阿蒙，又退了回来，苗可成和一些苗疆弟子，守在了平台的入口处。在这儿，一直延伸到洞内，石壁上都插着火把，将周围照映得通明瓦亮的。
抓紧时间休息，等到青帮和拜月的人冲上来，苗可成再喊人也不迟。
突然间，靠近门口的几个苗疆弟子发出了惨叫声，苗可成直接跳了起来，就见到黑压压的有一群食人蛊，已经涌了上来。
“啊？食人蛊……”
苗可成刚喊了几声，那些食人蛊已经向着他冲了过来。他边往后退，边抓起了一个火把，用力地挥舞着，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食人蛊靠近来。还好，这种虫蛊比较惧怕火焰，其余的人也上来了，每个人一个火把，往上烧他们。
贾思邈摸出了一把银针，就像是撒网一样，甩手刺了出去。
噗噗！十几只食人蛊，被钉在了地面上。火把烧过去，滋啦滋啦，空气中立即传来了阵阵地恶臭。其他人见样学样，他们没有银针，更是没有贾思邈的暗器手法，就抓起石头什么的，往过丢。
同时，他们将火把全都给放到了地上。在地面上，就形成了一道火焰的防御圈儿，生生地将这些食人蛊给挡在了外面。它们冲不进来，他们一只只地杀掉，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将这些食人蛊全都给干掉了。
也幸好这些食人蛊不太多，这要是有个成千上万只，像蚂蚁一样，组团往上冲，那问题就眼中了。科学家做过这样试验，当蚂蚁被火海给围困了的时候，这些蚂蚁会抱成一个大圆球，奋力地往出滚动。外围的蚂蚁被烧死了，可里面的蚂蚁还是滚出了火海，侥幸活了下来。
这些食人蛊是厉害，还好智商不太高，终于是干掉了。
苗可成大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便他们有什么样的手段，我都能……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一支火箭突然射了过来，正中他的胸口。呼！火焰立即燃烧起来，将他整个身子都点燃了。紧接着，一支支的火箭从外面射进来，每一支箭矢的上面，还挂了一支油瓶，就算是没有射中，油瓶摔碎了，一样是沾火就着。
一瞬间，整个平台的周围，全都是陷入了火海中。而苗可成和十来个在平台上的苗疆弟子，失声惨叫挣扎着，却难以逃脱出来了。
“大哥。”
毕竟是血浓于水啊！苗妙儿虽然说是有些痛恨苗可成，杀了大苗王，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啊！她失声喊叫着，让苗可成赶紧逃出来，跳到泉水中，就没事了。可那一箭，正正地射中了苗可成的胸口要害上，他挣扎几下，仰面摔倒在了火海中。
“苗妙儿，帮大哥和爹报仇啊。”
“大哥……”
苗妙儿想冲上去，却让贾思邈给拽住了。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苗可成了。其实，死对于苗可成来说，倒是一种解脱。
渐渐地，火势越烧越旺，在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白色的烟雾……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不是跟慎吾苗寨上空的疯虫蛊一样的蛊毒吗？人，一旦呼吸了这种蛊毒，就会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相当可怕。
只可惜，白巫师没在这儿，他会配制解药啊！
贾思邈疾呼道：“走啊，赶紧撤退，这烟雾中有蛊毒。”
突然，靠近火焰边比较近的一个苗疆弟子，身子陡然僵住了，停顿了有十几秒钟，返身照着贾思邈扑了上来。吴阿蒙就在旁边，上去一狗腿刀，将他给劈翻在了地上，喝道：“赶紧走。”
这下，谁也不敢再靠近平台了，赶紧往后急退。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一旦，烟雾弥漫到洞穴内，他们一样是难逃一死。
怎么办？
贾思邈大声道：“第一，找来扇子什么的，能扇风的东西，把烟雾往外面吹。第二，这种蛊毒叫做疯虫蛊，苗妙儿，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弄到解药吧。实在不行，咱们只能是将洞穴的中间给封闭了，那也不能让烟雾进入到里面来。”
土匪洞内，也有十几个巫师，他们听说是疯虫蛊，脸上都变了颜色。他们只是听说过，却不知道怎么配制解药。再就是，这种地方，连草药什么的都没有，又怎么配制啊？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贾思邈就知道，再问他们也是白搭，就又把目光落到了苗妙儿的身上。整个土匪洞，不能只有这么一个出口吧？
苗妙儿苦笑道：“还真就这一个。”
“没事，咱们另开出来一个就是了。”
“什么？”
“我来挖，你们帮我把洞口封上。”
这些人都怀疑，贾思邈的脑袋是不是锈到了。这个土匪洞中的岩石相当坚韧，用钎子、凿子什么的，一点点的，估计能挖下来。可在时间上来说，根本就来不及啊？贾思邈上去几刀，就将一块块的石头给挖了下来。挖下来的，就立即封堵在洞口。
啊？岜沙和苗乌等人在震惊的时候，低喝道：“赶紧一起上啊。”
这下，进度快了许多。这个疯虫蛊厉害是厉害，但是飘散起来的速度不是很快，这给他们争取了时间。其实，贾思邈有时候也在想，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都吃了巨蛇的蛇胆炼制的丹药，百毒不侵，那是不是什么蛊毒也不怕了？关键是，不敢去尝试啊。

第1280章 干一票就走
人心齐，泰山移。
很快，这些人就将通道给封堵上了。不过，却在泉水处留了一小到豁口，能让水流流淌出去。不管是什么烟雾，就不信，它们能从水中飘散过来。而这么大会儿工夫，贾思邈已经挖出来一条很深的通道。
这些人，谁也没有停留，反正，贾思邈挖下石块来，他们就立即搬运出来，堆积在通道上。这样持续了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前方终于是有新鲜的空气吹了进来。贾思邈等人内心狂喜，三两下就石壁给切开了。
不过，这回的动作要轻缓得多。因为，还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万一山石掉出去，惹起青帮和苗疆弟子的注意，他们就前功尽弃了。又花费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将整个洞口给清理出来了。
这里，应该是原来土匪洞口的侧面，距离地面不过是两米高，人轻松就能跳出去。
月光从洞口照映进来，再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让岜沙、苗乌等苗疆弟子，再一次看到了希望。他们不禁又重新审视贾思邈，难怪大苗王临终的时候，会把苗妙儿嫁给他了，人家是真有能力啊，连续地创造着神话。
如果说，拜月之前就用食人蛊，或者是火攻……他们早就完了。
其他人都没有动，贾思邈先纵身跳了下去。这儿都是灌木丛，他偷偷地摸到了一边，清楚地看到了拜月和徐子器、铁战、蒙赤、侯见等人，他们聚集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随时都有可能对土匪洞展开攻势。
这下是妥了！
贾思邈又回去，跟苗妙儿、岜沙等人商量了一下，把土匪洞中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食物什么的都拿走。然后，将新挖出来的通道，再次封死。等到他们再出来，聚集在了灌木丛中和洞穴中的时候，青帮和那些苗疆的人，已经扛着梯子，从土匪洞上方的平台，爬了上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人在平台上喊道：“前方被封死了。”
“封死了？”
拜月和黑巫师也爬了上来，当看到前方被人用石头给封死了，不禁怒道：“给我挖开，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全都给干掉了。”
挖呗，随便他们怎么挖。差不多用了三十多分钟，他们终于是挖开了一条通道，拿着火把走进了土匪洞中。一个，又一个，外面聚集的这些人，至少是进去了有三分之二。徐子器和唐宁、铁战、蒙赤、侯见等人，没有进去，他们就在外面等待着消息。
这就是机会啊！
贾思邈低喝道：“阿蒙，你一箭干掉徐子器，我们就立即偷袭他们。”
吴阿蒙突然站起身子，弯弓搭箭，照着徐子器就射了过去。本来，距离就不是很远，而吴阿蒙的巨型牛角弓，杀伤力又极强，嗖！箭矢瞬间就到了徐子器的近前。可能是第六感觉吧？徐子器猛地一缩身，箭矢愣是让他给躲过去了。
紧接着，第二支箭矢也到了他的身边。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顺势在地上翻滚，噗！第三支箭矢过来，正正地射中了他的小腹上。
“啊……”强大的箭矢，差点儿将他的身子给贯穿了，疼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在这样寂静的深夜中，听起来是那样的清晰，还有点瘆人。
贾思邈低喝道：“就杀十分钟，然后立即撤退。”
“是。”
“上！”
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贾思邈和吴阿蒙、岜沙等人，迈步就冲了上去。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被堵在土匪洞内，早就憋了一股子火，这回，终于是可以发泄出来了。他们一股脑儿地扑上去，对着那些青帮和苗疆的人，就抡刀砍杀。
咔咔！一照面儿，就有十几个人被砍翻在了地上。
贾思邈和吴阿蒙，照着徐子器扑了上去。
蒙赤和铁战等人，连忙挥刀格挡。
贾思邈盯上了铁战，妖刀划过了一道妖冶的光芒，直取铁战的咽喉。
两个人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拼杀了，都比较了解对方。真正地比起来，铁战肯定不是贾思邈的对手了，甚至说来，内心中还有几分恐惧。不过，他现在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理，能扛住贾思邈的几轮攻势就行。等到拜月等人出来，贾思邈等人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他往旁边一闪身，想要躲过贾思邈的刀子，却不想，妖刀就像是长了眼睛，突然间一闪动，再次向着他攻了过来。
三七分？这是剑神的独门功夫啊！他的内心惊骇，再次往旁边躲闪，手中的大砍刀，照着贾思邈就劈杀了上来。咔嚓！贾思邈一刀将大砍刀给劈为两段，甩手将两根银针给激射了出去。
“啊……”
银针射中了铁战的面门，更是有一针射瞎了他的眼睛。
铁战惨叫着，玩命地逃窜。这要是搁在以往，是其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青帮十大高手之一啊，竟然惶惶如丧家之犬，实在是太丢人了。可丢人和性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他逃得快，贾思邈追得更快，一个缩步上去，一刀劈中了他的后背。
跑，再跑啊？
铁战就看到自己的双腿，竟然还在往前奔跑，而他的上半截身子在急剧下坠。啪嚓！他的身子摔落在了地上，双腿还在往前奔跑，奔跑，终于是也倒了下来。一刀！贾思邈将他的身子给拦腰折断了，铁战当场毙命。
吴阿蒙盯上了蒙赤！
蒙赤没有看到过吴阿蒙，但是吴阿蒙却见过他，更是一箭差点儿要了他的性命。当看到吴阿蒙后背上的巨型牛角弓，还有中箭了的徐子器，蒙赤就认出他来了，暴怒道：“你是不是射伤了我的人？”
“没有要了你的命，算你命大。”
“你受死吧。”
蒙赤就跟野兽似的，双臂很长，一拳头就砸向了吴阿蒙的面门。吴阿蒙连躲闪都没有，拳劲迎着蒙赤的拳头就轰了过去。蓬！二人的拳劲对碰在一处，蒙赤往后退了一步，吴阿蒙却是纹丝未动。
当初，贾思邈教了李二狗子缩步，教吴阿蒙的就是寸劲。刚才的一招，吴阿蒙用的就是寸劲，将全身的内劲凝结于一点，突然迸发出来，威力极大。蒙赤没有被一拳震得筋骨断裂，已经很不错了。
盯着吴阿蒙看了看，蒙赤的眼珠子都红了，又蹦又跳的，对着吴阿蒙就展开了犹如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吴阿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实际上人家是不善于言谈，这要是用李二狗子来说，就是装酷。
蓬蓬！二人的攻击，都是实打实的，没有任何的花俏，就这样战在了一处。
而在旁边，苗妙儿和苗乌、岜沙等人也杀了上来，侯见弯弓搭箭，照着苗妙儿就射了过去。嗖！就在要射出箭的那一刻，他突然间一转身，箭矢射向近在咫尺的徐子器。现在，徐子器已经受了重伤，又哪能挡住侯见的这一箭？
与此同时，从斜刺里飞过来了一把飞镖，直奔唐重的背心。
这一箭，唐重能射中徐子器的身子，可他也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唐宁的暗器，谁敢大意啊？唐重往旁边一闪，连环的三箭射了出去。就这么一刹那的工夫，青帮弟子已经扑上来，挡在了徐子器的身前。
噗噗！箭矢射中了几个青帮弟子，却措施了良机。
唐宁冷笑道：“唐重，我早就看出是你来了，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
侯见，正是唐门的唐重！
现在的唐重，面容跟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可他跟唐宁、唐绝、唐飞、唐朝等人都是同一批的弟子，这样出类拔萃的人，自然是吸引他人的注意。而唐宁，更是唐门年青一代的绝世天才，对唐门的其他人都有研究，当见到侯见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没有下手，他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唐重哼道：“唐宁，你背叛唐门，杀了唐二爷，我今天就代替门主，清理门户。”
唐宁笑道：“就凭你？我当年，能打败你，现在一样是能行。”
嗖嗖！两个唐门高手，突然动了起来。边跑，边射箭、发暗器，而周围的这些人，都成了他们的“肉盾”。
“啊……”暗器，箭矢，射在了别人的身上，可对他俩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一人存在。二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真正地暗器高手，不仅仅是要精通暗器，还更是要会躲暗器。
贾思邈斩杀了铁战，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他倒是想过去帮忙，可唐重和唐宁越跑越快，已经消失在了灌木丛中，没有影子了。顾不得那么多了，时间紧迫啊！他冲上去，照着徐子器就扑杀了上去。只可惜，挡着徐子器的青帮弟子，一个个相当骁勇，想要冲过去，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
遽然偷袭，青帮和那些苗疆的人，都伤亡惨重。但是，他们渐渐地稳住了阵脚，双方就陷入了胶着战中。贾思邈喊了几嗓子，想要让大家伙儿赶紧撤退，十分钟，就干十分钟啊？一旦陷入了重围，他们就麻烦了。

第1281章 这是一场豪赌！
苗乌、苗妙儿等人都杀红了眼珠子，没有一人退却。
这可如何是好？贾思邈又劈翻了两个苗疆弟子，喊道：“撤，撤退啊。”
苗妙儿和苗乌、岜沙等人，倒是也想撤退，可脱不开身啊。
终于，拜月和黑巫师等人从土匪洞中冲了出来，现在的土匪洞前面的空地，已经混杀成了一片。难怪在洞中没有找到什么人了，敢情是都逃出来了呀？不知道苗妙儿、苗乌等人是怎么逃出来的，可现在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拜月扬起蛇杖，大声道：“杀光他们。”
那些苗疆弟子，还有巫师们，从平台上趴下来，对着苗妙儿、苗乌等人就冲杀了上去。
贾思邈的心中暗暗叫苦，己方人数本来就比较少，在青帮和拜月的围攻下，还不全军覆灭啊？通！他从怀中摸出了烟花，直接飞到了半空中，绽放出来了一朵艳红色的花朵。这是在给崇黑周、唐绝等人发送暗号，然后，贾思邈向着苗妙儿的身边，扑杀了上去。
别人死了，倒也没有什么，他可不希望苗妙儿出事，她可是自己的老婆！
劈翻了几个人，贾思邈低喝道：“走，赶紧走。”
苗妙儿双手握着苗刀，挡住了一侧，也冲着苗乌、岜沙等人喊道：“撤，撤退了。”
苗乌和岜沙等人也知道，情况紧急，他们立即往出撤离。可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他们想要冲出去都不太可能。没办法，边打边往出来的那个洞口撤退。
拜月和黑巫师，还站在土匪洞上方的平台上，黑巫师笑道：“大祭司，刚才在土匪洞中，我们找到了大苗王的尸体，等到剿灭了苗妙儿等人，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大苗王了。”
拜月大笑道：“哈哈，这都是大家伙儿的功劳。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大家的。”
黑巫师道：“对于青帮，你打算怎么办啊？”
“那只是一枚棋子，等到拿下了苗疆，懒得搭理他们。”
“大祭司英明……啊～～～”
黑巫师还想奉承几句呢，没想到从后面捅过来了一把刀子，直接刺入了他的后心中。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让人一脚踹在后背上，摔倒了平台的下方。刀子拔出来了，鲜血飚射出来，他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再也没法儿动弹了。
怎么会这样？他死不瞑目啊！至死，他都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毒手。难道说，是拜月大祭司过河拆桥，干起了卸磨杀驴的勾当？这事儿，他还真是冤枉了拜月。就在他中刀，被人一脚踹下去的同时，拜月也遭到了偷袭。
不过，拜月比他的反应要快一些，纵身从平台上跳了下去。刚刚摔落在地上，几道寒光照着拜月就激射了过来，他又连忙翻滚，才算是躲过了一劫。
“这都让他逃掉了。”
唐飞又是甩手两枚透骨钉，撂倒了两个苗疆弟子，王海啸和李二狗子挡在了他的身前，抡刀就是一通砍杀。噗噗！在土匪洞中的那些苗疆弟子，大多都已经退出来，去攻杀贾思邈和苗妙儿等人了。没几下，在平台上的这十几个苗疆弟子就全都被干掉了。
第一批，从峰顶上下来的人是贾思邈、吴阿蒙、岜沙。第二批下来的人，就是唐飞、王海啸、李二狗子。紧接着，唐柔、白巫师、唐辉、唐浩、邹兆龙等七十来人，都先后地跳到了平台上。
他们也是等急了，就一起从封顶攀爬了下来。
在平台下，拼杀得正是激烈。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等人在平台上，看得真切，贾思邈和苗妙儿、苗乌等人，已经在撤退了。
“走。”
他们立即从平台上下来，跟着贾思邈等人会合。
蓬蓬！连续地跟吴阿蒙硬拼，蒙赤就感觉自己的双臂都快要折断了，要不是咬牙硬撑着，他早就倒下去了。吴阿蒙也拼出了肝火，再次挥拳砸了上去。等到蒙赤上来格挡，他往前突然一跨步，左手拳头狠狠地轰向了蒙赤的胸口。
蒙赤内心大惊，连忙横着手臂，过来格挡。
咔嚓一声，手臂被打折了，而蒙赤也往后倒退了几步，直感到气海翻涌，终于是没有忍住，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水。吴阿蒙从腰间抽出了狗腿刀，一刀劈向了蒙赤的脑袋。眼睁睁地看着刀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蒙赤的双腿如同灌铅了一样，想要挪动半分都不能了。
当！上来了几个青帮弟子，挡住了吴阿蒙的攻势。他们被劈翻了，更多的青帮弟子涌了上来。冷眼一看，贾思邈和苗妙儿、苗乌等人已经撤退了，吴阿蒙长叹了一声，再有两分钟……不，只要一分钟，他就能干掉蒙赤了，算蒙赤捡了一条命。
吴阿蒙大喝一声，猛地将狗腿刀横扫了出去。噗通噗通！围着他的几个青帮弟子，全都被他给撂倒了。然后，他立即拔腿就跑，狗腿刀左右劈杀，愣是生生地杀开了一条血路。可对方实在是太多人了，有好几把刀子劈在了他的身上。也幸亏是他有硬气功，否则，非受重伤不可。
眼瞅着就要脱离了包围圈，从暗处射过来了几支暗器，直奔吴阿蒙的身体要害。
想逃？那就得中暗器。
想躲暗器？那就甭想逃掉。
吴阿蒙一把扯过旁边的一个青帮弟子，挡在了身前。噗噗噗！几支暗器，几乎是同时没入了那人的身体中，流淌出来的是深红色的血液，这暗器有剧毒啊。这么一耽搁，又有几个苗疆弟子围了上来，断了吴阿蒙的后路。
能不能逃掉，就在今朝了！
吴阿蒙视这些人的刀子如无物，甚至是连看都不看，边往出冲，边轮到砍杀。噗噗！好几把刀子，劈在了他的身上，衣服劈烂了，却没有伤及到他的皮肤。吴阿蒙横扫着狗腿刀，又劈翻了两个苗疆弟子，其余人却一拥而上，对着他的身子狠狠地劈杀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围攻他的人，突然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吴阿蒙正在愣神的空挡，李二狗子在旁边喊道：“阿蒙，赶紧走啊。”
唐飞、唐绝、唐辉、唐浩等人，又是连续地射出了暗器，算是挡住了那些青帮和苗疆弟子的追杀。
“二狗子。”
吴阿蒙大喜，几步奔过来，跟王海啸、李二狗子、白巫师等人会合一处，大步向着贾思邈、苗妙儿等人奔了过去。这回，他们没有再进土匪洞，而是沿着石壁，钻入到了丛林中。这儿都是灌木丛、沟谷什么的，看着表面是没有什么，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坠入到山谷中，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贾思邈等人边打边退，这回，有唐飞、唐柔等唐门的暗器高手过来，更是配合得默契。愣是打退了青帮和苗疆弟子一次，又一次的攻势。
突然，苗妙儿失声道：“贾思邈，咱们不能再往后退了，后面是……是悬崖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也是才注意到，咱们现在怎么办？还能再突围出去吗？”
“呃……能，肯定能。”
这话，是在安慰苗妙儿，又何尝不是在安慰他自己。幸好，李二狗子和王海啸等人过来了，让这些人的实力倍增。
贾思邈低喝道：“思羽社和苗疆弟子，堵住外围，唐门弟子用暗器招呼，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到了。”
援军，在哪儿呢？徐子器受了重伤、蒙赤轻伤，铁战和黑巫师丧命了，唐宁和唐重都失踪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这一切，让拜月很是恼火，眼瞅着就要成功了，都让贾思邈给破坏掉了。
杀，杀光他们！
这回，没有了土匪洞，没有了其他的屏障，青帮和苗疆弟子前赴后继的，往上狂冲。也幸好，思羽社的这些人功夫厉害，又有唐门的暗器招呼着，算是急退了他们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这样，又能扛得住多久啊？
看见一个个的苗疆弟子，倒在了血泊中，连思羽社的人都有十几个受了不同轻重的伤势……看不到希望啊。唯一支撑着他们的信念，那就是贾思邈的话，放心，咱们肯定会有援军的。实在不行，就丢一颗霹雳珠出去，就是杀伤力太大了。方圆一里地之内，都是焦土，那己方人估计也得被废掉。
这样一直拼杀了几个小时，都到凌晨时分了，通通！突然在远处的天空上，绽放出来了几朵烟花。
贾思邈大笑道：“兄弟们，咱们的援军来了，扛住啊。”
吴阿蒙和岜沙等人，都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唐飞、唐柔身上的暗器，也几乎是没剩下多少了。这几束烟花，就像是在他们的身上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他们的精神瞬间振奋，连砍杀都那么有力气了。
而在对面的不远处，拜月的脸色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有人来报：“拜月大祭司，大事……大事不好了，崇黑周和唐门、洪门的人，突袭苗王城，兄弟们伤亡惨重，再不过去支援，苗王城就守不住了。”
“什么？”
拜月上去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领子，怒道：“不是有慎吾苗寨挡着吗？崇黑周等人是怎么冲过来的？”
“不知道啊。”
“一群废物。”
经过拜月的诊治，徐子器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一些。不过，他的脸色苍白，身子骨很是虚弱，轻声道：“拜月大祭司，一旦苗王城失守，咱们在苗疆的势力将彻底崩溃，那是咱们最后一战的地方啊？必须守住了。”
拜月又气又恼，他也知道，可是，就这样放弃攻打苗妙儿和苗乌等人，他不甘心啊！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有可能将他们全都给干掉了。现在，为了大局，他又不得不放弃。拜月扫视了一眼周围的这些人，怒吼道：“走，咱们火速赶往苗王城。”

第1282章 兽道、人道
这是一场豪赌！
贾思邈和岜沙等人在这儿硬扛着，就是在赌拜月和徐子器，他们不会放弃苗王城。否则，他们在这儿一个都甭想逃掉。
真是太凶险了。
青帮和苗疆的人，攻得快，退得更快。眨眼间，如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在了丛林中。只有那些受了伤，倒在地面上的人，还在痛楚地呻吟着。为了争取时间，拜月和徐子器等人，不得不放弃这些人。
噗通，噗通！岜沙和苗乌、唐飞等人，都瘫坐在了地上，他们的刀子都要砍卷刃了。唐飞、唐柔等人丢暗器丢得，手臂都酸麻了。
贾思邈低喝道：“起来，咱们立即躲到土匪洞中去。”
岜沙问道：“还躲什么呀？拜月和徐子器的人，都去苗王城了。”
“在这儿是绝境，必须得有退路啊。”
“我……我是真走不动了。”
“走不动，也得走，快！”
现在，就看出特训的成果了，思羽社中的这些人，一个个的竟然还能挺身而立。累，他们也累，可他们还能扛得住。他们上去，又拽又拉的，终于是将唐飞、唐柔等唐门的人，还有苗妙儿、岜沙等苗疆的人，全都给拽起来了，一起往土匪洞的方向奔去。
至于地上的那些伤者，一个都不放过，一刀宰掉。
贾思邈喝道：“别杀他们了，咱们争取时间逃走。”
就连苗妙儿和唐飞等人，都觉得贾思邈这样做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在这种大形势下，拜月和徐子器等人，还会再次杀回来？根本就不是可能……呜呜！突然，一阵尖锐的哨音传来，从四面八方的那些丛林中，冲出来了一只只凶猛的野兽，豹子、狼、黑瞎子、猛虎等等，它们就像是疯了一样，扑向了人群中。
其实，徐子器真正痛恨的是贾思邈，至于苗王城的存亡，或者是拜月能不能当大苗王，跟他的关系重要吗？重要！但是跟贾思邈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所以，他务必要除掉贾思邈，这是整个青帮的心腹大患。
他们撤走了，却留下了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兽神蒙赤。
也幸亏是贾思邈强烈要求，不要呆在原地了。否则，这些人给蒙赤争取了时间，一旦所有的野兽都召集过来，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就算是现在，看着这一只只的野兽扑上来，也是够让他们心惊胆颤的。
贾思邈大喝道：“快走，进入土匪洞中去。”
从这儿，进入到土匪洞中，必须得爬梯子，上到平台中去。思羽社的兄弟，还有那些苗疆弟子，他们握着刀，围成了一个防御圈，给唐门弟子争取时间，让他们尽快爬到平台上去。因为，他们的暗器是远距离攻击的，可以在平台上，来援助。
等到唐飞、唐柔等人爬上去，这些野兽已经对贾思邈、王海啸等人展开了疯狂的攻势。相比较那些青帮和苗疆的人，这些野兽的攻势更是凶猛。因为，它们在蒙赤的兽道驱使下，悍不畏死啊。
一刀，劈翻了一只恶狼，紧接着又一只就扑上来了，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也幸亏是吴阿蒙、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人，他们从小就是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可以说，这辈子就是在跟这些野兽打交道了，倒是好一些。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估计没等砍杀，吓得腿脚都酸软了。
那些苗疆弟子就不行了，被扑翻了一个又一个。他们要不是人多，这个防御的缺口，就被冲散了。
嗖嗖！一支支的暗器射下来……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这些野兽的速度太快，攻势太凶猛，暗器射在了它们的身上，它们仿佛是没有任何的知觉，反而是冲的更猛了。
贾思邈大喝道：“苗妙儿，你们先走，撤啊。”
苗妙儿也知道，她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快速攀爬到了平台上。吴阿蒙也跟着上去了，他将没羽箭搭在了巨型牛角弓上，一动不动。突然，一箭射了出去。尖锐的哨音，猛地一顿，那些疯狂的野兽们，攻势也都跟着松缓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大喝道：“走啊，赶紧上平台。”
幸好，那些青帮和苗疆弟子在攻打土匪洞的时候，在这儿留下了不少梯子。苗乌和岜沙、王海啸等人，嗖嗖嗖地往上攀爬，速度极快。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还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来断后。
不知道有没有射中人啊？吴阿蒙扯着细线，往回拽没羽箭。拽着拽着，突然间拽不动了。这让他猛地一惊，不会是让人抓到箭矢了吧？他纵身从平台上跳下来，大步就追了过去。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跟吴阿蒙在一起相处的久了，心中也暗叫了一声不妙，跟着追了上去。那些野兽们，四散着逃窜了，其他人全都爬到了平台上。
吴阿蒙的速度极快，边跑着，边弯弓搭箭，一支支的箭矢激射了出去，说什么也不能让蒙赤，抢走了他的没羽箭。
嗖嗖！贾思邈的速度更快，将缩步展开到了极限，几乎就剩下了一道残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岜沙问道：“大小姐，他们……这是去干什么了？”
苗妙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估计是跟操控野兽的那个人有关吧？”
野兽都散了，这是都看得到的事情。
没羽箭呢？
上次，蒙赤躲藏在岩石的缝隙中睡觉，都差点儿让没羽箭一箭给射穿了身子，夺走性命。这次，他血管了，特意把哨子弄得挺长，挺长。一样是能吹出哨音，但是他的很子早就躲出去了有一米开完。
嗖！箭矢射过来，连哨子都射断了，却没有射中蒙赤。机会啊！蒙赤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他上去一把，抓住了没羽箭，想要将箭矢给抢夺下来。而吴阿蒙也觉察到了，他边往回拽细绳，边射箭。
蒙赤躲在了一棵大树的后面，箭矢噗噗地射在了树上，根本就射不穿。这是什么箭啊？蒙赤又抽出了一把刀子，照着绳子就割了下去。也不知道这绳子是用什么制成的，相当坚韧，他这一刀劈下去，竟然没有将绳子给劈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几个缩步，到了近前，连看都不看，一刀照着大树劈了过去。感觉风声有异，蒙赤顾不得再抢箭，连忙往旁边都闪。轰隆！那一棵大树拦腰折断，当场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再次扑向了蒙赤。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也上来了，也不答话，更是没有扑上，而是从两面包抄，呈现着三角形，将蒙赤给包围在了中间。还想走？这回，他就是瓮中之鳖了，他们想怎么收拾都行。连续地躲闪了贾思邈几刀，蒙赤想要逃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困住了。
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怎么办？不知道那个干巴瘦的人，功夫怎么样，他跟吴阿蒙、贾思邈都单挑过，功夫比他只强不弱。在三个人的围攻下，他更是连半点儿逃走的机会都没有。难道说，就这么死在这儿？他当然不甘心了。
蒙赤高高地将举起了一把刀子，一只手握着没羽箭，冷声道：“你们都退后，否则，我就将这箭矢给削断了。”
贾思邈冷笑道：“你当这箭是普通的箭矢吗？随便就能劈断了？这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箭，别说是你用刀子了，就是用斧头、砍刀什么的，都难以将它给劈断了。”
“来呀？那咱们就试试。”
“等一下。”
贾思邈的心里也没有谱儿，谁知道没羽箭真的能不能被砍断呀？他紧盯着蒙赤，沉声道：“蒙赤，看你驯兽的本事不错。这样吧，你把驯兽的秘诀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什么？哈哈。”蒙赤放声大笑，仿佛是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大声道：“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学会兽道的吗？”
“怎么学会的？”
“我从小，就是在深山老林中，跟猴群为舞，学会的兽语……你们能去跟也野兽为舞吗？”
难怪他长得跟大猩猩似的了，敢情是跟猴子长大的呀？本来，贾思邈是想趁着他说话的时候，一刀干掉他算了。在这一刻，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了。这人，相当可怜啊！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问道：“行，你放下没羽箭吧，我保证不难为你，你走吧。”
“你真放我走？”
“我贾思邈在这儿发毒誓，说话算话。”贾思邈把目光落到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身上，低喝道：“阿蒙、二狗子，你俩过来吧。”
李二狗子急道：“贾哥，就这么放他走了？往后，想要找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贾思邈道：“放他走。”
李二狗子哦了一声，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跟吴阿蒙走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这样的举动，让蒙赤不禁愣了一愣，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贾思邈会突然间放他走了。要知道，他们可是仇敌啊。
蒙赤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甩手将没羽箭丢给了吴阿蒙，大声道：“你的箭术很厉害。”
吴阿蒙一把抓住了没羽箭，沉声道：“你也不错。”
蒙赤点点头，双臂垂在地上，和双腿一起，嗖嗖攀爬到了一棵大树上。双手抓着树枝，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转瞬间消失不见了。

第1283章 大势已去
这人，还真是跟猴子似的呀？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是知道蒙赤有这样的本事，他们刚才呈现着三角形，也未必能困住他呀？这人，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怎么就这样放他走了？”
贾思邈目送着蒙赤，苦笑道：“这样的人，能活下来就是奇迹啊，我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吴阿蒙道：“其实，他这样受伤了，咱们三个围攻他，他绝对逃不掉。”
“我知道。”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走，咱们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去偷袭苗王城。”
幸好有白巫师在，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他已经帮那些受伤的人都包扎好了。苗疆的药，疗效也是相当不错的。当下，贾思邈和苗妙儿、岜沙、唐飞等人简单商量了一下，白巫师就不过去了，和一些人在这儿守着伤者。其余的人，思羽社和唐门，还有苗疆弟子，差不多有两百多人，这些都是精英了，稍加休息，就立即赶往苗王城。
这一战，思羽社有十几个兄弟受了轻重程度的伤势，唐门也有几个人，双方加起来，还有作战能力的，也就是三十来个人。岜沙和苗乌、苗妙儿等人都比较熟悉地形，他们趁着月色，很快就摸到了苗王城的外围。
在这儿，喊杀声音一片。
趁着拜月、徐子器等人都没在苗王城，崇黑周、唐绝、龙翼、尉迟殇等人，已经攻入到了城内。等到拜月和徐子器等人赶回来，整个苗王城几近失守。双方就在城内，展开了寸土寸争的拉锯战。谁也不退让，拼杀得相当惨烈。
地面上，墙头上……四处都是一具具的尸体，或是躺着、或是趴着、或是蜷缩着，姿势各异，唯一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的身上都满是血污，让人不忍心直视。
城内，一些地方燃烧着火焰，映红了大半边的天空。尽管是在黑夜，可整个苗王城还是通明瓦亮的，混战在一起，都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了。城门敞开着，在这种时候，敞开和封闭已经无关紧要了。反正人都是在城内，就看谁更厉害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偷偷地摸进去，没有立即冲上去拼杀，而是爬到了墙头上，看了看眼前的局势。咦？这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局势嘛，没有看到徐子器和蒙赤等青帮的人，只有拜月和一些苗疆弟子们，来抵御崇黑周、唐绝、龙翼等人的攻势。
第一，在人数上，拜月等人要相对少一些。
第二，在单兵作战能力上，还是唐门、洪门龙堂和龙卫的人，更是要厉害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谁输谁赢，那还用说吗？这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反而是不急了。随便他们怎么打了，反正跟他们没有关系。
坐在古城墙上，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徐子器和蒙赤等青帮的人呢？不会徐子器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我怀疑，徐子器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
“对。”
贾思邈道：“拜月狂妄自大，太过于自负了，这种人根本就没法儿跟人合作。”
李二狗子问道：“你的意思是，拜月没有跟徐子器合作？”
“他们要是合作的话，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
“这么说，咱们是捡了便宜了。”
“是啊。”
贾思邈笑道：“咱们就在这儿休息，要是拜月等人退出来，咱们就干他一票。”
真像贾思邈说的那样，徐子器见苗疆的大势已去，立即和蒙赤带着青帮弟子撤退了。本以为，这次来苗疆，轻松能把苗疆十八寨搞定了。那样，拜月就是大苗王，跟青帮一起北上，肯定能给予洪门重创不可。
计划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谁想到会沦落到这般尴尬境地啊！跟拜月那样狂妄自大、油盐不进的人合作，就是一种悲哀。再不走，估计他拉过来的青帮弟子，一个都甭想回去了。不过，临走前他还说是断后，断着断着，人就没影儿了。
拜月见己方的人，一个个的倒了下去，也知道是大势已去了。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他咬咬牙的，大声道：“撤退。”
“大祭司，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啊？”
“这个……”
苗疆十八寨中，追随着拜月的这些苗寨——慎吾苗寨的苗王韦昌烈在大峡谷接应，雷公寨、坦古苗寨、天龙峡苗寨、茶坪苗寨和乌巢苗寨的人，几乎都拼光了。马岭苗寨的苗王波东哈和神风苗寨的苗王果耶，又投靠了大苗王。剩下的像千户苗寨、水月苗寨等等苗寨，那都是大苗王的人啊。
唯一剩下的，那就是地处偏僻的老洞苗寨和勾良苗寨了。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个苗寨是怎么样的情况，拜月也不知道。
他大声道：“走，咱们就去老洞苗寨。”
本来，依着拜月的意思，是边打边退。可这些人早就士气涣散了，当看到有人退却了，就更是没有了拼杀的心思，转身就跑。真是应了那句话，兵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连个阵型都没有了，只顾着逃命。
“杀啊。”
崇黑周和唐绝、龙翼、尉迟殇等人，自然是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从后面掩杀上来。有逃得慢的，就让他们一刀给劈翻在地上。这种场面，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啊！很快，拜月和那些苗疆弟子们，就逃到了城门口。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苗妙儿等人，早就在城门两边的巷子中等着了。吴阿蒙一人、一弓、一箭，就这样赫赫然地站在古城墙上，照着拜月就是一箭。嗖！箭若流星，瞬间就到了拜月的近前。
拜月可知道吴阿蒙箭法的厉害，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一个苗疆弟子。噗！箭矢射在了那人的身上，拜月一头扎入到了人群中，喊道：“冲啊。”
这些人如同是潮水一般，往城门冲。在古城墙上，只是看到人头攒动，却分不出来，谁才是拜月了。吴阿蒙将牛角弓背在了身上，手握着狗腿刀，纵身从古城墙上跳了下来，正正落入了人群中。
咔咔！他抡刀砍杀，当即有几个苗疆弟子让他给劈翻在了地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跟着从两边冲杀出来，生生挡住了那些苗疆弟子的去路。而苗乌和岜沙，他们立即将大门给关上了。
还想走？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跟随着拜月的这些苗疆弟子，早就没有了斗志，又在仓惶间突然遭袭，更是惶惶如丧家之犬，四处乱窜，竟然没有几个人真正地拼命。与此同时，崇黑周和尉迟殇等人也冲上来了，这分明就是一场血淋淋的屠杀啊。
拜月混杂在人群中，都不知道往哪儿逃了。在这一刻，他终于是知道，大势已去了。从怀中摸出了一颗颗紫色的圣药，想要塞入旁边的一些苗疆弟子的口中。可他们，谁还顾得上这些啊？纷纷四处逃窜。
一刀，劈翻了一个苗疆弟子，贾思邈大喝道：“还不放下武器，投降？”
岜沙也喊道：“缴械不杀！”
当啷，当啷！一把把的刀子，丢在了地上，这些人没看过电影、电视剧，但是对这点倒是挺明白的，纷纷抱头，蹲在了地上。一瞬间，就剩下拜月和十几个亲信，还在挣扎着了。不过，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内心紧张到了极点。
崇黑周道：“投降的人，都给我走出来。”
一个，一个……很快，拜月和那十几个亲信就被孤立了，崇黑周和岜沙等人，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风雨不透。
一个亲信握着刀的手都哆嗦了，颤声道：“你们……你们别过来……”
贾思邈问道：“我过来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会跟你拼命地。”
“拼命？还不投降？跪下！”
仿佛是一颗巨雷在那亲信的耳边炸响了，噗通！他跪在了地上，高举着双手，颤巍巍的道：“我投降，我投降……”
扑腾扑腾！就像是有连锁反应一样，其余的亲信们也都跪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斗志。这回，就剩下拜月孤零零一人，挺身而立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眼瞅着到了嘴边的肥肉，愣是没有吃到，这些都是贾思邈和唐绝、龙翼、尉迟殇等人害的。
尤其是贾思邈……
他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都去死……啊～～～”
贾思邈甩手，将妖刀给激射了出去。噗！妖刀贯穿了拜月的胸口。要说巫术，拜月肯定是厉害，可功夫，他也就是一般般。拜月睁大了眼珠子，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也会死啊。
妖刀拔出来，立即飚射出来了一股血箭，他的喉咙咕噜咕噜了几声，猛地顿了顿蛇杖，大喝道：“咬死他们。”
嗖！从蛇杖中，射出来了一条绿色、晶莹剔透的小蛇，这是剧毒啊！只要是被蛇咬中一口，人当场毙命身亡，连个抢救的时间都没有。这蛇，跟随拜月很多年了，一定会替他报仇的。
“啊？”崇黑周和岜沙等人都吓了一跳。
谁想到，那小蛇仿佛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个人都没咬，三两下就没影儿了。

第1284章 你摸摸，我的心跳好快
怎么……怎么会这样？
拜月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珠子睁得大大的，这是死不瞑目啊！让贾思邈一刀，劈中了要害，倒也没有什么，毕竟人家功夫太高了。可那小蛇，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听自己话了呢？
只可惜，他死了，要不然，贾思邈就会很好心地告诉他一声了，不是他的小蛇不听话，而是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吃了巨蛇的蛇胆炼制的丹药，百毒不侵。别的毒物就够怕的了，尤其是蛇类，更是惊恐得不行。
这就是蛇类的克星啊！
静，很静。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倒在地上的拜月身上，还都有些不太相信，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这样停顿了差不多有几十秒钟，苗妙儿和苗乌等人齐声欢呼，尖叫。终于是杀了拜月，苗疆的局势可以稳定下来了。
崇黑周问道：“岜沙、大小姐，大苗王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当下，岜沙和苗乌、白巫师将苗可成受到了蛊毒的控制，杀了大苗王。大苗王临终托孤，让苗妙儿来当苗疆十八寨的新任大苗王，还有……他把苗妙儿许配给了贾思邈。现在，苗妙儿的身上有“龙角”为证，这就是大苗王的贴身信物。
贾思邈冲着王海啸、李二狗子等人使了个眼色，思羽社和唐门的这些人都精神紧张。一旦崇黑周和水月苗寨、土良苗寨、德挞苗寨等几个苗寨的苗王，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是造反之类的，他们就立即先下手为强。
崇黑周失声道：“什么？大苗王……去世了？”
“是啊！苗妙儿就是新任的大苗王。”
“参见大苗王。”
崇黑周当先跪拜下来，其余的几个苗王也都跟着跪了下来。然后，站在周围的那些苗疆弟子也都跪下来，一起对着苗妙儿拜了三拜。这是一种对大苗王至高无上的敬意！看到他们这样做，贾思邈和苗妙儿、岜沙等人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下来。
崇黑周问道：“大苗王，咱们现在做什么？”
苗妙儿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大声道：“韦昌烈和慎吾苗寨的人，在大峡谷中，有神风苗寨和慎吾苗寨的人偷袭他们，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还有青帮的人，他们逃走了，咱们怎么都不能让他们这样轻易地溜掉吧。”
“追。”
当下，这些人分做了两拨，第一拨，白巫师带人去土匪洞，把那儿受伤的人，全都带到苗王城来，休养生息。第二拨，清一色的都是精英，点齐了五百人，去追赶青帮。顺带着，跟老洞苗寨、勾良苗寨的人，通个话。什么意思啊？现在的苗疆十八寨都闹得天翻地覆了，他们两个寨子距离远，就可以不管不问啊。
他们要是不服从新任苗王，立即扫平。
人多，就是霸气！
真是太忙了，趁着整理人手的机会，贾思邈走到了唐子瑜和沈君傲的身边，张开双臂，将她俩都给搂在了怀中，很紧，很紧。
“子瑜、君傲，你们没事，我真是太开心了。”
“哼哼，你可是很开心了。”
唐子瑜哼哼了两声，挣脱了他的怀抱，问道：“我听说，大苗王临终前，要把苗妙儿嫁给你，你同意了？”
女人啊！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小心眼儿，贾思邈咳咳道：“是，这是大苗王的遗愿。当时的情形……唉，我也不好说别的呀？等到苗疆的事情一了，我就跟苗妙儿说清楚……”
“真的？你不会跟她在一起？”
“嗯，肯定是真的。我决定了，跟她睡一宿，就走。”
“睡一宿……”
唐子瑜和沈君傲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这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真以为男人和女人睡一宿，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万一，再怀上了孩子，那就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在没有见到贾思邈的时候，她俩更是关心贾思邈的安危。见到了之后，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进而就关心个人的情感问题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恨，还真以为像蒲公英那样，风一吹，四处留种啊。
唐子瑜就拧了一把他的软肋，哼哼道：“我告诉你，反正你不能跟苗妙儿乱扯。否则，我俩就告诉纯姐、幂姐去。”
贾思邈举起手来，大声道：“我保证，就算是她脱光了躺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地方反应。”
“这还差不多。”
“你们在苗王城好好休息，有唐绝、唐柔等人在这儿，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我带上小黑、克里姆林，去追杀徐子器和韦昌烈等人。”
“行，你自己多多小心。”
“明白。”
贾思邈转身刚要走，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贾思邈，你刚才说什么脱光了脱光了，躺在你的面前也没有反应啊？说谁呢？”
是苗妙，这丫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贾思邈的身后。他就横了唐子瑜和沈君傲一眼，这两个丫头也太坏了吧？他背对着看不到，她俩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啊？明知道苗妙儿在自己的身后，还问自己那样的话，这不是让自己找难堪嘛。
贾思邈讪笑道：“嘿，我是说……尉迟殇，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妖的样儿，躺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反应。”
“尉迟殇？”
苗妙儿就瞟了一眼在不远处的尉迟殇，倒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这是聪明的女人，大家彼此心里明白就行了。这要是真的点破了，会让双方都感到尴尬。那样，往后还怎么相处？难得糊涂，这也是一种境界。
等到队伍集结好了，贾思邈发现了一个问题，跟随着尉迟殇过来的有十个龙卫，可现在就剩下了九个……铁桥呢？他怎么不见了？
尉迟殇苦笑道：“在跟拜月等人的拼杀中，铁桥中了蛊毒……毒发身亡了。”
“他的尸体呢？”
“在一边呢。”
贾思邈走过去，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铁桥，他的脸色铁青，嘴角溢着黑红色的血水，明显是中毒了。在龙卫中，他跟铁桥、罗猛的关系最好了，没想到，铁桥会命丧苗疆，真是让人不胜唏嘘啊。
贾思邈沉默了几分钟，大声道：“走，咱们去追青帮的人。”
这回，龙翼、尉迟殇、唐绝等人都没有去，王海啸和邹兆龙等思羽社的人也没走。只有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跟随着岜沙、崇黑周、苗妙儿、苗乌等人，带着五百个苗疆弟子，向着大峡谷的方向，追了过去。
想要靠着果耶、波东哈等神风苗寨、马岭苗寨的人，挡住青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是干掉韦昌烈等两百个苗疆弟子，贾思邈都没敢奢望。最大的期望，是他们能跟韦昌烈的人，拼个两败俱伤，这就已经很不错，很不错的了。
又是一晚上没有睡觉，等到了大峡谷，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连天都亮了。
整个慎吾苗寨是都毁了，大火已经熄灭了，烟雾也散去了，寨子成了一堆废墟。估计，从今往后，苗疆十八寨要烧掉一个寨子了。即便是重新修建，也要一段时间了。崇黑周等人都明白，倒是苗妙儿、苗乌等人，看着慎吾苗寨，不胜唏嘘。
本来，苗疆人的生活，就挺贫苦的。经过这次动荡、叛乱的，想要恢复元气，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真以为这个大苗王，是那么好当的呀？
岜沙笑道：“大小姐……哦，大苗王，这点小事，你还真不用担心。贾少已经说了，等到苗疆的叛乱平定了，他会斥巨资，给我们修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同时，还会在苗疆修建一些工厂什么的，把整个苗疆都开发出来。”
“真……真的？”苗妙儿很是吃惊。
“当然是真的了，这可是贾少亲口说的。”
“贾思邈，岜沙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我是这么说……唔～～～”
女人啊，你不用这么火爆吧？贾思邈的话还没等说完，苗妙儿已经激动地扑上来，抱住了贾思邈，张嘴亲吻住了他的嘴唇。向来，都是男人主动的，女人这么主动，还真是很少见。一直吻得贾思邈都有些要透不过气来了，她这才算是松开他。
“贾思邈，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样来表达激动的心情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贾思邈反而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还没做什么？”
苗妙儿拍了拍高耸着的胸脯，大声道：“你摸摸，我的心跳好快。”
呃，这种事情是说摸就摸的吗？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呢，一下子就摸出事儿来了。贾思邈吞了口吐沫，问道：“苗妙儿，你丰胸了吗？”
“丰胸？没有啊。”
“真的吗？等有时间，我倒是要好好检查一下。这要是没丰胸，怎么这么饱满有弹性呢？”
苗妙儿才不像那些女孩子，比较腼腆、羞涩的，她还故意往前挺了挺，紧盯着贾思邈，大声道：“好啊，你随时都可以检查。”
当一个女孩子这么主动，还真是有些小小的压力。贾思邈都怀疑，这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她会不会把自己给按倒在地上，就地正法了呀？有可能，绝对有可能。苗疆女子本来就多情，要是遇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才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在旁边，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岜沙当啷来了一句：“贾思邈、大苗王，大峡谷有打斗过的痕迹，不知道韦昌烈和青帮等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走，咱们通过大峡谷，到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看看，就知道了。”

第1285章 这丫头，比想象中的要厉害啊
在大峡谷的地面上，明显是被清理过，那些尸首、残肢断臂什么的，都收拾干净了。不过，还是有不少血迹，浸透在了草丛、地面上。从这片片血迹上，就能想象得到，当时拼杀的惨烈程度。
一行人边走边扫视着周围，一直走出了大峡谷，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的前面空地上。这两个苗寨的人，也发下了这边的情况，一个个的苗疆弟子握着弓箭和火铳，站在古城墙头上，神情很是紧张。
崇黑周喊道：“嗨，波东哈、果耶，韦昌烈呢？”
“哎呀，是贾少。”
波东哈和果耶大喜，连忙带着两个苗寨的人，跑了下来。这让崇黑周有些小小的郁闷，干嘛呀？难道说，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贾思邈，就没有自己吗？按说，自己除了黑点儿，其实也挺帅的。
波东哈问道：“贾少，大苗王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下，贾思邈就简明扼要地将大苗王去世，苗妙儿是新任大苗王的事情，跟波东哈、果耶等人说了一下。这两个人倒是挺会来事，见人家崇黑周、岜沙等人都跟随在苗妙儿的身边，当即跪拜下来：“大苗王。”
苗妙儿道：“起来吧，说说这边的情况，韦昌烈呢？”
“这儿呢。”
波东哈和果耶挥挥手，有人将五花大绑着的韦昌烈，给推了上来。韦昌烈鼻青脸肿的，身上满是血污，看来是没少吃苦头。
波东哈兴奋道：“我和果耶，按照贾少的指使，偷袭了韦昌烈，将他的人都给击溃了，也将韦昌烈给活捉了。”
“干得不错。”
苗妙儿点点头，叱喝道：“韦昌烈，你可知罪？”
韦昌烈梗着脖子，大声道：“胜者为王败者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哎呀，你还牛气起来了。”波东哈照着韦昌烈的小腿就是一脚，骂道：“跪下。”
韦昌烈往前一个踉跄，噗通跪倒在了地上。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让果耶按住了肩膀，一动也动不了了。不过，这人还很硬气，叫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种就剁了老子，少在这儿扯这些没用的。”
苗妙儿挑着秀眉，厉声道：“韦昌烈，你跟随着拜月聚众叛乱，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杀就杀，反正慎吾苗寨已经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慎吾苗寨毁了，寨子里面的人不是还在吗？再说了，那寨子是黑巫师毁的。你想想，你跟随着拜月，捞到了什么好处？他为了一己私利，把你的寨子都烧毁了，更是不顾寨子里面人的死活，你还跟他？”
“随便……随便你怎么说。”
韦昌烈还在咬牙死犟，但是语气中已经缓和了不少。看得出，她的三言两语点中了他的要害。说白了，他就是棋子，被拜月和黑巫师利用的一枚棋子。
“行，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苗妙儿拔出了苗刀，上去一刀，照着韦昌烈就劈了过去。韦昌烈瞪着眼珠子，竟然没有闭上，看得出，这人也是够爷们儿的。啪！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割断了，苗妙儿又喝道：“果耶，放了他吧。”
“什么？大苗王，这……这样放了他？”
“我说放了他。”
“是。”
韦昌烈也有些发懵，他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问道：“大苗王，你为什么要放了我？”
苗妙儿冷声道：“你都敢死，你还不敢活吗？”
“这个……”
“我留着你的性命，是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相信，你和慎吾苗寨的人，一定能够重建家园……咱们苗疆十八寨，再经不起折腾了。”
“大苗王……”
这几句话，让韦昌烈的身子都跟着一颤，泪水差点儿涌出来。他干出了背叛大苗王的事情，而苗妙儿非但没有处罚他，反而让他还当慎吾苗寨的苗王，来重建慎吾苗寨，这是以德报怨啊。
噗通！韦昌烈跪在了地上，举起右手，肃然道：“我韦昌烈发誓，这辈子一定效忠大苗王，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苗妙儿亲自上前将他给搀扶起来了：“我相信你，不过，你不是效忠大苗王，而是整个苗疆子民。”
“是。”
杀一个人容易，还是收服一个人容易？贾思邈盯着苗妙儿看了好几眼，看来，之前是低估这丫头了呀？还以为苗疆女孩子只是性情比较火爆、狂野，敢情是也有细腻的一面啊？对于她处理的这件事情，贾思邈深表赞许，很不错。
苗妙儿瞟了他一眼，娇嗔道：“嗨，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贾思邈微笑道：“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你一定会一点点地爱上我的。”
“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就跟贾思邈打情骂俏的，惹得波东哈和果耶、韦昌烈等人，都望着贾思邈。毕竟，关于大苗王的另一个遗嘱，他们还不知道，那就是让苗妙儿嫁给贾思邈啊。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问道：“波东哈，你们有看到青帮的人吗？”
“青帮的人？跑了。”
“跑了？你们两个苗寨没伏击他们吗？”
“这个……”
波东哈和果耶老脸通红，讪笑道：“当时，我们是想出来伏击了，可青帮人数众多，我们……还以为他们是来偷袭寨子的，就没敢乱动。”
说白了，就是怕死。
贾思邈哼道：“他们奔哪个方向逃走了？”
“就是那个方向……”
“走，咱们追上去。”
苗疆十万大山，岂是说出去就出去的？当时，贾思邈和唐绝、龙翼、尉迟殇等人来到苗疆，还是唐老实、白巫师给带路，才过来的。而徐子器和蒙赤等青帮的人，没有来过苗疆，想要逃出十万大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波东哈和果耶自报奋勇，带着两个苗寨的人，在前面带路。贾思邈和苗妙儿、崇黑周、韦昌烈等人，带着五百苗疆精英，紧随其后。只要知道方向就好办，贾思邈让小黑和克里姆林闻着气味儿，肯定能追上青帮的人。
这样奔行了几个小时，小黑突然停下脚步，冲着贾思邈汪汪了两声。
贾思邈低喝道：“波东哈、果耶，你们赶紧退回来，有情况。”
“有什么情况……啊？”
波东哈的话还没等说完，突然从两边涌出来了一大群苗疆弟子，抡着刀就对着他们砍杀。这伙儿人，差不多有三百多人。只是一个照面，就砍翻了神风苗寨和马岭苗寨十几个人。
波东哈和果耶有些恼羞，喊道：“给我扛住……”
苗妙儿、贾思邈、崇黑周和韦昌烈等人，仗着人多势众，也跟着冲了上来。
崇黑周眼尖，喊道：“你们不是老洞苗寨和勾良苗寨的人吗？乾打、都拉，你们给我出来。”
“崇黑周？”
从对方的人群中，跑出来了两个中年人，他们正是老洞苗寨和勾良苗寨的乾打苗王和都拉苗王。当看到崇黑周，他们不禁也是一愣，叫道：“波东哈和果耶不是投靠了拜月吗？你们是不是来追赶他们的？上啊，一起废掉他们。”
敢情，他们是把波东哈和果耶，当成敌人了。
波东哈有些不爽，骂道：“乾打，我和果耶已经知道错了，现在是大苗王的人。”
“啊？真的？”
“对，是真的。”
苗妙儿和崇黑周、贾思邈等人走了上去，跟乾打、都拉解释了一下。这两个苗寨比较偏僻，以至于苗疆这么大的动乱，竟然没有波及到他们。不过，他们也听说了韦昌烈、波东哈、果耶等苗王，跟随着拜月、黑巫师，背叛了大苗王。当下，乾打和都拉立即叫上了两个苗寨的人，赶了过来。
谁想到，在半路上就看到了波东哈和果耶，他们哪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就上来偷袭了。
乾打问道：“这么说，咱们苗疆的叛乱已经结束了？”
“算是吧。”
“嘿，波东哈、果耶，对不住了，把你们的人给干掉了十几个。”
波东哈骂道：“你们两个莽撞的家伙，难道就不能稳重点儿，往后看看吗？”
乾打笑道：“我摆酒席赔罪。”
波动哼哼了两声，那是人命，说赔就赔的呀？
贾思邈问道：“乾打、都拉，你们过来，有没有看到青帮的人？”
“青帮？没有看到啊。”
“走，咱们继续追。”
乾打和都拉带着人也加入了队伍中，这下，足足有一千来人了。这样的一支队伍，就是靠着小黑带路，往前疾奔。一直跑到了下午四点多钟，这些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岜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问道：“贾少，还没有……没有青帮的踪迹吗？”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检查着被踩踏的杂草、折断的树枝，沉声道：“贾哥，青帮应该是距离咱们不远了。怎么样？咱们现在是追上去，还是原地休息？”
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就一鼓作气追上去了。可这些苗疆弟子毕竟是没法儿跟思羽社、唐门的人比，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的，连力气都没有了。这样的一支队伍，别看人多，这要是冲上去，反而让青帮的人以逸待劳了。
贾思邈摆手道：“原地休息三十分钟。”

第1286章 诱敌
青帮的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距离又有多远？
贾思邈问道：“苗妙儿，从这儿走出苗疆十万大山，要多久的时间？”
苗妙儿道：“还要一天一夜，出去就是岭南山了。”
“岭南山？”
贾思邈就明白了，从岭南山乘船，或者是飞机、火车什么的都方便。整个江南都是青帮的天下，一旦徐子器和蒙赤等人融入到都市中，想要再干掉他们就难上加难了。毕竟，这是法治社会，跟在苗疆不一样。
当下，他让苗妙儿、崇黑周、韦昌烈等人在这儿休息，岜沙和一些人在周围站岗放哨，他叫上了李二狗子、吴阿蒙，还有小黑、克里姆林，向着前方摸了过去。有小黑带路，方便了许多，有什么危险，或者是什么异常的气息，它都能先一步觉察到。
很快，三个人就穿行了有十几里地，小黑突然俯下了身子，神色警觉。
这是有事儿啊？
贾思邈拍了拍它的小脑瓜，偷偷地摸了上去。扒开灌木丛和杂草，前方不远处是一道潺潺流淌着的河水，差不多有膝盖深。徐子器和蒙赤，还有差不多五百来个青帮弟子，他们聚集在这儿，正在原地休息。
看一支队伍的素质，作战是一方面，休息的时候也是一方面。
在旁边的高地，两个人一组，两个人一组，在那儿站岗放哨。其余的人，也没有扎帐篷，更是没有生火，他们只是简单地吃着东西，喝着河水。三、五个人坐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没有大声喧哗的。
徐子器和蒙赤，就坐在一边。徐子器的脸色苍白，看上去有几分虚弱。吴阿蒙的一箭，差点儿将他的身子给射穿了，是真真地将他伤得不轻。蒙赤让吴阿蒙的寸劲，给打成了内伤，但是这人皮糙肉厚的，身子骨很硬朗，精神头还不错。
这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在他俩的旁边，竟然还坐着一个青年，他断了一只手臂，身上满是血污，可不正是唐宁？当时，唐宁和唐重一起消失的。现在，唐宁活着，那唐重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李二狗子低声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干一票吗？”
“咱们三个人怎么干？”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立即回去，把情况汇报给苗妙儿、崇黑周等人，让他们立即分散着摸过来。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别泄露了行踪。”
“明白。”李二狗子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如果没有点儿战术，别看苗疆弟子人数众多，差不多是青帮弟子的二倍。可在战斗力上，青帮还是要更强一些。这些人，都是青帮的精英，可不能小觑了。贾思邈退回来，和吴阿蒙爬到了一棵树上，边吃着东西，边静静地盯着徐子器、唐宁等人的一举一动。
估摸着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了，苗疆的人，应该快上来了吧？突然间，贾思邈就见到在左下方的不远处灌木丛中，有人影晃动。定睛细看，那人可不正是唐重？唐重的手中，握着弓箭，身上也是有几道血污，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前爬着。
看他的架势，是想干掉唐宁，或者是徐子器啊？
对方有那么多人，一旦打草惊蛇了，倒是破坏了贾思邈的计划。
吴阿蒙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你在这儿盯着，我过去看看。”
从树上，一点点地滑落下来，贾思邈弯着腰，犹如是狡兔一般，嗖嗖嗖地往旁边蹿行着。唐重的警觉性极高，突然一翻身，拉弓满月，照着贾思邈就是一箭。啪！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一把抓住了箭矢，低喝道：“是我。”
唐重点点头，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贾思邈道：“你是不是想干掉唐宁啊？”
“对，我必须帮唐门清理门户。”
“等会儿，苗疆的人大举进犯，你趁机干掉他就行了。”
顿了顿，贾思邈又问道：“你跟他单挑，情况怎么样？”
唐重道：“他逃跑的本事很不错，他一路逃，我一路追，就到这儿了。”
没有去说，两个人单挑的情形，但是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了，唐宁败了，还是惨败。否则，不可能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让唐重一路追杀到这里。如果说，没有青帮的人在这儿，估计现在唐重已经把唐宁给干掉了。
唐门高手，果然是非同小可。
没有人唐重切磋过，但是贾思邈跟唐宁打过，那可是唐门年青一代的绝世天才，一身暗器、功夫、毒都相当厉害。当时，在唐门那么多人的围攻下，都让他从唐门逃脱出来了。只此一点，就知道他有多强悍了。
唐重又道：“要不是你斩断了唐宁的一只手臂，我打不过他。”
这样啊？贾思邈苦笑道：“当时，我们也是好几个人围攻他，我才能斩断他的一只手臂的。你能追得他仓皇逃窜，还是你厉害。”
突然，唐重笑了：“咱们这是在互相谦虚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青帮弟子全都抄起了刀子，分散着潜伏到了四周。紧接着，韦昌烈和果耶、波东哈，带着大批的苗疆弟子，肆无忌惮地冲杀了上来。贾思邈的心中暗暗叫苦，他还特意让李二狗子叮嘱一声，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的，以奇袭为主。可是现在呢？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根本就没有将青帮弟子放在眼中。
这是要吃大亏地！
幸亏，没有把思羽社和唐门的人叫来，贾思邈可不想看着自己人受到伤害。至于这些苗疆弟子，只要苗妙儿不出事，他才懒得去管那么多呢。
扑腾扑腾！韦昌烈和果耶、波东哈等人，跳到了河水中，很快就冲到了对岸。
徐子器和蒙赤、唐宁都没有动，看着韦昌烈等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情，往后急撤。这样，更是让韦昌烈、波东哈等人精神振奋，看到没？雄师一出，立即吓退敌军百万。
等到了岸上，这些苗疆弟子的裤腿都让河水给浸透了。这样在行动上，减缓了许多。可韦昌烈和果耶等人，没有任何的停留，就想着冲上去，干掉徐子器。突然间，从两边的灌木丛中，杀出来了一群青帮弟子，生生地插向了这些苗疆弟子的两翼。
遽然遭袭，韦昌烈和波东哈等人才知道，是中了徐子器的圈套。他们立即挥刀拼杀，却让人家青帮弟子给冲杀得四分五裂，很快就阵势溃散了。
贾思邈看得连连摇头，照这样的攻势，苗疆弟子就算是再有一千人，也不够人家杀的呀？颠颠地追上来，是给对方来送吃的呀？贾思邈冲着唐重点点头，两个人趁乱趟过河，向着徐子器、唐宁、蒙赤，摸了上去。
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早知道拜月是这样狂妄自大、自负的人，徐子器才不会带人过来，跟他合作。
这次苗疆之行，青帮也是损失惨重了，刀神丁鹏、力神铁战，都命丧于此。还有箭神侯见，他竟然是唐门的人。这要不是唐宁点破了，他在青帮中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阴险的伎俩来。
徐子器望着厮杀的人群，既然青帮不能为我所用，那就都干掉吧？总不能白白的便宜了洪门。他还不知道，苗妙儿当了新任的大苗王，而贾思邈就是苗妙儿的男人。实际上，真正便宜的人，不是洪门，而是贾思邈。
突然，唐宁一把将徐子器给扑倒在了地上，低喝道：“快闪啊。”
嗖！一支箭矢紧擦着徐子器的头皮激射了过去，唐宁甩手将三枚透骨钉，射入了灌木丛中，唐重连忙躲闪。既然被发现了行踪，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唐重边跑，边射着箭矢。
他的箭矢跟吴阿蒙的还不太一样！
吴阿蒙是迅捷有力，杀伤力极强。而他的箭矢就是快，再快，箭矢的本身也要比吴阿蒙的铁桦木箭轻、小许多。这样，在很大程度上，更是加快了射箭的速度。一旦射中，也不好受啊。
嗖嗖嗖！箭矢一支接着一支，射向了唐宁、徐子器和蒙赤。
蒙赤大吼着，两只手、两只脚都蹬在地面上，就像是野兽一样，向着唐宁扑了过去。
徐子器喊道：“蒙赤，别上去。”
蒙赤喝道：“我去杀了他。”
徐子器叫道：“唐宁，快去帮他。”
唐宁点点头，迈步向着蒙赤追了上去。
蒙赤奔跑的速度极快，却不是直线，而是“S”形的折线，左一跳，右一跳的，让唐重捉摸不透他的运行轨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突然间腾空而起，如同是猛虎扑向了小羔羊，势要将唐重一下子就干掉。
如果近身搏杀，唐重绝对不是蒙赤的对手。不过，唐重连个躲闪都没有，而是连环地射出去了几箭，嘴角更是闪过了一丝笑容。啪啪！人在半空中，蒙赤连续地挥舞着手臂，啪啪！竟然将唐重射过来的箭矢，全都给打落了。
就在他的双腿、双手快要落到地面，还没有落到的那一刻，突然间，灌木丛中蹿出来了一道身影，贾思邈挥着妖刀，照着蒙赤的身子就生生地劈斩了下去。
“不要啊。”
徐子器很是激动，发出了撕裂般的喊叫声。

第1287章 甩不掉的尾巴
第一次，蒙赤差点儿抢走了吴阿蒙的没羽箭，贾思邈感叹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就放了他。
那这一次呢？
蒙赤的双脚还没有落到地上，在半空中又连续击落了唐重射过来的箭矢，正是前劲消失，后劲乏力的空挡。眼瞅着妖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想要躲闪和格挡都不能了。再就是，在削铁如泥的妖刀面前，任何的格挡，都是形同虚设。
在这一刻，仿佛是连时间都静止了下来，徐子器、唐宁、唐重都没有动，他们只是望着蒙赤和贾思邈。
蓬！就在刀刃快要劈中了蒙赤的刹那，贾思邈猛地翻转着手腕，刀把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蒙赤的脑袋上。蒙赤直感到头脑一阵眩晕，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趁机，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噗噗地刺入了蒙赤的几处大穴。
蒙赤一吭没吭，当即一动不动了。
徐子器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悲愤道：“贾思邈，你……你杀了蒙赤？”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不屑道：“你管我？”
徐子器咬着牙齿，一字一顿道：“我非亲手杀了你不可。”
“来呀？”
“给我杀了他。”
那些青帮弟子，犹如是潮水一般，向着贾思邈扑了过来。
嗖嗖嗖！一支支地箭矢射出去，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全都被射翻了，栽倒在了杂草丛中。
吴阿蒙站在树杈上，弯弓搭箭，连环的三支箭矢一起射出去，直取徐子器的要害。徐子器可知道吴阿蒙箭法的厉害，连忙就地翻滚，堪堪躲了过去。
吴阿蒙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几步奔到贾思邈的身边，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怎么办？把蒙赤带上，跑路啊。”
“好。”
吴阿蒙弯腰将蒙赤给扛在了肩膀上，迈着大步，往后疾奔。
贾思邈和唐重紧随其后，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丛林中。
唐宁和那些青帮弟子还想追上去，徐子器喊道：“算了，回来吧。”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蒙赤被抓走了？唐宁是真不甘心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了无数的苗疆弟子，苗妙儿、李二狗子、崇黑周、岜沙、都拉、乾打等人，从两翼包抄了上来。嗖嗖嗖！一支支的箭矢，犹如是雨点一般射了过来。这些青帮弟子的功夫再厉害，也挡不住这么多箭矢啊？当即，有不少人被射翻了，倒在了血泊中。
要说，这些苗疆弟子的功夫是不行，但是他们相当野蛮、凶悍，再加上人数众多，愣是将青帮的攻势给压制了回去。这下，韦昌烈、波东哈、果耶等人的压力也减缓了许多，组织着人手，往上猛攻。
这就像是一个包围圈，在一点点，一点点的缩小。跟随着徐子器、蒙赤等人来到苗疆的青帮弟子，有一千人，连日的厮杀，损失了有五百人，还剩下有五百人。徐子器看得明白，这要是跟这些苗疆弟子硬拼，即便是能够将他们给杀退了，己方也将遭受到巨大的损失。
这要是搁在以往，倒是没有什么。可现在，洪门和青帮的局势很是紧张，青帮哪怕一丁点的损失，都伤不起啊。
徐子器喝道：“后队变前队，撤退。”
青帮弟子还真是训练有素，留下了几十人来断后，其余人迈着大步往后急退，很快就消失在了丛林中。而这几十人，让近千人的队伍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一个人至少得挡住几个人，甚至是十几个人的攻击。
再厉害的功夫，也扛不住啊？
就算是贾思邈、吴阿蒙、李二狗子深陷入这种重围中，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啊……”
一刀，捅进了一个青帮弟子的小腹。那青帮弟子的嘴角流淌着血水，还是猛地一挥刀，将那个苗疆弟子的脑袋给砍掉了。噗噗！无数把刀子，劈在了那青帮弟子的身上。人还在站着，却已然气绝身亡。
这样的场景，很多，很多。
等到几十个青帮弟子都被砍杀了，苗疆弟子损失得更多。再加上，韦昌烈和果耶、波东哈等人，中了徐子器的诱敌之计，一照面就被干掉了几十个。这样算起来，苗疆弟子损失了有一百多人。
贾思邈呵斥道：“二狗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大家小心谨慎……”
李二狗子脸上是苦瓜状：“贾哥，这事儿真不怪我，我是跟他们说了呀？可他们……唉，不听我的呀。”
韦昌烈连忙道：“贾少，这事儿确实是不怪二狗子兄弟，是我太过于急躁了，一心想着将功补过，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行了，别说那些了。现在，咱们追上了青帮的人，就更是不能放过他们了，让他们连口气都喘息不了，连口水都喝不上，连口饭都吃不上。就是累，也要把他们累死。”
“是。”
“这回，不要有什么前队、后队的，一起追。”
要是有个前队，很有可能就会遭受到青帮的偷袭。等到后队的人追上来，前队已经被吞掉了。这样一点点地，等到逃出了苗疆十万大山，估计这九百多个苗疆弟子，没剩下多少了。不过，贾思邈有着绝对的信心，干掉徐子器等人。别忘了，岭南是他的天下。
一旦进入了岭南山，贾思邈的手机有信号了，就立即跟孙仁耀、傅俊风、白晓天说一声，以孙家、傅家、白家在岭南的势力，徐子器等人是插翅难逃。
夕阳的余辉倾洒下来，照应在连绵的大山中，金灿灿的。这种地方，绝对是最原始的自然风光，没有任何的人为破坏，很是恬静、优美。只不过，现在却充满了杀戮，没有人去欣赏这些东西，一个逃亡，一个追杀，这都是怎么样的一天一夜啊。
徐子器用了各种法子，伪装、偷袭、机关等等，都没有甩掉这支巨大的尾巴。偏偏，这些苗疆弟子人多势众，又悍不畏死，在这种深山老林中，对苗疆人来说，有着绝对的优势。相反，青帮弟子就有些苦不堪言了。
第一，不太熟悉地形。
第二，山势太过于陡峭、复杂，这一路逃亡过来，就有十几个青帮弟子是坠入了沟谷中，连个尸骨都找不到，估计是活不成了。
他就奇怪了，怎么就甩不掉那些苗疆的人呢？
唐宁道：“在贾思邈的身边，有两条狗——小黑和克里姆林。我听说，这两条狗很厉害，有它们带路，咱们肯定是逃不掉了。”
“哦？你有没有法子，将两条狗给毒死？”
“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啊。”
“不管这样了，试试。”
“好。”
唐宁就将随身携带的牛肉干，还有烤肉什么的，抹上了剧毒，丢到了草丛、灌木丛中。哪有猫儿不吃腥，哪有狗儿不吃肉，就不信了，这样还毒不死那两条狗儿？徐子器挥挥手，这些人潜伏在了四周，倒是要看看，那两条狗儿有多厉害。
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分别带着小黑、克里姆林过来了。在他们的身后，就跟着唐重、吴阿蒙、苗妙儿、韦昌烈等人。
“呜嗷……”
“呜嗷……”
两声狗儿的惨叫声，紧接着，就是贾思邈的心痛叫声：“小黑、克里姆林，你们怎么了？别吓我啊。”
两条狗儿没有声音。
李二狗子怒道：“贾哥，这儿有牛肉干和烤肉，肯定是青帮的人下的毒。”
“这帮混蛋，我非亲手宰了他们不可。”
“贾哥，你别冲动啊。这回，没有了小黑和克里姆林，咱们也不知道他们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是小心点的好。”
“还小心什么？克里姆林没了，我怎么跟娜塔莎交代？还有小黑……它跟了我这么多年啊，说没就没了……”
“贾哥，节哀顺变……”
“走，咱们追上去，非干掉了这些青帮的人不可。”
“咱们还是先把小黑和克里姆林埋了吧。”
“唉，好吧。”
哈哈，果然是这两条狗儿作祟，这回看他们还怎么追上来。徐子器和唐宁等人，都挺高兴，立即悄悄然地退去了。相比较之前，他们的行军速度减缓了许多。反正，也不着急了，没有了狗儿带路，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休想追上来。
这样，一直到了凌晨四点多钟，徐子器和唐宁等人，终于是有些扛不住了。
徐子器手指着前方的那座山，大声道：“那就是岭南山了，我们只要到了岭南市，就可以找地方休息了。”
唐宁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的，问道：“徐爷，咱们……咱们可以休息一下了吧？兄弟们，都累得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咱们到了岭南市再休息。”
“熬不住了！这么久了，也没有苗疆弟子的消息，咱们肯定是已经将他们给甩掉了。”
徐子器嗯了一声，摆摆手，让这些青帮弟子立即原地休息。等到天亮，他们一口气翻过岭南山，就到岭南市了。不过，徐子器还是比较谨慎，又派出去了一些人轮番站岗放哨。两个人一组，十组分散在了四周，或是树上，或是山坡上，或是岩石上，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第1288章 命中克星
在这种情况下，苗疆的人还会上来？这未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其实，这是徐子器的一种习惯，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个心眼儿总没有坏处。不过，看着那些或是坐着，或是倒在草坪上的青帮弟子，站岗放哨的那十组人，也都哈欠连连。
都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这样连续一天一夜的奔走，早就已经累得不行。坐在岩石上，骑坐在树杈上，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像是多久没有见面的情侣，瞬间就黏在了一起，再也张不开了。
呼噜，呼噜！很快，他们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中。
一个青帮弟子坐在岩石上，摆弄着手机。现在，还没有手机信号，可他看着手机上的女友相片，一颗心就蠢蠢欲动的，睡意全无。这次，从苗疆回来，他一定搂着女友滚到床上去，睡他个三天三夜不可。
“你想我了吗？”
他喃喃了几声，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了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到脖颈一凉，让人给抹了脖子。他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血如泉涌，连带着他的力气也都流失了，终于是一动不动了。
那人轻轻将他放下，又以同样的手法，将旁边一个在熟睡中的青帮弟子给干掉了。
与此同时，其他的那些站岗放哨的人，几乎是遭遇了同样的手段，不是被抹了脖子，就是被人一刀捅进了心脏中，都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当场毙命身亡了。
这要是徐子器醒来了，非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不可。一个个苗疆弟子，就像是幽灵一样，从四面八方摸了上来，带头的正是贾思邈、吴阿蒙、崇黑周等人。他们，是怎么追上来的？还真以为小黑和克里姆林是那么好欺骗的呀？
在很久之前，贾思邈对小黑的训练，第一课就是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在这种深山老林中，突然间出现了烤肉、牛肉干，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看来，有戏啊？贾思邈就拍了拍小黑和克里姆林的脑袋，它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徐子器和唐宁等人躲藏在什么地方，反正他们会在那儿看着。演戏，还不简单吗？他们轻而易举地骗过了徐子器和唐宁。
等到青帮的人一走，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就再次跟了上来。这次，跟之前不太一样，之前是紧追不舍，这回只是远远地跟着就行了。人，总要睡觉吧？越是精神松懈，就越是容易睡着。
贾思邈这样做，就是在麻痹徐子器和唐宁，让他们相信已经甩掉了尾巴，精神彻底松懈下来。他们休息了，贾思邈等人的机会就来了。
休息，等到徐子器等人休息了十几分钟，几乎是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的时候，他们就一股脑儿的都摸了上来。这回，你就干吧，拎着刀上去就是咔咔的一通砍杀。这些青帮弟子们还在睡梦中，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刀下之鬼。
不过，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是有人惊醒了，发出了喊叫声。
既然让他们警觉了，那就不客气了！
贾思邈大喝道：“杀啊。”
这种缩手缩脚的偷袭风格，崇黑周和韦昌烈、岜沙等人正是不爽，听到贾思邈的喊声，他们个个精神振奋，哗啦啦地冲上去，抡刀就砍杀。可怜这些青帮弟子们，大多都还在睡梦中，搂着老婆睡觉，就被砍翻在地上了。
等到徐子器和唐宁爬起来，眼前已经是一片修罗地狱般的惨状。那些跟随着他们的青帮弟子，一个个的被砍翻在地上，甚至是连刀子都没有拔出来。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徐子器内心悲痛，就要上去拼命。
唐宁一把拽住了他，低喝道：“徐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可是……”
“别管那么多了，趁着现在混乱，咱们要是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走。”
徐子器和唐宁，拔腿往后急撤。一些青帮弟子，紧随其后，这样一口气跑到了岭南山。看着在山脚下的岭南市，这些人再也没有任何的停留，全都跑进了城市中。这回，有警方的人庇护，就不信贾思邈等人还敢乱来。
同时，徐子器立即发出了求救信号，让周边城市的那些青帮弟子，纷纷赶过来，齐聚岭南市。等到进入宾馆中，徐子器这才注意到，五百来个青帮弟子，剩下了不到一百人，其余人是死的死、丢的丢，全都没影儿了。
这一仗，真是完败啊！
徐子器摆摆手，让这些人都进入宾馆中休息，一个人一间房。等到关上房门，他身子摇摇晃晃的，唐宁连忙扶住了他。
哇！徐子器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惨白，悲痛道：“唐宁，你说我……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没有！徐爷，这都是贾思邈太卑鄙了。”
“一千……一千多个人啊，跟着我进入到了苗疆十万大山中，回来的只是十分之一。丁鹏、铁战惨死，蒙赤被抓，至今生死不明，我……我对不起帮主，对不起这些死去的兄弟啊。”
越说越是悲痛，徐子器不禁泪如雨下，再也抑制不住了。
唐宁道：“徐爷，咱们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徐子器叹声道：“可能贾思邈就是我的命中克星吧……”
能不能不这么悲观啊？贾思邈要是徐子器的命中克星，岂不也是自己的命中克星？那一刀，就斩断了自己的一条手臂啊。否则，唐重又算什么？他才没有将唐重放在眼中。唐宁很是悲愤，也想哭，一只手……真不是唐重的对手啊。
还好，两个人都精通医理、药理的，服了一些药物，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这是标间，两个人一人一张床，倒头便睡。
岭南大酒店是星级酒店，就在岭南市政府的街道对面，安全措施那自是不必说。往日里，岭南市的市领导要是招待外宾，或者是省里来的领导、招商引资什么的，就会选择在岭南大酒店。同时，这儿距离岭南市公安局也比较近，没有人敢在这儿闹事。
徐子器选择的，就是这个酒店。
钱不是问题，只要是安全就好。即便是这样，徐子器还在走廊中安插了一些人手，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即通知，或者是报警。徐子器的算盘还是不错的，一觉醒来，身体恢复得都差不多了，在岭南市的那些青帮弟子聚集过来，想办法回宝岛就是了。
本来，青帮在岭南市的势力还是不小的，带头人就是刀神丁鹏。可自从上次，贾思邈来到了岭南市，将丁鹏等人差点儿连根拔起。等到他走了，青帮在岭南市的势力，才算是一点点儿地恢复。不过，跟岭南孙家、白家、傅家人来说，还是有些差距。
毕竟，那三家是土生土长的家族势力，在岭南市已经根深蒂固了。要不是岭南市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三面环山，又在东南亚边境，青帮就算是放弃了岭南市也没有什么。这里是天然屏障啊！一旦拿下了岭南市，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捣江南省的省城。
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自古这就是兵家要地。
不过，现在的徐子器什么也不想了，连日来的逃亡、身上的伤势、内心的悲怆，让他早就已经身心疲惫，不堪重负了。毕竟，他也是一个人，肩膀上扛着的担子越重，承受的压力就越大。
可当着那些青帮弟子的面儿，他还不能流露出什么来。连日来的逃亡，他们的精神也都快要崩溃了，而他？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要是连支柱都倒了，岂不是一切都完了？这回，终于是什么都可以放下了。
徐子器睡着了，睡得很香，很香。
也不知道是多了过久，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咣咣的砸门声，终于是将徐子器和唐宁给惊醒了。现在，他们都快成了惊弓之鸟，连忙爬了起来，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了。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两个人凑到了门边，问道：“谁啊？”
“徐爷，外面有人求见，非要见你。”
“谁呀？”
徐子器透过门镜，往走廊中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情况，这才将房门给打开。他选择的这个房间，还是有些学问的，正对着走廊。只要有人从楼梯走上来，从门镜中，就能一目了然，看得清清楚楚。
徐子器将房门给打开了，问道：“来的是什么人？咱们青帮的人到了吗？”
“不是啊，是岭南傅家的傅俊风、孙家的孙仁耀、白家的白晓天过来了。”
“什么？他们过来干什么？”
“他们说，徐爷来到了岭南市，要请徐爷吃饭。”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啊！
对于岭南市的局势，徐子器还是挺了解的，傅俊风和孙仁耀、白晓天，那都是贾思邈的拜把子兄弟，还号称什么岭南四少。这三个人过来了，还能有好事？徐子器有些不太明白了，怎么青帮的人没有到，反而是他们先到了呢？

第1289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还指望着青帮的人过来，偷渡从岭南江去宝岛呢。看来，这中间肯定是有出了什么岔子。徐子器就有些后悔了，岭南市是贾思邈的天下啊！
徐子器摆手道：“你跟他们说，我不想见。”
那青帮弟子苦笑道：“徐爷，我说了，可他们赖着不走啊？非要见你不可。”
这事儿，关乎到青帮的颜面啊。
徐子器冷笑道：“走，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儿来。”
这么一闹腾，那些青帮弟子也有不少醒过来了。要知道，青帮在整个江南都有极大的势力，这些青帮弟子们一个个的狂妄惯了，根本就没有将那些地方家族势力放在眼中。现如今，还真是虎落平阳啊，来到了岭南市，连这些家族的公子哥儿们都欺负到都上来了。
哗啦啦地，他们跟着走了出来。
徐子器摇头道：“不用，你们回去继续睡觉，没多大事儿。”
“徐爷，要不咱们就将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给平掉算了，看他们再嚣张。”
“人家是来请咱们吃饭的，又不是来打架，你们急什么？”
话是这么说，谁的心里都明白，以徐子器在青帮的身份地位，哪轮得到傅俊风、孙仁耀、白晓天这样的人来请客吃饭？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就算是给徐子器提鞋，都不配。
徐子器和唐宁，还有十几个青帮弟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在大厅外面，是三个相貌俊朗的青年，分别是带着浓郁香水味儿、描眉，化着淡妆的傅俊风；身着白色西装，看上去挺干净的白晓天；身着立领风衣，双手插着上衣兜，显得酷酷的傅俊风。
本来，岭南三少是贾思邈、傅俊风、孙仁耀。白晓天是后加进来的，才并称为岭南四少。在他们的身边，还有几个保镖。当看到徐子器走出来，他们几个的脸上当即就露出了笑容，还带着几分卑微的模样，陪笑道：“徐爷，你来岭南了。”
徐子器微笑道：“岭南果然是人杰地灵、物宝天华，有这么多的青年才俊啊。”
傅俊风道：“徐爷，过奖了。我们可是特别仰慕徐爷，今天，徐爷到岭南来了，是我们的荣幸，怎么都让我们尽下地主之谊。”
“你们也配？”
旁边，一个叫做王双的青年，冷笑着，一点儿也不给面子。这人，是徐子器的贴身保镖，功夫很不错。这次，徐子器能从苗疆安然回来，有他的一份功劳。
孙仁耀手捏着兰花指，哼哼道：“呦，你怎么这样说话啊？难道说，我们请客花钱，还出错了？”
王双不屑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们徐爷是不会跟你们在一起喝酒的，你们走吧。”
什么身份，有这样说话的吗？也太刺激人了吧？在岭南市，傅俊风、孙仁耀、白晓天，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谁敢不给几分薄面？这下可倒好，到了徐子器这儿，连请客吃饭的身份都没有了。
白晓天微躬着身子，拱手道：“徐爷，我的功夫是跟丁爷学的，算起来，也算是半个青帮的人。我知道，我们是小辈儿，没有面子请到徐爷来吃饭，那就在岭南大酒店，我们摆几桌，你看怎么样？”
“那就有劳你们了。”
“这是我们的荣幸。”
傅俊风和孙仁耀、白晓天都挺高兴的，立即走进来，问道：“徐爷，你们这儿有多少人？我们好让这儿的老板立即给安排。”
徐子器道：“这样吧，你就在宴席厅安排两桌就行，其余的给我打包，让我下面的兄弟在宾馆中吃就行了。”
“要打包多少呢？”
“我们有两百多个兄弟，你就按照这个饭量来吧。”
“行。”
这就是为什么，徐子器在安排房间的时候，一个人一个房间了。这都是标间，每个房间有两张床，这样，外人就不知道他们真正住了有多少人。实际上，他们才一百来个人，说是两百个，在声势上也能压人一筹。
既然傅俊风等人喜欢演戏，那就让他们演好了，徐子器也懒得去拆穿他们，直接来个将计就计。反正，有唐宁这个下毒的祖宗在这儿，他也不担心他们会搞什么花样儿。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在宴席厅中，很快就摆了两桌酒席，满满登登，热气腾腾的。徐子器等人在苗疆呆了那么久，吃没吃好，睡没睡好，这回可算是开荤了。谁也没有客套，甩开腮帮子，犹如是风卷残云一般，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
看得傅俊风、孙仁耀、白晓天都愣住了，这还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吗？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这份吃相是真吓人啊。他们三个，倒是没有怎么动筷。等到饭菜都打包好了，傅俊风站起身子，要把饭菜拎到房间中去。
徐子器摆手道：“傅少爷，这事儿哪能让你来动手呢？你坐下，陪我喝一杯，让其他人来干就行了。”
王双和十几个青帮的兄弟，拎着这些饭菜，上楼去了。
徐子器亲自给傅俊风等三人各自倒了一杯酒，笑道：“大家能在一起吃饭，这就是缘分。来，这一杯酒我先干了。”
这样连续干了几杯，傅俊风就有些坐不住了，手捂着小腹，皱着眉头道：“徐爷，我……我上趟卫生间，你们先喝着。”
徐子器很是大方的道：“行，你去吧。”
走到了卫生间，傅俊风立即推开了一个隔间，将门给关上，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这事儿，还真让徐子器给猜对了，就是贾思邈让傅俊风等三人过来，打探虚实的。
这一路上，那些青帮弟子就跟八虎闯幽州似的，死的死，丢的丢啊。贾思邈和崇黑周等人，在后面追杀，见到有青帮弟子就干掉。这样，一直跑到了岭南山脚下，连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杀了多少青帮的人。
第一，天儿黑，又是在深山老林中。人一头扎进去，想要找到，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第二，这样一路追杀，砍人都砍懵了，谁还记得杀了多少人啊？
不过，贾思邈倒是不担心，只要徐子器进入了岭南市，那就好办了，这儿是他的天下啊！当下，他和崇黑周等人，就在岭南俱乐部住下了，只是留下了三百精英。而韦昌烈和岜沙等人，带着其他的苗疆弟子，从岭南山和苗疆十万大山，再原路返回，搜寻有没有漏网之鱼。要是看到有青帮的人，立即干掉。同时，回到苗王城，跟唐绝、狗爷等人说一声，让他们立即赶往岭南市会合。
毕竟，苗疆还是太落后了，贾思邈可不想让唐子瑜和沈君傲在那儿受委屈。
贾思邈现在关心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跟随着徐子器逃出来的，到底有多少人？本来，他想让傅俊风和孙仁耀、白晓天，跟警局的人说一声，把沿街和岭南大酒店的监控录像给调出来，一下子就能看到了。可他们三个自报奋勇，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吗？他们亲自去一趟岭南大酒店，就能把人给查出来。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贾思邈一口回绝了。
“贾哥，你就放心吧。在岭南，我们还没惧怕过谁。别说是徐子器了，就算是叶枫寒和罗道烈过来了，那也得老老实实的。”
“那也不行。”
“好吧，我们这就去调取监控录像。”
他们的嘴上是这么说，等到了玲南大酒店的门口，才给贾思邈拨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这儿了。这让贾思邈大吃了一惊，让他们马上回来。来都来了，回去干什么？他们让贾思邈尽管放心，这事儿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你们……唉，一定要多加小心，我这就过去。”
“你过来干什么？你好好休息，尽管放心好了。”
他们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了。徐子器不像别人，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相当有头脑，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露出破绽来。
他们倒是满不在乎，摆酒席，就是为了稳住徐子器，顺便确定一下跟随他的人数。
在隔间中，傅俊风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道：“贾哥，照这么推算，徐子器在这儿有两百多人啊？”
贾思邈道：“徐子器太过于狡猾奸诈了，他的话不能相信。对了，你们还是回来吧，我怀疑徐子器早就怀疑你们了。”
“不能吧？我们什么也没说啊。”
“你没说，不等于他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怎么不点破呢？”
“别忘了，他是智神，岂能跟正常人一样出牌？你们回来，咱们还是调取监控录像比较稳妥。”
“行！等我们回去，立即召集人手，非把徐子器等人都废掉了不可。”
傅俊风问道：“你们休息的怎么样？咱们可是好久没聚了呀。”
贾思邈道：“挺好，到这儿还不就跟到家了一样？我们现在，精力很充沛，你们赶紧回来。有事儿，等你们回来再说。”
傅俊风答应着，从隔间中走了出来，就看到唐宁正站在小便池上，刚刚解开了腰带。这让他就是一惊，他不会是听到自己刚才跟贾思邈的通话了吧？也真是太大意了，怎么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呢。
唐宁讪笑道：“傅大少，过来帮下忙，我一只手解腰带比较费劲。”
傅俊风笑了笑，走到他的背后，帮忙将他的腰带给解开了。
等到方便完了，唐宁又道：“别急着走啊，再帮我系上。”

第1290章 文明人，就用文明的手段
看你是个残疾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傅俊风的心里嘀咕着，还是帮着唐宁，将腰带给系上了。
唐宁很感激，边往出走，边随口问道：“傅大少，我刚才听说，你好像是给什么人打电话呀？是谁啊？”
傅俊风就是一惊：“呵呵，是我的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啊？”
“一个很普通的朋友。”
“可我听着，怎么是贾思邈啊？”
“还真让你给说对了。”
傅俊风突然间拔出刀子，照着唐宁的后腰就捅了下去，愤愤道：“死残废，坏了小爷的好事，休怪小爷心狠手辣了。”
第一，傅俊风是抱着立大功的想法，这些人让贾思邈一路追杀到岭南市，刚好是落入了他的掌心中。杀了他们，那也是白杀。说白了，也是他和白晓天、孙仁耀，在岭南市骄横惯了，没有谁敢招惹他们。
第二，他自恃功夫厉害，才没有将唐宁放在眼中，不就是一个死残废吗？他一刀子就能干掉他。
他这样做，不是高估了自己，而是低估了唐宁。那可是蜀中唐门年青一代的绝世天才啊？当他的刀子眼瞅着就要捅到了唐宁的时候，被唐宁的手直接扣住了手腕。一只手又怎么了？比别人的两只手，还更要管用。
唐宁往旁边一掰，问道：“傅大少，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知道贾思邈是什么人吗？那是我大哥，你们跟他作对，就是跟我傅俊风过不去。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都甭想活了。”
傅俊风狠狠地说着，另一只手照着唐宁的下颚就轰了过去。蓬！他的手还没等打到唐宁，反而是唐宁，一膝盖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傅俊风疼得当即就佝偻下来了身子。
唐宁翻转了一下手腕，当即将傅俊风握着匕首的手臂给拧到了背后。然后，他照着傅俊风的小腿就是一脚。噗通！傅俊风单膝跪在了地上，心中是又急又火，没想到，一个残废人还这么厉害。
傅俊风怒道：“臭小子，有种就杀了小爷。”
唐宁笑道：“杀你做什么？我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们帮个小忙……”
他从怀中摸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傅俊风的口中。傅俊风挣扎着，想吐出来，可唐宁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那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咙进入了肚子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唐宁伸手将他给推到了一边，淡淡道：“走吧，咱们继续吃饭。”
傅俊风叫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就是让你不能用力气了。”
“不能用力气？”
“不信，你打我一拳试试？”
“你找死。”
傅俊风才没有客气，握紧了拳头，打向了唐宁的面门。
“啊……”他的拳头还没等挨上唐宁，就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了一阵刀绞般的疼痛，又像是有人在扯着他的肠子，让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唐宁拍了拍他的脑门儿，笑道：“明白了吧？从今往后，你都不能用力气了。走，咱们继续吃饭，这个不耽误。”
傅俊风又惊恐又后悔，惊恐的是，青帮的人果然是厉害，他竟然连一个残废都打不过。后悔的是，当初怎么就没有听贾思邈的话呢？人啊，一旦顺风顺水惯了，连心也就跟着大了。看来，有些时候受点挫折，也是好事。
现在受制于人，傅俊风想不听唐宁的，都不行了。谁知道，他还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啊？跟着唐宁再次回到了大厅中，他这才注意到，孙仁耀和白晓天脸色惨白，很是惊恐的样子，连连冲着他使眼色。
傅俊风问道：“怎么了？”
“我们中毒了。”
“中毒？”
“这帮人太卑鄙了，咱们请客吃饭，他还给咱们下毒。”
孙仁耀和白晓天很是悲愤和惊恐，可又没有什么法子。这事儿，让他俩感到很憋屈，按理说，应该是他们给人家下毒才对呀？这下，竟然反过来了，他们在不知不觉间让徐子器给下毒了。
徐子器不会功夫，但他是玩暗器和毒的行家。这点，跟蜀中唐门没有任何的关系，全都是这么多年来，练出来的。
傅俊风怒道：“徐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们好心好意的，你们……”
徐子器摆摆手，歉疚道：“是，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做得太不地道了。其实，我们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想让三位帮个小忙。”
“帮什么忙？”
“帮我们离开岭南市。”
“什么？”
孙仁耀忍不住了，嗤笑道：“你们青帮有那么大的势力，还要让我们三个小人物来帮你们离开岭南市？我没听错吧。”
徐子器倒是挺实在：“没听错！咱们就实话实说，现在，贾思邈带人封锁了岭南市，我们想要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样吧，你们帮我们准备一艘船，从岭南江开往宝岛的船只，我们上了船，就立即把解药给三位奉上。”
孙仁耀叫道：“想的美！我告诉你们，你们既然来了岭南市，就是插翅也休想飞出去。”
王双上来一拳头砸在了孙仁耀的脸上，骂道：“我们倒是要让你们看看，我们是怎么出去的。”
鼻血，顺着孙仁耀的鼻孔流淌了出来，他冷笑着：“就凭你们？贾哥一定不会让你们逃出去的。”
“还嘴硬。”
王双一脚将孙仁耀从椅子上给踹翻在地上，扑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脚踢的。别看孙仁耀娘们儿声、娘们儿气的，但是他的骨子里面还真是够爷们儿，这样被踢踹的，竟然连吭都不吭一声，只是狠狠地瞪着王双。
这样的眼神，让王双的心里也有些发毛，踢踹得就更是用力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住他内心的恐慌。
啪啪！突然传来了拍巴掌的声响，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徐爷，你这是要闹哪样儿啊？人家请客喝酒，又没有对你们怎么样，你们怎么还对人家拳打脚踢的？”
“贾哥。”
当看到来人，傅俊风和白晓天、孙仁耀不禁眼前一亮，整个人的精神都振奋起来。白晓天更是上去一脚，将王双给踹到了一边，伸手将孙仁耀给搀扶了起来。只可惜，旁边上来了几个青帮弟子，立即将刀子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来人，正是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
贾思邈皱眉道：“徐爷，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徐子器伸手一指孙仁耀等三人，淡淡道：“他们想要用毒害我们，我们察觉了，就反过来毒了他们，这样有错吗？”
傅俊风叫道：“贾哥，你别听他乱讲，我们才没有对他们下毒，他们这是诬陷。”
看了眼鼻青脸肿的孙仁耀，贾思邈问道：“人妖，你怎么样？”
孙仁耀抹了下嘴角的血迹，大声道：“我没事！贾哥，你别管我们，怎么都不能让这些瘪犊子逃掉了……嗯～～～”
王双又是一拳头轰在了他的小腹上，疼得孙仁耀佝偻下来了，身子，后面的话也全都咽了回去。
其实，当听说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擅自跑到岭南大酒店的时候，贾思邈的心就咯噔了一下，毕竟，他们三个只是在岭南的地界上混，没有出去闯荡过。江湖，险诈着呢。他放心不下，就立即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赶过来了。
当然了，在暗处埋伏了有多少人，就没人知道了。
孙仁耀咬牙道：“你打小爷的，小爷一定会连本带利还回来。”
王双又要揍他，贾思邈喝道：“徐爷，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怨，跟他们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非揪着他们不放吧？”
徐子器淡淡道：“本来是没有关系，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这样吧，你立即给我们准备船只。等我们上了船，就放了他们。”
“你这是要挟。”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让你来帮帮忙。”
“妄你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竟然做出这样卑劣、龌龊的勾当。”
“我可不是什么十大高手，我连功夫都不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行，你够狠。”
贾思邈盯着徐子器，大声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样扣住他们不放的。咱们都是文明人，就用文明人的手段。”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冲进来了一群刑警，当先的一个身材肥胖，舔着个大肚子，他扫视了一眼周围，喝道：“我是岭南市公安局的局长赵正志，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连忙道：“没怎么，我们就是在这儿闲聊着，吃顿便饭。”
“吃顿便饭？”
赵正志伸手一指孙仁耀、白晓天和傅俊风，大声道：“好啊，这回看你们三个往哪儿跑？”
白晓天问道：“我们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们涉嫌贩毒，给我带回去。”
“我们是无辜的……”
“走。”
上去了几个刑警，不由分说，就将白晓天、傅俊风和孙仁耀给扣起来了。
贾思邈道：“赵局长，他们三个好像是中毒了？”
“中毒？谁下的毒？”
“他。”
他们几个，都把手指向了徐子器。
赵正志哼哼了几声，喝道：“我现在，怀疑你们聚众贩毒。走，都给我带回去，我要逐个审查。”

第1291章 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文明人，就用文明的手段。
在这一刻，徐子器和唐宁才算是明白，贾思邈说的这番话的意思。如果说，真正地打起来，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们就算是死了，贾思邈等人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可现在，贾思邈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而是让警方对人出面。
在岭南市，本来就是岭南傅家、白家、孙家，三大家族来把持着的。之前，傅家和孙家，还有些排挤白家，因为当时的白家跟青帮走的很近。自从贾思邈来了趟岭南市后，白家就跟青帮彻底划清了界限，白晓天更是跟贾思邈、傅俊风、孙仁耀结拜为异性兄弟。
这样，整个岭南，就是铁板一块了。
三大家族有钱有势，自然是跟政府人员都有瓜葛，可以说，关系是相当密切。别的不说，就说警方办案吧？三大家族一句话，可以让岭南市连个小偷小摸的案件都没有，就更别说是打架斗殴、砍人了。
你给我面子，我也给你面子，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呢？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过来前，就特意让傅元彬给警方的人打了个电话。市局的赵局长二话没说，立即带人就过来了。
你们青帮的人再厉害，还敢当面跟警方的人对着干？那可真是和尚打伞——无法（发）无天了。至于什么涉嫌贩毒？那纯属是扯淡，第一是将白晓天等三人安全地解救出来。第二，以一个十分正当的理由，将徐子器、唐宁等人给回去。这要是真的走了，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一旦进了审讯室，就等于是到了人家的地盘儿了，滥用私行，或者是别的怎么样。徐子器能想象得到，以贾思邈的医术，有上百种让他们死亡，还不会查出任何证据的法子。死，倒也没有什么，可这样死，真是让人憋屈啊。
用力地一拳头打出去，却什么也没有打到，击空了。
现在的徐子器和唐宁，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傅俊风道：“赵局长，我们要解药。”
赵正志点点头，喝道：“你们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快点儿。”
徐子器淡淡道：“赵局，我想，你们警方办案也需要证据的吧？我们什么时候给他们下毒了？你可别冤枉我们。”
“我冤枉你们？行，我现在怀疑你们涉嫌贩毒，要把你们带回去审查，有毛病吗？”
“你要是怀疑我们涉嫌贩毒，大可搜查啊？搜到了，我们无话可说。”王双忍不住了，来了一句。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赵正志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啊，给我在大厅中搜查，我倒是要看看，能不能搜到证据。”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给白晓天、傅俊风、孙仁耀把了把脉，三人还真中毒了。不过，这难不倒贾思邈，他立即摸出了三颗药丸，让他们三个吞下。这种药丸，不会解毒，但是会抑制住毒性的发作。等到把这边的事情一了，他再给他们三个慢慢解毒。
这下，三人紧张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下来，再瞅着徐子器、唐宁和王双等人，眼珠子都要喷火了。用《小兵张嘎》的话来说，别看你们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等回到警局，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看怎么收拾他们。
王双倒是不在乎，他们没有贩毒，警方的人再搜，又能怎么样？也是一样的白搭。而徐子器和唐宁，却是皱着眉头，心中暗暗叫苦。
黑的可以说成是白的，白的也可以说成是黑的，关键是靠人的一张嘴。越硬气的人，说话越是管用。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有几个刑警在一个青帮弟子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搜出了一包白粉。
啪！赵正志将白粉摔在了桌子上，喝道：“看，这是什么？”
王双怒道：“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毒品啊？分明是你们将这包白粉，放到我们的包中的。”
“我们警方的人，还会干那种龌龊的事情？你别污蔑人。”
“诬蔑？我看你们就是颠倒黑白。”
“我们是讲证据说话的，你们有证据吗？要是没有，我可以再追加你们一项罪名，诬蔑我们警务人员。”
赵正志大声道：“来人啊，将他们都给拿下了，谁要是敢反抗，以袭警罪论处。”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王双忘记了，他们青帮在其他城市，也经常干这种勾当。只不过，这回轮到了自己的头上，就感觉很委屈、很是悲愤。眼看着那些刑警们扑上来了，王双很激动，上去一把，揪住了赵正志的脖领子，更是将一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喝道：“退后，都给我退后，我看你们谁敢上来。”
赵正志也吓了一跳，连忙道：“退后，你们赶紧退后。”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却没有动，冷声道：“你赶紧放了赵局长，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吗？你这是挟持警务人员。”
王双冷笑道：“我就挟持了，又怎么样？你们在不闪开，我就宰了他。”
贾思邈正气凛然地道：“你放了赵局长，想要挟持，就来挟持我好了。”
“贾思邈，你少跟我来这套，赶紧让开。”
“让开，赶紧都让开啊。”赵正志也急了。
“退后。”
贾思邈说话了，这些人终于是一步步地从宴席厅中退出来，走到了外面。等走到了大厅中，徐子器和王双、唐宁等人的一颗心，瞬间沉了下来。整个岭南大酒店，都让警方的人给包围了，而在外围，有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正是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的人，还有一些是崇黑周、苗妙儿等苗疆的人。可以说，岭南大酒店周围的几条街道，全都被封锁了。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徐子器暗暗叫苦，他也知道，这样挟持警务人员不是什么好事，只能是将事情越搞越糟，可又能有什么法子呢？以现在的情况，他们青帮的人全都从楼上下来，往出冲，估计也冲不出去。在暗处，肯定已经潜伏了不少狙击手，枪口对准了岭南大酒店的窗口、房门。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点，难怪发出信号，也没有青帮弟子赶过来支援了。这样封锁了，任何人都禁止出入，那些青帮弟子都在外围，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这事儿还真让徐子器猜对了，现在，沈君傲就和飞虎队的人架着狙击步枪，在制高点，盯着岭南大酒店的一举一动。唐子瑜和狗爷、带着小黑和克里姆林，就混杂在街道的人群中，随时准备出击。可以说，在岭南大酒店的周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难道说，这次真要栽在岭南市了吗？
等走到门口，王双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声道：“闪开，都给我闪开。”
这些人警方的人生怕会伤到赵正志，往后急退。可那些看热闹的人，他们才不管那些，吵吵嚷嚷的，反而还往前凑合。
“他是咱们岭南市公安局的赵局长吧？真是英勇啊，面对着歹徒，都毫不畏惧。”
“是啊，真是我们人民群众的楷模啊。”
“向赵局长学习，向赵局长致敬……”
看热闹的，是真不怕事儿大啊？他们这样吵吵嚷嚷的，挥舞着手臂，倒是有点儿像是五四爱国运动中的示威游行。这不是在白色恐怖下啊，没必要这样吧？赵正志暗暗叫苦，万一挟持了他的人不小心，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咙，他可就真的英勇牺牲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还不好让他们退开。
你想想啊，这要是报道出去，说是赵局长惧怕了歹徒，就这样把歹徒给放走了，那他就成了罪人了。幸好，警方人员上去了，不让那些看热闹的人大声喊叫，只可惜，没有什么效果啊。
这些人就是不散去，警方也没辙。
其实，这些人都是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安插过来的，又哪能散去了？他们三个，还要在那儿装好人，喊道：“你们看什么热闹啊？赶紧散了，快点儿。”
“我们为什么要走？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把赵局长救出来啊？”
“是啊，别救不出来赵局长，都赖在我们的头上。”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傅俊风嘟囔了几声，喊道：“徐子器，你们放了赵局长，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谁不知道是违法啊？可要是将赵正志给放了，青帮的人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徐子器很是奸诈，和王双等人又缩回到了酒店的大厅中，大声道：“王双，你挟持赵局长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放了？”
既然是恶人，就让王双一个人来当好了，而徐子器和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少废话。”
王双哼哼了两声，喊道：“赶紧，给我们准备一架直升飞机，快点儿。否则，我就杀了赵正志。”
外面警方的人，大声道：“你别乱来，我们立即叫直升飞机过来。”
王双喝道：“给你们二十分钟的时间，晚一分钟，我们就杀一个人质。”
那些青帮弟子也从楼上下来了，他们把整个岭南大酒店的人都挟持了，一个个的推到了大厅中，局势遽然紧张起来。

第1292章 看我的下三滥！
情况有些不太妙啊？
这要是让徐子器、王双、唐宁等人坐上了飞机，想要抓他们都难了。可现在的情况，赵正志和岭南大酒店中的那些人，都在青帮的挟持下，总不能置他们的生命于不顾吧？妄称青帮十大高手，做事情竟然这样卑鄙、龌龊。
看着警方离去了，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让沈君傲等狙击手，将王双等人都给狙杀掉吧？”
“不行，人质太多了，不可能一下子都狙杀掉。”
“那……咱们想办法，偷偷地混进大厅中去吧？”
“估计也不行，以徐子器的头脑，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纰漏。”
“呃，那怎么办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退后几步，走到了王海啸的身边，低声道：“鲨鱼，你是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有没有办法用火箭筒将飞机给射下来？”
“啊？这可有些难度啊。”
“看来，只能是用枪了。”
贾思邈用无线耳机，跟沈君傲联系，实在不行，就用枪击毙飞行员。怎么都不能让徐子器、唐宁等人离开。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往后想要找都难了。沈君傲回答的倒是挺干脆，没问题，绝对能一枪毙命。
吴阿蒙低声道：“贾哥，等到徐子器、唐宁等人上了飞机，要不我一箭炸了他们？”
来到了岭南市，别人都休息了，吴阿蒙却没有。他让孙仁耀找来了炸药，连夜制作了十几颗炸弹。这要是戴在箭尖上，连飞机都能炸毁掉。贾思邈用力地拍了下吴阿蒙的肩膀，疼得吴阿蒙都一咧嘴。
“好小子，这回就看你的了。”
“贾哥，万一……伤到无辜的人怎么办？”
“到时候，你看我的手势。”
其实，这也是贾思邈比较担心的事情。以徐子器那样阴险、奸诈的人，岂能就这么甘心地上飞机？如果说，他挟持着赵正志，或者是其他的人质一起上飞机，那他们怎么办？不管沈君傲狙杀掉飞行员，还是吴阿蒙一箭将飞机给炸掉，人质都甭想活下来。
可要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徐子器、唐宁离开了，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啊？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力地吸了两口，烟雾缭绕，随风飘散。看着烟雾，贾思邈差点儿兴奋得跳起来，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呢。
越是下三滥的手段，往往越是有效。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嘘嘘了两声，李二狗子和他立即退到了人群中。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竹筒一样的东西，交给了李二狗子，又在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李二狗子就笑了，连连点头，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吴阿蒙和王海啸迷惑道：“什么呀？”
李二狗子满脸的坏笑：“这可是宝贝……蒙汗药！”
贾思邈肯定是不能去了，徐子器肯定会盯着他，可李二狗子就不一样了，第一，他动作灵活，第二，不太惹人注意。只要他摸到了岭南大酒店的窗口，轻轻地一吹，将蒙汗药吹到大厅中去。随风飘散，青帮中的这些人和人质全都得中招，倒在地上。
等到那个时刻，徐子器和唐宁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看着李二狗子颠颠地溜掉了，贾思邈又让唐子瑜和狗爷，将小黑和克里姆林叫过来了。在机动和灵活性、杀伤性上，它们厉害很多。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间，王双挟持着赵正志走到了大厅门口，大声道：“还有五分钟，飞机要是还没到，我们就立即杀人质。”
连谈判专家都过来了，他连忙道：“你们别太激动了，飞机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反正，还有五分钟……不，还有四分四十秒，要是飞机没到，你们就请等着收尸吧。一分钟，我们杀一人质。”
“是，是。”
谈判专家高举着双手，试探着道：“其实，你们也不用这么激动，又没有犯什么重罪，把人质给放了，跟我们去警局一趟，没什么大事的。”
王双冷笑道：“少废话，去了你们警局，还由得我们吗？”
“我们警方是不会乱来的……”
“你，给我退后，再往前来，我就杀了一个人质。”
“是，是。”
面对着这样油盐不进，凶狠残暴的劫匪，谈判专家也是一样的束手无策。幸好，在这个时候，飞机轰隆隆的声音传来了。刚好，在岭南大酒店的前面，有一个小广场，直升飞机刚好是落到了小广场上。
谈判专家大声道：“怎么样？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现在，你们就放了人质，上飞机吧？”
王双道：“退后，你们都退后。”
警方的人，谁也不敢大意了，再次往后推着脚步。这下，他们距离岭南大酒店，就有挺远了，想要一下子冲上去解救人质，都不太可能。
王双回头，喊道：“徐爷、唐宁，你们赶紧走，快。”
徐子器道：“大家挟持着人质，一个跟着一个往出走。”
赵正志怒道：“把飞机都给你们派来了，你们怎么还不放人质？”
徐子器微笑道：“赵局长，你放心，只要你们好好的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你们。”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们陪我一起去宝岛。等到了地方，我们出钱，把你们再安全送回来。”
“什么？我们……陪你们去宝岛？”
“对。”
徐子器叹声道：“唉，我这人比较胆小，没办法，还请赵局长多多理解。”
王双喊道：“徐爷，赶紧走吧？”
“走。”
噗通，噗通！伴随着徐子器的声音，不是脚步声，而是一个个人栽倒在地上的声音。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回头一看，就见到在大厅中的那些人，就像是塔罗牌似的，一个跟着一个的倒了下去，就连那些人质都没有逃过。
唐宁抽动了两下鼻子，大声道：“徐爷，有人给咱们下药了，这是……蒙汗药。”
“蒙汗药？”
“是啊，我这儿有解药。”
别忘了，唐宁是蜀中唐门的绝世天才，善于玩毒的人，一般都会解毒。他摸出了一把药丸，塞给了徐子器。他的脚步往后闪动，甩手几颗暗器，照着靠近角落的窗口，激射了过去。
啪嚓！玻璃碎了。
李二狗子一缩身子，赶紧退了回来，而他握着的那个竹筒，已经被打碎了。刚才，他要是再用嘴巴吹，那暗器就会钉入到口中了，小命儿都得交代在这儿。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唐宁百毒不侵啊！
看着满地的人，徐子器很是恼火，连忙给那些还没有被迷倒的人喂解药。
王双怒道：“好啊，你们敢跟我玩儿阴的？好，我就杀了一个人质，让你们看看。”
赵正志是局长，留着还有用。王双挥挥手，让旁边的一个青帮弟子，把酒店中的一个女孩子给拽到了门口。
那女孩子尖叫着：“不要啊，不要……”
“这样的靓妞儿，死了还真是有点儿可惜了。”
那青帮弟子在女孩子的脸蛋上拧了一把，摸出匕首，照着她的脖颈就刺了下去。嗖！突然间，一道黑色的身影蹿跳了过来，一口咬中了那青帮弟子的手腕，力量实在是太大了，直接将他给灌摔地上。
是小黑，在关键时刻扑了上去。
还没等那个青帮弟子反应过来，小黑已经一口摇中了他的喉咙，猛地一扯，咔哧！整个喉管都被撕烂了，血如泉涌。他手捂着脖颈，咕噜咕噜地想说着什么。不说还好，越说想说话，血水流得就更是厉害。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睁大着眼珠子，当场气绝身亡。
“啊？”
王双是真急眼了，照着赵正志的脖颈就捅了下去，骂道：“老子废了你……”
蓬！一颗子弹射过来，正中他的眉心。王双仰面摔倒在了地上，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往出汩汩地冒着血水。饶是赵正志身经百战的，跟各种恐怖分子、流氓劫匪打交道，可这样的一幕还是吓得他双腿一软，差点儿瘫倒在地上。
这一枪，当然是沈君傲开的，就像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其余的狙击手早就瞄准了那些还没有迷倒的人。蓬蓬！每勾动一下扳机，必有一人中弹，或是眉心，或是心口，都是一枪毙命，枪法极其精准。
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早就等待着机会了，一拥而上，冲了上去。
看着满地东倒西歪的，一大片青帮弟子，徐子器仰天长叹，他知道这次是难逃一死了。他掏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自己的心口，就插了下去。嗖！突然激射过来了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手腕中。
当啷！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崇黑周等人，已经将整个大厅给挤满了，就这样虎视眈眈地望着徐子器。不过，却没有看到唐宁，在外面，传来了李二狗子的喊叫声：“兔崽子，你往哪儿跑！”
唐宁真是狡猾啊！他竟然从窗口跳了出去。紧接着，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伴随着的又是一声惨叫，贾思邈听出来了，是唐宁的声音。
他，应该是已经被干掉了。

第1293章 翅膀杠杠硬
死，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徐子器可不想落到贾思邈的手中自取其辱，还不如自杀掉算了。只可惜，他的手腕让贾思邈的银针给射中了，连匕首都掉落在了地上。
贾思邈道：“徐爷，你别想不开呀？我还想跟你坐下来，喝顿酒呢。”
徐子器苦笑道：“贾思邈，我不得不佩服你，确实是有些本事。这次，我栽了。”
“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
“你想怎么样？”
“带你回洪门，我要亲手把你和蒙赤，交到罗道烈的手上，至于他怎么处置你们，那跟我就没有关系了。”
生怕徐子器会再次自杀什么的，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几根银针刺入了他四肢的穴位。一瞬间，徐子器四肢酸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这回，他就算是想自杀也不能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现在就是一个能听、能吃、能说话的“植物人”。
徐子器问道：“这些青帮弟子呢？你打算怎么样？”
贾思邈道：“你放心，我还没有到那种滥杀无辜的地步。只要把你和蒙赤带走了，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会放了他们。”
徐子器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由衷的道：“谢谢你了。”
在旁边的赵正志也暗暗舒了口气，这要是贾思邈真的要除掉这些青帮弟子，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说，是阻拦，还是不阻拦呢？阻拦，肯定会得罪傅俊风、孙仁耀和白晓天，那他往后在岭南市的工作，就难喽。要是不阻拦……他毕竟是公安局的局长，眼睁睁地看着杀人，还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样，把人都放了，是最好的结果了。
吴阿蒙上去，就像是扛棉花包一样，直接将徐子器给扛在了肩膀上。等到他们走出来，就见到唐重拖着一个人的尸体，走了过来，噗通！他甩手，将那尸体给丢在了地上：“贾思邈，唐宁死了。”
唐宁的身体上，有无数处血洞，还在往出汩汩地冒着血水。他的眼睛睁得老大，却没有什么愤恨和惊恐，反而是给人一种解脱的感觉。这种绝世天才，没有人能想到他的心中到底想着的是什么。
死了好，死了好，死也是一种解脱。
贾思邈问道：“唐重，你打算怎么办？”
“毕竟，唐宁是唐门弟子，我将他给火化了，将他的骨灰带回到唐门。”
“好。”
“你跟我一起走吗？”
“你就在岭南市呆两天吧？韦昌烈和岜沙等人回苗王城了，相信很快唐绝和子瑜等人，都会赶过来。”
“那也行。”
趁着这个机会，傅俊风摆摆手，上来了几个人，想要将唐宁的尸首给带下去了。毕竟，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有人被干掉了，影响不太好。赵正志等警方的人，什么都没有说，这已经是给了老大的面子了。
没有看到唐重和唐宁是怎么对决的，但是贾思邈也能够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形。见形势不妙，唐宁就从窗口跳了出去，李二狗子立即挥刀扑了上去。就这么稍微一阻的间隙，唐重就上来了。
应该说，唐重就是为了唐宁来的。
两个人实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之前，在唐门的时候，两个人都在一个被窝睡过，可是现在，他们就要拔刀相向了，誓要将对方给干掉了。结果，只剩下一条手臂的唐宁死了，没有躲过唐重的暗器，终于是毙命身亡了。
估计，只有唐重自己知道，唐宁……本来是可以躲过去的，却没有躲。
第一，心存内疚。
第二，明知道逃不出去了，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死在唐重的手中了。
第三，唐宁是真想多，却没有躲过去。
不管是什么原因，唐宁终究是死了。而唐重的心，没有那种畅快感，反而是有些沉重。毕竟，那是从小跟他在一起的玩伴啊。
如果说，唐宁的父母没有过早的死去，唐宁的性格可能就不会那么偏激，就有可能不会背叛唐门……过去的事情了，唐重叹息了一声，他没有让傅俊风的人，来带走唐宁的尸体。他亲自将唐宁给抱了起来，大步消失在了人群中。
叶落归根啊！
贾思邈冲着傅俊风使了个眼色，傅俊风走过来，笑道：“赵局，辛苦了。等你们收队了，我去警局一趟，犒劳犒劳大家伙儿。”
所谓的犒劳，就是用钱塞住他们的嘴巴。
赵正志呵呵道：“没事，这是我们警方应该做的事情。”
“那这边，就交给赵局来收拾了。”
“行，你忙着。”
其实，这种烂糟事儿，赵正志还真不愿意来管。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这些青帮弟子，驱逐出岭南市。否则，非惹出什么乱子来不可。
随便警方怎么弄了，傅俊风和孙仁耀、白晓天，跟着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回到了岭南俱乐部。徐子器和蒙赤，被关押在了一起，都是用银针制住了，不能动弹。同时，在房间外面，还有好几个傅家的人，在这儿看守着，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意外。
这回，苗疆的局势才算是彻底解决了。
傅俊风和白晓天、孙仁耀一句话，叫人带着那些苗疆弟子们，去四处玩了。在大厅中，贾思邈、吴阿蒙、李二狗子、唐子瑜、沈君傲、苗妙儿、崇黑周等人，都聚集在这儿了。
他们要商量两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苗妙儿当上了大苗王的事情。在这一点上，崇黑周和白巫师等人，让贾思邈尽管放心，他们拍着胸膛保证，辅佐苗妙儿，绝对没有二心。
第二件，是关于苗疆修路和建工厂等等的事情了。
为什么要在这儿召开呢？拿钱出来，贾思邈是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张幂现在燕京市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来顾遐苗疆的事情上来。那怎么办？贾思邈答应了的事情，他可不想让苗妙儿和苗疆人失望。
于是，他就把目光落到了傅俊风、白晓天和孙仁耀的身上。这三个家伙，整天在岭南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把修路、建工厂等等事情交给他们来做，最是合适不过了。这样，还有一个便利条件，那就是岭南山和苗疆的十万大山是相连着的。开路、运输什么的，也比较方便，毕竟是越近越好。
贾思邈大声道：“俊风、修一条从岭南市开往苗疆的道路，你们三个有问题吗？”
“修路啊？贾哥，只要是你说的，我们肯定是没问题。”
“对，这事儿就包在我们身上吧。”
贾思邈点点头，对他们三个当然是放心了，就又道：“苗妙儿，你们最近就在岭南市吧？跟傅俊风等人商量修路的事情。对了，俊风，你们尽快把预算什么的，都搞出来，然后跟我说一声，我把钱给你们打过来。”
这下，三人急了，激动道：“贾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种事情，哪能让你花钱呢？你是没拿我们当兄弟咋的？”
贾思邈正色道：“亲是亲，财是财，我说了，这条路我来修。”
孙仁耀叫道：“贾哥，你要是这样说，那我们三个就不管了。”
贾思邈拍了下他的大腿，笑了笑道：“行，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三个来搞了。等到道路修好后，你们把收费站建起来，每个进入苗疆的车辆都要收费。还有哦，你们在苗疆把电厂、食品加工厂等等厂子都给建起来……”
苗妙儿插嘴来了一句：“外人想建都不行。”
一怔，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就乐了，这不是修路，是在修一个银行啊？一旦开通了岭南和苗疆的道路，苗疆的那些瓜果梨桃、野味儿什么的，会源源不断地运出来，这绝对是外面没有的。而他们，在那儿修建厂子，就是大把大把的捞钱啊！
三人连连点头，胸膛拍得噼啪响：“这事儿就包在他们的身上，没问题。”
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敲定了。
苗妙儿、崇黑周和白巫师等人，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要想富，先修路，一旦开通了道路，苗疆人民的生活水平会连续地翻番啊！当一个大苗王，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让子民们生活富足了。
他们要是有了钱，生活无忧了，又有谁会造反啊？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整个苗疆都将是铁板一块，什么青帮啊、洪门的，想要插足都不能。当然了，贾思邈就例外了，只要是一句话，整个苗疆都将做他的坚强后盾。
等到这些人散去了，贾思邈拨通了罗道烈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被接通了。他把去唐门、苗疆的事情，全都跟罗道烈说了一遍，罗道烈大喜，哈哈道：“好小子，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啊。等到回来，你就是‘影’的副队长了。”
不知道为什么，贾思邈竟然没有什么欣喜感，这次苗疆之行，让他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尤其是跟龙翼、向旭日、项鹰等人相处。人家洪门家大业大的，规矩也多，还不如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说白了，现在，他有唐门、苗疆做后盾，翅膀杠杠硬，才不惧怕洪门和青帮了。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门主，是将蒙赤、徐子器就地正法，还是带到冰城去？”

第1294章 我告诉你，我不是小白脸
“把他们带回来吧。”
“行。”
人家是帮主，既然要带回去，贾思邈自然是没有别的意见。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回到了房间中，贾思邈刚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了啪啪的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苗妙儿的声音：“贾思邈，你在房间中吗？”
这丫头肯定是瞄着自己了，要不然，哪能这么速度啊？
贾思邈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笑道：“辛苦这么多天了，不休息一会儿啊？”
“我不累，你陪我逛逛街啊？帮我买几套衣服。”
“买衣服？行。”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贾思邈和苗妙儿走了出去。对于岭南市，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儿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家啊。走在大街小巷中，尽是一些儿时的缩影。他就琢磨着，是不是去南华寺，看看自己的外公呢？还有他的爷爷——贾半仙。
不是亲生，却是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爷爷。
一瞬间，贾思邈心情豁然开朗，拉着苗妙儿的手，笑道：“妙儿，走，咱们先去买衣服，然后，去看我爷爷。明天，我带你去南华寺玩。”
“你爷爷？”
“对，我爷爷就在岭南的东来客栈。”
“那咱们晚上，就去客栈住啊？还住在岭南俱乐部干嘛呀？”
“那也行。”
走在街道上，苗妙儿很自然是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她的身材高挑，很是火爆。当走进了商场中，那些店员、过往的女孩子都看着他俩，真就搞不明白了，像贾思邈这样相貌普通的男人，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火辣的妞儿呢？
贾思邈就瞪着她们，是没见过帅哥咋的？再盯着他看也没用，就算是脱光了，倒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不会有反应地。不信，你就脱光了试试。
“看我穿这套怎么样？”
苗妙儿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她穿着的是奶白色的风衣，下身是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黑色的网状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的秀发盘了起来，耳朵上戴着硕大的耳环，皮肤不是那么特别白皙，但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这样，更是衬得她活力四射，很是惹火。
旁边，还有个身材肥胖的男人，在和一个妖艳的女人挑选着衣服。
那妖艳的女人选了两件衣服，问道：“嗨，你看这件事情。”
那男人没反应。
“你倒是说话啊？这套怎么样？”
那男人还是没反应。
“你干什么……”
那妖艳的女人转过身来，就见到那男人在盯着苗妙儿看着，连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开了。这下，她就火了，瞪了那男人一眼，哼哼道：“你没见过女人啊？连眼珠子都要小下来了。”
那男人讪笑了两声：“你这身衣服好看，真好看。”
“我还没换呢，走，咱们去别家看看。”
往出走，在路过苗妙儿的时候，那妖艳女人呸了一口，骂道：“骚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来包养小白脸。”
一句话，骂了两个人。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小白脸了。倒是苗妙儿，满不在乎的，笑道：“你说我是狐狸精？”
“对，你就是狐狸精。”
“苗妙儿，甭搭理那两个白痴，你再换一身衣服给我看看。”
“呔，你说谁是白痴呢？”
那妖艳女人就有些急了。
贾思邈道：“你们两个都是白痴，我告诉你，我不打女人，但也少惹我。”
那妖艳女人叫道：“我就惹你了，你又能怎么样……啊～～～你，你打我？”
没有任何的征兆，苗妙儿上去给了她一个耳光，大声道：“他不打女人，不等于我不打。还不滚？信不信我还抽你？”
估计，那妖艳女人在岭南市有点儿势力，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照着苗妙儿就扑了上来，苗妙儿穿着的是高跟鞋，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疼得她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不住地干呕。
苗妙儿笑道：“你是不是没做好安全措施啊？就怀上了？”
那妖艳女人又气又急，手指着那男人叫道：“你……你倒是上啊？就看着我受欺负啊。”
还没等那男人上来，贾思邈一脚就将他给踹翻了，咣咣又是一通爆踹，我告诉你，小爷不是小白脸。小白脸，有我这样帅吗？这让那男人很是委屈，干嘛呀？是那女人说你是小白脸，关我什么事啊？别打脸，别打脸啊。
贾思邈又是一脚，骂道：“还不滚？”
这两个人算是见识到厉害了，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一边去，叫嚣道：“行，你们够狠，有种等着。”
“我们还要买衣服，你们要是叫人，就快点儿。”
“行，你够种。”
这两个人也是够极品的，就站在这儿没走，立即拨打了电话。
很快，苗妙儿又换了一身富有异族特色、斑斓的套裙，没有吊带，就像是抹胸那样，刚好遮掩住胸口。裙子很长，裙摆一直延伸到了地面。这样的穿着，让她更是狂野、身材也更是高挑。
那男人又是一呆，人家是怎么长的呢？这要是找这么个老婆，就算是精尽人亡也值啊。
苗妙儿原地旋转了一圈儿，问道：“怎么样？这身衣服行吗？”
贾思邈吧唧着嘴唇：“好是好，就是布料少了点儿。”
“那咱们用不用买点布料少点的？我回去给你穿。”
“情趣内衣吗？行，行。”
咕噜！那男人不禁吞了下口水，有这样气人的吗？不过，有这样一个前凸后翘的女孩子，穿着情趣内衣，一件件地换来换去的，估计阳痿的人，都会立即有反应。那妖艳女人哼哼了几声，用纸巾抹着嘴角，是真疼啊，都流血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群人从外面涌了上来，问道：“岚岚，谁敢欺负你呀？”
那妖艳女人瞬间气场十足，伸手一指贾思邈和苗妙儿，大声道：“他们，就是他们。”
“你们敢打我的女人……啊？这……这不是贾哥吗？”
“你是岭南俱乐部的小伍哥吧？”
“哎呀，是贾哥，你还记得我。”
小伍哥身材健硕，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还是一样掩盖不住那凸起的肌肉块。宽松的野战裤，脚上是登山靴，很有爆发力。本来，岭南俱乐部的教练是谭剑，后来谭剑走了，就是小伍哥当班。
这人很是嚣张，后来让贾思邈给暴揍了一顿，老实了许多。对贾思邈越是了解，他对贾思邈就越是崇拜和恐惧，连孙仁耀都对贾思邈毕恭毕敬的，他又算老几啊。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还记得自己，小伍哥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贾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事儿，这两个人是你朋友？”
“呃……这个女孩子是我的女人，那男的，我不认识。”
“你的女人？”
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怎么你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厮混啊？”
小伍哥呃了一声，讪笑道：“贾哥，于岚岚是‘艳阳天’的头牌，那个场子我罩着，就是这样认识的。”
艳阳天也是孙家的生意，孙仁耀就是老板，刚开了有半年多，贾思邈还真没去过。这就难怪了，人家于岚岚跟谁，都是她的自由啊。不过，小伍哥挺恼火的，还说是要嫁给他，现在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鬼混，太不像话了。他挥挥手，跟他一起过来的几个男人，上去照着那男人就是逛逛的一通爆踹。
眼前的一幕，把于岚岚也吓了一跳：“小伍哥，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要是想死，就赶紧的，竟然敢招惹贾哥，这不是害自己吗？其实，这是小伍哥和于岚岚订下的仙人跳，由于岚岚勾引男人，等到进入了宾馆开房，脱光了衣服，他再冲进来捉奸。可现在，小伍哥可不敢得罪贾思邈，上去一脚将于岚岚给踹翻在地上，怒道：“臭婊子，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鬼混，老子废了你。”
“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鬼混。”
小伍哥又踹了两脚，骂道：“滚，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于岚岚鼻口窜血的，恨恨道：“好，小伍哥，你够狠。有种，你就别再上老娘的床。”
跟着于岚岚的男人，更是可怜了，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挨了一通爆踹。不就是多看了苗妙儿几眼嘛，至于这样吗？他是被小伍哥等人，从楼梯上丢下去的，脸肿的跟猪头，估计他爹娘见到他，都认不出他来了。
小伍哥还挺有眼力见，这是贾哥和苗妙儿的二人世界，他就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就笑道：“贾哥，你这儿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贾思邈道：“行，你忙你的吧，有时间喝酒。”
“好，好。”
等到小伍哥下楼，就见到于岚岚在街道边，正在等出租车，他赶紧上去，一把将她给拽到了一边。
于岚岚挺恼火的，怒道：“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小伍哥苦笑道：“你差点儿害死我了，你知道他是谁吗？岭南四少中的老大——贾思邈，咱们的大老板孙仁耀，那也得看人家的脸色。”
“啊？他……他就是贾思邈啊？”
“可不是吗？刚才，我要是不揍你一顿，你现在能不能活着离开都不知道了。走，咱们赶紧走吧。”

第1295章 小人物，大事情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在岭南市混迹的人，又有几人不知道贾思邈的？只不过，见没见过两说着。
当听说，那个青年就是贾思邈，于岚岚吓得脸上也变了颜色。往日里，在岭南市嚣张惯了，没想到，这回一脚踢在了钉板上，扎得生疼啊。幸亏，人家贾思邈没有跟他们一般见识，否则，只是一句话，他们甭想再在岭南市呆下去了。
于岚岚嗔怪道：“那你下手也不能那么重啊？人家嘴角都肿了。”
“是，是，怪我。走，咱们回家，我给你上点药。”
“等会儿，我也要打你一顿。”
“行，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在床上打也行。”
没有让其他人跟着，小伍哥开着车，带着于岚岚回到了家中。自从跟了孙仁耀，他现在混得是风生水起，尤其在当初对付白家的事情上，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岭南市，他也买了套房子，装修得还挺豪华。
这儿，就是两个人的甜蜜小屋啊！
在客厅中，小伍哥坐在沙发上，于岚岚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拿着药水，给她擦着脸上的淤青。
“嘶……你轻点儿，疼啊。”于岚岚在小伍哥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你不是喜欢用力的吗？”
“去，真正到时候，你就不用力了。”
“谁说的？”
等到擦完了，小伍哥抱着于岚岚就滚到了床上，很是龌龊地笑道：“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多有力气。”
二人滚在了床上，立即娇喘连连，春光无限。
吭哧，吭哧！于岚岚的双腿盘在了小伍哥的腰间，双臂抱着他的脖颈，整个人的脸蛋都布满了潮红……啊，突然间，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惹得小伍哥更是来劲儿了，哈哈道：“你叫得这么大声干嘛，还生怕别人没听到啊。”
“小伍哥，有……有人。”
“有什么人啊？”
“你快起来呀，就在你身后呢。”
“什么？”
小伍哥翻过来身子，不禁也大吃了一惊，就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青年。
一个眼睛很大，眉毛很浓，鼻梁坚挺，还带着些许的野性，尽显男人的魅力。他站在那儿，满脸的桀骜不驯、狂妄。
一个通体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衫，却戴了一副白手套，头发很是柔顺，有几缕飘散下来，一直垂到了耳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邪气，让小伍哥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小伍哥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在他岭南市也砍过人，也被人砍过，算是很机警。刚才，他是在跟于岚岚亲热，可愣是没有觉察到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进屋的，这才最是诡异。
“你是小伍哥？”
那个桀骜不驯的青年，啧啧地笑道：“你也太没有水准了吧？这样的女孩子，也能让你这么亢奋，真有干劲啊。”
小伍哥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光溜溜的呀！他连忙扯过衣服穿上，而于岚岚，早就裹着毯子，缩到了床角。这种场面，比刚才见到贾思邈，更是让人害怕。毕竟，刚才跟贾思邈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知道贾思邈是谁啊！可眼前的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通体黑色西装的青年，让她打内心深处冒起了凉气。
小伍哥跳到地上，深呼吸了几口气，镇定了不少，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是小伍哥，应该知道我的后台是谁吧？我告诉你，那是岭南三少中的孙仁耀……还有，你们听过贾思邈吧？他也在岭南市，我刚才还跟他在一起喝酒了。”
“无邪，看来我们找对人了呀？”那个桀骜不驯的青年看了眼那个黑色西装的青年，别看都是年青人，他的眼神中也有着几分敬畏。
“小伍哥，我们有几句话问你。”
“问……问什么？”
那黑色衣裤的青年，突然一闪身，也没有看到他做什么，更是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于岚岚已经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床上。
小伍哥脸色剧变，颤声道：“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她听到我说的话。”
“你杀了她？”
“只有死人，才不会随便乱说话。其实，你不觉得，她这样死很安详吗？”
“你……你不是人，我跟你拼了。”
小伍哥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那黑色衣裤的青年，就捅了过去。啪！跟刚才一样，他还是没有看清楚那青年的动作，而他的手腕，已经让人给扣住了。当啷！刀子掉落在了地上，小伍哥的脸上更是惊恐了，根本跟人家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放开我，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叫厉无邪，他叫叶羽，我们都是青帮的人。”
“青帮？”
小伍哥的心就急剧下沉了，问道：“你们找我做什么？”
叶羽笑道：“无邪，咱们现在是在跟小伍哥合作，你别这样对人家啊。”
厉无邪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邪神，也是唯一一个青年。可想而知，他有多厉害，就连叶羽这样狂妄、放荡不羁的人，对他也有着几分畏惧。
厉无邪终于是松开了小伍哥，可小伍哥的一颗心始终紧紧地绷着，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无事不登三宝殿！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小伍哥还是挺清楚的，青帮的人突然找上来，这摆明了就是冲着徐子器和蒙赤来的呀。
叶羽问道：“小伍哥，知道我们找你是干什么吗？”
“是……是为了徐子器和蒙赤吗？”
“哎呀，小伍哥真是聪明啊。”
叶羽拍了拍小伍哥的肩膀，呵呵道：“难怪，你能成为孙仁耀身边的红人，果然是有两下子。这事儿，我们就拜托小伍哥了，能不能想想办法，将他们放出来？”
小伍哥吓得一激灵，颤声道：“我……我哪有那本事啊？他们两个被扣押在岭南俱乐部，钥匙就在孙仁耀的身上，我也搞不到啊。”
“我们是相信你的本事的。”
“我真不行。”
“不行吗？”
叶羽拿出了一个皮箱，放到了桌子上，啪！箱子打开了，赫然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花花绿绿的，很是惹眼。
叶羽笑道：“一叠是一万，一捆是十万。这里是两百万，是给你的定金。等到事成之后，我们再给你五百万。如果你担心生命安全，那也好办，跟我们去宝岛，或者是别的城市。我们青帮有很多生意，给你安排给肥差，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话，还真是有诱惑力啊。
小伍哥苦笑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件事情实在太棘手了……”
厉无邪手捏着一张百元大钞，随手一甩，咔嚓！那百元大钞就扎入到了桌子上，冷笑道：“棘手吗？看来，我们是找错人了。”
这意思很明确！
行，钱拿走。不行，命拿走。反正，孙仁耀、白晓天、傅俊风的身边，不止小伍哥一个亲信，大不了再去找别人嘛。或者是，直接将孙仁耀等三人给拿下了，一样能救出徐子器和蒙赤。
反正，对这两个人，他们是志在必得了。
“每当这个时候，都是我出手。”
叶羽耸了耸肩膀，手中多了一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一步一步地向着小伍哥走了过去，叹声道：“唉，每当这个时候，就要我来出手。”
小伍哥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都要尿了，他是绝对相信，他们会杀了自己的。命啊！没了就没了，只有一条啊。
他赶紧道：“等，等一下，我……我尽量想想办法。”
叶羽看了眼厉无邪，然后笑着问道：“说说，你想什么办法啊？”
小伍哥吞了口吐沫，小心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今天晚上，孙仁耀、傅俊风、白晓天和贾思邈，很有可能会聚会喝酒。等到晚上回去，我偷偷地将孙仁耀的钥匙偷出来，然后把徐爷和蒙爷给放出来……”
叶羽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行啊，真有头脑。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要求。你说，你身边有那么多的保镖，就让我们两个来保护你一次吧？等到偷到钥匙之后，我们跟你一起去放人。万一出了什么纰漏，我们也能保护你，你说是不是？”
这还是对他不放心啊？小伍哥敢不答应吗？只得连连点头，行，没问题，就是觉得……让他们两个来当保镖，他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叶羽道：“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吧，这事儿就这么办了。走吧？咱们现在就过去。”
“那她……”小伍哥伸手一指床上的于岚岚，挺为难的。
“那还不简单吗？先让她倒在你的床上，等到事成之后，你还能再搂着她睡觉。你要是不想呢，咱们就直接走人。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谁也管不到你了。”
“搂着她睡觉……”
小伍哥的头皮都发麻了，他可没有什么奸尸的嗜好，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连忙道：“这样吧，咱们先出去买两套衣服，你们穿成这样，太惹眼了。”
“行啊，你想的挺周全的。”
“是，是，我这不都是为了救徐爷和蒙爷嘛。”
咔嚓！房门一锁，三人从房间中走出来，再也没有去看于岚岚一眼，仿佛她就不存在一样。

第1296章 花天酒地
在岭南市，那还不就是岭南四少的天下？自从贾思邈，在岭南市重创了丁鹏之后，青帮在岭南市的势力，就日渐式微，越来越是低调了。
这次，在围攻岭南大酒店的时候，傅俊风、孙仁耀、白晓天，就把三家的势力，还有一些苗疆弟子，联合起来，对青帮在岭南的势力进行了大清扫，连根拔起，一个都不剩下。可以说，现在的岭南，就是铁板一块，看谁还敢再跟岭南四少作对。
有人陪着苗疆弟子，在岭南的娱乐场所狂欢。而傅俊风和孙仁耀等人，也在岭南俱乐部拜了两桌，把崇黑周、白巫师、吴阿蒙、狗爷等人都叫来了，唯独是缺了贾思邈和苗妙儿、唐重。
唐重是不喜欢热闹，越是安静越好，独自在房间中休息了。
傅俊风道：“这也不是事儿啊？贾哥忙什么去了，怎么都要他过来。”
崇黑周叫道：“对呀，必须得把他给叫过来。”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贾哥现在和苗妙儿小姐过二人世界了。来，咱们喝咱们的。”
“对，对，咱们喝咱们的。”
这可真是典型的重色轻友啊！
这些人敞开了量，你一杯我一杯地就痛饮起来。在座的这些人，大多都是苗疆十八寨的苗王，除了韦昌烈和岜沙回苗疆了，其他的苗王像是波东哈、果耶、乾打、都拉等等苗王都在这儿。
苗疆人，本来就喜欢喝酒，可他们很少喝五粮液、茅台等等高档酒啊！这回，又没有了什么顾忌，有的人直接拿着瓶喝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狗爷，从蜀中到苗疆，没少遭罪的。这回，也没少喝。
傅俊风和孙仁耀、白晓天，也挺能喝的，可也架不住这样喝啊？一杯接着一杯的，连续地干了几杯之后，都有些多了。
波东哈端起酒杯，笑道：“傅少爷，见面就是缘分。来，咱们走一个。”
“我……我是真不能喝了，以茶代酒行不行？”
“你还是不是爷们儿啊？反正，我干了，你喝不喝酒，看着办。”
他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傅俊风是满脸的苦笑，怎么找了这么一群酒鬼啊？偏偏，一个个的还都这么能喝。看他们的量，每个人来几斤都不是问题。这要是贾思邈在这儿就好了，肯定能把他们都喝到桌子底下去。
傅俊风深呼吸了几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两口。不过，他喝的速度很慢，眼珠子在瞄着波东哈等人。他们也都喝多了，在干了一杯后，波东哈又去找别人拼酒了，都把傅俊风给忘记了。他就将酒杯给放了下来，白晓天赶紧给倒满了。
“俊风，你说贾哥现在在干嘛？”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在嘿咻嘿咻了……”
“他也太强大了吧？你有没有算过，他有多少女人？”
“这种事情，还用算吗？难道，你的女人还少了？”
傅俊风和白晓天在这儿小声嘀咕着，果耶端着酒杯，晃荡着走了过来。他满脸通红的，浑身上下满是酒气，边打着酒嗝，边大声道：“来，傅少爷、白少爷，我……我来陪你们喝一杯。”
“来，来。”
“干了。”
果耶仰脖就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就噗通下倒在了地上，钻桌底下去了。这是真喝多了呀？乾打笑着，也过来了。
傅俊风笑道：“乾打苗王，咱们也来一杯？”
“我干了。”
乾打一口干了下去，然后把酒杯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压低着声音，龌龊地笑道：“傅少爷，咱们喝完酒了，有没有什么小节目啊？”
“有，当然有了，我们早就给准备好了。”
“真的？都有什么节目啊。”
“大家喝得怎么样了？要不，现在就过去看看？”
“走啊。”
这些人都喝高了，除了吴阿蒙，其余人都跟着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推开了一楼的一道房门。哇！只是瞅了一眼，这些人就都亢奋起来了。这个房间相当宽敞，在沙发上，坐着一溜儿的女孩子，身材和脸蛋都挺不错的。
她们穿着的是低胸的背心，超短裙，灯光一晃，白花花的一片，看得人心跳都加速了。
波东哈、果耶等人，就像是色中饿鬼，好久都没有沾到了荤腥的恶狼，都没等孙仁耀说什么，他们就向着这些小羔羊扑了上去。本来，孙仁耀和傅俊风、白晓天还想着唱歌、玩骰子、扑克什么的，助助兴。现在看来，这些都成了省略号……直奔主题了。
傅俊风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笑道：“这个房间是特制的，旁边还有不少小包厢，每个小包厢中都有床铺什么的，大家伙儿玩得尽兴！”
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嘎嘎叫道：“行，行，我们知道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好！有事儿按墙上的按钮，侍女会随时进来。”
“好。”
孙仁耀有些不耐烦，催促道：“赶紧关门吧，这种场面太儿童不宜了。”
本来，傅俊风都说了，让他们注意着点儿。要是看上了女孩子，就直接带到小包厢中就行了，反正，所有的开销都算在孙仁耀的身上了。可是，他们是真迫不及待了，还没等怎么样，就咔哧咔哧，扯碎了那些女孩子的背心、短裙，直接按倒在了沙发上、地板上，实在是太粗暴了，一点儿也不懂得温柔啊。
要知道，岭南俱乐部的这些女孩子，都是孙仁耀精心挑选的，相当有职业素质。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被他们给糟蹋了……这就像是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什么滋味儿都没尝到，太浪费了。
白晓天拍了拍孙仁耀的肩膀，笑道：“人妖，算了，咱们到大厅中坐坐，喝杯茶去吧。反正，他们在岭南也呆不了多久。”
孙仁耀骂道：“这就是一群下三滥，太没有素质和文化修养了……”
白晓天和傅俊风互望了一眼对方，都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就是苗疆的一群蛮人，哪里受过什么高等文化教育啊？跟他们说这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眼不见为净，还是赶紧离开才好。
其实，孙仁耀也明白，就是觉得特憋屈。这些女孩子，也经常陪客人喝喝酒、吃吃饭什么的。要是玩的嗨了，或者是跟客人比较对眼，也会出去开房。不过，在一般情况下，只要她们不喜欢，客人是不能勉强她们的。
可是现在，孙仁耀就有些后悔了，这些姑娘们要是跟这些苗疆人睡了，那还能再在岭南俱乐部呆下去了吗？这帮家伙，连个澡都不洗，就那样……还不给姑娘们传染到什么病啊？唉，等到事后，一定要带她们去做体检，还要多给些钱，算是补偿吧。
对女孩子，孙仁耀向来是很温柔，很温柔的。
早就有人，将碗筷什么的，都收拾下去了。三人走过来的时候，吴阿蒙正要上楼休息。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他们就把吴阿蒙给叫住了，喝杯茶吧。
吴阿蒙道：“我哪懂品茶啊？”
孙仁耀笑道：“不用品，咱们就是坐坐，跟那些苗疆人谈不到一起去。”
他们三个是贾思邈的拜把子兄弟，孙仁耀和傅俊风更是跟贾思邈从小玩到大的。而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都是贾思邈的生死弟兄，他们对吴阿蒙、李二狗子自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样，早就将他俩当成自己的兄弟了。
现在，李二狗子进包厢中嘿咻去了，他们就拉着吴阿蒙坐了下来。很快，就上来了两壶热茶。
傅俊风大声道：“阿蒙，这两壶茶都是滇红茶，不过，分别是滇红功夫茶和滇红碎茶。你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吴阿蒙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三人是没什么事情干了咋的，怎么非拉着他喝茶啊？让他来喝茶，就等于是做了一桌满汉全席，让一群农民工给吃了。别理解错了，这里绝对没有贬低农民工的意思，只是说，干了一天活了，他们都很累了，肯定是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大快朵颐。吃饱了就行，谁还管什么味道啊。
吴阿蒙喝了一口，点头道：“味道不错。”
傅俊风笑道：“这种滇红功夫茶芽叶肥壮、汤色红艳、滋味纯浓香气馥郁、外形美观。滇红碎茶是外形均匀、滋味浓烈、香气扑鼻、汤色红亮……要是在茶中，加上牛奶和红糖，就是上等的营养补品了。”
“喝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啊？”
“那是啊，比想象中的学问还要多。”
孙仁耀背靠在沙发上，闭目小憩，真有些喝多了。
白晓天也来劲儿了，笑道：“阿蒙，咱们岭南生产茶叶，有滇红茶、普洱茶……”
吴阿蒙有些晕乎乎的，要是说功夫，或者是吃的还行，这种谈茶道，他是一窍不通啊。幸好，在这个时候，小伍哥和几个人走了进来，笑道：“傅少爷、白少爷，你们喝完了。”
白晓天对小伍哥的印象不太好，只是点了点头。
小伍哥看了眼孙仁耀，问道：“孙少爷睡着了吗？我过来，想问点事情……”

第1297章 邪神（1）
“你想问什么？”
傅俊风在旁边，说了一句。
小伍哥道：“是这样的，青帮的徐子器和蒙赤不是被关押在咱们岭南俱乐部了吗？这都过了饭点儿了，还没有给他们送吃的。我就想过来问问，用不用给他们送点吃的呀？贾哥说，要将他带回东北去，这要是出了问题，不太好。”
白晓天骂道：“少吃一顿，少喝一口水的，死不了。”
“我知道，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行了，你下去吧，别耽误我们品茶。”
难道说，就这么放弃了？小伍哥自然是不甘心。可看着白晓天和傅俊风的架势，是不准备将钥匙给他呀？而孙仁耀又睡着了，这事儿还真是有些棘手。毕竟，他还不能表现得太过于热情，否则，就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他正在犹豫着，是走，还是再想个别的法子的时候，傅俊风的一句话，让他兴奋得差点儿跳起来。反正就是喂点儿吃的、喝的，又不打紧。让傅俊风这么一说，白晓天也就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小伍哥尽量抑制着内心的兴奋，问道：“钥匙在孙少爷这儿呢，我这就过去……”
孙仁耀喝多了，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傅俊风从他的腰间，扯下来钥匙，丢给了小伍哥，叮嘱道：“这两个人极度危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哦，对了，别把大门打开，就从窗口将食物和水递进去就行。”
“是，我知道的。”
小伍哥紧攥着钥匙，手都有些哆嗦了，内心是又紧张又兴奋。八百万啊，眼瞅着就要到手了。他再也没有了那种羞愧感，这要是放走了徐子器和蒙赤，那他就是青帮的大功臣。青帮在江南的各个城市，都有场子，他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当个头头儿。
一步登天，说的就是自己啊！
“等一下。”
突然，吴阿蒙低喝了一声，让小伍哥双腿一软，差点儿瘫倒在地上。还好，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故作镇定地问道：“吴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吴阿蒙道：“贾哥说了，要特别看好这两个人。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陪你走一趟吧。”
“这个……不用了吧？我哪能劳烦吴爷呢？”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本来，这种事情不用吴阿蒙过去的，可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在这儿跟他们品茶，还不如让他出去透口气呢。对他来说，刚好是个机会，等回来，就立即上楼睡觉，可不跟他们乱扯了。
不过，小伍哥却揣着别样的心思，这要是让吴阿蒙过去了，出什么纰漏怎么办？他讪笑道：“吴爷，真不用你过去……”
吴阿蒙摆摆手，喝道：“行了，别磨叽了，咱们走。”
小伍哥实在是没辙了，拿着钥匙走在前面，心中就像是一根扁担挑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没事，实在不行，就让厉无邪和叶羽，干掉吴阿蒙就是了。厉无邪的功夫那么厉害，随手甩出去一张百元大钞，都能插进桌子中，这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吴阿蒙？小伍哥嗤笑了两声，长得身高马大的，估计也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还有好几个保镖站在门口，厉无邪和叶羽换了一声很普通的衣服，又戴着墨镜，简单地化了个妆，就混杂在人群中。在岭南市，跟着孙仁耀做事这么长时间了，小伍哥也有点儿自己的人脉。现在的这六、七个人，就是他的心腹。
当看到他走过来，这几个人立即都迎了上去，混杂在了一起。这样，总共有十来个人了，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往岭南俱乐部的后院儿走去。这儿，有一栋房子，是专门用来关押、软禁人的。
这儿的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外人想要攀进来都不太可能。在大门口，有几个孙家弟子在这儿守着，防御相当森严。
突然来了这么多人，那几个孙家弟子立即精神戒备，喊道：“嗨，什么人？”
小伍哥笑道：“是我，小伍哥！兄弟们晚上辛苦了。”
“哦，是小伍哥啊？你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要给那两个青帮的人送点儿吃的、喝的嘛。”
“不用了，我们都已经给送过了。”
按照事先的计划，这样混进去，将徐子器和蒙赤给救出来。干掉这几个守卫，还不跟玩儿一样？谁想到，连大门都不用开了，人家将吃的、喝的都送完了，那还搞什么？
小伍哥反应倒是挺快，呵呵笑道：“你们送的是什么，我送的是什么？这可是少爷亲自交代，让我送过来了的。呶？连钥匙都给我了。”
“这样啊？那你们进来吧。”
咔咔！大门被打开了。
小伍哥等人就要往里走，吴阿蒙皱了皱眉头，问道：“送吃的，还用去这么多人吗？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吧？”
这人唧唧歪歪的，怎么这么讨厌啊？在徽州市，叶羽跟吴阿蒙打过交道，知道他的厉害，倒是能忍一忍，可邪神厉无邪忍不住了。说是邪神，就是因为这人，办事从里到外都透着邪气，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叶羽，你解决掉这个大块头，咱们杀进去救人。”
“啊？杀进去？那个大块头很厉害的。”
“你不是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现在变得畏手畏脚的。”
“呃……”
叶羽有些不爽，谁畏手畏脚啊？小爷这是计谋，懂不？就算是真正地想干，也要等到把徐子器和蒙赤救出来，再动手啊？这要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可对邪神……他只能是忍着。
叶羽苦笑道：“别急，等救出人再说。”
那边，小伍哥道：“行，那我自己进去。”
吴阿蒙道：“我陪你进去，其他人在外面。”
“什么？”
小伍哥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完了，这下事情就有些棘手了。要是有吴阿蒙跟着进去，他还怎么救人啊？人家一下子，就能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杀了。”厉无邪只是阴冷地吐出了这么两个字，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然后，他直接射向了那几个守卫。而叶羽，也是很无奈，拔出了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劈向了吴阿蒙。
噗噗！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了。那几个守卫，还有小伍哥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有好几个守卫被刺中了脖颈，鲜血如血箭般喷射出来，口中咕噜咕噜作响，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小伍哥吓得面若失色，惊恐道：“上，上啊，把他们都杀光，我去救人。”
跟随着他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向着其他的守卫扑了上去。可在这一刻，他们发现，他们这样做根本就是多余的。厉无邪已经将那六、七个守卫，全都给干掉了，甚至于他们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一股恐惧，从脚底油然而生，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都合不拢了。
厉无邪厉声道：“小伍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去救人啊。”
“是，是。”
小伍哥这才缓过神来，向院子里面疾奔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暴喝：“来人啊，杀人了。”
是吴阿蒙，他的嗓音太有穿透力了，本来，小伍哥就心虚，吓得腿脚发软，噗通下摔倒在了地上。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连滚带爬的往里面跑。当当！在厉无邪展开杀戮的时候，叶羽对吴阿蒙也展开了攻势。只可惜，他一连串的攻击，都让吴阿蒙给挡住了，更是让他气恼的是，吴阿蒙竟然还有时间，喊叫。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当小爷是透明人吗？
叶羽的攻势很快，专门对着吴阿蒙的要害下手，而吴阿蒙，也抽出了狗腿刀，不管不看，对着叶羽的脑袋就劈了过去。这是要拼命啊？叶羽一闪身，吴阿蒙往旁边迈动了几下脚步，闪身冲进了院中。
嗖！他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照着小伍哥就是一箭射了过去。这样的姿势，就让他的后背暴露在了叶羽和厉无邪等人的面前。
“你休想。”
叶羽对着吴阿蒙连续地劈了几刀，而厉无邪也化作了一道幻影，刺向了吴阿蒙的后心。如果说，吴阿蒙往旁边躲闪，想要一箭射中小伍哥，就有难度了。可他现在，必须杀了小伍哥，否则，徐子器和蒙赤都得被放出来。
怎么办？
吴阿蒙竟然不躲不闪，箭矢终于是射了出去。
噗噗！叶羽的尖刀，厉无邪的武器，几乎是同时刺中了吴阿蒙。吴阿蒙往前踉跄了几步，直感到喉咙一甜，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其实，叶羽的刀子倒是没有对吴阿蒙有什么伤害，而是厉无邪的武器，仿佛是有着穿透性一样，让吴阿蒙的体内受伤了。
伴随着的，还有小伍哥的一声惨叫，他已经跑到房门口了，却让吴阿蒙一箭射穿了背心，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跑了几步，手扶着铁门，栽倒了下来。

第1298章 邪神（2）
“咦？”
叶羽和厉无邪等人都不禁惊异了一声。
这样的刀子劈在吴阿蒙的身上，他只是衣服破了，皮肉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厉无邪盯着吴阿蒙看了又看的，突然兴奋起来了：“你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吧？啧啧，不得了，这年头还真有这样的功夫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问起问起来了。
吴阿蒙脸色苍白，嘴角还有着血迹。他抹了下嘴巴子，深呼吸了几口气，感觉气血顺畅了一些，问道：“你想问什么？”
“我听说，练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不能跟女人发生关系。这么说，你现在还是处男呗？”
“不错。”
“有趣，有趣，那你熬不住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呢？”
真他妈的无聊啊！
叶羽道：“无邪，咱们还是赶紧去救人吧？等会儿，要是贾思邈等人过来了，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厉无邪的邪气就冒上来了：“那正好，我正想杀了贾思邈呢，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省的我再费力找他了。”
“可是……”
“行了，你别罗嗦了，把这个‘处男’交给我，你去把徐子器和蒙赤放出来。”
“好。”
把“处男”交给我……这话听着，怎么就让人脊梁骨都冒凉气呢？要是一个女人说出来还好，她估计是想把这个处男给吃了。可这话从一个男人的口中吐出来，难道说，他有着背背的倾向，也要把吴阿蒙给吃了？那些跟随着小伍哥过来的人，可不敢再往下去想了，他们往后退着脚步，神色很是慌张。
叶羽对厉无邪自然是百分百个放心，他立即往院子里面跑。
吴阿蒙想要上去阻拦，厉无邪就肩膀一晃，闪身到了他的身前。你往左，他就挡住左边。你往右，他就挡住右边，速度极快。吴阿蒙的一颗心急剧下沉，他知道，这次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厉无邪笑道：“你的十三太保横练很厉害，啧啧，刀枪不入啊。可是，对我来说，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因为我练的内劲是透劲。明白什么叫做透劲吗？我一拳头打在你的身上，不会伤及到你的皮肤、筋骨，而是伤到你的五脏六腑。你说，你怎么跟我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什么也不说，转身逃掉。”
“唉，偏偏你的速度还没有我快，不管你怎么逃，我都能先一步挡住你。也就是说，我就是你的命中克星，你必死无疑。”
“你投降吧？我一直羡慕罗道烈的身边有个罗金刚，我的身边要是再有你，就算是单挑罗道烈也没什么了。”
厉无邪就这样自言自语着，越看吴阿蒙就越是欣赏，这个男人真是不错啊！有着极高的防御力，还有着天生神力，在近距离是变态的好手。同时，他还会射箭，在远距离攻击上，也相当厉害。这种人，要是能够收服，绝对能让厉无邪的实力倍增。
吴阿蒙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厉无邪笑道：“我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邪神，厉无邪。”
“邪神？只要有我在，任何人休想救走徐子器和蒙赤。”
“你不怕死？”
“怕，我很怕死。”
吴阿蒙把手探到了怀中，大声道：“邪神，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厉害。”
什么东西啊？厉无邪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着吴阿蒙。通！他摸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烟花，直接按了下卡簧，立即在天空中炸开了一团五彩斑斓的光彩。在光彩和月光的映衬下，吴阿蒙的神色更是坚韧了。
厉无邪问道：“嗨，你在干什么呀？放烟花，来庆祝你投靠我了吗？”
吴阿蒙攥了攥狗腿刀，喝道：“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真正本事。”
“无邪，他这是在给同伴发送信号。”
“信号？哼哼，叶羽，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傻叉啊？我是故意让他发出去的信号。”
厉无邪身上的邪气又冒出来了，玩味地笑道：“好，好，这回我就更是不急了。等贾思邈过来了，我一并送你们上西天。”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叶羽已经将徐子器和蒙赤给救出来……哦，应该说是拖出来才更恰当。他们两个，四肢都让贾思邈用银针给制住了，根本就不能动弹。蒙赤块头大，他就将徐子器给扛在了肩膀上，像拖大狗熊一样，将蒙赤给拖出来了。见厉无邪，竟然还在跟吴阿蒙磨叽，就忍不住来了一句。
谁想到，让厉无邪一下子给呛了回来。
叶羽是又气又急，关键是，他打不过厉无邪啊，就冲着那些跟随着小伍哥过来的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过来，帮我搬人啊。”
这些人的功夫肯定是不行了，但是有把子力气，让他们帮忙过来搬人，最是合适不过了。只不过，让叶羽没有想到的是，这帮家伙竟然一哄而散了，逃得比兔子还快。小伍哥都死了，他们还有必要留在这儿吗？趁着没有人知道，他们赶紧去给孙仁耀、白晓天等人报信，兴许还能立个小功劳。
要不然，他们跟着厉无邪、叶羽去宝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一，人家会收留他们？才怪了。第二，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岭南人，故土难离啊。本想混点钱，就走人的，可现在小伍哥死了，他们也捞不到钱了，可不想像小伍哥那样，把小命儿也搭上。
再不走，更待何时！
“这帮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叶羽扛着徐子器，大声道：“无邪，别跟吴阿蒙磨叽了，赶紧啊？你带着蒙赤，咱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真是让人庆幸啊！厉无邪终于是动了，吴阿蒙只是看到眼前闪过一道寒光。多亏，他是从小就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什么样的危险没见过？还有，射箭要的就是一双眼睛。他，终于是看清楚了，厉无邪的掌心中一把断刃。
断刃，不是很大，黑幽幽的，仿佛是连锋刃都没有。但是，贾思邈却知道，这把断刃的厉害，刚才，他一箭射穿了小伍哥的后心，就是让这把断刃给击伤的。叶羽的尖刀，劈了他几刀，都没有这断刃一下子的杀伤力强。
只是看到了断刃，断刃的走向，吴阿蒙却没有看清楚。他甩手一刀，劈向了厉无邪的身子。我看不到你的刀，但我能看到你的人，杀了你的人，你的刀还有用吗？不得不承认，吴阿蒙的想法很不错，只可惜，厉无邪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快了。
呼！狗腿刀击空了，厉无邪已经闪到了吴阿蒙的后背，断刃再次劈向了他的身子。看不到，吴阿蒙却感觉到了危险，反手挥刀劈了出去。
“太慢了，太慢了。”
厉无邪的断刃，劈在了吴阿蒙的手腕上，吴阿蒙的手臂瞬间酸麻肿胀，当啷！连狗腿刀都握不住了，当即掉在了地上。
“杀了你，真是有些可惜了。”
这回，厉无邪照着吴阿蒙的脑袋拍了下去，他的内劲是透劲。这要是拍中了脑袋，就算是胡和尚的铁头功也不行啊。吴阿蒙横着手臂，格挡出去，当当！断刃一下又一下地击在了吴阿蒙的胳膊上、身上，这比鞭抽更是可怕啊。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吴阿蒙的身子摇摇晃晃，就是不倒下。
厉无邪叫道：“这是你自寻死路，我就送你一程吧。”
他再次回到，横扫向了吴阿蒙的脖颈。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叶羽扛着徐子器，也拖着蒙赤，走了过来。吴阿蒙突然往后急退了几步，撒丫子就跑了。
咦？厉无邪惊异了一声，这也……他不是挺男人的吗？敢情是也怕死啊？实在是太出乎厉无邪的意料之外了，以至于他竟然愣住了。
嗖嗖！吴阿蒙往后奔出去了有二十几步远，突然转身，拉弓满月，反手一箭射了过来。
厉无邪有些纳闷儿，这箭也不像是在射人啊？反正不是来射他的。他顺手一抄，将地上的蒙赤给拽了起来，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高墙瞬间崩塌，连铁大门都横飞了出去，差点儿砸到了叶羽的脑袋上。
烟雾弥漫，尘土飞扬，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吴阿蒙也懒得去想那些了，将一支支的箭矢射了出去。轰隆，轰隆！爆炸声音此起彼伏的，很快，将整个院落都扎成了一片焦土。
爆炸声太多了，把在岭南俱乐部中玩的那些人，都给惊动了。李二狗子和崇黑周、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等人都过来了，当看到满身血污的吴阿蒙和废墟，不禁都是一愣。
李二狗子问道：“阿蒙，怎么了？”
吴阿蒙低喝道：“小伍哥背叛了人妖，拿着钥匙和叶羽、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邪神厉无邪，救走了徐子器和蒙赤。我刚才……不知道有没有将他们炸死。”
身子一软，吴阿蒙栽倒了下去。
不过，他没有倒在地上，突然从身后窜上来了一个人，一把抱住了他，大声道：“快去，大家搜查废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说什么都不能让徐子器和蒙赤逃掉了。”
来人，正是贾思邈。

第1299章 不眠夜
在商场，跟小伍哥、于岚岚等人分开后，贾思邈和苗妙儿就继续逛街。等到了日落黄昏，才回到东来客栈。
客栈的装修风格是很有特色的，所有的墙壁、房顶都是实木建筑，但是，这种实木不是那种已经劈开了的木板，而是一根根的圆木，从中间劈开，就这样以半圆形的贴在了墙壁上。这样看上去，呈现着一个个的波浪形。木地板和木板床，没有说什么出奇的地方，却很是干净和整洁。
只可惜，贾半仙没在客栈中，说是出国了。
“爷爷出国干什么去了？”
贾思邈让店员给弄点吃的，他和苗妙儿上了楼。在这儿，贾思邈有自己的房间，进门是一个小厅，装修的风格很是简朴，都是那种粗木家具。靠右手边有一个卧室，在小厅的前方是独立的阳台。在阳台上，摆放了几把椅子和一张圆桌。
坐在椅子上，下方就是流淌着的江水，空气中透着股子潮湿的气息。夕阳的余辉倾洒下来，照映在身上，真是一种享受啊。
很快，店员就把几样精致的小菜端了上来，问道：“少爷，还需要什么吗？”
“行了，你忙去吧。”
“是。”
那店员退了出去，这儿就变成了二人世界。
苗妙儿倒了两杯酒，端起了一杯，郑重道：“贾思邈，这次我们苗疆之乱多亏你帮我，才能平定下来。这一杯酒，我敬你。”
“我可没帮你！我是洪门的人，这样做是不想让青帮和拜月勾结，威胁到洪门。”
“是吗？我才不管什么洪门、青帮的事情，我只是知道我们苗疆的动乱结束了。你要是不和唐门、洪门的人过来，我和我爹……”
“这第一杯酒，咱们敬大苗王，让他老人家安息吧。”
贾思邈端起酒杯，洒到了翻滚着的江水中。苗妙儿立即又将他的酒杯给倒满了酒，她的眼角已经隐现泪花。这次苗疆动乱，大苗王和苗可成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人。幸好是崇黑周、岜沙、白巫师等人都挺拥护她，否则，她不知道会沦落到什么地步了。
这回，贾思邈又让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和她合作，一起来修路、建厂子等等，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人，对她这样好过。
女人啊！这辈子有一个对她知冷知热的男人，足以。
突然，苗妙儿抬起头，紧盯着贾思邈，问道：“贾思邈，关于我们两个的婚事，你是怎么看的？”
“这个……你是知道我的，我有好几个女人，咱们之间还是慢慢来……”
“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让我给你生个儿子吧。”
“啊？”
贾思邈吓了一跳，就迎上了苗妙儿灼热的眼神。苗疆女子太多情了，也太狂野了，她这样的话，还真是让人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啊。
苗妙儿道：“我不奢求什么，也不想嫁给你。但是，我要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养大成人的。”
当一个女孩子，跟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又有谁能真正地拒绝？
还没等贾思邈再说什么，她已经如火般地扑入到了他的怀中，热情地亲吻着他，很主动，很主动。这种感觉，让贾思邈想起了俄罗斯的娜塔莎。他和娜塔莎也是做了一次露水夫妻，只不过，当时是他被娜塔莎给下了春药，什么反应都没有。而现在，他不仅仅有反应，还反应得相当强烈。
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青年男子哪个不多情，妙龄女子又哪个不怀春？别忘了，她的骨子里面流淌着的，是贾思邈的血液啊！贾思邈挺激动，弯腰将她给抱起来，二人滚到了床上。
“啊……”随着苗妙儿的一声夹杂着些许痛楚的呻吟，二人沉浸在了歇斯底里的癫狂中。
一次，又一次，从巅峰中爬上去，跌下来。
等了好一阵时间，二人终于是偃旗息鼓了。苗妙儿是真想怀贾思邈的孩子，没有采取任何的安全措施。同时，她又将枕头给垫在了屁股下面，尽量不让流出来。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贾思邈有些哭笑不得：“妙儿，你这样是干什么呀？不合乎科学啊。”
苗妙儿道：“我才不管什么科学不科学的，反正这样的几率能更大一些。”
难道说，这样还能控进去？就在贾思邈琢磨着，是不是要梅开二度的时候，一束烟花绽放在了天边。他愣了一愣，抓着衣服，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边缩步奔跑，边穿着衣服，速度极快。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及时地赶过来，抱住了吴阿蒙。
李二狗子又气又恼，叫道：“走，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徐子器、蒙赤等人给挖出来。”
傅俊风和白晓天、孙仁耀也感到特没有面子，这是在岭南市，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对不起贾哥，对不起吴阿蒙啊。他们立即召集人手，崇黑周和白巫师等人也都上去了，在废墟中找人。
贾思邈抱着吴阿蒙坐下，疾呼道：“阿蒙，你感觉怎么样？”
吴阿蒙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贾思邈伸手，扣住了吴阿蒙的脉门，感受着他脉门的变化。他的脉相跳动得很弱，看来是身体受了内伤啊！也是没办法，又有几人能扛得住厉无邪的断刃，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的？这也就是吴阿蒙，要是换做别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贾思邈摸出了一颗药丸，塞到了吴阿蒙的口中，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吴阿蒙身体的几处要穴。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很快，就飘散出来了阵阵的白雾。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吴阿蒙张嘴吐出了一口猩红的淤血，这才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是将他体内的淤血化开，否则，问题就严重了。
贾思邈道：“阿蒙，你好好休息。等回去，我再帮你治疗伤势。”
吴阿蒙点头道：“行，我没事。”
这么大会儿的时间，这儿的人已经越聚越多，李二狗子和崇黑周、傅俊风等人，几乎是都要将整个废墟给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有找到徐子器、蒙赤等人。难道说，他们还能插翅飞掉了？还是被炸成了飞灰？
这个时候，贾思邈才想起来，问道：“阿蒙，你刚才说，救走了徐子器和蒙赤的人，是谁？”
“叶羽和厉无邪。”
“厉无邪？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邪神？”
“对，就是他。”
吴阿蒙沉声道：“这人的功夫很是变态，速度极快，还精通一种叫做透劲的内劲，可以伤到人的五脏六腑、经脉……我就是这样让他给打伤的。”
“还有这样的功夫？”
贾思邈喃喃了几声：“看来，咱们这回是惹上劲敌了。”
又翻找了一阵，一样是没有徐子器和蒙赤等人的线索，看来是真的没影儿了。傅俊风和白晓天、孙仁耀很是恼火，在他们的地头上把人给弄丢了，还是小伍哥背叛他们，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啊。
孙仁耀转过身子，愧疚道：“贾哥，我……我对不住你……”
“没事。”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现在，你们立即把岭南市的街道、火车站、汽车站等地全都给封锁了，尤其是通往岭南山的道路，千万不能让对方逃脱掉了。然后，用地毯式的轰炸，搜查岭南市的宾馆、旅社等等地方，重点是青帮的场子。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即通知。”
“是。”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答应着，立即回去，把三大家族的人手全都给调动出来了，而崇黑周和白巫师等人，将那些苗疆弟子也都派出去了，整个岭南市都处在了一种紧张的氛围中。
虽然说，岭南市不是很大，但是它三面环山，只要钻入到丛林中，想要找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贾思邈想了想，又让孙仁耀、白晓天等人，盯着药方、诊所、医院等地方，徐子器和蒙赤都让他用银针给制住了，一般人根本就解不了。这样带着两个大活人，想要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第一，水路，翻过岭南山到岭南江，乘船逃离。
第二，旱路，必须得乘车离开。沿街都封锁，每一条路口都严查，就不信他们能逃出去。
这件事情，把所有的岭南人都给惊动了。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不会是搞严打了吧？也幸亏，现在是晚上，这要是白天，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都得有人议论。而赵正志和岭南的警方人员，也都出动了，他们查起来，更是名正言顺。
查什么？查毒品！
岭南市和东南亚只是相隔了一个岭南江，这儿有不少蛇头就是靠贩毒、偷渡来生活。可以说，国内的那些毒品，大多数都是从岭南走出去的。现在，警方以彻查毒品为借口，最是名正言顺不过了。这回，是警民合作，是大案啊！
当然了，警方真正是来查人。
咣咣！在晚上，直接就咱们，进屋子里面查，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第1300章 邪气凛然
注定，这是一个不眠夜啊！
贾思邈带着吴阿蒙回到了房间中，用伏羲九针中的第五针洗髓，来帮他根治内伤。一直到凌晨时分，贾思邈才算是拔出银针。
现在的吴阿蒙，身上有着一层像是油腻一样的污秽，贾思邈拍了下他的脑门，大声道：“行了，赶紧去浴室中洗个澡。”
吴阿蒙纵身跳到地上，攥了攥拳头，兴奋道：“贾哥，我的伤势痊愈了？”
“好了。”
“我感觉，比之前更是有精气神了。”
“那是当然。”
贾思邈道：“伏羲九针的第五针——伐毛洗髓，会让你身体中的一些污秽、毒素什么的，全都剔除掉，对于自身的修为，会有很好的提升。”
吴阿蒙笑了笑，一头扎进了浴室中。等到再出来，早就有人给准备好了衣服，一身休闲西装。这种东西，吴阿蒙好像是才第一次穿吧？夹杂着竖条纹的衬衫，深色的休闲款式西装，黑色的皮鞋，他穿在身上，怎么感觉都不自在。
“贾哥，能不能换一身衣服啊？越是随便越好。这样子，我感觉浑身都难受。”
“有什么难受的？你还非得穿休闲装啊？”
“对。”
“幸好，我叫人给你准备了。”
一身野战服，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背心，脚上是军用皮靴。这种皮靴都是特制的，鞋底是钢板，一脚踹在人的身上，能把人的肋骨给踹断了。吴阿蒙往身上一穿，浑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块，充满着力量的感觉。
吴阿蒙来回走了两圈，又把牛角弓给背在了后背上，腰间插着狗腿刀，大声道：“贾哥，走，咱们出去走走，兴许就能找到厉无邪和叶羽。”
在哪儿跌倒的，就要在哪儿爬起来。如果说，吴阿蒙不能摆脱厉无邪的阴影，这辈子都会生活在痛苦中。毕竟，厉无邪实在是太强了，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强大得多。
贾思邈点点头，和吴阿蒙从房间中走出来。大厅中，早就有孙仁耀的人，在这儿等着了，他们连忙迎了上来，恭敬道：“贾爷，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还没有。”
“行，你们都机灵点儿，我们出去走走。”
“我们陪着你……”
“不用，我们两个就是随便走走。”
这人，能躲到哪儿去呢？那些宾馆、旅社、澡堂子等等，能住人的地方，肯定是早就已经让警方和孙仁耀等人，给查了不知道几遍了。同样，彻查比较多的地方，那就是青帮的场子了。这都没有什么发现，他们肯定是不会藏在那种地方。
应该还是在民居中，这样的隐蔽性才最大。
贾思邈拨通了孙仁耀、傅俊风等人的电话，询问了一下情况，孙仁耀骂道：“贾哥，这几个家伙是不是钻老鼠洞里面去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呢？”
“别急，慢慢来……”
“哪能不急嘛，都是小伍哥这个混蛋，我对他那么好，他竟然敢背叛我。”
“小伍哥？”
贾思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知道小伍哥住在什么地方吗？”
一愣，孙仁耀立即明白过来了，大声道：“我知道啊，他就翠湖名都小区……你说，他们能躲在那儿吗？”
“别忘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小伍哥死了，谁还会去他的家中查呢？”
“对，对，咱们这就过去看看。”
在距离翠湖名都小区一条街的地方，贾思邈和孙仁耀、白晓天、李二狗子等人会合了。毕竟，还不知道厉无邪、徐子器等人，真正在没在这儿，只是过来了二十来个人。要是别人，想要进入小区，还真有些难度，可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还是有些面子的，一句话，这些人就三三两两地走了进去。
“那个三楼，就是小伍哥住的地方。”
小伍哥跟随孙仁耀有段时间了，办事儿还算是尽力。这套房子，就是孙仁耀买下来，送给小伍哥的，所以，他比较熟悉。
几个人在楼下，盯着窗口看了看，黑漆漆的。这种地方，又怎么可能会有人呢？孙仁耀问道：“贾哥，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贾思邈道：“反正来也来了，走，上去看看。”
“我们没有钥匙啊。”
“难道你不知道，用一包方便面，我可以捅开整个小区的防盗门吗？”
“啊？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假的。”
贾思邈瞪了孙仁耀一眼，迈步走了上去。
在房间的门口，贾思邈连看都没看，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将门锁给劈开了，推门走了进去。房间中黑漆漆的，连点儿亮光都没有，但是贾思邈的鼻子很好使，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息。
外面有路灯、楼道中有声控灯，而房间内黑咕隆咚的。当人从光亮的地方，突然走到黑暗中，眼睛不可能一下子就适应过来，应该会有短暂的失明。就是这几秒钟吧，贾思邈突然感觉风声有异，赶紧往后急退着脚步。
咔！一刀劈在了门框上，跟着又是一刀，直取贾思邈的咽喉。
这下，贾思邈是看清楚了，伸手扣向了那人的手腕，喝道：“叶羽？你们还真在这儿啊。”
叶羽闪电般地劈出去了几刀，冷笑道：“贾思邈，你还真能找啊？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
人真在这儿啊？
孙仁耀跑到了楼下，将一束烟花窜到了半空中。这是信号，所有看到烟花的人，会立即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很快，这些人会将整个小区都堵满了，真正到了那一刻，厉无邪和叶羽插翅也难逃。
这算是钓鱼吗？
贾思邈满脸的不屑：“叶羽，你本来就是我的手下败将，还在这儿嚣张？赶紧弃械投降，我放你一条生路。”
只要人在这儿就好办了，贾思邈倒是不着急，拖延的时间越久，对他们来说，就越是有利。就在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了徐子器的声音：“叶羽、无邪，你赶紧走，不要管我。”
厉无邪道：“徐爷，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怎么能将你丢下呢。”
“你要是不丢下我和蒙赤，正中了贾思邈的诡计。走吧，给我们报仇。”
“好！叶羽，咱们走。”
“什么？厉无邪，咱们要是走了，徐爷和蒙爷怎么办啊？”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厉无邪很果断，抓起了一把椅子，砸破了窗子，喊道：“叶羽，赶紧走。”
叶羽照着贾思邈又连续地劈出去了几刀，转身就跑。
想走？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妖刀激射了出去，直取叶羽的背心，同时喊道：“阿蒙、二狗子，你们赶紧到楼下，拖延住他们。”
不求伤人，但是拖延住，总能行吧？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连楼梯都没有跑，有的从走廊的窗口，直接跳了出去。有的坐在了楼梯的扶手上，滑了下去，都很快。
叶羽知道贾思邈的厉害，突然跳过了一把椅子，一个后踢，那椅子照着贾思邈就砸了过去。咔嚓！贾思邈一刀将椅子给劈成了两截，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厉无邪竟然没有跳窗户逃走，而是返身，断刃就照着他横扫了过来。
贾思邈冷笑了一声，一刀劈向了断刃。
嗖！厉无邪的身影一晃，仿佛是剩下了一道残影，连贾思邈都没有捉到他的身影。这倒不是说，厉无邪要比贾思邈厉害多少，而是房间中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这在很大程度上，反而是帮了厉无邪。
前面肯定是没人了，贾思邈就往前一个缩步，妖刀往后甩手激射了出去。
咦？这是什么功夫？厉无邪惊异了一声，往旁边一闪，断刃就劈在了妖刀的刀背上。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转过身子，面对面看着厉无邪，问道：“你就是邪神？”
同时，厉无邪也问了一句：“你就是贾思邈？”
相信缘分吗？相信一见钟情吗？两个人都在陌生的地方，第一次相见，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是两个人早就认识了一样。现在的贾思邈和厉无邪，就有这种感觉，当然了，他俩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冥冥中会注定了，对方就是自己的对手。
叶羽已经冲到了窗口，刚要纵身跳下去，见厉无邪还在跟贾思邈相面，就忍不住了：“无邪，你还干什么呀？赶紧走啊？”
“走什么？”
“呃，再不走，贾思邈的人越聚越多，咱们想走都走不掉了。”
“那就不走。”
“什么？不……不走？”
叶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跟这种浑身都冒着邪气的人在一起，真不是什么好事啊。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厉无邪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更是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要走。怎么一转眼间，就又不走了？难道说，他看到了贾思邈，还真的一见钟情了？
叶羽就有些急了，大声道：“现在，楼下已经聚集了有二十来个人了，等会儿人会更多呀。”
厉无邪问道：“你说，咱们来岭南市是干什么来的？”
“救人，杀贾思邈。”
“这就是了！现在，贾思邈一个人在这儿，这就是机会啊？咱们干掉了贾思邈，杀退其他人，就可以带着徐子器和蒙赤离开了。”

第1301章 说好了，不打脸的
“对呀。”
叶羽冲着厉无邪挑了下大拇指，这一招真是太高了。刚才，厉无邪拿着椅子，砸破了窗玻璃，还故意喊了几声，说是要放弃徐子器和蒙赤，跳楼逃走。这些，都是故意说给贾思邈和吴阿蒙、白晓天等人听的呀。
等到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下楼了，就剩下了贾思邈一人，这就是机会了。现在，还干不掉贾思邈？叶羽也转过身子，紧攥着尖刀，和厉无邪呈现着三角形，将贾思邈给夹在了角落。
走？这回，他们还不走了，非干掉了贾思邈不可。
贾思邈挺不爽的：“嗨，厉无邪、叶羽，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是青帮的青年才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还想着群殴我啊。”
厉无邪不屑道：“杀你，还用得着群殴吗？你要是不逃走，叶羽是不会出手的，我一人，就能干掉你。”
“你说话算话？”
“当然。”
“好，我也绝对不喊楼下的人上来，就跟你单挑，倒是要看看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邪神，有多厉害。”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房间中，盯着厉无邪，大声道：“来吧。”
厉无邪身子一晃，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双手抓起了沙发，照着厉无邪就砸了过去。沙发的面积比较大，挡住了一面的空间。等到厉无邪躲过去，就见到贾思邈已经站到了一边，一把匕首抵在了徐子器的脖颈上，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一瞬间，厉无邪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诡计，真是无耻啊！不是说好了单挑的吗？他怎么把徐子器给挟持了？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连旁边的叶羽，都没有反应过来。
贾思邈微笑道：“厉无邪，邪神啊？你还不投降？否则，我一刀宰了徐子器。”
厉无邪英俊的面孔都有几分扭曲了，这么多年来，只有他来威胁别人，还是第一次遭受到别人的威胁。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啊！
叶羽怒道：“贾思邈，你还是人吗？不是说单挑的吗？”
“对呀，我是跟厉无邪单挑了呀？”
“那你怎么还挟持徐子器啊？”
“你有听说过，单挑就不行挟持人的吗？”
“你……”
好像也对啊？一时间，连叶羽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厉无邪阴冷着声音道：“贾思邈，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终生的。”
贾思邈笑道：“你和叶羽要是不弃械投降，我会立即让你们终生后悔。”
这还打什么？其实，厉无邪和叶羽来岭南市的时候，并不知道徐子器和蒙赤被抓了，他们是来执行其他的任务。当听说到这个情况，才会立即赶过去，找到小伍哥，把人给救出来。可现在，明明是已经到了手的人，又让贾思邈给抢走了……跟煮熟了的鸭子，飞走了，有什么区别？
徐子器喝道：“叶羽、无邪，你们别管我和蒙赤，赶紧走吧。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再晚的话，你们就走不掉了。”
“叶羽，我们走。”
厉无邪扯过床单，将于岚岚的尸体裹起来，顺着窗口丢了出去。而他？紧随其后，等到于岚岚快要落地的时候，他抖动着床单，于岚岚的尸体就在半空中，翻滚着。这样黑灯瞎火的，突然有人落下来，吴阿蒙、李二狗子、傅俊风等人都以为是厉无邪和叶羽呢，他们一拥而上。
趁着这个机会，厉无邪落在了地上，断然劈翻了两个孙家弟子。同时，叶羽也跟着跳了起来。四面八方都是人，幸好是这些人的注意力都让于岚岚的尸体给吸引了过去，两个人往后急退。
人多，但是功夫厉害的人少，根本就挡不住二人。
噗噗！再次劈翻了几个人，厉无邪开道，叶羽紧随其后，两个人眼瞅着就要逃离出去了。嗖嗖嗖！突然间，一支支的箭矢射了过来，又快又急。
“侯见？”
厉无邪很是恼火，断刃上下翻飞，将那些箭矢都给打落了，而他的速度，也终于是慢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也终于是看清楚了，掉在地上的，是一个女人的尸体啊？他们立即一拥而上，扑向了叶羽和厉无邪。
李二狗子一个缩步就追了上去，剔骨刀照着叶羽就捅了过去。叶羽连续地挥刀，当当当！挡住了李二狗子的攻势，而吴阿蒙上来了，一拳头砸向了他的胸口。叶羽知道吴阿蒙的厉害，往旁边一闪身，傅俊风和孙仁耀、白晓天等人都上来了，将他给困在了中间。
还想走？
叶羽左突右冲的，却怎么也冲不出去了。
而贾思邈，也纵身从窗口跳了下来，妖刀劈向了厉无邪的脑袋。在这一刻的厉无邪，终于是感到了压力，单挑贾思邈，能否胜出是一方面，在黑暗处还隐藏着侯见啊！当然了，他现在已经知道，侯见就是唐重了。
厉无邪往旁边一闪身，抓住了一个孙家弟子的后脖领子，甩手丢向了贾思邈。然后，他的双手就像是在玩杂耍一样，抓着一个就往前后左右丢。这下，真真地让贾思邈和唐重为难了。
你说，你是杀他们还是不杀？杀，肯定是不行了，他们都是自己人啊。不杀，他们这样在半空中飞过来，吓得手脚乱蹬，很有可能会伤到自己。就这么稍微一混乱，厉无邪的肩膀一晃，已经扑向了唐重。
这人，实在是可恶，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竟然不知道他是唐门的卧底。
贾思邈接住了两个人，发现这样下去，太耽搁时间了，就顺势在地上翻滚，追厉无邪。现在，都这么晚了，周围又没有小姑娘看着，还顾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呀？只要追上了厉无邪，不说将他给击败了，能缠住他，就算是赢了。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崇黑周、波东哈等人也赶到了，立即蜂拥着扑了上来。人群，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叶羽心中暗骂，都怪厉无邪，非要说什么单挑贾思邈。结果呢？单挑还没单挑成，反而是把他们也陷入到了重围中。
嗖嗖嗖！一支支的箭矢激射过来，厉无邪边往前急冲，边挥舞着断刃。啪啪，箭矢都被击落了，厉无邪距离唐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是，在速度上，厉无邪还是稍微要慢上一些，贾思邈几个缩步，终于是追到了他的背后。
厉无邪的功夫很强，很强，但是在唐重和贾思邈的夹击下，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更何况，在周围还有源源不绝的援军啊？现在，只是将叶羽给包围住了，一旦将他给包围住，谁都甭想逃脱掉了。
“叶羽，你放心，我会来救你的。”
厉无邪左右一晃，犹如是大鹏展翅一般，身子变幻了几下，一头扎入到人群中，没影儿了。唐重的箭矢、贾思邈的攻势，全都让他给躲了过去。不得不承认，在青帮十大高手中，邪神要比铁战、邓涵玉、丁鹏等人都要厉害。
这要是让他给缠上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叉，就这么走了？”
如果说，叶羽有喘息的机会，他非暴跳起来，将厉无邪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什么意思啊？说跟人家对着干的，是你。说逃走的……哦，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逃走了，这还是人吗？他算是想好了，要是这次能侥幸不死，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再跟厉无邪合作了。
连续地劈刀，当当！都让李二狗子、白晓天等人给挡住了。吴阿蒙往前迈出去了一大步，欺身到了叶羽的近圈，拳头再次怒吼着，砸向了他的胸口。前后左右都是人，叶羽想躲闪是不可能了。硬扛，他也不是吴阿蒙的对手啊。
练了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在近身攻击上，吴阿蒙是十分变态的。
“行，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
当啷！叶羽快速地将尖刀丢到了地上，然后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吴阿蒙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直接将他给灌摔在了地上，大声道：“揍他。”
李二狗子和白晓天、孙仁耀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要不是叶羽和厉无邪，他们能这么深更半夜的，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吗？必须揍他！这些人一拥而上，对着叶羽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
叶羽双手抱头，叫道：“不是吧？我可是投降，你们要优待俘虏……哎呀，不许打我的脸蛋，你们这是在嫉妒我……”
等了两分钟，贾思邈终于是过来了，喝道：“行了，行了，别把人给打死了。走，将叶羽给带到楼上去。”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将叶羽给拽了起来，叶羽鼻青脸肿的，衣服也是脏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儿英俊潇洒、狂妄不羁的模样。他还想说话，可是一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沫子，中间还夹杂着两颗牙齿。
真他妈的禽兽！都说别打脸的，竟然把他的门牙都打掉了，这样及其影响他的光辉形象啊。

第1302章 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在小伍哥的房间中，徐子器和蒙赤都倒在地板上。只有徐子器能说话，蒙赤连说话都不能。跟之前一样，还是一动不能动。
噗通！叶羽也是一样，被丢到了地板上。
叶羽叫道：“贾思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都投降了，怎么还动手打人啊。”
贾思邈问道：“我打了吗？”
“呃，你没打。”
“这就是了，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我还想着追厉无邪呢。”
当时的情况，叶羽让那么多人给围住了，根本就不知道厉无邪怎么样了。敢情是这样啊？他就又问道：“厉无邪呢？他现在在哪儿呢？”
“逃了。”
“什么？逃了？嗨，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能让他逃掉呢？”
叶羽又气又急，叫道：“你们想不想抓到厉无邪？我知道他躲到哪儿去了。”
傅俊风和白晓天、孙仁耀等人都有些发懵，这是在干嘛呀？厉无邪逃走了，怎么叶羽比他们还急啊？看着叶羽痛心疾首的模样，白晓天问道：“俊风、人妖，咱们刚才不是将他的脑袋给打出问题来了吧？我感觉他的精神不正常呢。”
傅俊风点头道：“我估计也有这个可能……”
叶羽白了他们几眼，哼哼道：“你们的脑袋才出问题了呢，我就问问你们，想不想知道厉无邪的下落吧？”
“想知道。”
“那我跟你们说呀，他肯定是躲在……”
“叶羽，别乱讲，不能说。”徐子器低喝了一声，他是绝对相信，叶羽不是乱讲。这家伙的臭脾气要是上来了，什么都敢说的。
叶羽愤愤道：“徐爷，还不说？你看看厉无邪，有多可恨。要不是他，咱们早就逃走了。”
徐子器哼了一声：“那你也不能乱说，闭嘴。”
叶羽很是不忿，但终于是不说话了。
徐子器真是坏事啊！贾思邈摸出了银针，刺入了徐子器的脖颈，这回，徐子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贾思邈又走到了叶羽的身边，问道：“叶羽，你是不知道，故意胡乱说的吧？”
李二狗子道：“我估计，八成也是，叶羽就是吹牛的货。”
叶羽气急道：“谁吹牛啊？哼哼，要不是徐爷不让我说，我非说出来不可。”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啊？还是爷们儿吗？”
“你知道什么？徐爷是我在青帮最敬重的人之一，他说的话，比我爹说话都管用。”
看来，想要从他的口中知道什么，有些难了。贾思邈让孙仁耀找几个人，把叶羽、徐子器、蒙赤都带回到岭南俱乐部去。这回，派重兵把守，没有贾思邈的话，谁也不得靠近他们。
白晓天道：“贾哥，厉无邪肯定还在岭南市，咱们一定能找到他。”
贾思邈摇头道：“不用找了，只是厉无邪一人，咱们就算是把岭南市给翻个底儿朝天，也未必能找到他。反正，他肯定会来救徐子器等人，咱们就干脆守株待兔就行了。”
“对，对，我再多派些人手。”
一连三天的时间，贾思邈都在和苗妙儿过着郎情妾意般的小日子。苗妙儿被滋润得，有女孩儿到女人的蜕变，让她的肌肤看上去更是莹润，身材也更是火辣。前凸后翘的，绝对是完美的“S”形曲线轮廓。
在第三天的黄昏时分，唐子瑜和沈君傲、唐绝、龙翼、尉迟殇、王海啸、邹兆龙等人，都来到了岭南市。当听说，抓到了叶羽、徐子器和蒙赤，龙翼和尉迟殇、向旭日的等人都大喜不已。这回，回到冰城，绝对是大功劳一件啊。
尉迟殇笑道：“贾少，你还真有本事啊，把他们都给抓到了。”
贾思邈微笑道：“这都是大家伙儿的功劳，单靠我一人，肯定是做不到了。”
龙翼问道：“我听说，厉无邪来到岭南市了？那可是一个很邪气的人啊。”
“对，他和叶羽一起过来的，差点儿就将徐子器和蒙赤给救走了。不过，我们也抓到了叶羽，只可惜，还是让厉无邪给逃掉了。”
“能抓到叶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整个江南，都是青帮的天下，以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这样吧，你们休息一晚上，咱们明天早上乘飞机离开。”
“好。”
当下，孙仁耀大摆筵席，款待洪门龙堂和尉迟殇、唐饮之等九个龙卫。以傅家、白家、孙家在岭南的势力，搞点机票还不是什么问题。生怕会再出什么差错，白晓天和傅俊风特意去了趟机场，直接包机了。
这次苗疆之行，回想起来，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啊。跟随着龙翼、向旭日、项鹰等龙堂的人，去苗疆的有两百多人，现在剩下的不到五十人。尉迟殇等龙卫有十个，铁桥也死了，可谓是伤亡惨重啊。
波东哈和果耶等苗疆的人回去了，只剩下崇黑周、岜沙和白巫师，还有十几个苗疆弟子，在这儿陪着苗妙儿。有贾思邈做后盾，还有崇黑周、岜沙等人支持苗妙儿，她当新任的大苗王，没有谁敢反对。等到回去后，她就立即召开苗疆十八寨的苗王大会。
雷公寨、坦古苗寨、天龙峡苗寨、茶坪苗寨、乌巢苗寨等等苗寨倒是没有怎么被毁，但是苗王和苗寨的人，大多都伤亡了，还要重新选出新任的苗王。可以说，苗疆十八寨想要再恢复元气，得一段时间了。
不过，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贾思邈拿出来了五百万，交给了波东哈、果耶等人，让他们回去分一分，至少改善一下生活。这下，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更是充满了感激，有这样的男人做后盾，谁还敢对苗妙儿不敬啊。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尉迟殇、龙翼等人都回房间中休息去了，贾思邈将苗妙儿、唐绝等人叫了过来。之前，苗疆和唐门连年的征战，现在，大苗王也没了，苗疆十八寨也是损失惨重。有着贾思邈的这么一层关系，两个人化干戈为玉帛，当即握手言和。
唐绝郑重道：“贾思邈，明天，我们就回唐门了。不管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唐门都做你的坚强后盾。”
贾思邈挺感动：“大哥，在岭南多呆几天啊。”
“呆不了，咱们往后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聚聚。我跟你说，现在的局势越来越是紧张，我们唐门时刻准备着战斗。”
“好！”
唐绝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唐重、唐飞、唐柔等人，也都冲着贾思邈点了点头。这在无形中，增添了贾思邈的信心。
苗妙儿也道：“贾思邈，我们苗疆十八寨，一样是你的坚强后盾。只要你的一句话，我们随时都能杀出来，就算是跟青帮、洪门对着干，也在所不惜。”
“谢谢，谢谢大家。”
“都是一家人，还那么客套干什么？”
这回，唐重的身份暴露了，也没有再在青帮混下去的必要了，他背着的是唐宁的骨灰，在走到了贾思邈身边的时候，低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洪门一直没有南下吗？”
“不是说，有北方的野狼帮等人牵制着吗？”
“那只是一方面，其实，洪门的内部并不像表面那样团结。记住，别轻易相信任何人。”
“好。”
唐绝将一个纸团塞给了贾思邈：“要是有什么事情，这个绝对是可以信任的人，他就是我们唐门的人。”
贾思邈翻看了一下纸团，不禁吃了一惊，然后就将纸团一把火点燃了，点头道：“谢谢大哥。”
“得，又来了。”
唐绝摆摆手道：“行了，咱们走。”
唐门的人，没有在岭南市停留，立即乘车回巴蜀城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回来了，苗妙儿倒是挺乖巧，和崇黑周、岜沙、白巫师等人离开了，没有再来找贾思邈。在这一点上，唐子瑜和沈君傲也出奇的默契，没有问他俩的事情。这才是聪明的女人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差不多就行了。斤斤计较的，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所以说，要是知道老公在外面风流的女人，聪明的老婆都不会太去干涉，只要是把捏好家里的财政大权就行。玩？行，但是要有个度。只要是他的心中有老婆、有孩子，这就已经足够。
难道说，还真要每个男人都墨守清规啊？这根本就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有了厉无邪在暗处盯着，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等人，谁也不敢大意了。在俱乐部周围，还有走廊中、甚至在房间中都安插了人手。整整一夜，都没有休息。等到天亮了，孙仁耀立即准备早餐，贾思邈和龙翼、尉迟殇等人在这儿吃喝，他和白晓天、孙仁耀，又叫了不少人过来，沿途护送。
以厉无邪的性格，能眼睁睁地看着徐子器、蒙赤、叶羽被带到东北去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他昨天晚上，没有过来，估计在沿途上，肯定会有所行动。
贾思邈大声道：“大家自由休息，等到九点钟，咱们立即出发去机场。”
王海啸和邹兆龙等思羽社的人，没有必要去冰城，就直接乘飞机去燕京市，跟胡和尚、董大炮、张克瑞等人会合。贾思邈正要去跟他们说几句话，在楼道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贾少，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哦？是罗猛啊，怎么了？”
“我怀疑，铁桥不是中了蛊毒，而是让人给下毒害死的。”

第1303章 虚惊一场
在龙卫中，贾思邈跟罗猛、铁桥、唐饮之的关系最好了。
而罗猛和铁桥，早就是龙卫的人了，贾思邈和唐饮之、闻仁慕白、赵丹枫，是今年新加入到龙卫中的。罗猛和铁桥的生死之交啊，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在一起的。这次在苗疆，铁桥的突然暴毙，让罗猛很是心痛。
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说是蛊毒，罗猛不太懂，但是他可以肯定，铁桥应该没有中蛊毒。因为，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了，为什么就他中蛊毒，而罗猛就没有中呢？只可惜，等到事后，尉迟殇和闻仁慕白等人，就将铁桥给火化了，只是带了骨灰回来。
这一路上，罗猛都在怀疑这个事情，不过，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说白了，在尉迟殇、闻仁慕白等人中，他只是相信贾思邈。其实，当听说铁桥突然中了蛊毒，毒发身亡，贾思邈也迷惑过，可他当时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有去想太多。
这回，得到了罗猛的提醒，贾思邈问道：“你说铁桥是被人下的毒？”
“是啊，肯定是。”
“那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但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贾思邈皱着眉头，问道：“铁桥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
罗猛摇头道：“应该也没有这个可能，铁桥一向是挺低调的，就是没有什么心机。”
贾思邈道：“你刚才说，铁桥的尸骨被火化了，你带回来的是骨灰，有残余的骨骸吗？”
“有。”
罗猛还真准备了，从包中拿出来了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骨头，递给了贾思邈：“这是我从骨灰堆中，偷偷刨出来的。你是医道高手，肯定能查出他到底有没有中毒，又是什么毒。”
“好，这个交给我吧，我一定尽快查出来。”
“拜托了。”
罗猛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也幸亏是贾思邈是大夫，要是换做别人，拿着这么个烧焦了的骨头，还不吓死才怪。他用塑料袋再次包好，放到了包中，这才走到了楼上的房间中，跟王海啸、邹兆龙等人见了面。都是自家兄弟，贾思邈叮嘱了他们一番，路上一定要多多注意安全。
现在的世道，乱着呢。
还有那些死去了的兄弟，每个人都给一定的抚恤金，这些回来的人，也都不容易啊！每个人都分发一笔钱，有些时候，还是钱来的实在。说白了，这些猎手们从李家坳出来，图个什么呀？还不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
要是能攒钱，风风光光地回家，娶个媳妇，那就是光宗耀祖了。
趁着乘飞机还有段时间，贾思邈立即叫上了孙仁耀，让他陪着一起去了趟市公安局。很简单的事情，贾思邈一刀将烧焦了的残骨斩为两段，一段拿去法医给拿去检验，看骨头中所含有的成分，是一种什么毒。
孙仁耀问道：“贾哥，这是谁的骨头啊？”
“我的一个朋友。”
“他是中毒死的吗？”
“是啊，就是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两个人在这儿闲聊着，很快，法医就将诊断结果和残骨交给了贾思邈。从诊断结果上来说，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因为毒性已经渗入到了骨头中。
孙仁耀问道：“你怎么就确定是慢性毒药呢？”
那法医手指着骨头上的一块黑色，大声道：“孙少，你看，这块骨头是烧黑的，但是这一块，还是从骨茬中还是能够看得出，这里比较黑了，绝对是慢性毒药。”
贾思邈道：“行，谢谢了。”
“不客气。”
“人妖，咱们走。”
这可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啊！其实，在贾思邈摸着断骨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出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了。来法医这儿，只是印证一下，他的推断是否正确。紧接着，他们又找到了苗妙儿和白巫师。这些苗疆的人没有走，还要在这儿跟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商量修路等等事情。
“白巫师，你帮我看看，这种毒是不是你们苗疆的毒？”
“哦？”
白巫师接过了半截残骨，摇头道：“不是，我们苗疆没有这样的蛊毒。”
“你确定？”
“十分肯定确定。”
“好。”
贾思邈就将残骨放到了背包中，又拿出了一张1000万的支票，交给了苗妙儿：“这笔钱，你们留作应急用，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联系。”
苗妙儿倒是没有推脱，第一，他们现在正急需用钱。第二，她都是贾思邈的人了，还搞那么多客套干什么。
苗妙儿上来，抱住了贾思邈，亲吻着他的嘴唇，轻声道：“你这一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来苗疆，咱们不惧怕青帮和洪门。”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笑道：“行，我知道了。”
再次回到了岭南俱乐部，在门前的小广场，停靠了十几辆车，还有两辆大巴车。洪门龙堂和龙卫的这些人，去采购了一些东西，来了一趟岭南市，怎么都要带点儿土特产回去吧？找个机会，贾思邈把罗猛给叫到了一边，把法医和白巫师的话，跟他说了一下。
罗猛愤恨道：“我就说了，铁桥肯定是让人给害死的。”
贾思邈道：“你别太激动了，慢慢来，等找到证据了再说。”
“这些人中，好像也没有谁擅长用毒啊？”
“其实，擅长用药的人，一般都会下毒。”
“你是说……闻仁慕白？”
罗猛摇摇头：“不太可能啊，铁桥跟闻仁慕白没有什么怨隙啊。”
贾思邈道：“所以我才说了，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不过，你可以暗中盯着闻仁慕白，倒是要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端倪。”
“明白。”
“走吧，咱们别接触的时间太长了，再让人注意到咱们。”
“他妈的。”
罗猛骂道：“大家都是洪门中人，又都是龙卫，怎么搞的跟做贼一样？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看着洪门家大业大的，却四处都是漏洞。这要是没有你在江南搅和那么一通，青帮北上，我都怀疑洪门能不能扛住。”
贾思邈笑道：“行了，别说那些事情了，收拾一下，咱们该走了。”
厉无邪会来吗？
贾思邈还特意找了几个身材跟徐子器、蒙赤、叶羽相近的人，戴上头罩，带上了一辆车。实际上，这三个人就混杂在人群中，上了大巴车。在前面和后面，都有傅家、孙家、白家的车辆开道、掩护，防止任何可疑车辆靠近。
这一路上，每个人的精神都绷得紧紧地，一直到了候机大厅，竟然也没有发生什么可疑情况。难道说，厉无邪就这么放弃了？这些人，谁也不敢放松警惕了，直到登上飞机，飞机起飞了，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下来。
就算是厉无邪再狠，也不至于将飞机给炸掉吧？那不是成了恐怖分子了吗？六个来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抵达了江北国际机场。早就有洪门的人，在这儿等着了，让贾思邈和尉迟殇、龙翼、狗爷等人受宠若惊的是，洪门门主罗道烈竟然亲自过来了，就在机场的出口。
在罗道烈的身边，虎痴罗金刚，还有尉迟静修、宋玉等人都过来了。在人群中，还有不少洪门弟子，穿着便装，这样以免引起人群不必要的恐慌和紧张。
罗道烈笑道：“欢迎各位英雄回来。”
龙翼很激动：“门主，你……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我们直接叫车回去就行了。”
“你们做了那么大的事情，我哪能不过来呢？走，咱们回去说。”
罗道烈往前走了几步，跟龙翼、狗爷、尉迟殇等人都握了握手，然后，张开双臂将贾思邈给紧紧地抱住了，又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口，大笑道：“好小子，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你们每个人都没有让我失望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罗道烈，贾思邈的心中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他感觉跟罗道烈之间有了一层隔阂，不像当初那样充满着亲切感了。难道说，就是因为苗疆和唐门都站到了自己的身后吗？
贾思邈道：“门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罗道烈笑道：“要是别人去做，未必就能做成啊。走，酒席早就摆好了，来给你们接风。”
贾思邈低声道：“门主，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徐子器、蒙赤，还有叶张狂的儿子叶羽，都让我们给抓回来了。”
“好，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先押回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又有事情？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本来加入到洪门是看着狗爷的面子，这回可倒好，罗道烈把自己当劳力了呀？一会儿这个事情，一会儿那个事情的，真把自己当傻小子了。不过，贾思邈的表面才不会流露出什么来，倒是要看看，罗道烈会跟自己说什么。
李二狗子凑了过来，嘿嘿笑道：“贾哥，我就不跟你走了，那个……嘿，你明白的。”
“你去看蓝姐啊？”
“对呗，我和子瑜、君傲一起过去。”
“行，你们先过去，等晚上我去找你们。”
“好，好。”

第1304章 撂挑子，不干了
奇怪！
从岭南市一直回到冰城，就这么把徐子器和蒙赤、叶羽带回来了，竟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这让贾思邈感到不可思议，白白的虚惊一场，倒是有些许的失落感。他还琢磨着，要是厉无邪出现了，好好的跟厉无邪干一场呢。
冰城是洪门的大本营，在这儿那是绝对的安全。
在街边，停靠着十几辆车子，直接将贾思邈和尉迟殇、狗爷、龙翼等人拉到了凯旋门娱乐城。这儿就是洪门的场子，上下五层楼，吃喝玩乐什么都有。往日里，在这儿玩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很多，很多。在这儿，就是安全，没有谁敢来洪门的场子闹事。
可是今天，凯旋门娱乐城禁止对外营业，只是用来招待贾思邈和尉迟殇、龙翼、狗爷等归来的人。去了两百多人，回来六十人，真是惨烈啊！
在大厅中，摆放了十几桌酒菜，每一桌都是满满登登的菜肴，热气腾腾的。贾思邈和吴阿蒙、狗爷等人将桌子都给坐满了，罗道烈端起酒杯，大声道：“这第一杯酒，我敬那些在苗疆壮烈牺牲的洪门弟子，他们都是洪门的好男儿。”
哗！一杯酒洒在了地上。
“这第二杯酒，我敬归来的这些人，你们就是我们洪门上下的榜样。来，干了。”
“干了。”
所有人都端着酒杯，站起身子，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是地道的东北小烧，酒性是真烈啊！有些不太能喝的人，当即就脸红脖子粗了。在座的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第一次跟罗道烈在一起喝酒，真的没有想到，门主竟然是这样一个没有架子的人，说说笑笑的，就像是生活在他们身边的人一样。
这让他们的心中，就多了一份亲近感。
这顿饭，一直从下午三点多钟，吃到了黄昏时分，几乎是都喝多了。不过，他们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楼上，还有乐子啊！既然是要放松的，当然是要寻求刺激，赌博、美女等等，一样都不能少，这才过瘾。
坐在二楼大厅一边的角落，罗道烈笑道：“贾思邈，这次唐门、苗疆之行，有什么感想啊？”
“要说感想，是真有。”
“哦？说说？”
“我就感觉吧，特累。”
罗道烈呵呵笑道：“没事，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是一直把你当朋友一样看待的。”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郑重道：“其实，我是一个不太喜欢拘束的人，懒散惯了。本来，我加入到洪门中，就是看在狗爷的面子上。现在，我帮你们把唐门、苗疆的事情都解决了，又把徐子器、蒙赤、叶羽，帮你们带回来，是真想好好休息休息了。”
这话一出，让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向旭日跳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叫道：“贾思邈，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别忘了，你是拜入到了洪门的，还想着脱离啊？我问你，三十六誓中，有没有说背叛洪门，应该遭受怎么样的刑罚？”
早就看着向旭日不爽了，看来，上次踹他几脚，他是没记性啊？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冷笑道：“我有说过不在洪门干了吗？”
“你那意思就是。”
“行，我就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本来，贾思邈是想跟罗道烈说说，最近不想再管洪门的任何事情了，他就是想做点自己的事情。应该说，说出这番话来，他还是有几分愧疚的。毕竟，他对洪门也是有感情的，别的不说，罗道烈、狗爷、宋玉等人对他都非常不错。可是现在，让向旭日这样一说，贾思邈的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怒火，骂道：“唧唧歪歪的，小爷干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来管吗？”
向旭日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你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吗？你这是造反……啊～～～”
谁也没有想到，贾思邈突然冲了上去，抓住了向旭日指着他的手指，咔吧下给掰断了。十指连心，疼得向旭日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这一嗓音，把二楼大厅中的人，都给惊动了，把目光落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手指着我。谁再敢指着我，我就掰断他的手指。”
向旭日怒道：“贾思邈，你敢竟然对我下毒手？我废了你。”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小腹，就捅了过去。贾思邈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身子往后一缩，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将向旭日给砸在了桌子上。咣当！人又摔落在地上，疼得他吭哧了几声，差点儿没爬不起来。
向旭日扯着嗓子，喊道：“龙堂的兄弟们，看到了吗？贾思邈要造反了。”
在二楼玩儿的这些人，有很多都是龙堂的人，龙翼和项鹰等人呼啦啦的都围了上来，喝问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不屑道：“不干什么，我就是不想再在洪门干了。”
“什么？”
龙翼喝道：“来人啊，将他给围住。”
这些龙堂的人，都是跟随着贾思邈在苗疆出生入死的。可以说，要是没有贾思邈，他们早就客死他乡了，还想着活着回来呀？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没有动。而吴阿蒙也抽出了狗腿刀，站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他才不管什么洪门、青帮的，在他的眼中，只有贾哥。
贾哥说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哪怕是现在就杀了罗道烈，他都不会皱下眉头。
狗爷走了过来，叱喝道：“臭小子，你又想干什么啊？”
贾思邈肃然道：“狗爷，门主，我现在，就是不想再在洪门干了，什么理由都没有。阿蒙，咱们走。”
龙翼道：“我看你们谁敢走？”
吴阿蒙就盯着龙翼，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突然一刀劈向了龙翼的脑袋。这是在洪门的地盘儿，真是嚣张啊！龙翼连忙挥刀格挡，当！一刀，他就让吴阿蒙给震得倒退了两步。本来，力量就不是他的强项。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吴阿蒙给震退了，心头不禁一阵火气，照着吴阿蒙就扑了上来。
“我用刀，都是欺负你。”
吴阿蒙反手将狗腿刀插回到腰间，迈步就往前冲。噗噗！连续的几刀，都劈在了吴阿蒙的身上，衣服破了，竟然没有伤到他的皮肉。龙翼微微一愣，吴阿蒙已经到了近前，他立即一刀捅向了吴阿蒙的小腹。
啪！吴阿蒙一把抓住了刀锋，右手拳头直接轰在了龙翼的面门上。
就是揍你，没商量！连续的两拳，鼻血顺着龙翼的鼻孔流淌出来，连门牙都让吴阿蒙给打活动了。这下，项鹰等龙堂的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喊道：“吴阿蒙，住手。”
吴阿蒙又是一拳，不屑道：“你们当你们是谁啊？让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多没面？没有贾哥发话，我就揍死他。”
龙翼是洪门龙堂的堂主，功夫也是相当厉害。现在，让吴阿蒙给揍得鼻口窜血，真是又气又恼，头脑一阵眩晕，差点儿晕厥了过去。
耻辱啊！
毕竟，吴阿蒙不是贾思邈。项鹰等人纷纷地拔出刀子，作势要扑上去。
贾思邈一个缩步，站到了吴阿蒙的身边，冷声道：“谁敢伤我兄弟，我就废了他。”
项鹰怒道：“贾思邈，你是真想造反啊？”
贾思邈哼道：“造反又怎么样？我还怕你咬我啊。”
“你……真是太狂妄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罗道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喝道：“项鹰，向旭日，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退下。”
“门主，贾思邈想造反。”
“他怎么造反了？”
“呃，他打伤了龙堂主……”
“谁打伤龙堂主了？那是吴阿蒙打的，他又不是洪门的人，跟贾思邈有什么关系？”
“那他打伤了向旭日……”
“向旭日手指着人家骂，搁在你的身上，你能受得了啊？”
这还说什么？人家门主摆明了就是偏袒贾思邈啊，项鹰和向旭日很是恼火，但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终于是退了下来。贾思邈低声跟吴阿蒙说了一句话，吴阿蒙甩手将龙翼给丢了出去。
噗通！龙翼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还是脸先着地的。这下，他是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都没脸再在这儿呆下去了。
其实，很简单的事情，愣是让向旭日和龙翼等人给搞大扯了。贾思邈又没说，不想再在洪门干了，在公司上班，还有假期呢，难道说，他想休息休息，还不行吗？在苗疆的时候，贾思邈就对向旭日、龙翼等人很是不爽，这回，他们这么一闹腾，贾思邈心头的火就全都冒出来了。
男爷们儿，谁还没点儿脾气呢？这回，贾思邈还真就不干了。
罗道烈叹声道：“贾思邈，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好好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给你放假。”
“放多长时间？”
“随便你了，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我要是这辈子都不回来呢？”
“呃……”
罗道烈竟然还笑得出：“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罗道烈的朋友。”

第1305章 一路向南
要说，罗道烈还算是不错的，至少是对贾思邈没有那种虚头巴脑的成分。不过，洪门上下有那么多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罗道烈那样，还是良莠不齐啊！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冲着吴阿蒙摆摆手，两个人就要往出走。
“贾思邈，你真不干了呀？”
唐饮之在旁边，站起身子。
贾思邈点头道：“对，不干了。”
唐饮之笑道：“既然你都不干了，那我还干什么呀？我跟你走了。”
这才是兄弟啊！
贾思邈上前，跟唐饮之来了个拥抱，三个人大步走了出去。
邱黑在旁边，犹豫了又犹豫的，终于是没有走出来。
幸好，贾思邈和唐饮之在加入到洪门的时候，没有把思羽社和黑刀的人掺和进来。这回，倒是省事儿了，拍拍屁股，怎么来的，怎么走，没有什么累赘。
“什么玩意儿！”
看着贾思邈、吴阿蒙、唐饮之远去的背影，龙翼一脚将桌子给踹翻了，怒道：“门主，你……这是在纵容他。当初，他让青帮给追得惶惶如丧家之犬，加入到洪门中，就是为了寻求庇护。现在，有唐门和苗疆的人，站到他的背后，他的翅膀硬了，就想着单飞了。”
向旭日也愤愤道：“是啊，门主，这种人实在是可恶，用得着的时候就是娘，没用的时候就把咱们一脚踢开。这要是不处置他，咱们洪门还有规矩吗？”
罗道烈笑了笑道：“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贾思邈只是休长假了，大家伙儿好不容易从苗疆回来了，歇歇是应该的。”
“可是……”
“还可是什么？我说放假就是放假。”
罗道烈还真是威严啊，龙翼和向旭日再是不满，也不敢说别的什么了。其实，罗道烈是想跟贾思邈说说，洪门准备南下的事情了。现在，芬河市等边境的势力稳定下来了，苗疆和唐门不说是归顺了洪门，至少是不会投靠青帮，这对洪门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这回，正是一统华夏的大好机会！
本来，他是想让贾思邈来当统帅，集结龙堂、虎堂等等堂口的人手，犹如是势如破竹一般，横扫青帮的那些场子。可现在看来，必须得换人了，洪门上下有很多人才，可谁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呢？
必须南下！
罗道烈暗暗叹息了一声，把尉迟殇、龙翼、向旭日、狗爷等人都叫上了，要立即召开洪门大会。趁着抓了徐子器、蒙赤、叶羽的空挡，坚决不能给青帮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次到会的人，青帮各大堂口的堂主、香主都过来了。坐在罗道烈身边的，还有三个老人，一个有着将近两百六十多斤的胖子，笑呵呵的，他就是洪门管堂的堂主——“财神爷”顾相国。
一个身材消瘦，精神矍铄，他是洪门五虎上将之一的钟离。还有一个，那就是龙王尉迟静修了。当年，跟随着罗道烈的老爹罗斗打拼天下的五个人，一下子到了三个，还有一个就是看守着龙卫基地的卫西，再就是一直在国外的毕清泉。
这五个人，随便出来一个，都能让地皮颤三颤的角儿。不过，那都是当年了，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的五虎上将都是老人了。在国外的一次执行任务中，罗斗去世，就是五虎上将来辅佐罗道烈，洪门才有今日的局面。可以说，他们为洪门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
罗道烈说了一下当前的局势，然后道：“……这正是我们南下的绝佳机会，现在，我们推荐一个人，来当南下的统帅。”
尉迟静修道：“我认为，钟离来当统帅，最是合适不过了。他的作战经验丰富，功夫又强……”
顾相国呵呵笑道：“门主，我怎么没有看到贾思邈啊？那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啊，让他来当统帅，我觉得不错。”
“这个……贾思邈现在放长假了。”
“放假？”
顾相国和钟离等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不禁一愣。
龙翼哼道：“贾思邈是撂挑子，不想干了。”
当下，他把刚才在凯旋门娱乐城的事情说了出来。这种人，太过于傲慢，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把洪门当成了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根本就是视洪门的规矩于不顾，实在是可恶。按说，就应该让刑堂把他给拿下了，按帮规处置。
顾相国吧唧了两下嘴巴：“他还是这样的人吗？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罗道烈笑道：“是我给他放了长假，这样南征北战的，也累啊！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南下的事情吧。”
经过一番讨论，由钟离来当统帅，尉迟静修和龙卫中的四大龙卫长尉迟殇、秦缺、吕蒙甲、柳絮飞，还有龙卫的人，当精锐部队。龙堂和虎堂的人，出八百精英，由龙翼和战虎带队，横扫青帮在江南的场子。
其中，洪门主管财政的顾相国，派了祥瑞典当铺的老板谭四爷随军前往。这次南下的所有开销什么的，都找谭四爷来报销就行了。这只是一个大概，还有一些相应的细节，要在三天内规划出来。然后，就立即出兵南下。
这样的一支队伍，还不把青帮的人，赶出华夏国？罗道烈和钟离、尉迟静修等人，有着绝对的信心。
反正，现在洪门的事情，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当贾思邈和吴阿蒙、唐饮之回到了蓝萍住着的地方，李二狗子和唐子瑜、沈君傲、蓝姐、王妈都在这儿，他们在哄着小丫玩着，气氛很不错。
沈君傲挺诧异的，问道：“贾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贾思邈笑道：“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再也没有什么约束了。”
“什么意思？”
“我们不在洪门干了。”
“啊？”
这个消息，真是太让人吃惊了。李二狗子和唐子瑜、沈君傲睁大着眼睛，望着贾思邈。为了洪门立下了汗马功劳，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李二狗子愤愤道：“贾哥，是不是洪门干起了卸磨杀驴的勾当？不干就不干，咱们不在洪门了，一样是活得逍遥自在。”
唐子瑜点头道：“对，有我们唐门，还有苗疆的人做后盾，青帮和洪门又算得了什么？咱们又没有什么野心，不说是欺负别人，别人也休想欺负到咱们。”
“你们真是这么想？”
“是啊。”
“好，好。”
贾思邈笑道：“蓝姐，你在这儿收拾收拾，明后天，咱们就去燕京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一怔，蓝萍摇头道：“我就不去了……”
李二狗子急道：“蓝姐，不为别的，你就算是为了咱们的孩子着想，也得跟我们去燕京啊？毕竟，那儿的教育要比这儿要好很多。”
咱们的孩子？这家伙是真急了！贾思邈笑了笑：“王妈，你在这儿还有什么家人吗？都带着，一起走。”
王妈有点儿受宠若惊，搓着手道：“我去……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不都是一家人嘛。”
“那……我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行啊。”
看得出，贾思邈和蓝萍对自己都是真心的，王妈很开心。这年头，谁不想奔好日子啊？再就是，她跟蓝萍在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早就把蓝萍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老人都是隔辈亲，她尤其是疼爱小丫。要是突然间，蓝萍带着小丫离开了，她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等到王妈走了，在蓝萍的口中，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才知道，王妈的家中窘况。她有一个傻儿子，在城郊租了个平房，王大爷往日里就是靠着捡废品为生。王妈来给人当保姆，赚点生活费。
也就是遇到蓝萍这样的，之前，王妈没少受委屈，又赚不到什么钱。所以，她对蓝萍就更是舍不得了。自己的儿子，没法儿娶妻生子，抱着蓝萍的孩子，王妈也算是有点些许的安慰。
唐子瑜叹声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李二狗子道：“没事，把王妈的一家人都带着，有她在这儿照顾蓝姐，我也放心。”
其实，蓝萍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去燕京市的，架不住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都在这儿劝说，她终于是答应了。同时，她对李二狗子嘘寒问暖的，让他倍受感动。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这辈子没白活。
同时，贾思邈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之前蓝萍在南江市，遭受到了伤害，可能是对生育有影响。她是后来，到冰城做了系统的检查，才发现没什么事儿。让她高兴的是，李二狗子对小丫也是视如己出，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她是谭安军的孩子，而有什么歧视。
一直等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了，王妈也没有回来。
怎么这么久啊？
李二狗子问道：“蓝姐，要不，你给王妈打个电话？”
蓝萍正要拨电话，狗爷和邱黑、罗猛、谢俊、孟非、王实、高超、曹涛、李拜一、尉迟殇、宋玉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嚷嚷着道：“臭小子，赶紧出来。”

第1306章 人善被人欺
这是要惹事咋的？蓝萍和唐子瑜、沈君傲都连忙奔到了窗口，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饮之走了出来，苦笑道：“大家伙儿，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儿啊？”
狗爷骂道：“臭小子，你是真不想干了咋的？”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你们要是找我喝酒，我随时都欢迎。要是来劝我的，就免了，我实在是看不惯龙翼、向旭日等人，一个个都是装叉的货，见他们面儿，我就想揍他们一顿。”
罗猛和孟非等人都挺替贾思邈感到惋惜的，洪门上下那么多人，良莠不齐是难免的。既然跟龙翼、向旭日等人合不来，大可不跟他们在一起啊。
贾思邈笑道：“人各有志吧？看我现在，这样轻松多好。”
狗爷哼哼道：“你小子，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呀？”
在场的这些人中，估计也就是狗爷、宋玉敢骂贾思邈了，其他人，虽然说是跟贾思邈的关系不错，可也没有到这种张嘴就骂的地步。其实，在某些时候，骂也是一种爱的表现。要是跟一个陌生人，你会骂他吗？当然不会了。客气，就是一种变相的拒绝。说白了，狗爷和宋玉是真把贾思邈当成了自己人。
当然了，宋玉跟狗爷还不太一样，他和贾思邈可是亲戚关系。
狗爷摆手道：“行了，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贾思邈笑了笑，让李二狗子、吴阿蒙，帮忙招呼着邱黑、高超、尉迟殇等人。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彼此都挺熟络的，很快尴尬的气氛就缓解了。
“狗爷，什么事情啊？你别再劝我回洪门了。”
“还劝你做什么？”
狗爷瞪了他一眼，叹声道：“唉，人有时候啊，就是这样身不由己的。我现在，倒是挺羡慕你的，来就来，走就走，真是痛快啊。我倒是也想走，可走不了啊。”
贾思邈笑道：“怎么？你也有这个想法？你可千万别说，是我把你给拐带了。”
在这个问题上，狗爷没有再跟贾思邈纠缠，岔开话题道：“你知道吗？过几天，洪门要大举南下了。”
“南下？你的意思是……要攻打青帮了？”
“对。”
狗爷就把战略计划，跟贾思邈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道：“钟离来当统帅，尉迟静修和龙卫的人辅助，谭四爷主抓财政，龙堂和虎堂的五百精英……这股力量，不容小觑啊。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有些突突的，不太放心。”
“这么多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的就是呢？如果说，让你来当统帅，我自然是百分百的赞成，心里也踏实。你说，这是咋回事儿呢？你这个臭小子，我想踹你一顿，却又那么信任你。”
“明白吗？这就是魅力。”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郑重道：“反正，你自己多多注意安全。洪门，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铁板一块，还是自身的安危重要。”
狗爷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挑了下大拇指，恍然道：“臭小子，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明哲保身啊？这一招高！”
“什么是明哲保身啊？狗爷，你真是越来越高深了，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你就装吧。”
狗爷哼哼道：“连打向旭日，都是在你的计划中，对不对？其实，这样也好，这本来就是洪门的事情。可你要是去了，你身边的那些兄弟难免要牵涉进来。苗疆一行，死伤了不少人，谁的生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行，我不劝你了，保重。”
贾思邈张开双臂，笑道：“来，抱一个。”
“抱什么？搞基啊？”
狗爷瞪了他一眼，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膛上，又问道：“小黑和克里姆林呢？给我，交给我来养吧。”
贾思邈笑道：“你问问，它们同意吗？”
小黑和克里姆林就趴在旁边，连正眼都没有瞄狗爷一下。狗爷哼哼了几声，反正等到克里姆林生了的时候，一定要把小狗送给他。等到贾思邈答应了，他这才起身离开。真正能明白贾思邈心思的，又能有几人呢？不知道罗道烈知不知道，反正狗爷要算一个了。
宋玉也走了过来，厉声道：“贾思邈，你真的要背叛洪门？”
“呃，宋堂主，我什么时候背叛了？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还没有背叛？你当我们洪门刑堂的规矩，是摆设啊？你，给我过来。”
“是。”
跟着宋玉走到了一边的角落，宋玉的脸色立即缓和了下来，叹声道：“离开就离开吧，这种地方，太乱，规矩太多，不太适合你。”
贾思邈道：“姑父，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宋玉苦笑道：“我是洪门刑堂的堂主，哪能像你似的，说走就走啊？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做呢。”
“这次洪门一路南下，你去吗？”
“去啊，我跟高超都要去。”
“那你自己多多保重。”
“我会的，你也是啊。”
宋玉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他是真把贾思邈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虽有些不舍，这些人还是都离去了。贾思邈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门口，正要走回来，突然间闪出来了一道身影，他蒙着脸，但贾思邈还是认出他来了，苦笑道：“队长，你也来了？”
这人，正是洪门“影”中的队长赵灵武。
赵灵武冷声道：“贾思邈，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贾思邈很老实，点头道：“是，我对不住队长，辜负了你的心血……”
“既然你要脱离洪门，我也不干涉你，但是你往后不得以洪门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否则，我们‘影’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放心的，我不会的。”
赵灵武沉默了一下，又道：“有机会，我还希望你能回洪门。”
还真以为洪门是香饽饽啊？以洪门的身份，在外面行走，贾思邈都嫌丢人。当然了，这话，他才不会跟赵灵武说。倒不是说，他惧怕赵灵武，而是不想惹起不必要的麻烦。有这样一个神出鬼没的人盯着，不是什么好事。
等到赵灵武也走了，贾思邈这才回到了房间中。
蓝萍激动道：“贾思邈，王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能不能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啊？出事了？你把她家的地址给我，我过去看看。”
“好。”
蓝萍把地址告诉给了贾思邈，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饮之，驾驶着车子，就赶了过去。这儿就是在市郊的城中村，在这儿住着的人，大多数都是来城市里打工的农民工，房租便宜，但是环境就要稍微差了一些。
巷子的两边，都是一家家的大排档、店铺什么的，楼房和楼房之间的距离很近。这要是在夏天，开着窗子睡觉，都能够听到从对面楼中传来的阵阵呻吟声。可能，这也是一种生活吧。
很快，四个人就按照地址，找到了王妈的家。
这是一个又矮又破旧的平房，夹杂在楼房中间，更是显得落魄。听说，这一片要开发，房东就没有建新房，就等着拆迁了。铁大门紧闭着，在院子中，堆放着各种各样的废品，矿泉水瓶子、易拉罐、纸壳箱子……堆得跟小山高。现在是二月份的天气了，东北还挺冷，可即便这样，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发霉、臭烘烘的气息。
这种地方，要是夏天，还怎么住人啊？
李二狗子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回应，就迷惑道：“贾哥，按理说，王妈的家里应该有人才对啊？她不是还有个傻儿子吗？”
这件事情，他们听王妈说过。她每天去照顾蓝萍，王大爷就将儿子给锁在屋子中，出门去捡废品。就算是王妈、王大爷没在，他们的儿子也应该在呀？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走，咱们分头，去周围问问。”
这么冷的天儿，街道上都没有什么行人。
贾思邈连续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儿。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了李二狗子的喊叫声：“贾哥，你快过来，这个大妈知道。”
有一个老太太，跟李二狗子说。就是在今天早上，在王大爷和王妈收拾的时候，王妈的傻儿子跑出去了，竟然跑到了正大街上。有个牵着金毛犬的贵妇人，在街道上遛弯儿。哪成想，那金毛犬见到了傻小子就扑上去，要咬他。
傻小子抓起一块石头，丢那金毛犬。
那老太太还挺能说的，叹声道：“唉，怎么就那么巧哦，打破了金毛犬的头了，还流血了。那贵妇人很是恼火，叫人将傻小子痛打了一顿。现在，王大爷和王妈都在医院中呢。听说，那贵妇人还要让老王家赔钱。”
“你知道在哪个医院吗？”
“就在协同医院。”
“谢谢啊，我们这就过去看看。”
“对了，你们是老王家什么人啊？”
“我们是他们家的亲戚。”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难怪一直没有王妈的消息了，敢情是她儿子被打了呀。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不敢怠慢了，立即驾驶着车子，往协同医院赶。

第1307章 很简单，因为他们袭警
偌大的一个医院，想要找到一个人，也要费些周折。至少，到前台排队，查号，也要一段时间吧？等到了协同医院，贾思邈等人刚刚从车上下来，就见到在门诊大厅的外面，传来了阵阵的嘈杂、哭声。
这是怎么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医院最为寻常不过了，死个人，或者是哪个人重病了，没法儿根治，患者家属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情绪失控，很正常。这年头，医生不好当啊！把人给治好了，倒是没有什么。这要是治不好，什么事儿都来了。
李二狗子往前紧走了几步，急道：“贾哥，走，咱们进去看看……咦？那不是王妈吗？”
“王妈？”
可不是吗？在地上，躺着一个血乎连拉的青年，而王妈和一个老头，跪在地上，抱住了一个大夫的大腿，正在磕头，口中哀求着什么。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指指点点的，可那大夫却丝毫不为所动，还想着用力挣脱，根本就没有将他们的哀求，放在心上。
“大夫，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先帮我儿子治疗伤势……”
“当我们医院是什么地方啊，慈善机构？没有钱，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我们……我们再慢慢凑，你看怎么样？”
“等你们凑齐了，再过来吧。”
这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就明白了，这是王妈和王大爷带傻儿子过来看病，可身上没有多少钱，医院的大夫就置之不理。
有人议论道：“你们大夫怎么这样啊？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死在你们医院，你们都不管吗？”
那大夫还振振有词：“这种人，我看得多了，给他们治好了，偷摸的就溜掉了。每一年，我们医院都要搭进去不少钱，白白的给人看病。反正，没钱就甭来了。”
“你们医生不是救死扶伤的吗？怎么能见死不救。”
“救死扶伤，也得吃饭啊？你要是想救，就帮忙将医疗费、押金什么的给交上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呃……”那人当即就没动静了。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尽管说，他们很同情王妈、王大爷，可没有那闲钱啊。
李二狗子看得心头火气，上去一把揪住了那医生的脖领子，往怀中一拽，右手拳头直接轰在了他的面门上，骂道：“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子今天揍死你。”
“啊……”
那大夫惨叫了一声，鼻血顺着鼻孔流淌了出来，他叫道：“你……你打人？”
李二狗子照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咣咣就开踢了：“我就打你了，又能怎么样？”
“你凭什么打我。”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没我帅，行了吧？”
这算是什么理由啊？那大夫真是欲哭无泪，想挣扎着，可又不是李二狗子的对手。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让李二狗子给踹了在地上来回地翻滚，别提有多凄惨了。王妈自然是认识李二狗子，一瞬间都懵了。
贾思邈上前来，将王妈、王大爷给搀扶了起来：“王妈，你儿子让人给打了，你怎么不给我和蓝姐打电话？我们好赶紧过来。”
王妈抹着眼角：“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啊？咱们都是一家人。”
贾思邈让吴阿蒙、唐饮之在这儿帮忙照顾王妈、王大爷，他上去把了把傻儿子的脉搏，看着血乎连拉的，都是一些皮肉伤，手臂脱臼了。现在，他就是脑袋挨了一棒子，被打晕了，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这傻小子，还真抗揍啊。
咔吧！贾思邈抓着他的胳膊，往上一端，直接将他的手臂给接上了。正要再将他给弄醒了，从医院中走出来了一些人，嚷嚷着道：“干什么？敢在我们协同医院来行凶？赶紧住手。”
李二狗子又踢了一脚，骂道：“你让我住手就住手，那我多没面子。”
贾思邈道：“二狗子，算了。”
李二狗子哼哼了两声，这才退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王妈激动道：“大夫，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
出来的这些人中，有一个是协同医院的副院长梁中书，其他的有的是大夫，有的是小护士，还有保安。这些人七手八脚当即将李二狗子给揍得鼻青脸肿的大夫，给搀扶了起来，这让梁中书很是恼火。
把人给揍成这样了，还想把让他们医院治病？
梁中书冷笑道：“老太太，你赶紧走吧，没有钱，我们医院是不会给人看病的。”
“求求你们了……”
“求也没有用，我们是有原则的。”
梁中书懒得再跟王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他看得出，贾思邈才是这几个人的头头儿，就问道：“你们的人，打伤了我们医院的大夫，赶紧赔偿。否则，我们报警抓人了，以蓄意行凶罪名，将你们给逮捕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报警？你们随便。不过，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就不能免费给人家看病吗？”
“免费？哈哈，你当我们医院是什么地方啊？慈善机构？”
“这么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我会让你后悔的。”
“笑话，想威胁我呀？”
在冰城的医学领域，梁中书也算是有些名望和地位的。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伤病了，他才会亲自出手，一般情况下，想要让他出诊是极难的事情。可以说，谁见到他不得尊敬三分啊？这年头，谁也不敢说，自己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所以说，大夫是得罪不起的，这可是关乎到人的生死啊。
可是现在，梁中书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侮辱，打伤了我们医院的人，还敢这么嚣张，这小子以为他是谁啊？他冷笑道：“好，好，你们别走，我现在就拨打报警电话。”
“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走的。”
贾思邈回头，跟唐饮之、吴阿蒙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们两个就乐了，颠颠地转身离去了。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的是患者，还有患者家属，更多的是在这儿看热闹的。他们都想看看，这个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王妈有些担心，问道：“贾少爷，这个……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儿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咱们再换个医院试试。”
贾思邈微笑道：“王妈，你别急啊，难道蓝姐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医道高手吗？”
这事儿，蓝萍还真没跟王妈说过，她吃惊道：“你……你也是大夫？”
贾思邈点点头，摸出银针在傻儿子的头上扎了两下，然后拔出来，又拍了下他的额头，喝道：“还不醒来？”
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那傻儿子还真的醒来了，还爬了起来，傻呵呵地笑着：“妈，咱们怎么在这儿啊？回家吧，我饿了。”
这傻小子又瘦又高，就跟麻杆儿似的，身子骨很是单薄。
王妈很是激动，上前一把抱住了傻儿子，激动道：“你……你真的好了？快让妈看看。”
李二狗子凑上来，问道：“傻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王傻。”
“大名呢？”
“没有大名，我就叫王傻。”
听他的谈话什么的，也不像是脑袋有问题啊？贾思邈又摸了摸他的脉搏，问道：“王妈，你儿子只是最近几年，才变得有些……智商问题的吧？”
一怔，王妈点头道：“对，对，是这样。”
贾思邈笑道：“他不是什么傻子，是脑袋中长了一个肿瘤，压迫了脑部的神经，才会出现智商问题。你放心，这个病我能治。”
“啊？真，真的？”
“放心吧，没事。”
警方的人，怎么还没来呀？梁中书有些恼火，一方面惊奇贾思邈的医术，一方面大声道：“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那些保安就冲了上来。
贾思邈道：“二狗子，让他们都躺下。”
“好嘞。”
有贾思邈的这句话，李二狗子就没什么顾忌了，扑上去，对着这些人就是一通拳打脚踢的。他们就是普通的小保安，又哪里有李二狗子的功夫厉害？三两下，就都让他给撂倒了，躺在地上不住地痛楚呻吟。
李二狗子就又向着梁中书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呲着大金牙，咧嘴笑道：“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说，你是想掉哪边儿的牙齿？”
梁中书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叫道：“你……我告诉你啊，这是法治社会，你别乱来。”
“我就算来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警察同志，有人行凶。”
梁中书突然间眼前一亮，看到有好几个警察冲了过来。无疑，这就是救星啊？他手指着李二狗子、贾思邈等人，大声道：“他，他，都是，赶紧将他们给抓起来。”
一个警察对贾思邈问道：“这些人，都是你们打的？”
贾思邈倒是很老实，点头道：“对。”
“你为什么要打他们？”
“很简单，因为他们袭警。”
“袭警？”
“对。”
贾思邈就从口袋中，摸出了警官证，大声道：“咱们都是同行，我是来这儿调查一起刑事案件的。”

第1308章 我们黄牛也是有尊严地
警官证？
那几个警察看了看，这绝对是真的，就对贾思邈道：“行，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干涉了。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就说一声。”
贾思邈笑道：“一定，一定。”
那几个警察来得快，走得更快，转眼间就没影儿了。
这是在干嘛呀？梁中书是真懵圈了，这年头，难道说打人还有理了？幸好，在这个时候，吴阿蒙和唐饮之也回来了，贾思邈叫住了李二狗子，让他也过来帮忙。他们拿了几把椅子，还有一张桌子过来。
咔咔！就这样都摆在了医院的大门口旁边。
这是要干嘛呀？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太明白，更是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了。
梁中书问道：“嗨，你们想干什么？”
贾思邈反问道：“我最后问你一句话，患者没钱，你们医院到底给不给看病？”
“这是原则性问题，必须得先付钱，后看病。”
“好，你别后悔。”
贾思邈就坐在了椅子上，大声道：“王傻你过来，我来给你针灸一下。”
唐饮之还拿过来了一个条幅，高高地悬挂起来，上面写了几个大字——神医贾思邈免费给人看病。
“免费看病？真的假的呀？”
“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也不像神医啊？人家神医，不都是头发花白，留着胡须的人吗？”
“是啊，估计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梁中书也笑了，还真有人敢吹啊，神医？说是神棍还差不多。
尽管，现在是二月份天气，但是大中午的，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冷了。
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王傻是脑袋里面长了肿瘤，贾思邈用了伏羲九针中的第四针，花费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停针了。这也是个耗费精气神的活儿啊，贾思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王妈很紧张，问道：“贾少爷，那个……我儿子的病好了吗？”
“妈。”
王傻竟然转过头来，叫了一声妈。虽然说，他之前也叫，但是王妈和周围的人，明显地能感觉得到，王傻仿佛是在这一瞬间，精气神都回来了，眼神清澈。这要不是穿上西装，打上领带，也是白领啊。
王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激动道：“儿子，你……你终于是好了。”
王大爷也过来了，抱住了儿子，老泪纵横啊。
好一会儿，他们才松开。
李二狗子问道：“嗨，王傻，你真叫王傻啊？大名是什么啊？”
王傻笑道：“从今往后，王傻就是我的大名，我感觉，这个名字挺好的。”
李二狗子也颇为同意，王傻，这个名字多富有乡土气息啊？跟他的李二狗子有着异曲同工之效。
吴阿蒙大声道：“神医给人免费看病了，来呀？谁要是想看病，就赶紧过来呀。”
周围的这些人，有不少人从始到终看到了王妈、王大爷、王傻来医院就诊，没有医药费，让医院给轰出来的情形。这是骗人的吗？应该不会吧？有人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上来了。反正是免费的，万一就治愈了呢？
贾思邈把了把脉，就针扎了两下，然后道：“你这是肾虚，回去吃点韭菜、核桃仁补补。”
“神了呀？”
那人揉了揉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腰也不是那么酸软了，这可真是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又有人上来了，贾思邈道：“你这个是感冒，吃点感冒药就行了。”
“身体没毛病吧？”
“没事，有点儿支气管感染，吃点药就行。”
一个中年人上来了，贾思邈都没有把脉，直接就摇头道：“嗨，你没病上来干什么啊？不就是房事不利吗？多运动运动，把你的肥肚子减减。”
这都看出来了？那中年人讪笑了两声，回去了。
真是神医啊！
这些人一拥而上，都要让贾思邈来给治病。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大声道：“排队，排队，赶紧的，谁要是再敢插队，或者是乱挤什么的，神医就不给他看病了。”
啊？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这些人自觉地排了一个整齐的队伍。一瞬间，就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长龙，粗算一下，得有一百多人吧？当然了，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更多的人排到了队伍中。要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人地治下去，不知道要多久了。
贾思邈大声道：“到下午五点钟，五点钟一到，今天的免费义诊就结束了。”
这下，这些人就更是疯狂了，但又不敢乱挤，生怕会惹恼了贾思邈。神医，就是神医，这些人算是真正地开了眼界，慢的十来分钟，快的就是上来就治愈了。可是，以这样的速度，队伍中的人，非但是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
有人在排队，还给亲戚朋友拨打电话：“赶紧过来呀？在协同医院的门口，有神医免费就诊，那医术老厉害了。”
“对，对，就是神医，可神了。”
“我在排队呢，赶紧来呀？再晚了，排队都排不上号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很是紧张和焦虑。生怕在排到自己的时候，会五点钟结束了，那岂不是白排了？在医院中，有不少在挂号处排队的人，也有人在说，还在这儿排队挂号干什么呀？在门口，有个神医，医术特厉害，还是去神医那儿看病吧。
“神医？我在这儿挂专家门诊呢。”
“专家哪有神医厉害啊？赶紧走。”
在住院部——
“老公，咱们别在这儿住院了，在门口有个神医，咱们去那儿看看吧。”
“啊？那我不是白住院了？”
“去排队，治不好，咱们再回来住院啊。”
“行。”
协同医院的于院长心情挺不错的，刚刚完成了一个医学论文。他从办公室中走出来，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怎么今天医院中空荡荡的呢？走廊中，别说是患者了，连那些医生和小护士都没有看到。
怎么个情况？
他来到了护士值班室，这儿只有护士长和两个小护士在这儿了。那两个小护士还在低声，跟护士上央求着什么，护士长是满脸的苦笑：“我也想去，可咱们这儿总得有人在吧？”
于院长喝道：“嗨，你们干什么呢？这……怎么回事啊，人呢？”
“院长。”那两个小护士吓了一跳。
“人呢？”
“那个啥……他们都去门口排队，让神医就诊呢。”
“神医？什么神医啊？”
那小护士还挺八卦的：“院长，咱们协同医院的门口来了一个神医，给人免费看病，老神了，分分钟就能治愈一个患者。咱们医院的那些挂号的人走了，住院部的人也走了。你说，人家患者都走了，我们这些小护士和医生在医院中，也没什么必要啊？要不，我们也去排队吧。”
“瞎胡闹。”
于院长哼哼了两声：“走，你们陪我出去看看。”
护士长连忙奔了出来，大声道：“院长，我给你带路。”
在门诊大厅中，也是一样空空荡荡的，连挂号处和导诊台的医生、小护士都不见了。等到走出了门诊大厅，于院长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也太不像话了，砸场子啊？他急忙走了出来。
只是看了几分钟，整个人就傻住了。
不是吧？这……还有这样神奇的医术吗？怎么一个人，分分钟就治愈一个？照这样下去，他们协同医院都得收摊、黄了。还有谁，在他们医院看病啊？然后，他就看到跟他一起出来的护士长、两个小护士竟然也排到了队伍中。
没办法，这年头，谁敢说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啊？反正，是免费给看病，不排白不排啊。还有黄牛党也过来了，他们混杂在队伍中，在这儿排队。旁边，有人走到队伍的后面游说。
“嗨，你知道吗？神医等到下午五点钟，就停止诊治了。”
“对啊，我现在就在忧心这个问题呢。照这样的架势，估计轮到我，都已经天黑了。”
“可不是吗？”
那黄牛党道：“我有个亲戚在前面排队，不过，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要不，你给我两百块，你排到我亲戚的位置去吧？”
“两百啊？”
“呃，你要是嫌多了，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我亲戚在那儿排队也不容易……”
“给你三百，你现在就带我过去。”
一倒手，就赚了三百块。
这黄牛党很有信心了，再去找人，就开价五百。结果，人家也是一样没有还价，就掏钱往前面去排队了。看来，五百也少了呀？两千，两千一个了。
一个留着汉奸式中分发型的干巴瘦青年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就是传说中的黄牛吧？”
那黄牛党很气愤：“我们是倒儿爷，你怎么能用黄牛来形容我们呢？我告诉你，我们也是有尊严地。”
这人，当然就是李二狗子了，他一脚将那黄牛给踹翻在地上，哼哼道：“我告诉你，神医就是我大哥，你这样排号卖号的，严重影响了我大哥给人治病。你这样做，其他的患者会怎么想？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儿倒号，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309章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哎呀，帅哥，你就是神医的弟弟呀？”
那黄牛抹了下鼻子的血迹，赶紧递上来了一根烟，陪笑道：“看你的头发这么有型，衣着这么有款，绝对是十足十的帅哥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二一添作五，对半分……”
李二狗子骂道：“对半分？我大哥要是想赚钱，随便都赚得到。行了，你们别在这儿添乱了，别说我再踹你们。”
“我们是大飞帮的，我们大哥就是大飞哥，在冰城很有势力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说对不对？”
“大飞哥？你古惑仔看多了？”
李二狗子哼哼了两声，问道：“你大哥是不是黄秋生啊？”
那黄牛讪笑道：“不是，我大哥叫做黄秋飞。”
他正在这儿跟李二狗子套近乎，突然有几辆车子冲了过来，从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人。他们分开人群，一个身材还挺火辣，有几分姿色的贵妇人，手指着王妈叫道：“就是这个老太太，他儿子打伤了我的金毛。”
她的怀中抱着金毛犬，不过，金毛犬的头上还有血迹，已经包扎好了。
一个青年怒道：“老太太，把我大嫂的金毛犬给打伤了，赶紧赔钱。要不然，我们就用你儿子的小命来赔罪。”
王妈吓得倒退了几步，挡住了王傻，惊恐道：“你们……你们别乱来啊。刚才，你们不是已经打了我儿子一顿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没有钱，我们见一次打一次。”
“你们欺人太甚了，我报警。”
“报警？”
那青年大笑道：“哈哈，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是洪门龙堂的向旭日，我叫向旭阳，你报警啊？看警方的人过来，会帮谁。”
敢情，这是洪门的人啊？难怪这么嚣张了。本来，还有几个人想上来劝说两句了，听说人家是洪门的人，都不敢乱来了。在江北，又有几人不知道洪门的势力？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儿们出来玩，大人都会告诉他们，千万别得罪洪门的人。否则，会招来杀人之祸啊。
向旭阳扫视了一眼周围，骂道：“还不都给我滚开了？”
呼啦啦！本来是排着整齐的队伍，立即成了蚯蚓了，弯弯曲曲的，谁也不敢靠近向旭阳等人。既然这个贵妇人是向旭阳的大嫂，那她就应该是向旭日的老婆了？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什么样的人，就找什么样的货色。
贾思邈、吴阿蒙和唐饮之，瞅着那个贵妇人都很不顺眼。
对于人群的反应，向旭阳很是满意，冲着王妈又骂道：“老太太，你赔钱不赔钱？要是不赔，就用你和你儿子的腿来抵债吧。”
王大爷气得胡子都撅起来了，怒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啊？我就报警……”
“老死头子。”
向旭阳挥挥手，一个人拎着钢管上来了，照着王大爷的大腿就砸了下去。啊！王大爷惨叫了一声，当场就栽倒在了地上。
王傻看得血脉贲张，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悲愤道：“娘，你就别让我忍了，我去干了他们。”
王妈连忙过去，搀扶王大爷，悲痛道：“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儿子呀，别把人给打死了。”
“我明白。”
本来，贾思邈想让吴阿蒙、唐饮之上去了，李二狗子也想着让那个黄牛上去，他不是能吹吗？什么大飞帮在冰城挺有势力的吗？可是这回，看着王傻要上去了，他们就都没有动。因为，王傻竟然弯腰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给高高地举了起来。
这样又高又瘦的小体格儿，却轻松地将垃圾桶举起来，这得是怎样的爆发力啊？不过，这个垃圾桶有些偏坠，要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他实际上是靠着右手的力量举着垃圾桶。他照着刚才打了王大爷的人砸了过去。那人都懵了，让垃圾桶直接给砸中了大腿，咔嚓！大腿当场折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还是王傻手下留情了，如果说，他不是砸那人的腿，而是身子，估计是已经毙命身亡了。
王傻迈着大步，就向着向旭阳扑了上去。
向旭阳被他的气势所夺，往后倒退了几步，喊道：“杀，给我废掉这个傻吊。”
这些人就冲了上来，有一人轮刀劈向了王傻。王傻也不知道躲闪，跟着一拳头就打了过去。砰！刀子还没等打中王傻，那人就让王傻一拳头给打在了胸口上。嗖！人当场就倒飞了出去，差不多有十几米远，摔到了街道中间。
要不是来往的车子都被这边聚集的人群所吸引了，估计就把他给撞到了。他挣扎了几下，也没有爬起来，张嘴吐了一口血，胸骨折断了。
这……这还是人吗？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也有些发懵，他是看得出，这个王傻其实是没有什么功夫，就是力量大，尤其是右手拳的力量极大，几乎是可以到了变态的地步。之前，王大爷和王妈怕他惹事，他宁可挨揍，也不还手。可是现在，对方打断了王大爷的腿，彻底将他激怒了。
又打翻了几个人，王傻也终于是陷入了重围中。
向旭阳很是恼火，怒道：“干废了他。”
这些人纷纷出刀，誓要将王傻给砍翻了。
贾思邈道：“这些人怎么这么吵啊？”
吴阿蒙和唐饮之、李二狗子就明白了，纵身扑了上去。这些人，又哪里有他们厉害？三拳两脚，就全都被撂倒了，向旭阳挥刀劈向了唐饮之。当！唐饮之左手刀一档，右手的拳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轰在了他的下颚上。
“啊……”向旭阳疼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王傻冲上来，高高地将他举起来，甩手丢了出去。噗通！向旭阳砸在了一个路灯杆子上，又摔落下来，连路灯杆都给撞弯了。向旭阳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其余的几个人谁也不敢上去了，连忙过来，将他给搀扶了起来。
向旭阳怒道：“你们……好，敢打我，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狠。”
当众，他就拨打了电话，让大哥向旭日赶紧带人过来。
“什么？好，好，我这就过去。”
老婆的金毛犬受伤了，弟弟也被打了，谁敢在冰城这么嚣张啊？向旭日叫上了项鹰，还有二十几个龙堂的人，驾驶着车子，就冲了过来。
那个黄牛都看傻了眼，问道：“帅哥，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也太生猛了吧？”
李二狗子呲牙笑道：“怎么了？”
“那……他们可是跟洪门有瓜葛啊？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等会儿，向旭日要是过来了，你们一个都逃不掉了。”
“我们为什么要逃啊？”
“呃，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呀？人家是洪门的人。”
“洪门的人又怎么了？我们照揍。”
狠人啊！那黄牛往后退了几步，可不敢再跟李二狗子在一起了，以免伤及无辜。
向旭阳和那个贵妇人等人，他们就远远地站着，也不离开，也不敢靠近。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向旭阳和项鹰，还有那些洪门龙堂的人，终于是赶过来了。
“旭阳，谁干的？”
“呶，不就在那儿吗？”
向旭阳伸手向着这边指了指，向旭日就来劲儿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骂道：“刚才，谁打伤了我弟弟，给我站出来。”
贾思邈不屑道：“哎呀，这不是向旭日吗？是我打的，怎么了？”
“贾思邈？”
在这一刻，要是有摄像机拍下来就好了，向旭日的脸色那是非常好看。要知道，他让贾思邈给揍了好几次啊，就算是小狗都有记性了，就更别说是人了，至少，向旭日还没到那种被虐待狂的倾向。同时，他也明白一点，贾思邈还敢再揍他。
什么洪门的名头，对于贾思邈来说，还真是不管用。
向旭日尽量压着心头的怒火，问道：“贾思邈，这是怎么回事？你打我弟弟和我老婆干什么？”
贾思邈不屑道：“他们该揍！我跟你说，你最好也消失了，别再让我看到你，更别耽误我给人看病。”
对呀！这些排队的患者们，就有些火大了，纷纷谴责向旭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于院长和梁中书也排到了队伍中。人家神医只是治疗到下午五点钟。这眼瞅着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万一轮不到他们怎么办？
时间就是生命啊！于院长和梁中书等人算是真正地明白了这点。
向旭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是走，还是不走呢？走，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这要是不走，不是请等着遭受蹂躏吗？就这么一犹豫，向旭阳就过来了，愤愤道：“大哥，就是他们打了我，还把大嫂的金毛犬给打伤了，你一定要给我们讨还公道啊。”
向旭日的老婆也上来了，呜呜地哭道：“向旭日，我的金毛犬……”
向旭日咳咳了两声：“贾思邈，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是不是有误会啊，还请你跟我弟弟和老婆道个歉……”
贾思邈连头都不抬，大声道：“赶紧给我滚远点，没看到我在忙着吗？”
“是啊，这人怎么这样啊？耽误神医的时间，实在是太可恶了。”
“揍那个臭小子和女人，就对了，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对，要是我呀，也揍他们。”
这些人议论纷纷的，说什么的都有。

第1310章 现世现报
向旭阳和向旭日的老婆，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明明人都来了，怎么还不动手啊？站在向旭日身边的那些龙堂中人，有好几个都是跟随着贾思邈在苗疆出生入死的。如果没有贾思邈，他们能否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可以说，他们对贾思邈是心存感激的。要是向旭日真的提出动手，他们也不会上的。
幸好，项鹰跟着向旭日过来了，笑道：“贾思邈，大家都是自家人，误会，这就是误会。旭日，咱们走吧。”
可算是给了向旭日一个台阶，他尴尬的笑了笑道：“行！贾思邈，那我就不耽误你给人看病了，咱们走。”
那个黄牛看得目瞪口呆，堂堂的洪门龙堂的香主，竟然就这么回去了，那……这个贾思邈也太强大了吧？他觉得，有必要去跟大飞哥说一声，没准儿大飞帮往后就找到了个靠山呢。
要说，就这么走了，也没什么了，偏偏向旭日的老婆很不爽，骂道：“向旭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弟弟让人给揍了，我的金毛也受伤了，你要是不给我们讨回公道，我就跟你没完。”
项鹰道：“嫂子，咱们走吧。”
“走，走什么走？你们就是一群窝囊废。”
“行了，闭嘴。”
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向旭日的脸面也挂不住了，他眼神阴鹫地望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贾思邈，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贾思邈皱眉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阿蒙、老唐、二狗子，把他们给撵走了。”
吴阿蒙照着向旭日就扑了上去，唐饮之和李二狗子倒是不紧不慢地，就跟在吴阿蒙的身后。谁动，他们就揍谁。
向旭日脸色微变，拳头就照着吴阿蒙轰了过去。
吴阿蒙连看都不看，迎着他的拳头砸了上来。蓬！二人的拳劲轰击到一处，向旭日的身子巨震，往后倒退了两步，吴阿蒙冷声道：“还不滚？”
向旭日的脸色变了又变的，终于是喝道：“我们走。”
“大哥……”
“走。”
向旭日扭头就走，项鹰和龙堂中的那些人暗暗舒了口气，幸好是没有打起来啊！这要是都上了，别看他们人多，估计都不够人家收拾的。而且，看那些排队的患者们的架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对他们群殴不可。
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忍就忍了吧。
项鹰拍着向旭日的肩膀，叹声道：“老向，我觉得你这件事情办得很对，没必要跟贾思邈发生冲突。”
向旭阳却不爽，叫道：“大哥，你……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向旭日扬起了手掌，大声道：“不走？我能不走吗？一拳头，那个叫做吴阿蒙的人，把我的手指骨都打断了。”
“什么？”
“你看……”
向旭日把手伸到了项鹰的面前，可不是吗？那五根手指骨竟然全都折断了，往外流淌着血水。一拳啊！人家贾思邈还没出手呢，在这一刻，向旭日算是真正地感觉到了贾思邈的恐惧，跟这种人作对，简直就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向旭日的老婆叫道：“那我的金毛呢？它的头都破了……”
啪嚓！向旭日一巴掌煽在了老婆的脸上，怒道：“不就是一只破狗吗？你知道吗？你今天，差点儿把我和旭阳都害死了。”
“你……你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了！往后，你给我少惹祸。”
向旭阳有些不太明白，问道：“大哥，那人就这么狠吗？”
向旭日苦笑道：“我跟你说，我让他打过好几次了，你信吗？”
“啊？不是……不是吧？大哥，你是洪门龙堂的香主啊？”
“香主算什么？他要是发狠了，连我们的堂主都照揍。”
“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应该说，他现在还是我们洪门的人……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回去吧。你们记住了，那人叫做贾思邈，往后见到他，能躲多远躲多远。”
哇！洪门龙堂的向旭日、项鹰等人来了，又走了，也没有将贾思邈怎么样啊？那个黄牛党看着贾思邈、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的眼神，就更是崇拜了。
他偷偷地拨到了一个电话，有着几分激动，还有着些许的兴奋：“大飞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
那个黄牛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大飞哥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黄秋飞很是吃惊，问道：“你说的那人，叫做贾思邈？”
“对呀，大飞哥，你听说过他的名头？”
“叉！在道儿上混的人，有几个人没听过他的呀？你才第一天出来混啊？”
“大飞哥，我确实是刚出道没几天。”
“行了，你要是能把他请过来，你就是咱们大飞帮的头号功臣。”
“是，是，我尽力。”
那个黄牛挂断了电话，凑到了李二狗子的身边，小心道：“帅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一声声帅哥的，叫得李二狗子很受用，这个小子挺有眼光的呀？他呲着大金牙，大声道：“我叫做李二狗，怎么样？帅吧？”
“帅，超帅。二狗哥，我们老大……嘿，就是大飞哥，想请你和贾哥吃顿饭，你们晚上有时间吗？”
“大飞哥？他算老几啊，请我们贾哥吃饭。”
“我知道啊，你就赏个面子吧？”
“呃……这事儿，我等会儿跟贾哥说说。哦，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嘿，我跟二狗哥的名字挺像啊，我叫做黄牛。”
“什么？”
李二狗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眼，难怪能跑到这儿来当黄牛党了，原来名字都这么有才啊？这是天生就当“黄牛”的材料。
这边，黄牛跟李二狗子套近乎，贾思邈已经又陆陆续续地给好几个人诊治完毕了。渐渐地，排在梁中书和于院长前面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可时间也快到五点钟了。这还能轮到自己了吗？
于院长道：“老梁，你的身子骨不是一直很硬朗的吗？这样吧，你排我后面吧？”
梁中书苦笑道：“于院长，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肾虚的厉害，晚上干不动啊，各种药调理，也不太行。我得让这个神医，帮我看看。”
“我最近腰疼的厉害，还是你排我后面吧？”
“这个……”
梁中书将于院长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什么意思啊？当院长的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啊？好不容易遇到个神医，你说，他排在前面容易吗？现在，于院长竟然提出了这样跟他换位置的想法，这是滥用职权啊。
犹豫了又犹豫的，梁中书终于是摇头道：“于院长，其实，我的身体顽症更多……”
“你的意思，是不跟我换了？”
“不是不换，是换不了啊。”
于院长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这个梁中书，太不识抬举了。
人，一个个的减少，时间一分分的靠近五点钟。排在后面的人，心也就越来越是紧张，生怕排到自己的时候，时间就到了。终于，到了梁中书，在他的前面，还有一个患者了。那人的病症很简单，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这对于神医来说，还不简单吗？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
兴许，治完了自己，还能给于院长治疗呢。那样，自己也不至于得罪到于院长的身上。不过，没两分钟，他的一颗心就急剧下沉了，贾思邈给那个感冒的患者把把脉，又是针针灸什么的，就是搞不完。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中书终于是忍不住了，急道：“神医，你……你能不能快点？他就是感冒发烧的，应该很好治的。”
贾思邈皱眉道：“是你治，还是我治？”
“呃，当然是你治了。”
“对了，既然是我治，你就少啰嗦。”
“可是，眼瞅着五点钟就到了，就轮不到我了呀？”
贾思邈就笑了：“对呀，我是故意的。谁让你不给王傻治疗伤势了？如果说，你是排在别的位置，我肯定就给站在你这个位置的人看了。至于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不给你看。”
梁中书叫道：“你……你这不是见死不救吗？”
贾思邈道：“你不也是这样吗？”
两个人这么闲聊着，终于是五点钟到了。
李二狗子喊道：“五点钟到了，大家散了吧。”
有人连忙问道：“神医，你明天还过来吗？”
“看情况吧，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贾哥，有人要请咱们吃饭。”
“谁呀？”
“说是大飞帮的大飞哥。”
“大飞哥？”
贾思邈笑了笑道：“既然有人请吃饭，干什么不去呢？走。”
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就这么爽快答应了，把黄牛给乐得，差点儿都要跳起来了。这回，可是大功劳一件啊？他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将这儿倒号的那几个大飞帮的人都叫上了。贾思邈跟王妈、王大爷说了一声，让他们早点回去吧。
王妈感激道：“贾少爷，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道：“王妈，你看你又来了，我都说别太客气了。这样吧，王傻跟我们一样，都说年轻人，让他跟我们去吃饭吧。”
王妈道：“行，让王傻跟着你们，我放心。”

第1311章 小人物
王傻长得又高又瘦的，跟麻杆差不多。贾思邈就不明白了，他的一拳头怎么能有那么强的爆发力呢？人，飞出去了十几米远，还能双手将垃圾桶给举起来。当然了，这些贾思邈也能做到，那是他修炼有内劲啊？他看得出，王傻就是普通人一个，却能有这样的爆发力，很不简单。
这样的人才，哪能浪费了呢？
贾思邈就叫上他，跟他们一起去大飞帮了。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了，梁中书的心中很是懊恼。早知道这样，他们就给王傻治疗伤势了。这下可倒好，现世现报，人家神医也没给他看病。
“老梁，等会儿，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别来医院上班吧。”
“啊？”
从旁边，传来了于院长的话，宛若是一道晴天霹雳，炸在了梁中书的头上，差点儿将他给劈翻了。是，他也知道，他得罪了于院长，可也不用这么快就收拾他吧？本来，于院长就有些火气，再听到了贾思邈的一番话，那怒火更是蹭蹭地往上窜。
人家贾思邈说得明白啊？他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不给梁中书治。如果，站在梁中书位置的是他，那贾思邈不就给他看病了吗？这下可倒好，梁中书占着茅坑不拉屎，反而把他也给耽误了。你说，于院长能不火吗？这种人，必须得开掉了。
梁中书苦笑道：“于院长，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有责任，可是，我对协同医院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没有疲劳……”
“行了，你也别‘劳’了，赶紧收拾收拾，走人吧？”
“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行，我就告诉你。”
于院长大声道：“人家王傻来咱们医院看病，你怎么就将人家拒之门外了呢？难道你忘记了吗？咱们医生就是要救死扶伤的，难道说没钱就不能给人看病了吗？眼睁睁地看着患者受着痛苦地折磨，你竟然还把人家给撵走了，实在是有失医生的道德。我们协同医院，没有你这样没有责任感的医生。”
“什么？”
梁中书都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个制度，还不是你制定的吗？这下可倒好，你来个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了。他很激动，手指着于院长，愤愤道：“我跟你说，你也别太狠了，大家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谁不了解谁啊？信不信我把你跟……嘿，就是那个小护士，你们的事情捅出去？”
于院长脸色微变：“你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我只是随便说说。当然了，你要是不对我狠，我的嘴巴会很严的。”
“行，你够狠。”
于院长突然回头，冲着那些保安道：“来呀，梁中书扰乱医院的正常秩序，给我打。”
这些人，当然是听院长的了。他们一拥而上，对着梁中书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至于他晕不晕，或者是怎么报复于院长，那是他们的事情了。现在的贾思邈和吴阿蒙、王傻等人已经坐上车，赶往大飞帮在冰城的冰冰旅社了。
在路上，李二狗子一个劲儿地盯着王傻看，问道：“王傻，你……你真的不傻了？”
王傻感激道：“真得谢谢贾少爷，是他帮我治好的。”
“什么贾少爷？叫贾哥。”
“贾哥。”
贾思邈笑了笑，回头道：“王傻，我看你也没有练过什么功夫，怎么拳头那么有力量啊？一拳头就能将人给打飞了。”
王傻傻傻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啊？从小，我就是右手拳特别有力量，左手拳不行，跟正常人一样。我妈不让我跟别人打架，宁可自己挨揍，也不能还手，生怕把别人给打坏了，我们赔不起钱。”
李二狗子搂着他的肩膀，笑骂道：“难怪你都让人家打晕了，胳膊打脱臼了，也不敢还手了，就是这么回事啊？”
“对，是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往后怎么办啊？”
“这回，我脑袋好了，跟我爹捡废品……”
“你也太没有出息了吧？跟贾哥混吧！吃香的、喝辣的，关键是，你随便用你的右手拳，打伤了人也没事。”
“这个……”
王傻还有些接受不了，问道：“跟着贾哥都干什么呀？贾哥不会是混黑社会的吧？”
李二狗子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两下，骂道：“贾哥会干那么没有前途的职业吗？贾哥是神医，你也看到了，他给那么多人治病。当然了，谁要是欺负贾哥，我们就上。”
“这样啊？等回去，我问问我妈，她要是同意，我往后就跟着贾哥混。”
“嗨，你也太没有主见了吧？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问你妈？”
贾思邈回头道：“二狗子，给王傻一个适应的过程，别太急躁了。”
李二狗子是个闲不住的人，又问了问黄牛，关于大飞帮的事情。其实，大飞帮就是一个小帮会，干的都是一些小买卖，在火车站倒火车票，有明星演唱会，就倒门票。反正……他们就是典型的黄牛党，什么票都倒卖，来赚差价。
冰冰旅社，是他们的聚会点，也是他们唯一正式赚钱的地儿了。
这儿距离火车站很近，门帘很小，一楼是一个小超市，往楼上的过道，也就是一人来宽，很憋屈地方。二楼的走廊两边，有一个个的小单间。房间很小，有的就是一张床，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这的住宿费也便宜，一张床一宿30块。双人床的房间，一宿50块。房间中，吊着21寸的那种纯平电视，估计也都是有些年头了，能不能收来台都不知道。洗漱和卫生间都在走廊的尽头，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空间。
李二狗子皱眉道：“黄牛，这就是你们大飞帮的场子啊？”
黄牛讪笑道：“二狗哥，现在不好混啊？我们能有这么个场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是吹牛，整个冰城的机票、火车票等等，只要是有卖票的地方，我们大飞帮都能搞得到。就是洪门，有些时候都要在我们这儿来买票。”
“这么吊？”
“那是当然……嘿，当然了，我们就是小打小闹，没法儿跟贾哥、二狗哥你们比啊。”
来到了三楼，刚刚走上来，就听到一阵喊叫的声音。一些人，围坐在一起，叼着烟，在那儿打着扑克牌。房间中乌烟瘴气的，呛得人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唐饮之和李二狗子等人都很是不爽，跟这种小帮会有什么好大交道的。要不是贾哥没说走，他们早就离开了。
黄牛的拳头砸了两下房门，大声道：“大飞哥，贾哥来了。”
“贾哥……哎呀，快别他妈玩了，贾哥来了。”
黄秋飞长得还真有点儿像黄秋生扮演的大飞哥，留着长头发，用手指抠着鼻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不过，他现在有几分兴奋，更多的是拘谨，连忙叫人收拾了一下，他颠颠地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陪笑道：“贾哥。”
“你就是大飞哥？”
“对，我是大飞帮的老大。贾哥，咱们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怎么样？”
“行。”
还好，黄秋飞找了个听不错的饭店，摆了一桌酒菜，还有几瓶酒。他们见贾思邈等人也没有什么架子，也就放开了，咣咣的几杯酒下肚，话茬也就多了。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洪门的势力在江北越来越大，他们这些小帮会都快要没有活路了。
谁没有听过贾思邈的名头啊？
黄秋飞端起酒杯，激动道：“贾哥，你就收下我们大飞帮的这些兄弟吧？虽然说，砍人不是我们的强项，但是打听什么事儿，或者是你们要搞什么门票之类的，我最是擅长了。”
唐饮之冷笑道：“当我们是什么人啊？收你们这些臭鱼烂虾有什么用？刀架在脖子上，没准儿立即就叛变了。”
黄秋飞脸色一变，大声道：“我……我们大飞帮的人，是没有什么本事，但也都是有气节的，我们是不会干出背叛兄弟的事情。”
嗖！说着说着，黄秋飞突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尖刀来，照着手指就切了下来，喝道：“贾哥，我们要是敢背叛贾哥，这根手指就是见证，你可以随时要我的命。”
咔嚓！这家伙也有几分血性，就将一根手指给切了下来。十指连心啊，他疼得嘴角抽搐着，愣是没有吭一声。黄牛和其他的几个大飞帮的人，都吓傻了。
贾思邈皱眉道：“大飞哥，你这是干什么？”
“贾哥，我们是真心想投靠你啊。”
“来，我帮你把断指接上。”
贾思邈用针灸扎了几下，又用针线将他的断指给接上，再用砂带给缠紧了，点头道：“行了，往后，你们大飞帮就跟我混吧。”
黄秋飞、黄牛等人很激动，齐声道：“谢谢贾哥。”
贾思邈摆摆手，问道：“跟我说说，你们大飞帮有多少人啊？”
“我们也有百来人！贾哥，你是办大事的，我们给你跑跑腿什么的，这绝对没问题。”
“行，你现在就给我弄几张明天到燕京市的机票，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啊，保证是头等舱。”
贾思邈端起酒杯，笑道：“来，咱们干一杯。”
黄秋飞等人也都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等到临走前，贾思邈叮嘱了黄秋飞一声，尤其要盯着洪门的动静，有什么重大的消息，立即给他电话汇报情况。
黄秋飞连声答应，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第1312章 我们是兄弟
从大飞帮出来，李二狗子有些不太明白：“贾哥，大飞帮的人又没什么用处，收他们干嘛呀？”
贾思邈微笑道：“小人物，更是能办大事情。”
其实，贾思邈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大飞帮的人去干什么砍砍杀杀的事情。不过，大飞帮的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冰城人，在机场、车站等地，都相当有人脉。这就等于是在无形中，给贾思邈多了好多双眼睛，没有谁比他们更懂得打探消息了！
在回蓝萍家的路上，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当看到来电显示，他就笑了：“乔诗语，怎么这么晚了，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来电话的人，正是在香港的乔诗语。
乔诗语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东北的冰城。”
“这样啊？我过几天要去燕京市有点事，你会回来吗？”
“过几天？这么快啊？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这是公司临时决定的，是燕京连家的连泽元，六十五岁的大寿，连家要在红楼召开一个寿宴。连纵横跟晏子楚说了一声，让我过去，给唱几首歌。其实，这事儿我是不太想去的，可我签约了晏家的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没办法啊。”
晏子楚就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老板，也是晏家的少爷，在香港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名字也是有些来历，是从“晏子使楚”的典故中取来的。他跟游家的游惊龙、西门家族的西门烈，乔家的乔青海一样，都是香港的后起之秀。
这几个人中，以游惊龙和西门烈最是张扬一些。晏子楚一直很低调，乔家的势力要相对弱一些。而乔诗语，在江南省省城的时候，就跟贾思邈说过，她从小就被遗弃了，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后来，是被养父母领养了，才去的香港。
这丫头，也有着苦难的身世啊。
贾思邈笑了笑：“你要是不想唱歌，不唱就是了，晏家和连家又能拿你怎么样？”
乔诗语道：“我可不像你呀，孤家寡人一个，做什么事情，我都得为乔家着想啊。我养父母将我抚养长大，我不能给乔家带来灾难。再就是，我去燕京，也是想跟你汇报一下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疤爽在香港的销售情况啊。”
“行，你到燕京给我个电话，我明天就去燕京。”
女人啊，总是遮遮掩掩的，你就说想我了，又能怎么样呢？我还能吃了你呀？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就听到李二狗子问道：“贾哥，是乔诗语要来燕京了吗？”
“是啊，说是连泽元要搞寿诞，非要让她来唱几首歌。”
“贾哥，我想郑重地跟你说一句话……”
“说什么？”
“你把她上了吧。”
“什么？”
这家伙，竟然说中了自己的心事！
贾思邈一拳头砸在了李二狗子的脑门儿上，满身的浩然正气，叱喝道：“你个臭小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尽是想着把蓝姐拿下了呀？我跟乔诗语之间，那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
李二狗子撇撇嘴巴：“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阿蒙、老唐，你们信吗？”
吴阿蒙和唐饮之笑着，谁也没有说什么。
一群禽兽，尽是用些龌龊、邪恶的想法，来揣度人家的心思。贾思邈瞪了他们好几眼，等回到了蓝萍的家中，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早就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当看到王傻，竟然跟正常人一样，蓝萍也感到特别的惊奇，同时也为王妈和王大爷感到高兴。
这下，老两口晚年算是有伴儿了。
不过，当听说，王妈要带着儿子，和蓝萍去燕京市，王大爷就有些犹豫了，他都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子了，到了燕京市，还能干什么呀？那可是华夏国的首都，人多车多高楼多，他到那儿了，两眼一抹黑的，就算是捡废品，都不知道往哪儿去卖。
贾思邈笑道：“王大爷，这事儿你别担心，我们在燕京市有一个保洁公司，你能干吧？”
“保洁公司？都干什么呀？”
“保洁楼道什么的，很简单的。”
“这个我能干。”
一想到，即将离开燕京市了，王大爷和王妈、王傻都有些激动和兴奋，连睡觉都睡不着了。
贾思邈将唐饮之给叫到了一边，微笑道：“老唐，我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颗药丸。”
这就是仅剩下的一颗蛇胆炼制的丹药，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一人一颗，百毒不侵啊！这次在苗疆，就是因为贾思邈和吴阿蒙百毒不侵，才将毒蛇群吓退，帮了很大的忙。
本来，他是想将最后的一颗丹药留着了。可在他离开洪门后，唐饮之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是真拿他当兄弟了。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他当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出事，就决定把这颗药丸给唐饮之了。
唐饮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贾思邈笑道：“你就吃吧，你还怕我给你下毒啊？”
“这有什么好怕的。”
唐饮之直接将药丸给吞进了口中，贾思邈这才道：“这是一颗巨蛇的蛇胆炼制的丹药，吃了之后，百毒不侵。”
一惊，唐饮之就感动了，这药丸相当珍贵啊，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现在，贾思邈竟然给了他一颗……他激动道：“贾思邈，往后，你的事情就是我唐饮之的事情。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对了，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我给你药丸，就是想着，你为我做事呢。”
“心甘情愿。”
“哈哈。”
这当然是玩笑话，两个人的心里都明白。其实，兄弟间的感情，并不得非要说明白，在危险上才能真正地体现出来啊。
……
黄秋飞还真有两下子，在第二天早上，就早早地将机票送过来了，全都是头等舱。
贾思邈笑道：“大飞哥，行啊？总共是多少钱？”
黄秋飞还急眼了：“贾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是几张机票，你还跟我钱，这是看不起我大飞啊。”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呀。”
“我叫了几辆车过来，送你们去机场。”
“好！你给我准备一辆车，帮我一直开到燕京去，有两只狗不能乘飞机。”
“没问题啊。”
贾思邈和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倒是没有什么东西，而蓝萍和王妈等人，大包小包的收拾了不少。幸好是开了一辆小货车，由黄牛驾驶着车子，李二狗子带着小黑和克里姆林在车上，把那些东西全都给丢到了后备箱中。
王妈还有些不放心，问道：“贾少爷，这样没事吧？”
贾思邈微笑道：“王妈，你就放心吧，咱们先到燕京市，二狗子和黄牛很快就会到的。”
没有跟狗爷、邱黑等人说，贾思邈等人上了车，直接乘飞机离开了。两个来小时的时间，就抵达了燕京国际机场。从机场中走出来，张幂和小白、于纯、白安、王海啸、胡和尚等人，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见到贾思邈，于纯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手掌就在他的胸膛上抚摸了几下，娇媚地笑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的胸膛上好像有肌肉了呀？等到晚上，我去检查检查。”
流氓啊，刚一见面就这样。看来，今天晚上是得让她好好检查检查了。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于纯咯咯笑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呀？要是不过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相比较于纯的开放，张幂要稳重一些。不过，在贾思邈张开双臂的时候，她还是扑了上去，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小白……还是算了吧，贾思邈才对这种女扮男装的人，没有兴趣。现在，王妈和王大爷、王傻还有些愣头愣脑的，这是怎么个情况啊？怎么贾思邈跟这么多的女孩子都关系密切，唐子瑜和沈君傲就不吃醋吗？这点，是他们很难理解的。
也幸好是，贾思邈没有跟小白拥抱，否则，王妈和王大爷等人肯定会以为他是男女通吃的，这种人才最是可怕。
张幂、于纯和唐子瑜、沈君傲又拥抱在一起。然后，她们就围绕在了蓝姐的身边，逗着小丫，女孩子们在一起，总是唧唧喳喳的，有着这样那样聊不完的话题。小白是驾驶着一辆房车过来的，这些人都上去，也不会显得拥挤。
王海啸和胡和尚、吴阿蒙等几个人，驾驶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在前面开道。
王妈和王大爷、王傻坐在那儿，手足无措的，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处处透着新鲜，甚至是连想都没有想过……这就是房车啊？沈君傲和蓝萍等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将尴尬的气氛给缓冲了不少。
贾思邈问道：“白老伯，燕京蓝天保洁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了？”
白安笑道：“生意很不错啊，我们接了不少单子，现在在保洁行业已经是小有名气了。”
“还需要人吗？”
“需要啊，我们在人才招聘市场和报纸上，一直有宣传。”
“看来，这生意是真做大了呀。”
贾思邈笑着，就把王大爷介绍给了白安。白安连个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既然王大爷要来保洁公司，随时过来都行。

第1313章 “红楼”
这样就把工作的事情给安排了？
王大爷很激动，连连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白安笑了笑道：“老王哥，还不知道你喜欢干什么呀？”
王大爷有些受宠若惊，问道：“我也不知道保洁公司都有什么工作啊？没事，你们给我安排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样吧，你就在保洁公司，做些清洁工作吧？”
“行，行。”
王大爷问道：“那个……能不能把我们家王傻也安排了？他有力气，让他扛大包、箱子什么的都行啊。”
贾思邈笑道：“王大爷，你把王傻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王大爷还有些不太放心，在协同医院的门口，他可是亲眼看到了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的蛮横、霸道，这要是让王傻跟着贾思邈，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他这么一犹豫，王妈骂道：“交给贾少爷有什么不放心的？那是咱们家王傻的荣幸。贾少爷，我们家王傻就交给你了，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揍他。”
贾思邈道：“王妈、王大爷，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王傻的。”
王傻傻傻地笑道：“贾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脑内的肿瘤都已经去掉了，怎么他笑起来还这么傻呵呵的呢？没办法，都傻了好几年了，一下子就跟正常人一样，好像是还真不太可能。贾思邈就将王傻交给了王海啸，并且把王傻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现在，就让王海啸来特训王傻了，从他这儿出来的人，都是精英啊！
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抵达了天子集团。还有二十多天，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等到坐下后，贾思邈就立即拨通了师嫣嫣的电话，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人，都什么时候过来呀？
现在的滋阴堂和养精坊早就已经握手言和，谭素贞和柳静尘闲着没事儿，就是喝喝茶，指导指导两个医派的弟子们医术。有师嫣嫣、胡媚儿、妙真、妙香、殷娇、殷虹等人坐镇，两个医馆的生意很是红火。
闻仁家族的济世堂，也终于是建起来了。跟之前一样的规模，但生意跟之前相比，却是一落千丈。闻仁山庄还在兴建中，估计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建好了。没办法，上次让青帮的人烧毁得太过于惨烈，闻仁老佛爷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这事儿，跟滋阴医派、阴癸医派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师嫣嫣轻笑道：“还有二十多天呢，不急，等我们要过去了，肯定给你电话。”
贾思邈道：“好，好。”
其实，他是想说了，等到下次见面，能看看师嫣嫣手臂上的守宫砂吗？可师嫣嫣跟他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还是尽量低调点儿的好。万一，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就划不来了。
不过，贾思邈刚刚挂断电话，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郑欣雪打来的，问道：“贾哥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燕京市呢。”
“月底，我们燕京中医大学就开学了，你要来接我们呀。”
“行。”
这也算是贾思邈的影响吧？郑欣雪和郑欣月，非要来燕京中医大学来上课。而陈养浩，要陪着她们一起过来，有陈养浩在，贾思邈也能放心不少。王海啸在徽州陈家特训那些李家坳猎手的时候，也将陈家弟子带着一起特训了。这样难得的机会，陈养浩自然是不肯放过，他现在的功夫，提升了不少。
白安带着王大爷去蓝天保洁公司了，蓝萍和王妈带着小丫去楼上的客房中休息了。沈君傲和唐子瑜，跟于纯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三个人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聊着离别的这些事情。现在，亲眼看到贾思邈和唐子瑜等人都安然无恙，可当听说，他们在唐门、苗疆的事情，还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实在是太凶险了。
早知道这样，她真应该陪着贾思邈一起过去啊。
在旁边，张幂和小白已经将天子集团最近的情况，跟贾思邈说了说。自从抢了乔家的金帝大厦，连家和乔家的人也没有再过来找麻烦。唐子瑜没有在燕京市，徐家人也一样是没有过来，这对于张幂来说，倒是好事情。
从思源国际，她抽调过来了一批职场精英，还有智囊团的人在这儿，天子集团的生意很快就步入了正轨。贾思邈相信张幂的势力，估计在不久的将来，天子集团将会是第二个燕京白家。只不过，这回的天子集团可不会像白家那样，遭受到灭顶之灾。有贾思邈和思羽社、黑刀的兄弟当后盾，谁都得有几分顾忌。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怎么样对连家下手呢？咱们怎么都应该干他们一票吧？”
张幂看了眼小白，小白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对连家的生意，进行逐一地排查。连家在燕京市的生意很多，很多，在金融、股市、房地产等等地方都有涉猎，想要一下子就将连家吞掉，几乎是不太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
“燕京连家在燕京市，最为显赫的地方，那就是国武馆和红楼了。国武馆要低调很多，可红楼就不一样了，有不少公子哥儿、声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都经常在红楼聚会。还有，一些省市来京城的人，也都会去红楼潇洒快活。在红楼，有一个重要的秘密，也是燕京连家能够越来越强的原因。”
贾思邈苦笑道：“你有什么，能不能一下子就说出来，跟我打哑谜啊？”
张幂笑了笑：“经过我们这段时间，对连家的暗中调查，发现连家在全国各地的势力都非常大。这点，就是跟红楼有关，几乎是每个去红楼玩的人，都会跟连纵横攀上关系。所以说，连家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根须越扎越深。根据我们的推测，应该是在红楼的每个房间，都有隐蔽的针孔摄像头。这样，那些公子哥儿，省市来燕京的人，就都有把柄捏在连纵横的手中了。你说，这些人敢不听连纵横的吗？”
“真的？”
“这只是我和小白的推测，还没有得到确实的证据。”
这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
难怪说，燕京连家的红楼生意那么红火了，而且价格也非常便宜，比一般的大酒店、宾馆什么的价格都要便宜很多。
第一，连家在燕京市相当有势力。
第二，好不容易来燕京市一趟，谁不想来红楼潇洒一下啊？否则，不是白来了？
这样，来红楼潇洒快活的人越多，就有越多的人把柄，捏在了连纵横的手中。这样，连家有什么事情，或者是想要做什么生意，在省市的这些人，都会颠颠地帮忙。这些年来，连家积累了太多的人脉，很有可能是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强大。
小白道：“想要重创燕京连家，我们要是能够摧毁红楼，或者是把红楼监控室中的那些录像给搞到手，就会毁掉连家的半壁江山。”
贾思邈盯着小白看了又看的，笑道：“你这招真是阴险啊？我们要是搞到了录像，那些证据就捏在了我们的手中，连家的资源就是我们的了。”
“对，就是这样。”
小白点点头，又叹声道：“唉，只可惜，红楼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去的。每一个进入到红楼中的人，都必须是‘根儿正苗红’的，所有的身份信息都必须清楚。所以，我们想了很多种法子，也没能混进去。”
贾思邈问道：“白老伯的蓝天保洁公司的呢？没能拿下红楼的保洁工作吗？”
张幂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红楼那么重要的地方，连家不会让外人来做清洁工作的。”
小白苦涩道：“看来，我们要想点儿别的法子了，实在不行，就从连家的外围入手，他们的每一样生意，我们都抢过来，不管是商场、股市、金融、房地产等等，每一样都下手。唉，这样就是一场持久战了，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肯定会惹起连家的注意力。他们一旦还击，受了重创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了。”
贾思邈道：“我可能有法子，混到红楼中去。”
“哦？什么法子？”
“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把乔诗语过几天将来燕京市的事情，跟张幂、小白说了一下。连泽元要过六十五岁的寿诞，肯定会有不少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过来。在那个时候，贾思邈等人混杂在乔诗语的队伍中，应该就能混进红楼中了。不过，那天红楼的防御肯定是非常森严，估计找到监控室，拿到录像什么的，要有些难度。
再就是，都这么多年了，燕京连家所掌握的录像应该是很多很多。一下子都拿出来，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贾思邈笑道：“事在人为呗？咱们能混进去，就成功了。”
张幂将手中的笔，拍在了桌子上，大声道：“咱们就这么干了！不过，可以双管齐下，把连家人的注意力给分散一下。”

第1314章 我们是很有爱心的绑匪
双管齐下？贾思邈问道：“怎么分散？”
张幂道：“在潘家园，连家有一家‘第八号当铺’，在燕京市的典当行，生意做得很大。那儿的掌柜叫做连发，是连家的旁支，专门负责‘长眼’的。贾哥，你在道儿上混了这么久，有没有懂得专门做赝品的人啊？”
“赝品？这个，还真是没有。”
贾思邈就明白了张幂的意思，找做赝品的高手，到第八号当铺典当。等到了连泽元寿诞的日子，就拿着单据去赎当。赎回来的，当然就是赝品了，就闹事，说连家典当铺把真迹调包了，拿赝品来害人。这样闹大了，连家人肯定会派人过来，就分散了红楼的人手了。
如果能找到做赝品的高手，自然是最好了。如果找不到，就对连发下手。如果说，把连发给制住了，让他来当内应，随便拿一样赝品去典当都没事了。不过，这样有些难度，连发是燕京连家的嫡系，是不可能背叛的。
张幂就将一份资料，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正色道：“这是关于连发的一份资料，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老头子老年得子，对宝贝儿子心疼得不行。如果说，把他的儿子给挟持了，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这样是不是太卑鄙了？”
“我来干。”
小白恨恨道：“只要是能重创燕京连家，什么事情我都干得出来。”
贾思邈笑道：“算了吧，你一个女孩子去干绑架的事情？这事儿，还是交给我吧。”
小白就瞪了贾思邈一眼：“我不是女孩子。”
“对，你是女人。”
“懒得跟你说。”
小白的脸蛋微红，这是她最羞窘的事情了。贾思邈最是可恨，治伤就治伤了，干嘛要脱光了她的衣服呢？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贾思邈笑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把连发交给我吧，我先对他下手。”
连发的儿子，是真有个性，叫做连队，是红星小学二年级的学生。每天上学、放学，都有保镖接送。其实，这是属于多此一举的事情，在燕京市，谁敢对连家人动手啊？那可真是活腻味了。
叮铃铃！放学铃声一响，一队队的小学生从教学楼中走出来。排在最前面的学生，高举着班级的牌子，这样方便家长来接人。贾思邈和王海啸混杂在人群中，他们都戴上了人皮面具，别让人拍摄到他们的面孔。这种绑票的事情，当然是越低调越好了。
很快，连队所在的二年四班就走了出来。
连队长得胖乎乎的，脖颈上系着红领巾，还真挺讨人稀罕的。他一走出来，就立即有两个保镖迎上去，将他的书包给接过来，笑道：“小少爷，咱们上车吧。”
车子就停靠在街边，早就有董大炮和小六子等几个人，在这儿盯着了。
连队嚷嚷着道：“去，给我买点零食吃。”
“小少爷，家里面什么零食都有，咱们回家再吃……”
“家里的零食，哪有学校门口的零食有味道呢？赶紧去给我买。”
这小家伙，还挺霸道的。
那两个保镖不敢怠慢了，赶紧去买零食。等到走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连队没了。人呢？他们左右看了看，也没有找到连队的身影。可能是回车上去了吧？他们心怀着侥幸，就打开了车门，果真，连队就坐在车上。
不过，连队昏睡过去了，在连队的旁边，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抵在了连队的脖颈上，冷声道：“还不上车？你们要是敢喊一声，或者是报警，我就宰了这个孩子。”
那两个保镖吓了一哆嗦，还真有人敢劫持连家的人啊？他们生怕会伤害到了孩子，连忙爬到了车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绑架的是什么人吗？”
车上的人，当然就是贾思邈和王海啸了。
趁着两个保镖去给连队买零食，他俩就上去了，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一针将连队给刺晕了过去。然后，两个人搀扶住了连队的胳膊，就像是走路一样，将他给押回到了车上。车内的司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冲上来的小六子和董大炮给打晕了。
二人又瞬间，消失到了人群中，盯着周围的动静。
贾思邈问道：“对呀？他是什么人啊？”
那保镖哼道：“你听说过燕京连家吧？他就是燕京连家的小少爷。”
“啊？燕京连家？这……我们不是摸了老虎屁股吧？”
“哼哼，知道错了，就把我们小少爷给放了，跟我们走一趟。”
“连家人，真是霸气侧漏啊。”
把人放了，还要跟他们走一趟，那还能有活路了吗？贾思邈问道：“他就是连队吧？”
“对，他就是。”
“那就行了，看来我们没有找错人。”
“你们想怎么样……啊～～～”
这两个保镖察觉出来了，气氛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儿，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让坐在后座的王海啸，将他俩给打晕了。等到他们醒来，这……这是在哪儿啊？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中，堆满了各种破旧的木头箱子、纸壳子、矿泉水瓶子，这好像是就是废品收购站。
没有窗户，大门又紧闭着，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难道说，这是天黑了？他们想看看时间，可他们的手脚好像是都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想动都动不了。幸好，他们的眼珠子还能转，就看到了连队和那个司机，就倒在他们的身边，还在昏睡中。
在他们的对面，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酒菜，那几个绑匪正在大口地吃喝着，一点儿都没有将他们给放在心上。
那保镖试着挣扎几下，却发现还是动弹不了，就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连绑匪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干保镖的？不过，你们放心，我们是很有爱心的绑匪，是不会伤害到你们和小孩子的。当然了，你们得配合我们呀？要不然，我们认识你，我们的刀子可不认识你。”
“你们知道吗？连掌柜要是没有找到儿子，他肯定会往出宣扬的。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连家的追杀。”
“我们为什么要逃？我还想着跟连掌柜做笔买卖呢。”
在绑架了连队的时候，贾思邈就立即拨通了连发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让连发给接通了。
贾思邈问道：“你是连发吧？”
一怔，连发问道：“对，我是连发，你是哪位？”
贾思邈笑道：“你别管我是谁了，我给你的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儿子连队在我的手中。你要是敢报警，或者是跟别人说，你就请等着收尸吧。”
“什么？”
连发当即就急了，叫道：“你们……你们别伤害我的儿子，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要钱，还是要什么？”
贾思邈笑道：“我们什么也不要，就是想要让你帮我做点事情。”
“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有几件赝品，想要典当给第八典当铺，你就当做是看走眼了……”
“什么？这不行。”
“不行啊？那就算了。你自己想想，我去吃晚饭，等吃完了，再给你电话。记住了，别报警，或者是跟别人说，否则，我直接撕票。”
“等一下……”
连发还想说点什么，可那边贾思邈直接将手机的电池抠掉了，连手机都丢进了垃圾桶中。连发的心头笼罩着一层阴霾，连队是他的心头肉啊？他连忙拨打保镖的电话，只可惜，都是处于关机中，拨打不通。这下，他的心急剧下沉，相信了贾思邈的话，他的儿子……真的被绑架了。
报警？通知连纵横？
他在房间中来回地走动着，掏出手机，翻到了连纵横的手机号，却怎么也拨打不出去。万一，绑匪真的撕票了怎么办？那样，他们就算是找到了绑匪，将绑匪碎尸万段了，也没用了。
不知道绑匪还什么时候将电话打来呀？他第一次体验到了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渐渐地，终于是日落黄昏了。
连发的老婆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穿着很是华丽，盘着秀发，还真是有几分成熟的韵味儿。连发跟她之前的老婆，一直没有孩子，他就说是老婆有问题。等到离婚后，就找了这个女人。别说，这女人还真的有两下子，两个人在一起没多久，就怀上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他亲生的了。不过，连发很是疼爱连队，以至于连他的老婆，地位也是直线上升，他就成了家里的老三了。
他老婆问道：“老公，都这么晚了，怎么没有看到咱们家连队啊？”
连发的心就突突了两下，故作轻松的道：“没事，连队……在他的同学家呢。”
“哪个同学啊？我打个电话问问。”
“还问什么呀？有保镖在那儿，没事的。”
“真的假的呀？我怎么感觉你的脸色不太好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哎呀，你又勾引了别的小姑娘了吧？”
“没，哪能呢？”连发吓了一跳，赶紧解释。
“那你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婆，我跟你说，你可别激动啊。”

第1315章 梅开五度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当下，连发就把连队遭到了绑票的事情，跟他老婆说了一下。要说劫匪也真是够可恶的，不要钱，不要别的，就是让他帮忙看走眼了。他要是这样做了，还对得起连家吗？可他老婆却不这么想，当即就火了，怒道：“你说，你是儿子重要，还是连家人重要？我跟你说，要是连队出了问题，我也不活了。”
“我也知道，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你答应他们不就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终于是响了，贾思邈又用新手机、手机卡拨打了过来，问道：“连掌柜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连发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我要听到我儿子说话。”
“这没问题。”
贾思邈走过去，在连队的身上一针，就把手机开了免提，让他说话。
毕竟连队年纪小，突然遭到了这样的事情，也有几分害怕了。他是真配合贾思邈的工作，张嘴就喊爸爸！就这一声，让连发和他老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连眼泪都下来了，连连声道：“好，好，我答应……全都答应你们了。不过，你一定要确保我儿子的安全。”
“这你放心，我跟你说了，我们是非常有爱心的绑匪，是很有职业道德的。等到事成之后，我们肯定会放了你儿子。”
“好！你们什么时候把赝品送过来？”
“后天吧。”
“你们赶在后天的下午四点半，把赝品送过来吧。”
“不行，太晚了，你们几点开门？我们几点过去。”
“呃……那你们就上午八点半过来，这样总行了吧？”
“好，咱们一言为定。”
挂断了电话，连发和他老婆还是有些紧张和担忧，但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毕竟，宝贝儿子在人家的手上，再给他们个胆子，也不敢乱来啊。等待是非常漫长的一件事情，还要后天啊？连发和他老婆连睡觉也睡不踏实，更是不敢将连队被绑架了的事情说出去。万一，惹恼了绑匪，遭到撕票了怎么办？这本身就是一个煎熬的过程。
其实，贾思邈也没有将连队和那几个保镖藏在什么地方，就是蓝天保洁公司的一个仓库。这边，有人在这儿盯着，他回到了天子集团。黄牛驾驶着车子，和李二狗子，还有小黑、克里姆林也都过来了。
当贾思邈走进来，他们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是真的饿了。
贾思邈问道：“二狗子、黄牛，一路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
“贾哥，这……这就是你的公司啊？”黄牛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声。
“哦，我老婆的。”
黄牛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更是崇拜了，看人家，这才叫实力呢，而他们大飞帮呢？整天倒腾点儿飞机票、火车票、明星演唱会的门票什么的，简直就是太小巫见大巫了。同时，他也暗自庆幸，幸好是他在协同医院的门口倒票了，要不然，还真没法儿结识二狗哥和贾哥了。
现在，他也算是有前途的小流氓啊！
李二狗子吃得挺快，吃得很多，终于是拍了拍肚皮，抹了下嘴巴子，问道：“贾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呀？”
自然是有人，带着黄牛下去休息了。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将连发、连队的事情，跟李二狗子说了一下，笑道：“我们绑架了那个小孩子，就等着后天，把赝品给送过去了。”
李二狗子叫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就这事儿啊？还用得着绑架吗？我爹就是做赝品的高手啊。从他的手中做出来的赝品，就算是行家也看不出来。”
“什么？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贾哥，你不会忘记，我和我爹之前是干什么的了吧？”
“呃……给你爹打电话，让他来一趟燕京。”
“好嘞。”
李二狗子立即拨打了李老爹的电话，旁边的贾思邈却有几分兴奋，是啊，怎么就忘记了他们之前是干什么的呢？盗墓啊！一些古董什么的，都是从李老爹、李二狗子的手中，流到市场的。当年，在盗墓界，二人也是小有名气地。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这么有前途的职业，搞几件赝品掺和到里面卖，哪能不发家呢？可当贾思邈第一次和李二狗子见面的时候，他和他老爹正在南江市的西郊卖西瓜，这又能赚几个钱。
李二狗子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干盗墓，有伤天和，我们卖西瓜，平平淡淡的最好了。”
这是一种境界啊？贾思邈问道：“对了，二狗子，还不知道你爹叫什么名字呢？”
“我爹的名字很霸气，我叫二狗子，我爹叫大将军。”
“李大将军？”
“对。”
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还有几分得意：“这要是在盗墓界，提起李大将军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早知道这样，他们还那么麻烦干嘛呀？还把人家连队给绑架了，万一把小孩子给吓到，也是一种罪过啊。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竟然是张兮兮打来的。分开了这么久了，贾思邈还真是有几分想念……呃，他更想念的是吴清月的身体。没办法，吴清月很是端庄、贤惠，但是在床上又是那样的放浪。征服这样的女人，让男人很有一种畅快淋漓的自豪感。
就是不知道肖雅怎么样了？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问道：“兮兮，想我了吗？”
“我才不想呢，你……你现在忙什么呢？”这丫头竟然有了几分忸怩。
“没干什么呀，刚从冰城回来，我现在燕京市呢。”
“对了，明天诗语就要去燕京市了，你跟她联系一下，去机场接她啊？是在下午三点多钟到。”
“明天就到了吗？我会去的。”
小小沉默了一下，张兮兮故作轻松的问道：“贾哥，离华夏中医公会还有二十多天呢？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来一趟香港呗？帮我们看看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疤爽的销路，怎么样？”
这是去看销路了吗？这是要看他的节奏啊？男人，要是没有这点觉悟，那就甭活了。
贾思邈笑道：“行，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等到乔诗语来燕京市，我陪她一起去香港，找你和吴姐。”
“真的？”
看不到人，但是从声音中也能够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张兮兮，肯定是又蹦又跳的，都要尖叫起来了。
贾思邈也挺高兴，毕竟，张兮兮是他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呀？去，肯定去。
张兮兮兴奋道：“好，好，我去告诉吴姐，她肯定也会特开心。”
贾思邈问道：“等一下，你们有跟肖雅联系过吗？”
“肖雅姐啊？她一直很忙，很忙，我们只是短暂的接触过两次，怕惹起别人的怀疑，就没有再联系。”
“行，咱们过几天见面了再聊。”
“好哇。”
张兮兮挂断了电话，肯定去找吴清月，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了。
贾思邈笑了笑，对于去香港，还真是有几分期待了。不过，也不是说去就去的，他和张幂等人，即将对连家的“红楼”下手。一旦把那些录像证据都握在手中了，不亚于一个超强级的地震啊！
连家会坐视不理了？贾思邈才不相信，所以说了，必须得小心谨慎。毕竟，连家的势力，在燕京市、乃至全国都太大太大了，至少是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大。
小别胜新婚！
这么长时间没有跟于纯、张幂见面了，他去找谁才比较合适呢？贾思邈就跑到了楼上张幂的房间，二人直接滚落到了床上。等到梅开五度……张幂已经全身瘫软，倒在床上都没有半点儿的力气了，只剩下娇喘声。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声道：“来，再来一次。”
“啊？还来？”
张幂翻身坐了起来，推了两下贾思邈，娇嗔道：“你还是去找纯姐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贾思邈又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裹着睡袍，抱着衣服，就跑到了隔壁的房间中。在这儿，于纯倒在床上，翻看着一本时尚女性的杂志，估计是早就知道他会过来一样。
“过来，让我检查检查，你的战斗力怎么样了？”于纯将杂志往旁边一丢，冲着贾思邈勾动了两下手指。
“好啊！好久没有耕了，我也不知道这块肥沃的土地，荒芜了没有。”
“来呀？”
贾思邈直接扑了上去，不过，于纯却很主动地翻身骑到了他的身上。一直以来，她都是比较喜欢主动地。时间，是真快啊？也不知道是要了多少次，等到于纯感觉倦意袭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
贾思邈也有些累了，倒头便睡。反正，乔诗语要到下午三点多钟才到，不急的。
“几点了？”
等到贾思邈醒来，就感觉肚子很饿。于纯还倒在床上，熟睡中，贾思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不是吧？这么久了吗？他连忙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边穿衣服边往楼下跑，喊道：“二狗子，赶紧准备车，跟我去一趟燕京国际机场。”

第1316章 重色轻老婆
“贾哥也太不像话了吧？搞得人家都没有睡好。”
坐在大厅中，唐子瑜嘟着嘴，很是不忿。
沈君傲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他三两下就解决了？这应该是不太可能吧，他的战斗力还是挺不错的。再说了，你昨天晚上，叫了很长很长时间啊。”
“什么啊？那不是我。”唐子瑜白了沈君傲一眼，哼哼道：“就是因为纯姐叫了很长时间，我才没有睡好。”
“这样啊？还以为是贾哥没有把你给搞好呢。”
这话，真是让人无语啊。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了：“二狗子，赶紧准备车，跟我去一趟燕京国际机场。”
李二狗子也是眼圈儿通红，苦笑道：“贾哥，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下来呢。”
贾思邈笑道：“走，现在就走。”
没有叫其他人，王海啸驾驶着车子，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坐在车上。沿途，还特意在一家兰州拉面馆停下来，贾思邈要了两份牛肉炒面。不吃不行啊！昨天，奋战了整个晚上，今天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东西，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等到了机场，也已经是两点半了。
贾思邈和王海啸、李二狗子等在出站口，给乔诗语发了个短信，告诉她，他们就在外面等她。叼着烟，边闲聊着，边等着乔诗语。王海啸是不住地感叹，王傻真是好材料啊，右手拳的力量，近乎于变态，可他没有什么功夫，实在是太笨了。今天早上，他教了王傻好久，可王傻一窍都不通。
“贾哥，你说怎么办？真是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既然他不会练功，你就别教他了。教他一些伪装、潜伏等等的手段，二狗子，你教他缩步。”
“行。”
因材施教！
毕竟，每个人都不太一样。之前，王傻的脑袋没有问题的时候，他也是一个性情比较懦弱的人。突然间，你让他变得强大起来了，这有些不太现实。慢慢来吧，贾思邈相信，只要是跟着自己，他早晚得独当一面。不过，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傻了点儿？看来，应该还得给他起个名字才行。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贾思邈就问道：“鲨鱼、二狗子，你们觉得，有必要给王傻起个新名字吗？”
李二狗子倒是无所谓，他名字的乡土气息就比较浓，那又怎么样了？人有本事就行呗。
王海啸笑道：“我觉得，展翅云霄不错，他就叫做王霄吧？贾哥，你看怎么样？”
“王霄？这也行啊，比王傻是强多了。”
贾思邈笑了笑，将烟头弹射到了垃圾桶中，大声道：“走，咱们过去瞅瞅，估计乔诗语也快过来了。”
突然，李二狗子来了一句：“对了，贾哥，等会儿我爹也到燕京市了。”
“你个臭小子，怎么不早说啊。”
“你不是光想着乔诗语了嘛，我寻思着，等会儿我自己接我爹得了……呀，别踢我啊。”
“再说这狗屁话，我让你变太监，看着蓝姐就是没有反应。”
“呃……”
李二狗子立即闭嘴！贾哥也太狠了，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啊？算了，还是低调儿点吧。在女人的面前，贾哥一向都是不讲道理的。
三个人还想到出站口接人呢，可等到再过去的时候，就傻眼了。在出站口，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有的拉着条幅，有的高举着牌子，还有的拿着鲜花……敢情，他们都是“雨丝”。也不知道是谁，将乔诗语即将来燕京市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些雨丝们就全都疯狂了，非要来跟偶像来个近距离的接触。
几个人挤了挤，愣是没有挤进去。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贾思邈苦笑道：“你说能怎么办？等等，看乔诗语出来了，再说。”
嗷嗷！
人群，突然间躁动起来了，这些人就跟疯了一样，玩命地往前冲。有不少警卫人员，在这儿守着，可这也阻挡不住这些人的激情，纷纷喊叫着：“乔诗语，我爱你。”
“乔诗语，我爱你。”
“乔诗语，我要跟你一起生孩子……”
贾思邈直皱眉头，这是干嘛呀？他跟乔诗语也算是熟络，也没有想过要跟乔诗语生孩子啊？这哪里是雨丝啊，分明就是疯子。
李二狗子道：“贾哥，看这样的架势，咱们也找不到乔诗语了呀？怎么办？”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正是乔诗语打来的。
乔诗语的声音有几分急促：“贾思邈，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机场的出口啊。”
“你别在那儿等了，我从绿色VIP通道出来了，你就在街道边等我。”
“好。”
名人，也有名人的烦恼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王海啸，来到了街道边。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看到乔诗语身着一件奶白色的风衣，脸上戴着眼镜，低着头，迈步走了出来。在她的身边，是晏家给她专派的经纪人——谭晶。同时，在她们的身边，还有几个保镖，鱼贯地从绿色通道中走了出来。
按说，这样就不至于引起他人注意力了吧？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儿，乔诗语从那边出来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油锅中，人群瞬间沸腾了。他们嗷嗷地叫着，向乔诗语扑了上去。这些粉丝，还真是疯狂啊！跟随着乔诗语的保镖，立即将她给护住了，想要冲出人群。可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是将她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看来，想要低调的离开，是不太可能了，乔诗语大声道：“谢谢，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有人混杂在人群中，尖叫道：“乔诗语，我爱你。”
“乔诗语。”
“乔诗语。”
人群越来越是躁动，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情况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他低喝了一声，和李二狗子、王海啸，冲了上去。只可惜，他们刚刚冲到人群的外围，就有人掏出手枪，对着乔诗语就勾动了扳机。
砰！站在乔诗语旁边的保镖，刚好是遮挡上来，一枪被爆头了。脑浆，夹杂着血水，喷洒在了乔诗语的脸上。乔诗语也算是经历过一些考验，可冷不丁的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吓了一跳。
贾思邈还在人群的后面，甩手将妖刀激射了出去。噗！妖刀贯穿了几个人的身体，直接刺中了那枪手的后心。枪手口喷着鲜血，当场毙命。而在与此同时，又有几个人拔出了枪，对着乔诗语勾动了扳机。
噗噗！子弹，贯穿了乔诗语的胸口、眉心。
乔诗语伸出了手臂，想要抓住贾思邈，可她的身子，还是向前栽倒了下去。
贾思邈一步窜上来，将她给揽在了怀中，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她身体的几处要穴，叫道：“诗语，诗语……”
乔诗语蠕动着嘴唇，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吐了两口血，就这么走了。
“乔诗语。”
贾思邈用尽全力，喊了一嗓子。虽然说，他对乔诗语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遭到了枪杀，他也很是悲痛。同时，他也更痛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再早来一刻呢？否则，乔诗语就不可能被杀了。
噗通！贾思邈就感觉脑袋一痛，就睁开了眼睛。这才注意到，他哪里是在机场啊？分明是从床上滚落……不对，是让于纯一脚从床上踹下来了。
他揉了揉头，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
于纯哼哼道：“趴在我的身上，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太找踹了。”
贾思邈突然跳了起来，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时分，不由得又惊又喜，上去一把抱住了于纯，狂吻了几口，兴奋道：“纯纯，我又做梦了，我又做梦了……”
于纯白了他一眼：“是不是在梦中，跟乔诗语亲热啊？这家伙，喊人家的名字，喊得那么撕心裂肺。”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我得走了，你再睡会儿吧。”
“嗨，你干什么去啊？”
“去吃饭，然后去机场接乔诗语啊。”
“重色轻老婆。”
这种事情，怎么跟于纯解释啊？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他要是纵欲过度，很有可能就会做梦，预言到醒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上次，跟于纯、吴清月在一起大被同眠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预言到了梦境。
这次，终于是又预言到了，可能是太神奇了，说给于纯，她也不会相信。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干脆什么也不说，赶紧去救乔诗语要紧。
在大厅中，没有看到沈君傲和唐子瑜，贾思邈叫人立即准备饭菜，同时，让李二狗子把吴阿蒙、王海啸、胡和尚等十几个思羽社的人都叫上。等到饭后，一起去燕京国际机场。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不就是去接乔诗语吗？用得着这么多人过去吗？”
贾思邈道：“人多点儿好，咱们要抓一批枪手。”
“枪手？什么枪手啊？”
“呃……等到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第1317章 我就是你的福星
早早地，就赶到了燕京国际机场。
李二狗子扫视着周围，问道：“贾哥，咱们现在就去出站口接乔诗语吗？”
贾思邈道：“不用，乔诗语是不会从出站口出来的，她会走专门的VIP绿色通道。等到送走了乔诗语，我们就等你爹过来。”
“啊？贾哥，你……你怎么知道我爹会来的？”
“不是你跟我说的吗？好像是晚上八点多钟吧？”
“我有说过吗？”
李二狗子有些发懵，这事儿，好像是他没有跟人说过呀？难道说，是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说走嘴了？他又哪里知道，是贾思邈在预言梦境中知道的。
李大将军、李二狗子……这对父子两个的名字，还真是霸气啊！贾思邈还有些后悔，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李老爹的名字呢？就是李老爹，李老爹的叫着了。
几个人就等在了绿色通道的出口处。
等了有一阵时间，在出口处的“雨丝”们，越聚越多，越聚越多，他们连条幅都拉起来了，一个个地伸长了脖子，就等着乔诗语出来了。贾思邈叼着烟，静静地，在那儿回想着刚才在梦境中的事情。
那几个枪手……他们的穿着比较普通，想要一下子将他们给找出来，还真是有些难度。不过，贾思邈倒是不担心，胡和尚、吴阿蒙、王海啸等一群思羽社的兄弟，就混杂在人群中。只要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就立即干掉了。
贾思邈看了看时间，把人皮面具给吴阿蒙、胡和尚等人一个一个，戴在脸上，摆手道：“都散了，盯着点儿周围的情况。”
算着时间，等到贾思邈接到了乔诗语的短信，说是要从绿色通道走出来的时候，他就立即冲了过去。而吴阿蒙和胡和尚、王海啸、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人，却不着急、不着慌的，他们要盯着周围，看谁的反应比较异常。
突然，吴阿蒙看到有几个人，在出站口喊着，说是乔诗语从绿色通道这边出来了。然后，这些“雨丝们”就立即冲了过来。
屠户杀多了猪，身上就会有杀气。人，杀多了人也是一样。这在他的步法、神情上就能看出来。在这方面，王海啸和吴阿蒙等人都是行家，他们互望了一眼对方，就明白了。思羽社的这些人，分散着，混在了人群中。每个人盯上了一个可疑分子。一旦他们动枪，思羽社的人会先一步动刀子，干掉他们。
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突然，人群躁动了起来。
乔诗语和谭晶，还有几个保镖终于是走了出来。她戴着的眼镜，遮挡住了大半边的脸蛋，但是也没有想到，出口会有这么多人，不禁暗暗吃惊。逃避，是不太可能了，乔诗语就挥着手臂，大声道：“谢谢，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有人混杂在人群中，尖叫道：“乔诗语，我爱你。”
“乔诗语。”
“乔诗语。”
这一幕，跟梦境中一模一样。
贾思邈突然窜上去，直接抱着乔诗语往里面跑。砰！枪声响了，没有击中乔诗语，倒是射伤了一个“雨丝”。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个枪手让人从背后，一刀捅入了后心中，一头栽倒在了血泊中。
“有人放枪了。”
这些雨丝们，四散着逃窜。
没有动的，只有两批人，第一批人就是那些枪手。第二批人，就是吴阿蒙、王海啸、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人。是王海啸，一刀干掉了那个枪手，还故意让那枪手发出了惨叫声。这样，就可以让周围的那些枪手，没法儿再隐遁了。
就不信，他们会眼睁睁地看着己方的人被杀。
他们纷纷把手探到了腰间，来掏枪。这些，都落入了思羽社的这些人眼中，他们立即拿着了折叠弩，嗖嗖嗖！一支支地箭矢射了过去，将这几个枪手，全都给射翻了。
吴阿蒙扫视着周围，确保是没有什么可疑情况了，这才道：“头儿，没事了。”
乔诗语脸色苍白，挣脱了贾思邈的怀抱，问道：“你是什么人？”
“诗语，我是贾思邈。”
“什么？你……唔～～～”
贾思邈就捂住了她的小嘴，轻嘘道：“别喊出声音来，我戴着面具呢，是不想让人知道咱俩的关系。”
刚才，乔诗语是惊魂未定，这回是挺清楚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问道：“你们来燕京市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乔诗语摇头道：“这件事情比较隐蔽，只有晏子楚等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人，和燕京连家的人知道了……”
“这就有些奇怪了，是谁泄露了消息，又有枪手在这儿要枪杀你呢？你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是晏家、乔家有没有什么仇家？”
“不能啊？他们就算是有仇家，也不可能将我的事情泄露出去，再找枪手来干掉我呀？”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燕京连家的人也过来了，带队的人，正是乔青书。乔青书也吓了一跳，不是来接乔诗语的吗？这要是在燕京市出了事情，连家人怎么向香港乔家、养家的人交代啊。
他几步奔了上来，关切道：“乔小姐，你没事吧？”
乔诗语摇头道：“我没事。”
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乔诗语，让乔青书不禁眼前一亮，不愧是一线的大明星啊，身材高挑，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还裹缠着网状的丝袜，这要是架在肩膀上，想想都让人内心一阵冲动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知道这些枪手是什么来路，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乔青书还挺自来熟的，笑道：“乔小姐，我叫做乔青书，是连家国武馆的顶门大弟子，咱们都姓乔，真是有缘分啊。”
乔诗语道：“咱们走吧，我要找地方休息一下。”
“走，我送你们去红楼。”
“不用了，我自己找地方休息就行。明天早上，我们再去红楼。”
“既然是这样，你就跟我去国宾楼，那儿是我们燕京连家专门招待客人的地方。”
“行。”
乔青书摆摆手，那些连家弟子立即将乔诗语给保护起来了，往外走。贾思邈冲着吴阿蒙和王海啸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悄悄地散去了，只有李二狗子跟着他，混杂在了保镖的队伍中。
国宾楼、国武馆，只是从这些名称上，就能想象得到燕京连家有多嚣张。乔诗语和谭晶等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这一路，也再没有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拦路，花费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抵达了国宾楼。
国宾楼和红楼，遥遥相望，中间只是间隔了一条街道。在国宾楼上，竖着五星红旗，看起来没有那么富丽堂皇的，倒是有几分沧桑感。在国宾楼和红楼的前方，都有一个小广场，只不过，在红楼的外围有高大的院墙封闭着，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在国宾楼的前方，停靠着几十辆的车子，清一色的都是奔驰、劳斯莱斯、宝马等等豪华跑车。这要是再有几个身着火爆的美女，就是一个香车美女的车展啊！
等走进了国宾楼中，这才注意到，里面也要简朴得多。地面上铺着地毯，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乔青书直接将乔诗语等人带到了前台，领取了房卡，就笑道：“乔小姐，刚才的事情，让你受惊了。你先到客房中休息，等到晚上，可以在餐厅中用餐。我去跟连大少说一声，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来暗杀你。”
“行，你忙着，我自己上楼就行。”
“要是连大少没有时间陪乔小姐共进晚餐，我倒是乐意之至。”
“谢谢乔公子，我现在有些头痛，上楼去休息了。”
“好的。”
一直目送着乔诗语上楼，乔青书连眼珠子都不舍得眨一下。这个女人，真是极品啊？这要是把她给按倒在床上，就算是累得精尽人亡也值当啊！乔青书吞了下口水，这才算是恋恋不舍地离开。
咣当！房门关上了，乔诗语蹙着秀眉：“是谁要暗杀我呢？”
贾思邈问道：“诗语，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乔诗语叹声道：“我猜是那个人，但我又不希望是他。”
“谁呀？”
“唉，算了，我不想提这件事情了。”
乔诗语去冰箱中，拿了个罐儿啤，喝了两口，感激道：“幸亏是你过来了，要不然，真是不堪设想啊。很有可能，我已经……”
贾思邈笑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就是你的福星，在江南省的省城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只要是你有麻烦的地方，我就会出现。”
“咯咯，好像还真是啊。”
“对了，诗语，你明天去红楼参加连泽元的寿诞，我跟着你一起过去。”
“行啊！有你在我身边，我敢到特踏实。”
“那就行。”
当下，两个人说了说别后的一些事情。当听说，贾思邈要跟着她一起去香港的时候，乔诗语很高兴，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啪啪！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人道：“乔小姐，该去吃晚饭了。”

第1318章 李大将军
该吃饭了！
让人这么一说，乔诗语才感觉自己的肚子是有些饿了。
她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有她的经纪人谭晶，还有他的几个保镖。敲门的，正是她的一个保镖。这人，身着深色的休闲西装，竖条纹的衬衫，扎着领带，还挺耐看的。不过，他的神情阴冷，尤其是看着贾思邈，很是不善。
贾思邈早就注意到他了，一路上，他都时不时地冷眼看着自己。
“你是谁啊？”
两个人看着对方，几乎是同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不过，两个人的回答却是大相径庭。
那人带着几分傲慢，冷声道：“我是香港乔家的乔帅，是乔小姐的贴身保镖。”
贾思邈不屑道：“你管我是谁啊？你那么有本事，当时遭遇了枪手，不也是我救了诗语的吗？”
乔帅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叫道：“你说什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好话不说二遍，既然你没有听清楚，那就算了，我还懒得跟你说话呢。”
李二狗子上下打量着乔帅，嘟囔着道：“这还没我帅呢，还好意思叫帅？这脸皮得多厚啊？”
乔帅怒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乔诗语喝道：“乔帅，别乱动。那个……你们走吧。”
贾思邈点点头，和李二狗子扬长而去。
看着他们都走没影儿了，谭晶问道：“小姐，他们是谁啊？”
乔诗语道：“我的几个朋友。”
乔帅哼哼道：“看他们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乔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口说说。”
“我的朋友，不容许任何人诋毁。”
乔诗语再不看乔帅一样，大步往餐厅去了。
乔帅冷笑了两声，和其他的几个保镖跟了上去。
是谁要暗杀乔诗语呢？看着乔诗语欲言又止的模样，估计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谱儿，那为什么不说呢？又有什么好顾忌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又赶回到了燕京国际机场，等到了晚上八点多钟，李大将军准时走了出来。
相比较之前在南江市的时候，李大将军没有什么变化，看上去就是一个沧桑的小老头，衣服也很普通，头上戴了顶毡帽，背着个破旧的帆布包，微弓着腰，一点儿也不引人注意。有好几个美女，看到他，都立即皱着鼻子，加快脚步离他远点儿。
李二狗子挺激动，往前紧走了几步：“爹，你来了。”
贾思邈笑道：“李老爹，沿途辛苦了。”
李老爹道：“不辛苦，不辛苦，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大美女，这一路啊，搞得我的小心肝儿都怦怦乱跳。”
贾思邈笑了笑，和李二狗子陪着李老爹，上了车。在路上，贾思邈把赝品的事情说了出来，李老爹就将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塞给了他。贾思邈打开一看，不禁大吃了一惊，这里都是一件件的瓷器……这是赝品吗？
对于这些古董什么的，贾思邈也是很有研究的。在南江市的贾家老宅，就有不少古董。贾思邈上下翻看了几下，又对着灯光照了照，问道：“李老爹，这……真是赝品？”
李老爹呵呵笑道：“对，都是赝品，我亲手做的。在瓷器内部，有李大将军的落款。”
贾思邈挑了下大拇指，赞叹道：“高啊！老爷子是高人。”
“什么高人啊，这辈子尽是跟这些玩意儿打交道了。不作假，哪能赚钱啊，就是现在收手不干了。”
“哈哈，对。”
回到了天子集团，李二狗子将李老爹给安顿好了。等到第二天早上，贾思邈和王海啸等几个人就来到了位于潘家园中心位置的第八号当铺。连发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张望着，不知道哪个才是绑架了连队的人。
“我是小连公子的朋友，给你看几样货。”
贾思邈就将那些瓷器，全都给放到了柜台上，微笑道：“还请连掌柜长长眼。”
连发点点头，拿着放大镜对着这些瓷器看了又看的，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个……公子，你确定把这些东西都当了？”
“对，都当了，一件不留。”
“这个……是正品啊。”
连发左右看了看，压低着声音，有些不太明白，既然是正品，他们有必要绑架他儿子吗？
贾思邈叹声道：“唉，当然是正品了，我们是着急等钱用，不得不当了呀。”
“行，行。”
连发当即见这些瓷器都给收下了，一件瓷器当了五百万，真正的价值最少是在一千多万以上。这些瓷器，就当了一个多亿。贾思邈也不要支票，直接拿了现金走人。
连发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问道：“那个……我们家连发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只要连掌柜配合得好，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好，好，我一定配合。”
贾思邈和王海啸等人扬长而去。
在暗处，小六子、董大炮、胡和尚等人都在这儿等着呢，王海啸立即跟他们会合，就等着十点钟一到，去赎当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再次带着人皮面具，来到了国宾楼。乔诗语一直没有去红楼，就等着他们过来。这回，乔诗语和谭晶，连乔帅等几个保镖都没有带，只是和贾思邈、李二狗子走进了红楼。
乔帅恨恨地瞪了乔诗语两眼，拨通了一个电话：“大少爷，在机场的出口，没有干掉乔诗语啊。”
“你保护着她，别让她安然回到香港就是了。”
“是，我一定完成任务。”
他给谁打的电话啊？估计没有人知道。
贾思邈还是第一次来连家的红楼，这儿的大厅很是宽敞，差不多容纳了有三、五百人，这些人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的聚集在一起，低声说笑着。他们大多都是从省市过来的，算是燕京连家的根须吧。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他们哪能不过来。
在这儿，有不少风度翩翩、器宇轩昂的公子哥儿，和娇小可人、婀娜、高挑的女孩子。一方面，这是来参加连泽元的寿诞，一方面，也是跟其他人做生意、联姻的大好机会啊！因为，今天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一方大豪，相当有势力。
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陪着乔诗语、谭晶走进来的时候，这些女孩子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正在谈论着那些公子哥儿，哪个最帅啊？哪个家世不错啊？看她们的架势，就像是嫁不出去，还要上赶着倒贴似的。
而那些公子哥儿们，一样瞄着这些女孩子，这要是泡到了，兴许晚上就能去开房呢。应该说，这些女孩子还是很自负、高傲的，毕竟人家有钱有势的，有这个资本。可当她们看到乔诗语走进来，仿佛是所有的光环都让她给夺走了，她们都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那些公子哥儿们眼前一亮，都下意识地正了正衣襟儿，或者是梳一梳发型。怎么都要在乔诗语的面前，展现一下自己。这要是得到了乔诗语的青睐，连家族都会跟着沾光。
乔青书的身边，围着一群女孩子，他正跟她们说笑着，当看到乔诗语过来了，他连忙分开人群，迎了上来，微笑道：“乔小姐，你过来了。”
乔诗语轻笑了一声：“没来晚吧？”
“没有，没有，快这边请。”
不得不承认，乔青书还算是挺有男性魅力的，这样穿着白色的西装，打着领带，有型有款的。难怪，那些女孩子的眼睛不住地往他的身上瞟了。没办法，人家乔青书是国武馆的大弟子，那就是连家的嫡系啊！
跟了乔青书，也就等于是跟燕京连家攀上了关系，这对于任何的一个家族来说，都是一种求之不得的荣耀。相比较而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要低调得多，他们就是跟随在乔诗语、谭晶身后的保镖，又戴着人皮面具，也不担心有人会认出他们来。
因为，他们现在的面容，实在是太普通了。
在一边的角落，乔诗语问道：“怎么没有看到连大少呢？”
乔青书笑道：“他在楼上陪着几个朋友，可能等会儿就下来了吧。”
有侍女，端着酒水走了过来。
乔诗语端了一杯，轻轻地啜了两口，轻声道：“乔公子，你忙你的吧，我在这儿待会儿就行。”
乔青书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可是贵客，反正我又没有别的什么事情。”
这人，还真是讨厌啊！难道说，他就听不出来，人家乔诗语下的是逐客令吗？这要不是有着重要的事情做，贾思邈非踹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不可。现在才九点半，距离十点钟还有半个小时，等会儿就有好戏上演喽。
就在这个时候，连纵横从楼上走了下来，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他穿着西装，却敞开着衣襟儿，里面是一件鸡心领的薄毛衫，头发根根竖起，很是有股子粗犷的豪放。
跟在他身边的……竟然是两个外国人，一男一女。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只是瞅了一眼，就不禁吃了一惊，他们认识啊？

第1319章 我心中的那个他
在连纵横的身边——
男的身材高大，很帅气，头发微卷，鼻梁坚挺，眉毛很浓，一笑起来嘴角还微微上扬，绝对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女的有着满头的大波浪金发，她的脸蛋很有型，鼻子微微上翘，身段很是火辣。她穿着的是低胸的晚礼服，胸前有大片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让人的心都怦怦直跳。
他们正是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
当时从江南省的省城飞往燕京市的时候，贾思邈和于纯、李二狗子等人，在飞机上遇到的他们。于纯看着凯瑟琳不顺眼，还煽了她一个耳光，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在燕京连家的红楼，再次遇到他们。
看来，世界还是太小了点儿。
凯瑟琳性感火辣，浑身上下透着异国美女的风情，一瞬间，把在场的这些公子哥儿们的注意力，吸引了不少。这样，对乔诗语的关注，就稍微少了一些。这对于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说，是好事情。越是没有人关注，他们就越是容易找到监控室。
连纵横径直走到了乔诗语的面前，笑道：“乔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乔诗语轻笑道：“连大少，过奖了。”
连纵横歉疚道：“在机场，暗杀你的枪手，我们都调查了，他们竟然都是死人……呃，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任何证明他们身份的心思，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不过，你放心，你是我们连家的客人，在燕京市有人敢对你暗杀，就是跟我们连家过不去，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谢谢连大少了。”
“哇！她好漂亮啊。”
凯瑟琳走过来，把手伸到了乔诗语的面前，笑道：“我叫凯瑟琳！乔小姐，认识你很高兴。”
她的身材也够高挑了，可是站在乔诗语的面前，还是稍微矮了点儿。没办法，乔诗语的那双修长的美腿，实在是太诱人了。偏偏，她还在腿上裹缠着丝袜，又是那种修身的窄裙，绝对是前凸后翘的，将女性的完美曲线，尽情地展现了出来。
美女，更关注的也是美女！
乔诗语微笑道：“凯瑟琳小姐，你真漂亮。”
凯瑟琳很高兴，咯咯笑个不停。
而在她旁边的加尔布雷斯，更是目光灼灼地望着乔诗语，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肉欲成分。没办法，在场的这些男人中，又有几个不想着将乔诗语给哄骗到床上去的？其实，乔诗语还真不愿意跟这些人打交道，太累。
幸好，有不少的青年、女孩子跑过来，拿着东西让乔诗语来给签名。还有的人，非要跟乔诗语合影。一时间，她就成了整个大厅中的唯一主角，就像是浩瀚的明月，掠夺了其他人的所有光彩。
就在这个时候，在门口又是一阵躁动，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当先的一人，正是燕京徐家的徐北禅，跟在他身边的一个人，是他的贴身保镖郭朝阳。在燕京的人都知道，自从乔家的金帝大厦让人给生生地抢走了之后，燕京连家和徐家的关系就陷入到了微妙中。彼此双方倒是没有闹什么矛盾，但是都紧绷着那股弦儿，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连纵横张开双臂，笑道：“哎呀，徐大少，你亲自过来了？赶紧里面请，里面请。”
徐北禅微笑着，跟连纵横来了个拥抱：“老爷子呢？我没有来晚吧？”
“没晚，没晚，我爷爷和我爹还没有从楼上下来呢。”
“那就好。”
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儿好基友，边说笑着，边肩并着肩走了进来。这让周围的那些人不禁腹诽，怎么个情况？难道说，之前的那些都是谣言？看两个人的架势，好像是很亲近的样子啊？
徐北禅也走到了乔诗语的身边，跟乔诗语微笑地打招呼。一下子，在场的三个夺目的男人，都围在了乔诗语的身边，看得那些女孩子好一阵羡慕嫉妒恨！没办法，谁让人家乔诗语才貌双全，又家世显赫呢？虽然说，香港乔家跟游家、晏家、西门家族比不了，但也不是内地的这些一般家族所能比拟的。
又等了一会儿，突然响起来了热烈的掌声。
连烽火和一个文文静静，戴着眼镜的女孩子，陪着连泽元从楼上走了下来。连泽元一身红色的唐装，红光满面的，很有精神。而那个女孩子穿着白色的长款开衫，下身的黑色的打底裤，一双小皮靴，穿着倒是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她能够陪着连泽元下来，估计也是身份不简单。
连泽元挥挥手，大笑道：“感谢大家来捧场，给我庆祝生日。本来，我就想着一家人过个生日算了。可我们家烽火说，既然要一家人过，就应该把在场的这些人都请过来，因为我们就是一大家子的人啊。”
“哗哗！”掌声更是激烈。
这话说得，真是有学问啊！三两句，就把在场的这些人精神给振奋起来了。跟连家是一家人，那岂不就是攀上了高枝？可以说，在场的这些人，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
在一面的墙壁上，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寿”字。连泽元端坐在“寿”字的太师椅上，那个女孩子和连烽火就站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龙精虎猛的青年，他们都是连泽元的贴身保镖。别忘了，他是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还是武装警察部队的常委委员，绝对是实权在握的人。
连纵横跟乔诗语低声说了几句话，乔诗语点点头。
一阵舒缓的音乐声音响起，乔诗语拿起了麦克风，唱起了一曲《我心中的那个他》。她绝对是一个才女，这些歌曲都是她自己作词作曲，即兴创作的。在乐坛中，有不少这样的人，但是能像乔诗语这样，每一首歌都成为大街小巷中传颂的经典，就比较少了。
还有不少人，将乔诗语的歌曲，编辑成彩铃。等到有人电话过来了，有很多人都翻看着手机，都以为是自己的来电呢。没办法，一个人的歌曲能红成这样，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了。
同时，她还拍摄电影、电视剧，有好几部电影在国际上都获了大奖。据说，她近期拍摄的《大时代》，已经入围今年的戛纳电影节评选。有不少投资商给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投资拍摄电影、电视剧的，只要是能让乔诗语来参演就行，这就是票房的保证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乔诗语的身上，静静地，静静地倾听着她演绎着一首又一首歌。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往后退着脚步，走到了一边的角落。看到有个侍从，来回送着糕点，他突然出针，刺入了那侍从的脑袋。然后，他低声道：“跟我走。”
那侍从怔了怔，就跟在了贾思邈的背后。
等到了卫生间，贾思邈将他给打晕了，又换上了他的衣服，将他直接给丢尽了隔间中。再把门给反锁上，别人只要是不进去，就不会发现他。然后，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上楼去了。
乔诗语一连唱了几首歌，连纵横和连阔，还有几个人，推着一个小车子走了过来。在车子上，放着的是一个巨型的生日蛋糕，有二十几层，比人都要高出很多来。这样，径直推到了连泽元的面前。
那个女孩子给连泽元戴上了生日帽子，笑道：“爷爷，生日快乐。”
烛光照映着连泽元的脸庞，老爷子很高兴，举起了小女孩子的手臂，呵呵笑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她是谁吧？我在这儿给大家伙儿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小孙女，叫做连枝，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说的连理枝，就是她吗？不过，有了解内情的人说，这个连枝实际上不是连纵横的亲妹妹，而是远房表妹，从外地投奔过来的。这小丫头一家人都葬身火海了，她是在学校中读书，才幸免罹难的。当连泽元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很喜欢她，直接认她为孙女了。
这些，那些公子哥儿们的一颗心，再次蠢蠢欲动了。这要是将连枝给追到手，也不错啊？尽管说，她是连家的远房亲戚，但是连泽元很喜欢她啊！只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跟着连枝的歌声，在场的这些人都唱起了生日快乐，气氛很温馨，很喜庆。
突然间，一个电话传来了，连纵横皱了皱眉头。他走到了一边，低喝道：“怎么回事，谁敢来咱们连家的场子闹事？”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连发。
他苦笑着道：“有几个外地人，他们上午在咱们第八号当铺当了二十几件瓷器。现在，他们来赎当了，非说这些东西都是赝品，让我们给调包了。”
“那你们有没有调包啊？”
“没有啊，哪能干出那种事情来呢？我看，他们就是讹诈。”
还真有不怕死的呀？敢来讹诈燕京连家来了。
连纵横扫视了一眼周围，就把乔青书给叫过来了，让他立即带着一些人过去看看。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来。

第1320章 “祝你生日快乐”
乔青书很是不爽！
今天，有这么多女孩子在这儿，这是机会啊，不说是泡了乔诗语吧，能泡到别的女孩子也行啊？刚才，他正跟一个商界名流的千金，聊得火热，估计去开房都有可能。这下可倒好，竟然要去第八号当铺。
这还怎么泡妞啊？
乔青书问道：“如果对方蛮横不讲道理，怎么办？”
“那就把他们都干掉，但别出人命。”
“好。”
有了这句话，乔青书的心里就有底了，立即叫了十几个国武馆的人，驾驶了几辆车子，赶往了潘家园。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将事情摆平，他还能早点儿赶回来，泡到一个、两个女孩子。
没想到，街道上还堵车。差不多花费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赶到了第八号当铺。
乔青书迈步走进去，喝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在典当铺内，王海啸和董大炮、小六子等几个人，正在跟连发辩解。而吴阿蒙和胡和尚等思羽社的兄弟，就混杂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一旦干起来，他们会立即冲上去，将乔青书等人给干废掉。同时，第八号当铺也甭想再开下去了，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说白了，就是来闹事的，来打砸抢的。
这样吵吵嚷嚷的，看热闹的人很多，黑压压的一大群，最少是有几十人。
终于是有人来了！
连发连忙道：“青书，你可算是来了，他们非说这些瓷器是赝品。”
乔青书也懂点儿，拿着瓷器看了看，又对了对单据，冷声道：“这哪里是赝品了？你们到底懂不懂啊？你们刚才，抵押的就是这些东西。”
王海啸很激动，喊道：“怎么就是这些东西啊？你们把我们抵押的那些瓷器调包了，搞一些赝品来忽悠，我就不信了，难道还没有王法了吗？”
“你有什么证明，这是赝品啊？”
“你不信是吧？好，好，我就给你看看。”
王海啸抓起一件瓷器，走出了当铺，当街摔在了街道上。啪嚓！价值1000多万的瓷器，就这么摔碎了，看得周围的这些人，好一阵心疼。有够败家的！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真是可惜啊。不过，这种心绪没有持续多久，紧接着，他们就开始变得义愤填膺了。
“你们看，你们看？”王海啸拿起了一件瓷器碎片，大声道：“大家伙儿都是玩瓷器的，很明显就看得出来，这断口还是新的。还有啊，这里面有落款，是……李大将军。”
“李大将军？”
周围的这些人中，就有人失声地叫道：“哎呀，我听说过这个人，他是专门做赝品的，相当厉害。不过，据说他好多年就失踪了，怎么又突然间冒出来了？兴许，这就是他之前做的那些赝品啊。”
王海啸手指着连发和乔青书，怒道：“这回，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你们有两条路，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或者是将正品的瓷器还给我们。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乔青书也有些发懵，怎么会这样啊？而旁边的连发，连煽了自己几个耳光，痛苦道：“青书啊，这事儿怪我啊，是我看走眼了。”
乔青书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这事儿也不能怪连发啊？就算是搁在他的身上，估计也得看走眼啊？而对方，摆明了就是敲诈勒索。故意拿李大将军的赝品过来典当，然后过来赎当，就是要钱啊。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乔青书愤愤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燕京连家的第八号当铺，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经常来潘家园的人，谁不知道啊？现在，我也给你们指一条明路，赶紧把那一个多亿的典当款，交出来。否则，你们一个都甭想走掉。”
“什么？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
王海啸很激动：“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啊！我是外地人，来燕京做生意的。资金紧缺，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把这些瓷器给典当了。看，这是当票！谁想到，我过来赎当，他们就拿了李大将军的赝品，过来骗我，还要我把典当款还给他们，哪有这样的啊，欺负外地人啊。”
玩古玩的，哪有不骗人的？要不然，怎么赚钱啊。
这些人心知肚明，都认为是第八号当铺调包，就是想要将这些瓷器给吞掉了。不过，人家是燕京连家的场子，他们生怕得罪了连家，也没有人敢吱声。结果，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都在这儿看热闹的。
这可是关乎到第八号当铺的名誉啊！
乔青书怒道：“你再乱说？赶紧把钱交出来，要不然，我让你有钱拿，没命花。”
王海啸激动道：“来呀？我倒是要看你们怎么样，吞了我的瓷器，还想打人啊？这是天子脚下，是讲王法的地方。”
“王法？老子就是法。”
本来，在红楼的时候，乔青书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回，就全都发泄到了王海啸、小六子、董大炮等人的身上。他挥了挥手，跟随着他一起过来的十几个国武馆的人，就照着王海啸等人扑了上去。
王海啸挨了好几下拳脚，边跑，边哭喊着道：“救命啊，杀人了。”
胡和尚和吴阿蒙混杂在人群中，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机会，喊道：“连家人也太欺负人了，揍他们。”
思羽社的这些人，早就盯着了，他们纷纷抄起了钢管、木棒，照着这些国武馆的人，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来。
第一，没有任何的征兆，实在是太突然了。
第二，跟着胡和尚、吴阿蒙过来的这些思羽社的人，都是单兵作战能力超强的人，功夫厉害，就算是单挑，他们的整体实力也要比这些国武馆的人，高一些。
这还有的比吗？这些国武馆的人，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打的头破血流，栽倒在了地上。
乔青书愣了一愣，怒道：“你们想造反啊？”
胡和尚拎着铁棍，叫道：“娘希匹的，老子就造反，现在就废了你。”
他迈着大步冲上去，一铁棍照着乔青书的脑袋就砸了上去。乔青书往旁边一闪，王海啸和吴阿蒙等人一拥而上，他又怎么能扛得住啊？只是抵挡了几下，乔青书就被撂倒了，咔咔！胡和尚攥着铁棍，对他一顿拍打。
乔青书都哭了，不带这样的吧？这伙人怎么这么厉害啊？从身上传来的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也明白过来了，对方就是故意找茬啊？是……哎呀，是有人专门针对燕京连家，下的毒手。
趁着老爷子过生日，这些人还真是歹毒啊。
咣！一铁棍抽在了乔青书的脑袋上，他当即晕厥了过去。不过，胡和尚绝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正打也打了，打死和打伤有什么区别？抡圆了铁棍，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了乔青书的脑袋上。没几下，乔青书就脑浆迸裂，死于非命了。
王海啸还不忘记喊一声：“冲啊，进去抢啊。”
吴阿蒙和小六子、董大炮等人，紧随其后，冲进了第八号当铺。这年头，白抢谁不抢啊？法不责众，这么多人呢，上啊！围观的这些人，看着吴阿蒙和小六子等人，大包小包地往出抱着跑，还有古董掉落在地上。他们都红了眼珠子，疯了一样冲进了第八号当铺。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趁着这个机会，吴阿蒙和王海啸、胡和尚等人一哄而散，消失在了躁乱的人群中。而连发，也见机得快，在胡和尚暴揍乔青书的时候，一头扎进了房间中，从后门逃走了。
……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在红楼的大厅中，这些人还拍着手掌，给连泽元唱着生日快乐。等到唱罢，在这些人的吵吵嚷嚷肚中，连泽元许愿，吹灭了蜡烛。
耶！整个大厅中都发出了欢呼声。
连烽火和几个人，在这儿切蛋糕。在大厅的周围桌子上，摆放着的都是糕点、红酒、蜜饯等等吃喝的，这些人随意地吃喝，聊着生意，气氛倒也不错。而乔诗语，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又唱了几首歌。
只可惜，这样没有持续多久，连发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哭喊着道：“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连发也算是连家的老人了，这样狼狈地跑进来，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连纵横连忙挡住了连发，低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连发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出……出大事了，咱们连家的第八号当铺遭人哄抢了，乔青书他……他……”
“他怎么样了？”
“让人给乱棍打死了。”
“什么？”
乔青书是连烽火的大徒弟，跟连纵横的关系很不错。哪成想，他会突遭横祸啊？连纵横低喝道：“走，咱们过去看看。”
乔本善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激动道：“你们……你们刚才说什么，我儿子……他怎么了？”
连纵横道：“乔叔，没事，是青书让人给打了，我们过去看看。”
乔本善哭着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看这架势，把他留在这儿，肯定是不行了。连纵横点点头，又叫上了连发和一些国武馆的人，赶往了第八号当铺。

第1321章 一连串儿的打击！
尽管说是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当连纵横等人赶到了第八号当铺，还不禁吃了一惊。紧接着，他们心头就被愤怒给填满了。
这也太嚣张了吧？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的，就将第八号当铺给打砸抢了。
街道上，一片混乱，还有不少人抱着一些古董什么的，往出跑，更多的人是往里面冲。这种便宜，白捡谁不捡啊！地面上，有不少破碎的陶瓷碎片，还有不少名人字画、青铜器什么的，就那样散落在地上，任人践踏。
虽然说，连家富可敌国，但是第八号当铺的生意做得很大，为连家赚了不少钱。再就是，有钱人，哪个没有点儿别样的嗜好呢？连泽元就比较喜欢收藏古董。之前，有人托连家人办事，就将一些古董字画什么的，送上来。渐渐地，古董越来越多，连家人就在潘家园开了这个第八号当铺，生意非常红火。
可是如今，竟然落得这般摸样。乔青书和十几个国武馆的人，满身鲜血地倒在地上，大多数都一动不动了，偶尔有几个还在痛楚地呻吟。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下，就算是他们没什么事儿，这样踩踏也完了。
连纵横心如刀绞，悲痛道：“住手，你们都在干什么？这是我们连家的当铺。”
在巨大的金钱利益面前，还管你是谁啊？这些人就像是没有听到连纵横的话，还因为抢古董，互相打起来了。
真他妈的！
一个保镖道：“少爷，怎么办啊？咱们是报警，还是上去打他们？”
如果说，这是在往日里，连纵横肯定是上去，将这些人都给打翻了。可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他不想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再就是，这件事情上，连家人明显是占在“理”上。他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110刑警就赶了过来。
“不许动，都不许动。”
这些刑警们也没有想到，现场会这么混乱。蓬！带队的分局局长立即鸣枪示警，在场的这些人一愣，当看到被警方的人给包围了，吓得立即仓皇逃窜。
还想走？这些刑警们一拥而上，将他们都给按倒了，用手铐给铐上。不过，肯定是还有不少人逃走了。在调取监控录像的时候，才注意到，周围几条街道的监控摄像头，都被人用石头给打坏了，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录到。
连纵横扫视着这些人，怒道：“你们中，是谁打死、打伤了我们连家人的？难道不知道，抢劫、杀人是重罪吗？”
这些人蹲在地上，还挺委屈，他们又没有打人，更是没有杀人。只是看到有人冲进第八号当铺抢劫，他们就跟着冲进去了，哪成想会按上杀人犯的罪名啊。这个……可不是开玩笑，承担不起啊。
“连发，是什么人干的？”
“是一个身材比较壮实的青年，他们操着外地口音，是南方人……”
“南蛮子干的？”
连纵横皱了皱眉头，叹声道：“唉，当时，你怎么就没有看清楚那些瓷器都是赝品呢？让他们钻了空子。”
连发苦笑道：“少爷，这事儿……那些瓷器都是出自李大将军都是手啊，是我眼拙，真没看出来。”
连纵横摆手道：“算了，李大将军在几年前，是专门做高仿的，很多专家都看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可惜了乔青书……他愣是让人给活活打死了。”
“少爷，我怀疑他们能不能是针对咱们连家下的手啊？”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如果只是极个别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如果说，这是人家明知道咱们连家，还敢下手，那事情就不简单了。”
警方的人，将那些哄抢的人全都给带走了。连纵横和连阔、连发等人在这儿清扫现场，看是否能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连发是连家的嫡系，连纵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连发会出卖了连家。
呃……说是出卖也不恰当，连发也是身不由己啊！谁让他的宝贝儿子连队，遭人给绑架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乔本善也终于是赶了过来。当看到自己的儿子倒在血泊中，他差点儿晕厥了过去。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乔青书还跟他有说有笑的，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阴阳两隔了。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乔本善扑倒在了乔青书的身上，失声痛哭，看得人悲怆不已。
连纵横上前来扶住了乔本善，郑重道：“乔叔，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给乔青书报仇雪恨。”
“少爷，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让乔本善在这儿，反而会增添他的痛苦。连纵横就叫人强行将乔本善给带走了，他亲自检查乔青书身上的伤口，这是让人用乱棍生生地打死的，连脑浆都崩裂了。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形有多惨烈。
这让连纵横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对方十有八九就是冲着连家人来的。什么赝品啊，高价的，这都是借口。否则，有多大的冤仇，能把人给打成这样啊？除了乔青书，其余的十几个国武馆的人，也都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
这是痛下杀手啊！
旁边，连阔急促道：“少爷，你快过来，这儿有个活口。”
活口？连纵横几步奔了上去，将那个满身血污的青年，给搀扶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干的？”
那人声音挺虚弱，但还是说完整了。只可惜，连纵横当场就有一种将他给摔在地上，再踹两脚的冲动。因为，他说了等于是没说。
“怎么回事？”
“有人将我们给打了。”他的心里还在嘀咕着，连少爷问的，这不是废话嘛，看也看得出来了。
“谁干的？”
“不知道！当时，我们去打那几个赎当的人，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了一群人，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打晕了。”
“晕了？这么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是啊。”
叉！连纵横叫人将他送往医院，再检查其他的地方，竟然没有任何的线索留下来。当然了，在当时的情况下，每个人都跟疯了一样往第八号当铺里面冲，就算是有线索，也早就遭受到破坏了。
难道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乔青书等人白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连烽火打来的：“纵横，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连纵横愤愤道：“乔青书死了，还有十几个国武馆的人，也都死于非命了。咱们家的第八号当铺，让人给哄抢了。”
连烽火震怒道：“什么？有没有抓到凶手，或者是什么可疑的线索啊？”
“我倒是抓了一群人，估计凶手早就逃掉了。”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目前，还不知道。爹，你说，能不能是燕京徐家人下的手啊？”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乱说。”
连烽火叹声道：“唉，你和连阔回来吧，咱们红楼……让人给炸了。”
“什么？炸……还有人敢炸咱们的红楼？有没有什么人员伤亡啊？”
“那倒是没有，你回来再说吧。”
“走。”连纵横把这边的事情，交给了连发，跟连阔说了一声，转身回到了红楼。
要说，红楼可是连家在燕京市的标志性建筑，和国武馆、国宾楼一样，一般人驾驶着车子，行驶在街道上，连鸣笛都不敢。可是现在，整个红楼的前方，炸出来了一个深坑，整个门帘都被炸毁了，连门口的一个石狮子都被炸翻了。
在门口，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他们都是在红楼中参加连泽元寿诞的人。一个个的脸上还有着紧张，没有从刚才的震惊和恐慌中恢复过来。这种事情，谁能不害怕啊？一个不小心，连小命儿都得丢掉啊。
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是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燕京连家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的牛气啊！有人敢挑衅燕京连家的逆鳞，也不知道这人是胆大包天了，还是真正地有这个实力。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一点，敢跟连家人对着干的，都是爷们儿。
连纵横跳下车，几步奔了上来，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啊，谁干的？”
连烽火苦笑道：“现在，警方的人正在调查，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大批的武警都过来了，他们将街道两边都给封锁了，彻查每一个人。连泽元是武装警察部队的常委委员，调动武警过来，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连纵横冲进了大厅中，就见到连泽元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是都苍老了许多，一身红色的唐装，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特别的扎眼。本来，今天是老爷子六十五岁的寿诞，应该快快乐乐的，哪成想遭受到一连串儿的变故啊。
连枝就是连泽元的身边，娇娇弱弱的，很是让人怜惜。估计，刚才的爆炸，也把她给吓坏了。

第1322章 真正的狠招
在连纵横的追问下，才知道。刚才，在他和连发、乔本善等人走了之后，乔诗语就在大厅中唱歌，这些人在音乐的舒缓旋律下，翩翩起舞。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样的欢快。突然间，一声爆炸从外面传来了。
噗通！石狮子倒了。
扑簌扑簌！红楼门帘几乎是都被炸毁了。玻璃，也都哗啦啦的全都震碎了，吓得在场的这些人抱头鼠窜，还以为是遭受到了恐怖袭击。好一会儿，他们才从惊魂未定中，恢复过来。谁还有心思跳舞啊？他们全都涌到了门口，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这是谁啊，敢跟连家人过不去，炸成了这般惨状。幸好是没有人员伤亡啊，这要是恐怖分子冲进了大厅中，来个人肉炸弹……真是不敢想象，估计在场的这些人，没有几个能逃出去。
那样，很有可能都影响到华夏国的经济。
在场的这三、五百人中，几乎是每个人都是商界名流、富甲权贵，最低的身价都是千万以上的。突遭横祸，他们的生意怎么办？肯定会受到影响啊。再有他们的子女，或者是亲戚朋友争夺家产之类的事情，很有可能一个企业就此垮掉了。
这一切，是巧合吗？
连烽火和连纵横都不相信巧合，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先是第八号当铺遭抢，然后就是炸了红楼的小广场。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暗箱操作，给连家人一个下马威。关键是，连家人都沉浸在连泽元的寿诞喜庆中，又认为连家在燕京家大势大的，没有人敢招惹。就是这样，让恐怖分子有了可乘之机。
生日快乐，生日快了……老爷子的生日就这样被搅和了。
连烽火道：“纵横，你立即调查每一个来参加寿诞的人，我敢肯定在这中间，有内应。”
“是，爹。”
“看来，这是要变天的节奏啊！洪门已经南下了，咱们一定要配合好你师爷的动作。”
“我知道了，爹。”
师爷？连纵横的师爷，那就是连烽火的师傅……尉迟静修啊！连纵横点点头，起身离去了。可等他来到一楼的前台，想要一份名单的时候，这才发现，名单竟然也不见了。这就是小事情，谁能在乎一个聚会的名单呢？
连纵横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比想象中的还更要严重。
连阔道：“少爷，咱们到楼上的监控室，去查查监控，就能找到了。”
“走，上楼。”
恐怖分子可以破坏潘家园附近街道上的那些监控，就不信他能破坏掉红楼的内部监控。在红楼的各个地方，几乎是都有针孔摄像头。当然了，在明面上，还有一些摄像头，这都是摆摆样子的。否则，有人来到红楼，发现一个摄像头都没有，反而会起疑心。
在三楼靠里面的一个房间中，这里就是监控室了。
走廊中，没有什么人。静，很静，让连纵横不禁皱了皱眉头。往日里，在走廊中都有连家弟子来回走动的呀？还有，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诞，不可能这样安静。难道说，是因为楼下的爆炸声，这些人都下楼去了？很快，他走到了监控室的门口，房门紧锁着，他敲了几下房门，也没有人应声。
心里火大，连纵横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
监控室很大，只不过，所有的屏幕都是黑着的，是有人将电都给断掉了。在座位上、地上，躺着好几个连家的人。他们都是看守着监控室，盯着周围情况的。可是如今，他们全都死于非命，一个都没有剩下。
在监控室内，靠一边的墙壁上，全都是锁着的保险柜。可是现在，保险柜也都被打开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里面，装着的都是一块块的硬盘，是连家人这么多年来，拍摄下来，监控到那些省市的人、商界名流、富甲权贵，还有官场的那些人的视频。
来红楼，就是找乐子来的，自然就离不开美女和酒、赌博什么的。试想一下，某个官员跟女孩子在一起亲热的视频，一旦曝光，会有怎么样的影响？还有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越是有钱有势，就越是怕被曝光。
这些，就是连家人挟持他们的证据啊！要不然，今天连泽元的寿诞，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过来？说白了，一方面，他们是摄于连家的势力，一方面，就是这些视频的控制作用。可是现在，视频什么的，全都没有剩下，跟撅了连家的祖坟差不多。
这是彻底断绝了连家人的根基！
现在，连监控室都让人给毁了，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查到，连纵横是真的怒了。
他冲着连阔，暴喝道：“去，把那些客人们都拦截住，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走掉。”
用脚后跟都想得到，那人肯定是混杂在这些客人中。连阔立即冲了出去，只可惜，这些客人们已经在陆陆续续地离开了。眼瞅着，已经走了过半，他知道，再喊也没有什么用了。试想一下，谁拿了东西，不先一步离开啊？还混杂在人群中，等着连家人抓人，那可真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连烽火差点儿吐出了一口血，一拳头砸在了墙壁上，连手指骨都出血了，震怒道：“这个仇恨，不能不报。”
这就是哑巴亏啊！
连纵横从楼上下来了，沉声道：“爹，徐北禅就在人群中啊？我想，过来的这些人，除了徐北禅，没有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对咱们连家人下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们必须是得有一批相当厉害的人手，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我都跟你说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武断地下结论。”
连烽火呵斥了连纵横一声，阴沉着问道：“你知道吗？贾思邈回来了。”
“贾思邈？他不是在洪门吗？”
“他就是这两天回到燕京市的，从尉迟老人家那儿传来的消息，他突然间提出来，不在洪门干了。估计，他已经猜到洪门即将南下，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就回燕京市了。”
“你是说……很有可能是贾思邈干的？”
连烽火问道：“你想想，在整个国内，是有这么大的能力？”
连纵横紧攥着拳头，冷声道：“我就不明白了，贾思邈为什么非要跟咱们连家人过不去呢？前段时间，抢了乔家的金帝大厦，这回更是狠辣，直接对咱们连家人下手了。”
连烽火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凡事，有因必有果。咱们现在只是基于推测，你千万别乱来。谋定而后动！你去跟连枝、加尔布雷斯、凯瑟琳说一声。如果说，能借助他们的势力，来帮着咱们连家铲除掉徐家、贾思邈，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连纵横笑了：“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连枝和加尔布雷斯、凯瑟琳都是些什么来路？连纵横笑着，真正地高招，是不会自己亲自出手的。如果说，能够挑起徐北禅和贾思邈的争斗，那他岂不是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他有些想不明白，徐北禅怎么那么窝囊啊，人家贾思邈都抢走了他的未婚妻唐子瑜，他竟然连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要是搁在连纵横的身上，他早就对贾思邈下手了。他却忽视了一点，人家贾思邈将第八号当铺给哄抢了，又搅乱了连泽元的寿诞，他不也是没有将贾思邈怎么样？做，怎么做都行，只要是不留下把柄，贾思邈就不惧怕任何人。
这次的偷袭非常成功！
那个去监控室盗取了一块块的硬盘，又拿了参加寿诞的人员名单，这些都是贾思邈干的。本来，他是不会这么顺利，这都多亏了王海啸、吴阿蒙、乔诗语等人的配合。
第一，乔诗语唱歌来吸引人的注意力。
第二，王海啸和吴阿蒙突袭了第八号当铺，胡和尚还干掉乔青书，制造了混乱。趁乱，他们逃窜溜掉了，至于那些哄抢的肇事者，只能是说声不好意思，要靠他们来顶罪了。
第三，从第八号当铺出来，王海啸就驾驶着一辆拼装，没有牌照的汽车，来到了红楼的街道对面。吴阿蒙坐在车内，一箭射了出去。没想着要伤人，他就是一箭射在了门口的石狮子旁，轰隆！石狮子被炸翻了，烟雾弥漫，他俩也趁乱溜掉了。这些，都是为了混淆连家人的视线。
事情倒是请顺利，唯一让贾思邈有些小小郁闷的，就是这些硬盘太重了，有几十块啊！他全都给撞到了背包中，沉甸甸的。幸好，大厅中的人员混乱，都被爆炸给惊到了，才没有人注意到他。否则，他想要溜出来，还真有些难度。
趁着混乱的人群，他和李二狗子，每个人都分了点，这才跟着乔诗语、谭晶走了出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乔诗语和谭晶，回到了国宾楼。这儿，乔帅和一些保镖们早就在这儿等着了，来保护她们的安全。

第1323章 摸着摸着，就习惯了
有乔帅等人在，贾思邈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让李二狗子和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在暗中保护着乔诗语。切忌一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暴露行踪。同时，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即告诉贾思邈。
李二狗子胸膛拍得噼啪响：“贾哥，你就放心吧，有我保护乔小姐，她保证不会出事。”
回到了天子集团，吴阿蒙和王海啸、胡和尚、张幂、小白等人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对于事情的经过，几乎是跟预计的差不多，就看贾思邈有没有找到监控室，将硬盘带出来了。
“OK！一切顺利。”
当看到贾思邈将一块块的硬盘，放到了桌子上，这些人都不禁齐声欢呼，尤其是小白，这算是针对连家报复的第一次行动啊。沉默了有一会儿，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白家上下那么多人，一定会为他们报仇雪恨的。
唐子瑜问道：“小白，你怎么哭了？”
小白抹了下眼角：“我哪有哭啊？是刚才风吹，迷了眼睛。”
贾思邈看了看窗子，问道：“窗户关着，这里有风吗？”
小白瞪了他一眼，哼哼道：“我就是迷眼睛了，你管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就这样。”
转身，小白上楼去了。
唐子瑜和沈君傲互望着对方，都有些愣头愣脑的，这是干嘛呀？一个大男人，也哭鼻子啊？这要是帮白家报了仇，他还不哭得稀里哗啦啊。当然了，对于小白是女儿身的身份，只有贾思邈、张幂、张兮兮、于纯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尽管说，唐子瑜和沈君傲等人跟小白认识这么久了，她们也没有察觉出，她会是女孩子。
贾思邈笑道：“君傲，你帮忙把硬盘接上，你们看看硬盘中的视频，都是些什么人，做下记录。我现在去楼上看看，小白太激动了。”
于纯笑道：“行，你去吧，好好安慰安慰小白。”
安慰安慰！她还特意在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也就张幂听得出来。
女人啊，我真就是去安慰一下，你可千万别想歪了呀？贾思邈耸了耸肩膀，迈着脚步上楼去了。而张幂和沈君傲，也进入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中，在这儿，挨排放着有十几台电脑。每个电脑的面前，都坐着一个人，他们都是张家的智囊团队。
张幂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神情肃然，沉声道：“现在，你们以最快的时间，将这个硬盘的内容和这份名单的人物，比对出来。”
“是。”
每个人的面前，一份名单，他们用硬盘盒，直接将硬盘接到了电脑上，很快就播放出来了里面的画面。只是看了一眼，张幂就不禁脸蛋微红，和沈君傲走了出去，实在是太儿童不宜了。
其实，当拿到硬盘的时候，就能够想象得到里面的画面。如果说，没有过火的内容，他们又怎么可能被连家人挟持住呢？今天，算是大获全胜了，张幂将王海啸、吴阿蒙等人抢来的那些古董，全都给“没收”了，暂时不能流通出去。否则，他们就将引起连家人的怀疑了。不过，她给每个人一笔丰厚的奖金，绝对够让他们开心的了。
在楼上，贾思邈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小白趴在床上，哽咽着，将脸都埋在了被子中，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自从白家惨遭横祸，小白就一个人默默地扛着重担，受了太多的压力。不止一次，她都想过怎么报复连家。不过，她也知道，这好像是不太可能啊？连家人的势力很大，以她个人的力量跟连家人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可是现在，在贾思邈和张幂等人的帮助下，他们竟然再次狠狠地干了连家人一票。
第一，以十万块，生生地吞掉了金帝大厦，奠定了天子集团的根基。
第二，那就是今天喽？王海啸和吴阿蒙、胡和尚偷袭第八号当铺，又对红楼的门口进行轰炸，小白虽然说是没有直接参与，但是她都是亲眼所见啊！这让她压抑在内心中的仇恨和悲愤，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宣泄出来，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是一个女孩子啊？就算是一个男人，都未必能扛得住这么大的精神压力。
贾思邈坐在床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轻声道：“小白，你真要是想哭的话，能不能不趴在床上哭啊？把枕套什么的，都弄湿了。其实，我是一个很好心的男人，借给你一个肩膀，怎么样？”
“不要肩膀啊？那我也可以借给你胸膛的？你摸摸，我的身上有肌肉的……”
“不摸啊？别不好意思嘛，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摸着摸着，就习惯了。”
小白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气恼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知道人家很伤心吗？”
哎呦！贾思邈叫了一声，不太明白：“我们现在，是在帮你们白家报仇啊？这第一步，算是有了小小的战果，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哭什么呀？”
“我就想哭，你管我。”
“我不是管你，我是觉得吧？一个男孩子，哭鼻子不好。”
“你真是太讨厌了。”
小白被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哼哼道：“我不是男人，我是女孩子，我就想哭，咋地吧？”
贾思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吃惊道：“什么？你……你是女孩子？真的假的呀？”
这种事情，他比谁都清楚，连自己的身子都看到了。现在，又在这儿装糊涂，哼哼，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小白翻着白眼，羞愤道：“你能不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不能。”
“为什么？”
“我怕你会突然想不开，你说，你要是跳楼吧？摔死了倒也没有什么，这要是摔个半死不活的，那可就遭罪喽。你说，你要是触电吧？也不太好，把身上电得黢黑，跟乌鸦似的，也不美观啊……”
“谁说我要自杀了？”
跟这种人在一起，真是不可理喻！小白跳到地上，抹了抹微有些红肿的双眸，大步往出走。这要是再跟他在一起，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疯掉。
贾思邈紧追了上去，喊道：“嗨，你干什么去呀？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其实，小白的自己心里明白，贾思邈是在故意逗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内心的悲愤化解开。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想哭，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男人，对她这样好过。她怕，怕单独跟贾思邈在一起。因为，贾思邈是张幂的男人，如果说，她万一……爱上他了怎么办？
她把自己化装成男人，又把胸给勒平了，不等于说，她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她的内心深处，也有着女孩子的似水有情，也渴望着爱人和被爱。只不过，她一直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因为，她要报仇，报仇啊！
白家人的血海深仇没有报，她又怎么可能去想自己的儿女私情？必须是远离贾思邈，他实在是太讨厌了。不过，小白也不得不承认，让贾思邈这么一闹腾，她的心情舒坦了不少。
在大厅中，张幂、沈君傲、唐子瑜等人围聚在一起，轻声说笑着。
王海啸去特训王霄了！
王傻的名字，确实是太傻了点儿，听说，贾思邈要将他的名字改成王霄，王傻也挺高兴，没有反对。至于王大爷和王妈，那就更是高兴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学问，起个名字也起不好。看看人家贾思邈给起的，王者风萧萧，真是霸气啊！
吴阿蒙和胡和尚、董大炮、小六子等人去切磋功夫了，谁都没有闲着。
贾思邈走出来，笑道：“今天晚上，咱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啊？”
张幂道：“那是必须啊！我已经叫人准备酒菜了，咱们晚上好好聚一聚。”
“呃，我说的，不是这个庆祝。”
“那是什么庆祝啊？”
“你们四个……哈，是不是应该犒劳犒劳我啊？”
她们都是聪颖的女孩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贾思邈话语中的意思，真是禽兽啊！虽然说，她们彼此间经常在一起，已经不再排斥对方了，可要是大被同眠，还真得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唐子瑜撇撇嘴，哼哼道：“你想的美，晚上自己找五姑娘去吧？我们四个在一起睡。”
小白走过来了，问道：“五姑娘是谁啊？”
唐子瑜和沈君傲、于纯、张幂互望了一眼对方，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把小白给笑得有些发懵。干嘛呀？不就是问问嘛，不说就不说喽，至于这样吗？紧接着，于纯趴在小白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小白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
一群女流氓啊！
她狠狠地剜了贾思邈一眼，坐到一边去了。
贾思邈感到很委屈，这女人怎么这样啊？人家于纯和唐子瑜说你，你瞪我干什么呀？五姑娘是我的手，又不是你。
要是算起来，张幂和于纯，跟贾思邈，都要比唐子瑜和沈君傲的时间要长。可她俩，在蜀中唐门跟贾思邈办了结婚仪式。这让她俩有些小小的愧疚，这次见到了张幂和于纯，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说了出来。
让她俩感动的是，张幂和于纯倒是挺淡定的，反正，她们都会跟贾思邈结婚的，谁先结后结，还不是一样呢？
“谢谢幂姐和纯姐。”
唐子瑜挺感动的，又白了贾思邈一眼：“都便宜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连发打来的。应该说，他今天还是挺配合的，那……能不能将他的宝贝儿子连队，给放出来啊？

第1324章 天道
出来混的，祸不殃及家人，就更别说是小孩子了。
贾思邈倒是挺干脆的：“没问题啊！这样吧，你明天早上直接去红星小学接你儿子吧，保证能看到。”
“真……真的？”
“我一向是说话算话。哦，对了，我想这件事情，你不会泄露出去吧？否则，我就将第八号当铺的事情，告诉给连纵横。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出卖了他，他会怎么收拾你？”
“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什么也不往出说。”
“行，那就这样。”
挂断了电话，连发的一颗心还在怦怦乱跳着，真是紧张和激动啊。
他老婆问道：“你别愣着不吱声啊？儿子怎么样了？”
连发突然一把抱住了他老婆，兴奋道：“那人说了，让咱们明天去红星小学接儿子就行了。”
这事儿，让他老婆也挺激动，就问道：“你知道绑匪是什么来路吗？”
连发一把捂住了他老婆的嘴巴，这种事情，能是随便乱问的吗？越是不知道，就越好，以免惹祸上身啊。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那几个跟着连队一起，让贾思邈给掳走了的保镖。他们都是连纵横的人，这要是回来了，他们向连纵横汇报起来怎么办？那可就什么都漏了。
这样惴惴着，一直到了天亮。
连发和他老婆早早的就来到了学校，上课铃声一响，他们就看到连队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来到了学校门口。
“儿子。”
连发和他老婆，急忙冲了出去，抱住了连队，亲个不够。
连队急道：“爹，娘，你们干什么呀？我要赶紧进去了，再等会儿就上课迟到了。”
他老婆哭着道：“儿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苦？”
“娘，你说什么呢？我受什么苦啊？”连队摇着头，连忙跑进学校中去了。
“你们几个……辛苦了。”
连发从皮包中，掏出了几沓子钱，塞给了那几个保镖。那几个保镖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保护连队，那是应该的呀？不用给钱的。
“你们买包烟抽，买瓶酒喝。”
“连掌柜，咱们都是连家人，真的不用的。”
“那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连掌柜，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几个保镖这么一说，连发和他老婆都有些懵圈了。难道说，他们失忆了？忘掉了被绑架了的事情，还是故意装出来的呀？故意的，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他们要是去告诉连纵横，就不会带着连队来上课了。现在，等着连发的，就应该是连纵横才对。
看来，这是那个绑匪干的呀？这让连发对那个绑匪，就更是心生忌惮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往后可得加点小心，别招惹了人家。
就在这个时候，连发的手机铃声响了，正是贾思邈打来了。
他连忙按了下接通键，走到一边，贾思邈问道：“连掌柜，怎么样？看到你儿子了吧？”
“看到了，看到了。”
“那几个保镖和你儿子的记忆，就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全都给抹掉了。在他们的脑海中，就跟往常一样。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真是你干的？”
连发很是吃惊，连连道：“是，是，真是太谢谢了。往后，有用得着我连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贾思邈微笑道：“行，那我就先谢谢连掌柜了，咱们有时间再聊。”
挂断了电话，连发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对方简直就是魔鬼啊！他这辈子，估计是很难从梦魔中逃脱出来了。不过，当他看到儿子和老婆的时候，内心中又充满了惊喜，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老婆，激动道：“老婆，这件事情，千万别泄露出去啊。否则，咱们家将遭受到灭顶之灾。”
“我知道。”
“老婆，我爱你。”
“我也是。”
“走，回去嘿咻一下。”
从来没有过的激情，连发趴在老婆的身上，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过大地，真是劲力十足啊。
贾思邈才懒得去管连发的事情，就算是再给连发一个胆子，他也不敢举报自己。再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举报谁啊，贾思邈跟他见面都是带了人皮面具的。那样做，连发只会把自己给害了。
这种没损到人，也不利己的事情，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去做。
要说，张幂的私人团队是真厉害，只是一晚上的时间，把这些硬盘内容都看了一遍，并且根据相应的人物，做了标记。不过，在贾思邈过去看他们的时候，还是看的出，他们双眼熬得通红，明显是憋不住了。
没办法，视频中都是十分惹火、充满着激情的场面啊？比那些AV电影，更是让人汹涌澎湃。因为，那些AV电影只是演员，他们知道有人拍摄。可这些视频录像不一样，他们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的，绝对的真实。
这些人连续看了一个晚上，又没有地方发泄，也是一种刑罚啊。
当他们将硬盘和资料什么的，交到贾思邈和张幂的手中，立即跑了出去。那些休闲娱乐场所，不是白天不上班吗？他们相信，只要是用钱，砸是一定能砸开她们的双腿的。而在门口，吴阿蒙的手中拎着个皮包，每个出来的人，都给一沓子钱。这种消费，哪能让他们花钱呢？这就算是给他们的奖励吧。
其实，贾思邈想说了，你说，你们都煎熬了一晚上，没有睡觉了，这要是不补充体力，反而去跟那些女孩子亲热，太伤身伤神了。唉，谁让人家年轻，火力壮呢？贾思邈摇摇头，和张幂、于纯、小白等人，翻看着这些资料，真是越看越吃惊。
这些资料所收集的，差不多有一千多人，全都是那些在省市有头有脸的人，再就是一方大豪、商界名流们。可以说，随便的一个人，都能引起小地震啊！试想一下，连家要是控制了这么一股力量，实在是太可怕的一件事情了。
别的不说，连尉迟静修和闻仁慕白都赫然其中，他们的战力还不错啊。
小白失声道：“连家人，这是……他们想要干什么呀？造反啊。”
贾思邈笑道：“随便他们干什么，反正现在，这些视频落到了咱们的手中，这些人就是咱们的了。”
于纯咯咯笑道：“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给连家送一面锦旗呢？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为他人做嫁衣的精神。”
他们的嘴上是调笑着，内心中却充满了惊骇，甚至说是惊恐。
张幂问道：“贾哥，你说，咱们应该怎么样充分利用这份名单呢？”
“我早就想好了。”
贾思邈大声道：“咱们应该成立一个组织，就叫做‘天道’吧。外界，没有人知道‘天道’是什么来路，更是没有人知道‘天道’中，都有些什么人。不过，‘天道’是替天行道的，暗中联系每一个视频中的人，就跟他们明说。他们的监控录像，不在连家了，而在‘天道’的手中。如果说，他们敢不听从‘天道’的，那就请等着视频曝光吧。”
张幂笑道：“天道是你，是我，是咱们所有人。联系这些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叫人专门负责联络。哪个人，咱们确定好了，就都打上对号。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就有真正的天道出手了。”
贾思邈摸着鼻子：“出手的，就是我了呗？每个天道的人，都戴着判官的面具，咱们就是替天行道。”
现在，洪门和青帮正对着干，各个城市的那些家族们都紧张起来。他们不想掺和到任何一方，更是不想殃及池鱼。如果说，叶枫寒或者是罗道烈找到他们，让他们帮忙，你说他们怎么办？是帮，还是不帮？
帮，势必会惹恼另一方。
不帮，很有可能立即遭受到灭顶之灾。
怎么想，都是一个难啊！
联络这些人的事情，就交给张幂了，贾思邈笑道：“趁着华夏中医大会召开，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去香港看看兮兮和吴姐。你们，谁去啊？”
“我可不去了，太累了。”
沈君傲道：“反正，没几天你就回来了，我在这儿帮帮幂姐吧。”
唐子瑜看了眼沈君傲：“君傲，你别在这儿了，跟我去一趟蜀中吧？现在，青帮和洪门干起来了，我想听听我爹、我大哥他们的意见，给贾哥多拉点人手过来。”
贾思邈笑道：“行啊，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于纯耸了耸肩膀，慵懒着道：“这段时间，在燕京都把我给憋坏了，我跟你去溜达溜达，看看吴姐去。”
在这些女人中，跟吴清月关系最好的，就是于纯了。想当初，她们都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还都住在同一单元楼，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比较熟悉。跟着她和贾思邈一起过去的，还有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
王霄就交给王海啸了，趁着这个时间，刚好是对他特训，这绝对是一个好手。

第1325章 你就是我的摇钱树
贾思邈、于纯等人是去香港溜达溜达的，又没有想过惹事，没有必要去那么多人。
早就跟乔诗语打好了招呼，几个人是在燕京国际机场会合的。本来，连纵横还要邀请乔诗语在燕京市再多呆几天的，一方面，她懒得去跟他们应酬，一方面，她想着和贾思邈早点回香港，所以，直接委婉的拒绝了。
等到了候机大厅，乔帅才注意到，贾思邈也过来了，问道：“贾思邈，你过来干什么？”
怎么看着这个人，这么不顺眼呢？贾思邈不屑道：“我来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啊？再跟我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我揍你？”
“你说什么？”
乔帅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揍……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上去一拳头，轰在了他的面门上。他闷哼了一声，鼻血当即就流淌了下来。乔家在香港也算是有些势力，虽然说是跟晏家、西门家、游家相比，但也弱不到哪里去。乔帅算是乔青海的嫡系，谁敢对他这样不敬，他当即就火了，拔出了刀子，照着贾思邈就捅了上去。
啪！他的手腕就让胡和尚给扣住了，胡和尚瞪着眼珠子，骂道：“娘希匹的，别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佛爷超度了你？”
乔帅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有挣脱。
乔诗语道：“贾思邈，乔帅是我们乔家的人，你别为难他了。”
贾思邈摆手道：“和尚，放了他，你怎么能随便抓人家的手呢？”
胡和尚咧嘴笑了笑，直接将乔帅给推到了一边。
乔诗语叱喝道：“乔帅，别惹事，贾思邈是我的朋友。”
乔帅的脸色变了变，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眼神中的怒火，已经告诉贾思邈，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又怎么样？贾思邈才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乔家人舍得死，他还不舍得埋吗？
只买到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自然就是贾思邈和乔诗语了。
谭晶笑了笑，和乔帅、吴阿蒙等人坐到了后面的经济舱。
等到坐稳了，贾思邈问道：“诗语，看你忧心忡忡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乔诗语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没有。”
“你是没有拿我当朋友啊？这样憋在心里可不太好，是不是……你知道在机场上暗杀你的人，是什么来路啊？”
“我可能知道，但是不太确认。”
“幕后指使人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啊？还跟你关系非常密切，你才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呃……”
乔诗语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苦笑道：“好像是什么事情也瞒不了你呢？唉，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不敢去相信，会是他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是谁？”
“我大哥乔青海。”
“你大哥？”
贾思邈喃喃道：“难怪了……他为什么要杀你呢？”
乔诗语道：“很简单，因为我不是乔家亲生的，我只是一个养女。”
当年，乔山和屈艳霞的家就是在香港，却被乔家派到内地来发展，却一直是没有什么起色。两个人只有一个宝贝儿子，那就是乔青海。可是，他们都想有个愿望，那就是再生一个女儿。只可惜，屈艳霞得了严重的妇科病，不能再生育了。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能领养一个呢？
这对夫妻来到了孤儿院，一眼就相中了当时身材娇小、单薄的乔诗语。二人很是心疼这个小丫头，就办了领养手续，将她带回来了。兴许是乔诗语给带来了的财运，自从有了乔诗语，乔山和屈艳霞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接到了乔家人的电话，乔老爷突发脑溢血，生命垂危了。
“啊？”乔山和屈艳霞立即带着乔青海和乔诗语回到了香港，只是见到了老爷子的最后一面，就撒手人寰了。这下，乔家的家业就落到了乔山的身上，他也算是商界奇才，在短短的几年中，将乔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隐隐间，已经赶上了晏家、游家、西门家族。
近几年，乔山岁数也大了，就想着将生意交给乔青海和乔诗语来打理。可是，乔诗语签约了晏家的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根本就没有心思来管乔家的事情。偏偏，乔山和屈艳霞还特喜欢这个收养的女儿。这样，就让乔青海很是恼火。
这是乔家的产业，理应交给他来打理才对啊？跟一个养女有什么关系？看老头子的架势，估计是不给乔诗语还不行，哪怕是一点点，都跟割了乔青海的肉一样。在表面上，他对乔诗语比之前更好了，可在暗地里，却想着干掉了乔诗语，那样，整个乔家的产业就都是他的了。
女孩子都是比较敏感的动物，乔诗语更是心细，她早就察觉到了这点，只是不太相信，乔青海会真的对她下手。那毕竟是她的大哥啊？从小到大，乔青海没少照顾她，可在利益的驱使下，这人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啊。
越说越是委屈和憋闷，泪水顺着乔诗语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她哽咽着道：“其实，我真不想跟我大哥争夺，更是没有想过要乔家的财产。”
贾思邈道：“我相信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想，回到香港，就回一趟乔家，跟我爹、我娘、我大哥说说这件事情，关于乔家的任何一切，我是都不会要的，更是不希往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我和我大哥之间的感情。”
“也行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陪着你一起去吧。”
“贾思邈，谢谢你，你一直在帮我。”
“你可别谢我，我这是在保护一棵摇钱树啊！你想想，你现在是我们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疤爽的形象代言人。这要是出事了，我们还怎么赚钱啊？”
乔诗语白了贾思邈一眼，她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感激。她当然是知道，贾思邈是故意那样说的，就是不想让她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从小到大，贾思邈应该是唯一的一个，对她这么好，却没有什么不良企图的男人。
在香港，游惊龙、西门宇等人，也都对她关照有加，但是她明白，他们看中的是她的身体，就想着将她给骑在身下。而贾思邈不一样，在江南省的省城就帮助她，这回又是燕京市，否则，她想要保护自己都有些难度。
娱乐圈儿乱着呢，一个女孩子想要洁身自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幸好，她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打拼，在国际上都算是一线明星。晏子楚，对她还是很重视的，要不然，她现在更是没有地位了。
有很多在娱乐圈儿混迹的女明星，都沦为了那些富豪们的包养情妇。在古代，那就是戏子啊，很没有地位的。乔诗语在这个大染缸中保持清白，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说，乔青海对晏子楚施加压力，她怎么办？看来，是到摊牌的时候了。
三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抵达香港国际机场了。
香港游家、晏家、乔家、西门家族，分别占据着湾仔、油尖旺、西贡、屯门，彼此间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机场是在新界大屿山，要到乔家的西贡，几乎是将整个香港东西方向都穿过了。不过，乔诗语没有打算立即回西贡的意思，她所在的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和张兮兮、吴清月的门市、办公楼，都在油尖旺。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钟，阳光还挺毒的。
乔诗语戴着大边框的太阳镜，谭晶打着防紫外线的遮阳伞，跟在她的身边。贾思邈是圆领的中山装，单薄中带着几分秀气。胡和尚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都是西装，这是保镖吗？怎么看着他们三个，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于纯穿着的是纯色的OL修身连衣裙，紧裹着丰腴的翘臀，领口开得不是那么深，但是她的胸脯实在是太过于饱满了，仿佛是挣脱束缚似的，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气势。秀发就这样随意地披散着，白皙的脖颈上带着的项链吊坠，深深地镶嵌入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中，很是荡人心魄。
她的外面又套了件白色的小外套，和乔诗语一起走出来，瞬间吸引住了不少人的视线。相比较乔诗语的低调，她实在是太惹眼了。
乔帅等保镖们看着于纯，心都跟着怦怦乱跳。这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在燕京的时候，贾思邈一拳将他的鼻血都打出来了。现在到了香港，那就是他的地盘儿了，等找个机会，一定要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对了，要将贾思邈给捆绑起来，当着他的面儿，狠狠地蹂躏于纯。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儿，肯定是很过瘾吧。
乔帅道：“乔小姐，车子就在外面等着呢，咱们回西贡吗？”
乔诗语摇头道：“不了，我先回公司一趟。”
“老爷和少爷都在家中等着你，回去吃饭呢。”
“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回去。这样吧，你先回去吧。现在到了香港，我没事了。”
“这哪行呢？现在的香港，世道乱着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我没法儿向老爷和少爷交代啊。”
“有贾思邈陪着我，没事的。”
乔诗语的态度很是坚决，乔帅就笑道：“那……我们就送你到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吧？少爷交代的事情，我们可不敢大意了。”

第1326章 游疯子，是真疯啊！
这是保护她，还是盯着她啊？
贾思邈笑道：“乔帅，你这是不放心我呀？”
乔帅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嫉恨，呵呵道：“贾少，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哪能不放心你呢。”
“既然是放心，你们就先回去吧，保护乔诗语去燕京市，又回来，也够辛苦的了。”
“我们倒也想回去啊！可少爷交代了，哪敢大意了。”
“看来，你们少爷很疼爱乔诗语啊。”
“那是当然了，乔小姐是我们少爷唯一的妹妹，自然是疼爱了。”
两个人就像是朋友一样在说笑，但是在话里行间，充满着浓烈的火药味儿。这也是能想象得到的，本身，乔帅就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算是乔青海的心腹了。可是，让贾思邈一拳头给揍得流了鼻血，他哪能咽下这口气？没有立即跟贾思邈动手……还不就是打不过贾思邈嘛。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乔帅还是懂得的。
又往前走了几步，前方突然走过来了几个人，当先的是一个长的很白净的青年，耳朵上戴着耳钉，一身休闲装。这要是再有个跑车，往大学校园的门口一站，绝对能泡到不少女孩子。
他捧着一束玫瑰花，紧走了几步，笑道：“诗语，你回来了？我老早就在这儿等你了。”
乔诗语蹙了蹙秀眉，这是怎么回事啊？按说，她的行踪是相当隐秘的，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先一步的过来？看来，是有人故意泄露了他的行踪。这一行人中，谭晶算是她的心腹，贾思邈和于纯都是她的朋友，剩下的，那就是乔帅等几个保镖了。
真是可恶啊！
看得出，乔诗语很讨厌这个青年，贾思邈就问道：“嗨，你谁啊？现在，乔小姐很累，要回去休息了。”
“我是谁？”
那青年嗤笑了两声，傲气道：“我是西门宇，你是第一天出来当保镖啊？”
“西门宇？”一愣，贾思邈连忙道：“那个……西门烈，就是你大哥吧？”
“对。”
“哎呀，原来是西门二少爷啊。”
贾思邈巴结地凑了上去，问道：“二少爷，我听说，你这是在追求我们乔家的乔小姐吗？”
怎么成了他们乔家的了？乔帅微微一愣，西门宇眼神炙热地望着乔诗语，笑道：“小子挺有眼力见儿啊？对，我很仰慕诗语……”
“我听说，游家的游惊龙也很喜欢我们乔小姐啊？他可厉害啊，你不怕他？”
“游惊龙？”
西门宇不屑道：“他又算老几啊？死瘸子、斗鸡眼，我要是看到他，都敢把他给踹到下水道里面去。”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游公子，你来了。”
贾思邈看向了西门宇的身后，笑着打招呼。
西门宇就是一惊，不会这么巧吧？他就回头看了看，一瞬间，恍若坠入了冰窖中，从头到脚凉透了心。站在他背后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他留着短发，脸型倒是不错，但是他竟然长了一双斗鸡眼，怎么瞅着怎么别扭。而且，他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竟然还是个瘸子。
对，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是能让整个香港的地皮都颤三颤的人。
他正是香港游家的游惊龙！
在游惊龙的身边，跟着游舞和游戏。跟之前在江南省省城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游舞还是那样披散着长发，站在那儿，也没有老实下来的意思，仿佛是换了多动症一般，一会儿脚有节奏的点着地，一会儿手指、手臂轻轻晃动，身子也会跟着扭动，倒像是在跳舞。
游戏身材纤瘦，脸上戴着脸谱，身上也穿着那种戏服，愣是看不出是男是女。
贾思邈跟他们打过交道，倒也熟悉。
看着游惊龙脸上的笑容，跟随着西门宇的几个保镖，不禁精神俱是一紧。
西门宇深呼吸了几口气，讪笑道：“游公子，你过来了。”
他的心中，却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这个乔家的保镖也太坏了。他背对着，看不到游惊龙过来，看这个保镖却看得清清楚楚啊！明知道游惊龙过来了，他还故意拿话来勾引自己，真是害人不浅啊。
乔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呃，当然了，乔诗语除外。
游惊龙笑道：“西门二少爷，你也是过来接诗语的？”
西门宇嗯了一声，咳咳道：“刚才，我不知道游公子过来，胡乱说了几句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你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
敢情，他没听到啊？西门宇紧张的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虽然说，在香港，西门家族不惧怕游家、晏家、乔家等任何家族，可在上流社会的人和道儿上的人都知道，游家的游惊龙，绰号叫做游疯子，谁敢得罪他啊。
当年，游惊龙一出道，就横扫一片。谁要是敢跟他作对，都是非死即伤，连他的堂弟都让他给打骨折了。这样，也奠定了他在游家的势力，无人敢掠其锋芒。这人，简直就是一条疯狗。西门宇是人，才不会跟狗一般见识。
这样，他没听到，最好了。
游惊龙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几步，拍着西门宇的肩膀，笑道：“西门二少爷，咱们也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吧？你真是越来越帅了。”
“游公子，过奖，过奖了。”
“谁他妈的跟你过奖啊。”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游惊龙，突然间飞起一脚，踹在了西门宇的下身。跟着，他咣咣又踹了几脚，骂道：“小崽子，就算是你的大哥西门烈，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的，你竟然敢骂我？我现在就把你的嘴巴给撕烂了。”
遽然遭袭，西门宇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他的保镖想冲上来，游舞和游戏已经先一步扑上去，三两下将他们都给撂倒了。这几个保镖的功夫是不错，可跟游舞、游戏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你不就是小白脸吗？我把你毁容了，看你还有什么资本。”
“我干废了你，让你见到女人都硬不起来。”
“你再骂啊？牙齿都给你踹掉了，看你还怎么说话。”
每踹一脚，游惊龙就骂一声，西门宇挣扎着，叫道：“游惊龙，我们西门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游惊龙照着他的嘴巴又是一脚，不屑道：“不放过我又怎么样？你们西门家族要是有本事，早就抓到韩复了。可是现在呢？他杀了你们西门家族不少人吧？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在这儿，你还能活着回去吗？”
韩复？西门宇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同时，他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终于是晕厥了过去。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刚才还干干净净、俊朗的西门宇，就鼻口窜血的了，连牙齿都吐出了好几颗。
游惊龙掏出湿巾，擦了擦手，将湿巾丢到了西门宇的身上，眼神中满是柔情似水，笑道：“诗语，你回来了？怎么样，这一路辛苦了吧。”
乔帅等人看着游惊龙，脸上满是骇然。游疯子，果然不愧这个名字啊，实在是太疯狂了。幸好，他们没有得罪他，否则，西门宇就是他们的下场啊。
乔诗语点点头，轻声道：“其实，你没有必要对西门宇痛下狠手的，这样，你会得罪了西门家族。”
游惊龙目光灼灼：“谁敢伤害你都不行，就算是跟晏家、西门家族、乔家人，同时为敌，我也不在乎。”
不管他残暴，还是疯狂，但他绝对是一个十分痴情的男人。如果说，他非想要得到乔诗语的身体，肯定会有千百种的法子。可他一样都没有用，因为，他要得到的，是乔诗语的心，这才是爱情啊。
乔诗语也挺感动，叹声道：“你这是何苦呢？”
“我不苦，我很高兴。”
游惊龙笑着，很是绅士的道：“你想去哪儿？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还是回西贡的乔家？我送你。”
“我还是去公司吧。”
“好。”
没有遭到拒绝，这让游惊龙很是高兴，他一瘸一拐地走在乔诗语的身边，一点儿也没有自惭形秽的感觉。这人的内心世界十分强大，很自信，斗鸡眼怎么了？瘸子又怎么了？他可以对全世界的人都疯狂，只是对她一人好，就足够了。
在这一刻，连贾思邈都不得不佩服他，游惊龙也是个爷们儿啊！同时，他又想起来了刚才游惊龙说的话，韩复还在报复西门家族啊？当时，在省城、南江市的时候，贾思邈和韩复有过交集，两个人也算是朋友。连他回香港，还是贾思邈给出的路费呢。
看来，有时间联系一下韩复也行，不说别的，喝顿小酒总没有什么吧。
很快走到了街边，游惊龙将一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车门给打开了，笑道：“诗语，上车吧。”
乔诗语点点头，坐到了车上。
贾思邈刚要跟着上去，游惊龙伸手拦住了他，冷声道：“贾思邈，我们香港不欢迎你，我更是不欢迎你，你最好是离我远点儿。”

第1327章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农民啊！
对于贾思邈，游惊龙确实是很不感冒。
在江南省的省城，游惊龙就是中了贾思邈的毒，协同他一起，把整个江南席家都吞掉了。可是，他的内心中却对贾思邈无比嫉恨。从来没有过一人，敢这样利用他。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游惊龙不想见的人，那就是贾思邈了。现在，贾思邈竟然来到了香港，还是陪着乔诗语一起来的，你说他能爽吗？
没有立即拳脚相加，已经很不错了。
倒不是说，他不想打贾思邈，而是他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对付一个，你打不过的人，还硬往上冲，那就是脑袋瓜子让牛给踩了。这种事情，游惊龙当然不会去做。杀人，有千百种的方法，他只要结果就行。至于过程和手段，他才不在乎。
乔诗语道：“贾思邈是我的保镖，他要是不上车，那我就自己打车走。”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望着游惊龙：“游公子，你是不是怕我抢走了乔诗语啊？”
这次，游惊龙倒是挺老实：“对！除了你，我不怕任何人，彭子羽也不怕。”
一个人有没有魅力，不是自己照着镜子说的，而是别人来评价的。看到没？连游惊龙都有了一种危机感，这让贾思邈还是有些自豪的。估计，也就贾思邈会有这样的想法，要是别人，估计都已经吓得不行了。
贾思邈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现在，我就是乔诗语的保镖。”
游惊龙一把将贾思邈给拽到了一边，急道：“贾思邈，你已经有了于纯、张幂等好几个女人了，还对乔诗语动心思干什么？吴清月和张兮兮，她们也是你的女人吧？她们在油尖旺有门市和办公楼，我可是早就知道，你不希望我特别‘关照’她们吧？”
“你威胁我？”
“对，我就是威胁你了。谁跟我抢诗语，我就干掉谁，你也不例外。”
“我告诉你，别说我对乔诗语没意思，就算是有意思，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想干掉我的人多了，你也想试试？”
游惊龙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笑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走，上车。”
谁知道这家伙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刚才的西门宇，就是下场啊！不过，贾思邈才不怕，他是医生，跟精神病、疯子、傻子等等，还少打过交道了吗？他们疯，贾思邈就治治他们，倒不是把他们治好，而是让他们真正地发疯。
这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能坐不少人。
谭晶、吴阿蒙、于纯也坐进来了，游戏来驾驶着。游舞驾驶着另外一辆车子，胡和尚、李二狗子，还有两个保镖坐在其中，在前面带路。还有两辆车，就是乔帅等人坐着了，这样四辆车，从香港国际机场出来，直奔油尖旺区。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望着窗外，不住地感叹，都说香港是东方明珠，这楼是真高啊，车真多，美女也多啊。
胡和尚叫道：“二狗子，你快看，那个女孩子穿着的超短裙，都快要露屁股了。”
“是啊，是啊，这要是摸一把，肯定是老爽了。”
“嗨，你快看，那个广场前面还有泳装秀呢。”
“等咱们到了油尖旺，一定要四处转一转。”
游舞和那两个保镖彻底无语了，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农民啊！尽是一些老土的话。别的不说，就说这两个人的着装吧，一个剃着锃明瓦亮的光头，一个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还动不动就呲着大金牙，整的就跟个暴发户似的。别看他穿着的是报喜鸟名牌西装，却还能穿得皱皱巴巴的，真是够极品的。
而光头，满脸的横肉，穿着的西装，里面是背心，袖子还挽到了胳膊肘，怎么瞅着都不像是好人。这个，还真让他们猜对了，胡和尚打打杀杀的，纯粹一个酒肉和尚。要不是贾思邈，他现在还在君山监狱中呆着呢。
车子前行了一阵，李二狗最突然失声尖叫了起来：“哇，这……这大桥好长啊，好像是悬在半空中的呢？”
农民！
“这就是青马大桥，是全球最长的行车铁路双用悬索式吊桥，也是全球第六长以悬索吊桥形式建造的吊桥，它的壮观恢宏的气势完全超越了美国的金门大桥。”
游舞介绍了一下，说到这儿，他也感到挺自豪的。因为，他也是香港人。
“这么牛气？”
李二狗子道：“能不能将车停在一边，咱们下去溜达溜达啊？”
游舞白了他一眼：“行人是绝对不能上青马大桥的。”
要说，青马大桥还真是有气势啊！横跨马湾海峡，它和连接马湾、大屿山的汲水门大桥一起，像两道彩虹，成为香港新观光景点。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游客过来，站在观景台目睹那种穿越海峡的畅快淋漓感觉。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什么破桥啊？还不让人在上面走，那有什么用。”
有车走，还不是一样的吗？
李二狗子有些郁闷，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站在桥边的几个人，问道：“那儿有十几个人呢，他们怎么可以在那儿呢？”
“咦？”
游舞惊异了一声，车身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颠簸，一辆黑色的悍马越野车，从后面冲上来，保险杠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后盖上。这可是在青马大桥上啊？有人撞车……哎呀，游舞一下子醒悟过来了，这伙人是冲着他们来的呀。
他倒是还想往前行驶，前方站在前面的十几个人，突然将带着尖刺的锁链，丢到了大道上。噗噗！车子撞上去，那锁链立即扎破了车胎。车子失去平衡，差点儿撞破大桥的护栏，坠入到大海中。
紧接着，那十几个人已经拿出了枪械，对着他们的汽车，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反应极快，一脚踹开车门，就翻滚了下去。
哒哒哒！子弹如雨点般落到了车身上，游舞倒是反应挺快，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可车厢内的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有的直接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油箱也漏了，轰隆！突然一声爆炸，整个汽车炸得四分五裂，火焰冲天而起。
而与此同时，紧跟着他们的那辆加长版凯迪拉克，也遭到了偷袭。从那辆悍马越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人，对着车子就是一阵疯狂的射击。啪啪！子弹打在了车身上，全都弹开了，散落到了一边。
这竟然是一辆经过改装过的防弹车。
看着前面的车子爆炸了，火光冲天，游戏猛地一脚油门儿，照着那几个枪手就撞了过去。那几个枪手顾不得再射击了，连忙往旁边躲闪。蓬！还是有一人被撞上了，身体直接飞到了半空中，连续翻了几个空翻儿，这才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人吐了几口鲜血，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防弹车横冲直撞的，再次照着那十几个枪手冲了过来。这种场面，人想要靠前都难啊？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游舞躲到了一边，寻找机会。不过，他们可没敢上去，疯狂的子弹、车辆，他们的血肉之躯，根本就挡不住。
啪啪！子弹射在了凯迪拉克的车身上，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十几个人也生怕被车子撞到，连忙躲到了一边去。嗖！车子飚射了过去，紧接着，车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突然停了下来。这是怎么个情况？还没等那十几个枪手反应过来，吴阿蒙已经弯弓搭箭，将两支箭矢激射了出去。
轰隆，轰隆！爆炸声音传来，那十几个枪手被炸得人仰马翻。
机会啊！乔帅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他驾驶着第三辆车子冲到了，立即跳下车，挥刀照着那些枪手就劈杀了上去。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游舞也不怠慢了，也都摸了过去。噗噗！那些枪手都被炸懵了，在烟雾弥漫中，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纷纷中刀，倒在了血泊中。
游惊龙等人也跳下车了，喊道：“留活口。”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他们痛下杀手啊？剩下的几个枪手，让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给拿下了。不过，紧接着又冲过来了一辆车，车子都没有停止，从车窗中伸出来了一支AK47，对着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就是一通扫射。
哒哒哒！他们倒是躲过去了，可那几个被抓了的枪手纷纷中弹，当场毙命。
这是要灭口啊？
贾思邈纵身跳上车，一脚油门儿，追了上去。
那辆车子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要没影儿了。不过，这辆凯迪拉克是经过开装过的，性能极好，贾思邈直接将车速飙升到了极限，一溜烟儿就没影儿了。现场，就剩下了游惊龙、游舞、游戏、李二狗子、胡和尚、吴阿蒙等人。
游舞问道：“少爷，咱们现在怎么办？要追上去吗？”
游惊龙摇头道：“不用，立即清扫现场，我要知道这群杀手是什么来路。”

第1328章 其实，我是星探
关键是，这些枪手是冲谁来的？跟之前在香港国际机场，暗杀乔诗语的是一伙儿人吗？还是说，他们是冲着游惊龙，或者是贾思邈来的？地面上，那些枪手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身上满是血迹，竟然连一个活口都没有剩下。
在他们的身上，也没有搜到任何关于他们身份的记载。
看来，只能是寄希望于贾思邈的身上了。
游惊龙很是恼火，他在香港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车辆，毁了一个，贾思邈又开走了一辆，仅剩下的一辆车，根本就装不下李二狗子、乔帅、吴阿蒙等人啊？游惊龙挥挥手，游舞和游戏上去，拦截了几辆车子，他们立即跳上车，顺着青马大桥的方向，追了过去。
地上的这些人，那就交给警方来处理吧！
很快，车子就行驶出了青马大桥，就在高架桥下，停口着那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而在旁边，有一辆车子撞到了街边的护栏上，已经严重变了形。在车边，有好几个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贾思邈就站在旁边，游惊龙等人赶紧跳下去，奔了过去，问道：“贾思邈，有活口吗？”
“你自己问吧？”
“好。”
在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只剩下一个人还活着，其余人的身上满是鲜血，直接横尸当场。游惊龙上去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胸口上，怒道：“说，你们是什么人？”
在旁边的乔帅，脸色微变，一颗心急剧地跳动着。只有他知道，这伙儿人实际上是他跟乔青海联系，偷偷派过来的杀手。既然乔山那么喜欢乔诗语，只要是干掉了她，那整个乔家都将是乔青海的了。
乔青海有些不太明白，这是乔家的产业，为什么要分给外人呢？乔帅的手中握着一把尖刀，就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将那人给干掉了呢？不能，坚决不能。要是干掉了，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反而会惹起他人的注意。
不过，那人紧接着的一番话，让乔帅的心瞬间松弛了下来，暗叫了一声，高啊！
“你是什么人？”
“我是西门家族的人，在机场上，你打伤了我们家二少爷。二少爷打电话，让我们过来在半路上拦截的。”
“西门宇？”
游惊龙上去就是一脚，踢得那人在地上翻滚了一下，摆手道：“把他给我丢进海中去。”
游戏将他给丢到车上，又再次上了青马大桥。突然，车子一头撞到了江边护栏，游戏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车子连带着那人一起坠入了翻滚着的海水中，车毁人亡！
有了这件事情，每个人的心情都挺沉重的，只有乔帅，心中暗喜，这下好了，虽然说没有干掉了乔诗语，但是挑起了游家和西门家族的争斗，对于乔家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大好消息。
狗咬狗，就咬去吧！
又行驶了一阵，终于是到了油尖旺区的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
游惊龙一直目送着乔诗语和谭晶走了进去，他这才道：“贾思邈，暂时就把诗语交给你了，你可别让她出事了。”
贾思邈点点头：“这话，你不说，我也会保护好她的。”
“有时间，找你喝酒。”
游惊龙和游戏、游舞，驾驶着车子，很快就离去了。
在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乔诗语有自己的单身公寓。在大厅中，她故意缓了缓脚步，冲着贾思邈道：“你来我的房间。”
贾思邈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你过来，不就知道了吗？”
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不住地惊叹，这……这也太快了吧？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就去开房了，你说，是贾哥太有魅力了，还是乔诗语太随便了呢？胡和尚看了眼于纯，问道：“嫂子，这事儿，你都能忍？要是搁在我的身上，我肯定是忍不了。”
于纯娇媚一笑：“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管着他点儿啊？哪能让他这样胡乱来呢。”
“行，等他下来，我就跟他说，和尚让我管着他点儿。”
“啊？”
胡和尚就吓了一跳：“嫂子，你别把我给装进去啊？贾爷要是知道了，还不揍我才怪。”
在这儿等着贾思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下来呢？于纯就问旁边的一个人，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门市在什么地方？还有多远？别说，那人还真知道，出门往左走，就在旺角，很好找的，走着差不多要十五、六分钟。
于纯道：“阿蒙，你在这儿等着思邈吧？我和二狗子、和尚去找兮兮和吴姐。”
吴阿蒙点头道：“行，等会儿贾哥下来，我就和他一起过去。”
好久没有见到吴姐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都是憋不住的人，连忙跟着于纯走了出来。
油尖旺区是九龙早期发展的地区，在这儿的人，大多都保持着香港的传统生活方式，这里也有着充满中国特色的大街小巷，一些零售、批发商铺和小贩市场区，为香港居民和游客提供了各式各样的货品。
可以说，油尖旺区的店铺，是香港消费、美食潮流的指针。在街头，也有一些美食小吃，像芝士旦糕、沙冰、牛油粟米粒等等，遍布旺角大街小巷。同时，在旺角还有女人街、信和中心、先达广场、花园街、花墟、雀岛市场等等地方，多不胜数，各具特色。
张兮兮和吴清月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门市和办公大楼，就在女人街的中心广场。在这儿，街道上的行人很是拥挤，各种家居用品、男女服装、化妆品、手袋、手表、饰物、玩具、香薰等等，应有尽有，由于货物都价廉物美，吸引了很多人到这儿购物。
在女人街，还有一个特色，这儿最著名是街道中心的合法摊档，小贩通常用铁枝架起蓝白帆布，然后在小贩车上摆卖各色各样的货品，小贩一摊接一摊，布满整整一条长街，甚为壮观。
女人，还不都喜欢逛街吗？好不容易来香港一趟，当然不能错过了。
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的走过去，几乎是每一次进去、出来，于纯的手中都会多一件、两件的服饰，而李二狗子和胡和尚，自然就成了拎包的人。
再次走进了一家服装店，于纯挑了一套黑色的套装，紧身的小背心，黑色的超短裤，外面是黑色的短款外套。她的双手插在裤兜中，系带的长筒皮靴，鞋跟又高又尖。一从更衣室中走出来，就吸引了在场人的视线。
没办法，像这样风骚媚骨的女人，简直就是苏妲己转世，专门来魅惑众生的。
李二狗子道：“嫂子，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张兮兮和吴姐吧？都有些饿了。”
这一声嫂子，让于纯挺高兴，笑道：“行，咱们这就过去。”
“好，好。”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暗暗舒了口气，终于是可以回去了，不容易啊！女人逛街是幸福，男人逛街是遭罪。他俩算是明白了，往后还是别单独跟于纯、唐子瑜、沈君傲等人出来了，有什么活儿肯定都是他们的。这要是有贾思邈在，就不一样了，至少是他能分担一些啊。
刚刚走了几步，突然有闪光灯一下，于纯不禁蹙了蹙秀眉，手指着旁边一个人，问道：“嗨，你干什么？”
那人的脖颈上戴着相机，头发挺长的，完全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他连忙走了上来，将一张名片递给了于纯，笑道：“美女，我是吴志成，是星辉影视传媒的星探。我们公司，最近正在筹拍一部电影，只要经过我们的包装，绝对比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乔诗语，还更要火爆。”
“哦？”
于纯挺有兴趣的样子：“我没有什么演出经验，这也行吗？”
吴志成连忙道：“行啊，这个电影的大导演是白原，在整个演艺圈儿是相当有名气的。”
“白猿，就是白色的猿猴吗？”
“呃，美女说笑了。”
吴志成问道：“美女，你可以去我们公司看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于纯摇头道：“算了，我还没想在演艺圈儿发展。二狗子，和尚，咱们走。”
“美女……”
“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胡和尚横身挡住了吴志成，骂道：“娘希匹的，你要是再敢跟上来，我就揍你。”
看着于纯都要走远了，吴志成真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啊？我是说……”
胡和尚揪住了他的脖领子，一拳头轰在他的面门上，鼻血立即顺着鼻孔流淌了下来。紧跟着，胡和尚就像是丢小鸡崽儿一样，甩手将吴志成给丢到了一边去，哼哼道：“再赶上来，我还揍你。”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也太蛮横霸道了。
等到吴志成爬起来，于纯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已经走没影儿了。他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那个美女叫什么名字呢？一定要找到她！要不然，星辉影视传媒又怎么可能压倒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呢？估计，只有她才能跟乔诗语相抗衡了。
在这点上，吴志成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第1329章 焕发第二春了
有了之前在南江市的生意经验，又有乔诗语来当形象代言人，吴清月和张兮兮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名声给打响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跟何况，她们的门市就在正大街了。
在女人街的正中间，有一个十字形的交叉路口，正中间是一个有着喷泉的小广场。在小广场的周围，有休闲椅、遮阳伞等等，供游人休息的地方。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就开在十字路口的街道边，不管是从地理位置和环境等等来说，都非常好。
房租也不便宜啊！上、下三层，只是一个月的租金，就要十万块。
一层是专门招待人，在这儿喝冷饮的。在门市的后面，有一个仓库，里面存放着的都是一箱箱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二层是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是吴清月来给人做护肤保健、美容瘦身的地方，单单只是舒疤爽一项，就足以站稳脚跟了。
上到三楼，就是一个小厅，这里就是张兮兮和吴清月和人洽谈业务、生意的办公场所了。在后面，有两个卧室，晚上就是她们休息的地方。
这里，实行的一样是会员卡的制度。不过，相比较在南江市，在费用上，提上了不少。
会员卡分为三种，第一种是金卡，预存5000块才可以办理，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八折的优惠。逢年过节，还有小礼品。最为重要的一点，可以免费享受到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美容保健十次。
第二种是银卡，预存2000块才可以办理，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九折的优惠，可以免费享受到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美容保健四次。
第三种是铜卡，预存1000块就可以办理，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九五折的优惠，可以免费享受到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美容保健一次。
还有一种至尊卡，也就是紫金卡，要预存10000块钱才行，凭此卡在兮兮冷饮店中消费，享受七折的优惠。在逢年过节，有小礼物的同时，还可以享受到贾思邈的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美容保健二十次，还赠送一盒舒痕爽。
在店门口，还放了一张休闲椅和遮阳伞，有十块钱、二十块钱的冷饮出售。当然了，这只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简化版。这要是纯正版，要100快一杯，精装版要200块一杯。
“我健康，我有活力，我就喝兮兮保健系列冷饮。”
乔诗语给代言的巨型海报，贴在二楼、三楼上，相当惹眼。
离老远，李二狗子就看到了，兴奋道：“嫂子、和尚，那儿就是张兮兮和吴清月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了。”
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红着露肩式旗袍的女孩子，在旗袍的左肩上，有着一朵大红的鲜花。收腰的效果，勾勒出来了浮凸有致的效果，开衩一直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很是吸引人。
三个人刚刚走过来，她们就微笑着道：“欢迎光临。”
于纯娇媚一笑，她们两个不禁怔了一怔，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怎么会有这样妖媚的女人啊？女人是祸水，这个女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男人的水啊！她要是穿上旗袍，往门口一站，那每天的营业额肯定是倍增。
现在，来买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是女孩子比较多，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男人过来买了。他们还会理直气壮，是来买给女朋友的，实际上却是来看于纯的。
店内，也就是二十多平米，很是干净和整洁。正对着房门，是一条通道，两边摆放着的都是一张张的情侣桌，几乎是在这儿喝冷饮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在墙壁上，一样是张贴着乔诗语代言的广告海报，还有就是关于各种冷饮系列的价格。
在冷饮店的最深处，有一个带着橱窗的吧台，有三个女孩子在里面忙碌着。吧台靠墙的一边，挨排摆放着十个冷饮机，显得有些拥挤。每一种冷饮机都带着标签，这是有着不同水果味道和不同保健效果的冷饮，瘦身、丰胸、祛斑、护肤、养颜、提神、固本培元等等，价格也都各不相同，可以说是囊括了高中低档，各类的消费人群。
通往二楼的楼梯，就在吧台的左手边，很方便。
于纯等人一走进来，立即有穿着白衬衫，戴着红色帽子和围裙的女孩子迎上来，微笑道：“小姐，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胡和尚摸着光头，咧嘴道：“给我来一桶冷饮，要冰镇的那种。”
“一桶？先生，我们这儿没有那么卖的，都是一杯、两杯。”
“杯子啊？那也太小了，都不解渴。这样吧，你就先给我们来三杯……那个我要瘦身的。”
“我要丰胸的。”
李二狗子也当啷来了一句。
那女孩子微张着小嘴，但还是笑道：“先生，我建议你喝提神，或者是固本培元的，这样对于你们男性的身体，有着很好的裨益之处。”
李二狗子叫道：“怎么？难道我们男人，就不能喝丰胸的吗？”
“呃，这个是可以的……”
“那你还啰嗦什么？你看我的小体格儿，我就想喝丰胸的。”
这样干巴瘦的小体格儿，还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怎么还有这么极品的人啊？不过，人家花钱，想要喝什么，是他们的事情，她们也干涉不到啊？那女孩子就笑道：“请这边坐，我这就去给你端上来。”
“快点儿。”
没有看到张兮兮和吴清月，估计她们在楼上吧？胡和尚和李二狗子坐在了一边，于纯独自一人坐在了一边。很快，那个女孩子就端着三杯冷饮走了上来，还没等放下，胡和尚就抓了一杯，连吸管都没用，仰脖咚咚咚地都干了下去。
哈！吐了一口气，胡和尚吧唧着嘴巴，咧嘴笑道：“不错，不错，整的挺有味儿啊？来，再来一杯。”
那女孩子看得目瞪口呆，但还是转身又端来了一杯。
跟刚才一样，胡和尚还是一饮而尽，大声道：“再来一杯。”
这是干嘛呀？周围的这些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到了，他们都怀疑，这个光头是不是故意来惹事的呀？于纯和李二狗子笑着，那女孩子愣了一愣，还是又回去端了一杯，这样一口气，胡和尚干了五杯。
“再来一杯。”
“呃，先生，你已经喝了五杯了……”
“五杯怎么了？难道说，开饭店的还怕大肚汉吗？开冷饮店的，还怕能喝的吗？”
“你能先付一下钱吗？”
这五杯，就是五百块啊！钱是不多，可没有这样喝的呀？这是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不是凉水，还是先付钱比较稳妥。
胡和尚瞪了下眼珠子，叫道：“什么？不就是喝了几杯水吗？还用付钱？”
果然是吃霸王餐的！
那女孩子连忙解释道：“先生，我们这是保健饮品，跟普通的水可不一样，要一百块一杯的。”
“什么？一百一杯，你们还不如去抢了。”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明码标价的……”
“什么明码标价？这就是在坑人。去，把你们老板叫来。”
“先生……”
“没听到啊？把你们老板叫来，反正，这钱我是不会花了。”
李二狗子瞪了下眼珠子：“和尚，你干什么呢？哪能跟人家女孩子这样说话呢？”顿了顿，他又问那个女孩子：“美女，咱们打个赌，你看怎么样？”
那女孩子问道：“赌什么？”
“你去把你们老板叫来，如果说，她要我们付钱，我们就输了，我们钱照付。她要是觉得我很帅，不用我们付钱，你就输了，你让我亲一下。”
“行。”
哪有吃白食的道理呢？那女孩子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胡和尚却挑了下大拇指，二狗子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到了香港，就泡妹妹，真是走到哪儿泡到哪儿啊。
那女孩子还在这儿盯着他们三个，让其他人上去叫老板。
“还有人敢来这儿吃霸王餐？”
张兮兮迈着大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的上身是黑色的长袖T恤，左半边，紧贴着胸脯一直延伸下来，有着一排米红色的纽扣，T恤的下摆，掖在了米红色阔腿裤的裤腰内。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的高跟皮鞋，很时尚，很有气质。
嘎登，嘎登！她气势汹汹地走下来，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于纯笑盈盈的道：“怎么？不认识了？”
“纯姐！”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在香港，张兮兮和吴清月呆了有几个月了，真是想念于纯、沈君傲、唐子瑜等人啊。当然了，她们最想念的，还是那个男人。只不过，她们的嘴巴才不会去承认。女人嘛，总是这样口是心非的。
张兮兮紧走了几步，直接扑入了于纯的怀中，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终于是松开了，于纯往后退了两步，笑道：“来，站直了，让我看看。”
张兮兮挺直了身子，问道：“怎么样？纯姐，我漂亮了吗？”
于纯连连点头：“兮兮，你好像是比之前又长高了，身材也更好了呀。”
就连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都发出了惊呼声：“兮兮，你是不是焕发第二春了？前凸后翘的，真是有形啊。”

第1330章 这是欺负外地人啊！
有这么说真话的吗？
张兮兮当即就乐了，眨着大眼睛，还原地旋转了一圈儿，问道：“真的吗？”
“真，绝对真。”
“嘻嘻，你们可能不知道吧？我每天都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当水喝，看来，是真没白喝啊。”
“啊？不是吧？”
店里的那些客人们，都差点儿发出了惊呼声。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人家，都把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当水喝了，那能没效果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继续喝之啊！
张兮兮问道：“纯姐、二狗子、和尚，你们怎么突然来香港了？”
于纯娇媚一笑：“听说，有人想我们了，我们就过来溜达溜达。”
“是啊，我可想你们了。”张兮兮就跳过来，抱住了于纯的胳膊。
“是想我们，还是想谁啊？”
“当然是想你们了，还能有谁啊？”
李二狗子问道：“兮兮，难道你不想问问，这次来香港的，还有谁吗？”
张兮兮就跟着问道：“对呀，还有谁啊？”
“还有一个男人。”
“贾哥……他真的过来了？他人在哪儿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啊？”
“呃，不是贾哥，是吴阿蒙。乔诗语不是去燕京市参加连家的寿诞吗？我们就护送她回来了。”
“这样啊。”张兮兮的眼神中，难以掩饰着的失望。还以为，贾哥会过来呢，敢情是空欢喜了一场。这个坏蛋，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估计是已经将她给吴姐给忘记了吧。
于纯捅咕了张兮兮一下，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想思邈了？”
张兮兮嘟着小嘴，摇头道：“我才不想他呢，他尽是欺负我。”
“真不想？”
“当然不想了。”
张兮兮笑道：“你们想喝点儿什么？到这儿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随便喝。”
李二狗子问道：“真的随便喝啊？那就是喝多少，都不用花钱了呗？”
“那是啊，到这儿了，还花什么钱啊。”
“美女，你听到了吧？你说，你认输不认输？”
那个女孩子是真傻了眼，敢情他们认识啊？看张兮兮和李二狗子等人的架势，估计还不止认识那么简单，应该是很熟，很熟的那种。难怪他们要跟自己打赌了，这是摆明了只有赢，没有输的赌局啊！
她急了：“老板，刚才就是他们喝了冷饮，不给钱的。”
一怔，张兮兮笑道：“没事！周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免费。”
“可是……”
“怎么了？”
“他们欺负我。”
周静就将刚才的事情，跟张兮兮说了一下，张兮兮就咯咯地笑了：“二狗子，你怎么一来就欺负我们这儿的女孩子啊？信不信我告诉贾哥，让他收拾你。”
跟疯子讲道理的人是傻子，跟傻子讲道理的人是疯子，跟女人讲道理的人又疯又傻。
李二狗子嘟囔着道：“当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行了，别瞎闹了。”
于纯摆摆手，问道：“兮兮，吴姐呢？”
“在楼上呢。”
“走，咱们上楼去看看。”
于纯跟着张兮兮，上楼去了。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也没什么事儿，就干脆在店里帮忙。让他们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行，可在店里端冷饮、擦桌子什么的，还真是干不来。手忙脚乱的，反而是越帮越忙。
周静等几个女孩子也看出来了，瞅着李二狗子长相猥琐、胡和尚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实际上很好说话。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她们就跟他俩混熟了。
周静道：“你们两个……要不就去后面搬货吧？有一批冷饮到了。”
胡和尚叫道：“什么？我们去给扛货？”
周静仗着胆子：“你不是给我们扛货，是给我们老板扛货。”
“你这个小丫头……”
“你还想打我呀？”
看着周静瞪着眼珠子，挺着胸脯的模样，胡和尚还真下不去手。唉，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当初的胡和尚是多么凶残的一个人啊？自从有了妙香，他整个人也变得柔情似水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他拉上了李二狗子，去后院儿扛货了。
仓库的后门，有一条街道，货车刚好是开过来。这些货，都是直接从南江市托运过来的。等到了港口，陈宫和王蓓蓓亲自叫人，去把这一箱箱的货物给拉了过来。后门打开了，有几个搬运工正在这儿搬运货物，眼瞅着都要搬完了。
陈宫还是那般瘦弱的模样，戴着厚厚的眼镜，脸色却是红润了许多。看得出，在香港的这段日子来，他的生活挺充实的。而王蓓蓓，身材要丰腴得多了，在阳光的照耀下，肌肤白嫩，比之前更是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儿。
这不用问，估计也是整天拿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当水喝了。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迈着大步走过来，就听到王蓓蓓正在跟一个瘸了腿，穿这个背心的男人，在那儿吵着什么。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高，那个男人手拄着铁拐，看来很是火大，冲着那六、七个搬运工喊了几嗓子，都别干了，停工。
之前的王蓓蓓是腼腆，不太爱吱声的小女生。可现在，真正地锻炼出来了，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做买卖等等，都是相当厉害。
王蓓蓓叫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啊？咱们不是讲好的吗？一箱两块钱，怎么就加价了？”
那人倒是理直气壮：“一箱两块钱？整个维多利亚港也没有这个价啊？当我铁拐七是好欺负的呀。”
“这不是谁欺负谁的问题！一直以来，我们跟三江帮的人打交道，都是这个价儿。”
“可现在，三江帮已经垮了，是我们大江盟的天下。”
铁拐七顿了顿铁拐，大声道：“我们老大定下了规矩，从内地到香港的货，一律都是五块钱一箱。如果超重的话，再加倍。要是没有我们大江盟，任何人休想把货运到香港来。”
王蓓蓓气急道：“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啊？这是讹诈。”
“讹诈？小姑娘，你可别乱讲话，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你们要是认为，价格不合理，我们走人就是了。不过，你要把我们之前搬的那些箱的钱算了。”
“一箱两块钱，给你。”
“两块？打发要饭的呀？必须是五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这是在香港，不比内地，不管是黑白两道，都有贾思邈的人。那样，陈宫和王蓓蓓做起事情来，顺风顺水的，还没有遭遇过这样的欺辱。这不是两块钱、五块钱的事情，而是欺负他们是外地人。
现在要是给了，那往后怎么办？难道说，再也不从内地往香港运兮兮保健系列冷饮了？那是扯淡啊！现在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的，要是货供应不上，吴清月和张兮兮前期的投入，全都打水漂了。
陈宫将王蓓蓓给拽到了身后，大声道：“行，不就是五块钱吗？我给你们。”
王蓓蓓急道：“陈哥，不能给他们……”
“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啧啧，还是这个兄弟爽快啊？行，就赶紧给钱吧。往后，你们要是还跟我们大江盟打交道，我们给你再少两毛钱。”
叉！少两毛钱……做这么大的生意，还差那两毛钱了？
陈宫刚要往出掏钱，李二狗子一把箭步走了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臂，笑道：“陈宫，这个钱，我来出。”
“二狗子，和尚，你们怎么来了？”陈宫和王蓓蓓，都是满脸的惊喜。
“不仅仅是我们，贾哥、阿蒙都过来了。”
“真的？贾哥呢？”
“他在泡马子，现在就我和和尚在这儿。我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下，咱们等会儿再说。”
李二狗子望着铁拐七，问道：“五块钱是吧？”
铁拐七大声道：“对，就是五块钱。”
“好，给你就是了。”
李二狗子从口袋中掏出了十块钱，丢给了铁拐七，叹声道：“唉，你们香港人也太抠门儿了，也就是两块钱，五块钱的事情，有什么好吵的？呶，我给你十块，不用找零了。”
愣了一愣，铁拐七怒道：“臭小子，你耍老子？”
李二狗子很无辜的样子：“我怎么耍你了？你是说五块钱，我给了你十块钱啊？哦，你是觉得，你有残疾，我给你钱是施舍你，是侮辱了你吧？要是这样，你就把多余的五块钱，找给我吧。”
“他妈的！”
铁拐七怒道：“兄弟们，给我上，废了这个瘪犊子。”
那六、七个搬运工，立即向着李二狗子、陈宫等人扑了上来。
李二狗子拉着陈宫、王蓓蓓往后退了几步，大喝道：“和尚，上啊，还愣着干什么呢？”
“来了。”
一听说打架，胡和尚当即就来劲儿了，他瞪着牛铃铛般的眼珠子，迈着大步，就冲了上去。啪！一个人的拳头打过来，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拳头，跟着一脚，就将他给撂倒了。这就像是一只猛虎，扑入了羊群中，那些人又哪里是他的对手？也就是眨眼的工夫，那六七个人全都让他给干翻了，倒在地上痛楚地呻吟不止。
胡和尚还有些意犹未尽，攥着拳头，咧嘴笑道：“你叫铁拐七是吧？来，让我揍你一顿过过瘾。”

第1331章 三不管
这都是些什么货啊？也太狠了。
一个人，就撂倒了他们六、七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铁拐七又哪里知道胡和尚的来路？这家伙，就是一个酒肉和尚，嗜杀成性。在君山监狱中，那么多的杀人犯、抢劫犯，他愣是靠着一双拳头，打拼出来了天下。别人在监狱中是遭罪，他在监狱中，那就是享福，过着皇帝般的生活。
自从有了妙真，他的脾气秉性改了不少，可一旦真的干起来，还是眼珠子放光，真是兴奋啊。
铁拐七也知道，这次是遇到硬茬了。不过，他仗着大江盟的势力，倒也不惧怕，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打伤我们大江盟的人？”
胡和尚摸着光头，大笑道：“娘希匹的，大江盟算个屁啊？我怀疑你们大江盟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问我是什么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佛爷是男人。”
敢侮辱大江盟？
铁拐七火冒三丈，抡圆了铁拐，照着胡和尚的脑袋就拍了下去。当！胡和尚抽出了缩着的铁棍，挡在了铁拐。跟着，他往前迈了一大步，缩短和铁拐七的距离，一拳头砸向了他的面门。
这样近距离，对于铁拐七来说，就没什么优势了。他的腿脚不方便，就往后跳了一下，想要仗着铁拐的长，来克制胡和尚的短。谁想到，胡和尚一按卡簧，铁棍突然伸长，直接横扫在了铁拐七的那条好腿上。
噗通！铁拐七当场栽倒在了地上，抡着铁拐还想打胡和尚。胡和尚上去一脚，踩住了铁拐，倒是没有用铁棍，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铁拐七的脸上、身上。这也够受啊！没几分钟，铁拐七就鼻青脸肿的，晕厥过去了。
“这也太不经打了吧？”
胡和尚还没尽兴呢，又冲着那六、七个倒在地上，呻吟着的大江盟弟子，喊道：“嗨，你们还装死啊？赶紧给我爬起来，再陪我打一场。”
“啊？还打？”
这几个人本来想起来了，干脆赖在地上，不动了。这不是陪他打，而是去遭受蹂躏去了。谁脑子有毛病，非上去找挨揍啊？看胡和尚的架势，还要上去踢他们，陈宫道：“和尚，算了，他们都是些小鱼小虾，打他们也没用。”
“那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让他们把剩下的这些箱子，都搬进去啊。”
“陈宫，我算是明白了，你比我还损啊。”
胡和尚笑着，上去踢了那几个人两脚，骂道：“听到了没？还不起来搬东西？要不然，我就将你们的腿都打折了，让你们变成铁拐八、铁拐九……”
嗖，嗖！这几个人的速度还挺快，连忙都爬了起来，过来搬箱子。
在这一刻，他们倒是有些羡慕起铁拐七来了。他晕厥过了，就不用干活了呀？人啊，还真是贱骨头，刚才给钱，他们还偷懒。现在不给钱了，他们反而是来劲儿了。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将车上的这些货全都给搬运完了。
一人小心道：“那个……活儿也干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胡和尚摆手道：“滚吧。”
这几个人如遭大赦，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可没走几步，胡和尚又喊了一嗓子：“嗨，等一下，我还有点事儿。”
他们几个腿脚一软，差点儿栽倒在地上，颤声道：“佛爷，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就这么走了？把这个死瘸子，搬回去。”
“是，是。”
他们几个这才想起来，铁拐七还倒在地上啊！他们七手八脚地过来，将铁拐七给抬起来，转瞬间没影儿了。
胡和尚笑道：“怎么样？陈宫，这事儿，我办得敞亮吧？”
陈宫道：“不错，不错，走，咱们去休息一会儿。等贾哥过来了，咱们晚上去喝酒。”
就别去门市和楼上了，陈宫将仓库的大门给关上了，王蓓蓓找来了桌椅，几个人就坐在仓库的门口，闲聊了起来。这么久了，陈宫和王蓓蓓还真是有些想念内地的家人。自从他俩过来了，陈宫就把陈母送到了王老噶的家中，这样彼此照应着，也有个伴儿。
胡和尚也将最近国内的局势，跟陈宫说了一下。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等等地方，陈宫和王蓓蓓听得心惊肉跳的。毕竟，他俩都没有什么功夫，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听胡和尚、李二狗子说，也够紧张、骇人的了。
陈宫问道：“这么说，洪门跟青帮已经干起来了？”
李二狗子道：“是啊，以洪门的势力，兵强马壮的，估计能一路横扫过去，将青帮给撵回到宝岛去。”
陈宫皱了皱眉头，摇头道：“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我倒是觉得，贾哥退出洪门，是对的。这是他们两个大帮会的冲突，咱们别掺和进去了。”
“你也是这么想的？我还想着跟青帮的人干一票呢。”
“你要是真有那个精力，就留着跟大江盟干一票，岂不是更好？”
“干大江盟？”
“对。”
陈宫正了正眼镜，叹声道：“本来，占据维多利亚港的是三江帮的人，我们跟三江帮的合作，也算是不错。可前段时间，突然间来了一伙儿大江盟的人，愣是生生地吞掉了三江帮，把维多利亚港给占据了。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他们愣是将两块钱一箱的货物，提高到了五块钱。这样的话，在无形中，我们的成本就增加了许多啊。”
王蓓蓓道：“现在，已经不是增加成本那么简单了，和尚把大江盟的铁拐七等人给揍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还想跟他们合作？只要他们不来找咱们的麻烦，就烧高香了。”
胡和尚却颇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咱们直接杀到大江盟，把大江盟给拿下来，不就行了？往后，维多利亚港那就是咱们思羽社的了。”
陈宫摇摇头：“这是不可行的事情。”
第一，思羽社来了多少人？只有贾思邈、李二狗子、胡和尚、吴阿蒙，四个人。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大江盟人数众多，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们就算是干掉了大江盟的老大，也未必能够镇服整个大江盟众。
第二，大江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间干掉了三江帮，雄踞维多利亚港，肯定是在背后有所依仗。要不然，他们又怎么可能做到？现在的香港，是在西贡的乔家、屯门的西门家族、油尖旺的晏家、湾仔游家的天下。
“在我的秘密调查下，大江盟应该就是屯门西门家族在背后支持的。这个港口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重要，往北就是晏家的油尖旺区，南下乘坐天星小轮就是游家的湾仔区了。同时，去西贡也挺快。我想，西门家族是想利用维多利亚港，逐步往油尖旺、湾仔等地渗透了。”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这样，晏家和游家怎么就能坐视不理呢？”
“因为，维多利亚港是在一个三不管的地带，真正地干起来，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引起大规模的冲突。不过……”
陈宫笑了笑道：“你说，咱们思羽社要是把维多利亚港给拿下来，是不是在香港就站稳脚跟了？”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陈宫，你不会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吧？”
“之前没有，在三江帮被干掉了，你们来到了香港，我才有这样的想法。”
“那就干啊？我打头阵。”
动脑力，和尚是不行了。可要是打架，他永远是冲在最前面。
三个人在这儿商量着，楼上的于纯和吴清月，也见了面，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吴清月穿着的是枚红色的大领衬衫，黑色的西装包臀裙，凸显得腰肢更是纤瘦。相比较在南江市的时候，她更有气质。可是现在，和于纯拥抱在一起，她的眼角也隐现了泪花。从最开始，她看不惯于纯放浪的一举一动，到现在，真心地把于纯当做了姐妹。就是在这种转变的过程中，她真正地了解了于纯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外表放浪，不代表着本身就是一个不检点的女人。
外表端庄，不代表她内心就不风骚。
有些事情，有些人，是不能从表面看到本质的。
吴清月激动道：“纯纯，你怎么突然来香港了？”
于纯笑道：“想你了，就过来了呗？”
“走，咱们到楼上坐坐。”
“你不想问问，跟我过来的，还有谁吗？”
“我……我才不管呢。”
吴清月的脸蛋，明显地一红。这让于纯都感到惊奇，你说，你都生过孩子了，跟贾思邈又不是一次两次亲热了。曾几何时，她们三个还在床上大被同眠过呢？怎么还这么害羞啊？要是于纯，直接就脱口而出，我就是想男人了，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她越是这样，于纯就越是想逗她，紧追了两步，笑道：“吴姐，那个坏蛋也跟我们一起过来了。”
“哪个坏蛋啊？”
“贾思邈啊。”
“他……他在哪儿呢？”
“跟乔诗语开房去了。”
“啊？”
吴清月很是吃惊，微张着小嘴，叫道：“真的假的呀，他们怎么跑到一起去了？”

第1332章 担当
冤枉！比窦娥姐姐还要冤啊。
贾思邈什么时候跟乔诗语开房了？造谣，于纯这就是在造谣。不过，他俩确实是单独在房间中。她想干什么呀？难道说，是被自己给感动了，要以身相许？要真的是那样，贾思邈觉得，自己不能拒绝，否则，会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啊。
贾思邈靠在了桌子上，问道：“诗语，你有什么事情吗？”
乔诗语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问道：“在青马大桥，暗杀我们的人，真是西门家族的人干的吗？”
“不是。”
“那……那人怎么说是西门家族的人啊？”
“因为，我让他这么说的。”
乔诗语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她终于是没有问，指不定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那人心甘情愿改口的。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说是西门家族的呢？难道说，他真是乔青海派来的人？
贾思邈点头道：“对，他就是乔青海派来的。我这样做，就是不想打草惊蛇，再就是，我对西门家族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好感。”
第一，刚好在香港国际机场的时候，游惊龙痛扁了西门宇一顿，这就是借口。以西门宇的性格，岂能这样善罢甘休了？所以，一个电话，叫人在青马大桥埋伏下来，偷袭游惊龙等人，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第二，这样不至于让乔诗语和乔青海撕破了脸皮，否则，他们就将陷入到被动的局面了。
其实，这是乔诗语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啊！她苦涩一笑：“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对我大哥下手？”
贾思邈道：“你说呢？先下手为强！现在，乔青海还把你当妹妹吗？既然他三番五次的想要除掉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反击呢？难道说，非要受到了伤害，才想着舔舐伤口？那样就晚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就给王海啸拨打电话，让董大炮和小六子带十个思羽社的兄弟过来，这才是咱们的资本。”
本来，贾思邈就是想趁着华夏中医公会召开期间，来香港溜达溜达，哪成想还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呀？这要是去干掉乔青海，贾思邈和吴阿蒙等几个人就够用了，关键，不是直接干掉他那么简单，而是要让乔诗语拿到整个乔家的话语权。
董大炮和小六子挺兴奋的，答应着，立即买机票赶过来。
乔诗语吃惊道：“什么？我……我来当乔家的新一代掌舵人？”
贾思邈道：“一不做、二不休，有些事情，你必须担当起来。”
“我不行的。”
“怎么就不行了？有我在，你就行。”
“可你总要回内地的。”
“我会在离开之前，帮你把事情处理好。”
这个事情，乔诗语连想都没有想过。她在房间中来回挪动着脚步，尽管说乔青海对她三番五次的实施暗杀，但她还是不想对乔青海怎么样。贾思邈的三言两语，对她的触动太大了，她必须得慢慢消化才行。
贾思邈倒是不急不缓的，叼了一根烟在嘴上，却没有点燃。就这样坐在桌子上，翻看着香港娱乐周刊。封面，是几个身着三点式的美女，在那儿摆着各种Pose。别说，还挺有型儿的。在旁边，还有几行字：星辉影视传媒即将筹拍一部由白原导演的电影，诚招模特、影视演员等等若干名。一旦通过筛选，很有可能出演这部电影的女主角。
这可是一步登天，踏上娱乐圈的大好机会啊？每天都有不少女孩子，怀揣着明星梦，去星辉影视传媒。贾思邈突然觉得，这是个好工作啊？每天往那儿一坐，就有不少女孩子脱光了，让你来欣赏，还不用花钱，真是大好事啊。
突然，乔诗语停下脚步，问道：“贾思邈，咱们不能杀了我大哥，要是有他暗杀、迫害我的证据，我就告到爹娘那里去。如果说，他们不干涉，或者是纵容我大哥，那我就跟乔家分道扬镳。”
“哦……你说什么？”
乔诗语有些气急，这个家伙，人家在这儿忧心忡忡的，他光顾着看大美女了。当下，她又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然后道：“贾思邈，你觉得呢？这样做怎么样？”
如果贾思邈没有跟着她一起来香港呢？那现在的乔诗语，很有可能已经让乔青海给干掉了。晏子楚倒是挺关照她，可为了她跟乔家人作对，他很有可能也不会去做。还有，游惊龙会保护她，可要是让她当游惊龙的女人，她也不会去同意。倒不是说，她讨厌游惊龙是个瘸子，还是斗鸡眼，而是她对他没有那种感觉啊。
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哪能随便就找个人，委屈了自己呢。
贾思邈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实在不行，你就脱离乔家，不在晏家干了，去星辉影视传媒嘛。我把那儿买下来，嘿……你去了，也是要筛选的，看身材什么的，各方面都怎么样。”
乔诗语瞪了贾思邈一眼：“那个星辉影视传媒，幕后大老板就是乔青海，就是因为晏子楚一直挺关照我的，他想靠着星辉影视传媒来击垮了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或者是抢占影视圈的市场。你让我去转头星辉影视传媒，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样啊？乔青海也真是够狠的呀？”
贾思邈笑道：“行了，有我在这儿呢，你别想那么多了。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张兮兮和吴姐，就当做是散心了。”
乔诗语轻叹了一声，点头道：“好，我陪你一起过去。”
刚刚打开房门，在门口的谭晶就道：“乔小姐，晏公子让你去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没说是什么事情吗？”
“没说。”
“行，我过去看看。”
乔诗语回头道：“贾思邈，你到楼下等我一会儿吧，我就过来。”
贾思邈将叼着的烟给点燃了，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就陪你一起去吧？要是晏子楚问起来，我就吃点亏，说是你的男朋友。”
这还是吃亏？谭晶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在整个香港，不知道有多少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想要将乔诗语给收了。他可倒好，说是乔诗语的女朋友，还是他吃亏了。不过，想想也是，人家贾思邈有好几个女人，哪个也不逊于乔诗语啊。
啪啪！敲了几下房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推门走进来，在窗口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青年，他也就是一米七的身高，白衬衫，扎着领带，皮肤倒也白净。不过，现在的他，脸色凝重，甚至是还有几分愤怒。他，就是晏子楚。
乔诗语道：“晏公子，你找我。”
晏子楚点点头：“诗语，过来坐。”
乔诗语坐下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晏子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目光落到了跟在乔诗语身边的贾思邈身上，问道：“你就是神医贾思邈吧？”
贾思邈就乐了，对晏子楚看着顺眼了许多，大声道：“对，我是神医，我是贾思邈。”
晏子楚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早就听过贾少的威名，今日，终于是有幸目睹了贾少的风采了。”
“过奖，过奖。”贾思邈破天荒地，也跟他握了握手。在一般情况下，贾思邈是很少跟男人握手的。如果是女人，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晏子楚笑了笑，这才又愤愤道：“诗语，魏星辉给我下了通牒了，要收购咱们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
“什么？他想收购宝莱金？”乔诗语很是吃惊。
“对。”
晏子楚道：“诗语，你放心，不管是魏星辉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
乔诗语挺感激的：“晏公子，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做的……”
晏子楚笑道：“我这可不是因为你啊，是咽不下这口气，乔青海也太欺负人了，当我们晏家没人啊？我倒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样的手段。我把你叫过来，就是让你尽管放心，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谢谢晏公子。”
“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是我们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摇钱树啊！我可不想看到你出事。”晏子楚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这让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贾思邈淡淡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晏公子，你将星辉影视传媒给抢过来，不就行了？”
“抢过来？这……这怎么抢啊？就算是我们想要收购星辉影视传媒，人家也不会卖的。”
“不会卖，你就打得他直到卖了为止。”
“呃……”
别人不知道贾思邈，晏子楚却是知道的，因为乔诗语在内地的那些事情，他都一清二楚。自然而然地，他就了解到了一些关于贾思邈的事情。这年头，不是谁都有胆量敢跟青帮对着干的，更是敢“背叛”出洪门，至少晏子楚没有那个胆量，他要为晏家着想啊。
晏子楚咳咳道：“贾少，事情可能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算我没说。”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问道：“诗语，咱们走吧。”

第1333章 吴姐，你男人来了
这人，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就算是乔青海、游惊龙、西门烈，在晏子楚的面前，都要礼让三分，可贾思邈呢？竟然根本就没有将晏子楚放在眼中，也不知道是应该说他胆大，还是说他嚣张。
乔诗语看了眼晏子楚，轻声道：“晏公子……”
晏子楚微微一笑：“行，你们玩去吧。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
“好。”
乔诗语和贾思邈从公司出来，没有让谭晶跟着，直接来到了楼下的大厅中。
在这儿，吴阿蒙就像是一尊铁塔，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都快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过往的人，都用着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吴阿蒙，都在奇怪，他坐在这儿干什么？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啊。
刚刚到大厅，乔帅和那几个保镖闪身走了出来，问道：“小姐，你要去哪儿啊？”
乔诗语道：“贾思邈刚刚来香港，我陪他四处转转。”
“老爷刚才打电话了，希望你能早点回去，最好是晚上能回家吃饭。”
“行，我知道了。”
不管说，乔诗语跟乔青海的关系怎么样，毕竟乔山和屈艳霞是他的养父母啊？其实，乔诗语还不想跟乔青海的关系闹得太僵，趁着这个机会，跟他解释清楚，她不想要乔家的家产，请他也别太过分了。
见乔帅又跟上来了，乔诗语道：“你还来干什么？我晚上肯定回去。”
乔帅道：“我是小姐的保镖，小姐这样跟陌生人出去，少爷会担心的。”
“陌生人？”
看来，是揍轻他了呀？贾思邈正要说点什么，乔诗语道：“贾思邈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不是陌生人。”
贾思邈大声道：“阿蒙，咱们走。谁要是跟上来，你就揍他。”
吴阿蒙忽下站了起来，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犹如是战神一般，挡在了乔帅的面前。单单只是这股气势，就够骇人的了。
乔帅的脸色变了变：“吴阿蒙，我们是乔小姐的保镖……”
吴阿蒙叱喝道：“滚。”
这也太嚣张了吧？乔帅能忍，跟着他一起过来的那几个保镖忍不住了，怒道：“吴阿蒙，这是乔家的事情，你……”
吴阿蒙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那人给踹得倒飞了出去，有好几米远，这才摔倒在地上，冷声道：“贾哥说了，谁跟上来，我就揍谁。”
这事儿，关乎到乔家的脸面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们挨揍了，往后还怎么出来混？乔帅喊了一嗓子，他和其余的几个保镖，从腰间拔出了尖刀，照着吴阿蒙就扑了上来。
“啊？动刀子了。”
在大厅中的人，吓得纷纷四窜，别伤及无辜。当然了，也有人在这儿看热闹，他们是影视公司，拍摄的那些血腥、残暴的镜头，都是假的。可是现在，就这么活生生地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那有多刺激。
只可惜，让他们失望了，他们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吴阿蒙已经三拳两脚，将那几个保镖都给撂倒了，而乔帅一刀子捅上来，也让吴阿蒙一把抓住了刀刃。啪！就像是焊条一样，乔帅拽了两下，竟然没有拽动。
吴阿蒙一脚就将乔帅给踹翻了，当啷！甩手将尖刀给丢在了地上，拍拍手，大步追着贾思邈和乔诗语去了。
“啊？”
在场的这些人看得目瞪口呆的，嘴巴张得老大，都合不拢了。这还是人吗？手抓着刀刃，掌心都没有流血受伤，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而乔帅抹了下嘴角的血迹，也终于是爬了起来，眼神狠狠地望着吴阿蒙远去的背影，心中憋了一股子邪火。
让胡和尚给揍了，这回有让吴阿蒙给揍了，真他妈的憋屈啊！
乔帅叱喝道：“走，咱们回西贡。”
这样再跟上去，也是挨揍，那几个保镖就都凑到了乔帅的身边。他们正要往出走，身后突然传来了晏子楚的声音：“哎呀，乔帅，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有这么打脸的吗？刚才，吴阿蒙揍他们的时候，晏子楚怎么不出来呀？等到他们挨揍完了，他蹦出来了，这是摆明了，要看他们的好戏。
乔帅哼道：“晏公子，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明白。兄弟们，咱们走。”
晏子楚大声道：“嗨，乔帅，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是真不知道啊。”
乔帅等人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听到，灰溜溜地跑掉了。这种感觉，真是憋屈啊！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打又打不过，骂又不解事儿，再不走，难道还在这儿遭受他们的羞辱？不过，乔帅的心里，又平添了一笔怨恨。
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晏子楚的嘴角闪过了一抹微笑，看来，香港有热闹了！西门家族一直蠢蠢欲动，还在暗地里搞了个什么大江盟，把维多利亚港给占了。乔青海想出掉乔诗语，独占乔家的产业。游疯子做起事情来，比较疯狂，也就只有晏子楚比较低调了。
对于贾思邈的实力，晏子楚也有所耳闻，现在，倒是要看看，贾思邈怎么接解决乔诗语和乔青海的事情。如果处理得不错，他倒是不介意跟贾思邈结盟，那样，晏家就彻底在香港站稳脚跟，凌驾于乔家、西门家族、游家之上了。
其实，对于香港，贾思邈还真不太熟悉。还好，有乔诗语当向导，她戴着个太阳镜，头上戴着棒球帽，尽量将自己给伪装得低调，再低调。否则，她就不用陪着贾思邈逛街了，那些来往的路人，就会很快将她给围堵起来，又是拍照片，又是签名的。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是一种荣耀。可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也是一种烦恼和负担啊！如果让乔诗语来选择的话，她倒是希望能做个普通人，别的不说，就像吴清月和张兮兮那样，有一个店面和办公楼，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多好？至少是不用担心，有人来骚扰，或者是潜规则什么的。
现在的娱乐圈儿，乱着呢。这要是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早晚得沦为那些有钱人的玩物，这自然不是乔诗语想看到的事情。
乔诗语轻声道：“贾思邈，等晚上回西贡，你……你能陪我一起回去吗？”
“当然了，你怎么突然间这么问呢？”
“没，没什么。”
没有想到，贾思邈回答得这么干脆，这让乔诗语就不禁愣了一愣，内心中很是激动。
要是没有了乔家人的支持，她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是跟印度阿三练过瑜伽术，功夫也不错，但是跟乔青海对着干，还是没有任何的生路。可有贾思邈跟着她，那就不一样了，她的底气足啊，仿佛是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了。
乔诗语的心情很好，感激道：“贾思邈，谢谢你。”
贾思邈很随意，笑道：“谢什么，咱们是朋友嘛。”
为朋友两肋插刀！贾思邈为了她，已经插了好几刀了。乔诗语笑了笑，大声道：“这几天，我将手头上的工作安排一下，陪你和纯姐逛一逛香港吧？迪士尼乐园、天坛大佛、黄大仙祠等等，都挺好玩的。”
贾思邈笑道：“好啊，反正，我们来香港，就是散心的。”
他们两个在前面走着，有说有笑的，吴阿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的身后，相隔有几米远。这也是有学问的！这样，不至于太近，也不至于太远，有什么突发情况，能够先一步警觉，或者是出手。
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
还没等走进去，站在二楼窗口的张兮兮，就看到了贾思邈，兴奋地尖叫道：“贾哥。”
她一溜儿小跑地下来，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哇！这丫头好像长高了不少啊，记得之前是飞机场了？怎么现在，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了？让她这样在胸膛上蹭来蹭去的，还真是让人蠢蠢欲硬。
张兮兮叫道：“贾哥，有没有想我啊？”
贾思邈笑道：“想，很想。”
“真的？你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想我的？”张兮兮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很自然地样子。
“我想你想的，都吃不进去东西啊。吃一口，吐一口。”
“嘻嘻，那你尽吃些什么东西了？”
“尽嚼甘蔗了。”
“甘蔗？”
张兮兮微张着小嘴，伸手在贾思邈的肋下拧了一把，哼哼道：“花言巧语，你要是想，也尽是在想吴姐了。”顺手，她将贾思邈推到了吴清月的身边，大声道：“吴姐，你男人来了，还是给你吧。”
吴清月脸蛋绯红，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
幸好，在这个时候，陈宫和王蓓蓓、胡和尚、李二狗子从仓库那边走了过来，笑着跟贾思邈打招呼。在香港这么久了，总是有一种浮萍的感觉，没有根啊！可有贾思邈在这儿，那就不一样了，他们就有了主心骨，心里踏实。
李二狗子将刚才，在仓库门口发生的事情，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然后道：“贾哥，刚才，陈宫也说了，这伙儿大江盟的人太嚣张了，咱们是不是将大江盟给拿下了，好有个根基？”
陈宫道：“那样，咱们运货也方便。”
贾思邈笑道：“我已经让董大炮和小六子，带十个思羽社的兄弟过来了。看来，是来对了呀？不过，能不用咱们的人，就尽量不用。既然大江盟吞掉了原来的三江帮，那也好办啊？陈宫，你想想办法，联系一下三江帮的残余势力，跟他们联手。这样，咱们能省了不少人。”
陈宫点头道：“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第1334章 姑爷上门
本来，依着张兮兮和吴清月的意思，大家伙儿晚上在一起聚一聚的了。可当听说，贾思邈要陪着乔诗语，回一趟乔家，她们也就没有说什么。
贾思邈没有在香港的这段时间，她们两个跟乔诗语的关系，处得非常好。说白了，要是没有乔诗语的帮忙，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也不可能搞的这样红红火火。而乔诗语，跟乔家的关系闹得很僵，又经常往这儿跑，处得跟亲姐妹一样。
张兮兮愤愤道：“诗语，依着我说，你就别再回乔家算了。既然他们对你不仁，你也别对他们不义了。”
乔诗语苦涩一笑：“行，等看看再说吧。”
如果说，乔山和屈艳霞两口子不在了，那乔诗语就跟乔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可关键是，这老两口很疼爱乔诗语，一直是把她当做亲闺女一样。你说，乔诗语哪能伤了老两口的心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宫去联系三江帮的人，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吴阿蒙跟随着贾思邈、乔诗语，驾驶着一辆白色的卡宴，赶往了西贡。这辆车，还是张兮兮和吴清月买来，方便出行的。
乔家是以造船厂发迹的，厂子是在位于新界东南部的将军澳。在这儿，大多还保留着乡村的传统民风习俗，同时还具备着朝气和活力。在高速的都巿化过程中，西贡乡郊难得仍保存了秀丽的天然景色，素有“香港后花园”的美誉。
乔家很早就看中了商机，在将军澳的新市镇，搞了大片的土地，来开发房地产——慧安园、富丽花园、南丰广场、海逸豪园等等，有十几个楼盘。同时，乔家还有混凝土厂、沥青厂等等厂子，生意做得相当大。
依着乔山的意思，下一步是在将军澳工业村，多搞一些土地，连香港飞机工程、壹传媒及无线电视都在工业村建厂房了，这里肯定会飞速发展，成为香港又一个工业村。
不过，乔山和屈艳霞夫妇却很少住在新市镇，这儿的生意大多都交给乔青海来打理了了。他们是住在西贡的清水湾，那里海水湛蓝，沙滩细洁，是个宁静而美丽的地方，建有不少豪宅，住在这儿的大多都是有钱人。
在电话中，乔诗语问道：“爹、娘，你们现在是在清水湾，还是在新市镇啊？”
乔山笑道：“是在清水湾，你过来了吗？”
“来了。”
“好，好，你妈妈做了好多的酒菜，就等着你了。”
一提起屈艳霞，乔诗语的心中就是一暖。每次，她只要是一回家，屈艳霞都会亲自下厨，来给她做一些喜欢吃的饭菜，这是一种家的温暖啊。
在日落黄昏的时候，车子终于是抵达了清水湾。在这儿，有一栋清水湾半岛的豪宅，背山面水，乔家买了一套别墅。站在窗口，就能看到宁静的沙滩和湛蓝的海水。在沙滩上，还有不少人，在那儿嬉戏玩耍。
乔山的身子偏瘦，但是精神不错，而屈艳霞的身子偏胖，看起来挺富态的。
一打开房门，乔诗语就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屈艳霞从餐厅中出来，笑道：“诗语，你有日子没有回家吃饭了吧？看，都瘦了，这几位是……”
乔诗语就伸手一指贾思邈，介绍道：“他是我的朋友，叫做贾思邈。那两个人，都是他的兄弟。”
屈艳霞就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倒是把贾思邈给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别看乔诗语是在影视圈混迹的，朋友挺多，但是真正让她领回家的，只有贾思邈一人。看来，他们的关系很不简单啊？这让屈艳霞挺高兴的，乔诗语能找男朋友，当娘的，心里的这块石头也落了地。
屈艳霞边招呼着乔诗语，边喊道：“老乔啊！诗语带着男朋友来了了。”
乔诗语的脸蛋就是一红，是朋友，可不是什么男朋友。
贾思邈微笑道：“看来，今天晚上，我有地方住了呀？”
“住哪儿啊？”
“你的卧室在那儿，我就住哪儿喽。”
“呃……”
明知道贾思邈是在开玩笑，乔诗语的心还是一阵没来由的躁动，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乔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他站起身子，笑道：“小贾，到这儿了，就跟到家一样，别太拘束了，快过来坐。”
贾思邈笑了笑：“乔叔叔、乔婶婶好。”
几个人坐下来，气氛倒也不错。
“这眼瞅着都要吃饭了，青海怎么还没过来呀？”
闲聊了几句后，屈艳霞走到一边，拨通了乔青海的电话。电话刚刚拨通，房门就被打开了，乔青海回来了。
乔青海有着一米八十多的身高，身材健硕，脸型轮廓分明，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给人的感觉，这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他穿着的西装，敞开着纽扣，就这样龙行虎步地走进来，嘴角还挂着微笑。
在他的身边，跟着的正是刚才让吴阿蒙给踹了两脚的乔帅，还有几个保镖，一个个龙精虎猛的，太阳穴高高地凸起，这应该都是内劲高手啊？这让贾思邈微微有些吃惊，一般人都可以练功夫，可要是能练出内劲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别的不说，李二狗子的身手也够敏捷吧？可他要是跟吴阿蒙单挑，就干不过吴阿蒙。因为，吴阿蒙练有硬气功，近身防御、攻击都非常变态，远距离又有弓箭。不过，李二狗子仗着身子灵活，速度快，吴阿蒙想要干掉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乔帅狠狠地望着吴阿蒙和胡和尚，真是恨不得将他们两个给剁个十块、八块的，实在是可恨。
乔青海倒是神色自然，往前紧走了几步，笑道：“诗语，你可别怪大哥啊，生意实在是太忙了。要不然，肯定去机场接你。”
乔诗语轻笑道：“不要劳烦大哥了，我这么大的人了，没事的。”
“我听乔帅说，有人在机场和青马大桥暗杀你？知道是什么来路啊？”
“不知道，可能是我得罪了什么人吧。”
“那你可得小心点儿，我给你多派几个保镖。”
乔青海紧攥了攥拳头，低喝道：“敢伤害我乔青海的妹妹，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将他给找出来。”
扑哧！胡和尚没憋住，就笑出声来了。妹妹会演戏，当哥哥的也会演戏。看来，老乔家都是戏班子出身，一个个的都是人才啊。
乔帅怒道：“和尚，你笑什么？”
胡和尚有些不太明白：“你说，我笑又关你什么事了？难道说，在你们老乔家还不让人笑了？”
“你……”
“我什么？要是不让笑，我走就是了。唉，香港人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殊啊，连笑都不让笑。”
旁边，乔山和屈艳霞却是有些吃惊，急道：“诗语，这是怎么回事啊？有人想要暗害你啊？”
乔诗语摇头道：“没什么事儿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们面前吗？”
乔山很恼火，喝道：“青海，这事儿你一定要调查清楚，要是知道谁敢欺负诗语，咱们乔家上下绝对不能饶他。”
乔青海道：“是，我一定彻查清楚。”
乔山笑了笑，对于这对兄妹的感情，他和屈艳霞都很是欣慰，至少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整天勾心斗角的，尽是一些尔虞我诈的事情。屈艳霞招呼着乔青海，赶紧过来吃饭。自然而然地，贾思邈也和乔家人坐在了一张桌。
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还有乔帅、那几个内劲高手围坐了一张桌，饭菜都是一样的。吴阿蒙等三人，闷头就是一通风卷残云般的吃喝，乔帅等几个人，却是很阴沉着脸，气氛很是憋闷。
谁管你那些啊？这是在乔家，就不信乔帅等人敢怎么样。
乔青海端起了酒杯，笑道：“贾少，多谢你照顾我妹妹，这杯酒我敬你。”
贾思邈道：“应该的！乔诗语是我的朋友，谁想伤害她，都不行。”
乔青海笑道：“对，对，还有劳贾少，多多关照了。”
乔山和屈艳霞又哪里知道贾思邈和乔青海话语间的“禅机”？他们很高兴，儿子和女儿都回来了，还有女儿的男朋友，这一家子多欢乐啊！这要是乔青海也找个女朋友，那就好了，一大家子很圆满。
这样吃喝了一阵，乔山问道：“诗语啊！你在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怎么样？”
“挺好的。”
“娱乐圈儿太乱了！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要不你就别在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干了。现在，咱们乔家在将军澳工业村搞了一些土地和厂子，我们就寻思着，把这事儿交给你来打理。你看怎么样？”
乔诗语摇头道：“爹、娘，我在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干得挺好的，不想管家族的事情。”
屈艳霞急道：“不管哪行呢？你是我们乔家的人，必须得打理家族的生意啊？青海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啊。”
乔青海笑道：“爹、娘，我能行的。既然小妹的兴趣是在影视公司，我建议她还是在演艺圈儿发展比较好。”

第1335章 这是签卖身契啊！
“爹、娘，我能行的。既然小妹的兴趣是在影视公司，我建议她还是在演艺圈儿发展比较好。”
乔青海的这番话，落在乔山和屈艳霞的耳中，这是当哥的关心妹妹。可落在了贾思邈和乔诗语的耳中，却不是这样了，这是怕乔诗语抢夺他的财产啊！这让乔诗语的心中，就有些不爽了，她推辞是一方面，可乔青海这样说，是摆明了没有将她当乔家人来看啊。
要不是看在乔山和屈艳霞这么多年养育之恩的份儿上，她早就扭头走掉了。
乔山横了眼乔青海，呵斥道：“在演艺圈儿有什么好的？诗语，你别听你大哥的，就回来管理咱们乔家的产业。”
乔诗语道：“爹娘，还是算了……”
乔山急眼了：“算什么呀？这件事情就这么着，你先管着将军澳工业村的土地、厂子，渐渐地，就别再演艺圈儿干了。”
这是当爹、娘的，心疼自己的女儿啊！其实，打一开始，乔山和屈艳霞就不太同意乔诗语在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工作，演艺圈儿乱着呢，女孩子要是不懂得保护自己，很有可能就沦为那些导演、富商们的玩物。
也幸亏，乔家在香港还有些势力，而晏子楚又比较器重乔诗语，她才没有受到这样、那样的骚扰。这还拒绝不掉了，算是盛情难却吗？乔诗语苦笑不已，看来，要抽个时间，好好跟乔山、屈艳霞说说了。总不能把他们的意愿，强加到她的身上吧。
而旁边的乔青海，见乔诗语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真是太虚伪了！明明是想要将军澳工业村的土地、厂子，偏偏嘴上还要故意退让，不是摆明了要得到爹娘的怜悯和施舍吗？如果有那气节，倒是拒绝啊？
可当着爹娘的面儿，乔青海还不能流露出什么来，笑道：“爹娘，行了，这事儿咱们慢慢再劝说小妹。来，吃菜。”
没想到，乔山还挺固执：“不行，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就笑道：“诗语，你可以一边从事影视行业，一边来管理家族的产业嘛，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对，我也觉得这样可行。”
屈艳霞也挺同意的，语重心长的道：“诗语啊，你就听爹娘的一声劝吧，我们这都是为你好啊。”
真要是为她好，就不要难为她了，这种好处，她有些承受不起。
乔诗语苦笑道：“行，咱们先吃饭吧。”
行，就是同意了呀？乔青海的脸色终于是阴沉了下来，闷头吃喝，再没有说别的什么。反倒是贾思邈，跟乔山、屈艳霞有说有笑的，这让他们对贾思邈很是满意。这个青年的身子骨是单薄了点儿，脸蛋清秀，但是人家谈吐有礼、不卑不亢的，这在年轻人中间，已经很难得了。
曾经，也有人给乔诗语介绍男朋友，还在家中做客。相貌堂堂的，一表人才，那又怎么样？连坐在乔山、屈艳霞的身边都不敢，三两句话，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紧张得不行。人家小贾，就很放得开嘛。
乔诗语是如坐针毡，终于是吃好了，她站起身子，轻声道：“爹娘，我那边还有事情，要抓紧时间赶回去，等哪天我再过来看你们。”
“怎么这么急啊？”
“是啊，公司最近在筹拍一部电影，很忙的。”
乔山叹声道：“唉，都说了，你别在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干了……”
屈艳霞捅咕了乔山一下，埋怨道：“行了，既然是诗语喜欢的事情，你就别再强加干涉了。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不是吗？”
看得出，乔山还是有几分惧内的，笑道：“行，行，我不干涉了，行了吧？”
这才是家庭的温暖啊！夫妻之间，相敬相爱的，自然是要有一方谦让着点儿。否则，一个针尖，一个麦芒，这要是对到一起了，就甭想过好日子了。
乔青海笑道：“爹、娘，你们在家中休息吧，我送诗语回油尖旺。”
“一路小心啊。”
“放心吧，有我呢。”
就是有你，才不放心呢！贾思邈驾驶着那辆白色的卡宴，乔诗语坐在副驾驶，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坐在了后座上。乔青海驾驶着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乔帅驾驶着的是一辆路虎，那几个保镖分别坐在了两个车内，就这样不急不缓地在前面行驶着。
等到从乔家出来，行驶出去了有十来分钟，乔帅就一脚油门儿，飚射出去，超越了卡宴，变成是在前面带路的了。
乔青海在后面，按了两下喇叭。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让贾思邈跟着那辆路虎走。果然，前方的路口，路虎突然往右一转，往清水湾的沙滩那边行驶过去了。这边比较偏僻，街道上连行人都比较少。
嗤！乔帅停下了车子，跳下车，他冲着贾思邈挥了挥手。
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乔青海也驾驶着车子跟上来，他和几个保镖从车上下来，和乔帅等人一起，变成了合围之势，将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给围在了中间。
乔诗语蹙着秀眉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青海笑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呢？就是想跟小妹说几句话。”
“好，有什么，你就说吧。”
“其实呢？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是关于咱们乔家的产业。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应该也知道，将军澳工业村对我们乔家人来说，有多重要吧？我希望你放弃了将军澳工业村，不要再干涉乔家的事情，咱们还是好兄妹。”
什么叫做“我们”乔家人？敢情，他根本就没有将乔诗语当做乔家人来看待。
其实，乔诗语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霸占乔家家产的意思。刚才当着乔山和屈艳霞的面儿，她也是一再的拒绝，这绝对是心里话。如果说，乔青海好好的跟她说，她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可是，现在的这种感觉，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任何一个人，摊上这种事情，心里都不会舒服。
乔诗语道：“这是爹娘的意思，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跟爹、娘去说吧。我现在要回油尖旺，时间很忙……”
乔青海笑道：“咱们兄妹这么多年了，要是闹得太僵了也不好，你说是不是？这样吧，你提出个价格来，我补偿你一笔钱，往后，你就不要再掺和乔家的事情了。”
“好，我今天就答应你，我不要钱，也不想再掺和乔家的事情，这样总行了吧？”
“哦？”
一愣，没有想到乔青海会这么说，他就问道：“诗语，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好，你在这个协议上签字画押，就可以走了。”
乔青海还真是准备充分，从皮包中，拿出了一份协议，递给了乔诗语。这让乔诗语的脸上，当即就变了颜色，这是卖身契啊？大概意思就是说，乔诗语是乔家的养女，没有权利继承乔家的产业。乔诗语的心，如刀搅了一般，很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流下来。
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突然间跟自己没有任何的瓜葛了，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再就是，这个“养女”，是她最讨厌的字眼儿。是，她也知道自己是养女，可她早就把乔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啊。
乔诗语很激动，紧盯着乔青海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大哥，你真的想要让我签字画押？”
乔青海有些抵挡不住她的眼神，但还是道：“诗语，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这样，你就不用分心，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演艺事业上了。哦，对了，我听说星辉影视传媒要打压你们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你签字画押了，我保证他们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这还有兄弟亲情吗？
乔诗语双手抓着那份协议，咔嚓咔嚓给撕了个撕烂，大声道：“贾思邈，咱们走。”
“乔诗语，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大少，我觉得吧？你他妈的太禽兽了。”贾思邈是真不惯着，当场就来了这么一句。
“你……你说什么？”乔青海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是在香港啊，周围又都是乔家人，他竟然敢这样说话。
“你没听懂吗？你过来，我好好跟你说。”
“我有什么跟你好说的？”
乔青海还真没有将贾思邈放在眼中，再加上，周围都是他的人，他还惧怕贾思邈了？往前走了两步，刚刚到贾思邈的身前，贾思邈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骂道：“这么多年，我什么样禽兽的人都见过，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不揍你，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是真用力了！
乔青海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还滑行出去了好几米远。
乔诗语都娇呼了一声，没有想到，贾思邈是说动手就动手，连点儿征兆都没有。
“少爷。”
乔帅几步奔了上来，将乔青海给搀扶起来，怒道：“上啊，给我废掉他们。”

第1336章 女人啊，你总是心太软
干架了！
胡和尚的眼珠子都放光了，他和吴阿蒙立即一前一后，将乔诗语给护在了中间。
“给我闪开。”
乔青海伸手将乔帅给推到了一边去，怒道：“贾思邈，你敢打我？”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不屑道：“我就打你了，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乔青海叫道：“好，好！乔诗语，难怪你敢这么嚣张了，敢情是有人在你背后撑腰了是吧？行，这都是你自找的，休怪我不客气了。”
乔诗语道：“大哥，我再叫你一声，我跟你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贪图乔家的产业，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相信你？像你这样贪得无厌，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怎么相信你？”
越说越是激动，乔青海大声道：“今天，我就让你彻底失踪，谁都找不到你。上啊！把他们全都杀了。”
杀了！这是下死命令了呀。
那几个内劲高手，仗着修炼有内劲，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胡和尚、吴阿蒙、李二狗子放在心上，收拾他们，还不跟玩儿一样？他们一拥而上，照着几个人就扑了上来。
胡和尚摸着光头，抽出了铁棍，照着一个人的脑袋就拍了下去。不管你是练什么功夫，这样砸在脑袋上，都够受啊？又有几人，能像胡和尚会这样，练有铁头功的？那人往旁边一闪，胡和尚迈着大步冲上去，铁棍再次横扫了过去。
啪！那人再次一闪身，突然一把抓住了铁棍。然后，他猛地往怀中一拽，拳头就照着胡和尚的面门，轰了过去。胡和尚连躲闪都没有，跟着往前一冲，一头撞了过去。蓬！那人的拳头就砸在了胡和尚的脑袋上，宛若是撞到了钢板，硌得他的手腕生疼，仿佛是都要断裂了。
可这样，也没能挡住胡和尚前冲的势头。
噗通！那人就感到胸骨一阵剧痛，连呼吸都是一窒，整个人让胡和尚给撞得当场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而胡和尚，也跟着砸在了他的身上，光头竟然还顶着他的胸骨。
“啊……”那人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受了重伤。
趁他病，要他命。
胡和尚可不惯着，人家是一拳又一拳地打脸，他呢？是一头又一头地撞脸啊！咣咣，没几下，那人就已经鼻口窜血，什么内劲啊，什么硬气功啊，都是白扯，连鼻梁骨都被撞塌了。可胡和尚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狠狠撞了几下，那人终于是昏厥了过去，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这么不经打啊？”
胡和尚还有些意犹未尽，踢了那人两脚，这才站起身子。他扫视了一眼周围，就见到那几个冲向了贾思邈、吴阿蒙、李二狗子的内劲高手，也都倒在了地上，或是痛楚地呻吟，或是晕厥了过去。
比我还快啊？胡和尚喃喃了几声，冲着乔青海和乔帅，喝道：“娘希匹的，你们两个给佛爷滚过来。”
乔青海也有些胆颤了，那几个内劲高手都是他花高价招来的呀？还指望着，靠他们能跟晏家、西门家族、游家的人对着干呢。这下可倒好，还没等怎么样呢，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情，就让人给撂倒了。
乔青海铁青着脸，冷声道：“贾思邈，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贾思邈不屑道：“什么代价？你要是再唧唧歪歪的，我就让你彻底消失，整个乔家的产业都落到乔诗语的身上。然后，我再娶了她，这样，你们乔家的产业就是我的了。”
这思想，可真是太强大了。
乔诗语的脸蛋微红，偷偷地瞄了贾思邈两眼，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无耻。”
乔青海就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贾思邈，叫道：“你们都给我跪下，否则，我就开枪了。”
有枪在手天下走，底气都足啊！
乔诗语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激动道：“大哥，你别乱来。”
乔青海狰狞着脸，怒道：“现在，你叫我大哥了？你闪开，别怪我子弹无眼。”
“我不闪开。”
“好，这是你自找的，我就送你上西天。”
他真的勾动了扳机，子弹射了出来。
在这一刻，乔诗语的心瞬间降到谷底，他……他是自己叫了二十来年的大哥啊，竟然为了家产，真的冲着自己开枪了。噗通！她让贾思邈直接给推倒在了地上，而贾思邈，迈着脚步，向着乔青海冲了过去。
“你这是找死！”
乔青海连续地勾动着扳机，只可惜，贾思邈跑着“S”形的路线，让子弹连续地落空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贾思邈一甩手，乔青海就感到手腕一麻，当啷！手枪掉落在了地上。
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脉门处，插了一根银针。
贾思邈一个缩步，到了乔青海的面前，一拳头轰在了他的嘴巴子上。乔青海直接横飞出去，摔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扑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通爆踹：“妈的，敢用枪打我？我最讨厌这种事情了。”
“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禽兽的人，连自己的妹妹都下手，你还是人吗？”
“怎么不吱声了？有种你再叫唤啊？”
乔青海都要哭了，不是我不想吱声，是根本出不来声啊！贾思邈的一拳头，打的他下巴子都脱臼了，实在是痛苦不堪。同时，他的心中又气又恼，又羞愧又愤恨，在香港，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羞辱？这些，都是乔诗语害的啊。
不除掉这个女人，誓不为人！
还有贾思邈，这个禽兽，竟然敢这样的羞辱、殴打他，士可杀不可辱。
突然，贾思邈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问道：“乔青海，你是不是还想着报复我和乔诗语？”
这还是自己的大哥吗？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乔诗语看了几眼，愣是没有认出来。刚才，乔青海用枪射杀她，她挺恼火的，可现在看着乔青海的这般摸样，也有些不忍了。女人啊，还真是心软，她幽幽叹息了一声，劝道：“贾思邈，算了，放了他吧。”
贾思邈问道：“你怎么不吱声啊？”
乔青海呜呜了几声，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咔吧！贾思邈将他的下巴给端上了，问道：“怎么样？这回可以说话了吧？”
“呸！”乔青海吐了口血沫子，中间还在夹杂着几颗牙齿，差点儿射在了贾思邈的脸上。
“哎呀？还跟我用暗器？”
贾思邈挺不爽，又是一拳头将乔青海给干倒了，骂道：“阿蒙、和尚、二狗子，你们几个过过瘾，每个人打他十分钟。”
“好嘞。”
胡和尚迈着大步冲了上来，对着乔青海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
在旁边，乔帅早就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他想上去救人，可打不过人家？他又想逃走，可腿脚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根本就挪动不了。看着在地上，被踹得翻滚着的乔青海，乔帅的内心惊恐到了极点，只是张着嘴巴，想喊叫都喊不出声音来了。
这样下去，还不把人给活活地打死啊？
乔诗语连忙扑了上来，拽住了胡和尚，大声道：“和尚，算了。”
胡和尚就望着贾思邈：“贾爷，还打吗？”
贾思邈问道：“诗语，你要想想后果啊？这样放了他，就是纵虎归山啊。”
乔诗语幽幽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大哥，我爹娘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我不想让他们到老了，还伤心。”
“你可别后悔啊。”
“我不后悔。”
“行。”
贾思邈将乔青海给拽了起来，大声道：“乔青海，你听到刚才乔诗语说的话了吧？我们今天就放过你，算是给你点小小的教训。你给我记住了，我们不怕你报复。不过，要是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哼哼～～～”
也不知道乔青海是晕厥过去了，还是不想回答，反正是耷拉着脑袋，什么反应都没有。
贾思邈哼道：“你还跟我装死……”
乔诗语苦笑道：“贾思邈，算了，咱们走吧。”
“你等一下，我收拾收拾他。”
“收拾……”
一愣，乔诗语见贾思邈把手探到了怀中，摸出了一颗药丸，她就明白了，赶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摇头道：“贾思邈，不能这样做，他是我大哥啊。”
贾思邈皱眉道：“你把他当成大哥了，他什么时候把你当成妹妹了？”
“贾思邈，我求你了……”
“唉，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其实，贾思邈是想喂乔青海一颗三尸脑神丹了，让乔青海就想报仇都不行，什么都得听他的摆布。那样，对他和乔诗语来说，都有莫大的好处。可是现在，乔诗语坚决不同意，他也就没有再坚持。
让她彻底看清楚乔青海的本质，更好！
贾思邈冲着乔帅喊道：“嗨，这儿就麻烦你了，拨打个999，把人都带走吧。”
噗通！乔帅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紧张、惶恐了，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第1337章 倒打一耙
“这也是个怂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大声道：“走，咱们上车。”
胡和尚还有些不甘心：“贾哥，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要不，你们先走，我保证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贾思邈倒是想了，可有乔诗语在这儿，想也是白想。唉，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贾思邈摆摆手，几个人都跳上车，呼啸着回油尖旺了。车厢中的气氛挺沉闷的，憋闷得让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说，乔青海能长点记性吗？”
贾思邈反问道：“如果说，狗不吃屎了，你信吗？”
“不信。”
“这不就结了？狗改不了吃屎，乔青海也长不了记性啊。”
李二狗子哦了一声，恍然道：“贾哥，你这么一比喻，我就明白了。”
乔诗语的心情不太好，可听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这么一说，不禁扑哧下乐了，羞愤道：“贾思邈，二狗子，你们两个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我……”
贾思邈笑道：“这样心情好多了吧？等回去，咱们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肯定就心情更好了。”
这要是喝醉了，他不会是干出点什么事情来吧？乔诗语的心就更是慌乱了。这一晚上经历的事情，比她从小到大经历的还要多。唉，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应该没事吧？她还关心着乔青海，却已经忘记了，乔青海刚才拿着枪，对她勾动了扳机。
要不是贾思邈，她现在早就已经魂飞天国了。
一直看着那辆白色卡宴的车灯彻底消失在夜幕中，乔帅喘息了几口气，这才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乔青海的身边，激动道：“少爷，你……你怎么样了？”
噗！乔青海又吐了口鲜血，睁着血红的眼珠子，咳咳道：“人……他们人呢？”
“已经走了！少爷，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走，咱们回家。”
“回家？回新市镇吗？”
“不，回清水湾。”
乔帅还有些不太明白乔青海的意思，可他还是搀扶着，和乔青海钻入了车内。那几个保镖，也都让乔帅，或是背着，或是拽着，上了车。
来的时候挺嚣张，回去的时候挺狼狈。
乔山和屈艳霞还是挺开心的，儿子孝顺又有能力，女儿漂亮又找了个男朋友……呃，虽然她没有直接说，贾思邈是她的男朋友，但是能跟着她一起进入乔家的别墅，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屈艳霞笑道：“老乔，这回咱们可以安享晚年了。”
乔山道：“我就想着，什么时候青海也能带个女孩子回来呢？那咱俩就可以真正地退休了，在家中哄哄孩子，多好。”
叮咚！两个人正在闲聊着，门铃声传来了。
“是谁来了？”
屈艳霞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噗通！一个血乎连拉的人，直接跌撞到了屈艳霞的怀中，吓得屈艳霞失声尖叫着，差点儿晕厥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乔山急忙奔了过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进入我们乔家别墅的？”
屈艳霞往后倒退了几步，声色俱厉地喊着。
这也难怪，乔家的安保系统是非常严密的，一般人想要冲进来，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在暗处还有不少的保镖，越是有钱人，就越是担心出事，这种防御措施是必须地。可是如今，保镖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几个人就进来了，也难怪屈艳霞吃惊了。
站在门口的，还有一个满身鲜血的人，他噗通下跪在了地上，用力地煽着自己的耳光，哭着道：“老爷、太太，我……我没有保护好少爷，我罪该万死。”
乔山吃惊道：“你……你是乔帅？”
其实，跟随着乔青海的这几个人中，也就乔帅没有受伤了。不过，他是抱着乔青海回来的，身上也蹭了不少的血迹，但乔山和屈艳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倒在地上的……乔山的手都有些颤抖了，伸手去搀扶那个人。
这是谁啊？
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乔山和屈艳霞端详了一下，愣是没有看出来是谁。不过，从衣服和头发等等来看，他们还是认出来了，这不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乔青海吗？刚才出去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让人给打成这般摸样了？
乔山震怒道：“乔帅，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乔帅道：“老爷，还是赶紧拨打999吧？我怕少爷……”
屈艳霞哭了，摇晃着乔青海，喊道：“儿子，儿子，你别吓妈妈啊，赶紧醒醒。”
乔青海剧烈喘息了几下，终于是睁开了红肿的眼睛，断断续续的道：“爹、娘，我……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
“青海，这是谁干的？”
“爹，娘，你们别问了，我没事。”
人啊！就是这样很奇怪的动物，越是不想说，乔山和屈艳霞就越是想知道。
乔山立即拨打999急救电话，然后就将乔青海给搀扶到了沙发上。在喝下了几口水后，乔青海的气色和精神都恢复了不少。而那几个保镖，也都乔帅和几个人给抬了回来，他们也受伤不轻，但是跟乔青海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屈艳霞急道：“儿子，是谁把你们伤成这样啊？说话啊。”
乔青海摇头道：“娘，真的没事，你们别再问了。”
难道说，是晏家、游家，或者是西门家族下的手？要真的是那样，问题就严重了。虽然说，相比较其他三家，乔家的势力稍弱，但也没有到那种任人欺辱的地步！
乔山瞪着眼珠子，问道：“乔帅，你说。”
“老爷……”
“让你说就说，你有什么好顾忌的？”
“老爷，我说了，你们可别生气，就是……唉，就是小姐干的。”
“小姐……什么？你说是谁？”
“就是乔诗语啊！”
乔帅愤愤道：“现在，世道这么乱，少爷就想着送小姐回油尖旺。谁想到，就在半路上，小姐的车子突然抛锚了。等到我们跳下车，就遭受到了贾思邈等人的偷袭……唉，当时，少爷还顾着兄妹情谊，没有对小姐下死手，就让贾思邈等人给打成了这般摸样。要不是我们拼命抵抗，才逃脱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诗语是青海的妹妹啊！”乔山和屈艳霞一百个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乔帅悲愤道：“老爷、太太，这种事情，我哪能乱讲呢？你看少爷和其他的几个兄弟，被贾思邈等人给打成这样，就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惨烈了。”
乔山望着乔青海，问道：“真是诗语干的？”
乔青海苦笑道：“我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可它真是啊。”
“那你说，为什么诗语要对你下死手呢？”
“这个……唉，还不是为了咱们乔家的产业？只要杀了我，咱们乔家的产业就都是她的了。”
“这不可能。”
乔山和屈艳霞都不相信，大声道：“诗语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将她从小养到大，自然是了解她。”
乔青海道：“爹娘，诗语不是那样的人，可她架不住贾思邈的蛊惑啊？我敢打包票，肯定是贾思邈在暗中挑唆的，她才会对我下手，至于车子抛锚？都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狠狠地震慑了乔山和屈艳霞的心。他们怎么都不相信，乔诗语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乔青海和那几个保镖身上的伤势，绝对不是假装的，是真伤的不轻啊。
就在这个时候，999救护人员也过来了。他们检查了一下乔青海的伤势，看着是挺严重的，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和内脏。
屈艳霞急道：“大夫，我儿子没事吧？”
那大夫摇摇头：“没事倒是没事，唉，这得是多大的仇恨，能把人伤成这样啊？我建议，乔少爷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吧。”
乔青海道：“不，我不住院，我就在家中养伤就行。”
既然是这样，叫医生和护士来家中，也是一样的。以乔家的条件，这都不是问题。看着乔青海进入了房间中，乔山和屈艳霞互望着对方，尽管是心中怀疑，也是相信了几分。他们是心疼乔诗语，可乔青海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啊。
这要是乔青海出了事情，他们两个还怎么活下去啊。
屈艳霞喃喃道：“老乔，你说……真的是诗语干的吗？”
乔山苦笑道：“我看是八九不离十，那个贾思邈不是什么善类，就像青海说的那样，肯定是他蛊惑的诗语，她才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我给诗语拨打个电话吧。”
“行，你打吧，好好说。”
屈艳霞嗯了一声，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是拨通了乔诗语的电话。真的是她干的吗？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愿意去解开这个真相，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第1338章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吴阿蒙不太爱吱声，有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在那儿打诨插科的，很快就驱散了车内的憋闷和沉重气氛。
等回到了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现在，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铺内，坐满了人，大多都是情侣，倒也挺有情调的。
在二楼，于纯和张兮兮、吴清月、王蓓蓓在说笑着。离开内地这么久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啊。陈宫没在这儿，他去联系三江帮的人了。
等到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上来，张兮兮直接蹦跳了起来，吃惊道：“贾哥，你怎么回来了？”
贾思邈挺迷惑的：“我不回来，还能干什么去啊？”
张兮兮就看了眼跟在他身边的乔诗语，问道：“你们……不是去开房了吗？”
“呃……”
还真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这么久没有见面了，这丫头还是有些神经兮兮的，这种话哪能随便往出说呢？就算乔诗语的心中是那么想的，贾思邈那么纯洁的男人，也不会去干出那种事情来啊。
乔诗语的脸蛋微红，白了张兮兮一眼，嗔怪道：“兮兮，你别乱说话，我跟贾思邈只是朋友关系。”
“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你到底想听什么？”
看来，乔诗语经常跟张兮兮、吴清月在一起了，彼此混得挺熟的。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走到了张兮兮的身边，大声道：“行，你说吧？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张兮兮就嘻嘻道：“这样啊？你跟我说说，你俩是怎么亲嘴的。”
吴清月呵斥道：“兮兮，别乱说。”
张兮兮吐了吐小舌头：“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贾哥，这么晚了，咱们吃夜宵啊？”
让乔青海的那么一折腾，贾思邈还真有点儿饿了，至于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那就更是不用说了，有吃的喝的，他们想来是不会拒绝的。
店铺有人打理，几个人穿过了女人街，就来到了夜市，撒尿牛丸、云吞面、鲜虾烧卖、咖喱鱼蛋等等，既然来到香港了，哪能不吃这些当地特有的美食呢？几个人围坐在一桌，吃得非常过瘾。
就在这个时候，乔诗语的手机铃声响了，当看到来电显示，她的精神就是一紧，连忙站起身子，走到了一边的角落，按了接通键，轻声道：“娘……”
屈艳霞问道：“诗语，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哥，浑身血乎连拉的回来了，真是把我和你爹吓坏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可是，让她怎么跟屈艳霞说呀？她苦笑了一声，问道：“大哥没事吧？”
“大夫检查了，就是一些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话锋一转，屈艳霞叹声道：“诗语，我和你爹将你养大不容易啊，知道你是个聪明乖巧、懂事的好闺女。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贾思邈等人打伤的你大哥？”
“是……”
“真是？”
屈艳霞的嗓门儿提高了不少，激动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我们乔家人，对你也不薄啊？从小，给你吃，给你穿，又供你读书，你……你怎么能伤害你大哥呢？虽然说，你不是我们乔家亲生的，可我和你爹一直把你当做亲生闺女一样啊，从来没有偏袒过你大哥。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你真是太过分了。”
乔诗语就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变成了是她伤害乔青海了？她挺委屈的：“娘，大哥……大哥是怎么跟你说的？”
屈艳霞见乔诗语没有辩解，就更是相信了乔青海的话，叫道：“还怎么说？我和你爹还想着，要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你来打理呢，可你呢？你实在是太让我们失望了，竟然为了贪图我们乔家的产业，对你哥下死手，你……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我……我没有啊……”
“没有？你敢说，你哥不是贾思邈等人打伤的？你不是为了贪图我们乔家的产业？”
一口一个“我们乔家”，一下子就将乔诗语给划分出去了，真是伤人啊！比刚才，乔青海要枪杀她，更是让她伤心。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扑簌簌地流淌下来，她的心如针扎般的难受，哽咽着，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在电话的那边，本来还对这件事情有些怀疑的屈艳霞，见乔诗语默不作声，就更是坚定了乔青海和乔帅的说法。敢情，这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啊？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乔诗语会干出这样大逆不道、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呢。
屈艳霞怒道：“乔诗语，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感到理亏了？”
乔山在旁边劝道：“艳霞，有话好好说，你跟孩子喊什么呀？不管诗语有没有干，她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啊。”
“什么孩子？我们乔家没有这样的白眼狼。”
“你瞅瞅，什么白眼狼啊？你别太激动了。”
乔山大声道：“你把电话给我，我跟诗语说两句。”
屈艳霞一把将电话摔到了乔山的手中，哼哼道：“还跟她有什么好说的？我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再也不想看到她。”
她起身，去看乔青海了。
乔山苦笑了一声，劝道：“诗语啊！你娘的脾气是急躁了点儿，你别太往心里去了……”
“爹……”
这一声爹，让她的泪水，流得更是厉害了。
“诗语，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爹说的？放心，要是有什么委屈，爹给你做主。”
“我……”
贾思邈过来，从后面把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轻声道：“有些事情，是没法儿逃避的。清者自清！但是，你必须要说出真相来，不要乔家产业什么的，都无所谓，咱必须得清清白白的，让他们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
仿佛是在乔诗语的心中，注入了一缕清泉，让她的身心为之一暖，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声道：“爹，事情是真相是这样的……”
当下，她就把乔青海想要枪杀了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全都说了出来，然后道：“爹，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乔家的产业，要不然，就不会拒绝要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了。现在，我在演艺圈儿挺好的，如果你们还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们立字据，往后，乔家的产业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乔山问道：“诗语，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是。”
“这个孽障，我就说嘛，你哪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你放心，爹给你做主。”
“爹，你也不要责骂大哥了。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乔家嘛。”
“你就别管了，等找时间，我和你娘带着那个孽障去油尖旺看你。这件事情，是爹娘太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没有……”
“我这就去找那个孽障算账。”
不由分说，乔山就挂断了电话，去找乔青海了。
他们会怎么说？乔诗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本来，她就没有想过要乔家的产业，现在，经过乔青海这么一闹腾，她就更是铁了心了。往后，她就呆在油尖旺，尽量不回西贡就是了，终于乔家的生意？跟她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样，谁也挑不出她的什么毛病来吧？不过，她的心中还是不太好受。这也是能想象得到的事情，搁在谁的身上，也扛不住啊。
贾思邈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行了，咱们还是回去喝酒吧。”
乔诗语嗯了一声，跟着他坐回到了座位上。
趁着乔诗语不在的空挡，李二狗子已经将乔诗语和乔青海等人的事情，跟于纯、吴清月等人说了一下，她们这才明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看着乔诗语挺风光无限的，实际上受的苦楚，又有几人知道呢。
等着贾思邈和乔诗语回来了，张兮兮端起了酒杯，大声道：“来，来，咱们干一杯。算是庆祝贾哥和纯姐、二狗子等人过来吧？我先干为敬。”
乔诗语心情不太好，仰面将杯中酒一口给干了下去。然后，她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看这架势，是还要喝啊？喝酒，行！可是喝闷酒，就不太好了。
于纯一把攥住了酒杯，笑道：“诗语，我跟你说呀，我今天就差点儿抢了你的生意。”
张兮兮问道：“纯姐，人家诗语是演艺圈儿的大明星，跟你井水不犯河水的，你怎么能抢了她的生意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
于纯挑着秀眉，就将和胡和尚、李二狗子从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出来，往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路上，遭遇了星探吴志成的事情，说了出来，大声道：“怎么样？人家吴志成都说了，有大导演白原亲自导演的电影，而我？要是去的话，那就是女一号。”
张兮兮道：“白原？他是专门拍摄AV小电影的导演吧？纯姐，你这就不对了，怎么想着去当AV小电影的女一号了呢？”
“什么？你个死丫头，敢这样跟我说话，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丫子。”
“你瞅瞅，说中了你的心事，你就理屈了，对不对？”
张兮兮躲闪着：“可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第1339章 他，是我的男人
其实，于纯和张兮兮是故意这样说，来岔开话题，好让气氛活跃一些。
虽然说，于纯跟乔诗语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般。但是张兮兮和吴清月在香港，得到了乔诗语的不少照顾。单单只是从这一点来看，她就把乔诗语当做姐妹了。其实，像于纯这样的女人，是很好交的，就看你是否对她真心了。
乔诗语道：“纯姐，白原拍摄的这部电影我知道，叫做《苏妲己》，是星辉影视传媒针对我们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手段。”
“一部电影，就能击垮一个公司？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对！不过，《苏妲己》要是爆火了，势必会冲击到香港本土的电影市场。据说，星辉影视传媒还特意将档期安排在了我的新片上，摆明了就是要抢票房的。”
“这么说，白原和星辉影视传媒是势在必得啊？”
乔诗语道：“我们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也不怕他们，不过，魏星辉手段卑劣，还想着吞掉我们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股份，实际上就是对付我来的。”
于纯和张兮兮等人不知道，但是晏子楚跟乔诗语说了，魏星辉已经给下了最后通牒，要收购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而星辉影视传媒的幕后老板，实际上就是乔青海，这一切就是他针对乔诗语的行动。
说白了，还是乔家产业闹腾的。这种人，为了乔家的产业，可是什么手段都用出来了，枉她叫了他这么多年的大哥了。
于纯问道：“哦？敢情这些事情，都是你大哥搞出来的呀？”
乔诗语苦笑道：“可不就是嘛。”
于纯咯咯笑道：“那妥了，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明天早上，我就去星辉影视传媒应聘，非把他们给折腾黄了不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咱们把星辉影视传媒给收购过来，不就行了吗？”
“这……这怎么可能呢？纯姐，这样太危险了。还有哦，乔家有钱有势的，往星辉影视传媒砸大把的钱，我们根本就搞不过他们。”
“哪有怎么了？把星辉影视传媒的名声搞臭了，或者是把魏星辉、白原都拿下了，咱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是……”
于纯笑道：“行了，别可是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微笑道：“诗语，这事儿交给纯纯来办就行。有她出手，尽管放心。”
乔诗语心情好了不少，看着在座的这些人，端起酒杯，大声道：“谢谢大家伙儿对我的关心，我来敬大家一杯。”
“咱们是朋友嘛。”
这些人喝着酒，说说笑笑的，仿佛是驱散了乔诗语心头的阴霾。
晚上，乔诗语没有回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单身公寓，而是和张兮兮、于纯住在了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三楼一个卧室中，另一个卧室，自然就是贾思邈和吴清月的了。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吴阿蒙，去旁边的宾馆，找地方睡了。
在卧室中，吴清月洗了个热水澡，身上香喷喷地倒在了床上。
贾思邈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她的身上，吴清月羞赧道：“把灯关上啊。”
“关灯做什么？让我好好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不要……”
尽管说，跟贾思邈亲热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吴清月还是那样的羞窘，啪嗒！灯一关，房间中就黑漆漆的了，这样“摸黑战争”是不是有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很快，房间中就传来了阵阵的娇喘声，引吭高歌！
等到贾思邈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眼光照映在吴清月的肌肤上，颜色如花肌似雪，让贾思邈忍不住又扑到了她的身上。
吴清月都有些怕怕了：“咱们还是赶紧起来吧，昨天晚上……都做了五次了。”
贾思邈笑道：“再来一次，凑个整数。”
“啊？这……这还带凑整数的……唔～～～”吴清月的话还没等说完，嘴唇就让贾思邈给堵住了。这避免，又是一番激烈的战斗。
啪啪！敲门声传来，张兮兮叫道：“吴姐，贾哥，该起床了，客人都来了。”
“啊……”
吴清月想张嘴跟张兮兮说一声，没想到，贾思邈突然间猛地冲刺，让她的口中就发出了娇呼声。这个坏蛋，肯定是让张兮兮听到了。吴清月赶紧闭紧嘴巴，可没两分钟，就又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声音。
没办法，不叫不爽嘛。
等了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钟，贾思邈终于是偃旗息鼓，快点儿结束了战斗。这还是在她的催促下啊！她赶紧跳到地上，直感到双腿一软，差点儿跌倒了。
贾思邈扶住了她，笑道：“吴姐，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
吴清月脸蛋绯红，赶紧简单收拾了一下，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在二楼，于纯、张兮兮都在这儿，却没有看到乔诗语，她一大清早回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了。还有几个客人，总感觉她们的眼神有些怪怪地，望着自己。
都是老客户了，吴清月的脸蛋微红，轻笑道：“你们过来的好早啊。”
一个体态丰腴的贵妇人笑道：“清月，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还早啊。”
“几点……啊？已经十点多了吗？”
“可不就是吗？”
那贵妇人上下打量着吴清月，问道：“清月，你是用的什么护肤保健品吗？肌肤怎么这么好了，脸蛋也布满了红晕。”
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这哪里是用了什么化妆品啊？全都是让贾思邈给浇灌、滋润的，阴阳调和，还真是没错啊。
张兮兮嘻嘻道：“许缦姐，你可能不知道吧？吴姐用的化妆品，是我们新一代的产品，只不过还在试验中。等到上市了，一定先给你们几个用用。”
“又有新产品了？好啊。”
“兮兮，你那边不忙吗？”
吴清月瞪了张兮兮两眼，她吐了吐小舌头，人家是真不忙嘛。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铺内，自然是有女服务生来招待嘛，她一个当老板的，哪能什么事情都亲到亲为呢？人，有些时候要有亲和力，更是要有架子的。
许缦问道：“吴老板，你说我脸上的雀斑怎么能去掉呢？还有眼角的眼角纹，真是烦人啊。”
“这个简单啊，针灸就可以。”
一个穿着圆领中山装，身材有些单薄的青年，从楼上走了下来。
吴清月就解释道：“他，是我的男人。”
“啊？”
店内的几个老客户都有些吃惊，在女人街，谁不知道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吴清月啊？有不少的公子哥儿和富商们，驾驶着豪车，在街边等她。可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交往过，她们也曾经想过，会是怎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这样端庄、秀丽的女人啊？现在看着贾思邈，脸蛋苍白、身子骨还有些单薄，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唉，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倒是不在意，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吴姐啊？”
“是……呃，我们没那么想。”
“能不能配得上，要看实力说话。第一，我长得帅，第二，我这么有本事，能俘虏了吴姐的心，也是很正常的嘛。”
这几个女人不禁大眼瞪小眼的，见过自恋的，还真是第一次见过像贾思邈这样自恋的。反倒是于纯和张兮兮，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对于贾思邈的本事，她们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许缦尴尬地笑了笑，问道：“你刚才说，你能去掉我脸上的雀斑和眼角纹？”
“对，针灸就行。”
“针灸？那要多久啊？”
“几分钟。”
贾思邈道：“你要是相信我，我就给你治治。”
吴清月笑道：“许姐，你就放心吧，我男人是中医高手，很厉害的。”
许缦不相信贾思邈，但是她相信吴清月。自从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开张，有乔诗语的宣传，许缦就来这儿做护肤美容保健了。别说，效果还真的不错，这段时间，她的肌肤明显是比之前更有弹性，更是莹润了。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她就来店里坐一坐，一来二去的，就跟吴清月、张兮兮等人混熟了，彼此间关系都挺不错的。自然吴清月这么说了，那就试试好了。见许缦点头，贾思邈就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许缦的脸部穴位中。
现在的贾思邈，已经掌握了伏羲九针中的第五针洗髓，根治个雀斑太小儿科了。几分钟过后，他就拔出银针，退后了几步，笑道：“行了。”
“这就行了？”
“吴姐，你带她去洗把脸，回来照照镜子就行了。”
许缦自然是不相信，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啊？可当她跟着吴清月在洗手池洗完脸，又照了照镜子之后，手一抖，差点儿把镜子给摔碎在地上。这……这还是自己吗？她的手指轻轻触摸了几下脸蛋，很有弹性，很光滑柔腻，哪里还有雀斑的摸样啊？连眼角纹都没有了，她整个人好像是都年轻了不少。
张兮兮尖叫道：“哇，许缦姐，你……你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啊！比我都年轻漂亮了。”

第1340章 猛龙过江
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呢？
其实，许缦有三十五、六岁了，保养的还挺不错，就是脸上的雀斑和眼角纹，她都想去做整容手术了，就是担心有什么后遗症。真的没有想到，人家三两针下去，就搞定了。她真是欣喜异常，嘴巴都合不拢了。
许缦笑骂道：“兮兮，这么说，往后你要管我叫妹妹了？”
张兮兮道：“对呗！许缦妹子，中午你可得请吃饭啊。”
许缦乐的，连连点头：“没问题啊。”
看着许缦的脸蛋那么莹润的，其他的几个女人忍不住了，非也要贾思邈给针灸一下。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贾思邈三下五除二，把她们都给搞定了。其实，他这样做，就等于是在变相给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拉拢客户。
李二狗子从楼下跑了上来，喊道：“贾哥，大炮、六子他们过来了。”
“来了？挺快啊。”
贾思邈笑了笑，跟吴清月、张兮兮、于纯打了个招呼，起身就往楼下走。
于纯道：“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昨天晚上，狠狠地暴揍了乔青海一顿，他能咽下这口怨气？反正闲着也没事儿，于纯就去星辉影视传媒看看。跟着她一起去的，还有李二狗子，对外说，这就是她的表弟，陪着她一起过来的。
董大炮和小六子，还有十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都没来过香港，每个人都挺兴奋和激动。贾思邈跟他们每个人都打了个招呼，拿出来了一笔钱，让他们四处溜达溜达，总要给家人买点什么东西吧？不过，就是记住一点了，千万不能惹祸。
“是，贾哥，我们明白。”
董大炮和小六子等人，转眼间就没影儿了。
陈宫走了上来，低声道：“贾哥，我已经跟三江帮的佟老大联系上了。佟老大的腿让大江盟等人给打残了，现在躲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中，连家都不敢回。三江帮的兄弟，也都被打散了，一个个的龟缩起来，不敢露面。不过，佟老大已经召集了二十几个兄弟，就想着报仇雪恨呢。”
贾思邈微笑道：“走，咱们去会会佟老大。”
等找机会，要联系下肖雅了，不知道她在香港怎么样了？张兮兮和吴清月倒不是不想联系肖雅，而是联系不到啊。
陈宫和贾思邈、胡和尚、吴阿蒙，四个人驾驶着那辆白色的卡宴，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的，在穿过了几条小巷子之后，终于是停在了一家小旅馆前。哪儿都有穷人啊，香港也是一样，这儿的街道比较狭窄，小旅馆的牌匾也很旧了，很有沧桑感。
正对着店面口，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在楼梯的下面，放了一张单人床，前面有个小柜台，这儿就算是登记的地方了。在小柜台的一边，有一个21寸的电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人吧，估计现在就是一个摆设。
陈宫一走进来，柜台里面的一个身材瘦弱的青年，就问道：“先生，要登记吗？”
陈宫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后道：“我是来找佟老大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是佟老大的朋友，已经跟他约好了，来给他治疗伤腿的。”
“跟我来。”
这也算是暗号了，否则，那青年是不会带人上楼去的。现在，大江盟的人没有佟老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旅店的楼上也比较狭窄，只有一米多宽的走廊，两边都是一个个都房间。
一直走到最里面，那青年推开一个房间的门，这才走了进去。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标间，里面有两张双人床，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床单了，看上去脏兮兮的。在旁边的一个墙壁上，那青年敲了两下，沉声道：“大哥，大夫来了。”
“让他进来。”
“好。”
那青年推了两下，墙壁上竟然露出来了一道门。敢情，这门做得相当巧妙，跟墙壁的颜色一模一样，这要不是仔细观看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那青年往旁边一闪，贾思邈和陈宫走了进去，他却将吴阿蒙和胡和尚给挡在了外面。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叫道：“娘希匹的，为啥我们不能进去？”
贾思邈喝道：“和尚，老实点。”
这一句话，比用刀子还管用。
胡和尚悻悻地跟吴阿蒙坐到了一边，终于是不再吱声了。
房间中，比较昏暗，窗子什么的都用被子给挡住了，不透光。现在大白天的，也是亮着灯光。这个房间中的面积不是很大，靠近里面的床铺上，倒着一个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他的一条腿放到了椅子上，裹缠着砂带。看得出，是够狼狈的了。
陈宫道：“佟老大，我带个大夫过来，帮你看看伤腿。”
佟老大倒也爽快：“行，帮我看看吧。”
腿被打断了，却又不敢去医院，别提有多遭罪了。
贾思邈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断腿，佟老大就有几分紧张了，这可是关系到他下半辈子，能不能在轮椅上度过啊？跟陈宫经常打交道了，但是他跟贾思邈不熟啊，就问道：“这个……大夫，我的腿还有希望吗？”
贾思邈叹声道：“唉，可能是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行啊。”
佟老大一阵狂喜，激动道：“你的意思是，两天的时间，就能把我的腿骨给接上了？”
“嗯，应该是可以行动自如了，跟之前一样。”
“啊？”
佟老大差点儿跳起来，他担心的是腿残废呢。伤筋动骨一百天，两天能把腿骨给接上，再慢慢调养的，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万幸了。可人家说是两天就能恢复如初了，你说，他哪能不激动？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佟老大大声道：“这位兄弟，你要是能两天让我恢复如初，我给你两百万。”
“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和三江帮。”
“呃……”
佟老大有些不太明白，现在的三江帮早就已经分崩离析了呀？这个青年要三江帮有什么用？难道说，他是大江盟的人派来的，好抓自己回去？想想，又不太可能，他虽然说是跟陈宫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也知道陈宫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陈宫就道：“佟老大，不知道你听过思羽社没有？他就是我们思羽社的龙头——贾思邈。”
“贾……啊？你就是贾思邈？”
看得出，佟老大还真听说过这个名头。这让贾思邈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谁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看到没，现在，他的名头……好名头，也传了千里远，人家三江帮的佟老大都知道自己的名头。
贾思邈微笑道：“对，是我。”
佟老大吃惊道：“你就是那个跟青帮对着干，杀了剑神邓涵玉，重创了刀神丁鹏、力神铁战……”
“哦，丁鹏和铁战已经死了。”
“呃……”
佟老大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也是在道儿上混的，自然是知道丁鹏、铁战、邓涵玉等人的厉害，那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啊！随便一个人出来，那都是响当当的角色，跺一脚，地面都会颤三颤。
可是，在人家贾思邈的嘴中，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仿佛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是猛龙不过江！要不是佟老大也见过些世面，算是条硬汉，只是贾思邈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心脏病突发，当场game-over了。
连站在佟老大身边的那个青年，神态都拘谨了许多，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敬畏。
佟老大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那个……贾少，你怎么突然来香港了？”
贾思邈道：“我说，我过来是给你治疗断腿的，你信吗？”
一愣，佟老大大声道：“我信，来吧，辛苦贾少了。”
现在，他和三江帮都这般惨样了，贾思邈还有什么好图的？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担心有人来偷抢的，连睡觉都睡不踏实。越是穷光蛋，睡觉越香，因为没什么好担忧的事情了。现在的佟老大就是这样，三江帮让大江盟给击垮了，整个三江帮众逃的逃、亡的亡……佟老大唯一值钱的，就是他这条命了。
呃，应该说是半条命！
断了腿的他，就像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想咬人都咬不了。
咔吧！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就将他的断骨给接上了，疼得佟老大一咧嘴，差点儿晕厥过去。不过，他也真是条汉子，紧咬着嘴唇，愣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佟老大，行啊。”
贾思邈笑了笑，摸出了几根银针，快速地在佟老大的断腿周围的穴位，进进出出的。为了让他的伤势尽快恢复，贾思邈也顾不得消耗内劲了，直接用了伏羲九针中的第五针——洗髓。
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倒退几步，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喘息着道：“真累人啊！”
那个青年还挺会来事的，立即给递上来了一瓶矿泉水。
佟老大问道：“贾少，我……我的腿怎么样了？”
咚咚咚！贾思邈仰脖将一瓶水给喝光了，甩手将矿泉水瓶丢到了一边的垃圾篓中，随口道：“你自己下地走走，不就知道了？”

第1341章 我有反应了
“下地走走？”
佟老大和那个青年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自从让大江盟的人把腿打断了，佟老大没敢去大医院，但是偷偷地去黑诊所检查过，腿骨断了，伤势很严重。这段时间，倒在床上，佟老大是苦不堪言啊。
有些时候，他都在想，下半辈子不会就在轮椅上度过了吧？只不过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能下地走路了？看着贾思邈，佟老大的真不相信啊。
陈宫笑道：“佟老大，贾哥说你能行，你就能行，试试。”
佟老大精神振奋，伸出手臂，大声道：“广仔，过来扶扶我。”
那个青年——广仔走过去，扶住了佟老大的手臂。佟老大双手一点点，一点点地抱着大腿，往地下放。
贾思邈喝道：“佟老大，你也太小心了吧？有那个必要吗？不用手，自己下地，就跟往常一样。”
关键是，佟老大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挪动身子的，都已经习惯了。冷不丁的用双腿，还真有些不太适应。不过，有了贾思邈的加油鼓劲儿，他也是豁出去了，总不能让他和陈宫瞧不起吧？他咬咬牙，直接抬起腿……咦？腿竟然高高地抬起来了，有反应了。
“哇，我有反应了。”
佟老大很是兴奋，将腿放到了地上，试着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动着脚步。
广仔激动道：“老大，你……你真的能走了？”
佟老大大笑道：“哈哈，广仔，你撒开我，让我自己来走走。”
广仔退到了一边，佟老大来回走了几步，越走越是利索，又激动又兴奋，嘴巴中一个劲儿的喃喃道：“我有反应了，我有反应了……”
贾思邈咳咳道：“佟老大，怎么？你之前看到女人，都没有反应吗？”
一愣，佟老大哈哈道：“有反应，反正，我是干什么都有反应了。”
他上前一把拉住了贾思邈，让贾思邈端坐在椅子上，他直接跪了下来。这可把贾思邈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他：“嗨，佟老大，你这是干什么？”
佟老大郑重道：“贾少，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让我给你磕三个响头……”
贾思邈不悦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刚才都跟你说了，我治愈了你的伤腿，你和三江帮就是我的了。”
“是，我往后就跟着贾少干了。刀里来火里去的，你一句话，我要是皱下眉头，就不是男人。但是，这三个响头，我必须得磕。”
“既然是这样，你就是我贾思邈的兄弟了，是兄弟还磕什么头？难道说，你不愿意认我这个兄弟？”
“认，认啊。”
这是多少人高攀都攀不上的啊！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一点儿架子都没有，佟老大搓着手，笑道：“贾少……”
“你叫我一声贾老弟，我叫你佟大哥。”
“行。”
佟老大真是高兴啊，大声道：“广仔，你快去弄些酒菜来，我跟贾老弟喝一杯。”
广仔笑着，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贾思邈却摇了摇头，佟老大的伤势刚刚恢复，还不能喝酒。兄弟感情铁不铁，不在那一杯酒，喝凉水也是一样。等干掉了大江盟，再一起喝酒，也是一样的。
佟老大吃惊道：“贾少……哦，贾老弟，你是想着干掉大江盟？”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难道你不敢干吗？”
“敢啊。”
突然，佟老大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愤愤道：“贾老弟，你可能不知道，大江盟有西门家族在暗中支持，否则，又哪能将我们三江帮给灭掉呢？我们要干大江盟，就等于是跟西门家族对着干啊。”
贾思邈道：“对，我就是要干西门家族。”
佟老大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一瞬间，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难怪，人家贾思邈会上门来给自己治疗断腿，说白了，就是想要跟自己，一起来干西门家族。而大江盟？只不过是先拿它开刀而已。
不管说是利用，还是合作，就算是没有贾思邈，佟老大也要跟大江盟对着干啊？这要是跟贾思邈一起了，自然是胜算倍增。越想越是激动、兴奋，佟老大豪气干云，当场就拍着胸膛，把话撂在这儿了。
还要两天，腿伤才能恢复如初。趁着这个空档，佟老大就联系三江帮的旧部，然后，直接将大江盟给端了。
贾思邈笑了笑，伸出食指晃了晃：“端什么呀？不端。”
“不端？”
佟老大怔了一怔，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的意思，既然还要干大江盟，还不端掉，那是在干什么呀？从屯门到维多利亚港口，驾车也就是四十来分钟的路程。这样，岂不是惊动了西门家族？一旦西门烈、西门宇带着人过来，那他们就危险了。
广仔拎着酒菜上楼，吴阿蒙和胡和尚也跟着他进到了房间中。
陈宫是微笑不语。
贾思邈问道：“佟大哥，你应该听说过围点打援的故事吧？”
“围点打援？”佟老大挠挠脑袋，嘿嘿道：“我没上过几天学，还真不太清楚。”
“是这样的！咱们佯攻维多利亚港，让大江盟的人意识到情况危急，就会立即向西门家族发送求救信号。而咱们的真正目标，是吞掉西门家族来援的人。”
“哦，我明白了。”
佟老大兴奋道：“说句简单点儿的，咱们就是偷袭西门家族的援军嘛，在他们没有任何的防备下，狠狠地干他们一票。”
贾思邈笑道：“对，就是这样的。”
难怪贾思邈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还干掉了邓涵玉、铁战、丁鹏了，人家是真厉害啊？又有头脑，又有武力值，跟这样的人合作，简直就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最是让佟老大感动的是，贾思邈还没有什么架子，还把他当兄弟……真是让人感动得想哭啊。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如醴！
人在有钱的时候，那些朋友们都过来了，跟你胡吃海喝的，这是狐朋狗友。人在落难的时候，哪怕是给你送来了一个窝窝头，那也是雪中送炭。
佟老大在香港这么久了，跟西门家族、晏家、乔家、游家，还有洪兴、东兴、洪门等等帮会都打过交道。当时，他还雄踞着维多利亚港的时候，这些人见到他，也还算是客气。可是现在呢？连正眼瞄他一下都不会。
这样，他对贾思邈就更是感激了，连声道：“行，行！贾兄弟，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广仔道：“老大、贾少，酒菜都摆好了，快过来吃点。”
这样吃喝了一通，贾思邈就和佟老大分开了。当然了，跟贾思邈说的那样，以水代酒。佟老大和广仔，联系三江帮的旧部，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出来，回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了。
在半路上，贾思邈拨打了两个人的电话。
第一个是肖雅，只可惜是关机中，没有人接听。这就奇怪了，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张兮兮和吴清月联系不到她，那她也应该跟贾思邈等人联系才对啊！毕竟是身在虎穴，小心是必然的，贾思邈只能是这样安慰自己了。
第二个人是韩复，这个比肖雅更惨，直接是空号。
都在搞什么呀？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回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了。
一楼的生意，还是那样的火爆，在大厅中坐满了人。王蓓蓓、周静在这儿忙碌着，吴阿蒙和胡和尚倒是想帮忙了，可又怕吓到那些客人。一个两米多的身高，一个身高马大、满脸的横肉，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周静跟他们都混熟了，就笑道：“阿蒙，和尚，你们这是在帮倒忙啊。”
胡和尚咧嘴笑道：“有吗？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周静脸蛋微红：“我才不用你心疼呢，我有男朋友的。”
陈宫笑道：“和尚、阿蒙，你们跟我到仓库这儿来吧。”
从一楼门市往仓库，有一条通道。坐在这儿，又静又没什么人。这多好呢？陈宫拿来了几瓶酒，还有一些小菜，三个人就这样悠哉悠哉地再次喝起来了。
玩物丧志啊！
贾思邈径直来到了二楼，不禁吓了一跳。这……人也太多了吧？整个大厅中，几乎是已经坐满了女人，一个个都穿金戴银的，有中年美妇，还有年轻的女孩子，她们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还真是热闹。
“哎呀，贾神医回来了。”
许缦的嗓门儿还不小，大声道：“快看，快看，他就是贾神医。”
呼！这些女孩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将贾思邈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这种场面，把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这是干嘛呀？难道说，她们没看到过男人啊？紧接着，更是让人尴尬的情景出现了，竟然有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腿、小腹……越来越是下流啊。
一只手横在胸口，一只手捂着下身，贾思邈紧张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跟你们说，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不是随便的男人，但随便起来不是人啊。

第1342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就是这双手针灸的吗？十指好修长啊。”
“快，你来摸摸，他的小腹上有六块腹肌呀。”
“是吗？哇，他的大腿上很有感觉……”
摸就摸了，怎么还摸出大腿有感觉了？张兮兮喊道：“嗨，你们干什么呀？赶紧都让开了。”
趁着她们愣神的机会，贾思邈赶紧挣脱了，跑到了楼梯口，紧张道：“你们……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美容护肤保健店，我不是小白脸，你们要是找小白脸，大可换个地方啊。”
许缦笑道：“贾神医，你误会了，她们都是来让你给针灸的。”
“针灸？”
“对呀！她们都是我叫来的，钱不是问题，只要是能让她们的肌肤有弹性、白皙……哦，能像我这样就行。”
敢情是这样啊？贾思邈稍微松了口气，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比如说是找找肖雅，或者是哄吴清月上床、被于纯哄上床，哪有工夫跟她们瞎胡闹啊？
见他沉吟不语，这些女人们又都围了上来，一口一个神医地叫着，把贾思邈都给叫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他还是比较喜欢说实话的人，比如说眼前的这些女人吧，虽然说在姿色和身段上都没法儿跟于纯、张兮兮、吴清月比，但人家至少是实在啊。
这一点，是难能可贵的。
贾思邈就走到了吴清月的身边，低声道：“吴姐，要给她们针灸吗？”
这么多人灼灼的目光，都望着自己，吴清月就感到脸蛋都有些要发烧了，不过，她的心中还是充满着羞喜，这是一种小幸福啊！这些人，都是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老客户了，要是有时间，帮她们针灸一下，肯定能进一步打响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名头。
既然吴清月都这么说了，贾思邈就点点头，问道：“你们都办会员卡了吗？”
“办了。”
“哎呀，我还没办呢，是许缦姐把我叫过来的。”
贾思邈大声道：“谁办理了紫金卡的，就过来排好队伍，我来给针灸。要是没有办紫金卡的，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神医也得吃饭啊。”
呼啦啦！有不少人就挤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排好了队伍。贾思邈就给她们一个个的检查身子，或是针灸，或是用药等等，十来分钟一个，很快。看着让贾思邈诊治完的人，那些没有紫金卡的女人们就更急了。
“吴老板，多少钱一张紫金卡啊？”
“一万。”
“才一万啊？行，赶紧给我办一张。”
“给我也来一张。”
很快，在小吧台前就挤满了人。你一张，我一张，又是收钱又是开票的，吴清月一个人都忙不过来了。没办法，张兮兮也过来帮忙，就见到一沓子一沓子的钞票堆到了小吧台内，很快就摞起来了好高。
张兮兮第一次明白了一点，什么才是数钱数到手抽筋！而吴清月，在心情高兴的同时，也有些小小的郁闷。她在香港搞了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这么久，好像是还没有贾思邈这一天赚的钱多啊？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幸好，贾思邈是她的男人，要不然，她还真有些拗不过这个弯儿来。
这样一个又一个地针灸、诊治下去，等到了日落黄昏，已经收了一百多万块。排在贾思邈前面的人不是在一个个地减少，而是还在一个个的增加。同时，还有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到了二楼的大厅中。
大厅装不下，她们就到一楼的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内等着。什么冷饮店啊，什么护肤保健院啊？这里俨然是一个诊所了。
贾思邈倒是没有怎么用洗髓的第五针，那也有些累了，笑道：“行，大家稍等一下，我喝口水。”
排在贾思邈前面的那个女孩子微有些失望，但还是道：“没事，没事，神医，我们可以等的。”
“对，对，我们能等。”
“来喝我的水吧，我刚买的，还没喝呢。”
有一个美妇将拎着的矿泉水瓶，递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笑了笑，也没有客气，咚咚咚地干了好几大口。这让那个美妇很高兴，等到贾思邈喝完了，她又上来，非要把瓶子给要回去。难道说，她还想着间接亲吻自己？
贾思邈咳咳道：“这个……不用了吧？”
那美妇连忙道：“有用啊！这是神医用过的矿泉水瓶，我留着有纪念意义。”
贾思邈不禁哑然，笑道：“既然要有纪念意义，就应该在矿泉水瓶上签个字啊。”
“对，对。”
那美女赶紧拿来了水笔，贾思邈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别说，还真是帅啊！字帅，人更帅。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张兮兮的尖叫声：“嗨，你干什么……抢劫啊。”
吴清月疾呼道：“思邈，有人抢钱。”
在二楼大厅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那些钱都是堆放在吧台内。谁能想到，会有人到这儿来抢钱啊？有一个身着西装，俨然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青年，他的手中拿着报纸，大模大样地走了进来。瞅了瞅，他就凑到了吧台边。
吴清月和张兮兮还在忙着收钱，给开票办卡什么的，还以为这个青年是陪着哪个女孩子过来的，根本就没有提防他。突然间，那青年抓了一大把钱，往口袋中一塞，又抓了一大把钱，转身就跑。
大白天的就抢劫，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退一步的说，就算是抢劫，你也别来抢贾思邈啊，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楼上的这些女人们失声尖叫，想要上去拦住那个小偷。谁想到，他的速度还挺快，又挺灵活的，三两下就窜到了楼梯口。
“还敢跑？”贾思邈就一挥手，正在给人针灸的银针，就激射了出去。
骨碌碌！那小偷哎呀一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还没等他爬起来，脖领子就让贾思邈给揪住了，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骂道：“敢来我们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来抢钱，我看你是疯了。”
那小偷顾不得擦鼻血，把钱都交出来了，又连连央求：“爷儿，我错了，我……我也是几天没吃东西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放了我吧。”
贾思邈把插在他膝盖穴位上的银针拔出来，又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骂道：“滚，再让我看到你，把你的腿给打断了。”
那小偷忙不迭地往出跑，等到了门口，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暴跳着，喊道：“臭小子，敢坏小爷的好事。你等着，我非把你们店铺给砸了不可。”
“行，我等着。”
这种小人物，贾思邈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他还是打电话跟胡和尚、陈宫、吴阿蒙说了一声，让他们在楼下盯着点儿。万一砸坏了店铺，或者是伤了客人什么的，这对于吴清月和张兮兮的生意都是一种影响。
二楼的这些女人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又不太一样了。刚开始看着贾思邈的时候，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现在是越看越有味道。有几个美妇，已经冲着贾思邈开始放电了，这要是电晕了，晚上就去开房。反正，她们的老公都忙着生意上的事情，很少回家。
漫漫长夜，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啊！
那些女孩子们，一样是满眼的小星星，要是能找贾思邈这样的男朋友，绝对是倍儿有面子。至于吴清月、张兮兮，她们才懒得去管她们和贾思邈之间的关系呢。不是还没结婚吗？现在，结婚了的横插一腿，也大有人在。
呃，她们应该是劈一腿，这样更恰当一些。
在楼下。
胡和尚问道：“阿蒙、陈宫，你说那些小混混能来人吗？”
打扰了喝酒，胡和尚很不爽。他们要是过来，他非把他们头敲碎，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不可。
陈宫笑道：“不管他们来没来，小心点儿总是没有错。”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突然冲过来了几辆车。然后，从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他们拎着臭气熏天的大粪桶，向着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就冲了过来。这一招也真是够损的！他们要是冲进去，呼呼地往出扬大粪，那甭想再做生意了。
幸亏，吴阿蒙和胡和尚、陈宫，在这儿盯着了。胡和尚拎着大铁棍，迈步冲了上去，噼噼啪啪的就是一通乱打。那些人又哪里是他的对手，纷纷中招，倒在了地上。
陈宫喊道：“嗨，和尚，小心点儿，别让大粪桶洒了。”
这一嗓子，倒是提醒了刚从车上跳下来的人，他们也顾不得臭不臭了，抓着粪桶就往胡和尚的身上泼。突然，他们扬起的手臂，一阵剧痛，手中的大粪桶也拎不住了，全都掉了下。
一瞬间，他们的身上，街道上……四处都是。还有一个人更是可怜，可能是手臂举得太高了，大粪桶直接扣在了脑袋上。
哇！周围的这些人尖叫着，四散着逃窜，纷纷躲避。
胡和尚横握着铁棍，挡在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的门口，很是威风。
刚才，是吴阿蒙抓着石头，甩手丢了出去，砸在了他们的手臂上。这石头，是他事先就准备好的，用弓箭不太好，杀伤力太大了。
“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许缦等人跟着贾思邈、张兮兮、吴清月从楼上跑了下来，边打电话边喊道：“我这就让我老公过来，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第1343章 钓了一条大鱼
其实，这就是一群小混混，见势不妙，立即撒丫子就跑。
吴阿蒙丢石头，贾思邈激射银针，噗噗！他们没跑几步，就都栽倒在了地上，剩下的那个青年——就是之前去店里偷钱的人，都吓傻了。他再次跪在了的地上，双手高高地举起，哭得鼻涕一把了一把的：“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许缦愤愤道：“刚才都给你们机会了，你们竟然还想着给店里泼大粪，实在是太可恨了。我老公过来，非把你们都抓起来不可。”
贾思邈问道：“许缦姐，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呀？”
“他叫杨乃志，是油尖旺警署的高级督察。”
“高级督察？”
一怔，贾思邈就笑了，看来，这回是捞了笔大的呀！一万块一张的紫金卡，就能让贾思邈给她们针灸，或者是开药？说白了，他就是冲着她们的人脉来的。可以想象得到，每一个过来的美妇、小姐们，她们的家中都是有钱有势的。治愈了一个人，就等于是找来一个靠山。
这对于刚刚来香港的贾思邈来说，就等于是在无形中，平添了一笔财富。往后，有什么事情，跟她们说一声，肯定是好使了。这年头，谁敢说自己的身体倍儿棒的，一点儿毛病没有？就算是现在没有，往后呢？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很有可能，在家中就地震了，吃饭就噎住了，走着走着就遭遇车祸了。在报纸、电视上，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新闻吗？有人自杀，从楼上跳下来，结果呢？他倒是没事，反而把走在街道上的人给砸死了。
你说，那有多冤枉。
哦，对了，新闻最后还说了，那跳楼的人爬起来，拍拍屁股，连看都没有看那个被自己给砸死的人，而是又找地方跳楼去了。要说，这人得多可怕，连阎王爷都不敢收了。你说，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贾思邈微笑着，看来有必要跟许缦等人进一步打好关系了。只要她们不提出上床什么的非分要求，别的事情，他应该都能满足她们。
很快，警车就赶过来了。
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腰间还扎着皮带，显得很是臃肿。他戴着的肩章是两枚军星和一条扛，也就是俗称的“大帮”和“两粒一瓣”了。这是高级督察的标识，相当于是小队的指挥官。
他，应该就是许缦的老公杨乃志了。
杨乃志喊了几声，跟随着他一起过来的警员一拥而上，将那些小混混们都给拿下了，押上了警车，带回到警署去了。
其实，这种事情，一般杨乃志是不会亲自过来的，有警长，或者是高级警员就行了。可这家伙有点儿惧内，老婆大人的一句话，哪能不好使呢？香港许家，虽然说是没有晏家、游家、西门家族、乔家有势力，但也还是相当有声望的。杨乃志能当上高级督察，跟许家的帮助有很大的关系。
他正了正衣帽，走了过来，笑道：“老婆，你没事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真是倍儿有面子。
“我没事。”
许缦笑了笑，把杨乃志拉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激动道：“老公，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我跟你说的贾神医。”
一怔，杨乃志连忙握住了贾思邈的手，笑道：“贾神医，我对你的大名，那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这当然是客气话，贾思邈才不相信他真听过自己的名头。
贾思邈微笑道：“我就是个小大夫，是许缦姐夸张了点儿。”
许缦很得意：“我可没有夸张啊！我中午去了趟油尖旺的警署，他差点儿一眼没认出我来，还以为我是来报警的妹子。”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年轻漂亮呢？
杨乃志哈哈道：“是啊，我还真差点儿认错了。她坐到了我怀中，把我吓了一跳，以为她要非礼我呢。”
这还真是大实话！当时，就杨乃志自己在办公室中，突然间进来了一个美女，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怀中。你说，他会怎么想？小心肝儿扑腾扑腾乱跳着，差点儿就犯罪了。当看清楚是自己的老婆，他在吃惊的同时，满脸的浩然正气：“嗨，小女孩，你是什么人？赶紧起来，这是警署，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就这么一句话，让许缦心花怒放，抱着他咯咯地笑个不停，别提有多开心了。其实，就算是没有那些小混混来捣乱，她也会打电话让杨乃志过来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值如狼似虎年纪的许缦，最渴望的就是杨乃志的“战斗力”持久。
本来，心情挺好的，可倒在床上，三两分钟就完事儿了。有些时候，还没等进去呢，杨乃志就软趴趴的了。这样，把人给搅和得不汤不水的，别提有多难受了。他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她却怎么也难以进入梦乡。
跟那些闺蜜们聊天，人家的老公都是二十来分钟、半个多小时的，她老羡慕了。都说女人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这要是家里能满足她，她还出什么墙啊？现在，有贾神医过来了，他肯定是有法子，让杨乃志生龙活虎的。
许缦笑着，冲着杨乃志连连使眼色。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她一个女人来开口吧？杨乃志也挺迫切的，他将贾思邈给拽到了一边，讪笑道：“嘿，贾神医，我有点儿事情要麻烦你一下……”
“杨督察请说。”
“是这样的……”
都是男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下，杨乃志就把自身的问题，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然后有些紧张道：“贾神医，你看，有没有法子能将我的这个问题给根治了？”
“这事儿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让杨乃志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为了这事儿，他没少去看病啊，可就是没有什么效果。老是用什么万艾可、伟哥的，当时倒是行，可这样对身体有害啊，算是提前透支了人体的精气神。
杨乃志苦笑道：“我知道是有难度，也没抱什么希望……”
贾思邈道：“也不是不能治，可能是要几天的时间，不能一下子治愈。”
“哦？”
杨乃志立即惊喜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的意思是，能治愈？”
“能。”
“真是太好了！我能等啊，几天都行。”
“这种事情，是循序渐进的。这样吧，我先给你针灸一下，我想你每天晚上的持久力都会渐渐地增加的。”
“好，好。”
他可是亲眼见到许缦脸蛋的变化，对贾思邈的医术是深信不疑的，连声答应，跟着他来到了三楼。没有叫任何人上来，贾思邈摸出了银针，在消毒后，就扎在了杨乃志的身体穴位上。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
其实，杨乃志就是肾虚，再加上身体过度肥胖，导致了早泄等等问题。贾思邈几针下去，就能搞定的，他偏偏要拖延时间，还要让杨乃志能循序渐进地有效果，这才能让杨乃志更是感激他。只要他在香港，有什么事情找到杨乃志，肯定就好使。
现在，有很多不道德的医生，都是这样给患者治病的。明明是感冒发烧的小病，也会拖延几天，把各项检查都做一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贾思邈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钓鱼，一点点地把杨乃志给钓上来。
很明显，杨乃志上钩了。
贾思邈抹了下额头的汗水，故意喘息着道：“杨督察，好……好了。”
杨乃志感觉很精神，兴奋道：“贾神医，这就行了？”
“这还真是第一针！往后，每天一针，连续的一个星期，保证你生龙活虎的。”
“一个星期啊？行，行。”
这对于杨乃志所想象的，实在是太短，太短了，笑道：“贾神医，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贾思邈呵呵道：“我是大夫，帮助患者排忧解难，是我们分内的事情。”
两个人说笑了几句话，杨乃志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贾神医，这个……七天得多少钱？”
一愣，贾思邈问道：“杨督察，不知道许缦姐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是刚刚来到香港的，可能呆段时间就走。如果说，是为了赚钱，我是不会给许缦姐等人针灸、看病的。”
“这怎么能行呢？必须得给钱啊，你可千万别不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贾思邈笑道：“吴清月是我的老婆，许缦姐是吴清月的好友，那自然就是我的好友了。而你，是许缦姐的老公，你说咱们算不算是朋友？如果说，给朋友针灸两下，还要收钱的话……那你是没拿我当朋友啊。”
杨乃志盯着贾思邈看了有几秒钟，突然上去，用力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大声道：“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杨乃志的兄弟了。”

第1344章 陪爽了，你就是主角！
在香港，贾思邈还没有什么根基。可他要面对的是乔家、西门家族……虽然说，晏家跟贾思邈还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但是谁又能确保晏子楚是什么心思？而游惊龙，看着跟贾思邈的关系是不错，可这人是个疯子，任何疯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还有，他真正的对手，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没有肖雅的消息，他更是担心了。经过这两年的渗透，不知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国内，又拉拢了哪些大家族。相比较洪门、青帮，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更是可怕。
英国、俄罗斯、意大利、日本、美国，五个国家的大家族组成的势力，财大气粗的，简直是势不可挡。偏偏，他们还特别的低调，一直隐藏在幕后，让你根本就摸不到他们的任何行踪。
贾思邈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呆了一年多，还是一样没有摸透公司的情况。这是一个非常严谨、森严的组织。所以说，贾思邈要在香港站稳脚跟，必须得有自己的本土势力。
黑道有佟老大，白道有杨乃志，只是一天的时间，他就发展出来了自己的黑白两道势力，可以说是相当迅速了。用另外的一种说法，这也是实力！要知道，这可是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贾思邈很感动：“好！杨督察，我们就是兄弟了。”
杨乃志笑道：“那还管我叫什么督察呀？叫我大哥。”
“杨大哥。”
“好！我有一个神医当兄弟了，往后是不用担心有什么病、什么灾的了。”
两个人从楼上下来，许缦赶紧迎上来，问道：“老公，怎么样了？”
杨乃志笑道：“你说呢？你要相信贾兄弟的医术嘛。”
“兄弟？”
“对呀！我现在已经跟贾神医是兄弟关系了。”
“真的呀？”
许缦故意咳咳了两声，大声道：“嗨，贾兄弟，快叫一声嫂子。”
贾思邈笑道：“嫂子好。”
许缦真是高兴啊，连忙道：“你看看，能不能帮嫂子减掉小腹上的这个……嘿，你明白的。”
不就是游泳圈，三层肚皮吗？生过孩子的女人，能保持完美身材的，还真是不容易。这对于贾思邈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了。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他再次用银针，刺入了许缦的小腹穴位。
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一瞬间，仿佛是有着一股雾气笼罩在了许缦的小腹周围。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给吸引住了，她们都睁大了眼珠子，眼神中满是惊奇。渐渐地，那股雾气越来越淡，越来越淡，好像是都渗入到了许缦的小腹赘肉中。
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许缦却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了，在小腹周围流荡，有点儿像是在用按摩器来按摩腹部。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拔下了银针。说不累那是假话，这回，他的额头是真的有汗水了。
吴清月用湿巾帮着他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轻声道：“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
贾思邈摇摇头，问道：“许缦姐，你小腹现在是不是有一种燥热，灼烧的感觉？”
“是啊。”
“你别担心，这是在燃烧脂肪呢？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你估计要承受这种感觉了。不过，你放心，等到明天早上，奇迹就会出现了。”
“你的意思是……”
许缦兴奋道：“等到明天早上，我身上多余的脂肪就全都燃烧掉了，身材会跟清月这样苗条，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了？”
吴清月笑道：“许姐，肯定会比我的身材更好。”
许缦大声道：“好，好，明天晚上我请客。你们把时间安排一下，我先预订了。”
杨乃志也挺高兴，呵呵道：“贾兄弟，那我们先回去了。”
“好。”
一直将他们夫妻送到了楼下，贾思邈和吴清月、张兮兮这才返回来。
眼瞅着天色都要暗下来了，连董大炮、小六子等人都回来了，可于纯和李二狗子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回到楼上，贾思邈和吴清月、张兮兮好说歹说的，终于是把这些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给劝走了。依着她们的意思，还想让贾思邈继续给她们针灸，检查身体呢。
张兮兮笑道：“明天，明天再过来就是了。”
“行，我们明天早点就过来。”
“慢走。”
整个哄闹的二楼，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吴清月和张兮兮是真累了，跌坐在沙发上，都不想起来了。贾思邈却有些着急，虽然说是有李二狗子跟着于纯，但这里毕竟是香港，跟内地不太一样。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他立即拨通了于纯的电话，然后，手机铃声就传来了，由远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就看到于纯上楼了，却没有看到李二狗子。
贾思邈几步上去了，问道：“纯纯，你这一天怎么也不跟我联系一下啊？”
于纯娇媚一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废话。”贾思邈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哼哼道：“往后，必须得时刻向我汇报情况，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男人啊，就是这样霸道、自私。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却一定要让自己的老婆恪守妇道。否则，内心中会永远地存着一个疙瘩。
“哎呦，你打痛人家了。”
实在是太销魂了，于纯扭动了一下屁股，让贾思邈的心脏差点儿从口腔中跳出来。
吴清月也过来了，问道：“纯纯，事情怎么样了？”
于纯笑道：“我出马，还不轻松搞定了？”
“二狗子呢？”
“他在执行一件特殊任务。”
“任务？”
张兮兮有些迫不及待的了，问道：“赶紧跟我们说说？”
“就这样说啊？我可是还饿着肚子呢。”
“好，好，咱们找个地方吃饭。”
贾思邈和吴清月、张兮兮等人也都没有吃饭呢，到楼下把陈宫、吴阿蒙等人都叫上了。几个人就在附近的酒店中，要了个包厢，点了一桌子的酒菜，边吃喝着，于纯边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下。
为了吞掉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乔青海可是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这部《苏妲己》的电影，更是倾注了大导演白原的很多心血，只是筹备就筹备了两年，是乔青海斥巨资将他给挖过来的。
当于纯和李二狗子来到星辉影视传媒的时候，这儿的大厅中聚满了人，她们都是来应聘剧组演员的。靠近里面，有一排桌子，魏星辉和吴志成，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
本来，白原也在这儿了，可来应聘的这些女孩子，一个个不是歪瓜裂枣的，就是身材不行，根本就不适合出演《苏妲己》这个角色。这样下去，还不把人给累死啊？白原就让魏星辉等人先初选一下，认为可以的，他再来进行复选。而他？已经带着一个从国内来的女明星，到楼上去“研究”怎么拍戏了。
魏星辉算是乔青海的嫡系了，他也有些急躁，不耐烦的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吴志成，你就是这样当星探的吗？也太没有眼光了。”
吴志成苦笑道：“魏总，不是我没眼光，我是真看中了一个，可人家不愿意来演戏啊。”
“拿钱砸啊。”
“呃，还没等我说几句话，差点儿就挨揍了，我现在连人家的名字和电话都没有搞到。不过，你放心，我这几天在外面再转转，一定能找到她。”
二人正说话间，整个喧闹的大厅中，突然安静了下来。怎么个情况？他俩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身着宽松蝙蝠衫，打底裤的美女走了过来。她的脚上是一双尖头的高跟皮靴，嘎登嘎登，只是听着声音，就把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那些来应聘的女孩子，一个个都是化着浓妆，把自己整成妖精似的。真以为这样，就能成为苏妲己了呀？真正的苏妲己，那是天生媚骨……哇，说的就是她啊！一步一摇，她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万种风情。一笑一颦，足以魅惑众生了。
魏星辉张大着嘴巴，望着于纯，脑海中瞬间就空白短路了。
吴志成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子，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就是……”
“就是什么呀？吴先生，你不会是不认识我了吧？”于纯娇媚一笑，让吴志成的心脏差点儿遽停。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镇定心神，连忙道：“那个……小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过来应聘的吗？”
“对呀，不是你说，你们这儿要拍什么电影吗？怎么，你们是不会已经应聘到演员了吧？”
“应聘到了……没，没有呢。”
吴志成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前几天，听说拍摄《苏妲己》，从内地过来一个很有名气的女明星，非要过来参演这个角色。一眼就看得出，她根本就不适合出演苏妲己嘛。不过，白原没有一口拒绝了，说是可以商量商量。
这不？白原把这边的乱摊子丢给魏星辉和吴志成了，而他上楼去就跟那个女明星商量了。这种事情，不用上楼去看，用脚后跟都能想象得到，他们是怎么商量的。商量着，商量着，不就商量到床上去了嘛。
陪爽了，你就是主角！

第1345章 各种羡慕嫉妒恨
有女明星送上门来了，白玩谁不玩啊？
魏星辉和吴志成也没少干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个国内女明星的身材纤瘦，也算是有气质。等找机会，他们是不介意，也跟她一起研究的。可是现在，当看到于纯的这一刻，他俩什么都忘记了，甚至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往日里，魏星辉有些看不起吴志成，可现在，就有些佩服他了。当着于纯的面儿，他竟然还能说话，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于纯笑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应聘到啊？”
哪能让吴志成抢了风头呢？魏星辉连忙道：“没有，没有呢。小姐，你是来应聘的吗？”
“对，我想应聘《苏妲己》这个角色。”
“行啊，麻烦你填下表格。”
吴志成就将桌上的一张表格，拿了起来。真是没有眼力见啊！难道说，他就不知道老总在这儿吗？竟然敢抢夺自己的风头，魏星辉很是不爽。要不是看到吴志成还有些办事能力，当星探也算是有些眼光，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别的事情可以抢，这种事情能抢吗？
魏星辉一把将表格夺过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于纯的面前，很是热情地笑道：“小姐，请填表格。”
往日里，魏星辉从来没有觉得，笑还有学问吗？在这一瞬间，他全都明白了。当着乔青海的面儿，他要卑颜地笑。当着吴志成的面儿，他要冷笑。当着眼前的这个美女的面儿……他要笑得尽量阳光、真诚、灿烂。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他笑得很难看，比哭还难看。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么想，反正吴志成就是这么认为的。就在于纯弯下身子，填写表格的时候，在场的这些来应聘的女孩子们，才缓过神来，她们的反应都不太一样，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怎么会有这样妖媚的女人呢？她就是苏妲己投胎转世的。
其实，能来这儿应聘，她们对于自身的容貌、身段，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可当看到了于纯，心中就升起了一股自卑感，进而就是愤怒。这个女人，指不定祸害了多少男人呢？看她那骚样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
也有不少女孩子，刚才还在拿着表格，准备填写的。可看到于纯的气场，都有些胆怯了。身材没有于纯火辣，脸蛋没有于纯狐媚，她们上去也是白搭啊？趁着还没有人注意，她们就偷偷地退了出去，还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魏星辉挺直着身子，双手放到了桌子上，目不斜视。其实，他是真想弯腰看看于纯填写的是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身高、体重、三围什么的，又是多少？不过，他要尽量保持镇定。
男人嘛，应该要沉稳一点儿，这样才更是吸引女孩子。
“魏总，看我填写的对不对？”
“好，我看看。”
魏星辉尽量掩饰着内心的兴奋，但还是接过了于纯递上来的表格，看了看。哇，这身材——37F、24、37，简直就是黄金比例分割出来的魔鬼身材，十分完美。偏偏，她还有着一双祸国殃民的脸蛋，这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
于纯问道：“魏总，怎么了？我的这个表格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了。”
“那我可以正式签约星辉影视传媒了呗？”
“可以，可以。”
旁边，吴志成又很是煞风景的道：“魏总，咱们是不是要拿给白大导演去看看？只有他过目了，才行啊。”
你不说话，没人能把你当哑巴卖了！魏星辉很是恼火，盯着吴志成看了又看的，突然笑道：“吴志成，你跟我到房间中来，我跟你商量点事情。”
“什么事情？”
“让你过来，你过来就是了，怎么这么啰嗦？”
转身，他让于纯在这儿等会，就起身走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吴志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着走了进来，问道：“魏总，什么事啊？”
魏星辉笑道：“你把门给关上。”
吴志成很听话，将门给关严了。
“你走过来。”
“怎么……啊～～～”
都没等吴志成的一句话说完，魏星辉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吴志成的小腹上。咣当！吴志成撞到了房门上，又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了两下，嘴角抽搐着，问道：“魏总，你……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老子打的就是你。”魏星辉扑上来，又踹了好几脚。
这下，吴志成就有些明白了，估计是因为于纯啊？他用力一推，差点儿将魏星辉给推了个跟头，大声道：“行啊，老子还受不了你这鸟气呢？赶紧把工资给我结了，我这就走人。”
“给我滚。”
魏星辉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连看都没看，就砸在了吴志成的脸上。
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吴志成很是愤怒，但还是弯腰将钱给捡起来了，跟任何人都可以过不去，但千万别跟钱过不去啊。他将钱给揣进了口袋中，大步走了出去。
雄赳赳，气昂昂的，他要在于纯的面前，表现得男人一点儿。
发型没乱吧？魏星辉才懒得去管吴志成，他连忙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梳了梳头发，还喷了点儿古龙水，这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微笑道：“于小姐，让你久等了。”
“没事。”
“走，跟我去楼上，我把你的表格给白大导演看看。他要是觉得没有问题的话，你就可以签约我们星辉影视传媒，出演《苏妲己》中的女主角苏妲己了。”
“好的。”
于纯答应着，跟着魏星辉往楼上走。李二狗子不怠慢了，也跟在她的身边。
魏星辉皱了皱眉头，问道：“嗨，你是什么人啊？”
于纯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舅舅跟我说，外面的世道很乱，就让我表弟跟着我，来保护我的安全。”
“他？保护你？”魏星辉是满脸的惊诧，像李二狗子这样干巴瘦的小体格儿，还能保护别人？连保护自己都是个问题。
“对，我是表姐的保镖。”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怎么瞅着都有几分猥琐的模样。
魏星辉才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一脚就能将李二狗子给踹废了。没事，有他跟没有是一样的。当着于纯的面儿，魏星辉还笑了笑，表现得非常热情，这才大步往楼上走。
很快，来到了三楼。顺着走廊，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来。
魏星辉啪啪地敲了两下房门，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了。
白原挺胖的，个子不高，皮肤也挺白的，还真是又白又圆。估计，他的名字就是这么由来的吧？不过，现在的白原光着上身，下身裹着浴巾，满脸的汗水。于纯是什么人啊？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刚刚跟人激情过，还没有恢复过来。
当看到魏星辉和李二狗子，白原就有些不爽，然后就看到了于纯，他愣了一愣，赶紧把身子往房里缩了缩，问道：“魏总，什么事啊？”
魏星辉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鄙夷，呵呵笑道：“这位于小姐是来应聘《苏妲己》剧组的，怎么样？你看她合适吗？”
“应聘苏妲己？”
白原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于纯，眼神中难以抑制着的占有欲，轻咳了两声道：“行，麻烦你们稍微等一下。”
这人的速度，还真是快啊。不到三分钟，他就再次将房门给打开了。不过，只是将房门给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就闪身走了出来。跟之前不太一样，现在的他是一身西装，白衬衫，扎着领带，锃亮的黑色皮鞋，连头发都打上了发蜡，往后梳着大背头，精神了不少。
白原正式了许多，把手伸到了于纯的面前，笑道：“于小姐，十分欢迎你加入《苏妲己》的剧组。”
“我这就加入了？”
“是啊，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
“谢谢！还请白大导演先看看我填写的表格吧。”
于纯笑着，却没有跟白原握手，而是趁机将表格递了上去。白原微微一怔，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还是很自然地将表格接过来看了看，连连点头，大声道：“行，行，你就是《苏妲己》的女主角了。魏总，等明天，咱们举办个小小的仪式，让于小姐正式签约星辉影视传媒。”
魏星辉笑道：“应该，应该。这样吧，我明天再跟乔大少说一声，让他也过来。”
如果说，乔青海看上了于纯，那怎么办？白原稍微犹豫了一下，呵呵道：“乔大少那么忙的人，还是别叫他了。等到咱们剧组正式开拍了，再叫他过来就行了。”
“那就不叫乔大少？”
“不叫了。”
“行，那就不叫。”
估计魏星辉揣着的是跟白原同样的心思，笑道：“于小姐，为了庆祝你加入我们星辉影视传媒，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吃饭怎么样？”
白原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点头道：“对呀，对呀，应该的。”
于纯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还有些不太相信的道：“我……我这样就是饰演苏妲己的女主了？”
“对，你就是。”
“可我没有什么演戏的经验。”
“没事，这是可以学的。”
“她凭什么当女主？”
咣当！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了一个气呼呼的美女。当她看到于纯狐媚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段，不禁也怔了一怔，但还是叫道：“魏总、白导演，她连演戏经验都没有，怎么能当女主呢？这不公平。”

第1346章 娱乐圈潜规则
公平？这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哪里有那么多的公平。
不过，看到了这个美女，倒是让站在一边的李二狗子微微一怔，别说，他还真认识她。她正是蒋依依，当初在江南省的省城，她和韩国正泰企业集团的少主李玖哲一起出现在了乔诗语的演唱会上。
她很嫉妒乔诗语，就蛊惑那些粉丝们来造反。谁想到，那些粉丝都是乔诗语的铁杆，反而是揍了她一顿。当时，她差点儿毁了容。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又来到香港了，还要参加《苏妲己》的剧组，出演苏妲己。说白了，她这还是想要跟乔诗语作对啊。
因为，星辉影视传媒就是想着击垮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那样，她就可以得偿夙愿了。为了这个主角，她可是……被潜了好几次了。刚才，在房间中，她听到了魏星辉、白原和于纯的对话，是再也忍不住了。
这不是白被玩儿了吗？
她气呼呼地冲出来，看着于纯就火气不打一处来。
魏星辉皱了皱眉头，呵呵笑道：“蒋小姐，有没有演戏经验并不重要，我们要的就是这种纯天然的，原生态的，你懂吧？”
“什么呀？”
蒋依依大声道：“如果说，她来演苏妲己，那我呢？我演什么？”
白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蒋，你尽管放心，演不了苏妲己，我们还是会给你一个重要的角色。当年，从轩辕坟出来的不是有三个妖精吗？九尾狐狸苏妲己、玉石琵琶精王贵人、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不能演苏妲己，你来演王贵人，或者是胡喜媚，怎么样？”
这是在安慰人吗？分明就是在刺激人。
同样是妖精，玉石琵琶精和九头雉鸡精才出了几个镜头啊？还是苏妲己的陪衬。一直以来，蒋依依都是很自负的，哪能甘愿给别人当绿叶呢？这样子，还不如什么角色都不给她了。在内地，她怎么说也是挺有名气的明星，想要拍片子，有很多人都上赶着找她呢。
蒋依依激动道：“白原，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什么了？”
白原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冷声道：“蒋小姐，我现在是在和颜悦色跟你谈话，你要是不想演就算了，想演的有大把人在。”
“你……好，好，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蒋依依也是豁出去了，手中扬起了一个优盘，大声道：“这里有你们两个和我在宾馆的视频，你们是不是想要曝光啊？”
“什么？”魏星辉和白原一愣，不禁都火了，震怒道：“蒋依依，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赶紧把优盘给我们。”
“给你们？我告诉你们，不让我演苏妲己，我就曝光。”
“你这个臭三八。”
魏星辉上去一把将蒋依依手中的优盘给抢夺过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咔咔！他又用力地踹了几脚，直到把优盘给踹碎了，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从始到终，蒋依依都冷冷地望着，也不去抢夺，也没有别的什么反应。一直等到魏星辉踹完了，她这才道：“怎么样？踹够了吗？”
魏星辉怒道：“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蒋依依讥讽道：“滚？咯咯……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优盘中的视频，我早就备份了一份了，你们踹碎了也没用。”
“什么？你……你也太狠了吧？”魏星辉和白原不禁都愣住了，真是又恼又气。他们在娱乐圈儿混了这么久了，竟然让一个小明星给耍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别的不说，乔青海都不会放过他们。
蒋依依倒是不以为然：“我狠？真正地谁狠，你们两个自己心里明白。我告诉你们，我给你们三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哼哼……你们看着办。”
一时间，竟然把魏星辉和白原给拿住了。毕竟，于纯和李二狗子就在旁边看着呢，他们敢怎么样乱来啊？眼睁睁地看着蒋依依离开了，他们愣是什么法子都没有。
蒋依依的气场很足啊！明明是还有挺大的地方，她不走，非挡在了于纯的面前，骂道：“骚货，你给我让开！”
于纯皱眉道：“你招你惹你了，你骂我做什么？”
“不骂你骂谁啊？贱货，也是陪人家睡了吧？我告诉你，赶紧偷偷地拍摄下来，别再像我一样白让人给玩了。”
“你再骂我一声？”
“贱货，贱货……啊～～～”
于纯甩手就是一巴掌，煽在了蒋依依的脸蛋上，冷声道：“你再骂我一声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丫子？你自己不知廉耻，还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这样啊？赶紧滚远点，尽在这儿败坏我们女人家的名节。”
“你……你敢打我？”蒋依依手捂着脸蛋，很是难以置信。
“打你怎么了？”
于纯上去又是一脚，踹得蒋依依惨叫了一声，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要知道，她穿着的是细高跟鞋啊？没有一脚将蒋依依的小腹上，踹出一个血洞来，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这回，蒋依依再爬起来，看着于纯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畏惧，连个屁都没敢放，赶紧走掉了。
魏星辉和白原不敢将蒋依依怎么样，那是因为他们有把柄，捏在了蒋依依的手中。可于纯就不一样了，她有什么把柄啊？就算是把蒋依依给打废了，蒋依依也是没辙，这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道理。
看着蒋依依离开了，魏星辉和白原这个解气啊！同时，他们也在暗暗吃惊，于纯好像是会功夫啊，还挺厉害的样子。
白原问道：“于小姐，你会功夫？”
于纯笑道：“我练过女子防暴术，还是第一次实战，我看她就是找揍。”
魏星辉挑了下大拇指：“打的好啊！走，咱们去吃饭，第一是庆祝你加入到星辉影视传媒中来，第二是蒋依依在这儿无理取闹的，你是帮了我和白大导演的大忙了。”
于纯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住在我舅舅家，要是回去晚了，他们给着急了。这样，不是说明天正式签约吗？咱们明天再吃饭也不迟。”
“行，行，那也行。”
一直将于纯和李二狗子送走了，魏星辉和白原都很激动，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了，这才走回到办公室中。咣当！关上房门，他们互望了一眼对方，才算是回到了现实中。总不能，就这样遭受到蒋依依的威胁吧？一旦视频泄露出去，就麻烦大了。
白原问道：“魏总，你在香港家大势大的，想点办法吧。”
魏星辉倒是没有拒绝，笑道：“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就是那个于小姐……”
“不行。”
白原一口给拒绝了，好不容易遇到个极品，哪能就这么白白地让魏星辉给祸害了呢？他必须得自己收下啊。
魏星辉道：“那就算了！我会想办法将视频给抢回来，却不会去销毁……我想，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找人把视频剪接一下，专门泄露一部分。”
“你这是要挟我？”
“我可没那么说。”
“要，你够狠，我同意了。不过，你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一定要把视频给毁掉。”
白原咬咬牙，想不同意都不行啊？毕竟，他在香港人丁势薄的，哪里能斗得过魏星辉呢？人家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这要是把关于他的那部分视频给曝光了，那往后他还怎么出来混啊？名声一落千丈，还是臭名声。
魏星辉大笑道：“放心，放心，我一定把事情给摆平了，当着你的面儿销毁掉。咱们是合作伙伴，我才不会干出那种卑劣的事情来。”
白原稍微松了口气，呵呵道：“走，那咱们去喝酒。”
“走，喝酒去。”
其实，魏星辉的心中暗自冷笑，已经有了决议。等摆平了蒋依依，就将关于自己的视频毁掉，而关于白原的？他不仅仅不会毁掉，还要珍藏起来，这就将白原彻底钳制住了。往后，星辉影视传媒拍摄电影什么的，哈哈，都是白原的活了。哪怕是价码压得很低，他也得受着。这样的好机会，魏星辉当然不会错过了。
不管魏星辉和白原怎么喝酒，于纯将这些都跟贾思邈、张兮兮、吴清月等人说了一下。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张兮兮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二狗子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他肯定是去暗中保护蒋依依了吧？”
“兮兮真是聪明啊。”
于纯赞了一声，笑道：“蒋依依实在是太低估了魏星辉、白原的手段，她这样做，就是在惹火上身。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蒋依依。你说，要是暗杀蒋依依的人，让咱们给抓到了，他们反过来指证魏星辉、白原。同时，蒋依依一怒之下，再将视频给曝光了，你们说会怎么样？”
张兮兮道：“这回，星辉影视传媒就倒霉了，正是我们收购的最佳机会。”

第1347章 大时代
士别三日，还真是当刮目相看啊！现在的张兮兮，在见识、经验等等方面，都是相当厉害了。
贾思邈笑道：“这回，咱们将人分作几拨，第一拨，董大炮跟二狗子联系，你们一起盯着蒋依依，一定要将杀手给抓到。如果说蒋依依能主动将视频拿出来最好，要是不拿出来，你俩就得用点手段了。”
董大炮点头道：“贾哥，我明白。”
贾思邈嗯了一声，第二拨，是陈宫和王蓓蓓等几个人，专门盯着股市的变化。先用视频要挟魏星辉，拿到他手中的一些原始股，再将视频曝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星辉影视传媒的股票肯定会暴跌，就该大肆购买了。
等到乔青海反应过来的时候，估计星辉影视传媒已经大易其主了。
第三拨，吴阿蒙和胡和尚等思羽社的人，时刻准备着。等到佟老大召集好了三江帮的旧部，就对大江盟下手。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帮会吗？贾思邈还真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吃喝了一阵后，董大炮去找李二狗子了，还特意拿了针孔摄像机等等设备，万一用得着。贾思邈和张兮兮、于纯等人回到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这一夜，不免又是一阵疯狂啊！等到第二天早上，贾思邈起来，吴清月倒在床上还没有什么力气。
“吴姐，起床了。”
“我再睡一会儿，你先下去吧。”
“要不再来一次？”
“啊？还来？”吴清月吓了一跳，赶紧爬了起来。一瞬间，睡意全无。这个家伙，好像是铁打的一样，一晚上要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精气神十足的。难道说，他是那种越战越勇的类型？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没有李二狗子和董大炮的消息，估计魏星辉和白原没有什么动静。这也能想象得到，白天的时候，他们刚刚跟蒋依依闹得不愉快，这要是晚上，蒋依依就出了事，他们肯定是难辞其咎。关键是，这一切有于纯看着，他们必须得给于纯留下好印象。
只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于纯根本就没有再去星辉影视传媒，连电话都打不通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了。有了蒋依依和视频，就等于是点中了星辉影视传媒的死穴。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咣咣！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张兮兮喊道：“贾哥，吴姐，该起床了，吃早餐了。”
早餐就在一楼的大厅，这儿有一张张的桌椅板凳的，吃完了一收拾，把卷帘门给拉起来，生意就开张了。等到真正打开的时候，可是把张兮兮给吓了一跳，门口竟然黑压压的，聚集了好大一群人。
许缦和杨乃志就在最前面，大声道：“兮兮，你们怎么才起来？赶紧开门啊。”
张兮兮将大门给打开了，他们一拥而进，跟洪水差不多。
“许缦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啊？你还是许缦姐吗？”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许缦真是得意啊，一连三个“怎么样”。现在的她，穿的是紧身的低胸T恤，胸前有一道深深地沟壑，腰肢很是纤瘦，屁股也够翘的，双腿也够修长。再加上，她脚上的一双高跟鞋，看起来很是高挑。
也难怪张兮兮睁大着眼眸，认不出来了，连许缦自己，早上起来都怀疑是认错人了。昨天，贾思邈给她针灸完毕，就跟她说了，晚上可能会有一种灼烧感。但是，只要一个晚上，第二天就会有很明显的变化。
这是变化吗？这变化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完全超乎了许缦的想象。之前，她对着更衣镜是不住地感叹，这件衣服不能穿，那条裤子又太肥了，怎么都不满意。今天早上，她换衣服就试了有一个多小时，真是越试越是激动，对身材和脸蛋是极度的满意。
当然了，更是让她满意的，是杨乃志的变化。天一亮，看着她不断地换衣服，杨乃志已经跟正常男人一样，有了那种“一柱擎天”的感觉。真是久违了！这要不是贾思邈跟他说，让他连续地针灸一周，尽量不要去亲热，他非拉住许缦大战三百回合不可。
真是期待啊！
这下，杨乃志都顾不得去警署上班了，就驾驶着车子和许缦来到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只可惜，来得太早了，这儿还没有开门。而在门口，聚集的人，有的是亲眼看到贾思邈给许缦做针灸，就是想看看许缦的变化。还有一些人，是许缦打电话叫来的，就是想要她们目的她的变化。
女人啊！这绝对是最值得炫耀的本钱，比任何的金银珠宝、品牌服饰什么的，更是让她们兴奋。你想想，一个人长得跟东施似的，各种穿金戴银也衬不出来啊。相反，一个长得漂亮、身段又好的人，哪怕是穿着十几二十块的地摊货，看上去也特别的养眼。
张兮兮羡慕道：“许缦姐，你这身材，都可以去参加香港模特大赛了。”
许缦真是高兴啊，呵呵道：“我还不想去呢，每天过来喝点兮兮保健系列冷饮，陪你们聊聊天多好。”
在场的这些人，亲眼目睹了许缦的变化，又是惊奇又是艳羡的，都想着让贾思邈来给她们做针灸。可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她们跟贾思邈不太熟啊。于是，在许缦的暗示下，她们就把目标落到了吴清月的身上，只要是跟吴清月打好了关系，她跟贾思邈说一声，一切就都OK了。
杨乃志分开人群，将贾思邈给拉到了一边，兴奋道：“贾老弟，你的医术是真神了。”
贾思邈微笑道：“怎么样？杨大哥，你有反应了吗？”
“有，有。”
杨乃志连连点头，大笑道：“我今天早上，都想干一炮了。”
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什么话都敢往出冒。贾思邈笑着，杨乃志已经迫不及待地催着他，赶紧给他再进行第二次的针灸。然后，他得去警署上班了。这不是什么问题，来到楼上，贾思邈立即给他针灸了一个疗程。
同样，是累的气喘吁吁的，大汗淋漓。越是累，杨乃志对他就越是感激。
等到杨乃志一走，再想着楼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女人饥渴地望着自己，贾思邈就有些哆嗦。算了，还是躲清净去吧！他打电话跟张兮兮、于纯说了一声，没有叫任何人，去找乔诗语了。
近期，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拍摄的电影《大时代》，已经入围今年的戛纳电影节评选。而乔诗语，正是这部电影的主角，当贾思邈赶到这儿的时候，晏子楚和乔诗语、谭晶等人，还有电影的主创人员，正在这儿召开新闻发布会呢。
在台下，聚满了各方面的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纷纷地提问，镁光灯啪嚓啪嚓地闪烁着。一般人要是应付这种场面，还真有些手忙脚乱的。
“晏公子，你们对于《大时代》入选今年的戛纳电影节，有信心吗？”
“有，我有着绝对的信心。”
晏子楚一身白色的西装，很是绅士的模样，微笑地回答着各种问题。
又有人问道：“我们《娱乐周刊》听说，星辉影视传媒正在筹拍《苏妲己》，还想着要击垮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你是怎么看的呢？”
晏子楚笑道：“有这事儿吗？我们宝莱金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这么说，你们根本就不惧怕星辉影视传媒了？”
“当然，我们不惧怕任何人和影视公司。”
“你们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呢？”
“因为，我们有乔诗语，她就是票房的保证。”
乔诗语？这话是得到了大家伙儿的认可。
突然，有人话锋一转，问乔诗语：“乔诗语，听说你有男朋友了，对吗？”
没有想到，会有人问这样的事情，乔诗语也有些措手不及，就笑道：“这是我的私人事情，大家还是多关心《大时代》吧。”
“请问，有人说你在西贡地区，叫人把你大哥乔青海给打伤了，就是为了争夺家产，这是真的吗？”
“这不是真的，我没有想过要乔家的产业。”
“你为什么不要呢？难道说，你是乔家的养女？”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看来这些记者们是有备而来啊？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刚好是满足了这些记者们的八卦心态。新闻想要火，必须得学会炒作，像乔诗语这样的超级大明星，正是炒作的热点！
关键是，乔诗语没有什么花边新闻和丑闻什么的呀？这回，男朋友，争夺家产等等一股脑儿的全都冒了出来，真是吸引人的眼球啊。一旦报道出去，肯定会引起整个香港，乃至内地、宝岛等地都轰动不可。而他们这些报道新闻的杂志社，会得到更多的关注。
“没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些事情。”
突然间，外面走进来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人正是乔山，跟着他的中年美妇是屈艳霞。还有身高一米八十多的青年，他的身材健硕，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脸上，竟然没有什么淤青了。这让贾思邈颇有些意外，看来在香港也有医道高手啊！要不然，乔青海的脸怎么能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呢。
喊话的人，正是乔山。

第1348章 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
真的没有想到，家人都来了。
一怔，乔诗语连忙站起身子，问道：“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
屈艳霞上前，很自然地拉住了乔诗语的手，笑道：“我们来油尖旺逛街了，顺便到你这儿来看看。”顿了顿，她扫视着周围，呵斥道：“我告诉你们这些无良记者，我们乔家人的关系好着呢，别老是想着给我女儿造谣。”
乔青海笑道：“诗语是我亲妹妹，她也没有叫人打我，你们别乱猜忌了。”
以讹传讹，谣言真可怕。
乔山可是相当有威严的，怒目而视着，让在场的记者们也不敢乱问什么了。再就是，人家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乔青海看上去也很精神，哪里像是被打过的模样呢？八成，真是乱说的。
同时，他们赶紧按镁光灯，拍摄下来了这一幅幅的感人画面，一家人在一起多么温馨啊？这也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乔诗语和家人在一起的情形，是很少曝光的。事实胜于雄辩，这回，谁也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有，真有。
就有一个记者再次问道：“乔小姐，关于你男朋友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们透露一下？”
这种关于明星们的情感问题，最是惹人注目了。今天，A和B离婚了，明天A和C又拍拖了，还看到了他们手拉手。只要是看那种娱乐新闻，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其实，谁还没有点儿隐私呢，偏偏要刨根问底的。倒不是越清楚越好，恰恰相反，越朦胧才越有感觉。
这样，才能引人遐想啊。
乔青海手指着门口的方向，笑道：“呶，他不就在那儿吗？”
“啊？人家一直在这儿啊？”
在场的这些人，几乎是都把目光望向了门口。是谁，是谁啊？乔诗语没有想到乔青海会这么说，脸蛋不禁一红。然后，她就看到贾思邈竟然也在四处张望着，这个家伙，难道还不知道乔青海说的是他吗？
乔山喝道：“贾思邈，你还往哪儿望呢？赶紧过来呀。”
贾思邈道：“是在说我呀？我……行，我这就过去。”
“敢情，他就是乔诗语的男朋友啊？看上去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是啊，乔诗语也太没有眼光了，就算是没有找到我这样最好、最帅的，也没有必要找他那样最差的呀。”
“咦？我看着他怎么这么眼熟呢？”
“是啊，我好像是也在哪儿看到过……哎呀，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在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贾神医吗？”
“对，对，就是他。”
不愧是记者啊，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就将贾思邈的身份给确定了。
晏子楚往前走了几步，笑道：“贾少，你都来了，怎么还站在门口啊？”
贾思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你们这儿的发布会那么庄重，我要是贸贸然的进来，不是破坏了嘛……”
晏子楚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和贾思邈并肩往乔诗语走过去，呵呵道：“你是使者，必须得护花啊。”
其实，晏子楚也不太清楚贾思邈和乔家人的关系，可贾思邈一走过去，就立即受到了乔山、屈艳霞、乔青海的热烈招呼，他的心中也真的泛起了嘀咕，难道说，贾思邈真的跟乔诗语在一起了？而那些记者们，更是啪啪地按着快门，必须得把贾思邈拍摄下来。
他就是乔诗语的绯闻男友啊！
乔诗语的心情最是复杂了，她的脸蛋上泛着红晕，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跟贾思邈就是朋友关系啊？怎么让晏子楚、乔家人这么一闹腾，成男女朋友了？她是知道的，贾思邈身边有那么多女人，让她就这么接受了，心里还真拗不过这个弯儿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要是拒绝了，可就损了贾思邈的面子了呀。
幸好，《大时代》发布会也快要开完了，随着晏子楚的一声宣布结束，这些记者们才算是心不甘地离去了。
乔青海笑道：“小妹，这都快中午了，咱们一家人出去吃饭吧？”
乔诗语就望着贾思邈：“贾思邈，你中午有时间吗？”
“没有时间，要是有人请客吃饭，我也得去啊。”
“那咱们就去。”
不知不觉地，贾思邈已经是乔诗语的依赖。虽然说，有乔山、屈艳霞在这儿，可昨天晚上，乔青海拿着枪，对着乔诗语就勾动了扳机，已经给她的心中留下了阴影。万一，乔青海再对她下手呢？只是她一人，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回，有贾思邈跟在她的身边，她踏实了不少。
乔青海又邀请晏子楚，晏子楚却笑着拒绝了，人家一家人去吃饭，他跟着去干什么？再就是，他跟乔青海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般。对于乔诗语昨天晚上遭受到暗杀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他问乔诗语，乔诗语虽然说是没有亲口承认，他也隐约地能猜得到。
为了财产，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手，这样的人，晏子楚还是不屑与之为伍的。看来，他要暗中派人来保护好乔诗语了，一则是为了乔诗语的安危，二则……他也是有私心的，乔诗语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摇钱树，她要是出事了，是对公司的一个巨大损失啊。
在酒店的包厢中。
贾思邈拉着乔诗语，是坐在靠边上的一个位置。侧身对着房门，旁边就是窗户。而挡着他们身子的，还有一个柱子。这也是有学问的，有人从房门冲进来，贾思邈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如果有枪手靠近窗口暗杀，柱子也能挡住他们的身子。同时，想要跳窗逃出，也比较方便。
乔诗语自然是不明白这些，既然贾思邈让她坐在身边，她也没有拒绝。相比较眼前的乔山、屈艳霞、乔青海，这三个跟她生活了十五、六年的亲人，贾思邈更是让她有安全感。
很快，热气腾腾的菜肴就摆满了一桌。
乔青海端起了一杯酒，歉疚道：“小妹，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这杯酒我干了，你就原谅大哥吧？要是还有什么气，你就揍我一顿。”
乔山瞪着眼珠子，呵斥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子呢。”
“是，是，是我昏了头脑……”
“哼哼，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做出了对不起诗语的事情，我非打断了你的狗腿不可！”
屈艳霞也道：“青海，你要是有诚心，先干了三杯。”
乔青海答应着，一杯接着一杯的白酒，连续干了两杯。这样谁也受不了啊？当还要再干第三杯的时候，乔诗语站起身子，摇头道：“大哥，不用了，我从来就没有怪罪过你，咱们……还是吃饭吧。”
“不行，这三杯酒，我必须干了。”
乔青海抓起了第三杯酒，又仰脖给干了下去。一瞬间，他立即脸红脖子粗的了，郑重道：“小妹，大哥……大哥对不起你，你别跟大哥一般见识。”
“大哥，我真的没怪你。”
“行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坐下吧。”
屈艳霞过来打圆场，又从包中拿出来了一份协议，放到了乔诗语的面前，问道：“诗语，你是不是真心原谅这个孽障？”
“是！大哥也没有对我做什么。”
“那就好，你要是原谅他，就把这份协议签了吧。”
“协议？”
乔诗语扫了两眼，就摇头道：“不行！爹、娘，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我不想打理，也没有时间去打理，就别给我了。”
乔山大声道：“丫头，给你的，你就要。这是咱们乔家的东西，你是咱们乔家的人，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好谦让的。”
见乔诗语还在拒绝，贾思邈笑道：“诗语，这是伯父、伯母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他们对你的疼爱？”
“对，对，就是这样的。诗语，收下吧。”
“那我就先收下吧！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回去，就找我来要好了。”
“行。”
当下，乔诗语就签字画押，贾思邈将协议给收下了。就是为了这个将军澳工业村，乔青海对乔诗语动了枪，要不是乔山和屈艳霞了解乔诗语的为人，整个乔家很有可能就四分五裂了。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难道说，就这么白白地受了委屈？这本身就是乔诗语的东西，她必须得争取。
贾思邈捅咕了乔诗语一下，笑道：“诗语，你还不快谢谢伯父、伯母，还有你大哥？”
乔诗语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但还是端起了一杯啤酒，声音有几分哽咽的道：“爹娘、大哥，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我……这杯酒，我干了。”
看着她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可能是喝得太急了，也有可能是心情太激动了，呛得直咳嗽。
屈艳霞拍了拍她的后背，埋怨道：“你瞅瞅，诗语，你喝酒就不能慢点儿啊？这儿又没有外人，不用那么喝酒的。”
这种埋怨，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疼爱。女儿才是爹娘贴心的小棉袄，这么多年了，乔山和屈艳霞将乔诗语抚养长大，说是没有感情，那绝对是假话。
乔诗语的眼泪就在眼圈儿里面打着转转，这个家，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乔山大声道：“干什么呀？今天是高兴日子，来，咱们喝酒、吃菜。”
屈艳霞笑道：“对，对，小贾啊！多吃点儿。”

第1349章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有人请客，哪能不吃呢？这不是贾思邈的性格。
贾思邈大口地吃喝着，还时不时跟乔家人有说有笑的。渐渐地，气氛也缓解了下来。应该说，这顿饭还算是不错。
饭后，乔山和屈艳霞、乔青海让乔诗语没事回家走走，她答应着，但还是以工作忙为借口，跟贾思邈回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了。
看着二人的背影，渐渐地远去，屈艳霞感慨万千，叹声道：“唉，女儿早晚都得嫁出去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山瞪了眼屈艳霞，又冲着乔青海大声道：“我告诉你，往后要是再敢伤害你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青海苦笑道：“爹，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们就听信妹妹的片面之词，怎么就不相信我啊？难道说，在你们的眼中，我就那样不堪吗？”
“哼，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过什么了？”
乔青海还挺委屈：“爹娘，你们说说，这么多年来，我对小妹怎么样？我有做过让你们不放心的事情吗？”
这倒是实话啊！
屈艳霞劝道：“老乔，你也别怪青海了。这件事情，不管谁对谁错，就这么过去算了，谁也不要再提起了。”
乔山哼了一声，也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屈艳霞问道：“青海，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乔青海摇头道：“不了，我去公司看看，你们先回去吧。”
“行。”
等到他们一走，乔青海就立即驾驶着车子，来到了星辉影视传媒。本身，这都是在油尖旺，又相隔不远，他就顺道过来瞅瞅。毕竟，这才是他真正钳制着乔诗语的本钱。同时，还能打击晏家，一举两得的事情啊。
他刚走到星辉影视传媒的门口，就听到有人喊道：“乔少爷，是你吧？”
一愣，他看着走过来的人，不太熟悉，皱眉道：“你谁啊？”
那人连忙道：“少爷，我叫吴志成，是星辉影视传媒的一个星探，专门在街道上找那些适合当明星的美女，来咱们公司。”
“《苏妲己》剧组的事情怎么样了？”
“很好啊！我昨天，找了一个超级大美女，她来演苏妲己正合适。”
“哦？超级大美女？”
“对，对啊。”
吴志成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相片，递给了乔青海，笑道：“少爷，你看看怎么样？”
只是瞅了一眼，乔青海就直了眼珠子，问道：“她就在咱们影视传媒吗？叫什么名字？”
“她叫做于纯。”
“于纯？走，咱们进去看看。”
别看于纯跟乔诗语挺熟悉的，但是乔诗语跟乔青海的关系一般般，现在闹得更僵了，他还真不知道于纯是谁，更是不知道于纯就是贾思邈的女人。而吴志成，则是满脸的欢喜，颠颠地跟在乔青海的身边，嘴巴都合不拢了。
昨天，让魏星辉给揍了一顿，更是结了工资走人了。没想到，刚吃完中午饭，他就接到了魏星辉的电话，言语间很是客气。先是对昨天打了他的事情，道了歉。然后，让他马上来公司一趟，有急事。
这是要干嘛呀？难道说，他昨天打自己没打过瘾，还让自己过来，再想着揍一顿？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不过，他在星辉影视传媒的福利待遇还挺不错的，就这么走了，还真是有些不太甘心。
这年头，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他来了，却没敢立即就进去，一直在犹豫着，然后就看到了乔青海走了过来。这可是机会啊！有乔青海在身边，就不信魏星辉敢对自己怎么样。一直跟着乔青海，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这才停下脚步。
吴志成敲了两下房门，里面立即传来了魏星辉的喊声：“谁呀？进来。”
语气，很不友善。
吴志成将房门推开了，就闪身站到了一边，敬畏道：“少爷，你请进。”
乔青海迈步走了进去，问道：“老魏，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啊？”
“你谁……哎呀，大少爷啊。”
魏星辉紧绷着的脸，立即笑得像是盛开着的狗尾巴花，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大少爷，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今天来油尖旺有点事情，就顺道过来看看。”
“大少爷好。”白原也在房间中，立即跟乔青海打了个招呼。
乔青海笑了笑，跟他们闲聊了几句后，就问道：“怎么样？我听说《苏妲己》剧组，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
“是……是筹备得差不多了……”
“哦？走，咱们过去看看，我听说有个叫做于纯的演员，饰演苏妲己很像？”
“于纯？”
魏星辉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一大清早的，他和白原就早早的过来了，还想着早点儿见到于纯呢。谁想到，一直等到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于纯的消息。当下，他们就按照于纯填写的表格信息，拨打了她的电话。谁想到，那电话一直是处于关机状态。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苏妲己》能不能拍成是小事，好不容易见到个极品美女，就这么没了，那可就可惜了。魏星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又拨通了吴志成的电话，让他来公司一趟。毕竟，是吴志成找到的于纯，应该是对于纯所在的位置什么的，比较了解。
吴志成是过来了，却不知道魏星辉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现在，听乔青海这么一说，再看着吴志成是跟乔青海一起过来的，魏星辉和白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年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于纯的事情，肯定是吴志成告诉给乔青海知道的。
这个混蛋！昨天打了他，他就想着报复了。可当着乔青海的面儿，他俩也不敢流露出什么来，这是典型的狐假虎威！
魏星辉讪笑道：“少爷，那个……于纯今天还没过来呢。”
“还没过来？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啊！昨天，她来报名了，今天就没来。我和白导演拨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可能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样啊。”
乔青海有些小小的遗憾，呵呵笑道：“没事，等她过来，你们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哦，对了，尽快将《苏妲己》剧组给筹备起来，我们不能让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影视圈儿。”
“是，是，我们明白。”
“行，我先走了。”
乔青海起身离去了。
就在星辉影视传媒的门口，魏星辉笑道：“老吴，昨天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我给你道歉。”
太阳从西北出来了咋的？吴志成连忙道：“没事，没事，是我口无遮拦……”
魏星辉又虚情假意地说了几句话，随口问道：“老吴啊！刚才，你也听乔少爷说了，咱们现在的肩膀上，任务艰巨啊！那个于纯小姐没来，你再去找找。要是能把她给找回来，我给你立头功。”
“行，我现在就去找。”
难怪他会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了，敢情是因为于纯啊？吴志成的心里骂骂咧咧的，但还是起身离开了。毕竟，这是他留在星辉影视传媒的一个机会，赚钱不容易啊。而魏星辉，在回到了房间中，就把自己的两个心腹强仔、阿东，叫来了。
“魏总，什么事儿啊？”
“没什么事儿，最近你俩也挺辛苦的，给你们发点奖金。”
魏星辉从抽屉中，拿出了两沓子钱，放到了桌子上。
钱啊！强仔和阿东的眼睛都放光了，在把钱放到了口袋中之后，他俩连声表态：“魏总，往后有什么事情，就言语一声，绝对好使。”
魏星辉呵呵道：“我还真有点小事儿，让你们办。”
“魏总，你说。”
“是这样的……”
当下，魏星辉就把蒋依依的事情，跟他俩说了一下。不过，他可没说，那视频是偷拍了他和蒋依依的，而是白原潜规则了蒋依依，必须得把视频给拿回来。要不然，白原就不给公司拍片了。
“白原这个禽兽，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魏星辉愤愤地骂了几声，就把关于蒋依依的资料，丢给了他俩，又交代道：“你俩去把视频拿回来，至于蒋依依……别伤害了她的性命，但是玩玩总是可以的。如果，你们给她拍了裸照，我想，你们干什么，她都得依着你们了。”
强仔兴奋道：“是，是，魏总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利索的。”
阿东道：“魏总，我们现在就过去。”
“急什么呀？你俩先去休息一下，或者是踩踩点，晚上再过去。”
“明白。”
有些迫不及待，强仔和阿东转身离去了。
对于蒋依依，他俩还是见过几次的，那妞儿的身材和脸蛋都不错，他俩倒是想上，可轮不到他们啊？人家连正眼都懒得瞄他们一眼。可现在不一样了，机会来了呀？一想到，晚上就可以将蒋依依骑在身下了，两个人瞬间就亢奋起来。
还休息什么呀？他们骑了一辆摩托车，立即向着蒋依依所在的宾馆，行驶了过去。

第1350章 没有那么多的“缘”
香港的酒店、宾馆，多如牛毛。
大富豪宾馆只是其中之一，很普通的一个宾馆。来到这儿，两个人在宾馆开了两个房间，一个是在四层、一个是在五层。然后，他们就守在了宾馆的门口，一直到日落黄昏，才看到蒋依依从里面走出来。她在外面闲逛了一圈儿，又吃了点东西，才走回到宾馆中。
两个人立即跟了上去，跟着上了楼。在五楼的5012房间的门口，蒋依依刷了下房卡，推门走了进去。就在这个时候，二人一个箭步冲上去，跟着冲入到了房间中。
蒋依依用力关门，可强仔的身子有一半挡住了房门，根本就关不上了。女人，又哪里有男人的力气大？咣当！强仔用力，将房门给撞开了，冲了进去。
蒋依依边往后退着脚步，边尖叫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强仔很是龌龊地笑道：“干什么？你说我们能干什么？”
阿东冷声道：“听说，你偷拍了和白大导演的视频？赶紧交出来，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原来，他们是白原派来的。
蒋依依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大胆，还以为有了视频，白原和魏星辉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了呢。这女人，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社会经验不足，任何一人偷拍了别人的视频，都生怕遭受到报复。她可倒好，还以为有了视频的钳制，别人就不敢对她怎样了呢。
傻啊！这回，惹来杀身之祸了吧？
蒋依依颤声道：“你们……你们别乱来，视频让我放到了我的一个朋友那儿了。我要是出事了，她肯定会将视频给曝光的。”
“什么？赶紧给你朋友打电话，让她过来。”
“好，好，我这就打。”
蒋依依又哪里有什么朋友，这一切都是推脱的言辞。她拿出了手机，就要拨打999报警电话，还是强仔眼尖，上去一把将手机给抢夺过来，摔碎在了地上，骂道：“臭娘们儿，敢耍老子？信不信我废了你？”
“我……我怎么敢耍你们呢？你们放开我……”
“放开？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阿东上去一拳将蒋依依给打倒了，然后，他上去将蒋依依给抱起来，丢到了床上，邪邪地笑道：“兄弟，管她说不说呢？不玩白不玩啊，咱俩先过过瘾，然后再说。”
强仔哈哈道：“好，好，我先来。”
阿东急道：“干嘛你先来呀？是我先将她个丢到床上的。”
两个人竟然在这儿争抢了起来，而蒋依依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突然间，她像是见了鬼一样，望着强仔和阿东的后背，叫道：“救我……救我……”
“救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啊～～～”
阿东的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后脑挨了一记重击，当场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强仔感觉情况有异，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嗖！他就感到脖颈一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别动，再动就废了你。”
“没，没动。”
“把刀子丢下，快点儿。”
当啷！强仔很听话地将匕首丢到了地上，从后面上来了一个人，照着他的后脑砸了一下，也将他给撂倒了。从始到终，强仔和阿东，愣是没有看清楚，是谁干倒的他们。
蒋依依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手指着一个身材干巴瘦，留着汉奸式中分发型的青年，叫道：“你……你是于纯的那个表弟。”
李二狗子笑道：“蒋小姐，你记性是真不错呀？”顿了顿，他冲着身边的一个青年，大声道：“大炮，给贾哥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董大炮点点头，立即给贾思邈拨打电话去了。
李二狗子和董大炮也别走，也不对蒋依依怎么样，就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看着电视，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蒋依依就有些想不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什么来路啊？他们所说的贾哥，又是谁？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强仔和阿东，蒋依依小心道：“我……我能出去买点吃的吗？”
“你想吃什么？我会叫人给你买回来。”
“呃……”
蒋依依就从LV包中，掏出了一沓子钱，放到了李二狗子和董大炮的面前，急道：“谢谢你们救了我，这点钱你们买包烟抽……”
“这钱，是你主动给我们的，可不是我们抢的。”
“对，对，是我主动给的。”
“那就谢谢了，我们收下。”
李二狗子倒是不客气，和董大炮当场就二一添作五，将这一沓子钱给分了。
蒋依依道：“我现在可以……可以走了吗？”
李二狗子摇头道：“不行，我们贾哥想要见你。”
“你们贾哥是谁？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她？等会儿见面了，估计你就认识了。”
看这架势，想要走肯定是不可能了。手机被摔碎了，蒋依依小心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身子绷得紧紧地，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因为，眼前的这两个人，更是给她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劫财？他们没有抢劫她的意思。
劫色？他们也没有对她下手……哦，是下枪才对。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对于蒋依依来说，这就是一种煎熬啊！等了差不多有十五、六分钟的时间，终于是传来了敲门声。李二狗子走过去，透过门镜往外看了看，这才将房门给打开了，笑道：“贾哥，嫂子，你也过来了。”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微笑道：“蒋小姐，真是缘分啊？咱们在香港又见面了。”
蒋依依睁大了眼眸，手指着贾思邈，惊恐道：“你……你不是……”
“我是贾思邈，你不会是不认识我了吧？”
“认识。”
在江南省的省城，蒋依依遭受到了乔诗语的那些粉丝们的攻击，这一切都是受贾思邈挑唆的呀。她在省城也有一些人脉，跟一些家族的公子哥儿们有来往。本来，她还想着报仇了，可当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都摇头。
跟贾思邈对着干，那不是疯了？甚至于有几个公子哥儿，差点儿对她拳脚相加。敢动贾哥的心思，这不是活腻味了吗？蒋依依很是恼火，往日里追求她的时候，一个个甜言蜜语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一到动了真格的时候，就全都变成了缩头乌龟。
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倒上树。
不过，蒋依依也渐渐地搜集了一些关于贾思邈的信息，了解的越多，她对贾思邈就越是多了一分莫名的恐惧。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不明白江湖上的事情，但是青帮十大高手，她还是听过的。
连剑神邓涵玉都让贾思邈给干掉了，她还敢跟贾思邈对着干，那不是在以卵击石吗？这段时间，她低调了许多，更是来到了香港。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贾思邈了，谁想到，这还真像贾思邈说的那样有缘啊，这都能遇到。
蒋依依却明白，这个“缘”，可不是一般的缘，而是人为造成的缘。
她故作镇定，问道：“贾少，你……你怎么突然来到香港了？”
贾思邈倒是自来熟，紧挨着她的身边坐下了，笑道：“我是闲着没啥事儿，过来溜达溜达。二狗子，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和大炮是不是欺负蒋小姐了？”
蒋依依连忙道：“贾少，他们没有欺负我，还就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救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
蒋依依的脸色阴晴不定的，是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呢？她才不相信，贾思邈就这么凑巧来到这儿。而他的兄弟，就那么凑巧救了自己。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她深呼吸了几口气，镇定了不少。
“贾思邈，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明说吧，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那我就直说了。”
贾思邈淡淡道：“蒋小姐，你在星辉影视传媒也有段时间了吧？应该知道乔青海、魏星辉等人是想对付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一旦宝莱金垮了，乔诗语怎么办？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跟乔诗语的关系，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她受到上海的。所以，我必须先一步吞掉星辉影视传媒。”
蒋依依有些不太明白：“既然你要对付星辉影视传媒，那就去找乔青海、魏星辉啊，你找我做什么？”
“因为，你的手中有要挟魏星辉、白原的视频。你把视频交给我，我保证立即就放蒋小姐安然离开。等到吞掉了星辉影视传媒，我就将视频销毁掉。”
“什么？”
蒋依依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事情都这么凑巧了，敢情都是冲着那个视频来的。早知道这样，她何苦搞这些玩意儿呢？白白的让魏星辉、白原给上了，还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见她犹豫不决，贾思邈笑道：“蒋小姐是不相信我吧？其实，你帮我忙，我也会帮你忙的。你想不想签约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可以成为宝莱金旗下的艺人。”
蒋依依苦笑道：“我还有的选择吗？我只希望贾少能答应我的一个小小要求，你别将我的视频曝光了。我……我就是一个小人物，跟你们这些大人物斗不起，也不敢斗。”

第1351章 还真是色胆包天啊！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出来吗？蒋依依也不是傻子，立即分清了眼前的形势。
其实，这也是一场赌博。
答应贾思邈，一切都OK！
不答应贾思邈，以他的手段，能轻易放过自己吗？在场，有好几个男人，这要是把自己给凌辱了，估计整个晚上都甭想消停了。她不介意跟男人上床，可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实在是太亏了。
相比较而言，还是答应贾思邈比较划算。关键是，有一点吸引蒋依依的，是贾思邈答应让她签约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试想一下，公司签约她，还不就是为了让她给公司赚钱吗？一旦视频曝光了，反而会给公司的名誉带来影响。
这样一想，她放心了许多。
蒋依依问道：“贾少，你真的会帮忙，让我签约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
“对！我贾思邈向来是说话算话。”
“我相信你。”
蒋依依掀开了床单，在席梦思的底下，让她用刀子给剜了个洞，优盘就放到了这个里面。这要是不注意，还真的很难发现。她将优盘递给了贾思邈，贾思邈也不客气，直接将优盘插到了旁边桌上电脑的USB接口上。
咔咔！快进了几下，视频内容很火爆。虽然说，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还能看得出，那就是蒋依依和魏星辉、白原。
贾思邈道：“真是太谢谢蒋小姐了，怎么样？你是现在就跟我们走，还是呆在这儿，明天再去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
“我跟你们走吧。”
“行！你就跟我们去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吧，吴姐、纯纯、兮兮等人都在那儿，你们女孩子也有个照应。放心，没人敢欺负你。”
“谢谢你。”
蒋依依很是感激，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声望，她自然也听说过。有女孩子在那儿，她的心里安稳了不少。贾思邈冲着董大炮、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他们将强仔和阿东都带上了，直接丢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中，只要是憋不死就行啊。
等回到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贾思邈叫人将强仔和阿东丢进了仓库中，又叫人看着。他带着蒋依依上楼，将她介绍给张兮兮、吴清月、于纯、王蓓蓓认识。
在二楼，她们三个正在闲聊着，吴清月笑道：“蒋小姐，我看过你出演的电影啊？欢迎你到我们这儿来做客。”
张兮兮撇撇嘴，对蒋依依很不爽。她和唐子瑜都是乔诗语的粉丝，在省城发生的事情，她可是亲身参与了。当那些粉丝暴揍蒋依依的时候，她都想上去踹两脚了。她有些不太明白，蒋依依怎么会突然间跑到这儿来了？
于纯咯咯笑道：“哎呀？你就是蒋依依吧？”
蒋依依吓得一哆嗦，怎么……怎么在这儿碰到于纯了？昨天，在星辉影视传媒，她让于纯一脚给踹了个跟头，现在回想起来，还感觉小腹隐隐作痛呢。她是真正地明白，这个狐媚般的女人，绝对不是自己所能招惹得起的。
同时，她也明白了一点，为什么于纯会去星辉影视传媒了。敢情，这一切都是贾思邈策划的，他早就想着对星辉影视传媒下手了。
蒋依依连忙道：“于小姐，昨天……是我的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昨天，于纯和李二狗子去星辉影视传媒的事情，她都已经跟张兮兮、吴清月等人说了，她们也都知道。不过，现在听蒋依依亲口这么说，她们还是微微怔了怔。
于纯问道：“昨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什么都没发生。”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今天晚上，蒋小姐就住在咱们这儿。明天，她就去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签约了，大家都是从内地过来的，都互相关照一下。”
张兮兮嘻嘻道：“是，贾哥，我们明白。”
要真是张兮兮和于纯在这儿，贾思邈还真是不放心。不过，有吴清月，那就没问题了，她会帮忙关照蒋依依的。反正，就是一个晚上，又不是常住，应该是没事。贾思邈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下楼去了。
在仓库中，强仔和阿东都已经醒过来了。不过，他们的身上都捆绑着绳索，嘴巴又塞上了，坐在椅子上，想要动弹一下都不能。在他们的头上，就是强光灯，很亮，很亮，就像是一个火炉悬挂在他们的头顶，烘烤得他们头皮和脸都滚烫滚烫的。
在他们的前方，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有一些酒菜。李二狗子、胡和尚、董大炮、陈宫、吴阿蒙、小六子等人围坐在这儿，边吃喝着，边说笑着，仿佛是强仔和阿东，根本就没存在。
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俩感到恐惧。
因为，眼前的这些人，明显不是什么好路数，他们一个都不认识啊！
当看到贾思邈进来了，李二狗子等人笑道：“贾哥，赶紧过来，再吃喝点儿。”
贾思邈笑了笑，拎了瓶冰镇啤酒，走到强仔和阿东的面前，问道：“怎么样？想不想喝点儿啊。”
这样让强光灯给烘烤着，他俩早就已经口干舌燥，嘴唇都干裂了。他们多么想喝一口水啊，可他们的嘴巴让臭袜子给塞上了，根本就不能说话。现在，贾思邈这么一问，他们立即呜呜地叫了起来。
“我不怕你们喊，只要是喊一声，我就宰了你。”
贾思邈伸手，将塞在他俩口中的臭袜子给掏出来了，给他俩一人灌了一口酒。他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才算是透了一口气过来。
强仔问道：“这位爷儿，不知道你们是哪条道儿上的朋友啊？我们得罪你们了吗？”
“没得罪。”
“没得罪？那你们……为什么要将我们抓起来？”
“我们就是想问你们点事儿，你们说出来了，我们就将你们给放了。”
“你们想问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强仔和阿东倒是挺配合的，他们看得出来，眼前的这几个人的手头上，估计都见过血。在这种仓库内，要是让他们给宰了，死也是白死，警方想要调查出来，都有难度。
配合，必须配合！
贾思邈问道：“你们都是星辉影视传媒的人吧？”
“对。”
“是谁让你们去大富豪宾馆，找蒋依依麻烦的？”
“是魏星辉，他说蒋依依偷拍了她和白原上床的视频，让我们抢回来，交给他。”
“哦？这么说，你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魏星辉指使的呗？”
“对，对，就是这样。”
强仔苦笑道：“这位爷儿，你们……你们都是蒋依依小姐的朋友吧？我们承认，我们有罪，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们要是不做，魏星辉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贾思邈问道：“如果说，让你们去指认魏星辉，说他雇凶杀人，你们敢吗？”
“雇凶杀人？”
强仔和阿东吓了一跳，但还是点头道：“敢，我们敢指认他。”
贾思邈笑道：“好，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敢乱讲话，或者是别的怎么样，我就你们剁烂了，喂狗。”
“是，是，不敢。”
“喝点儿吧。”
贾思邈随手一挥，他俩几乎是都没有看清楚什么，只是感觉眼前闪过了一道妖冶的光芒，他俩身上捆绑着的绳索就都开了。这一下，吓得他俩冷汗都下来了。那一点点儿要逃走，或者是敷衍的念头，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
跟人家，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还是老实点儿吧，否则，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下，他俩拿着拿一瓶酒，咕咚咕咚就喝起来了。而贾思邈，连夜带着李二狗子、胡和尚去抓魏星辉了。早就有人盯着魏星辉的一举一动，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回家，而是跟一个小明星在宾馆中开房，几乎是费什么力气，就将魏星辉给拿下了。同时，将那个小明星也打晕了。
魏星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你不是于纯的表弟吗？”
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笑道：“哎呀？魏总的记忆力真是不错啊。”
魏星辉连忙问道：“于小姐呢？她怎么没来上班啊？”
这还真是色胆包天啊！都让贾思邈和胡和尚、李二狗子给捉奸在床了，他竟然还关心于纯的事情。胡和尚上去就是一拳，娘希匹的，连谁都敢惦记，真是找揍啊。
贾思邈道：“和尚，别太冲动，咱们就是来找魏总说点事情，你怎么能打人呢？”
魏星辉的牙都活动了，抹了下嘴角的血沫子，问道：“你们想问什么？”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情，蒋依依死了，你派去的强仔和阿东，在我们手中。”
“什么？蒋依依死……死了？”
“对，让他俩给先奸后杀了。”
这下，魏星辉是真正地有些害怕了。他很是恼火，就是让强仔和阿东把视频给抢回来，他俩怎么把人给杀了？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故作镇定，魏星辉问道：“蒋依依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什么强仔、阿东。”

第1352章 这是收购，不是白要
“不认识？”
贾思邈这样文明的人，哪能滥用私行呢？他只是说了一件事情，放了两段录像。第一段，就是强仔和阿东交代的作案经过。第二段，是魏星辉和蒋依依在床上亲热的镜头。这两段视频一旦曝光，魏星辉将身败名裂。
这下，魏星辉是真有些怕了。
魏星辉故作镇定，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贾思邈微笑道：“我们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麻烦魏总一件事情，把你手中的一些股票卖给我们。”
“你……你们想收购星辉影视传媒？”
“对，就是这样。”
看来，这一切都是人家设计好的圈套啊！于纯来应聘，进而失踪。他派强仔和阿东去收拾蒋依依，也让人家给抓了个正着。还有他和小明星来开房，这些都在人家的视线当中，实在是太可怕了。
魏星辉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探着道：“其实，我手中没有多少原始股……”
“我知道！星辉影视传媒的大部分原始股在乔青海的手中，对不对？这些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就将你手中的给我们就行。”
“你们……你们是想对乔家下手？你们是晏家、西门家族，还是游家的人？”
“知道得多了，不是什么好事，你觉得呢？”
“我给，我想活命。”
胳膊拧不过大腿，魏星辉可不想成为乔家和眼前这伙人争斗的牺牲品。当下，他通过网上交易，就将手中的一些原始股转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点点头，很是满意：“魏总，我可不能白要，我要给钱的。”
魏星辉连忙道：“不用，不用给钱，这是我应该做的。”
贾思邈就掏出了一百块钱，塞给了魏星辉，大声道：“怎么能不给钱呢？虽然没有多少钱，还请你收下。告诉你，我这是收购的，不是白要的。”
魏星辉都要哭了，就给一百块钱，还不如不给呢。不过，他可没敢再说别的什么，只要是贾思邈等人能放了他，让他干什么都行啊。
“你们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放了我吧。”
“放，当然要放了，我还要叫人来接你走。”
贾思邈向来是说话算话的人，就当场拨打了杨乃志的电话，让他过来将魏星辉、强仔、阿东都给带走了。魏星辉当场就骂娘了，这是什么人啊？你让我干的，我都干了。手中的原始股也给你了，还极其配合地回答你的各种问题，你怎么还把我给弄进去了？禽兽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要说，魏星辉在香港也算是有些名气，第二天早上，报纸上、网络上就铺天盖地报道的，都是相关的消息。与此同时，在狗扑、海角论坛、企鹅等等网站上，都爆出了视频录像。这是男人和女人上床的视频录像，精彩程度，都快赶上东洋的AV电影了。
不过，女主角的脸蛋已经做了该死的马赛克处理，男主角是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魏星辉。一瞬间，星辉影视传媒的股票立即暴跌，还越演越烈，有着直线下降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
啪嚓！乔青海用力将报纸砸在了桌子上，骂道：“魏星辉这个混蛋，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啊？”
这件事情，势必会给星辉影视传媒带来相当严重的影响。还指望着，狠狠地打击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让乔诗语无处安身呢？这下可倒好，别说是实现愿望了，眼瞅着都自身难保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尽快将魏星辉给捞出来啊。
乔青海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在响了几声后，终于是让人给接通了，他连忙道：“谢伯伯，我是乔青海。”
电话的那头，声音洪亮，呵呵笑道：“哦，是青海啊！我可是听说，你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那都是谢伯伯的照顾。”
乔青海笑了笑，然后道：“谢伯伯，我有点事情要麻烦你一下……”
谢晋坚道：“哦？什么事情，尽管说。”
“是这样的……”
当下，乔青海就把魏星辉的事情，跟谢晋坚说了一下，这才道：“谢伯伯，魏星辉又没有直接杀人，只是凭着强仔、阿东的口供，就能将他定罪吗？”
谢晋坚道：“这个事儿啊？行，我给你打电话问问。”
“谢谢谢伯伯，等晚上我去看你。”
“不用了，我跟你爸是老朋友了，这是小事。”
谢晋坚立即给杨乃志拨打了电话，让他把案情汇报一下。要知道，杨乃志是高级督察，而谢晋坚是总督察，正好是杨乃志的顶头上司。杨乃志感到挺奇怪的，这件案子怎么谢晋坚一下子就知道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找到了谢晋坚。
杨乃志不敢怠慢了，就把案情说了一下……
谢晋坚大声道：“这么说，蒋依依没有死了？”
“呃，没死。”
“既然没死，你还抓魏星辉干什么？这事儿，是强仔和阿东那两个犯罪嫌疑人干的，你又怎么能确定是魏星辉指使的，有什么直接证据吗？”
“还没有……”
杨乃志的冷汗就下来了，这事儿，摆明了就是谢晋坚强施压力，让他放了魏星辉啊。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哪敢不照办，当即就将魏星辉给放了出来。而强仔和阿东，就成了替罪羔羊，等待着法院的审判了。
昨天晚上被抓，中午就被放出来了，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魏星辉真是感慨万千。同时，他也更是进一步地相信了乔家的能量，只是一句话就把人给捞出来了，不愧是香港四大家族之一啊。
他立即打电话给乔青海，感激道：“少爷，我出来了……”
乔青海没好气的道：“往后偷吃东西，把嘴巴子抹干净了，尽是让我给你擦屁股。”
“是，是，是我的错。”
“行了，你赶紧去星辉影视传媒，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事实。”
“明白。”
钱是万能的吗？关于声誉、名节等等，钱就买不来。现在，闹出了这样的一档子事情，星辉影视传媒遭受到了巨大的影响。还有魏星辉的个人名誉，越想越气，都是蒋依依那个臭三八惹出来的，真是太可恨了。只要她还在香港，非找个机会，收拾了她不可。
很快，他就回到了星辉影视传媒。在门口，聚集了不少的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都想进去采访，却让保安给挡在了外面。
“请问，魏总在星辉影视传媒吗？怎么没有看到他？”
“据说，魏总被抓了，这是真的吗？”
“……”
这些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什么的都有。
那几个保安挡在门口，态度十分硬朗：“你们等一等，我们公司的老总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老总？这让魏星辉就是一愣，旋即就明白了，这肯定是乔青海跟公司的人打好招呼，知道他要回来了。这么一想，他立即精神抖擞，迈着大步走了上去，喝道：“让开，让开，我回来了。”
“哎呀，他不就是星辉影视传媒的魏总吗？”
“对，对，就是他。”
“他敢这样大模大样地走出来，估计是没什么事儿了。”
这些记者们呼啦啦地都围了上来，问道：“魏总，请问网上的视频，是你吗？”
魏星辉厉声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有什么问题，等会儿在新闻发布会上再提问。”
现在，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这些问题。等会儿，回到办公室中，好好的酝酿酝酿再说。谁想到，他刚刚走到门口，就让那几个保安给拦住了，禁止入内。
“什么？”
魏星辉瞪着眼珠子，大声道：“我是魏星辉，你们几个臭小子，不想在这儿干了？”
那几个保安互望了一眼对方，问道：“魏星辉？他是谁啊？”
我叉！每天上班下班的，魏星辉自然是认识这几个保安。往日里，他们见到自己，就跟孙子见到爷爷似的，巴结得不行。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上去一把揪住了一个保安的脖领子，怒道：“贾五，你小子是活腻歪了？敢这样跟大爷说话。”
那贾五苦笑道：“魏总，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就是个小人物……”
“什么小人物？赶紧给老子滚开。”
“我们老总说了，禁止外人入内。”
“你们老总？”
魏星辉喝道：“臭小子，你跟大爷开涮了是吧？信不信我废了你？”
“呦，这是谁啊？敢来我们兮兮影视传媒闹事？”
从里面，走出来了几个人，正是李二狗子、胡和尚和董大炮。
还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魏星辉怒道：“你们……你们怎么跑到我们星辉影视传媒来了？滚，都给我滚。”
李二狗子笑道：“魏星辉，你说什么呢？这怎么是你们星辉影视传媒了？这是我们兮兮影视传媒好不好？”
“什么？兮兮影视传媒？”
“对。”
一愣，魏星辉冲着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喊道：“你们看到了吧？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就想着霸占我们公司。”
“谁霸占了？这就是我们的公司。”
李二狗子手指着不远处，呵呵笑道：“你要是不信，就赶紧看看，连牌匾都送来了。”

第1353章 兮兮影视传媒
牌匾？
魏星辉伸长了脖子，往外张望了两下。可不是吗？从外面走过来了几个人，他们拿着一个牌匾，那牌匾上盖着红色的绸缎，倒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字。
等到走近了，李二狗子笑道：“小六子，赶紧拿过来，咱们把牌匾挂上。”
胡和尚将梯子放好了，小六子和李二狗子一起上去，很快就将牌匾给放好了。又有人忙活着拿鞭炮、礼炮什么的，现场的气氛非常喜庆、热闹。
突然，魏星辉看到了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她身着红色的紧身旗袍，肩膀上披着白色的披肩，胸部高高地耸起，腰肢很细，还有着丰腴的翘臀，勾勒出来了一道极其完美的曲线轮廓。
她的腿很白，又高又尖的皮鞋，脸蛋狐媚，只是一出现，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两个美女，一个身材纤瘦，皮肤白皙粉嫩的，莹洁如玉。一个端庄秀气，很有知性的气质。
魏星辉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又惊又喜地叫道：“于小姐，你……你来了？”
于纯娇媚一笑：“哎呀，这不是魏总吗？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估计，她是在想自己吧。
魏星辉还真挺自恋的，瞬间将心中的不愉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笑道：“于小姐，你昨天怎么没来公司呢？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签约了别的影视公司了。”
“什么？哪一家影视公司，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吗？”
“不是，是兮兮影视传媒。”
怎么又是兮兮影视传媒啊？在香港的娱乐圈儿混迹了也有些年头了，魏星辉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兮兮影视传媒，不禁问道：“这家影视传媒，是哪儿啊？在内地吗？”
“不是啊，就在这儿。”
于纯往后一指，魏星辉就懵了，这不是他的星辉影视传媒吗？怎么突然间改头换面，成了兮兮影视传媒了？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空挡，贾思邈和陈宫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跟着他在一起的，还有乔诗语、蒋依依、晏子楚。
贾思邈大声道：“二狗子，把鞭炮点着了，咱们兮兮影视传媒就算是正式开张营业了。”
“好嘞！”
李二狗子答应着，点燃了那一长挂的鞭炮，立即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贾思邈爬到了梯子上，将红色的绸缎给掀开了，立即露出来了“兮兮影视传媒”几个金灿灿的大字。
烟雾弥漫，礼炮轰隆，轰隆，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贾思邈？魏星辉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但还是大声道：“贾思邈，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星辉影视传媒。”
贾思邈诧异道：“咦？魏总，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记了，你们星辉影视传媒的股份，已经卖给我了吗？我现在，拿了公司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是名符其实的董事长。所以，我将公司给更名了，叫做兮兮影视传媒。”
“什么？”
魏星辉怒道：“贾思邈，你这是强掳豪夺，我什么时候变卖公司的股份了？”
贾思邈撇撇嘴，根本就没有将魏星辉的话放在心上，冲着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大声道：“走，我们兮兮影视传媒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向我们提问。每个过来的人，都是我们兮兮影视传媒的客人，送一件小礼物……舒痕爽。”
哇！舒痕爽？
这几个月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舒痕爽的名头，那可是如日中天，更何况还是乔诗语代言的。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自然是明白。现在，听说白白地送一瓶舒痕爽，都惊喜不已，跟着乔诗语、晏子楚等人，拥进了兮兮影视传媒。
魏星辉看得又气又急，怒道：“贾思邈，你给我停下，实在是太无耻了……”
贾思邈还在往里面走，头也不回的道：“和尚，咱们影视公司刚刚开张，要是有什么臭鱼烂虾之类的，来咱们影视传媒闹事，一律轰赶出去。”
胡和尚摸着光头，咧嘴笑道：“贾爷，你放心吧，保证没人敢来闹事。”
周围有这么多人，他们敢怎么样？魏星辉仗着胆子，大步往前走。胡和尚可不惯着他，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喝道：“娘希匹的，赶紧给我滚，我们兮兮影视传媒不欢迎你。”
“你……你想怎么样？我要进去，跟贾思邈理论理论。”
“理论个屁。”
胡和尚上去就是一脚，将魏星辉给踹了个跟头，骂道：“再不滚，佛爷就超度了你。”
魏星辉在地上骨碌了几下，狠狠地瞪了胡和尚几眼，终于是没敢再上去。不过，他怎么就不明白了，怎么一转眼间，星辉影视传媒就变成兮兮影视传媒了？难道说，就因为自己卖给贾思邈的那点原始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这件事情，责任太大了，他可承担不起，就立即拨通了乔青海的电话：“少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咱们……咱们星辉影视传媒，让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给强行掠夺过去了。现在，他更名叫做兮兮影视传媒，我冲了几次，都让他们给打出来了。”
“什么？”
乔青海难以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你在跟我开玩笑啊。”
魏星辉都要哭了，苦笑道：“少爷，这种事情，我哪敢跟你开玩笑啊？确实是真的。你要是不信，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哦，对了，我还在这儿看到了乔小姐、晏公子……”
“你是说乔诗语和晏子楚？”
“对，对，就是他们。”
“行，你在那儿给我盯着，我这就过去。”
乔青海真是又气又恼，看来，这是贾思邈跟晏子楚联手了，想要对乔家下手了呀？乔诗语真是卑鄙啊！一方面，口口声声地说不要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最终不还是签订合同了吗？一方面又在和贾思邈勾搭成奸，对星辉影视传媒下手。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果然是没错。
“乔帅，你赶紧召集人手，跟我去一趟星辉影视传媒。”
“少爷，怎么了？”
“乔诗语伙同贾思邈、晏子楚，把咱们星辉影视传媒给抢去了。”
“什么？”
乔帅大声道：“你是法人，有各方面的手续啊，贾思邈他们又有什么？少爷，咱们都是文明人，就跟他们先礼后兵，让工商局、警署的人都过去一趟，把他们给拿下，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乔青海一拳头捶在了乔帅的胸口上，笑骂道：“行啊？你小子也学会用脑袋了。”
乔帅嘿嘿道：“我这都是跟少爷学的嘛。”
“走，咱们过去瞅瞅。”
乔青海和乔帅，叫了几十个乔家弟子，他们驾驶着几辆车，浩浩荡荡地赶往了兮兮影视传媒。不过，就在快要到了的时候，他们都跳下了车。其余人，进了一间咖啡厅，喝着咖啡，只留下了两个人，在外面盯着。如果看到工商局、警署的人过来，他们就出去看热闹。
没多久，外面的人就进来急匆匆地进来了：“少爷，人来了。”
乔青海笑道：“走，看热闹去。”
这样，还不将兮兮影视传媒给查封了？当他们走过去的时候，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工商局和杨乃志等警署的人，就都从里面出来了。
乔青海跟他们都认识，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将他们给带走啊。”
杨乃志笑道：“乔少爷，我想，这中间有误会吧？”
“误会，怎么可能有误会呢？”
“你们将星辉影视传媒的股份变卖了，人家收购了。现在，占有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就是公司的最大股东了，改不改名字，都是人家说了算。”
“什么？”
乔青海差点儿跳起来，尖叫道：“我们怎么可能会变卖股份呢？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杨乃志耸着肩膀，真是没辙啊！那工商局的人，也是连连摇头，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就算是想彻查兮兮影视传媒，也是没法子了。
乔青海喝道：“走，跟我进去。”
刚刚到门口，就让胡和尚、李二狗子给拦住了，大声道：“你们是谁啊？我们兮兮影视传媒刚刚开张，不想惹事，赶紧都走开。”
这是故意装作不认识啊？上次，贾思邈和乔诗语回西贡，乔青海在半路上和不少内劲高手拦截，都让胡和尚、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给干翻了。这才两天的时间啊，就不认识了？真他妈的扯淡。
乔青海冷笑道：“胡和尚、李二狗子，你们少他妈的装蒜，我是乔青海，今天非进去不可了。”
“你是……乔青海？哎呀，和尚，那不是乔家大少爷吗？”
“他能是吗？我听说，乔家大少爷长得老帅了？怎么眼前的这个人，长得跟八戒似的呢？”
“你这不是在糟践八戒吗？”
李二狗子大声道：“人家八戒长得多招人稀罕啊，你再瞅瞅他？我都要吐了。”
胡和尚就干呕了两下：“你是要吐，都要已经吐了……”

第1354章 躺着也中枪啊
有这么糟践人的吗？
乔青海怒道：“好，好，你们跟我装疯卖傻是吧？你们让贾思邈出来。”
李二狗子不屑道：“你说让贾哥出来，贾哥就出来了？你当你是谁啊？”
“二狗子，怎么跟乔大哥说话呢？”
贾思邈从里面走了出来，陪笑道：“哎呀，乔大哥，你是知道我们兮兮影视传媒正式开张，来庆贺的吧？”
旁边，一个乔家弟子上来，在乔青海的耳边低声道：“少爷，今天早上，魏星辉让警员给带走了，又在网上爆出了不雅视频，导致咱们公司的股票瞬间暴跌。一瞬间，所有的股票都让人给抢购一空了，速度很快。”
乔青海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这些股票都让贾思邈给抢走了？”
“是啊。”
“那他手头上的股票，也不够控股星辉影视传媒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他通过其他的路子，又搞到了一些股票吧？”
乔青海紧盯着贾思邈，问道：“贾思邈，我问你，你是在哪儿搞到的星辉影视传媒的股票？”
贾思邈笑道：“股市上，还有魏星辉手头上的一些原始股，都让我给抢购下来了。”
“什么？”乔青海望着魏星辉，问道：“你手中的股票，都卖给贾思邈了？”
“少爷，你听我说……”
“你真卖了？”
乔青海很是恼火，难怪工商局和警署的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贾思邈是真的控股星辉影视传媒了呀？他手头上的股票，竟然比自己还要多。这一切，都是魏星辉害的呀？他上去一脚将魏星辉给踹了个跟头，狠狠道：“魏星辉，咱们的事儿，等回去我再一笔笔地跟你算。”
“少爷，我冤枉啊。”
“你还冤？给我揍他。”
乔帅挥挥手，上去了几个人，对着魏星辉就是一通拳打脚踢的。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将他给打的血乎连拉的，昏蹶过去了。
乔青海喝问道：“贾思邈，你什么意思？人别太贪了。”
贾思邈挺迷惑的，问道：“乔大哥，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你知道星辉影视传媒的法人是谁吗？是我，我才是星辉影视传媒的真正老板。”
“啊？”
贾思邈很吃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星辉影视传媒就是魏星辉的，他一心想着吞掉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这样做，倒也没有什么，可乔诗语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旗下的艺人啊？如果宝莱金被吞掉了，那乔诗语怎么办？乔大哥，你是知道我和诗语的关系的，我哪能看着她受委屈呢？我就豁出去了，斥巨资将星辉影视传媒给收购下来了。”
这些都是实情啊！
乔青海暴怒道：“什么魏星辉的？那是我的。”
贾思邈笑道：“乔大哥，你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和诗语的兄妹感情那么好，如果你真是星辉影视传媒的老板，怎么连诗语都不知道啊？还有，你也不可能想着吞掉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断绝了诗语的生路啊？”
“这个……”
乔青海总不能说，他是想着撵走乔诗语，好独吞了乔家的家产吧？在西贡，半路拦截枪杀乔诗语的事情，刚刚平息下来，他可不想再闹大了。这要是让乔山和屈艳霞知道了，事情就严重了。
可就这么生生地咽下这口怨气，他不甘心啊！这个星辉影视传媒，他倾注了大量的心血，突然间就成了人家贾思邈的了，你说他的心里能好受吗？最让他痛心的，还是贾思邈在公司的股票暴跌的时候，购进的，几乎是都没有花多少钱。
如果说，他要是再知道，贾思邈只是花了100块，收购了魏星辉手中的原始股，非吐血不可。
见乔诗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贾思邈问道：“乔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们兄妹的感情，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乔青海摇头道：“没，没有的事儿，我们兄妹的感情好着呢。”
贾思邈笑道：“就说了，我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很照顾诗语的呀。大哥，这个星辉影视传媒也不是你的吧？是魏星辉假借你的身份证，或者是什么手段，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成立的星辉影视传媒，对不对？”
乔青海深呼吸了几口气，呵呵笑道：“对，对，就是这样。”
“我就说嘛，肯定是这么回事。”
贾思邈笑着招呼道：“既然都来了，乔大哥，进来坐坐吧？我们的新闻发布会还没有结束呢。”
“那我就去坐坐？”
乔青海冲着乔帅等人使了个眼色，一行人就跟着贾思邈走了进去。
乔帅低声道：“少爷，难道说，咱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星辉影视传媒成了人家贾思邈的了？他肯定是知道，星辉影视传媒的幕后老板就是你，就是想对着跟咱们干啊。”
乔青海阴鹫着脸，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儿，肯定是贾思邈想给乔诗语出气，才这样干的。他突然停下脚步，笑道：“贾思邈，我就跟你明说了吧，这个星辉影视传媒的法人真的是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对外宣扬，更是没有对诗语说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给诗语一个惊喜。你想想，诗语在宝莱金影视传媒发展，那也是在外人家啊？我想着，星辉影视传媒吞掉了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就把影视公司交给她来管理。你说，自己当老板多好啊。”
“是啊，这还真是个惊喜。”
乔青海趁势道：“现在，你购得了星辉影视传媒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就将公司再还给我吧。我一定会吞掉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让诗语来当老板。”
贾思邈笑道：“从本意上来说，咱俩的观点是一样的。你手中的股份少，还是卖给我吧？我一样是让诗语来当老板。”
乔青海沉声道：“贾思邈，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不是猛龙不过江，你在内地再嚣张，不关我的事。可你到了香港，最好是低调点儿……”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
“这么说，你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突然，晏子楚走了过来，哈哈笑道：“哎呀，乔大少也过来了？这是怎么了，看你俩好像是不太愉快呢？”
跟在晏子楚身边的，还有乔诗语和张兮兮、吴清月。现在的晏子楚，心情别提多痛快了，一直以来，乔青海都想着对晏家下手。他正想着怎么还击呢，贾思邈一下子就将星辉影视传媒给拿下了。你说，他哪能不激动？看来，贾思邈的个人能力，比传说中的还更要强大啊！难怪，他能够在内地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还能全身而退了。
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
如果说，跟贾思邈攀上了交情，那晏家将一举成为香港最大的家族，凌驾于西门家族、乔家、游家之上。
乔青海冷笑道：“晏子楚，你也少嚣张了。这件事情，是不是你跟贾思邈合谋的？”
“什么事情啊？”
“你还装蒜？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星辉影视传媒是我的。”
“你的……啊？这个星辉影视传媒的老板不是魏星辉吗？怎么成乔大少的了？”
装吧，一个个都这么能装叉！
乔青海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又把目光落到了乔诗语的身上，狠狠道：“乔诗语，你找的好男人啊？”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怎么了？”
“还怎么了？好，好，你们一个个的都拿我当三岁小孩子是吧？”
乔青海猛地一挥手臂，怒道：“上，给我将星辉影视传媒给拆了。”
乔帅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仗着人多势众的，纷纷从腰间抽出了铁棍、钢管什么的，照着贾思邈、晏子楚、乔诗语等人就扑了上去。这一幕，可是把贾思邈给吓坏了，喊道：“跑啊，他们人太多了。”
看着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撒丫子就跑，晏子楚微微一怔，有些不太明白，不是说贾思邈的人挺有战斗力的吗？怎么人家都打砸上来了，他连抵抗都不敢，就立即撤退了？难道说，贾思邈也胆小怕事？不过，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多人冲上来，晏子楚也知道不太好挡，也跟着贾思邈往后跑。
咣当！撞开了房门，这里是演出大厅，相对来说，比较宽敞。一般情况下，星辉影视传媒搞个试放映片子，或者是召开会议什么的，都是在这儿。而现在，这里就是兮兮影视传媒的发布会，也是在这儿召开的。在大厅中，有不少的椅子，坐满了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把长枪短炮的都架好了，就等着采访、拍摄了。
一夜之间，星辉影视传媒变成了兮兮影视传媒，连老板都换人了。还有晏子楚、乔诗语都过来了，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啊？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兮兮影视传媒的幕后老板是谁，能不能是晏子楚啊？
他们专门是搞新闻的，自然是知道星辉影视传媒和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之间的矛盾，难道说，是让宝莱金吞掉了星辉？有可能，绝对有可能啊！这些记者们坐在座位上，正等着人过来……哎呀，真过来了，还是跑着过来的。
看看人家贾思邈、晏子楚等人，是真把记者当回事儿啊。

第1355章 这不仅仅是演技，那么简单
看着贾思邈、晏子楚、乔诗语等人跑过来，这些记者们还高兴呢。
不过，紧接着，他们就觉察到情况不是那么回事了。在晏子楚、乔诗语等人的背后，怎么还跟着一大群人啊？他们拎着棍棒、钢管的……不好，打起来了。有的记者害怕了，有的记者胆子大的，还偷偷地拍摄。
这也是重磅新闻啊！
咦？是乔青海和乔帅等乔家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不管了，先拍摄下来再说。
“谁让你拍的？给我砸了。”
乔帅一棍子，将摄像机给砸烂了。这下，这些记者们顿时义愤填膺起来，纷纷叫嚷道：“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啊？”
“打你怎么了？老子就揍你了。”
“你们太猖狂了……”
“对，老子就猖狂了，给我打！”
乔帅和那些乔家弟子，抡着棍棒、钢管，对着这些记者们就打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乔青海一愣，喊道：“嗨，乔帅，住手，住手啊。”
现在，都急眼了，还住什么手啊？乔帅等人很快跟这些记者们打成了一片。这些记者们又没有什么功夫，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一个个的被打倒，脑袋出包了，鼻子出血了，胳膊打折了……真是惨烈啊。
再看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他们也不跑了，就站在主席台那边，围成了一圈儿。谁要是冲上来，他们就一脚、一拳头打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乔家弟子能冲到他们的身前。
贾思邈还在那儿喊着：“嗨，你们怎么可以暴力行凶啊？还不住手，快住手啊。”
乔青海怒道：“乔帅，给我打贾思邈、晏子楚他们啊？你们打那些记者们干什么？”
这些记者们真是欲哭无泪，敢情他们是来找什么贾思邈、晏子楚等人报仇的，那打他们干什么呀？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乔帅等人倒是想冲过去，可场面太过于混乱，想要立即冲过去，还真有些难度。
乔青海冲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抡着刀照着贾思邈就劈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枪响了，子弹射中了乔青海手中的刀，当啷掉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乔青海和乔帅等人就听到有人喊着：“住手，我们是警察。”
“啊？警方的人过来了？”
乔青海和乔帅等人扫视了一眼周围，就见到杨乃志和一些警署人员，纷纷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准了他们，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贾思邈很激动，很悲愤，叱喝道：“乔青海，你们……你们简直就是土匪，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伤了这些新闻媒体记者朋友们，还打砸了我们兮兮影视传媒……”
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些身上遍布伤痕、血污的记者们，还有安然无恙的贾思邈和晏子楚、乔诗语等人，乔青海在这一瞬间全都明白了。这是中了贾思邈的圈套了！难怪，他们会连个地方都没有，就跑路了，这是故意把乔家人引到这儿来。
还有杨乃志，摆明了也是跟贾思邈穿一条裤子。刚才，杨乃志和工商局的人过来，查了一番又走了，怎么会突然间又回来了，速度还这么快？摆明了，这一切就是冲着自己来的，真是阴险啊。
当啷！乔青海阴沉着脸，将手中的刀子丢到了地上，一字一顿道：“贾思邈、晏子楚，还有你……乔诗语，今天的这个跟头，我认栽了，我记住你们了。”
贾思邈迷惑道：“乔大少，你……你这是怎么了？你打伤了我们的记者朋友，还把我们兮兮影视传媒的发布会给破坏了，怎么还这样嫉恨我们啊？应该是我们嫉恨你才对吧？不过，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男人，看在你是乔诗语大哥的面子上，我不计较了。不过，这些记者朋友们的伤势，还有打砸我们的损失，你必须得赔偿。”
“什么？”
乔青海差点儿吐血，乔帅叫道：“贾思邈，你他妈的太阴险、毒辣了，老子今天废了你。”
他拎着刀，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这人是没长脑子咋的？当着杨乃志等警员们的面儿，他还敢行凶。贾思邈挺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惊恐道：“你……你别这样……杀人了，杀人了。”
乔青海一把没有抓住乔帅，叫道：“乔帅，不要啊。”
乔帅已经冲到了主席台前，作势要冲上去。看他的架势，是非劈了贾思邈不可了。砰！枪响了，子弹射中了他的手腕，当啷！他手中的刀，掉落在了地上。而他整个人，再次扑向了贾思邈。
真是脑袋进虫子了！
贾思邈一脚将乔帅从主席台上给踹了下去，颤声道：“不要，不要啊。”
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旗下，有不少的男、女艺人，演技都非常高超。可是如今，晏子楚却不得不承认，那些艺人要是跟贾思邈的演技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啊！明明是不惧怕乔帅，非要故意装作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让人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杨乃志喝道：“谁要是再敢乱动，我们就开枪了。”
乔青海的态度倒是诚恳：“杨督察，这件事情中间有些误会，我们愿意赔偿这些记者们和星辉……哦，兮兮影视传媒的损失。”
贾思邈连连点头道：“好，好啊，看在乔诗语的面子上，我们就少要点吧。不过，看这些记者们伤得是真不轻啊？你每个人补偿是十万、八万的吧。而我们兮兮影视传媒，被打砸的这些东西，倒是不值几个钱，也就是百来万的。关键是我们的名誉损失，这个是无法用金钱来弥补的，你拿出两百万吧。”
“什么？两百万？”
“我这都是最低价了。”
“贾思邈，你还不如去抢好了。”
“抢什么？我不干违法的事情。你想想啊，今天是我们兮兮影视传媒开张的大喜日子，人家是抬头见喜，我是抬头见血啊？实在是太不吉利了。还有，我们正准备筹拍一部大片《苏妲己》，让你这么一破坏，还怎么开拍啊？这些损失，你必须弥补。”
乔青海瞪着眼珠子，震怒道：“《苏妲己》是我们要拍摄的片子，怎么又是你们拍的了？”
贾思邈问道：“当然是我们的了，不信你问问白大导演啊。”
白原就在旁边，连连点头道：“对，对，是这样，我和兮兮影视传媒合拍《苏妲己》这部电影。”
“你想想，电影一旦上映了，就会大赚特赚。而你，耽搁了我们最佳的上映时间，得少赚多少钱？保守估计也在几个亿。现在，让你赔偿两百万，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这么一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啊？
杨乃志大声道：“乔大少，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私了，你和贾思邈、晏子楚等人私下里解决。要是公了，就跟我们去警署走一趟。”
这要是公了，乔青海、乔帅等人都得进去。是，只要他找到谢晋坚，一样能将他们给放出来。可那样，岂不是又欠了谢晋坚一个人情？这年头，人情债用一次，就少一次，要是有别的法子，乔青海也不想动用谢晋坚的关系。如果次数多了，谢晋坚都会看不起他。
可要是私了……他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啊。
贾思邈感叹道：“唉，看来乔大少是不想私了啊？行，那咱们就走法律程序，请杨督察将他们都带走吧。”
杨乃志挥挥手，大声道：“来人啊，将乔青海等人都拿下了。”
“等一下。”
乔青海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点头道：“行，我愿意私了了。”
贾思邈道：“那就赶紧赔偿吧！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掏钱，也可以把星辉影视传媒之前的那些股票交出来。反正，公司已经改名字了，连法人都换了，你手中的股票别再慢慢地作废了。”
就是作废了，也不会给贾思邈！
这么多的新闻媒体记者们，每个人赔偿个80～100万，陪贾思邈是300万。这些都算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那些记者们，最少是得有三十多人，加在一起，这就是3000多万啊。
乔家是有钱，可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这样败家，乔山不骂死他才怪。可现在，乔青海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就将目光落到了乔诗语的身上，苦笑道：“诗语，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大哥啊？你跟贾思邈说说，能不能……少给点钱？”
乔帅也老实了不少，劝道：“大小姐，这都是乔家的钱，也有你的一份儿啊。”
乔诗语叹息了一声，问道：“贾思邈，你看看……”
贾思邈倒是挺爽快的，大手一挥：“行，那给我们兮兮影视传媒的赔偿，就少两百万，给个一百万意思一下就行了。不过，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是无辜的，这是绝对不能少的。”
这才少两百万，相比较三千多万，实在是相差太悬殊了。
“不能再少点了吗？”
“乔大少，你以为这是在买大白菜啊？还能讨价还价的，这是人命啊。”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那些记者们，大声道：“你们说，还能再降价吗？”
这可是关系到这些记者们的切身利益，他们纷纷道：“不能。”

第1356章 合作
就是了，这是在少他们自己的钱，80～100万啊，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同时，这些记者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怎么瞅着怎么帅。要是贾思邈不出头，他们别说是拿到这笔赔偿款了，很有可能还得再继续挨揍。
乔青海咬咬牙，喝道：“行，行，我给了。”
很快，就有记者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通过网上银行，乔青海一个一个地转账过去。贾思邈是多好心的一个人啊？他也没有闲着，走到一边，冲着这些记者们喊了几声，谁拿到钱了，就到他这儿来，他给免费治疗伤势。
免费？他们立即过来了。
针灸，开药……过来一个，好一个，等到乔青海将一笔笔的赔偿款都转过去之后，这些记者们也都活蹦乱跳的，精神抖擞，还哪里有半点儿有伤病的模样？这可把乔青海给气的，既然贾思邈这么轻松就把人的伤病给治愈了，还让他赔钱干什么？
三千多万啊，眨眼间的工夫就没了，就跟挖掉了乔青海身上的一块块肉差不多。
忽略掉乔青海充满着怒火的眼神，贾思邈问道：“大家感觉怎么样？”
“很好，很爽。”
“那兮兮影视传媒的新闻发布会，继续召开。”
“好，好。”
这些记者们纷纷动手，将大厅中的那些桌椅板凳什么的，全都给摆放好了。然后，新闻发布会就算是正式开始了。有了视频的要挟，白原就是兮兮影视传媒的人了，必须得帮忙拍摄《苏妲己》，这部电影。
杨乃志跟贾思邈、乔青海等人打了个招呼，带着警署人员离开了。
贾思邈问道：“乔大少，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也请离开吧？我们的这个新闻发布会，还涉及了一些商业机密，闲杂人等，一律禁止入内。”
“行，那我就不打搅了。”
乔青海拱拱手，竟然还笑得出：“等有时间，我跟贾少、晏公子喝一杯。告辞！”
贾思邈微笑道：“好，只要有人请客喝酒，我向来是不会拒绝的。和尚、二狗子，送客。”
这些人召开着新闻发布会，贾思邈和晏子楚低声说笑着，就像是认识了多少年的好朋友。可以说，晏子楚是非常吃惊的，他知道贾思邈有些本事，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贾思邈的速度会这么快。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啊？就将他的心腹大患给除掉了。
你说，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笑，星辉影视传媒没有了，他当然要笑了。
哭，他琢磨了星辉影视传媒好久啊，一直没有什么法子。可人家一晚上就摆平了，在畅快的同时，也太打击人了。
事情就跟计划的一样！
贾思邈从魏星辉那儿，花了一百块钱购得了一些原始股，而陈宫等人一直在盯着股市的变化。当不雅视频曝光和雇凶杀人事件，这让兮兮影视传媒的股票大跌。趁着这个机会，陈宫大举购入，以很低的价格，购得了公司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再加上魏星辉的股票，贾思邈就拿到了大头了。
摇身一变，他就是星辉影视传媒的最大股东，张兮兮来出任公司的老板。
对于影视公司的管理，贾思邈和张兮兮、吴清月、于纯等人都不在行。于是，他就把晏子楚、乔诗语给叫过来了。这方面，晏子楚是行家啊！贾思邈决定了，跟晏子楚实行联合管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兮兮影视传媒算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子公司，一起拍片、发行什么的，赚钱一起来赚。
同时，给晏子楚一些兮兮影视传媒的股份，这样双方都有好处。
晏子楚自然是欣然接受，合并了兮兮影视传媒，他就是香港电影市场的领军人物了，再没有人能跟他想抗衡。白原、蒋依依，也就顺势签约了兮兮影视传媒，成为了这儿的专职导演、演员。
当下，贾思邈和晏子楚就在新闻发布会上，签字画押，签订了协议。咔嚓，咔嚓！镁光灯闪烁着，拍下来了两个人握手言笑，签字等等画面，这势必会是娱乐周刊、报纸的头版头条新闻啊。
等到新闻发布会结束，贾思邈就安排这些记者们，到酒店中吃喝一通。反正都大中午的了，谁不饿啊？这些记者们对贾思邈那是感激涕零，连声答应，保证把兮兮影视传媒宣扬出去，让每个人都知道。
李二狗子走过来，低声道：“贾哥，魏星辉还没走呢，就在公司的门口，非要见你。”
胡和尚咧嘴道：“还跟这种人磨叽什么啊？揍他一顿就老实了。”
贾思邈笑道：“那么激动干什么？走，去会会他。”
现在的魏星辉，再也没有了那种成功人士的气质形象，鼻青脸肿的，身上脏乱不堪，来往的人，都用着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他。在这一片儿，他不大不小的也算是个名人啊！可是如今呢？就剩下一个人名了。
他倒也老实，静静地站在一边，也不走，也不闹事，就有是要见贾思邈。
贾思邈笑道：“魏总，你找我？”
魏星辉连忙凑过去，紧张道：“贾少，你看千万别这么叫我，我……我是想跟贾少说点事情。”
“哦，什么事情啊？”
“我想在星辉影视……哦，是兮兮影视传媒谋个差事。我在影视圈也还算是有些人脉，一定不让贾少失望。”
“你想在我这儿干？可能工资不会太高啊。”
“只要能在贾少的手底下，能混个温饱就行。”
贾思邈呵呵笑道：“我现在，跟乔青海闹得很不愉快，而你呢？又是乔青海的嫡系，不会是跟我来玩儿苦肉计吧？”
魏星辉吓得一激灵，连忙道：“贾少，我哪敢啊？咱们就说实话吧，这件事情……我已经看清楚乔青海的为人，用得着的时候，怎么都行。用不着了，就一竿子打死。我希望贾少能赏我口饭，我要是敢有二心，你就一刀宰了我。”
“你真想跟我干？”
“千真万确。”
“好，那你就跟着我吧。”
“谢谢，谢谢贾少。”
魏星辉是感激涕零，都差点儿要跪下来了。
贾思邈笑道：“你跟我过来，把之前星辉影视传媒的一些事情等等，都跟我和晏子楚等人说一下。”
“好，好的。”
毕竟，他对星辉影视传媒比较熟悉，手头上也有大把的业务和人脉。有他在兮兮影视传媒，还是有些用处的。在房间中，张兮兮、晏子楚、于纯、吴清月、乔诗语、李二狗子等人都在这儿，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是晏子楚叫来的。
在兮兮影视传媒，张兮兮是大老板，晏子楚把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副总经理于飞叫过来了，全力辅佐张兮兮来管理兮兮影视传媒。而魏星辉，算是助理，有什么事情都要向张兮兮，或者是于飞汇报。
其实，兮兮影视传媒立即就可以投入运作了，相关的工作人员，想走的？随便。不想走的，就留下来，还是在原职上班。反正都是赚钱，老板是谁，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整个兮兮影视传媒上下，没有一个员工离开。所以说，一切的秩序还都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等到这些都交接完毕，其他人都离开了，晏子楚道：“贾少，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以后在香港，要是有用得着我地方，一句话，保证好使。”
贾思邈伸手，跟晏子楚的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那我就谢谢晏公子了。”
晏子楚道：“别那么客气！我要跟你说一声，乔青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么多年来，乔家在西贡的势力很大，手底下有一批好勇斗狠的角色，你可要小心点儿啊。”
“行，我知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乔山和油尖旺区的总督察谢晋坚走得很近，提防谢晋坚会找你的麻烦。”
“总督察？”
这倒是让贾思邈怔了一怔，笑道：“行，我知道了。”
等到送走了晏子楚，贾思邈立即把魏星辉给叫过来了，第一，昨天晚上，他让杨乃志给带走了，怎么这么快就从油尖旺警署中出来了？第二，乔家还有什么势力，或者是什么产业，只要是他知道的，都说出来。
在贾思邈的身边，有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陈宫等人，都算是他的嫡系了。
魏星辉看了看他们，问道：“那个……”
贾思邈道：“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有什么尽管说。”
“那我就直说了。”
当下，魏星辉就把谢晋坚向杨乃志施加压力，才将他给放出来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又道：“乔家赚钱的生意有很多，大多都是集中在西贡一带，而最赚钱的，就是西贡海鲜街和将军澳工业村了。现在，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已经交给了小姐……其实，乔家就是靠着海鲜发家的。”
果然是谢晋坚，看来，等找机会要将他给扳倒了。那样，就等于是断了乔家最有力的一只臂膀！

第1357章 还真有不怕死的呀？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都是乔青海自作自受。
如果他不对乔诗语赶尽杀绝的，贾思邈也不至于对他下这样的狠手。
贾思邈问道：“老魏，乔家在西贡海鲜街是靠什么赚钱啊？有不少店铺，还是怎么样？”
魏星辉道：“乔家在西贡海鲜街，有一座‘海龙宫’，那里是整个香港最大的海鲜饭店之一，跟鲤鱼门、南丫岛和长洲的海鲜不相上下。在西贡墟码头，还有一个乔记海鲜市场，整个西贡的海鲜，几乎是都从这儿进的货，每天的吞吐量都相当大。这也是为什么，乔家能够跻身于香港四大家族中了。”
“这样啊？”
贾思邈笑道：“你说，咱们要是将乔记海鲜市场和海龙宫抢夺过来，或者是毁掉了，乔家是不是就完蛋了？”
魏星辉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要是搁在之前，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肯定以为那人是疯了。可是现在，他却真正地知道，贾思邈说的绝对是真的。虽然说，他跟贾思邈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打内心深处，都对贾思邈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人，实在是可怕啊。
魏星辉连忙道：“是，估计到了那个时候，乔青海就是一个落魄公子哥儿，再也猖獗不起来了。”
贾思邈拍了拍魏星辉的肩膀，笑道：“行，老魏，你忙你的去吧。”
魏星辉答应着，微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在门口，他碰到了乔诗语，不禁怔了一怔，连忙道：“小姐好。”
乔诗语蹙着秀眉，脸蛋上有着淡淡的愁绪，问道：“老魏，贾思邈在里面吗？”
“在。”
“行，我知道了。”
魏星辉嗯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身走了回来，轻声道：“小姐，贾少是人中龙凤，你要把握好啊。”
一怔，乔诗语道：“这是我个人的事情。”
“明白，明白。”
魏星辉讪笑了两声，赶紧离开了。
紧接着，张兮兮和吴清月、于纯也过来了。见乔诗语在门口，张兮兮嘻嘻地笑道：“乔姐姐，你犹豫什么呢？走，咱们一起进去。”
乔诗语轻笑道：“我有什么好犹豫的？”
几个人推门走了进去，张兮兮脱口而出道：“贾哥，乔姐姐来找你了。”
贾思邈刚刚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快过来坐，到这儿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了。”
“这当然就是自己家了。”
于纯坐到了沙发上，吴清月却走到一边，沏茶去了。
张兮兮拉着乔诗语也坐下来了，笑道：“贾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贾思邈笑骂道：“你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
“你咋知道呢？”
张兮兮吐了吐小舌头，问道：“贾哥，你让我来当兮兮影视传媒的老板，我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啊？要不，让乔姐姐来当吧。”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这也行啊！诗语本身就是娱乐圈儿的人，对这方面都比较熟悉……”
乔诗语吓了一跳，连忙道：“别，别，我可不擅于管理，对当老板更是不感兴趣。”
“你有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现在已经是老板了呀？”
“呃，贾思邈，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的。”
“怎么了？”
“既然我爹、娘，将军澳工业村的事情交给我，我怎么都应该过去看看，你说对不对？明天，你有时间吗？陪我去一趟将军澳工业村吧？”
贾思邈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行啊，反正我也没事，就陪你去一趟。”
乔诗语挺高兴：“真的？咱们可说好了呀。”
“嗯，说好了。”
“乔姐姐，你来找贾哥，就是这个事儿啊？”张兮兮在旁边，问了一句。
“呃，还有一件事情。”
乔诗语有些犹豫，但还是道：“贾思邈，咱们抢走了星辉影视传媒，我大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贾思邈反问道：“你想让我放了乔青海一马？”
“是……”
“不能！”
没有想到贾思邈一语就道破了她的心事，更是没有想到，他一口就拒绝了。
乔诗语幽幽道：“他做事是过分了一些，可他毕竟是我大哥啊？他要是出事了，我爹娘怎么办？我不想看到他们心痛。”
“难道你忘记了吗？他拿着手枪，对你勾动了扳机啊？你拿他当大哥，他有把你当过妹妹吗？”
“我知道，可是……贾思邈，算我求你了。”
“你……”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唉，这样吧！他要是不再来招惹我，我保证不对乔家下手。不过，他要是以为我好欺负，还来找我的麻烦，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贾思邈，很少欺负人，并不说明我就喜欢被人欺负。”
这不等于是没说吗？以乔青海的脾气秉性，又哪能咽下这口怨气啊？乔诗语叹息了一声，等找个机会跟大哥说一声……算了，估计越说，他就越是火大。反正，自己已经尽力了，真正到了那一步，也是乔青海自找的。
气氛有些沉闷！
吴清月倒了几杯茶水，笑道：“诗语，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只要能够问心无愧，就行了。”
乔诗语深呼吸了几口气，轻笑道：“谢谢吴姐，我心情好多了。”
这回，又有了新公司，怎么都要庆祝一下吧？黄昏时分，贾思邈把董大炮、小六子等思羽社的人都叫上了，摆了两桌，这些人一通吃喝，真是痛快啊。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正是魏星辉打来的，他声音急促道：“贾少，你在哪儿呢？铁拐七带着大江盟的人过来，砸场子了。”
“铁拐七？行，我们这就回去。”
这还真有不怕死的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也顾不得吃饭了，立即返回到了兮兮影视传媒。在公司门口的地上，躺着好几个保安，玻璃、大门什么的都被砸碎了，大厅中也燃烧了起来，股股地浓烟往出冒，很呛人。
魏星辉的脸上被熏烤得黑一块、白一块的，衣服也是脏乱不堪。当看到贾思邈，他连忙迎了上来，悲愤道：“贾少，铁拐七等大江盟的人骑着摩托车过来的。还没等门口的保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冲上来，就是一通乱砸。然后，他们点燃了汽油瓶，丢进了大厅中，骑着摩托车就跑了。”
“事发多长时间了？”
“也就是十几分钟。”
看来，大江盟的人一直在盯着兮兮影视传媒的情况啊？当看到贾思邈和胡和尚、吴阿蒙等人离开了，他们就立即冲了上来，一通打砸烧的。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突然暴喝道：“阿蒙、和尚、二狗子，你们跟我走。兮兮，你们赶紧拨打火警电话救火，我们去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
于纯大声道：“思邈，你们赶紧走，这边交给我们就行了。”
贾思邈不敢怠慢了，立即和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来到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在这儿，果然有一些人，他们再往店里面冲。不过，在店门口，有几个贾思邈留在这儿的思羽社的兄弟，正在玩命死扛着。
双方劈杀得相当激烈，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堵在门口，愣是挡住了这些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这都没有攻破？铁拐七怒道：“你们都闪开了，咱们用汽油瓶招呼他们。”
这些人呼啦啦地散到了两边，有人拿起了汽油瓶，刚刚点燃，还没等丢出去。噗！一支箭矢贯穿了他的身子。汽油瓶掉落在了地上，呼呼地立即燃烧起来。很快，他的身上都陷入了火海中。他挣扎着，惨叫着，将铁拐七等人都给吓到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这一箭，当然是吴阿蒙射出来的。
贾思邈往前几个缩步，一拳头照着铁拐七就轰了过去。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紧随其后，扑向了其余的那些大江盟帮众。
“贾哥来了。”
那几个堵在门口的思羽社兄弟，也都精神振奋，反扑过来。
这些大江盟的人，功夫也就是一般般，要不然就不可能让几个思羽社的人给挡住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几个人，就像是猛虎扑入到了羊群中，瞬间就将他们撂倒了一片。而铁拐七，当看到是贾思邈的那一刻，内心惊骇到了极点。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还没等发出尖叫声，就让贾思邈一拳头给打翻在地了。
咣咣！贾思邈踹了几脚，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冷声道：“铁拐七，你还真是不怕死啊，竟然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铁拐七的嘴角满是鲜血，狠狠道：“臭小子，你有种就杀了大爷？这里是香港，我们大江盟的兄弟，非杀了你不可。对了，还要毁掉这个店铺和兮兮影视传媒。”
“你这是在威胁我？”
“老子还用威胁？你赶紧放了我，再给我们一笔补偿款，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就放你一条生路。”

第1358章 简单计划
真是不知道可悲，还是可叹、可气。
敢情，铁拐七等大江盟的人，竟然还不知道贾思邈、胡和尚等人的来路啊？作战，讲究的是知己知彼，大江盟的人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竟然还敢再来闹事，还威胁贾思邈，真是不知死活了。
“给你磕头？行，我就给你磕头。”
贾思邈笑了，冲着吴阿蒙、胡和尚等人挥挥手，将这些大江盟的人全都带到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的仓库中。咣当！房门一关，这里立即变得与世隔绝了，只剩下那盏强光灯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让人的精神都跟着一紧。
贾思邈喝道：“都给我跪下。”
铁拐七骂道：“你让我们跪，我们就跪……啊～～～”
胡和尚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噗通！人当场跪在了地上。而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也将其余人都给踹倒了。他们还想挣扎起来，胡和尚拿着铁棍，直接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了一人的大腿上。
咔嚓！那人的腿骨当场折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谁不跪，佛爷就打断谁的腿。”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喝道：“还不跪下！”
这般气场，谁能不怕啊！
这些大江盟的人，终于是明白，他们是遇到了一群狠角色。当面子和性命相比，哪个更重要？他们互望了一眼对望，全都跪了下来，一个挨着一个，排成了一溜儿。
贾思邈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问道：“说说吧，你们大江盟现在有多少人？”
铁拐七狠狠道：“你们是什么人？”
胡和尚上去就是一脚，骂道：“是我们贾爷在问你，你竟然还敢问我们贾爷？”
贾思邈伸手拽住了胡和尚，笑道：“咱们是文明人，哪能动手打人呢？二狗子，赶紧将七爷扶起来。”
李二狗子又将铁拐七给拽起来，当然还要继续跪下。
“铁拐七，你说，你们大江盟还想着跟我们作对，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我们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是跟大江盟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贾思邈？我呸，有什么了不起……啊？你，你就是在内地叱咤风云的贾思邈？”不仅仅是铁拐七，还有那些大江盟的帮众，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珠子，眼神中满是惊恐。
对于他们的反应，贾思邈很是满意。瞅着没？这就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看来，他们都听过自己的名头啊。
铁拐七等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从西江市的港口，就有船只直抵维多利亚港口。西江宁家经常往香港运货，而铁拐七等人也有些时候，也会乘船去西江市。自然而然地，他们就打探到了一些关于贾思邈的消息。
其实，也不用刻意去打探，“传说”是很可怕地。
贾思邈点头道：“对，就是我。”
铁拐七吞了口吐沫，笑得很难看：“呃，我们不知道贾爷你来香港了，更是不知道兮兮影视传媒和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都是你的场子。否则，我们怎么都不能过来啊？哦，对了，我们大江盟跟西江宁家很熟的，经常来往做生意。”
“这么说，咱们是朋友，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对，对，咱们都是朋友。”
“哎呀，你说这扯不？搞了半天是一家人啊？二狗子，赶紧给七爷搬凳子，让他们都坐下啊。”
一瞬间，这些人紧绷着的精神都放松了，铁拐七也暗暗舒了口气，好险啊！幸好是跟西江宁家有生意来往，要不然，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是，大江盟有西门家族照着，可那又怎么样？不是猛龙不过江，这要是把贾思邈给惹毛了，人家隔三差五的乘船，从西江市码头来到维多利亚港口，打砸一番。干一票就走，他们也是没辙。
贾思邈歉疚道：“七爷，真是对不住了。刚才，没有将你们打伤吧？”
铁拐七摇头道：“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嘛。往后，贾爷在香港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们大江盟的兄弟说，绝对好使。”
“真的好使？”
“那是当然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真有一件小事情，要麻烦七爷。”
贾思邈笑得很和蔼：“你们大江盟的老大是谁啊？”
“吕宾。”
“你们大江盟在维多利亚港口，现在有多少人？”
“有八、九十人……呃，贾爷，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随口问问。”
贾思邈笑了笑，又问道：“你们大江盟的后台是西门家族吧？”
铁拐七霍下站了起来，喝道：“贾爷，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贾思邈呵呵道：“七爷，你别太激动了。其实，我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想把西门家族给搞垮掉了，而你们大江盟……唉，真是不好意思，虽然你们是西门家族的人呢？我就琢磨着吧，怎么样才能先将大江盟给吞掉呢？”
“贾思邈，敢情你的肚子里面是这样的花花心思啊？我告诉你……呃～～～”
“告诉我什么呀？”
“咱们有话好好说。”
铁拐七的脸色都变了，因为，在他的脖颈上，多了一把匕首。锋刃的寒气顺着皮肤，渗入到了体内，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他绝对相信，贾思邈杀他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这回，真是遇到狠角色了。
贾思邈摆手道：“二狗子，你干什么呢？怎么能这样对七爷呢？赶紧把匕首拿开了。”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七爷，我这人比较冲动，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铁拐七连忙道：“没，没有。”
贾思邈笑道：“七爷，麻烦你帮个忙，你看怎么样？”
“帮什么？贾爷尽管说。”
“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把自己的计划跟铁拐七说了说。很简单！铁拐七不是带了一些人过来，砸贾思邈的场子吗？砸也砸了，烧也烧了，总要回去吧？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就假扮成铁拐七的那些手下，跟着他一起回维多利亚港口就行了。
“啊？”
铁拐七吃了一惊，苦笑道：“贾爷，你……你这不是让我陷入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胡和尚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瞪着牛铃铛般的眼珠子，喝道：“你还啰嗦什么？贾爷让你帮忙，是你的荣幸，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打断你的两条腿？”
李二狗子问道：“和尚，铁拐七只有一条腿啊，你怎么还打断他的两条腿？”
胡和尚就瞥了眼铁拐七的下身，嘿嘿道：“那儿不是还有一条腿吗？非打断了不可。”
铁拐七吓得一激灵，连忙道：“贾爷，我愿意，我愿意帮忙。”
“那就有劳七爷了。”
“应该，应该的。贾爷，咱们什么时候走？”
“别急啊！等到天黑了，再走也不迟。”
贾思邈走过去，摸出了一把银针，刺入了那些大江盟弟子的四肢中。一瞬间，他们都不能动弹了，全都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同时，再把他们的嘴巴塞上，他们就老实地在仓库中呆着吧。
铁拐七颤声道：“贾爷，他们……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你说呢？”
贾思邈拍着铁拐七的肩膀，笑道：“等到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他们。不过呢？我还要麻烦七爷，帮忙吃一颗药丸。”
“什么药丸？”
“糖丸。”
贾思邈张开了攥着的手掌，在掌心中有一颗药丸，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铁拐七却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不吃？立即就死。吃了？估计还能活命，他没有选择啊！铁拐七将药丸吞进去了，瞬间，脑袋就像是要炸裂开一般，疼痛难当。
“啊……”他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将他给拽起来，在他的脑袋上扎了几针，他的疼痛立即消失了，惊恐道：“贾爷，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啊？”
“三尸脑神丹！等你干掉了大江盟，就帮你解毒。不过，你要是跟耍花样，就疼死你。”
“不敢，不敢。”
铁拐七仅存的一点儿希望，都彻底破灭了。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就自己的这点儿道行，跟贾思邈比起来，实在是太小巫见大巫了，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当下，贾思邈留了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在这儿看着这些大江盟的人。其实，看着他们也没有必要，让贾思邈的银针制住了穴位，休想动弹。不过，这样更安全一些。然后，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出来了，找了个地方喝酒。
就在这个空档，他拨通了佟老大的电话，问道：“佟大哥，怎么样？你的身体恢复了吧？”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
佟老大兴奋道：“贾老弟，我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召集了三十多个三江帮的兄弟。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对大江盟下手啊？他们那儿，好像是有百八十人啊。”
贾思邈道：“就今天晚上八点钟，你带着兄弟们潜伏到维多利亚港口的附近，等到烟花窜到半空中，你们就杀上来。”
“明白。”
“你放心，我会在维多利亚港口里面，接应你们。”
“啊？你怎么混进去啊？”
“很简单。”
贾思邈就把铁拐七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跟佟老大说了一下，这样做，就是给他吃一颗定心丸。果然，佟老大内心狂喜，整个精神都亢奋起来，终于是可以到出口恶气的时候了。

第1359章 上赶着不是买卖！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思羽社的人，跟随着铁拐七，混入到维多利亚港口里面去，好跟佟老大等三江帮的人里应外合。
这样，就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谁在半路上截杀西门家族的援军呢？毕竟，吕宾、铁拐七等大江盟的人，是西门家族的人，西门烈、西门宇不可能坐视不理。
怎么办？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又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就是游惊龙。其实，贾思邈不太想跟游惊龙打交道，这人就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可现在，他的手头上，实在是没人了。
“贾思邈，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可千万别跟我说，你要跟我喝酒。”
“游公子，我找你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上次，咱们从香港国际机场回来，在半路上遭受到了西门家族偷袭的事情吧？”
游惊龙点头道：“对，我知道。”
贾思邈哼哼道：“西门家族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联手干他们一票怎么样？”
游惊龙问道：“西门家族怎么得罪你了？”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把铁拐七等人来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又火烧了兮兮影视传媒大厅的事情，跟游惊龙说了一下。这些都是真事，贾思邈也不担心游惊龙能查出什么可疑的情况来。
贾思邈愤愤道：“经过我的暗中调查，吕宾、铁拐七等大江盟的人，就是西门家族安插在维多利亚港口的。可以说，这一切都是西门家族搞的鬼。”
“这样啊？”
游惊龙骂道：“西门家族的人，确实是可恨。不过，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在青马大桥偷袭我们的人，不是西门家族的人，而是乔家人。所以说呢？我没有必要跟西门家族结仇，贾少，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个奸诈的家伙！贾思邈的心中骂娘，却还是笑道：“行，没事，我就是跟你说说。既然你不想参与进来，那就算了。”
游惊龙笑道：“那我就预祝贾少，早点儿干翻了西门家族了？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
这笑声，还真是得意啊！他明白，以贾思邈的脾气秉性，人家西门家族都骑到脖颈上拉屎了，贾思邈又哪能忍得住？随便他们怎么干，对于游家人来说，都是好事，坐享渔翁之利嘛。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立即给佟老大拨打电话，让他和三江帮的兄弟们稍微缓一缓。干，今天晚上肯定是干，不过，时间上来说，可能要往后拖一拖。
佟老大大声道：“没事！贾少，我就等你的信号了，你说什么时候干，咱们就什么时候干。”
“好。”
当下，贾思邈立即将陈宫、李二狗子、魏星辉、吴阿蒙等人都叫来了，大声道：“老魏，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现在都晚上七点多钟了，魏星辉刚刚到家，就让贾思邈打电话给喊过来了。这么急匆匆的，出什么事情了吗？魏星辉有几分紧张，敬畏道：“贾少，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问道：“老魏，你对香港游家、西门家族、乔家、晏家，都比较熟悉吧？”
“不知道贾少想要问哪方面的事情？”
“游家！他们有什么场子，就是比较赚钱的生意。”
“那就多了，湾仔码头的货运、湾仔电脑城、湾仔珠宝商行……”
“珠宝商行？”
贾思邈笑道：“行了，就是他了。”
魏星辉小心问道：“贾少，你……你这又是想干什么呀？”
贾思邈道：“走，今天带你去开开眼界。”
这个事情，他直接去找晏子楚，要来了几辆摩托车。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等人，每个人驾驶着一辆。在后座上，坐着一个思羽社的兄弟，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头盔，就这样急冲着，向着湾仔驶去。
有魏星辉带路，很快就来到了湾仔珠宝商行的门口。
“扔啊。”
嗖嗖嗖！一个个的点燃的汽油瓶，砸进了商行中。
魏星辉都看傻了眼，这……贾思邈到底是要干什么呀？跟乔家对着干，这回又干游家，是不想活了咋的？他要是再知道，贾思邈还干西门家族，估计连睡觉都睡不着了。
贾思邈道：“老魏，你犹豫什么呢？赶紧丢啊。”
魏星辉就坐在贾思邈的后座，人家都丢，他要是不丢，往后还怎么在贾思邈这儿混饭吃啊？他咬咬牙，也将手中点燃的汽油瓶，丢了出去。啪嚓！汽油瓶摔碎了，立即燃烧起来了一股滔天的火焰。
“走了。”
贾思邈一脚油门儿，和李二狗子等人立即消失在了夜幕中。
当得到信儿的游惊龙和警方的人赶过来，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早就没影儿了。随便他们怎么调查，调去监控录像也不怕。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已经丢弃了摩托车，在湾仔码头，乘坐天星小轮，赶往屯门了。
游舞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愤愤道：“少爷，我找到那伙人的行踪了。”
“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乘坐天星小轮，从湾仔码头，去屯门了。”
“屯门？”
游惊龙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这事儿，肯定是西门家族的人干的。”
游舞点头道：“我怀疑也是。”
这事儿都谁都不怨，只能说是乔诗语太招风了，有很多人在追求她。在宝岛有彭家的彭子羽，在香港有游惊龙、西门宇等人，其他人是摄于游家、西门家族的威望，不敢对乔诗语直接表白。就在前段时间，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从燕京飞回到香港国际机场。
在机场的出站口，游惊龙爆踹了西门宇一顿，这事儿很快就宣扬了出去，让整个西门家族的脸上都没有了光彩。这要是不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往后西门家族还怎么在香港立足？所以，今天晚上，西门家族的人就驾驶着摩托车，来火烧湾仔珠宝商行了。
这要是劫匪，早就进到商行里面去抢劫金银珠宝、首饰什么的了。可是，这伙儿人没有这样做，摆明了，就是来给游家下马威来了！尽是些卑劣的手段，游惊龙很是恼火，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步，立即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
“贾少，你在哪儿呢？”
“还能在哪儿？”
贾思邈叹声道：“唉，本来是想让跟你合作，一起来干西门家族的。可你不想帮忙，那就算了，我自己和几个兄弟在酒吧喝酒呢。”
游惊龙笑道：“其实，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爷爷不让我跟西门家族、乔家、晏家的人发生冲突。不过，我转念想了想，咱们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跟西门家族对着干呢？这个忙，我帮了。”
“真的帮我？算了，我不想跟西门家族和大江盟的人对着干了。反正，我在香港呆几天就走了，没有必要去惹麻烦。”
“别啊！”
游惊龙大声道：“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到了香港，我哪能让你受欺负呢？今天，这个忙我绑定了。”
贾思邈苦笑道：“游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
这还真是上赶着不是买卖啊？游惊龙呵呵笑道：“这样吧，咱们一起干维多利亚港口，要是拿下来，港口的生意就归你了。”
“游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我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不过……你说的这个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吗？”
“行，那咱们就干了。”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大声道：“这样吧，我的人比较少，就来偷袭维多利亚港口。不过，我会采用只是围攻，却不立即将大江盟的人给干掉的法子。这样，吕宾肯定会向西门家族的人求助，而你？就带着游家的人，在半路上，劫杀过来的西门家族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好！”
挂断了电话，游惊龙骂了两声，冷声道：“游戏、游舞，你们立即召集一百个游家弟子，咱们赶往油尖旺。”
游舞问道：“少爷，咱们真的要干了？”
游惊龙哼道：“干了，必须干。西门家族的人还想骑在咱们的脖颈上拉屎，这次就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贾思邈等人乘坐着天星小轮，抵达了屯门码头。然后，他们又叫了几辆车子，赶回到了维多利亚港口。在这儿，董大炮、小六子、铁拐七、佟老大等人，都已经聚集过来了。双方一见面，立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商量怎么偷袭维多利亚港口。
佟老大问道：“贾老弟，你怎么才过来呀？现在，已经晚上九点来钟了。”
贾思邈微笑道：“急什么？咱们这就过去。”
“等一下啊！咱们双方里应外合的，这样是能够将维多利亚港口给拿下了，可一旦西门家族的人反扑上来，咱们怎么办啊？”
“没事！游家的人会在半路上，劫杀过来的西门家族的人。”
“什么？游……游家？你说的是香港游家的人？”
“对，游惊龙。”
佟老大倒吸了一口冷气，贾思邈到底是在干什么呀？他怎么能把游家的人给调动过来呢？

第1360章 很简单的事情嘛
要知道，在香港的这些黑道势力，像洪门、东兴、洪兴、三江帮、大江盟等等黑道帮会，或者是那些公子哥儿们，他们不太敢得罪的人，那就是香港游家。因为，游惊龙就是个疯狗，逮到谁就咬一口，那可真不是一般疯狂啊。
晏家、乔家、西门家族在做事上，可能还要多考虑一些，有几分顾虑。可游惊龙，才不管那些，只要是敢侵害游家利益的人，他立即干掉了。没办法，谁让他爷爷游定康曾经是香港最后一个港督的亲随呢？那港督是英国保守党党魁，等到九七香港回归，才回的英国。要不然，游家的势力肯定会更大。
那将是一家独大的局面啊！
这也正是，游惊龙所奋斗的目标。
现在，贾思邈竟然跟游惊龙合作了，这不是在与虎谋皮吧？
佟老大道：“贾老弟，游惊龙是有名的游疯子，他能跟西门家族的人对着干，来帮咱们吗？”
贾思邈笑道：“大哥，你就放心吧，不管游惊龙再疯，他这次肯定也会帮咱们。你知道为什么，我把时间往后推了推吗？”
“对呀，为什么呀？”
“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将佟老大给拽到一边，把刚才烧、砸湾仔珠宝商行的事情，跟佟老大说了一下。佟老大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贾老弟真是有头脑啊！这下是妥了，可以放心大胆地跟大江盟的人对着干了。而且，还不用损失自身的兵力，高招！
贾思邈走到了铁拐七的身边，笑道：“七爷，咱们走吧？”
铁拐七连忙道：“贾爷，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我，叫我老七……老七就行。”
“叫你老七，不是露馅了吗？七爷，咱们赶紧走。”
“好。”
铁拐七可是尝到了什么三尸脑神丹的厉害，哪里还敢怠慢了，立即往维多利亚港口走去。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董大炮等思羽社的人，就跟在他的身边，假扮大江盟的人。
维多利亚港的港阔水深，是天然良港，号称是亚洲的第一、世界第三大海港。它的名字是来自于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在早些年间，英国人就看出来了，它有着成为东亚地区优良港口的潜力。维多利亚港是主导香港的经济和旅游业发展，是香港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关键之一。
港口的夜景相当迷人，灯光绚丽、天海一色，说是香港最迷人的地方之一，也不为过。要是比起来，可以跟悉尼湾一拼。
在港口，停靠着一些天星小轮和货船，夜游维多利亚港的人很多。在小轮上，还有自助餐服务。当然了，在价格上要比陆地上贵很多。大江盟的人，就是控制着这个港口，只要是旅游，或者是运货什么的，都得向大江盟交钱，这已经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了。
否则，还想在这儿做生意？连门儿都没有。
在海边护栏的不远处，有一栋十层的维多利亚大酒店，这里就是大江盟的场子了。酒楼的前方，视野开阔，站在楼顶，可以一览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别的不说，单单只是这十层楼，价格就不菲。一般人，想要在这儿买楼，不是说花钱就能买下来的，寸土寸金啊。
本来，这个大酒店是佟老大等三江帮的，也一并让吕宾、铁拐七等人给抢走了。佟老大有房产证，也不敢来找吕宾等人，他们非干掉他不可。可现在不一样了，有贾思邈、吴阿蒙等思羽社的人给撑腰，佟老大攥着刀，很是兴奋和激动。
即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不用再东躲西藏的了，佟老大低喝道：“兄弟们，等会儿下手狠着点，非干废了吕宾等人不可。”
广仔等人齐声道：“知道了，佟老大。”
佟老大望着贾思邈和铁拐七等人，走进了酒楼中，精神都紧绷成了一根线儿，连攥着刀子在掌心中，都渗出了汗水。
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嗖！一束烟花窜到了半空中，佟老大心中一喜，喝道：“兄弟们，给我上啊。”
这些人跟着佟老大，拎着刀，玩命地往维多利亚大酒店冲去。越往前跑，佟老大越是感到奇怪，怎么没有什么喊杀、嘈杂声音啊？等到了大厅中，这儿静悄悄的，地面上躺着几个人，明显是都让人给打晕了。
在吧台内，几个身着制服的女孩子，眼神惶恐，浑身哆嗦，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在吧台上，坐着李二狗子和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边嗑着瓜子，边跟那几个女孩子聊天，真是有闲心啊。
佟老大几步奔了过来，问道：“二狗子兄弟，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贾老弟呢？”
李二狗子道：“贾哥啊？在十楼吧？”
“你怎么不上去帮忙啊？”
“帮忙？没有那个必要吧。”
“呃……”
佟老大差点儿被噎到，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要说，贾思邈也是挺有本事的人，怎么他的兄弟这样啊？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竟然在这儿泡妞，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可人家是贾思邈的人，他也不好说别的。
“走，咱们走。”
佟老大冲着手下的那些兄弟们挥挥手，乘坐着电梯，直奔十楼。
在走廊中，东倒西歪的，也倒着好几个人。然后，他就看到了胡和尚，连忙道：“和尚，贾老弟呢？”
胡和尚往屋里歪了歪脑袋：“呶，在屋里呢。”
“情况怎么样了？”
“都摆平了。”
“摆平了？”
佟老大几步奔了过去，就见到地面上跪着好几个人，可不正是大江盟的吕宾、铁拐七，在他们身后的，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大江盟的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笑道：“佟大哥，你过来了？”
佟老大问道：“贾老弟，这……你真的把大江盟给摆平了？”
“很简单的事情嘛。”
“呃……有这么打击人的嘛。”
在佟老大看来，吕宾、铁拐七等人的功夫都不错，大江盟还有那么多人，要是凭着他和广仔等三江帮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把维多利亚大酒店给抢夺回来。可是现在，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就让贾思邈给摆平了，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其实，要是真正地攻打，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也需要一些时间。应该说，这一切都是铁拐七的功劳。他直接带着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来到了十楼的房间中，找到了吕宾。
吕宾没有去想那么多，问道：“老七，你怎么才回来呀？事情干的怎么样了？”
铁拐七道：“大哥，我和兄弟们去喝了点酒。”
“你身后的这几个人是谁？”
“他是我新招来的，快叫大哥。”
“大哥好。”
吴阿蒙、胡和尚都是大块头，看着就够威猛的。
吕宾笑道：“行啊，往后跟着我吕宾，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谢谢大哥。”
贾思邈突然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揪住了吕宾的脖领子，将他给灌摔在了地上。紧跟着，吴阿蒙和胡和尚等人一拥而上，将房间中的几个人都给撂倒了。这一切，真像贾思邈说的那样，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
吕宾刚要爬起来，贾思邈已经上去两脚，将他给踹趴下了。
脚踩着他的脸，贾思邈笑问道：“你就是大江盟的老大，吕宾吧？”
吕宾怒道：“对，就是我，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大江盟闹事？”
“是你就对了，看来我们没找错人。”
“你……哼，你听说过西门家族吗？我们大江盟就是西门家族的人。”
“真的呀？”
贾思邈笑道：“那你赶紧向西门家族的人求救吧，快点。”
一愣，吕宾就有些懵了，这人是在搞什么鬼啊？本来，他想着扯起西门家族的虎旗，把人给吓退。谁想到，人家竟然还主动让他跟西门家族的人联系。一瞬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两下，大声道：“听到了吗？赶紧向西门家族的人求助。否则，我就一刀宰了你。”
吕宾道：“好，好，你们就请等着收尸吧。”
就在这个时候，佟老大、广仔等三江帮的人上来了，他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敢情，这是三江帮的人来挑衅啊？刀架在脖颈上，身不由己啊！他拨通了西门烈的电话，声音急促道：“大少爷，大事不好了，佟老大等三江帮的人，对我们发起了猛攻。也不知道他们是跟什么人联手了，很是凶猛啊。”
“什么？好，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过来。”
“十万火急啊。”
“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吕宾冷声道：“佟老大，你们好狠啊，竟然偷袭我们。”
佟老大上去就是一脚，骂道：“我们偷袭你？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今天，我要连本带利的都还回来。”
吕宾叫道：“来呀？皱一下眉头……咦？你的腿骨不是断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这都是我的贾兄弟，帮我治好的。”
“贾兄弟？”
吕宾就明白了，望着贾思邈，问道：“就是你？”
贾思邈笑道：“可不就是我吗？你赶紧把你们大江盟的人都叫过来，就说是找他们有急事，快点。”
“你想干什么？”
“我想将他们一个个的全都给收拾了，省的麻烦。”
“你们休想！”
“我贾思邈从来不干勉强别人的事情，佟大哥，就把他交给你了，你们好好的报仇吧。”
佟老大撸胳膊挽袖子的，兴奋道：“好嘞，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第1361章 流程
“等一下！”
看到佟老大过来，吕宾吓了一跳，这要是落到佟老大、广仔等人的手中，那还能有好了？这种折磨，那是生不如死啊。紧接着，吕宾就被那个名字给惊到了，紧张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怎么了？”
“啊？你就是贾思邈？”
一瞬间，吕宾好像是霜打了个的茄子，蔫了，问道：“贾少，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们大江盟的麻烦了？我们给西江宁家的关系很不错啊。”
贾思邈道：“本来，我们是没有冤仇的，但是你不该得罪我大哥。”
“你大哥？是谁？”
“佟老大，他就是我大哥。”
“呃……我哪里知道啊。”
吕宾是满脸的苦笑：“佟老大，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这一切，都是西门家族的人，让我们这样干的。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他就是我大哥！这一句话，让佟老大的腰杆瞬间挺直了许多，真是感动啊。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在这一瞬间，他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连忙转过身子，抹了下眼角。
再次转过头来，他的眼睛都有些红肿了，冷笑道：“吕宾，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当初，你偷袭了我们三江帮，又打断了我的腿的那一刻，有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这种仇恨，是深刻到了骨子里面，吕宾的内心都是一阵紧张，连忙道：“佟老大……哦，佟爷，我真是身不由己啊！是我的错，看在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两岁的孩子……”
“去你妈的。”
佟老大上去就给了吕宾一脚，骂道：“我听这样的台词都听腻歪了，你就不能换个啊？”
贾思邈伸手拽住了佟老大，问道：“吕宾，你真想活命？”
“想，想啊。”
“行，那你赶紧把你们大江盟的人，都叫过来，快点。”
“好，好，我这就叫他们过来。”
大江盟有一百来人，留着都是祸患啊！可他们在哪儿的都有，有的在维多利亚大酒店中，有的已经回家了。要不是有铁拐七带路，贾思邈、吴阿蒙等人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来到十楼的房间中。
当下，佟老大立即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大声道：“赶紧来维多利亚大酒店一趟，咱们晚上聚餐。”
“聚餐？老大，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聚餐啊。”
“让你们过来，就赶紧过来，怎么这么啰嗦啊？”
“好，好，我们马上过来。”
贾思邈让铁拐七到楼下，跟李二狗子、董大炮等人会合，别让人溜出去，更是不能让进来的人，有所怀疑。
很快，房门就敲响了，有大江盟的人进来了。
房间中，那十几个大江盟的人，都被捆绑起来，丢到了里间中。吕宾就坐在沙发上，贾思邈坐在他的身边，手中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小腹上。只要他敢乱来，刀子会立即捅进他的身体。同时，吴阿蒙和胡和尚等人躲在门口的两边，这更是让吕宾死了心。
这是在十楼啊？除非是吕宾能插翅，否则，休想逃出去。
进来一个，看到吕宾，问道：“老大，在哪儿聚餐啊？”
吕宾喝道：“进来说话。”
人进来了，立即就让吴阿蒙和胡和尚给拿下了。咣咣！两下子给打晕了，然后，就像是拖死狗一样，让佟老大、广仔等人给拽到了里间去，捆绑起来。一个又一个，也就是二十来分中的时间，整个里间都装满了人，都快要上摞儿了。
佟老大和广仔等三江帮的人，是真正地开了眼界。
他们做梦都想着，要将大江盟的人给灭掉了。可佟老大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简单、这么嘎嘣脆，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啊！所有人的，都是一个流程，进来，被打晕，被拽到里间来……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熟练了，都快赶上工厂的流水线作业了。
又等了有十来分钟，终于是没有人进来了。
贾思邈问道：“吕老大，怎么没人来了呢？是不是你不好使啊。”
吕宾都要哭了，哪里是他不好使啊？他们整个大江盟的上下，也就是百八十人的。现在，基本上都让贾思邈等人给抓起来了，还哪里有人啊？他唯一希望，就是西门家族的人能来救他们。可是现在，连点信儿都没有，他的心一直在往下落，往下落，都已经跌落到低谷了。
第一，西门家族的人，放弃他了。
第二，西门家族的人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吕宾还是比较倾向于后者的，因为他从贾思邈、胡和尚等人的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和害怕。这只能是说明一个问题，有恃无恐啊！
“贾少，没人……我们大江盟真的没人了。”
“真没了？”
“真没了。”
吕宾苦笑道：“贾少，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往后，保证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贾思邈还挺迷惑的：“我不放过你们，还干什么呀？难道说，我还能杀了你们？跟你们说啊，我可是良民。”
吕宾惊喜道：“谢谢贾少，谢谢贾少。”
贾思邈摆摆手，大声道：“和尚、阿蒙，咱们走。”
胡和尚和吴阿蒙等人，跟着贾思邈，就走了出去。
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佟老大、广仔等三江帮的人。咣当！房门一关，看着佟老大等人一个个阴笑着的脸，吕宾惊恐道：“佟老大，贾少说放过我们了，你们……你们别乱来啊。”
佟老大上去就是一脚，冷笑道：“贾老弟是说放过你们了，可我没说啊？广仔，他们是怎么打咱们的？一人一条腿，谁也别客气了。”
这是真狠啊！广仔等人，每个人都抓着一根棍棒，照着吕宾等人的大腿，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随着一声惨叫，吕宾的腿骨当场被砸断了。这样还不罢休，他们要一个个的砸过去，把这些人的腿都给打断了。然后，丢上车，拉到远处，往街道上一扔。这样，不至于害死人命，他们想要再来找三江帮的麻烦，也不可能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这些，都是佟老大的事情了，跟贾思邈可没有任何的关系。反正，往后都是有佟老大来管理维多利亚大酒店和港口的生意，贾思邈只是抽成就行。现在，他想着的就是有游惊龙和西门家族的人，火拼得怎么样了？
从维多利亚大酒店中出来，贾思邈就立即拨打游惊龙的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的，却没有人接通。这是怎么个情况？当下，贾思邈让佟老大找来了几辆车，他们驾驶着车子，往屯门的方向驶去。
不太熟悉路，但是有导航啊！从屯门来维多利亚港口，他们走的这条路是最直接、最快的了。这样行驶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前方道路就堵塞了，一辆又一辆的车子，把道路给堵得水泄不通的，想要过去是不太可能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等人从车上下来，顺着街道往前面走。又不少人都从车内钻出来，翘着脑袋，想看看前方是怎么了。
贾思邈问道：“先生，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堵车了？”
一人道：“前方有几辆车连环相撞，那道路都给堵死了。估计，想要过去，一时半会是不太可能了。”
“这样啊？”
贾思邈就明白了，这一切肯定是游家人干的。虽然说，现在是三更半夜的了，可在街道上砍杀人，要是有警署的人过来，也是个麻烦。当然了，乔家和西门家族都能将这件事情给摆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要是曝光了，势必会给两家的声誉带来影响不可。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浩然正气的道：“咱们都已经跟游惊龙说好了，人家现在跟西门家族的人对着干，咱们哪能不管不顾呢？”
“那咱们过去，帮着游家人跟西门家族的人火拼吗？”
“错！咱们是去坐视不理。”
“贾哥，你真高！”
李二狗子连挑大拇指，不管不顾和坐视不理，这怎么能一样呢？不管不顾是什么都不管，连去都不会去。可坐视不理就不一样了，他们要去，却是在旁边坐着观看。既然是这样，用不用去买点爆米花、可乐呢？
在堵车口，有几辆车横七竖八地停靠着，有两辆车子已经撞得变了形。一些人正在那儿剧烈地争吵着，警署人员过来了，在那儿调节。可这些人一个个吵得都红了眼，谁还听警署人员的话呀？看他们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再往前，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贾思邈冲着两个思羽社的兄弟，使了个眼色，他们走过去，大声地吵骂了几声，立即把这些人和警署人员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和胡和尚、吴阿蒙等人，立即弯着腰，贴着周围的上铺边上，快速地溜了过去。

第1362章 皆大欢喜
这样，前行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钟，就听到了阵阵地喊叫、厮杀声。真干起来了呀？贾思邈摆摆手，他们都放缓了许多，一点点地凑了上去。在前方，有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正在玩命儿地抡着刀，互相砍杀。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人，一个个的身上满是血污，有的是在痛楚地呻吟着，有的已经一动不动，估计是活不成了。贾思邈左右看了看，有一家三层楼的商铺，门窗都紧闭着。他们拿出飞虎爪，勾到了三楼的天台护栏上，一个个的都嗖嗖地攀爬了上去。
这样居高临下，看得那叫一个真切啊！同时，还有一个好处，不用担心被人给发现了。当然了，要是有人留心的话，肯定能注意到，在三楼天台上，露出了一个个的小脑瓜，向外张望着。
其实，何尝是他们天台上啊？在周围的窗口、天台上，一样是有人将房间中的灯给关了，偷偷地向外张望。这种场面，绝对堪比劲爆的《古惑仔》啊！
人，是需要激情和热血的，在电影、电视中看到的那些场面，都是拍摄出来的。而眼前的这一幕幕场景，一片片飚射出来的血水，却是活生生地展现在他们的眼前，绝对真实。当然了，也有的夫妻是搂抱在一起，听着外面的喊杀声音，他们都非常亢奋，嘿咻嘿咻地都特有干劲。
“游惊龙，游惊龙……”
贾思邈扫视着游惊龙的身影，尽管说是街道上砍杀的人比较多，但是很明显地能分出两个派系来。游惊龙挥舞着尖刀，游戏和游舞就跟随在他的身边，而在他的对面，正是西门家族的西门宇和一些高手。
只可惜，游家人太多了，有一百来人，又有着偷袭的优势。在西门宇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撂倒了十来个。这下，高低立判！西门家族的那些人，他们都想着脱出重围，保护着西门宇赶紧离开。
多耽搁一分，他们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
游惊龙一刀捅进了一个西门家族弟子的小腹中，又是一脚将那人给踹翻，冷笑道：“西门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西门宇的身上满是鲜血，也不知道是他受了伤，还是砍杀别人飞溅到自己身上的。现在的他，眼珠子都红了，瞪着游惊龙，怒道：“游惊龙，我们西门家族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你对我们下这样的狠手？”
“什么恩怨都没有，我就是要杀了你。”
“是因为乔诗语吗？在香港国际机场，你打伤我，我都没有找你麻烦。”
“还没找麻烦？”
睁着眼睛说瞎话！骑着摩托车，将点燃的汽油瓶丢到了湾仔珠宝商行，这是谁干的呀？现在，都这个节骨眼儿了，西门宇竟然还咬着粑粑死犟，真是可恨啊！游惊龙怒道：“杀，给我杀光他们。”
当先一步，游惊龙扑向了西门宇。
西门家族的这些人知道，情况真正地危机了。
几个保镖拼死挡住了游惊龙的攻势，喊道：“二少爷，你赶紧走，走啊。”
西门宇咬着牙，悲愤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赶紧走，通知大少爷，才能给我们报仇啊。”
“好，你们坚持住。”
西门宇也有些害怕了，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又有几人能面对死亡，做到真正地镇定？他转身刚要走，就听到在人群中又传来了一阵喊杀声：“游公子，我们过来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等人，他们抓着绳索，从天台上滑了下来。现在，大局已定，游家人稳占上风，贾思邈等人看不看热闹，都是一样了。趁着这个机会，他们冲下来帮忙，反而还能赢得游惊龙的好感。
游惊龙大笑道：“好，咱们一起杀光西门家族的人。”
西门宇头也不回，撒丫子就是一路狂奔。跑，快跑，什么江湖道义，这些都是臭狗屁，只有生命才来得实在。渐渐地，喊杀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可他不敢回头，他怕稍微一停顿，就再也没法儿回屯门了。
如果说，要真正地干掉他，吴阿蒙一箭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可有那个必要吗？贾思邈要故意留着他，他好回屯门向西门烈报信儿。这样，才能引起西门家族和游家人的大火拼。这种事情，是贾思邈最喜欢看的了。
噗噗！一刀，劈翻了一个西门家族的弟子。不过，他们也够骁勇的，愣是扛住了游惊龙等人的攻势。要不是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等人冲上来，游惊龙等人想要将他们立即就干掉了，还真是不太可能。
“啊……”
“啊啊……”
惨叫声音连连，这些西门家族的弟子们，一个个的栽倒在血泊中。
哪能就这样让西门宇逃掉呢？游惊龙一瘸一拐地，奋力追了过去，贾思邈紧随其后。可是，西门宇逃得太快了，想要追上，估计是不太可能了。在前方街道上，一样是停靠着一些车辆，他们都是西门家族的人停下来的。这要是让西门宇跳上车，是真的再也追不上了。
眼瞅着西门宇奔过去，将车门给打开了……
突然，窜出来了一道身影，一刀捅进了西门宇的背心。然后，那人猛地拧动了一下刀柄，立即拔出刀，转身就跑，三两下就消失没影儿了。血水，顺着西门宇的后背流淌出来，他的双手抓着车门，浑身的力气仿佛是都被抽空了，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下滑，终于是瘫倒在了地上。
“啊？这是怎么回事？”
游惊龙吃了一惊，很明显，那人是个高手。一刀命中要害，还旋转刀柄，这样割出来的刀口，很难愈合和抢救。
这么愣神的空挡，贾思邈一把抓住了游惊龙，低喝道：“游公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那儿有人看着。咱们要是过去，就脱不开身了。”
“走。”
反正，西门宇是活不成了，游惊龙点点头，和贾思邈转身又往回跑。等到他们再次跟吴阿蒙、胡和尚、游戏、游舞等人会合，那些西门家族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连个活口都没有了。
游惊龙喝道：“将这些尸体都丢进车内，一把火点燃了，快。”
游戏、李二狗子等人一起下手，很快将现场清理干净。轰隆，轰隆！一把火点燃了，几辆车子都爆炸了，燃烧起来了熊熊的烈火。游惊龙冲着贾思邈点点头，一行人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随便警方的人去怎么调查了，在这一带的监控录像什么的，全都已经让游家人给毁掉了，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和线索。
即便是西门家族的人来指证，那也是没辙。会有很多人来给游惊龙作证，他今天就在游家呆着了，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更是没有作案的时间。
等回到了维多利亚港，游惊龙笑道：“贾少，怎么样？今天帮你出了口怨气吧？”
谁帮谁啊？贾思邈也不点破，感激道：“是，谢谢游公子了，我果然是没有交错朋友啊。”
“哈哈，怎么样？咱们去湾仔喝一杯？”
“还去湾仔干什么呀？太远了，咱们就在维多利亚大酒店聚一聚吧？你看怎么样？”
“行。”
湾仔，是游家人的地盘，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啊？游惊龙，本身就是疯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贾思邈可不相信他。在维多利亚大酒店就不一样了，这是三江帮的地盘，也就是贾思邈的地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香港的局势太过于混乱，贾思邈必须得谨慎点。
等到他们再次回到维多利亚大酒店，佟老大、广仔等人已经将吕宾、铁拐七等人全都给废掉，开车丢到了远处的街道偏僻处。现在，酒店灯火通明的，还在营业中。
佟老大红光满面的，兴奋道：“贾老弟，游公子，你们回来了。”
贾思邈笑道：“佟大哥，准备几桌酒席，犒劳犒劳兄弟们。”
“必须地呀。”
佟老大叫广仔，马上去安排酒席，又跟游惊龙道：“游公子，你可是贵客啊，往后还请多多赏脸啊。”
游惊龙笑道：“好说，好说。”
很快，酒菜就上来了。贾思邈和游惊龙、佟老大、游舞、游戏、吴阿蒙等几个人围坐了一桌。这样砍杀也是真消耗精气神啊！这些人都有些饿了，杯来盏去的，吃得不亦乐乎。可以说，每个人的心情都特别的畅快，喝得也自然就快了许多。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脸色就都有些红扑扑的了，气氛也跟着活跃了。
佟老大，终于是干翻了吕宾、铁拐七等大江盟的人，将维多利亚大酒店和维多利亚港给抢夺回来了，值得庆贺！
游惊龙，狠狠地重挫了西门家族的锐气，看他们还敢再嚣张？湾仔珠宝商行的损失，必须得找回来。
贾思邈，更是开心了。这回，平白地多了佟老大、广仔等三江帮的人，还有维多利亚港口和大酒店的抽成。同时，他还挑起了游家和西门家族的对着干，爽啊！

第1363章 咱们一起双飞他
贾思邈端起酒杯，感激道：“游公子，今天多谢你仗义援手了。要不然，西门家族的人过来，我和佟老大等人就麻烦了。”
游惊龙呵呵道：“好说，好说。贾少，你说干掉了西门宇的人，能是谁呢？”
“不知道，不过……”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叹声道：“这人很是卑鄙啊！这样做，岂不是把你给陷害了吗？”
游惊龙道：“算了，不管那些。反正，就算是那人不杀掉西门宇，我也会干掉他的。”
这人是谁啊？游惊龙就算是看清楚了，也未必能认识，但贾思邈认识，他正是韩复。当初，韩复让西门家族的人，一直从香港追杀到了内地。没办法，他投靠了江南省省城的猛虎帮，才算是逃过了一劫。
当时，韩复答应了猛虎帮的陆放天，帮陆放天做两件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杀了贾思邈。不过，在南江市的时候，贾思邈跟他联手干掉了戴永彪，成为朋友了。韩复的功夫相当厉害，就算是唐饮之，在单挑的情况下，也未必能打败韩复。
刚来香港的时候，贾思邈就想找韩复了，只可惜，打他电话打不通。真的没有想到，在今天晚上突然遇到了。这个家伙，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香港了吗？贾思邈自然不会傻兮兮地去点破，和游惊龙等人吃喝了一阵，就都四散着离开了。
往后，维多利亚港口就是佟老大的了，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回到了兮兮影视传媒。这儿的地方比较宽敞，有不少客房。这样，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能有房间休息，至少是不用出去找宾馆了。
张兮兮和吴清月，都回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了，那儿也有好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在那儿守着。而在兮兮影视传媒，于纯和乔诗语都在这儿，她俩正坐在房间中，闲聊着。虽然说，她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但是乔诗语也深深地被于纯身上特有的媚态给吸引了。
这女人，真是极品啊！
啪啪！贾思邈敲了两下房门，问道：“两位美女，我可以进来吗？”
于纯大声道：“过来，来回走几圈儿让我们看看。”
贾思邈很听话，就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圈儿，又摆了个Pose，这才站在她俩的面前，问道：“怎么样？满意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这儿还有其他的人，可以叫上来让你们看看。”
于纯道：“还凑合吧？行不行，得试过了才知道。”
“美女，请问现在就可以试了吗？”
“对，现在就试。”
“那是双飞呢？还是……”
“是我们两个一起飞你。”
这两个人怎么这样啊？当着她的面儿，就打情骂俏的，还把她给卷到了里面去。乔诗语坐在旁边，脸蛋红扑扑的，轻声道：“贾思邈、纯姐，你们……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得去睡觉了。哦，对了，贾思邈，明天要麻烦你，跟我去一趟西贡的将军澳工业村了。”
“嗨，诗语，你急什么呀？”
于纯一把拽住了乔诗语，大声道：“不是说要双飞他的吗？”
贾思邈很无辜的模样，张开了双臂，叹声道：“唉，来吧，我尽情地让你们双飞好了。”
“谁……谁跟你们双飞啊。”
这种地方，乔诗语可不敢再呆下去了，这个男人和女人，一个比一个流氓。再多呆一分钟，她都怀疑自己的小心肝儿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甚至于，她都不敢抬头去看贾思邈了，连忙转身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咣当！慌不择路，乔诗语一头撞到了门框上。
贾思邈连忙道：“诗语，你没事吧？”
乔诗语紧张道：“没事，没事。”
于纯乐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看着乔诗语在娱乐圈儿混了这么久，懂得保护自己，可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也是害怕啊！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又有哪个女人能像于纯这样放浪，没什么好顾忌的呀。
“啊……你干什么呀？”
突然间，贾思邈从身后，将于纯给搂在了怀中，笑道：“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既然乔诗语走了，那就咱俩飞吧。”
于纯撇嘴道：“就知道欺负我，谁怕谁啊。”
两个人相拥着，冲到了浴室中。水流冲激着，浴室中很快就雾气缭绕，于纯那美轮美奂的身段，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的，更是撩人。贾思邈拍了下她那丰腴的翘臀，于纯很是配合地，双手拄着墙壁，躬下了身子。
这样的姿势，真是让人激情澎湃啊！
贾思邈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直接扑了上去。
一时间，春光无限。
……
在西门家族的练武场，身材高大、有着硬茬胡须和短发的西门烈，正在挥舞着拳头，在跟一个拳手对打。那个拳手身子骨很是硬朗，但是在西门烈连续地攻势下，也不断地退着脚步。
终于，他退到了擂台的边缘。
呼！西门烈又是一拳头横扫过来，那个拳手竖着手臂来格挡。谁想到，西门烈的这一拳力量很大，直接将那个拳手给打翻在地上。
那个拳手苦笑道：“大少爷，你越来越是厉害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西门烈将手套丢到了一边去，伸手将那个拳手给拽了起来，大笑道：“雷子，你是太谦虚了吧？谁不知道你的功夫，是香港第一高手啊。”
雷柏道：“第一高手？你就别逗我了，每次跟你比武，都是遭受你的蹂躏。”
“你这家伙，那是每次都让着我。”
“我哪里有让着啊？其实，真正厉害的人，应该是我们雷门的雷霆，那家伙得到了雷震天的真传，才是真正的香港第一高手。”
“雷霆？”
西门烈目光灼灼，问道：“他的功夫跟韩复比起来，谁更厉害？”
雷柏道：“应该是雷霆厉害。”
“要是能把他叫过来，给我们西门家族帮忙，就好了。”
“等我回去，跟我师傅说一说吧？不过，估计是没有多大的希望。雷门中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不跟任何人掺和。这也是为什么，在江湖上，真正知道雷门的人，没有几个了。”
顿了顿，雷柏笑道：“大少爷，我倒是有个主意，应该能行。”
“什么主意？”
“雷炮啊？我们雷门的雷炮，性如烈火，脾气暴躁，那是沾火就着啊！我激将他几句，他肯定能出来找韩复。不管输赢，你都是赢家。”
“哦？”
西门烈大笑道：“哈哈，那就谢谢兄弟了。”
现在的韩复，就像是西门家族背腹部的一根尖刺，让西门家族的人时刻都要小心提防着。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啊，西门家族就被韩复给偷袭、暗杀干掉了十来个人。虽然说，他们都不是西门家族的嫡系，但是在西门家族的商场、渔场等等地方，都是担任着要职。他们的死，对西门家族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更可怕的是，现在的西门家族，从上到下都人心惶惶的，几乎是都到了谈“韩”色变的地步。呃……这个谈“韩”色变，可不是说华夏足球遇到韩国，而是西门家族的人遇到韩复。这要是不除掉韩复，西门家族休想在香港再有什么作为。
可是，韩复隐忍如蛇，出手如兽，很是可怕。
连续的几次围剿，都让韩复给逃脱了，必须得除掉他啊！
有雷炮跟韩复对着干，能干掉了韩复，自然是最好。反之，雷炮要是被干掉了，就不信雷震天和雷霆能忍着不出手。西门烈用力拍着雷柏的肩膀，大笑着，这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满身血污的西门家族弟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边喘息着边喊道：“大少爷，大事……大事不好了。”
西门烈皱眉道：“怎么了？”
那人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往前爬着，哭着道：“大少爷，二少爷……二少爷他……”
西门烈一惊，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急道：“二弟他怎么了？”
“他让游家人给杀了。”
“什么？”
西门烈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甩手给了那人一个耳光，暴怒道：“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他不是带人去维多利亚港口了吗？跟西门家族又有什么关系？”
呜呜！那人的嘴角都是血水，他也顾不得去抹一下，哭着道：“我们……我们在半路上，遭受到了游家人的偷袭，游惊龙、游戏、游舞等人，一起涌上来，差不多有一百多人。我们没有任何的防备，一照面儿就有好几个兄弟被干掉了。后来，我们拼命抵抗，好让二少爷回来报信。可是……当我醒来，从死人堆中爬起来的时候，二少爷已经倒在血泊中，让人给杀了。”
“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呜呜，大少爷，我拼命回来，就是要跟你报信。现在，我没有什么憾事了，你杀了我，让我陪着二少爷去吧。”
“杀你做什么？你还是留着一条命，跟我给二弟报仇吧。”

第1364章 就是故意挑衅的
当下，西门烈又询问了一下细节，不禁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一个圈套啊？游家人和三江帮的人联手了，围困维多利亚港大酒店，吕宾向西门家族求救，游家人就在半路上设伏。
“游惊龙啊！你也真是太狠了，在机场的时候，打伤了我弟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又杀了我弟弟。”
西门烈紧攥着拳头，暴喝道：“来人啊，发出紧急密令。快！”
雷柏道：“大少爷，你别太冲动了，咱们还是弄清楚了怎么回事，再行动也不迟。”
“还弄清楚什么？这事儿摆明了就是游惊龙干的。”
“是，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二少爷吧。”
“……好吧。”
西门烈很是悲愤，立即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屯门警署。在这儿，西门宇和那些西门家族的弟子们，身上盖着白布，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停尸房。
这……这是真的呀？
西门烈走过去，手有些颤抖地，一点点，一点点地掀开了摆布。西门宇脸色苍白，眼珠子睁得老大，嘴角还有着凝固着的血迹。在他的背心有一道刀口，很深，直接将心脏给刺穿了。由此看得出，这人绝对是个高手。
西门烈轻轻抚上了西门宇的眼睛，缓缓道：“二弟，你放心吧，大哥一定帮你报仇。”顿了顿，他把目光落到了旁边一个警长的身上，问道：“蔡警长，这件事情，你们警方有什么线索吗？”
西门家族家大势大的，别看那个蔡警长是屯门警署的警长，但是对西门烈不敢有丝毫不敬。一个不小心，他遭受到暗杀，或者是屯门出现一些打砸抢等等事件，他这个警长都甭想干了。
蔡警长苦笑道：“大少爷，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儿已经……涉嫌嫌疑人已经逃走了，就剩下二少爷和一些人的尸首。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
“你们知道凶手是谁吗？”
“呃，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但我们一定能查清楚。”
“不用了，这件事情，我们西门家族自己会解决的。”
西门烈摆手道：“来人，将我弟弟和这些西门家族的弟子都带回家去。”
呼啦啦！站在停尸房门口的那些西门家族的弟子，立即将这些尸首全都抬出去，放到了车上。蔡警长想阻拦，又不敢阻拦，只能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心中也是充满了怒火。这是谁啊？也太大胆子了，竟然敢杀了西门家族的二少爷。这回，看来是要天下大乱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西门烈的厉害，那可是西门家族的擎天柱！
西门烈紧咬着嘴唇，脸色阴沉，竟然没有掉一滴眼泪。西门宇死了，这要是让爷爷和爹、娘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西门烈紧咬着牙齿，连额头的青筋都凸显了起来。
雷柏低声道：“大少爷，你过来看看，有没有觉得这个刀口比较蹊跷？”
刀口？西门烈走过来，伸手扒开了西门宇的刀口看了看，皱眉道：“我二弟没有任何的挣扎，刀口又是在背心插进来的，这说明他是遽然遭袭。刀口平整，在拔出来的时候，还翻转着手腕，这人是杀人的行家啊。”
“你有没有觉得，这刀口比较熟悉？”
“韩复？”
西门烈脱口而出了这个名字，震怒道：“难怪韩复这么大胆，非要跟咱们西门家族对着干了，而咱们连续的围剿他，都让他给逃脱了。敢情，他躲到了湾仔，跟游家人勾结到一起去了。”
要知道，为了追杀韩复，西门烈曾经跟游惊龙、晏子楚、乔青海都打过招呼。只要是发现他们发现了韩复，不用缉拿，只是跟他言语一声，他就奖金一百万。可这么久了，他们也没有打来电话。现在看来，这个本就是游惊龙在故意包庇韩复啊！
西门烈沉声道：“走，咱们回去。”
这话，怎么跟老爷子、他的爹娘说呀？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决定了，暂时不把消息宣扬出去，等到给弟弟报仇了再说。
游惊龙，游惊龙，你必死无疑了！
西门烈就要将西门家族的这些弟子们，全都给召集起来，乘坐着车子赶往湾仔，去砸游家的场子，却让雷柏给拦住了。刚刚杀了西门宇，游惊龙肯定会有所防备。他们这样去了，很有可能会中了游家人的埋伏。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干掉韩复。缓和了几天的时间，等到游家人的精神稍微松懈下来，他们再遽然偷袭湾仔，肯定能重创游家人。
西门烈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这么说，咱们让游家人再多喘口气？”
雷柏道：“大少爷，这事儿你就听我的吧，我现在就回雷门。”
“雷子，就拜托你了。”
“大少爷，跟我说这个，咱们是什么关系啊？曾经可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啊。”
“好兄弟，那我就不多说别的了。”
……
随便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不会惹到自己的身上。
贾思邈搂着于纯，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外面的敲门声，将他给惊醒的。
乔诗语道：“贾思邈，你……你醒了吗？该收拾收拾，咱们去西贡了。”
于纯蜷缩在他的怀中，还在酣睡中。好像是天快亮了才睡的吧？她是又累又饿又困，翻了个身子，还是继续睡觉吧！贾思邈也有些饿了，在于纯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纵身跳到地上，快速洗漱完毕，就走了出来。
在门打开的刹那，在门口的乔诗语还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于纯。于纯披散着秀发，白皙的脖颈，晶莹如玉的肩膀，有大半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还能想象得到，昨天晚上的激情。乔诗语的脸蛋就是一红，连忙把脸转到了一边去。
边往楼下走，贾思邈边问道：“诗语，你怎么眼睛通红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呃……还好吧。”
“你是不是担心，咱们今天去将军澳工业村，会有什么麻烦啊？”
乔诗语轻轻嗯了一声，其实，她更想说将军澳工业村的事情，只是一方面。昨天晚上，她就睡在贾思邈和于纯的隔壁，几乎一宿都在听着那呻吟着的声音。在拍片的时候，她有着自己的底线，从来不拍吻戏和床戏……现在，她还没有那方面的任何经验，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你说，谁能受得了啊？这么一宿，就是听着这样的双人合奏曲了。
这种事情，还不好点破，乔诗语就轻声道：“是啊，我担心我大哥会派人来找我的麻烦。”
贾思邈笑道：“没事，不是有我吗？”
在楼下，找了个早餐铺，贾思邈点了一大桌子的早点，把人家老板都给吓到了，问道：“先生，你们……这是两个人吃啊？”
贾思邈问道：“对呀，怎么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那老板还挺好心的：“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要是吃饱了，我们这儿可以打包的。”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老板就有些傻眼了，牛油餐包、煎双蛋、火腿通粉……这可是几个人的饭量，愣是让贾思邈一个人全都给吃光了。他看了看戴着眼镜和帽子的乔诗语，就有些纳闷儿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找了这么个吃货啊。
“师妹，我猜那人是属猪的，你信不信？”
“属猪的？师兄，你别乱说，师傅让咱们别惹事。”
“谁惹事了？难道说，说话还不行吗？”
在早餐铺的里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很年轻，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一身打扮很是时髦，整的就像是暴发户一样，脖颈上戴着个大金链子，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手表，十根手指上都戴着大金戒指。这种人，简直就是那种打劫的对象，也太招摇了一些。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挺文静、秀气的女孩子，她有着瓜子脸蛋，下巴尖尖的。一身白色的裙子，外面套了件米黄色的小外套，就像是一朵不沾染任何杂质的莲花，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心疼她。
见有人说自己吃货，贾思邈就不禁多看了几眼。当看到那个秀气的女孩子，就又多看了几眼。这下，那个年轻人就不爽了，不屑道：“嗨，属猪的，你看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贾思邈也有些吃饱了，就问道：“你早上是用马桶里面的水刷牙了吗？还真是臭啊。”
“你敢骂我？”
那年轻人霍下站了起来，骂道：“在香港，还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
那个女孩子赶紧劝道：“霆哥，咱们偷偷地溜出来吃饭，让师傅知道，就已经不得了了。这要是再惹祸，师傅非责罚咱们不可。我说，咱们还是回去吧？”
“雷婷，你怕什么呀？有我呢，没事的。”
“不是怕……”
他俩在这儿嘀嘀咕咕的，乔诗语轻声道：“贾思邈，咱们还是去西贡吧？”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懒得跟一个小娃娃一般见识，就笑了笑，大声道：“老板，结账。”
看着贾思邈要走，那个年轻人讥讽道：“怎么？这就怕了？”
贾思邈皱眉道：“小崽子，是不是我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
“你骂谁小崽子呢？”
“就是你。”
“哈哈，雷婷，这回你看到了吧？终于有人骂我了！这回，我打他，我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那年轻人还挺兴奋的，看来他是故意来挑衅，就是想打一架。

第1365章 人不行，就别怪路不平
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啊。
有酒瘾、烟瘾，还是第一次看到有打架上瘾的。雷婷在旁边劝说，这个年轻人却不管不顾，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哪能就这么错过呢？他几步奔出了早餐铺，来到了街道上，冲着贾思邈勾动了两下手指，撇嘴道：“来呀？我让你三招，绝不还手。”
贾思邈摇摇头道：“算了，我这人是个良民，不太喜欢打架，更不喜欢被打。”
这下，那个年轻人急了：“什么良民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当着你的女人的面儿，我都这样损你了，又刺激你，你就能白白地咽下这口气？”
“那……我打你，你真不还手？”
“三招之内，我保证不还手。”
“好，我豁出去了。”
贾思邈咬咬牙，有些紧张地走到了那年轻人的身前，问道：“我……我可出手了。”
那年轻人笑得很开心：“来吧，尽管打我吧……啊～～～”
嗖！贾思邈突然窜上去，一脚踹在了那年轻人的小腹上。那年轻人闷哼了一声，倒退了好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拍拍手，叹声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这样不堪一击，还在这儿装叉。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家将不家，你女朋友将是我老婆了。”
挨揍了？
雷婷睁大着眼眸，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是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香港第一高手啊，这是吹出来的咋的，怎么这么不堪一击，让人家一脚就给踹趴下了？她掐了两下自己的大腿，真疼，这不是做梦啊，是真的。
那个年轻人翻身跳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激动道：“你……你小子使诈。”
贾思邈挺无辜的：“我怎么使诈了？”
“你会功夫。”
“是啊，我本来就会功夫啊。”
“那你不说？还偷袭我。”看着贾思邈理直气壮的模样，那个年轻人就有些气结，这人实在是太卑鄙了，竟然比自己还更要卑鄙。
贾思邈道：“难道说，我会功夫，还要提前告诉你的吗？这是哪门子规矩。”
那个年轻人叫道：“那你……你都说出手了，怎么又是出脚？”
我可出手了……这句话，出脚有毛病吗？贾思邈不屑道：“兵不厌诈，你懂不懂？我告诉你，人不行，就别怪路不平。我最讨厌这种拉不出来屎，就怪地球没有吸引力的人了。”
“好，好！这回，随便你出什么，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你说过，让我三招的，还有两招，你不能还手……”
“我就还手了，你咬我！”
还让？刚才，贾思邈的一脚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这个年轻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超级高高手啊！再让，岂不是自己找虐嘛，这种事情，他才不会干。说也说不过，他就用拳头将贾思邈给揍趴下。
嗖！他一个箭步窜上来，拳头照着贾思邈的嘴巴就轰了过来。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不屑道：“说话不算话，这还是男人吗？要不，我让你三招？”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贾思邈给躲过去了，那年轻人立即停手了，问道：“你真让我三招？”
“当然，你刚才让我，我现在也让你。否则，别人该说我欺负小孩子了。”
“谁是小孩子啊？我已经十八了。”
“是吗？怎么看着你跟十岁差不多？来吧，哥哥让你三招。”
“好，这可是你说……啊～～～”
那年轻人还在琢磨，偷袭贾思邈什么地方呢？谁想到，贾思邈突然一步窜上来，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几乎是跟刚才一模一样，那年轻人倒退了好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故事在继续，历史在重演，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贾思邈拍拍手，还真是轻松加愉快啊。
雷婷连忙奔上来，扶起了那个年轻人，关切道：“霆哥，你没事吧？”
那年轻人跳起来，怒道：“吃货，你不是说，你让我三招的吗？怎么又突然下手了？”
贾思邈摇摇，叹声道：“唉，你这人啊，还真是无可救药了。明不厌诈，你懂吧？刚才都跟你说过了，你竟然还来。”
“你也太卑鄙了。”
“卑鄙吗？这要是拼命，你已经死了两次了，谁跟你讲江湖道义啊。”
“你……”
那个年轻人都要哭了，怎么遇到这么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啊？还想着偷偷溜出来，揍两个人过过瘾呢。这下可倒好，反而是让人家给揍了两次。过瘾了，是真过瘾了，只不过不是他，而是人家。
雷婷道：“霆哥，咱们还是走吧？这人不简单！你要是还上去，肯定还会吃亏……”
那年轻人又气又急，这回，什么也不说了，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去。他的动作极快，犹如是雷霆霹雳一般，不给贾思邈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将贾思邈给干倒了，然后再踹两脚。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啪啪啪啪！一连串儿的劈啪声，这让雷婷和乔诗语都吃了一惊。雷婷会功夫，乔诗语同样是跟印度阿三练的瑜伽术，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好，也算是有些眼力。在那个年轻人和贾思邈的周围，空气都在波动着，她们距离稍微近点儿，已经能够感到一股股地气浪，推得她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脚步。
雷婷喃喃道：“那人也练有内劲？香港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一个超级高高手？”
乔诗语往后退了几步，掌心中捏了一把汗，是真替贾思邈紧张啊！跟贾思邈认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跟贾思邈打了这么久，还没有落败的。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吴阿蒙也赶了过来。他们是打算跟贾思邈、乔诗语一起，去西贡的将军澳工业村的。
“咦？那不是贾哥吗？他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二狗子，那个人练有内劲啊？功夫不简单。”
李二狗子叫道：“阿蒙，你也有硬气功，上去废了他。”
吴阿蒙摇头道：“不急，贾哥不会落败的。”
这样谈话间，贾思邈已经跟那个年轻人过了有几十招，那个年轻人是越打越郁闷，他快，对方就快。他攻势凶猛，对方一样的攻势凶猛，他愣是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真是伤人的锐气啊！
贾思邈哈哈笑道：“你就这两下子吗？也不行啊。”
那个年轻人哼道：“你少猖獗，我非废了你不可。”
“那你接我一拳试试。”
贾思邈笑着，突然一拳头轰了过去，看似没有任何的力度。那个年轻人也是自恃功夫了得，跟着一拳迎了上来。轰！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那个年轻人给震得倒退了半步，身子摇晃了一下。
“你这是弹劲？”
“你还有些见识啊？”
贾思邈拍打了身上，摆手道：“算了，不跟你打了，你也不行啊？我还有事，别让你给耽误了。”
噗！那个年轻人差点儿要吐血，在香港，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不行的。他正要再冲上去，雷婷在旁边喊道：“霆哥，闪了，师傅打电话找咱们呢。”
“啊？”
那个年轻人的脸上就变了颜色，赶紧往回跑。可跑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问贾思邈：“嗨，吃货，你叫什么名字啊？”
“贾思邈。”
“贾思邈？行，我记住你了。等有时间，我再来欺负你。”
那个年轻人头也不回，跑的比兔子还快，很快就和雷婷跑没影儿了。
李二狗子凑上来，问道：“贾哥，那人是谁啊？”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他的功夫真是不简单啊。现在，我的手脚都好疼。”
“他这么厉害？”
“可能是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往后，你俩要注意点儿这个人，要是单独遇到他，尽量躲着点儿。”
“明白了。”
嘴上说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颇不以为然，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大不了群起而攻之。吴阿蒙主攻，李二狗子辅助……他们两个联手，单挑任何人都不怕。不过，他们却是忽视了一点，当初在岭南市的时候，厉无邪就差点儿将吴阿蒙给干废掉。
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刀枪不入，那又怎么样？
厉无邪的透劲，可以伤到人体的内脏、奇经八脉，简直就是吴阿蒙的克星。谁敢说，别人就没有什么法子，打败吴阿蒙、李二狗子啊？所以说了，尽量低调点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他跟那个年轻人又没有什么怨隙，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驾驶着那辆白色的卡宴，贾思邈拨通了晏子楚的电话，让他派出点人手，帮忙盯着点儿兮兮影视传媒，别再让这儿出事了。现在的兮兮影视传媒，算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子公司，晏子楚必须得盯着啊。
他让贾思邈尽管放心，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而胡和尚、董大炮、小六子等人，则去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店，别再有人来惹事。
晏子楚问道：“贾少，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在维多利亚港口，还有通往屯门的道路上，游家人跟西门家族的人干起来了，连西门宇都被干掉了。”

第1366章 贵圈是真乱啊！
谁干的？
贾思邈觉得，根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让晏子楚知道他跟游惊龙合作，干了西门家族一票，反而会让晏子楚心有忌惮。
当下，贾思邈就把事情跟晏子楚说了一下。其实，他跟游惊龙也不是什么合作，就是他和佟老大来偷袭维多利亚大酒店，游惊龙、游戏、游舞等游家人在半路上伏击西门家族的援军。至于干掉西门宇的事情，那是游惊龙干的，跟他可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晏子楚问道：“贾少，我有一事不太明白，你怎么跟游惊龙走到一起去了？”
贾思邈故意支支吾吾的，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我哪里有跟他走到一起啊？晏公子，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咱们才是盟友。”
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晏子楚起疑心。
“贾少，你要是真拿我当兄弟，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相信，只要游惊龙能帮你的，我晏子楚同样能帮你。”
“这个……”
贾思邈咳咳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游惊龙说将那个湾仔珠宝商行送给我，让我跟他联手来干掉了西门家族。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是太注重名利，但是对兄弟之间的感情，那是相当看得重的。你说说，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也要吃饭不是？所以，我就答应他了。这样，我还拿下了维多利亚大酒店……嘿，赚了笔小钱。”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湾仔珠宝商行当然是没有真给贾思邈，但贾思邈不怕晏子楚去调查。就算是他调查出来了，这是假象，那又能怎么样？第一，贾思邈只是说，游惊龙说是要给他湾仔珠宝商行，还没有真正地给。第二，游惊龙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欺骗他。第三，真正地内幕，又有谁知道呢？不管是哪一种假设，都够让晏子楚猜忌的。
将军澳位于新界的东南部，本来是一个由鱿鱼湾、坑口、调景岭等地包围的海湾。现在，除了将军澳以西的翠林，康盛花园之外，大部份土地都是填海得来的，已经开发为新市镇。
将军澳工业村是香港第三工业村，但是跟大埔工业村，元朗工业村还不太一样，这里只容许一些非污染性和高科技行业设厂。乔家在这儿，有不少生意，乔青海就住在新市镇。
一行人驱车，很快就来到了将军澳工业村。
乔诗语的手中，拿着一份资料，都是关于乔家在这儿的生意情况。乔记食品集团、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乔记新鲜食品中心等等，每一样都相当赚钱啊！其实，这次过来，乔诗语就是熟悉一下，毕竟乔山和屈艳霞将这儿的生意都交给她来管理了，她总不能一点儿也不懂吧？再说了，作为乔家人，她有必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诗语，咱们第一站去什么地方？”
乔诗语道：“就去乔记食品集团吧。”
伸缩的电动门紧闭着，一眼望不到里面的情况。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直接来到了门前警卫室的门口，那儿有几个保安，叼着烟，正在撸胳膊挽袖子的打牌。
乔诗语敲了几下窗子，那几个人扫了一眼，当看到一个美女，不禁也是一愣。一个保安将窗子给打开了，很是猥琐地笑道：“美女，你是野玫瑰休闲中心的吗？哥儿今天晚上就去捧你的场子。”
乔诗语蹙着秀眉道：“我是乔诗语，找你们薛经理有点事情。”
“乔诗语？咦？听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哥儿几个，你们知道乔诗语是谁吗？”
“不是野玫瑰休闲中心的头牌吗？”
“是吧？哈哈。”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乔诗语气得脸蛋绯红，胸脯都跟着急剧起伏了。贾思邈过来，把手按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问道：“嗨，你们薛经理在吗？”
那保安懒洋洋的道：“我们薛经理不在。”
“真不在？”
“怎么，你还不信啊？”
那保安弹了下烟灰，不屑道：“你谁啊？小白脸啊？我告诉你，这是乔记食品集团，你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儿。”
乔诗语叱喝道：“你们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开除你们？”
“开除？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开除我的。”
“你不信？”
贾思邈上前一把揪住了那保安的脖领子，就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他从警卫室的窗口中拽了出来，冷声道：“说，薛经理在不在？”
这么生猛、暴力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那保安吓得脸上都变了颜色，而在警卫室的其他保安，也急忙都奔了出来，手中拎着警棍，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放了。”
贾思邈笑道：“我要是不放呢？”
“不放？我们可喊人了。”
“喊人？喊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喊的。”
贾思邈一脚，将抓着的那个保安给踹翻在了地上，然后道：“阿蒙、二狗子，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有贾思邈交代了，他俩哪里还会客气？纵身上去，三拳两脚，就将那几个虚张声势的保安，给撂倒了。咣咣！李二狗子又踹了两脚，也不过瘾啊，根本就是几个菜鸟。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怎么样？这回，你们想起乔诗语是谁了吧？你们薛经理还在不在啊？”
“不在……啊～～～”
“在不在？”
贾思邈一脚踩在了那保安的胸口，疼得他发出了惨叫声音，都要背过气去了。软的怕硬的，他们算是遇到了狠角色，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我们……我们说……”
“这不就对了？站起来说话。”
“大小姐，我们……我们也是有苦衷的，这都是薛经理吩咐的……”
他们几个爬了起来，把事情跟贾思邈、乔诗语等人说了一下。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今天早上，薛经理过来，就下了死命令。只要是乔诗语过来，就说他没在。同时，也不能让乔诗语进到乔记食品集团中来。
那保安苦着脸：“大小姐，我们要是不按薛经理的话做，他会立即开掉我们。现在，工作不好找，我们……”
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乔青海在暗中捣鬼的，跟这几个小保安没什么关系。真是过分啊！乔诗语的心情很是悲愤，从乔山、屈艳霞要将将军澳工业村交给自己的那一刻起，乔青海是真的原形毕露了。
什么大哥啊？什么亲情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非但没有让乔青海收敛，反而让他更是步步紧逼了。当他冲着她勾动扳机的那一刻，直到现在，乔诗语心头的怒火，终于是要爆发了。
她问道：“贾思邈，你……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贾思邈笑道：“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肯定帮你了。”
“谢谢你。”
“咱们是朋友嘛……”
“乔小姐，贾哥就是这样一点点把女孩子给哄到手的。”李二狗子在旁边，当啷来了一句，这让乔诗语的脸蛋就是一红。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出说呢？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李二狗子呲牙笑了笑，问道：“贾哥，咱们怎么收拾这几个家伙？要把他们的腿都打断了吗？”
“那就打断了吧。”
“啊？”
那几个保安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都要哭了：“我们该说的都说了，大小姐，你就放了我们吧。”
乔诗语问道：“薛经理在乔记食品集团吗？”
“在，在。”
“行，你们带我过去。只要是找到了薛经理，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们一定带路。”
对于将军澳工业村的情况，乔诗语也不太熟悉。这个乔记食品集团，她还是之前跟着乔山、屈艳霞等人来过一趟。那也是过来溜达溜达，对这儿也没有怎么上心。可现在不一样了，乔青海的绝情、狠辣，让她更是坚定了心思，非将工业村的生意拿到手不可了。
有保安带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大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大小姐，薛经理就在这儿了。”
“行了，你们忙去吧。记住了，往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我们知道。”
乔诗语拿出了纸笔，要把电话写给他们，却让贾思邈将笔给抢夺下来，把他的电话写上了。有什么事儿，找他也是一样，像乔诗语这样的超级大美女，他可不想让这些人骚扰到她。
啪啪！贾思邈敲了几下房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我现在没空。”
“没空？”
贾思邈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吴阿蒙上去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啊……”房间中传来了女孩子的尖叫声，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男人暴怒的声音：“你们……你们干什么？也太不像话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贵圈还真是乱啊！
乔诗语的脸蛋瞬间就红到了耳朵根，连忙脸给转过去了，叱喝道：“薛忠涛，我是乔诗语。你们还不赶紧把衣服给穿好？真是太不像话了。”

第1367章 好汉不吃眼前亏
大白天的，把办公室房门一关，就可以干那种苟且的事情了。
乱，又何止是乱啊！
咣当！吴阿蒙一脚将房门给撞开的那一刻起，就看到一对狗男女脱得光溜溜的，正在沙发上干着那种苟且事情。那女的身着职业套装，套裙的拉链给拉开了，一直褪到了膝盖下，双手拄着沙发靠背，屁股高高地崛起。
那个男人，则双手搂着她的腰杆……
这是后进式吧？
听到了乔诗语的叱喝声，那对狗男女才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好一会儿，才整理完毕。贾思邈说了一声，乔诗语这才转过身来。可当看到那个女人的脸蛋上，还泛着没有褪去的潮红，不禁内心中又是一阵羞愤。
这是办公的地方，他们怎么可以干那种事情呢？
乔诗语挑着秀眉，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薛总的秘书……”
“你先出去。”
“是。”
那女秘书如遭大赦，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薛忠涛这个老总当的是真舒坦啊！
看着女秘书离开了，那个男人……也就是乔记食品集团的总经理，他深呼吸了几口气，仿佛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呵呵笑道：“大小姐，你过来了。”
这人，还真是人才啊？这变脸的本事，比五月份的天气变化得还要快，晴转多云，雷阵雨的，咔咔！一会儿一个样。连贾思邈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看来，薛忠涛是在生意圈儿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了。这种人，要是让乔诗语来对付的话，还真是有难度。
不过，对于贾思邈来说，这不是问题，三拳两脚，保证让他连祖宗十八代都供出来。
乔诗语大声道：“现在，你把乔记食品集团各个部门的经理，都叫过来，在会议室中召开紧急会议。”
薛忠涛有些不太明白：“大小姐，召开会议？召开什么紧急会议啊？”
“这个你别问了，去把人都叫来。”
“这个……大小姐，不是我不叫，可是，咱们将军澳工业村是归大少爷来管理的。要不，我来给他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
“你是说我大哥？”
乔诗语嗤笑了一声，喝道：“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由我来接管将军澳工业村了吗？”
薛忠涛摇头道：“是吗？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吧？好，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乔诗语上去一脚，蹬在了薛忠涛的下颚上。这是朝天踢啊？乔诗语的双腿，几乎是都劈开了一百八十度。而薛忠涛，被生生地钉在了墙壁上，想动弹都不能了。这丫头，是真动怒了，也太暴力了一些。
不过，这样的姿势，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贾思邈啧啧了两声，不愧是练瑜伽术的，这身体的柔韧性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这要是把她的双腿给架在肩膀上，肯定是比吴清月、于纯、沈君傲、唐子瑜等人的姿势更多。
乔诗语叱喝道：“这一切，是不是我大哥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薛忠涛都要透不过气来了，脸憋得通红，断断续续的道：“大……大小姐，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好。”
乔诗语往后退了几步，叹声道：“贾思邈，这事儿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薛忠涛弯着腰，双手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着。
贾思邈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膝盖重重地撞击在了他的脸上。蓬！就这一下，薛忠涛当即鼻口窜血，整个人的脑袋都嗡的一下，瞬时短路。脚下一记搓踢，薛忠涛很是配合地栽倒在了地上。
“踹他，直到他的肋骨折断为止。”
“好嘞。”
李二狗子左右看了看，抓起了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薛忠涛的脑袋上。而吴阿蒙，已经抄起了一把椅子，照着薛忠涛的肋骨上，就砸了下去。啪嚓！薛忠涛被砸得惨叫一声，口中都吐血了，在地面上来回翻滚。
这一下，真是够受了。
李二狗子笑道：“哎呀？看来还是椅子好使啊？阿蒙，赶紧给我，让我来砸一下过过瘾。”
吴阿蒙道：“你别急，等我将他的肋骨打断的，再把椅子给你。”
“行，你打断他肋骨，我打断他胸骨。”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人啊，还真就是不能惯着。只是砸了一下，就在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的恐吓下，什么都招了。敢情，还真像贾思邈和乔诗语想象中的那样，昨天晚上，乔青海把乔记食品集团、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乔记新鲜食品中心等等几家集团公司、厂子的总经理都叫到一起了，当场许诺了他们重金。
他，才是乔家的继承人，乔诗语又算哪根葱啊？这些人的心里也明白，都是子承父业，哪有女承父业的？他们在假意推脱了一番后，都将那笔钱给收下了。薛忠涛也知道乔诗语会过来，却没有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
昨天晚上，刚刚收到钱。今天早上，她就过来了。
薛忠涛半跪在地上，手捂着肋骨，大口大口地咳嗽着，喘息着道：“大……大小姐，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呀？要是有半句谎言，让我不得好死。”
“那笔重金呢？”
“在抽屉里面，我还没有拆封过，钥匙……钥匙就在桌子上。”
李二狗子拿过钥匙，将抽屉给打开了。这里面有不少钱，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他将信封交给了乔诗语，乔诗语当场撕开了，里面是厚厚的一沓子钞票，最少是有几万块。
啪嚓！乔诗语将钱砸在了薛忠涛的脑袋上，冷声道：“就这点钱，就把你们给收买了？”
薛忠涛是欲哭无泪：“大小姐，这些生意都是你们乔家的，而乔青海又是乔家的大少爷，我们敢不听他的话吗？就算是他不给钱，我们也不敢反抗啊。”
“难道，你们就没有原则，不知道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吗？”
“就算是告诉了老爷，那又怎么样？你们是一家人，我们终究是外人啊。”
“可是……”
乔诗语很激动，越说越是气愤。
贾思邈上前拽住了她，让她冷静冷静。这件事情，确实是跟薛忠涛没有什么关系，说白了，他就是棋子，人家下棋的人让他往哪儿走，他就得往哪儿走。否则，甭想再在乔记食品集团混了。毕竟，他是总经理，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啊。
搁在谁的身上，要是放弃了，都不甘心。
贾思邈道：“薛总，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了。你应该知道，乔家在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现在由乔诗语来打理吧？”
“我知道。”
“好！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乔记新鲜食品中心等等几个公司、厂子的老总都叫来，我们立即召开个紧急会议。”
“他们不会听我的呀。”
“随便。”
贾思邈坐到了桌子上，淡淡道：“他们来，你活。他们不来，你死。”
薛忠涛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连忙道：“我……我打。”
这家伙，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终于是将那几个公司的老总都给叫过来了。这样，愣是花费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到挂断了电话，他浑身上下都让冷汗给浸透了。他的借口也很简单，就是来这儿大家聚一聚，再商量一下怎么对付乔诗语。
不来？这是乔少爷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谁敢怠慢了。
这一句话，比十句、百句都管用，这些人答应着，立即就过来，一起吃午饭。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敲门声就传来了，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男人洪亮的声音，大笑道：“哈哈，老薛，你干什么？赶紧开门啊。”
李二狗子坐在薛忠涛的旁边，盯着他。
吴阿蒙和贾思邈、乔诗语躲在了门的两边。嘎吱！贾思邈将房门给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胖子和他的两个保镖。他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房间中有什么异样。嗖！他就感到脖领子一紧，身子就腾空而起，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办公桌上。
那胖子摔得筋骨都要断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怒道：“老薛，你搞什么……啊～～～”
噗通，噗通！那两个保镖也飞过来，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他妈的在搞什么呀？空中飞人吗？紧接着，从他们的背后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薛总，这人是谁啊？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薛忠涛都吓傻了，这动作也太干净利落了吧？他连忙道：“这位是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何源。”
何源爬起来，扫视了一眼房间中的几个人，当看到乔诗语，他就有些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问道：“大小姐，你……过来了……”
乔诗语问道：“何总，你在旁边坐一下，最好是别乱来。有什么事情，我等会儿一一地跟你们解释清楚。”
何源还算是识相，他见薛忠涛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还有他的那两个保镖，几乎是连个还手之地都没有，就让人家给撂倒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再说了，这是乔家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啊？乔青海也好，乔诗语也罢，不管他们谁来掌管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他还不都是一样当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的老总？
这人，明显是要奸诈、精明得多。
何源竟然还笑得出来，和两个保镖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紧接着，敲门声又传来了。

第1368章 捏住他们的命脉
故事在重演，历史在继续……
眼前的这一幕，对于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昨天晚上，他们就是这样在维多利亚大酒店中，将那些大江盟的人一个个的拿下的。而现在，相比较那些大江盟的人，更是简单，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功夫。
第一，他们没有想到乔诗语在乔记食品集团。
第二，乔诗语在，那又能怎样？不就是一个女明星嘛，而他们的身边还有保镖，头上有乔青海罩着，才没有将乔诗语放在心上。
噗通，噗通！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将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乔记新鲜食品中心等几个公司的老总们全都给拿下了。他们每个人都被摔在地上，浑身上下疼痛欲裂。
每进来一个人，乔诗语就拿着资料单上的信息，对照一下。来的人，就打个对号。没来的，那就等着过来。
咣当！房门再次关上了，乔诗语冲着贾思邈点了点头，都来了。
贾思邈叼着烟，笑道：“大家坐，别客气，到这儿了就跟到家了一样。我们的手段是过激了点儿，但是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还请大家别往心里去。”
薛忠涛是知道贾思邈等人的狠辣，连忙道：“没，没有。”
可像何源等人，心中就很是不爽了。刚才，人少的时候，何源没有发作，这回人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他冲着其余的几个老总的使了个眼色，大喝道：“上，将他们几个暴徒都废掉了。”
跟随着他们的保镖，立即向着贾思邈等人扑了上去。在他们看来，他们的保镖都是高薪聘请的，一个个都身手了得。这样一拥而上，还不将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给拿下了？紧接着，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就合不拢了。
这些人冲上去得快，倒下去得更快。
噗通，噗通！在何源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一一地被撂倒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贾思邈皱眉道：“这年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还真是多啊？用不用我给你们来点手段，你们就老实了？”
何源献媚地笑着：“没，没有，我们这回知道几位爷儿的厉害了。”
“知道了？我想问你们点事情，这个将军澳工业村归谁来管理啊？”
“肯定是大少爷……哦，是归大小姐来管理啊。”
“你们往后，是听乔青海的话，还是听乔诗语的。”
“听大小姐的。”
“好。”
贾思邈点点头，对他们的回答很是满意，问道：“既然乔青海都许诺给你们好处了，肯定也会在工业村中，安插人手吧？”
何源连忙道：“有，有，有一个叫做乔勇的人，就在工业村中，专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你把他给叫过来。”
“这个……”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吗？”
贾思邈随手一挥，何源和薛忠涛等人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只是看到眼前闪过了一道妖冶的光芒，那桌角啪嗒下掉落在了地上。
“啊……”这一幕，彻彻底底地将他们给震慑住了。这功夫，杀他们就跟杀小鸡崽儿一样啊？刚才，他们还怨恨薛忠涛出卖了他们。可现在，心头的怒火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薛忠涛的理解。这种事情，要是搁在他们的身上，一样得听人家的话啊。
“赶紧打电话啊。”
“是，是。”
何源愣了一愣，终于是拨通了乔勇的电话。就说是他们中午在乔记食品集团聚餐，请乔勇和几个兄弟过来喝酒。乔勇才不担心何源、薛忠涛等人会耍什么花样儿，答应着，说是立即就过来。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敲门声就再次传来了。
啪啪！贾思邈将房门给打开，就又闪身躲到了门边的墙壁旁。
“哈哈，几位都在啊。”
乔勇笑着，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迈步走了进来。同样的手段，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他给拿下了。
乔勇趴在地上，用的是狗啃食的姿势，咆哮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啊。”
贾思邈笑道：“造反？我们只是来拿回属于诗语的东西。”
“乔诗语？”
当看到乔诗语也在这儿，乔勇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声道：“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让我给大少爷打个电话。”
“你急什么呀？”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乔勇的四肢穴位中，又有一根银针，刺入到了他的脖颈中。这下，乔勇就连动也不能动了，甚至于连声音都发布出来了。躺在地上，他就像是一个植物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当啷！贾思邈将一把刀子丢到了地上，吓得何源、薛忠涛等人一激灵，颤声道：“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贾思邈叼着烟，坐到了桌子上，淡淡道：“你们给我排好队伍，拿着刀子，一个人上去捅乔勇一刀。谁敢不捅，或者是谁敢做做样子，我就干掉他。”
“啊？这……这不是杀人吗？”
“对，就是杀人。现在，你们就掂量着，是你们死，还是他死吧。”
“这个……”
一瞬间，这些人都吓傻了。不同意？他们死！同意？这是杀人啊，一旦曝光了，他们就是死罪啊！怎么办，怎么办？不干，立即就死了。干了，估计还能多活几年。何源和薛忠涛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咬咬牙，硬着头皮，一个个地走了上去。
薛忠涛拿着刀子，苦笑道：“乔勇，你到了阴曹地府，可千万别怪我啊。我……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贾思邈什么也没说，就是敲了两下桌子。
薛忠涛闭上眼睛，对着乔勇就捅了一刀。噗！血水流淌了出来，他手中的刀子也当啷下掉落在了地上。他的双腿发软，都动弹不了了。还是吴阿蒙，将他给拽到一边，摆摆手，下一个。
都有人捅刀子了，何源等人在内心惊恐的同时，也壮了胆子。即便是曝光了，薛忠涛也是主犯，而他们是从犯。其实，他们忽略了一点，每个人捅一刀，又有谁知道，是谁将乔勇给捅死的呢。
噗！噗！一刀刀地捅下去，房间中的十五、六个人，很快就轮完了。
贾思邈从桌上跳下来，摸了摸乔勇的脉搏，笑道：“还没死呢，赶紧，你们循环着再轮一次。”
“啊？还来？”
“什么时候他死了，什么时候结束。”
我叉，禽兽啊！
不过，有了第一次捅人的经验，他们的心理素质强了不少。上去，噗噗地对着乔勇又是一通乱捅。这样，再次轮完了之后，乔勇终于是毙命身亡了。他睁大着眼珠子，死不瞑目啊？这样，让人一刀刀地给捅死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何源陪笑道：“几位爷儿，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把你们各个公司的资料、报表、财务等等信息，全都给拿过来，我和乔诗语要亲自审查。往后，你们有什么事情，也是找我们，跟乔青海没有任何的关系，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
终于是放他们走了，这些人有了一种如遭大赦的感觉，眼睛都可怜巴巴地望到了李二狗子的身上，就希望他立即将门给打开了。不过，李二狗子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高高地举起来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针孔摄像头。
贾思邈懒洋洋地道：“刚才，你们杀人的一幕幕，都让我们给拍摄下来了。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们，这年头，还是有证据在手比较好。你们用不用看看，我们拍摄的效果啊？”
“啊？”
何源和薛忠涛等人都傻了眼，就等于是被掐住了七寸的可怜小蛇，只能是摇头尾巴晃的，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这也太狠了吧？难怪，让他们拿着刀子捅人了，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何源结结巴巴的道：“我们……我们一定什么都听大小姐的，这个视频可千万别曝光啊。”
贾思邈笑道：“放心，你们要是很配合我们，我们哪能曝光呢？”
“是，是，一定配合。”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今天必须把所有的资料都给我们送过来，要是慢一步，出了什么事情，对谁都不好。”
“明白，明白。”
“赶紧滚蛋，要是乔青海还有什么事情，也都立即通知我们。”
“是。”
何源等人，忙不迭地从办公室中逃了出去，一直跌跌撞撞地到了楼下，呼吸着新鲜空气，他们都恍如做梦一般……这就是一个噩梦啊。风一吹，他们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浑身上下都已经让汗水给浸透了。
他们回头惊恐地望了望那栋办公大楼，又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惊恐和无奈。这还磨蹭什么呀？赶紧走吧。他们谁也没有再说什么，赶紧回到各自的公司去了。办事儿，越快越好啊！

第1369章 小小的波折
刚才还是热闹的办公室，霎时间空荡荡的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薛忠涛惶恐道：“大小姐……这个乔勇的尸体怎么办吧？这要是让警方的人发现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贾思邈，你看怎么办？”
“简单。”
这种事情，乔诗语也没有什么经验，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啊？说没就没了，还真是可怕。紧接着，他们就再次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就见到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瓷瓶，从瓶中倒出来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滋啦，滋啦！乔勇的尸体上，冒出来了股股白色的烟雾，转瞬间，就剩下了一堆破烂的衣服，什么尸骨啊、血肉啊，全都消失不见了。
贾思邈淡淡道：“薛总，怎么样？这两件破烂衣服，你能处理掉吧？”
“能，能。”
薛忠涛再次见识到了贾思邈的可怕，他连声答应着，都没有把心腹叫过来，就他自己，把这些破烂的衣服丢进了一个包中，然后快步跑了出去。在乔记食品集团，想要销毁这些破烂的地方，多得是。
火烧、粉碎……随便薛忠涛怎么弄了，贾思邈才懒得去关心。反正，这是他们的罪证，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
霎时间，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乔诗语、李二狗子和吴阿蒙。
在桌上，就有笔记本电脑，贾思邈将针孔摄像机上的存储卡拿下来，复制了一份到优盘中，和存储卡一起交给了李二狗子，让他立即回兮兮影视传媒，必须将优盘藏好。这可是钳制着何源、薛忠涛等人的超级武器，可要保管好了。
李二狗子点点头，纵身从窗口跳了下去。
乔诗语问道：“贾思邈，你说这样就不会有其他问题了吧？”
贾思邈微笑道：“随便了，咱们坐下喝茶。”
等了有五、六分钟，从楼下传来了警车声，这让乔诗语的精神就是一紧。她连忙走到窗口，在办公大楼下，停靠着几辆警车，有十几个警员已经冲了上来。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何源。
乔诗语皱眉道：“这个混蛋，他去报警了。”
这里是在西贡，警署的人都是跟乔家人穿一条裤子的。这要是把贾思邈和吴阿蒙、乔诗语带走了，再搜到存储卡毁掉，那他们钳制何源等人的罪证就不存在了。
贾思邈微笑道：“诗语，你急什么呀？我问你，你干过什么坏事吗？”
“没有。”
“这不就是了？他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咱们有什么好怕的？”
“也对啊。”
让贾思邈这么一说，乔诗语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咣当！房门被撞开了，何源和那些警员冲了进来。
贾思邈端着茶水，微笑道：“哎呀？这不是何总吗？把资料什么的，都送过来了？你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有警方人员在这儿，何源的胆色壮了不少，大声道：“于警长，就是他们，抢劫了我们的东西。”
于警长大腹便便的，厉声道：“来人啊，把他们都带走了。”
乔诗语摘下了眼镜，冷笑道：“我看谁敢乱来？”
“啊？乔小姐？”
要知道，乔诗语可是港、台、内地、东南亚都相当有名气的超级大明星，有无数粉丝。影响力，那是相当大的。这要是把她给带走了，又没有什么事儿，他一个警长的乌纱帽都得被摘掉了。于警长就瞪了何源一眼，怎么没事先跟他说，乔诗语在这儿啊？这下，搞的这个被动。
他讪笑两声，呵呵道：“乔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乔诗语道：“乔家在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都归我来管理，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倒是你啊，什么抢劫啊？”
“这个……何老板说你们抢劫了他的东西。”
“他是我们乔记旗下的人，我有必要抢他东西吗？何源，我们抢了你什么东西？”
何源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妙，早知道这样，就跟乔青海打电话了，他咳咳道：“是一个存储卡，一个存储了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内部资料的存储卡。”
贾思邈骂道：“你的脑子是不是让虫子给嗑了？乔诗语是你的顶头上司，只是一句话，你就得乖乖地把资料送上来。怎么？何总，你不会是不满意乔诗语当你的头儿吧？”
“不，不是。”
“那是什么？难道说，你想要……那个曝光了？”
“啊？”
何源的冷汗就下来了，连忙道：“别啊！”顿了顿，他又冲着于警长低声道：“于警长，把人带回到警署中去，只要扣押几个小时就行，乔少爷和我都会非常感激于警长的。”
“几个小时就行？”
“对，几个小时就行。”
“好吧。”
于警长大声道：“行了，不管是怎么样，都跟我回警署一趟。有什么事情，你们到了警署再说。”
那几个警员上来就要扣人。
乔诗语自言自语的道：“看来，我要给警务处的处长夫人拨打个电话了，她很喜欢听我的歌。”
“啊？”
警务处处长？于警长吓了一哆嗦，要知道，警务处处长，是香港警察警衔制度中的一个宪委级警衔，阶级位于副处长之上，是香港警务处最高级之首长级人员。这可是香港政府中的主要官员，是由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报请国务院任命的。
而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署警长，跟人家警务处处长比起来，简直是太小巫见大巫了。还是保住自己头上的帽子要紧，什么乔少爷、何源的，这是他们乔家人的事情，他一个外人掺和进来干什么？
于警长连忙道：“乔小姐，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你跟何源解释一下就行了。我……西贡警署那边还有事，我就不打搅乔小姐了。”
何源急道：“于警长，你不能走……”
还不走？这个坑人的货！
于警长上去一脚，将何源给踹了个跟头，大声道：“往后，你要是再来报假警，搅乱治安，我们就将你给扣下了。咱们走！”
这些警员来得快，走得更快。等到何源趴在地上，抬起头来，就看到在他的身前，占了四只脚。房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他的心遽然紧绷起来，颤声道：“大……大小姐，我……”
“揍他。”
贾思邈和吴阿蒙一起，对着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的。乔诗语也挺气愤的，幸亏是贾思邈留了一手，让李二狗子先一步带着优盘和存储卡离开了。否则，要是让于警长等人真的给搜走了，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乔诗语愤愤道：“贾思邈、阿蒙，你俩将他给拽起来，我踹两脚。”
这丫头也有暴力的一面啊！贾思邈和吴阿蒙，一人扯着一只胳膊，将何源给拽了起来。乔诗语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何源的小腹上。这可是高跟鞋啊？何源惨叫一声，差点儿背过气去。
贾思邈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喝问道：“怎么样？还敢乱来吗？”
“不……咳咳，不敢了。”
“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房间中少了一个人，他早就带着存储卡走掉了。还等着你耍花招？我告诉你，我们要是出了事，视频会立即曝光。”
“我，我知道错了。”
“赶紧滚，这回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吴阿蒙过去，一把将房门给拽开了，贾思邈照着何源的屁股又是一脚，将他直接给踹了出去。
……
反正都是乔家的声音，不管是乔青海，还是乔诗语当家，对薛忠涛等老总们来说，还不都是一样的吗？现在，有把柄落在了乔诗语的手中，他们哪里还敢怠慢了，回去拿了资料、报表什么的，急匆匆地就赶了回来。
而薛忠涛，也处理完了乔勇的衣服，拿着资料过来了，几个人恰好赶在了办公大楼门口会合。这还磨蹭什么呀？赶紧上楼吧？他们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刚要敲门，谁想到，房门突然大开，一道黑乎乎的身影，就蹿了出来。
“啊……”薛忠涛被撞了个跟头，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那人，可不正是何源？
他也摔倒在了地上，连忙爬了起来，就往楼下跑。
一个老总拽住了他，问道：“老何，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把资料都交完……咦？你脸上是怎么弄的呀，让人给揍了？”
何源鼻青脸肿的，都不敢抬头了，支支吾吾的道：“我……那个，刚才找乔小姐有点事情，你们先进去吧，我等会儿就到。”
看着他慌慌张张奔跑着的背影，薛忠涛等几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隐隐间，他们已经猜到了什么。这个何源，往日里就颇有心计，这回是真正地栽了个大跟头。他们对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就更是忌惮了，连忙走了进来，将资料、报表什么的，全都放到了办公桌上。
他们退后了几步，敬畏道：“乔小姐，我们把东西都带来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乔诗语道：“你们几个打电话，把公司的策划部的人叫来，我来代言将军澳工业村的所有产品。”

第1370章 贴身保镖
代言？
薛忠涛等老总们一愣，继而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其实，将军澳工业村的这些乔家生意，这些老总们都是有股份的，只不过是占的份额多少的问题。公司的盈利越大，他们分得的钱就越多。这样，比那种家族式的管理，更灵活、方便一些。
一个人和一批人的精力，自然是不一样的。
薛忠涛等人，想着的就是怎么样提高生产、销售等等各方面的情况，这要是有乔诗语来给代言，肯定会将销售业绩大大地提升。因为，乔诗语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不仅仅是在香港、宝岛，在内地、东南亚、日本等地，一样是有很多的粉丝。
别的不说，就说兮兮保健系列冷饮和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生意吧？产品质量是一方面，这跟乔诗语的代言有着很大的一部分关系。这要是乔诗语来给代言，那就请等着赚钱吧。
其实，在这之前，乔家人也想过要让乔诗语来代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可是，乔诗语不想掺和家族的事情，乔山和屈艳霞也就没有再勉强他。当时，让薛忠涛等老总们，好一阵惋惜啊。
可现在不一样了，乔青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真正地触犯了乔诗语的底线，她必须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为蒸这口馒头，就为争这口气！
乔诗语问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薛忠涛等人兴奋道：“没，没有，我们这就叫策划部的人过来。”
跟刚才的心境还不太一样，他们都跑到了走廊中，立即拨打电话，叫人赶紧过来。贾思邈和乔诗语在房间中，翻看着这些资料、报表。两个人对这方面的东西，都不是太懂，看得头晕脑胀的。
乔诗语苦笑道：“贾思邈，你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啊？赶紧找个人过来吧，我是真不在行。”
“要是在内地，自然是没得说，可这是在香港啊。”
“晏家人又不太放心，这事儿还真是有些难办了。”
“要不，我跟张幂说一声……哎呀，你瞅瞅，我怎么忘记陈宫了呢。”
贾思邈猛地一拍大腿，直接跳了起来。还有谁，比陈宫更精通这方面的东西吗？之前，陈宫学的就是这种商务管理，他立即给陈宫拨打电话，让陈宫赶紧来西贡一趟。这对于陈宫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没多久就赶过来了。
陈宫问道：“贾哥，什么事情啊？”
贾思邈直接将那些资料、报表什么的，全都交给了他：“你赶紧看看这些东西……”
在走廊中，薛忠涛等人，还有后赶过来的何源，他们把各自公司策划部的人都叫过来了，小心道：“乔小姐，咱们……现在可以开会了吗？”
乔诗语点点头：“走，咱们现在就去会议室。”
贾思邈留下了吴阿蒙，在这儿陪着陈宫。他跟着乔诗语，跟着薛忠涛往会议室走去。何源等老总们，还有策划部的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在会议室中坐下，召开了一个关于将军澳工业村的会议。
第一，从今往后，乔诗语就是乔家人在将军澳工业村生意的大老板，这些人都听她的，公司有什么决策、变动等等，都要先行通知乔诗语知道。
第二，乔诗语是乔记食品集团、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乔记新鲜食品中心等等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这段时间，乔诗语将对这些公司大洗牌，从产品的生产、包装、策划、销售等等环节，每一样都要检查。
薛忠涛、何源等人像是才认识乔诗语一样，敢情，这丫头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啊？这是一个有实力的花瓶！有把柄捏在乔诗语的手中，他们可不敢乱来，连声答应着，一定积极配合乔诗语的各项举措。
应该说，这个会议还是相当圆满的。
等到结束的时候，刚好是正午时分。
薛忠涛建议道：“大小姐，我已经在外面订了酒席，咱们中午过去吃饭……”
乔诗语摇头道：“不用了，我就在公司食堂就餐，体验一下员工的生活。”
“啊？去公司食堂？”
“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有。”
办公室中，陈宫还在低头忙碌着。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沓子、一沓子的资料，都快要堆成小山高了。他戴着厚厚的眼镜，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本来，贾思邈想叫他和吴阿蒙一起去食堂吃饭了。可看现在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啊？没事，等回来，帮他们大包带回来就行了。
“哇，她……她不是乔诗语吗？”
“你可能不知道吧？她现在是咱们乔记食品集团的大老板了。”
“真的假的呀？”
“这还有假吗？我舅舅的表弟的儿子的媳妇的隔壁家邻居的二表叔，就是在乔记新鲜食品中心的策划部主管，就是他说出来的。”
“这么说，我们能经常看到乔诗语了？”
“是啊，是啊。”
乔记食品集团主要是做食品代理、出品干粮小食和方便面、紫菜、糖果、花生、马铃薯片、雪糕、冷冻点心类等等，公司有一千多名员工。食堂很大，很干净整洁。应该说，薛忠涛在管理上，还是有些能力的。
当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走进食堂的时候，正赶上中午的用餐时间。这里的员工都是包中餐的，三十块钱的标准。其实，这也就是在食堂中吃饭，要是在外面，三十块钱也就是吃麦当劳、肯德基比较便宜了。
香港的传统本地菜以广府菜、客家菜及潮州菜为主，云吞、过桥米线、烧麦、牛杂、鸡旦仔、格仔饼等等面食也比较多。每顿饭，员工都是拿着三十块一张的饭卡。当然了，如果你这顿没有吃，或者是为了解馋，改善一下伙食，也可以几张饭卡用到一顿饭上。
如果不用饭卡，付钱三十块也是一样的。偶尔来一顿栗子焖鸡、桂花鱼、盆菜什么的，也能过过瘾。
食堂中，人山人海的，他们围坐在桌子边，大口地吃喝着——呃，是免费的汤。在四周，有一个个的窗口，有不少人在那儿排队买饭菜。
尽管乔诗语戴着眼镜，还是让人一眼就给认出来了，惹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对于这种情况，乔诗语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哪次演唱会，不比这个人多，气氛不比这个火爆啊？她的双手往下压了压，偌大的食堂瞬间寂静下来。
很静，很静，连一根针掉落下来，都清晰可闻。
乔诗语轻笑道：“大家好，我是乔诗语。”
“乔小姐，我们都是雨丝啊。”
“对，对，我们都是雨丝。”
那些俊男靓女们，在那儿尖叫着，倒也没有什么，竟然有几个大老爷们儿，也在那儿喊叫，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薛忠涛轻咳了两声，大声道：“从今往后，乔小姐就是咱们乔记食品集团的大老板了。大家往后能经常看到她，还不鼓掌欢迎？”
“哗哗！”掌声雷动，现场的气氛更是火爆。
“大家伙儿吃饭吧，我也饿了。”
乔诗语笑了笑，往打饭的那边走。人群，立即分向了两边，给她让开了一条道路。这让跟在她身边的贾思邈，都有了一种自豪感，美女啊！果然是到哪儿都吃香。那戴着口罩打饭的女孩子，激动得手都哆嗦了。
一连给乔诗语的盘中，盛了不少的饭菜，还连声问够不够吃。
乔诗语轻笑道：“不用，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贾思邈急了，连连拽她的胳膊，低声道：“你吃不了，别忘了还有我呢？多打点啊。”
“你打不是一样的吗？”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打饭菜，不用花钱啊。”
“呃……”
乔诗语彻底无语！
这个家伙，还能没钱了？她算是明白了一点，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抠门儿啊。其实，她这是不了解贾思邈，人家贾思邈是该花钱的时候，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该不花钱的时候……能省就省嘛。
男人，要学会过日子。往后，娶妻生子繁衍下一代，哪儿不需要钱啊。
结果，就是乔诗语的饭盘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饭菜。等坐到座位上，她就和贾思邈将饭盘互换了一下。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落入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视线中。干嘛呀？这个臭小子是什么来路？难不成，他是乔诗语的男朋友。
女孩子有些嫉恨，这小子一点儿也不帅啊，都没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男人是羡慕嫉妒恨，这小子哪点好啊？怎么就能泡到乔诗语呢？这要是坐在乔诗语对面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薛忠涛、何源等几个老总和策划部的主管，他们就在乔诗语和贾思邈的旁边桌子坐下，偷偷地看着二人，也不敢来打扰。其实，他们的心中也在想着这个问题，这个小子是谁啊？你说是乔诗语的保镖吧？又不太像，两个人走的很近啊。你说不是保镖吧？他又时刻护在乔诗语的身边，估计是贴身保镖的那种。

第1371章 我们是大小姐的人
“你说，坐在乔小姐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夹了口菜，何源问薛忠涛等几个老总。
薛忠涛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啊，乔小姐没给介绍。”
何源道：“这人很不简单啊！不过，我有些奇怪，在香港好像是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听他的口音，好像是内地过来的。”
“内地的？”
何源和薛忠涛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惧色，这种狠辣、迅疾的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不是猛龙不过江，说的就是人家啊。
何源低声道：“老薛，你问问大小姐，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薛忠涛吓得一激灵，摇头道：“我……我可不问，那人可招惹不得。”
“我问。”
何源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轻笑道：“那个……乔小姐，我能问你点事儿吗？”
贾思邈正在跟乔诗语低声说笑着，让何源给打断了，很是不爽，不禁瞪了他两眼。何源的心就连跳了几下，连忙把头低下了。
乔诗语轻笑道：“哦？何总，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这位帅哥叫什么名字啊？”
“帅哥？”
瞬间，贾思邈对何源的印象大为改观，很是赞许！看看人家，是真有眼光啊，他就是喜欢这种说实话的男人。
乔诗语看了眼贾思邈：“他叫做贾思邈，从内地过来的。”
“贾思邈？怎么听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哎呀，是不是……是不是跟青帮的人对着干的那个贾思邈啊？”
“我听说，他还是神医吧？”
贾思邈挺直了腰杆，点头道：“没错，我是贾思邈，我是神医。”
没有本事的人，乱说话，那是装叉。
有本事的人，勇于承认，这也是一种美德！
咣当！何源手一抖，手中端着的饭盘，就扣在了地上。幸好，这是钢化的，要是瓷的，就摔碎了。而薛忠涛和其余的几个老总，也都连忙站起了身子，瞬间拘谨了许多。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喝道：“嗨，你们干什么呀？赶紧吃饭。”
何源紧张道：“贾少，我们……我们不知道是您，刚才在办公室中，跟您弄了点儿小误会，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刚在办公室中，都干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忘了？”
“忘了？哦，对，对。”
一瞬间，他们都反应过来了。他们的心中，还担心着呢，而在人家贾思邈的眼中，这根本就不算事儿。想想也是，他都敢跟青帮的人对着干，更是干掉了邓涵玉、铁战等人，收拾他们，那还不跟玩儿一样？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贾思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名气会这么大。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第一，西江市距离香港很近，很近，乘船就能抵达维多利亚港口了。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更是经常内地、港澳等地来回跑，自然而然地就听到了贾思邈的一些故事。
第二，贾思邈闹得太轰动了，试问整个华夏国，又有几人敢跟青帮对着干的？还有一点就是贾思邈的医术，那可是相当了得。在江南省的中医大会中，拔得头筹，也是窗户上吹喇叭——名声在外啊！
何源和薛忠涛等人都是老油条了，既然贾思邈不提之前的事情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去自找没趣。其实，这样更好，他们的心也敞亮了不少。难怪乔诗语敢明目张胆的来将军澳工业村接管这些生意了，敢情是有贾思邈在背后给撑腰啊。
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啊！
这要是乔青海质问起来，他们就往贾思邈的身上推。有本事，乔青海就去找贾思邈的麻烦啊？何源又去打了一份饭菜，和薛忠涛等人吃喝着，气氛活跃了不少。
等到快要吃完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了十几个人。当先一人有着一米八十多的身高，黑色的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件休闲西装，就这样敞开着衣襟儿，短发，给人一种很是豪放、硬朗的感觉。
薛忠涛是面朝着门口坐着的，当看到这几个人，不禁脸色剧变，低喝道：“老何，大少爷……大少爷来了。”
“你说谁？”
“大少爷，乔青海来了。”
“什么？”
何源偷偷地往门口看了看，吓得缩了下脖子，连忙道：“贾少，大小姐，乔青海来了。”
乔诗语是背对着门口，她没有看到。贾思邈是正对着，当乔青海和乔帅等十几个人走进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不过，让他直接无视了！乔青海又怎么样？贾思邈又没有勾引他女朋友，更是没有把他给强暴了，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来就来好喽，只要不打搅了他和乔诗语吃饭就行。
他没吱声，却让何源给破坏了二人世界，真是不爽啊！当回头看到乔青海过来了，乔诗语就皱了皱眉头，一颗心满是悲愤。不过，她没有流露出什么来，倒是要看看，乔青海又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
整个食堂闹哄哄的，注意到乔青海的人，装作没看到。没看到的人，就更是没人搭理他的那根儿胡子了。
咣当！乔帅抓起了一个饭盘，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这下，倒是把在场的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啊？这不是乔大少爷吗？不过，他们都是乔记食品集团的员工，跟人家大少爷攀不上关系。在愣了一愣后，他们该吃饭吃饭，该喝汤喝汤。只不过，声音小了许多。
乔诗语和贾思邈没动，何源和薛忠涛等人也就没动。现在，他们是乔诗语的人。
“哎呀？”
乔帅很是恼火，大喝道：“都停下，停下来，大少爷有话说。”
靠近他比较近的一桌，让他直接给掀翻了。哗啦啦！这下，食堂中的气氛就显得有些紧张、憋闷了。这些员工们都没有再吃饭，把目光忘了过来，眼神中很是不爽。干嘛呀？是，他们是公司的小员工，可也是人啊，是有尊严地。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人看。
乔帅喝道：“薛忠涛，在没在？给我过来。”
薛忠涛看了眼乔诗语，小声道：“大小姐……”
乔诗语点点头，薛忠涛暗暗舒了口气，连忙站起身子，颠颠地跑了过去，微躬着身子，陪笑道：“大少爷，你过来了。”
乔青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从他的态度上看得出，很是不满。
乔帅问道：“薛忠涛，难道你没有看到大少爷过来吗？”
“呃，我刚才在吃饭，没看到……”
“没看到？”
乔帅上去一脚将薛忠涛给踹了个跟头，骂道：“这回，你看到了吗？还有何源等几个公司的老总，你们都在这儿吧？赶紧过来。”
看来，他们是先去了乔记石化企业有限公司、乔记新鲜食品中心，打探到了一些情况，才知道何源等人都在这儿。这摆明了，就是兴师问罪来了？何源等人站起身子了，乔诗语却挡住了他们，不卑不亢的道：“大哥，你过来了。”
乔青海像是才知道乔诗语在这儿似的，诧异道：“小妹，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在这种地方吃饭啊。”
“爹娘让我接管将军澳工业村，我就过来了。在这儿吃饭也挺不错呀？跟员工们近距离接触，有什么问题可以当场解决。”
“是这样啊？”
乔青海就走过去将薛忠涛给搀扶了起来，回头瞪了乔帅一眼，呵斥道：“你怎么能对薛总动手呢？还不道歉？”
一愣，见乔青海冲着自己连连地使眼色，乔帅就态度诚恳地道：“薛总，刚才……是我太冲动了，真是不好意思。你要是觉得不解气，也踹我一顿。”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演双簧啊？薛忠涛连忙道：“没事，没事。”
其实，薛忠涛想说了，人啊，就是贱骨头，揍着揍着就习惯了。刚才，乔帅的一脚，跟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在办公室中收拾他，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乔青海道：“小妹，我就是为了你接管将军澳工业村而来的。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不服从你的管理啊？薛忠涛、何源，你们几个都给我过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怎么说，他们也是各个公司的老总啊，可在人家乔青海的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薛忠涛就老实地站在乔青海的身前，何源等几个人也连忙凑了过来，低着头，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都没敢去看乔青海。
当乔山和屈艳霞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乔诗语的那一刻起，乔青海的心里就揣了一股子火气。昨天晚上，他将薛忠涛、何源等人都叫过来了，吃喝了一通，又给了他们每个人一笔奖金。
第一，乔诗语过来，不配合她，重挫她的锐气。
第二，他过来演戏当好人，他们再来配合他。只要底下的人，都反对乔诗语来当大老板，谁也没辙。这事儿，要是让乔山、屈艳霞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把生意交给乔青海不可。
乔青海扫视了一眼他们几个，问道：“我小妹过来了，你们有没有配合她工作啊？”
“有。”
“真的？那你们把报表、资料什么的，都交给我小妹了吗？”
“交了。”
什么？这让乔青海就愣了一愣，又把目光落到了乔诗语的身上，问道：“小妹，他们真交了吗？”
乔诗语点头道：“交了，谢谢大哥的关系，他们真的很配合我的工作。”

第1372章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一群禽兽啊！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昨天晚上该吃的也吃了，该玩的也玩了，该拿的钱也拿了……他们竟然一抹嘴巴子，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可他们几个丝毫没有这个觉悟啊！
根据事先商量好的，应该是这样的——
“你们几个有配合我小妹的工作吗？”
“什么工作？不知道啊。”
“我小妹，现在是将军工业村的大老板，你们都应该听她的。”
“她是大老板吗？在我们的眼中，只有大少爷你才是大老板啊。反正，我们只听你的，别人谁来也不好使。”
可是如今呢？都说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可他们变得也太快了吧？乔青海扫视着薛忠涛、何源等人，笑了：“看来，你们干得很不错啊。”
薛忠涛等人又哪里不明白，乔青海说的是反话？不过，现在的他们有把柄捏在乔诗语的手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乔诗语跟贾思邈的关系很不简单啊。他们不敢得罪乔青海，可更是不敢得罪了贾思邈。
毕竟，他们是乔家旗下的人，大不了撂挑子不干了。可要是得罪了贾思邈，那就不是不干那么简单了，而是脑袋搬家啊！退一步的说，乔山还是很器重他们的，这本身是乔家兄妹之争，关他们什么事啊？他们很无辜的。
人这一辈子，有很多机会，更是有很多岔路口，关键是怎么站队！
薛忠涛和何源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硬着头皮，但还是道：“现在，大小姐来接管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他，还请大少爷放心。”
放心，就这样能放心吗？
不知道乔青海的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他的脸色竟然还笑得出：“对，对，这样就有劳大家伙儿了。哦，对了，老薛，你看到乔勇了吗？”
“乔勇？不知道啊。”
“真的没看到？”
“是没看到啊，他来将军澳工业村了吗？”
这种事情，人命关天啊，还是他们一刀刀地捅死的，他和何源等人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乔诗语笑道：“大哥，多谢你的关心了。你吃饭了吗？要不，也在食堂吃点？”
乔青海摇头道：“算了，我吃过了。老薛、老何，你们都吃完了吗？过来，我跟你们说点事儿？”
薛忠涛和何源就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贾思邈和乔诗语的身上，贾思邈笑道：“既然乔大少都跟你们说了，你们就去嘛，没什么的。”
“可是……”
“食堂门口不就行吗？不用走那么远的。”
“好吧。”
薛忠涛和何源等几个老总，就跟着乔青海、乔帅等人，走到了食堂门口。
乔诗语皱了皱眉头，问道：“贾思邈，这没事吧？”
贾思邈倒是不在乎：“能有什么事儿啊？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咱们该吃饭吃饭。”
其实，乔诗语已经吃饱了。她这样回头看着门口，又不太好，就站起身子，跟贾思邈并排坐到了一起。四个人一张桌，这下，他们两个人就面对着门口，肩并肩了。那些员工们，还有些腹诽二人是不是情侣关系的时候，这回是真真地确定了。
这要不是情侣，能这样吗？反正他们是不信。
没几分钟，就见到乔帅一脚将薛忠涛给踹了个跟头，而跟着乔青海的那些保镖们，也都一拥而上，将何源等几个老总也都给放倒了，场面还真是乱啊！
“贾思邈，咱们要过去吗？”
“等我吃完的。”
“啊？等你吃完了，估计他们也完了。”
“那好吧。”
贾思邈不急不缓地站起身子，又用纸巾抹了抹嘴巴子，和乔诗语迈步走了过去。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食堂内的这些员工们，也都跟着过来了。没敢靠得太近，却还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其实，薛忠涛往日里对员工还是挺不错的。现在，他们看着老总让人家给踹得在地上来回地翻滚，心中也是有些愤愤不平。不就是乔家大少爷吗？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不管怎么说，薛忠涛、何源等人为了乔家的生意，没有功劳也还是有苦劳的。乔青海却这样对人家，真是让人寒心啊。
乔诗语皱眉道：“大哥，你做什么啊？怎么能打薛总、何总等人呢？”
乔青海冷笑道：“他们几个竟然敢骂我，你说我能不揍他们吗？”
贾思邈上去挡住了乔帅等几个人，又将薛忠涛、何源等人给护到了一边，大声道：“嗨，你们几个骂大少爷了吗？要是骂了，就赶紧道歉。要是没骂，就赶紧回各自的公司中上班，大少爷会向你们道歉的。”
倒不奢求乔青海会对他们道歉，可薛忠涛和何源等人都有些压不住心头的火气了。人，都是有尊严啊的，他们是给乔家打工，可以受不了这样的凌辱啊？他们梗着脖子，大声道：“我们没有骂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没骂人，怎么能算了呢？乔青海，人家没骂你，你打他们干什么？赶紧道歉。”
“你算老几啊？你说道歉就道歉？”
乔青海瞪着贾思邈，满脸的不屑。
乔诗语的态度很坚决：“大哥，你必须得给他们道歉。”
“道歉？”
乔青海手指着薛忠涛、何源等人，讥讽道：“我就这样，你们要是不愿意在乔记上班，就赶紧都给滚蛋。还有你们，在这儿看什么热闹？赶紧去上班。要是不想上班的，也一样给我滚蛋。”
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这些员工们，都在四边围着观看，招谁惹谁了。
贾思邈和乔诗语算是看明白，现在的乔青海就跟疯狗一样，乱咬啊！
第一招，拉拢薛忠涛、何源等人的计划失败，他们几个竟然站到了乔诗语的一方，他很是不爽。
第二招，那就激怒薛忠涛、何源等老总，还有这些员工吧。只要他们不在乔记上班了，那乔诗语这个老板，也是空架子。没有小兵的大将，再有领导才能，也不能亲自上阵吧。
贾思邈大声道：“现在的乔记，大老板是乔诗语，乔青海说话不顶用。大家就当他放个屁，闻一闻味儿就拉倒了，别放在心上。”
乔诗语问道：“薛总、何总，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多谢大小姐关心。”
“有我乔诗语在，没人敢开掉你们。”
“我为什么就不能开掉他们？今天，我非要将他们给开掉不可了，不想在乔记干，都给我滚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受辱，乔青海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下不来了。其实，他倒是忘记了一点，难道就他有面子，别人都没有面子吗？这一句话，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瞬间在人群中爆炸了。
这些人纷纷道：“我们是给乔记干，又不是给你干，你算哪根葱啊。”
“乔记就是我的，我是乔家大少爷。”
“现在的乔记是大小姐的，我们只听大小姐的话。”
这话，正正地戳到了乔青海的痛楚！
乔青海恼羞道：“你们不滚蛋是吧？乔帅，给我将薛忠涛、何源等人都拿下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嘴巴有多硬。”
乔帅等十几个保镖，他们早就等着了，一起扑向了薛忠涛和何源等人。薛忠涛等人是真倒霉啊，又再次被撂倒了，被打的在地上来回地翻滚，很是凄惨。
乔诗语想上去帮忙，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叫道：“诗语，你不能去，太乱了。”
乔诗语激动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挨打……”
“不能去，你去了，也非挨打不可。”
“他们是我们乔记旗下的员工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乔帅，有种你来打我，放开他们。”
果然不愧是演员出身，这演技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一个假意拦着，一个假意地往上冲，可是把身后的那些乔记食品集团的员工们感动得够呛，他们很是激动，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嗷嗷地冲了上去。
大少爷又算老几啊？他们现在是大小姐的人。
乔帅等人才十几个，一个个的尽管说是有功夫在身，可这些员工们有上千人啊！堵在门口的，也有近百人。这样一拥而上，犹如是潮水一般，瞬间就将乔帅等人给吞没了。
“门口干起来了，兄弟们，上啊！”
“是啊，有人欺负乔小姐。”
在门口的这些人，往前冲。食堂中的那些人，还在吃饭，听说门口有人干起来了，还是欺负乔小姐，这还了得？他们把碗筷一丢，呼呼地就冲了出来。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是无穷的！
咣咣！他们爆踹着乔帅等十几个保镖，而乔青海也吓坏了，往后连连地倒退着脚步。这种场面，这股气势，还真是骇人啊！至少，乔青海没有看到过。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众怒难犯啊。
再看贾思邈和乔诗语，在那儿极力劝阻着这些员工们，千万别乱来。这是好意吗？怎么瞅着都像是在演戏。乔青海心中暗恨，这是中了贾思邈和乔诗语的圈套了。人家都不动手，只是借用这些员工们的手，就让他精心策划的局给破了。
乔青海喊道：“乔帅，赶紧跑啊。”

第1373章 乱，就再乱点吧！
跑，往哪儿跑啊？
乔帅在地上翻滚着，倒是想往出跑。可怎么跑啊？四面八方全都是……大腿、鞋底，他们是真踹啊。在他旁边的一个保镖，连肋骨都被踹断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咯血。这样，愣是没有让这些员工们手软，反而更是激起他们内心中的那股子憋闷。
说白了，这也是一种宣泄啊！只不过，宣泄的对象，不是什么沙包、布袋什么的，而是活生生的人。
是啊，真的赶紧走了。这要是再不走，很有可能都得让这些人给活活踩死。这么多人，法不责众啊，死也白死。
看着乔青海冲上来救自己，乔帅都没敢爬起来，在地上滚趴着，终于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乔青海靠近了。
乔青海抓着一人的脖领子，给甩到了一边去，怒道：“都闪开了，这样会出人命的。”
谁管你啊？这些员工们，早就瞅着乔青海不顺眼了，虽然说是没有对他下手吧，却挡住了他的去路。想要靠近乔帅等人，连门儿都没有。
“啊……”一声声的惨叫从身后传来，乔帅当做是没有听到，滚爬得更是加快了。
前面，还有几个人了，只要是冲出去，他就能捡一条小命儿了，这让乔帅的内心中一阵狂喜和激动。最后两个人，一个人，就要能出去……啊，他的双腿突然让人给拽住了，他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挣脱。
这股子力量，实在是太大了。还没等乔帅反应过来，已经让人又给甩手丢回到了人群中，迎接他的，就一个个鞋底。乔帅左右翻滚，可周围都是人啊，连个逃命的地方都没有。咔嚓！他的肋骨一阵剧痛，让人生生地给踩断了。
这一刻，他终于是看清楚了，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着中山装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扬，正在冲着他微笑。
这个禽兽！
“贾思邈，你……”
乔帅刚刚吐出了几个字，让贾思邈一脚给踹在了嘴巴子上。他当即满口牙掉了好几颗，血水顺着嘴丫子往出流淌着，想要说话都不能了。这一切，当然都是贾思邈干的，这就叫做浑水摸鱼。
这些人都在暴打着乔帅等保镖们，贾思邈和乔诗语在旁边劝阻着，但眼睛却在瞄着周围的情况。当看到乔帅想要往出逃的时候，贾思邈就奔了过来，这么好的机会，哪能让他逃掉了呢？他一把抓住了乔帅的双腿，又给丢回到了人群中。
趁乱，他也跟着踹两脚，真是过瘾啊！
周围都是慌乱的人群，乔青海愣是没有看到乔帅等人，这样下去，他们非出事不可啊！他上去一拳头，将一个员工给打翻在地，喝道：“你们干什么，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啊～～～”
人，实在是太乱了。也不知道是谁，照着乔青海的面门就是一拳，鼻血当即就流淌了下来。在他的身后，也有人踹了两脚。疯了，这些人都疯了！乔青海可不敢再在这儿呆下去了，赶紧退着脚步，拨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于警长带着警方的人就过来了。他也有些恼火，怎么乔家人尽是这些乱遭的破事儿啊？其实，他还真的不想掺和。别的不说，乔诗语可是跟警务处长的夫人，关系不错啊。只要人家一个电话，他头上的帽子就得被摘掉。
可乔青海在西贡的势力也是非同小可，他也不敢得罪了。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砰！他拿出手枪，当场鸣枪示警，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还是枪管用，这些员工们愣了一愣，终于是都撤回到了食堂中。而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每个人的身上都血乎连拉的，好像是都不动弹了。他们正是乔帅和那十几个保镖，无一幸免，全都被撂倒了，一个都没有逃脱掉。
乔诗语哭了，手指着那些员工，激动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人要有理智，这都是人命啊。”
乔青海几步奔了上来，将乔帅给抱起来了，喊道：“乔帅，乔帅，你怎么样啊？”
乔帅咯了两口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伤势，贾思邈的心里明白，送到医院中那也是白搭了。肋骨断了，胸骨也断了，而且，断了的胸骨扎伤了内脏，导致了人体内大出血……除非是贾思邈现在就出手抢救，否则，就剩下一条路了——死！
这种人渣，死一个少一个，贾思邈才不会出手。所以，他必死无疑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心的，劝道：“乔大少，人都这样了，你就别哭了，赶紧送医院吧？我听说，圣母玛利亚医院的医术很先进的。”
“贾思邈，你不是医生吗？你来给看看。”
“唉，我的医术治疗一般的小灾小病还行，这样的病症……唉，我也是束手无策啊。”
“来人啊，赶紧把他们送往圣母玛利亚医院。”
于警长摆摆手，让其他警员赶紧将人送往医院。他看着乔青海，就像是看着傻子一样，这个乔家大少爷是不是脑子进虫子了？这样抱着人家，就能把伤者的伤势治好了？哼哼，这样是拖延抢救，是间接害人的性命。
不仅仅是乔帅，其余的十几个保镖，也都伤的不轻。就算是能抢救过来，估计下半辈子也是在轮椅上度过了。
看着警署人员一个个地，将这些伤者抬到了车上，乔青海的眼珠子都红了，瞪着乔诗语、贾思邈，还有薛忠涛、何源等人，一字一顿道：“你们要为这样的惨痛后果，付出代价。”
贾思邈挺无辜的，问道：“我怎么了？从始到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啊？同时，我还帮你抢救那些伤者了。我倒不奢求你怎么报答我，可也不能这样诬蔑我啊。”
乔诗语叹声道：“唉，大哥，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是乔帅等人殴打薛忠涛、何源等老总们，才会激发了众怒。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那些事情也是没有必要的了。这样吧，乔帅等人的住院费、医疗费等等费用，还有后续赔偿问题，我们乔记出了。”
这话，差点儿让乔青海吐血。
乔记出了，那不就等于是乔家自己出钱的吗？现在的乔记，应该是他的才对。也就是说，是他自己出钱来给乔帅等人治疗伤势、赔偿，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同意？他一口给回绝了，大声道：“不行，你要赔偿，就用你自己的钱来赔偿，给我们乔记没有任何的关系。”
“大哥，什么是你们乔记啊？这个乔记是咱们乔家的，而受伤的都是咱们乔家的人啊。”
“对了，就是我的乔记。”
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气愤，乔青海手指着乔诗语，怒道：“乔诗语，我告诉你，你从来就不是我妹妹，更不是我们乔家的人。我们乔家给了你一口饭，让你能长大，就不错了。你别得寸进尺，还想霸占我们乔家的产业。你要是有脸，就把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我，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非……”
“你想怎么样？”从他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就将她卖到非洲去，我可是听说那儿的男人很饥渴……”
“畜生，他是你妹妹啊。”
突然间，冲过来了一个男人和女人，那男人甩手给了乔青海一个耳光，悲痛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败家子儿啊！我和你娘没有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你，就是想考研考验你。现在，我们是看清楚了，你这个孽障，都敢对自己的妹妹下毒手。你说，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干得出来的？”
“啊？爹娘，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乔青海这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乔山和屈艳霞已经来到了乔记食品集团，就站在他的背后。而他刚才的那番话，全都让他们听到了。这不亚于是五雷轰顶，让他头脑眩晕，差点儿昏蹶过去。
这一切，肯定是乔诗语搞的鬼，都是她干的。
对了，还真就是乔诗语干的。当那些员工们在爆打乔帅等人的时候，她就退到一边，偷偷地拨打了乔山、屈艳霞的电话。乔记食品集团发生了暴动，爹娘，你们快过来吧！只是这一句话，乔山和屈艳霞哪里还敢怠慢了，立即就驱车赶了过来。
这一路上，他俩都非常焦急，不明白，怎么会突然间出了这样的事情啊？要说，薛忠涛还是有些能力的，而乔记食品集团旗下的那些员工们，对他们的福利待遇等等也都不错，他们怎么会突然间暴动呢？难道说，让乔诗语来管理他们，他们都不同意？
在路上，屈艳霞还埋怨乔山。本来就不应该将生意交给乔诗语，这丫头在娱乐圈儿还行，在生意圈儿又有什么经验啊。
乔山道：“现在都这样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赶紧过去瞅瞅吧。”
他们跳下车，疾奔到了食堂门口。然后，就听到了乔青海手指着乔诗语等人，说出来的那番话。再看到警方人员将乔帅等保镖们，一个个地抬上车，乔山和屈艳霞的心里就明白了，都是这个孽障惹得祸啊！

第1374章 噢耶，这是民心所向
不是亲生的又怎么了？这么多年来，乔山和屈艳霞早就将乔诗语当成了家人，甚至是比对乔青海还更要疼爱乔诗语。
没办法，人家乔诗语乖巧懂事，从小到大就没有让乔山夫妇操过心。而乔青海呢？那可说是什么事情都干了，今天把人家打残废了，明天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给搞大了。他们夫妇尽是给他擦屁股了。
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乔青海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就是因为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他竟然带人来捣乱，还……还要对自己的妹妹下毒手，这还是人说出来的话吗？别说是一个耳光了，乔山都想狠狠地踹乔青海两脚，让他清醒清醒了。
你想想，不管怎么说，乔诗语都是女孩子。等到她结婚了，这些生意，还不都是乔青海的？这一切，都是乔山和屈艳霞煞费苦心，好考验考验乔青海。这一试不打紧，是真正地寒了这对夫妇的心啊。
这么多年的心血，都付之于东海长流水了。
乔青海也吓坏了，连忙道：“爹娘，你们听我解释，我……唉，我刚才也是看到乔帅等人受了重伤，心里一时悲愤，说出来的……”
乔诗语哭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让人我见犹怜。她抹着眼角，还帮着乔青海说好话：“爹娘，我想大哥也是无心的，你们就别怪罪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吧，我……我真的不太适合做生意，还是把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大哥吧。”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话，这不是火上浇油吗？落在乔山和屈艳霞的耳中，那是安慰。可落在了乔青海的耳中，让他的心中就更是嫉恨了。
屈艳霞上前搂住了乔诗语，这可真是一个懂事、乖巧的好丫头啊！
紧接着，在人群中有人突然喊道：“我们强烈要求乔诗语当将军澳工业村的大老板。”
“我们强烈要求乔诗语当将军澳工业村的大老板。”
“我们喜欢乔诗语。”
“我们喜欢乔诗语。”
那人喊一声，这些员工们就跟着挥舞着手臂，高喊一声。这有点儿像是在电影、电视中，生活在白色恐怖下的那些爱国青年，游行示威，很有气势，很是感人。连薛忠涛、何源等几个老总们，都跟着高声喊叫。
谁带的头啊？当然是贾思邈了。只不过，他在喊了几声之后，就立即又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站到了一边去。现在，他已经彻底点燃了这些人内心的激情和热火，想要再熄灭，那就难喽。
这是民心所向！
乔山和屈艳霞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点了点头。
在这场家族式的考验中，乔诗语完胜乔青海，最终赢得了父母心，和薛忠涛、何源等人乔记上下所有人的心。
乔山大声道：“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宣布，乔诗语就是乔记的接班人，乔家在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都交给她来管理。等会儿，我们就跟她签订转让协议，我和我夫人都相信她的能力，一定会让乔记走的更远、更强。”
哗哗！掌声雷动，薛忠涛和河源等人都发出了欢呼声。
乔诗语激动道：“爹娘，我……我不行的……”
“怎么不行？我们说你行，你就行。作为一个公司领导，必须得跟员工们打成一片，这是最起码的条件。而你，已经做到了这点，你最是适合了。”
“可是……”
“行了，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我和你娘就这么定了。”
这不是在做梦啊？在旁边，乔青海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这些，理应都是自己的才对啊，怎么一转眼，全都成了乔诗语的了？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难道说，乔记将要姓贾？这一点，是乔青海绝对不能容忍的。
爹、娘岁数大了，他们都老糊涂了。
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又不好明说什么，忍了！
乔山回头，瞪了一眼他，呵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西贡墟码头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的。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妹妹，我把巧记海鲜市场的生意都交给你妹妹。”
乔青海的态度很是诚恳：“爹娘，妹妹，是我……是我的思想太偏激了，我知道错了。”
“行了，你认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哪里改正过？”
“青海，你先回西贡墟码头呆段时间吧？等你爹消气了，你再回来。”
当娘的，还是心疼儿子。屈艳霞走到了乔青海的身边，跟他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乔青海这才离去了。不过，他可没有立即会西贡墟码头，而是跟着于警长等人去了圣母玛利亚医院。现在，乔帅等人浑身上下都满是鲜血，不知道伤势怎么样呢。
乔帅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他可不希望乔帅出事。
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和乔诗语害的，他非要把这个仇怨找回来不可。紧攥着拳头，乔青海额头的青筋都一凸一凸的，看得出，内心很是悲愤。
于警长稍微犹豫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这是乔家人的家事，他掺和个什么劲儿啊？再就是，乔青海和乔诗语都不是他所能得罪得起的，唯一的法子，那就是尽量避而远之，可千万别掺和进来。
这回，整个乔记食品集团剩下的就是乔山、屈艳霞、贾思邈、乔诗语等人了。当看着薛忠涛、何源等人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模样，乔山挺迷惑的，问道：“老薛、老何，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弄的？”
“没事，是……是我们自己摔跟头，磕碰的。”
“不是。”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大声道：“他们都是让乔帅等保镖们给打的，要不然，这些员工们也不能这么激动。”
“这个孽障！”
乔山又骂了一声，问道：“怎么样？你们几个的伤势没事吧？”
“回董事长，没事的，这就是一些皮外伤。”
“好，好，乔记能有今天，真是有劳你们了。”
乔山很是感慨地拍了拍薛忠涛和何源等人的肩膀，郑重道：“从今往后，乔记就是诗语的了，她还年轻，没有什么经验？作为各个公司的老总们，还请你们多多帮助诗语啊。”
她还没有什么经验？这要是让乔山和屈艳霞知道，乔诗语让他们拿着刀子，一刀刀地捅死了乔勇，非惊得心脏病突发了不可。他们连声点头，让乔山尽管放心，他们一定会配合好乔诗语的工作的。
乔山笑道：“行，那我就谢谢大家伙儿了。”
当下，乔山和屈艳霞、乔诗语，还叫来了一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等会儿就召开一个股份转让协议书的会议。从今往后，乔记就是乔诗语的了。这回，就算是乔青海再耍什么花样，这也是难以更改的事实了。
一方面，乔诗语确实是让他们爹娘挺放心的。而在另一方面，乔青海也是做事太过分了，确实是伤透了他们的心啊。还有，乔诗语在管理乔记方面，还是很有才能的，从那些员工们对她的拥护就看得出。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就不将乔记交给她呢？
乔山、乔诗语等人都离开了，那些员工们也都回宿舍休息，等会儿就是下午班了。薛忠涛和何源等几个老总都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皮肉伤，乔山让他们先去医院就诊。贾思邈笑了笑，没有那个必要，他就可以帮忙治疗。同时，他让薛忠涛叫两个人，多打一些饭菜，送到办公室中去。
陈宫在那儿忙碌着，吴阿蒙保护他，两个人都还没有吃东西。
薛忠涛连声答应：“贾少，我这就叫人去办。”
贾思邈笑道：“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来帮你们治疗一下伤势。”
什么是神医？
薛忠涛和何源等人，再次见识到了贾思邈的厉害。或是针灸，或是用药，等到下午两点钟召开股份转让协议书的会议，他们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出来有什么伤病了。更是让他们惊喜的是，他们身体之前有的一些病症，也让贾思邈连带着给治愈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看着贾思邈，是畏惧、紧张、嫉恨的话，现在则是真正地心悦诚服了。就算是没有视频的要挟，他们也会心甘情愿的为贾思邈做事。而乔诗语？他们看得出，她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积极配合乔诗语的工作，就等于是跟贾思邈打好关系了。
不管是连带关系，还是裙带关系，他们只要做好分内工作就行了。
股份转让协议书的会议，贾思邈没有去，他来到了办公室中。陈宫还在低头忙碌着，不过，这些资料也都让他整理的差不多了。这也就是陈宫，要是搁在贾思邈、乔诗语的身上，估计得十天半个月的。
贾思邈摸出了两根烟，丢给了吴阿蒙一根，又丢给了陈宫一根，笑道：“陈宫，歇歇，先抽着。”
陈宫正了正眼镜，将烟夹在了耳朵后，笑道：“不用，我先整理完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于纯打来的。
“纯纯，就想我了呀？”
“肖雅姐来了。”

第1375章 这不是群殴，是殴群（1）
肖雅回来了？
贾思邈真是激动啊！其实，他陪着乔诗语来香港，看张兮兮、吴清月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原因，那就是为了肖雅来的。
他跟肖雅的关系，还跟于纯、张兮兮、吴清月等人不太一样，那是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的伙伴。肖雅的老爹是个和尚，四海为家，和肖雅的老娘一夜风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了踪影。可以说，肖雅是从小跟她娘相依为命长大的。
这中间，贾思邈没少给肖雅拿好吃的、钱什么的。等到后来，她娘不幸去世，就剩下肖雅孤零零的一个人，她跟贾思邈的关系就更好了。等到贾思邈跟着贾半闲去了岭南，就把贾家老宅交给肖雅来打理了。
而为了贾思邈，肖雅把贾家老宅交给了沈君傲、张兮兮、唐子瑜，远跑到纽约找他。紧接着，她还再次回到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当卧底。这些，足以说明二人的情义，很深，很深。谁想到，贾思邈到了香港之后，怎么拨打肖雅的电话都拨打不通，愣是联系不到。这让他很是担心，这回，终于是有了她的消息，又哪能不兴奋。
“纯纯，你让肖雅在那儿等我，我这就回去。”
“快点，肖雅姐很急的样子。”
“好。”
贾思邈让陈宫、吴阿蒙在这儿，等到忙完了，再回去。顺便，跟乔诗语说一声，他要先回去一趟，有急事。
陈宫道：“贾哥，你走吧，这边交给我和阿蒙就行。”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驾驶着那辆白色的卡宴，贾思邈就往油尖旺赶过去。以于纯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都催促贾思邈赶紧回去，说明事情真的很紧急。贾思邈倒是想快开车，可是，街道上的车流量很多，来回地穿梭，一样地没法儿将车速提升到极限。
怎么办？
贾思邈沉着冷静，尽可能的见缝插针，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辆。
前方，是一个十字交叉路口，眼瞅着就要变红灯了。分秒必争啊！贾思邈一脚油门儿，猛地冲了上去。谁想到，突然从斜刺里冲过来了一辆小货车，直接照着贾思邈的那辆卡宴撞了上来。
与此同时，两边的车辆也呈现着倒“V”的形状，将卡宴生生地夹在了中间。这样，没有退路，前方又被封死了，贾思邈只有死路一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思邈突然纵身从卡宴的车窗内蹿跳了出来。又顺势在地上翻滚，堪堪避过了右边一辆车的车头。
蓬！卡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辆小货车上，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那辆小货车都给撞翻了。油箱漏油，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小货车和卡宴同时爆炸了，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车辆都给掀翻了。
现在，还顾着什么面子啊？反正，周围又没有任何的人。贾思邈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就躲到了街边的垃圾桶边。咣！一扇车门炸飞过来，砸在了垃圾桶上，愣是将垃圾桶都给砸出来了一个深坑。
贾思邈是真真地吓了一跳，这要是他反应快，现在已经葬身火海了。这种情况下，估计柳高禅过来也难逃一死。
嗤！嗤！那两辆车子，来了个急刹车，从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人，他们端着枪，对着贾思邈就是哒哒哒的一通扫射。紧接着，从十字交叉路口的三面，冲过来了有几辆面包车，每辆面包车上都有十来个人，清一色的都拿着枪，蒙着脸，对着贾思邈就勾动了扳机。
差不多有六十多人，誓要将他给干掉啊！
贾思邈的功夫再高，也挡不住这么多颗子弹啊？垃圾桶，也只是能挡住一面的子弹，左、右、背部，一样是暴露在了人家的视线中。关键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贾思邈迅速判断了一下目前的形势，在身后的街边，就是一家咖啡厅。
他往后翻滚了几下，子弹紧擦着他的身体，射在地面上，激荡起来了阵阵的火星和烟雾。有的石子迸到了他的身上，很疼，很疼，有的都镶入到了皮肤中，这可真是切肤之痛啊！
哗啦！
他的肩膀撞破了窗子，纵身跳入到了咖啡厅中。哒哒哒！子弹顺着窗口射进来，整个咖啡厅都是一片狼藉。那些还在咖啡厅中喝着咖啡、哄着女孩子的成功人士，可倒霉了，纷纷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贾思邈连续几个跳跃，顺着楼梯就往楼上跑。
那些枪手蜂拥一般冲进了咖啡厅中，也不管是什么人，反正就是扫射。吧台、桌子、椅子等等，全都被打成了蜂窝状，各种瓶子、罐子什么的，也都支离破碎，哗啦哗啦的声响。等到枪声过后，地面上已经倒了十几具尸体。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场面相当惨烈。
这些蒙面枪手在一楼搜寻了一下，没有找到贾思邈的影子，他们又直奔二楼。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过去，二楼没人。
在三楼？
在三楼的楼梯口，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闪身在了拐角处，冲着身边的三十几个蒙面人挥了挥手。其他的三十几个蒙面人，有的在咖啡厅的外面，有的在一层、二层，可以说是将整个咖啡厅都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用铁壁铜围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走廊中空荡荡的，一样是没有什么影子。
一人道：“丑哥，这小子是不是逃掉了？”
那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冷声道：“大少爷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要干掉他。这人，很是狡猾奸诈，功夫又高，咱们都小心点儿，尽量不要让人员分散了，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查。这栋咖啡厅就四层楼，咱们怎么都能找到他。”
“好。”
这些人答应着，一脚踹开了一个房门，有两个人就冲了进去。没人！那他们就继续踹其他的房门。这样连续踹了有好几个，突然从二楼传来了一声惨叫，这让他们几个的心神俱是一凛。
难道说，贾思邈在二楼？这不可能的事情啊！当时，他们在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查的，就算是有只苍蝇，也休想能逃脱他们的视线。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他们不敢再做耽搁，立即往楼下跑。
在走廊中，躺着好几个枪手，却还是没有看到贾思邈的影子。
那几个枪手，清一色都是一刀毙命。有的是脑袋被劈开了，后心让利刃给刺穿了，汩汩地血水流淌着，连口火气都没有。应该说，这都是当场毙命。
那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也就是丑哥，高喊道：“人呢？都给我出来。”
“啊……”又是一声惨叫，从一个房间中传出来。
咣当！丑哥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地面上又躺着两具尸体，却还是没有看到贾思邈。人呢？难道说，他还能插翅飞出去不可？一个人来回走了几步，就感到脚下一软，从地毯上掉落了下来。
噗通！人摔在了一楼的地面上，刚刚发出了惨叫声，就让贾思邈一刀给抹了脖子。
丑哥一惊，二楼的楼板竟然被挖穿了，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口，贾思邈就是从这个洞口跳到了一楼房间中的。这是怎么做到的？他有些不太明白，暴喝道：“贾思邈在一楼，杀了他。”
哒哒哒！他趴在地面上，把枪口对着洞口，往一楼房间中扫射。可贾思邈，早就已经抓起地上的枪，撞开房门，冲到了走廊中。在一楼，有十几个蒙面的枪手，他们听到了惨叫声，就迈步冲了过来。
贾思邈顺势在地上翻滚，冲着走廊就是一通扫射，密集的子弹，就像是雨点一样，直接撂倒了好几个蒙面枪手。等到剩下的几个枪手反应过来，贾思邈已经又撞开一道房门，冲到了靠里面的房间中。
“这里是死路，一定不能让他逃脱出来。”
丑哥从二楼跳了下来，他摆着手，等到二楼、三楼的枪手都下来了，他们跟一楼的枪手会合，这才一步步，一步步地走过去。咣！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这些人没有把身子给露出来，只是将枪口对准了房间中，猛烈地一通扫射。
房间中所有的东西，都支离破碎了，烟雾弥漫。
丑哥低喝了一声，这些人停止了放枪，有两个人端着枪，小心地冲了进去。房间中，一样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儿。
丑哥问道：“贾思邈呢？死了吗？”
“丑哥，没人啊。”
“没人？这怎么可能呢？”
丑哥迈步走进了房间中，与此同时，在走廊中又传来了一阵爆豆般的枪声。
“啊……”一个又一个的蒙面枪手，倒在了血泊中，子弹竟然是从他们的背后射过来的，让他们连点儿精神准备都没有。其余人赶紧趴到地上，或者是冲到了旁边的房间中，立即回头扫射。
噗噗！一阵密集的子弹过后，一具尸体咣当倒在了地上。
一人兴奋地跳起来：“贾思邈，我们把贾思邈给干掉了。”

第1376章 这不是群殴，是殴群（2）
可不是吗？
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人，身着圆领的中山装，尽管说是趴在地上，这些蒙面杀手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绝对就是贾思邈。
“哈哈，终于是干掉他了，不容易啊！”
丑哥等人迈着大步，向着贾思邈的尸体走了过去。为了干掉他，折损了有二十多个兄弟，这人还真是可怕。
一脚，将贾思邈的尸体给踢翻了过来。这人的脸蛋……啊？这不是自家兄弟吗？不是贾思邈。丑哥就意识到了，情况十分不妙，他的反应还挺快，连忙往旁边躲闪，喊道：“散开，快。”
哒哒哒！与此同时，枪声又从身后传来了。
这些人还以为贾思邈真的被干掉了，精神都松懈了下来。杀了个把人，又能怎么样？这是在西贡，以大少爷跟警署警长的关系，轻松就能搞定。大不了，花钱找几个替罪羔羊，也是一样的。
子弹，贯穿了他们的身体，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痛楚，就栽倒在了血泊中。这一次，又让贾思邈给撂倒了十几个人。这些人趴在地上，连抬都没敢抬。
丑哥回到，哪里还有贾思邈的踪影？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他的内心中，也充满了恐惧，深呼吸了几口气，低喝道：“走，跟之前一样，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查。”
走进了房间中，他们才算是明白，房间和房间之间的墙壁，都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门状的缺口，贾思邈就是从这些缺口，来回地穿梭，让他们捉摸不透方向。丑哥等人就有些懵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挖出缺口来，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嗖！一定要找到他。”
丑哥和几个兄弟，一马当先，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查。
走在最后面的一个蒙面人，端着枪，惊恐地扫视着周围的情形。跟在他身边的一个身材消瘦的蒙面人，捅咕了他两下。他这么稍微顿一顿，那身材消瘦的蒙面人，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在他的脖颈就抹了一刀。
这个身材消瘦的蒙面人，正是贾思邈。
他抓到了一个蒙面人，跟那人换了一下衣服。那人代替他死亡了一回，他在人群的后面扫射了一通，趁着他们趴在地上的时候，就几步奔过去，混杂在了人群中。他们蒙着脸，是不想让人认出来，却给贾思邈提供了大大的便利。
他一样的蒙上脸，他们也认不出他是谁了。
人，当即软趴趴地瘫倒在了贾思邈的怀中，他轻轻地将那个蒙面人给放下了，又上去抹前面一人的脖子。
一楼有很多房间，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搜查过去，再次回到大厅上的时候，丑男低喝道：“有没有发现贾思邈的行踪？”
“没有。”
“这个家伙怎么神出鬼没……咦？咱们怎么就剩下了这么几个，其他的人呢？”
“不知道啊？可能是还在房间中搜查贾思邈吧？”
丑男扫视了一眼身边跟着的人，六十多人啊！除去在街道外面的十几个人，跟随在他身边的，就剩下十几个人了。难道说，其余的人都在房间中搜查贾思邈？他立即喊了几嗓子，让楼上楼下的人，赶紧来大厅中会合。
只可惜，没有任何人回应。
一人道：“丑哥，这些人在搞什么呀？不听指挥，太混账了。”
丑男眼神阴霾，喃喃道：“可能……他们都已经让贾思邈给干掉了。”
“什么？这……这不太可能吧？”
“对于贾思邈来说，好像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走，咱们还是赶紧撤出，跟大少爷汇报情况吧。”
“就这么走了，怎么向大少爷交代啊？”
“难道说，你想都躺在这儿，一个回去的都没有吗？”
“呃……”
谁也不希望，躺在这种冰冷的地方啊？剩下的这十几个人，谁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但是他们的心头都笼罩着一股恐惧和紧张。哪怕是再多呆一分钟，都会让他们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走，立即走！
他们跟随着丑男，急匆匆地冲出了咖啡厅。在街道上，剩下的那十几个人，一样是没有发现贾思邈的行踪。当看到，跟随着丑男出来的，只有十几个人，他们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剩下这么几个人了？
丑男低喝道：“别问了，咱们赶紧走。等会儿，警方的人过来，就麻烦了。”
在街道上，停靠着几辆车。在临走前，丑男掏出了几颗手雷，丢进了咖啡厅中。轰隆，轰隆！手雷爆炸，整个咖啡厅瞬间烟雾弥漫，有的地方也倒塌了。这样，就是为了毁灭证据，不能给警方的人留下任何的线索。
“走。”
这些人上了几辆车，迅速消失在了街道中。这一切，就像是事先设计好的一样，他们的车辆一走，于警长和警署人员，也驾驶着警车赶过来了。发生了枪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必须彻查清楚。
街道两边，当即就给戒严了。
于警长和警署人员在拨打了急救电话后，冲进了咖啡厅中。当看到满地的一片狼藉，和一具具尸体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中也充满了惊骇。
一个警员问道：“警长，咱们要加派警力吗？要把这伙儿凶徒捉到啊。”
于警长瞪了他一眼：“你是警长，还是我是警长？赶紧检查现场。”
看着忙碌着的这些人，于警长紧攥着拳头，低声骂道：“乔青海，你到底是想搞什么呀？再这样下去，老子的乌纱帽早晚得让你给摘掉了。”
谁干的？当然是乔青海。
乔山、屈艳霞召开了股份转让协议的相关会议，把新闻媒体记者们都给叫来了，当场签字画押，把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了乔诗语来打理。而贾思邈，在帮着薛忠涛、何源等人治疗伤势。
同一时间，乔青海也在医院中，抢救着乔帅等人。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乔帅终于是被推出来了，肋骨断裂、胸骨断裂，还刺伤了内脏，神仙也乏术了。而其余的那十几个保镖，也都是受了轻重不同的伤势，有的残废了，有的躺在床上，估计要休养个一年半载的。
这样的损失，让乔青海心头的怒火，就更是加剧了。
可以说，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单单只是乔诗语一人，又怎么可能会这样？乔青海是绝不相信，乔诗语会这样做。所以说，他必须要除掉贾思邈，就暗中派人，盯着乔记食品集团的动静。
在乔记食品集团中，就有他的人。当贾思邈从办公大楼出来的那一刻，他的一举一动就全都在乔青海的掌控中了。街道上，一辆辆的车子和人手，也早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贾思邈出来，非将他给干掉了不可。
不过，他还是不想太过于招摇了，就让每个人都蒙了面，由乔丑带队，潜伏在了各个街道口。六十多个人，还都拿着枪械，干掉贾思邈，还不跟玩儿一样？当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乔丑都觉得，大少爷是不是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六十多个人，群殴一个人，这也太没有必要了吧？可当他们从咖啡厅逃出来，驾驶着车子回西贡海鲜街的“海龙宫”的时候，他们的心头都笼罩着一股阴霾和惊恐，再也没有人那样想了。
这不是群殴，是人家殴群啊！
乔丑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拨打了乔青海的电话。
乔青海按了下接通键，问道：“乔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乔丑苦笑道：“大少爷，我对不住你，我们……折损了三十多人……”
乔青海倒是没在乎：“没事，只要是能干掉了贾思邈，折损点人手，不算什么。”
“呃，关键是我们还没干掉贾思邈……”
“什么？怎么会这样？”
“是啊！这人实在是太狡猾奸诈了，功夫也厉害……”
“算了，你们先回来再说。”
贾思邈有多厉害，乔青海自然是心里清楚。要不然，乔帅等人就不会白白地吃那么大的亏了。
挂断了电话！乔丑叹息了一声，刚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就看到跟随在后面的两辆车子，竟然少了一辆。怎么回事？他探出车窗，往后看了看，那第三辆车子远远地在后面跟着。没事，肯定是想多了。
这样又行驶了一阵，他再次通过倒车镜往后望，却发现第三辆车子已经看不到了，消失在了车流中。而第二辆车子，竟然也落了老远。
他们在搞什么呀？乔丑跟开车的那人说：“慢点儿，等等后面的人。”
渐渐地，第二辆车子终于是上来了。不过，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超过了乔丑等人所在的车子，猛地一个打斜地急刹车。咣当！乔丑的车子，重重地撞在了那辆车子的车侧身。在惯性的作用下，车子失去了平衡，一头撞到了街边的花坛上。
蓬！车的前盖都撞瘪了，车子也终于是停了下来。
“他妈的，这是怎么开车呢？”
乔丑纵身从车上跳了下来，怒道：“赶紧给我滚下来，你看看车子撞的。”
一个身材消瘦的蒙面人，从车上跳了下来，他微躬着身子，瑟瑟发抖，颤声道：“丑哥，我……我这是失误……”

第1377章 给你点颜色瞧瞧！
“失误？”
乔丑很是恼火，刚才，让贾思邈给干掉了三十多个兄弟，他们都没有摸到贾思邈的影子。而如今，竟然自家兄弟开车，把自己的车子给撞了。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早知道这样，出来的时候，真应该看看黄历，好好算算日子。
跟着乔丑跳下车的，还有十来个人，他们这是双排座，坐的人稍微多一些。现在，又不用搞暗杀了，他们将头上戴着的面罩都给摘下乱来了。乔丑是真丑啊！长得身高马大的，满脸的疙瘩，这要是去拍黑社会的电影，都不用化妆了。
乔丑低喝道：“你给我滚过来，还戴着面罩干什么？摘了啊。”
“摘，我就摘了。”
那个身材消瘦的蒙面人，走到了乔丑的近前，伸手将面罩给摘掉了。这是一张苍白、清秀的脸蛋，头发微有些凌乱，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毕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怎么瞅着，也不像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歹徒。
他微笑着道：“丑哥，这回我摘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你……你是……”
乔丑脸色剧变，拔出手枪，照着那青年就勾动扳机。
咔嚓！那青年往前一个箭步，一刀将乔丑的手腕给斩断了。跟着，他就像是魔鬼一样，扑入到了人群中。那十几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让他给劈翻在了地上。一刹那间，地面上满是一具具开肠破肚、惨不忍睹的尸首。
还有几个没有被杀掉的人，也都吓得目瞪口呆，大脑中一片空白。
咣咣！那青年上去一记掌刀一个，将他们都给拍晕了，倒在了地面上。然后，他将这几个人都丢到了一辆车上，这才走到了乔丑的面前，笑道：“丑哥，怎么样？赶紧上车吧。”
血水，顺着断腕处汩汩地流淌着，疼得乔丑的嘴角都跟着抽搐。他的左手，死死地掐着手腕，咬牙道：“贾思邈，你……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你说我还能怎么样呢？本来，我要去见我老婆的，可让你们把时间给耽搁了。你说，你们怎么都要赔偿我的一点点小损失吧？”
“你……你是怎么杀光这些人的？”
“上车，我慢慢跟你说。”
贾思邈伸手来拽乔丑，乔丑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捅了过去。啪！贾思邈就像是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动作似的，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跟着就是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下身。
任你有再厉害的护体神功，也架不住这样的攻势啊！
“啊……”乔丑惨叫了一声，当场佝偻下来了身子。趁势，贾思邈上去一拳头砸在了他的后脑上，他也跟着吭哧一声，趴在了地上。
经常抱着老婆，还是第一次这样抱男人，贾思邈觉得，这样有些亏得慌。岂不是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了？还是拖到车上，也是一样的。
噗通！他将乔丑丢到了后座上，驾驶着车子往西贡海鲜街奔去。行驶了有一段距离，贾思邈猛地一转方向盘，钻进了一个小巷子里面。这儿的路灯比较昏暗，人也要想对少一些。他爬到了后座上，摸出了一把银针，刺入了他们的四肢中。这样，他们只能看、听、说，却不能动弹了。
贾思邈拍了拍身边一人的脸蛋，问道：“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来路？不说，我就宰了你。说，我就放了你。”
“贾思邈，你想让我说，做梦……啊～～～”
“行，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我就给你个痛快。”
贾思邈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刀抹了他的脖子，血水飚射出来，喷洒了旁边几个人满身满脸。车厢内比较狭小，瞬间蔓延着一股股血腥的气息，还有着恐怖的味道。
贾思邈把玩儿着匕首，自言自语的道：“其实呢？我知道你们是乔青海派来的人，对吧？”
他知道了？一人吞了口吐沫，颤声道：“我们……贾爷，我们是乔青海派来的。”
“是不是乔青海太嫉恨我了，想要让你们干掉我啊？”
“对，就是这样。”
“乔青海还有别的什么举动吗？”
“没有了，他就是让我们干掉你。”
贾思邈问道：“乔青海现在在‘海龙宫’吗？”
那人摇头道：“不知道啊，反正，他不在‘海龙宫’，就是在西贡墟码头的巧记海鲜市场。贾爷，你问什么，我们都告诉你，你……你放了我们吧。”
“好！我这人向来是说话算话的。这样吧，我送你们回‘海龙宫’。”
“谢谢贾爷。”
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好说话。他们几个的精神一松，内心中竟然还有些许的感激，至于什么怨恨……我去！那是乔青海的怨恨，关他们什么事啊？只要能逃得性命，肯定是尽量离贾思邈远点，越远越好。
车辆，再次往前行驶。
贾思邈问坐在副驾驶的一个人：“往西贡海鲜街怎么走？”
“就这样往前直走。”
“好，等到了‘海龙宫’，你跟我说一声。”
“是。”
西贡海鲜街很是宽敞，在街道的两边，都是一家家的海鲜酒楼。现在是黄昏时分，几乎每一家的门口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透过窗子，看到店内人员爆满，生意真是红火啊！什么时候，自己能有这样的一家海鲜楼呢？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快到‘海龙宫’了吧？”
“前面，那个斜伸出来的一条龙头，那儿就是海龙宫了。”
“哦？”
贾思邈放缓了车速，往前张望着。这儿的门帘相当惹眼，是一条五爪金龙，腾空而起，虬须怒张，很是威势。龙爪是支撑着门厅前方的一根根柱子，龙神就盘踞在门厅的正上方。在门口，有几个女孩子，在迎接着每个进来的客人。
这儿就是海龙宫了？
贾思邈突然一脚油门儿，冲了过去。
嗖！好几个台阶，车子愣是生生地冲了进去。轰隆！撞破了旋转的玻璃大门，愣是冲进了大厅中。正对着房门的，是一扇玻璃墙壁，里面有着鱼、龙虾、螺、蚬、蚌、生蚝、海蛎、大闸蟹等等水产品，在那儿来回地游着。
第一，这可以用来观赏，只是看着就跟到了海底世界一样，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第二，客人看中了那条鱼，或者是那只大闸蟹，都会有人帮忙捞上来，直接做输。
在大厅中，一张张的桌子，也都是人员爆满，有的在杯来盏去的，有的在挑选着水产品，耳听到咔嚓一声巨响，车子冲进来，直接撞碎了玻璃墙壁。水哗哗地往出流淌着，各种水产品也都顺着水流，跑到了地面上。
在场的这些人都惊呆了，怎么会这样啊？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没有任何的停留，又往后倒退了两下，横扫着撞翻了几张桌子。然后，他从窗口翻跳了下来，蒙着脸，手中拿着一把枪，对着车子的油箱就是一通扫射。汽油流淌下来，混着水，散落到了一楼大厅的各处。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愣是没有半点儿的反应。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迈步往出走。等到了门口的那一刻，他往后弹了下手指，那烟头落到了漂着汽油的水面上。呼！熊熊的烈火，立即燃烧了起来。紧接着，火焰就像是导火索一样，迅速蔓延开来了。
水流到哪儿，火焰就跟着烧到哪儿。
“啊……”
整个大厅中的这些人，失声尖叫着，四处乱窜。有的跑到了桌子上，有的顺着窗口往外跳，有的往楼上跑，慌乱成了一片。而那辆车子，轰隆一声爆炸了！将周围都炸得支离破碎，乔丑等几个在车上的人，真是让贾思邈给送回家了，却是送回了姥姥家，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有不少人被大火给烧着了，在火海中挣扎着，惨叫着，场面惨不忍睹。
贾思邈冷笑了两声，这笔账应该记在乔青海的身上。不管乔青海在不在海龙宫，这个损失都够让他受的了。这能怪他吗？本来，他还想着快点儿赶回到兮兮影视传媒。可就因为乔丑等人的关系，让他错过了时间。
在半路上，他接到了于纯打来的电话，肖雅的时间太紧迫，已经走了。在这一刻，贾思邈就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乔青海好过了。这回，贾思邈也不急了，摘掉了面罩，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家服装店，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也就是十来分钟，而整个海龙宫都已经陷入了火海中。火舌，从门窗中喷射出来，浓烟滚滚。在楼上的窗口，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有不少人，根本就等不及消防人员的救援，就从二楼、三楼的窗口往出跳。
有的摔断了腿，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惨叫。有的侥幸逃脱，也顾不得别的了，撒丫子就跑。街道两边的那些海鲜酒楼的人，也都跑了出来。当看到这样的大火，有的赶紧拨打火警电话，有的着急救人，有的却在幸灾乐祸。
要知道，海龙宫是西贡海鲜街生意最火爆的地方，抢了多少他们的生意啊？这下好了，海龙宫发生了火灾，想要恢复元气，难喽！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大好的事情。

第1378章 让他再多喘几口气
从服装店中出来。
贾思邈身着一件立领的修身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鸡心领背心，下身的一条休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不过，他在脸上又戴了个眼镜，这样看上去，青春时尚，又低调了许多。
他立即给于纯拨打了一个电话，跟她们说一声，他在外面有点事情，还要等会儿回去。然后，又问了问吴阿蒙和陈宫，关于那些资料的事情。陈宫是真厉害，竟然全都清理出来了，一样一样的交给了乔诗语。
有什么问题，需要改进的等等，他都跟乔诗语说了一下，让乔诗语心里有数。然后，他和吴阿蒙就回油尖旺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服装店的一个女孩子：“那儿怎么着火了呀？”
谁不喜欢帅哥呢？那女孩子就解释道：“那儿是‘海龙宫’海鲜楼，生意可火了。我听说，‘海龙宫’的大老板是西贡乔家的乔青海，那可是相当有势力的人了。现在，就不知道这把火是人为的，还是怎么个情况。”
“乔家？他们的势力很大吗？”
“啊？你不会是连乔家都没有听过吧？”
“嘿，我是从内地过来香港玩的，对这儿还真不太熟悉。”
“那你可要注意了，在香港可千万别得罪了乔家人啊！他们狠着呢。”
这个女孩子还挺好心的，在这儿劝着贾思邈，眼睛却在他的身上，不住地瞄着。这个年轻人，还真是秀气啊！香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是千万别惹祸。贾思邈想要过去瞅瞅，都让她一把给拽住了。
人多的地方别去，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消防人员过来了，他们在救火和救人。嗤！几辆车子停下来了，乔青海和一些保镖，从里面走了出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乔青海不禁暴跳如雷，怎么会搞成这样了？是谁干的？没人能回答。
贾思邈笑了笑，问那个女孩子：“你有男朋友吗？”
“有……哦，没有。”
“你晚上有时间吗？咱们去吃顿饭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咱们才第一次认识啊。不过，看你是刚来到香港，可能是对这儿都不太熟悉，我就陪你吃一顿饭，顺便当你的导游好了。”
瞅着没，这就是魅力！
幸好，李二狗子没有在这儿，否则，非给贾思邈跪了不可。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追求蓝萍，还没有将蓝萍给弄到手呢。可人家贾思邈，只是三言两语，就让一个女孩子心甘情愿的来当导游了。
现在的报纸新闻、网络上，经常会报导这样的消息，有一种是全陪的导游，尤其是在泰国，很多，很多。陪吃、陪喝、陪玩、陪睡……反正，就跟老婆一样，你想干什么，她就陪你干什么。等到潇洒完了，再拍拍屁股走人。
贾思邈看了眼店里面，问道：“你这样跟我走了几天，你们老板不会说你什么吧？”
那女孩子脸蛋微红：“没事，我可以跟老板请假嘛。”
“我等你几分钟，你去请假吧。”
“好。”
那女孩子进去，出来，还真是快呀！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再次出现在了贾思邈的面前。她的身材娇小，发育得倒是不错，胸挺大的。如果说姿色，肯定是没法儿跟于纯、张兮兮等人比了，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咱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
“好。”
很是自然地，贾思邈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往海龙宫走了过去。
千万不要理解歪了，贾思邈还真没到那种胡乱祸害人家小姑娘的地步。他这样做，就是不想引起乔青海的注意力。在海龙宫的外面，轰乱成了一团，看热闹的人很多，很多。这个小姑娘的姿色也就是一般，贾思邈和她走在一起，混杂在人群中，还真不容易被人发现。
消防人员救火，也终于是有侥幸逃脱出来的人，被带到了乔青海的面前。
那人浑身上下狼狈不堪，脸也蹭得黢黑，还有些惊恐地样子：“大少爷，你……你过来了。”
乔青海阴沉着脸，问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少爷，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还在楼上，就听到楼下轰隆一声巨响，然后火光就冲天而起，我连忙从二楼窗口跳了下来……”
“废物。”
乔青海揪住了他的脖领子，一巴掌将他给煽到了一边去，暴喝道：“谁，当时谁在大厅中吃饭，目睹了事发的经过？”
他的这般摸样，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不敢说啊。
贾思邈搂着那个女孩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凑了过去。只要是抽冷子，他就能一刀劈了乔青海，然后迅速扎到人群中，谁也找不到他。本来，他跟乔青海是没有这么大的怨隙，可乔青海耽搁了他和肖雅见面的时间。所以，这笔账必须算在乔青海的头上。
终于，有一个女孩子紧张地过来了，她就是海龙宫门口的那几个接待客人的女孩子中的一个。
她惶恐地道：“大少爷，我……我看到了当时的事发经过。”
“怎么回事？”
“有一辆车子，突然间冲进了店内，撞破了盛着水产品的玻璃墙壁。然后，一个蒙面人从车上跳下来，拿着枪，将车给打漏油了。等到他走出来，将烟头丢到了水面上，大火就燃烧起来了。”
“你有没有看清楚那蒙面人的身材什么的？”
“没有，当时……我们几个都吓懵了，确实是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
“车呢？是什么车子？”
“也不记得了，事发太突然了，我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行，你下去休息吧。”
乔青海阴鹫着脸，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力地吸了几口。这个海龙宫，倾注了他太托的心血，突然间就这么毁于一旦，他的心里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谁干的？在香港，敢下这样狠手的人，着实是不多。
晏家、游家、西门家族，都有这个可能。当然了，还有一个人……乔青海的眼前就闪过了那个脸蛋苍白，还有点秀气的青年的身影。自从他来到香港了，他就没有过好日子过。难道说，他来香港就是为了跟自己作对的？此仇不报，乔家的声望势必会受损不可。
现在，贾思邈距离乔青海不过是几步远。在乔青海的身边，有好几个保镖，但是贾思邈有着绝对的信心，能将他一刀击杀。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正要激射出去妖刀。突然间，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青海，这是怎么回事啊？海龙宫怎么着火了？”
来人，正是乔山，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中年美妇——屈艳霞。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算是救了乔青海一命。当着他们夫妇的面儿，贾思邈总不好下手，杀了他们的儿子。算了，让他再多喘几口气。
乔青海道：“爹娘，你们过来了，我……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导致了大火。”
屈艳霞问道：“怎么样？有多少人员伤亡啊？”
“好像是，死亡了不少人。大火太凶猛了，在一楼大厅中吃饭的人，几乎是没逃出来几个。”
“等到死者的信息调查出来，咱们乔家一定要补偿人家。”
“是，我知道的。”
贾思邈懒得去听他们说什么，搂着那个女孩子就往出走。
那女孩子小声问道：“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啊？”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知道哪儿有什么特色的小吃吗？”
“知道，我带你去。”
在西贡海鲜街，当然是吃海鲜了。本来，贾思邈想着就这么离开的，可人家女孩子陪他那么久了，又付出了那么大的贡献，他总要补偿人家点儿什么吧？再就是，他的肚子也是真有些饿了。
走的距离火灾远些的地方，有一家海鲜店的门口，摆放着一个个的玻璃柜，里面也都是鱼、龙虾、大闸蟹、生蚝、海蛎等等水产品。贾思邈问那个女孩子吃什么，她还有些不太好意思，那就每一样都来一些好了。
在门口靠窗的位置，就有几张桌子，贾思邈和那个女孩子坐下，很快就都上来了。两个人这样吃喝着，别说，还真挺有情调的。
哗哗！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估计现在，海龙宫也烧得差不多了吧？
二人就快要吃完的时候，从外面突然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叉，臭要饭花子，赶紧给小爷滚远点。”
噼噼啪啪！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再不滚，小爷就打死你。”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青年身着白色的西装，现在也沾上了污点，尤其是小腿上，有一块手抓的污迹。估计，这就是那个什么要饭花子抓的，才会惹来他们的暴怒。
店老板过来了，陪笑道：“几位小哥儿，想吃点什么？”
“有什么好吃的，尽管都上来。”
“是，是，你们先坐一下，马上就好。”
他们几个就往贾思邈和那个女孩子这边走，贾思邈的习惯是面向着房门坐，这样有什么危险能够在第一时间有所反应。而那个女孩子，是侧身对着房门。当听到门口的声音，她的身躯明显地一僵，往门口望去。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脸上就露出了惊恐之色，连忙把脸转了过来。
同时，她又低下了头，看着是在吃东西，贾思邈却一眼就看出来了，她非但是认识这几个年轻人，好像是还有点儿怕他们。

第1379章 看你是不是孬种！
还真让贾思邈猜对了。
那个身着白色西装的青年，在走过那女孩子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怒道：“小莉，你……你竟然背着我敢别的男人在这儿约会？”
那个叫小莉的女孩子连忙解释道：“肖东，你别误会，我跟他没什么的。”
“没什么？这还没什么？”
肖东上来给了小莉一个耳光，骂道：“是不是跟他上床了，才有什么呀？妈的，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
小莉呜呜地就哭了：“不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肖东上来又要揍她，让贾思邈一把给扣住了手腕，淡淡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打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哎呀？”
肖东用力挣了两下，没有挣脱，怒道：“你他妈的，上了老子的女人，竟然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好，好，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哥儿几个，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揍他啊。”
跟着他的几个人，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贾思邈往旁边一甩，肖东就跟其余的几个人撞到了一起，差点儿都摔倒了。
小莉急道：“别打了，别打了。”
贾思邈皱眉道：“你叫肖东是吧？我再跟你解释一次，我跟小莉就是朋友，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现在，我要走了，你也别难为小莉。”
周围，有不少人看着，这让肖东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抢了他的女人，还揍他，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啊？他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狠狠道：“臭小子，老子今天让你见血。”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抽出了刀子，再次照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如果说是打架，倒也没有什么。可要是动刀子，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像贾思邈这样老实的人，他不喜欢欺负别人，更是不喜欢被别人欺负。既然他们几个非要找茬，那他还惯着他们干什么？他拽了一把盘子，直接拍在了一人的脑袋上。
然后，他往前一冲，刚猛暴烈，崩撼突击，几拳就将这几个人都给撂倒了。肖东的脸色变了变，抽冷子，匕首捅向了贾思邈的脖颈。应该说，贾思邈已经留手了，可肖东竟然还下死手，他就有些不爽了。
往旁边一歪脑袋，贾思邈一把扣住了肖东的手腕，一拧一掰，肖东的身子往后一仰，他上去一脚正正地踹在了肖东的胸口。噗通！肖东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这一跤，摔得是真结实人，让肖东差点儿背过气去，愣是没爬起来。
小莉已经吓坏了，眼前的这一幕，着实是超过了她的想象。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这事儿好像是真不怪自己吧？不过，他这样做，也是真的给小莉惹来了麻烦。他，大可一走了之，那小莉呢？他就把目光落到了小莉的身上，问道：“小莉，你打算怎么办？往后，还跟肖东在一起吗？”
“我……我……”
“你跟我到一边来说吧。”
走到了一边，贾思邈才了解到，其实，小莉是不太愿意跟肖东交往的。可肖东是东兴的人，在香港相当有势力。她怕不答应，会惹恼了肖东，那样会给家人带来危险。这样，她算是勉强地跟肖东走在了一起。
但是，她的心里明白，他们两个是绝对不会长久的。肖东也就是玩玩她，要是看上了别的女孩子，肯定会将她给甩掉的。可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法子呢？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啊！总不能将肖东给杀了吧？他再次走到了肖东等人的身前，问道：“肖东，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肖东和那几个人刚刚挣扎着爬起来，见贾思邈过来了，他们几个吓得都往后退了两步。看得出，肖东是挺狠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贾思邈，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给生吞活剥了。
“臭小子，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我非宰了你不可。”
“你以为我怕了你？”
贾思邈笑了笑，一把揪住了肖东的脖领子，冷声道：“我告诉你，我一刀就能宰了你。东兴又怎么了？要是招惹我，我会将整个东兴都给毁了。”
肖东梗着脖子，大声道：“来呀？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东兴没有孬种。”
贾思邈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叉，唬我呀？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其实，肖东也挺哆嗦的，可他仗着东兴的威名，在外面横行霸道惯了，才没有将眼前的这个青年放在心上。他只不过是一个人，而他们东兴呢？是一群人，一个帮会。这有的比吗？踩都能踩死他。
噗通！贾思邈一巴掌将肖东给掀翻在了地上，笑道：“行，我现在倒是想知道，你们东兴有没有孬种了。”
“来呀……啊～～～”
贾思邈直接拿着刀子，挑断了他的手筋，问道：“怎么样？这滋味儿还好受吧？”
肖东疼得身子都一抽搐，一抽搐的，咬牙道：“有种，你再……啊～～～”
“这可是你说的呀，我就受不了别人的激将。”
又是一刀，贾思邈挑断了他的另一只手筋，笑道：“你还有两条脚筋，挑断后，我就阉了你。你要是还能这样坚强，我服你。”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挑断了人的手筋，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这下，肖东是真怕了，而站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东兴的人，更是吓得手脚发颤，都要瘫倒在地上了。他们也是出来混的，不是没看到过狠人，可像贾思邈这样的，他们绝对是第一次遇到。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深入骨髓啊！
肖东的脸色苍白，心中却在暗自骂着，说来也奇怪，倒不是在骂贾思邈，而是在骂其他的几个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赶紧上来求情啊？给我个台阶，我就立即下来了。否则，我这样再咬牙死犟着，人家还真得将我的两条脚筋给挑断了。再一想到被阉掉……肖东真恨不得自己立即就晕过去。
没有了，那还怎么当男人啊！难道说，他去泰国当人妖？
其实，他倒是错怪了那几个无辜的东兴弟子，不是他们不想上来说软话，而是都吓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幸好，在这个关键时刻，小莉上来了，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哭着道：“你……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放了他吧。”
在这个时候，小莉才知道，还不知道人家的姓名呢。
贾思邈道：“他说东兴没有孬种，我就是要看看他有多坚强。看来，他还不服软，我再挑断他一条脚筋……”
小莉急道：“服了，我们服了，还不行吗？”
贾思邈点点头：“行，看你面子上，我就饶他一条小命儿。”
肖东咬着牙，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敢报名号吗？”
贾思邈耸着肩膀，不屑道：“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乔大帅，乔帅是我弟弟，我们都是西贡乔家的人。”
“西贡乔家？”
“怎么，怕了吧？”
贾思邈吐了口吐沫，转身就走。
外面，还下着大雨。贾思邈站在门口，刚刚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正琢磨着，怎么回油尖旺。突然，他看到一个人，倒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那人趴在那儿，浑身上下都脏乱不堪，但贾思邈还是看出来了，他的一条腿好像是让人给打断了，还在往外流淌着血水。
他的身下，有着一滩血污，已经和雨水混杂在一起了。
这人，是死是活啊？
贾思邈就想起来了，刚才，他和小莉在里面吃饭，肖东和几个东兴的人在门口又吵又嚷的，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人啊？难道说，是他们打的？谁让贾思邈是医道高手，又有着侠骨心肠呢？他走上去，就随手扒了扒那个人，问道：“嗨，你是谁啊？”
那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咦？”
贾思邈惊异了一声，伸手抹了抹那人脏兮兮的脸蛋，不禁大吃了一惊，这人不是韩复吗？他怎么搞成了这般摸样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韩复的功夫，那可是相当厉害。现在，竟然让人给打成这样，得遭遇了怎么样的高手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弯腰将韩复给抱起来，又再次走回到了那家海鲜店中，必须想办法抢救他。
而在大厅中的小莉和那几个东兴弟子，刚刚拨打完999急救电话，等着救护人员过来呢。当看到贾思邈竟然又回来了，不禁都吓了一跳。肖东的脸色苍白，狠狠地瞪着贾思邈，还在咬牙硬撑着。
这种男人，不知道是脑袋进了虫子，还是怎么样，都这般田地了，还撑个什么劲儿啊？
肖东冷声道：“乔大帅，你……你要是还想着再欺负我，来呀？看小爷会不会怕了。”

第1380章 嘘，禁止喧哗！
“滚犊子，老子现在没工夫搭理你。”
贾思邈抱着韩复，钻到了旁边的一个包厢中。咔吧！他将房门给反锁上了，这让肖东、小莉等人都有些摸不清头脑。难道说，这人喜欢男人？再一想到，刚才小莉给自己求情，肖东看着小莉的眼神中，竟然柔和了许多。
可能，真是冤枉她了吧。
韩复的伤势相当严重，贾思邈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了，都是大老爷们儿，还想那么多干嘛呀？咔咔几下，他将韩复给脱得光溜溜的，喊道：“小莉，赶紧帮忙给我打一盆清水来，快。”
没办法，他在这儿，也不认识别人啊。
小莉不敢怠慢了，赶紧去端来一盆清水，等到房门打开，她和肖东都看到了韩复光溜溜的模样。这下，肖东和那几个东兴弟子就更是坚定了他们的猜测，这个叫做乔大帅的男人，敢情他是喜欢男人啊。
禽兽，连一个死倒都不放过。
贾思邈将韩复的身体给擦了个干干净净的，这下，才算是看清楚，他的大腿让人给砍了几刀，深可见骨，倒是没有伤到筋骨。在小腹、后背等等地方，都中了有十几刀。这也就是韩复这样生命力顽强的，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挂掉了。
是谁这么狠啊？
贾思邈摆手道：“小莉，你出去吧。”
“哦。”小莉这才缓过神来，转身走了出去。
咔嚓！贾思邈再次将房门给反锁，就有些犹豫了，是针灸给韩复治疗伤势呢？还是带走了治疗？在这儿，没有人保护他，还是不太安全。恰好，在这个时候，救护人员赶到了，大声道：“谁拨打的急救电话？”
“我。”
还没等肖东和小莉等人答应，贾思邈已经抱着韩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大声道：“走吧，这人情况危急。”
“好。”
“等一下。”
肖东有些急了：“是我们拨打的急救电话，是我们拨打的……”
贾思邈皱眉道：“你不是挺爷们儿的吗？还以为你做的好人好事呢，敢情也怕流血啊。”
叉！谁能不怕啊？这样两只手的手筋都被挑断了，趁着时间还短，得赶紧到医院接上啊。否则，这辈子就废了。
小莉小声道：“那个……乔大帅，咱们一起上车，行吗？”
贾思邈摆手道：“行啊，赶紧走吧。”
他还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抱着韩复跳上车，就立即将韩复给平放到了床上了。旁边的医生和护士，赶紧对韩复进行了抢救。
“哎呀，这人失血过多，已经不行了呀。”
“什么不行了？我来。”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韩复的身体穴位中。这样持续了有几分钟，韩复的精神好像是恢复了不少，呼吸都顺畅了。这让医生和护士都暗暗称奇，扎几针就能治病？这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那几个东兴弟子急道：“我们……你们快给肖东抢救一下啊。”
医生和护士又赶紧来抢救肖东，场面还真有些混乱。不过，贾思邈才懒得去管这些，他给李二狗子、吴阿蒙拨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火速赶往圣母玛利亚医院。
幸好，没有多久，车子就来到了医院。车子刚刚停在门诊大厅的入口，贾思邈就立即抱着韩复，冲了下去，至于其他人，他才懒得去管那么多。
“抢救室，快。”
“要挂号……”
“等挂号，人都凉了个，赶紧的。”
那小护士也看出情况危急了，立即找来了外科大夫，将韩复推进了抢救室。贾思邈也要跟着进去，却让他们给拦住了，这种地方，哪能让外人随便进来呢？贾思邈摆摆手，让他们在旁边看着，他来抢救。
“什么？你……你抢救？”
这个外科医生是个老外，叫做史密斯，在国际上都是相当有名气的外科专家。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贾思邈这样的人，这是生命，哪能随便开玩笑呢？他的身材高大，头发微卷，冲着贾思邈，激动道：“请你出去，我们一定会抢救伤者……”
“没时间了，这也正是我要跟你这么说的。其实，我带伤者过来，就是想借用一下，你们这个地方。”
“不行……”
看样子，跟他们是说不明白了。贾思邈是真急眼了，扯着脖领子，将他们一个个的全都给丢到了走廊中。咔吧！房门一锁，谁也休想进来。当下，他立即摸出了银针，用伏羲九针中的第四针，帮着韩复开穴。
同时，他将水戒指也摘了下来，放到了韩复的伤口上。这样，有利于恢复韩复的伤势。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终于是拔出了银针。现在的他，已经是大汗淋漓，这是极度消耗内劲的。
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下，贾思邈又一巴掌拍在了韩复的额头上，低喝道：“醒来。”
韩复仿佛是受到了召唤，悠悠地睁开了眼睛。这是在哪儿啊？阎罗殿中吗？那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牛头，就是马面了。这样恍惚了有十几秒钟，他终于是看清楚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脸色有些苍白，正在喘着粗气的青年。
他不是……啊？韩复挣扎着要坐起来，吃惊道：“贾思邈，你怎么也让人给干掉了？”
“什么让人给干掉了？”
“我这是在阴曹地府，你也过来了……”
“停，停，你可千万别说咱俩是一对好基友。”
贾思邈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大声道：“我告诉你啊，你没死，让我给抢救过来了。”
韩复喃喃道：“我没死吗？真的假的？”
贾思邈照着他的额头，就拍了两巴掌，骂道：“怎么样，疼不疼啊？”
“疼。”
韩复又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才知道，自己这是在医院的抢救室中。他身上的伤势，大多都已经痊愈了，不过，身子骨还是有些虚弱。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势，能够让贾思邈抢救过来，就已经很不错，很不错的了。
贾思邈再给开几副汤药，固本培元，这样调养几天，韩复就能恢复如初了。
“贾思邈，谢谢你救了我。”
“太客气，就显得外道了，咱们是朋友。”
“对，朋友。”
韩复笑了笑，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他的步履还有些虚浮，贾思邈一把搀扶着了他，大声道：“走，我去给你开个病房，你好好休养着。”
韩复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就跟着贾思邈走了出来。
咣当！房门开了，走廊中只有一个外科大夫和两个小护士，却没有看到史密斯医生。他们见贾思邈和韩复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小护士赶紧冲进了手术室中。
贾思邈拽住了另一个小护士：“你赶紧去给我们开个病房。”
“啊！”
在手术室内，传来了那个小护士的尖叫声。
那个外科大夫赶紧也跟着冲了进去，问道：“怎么了？”
“人……人没了。”
“什么人没了？”
“就是那个要让史密斯医生抢救的那个伤者啊？当时，那人都快要没呼吸了，怎么失踪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道：“嗨，什么没有呼吸了？这不是在你们面前好好站着吗？”
“啊，你……你就是那个伤者？”这个小护士一惊一乍的，这要是没有心脏病的人都得吓得有心脏病，有心脏病的人都得吓得心脏病突发。刚才进去血乎连拉的，都要没气了，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就好了？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干嘛呀？这里是医院，牌子上还写着禁止喧哗呢，她们这些小护士又是受过特训的，怎么可以哇哇的大叫呢。贾思邈摆摆手，让她们小点声，赶紧给安排病房啊。
“好，好，你们先跟我到病房来，然后再办理住院手续吧。”
“行。”
贾思邈跟着那小护士，来到了四层的住院部。在这儿的走廊中，站着有十几个身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他们都是乔家弟子，在这儿保护着那些跟随着乔帅一起，受伤的几个保镖。当看到贾思邈过来了，一人低喝道：“他，他就是贾思邈。”
他们立即变得警惕起来，把手探到了腰间。
贾思邈问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在医院，还想杀人放火咋的？”
一个乔家弟子语气很不友善，喝问道：“贾思邈，你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我朋友受伤了，我陪着他来住院。”
“真的？”
“废话，这种事情能有假吗？”
贾思邈就问道：“哦，对了，是不是乔帅等人也住在这儿啊？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乔家弟子怒道：“乔帅已经走了！贾思邈，这些都是你害的。”
“怎么是我害的呢？乔帅等人受伤，是让乔记食品集团的那些员工给打伤的，我当时还救人了。不过，乔帅已经走了，就没什么了嘛。”
“哼哼，这个‘走了’是……‘死了’的意思。”
“什么？你是说，乔帅……他，他死了？”
贾思邈痛心疾首，悲痛道：“唉，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真是悲哀啊，我还想着跟他喝两杯呢。”
这些乔家弟子的眼珠子都瞪眼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估计说的就是贾思邈这样的。

第1381章 小局
哼！猫哭耗子。
虽然说，乔帅等人的死，跟贾思邈没有关系……呃，当时的情况太过于混乱了，以至于乔青海都没有看清楚，乔帅等人是怎么死的，还以为是乔记食品集团的那些人给打死的。所以说，这个罪名是不能安在贾思邈头上的。
不过，贾思邈跟乔诗语的关系非同小可，要不是贾思邈，乔诗语能把星辉影视传媒抢去吗？还有将军澳工业村……这一笔笔的账，都得算到贾思邈的头上。要不是知道贾思邈比较厉害，他们早就上去，将贾思邈给群殴致死了。
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搀扶着韩复，走进了一个病房中。那个乔家弟子冲着其余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在这儿盯着点儿，他走到一边的角落，给乔青海拨打电话去了。
乔青海问道：“你是说，贾思邈在圣母玛利亚医院？”
“是啊，他就在咱们的隔壁病房。”
“好，好，我立即就派人手过来。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贾思邈活着离开了。”
这种事情，不能不防啊！
其实，以贾思邈的医术，大可将韩复带走，在兮兮影视传媒调养，更方便、安全一些。没有走，他是有道理的。乔家人会善罢甘休吗？肖东会善罢甘休吗？这一切，本来是没有什么联系，贾思邈要做的，就是用针，将这两股线都串联起来。
最先过来的，不是乔家人，而是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他们一过来，就钻入到了房间中。咔吧！房门一关，就变成跟外面与世隔绝的世界了。又过了有十来分钟，乔青海带着乔家人呼啦啦地冲了过来。
这次，乔青海是下了狠心了，带了有一百来人，誓要将贾思邈给干掉了不可。
大厅中、走廊中，都分散着乔家的人，禁止医生和护士再过来。等到都封锁上了，乔青海几步走到了病房门口，咣咣地砸了几下房门，大声道：“贾思邈，你在里面吧？”
“谁啊？”
“我是乔青海啊。”
“哦，是乔大少呀？有什么事情吗？”
“还真有点事情，你把门打开，我跟你慢慢说。”
“这么晚了，你想要说什么，就明天再说吧？我睡了。”
睡了？房间中，好几个大男人，怎么睡啊？难道说，他们互相搂抱着，一起睡？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啊。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乔青海是不信。
他往后退了两步，摆摆手，低喝道：“把门砸开。”
整个走廊，都是乔家人，还有什么好忌惮的？有一个身高马大的乔家弟子，用足了力气，照着房门就撞了过去。噗通！用了很大的力气，他却没有撞到房门。因为，房门突然间打开了，他一个跟头，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差点儿昏厥过去。
咣当！房门又关上了。
这是在干嘛呀？走廊中的这些乔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发懵。然后，他们就听到了病房中传来的阵阵惨叫声。这正是刚才踹门的那个乔家弟子发出来的，很明显，他是遭受到蹂躏了。
禽兽啊！
他们咣咣地，用力开始撞着房门。
一个破门又能挡住多久？只要再来几分钟，他们就能将大门给撞破了，冲进到病房中，将贾思邈等人，全都给剁成肉泥。
就在这个时候，有乔家弟子在楼梯口，疾呼道：“大……大少爷，大事不好了。”
乔青海皱眉道：“嗨，你鬼叫什么呀？又能出什么事情啊？”
圣母玛利亚医院就在西贡，乔青海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跟警署的于警长打了招呼。所以说，警方的人不可能过来。既然是这样……哎呀，难道说是贾思邈的人，或者是晏家的人过来了？
“不是，是东兴的人。”
“东兴？”
乔青海的一颗心就沉了下来，东兴是在油尖旺的尖东，洪兴在湾仔的铜锣湾。油尖旺就是晏家的地盘啊？这一切，就很明朗了。
第一，乔诗语是晏家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旗下的艺人，是摇钱树啊！晏子楚自然是要替乔诗语出头。
第二，兮兮影视传媒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子公司，也就是说，贾思邈跟晏子楚已经联盟了呀？他们的连线人，那就是乔诗语。现在，贾思邈故意躲藏在医院中，就是想把乔家人给引诱过来，再让晏家人出面，来狠狠地干乔家人一票。
这种事情，晏家人出面不太好，那样岂不是晏家和乔家直接对着干了？于是，晏子楚就跟东兴的人说了一声，由东兴的人代为出面，这一招还真是狠啊！
算盘是不错，晏子楚和贾思邈却低估了一点，他们以为自己傻啊？要是连这个小局都看不破，那他甭想再在香港混了。一瞬间，乔青海迅速把握了眼前的形势，将人手分作两拨，第一拨把病房的门撞开，杀了贾思邈。第二拨跟着乔青海，会会这些东兴的人。
咣咣！那些人还在撞着房门。
“走。”
乔青海摆摆手，跟着他的那些乔家弟子们，纷纷从腰间抽出了尖刀，大步向着楼梯口走去。等走到四楼的楼梯口，乔青海不禁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楼下，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最少是有一百多人。这些人的穿着倒是挺普通的，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他们的手中，都握着一把尖刀，杀气腾腾的。
站在最前面的一人，头发稍长，还染成了橘黄色，长脸，眼神中带着一股子狠色，他就是尖东双虎之一的杀虎——梁坤。可以说，东兴能有今日的局面，跟梁坤和笑面虎周全，有着很大的关系。
现在，梁坤竟然亲自过来了，乔青海心神一凛，冷声道：“梁坤，你们想怎么样？我们乔家跟你们东兴，没有什么怨隙吧？”
梁坤目光灼灼，狠狠道：“乔青海，把乔大帅交出来，我们东兴的人立即就走。”
“乔大帅？”乔青海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我们乔家没有这个人。”
“没有？那我问你，有没有一个叫做乔帅的人？”
“有。”
“乔帅有没有哥哥？”
“呃……没有。”
梁坤就哼哼了两声，这是摆明了装疯卖傻，不给面子啊？肖东让乔大帅把手筋给挑断了，当时，他们还是一同进入的圣母玛利亚医院。这可是报仇的机会啊？肖东自然是不能错过了，他在进入手术室之前，就立即跟身边的东兴弟子说了一声，让他们马上带人过来。
本来，肖东还有些怀疑乔大帅的身份，可在走廊中，有那么多的乔家弟子，这事儿很明显，是在保护乔大帅啊？所以说，东兴不仅要过来人，还要过来很多人。要不然，吃亏了怎么办？
当听说，肖东让人乔家人把手筋给挑了，梁坤很是恼火，立即带着东兴的兄弟就赶过来了。笑面虎周全还在旁边劝说，这件事情还是打探清楚了再说，也不迟。毕竟，圣母玛利亚医院是在西贡，那是乔家人的天下啊。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东兴的人很有可能会吃亏。
“难道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东兴的人吃亏吗？”梁坤很是不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去跟社长说吧，我先带人过去了。”
梁坤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嘎嘣脆！很快，他就带着东兴的人，驾驶着车子，将圣母玛利亚医院给包围了。在大厅中、在楼梯口，都是乔家的人，这更是坚定了肖东的信息了，这肯定是乔家人干的了。
杀了！
梁坤上去，一刀就将一个乔家弟子给劈翻了。然后，跟着他的那些东兴弟子，如同是潮水一般，涌入到了医院中，对着乔家弟子就是抡刀砍杀。要说，乔家弟子也不是那么菜，可架不住人家东兴的人，人多势众啊？
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挡住十个人，一百个人的砍杀呢？一人一刀，都够受的了。
人家是一路向西，梁坤等人是一路向上，一直冲到了四楼的楼梯口，终于是跟乔青海等人会合了。现在，他见乔青海装疯卖傻，不承认有乔大帅这个人，那还露啰嗦什么？他扬起了手中的尖刀，大喝道：“杀啊。”
东兴和洪兴的人，经常在一起火拼了，双方的战斗力都很不错。在这种大规模的砍杀中，竟然没有人退缩，很快，双方就短兵交接，冲杀到了一处。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匕首的，血水顺着楼梯流淌下来，一个又一个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这种场面，就算是在电影《古惑仔》中，也不多见啊。
东兴的人这么狠吗？乔青海劈翻了几个人，冲着走廊中的那些撞门的人，喊道：“行了，别撞了，都过来，把这些东兴的人杀退了。”
那些乔家弟子连续撞了几十下门，都没有将门给撞开了。他们都怀疑，这门是不是让人给焊上了？一方面，他们也是对贾思邈真有些忌惮啊，就都拎着刀，冲到了楼梯口，加入到了火拼的阵营中。

第1382章 惺惺相惜
外面，没什么动静了。
贾思邈叼着烟，笑道：“行了，把床、桌子什么的都搬开了。”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乔家的人再冲进来怎么办啊？”
“冲什么呀？他们现在是自顾不暇呢，哪有工夫来杀咱们呀？”
“那咱们开门干什么？”
“看戏啊！”
贾思邈让吴阿蒙赶紧搬桌子、椅子什么的，这么精彩的场面，哪能错过了呢？同时，他还不忘记瞪李二狗子两眼，最近是吃什么了？这脑子怎么反应这么迟钝了呢？估计是吃猪脑子吃的。
李二狗子嘿嘿了两声，将房门给打开了一小道缝隙。
咦？可不是嘛，整个走廊中几乎是都没有什么人了，那些乔家弟子都已经聚集在了楼梯口，跟东兴的人，火拼得正是激烈。三个人先是将床给搬出来了，横在了走廊中间。然后，又挡着一个桌子，这才坐在椅子上。
这样，要说有人冲上来，床和桌子还能挡一挡。时间不用很长，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也能快速地反应过来。
贾思邈叹声道：“唉，只可惜是没有茶水啊。”
李二狗子转身钻回到了病房中，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包水果、饮料什么的。听说韩复病了，他和吴阿蒙过来，就顺道买了点东西过来。这回，刚好是派上用场。
贾思邈抓起一个苹果，擦了擦，用力咬了一大口，笑道：“行啊，二狗子，你办事儿越来越利索了。”
李二狗子撇着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他吃猪脑子了。
“好，这招用得好。这要是再往下偏一偏，绝对能砍中要害了。”
“要我说啊，他应该缩着身子，捅人的小腹，一样能造成重伤。”
“不错，不错，真是精彩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坐在椅子上，吴阿蒙盘腿坐在桌子上，三个人比吃喝着，边品头论足的。也就是乔青海和梁坤，都把注意力放在砍杀对方上，要不然，非气得鼻子都歪了不可。干嘛呀？人家在这儿喊打喊杀的玩命，他们竟然在这儿像看电影一样过瘾。
就算是落井下石，也不带这样的呀。
韩复靠在床头上，也是听得痒痒的，一步步地从床上走了下来，就这样倚在了门框上，笑道：“贾少，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救了我一命，要不然……”
贾思邈白了他一眼：“你瞅瞅，又来了。你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都跟你说了八百六十遍了，能不能不这么客气啊。”
“行，那我就不说别的了。”
“韩复，你的功夫也不错，怎么搞的这么惨啊？是让谁给干了？”李二狗子没忍住，边嗑着瓜子，边问韩复。
韩复苦笑道：“一言难尽啊，我让黄雀在后了。”
李二狗子问道：“说说，是咋回事？”
自从上次，韩复从江南省的省城回到香港，就默默地潜伏下来。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杀西门家族的人。第一炮，必须得干的漂亮，还要杀一个重要的人，往后，打草惊蛇了，想要杀大人物，就难了。
连续七天，韩复终于是摸清楚了一个人的行踪，那就是西门烈和西门宇的二叔——西门向前。有人说，西门向前这个名字，应该改作“西门向钱”更恰当一些。西门向前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整天想着去香港大学泡那些女大学生。
每年，让他给祸害的大学生，不知道有多少个。没办法，人家有钱啊？走不走？不走，就拿钱砸。要是还砸不走，那就用“黑”的手段，或是拦路抢劫，或是对女孩子的家里施加压力等等，反正是非弄到手不可了。
这种人，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又一天晚上，他带着一个女大学生出门，就在车内，搞起了车震。韩复摸上去，干掉了守在周边的几个保镖，打开车门后，一刀就将西门向前给阉掉了。从那一刻起，西门向前就改了个名字，叫做“西门向阉”了。
“啊……”随着西门向前的一声惨叫，拉开了韩复报复西门家族的帷幕。
反正已经开干了，那还有什么好忌惮的？最开始，他只是冲着西门家族的人下手。等到西门烈、西门宇等人加强了防备，他就对那些跟西门家族的有瓜葛的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远房亲戚，反正是跟西门家族走得近的，他就都干掉。
一时间，所有跟西门家族沾亲带故的人，都人心惶惶的，连那些跟西门家族做生意的人，都不敢再跟西门家族有什么来往了。
一个人，能毁掉了一个家族吗？这当然是毁不掉了，但是，西门家族的经济却在直线下滑。老爷子西门侯很是恼火，亲自下令，让西门家族上下，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干掉了韩复。
韩复就像是一条毒蛇，迅速潜伏到了草丛中，消失了。香港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等到西门家族的警惕性，稍微松懈下来一些，他就又再次卷土重来了。有好几次，西门烈等人都将韩复给围困住了，却还是让他给逃脱掉了。
没办法，韩复的功夫太高了，警惕性又很强……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事情。他可以在脏水中潜伏，也可以在垃圾桶中睡觉，谁能做到？西门家族有这样的仇家，就像是在脊背上长了一根毒刺，让他们时刻不敢松懈。
这样，在很大程度上，就制约了西门家族的发展。
怎么办？
还没等西门家族再想出什么有效的手段，就传来了一个噩耗——西门宇死了，让游惊龙给杀了。尽管说，西门烈极力将这件事情压着，可还是传到了老爷子西门侯的耳中，真是悲痛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必须是干掉游惊龙，为西门宇报仇。
杀！
西门烈在准备着，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看着屯门是风平浪静的，可是在暗地里，已经是波涛暗涌。随时都有可能对游家人，展开致命一击！与此同时，西门烈出生入死的战友雷柏，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雷门的雷炮终于是让他给说服了，找韩复切搓一下。
好啊！西门烈立即将韩复的消息，告诉给了雷炮知道。韩复，以为他的行踪没有暴露，其实已经在西门家族的视线中了。之所以没有什么举动，就是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雷炮来跟韩复大战一场的机会。
干吧？韩复想走，雷炮哪能同意呢？他犹如是雷霆霹雳一般，对着韩复就展开了凶猛的攻势。在这种情况下，韩复要是再留手，或者是逃避，只有落败一条路了。当然了，这个落败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重伤，或者是丢了小命儿。
不管是哪一条，韩复肯定是都不会同意。
最开始，他还是试探了一下雷炮，渐渐地，双方就拼出了肝火。只不过，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在暗地里，西门烈、雷柏等人都已经隐藏好了，在盯着他俩的一举一动。等到他俩分出胜负之刻，就是他们一拥而上之时了。
一个动作矫捷如脱兔，一个动作火爆如炸雷，真是棋逢对手啊！
嗤！雷炮在韩复的胸襟上划了一刀口子，韩复也在雷炮的小腹上，捅了一刀。虽然说是刀口都不太深，但毕竟是见血了。
雷炮舔舐了一下刀锋，大笑道：“好，痛快啊！来，再来。”
韩复也杀得兴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雷炮。”
“雷门的雷炮？”
“哦？你也知道雷门？”
雷门，是香港很低调、很神秘的一个门派。雷门弟子不多，却一个个的都是高手。说雷霆，就是香港第一高手。当然了，外界只是这么说，真正厉害的高手，向来都是不往出说的。比如说贾思邈？他就很老实，从来不说，我是高手，我是高手的。因为，他都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只要是在香港道儿上混的人，又有几人不知道雷门啊？韩复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人竟然是雷门高手，不禁也是一惊，问道：“我有些不太明白，我跟雷门没有什么怨隙吧？你这是……怎么突然找到我的头上来了？”
雷炮大笑道：“我听说你的功夫厉害，就想着跟你切磋切磋。”
韩复的警惕心就起来了，问道：“是谁跟你说的？”
“这你就甭管了，来，再干一场。”
不由分说，雷炮就再次挥着刀，扑向了韩复。韩复想躲闪，可雷炮的攻势太凶猛了，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对得了。这次跟上次还比一样，双方都对对方心中有了数，上来就是全力攻击。
他都全力了，你总不能不全力吧？这样一来，两个人的招式越来越是凶险，越是越是凌厉，想要收手都不能了。
嗤！韩复的后背，让雷炮的刀给劈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水飚射出来。韩复往前踉踉跄跄了几步，甩手两记飞刀激射了出来。
他真正厉害的，是飞刀。

第1383章 同门
当！一把飞刀让雷炮的刀给磕飞了，而一把飞刀还是深深地刺入了雷炮的大腿上。噗通！雷炮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韩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声道：“雷炮，我们……我们到此为止。”
雷炮道：“好，等养好伤，我再来找你。”
在这一刻，两个人已经有了惺惺相惜的味道。毕竟，在这种现代社会，想要找到真正的高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韩复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刚刚转过了一条街，他就遭受到了西门烈等西门家族的围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是怎么回事？
雷炮很是吃惊，然后，一个青年走了过来，惊呼道：“雷炮，你怎么受伤了？”
“雷柏？你怎么过来了？”
“是啊，我听到这边有人喊打喊杀的，就过来看看。”
雷柏走到了雷炮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失声道：“你的小腹和大腿都受伤了？走，我带你回雷门。”
雷炮问道：“等一下，我有个朋友，在前方好像是遭受到围攻了，咱们过去看看。”
“在哪儿呢？”
“就是那个……他让一群蒙面人给围住了。走，咱们过去看看。”
“你能行吗？身上有伤。”
“没事。”
“好！既然你执意要去，我就送你一程。”
雷柏摸出了一把很普通的飞刀，照着雷炮的后心，就狠狠地捅了进去。这种强烈的痛楚感，让雷炮发出了惨烈的叫声，他想要回手劈刀，却让雷柏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飞刀没有拔出来，这是证据，是韩复杀了雷炮的证据。
雷炮挣扎了几下，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了出来，断断续续的道：“雷柏，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雷柏伸出食指摇了摇，笑道：“雷炮，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都是雷门弟子，我怎么可能会杀你呢？是韩复杀的你。”
“你……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算是吧！本来，咱俩是没有什么怨隙的，你死了，只能是说你倒霉。你要是不死，雷震天又怎么可能会信任我，传授我雷门秘技？”
雷柏笑着，呵呵道：“还有哦，那些蒙面人要是没有杀掉韩复，杀你的人，那就是韩复。如果他们杀掉了韩复，那杀你的人，就是贾思邈。这简直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啊，雷炮，你死得值了。”
“跟你这么多年同门，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狼子兽心的禽兽呢？我杀了你。”
雷炮仿佛是回光返照了一般，甩手将尖刀射向了雷柏。
当！雷柏一挥手，将尖刀给打落了，笑道：“雷炮，你还是省省吧，你已经是强弩之末。说说，还有什么遗言，看在是同门师兄弟的份儿上，我一定帮你完成遗愿。”
“我唯一的遗愿就是杀了你。”
“真是不好意思，你实现不了了。”
“我杀不了你，雷霆也一定会取了你的狗命。”
“雷霆？”
雷柏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妒色，捡起地上的尖刀，照着雷炮劈了过去，怒道：“他不就是雷震天的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修炼雷门上乘功夫，一切好的东西都给我，我哪里比他差了？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你做梦！”
雷炮一把抓住了刀刃，用力吐出了一口鲜血，全都喷溅在了雷柏的脸上。雷柏又惊又怒，还有些许的惶恐，他抓着尖刀，对着雷炮就是一通疯狂的乱捅，死，死，你们都给我死！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旁边突然有一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沉声道：“雷子，你怎么了……”
呼！雷柏挥手就是一刀，那人闪到了一边去，大喝道：“雷子，是我，我是西门烈。”
雷柏喘息了几口气，这才恢复过来，问道：“韩复呢？”
“让他跑了。”
“跑了？”
“没事，他中了数十刀，逃掉了也活不长久的。我已经派西门家族的人，追杀他去了。”
看了眼身上血乎连拉，双眼还在怒睁着的雷炮，西门烈问道：“倒是你啊，怎么把雷炮给杀了？”
雷柏笑了：“我有杀他吗？是韩复杀的。”
“韩复……哈哈，对，就是韩复杀的。”
“你去追杀韩复吧，我要回去了。”
“好。”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只剩下雷炮孤零零的尸首，倒在地面上。
这一切，又有谁知道呢？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韩复微有些喘息的道：“西门家族的人让我逃脱掉了，我还得跟他们死磕到底。”
贾思邈问道：“雷门？这是什么门派啊，这么厉害？”
韩复点头道：“雷门是香港最神秘的、最低调的一个门派了，雷门中人很少，没有人知道雷门在什么地方。但是，每一个走出雷门的人，都相当厉害。香港第一高手雷霆，就是雷门的人。”
“第一高手？这么强？”
“肯定是好强的！对于我自身的功夫，我还是有些信心的，可是跟雷炮也就是打成平手。雷霆，肯定是比雷炮厉害。不过，别看雷炮性如烈火，脾气粗暴，但是他也是性情中人。这人，很不错。”
“有机会，找雷炮喝酒。”
“等打我的伤势好了，雷炮肯定还会找我来比武。那时候，肯定要一醉方休。”
几个人在说笑着，又哪里知道，雷炮已经死了，而杀他的人，就是“韩复”。真的假的？至少雷门中人，是这么认为。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乔青海等乔家的人，已经跟梁坤等东兴的人拼杀得热火朝天的，一个个的都红了眼珠子。在这种场合中，越是怕死的人，就越是先死。乔青海倒是有几分胆色和本事，冲在了人群的最前方，跟梁坤站在了一处。
另一个急救室的房门被推开了，身着白大褂的史密斯医生，和两个小护士，推着车子走了出来。车上躺着的人，正是刚刚把手筋给接好的肖东。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打了麻药，在昏迷中。
“啊？”
他们在抢救室中，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当看到一群人在那儿抡着刀砍杀，史密斯医生都怀疑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不禁失声道：“oh，my god！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没有警方的人管吗？”
一个小护士赶紧道：“史密斯先生，咱们还是躲起来吧。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我们为什么要躲……”
“再不躲，万一伤到了咱们怎么办啊？”
“不行，我要报警。”
这个史密斯医生，还挺有正义感，他立即拨打999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在圣母玛利亚医院，有人砍人了。”
“行，我们知道了，立即出警。”
等到史密斯医生挂断了电话，场面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些东兴的人，毕竟是经常砍杀人，一个个的相当骁勇。在众人的围攻下，乔青海也中了一刀。再这样硬扛下去，很有可能会吃亏啊。
他有些不甘心和恼火，但还是喊了一嗓子，和其余的乔家弟子，往走廊的另一边撤退。他们边打边撤，梁坤等东兴的人跟着冲上去，紧追不舍。
有东兴的人认出来了贾思邈，就喊道：“嗨？乔大帅在那儿呢，咱们杀了他。”
有十几个东兴的人，就照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史密斯医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报警，把对方给惹恼了。转身，他往后就跑。可在他的身后，有床铺，桌子挡着，噗通！他一头栽倒在了床上。那两个小护士反应倒是挺快，连忙溜进旁边的一个病房，躲了进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东兴弟子，见史密斯医生比较碍事，照着他就劈了一刀。
当！刀子没有劈中史密斯医生，而是一个茶杯甩手过来，砸在了刀锋上。跟着，贾思邈纵身跳过来，一脚将那个东兴弟子给踹翻在地上，问道：“史密斯先生，你跑什么呀？”
史密斯惊恐道：“他们想杀我。”
贾思邈很有正义感，大声道：“快点，你躲到旁边的病房中，这些人交给我了。”
史密斯点着头，赶紧钻到了旁边的一个病房中，在关门的刹那，他就看到了韩复，嘴巴顿时张得老大，吃惊道：“你……你的伤势好了？”
韩复耸了耸肩膀，伸手一指贾思邈：“呶，就是他帮我治好的。”
史密斯看了看贾思邈，问道：“他帮你做手术，也没有这么快啊？”
“针灸，他用的是针灸。”
“针灸？”
史密斯的眼睛就炙热了，兴奋道：“我知道，我知道，针灸就是中医中的一种嘛，实在是太神奇了。”
咣当！一个乔家弟子，让吴阿蒙抓起来，随手一甩，砸在了房门上。史密斯想上去问问贾思邈了，可这种场面，让他赶紧缩回了脖子。紧接着，走廊中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音。持续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才算是渐渐地消去。
等到没有什么动静了，史密斯试着推开房门，只能推开一小道缝隙。

第1384章 内幕
在走廊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人，有的在痛苦地呻吟，有的一动不动。史密斯是外科专家，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人都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势，有几个人已经毙命身亡了。
不过，他却没有看到贾思邈和韩复等人，难道说，他们也被杀了？他想出来看看，又没敢。乱，实在是太乱了，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再说。
现在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韩复，已经从四楼跳了下来。其实，在看热闹的时候，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床单、被套、窗帘等等，全都系在了一起，再用水给浇湿，这样相当结实。
由李二狗子断后，贾思邈第一个，吴阿蒙背着韩复第二个，就这样从“绳索”上，攀爬了下来。等到东兴的人冲进来，房间中早就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反正，东兴的人和乔家人已经结下了梁子，贾思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他们双方再怎么咬，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在街边找了一辆的士，几个人就赶往了兮兮影视传媒。
张兮兮、吴清月、于纯、乔诗语、陈宫、王蓓蓓等人都在这儿，陈宫把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跟乔诗语说一下。等到贾思邈等人回来，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就在兮兮影视传媒的旁边，一家饭店包厢中，这些人边吃饭边聊着。
乔诗语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了：“贾思邈，我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
贾思邈笑道：“行，尽管说。”
“自从你来到香港，尽是帮我忙了。”
乔诗语就把目光落到了陈宫的身上：“我希望你能将陈宫借给我，帮我来管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等到一切都步入正轨了，我就将还给你。”
“陈宫，你的意思呢？”
“贾哥，我听你的安排。”
“行，那就多辛苦你了。”
“不辛苦。”
其实，陈宫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工商管理行业，这是他的专业啊。
紧接着，贾思邈给韩复开了一些调理、固本培元的药，一行人就回到了兮兮影视传媒的客房中。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等几个人，于纯这才将一封信，交给了贾思邈：“这是肖雅姐让我交给你的。”
现在的肖雅，算是成功地打入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的内部，有些摸清楚公司的情况了。相比较一年之前，贾思邈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时候，这个公司更是加剧了对华夏国的侵犯。不过，在手段上，又不一样了。
之前是经济笼络的手段，而现在，是拉拢一个个的大家族，来帮他们做事。
你想想，一个地方，让一个家族给吞占了，就等于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侵占了一个地方。当初，肖雅去江南省的省城，拉拢江南席家，就是这个策略之一。
在香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相中的目标就是游家！
游家为什么能崛起？就是因为游惊龙的爷爷游定康，是香港最后一个港督的亲随，那港督是英国保守党党魁。等到九七香港回归，那港督就回英国去了。
本来，是想让游定康也跟着一起去的，可游定康岁数也大了，故土难离，就留在了香港。那港督在香港还有很大的势力，就一并交给了游定康。经过这些年来的发展，游家在香港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已经隐隐超过西门家族和晏家，乔家的势力。
其实，这些都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背后的巨大支持。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有五个国家的大家族，美国、意大利、英国、俄罗斯、法国……控制着游家人的，就是英国的那个港督，他也是五个国家的大家族之一。根据肖雅了解的情况，每个国家的大家族，控制着一个内地的大家族。英国港督控制着香港游家，而在内地，肯定是也有大家族，让其他国家的人控制着。
不过，这不是肖雅所能了解到的，她还没有接触到上层，但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分公司的老总凯萨，他肯定是知道。
凯萨？这名字还真是嚣张啊，竟然跟凯撒大帝差不多。
本来，肖雅是想亲口告诉贾思邈了，可公司的生意太忙，她根本就离不开。不过，这封信上已经说得非常详细了，贾思邈已经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给把握了一个大概。既然凯萨知道，那就先对凯萨下手好了。他相信，他一定能够挖出在内地的大家族，到底是哪个。
挖出来一个，铲除掉一个，绝不能手软，这是贾思邈对叶蓝秋的一个承诺！
贾思邈笑了笑，将信笺给点燃了，问道：“诗语，你听说西贡海鲜街和圣母玛利亚医院的事情了吧？”
“对呀？我正要问你这个事儿呢，你也听说了？”
“何止是听说了。”
李二狗子挺得意，大声道：“这事儿，就是我跟贾哥、阿蒙干的。”
乔诗语吃惊道：“啊？是你们干的？”
贾思邈微笑道：“算是吧！怎么样，你有没有打电话问问啊？”
“这种事情，我哪能不问呢？唉，我爹气得住院了。”
“住院？”
贾思邈呵呵笑道：“看来，我这一招还是挺有威力的。只可惜，住院的不是乔青海。”
当下，他就把西贡海鲜街和在圣母玛利亚医院的事情，都说了说，又道：“诗语，等明天，你回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问问晏子楚，他肯定知道东兴和乔家的事情。你就说，乔青海要报复他，至于他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情了。”
乔诗语白了他一眼：“你就四处挑拨吧。”
贾思邈笑道：“这怎么是四处挑拨呢？就算是没有我，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啊。”
这些人，都散去了。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胡和尚，把思羽社的这些人都叫过来了。现在，香港的形势有些复杂了，晏家、游家、乔家、西门家族，早晚都得干起来。游家跟西门家族、乔家和晏家已经势同水火，晏家和西门家族的关系也不太好。相比较而言，贾思邈等人就显得单薄了许多。
李二狗子道：“贾哥，要不咱们让鲨鱼，或者是邹兆龙带着思羽社的人过来吧？”
“没必要，燕京也急需人手。”
“那怎么办呀？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硬扛着吧？”
“有办法。”
贾思邈笑了笑：“二狗子，这两天辛苦你一下子了。你和小六子，带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去盯着点儿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要是能有凯萨的消息就更好了。还有，你们尽可能的跟洪兴的人接触一下。”
“洪兴？咱们跟他们有什么瓜葛啊？”
“我要见洪兴的扛把子紫千豪。”
“大哥，我听说紫千豪在香港那可是牛人啊？那哪是咱们说见就见的呀？”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要是帮我约了紫千豪，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好。”
李二狗子和小六子等人，起身离去了。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走，睡觉去。”
吴阿蒙和胡和尚也是有些愣头愣脑的，他们又哪里知道，李家跟紫千豪的关系？说得简单点儿，李霖跟紫千豪的姐姐紫千红关系也是很暧昧地。紫家，实际上是李家的人。这些，也是在贾思邈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释大师告诉他的。
洪兴是在湾仔的铜锣湾，而湾仔是游家的地盘。洪兴和游家的关系，就像东兴和晏家的关系一样，都是很不简单的。如果说，通过洪兴的人在内部，突然对游家下刀子，贾思邈有着绝对的信心，能一举将游家给击垮。
现在，就看游家人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说，游惊龙执迷不悟，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自从来到了香港，贾思邈每天晚上都征战不休啊！端庄秀气的吴清月，在床上总是那样疯狂，彻底地把男人的欲火给挑逗出来。连番的征战，贾思邈搂着吴清月正在酣睡中，电话铃声就响了。
谁呀？
贾思邈连看都没看，就把手机拿过来，拿了下接通键，问道：“唔……谁啊？”
乔诗语急道：“贾思邈，你赶紧来一趟西贡的圣母玛利亚医院，快点，我爹……他住院了。”
“什么？你是说乔山？”
“是啊。”
“好，好，我这就过去。”
虽然说，贾思邈对乔青海不太感冒，但是乔山、屈艳霞还是不错的。别的不说，他们能够将乔诗语抚养长大，又对她这么好，还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她来打理，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他将西贡海鲜街的海龙宫给一把火烧着了，是针对乔青海，跟乔山、屈艳霞没有任何的关系。谁让乔青海派人在半路上枪杀他了？六十多个枪手啊，要了他的命是小事，耽搁了他和肖雅见面，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吴清月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问道：“思邈，谁给你打电话啊？”
“哦，是乔诗语，她爹病重住院了，我去看看。”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过去啊？”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贾思邈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穿好衣裤，走了出去。

第1385章 针灸NO.1
没有叫其他人。
李二狗子和小六子忙去了，吴阿蒙休息，贾思邈把胡和尚叫上了。在走廊中，就能够听到从房间中，传来的打鼾声，宛若雷响。这家伙，谁要是跟他睡在一个屋，可倒霉了。
贾思邈走进房间，扒拉了他好几下，胡和尚翻了个身子，嘟囔着道：“谁呀？别捅咕我，睡觉呢。”
“和尚，打架去，去不去？”
“走啊。”
胡和尚忽悠下就坐了起来，睁着牛铃铛一般的大眼珠子，兴奋道：“贾爷，咱们去干谁？你就说吧，是晏家、游家、西门家族，还是乔家？一句话，我一个人就能将他们给平了。”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去圣母玛利亚医院。”
愣了愣，胡和尚问道：“去干圣母吗？贾爷，你也太生猛了。”
“赶紧的。”
贾思邈照着他的光头，拍了一巴掌。胡和尚赶紧穿上了衣服……自从有了妙真，他不再是那样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了。一身僧袍，看上去也精神了许多。那辆卡宴被撞废了，看来还要买辆车代步啊。要不然，去哪儿也太不方便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街道上都没有什么车辆。
贾思邈想了想，又来到楼上，敲开了魏星辉的房门。魏星辉是死性不改，正搂着一个小明星在熟睡中。突然间，听到敲门声，不禁吓了一跳，他赶紧跑到了门口，问了问是谁。当听说是贾思邈，他赶紧将房门给打开了，态度极其恭敬。
“贾爷，有什么事情吗？”
“把你的车，借我用一下，我去西贡有点事。”
“行，行啊。”
魏星辉赶紧将车钥匙，交给了贾思邈。对他看来，贾思邈能借用他的车子，这也是一种荣幸啊。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圣母玛利亚医院。黄昏时分的一通砍杀，现在都已经清洗干净了，这么晚了，只有几个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在这儿，显得冷冷清清的。空气中，仿佛是还飘荡着一股子血腥的气息。
在大厅中，有两个乔家弟子在这儿等着乔诗语，当看到她，几步迎了上来，急道：“大小姐，你过来了。”
“我爹娘在几楼啊？”
“他们在三楼的抢救室。”
“走，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乔诗语的外面是一件长款的风衣，打底衫、短裙，修长的美腿上裹缠着网状的丝袜，她的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这样走在楼梯上，发出了嘎登嘎登的声响。贾思邈就跟在她的下一个台阶，随着上台阶双腿的摆动，那两条长腿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的，还真是让人眼热。
只可惜，很快就到了三楼。走廊中，有十几个乔家弟子在这儿聚集着，乔青海来回地走动，看得出是非常的焦虑。从第一次见到乔青海，到现在，也就是几天的时间，他是真的有了很大的变化。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就好像是几宿没有睡觉，熬夜熬的似的，心力交瘁。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许多。这也是能想象得到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乔青海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都要多。
本来是应该属于他的家产，有将近三分之一分给了乔诗语。跟随着他的乔帅、乔丑都惨死了，还有近百个乔家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要不然，乔山也不可能突然住进医院中了。
要说，之前的乔家，相比较晏家、西门家族、游家的势力，是要弱一些，但也没有差太多。可是现在，连续地遭受到重创，连东兴的人都欺负到了他们的头上，这算是虎落平阳吗？这算是雪上加霜吗？反正，乔家是真的日渐式微了。
屈艳霞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泪，很是悲痛和焦急。
乔诗语急走了几步，问道：“娘，我爹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到了乔诗语，屈艳霞更是哭得伤心了，一把抱住了乔诗语，哽咽着道：“诗语，你爹他……他突然心脏病突发，骤停了。现在，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进去多久了？”
“有十多分钟了。”
乔青海道：“诗语，你也别太担心了，史密斯医生也过来了，亲自参与歉疚，爹没事的。”
乔诗语点点头，就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激动道：“思邈，你帮帮忙，去救救我爹吧？”
跟乔诗语的关系也算是不错，这个面子是要给的。
贾思邈嗯了一声，起身往抢救室走，却让乔青海横身给拦住了，喝问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
“我去看看你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里是抢救室，外人不能进入。”
“我是大夫，我兴许能帮上忙。”
“帮忙？”
乔青海冷笑道：“就是你这样的庸医太多了，不知道耽搁了多少人的病，我不许你进去，这样会害死我爹的。”
看来，是揍轻他了呀？贾思邈不屑道：“你以为，我愿意给你爹看病？这是乔诗语跟我说了，我才进去瞅瞅。这回，我还懒得进去了呢。”转身，他又冲着胡和尚道：“和尚，去外面买点吃的，对了，还要一瓶白酒，咱俩喝点儿。”
胡和尚答应着：“行，我这就去。”
乔诗语连忙道：“贾思邈，你别急啊。娘，他是神医，医术很厉害的。”
屈艳霞问道：“小贾，你真的是神医？”
“是，我是神医。”贾思邈是个很老实的人，向来是实事求是。
“那你赶紧去救救我们家老乔吧。”
“我都是想救，可有些人不让我进去啊。”
贾思邈看了眼乔青海，屈艳霞就喝道：“青海，你干什么？小贾跟咱们是一家人，还能害了你爹吗？你闪开，让他进去。”
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这下，乔青海的脸色就变得很难堪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当娘的竟然偏袒着外人，来这样训斥他，这还有没有把他当儿子啊？贾思邈问道：“乔青海，你是不是巴不得老爷子去世，好霸占乔家的家产啊？”
乔青海气急道：“你说什么？”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你瞅瞅，让我说中了心事吧？”
“好，好，你要是害死了我爹，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乔青海终于是闪身到了一边，尽管说，他的心里真是那么想的，可不敢当着屈艳霞的面儿流露出什么来。
“这不就对了嘛。”
贾思邈冲着胡和尚使了个眼色，他进去了，和尚应该知道怎么做的。现在的乔青海就跟疯狗一样，别让他给咬着，打狂犬病疫苗也未必管用啊。连门都没有敲，他直接走了进去。
有个医生一眼就看到了他，呵斥道：“嗨，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我是来抢救病人的。”
“抢救病人？你抢救病人？”
那医生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紧接着，更是让他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正在忙着抢救病人的史密斯先生，竟然让他赶紧脱下衣服，带着这个年轻人去消毒。干嘛呀？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他不敢得罪史密斯先生，就只能是照办了。
很快，贾思邈就走回到了手术台。经过一番抢救，乔山的心脏跳动频率还是很低，这要是再不想办法抢救，真的可能有生命危险了。
“史密斯先生，交给我吧。”
“好。”
对贾思邈，史密斯先生有着一种出奇的信任，第一，贾思邈救了他的命。第二。韩复那么重的伤势，都让贾思邈给治愈了，听说就是用几根银针。他倒是要见识见识，中医到底的有多厉害。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乔山的胸口穴位，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持续了有几分钟，就听到旁边的小护士失声道：“呀，你们快看，屏幕上由直线变成波浪线了。”
这就证明有生命迹象了！
那小护士赶紧又捂住了小嘴，这种情况下，可不能有什么声音。要是分散了贾思邈的精神，就麻烦了。
砰砰，砰砰！渐渐地，心跳越来越是平缓，等到十多分钟，终于是恢复正常了。
贾思邈拔出了银针，笑道：“没事了。”
史密斯先生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冲着贾思邈挑了下大拇指，激动道：“NO.1！针灸NO.1！你就是华夏神医。”
这种事情，是事实，没有必要谦虚，贾思邈点头道：“那是肯定的。”
“我……我这是在哪里？”
乔山睁开了眼睛，挣扎着要爬起来。
贾思邈连忙扶住了他，问道：“乔伯伯，你没事了。”
“是小贾啊，是这位外国人救了我吧？真是太谢谢了。”
“可不是我救的，是这位先生救的，针灸NO.1！”
连续的几个NO.1，让贾思邈对史密斯先生的印象大为改观，这个老外还挺不错。
乔山抓着贾思邈的手，激动道：“小贾，谢谢你救了我。”
贾思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轻笑道：“乔伯伯，别说那些事情了。伯母、诗语都在走廊中担心你呢，咱们出去吧。”
“好。”
其实，已经不用贾思邈的搀扶，乔山就迈步走了出来。他就是心脏骤停，现在恢复正常，稍微喘息一下，就行动自如了。不过，往后可得注意了，千万不能太过于激动，身上也要时刻备着救心丸。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后悔都来不及了。
当推开门的那一刻，乔山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怒斥道：“乔青海，你……你又在欺负你妹妹？”
贾思邈连忙劝道：“乔伯伯，不能激动，不能激动……”

第1386章 继承权被看没了
不激动，谁也不想激动啊？
在走廊中，乔青海和那些乔家弟子们，已经将胡和尚和乔诗语给围了起来，看那架势，就要对他俩动手了。屈艳霞在旁边，抹着眼泪，对这些也是不管不顾。现在，她最关心的是她的男人，也没有工夫去想其他的了。
一愣，乔青海道：“爹，你……你没事了？”
乔山震怒道：“我没事了，是不是很让你失望啊？”
“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咋的，我就这样说话，你还看不惯啊。”
屈艳霞奔了上来，哭着道：“老乔，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了。”
趁着这个机会，乔诗语和胡和尚也走了过来。
贾思邈问道：“诗语，和尚，这是怎么回事啊？乔青海等人有没有打伤你们啊？”
“没，没事。”
“乔青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她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尽是想着欺负她？”
“我……我哪里有欺负她啊？”
乔青海真是恼火和无辜。
刚才，贾思邈进入了抢救室中。胡和尚就瞪着眼珠子，一门儿看着乔青海。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也受不了啊，就更别说是像乔青海这样高傲的人了。
本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一连串儿事情，就够让他火大的了。现在，他终于是彻底爆发了，瞪着胡和尚，怒道：“死秃驴，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胡和尚很无辜的样子：“我看你？难道说，你还怕看吗？”
连屈艳霞都觉得，乔青海这是在无理取闹，就道：“青海，别惹事。”
乔青海悻悻地瞪了胡和尚两眼，终于是忍住了。然后，他就发下了一件事情，胡和尚还在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看。这个秃驴，他有毛病啊？放着乔诗语那样的美女，他不看，却盯着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哎呀呀，难道说，他是一个背背？
女人长得太漂亮了，是祸水。
男人长得太帅了，也是祸水啊。
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乔青海终于是彻底爆发了，怒道：“臭和尚，你竟然还看我？”
胡和尚委屈道：“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算了，我背过身子去好了。”
他妈的！
乔青海扑上去，照着胡和尚就是一拳。
“啊……”就在他的拳头还没有打到胡和尚，又快要打到的那一刻，胡和尚失声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假摔，他这绝对是假摔！
乔青海这么一是愣神的工夫，乔诗语横身挡住了胡和尚，大声道：“大哥，你……你怎么能随便打人了，他怎么你了？”
“他看我。”
“看你？”
乔诗语冷笑道：“大哥，你还真是越来越霸气了，连看看你，你都要揍他一顿。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下，就连周围的那些乔家弟子们，都觉得乔青海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不就是看看嘛，又不会少一块肉，这种事情也犯得着揍人家吗？而屈艳霞，也挑着秀眉，又气又急道：“青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乔青海大声道：“娘、诗语，事情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是这个和尚……他看我的眼神太怪异了，我必须得揍他。”
胡和尚爬起来，躲在了乔诗语的背后，苦笑道：“我看人的眼神怎么怪异了？是，我这人长的是难看了点，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乔青海怒道：“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地吧？”
他挥着拳头，就要再次暴打胡和尚。不过，乔诗语挡在了他和胡和尚中间，他连续的几拳都落空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乔山和贾思邈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乔山真是恨铁不成钢，指着乔青海的手指哆嗦着，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怎么就养了这么个逆子啊！
乔山悲愤道：“孽障，人家看看你，你就要揍人家。行啊，我也看你了，你倒是打我一顿啊？”
“爹，不是那样的……”
“还不是？”
乔山大声道：“走，咱们现在回西贡，我要召开一个家族会议。”
乔青海的心就是一紧，问道：“爹，又召开什么会议啊？”
乔山一字一顿道：“我要把乔家的继承权，全都给乔诗语。而你这个孽障？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
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乔青海的脑袋上，让他嗡嗡的作响。
这……怎么会这样啊？他都有些懵了，不就是胡和尚看了他几眼嘛，就把他的继承权都看没了？其实，胡和尚才没有那么多的心思，都是贾思邈暗中授意的。在进入急救室之前，他冲着胡和尚使眼色，就是让和尚这样做。只不过，贾思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乔青海急道：“爹，你……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我哪里不如诗语啊？”
乔山深呼吸了几口气，冷声道：“你哪里都不如他！走，咱们回西贡。”
当娘的，还是心疼儿子的。是，虽然说乔青海这人是混蛋了点儿，可他毕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屈艳霞叹息了一声，劝道：“老乔，你也别太激动了，这件事情，咱们从长计议。你现在，还是在医院中好好休养吧。”
“休养什么？我的身体好着呢。”
“现在，天还没亮呢？总要休息吧？等到天亮了，再说。”
“爹，我这就去给你安排病房。”
见屈艳霞冲着自己连连使眼色，乔青海的反应还挺快，连忙跑到楼下去办理住院手续了。
这是一间豪华病房，就跟自己家一样，有客厅、厨房、卫生间。有钱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乔山是真有些累了，他倒在卧室的床上，终于是睡着了。当屈艳霞从房间中走出来，乔青海正在冲着贾思邈、胡和尚、乔诗语瞪着眼睛。
这事儿摆明了，就是贾思邈、乔诗语等人的手段，来阴他的。
小伎俩，却很管用，他偏偏就上当了。没办法，谁让他是好面子的人呢？就算是再用，他明知道上当，也还会暴打胡和尚不可。这要是贾思邈，看呗？他才不怕人看呢，谁要是看他，他就盯着人家看，看谁能看过谁。
屈艳霞气急道：“青海，你还想怎么样啊？我就不明白了，你小妹到底是哪儿得罪你了，你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
乔青海都要哭了：“娘，我哪里有欺负她啊？分明是她伙同其他人，来欺负你儿子。”
“事实怎么样，我想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别以为我跟你爹不知道。”
“娘……”
“行了，别说了，你们都休息一下吧，我也累了。”
乔诗语轻声道：“娘，你回卧室中休息吧，我在这儿照看着爹，没事的。”
屈艳霞揉了揉太阳穴，叹声道：“行，你们别再闹事了。现在的乔家，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乔青海连忙过来搀扶着屈艳霞，将她给送到了旁边的一个卧室中。房门一关，他噗通下跪在了屈艳霞的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娘，我爹对我的误会很深，不再待见我了，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把乔家的家产，落到外人的手上吧？娘，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屈艳霞手指着乔青海，气急道：“到现在了，你还说什么外人啊？我跟你说，诗语就是咱们乔家的人，你就别执迷不悟了。还有，你瞅瞅你最近办的那些事儿，有一件事让我们省心的吗？”
“娘，是我的错，你……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唉，这种事情，我给你机会也没用啊？关键是你爹，他认准的事情，是很难更改了。”
“那怎么办？我……”
屈艳霞倒在床上，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摆手道：“青海，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就好自为之吧。”
“娘……”
“行了，你别再说了。”
看来，这一切是注定了呀。
乔青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可是乔家的大少爷啊，是受到万人敬仰的。现在，终于是明白了一点，站得越高，未必就是尿得更远，而是摔得更惨啊。如果说，他不再是乔家的继承人，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他喃喃了两声，跌跌撞撞地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苦笑道：“诗语，你……你就别再跟我争了好不好？”
乔诗语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就没有跟你争过，就算是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那也是爹娘非要给我的。”
“这么说，你对乔家的继承权，没有什么兴趣了？”
“我是没有什么兴趣……”
“真的？”
乔青海眼前一亮，连忙道：“诗语，之前都是我的错，你就再给大哥一个机会吧？等早上，爹醒来了，他肯定还会再说召开家族会议。等到那时候，你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就说是不想要乔家的继承权，你看行吗？大哥求你了。”
女人，总是那么心软。
没等乔诗语说话，贾思邈就把话茬接过来了，问道：“乔大少，你真想悔过自新？”

第1387章 我给你出个点子
什么叫悔过自新啊？
乔青海的心里很是不爽，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了吗？身为乔家的大少爷，他有权利、有义务继承乔家的产业。现在，半路收养的一个野丫头，霸占了应该属于他的东西，你说他能不急吗？可现在，他不敢有丝毫的流露，态度十分诚恳地道：“是，是，贾少，我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你都哪儿错了？”
“我不该……”
乔青海一下子懵了，他说什么？难道说，他应该告诉乔诗语，在香港国际机场，是他派枪手暗杀她的吗？在西贡的时候，他在半路上劫杀乔诗语等人，还对她勾动了扳机。还有星辉影视传媒，他才是幕后大老板，就是想着吞掉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抢了乔诗语的饭碗。哦，对了，还有将军澳工业村的事情，是他把薛忠涛、何源等老总们召集起来，让他们一起来反抗乔诗语……
这些事情，他一样都没有做成啊。
暗杀乔诗语，没有成功，反而让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杀光了枪手。
星辉影视传媒，让贾思邈给抢去了，他还当了大老板。
将军澳工业村的事情，更是让他憋气了，本来设计得挺好的，薛忠涛和何源等人突然背叛了他，全都投靠到了乔诗语一边。到现在，他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些，能说吗？什么都不能说啊。
贾思邈嗤笑道：“乔大少，你说你想悔过自新，可又什么都不说，这分明是没有诚意啊。我们倒是想帮你，可你这样子，我们又怎么帮你啊？”
这话，好像是也对啊？乔青海深呼吸了几口气，其实，他做的那些事情，大家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说出来就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反正，这儿又没有外人。当下，他就把干的那些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态度诚恳的道：“诗语，我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泪水，顺着乔诗语的眼角扑簌扑簌地流淌下来，哽咽着道：“大哥，你……你怎么能对我这样啊？难道说，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我真的错了，我太功名利禄。诗语，我对不起你。”
“大哥，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这一句话，真是感人啊，让乔青海也很是感动，鼻子有些酸酸的。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乔大少，现在的情况，你也明白，你是伤透了乔伯伯和伯母的心，想要再让你拿到乔家的继承权，我估计是有些难度啊……”
乔青海急道：“贾少，诗语，你们一定要帮我。”
狗改不了吃屎！果然一句话，就让乔青海暴露了本色，他的表面是情深意切，心里还是那样急功名利。一旦他真正地拿到了乔家的继承权，下一步就是想着再一点点地把乔诗语名下的生意夺过去。这种人，贾思邈看得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当乔青海对着乔诗语勾动了扳机的那一刻，他们的兄妹之情就已经变质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乔大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看你也是态度诚恳，真心悔过，再念着你和乔诗语的兄妹之情，我给你出个点子，绝对能让你拿到继承权。”
“什么点子？”
“嗯……你们先休息，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保证让你如愿。”
“好，这事儿就拜托贾少了。”
“我这可不是帮你，是在帮乔诗语，不想再看到她担惊受怕的。”
“不会，往后绝对不会了。谁要是敢欺负诗语，我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贾思邈冲着乔诗语、胡和尚点点头，起身离去了。
乔青海的态度极其热情，让乔诗语到房间中去休息，他就坐在沙发上，陪着胡和尚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过，他的心中却在暗暗警惕，刚才，胡和尚那样盯着他看，能不能是真的有背背的嗜好啊？要真的是那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背背之心不可无啊！
幸好，胡和尚打着还欠，更是没有跟他聊天的兴趣。这家伙就倒在地摊上，呼呼地大睡起来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是鼾声震天响。
这可是杀他的绝佳机会啊？不过，乔青海可没敢那样做，现在的形势，对他极其不利，他还想着靠贾思邈帮忙，让他拿到继承权呢。算了，大丈夫能忍所不能忍……他也是真有些困了，看了看胡和尚，尽量离胡和尚远点，头朝外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等到他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在他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相貌清秀，扎着秀发的女孩子。她戴着眼镜，小鼻子，大眼睛，紧身的浅色牛仔裤，T恤，外面套了件小外套，还有几分腼腆、拘谨的样子，很可爱。估计，她是哪个学校的大学生吧？
乔诗语就坐在她的身边，跟她低声说笑着。贾思邈回来了，胡和尚也起来了，倒是乔青海，睡了这么久。
他爬起来，连忙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贾少，你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微笑道：“一切都搞定了。”
“真的？”乔青海很高兴，问道：“你怎么搞定的？咱们到底该怎么做啊？”
“很简单。”贾思邈伸手一指那个女孩子，轻笑道：“她叫做悦悦，是香港中文大学的学生。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女朋友。”
乔青海吃惊道：“什么，我的女朋友？”
“你小点声，别让乔伯伯和伯母听到了。”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又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张关于悦悦的化验单，交给了乔青海。这是一份尿检的化验单，呈阳性。也就是说，悦悦现在怀有身孕了，看过B超了，大夫说是男孩儿。
乔青海还有些不太明白：“这是……”
贾思邈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口上，笑道：“你要当爹了，明白？”
“当爹？”
愣了愣，乔青海突然恍然了，看了看悦悦，兴奋道：“你是说……哈，我明白了。”
老人都是隔辈亲，如果说，乔山和屈艳霞最忧心的，就是乔青海的婚事。现在，他不仅仅有女朋友了，还怀了男孩儿，乔家有后了呀！趁着这个时候，乔诗语再说，不想继承乔家的产业了，那继承权肯定就是乔青海的了。
尽管说，老人对乔青海有些失望，但是，总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受委屈吧？等拿到了继承权，他将悦悦送走了就是了。到了那个时候，木已成舟，乔山和屈艳霞知道真相，也没事了。越想越是兴奋，乔青海冲着贾思邈连挑着大拇指，高，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尽管放心，我已经给悦悦钱了，她会如实演戏的。等到事成之后，她也不会纠缠你，自己就会走人了。”
“贾少，真是太谢谢你了。”
“别！我都跟你说了，我这是在帮乔诗语，可不是在帮你。往后，你只要是少欺负她就行了。”
“不会，绝对不会了。”
乔青海搓着手，走到一边，跟悦悦聊天，磨合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了。
乔诗语走过去，打开房门，见史密斯先生站在门口，不禁一愣，问道：“史密斯医生，有什么事情吗？”
“乔小姐，我想给你爹做一下检查。”
“他还没有醒来呢。”
“这样啊？那我进去等等，行吗？”
“好。”
乔诗语一闪身，史密斯先生就快步走进来，几步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兴奋道：“贾神医，你果然在这儿啊。”
贾思邈淡淡道：“哦？史密斯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你的针灸实在是太神奇了，我想跟你学针灸，你看行吗？”
“你要跟我学针灸？”
“对，对，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瞅着没，中医还是很有魅力的。
贾思邈笑了笑道：“针灸是中医的一种，你要学针灸，就必须学中医。”
“中医？行啊，我要学中医，你教我好吗？”
“不知道史密斯先生有没有听说过，在我们华夏国，有一个规矩……”
“拜师吗？”
别说，史密斯还听懂的，他大声道：“我可以立即就向你拜师，跟你学习中医。”
贾思邈大声道：“好，我就收了你这个学生。不过，这个拜师可是要三叩九拜，还有很多规矩……”
史密斯道：“行，行，只要是能学中医，你让我怎么做都行。”
当下，在乔青海、悦悦、乔诗语、胡和尚的目瞪口呆中，史密斯就跪在了贾思邈的面前，郑重地三叩九拜，又跟着贾思邈念着各种规矩。眨眼间，这个老外就是贾思邈的徒弟了，而他已经五十来岁了，怎么都感觉有几分怪异。
乔青海反应倒是挺快，拱手道：“贾少，真是恭喜你了，收了个徒弟。”
贾思邈微笑道：“好说，好说，我这样做，是在促进中外的中医文化交流。”
史密斯先生问道：“师傅，我什么时候能跟你学中医啊？”
贾思邈道：“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去兮兮影视传媒找我。对了，你抽空去书店，买一些中医方面的书籍，自己多看看。”
史密斯先生点头道：“好，好，我听师傅的。”

第1388章 新的继承人（1）
贾思邈唯一的心愿，就是将中医发扬光大！
中医要像西医那样，在华夏国各地遍地开花，必须得让更多的外国人，了解中医，越是知道中医的神奇，越是有利于中医的发展。史密斯先生在国际的医学领域，都享誉着盛名。如果他能够帮忙，肯定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外国人又怎么了？华夏人，不是也有很多大夫，都在学着西医吗？在贾思邈看来，越多的外国人来学中医，才最好呢。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终于是打开了，乔山和屈艳霞从里面走了出来。现在的乔山，精神倒是不错，但是他的脸色阴沉着，冷声道：“诗语，你赶紧准备车辆，咱们回浅水湾。”
“爹、娘，咱们吃完饭再走吧。”
“回去再吃。”
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乔山和屈艳霞就往出走。
乔青海内心兴奋，冲着悦悦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悄悄地跟着贾思邈、乔诗语、胡和尚，往出走。同样兴奋的，还有史密斯先生，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医疗事业，就像是怎么样提高医术了。当看到贾思邈几根银针，就能让一个心脏骤停的人，恢复如初，他就越发地感到了中医的神奇。
华夏国，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而中医，真是太伟大了。
看着贾思邈远去的背影，史密斯先生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要去书店，多买一些中医方面的书籍，绝对不能让师傅失望啊。
很快，这些人就回到了乔家在西贡的清水湾豪宅。在半路上，乔山就已经给乔家的支脉，还有乔家生意圈儿上的重要人物，都叫过来了，这其中就包括薛忠涛、何源等人。等到乔山、屈艳霞等人吃完饭，这些人都已经齐聚到了豪宅的会客厅中。
差不多有三十来人，他们都是乔家大厦的重要支柱了。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层迷惑，突然间，乔山叫他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啊？当乔山等人没在会客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悄声嘀咕着了。很有可能，是跟最近乔家发生的一连串儿事情有关。
乔山走了出来，扫视了一眼周围，整个会客厅都立即沉寂了下来。
“今天，我把大家伙儿叫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现在岁数也大了，是要把乔家的生意，交给新的继承人了……”
就这么一句话，就像是在油锅中滴入了几滴水，人群顿时炸锅了。
“什么？乔家要有新的继承人了？”
“这人会是谁呢？”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大少爷乔青海了，他是乔家唯一的男丁啊！”
“那可不一定！乔爷都将将军澳工业村的生意，交给了乔诗语，她管理的很不错啊。”
“她还有生意方面的才能吗？真没看出来啊。”
众人议论纷纷的，说什么的都有。
乔山双手往下压了压，大声道：“我现在宣布，继承人就是……乔诗语。”
“啊？不是乔青海？”
“我就说嘛，乔小姐是很有本事的。”
顿了顿，这些人立即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乔山笑道：“现在，让乔诗语给大家讲几句话。”
乔诗语的脸蛋微红，轻声道：“爹娘，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们，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管理家族的生意，我大哥应该是更擅长。我希望，由我大哥乔青海来继承乔家的生意。”
一愣，乔山皱眉道：“诗语，你不想接管家族的生意吗？我和你娘相信你，你能行的。”
“爹、娘，我真的不如大哥的。”
妹子，这是我的亲妹子啊！
乔青海很是激动和兴奋，连忙道：“爹娘，我一定会管好家族的生意，请你们放心。”
乔山嗤笑道：“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这是我们乔家的家族会议，跟你没关系。”
这是干嘛呀？难道说，我就不姓乔了吗？乔青海有些恼火，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就在屈艳霞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啊……”屈艳霞没控制住，发出了尖叫声，问道：“青海，你……你说的这些都是这的呢？”
“是，都是真的。”
“你们干什么？一惊一乍的，这是在开会。”乔山扫了眼屈艳霞和乔青海，脸色阴沉得可怕。
“老乔，咱们家青海有儿子了。”
“什么？”
“她叫做悦悦，就是咱们家青海的女朋友。现在，她已经坏了咱们乔家的孩子。”
屈艳霞就拉住了悦悦，很是激动和兴奋。这么多年了，她和乔山最盼着的，就是乔青海能够娶妻生子，繁衍下一代，可乔青海整天也不务正业呀？他身边的女人倒是不少，可都是那种娱乐场所的风尘女子，他俩都没有看中。
这回，突然间乔青海带回来了这么一个清秀的女孩子，还怀了乔家的孩子，你说，乔山和屈艳霞能不激动吗？乔山也顾不得再开会了，连忙走到了悦悦的身边，问道：“你……你真的怀了我们家青海的孩子？”
“呜呜……”
悦悦没有说话，呜呜地就哭了。
这么一哭，把整个会客厅中的人，都给哭得愣住了。
乔青海连忙道：“悦悦，你哭什么呀？我爹娘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了。”
悦悦瑟瑟发抖，颤声道：“乔老伯，我……我要是说出实情，你……你们能放过我吗？”
事情有些不太妙啊！乔山沉声道：“你说。”
悦悦哭着道：“我不是什么大学生，更是没有怀上乔青海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他……他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么说的。”
“什么？你……你说什么？”
乔青海很激动，上来就要抓悦悦。
乔山伸手拦住了乔青海，大声道：“孽障，你给我老实呆着，听这个女孩子把话说完。”
“爹，她污蔑我。”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乔山就望着悦悦：“你把事情的经过，都一五一十地说一下。”
这一切，当然是贾思邈搞的鬼。
他让乔青海和乔诗语、胡和尚在房间中休息，他就起身出去了。那个时间段，是凌晨四点多钟，天色还没有放亮。不管是在哪个繁华的夜市，都会有休闲按摩场所，就算是天子脚下，也不例外。
贾思邈不了解地形，他边等着出租车，边拨打了晏子楚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是让晏子楚给接通了。
“晏公子，是我，我是贾思邈。”
“贾少，有什么事情吗？”
“你应该听说，东兴和乔家人在圣母玛利亚医院火拼的事情吧？”
“嗯，这个事情我听说了。”
贾思邈问道：“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这个时间段，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贾思邈突然打来电话，说这个事情，晏子楚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其实，当他听说，尖东双虎之一的杀虎梁坤带人去圣母玛利亚医院跟乔家人火拼，还砍死砍伤了不少乔家人的时候，就知道，他跟乔青海的梁子是解不开了。
其实，他跟乔青海的关系，很一般。因为乔诗语的关系，还有些闹僵了。现在，梁坤等东兴的人砍了乔家的人，这个关系就更是恶化了。可以想象得到，乔青海肯定会把这笔账记在晏家人的身上。
毕竟，晏家和东兴都在油尖旺，两者的关系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很不错。他还想着，等到天亮，到了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再跟乔诗语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呢。现在，突然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他就跟着问道：“贾少，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晏家和东兴，都站在你和乔小姐这边。”
“好，那你们就这么办。”
“行，我听你的。”
贾思邈跟他说了一下，在挂断了电话后，就上了出租车。找不到休闲娱乐场所不打紧，这些出租车司机都是地头蛇啊，他们肯定是知道。啪嚓！贾思邈直接将几百块塞到了那司机的怀中，那司机立即就乐了，将他带到了一个休闲按摩中心。
“兄弟，你是从内地过来香港找乐子的吧？我跟你说，这儿的女孩子很不错的……”
“行，你带我到那儿就行了。”
别说，这儿还真是不错，灯火辉煌的。
贾思邈走进去，立即有妈咪迎了上来：“帅哥，快进来坐。”
贾思邈笑道：“咱们这儿有漂亮的女孩子吗？”
“当然有了，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我要有病的。”
“有病？”
那妈咪的脸色就是一变，冷声道：“干什么？还想来我们这儿惹事啊？”
这种人，变脸比变天都快。这要是让她去四川，表演川剧变脸，肯定是连脸谱都不用戴。她是一转身，就能变出一张脸来。
贾思邈就摸出了一沓子钱，塞到了她的低胸背心领口中，微笑道：“我哪能惹事呢？我就好这口儿。”
那妈咪立即就笑了：“哎呦，帅哥，你的兴趣还真是别致啊。行，我这就给你带来几个，让你看看。”

第1389章 新的继承人（2）
这年头，有钱就是好使。
人家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是贾思邈来说，有钱能使磨推鬼。很快，就有十几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她们有的扮演空姐、有的扮演教师、护士、学生……贾思邈就相中了一个扮演学生的，那就是悦悦。
来了，就要满足客人的各种喜好。
既然他喜欢带病的，那就给他带病的好了，谁让有钱的是大爷呢？
贾思邈道：“能带出去吗？”
那妈咪为难道：“这个……出去不太安全啊，我们向来是不允许带出去的……”
贾思邈就有抽出了一沓子钱，塞到了她的背心领口中，问道：“怎么样？这回行了吗？”
“行，行。”
那妈咪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些大陆仔就是能摆阔，比那些香港仔出手更是大方。她还不忘记叮嘱悦悦一阵，既然人家都出钱了，就要服侍好人家。悦悦见贾思邈一沓子钱一沓子钱的往出给，自然是连声答应。
等走出来，她就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笑道：“爷儿，咱们去哪儿啊？”
贾思邈问道：“你想不想治愈你的病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给你一百万，再帮你把病治愈了。”
“做什么事情？”
当场，贾思邈就给她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还有一张二十万的，一并交给了她。然后，他就跟她说了说，假扮乔青海女朋友的事情。这么简单啊！悦悦连声答应，就跟着贾思邈出来了。在圣母玛利亚医院，贾思邈没有立即进入到房间中，先是给悦悦做了个体检，有史密斯先生帮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现在，面对着乔山的质问，悦悦哭哭啼啼的，说道：“我就是休闲按摩店的坐台小姐，怎么可能会高攀上乔大少呢？是他，找到了我们店里，给了我一笔钱……呶，就是这二十万的支票，让我来假扮他的女朋友，还说是怀了他的孩子。”
“这两份检验报告是什么回事？”
“一份是我有性病的检验报告，另一份说我怀孕了，是伪造的。”
这一切，是真把乔山给气晕了，连这种事情，乔青海都敢蒙骗，问道：“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悦悦抽泣着道：“乔老爷，我不敢有半句谎言啊，千真万确。”
“好，好啊。”
乔山怒道：“乔青海，你这个孽障，你瞅瞅你做的好事。”
乔青海吓得脸色都变了，急道：“爹，她说的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们呢？”
“那我问你，她有没有怀孕？”
“没……是没怀孕，可是……”
“还可是什么？你……你……”
乔山太激动了，屈艳霞赶紧拿出了救心丸给他吞下。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悲愤道：“乔青海，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本来，我有些事情还想隐瞒着不说了，现在看来，我是不得不说了。”
这一切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乔青海和在场的人，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贾少，我……我又怎么了？”
“还怎么？你听听，这可都是你亲口说的，你干的好事。”
当下，贾思邈就拿出来了一个录音笔，把刚才在圣母玛利亚医院的病房客厅中，乔青海说的那番话播放了出来。他是怎么在香港国际机场，劫杀乔诗语；又在西贡，对着她勾动了扳机，还有星辉影视传媒、将军澳工业村……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深深地刺入到了乔青海的心脏中。
而在场的这些人，薛忠涛、何源等人也都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知道，乔青海比较嚣张、飞扬跋扈的，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干出这样卑劣的事情来。人面兽心，说的就是他这样的，那可是自己的妹妹啊。
难怪，乔山会召集这些人过来，宣布把乔家继承权交给乔诗语了。摆明了，乔青海是真真地伤了老爷子的心。否则，他是乔家唯一的男丁，乔山又怎么可能不把家产给他呢？这些，足以说明一切了。
乔山气得手脚乱颤，指着乔青海的手指都哆嗦了，喘息着道：“这……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乔青海又不是傻子，他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贾思邈会这么好心，给自己找来怀孕的女朋友了。这些，摆明了就是贾思邈的阴谋，而他？堂堂的乔家大少爷，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上了他的当。
还有乔诗语，这个臭婊子，她竟然伙同外人，来陷害她大哥。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他在乔山、屈艳霞，还有在场诸人的眼中，已经成了十恶不赦之徒，连个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歇斯底里了，癫狂地大笑道：“哈哈，对，对，这些都是我干的，我就是要杀了乔诗语。凭什么呀？我才是乔家的继承人……”他手指着乔山、屈艳霞，咆哮道：“你们……你们有把我当成你们的儿子吗？竟然把继承权给了外人。从今往后，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爹娘，离开了乔家，我一样活得潇洒，顶天立地。”
“孽障，你……你……”
“我怎么？我走了，不在这儿受你们的窝囊气。”
第一是气愤！第二，他是真没脸再在这儿呆下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成了千夫所指。再不走，难道说，还要遭受着他们的羞辱吗？他也是有尊严的人。在西贡，提起乔家大少，谁敢不敬畏三分。
看着乔青海洒然然地走了。乔山也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吸都跟着急促了。
乔诗语急道：“贾思邈，赶紧过来看看我爹。”
贾思邈摸出了银针，在乔山的胸口穴位上刺了几下，手指捻动着针尾，将内劲融入到了乔山的奇经八脉中。渐渐地，他的脸上终于是有了血色，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这件事情，乔青海是真真地伤了他们当父母的心，就连屈艳霞，她也只是抹着眼泪，没有再给乔青海求情。
喊一次狼来了，两次狼来了，等到第三次，再喊狼来的时候，是没人来救他的。
她和乔山已经给了乔青海机会了，既然他不懂得去珍惜，那只能是他咎由自取了。只不过，他们还是很心痛的，毕竟，那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啊。
贾思邈冲着薛忠涛、何源使了个眼色，薛忠涛心领神会，问道：“老爷子，咱们的会议还要继续吗？”
“继续，当然要继续了。”
乔山大声道：“现在，我正式宣布，乔诗语就是乔家的新人继承人。她毕竟是还年轻，大家伙儿，往后多帮帮她，我在这儿谢谢大家了。”
“老爷子严重了，我们一定会辅佐大小姐的。”
“行！大家说说，还有什么问题，一并提出来，我们都解决掉。”
这些人，把各自公司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乔诗语亲自来解决，乔山就坐在旁边，帮忙指点。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只可惜，他指点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心中的痛和惋惜，又有谁能知道呢。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噗通！他摔了个跟头，直接趴在了乔山的面前，喘息着道：“老爷，大事……大事不好了。”
乔山和屈艳霞的心都咯噔了一下，不会是乔青海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吧？屈艳霞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乔山还算是镇定，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喝问道：“别慌，有什么慢慢说。”
那人道：“老爷，晏子楚带着晏家的人，还有东兴的人，他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围在了咱们的别墅外围，眼瞅着就要攻进来了。”
“什么？”
乔山震怒道：“他们竟然敢来咱们乔家闹事？走，出去看看。”
在场的这些人，还有乔家弟子，跟在乔山的身后，呼啦啦地走了出去。等到了门口，透过铁大门，就见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估计得有两百多人，他们齐聚在门外。尽管说没有拿着刀子，但他们气势汹汹的，很明显是来者不善。
站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晏家的晏子楚。在他的身边，是东兴的扛把子霍少雄，和尖东双虎中的杀虎梁坤、笑面虎周全。
霍少雄的个子不高，却很是结实，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和胳膊上，都是纹身。
周全，胖乎乎的，呵呵笑着，就像是一个和事老。
不过，这样的一群人，呼啦啦地聚在一起，就截然不同是那么回事了。一旦真正地拼杀起来，乔家的这些人，根本就扛不住。
乔山笑道：“晏公子，你这么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吗？”
晏子楚拱拱手，大声道：“乔老爷子，我们敬重你，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这次过来，我们就是为了讨还一个公道。”
“公道？什么公道？”
“咱们就明说了吧，我们是冲着乔青海来的。你把他交出来，我们立即走人。”
“你是说在圣母玛利亚医院的事情吧？东兴有损伤，我们乔家弟子一样有损伤，这算是哪门子公道？”
“这么说，乔老爷子是不想交人了？”
霍少雄冷笑着，大声道：“我们东兴弟子损伤了那么多人，乔家人必须得补偿，否则，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乔山道：“不客气，又能怎么样？”
“我们会踏平了整个乔家。”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样的本钱了。”
乔山挥挥手，这些乔家弟子们纷纷地拔出了尖刀，挡在了大门口，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第1390章 力挽狂澜
难道说，真的要开干吗？
乔山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惧色，可跟在他身后的人，就有些哆嗦了。让他们做生意行，可让他们来砍人，真不是他们的强项啊。这要是晏家和东兴的人冲进来，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晏子楚高高地举起了手臂，那些乔家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突然间，一人跑过来：“少爷，我们抓到乔青海了。”
一怔，晏子楚大声道：“哦？把人带过来。”
有几个乔家弟子，将鼻青脸肿、满身血污的乔青海给带了上来。他们扣着乔青海的双臂，乔青海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
晏子楚盯着乔青海看了看，大笑道：“哈哈，还真是乔大少啊？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乔青海吐了口血沫子，骂道：“晏子楚，有本事就给小爷来个痛快，看小爷会皱下眉头不？”
霍少雄冷笑道：“给你个痛快？那样，岂不是便宜你了？我会一刀刀地割掉你的血肉，让你声不如死。”
“来呀？看小爷会不会怕……啊～～～”
霍少雄一脚踹在了乔青海的小腹上，骂道：“还跟跟老子来叫号？杀了我们东兴那么多的兄弟，我现在就废了你。”
有人扣着乔青海的胳膊，他往后佝偻着身子，却没有摔倒。
打在儿子的身上，疼在当娘的心上。看到这一幕，屈艳霞都要疯了一样，双手抓着铁大门，喊道：“你们干什么？放了我儿子。”
乔山紧攥着拳头，虽然说他对乔青海很失望，可那毕竟是他儿子啊？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受辱，他却不能救人，内心中很是激动和悲愤。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门外，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晏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呀？他是我大哥。”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贾思邈和胡和尚、乔诗语翻墙跳到了外面去。而刚才说话的人，正是乔诗语，她正一步步地向着晏子楚走去。贾思邈和胡和尚就像是她的保镖，紧紧地跟随在她的左右。
晏子楚可以杀光所有乔家的人，但是，他跟乔诗语的关系不一样，乔诗语是宝莱金影视传媒旗下的艺人啊？说是摇钱树也不为过。应该说，他对乔诗语还是很尊敬地。现在，他见乔诗语过来了，就不禁皱了皱眉头：“乔小姐，你也在这儿啊？”
“这是我的家，我当然在这里了。晏公子，请你放了我大哥。”
“乔小姐，事情是这样的……”
晏子楚解释道：“我听说，你在乔家受到了乔青海的欺辱，我是带人过来帮你出气的。”
乔诗语摇头道：“我什么时候遭受到我大哥的欺辱了？他对我可好了。我想，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乔山和屈艳霞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感激，还有着些许的愧疚和庆幸。如果说，不是乔青海做出了这样一连串儿让他们失望的事情，他们会把乔家的继承权交给乔诗语吗？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庆幸的是，幸好收养了这么一个女儿，在关键时刻，还得靠她来拯救乔家。早知道这样，他们真应该对她更好点。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看看现在狼狈不堪，让人给扣押双臂的乔青海。再看看身材高挑，面对着这么多人，都不畏惧的乔诗语，这可真是鲜明的对比啊！如果说，跟薛忠涛、何源等人在一起的那些乔家支脉和生意圈儿的人，不怎么心腹乔诗语，现在也必须得承认，让乔诗语来当乔家的继承人，绝对没错。
晏子楚手指着乔家，悲愤道：“诗语，乔家人这样对你，你有必要对他们这样好吗？这件事情，你就别掺和了。等到灭掉了乔家，你就来当乔家的掌舵人。”
乔诗语紧咬着嘴唇，大声道：“我就是乔家人！乔家在，我在。乔家亡，我亡。”
“你……你这是何苦呢？”
“放了我大哥，咱们还是朋友。”
霍少雄喝道：“晏公子，还跟她罗嗦什么？咱们将她也一并给拿下了，先灭掉了乔家再说。”
晏子楚皱了皱眉头，往乔诗语走了过去。
突然间，一道身影蹿了过来，将一把匕首，抵在了晏子楚的脖颈上，速度又快又急，让人根本就无暇反应。这人，当然就是贾思邈了。
他微笑着道：“晏公子，还请你赶紧回油尖旺吧？等会儿警方的人就过来了。”
晏子楚脸色微变，喝道：“贾思邈，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不想怎么样，我只是不希望你们跟乔家人拼得两败俱伤，让游家、西门家族、洪兴的人捡个便宜。”
霍少雄冷笑道：“哼，我们还会惧怕了他们？”
“我知道，你们不惧怕……”
贾思邈的手就往下压了压，匕首的锋刃割破了晏子楚的皮肤，血水都渗了出来，他突然阴沉着脸，冷声道：“都给我退下，否则，我就一刀杀了晏子楚。”
晏子楚大声道：“来呀？杀了我一个，乔家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霍少雄紧攥着尖刀，作势就要扑上去，却让周全一把给拽住了。这要是晏子楚出了事情，一旦宣扬出去，那东兴在油尖旺甭想再安稳地呆下去了。而洪兴，肯定也会趁火打劫，横扫东兴在尖东的场子不可。
他低声道：“扛把子，不可啊，我们要以大局为重。”
霍少雄哼哼了两声，大声道：“好，你放了晏公子，我们立即撤退。”
贾思邈笑道：“急什么呀？等会儿，警方的人过来了，我肯定会放了晏公子。”
晏子楚就这样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于警长等西贡警署耳朵人，终于是赶了过来。当看到眼前的形势，把于警长也吓了一跳，他们纷纷地拔出了配枪，高喊着，让所有人都退下。
晏子楚咬牙道：“贾思邈，我记住你了，算你狠。”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终于是脱开了刀子，退后了几步，淡笑道：“记住我干什么吗？我可是男人。”
有警方的人过来了，总不好再动刀动枪的。
晏子楚和霍少雄互望了一眼对方，悻悻地离去看。而乔青海，也自然是被丢下了，乔家人紧张的一颗心，终于是落了下来。好险啊，好险！这要不是乔诗语和贾思邈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贾思邈关切道：“乔大少，你没事吧？”
能不能不这么假啊？乔山、屈艳霞等人看不明白，乔青海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切，摆明了就是贾思邈和晏子楚等人演戏给乔家人看的呀？而这个功劳，自然而然地又落在了乔诗语的身上。让他们所有人都认为，乔诗语当这个乔家的继承人，是很超值、很有能力的。
这是虎落平阳了！
乔青海摇摇头，竟然还笑得出：“贾少，我没事，真是太感谢你了。”
贾思邈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哗哗！掌声雷动，乔家人都使劲儿地鼓着掌。同时，他们也向乔山投去了敬佩的目光，老爷子是真有眼力啊。难怪弃用乔青海，让乔诗语来当乔家的继承人了，人家是真有这个能力啊！别的不说，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挺身而出，这可不是一般的勇气和胆量。换做是他们，估计是已经腿肚子转筋了。
乔山大笑道：“好，咱们今天摆个酒席，第一是庆贺乔诗语当选乔家的继承人。第二是让晏子楚、黄少雄等人退却了。”
“好。”
这些人喊叫着，一个个的都挺兴奋。
乔山又走过去，跟于警长等人打了个招呼，每个人都塞了一笔钱。在西贡，必须得跟警署人员打好交道，警民一家亲嘛。
乔山笑道：“辛苦各位兄弟了。”
于警长呵呵道：“好说，好说，往后乔爷有什么事情，只要一个电话，保证是随叫随到。”
“进来喝一杯？”
“我们就不打搅乔爷了，往后有的是时间。警署那边还有点事情，我们先回去了。”
“那就不远送了。”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是于警长最希望看到的。晏子楚和黄少雄等人，要真的跟乔家人干起来了，他们警方的人也是一个麻烦，你说是开枪还是不开枪？晏家和乔家都是得罪不起的呀。
化干戈为玉帛，乔家大小姐是真有几分本事。
于警长喃喃了几声，和警署人员离去了。
乔诗语走回去，犹如是众星捧月一般，让这些人拥簇着。乔山和屈艳霞的内心，也很是欣慰，她果然是没有让大家伙儿失望啊！这些人，在会客厅中聊了一阵，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就中午了。
乔家是大摆筵席，而乔诗语和贾思邈都是有功之臣，就坐在乔山、屈艳霞的身边。其他人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看来这个男人跟乔诗语的关系很不简单啊。
薛忠涛端着酒杯，小心道：“贾少，咱们第一次喝酒……那个，喝点怎么样？”
贾思邈笑道：“薛总，往后还得靠你多多照顾诗语啊。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第1391章 虎父无犬子
仰脖，贾思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哇！薛忠涛手一抖，差点儿把酒杯给掉在地上，真是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别人不知道，他和何源等将军澳工业村的老总，是知道贾思邈厉害的。这样的人，能跟他们喝酒，竟然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薛忠涛恭恭敬敬地端起酒杯，也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肃然道：“贾少，从今往后，我一定全力辅佐大小姐。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贾思邈拉着薛忠涛坐下，笑道：“薛总，这话严重了，大家都是朋友嘛，我相信你们。”
坐在旁边的乔诗语，眼神感激地看着贾思邈，是他帮她挣来了一切。其实，她当时去燕京市参加燕京连家的寿诞，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贾思邈的能力，简直是超乎想象。
同时，她也明白了一点，难怪于纯、吴清月等人都心甘情愿的跟着贾思邈了。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女孩子能抵挡住诱惑呢？女人，诱惑男人是靠身体。男人诱惑女人，靠的是本事。无疑，贾思邈就是这样有本事的男人。
别的不说，乔青海身为乔家大少，在西贡也是覆雨翻云的角色。可是如今呢？身败名裂，连乔山、屈艳霞都对他失望透顶。其实，不是乔青海没有本事和能力，而是因为贾思邈实在是太强了，他总是能够将各方面的利益，充分地利用起来，最大化。
放眼整个香港，又有几人能让晏家和东兴的人一起出动，来找乔家人的麻烦啊？贾思邈就做到了，还没有任何的破绽。
突然，贾思邈端起酒杯，挡在了他和乔诗语中间。透过玻璃杯，他看着乔诗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嗨，诗语，你这样看我干嘛呀？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爱上我。否则，你会难以自拔的。”
乔诗语脸蛋微红，连忙把脸转到了别处：“谁……谁看你了？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吗？她要是真的稀罕自己，也是很正常的嘛。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也可能是内心的娇羞，乔诗语的这般摸样，很是撩人，让贾思邈的心头突突地连跳了好几下。
“叮铃铃……”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才算是让他缓过神来，看了看来电显示，他连忙站起身子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二狗子，事情有什么眉目了吗？”
“贾哥，我和一个思羽社的兄弟在铜锣湾这儿盯着，终于是摸清楚了紫千豪的行踪。他现在在一家酒楼吃饭呢。怎么样？你要过来吗？”
“好！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干大事的男人，是不能被美色迷晕头脑的。现在，乔诗语也拿到了乔家的继承权，乔山和屈艳霞很器重她，薛忠涛、何源等人也答应辅佐她，他可以放心地离开了。倒是乔青海，怕他还会有什么举动。
贾思邈跟乔山等人打了个招呼，又让乔诗语提防着点儿乔青海，就起身和胡和尚离开了。
乔诗语轻声道：“我送你……”
“不用了，借我一辆车吧，这样更方便。”
“小贾啊，我送你一辆。”
乔山倒是挺豪爽的，送给了他一辆黑色的奔驰。他也没有客气，驾驶着车子，和胡和尚来到了湾仔的铜锣湾。这儿，是洪兴的天下。不过，游家人跟洪兴的关系，可没有晏家跟东兴的关系那么密切了。但是，双方倒也相安无事，就像是在恪守着什么规则一样，彼此谁也没有侵犯对方的地盘。
很快，贾思邈和胡和尚，就跟李二狗子会合了。
李二狗子道：“贾哥，就是这家南洋酒店。紫千豪进去没有多久，游惊龙也跟着进去了。”
“哦？这么说，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饭了？”
“十有八九，我没敢靠近了，怕被他们发觉。”
“不急，咱们就在这儿盯着。”
那个思羽社的兄弟，去买了一些吃的、喝的，几个人钻进车内，边吃喝着，边等着。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紫千豪等人终于是从酒店中出来了，这是贾思邈第一次见到紫千豪。
这人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大威猛，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穿着竖条纹的衬衫和西裤，打着领带，鼻梁上还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
李二狗子道：“他就是紫千豪的儿子，叫做紫金，是个律师。”
贾思邈笑道：“老子是洪兴的扛把子，儿子是律师，这一对父子也是绝配了。”
跟着紫千豪、紫金一起出来的，还有游惊龙、游戏、游舞，对他们，他就比较熟悉了。这几个人寒暄了几句话，紫千豪就坐上车离开了。不过，在这个时候，贾思邈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紫金冲着游惊龙做了个“OK”的动作，然后才钻进车内。
这是干嘛，难道说，游家人和洪兴有什么合作？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要追上去吗？再晚点儿的话，紫千豪的车子就没影儿了。”
贾思邈摇头道：“不急，等到游惊龙走了再说。”
游惊龙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这才和游舞、游戏等人上了车，离开了。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一脚油门儿，去追紫千豪了。
跟踪也是有技巧和学问的，不能太紧了，也不能太慢了。太紧的话，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而太慢了，很有可能将目标给跟丢了。所以说，必须得掌握这个火候。这里是在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看来，紫千豪根本就不担心会有人对他不利。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了有十来分钟，就停下来了。
紫千豪从车上下来，跟紫金说了一声，他独自一人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大型的商场。紫金让洪兴弟子在门口等着，他又沿着原路回来了，钻进了游惊龙的车内，往相反的方向离去了。
“贾哥，用不用跟着游惊龙和紫金？”
“不用，你们把车子停到旁边的巷子，我进商场去走走。”
从车上下来，贾思邈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现在的他，是一个脸色蜡黄，就像是一个病恹恹的中年人，连衣服都换了，一身很普通的休闲装，走进了商场中。
这个商场是真大的，上下有好几层。贾思邈却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一头扎入到了来往的人群中。人呢？在这种地方，想要找到一个人，还真不容易啊？突然间，他见到紫千豪乘坐电梯，往二楼去了。
他疾步追上去，也跟着上了电梯。
紫千豪不紧不慢地走着，时不时地还看下货架上的衣服，看他的样子，这是想买衣服啊？突然，他一拐，进入了旁边的一家精品服饰店。这家店铺的装修风格相当有特色，四周是用藤竹编织的墙壁，这样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贾思邈往里一闪，突然一只手向着他的领口抓了过来，他内心一惊，往后就倒退了脚步，一掌切向了那人的手腕。
“咦？”
那人惊异了一声，翻转着手腕，拳头宛若炮弹，再次轰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这回，贾思邈不避不让，跟着一拳头迎了上去。轰！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那人的身躯晃动了两下，不由得倒退了半步。而贾思邈？却是纹丝未动。
只是这一拳，就看出贾思邈的修为，要比那人精深了。
那人喝道：“年轻人，好俊的功夫啊？在香港，好像是没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你跟着我干什么？”
贾思邈摘下人皮面具，笑道：“紫伯伯，我叫贾思邈……”
“什么？你是贾思邈？”
这人，当然就是紫千豪了。
他是老江湖了，在车上的时候，就知道有人跟踪他了。不过，这是在洪兴的地盘，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特意没有让洪兴弟子跟着，就是想把跟踪他的人引出来！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跟踪他。
紫千豪往前迈了一大步，双手抓住了贾思邈的肩膀，用力拍了几下，大笑道：“好啊，你终于是来香港了，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贾思邈疼得直咧嘴，但是他明白，这才是一种亲情的表现。要是换做别人，想要“享受”到紫千豪的这种待遇，根本就不可能。
“紫伯伯，你知道我？”
“我们这些老家伙，又有几人不知道你的？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跟你联系，就是想要锻炼锻炼你，让你真正地成长起来。”
“我爹呢？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在国外……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你们应该很快就能见面了吧。”
很明显，紫千豪是不想再谈这件事情，把话题一转，大声道：“走，咱们到店里坐坐。”

第1392章 绝对不是吓唬你！
这家服装店的规模很大，紫千豪是轻车熟路，也没有跟人打招呼，径直走到里面。这里有几个更衣室，他打开了第六个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在更衣室内，竟然还有一道暗门，推开走进去，里面是一个独立的房间，床铺、沙发、桌椅什么的都有。
紫千豪坐在了沙发上，掏出了两根烟，一根自己叼在了嘴上，一根递给了贾思邈，问道：“思邈，说说，你这次来香港有没有想过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啊？”
“有。”
跟这种人说话，就是嘎嘣脆，根本就不用拐弯抹角的。
贾思邈道：“我想干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抓到公司的大老板凯萨。”
紫千豪竟然没有意外，呵呵笑道：“行，这事儿我帮你。”
贾思邈诧异道：“紫伯伯，你也知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有问题？”
紫千豪道：“这二十年来，洪兴一直是很低调，很低调，跟外界都没有什么联系，只是局限于铜锣湾，势力再没有对外扩张过。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们就是在等一个人……那就是你。如果说，我们洪兴是一个机器，你就是那个开机器的钥匙。你要是不出现，我们洪兴就这样一直低调下去。”
“紫伯伯……”
在这一刹那间，贾思邈终于明白了李霖、紫千豪等人的苦心。在二十年前，什么晏家、乔家、西门家族、游家啊？整个香港，只有洪兴一家独大。自从李家突然间隐遁了，洪兴也跟着低调起来。要不然，晏家、乔家等家族，根本就兴旺不起来。
而东兴？这几年又嚣张起来了，敢跟洪兴叫板。当年，紫千豪是横扫一片。
越是低调，就越是不容易引人注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紫千豪很是沉稳，但是在他的眼神中，还是看出了些许的激动。他是洪兴的扛把子啊？这种张扬、不可一世的性格，突然间变得隐忍，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现在，终于是可以爆发了。你说，他哪能不激动和兴奋？
贾思邈很感动，问道：“紫伯伯，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
紫千豪大笑道：“既然你都来香港了，我们洪兴就没有必要再韬光养晦了。这几天，我就想办法，把凯萨给你弄过来。然后，横扫香港，只要是敢不臣服于我们洪兴的，我们都灭了他。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培养人才。你放心，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绝对不是狂妄，而是一种霸气！
老爹，你真是太伟大了。
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问道：“紫伯伯，紫金跟游惊龙走的很近，这事儿你知道吗？”
紫千豪笑道：“这事儿你放心，是我授意紫金这样做的，年轻人嘛，他们好打交道。我们做起事情来，也更方便一些。”
贾思邈点点头，又问道：“关于东兴的事情呢？这些年，你们一直在不断地有着摩擦……”
“东兴？”
紫千豪冷笑道：“我跟你说，霍少雄绝对是一个枭雄。这几年，在梁坤和周全的辅佐下，东兴的势力扩张得很厉害。我们洪兴的崛起，非先拿他们开刀不可。”
“跟东兴干？他们可是跟晏家人走的很近啊。”
“晏家？哼哼，晏家老头子岁数大了，晏永康是个酒色之徒，整天混杂在女人堆中，只有三代的晏子楚，还有点能力。可以说，要是没有晏子楚，现在的晏家早就完蛋了。只不过，晏子楚没有看清楚形势，他跟霍少雄合作，跟与虎谋皮差不多。”
“这样啊？”
对于晏家、东兴等等事情，贾思邈还真不太了解。当下，他跟紫千豪互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就离开了。这次来铜锣湾，算是有了一个大收获！没有去西贡，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还有那个思羽社的兄弟，先去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认认路。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湾仔最繁华的商业街区中环广场附近，购置了大片的土地，兴建了五洲大厦，专门从事金银珠宝、品牌服饰、化妆品等等，是一家综合性的商城。大厦的四到十层，都出租给那些小公司当办公楼用，十一层往上，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自己的办公地点。
站在中环广场上，五洲大厦绝对是最为显眼的建筑了。
李二狗子问道：“凯萨就在这儿吗？”
贾思邈摇摇头：“我们还没有凯萨确切的资料，没事，有紫千豪等洪兴的人帮忙，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去油尖旺的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找晏子楚。”
乔诗语还在忙着家族的事情，暂时没有来影视传媒公司上班。
在宝莱金，贾思邈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他来到前台，问道：“我是来找晏公子的，他在办公室吧？”
那前台小姐笑道：“贾少，我们晏公子在办公室等你呢，我带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胡和尚和那个思羽社的兄弟在车上，没有下来。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直接来到楼上，敲开了办公室的房门。晏子楚正在喝着茶水，看得出挺悠闲的。
贾思邈笑道：“晏公子，今天在西贡，多谢你帮忙了。”
晏子楚摸了摸脖子，苦笑道：“帮你忙是真不容易啊？你下手也太狠了，我去医院包扎伤口，医生说割了挺深。”
“演戏嘛，当然要演得像点儿。”
“去，去，今天晚上，你必须得请我吃一顿大餐。”
“是你请我才对吧？”
贾思邈道：“你想想啊，要不是你包庇乔诗语，乔青海早就将她给干掉了。所以说，乔青海早就把你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我现在帮你解决掉了乔家的后患，你还不应该感谢我？”
晏子楚被说得哑口无言，摆手道：“行，行，我晚上肯定请你吃饭。”
这时，一个身材火辣，身着职业套装的女秘书，敲门走了进来。估计是她也没有想到，在晏子楚的办公室中，还有外人，不禁愣了一愣，但还是走了过去，将几份资料，放到了晏子楚的办公桌上。
“晏总，这是关于《大时代》在戛纳电影节的首映评论，还有一些是跟咱们同期电影的一些相关报道……”
“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这个……”
她就看了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晏子楚道：“没事，他们都是我朋友，说吧。”
“刚才，霍少雄来电话了，说是晚上要请你吃饭。”
“霍少雄请我吃饭？”
晏子楚就看了看贾思邈，苦笑道：“贾少，你说这怎么办啊？我可是分身乏术啊。”
贾思邈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我和二狗子当你的贴身保镖，陪你过去。”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说，晏子楚愣了愣，大笑道：“能有贾少当保镖，是我的荣幸啊？行，我晚上必须去。”
那个女秘书点点头，起身离去了。她的屁股很翘，修身的窄裙紧裹着，就像是两个倒扣着的蟠桃，随着走路的摇摆而来回地扭动。她的长腿上，还裹着丝袜，别说，还真是够诱人的。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晏公子，你的这个妞儿不错啊？”
晏子楚笑道：“怎么？二狗子兄弟有兴趣？要不，我把她叫来，让她晚上陪你？”
“能行吗？”
“只要是你喜欢，还有什么不行的呢？”
“二狗子！”
贾思邈瞪了李二狗子一眼，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老婆不可骑，他哪能对那女秘书动心思呢？当下，贾思邈有让李二狗子把门给关上，他要跟晏子楚说点事儿。咣当！房门关上了，这让晏子楚的精神就是一紧，有什么事情还非要关上门来谈啊。
对于贾思邈，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问道：“贾少，什么事儿啊，让你搞得这么神秘？”
贾思邈问道：“对于霍少雄这个人，你怎么看？”
“霍少雄？这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这些年来，我们晏家跟东兴的关系一直很不错，有什么事情也是同进退、共生死。可以说，如果没有东兴的支持，我们晏家不可能有今天。”
晏子楚也感觉有些奇怪，问道：“贾少，你怎么突然间问出这个问题来了？难道说，你跟霍少雄之间，还有什么怨隙吗？”
贾思邈摇摇头：“我跟他倒是没有！不过，咱俩朋友一场，我不想让你白白的去送死，必须得提醒你一声。”
“你是说，霍少雄要对我下毒手？哈哈，这怎么可能呢？今天去西贡，我们还联手围聚在乔家的周围，向乔家人施加压力了。当时你在场，也看到了呀。”
“现在的社会，没有什么绝对的可能、不可能。你要是信我，今天晚上的聚会，就多留个心眼儿。”
让贾思邈这么一说，晏子楚的心也有些紧张了，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啊？按理说，霍少雄没有对我下手的道理啊？”
贾思邈嗤笑道：“他是不会直接对你下手，但是他会假借别人的手，来干掉你。如果你死了，晏家势必会大乱，东兴的人就可以趁势，吞掉晏家的场子，独霸整个油尖旺了。我说的这些，绝对不是吓唬你。”

第1393章 耍花样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当一个人过惯了安乐的生活，警惕性、危机感等等，都会自然而然地降低，现在的晏子楚就是这样。
贾思邈问道：“晏公子，我问你，你之前，在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检查手枪的习惯？”
“有！每次检查完之后，我才回放到枕头底下。”
“现在呢？”
“呃……我是有段时间没有检查过了。”
“每次在出门前，你会留心周围的车辆吗？”
“贾少，是我太掉以轻心了。”
让贾思邈这么一说，晏子楚的冷汗都下来了。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霍少雄会对他下手。因为，晏家在油尖旺势力很大，一旦让晏家人知道，东兴的人干掉了他，那东兴的日子也甭想好过了。
这人的脑子是让虫子给嗑了咋的？
贾思邈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件事情，你就听我的，暗中多安插点人手。同时，我和二狗子、和尚等几个人，假扮你身边的保镖，跟你一同赴会。”
晏子楚感激道：“好，那就有劳贾少了。”
“你等我一会儿。”
等到再回到房间中的时候，胡和尚也跟着贾思邈上来了，并且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同时，贾思邈也简单地化了个妆。其实，带人皮面具更简单，但是他不想让晏子楚知道他有人皮面具的事情。这事儿是绝密，他跟晏子楚还没有到那种推心置腹的地步。
等到了日落黄昏，梁坤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接晏子楚了。
晏子楚笑了笑，也没有带其他人，只是贾思邈、李二狗子、胡和尚，还有那个思羽社的兄弟等几个人，坐了两辆车，跟着梁坤走了。霍少雄选择的酒店，就在尖东的皇马假日大酒店。
这是一家国际连锁大酒店，相当有名气。
选在这个地方，也是有道理的。第一，奢华、够档次。第二，也是说明霍少雄心胸坦荡的，是不会做出任何对晏子楚不利的事情，让他尽管放心。
当看到梁坤的车子停在了皇马假日大酒店，晏子楚不禁多看了贾思邈几眼。瞅着没？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霍少雄会对我不利，实在是太过于小心了，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嘛。
贾思邈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很快，他们就跟着梁坤来到了楼上的豪华包厢。窗帘都拉开了，站在大落地窗口，可以将油尖旺的香港夜景尽收眼底，灯光璀璨，五彩斑斓的光彩就像是纱衣一样，披在了油尖旺区的身上，这才是现代化的都市气息啊。
房间中只有周全和几个东兴弟子，霍少雄往前紧走了几步，大笑道：“晏公子，今天的这顿饭，应该是你请客才对啊。”
晏子楚开玩笑的道：“霍爷先请，明天我请。”
霍少雄哈哈道：“你这个晏家的大少爷，真是越来越抠门儿了。看来，往后有什么事情，我们东兴可不帮你的忙了。”
他当然是在说，今天上午围攻西贡乔家的事情。当时，晏家和东兴的人齐聚了有两百多人，黑压压的一大群，相当有气势。不说砍不砍人，单单只是这股气势，就够骇人的了。
双方坐下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就站在了晏子楚的身后。坐在霍少雄身边的，还有梁坤和周全。这两个人是尖东双虎，也算是霍少雄的左右手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盘盘的山珍海味就端上来了，摆满了一桌子。
晏子楚亲自给霍少雄倒了一杯酒，感激道：“霍爷，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提携。这杯酒，我敬你。”
霍少雄呵呵道：“好说，好说，咱们都在油尖旺，合作是理所当然的嘛。”
几个人杯来盏去的，谈笑风生，气氛倒也不错。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突然有人冲了进来，疾呼道：“霍爷，洪兴的人又在砸我们的场子了。”
“什么？这群洪兴的人也太可恨了。”
霍少雄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走，咱们过去瞅瞅。”
梁坤怒道：“霍爷，咱们干脆杀到铜锣湾去算了？把紫千豪、紫金等人全都给废掉了。”
霍少雄叹声道：“唉，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洪兴的人跟游家关系不错，咱们要是对洪兴下手了，游家人也是个麻烦啊。”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洪兴骑在咱们的脖颈上拉屎吧？”
“算了，先别想这些事情了，咱们现在去场子看看。”
转身，霍少雄望着晏子楚，苦笑道：“晏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有点事情，改天再和晏公子接着喝。”
晏子楚道：“霍爷，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好。”
这些人出门，驾驶着车子，很快就来到了东兴的一家赌场。
这家赌场挺高档的，很是隐蔽，什么俄罗斯大转盘、深水炸弹的都有，不是熟客，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不过，晏子楚却知道，他也偶尔和朋友过来玩一玩。可是现在，这个赌场已经被砸得稀巴烂，那些女孩子都被打得满身鲜血，就像是被暴风雨给洗劫过一样，简直是惨不忍睹。
霍少雄扫视着周围，一把揪住了一人的脖领子，怒道：“这些，都是洪兴的人干的？”
那人颤巍巍的道：“霍爷，洪兴的人什么也不说，进来就打砸。等到兄弟们冲过来，他们已经跑了。”
“紫千豪，也太欺负人了吧？”
霍少雄很是恼火，连紧攥着的拳头都嘎巴嘎巴响。
梁坤叫道：“霍爷，还犹豫什么呀？咱们现在就去铜锣湾。”
晏子楚劝道：“霍爷，先冷静冷静，咱们从长计议。”
周全也是连连点头：“这件事情确实是不能鲁莽了，既然洪兴的人敢这样干，摆明了是有了准备。咱们再过去，刚好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说，就任由着洪兴的人欺负咱们吗？”
“咱们总要想个法子吧？”
“想什么法子？”
梁坤很激动，叫道：“瞻前顾后，你们要是不敢去，我自己一个人去。”
“梁坤！”霍少雄一把按住了梁坤的肩膀，沉声道：“周全说得对，咱们是应该想个法子才行。这一笔笔的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
“霍爷。”
这时候，又有人从外面跑了进来，将一封信递给了霍少雄，大声道：“这是紫千豪给霍爷的信，说是邀请霍爷今天晚上十点钟，在维多利亚港谈判。”
“谈判？谈什么？”
“那就没说了，那人只是拿了这封信，然后就走了。”
“那人呢？”
“他是一个小孩子啊！”
“去，必须去。”
洪兴的人，也真是够狡诈的。送信，还不亲自派人来送，而是给一个小孩子十块钱，让那个小孩子跑一趟。东兴的人，就算是再恼火，也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吧？他是无辜的。
梁坤怒道：“霍爷，洪兴的人都欺负上门了，这个谈判肯定是没什么好事。”
霍少雄点点头：“梁坤、周全，你们立即招手准备，咱们晚上就去维多利亚港。倒是要看看，洪兴的人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是。”
他俩答应着，转身离去了。
晏子楚问道：“霍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霍少雄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愤愤道：“晏公子，这回，你看到我们东兴和洪兴之间的恩怨吧？打仔洪兴，四仔东兴！在道儿上，一直这么说，洪兴出打手，东兴的人是专门玩儿四号海洛因的。我们彼此，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在这段时间，洪兴不断地挑衅我们，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啊。”
“是啊，洪兴做事是过分了一些。”
“晏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今天晚上，你能不能派些人手，跟我一起去维多利亚港？如果说，只是洪兴的人，我们东兴还真不惧。就是怕游家的人也掺和进来，那我们东兴非吃大亏不可。”
狐狸终于是露出尾巴来了。
如果说，贾思邈没有来找晏子楚，他肯定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就答应了。本来，他们晏家就跟东兴是攻守同盟的。上午，一起去乔家，东兴帮忙了。现在，他们再一起去维多利亚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晏子楚点头道：“好，霍爷的事情，那就是我们晏家的事情，我们晚上肯定去。”
霍少雄感激道：“谢谢，真是太谢谢晏公子了。”
“咱们是老朋友了，不用说这些客气话。霍爷，那我先回去，准备人手了。”
“好，好，咱们晚上在维多利亚港见。”
等到从赌场中走出来，晏子楚的脸色立即就变了，问道：“贾少，你说，霍少雄真的要对我下手吗？”
“你不信？”
“我只是怀疑，不能确定。”
“行，我打个电话，你就知道了。”
等回到了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就当着晏子楚的面儿，贾思邈拨通了紫千豪的电话。同时，他还开了免提。

第1394章 胜者为王败者寇
“紫爷，我是贾思邈，我想问你个事儿啊，你今天晚上有派人砸了东兴的赌场吗？”
“砸东兴？没有的事儿啊。”
紫千豪一口就否决了。
贾思邈看了眼霍少雄，就又道：“那你有没有跟东兴的人约定，晚上在维多利亚港谈判啊？”
“没有！思邈，你到底是想问什么呀？”
“是这样的……”
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把刚才和晏子楚、霍少雄在皇马假日大酒店吃饭，又在赌场中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下，然后道：“我还以为，这件事情真是紫爷干的呢。”
紫千豪冷笑道：“这事儿，摆明了是霍少雄要对晏家下手了。思邈，这件事情你别管了，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这话，让晏子楚的脸色很难堪，不过，在这之前，晏家确实是跟东兴穿一条裤子，对洪兴干过几次。人家洪兴，真的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等到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望着晏子楚，怎么样？这回你相信是真的了吧？
晏子楚问道：“贾少，你跟紫千豪是什么关系？”
贾思邈道：“他跟我爹是生死之交，算是我的一个长辈。”
晏子楚盯着贾思邈，看了有十几秒钟，又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我什么时候帮你了？我只是不想让乔诗语失业。”
“那你喜欢乔诗语？”
“哪个男人不喜欢她？”
“你真直接。”
晏子楚苦笑了两声，大声道：“贾少，我是相信你的。你说咱们晚上，应该怎么办？我还有必要去维多利亚港吗？”
“去，当然去了，我要让你彻底看清楚霍少雄的真实面目。”
“呃……你的意思是，咱们要跟他们开干？”
“如果他要杀你，难道你挺着脖子，任他下刀吗？”
当下，贾思邈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砸赌场，就是东兴的人自己干的。霍少雄是假借和洪兴谈判的借口，趁机将晏家的人给吞掉了。晏子楚不是答应去帮忙吗？那就带一些人手好了，就是正常的人数，千万别太多了。否则，霍少雄很有可能就瞻前顾后，不会对他痛下杀手了。
当然了，在暗处，晏子楚可以安排一些人。一旦真的干起来了，也不至于太被动了。
晏子楚道：“要是霍少雄真的想对我们下手，我们总不能太被动吧？我们晏家的人手，可能是不太够。”
贾思邈大声道：“这事儿你放心，我会带人过来帮你的。三江帮、洪兴的人，都会过来。咱们里应外合，一举将东兴的人给吞掉了。等到事成之后，你再跟洪兴的人谈判，商量着怎么分东兴的地盘吧。”
一席话，彻底扫除了晏子楚心头的阴霾，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笑道：“好，咱们就这么干了。既然霍少雄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随便他们怎么干，贾思邈才没有动自己的人手。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还有晏子楚等四十个晏家弟子，赶到了维多利亚港。同时，在暗处，还有六十多个晏家弟子，他们跟佟老大、广仔等三江帮的人在维多利亚大酒店。就等着信号，一起冲出来了。
霍少雄真的会痛下杀手吗？到现在，晏子楚的心里都在怀疑。
跟着霍少雄过来的，有梁坤等五十多个东兴弟子，他们在跟晏子楚见面后，就感激道：“晏公子，多谢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晏子楚问道：“霍爷，咱们还是让他们分散一下吧？要是人多了，怕惹来洪兴的怀疑。”
霍少雄连连点头：“对，你说的很对。”
两个人挥挥手，晏家弟子和东兴的人都散去了。跟在晏子楚身边的，只有贾思邈、李二狗子和胡和尚。而霍少雄身边的，是十几个东兴弟子。他们就站在港口边上，等待着洪兴的人过来。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有一艘天星小轮行驶了过来。
晏子楚问道：“霍爷，他们就是洪兴的人吧？”
霍少雄点点头：“等会儿，咱们见机行事，让他们来得，回去不得。”
天星小轮靠岸了，有十几个人从船上跳了下来。霍少雄迈着，就迎了上去。既然他都上去了，晏子楚总不好意思不动吧？船上的人刚刚踏上岸边，他们突然间从腰间抽出了尖刀，照着霍少雄等人就劈砍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今天就废了你们。”
“晏公子，咱们赶紧走。”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洪兴弟子从天星小轮上跳下来，霍少雄往后急退着脚步，等快要到晏子楚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一刀，照着晏子楚的背心就劈斩了下来。事发太突然了，没有任何的征兆。幸好是晏子楚得到了贾思邈的提醒，早就提防着了。要不然，这一刀非将他给砍成重伤不可。
当！
他反手一刀，挡住了霍少雄的刀锋，怒道：“霍少雄，你真的要杀我？”
一愣，霍少雄也没有想到，晏子楚能挡住自己的这一刀。在听到他这么说，难道说，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行动了？霍少雄冷笑道：“晏子楚，你也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晏家霸占着整个油尖旺，阻挡了我们东兴前进的步伐。杀了你，整个油尖旺就是我们东兴的了。”
“难道说，你不怕我们晏家弟子找你报复吗？”
“报复？哈哈。”
霍少雄伸手一指从天星小轮上跳下来的那些洪兴弟子，大笑道：“你的死，跟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洪兴的人杀的你。而我？还会带着你们晏家的人，跟洪兴的人对着干，一点点，一点点地将晏家弟子给耗光。等到那个时候，洪兴也势必会被我给踩在脚下。”
什么洪兴啊？
冲上来的这些洪兴弟子，实际上都是东兴的人假扮的。他们跟霍少雄等人会合到一处，照着晏子楚、贾思邈等人就玩命地劈杀起来。
贾思邈道：“晏公子，走啊。”
“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晏子楚一刀劈向了霍少雄，趁着霍少雄格挡的空挡，他拔腿就往维多利亚大酒店的方向奔跑。在那儿，有佟老大、广仔等三江帮的人，还有晏家弟子，一旦跟他们会合，就不怕这些东兴的人了。
与此同时，躲藏在暗处的梁坤、周全等东兴的人，他们也冲了出来。不过，他们扑的方向，却不是晏子楚等人，而是同样躲藏在暗处的晏家弟子。根据事先的计划，他们都是躲藏起来，等着一起来偷袭洪兴弟子的。
杀，杀光所有晏家的人。然后，嫁祸给洪兴弟子。
双方短兵交接，瞬间劈杀到了一处。
东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晏子楚和贾思邈等人没跑出去几步，终于是让四面八方冲上来的东兴弟子给包围了。
霍少雄大笑道：“晏公子，你还不束手就擒？”
晏子楚不屑道：“霍少雄，有种就放马过来，跟小爷单挑。”
“哈哈，单挑？是你一人单挑我们一群东兴弟子，还是我们一群东兴弟子单挑你一个啊？”
“你无耻。”
“无齿？还无牙呢。”
霍少雄笑道：“胜者为王败者寇，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晏子楚低声道：“贾少，怎么怎么杀出去？”
贾思邈微笑道：“急什么？我是故意让他们围困的，否则，咱们就这么轻易地逃脱了，他们也肯定是溜掉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想要再干掉他，就有难度了。”
“怎么办？”
“咱们围成一圈儿，等待援军。”
“好，我听你的。”
现在的晏子楚，已经把贾思邈当成了主心骨。如果说，不是贾思邈，他现在估计已经陪阎王爷喝酒去了。当下，晏子楚和李二狗子、胡和尚，背靠着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各自拿着刀子、铁棍等等武器，堪堪挡住了霍少雄等东兴弟子的攻势。而贾思邈？他就站在三角形的中间，点燃了一只烟花，嗖！窜到了半空中，炸开了。
这是信号啊！
佟老大、广仔等人，立即从维多利亚大酒店中出来，立即跟梁坤、周全等人劈杀到了一处。
“啊……”
一声声的惨叫传来，围攻着晏子楚的那些东兴弟子，或是中刀，或是让铁棍给扫中，倒在血泊中，场面相当惨烈。这一幕，看得霍少雄都瞪圆了眼珠子，这是怎么个情况？在晏子楚的身边，什么时候多了那么两个强悍的保镖？看着，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身材枯瘦的那个人，动作灵活，出刀狠辣。身材高大威武的那个光头，手中握着一根铁棍，杀伤力极强。
啪啪！几乎是没有人能挡住他的铁棍，一扫一片。
幸亏是东兴弟子比较多，倒下去了一个，还会有人立即补上来。
霍少雄暴怒道：“杀，杀光他们。砍一刀，奖励十万块。杀死一人，奖励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东兴弟子们都红了眼，劈杀得更是激烈了。看他们的架势，是不将晏子楚等人干掉了，誓不罢休。
尖东双虎之一的笑面虎周全，凑到了霍少雄的身边，有几分紧张道：“霍爷，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第1395章 大势已去
在东兴，霍少雄能够有今天的地位，跟杀虎梁坤、笑面虎周全，有着很大的关系。
梁坤能打，周全有头脑，他们堪称是霍少雄的左右手。
“霍爷，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怎么不对劲儿了？”
面对着周全的疑问，霍少雄却没有放在心上。
周全道：“你有没有觉得，对方好像是知道咱们的计划，已经有了部署呢？”
霍少雄冷笑道：“那又怎么样？咱们东兴人多势众，就算是晏家弟子再过来一些人，也不话下。”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感觉……”
“行了，别说了，咱们现在就上去，干掉了晏子楚。”
“霍爷，咱们再叫些人手过来吧？”
“有这个必要吗？”
“很有必要啊。”
“行，那你叫吧，我这就上去，干掉了晏子楚。”
不理周全怎么拨打电话，霍少雄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刀劈向了晏子楚的胸口。
贾思邈低喝道：“转阵。”
别人不明白，晏子楚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却明白，三人背靠着背，旋转了一下，继续劈杀。这样，对着霍少雄的人，就不再是晏子楚了，而是胡和尚。在这种乱军之中，胡和尚的杀伤力，那可是相当大的。
当然了，如果吴阿蒙在这儿，那就更好了，一把狗腿刀，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可以像坦克一样横推着走，一般人都难以抵挡。
当！胡和尚的铁棍，就挡住了霍少雄的刀锋。霍少雄震得虎口发麻，尖刀差点儿脱手而飞。他的心中暗忖，这个光头的力量真是不小啊？看来，不可力敌，应该是以智取胜。
长兵器有长兵器的优势，利于横扫、砸等等攻击。可在近身上，就要吃亏了。因为，在辗转腾挪之间，动作就没有那么灵活，霍少雄也是老江湖了，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当当！他连续地挡住了胡和尚的两次铁棍，突然，旁边两个东兴弟子，照着胡和尚的软肋就捅了上来。
趁着胡和尚格挡的刹那，霍少雄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到了胡和尚的近圈。刀锋，狠狠地捅向了胡和尚的胸口。这回，看你怎么档？他的想法是没有错，却是忽略了一点，胡和尚也不吃素的。
陈宫，早就看穿了这一点，特意将胡和尚的铁棍修改得伸缩自如了。自从跟着贾思邈，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了胡和尚铁棍收缩的亏。嗖！胡和尚按了下卡簧，铁棍陡然变短，再次挡住了霍少雄的刀锋。
“啊？这……还可以短的吗？”
就在霍少雄这么一愣神的刹那，胡和尚一头就撞了上来。蓬！两个人本来离得就近，他的光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霍少雄的面门上。
咔嚓！霍少雄的鼻梁骨当即骨折，鼻血顺着鼻孔流淌出来，他的眼泪都跟着流淌了下来，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这可是机会啊？
胡和尚当然不会错过了，他一把揪住了霍少雄的脖领子，照着霍少雄的面门，就咣咣地砸上了。要知道，他可是有铁头功，就算是刀子劈在他的脑袋上，都未必能受伤。现在，就跟铁锤一样，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砸过去，谁能受得了啊？没几下，霍少雄就已经感到头脑发昏，连身体都有些不受使唤了。
“霍爷。”
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周全好像是刚刚打完电话，叫东兴的人过来。再一看霍少雄，已经让人给打的鼻口窜血了。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东兴和晏家人都是在油尖旺区。为了对付晏子楚，他们更是下了不少的苦功夫，来研究他。
在晏子楚的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几个厉害的保镖啊？一点儿资料都没有。
不过现在，周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要是再不上去，霍少雄的小命儿很有可能都交代在这儿。其实，在霍少雄的背后，有不少的东兴弟子，他们都拿着刀，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你想想，霍少雄挡住了胡和尚的身体，他们动刀子……万一伤到了霍少雄怎么办？
就这么一犹豫的空挡，可是让胡和尚逮到了机会，又是连续地用光头砸了两下，霍少雄彻底地昏厥了过去。
“这也太不经打了吧？”
胡和尚还有些不爽，本以为东兴的扛把子，应该是个狠角色。敢情，这要是个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他还没怎么样呢，三两下就将霍少雄给干废了。难道说，是自己的功夫提升了？看来，等找几个机会，要跟贾爷切磋一下了。
兴许，能揍贾爷一顿呢，这可是他这辈子，最想干的一件事情啊。想想，都过瘾……哎呦，他的光头就让贾思邈在背后敲了一下，骂道：“和尚，你愣着干什么呢？打啊。”
胡和尚咧嘴笑了笑，暴喝道：“娘希匹的，都他娘的给佛爷住手。要不然，我就超度了他。”
“啊？霍爷被抓了。”
这些东兴弟子就愣了一愣，出刀的速度也停滞了一下。周全瞅着机会，从一个东兴弟子的背后闪出来，抽冷子就是一刀，捅向了胡和尚的下身。这地方，可是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了，让贾思邈来一记撩阴脚，都够受了。这要是再被捅上了一刀，估计连小命儿都得交代在这儿。
只可惜，胡和尚的注意力都在周围，又有霍少雄挡着他的视线，等到他看到刀子捅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咔嚓！倒不是说，周全一刀将胡和尚的那个玩意儿给咔嚓掉了，而是他的刀子，让贾思邈一记妖刀给斩断了。胡和尚逮找了机会，甩手将霍少雄给丢了出去。本来，周全就又矮又胖的，顿时让霍少雄的身子给砸了个正着。
“哎呦……”周全叫了一声，想要往出爬。可胡和尚已经按了下卡簧，铁棍陡然变长，照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来。娘希匹的，敢暗算佛爷？这种人，最是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了，必须干掉他。
当！突然间，一个东兴弟子傻兮兮地出刀，挡住了胡和尚的铁棍。就这一下，那东兴弟子的尖刀，当即飞到了半空中。不过，就这么稍微一档，周全也逮到了机会，三两下爬了出去。
胡和尚很是恼火，猛地横扫铁棍，直接砸在了那东兴弟子的脑袋上。咔吧！那东兴弟子的脑袋当即被开了瓢，脑浆迸裂，鲜血四溅。
这也太是凶猛、残暴了吧？周围的那些东兴弟子，都被镇住了。一时间，他们都忘记了往上冲，去攻击。而贾思邈，上去一把扯住了霍少雄的大腿，将他给拽到了“三角形”的中间。有胡和尚、李二狗子、晏子楚挡着，谁想要冲进来，都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突突……”
在海面上，传来了汽艇的声音。一艘艘的汽艇，呼啸着往维多利亚港冲了过来。
周全高高地举起尖刀，兴奋道：“兄弟们，加把劲儿啊，咱们的援军到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给这些东兴弟子们，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个个的都亢奋起来，抡着刀，再次向着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扑了上去。而在一边，佟老大、广仔等人，跟梁坤等东兴的人，劈杀得正是激烈。
在人数上，双方旗鼓相当。但是在战斗力上，还是梁坤等东兴弟子，稍微要略胜一筹。不过，梁坤等人想要一时半会儿，把佟老大、广仔等人都杀退了，也不太可能。现在，听到周全喊，有援军到了，梁坤等东兴的人砍杀得更是有劲儿了。
咔咔！连续的两刀，劈得佟老大往后倒退了两步。
梁坤大笑道：“佟老大，这是我们东兴跟晏家的事情，你们三江帮凑什么热闹？这是你们自寻死路。”
佟老大叫道：“来呀？谁杀了谁还不一定呢。”
“哈哈，那我现在就杀了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梁坤的刀法，还是很不错的。当然了，肯定是跟刀神丁鹏差很大一截。人家丁鹏的刀法，大开大合犹如是雷霆霹雳，快刀又犹如狂风暴雨，让人难以抵挡。梁坤的刀，也很可怕，是沾染着人的鲜血，一刀刀练出来的。
这是一种杀人的刀法。
咔咔！又是几刀，震得佟老大虎口发麻，连刀都有些握不住了。
梁坤高高地举起刀，不屑道：“你还不死？”
“杀啊。”
从港口码头，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那些东兴的援军们，终于是驾驶着快艇，冲过来了。
这下，周全和梁坤等人更是精神振奋，梁坤一刀劈向了佟老大的脑袋，誓要将他一刀给击杀掉。当！在关键时刻，广仔上去一刀，架住了他的刀锋。广仔的刀脱手而飞，人也被震得倒退了两步。不过，他救下了佟老大的性命。
与此同时，从梁坤、周全等人的背后，就传来了惨叫声。
“咦？”他们一回头，就见到那些援军，竟然挥着刀，从背后劈杀那些东兴弟子。这……这是怎么个情况？这下，近距离，他们终于是看清楚了，这援军哪里是什么东兴弟子啊？是紫千豪、紫金等洪兴的人杀来了。
周全的脑袋嗡的一下，这还打什么呀？东兴大势已去了，再不走，更待何时？他趁乱就往外逃窜。

第1396章 大洗牌（一）
现在的东兴，霍少雄已经被抓了，梁坤又能硬扛多久？再不走，那纯属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周全才没有那么傻，他趁乱，就往出跑。这样，好像是目标太明显了吧？他就趴在了地上，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出爬。
现场，实在是太乱了。紫千豪和紫金等洪兴的人，光顾着砍杀那些东兴的人了，谁还注意脚下啊？再就是，天色比较昏暗，算是给了周全一个机会。等到爬出了人群中，他是一个鸭子加两个鸭子——撒丫子（仨鸭子）就跑啊。那速度，要是去参加百米冲刺，肯定比博尔特还更要厉害。
“啊……”一声声的惨叫，让梁坤也有些发懵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不是说，周全拨打了电话，让那些东兴弟子们都过来吗？这下可倒好，己方人没过来，倒把洪兴的人给惹来了。这还打什么呀？他也萌生了退意，但是他跟周全不太一样。
周全光想着逃跑了，才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而梁坤？他想着，要是走了，怎么也要把霍少雄给救出来，带着他一起走。应该说，这人还是挺讲江湖义气的。可是，讲义气也要分个时候吧？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别人啊？刚往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那边，冲了两步，就陷入到了重围中。
“梁坤？”
紫千豪往前迈了两步，手中的钢刀，照着梁坤兜头就劈斩了下来。
梁坤往旁边一闪，刀锋就挑向了紫千豪的软肋，动作又快又恨。紫千豪冷笑着，不避不让，突然翻转着手腕，架住了梁坤的刀锋。当！两把刀撞击在一起的刹那，紫千豪一晃刀身，钢刀擦着梁坤的刀锋，照着他的手指就削了过来。
“还把撒手？”
不撒手，刀锋势必会斩断他的手指不可。
撒手，没有了刀，就等于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还怎么伤人，怎么救出霍少雄啊？
时间很短暂，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梁坤突然撒手了，脚步往后倒退，就钻入到了人群中。他的手探到怀中，抽出了两把匕首，捅翻了一个洪兴弟子，眼瞅着距离胡和尚、晏子楚、李二狗子是越来越近了。
紫千豪倒也没有追赶，只是喃喃道：“这人倒也是个硬汉，只可惜跟了霍少雄，死路一条啊。”
这回，梁坤走了，让佟老大、广仔等三江帮和晏家弟子们的压力大减，他们立即跟洪兴的人合兵一处，对着那些东兴弟子们，就是一通砍杀。
霍少雄被抓了，周全没影儿了，再看着一个个的同门被砍翻在地上，这些东兴弟子们士气瞬间低落到了极点。而三江帮、晏家弟子和洪兴的人，却是士气高涨。这还怎么打啊？不管是在人数、气势、武力等等各方面，都是东兴的人处下风。
此消彼长，再不走，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
“风紧，扯呼！”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这些东兴的人更是没有了斗志，调头就跑。只可惜，在他们的外围，都是洪兴的人，就等于是用自己的胸口，往人家的刀口上撞啊？噗噗！当即就有好几个东兴弟子，被砍翻在了地上。
这样，也没有阻挡住这些东兴弟子们逃跑的“热情”。一时间，场面更是混乱了。胡和尚挥舞了两下铁棍，发现了一个问题，干嘛呀？竟然没有东兴弟子来围攻他们了？之前，迎接他的是刀锋，现在，迎接他的是人的后背。
这不是在找死吗？
胡和尚从后面扑上去，抡着铁棍，就像是拍苍蝇一样。啪嚓，啪嚓！一棍子一个，清一色的都是拍脑袋。有的脑浆迸裂，有的惨哼一声，倒在血泊中，估计也是活不成了。
“把我们霍爷还给我。”
梁坤就扑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叼着烟，脚踩着霍少雄的胸口，仿佛是没有看到梁坤的动作一样。
李二狗子和晏子楚，从两边冲了上去，挡住了梁坤。这两个人的配合，还是很默契的，晏子楚主攻，李二狗子在旁边抽冷子偷袭。什么道义，什么气节啊？只要是能干掉对方，就是好样地。
咔咔！连续的两刀，梁坤是拼尽全力了，还是让晏子楚给挡住了。就在他后劲消散，前劲还没有弥补上来的空挡，李二狗子突然窜上来，一刀捅向了他的胸口。梁坤挥刀，想要磕飞李二狗子的剔骨刀，却不想，让晏子楚反手一刀，给架住了刀锋。
这下，怎么办？
撤退？那就休想再救出霍少雄了。
不撤退？他势必会重伤不可。
这人，也确实是够男人，竟然在这关键时刻，一把抓住了剔骨刀的刀锋。然后，他飞起一脚，照着李二狗子踹了过去。咦？李二狗子惊异了一声，连忙横着手臂，格挡上去。蓬！他让梁坤一脚给踹了个正着。
晏子楚也是上来一脚……这不是以牙还牙，而是以脚还脚，他正踹在了梁坤的小腹上。梁坤疼得闷哼一声，紧咬着牙齿，生生地夺过去了剔骨刀，照着晏子楚的胸口，就捅了下去。
死了，就死了吧？他死了，也不能让晏子楚独活！
晏子楚也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梁坤会这么狠。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啪！就在刀锋刺破晏子楚皮肤的刹那，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另一只手，扣住了梁坤的手腕，就像是焊条给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人，正是贾思邈，在关键时刻，救了晏子楚一命。
就这么短暂的刹那，晏子楚反应也挺快，一刀劈在了梁坤的胸口上。嗤！血水飚射出来，喷溅了晏子楚满身满脸。与此同时，李二狗子又摸出了一把匕首，捅进了梁坤的小腹。
“啊……”梁坤惨叫了一声，喊道：“霍爷，我先走一步了。”
他一头撞向了晏子楚。
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嚣张？晏子楚是真没有想到……蓬！他让梁坤给撞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往后一个倒仰，摔倒在了地上。幸亏，贾思邈扣着梁坤的手臂，梁坤整个身子都倾斜了，终于是没有倒下去。
李二狗子手中的匕首，还插在梁坤的小腹上。这下，插得更深了，一直没到了刀柄。血水，顺着梁坤的嘴角、刀口中流淌出来，他仿佛是没有任何的知觉，伸手想要去抓一抓躺在地上的霍少雄，终于是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垂了下来。
这人，是条汉子。
贾思邈道：“厚葬他。”
李二狗子拔出了刀子，贾思邈松开了梁坤的手腕，梁坤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已然气绝身亡。而在旁边，紫千豪和紫金、佟老大等人，已经将那些东兴弟子给杀得溃不成军，死的死、逃的逃，还有战斗力的，几乎是没剩下几个了。
贾思邈把手伸到了晏子楚的面前，问道：“晏公子，你没事吧？”
晏子楚抓着他的手，跳了起来，感激道：“贾少，你又救了我一命。”
“晚上请吃饭。”
“必须的啊。”
晏子楚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曾经并肩作战的同盟，突然反目成仇，差点儿害了他的性命。倒是一个跟他毫不相干，才认识了几天的人，连续几次救了他的性命。不过，从今天晚上开始，整个香港的势力将彻底的大洗牌了。
他走到了紫千豪的身边，由衷的道：“紫爷，真是太谢谢你的援手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往后有用得着我们晏家的地方，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紫千豪大笑道：“哈哈，晏公子，你不怪我们趁火打劫吧？其实，就算是我们没来，你们一样是可以干掉了东兴的人啊？”
“紫爷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们要是不来，我们可就危险了。”
“行了，大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我觉得，咱们应该讨论一下，怎么瓜分东兴地盘的事情吧？”
这可非同小可！
如果说是别的事情，大家可以谦让一下，可地盘……就是关于今后晏家和洪兴的势力啊？这件事情，可马虎不得。
紫千豪和晏子楚就这样望着对方，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办呢？一旦让洪兴拿下了原本属于东兴的势力，那对于晏家人来说，还有什么区别啊？赶走了狼，又来了虎，相比较东兴，洪兴更是可怕啊。
而洪兴的人，在这次拼杀东兴的搏斗中，也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还有哦，连贾思邈自己都说了，他跟紫千豪的关系非同小可。如果不是贾思邈，晏子楚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又怎么能不让洪兴捞点好处呢？关键是多少的问题。
贾思邈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你们看行不行？”
“什么法子？”
“咱们现在就清扫现场，然后一起回尖东。你们洪兴和晏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从凌晨十二点开始，一起横扫所有东兴的场子，谁抢到就算谁的。怎么样？这样对谁来说，都公平吧？”
“好，这个法子好。”
紫千豪和晏子楚都挑不出毛病来，抢不来那只能是怪自己没本事了。幸好，现在的霍少雄已经晕厥过去了，否则，非气得吐血不可。现在的东兴已经这样了，贾思邈提出的这个建议，这不是要将东兴赶尽杀绝吗？
太狠了。

第1397章 大洗牌（二）
“霍爷，该醒醒了。”
其他人在清扫现场，贾思邈用银针在霍少雄的脑袋上扎了一下，不管霍少雄同意不同意，他终于是醒了过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东兴弟子尸体，霍少雄的悲从心中起，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在他的旁边，就是梁坤的尸体，梁坤的手还在往他的身边抓着。
“梁坤！”
霍少雄扑上去，抱住了梁坤的身体，失声痛哭。
晏子楚道：“霍爷，你没有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晏子楚，紫千豪，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真是太狠毒了。”
“彼此彼此。”
紫千豪道：“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还不是一样想着算计我们？只不过，你没有成功，而我们成功了。”
这要不是贾思邈提醒，紫千豪、紫金等洪兴弟子过来援助，现在的晏子楚和晏家弟子估计都已经命丧黄泉了。所以说，想比较紫千豪，晏子楚对霍少雄更是多了几分愤恨，冷笑道：“霍爷，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难道就行你杀我，不行我杀你们吗？”
“还说那些废话干什么？来，给爷爷一个痛快。”
“你想死还不容易吗？不过，在死之前，我们想问你点事情。”
“问什么？”
“你们东兴在尖东，都有哪些场子？说说吧。”
一瞬间，霍少雄立即明白了晏子楚和紫千豪等人的心思，他不禁放声大笑：“哈哈，你们还想着将我们东兴斩草除根吗？这种事情，我是死也不会说的。”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这是何苦呢？你要是说出来了，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你要是不说，就要承受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楚了。”
看着贾思邈，还有站在他身边的李二狗子、胡和尚，霍少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眼生呢？在晏子楚的身边，好像是没有你们这样的保镖。”
晏子楚就乐了，呵呵道：“霍爷，他们不是我的保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对，他是贾思邈，那两个人是贾思邈的两个兄弟，李二狗子和胡和尚。”
“谁？他……他就是贾思邈？”
霍少雄睁大着眼睛，瞪着贾思邈，仿佛是要将他给看穿一般。贾思邈耸着肩膀，嘴角微微上扬，那股淡淡的笑容，透着无可匹敌的自信。应该说，这是相当有魅力的。只可惜，霍少雄是男人，不是女人，否则，非被贾思邈给征服了不可。
霍少雄问道：“贾思邈，你在内地，我们在香港，我们之间有什么怨隙吗？”
“有。”
“我还真不知道，我们东兴的人怎么得罪你了。”
“第一，你们东兴的人不该去围攻乔家，因为乔诗语是我的朋友。第二，你们东兴一直跟洪兴过不去，而紫伯伯？和我爹是生死之交。你说，我能眼瞅着不管吗？本来，我们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将你和东兴的人给干掉了。要怪，只能是说你太贪心了，还想着吞掉晏家，我们就将计就计了。”
霍少雄仰天长叹，一步错，步步错，这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他闭上了眼睛，大声道：“来吧，给我个痛快。”
晏子楚冷笑道：“你以为死，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你要是不说出东兴的那些场子，我一刀刀的剐了你。”
紫千豪道：“算了，他也算是一个枭雄，给他个痛快吧。”
贾思邈就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李二狗子上去，一刀捅进了霍少雄的心脏。等到刀子拔出来，霍少雄当即扑倒在了地上，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李二狗子叹声道：“唉，每当这个时候，就交给我来处理。”
“我倒是想交给和尚了，他能给霍少雄落个全尸吗？”
一铁棍，就能将霍少雄的脑袋给打的爆裂了，这也太残忍了。既然说，要给霍少雄落个全尸，当然不能那样做了。当下，这些人一起下手，将现场给清理干净。他们就是干这个的，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这里距离维多利亚大酒店比较近，佟老大和广仔等人把水桶、刷子、拖把什么的都拿来了，清洗干净，不留任何的痕迹。
“佟老大，这次多谢了。”
紫千豪、晏子楚，都跟佟老大等三江帮的人握了握手，这让佟老大感到受宠若惊。其实，在香港，三江帮就是一个黑道小帮会，自然是没法儿跟洪兴、晏家这样的大家族相比。如果说，不是因为贾思邈的关系，人家都懒得看他一样。
是贾思邈，救了他，还给了他尊严！
佟老大激动道：“别，千万别这么说，我们三江帮上下都是贾老弟的人。只要他的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贾思邈笑道：“大哥，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等改天，我来找你们喝酒。”
“行，有事儿言语一声。”
望着贾思邈和紫千豪、晏子楚等人离去，佟老大和广仔这才回维多利亚大酒店。虽然说，贾思邈没在，那必须也要庆祝啊？这下是妥了，跟洪兴、晏家人打好了关系，在香港，看谁敢欺负他们。
紫千豪特意让紫金、贾思邈坐在了同一辆车上。
紫金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刚才动刀砍人，那么凶狠呢？别忘了，他老爹是洪兴的扛把子啊。
紫千豪笑道：“思邈，往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和你爹的交情，那是没得说，你跟紫金也多多打交道。”
紫金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贾少，我刚生下来，就一直听说你的事情了。现在，咱们终于是见面了，还请多多关照。”
贾思邈笑道：“什么关照啊？咱们是兄弟。”
没有跟紫金握手，贾思邈直接搂住了他的肩膀，这让紫金有些感动。还以为贾思邈是怎么样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人呢，哪想到会是这样的平易近人啊？这一幕，让紫千豪也很是高兴，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连李霖、王寇、战千军等人都隐遁了，他还在征战江湖呢。
等到香港的局势稳定下来，他也要休息一下了。只是……唉，紫金是学法律专业的，现在是香港法庭的大律师，还有一个绰号，叫做“师爷”。这样的人，又怎么来接管洪兴啊？想想，都够让人愁得慌的。
因为，紫金根本就不是管理黑帮的料儿。
贾思邈问道：“紫金，你跟游惊龙的关系怎样了？”
紫金道：“洪兴和游家都是在湾仔，我跟游惊龙的关系还不错。最近，游家摊了官司，聘请我来当大律师，给他们打官司。”
“摊了官司？什么官司啊？”对这个，贾思邈还是很有兴趣地。
“是这样的……”
湾仔，之前是个海滨小村，人口稀少，大部分是渔民，他们集中在三皇古庙一带作业，因为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港口。村民供奉的三皇古庙，仍然屹立在皇后大道东原来的位置，但多年的填海工程已把海岸线推前了，密集的住宅与商业楼宇现环绕着三皇古庙。
事情，就出在这儿。游家人仗着家大势大的，竟然打起了三皇古庙的主意。要在这儿，建别墅群，这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天价！最为主要的是，三皇古庙附近的那些村民们不同意啊。这是老祖宗的东西，哪能说拆就拆掉呢？双方，就因为这个，闹出了事端。
前几天，有几个带头的村民，或是出了车祸，或是因为经济纠纷，上吊自杀了，反正是都丢了性命。据说，这些事情都是游家人干的。可是，那些村民们没有证据，愣是拿游家人没辙。
这样就可以把三皇古庙拿下了吧？
谁想到，游家人这样做，反而是把这些村民们给刺激了。这些村民们分作几班，围堵在三皇古庙的周围，只要有情况，他们就立即通知其他的村民们都赶过来，大不了拼了。双方发生了冲突，又闹出了几条人命，村民们就把游家人给告了。而现在？游家人聘请的律师，就是紫金。
“还有这样的事情？游家人也太嚣张了吧？”
“唉，可能是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嚣张。”
紫金叹息了一声，低声道：“我听说，其实是外国人看中了那个三皇古庙。三皇是伏羲、神农、轩辕，他们都是古董。游家人一旦把三皇古庙拿下来，就可以偷偷地将三皇给运出去了。”
贾思邈骂道：“这不是败家吗？真的没有想到，游惊龙会是这样的人。哦，对了，游家人不能偷偷对把三皇给偷走吗？”
紫金笑道：“三皇中的任何一个，都重达几百斤，哪能是说运走就运走的？有什么动静，那些村民们都会立即冲上来阻拦，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了。”
“关于土地证什么的，游家人审批下来了吗？”
“还没有！毕竟，三皇古庙是古建筑，一般人也不敢轻易的拆迁啊。”
“行，你帮我留意着点，我有时间去三皇古庙看看。”
“没问题。”

第1398章 大洗牌（三）
晏家人和洪兴联手了，这也太狠了？
笑面虎周全逃回到了尖东，躲在了一家大酒店的客房中，内心还是十分惶恐。他也算是经历过各种拼杀的，可像今天晚上这样，还是第一次。没有看到霍少雄、梁坤到底怎么样，不过，估计是活不成了。
“哈哈。”
周全背靠着房门，大口喘息了一阵之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没有了霍少雄、梁坤，那东兴就是他的天下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情啊？越想越是得意，他转身来到楼下。等到再回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体态丰腴，妖娆的女人。
她穿着短裙，自脖颈下，露出了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她的身上还有着股子浓郁的香味儿，就像是鱼钩一样，把男人身上的荷尔蒙都彻底地钓了上来。咣当！房门一关，他就顺势将那女人抱起来，往床上走。
“周爷，你急什么呀？”
那女人的手掌，在周全的胸膛上抚摸了两下，娇嗔道：“你这是怎么弄的呀？身上这么脏，赶紧洗洗去。”
周全有些迫不及待的道：“海瑶，还洗什么呀？赶紧的，老子早就想搂着你睡觉了。”
看他的架势，这是要来真的呀？田海瑶突然一把将周全给推到了一边去，有些担心的道：“周爷，你别忘了，我是霍爷的女人，要是让他知道了……”
“霍爷？哈哈，你放心，他肯定是不会知道了。”
“怎么说？”
“他让晏家和洪兴的人联手，给干掉了。”
“啊？”
田海瑶吓了一跳，问道：“真的假的呀？”
周全道：“这种事情，我能骗你吗？往后，咱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谁也干涉不到咱们。”
田海瑶当即就乐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手揽着他的脖颈，问道：“这么说，从今往后，东兴就是你的天下了？”
“那是当然了！我是东兴的扛把子，而你，就是扛把子的夫人。”
“扛把子夫人……咯咯，好，好，这个名字好。”
“那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呀。”
周全就顺势一把，将田海瑶给按倒在了床上。嗖嗖！这可真是干柴遇到烈火，这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咔咔几下子，他俩就已经脱得光溜溜的，兵刃相见了。这回，终于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了，周全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
咣咣，咣咣！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让周全很是恼火，干嘛呀？老子现在是东兴的扛把子，还有谁敢来打扰我？田海瑶吓得一激灵，赶紧穿衣服，紧张道：“周爷，能不能……能不能是霍爷回来了？”
“霍爷？不能吧？赶紧穿衣服。”
让田海瑶这么一说，周全也吓了一跳，他赶紧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等到二人都穿戴整齐了，他又让田海瑶躲在了床底下，这才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在门口的，不是霍少雄，只是一个东兴弟子。
周全很不爽，问道：“嗨，你干什么呀？这么晚了，还来我这儿砸门？”
那东兴弟子急道：“周爷，你……你赶紧去看看吧？咱们东兴的场子，让人给砸了。”
“什么？谁这么大胆，敢来咱们东兴闹事？”
“不知道，我听说是洪兴和晏家的人联手干的。”
“啊？”
周全还想拿着刀，带着东兴弟子出去威风一下呢。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有些发懵了。这摆明了是来抢地盘的呀？没有了霍少雄、梁坤，他和剩下的那些东兴弟子，又怎么可能挡住晏家和洪兴联军的攻势呢？
走！周全拿定了主意，冲着那东兴弟子喝道：“你赶紧召集人手，去挡一挡，我这就跟着下去。”
“周爷，咱们要跟他们对着干吗？”
“废话，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你能忍住啊？”
“我忍不住……”
“那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抄家伙，上啊。”
“好，好。”
那东兴弟子立即往楼下跑。
趁着这个工夫，周全简单收拾了一下，冲着田海瑶道：“走，咱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躲，往哪儿躲啊？”
“东兴在尖东，有那么多的场子，咱们随便找一家都行啊。”
“好吧。”
也不知道是周全倒霉，还是别的怎么样。反正，他去一家，一家就被打砸了。这样连续躲了有五、六家，他终于是明白了，现在在尖东，真不安全了呀。他干脆钻进了旁边的一家小旅店中，不再出来了。
搂着女人，睡不着觉，这是周全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这一晚上，真是度日如年啊！他搂着田海瑶，两个人倒在床上，把手机什么的都关掉了。时不时地就听到，从外面传来的阵阵喊杀声，真是又紧张又害怕。
终于是天亮了。
周全爬起来，悄悄地将窗帘给拉开了一小道缝隙。整个街道人来人往的，挺热闹，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他再往东兴的几个场子看了看，一样是在开门营业。看来，没什么事儿啊？不过，他可没敢立即就出来，而是在田海瑶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让她赶紧出去探查一下情况。
“周爷，你怎么不去啊？”
“海瑶，我倒是想去，可我怕别人认出我来呀？你没事，一般人不会注意你的。”
“行。”
田海瑶穿好衣服，就下楼去了。对于东兴的这些场子，她自然是知道。周全才没有呆在原来的房间中，他又到靠近走廊最深处的一个房间。站在窗口，刚好是可以看到田海瑶的一举一动。
进去了出来，出来又进去了……呃，别误会，这是田海瑶在进进出出一个又一个东兴的场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啊？周全就乐了，他到楼下弄了点吃的，一样是站在窗口，边吃着边监视着周围的情况。
等到吃完了，又呆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田海瑶的身影终于是出现了。周全连忙扫视着她的周围，没有看到有人跟踪她，或者是其他的异常。这让周全的内心就是一阵狂喜，看来，昨天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啊？东兴……还是我的。
啪啪！走廊中很静，他将房门打开了一小道缝隙，清楚地听到了敲门声。
“咦？周爷，你去哪儿了？”
田海瑶连续地喊了几声，周全也没有答应。一直等到要离去的脚步声传来了，他这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笑道：“宝贝儿，我在这儿呢。”
田海瑶皱了皱眉头，娇嗔道：“嗨，你干什么呀？还怕我害你呀。”
“我怕谁，还能怕你啊？”
周全往前走了几步，搂住了田海瑶的腰肢，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霍少雄和梁坤等人有什么消息吗？”
田海瑶道：“他们都死了，洪兴和晏家的人砸了东兴的场子，也都离开了。”
“哦？这么说，现在的东兴已经没什么人了？”
“对。”
“哈哈，我就是东兴的扛把子了？”
周全抱着田海瑶，兴奋道：“走，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咱俩现在进去睡一会儿。”
田海瑶道：“你不想着收东兴的场子啊。”
周全想了想，也对啊？现在的东兴，是群龙无首的局面。谁都想着捞点油水，他要是不趁乱出来，扯起大旗，东兴很有可能就四分五裂了。不行！为了东兴，为了给霍少雄和梁坤报仇，他必须得挺身而出。
一瞬间，他的浑身上下都让正义给填满了，搂着田海瑶，就大步往出走。
田海瑶手捂着额头，摇头道：“周爷，人家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天亮了，又去给你打探消息，都累得不行了。你去吧，我回房间中睡一会儿，等你的好消息。”
“好，你好好休息。”
周全在她的身上捏了两把，又亲吻了一阵，这才叼着烟，哼着小曲儿往楼下走。等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突然间闪出来了几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没长眼睛……啊？”
待到看清楚眼前的几个人，吓得周全往后倒退了几步，把口中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贾思邈、李二狗子、胡和尚、晏子楚，他们几个人都在，倒是没有看到紫千豪、紫金等洪兴的人。不过，只是这样就够骇人的了。一瞬间，周全也终于是明白，那个叫做田海瑶的女人，出卖了他。
几乎是一晚上没睡，晏子楚还是精神异常，笑道：“周爷，怎么？不认识我们了？”
昨天晚上，周全可是亲眼看到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的实力，别说是四个人了，就算是一个人，他都未必能扛得住。所以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任何的抵抗都是在做无用功。
他吞了口吐沫，陪笑道：“晏公子，你……你们过来了。”
“你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晏公子，以你的才识和能力，想要找到我，就跟玩儿一样啊。”
周全巴结的笑道：“晏公子，现在已经没有东兴了，我愿意跟你……”
“哦？你真愿意跟我？”
“千真万确啊！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
“我相信你，不过，你要投靠我，总得有点儿表示吧？”
晏子楚盯着周全，缓缓道：“关于东兴的一切内部资料，我要你立即给我整理出来一份。”
周全连忙道：“没问题，我现在就整理。”

第1399章 菜鸟，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一晚上，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整个香港的势力格局就有了巨大的改变。
晏家和洪兴联手，横扫了东兴在尖东的所有场子。一共是二十三家，晏家抢了八家，而洪兴一口气抢夺了十五家。
愿赌服输！
这是事先就商量好的，谁抢到的就归谁。只不过，晏子楚和紫千豪都相信，东兴在暗地里肯定是还有不少的钱财和金银珠宝。谁知道？霍少雄、梁坤都死了，唯一知道的人，估计就是周全了。
晏家和紫千豪在接管了东兴的场子后，还把场子的人一并给接管了。这些人，都在盯着所有跟东兴有联系的人。所以，当田海瑶一出现，就立即惹起了晏子楚等人的注意力。再看到田海瑶一个场子，一个场子的走过去，每到一个地方都打听消息，就更是坚定了他们的怀疑。
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
当田海瑶再次来到一个场子的时候，就让晏子楚等人给拿下了。
说不说？不说？好！把她给扒光了，丢进房间中去。这里，有好几个身材粗壮的汉子，在这儿等着。这样的场面，当时就吓得田海瑶脸上变颜色，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吐了出来。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个周全还真能躲啊！
紫千豪要回铜锣湾，镇住洪兴的场子。紫金要忙着打官司，他们就把尖东的这些事情，交给贾思邈了。这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放心的。再就是，东兴的场子是紫千豪、紫金等人抢来的，就算是送给了贾思邈，那又如何？
紫千豪尽快回去，还有一件事情，倒是要看看游惊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虽然说，游家跟晏家的关系不是那么僵，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紫千豪竟然跟晏子楚联手了，这不亚于一场超级大地震，让整个香港在道儿上混的这些人，都有些心惊。
乔家的产业全都落到了乔诗语的身上，乔青海就是一个空架子了。现在，东兴又被洪兴和晏家人瓜分了，游家人还杀了西门宇……这是在干什么呀？难道说，要天下大乱吗？那些小家族、帮会的人，他们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在这种大漩涡中，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自己给卷进去，想要再爬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从田海瑶的口中，知道了周全藏身的地点。晏子楚和贾思邈、李二狗子就分散着，一个个的走进了旅店中。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周全太聪明了，反而被聪明误了，他光顾着盯着田海瑶的周围了，却没有想到，贾思邈等人早就已经到了旅店中。
他们没有上来，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等到田海瑶顺着楼梯上来，他们就跟着她，躲藏在了楼梯口。脚步声，敲门声，说话声等等，全都落入了他们的耳中。当听说，周全要出来，正中他们的下怀。轻轻一闪身，就挡住了周全的去路。
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他敢不听话。
当下，周全很是配合地，将一份详细资料写出来，交给了晏子楚。晏子楚连看都没看，直接就交给了贾思邈，这是对贾思邈的信任和尊重。
贾思邈倒是没有客气，因为他代表着的是洪兴的人，必须得为洪兴争取利益。倒不是说，非得要多少，至少是不能比晏家人少吧？双方将资料上的这些财产，二一添作五，全都给分掉了。
周全小心道：“晏公子，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有。”
“什么……啊～～～”
晏子楚一刀捅进了周全的小腹中，淡淡道：“你可以去跟霍少雄、梁坤等人见面了。不过，我估计他们会很不待见你。”
血水，顺着刀锋流淌下来，周全的嘴角抽搐着，突然把手探向了怀中，想要摸出刀子。噗！噗！晏子楚又连续地捅了两下，周全终于是没有了任何的力气，瘫倒在了地上。这件事情，交给晏家人来处理就行了。
贾思邈笑道：“晏公子，这边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吧？我得回去了。”
晏子楚道：“急什么呀？你不仅仅帮我们晏家抢来了东兴的八个场子，还救了我的性命，今天中午，必须得喝一杯啊。”
“行，咱们就喝一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张兮兮打来的：“贾哥，你在哪儿呢？赶紧来兮兮影视传媒，有人砸场子。”
“什么？来咱们这儿砸场子？”
“是啊，你过来看看吧。”
“好，我这就过去。”
当听说，兮兮影视传媒出事了，晏子楚也顾不得什么喝酒了。第一，他是真正地把贾思邈当成了恩人。第二，兮兮影视传媒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子公司，这要是出事了，对于宝莱金也是一个损失啊。
当下，他跟着贾思邈、李二狗子、胡和尚一起，往兮兮影视传媒赶。
……
“罗炮死了？”
当看到罗炮的尸体，放在雷门的院中的那一刻，雷门上下都沸腾了。
雷柏等一众雷门弟子，都围了上来，个个义愤填膺。
“我擦，谁这么胆大，敢对咱们雷门弟子下手啊？要说，雷炮也是够菜鸟的，怎么让人家给捅死了？真是给雷门丢人啊。”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很帅气，头发稍长，还一甩一甩的。他的穿着十分朴素，很明显，这是那种地摊的便宜货。可他双手插着裤兜，晃荡地走了过来，怎么瞅着都不太着调。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挺文静、秀气的女孩子，她有着瓜子脸蛋，下巴尖尖的，这要是走在大街上，绝对有百分百的回头率。
那女孩子小声道：“霆哥，炮哥都死了，你就别再说这样的风凉话了。”
“我有说风凉话吗？我这是在实事求是。”
那青年不屑道：“功夫不行，就出去得瑟，难怪会让人给砍了。我估计，他八成是跟别人抢女人，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雷柏皱眉道：“雷霆，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炮哥不是那样的人。”
雷霆！对了，这个年轻人就是号称香港第一高手的雷霆。
他一甩头发，撇嘴道：“他是不是那样的人，难道你们还不清楚？从他的名字上，就看出来了，雷炮，雷炮，不就是整天打雷打炮的吗？再看我的名字，雷霆，就是雷霆霹雳的意思，多帅气。”
这也太有才了吧？
雷柏激动道：“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霆哥，你就少说两句吧。”
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偷偷地拽了拽他的胳膊。
雷霆道：“雷婷，你别拽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雷霆，雷婷，这两个人的名字发音竟然是一样的，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名字。
雷柏大声道：“雷霆，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咱们还是想办法追查杀害了雷柏的凶手吧。”
雷霆哼哼道：“还有什么好查的？功夫差的人，都是死有余辜。”
“他是我们雷门弟子。”
“那又怎么样？菜鸟，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这样吵下去，还有完没完啊？雷婷连忙将话题给岔开了，问道：“柏哥，你们有什么线索，知道是谁杀的炮哥吗？”
雷柏悲愤道：“我们怀疑，是韩复下的毒手。有两点可疑，第一，炮哥出门前跟我说过，他要去找韩复切磋功夫。第二，韩复是一个飞刀高手，炮哥的致命一刀，就是飞刀。”
“韩复？”
这让在场的人俱是一愣，他们也听说过韩复的名头，却没有打过什么交道。无冤无仇的，韩复突然杀了雷炮做什么？每个人的心头，都升起了这个迷惑。
雷霆突然兴奋起来了，问道：“雷柏，你的意思是说，韩复杀的雷炮？不管是不是韩复干的，咱们找他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雷柏点点头：“行，我们这就去找韩复，你在家中等我们的消息。”
“什么？我去，我也去啊，我要给炮哥报仇。”雷霆一下子就急了，连称呼都由雷炮变成了炮哥。
“不行，师傅不让你出门。”
“什么嘛，我这是去给炮哥报仇啊。”
雷霆转身就往出走，雷婷在后面想拽他，又拽不住。这个惹祸精，每次一离开雷门，就会惹祸。这些雷门弟子们赶紧都追了上去，雷柏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也跟着追了上去，还不忘记喊道：“雷霆，你别去啊。”
什么报仇啊？
雷霆才懒得去管那些事情，只要能走出雷门，有架打，就过瘾啊！他兴冲冲地往出走，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在门口，走过来了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老人，他有着硬茬的胡须，头发乱糟糟的，但是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看到这个老人，雷霆吓得一哆嗦，本来还是很吊的样子，可现在，突然完全变成了柔弱小学生，还有着几分腼腆和羞涩，轻声道：“爹，你回来了。”
这人，正是雷门的门主雷震天！
雷震天虎着脸，冷声道：“雷炮死了？”

第1400章 欺负到门上来了
眼泪，你还不出来？
雷霆挤了两下，兴奋得他差点儿跳了起来，眼泪还真的流出来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能签约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跟乔诗语一起拍片了？那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啊。他做梦都想着，跟乔诗语一起拍片，最好是那种吻戏和床戏，想想都够让人兴奋的。
“呜呜……”
雷霆是真哭了，激动道：“爹，炮哥往日里对我很是照顾，现在，他……他突然间遭受到暗杀了，我一定要帮他报仇不可。”
雷柏和雷婷等人都看傻了眼，这货怎么比川剧变脸还快啊？刚才听说雷炮死了，他可以出门去报仇，乐得不行。可现在，竟然就哭得稀里哗啦的，简直就是演戏的天才。
“闪开。”
雷震天一巴掌将雷霆给扒拉到了一边去，他大步走到了雷炮的尸体身边，俯下身子，检查了一下雷炮的伤口，皱眉道：“雷炮的致命一刀，还真是飞刀。雷柏，你怎么知道，是韩复下的手呢？”
难道说，刚才他们在院中说的话，雷震天全都听到了？
雷柏连忙道：“师傅，我也是随便猜测的。因为，在香港用飞刀的高手，只有韩复一人啊。还有，炮哥在出门前，他说是要找韩复切磋功夫。”
“你们立即去调查，如果是韩复干的，将他活捉回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
雷霆哭着道：“爹，我……我也要跟着柏哥他们去，我要给炮哥报仇……”
雷震天道：“行，你去吧，别杀人。”
雷霆当即就乐了，差点儿没憋住，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就小心地问道：“爹，你……你真让我出去？”
“这么说，你是不想出去了？”
“想，想啊。”
嗖！雷霆一个闪身，就到了门外了。老顽固好不容易同意他出来了，这要是再不走，往后有没有这样的机会都不知道了。空气真是新鲜，阳光真是明媚，街上的这些女孩子穿得是真少。越走越快，心情也越来越是兴奋。
“霆哥，霆哥，你慢点。”雷婷在后面喊着雷霆。
“我有快吗？雷婷，你离我稍微远点。要不然，那些美女会误认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就没法儿泡到女孩子了。”
“呃……”雷婷还真挺听话，就放缓了脚步。
雷柏疾走了几步，大声道：“雷霆，你往哪儿走啊？咱们还要去调查杀害了炮哥的凶手，还有就是追查韩复的下落。”
“急什么呀？咱们先去找找乐子，然后再找人也不迟啊。”
“你可以边找人，边找乐子啊。”
“对呀。”
雷霆觉得，这话是很有道理的，他终于是停下脚步，等到雷柏、雷婷等人走了过来，就道：“咱们应该调查一下，炮哥是什么时候被杀的，他为什么会被杀，又是被什么人所杀。这样吧，咱们还是去警署问一下吧？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人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可怕。
雷柏点头道：“好，咱们就去西贡警署，是那儿的警员发现的炮哥尸体。”
很快，这些人就来到了西贡警署。在这儿，他们拿到了一份视频录像，雷炮跟韩复在打斗，你砍我一刀，我劈你一下的，相当凶残。咔！再往后，视频突然间断了，没有播放到雷炮怎么被杀的那一段。
“擦，这是怎么回事啊？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雷霆很是不满地望着那个警员。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唉，就拍摄到这儿，视频路线故障了。”
“什么？”
雷霆很是恼火，骂道：“早不出故障，晚不出故障，偏偏在雷炮让人给杀了的时候，出现问题，我怀疑是你有问题。”
雷柏劝道：“雷霆，你别太激动了，咱们先把这个视频复制一份拿走。先找到韩复，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也行。”
雷霆手指着那个警员道：“我告诉你，我就是香港第一高手雷霆！等我抓到凶手，就回来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尽是办些掉链子的事儿。”
那警员很无辜的，他得罪谁了？这哪里是什么香港第一高手，分明就是香港第一变态。
这样调查了两天，终于是摸清楚了韩复的行踪，他就躲藏在了兮兮影视传媒。
“走。”
雷柏、雷霆、雷婷等六个雷门弟子，来到了影视传媒。
其实，星辉影视传媒更名为兮兮影视传媒，对于公司的员工什么的，都没有什么影响。魏星辉还在，白原、蒋依依等人也在，而于纯，这几天呆在香港也没什么事儿，在乔诗语和吴清月的劝说，张兮兮的起哄下，也答应去《苏妲己》剧组试试镜。
现在，他们正在工棚中忙碌着。乔诗语一大清早的就过来了，给于纯化了妆……呃，好像是不用化妆啊？她本身就是苏妲己！本身，于纯就有着狐媚的脸蛋，风骚入骨的身段。这样本色演出，最是适合不过。
当看到于纯盘着秀发，一身古装的衣服从更衣室中走出来，魏星辉和白原等人俱是一呆。不过，他们可没敢再看，这可是贾思邈的女人，他们还想多活几天呢。对于演戏，于纯没有什么经验，乔诗语就在旁边，手把手教她。
别说，于纯还真是演戏的天才，很快就入戏了。
张兮兮、吴清月、吴阿蒙等人就站在旁边，这样看着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个时候，董大炮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低声道：“阿蒙，出事了。”
“怎么了？”
“有人来找韩复，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
“哦？走，过去瞧瞧。”
还有人敢来兮兮影视传媒闹事？现在，晏家、乔家、西门家族、游家等香港在道儿上混的人，几乎是都知道，兮兮影视传媒的幕后大老板是贾思邈。乔家落到了乔诗语的手中，一晚上东兴覆灭了，据说，都是跟贾思邈有关啊。
韩复的伤势也恢复了不少，他刚好是和吴阿蒙在楼梯口遇到了。
吴阿蒙道：“韩复，你别出头，我过去看看。”
韩复道：“这是我的事情，我来处理。”
“你是贾哥的朋友，就是我吴阿蒙的朋友，你在这里，尽管放心。”
“朋友？”
韩复心中一热，郑重道：“就是因为你们把我当朋友，我才更是要出去。没事，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吴阿蒙点点头，和韩复大步走了下来。
现在的大厅中，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人，他们中都是晏子楚派过来保护兮兮影视传媒安全的。同时，也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被放倒了。
前台，站着一伙儿人，他们正在问前台小姐，喝问道：“说，韩复是不是在这儿？”
“不知道……”
“不知道？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擦！雷柏，你干什么呀？连女人都打？”
雷霆上前，一把拽住了雷柏的手腕，很不爽：“你丫的搞什么呀？咱们是来找韩复的，就算是打架，也应该是我动手才对啊？你怎么一下子放倒了这么多人啊。”
雷柏冷笑道：“既然他们不说韩复的下落，咱们就打的他们说出来为止。”
雷霆道：“对女孩子要温柔，她们不知道，你再打也没用啊。”
“雷霆？”
吴阿蒙、董大炮等人从楼上下来，他们不认识雷霆，韩复却认识。那可是号称香港第一高手的人啊？再一扫跟随在雷霆身边的那些人，韩复的一颗心急剧下沉，这些人都是雷门弟子啊？随便出来一个人，都是在道儿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的。
现在，他们竟然齐聚兮兮影视传媒，再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些晏家弟子和两个思羽社的兄弟，难道说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韩复往前走了几步，沉声道：“雷霆，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们到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雷柏手指着韩复，激动道：“雷霆，他就是韩复。”
韩复倒也没有否认，点头道：“对，我就是韩复，你们找我？”
雷霆上下打量着韩复，不屑道：“擦，韩复，你在香港装叉就装了，竟然还招惹我们雷门。说，你为什么要杀了雷炮？”
“雷炮？”韩复就是一惊，问道：“我没有杀他啊，怎么……他，他死了？”
“废话。”
雷霆哼哼道：“走，你跟我们回雷门一趟，我们家老顽固想见你。”
韩复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我没有杀雷炮。”
“你真没杀？”
“当然了。”
“哈哈……”
雷霆竟然放声大笑，搓着手，兴奋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这样，我就能打到你承认为止了。要不然，你就这么乖乖的跟我们回雷门，那多没意思。”
神经病！韩复皱眉道：“我没杀雷炮，更是不想跟你们回雷门，你们走吧。”
“走？你让我走就走，那我多没面子？”
雷霆往前走了两步，大声道：“韩复，来吧。”
韩复冷声道：“你们雷门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啊？雷炮找我打架，你们也一样找我打架，是不是当我好欺负啊？”
“对了，我们就是想欺负你，咋地吧？”
“好，好。走，咱们到外面去，别把人家这儿给打坏了。”
韩复也是一个相当高傲、性情孤僻的人。别说是雷霆了，就算是雷柏、雷婷等雷门中人一拥而上，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惧色。头可断，血可流，他就是不能遭受到别人的欺辱！
雷柏哼哼道：“出去？万一出去，你跑掉了怎么办？雷霆，别中了他的阴险伎俩。”

第1401章 哪儿来的这么多变态啊！
擦！
雷霆嗤笑了一声：“雷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在我的面前，谁能逃掉？我还不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雷霆，咱们不能不提防啊？”雷柏在旁边又提醒了一下。
“那就在这儿。”雷霆就冲着韩复勾动了两下手指，不屑道：“来吧？听说你的飞刀挺厉害，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韩复刚要往上去，却让吴阿蒙按住了他的肩膀，沉声道：“韩复，我来。”
受了那么重的伤势，要不是贾思邈医术了得，现在的韩复不死也残废了。虽然说是愈合了不少，可还是没有痊愈。没在巅峰状态下的韩复，绝对不是雷霆的对手。韩复很感动，没有再坚持。
吴阿蒙高大魁梧的身躯，站在雷霆的面前，都能将雷霆给装下了。
雷霆看了又看的，骂道：“擦，大个儿，这有你什么事儿啊？你赶紧给我滚远点，我是来揍韩复的。”
“韩复是我朋友。”
“照你的意思，我必须得先揍你，然后再揍他了？”
“你能打过我再说。”
“我去，你还真是狂妄啊。行，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这句话还没等说完，雷霆突然窜上去，照着吴阿蒙一拳头就轰了过来。吃一堑长一智，上次，他和雷婷偷偷地溜出来吃早餐，遇到了一个叫做贾思邈的吃货，让人家给连续地干翻了两个跟头。
从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一点，其实，在有些时候，卑鄙也是一种美德！这个傻大个儿，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啊？雷霆就有些小小地后悔了，这种卑劣的手段，是功夫不强的人用的，而他？这样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好男儿，怎么也会用这样的手段呢？唉，都是让那个吃货害的。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轰在吴阿蒙身上的时候，吴阿蒙突然出拳了，拳劲生生地砸在了雷霆的拳头上。蓬！连空气都发出了爆破的声响。以二人为中心，向外扩散了一股气浪，让站在不远处的雷柏、雷婷、韩复、董大炮等人，都不禁往后倒退了一下脚步。
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惊骇！
这人是个高手啊？尽管说雷霆没有出全力，可那一拳也不是谁都能接得了的。韩复暗暗吃惊，真的没有想到，他知道贾思邈厉害，却没有想到，吴阿蒙也这么强悍。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挡住雷霆的拳劲，有些难度啊。
“我擦！”
雷霆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吴阿蒙，骂道：“这是什么日子啊！人家出门碰钉子，我是出门碰变态啊？敢情，香港还有这样的高手，我竟然才知道。”
吴阿蒙道：“少废话，你还要再打吗？”
“当然打了。”
雷霆突然再次扑了上来，对着吴阿蒙展开了雷霆霹雳般的攻势。他的厉害之处在于，速度又快，攻势还凶猛，犹如咆哮着的长江水，一浪胜似一浪，这要是扛不住，休想再翻盘。吴阿蒙双脚落地生根，就像是大树的树根一样，深深地扎入到地面中。拳来拳档，脚来脚架，愣是挡住了雷霆的攻势。
哪怕你有万般变化，也休想撼动我半分！
啪啪啪！二人的拳劲，时不时地碰撞在一处，吴阿蒙一样是纹丝不动。只有雷霆，不断地变换着方位，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不给吴阿蒙任何喘息的机会。
谁占上风啊？
韩复、雷柏、雷婷等人是看得明白，像董大炮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的功夫修为比较低，根本就看不出吴阿蒙和雷霆，谁更占优势。
越打，雷门的人越是吃惊。因为，在他们看来，雷霆出手，还不是横扫一片？这下可倒好，刚刚上来，就让人家给扛住了。看现在的架势，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雷柏突然挥挥手，冷笑道：“上，咱们是冲着韩复来的，抓他回去。”
雷婷连忙道：“柏哥，咱们……还是等等吧？”
“等什么？”
雷柏大声道：“上。”
他一个箭步扑上去，直奔韩复。既然他都上了，跟随在他身边的几个雷门弟子，也都冲了上去。韩复拔出了两把飞刀，董大炮等思羽社的人，也都冲了上去，双方立即混战在了一处。
这下，反而就是雷婷没有动了。噼噼啪啪！大厅中，又能多大的空间啊？这么多人一起上，顿时稀里哗啦的，把什么都给砸碎了。那几个前台小姐，早就吓得缩在柜台里面，都不敢露头了。
雷门的宗旨是除暴安良，惩强扶弱，可是现在呢？好像是有点儿是恃强凌弱了。她看得出，吴阿蒙和韩复倒是挺厉害，可韩复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董大炮等思羽社的兄弟，功夫是不错，可跟雷门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啊……”终于，一个思羽社的兄弟，让雷门弟子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
这样还不罢休，那雷门弟子竟然再次爆踹了上去。这下，性质就变了，雷婷喊道：“住手，大家都住手。”
可是现在，大家都打红了眼，谁还会停下来呀？吴阿蒙终于是动了肝火，他突然一拳头，砸向了雷霆。这是这么久，吴阿蒙第一次主动出击，雷霆大笑着，他这是扛不住了呀？他往旁边一闪，手掌就切向了吴阿蒙的腋下。
吴阿蒙连看都没看，猛地一转身，照着那个爆踢思羽社的雷门弟子扑了上去。
这一变化，实在是太快了。通！那雷门弟子，恍若撞到了炮弹上，让吴阿蒙直接给撞飞了。而雷霆的手掌，也切在了吴阿蒙的后背上，宛若切到了铁板上，震得他手掌生疼。吴阿蒙横冲直撞，愣是将雷门占据的优势，给打散了。
“撤，大家都到楼梯口，快。”
这样是有道理的，楼梯口比较狭窄，吴阿蒙挡在这儿，能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人员的伤亡。韩复和董大炮等人反应极快，趁着这个机会，拽起地上的那个思羽社兄弟，就退到了楼梯上。
吴阿蒙从腰间抽出了狗腿刀，威风凛凛地站在了楼梯口，暴喝道：“来吧。”
一人当关，万夫莫开啊？雷霆撇嘴道：“我擦，傻大个儿，你还练有硬气功啊？真他妈的牛叉。”
雷柏吃惊道：“什么，他有硬气功？”
雷霆点点头，问道：“我在奇怪呢，这家伙怎么能忍住，不泡小姑娘呢？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啊。”
“别管那些了，上去废了他们。”
雷柏抽出了一把尖刀，照着吴阿蒙就扑了上去。而其他的雷门弟子，也都紧随起手，所有人的目标都是吴阿蒙一人。吴阿蒙是一丝不挂……哦，是一丝不惧，狗腿刀上下翻飞，愣是挡住了这些人的攻势。
噗噗！他也挨了两刀，但是他有硬气功护身，只是疼痛难当，倒是没有流血。
“哇！牛叉啊！”
雷霆身子晃了晃，瞬间就到了吴阿蒙的面前，手中的刀兜头劈斩下来，隐隐间，竟然夹杂着风雷之声。雷门，功夫是一方面，最厉害的还是刀法，这就是雷霆刀法！当当！连续地挡了两刀，震得吴阿蒙虎口发麻，差点儿一屁股跌坐在了楼梯的台阶上。
据说，雷霆刀法能够借助大自然的奔雷力量，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但是吴阿蒙能够感觉得到，在雷霆的刀势中，仿佛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两把刀磕碰在一起的刹那，还能顺着他的刀锋传上来，来攻击他的血脉。
这种功夫，真是可怕啊！
在这一刻，他才知道，雷霆才真正地用出了杀招。
“这就不行了？”
雷霆撇撇嘴，照着吴阿蒙的脑袋就劈了下去：“你不是有硬气功吗？我都是要看看，你的脑袋有多硬。”
难道说，吴阿蒙就打不过雷霆吗？别忘了，他是一个人扛住了雷霆、雷柏等雷门五个人的攻势啊。这五个人中，随便出来一人，都能在香港搅起一阵腥风血雨，谁敢得罪他们啊。而如今，吴阿蒙的彪悍，已经让他们心生了一种恐惧。
不除掉，这都是祸害啊！
雷柏也跟着扑上去，一刀捅向了吴阿蒙的下身，这可是男人的致命地方。管你怎么修炼，还能将那玩意儿给练成钢筋铁骨啊？就算是铁棍，他的一刀也有信心将它斩断！
韩复看得血脉贲张，甩手几把飞刀激射了出去。
当当！在旁边的三个雷门弟子，上去几刀，将飞刀给击落了。吴阿蒙能挡住一刀，却无法挡住雷霆和雷柏两个人的刀啊！他就把手中的狗腿刀架在了头上，同时，闭紧了双腿。这样，雷柏的刀砍在他的腿上，也不至于伤到他的要害。
雷柏嗤笑着，这样也够他受的了。当！突然，雷霆的刀往下一滑，挡住了雷柏的刀，这让雷柏不禁勃然大怒，喝问道：“雷霆，你干什么？”
雷霆嗤笑道：“擦，你干什么呀？咱们是来抓韩复的，你这样不是搞出人命了吗？这个大个儿功夫不错，咱们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我都感到偷人了，你还想废掉他？”
“不废掉他，又怎么能抓韩复啊？”
“就算是抓不到韩复，也不能这样干。”
二人这样争吵的空挡，于纯、乔诗语、张兮兮、吴清月也从楼上跑了下来。当看到这一幕，不禁也吃了一惊。
于纯从腰间抽出了九节鞭，凌空挥舞了几下，冷笑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来我们兮兮影视传媒来惹事？”

第1402章 再一再二，还有再三
美女，哇！这么多的美女。
雷霆的眼珠子都放光了，一时间，大脑都有些短路了。
雷柏等人也是一惊，一个娇媚入骨的狐媚女人，一个双腿修长、高挑的……哎呀，这不是乔诗语吗？还有站在她们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端庄贤淑，咕噜！雷柏的喉咙一阵干涩，不禁吐了口吐沫，这一个个的都是极品啊。
乔诗语蹙着秀眉道：“雷霆，你来干什么？”
“啊？”
雷霆这才看清楚，这不是他的梦中情人吗？他一直想着，要跟她拍片……哦，是拍AV影片，来个吻戏、床戏什么的呢。突然见到她，他的小心肝儿都扑腾扑腾地乱跳起来，脸蛋更是一阵发烧，紧张道：“诗……诗语，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儿？”
“这是兮兮影视传媒，而你不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旗下艺人吗？”
“现在的兮兮影视传媒，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子公司。”
乔诗语冷声道：“请你们马上离开，我们兮兮影视传媒不欢迎你们。”
雷霆连忙解释道：“这事儿……可能是有些误会。其实，我们过来抓韩复的……”
吴阿蒙紧握着狗腿刀，眼神阴冷，冷笑道：“想要抓韩复，必须放倒我。”
“还有我。”
董大炮和思羽社的那些人，站到了吴阿蒙的背后。
于纯娇媚笑道：“看来，我的九节鞭也能派上用场了。”
乔诗语也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和于纯肩并肩站到了一处。
这……这是干嘛呀？雷霆有些愣头愣脑的，他总不能当着女神的面儿，跟人动武吧？其实，他是不知道，那天早上，他让贾思邈给踹了两次，在贾思邈身边的人，就是乔诗语。只不过，乔诗语让贾思邈给化妆了，又戴着帽子和眼镜，他没认出来。
雷柏哼道：“你们这是找死。”
他往前一步箭步，再次扑向了吴阿蒙。
嗖嗖！于纯抖动着手腕，长鞭如蛇一般，缠绕了上去。
咦？这女人的功夫不简单啊！雷柏连续地劈刀，几乎是每一刀都劈在了鞭梢上。也不知道这九节鞭是用什么炼制成的，他的刀竟然劈不断。不过，他的功夫又岂是于纯所能比拟的？他的刀式陡然一变，一刀劈在了鞭身上。
啪！他的手，也跟着往上一抓，竟然一把抓住了鞭梢，挑逗性的笑道：“你玩鞭厉害啊？就是不知道喜不喜欢那根鞭啊？”
禽兽！雷霆撇撇嘴，竟然当着他的女神的面儿，来调戏别的女人，太下流了。
于纯往回拽鞭子，她又哪里有雷柏的力气大？竟然是纹丝未动。吴阿蒙哼了一声，突然一刀劈了上去。虽然说，雷霆对雷柏的做法很不齿，但还是扑上去，一刀挡住了吴阿蒙的攻势。
“你还是撒手吧。”
雷柏用力往后一拽，就感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劲风，这让他的心猛地一跳，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这下，他也顾不得再拽九节鞭了，连忙往旁边躲闪。他躲的快，可后面的那人速度更快，如同是影子一般，拳头还是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噗通！他往前踉跄了几步，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台阶上。啪啪，啪啪！都没等他爬起来，于纯的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衣服破了，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槽。这让雷柏不禁恼羞成怒，不过，他也知道，刚才打了自己一拳的人，功夫相当了得。他顺势在台阶上翻滚了一下，终于是再次回到了大厅中。
这下，他是看清楚了，大厅中又多了几个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消瘦，脸蛋微有些苍白的青年。跟在他身边的，一个身材枯瘦，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怎么瞅着都特别别扭。一个身材高大威猛，却穿着一身僧袍，竟然是个和尚。
还有一个相貌俊朗的青年，和几个保镖。当看到这些人，雷柏的心急剧下沉，他们应该就是贾思邈、晏子楚等人了？同时，还有着一丝丝的狂喜，雷门的人要是跟他们干起来，死伤几个人，那就有好戏看了。
他没吱声，雷霆却忍不住了，瞪着眼珠子，叫道：“我擦，吃货，你……你怎么来了？”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反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没事儿，跑我们家来干什么？”
“你们家？”
“对，兮兮影视传媒就是我的。”
“擦，我哪里知道啊？”
雷霆很无辜的样子，这让雷柏和那几个雷门弟子都有些发懵。在香港，雷霆可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儿啊？走到哪儿，尽是惹祸捣乱了，还真没惧过谁。可是如今，他们明显地看得出，他是真有些怕眼前的这个青年，都有些紧张了。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哼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吧？赶紧在我的面前消失，别再让我看到你。”
雷霆咳咳道：“嗨，吃货，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做人要有礼貌，做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新人……”
当看到贾思邈的那一刻，雷婷也有些紧张。相比较雷柏和那几个雷门弟子，她更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连续的两次，将雷霆给踹倒在地上啊！是，贾思邈的手段是卑劣了点儿，但雷霆是谁啊？一般人就算是再卑劣，也休想伤到他。
还有，在最后，雷霆和贾思邈单挑，可是丝毫没有占到便宜。要不是她说，雷震天打电话找他们，吓得雷霆赶紧往回跑。结局……雷婷没敢去想，但是他知道，雷霆想要真正地打败贾思邈，是真有难度。
香港，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一个超级高手呢？
这几天，雷婷的心里都泛着嘀咕，却没想到，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们竟然撞到了人家的枪口上。再看着贾思邈身边的光头和干巴瘦的青年，还有晏子楚等人，她就知道，今天的问题有些严重了。
雷婷连忙道：“贾……贾思邈，我们来兮兮影视传媒，是来抓韩复的。我想……这中间应该是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你打伤了我们的人，就说是误会了？”
贾思邈冷笑了一声，高高地举起了手臂。胡和尚抽出了铁棍，横身挡在了大厅的门口，而李二狗子也摸出了剔骨刀，就站在胡和尚的旁边。晏子楚和他的那些保镖们，也都把手探到了怀中。楼梯上的吴阿蒙、韩复、于纯等人，也都微弓着身子，只要贾思邈的一句话，他们会立即展开攻势。
雷霆急道：“吃货，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干什么呀？别动不动就动粗的，咱们都是文明人。”
那几个雷门弟子的嘴巴张成了“O”形，都快能活生生地吞进去一个鹅蛋了。敢情，他……他就是贾思邈啊？一直听说了关于他的各种传说，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而他们？还闯到人家的地盘来了。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一瞬间，这几个高高在上的雷门弟子，信心全无，心都直突突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算了，你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吧？”
一愣，雷霆连忙道：“对，对，我们就是朋友。”
“你好，我叫贾思邈。”
“哎呀，久仰久仰，我叫雷霆。”
“哇，你就是雷霆啊？香港第一高手，说的就是你吗？”
“哪里，哪里，那只是其他人随便乱说的。跟吃货……哦，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很远啊。”
“谦虚了不是？我跟你说啊……”
两个人就像是刚刚认识一样，这个热情啊。谁想到，贾思邈突然上去，照着雷霆的小腹就是一脚。这……说翻脸就翻脸啊？雷霆还真没有任何的防备，当他再次仰面摔倒在了地面上的时候，他都要哭了。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再一再二……他都已经让贾思邈给踹了两次了，竟然还会第三次上当。
在旁边，雷柏、雷婷等雷门弟子们，也都看傻了眼。香港第一高手啊？雷门的新星啊，竟然让人家当球一样，一脚就给踹翻了。偏偏雷霆没有任何的防御，这绝对不是一个高手应该有的反应啊。
雷霆爬起来，叫道：“吃货，你……你还是人吗？怎么又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踹我啊？你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吗？”
贾思邈不屑道：“你长脑子了吗？之前说过你几次了，你就没长记性啊？朋友……哼哼，如果真的是朋友，你还把我的人给打伤了？我告诉你，他们是我的兄弟，我必须为我的兄弟报仇。等报完仇了，咱们就是朋友了。”
“现在，你报完了吗？”
“报完了。”
贾思邈张开双臂，笑道：“咱们现在就是朋友了，来，咱们来个拥抱。这样，就冰释前嫌了。”
雷霆很感动，跟贾思邈交朋友，真是不容易啊！能打过的人，就欺负。打不过的人，就交朋友，这也不失为一种策略。他也往前走了几步，跟着张开了双臂。任谁都看得出，这两个人是要拥抱啊？
可就在二人快要拥抱在一起的刹那，突然同时出脚了。啪啪！二人连续踢了对方十几脚，手上也没闲着，对打了有十几拳。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小子，行啊？有长进。”
雷霆乐的，哈哈大笑道：“还想再暗算我？再一再二，又再三，却没有再四了。”
“厉害。”贾思邈就挑了下大拇指。
“彼此，彼此。”

第1403章 关门打狗！
挨揍了又怎么样？人，总是在不断地挨揍中，成长起来的。
虽然说，雷霆让贾思邈给踹了三次，但是他终于学会了一招，卑鄙啊！当然了，跟贾思邈可能是还有些差距，但是他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这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啊。
而周围的这些人，却看得愣头愣脑的，这是干嘛呀？这两个人是朋友？雷柏的一颗心，却在急剧地下沉，二人就算不是朋友，看来关系也不简单。基友，他们是一对好基友。雷柏只能是这样，来安慰自己了。
贾思邈问道：“雷霆，你突然来我们兮兮影视传媒干什么？抓韩复？”
雷霆道：“对呀！这货真不是一般的狠啊，竟然杀了我们雷门的雷炮。老顽固亲自下命令，要把他活捉回去审问。”
“什么？韩复杀了雷炮？你们有证据吗？”
“有，我们在西贡警署调取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却只有前半截，看到雷炮和韩复在那儿决战的视频……只可惜，警方的监控出问题了，在后半截坏了，什么也没拍到。”
“坏了？”
贾思邈放声大笑，哈哈道：“雷霆，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这摆明了，是人为的啊。”
雷霆很认真的道：“擦？吃货，还是你了解我啊？对，我很聪明，我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其实，我也怀疑，才会想办法活捉韩复回去嘛。要不然，我们就直接干掉他了。”
韩复冷笑道：“我没有杀雷炮，倒是险些遭受到了别人的暗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雷炮的死，应该是跟西门家族有关。”
“怎么说呢？”
“是这样的……”
当下，韩复就将他和雷炮在西贡街头切磋的事情说了一下。当时，两个人是都受了伤，但绝对不足以致命。而他？刚刚走过一条街道，就遭遇了西门烈等西门家族的围攻，差点儿丢掉了性命。从那以后，他就让贾思邈给救了。然后，他一直在兮兮影视传媒养伤，再没有看到过雷炮。
至于雷炮……连韩复都差点儿让西门家族的人给干死了，估计雷炮也是凶多吉少了。
雷柏有些急了，喝问道：“韩复，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西门家族跟我们雷门，没有任何的怨隙，他们有必要杀了雷炮吗？”
韩复嗤笑道：“栽赃陷害，难道你们连这个词儿都没听说过吗？”
一惊，雷婷问道：“你的意思是，西门家族的人栽赃陷害，假借我们雷门的手来杀你？”
“现在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
“霆哥，柏哥，我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要弄清楚。”
“擦！”
雷霆很恼火，骂道：“要是让我查出来，真的是西门家族的人干的，我非把整个西门家族的上下都给干犯了不可。雷柏、雷婷，咱们走。”
“走？”
雷柏苦笑道：“雷霆，师傅让咱们过来，誓要将韩复给带回去。你说，咱们没有完成任务，就这么回去了，师傅会怎么想啊？”
“是啊，那个老顽固真是麻烦。”
雷霆就把目光落到了韩复的身上，大声道：“嗨，韩复，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保证不为难你。”
“不行。”没等韩复说话，就让贾思邈一口给回绝了。
“吃货，这是我们雷门跟韩复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你再喊我一声吃货试试？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顿？”
“擦，你威胁我呀？你本来就是吃……算了，我这么大度的人，懒得跟你计较。”
对贾思邈，雷霆还真是有几分忌惮。突然间，他有了一种感觉，这么的多年来，最怕的不是老顽固，而是贾思邈啊！这货，比他爹还强大。不过，韩复是必须要带走的，要不然，他没法儿跟老顽固交代啊。
贾思邈冷笑道：“你带回去试试？”
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晏子楚等人都在这儿，雷霆、雷柏等雷门弟子就算是全都上去，也未必能讨到好处。那是干，还是不干呢？还真有不怕事儿大的，雷柏厉声道：“来呀？今天，我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让你们看看，我们雷门弟子没有怂货。”
这话是什么意思，挑拨啊？
晏子楚呵呵笑道：“雷霆，咱们有话好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回去，搜查关于韩复杀害雷炮的证据。如果有证据呢？我们就陪韩复，跟你们走一趟。如果没有呢？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任何人都休想将韩复带离兮兮影视传媒。”
其实，这事儿跟晏子楚没有任何的关系，他跟韩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这一切，全都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他就甘愿得罪雷门，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在晏子楚的背后，是整个晏家啊。
雷柏冷笑道：“我们今天非带走不可，这是师傅下的死命令，谁挡着，我们就杀无赦。”
这要是和解了，一旦查出雷炮的死亡真相，他第一个就完蛋！所以说了，事儿闹得越大越好，雷柏一个箭步，照着韩复扑了上去。吴阿蒙手握着狗腿刀，横身挡住了雷柏的去路。当当！硬拼了两刀，火星四射。
这回，有贾思邈、胡和尚等人在这儿了，吴阿蒙也没有必要非得守着楼梯口，这样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的功夫。他往前跳了一大步，双手握着狗腿刀，生生地劈向了雷柏的脑袋。
雷柏不敢硬扛，只能是往旁边躲闪。嗖嗖！于纯的九节鞭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惊得他连忙就地翻滚。还没等他爬起来，吴阿蒙已经扑上来，狗腿刀劈向了他的脑袋。在吴阿蒙和于纯的面前，他几乎是处于完败的局面，想要个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擦，你们也太嚣张了吧？”
雷霆想要上去，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贾思邈不屑道：“雷霆，你是不是皮子紧了，还想让我再踹你两脚啊？”
“擦，你能不能不这么欺负人啊？”
“我就欺负你了，又能怎么样？”
“来呀，这回我不用拳脚了。”
其实，雷霆的心中，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狠狠地蹂躏贾思邈一顿。既然拳脚功夫不能取胜，那就用刀好了。他有雷霆刀法，如同是奔雷一样，一浪滚着一浪，非把贾思邈给干废了不可。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突然一刀就劈向了贾思邈。看样子，他是真正领悟到了卑鄙的真谛。
贾思邈大声道：“二狗子，关门打狗！”
“好嘞。”
咔咔！李二狗子将卷帘门给拉下来了，再将灯给打开。这回，整个大厅中都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不就是干吗？既然贾思邈和吴阿蒙都动手了，那他们还客气什么，胡和尚拎着铁棍就冲了上去，晏子楚和晏家弟子，还有董大炮、韩复等人都一拥而上。
这下，雷门弟子立即陷入到了重重的包围中。
论实力？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胡和尚等人一对一单挑，都稳占上风。
论人数？思羽社和晏家的这些人，也比雷门中人要多不少啊。
这还怎么打啊？基本上就是单方面的暴虐。就连雷婷，都让于纯和乔诗语给包围住了。男人打男人，女人打女人，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就是了。
雷婷连忙道：“乔……乔小姐，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什么误会啊？”
于纯才不管这些，对着雷婷就是一拳。雷婷往旁边一闪，乔诗语的飞脚也过来了，三个女人也战到了一处。
仗着雷霆刀法，打败贾思邈还不跟玩儿一样？雷霆的算盘是不错，可他的刀式刚刚施展开，隐隐地传来了奔雷之声。咔嚓！他的刀突然拦腰折断了，贾思邈的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幽蓝色妖冶光芒的短刀，正在冲着他笑着。
“雷霆，你也太逊了吧？这就不行了？”
“我擦，你……你搞什么呀？怎么把我的刀给弄断了？”
雷霆很是吃惊，瞪圆了眼珠子，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贾思邈不屑道：“你是香港第一高手？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我。不过呢？咱们可以打个商量，你看他们……我想，可能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不是吗？就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在胡和尚、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的围攻下，雷柏、雷婷等人都陷入了危机中。看他们的架势，真的抗不了多久，就都得让人家给放倒了。第一次，雷霆感觉到了危机感。
他瞪着贾思邈，问道：“你说吧，咱们商量什么？”
贾思邈道：“很简单，还是刚才的那番话，你们现在走人，要是没有证据，就不能再来骚扰我们。你放心，在这期间，我保证韩复不会溜掉。”
“行。”
“你别答应得那么痛快，要有个期限。七天吧？你们要是还没有证据，不管雷炮是不是韩复杀的，你们都不许再找他的麻烦。”
“呃，这事儿我要回去跟老顽固商量一下。”
“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呗？”
“行。”
贾思邈拍了拍手掌，大声道：“行了，大家都住手吧，放他们离去。”

第1404章 这就是栽赃！
雷柏、雷婷等雷门弟子，都成了强弩之末。吴阿蒙和胡和尚等人住手了，他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握着刀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这个吃货，还真挺说话算话。
雷霆问道：“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贾思邈摆手道：“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雷霆大声道：“走，咱们回雷门。”
雷婷等人都有些感激啊，终于是可以走了。这种地方，再呆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啊。就在雷霆转过身子的刹那，贾思邈突然窜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蹬蹬蹬！雷霆往前踉跄了几步，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上去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喊道：“哼哼，他们竟然敢打伤咱们思羽社的兄弟，揍他们。”
跟贾思邈在一起久了，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的反应也极快，再次扑了上去。这是干嘛呀？雷柏、雷婷等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就被撂倒了。咣咣！整个大厅中的气氛，相当诡异，这些人都在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爆踢那些雷门弟子。
这次，雷霆是差点儿真要哭了，跟贾思邈学卑鄙，看来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了。再一再二，再三……他这是第四次让贾思邈给踹了，竟然还没有什么反应，真是可怜可悲可叹啊。
要知道，他可是香港第一高手啊？现在，在贾思邈的面前，只有挨揍的份儿。
拳脚功夫，不行。
他的刀，让贾思邈一刀就给斩断了。
论智谋……呜呜，那就更是不必说了，他的那些小伎俩跟贾思邈比起来，简直就是太小儿科了。
贾思邈又踢了两脚，喝问道：“雷霆，你服不服？”
雷霆道：“服了，我早就服了。”
雷婷还算是好些，于纯和乔诗语将她给迫到了一边的角落，她只能眼睁睁地看到，倒是没有遭受到什么伤害。
于纯捏了下她的下颚，娇媚地笑道：“这妞儿是真纯啊，还是雏儿呢。”
遭受到调戏，雷婷的心如小兔儿怦怦乱撞，紧张得不行，脸蛋更是红彤彤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咣咣，咣咣！外面，突然传来了砸卷帘门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杨乃志的声音：“贾思邈，你在里面吗？快开门。”
这是有急事啊？
贾思邈摆摆手，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立即停手。趁着这个机会，雷霆、雷柏等雷门弟子也都赶紧爬起来，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梳了梳头发，这种难堪的事情，他们可不想让更多人看到。只可惜，他们鼻青脸肿的，这点是掩饰不了的。
咔咔！贾思邈将卷帘门给打开了，门外只有杨乃志一人。
“杨大哥，怎么了？”
“走，你们赶紧走，谢晋坚亲自带人过来抓你了。”
“抓我？”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问道：“抓我什么呀，我怎么了？”
杨乃志道：“有人报案，说你是杀害雷炮的凶手。还有，你们在这儿聚众吸毒……这都是重罪啊。”
“这是搞什么呀？”
杀害雷炮，聚众吸毒……就算是诬陷，也要搞个好点的罪名吧？这都是哪跟哪儿啊，全都安在了他的脑袋上。
倒是雷霆，瞪着贾思邈，叫道：“我擦，我终于是知道了，难怪雷炮会死了。这事儿，肯定是跟韩复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你干的，对不对？”
“这话可不能乱说，信不信我再第五次揍你？”
“揍我？你是不是还想着杀人灭口啊？我跟你说……”
就在这个时候，十几辆警车停在了兮兮影视传媒的门口，谢晋坚和油尖旺警署的那些警员们，拔出了配枪，立即冲了进来，大声道：“都举起手来。”
谢晋坚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道：“杨督察，你怎么先过来了？”
杨乃志道：“不是说要抓人吗？我来监视他们。”
“是监视，还是告密啊？”
“监视，肯定是监视了。”
谢晋坚哼了一声，喝道：“谁也不许动！杨乃志，你上去将贾思邈给扣下。”
雷霆来劲儿了，兴奋道：“对，对，就是贾思邈杀害的雷炮，我们都可以当证人，是亲眼所见的。”
“真的？”
“千真万确啊。”
“都有谁看到了？”
“有他，她……”一口气，雷霆把雷柏、雷婷等雷门弟子，全都点了个遍。
谢晋坚哼了一声，大声道：“给我搜，这里肯定有毒品。”
这些警员们立即四散着，开始搜查起来。这一幕，让贾思邈很是不爽，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阴他。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见贾思邈没有动，也都是紧攥着拳头，没有吱声。否则，他们非冲上去不可。
警员又怎么了？照揍！
突然，一个警员在前台内，喊道：“总督察，这里有毒品。”
他走了出来，掌心中已经多了一包白粉。
谢晋坚冷笑道：“你们还说什么？这就是证据！把所有人都带走，第一，他们聚众吸毒。第二，他们是贾思邈杀害了雷炮的人证。”
“什么？”
雷霆、晏子楚等人都很是不满，就连雷柏都忍不住地叫道：“你是总督察，就可以胡乱抓人吗？我们怎么就聚众吸毒了？”
谢晋坚冷笑道：“有没有吸毒，等带回到警署就知道了。”
晏子楚道：“谢总督察，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考虑，后果很严重。”
“晏公子？”
一愣，谢晋坚刚才光顾着毒品、杀人案等等事情了，倒是没有注意到晏子楚也在这儿。看来，事情是真的有些棘手了。在场的这些人呼啦啦的都围了上来，兮兮影视传媒怎么可能会有毒品呢？这摆明了是警方的人故意栽赃！
谢晋坚笑道：“晏公子，你是路过吧？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走吧。”
晏子楚往贾思邈的身边站了站，大声道：“我不是路过，我一直在这儿了，我相信贾思邈是无辜的。”
“这样啊？”
大不了抓了，再将晏子楚给放了就是了，谢晋坚大声道：“把所有人都带走，还有乔诗语。”
于纯、张兮兮等人都上来了，喝道：“要带人，就把我们都带走。”
“你们？这是男人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们都是兮兮影视传媒的人。”
“既然你们执意要走，那就跟我们走一趟。”
乔诗语低声道：“纯姐、兮兮，吴姐，你们别去了，这样……这样做。”
于纯点头道：“放心吧，我们明白。”
乔诗语就也跟着警方的人走了，谢晋坚看了眼于纯、张兮兮等人，倒也没有再坚持。现在，他们一下子带走了二十多人，一个个身份都不简单啊？他要做的，就是把贾思邈给拿下了。
很快，这些人就来到了油尖旺警署，所有人都分别关押在了看守所中。
谢晋坚走过去，打开了晏子楚的牢门，笑道：“晏公子，没你的事儿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们都有事，怎么我就没事了？”
“我想，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晏公子，你走吧，别跟我们在这儿遭罪了。”
贾思邈冲着晏子楚使了个眼色，晏子楚终于是点点头，走了出去，大声道：“谢总督察，我会找律师的。如果贾思邈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控告你。”
谢晋坚笑了笑：“这里是警署，能出什么意外啊？”
在旁边的牢房，雷霆喊道：“嗨，我们又没有杀人，也没有聚众吸毒，把我们也放了吧。”
谢晋坚的主要目标就是贾思邈，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他摆摆手，有警员过去要开门，贾思邈冷笑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东兴在尖东的那些毒品，是从哪儿运过来的吗？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哦？”
难道说，还有意外收获？谢晋坚大声道：“贾思邈，希望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我们一定会争取给你宽大处理的。”
贾思邈手指着雷霆、雷柏等人，大声道：“他们都是马仔，运毒贩子，而我们兮兮影视传媒就是他们兜售毒品的地方。只要你们严审他们，就能摸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上线。”
“此话当真？”
“现在，都这种时候了，我有说假话的必要吗？”
谢晋坚是油尖旺警署的总督察，自然是知道，尖东是整个香港贩毒最厉害的地方。这下妥了，只要让这几个人把上线交代出来，他就立下了大功劳一件啊！没准儿，还能往上爬一爬，弄个警司当当。
谢晋坚兴奋道：“杨乃志，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给我狠狠地审讯。”
杨乃志也不知道雷柏、雷霆、雷婷等人是什么来路。但是，当他敲开卷帘门的时候，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正在爆踢雷柏、雷霆等人，这摆明了他们跟贾思邈不是一路的呀？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
杨乃志搓着手，阴阴地笑道：“谢总督察，你尽管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雷柏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贾思邈这是在冤枉人。”
“你说冤枉就冤枉？我们要调查才知道。现在，你们就是涉案嫌疑人。”
“我擦，搞什么呀？吃货……哦，贾思邈，你是那么的正直、善良、老实、纯洁，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冤枉我们呢？”
雷霆很是不爽，很无辜地瞪着贾思邈。

第1405章 我去，禽兽啊！
冤枉？
贾思邈摸了摸口袋，还有烟在，他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道你们忘记，是怎么对我的了吗？”
雷霆连忙道：“老谢，你别急着走。我跟你说啊，贾思邈没有杀雷炮，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瞎说的，更是没有看到贾思邈杀人。其实，他是个大好人啊，在街道上，看到老人、小孩儿过马路，他都会扶着过去的。”
刚才，雷霆、雷柏等人冤枉说贾思邈是杀害了雷炮的凶手，贾思邈就说雷霆、雷柏等人贩毒，看谁更狠？因为有杨乃志，他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肯定不会让雷霆、雷柏等人好过的。
谢晋坚很不爽，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叫他老谢，真是不知道死活。
他冷声道：“刚才，你们说贾思邈杀人，现在又说没杀，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现在，我告诉你们，如果贾思邈杀了雷炮，你们就是包庇凶手。反之，你们就是诬陷他。不管是哪样，你们都休想从监狱中出去。”
雷柏冷声道：“我是雷门的雷柏，雷炮就是我们雷门的人，难道我们就不想给雷炮报仇吗？这事儿，真不是贾思邈干的。要不然，都不用你们警方的人出面，我们雷门就干掉他了。”
“什么，你……你们是雷门的人？那雷震天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师傅。”
雷柏又伸手一指雷霆，大声道：“他是我师傅唯一的儿子，雷霆。”
“啊？雷霆？你就是香港第一高手？”
“对，我就是香港第一高手！”
看得出来，对于这个称呼，雷霆还是很满意的。
他挺直着腰杆，这让贾思邈很是鄙视，这是在看守所中，有什么好嘚瑟的呀？他笑着道：“香港第一高手吗？看来，香港是真的连个高手都没有了，连这种渣渣也敢称第一高手。看来，我有必要得说下‘一而再，再而三、四’的故事了……”
雷霆就急了，连忙道：“贾少，你肯定不会杀雷炮，更是不会贩卖毒品。谁敢你说犯罪，我跟他急。”
“好，我就看你的实际行动了。”
“必须地！”
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四”的故事啊？谢晋坚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今天好像是真的惹来了大麻烦。先是晏子楚、现在又是雷门中人……他还是雷震天的儿子，这可真是捅了大麻雷子啊。一旦惹恼了雷震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晏子楚都走了，谢晋坚有信心让雷霆、雷柏等人也离开，就连忙道：“雷霆，你们怎么可能会涉嫌贩毒呢？一定是贾思邈诬陷你们。行了，你们走吧，这事儿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雷霆不屑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贾思邈不走，我也不走，我们要把牢底坐穿。”
“这……”
谢晋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竟然放他都不走。而雷柏、雷婷等人也连忙过来劝说雷霆，现在还不走，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呀？雷霆的脾气还挺倔，转身倒在了木板床上，就是不走了。
其实，雷霆的心中还在骂着，能走吗？他长这么大最丢人的事情，那就是让贾思邈连续地踹了四次，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香港第一高手的名号丢了是小事，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必须得忍着！
再说了，本来雷炮就不是贾思邈杀的嘛，还有那毒品……他们也都明白，那是谢晋坚等警员自己带来的毒品，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贾思邈的。好说歹说的，雷霆都不走，这下，雷柏和雷婷等人也是没辙了。
谢晋坚抹了把汗，乔青海尽是给自己惹麻烦。不是说，就抓贾思邈和乔诗语的吗？竟然把晏子楚和雷家的人，都给惹出来了。早知道这样，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乔青海，把贾思邈、乔诗语都抓进来。
乔青海许诺，只要抓了贾思邈、乔诗语，他拿到了乔家的继承权，就分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谢晋坚。这得是怎么样的诱惑力啊？在香港，乔家虽然说是没有晏家、西门家族、游家的势力大，但是将军澳工业村、西贡海鲜街等等，都是相当赚钱的生意啊。
不说是日进斗金，那也差不多。
可是现在，谢晋坚才知道，自己惹了麻烦了。其实，只要用脑子想一想就能知道，贾思邈要是那么容易被摆平，乔青海自己就动手了，何必花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来请谢晋坚出手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真就是这么个理儿。
谢晋坚哼哼道：“杨乃志，你就在这儿盯着他们，有事赶紧汇报。”
“是。”杨乃志高声答应着。
边往出走，谢晋坚的心里边衡量着，雷门是肯定得罪不起的，既然雷霆不走，他还是主动点儿跟雷震天联系一下吧。这样，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同时，他也跟乔青海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跟乔青海说了一下。
“谢伯伯，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事儿就有劳你了。”
“青海啊，你知道吗？为了帮你把贾思邈、乔诗语给弄进来，我得罪了晏家和雷门啊？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给你百分之三十五。”
这还差不多！谢晋坚道：“行了，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贾思邈、乔诗语安然走出去就是了。”
乔青海兴奋道：“谢伯伯，只要你能拖延个十天半个月的，我就有信心将乔家的生意都拿下来。”
“放心吧，没问题。”
“好，好，我这就去找我爹娘。”
乔青海冷笑着，既然乔诗语不仁，就休怪他不义了。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
还是第一次进看守所，这回，谢晋坚走了，雷霆爬了起来，笑道：“贾思邈，你丫的觉得怎么样？我还够意思吧？”
贾思邈笑道：“还行，等出去，我再教你两手。”
雷霆就兴奋了：“好，好，咱们可一言为定啊。”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雷柏和雷婷等人直皱眉头，跟着贾思邈混，雷霆不会走下坡路啊？这年头，学好难，学坏容易着呢。不过，紧接着发生的一幕，让他们都瞠目结舌，什么都忘记了。
咔哒！人家贾思邈的房门被打开了，杨乃志把水果、饮料等等东西，都给贾思邈送过去了。这样看着人家吃喝着，雷霆和雷柏等人感到特郁闷，都是一起进来的，这待遇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让雷霆对贾思邈在内心鄙视、恐惧的同时，竟然又多了几分崇拜。看人家混的，真是人才啊？走到哪儿都吃得开，连进了看守所都跟到了家一样清闲。
贾思邈抓了个苹果，问道：“雷霆，怎么样？要不要来一个？”
雷霆嘿嘿道：“擦，我还真够哥们儿意思啊？那就来一个呗。”
嗖！贾思邈丢过去了一个苹果，雷霆一把抓住，就大口地啃了起来。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感到苹果这么好吃。不过，他觉得，他要比贾思邈道德高尚许多。吃东西，哪能一个人吃独的呢？他就又啃了几口，把苹果递给了雷婷。
“渴了，你也吃几口吧。”
“我……不用了。”
“你是嫌我脏吗？”
“不是……”
“那就吃呗，还客气什么。”
雷婷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将苹果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了。
这一幕，看得贾思邈、李二狗子、雷柏等人都目瞪口呆，这家伙泡妞的手段，有两下子啊？这种感觉，让雷霆很是过瘾和兴奋，他正要再说点什么，突然想到了一点……哇，乔诗语就在对面的房间中，在看着自己啊。
完了，完了，还指望着跟女神拍AV电影呢，这下是完了。
他赶紧解释道：“那个……乔小姐，你别误会啊，我跟她没什么的。我们就是同门，她又是小师妹，我理应照顾她。”
乔诗语微微一怔，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说着什么。看他俩的样子，很亲昵的样子啊？这下，是真真地刺激到了雷霆，他都要哭了，这是什么世道啊？从脸蛋、到功夫、才智等等各方面，他都不比贾思邈差啊？怎么乔诗语就看上贾思邈了，没有看上自己呢？
深呼吸了几口气，雷霆问道：“擦，贾思邈，你……你跟乔小姐是什么关系？”
贾思邈很自然地搂住了乔诗语，笑道：“怎么了？她是我女朋友啊。”
“我擦，是真的假的呀？”
“这种事情，还用骗你吗？”
“那你亲她一下，我看看？”
“呃……”
贾思邈就愣了一愣，其实，他就是想气气雷霆。反正，被关押在这种地方，又闲着没什么事儿，气气人也挺过瘾啊。可要是真的亲吻乔诗语，他还真的有几分犹豫了……啵儿！就在他愣神的刹那，乔诗语竟然亲吻了他的脸蛋一下。
“我去，禽兽啊！”
雷霆瞪着眼珠子，他很是愤愤不平，等到出去，他非找到贾思邈，痛扁……算了，打不过贾思邈啊。他可以跟贾思邈探讨一下泡妞、还有卑鄙的手段，这些都是人生的必修课啊！

第1406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谢晋坚很高兴，抓了贾思邈、乔诗语，等到乔青海拿下了乔家的继承权，他就能捞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了。
晏子楚被放走了，最关键的是，他给雷震天拨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下，雷震天竟然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让他关押雷霆、雷柏等人几天。这帮臭小子，向来是无法无天的，这回让他们受几天苦，还能稍微收敛一些。
等回到了办公室中，谢晋坚刚要坐下，敲门声就传来了。
“进来。”
“谢总督察，有人要见你。”一个警员走了进来，跟谢晋坚说了一声。
“谁呀？”
“是晏子楚，他带了一个律师过来了，说是要保释贾思邈。”
“什么？”
谢晋坚霍下站了起来，事情有些不太秒啊！他摆手道：“你赶紧去，就说我不在。”
那警员转身刚要走，从门外走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晏子楚，另一个人戴着眼镜，穿着竖条纹的衬衫和西裤，打着领带，鼻梁上还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晏子楚微笑道：“谢总督察，你这不是在这儿吗？怎么又说不在呢？”
谢晋坚不愧是老狐狸，神情自若，大笑道：“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要知道是晏公子，我肯定会亲自出门迎接了。唉，你是不知道啊，这个总督察不好当啊，每天都有不少人来托关系走后门的，我是不胜其烦啊。”
“是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谁摊上都没办法。”
“还是晏公子知道理解人啊。”
谢晋坚笑着，摆手道：“来，过来坐，要喝点什么吗？”
晏子楚笑道：“就不喝什么了，我给谢总督察介绍一个朋友……他是个大律师，在行业中，大家都叫他‘师爷’。这次过来，我们要给贾思邈等人办保释。”
“师爷？”
谢晋坚的脑袋就嗡的一下，在香港的律师行业，“师爷”是相当有名气的。一般情况下，“师爷”只是帮那些有钱人来打官司、告状什么的。这些，谢晋坚都有所耳闻，只是没有想到，“师爷”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青年。
紫金正了正眼睛，正色道：“贾思邈是我大哥，比亲兄弟还亲的大哥，我是一定要将他保释出来的。谢总督察，这是我们的资料。”
谢晋坚讪笑了两声，把资料给拿了起来。
晏子楚又道：“我想，谢总督察可能还不知道吧？‘师爷’是洪兴的少主。”
“啊？”
谢晋坚都要骂娘了，一个混黑的人，还去当什么律师啊？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连流氓都研究法律了，往后想要抓捕罪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同时，他就琢磨着，这个贾思邈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一下子把晏家、雷门、洪兴等等都给牵扯进来了。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复杂得多啊。
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啊！谢晋坚咳咳了两声，肃然道：“晏公子，贾思邈杀了雷炮，又在兮兮影视传媒搜到了毒品，这些都对贾思邈非常不利，所以说……暂时不能对他取保候审。”
紫金问道：“贾思邈杀了雷炮，有证据吗？”
“我们暂时是没有，但我们一定会搜集到证据的。不过，我们在兮兮影视传媒搜出了毒品，这是不争的事实。”
“真搜到了？”
“那是当然。”
“这是一份监控视频，你看看吧？”
紫金就将一个优盘，丢在了桌子上，淡淡道：“这是整个兮兮影视传媒一楼大厅的监控视频，自从谢总督察等警员们进入到大厅中的那一刻，监控就拍摄下来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那个搜到了毒品的警员，他是从衣服口袋中拿出来的毒品，在监控中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说，这一切都是诬陷，贾思邈根本就没有涉嫌贩毒。”
谢晋坚的冷汗就下来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师爷，话可不能乱说……”
“总督察，大事不好了。”
一个警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声道：“在外面，聚集了有上千人，他们挥舞着手臂，拉着条幅，眼瞅着就要冲进咱们警署了。”
“什么？”
“他们是什么来路啊？”
“什么人都有，连香港游家的人都来了。”
“啊？走，赶紧出去看看。”
谢晋坚疾步往出冲，实在是太惊慌了，一头撞到了门框上。可这依然没有阻挡住他的步伐，等到了警署的大门口，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四周，围聚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至少是有上千人。他们大多都是俊男靓女，还有一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任何一人，都是相当有势力的。
现在，他们齐聚油尖旺警署，这……这是干嘛呀？
警署人员，一个个的全副武装，堵在了大门口，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剑拔弩张。
谢晋坚大声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警署。”
游惊龙走了过来，冷声道：“谢总督察，我想问问，乔诗语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将她给抓起来？”
“乔诗语？她涉嫌贩毒。”
“涉嫌贩毒？”
游惊龙嗤笑道：“我们这里有一份视频，明显是你们警方人员栽赃陷害，还不将人给放了？”
看着晏子楚和紫金脸上的笑容，谢晋坚就明白了，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干的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召集过来了这么多人，可见乔诗语的影响力有多么大。其实，这事儿倒是谢晋坚想错了，晏子楚去找紫金，张兮兮、于纯、吴清月等人联系的游惊龙等人。
第一，有视频录像作证据。
第二，她们也没有想到，乔诗语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难怪，在她们也要跟着贾思邈一起走的时候，乔诗语没让她们去了。其实，在那一刻，乔诗语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场面。
“放了乔诗语。”
“严查那个陷害乔诗语的警员。”
“……”
这些人挥舞着手臂，齐声欢呼着，现场的气氛异常火爆和激烈。
现在，谢晋坚就不是流冷汗那么简单了，心怦怦乱跳着，问题是真有些严重了。人，是他抓的，就这么再放了，那他这个总督察是怎么当的？一旦上面的人追查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一看，竟然是总警司打来的，这让他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连忙按了下接通键，笑道：“总警司，我是谢晋坚。”
那总警司的声音相当冷酷，问道：“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
“是，他涉嫌杀人、贩毒……”
“我不管他干了什么事情，你立即放了他。”
“什么？放……放了他？”
“是不是还要让我亲自去一趟油尖旺啊？”
“不用，不用，我立即放。”
这要是让总警司过来了，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不过，谢晋坚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他就是抓了贾思邈，怎么一下子就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啊？难道说……他就小心问道：“总警司，这个贾思邈有什么背景吗？”
“哼！我告诉你，是华东军区头号首长亲自打电话到警务处长那儿，是警务处长告诉我，那个贾思邈是狼牙特种大队的特战队员，是来香港执行秘密任务的。”
“什么？”
我的妈呀！连警务处长都给惊动了，谢晋坚吞了口吐沫，连忙道：“好，好，我这就放了贾思邈。”
现在的情况，贾思邈是不是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已经不重要。只要沈万山说是，他就是，谁敢说半个不字？人家的任务，要是让他给破坏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他都顾不得跟晏子楚、紫金等人说一声，转身就往看守所里面走。
杨乃志先一步知道情况，早就告诉了贾思邈。
谢晋坚走过来，笑道：“贾先生，你现在可以走了。”
看守所内的水果、饮料什么的，早就收拾干净了。
贾思邈缩在墙角，看上去很委屈的模样，激动道：“谢总督察，你……你说什么？我可以走了？”
“对，这之前都是误会，你可以走了。”
“误会？那是谁杀的雷炮啊？还有哦，毒品的事情，又是怎么处理的？”
“呃……”
谢晋坚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杀害雷炮的人，我们还在调查。毒品的事情……确实是那个警员诬陷你，我们已经将他给扣押了。”
贾思邈望着谢晋坚，似笑非笑道：“那个警员诬陷我？就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他这样干的？谢总督察，能不能把人给带过来，让我问问？”
“这个……唉，这是我们油尖旺警署的耻辱，还请贾先生不必过问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不把人交出来，我就不走了。”
“呃……”
这可真是让谢晋坚为难了，这人都是怎么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让雷霆等人走，人家不走。现在，让贾思邈等人走，人家一样是不走。难道说，看守所就这么好呆的吗？他呵呵笑道：“贾先生，你就给我个面子……”
“给你什么面子啊？你是总督察，我是嫌疑犯……”
“可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们警员失职，还请贾先生见谅。要不，我晚上摆一桌酒席，给贾先生赔罪。”
“别跟我整那些没用的，我是不见人就不走。”

第1407章 不行，我必须先轮他！
牛叉，这真不是一般的牛叉。
雷霆瞪着眼珠子，这回对贾思邈是真正地崇拜了。
这货也太强了，人家总督察竟然这样说软化，就算是刚才对自己，也没这样啊？同时，他也有些不太明白，人家都让他走了，他怎么还不走呢？难道说，他是舍不得呆在看守所中，绝对有可能。
每个人的嗜好都是不同的，有窥阴癖，有恋物癖……而贾思邈？就是蹲监狱癖。
谢晋坚的脸色阴晴不定，但还是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道：“贾先生，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是乔青海让我这样干的。我……唉，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给个面子吧。”
“行，那我就不说别的了。”
贾思邈伸手一指乔诗语、韩复等人，问道：“怎么样？他们能跟我一起走吧？”
谢晋坚连忙道：“当然，当然了。”
贾思邈又看了眼雷霆、雷柏等人，问道：“嗨，雷霆，我们要走了。你们呢？是跟我们一起走，还是在这儿呆着啊？”
“擦，你们都走了，我们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呀？走，肯定走了。”
“那你们倒是出来啊。”
“我去，我倒是想出去，这门还锁着呢。”
谢晋坚连忙道：“我去开门。”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刀，将门锁给劈开了，不屑道：“还第一高手呢？真是差劲。”
雷霆气得想吐血，这货怎么这么的强大啊？各方面都比自己强啊！而自己，唯一的优势，那就是比他年轻，应该是还有潜力。
雷霆颠颠地几步，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贾思邈，你们是内地的吧？”
“对。”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香港这种地方，哪有内地好啊？”
“内地真的有那么好？”
“那是当然了。”
“你是不是不想见我，巴不得我早点离开啊？”
这倒是真话！在没有遇到贾思邈之前，雷霆走到哪儿，那都是无敌的。可自从贾思邈出现，他是处处吃瘪，让他的自信心都受挫了。
打，打不过，让贾思邈给踹了四次。
泡妞，泡不过，人家都把他的女神给泡到手了，没准儿是连AV小电影都演习过了。
卑鄙，呜呜，他更不是贾思邈的对手了。
骂架……这当个屁用啊！他骂贾思邈一句，贾思邈一拳头就打过来了，所以，还是他吃亏。现在，他最想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贾思邈赶紧走吧。那样，香港还是他的天下，他还是第一高手。
不过，当着贾思邈的面儿，他当然不能承认了，就激动道：“贾思邈，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是那种人吗？其实，我是很希望你呆在香港的，这样，咱们还能多促进促进感情。我就是觉得吧，香港太乱了，没有内地好，这是在关心你。”
“看来，你这是好心啊？我误解了你的意思。”
“那是，我当然是好心了。”
“连佛都说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你说内地那么好，你可以去内地嘛，我就在香港这样乱遭的地方呆着了。”
干嘛呀？说贾思邈是禽兽，都是侮辱禽兽了。他这才来香港没几天，就想着把自己给撵走了，连地盘都想霸占了呀？雷霆是彻底没辙，耷拉着脑袋，苦笑道：“算了，我这人很够朋友的，还是我陪你在这乱遭的地方呆着吧。”
不过，他的心里却压着一股子火气。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他们一拥而上，都扑向了乔诗语。
一群好色之徒！
雷霆上去，噼噼啪啪的，就撂倒了一大片人，大声道：“都给我滚远点，小爷心情很不爽。”
“雷霆？”
这些人中，还真有认识他的，赶紧都躲闪到了一边去。
当看到乔诗语是跟贾思邈肩并着肩走出来的，游惊龙的脸色就是一变，但他还是走了过去，关切道：“诗语，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游惊龙笑了笑，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少，我有个事情，要单独跟你说。”
雷霆也过来了，大声道：“贾思邈，我也找你有事，单独聊。”
这算是抢生意，截胡吗？
游惊龙笑道：“雷霆，等我说完了，你再说也是一样的。”
“我擦，既然都是一样的，那你等我说完了，再轮到你怎么样？”
“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我先轮他。”
“不行，我必须先轮他！”
“等一下。”
这两个人，怎么这样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要争先恐后地轮了他。了解内情的倒是没有什么，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他俩是什么关系呢。
贾思邈就道：“这样吧！你俩自己解决谁先跟我单独说话的问题，我在旁边等你们。”
他跟乔诗语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乔诗语就和晏子楚等人回兮兮影视传媒了。而混杂在人群中的张兮兮、于纯、吴清月等人，也跟着他们离去了。紫金倒是没有走，他站在了游惊龙的一方，没办法，他是“师爷”。晏子楚聘请他来保释贾思邈，他不能不来。
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既然乔诗语等人都走了，围观的这些人，也都呼啦啦地散去了。不能不说，在某些时候，女人的魅力要比男人大得多的多。
霎时间，在油尖旺的警署门口，就剩下了雷门、游家、贾思邈的人，三方势力。
贾思邈才懒得理他们，在不远处，就有一家冷饮店。他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吴阿蒙等人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样边喝着冷饮，边看着雷霆和游惊龙，随便他们怎么干，可不关贾思邈的任何事情。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游惊龙道：“雷霆，我跟贾思邈就说三两句话，很快的。”
雷霆不屑道：“你三两句话，我的话更少，我就一句话。”
雷柏和雷婷等人有些头疼，他们过来劝道：“雷霆，还是算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我要揍游惊龙一顿。”
“平白无故的，你揍他做什么呀？”
“我特想揍贾思邈一顿，但我又没有他卑鄙，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就只能是揍游惊龙泻泻火了。”
这算是什么逻辑啊？要是一般人，三两句客气话，倒也没有什么了，可游惊龙是香港游家的少主，他退缩了，岂不是说游家要比雷门低一头？跟在游惊龙身边的游舞，呆不住了，冷声道：“少爷，我来，我倒是要看看，香港第一高手到底有多厉害。”
“还，小心。”
“我去，我要揍游惊龙，你来干什么呀？”雷霆还挺不满意，像游舞这样的虾兵蟹将，犯得着他来出手吗？
游舞遭受到了戏弄，很是恼火，纵身向着雷霆扑了上来。
雷霆很是不屑，他打不过贾思邈，那是因为贾思邈太卑鄙了，不等于说，他也打不过别人。等到游舞快要到了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一闪身，对着游舞就是一通雷霆霹雳的狂攻。砰砰！游舞挡了几下后，就彻底溃败了。
咔哧！游舞往后一个闪身，他身上的那件戏服让雷霆给抓扯了一个稀烂碎。
雷霆往前一个箭步，一脚踹在了游舞的小腹上，撇嘴道：“擦，就这两下子，还出来嘚瑟，都不够丢人的。”
游舞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游惊龙上去一把，将他给扶住了，冷声道：“雷霆，你别欺人太甚了。”
雷霆不屑道：“我就欺负你了，又能怎么样？有种，你能像贾思邈那样有本事啊。”
有这么刺激人的吗？毕竟，人家是香港游家的人，闹得太僵了，总不太好。雷柏和雷婷等人就都上来了，劝说雷霆，还是让游惊龙跟贾思邈说两句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揍人了，火气消了不少，雷霆撇撇嘴，也终于是有松口了。
游惊龙也不想跟雷霆有什么争执，毕竟，香港的任何一个家族，惹上了雷门这样的一个超级强悍的门派，都不是什么好事。
贾思邈笑道：“游公子，将事情给摆平了？”
“贾少，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啊？”
“我想问问，你跟晏子楚、洪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事情还用问吗？现在的兮兮影视传媒，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子公司。这样算起来，他跟晏子楚也就是合作的关系。至于洪兴……他跟洪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过，在晏家、洪兴彻底清剿了东兴的事情上，贾思邈倒是参与了。
这是晏子楚请他帮忙的呀？跟洪兴，没什么瓜葛。
“真的？”游惊龙紧盯着贾思邈，缓缓地问道。
“咱俩也算是朋友吧？我有必要骗你吗？”
贾思邈问道：“游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游惊龙冷声道：“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乔诗语。所以，我奉劝你最好是离她远点儿，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
贾思邈笑道：“怎么，你还想对我下手？”
“任何一个阻挡在我和乔诗语面前的人，我都会铲除掉。”
“我觉得吧？你当前的敌人，应该是西门家族，而我？咱们现在还算是朋友的关系。”
“朋友？”
游惊龙嗤笑道：“朋友妻不可欺，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贾思邈哈哈道：“这么说，乔诗语是你的妻子了？你问问她，她同意吗？”
“她同意不同意，那是她的事情。反正，她早晚都会是我的女人。”
“等到真是的那一天，你再来跟我说吧。”

第1408章 见习小弟
男女相爱，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哪能勉强别人呢？
搁在之前，要是有人去勉强乔诗语，贾思邈这样有正义感、责任心的男人，都会稍加干涉。可是现在，乔诗语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在看守所中亲吻了他一下。这下，他必须得担当起来呀！什么朋友妻不可欺，要真是那样的话，游惊龙就不该来找他。
他的妻，游惊龙还想欺啊。哼哼，看来，他是不想活了。
董大炮道：“贾哥，当时在省城的时候，你就不应该将解药给他。”
贾思邈笑了笑：“你又怎么知道，我给他的，不是假解药呢？”
“可他……好像是解毒了呀？”
“那不是解毒，而是压制毒性的发作。”
当时，游惊龙中了贾思邈的三尸脑神丹，才答应跟贾思邈合作，一起干掉了江南席家。之后，贾思邈就给了他解药，他才回到了香港。岂能就这么便宜地把解药给他？只要游惊龙执意跟他作对，他会让游惊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转身，贾思邈走到了雷霆的身边，问道：“雷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难道说，还想让我再踹你第五次？”
“擦，打人不打脸，你能不能别老是揭我的老底啊？”
雷霆可不想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就笑道：“贾思邈，你刚才在看守所中都说了，要教我两手的。别的我也不想学，你就教我怎么样卑鄙和泡妞吧。”
“卑鄙，我已经教你四次了，你还没有掌握？那就是你的智商有问题了。泡妞……那算了，这不是手段，而是看一个人帅不帅。你没我帅，没有我有魅力、气质，估计你是很难泡到妞了。”
“我擦，你不用这么打击人吧？”
雷霆瞅着贾思邈，有些小小地郁闷，他是比自己无耻，可哪儿比自己帅啊？他咳咳道：“是，是，贾思邈，帅不帅都是天生的，我既然天生不如你，就想着后天补拙，你就教教我吧。”
“好吧，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等你有时间，就来找我，我教你两手。”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雷霆很兴奋，跟贾思邈学两手，等到贾思邈一走，那他就是真正的香港第一高手了。然后，他又将贾思邈给拉到了一边，小声道：“贾思邈，你说你这样教我，往后就算是我半个师傅了吧？这样吧，我跟你混了，你当我老大。”
“当你老大？”贾思邈嗤笑了一声，大声道：“就你这样的智商和本事，当我的小弟弟也不够格啊。”
“嘘嘘，你小点声，是小弟，不是小弟弟。”
雷霆又暴跳起来：“我擦，你不刺激我能死啊？收我当小弟，很丢人吗？怎么说我也是香港第一高手啊。”
“确实是很丢人。不过呢？我可以先让你当见习小弟，等你表现好了，我可以破例提升你为真正地小弟。”
“见习的呀？行，行，那也行啊。”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看着贾思邈和韩复、李二狗子等人要离开了，雷柏冲着沉浸在幸福和激动中的雷霆，问道：“雷霆，咱们就这样回去了？万一师傅追问起来，咱们怎么说啊？”
“什么怎么说啊？”
“我觉得吧？咱们是不是将韩复给带回去？呃……我知道，咱们打不过他们，但是咱们可以跟他们说说软话嘛。”
“我擦，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呀？”
雷霆觉得，自己跟贾思邈已经很熟了，就颠颠地又上来了，把事情跟贾思邈、韩复说了一下，然后道：“我保证，不会为难韩复。你们只要到了那儿，把情况说一下就行了。”
贾思邈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雷霆，大声道：“小弟，我越发地发现你的脑子有问题了。韩复又不是杀人凶手，你找他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以从视频录像，还有西门家族入手。我敢保证，你绝对能查出什么来。”
“我明白……”
雷霆笑道：“老大，怎么说我现在都是你的小弟了，你就给小弟个面子，跟我去一趟雷门吧？”
老大？小弟？
雷柏、雷霆等人都睁大了眼珠子，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在香港，雷霆是个多么狂妄、自信啊。这下可倒好，他竟然心甘情愿的当贾思邈的小弟，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什么小弟？你是我的见习小弟。”
“哦，对，对，见习小弟。”
“好吧，那我就陪你走一趟。晚上，请我吃饭。”
“必须地呀。”
雷霆挺高兴，雷柏和雷婷等人却是哭笑不得，敢情，他还是贾思邈的见习小弟啊？不过，只要是能把韩复带回去比什么都强啊，也没有说别的什么。再说了，这是雷霆和贾思邈之间的事情，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不小心，让雷霆给踹两脚，那多亏得慌。
当下，贾思邈让董大炮、李二狗子等人都回去，他和韩复、吴阿蒙、胡和尚，跟着雷霆、雷柏等人去雷门。同时，他还叮嘱了李二狗子一声，摸清楚乔青海的行踪。本来，他都没想过要把乔青海怎么样，可乔青海竟然跟谢晋坚串通一气，把他和乔诗语等人给抓进了看守所中。
既然乔青海都舍得死，他还不舍得埋吗？
李二狗子点头道：“贾哥，你就放心吧，我非弄死这个犊子不可。”
贾思邈横了他一眼：“弄死他干什么？咱们都是文明人，你可以这样，这样……把乔青海抓起来就行了。”
“没问题。”
李二狗子和董大炮等人很快就离开了。
贾思邈笑道：“见习小弟，咱们走。”
雷霆咧咧嘴，终于是没有狡辩。其实，这也是一种荣幸，别人想要当贾思邈的见习小弟还当不上呢。
雷门是一个大院落，大门紧闭着，很是森严、肃穆。
街道两边车来车往的，唯独是雷门的周围，静悄悄的，连车辆都不敢在这儿行驶。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雷门的可怕。
贾思邈问道：“见习小弟，这儿就是你们雷门？”
“对！老大，我这就上去敲门。”
雷霆颠颠地上去了，在敲了几下后，大门应声而开。
有一个雷门弟子探出脑袋，喊道：“谁……哎呀，是少爷回来了。”
雷霆大声道：“擦，赶紧的，把大门给打开了，我老大来了。”
“老大？”
“赶紧开门。”
雷霆上去帮忙，将大门给打开了，这才转身，陪笑道：“老大，请慢走。”
贾思邈大步走在前面，雷霆就跟在他的身边，一行人终于是走进了雷门。雷门的院落很是很大，甬道的两边都种植着树木，在斜坡上，还有大块大草坪。在草坪的下方，有一个练武场，上面摆放了一些练武器械。
当他们走进来，有十几个赤着上身的青年，正在练着功夫。他们中，有的在对打，有的在抓举着石锁，还有的在打沙包……也有几个人，盘膝坐在地上，微闭着眼睛。贾思邈就吃了一惊，这几个人的太阳穴高高地鼓起，这是在练气啊。
在他们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威猛的老人，他有着硬茬的胡须，头发乱糟糟的，但是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雷霆小声道：“老大，他就是我爹雷震天。”
“他是个高手。”
“呃……”
这不是废话吗？别看雷门人少，又很低调，但是在香港，游家、晏家、乔家、西门家族都不敢招惹雷门，就是因为雷门有雷震天，雷门弟子一个个的身手都相当了得。雷震天要不是高手，还有谁敢称高手？雷霆的心中就冒出来了一个念头，这要是让老大跟老顽固干一场，谁能打过谁呢？还真是期待啊。
他颠颠地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爹，我们回来了。”
雷震天虎着脸，问道：“韩复带来了吗？”
“带来了。”雷霆就伸手一指站在贾思邈的韩复，说道：“呶，他就是韩复。”
“杀了。”雷震天连看都没看，就直接吐出了这两个字。
“啊？”
雷霆就吓了一跳，连忙道：“爹，我觉得吧？杀害雷炮的人，可能不是韩复。”
雷震天哼道：“不管是不是都杀了，宁可错杀一万，不可使一人漏网。”
这哪里是什么雷门门主啊？简直就是汪精卫再生了。
“爹……”
“你不动手是吧？”
雷震天终于是扫了一眼贾思邈、韩复等人，大声道：“来人啊，将韩复给杀了。谁要是敢反抗，格杀勿论。”
本来还在练功的这些雷门弟子，立即冲了上来。而在贾思邈、韩复、吴阿蒙、胡和尚身边的雷柏等几个雷门弟子，也都动手了，气氛瞬间变得火爆起来。
贾思邈一拳头将站在旁边的一个雷门弟子给打翻了，喝道：“结阵。”
吴阿蒙、胡和尚跟贾思邈，都配合习惯了，立即背靠背站到了一起，而韩复，就被他们给护在了中间。与此同时，这些雷门弟子也都冲了上来，将贾思邈、胡和尚等人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展开了疯狂的攻势。

第1409章 我当小弟，我自豪！
应该说，雷门弟子一个个的都相当自负。
可是现在，他们一群人围攻三个人，竟然没有攻破人家的防御圈，这就不免让他们有些急躁和震怒了。用他们的话来说，这也是一种羞辱。
雷柏是巴不得把事情闹大，一旦查出来雷炮是他杀的，他甭想活命了。嗖！他突然拔出了刀子，照着吴阿蒙就捅了过去。
这些人打归打，都没有动刀子，只是拳脚。可这些雷门弟子，都练有内劲，一拳能够生裂山石，也是相当厉害的。吴阿蒙刚刚挡住了一人的拳劲，雷柏的刀子已经到了身边了。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人都没法儿防范。
噗！刀子正正地刺到了吴阿蒙的小腹上。
雷柏拧动着刀柄，狰狞道：“你还不去死……啊～～～”
他的话还等说完，就让吴阿蒙一拳头轰在了面门上，鼻梁骨当即折断，鼻血也跟着流淌了下来。吴阿蒙的衣服破了，幸好是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要不然他非受重伤不可。
贾思邈很是恼火，喝道：“见习小弟，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让我们痛下杀手啊？”
雷霆急的，怎么打起来了？他连忙扑过来，大声道：“别打了，别打了。”
他说话，算个屁啊？现在是雷震天让这些雷门弟子们杀人，他们哪能不杀？雷霆也火了，从后面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啪啪，啪啪！这些雷门弟子，哪想到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啊？顿时中招，纷纷倒在了地上。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也奋力往外急冲，愣是冲破了雷门弟子的包围圈。
胡和尚摸着光头，骂道：“贾爷，这帮犊子太的欺负人了？娘希匹的，咱们干他们一票算了。”
“一群废物。”
在这些雷门弟子的身上，雷震天付出了很多心血，没想到，竟然连三个人都打不过。这要是宣扬出去，雷门还怎么混啊？还有雷霆，这个孽障，竟然跟外人勾结一起，来殴打雷门中人。
这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轰！
雷震天迈着大步，冲到了胡和尚的身前，一拳头就轰了上来。
胡和尚才不怕，跟着一拳头打了过去。
“闪了。”
贾思邈一把将胡和尚给推到了一边去，跟着一拳头，击在了雷震天的拳劲上。
轰！一声闷响，贾思邈往后倒退了有好几步，才稳住身子。而雷震天双脚深深地陷入到了地面中，他怒睁着双眼，脸色阴沉得可怕，喝道：“你是什么人？”
贾思邈直感到气海翻涌，深呼吸了几口气，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气息稍窒，根本就说不出来。
雷霆连忙道：“爹，他叫贾思邈，是我老大。”
“老大？”
“对，对，我现在是他的小弟。”
“什么？”
知子莫若父！雷震天自然是知道雷霆是什么德行，像雷霆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还会当别人的小弟？这是雷震天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问道：“贾思邈，他真的是你的小弟？”
贾思邈摇头道：“不是。”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当人的小弟呢。”
“他是我的见习小弟，还在考验期，我收不收他，还在待定中。”
“噗！”
幸亏是雷震天没有喝酒，否则，非一口喷出来不可。而那些雷门弟子们，也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雷霆给人当见习小弟，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雷霆的脸蛋有些发烧，给人当见习小弟很丢人吗？关键是，跟谁。人家贾思邈，各方面都比他强，他认了人家当老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这些人的表情，反而让他更是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大声道：“对，我就是贾思邈的见习小弟！我当小弟，我自豪。”
这是真的呀？
在场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沉寂得有些可怕。
雷震天盯着雷霆，问道：“你真愿意当他的见习小弟？”
“当然。”
“他哪儿值得你这样做啊？”
“他哪儿都值得我这样做，至少，他比你强。”
“哈哈。”
雷震天突然放声大笑：“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这个老大有多强。你叫做贾思邈是吧？来，我跟你过两招。”
贾思邈摇头道：“我不想跟你打，打输了，你也不长什么脸面。要是我打赢了，你多没面子？”
“你要是打赢我，不管韩复是不是杀害雷炮的凶手，我都不在追究他。还有，我就让雷霆当你的见习小弟。”
“老大，揍他，我早就想揍这老顽固一顿了。”雷霆倒是挺赞成的，还在这儿极力怂恿着。
雷震天气得胡子都要撅起来了，骂道：“臭小子，我是你爹。”
雷霆撇着嘴，倒是不在乎，又道：“老大，你就揍他，他可嚣张了。”
吴阿蒙和胡和尚也道：“贾哥（贾爷），揍他，还客气什么呀？”
韩复低声道：“贾少，雷震天的功夫很强，你要多加小心。”
贾思邈的豪气也被激发起来了，笑道：“好，我就跟他干一场。”
“散开了。”
雷震天挥挥手，这些人都散开了，中间让出来了一大块空地。
贾思邈迈步走到了空地的中间，冲着雷震天拱拱手，正色道：“雷门主，来吧。”
“好狂妄啊！”
雷震天才没有客气，拳头夹杂着一股子凛冽的劲风，照着贾思邈就轰了过去。刚才，他跟贾思邈对一拳的时候，就知道了，贾思邈的拳劲也是相当厉害。客气？一个不小心，万一吃亏了怎么办？雷门的声誉，必须得保持住。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也不正面攻击，手掌就抽向了雷震天的手腕。雷震天翻转着手腕，攻势不变，再次轰了过来。一个攻，一个躲，空气波动，贾思邈就像是身处在一个层层的漩涡中，来回地飘荡。
吴阿蒙、雷霆等人都替贾思邈捏了一把汗，可不管是怎么样的狂风暴雨，贾思邈都是一样的游刃有余。这样打下去，时间长了，肯定是对雷震天不利。第一，雷震天的岁数在那儿放着呢，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体力自然是不如年轻人。第二，他是主攻，每一拳都夹杂着拳劲，对于内劲的消耗极大。而贾思邈，只是来回地躲闪，避过了雷震天拳劲的锋芒，几乎是没有浪费什么力气。
别看雷震天是站着上风，可贾思邈也没有丝毫落败之相啊。
雷震天喝道：“小子，你就知道躲闪吗？”
贾思邈笑道：“我是看你岁数大了，让让你。”
“哼。”
雷震天拳势陡然一变，更是凶猛了，轰隆，轰隆！风雷阵阵。吴阿蒙和胡和尚等人不禁脸色大变，他们的耳膜都有些要受不了了，那身在漩涡中的贾思邈呢？贾思邈也不再躲闪，其实，不是他不想躲，而是根本躲不了。
“啊……”
以意领气，以气摧力！
贾思邈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有着极强的穿透力，愣是将那阵阵的雷声给击破了。紧接着，贾思邈双拳或崩、或撼、或突击……完全是一副寸截寸拿、硬打硬开的打法。啪啪！空气中不断地传来了阵阵爆破的声音。
这一招一式，绝对来不得半点的掺假，真正地实打实！
雷霆喃喃道：“老大果然是厉害，敢情是之前跟我对决的时候，还留手了呀？”
贾思邈招招欺身而上，都是在近身攻击。雷震天也是见招拆招，狠打狠杀。周围，就有人看不明白了，贾思邈怎么摒弃了之前的游斗，而改用这种硬拼的法子了呢？这样，对于内劲的消耗极大，也更是危险。
吴阿蒙道：“贾哥练的是八极拳，极其刚猛爆裂，最厉害的也就是这种近身靠打的招式。我想，他是要让雷震天输得心服口服。”
旁边的雷门弟子就不愿意了，骂道：“你怎么说话呢？我师傅非打败了那个臭小子不可。”
吴阿蒙冷笑了一声，倒是没有去反驳。他不是那种善于斗口角的人，事实胜于雄辩！等到贾思邈撂倒了雷震天，看他们怎么说。
硬拼，实际上是雷门的强项。而如今，雷震天见自己的强项，反而让对方给抑制住了，内心不禁暴怒，大喝道：“小子，再吃我几招试试。”
他的筋骨仿佛是都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响，拳头如炮弹，狠狠地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
贾思邈大笑着，跟着一拳头迎了上去。
轰！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贾思邈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连手腕骨都发出了断裂的声音。而站在他对面的雷震天，身子晃动了几下，双脚再次深深地陷入到了地面中。看似是稳如泰山，突然间，他的身子猛烈震动，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双腿，还插在地面中。
也幸好，这是倒仰，而不是前扑，否则，他非双腿折断了不可。
现场很静，很静，每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甚至是都忘记了呼吸。
贾思邈的脸色更是苍白，他突然单膝跪在地上，断裂的右手拄在地面上，猛地拧动了一下。咔吧！断裂的手腕骨，竟然让他再次给接上了。而与此同时，雷震天也蹿跳起来，再次扑向了贾思邈。

第1410章 谁是真凶！
一个是雄鹰，一个是小兔子……这有的比吗？
在这种情况下，连凶残的胡和尚都有些不忍心看了。因为，谁都看出来了，贾思邈明显不是雷震天的对手啊？而吴阿蒙的想法却不一样，兔子就有一招“兔子蹬鹰”，来跟老鹰博弈。
呼！雷震天终于是扑到了贾思邈的近前，双拳如雷，生生地砸了过来。
“老大，闪啊。”
雷霆没有忍住，尖叫地喊了一声。
也不知道贾思邈是没有听到，还是根本就躲闪不了，他竟然再次张开双臂，迎着雷震天的拳头砸了过去。
“我擦，这是装比的时候吗？”
雷霆苦笑着，好不容易认了个老大，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让他爹把双臂给打断了。不过，这样好像也是好事啊？他就可以跟贾思邈切磋，狠狠地蹂躏贾思邈了。呃……就是有点儿卑鄙，胜之不武了。
可贾思邈，不是更卑鄙吗？连雷霆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在这一刻，他却丝毫没有那样的想法。
突然间，就在二人的拳劲要轰炸在一起的刹那，贾思邈猛地一缩身，双臂从雷震天的双臂里面从下往上斜插上来，反手一扣，就扣住了雷震天的双臂。
“嗨！”贾思邈抓着双臂，猛地往怀中一拽，又往前松动了一下肩膀，大喝道：“你给我倒下吧。”
蓬！贾思邈的肩膀，生生地撞在了雷震天的胸膛上。这正是八极拳最厉害，近身靠打最霸道的一招——贴山靠。
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
人在练贴山靠的时候，往往要用身体来靠墙、靠树、靠桩，可想而知它的威力有多大。贴山靠在进招之时的关键就是进身，以“打人如亲吻”的距离接近对手，用肩部撞击对方。看着，好像是以肩部为发力点，实际上是结合了腰胯部的扭转力，合全身之力向对方靠去，给人极大的伤害，将人摔倒。
雷震天高大魁梧的身躯，如同是撞到了炮弹上，直接倒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山。噗通！地面仿佛是都颤抖了几下，泥土飞溅，草坪上都快要砸出来了一个“大”字型的凹坑。幸好，这是仰面倒着，这要是趴着摔下去，估计连“太”字的一点，都有可能断掉，那就是真正地“大”字了。
“啊？师傅，师傅输了……”
在场的这一幕，把所有的雷门弟子都给惊到了。
突然间，雷霆蹦跳起来，欢呼地叫道：“我擦！老大，你真是太牛掰了，我老崇拜你了，终于是帮我出了口恶气，把老顽固给揍了，哈哈。”
这家伙，倒在上的可是他老子啊！
贾思邈连忙奔上去，把手伸到了雷震天的面前，问道：“老爷子，你没事吧？”
雷震天抓着贾思邈的手，跳了起来，眼珠子瞪得跟个牛铃铛，喝道：“你……你小子果然是有些门道，刚才用的那一招是八极拳的贴山靠吧？”
“对，是八极拳。”
“果然是厉害！行，让那个孽障跟着你，我就放心了。他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揍他。”
“爹，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是在挑拨我和我老大的关系。”雷霆暴跳着，对雷震天的话，表现出来了极大的不满。
贾思邈横了他一眼，郑重道：“老爷子，你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雷震天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哈哈放声大笑。
雷霆嘟囔着，再年轻二十岁？老顽固是年轻了，贾思邈估计还在吃奶呢，他肯定不是老顽固的对手了。
贾思邈道：“老爷子，我想看看雷炮的尸体，行吗？”
“行啊。”
看来，雷震天对贾思邈很满意，大声道：“走，我带你过去。”
还没有追查到杀害雷炮的凶手，雷震天特意将雷炮放到了一个冷库中。这是一个地下室改装的，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嗖嗖的凉气。不过，这对于贾思邈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他是天生的纯阳绝脉，即便是在数九寒冬，穿着背心裤衩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在冷库的正中间案台上，雷炮平躺着，身上盖着白布。
咣当！房门一关，空气中的凉气更是冷了几分。吴阿蒙和胡和尚等人都没有进去，雷柏倒是想进去了，却让雷震天给喝住了，除了贾思邈、韩复，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贾思邈掀开了白布，雷炮的身子光溜溜的。现在，他的身子都已经冻成了冰块，在他的后背上，有着致命的一道刀口，正中后心，当场毙命。同时，他的后背上，让人给砍了无数刀，已经血肉模糊一片了。
雷震天手指着刀口，大声道：“这个就是致命一刀。”
“刀呢？”
“在这儿，刀就插在他的身上了。”
贾思邈接过刀看了看，又递给了韩复，韩复直接就摇头道：“这把刀不是我的，我的刀更薄更窄一些，你们看。”
韩复从腰间摸出了自己的飞刀，跟那把刀放到一起，很明显地看出来，这是两把不一样的刀。
贾思邈道：“老爷子，真不是韩复杀的。”
雷震天冷声道：“我知道，如果是他杀的，你以为他能活到现在吗？”
“那你……”
“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功夫！在内地敢跟青帮对着干的人，还杀了邓涵玉和铁战、丁鹏等人，肯定是不简单啊？等到了香港，又帮着乔诗语抢了乔家的继承权，这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呃，我做的这些事情，老爷子都知道？”
“你以为我是聋子吗？”
雷震天笑道：“你收了那个孽障当小弟，我倒是放心了。我是真管不了他，让他跟着你见见世面，这是好事。”
贾思邈是苦笑不已，敢情这些都在老头子的计划之中啊？人老精，树老灵！这些老妖怪，一个个的都不简单，头脑比猴儿都精。
雷震天问道：“贾思邈，我听说你的医术也很厉害？你来看看雷炮的刀口，有没有什么线索。”
贾思邈点点头，仔细地查看着刀口，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道：“我认为，雷炮是死在熟人之手。”
第一，韩复跟贾思邈说过，雷炮的功夫很厉害，至少是能跟韩复打成平手，像雷炮这种人，想要一刀毙命，实在是太难了。
第二，刀口是插进背心的，也就是说，那人跟雷炮很熟，才能从背面出刀子，而雷炮才不会有任何的提防。
第三，从刀口的平整和位置来看，凶手的功夫也是相当了得，是个用刀的高手。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这人对雷炮很气愤的样子，要不然不可能一口气剁了雷炮那么多刀，连皮肤都快给剁烂了。
贾思邈望着雷震天，沉声道：“说句老爷子不爱听的话，我怀疑……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你们雷门的人。”
“雷门的人？你确定？”
“十有八九。”
“那你说，这人为什么要杀了雷炮，再嫁祸给韩复呢？”
“这个……只能是有两点可能。第一，这人是无意间发现雷炮和韩复在切磋功夫，他干掉了雷炮，才嫁祸给韩复的。第二，雷炮和韩复切磋功夫，根本就是他从中挑唆的，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摆明了就是想杀了韩复，或者是杀了雷炮。要是第一点，问题就有些棘手了，我们就要从雷炮的人际关系查起了。要是第二点，我们不仅仅要查雷炮的人际关系，还有韩复的。”
雷震天道：“雷炮性情直爽，脾气火爆，在雷门中很有可能会得罪什么人。不过，这样也不至于要了雷炮的性命吧？”
贾思邈点点头，看了眼韩复：“嫁祸给韩复，非要致韩复于死地的人倒是简单，应该就是西门家族的人了。这段时间，他阉掉了西门向前，更是杀了西门家族的不少重要位置的人，让西门家族对他恨之入骨。我想，西门家族就是想假借雷炮的手，来干掉韩复。这样，不管雷炮是生是死，对于韩复都极其不利。”
雷炮生，韩复死，那西门家族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心头之患。
雷炮死，韩复生，那韩复就得罪了雷门，雷门自然就解决掉韩复了，一样是省了西门家族的人。
而现在，雷炮和韩复的切磋，以双方两败俱伤而告终。于是，韩复就遭受到了西门家族的围攻，险些丧命。与此同时，雷炮也被杀了，谁敢说这个凶手跟西门家族没有关系？这样，一样是可以嫁祸给韩复。
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好计！
贾思邈问道：“老爷子，雷门弟子，谁跟西门家族的人走得近？我怀疑，他就是凶手。”
“哦？”
雷震天突然目射寒光，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暴喝道：“是他，我知道是谁了。”
“谁？”
“雷柏。”
雷震天沉声道：“雷柏跟西门烈是战友，两个人是生死之交。”
贾思邈和韩复互望了一眼对方，难怪了，西门家族想要杀韩复的事情，雷柏肯定是知道。很有可能，杀死了雷炮的人，就是雷柏啊！

第1411章 演戏
这么一分析，什么都透彻了。
雷震天怒道：“敢对同门中人下死手，我去废了雷柏。”
贾思邈伸手拽住了雷震天，摇头道：“老爷子，你要是这样就杀了雷柏，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你说怎么办？”
“可以说，雷炮的真正凶手是雷柏和西门烈。西门烈出主意，雷柏动刀子，只是杀了雷柏，也不解气啊？我们可以利用雷柏，来麻痹西门家族。如果说，干掉了西门烈，老爷子你解气吗？”
“那当然是解气了。”
雷震天问道：“你就说怎么干吧？”
贾思邈沉声道：“咱们就这样，这样……在这期间，老爷子，你让雷霆暗中调查一下，雷炮死的那个时间段，雷柏在做什么？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
“行，那就这么干了。”
雷震天看了眼韩复：“韩复，可能就要委屈你了。”
韩复道：“虽然说，我跟雷炮不怎么熟，但是那一场切磋已经让我们惺惺相惜，只要能帮他报仇，只要能杀了西门烈，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又有何妨？”
“没那么严重，不过，你可能要受伤了。”
“这事儿交给我，别忘了，我是大夫。”
贾思邈摸出了银针，刀子，在韩复的身上割了几刀，看着血乎连拉的挺吓人，实际上就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然后，他又在雷震天的胸口割了一刀。当下，韩复就嘴角流淌着鲜血，倒在了地面上，而贾思邈，一脚踹开了房门，嗖下就蹿了出去，大喝道：“和尚、阿蒙，快跑。”
“贾思邈，你哪里跑！”
雷震天一拳头轰了过来，贾思邈一个箭步蹿了出去。轰！拳头砸在了房门上，竟然将铁大门给打出来了一个凹坑。雷霆、雷柏、雷婷等在门外的这些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贾思邈已经窜上来，一脚放倒了一个雷门弟子。然后，他玩命地往外奔逃。
这是怎么了？
贾思邈和雷震天怎么干起来了？胡和尚和吴阿蒙也顾不得去问别的了，跟着贾思邈就往出奔逃。
“爹，你……你受伤了？”雷霆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雷震天的胸口，在流淌着鲜血，都已经把胸口的衣襟儿给渗透了。
雷震天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摇头道：“我……我没事，让贾思邈偷袭了，中了一刀。”
“什么？老大偷袭你了？”
“是啊。”
雷震天手指着韩复，大声道：“果然是韩复，他就是真凶。我打伤了韩复，要将他给抓起来，贾思邈突然偷袭我，然后就逃掉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雷霆好不容易崇拜一个人，可是如今呢？老大竟然打伤了老爹，还真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而雷柏等雷门弟子，一个个都很是震怒，奋力追赶了出去。可他们又哪能有贾思邈的速度快呢？等跑到门口的时候，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已经没影儿了。
这下，在冰库的门口就剩下了雷震天、雷霆、雷婷。
雷婷问道：“师傅，你……你怎么样啊？我去找大夫吧？”
雷震天摇摇头：“雷婷，你去把家里的急救箱拿来，帮我包扎伤口，我没事。”
“师傅……”
“你听我的，去吧，我真的没事。”
“好。”
雷婷也跑掉了。
雷霆急道：“爹，老大……他怎么可能会打伤你呢？他不是那样的人吧？”
雷震天笑道：“当然不是了，这是我们演的戏。”
“演戏？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的……”
当下，雷震天就把刚才和贾思邈、韩复在冰库中订下的计划，跟雷霆说了一下。在这个计划中，雷霆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因为，他会经常跟贾思邈联系。还有一点，这家伙比较冲动，万一真的去找贾思邈拼命呢？伤了谁都不好。
雷霆怒道：“我擦，雷柏这个禽兽，竟然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我去宰了他。”
“宰什么？我们现在，就是要让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韩复。你现在，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行，那我听爹的。”
很快，雷柏等人就跑了回来，愤愤道：“师傅，贾思邈等人逃掉了。”
雷震天哼道：“没事，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早晚能干掉他。雷霆，雷柏，你们几个进冷库中，把韩复抓出来。”
雷柏拔出了刀子，怒道：“他杀了雷炮，我要宰了他给雷炮报仇。”
“不要。”
雷震天冷笑道：“韩复就是饵，贾思邈逃掉了，他肯定还会回来救韩复。等到那时候，我们就让贾思邈有来无回。”
“可是……师傅，不杀了韩复，我怕夜长梦多啊？”
“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说，你们都是吃闲饭的？”
“我去抓韩复。”
雷霆纵身跳到了冰库中，就见到韩复浑身上下满是鲜血，已经“昏厥”过去了。这要不是雷震天跟雷霆说出了实情，他都怀疑这就是真的了，这也实在是太像了吧？身上还搞了这么多的血迹。
他就问韩复：“嗨，韩复，你这是鸡血、鸭血，还是人血啊？”
韩复不吱声，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擦？我是雷霆，我都知道了内情，我爹都跟我说了。”
“你别说话，我现在是晕厥过去了。”
“晕厥？我擦，你们也太有才了，这戏演的跟真的似的。”
韩复瞪了他好几眼，这要不演的真点，又哪能骗过雷柏呢？还指望着，把西门烈骗过来，干掉西门烈呢。他没好气的道：“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将我弄出去，冰库这么冷，你还真想冻死我啊。”
“行了，我知道了。”雷霆扯着韩复的腿，就往出走。
“你轻点啊……”
“你别出声啊，你是杀人凶手，又已经晕厥过去了，我恨不得杀了你，自然要对你下手狠一点儿了。”
好像也对啊！韩复终于是没有在吱声，而雷霆也将他给拽了出来，关押在了一间禁闭室中。钥匙，只有雷震天、雷炮有，其他人，谁也不能靠近禁闭室。别再让雷柏把韩复给害了，那样损失可就大了。
雷门弟子，齐聚大厅中。
雷震天的身上包扎着伤口，脸色阴沉，震怒道：“现在，我们已经抓到了杀害雷炮的真凶，他就是韩复。还有贾思邈，他竟然砍了我一刀，这些仇恨都不能不报。”
雷霆怒道：“爹，让我去宰了贾思邈那个禽兽，对，他就是禽兽。”
当然是禽兽了，各方面都比他强的人，就是禽兽。他突然觉得，骂出“禽兽”这两个字，特解气，特过瘾。
“不行，咱们雷门的人手太少了，而贾思邈跟晏家的关系很不错。还有，贾思邈身边的人都是高手，这样对我们会很不利。我觉得，咱们应该想个法子，要是能有盟军就最好了。你们想想，在香港，谁跟贾思邈有仇？咱们就争取是把谁给拉拢过来。”
“这个……肯定是乔青海了。本来，乔家的继承人，应该是交给乔青海的，可现在让乔诗语给夺去了，乔青海恨不得立即就杀了贾思邈和乔诗语。”
“这个不行！乔青海的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势力，对咱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雷震天摇摇头，沉声道：“香港四大家族中的乔家、晏家肯定是不行了，咱们现在争取的，就是游家和西门家族。要是他们能跟咱们并肩战斗，那就好了。”
“爹，我去游家，说服游惊龙跟咱们合作。”雷霆高高地举起手来，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实在是拍AV小电影的最佳男主角啊，实在是太有演技了。
“好，你去吧，多加小心。”
“是。”
“还有谁，去西门家族？”
这些雷门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雷柏尽量抑制着内心的狂喜，大声道：“师傅，我愿意去西门家族，说服西门烈，跟咱们合作。”
不愁你不上当！雷震天点头道：“好！雷柏，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雷柏慷慨激昂的道：“我是雷门弟子，这是我份内的事情。”
雷震天道：“雷霆、雷柏，你们争取把游惊龙、西门烈都叫过来，咱们开一个讨伐贾思邈的会议。”
“好。”
二人轰然答应着，起身离去了，其他的雷门弟子，也都戒备起来。谁知道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会不会来救人啊？他们的功夫，已经让这些雷门弟子们有了芥蒂，必须小心啊。
很快，雷柏就来到了西门家族，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西门烈一说，西门烈不禁放声大笑。哈哈，这件事情干得真是太漂亮了，不费一兵一卒，就将韩复给打成了重伤，还让雷门的人将他给抓起来了。同时，雷门又联合了游家，一起来对抗贾思邈，这对于西门家族来说，实在是太好的消息了。
雷柏笑道：“到时候，就让雷门、游家的人，跟贾思邈、晏家对着干去吧。你在旁边浑水摸鱼，一旦他们跟贾思邈拼个两败俱伤，整个香港就是西门家族的天下了。”
西门烈哈哈道：“到那时候，咱们再抽冷子干掉了雷震天，一个雷霆不足为据，而你？就是雷门的门主了。”
两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很是兴奋。

第1412章 老大，你这是在给人放风吗？
笑吧，真正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胡和尚、吴阿蒙跟着贾思邈一口气跑了两条街，这才停下脚步。
胡和尚气喘吁吁的问道：“贾……贾爷，咱们跑什么呀？你真的砍伤了雷震天？”
贾思邈微笑道：“当然是假的。”
“啊？假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把跟雷震天、韩复订下的计谋，跟他俩说了一下，这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好顾虑的。现在，他们要等待的，就是雷震天将游惊龙、西门烈都齐聚雷门商讨来干贾思邈、晏家的大计了。时机成熟……自然是还有手段。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
“贾哥，我和大炮已经抓到乔青海了，你过来吗？”
“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西贡的一家宾馆中。”
“好，我们这就过来。”
哼哼，本来，贾思邈跟乔青海是没有什么仇恨的。可这家伙不知好歹，三番五次的跟自己过不去，竟然还伙同谢晋坚将自己给弄进了看守所里面。这要不是沈万山捞自己，又有乔诗语的粉丝们施加压力，没准儿还在里面呆着呢。
这种人，就是不长记性。看来，这次有必要让他好好的“过过瘾”了。
贾思邈和胡和尚、吴阿蒙叫了辆的士，来到了一家休闲按摩中心。灯红酒绿的，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短裙、低胸背心的女孩子，相当惹眼。
胡和尚就吞了口吐沫，问道：“贾爷，咱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呀？不是去找乔青海吗？”
“走，我是带你们去看好戏的。”
贾思邈迈步走了进来，那个妈咪迎上来，笑道：“呦，几位爷过来……哎呀，我认识你啊，常客了。”
上次，贾思邈就是在这家按摩中心，找来了一个叫做悦悦的女孩子，来假扮乔青海的女朋友，说是怀有了身孕，来骗取乔山、屈艳霞的信任。谁想到，在关键时刻，让贾思邈给戳穿了，害的乔家的产业都落到了乔诗语的身上。
男人嘛，当然是要说到做到了。事后，贾思邈就又给了悦悦一笔钱，还帮她治愈了性病。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妈咪倒是有些眼力，竟然一眼就认出了贾思邈。
贾思邈掏出了一沓子钱，塞到了妈咪的低胸背心的领口中，问道：“咱们这儿的女孩子，最近有没有得病的呀？越严重越好。”
那妈咪道：“爷儿，你的口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怎么非要带病的女孩子呢？其实，我们这儿的女孩子多着呢，什么样的都有……”
“我就要带病的，什么淋病、梅毒、尖锐湿疣、沙眼依原体、软下疳、滴虫病等等病症，越复杂越好，越严重越好。”
那妈咪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医生。”
“医生？对了，我听悦悦说了，你给她一笔钱还帮她治愈了性病。”
“对！你放心，我会给她们钱的。”
“行，行，我这就给你叫人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来了有六、七个女孩子，这其中竟然还有悦悦。估计在过来的时候，悦悦就跟她们说了，她们一个个的都很激动、很兴奋。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她们的救星啊？她们哗啦啦的都围了上来。
贾思邈笑道：“悦悦，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好了吧？”
悦悦连连点头道：“好了，好了。”
贾思邈笑了笑：“我想让你的这些姐妹们，帮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一笔钱，还会帮你们治愈病症。”
“好啊，好啊，不给钱也干。”
“走。”
谁想到，从楼上，竟然又跑下来了十来个女孩子，她们都要跟着贾思邈走。没办法，干这行的，谁敢确保自己没有病啊？有神医在这儿，不用白不用。这得是怎么样的一个场面啊？这些女孩子浩浩荡荡地跟着贾思邈、胡和尚、吴阿蒙等人上了车……有车子的开车，没车的打车，一路往前驶去。
在宾馆中，李二狗子和董大炮坐在那儿吃喝着东西，在床上，躺着身上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乔青海。他的嘴巴也被臭袜子给塞住了，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
董大炮问道：“二狗子，你说贾哥怎么还没过来呢？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急什么？贾哥说过来，肯定会过来。”
“现在，香港的局势有些复杂，我是真担心……”
啪啪！敲门声就传来了。
他俩过去，将房门给打开，呼啦啦地拥挤来了一群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孩子。当时把两个人给吓到了，这是要干嘛呀？悦悦也跟着过来了，问贾思邈：“爷儿，你就是让这些姐妹陪他们两个吗？没问题啊。”
贾思邈笑道：“不是他俩，是倒在床上的乔青海。”
李二狗子和董大炮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身边周围全都是女孩子，让他们两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她们的胸、胳膊、大腿……时不时地在他们的身上蹭来蹭去的，让他们的身子瞬间就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还以为是贾思邈看他们辛苦，特意找女孩子来犒劳他们的呢，敢情是给乔青海的呀？
董大炮苦笑道：“贾哥，你太不够意思了。不给我们找女孩子也就算了，怎么还找来了女孩子，诱惑我们啊？”
“你知道什么？”
李二狗子很聪明地打了个响指，大声道：“贾哥这一招是真厉害啊，让这些女孩子来陪乔青海，让他脱精而亡。”
“贾哥，真的假的呀？”
“二狗子只是说对了一半。”
贾思邈看了眼乔青海，冷笑道：“乔青海，你非得找我的麻烦，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乔青海呜呜地叫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大炮，你们真想消消火？”
他俩的喉咙咕噜了一声，使劲儿的点头道：“是啊，我们又不是太监呢，这种场面谁能忍得住啊。”
“行。”
贾思邈就冲着悦悦道：“你去陪陪我的这两个兄弟。”
“好呀。”
悦悦就挽住了李二狗子和董大炮的手臂，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了。贾思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颗粉红色的药丸，在摘掉了乔青海口中的臭袜子后，塞进了他的嘴巴中。咕噜！药丸入口即化，乔青海就感到了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一直顺着喉咙，流入到了小腹中。
轰！小腹处突然升起了一股燥热的火焰，渐渐地，他的浑身上下都在燥热起来。
他的脸色剧变，颤声道：“贾思邈，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贾思邈微笑道：“这是改良版的‘贞女烈’，我这是为你好。放心，她们一定能好好的陪你的。”
“贾思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晚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道去珍惜。”
贾思邈摆摆手，给每个女孩子都吞了一颗粉红色的药丸，笑道：“乔大少就交给你们了，放心，我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做到。”
这些女孩子的脸蛋通红，连喘息都有些加剧了。在贾思邈还没有走出去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扑到了乔青海的身上。咔哧，咔哧！他身上的绳索、衣服全都给解开了，撕烂了。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光溜溜地躺在了床上。
这些女孩子们也都脱光了衣服……哎呦，这种场面还真是儿童不宜啊！
关上房门，贾思邈就站在走廊中，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房间中，已经传来了阵阵的喘息、呻吟声。这个宾馆的隔音效果算是不错的，但这都能听得到，可想而知，乔青海和那些女孩子在房间中，干得有多激烈。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雷霆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传来了雷霆兴奋的声音：“老大，你在哪儿呢？你们的事情，我爹都已经跟我说了。”
“我在西贡的&#215;&#215;宾馆呢。”
“我擦，你太禽兽了吧？是不是带着乔诗语开房，或者是拍摄AV小电影呢？你跟我说实话，你俩有没有搞过吻戏或者是床戏呢？”
“你管我？我挂了……”
“别啊，我这就过来找你，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这家伙是真快，没多久就赶过来了。
他急匆匆地来到楼上，就看到贾思邈叼着烟，坐在走廊的休闲椅上，疾步奔了上来，笑道：“老大，你真是太牛掰了，连那种阴损的手段都想的出来。你知道吗？我刚才去见游惊龙了，他已经答应跟我们雷门联手，一起来干你了。”
这是能想象得到的事情！
在游惊龙看来，贾思邈抢了他的女人——乔诗语。其实，这是谁的呀？他对乔诗语只是单相思，一厢情愿的事情，又哪能算数呢？倒是乔诗语，她竟然亲吻了自己，想想都够让人心情激动啊。
“咦？这是什么声音……啊？”
雷霆的耳朵还挺好使，叫道：“老大，不是吧？还有人你比还牛掰？人家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的，你在外面给人家放风……”

第1413章 大明星爱上我（1）
一个在亲热，一个在放风……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啊。
贾思邈瞪了雷霆一眼，哼道：“你知道什么？在里面的人是乔青海，我收拾收拾他。”
“收拾？你给她找了好几个女孩子吧？”
“十几个，每个都带有性病，还给她们都吃了春药。”
“我擦，你太禽兽了。”
雷霆骂了贾思邈两声，突然又道：“你能不能将门给我打开一道缝隙，让我看看？”
“你还太小，我怕你看了会受不了。”
“我还小？我已经十九岁了。”
“十九岁，就是小嫩芽。”
贾思邈没好气的道：“你别跟我扯没用的，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雷霆笑道：“老大，你说过要教我两招的？”
第一，泡妞。第二，卑鄙。
反正闲着也没事，贾思邈就跟雷霆说开了。从小到大，雷霆第一次这么认真，他还拿出来了纸笔，要记录下来。幸亏是雷震天没有在这儿，否则，非暴揍雷霆一顿不可。这家伙，从小就不爱学习。敢情第一次认真地学习，是学这玩意儿。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有两个来小时的时间，李二狗子和董大炮大汗淋漓，兴冲冲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雷霆扫视了他俩一眼，叫道：“你俩也太不像话了吧？这种好事，怎么不叫我呢？”
李二狗子摆手道：“呶，那女孩子还在床上躺着呢，要不你上去过过瘾？”
“算了，我可不想用你们用过的。”
雷霆把纸笔放到了贴身口袋中，大声道：“老大，我得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贾思邈点点头，看着他走了，就问道：“怎么样？你俩这回爽透了吧？”
李二狗子嘿嘿道：“过瘾！这香港妞儿啊，就是比内地的功夫好。”
董大炮也笑道：“是啊，那妞儿双腿夹起来真有劲儿啊，没两个回合，我就扛不住了……”
“你们搁哪儿嘎达说啥呢？谁我俺是香港的？其实，俺家是东北那儿嘎达的，咋的？你们也是老乡啊？”
看着悦悦从房间中走出来，满嘴大碴子味儿，把李二狗子和董大炮给惊得一个倒仰儿，差点儿摔倒在了地上。干嘛呀？连贾思邈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有些国人就是这样，仗着有几个钱儿，专门买那些外国货。殊不知，在这些外国货的背面都有一个Made in china的字样儿，都是华夏国代工，然后发到国外来销售的国产货。而现在，李二狗子和董大炮泡了个香港妞儿，敢情也是内地的。其实，内地的、香港的，灯一关还不都是一样的？
贾思邈讪笑道：“对，老乡，咱们是老乡。”
悦悦问道：“她们在房间中……还没出来呢？”
贾思邈道：“估计还要再等一会儿吧？”
这一等，就不是一会儿那么简单了，又过去了几个小时，都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在旁边的客房中，李二狗子点了饭菜，他们还吃喝了一顿，隔壁这才算是偃旗息鼓。
李二狗子幸灾乐祸的道：“终于是完活儿了，怎么样？要不要过去看看？”
贾思邈连头都没抬：“你去吧，我可没兴趣。”
“好嘞，我去看看。”
“我也去。”
董大炮跟着李二狗子来到了隔壁的房间中，这种场面，实在是太“蔚为壮观”了。那些女孩子一个个都光溜溜的，浑身通红通红的，有的倒在地毯上，有的斜躺在床铺上，有的缩在床角……她们的嘴角流淌着哈喇子，看来是还没有从贞女烈中恢复过来。
乔青海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很多的牙印，都是被她们给咬的。而那个地方，更是让人不忍直视，乱糟糟，软趴趴的，都已经有了血丝。
董大炮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二狗子，你说他……能不能就这么废了呀？”
李二狗子笑道：“废了才好呢，这种人渣，少一个好一个。”
当下，他们帮那些女孩子将衣服给穿上了，一个个的背到了隔壁的房间中。贾思邈是男人，说话算话地，当场给她们针灸，帮她们治愈病症。等到她们都散去了，贾思邈也累得够呛。
“走，二狗子、大炮，咱们回去了。”
“那隔壁的乔青海怎么办啊？”
“管他干嘛呀？咱们让他这样爽，他感谢咱们还来不及呢。”
“也对呀。”
三个人从房间中走出来，就听到了从隔壁传来的阵阵哭泣声。怎么个情况？难道说，还有女孩子没有离开房间，让他们给漏掉了？那样可不太好，要是乔青海醒过来了，非狠狠地蹂躏她不可。
她们一群人蹂躏他还行，他蹂躏她们一个人，就是不对的。
贾思邈就将房门给打开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乔青海缩在床角，被子缠在身上，就是他在哭啊！当看到贾思邈等人进来了，乔青海哭得更是稀里哗啦的。
贾思邈问道：“嗨，乔大少，你哭什么呀？”
乔青海哭着道：“贾思邈，我……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怎么你了？你们乔家还没有后，我特意给你找来了那么多的女孩子，让你繁衍下一代，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呜呜，我肯定是得了性病，你是医道高手，就帮我治治吧？我乔青海在这儿发誓，这辈子要是再跟你作对，再做出对不起诗语的事情，让我生儿子都没屁眼。”
“你说的话，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李二狗子也来了一句：“估计你这样，是生不了儿子了。”
乔青海可怜兮兮的道：“我给你跪下了，你就看我爹娘的面子上，救我一次吧。”
“二狗子，大炮，你们说，我要给他针灸吗？”
“不管他。”
李二狗子哼哼道：“贾哥呀，你这人就是心眼儿太好了。难道你忘记了，他是怎么阴咱们的吗？上午的时候，还找来谢晋坚，将咱们给抓进了看守所中呢。”
贾思邈笑道：“也对啊？走，咱们回去再喝点儿。”
乔青海哭着道：“贾思邈，你……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呀？否则，我这辈子就完了。”
“你这是自作自受。”
咣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董大炮将房门给关上了，扬长而去。
乔青海又哭了一阵，他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跟贾思邈作对？他现在想起来了这个名字，都够让他直哆嗦的。不行，他赶紧穿好了衣服，弯着腰，捂着脸从宾馆中出来，回西贡了。
他要找到乔山和屈艳霞，哪怕是给他们跪下，也要痛改前非。只有他们出面，估计他还有可能让贾思邈给治愈了病症。要不然，他这辈子别说是找女人了，都将在痛苦中度过。
当走进了兮兮影视传媒，魏星辉、白原、蒋依依、于纯等人还在这儿研究着剧本，要趁着于纯还在香港的时候，把《苏妲己》这部电影给赶拍出来。
张兮兮笑道：“贾哥，你回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乔诗语呢？她……回宝莱金影视传媒了吗？”
“没有哦，她在房间中休息呢。哦，对了，她还说了，让你回来去找她一趟，说是找你有事。”
“真……真的？她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呢？”
贾思邈是故作镇定，小心肝儿却已经扑腾扑腾地乱跳了起来。要知道，今天在看守所中，他搂着乔诗语，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她非但是没有反对，还亲吻了他。那一幕，也幸好是没有让狗仔队给偷拍到，否则，会立即登上《香港娱乐周刊》的头版头条。
贾思邈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出名了，就不要再惹出这样的花边新闻了吧？难道说，乔诗语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这也很有可能啊！自从来到香港，他为乔诗语做了太多的事情，帮她拿下了乔家的继承权，还两次救了她的性命。
难道说，这些还不足以让一个女孩子倾心，以身相许吗？一想到，她的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这要是架在肩膀上……贾思邈的心跳就更是加速了，连呼吸都有些加剧了。不过，当着张兮兮、吴清月、于纯的面儿，他要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否则，他就真的成了那种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男人了。
张兮兮道：“我哪里知道，她找你什么事情啊？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行，我过去瞅瞅。”
“贾哥。”
贾思邈往楼上走了几步，张兮兮又从后面追了上来，问道：“我可是听说，今天在看守所，她吻你了？”
贾思邈有些紧张，咳咳道：“对，是有这事儿。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是故意来气雷霆，哪里想到她会突然间来那么一下呀？演戏，她就是个演员，肯定是把这个当做演戏了。”
“演戏？难道你不知道吗？乔诗语拍了那么多的电影、电视剧，却有一个原则，从来不拍吻戏和床戏。你说，她突然间吻你，说明了什么？”
“我哪里知道呢？”
“行了，你就别逃避了。我看啊，她肯定是爱上你了。”
“不能，不能，你别乱说，我过去看看。”

第1414章 大明星爱上我（2）
“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你不要像无尾熊缠着我，我还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是男生，帅气的男生……”
贾思邈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是一方面，更多的，他是想靠唱歌来驱散内心的紧张和小激动。
这么晚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邀请一个帅小伙儿来房间中，这是什么意思？用脚趾丫都能想得到，这中间有故事啊！贾思邈觉得，他是不是要先洗个热水澡，再喷点香水呢？那样，估计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同时，他还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乔诗语以身相许，那自己怎么办？是上了她，上了她，还是上了她呢？如果真的是那样，贾思邈必须得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好，是他第一次见到乔诗语就冒出来的念头。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不能太过于主动，要矜持……对，还要稍微腼腆一点儿。
就是三层楼，一层楼十二个台阶，总共就是三十六个台阶。可对于贾思邈来说，怎么感觉漫长了许多。终于，他走到了乔诗语的房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气，啪啪！他敲了几下房门，里面立即传来了乔诗语的声音。
“谁啊？”
“我……咳咳，我是贾思邈。”
“你回来了。”
乔诗语将房门给打开了，笑道：“进来吧。”
她随意地扎着秀发，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蝙蝠衫，下身是一件紧身的热裤，两条修长的美腿光洁如玉，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极其惹眼。没办法，她的身材实在是太高挑，双腿太长了。
这种感觉，怎么像是久居深闺的小媳妇，在等待老公回来呢？贾思邈笑了笑，迈步走进了房间中。这里就是一间普通的客房，但也让乔诗语收拾得很整洁，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如兰似麝的馨香气息，很好闻。
坐在了沙发上，乔诗语问道：“喝点什么吗？”
“来杯清水就行。”
“不来点酒吗？”
“算了，酒能乱性，这样……咳咳，跟你单独在房间中，我还是保持着头脑清醒吧。”
乔诗语脸蛋微红，将一杯清水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然后，她就靠在了桌子上，轻笑道：“怎么，还有你怕的呀？”
贾思邈仰脖将一杯清水给喝光了，还感觉喉咙干涩，就自己走过去又倒了一杯，呵呵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反正，男人又不吃亏。”
乔诗语白了他一眼，轻啐道：“你想什么呢？”
连贾思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么胆儿肥，盯着她调笑道：“我能想什么？这么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嘿，你说呢？”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调戏啊！
乔诗语可能是不太适应这种情调和气氛，转过身子，拿过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她倒了两杯红酒，自己端了一杯，轻声道：“贾思邈，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给了我太多，太多……”
贾思邈把玩儿着酒杯，微笑道：“那你想怎么谢我啊？”
咚咚！乔诗语仰脖将一杯红酒都给干了下去，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泛着醉人的酡红，更是娇艳。这样沉默了有十几秒钟，她突然抬起头，凝视着贾思邈，倾吐着幽兰道：“你说吧，想要让我怎么谢你？”
“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吗？”
“我……我都答应你。”
“别后悔啊。”
“不后悔。”
“好，这可是你说的呀。”
贾思邈就站起了身子，这样俯视着乔诗语，视线刚好是从她的领口望下去，那黑色的胸衣蕾丝花边都隐约可见，胸前的那两团粉肉更是有大半都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中，颤巍巍的，看得人心都跟着怦怦乱跳。
这样的姿势，还真是有威慑力啊！
乔诗语竟然没有丝毫躲闪、逃避的意思，而是仰着头，就这样望着贾思邈。两个人的眼神正碰到了一处……哎呦，竟然是贾思邈把视线转到了一边去。幸亏雷霆没有在这儿，否则，他非马一顿不可，老大也太丢人了，尽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贾思邈问道：“你能为我跳支舞吗？”
“跳舞？”
一愣，乔诗语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不禁问道：“你的要求，就是让我给你跳支舞？”
贾思邈咳咳道：“怎么，你要是觉得好为难的话，我还可以换个要求的……”
乔诗语笑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对我来说太小Case了。”
别忘了，她本身就是影、视、歌三栖明星，唱歌跳舞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当下，她就将一曲劲爆的DJ乐曲给打开了，她还特意又换上了高跟鞋，身子随着乐曲的节奏，扭动了起来。
她的身材高挑，又练有印度的瑜伽术，身体的柔韧性相当厉害，如蛇一般，能够做出各种难以想象的动作。
贾思邈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的酒杯，忘记了喝酒，忘记了一切，只是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好一会儿，乔诗语在他的意犹未尽中，终于是跳完了。她的额头渗着香汗，微有些娇喘着，这样剧烈地蹦跳，也真是消耗体力啊。
她又倒了杯红酒，干了两大口，喘息着道：“怎么样？这回，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
“不满意？”
乔诗语都想将酒杯，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算了。不满意，刚才你看得连眼珠子都不舍得眨一下，她白了他两眼，问道：“那你怎么样才算是满意啊？”
“衣服穿得太多了，要是脱衣舞就好了。”
“你想的美。”
贾思邈呵呵笑了笑，问道：“说正经的吧，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啊？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喝一杯酒吧？”
乔诗语叹声道：“唉，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呀？”
“我不想再在娱乐圈儿了，太累，整天有这样那样的演出、应酬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再跟那些人强颜欢笑、虚情假意的了。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样啊？”
贾思邈笑道：“没事，我把兮兮影视传媒给你，你自己来当老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谁要是敢难为你，我就揍他。”
乔诗语挺感动，她的内心很是复杂。
贾思邈道：“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娱乐圈儿更像是一个大染缸，想要独善其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呢？我看得出，你还是比较喜欢唱歌、跳舞、拍电影的，那就按着自己的兴趣走下去好喽。放心，我会罩着你的。”
乔诗语幽幽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贾思邈站起身子，打了个哈哈道：“男人嘛，都是这样哄女孩子欢心的呀。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你……等一下，我值得你付出那么多吗？”
“值得啊！不信，你问问游惊龙，当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付出的再多也是值得的。”
“这么说，你喜欢我了？”
“是啊，当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样的没有掩饰，乔诗语的心怦怦乱跳着，脸蛋更是一阵滚烫的发烧。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跟男人说过这方面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情况下，只有他俩在房间中啊。
突然，贾思邈一转身，就站到了乔诗语的身前，两个人的身子几乎是都贴到了一起，离得很近，很近。估计，再有3.1415926毫米，他就碰到乔诗语的胸脯了。一瞬间，乔诗语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身子绷得紧紧的，更是不由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微有些喘息的道：“贾思邈，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啊？”
“我还没有心理准备，你再让我适应一段时间好吗？”
“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
贾思邈很迷惑地望着乔诗语，突然一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秀发，抚到了耳后，问道：“我就觉得吧，你刚才跳舞的时候，这一缕秀发垂下来了，这样不太好……哎呀，诗语，你想什么呢？”
一瞬间，乔诗语这个羞窘啊，她就像是置身于火炉上，在剧烈地烘烤着，全身上下都滚烫滚烫的。没有照镜子，但是她都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脸蛋一定红艳艳的，连脖颈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嫣红。
这回，贾思邈真走了，当他的手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又回头手指着她，叹声道：“唉，诗语，你真是太不纯洁了，满脑子邪恶的念头啊。幸好，我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否则……真是不敢想象啊。”
“你……真是坏死了。”
乔诗语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抓起高跟鞋，照着贾思邈狠狠地砸了过去。
贾思邈关门跑出去了，咣当！高跟鞋就砸在了房门上。乔诗语又几步追了上去，捡起地上的高跟鞋，又打开了房门。可贾思邈，早就已经跑没影儿了。
“哼哼，这个坏蛋，算你逃得快。”
乔诗语关上了房门，噗嗤下就笑了。啪啪！两只高跟鞋都甩到了地板上，她直接扑到了床上，把头埋在了枕头底下，隐隐地，还能听到她的笑声。

第1415章 我是女皇，你当我的男仆
爱情，要的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女孩子最享受的，也是这个过程。
如果说，没有过程，就直接要结果，那她回想起来，也会有小小的遗憾啊！贾思邈要做的，就是让乔诗语没有任何的遗憾。是，她是一个大明星，但她也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希望得到男人的宠爱和追求中的那种小情调。
二人谁都没有点破，但是刚才的那么一番交流，彼此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唉，长得帅，真是没办法啊！
贾思邈笑着，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等回到了房间中，于纯和吴清月竟然都在，她们这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直抽得他心里都有些发毛，就问道：“怎么样？纯纯，你拍片还行吧？”
于纯娇媚一笑：“你少跟我打岔，我问你，你跟乔诗语的关系，进展的怎么样了？”
“什么呀？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跟我们装糊涂？哼哼，在监狱中，你俩的那点儿郎情妾意，已经有人跟我们说了。还有哦，你是不知道，乔诗语自从回来，始终是哼着小曲儿，这就是陷入了爱河中的女人。你还说，跟你没关系？”
“这样啊？”
贾思邈坐在了沙发上，叹声道：“唉，她是单相思，非粘着我不放。你说，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粘着你？”
吴清月都有些忍不住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见过自恋狂，但自恋到贾思邈这种程度的，绝对少见。
于纯笑道：“这么说，面对着她的死缠烂打，你是不厌其烦了？”
“是啊。”
“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嘛，你直接拒绝她，不就行了吗？”
“这怎么能是单纯的拒绝呢？你想想，人家是超级大明星，还有那么多的粉丝，是一个多么高傲、自信的女人啊？向来，都是男人追求她了。她突然间追求男人，很有可能是第一次，就遭受到了挫折，这对于她的人生道路，乃至影视圈儿的事业，都会有着不小的影响。为了不伤害到她，我觉得，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于纯道：“这样啊？要不，我帮你拒绝她，你看怎么样？”
吴清月也点头道：“是啊，同样是女人，我们比较好说点。”
贾思邈摇头道：“其实，拒绝女孩子的追求，有很多种方式，不用非得说出来。往后，在她跟我说话，或者是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就稍微表现得冷漠点儿，她那么敏感、聪慧的女孩子，肯定就会明白了。我，不是那种脚踩好几条船，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男人。”
于纯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贾思邈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怎么？是想大被同眠吗？如果你们喜欢，我是不会去拒绝的。”
“同眠你个头！”
于纯站起身子，哼哼道：“我就想着痛扁你一顿。”
贾思邈很无辜的样子，问道：“纯纯，你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有这种SM倾向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来假扮皇上，你来当我的女奴。”
“我就是玩SM，也是当女皇，你来当我的男仆。”
“嗨，你们两个干什么呀？”
真是越说越下流！
尽管说，三个人已经大被同眠过挺多次了，可吴清月是那种受过传统礼教的女人，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贾思邈和于纯的这种打情骂俏。也太赤果果了，她起身道：“算了，你们两个赶紧睡觉吧，我回我的房间中去了。”
于纯道：“吴姐，这就是你的房间吧？”
“没事，我去你的房间。”
吴清月走了，于纯就张开了双臂，大声道：“我的仆人，还不快过来侍奉女皇？”
女人啊！跟于纯在一起，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情调和刺激。贾思邈笑着，弯腰将于纯给抱起来，丢到了床上，然后就跟着扑了上去。啪嗒！灯还给关了，谁扮演着主导的角色，又有谁知道呢。
这一觉，等到贾思邈早上醒来，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映进来，晃得于纯那莲藕般洁白的手臂，更是晶莹如玉。这女人睡觉，是真不顾忌什么形象啊！还翘着屁股，看得贾思邈血脉贲张，差点儿又有了一种大力鞭挞的冲动。
啪！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贾思邈笑道：“该起来了。”
于纯翻了个身子，慵懒着道：“你起来吧，我再睡会儿。”
贾思邈笑了笑，简单洗漱了一下，来到楼下。
在大厅中，坐着一个身材高大，头发微卷，高鼻梁的中年人，正是圣母玛利亚医院的史密斯医生，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一本《中医理论基础》的书籍。
这老外，还真过来了呀？贾思邈笑道：“史密斯先生，怎么样？对于中医有什么认识了吗？”
“师傅。”
史密斯很兴奋，大声道：“我现在，对中医了解的越多，就越是感受到中医的博大精深，我希望师傅能多教教我。”
贾思邈道：“你不用叫我师傅，叫我……老师吧！你是我的学生。”
“好，好。老师，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还饿着肚子呢？咱们找个地方，边吃着边聊着，你看怎么样？”
“行。”
在街道边，随便找了家餐厅，贾思邈和史密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别说，这个老外对中医的兴趣还挺浓的，不时地问这问那。而贾思邈，在南江医科大学的时候，就是老师，从经络实质、阴阳、五行、藏象等等各方面，一一地讲解出来。史密斯也拿出了纸笔，边听边问边做记录。
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中午了，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怎么会过得这么快呢？跟这老外在一起，真是浪费时间啊。
贾思邈伸了个拦腰，淡淡道：“史密斯先生，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先回去消化消化，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再问我。”
“好，谢谢老师。”
史密斯就问道：“老师，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学针灸啊？就是像你那样，扎了几下针，就把患者的病症给治愈了。”
贾思邈笑道：“针灸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是通过经络、腧穴的传导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法，来治疗全身疾病的。在行针前，必须得诊断出病因，找出关键，辨别性质，明确病变属于哪一经脉，哪一脏腑，辨明它是属于表里、寒热、虚实中哪一类型，做出诊断，然后再进行相应的配穴处方治疗……”
什么通经脉，调气血，阴阳平衡啊，听得史密斯一头雾水，都要懵了。
贾思邈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急不得的，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行。”
两个人站起身子，刚刚走到门口，就有几个警员走了进来。史密斯还在回味着贾思邈刚才跟他说的话，精神就有些溜号了，直接撞到了一个警员的身上。
那警员当即就火了，骂道：“嗨，你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我没看到……”
“没看到？这么大的一个大活人，你竟然没看到？”
贾思邈皱眉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又没有撞伤你，大家各退一步就算了。”
“算了？你当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肋骨断了，要马上去医院。”
“碰一下，就肋骨断了？你的肋骨是纸糊的呀？”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那警员很是嚣张，上来就要揍贾思邈。贾思邈才不会客气，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噗通！那警员摔倒在地上，又翻滚了两下，竟然让贾思邈给踹门外去了。
啊？其他的几个警员也都紧张起来，立即把手探到腰间，拔出了配枪，大声道：“举起手来。”
贾思邈皱眉道：“你们怎么这么烦人啊？我不想惹事。”
“谁敢打伤我们油尖旺的警员？带走。”
一个肩膀上戴着“三粒花”的总督察走了进来，看起来，他的心情不怎么好，态度很是强横。
“我道是谁呢？这不是谢总督察吗？”
“你是……哎呀，贾少。”
谢晋坚有些郁闷，怎么出来吃顿饭，就遇到贾思邈了？现在，他在油尖旺最忌惮的一个人，那就是贾思邈了。你想想，连警务处的处长都亲自打电话，让他放了贾思邈，那贾思邈得有怎么样的背景啊。
这绝对不是他所能得罪得起的！
谢晋坚笑道：“贾少，你也是过来吃饭的？要不，咱们一起喝点儿？”
贾思邈摆手道：“算了，我本来还想在这儿吃的，现在也不敢吃了，你们这些警员一个个的太厉害，动刀动枪的。”
谢晋坚扫视了一眼那几个警员，呵斥道：“你们干什么？赶紧把枪收起来。”
刚才，让贾思邈一脚给踹到门外的那个警员，叫道：“总督警，这小子袭警……”
“袭什么警啊？他……是我的朋友，你们刚才是在切磋功夫吧？”
“朋友？”
这警员反应还挺快，连忙道：“是，是，我们是在切磋功夫。”
贾思邈道：“行了，我就把打扰谢总督察了，等有时间，我再去拜访总督察。”

第1416章 名人效应
拜访？贾思邈说的，是不是反话啊？既然连警务处长都替他说话，估计贾思邈的一句话，都能让他把“三粒花”都摘掉。
谢晋坚的心就突突地一跳，连忙道：“改天我请喝酒，我请喝酒。”
等到贾思邈和史密斯一走，那警员问道：“总督察，这小子是谁啊？”
谢晋坚虎着脸，厉声道：“我告诉你们，他叫做贾思邈。等回去，你们把他的照片分发到每个人的头上……”
“通缉他吗？”
“通缉个屁！”
谢晋坚照着那警员的脑袋上捶了一下，喝道：“告诉所有油尖旺的警员，谁都不能去得罪贾思邈。见到他，就绕着走。”
“啊？这……为什么呀？”
“告诉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是，是。”
“现在就去，别吃饭了。”
这几个警员还是第一次看到谢晋坚的这般摸样，同时，他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个疑惑，那个叫做贾思邈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啊？竟然能让谢晋坚这样的忌惮。算了，人家总督察都发话了，他们小警员只能是听着了。
贾思邈才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史密斯回圣母玛利亚医院了，他也回到了兮兮影视传媒。在大厅中，李二狗子和胡和尚、董大炮等几个人，围着白原、蒋依依，正在那儿兴奋地说着什么。
贾思邈叼着烟，问道：“嗨，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李二狗子兴奋道：“贾哥，你要不要在《苏妲己》中，扮演个角色啊？我觉得，我扮演哪吒比较合适，和尚扮演黄飞虎，大炮扮演闻太师……”
咳咳！贾思邈被烟呛得直咳嗽，问道：“你……你来演哪吒？”
“是啊，怎么样？难道说，我不像哪吒吗？”
“白原同意吗？”
“他也太没有眼光了，说什么也不同意。贾哥，你过来帮我劝劝他。”
在旁边，白原都要哭了：“贾少，你就别难为我了，这……他怎么能演哪吒呢？这样肯定是不行啊，我要保证票房啊。”
贾思邈也觉得白原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就道：“二狗子，你真不适合演哪吒，咱们能不能换个角色？”
“谁？让我演黄飞虎吗？”
“呃……估计你也演不了，要是土行孙还差不多。”
“什么？土行孙？”
李二狗子使劲儿地摇头：“不好，不好，虽然说，我跟土行孙都是同行，但是他不适合我。”
当然都是同行了，土行孙是土遁，李二狗子是盗墓，倒都是“地下工作者”。
贾思邈冲着白原使了个眼色，让他和蒋依依赶紧走，就搂住了李二狗子的肩膀，笑道：“演戏有什么意思啊？走，咱们去湾仔的三皇古庙走走。”
“好啊。”
来香港了，还没有好好玩玩呢。当下，贾思邈就把李二狗子、胡和尚都叫上了，而张兮兮也刚好是从外面走了进来，听说这件事情，嚷嚷着也要跟着一起去。
贾思邈笑道：“行，咱们就一起溜达玩儿去。”
本来，他还想叫于纯和吴清月了，可人家于纯忙着拍《苏妲己》，吴清月还要照看着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生意，都没有时间离开……对呀，还有乔诗语啊？贾思邈问道：“二狗子，乔诗语回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了吗？”
“是啊，一大清早就回去了。”
“行，咱们走。”
坐在车上，贾思邈就拨通了乔诗语的电话，当听说出去玩儿，没想到她一口就答应了。这样，他们就先去了一趟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这才赶往了湾仔。
三皇古庙是典型的乡村庙宇建筑，两进三开间的古香古色建筑，门厅置有挡中，正殿神坛供奉着伏羲、神农和轩辕。这里的地势比较高，站在三皇姑庙前，可以俯瞰整个湾仔港口。随着经济的发展，湾仔多年的填海工程已经把海岸线推前了，古庙尤为显得突出。
乔诗语戴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大墨镜，秀发扎了起来。外套也脱了下来，围在了腰间，这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张兮兮穿着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双手插着上衣兜。紧身的牛仔裤，显得双腿更是修长，让贾思邈都看着不禁眼前一亮。
“这里就是三皇古庙吗？”
张兮兮看着古庙，比想象中的要小许多啊！至少，不像内地的那些庙宇，又是主持，又是和尚、大雄宝殿的。不过，院落的面积倒是不小，长着一些杂草和高大的树木。在古庙的旁边，就有一棵大树，估计要几个人环抱才行。
乔诗语笑道：“对呀，这里就是三皇古庙了。走，咱们进去抽抽签。”
张兮兮道：“抽签？那还不如让贾哥给算一卦了，他起卦很准的。”
“哦？贾思邈还会算卦？”
“当然了，我是无所不能的。”
望着乔诗语的美眸，贾思邈使劲儿点了点头。没办法，他就是这样实在，能做到的事情，向来是不会谦虚的。因为，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
乔诗语笑道：“行啊，那你来给我卜一卦呗？”
贾思邈道：“这个没问题啊！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想卦签准呢，还是不准呢？”
“当然是准了。”
“那等你回去，脱光了，沐浴更衣……呃，这个我要亲眼看到，要不然，谁知道你有没有弄虚作假啊？等到三天之后，我就给你卜一卦，保证准。”
“色狼。”
乔诗语就瞪了他一眼。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当狼的，因为，当狼也是要讲究实力地。”
李二狗子也是玩心大起，几步窜过去，和胡和尚手拉着手，要来抱一抱那棵大树。只可惜，这棵树实在是太粗了，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抱过来。
“贾哥，你也过来，试试啊。”
“来了。”
贾思邈也过去，三个人手拉着手，终于是抱住了。
张兮兮和乔诗语也刚要上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叫声：“嗨，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靠近三皇古庙的？赶紧出来。”
这……这是干嘛呀？贾思邈有些小小的郁闷，他和乔诗语等人就是来三皇古庙玩玩，怎么惹来了这么多人围观啊？黑压压的一大群，至少是得有几十人，每个人都很是不忿，警惕地望着他们。
看他们的架势，不像是没看过帅哥和美女啊？难道说，他们认出乔诗语……不对，这些人中还有几个漂亮的小姑娘，估计她们是冲着自己来的。
张兮兮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这个三皇古庙很不错。”
“很不错？”
一个皮肤黝黑，就跟半截铁塔似的壮汉，大喝道：“我们三皇古庙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走。”
李二狗子叫道：“不欢迎？我们来这儿玩的，又没有偷你们、抢你们的，你们怎么这样啊？”
那壮汉嗤笑道：“告诉你们走，你们没听到吗？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胡和尚脾气暴躁，性情莽撞，除了贾思邈，他还真没怕过谁，就瞪着眼珠子，骂道：“娘希匹的，不客气又能怎么样？来呀，看佛爷不超度你们。”
哎呀？这一句话，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这些人都火了。
那壮汉更是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刀叉，怒道：“好，好，我就知道你们是存心不良。乡亲们，咱们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了三皇古庙。”
“是。”这些人轰然答应着，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误会了。”
贾思邈就有些明白了，敢情这些人将他们当成游家人了。根据紫金那儿得来的情报，游家人就想着拆掉了这个三皇古庙，然后在这儿建别墅。这可是黄金地段啊！一旦开发出来，那楼盘的价格，绝对是寸土寸金。
其实，他和乔诗语等人过来玩，也是想顺道看看这边的情况。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将他们当成游家人了，那误会可就大了，他可不想给游家人背黑锅。
他连忙道：“大家且慢动手，我们真的是游客，你看她……你们认识她吗？”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别的了，贾思邈就顺手摘掉了乔诗语的帽子和眼镜。她的秀发飘散开来，冲着他们嫣然一笑，让这些人都不禁一呆。
突然间，一人尖叫道：“哇，哇，她……她不是乔诗语吗？”
“乔诗语？对呀，真的是她耶。”
“乔小姐，我是雨丝，你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会去看的。你的电影，我也会多看几遍，就是为了给你在豆瓣上刷分。”
怎么连豆瓣都上来了？这不是打广告吧。看着这些人激动不已的模样，贾思邈的一颗心算是落下来了，名人效应果然是厉害。他倒是不怕跟这些人动手，可是……打了他们吧，那就是伤及无辜了。要是不打吧？再让他们给打伤了，就更是得不偿失了。所以，这样不动手就能解决问题，最好了。
贾思邈觉得，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第1417章 你是伏羲转世吗？
美女就是有魅力！
乔诗语微笑道：“他们几个都是从内地过来的，我的朋友。他们来到香港，我就想着带他们出来玩玩，三皇古庙这么出名，我就带他们过来了。真的没有想到，会给大家伙儿添麻烦，真是对不住了。”
“没事，没事。”
那壮汉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将刀叉给收起来了，结结巴巴的道：“乔……乔小姐，我们误会了，还以为你们是来闹事的。”
“哦？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的……”
从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他手柱着拐杖，瘦长脸，精神却很不错。他叫做宋士义，在这些人中相当有威望。当年，老爷子就是在湾仔码头打渔。每次出海，都会来三皇古庙拜祭，可以说，他对三皇是相当敬仰。
现在，这些人中有的还是渔民，有的已经干别的行业了，但是他们都是渔民的后代。在他们的心目中，三皇古庙是神圣的，是他们心中的精神寄托，岂能让他人破坏？现在，香港游家仗着在湾仔的势力大，就想着拆掉三皇古庙建别墅，简直是在挑战他们的忍耐底线，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乔诗语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游家也太过分了。”
“乔小姐也是这么认为啊？是啊，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你们没有想过跟他们打官司，告他们吗？”
“怎么告啊？官官相护！游家在湾仔的势力很大，那些官场人员也不敢得罪他们。”
那壮汉悲愤道：“他们要是敢来，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宋士义摇摇头，苦笑道：“宋雄，怎么拼啊？你们就知道动蛮力，上次游家打伤了咱们好几个人，还躺在家中呢。”
宋雄叫道：“族长，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说，咱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游家，将三皇古庙给拆了吗？”
“这件事情，咱们要从长计议。”
“还计议什么呀？”
一个留着小胡须的青年走了出来，大声道：“游家已经答应，给咱们每户人家一笔巨款，这样就行了呗？胳膊拧不过大腿，别到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宋计，你说什么？”宋雄当即就火了。
“我说什么？我这都是为咱们宋家族人着想。”宋计毫不示弱，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这下，贾思邈才明白，在三皇古庙周围住着的这些渔民，大多都姓宋，而宋士义就是他们的族长。在这之前是没有族长的，就是因为三皇古庙的事情闹腾的，这些人才推举宋士义来当这个族长。因为，宋士义有些威望，大家都信服他。
一时间，这些人吵闹着，竟然把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宋士义摆手道：“行了，你们就别吵了。这样吧，咱们召开一个会议，想办法怎么解决三皇古庙的事情。”
宋计大声道：“还开什么呀？依我说，咱们就拿了钱，分掉算了。至于游家人，愿意怎么搞，就让他们怎么搞去，关咱们什么事儿啊。大家伙儿，你们说是不是啊？”
别看他们人多势众的，但是心明显地不齐，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宋士义、宋雄等人那样，想着保护三皇古庙。越是老的人，越是对三皇古庙有感情，而年轻人？他们中有一些人早就搬离了三皇古庙这一片儿，对于古庙的拆迁，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想着的，就是怎么样才能捞到油水。
如果不拆迁，他们什么都捞不到啊。
当宋计提出了这个想法，立即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
这让宋士义很是恼火，他顿了顿拐杖，大声道：“宋计，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别忘了，你们的爷爷奶奶、爹娘，他们是怎么将你们养活大的？他们都是渔民，每次出海前，都要来祭拜三皇古庙，你……你怎么能忘本呢？”
“那又怎么样？都是过去时了，咱们应该想将来，为咱们的子孙后代着想。难道说，你们还能再打几辈子的鱼吗？”
“你……你……”
宋士义脸色苍白，浑身哆嗦，手指着宋计，抡着拐杖就打了过去，骂道：“你这个孽障，我打死你……这是钱的事情吗？这是咱们的精神支柱！”
宋计躲闪不及，让宋士义一拐杖打在了肩膀上。这下，他也有些恼了，一把抢过了拐杖，咔咔两下给踹断了，骂道：“老不死的，要不是因为你在中间搅和，我们早就拿到游家的补偿款了。”
看他的架势，还想要扑上去，打宋士义。
宋雄上来，一把揪住了宋计的脖领子，跟着一拳将他给打倒了，大声道：“敢打族长，你疯了？”
这些人闹哄哄的，乱作了一团。
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看得是直皱眉头，这是干什么呀？就这样，还想跟游家人对着干，保护好三皇古庙？看来，这一趟是白来了。他们正要离开，就听到轰隆、轰隆的声响，两辆铲车和推土机加足了马力，照着三皇古庙就冲了过来。
在车子的背后，还有二十几个游家弟子，他们那着棍棒，在游戏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冲了上来。
宋雄眼尖，撕裂般的喊道：“不好，游家人来强拆了。大家伙儿上啊！”
这下，这些宋家的人，也顾不得再争吵了，嗷嗷地就迎着铲车、推土机冲了上去。就算是游家人的势力再大，他们也不敢把人活生生地轧死吧？那样，一旦追究起来，问题就严重了。
游戏冷笑着，高举着棍棒，喊道：“给我打！”
这些游家弟子一拥而上，跟宋雄等人混战到了一处。趁着这个机会，铲车和推土机往前急冲。看他们的架势，是非要将三皇古庙给推翻了不可了。这种事情，政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碍于游家在湾仔的势力，他们表面是不会干涉的。当然了，也别闹得太凶，否则，大家伙儿的脸面上都过不去。
轰隆！一处院墙让推土机给推倒了，宋士义往前冲了两步，一跤跌倒在了地上，挣扎着，喊叫道：“挡……挡住啊，不能让他们破坏了三皇古庙。”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
嗖！还没等他的话说完，贾思邈已经一个缩步上去，咔咔几刀劈在了车身上。轰隆！又是一身巨响，倒不是说推土机又把什么给推翻了，而是推土机突然间就跟散了架子一样，四分五裂开了。
那司机还坐在座位上，当即就懵了。这……大白天还见鬼了咋的？一眨眼间，他就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手握着方向盘了。紧接着，贾思邈又将其余的铲车、推土机全都给干报废了。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是还有些难度，可对于拥有着削铁如泥的妖刀的贾思邈来说，这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轰隆，轰隆！几辆铲车、推土机，同时报废。
贾思邈就扑过去，将宋士义给搀扶来了，摸出银针在他的胸口上扎了几下。
宋士义的呼吸顺畅，感激道：“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你是伏羲转世，来拯救我们的吗？”
“伏羲转世？”
贾思邈想了想，自己还真是用的伏羲九针，也算是跟伏羲有些渊源，就笑道：“对，是伏羲派我来救你们的。”
谈话间，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已经冲到了人群中。宋雄等渔民们明显不是游戏等游家弟子们的对手，一个个被打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痛楚地呻吟不止。不过，他们经常出海打渔，一个个的都有股子力气和彪悍劲儿，手中握着刀叉什么的，竟然也撂倒了好几个游家弟子。
这下，游戏等人就火了，叫道：“下手狠点儿。”
砰砰！又有几个渔民被撂倒了。而紧跟着，就有好几个游家弟子也被打翻在地上了，是胡和尚拎着铁棍上来，横扫一片，李二狗子紧跟在他的身边捡漏。两个人的配合相当默契，很快就将局势给扳回来了。
游戏愣了愣，吃惊道：“李二狗子、和尚，你们……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你管我们？本来，我们想来三皇古庙玩玩的，就是让你们给破坏了心情。现在，你们还敢打伤无辜渔民，佛爷就是看不过眼。”
“这是我们游家和他们的事情，你们最好是别掺和。”
“掺和了，你又能怎么样？”
“你们……”
游戏冷声道：“那你们将是跟我们整个游家人为敌。”
胡和尚吐了口吐沫，不屑道：“娘希匹的，当佛爷是吓大的？为敌就为敌了，佛爷还怕你们不成？”
“贾思邈呢？我要跟他说话。”
“你还想见贾爷？还是问问佛爷的铁棍吧。”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现在的游戏就是这样，他遇到了胡和尚，一样是什么都讲不明白。本身，胡和尚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他抡着铁棍，照着游戏的脑袋就拍了下来。
游戏和贾思邈等人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自然是知道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的厉害，一点儿也不敢怠慢了，往旁边一闪，刀子就捅向了胡和尚的胸口。

第1418章 就阴你了，怎么地吧？
啪！
胡和尚横扫铁棍，挡住了游戏捅过来的尖刀，兴奋道：“哎呀？有两下子啊！来，再接佛爷几招试试。”
这家伙是越打架越是亢奋的那种人，抡着铁棍，劈天盖地的对着游戏就是一通狂攻。周围，都是游家弟子，他们倒是想插手了，可根本就插不过来呀？胡和尚力大无穷，铁棍又是长兵器，他们根本就沾不到边。
偶尔有一两个上来的，也让李二狗子给抽冷子，给干趴下了。
一个，一个……看着身边的游家弟子，一个个的倒下去，游戏血脉贲张，偏偏又不是胡和尚的对手。再这样打下去，非吃大亏不可呀？他往后退了几步，大声道：“撤了。”
这些游家弟子们，早就让胡和尚给打怕了，听到游戏的声音，正中下怀，他们纷纷往后退，再也没有了斗志。
还想走？胡和尚拎着铁棍，从后面追了上来。
有人上车了，他就一棍子将车窗什么的，都给打碎了。有人跑路，他就在后面追……一口气追出去了两条街，把游戏等游家弟子们给撵的，惶惶如丧家之犬，有的跑进了小胡同中，有的钻进了一边的商场中，才算是侥幸逃过一劫。
“娘希匹的，算你们逃得快。否则，佛爷一棍子一个，将你们都超度了。”
胡和尚用僧袍，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骂骂咧咧地往三皇古庙走，还有些意犹未尽。
躲在垃圾桶后的游戏，看着胡和尚远去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这哪是和尚啊？分明就是一个凶僧，一点儿仁义慈悲都没有。他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不是在油尖旺区吗？怎么突然间跑到湾仔来了？他叫上了躲藏在四处的那些游家弟子们，立即回去向游惊龙汇报情况了。
都是一些小人物，贾思邈懒得动手。
乔诗语、张兮兮在旁边给他打下手，他将那些被打伤了的渔民们，治疗了一下伤势。这下，宋士义更是坚信了一点，贾思邈绝对是伏羲转世，实在是太厉害了。噗噗！银针扎几下，或者是揉捏几下瘀伤的地方，那人就活蹦乱跳了。
等到胡和尚和李二狗子走回来，他已经将这些渔民们的伤势，都治愈了。
“和尚，情况怎么样了？”
“我追出去了两条街，由于不熟悉道路，让他们跑掉了。”
“这样啊？”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宋士义的身上，轻声道：“老爷子，我们得回去了……”
宋士义一把拽住了贾思邈，激动道：“伏羲，我跟你说……”
“我不叫伏羲，我叫贾思邈。”
“不，你就是伏羲。”
老爷子的脾气还挺倔，大声道：“我们还有好几个村民，都让他们给打伤了，你要救救他们啊。”
“怎么没有将他们送往医院啊？”
“送了，可是不管用啊！游家人在湾仔的势力很大，医院都不敢接收……”
“算了，我跟你们去看看吧。”
贾思邈和乔诗语、李二狗子、张兮兮、胡和尚，跟着宋士义、宋雄、宋计等人，往出走。这些渔民们兴高采烈的，就像是在拥簇着凯旋的大英雄。他们的生活水平都不低，算是最早一批来到湾仔的渔民了，一家家都有小楼。
这几个人的伤势倒也简单，有的是腿骨断了，有的身上有刀口，这对于贾思邈来说，不是问题。刚刚给一人的腿骨接上，又帮着他打上了夹板，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雷霆打来的。
他走到一边，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就传来了雷霆兴奋的声音：“老大，老大，我告诉你一个喜讯，今天日落黄昏，游惊龙和西门烈将齐聚雷门，和我们雷门一起，共同商讨诛伐你的事情。”
“这算是喜讯吗？”
“当然是喜讯了。”
雷霆有些不太明白，问道：“西门烈倒是一口就同意了，游惊龙犹犹豫豫的，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可他刚才，突然打电话过来，就说同意了……”
“哦？”贾思邈就笑了，把刚才在三皇古庙这边的事情，跟雷霆说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就是随手帮帮这些渔民们，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还真是不错。
“我擦，老大，你真是太牛掰了。我说呢，游家人怎么会突然同意了呢？”
雷霆越发地觉得，认这个老大，实在是太英明的抉择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兴奋道：“老大，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我们现在就过去。”
“好嘞，我等你呀。”
贾思邈又帮剩下的两个人治疗了一下伤势，就跟宋士义、宋雄等人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去了。
宋士义连忙道：“伏羲，你别急着走啊？有电话吗？给我们留一个，这要是有什么急事，我们好……嘿，可能要麻烦你一下了。”
贾思邈笑道：“不用了，你尽管放心，游家人再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
“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
贾思邈摆摆手，和乔诗语、张兮兮等人就回到了兮兮影视传媒。小六子还在盯着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贾思邈就叫上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胡和尚，戴着人皮面具，来到了在屯门的雷门。
没有直接进去，那样就暴露身份了。
贾思邈给雷霆打电话，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雷霆就颠颠地跑出来了：“老大，你们都过来……啊？你真是老大？”
“废话，是不是揍你一顿，你就知道了？”贾思邈就摘掉了人皮面具。
“我擦，这……咋整的跟真的似的呢？太牛掰了。”
雷霆又看了看李二狗子等三人，问道：“你们都是谁啊？”
“我是李二狗子。”
“我是吴阿蒙。”
“我是和尚。”
“哇！”雷霆都要失声尖叫起来了，还伸手在李二狗子的脸蛋上摸了摸，问道：“老大，这……这是怎么弄的呀？”
贾思邈淡淡道：“我做的。”
雷霆激动道：“老大，你是我的偶像啊，我是越来越崇拜你了。赶紧，也给我弄一个吧？我要那种十分帅……算了，我要那种长相普通的，这样来泡妞，才显示出我的真本事。要不然，他们知道我是雷门的雷霆，就没意思了。”
“你是闲的。”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摸出了一张人皮面具交给他了：“走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你的保镖。”
“保镖？”
雷霆就兴奋地笑了：“好，好，有老大来给我当保镖，我倍儿有面子啊。老大，你说你能不能始终当我的保镖？那我就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了。”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捶了两拳：“赶紧的。”
雷霆吐了吐舌头，就往雷门走，突然，他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问道：“老大，这个面具是用什么做的呀？”
“人皮！这就是一张活生生的人脸，让我给‘拓’下来的。”
“啊？”
雷霆就像是踩到了猫尾巴，直接尖叫着跳起来，更是将那张人皮面具给拿出来，丢到了地上，这种玩意儿，也太邪性了，还是不要了。
“没出息的货！”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将面具又收起来了。
几个人直接来到了雷霆的房间，也把面具摘下来了。来得太早，游惊龙和西门烈还没有过来。
雷霆道：“老大，时间还早，你教我点儿卑鄙的手段吧？”
贾思邈笑道：“去，把雷柏叫来，他可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啊。”
“哦？好嘞，我这就叫他。”
雷霆颠颠地跑出去，很快，就从门外传来了雷柏的声音：“雷霆，你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是老顽固非要我把你叫过来，咱们在一起商量商量，怎么跟游家、西门家族合作的事情。”
“那怎么在你的房间中啊？”
“我擦，你怎么这么啰嗦啊？这样比较隐蔽，你懂不？我爹是信任你，才叫你过来，怎么没叫别人呢？你要是不来就算了，我再去叫别人。”
“别呀，我就是随口说说，师傅他老人家叫我，这就是相信我，我哪能不来呢？”
“走。”
雷霆推开门，就闪身到了一边，笑道：“柏哥请。”
雷柏倒也没有想别的，他迈步就走了进来。
“你是真磨蹭啊！”
雷霆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将雷柏给踹了进去。雷柏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雷霆会突然对他下手，往前踉跄了几步，一个跟头摔趴在了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胡和尚和吴阿蒙已经上去，将他给按住了。
雷柏叫道：“雷霆，你想干什么？”
雷霆蹲下身子，在他的脸蛋上拍了两巴掌，骂道：“我擦，你个禽兽，还问我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雷炮就是你杀的。”
“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杀了雷炮呢？你别血口喷人。”
“我们已经调取到了监控录像，上面清楚地看到你从背后一刀捅杀了雷炮，然后又砍了他无数刀……”
“不可能，录像已经让我给毁掉……”
“哈哈，怎么样？你还说你没杀雷炮？”
雷柏这才反应过来，怒道：“雷霆，你阴我？”
雷霆不屑道：“擦，我就阴你了，你又能怎么地？老大，你说咱们怎么收拾他？”

第1419章 背个大黑锅
“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贾思邈过来，摸出了一颗药丸，塞到了雷柏的口中。然后，他又用银针，刺入到了雷柏的四肢穴位和脖颈中。这下，雷柏是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了，但他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瞬间席遍了全身，让他的喉咙都禁不住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四肢抽搐着，却怎么都动不了。
这种感觉，真是难受啊！痒痒的，偏偏又不能抓挠，仿佛是有千百只的小老鼠在啃咬着他的身体，还喊叫不出声音来，实在是痛苦万分。
雷霆问道：“老大，你给他吃什么了？”
贾思邈淡淡道：“给他吃了一颗痒痒丸，要是没有我的解药，他就这样一直奇痒无比下去。他不会死，但是他会比死更痛苦百倍。”
雷霆的头皮也是一阵发麻，老大比老顽固还可怕。
这样持续了有一分钟的时间，雷柏的哈喇子都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他的脸也跟着扭曲变了形，可怜巴巴地望着贾思邈，真是希望他立即能给自己解痒。可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是靠着眼神来交流了。
贾思邈摸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雷柏的口中。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功夫，他身上的那种痒痒的感觉，终于是缓解下来了。汗水，已经将他的浑身上下都给浸透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还是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
贾思邈在他的喉咙上，又扎了两针，问道：“雷柏，怎么样？这滋味儿还好受吗？”
雷柏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颤声道：“贾思邈，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思邈微笑道：“你说呢？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等到事成之后，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雷霆也道：“我也保证，我爹绝对不再追究你杀了雷炮。”
“你们想要让我干什么？”
“就这样……”
当下，贾思邈跟雷柏说了一番话，然后道：“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会再喂你吃一颗用腊封着的痒痒丸。在你的体内，能持续三十分钟，不会发作。如果你不听我们的，你就再次享受着那种痒痒的滋味儿吧。要是听话，很简单，我就帮你解毒，再放了你。”
还享受？雷柏吓得一哆嗦，他还有的选择吗？只能是苦笑着答应了。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和雷霆等人又是怎么知道，是他杀了雷炮的呢？
“你应该知道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少跟我们耍花样儿。否则，我还会有很多种手段，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配合，我一定配合你们。不过……事成之后，你一定会给我解毒，放了我吗？”
“当然，我贾思邈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
这下是妥了！
几个人就在房间中，闲聊着，说笑着。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游惊龙带着游戏、游舞，还有十几个游家弟子走了进来。跟着西门烈来的，有他的贴身保镖西门英、西门雄，一样是有十几个西门家族的弟子。
贾思邈喂雷柏吃了一颗痒痒丸，雷柏就跟着雷霆下了楼。
雷震天是很给面子的，亲自走出来迎接游惊龙、西门烈等人，大笑道：“游公子、西门大少爷，你们能够过来，是我们雷门的荣幸啊。”
西门烈拱拱手，笑道：“雷爷，咱们都在屯门，是应该多亲近亲近啊。”
其实，不是西门烈不想跟雷门亲近，而是雷震天这个人，性情比较孤僻，根本就不跟外界交流、走动，甚至连门下弟子也是如此。要不然，雷霆就不会和雷婷偷偷溜出去一次，还那么兴奋了。
雷震天哈哈道：“好说，好说，往后是一定要多亲近亲近。”又把目光落到了游惊龙的身上，笑道：“游公子，快，里面请。”
游惊龙笑道：“叨扰雷爷了。”
他是斗鸡眼，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是谁也不敢小觑他。整个香港人都知道，游家的游惊龙就是疯子，他的绰号就是“游疯子”。一旦发起疯来，那是相当可怕。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宴席厅中。
这里的面积相当宽绰，游家和西门家的那些弟子就站在门外，谁都没有进来。跟着游惊龙、西门烈进入到宴席厅的，只有游戏、游舞、西门英、西门雄。雷家作陪的人，只有雷霆、雷柏和雷震天。
吴阿蒙和胡和尚，人高马大的，即便是戴了人皮面具，也一样是太惹眼了。他们躲藏在旁边的暗室中，没有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穿上了白色的衣服，白帽子，搞的就跟大厨似的，端着一盘盘的酒菜，放到了桌子上。
雷震天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悲愤道：“游公子、西门公子，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贾思邈吧？这人实在太过于狂妄了，刚刚来香港没几天，就杀了我们雷门的雷炮。我把两位公子邀请过来，就是共同商讨，诛伐贾思邈的大计。”
西门烈道：“雷爷，你说怎么干，就说吧？我们跟着你干。”
游惊龙也点头道：“是啊！雷爷，你德高望重，我们都听你的。”
“好，那咱们就干了？”
雷震天抓起了酒杯，高高地端起，突然大声道：“来人呀，拿下了游惊龙，他跟贾思邈是朋友。”
吴阿蒙和胡和尚，还有好几个雷门弟子，从内间中冲了出来，挥刀就扑向了游惊龙和游舞、游戏。
游惊龙就是一惊，把刀挡住了一人的尖刀，喝道：“走啊。”
游家人也想过，这会不会是鸿门宴呢？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雷震天敢怎么嚣张，伙同西门家族的人，要干掉他啊？游戏和游舞护着游惊龙，往外急撤。西门烈和西门英、西门雄也都站起身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
雷柏，就冲着西门烈连连地使眼色。
两个人是战友，出生入死过很多次了，西门烈自然是相信雷柏。既然雷柏的意思，是让他们上，那他还客气什么？其实，这样做也有好处，西门家族和雷门都是在屯门，他们还能趁势得到雷门的信任，为雷柏当雷门的门主，更迈出去了一大步。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西门宇就是让游惊龙给杀了。
这个仇，不能不报啊！
“杀了游惊龙。”
西门烈拔出了刀子，和西门英、西门雄也冲了上去。
一刹那，游惊龙和游舞、游戏成了千夫所指，所有人的目标都攻向了他们。想要走掉，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突然，贾思邈往前一个箭步，一刀劈向了西门烈，李二狗子横身挡住了雷霆，尖叫道：“游少爷，我们挡住西门家族和雷门的人，你们快走。”
“啊？”
游惊龙有些发懵，怎么突然间冒出来救自己的人了？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和游舞、游戏撞开了房门，撒腿就跑。而在门外的那些游家弟子们，也知道了里面的情况，护着游惊龙往外急撤。
那十几个西门家族的人，却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西门烈等人出来呀？他们是杀游家人，还是杀雷门的人？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从宴席厅内传来了一声惨叫，西门烈让贾思邈一刀给砍中了脖子，血流不止，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走了。”
李二狗子劈出去了几刀，冲着贾思邈喊叫着。
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两个人往出狂奔。
雷震天怒道：“他们是游家人混进来的内奸，杀了他们。”
西门英和西门雄也想上去追人，可西门烈手捂着脖颈，倒在了血泊中，把他们都给吓到了。当下，西门雄和雷霆、雷婷等雷家人去追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雷柏一把抱住了西门烈激动道：“西门烈，你没事，没事的。”
西门烈的喉咙咕噜，咕噜作响，断断续续的道：“帮我杀……杀了游惊龙，他……”
没说一句话，脖颈中流淌出来的鲜血，就更多一些。他死死地抓着雷柏的手，终于是无力地垂了下来。贾思邈的那一刀，是真狠啊！让西门烈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大少爷。”
西门英跪在了西门烈的面前，泪如雨下。雷震天也是哽咽着，心情很是悲愤。是他邀请游惊龙和西门烈来家里共同商讨诛伐贾思邈的事情，就是想着趁机将游惊龙给干掉，谁想到，游惊龙实在是太奸诈了，竟然在雷门中埋伏了内奸。
雷震天哽咽着道：“是我害死了西门大少爷啊……”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雷霆和西门雄等人也跑了回来，当他们追出去的时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游惊龙等人已经跑没影儿了。他们担心着西门烈的伤势，就赶紧跑回来了。只可惜，西门烈的浑身上下满是鲜血，连尸体都已经冰凉了。
西门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颤声道：“西门英，大少爷……他……他怎么样了？”
西门英泪如雨下：“大少爷让游家人给杀了，我没保护好大少爷。”
雷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鼻涕一把了一把的，愤愤道：“这件事情，我们雷门也有干系。从现在开始，我们雷门上下，誓与西门家族共存亡。”
雷震天大喝道：“我们一起，横扫游家的场子。”

第1420章 以不变应万变！
西门烈死了。
西门烈让游家人给杀死了。
这个消息，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在西门家族炸响。一瞬间，整个西门家族的人都沉浸在了悲痛中。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西门英、西门雄，还有身上盖着白布，静静地躺在担架上的西门烈，西门侯是老泪纵横。在西门英和西门雄的旁边，雷震天、雷霆、雷柏、还有戴着面具的贾思邈、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他们都过来了。
雷震天悲痛道：“西门侯，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啊，我没有照顾好西门烈……”
西门侯摆摆手，大声道：“西门英，你们再将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西门英没有任何的隐瞒，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下。本来，这是一桩好事啊！雷震天想趁着将游惊龙、西门烈叫过来的时候，铲除掉游惊龙。贾思邈跟游惊龙的关系，西门侯自然是知道，在香港国际机场，就是他俩联手，打伤了西门宇。
而在西门宇等人去偷袭维多利亚港口的时候，也是遭受到了游惊龙的半路截杀。可以说，西门家族和游家的仇怨，不共戴天。即便是合作，一起来干贾思邈，那也是暂时性的。这事儿，真怪不到雷震天的头上，只能说，游惊龙太奸诈了。
“侄子，我侄子死了？”
西门向前满身酒气，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让西门侯上去煽了一个耳光，怒道：“你还喝，难道说，就不能做点正事儿吗？”
紧跟着，西门向南也迈着大步，冲了进来。当看到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白布的西门烈，他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西门雄赶紧扶住了他，痛苦道：“大先生，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大少爷……”
西门侯绝对是个枭雄，生了两个儿子，西门向南、西门向前。西门向南还不错，管理着整个西门家族，还生了西门烈和西门宇两个人，都是西门家族的杰出人才。而西门向前，那就是花花公子哥儿一样，整天吃喝玩乐的，不务正业。
后来，让韩复一刀给阉掉了，暗地里，人们都叫他“西门向阉”了。他整天酗酒，更是不问西门家族的任何事情。可以说，西门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西门烈和西门宇的身上。可是如今呢？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两个孙子先后惨死，还都是游惊龙杀的，你说，他能不悲愤吗？
“游定康！你孙子杀了我孙子，我也不会让你们游家人好过。”
西门侯阴沉着脸，冷声道：“向南，你去把咱们西门家族的人手都叫过来，咱们跟游家人拼了。”
西门向南还算是冷静，沉声道：“爹，咱们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西门侯哼道：“还商量什么？我就问你一句话，是不是游惊龙杀了西门烈和西门宇？”
“是……”
“那不就行了？”
“可我们这样贸贸然的过去，怕中了游家人的诡计啊。”
“你不敢去？行，我亲自过去。”
“爹……好，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雷震天往前走了两步，沉声道：“西门侯，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这次，西门烈……唉，我也是有责任，我们雷门誓与西门家族同进退、共生死。”
西门侯很感动：“老雷……”
雷震天摆摆手：“行了，别的就别多说了。雷霆、雷柏，你们立即回去，把雷门弟子都叫过来。然后，在湾仔和我们、西门家族的人会合。”
“是。”
雷霆和雷柏，快步走了出去。
都是在屯门，西门侯和雷震天早就认识，他们二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没想到，在关键时刻，雷震天会挺身而出，西门侯就有些哽咽了。这回，非让游家人好看不可。很快，西门向南就召集了两百多个西门家族的弟子，全都跳上车，浩浩荡荡地赶往了湾仔。
贾思邈亲自驾驶着车子，和雷震天、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坐在一辆车上。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雷爷，咱们这次去湾仔，怎么干啊？”
雷震天哈哈大笑道：“那还怎么办？你别问我，一切听小贾的。”
老爷子的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是，雷门是很低调，但不等于说就没有野心。在屯门，雷门一直很低调，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就是因为西门家族在屯门的势力太大了。这回，西门家族跟游家的人对着干，不管是输是嬴，都将受到严重的创伤不可。趁着这个机会，雷门就可以迅速崛起了。
不费一兵一卒，实在是太过瘾了。
贾思邈微笑道：“等到地方，咱们看西门家族的人怎么安排，不管是让咱们干什么，咱们都直接找地方喝茶好了。”
李二狗子兴奋道：“喝茶？我觉得，咱们这次应该把爆米花桶和可乐都拿着，这么精彩的场面，哪能错过呢？”
雷震天的兴致也起来了，大笑道：“必须拿着，给我准备两瓶白酒，还有一只炸鸡。”
很快，这些人就赶到了湾仔。雷霆和雷柏，还有二十来个雷门弟子都过来了，他们跟西门侯、西门向南、西门英、西门雄，还有两百多个西门家族的人汇合在一起。黑压压的一大群人，看着都够让人心跳的。
游家在湾仔的生意有很多，主要就是湾仔码头的货运、湾仔电脑城、湾仔珠宝商行等等几十家产业。西门侯的手中拿着一张地图，由西门向南带着人攻打湾仔码头，雷震天带着雷门的人偷袭湾仔珠宝商行和其余的五家场子。西门侯亲自带一些人，直奔湾仔电脑城和剩下的一些场子。
“咱们是以偷袭为主，干完一个场子就走。最后，咱们在游家的别墅群会合。只要将游家给连锅端了，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撤回到屯门去。”
西门侯扫视着雷震天、西门向南等人，问道：“怎么样？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好，咱们即刻出发。有什么紧急情况，就以烟花为信号。先用汽油瓶轰炸，见到游家的人就杀。”
“是。”
这些人四散着离开了，快速地融入到了大街小巷中。
对于湾仔珠宝商行，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上次骑着摩托车，拿着点燃的汽油瓶，已经炸过一次了。有了上次的经验，一切是轻车熟路，呼呼地冲到了湾仔珠宝商行的门前。贾思邈跳下车，两刀就将大门给劈开了。然后，吴阿蒙和雷霆、雷柏等人都蒙着脸，冲了进去。
咔嚓，咔嚓！贾思邈在前面，用刀劈开了那些保险柜，防弹窗什么的，吴阿蒙等人背着皮包，戴着手套，就一个劲儿地往里面装各种金银珠宝、首饰。雷震天叼着烟，倚靠着经过拼装过的套牌车，静静地望着珠宝商行。
雷霆和一些雷门弟子，就堵在楼梯口。只要是有游家的人冲上来，他们上去就是一刀，将他们给撂倒。反正，这笔账是记在西门家族的身上，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见装得差不多了，贾思邈低喝道：“撤退。”
啪嚓，啪嚓！一个个点燃的汽油瓶，摔碎在了大厅中。呼呼，火焰瞬间就冲天而起，遍布整个大厅的周围，这简直就是沾火就着啊！
贾思邈笑道：“雷爷，咱们找地方看热闹去呗？”
雷震天大笑道：“好，你说咱们去哪儿呢？”
“去三皇古庙，那儿地势高，能够将整个湾仔都落入视线中。我还跟那儿的渔民比较熟，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方便许多。”
“行，咱们就去那儿。”
当下，贾思邈又给晏子楚拨打了一个电话，把西门家族和游家人对着干的事情，跟晏子楚说了一下。人一旦杀红了眼，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晏子楚就守着油尖旺，不要让西门家族，或者是游家人占到便宜。
同时，他也让佟老大等人，尽量警惕着点儿，实在是不行就跑路。
等到安排好了这些，他又立即拨通了紫千豪的电话，紫千豪大笑道：“哈哈，我说今天湾仔怎么这么热闹呢？原来是你干的呀？”
“我可什么都没干，是西门家族的人干的。”
“游惊龙还跟我联系，让我和洪兴的人参战呢，我们没去。”
“别急，咱们静观其变。”
紫千豪点点头，问道：“你们现在在哪儿呢？要不来铜锣湾？我们这儿绝对安全。”
贾思邈摇头道：“我倒是想去，可咱们的关系暂时不要暴露的好。如果可以的话，你还要来偷袭我们，这样，才能够得到游家人的相信。当然了，咱们现在都按兵不动，就看游家人和西门家族的人会干到什么程度吧。”
“好。”
两个家族的事情，洪兴和香港洪门等等帮会，谁都没有动，他们都在静观其变。这种事情，一旦掺合进去，很有可能就有覆灭的危险。讲究的是一个眼力，哪个占优势，他们再相应地变化。
很快，贾思邈和雷震天等人就来到了三皇古庙，敲开了宋士义家的院门。
轻车熟路，白天就来过。宋士义和家人还有些紧张和害怕，拎着刀叉出来的，当看到是贾思邈和一群人，不禁都一愣，问道：“伏羲，你……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第1421章 这是偷人，不是偷汉子！
“呃，我都说过了，我不是伏羲，我叫做贾思邈。”
让人这样一口一个伏羲地叫着，贾思邈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毕竟，雷震天、雷霆等人就在旁边看着呢，还是低调点儿的好。
宋士义笑道：“行，行，那我就叫你贾少。”
贾思邈手指着远处的那一处处火光，问道：“宋族长，你看到了吧？这些火光，就是游家的场子着火了。”
“啊？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西门家族的人从屯门过来，跟游家人干起来了。我们过来，就是想在你这儿休息一下。”
“行啊！快请进。”
宋士义还挺好客，招呼着贾思邈和雷震天等人进来，还立即叫老婆子给弄吃的、喝的。没有在屋子中，贾思邈和雷震天等人爬到了天台上，这样居高临下，看得更是真切。隐隐地，还能够听到阵阵的喊杀和惨叫声。
看来，游家和西门家族的人，干得挺火热啊。
两张桌子摆在了阳台上，宋士义还把宋雄、宋计等几个宋家的人都叫来了。在白天，贾思邈痛扁了游家人一顿，还帮着那些受了伤的宋家人治愈了伤势，他们几乎是都在议论着贾思邈。当听说，他又来湾仔了，还在宋士义家，他们就都过来了。
跟着宋雄、宋计等人过来的，还有他们的老婆，帮忙做饭。这些人都是渔民，做的菜……算是全鱼宴吧？清蒸、红烧、水煮等等，很快就都摆满了。还有几瓶白酒，贾思邈和雷震天等人谁都没有客气，这样大口地吃喝了起来。
宋士义、宋雄、宋计就陪坐在贾思邈的旁边，小心翼翼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要知道，这段时间，他们为了三皇古庙耗费了太多的心思。现在，终于是看到点儿希望了，游家让西门家族的人干了一通，势必会元气大伤不可。
那样，游家人就无暇顾及三皇古庙了。
宋雄问道：“伏羲……哦，贾少爷，这些都是你干的吗？”
贾思邈微笑着，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是我干的呢？跟我可没关系啊。”
“那这是……”
“游家人太猖獗了，四处受敌啊。反正，你们明白一点就行了，三皇古庙抱住了。”
“对，对。”
宋雄端起酒杯，兴奋道：“贾少爷，我敬你们一杯。”
这些人在这儿边吃喝着，边说笑着，边鸟瞰着整个湾仔，现在，湾仔区至少是有六、七处地方，陷入了火海中。在火光的照耀下，不时地看到人影晃动，估计游家人跟西门家族的人拼杀得正是激烈啊。
就在这个时候，雷震天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西门向南打来的。
“爹，我来接电话。”
雷霆一把将电话给抢夺过来了，按了下接通键，都没等西门向南说什么，他就声音急促地叫道：“西门……西门大先生，你们现在在哪儿呢？我们遭受到了游家和洪兴的围攻，情况十万火急啊。”
“什么？”
“真的呀，你听声音。”
雷霆冲着贾思邈、雷震天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就都跟着又敲打，又惨叫的，声音震天。反正，这是在电话中，又听不到，谁知道是真是假呀？雷霆哭丧着道：“大先生，你们……你们要是再不来，我们雷门……呜呜，很有可能就全军覆灭了。”
“不行啊，我和我爹他们已经会合在游家了，却遭受到游家人的猛烈攻击，他们人很多，我们也要扛不住了。”
“我擦，不是吧？游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我们已经重创了游家弟子，都要攻进游家别墅院内了，突然间冲出来了一群身高马大的蒙面人，他们也不搭话，攻击力相当凶猛，我们挡不住了。”
“大先生，你们坚持住，我们……我们一旦杀出重围，就去解救你们。”
“还解救什么啊？实在不行，咱们就撤了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得出西门向南真是危机了，连电话都没有挂断，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喊杀声。
这是一伙儿什么人啊？雷霆、雷震天、贾思邈等人互望着对方，不禁面面相觑。看来，游家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啊。
雷霆问道：“老大，你说游家突然冒出来的这活儿人，能是什么来路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和雷震天、雷霆等人走到一边，沉声道：“这样吧，雷爷，你们赶紧回雷门，我会让洪兴的人佯攻。随便你们怎么打，反正是打的好看就行了，最好是能破坏点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人受伤。这样，也好跟西门家族的人有个交代。阿蒙，你跟我去一趟游家别墅附近，我要看看，那伙儿人是什么来路。”
“好，你要多加小心啊。”
“你们也是。”
“老大，我跟你走。”
“行，但是你要一切听我的，不能惹祸。”
“我一向很老实、很纯洁的，哪能随便惹祸呢？”
当下，雷震天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立即赶回雷门。贾思邈跟宋士义、宋雄等人打了个招呼，就和雷霆、吴阿蒙从楼上下来，驾驶着一辆车子，直奔游家别墅。在半路上，他立即给紫千豪拨打了一个电话，紫千豪答应着，他立即带着洪兴弟子，去攻打雷门了。
既然是要演戏，当然是要演的像点，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雷门能取信于西门家族，洪兴又能取信于游家人。往后有什么事情，也能方便许多。
这一路上，时不时地就能看到燃烧着的建筑物，火光映红了大半边湾仔的上空，有不少人在那儿救火。可以说，这些燃烧着的建筑物，都是游家的产业。这一次偷袭，游家人即便是杀退了西门家族的偷袭，也将大伤元气。
还有两条街道的时候，前方就能够听到喊杀声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雷霆从车上跳下来，弯着腰，身子擦着街道边，快速地往前摸进。
现在，在游家别墅的院门口，拼杀得已经到了一面倒的局面。西门侯和西门向南、西门英、西门雄等西门家族的弟子们，陷入到了重重的包围中。在这些围攻他们的人当众，有游家弟子，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还有一伙儿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他们应该就是西门向南所说的游家神秘高手了。
只是看了几眼，贾思邈就看出来了，这伙儿蒙面人的功夫也就是一般般，但是他们的杀人手段非常干练、精简，没有什么多余的招式，几乎是每一刀劈出去，都会给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这……这是一伙儿什么人啊？很明显是训练有素。
雷霆就有些按捺不住了，问道：“老大，咱们怎么办？就在这儿光看啊？那多没意思。”
贾思邈道：“等会儿，你和吴阿蒙摸上去，把一个蒙面人偷出来，能不能做到？”
偷人？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雷霆道：“老大，人家都是女人在外面偷汉子，我怎么也去偷汉子了？”
“你去不去？不去就老实在这儿呆着，我和阿蒙去。”
“去，去啊，没说不去。”
雷霆嘟囔着道：“不就是偷汉子吗？我喜欢偷汉子。”
贾思邈才不客气，照着他的脑袋捶了两下，哼哼道：“赶紧的，少跟我啰嗦。”
怎么摊上这么个老大啊？雷霆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受虐型！
现在，游家和西门家族的人，火拼得相当混乱。偷个把人，对于吴阿蒙和雷霆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吴阿蒙从后面摸上去，直接打晕了一个。然后，他扯腿和雷霆将那人给拽到了阴暗中，一点点，一点点地拽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老大，搞定了。”
“你偷汉子，就是为了搞腚？”
“呃……”雷霆被说得哑口无言。
贾思邈上去一把扯掉了那人的面罩……咦？这人竟然是一个外国人，高鼻梁，头发微卷的，这让雷霆和吴阿蒙也不禁一愣。
雷霆吃惊道：“老大，这……怎么还冒出外国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贾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
贾思邈摇了摇头，但是他已经隐隐间猜到了什么。这些外国人，十有八九是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有关啊！上次，肖雅去了趟兮兮影视传媒，给贾思邈留了一封信，说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的分公司老板叫做凯萨，是个英国人。
游惊龙的爷爷游定康，就是英国在香港最后一个港督的亲随。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由五个国家的大家族组成的，每个大家族找一个相对应的家族，实行经济垄断政策。英国人找的就是香港游家。而这些蒙面的老外，应该就是英国的那个大家族了。
一瞬间，贾思邈将这些都融汇贯通了。看来，还是应该对凯萨下手才行。小六子这段时间，一直在盯着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线索。

第1422章 金甲人（1）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眼前的局势更是急转直下。
西门家族的人，已经扛不住了。
西门侯一刀劈翻了一个游家弟子，暴喝道：“西门英、西门雄，你们护着西门向南，赶紧撤退。”
“老爷，那你呢？”
“我给你们殿后。”
“不行！”
西门英大声道：“老爷，你先走，我在这儿扛着。”
西门侯倒也没有再坚持，这种情况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珍贵啊！他让西门英好好保重，和西门向南、西门雄等人奋力往出急杀。
“还想走？”
游惊龙冷笑着，大声道：“游戏、游舞，给我杀，不能让西门家族的人逃走一个。”
游戏和游舞等人答应着，劈杀得更是激烈了。
噗噗！几乎是每一刀劈出去，都会有人中刀，鲜血四处飞溅。有的倒在血泊中，有的在地上痛楚地呻吟着，这种场面，真是惨烈啊。
别看西门侯岁数挺大了，但是老爷子的身子骨还真挺硬朗，一把钢刀挥舞得霍霍生风。而西门雄和西门向南，唬住了他的两翼，愣是生生地杀出来了一条血路。眼瞅着，挡在他们前面的游家人和那些蒙面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了。
再有个把分钟，估计他们就能逃脱出去了。
在街边，有一家店铺都已经关门了。贾思邈一刀将门锁给劈开了，他和吴阿蒙、雷霆就躲在了这家店铺中。人站在二楼的窗口，刚好是可以将眼前的打斗尽收眼底。
雷霆叫道：“我擦，这老爷子厉害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贾思邈叹声道：“我倒是希望西门侯能挂在这儿，这样才能让西门家族和游家人的积怨，更深一些。”
西门烈死了，西门宇死了，这回要是再让游家人把西门侯给杀了，那两家的仇怨就是不共戴天啊。香港游家、晏家、乔家、西门家族，还有洪兴、东兴、洪门等等这些帮会势力，他们彼此间都牵制着对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而现在，自从东兴让洪兴和晏家联手给干掉了，乔家的势力又落到了乔诗语身上，这个均衡就已经被打破了。
想要再恢复宁静，难喽！
吴阿蒙道：“贾哥，要不我一箭干掉西门侯？”
“算了！你要是射箭了，谁都知道是你干的了。”
“没事，我可以在箭尖上安装上炸药，直接连人带箭全都炸得稀巴烂。这样，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
“再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他的块头极大，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这也难以掩饰住他那爆炸性的肌肉块。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柄的大斧头，这样的兵器绝不多见，连贾思邈都是第一次看到过。
呼！那蒙面人抡起来，照着西门侯就劈了过来。
如果说，周围没有什么人，西门侯大可往旁边躲闪，再伺机攻上来就行了。可是如今，他的左右两边就是西门向南和西门雄，身后跟着的是西门家族的弟子们。这有点儿像是老鹰捉小鸡，他就是老母鸡，一旦让开了，那些小鸡都落入了老鹰的利爪中。
西门侯咬咬牙，往前迈出去了一大步，钢刀从斜刺里往上挑，直奔那蒙面人的裆下。来呀？这一斧头，那蒙面人是能将西门侯给劈翻了，可他也休想讨到好。毕竟，这年头没有谁真正地想去练《葵花宝典》。
只要那蒙面人往旁边稍微避一避，或者是攻势缓一缓，西门侯就能带人冲出去了。
贾思邈低喝道：“阿蒙，只要西门侯往出一冲，你就立即一箭干掉他。”
吴阿蒙拉弓满月，双目瞪圆了，紧盯着西门侯的一举一动。雷霆都看得傻了眼，这……我擦，这老大的跟班儿也太牛掰了吧？这样的一张巨型牛角弓，都拉得跟玩儿一样。等会儿，他非试试不可，这也太刺激人了。
谁想到，那蒙面人根本连闪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大斧头直接劈在了西门侯的胸膛上。咔嚓！西门侯的胸骨都被劈断了，也不知道那蒙面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连斧尖都从西门侯的后背透了过来。
“啊……”西门侯惨叫了一声，他的钢刀也撩在了那蒙面人的裆下。
当！一声脆响，这种感觉，让西门侯愣了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蒙面人已经戏谑地狂笑着，直接连人带斧头地将西门侯给高高地挑到了半空中。
“爹。”
“老爷。”
西门向南和西门雄等人，看得血脉贲张，飞身扑向了那个蒙面人。
那蒙面人嗤笑了两声，他猛地横扫着斧头，西门侯的身体就呼下射向了西门向南。
这是自己的老爹啊！西门向南还能怎么办？难道说，让他置老爷子的生命于不顾？他用横着手臂，想要挡住西门侯。没想到，那蒙面人一甩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西门向南是挡住了老爷子，却被震得往后倒退了有好几步，撞翻了几个西门家族的弟子，差点儿就跌坐在了地上。
还没等西门向南爬起来，那蒙面人已经横扫着大斧头，就像是推土机一样，横推了上来。眼瞅着都要冲出去的那些西门家族的人，顿时有好几个人被他给砍翻了，势头也被抑制住了。这样下去，西门家族很有可能就会全军覆灭啊。
只是一个酒囊饭袋的西门向前，西门家族早就完了。
西门雄突然扑上来，挥刀劈向了那个蒙面人。
西门向南扶着西门侯，悲痛道：“爹，你……你怎么样了？”
西门侯的血手，推着西门向南，断断续续的道：“走，走啊……”
“爹，我不能丢下你……”
“别管我，快走。”
西门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将西门向南给推了出去。而此时，也不知道西门雄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一把抱住了那高大的蒙面人。那蒙面人的斧头，咔咔地在他的身上乱剁着，可他就是死死地不撒开。
西门英也陷入了重围中，想要杀出来，是比登天。
这么多人为了自己，要是再不走，是真的一个也都不掉了。
西门向南怒吼了一声，带着那些西门家族的弟子们，往出急冲。游惊龙和游舞等人想要上来阻拦，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追。”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
游惊龙和游舞、游戏等人，玩命地追杀西门向南等人，双方就在街道上，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追逐。而现在，西门雄也终于是瘫倒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成了一滩肉泥，也算是死的悲壮。
游惊龙和西门向南等人，追得越来越远，而西门英还在重围中，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刀，整个人就跟血葫芦一样。
吴阿蒙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看这架势，西门英是死定了。反正，游惊龙和西门向南等人都没在这儿，你一箭干掉那个拿着斧头的蒙面人。这人很不简单啊？刚才，西门侯一刀都已经劈中了他的胯下，他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呢？难道说，也跟你一样，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
“不可能！”
吴阿蒙摇头道：“即便是有硬气功，这样刀砍在胯下，也不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贾思邈皱眉道：“这就奇怪了……算了，不管这些了，炸死他。”
就不信了，再有硬气功护体，还能挡住炸弹的威力？吴阿蒙点点头，一箭射了过去。西门英和二十几个西门家族的弟子，遭受到了游家人和那些蒙面人的猛烈攻击，眼瞅着就扛不住了。不过，对他看来，只要能让西门向南等人逃脱掉，就行了。
“兄弟们，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赚一个，给我杀啊。”
西门英又劈翻了一个蒙面人，而跟着他的那些西门家族的弟子们，也都玩命地砍杀，连刀都砍卷了刃。那个拎着斧头的蒙面人哇哇大叫着，突然一斧头劈了上来。西门英往旁边一闪，他身边的一个西门家族的弟子，就让斧头给劈中了脑袋，直接给劈成了两半。
嗤！鲜血飚射出来，飞溅了西门英满身满脸。
那蒙面人再次回去了长斧，照着西门英就兜头劈了过来。这样凌厉、霸气的攻势，西门英根本就挡不住。可周围都是人，他这次想躲闪都不能了。难道说，他就这么死了？轰隆！突然间，一声爆炸传来，那个蒙面人中了吴阿蒙的一箭，当即被炸飞了。
西门英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也让一股气浪给掀翻了出去，差不多飞出去了有十几米远，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当即昏厥了过去。而那些西门家族的人，还有游家弟子、蒙面人，也有不少被炸死、炸伤了，纷纷地倒在了血泊中。
现场，瞬间沉寂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给镇住了。紧接着，又是一阵爆炸传来，他们吓得全都扑倒在了地上，都不敢爬起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和吴阿蒙戴上了人皮面具，和雷霆从二楼的窗口跳下来，疾步奔过去，扛起了地上的西门英，拔腿就跑。
“Fuck！”
那个拎着斧头的蒙面人，衣服都被炸得支离破碎的，露出了一身金灿灿的衣服。在灯光、火光的照耀下，更是耀眼。他爬起来，竟然没什么事儿，照着贾思邈和吴阿蒙、雷霆就追了上来。

第1423章 金甲人（2）
金甲人？
“我擦！”
雷霆只是扫了一眼，就忍不住了，问道：“老大，你说那人穿着的是不是金缕玉衣啊？刀枪不入啊！连炸弹炸在身上，都没事儿。”
这下，贾思邈和吴阿蒙也明白了，不是那蒙面人练了什么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而是身上有了这套金甲衣服。看样子，这应该是特制的，连炸弹都炸不死啊！这种人，有够变态的。
你想想，自己怎么打都不死，还有着超强的攻击力，简直就是变态得一塌糊涂。
贾思邈没好气的道：“我哪里知道那是不是什么金缕玉衣啊？咱们还是赶紧逃回雷门吧。”
“老大，你不觉得，咱们就这样让人给追着逃，太丢人了吗？”
“有什么好丢人的？这是三十六之走为上。”
“那是怂人给自己逃跑找的借口……老大，你那么牛掰，肯定是能干掉了那个金甲人。”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问道：“阿蒙，你的意思呢？”
吴阿蒙也是跃跃欲试：“贾哥，干了他。”
“你们两个惹祸精。”
贾思邈哼哼了两声，然后道：“你们看到前面的路口了吗？咱们就在那儿，干掉了这个金甲人。”
“怎么干？”
“你们两个瞅着，我一人废了他。”
“老大，我真是太崇拜你了，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滚。”
三个人一闪身，就躲到了旁边的路口。
扑通扑通！沉重的脚步声音传来，那金甲人和五、六个蒙面人冲了上来。嗖！贾思邈突然蹿跳了出去，一刀劈向了那金甲人的胸口。雷霆的眼珠子都放光了，老大的卑鄙起来，就是这样伟大，这样帅。
第一，那金甲人自恃有金甲衣护身，根本就不担心会有人伤了他。试想一下，连炸弹都没将他炸得怎么样，一把破刀又能怎么样？
第二，事发太突然了，贾思邈的动作又快又恨，一点儿不给人喘息和反应的机会。不过，那个金甲人还是挥着长斧，格挡了上来。
噗！妖刀像是切在了豆腐上，斩断了长斧，又劈中了那金甲人的胸口。血水，顺着金甲衣的口子流淌了出来。那金甲人和他身边的几个蒙面人都懵了，一时间，连时间仿佛是都静止了下来。
他们实在是不相信，金甲人还会中刀毙命啊？噗通！那金甲人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重重地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飞身扑上去，妖刀横扫了出去，当即又有几个人中刀，吴阿蒙和雷霆也跟着扑上来，三两下将剩下的几个人都给撂倒了。
这一切，也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实在是太快了。
贾思邈低喝道：“雷霆，扛着这个金甲人，赶紧走。”
“啊？老大，他都死了，还扛着他干什么呀？”
“我要看看，他的金甲是用什么制成的。”
“那你怎么不扛啊？”
“我是老大，你是见习小弟。看来，你是不想转正了。”
“想啊。”
雷霆一把将金甲人给扛了起来，拔腿就跑。
三个人一口气跑过了两条街，这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那个金甲人和西门英都放下了。
这件金甲衣相当精致，只有肩膀和腰间有扣子，连眼睛处都是特制的。也就是说，这要是穿上了这件金甲衣，防御就近乎于无敌了。从那人的身上脱下来，放在手上，也不会感觉很重。
雷霆的眼珠子都放光了，喃喃道：“老大，这……这可是宝贝啊！”
贾思邈问道：“你想不想要？”
“想啊。”
“真想要？”
“真的，真的想要。”
“等下次再抢到，再给你吧。”
“啊？老大，不是吧？你也太禽兽了，要是不给我就明说，还逗我干什么呀？我……哎呦～～～”
他的脑袋就让贾思邈给敲了两下，疼得哇哇叫。
贾思邈甩手将金甲衣丢给了他，哼哼道：“别太招摇了，藏起来。阿蒙，你把西门英给弄醒了。”
雷霆就脱掉了外套，将金甲衣给包裹在了里面，把两个袖子往身上一系，就这样背在了后背上。而与此同时，吴阿蒙也将西门英给叫醒了。
“我擦，西门英，你也太菜鸟了吧？幸亏我救了你，要不你就没命了。”
“雷霆？”
西门英问道：“是你……是你救了吗？”
“废话！”
“你们雷门的人呢？怎么没有赶过来跟我们会合啊。”
“唉，别提了。”
雷霆痛苦道：“唉，我们刚刚火烧了湾仔珠宝商行，就遭受到了游家弟子的围攻。起先，我们也没有放在心上，收拾这些游家弟子还不跟玩儿一样？谁想到，紫千豪等洪兴的人突然杀过来了，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雷门弟子伤亡惨重，现在，他们已经回雷门了，我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我爹让我留下来，去游家别墅看看情况……然后，我就看到你陷入了危难中，我就丢出去了几颗炸弹，将他们都给炸趴下了，趁乱将你给救了出来。”
这些，倒是跟西门英所看到的不谋而合。
西门英也没有怀疑雷霆，上次在他和西门雄、西门烈在雷门，遭受到了游家人的偷袭。西门烈死于非命，也是雷霆救了他和西门雄，否则……他现在早就陪着西门烈到阴曹地府了。这回，雷霆可是救了他第二次性命了。
西门英问道：“你有没有看到我们家大先生，他们有逃出去吗？”
“没看到啊！不过……唉，我看西门老爷子和西门雄都倒在了血泊中。只可很，我没能将他们的尸首给带出来……”
“这一笔笔的血债，我们都要记在游家人的身上。”
“是啊！”
雷霆问道：“你现在去哪儿？是回西门家族，还是跟我回雷门？我也要回去看看了。当时，洪兴的人一路尾随我们，我怕……雷门现在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西门英挣扎着爬了起来，大声道：“走，我跟你去雷门。”
这样，跑路也不是办法啊？幸好，贾思邈和雷霆将车子停在了距离乔家别墅有两条街的地方。几个人跳上车，就往屯门的雷门驶去。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贾思邈和吴阿蒙就戴着人皮面具，所以，西门英一直以为他们就是雷门的普通弟子呢。
第一，西门英对贾思邈还真的不太熟。
第二，贾思邈和吴阿蒙干掉了金甲人，还有那六七个蒙面人的时候，西门英还在昏厥中，什么也不知道。
雷门，果然都是高手啊！只是两个雷门的普通弟子，都这么厉害。看来，西门家族跟雷门联盟，是真对了。可恨的是，西门侯和西门雄都惨死在了乔家之战中，就是不知道西门向南有没有逃脱掉啊。
不是他不想给西门向南拨打电话，而是怎么拨打都拨打不通，但愿没事。这要是西门家族的继承权落到了西门向前的身上，都不用游家、晏家怎么样，西门家族就完蛋了。
贾思邈加足了马力，终于是赶回到了雷门。这……还是雷门吗？大门掉了，地面上撒着一片片血迹，满院子的一片狼藉。
雷霆激动道：“不好，洪兴的人来了。”
几个人赶紧跳下车，刚要上去，就见到紫千豪带着一群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大声道：“雷震天，今天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我告诉你，跟西门家族的人合作，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等到我们下次过来，就不是我们洪兴了，还有游家人，誓要将你们雷门踏平。”
雷震天暴怒道：“紫千豪，有什么好嚣张的？有种，现在就过来，看我们雷门会不会怕了你们。”
紫千豪嗤笑了一声，挥手道：“走，让这老家伙再多喘几口气。”
雷霆很激动，作势要冲上去。
贾思邈一把抱住了他，低喝道：“少爷，你不能上去啊！洪兴人多势众，咱们还是忍一忍，看看老爷他们怎么样了。”
“老大……哦，雷大，难道说，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乌龟王八蛋们逃掉吗？”
“欠我们的，我们一定会一点点的找回来。走，咱们还是进里面看看吧。”
满院狼藉！
雷霆紧攥着拳头，内心中无比的悲愤，连额头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这一幕，看得西门英也是血脉贲张，真的没有想到，西门家族和雷门合作了，人家游家人也跟洪兴的人合作了。当他们跟游家人，还有那些蒙面人火拼的时候，没有看到雷门的人赶到乔家别墅。当时，他们还想着，是不是雷门突然间临时变卦了呢？现在看来，他们是以小人之心的君子之腹了，雷门受创不比西门家族轻啊。
西门英悲痛道：“雷少爷，你……你要节哀啊！咱们一定要让游家人和洪兴，血债血偿。”
雷霆点点头，往前疾奔了几步，就见到雷震天、雷婷等人冲了出来，他们的身上满是血迹，地面上还有躺了好几个雷门弟子，一个个失声惨叫着，看来是伤的不轻啊。其中一人，正是雷柏，不过，他的脖颈中了一刀，已然气绝身亡了。
雷霆问道：“爹，还有别的伤亡吗？”

第1424章 注定是个不眠夜！
还有别的伤亡？这就够呛了。
雷震天摇头道：“没事，洪兴没有冲进咱们内堂中去。”顿了顿，他把目光落到了西门英的身上，问道：“西门侯、西门向南等人呢？他们偷袭乔家别墅，怎么样了？”
西门英痛苦道：“雷爷，我们家老爷……他，他让游家人给杀了。”
“什么？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还有西门雄等近百个西门家族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我们这次是真的伤亡惨重了。”
“怪我，怪我们雷门啊。”
雷震天自责道：“要是我们雷门如约抵达了乔家别墅，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西门侯，我雷震天对不住你啊。”
“雷爷，这事儿不怪你，是游家人和洪兴太过于狡猾和奸诈了。还有，咱们太过于仓促，没有准备充分，才会导致了这样的失败。”
“西门向南呢？他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我打电话打不通，他可能已经回到西门家族了吧？”
“雷霆，你们立即过去看看，快。”
“是。”
雷霆答应着，和贾思邈、吴阿蒙跟着西门英跳上车，就往西门家族赶去。
等到了西门家，刚刚从车上跳下来，立即有西门家族的弟子冲来，激动道：“西门英，你……你回来了。”
西门英点点头，问道：“大先生回来了吗？”
“回来了，他们都在大厅中呢。”
“好，我们进去了。”
西门英在前面带路，雷霆和贾思邈、吴阿蒙就跟在他的身后，很快就来到了大厅中。在这儿，聚集了西门向南、西门向前等几十个西门家族的人，每个人都披麻戴孝的，很沉重，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压抑、憋闷的气息。
西门向南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抱住了西门英，激动道：“西门英，你没事……真的，真的太好了。”
西门英道：“是雷少爷救了我。”
“雷少爷？”
“是啊。”
当下，西门英就把雷霆等人救了他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他又把洪兴和游家人围攻雷门，雷门的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才逃回到了雷门。没想到，洪兴的人又追杀了上来，雷门受创也很是严重啊。
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的。当他和雷霆等人去雷门，恰好是看到紫千豪等洪兴的人，从雷门中出来。这一切，他们是真的误解了雷门。
西门向南道：“雷少爷，谢谢你们雷门跟我们联手。我还怀疑你们，真是对不住了。”
雷霆悲愤道：“大先生，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把西门老爷子等人的尸首给抢回来，这个仇不能不报！”
“对，咱们跟游家人拼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西门家族的弟子，从外面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声音急促道：“大先生，大事……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在门口停了两辆车，游惊龙来了。”
“什么？走，咱们出去看看。”
游家人也真是太嚣张了，还敢来屯门闹事？西门向前、西门向南、雷霆等人就迈步往出走。等到了大门口，就见到地面上平放着一床被子，上面盖着白布。不过，白布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迹。
坐在车上，游惊龙冷笑道：“西门向南，西门老爷子让我给你们送回来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你们咎由自取。如果你们西门家族还想怎么样，我们游家人都随时奉陪。”
躺在地上的，是西门侯啊！
西门向南怒道：“游惊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游惊龙不屑道：“随便，既然你们西门家族想要在屯门除名，我们是不会客气的。不过，我让你们今天晚上再喘息一会儿。”
车子立即启动，离开了。
“爹……”
西门向南噗通下跪在了地上，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前挪动着膝盖。西门英等西门家族的弟子们，也都跟着跪了下来。可以说，西门侯绝对是一根擎天柱，支撑着整个西门家族。现在，这根擎天柱轰然倒塌了，悲痛笼罩了每个西门家族人的心头。
“爹，你不能走啊。”
西门向前失声痛哭，往前踉跄了几步，就跪在了西门侯的面前。他的手颤抖着，去掀开了盖着西门侯的白布……贾思邈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就冲着雷霆低声嘀咕了一句话，雷霆一个箭步扑了上去，尖叫道：“不要啊，赶紧闪了。”
嗖！突然一把刀子从白布底下斜伸出来，直接捅向了西门向前的胸口。
西门向前这样跪着，根本就没有想到白布下面的人，还会动，整个人都吓懵了。再就是，他跟西门向南还不太一样，整日里就知道胡混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功夫。这一刀，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雷霆一个飞扑，将西门向前给扑倒在了地上，而尖刀，却刺入了雷霆的大腿上。
“啊……”疼，是真疼。这要是搁在以往，雷霆绝对会男人一把，尽量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是如今，他要喊，要撕心裂肺地喊，喊的越是惨烈，西门家族的人对他的恩情就更深一分。
雷霆的反应极快，另一只脚直接踹了出去。
蓬！那人让雷霆一脚给踹出去了有好几米远，他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爬起来就跑。
雷霆喊叫道：“游戏，他是游戏。”
本来，游戏是想要暗杀掉西门向南的，没想到，西门向南没有过来。没事，杀了西门向前也行，虽然说他酒囊饭袋了一点儿，但他毕竟是西门家族的嫡系啊！谁想到，在关键时刻，还是让雷霆给破坏了。在这种情况下，游戏想要再杀了西门向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不走？等会儿，他是想走都走不掉了。
这可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在屯门，西门家族也是有头有脸的，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欺辱？西门向南暴喝道：“杀，给我杀了他。”
有人拔腿去追，有人开车，有人骑着摩托车……怎么逃？没多远，游戏就让人给追上了，那些人从车上跳下来，对着游戏拔刀就砍。游戏不敢恋战，可周围都是西门家族的人，终于是陷入了包围中。
西门向南暴喝道：“你们都闪开了，我倒是看看，游家人有多嚣张。”
这些人呼啦啦地都散开了，围成了一圈儿。
游戏横握着尖刀，冷声道：“来呀？我也正想干掉你。”
西门向南哼了一声，在贾思邈的目瞪口呆中，他突然间拔出枪，对着游戏啪啪就是两枪。这么近的距离，又这么突然，游戏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躲开啊？血水，顺着血洞汩汩地往出流淌着，把游戏的力气都一点点地流逝掉了。
游戏手捂着胸口，骂道：“你……你太卑鄙了……”
西门向南冷笑道：“杀人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你懂吗？我就是要你死。”
游戏的身子摇晃了两下，终于是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西门向南哼道：“把他给游家人送回去……”
西门英在西门向南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西门向南点头道：“行，这事儿就交给你办吧。”
西门英叫人扛起了游戏的身体，回西门家的老宅了。贾思邈就在旁边，听得很明白，西门英要在游戏的身上安装上定时炸弹，看谁更狠？等到游家人收下了游戏的尸体，没多久的时间，尸身就会爆炸。到了那个时候，非炸死、炸伤一些游家人不可。
没准儿，还能炸死游惊龙呢。
贾思邈道：“大先生，雷少爷受了刀伤，我们就回去了。”
西门向南感激道：“这次，真的太谢谢雷门能仗义出手了。还有雷少爷，要不是他救了向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雷霆道：“雷门和西门家族是盟友，我这样做是应该的。”
“好，我这就叫车送你们回去。”
“我们自己走就行，不劳烦大先生了。往后，大先生有什么事情，一句话，我们雷门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们西门家族也是。”
西门向南道：“雷少爷，今天我们西门家族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就不去拜会雷爷了。等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雷霆点点头：“我觉得，咱们还是想办法，先把西门老爷子给抢回来吧？咱们两家聚会的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
“好。”
西门向南拱拱手，吴阿蒙背着雷霆钻入了车内。贾思邈一脚油门儿，消失在了夜幕中。这一晚上，对于西门家族和游家等等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夜。
在三皇古庙的宋士义、宋雄、宋计等人，肯定是沉浸在兴奋和担忧中。兴奋的是，这回，西门家族、雷门的人，跟游家人干起来了，游家人肯定是再无暇顾及三皇古庙的拆迁了吧？担忧的是，万一游家人透过这口气来，还会再卷土重来吧？他们就是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没法儿跟游家人对着干了。
连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呀？现在，他们都寄希望于西门家族和雷门了，当然了，还有他们眼中的伏羲——贾思邈。

第1425章 男人嫉妒起来，真要命
车子行驶出去了一段距离，吴阿蒙过来开车，贾思邈给雷霆治疗伤势。
看着一股淡蓝色的雾气，笼罩着伤口周围，雷霆暗暗称奇。不过，他看着贾思邈全神贯注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没有问出来。等到了雷门，贾思邈也终于是把水戒指戴在了手指上，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没事了。
“这……这就没事儿了？”
“你不会自己看啊？”
雷霆抹了抹还有着血污的伤口，光溜溜的，哪里还有半点儿受伤的摸样啊？只有一道淡淡的伤痕，很轻，很轻，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彻底没事了。这让雷霆就更是吃惊了，叫道：“老大，你……你真是太牛掰了。我跟你认识的越久，对你就越是崇拜。”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行了，少整那些没用的，咱们赶紧回雷门看看。”
“好嘞。”
雷霆纵身从车上跳下来，还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跟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老大就是老大，总是能创造一样又一样的奇迹。
等再次走进了雷门，地上的那些血迹什么的，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大门的门口，悬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一点儿也看不出，之前有过什么拼杀、破坏。躺在地上，那些受了伤的雷门弟子，其实全都是假装的。唯一真正死了的人，那就是雷柏了。这种人，暗中勾结西门烈，害死了雷炮，百死难赎其罪！
“贾少，少爷，你们回来了。”
在门口，闪出来了两个雷门弟子，对贾思邈和雷霆很是恭敬。
雷霆挺直着胸膛，问道：“老顽固呢？”
“雷爷在大厅中，等你们回来呢。”
“好啊！你们盯着点儿，别再让游家人把咱们偷袭了，我这就过去。”
“放心吧，少爷。”
之前，这些雷门弟子们对雷霆，还真没有谁是打心眼儿里尊敬的。这货，简直就是个惹祸精，往往惹出了什么祸事，还要靠他们来擦屁股。而通过今天晚上，他们是真正地知道了雷霆的本事。少爷，是有真本事啊！
推门走进了大厅中，雷震天大笑着：“哈哈，贾少，你们回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雷爷，咱们今天的戏，演的非常成功。”
“那是，那是，都是贾少的主意好啊。”
“爹，我的演技也不差啊。”
当下，雷霆又把跟着贾思邈、吴阿蒙去了西门家族的事情，说了一下，笑道：“这回，在游家和西门家族的眼中，咱们和洪兴都给他们帮忙了。又有谁知道，咱们跟洪兴是一伙儿的呢？这回，随便他们怎么干了，跟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哈哈……”
雷震天放声大笑。
现在，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武力强有什么用？还是脑袋好使厉害。看人家贾思邈，三言两语定江山，我就是揍你，你还得感激我，这才是揍人的至高境界啊！
当下，雷震天让人赶紧把酒菜给端上来，他一定要和贾思邈痛饮几杯。这些酒菜，早就准备好了，雷震天的一声令下，几个大厨一起下手。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满满登登的一大桌子酒菜，就端上来了。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已经回兮兮影视传媒了，贾思邈也没客气，和吴阿蒙、雷霆、雷震天等几个人围坐在一桌，这样一直吃喝到了凌晨两点多钟，才算是散去。
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贾思邈是让电话铃声给吵醒的。他看也没看，就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紫千豪的声音：“思邈，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雷门睡觉呢。”
“还没起来呀？”
“几点……哦，天都大亮了呀。”
贾思邈爬了起来，问道：“紫伯伯，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紫千豪笑道：“爆炸了……西门家族的人，将游戏的尸首给送回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一下子炸死了游家好几个人，差点儿把游惊龙也给炸到。当时，游戏的身子被炸得支离破碎，估计是想要拼都拼不起来了。现在的香港，乔家和晏家、洪门等等大家族和帮会都按兵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游家、我们洪兴、还有雷门、西门家族的身上。当然了，重点就是游家和西门家族了。别看表面是挺平静的，可在暗地里，双方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干起来。”
贾思邈笑道：“看来，咱们有好戏看了呀？”
紫千豪道：“那是啊！我看这回，整个香港的势力都将大洗牌了。”
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紫伯伯，你知道昨天晚上，在游家别墅的门口，突然冒出来的那伙儿蒙面人，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你瞅瞅我这记性啊！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事儿的。我跟你说啊，他们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他们有一群黄金战士，每个人都身着黄金甲，刀枪不入……哦，对了，昨天让西门家族的人给杀了一个，已经惹恼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分公司老总凯萨。看他的架势，很有可能会立即对西门家族动手啊。”
“那是我杀的。”
“你杀的？哈哈……”
紫千豪大笑道：“行，那就让西门家族的人去背黑锅吧，咱们在旁边看热闹。”
贾思邈嗯了一声，又道：“紫伯伯，这几天你跟游家人多走走，尽量打听多点儿关于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这才是重中之重。”
“行，我明白，你也要多加小心啊。”
“好。”
贾思邈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在院中，雷门中的这些人正在练武，这是他们每天的必修课。
雷霆颠颠地上来了，笑道：“老大，早啊。”
贾思邈看了看阳光，没好气的道：“还早？你看这都几点了？”
“我这不是亲切的慰问嘛。”
“慰问什么？我得回兮兮影视传媒了，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瞎扯。”
“老大，我跟你走，车子都准备好了。”
“你跟我走干什么？雷门现在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
“老顽固说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那就是陪着你。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贾思邈哼哼道：“狗皮膏药，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雷霆才不理会，只要是跟着老大，干什么都行啊，他就笑道：“咱们先吃东西。”
贾思邈道：“你要跟我去，必须戴着人皮面具。否则，要是让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就麻烦了。”
“啊？不是吧？”
“你是不是不想去？”
“戴，我戴还不行吗？”
男人嫉妒起来，真要命！老大这是觉得自己比他帅，怕抢夺了他的光环啊。
饭后，雷霆亲自驾车，贾思邈和吴阿蒙跳上车，很快来到了兮兮影视传媒。
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晏子楚和乔诗语等人，自然是也都知道了。虽然说是没有参加到“战斗”中去，但晏子楚也将晏家弟子全都给调动起来了，分布到了油尖旺的各个路口。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晏子楚。
别的不说，人家贾思邈在外面跟游家、西门家族的人勾心斗角，又打又杀的，晏子楚还不将老家给看好？要不然，他都没脸跟贾思邈称兄道弟了。
当贾思邈走进了影视传媒大厅中的时候，于纯和乔诗语、白原等人在影棚中，拍摄着《苏妲己》。而晏子楚，熬得两眼通红的，是天亮了才回到房间中去休息。现在，还在酣睡中。算了，既然是这样，就别打扰他了。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早早的从雷门回来了，有些小小地郁闷。昨天晚上，那么精彩的事情，怎么就没有叫他俩过去呢？什么金甲人……想想都够刺激的。贾思邈在影视传媒闲逛了一圈儿，也没什么意思，就又让雷霆驾车，来到了兮兮冷饮店。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李二狗子和胡和尚。
当走到二楼的时候，再次让雷霆开了眼界，老大再次牛掰了一回。他觉自己已经够帅，够招风了，走到哪儿还不是女孩子关注的焦点？可是如今，跟老大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别看这么一点点地差距，却有着天壤之别啊！
呼啦啦！那么多的女孩子、美妇人，就像是蜜蜂见到了蜜糖似的，全都围了上来。
雷霆还特意整了整衣襟，甩了甩发型，谁想到，她们竟然全都冲着贾思邈来的，连正眼都没有瞄他一下。再看坐在一楼，喝着冷饮的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自己做错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啊。
人家女孩子逛街，都是尽量不跟那些有脸蛋、有身段的美女逛街。如果那样，她们的光彩就全都会让美女给夺走。而如今？雷霆也下定了决心，往后也尽量少跟老大逛街，那样，他还怎么泡妞啊？老大就是禽兽啊，身边已经有了于纯、乔诗语等好几个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还这样风流啊。
难道他就不知道，他的小弟弟还很饥渴……我去，应该是见习小弟还很饥渴吗？雷霆很郁闷，学着贾思邈的模样，摸了摸鼻子，一声没吭，转身下楼去了。这一切，不是他的错，而是他戴了人皮面具的缘故。否则，肯定是帅得一塌糊涂。
李二狗子问道：“小弟，你怎么下来了？”
雷霆苦笑道：“我还是有些觉悟的，这要是再不下来，只是看着老大跟女孩子郎情妾意、打情骂俏的，也太折磨人了。”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互望了一眼对方，同时道：“孺子可教啊！”

第1426章 洪武门下
女人啊，一个个的总是那么八卦。
自从上次，贾思邈给许缦等人针灸后，越来越多的女人聚集在了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她们都想着，能让贾思邈也给她们针灸……丰胸、祛斑、月经不调等等，谁敢说没有什么病症啊。
有病症的，希望立即痊愈。
没有病症的，希望更是青春靓丽。
只可惜，她们连续来了好几天，都没有再看到贾思邈的影子。不会……她们的心就是一紧，赶紧问吴清月，她的小男人是不是回内地了？要真的是那样，也要将贾思邈的联系方式留下来。她们要是有时间去内地，一定想办法找到贾思邈，让他来给她们针灸、诊治一下。
医生有很多，神医却是太少太少了。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有很多挂羊头卖狗肉的人啊。
这回，贾思邈突然间现身了，你说，她们又哪能不激动？呼啦啦的都围了上来。本来，吴清月和张兮兮还想上来跟贾思邈说几句悄悄话的，也甭想说了，连贾思邈的身边都沾不到，说话都没有机会。
女人也疯狂，这话是真不差！
她们的胳膊、胸脯、屁股、身子……在贾思邈的身上蹭来蹭去的。每个人的身上，还都有着各种各样的香水味道，搞的贾思邈都有些晕乎乎的了，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很强烈。
这样下去，那还得了？贾思邈大声道：“静一静，静一静，你们听我说几句话。”
这一嗓子，还真有穿透力，这些女人们终于是都安静了下来。
许缦赶紧道：“你瞅瞅你们，就不能矜持点儿吗？没看到男人啊？赶紧都靠一边，有什么话一个一个地说。”
贾思邈道：“你们要是不靠边坐下，我就立即转身走人。”
这些女人们有些不舍，但还是走到了一边，坐了下来。这下，吴清月和张兮兮才算是得空，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思邈（贾哥），你过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兮兮耸着小肩膀，无奈道：“唉，还能是怎么回事？也是我们前段时间的宣传太厉害了，说是办了紫金卡，你就会给免费诊治一下。所以说，咱们这段时间的紫金卡，一下子就销售出去了一万多张……我们现在，都不敢往出卖了。”
送钱的，却不敢收，生意做成这样，想不赚钱都难了。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就给她们诊治一下好了。贾思邈让吴清月找来了一个纸箱子，又在里面放了一些乒乓球，每个球上都有一个编号。每个女人都上来摸一下……哦，千万不要误会，不是摸贾思邈，而是摸一个乒乓球。然后，贾思邈就根据编号，来给人诊治，这样很公平，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些女人们的心情都遽然紧张了起来，当摸到排号在前面的，就欢呼雀跃。摸到后面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这要是贾思邈诊治的慢点儿，轮不到他们了，怎么办呀？同时，贾思邈还给史密斯先生拨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亲眼目睹中医的神奇魅力。
史密斯先生很是兴奋，立即就驱车赶了过来。
“中医四诊中，有望闻问切，望是指观气色，观察病人的发育情况、面色、舌苔、表情等等……切，就是切脉，用手诊脉或按腹部有没有痞块……”
边诊治，边针灸，贾思邈边给史密斯先生讲解。实在是太快了，一个人一个人地诊治过去，史密斯先生都来不及记录。这哪能行呢？这几天，他几乎是把所有的闲暇时间，都放在了研究中医上，了解的越多，越是感叹中医的神奇。
当然了，那些只是理论知识，而眼前？贾思邈是真真地亲自实践，让他更是开了眼界，内心中受到了强烈的震撼。每一次的诊治，对他来说，都是一笔难得的财富。当下，史密斯先生把手机的视频功能给打开了，他要拍摄下来，回去慢慢地欣赏和研究。
这些女人们，不是千金大小姐，就是贵妇人，越是有钱人，就越是注意保养。每个月，她们都会定期到医院进行各种检查，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或者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更是金贵的不行。所以说，她们的身子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病，贾思邈诊治起来，速度很快，很快。
三、两分钟一个，十分钟一个都是慢的了。
等到了中午时分，诊治终于是告一段落。不过，跟之前一样，聚集在大厅中的人越来越多，丝毫没有减少的意思。真是没办法！有很多女人都是连续来了好几天，贾思邈都没在这儿。今天没过来，贾思邈又来了，她们的姐妹就给她打电话，她就立马过来了。
机会难得，千万不能错过了。
贾思邈坐在沙发上，大口地吃着快餐，幸好不是陪她们上床。否则，这还不累的自己精尽人亡啊？想想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张兮兮嘻嘻道：“贾哥，怎么样？爽不爽？”
贾思邈瞪了她一眼：“你说呢？要不，咱俩试试？”
张兮兮撇嘴道：“算了，我才不想跟你试呢，你还是跟她们试吧。燕肥环瘦，什么样的女人都有，那多过瘾。”
史密斯先生正要上前来，问几个问题，李二狗子从楼下跑上来了，低声道：“贾哥，外面有人找你，说是香港洪门的人。”
“香港洪门？”
贾思邈摇头道：“你跟他说，我没兴趣，不想再跟洪门有任何的瓜葛和接触。”
李二狗子道：“那人非要见你不可，要不，你就过去瞅瞅？”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走，咱们去看看。”
贾思邈从楼上下来，就见到在门口，站着几个人。当先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很是敦实的样子，脖颈上戴着一条大粗金链子，手指上戴着金戒指，搞的就跟暴发户似的。跟在他身边的几个青年，眼神中很是狂傲、不屑的样子。
他们都是香港洪门中的人？
胡和尚和雷霆，正坐在一楼的冷饮店中，百无聊赖的，终于是看到贾思邈下来了，他们也都凑了过来。
贾思邈皱眉道：“二狗子，他们是谁啊？”
李二狗子道：“他们是香港洪门的人……”
“洪门的人？不认识。”
“嗨，贾思邈，你怎么说话呢？”
其中一个剃着平头的青年，很是不爽，手指着贾思邈，叫道：“贾思邈，难道你忘记洪门三十六誓了吗？立誓传来有奸忠，四海兄弟一般同。忠心义气公侯位，奸臣反骨刀下终。”
贾思邈笑了，问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啊？”
那青年愤愤道：“一朝入洪门，终生都是洪门的人，你敢背叛洪门？”
“没有加入，又何来背叛？”
“你敢说，你没加入？”
“连罗道烈都不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算老几啊？”
“老大，这小子太能装比了，用不用我揍他一顿？”自从跟了贾思邈，雷霆也能走出雷门了，还能时不时地打架，实在是太过瘾了。唯一让他有些小小郁闷的地方，就是自己没有老大招风，跟他在一起，风光都让老大给夺走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他哪能错过了？揍，必须揍这个小子。
那青年叫道：“你敢打我……啊～～～”
雷霆才不管这些，上去一脚将那青年给踹了个跟头，咣咣又踢了两脚，骂道：“我就打你了，咋地吧？你咬我呀？小爷打了狂犬病疫苗了。”
那中等身材的汉子，皱了皱眉头，连忙道：“贾香主，是我手下的人不太会说话……大家都是洪门弟兄，你叫你的兄弟别打了。”
“你谁啊？我都说我不是洪门的人了。”
“哦，我是香港洪门的分堂堂主，叫做方大同。”
“分堂？你是哪个分堂的？”
“我是豹堂堂主巴刀的人。”
“巴刀？”
贾思邈嗤笑道：“那又怎么样？你少来打扰我，我不想再跟洪门有任何的瓜葛。见习小弟，差不多就行了。”
雷霆还有些意犹未尽，又踢了两脚，这才退了回来。
方大同道：“贾香主，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拜访你一下，绝对没有打扰的意思。你看，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客做东……”
贾思邈摆手道：“没时间，我很忙。二狗子、和尚，我回去了。要是有人敢闯进来，就把他们丢出去。”
“明白。”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倒是没有挡在门前，还要做生意啊！他们还往旁边闪了闪，问道：“方大同，你们要进去找贾哥吗？进去吧，我们绝不阻拦。”
方大同摇头道：“算了，既然贾香主今天晚上没有时间，我们改天再过来。”
“别介啊！”
雷霆也道：“好不容易过来了，哪能说走就走呢？走，咱们进去喝一杯？”
方大同就看了看跟在身边的几个洪门弟子，问道：“你们的意思呢？”
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青年，很是不爽，愤愤道：“进去就进去，要不然，不是白来了吗？”
李二狗子乐得，小脸蛋就像是盛开的狗尾巴花，很是热情的道：“走，走，快请进。”

第1427章 这一招，玩的高啊！
方大同等几个人有些不太明白，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贾思邈是那样的不近人情，而他手下的几个人，又是这么热情，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同为洪门中人，方大同等人自然是听过关于贾思邈的各种“英雄事迹”，就是没有打过什么交道。等贾思邈来到了香港，这才多久啊？就让乔诗语当上了乔家的继承人，西门家族和雷门火拼……一件件的事情，把整个香港都搅和得天翻地覆的。
这要是有贾思邈罩着，那香港洪门的势力，绝对是暴涨。当下，方大同就带着几个洪门弟子，过来拜见贾思邈了，就是想套套近乎。谁想到，贾思邈是真不客气，直接将他给拒之门外了。现在，贾思邈的几个兄弟，让他们进去，是促进关系的一个大好机会啊？方大同等人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是迈步走了进来。
“哈哈！”
李二狗子随手将大门给关上了，胡和尚和雷霆都摩拳擦掌的，满脸的坏笑：“方大同，真是要太感谢你们，太懂得配合了。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们三个的手都痒痒的了呢？”
怎么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方大同警惕道：“你们几个想干什么？咱们都是洪武门下，可别乱来。”
胡和尚摸着光头，咧嘴笑道：“娘希匹的，谁是洪武门下啊？我们就是跟贾爷混的。刚才，贾爷说了，谁要是进来，我们就将他给丢出去。现在，你竟然不顾贾爷的话，是不是自己找揍啊？”
“啊？是你们邀请我们进来，喝一杯的呀？”
“喝一杯？”
李二狗子等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哈哈大笑道：“喝一杯是假，揍你一顿倒是真格的，上啊！”
三个人飞身而上，照着方大同等几个人就扑了上去。这是干嘛呀？方大同等几个人的功夫也还不错，可是跟李二狗子、胡和尚、雷霆比起来，那就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只是支撑了三两下，就让李二狗子等几个人给撂倒了。
咣咣！踹得这个爽啊。
方大同挡住了胡和尚的攻势，边往后退，边震怒道：“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家都是洪武门下……”
胡和尚大笑道：“还跟我说洪武门下？佛爷今天就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贾思邈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嗨，你们几个干什么？怎么这么吵啊，把人都丢出去。”
“好嘞。”
李二狗子将大门给打开了，胡和尚和雷霆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将几个人全都给丢了出去。噗通，噗通！几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浑身上下狼狈不堪。方大同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也让胡和尚一脚给踹在了屁股上。而在门口的李二狗子，就顺势一伸腿……哎呦！方大同一脚绊在了他的腿上，往前踉跄了几步，也跟着摔倒在了地上。
雷霆跑了出来，关切道：“哎呀？方堂主，你们没事吧？怎么都摔跤了？”
胡和尚笑道：“要不，再进来，咱们喝一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三个禽兽，他们为了过过瘾，竟然将他们给骗进了兮兮冷饮店中去。这样，就可以痛扁他们一顿了。而现在，他们站在外面，自然是没什么事儿了。
还进去喝一杯？那不是自己找虐吗？
之前，让雷霆给揍得鼻青脸肿的青年，愤愤道：“贾思邈，我们记住你了。同是洪武门下，竟然欺辱同门兄弟，这是大罪。等回去，我们一定会报告给门主知道，看门主怎么责罚你。”
李二狗子的手指骨捏的嘎巴嘎巴响，笑道：“哦？看来，你们的身子骨还没舒坦啊？和尚，小弟，咱们要不要再给他们来两下？”
胡和尚的眼珠子都放光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啊。”
雷霆摇摇头：“算了，虽然说我也很想再揍他们过过瘾，可老大没说，咱们就放他们一马吧。”
对呀？刚才贾思邈说了，只有进入店中去，他们才会动手。这要不进去，不就没事了？那个青年一下子就来劲儿了，挺直着胸膛，大声道：“来呀，有种咱们就大战三百回合，让你们知道爷爷的厉害。”
这小子是不是脑袋瓜子让虫子给嗑了？胡和尚嚷嚷着道：“二狗子，小弟，你们别拦着我，我今天还非揍他一顿不可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人扛了。”
李二狗子和雷霆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摆手道：“行，和尚，你上吧，我们看着你揍人也过瘾。”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绝对是把快乐建立在了他们的痛苦之上。
方大同连忙道：“行，行，你们别动手了，我们走还不行吗？”
“堂主……”
“赶紧走。”
方大同算是看明白了，人家是真敢动手啊？没有谁天上就长了一身贱骨头，再不走，还在这儿请等着人家再下手啊？他掉头就走，没有任何的犹豫。既然没有跟贾思邈套好关系，也别得罪了贾思邈啊。
见方大同走了，其余的几个洪门弟子也终于是没有再敢说别的，灰溜溜地跟着方大同离去了。这一幕，倒是让李二狗子等三人有些小小地遗憾。唉，他们怎么就没再上来呢？再揍一顿，多过瘾。
三个人在楼下呆得百无聊赖的，一直等到了日落黄昏，贾思邈突然从楼上下来了，大声道：“走，去屯门。”
蹭蹭！三个人全都跳了起来，问道：“怎么，又要干谁了吗？”
贾思邈道：“咱们到车上再说。”
刚才，贾思邈还在给那些女人诊治的时候，突然间接到了雷震天的电话，是西门向南打给雷震天的。要说，游惊龙也真是够损的，他竟然把西门侯和西门雄的遗体捐献给圣母玛利亚医院了。医院用尸体来做实验，就是解剖……这会让西门老爷子死了，也不得完尸。
这种事情，你说西门向南能坐视不理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过，他也有些担心，就立即给雷震天拨打电话，希望雷门也能派点人手出来。这样，他们就可以把西门老爷子的遗体抢回来了。
雷震天答应着，就立即给贾思邈拨打电话，问他怎么办。
去，肯定是要去了。不过，这中间百分百是有阴谋，关键是什么阴谋。坐在车上，贾思邈简明扼要地跟李二狗子、胡和尚、雷霆说了一下，然后道：“现在，史密斯先生已经回圣母玛利亚医院去了，帮咱们打探一下情况。他本身就是医院的外科大夫，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然后，他正要拨打紫千豪的电话，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正是紫千豪打来的。
紫千豪问道：“思邈，刚才怎么拨打你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呢？”
“刚才有个朋友找我……紫伯伯，有什么事情吗？”
“你让雷门的人多加小心，游家和我们洪兴的人，将偷袭西门家族和雷门。”
“哦？”
贾思邈就明白了，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啊？这一招玩的高啊。以西门老爷子的遗体，来调动西门家族和雷门的势力，这样，游家人和洪兴的人趁势而上，会将西门家族和雷门连锅端了。然后，他们再以逸待劳，等着从医院中的人回来，再拿下……这样，整个香港将是游家和晏家、乔家三足鼎立了。
贾思邈跟雷霆嘀咕了几句话，雷霆道：“行，我听老大的。”
当下，雷霆摘下了人皮面具，贾思邈等三人又把人皮面具戴上了，摇身一变，他们就成了雷门弟子了。贾思邈才懒得去管西门家族的死活，但是不能不管雷门啊？他又给乔诗语拨打电话，让她立即调动一些乔家的精锐，偷偷地聚在雷门。一旦西门家族的人过来了，就给他们来个当头棒喝。
乔诗语答应着：“行，我这就带人过来。”
“什么？你也要来？”
“你别看扁我好不好？我也有功夫的。”
“呃……行，你要多加小心啊。”
回到了雷门，雷霆和雷震天等人偷偷地来到了西门家族，跟西门向南来了个秘密约会。
雷霆大声道：“大先生，我有内线在游家，他传来了可靠的消息……”
当下，他把事情跟西门向南说了一下，然后道：“如果，大先生信得过我，抢救老爷子遗体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一定把老爷子带回来。而你们？也要浩浩荡荡地跟我们走，走的声势越大越好。不过，你们要偷偷地溜回来，越是隐蔽越好。这样，游家人和洪兴就会以为咱们的人都去圣母玛利亚医院了。等到他们的人过来，咱们再狠狠地干他们一票。”
西门向南问道：“雷少爷，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游惊龙，是真狠啊。”
西门向南感激道：“好，老爷子的遗体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雷霆点点头，问道：“大家伙儿收拾一下，咱们就这样冲出去。”

第1428章 漂亮、性感的女尸
其实，这也就是做做样子，演个戏。
好几大车啊！西门家族和雷门的人，拎着刀，很是愤慨地跳上了车，就浩浩荡荡地往西贡的圣母玛利亚医院驶去。那儿，是乔家的地界，游惊龙还特意将西门侯和西门雄的遗体，送到那儿去，估计是也想将乔家给牵扯进来啊。
香港有游家、乔家、西门家和晏家，为什么只有游家和西门家在对着干呢？对于游惊龙和西门向南来说，当然是越乱越好。要不然，他们两家拼个两败俱伤的，岂不是让乔家和晏家捡了个便宜？
声势相当好大！
不过，这样前行了一阵，等到了隐蔽的地方，就有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又偷偷地溜回到了屯门的西门家族和雷门。车子，还是一样的往前开，可车内就剩下一个司机了，再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跟着雷霆去圣母玛利亚医院的，还有贾思邈和胡和尚、李二狗子。吴阿蒙和董大炮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和乔诗语等乔家弟子，赶往了雷门。这些人的实力都相当强悍的，别说是还有洪兴的人了，就算是游家人全都过来，他们也不惧怕。
不过，贾思邈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再有金甲人过来，怎么办？这些人的身体，刀枪不入，连炸弹炸在身上，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要是有几个金甲人，攻打西门家族和雷门，很难抵挡。
贾思邈把这个担心跟雷震天说了一下，雷震天皱眉道：“金甲人？就是你送给雷霆的那种金甲？”
“是啊。”贾思邈的心里在腹诽着，什么送给雷霆的？就是让那个家伙给死皮赖脸的要去的。
“这个……真有些棘手啊。”
“雷爷，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用王水啊。”
“王水？”
雷震天大笑道：“哈哈，好，好，我这就叫人多多地准备王水，一旦有金甲人过来，我们就用王水泼他。”
王水，听名字就知道有多霸气了，也叫做“王酸”、“硝基盐酸”，这是一种腐蚀性非常强、冒黄色烟的液体，是浓盐酸和浓硝酸组成的混合物。它是少数几种能够溶解金的物质之一，一般是用聚四氟乙烯制成的塑料来盛装。
金甲又怎么样？全都给它腐蚀掉。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发现雷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着自己，不禁有些发毛，骂道：“臭小子，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老大，你怎么什么都懂啊？我都有了一种想跪的冲动了。”
“那你就跪啊。”
“等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的，我跪下，你怎么蹂躏我都行。”
“滚。”
这要不是在开车，贾思邈非一脚将他给踹出去不可。死基佬，当小爷是什么了？还以为每个人跟你一样，都有那种嗜好啊。
很快，几辆车子就停在了圣母玛利亚医院的门口。没有跳下车，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史密斯的电话，问道：“史密斯先生，你有没有探查清楚，知道西门老爷子和西门雄的遗体，放在什么地方了吗？”
“老师，我查到了。”
史密斯道：“他们被放在了太平间，没有什么异样啊。”
贾思邈问道：“哦？你的意思是，没有游家人，或者是什么人在这儿？”
“没有。”
“行，你告诉太平间在什么地方，我们这就过去。”
“这样，这样走……”
当下，史密斯把线路跟贾思邈说了一下，贾思邈把目光落到了李二狗子等几人的身上的，大声道：“按照计划行事，二狗子，你来假扮死尸，我们抬你去太平间。”
“贾哥，能不能换一下，让别人来扮演死尸啊？”
“不能，谁让你最轻了？要是和尚来扮演死尸，还不把我们给累个好歹的呀。”
“别看我瘦，可我的身上，除了骨头都是肉，还是精肉。”
“还啰嗦。”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捶了一下，李二狗子当即没脾气，立即就躺在了担架上。贾思邈和胡和尚、雷霆换上了白大褂，戴着白色的帽子和口罩，抬着李二狗子走进了圣母玛利亚医院。有了史密斯告诉的线路，几个人没有任何的犹豫，迈步往太平间走。
穿过了医院的门诊大楼，后面就是住院部。再穿过住院部，走过一道长长的走廊，就是太平间了。只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突然来到了这种地方，还真是感到阴森森的。空气中飘散着凉气，让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真正地冻的。
在房间内，摆放着十几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上面盖着白布，也不知道哪个才是西门侯、西门雄。在旁边，就是一个个的冷柜，一个抽屉一具尸体，贾思邈将担架给放下来，李二狗子立即跳到了地上。
“贾哥，哪个才是西门侯啊？”
“我哪里知道？找，一个个的找。”
贾思邈又在三个人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一切小心。昨天晚上在西门家族，就是游戏假扮的西门侯，差点儿就干掉了西门向前。而如今，这些人中，谁知道有没有游家人假扮的呀？所以，务必要小心。
胡和尚咧嘴笑道：“你们都别乱动，我来。”
他按了下卡簧，铁棍就伸长了，这样站得挺远的，将盖在尸身上的白布给挑落了，就能看到是不是西门侯、西门雄了。如果是，就立即抬走。如果不是，胡和尚继续挑着，雷霆和李二狗子就将尸体给盖上。
嗖！胡和尚挑落了一块白布，露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这人还挺年轻的，脸色惨白，很明显是化过妆了，但是还能够看得到，在他的脑袋上有一个大窟窿，估计这是被撞死的。这一幕，吓得雷霆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连忙缩到了李二狗子的背后。
李二狗子问道：“雷霆，你干嘛呀？你不会是……还怕这玩意儿吧？”
雷霆梗着脖子，叫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小爷我杀人，都不知道杀过多少。”
“真不怕？”
“当然不怕了。”
“那你拿着白布，再给那人盖上。”
“什么？”
雷霆吓得一激灵，连忙道：“二狗哥，你……你别逗我了，还是你来吧。”
李二狗子哈哈大笑，终于是知道了，这货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害怕死尸。这玩意儿对李二狗子来说，简直是太小儿科了。别忘了，他之前就是跟他老爹李大将军干盗墓的，什么样的死尸没有见过？有的尸身被撞得支离破碎，都腐烂发臭了，他都敢躺在棺材中睡觉。
他扯过白布，盖在了那死尸的身上。而与此同时，胡和尚已经又挑起了一块白布。这回，躺着的是一个长发飘飘，脸蛋很漂亮的女孩子。咦？胡和尚和李二狗子都不禁一愣，在这里竟然还能看到这样的美女？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雷霆也从李二狗子的身后，探出了脑袋，啧啧道：“我擦，这女人这么漂亮的？我都忍不住想摸一把了。”
李二狗子不屑道：“摸一把？来呀？你倒是摸啊。”
“摸……那又怎么了，你当我是在开玩笑？”
“等一下。”
贾思邈上来了，问道：“嗨，你们几个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美女是个外国妞儿呀？”
“咦？好像真是啊？”
高鼻梁、脸型很有骨干的那种，尽管头发是披散着的，却是那种金黄色，看上去就是很诱人的那种。还有，她的胸脯很高耸，仿佛是将衣服都给撑破了，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气势。
在太平间，平躺着一个女尸，还是一个外国妞，这一切是不是太蹊跷了？贾思邈就拽住了雷霆，在他的掌心中写了几个字。雷霆愣了一愣，然后就笑了，他快速地上去，在那个女尸的胸脯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真有弹性啊。
这家伙不是害怕死尸的吗？怎么对女尸就这么大胆了？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都有些发懵。紧接着，贾思邈上去了，摸出了银针，对着那女尸扎了几下。然后，他抓过胡和尚手中的铁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将那十几张床上盖着的白布，全都给挑落了。
谁都没有动！
贾思邈就这样站定了身子，看了看的，突然窜上去，摸出几根银针插到一个尸体的四肢穴位中。一个，又一个的，眨眼的工夫，他一连针刺了有七个人。这一切，说起来挺长的，实际上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很快，很快。
贾思邈笑道：“见习小弟，这回，他们都让我给摆平了，你想上这个外国妞儿吗？尽管下手吧。”
雷霆兴奋地上去了，双手去解那女尸的衣服……
“啊？”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是真让雷霆给吓到了，禽兽啊，真是禽兽啊！这货，竟然要亵渎人家女尸，这种事情，连经常盗墓的李二狗子，都没有干过。同时，他俩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敢情这家伙胆小，都是装出来的呀？这样的胆子，用胆大包天来形容，都是轻的了。

第1429章 人吓人，吓死人啊
奸尸？
这是多么生猛的字眼儿啊！
看着雷霆在一点点，一点点地脱着那女尸的衣服，胡和尚摸着光头，感叹万千：“娘希匹的，这家伙竟然干出了我一直想干，没敢干的事情，我算是服了。”
李二狗子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往贾思邈的身边靠了靠，敢情这么久了，自己是一直跟禽兽为伍啊？他们怎么能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事情呢？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盗墓就够伤天和的了，可跟他们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太纯洁了。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往出说的呀？往后，他就挺直着腰杆，大声告诉别人，小爷就是盗墓出身的！不过，他的眼珠子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雷霆的动作，毕竟这个外国女尸太漂亮了，身材太完美了……咕噜，他也忍不住想捏一把啊。
终于，雷霆脱掉了那女尸的外套，就剩下了里面的文胸。这要是再脱掉，她的上半身就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胡和尚紧攥着拳头，比雷霆还紧张，大声道：“嗨，雷霆，你怎么这么磨叽啊？赶紧脱啊。”
现在的雷霆，都已经起到了那女尸的身上，笑道：“要不你来？”
胡和尚吓得一扑棱脑袋，摇头道：“算了，还是你来吧，我看着过过瘾就行了。”
“那你就别说话，等我干完了，你想过瘾，也可以上来……哦，对了，旁边不是还有几个女尸的吗？你和二狗子也可以下手啊？”
“禽兽。”
胡和尚和李二狗子同时骂了一声，这种事情，想归想，跟做是两码事啊。不过，就在雷霆的双手要摘掉那女尸文胸的刹那，一件让他俩惊恐万分的事情发生了，那女尸……竟然睁开了眼睛，开口说话了。
“你放开我。”
就这一嗓子，差点儿吓得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魂飞魄散，连头发都竖起来了。要说，李二狗子的胆子确实是不小，你想想啊，经常盗墓，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可是，他也没有在墓地中看到过死人说话呀。
好不容易盗了点儿古董什么的，从古墓中怕了出来，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他的肩膀，再来一句：“嗨，你来我家拿什么呀？还给我。”
还不把人给吓死，才怪。
还有胡和尚，这么多年来，他就是个酒肉和尚，除了吃斋念佛之外，他是什么事情都干过了。可是如今，他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竟然双手合十，口中高声唱喏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雷霆大笑道：“你终于是说话了？看来，我的动作还是轻了，真应该将你的衣服都扒光了。”
“放开我。”
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有些怪怪的，尽管说的是普通话，但是比较生涩和绕口，这绝对是外国人了。
贾思邈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死尸？”
假扮？这回，李二狗子和胡和尚有些明白了，敢情她们是假扮的呀？难怪，雷霆敢上去公然猥亵了。早知道这样，他俩……咦？那个女人怎么一动不动呢？再联想到刚才，贾思邈用银针刺入到了她的身体穴位中，他俩就是一阵激动。
冲上去，一人一个，握着那外国妞儿的胸脯，使劲儿的揉捏。
雷霆叫道：“嗨，你们干什么呀？难道不知道先来后到吗？”
胡和尚大声道：“谁管你啊？旁边不是还有好几个妞儿吗？你们倒是摸她们啊。”
“你怎么不去啊？”
“我……对呀，我跟你们抢什么呀？”
胡和尚就跑到了旁边一个女尸的身边，伸手抓着她的胸脯……呃，这种感觉，怎么跟刚才摸着的感觉不太一样呢？刚才的那个外国妞儿，摸起来又有弹性，又软乎乎，很温暖，很有手感。可是这个呢？冰凉凉的，还有些硬邦邦的。
贾思邈咳咳道：“和尚，你干什么呢？”
胡和尚咧嘴笑道：“嘿，贾爷，我也摸着过过瘾。”
“呃，你摸着的那个是真的女尸……”
“啊？”
胡和尚吓得一个倒仰儿，差点儿摔倒在了地上，连忙问道：“贾爷，你别……别吓我呀？那哪个才是大活人啊？”
贾思邈手指了几个，笑道：“呶，那个，那个……还有那个，他们几个都是。”
胡和尚很不爽，拎着铁棍，大声道：“说，你们为什么要假扮死尸，就是想暗杀我们吗？你们要是不说，我就真正地让你们去见阎王。”
他们都不吱声。
贾思邈就道：“雷霆，二狗子，你们把那个外国妞儿的衣服扒光了。她要是还不说，你们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在这种地方，跟女人亲热，这得是怎么样的胆量啊？雷霆和李二狗子才不管这些，这是真正地大活人，有什么好怕的？二人咔咔地撕扯着那外国妞儿的衣服，很快，她就光溜溜的，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这里面的空气，凉飕飕的，那外国妞儿也感觉到很冷，都开始上牙打下牙了。
雷霆问道：“说不说？”
李二狗子有些迫不及待的道：“雷霆，我看她的架势是不会说了，咱们还是惩罚她吧？”
那外国妞儿的脸蛋红彤彤的，冷声道：“我叫阿黛尔，是大英帝国格洛夫家族的人，你们还不放了我们？”
“格洛夫家族？”
贾思邈喃喃了两声，问道：“格洛夫是不是香港最后一任港督？”
“对，就是他老人家。”
“那我就明白了！你们都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分公司的人吧？跟游家人是一起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阿黛尔很吃惊，毕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战略计划，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而贾思邈一语中的，她觉得太难以置信了。
贾思邈微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明白吗？看来，你们这些人假扮死尸，就是想暗中偷袭，干掉谁了？说说吧，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了解多少？都有些多少人？”
“阿黛尔，你忘记组织的规矩了吗？”
突然，躺在旁边的一个男人，爆喝了一声，让阿黛尔当即闭了嘴。
贾思邈笑道：“我是个不太喜欢用暴力的男人，和尚，废了他。”
胡和尚才不客气，抡着铁棍，一下子就将那人的脑袋给打爆掉了，当即脑浆迸裂，死于非命。然后，他用白布擦了擦铁棍，仿佛是做了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
阿黛尔等人不能动，但是脸色俱是一变，一直以来，他们身为格洛夫家族的人，都是非常自豪的。可是如今，在人家的面前如同草芥，说杀就杀了，他们第一感觉到了生命的低微。在贾思邈的暗示下，雷霆也终于是帮着阿黛尔将衣服给穿上了，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
这么极品的女人，没上了，真是太可惜了。
贾思邈微笑道：“阿黛尔，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阿黛尔冷声道：“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贾思邈就摆摆手，胡和尚抡着铁棍，又打死了又一个男人，一样是脑浆迸裂。
“我问你一次，你不说，我就打死一个人。哦，这儿还有几个人，你还能再坚持几次。”
“你……你是禽兽。”
“禽兽？你说的很对，很多人都这样夸奖我。”
“呃……”
面对着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阿黛尔彻底地没辙了，让她置他们的生命于不顾，她还真做不到。可是，她是格洛夫家族的人，哪能随便乱说呢？家法可是相当严厉的，想起来，都够让人心惊胆颤。
这么稍微犹豫的空挡，突然间从一个装尸体的抽屉中，跳出来了一个枪手，他的手中握着一把AK49，对着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就是哒哒哒的一通扫射。太平间，又能有多大的地方？幸好是有不少的床铺，贾思邈等人立即俯下了身子。
“啊……”一声声的惨叫传来，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这人是想杀人灭口啊？把他用银针给制住的几个杀手，全都给干掉了。他正要把阿黛尔给抢救下来，就见到雷霆已经将阿黛尔从床上拽了下来，更是将她给抱在怀中。
噗噗！还是有好几颗子弹，射在了他的身上，疼得他直咧嘴。这一幕，都落在了阿黛尔的眼中，让她又是震怒，又是感激。
震怒的是，她还没有说什么呢，己方的人就要杀了她灭口。
感激的是，倒是这个小青年救了他，还中了几枪，就是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贾思邈冲着胡和尚使了个眼色，胡和尚一把掀翻了一张床，连死尸带着床，都照着那个枪手砸了过去。本来，床上还有好几个大活人的，可让这样的一通子弹扫过来，也都是流淌着鲜血，惨叫了几声，就没动静了。估计，也是活不成了。
眼见着这么大的物件砸过来，那枪手连忙往旁边躲闪。而贾思邈，早就弯着腰，摸清楚了他的动向。嗖！他一刀激射了出去，在乌丝的牵引下，刀子直接斩断了枪手的双腿。噗通！那枪手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双腿的疼痛，让他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连枪都丢到了一边去。
李二狗子跳过去，一刀抹了他的脖子，骂道：“这一惊一乍的，是想吓死谁啊。”

第1430章 冰山一角
子弹，可是射中了雷霆啊。
贾思邈几步奔到了雷霆的身边，急道：“臭小子，你怎么样啊？”
雷霆咧着嘴，笑道：“老大，我没事，幸亏是穿了你给我的黄金甲了。”
他扯开了衣服，里面正是那件金灿灿的黄金甲。当初，那个黄金人穿着这样的衣服，连吴阿蒙的炸弹，都没有将他怎么样，就更别说是子弹了。也幸亏是射在了雷霆的身上，要是脑袋上，他也毙命身亡了。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雷霆也是一阵心有余悸。
“啊？这是黄金圣衣啊。”
阿黛尔吃惊地望着雷霆，失声道：“你是黄金战士？”
雷霆白了她一眼，嘟囔着道：“又是黄金圣衣，又是黄金战士的，你圣斗士星矢看多了呀？”
贾思邈问道：“阿黛尔小姐，你知道这个黄金甲？”
阿黛尔点头道：“这是我们格洛夫伯爵斥巨资，精心打造的一批防弹衣，就叫做黄金圣衣。穿戴着这种黄金圣衣的人，一个个的都是力大无穷的人，功夫相当厉害。”
看来，刚才那个抢手的一通扫射，倒是让阿黛尔寒了心。本来，她也没想说出去，却差点儿遭人灭口了，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舒服。这下，反而给了贾思邈和雷霆等人机会，她是竹筒倒豆子，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儿的全都说了出来。
贾思邈问道：“格洛夫伯爵有多少这样的黄金战士？”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我不想再回爱丁堡了，你们要保护我，并且让我衣食无忧。”
雷霆就迫不及待的道：“没问题，没问题啊，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贾思邈又哪里不明白雷霆的心思，就笑着问道：“阿黛尔，如果让你嫁给一个香港人，你愿意吗？”
“如果说，他有足够的实力保护我，我愿意。”
“那你看他怎么样？”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雷霆，雷霆眼神感激地看着贾思邈，老大就是老大，知道人家的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他立即挺直着腰杆，心却有些突突地直跳。本来，他一直很自信的，可自从遭遇了贾思邈，他的自信心是连续受挫。
唉，在老大的面前，不管是干什么，他都被压着一头。
阿黛尔问道：“他救了我一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保护我的实力啊？”
雷霆大声道：“你听说过香港雷门吧？我就是香港第一……呃，第二高手雷霆。”
“你就是雷霆？”
“那是当然，在香港，除了我谁敢用这个名儿啊。”
“行，我跟你了。”
“哇！”
雷霆一把抱住了阿黛尔，狂亲了几口，大笑道：“哈哈，我终于是找到女朋友了，还是个外国货。”
阿黛尔白了他一眼：“什么外国货啊，人家是人。”
这要是让她跟着雷霆，贾思邈觉得也挺不错，至少雷霆的功夫厉害，她要是敢耍什么花样，雷霆都能制住她。当下，贾思邈就将插在她四肢穴位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阿黛尔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暗暗称奇，就那么一根小小的银针，她就能一动不动的，比手铐什么的都厉害。
这下，她也就没有隐瞒，把知道的都跟贾思邈、雷霆等人说了。在这种地方，凉飕飕的，还有这么多的尸体，不太好吧？当下，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从抽屉中，找到了西门侯和西门雄的遗体，用白布一裹，就这样背在了身上，大步走了出去。
史密斯立即给找了两间病房，一间来停放尸体，一间让贾思邈和雷霆、阿黛尔等人休息用。通过阿黛尔的叙说，贾思邈才知道，这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比他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当然了，阿黛尔只是格洛夫家族的人，这只是冰山一角啊。
东洋人、俄罗斯、美国、意大利人呢？他们又是支持的哪个大家族？这些，都是上层的机密，阿黛尔也不知道。不过，格洛夫伯爵的手下，有几十个黄金战士，一个个的功夫都相当了得。
这可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他们都刀枪不入，连炸弹都不怕啊。
贾思邈问道：“在内地，肯定是还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支持的人，凯萨知道吗？”
“他应该是知道。”
阿黛尔更是吃惊了，看来贾思邈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很了解啊？要不然，又怎么连凯萨等人都知道？凯萨，是格洛夫的大总管，主要就是负责香港的事情……哦，对了，阿黛尔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凯萨的女儿凯瑟琳就在内地。”
“什么？你是说凯瑟琳？”
“对呀，怎么？你认识她？”
“哈哈，何止是认识啊。”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在凯瑟琳的身边，有一个叫做加尔布雷斯的人……”
阿黛尔尖叫道：“那是格洛夫的小儿子啊。”
“啊？”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一瞬间，贾思邈终于是想明白了，第一次见到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是从江南省的省城飞往燕京的飞机上。第二次见面，是在燕京连家的红楼中。不管是那样，燕京连家肯定是脱不掉干系。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大家族，在暗中支持着燕京连家了。
贾思邈道：“阿黛尔，你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先回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分公司吧？来给我们当内应，有什么事情，你立即通知雷霆知道。”
阿黛尔点头道：“行，没问题。”
当下，贾思邈在她的身上割了两刀，血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她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回湾仔的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了。在临分开的那一刻，雷霆抱着她，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在贾思邈的催促下，他终于是以大局为重，带着西门侯、西门雄的遗体，跳上了车。
没有立即往回走，贾思邈先是拨通了雷震天的电话，问道：“雷爷，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雷震天大笑道：“还是演戏呗？我们正在跟紫千豪等洪兴的人，拼杀得正是激烈。你们呢，抢回来西门侯和西门雄的遗体了吗？”
“嗯，搞定了。”
“我们这儿边，你们尽管放心。吴阿蒙和小六子、乔诗语等人都在这儿，没什么事儿。”
“行，那我们直接去西门家族了。”
没有立即过去，贾思邈让雷霆先拨通了西门向南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西门向南给接通了，声音急促道：“雷少爷，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雷霆道：“我们刚刚从圣母玛利亚医院中出来，已经把老爷子和西门雄的遗体找到了。”
西门向南大声道：“你们将老爷子和西门雄的遗体，放一个安全的地方。看能不能来我们西门家族一趟？我们……现在情况危急啊？游家人的攻势异常凶猛，我们快要扛不住了。”
“啊？我还想着让你们来支援一下我们雷门呢，洪兴的人也在狂攻我们啊。”
“他妈的，这是真狠啊。”
“大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去西门家族支援的。实在扛不住了，就往屋子里面撤退，尽量缩小受攻的范围。”
“明白。”
挂断了电话，雷霆问道：“老大，咱们现在去哪儿？”
贾思邈笑道：“反正西门家族和雷门，都是在屯门，咱们直接驱车赶往雷门。看看那边的情况，然后再去西门家族也不迟。”
“行，咱们就这么办了。”
存放尸体的地方，还有哪儿比医院更适合吗？当下，贾思邈和雷霆又返回到医院中，跟史密斯说了一声，把西门侯和西门雄的遗体偷偷地放了起来。然后，几个人驾驶着车子，一路飙到了雷门。
在这儿，紫千豪等洪兴的人和雷门的人，拼杀得正是激烈。
双方人手混战在一处，你来我往的，打的非常好看。偶尔也会有人中刀，或者是倒下去，但是会立即让人给抢救下来。实际上，这都是摆样子，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双方都知道怎么样演戏了。等到西门家族和游家人拼出个结果来，洪兴和雷门的人也就都停战了。
看情况，再做决定。
第一，彼此双方继续演戏。
第二，双方合兵一处，猛攻游家人在湾仔的场子。
看到贾思邈和雷霆等人过来了，紫千豪和雷震天、吴阿蒙、乔诗语等人，还冲着他们挤眉弄眼的。
乔诗语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的皮衣皮裤，勾勒着身子浮凸有致的曲线轮廓，很是让人怦然心动。她的秀发扎了起来，由于是练瑜伽术的，身体的柔韧性极好，能够做出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动作。
贾思邈和雷霆、胡和尚、李二狗子正要过去，突然一辆车冲了过来，从车上跳下来了三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他们冲着紫千豪叽里呱啦地用英语说了几句话，迈步就向着雷门的人冲了上来。
太嚣张了！一个雷门弟子挥刀劈了过去。
噗！刀锋劈在了那蒙面人的身上，那蒙面人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反手一刀，将那个雷门弟子给劈翻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其余的两个蒙面人也都是拿着长柄斧，或者是开山刀，冲到了雷门中。
贾思邈和雷霆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惊骇，他们是金甲人，也就是阿黛尔口中的黄金战士！

第1431章 双双飞
这种黄金战士防御力变态，子弹、炸弹都不怕，就更别说是到砍了。贾思邈研究过穿在雷霆身上的那件黄金甲，做工非常考究、精细。看得出，格洛夫伯爵一定是在上面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如果说，贾思邈和雷霆等人之前在游家别墅的门口，没有看到黄金战士的厉害，雷门的人非吃亏不可。就这三个人，都有可能将整个雷门给摧毁了。没办法啊！你怎么打都打不过人家，人家却能伤害到你，这本身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拼杀。
可现在不一样了，雷震天和雷婷、吴阿蒙等人有王水啊。当看到这三个黄金战士冲上来，紫千豪等洪兴的人，就往后退了退脚步。而雷门的人，在雷震天的呼喊下，往后急退。这三个黄金战士又哪里知道，雷门的人实在诱敌深入？他们跟着就追了上去。
吴阿蒙暴喝道：“雷爷，我们这样逃不是办法啊？咱们还是上去挡一挡吧？”
雷震天大声道：“小心啊。”
实际上，这是在提醒那些雷门弟子们，赶紧把东西都准备好啊！他们往上一冲，刚好是和三个黄金战士正碰到了一处。那三个黄金战士自恃防御力变态，连看都不看，抡着刀、斧头什么的，照着雷门弟子就劈杀了过来。
机会啊！
吴阿蒙和那些雷门弟子们，纷纷地从后腰摸出了用聚四氟乙烯制成的塑料瓶子，里面装着的就是王水。照着这三个黄金战士就泼洒了过去。嗤嗤！空气中冒起了股股的烟雾，那三个人身上的衣服、黄金甲全都被腐蚀掉了，大片大片的脱落，有的黏在了一起。
紧接着，又有王水泼洒上来，那三个黄金战士就扛不住了，终于是倒在了地上，不住地翻滚着，口中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
“啊？”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王水，难怪敢有这样的称呼了，这也太霸道了，简直是不敢想象啊。
慢慢地，那三个蒙面人身上的黄金甲也脱落了，上去了两个雷门弟子，将他们都给砍杀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子血腥的气息，每个人的心头都压抑着一丝憋闷和惊恐。突然，紫千豪暴喝了一声，洪兴的这些人又再次冲了上去。而雷门的人，也不怠慢，再次跟洪兴的人，拼杀到了一处。
演戏，还是要演的，谁让游家人和西门家族的人，还没有分出结果来呢？
这边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了，贾思邈和雷霆、李二狗子、胡和尚又跳上车，呼啸着往西门家族驶去。车子在距离西门家的老宅还有一条街道的时候，前方就交通堵塞，车子行驶不过去了。
又不是一天、两天出来混了，贾思邈和雷霆等人彼此谁都明白，这是游家人搞的鬼啊。这样，更是方便砍杀，即便是有人报警了，也没有用，警方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冲过来。哪怕只是一分钟、一秒钟，都能够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贾思邈和雷霆等人跳下车，就躬着身子，沿着街道边的那些店铺，快速地往西门家族摸去。在西门家族的老宅外围，只有几十个游家弟子，拎着刀，在这儿盯着周围的动静。而在院子中，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和喊杀声。
看来，形势对于西门家族来说，极其不利啊。游家人，已经冲进了院子中，很有可能今天晚上，整个香港的局势将被改写，西门家族就像是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迹，让游家人这个黑板擦，直接给抹掉了。
缩在垃圾桶的后面，雷霆低声道：“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看了看周围的情形，皱眉道：“不管他们干得怎么样了，咱们必须要摸进去看一看啊？”
“对，对，要不，咱们不是白来了吗？”
“贾哥，你看那边怎么样？”
李二狗子伸手在一指西门家老宅侧面的高墙，那儿的墙壁差不多有四米多高，一般人爬上去，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相比较其他的地方，那儿的人比较少，还比较幽暗、僻静，从那儿偷偷地摸进去，绝对很难让人发觉。
不过，也有一个难处，如果他们想要摸过去，就必须要穿过街道，那样就暴露在了游家人的视线中了。怎么办？贾思邈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看中了那道墙壁旁边的一栋楼房了，然后，他就笑了。
既然穿不过街道，他们大可爬到楼房的天台上去，再想办法翻过高墙啊？没准儿，站在那栋楼房的天台上，就能看到西门老宅的院内情况。那样，他们连翻墙都省了，又没有危险，又以免打草惊蛇。
李二狗子和雷霆、胡和尚是连连点头，四个人就偷偷地摸到了那栋楼房的墙角。连钩索都没用，李二狗子的双手抓着窗子，就这样嗖嗖地攀爬了上去。这一点，绝对是真功夫，看得雷霆和胡和尚张大着嘴巴，不住地赞叹，这种登高爬树，一般人都赶不上二狗子。
很快，李二狗子就攀爬到了天台上，将钩索丢下来，贾思邈和雷霆、胡和尚也攀爬了上去。本来以为，在天台上能看到西门家族的院内呢，可等到上来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啊。在西门家族的高大院墙内，都是一棵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的，将视线全都给挡住了。
不过，一片片的火光，和晃动着的人影，还是看得到。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要摸过去吗？”
“当然。”
“怎么过去啊？”
“飞过去。”
“啊？飞……飞过去？怎么飞啊？”
贾思邈笑了笑，从背包中摸出来了一个圆柱形的筒子，在尾部有钩子。而在尖端，一样是有着四爪似的钩爪和尖刺，他按了下科黄，那钩爪立即激射了出去，钩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他拽了两下，感觉确实是钩实了，就将另一端的钩子在天台上找地方，锁住了。
然后，他又摸出来了几个钩环，手抓着钩子，把环套在绳索上，就这样滑下去就行了。
雷霆叫道：“我擦，老大，你这是在哪儿弄的呀？这玩意儿……也太尖端了吧？”
贾思邈笑道：“哦，上次跟华东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人接触，我看着挺不错，就要了一个，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狼牙特种大队？你……你这都是在干嘛呀？”雷霆再次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真是跟老大没法儿比啊。
贾思邈单手抓着钩子，直接从天台上滑了下去。等快要到大树的时候，他双脚一蹬，就缓解了往下的冲击力。然后一个翻身，就跳到了旁边的树杈上。天台和大树之间，没有多长的距离，冲击力也不是很大，这都不是问题。
很快，雷霆和李二狗子，也跳了过来，胡和尚在天台上，盯着周围的情况。人在空中飞，脚下就是游家弟子。毕竟是还有一段距离，再加上天色昏暗，谁能想到在头上会有人呢？
三个人在树上，这回看得是真真切切，整个西门家族有几栋房子都燃烧了起来。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有的在痛楚地呻吟，有的一动不动的。这些人的身上，全都沾着血迹，现场很是惨烈。
而在正房的大门口，游惊龙等游家弟子们，还有好几个金甲人，正在往里面狂攻。西门向南和西门英等人据守在门口，愣是生生地扛住了游家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不过，那些金甲人的防御力和攻击力都相当变态，给西门家族的人，造成了相当大的危害。
看这架势，西门家族的人扛不了多久了呀？
贾思邈让雷霆和李二狗子在树上等着，他摸过去干掉那几个金甲人，这样，西门家族的人还能再跟游家人拼一回儿。哪怕是多消耗一个游家的人，对于贾思邈等人来说，也是大好事一件啊。
“老大，你小心点儿。”
“我知道。”
贾思邈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瞅准了一个游家弟子，从后面摸上去，直接抹了那人的脖子。然后，他将那人给拽到了一边的角落，快速地换上了那人的衣服，又在脸上抹了两把血迹。这样黑灯瞎火的，这些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西门家族的身上，又有谁会注意贾思邈混杂其中呢？
贾思邈挥舞着尖刀，混杂在人群中，就往前面冲。
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真正不怕死的又有几人？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口中嚷嚷着，我就不怕死，我就怕不死。这要是真玩命了，能跑到最后，就跑到最后。等到打败仗了，能跑到最前，就跑到最前。
而如今，游舞就看到了一个游家弟子，真是红了眼，玩命儿地往前冲。只可惜，他只是看到了那个游家弟子的背影。等回去，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他，这种人不多见啊！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不是吧？那个很有前途的游家弟子，就这么挂掉了……咦？不对，那个游家弟子还在，可在他前面的那个金甲人被干掉了。

第1432章 西门之——覆灭！
这……这怎么可能呢？
游舞可知道金甲人的厉害，他们的身上都穿着子弹也射不穿、炸弹也炸不毁的黄金圣衣，又怎么可能让人给活生生地杀了呢？就在他这么稍微愣神的刹那，那个很有前途的游家弟子，上去又是两刀，一刀一个，又斩杀了两个金甲人。
紧接着，他又扑向了剩下的最后一个金甲人。
这一幕，把游惊龙、游舞、西门向南等人都不禁惊到了，黄金圣衣啊，在这人的手底下，变得跟大萝卜一般脆弱，咔咔！说剁碎就剁碎了，连个犹豫都没有。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点，那几个金甲人都是被腰斩的，黄金圣衣生生地被劈裂开，血水如泉水一般喷洒出来。
这人，到底是谁？
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是游舞相信，他绝对不是游家的人。怎么看着他的背影，有几分眼熟呢？他想了想，一时间竟然没想出来是谁。与此同时，剩下的那个金甲人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太妙，挥舞着长柄斧，照着那人就横扫了过来。
他当然就是贾思邈了，只不过他现在穿了游家弟子的衣服。
西门向南、西门英等西门家族的人，有些不太明白，怎么游家弟子还干掉了金甲人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耗子动刀——窝里反？不过，他们才懒得去管那么多，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大好事一件。
本来，他们还能挡住游家人的攻势，就是这四个金甲人，生生地撕裂开了他们的防线。没办法，他们边打边退，一直撤退回到了各个房间中。这样，以房间的门口为据点，死守着，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游家人前进一步了。否则，他们将退无可退，只有死路一条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都看着贾思邈和那个金甲人的拼杀。
谁能赢？
这还有悬念吗？贾思邈连个躲闪的意思都没有，挥刀就迎着长柄斧劈了过去。一寸长，一寸优。可是，别忘了一点，越是长兵器，灵活性就越低。长柄斧的优势，就在于横扫、劈砸等等攻击招式，走的是凶猛、霸道的路线。
可是如今呢？贾思邈可是连黄金圣衣都能劈开的人啊？那个金甲人虽然说是没有看到，但是也能想象得到，贾思邈手中的妖刀厉害。他不敢跟贾思邈硬拼，翻转着手腕，长柄斧就照着斜切了下来。
他快，贾思邈更快。
咔嚓！贾思邈反手一刀，将长柄斧给斩为了两段。跟着，他往前一个箭步窜上去，一刀劈中了金甲人的胸口。金甲人睁大着眼珠子，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会是真的。血水，顺着黄金圣衣的裂缝中，一点点地渗了出来，然后就是一股股的……那金甲人瞪着贾思邈，问道：“你这是什么刀？”
“杀猪刀。”
噗通！那金甲人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西门向南和游惊龙等人，怎么感觉这台词儿这么熟悉呢？好像就是《国产凌凌漆》中，周星驰大战金枪客的时候说的呀？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剩下了一道残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三两下，没影儿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是谁？”
西门向南和游惊龙等人都看了看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迷惑。不过，这对于西门家族的人来说，是大好事啊？西门向南挥着手中的尖刀，大喝道：“杀，给我杀退游家的人。”
西门向南身先士卒，西门英等人也都是士气高涨，一股脑儿地冲杀了出来。
游惊龙暴喝道：“不能让他们逃出来一个，杀啊！杀了西门向南，我奖励一百万。”
相比较而言，西门向南绝对没有游惊龙更是会做人，只要是能挑翻了西门家族的人，游家人捞到的实惠，何止是百万啊？千万、上亿都不止。一句空头支票，就像是一针兴奋剂，注入了游家弟子的体内，他们一个个的都亢奋起来，嗷嗷叫着往上冲。
一个想冲出去，一个誓死阻挡……双方的拼杀，瞬间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而贾思邈，他早就已经绕路跑了一圈儿，然后才爬到了树上。在这儿好，隐蔽，视野开阔，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啤酒，还不能抽烟。
双方这样拼杀了一阵，还是游家人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一点点，一点点地再次将西门家族的人给迫回到了房间中。
西门向南也中了好几刀，身上满是血污，暴喝道：“抗住，雷门的人一定会来救咱们的。”
游惊龙嗤笑道：“雷门？现在的雷门是自身难保，洪兴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游惊龙，你好狠啊。”
其实，不用游惊龙点破，西门向南也知道，雷门的人遭受到了洪兴猛烈的攻击。估计现在，雷门的情况未必会比西门家族的人好到哪里去啊。毕竟，西门家族人数众多，而雷门……也就是二、三十个人，这又怎么可能挡住洪兴弟子的狂轰滥炸呢？
游惊龙笑道：“如果我不动，请等着你来杀我，是不是这样就好了？”
“你动不动，我都一样杀了你。”
“哦？来呀？你就出来杀了我呀？”
这要是出去，就陷入到重围中了，西门向南才不会这么傻，大笑道：“哈哈，跟我用激将法啊？你有本事，你冲进来呀？”
游惊龙阴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扛到几时？”
他挥了挥手，游家人的攻势更是凶猛了。
西门向南、西门向前、西门英等人都被围困在了房间中，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可贾思邈、李二狗子、雷霆就不一样了，看得是真真切切，心中也不由得暗叫了一声，游惊龙的这一招，真是太狠、太凶残了。
在外围，有不少游家弟子，将一桶桶的汽油，倒在了西门家老宅的周围。突然间，游惊龙挥了挥手，大喊道：“撤退。”
游舞等游家人，全都往后急退。
怎么打着打着，还不打了？趁着这个机会，西门家族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要支撑到天亮，就没事了。
游惊龙叼着烟，笑道：“西门向南，你不是不出来吗？哈哈，你要是还能忍住了，我就服了你。”
他用力吸了两口烟，弹手指将烟头激射到了地面上。呼！火焰瞬间燃烧起来，宛若是一条长龙，向两边肆虐着，很快就将整个西门家的老宅都给点燃了。这下，西门向前、西门英等人才算是明白，难怪游家人会不打了。
为什么要打呢？这样一把火下去，西门家族的人一个都甭想活着逃出来。而在外围，这些游家人拎着刀子，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口。只要是有人跳出来，或者是往出跑，他们就立即一刀劈上去。
这就是瓮中捉鳖啊！
照这样下去，西门家族的人，不是被砍死，就是被大火给活活地烧死。
西门向前吓得脸色剧变，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哭喊着道：“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然后，他又往出爬，央求着道：“游公子，我……你们放我走吧，我们西门家族保证不再跟你作对了。”
西门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败类呢？西门向南踹了他两脚，低喝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必须冲出去。我喊一二三，大家伙儿一起往出冲。”
游家人早就在等着了，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会坐以待毙。你想想啊，在房间中，只有被烧死一条路。而往出冲，兴许就能逃出去了。即便是逃不出去，跟游家人拼命，干掉一个两个，也够本了。
生死攸关啊！西门家族的人都红了眼珠子，玩命儿地往出冲。游家人也不着急，还往后退了有二十来米远。汽油泼的面积比较大，人想要冲出来，势必要从燃烧着的地面踩过去。可那都是火焰啊！人的鞋子、裤子、衣服，一沾着火，就迅速地燃烧起来，几乎是每个冲出来的人，都是燃烧着的火人。
有侥幸没有烧着的，也沦为了游家人的刀下之鬼。
这种场面，还真是惨烈啊！连贾思邈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杀啊。”
一个人倒下去，另一个人就踩着他的身体往出冲。终于，跟着西门向南、西门英冲出来的，有三十多个西门家族的弟子，他们如同是一把尖锥，咆哮着冲向了游惊龙。轰隆！西门家族的老宅散了架、倒塌了，西门向前等不少西门家族的人，被砸倒在了里面。
西门家族完了，那也不能让游家人好过。
西门向南咬着牙，连嘴唇都渗出了血迹，喝道：“杀，杀了游惊龙。”
“来呀？”
游惊龙笑着，眼看着西门向南、西门英等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游家人突然间从腰间摸出了几把枪，对着西门向南等人就是哒哒哒的一同扫射。人再快，还能有枪子儿快啊？西门家族的人纷纷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第1433章 疯狂的一夜
眼看着西门家族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去，连贾思邈都不得不说一句，游惊龙是十足十的疯子。
这是要将西门家族的人斩尽杀绝，一个不剩的节奏啊。
“啊……”西门英惨叫了一声，手捂着胸口，血水顺着手指缝中流淌了出来，也中弹了。
“西门英。”
西门向南从身后，抱住了西门英，悲痛道：“没事的，没事的。”
西门英凄然一笑：“大先生，你……你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还往哪儿走啊？西门向南把西门英挡在了身前，往前急冲。哒哒哒！子弹扫射过来，都射在了西门英的身上。西门向南终于是距离游惊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游惊龙，你去死吧。”
西门向南突然间推开了西门英的尸体，纵身扑向了游惊龙。
游惊龙往后退了几步，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手枪，对着西门向南就勾动了扳机，不屑道：“就凭你？哼哼，还是你去死吧。”
砰！西门向南大腿中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可这样，依然没有阻挡住他要杀了游惊龙的心，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还想扑上来。砰砰又是两枪，子弹打的都是西门向南的四肢。这下，他是怎么挣扎，都动不了了。
游惊龙一步步地走过去，笑道：“西门向南，你没有想到，你们西门家族也会有今天吧？”
“哈哈，游惊龙，别忘了还有晏家、乔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西门家族，就是晏家和乔家的榜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会一个个的，将你们全都给铲除掉。”
“来呀？你开枪啊。”
游惊龙一枪踩在了西门向南的脑袋上，冷笑道：“你以为，你还能活得了吗？”
游舞等几个游家弟子上来，犹如是快刀斩乱麻一般，乱刀将西门向南给砍死了。血水，染红了一地。西门向南的眼睛怒睁着，这是死不瞑目啊。这才多久的时间啊？整个西门家族从上到下，西门侯、西门向南、西门烈等人，一个都没有剩下，全都毙命身亡了。
熊熊大火把整个西门老宅都给吞没了，连天空都映红了。
游惊龙大笑着：“游舞，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快速清扫现场，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看来，再在这儿呆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在这儿，继续盯着游家人的动静，他和雷霆跳到了墙头上。在外围，游家弟子已经撤回去了。连西门家族的人都被干掉了，他们还在这儿有什么用？这样，倒是给了贾思邈和雷霆机会，他们还不忘记跟胡和尚打个招呼，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等坐到车上，贾思邈就立即给晏子楚、乔诗语、雷震天等人拨打电话，把西门家族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晏子楚和乔诗语，立即把晏家和乔家的人都召集起来，随时备战。与此同时，紫千豪也接到了游惊龙的电话，当听说洪兴的人还在跟雷门的人对着干，游惊龙就笑了，他马上就带人过来，横扫雷门。
这是疯狂的一夜啊！
其实，指不定是谁疯狂呢？贾思邈让晏子楚和乔诗语、吴阿蒙、董大炮等人，立即带人赶往湾仔。一旦接到他的电话，就立即横扫游家的所有场子。现在，游家弟子大多都已经跟着游惊龙去攻打西门家族了，自然是内部空虚。
而紫千豪和雷震天等人，还在演着戏。没多久的工夫，游惊龙和游舞等游家弟子就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紫爷，你们怎么还没有搞定啊？”
“游公子，雷门的人太厉害了，把那四个金甲人都给干掉了。”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
紫千豪道：“他们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就那么一泼，金甲人就中招了，连穿着的黄金圣衣都腐蚀掉了。”
王水？游惊龙就是一惊，皱眉道：“雷门的人，怎么会事先准备王水呢？难道说，他们知道黄金战士会过来偷袭他们？”
紫千豪点点头：“我想，雷门的人肯定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
“是我告诉雷门的。”
“什么？”
游惊龙这才注意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了大批的洪兴弟子，把街道两边都给封堵住了。这些人，明显是事先就埋伏好了，就等着游家人过来了。紧接着，他就看到雷震天、雷霆等雷门弟子走出来，跟紫千豪等人站到了一起。这下，他也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洪兴这么多人，还没有攻破雷门了，敢情人家是一伙儿的，在做戏给他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游惊龙怒道：“紫千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洪兴和我们游家，不是联盟了吗？”
雷霆走过来了，对游惊龙是满脸的鄙视，撇嘴道：“我擦，游惊龙，香港人都说你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牛掰，可你跟我的老大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多太多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一切都是我的老大设下的局！而你，就是局中的凯子。”
“你的老大是谁？”
“我。”
贾思邈和胡和尚，已经摘掉了人皮面具，叼着烟，叹声道：“唉，游公子，你也太狠了，怎么能把西门家族一下子毁掉了呢？还脚踩着西门向南的脑袋，把人家乱刀砍死了，太没有人味儿了。”
“你当时就在西门家族？”
“是。”
这回，就算是傻子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真像雷霆说的那样，从一开始游惊龙就陷入了贾思邈的局中啊。是，他是毁掉了西门家族，可游家人也损失了不少好手，还有好几个黄金战士……哎呀，游舞在旁边突然手指着贾思邈，尖叫起来：“少爷，杀了那四个黄金战士的人，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微笑道：“我要是不杀了那四个黄金战士，你们就太轻松地干掉了西门家族了。对我来说，你们付出的代价越大越好。”
代价越大一分，游家的势力就减弱一分。这自然是贾思邈和雷震天、紫千豪等人最想看到的局面。
游惊龙的脸蛋都有些要扭曲了，一字一顿道：“贾思邈，在江南省省城的时候，你就耍我。在香港，又抢走了我的女人……我跟你有那么大的冤仇吗？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要纠正一下，乔诗语不是你的女人。还有，咱们间有没有冤仇，不是我说了算，而是看你……游惊龙，我再给你个机会，你愿意不愿意投降，跟我合作？”
“跟你合作什么？”
“一起来对付凯萨，来搞垮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哈哈。”
游惊龙终于是明白了，嗤笑道：“敢情，你们是想着搞垮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啊？蚂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又岂是你能搞垮掉的？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这人还真是疯子，竟然在那儿笑得前仰后合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雷霆叫道：“我擦，你有什么好笑的？我老大说能搞垮，那肯定就是能搞垮掉的。”
“搞垮掉？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搞垮掉的。”
游惊龙突然一弹腿，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喊道：“杀啊。”
游舞等游家弟子们，早就攥刀在手，立即跟着游惊龙往前面杀。
贾思邈连动都没动，雷霆已经一个箭步窜上去，挡住了游惊龙的去路。而胡和尚、洪兴、雷门的人，也都动了，将游家弟子团团围住，抡刀就砍。
贾思邈叹声道：“游惊龙，我本想给你机会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一个电话过去，晏子楚和乔诗语、吴阿蒙、董大炮带着晏家、乔家的人，开始横扫游家在湾仔的那些场子。跟着他们的，还有洪兴的紫金，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游家都有那些势力和场子了。要说，游家的这些人也都倒霉的，前两天刚刚遭受到了西门家族的横扫，这回更是变本加厉，遭受到了晏家和乔家、洪兴的联手，真是苦不堪言啊。
别忘了，洪兴是油尖旺的地头蛇啊。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在不断地催促着游惊龙。可他在雷霆的猛攻下，根本就没有接电话的机会。
贾思邈道：“见习小弟，让他喘口气。”
游惊龙的功夫是不错，可跟雷霆比起来，还是稍逊了一些。毕竟，他还有先天缺陷，是个瘸子和斗鸡眼。得到机会，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掏出手机，按了接通键，大吼道：“谁啊，有什么事情？什么？怎么……怎么会这样？你们给我死守住，跟他们拼了。”
啪嚓！游惊龙直接摔碎了手机，手指着贾思邈，狰狞道：“贾思邈，这一切是不是你干的？叫晏家、乔家的人，横扫我们游家的场子？”
紫千豪道：“还有我们洪兴的人。”
贾思邈叹声道：“唉，游公子，我给你机会了，你不把握啊？怎么样？现在可以跟我们合作了吗？”

第1434章 饭不是这样吃的
既生瑜，何生亮啊！
游惊龙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一股子苍凉味道。本来，这一切应该是属于他的呀？贾思邈，都是因为贾思邈，掠夺了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他的天下，他的女人……游惊龙的嘴唇都咬出了血水，一字一顿道：“贾思邈，我非杀了你不可。”
贾思邈淡淡道：“游惊龙，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感觉？”
“没有。”
“没有？在省城的时候，你就中了三尸脑神丹，难道你忘记了？”
“啊？”
这一刻，游惊龙终于是再也难以保持镇定了，他的脸色剧变，颤声道：“我……我已经服用过你给我的解药了。”
贾思邈道：“你以为，我会真的给你解药吗？那点药量，只能起到抑制的作用，却难以将三尸脑神丹的毒性，彻底根除。这么长时间了，毒性早就已经在你的身体蔓延开了，而虫子也已经在你的脑子中，破卵而出。慢慢地，它会磕破了你天灵盖，飞出来……”
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贾思邈这么说，让紫千豪、雷震天、雷霆等人都脸上也都变了颜色，这得是怎么样可怕的剧毒啊？潜伏在一个人的体内几个月，一点点地发作。
游惊龙惊恐道：“贾思邈，我愿意跟你合作，一起来对抗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不会再跟你抢夺乔诗语了。”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刚才，我说是要跟你合作，那就是在给你机会，可你不珍惜啊。现在，虫子已经破卵而出，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不能啊！贾思邈，你是神医，你肯定行的。”
“是，我是神医，但我不是神仙。”
贾思邈就叹息了一声：“你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神仙，也束手无策了。”
游惊龙脸色死灰，拔出了手枪，对着贾思邈就勾动扳机。他快，可雷霆就在他的身边，照着他的手腕就劈斩了下来。
“啊……”游惊龙的手腕，连带着手枪，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雷霆不屑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用枪的人了。”
一股血箭，从游惊龙的手腕处飚射出来，疼得他嘴角都跟着抽搐着，身子也是一抖一抖的。
“少爷。”
游舞疾步本了上来，扶住了游惊龙，怒道：“贾思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别太狠了。”
贾思邈叼着烟，淡淡道：“日后，你们还有日后吗？”
“啊……”又是一声惨叫，游惊龙双手抓着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他的身子来回翻滚着，口中发出的吼叫声，只有那种濒死、绝望的人才能发得出来。所有人都惊到，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突然间，在游惊龙的惨叫声中，传来了一声嘎吱嘎吱的声响。然后，他们就看到在游惊龙的头皮上，好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在蠕动着，这让每个人的心底都冒起了凉气，连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扑簌簌，扑簌簌！一只有点儿像是蛾子一样的虫子，但是要比蛾子小很多很多，从游惊龙的头盖骨中钻破了，飞了出来，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这下，连贾思邈都吓了一跳，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三尸脑神丹中，有飞虫出来。
游惊龙挣扎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
静，很静，所有人都傻了一样，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突然间，游舞哭嚎着扑到了游惊龙的身上：“少爷，你……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呀。”
那些游家弟子们，一个个的也都十分悲愤，围到了游惊龙和游舞的身边，只是任凭着眼泪往下掉。
游舞抓着刀子，大声道：“杀，我们要给少爷报仇。”
“杀啊。”
这些人都跟疯了一样往上冲。
紫千豪和雷震天皱了皱眉头，暴喝道：“这是游家人的事情，你们要是弃械投降，再不跟我们为敌，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谁还听这个呀？这些人都已经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给大卸八块……八十、八百块，甚至是剁成烂泥。在这种情况下，跟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洪兴和雷门的人一拥而上，对着他们就是一通砍杀。
雷霆和胡和尚可算是过瘾了，两个人并排往上冲，还开始比赛了，看谁砍杀的人多。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剩下的这些游家弟子们死的死、伤的伤，更多的还是跪在地上，高高地举起双手，投降了。
游舞，也让人给砍杀在了血泊中。
游家人都死了，他们还有必要为游家卖命吗？当看到同伴，一个个的倒下去，一方面是害怕，一方面是清醒过来了，就立即弃械投降了，还大声喊道：“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当啷，当啷！一把把的刀子，丢在了地上，眨眼间地上黑压压的跪下了一大群人，终于是没有了反抗。
紫千豪摆摆手，让他们都散了吧。要是抓到有谁再敢跟洪兴、雷门，或者是晏家、乔家对抗，必杀无赦。还有谁敢啊？现在，整个香港的四大家族，西门家族和游家都灭了，剩下的晏家、乔家、洪兴、雷门，那都是贾思邈的人。可以说，他们都是铁板一块，别人想要插进去，很难，很难了。
当下，紫千豪叫一些洪兴弟子们，在这儿清剿现场。这种“脏活儿”，还是洪兴的人比较有经验。李二狗子也赶回来了，他和紫千豪、贾思邈、雷霆、胡和尚等人，立即赶往了乔家别墅。
有洪兴的人带路，晏家和乔家的人早就蓄势已久了，就像是推土机一样，横扫了整个游家在湾仔的场子。这种感觉，对于晏子楚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当初，他就是这样跟紫千豪，横扫的东兴啊。
这事儿，乔青海也知道了。当听说，游家、西门家族都灭了，他的心突突连跳了好几下。当初，怎么非得跟贾思邈、乔诗语作对呢？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了。现在，他还有一条命在，突然感觉，活着真好。
当贾思邈和紫千豪等人过来，晏子楚和乔诗语、紫金、吴阿蒙等人，早就已经攻破了西门家族的别墅，一把火给点燃了。呼呼！火光冲天而起，整个香港人都惊动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晚上，有这么多地方，发生火灾啊。
贾思邈问道：“晏公子，怎么样？”
晏子楚兴奋道：“都摆平了。”
贾思邈点点头：“走，散了。”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咱们再趁势，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也拿下算了？”
贾思邈摇摇头：“饭不是这样吃的，得一口一口来，慢慢消化。游家和西门家族的势力是挺大的，但他们毕竟是香港人，这样动起来，就已经引起小地震了。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英国人开的，带有着国际影响，咱们还是等到把事态平息下来，把西门家族和游家的场子都吞并了，再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下手也不迟。”
紫千豪是连连点头，他还真有些担心，贾思邈会头脑一热，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给拿下了。现在看来，他的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了。
晏子楚笑道：“贾少，走吧？咱们回油尖旺，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李二狗子和雷霆等人都兴致高昂，大笑道：“是啊，贾哥（老大），咱们应该去喝一杯。”
“去？”
“必须去啊。”
“行，咱们走。”
这都是年轻人的事情，紫千豪没有跟他们一起去，而是回家了。同时，双方约定好了，明天上午，洪兴、雷门、晏家、乔家，齐聚兮兮影视传媒，大家伙儿商量一下，怎么瓜分西门家族、游家的事情。
其实一家一个代表就可以了，紫金、雷霆、晏子楚、乔诗语……贾思邈，算是中间人，他是一块地盘都不要。而实际上，紫金、雷霆等人的心里都明白，他们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帮忙争取来的。只要他的一句话，这些地盘都给他，那又能怎么样？不过，贾思邈才不会去干那种事情。
他要地盘有用吗？根本就没用，因为，得有一些人来管理。这个交给雷霆、晏子楚等人，第一是拉拢住了他们，第二，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会帮忙出头。这比贾思邈直接要了这些地盘，更好一些。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兮兮影视传媒，这儿都快成了大家聚会的基地了。
每个人都很兴奋，没有了游家和西门家族，他们就算是在香港横着走，也不怕了。很快，酒菜都摆上来了，大家伙儿围坐了一桌，雷霆兴奋道：“老大，你说，咱们怎么瓜分游家和西门家的场子，比较合适啊？”
这件事情，晏子楚比较开面儿，这次在西门家族、游家的争斗中，真正的主力是雷门和洪兴。而晏家和乔家，只是摇旗呐喊了，就算是横扫游家湾仔的场子，那也没有费什么力气。你想想，游家的主力都跟着游惊龙去屯门了，还能剩下多少人在家中？没有付出那么大的力气，却要跟人平分战果，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没等贾思邈说话，晏子楚就笑道：“我觉得吧？西门家族和雷门都是在屯门，由雷门来直接西门家族的生意，最是适合不过了。”

第1435章 瓜分
谁敢说，自己高风亮节，没有任何的私欲？
雷震天没有掺和进来，就是不太好“讨价还价”。毕竟地位在那儿呢，哪能像跟在市场上买大白菜似的，你一分，我八毛的在那儿争吵？可是，这种地盘之争，是相当重要的。为了这次跟西门家族演戏，雷门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啊。
如果说，雷门能接管西门家族的生意，占据屯门，是最理想的了。
雷霆就看了看晏子楚，这小子挺会来事啊？他有些难以掩饰内心的小兴奋，问道：“老大，你的意思呢？”
贾思邈叼着烟，骂道：“晏公子都说了，那还不谢谢人家？”
“哎。”
雷霆又不是傻子，还很聪明，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赶紧给晏子楚倒了一杯酒，笑道：“晏公子，往后你们晏家的事情，就是我雷霆的事情。这杯酒，我干了。”
其实，不是晏子楚不想分屯门的地盘，可他没有那个实力啊？捞过界了，要是把贾思邈给惹恼了，雷门、洪兴、乔家人都上来，兴许晏家就像游家、西门家族那样，在香港除名了。晏子楚笑了笑，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屯门的分了，还有湾仔的呢？
乔诗语轻笑道：“我们乔家在西贡了，可没有精力去管湾仔了。”
雷霆大笑道：“哈哈，我们雷门有屯门就行了，这事儿晏公子和紫金，你们看着分吧？”
这就等于说，乔家和雷门退出了。
紫金笑道：“晏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当初，我们洪兴跟晏公子一起合作，抢了东兴的场子。这样吧，我们洪兴在油尖旺的生意全都归晏公子了，而我们洪兴就要了湾仔的地盘儿吧。”
这也正是晏子楚所想要的，大喜道：“哈哈，好，那咱们就这样定了。”
香港之前的四大家族是乔家、西门家族、游家、晏家，现在变成了乔家、雷门、洪兴、晏家，乔家没有任何的变化，乔诗语也不是那种喜欢争抢地盘的人。雷门抢夺了西门家族在屯门的场子，晏家等于是抢了东兴在尖东的场子，而湾仔，就全都是洪兴的了。
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啊。
贾思邈笑道：“行了，别说那些事儿了，咱们赶紧走一个。”
这些人都纷纷端起酒杯，刚要干下去，雷霆的手机铃声就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他乐得嘴巴都歪了，赶紧颠颠地跑到一边，按了接通键，叽里呱啦地一通英语。然后，他急忙跑过来，跟贾思邈道：“老大，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我老婆打来电话，说是有杀手混进了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可能要对嫂子等人不利啊。”
“你老婆？”贾思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哎呀，就是阿黛尔了。”
“走。”
贾思邈一个箭步蹿了出去。
出了这档子事情，谁也没有心情喝酒、吃饭了，就连乔诗语都跟着晏子楚、李二狗子等人，往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跑过去。谁都没有开车，都是在油尖旺，距离不是很远。不过，等到晏子楚和雷霆等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道残影，贾思邈已经不见了踪影。
雷霆睁大眼珠子，叫道：“我擦，老大这还是人吗？都快赶上火箭了。”
晏子楚也很吃惊：“贾少总是能给人各种惊奇，雷少爷，我是真有几分羡慕你了。”
“羡慕我什么？”
“你是贾思邈的小弟的。”
“错，我现在还是见习小弟。”
雷霆挺直着胸膛，还感觉很光荣：“我是见习小弟，我自豪。”
当然是要自豪了，贾思邈的小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吗？雷霆觉得，他应该再努力点儿，争取把“见习”的这个帽子给摘了，那他就是贾思邈的真正小弟了。贾思邈当然不知道雷霆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极快赶回到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
于纯、张兮兮、吴清月都在那儿，他可不想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出事。于纯和吴清月是他的女人，张兮兮是张幂的妹妹，跟他也是一样的关系密切。这要是出事了，他怎么向张幂交代啊。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兮兮冷饮店中的生意还是那样的红火。一些习惯于过夜生活的人，大多会来到兮兮冷饮店坐下来喝一杯。空气中飘散着舒缓的旋律，很恬静，很有氛围。
在这儿的，大多都是情侣，面对面坐着，轻声说笑着，眼神中满是甜言蜜语。
贾思邈跑到了门口，看到这样的气氛，不禁暗暗舒了口气，这是没出事儿啊？否则，这里早就乱糟糟、闹哄哄的了。
有几个思羽社的兄弟，闪身出来，低声道：“贾哥。”
贾思邈问道：“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没有。”
“行，你们都盯着点儿，别让游家，或者是西门家的余孽钻了空子。”
“是。”
这个担心，也不能说是多余的。当然了，游家和西门家的余孽就算是真的报复，也是去报复雷门、洪兴、晏家，跟贾思邈有什么关系？又有几人知道，真正地幕后是贾思邈。他又冲着他们几个点点头，快步跑到了楼上。
依着贾思邈的意思，如果说真是有杀手，肯定也是身材高挑、火辣、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儿啊？可等来到了楼上，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在大厅中，是有不少女人，许缦也在这儿，但是一个个的明显都是东方女性啊。
有几个是金发，可那是染出来的。
这……怎么来区分哪个才是杀手？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复杂啊。
许缦笑道：“哎呦，神医来了。姐妹们，他就是神医贾思邈，也是吴老板的男人。”
这女人，整天闲着没啥事儿，就在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厮混着，倒是跟贾思邈、吴清月、张兮兮、于纯等人都混熟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因为她老公杨乃志。上次，油尖旺警署的总督察谢晋坚抓走了贾思邈，杨乃志是亲眼看到呢。
可结果呢？该怎么抓的，怎么放出来，还客客气气的。很明显地看得出，贾思邈的背景相当强大。杨乃志也听说了，是警务处长亲自给谢晋坚打的电话，这要是跟贾思邈打好关系，那还了得？他每天很忙，也没时间来贾思邈这儿，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许缦。
这叫做迂回作战！
许缦跟贾思邈的女人打好了关系，也是一样的。
贾思邈笑道：“许缦姐，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休息啊？”
许缦佯怒道：“贾神医啊，我这可是给你们这儿介绍生意啊。哎呀……是不是耽误你跟吴老板睡觉了？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明天再过来。”
结了婚的女人，跟没结婚的，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是没有什么顾忌，夹杂着的也是荤段子。这话一出，那几个贵妇人就吃吃地笑了起来。而有几个女孩子，估计是第一次来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就有些脸蛋微红，不太好意思了。
这样一扫而过，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才是杀手。不过，吴清月、张兮兮、于纯没什么事儿，贾思邈就放心了，呵呵笑道：“许缦姐，其实，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什么？”
“你来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就是为了等我吧？”
“对。”
“我就是听说你过来了，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等我，就是想跟我睡觉嘛。这回，我郑重地告诉你，我来了。”
“跟你睡……”
许缦的脸蛋腾下就红了，骂道：“臭小子，你都想着占我的便宜了？看晚上，清月不让你跪方便面才怪……告诉你，跪是跪，可不行将方便面给跪碎了。”
贾思邈道：“有没有跪碎，你今天晚上就在床边看着，就知道了。”
房间中的那些人，也都知道贾思邈和许缦是在故意开玩笑，她们都咯咯地笑了起来。许缦什么样的风浪没有经历过？可让贾思邈的这么一番调笑，小心肝儿扑腾扑腾乱跳着，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雷霆和晏子楚、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也都急匆匆地跑上来了，问道：“老大（贾哥），没事吧？”
贾思邈点点头，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大喝道：“雷霆、和尚，你来跟我过来。二狗子、阿蒙，你俩守在楼梯口。晏公子、大炮，你们将楼下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来，更是不能随便出去。”
“是。”
这些人轰然答应着，快步地离去了。
贾思邈走过去，将吴清月、张兮兮、于纯都给叫到了三楼的拐角处，雷霆和胡和尚，就护在她们的身前。这下，大厅中的这些人都察觉到异常了，这是怎么了？于纯问道：“思邈，出什么事情了吗？”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大厅中的这些女人，就在于纯、吴清月、张兮兮的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现在大厅中有杀手，必须是彻查出来。同时，他也把许缦给叫过来了，这些女人中，她们都认识谁？一个个的排查出来。

第1436章 没事找抽型
“杀手？”
许缦也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倒也很快镇定了下来，一口气叫了好十来个女人的名字，她们都是跟着她过来的。贾思邈让雷霆保护着许缦，把她们的身份信息等等全都登记下来。
在大厅中，还有七、八个女人，她们都是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客户，有的是老客户了，有的是新人。她们一个个的都挺紧张，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体态丰腴的贵妇人，手机铃声，她戴着项链、戒指……看着就是价值不菲。没有听到电话中说的是什么，但是明显看得出她很是不爽，嚷嚷着道：“老高，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她挎着LV包，迈步就往出走。
贾思邈横身拦住了她，冷声道：“谁也不能走。”
“为什么呀？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店里丢了东西，要查清楚。”
“丢东西？”
那贵妇人嗤笑道：“丢了什么？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贾思邈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反正是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走。”
“那我要是执意走呢？”
“你走着试试？”
“我看谁敢拦我。”
她扭着大屁股，嘎登嘎登地走到了楼梯口。李二狗子叼着烟，吴阿蒙如同是铁塔一般，谁也休想冲下去。她试了几下，跺了跺脚，又转身走了回来，拨通了一个电话，愤愤道：“老高，这回，你也甭等我了，我走不了了。”
“怎么回事啊？”
“还怎么回事？我在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让人给扣下了，有人怀疑我偷了他们的东西。”
“美容保健店？行，行，我这就过去。”
转身，那贵妇人就坐到了沙发上，她明明是穿着超短裙，还非得翘着二郎腿。这样的姿势，让她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李二狗子斜着眼睛，顺着她的裙摆往里面往，隐约可见一条红色的丁字裤……咕噜，他就禁不住地吞了下口水，这女人在床上，肯定是特带劲儿。
不能说是杀手。
第一，势必会引起这些女人的恐慌不可，一旦乱了套，杀手就会趁机溜掉了。
第二，要稳住杀手，让她认为，她还没有暴露。这样，抓不起来也能容易一些。
许缦演戏的本事还不错，问道：“清月，你们这儿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了？”
吴清月苦笑道：“是我男人给我买的一个钻石戒指……”
“不就是一个钻石戒指吗？再让他给你买一个，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意义不一样啊？”
“这倒也是。”
许缦就大声道：“嗨，你们谁看到清月戴着的那个钻石戒指了吗？把戒指拿出来吧，神医还能快点儿给你们检查身子，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敢情她们这么晚在这儿等着，就是想让贾思邈来给她们针灸、治疗身体。
没有看到啊？这些女人们紧张的心绪，松缓了不少。要知道，她们这些人，不是千金大小姐就是贵妇人，有的是钱，犯得着拿一个钻石戒指吗？贾思邈也笑了笑：“你们登记一下，然后再让纯纯检查一下，没有什么问题，我就立即给她针灸。”
“好啊。”
这句话，立即得到了这些女人们的响应。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挺直着胸脯，咱的胸也是不小地。
有雷霆、胡和尚在那儿盯着，于纯详细地检查每个人的身份信息，又像模像样地检查了一下她们的包包什么的。有几个女孩子还扬起了手臂，让于纯来搜身。反正，她们有没有拿戒指，还指望着让贾思邈快点给她们针灸呢。
早检查完，早针灸啊！
跟着许缦过来的十几个人中，有很多都是跟许缦认识了很久的，来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样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那也要摆摆样子，是来稳住杀手的。
检查完一个，贾思邈就立即针灸一个，笑道：“真是对不住了，你最近可能是睡眠不太好吧？这回好了，保证是一觉大天亮。”
“真的？”那女人很高兴。
“要是睡不着，你找我。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回去干嘛？我还要看看，谁才是偷了戒指的人呢。”
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可她执意要在这儿，贾思邈也不好说别的。那就让她站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有雷霆、胡和尚护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检查、针灸下去，很快就有六、七个人检查完毕了，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其实，跟着许缦过来的这十来个人，不是重点排查的对象。贾思邈觉得，坐在沙发上的八、九个人，嫌疑最大。她们中，也有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的老客户，着重是新人！边针灸着，贾思邈还要扫视着周围，观察那几个女人的反应和脸上神情。
那个贵妇人很明显地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很是不忿地来回走动着，嘴中嘟囔着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美容保健店吗？等会儿，我就叫人把你这儿查封了。”
在她旁边，一个身材娇小，看上去挺文静的女孩子，劝道：“大姐，你就忍忍吧，反正，等会儿就查完了。”
“查完？”
兴许是有人帮腔了，那贵妇人就更是来劲儿了，大声道：“凭什么搜我们啊？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那女孩子拽着她的胳膊，想要让她坐下一会儿，可她也不坐。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突然从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走上来的有好几个人，当先一人是一个偏胖的中年人，他舔着肚子，脸色阴沉得可怕。在他的身边，跟着的正是晏子楚，还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
看到那个中年人，那贵妇人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愤愤道：“老高，就是他们随便搜人家的身，还不让我离开。”
那中年人扫视了一眼周围，眼神不自觉地在于纯、吴清月、张兮兮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他可能是也没有想到，在这个美容护肤店内，竟然会有这样性感、漂亮的女人。跟她们比起来，眼前的这个贵妇人就显得太庸俗了。
“谁是这儿的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
吴清月走过来，大声道：“我的钻石戒指丢了，就是想要让她们配合一下，帮我找找。”
那中年人冷声道：“那就可以搜身吗？就可以限制人身自由吗？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这是在哪儿冒出来的大半蒜啊？
雷霆直接跳了起来，叫道：“我擦，是哪个女人的裤裆没夹紧，把你给蹦出来了？赶紧滚一边去，别说小爷不客气。”
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那中年人愣了一愣，很是恼火的道：“好，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
晏子楚过来打圆场：“高局长，我们可以先让这个女人离开，但是请配合我们一下……”
“配合？配合你们给人搜身？”
那高局长一点儿也不给面子，大声道：“我看了，你们楼下的冷饮店不合格，这个护肤保健店，也不合格，明天就把你们给查封了。”
“你谁啊？”
“我是谁？哼哼，我是食物及环境卫生局局长高炳文。”
“哎呀，高局长啊？”
贾思邈满面堆笑，连忙凑过来了，呵呵笑道：“高局长，你就给个面子，稍微等一会儿，你看行不行？几分钟，几分钟就好。”
高炳文就更是趾高气昂起来了，不屑道：“几分钟？我的时间很是宝贵，你耽搁得起吗？走，我们现在就走。”
“没检查完，不能走。”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拦着我。”
高炳文扭头就走，那个贵妇人上来挽住了他的手臂，还不忘记瞟贾思邈和于纯等人两眼，眼神中满是挑衅和不屑。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就笑了。
等他们走到了楼梯口，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看着吴阿蒙那样高大魁梧的身躯，谁都有几分哆嗦。他们往左走，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就往左挪动身子，挡住他们的去路。往右走，也是一样。
高炳文震怒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二狗子呲着牙，笑道：“难道你没有听到贾哥刚才说的话吗？在没有检查完之后，谁也不能离开。”
“我要投诉你们。”
“随便你。”
这一个个的，分明都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主儿。可现在，都已经将近凌晨时分了，高炳文想要调动卫生局的人过来，也有些不太可能。不过，他这样是真不甘心，就有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冷声道：“哼哼，你们就等着吧，过一会儿油尖旺警署的人过来，非把你们全都给带走不可。”
李二狗子叫道：“你再磨叽一个？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我？哈哈，你揍我试试……啊～～～”
“呶，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就是要揍你试试。”
李二狗子一脚将高炳文给踹了个跟头，摊开了双手，叹声道：“唉，像这样的要求，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第1437章 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
噗通！高炳文往后倒退了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当时把他给震惊到了。怎么说，他也是油尖旺区的食物及环境卫生局局长，谁敢不给几分薄面？而这个冷饮店和护肤保健店，正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往往走到这种地方，那些老板都是竞相巴结。可是如今呢？他……竟然挨揍了。
估计房间中的这些女人们也没有想到这点，这是真打啊？还把人家卫生局局长给揍了，她们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啊。
差不多停顿了有十几秒钟，高炳文嗷下蹿跳了起来，叫道：“你……你敢打我？”
李二狗子道：“是你让我揍你试试的呀？我可是很听话、很实在的一个人。”
“你……”
高炳文怒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投诉，我一定要投诉你们。”
那贵妇人也火了：“你们怎么可以随便动手打人呢？也不太不像话了。”
雷霆不屑道：“打你们又怎么样？你们要是再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我也上去揍你？”
“来呀？我倒是要看看……”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识时务呢？雷霆才不管这些，上去一脚再次将高炳文给踹了个跟头。同时，他连那个贵妇人也没放过，咣咣也是两脚。这下，两个人倒在地上，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许缦撇嘴道：“活该，这种白痴！卫生局局长就了不起啊。”
没多会儿的工夫，谢晋坚就亲自带人过来了。本来，他是不想过来的，都这么晚了。今天晚上，屯门、湾仔都发生了大规模的黑帮厮杀，他生怕油尖旺区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就留在警署当班了。
当听说，高炳文在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挨揍了……哎呀，那不是贾思邈的女人店铺吗？这事儿，他听杨乃志说过，这可是了不得地。他把杨乃志也叫上了，立即驾驶着警车，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老高，怎么回事啊？”
“谢总督察，他们限制人身自由，还打人……”
高炳文赖在地上，也终于是爬了起来。他让雷霆踹了好几脚，鼻口窜血的，看上去很是狼狈。
那贵妇人叽叽喳喳的叫道：“谢总督察，把他们都抓起来，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谢晋坚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就问道：“是谁打的你呀？”
“他，还有那个干巴瘦的小子。”
他们伸手指了指雷霆和李二狗子。
谢晋坚问道：“你们有打他吗？”
二人自然是矢口否认，摇头道：“没打，是他们两个人因为点什么事儿，吵起来了，来诬陷我们。”
“什么，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会打起来？”
“行了，老高，你们就先别吵了。”谢晋坚就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那些女人：“我问你们，刚才，这两个青年有打他们吗？”
许缦第一个大声道：“没有，这是他们诬陷。”
有许缦带头了，其他的那些女人也早就看着高炳文和那个贵妇人不爽了，纷纷来指证，绝对没打。
这下，高炳文急了：“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谢晋坚有些不耐烦，摆手道：“来人啊，把他们都带回警署。”
“谢总督察，你干什么？你……别扣押我。”
高炳文叫着，用力挣脱了，往旁边一滚，正要爬起来。突然间，那个身材娇小、看上去挺文静的女孩子，往前一窜，摸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谢晋坚的脖颈上，而她，将身子缩在了高炳文的身后，冷声道：“谁靠近我，我就杀了他。”
“啊？动刀子了。”其他的女孩子吓得失声尖叫，就往吴清月、贾思邈这边跑。
贾思邈让雷霆和胡和尚、于纯护着点儿吴清月和张兮兮，大声道：“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伤及无辜。”
高炳文故作镇定，劝道：“小丫头，你又没有犯什么错事，绑架我干什么呀？我跟你说……啊，别乱来。”
“少罗嗦，跟我往楼下走。”
那女孩子往下压了压手腕，匕首的锋刃就割破了高炳文脖颈的皮肤，血水渗了出来，让高炳文将即将嘴边的话，又给吞咽了回去。
谢晋坚摆摆手，让楼梯口的人，给让开一条道路，正气凛然道：“你别乱来，放了高局长。”
那女孩子冷笑着，拽着高炳文往楼梯口走。这一刻的高炳文，是真的吓坏了，腿哆嗦着，哀求地望着谢晋坚，希望他们能解救他。而那个贵妇人，也吓懵了，呆呆了一会儿，突然尖叫道：“老高……”
然后，她就向着那女孩子冲了过来，手中捏了一大把钱，激动道：“你……你放了老高，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现在，贾思邈可以断定了，这个女人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派来的杀手。就是不知道，这些女人中，还有没有她的同党。贾思邈就让雷霆、和尚、二狗子盯着大厅中的情况，别让任何人走掉了，而他跟着那女孩子、高炳文往楼下走。
同时，他还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吴阿蒙心领神会，顺着窗口跳了出去，三两下就没影儿了。
贾思邈一步步地靠近，大声道：“高局长，你是人民的好公仆、楷模，要是牺牲了，我们都给你作证，追认你是见义勇为标兵……”
放屁！高炳文的心里都将贾思邈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什么见义勇为标兵，什么公仆啊？说白了，是在拿他的生命开玩笑。而谢晋坚、杨乃志等警署人员，也一步步地跟着。等到了楼下的街道上，四面八方都是警方的人，将她给重重包围了。
谢晋坚道：“放了高局长，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满足你的。”
那女孩子扫视了一眼那些警车，大声道：“给我准备一架直升飞机，快。”
“直升飞机？这一时半会儿哪能弄到啊？”
“我不管，给你们二十分钟的时间，我要是没有看到直升飞机，就杀了他。”
“好，好，我这就想办法。”
谢晋坚立即联系人，想办法将直升飞机给调过来。要说，这个女孩子也是够狡猾的，她知道，要是驾驶着警车，一旦警方人员将各个路口给封死了，她休想逃掉。可要是驾驶着直升飞机就不一样了，人在空中，想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
同时，她勒着高炳文，背靠在了墙壁上。她的身材瘦小，高炳文还比较胖，连狙击手的视线都给遮挡住了。
贾思邈往过走着，问道：“咱们能唠唠嗑吗？”
“退后，否则我杀了你。”
“杀就杀呗，壮烈牺牲的机会不多。”
什么？高炳文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不过，贾思邈的话是那么说，还是蹲下身子，摸过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了，吸了两口，问道：“嗨，美女，你是杀手吗？”
噗！在旁边的谢晋坚、杨乃志差点儿笑出声来，有这样的谈判专家吗？如果都这么谈判，涉案嫌疑人本来是想放人的，都把人给杀了。
那女孩子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贾思邈又道：“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杀我的女人的？啧啧，一个都没有杀成，却把无辜人员给祸害了，你说，你的任务算是超级失败吧？”
“你怎么不说话呀？哦，你不是华夏国人吧？要不然，怎么连这么标准的普通话，都听不懂啊。”
“呃，我想你们对我可能是有些误解，你认识加尔布雷斯吗？我跟他是好朋友。”
那女孩子的脸色终于是变了变，嗤笑道：“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他？”
既然她认识加尔布雷斯，那她肯定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了。不过，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在香港，控制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不是英国人吗？在圣母玛利亚医院中，阿黛尔等杀手就都是外国人，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怎么会是亚洲人呢？这才是奇怪。
贾思邈笑道：“你要杀就杀，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其实，我巴不得你赶紧杀了他，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下你了。我会有千百种的法子，让你开口的。”
“你卑鄙……”
“是，人家都这么说我。”
“你无耻……”
“对，我的牙很少。”
“你下流……”
“对，我在撒尿的时候，都是往下流的。”
“你……啊～～～”
作为一个杀手，杀人的手段是一方面，必须要有过硬的心理素质。可是如今，她跟贾思邈的一番对话，心思彻底地乱了，很是激动和愤怒。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男人啊？她的精神稍微出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隙，就让吴阿蒙有了可趁之机。
应该说，吴阿蒙早就在等待着这个机会了。
当他从窗口跳出去，就立即爬到了附近的制高点，瞅准了机会，一箭激了出来。噗！箭矢直接贯穿了那女孩子的手腕，她惨叫了一声，刀子都跟着掉落在地上。就这么刹那的工夫，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一脚踹在了高炳文的小腹上。

第1438章 看她能忍多久
“啊……”
高炳文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倒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将那个女孩子给砸在了身下。不等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再次窜上来，扯腿将他给踹到了一边去。那女孩子反应极快，顺势往旁边滚动了几下，拔腿就想跑。
噗噗！又是两支箭矢射过来，贯穿了她的两条小腿，她当即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从后面上去，摸出了一根银针，就刺向了她仅存着的那只手臂。她反手，匕首就挑向了贾思邈的手腕。这女人，还真是一般的彪悍啊，明显是训练有素。谁要是被她的娇小、文静所迷惑，等待着的只有死亡。
只可惜，她的一只手、两条小腿都中箭了，贾思邈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银针还是插了下去。她的手臂穴位受制，整条手臂就像是脱臼了一样，垂了下来。匕首，也攥不住了，跟着掉落在了地上。
贾思邈可不敢大意了，又在她受伤的腿、胳膊上，也刺了几针，她终于是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搞定。”
贾思邈拍拍手，站了起来。
现在的高炳文，已经让上来的晏子楚、谢晋坚给搀扶了起来。他佝偻着腰，还在大口大口地咳嗽着，刚才贾思邈的那一脚，差点儿要了他的小命。吴阿蒙和董大炮过来，将那女杀手给拿下了，带回到了兮兮冷饮店的仓库。
贾思邈道：“谢总督察，这杀手事关重大，就交给我吧。”
所幸是没有伤到人，谢晋坚乐得送个人情，就点头道：“行，你好好的审讯一下，这人到底的什么来路。”
贾思邈嗯了一声，又很关心地问高炳文：“高局长，你没事吧？”
高炳文嘴角抽搐着，怒道：“如果你让人那样狠狠地踹一脚，你说会不会有事？”
贾思邈歉意道：“唉，我真不是有意的。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你挡在那女杀手的前面，我要是不踹你……根本就踹不到她啊？你狠狠地砸了她一下，应该说，缉拿了女杀手，你也有一分功劳。”
这种功劳，还是不要也罢！高炳文哼哼了两声，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毕竟，是贾思邈和他的兄弟，救了他一命啊。现在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来，他还有些心有余悸。同时，他对谢晋坚、杨乃志等警署人员很是不爽，干嘛呀？在人质被挟持的情况下，警署人员没有一点作为，反而是人家普通市民，救了他。
要不然，他现在很有可能都已经让人家一刀给宰了。
那个贵妇人也跑了过来，激动道：“老高，你怎么样啊？”
高炳文摇摇头，苦涩道：“走，我们回去吧。”
“什么？就这么回去了？保健美容院的人，可是打伤了咱们了。”
“算了。”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不行，我必须要投诉他们……”
谢晋坚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那个女人，没好气的道：“既然你说不算，那也行，杨乃志，将他们两个都给扣押回去，咱们要严加审讯。”
“是。”
杨乃志作势就要上来，高炳文连忙道：“没打伤我们，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们走。”
不由分说，他拽着那个贵妇人就离开了。应该说，他能够当上食品及环境卫生局的局长，也不是白给的，自然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
第一，他和谢晋坚的关系也算是还行，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谢晋坚竟然没有帮他，反而是对贾思邈客客气气的，他的心里就明白了，这个贾思邈肯定是不简单啊。再这样闹下去，他被带进了警署，脸面上也无光啊。
第二，人家贾思邈毕竟是救了他一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还是就坡下驴吧。
看着他们离开了，谢晋坚问道：“贾少，这是怎么回事啊？护肤保健店里面，怎么混进去杀手了？”
“是冲着我来的。”
“你自己多加小心啊。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个电话绝对好使。”
“谢谢谢总督察了。”
谢晋坚笑了笑，和杨乃志等人离开了。
贾思邈和雷霆等人又来到了楼上，再次排查了这些女人。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半钟，终于是告一段落，她们都没有什么问题。当下，贾思邈跟于纯、吴清月、张兮兮打了个招呼，让她们回房间中休息，他和胡和尚、雷霆等人，来到了仓库中。
这个女人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身上流淌了不少血。别把人给弄死啊！还没有从她的嘴中，问出什么来呢。贾思邈上去，帮着她止血疗伤，这才问道：“说说吧，你是什么人？”
“还不说？其实，我是不太喜欢对女人动粗的。”
贾思邈蹲下身子，在她的下颚上捏了一把，邪邪地笑道：“你说，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一晚上能陪几个男人睡觉呢？我一直就想做这个实验了。和尚、大炮，你们叫过来十个兄弟，晚上给我轮流上她，看她能扛多久。”
“好嘞。”
董大炮的眼珠子都放光了，答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十个精壮的小伙子，就将那个女孩子给围在了中间。这一幕，估计能让任何的一个女人惶恐不已。不过，那个女孩子尽管说是脸色苍白，但还是紧咬着嘴唇，没有半点儿要吐出什么话来的意思。
贾思邈摆手道：“看来，她是真的什么也不会说了。大炮，你们随便怎么玩都行，她的四肢让我给制住了，不能动弹。”
“好，好。”
“你们玩着，我早上再过来。”
“贾哥，老大，我呢？”
李二狗子和雷霆，都凑了上来，这种事情，难能少了他们呢？贾思邈笑道：“行，你们谁愿意上，谁就上，反正又不花钱。”
李二狗子等人咧嘴笑着，一拥而上，就开始撕扯那女孩子的衣服。试想一下，她又能穿多少衣服？没几下，就让李二狗子、董大炮等人将上衣给扒光了。在灯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光溜溜的，真是让人不禁兽性大发啊。
董大炮搓着手，咧嘴笑道：“二狗子，你说咱们谁先来？”
李二狗子叫道：“当然是我先来了……”
“干什么？你速度快，就你先来呀？”
“谁速度快啊？我一般情况下，没有半个小时，都不会完活。”
“你就吹吧。”
雷霆跃跃欲试的，这些人中，当然是他最先才对呀，就大声道：“我擦，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激动啊？咱们比功夫，谁最厉害，谁先来。”
“切！”胡和尚和李二狗子等人，一起冲着雷霆竖起了中指。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比功夫？有那精神头，用在这女孩子的身上多好？
雷霆气急道：“禽兽们，那你们说怎么办？”
胡和尚大声道：“要不这样，大家都把裤子脱下来，比长短，谁最长，谁先来。”
“禽兽。”
“这也太流氓了。”
“就是，看和尚的大头那么大，就知道他的小头有多大了。”
胡和尚让他们给臊得满脸通红，嚷嚷着道：“娘希匹的，你们是怕了咋的？一个个跟毛毛虫似的，都不敢见人。”
这样吵吵得到什么时候啊？贾思邈大声道：“你们静一静，静一静，还是抓阄吧，这样公平。”
“行，抓阄就抓阄。”
这些人立即做纸团，没想到，胡和尚上来就抽到了第一个，乐得他差点儿蹦起来。第二个人就排在他的身后，这样十几个人就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长龙。看到胡和尚满脸横肉，光秃秃的模样，不知道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贾思邈没走，就叼着烟，在一边似若无意地扫着那个女孩子的脸上神情，她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哎呀？看来，这种轮暴战术，对她来说不太管用啊。当下，贾思邈就喝住了胡和尚等几人，摸出了一颗痒痒丸，塞到了那女孩子的口中。
这样是残忍了点儿，可谁让她的嘴巴那么严实，什么也不说呢？别忘了，她是杀手。对于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胡和尚吞了口吐沫，问道：“贾爷，你这是干什么呀？”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给她喂点春药，等会儿，你们玩起来，会更过瘾。”
胡和尚嘿嘿笑道：“好，好，这个好。”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个女孩子就有了反应。她想扭动身子，但是四肢不能动，紧咬着嘴唇，可喉咙中还是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看得出，她是在极力地抑制着自己。这种痒痒丸很厉害，是从身体内部开始痒，然后一点点地往外渗透，能扛住几分钟就不错了。
可是，这个女孩子愣是扛了有五分钟，嘴唇都咬破了，血水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可她还是连吭都不吭一声。
胡和尚问道：“贾爷，你……你这是给她下的什么春药啊？也太霸道了吧？”
贾思邈道：“你摸她的身子。”
“啊？”
“让你摸就摸，怎么这么啰嗦？要是不想摸，我叫别人。”
“摸，摸，哪能不摸呢。”
反正，仓库中都是一些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食色性也！不过，胡和尚的心还是突突地跳了跳，尽量抑制着内心的激动，把手触摸到了她的肌肤上。

第1439章 经济危机
忍啊，你倒是忍啊。
本来，她的身上就痒痒的难受。这回，让胡和尚的一通摩挲，让她更是受不了了，剧烈地扭动着身子。偏偏，四肢又不能动弹，只能是看到她的身子在那儿扭动、抽搐着。她的脸型也终于是有些扭曲了，口中发出了阵阵呜咽的声音。
看得出，她憋得是相当难受。
摸着摸着，胡和尚还摸上瘾了，问道：“贾爷，能不能上了她？”
贾思邈笑道：“你问问她，不就行了？”
胡和尚就捏着那女孩子的脸蛋，问道：“怎么样？来一炮？”
“啊……”
那女孩子终于是忍不住了，倒不是说，非要跟胡和尚来一炮，而是身上痒痒的，简直是比痛苦还更是折磨人。
“说不说？”
“我……我说，我都说。”
“说说，你是什么人吧？”
那女孩子道：“我……我是东洋人，被派到香港，就是来暗杀你的。”
“东洋人？”贾思邈问道：“你也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对不对？你来香港，跟你接头的人，应该就是凯萨吧？”
“你……你都知道了？”
“你们东洋在华夏国，支持的是什么家族？”
“你能不能先帮我解痒？我这样受不了了。”
贾思邈淡淡道：“你说得越快，你承受的折磨就更是减少几分。”
胡和尚叫道：“还不快说？”
那女孩子咬咬牙，终于是大声道：“我们的头儿叫做安里枝子，她是东洋安里家族的大小姐，有一个华夏名，叫做连枝……”
连枝？贾思邈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来了，跟随在连泽元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当初，在连家的红楼中，连泽元还特意介绍了，说连枝是他的小孙女。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说的连理枝，就是她吗？贾思邈还特意打听了，这个连枝实际上不是连纵横的亲妹妹，而是远房表妹，从外地投奔过来的。这小丫头一家人都葬身火海了，她是在学校中读书，才幸免罹难的。当连泽元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很喜欢她，直接认她为孙女了。
看来，她分明就是安里家族派来的呀？这下，贾思邈就把事情给融汇贯通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五个国家的五个大家族来控制的，他们彼此间应该是有什么约定。英国人格洛夫伯爵派凯萨过来，控制香港游家。东洋人安里家族派安里枝子过来，控制着燕京连家，那剩下的三个大家族呢？
贾思邈冷笑着，先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的势力给毁掉，然后再去燕京市，把燕京连家连根拔起。其实，这些事情，就算是那个女孩子不说，贾思邈也会对连家下手的，只不过这样，他更是心安理得一些。
贾思邈问道：“你来香港还有什么任务吗？这次跟安里枝子来燕京的，有多少人？”
那女孩子扭动着身子，断断续续的道：“我……就是来协助凯萨等人来暗杀你的，或者是绑架你的女人。我们一起来燕京的，有三个上忍，几十个中忍、一百多个下忍。还有一些武士……”
“这么多人？”
贾思邈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安里家族是下血本儿了呀？看来，再从她的身上，也难以问到什么了，贾思邈就摆摆手。她的身上不是痒痒吗？东洋人不是拍AV厉害吗？那就让她来试试好了。
现在的贾思邈就想着，尽快搞垮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的分公司，然后尽快返回到燕京去，至于这个女孩子？已经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等到第二天，他跟紫金商量了一下，同样是在湾仔，紫金对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比较了解。
贾思邈问道：“紫金，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都有什么产业？”
“那就多了，有五洲大厦经营各种国际品牌、服饰、金银珠宝等等，还有外贸生意、商场、还有两家酒楼……”
“好。”
贾思邈笑着，从现在开始，雷门、晏家、乔家、洪兴，一起奔赴湾仔，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就是抢夺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生意。
晏子楚笑道：“行啊，不就是砸钱吗？以我们几家的声望和势力，谁都得卖个面子。”
毕竟是牵扯到国际影响，动武力什么的不太好，那就来软刀子好喽。
坐在办公室中，凯萨甩手将一份文件摔在了桌子上，震怒道：“怎么……怎么会这样？一夜之间，游家怎么就垮掉了？”
站在他的对面的，是一个身着修身小西装的女人，她的袖口往上拽了拽，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欧米茄手表，里面是白色的带花衬衫，下摆系在了裤腰内。没有系腰带，那裤子刚刚好卡在了她的胯骨和臀部翘起的弧线上。
她留着非常优雅的短卷发，两侧打造的“S”，有着迷人的弧度，让她看上去很有女人味。最特别的地方，还是两颊的卷发完美的修饰了脸型，轻松就有了让人羡慕的小“V”脸了。她的头发，还染成了栗色，斜分的刘海又给整个发型增添了甜美的感觉。
她，正是贾思邈青梅竹马的玩伴——肖雅。
肖雅的老爹是个云游四海的酒肉和尚，偶尔回来，就教肖雅罗汉拳。现在，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职场精英，谁能想到，她还是一个罗汉拳高手呢？
肖雅轻声道：“凯萨先生，这件事情应该是晏家、乔家、洪兴等等联手才做到的。要不然，以游家在湾仔的势力，又怎么可能被连根崛起呢？”
“可恶！”
凯萨再次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愤愤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嚣张啊？难道说，政府部门就不管吗？”
“不是不管，是根本就管不了。因为，晏家、乔家等人在香港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们都不用集体暴动，只是让旗下的那些厂子停工、工人休息……那样，整个香港人的生活都有可能瘫痪掉。”
“这简直就是强盗行径。”
“是啊，实在是太过分了。”
肖雅问道：“凯萨先生，咱们现在怎么办？”
凯萨摆手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立即向我汇报。”
“是。”
肖雅转身离去了。
凯萨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这样愣愣有两分钟，他从烟盒中摸出了一根雪茄，叼在了嘴上，用力地吸了几口，眼睛呆呆地望着前方，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在香港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只要游家人吞掉了晏家、西门家族、乔家等等势力，那他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这就像是高速行驶着的火车，一切都很正常。在没有任何的征兆下，突然间就抛锚了，让他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有些想不明白，游家人那么大的势力，怎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就彻底崩溃了呢？这件事情，如果让格洛夫伯爵知道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要知道，为了游家，格洛夫家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这回，游家的覆灭，让他们的投资也都打了水漂。
啪啪！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又传来了。
“进来。”凯萨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肖雅又轻轻地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紧张：“凯萨先生，出……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
“一些……一些消费者聚在了咱们五洲大厦的门口，吵吵嚷嚷的，说咱们的产品质量有问题……”
“什么？”
凯萨就站起身子，走到了窗边，扒开百叶窗往楼下望了望。他现在呆着的是十楼，这样居高临下看了几眼，当即就惊到了。整个街道几乎是都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给封死了，黑压压的一大群，最少是有几百人。他们纷纷地高举着拳头，非要向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讨个说法。
怎么会这样啊？凯萨问道：“叫员工、保安们堵住大门口。同时，你把公司中上层的人都叫来，我要立即召开会议。”
肖雅苦笑道：“没用了……”
“怎么会没用呢？”
“员工都罢工了，那些中上层的领导，全都集体打了辞职报告，你看看。”
肖雅就将一沓子文件，递到了凯萨的面前。这一封封的，竟然全都是辞职报告，凯萨气得差点儿昏蹶过去：“预谋，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这还是只咱们五洲大厦，咱们的外贸公司也遭到了投诉，说是有假货。两家酒楼，一家导致了就餐人员的集体食物中毒，一家更惨……采购不到各种蔬菜、海鲜、鱼肉了。”
“什么？可以用钱买啊。”
“没有人卖给咱们。”
“啊？”
凯萨的身子摇摇晃晃，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肖雅连忙上去了，问道：“凯萨先生，你……你可要挺住啊。”
凯萨喘息着道：“走，咱们到楼下去看看。”
“不能去啊！那些人就跟疯了一样，咱们要是过去了，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啊。”
“那也要去，我是公司的董事长。”
这个老头，还挺倔的，他迈着大步就往出走。肖雅和几个保镖，立即紧随其后。

第1440章 洪门之——危机（1）
闹事，又能怎么样？
对于公司的管理制度、销售、产品质量等等情况，凯萨还是有着相当大的信心的。可是，当他和肖雅等人走到楼下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大厅中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
而在大门口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一个个情绪激动。要不是大门紧闭着，估计他们已经冲上来了。
凯萨扫视着周围，问道：“人呢？难道说，他们都辞职了？”
肖雅道：“是啊，有的辞职了，有的罢工……现在，整个公司上下，就是咱们这几个人了。”
“啊？”
这下，凯萨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问道：“公司的那些中上层领导，都打辞职报告了吗？还有没有没打的？”
“有。”
“那……让他们赶紧过来啊。”
“没用了，他们的家中，有的人是父亲病危，有的是老婆出了车祸，有的……反正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急事要处理，根本就没有时间赶过来啊。”
咣咣，咣咣！冲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在拿着铁管什么的，开始砸玻璃了。这又能档多久啊？看这架势，他们一旦冲进来，会像土匪一样洗劫了整个五洲大厦。
肖雅急道：“凯萨先生，咱们必须尽快想出来一个解决的办法。要不然，咱们就控制不了了。”
轰隆！钢化玻璃的大门，终于是被砸开了一个破洞。这下，更是刺激了这些疯狂的人群，他们嗷嗷地叫着，打砸得更是激烈了。
旁边，有一人道：“凯萨先生，咱们……还是赶紧报警吧？”
“报警？你瞅瞅，警方的人能过来吗？”
“那怎么办啊？”
“走，赶紧撤走。看来，香港这边的局势，已经不是咱们所能控制的了。等到他们冲进来，咱们的小命儿都有可能交代在这儿。”
“凯萨先生，那你的意思是……”肖雅又问了一声。
“走，咱们到楼顶，那儿有一架我的私人飞机，咱们先逃离这里再说。然后，再去香港国际机场，乘飞机回纽约吧。然后，再转道回伦敦。”
肖雅失声道：“什么？去伦敦？那我怎么办啊。”
凯萨道：“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放心，到了伦敦，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我是华夏人啊，去了伦敦……”
“你放心，你是我的心腹，没人敢欺负你。”
“谢谢凯萨先生……可我怕在伦敦，不适应啊。”
凯萨竟然还笑得出来，呵呵道：“难道你忘记了，你就是跟我从纽约过来的？对于国外生活，你应该很快就能适应的。”
肖雅哑然道：“对啊，我怎么忘记这些了呢？行，那我跟你去伦敦。”
这绝对不是假话，肖雅是跟随着凯萨一起从纽约过来的。不过，谈不上什么心腹。可是现在，经过了这样的暴动，凯萨是真真地将肖雅当成了自己人。还不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行人跑到了天台上，驾驶着直升飞机，迅速离开。
在空中，看得更是清楚了，那些人已经冲进了五洲大厦，如同潮水一般。凯萨一阵心有余悸，幸亏是走得快啊。同时，他也有些担心和感慨，就这样回纽约了，怎么向格洛夫伯爵交代啊。算了，想那些事情已经没什么用了，他还要通知自己的女儿凯瑟琳一声，也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加尔布雷斯。他们别再突然回到香港，遭受到暴民的袭击，那就麻烦了。
以晏家、洪兴、乔家、雷门的势力，四家联手，想要搞垮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洪兴在背地里搞阴的，从肖雅那儿得来的资料……关于每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中上层领导的资料，立即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不管用？那就“动之以钢管，晓之以拳头”了。
钱重要，可要是没有了命，想花都花不了了。
同时，他们在雇佣一些人手，每个人每天100块，就是围堵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这儿闹事。反正，就是不让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这儿做生意。还有公司的那些员工们，大可去乔家、晏家等等家族的场子、公司上班，加薪水。
去不去？不去，就打。
去了，有好处。
没得选择啊？他们不得不离开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这样持续了几天的时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彻底崩盘，让晏子楚、乔诗语等人给瓜分掉了。
三天后的晚上，晏子楚大摆筵席。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雷霆、乔诗语、紫金等人都过来了，摆了有二十几桌。没有在包厢中，就在大厅，这样围聚在一起，热闹，气氛更好。门口站着几个晏家弟子，酒店禁止对外营业。
晏子楚端起酒杯，兴奋道：“大家伙儿都静一静，静一静，我们是不是让贾少来给我们讲两句啊？”
在无形中，晏子楚和紫金、雷霆等人，早就以贾思邈为马首是瞻了。
贾思邈微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还说那些干什么呀？来，一起端起酒杯，咱们干一杯。”
“好。”
“对，必须干了。”
仰脖，这些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贾思邈道：“这次来到香港，承蒙晏公子、乔小姐、紫兄弟的盛情款待。我这人啊，走到哪儿都惹来一身祸事。等明天，我们就要回燕京了……”
雷霆当即跳了起来，叫道：“我擦，老大，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贾思邈笑道：“我走了，你不就是香港第一高手了吗？”
“对呀。”
雷霆笑着，旋即又道：“不对啊！你把西门家族、游家人、东兴的人都给干翻了，还有谁跟我打架啊？这样吧，我跟你去见见世面吧。”
“这个……”
“爹，你就让我跟老大闯荡闯荡吧。”
雷霆就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雷震天的身上。
这回，雷震天倒是很爽快，大声道：“行，贾少，你就让他跟你走吧。他要是敢不听话，你就揍他。”
雷霆撇着嘴，这是谁的老爹啊？怎么瞅着雷震天，明显是在偏袒贾思邈啊？不过，老顽固的话，说的大错特错了。现在，他还敢不听老大的话？老大都踹了他四次了，不管是卑鄙的手段，还是功夫等等各方面，他都不是老大的对手。
他又不傻，明知道打不过人家，还要上去……那不是自己找抽嘛。不过，老顽固让他能跟着贾思邈走，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竟然就这么同意了。看来，不是自己的本事，是老大的魅力太大了，不仅仅是女人，把男人都给征服了。
晏子楚和紫金都劝道：“贾少，再呆段时间呗？要三月三号才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这还有半个来月的时间呢。”
贾思邈笑道：“我总要回去准备一下啊？反正，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几个小时就从香港到燕京市了。你们也别总在香港呆着，有时间就去燕京溜达溜达啊。”
“行，等有时间，我们一定去燕京找你。”
现在，晏家、洪兴、雷门、乔家，必须得将西门家族、游家、东兴等等全都给消化掉。夜长梦多啊！万一，再有别的势力，突然崛起来，趁机占了便宜呢？虽然说，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太可能，也还是要提防着点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有晏家弟子进来了，低声道：“贾少，洪门的方大同来了，非要见你。”
“方大同？他又来干什么？”
“说是找你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你要是不想见他，我就叫兄弟们把他给撵走。”
“我去看看。”
贾思邈迈步走了出来，李二狗子和雷霆立即紧随其后，一起来到了酒店外面。在门口，方大同和几个香港洪门的兄弟，满脸焦急的模样。当看到贾思邈过来了，方大同连忙迎了上来，大声道：“贾少，大事不好了。”
贾思邈皱眉道：“怎么了？”
方大同突然发生大哭，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哽咽着道：“洪门……洪门完了，罗门主受了重伤，龙堂、虎堂、豹堂的兄弟，也都伤亡惨重。好几个堂口的香主都战死了，呜呜……死了好多人啊。”
“什么？”
贾思邈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揪住了方大同的脖领子，将他给拽了起来，暴喝道：“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
方大同哭着道：“贾少，我真的没有骗你。这次洪门南下，最开始是挺顺利的，横扫了各大城市的青帮场子。可就在江南省省城的时候，遭受到了青帮的猛烈攻击。铺天盖地的，也不知道那些青帮弟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还有兽神蒙赤、智神徐子器，也都让青帮的人给救出来了。”
“邪神厉无邪、叶羽、枪神于继海，还有疯神……他就是丁鹏的大哥，绰号丁疯子的人。他听说丁封死了，也过来了，那可是敢跟虎痴罗金刚火拼的人啊。这些人中，还有叶河淇、战神三大弟子中的赵朝阳、赵无妨，还有青帮长老堂中的火长老、木长老……好多，好多人啊。罗门主在罗金刚、战虎、巴刀等人的全力辅佐下，终于是逃出来了。”

第1441章 洪门之——危机（2）
丁封是丁鹏的同胞哥哥，绰号疯神。这个人嗜杀成性，一旦疯狂起来，谁也控制不了。有一次执行任务，他杀得兴起，连自己的人都给杀了好几个。就是因为这样，他被囚禁了起来，有几年没有出来了。要不然，又哪有于继海、邓涵玉、铁战等人的出头之日？
据说，他都敢单挑洪门的虎痴罗金刚！
现在，丁鹏死了，丁封突然杀了出来，可以想象得到，有多可怕。不过，贾思邈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跟着罗道烈南下的人中，有尉迟静修、尉迟殇等人，还有赵灵武等影子的人，龙堂、虎堂、豹堂等等，都派出了大批的精英。这样的一支彪悍队伍，哪怕是跟青帮正面对着干，也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亏啊。
这中间，肯定是有蹊跷。
贾思邈沉声道：“方大同，是不是有人出卖了罗道烈？”
方大同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呜呜……贾少，我现在是真没有了主意，也就只有你能救门主了。要不然，洪门就完了。”
“狗爷呢？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我没有得到他的消息。”
说句实在话，洪门那么中人，也就狗爷跟他的关系最好了。贾思邈走到一边的角落，立即拨打狗爷的电话，只可惜，怎么也拨打不通。狗爷，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贾思邈又拨打王实、孟非的电话，王实的也没有打通，孟非倒是通了。
还没等贾思邈问话，孟非就激动道：“贾少，是……是你吗？”
“对，是我。”
“狗爷不见了。”
看不到孟非的脸上表情，但是听声音也听出来了，孟非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我们……我们从江南省的省城逃出来，狗爷就不见了。我和飞鹰堂的人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狗爷。我们怀疑，很有可能狗爷已经让青帮的人给抓起来了。”
贾思邈问道：“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在徽州市。”
“罗门主的伤势怎么样了？”
“罗门主中了十几刀，伤势很严重，现在还在抢救中……贾思邈，咱们……咱们洪门完了，呜呜……”
“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就在酒店中休息，青帮的人如同是潮水一般，突然间冲了出来，铺天盖地的黑压压的一大群啊，有很多兄弟在睡梦中，就让青帮的人给干掉了。我们保护着门主，拼命地往出劈杀，才算是逃脱出来。”
贾思邈嗤笑了一声：“这件事情很明显，青帮将你们的行踪把捏得相当准确，我敢确定，肯定是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应该是洪门的上层人物，至少是了解洪门的行动计划。”
孟非道：“赵灵武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们不知道谁才是内奸。”顿了顿，他又问道：“贾少，你是怎么知道的？出了这档子事情，门主亲自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将消息透漏给你知道，就是不想打扰了你的生活。”
“是香港洪门的分堂主方大同告诉我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
孟非苦笑道：“贾少，我就不跟你说了，现在形势万分危急，我们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要是还有机会，咱们一定坐下来，好好喝一杯。”
刚才，方大同说，贾思邈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孟非跟他这么一说，贾思邈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更要严重得多。虽然说，他对洪门没有什么感情，可狗爷没了……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小可啊。
徽州市，徽州市……有徽州陈家、郑家人在那儿，还有滋阴医派、阴癸医派，那算是贾思邈的一个根据地啊。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陈老爷子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让陈老爷子给接通了，他就问道：“老爷子，我听说，洪门和青帮的人干起来了，洪门的人退守到徽州市了？”
“是啊。”
陈老爷子挺迷惑的，问道：“贾少，难道你不知道这事儿吗？”
“呃，我是才知道。”
“唉，洪门和青帮在江南省的省城火拼了一夜，洪门彻底溃败。现在，青帮已经北上，横扫了洪门的很多场子。他们是想坚壁清野，把徽州市周围的城市都给拿下了，然后一举攻破徽州市。只要是杀了罗道烈，洪门就分崩离析了。”
“照你分析，洪门能坚持多久？”
“这个不好说啊！青帮已经暗地里跟江南的一些大城市的家族都打好了招呼，让他们投靠青帮。连我们陈家和郑家，都接到了青帮的通知，如果不配合他们的行动，一旦他们消灭了洪门，就对我们这些大家族下手。”
陈老爷子叹声道：“唉，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洪门透过这口气来，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贾思邈道：“我现在就去徽州市，老爷子，你等我。”
“什么，你……你要过来？”
“对！我现在在香港，即刻出发。”
“真的？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陈老爷子真是又激动，又兴奋，连忙道：“好，好，我们等你过来。只要你回来，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走出来，冲着方大同摆手道：“行了，你们回去吧，洪门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找我也没用。”
“啊？”方大同噗通下跪在了地上，哭着道：“贾少，也就你能救门主了，你……你就救救他吧。”
“滚。”
“贾少……”
“是不是非得揍你一顿，你才会走啊？二狗子，雷霆。”
“来了。”
李二狗子和雷霆，就站在贾思邈的身边了，立即就冲了上来。看他们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暴揍他们一顿。上次，方大同已经知道李二狗子和雷霆等人有多生性了，还招惹他们？那可就真是皮子紧了。
方大同苦着脸，没敢说别的，带着身边的几个洪门兄弟离开了。
回徽州市，这是贾思邈答应了陈老爷子的事情。不过，他不想让自己的行踪，让任何人知道，方大同等人也不行。他冲着李二狗子、雷霆点点头，立即转身回到了酒店中，当众宣布，要立即回徽州市一趟。
晏子楚问道：“贾少，怎么了？”
贾思邈笑道：“没事，就是徽州市有点小事情，非要让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在这儿吃喝着，等有时间一定要去燕京市找我玩儿。”
“贾少，你这是没拿我当兄弟啊？有什么事情，我们要是能帮得上忙的，就跟你们去内地一趟。”
“不用！现在，你们刚刚将西门家族、游家、东兴给拿下了，要尽快将局势稳定下来。等到需要人手的时候，我就给你们打电话。”
“行，咱们可说定了。到时候，你要是不找我，我可跟你急。”
“好。”
贾思邈就在晏子楚的胸膛上，捶了两拳，又过去跟紫金来了个拥抱。虽然说，几个人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兄弟感情却很深。这还喝什么酒啊？晏子楚立即想办法去给预订机票，有多少张就要多少张。当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乔诗语等人，回到了清纯美容保健女人街店。
当听说贾思邈就要走了，吴清月就不禁一怔，好不容易来了香港，这才呆了几天啊，就要回去了。当然了，她也知道贾思邈早晚都得走，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
吴清月走上来，帮着贾思邈整理了一下衣襟儿，轻声道：“好好保重自己。”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给我生个儿子吧。”
“啊？”
贾思邈决定了，明天早上再走。反正，还差那几个小时了吗？当天晚上，他和吴清月、于纯大被同眠，没有采取任何的安全措施。等到早上醒来，吴清月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跑哪儿去了？贾思邈揉了揉太阳穴，爬了起来。
于纯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睡的正香。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大声道：“纯纯，该起来了，咱们得走了。”
于纯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我还没有睡醒呢。”
“那你在香港玩着吧？我先回去了。”
“那哪能行呢？你去徽州市，我还想着到滋阴医派、阴癸医派去看看呢。”
在阴癸医派那么多年，说是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自从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联手了，于纯的心境仿佛是也开朗了许多。毕竟，人活在仇恨中，本身也是一种折磨。当然了，让她一下子就打心眼儿里面彻底原谅了谭素贞、胡媚儿，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两个人来到楼下，吴清月亲自下厨，已经弄了一桌早餐。乔诗语和张兮兮，她们都在这儿，就等着贾思邈和于纯下来了。而雷霆、晏子楚、紫金、紫千豪、雷震天等人，也都早早地过来了。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董大炮、小六子等思羽社的兄弟，也都已经收拾停当，整装待发了。
时间仓促，贾思邈边大口地吃着东西，边跟着他们打着招呼，说笑着。

第1442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可惜啊，不能跟着贾思邈一起去徽州市，晏子楚和紫金都有些小小地遗憾。
乔诗语走了过来，轻声道：“你还什么时候来香港啊？”
贾思邈道：“我也不知道啊，等忙完了这段时间的吧？你可以去内地看我嘛。”
乔诗语轻笑道：“我还想着，让你陪我去参加英国伦敦的万象国际电影节呢。到时候，纯姐的《苏妲己》，也将去万象国际电影节参展的。”
“要是有时间，一定去。”
贾思邈这才想起来，于纯的《苏妲己》还没有拍摄完啊？这样子，她怎么跟着他回徽州市啊？于纯耸着肩膀，看来，是要在香港呆一段时间了。当下，贾思邈跟张兮兮、吴清月、雷震天、紫千豪等人告别，晏子楚亲自驾驶着车子，浩浩荡荡地赶往了香港国际机场。
随行的，除了思羽社的这些人，那就是雷霆了。而阿黛尔，她暂时是不能抛头露面了，就跟着乔诗语在一起，充当起了她的超级保镖。有这样的一个高手在乔诗语的身边，贾思邈也能放心一些。
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晏子楚亲自出马，搞了二十几张机票，还都是头等舱。看得出，他是真尽力了。一行人在机场挥手告别，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雷霆等人登上了飞机，直接抵达徽州市。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等人就抵达了徽州市机场。
现在的徽州市，形势异常紧张，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当下，贾思邈让思羽社的这些兄弟们，全都分散开了，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的，尽量低调一些。所有人，都是在徽州陈家会合。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即电话联系。
“是。”董大炮、小六子等人答应着，立即四散着离去了。
贾思邈和雷霆、胡和尚走在了一起，除了雷霆，都戴上了人皮面具。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走在了另一拨。没办法啊，雷霆和胡和尚都好惹事，让他们跟着贾思邈，还能老实一点。
假设说，让雷霆，或者是胡和尚跟李二狗子走在一起，他们很有可能会故意打架、惹事，来引起青帮的注意。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杀到青帮的老巢去了。什么厉无邪、丁封、火长老、木长老……在他们的眼中，都不在话下。
还有雷霆怕的人吗？除了贾思邈，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敢踹两脚。
没有乘坐出租车，也没有跟陈老爷子、谭素贞、柳静尘等人说，他要什么时候回来。几个人直接乘坐着机场大巴，直接来到了市内。在市郊的时候，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可等到进入市内，明显地感觉到气氛紧张了起来。
街道边的水果摊、电影院的门口、商场门口的促销活动、尤其是在十字路口，都会有洪门乔装改扮的人，在这儿盯梢。应该说，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洪门都会在第一时间知晓。这也就是贾思邈，在龙堂、影都呆过，知道一些洪门的联络暗语。要是搁在其他人身上，还真的很难发现。
越是这样，贾思邈的心就越是沉重。
这些年来，洪门一直占据着长江以北，青帮是长江以南。自从贾思邈在南江市、江南省的省城、徽州市、岭南市、苗疆，连续地跟青帮对着干，已经重创了青帮的锐气。更是杀了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邓涵玉、刀神丁鹏、力神铁战，还抓走了兽神蒙赤、智神徐子器。在这种大优势的情况下，洪门横扫青帮的场子，还不跟玩儿一样？
可是如今呢？洪门防御得越是森严，说明他们对青帮就越是忌惮。
这有点儿像是什么呢？一个壮汉把一个干巴瘦的人给揍了，却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干巴瘦的人来报复。这样，还是说壮汉不行。否则，壮汉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来呀？报复啊？要是不怕死，你就过来。来一次，揍一次，非打得你跪地求饶为止。
陈家老宅倒是跟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个陈家弟子，他们看似随意的模样，实际上，也在盯着周围的动静。还有周围几条街高楼的天台、窗口等等地方，一样是有人探出脑袋瓜。
外松内紧！
等走进了里面，看着是没有什么，实际上暗处都隐藏着不少陈家弟子，随时都有可能进入到搏杀中。没有走大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雷霆，是翻墙进来的。刚一落地，立即有好几个陈家弟子涌了上来，厉声道：“什么人？”
现在的陈家弟子，不是一般的厉害。跟着王海啸特训那些从李家坳过来的猎手们，在作战能力、警觉、伪装等等手段上，都有着很大的提高。要说，陈老爷子还是真有眼光，特意让这些陈家弟子跟着思羽社的兄弟特训，总是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我是贾思邈。”
“贾思邈……哎呀，真是贾少。”
这些陈家弟子自然是认识贾思邈，兴奋道：“贾少，你……快跟我来，老爷和少爷都在房间中等你呢。”
贾思邈微笑道：“前面带路。”
很快，来到了大厅中。当听说贾思邈来了，从楼上立即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陈养浩一马当先，一步奔了下来，激动道：“师傅，你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上下打量着陈养浩，又在他的胸膛上捶了几拳，笑道：“行啊，这段时间，身子骨结实多了。”
陈养浩嘿嘿道：“王哥特训的时候，我也跟着参加了。”
贾思邈点点头，就看到陈老爷子也从楼上下来了。他连忙紧走了几步，走过去，扶住了陈老爷子，笑道：“老爷子，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啊。”
陈老爷子大笑道：“哈哈，我挺好，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洪门和青帮的大决战，不枉此生啊。”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敢情，他还是个好战分子。
贾思邈笑了笑，他们认识李二狗子，就把雷霆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雷霆撇撇嘴，连正眼都没有瞄陈老爷子和陈养浩一下。对于这个眼高过顶的家伙，除了贾思邈，根本就不会去在乎任何人。
陈养浩沉稳了许多，跟雷霆、李二狗子坐到一起去了，低声嘀咕着。大家都是年轻人嘛，三言两语的，就说到一起去了。
贾思邈和陈老爷子在这儿喝着茶水，闲聊了别后的情形，就问道：“老爷子，罗道烈等人在什么地方呢？”
“在闻仁山庄。”
“闻仁山庄？”
“对。”
陈老爷子道：“在徽州市，也就是闻仁山庄的防御最是森严了。听说，闻仁慕白加入了洪门？在那儿，闻仁老佛爷还能给洪门弟子看病、疗伤的。”
“这样啊？”贾思邈点点头，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又问道：“对于洪门和青帮的这次大战，你都了解什么内情吗？”
“估计，没有几个人真正地知道内幕，洪门和青帮彼此都不会往出泄露。不过，现在的青帮在坚壁清野，清扫徽州市周围的那些城市。等到全都侵占下来了，就采用铁壁铜围的方式，将洪门一口口地吞吃掉。”
“这一招，还真是狠辣啊。”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真的没有想到，就像是雄狮一样的洪门，怎么会落得今天的地步？一旦围困起来，洪门在外围的那些堂口弟子们，他们就算是想过来救人，都没办法。其实，对于陈家和郑家来说，倒是希望洪门能赢，毕竟他们跟贾思邈走的很近。如果说，青帮突破了洪门在徽州市的防御，那陈家将难逃一劫。
陈老爷子感叹道：“是啊，洪门怎么会搞成这样了呢？哦，对了，你说青帮派人过来，让我和郑家等几个家族们，来做内应，你说我该怎么办？”
“给你期限了吗？”
“让我三天时间内给答复，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没事，我出去一趟，回来再跟你商议。”
“行。”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李二狗子、吴阿蒙、董大炮、小六子等人也都过来了，差不多有十几个人，齐聚陈家老宅。贾思邈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又佝偻下来了身子，再戴上花白的假发，脸上再简单易容，他就成了一个头发斑白、花甲的老人。
他手拄着拐杖，李二狗子也戴上了人皮面具，雷霆驾驶着车子，三个人来到了滋阴堂。
自从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斗医后，两家合并了。现在，两家的生意都非常红火。在徽州市，有些人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连医院都不去，直接来滋阴堂和养精坊来医治、看病。在大厅中，已经有不少人在这儿排队候诊了。
妙香、妙玉、妙真等人都在这儿忙碌着，她们倒是没有注意到贾思邈。
其实，这次来滋阴堂，胡和尚想跟着过来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妙真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啊。可他的块头太大了，实在是太惹人注意，贾思邈就没让他过来。没事，妙真可以去陈家老宅找他嘛。

第1443章 妙玉，你想小师弟了吗？
在滋阴堂中，怎么没有看到师嫣嫣呢？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很有可能，是在楼上吧。
雷霆的眼珠子都不够用了，这个古香古色的地方，就是医馆啊？一整壁的橱柜，一格格的小抽屉，全都是各种各样的中药。在柜台里面，几个穿着僧袍的尼姑，面孔清秀，看着仿佛是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咕噜……他就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看来，这趟内地是没白来啊。想起临走的那天晚上，他和阿黛尔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尽享异国风情，那叫一个过瘾。这回，来到内地了，再上几个小尼姑，我擦，这辈子是真没白活。
李二狗子捅咕了他一下，问道：“嗨，你什么呢？”
雷霆手指着妙真，低声道：“二狗子，你看那个尼姑怎么样？看着有几分姿色，眉宇间夹杂着春情，我敢确保，只要我勾勾手指头，她就会立即跟我走。”
“你说谁？那个丹凤眼、下巴尖尖的尼姑啊？”
“对，对，就是她。”
李二狗子就憋不住的想笑，很是认真的点头道：“雷霆，你要是能把她泡到手，我绝对服你，这女人可够劲儿了。”
雷霆的心就是一跳：“真的假的？”
李二狗子道：“你看，咱们是什么关系，我还能骗你吗？”
雷霆很兴奋，问道：“她叫什么啊？”
“妙真。”
李二狗子低声道：“你别看她看上去挺正经的，实际上，骨子里面闷骚的很。你上去就可以挑逗她，要是泡不到，你就回去问问胡和尚，和尚绝对能教你两手。”
雷霆吃惊道：“什么？和尚还懂得泡妞儿？”
“切，什么是懂得啊？和尚泡妞的手段那才是厉害呢，人家大头大，小头也大啊。”
“明白。”
李二狗子呲着牙，还敢泡胡和尚的女人？这要是让和尚知道了，非暴揍雷霆一顿不可。虽然说，雷霆的功夫是不错，可胡和尚性情暴躁、嗜杀成性，真要把他给惹毛了，他都敢一棍子将雷霆给拍死。
二人这样嘀咕的空挡，贾思邈已经走上去，手指轻敲了几下柜台，捏着假嗓子，轻笑道：“美女，晚上有时间吗？”
这么一个老头，竟然还敢调戏人？妙玉比较腼腆、害羞，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而妙香和妙真就要霸道一些了，妙香瞪了眼贾思邈，哼哼道：“老人家，你有病没病？有病排队，没病走人，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时间。”
贾思邈呵呵道：“你们急什么呀？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谁晚上有时间？我老人家独守空房，寂寞难耐，真想找个女孩子……”
“滚蛋。”
妙真是毫不客气，大声道：“我看你是真有病，是神经病。”
妙香道：“我们这儿不看精神病，请你离开。”
“我要是不走呢？”
“哎呀？敢来我们滋阴堂闹事？”妙真提高了嗓门儿，立即有两个思羽社的兄弟走了过来。他们是贾思邈安插在滋阴堂，暗中保护这儿的安全的。
一人道：“老人家，请不要在我们滋阴堂惹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回，贾思邈没有用假嗓音，笑骂道：“武子，你还想对我动手？”
一愣，武子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惊喜道：“贾哥，你……真的是你吗？”
贾思邈笑了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武子真是又惊又喜，还有着几分受宠若惊，连连道：“不辛苦，不辛苦。”
对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妙香和妙玉、妙真微微一怔，也都反应过来了，兴奋道：“小师弟，你过来了。”
师弟，当然是师弟了，贾思邈是滋阴医派唯一的男弟子。按照滋阴医派的规矩，越晚拜入山门的，就越是往后排，不按照年龄大小。所以，贾思邈就成了她们的师弟了。
看到她们，贾思邈很开心，就像是到了家一样，问道：“师傅和大师姐呢？”
“她们都去闻仁山庄，给洪门的人治伤去了。”
“哦？什么时候去的呀？”
“前天晚上，一直没有信儿，也没回来。”
“还有谁去了？”贾思邈又问了一声。
“还有几个师妹，养精坊的谭素贞、胡媚儿也去了。”
妙真有些担心：“师弟，现在的闻仁山庄鱼龙混杂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而闻仁慕白更是早就垂涎大师姐了，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我怕……”
这个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在贾思邈来到徽州市之前，闻仁慕白和师嫣嫣可是一对儿情侣啊！虽然说，后来分开了，可闻仁慕白对师嫣嫣的心思，从来没有改变过，甚至更是狂热。
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才越好，也就更想得到。不是常有那么一句话吗？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其实，灯一关，还不都是一样嘛。
贾思邈点点头，转身就往出走。
趁着这个机会，雷霆上来了，摔了下头发，冲着妙真道：“美女，晚上能请你吃饭吗？我是贾思邈的小弟，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妙真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雷霆还挺有毅力，又道：“你是不是觉得，你配不上我啊？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不是那种拈花惹草、水性杨花的男人，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了……”
妙香道：“你要是再不追出去，师弟就走远了。”
“啊？”雷霆看了看门外，赶紧就跑，还不忘记大声道：“等晚上的，我过来找你。”
妙香笑道：“师姐，我看他是想追你啊。”
妙真撇撇嘴：“就他？这种人我看得多了，就是小白脸一个，还很自以为是。”
妙香用胳膊肘捅咕了她一下，小声道：“师姐，你跟我说，你晚上倒在床上，有没有想过和尚啊？”
“和尚？想啊！那是我男人，我想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是你想他的大头，还是小头呢？”
“大头……嗨，死丫头，你还敢来调笑我？”
妙真就拍了妙香两下，两姐妹笑成了一团。
而旁边的妙玉，却是脸蛋通红，一直望着门外，呆呆的出神。
女人的心思都是比较敏感的，妙真和妙香立即察觉出来了，就轻笑道：“妙玉，小师弟已经走远了。”
一怔，妙玉赶紧把头低垂了下来，脸蛋更红了：“你们……你们再说什么呀？”
“难道你刚才不是在看小师弟吗？”
“当然……当然不是了，我是看一个患者。”
“哪个患者啊？”
“嗨，你们干什么呀？查户口啊。”
妙玉可不敢再跟她俩呆在一起了，赶紧起身到一边去了。妙香和妙真在一起，吃吃地笑着，看来，妙玉是春心泛滥了。
闻仁山庄又重建起来了，防御更是坚固，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院墙下就是潺潺流淌着的河水。进出山庄的，只有一条济世桥。在济世桥的对岸，就是古香古色的济世堂了。只不过，现在的济世堂生意是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这也难怪，在济世堂让青帮给毁掉之后，滋阴堂和养精坊也迅速崛起了，医术精湛，还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服务态度又好，谁不去啊？有很多小伙子，身体没什么问题，都有事儿没事儿地往过跑。这要是家里有人突然得了病，别人是忧心不已，而他们呢？高兴坏了，这回，终于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滋阴堂，或者是养精坊了。
没准儿，老人的病好了，他们还能泡个女孩子回去呢。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卸掉了伪装，和雷霆，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闻仁山庄。
在桥两边，有好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在这儿把守着。
当看到有人过来了，他们立即迎了上来，喝道：“什么人？站住。”
“我是贾思邈，来找闻仁老佛爷的。”
“贾思邈？”
上次，铁战、于继海等人洗劫了整个闻仁山庄，让闻仁家族的人受伤惨重。要不是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躲到了后山中，闻仁家族很有可能就此覆灭了。现在的这些家丁，大多都是新招募过来的。所以说，他们只是听说过贾思邈的名头，还真没见到过。
一个闻仁家族的弟子问道：“贾思邈，我们闻仁山庄不欢迎你，你走吧。”
“你怎么就知道，不欢迎我呢？我跟闻仁慕白可是好兄弟。”
“怎么回事啊？”
严武从里面走了出来，当看到是贾思邈，也不禁一怔，问道：“贾思邈，你怎么来了？”
贾思邈笑道：“我怎么就不能过来呢？我是来看罗门主的。”
“你等一下。”
这事儿，可不敢怠慢了，严武转身走了回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从里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纷杂的脚步声。看来，人数是不少啊。果然，大门分向两边敞开了，尉迟静修、战虎、龙翼、宋玉、高超、郭笑天等人都出来了，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邱黑、谢俊等龙堂、虎堂的兄弟。
大家都是熟人了，贾思邈直接问道：“门主的情况怎么样了？”
尉迟静修苦笑道：“情况不容乐观啊，走，跟我过去看看。”
贾思邈点点头，李二狗子和雷霆就跟随在他的身边，往里面走。

第1444章 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
苗疆一行，龙翼对贾思邈很是不爽，可在这一刻，也还是闪身到了一边，没敢说别的。毕竟，贾思邈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可不能耽搁了。而高超和邱黑等人，他们算是贾思邈的死党了，见贾思邈过来了，都很高兴，这回门主是有希望了。
现在的闻仁山庄，在重建后，更胜之前的规模。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在树木之间，一栋栋的别墅若隐若现。再往后望去，就是跌宕起伏的山峦，那儿就是闻仁家族的后山了。在后山有一处断崖，外人休想从后山摸过来。
贾思邈没有去过后山，但是他也能想象得到，在后山肯定是还有山洞，或者是房子，供闻仁家族的人来居住、逃难。一旦守住了，外人想要攻进来，很有难度。只此一点就看出来了，闻仁家族在江浙一带号称第一大族，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
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谁能搞这么一大块土地，甚至是还把大半个山都给买下来了？看来，上次洗劫了闻仁家族的那些金银珠宝、首饰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动到闻仁家族的根本啊，也就是九牛一毛。
等有机会，贾思邈是不介意再捞点的。
穿过了几栋别墅，终于是停在了一栋三层小楼前。在门口，尉迟殇、吕蒙甲、秦缺、柳絮飞等龙卫的人都在这儿。外人，禁止任何人进入，哪怕是尉迟静修、战虎、龙翼等人也不行。
边往过走的时候，尉迟静修等人就已经跟贾思邈说了。罗道烈就在楼上的房间中，罗金刚犹如是门神一样，堵在他的门口。他的伤势……唉，非常严重，闻仁老佛爷、柳静尘、谭素贞等人都想办法，也没有将他抢救过来。看样子，很有可能……尉迟静修等人心情沉重，声音中有些哽咽，说了几句就说不下去了。
站在门口，尉迟静修道：“贾少，你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
“贾少，跟我来。”
尉迟殇招招手，贾思邈紧随起后，上了楼。而李二狗子和雷霆，也进不去，只能是在楼下等着了。这些人，就都是洪门中的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呀？雷霆的眼珠子，就在尉迟静修、战虎、龙翼等人的身上，瞄来瞄去的。等找机会，要蹂躏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高手。
一直上了三楼，在走廊中，就看到了如同是门神一般的罗金刚，一动不动地站着。
尉迟殇道：“贾少，我也只能将你送到这儿了，罗金刚不让任何人再往前走一步。”
贾思邈点点头，也不往前走，就直接问道：“罗金刚，门主的伤势怎么样了？我来给他治疗伤势的。”
“贾思邈？你过来吧。”
“好嘞。”
贾思邈得意地看了尉迟殇一眼，瞅着没？这就是实力，这就是魅力。你怎么就不行呢？虽然说，我不在洪门了，但是我在洪门说话，依然是管用。尉迟殇耸了耸肩膀，他对贾思邈是真正地彻底无语了。
贾思邈往前紧走了几步，问道：“罗金刚，门主的伤势怎么样了？”
罗金刚道：“你进来看看吧。”
房间中有三个人，罗道烈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在床边，有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子，是瘦身的那种，没有什么臃肿的感觉。脖领上，围着白狐的毛围脖。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休闲裤，脚上是长筒的皮靴，裤腿掖在了皮靴里面。
她的脸蛋很干净，眼神很清澈，不沾染任何的杂质，很纯，很纯。她的肌肤光洁如玉，好像是透明的一样，连毛细血管的纹路，几乎是都能看得到。一看到她，人浮躁的心都跟着平静了下来。
而贾思邈的心情，却遽然紧张、激动、兴奋起来，她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大师姐——师嫣嫣。
在师嫣嫣的旁边，是一个相貌俊朗的青年，不过，现在的他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布满着血丝，看来是已经疲惫不堪了。
这人，正是闻仁慕白。
他和师嫣嫣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来，低声道：“嫣嫣，咱们还没有查出门主是什么伤……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你都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没事啊，我是男人，你们女孩子熬夜不好。”
闻仁慕白也有些纳闷儿，同样是熬夜，怎么他变得跟鬼一样，可人家师嫣嫣怎么还是这样光洁如玉，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熬夜的样子呢？自从这次从省城逃回来，再次跟师嫣嫣接触，他内心中的那股子渴望，就像是火山喷发了一样，再也抑制不住了。
井喷，还是大井喷。
情人眼里出西施，更别说她本身就是西施了。
师嫣嫣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没事，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鼻息中，闻到的都是那淡淡的馨香气息，闻仁慕白很是激动，伸手抓向了师嫣嫣的小手：“嫣嫣，你……你明白我的心吧？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师嫣嫣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他的手，蹙了蹙秀眉，冷声道：“闻仁慕白，请你放尊重点。我是来给人看病的，你再这样，我和我师傅等人就都回去了。”
“嫣嫣，我不能没有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男朋友？是谁？”
“贾思邈。”
“贾思邈？我就知道你会说他。”
闻仁慕白的情绪更是激动了：“他哪里好了？整个一花心大萝卜，他的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啊？嫣嫣，你听我说……”
师嫣嫣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背后说人的坏话。”
“我就是当着他的面儿，也敢这样说。”
“哦？那你说出来，我听听，我怎么坏了？”
贾思邈迈步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就站到了师嫣嫣的身边。
“师弟，你……你回来了？”
看得出，师嫣嫣很高兴，脸蛋上都泛起了一抹红晕。
贾思邈笑了笑：“我知道师姐想我了，我就回来看你了。”
对于这样的打情骂俏，师嫣嫣还有些不太适应，她连忙把话岔开了，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这不是想着，要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绝对是惊喜。
可对于闻仁慕白来说，却是惊怒，被真真地惊怒了。他知道，贾思邈跟师嫣嫣的关系很不简单，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其实，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去想啊。要说，秀恩爱你就秀呗？还偏偏在他的面前秀，这下，闻仁慕白是真的忍不住了。
闻仁慕白深呼吸了几口气，冷声道：“贾思邈，这里是在我们闻仁山庄，我们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你就这点儿度量？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儿，就表现得这么没有风度，你还怎么当我的竞争对手啊？”
“你……”
对呀！明知道贾思邈的话，带着几分挖苦的成分，可闻仁慕白还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如果跟贾思邈吵起来，或者是打起来，肯定会让师嫣嫣更是看不起他。更何况，吵架，估计他是吵不过贾思邈。而打起来？这倒是他最为期待的事情了。
等找机会的，他非狠K贾思邈一顿不可。如果能行的话，他是不介意，一刀要了贾思邈的小命儿。
闻仁慕白竟然还笑得出，问道：“贾思邈，你突然来到我们闻仁山庄，有什么事情吗？”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来找大师姐的。当然了，我还有点小小的事情……”
“什么事情？”
“呶。”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躺在床上的罗道烈，淡淡道：“再给他治疗一下伤势……”
叉！闻仁慕白的鼻子差点儿气歪了，倒是站在贾思邈身边罗金刚，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罗金刚的架势，就算是泰山崩于前，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闻仁慕白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人家罗道烈可是洪门的门主，给罗道烈治疗伤势，在贾思邈看来，竟然还是小小的事情。难道说，在他的眼中，就只有女人，没有别的事情了吗？禽兽啊！
师嫣嫣道：“师弟，你来给罗门主诊治一下吧？我和闻仁慕白……唉，愣是没有检查出来他有什么问题。”
“行，你们出去吧。”
“出去？”
“对，我给人治疗伤势，不能让任何人在这儿。”
罗金刚喝道：“师小姐，闻仁慕白，你们先休息一下去吧？这两天，也够你们辛苦了。”
师嫣嫣这才点点头，转身就离去了。
见师嫣嫣都走了，闻仁慕白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也跟着下楼去了。
在楼下，尉迟静修、尉迟殇、宋玉、战虎等人都在这儿等着呢。当看到师嫣嫣和闻仁慕白下来了，他们连忙迎了上来，急切道：“慕白，门主的情况怎么样了？”
闻仁慕白是满脸的苦笑：“门主……中了好几刀，有两刀伤及到了身体的要害，虽然说，我和嫣嫣抢救了一番，可门主还是没有清醒过来。还有，他的经脉紊乱，气息微弱，连内劲都消失不见了，恐怕……”
尉迟静修一口打断了他的话：“别乱说！门主洪福齐天，肯定会没事的。”

第1445章 罗道烈之死（1）
罗道烈会不会出事？谁的心里也没有底。
当时，从江南省的省城逃过来的时候，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罗道烈的伤势，身上中了不知道有多少刀，还有两刀刺中了要害。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就挂掉了。闻仁老佛爷、谭素贞、柳静尘等人都上去了，也一样是没有将罗道烈给抢救过来。
他们又去抢救别人了，师嫣嫣和闻仁慕白过来抢救，还是没有什么效果。本来，尉迟静修、宋玉的希望就是罗道烈内劲修为精湛，靠着真气应该是能保住一线生机。可是现在，听到了闻仁慕白的一番话，这些人的心急剧下沉，瞬间降落到了低谷。
战虎激动道：“闻仁慕白，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闻仁慕白很沮丧，苦笑道：“这种事情，我有骗你们的必要吗？”
宋玉问道：“师小姐，你觉得，贾思邈能让门主醒过来吗？”
师嫣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罗门主的伤势很严重，我想，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龙翼怒道：“你说什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
“龙翼，你别太激动了。”
尉迟静修按住了龙翼的肩膀，叹声道：“慕白、师小姐，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师嫣嫣才不管这些，她起身离去了。
闻仁慕白也是又困又累，回到了房间中，都没有洗澡和吃东西，倒头便睡。
空气中，笼罩着一股子憋闷的气息。
尉迟静修、尉迟殇、战虎、龙翼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情都十分沉重。如果……如果罗道烈死了，那洪门就真的四分五裂了，完了，再也难以抵挡住青帮的攻势，将彻底崩溃。
谢俊低声道：“战爷，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儿一直等下去吗？”
战虎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少废话。”
尉迟静修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摆手道：“行了，大家伙儿都下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等着就行。”
龙翼、战虎等人都道：“尉迟先生，我们在这儿陪着你，门主……他肯定会没事的。”
嘴上是这么说，可他们的心里都知道，这就是在自我安慰。如果罗道烈的伤势没有那么严重，在闻仁老佛爷、谭素贞、柳静尘等人抢救下，肯定是已经苏醒过来了，至少伤势不会这么严重。
可是如今呢？他们的心急剧下沉，都已经降到了低谷。
尉迟静修问道：“豹堂、凤堂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还在冰城。”
“让巴刀带着豹堂的人，立即赶过来。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别让青帮偷袭了。”
“我觉得，这样不妥。”
宋玉向来是很少说话，这次却道：“不管门主的伤势如何，豹堂和凤堂的人都不能轻易乱动。冰城是我们的大本营，要是让青帮的人知道咱们内部空虚了，直捣黄龙，咱们可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尉迟静修问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说，眼睁睁地看着青帮坚壁清野，横扫了徽州市周围的那些城市吗？一旦他们的合围成功，咱们是插翅也难逃了。”
“你当现在是古代吗？咱们不乘火车、汽车，乘飞机总行吧？或者是水路，一样是能逃掉。如果真的要调动人手，我们不如跟其他城市的洪门弟子联系，让他们联合起来，一起来偷袭青帮，配合咱们逃出去。”
“他们就是一盘散沙，又没有精锐弟子，怎么跟青帮的人对着干？”
“不是散沙，他们有卫西带队。”
“卫西？”
尉迟静修皱了皱眉头：“他在龙卫基地看门那么多年，早就荒废了，能行吗？”
宋玉道：“能不能行，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别忘了，当初，他跟你、顾相国、钟离、毕清泉，都是洪门的五虎上将。”
洪门的五虎上将，就是尉迟静修、卫西、顾相国、钟离、毕清泉，他们跟随着罗道烈的老爹罗斗，打拼下来的天下。不过，自从罗斗突然暴毙身亡后，五虎上将也都散了。卫西成了一个成天酗酒的糟老头，给龙卫基地看大门。顾相国当了“财神爷”，掌管着洪门的财政大权。毕清泉一直在国外，连尉迟静修都有年头没有看到他了。应该说，就尉迟静修、钟离还在辅佐着罗道烈了。
这次洪门南下，就是钟离带队，只可惜，省城一役，钟离遭受到了厉无邪、丁封、火长老、木长老等长老堂的围攻，终于是没有杀出来，让他们给乱刀砍死了。卫西来了，可他能行吗？尉迟静修苦涩地笑了笑，是真没有信心。
这样，一直等到了日落黄昏，尉迟静修等人都有些呆在不住了，不知道多少次，想要上楼去看看。可在门口，有尉迟殇、吕蒙甲等龙卫在这儿阻拦着，禁止任何人上去。更何况，楼上还有虎痴罗金刚，外人休想迈上去一步。
突然间，罗金刚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大声道：“门主醒了，醒了，让你们赶紧到楼上去。”
“醒了？”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还是贾思邈的医术厉害啊？比闻仁老佛爷、谭素贞、柳静尘等人都要强。”
“这下是妥了，咱们还何惧青帮啊？非将场子给找回来不可。”
“行了，别说了，咱们赶紧上去吧。”
尉迟静修、尉迟殇、战虎、龙翼等人都很激动，急匆匆地往楼上跑。
房间很宽敞，可这些人一拥而进，还是显得有些拥挤。罗道烈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呼吸很是微弱。在他的脑袋上、身上，插了不知道有多少根银针，看上去很是诡异。贾思邈的脸色凝重，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罗道烈的身边，手把着他的脉搏，时刻关注着他的脉搏跳动变化。
尉迟静修的眼角有些湿润，泪水抑制不住地流淌了下来，哽咽着道：“门主，你……你怎么样了？”
战虎紧攥着拳头，咬牙道：“青帮的这帮杂碎，我非将他们全都给剁了不可。”
贾思邈扫视了他们一眼，低喝道：“你们谁也别吵吵，听罗大哥说话。”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沉寂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罗道烈的身上。
罗道烈蠕动了几下嘴唇，声音非常微弱：“我……我的内劲紊乱，在我的体内乱窜，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我的经脉……经脉也受损了，活不了几天了。”
“不会的，不会的，门主，你千万别这么说。”
“我的伤势有多严重，自己知道。要不是贾思邈……我现在已经死了。尉迟静修，战虎、龙翼等人，你们都给听好了，我有后事交代。”
战虎和龙翼、尉迟殇等人，那都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可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连鼻涕都下来了。这么多年了，他们已经习惯了罗道烈的存在。现在，突然间没有了，这就像是一座大厦没有了顶梁柱，会轰然倒塌下来。他们不敢去想，没有了罗道烈的洪门，那还是洪门吗？
同时，他们的心中还冒出了一个念头……谁当新任门主，最是合适？他们都尽量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和悲愤，静静地，静静地望着罗道烈。
罗道烈断断续续的道：“尉迟静修，你们……你们立即给我着手准备后事吧……”
“门主。”
尉迟静修直接跪了下来，哭着道：“门主，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事的。”
战虎、龙翼、尉迟殇等人，也都跟着跪了下来，他们的心情异常沉重。
罗道烈道：“我现在是回光返照……坚持不了多久了。我死以后，就把……把洪门的位置，让给……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流淌出来了血水，看得人胆战心惊的。当然了，也有几个人，像尉迟静修、尉迟殇等人，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谁才是新任的洪门门主啊？应该说，最有资格问鼎的人，非尉迟静修莫属。
可偏偏，罗道烈说到这儿的时候，剧烈咳嗽起来了，看得他们是又揪心又害怕的。揪心的是，要说就说出来呗，还搞这样的悬念干什么呀？害怕的是，罗道烈别一口气上不来，连新任门主都没有任命好，就一命呜呼，那可就真的惨了。
洪门内讧，比青帮北上更是可怕。
贾思邈连忙又摸出来一根银针，刺入了罗道烈的胸口要穴，手指尖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有两分多钟，罗道烈终于是顺过这口气来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下，又断断续续的道：“你们……你们把毕清泉找回来，让他……他来当洪门的新任门主。”
“什么？毕清泉？”
尉迟殇差点儿跳起来，问道：“门主，毕清泉一直不在洪门，我们都有一年多没有看到他了，这……把门主交给他合适吗？”
“就……就给他吧。”
“门主……”
尉迟殇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尉迟静修喝道：“闭嘴，门主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哪容得你一个小辈儿在这说这说那的？”顿了顿，他又道：“门主，你放心，我一定全力辅佐毕清泉，让他来当洪门的新任门主。”

第1446章 罗道烈之死（2）
真的没有想到，尉迟静修就这么答应了，真是大度啊。
罗道烈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尉迟静修的手，激动道：“尉迟先生，有……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趁着这个机会，尉迟静修把内劲顺着罗道烈的脉搏，融入到了他的体内。不敢太猛烈，因为贾思邈在把着罗道烈另外一只手的脉门。果然，尉迟静修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内劲存在，看来，罗道烈是真的不行了。
唉，门主他……他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尉迟静修的内心无比悲痛，郑重道：“门主，只要有我尉迟静修一天在，保证不会让咱们洪门散了架。”
“我……我相信你。”
罗道烈仿佛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力气，瘫倒在床上，连喘息都费力了。
贾思邈再次捻动刺在胸口穴位上的针尾，摆手道：“行了，你们都赶紧退下去……唉，准备后事吧。我看，罗大哥最多抗不过三天了。”
“啊？三……三天？”
这是多么一个不敢相信的事实啊？战虎、龙翼、宋玉、高超等人愣在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
尉迟静修叹声道：“行，咱们出去吧，就别在这儿打扰门主休息了。”
“好。”
这些人终于是退了出来。
等到了楼下大厅中，他们不禁放声痛哭，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接受。
尉迟静修道：“行了，现在哭有用吗？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把毕清泉叫回来，还要准备门主的后事，提防着点儿青帮……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当下，这些人研究了一下，就四散着离去了。
毕清泉会回来吗？
青帮的人，一旦大举来袭，怎么办？
还有罗道烈的后事，千万不能宣扬出去。这要是让青帮的人知道了，那问题就严重了。这一切的一切问题，都必须考虑周全了。不过，不管是怎么想，这些人的心情都无比地沉重，就像是在心口压了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来。
宋玉来联络毕清泉，毕清泉说立即赶回来，不过，时间上不能确定。
尉迟静修点点头，就去找闻仁老佛爷了。现在，他们毕竟是在闻仁山庄，在人家的地盘上，总要让闻仁老佛爷有个准备吧？推门走进来，尉迟静修就问道：“闻仁老佛爷，你检查罗道烈的伤势，他具体怎么样了？”
闻仁老佛爷摇头道：“不容乐观啊，怎么了？”
“你应该知道吧？贾思邈来了，他用了针灸的手段，让罗道烈苏醒了过来。不过，罗道烈内劲紊乱，经脉微弱，给我们交代了一下后事。”
“什么？罗道烈……不行了？”
“是啊！我过来，就是跟你商量一下，关于他的后事。”
“放心，这些我都会来安排的。”
人老精，鬼老灵，闻仁老佛爷是谁啊？他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的关键，就问道：“尉迟先生，不知道谁是新任的洪门门主啊？”
尉迟静修道：“是毕清泉，他现在在国外，这几天就会赶过来。”
“毕清泉？”
都是老一辈的人了，闻仁老佛爷自然是也知道毕清泉，问道：“我有些搞不太明白了，不论是资历、实力、功夫、还是为洪门做出的贡献、人脉等等各方面来说，毕清泉都不如你啊？尉迟先生，恕我直言，我认为，你来当洪门的新任门主，才最适合是。”
尉迟静修摆手道：“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啊？一切，还是听罗门主的安排才行。”
闻仁老佛爷大声道：“我们闻仁家族跟青帮，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不管是谁当洪门的门主，只要是敢跟青帮对着干的，我们闻仁家族就投靠谁。虽然说，我跟尉迟先生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犬子可是非常仰慕尉迟先生。我还是建议，尉迟先生来当洪门门主。”
“不行啊，我的手头上没有那么多人。”
“怎么就不行呢？”
闻仁老佛爷道：“等到罗道烈暴毙的那一天，我们闻仁家族上下，全都支持你。我想，尉迟先生的手底下，应该是也有一些人脉吧？”
“你真愿意支持我？”
“那是当然了，毕清泉是谁啊？我跟他又不熟。”
“好。”
尉迟静修大笑道：“要是我当上了洪门的门主，保证不会亏待你们闻仁家族。”
闻仁老佛爷就跟尉迟静修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誓死对抗青帮。当下，两个人就去活动了，尉迟静修的手底下有多少人脉？他从房间中走出来，嘴角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回到房间中，他就把尉迟殇叫过来了，低声嘀咕了好一阵，谁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这样，一连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贾思邈都是在房间中，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在山庄内，一切都很平静，很正常，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的地方。灵棚？丧乐？这些全都没有用。对于洪门来说，罗道烈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要尽量把消息屏蔽起来。如果让青帮的人知道，那问题就严重了。
柳静尘和谭素贞、师嫣嫣，也已经回到滋阴堂和养精坊了。
这些洪门弟子们，一个个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阴霾，很是沉重。没事，罗门主肯定会没事的，贾思邈可是医道高手啊！这样的安慰有用吗？只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
就在黄昏时分，罗金刚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跑了下来，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失声痛哭：“门主……门主走了。”
“啊？”
尉迟静修、尉迟殇、战虎、龙翼等人，全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很快，他们就跑到了楼上。这回，再没有任何人阻拦了。罗道烈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很安详。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我已经尽力了。”
“门主。”
尉迟静修就扑了上去，手很是自然地把在了罗道烈的手腕上，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人，真的……真的就这么走了。在这一刻，他的表面很是悲伤，内心中却涌起来了一阵狂喜，这是机会啊？从今往后，自己就是洪门的门主了。
毕清泉还没有回来，卫西就是一个酗酒的糟老头，不足为虑。钟离死了，顾相国的眼中只有钱……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坐洪门门主的位置？尉迟静修大声道：“快起来，咱们将门主抬出去吧。”
这些人直接抬床，搬到了楼下。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山庄彻底封锁，与外界断绝了联系。龙堂、虎堂的兄弟，全都齐聚在了空地上。宋玉、高超、郭笑天等刑堂的人，还有吕蒙甲、尉迟殇、秦缺、柳絮飞等龙卫，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悲伤。
罗道烈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白布，谁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尉迟静修悲痛道：“咱们一定要给门主开一个追悼会……”
宋玉道：“门主不想太过于张扬，万一让青帮的人知道，就麻烦了。”
“难道，就这么将门主草草地埋葬了？”
尉迟静修大声道：“这件事情，我做主了，你们谁也别拦着。”
哀乐响起，每个人都披麻戴孝。渐渐地，太阳都下山了，天色也跟着渐渐地暗了下来。闻仁山庄内，处处点亮着大灯，通明瓦亮的，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有的人在布置灵堂，有的人去后山挖坑……这些人全都忙碌起来了，谁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默默地，默默地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等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这些人终于是都忙碌完了，再次齐聚在了空地上。
尉迟静修大声道：“出师未捷身先死！我们这次南下……”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有人冲了进来，喊道：“尉迟先生，大事不好了，青帮……青帮的人大举来犯，眼瞅着就要冲进城中来了。”
“什么？”
战虎脾气暴躁，直接跳起来，怒道：“他们当咱们洪门是好欺负的吗？走，我跟他们拼了。”
尉迟静修皱眉道：“战虎，别太激动了。”
“还不激动？我他妈的受不了这种憋屈。”
“这样吧，你和虎堂的兄弟过去。切忌，不要跟他们硬拼，把他们引过来，咱们再一举将他们给拿下了。”
“好。”
战虎高举着尖刀，暴喝道：“虎堂的兄弟，跟我走了。”
穆煜等三大香主和谢俊等虎堂的这些人，浩浩荡荡地冲了出去。
尉迟静修道：“来，咱们继续给门主开追悼会……”
宋玉道：“尉迟先生，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去伏击青帮的人吧？”
“哦？其实，我也很关心一个问题，倒不是伏击青帮，而是咱们洪门的新任门主。”
“不是让毕清泉来当新任门主吗？”
“毕清泉？他又算老几？”
在这一瞬间，尉迟静修的腰杆都挺拔了起来，大声道：“我，尉迟静修，才最是适合当洪门的新任门主。你们说，是不是啊？”
尉迟殇、吕蒙甲、秦缺，三大龙卫长齐声欢呼。紧接着，闻仁慕白和那些龙卫们，也都跟着齐声喊叫。

第1447章 真相了
这……这是要造反啊！
这一幕，把宋玉、高超等刑堂的人，柳絮飞、还有管堂的谭四爷、罗猛、邱黑、孟非等人都给惊到了。
宋玉英俊的面孔上，那一道疤痕都跟着一跳一跳的，神情更是阴冷：“尉迟静修，你敢不听从门主的遗嘱？”
尉迟静修冷笑道：“宋玉，难道你不认为我才是新任门主的最佳人选吗？门主昏庸无能，竟然让毕清泉来当选新任门主……嗤，真是笑话。我为了洪门这么多年，立下了汗马功劳，难道说，还不如毕清泉吗？”
宋玉道：“那你也不该这样啊？大敌当前，咱们不应该内讧。”
尉迟静修哈哈大笑道：“内讧，有内讧吗？在场的这些人中，谁敢不拥护我？”
战虎不拥护，但是他已经带着虎堂的人出去迎击青帮了。一旦佯败，就不是尉迟静修等人在半路伏击了，而是逃走，或者是跟着青帮的人一起劫杀。所以说，虎堂的人很有可能一个都不会剩下。
宋玉问道：“现在青帮来犯，咱们怎么抵挡啊？”
“抵挡？哈哈，放心，我早就已经跟徐子器商量好了，咱们将徽州市等地的城市全都交割给青帮，自燕京往北，还是咱们洪门的地盘。”
“这是卖主求荣啊。”
贾思邈摸着鼻子，怎么感觉，这像是签署了耻辱中外的马关条约啊？割地赔偿？李二狗最和雷霆倒是不在乎，这是人家洪门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就是在看戏！
郭笑天笑了笑，呵呵道：“宋堂主，可千万别这么说，什么是卖主求荣啊？这是识时务者，你说，咱们洪门老是跟青帮对着干，有意思吗？只要将贾思邈交出去，青帮就不会再找咱们的麻烦了。”
尉迟静修笑道：“对了！贾少，为了我们洪门和青帮的安宁，你就牺牲一次吧？”
郭笑天笑道：“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精神啊！我们一定会将你铭记在心中的。”
贾思邈感到很委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是你们洪门和青帮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还让罗大哥多活了三天的时间，又杀了铁战、丁鹏、邓涵玉等青帮高手，应该说，我对洪门有恩啊。”
“既然你喜欢做好事，那就再做一次吧？”
“尉迟静修、郭笑天，你们还是人吗？”
这时候，龙堂三大香主之一的王越，手指着尉迟静修，大喝道：“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犯我同门，其罪当诛。尉迟静修、郭笑天，你们这样做是大逆不道，是想造反吗？”
龙堂有三大香主，项鹰、向旭日、王越。贾思邈跟项鹰、向旭日没少打交道，倒是第一次跟王越接触。这人看上起挺敦实的，没想到还这么男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终于是有人替他说话了。
尉迟静修笑道：“王越，胜者为王败者寇，我怎么就是造反呢？我这是替天行道，扛起洪门的大旗。”
“门主都说了，让毕清泉来当新任门主。”
“看来，你是执迷不悟啊。”
尉迟静修摆摆手，向旭日从后面上来，一刀摸了王越的脖子，喝道：“触犯门主，就是以下犯上，杀无赦。”
这还没怎么样呢，尉迟静修就当洪门门主了？宋玉和高超、赵丹枫等人义愤填膺，而龙翼，扫视着身后的那些龙堂弟子，大声道：“从现在开始，尉迟先生就是洪门的新任门主了，你们都跟着我，誓死效忠尉迟先生。”
“誓死效忠尉迟先生。”
差不多有几十人，混杂在人群中，高声呐喊。
邱黑和其他龙堂的人，也有些发懵了，这……这是怎么个情况啊？他们是支持尉迟静修，还是遵守罗道烈的遗言？这还没有看清楚么，支持则活，反对则死。在场的这么多人中，只有宋玉、高超等十来个刑堂的人，还有柳絮飞、罗猛、赵丹枫和十几个龙卫了，其他人……好像是都站到了尉迟静修这一边啊。
看这些人沉默不语，尉迟静修大声道：“支持我的人，请站到一边来。”
这些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都没动。
龙翼率先往过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过来。”
他这么一说，项鹰和向旭日等人，还有几十个龙堂弟子，都站到了一边去。而尉迟殇、秦缺、吕蒙甲，带着一些龙卫，也走了过去。
郭笑天边往过走，边笑道：“刑堂的兄弟们，你们还是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宋玉冷笑道：“郭笑天，妄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看清楚你是一个狼心狗肺之徒。”
郭笑天大笑道：“我这是识时务，难道说，而你？是执迷不悟。”
高超叫道：“刑堂的兄弟，宁可站着生，也不跪着活。”
其实，打架什么的，都不是刑堂的强项。可这十几个刑堂弟子倒是挺有傲骨的，一个个狠狠地瞪着尉迟静修、郭笑天等人，竟然没有人动弹。而邱黑和更多的龙堂弟子，他们也都没有动。
“好，好啊。”
尉迟静修笑了笑，问道：“怎么，你们是不支持我当洪门门主了？”
一个龙堂弟子愤愤道：“尉迟静修，像你这种狼子兽心的禽兽，我们是不会跟你的……啊～～～”
谁也没有看到尉迟静修是怎么出手的，他仿佛只是一挥手，一道寒光从他的掌心中激射出来，贯穿了那龙堂弟子的胸口。血水飚射出来，那龙堂弟子噗通下栽倒在了地面上。那道寒光，竟然再次飞了回来，在尉迟静修的掌心中滴溜溜地乱转着。
这是一把小剑，跟一般的剑还不太一样，好像是还带着点儿弧度。
贾思邈暗暗吃惊，不愧是燕京第一高手，这一身修为估计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反正，他是使不出来刚才的那一招。
雷霆的眼珠子都直了，喃喃道：“老大，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气御剑’吧？”
贾思邈摇头道：“不是，如果是的话，他用的就应该是直剑，而不是带点弧度的了。”
“这也够惊人的了！老大，你能挡得住他吗？”
“挡不挡得住，我都不会去挡。”
“擦，这种事情由得你吗？人家等会儿抓你，看你怎么办。”这回，终于是能看到贾思邈吃瘪了，雷霆竟然有着丝丝的小兴奋，还有些期待。
贾思邈摸着鼻子，故作高深的道：“自然是有人挡着他。”
“谁？”
“你等会儿，不就知道了吗？”
“切，故弄玄虚。”雷霆撇撇嘴，然后道：“我都是觉得，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跑路吧？再等会儿，估计连逃都逃不掉了。”
贾思邈不屑道：“你要是怕了，就自己跑路，别在我这儿丢人现眼的。”
雷霆叫道：“我怕？真是开玩笑，长这么大，还真没有我怕的事情……呃，我有些忌惮你。”
一剑，干掉了一个龙堂弟子，而尉迟静修竟然连动都没动，是真真的震慑到了在场的这些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内心中有恐惧、有悲愤……可以说，无比复杂。尉迟静修，就像是巍峨的高山，而他们？就是卑微的小草，这根本就没法儿比啊。
宋玉问道：“尉迟静修，我问你一句话，钟离是不是你害死的？”
尉迟静修笑道：“我倒是低估你了，这都让你给看出来了？不错，钟离是我害死的，他是挡在我面前的绊脚石。”
“这么说，在省城的一役中，也是你跟青帮的人勾结，我们才损失惨重的？”
“不错。”
现在的局势，都已经在尉迟静修的掌控中了，他的内心世界很强大，就算是说出来了，那又怎么样？谁敢反抗，他就杀了谁。
宋玉道：“这么说，门主受了重创，也是你暗中下的毒手了？”
尉迟静修仰天长笑：“不错，都是我干的。宋玉，我看你有些本事，你跟了我，我保证会厚待你的。”
现场的这些人，终于是明白了，难怪洪门在大优势的情况下，还会惨遭青帮的围攻和杀戮了，敢情是有内鬼。这一切，都是尉迟静修和青帮的人相互勾结，导演的一出戏。而他们，还那样的尊敬尉迟静修，一时间，心中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
背叛啊！整个洪门上下，都惨遭了尉迟静修的背叛。
贾思邈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难怪当初，他抓了蒙赤和徐子器，交给罗道烈的时候，尉迟静修说是要带着他们南下了。其实，他就是想留着他们的性命，等找到机会，将他们给放了。做人，不可以这样的禽兽啊。
现场很静，很静，所有人都望着尉迟静修，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噗嗤！突然有一个人笑了，竟然是雷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雷霆的身上。这下，雷霆就更是不忍着了，手捂着小腹，笑得前仰后合的，哈哈道：“老大，我终于是明白了，你的那些手段都是小卑鄙，人家这才是大卑鄙啊。哈哈，禽兽，超级大禽兽，我没有去动物园，也终于是看到了，真是笑死我了。”

第1448章 霸气侧漏的武神
“神经病。”
贾思邈瞪了雷霆一眼。
人家尉迟静修那么强大，还有这么多人都投靠了他，雷霆竟然当众说人家是大禽兽，这不是找死吗？贾思邈连忙往旁边闪了闪身子，问道：“嗨，你是谁啊？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尉迟先生呢？”
“我？我就是雷霆，我是贾思邈的见习小弟，我很骄傲！”
雷霆还理了理发型，笑道：“我一直觉得吧，我就够禽兽了，可是跟你……哦，对了，你叫尉迟静修吧？跟你比起来，我差了十万八千里啊。你就是现代版的岳不群，我非常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修炼了辟邪剑谱吗？能不能脱下裤子，让我们开开眼界？欲练此功，挥刀自宫……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贾思邈道：“雷霆，你这番话说的不错，你升级了。从现在开始，成为我的正式小弟。”
雷霆大喜：“是，老大，我一定更加努力。”
龙翼、郭笑天、秦缺等人，都不禁睁大了眼珠子，这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这也太胆肥了，竟然敢当着尉迟静修的面儿，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一时间，他们都忘记了什么洪门门主，什么青帮来犯等等事情，都把注意力落在了尉迟静修和雷霆的身上，有好戏看了。
尉迟静修盯着雷霆看了又看的，问道：“你不怕死？”
雷霆撇嘴道：“来呀？我还真有些手痒痒，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尉迟静修冷笑了一声，一甩手，那把带着弧线的小剑，就向着雷霆激射了过来。实在是太快了，就像是闪电一般，让雷霆也是内心一凛，他连忙往旁边躲闪。嗖！小剑飞过去了，又旋转着飞了回来。
雷霆还想躲，可小剑还是劈在了他的胳膊上，疼得他差点儿连手都抬不起来。不过，小剑终于是飞回到了尉迟静修的掌心中。而雷霆？什么事儿都没有。
“啊？”龙翼、秦缺等人又是一惊，难道说，这个小子已经练会了金刚不坏之躯？怎么小剑劈在身上，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雷霆不屑道：“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过如此嘛。”
尉迟静修冷笑道：“那也比你穿了什么破烂衣服的好，你的衣服可以防御身子，就不信你的脑袋也能。”
在香港的时候，格洛夫伯爵有一批黄金战士，穿着的都是斥巨资打造的黄金圣衣……听起来，怎么感觉这名字都带着点儿噱头的意思。不过，这黄金甲确实是厉害，刀枪不入，连炸弹都炸不坏。最后，还是贾思邈想到的法子，用“王水”彻底破坏了黄金甲。
雷霆穿着的这件黄金甲，算是唯一没有损坏太严重的了。他没有戴头盔，只是防御了身子。也幸亏是有黄金甲了，要不然，他现在的一只手臂都已经让尉迟静修的小剑给斩断了。
“来呀？我怕你啊。”
“好，我就用你的鲜血，来祭我的小剑。”
尉迟静修再次抖动着手腕，小剑脱手而出，飞向了雷霆。
雷霆叫道：“老大，你不是说有帮手的吗？人呢？”
“来了。”
“在哪儿……啊？”
呼！突然间，一道身影蹿跳出来，一拳头就将小剑给击落了。这么多人，愣是没有看清楚这人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在贾思邈和雷霆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身材高大，却很是匀称的青年。他的头发根根竖起，衣服就是那种地摊上的便宜货，颚下的胡茬子参差不齐，给人一种狂野的粗犷感。
这……这人是谁啊？空手击落了尉迟静修的小剑？估计，在场的这些人中，只有几个人看清楚了，那人是用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砸在了剑尖上。不过，也足以证明这人的功夫相当厉害，举手抬足之间都带着一股霸气。
“我擦，太帅了。老大，他比你帅啊。”雷霆的眼睛中全是小星星，终于是见到崇拜的偶像了。
贾思邈都想踹他两脚了，没好气的道：“雷霆，我降级了。从现在开始，还是我的见习小弟。”
“啊，不是吧？”
雷霆感到很委屈，怎么老大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他就升级、降级了？比乘坐电梯还快。不过，降级就降级吧，要是能认这个帅气的青年当老大，更好啊。有的门徒，都是被逐出师门了，才能拜到其他的门下。这样想来，降到见习小弟，是好事啊！雷霆就嘿嘿地笑了。
贾思邈看得愣头愣脑的，这家伙是怎么了？估计是昨天晚上，让傻子给配了。
尉迟静修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青年淡淡道：“柳高禅。”
“武神？”
“不错，是我。”
其实，对于武神的名头，尉迟静修、尉迟殇、龙翼、吕蒙甲等人倒是听说过，却都没有见过。毕竟，这名字太霸气侧漏了，一般的高手都是很低调的，尽量不惹人注意，就像贾思邈同学，他就是超级高手，但是他很少出手。
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是贾思邈做人的原则。
柳高禅问道：“你是尉迟静修？”
“对，是我。”
“听说，你是燕京第一高手？”
“那是道儿上的人抬爱，我哪里是什么第一高手啊。”
“我是天下第一高手。”
看着柳高禅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噗嗤！雷霆就又笑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这第一高手就跟市场上卖的大白菜似的，也太不值钱了，一扒拉一个。想想，自己还是香港第一高手呢，那又怎么样？在老大的面前，让人家给踹了四次。
尉迟静修拱拱手，郑重道：“早就听说武神的威名了，你绝对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柳高禅丝毫不买账，打了个哈欠：“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揍你了吗？你赶紧上来，我打完你，好回去睡觉。”
“呵呵，我跟武神好像是没有什么怨隙吧？”
“对，你跟我是没有怨隙，但是你跟贾思邈有，他是我的兄弟。”
“呃……我想，武神误会了，不是我找贾思邈的麻烦，而是青帮找他的麻烦。”
“哦？这么说，我们走，你是不会管了呗？”
柳高禅就大声道：“贾兄弟，咱们走了。”
向旭日冷笑道：“武神又怎么了？我们说你是武神，你就是武神。说你是白痴，你就是白痴。我奉劝你，赶紧滚一边去……啊～～～”
跟刚才一样，几乎是都没有谁看清楚了柳高禅的动作，只是看到他的身影一晃，已经一脚将向旭日给踹飞了。向旭日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空翻儿，这才摔倒在地上。说来也奇怪了，他爬起来，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这让他讷讷了几声，愣是没敢再出声。
柳高禅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摆手道：“贾老弟，咱们走吧。”
尉迟静修皱眉道：“武神，你觉得，你一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只要我们一拥而上，你们休想走掉。”
“来呀？那就试试好了。”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尉迟静修招招手，那把小剑竟然再次飞起来，回到了他的手中。只是这一手功夫，就让贾思邈的心神又是一凛，看来，他真的已经练到了以气御剑的境界。那柳高禅能干过他吗？柳高禅也盯着尉迟静修看了看：“你果然是有些门道。”
尉迟静修已经生出了非要毁掉柳高禅的念头，有这样的一个变态高手在身边，始终是一个威胁。只有干掉他，那样才能吃得饱、睡得香。尉迟殇、吕蒙甲、秦缺等龙卫们，呼啦啦地围拢了上去。
宋玉和高超、邱黑、赵丹枫等人，还有一些龙堂弟子们，也都向贾思邈和柳高禅、李二狗子、雷霆靠拢。
项鹰问道：“龙爷，咱们怎么办，也上去吗？”
龙翼苦笑道：“咱们现在已经上了贼船，还有退路吗？”
项鹰扫视了一眼身后龙堂弟子，叹声道：“这些龙堂的兄弟，跟随了咱们这么多年……这一战，很有可能会伤亡不少啊。”
“我们还有的选择吗？”
龙翼摆摆手，大声道：“上。”
面对着贾思邈、雷霆这样的高手，想要己方不受到什么损失，就将他们给撂倒，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霸气侧漏的武神，更是让人心惊胆颤。幸亏是有尉迟静修、尉迟殇等人在这儿，否则，他们连斗志都没有了。
突然间，一声暴喝传来：“我看谁敢乱动！”
蓬！在灵堂中的棺材盖，瞬间支离破碎，一个青年腾空而起，从棺材中跳了出来。尽管说，他穿着一身寿衣，可那龙行虎步的威势，还是让龙翼、项鹰等人心跟着一哆嗦，连声音都发颤了：“门主，你……你没事？”
罗金刚也缓缓地走了过来。
罗道烈三两下，扯烂了寿衣，大声道：“我要是不诈死，又怎么能拆穿尉迟静修的阴险伎俩？又怎么知道，你们是怎么对洪门的？”顿了顿，他望着宋玉，喝道：“宋堂主，犯我同门者，怎么样？”
“其罪当诛！”
“背叛同门者？”
“其罪当诛！”
罗道烈横扫了一眼龙翼、项鹰、向旭日等龙堂的人，喝道：“龙翼，你们可知罪？”

第1449章 仙佛、鬼手，久仰啊！
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是一道道的巨雷轰在了龙翼、项鹰、向旭日等人的头顶，让他们冷汗都下来了。噗通！项鹰跪在了地上，紧跟着的还有一些龙堂弟子，诚惶诚恐的道：“门主，我们……我们知道错了，甘愿受任何惩罚。”
“现在，暂且放过你们。等到回去，再找你们算账。”
“谢谢门主。”
“过来吧。”
“是。”
项鹰等人起身，就要往罗道烈的身边走，龙翼一把拽住了项鹰，叫道：“项鹰，咱们现在的门主是尉迟先生，就算是……就算是罗道烈没有死，那又怎么样？他们就几个人，咱们有一大群人，还怕了他们？”
项鹰道：“龙爷，我再叫你一声，当我跟着你一起走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够对不起良心了。我现在，再也不能干出背叛洪门的事情来，哪怕是死了，我也要跟门主死在一起。”顿了顿，他又喊道：“洪武门下，我们誓死追随门主。”
这一嗓子，声音不是那么宏亮，但是相当有震撼力，又有不少的龙堂弟子，还有几个龙卫，也都跟着站了出来，要走到罗道烈的一边去。
向旭日摸出了尖刀，叫道：“项鹰，你别迫我。”
项鹰头也不回，冷笑道：“向旭日，你要是动刀子，就尽管下手吧。”
向旭日犹豫了又犹豫的，终于是没有扑上去。在一起吃吃玩玩，同生共死了这么多年，突然间拔刀相向了，他还真是有些拗不过这个弯儿来。不过，项鹰这样做，让他的内心更是受到了谴责，就像项鹰有多伟大，而他有多卑劣似的。
尉迟静修大笑道：“哈哈，好，好，罗道烈，你还跟我玩儿诈死？行，那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干的。而现在，我还要杀了你。”
当罗道烈、钟离等洪门的人在江南省的省城遭受到了青帮的围困、狂攻，罗道烈就已经知道了，肯定是有内奸。要不然，青帮不可能将他们的行踪把捏得这么精准？为了让这个内奸现身，罗道烈就想到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那就是诈死。
他有一种能够将内劲隐藏在身体一处的功夫，要是不仔细查看，绝对查不出来。再加上，他当时确实是伤得挺严重的，以至于连闻仁老佛爷和谭素贞、柳静尘都没有查出来。不过，他也是有些担心，就让罗金刚在旁边，二十四小时地守护，千万不能让人过来捅他两刀，那就真的玩大了。
等到贾思邈过来，他就醒来了。当下，两个人就商议了一下，一方面贾思邈给罗道烈疗伤，一方面贾思邈给唐绝、唐重、苗妙儿、崇黑周等人联系，他们都倾巢而出，奔赴徽州市。同时，又让岭南傅家、白家、孙家，还有西江宁家和三江帮等势力，全都蓄势待发。随时都能增援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罗道烈持续了三天才“咽气”的原因。其实，就是为了等待着唐重、唐绝、苗妙儿等人赶过来。同时，贾思邈还特意联系了柳高禅，让他也火速赶过来。因为，要对付尉迟静修这样的绝世高手，非柳高禅莫属啊。
贾思邈能打过尉迟静修吗？不管能不能打过，贾思邈还是尽量不要打的好，有高手不用，干嘛非要让自己冒险啊？同时，唐饮之也带着一些思羽社的人，还有小黑、克里姆林，都从燕京赶了过来。现在的克里姆林，大着肚子，估计没多久就要生了。这让贾思邈就更是想念狗爷了，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些人手，跟卫西等洪门的人会合，肯定是势如破竹一般，生生地撕裂开青帮的防线。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青帮在围困徽州市了，而是洪门和唐门弟子、苗疆弟子，还有各大家族的势力来围困青帮了。
还有巴刀、曹涛和徐平等豹堂的兄弟赶过来，可以说，洪门的援军一波接着一波，奔赴徽州市，势不可挡。
“谁杀谁，还指不定呢。”
罗道烈振臂高挥，大声道：“洪门兄弟，只要你们跟我一起杀了尉迟静修等人，再杀退了青帮，你们就是洪门的大功臣。不管是之前做过什么事情，全都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是。”
这一句话，是真够振奋人心的！当看到项鹰等龙堂的人往过走，这些人的心就有些惴惴不安了。现在，听到了罗道烈的这番话，让他们彻底地振奋起来，纷纷地向着罗道烈这边走来。
这还了得？尉迟静修暴喝道：“杀了罗道烈，上啊。”
“尉迟静修是我的。”
罗道烈迎着尉迟静修扑了上去，两个人立即战在一处。
尉迟殇、郭笑天、吕蒙甲、秦缺、龙翼、向旭日等人，正要带人往上冲，就见到唐饮之和思羽社的兄弟，还有吴阿蒙、胡和尚、董大炮、孟非、罗猛、柳絮飞、邱黑、赵丹枫、项鹰、高超等人也都冲了出来，气势如虹。
唐饮之大声道：“尉迟殇，我要跟你单挑。”
尉迟殇嗤笑着：“手下败将，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宋玉对上了郭笑天、吴阿蒙对上了吕蒙甲、柳絮飞和罗猛盯上了龙翼，项鹰和赵丹枫盯上了向旭日。胡和尚和高超、孟非、邱黑，还有那些龙堂、思羽社的人，猛攻那些跟随了尉迟静修的那些龙堂的人。
“门主已经说了，你们还不投降？”
“咱们都是同门，不应该互相残杀。”
“投降吧？你们是没有好下场的。”
邱黑和孟非、高超等人，边打还边劝说。胡和尚却不管这些，这家伙的眼珠子都泛光了，终于是可以打架了，比这两天晚上跟妙真在床上“打架”还更是过瘾啊。
柳高禅没动，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雷霆、罗金刚也没有动。
柳高禅倒背着双手，根本就没有将场上的战斗放在心上。罗金刚是在盯着罗道烈和尉迟静修的拼杀，如果罗道烈有什么危险，他就像炮弹一样，第一时间冲上去。
在旁边，还站着三个人，正是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和严武。
贾思邈走了过去，笑道：“仙佛，别来无恙啊？”
闻仁老佛爷大笑道：“哈哈，鬼手，两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我还真是有些想你。”
都到了这个时候，谁还不知道谁啊？本来，闻仁老佛爷还想着装作不知道的了，既然贾思邈撕破了挡在二人面前的那层膜，那他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根本就没有必要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罗道烈和尉迟静修的争斗中，你们闻仁家族是怎么看的呀？”
闻仁老佛爷哼哼道：“尉迟静修大逆不道，聚众叛乱，实乃十恶不赦之徒。可叹，我之前让他的花言巧语和名气给蒙住了双眼……现在，我们闻仁家族要跟他势不两立。”
“你真是这么想的？”
“如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让我不得好死。”
“闻仁老佛爷严重了，我哪能不相信你呢？你向来都是一言九鼎啊。”
别看两个人的嘴上说得慷慨激昂，却都揣着鬼胎，还都不点破对方。这样演戏的本事，让不了解内情的雷霆，还以为两个人是认识了多少年的朋友呢。
贾思邈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可以叫人进来了呗？这要是青帮的人来攻打山庄，咱们的防御能更好一些。”
“叫谁？”
“陈家和郑家的人。”
“好。”
闻仁老佛爷对贾思邈和青帮，都恨之入骨。不过，要是比较起来，他更是恨青帮一些。要知道，铁战和徐子器等人将整个闻仁山庄差点儿给毁掉啊？还有济世堂，把他收藏了那些年的中草药全都给洗劫一空，又一把火给济世堂给烧成了一堆废墟。这一笔笔的血账，他要青帮的人用血来偿还。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他对青帮的基情……哦，是恨才对！
要是能有陈家、郑家的人过来，帮他一起来守着闻仁山庄，自然是更好了。就在闻仁老佛爷点头后，贾思邈甩手一只烟花窜到了半空中。蓬的一声炸开了，盛开了一朵炫彩夺目的花朵。
贾思邈道：“二狗子，你去门口，把陈老爷子、陈养浩等人都迎进来。”
“是。”
“我跟你一起去吧！”闻仁慕白在旁边来了一句。
让闻仁慕白去也行，这要是李二狗子一个人，闻仁家族的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听他的？非干起来不可。
贾思邈笑了笑，心中却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尉迟静修说是要当洪门新任门主的时候，闻仁慕白比谁叫唤得欢。现在，见罗道烈是诈死，局势又瞬间扭转了过来，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又变了个脸，改为支持罗道烈了。
老狐狸，早晚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不说是贾思邈和闻仁老佛爷的冤仇吧，就是为了于纯的爹娘，贾思邈都不能放过他。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场面上的拼杀已经有了变化。
罗道烈和尉迟静修火拼得正是激烈，不过，很明显罗道烈是处于了下风。但是，有罗金刚和柳高禅在那儿瞅着，没什么大事儿。

第1450章 刚劲VS寸劲
在一边。
罗猛和柳絮飞配合得相当默契，一个助攻，一个辅助。如果硬拼，龙翼比罗猛的功夫要稍微高一些，却也高不太多。而柳絮飞的飞刀相当厉害，让他不得不地方。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龙翼的心里恐惧啊。
他背叛了洪门，洪门能饶了他吗？不管是他逃掉天涯海角的任何地方，都难以逃脱洪门的追杀。还有，周围都是人家罗道烈的人，他今天能不能侥幸逃脱出去，都两说着。
其实，龙翼最擅长的是身法，嗖嗖的速度极快。这要是逃脱起来，应该是强项啊！可他不敢乱跑，因为柳絮飞的速度也非常快，他的飞刀更是随时都能激射出来。他试了几次，都让柳絮飞给挡住了。
还有一次，飞刀差点儿就射中了他的要害。这还怎么打啊？龙翼只能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罗猛和柳絮飞的攻势。
要说最轻松的，应该是胡和尚和高超、孟非等人了，在他们的连番劈杀和劝说下，那些龙堂中人，大多数都投降了。只剩下一些龙卫，还在拼命抵抗。可在胡和尚、高超等人的围攻下，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最不轻松的，就是向旭日了。在项鹰和赵丹枫的联手下，向旭日是彻底地陷入了险境中。
单挑，他和项鹰也就是平手，而赵丹枫和贾思邈、闻仁慕白、唐饮之，都是今年军机营大会中，被筛选出来进入到龙卫的四人中之一，可想而知赵丹枫的功夫有多厉害。
看着老友，项鹰叹声道：“向旭日，你还执迷不悟吗？弃械投降，兴许是还有一条生路。”
向旭日狼狈不堪，身上中了好几刀，叫道：“项鹰，你少在这儿假惺惺地说这种狗屁话，不成功便成仁……”
赵丹枫冷笑道：“向香主，既然他执意寻死，那还客气什么？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
“你……你来吧。”
“好。”
赵丹枫上去唰唰几剑，直取向旭日的身体要害。向旭日连忙挥刀格挡，这样一连挡住了赵丹枫的几剑攻势，突然间，向旭日的身子剧烈颤抖，就像是过了电一样，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你去死吧。”
赵丹枫上去一剑，刺向了向旭日的咽喉。
项鹰喊道：“挡啊。”
向旭日的右手臂不能动，身体又跟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只好伸出左手臂来格挡。噗！赵丹枫的长剑下滑，直接贯穿了向旭日的胸口。向旭日都呆住了，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他……竟然让赵丹枫给杀了。
“你干什么呀？怎么能要了他的命呢？”
项鹰很激动，上来将赵丹枫给撞到了一边去，然后，他伸手扶住了向旭日，又悲痛又惋惜：“老向，你……你这是何苦呢？”
血水，顺着向旭日的胸口，汩汩地往出流淌着。他的手捂着胸口，凄然一笑，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说别的还有用吗？自从决定和龙翼一起，跟着尉迟静修，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老项，你……看在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份儿上，麻烦你帮我照看着我的家里人……”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他们的。”
“一步错，步步错啊。”
向旭日看了眼还在跟尉迟静修苦战中的罗道烈，叹声道：“门主雄才大略……可惜我再也不能跟着门主了，我……”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项鹰，没等一句话说完，终于是脑袋一栽，毙命身亡。
项鹰用力地搂着向旭日，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有懊悔、有自责、有悲愤……还有着丝丝的侥幸。幸亏在关键时刻，他站对了队伍，要不然，向旭日就是他现在的下场啊！赵丹枫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再次扑入到了人群中，去追杀抵抗着的龙卫、龙堂弟子了。
噗！他一剑贯穿了一个龙堂弟子的背心，一脚将那龙堂弟子给踹翻在地，下手相当狠辣。
高超叫道：“赵丹枫，你干什么？他都要投降了。”
“投降？那不是还没有投降吗？”
“你……他们毕竟是我们洪门弟子啊。”
“妇人之仁！任何反叛之人，都该杀。”
赵丹枫冷笑着，再次扑入到了人群中。这人是疯子咋的？高超想要让胡和尚拦着点儿赵丹枫了，可胡和尚杀得兴起，才懒得去管那些事情。说白了，别看高超是香主，可人家赵丹枫是龙卫，他根本就管不到人家。
高超左右看了看，就向着宋玉和郭笑天扑了过去。
郭笑天人称“笑面虎”，脸上始终是乐呵呵的，让你连什么时候被捅刀子，都不知道。要说真功夫，他还真不是宋玉的对手。可他的卑劣手段，层出不穷，高超还真怕宋玉找了道儿。
宋玉喝道：“高超，你不用上来，我要亲手清理门户。”
郭笑天大笑道：“哈哈，宋玉，谁清理谁还指不定呢？你手头上的那两把刷子，我又不是不清楚。”
宋玉用的兵器也相当古怪，是一个类似于钓竿的东西，那鱼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相当坚韧。在大笑中，郭笑天挥着尖刀，扑向了宋玉。宋玉挥着钓竿来格挡，他就往旁边一闪，尖刀刺向了宋玉的软肋。
宋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是不急不缓的架势。其实，心中着急的是郭笑天才对。眼前的局势，他冷眼看得明白，罗道烈等人明显地站着上风，这样打拼下去，他早晚得让人家给干掉了。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他对着宋玉就是一通猛烈的攻击，然后，他突然一转身，就扑向了高超。高超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手，连忙挥刀劈了上去。谁想到，郭笑天的这一招是佯攻，顺势往旁边一滚，爬起来就跑。
真是卑鄙啊！高超拔腿就追：“郭笑天，有种别跑……”
再不跑，还在这儿等死啊？郭笑天反而是加快了脚步，突然间，他的脖颈陡然一紧，好像是让什么东西给勒住了。一瞬间，郭笑天的脸色剧变，他自然是明白，这是宋玉最擅长的杀人手段了，用鱼线把人活活地勒死。
有些时候，刑堂的人执行家法，他就是这样干的。郭笑天是刑堂的副堂主，看过了不一次两次了，越是了解，也就越是恐惧。他的手想要抓住勒着脖颈的鱼线，而宋玉往后猛地一拽，他不敢再用力挣扎，万一鱼线勒入了脖颈中，要了他的命呢？
他曾经亲眼看到，一个人剧烈挣扎，让鱼线将脖颈都给勒断了。他往后倒退了几步，高超就扑上来，尖刀就捅进了他的后背。
“啊……”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他想要喊叫，可喊出来的声音都是嘶哑的。他还想着躲闪，可鱼线死死地勒住了他，让他连动弹一下都不能。噗噗！高超才不客气，他是刑堂的香主，就是来行刑地。
一刀刀地捅进去，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连续的几刀下去，血如泉涌，郭笑天挣扎了几下，终于是栽倒在了地上。他睁大着眼珠子，死的不甘心啊！是因为宋玉和郭笑天合伙干他一个，还是后悔跟了尉迟静修，就没有人知道了。
这些人中，拼得最艰苦的，就是罗道烈和唐饮之了，一个对着尉迟静修，一个对着尉迟殇，深深地陷入了苦战中。贾思邈、雷霆、柳高禅、罗金刚都在旁边看着，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立即出手。
什么道义啊？对于贾思邈来说，只要是能干掉敌人，还管用什么手段啊。
不过，他和柳高禅等几个人，都被旁边的两个人比拼给吸引住了，他们正是吴阿蒙和吕蒙甲。相比较尉迟静修、尉迟殇来说，吴阿蒙和吕蒙甲的打斗，没有那么多的花架子，就是实打实的硬扛。
你打我一拳，我跟着打你一拳的，这样反而更是凶险万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命丧当场。
吕蒙甲力量很大，连续地重击，都让吴阿蒙给扛住了，他也拼出了肝火。
“来呀，再接我一招试试。”吕蒙甲的拳劲全都集中到了一点，发出了咻咻的风声，拳势异常凶猛。
“咦？”柳高禅惊异了一声，喃喃道：“这是刚劲啊。”
“刚劲？这是什么内劲？”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
“这是一种至刚至猛的内劲，可以起摧枯拉朽的效果。”
“哦？这个跟柔劲刚好是相反呗？”
“对，一个至刚至猛，一个至阴至柔，我所知道的，只有青帮的战神才会这种刚柔并济的内劲。”
“战神？”
贾思邈盯着吕蒙甲，倒是愣了一愣，战神三大弟子中的赵无妨，练的就是柔劲。难道说，这个吕蒙甲跟战神有关，修炼的是刚劲？二人谈话间，吴阿蒙也将拳劲一种到了一点，迎着吕蒙甲的拳头，砸了过去。
轰！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起，发出了一声闷响，气浪爆破开，将周围的一些龙堂弟子都给撞得往旁边退了几步。
吕蒙甲往退了两步，才站稳身子，难以置信地望着吴阿蒙，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吴阿蒙的双脚，深深地陷入到了地面中，冷声道：“寸劲。”
“寸劲？”
“不错。”
吴阿蒙突然跳了起来，再次扑向了吕蒙甲，一拳接着一拳，不给吕蒙甲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1451章 围困
这简直就是一种羞辱啊！
吕蒙甲狂吼着，跟着扑向了吴阿蒙，两个人再次站到了一处。
要说，刚劲和寸劲，哪个更厉害？其实，这两种都是将内劲集中到一起，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强大的攻击力。只不过，刚劲的面积要更大一些，而寸劲是集中于一点，所以在二人的对撼中，吕蒙甲明显地吃了亏。
倒不是说，吕蒙甲的修为没有吴阿蒙的高深，而是他的内劲都做了一些无用功，白白的浪费掉了。相比较而言，吴阿蒙的内劲，那是实打实的，绝对的真材实料。砰砰！二人又连续地对拼了有十几下，吕蒙甲渐渐地落了下风。
刚才的那一下对着干，他已经受了内伤。
吴阿蒙也不说话，就是一拳紧似一拳，这样打下去，就是累都得把吕蒙甲给累死。
雷霆看得呆不住了，人家都是一对对的对着干，就他在这儿干瞅着了，也太不过瘾了？他纵身扑了上去，尖刀捅向了吕蒙甲的背后。察觉到了风声有异，可吕蒙甲让吴阿蒙给缠住了，想要躲闪都不能。
怎么办？
吕蒙甲拼了挨吴阿蒙一拳了，连忙往旁边躲闪。咔吧！那一拳整整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胛骨当场碎裂，疼得他一咧嘴。不过，他可不敢耽搁了，拔腿就跑。这样蹿行了有五六步远，一支箭矢激射了过来。
他连看都不看，察觉到风声有异，就立即翻滚。噗！又一支箭矢，就像是知道他会怎么躲闪似的，直接贯穿了他的小腿。
“啊……”他惨叫了一声，雷霆也已经扑到了，尖刀照着他的胸口就狠插了上来。
吕蒙甲活动不灵活，一把抓住了刀尖，跟着一脚踹了出去。雷霆往旁边一闪，他也顾不得去追杀雷霆，想要爬起来，继续跑路。可前方，吴阿蒙如同是九天战神一般，手中握着一把狗腿刀，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
“你别逃了，没有你的生路了。”
“我死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吕蒙甲怒吼着，就像是疯了一样，抓出一把匕首，狠狠地照着吴阿蒙的胸口，插了下去。吴阿蒙不躲不闪，突然一把抓住了匕首的锋刃，右手的狗腿刀猛地横扫了过去。噗！刀锋砍断了吕蒙甲的胸骨，鲜血飚射出来，他很不甘心地吼叫着，一头撞向了吴阿蒙。
吴阿蒙往后一仰身子，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吕蒙甲又倒翻了出去，刚好是撞到了雷霆的刀口，刀子生生地插了进去，倒是把雷霆给吓了一跳。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竟然还有自己往刀口上撞，来送死的。
“擦，阿蒙，你倒是给我留一个啊？怎么就把人给弄死了？”
“呶？不是还有那么多人吗？你就上去杀啊。”
“杀他们没意思，我得杀功夫厉害的人。”
吴阿蒙道：“那你就去杀尉迟殇。”
雷霆看了看，摇头道：“还是算了，有人跟尉迟殇对着干了，何必让我出头呢。”
他也看出来了，尉迟殇的功夫相当厉害，唐饮之连续地挥刀，都让尉迟殇给挡住了。不过，尉迟殇想要撂倒唐饮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应该说，唐饮之把毕生都献给了刀，不管是吃喝拉撒，干什么事情，都是在想着刀，怎样出刀最快，怎样更具有杀伤力。同时，他还会分心术，两把刀，一把大开大合，犹如是雷霆霹雳一般，攻势凶猛；一把刀法细腻，就像是绣花一样，大有一种大巧若拙的气势。
唐饮之的功夫，又精深了！
尉迟殇不敢大意了，沉着应战，眼睛却在扫着周围的形势，龙翼眼瞅着就要扛不住了，吕蒙甲和郭笑天、向旭日等人，一个个的毙命身亡，他知道，这下是真的大势已去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人声鼎沸，闻仁慕白和李二狗子，带着陈老爷子、陈养浩等陈家、还有郑家的人赶了过来。
闻仁老贼，实在是太狡猾奸诈了，跟他合作，跟与虎谋皮差不多。现在，他看着尉迟静修和尉迟殇等人的势力倒了，就立即见风使舵，投靠到了罗道烈一方。如果有机会，他非将他们全都给干掉了不可。
只可惜，不是现在。
尉迟殇的剑势陡然一变，对着唐饮之就是一番抢攻，突然，他往旁边一闪，照着罗道烈飞扑了上去，喊道：“爹，走了。”
尉迟静修也看出来了，这要是再不走，很有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他手中的小剑在掌心中滴溜溜地乱转着，连续地疾刺罗道烈的要害。罗道烈当当挡了两下，他一样是往后退出，和尉迟殇肩并肩战到了一处。
还想走？
贾思邈喊道：“大家并肩子上啊。”
除了还在围攻着龙翼的柳絮飞和罗猛，柳高禅、李二狗子、雷霆、胡和尚等人，一股脑儿的全都向着尉迟静修和尉迟殇扑了上去。痛打落水狗，这个机会是千万不能错过地。嗖嗖嗖！漫天的暗器，犹如是雨点一般，激射向了这些人。
秦缺叫道：“尉迟先生、尉迟殇，咱们赶紧走。”
这个右手残废，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惹人注意的青年，在关键时刻，救了尉迟静修和尉迟殇。趁着这些人稍微停留的刹那，三个人拔腿就跑，速度极快。
他们快，柳高禅更快，还想在他的手底下溜掉，那他还怎么出来混啊？柳高禅犹如是炮弹一般，嗖下就追到了尉迟静修的身后，拳头随手就砸了上来。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紧随其后，只要三人稍微停顿一下，他们就能一拥而上了。
“尉迟殇，秦缺，你们快去找徐子器，不要管我。”
尉迟静修转身，小剑斜切柳高禅的手腕。
柳高禅翻转着手腕，一拳头就轰向了尉迟静修的面门。
雷霆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啧啧道：“哇塞，这已经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了，太厉害了。”
尉迟静修也知道柳高禅的厉害，关键是，他要拖延住贾思邈、罗道烈等人，给尉迟殇和秦缺的逃走，争取时间。
秦缺叫道：“尉迟先生，你快走，我挡住他们。”
他能挡住吗？只是一个照面儿，就得让柳高禅、贾思邈等人给干掉了。现在，就连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陈养浩等人，都扑了上来。尉迟殇一把抓住了秦缺，赶紧走！不是磨叽的时候，他们要是不走，反而是拖累了尉迟静修。
一方面，也是尉迟殇对尉迟静修的功夫，太过于自信了。在他的眼中，他的老爹是无敌的！人再多，那又能怎么样？尉迟静修可以在乱军之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就算是不杀人，尉迟静修要是想逃走了，没有人能拦得住。
两个人连续几个闪身，近处有尉迟殇劈杀，远处有秦缺的暗器，很快就跑没影儿了。
其实，不是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不想阻拦他，而是要干掉尉迟静修。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尉迟静修已经频频发起攻势，让每个人都有一种直觉，他都是在对着自己下手。紧跟着，尉迟殇和秦缺跑了，他们也将尉迟静修给紧紧地包围了起来。
还想走？尉迟静修才是主犯！
罗道烈冲着贾思邈使了个眼色，贾思邈和雷霆、柳高禅等人就分散开来了，站定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吴阿蒙、胡和尚、罗金刚、闻仁老佛爷、宋玉、唐饮之、赵丹枫、闻仁慕白也都围了上来，分别占据了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个方位，两个人一组，这样防御更是森严。
连尉迟静修和尉迟殇、秦缺都逃掉了，那自己还在这儿打个什么劲儿啊？龙翼的心中也隐隐有些后悔，可是现在，后悔还有用吗？他突然照着罗猛狂攻了几下，竟然挡住了罗猛的攻势。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被动中，是罗猛主攻。而他，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趁着罗猛稍微顿了一顿的刹那，他拔腿就跑。柳絮飞甩手就是两把飞刀，激射了出去。龙翼也不躲闪，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再次逃窜。
他奔走的方向，不是大门，而是后山。在茂密的丛林中，应该是更有机会逃脱吧？龙翼一阵疾奔，还不敢跑直线，而是来回地闪动着“S”形的路线。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突然间，他的前方人影一闪，跳出来了一个又瘦又弱的青年，他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正在冲着他呲牙笑着。
“龙翼，你还想往哪儿跑啊？”
“李二狗子，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吗？”
龙翼有些不太明白，李二狗子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呢？竟然比他的身法还要快。
李二狗子掂量着手中的剔骨刀，笑道：“拦你干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想着拦住你，只要稍微挡一挡你，让柳絮飞和罗猛追上来就行了。”
其实，在贾思邈和雷霆、柳高禅等十二个人围住了尉迟静修的时候，他就盯着龙翼了。
第一，尉迟静修的功夫太高，他也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
第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龙翼过过瘾也行。
于是，他就看到龙翼突然狂攻罗猛，再逃窜……李二狗子立即展开了缩步，又跑的是直线，自然要比龙翼快很多。

第1452章 图谋
时间就是生命啊！
龙翼再也不搭话，挥刀上去就砍杀。
李二狗子也不恋战，左躲右闪的，时不时地捅上去一刀。反正，就是不让龙翼逃走。你上，我就退。你跑，我就从背后偷袭。这样持续了两分钟，柳絮飞和罗猛也终于是赶到了，三个人呈现着三角形，将龙翼给围在了中间。
罗猛大笑道：“哈哈，二狗子，干得漂亮。”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一般一般，也不行。”
柳絮飞双手握着飞刀，冷笑道：“龙翼，你还不束手就擒？”
龙翼道：“杀我，就凭你们三个？来呀？”
困兽犹斗，也是相当可怕地。越是怕死，越是容易死，一旦发现自己没有生路了，反倒是镇定了下来。别再让他临死了，反咬一口。
柳絮飞望了眼李二狗子和罗猛，喝道：“一点点玩他，不着急。”
项鹰也追了上来，大声道：“算我一个。”
四个人，按照东、南、西、北的方位，将龙翼给困在中间，一起挥刀，就扑了上去。龙翼也算是看明白了，想要逃走几乎是不可能了。要是单打独斗，他也就是比罗猛、项鹰强一些，如果他俩联手，他绝对不是对手。而柳絮飞和李二狗子，都有跟他单打独斗的能力。现在，四个人围攻他一个，他还能有活路吗？
龙翼沉着冷静，突然一刀挡住了罗猛的尖刀，身子往旁边一闪，手中的刀子又从斜刺里挑向了李二狗子的软肋。李二狗子一挥手，剔骨刀斜斩他的手腕。与此同时，柳絮飞、罗猛、项鹰的刀子也都到了。
四个人啊！就算是贾思邈、吴阿蒙都得掂量一下，不敢硬扛。
龙翼连续的两刀，又往旁边一闪，他的后背还是让柳絮飞的飞刀，给划出了一道血槽，鲜血飚射出来，疼得他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他反手一刀，劈向了柳絮飞，整个人也跟着扑了上去。
死了，他也要柳絮飞来陪他一起丧命。
这种近身攻击，本来就不是柳絮飞的强项，再看着龙翼眼珠子都红了，一副玩儿命的架势，他也是有些胆怯。幸好，在关键时刻，李二狗子反应快，上来一刀，架住了龙翼的尖刀。谁想到，龙翼是佯攻，他又一个反扑，就扑向了身后的项鹰。
一愣，项鹰往旁边一闪，喊道：“龙爷，你赶紧走吧。”
罗猛怒道：“项鹰，你敢放水？”
龙翼却没有逃走，而是直接扑向了项鹰，暴喝道：“你杀了向旭日，我宰了你。”
项鹰连忙挥刀迎上去，龙翼甩手将他的刀子给丢到了地上，直接挺胸刺在了项鹰的刀尖上。噗！刀尖直接刺穿了龙翼的身体，他还又往前冲了一下，血水顺着锋刃流淌下来，瞬间染红了一片。
项鹰整个人都呆住了，突然失声道：“龙爷，你……你……”
龙翼凄然一笑：“我还能逃到哪儿去？能死在自己的兄弟手上，我没什么遗憾了。”
“龙爷……”
“好好跟着罗门主干，我……我去陪旭日了。”
龙翼猛地往后倒退了两步，挣脱了尖刀。这回，没有了阻挡，血水更是如泉般汩汩地涌出，他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是气绝身亡。
“龙爷。”
项鹰将刀子丢在地上，扑上去，抱住了龙翼。他使劲儿地摇晃，泪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龙翼的身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龙翼和向旭日，全都死了，还都是死在他的怀中。
人生，还有比这更是凄惨、悲痛的事情吗？
罗猛和柳絮飞都围了上来，罗猛怒视着项鹰，愤愤道：“项鹰，他这是死有余辜，有什么值得同情的？还有你，竟然放水……”
李二狗子过来，拍了拍罗猛的肩膀，叹声道：“猛子，人都是有感情的，项鹰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走吧，咱们过去瞅瞅，就让项鹰在这儿陪陪龙翼吧。”
罗猛跺跺脚，跟着柳絮飞、李二狗子离开了。
在那边，罗道烈、贾思邈、罗金刚等人将尉迟静修给围了个严严实实，十二个人啊！还都是高手，用密不透风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罗道烈冷声道：“尉迟静修，我是真没有想到，你会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尉迟静修大笑道：“哈哈，现在还说这些事情干什么？凭什么是你们罗家人来当洪门门主，就不能是别人呢？当初，我和卫西、毕清泉、钟离、顾相国跟着罗斗打拼天下，付出了怎么样的艰辛，而你呢？什么也没干，就直接坐享其成……嗤，哪有那样便宜的事情？我今天，就算是没有成功，也还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站出来。”
“当年，我爹突然暴毙身亡，是不是你害死的？”
“对，是我。”
尉迟静修倒是一口承认了，大声道：“他老糊涂了，非要把门主的位置传给你，我就是不服。”
罗道烈紧盯着尉迟静修，缓缓道：“你以为我真愿意当这个门主？如果，你当年就提出来，我肯定把门主的位置让给你，宁可过平常人的生活。”
尉迟静修嗤笑道：“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都这样子了，你还说那些话有用吗？”顿了顿，他扫视了一眼四周的这些人，大笑道：“哈哈，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将我留下来的。”
“娘希匹的，你咋这么嚣张呢？佛爷今天就超度了你。”
胡和尚才不管这些，攥着铁棍就要往上冲。
贾思邈一把按住了他，沉声道：“罗大哥、柳大哥、闻仁老佛爷，咱们四个围攻他。其余的八个人，守在外围八个方位，坚决不能让他逃出去。”
“好。”
柳高禅一步迈出来，拳头就已经轰向了尉迟静修。在柳高禅看来，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枪，而是拳头。罗道烈也飞身上来，手中多了一把匕首。闻仁老佛爷心中暗骂，这种事情，把他给牵扯上干什么？可人家柳高禅和罗道烈都上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还不好拒绝，否则，还怎么出来混啊。
闻仁老佛爷握着一把类似于戒刀一样的武器，也跟着扑了上来。
贾思邈不急不缓，却在盯着尉迟静修的动作。
这四个人，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面对着四个人的围攻，尉迟静修竟然丝毫没有任何的惧色，或者是紧张的样子。他的手中握着那把小剑，左挡右挡的，看着竟然是游刃有余。这让宋玉、高超、吴阿蒙、唐饮之等人都暗暗吃惊，这要是他们上去，估计支撑不了几个回合，就得让人家给干掉了。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别的不说，就说唐饮之和雷霆吧？唐饮之苦练双手刀，贾思邈将缩步也交给他了，可他跟尉迟殇单挑，还是没有什么胜算。当然了，相比较上次在洪门军机营大会中，尉迟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将他给打败了。
而雷霆，更是咂舌不已，一直以来，人家都说他是香港第一高手，可跟着贾思邈到了内地，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高手。以他现在的功夫，跟尉迟静修对着干……那就请等着被蹂躏吧。
这一刻，他终于是收起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心思，静静地盯着尉迟静修、贾思邈、柳高禅等人的每一个动作。其实，他们的打斗，对于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宝贵的财富，对于他们自身的修为，有着很好的裨益之处。
绝对是大开眼界啊！
当当！一连串儿的声响，尉迟静修放声大笑道：“你们就这点儿手段吗？”
罗道烈的修为，比尉迟静修还要稍微低一些。闻仁老佛爷老奸巨猾，拿着戒刀在那儿来回比划着，实际上就是虚张声势，没有用真本事。贾思邈就是在那儿游动着，时不时地来一刀，也没有真正地上去拼。实际上，真正跟尉迟静修对着干的人，是柳高禅。
柳高禅不屑道：“有种咱俩对着干一场？你这样来回躲闪，有意思吗？”
尉迟静修大声道：“来就来，我还真想领教一下武神的真功夫。”
他的小剑甩手向着柳高禅激射过来，同时，他的身子一晃，拳头已经到了柳高禅的面前。柳高禅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左手一拳打在了剑身上，小剑倒飞了回去。而他的右手拳，迎着尉迟静修的拳头，轰了过去。
这要是真正地拳劲对撼，尉迟静修还真没有这个把握。嗖！他的身子陡然一晃，伸手一抓，将小剑抄在手中，直接飞扑向了闻仁老佛爷。
闻仁老佛爷大惊，挥着戒刀，就劈了出去。当！小剑的剑尖点在了戒刀的锋刃上，闻仁老佛爷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尉迟静修的手指就戳向了他的胸口。挡吗？闻仁老佛爷好像是害怕了一样，连忙往旁边躲闪。
机会啊！
尉迟静修也不追杀，双臂一挥，奋力往外疾奔。
嗖！贾思邈扑上来，妖刀照着尉迟静修兜头劈斩。现在的四人阵势，随着闻仁老佛爷的败退，已经散了。尉迟静修知道妖刀的厉害，却也没有闪避，这是唯一逃脱的机会啊？只要稍微停顿，就会遭受到柳高禅和罗道烈的联手攻击。

第1453章 隔山打牛
尉迟静修的脚步还在往前冲，手指就弹了出去，正中妖刀的刀背。妖刀往旁边荡漾，尉迟静修就跟贾思邈打了个照面，几乎是都快要贴在了一起。贾思邈很亲切地嘟起了小嘴，看那架势，是要亲吻尉迟静修的样子。
这是要干嘛？这么稍微怔了一怔的刹那，一道精光从贾思邈的口中激射了出来。正是他的第二把刀——鬼刀！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任谁都想不到，就算是尉迟静修的功夫再高，也吓了一跳。
太近了，躲是没法儿躲了。尉迟静修绝对是个枭雄，在关键时刻，他突然一巴掌，煽了出去。噗！鬼刀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而在方向上，也终于是偏了一偏，没有射中他的要害。与此同时，柳高禅和罗道烈的攻击也到了。
尉迟静修不敢再拖延，身子往旁边一闪，一脚踢向了胡和尚。
胡和尚抡着铁棍，狠狠地砸了过来。当！他的小剑击在了棍身上，让胡和尚的虎口巨震，都渗出了血迹，铁棍脱手掉落在了地上。而尉迟静修的脚，已经到了他的身前。这一脚要是踢实了，胡和尚非筋骨断裂而亡不可。
宋玉的鱼线、雷霆的匕首、吴阿蒙的狗腿刀，全都招呼了上来。
贾思邈顾不得去捡鬼刀，一抖动手腕，妖刀再次激射向了尉迟静修的后背。尉迟静修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一闪身，竟然缩到了胡和尚的背后，五根手指如爪一般，锁在了胡和尚的脖颈上，暴喝道：“来呀？你们谁敢上来，我就杀了他。”
一刹那，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尉迟静修受伤的那只手垂下来，血迹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谁都知道，胡和尚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谁敢乱动啊？罗道烈、罗金刚、唐饮之、吴阿蒙等人都围着，却不敢靠得太近。
难道说，就这样功亏一篑吗？
胡和尚梗着脖子，叫道：“娘希匹的，敢要挟佛爷？来呀，有种给佛爷给痛快。”
尉迟静修冷笑道：“想死，还不容易吗？你急什么？”
罗道烈道：“尉迟静修，妄你也是一代宗师，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我手段卑劣？你们那么多人围攻我，难道手段就光明正大吗？现在，说别的都没有用，都给我退下了。”
“尉迟静修，你放了和尚，我饶你不死。”
贾思邈的眼神，阴沉得可怕。虽然胡和尚和他是在君山监狱认识的，又是一个性情粗鲁、嗜杀成性的人，但是胡和尚对贾思邈的忠诚，可以到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甚至，还有一些盲目的崇拜。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胡和尚受到了钳制，让贾思邈异常的愤怒。
尉迟静修大笑道：“哈哈，跟我玩这种三岁小孩子的把戏吗？放他，我肯定会放，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到出了闻仁山庄的。”
胡和尚叫道：“贾爷，你们别管我，不能放了这条老狐狸……”
尉迟静修也懒得说话了，只是带着胡和尚，一步步地往出走。这些人，都紧紧地跟在二人的身后，谁也不敢上去。难道说，就这样放尉迟静修逃掉了？这人的功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留着，绝对是一个超级的大祸患。
试想一下，他要是搞暗杀，或者是想着击杀谁，几乎是没有几个人能逃掉。
李二狗子走过去，将贾思邈的鬼刀给捡了起来，别让别人给捡走了。但是，他明显地看到了，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都在看着自己……嗤！看到了又怎么样，难道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们还敢把鬼刀抢走了？他几步走过去，将鬼刀塞到了贾思邈的手上。
突然，柳高禅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尉迟静修，你尽管杀了这个臭和尚，他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休想靠他来钳制我们。”
“不怕他死，你就上来。”
“和尚，我就让你早登极乐吧。”
柳高禅往前一个缩步，就到了胡和尚的近前，一拳头轰向了胡和尚的胸口。以他的拳势，这一拳要是打中了，胡和尚势必会胸骨断裂，很有可能连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贾思邈和罗道烈等人的精神俱是一紧，不是吧？他这是要玩真的。
贾思邈叫道：“柳大哥，不要啊。”
如果胡和尚死了，受了伤的尉迟静修就更是很难逃掉了。他紧盯着柳高禅的动作，倒是要看看，柳高禅是不是真的要打死胡和尚。一旦感觉情况不妙，他就立即拔腿跑路。虽然说，在四周还有唐饮之、吴阿蒙、宋玉、罗金刚，还有那些龙卫、龙堂弟子围困着，但是对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蓬！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胡和尚的胸口。
“啊……”胡和尚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惨叫声。
贾思邈叫道：“和尚。”
他上去一把，抱住了胡和尚。胡和尚扑棱着脑袋，咧嘴道：“咦？贾爷，我好像是没受伤啊，一点事儿都没有。”
“真没事？”
“没事。”
“尉迟静修有事了。”
这一刻，贾思邈才注意到，一直躲在胡和尚背后的尉迟静修，往后踉踉跄跄了好几步，脸色苍白，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水。呼啦啦！罗道烈、罗金刚等人，再次将尉迟静修给围困在了中间。
柳高禅冷笑道：“尉迟静修，你还不束手就擒？”
尉迟静修默默调息着体内的气息，失声道：“你……刚才用的是透劲？”
柳高禅傲然道：“你倒是有些本事，能看出透劲的功夫。”
透劲？
贾思邈看得愣头愣脑的，周围的那些人也都吃惊地看着柳高禅，不愧是武神啊，他的功夫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攀越的高度。
等到事后，贾思邈问起来，柳高禅才告诉他，他用的这种功夫才不是什么透劲，准确地说，叫做隔山打牛。
贾思邈就问道：“柳大哥，什么是透劲？又什么是隔山打牛呢？”
“人的拳劲有很多种，比如说我之前教给你的弹劲，还有你会的寸劲，这都是拳劲。还有绷劲、透劲等等。”
对于贾思邈，柳高禅没有任何的隐瞒：“绷劲，就是我用拳打在你身上，拳的力度只是局限在拳头跟身体的接触面上，这样的话，你就被我的拳给绷出去，摔倒在地，但是对你身体内部没有什么伤害。而透劲正好相反，拳头虽然打在肚子上，但力度能到内脏甚至后背，这样的拳不会把人弹出去，而是对身体内部造成伤害，也就是内伤。”
“隔山打牛跟透劲的道理差不多，却比透劲更要精深。你想想，你的内劲要穿透一个人的身体，还不能让他受到伤害，而是伤到这个人背后的人，这是不是难度要加大许多？”
“原来如此。”
当然了，隔山打牛是失传已久的功夫了，就连尉迟静修都没有看出来，可见柳高禅修为的高深。那一拳，看着是柳高禅打在了胡和尚的身上，实际上，他是透过胡和尚，打在了尉迟静修的身上。突如其来地遭受到了内劲的攻击，饶是尉迟静修那样的修为，也是受了内伤。
趁他病，要他命啊！
贾思邈甩手将妖刀给激射了出去，大喝道：“杀了他啊。”
罗道烈、罗金刚、宋玉等人这才醒悟过来，立即一拥而上。现在的尉迟静修经脉受损，想要运转内劲都有些难度，还怎么打啊？他左挡右支的了几下，让贾思邈一刀劈在了胸口上。嗤！血水飚射出来，尉迟静修的身子剧烈摇晃了几下，拳头就照着罗道烈的脑袋拍了下来。
宋玉的鱼线，缠绕着了他的脖颈。
一把把的刀子，捅进了他的身体，罗道烈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吧！尉迟静修的整条手臂都让罗道烈给掰断了。
“哈哈……”
尉迟静修发出了悲怆的大笑声，真的没有想到，他也会落到这般的地步。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他是太过于狂妄了，自诩功夫天下第一，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罗道烈、柳高禅等人的围攻，放在心上。
第二，他低估了柳高禅，只是那一拳，让他吃了大亏。否则，他不挟持胡和尚，只是想着逃脱，估计还真的能逃掉。
可能，老天注定了让他必死无疑吧！
血水，顺着他的伤口汩汩地流淌下来，尉迟静修仰天长笑，就这样挺身而立。
贾思邈连忙上去了，问道：“尉迟静修，你听说过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吧？”
“我知道。”
“那你知道，在国内有谁是他们控制的家族吗？”
“我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哈哈……”
“老家伙。”
贾思邈还想问两声，尉迟静修已经气绝身亡了。不过，他的身躯还是傲然而立，双眼圆整，望着前方。风一吹，他颚下的胡须和衣襟儿微微飘荡。所有人都静静地，静静地望着他，甚至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第1454章 有情人，难成眷属
死了，尉迟静修终于是死了。
在场的这些人，包括罗道烈、贾思邈在内，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竟然真的把尉迟静修给干掉了，那可是在睡梦中都能把他们给吓醒了的狠人啊。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几分钟，罗道烈这才走到了柳高禅的身边，拱手道：“谢谢武神援手。”
这一切，当然是柳高禅的功劳了。如果没有柳高禅在关键时刻出手，一拳头打伤了尉迟静修，让他经脉受损，他们现在还想干掉尉迟静修？就算是能干掉他，那他们也势必会有一些严重的损失不可。
在他们的心目中，尉迟静修就是至高的存在！
柳高禅很傲然地摆摆手：“我这样做，都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你谢我没用。”
罗道烈自然是心领神会，笑道：“贾老弟，谢谢你了。”
武神还真是给面子啊！贾思邈讪笑道：“嘿，别这么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战虎和穆煜等虎堂的人，狼狈地退了进来，大声道：“尉迟先生，青帮的人冲上来了……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尉迟静修身上满是鲜血，傲然挺立着。
龙翼、向旭日、郭笑天、吕蒙甲，还有一些龙卫、龙堂弟子全都倒在了血泊中。这些，都是在战虎和穆煜、谢俊等人离开后，才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们并不知情。现在，突然见到了这样惨烈的一幕，内心都充满了震撼和惊骇。
宋玉冷声道：“尉迟静修聚众叛乱，想要杀了门主，当新任门主。”
战虎又惊又喜：“门主，你……你没事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罗道烈上去，跟战虎来了个拥抱：“兄弟们辛苦了，我是诈死。要不然，又怎么可能拆穿尉迟静静修的阴险伎俩？还有龙翼、向旭日等人，他们都是跟随着尉迟静修，一起叛乱的……唉，咱们洪门这次，蒙受了不小的损失啊。”
“他们这是罪有应得。”
战虎道：“我们没有挡住青帮的攻势，他们应该很快就到山庄外面了。”
罗道烈振臂高呼：“洪门的兄弟们，大家都去高墙上，牵制住青帮的注意力。等我们的援军一到，青帮的攻势自然就瓦解了。”
“是。”
这些人轰然称喏，浩浩荡荡地赶往了大门、高墙上。
自从上次，徐子器、铁战等人毁掉了闻仁山庄，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在重建后，就更是加大了防御力度，在高墙的下方有一层矮台，人可以躲在上面，又可以冒头对外进行攻击。在大门的两边和四角，都有岗楼，人站在岗楼上，可以将外面的一举一动都落入视线中。
洪门、陈家、郑家，还有闻仁家族的这些人，立即分散着，抢占了墙头，岗楼，静静地盯着周围的动向。
罗道烈扫视了一眼后山，问道：“老佛爷，青帮的人能不能从后山摸上来？”
闻仁老佛爷摇头道：“不可能，后山有断崖，有几十米宽，万丈深，插翅也难飞过来。”
“这么说，咱们只要是守住门口就行了？”
“对。”
闻仁老佛爷有几分得意：“别的不敢说，我绝对可以确保，现在闻仁山庄的防御，犹如是铜墙铁壁一般。青帮的人想要攻破，冲进来，是比登天。”
罗道烈笑道：“好，还是老佛爷厉害啊。”
闻仁老佛爷大笑道：“罗门主，你们可以先下去休息一下，有我们在这儿守着就行。”
罗道烈笑了笑，倒是没有离开。不过，他让宋玉和高超等刑堂的人，去将尉迟静修、龙翼等人尸首，全都给清理一下。这样，停放在山庄内，总是不太好。
贾思邈笑道：“罗大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我跟着宋堂主等人，一起去清理吧。”
“行。”
“雷霆、阿蒙，你们跟我一起走。”
“贾少，我也跟你一起过去。”
这种大规模的厮杀，不是柳高禅所喜欢的，他也跟着贾思邈、雷霆、吴阿蒙一起，转身离开了。同时，贾思邈上去，跟陈老爷子、陈养浩等人打了个招呼，让李二狗子、胡和尚、董大炮等思羽社的人，全都跟陈家、郑家人会合到一处，千万要小心。
陈老爷子呵呵道：“没多大事儿，我又不上去跟人拼杀。”
陈养浩道：“师傅，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爹的。”
在高大的院墙外面，就是潺潺流淌着的河水。人想要进来，必须得通过济世桥才行。不过，青帮中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非同小可，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样的手段。边往过走，贾思邈又给谭素贞、柳静尘拨打了一个电话。
很多人都知道，滋阴医派、阴癸医派和贾思邈的关系，别青帮的人把两个医派的那些女孩子都抓起来，来要挟自己。当下，贾思邈让她们将滋阴堂和养精坊全都给关掉了，直接跟着柳静尘去山上的寺院躲一段时间再说。
柳静尘道：“行，我们听你的。”
在这一点上，谭素贞和胡媚儿等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她们立即整理一下，就连夜走掉了。
现在，天色已经大暗了下来。整个闻仁山庄也都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庄内的几栋房子还亮着灯光。看上去，很平静。可在暗地里，洪门、陈家、郑家、闻仁山庄中的这些人，都已经剑拔弩张的，就等着青帮的人过来了。
不管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之前是否跟了尉迟静修，但他们对青帮的仇恨是不共戴天的。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即便是没有洪门、陈家、郑家的人在这儿，他们也会跟青帮的人对着干。
宋玉和高超等刑堂过来了有十几个人，他们将尉迟静修、龙翼等人的尸首给抬到了后山中。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闻仁慕白。毕竟，他才熟悉道路。在山坡上，早就已经挖好了深坑，这个还是之前尉迟静修叫人挖好，要埋葬罗道烈了。没想到，竟然成了埋自己的了，这算是木匠带枷——自作自受吧。
有人点燃着火把，风一吹，呼啦啦的作响，将周围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雷霆和吴阿蒙在那儿帮忙，贾思邈叼着烟和柳高禅站在一边，小黑和克里姆林就趴在他的身边。贾思邈问了问关于透劲和隔山打牛的事情，柳高禅就跟他讲解了一下，关于这两种内劲的运用方法。有些时候，并不是说，教了就会，这也是需要悟性的。
等到他们说得差不多了，雷霆凑了过来，崇拜地望着柳高禅，问道：“你是武神？”
柳高禅淡淡道：“怎么？你有什么指教吗？”
“没，没有。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贾思邈是我老大，我是他的小弟。”
“见习小弟。”贾思邈瞪了他一眼。
“老大，你不是说给我升级了吗？”
“你要是再在这儿磨叽，我让你连见习的都当不上。”
“呃……”雷霆立即闭嘴，站到了吴阿蒙的身边，老大太不地道了，倒是也让我跟着武神，沾沾光啊？
柳高禅问道：“贾少，想没想过什么时候回燕京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本打算就回去的了，可现在，也走不开啊？等到这边的事情一了，我就立即过去。”
柳高禅笑道：“行，我还想着看你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呢。”
“柳大哥，你就别逗我了，我有那个本事吗？”
“你要是没有，还谁有啊？你放心，谁要是敢比你的医术厉害，我就废了他。”
“别了。”
贾思邈笑了笑，把话题给岔开了，问道：“你跟我一起回燕京吗？”
柳高禅打了个哈欠：“算了，这回，尉迟静修也干掉了，真是高处不胜寒啊！我明天就回燕京，心若还在那儿等着我呢。”
“我是真羡慕柳大哥能和嫂子，双宿双飞啊。”
“少来，你这家伙，不知道是几宿几飞呢。”
真的没有想到，柳高禅竟然也知道开玩笑。贾思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就走到了宋玉的身边，低声道：“姑父，你知道姑姑也来徽州市了吗？”
“你是说河淇？我知道了。唉，我现在的心情很矛盾，想见她又怕见她……”
“这有什么呀？你喜欢她就行了，当初，你们也是有些小误会。你放心，这次见到姑姑，我会跟她说的。”
“可现在，青帮和洪门的人马上就要干起来了，我们还怎么可能在一起啊？”
这种事情，确实是够愁得慌的。连贾思邈都觉得，上苍对宋玉和叶河淇太残酷了。开玩笑是可以的，可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吧？一对儿情侣苦恋了二十多年了，还没有修成正果。
贾思邈郑重道：“姑父，你放心，你和姑姑的婚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宋玉很感动，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激动道：“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错过了，我一定要跟河淇在一起。”
在一起，谈何容易啊？叶河淇会脱离青帮吗？宋玉会脱离洪门吗？要让青帮和洪门化干戈为玉帛，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通！一束烟花冲天而起，紧接着，一阵喊杀声音传来，青帮的人终于来了。

第1455章 山人自有妙计
洪门和青帮的人，终于是干起来了。
贾思邈和柳高禅、闻仁慕白等人站在半山腰，就见到通明瓦亮的灯光，照映在了墙外。这是闻仁老佛爷和罗道烈等人商量好的计谋，灯早就布置好了，突然间亮起来，就让青帮的人全都暴露在了视线中。而洪门和闻仁家族、陈家、郑家的这些人，却是在高墙的后面，隐藏在黑暗中。
敌明我暗，这才是优势。
在灯光的照耀下，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他们如同是潮水一般，向着闻仁家族的大门冲了上来。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邪神厉无邪、枪神于继海、智神徐子器、兽神蒙赤，叶羽、丁封、叶河淇、战神三大弟子中的赵朝阳、赵无妨，还有青帮长老堂中的火长老、木长老……这得多少人啊？可见青帮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周围的街道，肯定是已经封锁了。要不然，谁也不敢这样乱来。其实，这样大规模的厮杀，就算是警方的人都不敢露面。等到天亮，立即清扫现场，来避免影响。谁也没有放枪，刀砍是一回事，枪杀又是一回事了。
不过，枪神于继海和他手下的那些枪队，他们都拿着狙击枪，爬到了周围的各个制高点。每个人的枪身上都戴着消音器，砰砰！每一颗子弹，几乎是都有一个洪门弟子，或者是闻仁家族的人中枪倒地，带来了相当大的伤害。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早知道这样，真应该在外围再埋伏些人手啊？这样，不是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吗？”
闻仁慕白道：“宋爷，咱们还是赶紧把人埋葬了，然后也赶过去帮忙吧？”
宋玉点头道：“大家伙儿的动作快点儿。”
高超和那十几个刑堂的人，挥舞着铁锹，铲子，立即埋土。
思羽社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挺机警的，他们躲在墙垛边上，嗖嗖！不断地按着折叠弩，弩箭一支支地激射出去，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些青帮弟子，都给射翻了。有的倒在血泊中，有的顺着济世桥翻滚下去，落入了江水中。
有的青帮弟子冲到了近前，咣咣地撞房门，也立即有人把滚烫的熟油倒了下去，烫得他们哇哇大叫。在熟油中，还夹杂着汽油。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在城墙底下，就洒了一溜儿的汽油。
罗道烈呼啸了几声，洪门和闻仁家族、思羽社的这些人全都躲到了墙垛的后面，不露头了。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轰鸣的汽车上，有铲车，有吊车，他们呼呼地顺着济世桥冲上来，狠狠地撞击大门。
大门呼扇呼扇的，随时都有可能被撞破了。
这要是破了，青帮的人冲进来，势必会陷入到混战中。真正到了那一刻，对于洪门和闻仁家族、陈家、郑家的人来说，就要伤亡惨重了。可是这样，连连被撞也不是办法啊？还有人，顺着吊车，直接跳到了城墙上，立即跟洪门的人劈杀到了一处。
在这种重型汽车面前，刀、枪、弩箭都失去了效果。轰隆！大门终于是被撞破了，推土机往前急冲，轰隆一声巨响，掉进了深坑中。这是闻仁家族的人早就挖好的，就是提防着有人开车冲进来。
这么大块头的推土机，一下子陷入到了深坑中，立即把整个大门都给堵死了。后面的车辆，还想跟着冲进来，这下也没辙了。
“杀啊！”
这并不妨碍，他们冲进庄子中的决心，从车上跳下来，呼啦啦地就往大门里面冲。从推土机的两边，从推土机的身上，一样能冲、爬过去。
机会，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罗道烈喊道：“丢烟头。”
这些人嗖嗖地将点着的烟头，都丢到了墙外去。在墙角下，全都是洒了的热油和汽油，沾着点儿火星就着啊。瞬间，火焰冲天而起，沿着高墙燃烧成了一条火龙，尤其是在大门下，更是火光冲天。
那些青帮弟子，有的从车上跳下来了，有的还在车内，瞬间都陷入了火海中，惨叫声音一片。轰隆，轰隆！又有两辆车子的油箱爆炸了，连那些没有陷入到火海中的青帮弟子，都给波及了。
徐子器喊道：“撤退，快撤。”
这些人纷纷撤退，只剩下还在火海中挣扎、惨叫着的人了。
“耶！”
洪门和闻仁家族、思羽社、陈家、郑家的这些人全都欢呼雀跃，就这么瓦解了青帮的第一波攻势。
闻仁老佛爷喊道：“徐子器，人家都说你是智神，你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
徐子器大声道：“闻仁老佛爷，罗道烈在没在你们山庄内？”
“徐子器，我在。”罗道烈喊了一声。
“好。”
徐子器道：“闻仁老佛爷，看你在江浙一带也有些名望。现在，你们闻仁家族的人袖手旁观，等我们青帮冲进庄内，保证不动你们家的一草一木一个人。”
闻仁老佛爷骂道：“我呸！徐子器，我跟你们青帮的人怨恨不共戴天，难道你忘记了，上次你和铁战等人，是怎么洗劫、烧毁我们闻仁山庄的？我想，尉迟殇和秦缺已经跟你们见面了吧？哈哈，尉迟静修已经完了，你们还不束手就擒？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什么？我爹……我爹怎么样了？”
尉迟殇很激动，他和秦缺逃出去，躲避着战虎、穆煜等虎堂的人，终于是跟徐子器、厉无邪等人会合了。当听说，罗道烈诈死，尉迟静修陷入到了重围中，徐子器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看来，罗道烈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得多啊？他这样做，分明就是在逼将，让尉迟静修不得不跳出来。不过，徐子器的心中很是不爽，你说，尉迟静修都忍耐了这么多年了，还差这几天了吗？只要是再忍一忍，他们青帮的人攻破了战虎、穆煜等人的防线，会很快杀到闻仁山庄的外围。
等到那一刻，尉迟静修、尉迟殇、龙翼、向旭日等人，跟他们里应外合，会很快将洪门、闻仁家族等人的攻势给瓦解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不管罗道烈是死是活，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怎么办？
现在，徐子器唯一的希望，那就是尽快赶往闻仁山庄。尉迟静修的功夫那么厉害，应该没事吧？当听闻仁老佛爷这么一说，他们的心就更是急剧下沉了。看来，罗道烈等人早就有所提防了，身边更是高手如云。否则，又怎么可能把尉迟静修都给干掉了呢？
闻仁老佛爷大笑道：“哈哈，尉迟殇，你爹已经死了。怎么，你还想看看他的尸首吗？要不，我拿绳子勒着他的脖子，给他吊出去，让你看看？”
尉迟殇紧攥着拳头，震怒道：“是谁杀了他？”
谁杀的？贾思邈、罗道烈、柳高禅等人，好像是都有份儿吧？罗道烈大声道：“是我杀的他，尉迟殇，难道你忘记了加入洪门所立下的誓言吗？我们一定会抓到你，让刑堂来处置。”
“抓我？来呀。”
尉迟殇迈步就往前冲，却让徐子器一把给按住了肩膀。现在，高墙下方和大门下还都是一片火海，他们根本就冲不进去，还是等到火势稍微熄灭一些，再往里面冲吧。反正，时间大把，就算是困也将洪门的人困死了。
这样说，明显是在自欺欺人，洪门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援军呢？不过，尉迟殇也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他想给老爹尉迟静修报仇，但他又不是傻子，在这种情况下，玩儿命往上冲，很有可能连仇都没报，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尉迟殇问道：“徐爷，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什么法子了？”
徐子器微笑道：“还能有什么法子？等等看吧。”
尉迟殇左右看了看，挺奇怪的，只是看到了战神三大弟子之中的赵朝阳、赵无妨，不是说，厉无邪、丁疯子、叶羽、青帮长老堂的火长老、木长老等人都过来了吗？哦，对了，还有兽神蒙赤，这些人都跑哪儿去了？
他本来是想问了，可见尉迟殇不急不缓的模样，也就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只是道：“徐爷，巴刀和徐平等豹堂的人，应该是快到了。”
徐子器淡淡道：“没事！我想，等他们赶到，咱们已经将闻仁山庄内的人，给屠杀干净了。”
“什么？你……你……”
“你什么都别管了，只是养精蓄锐就行。等会儿，有你大开杀戒的时候。”
“好。”
尉迟殇和秦缺走到了一边，休息去了。
一瞬间，整个青帮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火焰还时不时传来噼啪的声响。而洪门和闻仁家族的人，他们躲藏在墙垛的后面，也都没敢轻举妄动。谁要是敢冒头，人家于继海的枪队不是吃素的。
狙击手啊？一枪一个，清一色的都是爆头。
贾思邈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真应该将罗刚、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给叫过来呀？枪手对枪手，绝对够于继海等人喝一壶的。

第1456章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着一锹锹地把土填进了深坑中，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问道：“对了，柳大哥，你刚才说，吕蒙甲跟阿蒙对决的时候，用的是刚劲？”
“对，是刚劲。”
“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战神，他擅长的就是刚劲和柔劲吧？”
“对。”
“哎呀，事情有些不太妙。”
吕蒙甲是怎么加入到洪门中，还成为龙卫长的？这一切，都是尉迟静修的功劳。洪门有一个规矩，每一个加入到洪门中的弟子，必须是通过飞鹰堂的筛选，再送到军机营中进一步的筛选、选拔，不说是根正苗红，也必须是家底清白的。
不过，洪门的堂主，还有龙王尉迟静修，每年都可以推荐一个人进入到洪门中。有他们担保，可以确保这人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贾思邈，就是狗爷推荐上来的呀？而今年，跟着贾思邈一样，赵丹枫就是尉迟静修推荐上来的。
去年，尉迟静修推荐的是吕蒙甲，今年是赵丹枫……那赵丹枫，明显是也有问题啊？再联想到他在军机营大会中的表现，很有可能他就是擅长柔劲。这么说，他也是战神三大弟子之一，跟赵无妨一样啊？至于赵朝阳，很有可能是一个噱头，谁说只有三大弟子了？很有可能是四个，这样才不会将吕蒙甲给暴露出去啊。
赵丹枫、赵无妨、赵朝阳……他们都姓赵啊！
越想，越是有这个可能，贾思邈立即拨通了罗道烈的电话，低喝道：“罗大哥，赵丹枫十有八九就是战神弟子，你要提防着他点儿……”
轰隆！一声巨响，靠近墙角的一边院墙，竟然被炸塌了，连带着周围的一些洪门、闻仁家族的弟子，都被炸得血肉模糊，受伤惨重。估计，徐子器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挥着手，尉迟殇、叶河淇、全阿呆、赵朝阳、赵无妨、秦缺等人，一股脑儿地往前冲。
恰好，谢俊就在那儿，喊道：“门主，青帮的人上来……啊～～～”
赵丹枫从后面，一剑贯穿了他的后心，跟着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这还用说吗？他百分百就是青帮弟子了。
罗道烈暴喝道：“挡住，我们绝不能让青帮的人冲进来。”
在山坡上，贾思邈道：“宋堂主、高超，你们在这儿埋着，我们也赶回去了。”
宋玉道：“思邈，小心点儿。”
没有人知道宋玉和贾思邈的真正关系，所以，当着外人的面儿，他俩是不会什么姑父、外甥这样称呼的。否则，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宋玉和叶河淇的关系，就麻烦了。一个是洪门行堂堂主，一个是青帮帮主的姑姑……这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呢？
贾思邈叫上了雷霆和吴阿蒙，还有柳高禅，正要走，突然间，小黑蹿跳了起来，冲着身后黑漆漆的林子中，汪汪地叫了几声。而怀有身孕的克里姆林，也跟着跳了起来，前腿弓，后腿绷，呲着牙，面露凶光。
“有情况！”贾思邈低喝了一声。
“是什么人，出来吧？”柳高禅倒背着双手，凝视着密林深处。
“哈哈，贾思邈，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竟然再次见面了。”
一个很傲气，身材健硕的青年，迈着大步走了出来，他正是跟贾思邈打过几次交道的叶羽。紧接着，灌木丛中一阵扑簌扑簌的声响，蒙赤和两只大黑猩猩从中跳了出来。
跟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一个通体黑色西装的男子，黑色的衬衫，却戴了一副白手套，头发很是柔顺，有几缕飘散下来，一直垂到了耳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邪气，让人的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
这可都是熟人啊？邪神厉无邪！贾思邈的心神就是一凛，在岭南市，这个人跟叶羽一起，就差点儿将蒙赤和徐子器给救走了。
“哎呦，这儿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呢？”
嗖！又跳出来了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和胡子都乱糟糟的男人，他的脸上脏兮兮的，竟然没有看出他是多大的年纪。而看到这个人，叶羽和蒙赤、厉无邪的神色明显地拘谨了一些。
叶羽伸手一指贾思邈，介绍道：“丁爷，他就是贾思邈，就是他杀了刀神。”
“贾思邈？”
那个丁爷眯着眼睛，仿佛是要将贾思邈给看穿似的，问道：“是你杀了我那个窝囊废的弟弟？”
听语气，他是丁鹏的哥哥呀？那就是青帮传说中的疯神——丁疯子了。这人，本来是青帮十大高手之一，但是他发起疯来，连己方的人都杀，就让叶枫寒给囚禁了起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丁鹏才有机会成为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刀神。
贾思邈迷惑道：“你是谁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羽不屑道：“贾思邈，你这个有胆做，没胆承认的鼠辈，告诉你，他就是丁爷，刀神丁鹏的大哥。”
“啊？丁鹏大哥？失敬失敬。”
“你听说过我？”丁疯子对贾思邈挺有兴趣。
“听说过啊，我老早就听说过丁爷的大名，很多人都跟我说，要是见到了丁爷就绕道走，可千万别得罪了。不过，我听说丁爷让叶枫寒给囚禁起来了？肯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他妈的。”
一提起这个事儿，丁疯子就很是恼火，骂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把我当成了大家闺秀。哈哈，这回，终于是放我出来了。”
贾思邈很是同情的模样，挑了下大拇指，啧啧道：“丁爷，你的忍耐力真是太强了，连这种事情都能委曲求全了？这要是我，早就跟叶枫寒干起来了。”
“也对啊。”
“就是了，像你这样的大人物，敢不敢跟叶枫寒对着干？”
“这有什么不敢的？”
呃，好像是不对味儿吧？这还没怎么样呢，贾思邈三言两语就把丁疯子跟青帮的人挑拨离间了。厉无邪和叶羽、蒙赤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几乎同时道：“丁爷，别忘了，咱们是来找贾思邈报仇的，他杀了你弟弟啊。”
与此同时，又有二十多个青帮弟子从后面冲了出来。站在最前面的两个老人，一个身材敦实、又矮又胖的，头发有些谢顶，周边比较多，算是那种“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一个身材瘦高，竟然是枯黄的皮肤，看上去连点儿光泽都没有，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烟气的样子。
那个又矮又胖的老人，喝道：“丁疯子，你们在这儿吵什么呢？”
一向狂妄自大、自傲的叶羽，突然变得毕恭毕敬了：“火长老，那个青年就是杀了姚长老等几个长老堂前辈的贾思邈。”
“哦？”
火长老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有些不屑道：“叶羽，就他，能杀了姚长老等人？”
叶羽有些急了，连忙道：“千真万确啊！就是他干的。”
火长老毫不客气，呵斥道：“那你们还在这儿吵什么？上去干死他啊？木长老，咱们一起上。”
那个身材瘦高，皮肤蜡黄的老人也木然地点了点头。
叶羽就笑了，摸出了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笑道：“贾思邈，真是不好意思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这还埋什么人啊？宋玉和高超等十几个刑堂弟子，立即靠拢到了贾思邈、雷霆、吴阿蒙、柳高禅、闻仁慕白的身边。而小黑和克里姆林，也在冲着那两只大黑猩猩运气。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徐子器的诡计，敢情，青帮的人攻打闻仁山庄，那都是佯攻。实际上，真正的杀招是叶羽、火长老、厉无邪等人。
这些人，应该都是青帮的精锐，一旦混进庄内，就像是一把尖刀，生生地插入到了洪门和闻仁家族的背腹部，可以一刀致命啊！虽然说，贾思邈对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都没有什么好感，可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内讧也不是现在。
闻仁慕白冷声道：“你们是怎么翻过悬崖峭壁的？”
看着一袭白色衣衫，酷酷的闻仁慕白，叶羽不屑：“闻仁慕白，你以为你们闻仁山庄的悬崖峭壁就是天险了？我们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
火长老抽出了一把长剑，暴喝道：“少废话，咱们尽快干掉他们，好配合徐子器等人，一举瓦解闻仁山庄的势力。”
“是。”
看得出，这些人中是以火长老为马首是瞻，蒙赤道：“吴阿蒙是我的，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一箭，让吴阿蒙给差点儿给射穿了身子，这是蒙赤最耿耿于怀的事情。当他和贾思邈等人一见面的时候，一眼就盯上了吴阿蒙。真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他往前一窜，双手如爪，就狠狠地向着吴阿蒙抓了上来。
吴阿蒙冷笑着，拳头就跟着砸了过去，二人立即火拼到了一处。
那两只大黑猩猩，动作相当灵活，还力大无穷，双手可生裂豺狼虎豹。当初，在苗疆的时候，要不是这两只大黑猩猩将蒙赤给救走了，当时就干掉蒙赤了。它们一左一右，也跟着扑向了吴阿蒙。
在这种夹攻下，吴阿蒙势必会陷入到危机中不可。

第1457章 并肩子，上啊！
嗖嗖！小黑和克里姆林也蹿了上去，对着那两只大黑猩猩逐一地撕咬。别看两只大黑猩猩力气大，但是小黑和克里姆林的力气也不小，而且，它们的动作更是灵活，只是围着大黑猩猩滴溜溜乱转着，时不时地扑上去咬一口，让这两只大黑猩猩也不敢放松警惕。
叶羽很狂妄的一个人，但是他才没有去找贾思邈，又不是没打过，还往上冲，那不是自己找虐吗？他就盯上了雷霆，尖刀咻咻的，上去就一通砍杀。
当小爷是软皮蛋，可以随便捏啊？雷霆很不爽，立即挥刀响应，几乎是每一刀都夹杂着风雷之声，让叶羽也不禁一怔，敢情这小子还是个高手啊。
一个是快刀，一个是刀法霸道，两个人杀得旗鼓相当。
丁疯子突然扑向了贾思邈，真的跟疯子一样，两只手握着两把刀，招式凌厉，几乎是每一招都是杀招。贾思邈想要挥刀格挡，或者是斩断他的尖刀，他连看都不看，反正就是劈杀。这……这分明就是在搏命啊！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他叫做丁疯子了。这人打起架来，就跟疯狗一样，完全是置自身的生命于不顾，就是想着怎么将对方给干掉了。其实，这本身也是一种胆量，又有几人能做到真正地不怕死？
嘴巴上说的挺好，我不怕死，我不怕死。可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早就吓得屁滚尿流，龟缩了回去。可丁疯子不一样，这家伙是真的不怕死啊？一旦这样打起来，对手稍微有点儿迟疑，就有可能让他一刀给砍翻在地上。
贾思邈还想着，早点儿将他给解决掉，好跟宋玉等人会合，跟火长老、木长老等人对着干呢。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儿休想撂倒了丁疯子，而且，只要是他稍微不留神，很有可能会让丁疯子给收拾了。
嗖嗖！贾思邈突然一刀劈出去，等到丁疯子连看都不看，一刀劈上来的时候。他往后一个缩步，瞬间拉开了和丁疯子的距离。咦？就在丁疯子稍微错愕的刹那，他又一个缩步回来了，妖刀激射而出，直取丁疯子的要害。
“难怪能杀了我的窝囊废弟弟了，敢情是真有两下子啊？”
这要是别人，肯定是躲闪，或者是怎么样，丁疯子才没有这样做。他很是不屑地望着劈过来的妖刀，竟然迎着妖刀扑了上去。而他的双刀，再次一上一下，攻杀上来，就是玩儿命。这都是些什么打法啊？贾思邈是真有些恼火，可他想要立即就将丁疯子给撂倒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这个可能。
柳高禅淡淡道：“你们谁想上来，跟我比划两下啊？”
“行，我来送你上路。”
厉无邪抽出了一把断刃，看上去不是很大，黑幽幽的，仿佛是连锋刃都没有。本来，他是想干掉贾思邈了，既然让丁疯子给抢走了，那他就来收拾收拾眼前的这个身材健硕，显得有些胡子拉碴的青年好了。
他还真不知道，这人是谁！
柳高禅还是一样傲然地站着：“还说那些废话干什么，上来呀？”
还真是狂妄啊！厉无邪的断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诡异的弧线，照着柳高禅就兜头劈下。柳高禅不闪不避，只是随手一巴掌，就拍在了刀背上。跟着，他的一拳头再次上来，轰向了厉无邪的面门。
这两下动作，很简单，很朴实，没有任何的花俏。应该说，就算是没有练过武的人，都能做得到。可是，柳高禅的这两招，却让厉无邪心神一凛，连忙挥拳来格挡。砰！厉无邪被打的倒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骇然的神情，失声道：“你……你也会透劲？”
“透劲又算什么？”
柳高禅很是不屑，连动都没动，就这样，双手一攥拳，厉无邪的身子巨震，仿佛是遭受到了重锤的轰击，让他差点儿吐血。这……隔着空气，就能伤人？厉无邪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急速闪动着身子，断刃铺天盖地的就是一通狂攻。
这下，他再也不敢跟柳高禅硬碰硬了，要不是骨子里面的那股子邪气，他早就逃掉了。透劲的至高境界——隔山打牛，是他多么向往的呀？一直以来，他认为这只是传说，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他不仅仅看到了，还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人是谁？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不管他怎么出招，柳高禅都是挺身傲然不动，随手一挥，就瓦解了他的攻势。这样，反而更是激起了厉无邪的斗志，两个人的打斗，顿时把火长老、木长老等十几长老堂的人，还有一些青帮弟子给吸引住了。
本来，根据徐子器的计划，由徐子器和赵无妨、赵朝阳、叶河淇等人，对着闻仁山庄佯攻，而他们？翻过断崖，从背后掩杀上来，这样里应外合，就将罗道烈和闻仁老佛爷等人，全都给干掉了。
可谁想到，在这深更半夜的，会有人在半山腰点燃着火把，埋葬一具具的尸首。其实，他们想着等宋玉和高超等人埋完了，再出来也行。
第一，时间就要到了，赵丹枫宁可暴露身份，也炸毁了一段高墙。徐子器和赵无妨、叶河淇、全阿呆等人，已经冲上来了。
第二，贾思邈和宋玉等人，也就是十几个人，而他们有几十个，干掉他们还不跟玩儿一样？不过，他们也没敢这样贸贸然的就冲出来，包围起来，突然一拥而上，效果肯定是更好。谁想到，小黑和克里姆林非常警觉，提前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这还能怎么办？必须出来了。
以厉无邪、丁疯子、叶羽、蒙赤的功夫，就算是一对一单挑，想要胜出也没有什么难度吧？然而，事实跟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丁疯子和叶羽、蒙赤，对撼着贾思邈、雷霆和吴阿蒙，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占什么便宜，就连那两只大黑猩猩，也让那两只狗儿给牵制住了。
还有厉无邪，很明显不是人家的对手啊？火长老暴喝道：“并肩子上，杀啊。”
木长老的长剑，化作了一条长虹，疾刺宋玉。
宋玉一闪身子，鱼竿就照着他抽了上来。这是什么武器啊？木长老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长剑在空中挽出了朵朵剑花，几乎是每一朵剑花的背后，都暗藏着杀机。宋玉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法子，反正，打不过，他还不能拖住木长老吗？他也不急着攻击，就这样左挡右支的，想要打赢了木长老，估计是不太可能了，但一时半会儿的也别会落败。
又一个长老跳出来，长剑刺向了高超。这剑……也太快了吧？高超吓了一跳，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连忙出刀格挡。谁想到，人家的长剑根本就不跟他硬碰，而是轻轻往起一挑，差点儿将他的尖刀给挑的脱手而飞。
其余的二十几个长老，三人一组，三人一组，往上围困。还有那些青帮弟子，照着十几个刑堂弟子，就围杀了上来。
这些青帮长老堂的人，都擅长用阵法，三个人一组，结成了三才阵，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相当厉害。
没几招，高超就陷入了险境中。而贾思邈和吴阿蒙、雷霆、闻仁慕白、柳高禅，也都陷入了对方的三才阵中。
嗤！就在柳高禅的拳头，再次拍在厉无邪的刀背上，又一拳头轰到了他面门的时候，火长老一个箭步上来，长剑刺向了柳高禅的胸口。偷袭又怎么了？反正，这儿比较昏暗，又有谁能看到？只要能把人给干掉了，比什么都强。
柳高禅心中冷笑，身子陡然往旁边一滑，一脚踢向了刚刚结阵的一个长老。那长老挥剑来斩杀，柳高禅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跟着一脚将他给踹飞了出去。
“啊……”那长老惨叫了一声，就感到小腹肝肠寸断的，大口大口地咯血，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有爬起来。
这是什么功夫啊，也太变态了吧？
厉无邪和火长老在吃惊和震怒的同时，再次飞扑了上来，千万不能让柳高禅逃掉了。
柳高禅也不跟他们硬拼，只是来回地游动着身子，看到有落单的长老的人，或者是青帮弟子，就是一拳一脚的，将他们给打翻在地。这样的打法，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好几个人被撂倒了，让他们都不禁心生忌惮。
火长老脾气暴躁，吼叫道：“布阵，大家别乱了阵脚。”
一起上来了九个长老，结成了三个小天地人三才阵，再结成了一个大阵，生生地将柳高禅给围困在了中间。而厉无邪和火长老在阵内，对着柳高禅就是一通猛攻。柳高禅连续地冲了几次，都让剑阵给挡了回来。
“咦？有些门道啊。”
往往是有一把剑刺过来，旁边就有两把剑防御，柳高禅也不禁惊异了一声，大笑道：“哈哈，好啊，这下终于是可以过过瘾了。”

第1458章 哈哈，你中计了
过过瘾？
厉无邪和火长老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柳高禅说是终于可以过过瘾了。这要是知道柳高禅的内心真实想法，非气得飙血不可。因为，在跟尉迟静修搏斗的时候，尉迟静修一个劲儿的想逃掉，根本就没有跟他怎么硬拼。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些青帮的人是要将他给困住，誓要干掉他不可。而他？又不会逃掉，当然是可以放开手脚，好好的打一场了。
九个青帮长老、厉无邪、火长老，十一个人啊？这些人中，随便出来一个人，都可以名动江湖了。可是如今，十一个人，十把长剑和一把断刃，这样将柳高禅给围困起来，柳高禅还依然用的是拳头。
在他看来，拳头就是最好的武器！
贾思邈在跟丁疯子火拼，身边又围困了三个青帮长老，否则，他看到柳高禅的动作，非大吃一惊不可。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他的功夫提升了不少，而柳高禅的功夫，提升得更快，跟当初在江南省省城的时候比起来，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要知道，当时贾思邈和唐饮之、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都上了，那也没有将柳高禅怎么样。而现在，火长老和厉无邪、那九个青帮长老联手，明显是比他们当时还要厉害得多。柳高禅身形飘逸，时而出拳，时而出脚，就这样瓦解了他们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怎是一个变态了得。
丁疯子的双刀，连续地疯狂攻击，贾思邈还是得看了下眼前的形势，宋玉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高超更是中了好几剑，随时都有可能让人给干掉。吴阿蒙和雷霆、闻仁慕白倒是没事儿，厮杀得最激烈的，反而是小黑、克里姆林和那两只大黑猩猩。
那十几个刑堂弟子可倒了霉了，这种拼杀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强项，而过来的这些青帮弟子，一个个的都是精锐。他们已经有好几个人，让青帮弟子给捅翻在地上了，血水汩汩地流淌着，损失惨重。
不行，不能再这样打了，拖延不起啊！
每次见到徐子器，贾思邈都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这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的，让人防不胜防。就拿这次来说吧？贾思邈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青帮的人会从后山断崖处摸上来，否则，他大可把李二狗子、胡和尚等思羽社的人都叫过来嘛，只要是在这儿埋伏起来，一番弩箭射杀，肯定能干翻不少人。
可是，丁疯子太疯狂了呀？要是让贾思邈来选择，他宁可跟柳高禅换一下位置，他来跟厉无邪、火长老，还有那九个长老来对着干。有些时候，他都怀疑，丁疯子的命是不是大风刮来的呀？这也太不值钱了。
偏偏，丁疯子这样的攻势，还非常管用。他能拼命，贾思邈不能啊？他要是死了，张幂、于纯、吴清月、沈君傲等人怎么办？他可不想让她们守活寡，更是不想让她们给自己戴绿帽子……呃，应该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出轨，来给自己戴绿帽子。
男人，是不是很自私？他可以去找小姐，玩弄别的女人，却不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鬼混。没办法，谁让男人洗一洗，还是处男呢？女人洗一洗……就不信，你还能洗成处女了。
那三个围困着贾思邈的青帮长老，干脆全都采取了防守的方式，来配合丁疯子的举动。也就是说，随便丁疯子怎么打，他们都会来牵制着贾思邈，让他不敢对丁疯子反攻。这样，更是一点点地将贾思邈给钳制住了。
不得不承认，青帮长老堂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眼就能看清楚眼前的形势。
贾思邈笑了，不就是玩儿命吗？来呀，看谁更狠。丁疯子扑了上来，双刀上下翻飞，直取贾思邈的脖颈和小腹。贾思邈往旁边一歪脖颈，妖刀挑战丁疯子的软肋。丁疯子才不会去躲，仿佛是在他的人生字典中，根本就不知道防御和躲闪是什么意思。
嗤！丁疯子的尖刀，在贾思邈的小腹上，划出了一道血槽，鲜血飚射出来，瞬间就染红了他的衣服。而贾思邈的妖刀，也在丁疯子的软肋上，切了一刀。血水流淌了出来，让丁疯子更是疯狂了。
嗤嗤！又是两刀，丁疯子劈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而贾思邈同样是在丁疯子的身上，划了两刀。
这一幕，把旁边的三个青帮长老都惊到了，这是在干嘛呀？两个人在玩命，看谁更狠？他们三个互望了一眼对方，这要是再不采取攻势，丁疯子还不得重伤啊？虽然说，贾思邈的一刀刀，看上去切割得不深，没有伤及筋骨和内脏，但是人体的血液是有限的，没有谁能架得住这样流淌啊。
他们一起出剑，刺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甩手三根银针激射了出去，也不射人，而是射剑尖。当当！三根银针，自然是落地了。而剑尖稍微受到震荡，也都失去了准头。而与此同时，贾思邈和丁疯子又互相砍了对方一刀。
三个长老再次攻击，贾思邈几乎是跟刚才一样的动作，还是三根银针。这回，不是他们的剑尖了，而是他们的眼睛。来呀？他们的长剑即便是能刺伤了贾思邈，贾思邈也要让他们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
他们不是丁疯子，并不是每个人都敢这样玩儿命的。
三人不敢躲闪，否则，阵型就乱了，只能是挥剑格挡。当当当！三根银针一样是掉落在了地上，贾思邈和丁疯子又互相砍了对方一刀。就这样持续了不到两分钟，贾思邈和丁疯子的身上都是血乎连拉的了，好像是刚刚从装满了血浆的染缸中爬出来似的，看上去很是狰狞和惨烈。
呼哧，呼哧！
贾思邈和丁疯子的喘息声音都加剧了，现在比的就是耐力了。
贾思邈喘息道：“丁疯子，你……来呀？你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不少啊。”
丁疯子嗤笑道：“慢了？咱们再砍对方几刀试试。”
敢情，这还是玩儿命啊？
贾思邈仿佛是受不了刺激，叫道：“来就来，谁怕谁啊。”
丁疯子更是疯狂了，嗷嗷吼叫着，扑向了贾思邈。贾思邈不避不闪的，一样是三根银针激射出去，等到丁疯子快要到身前，他突然间往后急退身子，看他的架势，就像是用后背往那个青帮长老的剑尖上撞似的。
可那个青帮长老还要挥剑，来挑飞银针。怎么办？在仓惶间，三个青帮长老的配合也算是默契，同时歪了下脖子，躲过了银针，长剑同时刺了出来。咔嚓！贾思邈猛地旋转了一下妖刀，三把长剑全都拦腰折断。
“哈哈，丁疯子，你中计了。”
紧跟着，贾思邈上去一脚将一个青帮长老给踹飞了，肩膀还撞翻了一个，嗖！一个缩步，扑向了正要击杀高超的那个青帮长老。丁疯子想追上去，却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这是明显地失血过多了。
他有些不太明白，同样是中刀，怎么贾思邈跟没事儿人一样呢？他连忙摸出了几颗药丸，吞进了口中。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的水戒指可以愈合伤口，边打边受伤边愈合，他又怎么可能比得了呢。
其实，不是高超的功夫不厉害，他能够当上刑堂的香主，绝非侥幸。可是，这些青帮长老都太厉害了，随便出来一个，都能够跟战虎、龙翼等堂主们单挑。那他，就只能是被蹂躏了。连续地拼杀了有几十招，这已经是高超的极限了。
当！那青帮长老完全是一副猫戏老鼠的架势，随手一挑，直接将高超的尖刀给挑落到了地上。跟着，他的嘴角闪过了一抹戏谑的嘲讽，长剑刺向了高超的咽喉。速度不是很快，他要享受着高超的眼神中，那种惊恐的过程。
高超不是不想躲，而是他的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极尽虚脱了，根本就躲不了。
眼瞅着剑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这一瞬间，他竟然睁大了眼珠子，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死的。突然，一道妖冶的光芒在他的眼前闪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前就是一片腥红，鲜血喷洒了他一脸。
完了，我死了？
高超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
“嗨，你干什么呢？没事吧？”
从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高超揉了揉眼珠子，这才睁开了眼睛。当即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那个青帮长老的长剑连带着手臂，都让贾思邈一刀给斩断了。而他看到的，正是贾思邈一刀，生生地劈在了那青帮长老的脑袋上。
一刀两半，就算是切豆腐都没有贾思邈来得轻松。
高超摸摸脸，又摸摸身上，没事，真是又惊又喜，难以置信的道：“贾思邈，我……我没受伤？”
“拿起刀，干啊。”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再次扑向了跟宋玉拼杀的那个青帮长老。

第1459章 老大，我终于学会卑鄙了
丁疯子还想上去，已经失血过多，摇摇晃晃了。
那三个青帮长老赶紧上去，扶住了丁疯子，没有再去追杀贾思邈。
第一，他们要照顾丁疯子嘛。
第二，他们是真真地让贾思邈的杀招和打法给吓到了，敢情，这人比丁疯子还疯狂，还是尽量离他远点儿吧。他们从宝岛颠颠地跑到惠州市来，是想着干翻了罗道烈等洪门的人，可不是来送命的。
跟宋玉搏杀的那个青帮长老，功夫也是相当厉害，一把长剑，闪过一道道的惊鸿，让人防不胜防。这样一个人，宋玉就已经有些扛不住了，突然又上来了三个长老，他是彻底地陷入到了陷阱中。也就是宋玉的经验比较丰富，要不然，早就毙命身亡了。
他的身上中了好几剑，血水往外流淌着，可他的动作还是相当骁勇、凶狠。
这是玩命啊？越是怕死的人，越是容易死。
贾思邈一声不吭，从后面扑上来，刀子直接劈向了一个青帮长老。
那青帮长老感觉到风声有异，反手一剑如毒蛇吐信一般，向后疾刺了过去。
对于自身的功夫，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谁想到，他就听到了咔嚓的一声脆响，就感到手中一轻。不妙啊！他赶紧往旁边躲闪……咦？这是谁的半截身子和腿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是自己，是自己的。
这是他脑海中仅存的一个念头，跟着上半截的身子也摔倒在了地上。
一刀！一个人让贾思邈给生生地劈为了两段，顿时把其余的三个青帮长老给震慑住了。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又挥出去了几刀，而宋玉也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跟高超站到了一起。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是真的累到了，吓到了。
木长老脸色阴冷，吼叫道：“杀啊，干掉贾思邈。”
在旁边，十几个刑堂弟子，几乎是没有剩下几个人了，他们干翻了几个青帮弟子，自己也都倒在了血泊中。剩下的这些青帮长老和青帮弟子们，呼啦啦的都围了上来，将贾思邈和高超、宋玉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杀。”
一时间，刀剑齐鸣，在火把的照耀下，闪耀出来了一道道的光芒，一起向着三人招呼了上来。这下，贾思邈和宋玉、高超也都打起了精神，跟他们战到一处。对方人数太多了，而宋玉和高超都受了伤，想要冲出去，有难度啊。
不过，看对方的架势，攻势凌厉，誓要将三人给干掉不可。
柳高禅陷入到了厉无邪、火长老，还有九个青帮长老的围攻中，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抽身出来了。吴阿蒙和蒙赤，闻仁慕白和三个青帮长老打得热火朝天的，估计是只有雷霆比较轻松了。他用的是雷霆刀法，几乎是每一刀都隐隐地夹杂着风雷之声，而叶羽出刀的速度又快，又诡异，也给雷霆造成了相当大的威胁。
这两个人都是比较狂妄、孤傲的类型，总感觉对方不如自己。这样拼杀了一阵，都是越打越吃惊。
叶羽叫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还不投降？”
“小爷叫雷霆，我是贾思邈的小弟，我很骄傲。”
“我呸，当人家小弟还这么骄傲，你天生贱骨头啊？”
“你知道个屁啊？一般人想要当我老大的小弟，还当不到……哦，对了，我是见习小弟。”
“见习……我噗！”
叶羽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音，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的，连眼泪都要下来了：“哈哈，真是太逗了，当人家见习小弟还这么自豪的，你还真是极品了……”
“哈哈……哈哈～～～”
雷霆非但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得声音比叶羽还大，这让叶羽就有些发懵了。
“嗨，雷霆，你得了失心疯呀？”
“我是笑你，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我怎么了？”
“你的头发……哈哈，你的头发是怎么搞的呀？”
叶羽脸色就变了，连忙捋了捋发型，问道：“我头发怎么了？”
雷霆抹着眼泪，哈哈道：“我给你镜子，你照照不就知道了？”
叶羽是非常注重自身想象的，别看这是在黑天，周围又没有女孩子，但是总不能让自己出糗吧？他就伸手去接镜子，谁想到，雷霆的手腕翻转了一下，火光在镜子的照耀下，正正地反射到了叶羽的眼睛中。
一瞬间，他的两眼就一抹黑了。
机会啊！雷霆没敢用刀，万一再让叶羽察觉到风雷声就白费心机了。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叶羽的下身……啊，叶羽疼得惨叫了一声，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这回，他算是明白了，让对方给阴了。
“噢耶，老大，我终于是学会怎么卑鄙了。”
雷霆抡着刀，照着叶羽的脑袋，兜头就劈斩了下来。
当！就在刀锋快要劈中了叶羽的刹那，一把长剑斜伸过来，架住了雷霆的长剑。谁这么无耻啊？还没等雷霆反应过来，三把长剑编织的剑网，就将他给笼罩了起来。雷霆连续地挥刀，终于算是扛住了。
“我擦，你们青帮的人能不能不这么无耻啊？仗着人多是吧？”
围攻着雷霆的，是三个青帮长老，也是唯一剩下的三个青帮长老了。他们也不搭话，对着雷霆就是一通猛烈的攻击。看他们的架势，非将雷霆给干掉了不可。雷霆还想再骂两句，可他已经没有时间说话了，完全是陷入了险境中。
不怕，不怕……雷霆嘀咕着，等找机会，非狠狠地干掉他们一个不可。别忘了，他还有黄金甲，刀枪不入啊！虽然说，没有戴头盔，但是保护好脑袋就没事嘛。这可是作弊，不到关键时刻不能用。
用起来，就得干掉一个人。
叶羽揉了揉下身，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又拎着火把跑到了一块岩石的后面，脱下裤子，仔细地摆弄了几下。没事，幸好是没有被踢坏。这个家伙也太狠了，哪管是砍他一刀，或者是怎么样呢，也别下这样的死手啊。这是摆明了，要让他断绝了生育的能力，好给他老婆戴绿帽子啊。
禽兽！他连忙提上了裤子，拎着尖刀，纵身扑入到了战局中。
这下，雷霆好不容易扳回来的局势，又再次陷入到了僵局中。这还怎么打啊？只是一个叶羽，就够他受的了，现在又突然间跳出来了三个老家伙，这是不要他命吗？不管那些了，还是先干掉一个再说。
雷霆连挡了叶羽的几记快刀，装作是敌不过的架势，往后踉跄了两步，刚好是有两个青帮长老的长剑刺过来。
“我跟你们拼了。”
雷霆挥刀，就劈向了其中的一个长老，那长老把长剑往前一伸，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来呀？只要雷霆再往前迈一步，就等于是自己到长剑上送死了。其余的两个长老立即救援，还有叶羽，两把长剑和一把尖刀，同时向雷霆的后背招呼。
噗噗！刀剑全都劈在了雷霆的身上，雷霆前进的速度反而是更快了，一刀捅进了那长老的胸口。实在是太用力了，连刀尖都从那长老的后背透了出来。
“啊……”那长老发出了震天的惨叫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惊到了。
雷霆一反手，拔出了尖刀，反手又劈向了叶羽和那两个青帮长老。
嗤！鲜血飚射出来，喷溅了雷霆满身满脸。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看上去分外狰狞可怖，让人都不忍直视，更是让叶羽和那两个青帮长老吃惊的是，他们的刀剑明明是都劈在了他的身上，他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啊？难道说，他已经修炼到了金刚不坏之躯的境界？
去，去，那纯属是扯淡！
那只是在武侠小说中才能出现的事情，现代社会中又有几人能练到那样的境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叶羽和那两个青帮长老还没等反应过来，雷霆的刀已经到了眼前，仓惶间，他们连忙挥刀、剑来格挡，竟然让雷霆给杀得连连倒退脚步。
雷霆又连续地劈了几刀，吐了口吐沫，骂道：“我擦，就这两把刷子，还出来混啊？还不如找个姑娘的裤裆，钻进去回回炉得了。”
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损呢？
叶羽的脸都绿了，怒道：“臭小子，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
雷霆叫道：“来呀？看谁更狠。”
叶羽正要扑上来，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近乎于野兽般的嚎叫，一只大黑猩猩的胳膊，愣是让小黑给活生生地咬断了。而小黑，也让那只大黑猩猩给一巴掌，给打落入了灌木丛中。
这一刻，在场的这些人都停下来了，他们才想起来，这次拼杀中，还有两只大黑猩猩和两条狗儿呢？它们拼杀得怎么样了？一只大黑猩猩的胳膊，让小黑给咬断了，往外汩汩地流淌着血水。另一只大黑猩猩的身上，连皮带毛的，不知道给咬掉了多少块，克里姆林那高大的身躯，因为小黑被打伤了，反而更是恼怒了。

第1460章 小黑干猩猩
这两只大黑猩猩，跟随了蒙赤很多年，不说是通灵吧？但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它们都能做。还有一点，它们比人更是忠诚。在西南苗疆的时候，要不是它们把蒙赤给抢走了，估计现在的蒙赤已经去陪铁战、丁鹏、邓涵玉喝酒了。
打一开始，蒙赤就没有将小黑和克里姆林放在心上。不就是两条破狗吗？这跟他的那两只大黑猩猩比起来，实在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的算盘打的挺不错，吴阿蒙不是射箭厉害吗？那他就利用自己的近身攻击强项，死死地缠住吴阿蒙，不给他射箭的机会。
等到两只大黑猩猩如同是快刀斩乱麻一般，快速干掉了那两只狗儿，就可以过来援助他了。三个人……在他的眼中，那两只大黑猩猩就是人。他们三个人一起，来干吴阿蒙，还不跟玩儿一样？终于是可以一雪前耻了，想想都是让人兴奋的事情。
啪啪！他的攻势相当凶猛，皮糙肉厚的，在防御力和攻击力上，都是相当霸道。不过，他遇到吴阿蒙，那可真是张飞碰到李逵了——黑对黑。谁更猛？吴阿蒙练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刀枪不入。而且，他还跟贾思邈练了弹劲和寸劲，在攻击力上，也是相当变态的。
可以说，贾思邈能有现在的成就，跟吴阿蒙、李二狗子等几个兄弟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吴阿蒙，在近身攻击和远程攻击上，都是超强的。蒙赤的这点儿小心思，吴阿蒙还真不在乎，不就是打拳吗？那就来呗。
二人的拳劲，发出了咻咻的风声，完全是一副硬碰硬的架势。渐渐地，蒙赤就有些吃力了，几乎是每一下硬碰，他都感到手骨有些疼痛难当。再看吴阿蒙呢？仿佛是磕了药一样，反而更是骁勇。
这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可能会改变攻击的策略了。可蒙赤，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他非要干掉了吴阿蒙不可。同时，他还在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再坚持一会儿，等到那两只大黑猩猩干掉了那两条小破狗，就轮到吴阿蒙悲催了。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他已经是双臂肿胀，有些气喘吁吁了，那两只小破狗还真是顽强啊，竟然还在咬牙死撑着。而他？也只能是再死撑着了。吴阿蒙倒是也想着尽快将他给撂倒了，可蒙赤的意志力相当强悍，抗击打能力也是超强，一时半会儿好像是还真放不倒他。
蒙赤急，那两只大黑猩猩是又怒又急。
它们的块头很大，又高又壮的，再看小黑和克里姆林呢？小黑干巴瘦的，估计剁吧剁吧都不够一碟子的。看它的架势，这要是刮过来一阵风，都能将它给刮倒了。克里姆林倒是挺健壮的，但是它怀有身孕了……狗儿，一般两个月就能生小狗了。也就是说，再有段日子，就是克里姆林生产的日子了。
现在，它根本就不适合做剧烈运动。小黑还要护着它，这才是主力。
最开始的时候，一只大黑猩猩没有动，另一只扑了上去。杀鸡焉用牛刀？就这么两条破狗，它俩要是都上去，显得有些掉价了。呼！那黑猩猩的动作是挺快的，也够凶猛，可小黑和克里姆林的动作相当灵活，竟然怎么也打不到它们。
而这两条狗儿，还一口一口地咬下去……这两只大黑猩猩皮糙肉厚的，这要是不咬中要害，想要一下子就干掉它们，还真有些难度。没事儿，那就一口一口来咬。都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黑跟贾思邈这么久了，连骨子里的脾气都挺像。
贾思邈就是这样，干倒的丁疯子。现在的丁疯子，得好几个人守着他，明显是失血过多。这要是再不抢救、止血的，很有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无疑，小黑也是抱着同样的算盘，等到大黑猩猩流血过度了，一样是报废。
这样看了两分钟，剩下的那只大黑猩猩也扑了上来，它们狠狠地攻击，双手啪嚓啪嚓，岩石被打的裂开了，有几棵小树让它们一巴掌就给打断了。幸好，小黑和克里姆林的动作很灵活，也不跟它们正面对撼，倒也没事儿。
不过，渐渐地，这两只大黑猩猩就看出了端倪，克里姆林怀孕了，这对它们来说，是大破绽啊？要说，这也够卑鄙的，它们也不管小黑了，一味儿地对克里姆林发起攻势。这下，克里姆林又哪能抵抗得了？终于是让一只大黑猩猩给一巴掌，打得在地上翻滚。
小黑急眼了，突然蹿起来，一口咬中了那只大黑猩猩的胳膊。它的牙齿又尖又长，还特别的锐利，咔嚓！愣是活脱脱地将那只大黑猩猩的手骨给咬断了，而它？也让那只大黑猩猩给打落入了灌木丛中。
“呜……”另一只大黑猩猩的双手捶着胸膛，嚎叫着，扑向了克里姆林。
克里姆林也绷紧了身子，作势要跟它们拼了。
突然，小黑再次从灌木丛中蹿跳出来，用它那瘦弱的小身子，狠狠地撞击那只大黑猩猩的身子。轰隆！那只大黑猩猩高大魁梧的身子，宛若是撞到了炮弹上，直接给撞得飞了出去。而小黑，趁着这一撞的冲击力，后腿在那黑猩猩的胸膛上蹬了一下，又一口咬中了剩下的那只大黑猩猩的脖子。
那只大黑猩猩的手臂都让小黑给咬断了，鲜血在汩汩地流淌着。本来，活动就不是那么灵活了，这回，让小黑给咬中了脖颈，还是从后面扑上来的。它怎么挣扎，怎么甩都甩不脱，它就用力地后面的一棵大树撞过去。
小黑速度极快，一口撕烂了它脖颈上的一块血肉，闪身跳到了一边。
嗤！血水飚射出来，那只大黑猩猩嚎叫了几声，疯了一样，扑向了小黑和克里姆林。刚才，让小黑给撞翻了的那只大黑猩猩也翻身跳了起来。噗通！身上的伤势可以不管不顾，可脖颈上的血肉都被撕烂了，那只大黑猩猩冲了几步，终于是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
“呜呜……”从后面上来的那只大黑猩猩，顾不得再去找小黑和克里姆林报复，直接抱起了那只受伤的大黑猩猩，叫了几声，突然纵身几步，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中。
跑了？
这一幕，不仅仅是小黑和克里姆林，就连蒙赤都有些呆住了。趁着这个机会，吴阿蒙连续地挥拳，招招不离蒙赤的要害，打的蒙赤连连倒退脚步。而小黑，上去和克里姆林的头蹭了蹭，又舔了舔对方。紧接着，它突然闪电般的蹿跳出去，对着那些围攻着贾思邈和高超、宋玉的青帮长老们，就狠狠地撕咬了上去。
连贾思邈都感到奇怪，小黑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呢？它咬中了一个人，然后就是一甩脖子，那人就像是棉花包一样，让它给甩的摔落入了灌木丛中。没几下，就让它给撂倒了好几个人。
“杀啊。”
贾思邈和高超、宋玉精神振奋，立即绝地反击。
这下，这些青帮长老和青帮弟子们的攻势，终于被彻底瓦解，他们四散着溃退……突然，一道黑乎乎、高大的身影从树上跳了下来，直接将小黑也压在了身下。小黑挣扎着，叫着，可又哪里挣得脱。
这正是那只刚刚逃走了的大黑猩猩，估计是脖颈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大黑猩猩挂掉了，它是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调头过来找小黑报仇了。要说，这只大黑猩猩也是够狡猾、奸诈的，它没有直接冲出来，而是三两下嗖嗖地攀爬到了树干上，就等着给小黑致命一击了。
它的两只巴掌大的手掌，左右开弓，对着小黑就是一通乱打。
看到这一幕，贾思邈是又惊又怒，他纵身扑了过去。谁想到，有几个青帮弟子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一把把的尖刀，向着他狠劈了过来。来呀？只要他再往前迈一步，他们就能要了他的命。
突然，贾思邈往后一个缩步，等到他们的招式用老，又一个缩步上来了，妖刀横扫而出。这……这是什么功夫啊？那几个青帮弟子连反应都没有，几乎是同时中招，都是脖颈被劈断了。他们的脑袋，就像是皮球一样，从身上骨碌下来，滚到了杂草丛中。
“谁挡着我，我就杀了谁。”
这股气势，这样血腥的场面，把旁边几个想要上来拦截的青帮长老和青帮弟子们，都吓到了。他们犹豫了一下，愣是没敢上去。嗖嗖，连续几个缩步，贾思邈往小黑和那只大黑猩猩那儿急冲。
而克里姆林，早就火了，连续蹿跳了几下，一口咬向了那只大黑猩猩的脖颈。那只大黑猩猩随手一巴掌，刚好是打在了克里姆林的肚子上。
“嗷……”克里姆林惨叫了一声，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想要爬起来，却终于是支撑不住了。
真他妈的禽兽！
贾思邈一刀狠狠地劈了过去。
那只大黑猩猩也知道贾思邈的厉害，终于是恋恋不舍地从小黑的身上跳下来，转身就跑。还想走？贾思邈甩手将妖刀激射了出去，直接贯穿了它的后心。那只大黑猩猩还在往前奔跑着，奔跑着，终于是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等到贾思邈转过身子，就见到克里姆林瘫倒在地上，在大腿那儿已经有一滩血迹了。而小黑，浑身上下也满是伤痕，趴在克里姆林的身边，轻轻舔舐着它的额头。

第1461章 化被动为主动
这是多么感人的一幕啊？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克里姆林不会流产了吧？他几步奔了上去，在火把的照耀下，克里姆林的神情很是痛楚，而在它的大腿那儿还在往出流淌着血水。这……这要是出了事情，他怎么向娜塔莎，怎么向狗爷交代啊？
不错，贾思邈是医道高手，可他不是兽医啊。
来回地走了几步，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克里姆林的身体上。人有穴位，狗有吗？贾思邈不知道，他只是知道用伏羲九针让克里姆林的身体尽快恢复正常，同时，他还不忘记安慰小黑：“小黑，你尽管放心，克里姆林一定会没事的。”
也不知道小黑有没有听懂，但是它呜咽了几声，就这样静静地守护在贾思邈的身边。
这是机会啊？
有两个青帮弟子偷偷地摸上来，想要趁机干掉贾思邈。
一个故意去挑逗小黑，等到小黑扑上来的那一刻，另一个青帮弟子猛地扑上去，一剑刺向了贾思邈的后背。贾思邈反手一刀，将他给斩为两段，冷冷道：“谁敢耽误我给这条狗儿疗伤，我发毒誓，非杀了他不可。”
周围，还有几个青帮长老和十几个青帮弟子想上来，可听到贾思邈冰冷冷的声音，终于是停了下来。没事，他……他不就是给狗儿治疗伤势吗？他们绝对不是怕贾思邈，而是给他一个爱惜小动物的机会。
等贾思邈给狗儿治愈了伤势，他们再一拥而上……不，就算是单挑，也要将他给干掉了。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向着吴阿蒙、高超、宋玉等人扑了上去。嗤！小黑一口咬中了那青帮弟子的脖颈，用力一扯，当即鲜血喷溅出来，看得人头皮都有些发麻。小黑连看都不看，又转身回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不过，这回它的警惕性更高了，扫视着每一个意图靠近的人。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克里姆林终于是生了……就两只小狗，全都是通体黝黑的，刚一生下来，就睁开了眼睛。它们争先恐后地在克里姆林的身下拱着，吃奶。小黑和克里姆林都挺高兴，在它们的身上舔来舔去的。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转身，再看场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在三个青帮长老的围攻下，闻仁慕白看着是手忙脚乱的，但是贾思邈看得不由得一怔，他明显是装出来的呀？真的没有想到，闻仁慕白的功夫提升得这么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呀？他又哪里知道，闻仁慕白一直在潜修《密宗禅功》，就是不想在贾思邈等人的面前，露出真功夫。否则，闻仁慕白早就杀出来了。
这小子太阴险，看来，往后得多多留意着他点儿了。
吴阿蒙和蒙赤都已经拼出了肝火，那两只大黑猩猩就是蒙赤的亲人啊？现在，两只竟然都被贾思邈和小黑给干掉了，他的内心无比愤怒，是真真地玩命了，非要干掉了吴阿蒙，然后过去跟贾思邈拼命。
有几个青帮长老上来，跟着蒙赤一起围攻吴阿蒙。否则，现在的蒙赤估计已经让吴阿蒙给干掉了。柳高禅在厉无邪、火长老等人的围攻下，也没什么事儿，一样的游刃有余。但是，想要冲出来，也还是有些难度。
高超和宋玉就苦不堪言了，他们都中了好几刀，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眼瞅着就要扛不住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雷霆也过来了，跟他们会合到了一处。不过，叶羽和木长老等人也都联手了，将三人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看他们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让人给砍翻了。
贾思邈走过去，低喝道：“小黑、克里姆林，你们立即带着这两个小狗离开，我们要想办法突围了。”
小黑冲着克里姆林嗷嗷了两声，它俩一狗叼着一个，三两下消失在了丛林中。
转身，贾思邈扑向了那些围攻了高超、宋玉、雷霆的人群中。噗！这样偷袭，一下子就撂倒了好几个，残肢断臂横飞，贾思邈大喊道：“走啊。”
雷霆嗖下就蹿跳了出来，宋玉拽着高超就往出跑。
贾思邈将妖刀脱手而出，左右翻飞，不让人靠近。然后，他又冲着吴阿蒙、柳高禅、闻仁慕白喊道：“闪了。”
闻仁慕白往旁边一闪，大手印直接拍了下去。那青帮长老微微惊异了一声，想要挥剑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挥拳来格挡。蓬！他整个人让闻仁慕白给打得倒退了好几步，阵势立即就出现了一个豁口。
趁着这个机会，闻仁慕白几步冲出来，立即跟贾思邈等人会合。而吴阿蒙也连续地狂攻，根本就视其他人的长剑、尖刀于无物。突然一转身，他一把扣住了一人的尖刀，身子如同是坦克一般，生生地冲了出来。
柳高禅连续地挥拳，砰砰！在外围的几个青帮长老纷纷中招，连长剑都掉落在了地上。而他？丝毫没有要逃掉的意思，突然照着厉无邪猛攻了上来。
厉无邪和火长老等几个人围攻，都没有将柳高禅怎么样呢，他们自然是知道柳高禅的厉害。一个人，能硬扛住柳高禅吗？厉无邪连忙往旁边闪身，突然，柳高禅往后一个缩步，一把扣住了一个青帮长老的手腕，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砸入了人群中。
嗖！他又是一个闪身，已经到了贾思邈和闻仁慕白等人的身边，低喝道：“走。”
如果单打独斗，柳高禅不惧怕任何人。可是，人家人数众多，一个个的也都身手了得。还不走？人家就算是用车轮战，也把他给耗死了。雷霆的眼神中满是崇拜的眼神，看人家武神，能伸能屈，说走就走，这才是高人啊。
可不像有些人……他就看了眼叶羽，打肿脸充胖子，就知道在那儿装叉。
火长老一把抓住了那个青帮长老，等到冲出来的时候，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已经钻入了灌木丛中，三两下没影儿了。这么黑漆漆的天气，上哪儿去找啊？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首，火长老很是恼火。
刑堂的那十几个人全都被干掉了，可他们青帮也死了不少人啊？连青帮长老都死了好几个。他扫视了一眼周围，和木长老、厉无邪、叶羽、蒙赤、丁疯子等人会合到了一处。丁疯子失血过多，暂时是没有作战能力了。蒙赤和叶羽受了点伤，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再加上那些青帮弟子，还有三十多人。
火长老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是从背后偷袭罗道烈、闻仁老佛爷等人，还是去追杀贾思邈这帮杂碎？”
山庄内，喊杀声音震天响。在火光的照耀下，就看到一个个的人影在晃动，看起来拼杀得正是激烈。
木长老阴沉着脸：“咱们还是去跟徐子器会合吧？别耽误了大事。”
叶羽叫道：“还会合什么呀？你信不信，咱们要是往山下一走，贾思邈等人就会在背后暗杀咱们？我可是知道那家伙的卑劣手段，层出不穷啊。”
蒙赤的眼珠子都红了，喘息着道：“杀，必须追杀贾思邈等人。”
“无邪，你的意思呢？”
“嘿嘿，不杀了贾思邈，你们的心理平衡吗？”
废话，肯定是不平衡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相当自负的人啊。
木长老道：“咱们还是先给徐子器打个电话，问问吧？”
当即，他们立即拨通了徐子器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徐子器给接通了。当听说，他们在半山腰遭遇了贾思邈等人，徐子器也不禁愣了愣，大声道：“没事，我们人数众多，不惧怕罗道烈和闻仁家族的人。”
“好，那我们就放手干了。”
有了徐子器的这句话，火长老和木长老等人都放心了。别看他们是长老堂的人，更是五行长老中的两个人，但是徐子器智谋过人，那是叶枫寒的心腹，他们也都很信服他。这次青帮北上，徐子器是头儿。
当下，火长老叫人背着丁疯子，和厉无邪、木长老、叶羽、蒙赤等人，纵身钻入了灌木丛中。他们有三十多人，而贾思邈等人不过是七个人，这还干不掉他们？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蒙赤精通兽道，只是鼻子闻一闻，就知道贾思邈和高超等人逃走的方向了。
“追。”
他在前面带路，身边跟了好几个青帮弟子。不过，他故意往后退了退身子，这样刚好是躲在了一个青帮弟子的背后。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吴阿蒙箭法的厉害，这么黑灯瞎火的，万一让人一箭给射得暴毙了，那多划不来啊。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很正确地。
走着，走着，他就感到脚下好像是绊到了什么东西，疾呼道：“赶紧趴下。”
轰隆！一声爆炸传来，将好几个青帮弟子给炸飞了，还有一个青帮长老给炸断了一条腿。在黑暗中，吴阿蒙也不知道蒙赤、火长老等人在什么地方。于是，他就设下了一个个的套子，人一旦触碰了“机关”，就等于是给吴阿蒙报了信儿。
嗖！箭矢上带着炸弹，飞射过来，炸得人仰马翻。
蒙赤扑棱了一下脑袋，问道：“怎么样，大家伙儿都没事吧？”
火长老道：“没事，怎么……怎么会有炸弹啊？”

第1462章 千万别跟贾思邈斗智
是啊，为什么会爆炸呢？
蒙赤和叶羽等人都摇着头，他俩也不知道怎么会有炸弹，还炸得这么准。不过，隐隐间，他俩已经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样去追杀贾思邈，不是送死吧？刚才，他们是人数众多，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才逃掉了，一旦他们的人一个个的挂掉，再陷入到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的埋伏中，估计他们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这回，这些人小心翼翼的，又往前走了几次，还是触碰了机关。没办法，这样黑灯瞎火的，根本就看不清楚道儿啊。而他们，又不敢点燃火把，或者是用别的什么照明设备，否则，就更是等于告诉贾思邈等人，他们的动向了。
看着地上，呻吟惨叫着的青帮弟子，叶羽小心道：“火长老，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或者是偷袭罗道烈、闻仁老佛爷等人，这样追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咱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让人给干掉了好几个，也太吃亏了。”
“是啊，是啊。”
虽然说，蒙赤也急想着追上去，给那两只大黑猩猩报仇，可生命重要啊？如果说，连小命儿都没了，还谈什么报仇啊？火长老扫视了一眼那些青帮弟子和厉无邪等人，他们的脸上，一个个的也都充满了惊恐和余悸。看来，真是不能再追了。
火长老摆摆手，低声道：“走，咱们回去。”
这样追贾思邈等人，他们是被动，贾思邈等人是主动。不过，他们一旦退出去了，佯攻罗道烈和闻仁老佛爷的后背，就是化被动为主动了。怎么办？偷偷地埋伏在通往闻仁山庄的路口，等到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回来，他们就立即一拥而上，偷袭他们。
他们人多势众的，又占着偷袭的优势，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边走着，叶羽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得到了火长老、木长老、厉无邪等人的极力赞同。
厉无邪道：“叶羽，真的没有想到，你还挺会玩头脑的呀？”
叶羽有些小得意：“一般一般，其实，我就是不太喜欢动脑子。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比徐爷差的。”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没事，小羽啊！如果咱们这次偷袭成功了，等回去，我们给你立头功。”
“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咱们都是青帮弟子嘛。”
叶羽的嘴上谦逊着，心里却乐开了花。看到没？火长老、木长老、蒙赤、厉无邪等人都没辙了，关键时刻还得靠他，这就是实力啊！
很快，他们就逃离了丛林中，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藏好了。这里是通往闻仁山庄的必经之路，只要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从山上下来，他们就能够立即看到。在道路的两边，都是茂密的丛林，还有几块岩石和几棵粗壮的大树。
他们就躲藏在了岩石和大树的后面，盯着半山腰的一举一动。等到贾思邈等人过来了，他们就立即一拥而上，群起而袭之。同时，叶羽等人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真应该跟于继海要几个枪手过来。这样埋伏起来，把枪口对准外面，一枪就撂倒了。
其实，像他们这种练功夫的人，是很不屑用枪的。说白了，那是旁门左道之术。
山庄内的厮杀，还在继续着，看不到谁胜谁负。他们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终于是从半山腰，闪出来了贾思邈和吴阿蒙、高超、雷霆、宋玉、柳高禅、闻仁慕白的身影。贾思邈背着一个背包，小黑和克里姆林在他们的前方走着。
“来了。”
火长老低声冷笑了几声，他为什么会被叫做火长老？一方面，他的脾气暴躁，性如烈火，一方面是说他擅长放火。在沿途，他已经洒下了一些放火的燃料，等到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走进来，他就立即点燃了。
还用的着上去拼杀吗？一把火，就能将贾思邈等人给烧个溜溜光。
一步，两步……渐渐地，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距离燃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火长老冲着木长老、蒙赤、厉无邪等人做了个暗示，一旦火焰燃烧起来，他们就立即做好搏杀的准备，怎么都不能让贾思邈等人再逃脱掉。
厉无邪和木长老等人都没有吱声，做了个“OK”的手势。
突然间，小黑停下了脚步，嗅了嗅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在贾思邈的大腿上蹭了几下。贾思邈就蹲下身子，跟小黑也不知道是嘀咕着什么。难道说，他还懂得狗语？蒙赤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明白，他跟那两只大黑猩猩就有语言交流。当然了，这种语言，只有他自己懂得。
突然，贾思邈站起身子，冲着吴阿蒙低声嘀咕了一句话。吴阿蒙立即弯弓搭箭……啊？蒙赤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闪啊。”
火长老和木长老、厉无邪、蒙赤、叶羽等人的功夫比较高，蒙赤还没忘记，一把扯过背着丁疯子的那个青帮长老，几个人直接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轰隆！一声爆炸响起，他们刚才躲藏着的地方，岩石被炸得粉碎，树木也炸倒了。
这下，火长老洒下的那些燃料也派上了用场，呼呼地燃烧了起来。一瞬间，那些没有来得及逃掉的青帮长老、青帮弟子们全都陷入了火海中。他们挣扎着，失声惨叫着，翻滚着，场面惨不忍睹。
火光，就在贾思邈等人的脚下燃烧着。贾思邈摸出了一根烟，弯腰给点燃了，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很是灿烂的微笑。可是，落在火长老、木长老等人的眼中，让他们分外的愤恨。
三十多个人啊？除了火长老、叶羽等几个人，还有五、六个青帮长老逃脱出来了，其余人或是被炸死，或是被烈火给烧死，侥幸还有几个逃掉的，也让吴阿蒙一箭一个，将身子给射穿了，倒在了血泊中。
叶羽问道：“火长老，你恨贾思邈吗？”
“恨。”
“我不恨贾思邈，我恨吴阿蒙，还有那两条破狗。”蒙赤在旁边来了一句，是啊，当初他就是让吴阿蒙差点儿一箭要了小命儿。而他的那两只大黑猩猩，让小黑给咬死了一只，贾思邈给一刀捅杀了一只。如果说，没有那只小黑，他们的计谋也成功了。
叶羽道：“如果有机会，咱们就将那两条破狗给抓起来，烧狗肉吃。”
蒙赤点头道：“好。”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呀？别光顾着在这儿看着啊？”
“现在，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让火势给阻挡住了，一时半会儿不能从山上下来。对咱们来说，这是机会啊？咱们立即过去，从背后掩杀罗道烈和闻仁老佛爷等人。”
“走。”
几个人再不停留，立即往山庄内疾奔。根据原定的计划，他们是见人就杀，从后面狠狠地捅刀子。然后，和徐子器、叶河淇、全阿呆、赵无妨、赵朝阳等人合并一处，将洪门和闻仁家族、陈家、郑家的人全都给干掉了。
这一路上，他们倒是杀了好几个闻仁家族的人，可等到了大门口，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了……徐子器、叶河淇等青帮的人，竟然没有再往山庄内冲杀，而是往出撤退。拼杀的焦点，也是在济世桥外面了。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以青帮的人手，杀入闻仁山庄内，绝对不是问题啊？越看，越觉得事情有蹊跷，几个人从后面偷偷地摸上去，干掉了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然后，他们换上了这些人的衣服，混杂在人群中，往出冲。
在济世堂的周围，徐子器和叶河淇，还有大批的青帮弟子，正在往外急冲。而附近的街道，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他们对着青帮弟子玩儿命地砍杀。
“啊？”火长老、木长老等人都有些懵了，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要知道，他们是来包围人家的，怎么反而被包围了？看这些人……蒙赤一眼就认出来了，失声道：“不好，那些人是蜀中唐门和西南苗疆的人。”
叶羽也叫道：“那些人中还有洪门豹堂的人……那个身材高大威猛，耳朵上戴着个耳环的人，就是蒙古人巴刀。哎呀，这下是完了，咱们中计了。”
中计，这还用说吗？只要是睁着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不过，火长老、厉无邪等人都有些不太明白，要说洪门豹堂的人过来，倒也有情可原，怎么西南苗疆和蜀中唐门的人也都过来了？
要知道，这次青帮为了干掉罗道烈和闻仁老佛爷等人，带了大批的人手，差不多有六、七百人。可是如今，他们在人数上明显是不占据优势了，在西南苗疆、蜀中唐门，还有洪门豹堂弟子的围攻下，已经断了徐子器和叶河淇等人的退路。
趁着这个势头，罗道烈和闻仁老佛爷、唐饮之、胡和尚、战虎、李二狗子、董大炮、陈养浩等人也都冲了出来，对着徐子器等青帮弟子展开了疯狂的反攻。能不退吗？这要是再不退，青帮的这些人将陷入到左右夹击的险境中。

第1463章 他，是我朋友
当然了，这些青帮弟子也可以冲进山庄内，然后从后山逃走。可是，那里有悬崖峭壁，一个一个人的慢慢过还行，这样的好几百人，一窝蜂的往过冲……除非是跳悬崖了，否则，甭想一下子都过去。
置之死地而后生！
徐子器很是果断地，和叶河淇、全阿呆等人，往后急冲。刚刚过了济世桥，他们就跟西南苗疆、蜀中唐门，还有巴刀、曹涛、徐平等豹堂的人相遇了。双方没有任何的话语，抡刀就砍杀。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场面啊？几乎是人挤人了，差不多有近千人的规模。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武功什么的，都是白搭。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什么闪转腾挪的空间，只是挥刀，做着最原始、最机械性的动作，砍，再砍。
如果雷霆看到了，他肯定会非常高兴。如果，他和柳高禅一起冲进去，再从另一头冲出来了，活下来的肯定是雷霆。因为，雷霆有黄金甲护身，才不怕受伤。可柳高禅就不一样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
火长老和木长老等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一起冲了出去。对于他们来说，有一个优势，那就是青帮的人认识他们，而西南苗疆和蜀中唐门的人，会误认为他们是洪门的人。这样，他们就有机会杀出一条血路，让青帮的人逃脱出去了。
功亏一篑啊！多么好的一个机会，眼瞅着就要将罗道烈给干掉了，却还是差了一招。说白了，这都是贾思邈害的，如果说他和柳高禅、闻仁慕白等人没有在半山腰埋人，火长老和厉无邪、叶羽等人已经从背后掩杀上来，偷袭成功了。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西南苗疆和蜀中唐门、洪门豹堂的人过来，也没辙了。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从今往后，整个华夏国就是青帮的天下了。
一招错，步步错！
火长老和叶羽等人，向着徐子器靠拢，低声道：“徐子器，我们来晚了。”
徐子器苦笑道：“走，咱们冲出去。”
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天色昏暗，连敌我都有些分不清楚。火长老、蒙赤、厉无邪等高手在前面开道，赵无妨、赵朝阳、叶羽、尉迟殇、秦缺等人护住两翼，还有几个青帮长老断后，一行人就像是利剑一般，生生地在人群中撕裂开了一条道路，花费了有二十来分钟的时间，终于是杀了出去。
“走啊。”
徐子器等人，谁也不敢停留，立即四散着逃了出去。这些人，一直跑到了郊外，这才算是停下脚步。来之前有六、七百人，现在仅剩下二、三百人了，不知道其他人还有没有逃出来的。
徐子器扫视着周围，问道：“还有谁没回来？”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突然叶羽尖叫道：“叶河淇和全阿呆没跟上来。”
“什么？”
徐子器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要知道，叶河淇是叶枫寒的亲姑姑啊？全阿呆，是叶河淇收养的养子，算起来也是叶家的嫡系。而他们，竟然把两个叶家人全都给弄丢了，这还怎么面对叶枫寒啊。
叶羽问道：“徐爷，咱们现在怎么办？是返回宝岛，还是继续跟青帮的人周旋？”
徐子器仰天长叹：“时运不济啊！现在，西南苗疆、蜀中唐门都跟洪门的人会合了，咱们这样跟他们对着干，根本就占不到便宜。不过，就这么放弃了，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尉迟殇，秦殇，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爹让罗道烈给杀了，我要报仇。徐爷，现在，我也没地方去了，往后就跟你们了……你们要我吗？”
“荣幸之至。”
“我对洪门的龙卫基地比较熟悉，要不，咱们把龙卫基地给挑了？”
“龙卫基地？”
“对，对。”
尉迟殇大声道：“这次，洪门倾巢而出，龙卫基地也没什么人了。我们杀过去，肯定能给洪门造成重创。”
“好。”
徐子器点点头，大声道：“现在，咱们化整为零，所有人都潜伏下来，赵无妨、赵朝阳，你们带领一些青帮精锐弟子，专门偷袭各个城市的洪门弟子，来牵制洪门的注意力。等到他们追上来，你们也能快速隐遁。”
赵无妨和赵朝阳齐声道：“好。”
徐子器又叫叶羽和四个青帮长老立即带着丁疯子离开，去徽州市附近的曲州市找个医馆，给他养伤。而徐子器，和尉迟殇、秦缺、厉无邪、于继海、火长老、木长老、蒙赤、赵丹枫等人，带着青帮长老堂的人，还有一些精锐弟子，分散着奔赴冰城。
叶羽看了一眼那四个青帮长老，问道：“谁来当头儿呢？”
“你来当。”
“好。”
叶羽就乐了，大声道：“保证不辱使命。”
于继海问道：“老徐，那叶大娘和全阿呆怎么办？”
徐子器道：“这样吧，赵丹枫，你在徽州市负责调查叶大娘和全阿呆的情况。”
“是。”
“老徐，我对徽州市比较熟悉，要不，我也留下来吧？要是能找到机会，我们就狙杀了贾思邈和罗道烈。”
“这个……我们去偷袭龙卫基地，可能需要一些枪手，你给我留下十个枪手吧。”
“给我五个枪手就行，其余人都跟你走。”
“好，一切多加小心。”
“你们也是。”
当下，这些人就都分散着离开了。
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哪能就这么让青帮的人逃掉呢？罗道烈和闻仁老佛爷、贾思邈等人合并一处，他先是感谢了唐绝、唐重、苗妙儿、崇黑周等人过来救援，然后问道：“巴刀，卫西没有过来吗？”
巴刀愤愤道：“门主，我就不太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让卫西带队呢？他现在，就是一个整日里酗酒的糟老头，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罗道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走，咱们现在立即追杀徐子器等人……”
唐绝和苗妙儿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现在，洪门的危机解除了，他们也该回去了。
第一，这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事情，他们能过来，完全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
第二，西南苗疆通往岭南市的道路，正在昼夜施工，很忙，很忙。
罗道烈感激道：“这样，我就已经很感激了，等有时间，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谢。”
看得出，唐绝和苗妙儿等人都不想跟罗道烈有过多的接触，他们又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直接起身离开了。不过，在临走前，唐绝塞给了贾思邈一个纸条，贾思邈笑了笑，就将纸条点燃了。
等到他们一走，罗道烈就立即安排下来：“第一，彻底调查，要找到狗爷和王实的下落。第二，追杀徐子器等青帮的人。”
啪啪！在旁边，还有一些青帮弟子，在围困中。不过，明显地看得出，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估计是用不了多久，就全都得让洪门弟子给吞掉了。不过，有三个人的打拼，相当激烈。
有两个身材高大威猛，很是魁梧，你一拳我一脚的，已经拼出了肝火。一个神色冷漠，下手相当狠。这下，把罗道烈和闻仁老佛爷、贾思邈、雷霆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罗道烈道：“这个身高有两米一十多的青年，很厉害啊？竟然能跟罗金刚、严武打成平手。”
柳絮飞掂量着手中的飞刀，跃跃欲试道：“门主，让我上去干掉他吧？”
贾思邈的心中却咯噔了一下，这个青年……他认识啊？正是叶大娘的养子全阿呆。刚才，在西南苗疆、蜀中唐门，还有洪门的围攻下，一切都乱糟糟的，估计是全阿呆和叶大娘被冲散了。
徐子器和厉无邪、叶羽等青帮的人都逃掉了，倒是全阿呆等一些人被困在了其中。如果说，全阿呆出事了，那叶大娘……贾思邈都不敢去想了，他还想着先促成了叶大娘和宋玉的姻缘。然后，再靠着叶大娘，把他和叶蓝秋的事情往一起撮合撮合呢。
事情成败的关键，就是在全阿呆的身上啊。
贾思邈连忙道：“等一下，这人交给我吧。”
柳絮飞笑道：“贾少，你休息一下，我来就行。”
雷霆也跳了出来：“我擦，这种事情哪能少了我呢？我也要算一份儿。”
二人立即冲了上去，对着全阿呆就展开了猛攻。全阿呆和罗金刚、严武的火拼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不过，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是在硬撑着。可是现在，有雷霆和柳絮飞加进来就不一样了，全阿呆支撑了几下后，中了两刀，鲜血飞溅出来。看他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让他们给砍杀掉。
“等一下。”
贾思邈跳了出来，大声道：“住手。”
雷霆问道：“老大，怎么了？”
“他，是我朋友。”
“朋友？”
“对。”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罗道烈的身上，问道：“罗大哥，你们……能放了他吗？当给我个面子。”
罗道烈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让他走吧。”
罗金刚和雷霆、柳絮飞就都住手了，严武怒道：“不能放了他，他杀了我的亲弟弟严彬。”

第1464章 试问天下，谁主沉浮？
要说，严彬也是够悲催的。
他还是大学生，戴着个眼镜，瘦瘦高高的。趁着放寒假的时候，来到徽州市投奔大哥严武来了。谁想到，就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在那种混战之中，谁还顾得上他啊？当严武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让全阿呆高高地举起来，像是丢棉花包一样，摔在了垃圾桶上。
“啊……”一声惨叫，严彬当场大口大口地咯血，毙命身亡。
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啊，严武又哪能咽下这口气，他非杀了全阿呆不可。
全大呆的身上满是鲜血，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却还在狠狠地瞪着严武，一点儿没有惧色。
贾思邈道：“严武，对于你弟弟的死，我深表遗憾，可是……当时的情况太乱了……”
严武咆哮道：“乱了又怎么样？难道说，我弟弟就白死了吗？”
闻仁老佛爷上来了，拍了拍严武的肩膀，叹声道：“严武，你弟弟的死……要是算账，应该算到青帮的头上，而不是全阿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追杀青帮余孽的。”
也不知道是闻仁老佛爷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严武想通了，亦或是给了贾思邈这个面子，反正，他哼哼了几声，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贾思邈道：“阿呆，你可以走了。”
全阿呆看了眼贾思邈，转身快步离去了。
“谢谢……”
贾思邈正要说些感激的话，突然间，他的手机铃声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他立即走到了一边，按了接通键。过了一会儿，他走到了罗道烈的身边，低声嘀咕了一阵，罗道烈脸色剧变。
徐子器果然是难对付啊！
罗道烈道：“柳絮飞、项鹰、巴刀，你们带着龙卫、龙堂、豹堂的人，跟我回冰城。”
巴刀问道：“门主，怎么了？”
“等会儿在路上，我再跟你们说。战虎，你和穆煜等虎堂的人，跟这个人联系，他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
罗道烈将一个人的手机号码，交给了战虎，战虎轰然答应着，带着虎堂的兄弟离开了。
“闻仁老佛爷，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徐子器和厉无邪、蒙赤、尉迟殇、秦缺、火长老、木长老等人，已经赶往冰城了，要偷袭我们的龙卫基地，我们要尽快赶回去。在徽州市的，也就是于继海、赵丹枫等人，就交给你了。”
“哦？罗门主，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闻仁老佛爷就点头道：“行，这事儿交给我就行。”
没有再问，但是闻仁老佛爷也隐隐地猜得到，肯定是在青帮中，有洪门的卧底。应该说，他只是猜对了一半，有卧底不假，不过，不是洪门的卧底，而是唐门的。唐绝将两个卧底的人，告诉给了贾思邈。他们立即将青帮的行踪，告诉给贾思邈知道了。
依着唐日月的意思，是唐门来争霸天下，可他明显地看得出，贾思邈没有那个野心。唉，现在看来，还是保存唐门的实力吧。唐门和苗疆，才是贾思邈的坚强后盾！不过，贾思邈也有些小小的迷惑，赵灵武等影子的人，怎么没有出现呢？
罗道烈道：“他们跟着毕清泉去国外了，筹备世界洪门大会的事情。”
“难怪了。”
柳高禅打了个哈欠，淡淡道：“贾老弟，这边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那我先回燕京市陪心若了。”
“好！谢谢柳大哥。”
“还跟我说这个，我可是为了看你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啊？然后，我和心若就出国玩去了。”
“哈哈，国内都走遍了？”
“也差不多了，到国外再溜达溜达。”
“还是你过得潇洒啊。”
当下，唐饮之和小六子、董大炮、唐饮之等思羽社的人，也都跟着回燕京了，跟着贾思邈的只剩下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胡和尚、雷霆。
贾思邈拱手道：“闻仁老佛爷，那我就先告辞了，有事言语一声。”
闻人老佛爷笑道：“贾少还得在徽州市呆段时间吧？刚好是让我们家慕白，跟你一起去燕京，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
“好啊。”
贾思邈笑了笑，在闻仁老佛爷的盛情挽留下，还是跟着陈老爷子、陈养浩等人离开了。同时留下来的，还有宋玉和高超，他们的借口是高超伤势严重，留下来养伤吧。而宋玉，配合闻仁老佛爷来追剿青帮余孽。
真实目的，估计也就贾思邈才知道了。
试问天下，谁主沉浮？这一战，洪门和青帮都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而闻仁家族却是声名鹊起，稳稳地占据了江浙一带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回到了陈家老宅，郑欣雪和郑欣月都在这儿等着呢，当看到贾思邈过来了，她们立即迎了上来，兴奋道：“贾哥哥，你回来了。”
有日子没见了，这两个孪生的小丫头，仿佛是又成熟了不少，还长得一模一样，贾思邈差点儿一眼没分出来她们谁是谁。
贾思邈笑了笑：“我是早就想回来了，乱遭事儿太多。”
郑欣雪问道：“过段时间，你要回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吧？”
“对。”
“哈，真是太好了，我们和陈养浩刚好是跟你一起走，去燕京中医大学报道。”
“行，咱们一起走。”
想起这事儿，贾思邈就够头疼的。说句实在话，他还真的不太愿意跟郑欣雪、郑欣月这对儿孪生兄妹接触。毕竟，她们太小了，才刚满十八岁……他总是有一种摧残幼苗的感觉。
男女间的情事，上哪儿说去？日久生情！在一起，本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儿的，相处的久了，就真的来事儿了。
贾思邈就连忙将话茬岔到了一边，望着宋玉，问道：“宋伯伯，咱们出去走走？”
宋玉早就迫不及待了，点头道：“走。”
陈老爷子问道：“贾少，都这么晚了，你们还出去干什么呀？今天晚上，世道可乱着呢。”
贾思邈道：“没事，我们出去有点事情。”
闻仁家族和洪门中的一些人，要清扫现场，总不能留下什么证据。刚好，在闻仁家族的后闪，就是悬崖峭壁的，他们将一具具的尸首抬过去，直接丢进悬崖中就行了。这样又方便又省事儿，然后再洗刷地面、墙壁上的血迹。
等到天亮了，一切如常，不会有任何的异样。否则，引起市民的恐慌和暴动，那问题就严重了。当然了，这不是贾思邈所费心的事情，他要和宋玉，赶紧去找到叶大娘。与其说是宋玉的幸福，不如说是他自己的终生幸福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不能耽搁了。
高超受了伤，就暂时在陈家养伤，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在陈家盯着。贾思邈和宋玉、吴阿蒙、雷霆走出来，直奔广源街。
宋玉问道：“思邈，你知道河淇在哪儿吗？”
贾思邈点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要是姑姑没在那儿，我也不知道她会在什么地方了。”
“哪儿啊？”
“广源街夜市。”
当初，贾思邈和叶河淇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广源街夜市。在那儿，叶母有一个烧烤店，全阿呆就是穿着个油渍麻花的围裙，脚上一双拖鞋，在那儿烤肉串儿。叶河淇在徽州市生活了这么久，应该会在那儿吧？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夜市还挺热闹。
在街道的两边，一个个的烧烤铺子、炒菜、油炸水煮、还有一些江浙一带比较有特色的小吃……几乎是每一家都有不少人在这儿坐着，又吃又喝，很有气氛。雷霆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稀奇，都想着吃点儿。
贾思邈瞪了他两眼：“咱们是来办正经事儿的，想吃，等会儿再吃也不迟。”
雷霆笑道：“老大，等会儿咱们喝点儿什么样？”
“别啰嗦，再这样就让你在家呆着了。”
“行，行，我不吱声了。”
很快，四个人就来到了烧烤店。自从叶母离开，这个烧烤店就关门了。现在，卷帘门果然是又拉开了。门口放着一些桌椅板凳的，却没有看到有人烧烤，更是没有人在这儿吃东西。相比较别人家，这儿冷清了许多。
“思邈，就……就是这儿了？”
即将见到叶河淇了，宋玉很是激动。
贾思邈点点头：“姑父，你……你的意思是？”
宋玉道：“走，我自己进去……呃，还是咱们一起进去吧。”
这种场面，贾思邈也是相当想看到的，这要是不跟着进去，还真是会有些小小地遗憾。吴阿蒙过去，伸手将卷帘门往上给推了推，雷霆比较好事儿，一弯腰嗖下就钻了进去。贾思邈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他跟着掺和什么劲儿啊。
这个店铺中，一看就知道是好久没有人了。在小店内，摆放着好几张桌椅，却没有看到有人在店内。人呢？宋玉很激动，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思邈，你……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贾思邈道：“我进里面去看看。”
他往前走了几步，刚要掀开里面的一道帘子，嗖！一道寒光闪过来，疾刺贾思邈的咽喉。

第1465章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来这种地方，谁敢不提防着点儿啊？
当！贾思邈往旁边一闪，那匕首就刺在了他旁边的墙壁上。
咦？可能是帘子内的人，也没有想到，这人的动作会这么灵巧，翻转着手腕，再次疾刺了上来。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连忙道：“是姑姑吗？我是贾思邈啊。”
“贾思邈？”
叶河淇从里面闪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材保养的非常好，穿着很是普通，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她的脸上竟然有一道刀疤，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怪怪的。即便是笑着，也会让人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
她挑着眉毛，冷声道：“贾思邈，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打算带着洪门的人，过来追杀我啊？”
贾思邈很委屈：“姑姑，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少来，我不是你姑姑。”
“呃……姑姑，其实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你和我姑父之间，有点儿小误会。”
“姑父？”
叶河淇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下来，匕首再次照着贾思邈的胸口疾刺，冷声道：“臭小子，你再在这儿胡说八道的，别说我割掉你的舌头。”
贾思邈一闪身，躲到了宋玉的背后，大声道：“姑父救我，姑姑要对我下死手了。”
宋玉很激动，连声音都发颤了：“河淇，真……真的是你吗？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当啷！叶河淇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颤声道：“宋玉，你……怎么会是你呀？”
宋玉上前一把，抱住了叶河淇，哽咽着道：“河淇，我错了，我当初误会你了，我……咱们再也不要分开，好吗？”
“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叶河淇轻轻抚摸着宋玉的脸，尤其是他脸上的那道刀疤。要知道，在当年，宋玉是洪门数一数二的美男子，绝对堪比古代的潘安、宋玉。也就是为了去找叶河淇，他遭遇了彭云瑞和彭家人，他们将他给围起来，就是一通砍杀。
宋玉捡了一条命，逃了回来，脸上却被划了一刀。
要说，这事儿也不怪人家彭云瑞，他一直苦恋着叶河淇这么多年，就在要结婚的时候，叶河淇还跑了。你说，他能咽下这口气吗？在宝岛，彭家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传出去都不够丢脸的。
宋玉摇头道：“没事，我……只要说能见到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贾思邈连忙把宋玉和彭云瑞、叶河淇之间的误会，全都给解释了一下。这种事情，既然宋玉不好意思说，就让他来说好了，好人宋玉来做，坏人他来做……谁让他是那么一个心肠好、又有责任心的男人呢。
“你怎么这么傻啊。”
叶河淇听得热泪盈眶，拳头捶着宋玉的胸口，宋玉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个人都失声痛哭。这种场面，还真是感人啊，就是有点儿儿童不宜。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决。”
贾思邈也不好打搅人家，再看雷霆，直勾勾地看着人家，就上去给了一脚。这小子，也太不开面儿了？当下，他又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三人就溜进了帘子里面的房间中。果然，在床上，他看到了躺着的全阿呆。
其实，刚才在火拼中全阿呆就已经受了伤，再跟罗金刚、严武对着干，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等到雷霆和柳絮飞，很不要脸地冲上去，四个人打一个，全阿呆是真真地受了重伤。就连雷霆，都砍了他两刀。
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估计已经倒下了，就更别说是还能走回烧烤店了。
看到雷霆，全阿呆呼下坐了起来，冷声道：“你们来干什么？”
贾思邈道：“阿呆，你别紧张，我是过来给你治伤的。”
看来，全阿呆还是挺相信贾思邈的，但是他不相信雷霆啊？没办法，雷霆给人的感觉，就是吊儿郎当的，不太靠谱，当下，贾思邈让雷霆和吴阿蒙靠边站，他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全阿呆的身体穴位上：“你安心躺下，没事的，我来帮你疗伤。”
全阿呆终于是很听话地躺了下来，而实际上，他是受伤太严重了，刚才突然坐起来，已经耗费了他仅剩下的那些力气。
贾思邈把了把他的脉搏，脉象混乱，身体又被砍了那么多刀，失血过多了。他就把水戒指摘下来，帮着他治愈身体的伤势。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全阿呆身上的那些伤势，终于是渐渐愈合了。
紧接着，他又用银针来调理全阿呆的经络，等到一切都调顺了，又给吃了几颗固本培元的药丸，还有两颗续劲丹。全阿呆的精神头仿佛是在这一瞬间，全都恢复过来了。是，别看他不在愿意说话，但是他的心里比谁都明白。
“贾思邈，谢谢你。”
“还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呀？咱们都是一家人。”
贾思邈笑了笑，把目光落到了雷霆的身上，呵斥道：“雷霆，还不过来给阿呆道歉？”
雷霆挺无辜的：“老大，不是吧？我干嘛要给他道歉啊？”
“看来，我说话不好使了呗？”
“道歉，道歉。”
雷霆连忙凑到了全阿呆的身边，嘻嘻笑道：“阿呆，都说是不知者不怪，你说，当时我也不知道你是老大的哥们儿啊？这事儿，是我错了。”
全阿呆憨笑道：“没事，没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几声喊叫：“青帮的人在这儿呢，抓到他们。”
蹭！全阿呆一个箭步蹿了出去，就见到严武和十几个闻仁家族的人，已经围堵在了烧烤店的门口。当看到全阿呆，严武愣了一愣，眼珠子当即就冒火了，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么晚了，闻仁老佛爷在山庄内，安排人手清理现场。闻仁慕白和严武各自带着一支队伍，出来搜查青帮的人。谁想到，青帮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没有找到。他们也是有些饿了，就来到了广源街夜市。
刚好，他们坐在对面的油炸水煮店内，就看到叶河淇和宋玉了。咦？他们有些奇怪，怎么宋玉会在这儿呢？严武冷笑了两声，难怪青帮的人会把时机把捏得这么精准了，敢情是有叛徒啊。
宋玉，就是洪门的叛徒！
这下真是重大发现，一方面，他让人立即通知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赶过来。一方面，他带着人手堵在了门口，说什么也不能让宋玉和叶河淇逃到了。其实，他出来就是想找到全阿呆，好给他弟弟严彬报仇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严武咬牙切齿的道：“全阿呆，这回，看你往哪儿走。”
全阿呆也是一愣，哼哼了两声，才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宋玉皱眉道：“严武，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宋堂主，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
“他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
严武嗤笑道：“你是洪门的人，他们是青帮的人，我倒是有些不太明白，洪门和青帮的人怎么成朋友了？”
宋玉道：“这你就别管了，这儿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们走吧。”
严武大笑道：“哈哈，走？你说走就走？宋堂主，既然你非要横加阻拦，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要将你也给抓起来，一并交给罗道烈，看他怎么说。”
宋玉摸出了钓竿，冷声道：“来呀？你问问我的鱼竿答应不答应。”
“好，好，这可是你自己非要反抗的。”
严武挥挥手，大声道：“上，杀无赦。”
这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纷纷拔出了尖刀，一拥而上，照着宋玉、叶河淇、全阿呆就扑了上来。宋玉握着钓竿，叶河淇横握着匕首，全阿呆直接抄起了两个板凳，甩手就砸了过去。
咔嚓！一人的尖刀，劈在了凳子上，全阿呆跟着一板凳，拍在了那人的脑袋上，当即将那人给砸趴下了。这下，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闻仁家族的这些人都炸了，挥刀砍杀得更是凶猛。
严武心下恼火，也顾不得等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了，也擎着锉刀，扑了上来。
卡嘎嘎，卡嘎嘎！卷帘门突然叫人给关上了。这下，整个店内就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就卷帘门内。
别看严武和那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人数众多，一个个的也很骁勇，但是宋玉和叶河淇、全阿呆的功夫都是相当了得，他们根本就冲不上去。还没有将宋玉等人给撂倒了，反而是己方有好几个人被砍翻了，倒在了地上。
严武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全阿呆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现在跟没事儿人一样，反倒是更猛了呢？他连续地几刀，都让宋玉给挡住了，宋玉冷声道：“你们罢手吧，这件事情，我会跟门主解释的。”
相比较宋玉，叶河淇要狠辣得多，这还磨叽什么呀？噗噗！她的匕首又快又疾，连续撂倒了好几个。

第1466章 一个好人
这三个人，这么厉害吗？
严武心下骇然，当听到卷帘门的声音，还以为是闻仁慕白、闻仁老佛爷带人赶过来了。他回头一看，是贾思邈和吴阿蒙、雷霆，不禁内心狂喜，兴奋道：“贾少，你们来得正好，他们都是青帮余孽，赶紧将他们给废掉了。”
“哦？是吗？”
“是啊，宋玉就是洪门的叛徒。”
“好，给我杀，一个不留。”
随着贾思邈的话，吴阿蒙和雷霆都冲了上去，噗噗！当即有两个人，让他们给撂倒了。不过，这两个人不是宋玉、叶河淇、全阿呆，而是闻仁家族的人。
一愣，严武问道：“贾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难道你忘记了？之前，你和罗金刚、雷霆、柳絮飞要杀全阿呆的时候，是谁要你们放了全阿呆的？”
叉！这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吗？严武这才缓过神来，贾思邈跟全阿呆等人都是一伙儿的啊。他关门，说是把人杀光，实际上是要杀光了他们。那还打什么呀？他们这十几个人，想要干掉宋玉、叶河淇、全阿呆都有些费劲呢，这回，吴阿蒙、雷霆上来，他们更是没有什么生路了。
“走，走啊。”
严武挥刀，就照着贾思邈劈了上来。而那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妙，纷纷倒退脚步，想要冲出去。
“哎呀呀，还想走？小爷还没过瘾呢。”
雷霆握着尖刀，咔咔的就是一通乱砍。他有黄金甲护身，又不怕人会伤到自己，相当凶狠。而吴阿蒙，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那更是不必说了，他们两个人就像是一堵墙，生生地挡住了严武等人的去路。
宋玉和叶河淇都没有动，全阿呆才不管这些，他又抄起了两把凳子，挥舞着扑了上来。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就看到一个，又一个的闻仁家族的人，让他们给撂倒了。严武怒不可遏，他是来找人报仇的，不是来上门受虐的，至少，他没有这种被虐的倾向。
贾思邈叼着烟，还没有动，看来，走是走不掉了。严武咬咬牙，突然返身，照着全阿呆就劈了过来。当！一刀劈在了凳子上，全阿呆的另一只凳子，就横着扫了过来。实在是太用力了，刀刃深深地陷入到了凳子中，严武拔了几下愣是没有拔出来。
时间不等人啊！
他顾不得再拔刀了，连忙往旁边躲闪。却不想，全阿呆一头撞了上来，直接将他给撞了个跟头。这都是些什么功夫啊？偏偏，他跌过来的方向，正是雷霆所在的位置。砍翻了好几个人，雷霆早就兴奋莫名，见到严武过来了，他挥动就捅了上去。
噗！严武的身子，重重地撞到了尖刀上。血水，顺着他的身体就流淌了下来。
“啊……”严武闷哼了一声，他怒视着贾思邈，叫道：“闻仁……闻仁家族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原本也没打算放过他们。”贾思邈才不在乎。
“真是啰嗦啊。”
雷霆拔出了刀子，一脚将严武给踹翻在了地上。嗤！鲜血飚射出来，严武在地上痛楚地呻吟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眨眼间，店铺内横七竖八地躺了有十几具尸体，这还怎么呆啊？等到天亮，要是有人发现报了警，这也是个麻烦。
雷霆抹了抹刀，还有些意犹未尽：“老大，是不是闻仁家族跟你有仇啊？”
“闻仁老佛爷害死了于纯的爹娘。”
“我擦，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啊？老大，要不咱们连夜杀光了闻仁家族的人得了？”
“你在吹气啊？”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咣咣的砸门声，伴随着的还有闻仁慕白的声音：“严武，你们在里面吗？”
不好，闻仁家族的人来了。倒不是说，贾思邈怕了他们，而是暂时还没有到真正动刀子的时候。他就冲着宋玉、叶河淇、全阿呆低声嘀咕了几句。在这儿，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要不回陈家老宅吧，那儿绝对安全。
叶河淇摇头道：“不行，那儿人多眼杂的，不方便。”
贾思邈笑道：“那我还有一个去处，去滋阴堂啊。”
滋阴堂的后面有一个院子，那儿是三层小楼。当初，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在徽州市的时候，就是住在那儿的。同时，贾思邈还将滋阴堂旁边的一家旅馆给买下来了，现在也是滋阴医派的临时住所。只不过，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这些人都去了寒山寺，那儿应该是空荡荡的。
这样对于宋玉和叶河淇来说，应该最合适不过了。
当贾思邈提出了这个建议，他们也没有再坚持，几个人从后门跳了出去。在临走的时候，贾思邈又找来了汽油，还将厨房的煤气罐给打开了，丢到了卷帘门口。嗤嗤！煤气往外冒着，贾思邈将汽油洒了一条直线，延伸了很长。等到他也逃到了后门，这才将烟头丢了出去。
呼！一条火龙，嗖嗖地往前蹿腾着。
当接到严武的电话，闻仁慕白就马上带着闻仁家族的人赶了过来。当看到卷帘门关着，他的心中就暗叫了一声不妙，马上叫人将卷帘门给撬开。咔咔！废了好大劲，终于是将卷帘门给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闻仁家族的弟子，走上去，用尽力气将卷帘门给扛了起来，其余人就往里面走。
闻仁慕白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具具尸体，还有那蹿腾着的火焰和煤气罐……他吓得尖叫了一声：“赶紧趴下。”
轰隆！爆炸的声音传来，强大的冲击波将门口的十几个闻仁家族弟子们全都给炸飞了出去。连门口的那些桌椅板凳什么的，也都炸得支离破碎的，场面惨不忍睹。火光，冲天而起，整个一楼门市都陷入了火海中。
幸亏，闻仁慕白躲得快，他趴在了一个桌子地下。等到爬起来，火舌顺着窗口往出蹭蹭地蹿跳着，地面上的那些尸首，全都燃烧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烧焦了的浓烟味道，灼得人身上火燎燎的，都不敢靠近。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
“拨打火警啊。”
周围的这些人，七吵八嚷的，乱作一团。
那些在广源街夜市吃东西的客人们，他们高兴了，趁乱纷纷地跑路，连饭钱都省了。这都是些什么啊？那些老板们挺气愤的，可拦也拦不住啊。
闻仁慕白和闻仁家族的那些人，也只能是站在远处，望火兴叹了。这种事情，谁敢靠近啊？不过，很快消防人员就赶了过来。他们架起了水枪，水流往店铺里面猛灌。差不多花费了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大火终于是被扑灭了。
闻仁慕白拿着手电，冲了进去。
地面上的那些尸体，都已经被烧成了焦炭，一具具横七竖八地躺着，也看不出来谁是谁了。不过，闻仁慕白仔细查看了一番，终于是在废墟中，找到了一把锉刀，正是严武用的武器。这不用说，严武和那十几个闻仁家族的人一个都没有逃掉，全都让叶河淇、全阿呆给干掉了。
哦，对了，还有宋玉！
闻仁慕白也有些不太明白，宋玉不是洪门刑堂的堂主吗？他怎么会跟叶河淇、全阿呆等青帮的人混到一起呢？难道真的像严武说的那样，宋玉是青帮的叛徒？不管怎么说，严武等人的死，跟宋玉肯定是脱不掉关系。
闻仁慕白阴沉着脸，从店铺内走了出来，大声道：“来人，把严武等人全都给带回山庄内，我要厚葬他们。”
“是。”那些闻仁家族的人，冲了进去，往出抬人。
“咦？慕白，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走了过来，他们满脸的迷惑，问道：“我们在陈家老宅，听说这边着火了，就赶紧赶了过来。你……你怎么在这儿啊？是不是发现青帮中人了？”
闻仁慕白问道：“贾思邈，你认识宋玉吧？”
“宋玉？那不是洪门刑堂堂主吗？我当然认识了。”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他勾结青帮的叶河淇，还有全阿呆等人，已经背叛了洪门。”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
“千真万确，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闻仁慕白手指着地面上躺着的一具具尸体，愤愤道：“看到了吗？他们都是我们闻仁家族的人，都让宋玉、叶河淇、全阿呆给杀了。然后，他们还点燃了煤气罐，想要毁尸灭迹，破坏现场。”
“这人，还真是不可貌相啊。”
贾思邈喃喃道：“宋玉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在洪门中，他是最严厉，最正直的人了。”
闻仁慕白道：“那是一个幌子，反正洪门中人的死，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贾思邈点点头：“不行，这事儿我要告诉给门主知道，让他们小心提防着点儿。”

第1467章 自投罗网
“贾少，我觉得……”
对于宋玉的事情，告诉罗道烈，这是应该的。不过，不要打草惊蛇了，通过宋玉很有可能会顺藤摸瓜，把青帮埋藏在洪门中的那些人都给揪出来。
贾思邈连挑大拇指：“高，慕白，你这一招真是太高了，我马上就给门主打电话。”
看着贾思邈煞有其事的模样，雷霆是暗暗佩服，老大就是老大，真是太牛掰了。杀了人，人家还得感激他，这就是典型的把人家给卖了，人家还乐颠颠地在那儿数钱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雷霆是下定了决心，跟着老大走，靓妞、美女、金钱，什么都会有。别的不说，阿黛尔不是跟他了？一个身材火辣的外国妞儿，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这是他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是，他很帅，很有魅力，可总得有人欣赏不是？最最关键的一点，跟着老大，揍人就是爽啊。
这种事情，贾思邈才不会跟罗道烈说，就算是说，那也是当着罗道烈的面儿，亲自说出来。就不信了，罗道烈这个面子还不给他，那他非找来一个体重两百斤的娘们儿，把罗道烈给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不可。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愤愤道：“慕白，罗道烈说了，他一定会收拾宋玉的。哦，对了，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杀害了严武的凶手，逍遥法外吧？走，我陪你搜捕整个徽州市，一定要把杀害他揪出来。”
雷霆憋不住的笑，是你，是你，就是你。
闻仁慕白挺感动：“贾少，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今天也挺累的。咱们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也不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的脸色就变了变。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凶手的下落了？”
闻仁慕白摇摇头：“不是，是青帮的人去曲州市的钱塘医馆疗伤去了。”
“啊？钱塘医馆……是张承志给你打的电话吗？”
“对，对，那人很有可能就是丁疯子。”
“那还磨蹭什么呀？咱们赶紧去找他啊。”
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并不是每个中医高手都可以去的。每个省有三个名额，江南省去的三个人是贾思邈、伤寒派的沈重、攻邪派的殷怀柔，而跟着闻仁慕白一起去燕京市的，就是胡媚儿、钱塘医派的张承志。而师嫣嫣，因为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关系，她是代表着别的省，参加的中医大会，才胜出的。
跟张承志，贾思邈有过接触，但是不深。当初，在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斗医中，张承志也过来了。他是钱塘医派的少主，是一个眉毛很浓，身材粗壮的青年，给贾思邈的印象，他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人。
要说，也真是冤家路窄了，青帮的人生怕在徽州市就医，会遇到闻仁老佛爷或者是贾思邈的人，谁想到，跑到了曲州市，还是遇到了钱塘医派的人了。别人不知道，贾思邈可是知道丁疯子有多可怕，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啊。
贾思邈道：“去，必须去。”
闻仁慕白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点头道：“行，咱们即刻出发。”
本来，闻仁慕白是不想让贾思邈跟着了，他总是感觉，有贾思邈跟着自己，风头都让贾思邈给抢走了。可是现在不一样啊，丁疯子的功夫太变态了，而跟着丁疯子的人，肯定还会有青帮高手。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让贾思邈的人跟着呢？这要是干起来，还不用自己出手。
何乐而不为呢？
这几个人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时间了，立即找车，前往曲州市。
曲州市和徽州市紧挨着，驾驶着车子走高速，也就是两个来小时的路程。闻仁慕白和二十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们，驾驶着几辆车子，浩浩荡荡地赶了过去。而贾思邈和雷霆、胡和尚，就坐在了闻仁慕白的车上。
一路无话，每个人都挺沉闷的。
当然了，也有人是憋不住想说，却没敢说，那就是雷霆。老大真是太牛掰了！跟着老大越久，他越是感觉到老大的强大，就越是羡慕自己的英明之举，跟着老大走是真没错。不过，贾思邈横着眼睛，他终于是噙着脑袋，闷不做声了。
还是第一次来曲州市，不过，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几乎是看不到什么行人了。偶尔有几辆车子驶过，车速也都是相当快。街道的两边，一个个的店铺，也都关门了，显得寂静了许多。
大城市，还不都是这样？相比较徽州市，不见得曲州市就有多繁华，应该说差不多吧。有闻仁慕白带路，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钱塘医馆对面的一条街道。一行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偷偷地摸了上去。
医馆的大门紧闭着，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动静。
雷霆问道：“嗨，闻仁慕白，你确定丁疯子就在里面？”
闻仁慕白点点头：“张承志就是这样说的。”
“他说话有准儿吗？”
“呃……”
闻仁慕白有些不满雷霆，这小子算老几啊？整天装得跟个大半蒜似的，这要不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他早就一脚将雷霆给踹翻了。他就转身，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问道：“贾少，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钱塘医馆有后门吗？”
“应该是没有。”
“那咱们就直接杀进去。”
“这门怎么办啊？好像是反锁着了。”
贾思邈才不想让闻仁慕白知道，他的妖刀有多厉害。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摸出了一根铁丝，在锁上捅咕了几下，咔哒的一声响，锁就让他给打开了。然后，他冲着吴阿蒙、闻仁慕白等人做了个手势，突然将大门给打开了，一行人呼呼地冲了进去。
在江浙一带的中医界，号称“仙佛”的闻仁老佛爷，那是泰斗级的人物，谁人不晓啊？也正是担心有这个麻烦，徐子器特意让叶羽和四个青帮长老，带着丁疯子来曲州市，找一个比较普通的医馆来疗伤。
普通的医馆，疗伤水平又能好到哪里去？叶羽在大街上拦截了一个人，只是一打听，就打听到了钱塘医馆。在曲州市，钱塘医馆是相当有名气的，少馆主张承志师承钱塘医派，更是中医大会的前三甲得主啊。
叶羽连连点头：“好，好，就是钱塘医馆了。”
一个青帮长老不无担心的道：“叶少，钱塘医馆太出名了，万一跟闻仁老佛爷认识怎么办啊？”
“要说，你们就是胆小，认识又能怎么样？咱们又不是不给钱。我就不信了，这年头还有跟钱过不去的人？哼哼，他要是敢耍花样儿，我就一刀宰了他。”
“可是……”
“还可是什么？别忘了，这次行动，我是头儿。”
“呃……”
这四个青帮长老就有一种要痛扁叶羽一顿的冲动，这是典型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他们是长老堂的人，就算是于继海、徐子器等人见到他们，那也得给几分薄面。可是眼前的这个青年呢？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跟他们唧唧歪歪的。
不过，看在狂神叶张狂的面子上，他们终于是忍不了。在整个青帮，谁不知道叶张狂的嚣张、飞扬跋扈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话是真没错。可人家叶张狂有不可一世的本钱啊？再看看叶羽呢，他们哼哼了几声：“行，咱们就去钱塘医馆。”
都这么晚了，张承志刚要关门，大门就让叶羽给砸开了，必须给人疗伤。当看到丁疯子身上中了那么多刀，张承志不禁也吓了一跳。他也没敢多问别的，就立即带着丁疯子进入了房间中，给他治疗伤势。
要说，这样等着就行了呗？可叶羽憋不住，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发牢骚，为什么这次青帮偷袭洪门和闻仁家族会失败？这都是因为，没有让他来当主帅的原因。否则，他早就杀光了所有闻仁家族的人了。
“啊？”张承志吓了一跳，找了个借口，说是取药，立即给闻仁慕白拨打电话了。等到再回来，尽管说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内心很是紧张和恐惧。
第一，闻仁慕白会过来吗？看着这几个人的模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善类。
第二，万一闻仁慕白还没有过来，他们又要走掉了，那自己怎么办？
一个个的念头在张承志的脑海中形成，突然，他有了一个想法，不将丁疯子的伤势给治好了，不就行了？反正，丁疯子的伤势严重，就让他在医馆中休息，就把叶羽和那四个青帮长老给留下来了。
张承志也不吱声，就是尽力在那儿帮丁疯子疗伤。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叶羽和那四个青帮长老也是又困又乏的，坐在沙发上都要睡着了。
叶羽打着哈欠，不耐烦的道：“嗨，你怎么还能把伤口什么的都包扎好啊？”
张承志道：“他的伤势太严重了，失血过多，已经伤了元气。这样，即便是包扎上了，想要恢复如初，也是需要一些时间。我建议，还是慢慢调理的好。”

第1468章 小聪明
“慢慢调理？怎么调理？”
“这样吧，我帮你们把伤口包扎好，再配一些中药。然后，你们自己去找宾馆住一宿。等到明天，你看他有没有退烧。如果退烧的话，就再来我这儿，我给你开几副固本培元，养气的药，调养几天就好了。”
叶羽叫道：“还去什么宾馆啊？你说多少钱，我们就在你这儿凑合一宿了。”
张承志内心狂喜，却摇头道：“这个……不太好吧？我们这儿不是旅社。”
“我问你，你们这儿有没有空余的房间？我们给你钱，不就完事儿了？”
“行，那你们就在这儿住吧，每个人一晚上100块。”
“钱不是问题，你快点包扎，我们就上楼去。”
只要他们在这儿住，就不是什么问题了。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张承志终于是将丁疯子给包扎好了。叶羽和那四个青帮长老将丁疯子给带到了楼上的病房中。其实，在钱塘医馆的二楼，就有病房，经常会有人在这儿住院休息什么的。
等到将他们给安顿好了，张承志就来到楼下，冲了一杯热茶，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其实，他的内心很是焦虑，生怕会惹起叶羽等人的疑心。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叶羽从楼上下来了，拿出了一沓子钱，摔在了张承志的面前，笑道：“呵呵，真是太谢谢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张承志……呃，用不了这么多钱的。”
“多余的，就当我们的住宿费和饭钱了，你给我们弄点吃的。”
“我这儿也没什么吃的呀，都这么晚了。”
“方便面有吧？给我们煮几包。”
叶羽瞪了张承志两眼，这人看着怎么呆呆的，脑袋瓜这么不灵光呢。方便面还是有的，张承志笑了笑，起身到厨房中去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几包面就煮好了，张承志还在里面打了几个荷包蛋。
闻到了面的味道，那四个青帮长老也忍不住下来了。
要说，这样把叶羽等人给稳住了，等着闻仁慕白等人过来了，就行了呗？偏偏，张承志自作聪明，他在面中，下了点药。他是医道高手，搞点迷魂药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将叶羽等人给迷倒了，那就一切都OK了。
到那时候，闻仁慕白等人过来了，就不用费任何的周章，直接拿人就行了。张承志很是兴奋，这个点子真是太好了，以至于他端着面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你乐什么？”一个青帮长老望着张承志，问了一声。
“哦？”
愣了愣，张承志的反应倒是挺快，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刚才，这位少爷给了我那么多钱，我就……嘿嘿。”
“钱不是问题，你要是把我们伺候好了，我还可以再给你钱。”
“是，是，你们到这儿了，就跟到家了一样，保证是宾至如归。”
生怕在他们的面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张承志赶紧将碗筷什么的，都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坐到一边去了。他的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又紧张又兴奋，还有着丝丝的惶恐，吃呀，吃呀？当他看到叶羽等人将面碗给端起来了，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叶羽吃了一口，突然间把面碗放下了，问道：“张……张承志是吧？你这儿有没有辣椒什么的，给我拿点儿过来？”
“辣椒？没有啊。”
“咦？你的衣服上沾了什么呀？”
叶羽就端着面碗走了过去，张承志还在低头翻看着衣服，也没沾什么呀？他就抬起头，迷惑地看了看叶羽。啪嚓！叶羽连面带碗，全都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跟着，他一脚将张承志给踹了个跟头，骂道：“敢跟小爷玩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难道你不知道，小爷是玩儿这个的祖宗吗？”
其余的四个青帮长老，也将面碗给放下了。出来混的，这点儿小伎俩要是还看不穿，他们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张承志头皮血流，颤声道：“什么……什么下三滥啊？你打我做什么？”
“哎呀？还不承认是吧？”
叶羽上来就踹了两脚，骂道：“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我没有……”
“还没有？看来，我们要将这碗面，给你吃了呀？”
“叶羽，别跟他啰嗦了，宰了他。然后，咱们赶紧离开了。”旁边，一个青帮长老来了一句。
“好，我就一刀宰了他。”
叶羽拔出了他的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其实，他就是做做样子，把张承志嘴巴里面的话给掏出来。而其余的几个长老，也已经有人来到楼上，将还在昏迷中的丁疯子给背在了后背上，随时准备走掉。
张承志吓得脸色剧变，颤声道：“我……”
咣当！大门被打开了，闻仁慕白和那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呼啦啦地冲了进来。
张承志自然是知道闻仁慕白的功夫厉害，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叫道：“慕白，救我……”
叶羽一脚将张承志给踹了个跟头，不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他是给你泄密了呀？”
闻仁慕白冷笑道：“叶羽，你们今天一个都甭想逃掉，还不弃械投降？我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叶羽嗤笑道：“来呀？谁给谁留全尸，还指不定呢。”
“上。”
闻仁慕白挥挥手，他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挥刀照着叶羽就劈了过来。对于青帮，闻仁家族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仇恨，见一个杀一个。那四个青帮长老也纷纷地拔出了长剑，对着闻仁家族的弟子们，就是一通刺杀。
噗噗！双方一照面儿，就有好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被刺中了，倒在血泊中。没办法，这些青帮长老的功夫，一个个的都太强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不过，他们人多势众的，还是将叶羽和那四个青帮长老给围了起来。
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也进来了，雷霆眼珠子都放光了，立即冲了上去。
贾思邈叼着烟，倒是不急不缓的，而吴阿蒙就跟在他的身边，随时准备出手。
当当！叶羽和闻仁慕白连续地拼了几刀，就看到走进来的贾思邈等人了，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大事不妙啊？虽然说，他知道自己的功夫挺不错，可是跟贾思邈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更何况还有雷霆和吴阿蒙，那一个个的都是超级变态的人。
难道说，今天真要废在这儿了？
闻仁慕白的刀法相当歹毒，招式也很是诡异，往往都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劈、挑、刺过来的，让人防不胜防。也幸亏是叶羽的搏杀经验比较丰富，要不然，估计已经中刀了。这让贾思邈不禁对闻仁慕白又多看了几眼，这才多久的时间啊？闻仁慕白的功夫简直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不知道他暗地里是修炼了什么功夫，怎么会提升得这么快呢？
咔咔！叶羽挺恼火的，上去就是一番强攻，然后暴退脚步，喊道：“走了。”
那四个青帮长老也知道，再这样打下去也讨不到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他们立即抽身，想要逃走。贾思邈看准了，甩手一根银针激射了出去。噗通！那个背着丁疯子的青帮长老，就感觉腿脚一麻，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
没有人看清楚，他为什么会摔倒，还以为是太惊慌的缘故。
丁疯子被摔得，在地上翻滚了两下，靠在了沙发脚。
那青帮长老刚要爬起来，雷霆已经扑上去，一刀劈向了他的胸口。他没敢来格挡，连忙往旁边翻滚，挥刀砍向了雷霆的大腿。而叶羽和其余的三个青帮长老也吓了一跳，他们顾不得逃跑，赶紧回来救援丁疯子。
闻仁慕白冷笑着，上去一刀抹了丁疯子的脖子。嗤！鲜血飚射出来，丁疯子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闻仁慕白，你……你杀了丁疯子？”
“对呀，我不仅仅要杀了他，还要杀了你们。”
闻仁慕白迈步前冲，刀子由上而下，生生地劈向了叶羽。
贾思邈和吴阿蒙也冲了上来，挡住了两个青帮长老，其余的闻仁家族弟子们，他们趁着这个机会，一拥而上，将这几个青帮长老再次给围困起来了。又连续地拼了几刀，叶羽就陷入了危险中。没办法，周围都是人家闻仁家族的人啊。
当当！又挡了几刀，闻仁慕白突然一刀闪电般地疾刺过来，直取叶羽的胸口。叶羽往旁边一闪，谁想到，闻仁慕白的左手张开了大手印，照着他的胸口，就拍了下来。这要是拍实了，叶羽非筋骨折断，受重伤不可。
“藏宗大手印？”
贾思邈内心吃惊，突然一闪身，挡住了闻仁慕白，大声道：“叶羽，你今天甭想活命了。”同时，他冲着叶羽连连使眼色，还不走？叶羽微微一怔，哪里还顾得上去想那么多，照着贾思邈一刀就劈了上来，贾思邈挥刀来格挡，谁想到，他用的是虚招，向后急退。
“还想走？”
贾思邈疾步追上来。
叶羽一脚踢翻了一张桌子，来挡着贾思邈和闻仁慕白。然后，他又甩手用凳子砸碎了玻璃，纵身跳了出去。

第1469章 小尼姑动了凡心
多好的机会啊？
闻仁慕白气得不行，他是真想将那一记大手印，拍在贾思邈的身上得了。是，他恨不得将贾思邈千刀万剐了，可不是现在。
第一，他没有信心一记大手印，就要了贾思邈的命。
第二，以雷霆和吴阿蒙的功夫，他也休想拦住他们逃脱掉。
第三，杀人，可以有千百种的法子，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贾思邈给干掉了，别人还不知道是他下的手，这才是上上计。所以，他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把手掌又放下了。等到他追上去，叶羽踢过来的桌子已经迎面砸了过来。
咔嚓！他一刀将桌子给劈碎了，再看叶羽已经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外面黑咕隆咚的，想要找一个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叶羽就这么离开了，他还真是不甘心，也就跟着跳出窗口，追了出去。
既然闻仁慕白走了，那就简单了。
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对张承志很是关切的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张承志还有些惊魂未定，摇头道：“我没事，幸亏是你们来得及是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贾思邈就大声道：“雷霆、阿蒙，下手狠点儿，别让他们逃到了。”
这话，当然是反话，雷霆和吴阿蒙心领神会，看着是拼得挺凶的，实际上都是一些花架子。这下，那四个青帮长老的压力顿减，噗噗！连续的几剑，又有两个闻仁家族的弟子，中剑倒了下去。
“张承志，你在这儿躲着，我上去帮忙。”
“你要多加小心啊。”
“我知道。”
贾思邈也纵身扑了上来，这一群人打的很是好看，可还是有一个又一个的闻仁家族弟子中招，鲜血横飞，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也被刺了好几剑，当然了，都没什么事儿。这一切只是摆样子，给张承志看得。
差不多过去了有十多分钟，闻仁慕白回来了。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来具闻仁家族的弟子，而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一人对着一个青帮长老，拼杀得正是激烈。闻仁慕白很是恼火，以贾思邈等人的功夫，这都没有将几个青帮长老给撂倒了？他纵身扑了上去，对着那个单独的青帮长老，就是一通砍杀。
当当！那青帮长老在剩下的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围攻下，堪堪打成平手。这回，闻仁慕白的突然加入，彻底将他的攻势给打乱了。在扛了几招后，让闻仁慕白一刀劈在了胸口上，一道深深的血槽。
这一刻，贾思邈也是奋起神勇，往旁边一闪，一刀斩断了那青帮长老的长剑，顺势将他整个人给劈成了两半。紧跟着，他又过去给雷霆帮忙。雷霆早就憋不住了，不顾那青帮长老的长剑，生生地用身子扛了上去。
噗！剑尖刺在了他的身体上，没事儿。他跟着一刀砍掉了那青帮长老的脑袋，骨碌碌！在地上滚动了几下，鲜血飞溅得哪儿都是。他俩互望了一眼对方，又过去帮吴阿蒙。三个人打一个，还不跟玩儿一样？三两下，将那个青帮长老也干掉了。
而这个时候，闻仁慕白和其余的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终于是将最后一个青帮长老也干掉了。
贾思邈问道：“慕白，情况怎么样，你抓到叶羽了吗？”
闻仁慕白摇摇头：“他跑得太快，我没找到他。”
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狼藉，贾思邈叹声道：“唉，我们的功夫还是不行啊，害得你们闻仁家族的好几个兄弟伤亡……”
在旁边，张承志还来了一句：“贾少，我觉得你们已经尽力了，这几个青帮长老太彪悍了，又凶残又厉害……”
噗！闻仁慕白差点儿飙血，这个张承志算什么东西啊？难道他看不出，贾思邈等人是在演戏吗？不错，那几个青帮长老的功夫是不错，可是跟贾思邈、雷霆、吴阿蒙比起来，肯定是也稍逊了一筹。最不济的，打成平手，总不是问题吧？很明显，这是有意放水啊。
可看着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满脸汗水，身上一道道的血迹，闻仁慕白又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还要感激的道：“贾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你们几个跟我过来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张承志又道：“是啊，是啊，还是贾少救了我的命。”
闻仁慕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叹声道：“唉，承志，这儿就辛苦你来清扫一下现场了，我们得赶回徽州市了。”
“啊？这么多尸体，我……我怎么清理啊？”
“慕白，我觉得吧？还是咱们在这儿帮帮张承志的忙吧？再说了，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你们闻仁家族的人啊？你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中，不管不顾吧？要真的是那样，我可鄙视你。”
“我哪能不管他们呢？”
闻仁慕白就和其余的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在那儿清扫现场。
张承志感激地望着贾思邈，同样是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一直以来，他就觉得闻仁慕白挺不错了，毕竟，他跟贾思邈没有过什么接触。可是现在，一比起来，闻仁慕白跟贾思邈简直就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阴险、自私……这些就是说闻仁慕白的。
高尚、助人为乐、大公无私……哇，张承志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贾思邈了，这人真是太伟大了。
真是后悔，怎么才认识贾思邈呢？张承志像是花痴一样看着贾思邈，倒是把贾思邈给看得有些发毛，这小子，干什么呀？难道说，他是从背背山上下来的？他就不自禁地提了提屁股，赶紧转了个身子，咳咳道：“那个……张承志，你觉得哪儿比较可靠？咱们把尸首处理在什么地方呢？”
“哦？”张承志这才缓过神来，大声道：“就丢到垃圾场去算了，要不，直接沉江。”
“还是沉江比较安全。”
闻仁家族的这些人，当然是要开车，将他们运回去了。只有那四个青帮长老，用石头绑着，丢进了江水中。看来，在曲州市也休想再找到叶羽了，贾思邈和闻仁慕白等人又连夜赶回到了徽州市。
等到了地方，都已经是四点多钟了。
贾思邈也有些累懵了，给师嫣嫣发了个短信，让她们回来，他和吴阿蒙、雷霆就在滋阴堂的后院儿三楼，找了个房间，倒头便睡。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多钟，阳光透过窗帘照映进来，晃得眼睛都有些要睁不开了。
贾思邈揉了揉眼珠子，从床上爬了下来。
“啊……”从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小尼姑，吓得连忙转过身子，发出了尖叫声。
这不是妙玉吗？这么大白天的，她叫什么呀？搞的怪吓人……我的妈呀！贾思邈哧溜儿下又钻回到了被窝中，他的脸蛋火辣辣的，就跟烈火灼烧了一样羞窘。记得睡觉的时候，他是穿着裤衩了，怎么现在光溜溜的了？
好一会儿，妙玉才问道：“师……师弟，你……你穿好衣服了吗？”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苦笑道：“我倒是想穿衣服，可我衣服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呀？”
“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妙玉跑开了，很快就又跑了回来。她的双手捧着一套休闲西装，还有竖条纹的衬衫、领带、锃亮的黑皮鞋，连裤衩都有。她将这些衣裤都放到了床头，红着脸道：“你……哦，你的那些衣服都脏乱不堪的，还有血迹，我就都帮你洗干净了。我也不知道你是穿多大的尺码，你看看合身吗？”
“你给我买的？”
“是啊，你快试试吧。”
“呃……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试啊。”
“啊？”妙玉又尖叫了一声，连忙把脸转过去了。
她穿着的是宽松的僧袍，只可惜是看不到她的身段啊。等有机会，贾思邈非让于纯给妙玉搞一套性感、火辣的服饰不可。这要是走在大街上，绝对能秒杀很多男人……哎呀，难道是她帮自己换的内裤吗？那岂不是让她什么都看光了？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的身体一下子就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真是羞涩啊！
他赶紧拿过裤衩，盖着被子快速地穿上了。这才跳到地上，把衣裤什么的都穿戴整齐。一般情况下，他都是穿中山装了，还真很少穿这种西装、打领带什么的，总是感觉太正规了，谁让他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呢。
“妙玉，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你穿好了？”
“我没穿衣服，你也可以转过来看看嘛。”
妙玉的脸蛋腾下就更红了，羞窘道：“你……你到底有没有穿好啊？”
感觉，逗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贾思邈笑了笑道：“当然穿好了，你看看。”
犹豫了又犹豫的，妙玉终于是转过身子，上下打量着贾思邈，眼眸中不禁闪过着异样的光彩。一时间，光顾着看了，竟然忘记说话了。就算是脸皮再厚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样“欣赏”啊，贾思邈轻笑道：“妙玉，你是不是量过我的身子啊？这衣服，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妙玉红着脸：“合适……合适就好。”

第1470章 你敢嫁，我就敢娶！
人在衣服马在鞍，这话对吗？当然是有道理。不过，那也得分是谁。
贾思邈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把个领带一打，再把西装一套，俨然一副白领模样。这要是再拎个包，就可以去大公司上班了。
贾思邈笑道：“不错，你是真有眼光。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啊？”
“是你帮我脱的衣服吗？”
“这个……你饿了吧？师傅、大师姐她们都回来了，说是等你醒来了，让你到楼下去。”
“好，我这就去。”
“等我给你煮碗面，你吃完了再下去也不迟。”
这女人，还真是温柔。她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手中已经端了一碗鸡蛋肉丝面，在上面还飘洒着葱花和香菜末，闻着就够让人食欲大振了。其实，昨天晚上从曲州市回来，贾思邈就已经饿了。现在，又睡到了下午了，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响了，那还客气什么？他端起了面碗，哧溜哧溜地大口地吃了起来。
妙玉就坐在他的旁边，轻声道：“你倒是吃得慢点儿啊，没人跟你抢。”
“这不是有没有人抢的问题，而是这面太好吃了。”
“好吃？”
妙玉的眼眸就绽放着光彩，很高兴的道：“要是喜欢吃，你就多吃点儿，这一碗够吗？”
贾思邈倒也不客气：“当然不够了，再来两碗。”
“啊？两碗？”
“是啊，我是真饿了。”
“那我再去给你煮。”
这三碗面下肚，贾思邈吃得是大汗淋漓，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精神。不过，这样扎着领带是真难受啊！他就把领带往下拽了拽，又把衬衫的领口纽扣解开了两颗，西装的衣襟儿也敞开了，显得更是多了几分随意和洒脱。
贾思邈连连赞道：“不错，不错。妙玉，真的没有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样好的厨艺。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娶了你啊。”
妙玉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朵根，小声道：“我……我不想结婚，就这样在滋阴堂一辈子也挺好的。”
“一辈子不结婚？这哪能行呢？没事，你要是相中了哪家的小伙儿，就跟我说，我来给你做主。”
“不……不用。”
“怎么不用啊？”妙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得出，她的脸蛋红润润的，眉宇间包含着春情。看来，胡和尚回来了，今天上午就将她狠狠地滋润了一通啊。其实，这个时候的女人，才是最诱人的。
贾思邈连声赞叹，胡和尚真是太有体力了。在闻仁山庄那么一阵的厮杀，竟然还有力气在床上跟妙真厮杀，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生出一串儿小和尚呢。
贾思邈笑道：“妙真，和尚在滋阴堂啊？”
相比较而言，妙真要比妙玉大方、开放得多，点头道：“对，今儿早上他就过来了，看你还在睡觉，就没来吵醒你。”
“呃，他是过来找我的吗？”
“那谁知道呢。”
妙真才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贾思邈纠缠，就问道：“小师弟，刚才，你说的那番话当着不？”
“什么话啊？”
“你瞅瞅，你们男人怎么都跟属耗子似的，撂爪就忘啊？就是刚才，你说妙玉要是看上了哪个男人，你都给做主，是不是啊？”
“对，是这样。”
妙真问道：“要是那个男人不同意，你怎么办啊？”
贾思邈看了眼脸蛋绯红，低垂着头的妙玉，笑道：“像妙玉这样的女孩子，谁娶了她是他的荣幸，哪个男人会拒绝啊？除非是他瞎了眼睛。”
妙真就顺手拿起来了桌上的一本杂志，退后了两步，手指着封面的一个女孩子，问道：“你看她漂亮吗？”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她怎么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话呢，就点头道：“挺漂亮的，不过，应该是PS的痕迹。”
“那我就放心了，这么说，你眼睛很正常呗？”
“当然正常……”
“那就好！看来，你没瞎眼。”
妙真手指着妙玉，大声道：“妙玉看上的男人就是你，你说，你拒绝吗？”
一愣，贾思邈咳咳道：“不可能，你别开玩笑。”
妙真才不客气，伸手将妙玉给拽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这是关乎到你一辈子的事情，总是逃避不是办法。你……你现在就当着小师弟的面儿，把你心中的话，全都说出来。”
妙玉的脸蛋通红通红的，都快能攥出血水来了。她紧咬着嘴唇，再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竟然凝视着贾思邈，一口气说道：“是，小师弟，妙真说的都对，我……我就是喜欢你了，想跟你过一辈子。”
她的身子瑟瑟发抖，说完这几句话，她仿佛是都要晕厥了过去。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跟男人说这样的话，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看来，这绝对不是玩笑话，一个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毁了妙玉的一生。要说，贾思邈不爱她吗？说句实在话，他还真的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她就是他的师姐啊！可是，又有哪个男人忍心，拒绝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呢？
妙真催促道：“嗨，你还磨蹭什么呢？赶紧痛快的呀？我跟你说呀，妙玉可不是那种胡乱来的女孩子，绝对是处子之身。还有哦，她很贤惠，脾气又好，你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女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
不能不说了。
对于妙玉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啊。
贾思邈看着她那瑟瑟发抖着的身子，突然有了一种要拥上去，将她揽在怀中的冲动。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否则，又怎么对得起于纯、吴清月、沈君傲等人呢？还有，他跟师嫣嫣的“八”字，刚刚有一撇，别再惹出别的什么事端来。
纯阳绝脉，纯阴绝脉，事关他和师嫣嫣的性命啊！
贾思邈郑重道：“妙玉，你能喜欢我，是我的一种荣幸，真的，我……”
妙真大声道：“你要是拒绝，你就不是男人。”
这拒绝不拒绝的，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啊？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都说有赶鸭子上架的，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赶着男人上床的。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你说，师嫣嫣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妙玉泪眼婆娑，双手纠缠着衣襟儿，低着头，突然笑道：“师弟，我……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和妙真就是跟你开玩笑的，她这个人啊，整天就是没有个正形。”
“妙玉……”
“行了，妙真，咱们下楼去吧？这几天，病人挺多的……”
“妙玉。”
贾思邈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妙玉的娇躯，大声道：“天荒地老是天和地的事，海枯石烂是海和石的事。我不说那些跟我们没有关系的誓言，只要你敢嫁给我，我就敢娶你。”
泪水，顺着妙玉的眼角扑簌簌地往下落，她颤声道：“师弟，我……我……”
这可把妙真给急的：“都这样了，还‘我、我’的什么呀？赶紧点头，说我愿意啊。”
妙玉的身子在发着抖，但还是转过头来，使劲点头道：“我敢嫁，我敢！”
贾思邈紧紧地抱着她，紧紧地，紧紧地……嘎吱！突然房门的声响，将他和妙玉给惊醒了。再看房间中，哪里还有妙真的身影啊？从走廊中，传来了妙真的声音：“妙玉啊，把安全措施做好了，不着急要孩子。”
妙玉真是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贾思邈也是不禁哑然，这个妙真啊，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出冒，就算妙玉是那样的人，自己是那样乱来的人吗？不过，他的心就突突狂跳了好几下，要是妙玉真的脱光了身子，非要赶着他上床，那他怎么办？你说，他是上，还是上，还是上呢？
这要是不上，是不是辜负了一个女孩子的刻骨痴情呢？
这要是上了，是不是太快了点儿？这要是让她觉得，自己是那种随便跟女孩子上床的男人，就不太好了。贾思邈觉得，在她的心中，应该树立自己光辉的形象。对，我就是那样纯洁，那样老实的人，不信她就真的跟自己上床，试试。
妙玉小声道：“师弟，我……觉得，咱们还是……”
贾思邈咬牙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上床的话，我就豁出去了，陪你来一次。”
“啊？不是，不是那样的。”
妙玉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连忙摇头道：“我觉得，咱们还是慢慢来吧？别再真的一时冲动，那样对谁都不好。我们可以彼此适应一下对方，看对方是否真的适合自己……如果不行，谁也不要勉强谁。”
这番话，倒是让贾思邈对她不禁另眼相看了。看来，她还有成熟、理智的一面啊？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失恋中的女人是疯子……那结了婚的女人呢？不可否认，贾思邈对妙玉了解的还是太少，太少了。这样，彼此给对方留一点空间，最适合是不过了。
贾思邈点点头：“行，我听你的。”
妙玉就开心地笑了：“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贾思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吃惊道：“你不会是又想跟我上床吧？”

第1471章 师姐，我想你了
“不是，不是。”
妙玉紧张道：“我是想说，咱们的事情，能不能隐瞒下来？”
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如果说，就咱们两个，隐瞒下来绝对不是问题。可是……妙真也知道了呀？以她的嘴巴，我估计整个滋阴堂的上下可能已经都知道了。哦，对了，大师姐知道咱们的事情吗？”
“大师姐……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会跟她解释的。”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是我来跟她说吧。”
房间中的气氛，一瞬间沉寂了下来，两个人都倍感尴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跟做贼一样，连忙又把脸转到了一边去。砰砰，砰砰！贾思邈仿佛是都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而妙玉也低垂着头，又紧张又羞窘，还有着丝丝的期待。
贾思邈就感到喉咙干涩，不禁吞了下口水，咕噜……这声音在房间中，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让本来就紧张的妙玉，就更是紧张得不行，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她的这般模样，让贾思邈的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无限的渴望，小声道：“那个……妙玉，我能亲亲你吗？”
妙玉的声音更小，如蚊吟一般地嗯了一声，头垂得更低了。
这样子，还怎么亲啊？贾思邈的双手就按到了她的肩膀上，而她也鼓起了勇气，昂起了头。她的香唇倾吐着芬芳，让人闻之欲醉。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大罗神仙过来，估计也控制不住自己啊？呃……肯定是也有人能控制住，那就是东方不败。
可贾思邈，他的武器是银针，不是绣花针，更是没有修炼葵花宝典。算了，什么也不想了，贾思邈就俯下了身子……
咣咣咣，咣咣咣！一阵急促的砸门声音传来，把贾思邈和妙玉都给惊动了。妙玉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吓得连忙往后倒退着脚步。贾思邈挺恼火的，这是谁啊？早不敲门，晚不敲门，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敲门，这不是跟他过不去嘛。
他几步走过去，将门给打开了，见站在门口的是雷霆，不禁阴沉着脸道：“我告诉你，你现在是见习弟子中的见习弟子，明白了吗？”
“啊？”
雷霆感到很委屈，这一敲门，怎么就连降了两级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在房间中，紧张的不行的妙玉，一瞬间，他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老大太牛掰了，口味真是不一样，连尼姑都泡上了？佩服，真是佩服。
咣！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捶了一下，哼声道：“你看什么呢？赶紧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雷霆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老大，不是我非要过来打扰你的好事，是叶羽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谁？叶羽？”
“对，对，就是他。”
“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那我哪知道呢？我问他，他又不说，非说是要见到你，当面跟你说。”
“他在哪儿呢？你带我去见他。”
“呃……”
雷霆又翘着脚丫，看了看房间中的妙玉，很是懂事的道：“老大，要不这样吧？我到楼下去，跟叶羽说一声，让他等两个小时……呃，老大，两个小时你够用吗？”
贾思邈踢了他一脚，骂道：“你想什么呢？赶紧的，再啰嗦，我就将你降到见习小弟的见习小弟的见习小弟。”
“走。”
别降了，这要是再降，他还有地位了吗？雷霆扭头就走，心中也颇有怨言，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这样懂事儿，给他时间，让他跟小尼姑上床，可他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不对，以老大的智商，他肯定是什么都明白，那……哎呀，难道说，老大是想跟人家小尼姑上床，让人家给轰出来了？自己这样一敲门，刚好是给了他台阶下。看来，自己是做了大好事一件啊。
这么一想，雷霆连走路都精神抖擞了，劝道：“老大，我跟你说呀，女人如衣服，并不是每个牌子都适合自己的……”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就是，可能那个小尼姑是地摊货，不是你能穿得了的牌子……哎呦呦～～～”雷霆顺着楼梯就骨碌下去了，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关心老大，他怎么还踹自己呢？哼哼，这也就是老大，要是别人，他非把那人头敲碎，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了不可。
本来，徽州市最大的中医会馆是闻仁老佛爷的济世堂，可是，铁战和于继海等人将济世堂给洗劫一空，济世堂就像是盛开着的昙花，瞬间凋落了。等到闻仁老佛爷再次将济世堂给开起来，又赶上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握手言和了。
贾思邈又把济世堂的那些药物，柜子什么的，全都给搬到了滋阴堂，算是又给了济世堂一个沉重的打击。而昨天晚上，徐子器、叶羽等青帮的人猛攻闻仁山庄，让济世堂又遭了一劫，估计这回想要再恢复元气，是不太可能了。
相反，滋阴堂和养精坊的生意，那叫一个红火。每天，来这两个医馆就诊的患者，络绎不绝的。济世堂的垮掉，这只是一方面，还有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两个医馆的人，医术都很高，还有胡媚儿和师嫣嫣坐镇，自然是药到病除。第二，两个医馆中的大夫、导诊什么的，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只是看着就够养眼了。
是你说说，谁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啊？
当贾思邈和雷霆来到楼下，又来到滋阴堂的时候，整个滋阴堂的大厅内，来就诊的人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妙真和妙香等人给看病、抓药什么的，忙个不停，却没有看到师嫣嫣。胡和尚、吴阿蒙、李二狗子都过来了，在大厅中维护着秩序。
看到贾思邈下来了，李二狗子凑了过来，低声道：“贾哥，叶羽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我姑父和姑姑，还有全阿呆，他们在楼上吗？”
“哈哈……”
李二狗子笑得很是猥琐：“我跟你说呀，他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走出房间中呢。阿蒙就在他们的隔壁休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啊，尽是听到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了。”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盯着点儿，现在的世道比较乱。青帮和洪门的人对着干，别再给咱们惹来什么麻烦。”
“我知道。”
“雷霆，你带我去见叶羽。”
“老大，你这边走。”
在滋阴堂的二楼，师嫣嫣穿着一身白色的修身羽绒服，秀发随意的一扎，有一缕轻轻地低垂下来。她的肌肤近乎于透明一般，晶莹如玉……哇！雷霆的眼珠子当即就直了，甚至是都忘记往前迈动脚步了，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又捶了一下，问道：“你看什么呢？”
雷霆深呼吸了几口气，激动道：“老大，美……美女，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美女……不，不，她不是美女，她是仙女。”
“哦？乔诗语不是你的女神吗？她俩要是比一比呢？”
“咕噜。”雷霆的喉咙很不争气地吞了下吐沫，痴痴道：“乔诗语是我的女神，但是这个仙女不沾染任何俗世间的气息，实在是……呜呜，老大，我都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我此时激动的心情了。”
“她真的有这么好？”
“有，有啊，我跟你说……哇，她……她向我走过来了。”
长这么大，雷霆第一次这么激动，就算是跟阿黛尔上床，都没有这样激动过。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但还是捋了捋发型，手就垂下来揪着裤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但是，他的眼角余光却在瞄着那个仙女，连眼珠子都不舍得眨一下。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甚至都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馨香气息，不是那么浓郁，但是很好闻，让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谁说上帝对人不公平？他给了每个人同等的机会，就看那人有没有去把握了。
有人一生都信奉上帝，当发了洪水的时候，人们都撤离了，他却不走，他相信上帝会来救他。第一拨救生人员开着救生艇过来，让他撤离，他也不走，他还是相信上帝会来救他。最后一拨救生人员过来，他依然不走……结果，淹死了，终于见到了上帝。
他就问上帝：“你一生都信奉你，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上帝说：“我派了几拨人救你，你都不走，这怪谁呀。”
这些道理，雷霆不懂，他也懒得去懂，但是他知道一点，必须把握住眼前的这个机会啊？有本事的男人，都得有个三妻四妾的，别人不说，老大就有好几个女人啊？他要以老大为榜样，多泡几个女孩子。这要是再回到香港雷门，见到老爹雷震天，他也能炫耀一番。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是抬起了头，大声道：“我是雷……”
其实，他的声音很大，那是他自己以为。实际上，他的声音很小很小，如同蚊吟，估计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了。紧接着，他就看到那个仙女紧擦着他的身边走过去了，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思邈，你睡醒了。”
贾思邈道：“师姐，我想你了。”

第1472章 两清了
老大，你能不能不这么禽兽啊？
Oh，my god！我的女神，我的仙女……呜呜，她们怎么都让老大给泡走了？雷霆想哭，又想揍老大，可他打不过人家啊。
唉！人家都是老大罩着小弟，可自己的老大呢？吃了干的，还喝了稀的，轮到他，什么都没有了。雷霆耷拉着脑袋，真是重重地遭受到了打击。一直以来，他就觉得自己特有本事，特有魅力，这要是走在街道上，那些女孩子还不像是苍蝇盯上了臭狗肉……哦，不对，应该是蜜蜂盯上了花蕊一样，蜂拥着往自己的身上扑啊？
当跟着贾思邈来到内地，雷霆不止一次地想过，怎么样的拒绝女孩子。不能什么样的都吃，总要挑选一下吧？反正，阿黛尔又没在这儿，他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他来内地也有段日子了，好像是还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
倒是老大，一次又一次地打击他。现在，他在怀疑那些女孩子品味的同时，也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走的路线不太对啊？看来，他有必要从衣着、言谈举止等等方面，都要模仿老大了。
偶尔骗了一个女孩子，这是偶然的。可要是偏了好几个漂亮的女孩子，那就值得推敲了。
雷霆偷偷地观察着贾思邈，还需要一个漫长的学习过程啊。
师嫣嫣脸蛋微红，伸手帮着贾思邈正了正衣襟儿，轻声道：“怎么样，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燕京啊？”
“我在这儿陪你几天，然后咱们一起走。”
“好。”
师嫣嫣嫣然一笑，让雷霆就又是一呆。看得出，贾思邈能陪她一起去燕京，她还是挺高兴的。而贾思邈的心里，却有着几分内疚，毕竟他刚才跟妙玉差第点儿就发生了那么一点事儿。
必须得说！
贾思邈道：“大师姐，妙玉……”
师嫣嫣轻笑道：“我知道。”
“你知道？”
“你先去忙你的吧，等有时间咱们再说。”
“好。”
跟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贾思邈和雷霆往楼上走，雷霆问道：“老大，她……你大师姐也是你的女人？”
“怎么？你不满意吗？”
“不满意……呃，没那意思，我就觉得吧？你能不能少划拉几个？这都让你给划拉去了，让我情何以堪啊。”
“你有本事，可以去打败你的情敌啊。”
“我的情敌……”
雷霆立即闭嘴了，他的情敌，那边就是贾思邈吗？让他打败贾思邈，那还不如找地方，吃个霸王餐，让人暴揍一顿了。那样，还混了顿吃喝。而让贾思邈揍，那就是白揍，他可不是那种没事找抽型。
很快，就在三楼的一个病房中，贾思邈见到了叶羽。叶羽穿着连帽衫，帽子罩在了脑袋上，双手插着上衣兜，脸上还戴了副眼镜，搞的跟地下党似的。他站在床边，见到贾思邈进来了，撇撇嘴，很是不屑的样子。
贾思邈皱眉道：“嗨，叶羽，你是不是找抽啊？昨天晚上，我都放你一条生路了，你要是再到我面前嘚瑟，休怪我不客气。”
“你吓我呀？”
“雷霆，揍他。”
“好嘞。”
雷霆摩拳擦掌的，作势就要扑上来。
叶羽摆手道：“等一下，我不是过来跟你打架的，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我知道狗爷的下落。”
“狗爷？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叶羽道：“我跟你说啊，是因为在曲州市，你救了我一命，我才告诉你狗爷的事情的。”
贾思邈点头道：“我知道。”
“哼哼，我可不是怕你，要不然我也不会过来了。”
“是，是，我明白。”
贾思邈都想踹他两脚了，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就不能跟啃大萝卜似的，嘎嘣脆啊？不过，为了狗爷，忍了！贾思邈表现得极有耐心，叹声道：“唉，叶羽，有些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如果咱俩真的单挑，谁也不耍什么别的手段，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叶羽就眼前一亮，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是当然了，千真万确啊！有些时候，我的手段……嘿，是卑鄙了点儿。”
“你知道就好。”
叶羽挺直着胸膛，大声道：“要是单打独斗，我不惧怕任何人。”
在旁边，雷霆忍不住了，这人怎么这么狂妄啊？你不吹，能死啊？他不屑道：“你谁都不惧怕，要不，咱俩切磋一下呗？”
这就像是点燃了麻雷子，叶羽当即就叫起来了：“来呀？谁怕谁啊。”
雷霆的眼珠子都放光了，只要跟人干架，他就是兴奋啊。
贾思邈这个气啊，你好言好语的两句话，叶羽就把狗爷的下落说出来了。偏偏，雷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当啷来了这么一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他照着雷霆的脑袋就是一拳，呵斥道：“你还想跟叶羽打？你能打过他吗？”
“我能打过……”
“打过什么？”
贾思邈就又来了一拳，哼哼道：“连我都不是叶羽的对手，你还敢说能打过他。这么说，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雷霆连忙道：“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贾思邈毫不客气，摆手道：“出去，守门儿去。”
“呃……是。”雷霆还就怕贾思邈，连忙颠颠地跑到门口去了。
转身，贾思邈望着叶羽，笑道：“叶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
叶羽倒是不客气，很坚定的点头道：“那是！他要是敢跟我切磋，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这两个人啊，好像是都忘记了昨天晚上，在闻仁山庄是怎么对着干的了。如果说，雷霆没有穿黄金甲，两个人真的干起来，谁打过谁还真是两说着。可现在，雷霆有黄金甲护身，根本就不惧怕刀枪，连炸弹都不怕。在这种情况下，叶羽绝对不是雷霆的对手。
没事！
贾思邈现在是看明白了，凡事都顺着叶羽的话茬说吧，只要他说出狗爷的下落就行。
叶羽终于是说了出来，他们在江南省的省城就抓到了狗爷和王实，现在，把他们关押在了青帮在徽州市的一个隐蔽堂口，叫做……唉，叶羽就望着贾思邈，愧疚道：“贾思邈，你说我要是说出来了，是不是背叛青帮了？算是大逆不道吧？”
贾思邈都想骂娘了，但还是笑道：“不算，不算，咱们是朋友，你这么做只是帮了朋友一个小忙。”
“朋友？行，这个借口还不错。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你只要把狗爷和王实救出来就行，不能伤害我们青帮弟子。”
“行，我答应你。你跟我说，那是在什么地方吧？”
叶羽又看了眼贾思邈，终于是道：“在新世纪大酒店。”
贾思邈问道：“哦？在那儿都有些什么呢？”
叶羽道：“于继海、赵丹枫，还有好几个枪手和一些青帮弟子。那儿是我们青帮的一个秘密据点，从跑堂的到厨师，吧台的招待等等，全都是我们青帮的人。狗爷和王实，就被关押在了仓库中。”
“好，谢谢你了。”
“这是你救了我的命，我还你一条命，咱俩两清了。”
“叶羽，我还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什么？”
“我想揍你一拳。”
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照着叶羽的面门就是一拳。叶羽就感到鼻子一酸，鼻血和眼泪都流下来了。这下，是真的炸庙了，叶羽嗷下就蹿跳了起来，从腰间拔出了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对着贾思邈就劈了好几刀，骂道：“贾思邈，你还是人吗？我好心好意的过来告诉你，你竟然打我。”
贾思邈连续闪了几下，大声道：“谁让你磨磨唧唧的了？行了，你在我这儿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喝一杯，然后你要是在我这儿呆着呢？我欢迎。想要走，我也不拦着你，还会给你一笔可观的费用。”
叶羽又劈出去了几刀，叫道：“你把我叶羽当成了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色忘义，见钱眼开，见到美女迈不动步的男人吗？我告诉你……”
“五十万。”
“我要是收了你的钱，岂不是等于把信息卖给你了？那是背叛青帮，我的良心都会受到谴责。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才不会告诉你。”
“一百万。”
“贾思邈，你把我叶羽当成什么人了？这是对我人格的一种侮辱……”
“两百万。”
“现金吗？”
“现金。”
“好。”
叶羽出刀快，收刀更快，还不忘记解释道：“其实，我不是那么特别看重钱财的人，你是知道的……”
贾思邈点头道：“明白，明白，我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给叶兄弟点儿零花钱。”
叶羽就笑了，问道：“哦，对了。贾思邈，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在曲州市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贾思邈望着他，肃然道：“别看咱们两个经常对着干，但是我很佩服你，一直把你当兄弟了。”

第1473章 小黑，去找狗爷
为什么救了叶羽？
其实，贾思邈是故意放他走的。丁疯子和那四个青帮长老，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再加上，闻仁家族跟洪门合作，一起跟青帮对着干，贾思邈巴不得青帮的人来找闻仁家族的怨隙。所以说，他必须得留着叶羽，这就是证人。
真的没有想到，叶羽会告诉他狗爷的下落，这算是意外收获吧。
当下，贾思邈让雷霆和胡和尚，在这儿陪着叶羽。他大步走到了楼下，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收拾一下，等会儿就去新世纪大酒店。
“阿蒙，二狗子呢？”
“他在后院儿逗弄着那两条小狗呢。”
“哦？”
当时，贾思邈将克里姆林生了的那两条小狗，放到了背包中，给背了回来。等到了滋阴堂，就立即在后院儿中给小黑和克里姆林，还有那两条小狗安了个家。其实，就是在一楼的一个房间中，收拾了一下。
推门走进来，克里姆林趴在地上，那两条小狗正在拱着吃奶。小黑就在阳光下趴着，眼神中满是幸福。而李二狗子，就蹲在旁边，看着那两条小狗吃奶。
这家伙，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呀？
“二狗子，赶紧走，咱们找到狗爷了。”
“哦？在哪儿呢？”
“他在新世纪大酒店，咱们到那儿把狗爷和王实救出来。”
“走。”
小黑也蹿了起来，要是找狗爷，好像是真离不了它。
贾思邈摸了摸它的脑门儿，笑道：“行，小黑，这次到你建奇功的时候了。”
三个人，一条狗，很快就来到了新世纪大酒店对面的街道。他们谁都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附近找了家宾馆，在窗口盯着点儿酒店的情况。一直到了黄昏时分，终于是看到了于继海的身影在房间中晃动着。
看来，真在这儿啊，叶羽没有说假话。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闻仁慕白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闻仁慕白给接通了：“贾少，有什么事情吗？”
“慕白，你想不想给严武，还有那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报仇？”
“怎么？你发现青帮的行踪了？”
“我跟你说呀，于继海和赵丹枫都在徽州市，我找到他们了。”
“什么？他们在什么地方？我这就赶过来。”
“在新世纪大酒店，我在这儿盯着呢，你们动作快点儿。”
“好。”
尽管说，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挺恨贾思邈的，要是有机会，会毫不犹豫地捅两刀。可是，相比较青帮而言，那贾思邈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人这一辈子，站队很重要。现在，闻仁家族已经搭上了洪门的这条船，想要再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青帮洗劫、烧毁闻仁山庄，杀了那么多的闻仁家族弟子，任何一件事，都够让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恼火的了，他们立即带人赶了过来。差不多有六、七十人，将新世纪大酒店周围的几条街道，全都给封死了，禁止任何人出入。
闻仁慕白敲开了房门，问道：“贾少，你确定于继海和赵丹枫等人就在新世纪大酒店？”
“你看自己啊。”
“还真是。”
贾思邈将窗帘扒开了一小道缝隙，让闻仁慕白看。在窗口，隐隐约约地看到几道身影在房间中围坐在一起，谈论着什么。虽然说，看得不是太清楚，但还是能认出来，那人正是赵丹枫。
闻仁慕白问道：“于继海呢？”
贾思邈道：“我刚才还看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地方了。”
“走，咱们摸上去。”
“走。”
看到于继海了吗？贾思邈还真没看到。不过，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有闻仁慕白等闻仁家族的人，来牵制着赵丹枫等青帮弟子的注意力，贾思邈的机会就来了。
这是在徽州市，闻仁慕白真是嚣张啊，他们呼啦啦地冲进了酒店中。
有身着旗袍的侍女迎上来，笑道：“闻仁公子，你可是稀客啊？快请进，快请进。”
闻仁慕白问道：“于继海，赵丹枫呢？让他们出来见我。”
“闻仁公子，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不打女人，不等于我的人不打。”
从后面，上来了两个闻仁家族的弟子，一脚就将那个侍女给踹翻了。咔咔！大门紧闭，他们纷纷从腰间拔出了尖刀，冲着那些还在大厅中吃饭的客人们，喊道：“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这家酒店的老板欠我们家公子一笔巨款，就是不还，我们今天就是来要债的，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敢情是这样啊？
这些人中，大多数在徽州市都是有些地位和名望的，自然是知道闻人老佛爷的名头。现在的闻仁家族，跟洪门合作了，更是如日中天，在整个江浙一带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他们哪里敢跟闻仁家族对着干呢。
他们小声嘀咕着，乐得在这儿看热闹。
闻仁慕白道：“贾少，咱们一层一层地搜过去吗？”
贾思邈摇摇头：“不用，我们跟着小黑走就行。”又冲着小黑低喝道：“小黑，前面带路。”
小黑蹭下就往楼梯上窜，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紧随其后。闻仁慕白让一些人在楼下大厅守着，其余人也都着他，往楼上急冲。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连于继海、赵丹枫等青帮弟子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这样一口气，冲到了五楼。
小黑嗅了嗅，就又往右跑。在走廊中，有好几个青帮弟子，他们纷纷拔出了尖刀，还有两个人拔出了手枪。嗖！小黑奔跑的速度反而是更快了，突然，他腾空而起，四腿在墙壁上往前继续奔跑。
啊？这一幕，当时把闻仁慕白等人都震慑到了。
试想一下，小黑的速度有多快？它的身子几乎是和墙壁垂直成了九十度，还在往前奔跑着。突然，它往前一扑，一口咬在了一个枪手的脖颈上。噗通！它的身子落到了地面上，猛地一甩脑袋，那枪手当即横飞了出去，他的脖颈鲜血淋淋地，在墙壁上喷洒出来了一连串儿的血花。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也往前急冲，嗖嗖！几根银针激射了出去，当啷，当啷，那几个握着刀的人，刀子都掉落在了地上。吴阿蒙的拳头如重锤，直接将一人给砸翻在了地上。而李二狗子的动作也不慢，身子一弓，突然弹射出去，一刀捅进了一人的胸膛。
小黑还在往前冲，另一个枪手正要勾动扳机，它再次蹿跳起来，一口咬在了那人的手腕上。砰！枪响了，子弹射在了天花板上。贾思邈几个缩步上来，一刀将他的脑袋给劈开了，脑浆夹杂着血水，一股脑儿地喷洒出来，当场毙命身亡。
“小黑，去找狗爷。”
“汪汪！”
小黑叫着，往前奔跑的速度丝毫没有因为这几个人的阻挡，而有什么减慢。等到闻仁慕白等人冲上来，走廊中已经躺了好几具尸体，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还在往前跑。
看着贾思邈等人的背影，闻仁慕白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和嫉恨，凭什么呀？在苦修了《密宗禅功》后，就觉得自己的功夫突飞猛进了，可是跟贾思邈比起来，好像是还有一些差距。
一个终日里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都在苦练。一个整天都在泡妞、勾心斗角的，功夫怎么反而更厉害呢？闻仁慕白有些想不太明白，他紧攥着拳头，既生瑜，何生亮啊？必须杀了贾思邈，否则，贾思邈将是摆在他前头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让他这辈子都会生活在一种压力下。
咣当，咣当！走廊中的那些房门都被打开了，赵丹枫冲了出来，冷笑道：“闻仁慕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啊？我们正想着怎么干掉你呢，你倒是自己来送死了。”
闻仁慕白和赵丹枫，还挺熟悉。毕竟，他们两个和贾思邈、唐饮之，是今年一起进入到洪门龙卫中的人。作为新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接触呢？偶尔，他们也在一起切磋功夫。只不过，他们可能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拔刀相向的一天。
闻仁慕白嗤笑道：“漏网之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哈哈，来呀。”赵丹枫紧攥着刀，迈步向着闻仁慕白扑了上来。
“给我闪开。”闻仁慕白大喝了一声，也跟着往前急冲。
噗噗！在前面的那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在赵丹枫的刀下，几乎是都没有一合之将，纷纷被砍杀，倒在了血泊中。这让闻仁慕白就更是红了眼珠子，大喝着，突然跳起来，一刀由上往下，劈向了赵丹枫的脑袋。
赵丹枫往前跨了一大步，举手撩天式，刀子生生地划向了闻仁慕白的胯下。这一招是真狠啊！一旦撩中了，那闻仁慕白就要去修炼葵花宝典了。当！闻仁慕白往下一挥刀，终于是挡住了赵丹枫的刀式。
二人这样一错开，再次翻身，劈杀到了一处。
而与此同时，那些青帮弟子们也都蜂拥而上，跟闻仁家族的那些人战到了一处。
砰砰！突然响起了枪声，几乎是每一声枪响，都会有一个闻仁家族的弟子，倒在血泊中。

第1474章 哪能干背信弃义的事情呢？
是谁放枪？
当！闻仁慕白一刀架住了赵丹枫的刀子，抽冷子一看，就见到于继海和好几个枪手，他们站在了走廊的另一边，平端着枪，正在对闻仁家族的弟子们进行点射。人多又怎么样？对于于继海这样的神枪手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照这样下去，闻仁家族的弟子们势必会伤亡惨重不可。
闻仁慕白对着赵丹枫，咔咔连续劈了好几刀，然后，他往后退了几步，抓起了地上的一把刀，甩手激射了出去。哗啦！一声响，不是打人，而是打走廊中的灯。
“把那些灯都打碎了。”
听到闻仁慕白的喊声，这些闻仁家族的弟子们纷纷出刀，将灯全都给打碎了。一时间，整个走廊都陷入到了黑暗中。打吧！这也看不清楚，哪伙儿是哪伙儿的了，反正就是抡刀砍杀就是了。
“啊……”
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中招，倒在血泊中的。突然间，轰隆，轰隆！爆炸声音传来，闻仁慕白就感到身上一热，让炸弹的冲击波给炸得，直接掀翻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又是一具血肉模糊的身子，砸在了他的身上，差点儿将他给砸晕过去。
又爆炸了几声，整个走廊中仿佛是都安静了下来。这是谁干的？咣！也不知道是谁，一脚将一个房间的门给踹开了。借着房间内的灯光，闻仁慕白这下是看清楚了，整个走廊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十具尸体，一个个都血肉模糊的，有的在痛楚地呻吟、惨叫，有的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被炸死了。
当然了，估计也有人像闻仁慕白这样，在装死。
又有几个青帮弟子爬了起来，他们接连踹开了好几个房门。这下，走廊中的光线，更是亮堂了。
赵丹枫手扶着墙壁，挣扎着爬了起来，喊道：“青帮的弟子们，都给我起来。”
一个，一个，又一个的青帮弟子，从血泊中爬了起来。
赵丹枫喝道：“都拿起刀，看到闻仁家族的人就给我剁。”
突然，一个闻仁家族的人跳起来，一刀捅向了赵丹枫的小腹。赵丹枫反手一挑，跟着一刀劈了下去。那闻仁家族的弟子胸口中刀，身子佝偻成了大虾状，双手死死地抓着锋刃，一口血水吐了出来。
赵丹枫也不躲，伸手一抹，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将刀子给拔了出来，冷笑道：“闻仁慕白，你躲到哪个耗子洞里面去了？难道说，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人，让我一个个的杀了吗？是男人，就站出来。”
“赵丹枫，你太狂妄了。”
就在闻仁慕白的旁边不远处，一个人从血肉模糊的人堆中爬了出来。他的身材有些消瘦，浑身上下都血淋淋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闻仁慕白瞅了又瞅的，突然跳起来，叫起来：“贾思邈，怎么……怎么是你啊？”
贾思邈骂道：“我他妈的去找于继海和赵丹枫，结果扑了个空。等到再出来，正要过来帮忙，就不知道是谁放的炸弹，把我给炸趴下了。”
闻仁慕白问道：“贾思邈，你没事吧？”
“没事，受了点轻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实，闻仁慕白的心里在嘀咕着，咋就没炸死他呢？这人，还真是命大。紧接着，在人堆中，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还有那小黑狗都爬了出来。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狗爷和王实。不过，他俩躺在地上，没有动。
谁炸的？当然是吴阿蒙炸得了。
在小黑的带领下，三个人很是轻松地就找到了狗爷和王实。砰！一脚踹开了，狗爷和王实的嘴巴让人给塞住了，四肢也都被捆绑成了猪蹄扣，一动不能动。在他们的旁边，有两个青帮弟子正在那儿边吃喝着，边划拳。
外面干得热火朝天的了，他们怎么就没有反应呢？其实，不是他俩反应慢，而是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可以说，从一楼到五楼，几乎是都没有什么停顿，一口气就跑过来，撞开了房门。
“你们是……是什么人？”一个青帮弟子跳起来，还没等把话说完，吴阿蒙一箭就贯穿了他的胸口。而小黑也扑上去，直接就将另一个青帮弟子给扑倒了。李二狗子捡了个便宜，上去一刀将那人也给干掉了。
贾思邈走过去，唰唰两刀，将捆绑在狗爷和王实身上的绳索，全都给斩断了，笑道：“狗爷，你也不行啊？怎么还让人给抓起来了呢？”
狗爷的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相当狼狈。他和王实在江南省的省城，让青帮的人给抓起来，就被带到了徽州市给关押起来了。本来，徐子器是想用他们来要挟罗道烈等人了，结果，还没等用上，徐子器等人就让罗道烈和闻仁家族、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的联军给攻破了。
这段日子，他和王实是吃不饱、睡不安稳，没少遭罪。看他的体格儿，好像是都瘦了一圈儿。
狗爷吹胡子瞪眼睛的，骂道：“臭小子，你怎么才过来呀？”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狗爷，我是不是来早了？”
“还早？信不信我揍死你？”
“我信，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贾少，罗门主怎么样了？青帮这次可是没少来人啊？”王实在旁边，活动了一下四肢，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贾思邈反问道：“怎么，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怎么了？”
“罗大哥他……他……”
“啊？门主怎么了？”
“他打败了徐子器等青帮的联军，已经回冰城了。”
“什么？”
狗爷和王实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刚才，贾思邈的大喘气，他们还以为罗道烈已经出了意外呢。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怎么可能呢？洪门中人在江南省的省城损失惨重，连五虎上将之一的钟离都战死了。而罗道烈等人更是伤亡惨重，逃亡到了闻仁家族，能死守住，就已经很不错很不错的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绝地反击，把青帮的人给击溃？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大声道：“嗨，难道你们没看到吗？不是还有我吗？我听说你们出事了，就立即从香港赶回来了。”
李二狗子大声道：“那可不？贾哥一出马，当即把徐子器等青帮的人都吓跑了。”
狗爷骂道：“滚蛋，少在这儿吹牛皮，快跟我们说说，这是咋回事？”
当下，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把方大同来找他，他又给孟非拨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下。为了救罗道烈等洪门的人，他可是把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的人都给调过来了。同时，还有尉迟静修的背叛，杀了钟离等等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听得狗爷和王实愣头愣脑的。
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狗爷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手，激动道：“臭小子，你救了整个洪门上下啊，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砰砰！从走廊中传来了阵阵的枪声，贾思邈道：“行了，狗爷，你留着这些感激的话，还是等回去再说吧？现在，外面的人已经干起来了，咱们得浑水摸鱼啊。”
“行，你说么干，就怎么干。”
“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件喜讯了，克里姆林生了……”
“啊？生……生了什么啊？”
“废话。”
这是被关糊涂了，还是咋的？狗儿还能生出什么来，当时是小狗了。两条，两条小狗。
狗爷乐得，搓着手，嘴巴都合不拢了。
贾思邈将房门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偷偷地向外张望。走廊中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这可是机会啊？其实，依着贾思邈之前的计划，是救出了狗爷后，就立即将地板给切割开，他们从五楼跳到四楼。再切割四楼……这样逃到一楼，就跑路算了。
剩下闻仁家族的人和青帮的人，随便他们怎么狗咬狗去，关贾思邈什么事？可是现在，明显是能占到便宜啊？再就是，贾思邈是和闻仁慕白一起来的，人家在这儿拼命，他要是逃掉了，不太好吧？
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贾思邈哪能做呢？于是，他就跟吴阿蒙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吴阿蒙弯弓搭箭，一支支带着炸弹的箭矢，就激射了出去。
轰隆，轰隆！爆炸声音，一下接着一下。炸死谁了？反正，没一个好人，炸死一个少一个。紧接着，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就都窜了上去，直接扯过地面上的尸体，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同时，贾思邈还故意沾了点血，抹在了自己的脸蛋上。
可惜啊！怎么没有将赵丹枫和闻仁慕白给炸死呢？贾思邈是恶人先告状，手指着赵丹枫愤愤道：“赵丹枫，你真是太卑鄙了，竟然放炸弹来炸我们。哼哼，没想到吧？竟然把自己人也炸了。”
“什么？”
赵丹枫骂道：“明明是你们放炸弹来炸我们……”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少跟他废话，咱们干掉他。”

第1475章 枪神陨落
谁放的炸弹？
对于闻仁慕白来说，他也以为是青帮的人放炸弹，来炸他们。只不过，这是没有放好，再加上走廊中黑咕隆咚的，才将己方人也给炸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都是从血泊中爬出来的，浑身上下满是鲜血，谁也不会联系到他们的身上。
“杀啊。”
现在，看着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小黑往前冲，闻仁慕白也高高地举起了尖刀，喊叫着冲了上去。在地面上，还有一些伤势不太严重的闻仁家族弟子们，也都纷纷爬起来，扑向了赵丹枫。
同样，那些青帮弟子们也都爬起来了，双方再次陷入了火拼中。
唯一跟刚才不同的有两点——
第一，一道道的房门打开了，走廊中的光线又亮堂了许多。
第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小黑上来了，一个个的功夫都相当了得。呃，小黑是没有什么功夫，但是它的杀伤力也是极强的。这在很大程度上，算是给闻仁家族的这些人，平添了一臂之力。
几个缩步，贾思邈就到了赵丹枫的面前，挥刀就照着他劈了下来。
赵丹枫是战神三大弟子之一，跟赵无妨一样，练的都是柔劲。他自恃功夫了得，在军机营大会中，就对贾思邈很是不爽。凭什么呀？当时，他是不好暴露出自身的实力，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要将贾思邈给干掉。
不是说，贾思邈是青帮的头号敌人吗？只要是杀了贾思邈，他将是青帮的头号功臣。
这人啊！他就想着怎么干掉贾思邈了，却忽视了一点，有多少人想要贾思邈的命啊？可是现在，贾思邈还不是好端端地活着？如果一次、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那就要掂量着点儿了，人家是真有实力啊。
铁战、丁鹏、邓涵玉等人厉害吧？那可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战神、刀神、剑神啊，一个个的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还不都让贾思邈给干掉了？所以说了，赵丹枫太过于自负了，他抡刀劈向了贾思邈，想要靠着柔劲，一举将贾思邈给击伤。
咔嚓！两把刀的锋刃碰到了一起，赵丹枫的柔劲还没等派上用场呢，那把尖刀就拦腰折断了。而贾思邈的妖刀，瞬间就到了面前。
“啊？”
这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赵丹枫内心惊骇，赶紧往后倒退脚步，想要躲闪出去。人，实在是太多了，走廊的空间又比较狭窄，他只不过是退了两步，就撞到了一个青帮弟子的身上。
嗖！妖刀仿佛是长了眼睛，在乌丝的牵引下，如蛇般缠绕上来，正中他的胸口。
“啊……”
好凉！这是赵丹枫的第一感觉，不是不疼，而是妖刀实在是太锋利，贾思邈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让他根本就来不及有那么多的反应。
贾思邈冷笑道：“赵丹枫，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我告诉你，任何一个跟闻仁家族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赵丹枫还想说点什么，可贾思邈往回抖动着手腕，妖刀弹射了回去。一股血箭从刀口中迸射出来，赵丹枫的身子摇晃了两下，仰面摔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幕，让闻仁慕白给看在了眼中，他在畅快的同时，又有些气愤。什么意思啊？你杀了就杀了，干嘛要把我们闻仁家族扯进去啊？听贾思邈的语气，就像是闻仁家族的人杀的赵丹枫，跟贾思邈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那些事情的时候，毕竟贾思邈杀了闻仁家族的仇人——赵丹枫啊！闻仁慕白挥着刀，又砍翻了两个闻仁家族的弟子……哒哒哒，哒哒哒！突然一阵如同是爆豆般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的就是一声声的惨叫。
这是真杀啊！
于继海和几个枪手，他们的手中各自端着一把95式突击步枪，站在走廊的另一端，也不管是青帮的人，还是闻仁家族的人，反正就是扫射。本来，走廊中的空间就比较狭小，这岂不是任他们宰割？
人，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还是闻仁家族的人损伤严重，他们的人多啊。
在这种情况下，谁往上冲，谁傻帽。
闻仁慕白等人都趴在了地面上，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爬到了旁边的一个敞开门的房间中。这样，子弹再打，也没事儿了。咔咔！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贾思邈将墙壁给切开了一个方块，然后，轻轻地将这个方块给拿下来，他们就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这样的切过去。很快就来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在门外，就是于继海等几个枪手。他们现在还在扫射，不过，走廊中站着的人已经没有了，他们是在扫射地面上的人群，肯定是还有活的，必须是斩草除根。
贾思邈轻嘘了一声，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还有小黑，三人一狗偷偷地摸了上去，遽然发起进攻。
贾思邈一刀劈向了于继海，小黑咬中了一个枪手的胳膊，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都握着刀子，狠下杀招。
谁能想到会在房间中有人冲出来呀？于继海连忙转身子，将枪口对准了贾思邈，想要勾动扳机。咔嚓！贾思邈一刀下来，连枪带一只手腕，全都让他给斩断了。
“啊……”
于继海一声惨叫，往后急退脚步。
与此同时，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小黑，也已经将其余的几个枪手给撂倒了。怎么会这样？于继海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边掏枪，边往后退。
噗！突然，一把刀子从后面捅进了他的背心，闻仁慕白冷声道：“于继海，你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于继海狰狞道：“我们青帮……他们一定会帮我报仇的，将你们闻仁家族夷为平地。”
“好，我等着。”
闻仁慕白一脚，将于继海给踹翻在了地上，血水如泉涌，于继海抽搐了几下，当场毙命身亡。
一代枪神，竟然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他们的身上都沾满着鲜血。在闻仁慕白喊了几声后，终于是又有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爬了起来，其余人全都中枪身亡了。几十个人啊？除去在楼下的十几个人，其余人竟然都……闻仁慕白又悲愤又恼火，大声道：“搜查，看到有青帮弟子，立即干掉。”
沿着走廊，搜了两圈儿，又干掉了好几个青帮弟子。然后，他们从五楼上下来，一层又一层的搜查，终于是到了楼下。
这又是开枪，又是爆炸的，楼下大厅中的这些人都吓坏了。再看到闻仁慕白等人，一个个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从楼上下来，更是浑身哆嗦，还吃什么呀，都懵了。
闻仁慕白冷声道：“大家都是散了吧，改天我请客。”
“好，好。”
这些人是如遭大赦，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闻仁慕白扫视了一眼大厅中的十几个闻仁家族的弟子，低喝道：“用汽油，把楼上、楼下都点燃了，我要放火烧了这家大酒店。”
“是。”这些人答应着，快速忙碌去了。
贾思邈道：“慕白，那我就先回去了。这次，终于是干掉了于继海。”
闻仁慕白脸色阴沉，点了点头。
突然间，他冲着跟在贾思邈身边的两个人喊道：“嗨，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狗爷回头道：“闻仁慕白，你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你是……狗爷？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和王实让于继海给抓来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呃……”
怎么感觉这件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呢？可闻仁慕白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狗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哪里还有闲工夫跟闻仁慕白在这儿扯淡啊？他催促着贾思邈，赶紧带他去见克里姆林生下的那两条小狗。很快，几个人驾驶着车子，就回到了滋阴堂。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狗爷就跑到了房间中。
在地面上，那两条小狗睡得正香。
狗爷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呵呵道：“好，好，这两条狗儿要是长大了，绝对比小黑和克里姆林还更要厉害。”
贾思邈问道：“狗爷，怎么样？想要吗？”
“想要啊。”
“好，那我就送给你一条。”
“什么？”
就像是踩到了猫尾巴，狗爷直接跳了起来，叫道：“咱们当时不是说好的吗？克里姆林生出来的狗儿，都归我。”
贾思邈哈哈道：“老家伙，看把你给急的，都给你，都给你行了吧？走，咱们赶紧去换洗一下，然后好好的喝一杯。”
来到楼上，贾思邈刚刚进入到房间中，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尖叫声：“你……你是什么人？”
在他的房间中，竟然有两个小尼姑，正是妙真和妙玉。
妙玉很是惊恐的样子，妙真还算是胆大，横身挡住了妙玉，壮着胆子，叱喝道：“你敢来我们滋阴堂闹事？信不信我喊一嗓子，让你的小命儿都交待在这儿？”
贾思邈咳咳道：“嗨，两位师姐，我就是风华绝代、玉树临风……”
“小师弟？是……是你吗？”
“呃，是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受伤了吗？”
“没事。我就是走在大街上，有人嫉妒我帅，给我泼了一身狗血。”
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妙玉，你……你刚给我买的一套西装，就这么毁了……”
妙真笑道：“咯咯，没事，没事，妙玉早就想到了，给你买了好几套呢。”

第1476章 你和蓝秋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好几套衣服？这丫头还真是心细啊。
不过，她又能有几个钱？妙真、妙香、妙玉等滋阴医派的这些人，也都跟正式上班一样，每个月发工资，有奖金、全勤什么的。贾思邈看得出，妙玉给他买的这套西装，都是品牌的，价格不便宜。
她要是一口气买了好几套，得多少钱啊？
贾思邈道：“妙玉，你不用给我买这么好的衣服，我穿地摊货就行……”
妙玉脸蛋绯红，小声道：“没事，没事，我……我又没有什么花销，一年四季穿着僧袍就行了。不逛街，又不买那些什么化妆品，根本就没有花钱的地方。”
这年头，像妙玉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是不多见。
她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不好意思了，内心中说不出来的激动，伸手将她给揽在了怀中，很紧，很紧。
妙真耸着肩膀，叹声道：“嗨，你俩就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啊？当着外人的面儿，就亲亲我我的，儿童不宜啊。”
妙玉窘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推开了贾思邈，从衣柜中又拿出来了一套休闲开衫，贾思邈洗了个热水澡，穿在身上，显得格外精神。
贾思邈问妙真：“和尚和雷霆，还在看着叶羽吗？”
“嗯，在那儿呢。”
“行，我过去瞅瞅。”
在房间中，雷霆和胡和尚、叶羽在那儿聊得正欢，贾思邈就拎着皮箱进来了。
“老大，你回来了？”
“贾思邈，赵丹枫和于继海怎么样了？”
“本来，我的意思是救出狗爷和王实就行了，谁想到……闻仁慕白听到信儿了，他也赶了过去，他把赵丹枫和于继海都给杀了。”
“什么？都杀了？”叶羽直接就跳了起来，看得出挺激动。
“是啊，我怎么阻拦都没用……唉。”贾思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随手将皮箱丢在了桌子上，咣当一声响，让叶羽的眼珠子都放光了。
叶羽看着那皮箱，随口道：“死了就死了吧，谁让他们的功夫不行了呢？这要都是像我这样的，绝对不会被人杀掉。”
贾思邈点点头：“那是啊，叶大少的功夫冠绝天下啊！不过，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闻仁家族跟你们青帮有这么深的仇怨吗？在曲州市，杀了丁疯子和四个青帮长老。现在，他又杀了赵丹枫和于继海……叶大少，我不得不佩服一声，你的忍耐力真是太好了。”
雷霆哈哈笑道：“我怀疑，叶大少是属乌龟的，缩着头，都不敢冒出来。”
叶羽叫道：“雷霆，你说什么？”
“我有说错吗？人家闻仁慕白杀了你们那么多人，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叶羽跳起来，让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劝道：“这种事情，哪能是说杀就杀的呢？闻仁慕白的功夫很厉害的，你去找他，别再送死……”
“你是说，我打不过闻仁慕白？”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你们什么也不要说了。我叶羽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非杀了闻仁慕白不可。”
雷霆道：“叶大少，咱们谁不知道谁啊？你就别在这儿吹牛，说大话了。”
叶羽气得脸都要绿了，这么多年来，他还真没惧过谁。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将那个皮箱塞到了他的怀中：“这里是两百万，你收好了。我劝你，还是将这笔钱存到卡上，然后回宝岛吧？在内地，不适合你啊。”
“怎么就不适合我呢？难不成，你还怕我找闻仁慕白报仇？”
“随便你怎么想了。”
贾思邈拱手道：“我就不远送了……哦，对了，我麻烦你一件事情。”
叶羽问道：“什么事情？”
“帮我打听着点儿叶蓝秋，有什么消息，告诉我一声。”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跟叶大少一见如故，如有机会去宝岛，一定跟叶大少好好喝一杯。”
“你还敢去宝岛？”
叶羽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见过胆大的，还是第一次见过像贾思邈这样胆大的人。不错，闻仁慕白杀了于继海、赵丹枫、丁疯子等人，可贾思邈呢？他杀了邓涵玉、丁鹏、铁战、于继洋等人，杀的人比闻仁慕白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竟然还敢去宝岛？那可是青帮的大本营，真是自寻死路。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我怎么就不敢去呢？不是还有你罩着我吗？”
“我？”
叶羽撇嘴道：“行了，咱们到时候是敌非友，我兴许还会一刀宰了你呢。”
贾思邈微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的。”
基友，这是一对好基友啊。
叶羽哼哼了两声，拎着皮箱起身走了出去。
贾思邈道：“现在，闻仁家族的人把整个徽州市都封禁了，要不，你再在徽州市呆几天？然后跟我一起去燕京，你再半道回宝岛。”
叶羽摆手道：“没必要，闻仁慕白来找我，我就让他好看。”
这小子，还是那样张狂、不可一世。
贾思邈本想去看看宋玉和叶河淇了，顺便问问叶蓝秋的事情。可想想，还是等等吧，别打扰了人家的二人世界。在楼下，狗爷和王实、李二狗子等人已经围坐了一桌，也不知道李二狗子是从哪儿弄来了一条土狗，在院中把大锅都支起来了，炖了一锅狗肉。
灯通明瓦亮的，风一吹，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四处飘散，闻着让人不禁食欲大振。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在哪儿弄的呀？”
雷霆道：“不会是把小黑给炖了吧？”
李二狗子咧嘴笑道：“有我出手，什么样的狗能逃过去？一根绳子，挽个套儿，就能把土狗给套上了。只是可惜，市里的土狗太少。这要是在我们李家坳，我随随便便的都能出去摸一条回来。”
“还得再炖会儿啊？”
“嗯，还要一段时间，必须是入味儿了才行啊。”
高超和全阿呆也在楼下，这几天，他们就呆在滋阴堂养伤了。
贾思邈问道：“高超，宋堂主在楼上吗？”
“一直就没下楼。”
“呃，那吃饭什么的，怎么办啊？”
“都是我送进去。”
“行，我上去瞅瞅。”
这也太恩爱了吧？看来，宋玉是想把这几年没有跟和叶河淇在一起的时光，全都给补回来。不过，这样天天不出屋，小心精尽人亡啊！贾思邈可是相当好心的人，就来到楼上，敲了几下房门。
“姑父、姑姑，你们在吗？我是贾思邈。”
“来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宋玉将房门给打开了。
现在的宋玉，脸上的那道刀疤还是很狰狞，可是他的精神头十足，仿佛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连脸上都有了笑模样：“思邈啊，快进来，我们整天住在这儿，给你添麻烦了。”
“姑父，你这是说的是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嘛。”
贾思邈就迈步走了进来，叶河淇穿着一身居家休闲服，轻拢着秀发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她的这般慵懒的模样，透着万种风情。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一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最漂亮，最有女人味儿的。
叶河淇笑道：“思邈，你过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狗爷他们都在楼下，我们炖了一大锅狗肉，一起下去吃点？”
叶河淇就把目光落到了宋玉的身上，问道：“宋大哥，你的意思呢？”
还真是温柔啊！
宋玉笑道：“行，我们这就下去。”
“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不用，你就在客厅坐会儿，我们很快就出来。”
男人嘛，换衣服总是要快很多。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宋玉就走了出来，他就看到贾思邈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的。
“思邈，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
“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你这是没把我当一家人啊？”
“呃，姑父，我……我就是想叶蓝秋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在宝岛挺好的。”
叶河淇推门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带着几分歉疚的道：“当初，是我将她和二嫂带到宝岛去的。你放心，你俩的事情包在我身上，谁要是敢阻拦你们的婚事，我非跟他急不可。”
贾思邈很激动：“姑姑，真是谢谢，太谢谢你了。”
叶河淇笑道：“没事，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嘛。等会儿，我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和我二嫂回来算了。”
“真的？”
“骗你做什么。”
叶河淇白了贾思邈一眼，竟然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姿态。谁能想到，她会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青帮俏罗刹啊？在她的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亡魂。可是现在，人家就是一个贤妻良母，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她很自然地挽着了宋玉的手臂，两个人就往楼下走。
当走到后院儿的时候，见这儿男男女女的，差不多有二十多人，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叶河淇赶紧松开了挽着宋玉的手，满脸笑容地走了过去。

第1477章 酒没少喝，也没乱性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院中已经摆了好几张桌子。
谭素贞、胡媚儿、殷娇、殷虹等养精坊的人，柳静尘、师嫣嫣、妙香、妙玉、妙真等滋阴堂的人，还有李二狗子、胡和尚、狗爷、陈老爷子、陈养浩、郑欣雪、郑欣月等人，将几张桌子全都给占满了，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在灯光的照耀下，叶河淇更是光彩照人，让谭素贞和柳静尘都不禁怔了一怔，连忙招呼着她过来坐。
叶河淇笑了笑，就坐在了她们中间，轻声道：“柳门主，这几天承蒙你的款待，之前……真是不好意思了。”
柳静尘笑道：“没事，没事，我还要多谢叶大娘手下留情啊。”
这件事情，柳静尘曾经跟贾思邈说过。那是十五年前了，柳静尘刚刚出道，仗着有点儿功夫，就想干点儿轰轰烈烈的大事。当时，青帮刚刚从宝岛发展过来，有个叫做俏罗刹的女孩子杀人不眨眼，横扫江南的那些帮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相当厉害。
也是年轻气盛，柳静尘就去找俏罗刹了。
那一天，俏罗刹，刚刚从闽州市的铁枪盟中杀出来，浑身上下满是鲜血，整个帮会就让她一人，一夜之间给屠杀干净了。咬咬牙，柳静尘就上去了。结果，她只是在俏罗刹的手下走了两招，就惨败了，小腹被砍了一刀，很深的刀口。
这还是人家俏罗刹手下留情，否则，又哪里还会有现在的滋阴堂啊。
对于她俩的事情，就连谭素贞都不知道，而其他的几个女孩子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妙真没忍住，问道：“师傅，你认识叶大娘？”
柳静尘看了眼叶河淇，笑道：“认识，十几年前就认识了。呵呵，我当初还自不量力，去找叶大娘切磋功夫呢。”
“败了？”
“要不是叶大娘手下留情，你们都看不到我了。”
这下，妙真、妙香等人看着叶河淇的眼神，又不一样了。她们只是知道，叶河淇是青帮的人，功夫厉害，却也没有想到，会厉害到这样的地步。连她们崇拜的师傅，在人家的手上才不过走了两招，那她们要是上去……还不让人家一刀就干掉了呀？真是可怕。
叶河淇轻笑道：“陈年往事了，还说那些干什么？”
谭素贞将话茬给岔开了，笑道：“是啊！二狗子，狗肉炖得怎么样了？”
不是大厨，但是贾思邈敢说，就算是真的大厨过来，也未必有他炖的狗肉香。他笑着，端来了几个大盆，将狗肉盛到了大盆中，一张桌子的中间摆了一盆。然后，每个人两个碗，一碗来吃肉狗，一碗来喝酒，绝对是过瘾。
贾思邈端起酒碗，笑道：“在场的这些人，也算是各路英雄齐聚会吧？大家能在徽州市相聚，那就是缘分，来，干了。”
“干，必须干了。”
雷霆可来劲儿了，周围坐了好几个小尼姑啊？还有阴癸医派的那些女孩子，一个个的娇媚入骨，眉角含情，看得人心都怦怦乱跳的。这要是捏一把，估计都能攥出水来。他真是羡慕老大，身边怎么有这么多美女啊？再想想自己，只有阿黛尔一个……唉，革命尚未成功，每天晚上都得努力啊。
最开始，雷霆、李二狗子、高超等人也放开了，大声地说笑着，眼睛却不住地往那些女孩子的身上瞟，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一个个的都是极品啊。
酒能乱性，贾思邈也没少喝酒，却没敢乱性。
师嫣嫣、妙玉在旁边看着呢，还有宋玉和叶河淇，他怎么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张扬。人嘛，就算是演戏，也要懂得怎么样的收敛。
郑欣雪问道：“贾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去燕京啊？医科大学的通知，都已经下来好几天了。明天，就是学校开学的日子……”
贾思邈望着师嫣嫣，问道：“大师姐，你的意思呢？”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师嫣嫣的身上，雷霆和高超等人都有些傻了眼。刚才，大家都在吃喝着，他们也不好意思盯着师嫣嫣，一个劲儿的看。可现在不一样了，可以正大光明了……她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举手抬足都是那样的优雅。不管她是在做什么事情，只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贾思邈也是连声赞叹，难怪于纯都在嫉妒师嫣嫣的漂亮了，她的脸蛋仿佛是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一丝一毫都是那么完美，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在这一点上，吴清月、张幂、乔诗语等人都比不上。
而且，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师嫣嫣仿佛是已经到了一种无尘无耻、无欲无求的境界。这是一种心境，很是淡然。
感受着这么多人的目光，师嫣嫣也是一样的神色淡然，轻笑道：“你在徽州市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明天就走。”
“行，那咱们明天就走。”
“耶。”
郑欣雪和郑欣月、陈养浩等人都挺高兴，欢呼着，尖叫着。
既然明天要走，肯定是要收拾一下了。这样吃喝了一阵，贾思邈就把人员确定了一下。然后，将身份证号码都告诉给了陈老爷子，让他来想办法订票。陈家在徽州市这么多年了，很有人脉，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这么多年来，中医界最轰隆的事情了。华夏国的那些古老中医门派，几乎是都派了门下弟子参加。这要是拿下了会长，本身就是一种荣耀啊。这种事情，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怎么能错过呢？
妙真很兴奋，问道：“师傅，你和谭门主也去吗？”
柳静尘看了眼谭素贞，笑道：“算了，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去干什么呀？往后，中医传承也是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谭素贞也道：“是啊，我们就不去了。这次，你们去燕京市，一切都听从贾思邈的安排，明白吗？”
“是。”
滋阴堂和养精坊总是还需要人的，不过，两个医派门下的弟子们，都想去开开眼界。阴癸医派的胡媚儿、殷娇、殷虹，滋阴医派的师嫣嫣、妙真、妙香、妙玉，还有两个医派的十来个女弟子，她们都要跟着去加油鼓劲。
实际上，就是看热闹去了。
贾思邈道：“师傅，谭门主，你们在徽州市呆着有什么意思啊？要不，也跟我们一起去燕京吧？我们到那儿了，看能不能把滋阴堂和养精坊开到燕京市。”
“哦？”
这个提议，倒是让谭素贞和柳静尘的眼前一亮，把医馆开在燕京市，是每个中医分子的骄傲和光荣啊！不过，现在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她们还是把徽州市的事情处理好，等到往后，肯定会去燕京的。
柳静尘笑道：“思邈，你和谭门主就在徽州市，等你的好消息了。”
贾思邈看了眼师嫣嫣、胡媚儿，郑重道：“我们一定会尽力的，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
“好，好，我们相信你。”
当下，柳静尘和谭素贞等人都散去了，她们要准备一些东西。女孩子啊，总是比较麻烦，这也要带着，那也要带着，收拾收拾就是一皮箱。这还是在贾思邈的强烈要求下，让她们尽量少带点儿。有张幂、小白、沈君傲等人在，大不了逛街买嘛，他来出钱就是了。
“散了，散了。”
刚才还是哄闹的院落中，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滋阴医派的几个女孩子，在这儿收拾着，贾思邈走到了宋玉、叶河淇、全阿呆的身边，问道：“姑父、姑姑，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宋玉和叶河淇互望了一眼对方，他俩已经商量好了。毕竟，青帮和洪门是敌对势力，叶河淇回一趟宝岛，争取把叶母和叶蓝秋给带出来。而宋玉回宝岛，把刑堂的事情处理一下，同时，他要跟罗道烈说一下他跟叶河淇的事情，这是二人的私事，绝对不会牵涉到青帮和洪门的利益。
宋玉道：“你就去燕京吧？我们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就去燕京跟你会合。”
叶河淇笑道：“到那时候，你就能跟蓝秋在燕京见面了。”
贾思邈也挺激动，连连道：“那就拜托姑姑了。”
“我都说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
“放心，放心。”
宋玉和叶河淇、全阿呆、高超还要在徽州市呆几天，他们起身上楼去了。
耶！贾思邈原地直接跳了起来，搓着手，真是兴奋啊。
雷霆问道：“老大，有什么喜事吗？你这是怎么了？”
贾思邈笑道：“你管我？赶紧去收拾收拾。”
雷霆嘟囔着道：“肯定又是因为女人……擦，老大，你这样做也太禽兽了吧？有了师嫣嫣、妙玉、乔诗语等人，还想勾搭几个啊？你这样子，会遭天谴，遭雷劈的……”
贾思邈手指捏的嘎吱嘎吱响，微笑道：“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这是要揍人的前奏啊？雷霆往后退了几步，连忙道：“老大，我觉得吧？男人就应该像你这样有本事。你想想啊，别人就算是想泡，还泡不到呢。我……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嗖！雷霆刚跑几步，让贾思邈丢过来的鞋子，直接砸在了小腿上。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下去。不过，他可没敢停留，连忙逃也似的溜掉了。男人啊！还真应该管住自己的那张嘴，差点儿就真的祸从口出了。
雷霆抹了把汗水，好险啊，好险。

第1478章 这才是纯爷们儿
是去找妙玉，还是师嫣嫣呢？
有些事情，必须得说清楚，贾思邈才不想让师嫣嫣误会了。当然了，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私心的，关系到自己和师嫣嫣的生命啊。
一个是纯阳绝脉，一个是纯阴绝脉，两个人是天生的一对儿。
谁知道师嫣嫣会什么时候突然间爆发病症？要是没有了火神派柯震央的火神丹，师嫣嫣唯一的解药，那就是……嘿嘿，贾思邈就笑了，他最喜欢做助人为乐的事情了。还有哦，如果他的纯阳绝脉，突然发作了呢？师嫣嫣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出事情吧？
越想越是兴奋，贾思邈就走到楼上，轻敲了几下房门，里面传来了师嫣嫣的声音：“谁呀？”
“师姐，我是贾思邈。”
“等一下呀。”
等了好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
明显看得出，师嫣嫣是刚刚洗过澡，她的秀发湿漉漉的搭在了肩膀上。她的身上是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袍，尽管说，自脖颈下有大半的肌肤都让秀发给遮掩住了，可胸前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鸿沟，还是禁不住让人想入非非。
师嫣嫣问道：“进来吧！思邈，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是满身、满脸的浩然正气，可眼睛，还是很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上偷偷地瞄了一眼，一眼，又一眼的。男人可以色，也可以狼，但是这两个字联合起来，就不是色狼了，而是绵羊，这才是最好的伪装。
师嫣嫣走到了一边，拿起电吹风吹着头发，淡淡道：“随便坐。”
她的左手轻拢着秀发，右手高举着电吹风，这样的姿势，让她的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暴露在了贾思邈的视线中。贾思邈走过去，从侧面望着她，那浮凸有致的身段尽览无遗。从她的袖口望过去，连那黑色的文胸蕾丝花边都清晰可见。
咕噜！贾思邈就吞了下吐沫，笑道：“明天就要去燕京了，怎么样？紧张、期待、兴奋吗？”
“随其自然吧。”
师嫣嫣嫣然一笑：“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当会长的那块料，倒是你呀？我和于纯都很看好你，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贾思邈苦笑道：“这次是齐聚全国各地的精英，我听说火神派、孟河医派、火神派、温病派、易水派等等医派都有弟子过来了，竞争很残酷啊。”
“那又有什么？别忘了，你是‘鬼手’。”
“我这‘鬼手’，还不是败在了‘仙佛’的手中？”
“谁都知道，那是闻仁老佛爷用了阴险的伎俩，反正我们是相信你。”
“我会尽力的。”
贾思邈点点头，又轻声道：“那个……大师姐，我想跟你说说妙玉的事情，她……”
师嫣嫣道：“她喜欢你，对不对？”
“是……其实，我并不是那样随便乱来的男人……”
“我知道！自从我知道，我是纯阴绝脉，而你是纯阳绝脉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冥冥中自有安排，不是说人为就能抵抗得了的。”
真的没有想到，师嫣嫣会这么开通，比上次在徽州市见到她的时候，她更是看得开了。难道说，这也是一种觉悟的境界？她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感到羞愧。虽然说，他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男人，但是他毕竟是脚踩了好几条船啊。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轻声道：“我还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跟妙玉相处……”
“这有什么不好相处的？她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你只要对她好就行了。”
“可是……啊～～～”
突然，贾思邈惨叫了一声，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他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往口袋中摸着，呻吟着道：“药，药，我口袋中有药……”
啊？师嫣嫣一愣，总感觉这种情形这么熟悉呢？她急忙上来，疾呼道：“你……你是不是纯阳绝脉的病症发作了？”
“是……我，我的口袋中有续阳丹，你快帮我掏出来。”
“在哪儿呢？”
师嫣嫣就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中，上下翻找起来。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脸红脖子粗的，额头上的青筋凸显了起来，就像是蚯蚓一样蠕动着，相当可怕。他的双手紧攥着，仿佛是在极力地忍受着巨大的痛楚，汗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面上。
“蓝色……就是那个蓝色的小瓷瓶……”
“是这个吗？”
师嫣嫣把瓶口给打开了，倒了几下，却只是倒出来了一颗。也就是说，贾思邈的续阳丹只剩下一颗了。药丸没有什么清香的气息，倒是有股子恶臭。师嫣嫣捏开了贾思邈的嘴巴，把药丸塞了进去。
咕噜！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咙进入到了小腹中。
贾思邈的呼吸还是很急促，却明显地好了一些，他挣扎着要起来，颤声道：“我……我没事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站起来了，他的身子却一个趔趄，差点儿再次摔倒。
师嫣嫣连忙扶住了他，问道：“你真的没事？往常，要几颗续阳丹才行啊？”
“一颗，一颗就够了。”
“你别骗我，是不是没有药了？”
“你别担心，我没事。”
“这怎么会没事啊？如果说，你没有解药来控制，经脉会不断地膨胀，等到了一定的极限，就会爆裂身亡了。”
师嫣嫣紧咬着嘴唇：“你……你晚上就在这儿睡吧？反正我们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这样救了你，也等于是救了我自己。”
“不行！”
贾思邈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想要跟自己睡觉啊？他拒绝得很干脆，大声道：“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跟你发生任何的关系，否则，对你不公平。”
师嫣嫣急道：“还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救你性命要紧啊。”
“没事，我能控制住自己，你相信我。”
贾思邈用力推开了师嫣嫣，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师嫣嫣急忙追了上去，可贾思邈已经顺着走廊，跑回到了他自己的卧室中。看着他的背影，师嫣嫣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她的身子，可真正爱她这个人的，又有几个人？
可人家贾思邈不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宁可自己忍受着痛楚，都不让自己受委屈。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精神？说明，他的心里很在乎她啊。否则，才不会顾忌她的感受，直接把她给上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不行，他别出事啊！
师嫣嫣挺担心的，就又跟着走了过去。
啪啪，啪啪！她连续地敲了几下房门，也没有人开。
雷霆的房间，就在贾思邈的房间隔壁，听到声音，探出脑袋了。这么三更半夜的，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子，过来敲一个男人的门，这是什么问题？他就问道：“呃……师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师嫣嫣急道：“贾思邈突然纯阳绝脉发病了，情况十分严重，我必须要进去看看。”
“什么？纯阳绝脉发病？你在说什么呀？”
雷霆还是第一次听说纯阳绝脉的事情，看着他愣头愣脑的模样，师嫣嫣也知道，跟他是没法儿说清楚了。师嫣嫣往后退了两步，突然一脚踹在了房门上。咣当！房门让她一脚就给踹开了，她迈步就冲了进去。
啊？雷霆看得嘴巴张得老大，都合不拢了。这……看着师嫣嫣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怎么也这么霸道啊？难不成，她是熬不住寂寞了，以什么纯阳绝脉发病为借口，来找贾思邈亲热的？有可能，绝对有可能啊。
是去看，还是去看呢？
雷霆的脚步，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跟着颠颠地溜进了房间中。
人呢？他左右看了看，愣是没有看到贾思邈的身影。而师嫣嫣，也在房间中四处找了起来。客厅中，卧室中……四处都找了，还是没有看到贾思邈。这就奇怪了，师嫣嫣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走进了房间中啊。
难道说，这人还能凭空消失了？
她又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一样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突然间，雷霆尖叫了一声：“老大，老大，你……你这是在练什么功夫啊？赶紧出来呀？”
在客厅一边的角落，有一个大冰柜。现在，冰柜敞开着，贾思邈就缩在了冰柜内，腾腾地凉气往外冒着。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贾思邈的头发、衣领的地方都上霜了。不过，他冷吗？雷霆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冷的感觉，额头上还在往下流淌着汗水。
冰柜中太凉了，汗水流下来，把衣领都给浸湿了，渐渐地就成了冰霜。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也难怪雷霆大喊大叫的了。
“啊？”
师嫣嫣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贾思邈这是热的呀？纯阳绝脉，即便是在数九寒冬，身上也是燥热如火。现在，他的纯阳绝脉病症爆发了，续阳丹又只剩下了一颗，自然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他现在，是寄希望于冰柜了，希望这种寒冷能够缓解他身体冒出来的火焰。
贾思邈抹了下额头的汗水，笑道：“没事，你们别担心我。这样，我感觉舒服多了。”

第1479章 绝世神功
雷霆不明白，师嫣嫣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泪水，一瞬间打湿了师嫣嫣的眼角。可当着雷霆的面儿，她又不好明说什么。总不能说，嗨，贾思邈，你出来吧？我跟你上床，这样你就没事了。毕竟，她是女孩子啊？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又哪能当着外人的面儿，随意地吐出来呢？
听到贾思邈说话了，再看到他的眼神挺精神，雷霆紧张、惊恐的心稍微落下来了一些，问道：“老大，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怎么突然跑到冰柜里面去了？”
贾思邈道：“你不知道吧？我这是修炼一种上乘的功夫，跟你说你也不懂。”
“哦？”
雷霆一下子就来了兴致，问道：“这是什么功夫，又是怎么练的呀？”
“怎么，你也想练？”
“是啊，我想练。”
“你不行，我怕你没有毅力。”
“怎么就不行呢？”雷霆急了，大声道：“老大，只要是你能做到的事情，我相信我也能做到。”
贾思邈怀疑道：“真的假的？”
雷霆道：“当然是真的了。”
“那行，你也去找来一个冰柜，就放在我的旁边，跟我一起练吧。”
“好，好，我这就去找。”
雷霆连忙往出跑，这样跑了几步，他又停下了脚步，问道：“老大，这种功夫要是练成了，有多厉害啊？”
贾思邈道：“一掌打出去，在拳劲中能迸射出一种寒气，轻则是冻伤人的经脉，重则能直接将人冻成冰棍儿。”
“啊？这么强？”
“那是当然了，比我说的还要强。一旦内劲遍布全身，身体坚硬如铁，刀砍一道白印，枪打一个白点，比你的黄金甲要方便、适用得多。”
“我练，我练，你等我一会儿啊。”
雷霆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师嫣嫣问道：“贾思邈，你……你真的没事吧？”
贾思邈笑道：“你看我，现在像有事的样子吗？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还要教雷霆练功夫呢。”
噗嗤！师嫣嫣就没忍住，终于是笑了出来。她的这一笑，连冰山都能融化了，贾思邈也不禁呆了一呆。
师嫣嫣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轻笑道：“你可真是坏死了，这样比不会把雷霆给冻坏了呀？”
贾思邈笑道：“他又不是傻子，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功夫。”
“行，那我回去了，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了，你好好休息。”
看着师嫣嫣离去了，贾思邈兴奋得差点儿要跳起来。什么纯阳绝脉病症爆发啊？那纯属是扯淡。他之前，发病过N多次，自然是知道发病的症状是怎么样的。只是稍微演习了一下，就让师嫣嫣紧张起来了。
不过，他当场果断地拒绝了，这让他在她的心目中，立即竖立起来了光辉的形象。追女孩子嘛，总要有点儿小手段是不是？就算是欺骗，那也是一种善意的欺骗。这样，才更能促进二人的感情。
事实证明，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雷霆就和吴阿蒙抬着一个大冰柜进来了。当看到贾思邈缩在冰柜中，让吴阿蒙也不禁一愣，这是干嘛呀？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躲到冰柜里面呆着干什么呀？不冷吗？
雷霆兴奋道：“阿蒙，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在跟老大练功夫。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练功夫？吴阿蒙愣了愣，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毕竟，他知道贾思邈有纯阳绝脉啊。再看到贾思邈连连地冲着自己使眼色，吴阿蒙就拍了拍雷霆的肩膀，大声道：“好好练，这种功夫，得有惊人的意志力，估计我是练不会了。”
“哈哈，你就瞧好吧，我绝对能练会。”
都没等吴阿蒙离开，雷霆就已经脱得剩下了裤衩，迫不及待的跳进了冰柜中。
哇！这种凉丝丝的感觉，爽！
雷霆问道：“老大，怎么练啊？这样就行了吗？有没有什么内劲运转的法诀之类的？”
“尽量把内劲扩散到身体四处，精神放松，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雷霆就冻得不行了。这样光溜溜的，不冷就奇怪了。他看了眼贾思邈，见贾思邈神色淡然，脸上的神情很是安逸，他的内心中在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佩服。
老大就是老大，果然是厉害。看来，还是自己的意志力不行啊？坚持，再坚持。这样又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雷霆就头发、胡子都上霜了，上牙和下牙也打起来了，嘎登嘎登作响，哆哆嗦嗦的道：“老大，我……我怎么感觉好冷啊？你不冷吗？”
呼噜，呼噜！回答雷霆的，竟然是贾思邈的呼噜声。
我擦，这……这都能睡着？雷霆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是再继续练呢，还是出来睡觉呢？如果出来了，岂不是让老大看不起……嗨，老大现在睡着了，又怎么看不起自己呢？还有哦，练功不是一蹴而成的事情，得持之以恒嘛。
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雷霆嗖下从冰柜中跳了出来。只可惜，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他的手脚都冻僵了，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他这样挣扎了爬到床上，赶紧把被子给捂了个严严实实的。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浑身哆嗦，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老大，这样不会冻坏吗？
等到雷霆稍微暖和了一些，又走过去，轻轻摇晃了一下贾思邈的身子，问道：“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连续喊了几声，贾思邈终于是睁开了眼睛，问道：“你怎么不练了？”
“我……呃，我觉得吧？这个练功要慢慢来，今天就到这儿了，明天再继续练。倒是你啊，老大？你这样没事吗？要不，也出来休息吧。”
“白扯。”
贾思邈摆摆手，嗤笑道：“算了，看来你也没法修炼高深的功夫，你睡觉吧，我自己就在冰柜中睡了。”
“啊？这样别冻坏了。”
“你以为都像你那样不抗冻吗？我这是在练功，巴不得更冷一些呢。”
“老大，我是真服了。难怪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了，你这是真有实力啊。”
雷霆满脸的叹服，走回去睡觉去了。不过，这一晚上，他都没有睡踏实，时不时地爬起来，看一眼睡在冰柜中的贾思邈。别把人给冻坏了呀？可看着老大，神色安详，他惴惴的心终于是稍安了一些。
等到天亮，他连忙下爬起来，叫道：“老大，老大……”
贾思邈揉了揉眼睛，问道：“干嘛？难道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雷霆道：“咱们该收拾收拾，要回燕京了。”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
“咳咳，洗漱，咱们吃饭去。”
贾思邈终于是懒洋洋地从冰柜中爬了出来，还不忘记伸了个懒腰。雷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好好打量了贾思邈一下，心中对他就更是佩服了。这都没事儿？往后，他都有吹嘘的本钱了。
老大牛叉，他也牛啊。
不可能每个人都乘飞机。
别的不说，狗爷就是主张驾驶着车子走的。因为，他要带着小黑和克里姆林，还有那两条小狗。
一辆房车，一辆中巴，一辆跑车……狗爷和王实、陈家弟子，还有滋阴医派、阴癸医派的一些女孩子。
什么？还有女孩子坐车走？雷霆的眼珠子当即就亮了，挺直着胸膛，满脸的浩然正气：“老大，机票这么紧张，我来乘车吧。”
“你没有别的想法？”
“有。”
雷霆望着那些女孩子，大声道：“我要保护她们，别再受到什么伤害。”
贾思邈道：“本来，我还挺放心的，你要去保护她们，我反而是担心了。”
雷霆笑道：“老大，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放心，我保证不乱来。”
贾思邈就看了眼胡和尚和妙真，大声道：“和尚，妙真，你俩跟车走吧？顺便照顾着点儿这些女孩子。如果谁敢乱来，你就用铁棍，敲碎了他的脑袋。”
“贾爷，你就放心吧。”
胡和尚摸着光头，望着雷霆，大笑道：“娘希匹的，我认识他，我的铁棍可不认识他。”
雷霆叫道：“嗨，和尚，你说话就说话，非看着我干嘛？”
“你是纸糊的呀？看看，就能把你给看坏了？”
胡和尚就和妙真等人上了房车，雷霆有些小郁闷。虽然说，他不惧怕胡和尚，可是这家伙打起架来不要命。这要是让贾思邈知道了，他就摊事儿了。没事，感情的事情是要慢慢培养的，自己泡妞，让她们主动投怀送抱，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了吧？
越想越是兴奋，雷霆的小脸蛋乐得，就像是盛开着的狗尾巴花，倒是真有几个女孩子对着他多看了好几眼。这让雷霆就更是美得不行，还甩了甩头发，男人要是帅起来，还真是没办法。
突然，一个女孩子小声道：“请问，你叫雷霆吗？”
“对，对，就是我。”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你……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事啊？”雷霆的心就怦怦直跳了。
“你能不能把裤子的拉链拉上？这房车内有这么多女孩子呢，你这样影响不太好。”

第1480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在燕京，有不少住人的地方。
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都是住在天子集团了。可现在不一样了，还来了师嫣嫣、胡媚儿等这么多女孩子，总不能都住在天子集团吧？那里，毕竟是办公的地方，突然间住了这么多人，不太方便。
再就是，贾思邈要给张幂、师嫣嫣等人一个适应的过程，毕竟……像师嫣嫣这样仙女般的女人，谁见到都有一种压力啊。之前，贾思邈就给张幂拨打电话，让她给准备住处，这对于张幂来说，自然是小Case，不是什么问题。
是住四合院儿，还是高楼大厦？
如果让贾思邈来选择，当然是四合院更好了。不过，好像是就显得要拥挤了一些。最好是能找到一个门市，就像滋阴堂、养精坊那样，楼下可以开店面，往后要是搞医馆就方便得多了。在楼上，还可以住人。
张幂笑道：“行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在飞机上，一路平安，没有碰到小猫小狗的劫财劫色，也没有什么寒流、气流之类的，很顺利地抵达了燕京国际机场。
张幂和小白、沈君傲、王海啸、董大炮、小六子等人都过来了，驾驶了好几辆车子。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走出机场，在他们的身边跟着一身白色修身羽绒服，扎着围脖，戴着堆堆帽的师嫣嫣。她的下身是紧身的休闲裤，裤腿放到了长筒的高跟皮靴内，更是显得超凡脱俗，让人不敢直视。
在她的身边，就是骚媚入骨，长着一副狐媚脸蛋的胡媚儿了。三月份的燕京天气，气候已经转暖，她穿着的是一件长款的风衣，敞开着衣襟儿，里面是深“V”领口的打底衫。脸上戴了个墨镜，遮挡住了大半边脸，很低调。
应该说，自从她伙同闻仁老佛爷，干出了对不起贾思邈、于纯的事情后，就一直深深地陷入到了悔恨和自责中。虽然说，贾思邈和于纯原谅了她，但是她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更是一直刻意跟贾思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背叛了贾思邈，配不上他。
妙真跟着胡和尚，一起乘坐着房车过来的，妙玉和妙真还是穿着僧袍，走在人群中，很是惹眼。而殷娇和殷虹，她们都是于纯的好姐妹，跟贾思邈和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的关系，相处的很好。
她俩的穿着非常艳丽，将阴癸医派的媚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一笑一颦都吸引着不少男人的注意力。只可惜，她们是跟师嫣嫣走在一起的，就立即变成了衬托着鲜花的绿叶，光彩全都让师嫣嫣夺走了。
唉，真是没办法，估计任何女人跟师嫣嫣在一起，都会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贾思邈挺尴尬，每一次回来，都带回来一个美女，总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张幂等人的感觉。他往前紧走了几步，笑着给张幂、师嫣嫣介绍了一下。其实，对于师嫣嫣、胡媚儿等人，张幂早就听说过，却还是第一次见面。
毕竟，之前去徽州市，她也没有去过。
张幂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讶然，估计也是为师嫣嫣惊世骇俗是容颜所震慑，但她旋即就恢复了正常，将手伸到了师嫣嫣的面前，落落大方的笑道：“嫣嫣姐，我可是老早就听说过你了，今日一见，让我都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你实在是太漂亮了。”
师嫣嫣淡然一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是来投奔你的呀。”
“好说，好说，到这儿了，就跟到家了一样。”
紧接着，张幂又跟胡媚儿、殷娇、妙玉等人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她们上车了。女孩子嘛，当看到张幂的知性气质美，殷娇和妙玉等人也有几分拘谨，渐渐地就都放开了。从化妆品谈到了品牌服饰，再到各种护肤保健……一下子就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不得不承认，张幂在交际方面，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她很是自然地，从包中拿出来了一沓子VIP贵宾卡，笑道：“嫣嫣姐、胡媚姐，你们真是来巧了。我们天子集团刚刚有一家大型的商场落成，明天就是开业庆典。这种VIP贵宾卡总共有二十张，每一张里面有十万块购物券，可以随意在我们商场刷卡购物消费。当然了，这购物券可不能兑现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就帮我消费了吧。”
殷娇很兴奋，问道：“免费的？”
“对，是免费的。明天的开业庆典现场，会有抽奖活动。抽中的人，就会有这种VIP贵宾卡。当然了，这只是对外的一种宣传活动，实际上……咱们都是自己人，也不怕笑话，这都是咱们内部人抽中的。外人，能抽中一个、两个，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十家商场搞活动，得有八家是这样搞的。
十万啊，不是一笔小数目，随随便便的就给外人了？要说几百块钱，来个噱头倒是有情可原。不过，当着消费者们的面儿，一定要有人抽出来，这样才能显示出公平、公正、公开，也更是能刺激了消费者们进入商场中购物消费。
张幂呵呵道：“你们要是不拿，也是便宜外人了，就当做是帮我个忙吧。”
贾思邈笑道：“既然幂幂都这么说了，大家伙儿还客气什么呀？拿，不拿白不拿。”
胡媚儿、殷娇、妙香、妙玉等人一人拿了一张。就连师嫣嫣，也伸手拿了一张，谁说她不食人间烟火啊？其实，这样的女人才更有女人味儿。否则，一点儿也不联系群众，会跟其他人有一种隔阂的。
贾思邈点点头，张幂的这一招干得漂亮。为了犒劳她，自己晚上也要干她干得漂亮。
对于张幂找的地方，贾思邈也不知道。车子是在一栋六层楼的楼房前停下来的。这儿原本是一家宾馆，让张幂给买下来了，位置很好，交通便利，环境也不错。在前方，就是一个开放式的广场。
草坪、喷泉、休闲椅，还有巨大的雕像……每天的早晨都有不少老年人在这儿打太极、遛弯。现在，是大中午的，也有不少大人带着孩子，在这儿嬉戏着，还有放风筝的。
选择宾馆，还有一个好处，每个房间的设施都比较完善，沙发、电视什么的都有。只要把大厅、二楼稍微装修一下，再去工商局、卫生局申请一下营业执照什么的，医馆就可以开张营业了。
张幂笑道：“大家伙儿先到楼上找房间休息，喜欢哪个房间，就住哪个房间。然后，咱们去吃饭。”
很快，郑欣雪和郑欣月就从楼上跑下来了，问道：“贾哥哥，在这儿给我俩预留房间就行。我们想着，什么时候去燕京中医大学报道呢？”
贾思邈笑道：“这样吧，咱们吃完饭，我下午就陪你们过去。”
“好耶。”
其实，学校都是九月份开学，而郑欣雪和郑欣月是插班生。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贾思邈特意花钱，给她俩在学校的中医系搞了个名额，随时都可以去上课。陈养浩对上学没什么兴趣，还是留下来帮忙把医馆搞起来吧。
等到师嫣嫣、胡媚儿等人从楼上下来，就来到了旁边的一家酒店中，预订了一个大包厢。这里面摆放了几张桌子，这些人边吃着，边闲聊着。
对于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张幂早就打探了一些情况，却还没有对外正式公开。现在，只是知道的是，选拔赛的地点是在燕京中医医院，评委会成员都是中医界的名宿，还有几个是大国手。
等到全国各地的那些中医高手陆陆续续地齐聚燕京市，就会召开会议，把大赛的流程什么的，宣布出来。还有几天的时间，不用太着急了。
胡媚儿轻笑道：“这么说，这几天我们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张幂道：“明天，你们可以去我们的商场开业庆典抽奖、购物嘛。要是喜欢的话，去王府井小吃一条街逛一逛，还可以去故宫、颐和园、天坛等等地方溜达溜达，欣赏一下这些古代遗迹。”
“行。”
还有几天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日子了，临阵磨枪也没用了，还不如散散心了。她们就都把目光落到了师嫣嫣的身上，师嫣嫣耸着肩膀，轻笑道：“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喽？我陪着你们就是了。”
“耶！”妙香和妙玉等人都挺高兴，师嫣嫣是大师姐，她们还是挺敬畏她的。现在，她竟然力挺她们，她们又哪能不高兴。
贾思邈笑了笑：“行，陪你们出去玩儿的事情，就交给幂幂了，我陪着欣雪、欣月去学校报到。等回来，再陪大家。”
南江市、岭南市、徽州市、香港……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贾思邈总是有一种感觉，有张幂在身边，才是家。因为，有什么事情，张幂都会不动声色地帮他做好，甚至是比他想得更全面，更完美。相比较而言，女孩子还是更要心细一些。

第1481章 我们已经名花有主了
是小白，陪着贾思邈、郑欣雪、郑欣月下楼的。自从上次的红楼事件，算是重创了燕京连家，连家人低调了许多。而徐家跟贾思邈本来就没有什么怨隙，倒也相安无事。可以说，贾思邈不在燕京市的这段时间，天子集团是不断地扩张地盘，抢占了不少生意。
小白还是那身深色的修身西装，带着白手套，留着短发，显得干净利落，但也更阴冷了许多。
一直走到楼下，小白冷声道：“贾思邈，你想要驾驶着一辆什么样的车子过去？”
“随便吧，什么样的都行。”
“那就给你这辆奇瑞QQ吧。”
小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把钥匙丢给他的那一刻，哼哼道：“你就不能不做出对不起小姐的事情来吗？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四处招摇……”
“呃……”
“你谁呀？凭什么这么跟贾哥哥说话？”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郑欣雪和郑欣月忍不住了，她俩跳了起来，叫道：“瞅瞅你，整个一小白脸，是不是看上贾哥哥了？我告诉你，贾哥哥可没有那种背背的嗜好，他喜欢的……嗯！是像我们这样可爱的小女生。”
小白冷声道：“你跟谁说话呢？”
“跟你，咋的？你不会连华夏语都听不懂吧？”
“小丫头，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哎呀？来呀，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拧……”
小白才不会惯着这些，上来一脚就照着郑欣雪踹了过来。贾思邈伸手一拽，将郑欣雪给拽到了一边去。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小白的脚面上。小白心下恼火，又一个飞腿，横扫贾思邈的脖颈。
贾思邈伸出手臂一挡，皱眉道：“小白，你要是想打，等晚上回来，我陪你慢慢玩。”
这话，怎么听着都是话里有话的意思呢？为什么非得在晚上打呢？
小白还想再攻击，张幂在窗口，喝道：“小白，别乱来。”
小白哼哼了两声：“贾思邈，看等你回来的，我怎么收拾你。”
难道说，她真的控制不住对自己的想念了，以这个为借口，来勾搭自己？绝对有可能啊。贾思邈甩了甩头发，真是愁得慌啊。还想着怎么处理跟妙玉的关系呢，小白这又忍不住了，实在不行，就大被同眠算了。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郑欣雪和郑欣月坐在了后座上。
郑欣雪嘟囔着道：“贾哥哥，你在燕京混得也不行啊？怎么也应该是一辆跑车……”
贾思邈笑道：“这叫做低调，你懂吧？你们是去读书，又不是去炫富的。”
“话是这么说，可人家女孩子都好面子的嘛。”
“我陪你们一起去燕京中医大学报到，这个面子还不大吗？”
“大。”
郑欣雪和郑欣月这才笑了。
其实，她俩对于中医的兴趣，完全是因为贾思邈是医道高手，让她们真正地见识到了中医的神奇魅力。要不然，她俩才不会心血来潮的，非要学中医呢。燕京中医大学，想着要在这儿生活四年了，还真是有些期待啊。
很是古老、沧桑的大门，连“燕京中医大学”的几个大字在风雨的洗礼下，都有些褪了色。在街道的两边，有不少商铺，生意还都挺不错的。这是还没有赶在放学的时间，否则，这儿的生意都会特别的火爆。
贾思邈曾经在南江医科大学的校门口，和张兮兮搞过冷饮店，自然是懂得这一点。
这年头，学生的钱最是好赚的了。可以这么说，一所学校能够带动一方经济。这要是在市郊的偏僻地方，一旦建起来了一所大学，周边设施会立即完善起来。网吧、宾馆、钟点房、酒店等等，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他们做生意，就是做学生上学的这段时间，等到学生放了寒暑假，他们也都各自关门，回老家了。
“这就是燕京中医大学啊？”
郑欣雪和郑欣月扎着秀发，背着书包从车上跳下来，满脸的失望。
学校的大门紧闭着，贾思邈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将车子给停好，笑道：“这个学校挺好呀？走，咱们进去看看。”
在收发室，贾思邈敲了两下房门，有个老头探出了脑袋，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笑道：“我是中医系张主任的朋友……”
“哦？那你可以给张主任打电话嘛，他通个话，我就可以让你进去。”
“行。”
这老头，还真挺谨慎的。
其实，贾思邈也不认识这个张仁贵，这是千金医派的萧逸给介绍的。当时，郑欣雪和郑欣月想要来燕京中医大学上学，贾思邈又没有这方面的路子，就跟萧易水、白中凯说了，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
也是无意间的事情，萧易水跟他老爹萧逸提起来，萧逸就立即跟张仁贵打了电话。张仁贵还算是给面子，一句话，过来就行了。反正是交大笔的学校赞助费，这放在任何一个学校，都是难以拒绝的条件。
好像是……贾思邈还真没有张仁贵的电话啊。
贾思邈就立即拨通了萧逸的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是被接通了。
萧逸笑道：“贾少，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在徽州市搞的那些事了。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去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啊？”
“呵呵，萧老伯，我现在已经在燕京了。”
“啊？就到了？我们家易水和吴中医派的白中凯，他俩没说什么时候过去吗？”
“我给他俩电话了，他俩这两天就赶过来。”
顿了顿，贾思邈把郑欣雪、郑欣月来燕京中医大学来读书，还没有见到张仁贵的事情说了一下。依着贾思邈的意思，到这儿了，跟张仁贵见个面说一下，事情就搞定了。没想到，还这么麻烦。
萧逸道：“没事，我这就给张仁贵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联系一下。”
“这样吧，你把张仁贵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说也是一样的。”
“那也行。”
萧逸用短信，将张仁贵的电话发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立即拨了过去。还真不错，电话响了几声，就让张仁贵给接通了。当听说贾思邈等人过来了，张仁贵笑着，让贾思邈稍微在外面等一会儿。他现在刚好是有一堂课，等上完课了，就立即来门口接他们。
人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思邈自然是不会说别的。还差那几十分钟了？他就笑了笑道：“那就辛苦张主任了。”
张仁贵呵呵道：“没事，就是麻烦你们要稍微等一下了。”
“没事，没事。”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跟郑欣雪、郑欣月说了一下。反正都要等一会儿，在街对面有一家咖啡厅，他们在那儿坐一会儿。等到张仁贵出来了，再过来也不迟。
郑欣雪左右看了看：“算了吧，咱们就在门口等一会儿得了。”
郑欣月道：“那我去买几瓶饮料吧？”
“我去就行。”
贾思邈笑了笑，让她俩在这儿等会儿，他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家超市。别看她们是孪生姐妹，外表长得是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却大相径庭。郑欣雪要活泼、开朗一些，郑欣月比较沉稳、心细。
就说喝饮料吧？郑欣雪要可口可乐，郑欣月要冰红茶……贾思邈买完了，又买了一盒烟，刚刚撕开点燃了，从超市中走出来，就听到学校门口传来了吵吵声。
这是怎么了？他连忙走过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学校门口停靠了一辆白色的奥迪A6。在车边，有好几个青年围着郑欣雪和郑欣月，正在说着什么。没有听到说的内容，但贾思邈也看出来了，这是要调戏她们呀？
美女不多见，要是见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女，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一个身材瘦高，戴着副眼镜，皮肤白皙的青年，笑道：“美女，你们也是燕京中医大学的学生吗？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到过你们啊？”
他的头发稍长，别说，还真有几分帅气。当然了，美女长得美不美和男人帅不帅，都是要靠对比来衡量的。在《唐伯虎点秋香》中，就有最明显的例子了，唐伯虎喊了一声美女，秋香和春香等人转过头来，让唐伯虎一见钟情了。
如果说，这个青年跟贾思邈比起来，贾思邈觉得，他能落那个青年十万八千里。从相貌，到气质，他各方面都是完胜。
郑欣雪是一点儿也不给面子，不屑道：“我们是不是中医大学的学生，关你们屁事啊？我告诉你们，想泡妞离我们远点儿，我们已经名花有主了。”
“哦？名花有主了？哈哈。”
那青年看了眼旁边的几个男生，大笑道：“在燕京中医大学，好像是还没有谁敢跟我袁江林抢女人呢。你们把那个‘主儿’叫来，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何许人也。”
哈哈！旁边的几个男生都跟着起哄，肆无忌惮地笑着，很是猖狂。
郑欣月皱眉道：“算了，欣雪，咱们去别的地方等贾哥哥就是了。”
郑欣雪叫道：“为什么要走？这儿又不是他们家的地盘，我今天还非在这儿呆着不可了。”

第1482章 挑事儿
一个稳重，一个泼辣……
袁江林笑道：“呦，哥儿几个，看到了吗？这小妞儿还真是泼辣啊。”
“是啊，就是不知道在床上够不够辣。”
“要不，让咱们几个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走吧？两个小妞儿，哥儿几个对你们很有兴趣。”
看他们的架势，就要对郑欣雪、郑欣月动手动脚的了。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横身挡住了她俩，皱眉道：“你们想干什么？”
一怔，袁江林见贾思邈身材消瘦，脸蛋还有些苍白，穿着也比较普通，不禁就生了几分轻视之心。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敢情是这样的一个土鳖啊？袁江林问道：“你是什么人呢？敢管我们的事情？”
郑欣雪叫道：“他就是我俩的男朋友。”
“你俩的男朋友？”
这让袁江林不禁又上上下下地看了贾思邈好几眼，这是什么世道啊？莫非，这小子还想着双胞胎双飞？这也太禽兽了吧？贾思邈才不想跟这些人在这儿纠缠，他是来送郑欣雪、郑欣月来学校读书的，不是来惹事的。像他这样老实的人，是很低调，很低调地。
“欣雪、欣月，咱们到车上坐会儿吧。”
“干嘛要走啊？我还非在这儿不可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呀？”
袁江林不屑道：“怎么？就想逃掉了？小子，我告诉你，我看上这两个小妞儿了，你开个价吧。”
“我发现，你真的很无聊。”
贾思邈淡淡道：“欣雪、欣月，咱们走。”
郑欣雪还嘟囔着：“走什么呀？贾哥，你就揍他一顿，我们也看看过过瘾。”
敢情，她把人家打架当成电影了，巴不得打一架。这要是走了，还怎么打起来呀？可看着贾思邈和郑欣月都要离开了，她嘟着小嘴，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走了过去。拦着我，拦着我呀？她的心里嘀咕着，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袁江林等几个男生还真的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就这么让你们走了，那我多没有面子？”
袁江林冷笑着，大声道：“我告诉你们，我爹就是燕京中医大学的副院长，信不信我一句话，就把你们都给开掉了？”
这也不怪袁江林，在学校的门口，见到两个小丫头和一个青年，他肯定会误认为他们是燕京中医大学的学生了。只要是学生，那就好办了，他老爹袁海成的几句话，都好使。就算是打架，他也不怕啊？他有个哥们儿的大哥，就是燕京连家国武馆的弟子。
揍眼前的这个青年，还不跟玩儿一样？
贾思邈皱眉道：“我不想搭理你，你别蹬鼻子上脸的。”
袁江林望着身边的那个哥们儿，笑道：“小魏，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小魏道：“那还客气什么，就揍他呗？”
看得出，这小子很嚣张，脾气也很爆，纵身扑上来，一拳头就轰向了贾思邈的下颚。这天子脚下，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牛气啊？贾思邈一伸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跟着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
“我劝你们，最少是别惹我。”
“啊？”
一招，就把小魏给干趴下了。袁江林和其余的几个男生都被震到了，他们在愣了一愣后，从车内摸出了钢管、车链条什么的，照着贾思邈再次就扑了上来。只可惜，他们冲上来的动作挺快，摔倒的动作更快。
贾思邈上去，一脚一个，将他们都给踹翻了。
袁江林躺在地上，要爬起来，叫道：“臭小子，你敢打我们，我让你们在燕京中医大学没法儿再读书……啊～～～”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贾思邈上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笑道：“这么说，你还想跟我过不去呗？”
“有种就杀了小爷。”
“像你这样人渣，我杀了你都怕玷污了我的鞋子。”
“你们……你们干什么？”
从校内，走出来了一个头发微有些谢顶的中年人，他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就喊道：“住手，赶紧住手。”
袁江林眼前一亮，叫道：“张主任，这小子欺负我们学校的女生，我们上来理论，他就打我们。”
张主任？贾思邈微微一怔，就把踩着袁江林的脚给收回来了，问道：“你是中医系的张仁贵主任？”
“对，是我。”
“你好。”
贾思邈笑了，把郑欣雪和郑欣月叫过来，介绍道：“我就是千金医派萧老爷子的朋友，这是特意送她们两个过来读书的……”
张仁贵问道：“这么说，刚才，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对，对。”
“行，那你们就跟我进来吧。”
有张仁贵带路，收发室的老头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贾思邈和郑欣雪、郑欣月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直望着他们的背影，袁江林冷声道：“这小子有两下子啊！小魏，你给你大哥大魏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对了，最好是能再多叫几个国武馆的人，我进去看看。”
小魏也挺恼火的：“走，咱们一起进去，边走，我边找我大哥。”
“大哥，我挨揍了。”
只是这么一句话，小魏就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大魏说了一下。有外面社会小青年，来调戏燕京中医大学的女生，他们看不过眼了，就上去理论。谁想到，那小子很嚣张，把他和袁江林等人都揍了一顿。
大魏道：“哦？这人这么凶残吗？”
小魏愤愤道：“是啊，大哥，这人很是嚣张啊，你赶紧过来吧。”
大魏皱眉道：“我倒是想过去，可我们连馆主发话了，让我们最近都低调点儿，别惹祸。可能……我过不去了。”
“大哥，你这是帮我们出头，怎么是惹祸呢？就算是惹祸，也是那个小子惹祸啊？”
“这个……唉，我刚刚加入国武馆……”
“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不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挨打吧？”
“行，你们是在燕京中医大学吧？我这就过去。”
“好嘞！我们等你哈。”
挂断了电话，小魏冲着袁江林做了个“OK”的手势。袁江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其余的几个人大步追了上去。刚才，贾思邈和张仁贵的几句话，他们也都听明白了几分，好像是那两个小妞儿要来燕京中医大学读书，托关系走后门儿，找到的张仁贵，让张仁贵来帮忙。
这种事情，岂能是说帮就帮的？要知道，燕京中医大学的学生，都是从各地考上来的，还真以为有钱就能通天啊！
走进了办公大楼，张仁贵直接带着贾思邈等三人来到了教导处，要在这儿给郑欣雪、郑欣月来补办一些档案、资料什么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挺胖的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呵呵笑道：“呦，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
跟在那中年人背后的，正是袁江林和小魏等几个人。
刚才，在校门口，贾思邈痛扁了袁江林、小魏等人一顿，张仁贵也看到了。他就觉得，赶紧带人过来，把档案、资料的什么办完，剩下的事情就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没想到，袁江林还是把他老爹袁海成叫过来了，这下，问题就有些棘手了。
袁海成是燕京中医大学的副院长，权力很大，而张仁贵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系主任，跟人家根本就比不了。
张仁贵赶紧上来了，陪笑道：“袁院长，你怎么过来了？”
袁海成呵呵道：“怎么，我怎么就不能过来呢？难道说，这儿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没，没有。”
“没有？那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是这样的……”
张仁贵都已经跟教导处于主任大好了招呼，本以为到这儿填个表格，盖几个章就完事儿了。可现在，那教导处主任也看出来了事情有些棘手，立即靠在了椅子上，满脸的浩然正气，呵斥道：“张主任，这种托关系走后门儿的学生，我见得多了，咱们中医大学不能开这样的先例。我办不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啊？于主任，我……”
“这两个女孩子要是喜欢咱们中医大学，可以等到九月份报考嘛。只要成绩合格，我们一定会录取的。”
于主任心里暗骂，张仁贵啊张仁贵，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吗？当着副院长的面儿，他可不敢乱来。
袁海成板着脸，责备道：“张仁贵，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道德极度败坏，这可事关我们燕京中医大学的声誉啊？”
张仁贵的冷汗都下来了，赶紧道：“是，是，是我错了，我就是想半个朋友忙……”
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搞的这么复杂啊？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心情很是不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几个青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喊道：“小魏，在这儿吗？”
小魏一喜，连忙道：“大哥，我在这儿呢。”又伸手一指贾思邈，叫嚣道：“就是他，刚才在医科大学的门口，将我和袁江林给打伤了。”
一个耳朵上戴着耳钉，头发稍长的青年迈步走进了教导处，冷笑道：“就是他吗？你竟然敢打我弟弟，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第1483章 谁也别招惹我
敢在燕京市，跟燕京连家人过不去的人，那可不就是活腻味了吗？
大魏手指着贾思邈，叫道：“还不跪下来道歉？我告诉你……嗨，别拽我……”
在大魏的身边，一个叫做薛岩的人，拽了拽他的胳膊，小声道：“大魏，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薛大哥，我弟弟让这个小子给揍了……”
“揍什么？”
薛岩挺直着胸膛，大声道：“馆主让咱们这段时间，低调点儿，别出来惹祸。你怎么能偷偷地跑出来呢？走，跟我们回去。”
“呃，薛大哥……”
“你不回去是吧？行，那我们走了。早知道，你是带我们出来打架的，我们才不会出来。”
薛岩冲着身边的几个国武馆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的反应竟然是出奇的一致，全都转身走了出去。一瞬间，就剩下大魏一人了。他的心中暗骂，往日里好吃好喝的陪他们，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的都他妈的掉链子了。
不就是一个小青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魏冲着贾思邈，叫嚣道：“臭小子，还不跪下来道歉？”
在走廊中的薛岩等人，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中很是替大魏感到惋惜。你说，你得罪谁不好，竟然还敢得罪贾思邈？连他们的大师兄乔青书都让人给干掉了……据说，就是让贾思邈杀的。不过，这事儿好像是也不能怪大魏，他可是刚刚加入到国武馆的啊，还没有见过贾思邈。
再不走？难道说，他们在那儿陪着大魏一起挨揍？
贾思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魏。”
“行，我知道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一脚就踹在了大魏的小腹上。咣当！大魏撞开了房门，骨碌到了走廊中。薛岩等几个国武馆的人，还没有走远呢，听到声音，再回头一看，心中是连连的苦笑，更多的是庆幸。
薛岩道：“怎么办？咱们还是赶紧带他走吧？他要是再上去，没准儿连小命都得交待在这儿。”
“对。”
其他的几个国武馆的人，连搀带拽的，将大魏给弄走了。
大魏还在挣扎着，叫道：“薛大哥，你们带走我干什么呀？那小子打我。”
薛岩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大魏，叹声道：“唉，大魏，当大哥的跟你说一句话，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谁？他还敢跟咱们国武馆作对？”
“呃，他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有什么了不起……啊？你……你说他是谁？”
原本还在装着伤势严重，想要让薛岩等人出头的大魏，直接挺直了身子，颤声道：“薛大哥，你说他……他就是跟青帮对着干，搅和得连家天翻地覆的贾思邈？”
“你说呢？还有别人敢这样踹得你，干净利落吗？”
“啊？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大魏都要哭了：“我弟弟还在里面呢？不行，我得让他出来。”
薛岩一把拽住了他，叫道：“你还去，不想活了？”
“那怎么办……”
“打电话。”
“对，对。”
大魏都懵了，他立即拨通了小魏的电话，大声道：“小魏，赶紧出来，快点儿。”
小魏有些不太明白，问道：“大哥，你们怎么走了？我……”
大魏咆哮道：“还我什么我啊？赶紧出来，你惹到了活阎王，再不走，连小命儿都得交代在那儿。”
“啊？不是吧？”
“快走，等出来我再跟你说。”
“好。”
都是自家亲兄弟，当然不会害自己了。小魏见袁江林还在跟贾思邈等人纠缠，就悄悄地退后脚步，等到出了房门，撒丫子就溜掉了。
这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跑了？不过，这并不妨碍袁江林收拾贾思邈和郑欣雪、郑欣月，哼哼，当着他老爹的面儿，还想着走后门儿？哈哈，除非是让他来走那两个小妞儿的后门才行。
现在，已经不是张仁贵所能解决的事情了，贾思邈皱眉道：“这么说，不行了？”
袁海成冷笑道：“当我们燕京中医大学是什么地方啊？每一个学生，都是通过考试进来的，禁止任何人通过非法手段，进入到学校中。”
看来，是真要另想办法了。
其实，贾思邈要是找到一个人，肯定能解决问题，那就是卫生部的部长谭中岳。要知道，贾思邈在飞机上，曾经救过江南省省委书记任克志的性命，而任克志跟谭中岳又是老战友，关系非同小可。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就是谭中岳亲自主持的。
当初，他拿下了江南省中医大会的冠军，任克志还亲自给他写了一个条子，让他到燕京了去找谭中岳，肯定是好使。只可惜，让贾思邈将条子给弄丢了。再就是，他觉得吧？还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更好一些。连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他都不会去找谭中岳，郑欣雪和郑欣月上学的事情，他就更是不会去找了。否则，也太显得自己没有能力了。
挺好的一件事情，就怎么让袁海成、袁江林给搅和了，贾思邈很是不爽。
贾思邈笑了笑：“行，既然你们说不行，那就算了。欣雪、欣月，咱们走。”
郑欣雪哼哼了两声，手指着袁海成，叫道：“你等着瞧，保证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袁海成呵呵道：“我后悔？我做的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有什么好后悔的？倒是你们呀，别想着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我们燕京医科大学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等到了走廊中，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张幂的电话，问道：“幂幂，你找一下，在红楼的那些录像视频中，有没有一个叫做袁海成的录像？他是燕京中医大学的副院长。”
“行，我找找。”
没有问什么原因，张幂立即叫人查找录像了。
前段时间，趁着连泽元大寿的时候，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去了趟红楼，把红楼要挟各地方的那些官员，还有商界名流、富甲权贵的视频，给搞到手了。这段时间，张幂叫人，将录像一个一个的翻看几遍，将每个人都给编了号，这样查找起来方便许多。否则，等到现用的时候现查找，那可就费工夫了。
贾思邈将饮料递了上去，笑道：“欣雪、欣月，咱们在这儿等等，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郑欣雪嘟着小嘴道：“贾哥哥，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那个叫什么袁海成的疯狗，实在是太讨厌了。”
这点，连郑欣月也是连连赞同：“真应该揍他一顿。”
贾思邈微笑道：“急什么？有他哭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袁海成和袁江林从里面走了出来，袁江林见贾思邈等人竟然还没走，不禁挑着眉毛，叫道：“嗨，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休息的地方。”
郑欣雪望着四周，问道：“欣月，我觉得吧，要不咱们还是别再在这儿读书了？这种地方，环境太差，怎么有苍蝇嗡嗡的，飞来飞去呢？恶心的人都想吐。”
“是啊，是啊，要是有苍蝇拍就好了，我一下子拍死它。”
“对，拍死它，省得它在这儿烦人。”
她俩是孪生姐妹，说话都是心有灵犀的。袁江林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出来她俩话语中的意思了，更何况，她俩说话还是望着他说的，这是典型的指桑骂槐啊。
袁江林怒道：“你们说谁呢？赶紧滚蛋。”
贾思邈突然问道：“欣雪、欣月，你们说用苍蝇拍来拍苍蝇，过瘾吗？”
“肯定是过瘾。”
“那我就拍拍试试。”
贾思邈往前一晃身子，就到了袁江林的近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眼睁睁地，袁江林就是躲不过去，咣当！他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啊？你……你们敢行凶？”袁海成很是恼火，吃惊地望着贾思邈。
“行凶了，又能怎么地？”贾思邈一脚，将袁海成给踹了个跟头，大声道：“我告诉你，谁也别惹我！”
张仁贵也跟着出来了，看到眨眼的工夫，袁海成和袁江林都倒在递上了，也吓了一跳。敢情，他是遇到了一个暴力分子啊，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别再把自己给牵扯进去。袁海成和袁江林爬了起来，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忌惮。
袁海成叫道：“你……这还无法无天了呢，我这就叫校保卫处的人过来……”
贾思邈耸着肩膀：“随便。”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十几个校保卫处的人就过来了。当听说，有人在这儿将袁海成和袁江林都给揍了，他们就都兴奋起来了，这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啊？他们冲过来，问道：“袁院长，是谁干的？”
“他。”
袁江林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手指着贾思邈，就喊了一嗓子。
贾思邈很老实的点头道：“对，是我，你们想揍我吗？过来吧。”
“这小子，还真是嚣张啊！”
“兄弟们，揍他。”
这十几个保卫处的人，一起冲了上来。哎呦，咣当……还没等袁海成和袁江林反应过来，他们就全都让贾思邈给撂倒了。他们一个个长得是五大三粗的，却没有什么功夫，贾思邈是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他们。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望着袁海成，笑道：“我的袁院长，怎么样？要不要再报警啊？”
“啊……”
袁海成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反应过来：“对，对，我这就报警。”
“怎么回事啊？”突然，一个一字眉的青年走了过来。

第1484章 男人的名节，也很重要
怎么又突然冒出个人来？
当看到过来的这个青年，袁海成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连忙道：“曲少，你可过来了。这小子太嚣张了的，把咱们医科大学保卫处的人都给打伤了。”
这是一个身材健硕，留着碎发的青年。他的眼睛很大，眉毛很浓，有点儿像是那种一字眉，中间都要连起来了。他穿着那种宽松的休闲卫衣，下身是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不是说特别英俊，但是很有型。
他看了眼手捂着肚子，眉毛都快要攒成一起的袁江林，问道：“江林，你也被打了？”
袁江林手指着贾思邈，愤愤道：“曲大哥，就是这小子打得我……”
“这位朋友……”
“曲畅，你想揍我？”
贾思邈抬起了头，饶有兴致地望着那个一字眉的青年。
那青年愣了一愣，上前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兴奋道：“哎呀，贾少，你……你什么时候回燕京的？我前两天还跟高超通电话了……”
贾思邈笑道：“我这是今天刚到燕京，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呢。”
这人是谁啊？正是当初，跟高超一起去江南省找贾思邈的曲畅。这事儿要是说起来，还得从韩子健说起。
韩子健是先学的西医，又师从大国手曲先章。本以为能在中医大会上，拔得头筹，没想到，让贾思邈给打败了。这一切，他都打电话告诉给了曲先章。曲先章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是曲畅。
也算是师兄弟了，韩子健跟曲畅的关系很好。听说了贾思邈的事情，曲畅就跟韩子健说了，要来省城跟贾思邈见一见。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了，韩子健当即就答应了，让他尽快来省城。曲畅不敢怠慢了，立即叫上了朋友高超，乘飞机赶了过来。结果，高超飙车去了医院，还跟贾思邈闹了点小误会。
等到韩子健赶过来，几个人冰释前嫌，成了好兄弟。
自从上次一别，也有段日子了。这眼瞅着，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召开的日子了，曲畅估摸着，贾思邈也快过来了，就立即给高超打电话。高超把在徽州市的事情，跟曲畅说了一下，就是这两天，贾思邈肯定到燕京。
真的没有想到，会在医科大学见面，曲畅很兴奋，问道：“是不是高超跟你说，我在医科大学上班，你特意来找我的呀？”
“什么？你在医科大学上班？”
“是啊，我是针灸推拿学专业的老师。”
“叉！”
贾思邈这么文雅的人，都禁不住吐出了一个脏字，一拳头捶在了曲畅的胸口上，骂道：“你这家伙，我怎么不知道你在燕京医科大学当老师呢？隐藏得挺深啊。”
曲畅呵呵道：“我也是年后才过来……对了，你还没说，你来医科大学干什么来的呢？怎么跟人家打起来了？”
“呶。”贾思邈就伸手一指郑欣雪和郑欣月，把事情跟曲畅说了一下，然后道：“她俩想学中医，我都已经跟张主任说好了，这个姓袁的过来，突然就说不行了，还叫保卫处的人过来揍我。我呢？就没忍住，痛扁了他们一顿。”
曲畅哈哈笑道：“就这事儿啊？你早跟我说一声啊，我给你解决就行了。”
“我哪里知道你在医科大学也好使啊？”
“难道你不知道，我爹是医科大学的名誉院长吗？”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你说这扯不，早知道我还找别人干嘛呀？”
贾思邈就大声道：“现在，我郑重地问你一声，她们两个来医科大学上学，有问题吗？”
曲畅笑道：“没问题，走，我陪你们去教导处补办个档案、资料什么的，就行了。”
“不算走后门吧？”
“这哪是走后门呢？”
曲畅就望着袁海成、袁江林，介绍道：“袁院长，江林，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叫做贾思邈。要是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替他给你们道歉了。”
这……怎么会搞成这样了？虽然说，曲先章只是燕京医科大学的名誉院长，是没有实权的，但是老爷子是大国手。说白了，那就是御医啊，经常出入中南海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人。这种人，谁敢得罪啊。
可是，让他们就这么咽下了这口气，还真是不甘心。
袁海成道：“曲少，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他们打伤了咱们保卫处的人，必须得严惩。”
曲畅皱眉道：“袁院长，就当给我个面子……我请兄弟们喝酒。”
“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我们要公事公办，不能将邪恶之风盛行。”
“这么说，我要亲自去跟院长说一声了。”
“如果院长同意，我自然是没有话说。”
看来，这人真是顽固不化啊。
贾思邈就琢磨着，刚才是不是揍轻了呢？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就接通了，问道：“二狗子，有什么事情吗？”
“贾哥，你在哪儿呢？我有U盘，现在进到医科大学里面了。”
“来教学楼，快点。”
“好嘞。”
曲畅盯着袁海成看了好几眼，大声道：“贾少，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趟院长办公室。”
贾思邈伸手拽住了他，笑道：“不用了，我带了点东西过来，保证管用。”
“什么东西？”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李二狗子就颠颠地跑了过来，他将一个U盘放到了贾思邈的手中，咧嘴笑道：“贾哥，这个U盘的内容我看了，老精彩了。那个叫做袁海成……咦？不就是他吗？”
真的没有想到，袁海成就在旁边，李二狗子很自来熟地跳过去，拍着袁海成的肩膀，眉飞色舞的道：“嗨，你就是袁海成吧？上次……嗯，就是你去红楼找的那个女孩子，真带劲儿啊？只可惜，你是太逊了点儿，三两分钟就完事儿了。”
“你……你说什么呢？不可理喻。”
袁海成脸色剧变，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哆嗦了。他是带了一个中医系的女孩子去红楼开房了，但那都是大半年以前的事情了，眼前的这个干巴瘦的小青年，他……他怎么知道？难道说，是那个女孩子把这种事情往出宣扬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女孩子比男人，更是注重名节啊。
李二狗子叫道：“我怎么就不可理喻了？我告诉你，我这儿可有视频……贾哥，他不相信啊？要不，你现在就找来笔记本，放出来看看吧？”
看袁海成的反应，贾思邈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看来，这视频是真的了。要说，连家搞的这个是真厉害，却不想让贾思邈给利用了。
他的手指捏着U盘，笑道：“放，肯定是要放的，关键是怎么放。二狗子，你说，咱们要不要找来一个投影仪，等到晚上了，在大操场上播放呢？那样，能让全校师生都亲眼目睹某某人的精彩。”
“对，贾哥的这一招高啊。我觉得，咱们应该收门票，十块钱一张，保证爆火。”
“十块钱少了点儿吧？怎么也得十一啊。”
“十一？对，多一块钱是一块钱。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蚂蚱也是肉啊。”
两个人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句句就像是尖刀一样，刺在了袁海成的心上，扎得他千疮百孔，一颗心急剧下沉，哇凉哇凉的。
贾思邈问道：“曲少，你这儿有笔记本吧？借我用下。”
袁海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连忙上来，拽住了贾思邈，强自笑道：“那个……贾先生，我有几句私话想跟你说说。”
“私话？两个大男人，有什么怕人听到的话啊？你要说，就在这儿说吧？要是不说的话，那就算了，别耽误我看录像。”
“呃……”
袁海成笑道：“是这样的，我觉得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燕京医科大学虽然说是禁止有学生走后门儿，但是不禁止插班生啊。要是有优秀的学生，想要来我院校深造，我们是欢迎之至。”
贾思邈哦了一声，问道：“那我就想问袁院长一声了，这两个女孩子是走后门儿，还是插班生呢？”
“插班生，绝对是插班生。”
袁海成就道：“走，我现在就带她们去教导处把档案、资料什么的办了。等下，再去宿舍转一转，明天就可以正式上课了。”
“那我就多谢袁院长了？”
“不客气，不客气。”
虽然说，袁海成还不知道他和那个女学生的录像是怎么落到贾思邈手中的，但是他几乎是可以断定，那U盘中的视频绝对是真实的。要不然，人家哪能说得有板有眼的呢？这种事情，不用赌，他也已经输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趁着还没有跟贾思邈彻底闹翻脸，赶紧想办法弥补过错。
在曲畅、袁江林等人的目瞪口呆中，袁海成带着贾思邈、郑欣雪、郑欣月立即在教导处，把档案资料什么的都办下来了。唰唰！郑欣雪和郑欣月签上名字，又把一寸相片交上去，她们的正式身份就确定下来了，是燕京医科大学的一大新生了。不过，她们是直接上下半学期，少了上半学期的课程。
没事，没事，袁海成会想办法让老师帮忙给她俩安排补课的。

第1485章 你就是传说中的“鬼手”？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让曲畅和袁江林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贾思邈和袁海成等人从教导处走出来，袁江林几步走了上去，激动道：“爹，你……你怎么能给他们办手续呢？这根本就不合规矩啊。”
“什么是规矩？难道说，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好学生，不能读书吗？”
“可是……”
“行了，你别再说了，刚才在学校门口的事情，我都已经清楚了。”
袁海成手指着袁江林，呵斥道：“你赶紧给我回家去，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袁江林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终于是起身离去了。
曲畅叹息地摇了摇头，其实，他跟袁江林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这人还真是不识时务啊？试想一下，连袁海成都对贾思邈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呃，虽然说，他不知道贾思邈用了什么手段，但是他是真真地知道贾思邈的厉害。
袁江林跟贾思邈斗？那跟以卵击石差不多。
贾思邈搂着曲畅的肩膀，笑道：“曲少，你先回办公室忙着，我陪她俩去趟宿舍，然后回来找你。”
“行，我也正有事情要跟你说呢。”
“好。”
贾思邈点点头，袁海成亲自带路，把郑欣雪、郑欣月带到了宿舍中。学校的宿舍有两种，一种是八人一间的大宿舍，这种价格相对来说要便宜一些。一种是四人一间的公寓宿舍，下铺是电脑桌、书柜、衣柜什么的，上铺是睡觉的床铺。
郑家姐妹不差钱，当然是睡公寓宿舍了。
这种公寓宿舍还有独立的卫生间，洗浴设备、阳台什么的，环境要舒服很多。床单、被褥、脸盘什么的，学校都是统一发放的。不过，她俩还是有一些东西要买，这个任务自然是落到了李二狗子的肩膀上。
李二狗子胸膛拍得噼啪响：“没事，我就豁出去了，陪她俩轧马路去。”
郑欣雪和郑欣月又换了一身衣服，扎着秀发，显得很是阳光。她俩还把燕京医科大学的出入证别在了胸前，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子事儿。其实，在学校的后面，就有一条商业街，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什么都有。可她俩非要出去逛街去，那就陪着吧！李二狗子充当保镖和拎包的角色，跟在里她俩的身后。
看着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袁海成小声道：“贾少，我想问问，那个视频……”
“什么视频啊？”
“哦，就是你手中的那个U盘，你是在哪儿弄来的？”
“燕京连家的红楼。”
“啊？”
这下，袁海成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U盘内的内容绝对是真的了。现在，他也顾不上去考虑为什么会有这个视频拍摄下来的了，关键是，他要把这个视频给拿回来的。这要是曝光了，他就身败名裂了。
什么副院长？当即被撸掉了。
这年头，有经济问题，未必会牵扯出男女的生活问题，但是男女生活问题，绝对有可能牵扯出经济问题来。这样一调查……袁海成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的心中暗骂，那个孽障怎么就得罪了贾思邈呢？
“贾少，你……能不能将U盘还给我？”
“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钱……你说个数，我可以用钱买回来。”
“我不缺钱。”
贾思邈淡淡道：“你知道那两个女孩子吗？她们是徽州郑家的人，资产上亿元，你说，还差你那点儿钱了吗？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将视频泄露出去的。不过，还要多劳烦你，往后在学校多多照顾她们两个。要是让我听到，有人欺负她们，或者是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是，是，我一定尽力照顾她们。”
“行，那就这样了。等回去，你跟你儿子说一声，他要是不服气，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不敢，不敢。”
很明显，人家贾思邈说的是反话。这要是袁江林再敢来找贾思邈的麻烦，很有可能就是缺胳膊断腿了。刚才，人家可是干净利落地将十几个保卫处的人都给干翻了，再收拾袁江林，还不跟玩儿一样？
看着贾思邈的身影渐渐远去，袁海成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好险啊好险……不行，他得立即去找袁江林，绝对不能让这个孽障再乱来了。
啪啪！贾思邈敲了几下办公室的房门，房门应声而开，一个身材瘦高，颧骨微有些凸起的女人，将房门给打开了，不禁一愣，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哇，这女人是真高啊，都快赶上乔诗语了。
她差不多有一米七十多厘米，偏偏还穿了件细高跟鞋。看那鞋跟，估计得有十厘米。也就是说，她站起来的话，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样子，比一米八五的贾思邈，也就是稍微矮一点。她的腿很纤瘦，裹着一件紧身的皮裤，上身是宽松的长款打底衫，外面套了件小外套，显得很时尚。
愣了一愣，贾思邈道：“你好，我是来找曲畅的。”
“哈哈，毕姐，他是我哥们儿。”
曲畅走过来，笑道：“贾少，快进来坐。”
贾思邈笑了笑，倒也没有客气，坐在了沙发上。
办公室中有好几个老师，每两张办公桌是正对着的。曲畅的对面，就是那个身材瘦高的女人。她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很高傲，也不跟其他人聊天说话。总是感觉，这个办公室中的气氛，透着几分憋闷和尴尬。
本来，贾思邈还想跟曲畅说笑的了，可这种气氛，还说什么呀？他只能是压低着嗓子，小声嘀嘀咕咕的，很别扭。要说，两个女孩子在那儿咬耳朵根子，倒也没有什么，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说悄悄话呢？可要是换做了两个大男人……不知道曲畅是什么感觉，反正，贾思邈都要透不过气来了。
“嗨，曲畅，那个姓毕的老师，叫什么名儿啊？”
“她？她叫做毕月。我跟你说呀，你可别招惹她，她的性格很孤僻。”
“我就是随口问问，招惹她干嘛呀？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对了，你们什么时候下班啊？咱们还是出去喝一杯吧？”
“还要等会儿，我跟你说一件事儿啊……”
曲畅刚要说，突然有人撞门冲了进来，惊慌道：“曲老师、毕老师，你们快去看看吧？有个学生在班级中，突然晕倒了。”
“什么？走，赶紧过去看看。”
曲畅和毕月都冲了出去，贾思邈闲着没什么事儿，也就跟着跑了出去。这样从背后望过去，才发现毕月的身子好像更是高挑了，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竟然还健步如飞。黑色的皮裤紧裹着屁股，也不是像看上去那么没肉嘛。
毕月……难道说，她的名字是取自闭月羞花？贾思邈就呵呵笑了，人家想着给学生治病，他光想着这些没用的干嘛呀？很快，几个人就跑进了办公室中，就见到一个男生躺在桌子上，嘴角黢青，一动不动的，呼吸都有些断断续续的了。
把了把脉，曲畅吃惊道：“这是闭过气去了呀？要想办法让他透气……”
贾思邈道：“曲畅，我来试试？”
“你？好啊，赶紧的。”
“好。”
贾思邈摸出了一根银针，直接刺入到了那男生的胸口处。他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钟，他突然拔出了银针，往后退了几步，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曲畅问道：“贾少，怎么样啊？”
“好了。”
“好了？那……他怎么还没醒呢？”
“没事儿，等会就行了。你把把脉，就知道了。”
曲畅的老爹是大国手曲先章，他本身的医术也是相当了得。伸手把了把那男生的脉搏，已经是脉象平稳，一切都正常了。这样又持续了有几分钟，那男生就醒了过来，跳到地上，活蹦乱跳的，没事儿了。
曲畅笑道：“行啊，贾少，还是你的医术厉害。这次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非你莫属了。”
“我这是碰巧了。”
“对了，你跟我说说，这是咋回事儿啊？”
“我怀疑，可能是这个男生跟同学打闹，胸口撞到了桌角，或者是什么地方，突然闭过气去了。我将他憋闷的那口气，用银针给通开，自然就没事了。”
曲畅知道贾思邈的医术厉害，却还是第一次开眼界，是真真地叹服了。
突然，那个毕月问道：“你叫贾思邈？”
“对，我是贾思邈。”
“这么说，你就是传说中，跟‘仙佛’闻仁老佛爷齐名的‘鬼手’了？”
“哦？”
贾思邈不禁重新打量了一下毕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这就让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了，干嘛呀？自己又没有霸占她，又没有让她生儿子，她何必这样呢？难道说，是自己把她的男人给杀了，或者是揍了一顿？这倒是有可能。
没办法，这年头欠揍的人太多了，而让贾思邈揍了的人，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又哪里会知道，是谁跟毕月有关系啊？唉，只可惜，他是人，不是神仙啊。

第1486章 送上门的美女
“鬼手？”
曲畅也是一愣，盯着贾思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个遍，叫道：“贾少，不是吧？你……你真是鬼手？”
“呃，是我。”
“看来，网上的传言，是真的呀？”
“什么传言啊？”贾思邈有些发懵。
“啊？你……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曲畅大声道：“就是昨天，企鹅网、狗扑、海角论坛等等多家网站、论坛来报道你就是鬼手的事情。我昨天也看到了这则新闻，就是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谁做的恶作剧，故意来中伤你的。现在看来，这是真的呀？”
贾思邈有些头疼，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搞的鬼，这种人怎么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啊？要是有什么怨隙，大可跟他明刀明枪的来，你说，就算是把他是鬼手的事情大肆宣扬，他们又能捞到什么好处呢？说白了，这就是让贾思邈增添了更多的烦恼。
等找到机会，他非把闻仁老佛爷、闻仁慕白都抓起来，给他俩灌上贞女烈，再脱光他们的衣服，把他们丢进单独的房间中，让他们父子乱伦……这么一想，贾思邈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既然已经不再是秘密的秘密了，那还有什么好隐藏的？贾思邈望着毕月，郑重其事的道：“对，我就是鬼手。”
“你是神医？”
“对，我就是神医。”
毕月冷笑道：“你说，这次稳拿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还说一人挑战我们华夏国的所有医道高手？你还真是狂妄啊。”
看来，事情有点儿闹大了呀？
贾思邈就问曲畅：“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曲畅倒也实在：“在网上，你是这么说的。”
“如果我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更是没有在网上发布，你们相信我吗？”
“我相信。”曲畅立即站队。
“你说，我会相信吗？”毕月瞪着贾思邈，态度很不友善。
“你相信不相信，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也没有要追求你的意思。反正，我是没有干过，这是有人在恶意中伤我，我问心无愧。”
贾思邈淡淡道：“曲畅，走，咱们喝酒去。”
毕月叱喝道：“站住。”
“干什么呀？难道说，你也想跟我们喝酒去？我跟你说啊，酒能乱性……你别喝多了，做出什么乱来的事情。你说，我是拒绝还是不拒绝？这要是拒绝吧，会伤了你一个女人的心，这要是不拒绝吧，我白白的被人给霸占了身子，那多亏得慌。所以说，我建议你最好是不要跟我们去。”
“我酒量很好。”
“呃……”
贾思邈和曲畅互望了一眼对方，都有些懵圈了。解释得这么明白，她还非要跟着去，难道说，她真的对贾思邈有意思？曲畅就玩味地望着贾思邈，笑道：“那咱们就走吧？”
“走。”
刚好，这个时候放学的铃声也响了，三个人来到了停车场。当看到贾思邈驾驶着的是一辆奇瑞QQ的时候，曲畅是憋不住的笑：“不是吧？贾少，像你这样有品位的男人，怎么也驾驶着奇瑞QQ啊？”
“怎么了？这不是四个轮子的车吗？”
“是……”
“那就行了嘛，你的奔驰也未必有我快啊。”
其实，驾驶着什么车子，贾思邈还真不在乎，他跳上车，问道：“曲畅，咱们去哪儿啊？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
曲畅驾驶着他的那辆奔驰，从停车场倒车出来，问道：“毕月，你是坐我的车，还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毕月已经打开车门，坐到了贾思邈的副驾驶位置。奇瑞又怎么了？看到没，在美女的面前，一样完胜奔驰。所以说了，能否泡到妞儿，跟车子的好坏没有多大关系，关键是在于人。
曲畅苦笑了两声，一脚油门儿飚射了出去。在车子的性能和驾驶上，他相信，肯定会将贾思邈给落没影儿了。嗖！嗖！车子在街道上飚射着，只可惜，正是下班、放学的时间段，街道上的车流量很多，曲畅根本就跑不起来。倒是贾思邈，驾驶着那辆奇瑞见缝插针的，忽左忽右，反而是超过了曲畅。
真是刺激人啊！
终于，在一家老燕京菜馆门口停下来了。
这家菜馆的门脸，看上去也没有那么豪华，但是来这儿吃饭的人很多。这儿，都是地地道道的老燕京菜，相当有特色。包厢都没有了，三个人就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自然是曲畅自己坐到一边，贾思邈和毕月坐到了另一边。
在等菜的空挡，贾思邈站起身子，问道：“曲畅，你要上厕所吗？”
“我……去，去。”
“走，我陪你一起去。”
上厕所是假，贾思邈是想跟曲畅打听一下，关于毕月的事情。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看上去，很不简单的样子。只可惜，曲畅是连连摇头，他也不知道啊。因为，他是年后开学才来的燕京中医大学教书，才上了几天班。
对毕月唯一的认识，那就是知道她身材很高挑，双腿很长，是个女人。
叉！贾思邈都想踹他两脚了，是个女人，这还用说吗？就算是瞎子，闻一闻，摸一摸，都能知道她是雌性动物。关键是，听她的语气好像是对贾思邈挺了解的，还夹杂着些许的不善，让人不能不心生警惕。
曲畅道：“贾少，你说……她能不能是真看上你了？”
“你信吗？”
“我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啊。”
“如果她真的敢跟我一见钟情，我就敢跟她玩一夜情。”
“这还真是期待啊。”
曲畅是幸灾乐祸地笑着，呵呵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有事情要跟你说吗？嘿……我爹想见你。”
那可是大国手啊？还真有压力。
贾思邈愣了愣，吃惊道：“你是说……曲老爷子？”
“对。”
“我想见啊，可是，我又有点儿怕见。”
“有什么好怕的？我跟你说啊，我爹可是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的评委之一。你跟他多多打好交道，对你有好处。”
“也对。”
贾思邈笑道：“去，必须去啊。”
两个人回到了座位，热气腾腾的酒菜已经上来了。
贾思邈端着酒杯，笑道：“曲少，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咱们在燕京中医大学都能见面，来，这一杯酒咱们干了。”
“干。”曲畅看了眼毕月，他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等到他放下酒杯，发现毕月已经将一杯酒给喝光了。
这女人还真是痛快啊？
贾思邈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了毕月的面前，呵呵道：“毕美女，能认识你很开心，咱俩走一个。”
毕月也不搭话，又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咦？她这是什么节奏啊？敢情，她是真能喝啊。其实，贾思邈是想故意一杯杯地干下去，来逗逗她。可看她的架势，明显是来一个将计就计，要把他和曲畅都给灌醉了。然后……我的乖乖，她不是要双飞吧？这么一想，贾思邈的心就直突突，有些害怕了。
他还真不习惯，跟别的男人一起来跟一个女人亲热。
干脆，贾思邈放下了酒杯，问道：“毕美女，咱们就明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毕月道：“不是喝酒吗？”
“呃……”
贾思邈道：“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咱们是有怨隙呢，还是你看上我了？”
“你真想知道？”
“想。”
毕月就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我要跟你切磋医术。”
“切磋医术啊？还以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呢。”贾思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落了下来，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不少，一口就拒绝了：“不好，我不想跟你切磋。你想想，你输了，别人会以为我欺负女人。万一，你想不开，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会心里内疚的。退一步的说，打击了你的医术，让你怀疑自己，也不好。”
“你就那么有信心？”
“这不是信心不信心的问题，而是实力。”
贾思邈往椅背上一靠，问道：“毕美女，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哪个古老中医门派的人吧？”
“你要是在医术上打败我，我自然会告诉你。”
“好！咱们就这么比，多没有意思？要不，来点儿赌注吧？”
“你想赌什么？”
贾思邈的眼神，就在她的身上游离起来，上上下下，很是放肆。
还真是有趣啊，曲畅还故意道：“嗨，贾少，我跟毕老师在一个办公室，还赌什么呀？”
“不赌，我就不跟她切磋医术。”
“赌钱吧？”
“我不缺钱。”
“赌命……呃，这也不太好呀？毕老师，那你觉得，你跟他比什么好呢？”
毕月冷声道：“如果你赢了，我就陪你睡一宿。如果你输了，你就不能再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同时，在往上发布公告，说你不如我。”
曲畅是真有些吃惊了：“啊？这……这样能行呢？贾少，你不能跟她赌。”

第1487章 治瘊子
赌啊，干嘛不赌？如果连毕月都比不过，那都不用她说，贾思邈都没脸再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虽然说，他对毕月比了解，但是也能明显地看得出，她十有八九也是哪个古老中医门派的弟子。
兴许，她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一名参赛选手，跟她玩玩，就当做是热身了。
突然，贾思邈来了这么一句，问道：“曲畅，你有女朋友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曲畅摇头道：“还没有……”
“那你觉得毕美女怎么样？”
“这个……”
“那玩玩一夜情，总没什么吧？”
贾思邈大声道：“毕美女，我就跟你赌了。不过，咱们的赌约要稍微变化一下，如果你赢了，你就陪曲畅睡一宿。如果我输了，我就不再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同时，在往上发布公告，说我不如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毕月的脸色微微一红，冷声道：“行，我赌了。”
曲畅却吓了一跳，连忙道：“这如何使得，不行，不行……”
毕月道：“你放心，我是不会纠缠你的。要是我输了，今天晚上我陪你，明天……咱们还跟之前一样。”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呀？”
贾思邈拍着曲畅的肩膀，笑着问道：“毕美女，那你说，咱们怎么比吧？”
毕月道：“就在这儿，咱们现场比试。当场找一个有病的患者，来给他诊治，谁成功了，谁就赢了。”
这个提议，很公平，贾思邈点点头，很赞同。
倒是旁边的曲畅，又激动又兴奋，更多的是期待。应该说，他的内心是矛盾至极，一方面，他希望贾思邈能赢了，那样，他就可以跟毕月嘿咻一下了。一方面，他又希望毕月能赢，因为，他是真有些尴尬、紧张，跟毕月独处一室。
“啪啪，啪啪！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毕月敲了两下桌子，打断了曲畅的复杂的心绪，也让整个大厅中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这家老燕京菜馆的大厅中，有二十多张桌子，几乎是都坐满了人，大家杯来盏去的，相当热闹。
干什么呀？他们都顺着声音望了过来，就见到一个身材高挑，下巴尖尖的美女，站着身子。现在的毕月，已经脱掉了外套，外面是宽松的打底衫，那紧身皮裤显得双腿更是修长。她的头发是板栗色的微卷，披散在肩膀上，顿时把在场这些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毕月伸手一指贾思邈，大声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网上的一些新闻？他，就是人称鬼手的贾思邈，医术十分厉害。”
“鬼手……哎呀，他就是鬼手？”
“我也看了，听说，他好像是跟江浙一带的仙佛闻仁老佛爷齐名的人啊。”
“对，对，他好像还自称是神医……”
这女人还真是聪明，一句话就让现场的气氛沸腾了。同时，她还转移了这些人的注意力，把他们都引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否则，她直接就开口说什么切磋医术的话，这些人非认为她有神经病不可。
毕月双手往下压了压，又道：“今天，贾思邈来到了老燕京菜馆，对这儿的饭菜非常满意，他就有了一个决定……”
她还故意顿了顿声音，顿时把所有人的胃口都钓起来了，就连那些酒店的工作人员、吧台的女孩子，还有经理都跑下来了。静，很静，没有人大声地喧哗，都在听着毕月说的话，生怕是错过什么。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毕月很满意，大声道：“对了，他就是要给一个人看病，而且，还是免费的。”
“哇！”
在场的这些人瞬间沸腾了，他们也顾不上吃饭了，纷纷涌到了毕月和贾思邈、曲畅的这张桌前，都想让贾思邈来给他们免费看病。这年头，人都是五谷杂粮，谁敢说自己没有病？有神医给免费就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毕月就冲着贾思邈做了个请的姿势，贾思邈站起身子，笑道：“给谁来看病呢？如果给这个看了，没有给那个看，就会有人觉得不公平。所以呢，我想了个法子，现在，大家伙儿先去把饭钱交了……每个交了饭钱的人，就会从吧台领取一个数字号码。然后，我们将这些数字号码放到一个盒子里面，摸出来谁就是谁，大家觉得这样怎么样？”
“好。”
“这个很公平。”
这些人谁也没有任何的异议，本来，他们吃饭就应该交饭钱嘛。那个经理也挺高兴，还担心这么多人一轰乱，跑了出去，饭钱不好收呢。这样做，对谁来说，都是大好事。很快，这些人就都交完了饭钱，又都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眼巴巴地望着贾思邈等人，想要看到会摸到谁的号。
贾思邈用力地摇晃着纸盒子，冲着一个女孩子，笑道：“你来摸一个号。”
“我？”
“没事，过来摸一下就行。”
“好。”
这个女孩子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走了上去，摸了一个纸团。当下，贾思邈又让另一个人给展开了，正是十八号。
贾思邈笑道：“请十八号桌的人，推选一个人出来？”
这张桌有十个人，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终于，有一个男人站起了身子，他的手上、胳膊上，长了好几个瘊子。在中医上，也叫做千日疮，是因为皮肤受到了风邪，或者是肝虚血燥、筋气不荣造成的。一般的发病部位是手背、指背、头脸，脖颈，背部等等地方。
这种瘊子，你说是大病吧？还不是，但又特别烦人，不去根的话，很容易复发。这种瘊子还有公瘊子和母瘊子的区别，一般情况下，公瘊子比较容易治疗，而母瘊子会开花，就像花菜那样，一根根的分叉。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两个，要是不管它的话，就会越长越多，其他地方也会长，自己抓是抓不掉的，反而可能从其他地方窜出来。
对于这种病症，可以用激光治疗，也可以用冷冻治疗。不过，激光治疗的话，有可能会留下疤痕。具体用什么，就看自己了。
那男人道：“贾神医，你有没有法子，帮我把手上、胳膊上的这几个瘊子给弄掉了呀？”
“你到前面来。”
“好。”
等到那人走过来，贾思邈就望着毕月，呵呵道：“毕美女，怎么样？要不你先来？”
毕月道：“咱俩一人一个，看谁治得更好，更快。”
贾思邈点头道：“行，没问题。”
毕月倒也没有客气，她很是自信地叫人找来了一个硬纸板。然后，她在那个男人的手上比量了两下，挖出来了一个跟瘊子一样大的洞。这样，把硬纸板放上去，刚好是让瘊子露了出来。紧接着，她点燃了艾条，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瘊子。
“疼……”那男人忍不住要往回缩手。
毕月就将艾条给稍微挪开了一点，再这样慢慢地靠近。差不多有挺多次，那个瘊子的顶上终于是有些微焦了，她也停止了熏蒸。
“好了。”
“啊？这就好了？”
“对。”
毕月道：“过几天，这个瘊子会自然死亡。等到脱落了，自然就痊愈了。”
现场很静，很静，都有些奇怪，这样就行了？
啪啪，啪啪！贾思邈拍了拍手掌，笑道：“好，毕美女这一招艾条熏蒸法，果然是厉害。”
曲畅也是点点头：“不错，她的这种法子，对于治疗瘊子，确实是不错。”
这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别人不懂，贾思邈和曲畅都是医道高手，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毕月确实有值得狂傲的本钱，这就是实力，任何的吹嘘都没有用。
“贾神医，现在到你了。”毕月的脸上也终于是露出了一点儿笑模样，看得出，她对自己的“成绩”，也是颇为满意的。
“我还真没有把握啊！不过，为了曲畅的性福，我说什么也得试试。”
曲畅和毕月的脸蛋就是一红，这种事情，怎么将他俩给联系到一起去了呢？不过，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贾思邈能够称之为“鬼手”，更是跟中医界泰斗级的“仙佛”齐名，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当他走出来，毕月和曲畅的心，俱是一紧。周围的那些人也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贾思邈是怎么给人治瘊子的。
贾思邈盯着那人手臂上的瘊子看了又看的，皱眉道：“哎呀，这个是母瘊子啊？有些不太好治。”
那男人就吓了一跳，连忙道：“贾神医，我相信你。”
贾思邈笑了笑：“别紧张！毕美女，你过来看看，确定好这个瘊子的位置。别等会儿，我给治好了，你再说，这儿原本就没有瘊子，那我岂不是白治了？”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毕月道：“对，这儿是有，我确定。”
贾思邈问道：“大家伙儿都看到了吗？”
“看到了。”
“好，我这就给他治瘊子。”

第1488章 去开房
神医，终于是出手了。
这些人都伸长了脖子，谁想到，贾思邈当啷又来了一句：“这个瘊子，是母瘊子，怕羞。所以呢？我在给他治疗的时候，不能有人看到，否则，就不灵光了。”
“哈哈。”这些人哄然大笑。
曲畅问道：“贾少，那你说怎么办啊？”
贾思邈道：“毕美女，我就在吧台内给这人治瘊子，等会儿就出来给大家伙儿看结果，你有意见吗？”
“没意见。”
“好，谢了。”
贾思邈和那男人走到了吧台内，谁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给那人治瘊子的，因为有吧台挡着啊！这些人有些小小地遗憾，但还是静静地等待着。毕月却是嗤笑着，这哪里是神医啊，分明就是神棍。
治病，还怕人看？除非是他的心里有鬼。
不过，毕月不担心这个问题，等会儿，贾思邈没有将那人的瘊子治好，她就胜出了。鬼手？哼哼，等到网站、论坛上都在大肆宣扬，说是她如何如何地打败了贾思邈，那可真是给师门争光啊。
最紧张的是谁？是曲畅。今天晚上的幸福生活，全在贾思邈的身上了。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贾思邈和那个男人终于是从吧台内走了出来。
曲畅赶紧问道：“贾少，怎么样？治好了吗？”
贾思邈微笑道：“治没治好，让他自己把手臂扬起来，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那个男人很是兴奋和自豪，他高高地扬起手臂，激动道：“看到了吗？神医，他真是神医啊。我手上、手臂上的这几个瘊子，全都让他给治愈了。你们看，一点儿疤痕都没有，就跟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模一样。”
这些人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突然尖叫道：“哇，真的……真的呀？这也太神奇了吧？”
“是啊，怎么一点儿不像有长瘊子的样子啊？”
“难怪神医让咱们刚才看准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事先就没有瘊子呢。”
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些人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更多的是惊叹、艳羡。不愧是神医啊，医术果然是厉害。唉，怎么就那人摸到了号，而他们没摸到呢？真是遗憾啊。当场就有一个身材肥胖，舔着个大肚子的男人走上来，多少钱吧？只要贾思邈能将他的满身肥油给减下来，多少钱都行。
“是啊！神医，你开个价，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头疼……”
“我屁股疼……”
“你屁股疼什么？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用润滑油啊？”
“不可能，我用了……嗨，你说什么呢？我可不是基友。”
这些人说什么的都有，贾思邈才懒得去管这些，问道：“毕美女，怎么样？你认输吗？”
曲畅紧攥着拳头，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着，那叫一个激动，连喉咙都是一阵干涩地痒痒，吞了好几下口水，都没管用。
毕月的脸色终于是变了，问道：“贾思邈，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你就别管了，你认输吗？”
“我输了。”
“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来路？”
“我是观音门的人。”
“观音门？”
这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在华夏国有很多古老的中医门派，像千金医派、吴中医派、河间医派、阴癸医派、滋阴医派等等，这些虽然说是比较低调，但是他们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医馆，来赚钱。所以说，他们也不算是跟社会脱轨。也有一些中医门派，像观音门、阴阙门、药门等等，这些几乎是不入世的，知道他们的人很少很少。
贾思邈也是从贾半闲的口中听说的，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观音门的人。看来，这次的华夏中医公会是真的影响太大了，吸引了许多中医高手过来。观音门也都是女人，她们还好些，可像阴阙门……这门派最是阴损了。
阴险，缺德带冒烟儿，什么坏事都干。
比如说，这个病明明是能治好的，他偏偏给你搞出点儿其他的问题来。这就像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样，一点点地把患者的钱财都给诈光了，他们才算是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试想一下，摊上这样的大夫，你就是哭都找不到北啊。不知道有多少的富甲权贵、商界名流，让阴阙门给坑害得一贫如洗，连吃饭钱都没有了。就算是到了这样的地步，患者可能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没办法，有病总得治吧？
贾思邈问道：“你们观音门的人，也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吗？”
“对。”
“有几个人？”
“你不觉得，问的问题太多了吗？根据咱们之前的赌约，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就行了。”
“好吧。”
贾思邈很是坏坏地笑道：“那咱们就回去找宾馆呗？”
毕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声道：“我愿赌服输。”
这是要来真的呀？曲畅的心跳得更快了，连忙道：“贾少，毕老师，咱们……呃，咱们就是随口说说，别当真。”
“曲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你没听到毕美女刚才说的话吗？她愿赌服输啊。”
“是，话是这么说，可是……”
“还可是什么人啊？你不会是怕了，不敢上吧？”
“这个……”
毕月直皱眉头：“曲畅，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上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输了，我心甘情愿跟你上床，你别想多了。”
贾思邈很激动：“曲畅，人家都这样说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爷们儿，就是受不了激将法……尽情的来激将我吧！
曲畅叫道：“谁说我不是男人了？走，咱们现在就去开房。”
这是干嘛呀？周围的这些人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贾思邈和曲畅、毕月已经离开了。现在，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整个燕京市都笼罩着一层五彩斑斓的纱衣，很炫目，这才是都市生活的节奏啊。
本来，贾思邈想立即就回去的了，可这种事情……没有亲自上阵，在隔壁的房间盯着，也过瘾啊。关键是，他非要看到毕月出糗不可。谁想到，到了宾馆，曲畅和毕月就进入到了房间中，把他给晒到了隔壁。
这……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啊？
这样呆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意思，贾思邈就拨通了曲畅的电话：“哥们儿，你可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给我们男爷们儿们争口气，等到明天，我听你的好消息。”
“嘿，你就放心吧，她在洗澡呢。”
“看明天晚上吧，你带我去见见老爷子。”
“没问题。”
“那就这样，我回去……哦，对了，别忘记把安全措施搞好啊？”
“嘎嘎，明白。”
这笑声，真是银荡啊。
驾驶着那辆奇瑞QQ，贾思邈回到了住处。刚刚从车上下来，小白就走过来了，冷声道：“找揍的人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躲着，不敢冒头了呢。”
这女人，看来不拍顿她的屁股，她是不老实。
贾思邈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咱们在哪儿打？是房间里，还是外面？”
“无耻。”
“呃，这怎么还无耻了呢？要不，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要是有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他在前面走，小白就在后面跟着，也没反对。本来，他想去找师嫣嫣，或者是妙玉，突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晚上睡觉会不会害怕啊？如果怕的话，他就豁出去了，大可来陪着她们。这种牺牲精神，实在是难能可贵。
啪！房门一关，贾思邈道：“来吧，我还怕你……”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小白已经扑上来，一记飞脚直奔贾思邈的后脖颈。这是干嘛呀？又没有什么杀妻夺子……哦，应该说是杀夫夺子之恨，她至于这样吗？贾思邈还没有转过身子，就往旁边一闪，反手扣向了她的脚踝。
小白也可能是没有想到，贾思邈的动作会这么凌厉。啪！她的脚踝竟然让贾思邈给扣了个正着。不过，小白的反应极快，一只脚不能动了，她的另一只脚凌空抽射，横扫贾思邈的脑袋。
太狠了吧？
贾思邈突然一转身，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猛地往旁边一甩，直接将她给摔在了床铺上。小白挣扎，乱蹬踹着，有好几脚都踹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性，贾思邈的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啊？他抓着她的双腿，往前一扑，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很不爽的道：“小白，你服气不服气？”
小白用力挣扎着，双腿让他的双手给夹在了咯吱窝，但她的双手还能动，对着贾思邈就是乱抓乱挠。什么功夫啊？在这一刻，都派不上什么用场了。贾思邈的脖颈被抓挠了两下，就更是火大了。干脆，他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胳膊，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双腿。
“动？你再动啊？”
“你放开我。”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你说，你服不服？”
“我不服……你放开我。”
小白还在用力挣扎着，可双手双脚都让贾思邈给制住了，根本就动弹不了。

第1489章 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干什么？
能放吗？
这还没怎么样呢，她就又踢又踹的。这要是放了她，贾思邈都怀疑，她会不会拎着刀子上来，捅自己两刀。要说别人，他是不相信，但是小白……她是绝对有这个可能。
又挣扎了几下，小白还是一动不能动，说话终于是软了：“行，我服气了。”
“真服气了？”
“对，我服气了。”
“好，早这样不就……啊～～～”
贾思邈刚要从她的身上下来，小白突然间一顶膝盖，重重地撞在了贾思邈的后腰上。这下，他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太气人了！贾思邈再次压住了她的双手，双腿压住了她的身子，叫道：“你骗我……”
双手、双腿不能动了，小白张嘴就来咬贾思邈。
“啊……”
贾思邈的肩膀，让她用力地咬住了，是真疼啊。
挣扎，只能是更疼。贾思邈是真没招了，一口咬中了她的脖颈……他又不是吸血鬼，咬人干嘛呀？万一，把她的喉管给咬爆了，流血不止，那问题就严重了。不管怎么说，她又不是自己的仇人，犯得着下这样的死手吗？那就……亲吧。
她咬他，他亲她。
她用力咬，他就用力亲。
这样持续了十几秒钟，小白终于是察觉出有些不太对劲儿了，从脖颈上传来的那阵阵痛楚中，又带着丝丝痒痒的感觉，让她咬着贾思邈的嘴巴，都在不知不觉中松缓了力度。同时，仿佛是有着一阵犹如是潮水般的感觉，从她的内心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席卷到了她的全身各处。
“啊……”这一声轻吟，不受控制一般从她的口中发出来，声音不是很大，却让贾思邈的心也猛地一颤。
这……他们这是干了什么呀？这姿势，实在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在这一刻，贾思邈才注意到，他的双腿早就没有压着，而是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双手，也没有再压着她的双手，而是搂住了她的娇躯，她的脸蛋通红通红的，娇滴滴，如花般娇艳。
咣当！房门给撞开了，蓝萍冲了进来，疾呼道：“贾思邈，你看到二狗子了吗？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打他电话也打不通……啊，你们……你们这是……”
“啊？”
贾思邈连忙跳到了地上，而小白也是又惊又窘，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蓝萍当时就傻了，这……两个大男人在房间中，怎么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呀？还有贾思邈，你说，他都有好几个女朋友了，竟然还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乱搞，敢情他是一个背背啊。
贾思邈连忙道：“蓝姐，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我跟小白……”
在这一刻，贾思邈才醒悟过来，他解释不清了。刚才的一幕，很明显是他在跟小白亲热啊？而小白，她一直是女扮男装了，除非是拆穿了她的身份，否则，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以为是两个男人在亲热啊。
完蛋了，这下是跳进厕所也洗不清了。
小白更是又羞又窘，瞪了贾思邈两眼，连忙逃也似的溜掉了。毕竟，她是女孩子啊，突然跟一个男人在床上“亲热”，让人给抓到了，总有一种捉奸在床的感觉。
蓝萍激动道：“贾思邈，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你说，张幂、沈君傲、唐子瑜她们，哪个不好啊？你竟然……唉，我怎么说你好呢。”
“蓝姐，事情真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往出说啊。”
“还说什么呀？”
蓝萍根本就不是贾思邈解释的机会，突然道：“算了，你还是帮我去找找二狗子吧？这都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呀？还有，我怎么拨打他的电话，都打不通……你说，他能不能是出事了？”
“二狗子？不能吧？你别急，我这就去找找。”
贾思邈让蓝萍回房间中，他又让妙香、妙玉过去陪陪她，他立即拨打李二狗子的电话。果然，电话已经关机。然后，他又拨打郑欣雪、郑欣月的电话，一样是关机，打不通。这下，他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下午，他和曲畅、毕月从燕京中医大学出来，李二狗子就陪着郑欣雪、郑欣月去逛街买东西了。按说，等到天黑的时候，他就将那两个小丫头给送回到了学校，他就应该回来了才对呀？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贾思邈让吴阿蒙、王海啸、唐饮之等人都聚集在天子大厦的大厅中，还有思羽社的那些兄弟，他们就算是将整个燕京市翻个遍，也要将李二狗子和郑欣雪、郑欣月找出来。
在赶往天子大厦的时候，他顺道去了趟燕京中医大学。
“袁院长，你过来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好，好，你在哪儿呢？我这就过去。”
“我在中医大学的门口等你。”
“好。”
袁海成都要睡觉了，当接到贾思邈的电话，哪里还敢怠慢了，立即驱车就赶了过来。很快，他就来到了学校门口，当看到贾思邈叼着烟，来回地挪动着脚步，就连忙迎了上来：“贾少，有什么事情啊？”
“你赶紧带我去一趟女寝……”
“啊？这样深更半夜的去女寝，不太好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贾思邈横了他两眼，都想给他一脚了，冷声道：“你记得那两个跟着我来报道的女孩子吧？我想看看，她们有没有在寝室中。”
“你的意思是……”
“她们失踪了。”
“啊？赶紧走。”
这个事情，袁海成可担当不起，他叫收发室的老头将大门给打开了，他驾驶着车子和贾思邈冲了进去。有副院长带路，一切方便了许多，很快就敲开了女寝的房门。那两个女孩子穿着睡衣，还倒在床上看书。
当看到两个大男人，突然站在门口，不禁吓得失声尖叫。
袁海成连忙道：“你们别喊，我是袁副院长。我想问问，你们寝室的那两个女孩子，回来了吗？”
“没有。”
“行，你们休息吧。要是她们回来了，给我电话。”
“好。”
袁海成留下了电话，就跟贾思邈走了出来，小心道：“贾少，这……这么深更半夜的，她们能去什么地方呢？我帮你找找吧。”
贾思邈摆手道：“算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找。”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赶紧按了接通键，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你是贾思邈？”
“对，是我。”
“你的三个朋友，在我们的手中。”
“说吧，你想怎么样？如果他们受到了伤害，我非杀光你们不可。”
很明显，对方是挟持了李二狗子、郑欣雪和郑欣月。而这一切，也是针对贾思邈而来的。再说别的，有用吗？还不如直接谈条件了。
那人道：“爽快！我现在，要你独自一人来京山，换他们三个。你不来，或者是让我知道还有其他人跟你一起过来……哼哼，休怪我们不客气。”
“好，我现在就过去。”
贾思邈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现在是九点半，从燕京中医大学到京山，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我给你二十五分钟，你要是没赶到，我就杀了他们。”
“我即刻出发。”
“贾少，我们报警……”
“你回去睡觉，我走了，你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来到了燕京中医大学，又有几人知道？看来，对方已经将他的行踪，把捏得清清楚楚。本来，他还想着去一趟天子大厦，跟王海啸、吴阿蒙、唐饮之等人见面，把事情跟他们说一下的了。可现在看来，第一是没有时间，第二反而会打草惊蛇。
走！
他一转方向盘，直奔京山。
别看，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街道上的行人、车流量还是挺多的。贾思邈不断地飙升着车速，嗖嗖！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让他给超了过去。两个红绿灯，他都没有减速、停下来的意思。
吊销驾照，罚款……这些跟李二狗子、郑欣雪、郑欣月的生命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乎其微了。
同时，贾思邈拨通了吴阿蒙的电话，把李二狗子等人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然后道：“你们在天子大厦，肯定是已经让人给盯上了。现在，你们立即四处散去，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你和王海啸、唐饮之，带上十个思羽社的兄弟，驾驶着车子，绕路赶往京山，快。”
“明白。”
很明显，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他们吗？关键是，贾思邈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他，还有的选择吗？自从他回到南江市，李二狗子几乎是就跟着他了，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小可。别看往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感情深似海。
而郑欣雪和郑欣月，那就更是不必说了，他一直把她们当做妹妹一样来看到了。可不想，看到她们有任何的伤害。
哪怕是砍自己两刀呢？贾思邈内心焦急，还要尽量表现得沉稳，脚踩着油门儿，一路飚射了过去。

第1490章 要挟
京山，高耸峻拔，树木葱郁，风光壮丽。在燕京市内，在这里登高远眺，可以观览全城的最佳景致。现在，这里已经建成公园了，凉亭、回廊，透着古韵的气息。
不是说，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吗？贾思邈故意放缓车速，来给吴阿蒙、王海啸、唐饮之等人争取时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也来到了山脚下，立即拨打那人的电话，只可惜，怎么拨打都打不通。
突然，一道身影从丛林中跳了出来，冷声道：“贾思邈？”
“是我。”
“跟我这边走。”
那人身材瘦小，一身黑色的衣服，连脸上都戴了面罩，只是露出了一双眼睛。他转身钻入了丛林中，贾思邈没有犹豫，紧随起后。这么黑咕隆咚的，连个灯光都没有，四处枝繁叶茂的，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
其实，不用去看，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在黑暗处，肯定是有不少对方的人，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有山脚下的道边，也会有人盯着。要是吴阿蒙、唐饮之等人过来，估计也难逃他们的视线。
不过，贾思邈相信王海啸等人的本事，这种追踪和反追踪，本身就是狼牙特种战士必修的课题。要是都躲不过这些人的视线，那王海啸甭出来混了。
那黑衣人也不搭话，就这样往前奔走着。
贾思邈带着无线耳机，大声道：“嗨，还往哪儿走啊？你们把二狗子和那两个女孩子藏到哪儿去了？”
“……”
“说话，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诚意。”
“你要是再啰嗦，很有可能见到的，就是他们的尸体了。”
“好，我不说了。”
其实，贾思邈是故意说话，给王海啸、吴阿蒙等人听的。这是在告诉他们，他已经到了京山，还在跟着人往山里面走。这种地方，地处偏僻，在白天是景点，晚上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个的涉案现场了。
在报纸、网上经常胡看到这样的新闻，说是在京山的丛林中、长椅上、岩石后，有情侣在这儿偷情，遭受到抢劫、袭击。还有的杀了男的，强暴了女的，可以说是相当残忍。事后，凶徒往从里面一钻，想要找到什么线索、证据，相当有难度。
所以说，一般在晚上，几乎是没有什么人在京山了。这样，反而是给了那些凶徒们聚众喝酒、赌博、闹事的地方。贾思邈紧跟在那人的身后，穿行了有十、五六分钟，来到了坐落在半山腰的一个凉亭内。
他终于是停下了身子，啪啪，拍了拍手掌，大声道：“人来了。”
凉亭的一边是陡峭的斜坡，东、西两边是山道，南边是杂草和灌木丛。再往后面那就是茂密的丛林和岩石了。看来，对方是特意选在的这个地方，偏僻、隐蔽，易攻难守。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极其不利。
呼啦啦！从灌木丛中，闪出来了十几个人，他们或是手握着东洋战刀，或是拿着手枪，一瞬间，将贾思邈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在山风下，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扫视着这些人，一丝不挂……哦，是一丝不惧，沉声道：“我的人呢？”
一样是一袭黑衣，听声音，应该是一个青年，他冷声道：“贾思邈，我们知道你的厉害，现在，我们要把你捆绑起来，确定你不会挣扎反抗了，我们才会放了你的人。”
“我要看到他们。”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
“如果我说不呢？”
“不？哈哈。”
那青年放声大笑：“那我们就先杀了那个干巴瘦的小子，把那两个小妞儿好好的爽一爽，然后再干掉你。”
贾思邈道：“你们是什么人？”
“你以为，我们会告诉你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东洋人吧？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东洋人都缩手缩脚的，做了事情也不敢承认，跟乌龟差不多。”
“住口。”
那青年喝道：“我叫做佐藤健，你要是再多啰嗦一个字，我就杀了他们。”
贾思邈道：“把我捆绑起来也行，总要让我见到人吧？当着我的面儿，你们放了我的人，否则，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你在威胁我？”
“佐藤君……”
一个声音沙哑的老人，低声道：“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贾思邈，放了其他人也没有什么。”
佐藤健哼哼了两声，摆手道：“来，把人带上来。”
很快，就有人推着嘴巴被塞住、身上被捆绑了的李二狗子、郑欣雪、郑欣月走了过来。他们看到贾思邈，剧烈挣扎呜呜地叫着。
贾思邈喝道：“放了他们。”
佐藤健道：“我们放了他们，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抗？不行，你必须先让我们捆绑起来。”
“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一个人？”
“啊……”
佐藤健一把将郑欣月给扯了过来，同时扯掉了她嘴上的破布。一把匕首，抵在了郑欣月的脖颈上，他冷声道：“你要是不让我们捆绑，我立即就杀了她。”
郑欣月大声道：“贾哥哥，不要管我们，我们不怕死……”
佐藤健又塞住了她的嘴巴，只是冷冷地盯着贾思邈。
贾思邈笑了笑道：“你瞅瞅你们，还算是爷们儿吗？来，捆我吧。”
佐藤健冲着旁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他们迈着大步走了上去。等到了贾思邈的身前，他突然往前伸出了双手，吓得那两个人连忙往后倒退脚步，顺势从腰间摸出了尖刀。
“我就是伸手，好更方便你们捆绑，看把你们给吓得。”
“上。”
那两个人戴着面罩，看不到他们的脸上表情，估计是够羞窘的了。没办法，他们刚才确实是害怕了。没办法，人的名儿树的影儿，他们知道贾思邈可不是什么善类。三下五除二，他们立即将贾思邈给捆绑了一个结结实实，连带着他的妖刀、银针什么的，全都给搜刮干净了，紧张的一颗心这才算是稍微落了下来。
“怎么样，这回，你可以放了他们了吧？”
“你说放就放？”
佐藤健一把将郑欣月给推到了一边，走上去给了贾思邈一脚，嗤笑道：“贾思邈，你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贾思邈一个趔趄，撞到了凉亭的石柱上，不屑道：“难怪，人家都称东洋人为鬼子了，果然是一个个跟鬼差不多。答应人家的事情不敢做到，你说，你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太糟蹋粮食了。”
“我们愿意放就放，你管我？”
看得出，佐藤健很恼火，上去对着贾思邈咣咣的就是一通乱踹。贾思邈倒在地上了，一声不吭，随便打，随便踹……血水，顺着他的嘴角、鼻孔中流淌了出来，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就会被活活地打死了。
那个声音沙哑的人上来，劝道：“佐藤君，咱们还要将他带回去，交给大小姐。这样，就把他弄死了不太好交代。”
佐藤健又用力踢了一脚，冷笑道：“都说贾思邈怎么怎么厉害，现在看来，不也是白扯？走，咱们把他们一起带回去。”
上来了两个人，像是拖着死狗一样，把耷拉着脑袋、满身都是鲜血的贾思邈给拽了起来，往山下走。
这样走了有几分钟，贾思邈睁开了红肿的眼睛，问道：“二狗子，咱们哥们儿一起上路了，你怕不怕？”
李二狗子呜呜地摇了摇头。
贾思邈悲沧地笑道：“该来的别来，阴曹地府走一遭……爷爷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佐藤健叫道：“把他的嘴巴塞上，鬼嚎什么呀？”
其实，这话是说给吴阿蒙、王海啸等人听的。听对方的语气，是要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带给什么大小姐，对方会是谁？在香港的时候，贾思邈抓到了一个东洋女杀手，在用了痒痒丸之后，她终于是扛不住了，把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贾思邈。
在连泽元身边，有一个叫做连枝的女孩子，她的真名叫做安里枝子，实际上是东洋安里家族的大小姐。也就是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是英国人格洛夫伯爵支持游家，在香港是安里家族支持燕京连家。
看来，佐藤健口中的大小姐，应该就是安里枝子了。
第一，贾思邈没有反抗，就是要见见这个大小姐。
第二，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总不能让吴阿蒙、王海啸给破坏了吧？
这些人来到山脚下，跳上车，就立即往市内赶。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郑欣雪、郑欣月都坐在一辆微型面包车内，在他们的身边，有好几个拿着尖刀的蒙面人。只要贾思邈等人稍微有点儿异动，那些蒙面人手中尖刀，就会毫不客气地捅进他们的心脏。
“戴上头罩。”
一个人拿出来了几个头罩，戴在了贾思邈等几个人的头上。这样做，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连方向都辨不清楚。车子晃晃悠悠的，差不多行驶了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终于是停了下来。
有人将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从车上带下来，又走了一段距离，好像是下了楼梯……耳听到咣当的一声响，贾思邈终于是被摘掉头罩，推进了一个房间中。

第1491章 禽兽，干死他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四周都是精钢墙壁，犹如是牢房一般，密不透风。在房间内，还有跌倒在地上的李二狗子，却没有看到郑欣雪和郑欣月。
贾思邈走过去，踢了李二狗子两脚，把下巴往前伸了伸。
李二狗子的双手被捆绑着，嘴巴也被塞着破布，但是他的双脚可以活动。他背靠着地面，双脚竖起来，一点点地夹住了贾思邈嘴巴上的破布，试了几次，终于是摘了下来。然后，他爬起来，撅起屁股，把双臂尽量往后扬。
贾思邈用牙齿，将捆绑着他的绳子，一点点地给解开了。这下，李二狗子终于是脱离了束缚，他又赶紧将贾思邈的绳子给解开了，问道：“贾哥，你……你怎么就答应他们了呢？这下，咱们是逃不掉了。”
突然，从隔壁传来了郑欣雪的叫声：“二狗哥、贾哥哥，你们在一起吗？”
贾思邈急忙奔到了墙壁，问道：“欣雪，你和欣月怎么样，没事吧？”
“我们没事。”
“没事就好，放心，咱们一定会出去的。”
“贾哥哥，我们不怕。”
这两个小丫头对贾思邈，有着一种莫名的崇拜。只要有他在，就算是天塌下来……反正贾思邈个高，也会有他扛着。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怎么逃出去啊？这可都是精钢墙壁啊，刀砍不破，枪打不穿……你的妖刀还被搜走了，咱们这回是真的插翅难逃了。”
贾思邈苦笑道：“哪能有什么办法？还是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吧。”
这里有好几个这样的房间，灯光昏暗，门外有一道长长的走廊，然后还有一道铁大门紧紧地关闭着。看来，想要逃出去，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难道说，就这么废在这儿了？突然间，大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人。
当先一人，是一个文文静静，戴着眼镜的女孩子，她的穿着很是普通，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高中生，一张尖尖的娃娃脸蛋，很清秀。贾思邈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正是连泽元的那个孙女——连枝，也就是安里家族的安里枝子。
这要不是在香港，抓到了那个女杀手，贾思邈还真不知道她的来路，隐藏得太深了。
跟在安里枝子身边的，有一个青年和一个老人。
青年恶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就像是恶狼一样，恨不得立即将贾思邈扒皮抽筋，生吞活剥了。而那个老人则是神态淡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那青年叫道：“大小姐，我们把贾思邈给抓来了。”
听声音，他正是佐藤健。
安里枝子走到了精钢栏杆边，歉疚道：“贾少，真是不好意思了，他们是粗鲁了点儿……”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连小姐把我‘请’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我就是想跟你说点事情，怕跟你说，你不过来，只能是出此下策了。”
“哈哈，有美女邀请，我哪能不过来呢？”
贾思邈笑道：“连小姐，有话就说吧？这么晚了，我真是又困又累了。”
佐藤健冷笑道：“贾思邈，你少废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呃，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得罪你们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
佐藤健道：“大小姐，少跟他啰嗦，给他个痛快算了。”
那个声音沙哑的老人道：“佐藤君，别忘了，咱们是过来协助大小姐的，一切听他指挥，你别乱来。”
“千叶先生，杀了贾思邈有什么不对啊？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佐藤君，你别太激动了。”
安里枝子轻拍了几下佐藤健的肩膀，轻笑道：“贾少，我们可以现在就放你们出去，不过，还请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从今往后，再也不许跟我们作对。”
“跟你们作对？”
贾思邈感到很委屈，很冤枉：“我跟连纵横是好兄弟，又怎么可能会跟你们作对呢？我想，连小姐肯定是误会了。”
安里枝子笑道：“不管是误会，还是不误会，大家都是聪明人，心里明白就行了。”
李二狗子大声道：“行，行，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不再跟你们作对就是了。”
“当然放了。不过，这样空口白牙的，我怎么相信你们呀？”
“那你想怎么样？”
“你们把这颗药丸吃了，吃完就立即放你们走。”
安里枝子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两颗药丸，微笑道：“很简单，是不是？”
李二狗子叫道：“这是什么药丸？不会是春药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就算是用春药，也休想得到我的身子。”
“你这是找死。”佐藤健很是恼火，直接从腰间摸出了刀子。
“我吃。”
贾思邈伸过精钢栏杆，拿了一颗药丸，在鼻子下闻了闻，笑道：“好香的味道啊，要真是春药，就赚到了。”
在隔壁，郑欣雪和郑欣月尖叫道：“贾哥哥，你不能吃啊。”
吃，不吃，有的选择吗？
贾思邈仰脖将那个药丸，给吞进了口中：“味道不错。”
李二狗子看了看贾思邈，伸手去抓另一个药丸，大声道：“好，我也吃一颗。”
安里枝子收起了掌心，笑道：“没必要了，你吃了，也是浪费。”
“怎么浪费……”
噗通！贾思邈仰面摔倒在了地上，眼角、鼻子、耳朵、嘴巴……七窍流血，当场毙命身亡。
这是剧毒啊！
李二狗子愣了一愣，直接扑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哭喊着道：“贾哥，你……你别吓我啊，你是神医，怎么能被毒死呢？”
安里枝子拍拍手，仿佛是做了一件吃饭、睡觉般稀松平常的事情，淡淡道：“千叶先生，这儿的事情就交给你解决了。”
千叶先生道：“大小姐放心，我保证把他们都解决干净了。”
“走。”
安里枝子迈步走了出去，再也没有任何的停留。佐藤健和其余的几个人也跟着出去了，眨眼间，整个走廊中，就剩下了千叶先生和两个黑衣人。
千叶先生邪邪地笑道：“你们两个去解决掉了那个干巴瘦的小子，顺便把监控关掉。我去好好犒劳，犒劳那两个小丫头。”
“千叶先生，等会儿也让我们过过瘾……”
“行，没问题。”千叶先生将隔壁的门给打开了，郑欣雪纵身扑了上来，叫道：“我跟你拼了。”
“呦，这小丫头还真是够辣啊。”
千叶先生一把抓住了郑欣雪的手腕，甩手将她给打翻在了地上，笑道：“我就喜欢够劲儿的小丫头，你们越叫，我就越是开心。”
一步，一步，他想着郑欣雪靠近。
突然，郑欣月扑上来，拿着高跟鞋，砸在了千叶先生的脑袋上。也疼啊！千叶先生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郑欣雪的身上，没有想到挺老实的郑欣月会痛下狠手，他很是恼火，一脚将郑欣月给踹翻了，骂道：“死丫头，等我干完了她，再狠狠地收拾你。”
郑欣雪用脚踹着，却让他伸手抓住了脚踝，叫道：“你挣扎啊？这样才更是过瘾。”
咔哧！他伸手扯掉了郑欣雪的一块衣服，这让他更是疯狂了，就像是一只饿狼扑向了一只小羔羊，恨不得立即将郑欣雪给脱个溜干净。
郑欣雪又挣扎了几下，哭着道：“贾哥哥，救我……”
“哈哈，你就是叫破了大天，也没人过来……啊～～～”
千叶先生的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就感到一道光芒席卷了过来。他想躲闪，可那道光芒实在是太快了，直接斩断了他的脖颈。骨碌碌！他的脑袋在地上骨碌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鲜血如血箭一般，飚射到了半空中，喷溅了郑欣雪满头满脸。
“死禽兽。”
这丫头，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她一脚将千叶先生的半截尸首给踹倒在了地上。然后，她几步奔到了郑欣月的身边，问道：“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郑欣月捂着小腹，摇头道：“我……我没事……”
“是谁救了咱们啊？”
“贾哥哥。”
“啊？他不是中毒了吗？”
“谁说我中毒了？”
咣当！那一道精钢墙壁，让贾思邈给踹开了一道豁口，他迈步走了过来。在对面的房间中，地面上躺着两个黑衣人，李二狗子正在扒着他们的衣服。他们赤着上身，眼瞅着就要被扒光了。
郑欣雪又惊又喜，扑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叫道：“贾哥哥，你……你真的没事啊？”
贾思邈微笑道：“难道你忘记了，我就是玩药的吗？又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李二狗子喊道：“贾哥，他们的衣服都让我给扒光了。”
贾思邈点点头，他走过去，和李二狗子换上了黑衣服，然后道：“欣雪、欣月，咱们走。”
“怎么走啊？”
“就从门走啊。”
房间的门，让千叶先生打开了，没有关上。几个人跳到了走廊中，快步溜到了大门口。大门紧闭着，也没有看到贾思邈有什么动作，他随手一划，那道门就咔哒了一声，被打开了。他伸手将门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偷偷地向外张望。

第1492章 看我的龙爪手
为什么要拿着药，贾思邈闻了闻？他是要分辨清楚，这个药中都有什么成分。这样，他就可以相应地，做出中毒的模样。吃了蛇丹的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饮之，早就百毒不侵了。
刀？没有了妖刀，别忘了，他的口中还有第二把刀——鬼刀。
他和李二狗子轻而易举地将那两个人给干掉了，然后，他从口中摸出了鬼刀，两下子就精钢墙壁给切割开了，甩手一刀，就将千叶先生的脑袋给斩了下来。这张禽兽，竟然连小丫头都不放过，必须干死他。
门外，是一个空荡荡的小房间。从外面，传来了阵阵说话的声音。贾思邈轻嘘了一声，让李二狗子保护好郑欣雪和郑欣月，他一点点，一点点地打开了门。外面是一个客厅，有几个人正坐在那儿用着日语，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小东洋鬼子！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大摇大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厅中的几个人，只是扫了一眼，见出来的是两个黑衣人，倒也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是自己人了。
一人道：“@#￥￥%&@%……”
说的是什么？反正，李二狗子是听不懂，他突然一个缩步上去，抓起了茶几上的烟灰缸，直接拍在了一人的脑门儿上。而贾思邈，他的动作更快，鬼刀正掌心中，只是露出来了一个头儿，已经从两个人的脖颈扫过。
嗤嗤！鲜血飚射出来，洒了满墙满地。
剩下的最后一个人跳了起来，拔出了尖刀，扑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伸手一抓，扣住了他的手腕，鬼刀就抵在了他的脖颈上，问道：“说，安里枝子和佐藤健，他们在什么地方？”
“啊……”
这人还真是疯狂啊，竟然扯开嗓子，尖叫起来。
贾思邈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抹了他的脖子，当场毙命身亡。
李二狗子捡起了一把尖刀，低喝道：“贾哥，咱们杀出去吗？”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周围，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客房，而他们刚才走出来的地方，是一个大衣柜门。可以说，这个小机关设计得相当精巧，而那个关押他们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地下暗室，又隐蔽又隔音。
关键，这是在什么地方？贾思邈还不知道。他和李二狗子立即闪身躲到了房门的两边，倾听着走廊的声音。刚才，那人的一嗓子，别把人给惊动冲过来，小心总是没有错。
没什么异样！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我跟鲨鱼联系一下，让他来确定咱们的位置。”
无线耳机的信号，联系不到，贾思邈就在一人的口袋中，翻出手机，拨通了王海啸的电话，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
“贾哥，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你确定好地址后，立即给我电话，咱们再想办法。”
“好。”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王海啸就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了贾思邈等人所在的位置，正是燕京连家的国宾楼。这下，贾思邈就确定了，燕京连家跟东洋人绝对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这让他很是愤恨。
之前，他跟连家的仇怨，也就是燕京白家让连家人给灭掉了。现在想起来，很有可能是东洋人暗中帮忙，一起将白家人给吞掉了。这要不是燕京徐家地位显赫，又比较低调，估计现在的徐家已经重蹈白家的覆辙了。
可现在，性质不一样了。这要是搁在抗日战争时期，那燕京连家人就是汉奸卖国贼，这种人最是可恨了。甚至说，比真正地小鬼子，还更要可恨。现在，华夏国和东洋的关系这么紧张，而燕京连家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跟东洋人勾结，作为一个华夏人，贾思邈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贾思邈冷笑道：“鲨鱼、阿蒙，你们在外围等着我的信号，然后一举杀进来，配合我们的行动。”
“明白。”
“二狗子，你和郑欣雪、郑欣月，大摇大摆地往出走。要是有人拦着，就开打，尽量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有阿蒙、鲨鱼来接应，别担心。”
“好嘞。”
李二狗子又换回自己的衣服，和郑欣雪、郑欣月，就往出走。贾思邈躲藏在暗处，静静地盯着一举一动。整个国宾楼，让他去找安里枝子和佐藤健，两眼一抹黑的，谁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啊？与其是那样，还不如让他们主动现身了。
别看国宾楼是宾馆，但是这里不对外营业，所有住在国宾楼的人，都是燕京连家的朋友，或者是连家人的嫡系。上至经理，下至服务生，都是连家人。当李二狗子和郑欣雪、郑欣月一出现在大厅中，就立即有人迎了上来。
一个身着旗袍的侍女，微笑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有。”
贾哥都说了，不是惹事，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吗？李二狗子是真不客气啊，他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了那侍女的胸脯，还用力地揉捏了两下，笑得极其猥琐：“我就是想摸你，想抓你，练一练抓奶龙爪手。”
“啊……”
在停顿了有十几秒钟后，那侍女吓得失声尖叫。其实，她都是受过连家人特训的，身手也是相当了得。可这样遽然遭袭……还什么功夫啊？现在的她，大脑都要短路了，只是记住了一点，她是女人，也有了一个女人应有的反应，那就是尖叫。
越叫，就抓得越狠。
“嗤嗤！”在旁边，郑欣雪和郑欣月笑着，终于是让那个侍女反应过来了。她飞起一脚踹向了李二狗子，李二狗子又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大笑道：“哈哈，还真是有弹性啊，手感不错。”
“你干什么？”
在大厅中，还有好几个连家弟子，他们立即涌了上来。
这是国宾馆，谁敢在这儿惹事啊？所以说，在大厅中，还真没有多少人，他们立即冲了上来。李二狗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吴阿蒙，内心狂喜，吴阿蒙在，他的心里是真踏实啊。
当下，他让郑欣雪和郑欣月快往门外跑，他上蹿下跳的，或是抓起椅子乱丢，或是抓起酒瓶子乱砸。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大厅就凌乱不堪，这些人愣是没有抓到他。
“赶紧叫人过来，这小子跟猴子似的。”
有人在吧台内赶紧打电话，李二狗子瞅准了，抓起一个酒瓶子，拍在了那人的脑袋上。啪嚓！酒瓶子碎了，酒水夹杂着血水，顺着那人的脑门儿流淌了下来，是真惨烈啊。
“还想叫人？”
李二狗子跳到了吧台上，一脚将他给踹翻了，大叫道：“来呀？我最恨汉奸卖国贼了。”
其实，他是巴不得这些连家弟子赶紧叫人过来。不过，别把连烽火、连泽元叫过来，应该叫安里枝子和佐藤健嘛。而在一边，吴阿蒙已经将郑欣雪、郑欣月接过来，让一个思羽社的兄弟，立即将她们送往天子大厦。
他们就埋伏在外面，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就冲上去偷袭。
这样又打又砸的，终于是惊动了整个国宾馆中的人。安里枝子和佐藤健，还有一些东洋人，他们从楼上下来，立即将李二狗子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咦？李二狗子？”当安里枝子见到李二狗子，心中就暗叫了一声不妙，大声道：“不好，贾思邈逃出来……”
“杀啊！”吴阿蒙和王海啸、唐饮之、王霄等思羽社的人，他们从外面一拥而上，冲杀了进来。这些东洋鬼子，吴阿蒙等人谁也没有客气，刀刀都是杀招，上来就干翻了好几个。佐藤健和其余人心下恼火，跟着冲了上去。
安里枝子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挑着秀眉，立即拨通了连纵横的电话：“大哥，你赶紧过来，有人在国宾馆闹事……啊～～～”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就感到脖颈一凉，一把刀子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贾思邈微笑道：“连小姐，你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们会逃出来吧？”
既然她不点破，她自己是东洋人，那贾思邈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这样玩，才更有意思。别把人家给弄得狗急跳墙了，咬伤了谁都不太好，还得打狂犬疫苗，就算是踩了花花草草也是一种罪过啊。
安里枝子的娇躯颤巍巍的，完全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在暗室中的那股子阴冷和戾气？这女人，还真是善于伪装，不知道扒掉了她的那层面皮，还有衣服，她是否还能再伪装下去。
“贾思邈，你……你想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把我的刀、银针、药丸什么的都还给我，我立即走人。”
“就这个事儿啊，你怎么不早说，何必非得动刀动枪的呢？”
安里枝子大声道：“佐藤健，去把贾少的那些东西都拿来，还给他。”
“小姐……”
“让你去就去，那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
“是。”
佐藤健转身走了。
现场的气氛也变得紧张、沉寂起来，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王霄、唐饮之等人一个个的功夫都不错，可毕竟是人数少，也就是十几个人，全都让那些东洋人和连家人给包围起来了，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这要不是贾思邈挟持住了安里枝子，想要逃掉，还真不太容易。

第1493章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
“干什么呀？赶紧让开。”
李二狗子伸手，将一个东洋人给扒拉到了一边去，边往贾思邈这边走，边骂道：“我这人，虽然说没有什么气节，又是小人物，但还是很爱国的。对你们这些东洋鬼子，最是痛恨，整天想着什么钓尾岛的事情。要是依着我，早就将你们这个小岛国，给灭掉了。”
吴阿蒙和王海啸、唐饮之等人也走过来了，围在了贾思邈的身边。
贾思邈看了看王霄，这小子还是那样又瘦又高，跟麻杆儿似的，身子骨很是单薄，就问道：“王霄，怎么样？还适应这儿的生活吗？”
王霄傻傻地笑道：“适合，适合。这段时间，王哥整天特训我们，我觉得，我能帮上你什么忙了。”
“好。”
王霄，就是之前的王傻，也就是王妈的儿子。自从王妈一家跟着蓝萍来到了燕京，王老头就到蓝天保洁公司上班了，而王霄也跟着王海啸，加入到了思羽社。这小子没有什么功夫，但是他的右手拳有着超强的爆发力。
这种人，也算是异能人吧？要是用得好，绝对是个人才。
几个人在这儿闲聊的空挡，连纵横、连阔带着一些连家弟子从外面冲了进来。本来，贾思邈等人在人数上，占着劣势，现在更是相差悬殊了。王海啸、吴阿蒙等十几个人，他们纷纷攥着尖刀，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连纵横冷声道：“贾思邈，你还真以为我们连家人好欺负的？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们的忍耐底线，赶紧放了我妹子。”
贾思邈不太明白：“连少爷，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啊？我来这儿，就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对。”
贾思邈道：“就是你妹子连枝，她派了一些人把李二狗子和两个女孩子给绑架了，又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现在，把我的刀、银针什么的归还给我，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连家大门大户的，我可不敢招惹。”
安里枝子瑟瑟发抖，泪眼婆娑的道：“大哥，我……我怎么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你别听他乱讲。”
在连纵横的眼中，安里枝子是一个相当温柔、清秀的女孩子，这种杀人越货、打家劫舍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跟她联系到一起呢？这是他做梦，想都想不到的。不止一次，连泽元跟他说过，要对安里枝子像亲妹妹一样，千万不能让她有任何的伤害。
他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怒道：“贾思邈，你放了我妹妹，否则，你休想活着离开这栋国宾楼。”
贾思邈是寸步不让：“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现在就宰了她。”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下来。谁敢动？毕竟，有安里枝子在贾思邈的手中，难免让连纵横、连阔等人投鼠忌器，谁让她是安里家族的人呢？身份显赫啊。
贾思邈都在奇怪，难道说，在连纵横的眼中，安里枝子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妹妹，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要真的是那样，他只能是夸奖连纵横一声了，聪明人啊，脑袋瓜子纯粹是让驴给踢了。
终于，佐藤健走了过来，将一个包丢给了贾思邈，冷声道：“东西都给你了，放我们家小姐。”
贾思邈将安里枝子交给了李二狗子，他翻看了一下包，妖刀、银针什么的都在，立即装备上，笑道：“连少爷，我的东西拿到了，你们让开一条道，我们放了连小姐，你也让我们走人。”
连纵横问道：“连枝，你……你真的绑架了李二狗子、郑欣雪和郑欣月，还要挟贾思邈？”
安里枝子悲愤道：“大哥，乔青书死了，金帝大厦被抢了，还有红楼的爆炸案……我敢确定，这些都是贾思邈干的，他实在是太欺负人了。难道说，你就甘愿咽下这口气？反正，我是看不惯，哪怕是丢掉了我的性命，又有何妨？”
看看人家，明明是为了自己，却说得理直气壮。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肯定会小小地感动不可。可贾思邈，心中却暗叫了一声不妙。
连纵横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得出，内心无比的激动。连一个女孩子都这么担当，而他一个大男人呢？这样的几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刺在了连纵横的心上，一刀刀的，真是疼啊。
“啊……”
谁也没有想到，安里枝子会突然间往后一仰身子，她的脖颈当即就让李二狗子的剔骨刀给割伤了。鲜血流淌下来，把李二狗子都给吓了一跳。这女人也太狠了吧？难道说，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这不是武士道精神，而是纯粹的傻逼精神。
不过，不能不说，她的这一招还真管用。
等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安里枝子的身后，突然横过来了一根圆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是忍术啊？李二狗子一刀披在了圆木上，当即就愣住了。这种事情，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
贾思邈扯着他的胳膊，叫道：“走啊。”
再不走，在这儿等死啊？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顺着走廊就往后面跑。有圆木挡着，看不到，也没时间看，但是他们能够听到连纵横、连阔等人的喊叫声，看样子是追上来了。在走廊的后面，是墙壁挡着，而两边的窗户还有防盗钢窗。
怎么办？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你赶紧将防盗钢窗给劈开了，咱们好跑路。”
嗖嗖！一根根的圆木突然从地面竖了起来，就像是墙壁一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连纵横和连阔等人，眼瞅着就追上来了。
情况，十二万分的紧急。
吴阿蒙弯弓搭箭的，想要一箭射过去。嗖嗖！又是几根圆木竖起来，就像是铁桶一样，将他们给圈在了中间。下面是地面，上面是天花板……除非是他们有土行孙那样上天入地的本事，否则，休想逃掉。
轰隆！那些圆木突然间从中间破裂开了，王霄喊道：“贾哥、王哥，你们跟我走。”
别看他的身子骨瘦弱，很单薄，但是右手拳头有着极其变态的爆发力。等冲到了走廊的末梢，他又是一拳头砸在了墙壁上。轰！墙壁轰然倒塌，中间出现了一个豁口，比贾思邈的妖刀切割还更是要厉害。
王霄弯着腰，直接钻了出去。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紧随其后，也都快速地钻了出去。站在街道上，晚风一吹，大家伙儿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幸亏是将王霄给带着了，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当然了，贾思邈的妖刀也可以将墙壁给切割开，但是绝对没有王霄的一拳头，来得更干净利落。
吴阿蒙弯弓搭箭，顺着豁口射了进去。
轰隆，轰隆！一声声的爆炸声音传来，瞬间烟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这还不将连纵横给炸死？贾思邈大声道：“走，咱们杀回去。”
又从豁口冲了进去，只可惜，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又往前走了有十来步，前方让一些砖石给挡住了去路。周围的墙壁，也有不少倒塌了，看样子，这回国宾馆是遭受到了重创。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将整个国宾馆都给干倒塌了呢？那样的话，就算连纵横有九条命，也得交待在这儿。
“贾哥，走了，有大批的武警赶了过来。”
吴阿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贾思邈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和李二狗子等人撤出来，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为什么连家人能够在燕京占有一席之地，敢跟徐家相抗衡？就是因为连泽元重权在握，他是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还是武装警察部队的常委委员，谁能撼得动？随随便便，人家就能调动大批的武警，为他所用。
贾思邈让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立即撤回去，他和吴阿蒙躲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默默地观察着国宾楼的动静。这些武警们从一辆辆的军车上冲了下来，瞬间将国宾楼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样，又等了一阵，终于是看到连纵横、安里枝子、佐藤健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让贾思邈很是吃惊。真就不明白了，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就算是没有被炸死，也应该被砸死了呀？
他又哪里知道，安里枝子本身就是一个木系忍术高手，而跟随着她一起过来的，还有三个上忍，几十个中忍、一百多个下忍和一些武士。当爆炸的声音响起，安里枝子就用忍术，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巨木建筑，像是笼子一样，将整个走廊全都给撑起来了，更是将他们全都给包裹在了里面。
轰隆，轰隆！墙壁倒塌了，甚至有的地方，天花板都掉下来了。可是，他们有巨木支撑、遮挡着，愣是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同时，连纵横、连阔等人也是心生感叹，东洋忍术果然是厉害。
连纵横和带队的那个武警队长说着什么，距离太远，贾思邈和吴阿蒙都听不到，但是，看他们的神情和动作，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这是要大队包围天子大厦啊？
看着一辆辆的军车，往天子大厦的方向开去，贾思邈拨通了李二狗子、张幂等人的电话，赶紧撤离。

第1494章 咱就是平民小老百姓
如果落到了这些武警们的手中，那还得了？很有可能，让他们当做恐怖分子，给当场击毙了。就算是事后，把事情给澄清了，那又怎么样？人的命都没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什么？”
张幂很吃惊，问道：“来了多少武警啊？”
贾思邈是满脸的苦笑：“差不多得有一百多人吧？他们荷枪实弹的，全副武装，驾驶着军车，估计最多十多分钟就赶到天子大厦了，你们赶紧撤出来，快啊。”
“好，我这就撤离。”
现在，思羽社的那些人，蓝萍、王妈等人大多都是住在天子大厦的客房中。这样手忙脚乱的，想要在十几分钟内，把人都撤出来，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贾思邈心下焦急，实在不行，就让李二狗子、王海啸等人在半路上，偷袭那些军车一把了。
不说干掉谁，只是缓冲一下时间，那样张幂、小白等人就能安然脱险了。
跟军队对着干，真是可怕啊！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沈君傲打了过来的，他赶紧按了接通键，问道：“君傲，怎么样了？你们都撤离了吗？”
沈君傲道：“这样撤离出去，还能逃到哪里去？连家和那些武警人员要是在天子大厦找不到人，肯定会满城戒严，采取地毯式的轰炸，也要将人给揪出来。再说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还要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天子集团总不能不再做生意了吧？所以说，我们不能退。”
“你的意思是……”
“对，这事儿你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那我也赶回去。”
贾思邈就明白了沈君傲的意思，她这是要给沈万山打电话求助啊？现在，是军界的人对着干，像贾思邈这样的小老百姓，根本就插不上手啊。刚一冒头，很有可能就让人家乱枪给崩了。所以说，有些时候，低调点不是坏事，这是一种明哲保身的态度。
不过，让沈君傲来独挡一面，贾思邈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一个女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个男人在强有力地支持着。而一个男人的背后，总是有无数的女人，在默默地支持着。现在，他要是当了缩头乌龟，还怎么有脸出来混啊。
他和吴阿蒙，驾驶着车子，偷偷地跟了上去。
很快，这些军车就来到了天子大厦，将附近的街道全都给封锁了，团团包围住。贾思邈和吴阿蒙没招，他们只能是弃车，偷偷地摸了回来。
跟着这些武警下车的，还有连纵横、连阔、安里枝子、佐藤健等人，他们站在大厦的大门口，嘀咕了几句话，就上去了一些武警，拿着消防斧、铁锤什么的，来砸大门。看他们的架势，是要将大门给砸开了，直接冲进去。
四周都是武警，贾思邈和吴阿蒙是干着急，根本就冲不上去。
咣咣，咣咣！这样砸了有十几分钟，终于是将大门给撬开了，估计再有几下子，就会将大门打破，他们冲进去了。突然，大门打开了，沈君傲和张幂、小白、唐子瑜等人就站在门口，她们横身挡住了这些人的去路。
沈君傲往前走了几步的，叱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
那武警队长冷笑道：“私闯民宅？我告诉你们，我们是在缉拿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那我倒是想问问了，你们要抓的恐怖分子是谁啊？在哪儿搞恐怖事件了？”
“少罗嗦。”
那武警队长大声道：“都带回去，咱们要一一严加审问。”
这些武警们作势就要往前冲，吴阿蒙低声道：“贾哥，实在不行，就像刚才挟持了安里枝子那样，将那个武警队长也挟持了算了？要不然，沈君傲、张幂、唐子瑜她们非出事不可……”
这要是挟持了，那问题才是真正地严重了。可现在，还有别的法子吗？就算是去挟持，那也应该是自己去挟持才对，怎么也能让吴阿蒙身处险境吧？他正要窜上去的时候，突然一辆辆的车子呼啸着疾驰了过来。
咔咔！从车上跳下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身着整齐的军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立即将这些武警们在外围给包围了。这些武警们吓了一跳，他们立即调转枪口，和这些军人们的枪口，对到了一起。
场面的局势，瞬间剑拔弩张的，紧张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连纵横和那武警队长也有些发懵，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徐前进和徐北禅等人大步走了上来。徐前进一身军装，显得很是威严。而徐北禅，是一身休闲西装，脸上还戴了个眼镜，搞的跟知识分子似的。跟在徐北禅身边的，是他的两个贴身保镖——郭朝阳和宁默涵。
贾思邈也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徐家人过来了？他跟徐家人虽然说是没有什么怨隙，但也谈不上太好。毕竟，唐子瑜曾经是徐北禅的未婚妻，他把唐子瑜给抢夺过来了呀。
人最大的仇恨，也就是杀妻夺子……那夺妻算吗？
徐前进冷声道：“怎么回事？”
他的肩章上是扛着一穗一星，这是少将军衔啊，谁敢不哆嗦？沈君傲很是愤慨，激动道：“徐伯伯，他们……说我们天子大厦有恐怖分子，要强行把我们都押回去，严加审讯。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怎么就成了恐怖分子了？”
徐前进望着那个武警队长和连纵横，问道：“怎么，真有这样的事情？”
怎么徐家人掺和进来了？连纵横的脸色变了变，笑道：“徐伯伯，我想这中间可能是有误会，我们是接到可靠的情报，说是有恐怖分子混进了天子大厦中。”
“这些恐怖分子搞了什么恐怖活动？”
“他们炸毁了我们连家的国宾楼。”
“谁炸的，有证据吗？”
“贾思邈干的……而他们？就是贾思邈的帮凶。”
“证据呢？我要证据。”
徐前进一点儿也不给面子，喝道：“没有证据，谁要是敢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这种事情闹得，好端端的，怎么徐家人非要横插一杠啊？连纵横有些不太明白，但是那个武警队长可不敢不给面子。他们就是武装警察部队的人，跟人家军人肯定是比不了的。不过，就这么撤了，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在暗处的贾思邈，却明白了几分，肯定是沈君傲给沈万山打电话，沈万山就立即通知了东北军区的头号首长。同样是军区首长，都是有着显赫战功的，彼此都很熟悉，也算是老朋友了，这个面子哪能不给？而徐前进是东北军区的少将军长，很自然地就让他带人过来了。
事情就这么简单，现场的气氛却异常紧张。
连纵横走到了徐北禅的身边，问道：“徐大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连家跟你们徐家没有什么怨隙吧？”
“没有。”
“那你这是……”
“连纵横，难道你还不觉悟吗？你是得罪了招惹不起的人了。”
“招惹不起？”
连纵横嗤笑道：“我现在，终于是明白了，难怪贾思邈敢在燕京这么嚣张了。敢情是有你们徐家人给做后盾呀？”
徐北禅叹声道：“唉，我也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你能在贾思邈的手下，输得这么惨。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搞清楚，贾思邈的后盾才不是我们徐家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什么？奉命行事？”
愣了一愣，连纵横哼哼道：“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呀？徐北禅，今天，我们是非将贾思邈带走不可了。如果你们徐家人执意要强出头，休怪我没警告你。”
徐北禅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随便，你能杀光这些军人，算你有本事。”
这当然是气话，连纵横再嚣张，也不敢对这些军人下手啊？否则，事情闹大了，燕京连家很有可能会让人连根拔起。多么好的机会啊？就这么放过了贾思邈，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这回是妥了，有靠山了。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冲着吴阿蒙使了个眼色，让他在暗中盯梢，他迈着大步走了进去，笑道：“徐少，你过来了，真是谢谢，太谢谢了。”
徐北禅皱了皱眉头：“没什么谢不谢的，我们过来，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连纵横盯着贾思邈，冷声道：“贾思邈，你还真是有胆子啊，这都敢露面？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死？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写的了，不就是‘一夕化身人归去’吗？”
“贾哥。”
沈君傲和张幂、唐子瑜都跑了过来，她们很兴奋、很激动，上来跟贾思邈来了个拥抱，浑然没有将徐北禅和连纵横等人放在眼中。这让连纵横就更是恼火了，这是干嘛呀？他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围着，人家贾思邈可倒好，竟然在这儿秀恩爱，这分明是视他们若无物啊。
唐子瑜道：“徐大哥，谢谢你过来救援。”
“没事。”
徐北禅的眼神，却中闪过了一抹苦涩。这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啊？虽然说，他跟唐子瑜交往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对唐子瑜的感觉还算是不错的。可是如今呢？她就这样投入到了贾思邈的怀抱中，还是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唉，估计是任何一个男人，心里不会太舒服了。
郭朝阳紧攥了攥拳头，望了下宁默涵。
宁默涵似若无意地正了正眼睛，头点了点。

第1495章 男儿当担当！
郭朝阳长得貌不惊人，留着的是长发，都快要披散到肩膀上了，很飘散。可谁要是真的这样低估他，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曾经杀一个人，杀了一天一夜，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下去，那人不住地惨叫。等到死的时候，身上就剩下一堆骨头架子了。
而宁默涵，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很少有人看到他出过手。
当贾思邈去了趟徐家，把唐子瑜领走了的那一刻，他俩就有了杀掉贾思邈的念头。这回，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的少爷是至高无上的，是不容许任何人侵犯和凌辱的。
贾思邈？百死也不足惜。
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竟然还敢露面？连阔和安里枝子、佐藤健等人也看得愣头愣脑的，虽然说，他们很痛恨贾思邈，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生吞活剥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么多端着枪械的武警，将天子大厦都包围了，就是冲着他来的，他还敢出现。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就逃掉了，永远有多远就逃多远。
突然，连纵横放声大笑，手捂着肚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哈哈道：“徐北禅，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人物，现在看来，你只是一个可怜虫啊。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真是可怜、可悲、可叹啊。”
挑拨，这就是赤果果的挑拨。
徐北禅的脸色阴沉着，连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无疑，连纵横刚才的几句话，极大地刺激了他。
徐前进突然道：“连纵横，你们还不撤了？是不是非要让我们动武啊？”
连纵横皱了皱眉头：“徐爷，如果是别的事情，你一句话，让我掉脑袋我都不会犹豫。可是贾思邈，他炸了我们国宾楼，这个仇怨，我不能不报。”
早就想找贾思邈报仇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一个机会，哪能错过了？不用连家人出手，有这些武警们将贾思邈给拿下了，那样多好，省时又省力。可徐家人横插一刀，连纵横的内心在恼火的同时，是真不甘心啊。
徐前进冷笑道：“把枪都端起来，在五分钟内，谁要是不撤退，还敢在这儿聚众闹事，就立即杀无赦。”
咔咔！这些军人立即将枪端起来了，对准了连纵横和那些武警们。本来，现场的气氛就够紧张了，现在更是紧绷到了极点，哪怕是一小小的风丝儿都有可能引起枪战。
走火啊，走火啊？贾思邈在旁边小声嘀咕着，他让张幂、沈君傲、唐子瑜赶紧躲回到大厦内，别再伤及无辜，那有多亏得慌。
这些武警们愣了一愣，也都立即端起了枪械。那武警队长是吓坏了，他们就是接到了连泽元的命令，说是过来缉拿恐怖分子的，这怎么跟人家东北军区的人干起来了？这要是事情闹大了，他很有可能都得掉脑袋。
再说了，抓不抓贾思邈，关他屁事啊？他大喝了两声，让这些武警们赶紧把枪都给放下来，然后走到了徐前进的身前，苦笑道：“徐爷，我们也是身不由己，看在连老爷子的面子上，你就别掺和贾思邈的事情了……”
“你算老几啊？”
徐前进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骂道：“给我滚远点……北禅，还有几分钟了？”
徐北禅道：“还有四分半钟。”
这是走，还是不走呢？那武警队长的心中暗暗叫苦，就又走到了连纵横的身边，低声道：“连少爷，你看这事儿……”
连纵横挺直着胸膛，大声道：“我就不信了，来呀？打死我好了。”
这么多人，徐前进等人真的敢枪杀了？那得闹出多大的事端啊？这就是在赌博！不过，连纵横敢赌，那武警队长和那些武警们，他们可不想赌。傻了吧唧的，就硬挺着挨枪子儿，他们的脑子又没有进水。
他们就都把目光落到了那武警队长的身上，这让他是左右为难，他也想走，可……他想了想，还是给连泽元打个电话，听听老爷子的意思吧。这样，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是连泽元指使的。
高招啊！
他立即拨通了连泽元的电话，没有人接通，却在不远处传来了铃声……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这手机铃声，也太霸道了吧？这样寂静的深夜，传得老远。这些人顺着铃声望过去，就见到从一辆很普通的吉普车上，走下来了一个老人，龙行虎步的，却让连纵横、连阔等人的心中一阵狂喜。
来人，正是连泽元。跟在连泽元身边的，是好几个龙精虎猛的青年，看他们的样子，应该都是武警中的精英。他们的太阳穴高高凸起，应该是修炼有内劲的高手。
连泽元没有接通，直接挂断了电话，大笑道：“哈哈，老徐，这是什么风啊，把你都给吹来了？”
徐前进呵呵笑道：“老连，有日子没见了，你的身子骨是越发硬朗了。”
连泽元笑道：“你都过来了，我哪能不过来瞅瞅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可算是有撑腰的了，连纵横伸手一指贾思邈，大声道：“爷爷，贾思邈炸了咱们国宾楼，我们就过来缉拿他。然后，徐爷爷和这些军人不让我们过去，我想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连泽元吃惊道：“什么？炸了咱们国宾楼？”
“是啊。”
“这都是小事，不就是一栋楼嘛。不过，我听说，有几个外宾在国宾楼中，他们怎么样了，没出事吧？”
“外宾……呜呜～～～”
连纵横很是悲痛，愤愤道：“那几个外宾，有个被炸得开肠破肚的，有个被炸断了腿，生命垂危……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冲动，非要过来抓贾思邈。根据可靠消息，他是恐怖分子，专门针对那些外宾搞恐怖活动，好挑唆咱们华夏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
“还有这样的事情？纵横，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的。”
“爷爷，我说的是千真万确，要是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让我不得好死。”
连泽元皱着眉头，问道：“老徐，你说这事儿怎么办？难道说，你想包庇恐怖分子？”
什么外宾，什么恐怖分子啊？这些事情，摆明了就是连家人栽赃陷害，把一个屎盆子硬往贾思邈的脑袋上扣。贾思邈肯定是不信了，可他信不信没有用，关键是在徐前进和徐北禅的态度。人家要是撂手不管了，贾思邈也没辙。
徐前进问道：“贾思邈，你真的伤了外宾？”
贾思邈大声道：“我想问问连纵横，你说我伤了外宾，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外宾啊？”
“东洋人，还有英国人。怎么？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连纵横很激动，愤愤道：“徐爷，我可以立即带你们去医院，看看那几个伤亡的外宾，这是铁证，我们连家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白的可以说成是黑的，铁证也可以伪造。这要是跟他们走了，那还能有好？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要想办法开溜呢？徐前进罩不住自己了呀！本身，他跟徐家人就没有什么关系，徐前进带人过来，那完全是看在沈万山的面子上。现在，人家连家人有理有据的，徐前进也是没什么法子了。
果然，徐前进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去医院看看那几个外宾的伤势，如果说，他们确实是贾思邈所为……那我保证不再横加干涉。”
“好。”
连泽元大声道：“走，咱们这就去医院。”
徐前进伸手一指那些武警：“这些人……”
“散了，大家都散了，贾思邈才是主谋，我们抓他走就行，跟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贾思邈，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连纵横的脸上，似笑非笑着，仿佛是贾思邈已经落到了他的掌心中，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徐家人不管了，总不能让思羽社的人，跟燕京连家的人，还有这些武警干起来吧？那样，势必会损失惨重。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贾思邈不想看到任何人受伤，就笑了笑道：“行，我跟你们走一趟。”
沈君傲和唐子瑜、张幂等人都上来了，激动道：“贾哥，你不能跟他们走……”
小白双手握着两把匕首，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低喝道：“你走，我来挡住他们。”
真是感动啊！连小白都这样关心自己……难道说，今天在房间中，把她给骑在了身下，已经俘虏了她的芳心？要真的是那样，再跟她独处在一个房间中，她没准儿就以身相许了呢。贾思邈就拍了拍她的小肩膀，轻声道：“小白，没事的。”
“不行。”
“你要相信我。”
贾思邈又跟沈君傲等人分别来了个拥抱，这让她们几个都有些热泪盈眶了。这种感觉，怎么有点儿像是永别啊？贾思邈的模样，也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苍凉悲壮。

第1496章 他，是我的男人
跟沈君傲、唐子瑜等人一一拥抱，连小白都没有放过，这让连纵横、徐北禅等人一阵恶寒。这小子是男女通吃啊？实在是太可怕了。
最后，贾思邈抱住了张幂，郑重道：“第一，不要让师嫣嫣、妙玉等人知道这件事情，以免她们会担心。第二，千万不要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乱来，明白吗？第三，你去做一件事情那个，这样，这样做……我相信，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张幂使劲儿的点头道：“我明白。”
贾思邈就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大笑道：“连纵横，我跟你走。”
这还笑得出？肯定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连纵横很是得意，笑道：“贾少，你早这样痛快点儿，多省事儿？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任谁都听得出，连纵横的这个“好好”是反语。这要是一切都落实了，贾思邈是先扒层皮，再让他们给虐死。这样，都不足以消除连家人内心的痛苦和愤恨啊。
“我跟你们一起去。”
沈君傲往前走了两步，和贾思邈并肩走到了一起。
连纵横很是关心的道：“沈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的。”
沈君傲嗤笑了一声，她才懒得跟这种人阴奉阳违的，没劲。
唐子瑜激动道：“徐大哥，你……你多帮帮贾哥啊。”
这算什么事儿啊？徐北禅还是点头道：“我会尽力的。”
那些武警们都撤退了，徐前进摆摆手，让那些军人们也都散去了。不过，他和徐北禅，还有一些保镖们，也都跟着连泽元、连纵横、连阔等人一起上了车，直接赶往燕京中医院。
跟着贾思邈、沈君傲坐在车上的，有连纵横、徐北禅，还有好几个连家弟子。气氛还不错，大家伙儿都有说有笑的，说是来陪着贾思邈聊天，实际上，连纵横等人就是过来监视贾思邈的，别让他给逃掉了。
沈君傲的脸色阴沉，谁也不知道她想着的是什么。
有人觉得时间过得慢，有人觉得时间过得快，但还是赶到了燕京中医院。徐北禅和贾思邈先下的车，连纵横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谁能想到沈君傲会干出什么来呢？
“别动。”沈君傲横最后下的车，她握着一把匕首，抵在了连纵横的脖颈上。
徐北禅劝道：“沈小姐，你别乱来……”
这事儿，把徐前进、连泽元等人也惊动了，他们呼啦啦的全都围了上来，纷纷劝说沈君傲。
沈君傲很激动：“连泽元，你长了一双什么眼睛？贾思邈怎么可能会是恐怖分子呢……退后，谁要是敢靠近一步，我就宰了他。”
连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儿啊，这要是没了，可就断了后了。
连泽元连忙道：“沈小姐，贾思邈是不是恐怖分子，是要靠证据说话的，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调查这件事情吗？你千万别激动……”
“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期间，谁也不能对贾思邈乱来。否则，哼哼……”她的手腕往下压了压，匕首的锋刃就割破了连纵横的脖颈皮肤，血水顺着锋刃流淌下来，把连泽元、徐前进等人都吓了一跳。
连泽元不知道，徐前进可是知道沈君傲的真实身份，华东军区头号首长的女儿，谁敢得罪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连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当即拍着胸膛保证，在一个小时的时间，保证贾思邈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否则，那就是跟他过不去。
连泽元道：“沈小姐，那一个小时之后，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们家纵横了？”
“对。”
“好。”
连泽元大声道：“贾思邈，那咱们现在就进医院中看看呗？”
贾思邈深深地望了沈君傲一眼，沈君傲道：“贾哥，你跟他们走吧，我没事。”
贾思邈重重地点点头，和连泽元、安里枝子、徐前进、徐明朗等人，往医院里面走。沈君傲也带着连纵横，躲到了医院的门口警卫室中。窗帘拉上了，门窗都紧闭着，连灯都给关掉了，这样任何人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狙击手？救援？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费。
在这方面，沈君傲的经验非常丰富，才不会给他人可乘之机。当看到徐前进的态度，她就明白了一点，这年头，除了自己家人，谁也靠不住。她挟持了连纵横，第一是让连泽元等人投鼠忌器，不敢对贾思邈乱来。第二，她在拖延时间，因为，她要等待着一个人出现。
连纵横问道：“沈小姐，你说，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了贾思邈值得吗？”
沈君傲很是坚定的道：“他是我的男人，为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谁敢伤害他，我就跟谁玩儿命。”
“我对贾思邈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连纵横叹了一声：“你看，这警卫室又没有外人，你能不能把刀子拿开？我保证不跑。”
沈君傲嗤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我劝你，少打别的心思，万一我的手一抖，把你给伤了，或者是杀了你，对谁都不好。”
连纵横很是恼火，既然你知道不好，你还挟持我？这次，肯定是能将贾思邈给做死了，让他连个翻身的余地都没有。多精彩的一出戏啊？只可惜，他没在贾思邈的身边，不能亲眼目睹贾思邈的悲惨下场。
没事，等见到贾思邈的尸体，他都要抽两鞭子……不，要八遍鞭子，方才解恨。
谁也不知道贾思邈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看上去，他很是淡定，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静静地跟在连泽元、连阔、安里枝子、徐前进、徐北禅、郭朝阳、宁默涵等人的身边，在他们的四周，有不少连家弟子和几个东洋忍者，犹如是铁壁合围，将贾思邈给包围在了中间。
还想走？就算是插翅，贾思邈也休想逃掉。
燕京中医院，这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地点啊？整个面积相当大，就像是一个公园一样，草坪茵茵，花丛中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流水潺潺，有凉亭、假山……这要是在白天，阳光明媚的时候，会有不少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或是推着轮椅的人，在这儿锻炼身体，晒太阳。
可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整个医院内都静悄悄，死寂沉沉的，没有什么声音。在门诊大厅中，有好几个连家人，赶紧迎了上来，悲痛道：“老爷、少爷，你们过来了……”
连泽元问道：“那几个外宾，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有一个伤势过重，已经……唉，还有几个还在抢救中，情况不太好。”
“好，我们马上就过去看看。”
在抢救室的走廊中，有十几个人焦急地等待着。看得出，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非常激动。别说，贾思邈还真认识两个人，一个是身材高大的英国青年，他长得很帅气，头发微卷，鼻梁坚挺，眉毛很浓，绝对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一个是满头大波浪金发，身段火辣的外国妞儿，他们正是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
香港一行，贾思邈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凯瑟琳就是凯萨的女儿，加尔布雷斯的老爹就是英国伦敦的格洛夫伯爵。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香港分公司，让贾思邈、雷霆、晏子楚等人联手，给搞垮了，凯萨就带着肖雅去了趟纽约，然后就转往伦敦了。
这些事情，肖雅都曾经跟贾思邈联系，说过。只不过，最近几天没有了肖雅的消息，不过，贾思邈对她很放心。向来，只有肖雅占别人的便宜，别人想要欺负她？她可是从小就跟她爹练了罗汉拳，功夫很不简单。
连阔往前紧走了几步，问道：“加尔布雷斯，伤者的情况怎么样了？”
加尔布雷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容乐观啊，医生还在抢救……”
贾思邈道：“我也是大夫，我进去看看。”
“贾思邈？”
估计在香港的事情，凯萨都已经跟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说了，凯瑟琳很是激动，叫道：“你凭什么伤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大英帝国派过来，跟贵国谈生意的，是国际友人……”
沾着个外国人，就是国际友人了？
佐藤健去打听了一下，冲着连泽元道：“连爷，东洋人也有几个受了重伤，还在抢救中……”
连泽元皱了皱眉头：“贾思邈，你必须要跟我们一个交代。”
凯瑟琳上来就要抓贾思邈，这女人怎么跟疯狗一样？估计在亲热的时候，也是喜欢小狗一样的后进式。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问道：“徐爷，我要进去看看，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呀？”
徐前进点点头，问道：“老连，你怎么看？”
连泽元道：“贾思邈，我要让你心服口服。不过，我们要跟着你一起过去……”
“行。”
这些人在消毒后，进入了抢救室。在手术台上，有一些大夫、护士们，正在埋头抢救着。好几个手术台，每个手术台上都躺着一个满身都是鲜血的患者，形势相当危急。
贾思邈只是看了几眼，突然眼前一亮。

第1497章 逆转
贾思邈看到了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外国大夫。
那大夫身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正在低头给一个患者做手术。对于这个老外，贾思邈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他在香港收了的徒弟——史密斯。
这家伙，怎么跑到燕京来了，还混到了燕京中医院？贾思邈没有吱声，而是来回地走了两圈儿。内行看热闹，外行看门道，只是一眼，他就看出来了，这几个人的伤势还真是不轻，缺胳膊断腿的，还有一个肠子都断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宾楼爆炸中受的伤。
连家人说是，那就是，没人能搞到证据。因为，国宾楼的爆炸是不可掩盖的事实。
贾思邈问道：“我能帮忙抢救吗？救活一个，是一个。”
“当然可以了。”
“好。”
有小护士过来，给贾思邈戴上了面罩、手套什么，他走过去，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那伤者的穴位中。本来，还在往出汩汩流淌着的血液，瞬间就缓解了下来。这……史密斯的身躯巨震，这一切，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自从在香港拜了贾思邈为师，他的脑海中整天都在想着针灸、阴阳五行、经络等等事情，只不过是还不知道怎么应用。
方大同突然来找贾思邈，彻底打乱了贾思邈的几乎，他只是在电话中跟史密斯说了一声，就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去徽州市救罗道烈了。他这一走，把史密斯的心也给带走了。
还在香港呆着干嘛呀？不是说，过段时间有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吗？史密斯托人打听了一下，说是就在燕京中医院召开，他就立即在圣母玛利亚医院打了辞职报告，来燕京中医学院应聘了。
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吃香，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史密斯就留在燕京中医院了。同时，他还在这儿分了一套住房，享受的待遇很不错。刚刚上班的第一天，他就成了中医医院的外科专家。
没办法，这里是中医院，对于这种外科手术还真是弱项。
反正，贾思邈肯定会来这儿参加比赛的，史密斯也不着急。上班的时候，该做手术做手术，等到闲暇的时候，就研究中医。一个老外研究中医？没两天的工夫，整个中医院的这些大夫们，都震惊了。
史密斯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耻瞎吻……哦，是不耻下问。遇到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跟中医院的那些老教授们讨教。那些老教授根本就没有把史密斯放在心上，再就是史密斯问的都是一些中医基础，他们也乐得教他。一来二去的，让史密斯对中医的兴趣越来越浓烈了。
什么时候能见到师父呢？
现在，突然间见到了这么熟悉的、精湛的针灸之术，史密斯就陡然一惊，连忙望了过去。别看贾思邈戴着口罩，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正是贾思邈。
“师傅来了？”
史密斯是又惊又喜，正要说话，贾思邈低声道：“别出声，专心做手术。”
一愣，史密斯扫视了一眼周围，就立即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这是有事儿啊？他立即低着头，装作不认识贾思邈，配合他一起来给那人做手术。这样差不多过去了有四十来分钟的时间，终于是将这人的伤口给缝合好了。
贾思邈摘掉了手套，问连泽元：“连老爷子，我能跟这个老外聊聊，这些人的伤势情况吗？”
连泽元点点头，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贾思邈炸了国宾楼，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些外宾就是被炸伤、砸伤的，就不信贾思邈还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现在是铁证！
贾思邈和史密斯等人就从抢救室中出来了，他俩走到了一边，嘀嘀咕咕了一阵，这才走过来，打着哈欠道：“连老爷子、徐爷，这些人的伤势也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吧？我困了，得睡觉去了。”
“睡觉？”
连泽元冷声道：“贾思邈，这些人就是铁证，你现在还不承认炸伤了他们吗？”
贾思邈挺迷惑的，问道：“连老爷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炸伤啊？他们受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什么？”连泽元冷笑道：“这么说，你是想要推个溜干净啊？”
“我推什么了？你是说，这些人都是我弄伤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
贾思邈很是气愤，大声道：“我问你，他们是在哪儿弄伤的，又是怎么弄伤的？”
连泽元道：“他们就住在国宾楼，是你将国宾楼给炸毁了，才会将他们给炸伤，或者是砸伤的。”
贾思邈问道：“国宾楼？你们国宾楼的防御系数，不是很高的吗？一般人又怎么可能会靠近？还有，你说是我轰炸的你们国宾楼，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我们有人证。”
“人证？在哪儿呢？”
“在……”
连泽元这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所谓的人证都是连家自己人啊？这怎么可能当做证据呢？而整个一楼的走廊，都成了一片废墟，更是什么都没有留下来。他总不能说，是安里枝子抓到了李二狗子和郑欣雪、郑欣月，来要挟贾思邈，把贾思邈给弄到国宾楼的吧？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往出说了。
安里枝子道：“贾思邈，国宾楼的几条街道，都有监控摄像，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视频监控中。我们现在就调取监控录像，就什么都明白了。”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摆手道：“随便，我是没做亏心事，不怕寡妇来敲门。”
这小子，还真是嚣张啊！
这要是不把他做的事情给做实了，连家人不是白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吗？而且，非遭受到徐前进和徐北禅的嘲讽不可，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连泽元立即叫人去调取监控录像，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电话打过来了。
连泽元问道：“情况怎么样了，视频调取出来了吗？”
“连爷，这个……”
“怎么这么啰嗦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连泽元的心头，隐隐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连爷，我们把附近几条街的监控视频都给调取出来了，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间遭受到了黑客的攻击，这些视频全都毁掉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什么？还有复原的可能吗？”
“我们正在……正在努力复原。”
“废物，一群废物。”
明明是将贾思邈的罪证给扣死了，怎么一转眼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逆转？要知道，连纵横还在沈君傲的手中，不知道怎么样呢。连泽元瞪圆着眼珠子，紧盯着贾思邈，一字一顿道：“臭小子，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呀？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贾思邈是哈欠连连，边往出走，边嘟囔着道：“嗨，这都半夜三更的了，你们还不睡觉，还在这儿穷折腾什么呀？我是困懵了。”
连泽元又气又恼，喝道：“你给我站住。”
连阔等人一拥而上，将贾思邈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有热闹不看，那是乌龟王八蛋！徐前进和徐明朗、郭朝阳、宁默涵等人也没有上去，就在旁边看热闹。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复杂啊？虽然说，他们对贾思邈是没有什么好感，可对连家人，就更是谈不上好感了。要是有对连家人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们是不会错过的。
“你们想干什么呀？”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突然恍然道：“哦，连老爷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想要把连小姐嫁给我呀？我告诉你，我贾思邈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男人，我对感情的事情是很专一地，所以说，你还是别费那些心思了。对我来说，没用。”
“什么？”
这……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呀？连泽元气得差点儿说不出话来。而在旁边的安里枝子也是粉面通红，羞恼地瞪着贾思邈，这个禽兽，在这种时候了，还尽是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你还感情专一，不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哼哼，看你身边的女人，沈君傲、唐子瑜、张幂等等都一大堆了，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知道廉耻为何物。
安里枝子嗤笑道：“贾思邈，你少打岔，你搞恐怖活动，这是不可抹杀的事实。走，跟我们走一趟。”
“干嘛去呀？开房啊？是，我承认，我很优秀，可我真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你是找死。”
连阔和佐藤健拿出了刀子，看那架势是恨不得将贾思邈给砍成十块八块的，再煮熟了喂狗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你们怎么这样啊？连家人在燕京家大势大的，就可以随意欺负人吗？我不服……连家人欺负人了，连家人欺负人了，快来看啊。”
这简直就是无赖！
贾思邈站在医院的门诊大厅外面，扯着嗓子乱喊。他的声音是真有穿透力啊，把医院中的那些大夫、护士，还有一些患者们全都给精通了。啪啪！一个个病房的灯都亮了，小脑瓜从窗口探出来，好奇地望着窗外。
这下，贾思邈更来劲儿了，大声道：“来呀？你们不是要杀了我吗？尽管动手啊，有这么多人看着，给我作证，我就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第1498章 对，我就是英雄！
照这样的形势来发展，对于连家人来说，极其不利啊？
是，连泽元、连阔都恨不得一刀就将贾思邈给杀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们干掉了贾思邈，也会有相当严重的影响。
贾思邈哼哼道：“没有证据，就乱讲，我真是服了你们连家人。”
“老连，你们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是贾思邈炸了国宾楼啊？这要是没有的话，我想你们不能把他抓起来。退一步的说，就算是抓，那也应该是警方派人过来才行。”徐前进感到很过瘾，本来救贾思邈是受了东北军区首长的指派，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出精彩大戏，是真没白来啊。
“这个……”
明明是有铁证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连泽元突然觉得什么都不管用了呢？难道说，就这么白白地把贾思邈给放了？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没有把人家怎么样，这要是传出去，连家人往后还怎么混啊。
突然，安里枝子接了个电话，她的眼神中明显地闪过了一抹惊喜，走到了连泽元的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一瞬间，仿佛是所有的精气神都回到了连泽元的身上，他挺直着胸膛，大声道：“贾思邈，你不是说，你没有炸国宾楼吗？哼哼，还想着让黑客来黑我们……我告诉你，已经有人将监控视频给恢复了，正在往过赶的路上，看你等会儿怎么说。”
啊，不是吧？贾思邈有些发懵，在临走前，他特意让张幂叫一些黑客高手，把监控视频给毁掉，怎么可能，还会让人家给恢复了呢？这要真的是那样，他可就惨了，好不容易扳回来的局面，呜呜……又风水轮流转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过来了一群人，当先的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他的两鬓微有些白发，走起路来霍霍生风，夹杂着一股硬朗的气势，咄咄迫人。跟在他身边的，是沈君傲和罗刚、朱越超、李丽丽、张立志等十几个狼牙特种兵战士，他们还扣押着一个人，正是连纵横。
那老人喝道：“谁说要抓贾思邈啊？”
他怎么亲自过来了？徐前进连忙走过去，咔下打了个立正，大声道：“沈司令。”
沈万山扫视了他一眼：“你就是徐前进吧？贾思邈没有受到社么伤害，不错，不错。”
徐前进竟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沈万山点点头，又往前走了几步，明明是看到连泽元了，却问道：“谁是连泽元啊？”
这老爷子是何方神圣啊？连纵横和连阔等人都不知道，连泽元是国土资源部副部长，又是武装警察部队的常委委员，对于国家的这些军界要人自然是了解一些，心中猛颤，赶紧道：“我是连泽元……”
沈万山的双眼，就像是两把刀子落在了连泽元的身上，冷声道：“我问你，贾思邈干了什么事情，你对他又杀又剐的？”
现在，硬着头皮也得往上冲了，幸亏是有视频做证据。
连泽元就不事情经过说了一下，然后道：“贾思邈炸死、炸伤了不少外宾，我们有视频……”
“不就是炸了国宾楼吗？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是我让他这样干的。”
“什么？”
“对！”
沈万山瞪了贾思邈两眼，厉声道：“臭小子，难道你没有亮明你的身份，你是我们华东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特种战士吗？你有狼牙勋章的呀？”
罗刚赶紧过去，将一枚狼牙勋章递给了贾思邈，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我给你拿来了。”
怎么可以这样啊？连泽元觉得，自己就够能颠倒黑白的了，可是跟人家沈万山比起来，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一转眼，贾思邈就成了狼牙特种大队，连狼牙勋章都拿来了……出门忘记拿了？怎么不说，出门的时候，忘记嗑药了呢？
连泽元很憋屈，徐前进很幸灾乐祸。
贾思邈挠挠脑袋，笑道：“对呀，我有狼牙勋章啊，在包里呢。”
他将包放在地上，蹲下来摸了又摸的，抓出了一个勋章，看了看，然后丢到了一边。又摸了一会儿，就抓出了一把勋章，呵呵道：“呶？我说我有狼牙勋章嘛，一大把呢。”
噗！连泽元和徐前进差点儿飙血，而沈万山和罗刚、朱越超等人，也是看得有些发懵。当初，贾思邈救了朱越超的时候，罗刚就说，要是治愈了，就给他一枚狼牙勋章。当听说，狼牙勋章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卖钱的时候，贾思邈一口拒绝了，就跟罗刚要了一名狼牙特种战士——那就是王海啸了。
沈万山和罗刚也知道，贾思邈是没有狼牙勋章的，才会特意拿出一枚塞给他，说是出门忘记带了。反正，狼牙特种大队隶属于华东军区，沈万山说了算，我说谁是狼牙特种大队的人，谁就是。
看来，贾思邈还真是啊？不过，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些狼牙勋章呢？
紧接着，罗刚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连声音都发颤了：“这……这是龙魂勋章吗？”
贾思邈把刚才随手丢在地上的那个勋章捡了起来，还挺不解的：“对呀？不就是一枚龙魂勋章吗？罗大哥，你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吧？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就是了。”
他甩手将龙魂勋章丢给了罗刚。
罗刚像是触电了一样，手忙脚乱的，差点儿将龙魂勋章给掉在地上。
沈万山也挺激动的，大声道：“拿来，让我看看。”
罗刚连忙将龙魂勋章递给了沈万山，沈万山看了又看的，点头道：“这还真是龙魂勋章呀，臭小子，你是在哪儿弄来的这个勋章啊？”
在二十多年前，狼牙特种大队奔赴宝岛执行秘密任务，遭受到了灭顶之灾，是一个叫做李霖的人，他和手下的几个兄弟战千军、王寇、洪飞等人，一起重振雄风。否则，又哪里有现在的狼牙？
而龙魂，那是李霖亲手创建的，这在二十多年前，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件。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现在的龙魂，已经是国之利器。而狼牙特种大队也发展成为了华东军区最厉害的一支特种部队。
龙魂，并不是谁都能加入的。每一年，在各个军区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中，才有可能筛选出来一个、两个，加入到龙魂中。去年，狼牙特种大队就有两个人加入到了龙魂中，那就是国家的人了，跟华东军区都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别看沈万山是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想要再调去那两个人的个人信息和执行的任务什么的，也是没有那个权限。可以说，龙魂是华夏国最为神圣、也是最为神秘的一个组织了，是隶属于领导人的。这要是搁在古代，那就是御前侍卫，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其实，贾思邈的这个龙魂勋章是贾半闲给他的，当时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不就是个破勋章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才知道，这个勋章肯定是李霖给贾半闲的，就到了贾思邈的手中。
当爹的，永远都是护犊子地。
贾思邈突然挺直了腰杆，满脸的浩然正气，肃然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看来，我是不能不说了。不错，我就是国之利器龙魂的人，我接到上级的命令，说是在国宾楼中有国外的恐怖组织，就过去把他们给干掉了……”
沈君傲没忍住，叫道：“贾哥，你是英雄啊。”
对，我是英雄，我是大英雄。
这话，贾思邈想说了，却没有说出口，做人要低调，哪能自吹自擂呢？所以，话到嘴边，他又这样说地：“我不是什么英雄，其实，每一个军人，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他们为国家、为人民流血牺牲，我敬佩你们……我给你们敬礼！”
咔！贾思邈打了个立正，向沈万山、罗刚、徐前进等人行了个军礼。真是感动人啊！沈万山和徐前进等军人们是热血沸腾，徐前进更是热泪盈眶，看看人家贾思邈，居功不傲，甘愿沧海一栗，这才是真正地华夏男儿啊！
徐前进很激动：“北禅啊，你往后多跟贾思邈学习学习，亲近亲近，这才是国之栋梁啊。”
徐北禅也是为之动容，连看着贾思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是这样的人。看来，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啊。
这时候，一个连家弟子颠颠地跑了过来，兴冲冲的道：“老爷，老爷，我把贾思邈轰炸国宾楼的视频监控拿来了，这就是铁证，他休想再翻身了……”
现在的连泽元脸色很好看，那可真是白里透着红，与众又不同。他一把将视频给抢夺过来，丢在地上，咔咔用力给踹碎了，讪笑道：“贾少，我想，这中间可能是误会。当时，国宾楼突然被炸了，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找到你的头上……”
在旁边，史密斯好像是才明白过来，很悲愤：“原来，你们是在冤枉人家贾思邈啊？难怪说，把那些伤者送过来，还故意让我们拖延时间。这些，你们就是想陷害贾思邈，对不对？”
一时间，矛头直指连泽元！

第1499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嘿，就说风水轮流转嘛，又转回来了。
面对着连泽元的道歉和解释，让所有人都意料之外，贾思邈表现得很大度，摆手道：“没事，没事，不知者不罪嘛，我想，连老爷子也不是有意要跟我过不去，对不对？”
连泽元连忙道：“那是，那是，要是知道贾少是龙魂的人，是在执行秘密任务，我说什么也不能带人过来抓你啊？我还应该极力地帮你完成任务。”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好，我跟你说呀……”
贾思邈正要说出来内心的小道道，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阵女孩子的哭声……
贾思邈惊异道：“君傲，你……你这是怎么了？”
沈君傲抹着眼角，一副悲戚戚，很委屈，很悲愤的模样：“贾哥，我……我对不起你？”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他欺负我。”
沈君傲伸手一指连纵横，这可是把连纵横和连泽元、连阔等人都吓了一跳，栽赃陷害啊！明明是沈君傲挟持了连纵横，进入到医院门口的警卫室中，怎么变成是连纵横欺负她了？难道说，是这丫头看中了连纵横，故意把他挟持到警卫室中，再把房门关上，窗帘拉上，好跟他亲热？那纯属是扯淡。
连纵横的双臂让张立志和朱越超扣押着，叫道：“沈小姐，你……你怎么能乱说呢？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就是刚才，在警卫室中……呜呜～～～”
“我……我哪有啊？是你挟持了我，我连反抗都没有……”
“住口。”
沈万山很激动，直接将枪给掏出来了，抵在了连纵横的脑袋上，怒道：“你竟然敢欺负我沈万山的女儿？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这可不是闹笑话，沈万山是华东军区的头号首长，他要是真的枪崩了一个人，绝对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可连纵横就不一样了，那岂不是白死了？冤枉啊，就算是再哭喊冤也没有用，连纵横的脸唰下变得煞白煞白的，心跳仿佛是都骤停了。
说是不怕死，那是假话，又有几人能真正地不怕死？他才二十多岁，正值青春大好年华，就这么死了……呃，他不怕死，可他要是死了，连家就绝后了呀。为了给连家娶妻生子繁衍下一代，他也要活下去。
是跪下，还是跪下呢？
就在连纵横这么稍微一犹豫的空挡，连泽元噗通跪了下来，失声道：“不要，不要啊，我们连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男丁啊……”
贾思邈连忙走过去，将连泽元给搀扶了起来，很是好心的道：“连爷，你赶紧起来，这是在折煞我们啊。”
现在的连泽元，哪里还有半点儿飞扬跋扈、威严霸气的模样？他就是一个小老头。不过，徐前进和徐北禅等人，却丝毫没有因为他跪下，而轻视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说是连泽元，就算是徐前进，那也得跪下。
他还有别的法子吗？
而郭朝阳、宁默涵的心中，却是出了一身冷汗，还想着跟贾思邈作对，帮少爷出口恶气呢。现在看来，幸亏是他们还没有实施计划啊。否则，现在跪下来的兴许就是徐前进，而在枪口下的是徐北禅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是徐家的罪臣了呀。
越是跟接触，越是感觉到他的可怕啊。
连泽元激动道：“贾少，我们家纵横肯定是被冤枉的，你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贾思邈摆摆手，让沈万山先把枪放下，然后低声道：“连爷，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你说。”
“咱们到一边说。”
谁也不知道连泽元和贾思邈在一边说了什么，等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时间，二人走了回来，贾思邈道：“没事了，这些都是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朱越超叫道：“贾少，就这么散了？不崩了连纵横了？”
贾思邈道：“把连纵横带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问问他。”
沈万山和沈君傲等人谁也没有再说别的，就押着连纵横离去了。连纵横还想喊两句话，让连泽元救他，却让贾思邈给踹了两脚，脱下臭袜子塞到了他的嘴巴中。还想说话？没一枪崩了他，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当他们走到了大门口，张幂和唐子瑜、小白、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从黑暗处蹿了出来，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思羽社、张家弟子，白安等白家旧部。这都是张幂私下里决定的，实在不行，就跟连家人对着干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让他们给杀了吧？
活着真好！
贾思邈和她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大笑道：“走，回去睡觉，我是真困了。”
沈君傲也过去了，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
沈万山是连连摇头，这是要睡觉吗？这是要大被同眠的节奏啊？他就不明白了，这个臭小子哪点好啊？竟然能让沈君傲、唐子瑜、张幂等女孩子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实在是太可恨了。
罗刚问道：“首长，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沈万山打了个哈欠，骂道：“当然是找地方睡觉了，难不成，你也要学那个臭小子，找女孩子去鬼混？”
“不敢，不敢。”
“沈司令。”
徐前进、徐北禅、郭朝阳、宁默涵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都这么晚了，就去徐家休息一下吧？那儿的环境，还算是不错。沈万山点点头，倒也没有反对。这让徐前进很是激动和兴奋，他们押着倒霉催的连纵横，直接去燕京徐家了。
史密斯转身回宿舍休息去了，眨眼间，整个医院门诊大厅的外面，就剩下了连泽元、连阔、安里枝子、佐藤健、加尔布雷斯、凯瑟琳等人了。多么精心设下的一个局啊？愣是让贾思邈给翻盘了，还把连纵横给挟持走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连阔问道：“老爷，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爷，就这么被他们给抓走了吧？”
连泽元紧攥着拳头，牙齿都咬得嘎嘣嘎嘣响，可见内心无比愤怒，深呼吸了几口气，缓缓道：“你们知道，贾思邈刚才跟我说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他要我准备一个亿，来赎回连纵横。否则，就请等着收尸吧。”
“什么？这是绑架勒索。”
连阔很激动，叫道：“老爷，贾思邈也太欺负人了。依我说，咱们一分也不给他，趁着跟他交易的时候，一举将他给干掉算了。”
连泽元问道：“连枝，你的意思呢？”
安里枝子道：“我听爷爷的。”
连泽元低喝道：“既然贾思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们的忍耐底线，咱们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连阔、连枝、加尔布雷斯，你们把咱们所有能召集的人手，全都给叫过来，我们要一举将贾思邈给干掉了。哦，对了，一切务必要隐蔽，明白吗？”
“爷爷，咱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难道说，你们能咽下这口气？”
“那……我们立即就去准备。”
“还有件事情……”
连泽元恨恨道：“贾思邈要一个亿，我们连家是挺有钱的，可一下子就凑出这么多年，恐怕是有些难度啊？连枝、加尔布雷斯，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帮我凑凑？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安里枝子道：“爷爷，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尽管放心，我……我们出3000万。”
加尔布雷斯点点头：“我立即就跟我爹联系，让他也打过来3000万。”
连泽元很感动：“好，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走，咱们马上回去。”
当回到了连家，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就上下活动，联系起来了，而连泽元也将连烽火给叫过来了。当听说，连纵横让贾思邈给挟持了，还要挟要一个亿，连烽火也是怒不可遏。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
连烽火把大魏、薛岩等国武馆的人都叫过来了，每个人都做好准备，随时杀过去。
“是。”这些人都轰然答应着，气氛异常紧张、火爆。
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着贾思邈打电话，约地点，交赎金拿人了。
真像沈万山说的那样，回到了天子大厦，贾思邈和张幂、沈君傲、唐子瑜来了个大被同眠，四个人滚到了一张床上去，脱得光溜溜地，竟然没有任何的隔阂，仿佛是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这要是搁在以往，绝对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等到贾思邈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上三竿，床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这人呢？都去哪儿了？他揉了揉微有些肿胀的太阳穴，又咬了咬手指头，很疼，这是没有做梦。记得之前，每次纵欲过度，都会预言梦境的了？看来，并不是每次都这样啊。
从卧室中走出来，就见到沈君傲在客厅中，摆弄着那把M98B式狙击步枪。拆了装，装了拆的，动作相当娴熟。

第1500章 难道说，真是种子有问题？
这女人啊，晚上玩“枪”，白天还玩枪，难道说，她就不知道休息一会儿吗？
贾思邈笑道：“你最快多久能组装上一把枪？”
“几秒钟吧。”
“啊？几……几秒钟？这也太快了吧？”
其实，对于高手的对决间，别说是几秒钟了，哪怕是只有零点几秒钟，也足够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了。贾思邈不是玩枪的行家，至少，他拆枪、装枪，是绝对赶不上沈君傲了。
沈君傲轻笑道：“我亦无他，唯手熟尔。”
这是卖油翁说的话啊！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幂幂、子瑜她们呢？”
“今天，是金都商场开张的日子啊，她们全都去那儿凑热闹去了。”
“是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呢？对了，你怎么没去呢？”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怎么样？咱们要不要也过去瞅瞅？”
贾思邈笑道：“去就去，反正也没别的什么事情。不过，总要让我吃点东西吧？”
在楼下吃着东西，贾思邈将吴阿蒙、李二狗子给叫来了，跟他们嘀咕了几句话。等到雷霆、胡和尚、妙真、狗爷等人驾驶着车子从徽州市过来，就有事儿干了。李二狗子很兴奋，他早就跟雷霆联系过了，最多是下午四点多钟，他们就能抵达燕京市了。
贾思邈大声道：“好，你们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晚上狠狠地干一票。”
李二狗子挤弄着眼睛，问道：“贾哥，那个安里枝子怎么处置她啊？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就这么把她给杀了，我觉得太残忍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觉得吧，应该将她给抓起来，严加审问，肯定能从她的口中捞到不少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说安里家族，咱们对他们的情况了解的不多啊。”
“行，到时候这事儿就交给了，我相信你会有很多种法子，让她开口的。”
“收到。”
李二狗子乐得，差点儿跳起来。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别让蓝姐知道，你是不知道，昨天她去找我……不知道有多关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嘿，贾哥，我还真有些不太适应，这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
“你这家伙，别太得意忘形了。”
“没，没有。”
李二狗子嘿嘿笑着，问道：“贾哥，你跟连泽元到底在那儿嘀咕着什么了？”
当时，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都没有在场，但是事后他们听说了，就更是想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了。贾思邈神秘地笑了笑，一口就回绝了，无可奉告，这是机密的事情，等到时机了，自然就说出来了。
李二狗子撇撇嘴，都是自家兄弟，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呀？可真是的。
“二狗子，你快过来，孩子尿了。”蓝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啊？我就来。”
李二狗子颠颠地跑上楼去了，看得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沈君傲愣了愣，都笑了起来。这还没结婚呢，他就这样了，要是结了婚，那还得了？看着李二狗子整天挺能的，到了蓝萍的手中，那肯定是典型的妻管严。
贾思邈望着王海啸，笑骂道：“鲨鱼，你别笑人家，你什么时候和宁真完成造人计划啊？”
王海啸呵呵道：“我呀？我不急，这种事情也不是能催就催得来的呀？”
也是，要催应该催吴阿蒙和唐饮之，这两个都是整天尽是想着练功的家伙，好像是除了练功，就没别的什么事情可做了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董大炮从外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大声道：“贾哥，武神来了。”
“武神？”
贾思邈几步冲了出去，就见到柳高禅和脸蛋红润的冯心若，正站在门口，笑望着自己。
“柳大哥，嫂子，你们怎么才过来找我啊？”
“晚吗？”
柳高禅笑道：“距离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嘛，不急。”
贾思邈笑了笑，就把目光落到了冯心若的身上，惊喜道：“哎呀，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嫂子是有喜了吧？”
冯心若的脸蛋更红了，柳高禅大笑道：“是啊，都已经有几个月了。你呢，倒是也抓紧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抓紧，可那几亩破盐碱地，怎么耕种也不开花结果啊。”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羞愤道：“贾思邈，你说什么呢？谁是破盐碱地啊？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种子不行啊。”
“呃……”
难道说，真是种子的问题？有几次，贾思邈和她们在一起亲热，都没有用什么避孕措施，怎么就没有怀孕呢？要真的是那样，李家岂不是要绝后了？不行，等找时间要好好调理一下自己。
别忘了，他是医道高手，连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还怎么好意思去给他人看病呢？贾思邈笑着，招呼他们进入到了客房中，让他们休息。他和沈君傲起身去金都商场了，刚刚走出门口，就见到师嫣嫣、妙玉等人急匆匆地进来了。
当看到贾思邈，她们悬着的心稍微落了下来，问道：“小师弟，听说你昨天晚上差点儿出事了？”
这肯定是唐子瑜、张幂跟她们说的呀？贾思邈的心一暖，故作不在乎的道：“谁能让我出事啊？你们就放心好了，我没事。”
师嫣嫣道：“师弟，你要记住一点，你的性命不是你自己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说他的命也是她的呗？那是当然了，她是纯阴绝脉，他是纯阳绝脉，只有两个人相融合才能够解除顽疾。所以说，他俩的生命，应该是互相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起……解除顽疾呢？
贾思邈笑道：“对，我会珍惜我的小命儿的。今天不是金都商场开张的日子吗？你们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关心你吗？”
“哈哈，走，我陪你们去商场凑凑热闹。”
贾思邈和师嫣嫣、妙香、妙玉、沈君傲等人，驾驶着车子，赶往金都大厦。现在，燕京的形势太过于复杂，吴阿蒙也跟着贾思邈，当起了贴身侍卫。
在金都大厦的门口，聚集了好大的一群人，熙熙嚷嚷的，很是热闹。在旁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舞台，有几个身材火辣，穿着超短的迷你裙，搂着白花花大腿的女孩子，在那儿尽情地随着DJ乐曲，有节奏地扭动着身子。
有人用话筒喊着，有什么领奖活动。
有一些身着白色衬衫，红色马甲、西裤的女孩子，她们扎着秀发，在那儿招呼着人到商场中去。打折、促销等等，每一样都够吸引人的眼球的，不知道往后的生意会怎么样，现在看上去是挺火爆的。
贾思邈问道：“张幂说，不是有摸奖活动吗？你们有没有那种VIP贵宾卡啊？”
妙香兴奋道：“你没看那边围了一群人，他们就等着摸奖吗？”
这种VIP贵宾卡总共有二十张，每一张里面有十万块购物券，可以随意在金都商场内刷卡购物消费。不过，可以摸奖的人，必须是在商场开业的当天，消费了5000块钱的。这在很大程度上，狠狠地刺激了消费者。
十万啊？还有二十张……没准儿运气好，就能摸到一张呢。
敢情，那个跳舞的舞台就是摸奖现场，已经有工作人员抢过了话筒，在那儿喊着，让大家都拿好购物小票，这样好来现场摸奖。排队，排队，所有人都排队，不许插队，否则，开除摸奖资格。
白安和一些蓝天保洁公司的人，他们都过来了，充当保安的角色，在那儿维护着现场秩序。排队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一个个的攥着小票，眼珠子都红了，真是恨不得轮到自己，好摸得大奖。
贾思邈的兴致也来了，问道：“大师姐，咱们也没有购物小票啊？这怎么去摸啊？”
师嫣嫣笑道：“我给子瑜拨打个电话，看她怎么说。”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唐子瑜和小白就跑了过来。
唐子瑜是淡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打底衫，外面套了件橘红色的小西装，袖口拽到了胳膊肘，显得很休闲、时尚。而小白，那就不用说了，自从贾思邈认识她，她就没有换过衣服。总有一天，他要让她穿着丁字裤，来当着他的面儿跳劲舞，保证是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有最原始的反应。
唐子瑜额头渗着汗水，兴奋道：“贾哥、嫣嫣姐，你们怎么才来呀？走，跟我和小白走。”
她和小白走在前面，贾思邈和师嫣嫣、妙玉等人紧随其后。一直到了一楼深处的保安室，在这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王妈、王霄、白安等等有十好几个人。不过，他们的穿着都比较有特色，有的打扮得很土，有的特意搞的像暴发户似的，有的就是学生……这样去摸奖，才不会惹人怀疑。
小白大声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你们一定要记住一点，要分散开，别聚在一起。否则，连续中了大奖，很有可能就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了。还有，我们上午抽中几个，下午抽中几个，明天再继续摸奖……所以说，都不要急。”
“明白。”
小白点点头：“出发。”

第1501章 有色狼，有色狼……
作弊，这也太假了吧？
贾思邈盯着小白看了又看的，真的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一面，怎么感觉像老鸨子似的呢？真是难以想象。
小白脸蛋微红，瞪了他一眼：“嗨，你看什么呢？人家别人都跑出去了，你也赶紧啊。”
“啊？”
贾思邈这才缓过神来，整个保安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了。这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仿佛是有着一股丝丝缕缕的气息，在二人的中间流荡着。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小白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着，都有些不敢去直视贾思邈的眼神了。
“那个……贾思邈，你愿意在这儿呆着，你呆着好了，我出去了。”
“小白。”
贾思邈突然一把抓住了小白的手臂，这让小白的心就又是一紧，故作轻松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往回一拽，小白就让贾思邈给揽在了怀中，他紧盯着她的眼眸，轻声道：“你什么时候能换上女装，让我看看？”
“我……我为什么要跟你看？赶紧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
“我……我喊了。”
向来是喜欢一语不合就动刀子的人，这回竟然要喊叫，难道说，她的芳心已乱吗？她的这般模样，很是吸引人，贾思邈突然俯下身子，一口亲吻住了她的嘴唇。
“啊……”遽然遭袭，小白整个人都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渐渐地，她的身躯越来越是软化，整个人都瘫倒在了贾思邈的怀中。她的鼻息，也有些急促了，动作虽然说是有些生涩，但还是在迎合着贾思邈的动作。
是，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但是她没有反抗。
贾思邈的心一阵狂喜和激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顺着她的裤腰伸了进去。她的屁股不是那么圆翘，但是很结实，很有弹性。他的手指轻捏了几下，就顺着臀缝往下伸了进去。同时，他的舌头也撬开了她的牙齿，跟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嗯……”小白的鼻息中又发出了呢喃声，从下身传来的敏感就像是电流一样，瞬间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各处，酥酥的、麻麻的，她陡然惊醒，见贾思邈的手指竟然已经……真是羞窘人啊！她赶紧闭紧了双腿，用力推开了贾思邈，羞窘道：“不要，不要这样。”
跟小白认识这么久了，贾思邈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这般娇羞的模样。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呆住了。趁着这个机会，小白一把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逃也似的溜掉了。咣当！她关上了房门，一口气跑进了卫生间中。
在隔间中，她手拄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好像是揣了一个小兔子，扑腾腾地乱跳个不停。她手捂着胸口，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脸蛋还是滚烫滚烫的发烧。小白呀小白，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呀？那是大小姐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去跟大小姐去竞争、抢男人啊，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不行，白家的血海深仇还没有报，她怎么可以去想儿女私情呢？必须让自己保持冷静，再冷静。她深呼吸着，这样默默调息了好一会儿，纷乱的心仿佛是终于平复了下来。她走出来，又对着水池，把凉水洒在脸上，这样好像是清醒了不少。
突然间，在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流氓，你……你怎么跑到女厕来了？来人啊，有色狼，有色狼。”
“啊？”
小白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是女扮男装的呀？其实，往日里她要是上厕所，都是去独立的房间，这样才能避免尴尬。
女卫生间，她不能去，那样别人会误认为她是男人。
男卫生间，她更不能去了，她可不想看男人的那个丑陋的东西。
今天，她的心实在是太乱了，就忽视了这个问题，才会一头扎进了女卫生间中。也幸亏是女卫生间，这要是男卫生间，羞窘的就不是人家了，而是她自己了。没事，咱大不了跑路嘛。
小白懒得解释，推门就冲了出去。
在外面，有两个男人正叼着烟，低声说笑着。这两个人，一个身着白色的西装，身材健硕，举手抬足之间很有绅士风度。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一个皮肤白净，身着那种黑色的修身长裤和打底衫，外面是很有个性的立领休闲装，很阳光，很时尚。
如果贾思邈过来的话，非吃惊不可，这两个人正是闻仁慕白和韩国明星李玖哲。当初在省城的时候，李玖哲追求乔诗语，让贾思邈狠挫了一通，没想到他竟然再次出现在了燕京。
跟在李玖哲身边的，正是正道馆的黑带二段高手崔钟明，还有一个叼着根牙签，头发稍长，遮挡住了右眼的一个青年，他的手上戴着露出了手指的手套，脖颈上戴着个项链，连闻仁慕白，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还有几个保镖，他们都散布在周围，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随时都能扑上来。
“来人啊，有色狼，有色狼……”
从女卫生间中传来的喊叫声，把闻仁慕白和李玖哲、崔钟明等人惊动了。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一道纤瘦的身影从里面蹿跳了出来。还真有色狼啊？崔钟明往前迈出去了一大步，一腿就横扫了过去。
小白也没有想到，外面会有人挡着，她往旁边急闪。蓬！崔钟明的脚就踢在了墙壁上。还想走？他往旁边一个滑步，对着小白凌空踢腿。啪啪！他的动作又连惯又流畅，很有观赏性和实战型。
本身，跆拳道就是以腿为主，以手为辅，主要在于腿法的运用。一般情况下，腿法的技能，差不多占了整体进攻、防御的四分之三。腿的长度和力量是人体最长最大的，腿的技法也有很多种形式，可高可低、可近可远、可左可右、可直可屈、可转可旋，威胁力极大，是一种实用制敌的有效方法。
小白不想跟他恋战，左挡右闪的。逮到个机会，她再次往出急冲。而她的方向，正是闻仁慕白和李玖哲站着的位置。瞬间，她就到了闻仁慕白的身边，正要窜过去，闻仁慕白反手就是一巴掌，照着小白的脑袋拍了下来。
这一招，还真是狠啊！藏宗大手印，这要是拍实了，小白不死也得重伤。
小白的反应也是够快，伸出手臂格挡了上去。咔吧！她的手臂骨当场折断，整个人也往后倒在了下去。崔钟明上来了，一脚踹在了她的肩膀上，小白就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臭小子，竟然跑女厕去偷窥，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崔钟明的普通话，说的还真不错，对着小白咣咣地就踹开了。小白来回地滚动着身子，尽量减少所受到的伤害。这样，反而更是刺激了崔钟明等人，又上来了几个人，对着小白展开了群殴。
小白的手臂骨折断了，走廊的面积又比较狭窄，想要爬起来都不能。这样又支撑了一会儿之后，她就蜷缩着身子，双手抱头，随便他们打踹了。这样，能够将创伤降到最低。
闻仁慕白和李玖哲，还有那个叼着牙签的青年，谁也没有制止，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紧接着，有两个女孩子从女卫生间中走了出来，一个是体态丰腴，有着弯弯眉毛，薄嘴唇，看上去有几分姿色。一个身材纤瘦，画着浓妆，打扮得很是妖艳。
闻仁慕白走过来，望着那个体态丰腴的女孩子，问道：“秀凝，你没事吧？”
贾秀凝摇头道：“我没事，倒是把我表姐给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正是在徽州市，跟闻仁慕白、叶蓝秋一起搞什么中医在线联盟的贾秀凝。她大姨就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而她说的这个表姐就是周新梅的女儿——尤丹。今天，是金都商场开张的日子，贾秀凝和闻仁慕白从徽州市过来了，尤丹就带着他们过来玩一玩。
而李玖哲？那是尤丹的偶像，她正在疯狂地追求他。既然是出来玩，她就特意给李玖哲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李玖哲还真的答应了，这让尤丹不禁喜出望外。女人啊，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刚刚到商场，贾秀凝就和尤丹来到了卫生间。
谁想到，会在这儿遇到男人啊？她俩的失声尖叫，终于是引起了李玖哲、闻仁慕白等人的注意，就将小白给打伤了。她们看了眼缩在墙角一动不动的小白，摇了摇头：“没事，我们没事。”
李玖哲的嘴角微微上扬，问道：“尤丹，你呢？没吓到你吧？”
尤丹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我……我没事，咱们还是走吧？”
贾秀凝大声道：“对，咱们走吧，等会儿有大奖呢，咱们看看谁的手气好……”
崔钟明等人又踹了小白几脚，终于是转身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突然跳起来，单手握着一把匕首，照着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就捅了过去。噗！那人肋下中刀，血水顺着锋刃就流淌了下来。

第1502章 这是最向往的地方啊！
“啊……”惨叫声，把闻仁慕白和李玖哲等人都惊动了，他们转过身子，看到一个保镖满身都是鲜血地倒在了血泊中，不禁都愣住了。旋即，他们的心头就被怒火和悲愤给填满了。
这人也真是太狠了，自己去女厕偷窥，他们打了她一顿，怎么了？竟然下此毒手！
李玖哲和那个叼着牙签的青年，还有崔钟明等人就更是恼火了，死了的那个人是李玖哲的保镖，也是韩国人啊？那个叼着牙签的青年，挑着眉毛，冷声道：“钟明，废了他。”
崔钟明带着几分敬畏：“大师兄，咱们在华夏国杀人，能行吗？”
大师兄？其实，这人就是正道馆馆主金龙雨的儿子——金俊吉。这人是个相当狠辣、凶残的人，对同门的人都经常下狠手。在韩国，他把七星帮帮主的儿子给打成了残废，就跟着李玖哲来华夏国“旅游”来了。实际上，他这是避难。
金俊吉哼道：“杀人又怎么样？只要动作干净利落点儿，不留痕迹，谁也没辙。”
小白鼻青脸肿的，身上满是血污，她微弓着身子，匕首横握胸前，狠狠地瞪着闻仁慕白、李玖哲、金俊吉等人，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母狼。她没有去过徽州市，而闻仁慕白也没有去过江南省的省城，所以说，两个人还真没有什么交集，都不认识对方。
见血了？贾秀凝吓了一跳，紧张道：“咱们……咱们还是赶紧看看伤者吧？别再等会儿，出了人命。”
“死了，那是他本事不行。”
金俊吉阴笑道：“崔钟明，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呀？上啊。”
崔钟明等人一步步地，向着小白靠拢了过来。
小白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突然如弓一般，弹射了出去。她，竟然是主动出击。
崔钟明等人微微一怔，立即拔出了尖刀，跟她站到了一处。小白的招式，几乎都是在拼命，又狠辣又迅捷，别看她的一只手臂骨断了，崔钟明等人想要一下子就撂倒她，还真有些难度。
“二狗哥，那边有人干起来了。”
“哪儿啊？”
“在卫生间那边。”
“那有什么看头啊？今天商场人这么多，咱们在这儿挤来挤去的，还能揩油。”
“呃，是女卫生间那边……”
“什么？”
李二狗子就来了精神，问道：“是在卫生间里面，还是外面啊？”
小六子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那儿围了不少人，我看不到啊。”
今天，是金都商场开张的日子，又能摸大奖，李二狗子难能不来捧场呢？在房间中，他帮着蓝萍给孩子换了尿不湿，就颠颠地跑过来了。刚刚到商场中，就碰到了小六子。其实，对于男卫生间、女卫生间，他倒是不在乎，可这是在商场内，开张第一天，哪能让人来惹事呢？
作为张幂的朋友的朋友，李二狗子必须得尽到自己的职责！
他挺直着腰杆，大声道：“走，咱们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来咱们商场闹事啊。”
人，是真多啊！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了卫生间这边。整个走廊的外面，已经让人群给堵死了。李二狗子和小六子翘着脚丫，看了又看的，也是什么都没看到。不过，从里面传来的阵阵叮当的声响，还有喊杀的声音，就像是鱼钩一样，把他俩的瘾头子给钓上来了，必须得看看啊。
李二狗子问道：“小六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想看不想看？”
“废话，当然是想看了。”
“我有个法子，保证能让你看到。”
“哦？快说，什么法子啊？”
“你蹲下来，我骑在你的脖颈上。这样，我就能看到了。”
“行，行……啊？不对啊，那你看到了，我看不到啊。”
小六子才缓过神来，就让李二狗子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我现在就算出来了，你肯定是笨死的。我先看，等会儿你再骑我的脖颈上，你来看，不就行了？”
小六子嘿嘿笑道：“对呀！二狗哥，还是你聪明。”
李二狗子很得意：“那是当然了，除了贾哥，也就是我最聪明了。快点儿，蹲下。”
这要是一般人，小六子还真未必能扛起来。可李二狗子就不一样了，干巴瘦的，剁吧剁吧不够一碟子，切吧切吧不够一盘子的，没有几斤肉。没有费什么力气，他就站了起来。李二狗子手扶着前面的一个人，这回终于是看清楚了。
我擦！这干的是真激烈啊，一群人打一个，都动刀子……咦？怎么看那个人这么眼熟啊？李二狗子嗷下就窜到了前面一人的肩膀上，叫道：“六子，赶紧叫贾哥、阿蒙他们过来，小白挨揍了，满身都是血啊。”
“什么？”
“赶紧叫人去，我去帮忙。”
不管小六子了，李二狗子双脚在那人的肩膀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脚踩着一个又一个的脑袋瓜和肩膀，犹如是雄鹰……呃，他是张开了双臂，腾空跳下来，却绝对没有雄鹰的风采，要说是干巴瘦的小公鸡还差不多。
人在半空中，他照着崔钟明就一刀劈了下去。崔钟明感觉风声有异，赶紧往旁边躲闪。李二狗子也不追杀，双脚落在地上，来回地劈杀了好几刀，一把抓住了小白，问道：“哪边是女卫生间……哦，这边，快跟我走。”
他一脚踹开了女卫生间的门，让小白先进去，他又劈了几刀，随手就将门给关上了，并且反锁上。他背靠着门，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小白的一只手臂骨断了，刚才跟崔钟明等人搏杀的时候，也中了好几刀，虽然说是没有伤及到要害，但是全身上下满是血污，看上去很是惨烈。她摇了摇头，嘴巴咬着衣襟儿，用力一扯，把衣服给扯烂了，快速地勒紧了胳膊。
咣咣！崔钟明等人踹着房门，李二狗子叫道：“这样下去，咱俩肯定是扛不住，你过来，我去把那些隔间的门都卸下来挡住。”
“好。”
小白过来，挡住了房门。
李二狗子去拆门，他的眼珠子就有些不够用了。这可是他长这么大，最向往的地方啊！终于进来了，还是这样正大光明地，内心中那叫一个激动。这要不是有小白在旁边，他要注意点儿光辉形象，早就解开裤腰带，舒舒服服地撒泡尿了。
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看过去，女卫生间和男卫生间好像是也没有什么区别嘛，就是不像男卫生间那样，靠墙壁有几个独立的小便池。
小白又气又恼：“嗨，二狗子，你干什么呢？赶紧拆门啊。”
李二狗子大声道：“我知道，我是想看看怎么拆。”
用剔骨刀，撬掉了几颗螺丝，他将隔间的门给拆下来，就顶在了房门上。这下，稳固了不少。崔钟明等人在外面又踹了几脚，还是没有将房门给踹开。这让他们都有些火大了，本来能将那个色狼给干废掉了，却突然让人给救走了。还害得他们中有一人倒在血泊中，看样子都没有火气了。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能怪小白，贾秀凝都说了赶紧救人，是他们自己不救嘛，那怪得谁来？金俊吉冷笑道：“将房门给劈开了，我非弄死那个色狼不可。”
闻仁慕白却是皱了皱眉头，刚才，李二狗子的动作太快了，李玖哲和崔钟明也见过他，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他们没有认出来，闻仁慕白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这不是贾思邈的贴身跟班吗？既然李二狗子出现了，估计贾思邈也不远了。
没事，反正他又没有动手，只是在旁边看着了，就算是贾思邈找茬也找不到他点头上啊。
他没有点破，那边，崔钟明和其他的几个韩国人，已经轮到将房门给劈开了一道缝隙，再有几下子，估计就能将房门给劈烂，冲进来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董大炮、王海啸、王霄、唐饮之等人都过来了，小六子和其他的思羽社兄弟，还有白安等白家人立即清场，把周围的这些人全都给撵到了一边去。然后，他们围成了一圈儿，把这儿都给封死了，谁也甭想进来，更是甭想出去。
张幂还在楼上开会，听说小白挨打了，她也急匆匆地跑了下来，问道：“贾哥，小白怎么样了？”
贾思邈喊道：“二狗子、小白，你们怎么样了？”
小白刚要说没事，李二狗子叫道：“贾哥，小白的手臂骨断了，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我都快认不出她来了。还有哦，她让他们给砍了好几刀，伤势非常非常严重……小白，你没事吧？小白……”
“啊？不会……”贾思邈和张幂等人都吓了一跳，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两刀劈开了女卫生间的门，就见到小白满身血污地站着，内心一阵激动，上去将她给紧紧抱住了：“你真是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啊……”小白叫了一声，贾思邈这是弄痛了她的断骨。

第1503章 你的面子又值几个钱？
就是断了手臂骨，怎么李二狗子喊得，像是小白要挂掉了似的？贾思邈瞪了二狗子两眼，连忙道：“小白，没事，我帮你把断骨接上。”
李二狗子很无辜，他这样喊，是在给贾哥和小白创造二人世界。这要是把门一关，他俩在女卫生间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保管是没人来打扰。他横握着剔骨刀，狠狠地盯着崔钟明、金俊吉等人，看他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扑上去。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火爆起来。
金俊吉看了看在女卫生间内，给小白接骨的贾思邈，问道：“钟明，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不上了？”
自打贾思邈一出现，崔钟明就吓得脸色剧变。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的功夫算是不错了，就连师傅金龙雨都得夸奖一声，可在来到了华夏国后，就彻底地打击了他的这种自信心。在江南省的省城，他让贾思邈好一顿揍啊，都快得“恐贾症”了。
足球是恐韩症，功夫就是恐贾症。
还上？这要是再上去，还得遭受到蹂躏不可。崔钟明没有动，跟随在他身边的那几个韩国保镖，都是傻了吧唧的冲了过去。李二狗子横身挡在了门口，谁上来，他就跟谁玩命。
咔吧！贾思邈帮着小白将断骨给接上了，冷声道：“二狗子，谁要是敢上来，就干掉他。”
李二狗子点头道：“我明白。”
崔钟明喊道：“住……住手，别上去……”
他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自己不敢往上冲，还不让其他人上了？那几个保镖不屑地看着崔钟明，就一起扑向了李二狗子。这是想以多欺少啊！吴阿蒙就迈着大步，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一人的脖领子，就像是丢棉花包一样，甩手摔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他都动手了，王海啸和唐饮之也没有客气，纵身扑了上去。金俊吉立即迎着唐饮之，扑了上去。这些人都打起来了，崔钟明咬咬牙，也终于是冲了上去。一时间，整个走廊中都砍杀了一片。闻仁慕白和李玖哲，却都没有动，而贾秀凝和尤丹，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了。
幸亏，贾思邈的鬼手就是专门给人接骨的，他帮着小白将断骨给接上了。就这样抱着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贾思邈冷笑道：“李公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贾……贾思邈？”
李玖哲皱了皱眉头，大喊道：“住手，快住手。”
崔钟明还行，还能咬牙硬扛着，而其他的几个人，在王海啸、王霄、李二狗子等人的围攻下，很明显地陷入到了危急中。当听到了李玖哲的话，他们是如遭大赦，赶紧挥了几下刀，退了出来。而崔钟明的动作更快，迫退了王霄，就立即退到了李玖哲的身边。
眨眼间，就剩下金俊吉和唐饮之在火拼中了，一向很自负、很狂妄的金俊吉，在唐饮之的双手刀下，也被打的手忙脚乱，但竟然还能扛得住。看来，这小子是真有几分狂妄的本钱。在华夏国，李玖哲最忌惮、最嫉恨的人，应该就是贾思邈了。
李玖哲问道：“贾思邈，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思邈冷声道：“怎么回事？你打伤了我的人，还问我怎么回事？”
“你的人？”
李玖哲看到让贾思邈给抱在怀中的小白，就明白了几分，连忙解释道：“呃，贾思邈，我想这中间可能是误会，这人是你的朋友吗？他在女卫生间中，偷窥我的朋友……我们就跟他打起来了。”
“偷窥你的朋友？”贾思邈嗤笑了一声，大声道：“我的这个朋友，就是女孩子，她当然要在女卫生间了，何来偷窥你的朋友一说？”
“什么？女……女孩子？”
“小白，你仰起头来，给他们看看喉结。”
小白很是羞窘，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终于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男人和女人最明显的区别，除了生理结构不同，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喉结了。她的喉咙很平，不像男人那样有喉结凸起，这一点最是能证明了。
闻仁慕白和李玖哲等人都是医道高手，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她真是女人啊？一瞬间，他们几个张着嘴巴，哑口无言了。人家女孩子当然要去女卫生间了？他们凭什么打人家一顿呢？而王海啸、王霄、董大炮等人，更是瞠目结舌，眼珠子都瞪圆了，他们跟小白也认识蛮久了，这才知道她还是女儿身啊。
人家古代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今有小白……她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哪有不爱美的女孩子呢？她们都尽可能地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聚拢型的内衣，提臀内裤，就是要让更多人注意自己。
有人欣赏，这就是一种美的表现！
可小白，愣是把自己的美全都给遮掩了，整天身着男装，还将胸给勒平了，这得是怎么样的代价啊？很明显，她是有自己的苦衷啊。一时间，整个走廊中的气氛都变得沉闷了下来，只有唐饮之和金俊吉还在当当地搏杀着。
李玖哲反应还挺快，连忙道：“我想，这……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我愿意出钱，帮这个女孩子治疗伤势，还可以给一些经济补偿。”
“你真以为，钱就可以买来一切？”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不想要。”
贾思邈一口给回绝了，大声道：“我告诉你，现在，只有一个法子可以来解决，你们每个人把手臂伸出来，让我给打断了。否则，我就打断了你们的三条腿。”
三条腿？这人也太狠了。
李二狗子看了眼贾秀凝和尤丹，叫道：“女人，要让她再多一条腿。”
禽兽，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呀？贾秀凝和尤丹又羞又窘，又惊又怕，把打断了李玖哲、金俊吉等人的第三条腿，插到她们的身上，让她们多一条腿……连这种话都是说得出来，她俩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着。其实，人家还真是有几分小期待的，那样肯定更是刺激吧。
李玖哲道：“贾思邈，你别太过分了，我是真的很有诚意……”
“有诚意个屁，跟我讨价还价，没有商量。”
“贾少。”
一直默不作声的闻仁慕白，终于是开腔了：“这中间真的是误会，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你的朋友啊？否则，是说什么也不能跟她打起来，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吧？”
贾思邈盯着闻仁慕白看了又看的，像是才看到他似的：“哎呀？闻仁公子也在啊？既然你都出面了，我现在，只想跟你说一句非常诚恳，非常实在的话……操，你的面子又值几个钱啊？”
连贾思邈这样文雅的人，都爆了粗口，可见他的内心有多激动和悲愤。
闻仁慕白倒也没有生气，他的涵养真好，耸了耸肩膀，是在告诉李玖哲，他也没辙了。
以“鬼手”和“仙佛”的恩怨，还有于纯的爹娘仇恨……这些都算起来，贾思邈才不会对闻仁家族的人客气了。现在，还有必要跟他们虚与委蛇，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吗？其实，这是彼此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不过还没有撕破那层膜。
这下，李玖哲的脸上就变了颜色，他这次来燕京，是想看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借机目睹一下中医的风采。谁想到，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呀？他连忙道：“贾思邈，你别太冲动了，难道说，除了打断我们的……呃，三条腿之外，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有啊。”
“什么法子？”
“我刚才也说了，你们自己把手臂伸出来，让我给打断了。这样，一只手臂就足够了。”
旁边，一个保镖用着生涩的华夏语，叫道：“你算老几啊，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贾思邈的身子一晃，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一脚踩在了那人的手臂上，耳听到咔吧一声响，那人的手臂骨当场折断，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看得周围的人，都不禁心头一寒。
“谁还有什么意见，或者是不服气吗？”
“啊……”
回答贾思邈的，是金俊吉的一声惨叫，他在唐饮之的双手刀下，终于是抵挡不住了，让唐饮之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刀子，抵在了金俊吉的脖颈上，一动不能动了。跟着崔钟明的几个保镖都吓傻了，他们的几人中，数金俊吉的功夫最厉害了，现在也让人家给撂倒了，那还抵抗什么呀？一只胳膊、三条腿，他们当然是选择前者了。
崔钟明咬咬牙，把手臂伸出来了：“来……来吧，打断我的一只胳膊吧。”
“王霄。”
“好。”
王霄上来了，一把按住了崔钟明的胳膊，右手拳直接轰了上来。蓬！墙壁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坑，崔钟明的手臂都被打了进去。这就不是断骨那么简单了，而是被打碎了，想要再接上都不可能了。

第1504章 喜欢玩偷拍的女人
一拳，把墙壁都打出深坑来了？在场的这些人都吓得脸色剧变，实在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崔钟明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不过，他也算是一条汉子，咬着牙，豆粒大的汗珠往下掉，愣是没有哼一声。
师嫣嫣、妙玉等人也过来了，她们和张幂一起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小白怎么样了？”
白安更是激动：“小姐，你……你没事吧？”
小白真是又羞又窘，整个头都埋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中，不敢露出来了。
贾思邈摇摇头：“她没事，断骨让我给接上了。等会儿，我带她上楼去疗伤。”
白安道：“贾少，你把小姐给我，我带她上楼就行。师小姐等人，不也是医道高手吗？”
李二狗子就瞪了白安好几眼，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贾哥帮忙治伤，肯定是要脱光了她的衣服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哪能便宜了外人呢？张幂是多懂事儿啊，上来拍了拍白安，没事的，贾思邈的医术更精湛。
白安的心才算是稍安，嗯了一声，没有说别的。不过，贾思邈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有几分不舍地将小白交给了白安，让师嫣嫣、妙玉等人，马上到楼上帮小白治伤。而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处理就行了，今天金都商场开张，有很多事情要忙，张幂大可去忙手头上的事情。
这回，她们都走了，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李玖哲、金俊吉等人的身上，冷声道：“崔钟明，你可以走了。还有你们几个，是抵抗啊，还是自愿啊？”
李玖哲吞了口吐沫，紧张道：“那个……贾少，我愿意出钱，你开个价吧。”
“你把我贾思邈当成了什么人？以为钱就可以买来一切吗？我告诉你，不好使。”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用钱来弥补我们所做过的错事。”
“你承认犯错了？”
贾思邈嗤笑了一声，问道：“二狗子，你说是打断他们的胳膊呢，还是给他们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李二狗子摇晃着脑袋，学那种老夫子的模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既然他们肯真心改过，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就是不知道，李公子能出多少钱啊？”
“五百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李二狗子叫了一声。
“那……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啊？”
“贾哥，要不让他们出五千万算了？”
李二狗子用着商量的语气，喃喃道：“这五千万就能买好几只手臂，好像还是咱们亏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算了，谁让我跟李公子早就认识呢？五千万就五千万好了。”
李二狗子就冲着李玖哲喊道：“你听到了吗？要是觉得行的话，就付钱走人。要是不行的话，就丢下胳膊，或者是三条腿走人。”
这是夫唱妇随吗？
要是有外人在场的话，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五千万，听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语气，好像是吃了多大亏似的。不过，对于某些不差钱的人来说，钱是身外之物，是可以再赚的。这要是手臂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
是，可以安装假肢，可那样摸着女孩子，还有感觉吗？
李玖哲正要答应，旁边一个保镖突然想起来了他来到华夏国的一件事情，华夏人不是最爱讨价还价吗？这五千万只是一个幌子，兴许还能讲下来点儿呢。哪怕是一万块钱，那也是钱啊。
像是邀功一样，他抢先道：“这个……五千万是不是多了点儿？要不，你们再给少点吧？”
“少点？二狗子，你说呢？”
“我也觉得，五千万是少了点，那就六千万吧。”
李二狗子大声道：“李公子，六千万了。”
那保镖急了，解释道：“我说的少点，是让你们在五千万的价码上少点，不是说，你们要的少了。”
“二狗子，听到了吗？他说我们要的少了。”
“是少了点哈？那就七千万吧？李公子，这是我们所能承受的最低价格了，你可千万别再少了，算我求你了。”
人家讨价还价，不是越讨价越低的吗？这怎么还越来越高了？那保镖刚要再说话，李玖哲一脚将他给踹趴下了，妈的，还讲？这要是再讲下去，都得过亿。本来，李玖哲就想着痛快地给五千万算了，结果让这个保镖的几句话，就多了两千万出来。看等回去的，非把他给扒光了，让他去接客来赔偿不可。
李玖哲道：“七千万就七千万，我给。”
贾思邈大声道：“我要现在就转账……”
“好，没问题。”
“嗨，你干什么呢？”
王海啸窜了上去，一边抓住了尤丹手中的手机，甩手就是一个耳光，骂道：“臭娘们儿，敢在我们这儿玩偷拍？是不是不想活了？”
尤丹挺害怕的，但是在李玖哲的面前，她仿佛是在一瞬间，成了救世主、成了基督耶稣、观世音菩萨……她挺直着胸脯，强自镇定的道：“你们……你们这是敲诈勒索，我要投诉你们，把视频贴到狗扑、海角论坛、企鹅网、旧浪等等网站、论坛上，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们。”
贾思邈就笑了：“二狗子，这女人喜欢玩偷拍，你知道怎么做吧？”
李二狗子的眼珠子都放光了，搓着手掌，咧嘴笑道：“最近在网上，我看的那些AV小电影，都很多都是什么偷拍系列。我一直在琢磨着，这是偷拍呢，还是故意做出那种偷拍的效果呢？嘎嘎，我现在终于是可以找女孩子，进去偷拍下试试了。”
“啊？”
傻子都明白，李二狗子说的这个偷拍是什么意思。把她给扒光了，然后让她做出各种各样的如厕姿势，然后，他就拿着相机在那儿拍摄……对外宣称，这就是偷拍了。矮油，真是羞涩啊。
尤丹往后退了几步，惊恐道：“你……你们别乱来，我告诉你们，我爹是法院的，我娘是卫生部的副部长，他们会把你们给抓起来的。”
干嘛，当老子是吓大的？贾思邈最讨厌这种人了。
其实，他就是吓唬吓唬尤丹，哪能真的扒光了她的衣服，给她玩偷拍呢？可现在，听尤丹说她的爹娘是法院、卫生部，心中就咯噔了一下，看来事情是真的有些严重了呀？他就走上去，捏了把尤丹的下颚，问道：“美女，我想，你今天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吧？”
一愣，尤丹就往贾秀凝的身后躲，颤声道：“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我……我保证不会乱说的。”
“你真乖。”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贾秀凝的身上，问道：“她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贾秀凝的心中，对贾思邈恨之入骨，早就把老爹贾仁义对她说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没办法啊，坠入了“爱河”中的女人，智商都降低了。不过，她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解释道：“贾少，她是我的表姐，我保证她不会乱说的。”
贾思邈笑道：“行，我跟你爹是老朋友了，有时间回徽州市，我会找他喝酒的。走吧，你们可以走了。”
“走……你真的让我们走？”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啊？哦，不会是还想让我请你们吃午饭吧？我现在很忙，恐怕是没有时间了。不过，咱们可以单独约个时间，对于女孩子的邀请，我向来是不会拒绝的。”
“好，等有时间的吧。”
尤丹和贾秀凝看了眼李玖哲和闻仁慕白等人，连忙走了出去，这可是机会啊，必须报警。
贾思邈笑道：“李公子，请吧？”
唐饮之也放开了金俊吉，一行人来到楼上，直接用网上银行转账，把七千万转到了贾思邈的户头上。
李玖哲小心道：“贾少，这回可以了吧？”
贾思邈问道：“我挺说，你们在打伤了小白之后，还一拥而上，爆踹了她一顿，有没有这回事？”
“呃，这是误会……”
“误会？好，那我也误会误会吧。”
贾思邈一脚就将李玖哲给踹翻了，然后大声道：“给我踹他们。”
王海啸、吴阿蒙、李二狗子等思羽社中的这些人而上，谁敢挣扎啊？就连金俊吉，都假意挣扎了几下，让他们给撂倒了，咔咔这顿踹啊！没办法，谁又不是傻子，他们要是敢挣扎，兴许三条腿就没了。相比较而言，挨顿胖揍就不算什么了。
贾思邈也跟着踹了好几脚，这才退后了几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烟，自己叼了一根，又丢给了闻仁慕白一根，问道：“慕白，有火儿吗？”
“有。”
“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跟这个高丽棒子混到去了？”
“这不是，我跟贾秀凝一起来燕京的吗？贾秀凝和尤丹是表姐妹的关系，尤丹在疯狂地追求李玖哲，我们就走到一起了，完全是巧合。”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伙儿的呢。”
“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会跟他一伙儿呢。”
“那就好……”
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突然一拳照着闻仁慕白的下颚就轰了过去，又快又狠。

第1505章 其实，我们是朋友
跟贾思邈在一起这么久了，别人不知道，闻仁慕白可是知道贾思邈的人品，甚至对他的路子都精心地研究过。
还想玩偷袭？
闻仁慕白早就提防着了，伸手就格挡了上去。
“啊……”
贾思邈的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下身，疼得他当即就佝偻下来了身子。贾思邈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往后一拽，脚下一记搓踢，直接就将闻仁慕白给撂倒了。咣咣！连踹了好几脚，踢得闻仁慕白在地上来回地翻滚。
真是卑鄙啊！竟然玩虚招。拳头是假的，下脚才是真的。
贾思邈骂道：“闻仁慕白，别踹你，你还不服气。我问你，是不是你将小白打伤的，还是第一个？”
“误会，误会……”
“真是误会吗？”
“当然是误会了，当时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小白是女孩子……”
“也对啊。”
贾思邈就将鼻青脸肿的闻仁慕白给搀扶了起来，等到他站稳了，又是一脚踹了过去，连忙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误会，看你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我把你当成李玖哲了。”
咣当！闻仁慕白的后背就撞到了后面的桌角上，疼得他差点儿背过气去。而贾思邈，才不惯着他，这就当做是替于纯出气的提前小预热吧？真正地跟闻仁家族的结算，那还得等于纯回来，让她来报复，那样才能慰藉她的爹娘在天之灵。
这样踹人，是真爽啊！
王海啸一脚，将李玖哲给踢向了吴阿蒙，大声道：“阿蒙，接球。”
吴阿蒙一脚挡住，又一脚跟着踹了出去，喊道：“铲球。”
呜呜，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吧？在这一刻的李玖哲心中，对贾思邈竟然没有丝毫的怨恨，有的只是……恐惧，这人简直就是魔鬼，是撒旦，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贾思邈了。这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啊，渗透到了骨子里面。
在旁边，崔钟明是不知道庆幸，还是懊悔，还是自责……早知道这样，就不来华夏国了，这不是自己找蹂躏吗？往后，还是在韩国呆着吧。可他现在就剩下了一只手臂，还能教人家跆拳道吗？能，绝对能，兴许他还能为独臂神僧呢。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李玖哲、闻仁慕白、金俊吉等人，一个个的都鼻青脸肿、血乎连拉地倒在地上，不住地痛楚呻吟了。
贾思邈叼着烟从一边走过来，吃惊道：“哎呀，二狗子，你们……你们怎么把人给打成这样了？这让人家还怎么去见人啊。”
李二狗子呲着大金牙，嘿嘿道：“没收住，光顾着过瘾了。”
“你瞅瞅你们，让我怎么说你们呢？”
贾思邈连忙道：“李公子，你没事吧？”
李玖哲的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都要哭了，摇头道：“我……我没事。”
“要不，我来帮你治疗一下吧。”
“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
本身，李玖哲就是医神李御道的徒弟，自然是医术了得。别看他们血乎连拉的，实际上都是一些皮外伤，回去上点药就没事了。这要是让贾思邈来治疗，那还了得？没准儿，给他们搞个什么残废、内急、或者是什么性病啊，这都是有可能的。
贾思邈叹声道：“唉，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出手这么重，真是对不住了。你们住在哪儿？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不用了，我们自己能回去。”
“真的能行？”
“能行。”
“那我们送你们下楼吧。”
贾思邈是多么好心的人啊，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金都商场的大门口。今天，是商场开张的日子，他可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那些顾客的购物热情，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是狂暴了。原来，一个头戴着狗皮帽子，双手插在袖口中的老人，刚刚摸到了一张VIP贵宾卡，十万块的购物券啊！这些人的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自己也能摸一张。
其实，这人就是白安假扮的。
贾思邈笑道：“行了，李公子、慕白呀，我就不远送了，有空常过来玩，就把我这儿当家了一样，别客气。”
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很深交情的朋友呢。李玖哲和闻仁慕白的心里暗骂，是常来你这儿玩，还是常来你这儿挨揍啊？他打人挺上瘾的，他们挨揍可没上瘾。再来？哼哼，再来就不是这么来了。
“呜啊，呜啊……”
突然，几辆警车行驶了过来，就停在了金都商场的门口。
从车上跳下来了十几个民警，还有一个身材稍胖的分局局长。然后，又有两个美女从车上跳了下来，她们愣了一愣，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他，就是他，绑架勒索，还行凶伤人……蒋局长，赶紧叫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蒋局长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啊，把他们都拿下了。”
“嗨，你们怎么回事啊？我们绑架勒索谁了？又伤害谁了？”
贾思邈感到挺无辜，挺委屈的，贾秀凝和尤丹怎么这样啊？好心好意放她们走了，她们竟然报假案，让警方的人来抓他。早知道这样，刚才，他说什么都得让李二狗子把尤丹带到女卫生间中，扒光了，来一把偷拍。
贾秀凝叫道：“就是你绑架勒索了……哎呀，慕白，你怎么样呀，你没事吧？”
尤丹很是心疼的道：“李公子，是贾思邈打的你们吗？现在，警方的人在这儿，你们实话实说，把他们都抓起来。”
贾思邈叼着烟，似笑非笑地问道：“李公子，慕白，你们好好说说，我有打你们吗？我有勒索你们吗？”
这次，李玖哲的立场十分坚定，很是用力地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我跟贾少是朋友，你怎么可能会勒索我，还打我呢？警察同志，我想，这可能是误会。”
尤丹叫道：“什么啊？你们鼻青脸肿的，肯定是让贾思邈等人给打的。”
“不是，这是我们在切磋功夫的时候，失手弄的。”
“你们别怕，有警方的人在这儿撑腰。”
“尤丹，我要郑重地跟你说一声，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我再次说一声，贾思邈没有勒索我，更是没有打我们。”
“谁？”在旁边，那个蒋局长突然间问道：“你刚才说的是贾思邈？”
尤丹手指着贾思邈，很激动的道：“对，对，他就是贾思邈，赶紧将他抓起来。”
蒋局长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瞅的贾思邈心里直发毛，他连忙道：“蒋局长，我真的没有干什么绑架勒索的事情，你千万别听她乱讲。”
“你真是贾思邈？”
“对，是我。”
“是，我想你也不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蒋局长很激动的样子，低声道：“尤小姐，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这些人都说，贾思邈没有敲诈勒索他们，更是没有打伤他们……”
尤丹叫道：“他们肯定是遭到了挟持，你把贾思邈带走严加审问……”
这要不是看在尤院长和周副部长的面子上，蒋局长早就将尤丹给带走了。姑且不说贾思邈有没有打李玖哲、闻仁慕白等人，人家当事人都不追究，警方人员又没有什么证据，怎么把人给带走啊？
李玖哲拱手道：“贾少，那我们就走了。等华夏中医公会召开，我一定去给你加油助威。”
“多谢，那我就不远送了。”
“你忙着。”
贾思邈笑了笑，两个人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嘛。
李玖哲冲着尤丹，问道：“你走不走？不走，我们走了。”
“可是……嗨，李公子，你别走，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嘛。”
尤丹见李玖哲和金俊吉、崔钟明等人都离开了，她也赶紧追了上去。闻仁慕白竟然还笑得出，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和几个保镖，还有贾秀凝也跟着离开了。
这件事情，能这么善罢甘休了？
等到了宾馆中，李玖哲和金俊吉等人上楼去了，却对尤丹下了逐客令，他们要好好休息一下，还请尤丹回去吧。尤丹这个郁闷啊，然后，她就看到了闻仁慕白和贾秀凝，很是激动和不忿，真是不明白了，李玖哲明明是遭到敲诈勒索了，也挨揍了，怎么就不追究了呢？
闻仁慕白叹声道：“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那个蒋局长很有可能跟贾思邈是一伙儿的。”
“一伙儿的？不能吧？他们好像不认识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闻仁慕白道：“尤丹、秀凝，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想要对付贾思邈，靠武力肯定是不行了，不过，可以从他的经济问题入手追查。”
尤丹点头道：“对，对，我让我爸立案调查他。同时，再让我妈想办法撤掉他，不让他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跟我斗？看谁更狠。”
“你说的这些法子，应该是可行。算了，咱们别想那些事情了，走，出去散散心。”
“还去哪儿啊？李公子都不愿意见我了。”
闻仁慕白暗中嗤笑，就你这样的女人，谁愿意见你啊？要不是看你还有利用价值，我都一脚将你给踹沟里面去了。一点儿头脑都没有，当着贾思邈的面儿，你说什么法院、卫生部的事情啊？这样，岂不是让贾思邈多了一份提防？还有，连他和李玖哲都不追究贾思邈了，她在那儿充什么大半蒜啊。
闻仁慕白笑道：“你就再去找找李公子嘛，秀凝，咱们回房间吧。”
贾秀凝一阵激动，连忙道：“好，好。”

第1506章 不爱武装爱红妆
唉，女人啊，千万别倒贴，否则是真不受待见啊。
如果来选择，是找一个你对他好，还是找一个他对你好的男人？如果贾思邈是女人，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毕竟是要生活一辈子的，找到一个疼你、爱你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着李玖哲、闻仁慕白等人离去了，贾思邈就问道：“蒋局长，咱们……认识？”
蒋局长陪笑道：“贾少，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你就跟张小姐说一声，我过来了就行了。”
“张幂？”
“对，对。”
蒋局长笑着，带人驾驶着警车离去了。
李二狗子有些懵圈，问道：“贾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咱们跟他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贾思邈呵呵道：“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比如说这个蒋局长，很有可能就去了红楼，然后呢？他的视频录像……嘿，你跟我一起去的，你懂的。”
一愣，李二狗子就大笑道：“哈哈，明白了。”
这事儿，还真是张幂干的。昨天晚上，贾思邈和袁海成的事情，把张幂给提醒了。她这段时间光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了，也没有时间去管别的。当下，她就把那些录像上的人，一个个的都打电话联系了一下，这些人都吓懵了。一时间，满城风雨，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他们都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贾思邈。
谁敢跟贾思邈作对，张幂就将视频录像给曝光了。
蒋局长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觉，谁想到，这刚一出警就碰到贾思邈了，哪里还敢抓人？就算是尤院长和周副部长亲自过来，他也没辙，人家李玖哲和闻仁慕白等人都不追究，他在那儿起什么哄啊，尽是干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当下，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盯着点儿，别让人趁着商场开张，过来捣乱。他转身上楼去了，啪啪！轻敲了两下房门，就推门走了进来。
师嫣嫣、妙玉、妙香、唐子瑜等人都在这儿，小白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胳膊上也打了夹板。还是短发，但是她去掉了勒着胸的布带，被子盖在身上，还是看得到那浮凸有致的身段，这才是女人啊。
贾思邈问道：“小白，你感觉怎么样了？”
小白脸蛋微红，轻声道：“我没事。”
师嫣嫣轻笑道：“思邈，除了手臂骨的骨折，小白就是一些皮外伤。你在这儿陪着她吧，我们还没摸奖呢。”
妙玉道：“大师姐，还是我们在这儿照顾小白……”
“妙玉，我们走。”
妙香拽了妙玉一下，妙玉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就起身和师嫣嫣、唐子瑜等人出去了。眨眼间，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小白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丝丝缕缕的，渗入到了二人的心田。
贾思邈坐在了床边，问道：“她们帮你包扎伤口了吗？”
“包扎好了。”
“真的假的呀？她们的手法，又怎么可能会有我好呢？来，我再帮你检查，重新包扎下。”
贾思邈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她的身上裹着纱布，但是还有一些白皙粉嫩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在光线的照映下，更是光莹莹、白花花的，都有些晃眼睛。
小白就更是羞窘了：“我……她们真的包扎好了，不用再包扎了。”
“我是大夫，你是患者，再说了，之前又不是没看过。”
“你……”
贾思邈才不客气，一点点地解开了纱布。她的身上有好几道刀口，刀口翻翻着，血水还在往出渗着。还有一些淤青的地方，看得贾思邈很是恼火，这一笔笔的血债非得让闻仁慕白、李玖哲偿还不可。
七千万？没事，细水长流，慢慢敲诈。
一层层的纱布摘下来，小白突然把手臂横在了胸前。这个坏蛋，她的胸脯又没有受伤，他干嘛非得都揭开啊？这都已经够让她羞窘的了，现在，真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幸好，贾思邈没有将她的手臂给移开了，而是摘下水戒指，放到了她的刀口上。
渐渐地，一股淡蓝色的雾气，笼罩在了她的伤口周围，仿佛是以一种韵律旋转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小白就感到从伤口处传来了一阵丝丝凉凉的感觉，取代了那种火热的灼烧感，很舒服，让她差点儿呻吟出了声音。
贾思邈的脸色凝重，精神全都集中到了给她疗伤上，这让小白偷偷地看了他几眼，清秀的脸蛋，透着几分苍白，在额头上有着汗水流淌下来。他帅气吗？这点，跟小白脸绝对划不到一起去。只能说，他很挺耐看的，好像是越看越有味道。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她突然发现贾思邈的眼睛盯着的位置，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啊？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将横在胸前的手臂给挪开了？这岂不是，全都让他给看到了？她连忙又遮挡住了胸前，问道：“你……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看，很坚挺。”
“啊？”小白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羞赧道：“我是说，你感觉我的伤势怎么样了？”
“好了。”
贾思邈笑了笑，站直了身子，呵呵道：“我再帮你把胳膊的夹板弄一弄，这样，你就可以随意走动了。再去医院把石膏打上，只要在床上没有什么大运动，就没事。”
这算是什么话呀？难道说，有什么大运动，非得再床上吗？这种事情，小白当然是不好去辩解，人家本来没有那个心思，她在主动地去解释，倒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很快，贾思邈帮她把手臂给包扎好了。
小白问道：“我……就可以下来活动了？”
贾思邈笑道：“相信我，绝对没有问题。”
对于练武之人，一只手不活动，跟常人没什么区别。小白身上的那些伤势、淤青什么的，全都好了，她跳到地上，试着活动了几下，已经彻底恢复如初。她知道贾思邈的医术挺不错的，现在才知道，比她想象中的还更要好啊。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
“很好，很好……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不认识我。”
“我就是觉得吧？你是不是应该换一身衣服？”
现在的小白，已经是女儿身了，还穿男人的衣服干嘛？小白道：“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男装……”
“什么呀？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换一身女装。”
不由分说，贾思邈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出走。他们现在呆着的地方，是商场的员工休息室。从楼梯上下来，就是商场的三楼了，整个楼层都是品牌服饰、精品男装、女装的。今天是商场开张的大日子，在三楼购物的人很多，很多，有不少贵妇人、千金大小姐们在这儿选购衣服。
小白道：“什么样的衣服适合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贾思邈笑道：“那你就别管了，我来当你的参谋。”
太死板了不好，二人就走进了一家休闲服饰店。
本来，贾思邈是想给她换一身裙子了，可三月份的天气，燕京还是有些凉飕飕的，就选了一件深“V”领口的打底衫，脖颈上戴了项链，腰间还带着那种装饰性的腰带，这样显得她的腰肢更是纤瘦。紧身的休闲裤，让她的双腿更是修长、笔直，外面又套了件立领的小外套。当她从试衣间中走出来，看得贾思邈都不禁一呆。
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小白的脸蛋微红，她对着更衣镜照了照。
这……这还是自己吗？
她留着是的短发，显得脖颈更是白皙、修长，自脖颈下，露出了大片粉嫩的肌肤，那一抹深邃都隐约可见。看着看着，她的鼻子有些酸酸的，有多久没有穿过女人的衣服了？她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人。
贾思邈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轻声道：“很漂亮，往后你就这么穿吧。我来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泪水，瞬间打湿了眼角，她哽咽着道：“贾思邈，我……我们要是这样了，怎么去面对小姐啊？”
贾思邈笑道：“你以为，幂幂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吗？她是很聪明、很大度的女人，你别想太多了。”
小白点头道：“行，那我往后就穿女装吧。”
“走，我再帮你选内衣，还要再买两套换用的……”
“哇，这套衣服好漂亮，给我也来一套这样的。”
“是啊，她的身材真好……”
在服装店的门口，有两个中年美妇在小声议论着，这让小白多了几分自信心。不过，都这么久没有穿内衣了，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尺寸和罩杯了。在这儿，也有不少人，小白还不好意思问，就拽着贾思邈要走。
贾思邈低声道：“走什么呀？没事，我知道你的多大罩杯。”
“啊？你……你怎么能知道呢？”
“我看过，就能知道是多大。不过，要是能让我更确定一下，我再摸一下也行。”
“你……”
“试试这个。”
贾思邈随手将一个清爽式的文胸递给了小白，轻声道：“这一款是纯棉质的，对于牛仔裤、浅吊带衫、短裙等等都比较配，你试试。”
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小白赶紧拿着文胸，逃进了更衣室中。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韩子健打来的，问道：“贾少，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和白胜凯、萧易水来燕京了，现在跟曲畅在一起。”

第1507章 差点儿闯了“红灯”
“你们在哪儿呢？”
贾思邈跟韩子健、白胜凯、萧易水，那都是老朋友了，关系很不错。
韩子健笑道：“我们在燕京中医院，晚上聚一聚啊？”
“好啊，你们在那儿等我，我正要去中医院一趟。”
“行，行，你快点过来啊。”
刚好，小白的手臂要打上石膏，正好是陪她一起去。等到小白出来，她红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挺合适的。她就有些不太明白了，这个坏蛋只是看怎么就能确定自己的尺寸呢？要不是在受伤之后，她一直保持着清醒了，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地量过。
贾思邈笑道：“走，我陪你去中医院，把手臂的石膏打上。”
小白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用夹板，只能是应一时之急，真正地想要让骨头结合好，还是打石膏好些。这样，至少是不用担心磕碰什么的。两个人从商场中出来，在门口就看到了师嫣嫣、唐子瑜等人，她们夹杂在队伍中，在那儿等着摸奖呢。
她们都知道小白是女人了，可当看到她一身女装跟着贾思邈从商场中走出来，还不禁有些惊讶，好一个飒爽、干净利落的女孩子啊。
白安挤过来，激动道：“小姐，你……你终于恢复女装了。”
小白也是眼圈一红，为了白家，白安受了太多的苦楚。可以说，她早就将白安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了，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忠仆之类的。她上去跟白安来了个拥抱，一切都会更好的，连家人不会有好下场。
白安点点头：“有贾少在，我就放心了。”
唐子瑜和师嫣嫣等人也偷偷地跟小白打了个招呼，她们都挺高兴。当初，小白曾经发过毒誓，如果没有给白家报仇，她是不会恢复女儿身的。现在，是还没有给白家报仇，但是连家人遭受到了重大的创伤，尤其是在今天晚上……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一定要跟着贾思邈，一起参加行动。
很快，两个人来到了燕京中医院。
韩子健和白胜凯、萧易水坐在门诊大厅的椅子上，闲聊着，当贾思邈和小白过来了，全都迎了上来，笑道：“贾少，咱们有日子没见了吧？等会儿，必须喝一杯。”
“那必须喝！曲畅呢？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你还提曲畅？”
韩子健问道：“听说，你昨天给她找了个观音门的女弟子，叫什么毕月的，俩人都开房了？”
贾思邈笑道：“哈哈，我正想问问他，昨天怎么样啊？他和毕月去开房，然后我就走了，不知道他俩有没有……嘿，上了呀？”
“这事儿，我跟你说啊……”
然后，韩子健就看了眼站在贾思邈身边的小白，咦？好像是在哪儿见过这个女孩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白胜凯和萧易水也觉得挺眼熟的，喃喃道：“我看你怎么……怎么像张幂身边的那个贴身保镖小白啊？”
“对，是我。”
“啊？真……真是你啊？”
白胜凯吃惊道：“你……你怎么变性了？这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啊。”
萧易水道：“是啊，现在的医学真是先进……哦，对了，小白，你这样变性是为了贾思邈吗？”
这也不怪他们，贾思邈和小白虽然说是没有搂搂抱抱的，但是那股子亲昵劲儿，他们还是很明显地能看得出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是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懂，那就甭活了。不过，他们就不明白了，贾思邈的身边已经有张幂、吴清月、唐子瑜等女孩子了，怎么连小白也不放过啊？
同时，他们的脑海中还升起了一个疑问，贾思邈跟小白在一起的时候，小白是男人还是女人啊？这要是男人，那贾思邈岂不是男女通吃了？他们三个就不自禁地缩了缩屁股，实在是太可怕了。
贾思邈横了萧易水一眼，骂道：“谁说小白变性了？她一直就是女孩子，女扮男装了，明白了吧？”
“啊？一直都是女孩子？”
“是啊，这才恢复女儿装。”
“这样啊？”
萧易水和白胜凯不禁又盯着小白看了看，他们跟小白也认识蛮久的了，愣是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啊。这没办法，小白一直都是很冷酷的样子，又跟他们不怎么说话，更是没有什么交集，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她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韩子健问道：“小白，你的手臂……这是怎么了？”
贾思邈道：“她的手臂骨断了，我过来陪她把石膏给打上。”
韩子健笑道：“行，那你们赶紧去吧。我们在楼下再等会儿，估计等你下来了，曲畅和毕月也下来了。”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曲畅和毕月都是燕京中医大学的老师，怎么不在学校呆着，跑中医院来干嘛呀？难道说，也是来打探华夏中医公会的消息？反正，等会儿见到曲畅就知道了。当下，贾思邈和小白找到了史密斯，听说是打石膏，这对史密斯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咔咔，没费什么周折，史密斯就将石膏帮小白打好了。
趁着护士帮小白整理的时候，史密斯和贾思邈走了出来，低声道：“师傅，我帮你打探出来了一些情况，这次的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的人，一个个的都是高手啊！我偷偷地抄录了一份名单，你看看。”
这可是好东西！
走廊中人多，贾思邈就将名单直接放到了口袋中，等抽时间再看也是一样的，问道：“史密斯，你对中医研究得怎么样了？”
“越是研究，越是感到中医的博大精深啊！这方面，还得请师父多多指教我。”
“这没问题！在你看来，中医会不会太枯燥了？”
“不会啊。”
史密斯兴奋道：“我现在是沉浸在中医中，都难以自拔了，望、闻、问、切……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囊括了中医的精髓。师父，你就是我的榜样，我一定要成为一代中医高手。”
贾思邈笑了笑，又问道：“你觉得，要是把中医在欧美等地推广，能不能有更多的人喜欢中医？”
“什么？去欧美等地推广？”
一愣，史密斯问道：“师傅，你的意思是让中医走向世界，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医，学习中医吗？”
“对，这是我的宏愿。”
“好啊。”
没想到，史密斯一口就答应了，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挺兴奋的。虽然说，贾思邈对史密斯还不太了解，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史密斯对中医的狂热。看来，收这个徒弟是收对了，至少是比陆川、陈养浩要强很多。
史密斯道：“师傅，你要是真的想要把中医推广出去，我可以跟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谈一谈。如果他同意的话，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什么？你认识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
“我就是国际医疗组织中的人啊。”
国际医疗组织是在国际上影响力最大的一个卫生组织，是致力于全世界的卫生、医疗发展等等，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中的人，都是在世界各个国家有相当影响力的人，还有一些就是医疗界的精英了。贾思邈在纽约呆过一年多的时间，也对这个组织了解一些，想要加入进去，几乎是很难很难。
真的没有想到，史密斯竟然是国际医疗组织中的一员，是大大出乎了贾思邈的意料之外。这要是有人家会长的一句话，比贾思邈说一百句、一千句还更是要管用得多。
贾思邈问道：“史密斯先生，你是怎么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的呢？”
史密斯笑道：“我们史密斯家族在美国也算是有些势力，是专门从事医疗事业的，交了不少入会费，才进去的。不过，现在是交钱，也未必能进入了，我是比较早。”
“这样，你帮我留意着点儿，这事儿可能往后得靠你帮忙了。”
“没问题啊。”
两个人在这儿聊着，小白和小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回，打上石膏了，又用绳子吊在了脖颈上，轻松了不少。贾思邈又跟史密斯说了两句，和小白走了出来。在大厅中，韩子健等人都在，曲畅和毕月也过来了。
贾思邈问道：“曲畅，你不上课，怎么跑到中医院来了？”
曲畅有些不太好意思，讪笑了两声：“等有时间，我再跟你说。”
韩子健道：“走，咱们喝酒去，边喝边说。”
小白就没过去，她的手臂骨折，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吧！在中医院的门口，贾思邈给她打了一辆车，直接回天子大厦了。贾思邈等几个人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酒菜就上来了，吃喝了起来。
坐下来，贾思邈这才知道，毕月也是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中的一员，她是让曲畅陪着，过来探探道的。其实，这倒是没有什么，贾思邈最关心的一件事情，是昨天晚上，他俩有没有干点什么事儿啊？
几杯酒下去，这些人的话茬也多了。
毕月还是那样冷傲的样子，不太爱吱声。
贾思邈就低声道：“曲畅，昨天晚上，你和毕月怎么样了？”
曲畅的脸当即成了苦瓜状：“唉，别提了，我差点儿闯了红灯。”

第1508章 传说中的小师妹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了？其实，在有些时候，还是窝边草吃起来香。你想想啊，这样两个人比较熟，也好下手啊。突然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干那种事情，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别扭，谁知道她会不会搞什么仙人跳，或者是别的什么手段啊。
万一，再有病呢？
毕月是中医院的老师，曲畅虽然说对她不是太了解，但她至少不是那种乱来的女人。赌博，也能赚来美女陪床，真是爽啊！曲畅洗完澡，坐在床上，内心中还是有些激动和刺激、紧张的，手拿着遥控器，翻看着电视节目，却连里面播放的是什么内容，都不知道。
哗哗！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浇在的是毕月的身上，同样是浇在了他的心上。什么叫做度日如年？这才是啊！终于，毕月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女人还真是非同一般，直接穿着内衣裤倒在了床上，来吧。
这么直接？曲畅咳咳道：“毕老师，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不用这么勉强的……”
“我愿赌服输。”
“呃，那我们是不是来点前戏，或者是唠唠嗑什么的？等到气氛稍微缓和一下，再来？”
“你是男人吗？怎么这么磨叽啊。”
这不是在刺激人吗？
曲畅的老爹是大国手曲先章，他本身的医术也是相当了得的。出去打听打听，在燕京的中医界，曲畅也算是一号人物。这样一个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的男人，最是抢手了。追求他的女孩子，还是不少的。
只不过，曲畅是那种比较相信眼缘的男人，还真的没有怎么乱来过。今天，要不是贾思邈那么刺激了他一下，他也不会留下来跟毕月逢场作戏来一场。现在，她竟然也刺激他……好，好，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男人。
他就上去了，扑到了她的身上。
这本来是非常浪漫的事情，可要是对着一个木头橛子，又能有什么感觉呢？毕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是口中都没有什么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这就让曲畅很是不爽了，不过，他有些气不过，还是扒掉了她的内裤。
然后……呜呜，他就有了一种要哭的冲动。
不是吧？你说，你来例假了，就不会说一声啊？难怪，她敢跟贾思邈赌博了，这种闯红灯的事情，他还真干不出来。
毕月问道：“你怎么了？”
曲畅苦笑道：“我突然想起来，家中有点事情，得赶紧回去一趟。”
“我可是愿赌服输的……”
“呃，我知道，这是我自己不想要赌注，这样总行了吧？”
“好，我睡觉了。你走的时候，别忘记把门给关上。”
就这么走了，心里怎么这么别扭呢？就像是，眼瞅着到了嘴边的肥肉，愣是让人给叼走了。曲畅稍微犹豫了一下，毕月侧着身子，面朝里，盖着被子，淡淡道：“你什么时候想要赌注了，都可以。”
看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人家这话说的，多敞亮啊？曲畅笑了笑，还走过去，帮她把被子也掖好了，这才起身离去。
听了曲畅说的，贾思邈差点儿笑出声来。哈哈，这女人也太极品了吧？不过，她这样靠近曲畅，会不会有什么小手段呢？再联想到今天，她让曲畅陪着，一起来燕京中医院打探消息的事情，他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的。
看来，她是想通过曲畅，打通曲先章的关系啊？有曲老爷子的一句话，肯定是管用不少。这种事情，贾思邈也没有去点破，在他看来，还是靠真本事说话比较好。如果他要是有那种邪魔歪道的心思，直接通过任克志去找卫生部部长谭中岳多好？还有闻仁慕白，他又跟贾秀凝走到了一起去，估计也是要通过贾秀凝，跟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扯上关系。
这些人啊！贾思邈端起酒杯，笑了笑道：“毕美女，来，咱们也算是认识了，干一杯？”
毕月把酒杯冲着贾思邈比划了一下，仰脖就干了下去。
还真是痛快，贾思邈也喝了下去，问道：“毕美女，不知道你们观音门，还有没有弟子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啊？”
“什么？她是观音门的人？”
韩子健、白胜凯、萧易水，他们只是知道毕月跟曲畅是同事，还真不知道她有这么大的来头。观音门啊？那可是不入世的中医门派，相比较千金医派和吴中医派，更是要神秘得多。看来，这次的会长选拔赛，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复杂得多啊。
毕月道：“我在观音门中，只是医术一般，还有一个小师妹，她的医术最厉害。”
“比你还厉害？”
“比我厉害百倍。”
“啊？”
贾思邈和韩子健、曲畅等人都张大着嘴巴，都有些大眼瞪小眼了。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吹嘘的，有没有真本事，在会长选拔赛上，就能知道了。不过，贾思邈是绝对相信，毕月说的百分百是真的。
还有这样厉害的医道高手吗？
贾思邈就问道：“你小师妹……是美女吗？”
“比我漂亮百倍。”
“身段呢？”
“比我火辣百倍。”
“呃……”
能让毕月如此推崇的人，肯定是不简单。
贾思邈嘿嘿道：“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不知道她来燕京了吗？我们是真想见她一面啊。老韩、老白、易水，你们的意思呢？”
韩子健等三人齐声道：“见啊，必须见。”
毕月道：“小师妹跟我师傅，还有我们观音门的弟子，还没有来燕京。”
贾思邈有些小小地遗憾，没事，等到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开始了，他肯定能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小师妹了。
又吃喝了一阵，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雷霆打来的：“老大，你在哪儿呢？我和和尚，还有和尚婆，我们都到燕京了。听二狗子说，咱们要开干了？跟谁干啊，我这两天都憋坏了。”
对于自身的功夫、容貌、身段、魅力等等，雷霆是很有信心的。再师从贾思邈，学了一些卑鄙的手段，他自认为更是天下第二了，当然是贾思邈天下第一了。可是现在呢？一路从徽州市到燕京市，他的自信心严重受挫。
这么帅气的小伙儿，怎么可能一个女孩子都没有泡到呢？滋阴派、阴癸医派来了那么多的女孩子啊，他以为是投入到了鲜花海洋中，结果一朵花都没采摘到。每天，还要面对胡和尚和妙真的亲亲我我，腻腻歪歪的，真是讨厌。
这是在故意气他吗？而王实，不太爱吱声，狗爷整天尽是跟小黑、还有那条母狗，两个小狗仔混在一起，没意思，真的没意思。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乘飞机跟着贾思邈一起回燕京市了。
他突然间发现了发现了一件事情，离开贾思邈，自己有点儿不怎么会玩了。这回，终于是到了燕京，他立即就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因为，他相信一点，只要是跟贾思邈在一起，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让他过瘾。
还有哦，跟着老大有妞儿泡，阿黛尔就是例子啊！在快要离开香港的那几天，他是尽享外国女人的火热奔放，差点儿将他的汁儿给榨干了。
贾思邈笑道：“这么长途旅行，你和和尚等人都挺劳累的了吧？这样吧，你们休息一下，咱们明天晚上再有活动。”
“啊？还要明天晚上啊？不累，我真不累。不过，和尚累不累，我就不好说了，他和和尚婆整天在房间中嘿咻的，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坐在房车内了。”
“行，你跟阿蒙、鲨鱼等人见个面，咱们今天晚上就按照计划行事。”
“好嘞。”
雷霆当即就乐了，立即颠颠地去找吴阿蒙了。
曲畅问道：“怎么？贾少，你今天晚上有事儿啊？”
贾思邈点头道：“是啊！来，咱们干了杯中酒，我得走了。改天，咱们哥儿几个再喝。”
“别介啊！”
这个提议，遭受到了曲畅、韩子健等人的强烈反对，他们今天刚到燕京市，尤其是白胜凯和萧易水，这还想着让贾思邈尽地主之谊呢，哪能就这么溜掉了？还有啊，曲畅都已经跟曲老爷子说好了，晚上回家去跟曲老爷子见面。
他这样突然离开了，这不是放鸽子吗？
就连毕月都道：“贾思邈，你就是这样对朋友的？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这是贾思邈想见曲老爷子，还是她想见啊？
贾思邈笑了笑，大声道：“行，行，你们等我打个电话，然后再说。”
他走到一边，拨通了王海啸、吴阿蒙的电话，让他们把人手都安排一下，跟连泽元交易连纵横，就定在明天晚上了。同时，吴阿蒙和胡和尚去一趟燕京徐家，确保连纵横的“安全”，别出什么岔子。
王海啸问道：“贾哥，不是说今天晚上交易吗？怎么定在明天了？”
贾思邈道：“萧易水、白胜凯等几个人过来了，今天陪他们玩一玩。反正，交易的事情，咱们把握着主动权，不急。”
“行，那我这就安排。”
“好。”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又给连泽元拨了过去，问道：“连老爷子，怎么样？钱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第1509章 木头人偶
“钱准备好了吗？”
面对贾思邈的电话，连泽元直接开了免提，让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凯瑟琳、连烽火、连阔等人都能听到，这才问道：“一个亿，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连纵横呢？他现在怎么样？”
“他很好。”
贾思邈呵呵笑道：“连老爷子还真是有钱啊，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是不是要少了。”
连泽元怒道：“贾思邈，你别太得寸进尺了。说，咱们什么时候交易，在哪儿交易？”
贾思邈道：“你急什么呀？这样吧，咱们就定在明天晚上，具体时间，你们等我的电话。”
“贾思邈……喂喂～～～”
连泽元还想再说两句，贾思邈已经挂断了电话。
禽兽！
连泽元紧攥着电话，都差点儿摔了。这样沉默了有几十秒钟，他这才扫视了一眼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连烽火等人，问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要杀掉一个人，怎么样？人手都准备齐了吗？”
现在，安里枝子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她就是东洋人，这是连泽元、连烽火、加尔布雷斯等人早就知道的事情。连纵横和连阔等人也不知道，只是不知道安里枝子的身份来历，这回，安里枝子点点头，她从安里家族带来的三个上忍，几十个中忍、一百多个下忍，还有一些武士全都到位，随时都可以进入到搏杀中。
加尔布雷斯道：“我们格洛夫家族，也派来了十几个杀手，也已经到了。”
连烽火道：“爹，国宾馆的一百二十人和咱们一百多个连家弟子，也都整装待发了。”
“好。”
连泽元阴冷着声音道：“等到明天，咱们一举将贾思邈和徐家人全都给干掉了，一个不留。”
“是。”这些人齐声答应着。
真会干起来吗？这是肯定的，至于谁干谁，那就不知道了。
贾思邈笑了笑，又把事情跟徐北禅说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样？咱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徐北禅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贾思邈大笑道：“好，看来，燕京的格局，明天就要改写了呀。我先恭喜徐大少，徐家将是燕京第一大家族了。”
徐北禅笑道：“如果事成，贾少是头功。”
贾思邈又笑了笑，又说了几句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在燕京的夜场，贾思邈还真有比较熟悉的地方，那就是芙蓉大酒店了，那是洪门凤堂在燕京的一个隐蔽堂口，估计现在的花莹已经当上大老板了。不过，有毕月在这儿，总是不太好吧？走回来，他就笑道：“曲畅，我那边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怎么样？咱们现在就可以去你家了呗？”
“走。”
两辆车，曲畅和毕月一辆车，贾思邈和萧易水、白胜凯、韩子健坐在一辆车上。
这回，没有毕月在了，几个大男人都放松了许多。
白胜凯问道：“贾少，说说，咱们晚上去哪儿嗨皮啊？”
贾思邈笑道：“放心吧，我保证让你们尽兴就是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们一声，把安全措施做好了，别出什么事儿。”
“这肯定了，万一‘中标’了，就麻烦了。”
“对了，你们知道沈重和殷怀柔的消息吗？他们两个应该也差不多过来了吧？”
“那就不知道了，我们跟他俩很少接触。”
自从上次江南省的中医大会后，沈重和殷怀柔就回各自的医派了，伤寒派和攻邪派。对于他俩的医术，萧易水和白胜凯、韩子健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那是相当了得的人啊！也就是遭遇了贾思邈，换做是其他人，很有可能都会败在他们的手中。
贾思邈点点头：“要是有他们的消息，跟我说声，咱们毕竟都是从江南省过来的……”
“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雷霆打来的。
雷霆叫道：“老大，你……你不是说，晚上出去干架的吗？怎么又不干了呀？”
贾思邈没好气的道：“计划有变，你要是真的呆不住，就出来找我，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呢。”
“擦，这样的好事儿哪能少了我呢？我这就过来呀。”
雷霆要过来，贾思邈让他直接叫车去芙蓉大酒店就行。反正，等会儿他们也要到那儿去。雷霆是连声答应，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反对。
这样跟在曲畅的车后，行驶了有一会儿，终于是停下来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老燕京四合院，古香古色的，两扇大门敞开着，黑漆油饰，门上有一对黄铜门钹，两侧贴有对联。在房檐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走进来，是油漆得十分漂亮的垂花门，檐口椽头油成了蓝绿色，望木油成红色，圆椽头是晕圈的宝珠图案，方椽头是菱花图案。
从这里，分出了内宅和外宅。
这里有客厅、客房等等房间，再往里就是内院了，在四边花圃中是一些草茉莉、凤仙花、丁香、海棠等等鲜花，还有一些枣树、槐树等等树木。在假山的一边，还有石榴树、夹竹桃、金桂等等盆栽，绿化很好，景色怡人。
有一个老人迎上来，招呼道：“少爷，你回来了。”
当着贾思邈、毕月等人的面儿，曲畅有些不太好意思，连忙将话给岔开了，问道：“我爹在家吗？”
“老爷在。”
“你去跟我爹说一声，贾思邈和韩子健等几个朋友过来了。哦，还有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那老人就看了看站在曲畅身边的毕月，不禁愣了一愣，但还是点点头，转身进内宅了。
韩子健打趣道：“曲畅，行啊？你俩的发展也是够快的，这就成女朋友了？”
曲畅嘿嘿道：“这个……我们是一见钟情。”
毕月挽住了曲畅的手臂，轻声道：“曲畅，我们还是去看看你爹吧？”
贾思邈张大着嘴巴，都有些要懵了，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成功地搭上了曲家的这条线。他都在怀疑，是不是毕月故意在斗医的时候输给自己，然后跟曲畅去开房的。要真的是那样，她也太有心计了。
在曲畅看来，贾思邈和韩子健等人，那都不是外人，让他们在客厅中等曲先章过来，有些不太好意思，就大声道：“咱们也别等了，这就进去。”
韩子健却吓了一跳，连忙道：“还是……还算了吧？我们在客厅中等等就行。”
曲畅道：“那你们在客厅等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韩子健点点头，拽着贾思邈的胳膊，走进了客厅中，白胜凯和萧易水自然是也跟着进去了。贾思邈等人没有见过曲先章，不知道这老爷子是什么脾气，韩子健却是明白。是，老爷子的医术很厉害，是大国手，但是他的脾气很古怪、很执拗，用封建老顽固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有些捉摸不透，曲畅怎么能突然说出女朋友的事情来呢？那不是擎等着挨收拾吗？当然了，曲先章也希望曲畅能尽快娶妻生子繁衍下一代，但是必须得明媒正娶，三媒六证都在，哪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有了女朋友，还带回家来了？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客厅中，雕花的窗棂，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太极阴阳鱼的图画。在靠边上，还有一个木头人偶，正常人的身高，人偶的身上有着一个个红色的小点，每个小点相对应的是人体的一个穴位。14条经络上361个穴位和48个经外奇穴，都罗列在人偶上。看得出，制作了这个人偶的人，费了不少心思。
几个人都是医道高手，一进来就被这个人偶给吸引了。
白胜凯上去摸了摸，惊奇道：“咦？这个人偶好奇怪啊，这是做什么用的？”
韩子健笑道：“你们猜猜？”
萧易水道：“这绝对是跟医术有关的，看这些穴位，应该是练针灸的吧？”
“对了，这就是练针灸用的。”
“我就说嘛。”
萧易水笑着，叹服道：“如果我说，中医就是穴位学说，你们说有没有道理？针扎人偶的这些穴位，这样的练功手段，真是难以想象啊。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曲老爷子能当上大国手了。”
毕月也点了点头：“这样练针灸，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厉害。”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木头人偶的一个缺点？”
“缺点？”
韩子健、白胜凯等人都是一怔，这么精致的东西，竟然还有缺点？韩子健更是轻嘘了一声，连忙道：“贾少，你小点声，这可是我师傅的宝贝啊！耗费了他好多心血，才研制成的，这要是落到了他老人家的耳朵中，咱们就摊事儿了。”
“怎么，难道有缺点，还不让人说吗？”
“你倒是说说，这个人偶有什么缺点啊？”
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老人，他的身材瘦高，穿着一身中山装，胸口的口袋上还插了两支笔，脚上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倒像是一个老学究。
跟在他身边的，正是曲畅。

第1510章 针灸高手
看来，这个老爷子就是曲先章了？还没等贾思邈说话，韩子健已经连忙道：“师傅，贾思邈是乱讲的，你别当真。”
曲先章阴沉着脸，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老先生，是我。”
“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个人偶是什么缺点？”
“这个……那我就直说了？”
“医学就是生命，必须严谨，有什么就说什么。”
“好。”
贾思邈伸手指着那个人偶，正色道：“首先，咱们必须得承认，这个人偶做得非常精巧，将人体穴位标注得也十分精准，这一点非常难得。不过，大家有没有发现一点？这个人偶的木制非常硬，针扎在穴位上，硬硬的，没有刺入人体穴位中的那种手感。我建议，在这个人体的穴位上，用软体，这样针才能扎进去。当然了，如果要在这个软体内加入一些红墨水之类的，针一扎就会有类似于血迹的液体流出来，就更好了。”
静，很静。
所有人都倾听着贾思邈说的话，仿佛是什么都忘记了。
“在练习针灸的时候，也可以不断地升级的。在前期，这个人偶是挺身不动的，医者可以用银针来针扎各个穴位。等到熟练了，可以再在人偶的身上，系上细绳，让其他人来牵动人偶晃动，或者是移动，这样要是还能针针刺中穴位，才算是达到了针灸的中级水平吧。”
“啊？这……这样晃动也能刺中穴位？那也太难了吧？”
韩子健、曲畅等人都发出了惊呼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让他们来做，人偶不动，针扎这些穴位，还是没有问题的。可要是晃动，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没法儿做到。别说是做了，就是听也是第一次听说过。
贾思邈道：“人偶不动，随手就能刺中穴位，这只能算是初级水平。”
曲先章问道：“这么说，在人偶晃动的情况下，你能刺中穴位了？”
“我……还行吧。”
“那好啊，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呃……”
贾思邈过来，就是想拜见一下曲老爷子，人家是大国手，经常出入中南海的。在中医界来说，已经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如果提起曲老爷子，每个中医大夫都会挑起大拇指，那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是中医界的自豪啊。
贾思邈号称“鬼手”，闻仁老佛爷号称“仙佛”，医术厉害吧？并称为中医界的泰斗级的人物，但他们是野路子，人家曲先章这样的大国手才是中医界的正统。说白了，这有点儿像是传统文学和网络文学的区别。在传统文学的面前，网络文学就是野路子。
曲畅小心道：“爹，咱们……”
“住口！这没有你说话的地儿。”
这老爷子的脾气是真爆啊，一口就将曲畅到了嘴边的话，愣是给生生地噎了回去。看出来了，曲畅还真挺怕老爷子的，吓得一缩脖子，立即不敢吱声了。
萧易水有些气不过，小声道：“贾少，你要是真能行，就让这老爷子见识见识。”
白胜凯也是连连点头：“就是，别谦逊了。”
大国手，有多少中医高手都得仰望啊？萧易水和白胜凯等人，也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哪个年轻人的骨子里面，没有股子桀骜不逊、不服输的性格？如果有机会，他们是不会放过跟曲先章PK的机会的。
他们不行，但是他们希望贾思邈行，因为他们是兄弟，他们都是年轻人。
贾思邈道：“曲畅，你去找来一些细绳和粉笔……”
“贾少……”
“没事，你去吧。”
“好。”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曲畅就拿着细绳回来了。贾思邈将细绳给系在了木头人偶的两只胳膊上，然后，绳子的两端分别交到了萧易水和白胜凯的手中。等会儿，他喊一声，他们来晃动人偶，他来针刺就行了。
不过，这中间还有个小小的问题，这样针是否刺在了穴位上，又有谁知道啊？贾思邈没有用银针，而是用粉笔来代替。到时候，看穴位上有没有白点，就知道他有没有刺中穴位了。应该说，用粉笔更有难度，因为它的受力面积稍微要大一些。
有的穴位，几乎就是挨着的，稍微不慎就有可能点错了地方。如果说，这是在给患者治疗伤势，这就是把人给治死了呀。所以说，当萧易水和白胜凯握着绳子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是连空气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相比较而言，只有两个人神色不太一样。
曲先章脸色还是阴沉着，看不出他是喜是怒，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贾思邈是很放松的状态，针刺穴位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在岭南市的时候，他有一个铜铸人偶，比这个木头人偶要高级得多。每次练针灸的时候，都是傅俊风和孙仁耀在那儿拽着人偶来回地快速移动，他随手一针就能刺入到人偶的穴位中。
这是功夫！
第一次，他跟吴阿蒙单挑的时候，就是用手指来戳吴阿蒙的穴位，把吴阿蒙给打怕了。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那又怎么样？他也不可能把穴位都给修炼得刀枪不入。这样一下又一下的戳中了，也是真疼啊。
贾思邈捏着粉笔，跟萧易水、白胜凯交代了一句。等会儿，老爷子说穴位，他们就快速晃动木头人偶，然后，他就开始针刺。
“明白了吗？”
“明白了。”萧易水和白胜凯听得心惊肉跳的，连攥着绳子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
“老先生，你先把要说的穴位给写出来，然后再读出来，我好刺穴。”
曲先章唰唰写完了，拿着纸，大声道：“百会穴、太阳穴、大巨穴、天突穴、大椎穴、内关穴、肩井穴、委中穴……”
“快动。”
随着贾思邈的喊声，萧易水和白胜凯就晃动起木偶来。曲先章说得快，贾思邈的动作更快，曲畅的功夫也挺厉害的，可他也没有看清楚贾思邈的动作，韩子健和毕月只是看到人影在晃动，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儿噗噗的闷响。
每一下声音，相对应的就是曲先章说的一个穴位。最开始，曲先章说的穴位还是挺有顺序的，从上到下来……当他看到贾思邈的动作，也开始将穴位给打乱了，随便地往出说。等到他停下来，贾思邈也跟着停下了动作。
现在的木头人偶上，布满了白点。在灯光的照耀下，很是显眼。
这些人都惊呆了，姑且不说贾思邈点的穴位对不对，只是看着这一个个的斑点，他们就不得不叹服一声，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韩子健大声道：“师傅，快念念，贾思邈点的穴位对不对？”
曲先章随手将纸张递给了韩子健，韩子健接过来，大声念道：“百会穴、太阳穴、大巨穴……”
他每念一个穴位，白胜凯就在那儿大喊一声：“对了。”
“对了。”
“对了。”
“又对了。”
等到韩子健将纸张上的穴位都念完了，白胜凯和萧易水都兴奋地叫了起来：“哇，对，都对了。”
毕月突然道：“刚才，曲老先生后来又说的十几处穴位呢？不知道对不对？”
这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都落在了曲先章的身上。
曲先章的记忆力还真不错，将那些杂乱的穴位，一口气说了出来。连韩子健和曲畅都上去了，帮忙找穴位。
“对了。”
“这个也对了。”
又是一连串儿“对了”的声音，突然，曲畅叫道：“咦？这个巨阙穴的位置错了呀？偏离了一点点。”
“哦？”白胜凯、韩子健等几个人都凑了过去，对“巨阙穴”的白点看了又看的。这还用细看吗？就算是一个不懂医术的人也看出来了，贾思邈点的那个白点就在巨阙穴的旁边一点点，根本就没有点中嘛。
曲畅笑道：“哈哈，贾少，你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韩子健拍了拍贾思邈道肩膀，劝道：“贾少，没事，没事，你已经很厉害了……”
曲先章沉声道：“贾思邈点对了。”
“啊？对了？这明显是偏了……”
“这个穴位……当时的印象，我非常深刻，在我点下去的时候，有一只蚊子叮了下我的脖颈，我的手一抖就刺偏了。所以说，真正地穴位应该是贾思邈点的位置，是我标注错了。”
“什么？”
这回，他们是真吃惊了，赶紧又看了看。他们都是医道高手，对于人体的穴位自然是十分了解，刚才光顾着看标注了巨阙穴了。现在这么一比较，可不是吗？贾思邈点着的位置，才是正确的。
他们一个个张大着嘴巴，都合不拢了，震惊，震得都要出精了。
贾思邈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呵呵道：“我是凑巧，点对了位置，其实也没有什么……”
“这还没什么？过多的谦逊，那就是装叉了。”
曲畅和韩子健等人，冲着贾思邈连挑大拇指：“服了，是真服了。”

第1511章 没事，哥儿能忍住
在江南省的省城，韩子健和萧易水、白胜凯都先后败在了贾思邈的手中过。是，他们也承认，贾思邈的医术很厉害，但是他们的骨子里面，还是有些不太服气。
难道说，凭着一个病例，就能确定贾思邈的医术比他们高吗？可是现在，他们是彻彻底底地打内心深处，叹服了。这份针灸的手段，别说是亲眼看了，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一直以来，他们就觉得自己的针灸手段不错，可是跟贾思邈一笔，简直是太小儿科了，实在是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毕月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不禁蹙了蹙秀眉，看来，观音门之前对贾思邈的资料不是太详细啊？这个消息，必须得汇报给师傅知道，至于小师妹？她都是希望小师妹能败在贾思邈的手中。
本来，她是观音门的大弟子，可自从小师妹以来，仿佛是所有的光环都让小师妹给掠夺过去了。那些师妹们，也跟小师妹走的很近，倒是她这个师姐，成了外人。
之所以没有跟着观音门下弟子一起来，她就是要证明一点，她行，比小师妹行，比任何一个医道高手都行。她，一定能够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冠军！这些，靠实力是一方面，走后门也很重要。
她来了，她是曲畅的女朋友。只要是等到了曲先章的认可，那她就等于是拿到了会长选拔赛的一半冠军。可是现在，眼瞅着到了嘴边的肥肉，愣是让贾思邈给叼走了，你说她能不恼火吗？至少是在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儿。
女人心，海底针，真正能摸清的，没有几人。
贾思邈淡然一笑：“其实，这就是一些小玩意儿，只要你们肯下苦功夫练习，也一定能行的。”
白胜凯苦笑道：“贾少，你能不能不这么打击人啊？这还是苦功夫？这要是我啊，估计是花费一辈子的时间，也未必能练会。”
韩子健也道：“是啊，这玩意儿我练过，根本就不行，跟不上人偶的速度啊。”
“不错，不错。”
从曲先章的口中，一连两个不错，这就让白胜凯、萧易水等人对贾思邈有些羡慕了。那是大国手啊，能得到他的夸奖，都快赶上中了五百万大奖了，很不容易的。
贾思邈微笑道：“老先生也肯定能做到。”
曲先章道：“我是能做到，却没有你这么熟练……还是年轻好啊，能看到年青一代有你这样的医道高手，我很欣慰。”
“老先生千万别这么说，学无止境，我们的医术再厉害，那也是靠你们这样的老前辈，一代代的传承下来的。”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用针这么厉害的人。”
“什么？还有？”曲畅、韩子健等人差点儿要跳起来，迫不及待的问道：“是谁啊？能这么厉害？”
曲先章就盯着贾思邈，缓缓道：“那人号称是‘半仙’，也单名一个‘贾’字，不知道你跟他怎么称呼啊？”
贾思邈的内心深处升起了一阵激动：“你说的那人是我爷爷。”
曲先章哈哈笑道：“这么说，你还是古人之后啊？当年，我还得到过你爷爷的指点……他可真是世外高人啊，星宿占卜、五行八卦、阴阳数术、奇门遁甲等等，几乎是无所不通，无所不精。我这个木头人偶，就是根据他的那个铜铸人偶做出来的。”
“从小，我爷爷也就让我用铜铸人偶连练针灸了。”
“难怪了。”
曲先章大笑道：“好，好啊。走，跟我进去到内室喝杯茶。”
毕竟是一起来的，哪能自己一个人进去呢？贾思邈看了眼韩子健、曲畅等人，咳咳道：“这个……”
“干什么？我想，他们肯定是更喜欢呆在这个客厅中，是不是？”
“是。”
韩子健和萧易水、白胜凯还能怎么样啊，只能是点头答应了。
曲畅伸手指着毕月，小心道：“爹，她是我女朋友，也是医道高手……”
毕月连忙道：“曲伯伯好。”
曲先章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下，拉着贾思邈的手，笑道：“走，咱俩好好唠唠。”
看着他俩真的要离去了，白胜凯急了，大声道：“贾少，别忘记咱们今天晚上还有别的事情呢。”
“知道了，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就出来。”
“好嘞。”
正经事儿，哪能忘了呢？
白胜凯和萧易水、韩子健坐在那儿，高声谈论着，还没有从刚才贾思邈用粉笔点木头人偶穴位的事情上恢复过来。而曲畅，凑到了毕月的身边，在那儿低声说着什么，估计是在向她解释着刚才曲老爷子的态度。
毕月笑着，看样子是没有放在心上。
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终于是走了过来，笑道：“走，咱们可以走了。”
白胜凯问道：“贾少，你……你都跟曲老先生谈什么了？”
“没谈什么，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真是随便聊了？”
“你要是不信我，大可去自己问问曲老先生啊。”
“得了。”
这种事情，谁敢去问啊？其实，白胜凯也就是随口问问，他又不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巴不得贾思邈跟曲先章扯好关系，那样，他和萧易水、韩子健跟着贾思邈，就有用武之地了。
萧易水问道：“曲少，我们要出去玩玩，你呢？是跟我们一起走呢，还是怎么样？”
曲畅道：“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我和毕月回燕京中医大学。”
“行。”
他俩走了更好，这要是有毕月跟着他们，那他们还怎么找乐子？估计，没有哪个男人带着自己的女人去找乐子，那真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随便曲畅和毕月干什么了，贾思邈和韩子健等人从曲家出来，就驾驶着车子，往芙蓉大酒店赶过去。
雷霆早就在这儿等的不耐烦了，来回地挪动着脚步，还时不时地看下表，老大怎么还没来呢？当看到贾思邈等人从车子上跳下来，他急忙迎了上去，叫道：“我擦，老大，你怎么才过来呢？我等的花儿也谢了。”
这人跟贾思邈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听着有点儿不伦不类的？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雷霆就已经又自来熟地介绍道：“我叫雷霆，是老大的小弟，你们都是老大的朋友吧？”
“是……”
“你们是老大的朋友，那就是我雷霆的朋友。往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言语一声，绝对好使。”
贾思邈横了他一眼：“见习小弟。”
雷霆就一咧嘴，小声嘟囔着道：“当着外人的面儿，也不给人家面子。都这么久了，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也应该升级了吧？”
贾思邈懒得理他，迈步走进了芙蓉大酒店，立即有身着红色紧身旗袍，胸口露出大片粉肉的女孩子迎了上来，她们的身上飘散着淡淡的馨香，那凹凸有致的“S”形身材，一下子就让雷霆、白胜凯等人直了眼珠子。
看来，贾思邈在燕京混得很明白啊？一看这些女孩子，就知道是上档次的。
一个体态丰腴，画着淡妆的女人，嗲声道：“几位爷，有认识的姑娘吗？”
“有。”
“行啊，跟我说一声，我让她们下来陪你们。”
“花莹，把她给我叫过来。”
“花莹……啊？你认识我们花老板？”
“何止是认识啊？你就说贾思邈来了，她就知道了。”
“哎呀，你就是贾爷啊？”
那女人的脸蛋笑得，就像是盛开着的牡丹花，还真是娇艳啊。她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的胳膊，胸脯不住地在他的胳膊上蹭来蹭去的。旁边的那几个女孩子，也挺有眼力见的，立即蜂拥着扑了上来，将韩子健、白胜凯、萧易水给团团围住了，一人一个，谁也别放过了。
白胜凯和萧易水立即搂住了她们的腰肢，连话语都变得放浪起来了。男人嘛，要懂得逢场作戏，更是要懂得放松自己，可韩子健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这种场面，韩子健还真的很少接触。要知道，他老爹之前是江南省省城的省委书记，现在更是调到了省里，当了副省长，作为韩世平的儿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很多人的瞩目。哪敢来啊？他就是想出轨，那也得忍着。
一旦曝光了，韩世平头顶的乌纱帽都有可能被撸掉了。
贾思邈捏了把那女人的下颚，笑道：“给我找个大包厢，然后让花莹下来，陪我们喝两杯。”
“没问题啊。”
从一楼到三楼，韩子健的身子一直在紧绷着，白胜凯和萧易水不知道揩了那两个女孩子多少油，一会儿拧一把屁股，一会儿抓一把腰肢的。而贾思邈？他是恰恰相反，不知道让那个体态丰腴的女人，揩了多少油，连下身都让她给抓了好几把，整得他差点儿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幸好，贾思邈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场合了，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没事，哥儿能忍住！
那女人推开了一个包厢，笑道：“贾爷，你们先进去玩会儿，我这就去找花老板。”

第1512章 来个交杯酒
挂羊头卖狗肉，这是酒店吗？只看到一朵朵的“芙蓉”了。估计在楼下喝酒、吃饭的那些客人，也是在上面玩累了，积极地补充体力，养精蓄锐。
包厢很大，在包厢内，还有几个单间，看得出，这算是豪华包厢了。这要是看中了哪个女孩子，都不用到楼上去单独开房了，只是在里面就能解决生理问题了。连不怎么经常出入这种地方的韩子健，也一眼就看出来了，要是预订这个包厢，绝对是得不少钱。
白胜凯和萧易水各自搂着一个女孩子，坐在了沙发上，韩子健还是显得有些拘谨，但是放开了不少。而雷霆，有些发懵，等到那个体态丰腴的女人一走，他就问道：“老大，你……你这是怎么个意思？不是说要干架的吗？”
“是干架啊，在床上干，你敢不敢啊？”
“啊？”
雷霆就是一愣，然后就蹦跳了起来，叫道：“我擦，还有我不敢干的事情吗？这种事情，更过瘾啊。”
他上去搂住了两个女孩子，感觉手都有些不太够用了。果然是，跟着老大有妞泡，这话是真没错啊。
这些女孩子在风月场所混久了，各方各面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只是一搭眼，她们就知道贾思邈的非比寻常。于是，她们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把个白胜凯和雷霆给整的，差点儿就当场走火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
白胜凯更是连连冲着贾思邈使眼色，要不要现在就带着这些妞儿去单间里面啊？贾思邈冲着他直瞪眼睛，这是出来玩的，漫漫长夜的，急什么呀？要是喜欢快餐，还不如去三里屯找那些站街女，直接站着就完事儿得了。
出来玩，要讲究个情调，是你挑逗她，还是她挑逗你？必须得把这个主次给整明白了。要不然，那还是爷们儿吗？看贾思邈，他就很镇定，背靠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左右各坐着一个女孩子，一个给扒橘子，一个近乎于整个身子都趴在了他的怀中，那叫一个蹭啊！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摩来摩去的。
这种才是大爷的享受嘛！
就在这个雷霆冲着贾思邈，使了几十个眼神，把眼珠子都要甩飞了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孩子，她穿着的是白色的紧身“V”领的针织衫，下身的一条包臀的窄裙，腿上裹着丝袜，看着就给人一种要征服的欲望。
她往前疾走了几步，叫道：“哇，贾少，还真是你啊？”
贾思邈微笑道：“可不是吗？你说，我都来燕京好几天了，也没过来看看你，怪不好意思的。”
花莹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笑道：“你能有这份心思，看来我是真没白念着你。”顿了顿，她扫视了一眼包厢中的这些女孩子，问道：“怎么样？对她们还满意吗？”
白胜凯和雷霆等人连连点头：“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
花莹道：“每个男人的喜好都不太一样，要是别人，我就不管了，可我跟贾少是老朋友了，自然得让你们尽兴不是？说说吧，你们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子？前段时间，我刚刚培训了一批大学毕业的女孩子，有档次、有品位、有身段、有脸蛋……你们要是喜欢，我把她们叫过来？”
学生妹？咕噜……这几个家伙的喉咙就禁不住吞口水了，连忙道：“好啊，让她们进来看看。”
花莹就拍了拍手掌，包厢中的这些女孩子很识趣地离开了。紧接着，又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女孩子，她们的打扮各不相同，根据她们的性格、身材、脸蛋等等，走着不一样的路线。有的性感、有的清纯、有的秀气……反正，你喜欢什么样的，她们就可以变成什么样的。
哇！很明显地比刚才的那几个女孩子更有档次啊！
雷霆冲着贾思邈连挑大拇指，老大真是牛掰，这玩妞儿都得讲究个档次。幸亏，刚才没有那么急躁地去开房，要不然，岂不是亏大了？呃，也不能这么说，他的战斗力是相当持久的，把她们都带到单间中，那也不是问题。
花莹坐到了贾思邈的身边，端着酒杯，笑道：“贾少，我来陪你喝一杯……”
“好啊，喝酒喝。”
“这么喝多没啥意思？必须得喝交杯酒啊。”
“交杯酒，就交杯酒。”
出来玩的，就得放得开，要是扭扭捏捏地跟着大姑娘似的，那还来干什么？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坐在炕头上，哄孩子得了。
两个人将手臂交叉在了一起，互相望着对方，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耶！他俩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也惹来了包厢中的这些人的欢呼和尖叫声。
别人是没有注意到，但是贾思邈看到了，刚才两个人的眼神在下相对的那一刻，花莹冲着贾思邈连挑了几下眉毛，这绝对不是在勾引他，这是有事儿啊？他不动声色，就伸手搂住了花莹的腰肢，大笑道：“花莹，我可是老早就想着要吃掉你了。今天晚上，我非一口一口地把你……”
“我现在就一口吃掉你。”花莹张嘴亲吻住了贾思邈的嘴唇。
在这一刻，贾思邈就感觉口中多了个东西，花莹又冲着他眨了两下眼睛，他就将那东西给压在了舌底，用力拧了把花莹的屁股，大声道：“你等着，让我去嘘嘘一下，等回来，好好收拾你。”
雷霆好一阵鄙视：“我擦，老大，你也不行啊？这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偷偷地跑到卫生间去抹神油啊？”
“什么神油？我这就是去嘘嘘。”
“切，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不信，你跟我一起过来。”
“我才不过去……哎呀，别拽我耳朵，我过去还不行嘛。”
在包厢中，就有卫生间。两个人进入了卫生间中，贾思邈就从口中将那个东西给吐出来了，这是一个小纸团。展开了，在纸团上有一行小字，扫了一眼后，他就将纸团给丢进了马桶中，冲走了。
雷霆问道：“老大，这是咋回事儿啊？那个妞儿喜欢你了，给你写情书？”
贾思邈沉声道：“等会儿，可能是要有事发生，你就这样这样……”
“哦？这下是过瘾了，我明白。”
“不露声色，看我的眼神和动作行事。”
“好。”
两个人从卫生间中走出来，雷霆咧着嘴，大笑道：“哈哈，老大，我终于是找到比你强的地方了，你的也太小了吧？跟个牙签儿似的。这要是找的话，估计得拿放大镜了……啊，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老是踹我啊？”
“我也是君子，我不动口不动手，动脚总行吧？”
“禽兽，真是太欺负人了。”
雷霆颠颠地跑过去，搂住了一个女孩子，还是别去招惹老大的好。
现在的包厢中，韩子健也放开了，陪着他的是一个清纯的小女生，据他后来说，这个像他的初恋情人，一下子就把他内心深处最火热、最原始的欲望给勾起来了。其实，韩子健是错了，他的初恋情人要是那种千娇百媚型的，这个清纯小女生摇身一变，一样能做到。她不是孙悟空，但你要是给钱，想让她变什么，她就能变什么。
白胜凯和萧易水，那就更是不用说了，把手都伸进了人家女孩子的裙子里，惹得人家一阵娇喘连连的。看这架势，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带着她们冲进单间中去，大战三百回合。
花莹笑道：“贾少，其实，你这次是真来对了，有一个人想见你……”
“哦？什么人啊？”
“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不敢去。”
“还有我不敢的事情吗？”
贾思邈就站起身子，叼着烟，回头冲着雷霆道：“雷霆，我们出去走走，你们尽兴啊。”
他故意在“尽兴”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雷霆就笑了：“明白，我保证让每个人都尽兴。”
贾思邈点点头，和花莹走了出去。咣当！房门一关，这里就变成了一个隔绝的世界了。走在走廊中，从两边的包厢中，传来了阵阵乐曲声，还有女孩子咯咯的笑声，男人大声喊叫的声音。现在的生活，其实是很压抑的，工作上、家庭上……人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只要不沉沦其中就好。
其实，男人的偶尔出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他的心中有老婆、孩子，逢场作戏也是很正常的嘛。所以说了，聪明的女人对于男人的这种事情，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是捏住了家庭的财政大权，管你在外面干什么？大吵大闹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贾思邈觉得，他往后当一名心理医生也不错，肯定能挽回不少家庭的幸福。
跟在花莹身边的，还有两个女孩子，她们就像是保镖一样，紧随在二人的身边，寸步不离。
贾思邈笑道：“花莹，你是越来越厉害了，这都有贴身保镖了？”
“那是啊，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洪门凤堂的香主嘛。”
“对了，罗大哥他们回东北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等会儿，要见你的人，她都会告诉你。”
“我认识她？”
“当然认识了，她可是很欣赏你啊。”

第1513章 卫三娘
谁呀？
花莹敲了两下房门，轻声道：“贾思邈来了。”
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进来。”
嘎吱！花莹推开门，就闪身站到了一边。贾思邈迈步走了进去，那两个女保镖也紧跟着他走了进来。房间中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脸蛋微有些消瘦，皮肤白皙的女人。她的眉毛很细，弯弯的，应该说，她是属于那种偏瘦类型的女人。
她正低着头，在泡茶。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呵呵道：“原来是卫堂主啊？还以为是谁呢，花莹也不说，搞的神神秘秘的。”
花莹笑了笑：“这事儿，你可怪不到我的头上，是三娘不让说。”
这个女人，正是洪门凤堂的堂主卫三娘。
贾思邈跟她，还真没有过什么过多的接触，只是见过面，都知道对方。
卫三娘轻笑道：“贾少，过来坐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到这儿了就跟到家一样，千万别拘束了。”
贾思邈就在卫三娘的对面坐下了，笑道：“不拘束，不拘束。”
“其实，我这次就是过来燕京走走，没想到贾少会来我们芙蓉大酒店。这样的机会，我哪能不请你过来坐一坐呢？你可是我们洪门上下的大功臣啊。”
“卫堂主可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事情……哦，对了，卫堂主，东北的战局怎么样了？我最近一直在燕京忙活了，也没打听。”
“青帮彻底溃败，徐子器纵有经天纬地的才华，也是一样无力回天了。”
根据徐子器的计划，徐子器、厉无邪、蒙赤、尉迟殇、秦缺、火长老、木长老等人，带着大批的青帮弟子，偷袭洪门的龙卫基地。有尉迟殇带路，应该能一举击破。谁想到，当他们冲进了龙卫基地中，整个基地都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徐子器大叫了一声不妙，立即撤退。
咔吧！大门让卫西给关上了，紧接着，从房顶冒出来了成百上千的洪门弟子，他们或是拿着弩箭，或是用枪械，对着他们就展开了疯狂的射击。
这就是杀戮啊！
看着一个个的青帮弟子倒在了血泊中，厉无邪、蒙赤、尉迟殇等人拼了命，才算是将大门给打开，保护着徐子器等人冲了出去。等到他们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跟随着他们一起过来的那些青帮弟子，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大多都散了，还剩下了不到几十人。
而现在，洪门上下封锁，采取地毯式的轰炸，在找他们。
厉无邪一把揪住了尉迟殇的脖领子，断刃抵在了他的脖颈上，怒道：“说，是不是你故意把我们引过去的？要不然，怎么龙卫基地中，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很明显，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对方都埋伏好了，就等着咱们上钩了。”
徐子器喝道：“无邪，肯定不是尉迟殇干的，你放开他。”
其实，厉无邪也知道，不是尉迟殇干的。为了这个计划，还能白白的损失掉尉迟静修的性命？那可真是玩大了。不过，既然不是尉迟殇，那还能有谁呢？火长老、木长老等人也很是恼火，跟他们一起过来的这些长老堂等人，就剩下了十几个，大多也都在这次的逃亡中，走散了，或是被杀了。
徐子器问道：“你们有没有发下一个问题？罗道烈和柳絮飞、项鹰、巴刀等人，都回到了龙卫基地？他们的速度好快啊。”
“就是啊，所以我才说有内奸。”
“那你们说是谁？”
“我知道。”
秦缺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是我。”
他的右手残废了，始终是不能动弹。但是，他的左手甩出去了有数十支暗器，就像是巨网一样，向着徐子器、蒙赤、厉无邪等人罩了下去。而他的脚步，快速往后急退，没有任何的停顿。
还不走？再不走，很有可能就走不掉了。
当当当！徐子器的双手上下挥舞，将唐缺丢出来的暗器，都给打落了，冷笑道：“秦缺，我早就怀疑是你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蜀中唐门的唐缺。”
“唐缺？是你把消息泄露给洪门的？”
“错！我跟洪门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告诉给贾思邈，他告诉洪门的。”
唐日月有着绝世的才华，倒不是提防着青帮和洪门，会对唐门怎么样。而是，他要把青帮和洪门的势力，全都给吞掉了，唐门一家独大。再跟西南苗疆的连年征战中，他暗中将唐朝、唐缺等人，全都给“弄死”了，让他们投靠到了青帮、洪门中。
其实，在某些时候，一个卧底能抵得上千军万马。
只不过，唐绝、贾思邈等人都没有争霸四方的心思，唐日月也就没有再提起。否则，非惹起大乱不可。现在，唐缺终于是暴露了身份，转身就跑。只要是跟洪门的人会合，他就安全了。
嗖！在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几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他们纵身扑向了唐缺。
在身后，就是徐子器、厉无邪等人，唐缺意识到他的危险来了。他的手犹如是变戏法一般，将暗器激射了出去。那几个蒙面人来回地躲闪着，可还是有一些暗器，噗噗地打在了他们的身上，血水冒了出来，可他们像是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冲到了唐缺的近前。
怎么会这样？唐缺那一只一直残废的右手，终于是动了，甩手丢出去了两颗掌心雷。轰隆，轰隆！掌心雷将一个蒙面人的胸口，都炸出来了，肠子都流了出来，可那蒙面人像是没有什么知觉，一刀劈向了唐缺的脑袋。
唐缺往旁边一闪，又一个蒙面人已经扑上来，直接将他给扑倒在了地上。这下，其余的几个蒙面人一拥而上，对着他就是一通疯狂的乱砍。挣扎了几下后，唐缺终于是一动不动了，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剁了多少刀。
一个蒙面人用着生涩的华夏语，沉声道：“徐子器，我们过来有二十多人，协助你偷袭洪门。现在，就看你的了。”
徐子器惊喜道：“好，好，有你们来协助，我们保证将洪门上下，杀个溜干净。”
杀罗道烈干什么？他要从外围入手，将洪门当那些香主、分堂堂主、堂主等等，一个个的杀掉，这就是一种折磨和心理战。
……
听了卫三娘的这些话，贾思邈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伙儿蒙面人是什么来路？”
卫三娘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这些还是从街头的监控摄像头上，拍摄下来的画面。”
这几个蒙面人，倒是跟服用了圣丹的苗疆弟子有几分想象。不过，要比圣丹更是厉害百倍，服用了圣丹，第一，有副作用，悍不畏死，第二，这几个蒙面人明显是比服用了圣丹的人，思维更是敏捷，动作也更是灵活。
这是怎么回事？看来，从卫三娘这儿是得不到答案了。
贾思邈问道：“江南的事情呢？怎样了？”
卫三娘道：“青帮的赵朝阳、赵无妨偷袭那些城市的洪门弟子，战虎和穆煜等虎堂的人，就像是知道他们的计划使得，不断地偷袭青帮弟子。现在，这些青帮弟子损失惨重……贾少，我想在赵朝阳、赵无妨等人中，肯定是也有洪门，或者是蜀中唐门的卧底吧？”
上次在徽州市的时候，唐绝给了贾思邈一张纸条，上面只是写了两个人的名字，秦缺是唐缺，赵朝阳就是唐朝。战虎能够每击必中，都是因为有唐朝在暗中，传递信息。现在，秦缺的突然暴露，惨遭杀害，贾思邈不免替唐朝担心起来。
看来，要抽空给唐朝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撤掉算了。这是洪门和青帮的事情，他能帮的已经够多了，可不能再让唐门弟子受到伤害了。
贾思邈摇摇头：“可能是有卧底吧？我也不知道啊。”
卫三娘就给他倒了杯茶水，笑道：“行，咱们不说那些事情了。反正，咱们洪门是稳居着上风……来，喝杯茶。”
茶水中，冒着腾腾的热气，空气中都飘散出来了一股淡淡的清新气息，雾气袅袅，有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赞道：“好茶啊。”
卫三娘轻笑道：“这是东洋茶中最高级的玉露茶，据说，在一百棵茶树里面，也未必能找到一棵用来生产玉露的茶树，它对茶树的要求极高。在发芽前二十天，茶农就会搭起稻草，小心保护茶树的顶端，阻挡阳光，让茶树能够长出柔软的新芽。等到将嫩芽采下，用高温蒸汽杀青后，急速冷却，再揉成细长的茶叶。这种玉露茶的涩味较少，反而甘甜柔和，茶汤清澄……你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东洋茶啊？我还是最喜欢喝大麦茶，便宜。”
“啊？贾少说笑了。”
“这可不是说笑，再好的茶落到了我的嘴中，都是浪费了，我向来是牛饮，品不出什么味道来呀。”
抓起茶杯，贾思邈又闻了闻，仰脖将茶水一口给喝了下去。这是喝茶，滚烫的茶水，不是喝酒，可他就这样干了下去。

第1514章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有这样喝茶的吗？
卫三娘掩住嘴，咯咯笑道：“贾少，你就不能慢点喝啊？又没人跟你抢。”
“我是忍不住嘛，口也有点儿渴。”
“感觉味道怎么样？”
“味道？没喝出味道来呀？我当凉白开……啊～～～”
咣当！一句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就摔趴在了桌子上，茶杯碎了，茶水洒了一地。
房间中一阵沉默，卫三娘冷声道：“花莹，你干得不错。”
花莹问道：“三娘，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非得要杀了贾思邈啊？别忘了，他是咱们洪门的大恩人。”
卫三娘嗤笑道：“我不管他是洪门的什么人，我只是知道，他杀了尉迟静修。我要给尉迟静修报仇，非将他给千刀万剐了不可。”
“三娘，你……你跟尉迟静修……”
“哼，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问。”
卫三娘长叹了一声，愤然道：“静修，我要给你报仇了。来人，将贾思邈给手筋、脚筋都挑了，我要一点点地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那一个女保镖立即上来了，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一把抓住了贾思邈的手，按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的匕首就挑了过去。这动作，没有任何的犹豫，是真狠啊。嗤！匕首划下来了，却没有割到贾思邈的手腕，而是割在了桌子上。
咦？还没等那个女保镖反应过来，已经让贾思邈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
贾思邈靠在了椅背上，问道：“卫三娘，尉迟静修是你的老情人？”
卫三娘脸色铁青，怒道：“贾思邈，你没中毒？”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难道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吗？我是医生，整天就用药、玩毒了，你还想着把我给毒倒了。”
“我杀了你。”
卫三娘一脚踢翻了茶几，照着贾思邈就砸了过去。而她，也跟着腾空而起，双手握着两把尖刀，扑向了贾思邈。蓬！贾思邈往后一仰身子，椅子倒了，沙发砸在了椅子上。贾思邈双腿蹬在了椅面上，身子在地板上往后滑行，躲过了卫三娘的攻势。
“三娘，你这是何苦呢？尉迟静修是死有余辜，我就是想问你一声，尉迟殇是你儿子呢？还是尉迟静修原来老婆的儿子？”
“杀，给我杀了贾思邈。”
卫三娘跳到了沙发上，再次扑向了贾思邈，她很疯狂，就像是一头母豹子。
那两个女保镖也从后面，挥着匕首，向贾思邈疾刺。
“啊……”一声惨叫传来，一个女保镖背心中刀，让花莹给捅翻在了地上。紧跟着，花莹又扑向了另一个保镖。
卫三娘终于是恍然了，叫道：“花莹，你敢背叛我？”
花莹大声道：“三娘，我是凤堂的弟子不假，但我也是洪门弟子。尉迟静修敢叛门，杀钟离，更是重伤了门主，这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百死难辞其罪。而你？竟然还执迷不悟，非要为尉迟静修报仇，这就是跟我们整个洪门为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贾思邈被你所害。”
“好啊，好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愣是没有看出来你是这样的狼子野心。说，你是不是早就跟贾思邈勾搭成奸了？”
“不管我跟贾思邈怎么样，我都没有做出背叛洪门的事情。而你？我现在就要给洪门清理门户。”
“哈哈……”
卫三娘桀桀笑道：“就你和贾思邈，还想清理门户？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没有人冲进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花莹冷笑道：“卫三娘，我告诉你吧，有人在走廊中挡着，跟着你的那些人休想冲进来。”
卫三娘道：“好，好，我一样可以要了你们两个人的性命。”
还剩下的那个女保镖，纵身扑向了花莹。其实，这是什么保镖啊？实际上，她们就是来暗中监视花莹的，这点，花莹比谁都明白。要不然，她就不用跟贾思邈亲嘴，来送信息了。贾思邈在看到了纸条的内容后，就跟雷霆交代了一下。
这个爽啊！
又能泡妞，又能打架，是真没白来。
这么说，陪着他们的那几个女孩子，都是有备而来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雷霆出其不意，将那几个女孩子都给撂倒了。然后，他就拽着韩子健、白胜凯、萧易水跑到了走廊中，把事情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必须干了。
要是韩子健等三人肯定是不行了，他们没有什么功夫。可雷霆就不一样了，毕竟是香港第一高手，一个人挡在了走廊中，那些女孩子们想要冲过去帮忙，还真的有些难度。这样，房间中就剩下贾思邈和花莹、卫三娘，还有那个女保镖了。
当当！那个女保镖和花莹战到了一处，贾思邈叹声道：“唉，多情自古空余恨，卫三娘，你这是何苦呢？”
“少废话！今天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卫三娘双手握着尖刀，犹如是狂风暴雨一般，对着贾思邈展开了猛烈的攻势。贾思邈左右躲闪着，她愣是连他的边儿都没有摸到。不是说，她的功夫不行，而是贾思邈的功夫太强了。
越是这样，她的心思就越是急躁，突然一刀甩手照着贾思邈激射了过去。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她欺身而上，又一把尖刀横扫他的胸口。一步错，步步错，这样近身正是贾思邈的强项啊。
贾思邈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往旁边一拽，脚下一记搓踢，直接将卫三娘给撂倒了。卫三娘反手疾刺贾思邈的大腿，贾思邈上去用膝盖，狠狠地压住了她的手腕。
“啊……”吃痛不住，卫三娘手中的尖刀，终于是脱手而出。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一脚将尖刀给踢向了一边，一只手压住了她的胳膊，大声道：“卫三娘，你别以为我不敢下死手。我是觉得，你这样为了尉迟静修，不值得。”
卫三娘怒道：“贾思邈，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咱们有这么大的仇怨吗？”
“有。”卫三娘的身子柔韧性还挺不错，突然往旁边一翻身，一口咬在了贾思邈的小腿上。
“啊……”疼得贾思邈惨叫了一声，他用力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这样下去，还不让她把血肉都给咬下来啊？这女人是真疯了。他单手捏住了她的脖颈，这样揉捏了两下，卫三娘吃痛不住，终于是松开了嘴巴。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根银针，刺在了她的脖颈上，动弹啊？你的脑袋再动弹啊？卫三娘挣扎又挣不脱，想要咬贾思邈，又咬不了了，她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咬牙切齿的道：“贾思邈，我就是化成恶鬼也不会放过你。”
恶鬼？这样半夜爬人家玻璃吓人，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不找罗道烈报仇，偏偏来找自己呢？难道说，就看自己好欺负啊？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花莹已经一刀捅进了那个女保镖的胸口，又一脚将那女保镖给踹翻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贾思邈骑在了卫三娘的身上，心中也是有些不忍，毕竟，她们在一起有些年头了。
“贾少，还是……抓活的吧？把她交到刑堂，让宋堂主来处理。”
“行。”
“贾思邈、花莹，你们有种就杀了我，我不会去刑堂的。”
“去不去，由不得你。”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分别刺入到了卫三娘的四肢穴位中。这下，贾思邈站起身子，她是想动弹也不能了。其实，卫三娘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只能是说，她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自古红颜多薄命！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问道：“卫三娘，尉迟殇是你儿子吗？”
卫三娘的眼珠子都要喷火了，怒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当然了，说不说是你的自由，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
“呸！”
卫三娘一口吐沫，吐在了贾思邈的脸上，冷笑道：“你还是多替你自己想想吧，尉迟殇一定会杀了你。”
花莹突然道：“贾少，尉迟殇不是三娘的儿子，他们的关系……我估计，尉迟殇也知道三娘和尉迟静修的关系，所以，他跟三娘的关系很僵，很僵。”
“这样啊？”
贾思邈就有些同情起卫三娘来了，他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啊，就见到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女孩子，就问道：“雷霆，你们几个没事吧？”
雷霆还有些意犹未尽，兴奋道：“老大，我们没事，你呢？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都搞定了。”
“那……她们怎么办啊？”
贾思邈走过去，摸出了一把银针，将这些女孩子的四肢都给制住了。然后，他让雷霆、韩子健等人，将她们弄到刚才的那个大包厢中去。或是扛着，或是抱着，或是亲着……随便她们了。
雷霆就更是来劲儿了，指挥着道：“嗨，老韩、老白，你们三个先扛着，我去问问老大。”
韩子健和白胜凯、萧易水笑了笑，倒也没有反对。
雷霆颠颠地凑过来，问道：“老大，你呢？你干什么去啊？”
贾思邈就往后指了指：“我还要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
“那……我们就在那个大包厢中等你呗？”
“对。”
“你说，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多没意思啊？那个……嘿，你懂的。”
“别急，等我过去问问她们，然后随便你们干什么。”
“好嘞，那你可快点啊。”

第1515章 解脱
谁是禽兽啊？
雷霆的口中，老说贾思邈是禽兽。可是现在呢？第一，男儿本色。第二，食色者，性也！其实，不用说得那么文绉绉，冠冕堂皇的。男人就是想女人了，就是想搂着女人睡觉，这又能怎么地？遮遮掩掩的，说白了，还是想上床。
这回，看他们还怎么说自己？贾思邈笑了笑，转身走回到了房间中，问道：“卫三娘，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卫三娘冷声道：“杀了你。”
“随便了，想杀我的人多了，我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贾思邈走过去，蹲下身子，淡淡道：“人这一辈子啊，平平淡淡的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我问你，你跟尉迟静修在一起，你幸福吗？他爱你吗？”
卫三娘的脸色微变，哼道：“这是我跟静修的事情，你管不到。”
“你都不怕死，你还怕回答我的问题吗？”
“我……我懒得回答你。”
花莹轻声道：“三娘，你就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自从跟了尉迟静修，我……我几乎是都没怎么看到你笑过。你说，你这样的付出，值得吗？”
“哼，你知道什么？你有爱的人吗？有爱你的人吗？”
“我……”
花莹就看了眼贾思邈，大声道：“是没有爱我的人，但是我有爱的人。为了他，我甘愿做出任何的事情。”
卫三娘嗤笑道：“你是说贾思邈？你问问他，他爱你吗？”
花莹笑了：“他爱不爱我，是他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奢求他会爱我。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明白，我配不上他，但是我这样默默地爱着他就已经足够了。”
“你这样，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那可大大的不同了。”
花莹道：“我爱的男人，是做大事业的人，想着为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尉迟静修呢？他就是一个枭雄，杀了钟离，重伤了门主，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只能是让人所不耻。”
“那是在你眼中的尉迟静修，在我眼中的他，才不是那样的。他爱我，疼我……”
“爱你，疼你？哈哈，你就别欺骗自己了。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他就会跟你结婚，给你一生的幸福。你跟尉迟静修提过结婚的事情吧？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你……”
这几句话，是真厉害啊，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地刺入到了卫三娘的心脏中，是她内心深处的痛啊！她是一个孤傲的女人，只是跟尉迟静修提过一次，尉迟静修没说拒绝，他只是说再等等。连尉迟殇还没有结婚呢，他哪能急着再婚呢？这样传出去，也怕人笑话。
不管这是不是借口，卫三娘没有再提起，而尉迟静修更是没有再说这方面的事情。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地下情人的关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花莹要不是凤堂的香主，跟卫三娘的关系密切，估计连她也不知道卫三娘和尉迟静修的事情。
这算是恋情吗？如果说是恋，那也是畸形恋。
贾思邈道：“这个世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卫三娘，你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总不能就这么生活在悲痛中吧？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我倒是觉得，尉迟静修死了，是对你的一种解脱。”
解脱？
卫三娘眼神迷离，陷入到了迷茫中。
是啊！当听到尉迟静修死了的那一刻，她的内心中从来没有过的沉寂，当天晚上，她竟然睡得一觉大天亮。怎么会这样？她不敢去往下想……复仇，复仇，她的心思就全都被复仇给填满了。至于，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值得吗？一个个问题，让她都给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她就是觉得，只有帮尉迟静修报仇了，才算是对得起他。
可是现在，让贾思邈和花莹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好傻，什么对不起他啊？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为了尉迟静修，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第一，她岁数小，尉迟静修大她二十来岁。
第二，她和尉迟静修是情人的关系，不敢浮出水面，每次见面都跟做贼一样，生怕别人知道。
第三，尉迟殇对她充满了敌意，尉迟静修从来不帮她说话，搞得她就像是第三者插足似的，心里很不得劲。
第四，好像她就是尉迟静修泄欲的工具，什么情啊、爱呀的，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哎呀，难道说，他的想通过她来控制凤堂？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么一想，卫三娘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卫三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叹声道：“花莹，把我带到刑堂去吧？我做的事情，我来承担，我会跟宋堂主说的。咱们凤堂……往后就靠你了。”
“三娘，你……”花莹的眼角就有些湿润了，声音也有几分哽咽：“我哪里能行呢？你是咱们凤堂的堂主，永远都是。”
“我不配当凤堂的堂主，对不起凤堂的姐妹们，对不起门主……”
说出来了这样的话，连贾思邈的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儿。他能够感觉得到，卫三娘内心深处的那强烈自责和悔意，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啊！他上去，将扎在她四肢穴位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淡淡道：“卫三娘，你走吧。”
卫三娘活动了一下手脚，坐了起来，问道：“你……你就这么放了我？”
贾思邈叹声道：“唉，谁让我这人心软呢？尤其是对美女，更是软的不行。”
这算是什么话？卫三娘和花莹不禁都瞪了他一眼，对美女就软的不行，难道说，见到丑女，或者是男人，他就硬起来了？
贾思邈也感觉这话有歧义，赶紧解释道：“呃，我的意思是心软得不行，你们千万别想歪了。”
花莹没好气的道：“是你想歪了，好不好？”
气氛，瞬间缓解了下来。
卫三娘问道：“贾思邈，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再来报复你？”
“我还是那句话，随便喽。”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了笑道：“如果你再来找我报仇，就当我看错了人，大不了再抓你一次嘛。”
卫三娘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真不知道这人是狂妄，还是自负。不过，她毕竟是洪门中人，犯了错，还是应该由刑堂的人来处罚她。现在的凤堂，就交给花莹来管理了，而她？就去跟那些女孩子们说一声，然后赶回到冰城去。
花莹摇头道：“三娘，我……我真不行的……”
卫三娘道：“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干得比我好。”
“可是……”
“行了，就这么定了。”
三个人来到了大包厢中，贾思邈将那些女孩子们身上的银针都给拔下来了。花莹也将整个芙蓉大酒店中的这些凤堂弟子都叫了过来。当着这些人的面儿，卫三娘把事情都说了一下，对不起花莹，对不起凤堂这些姐妹，对不起门主……她现在就回东北了，所有人都听花莹的话。
呜呜，这场面，还真是感人啊！有不少女孩子都落泪了，搞的雷霆这个心疼。擦，这个女人也真是的，怎么尽是搞一些潸然泪下的场景啊？他和韩子健等人是出来找乐子的，这下，让她这么一弄，心情都挺压抑的，还怎么好意思泡妞儿啊？太可恨了。
幸亏，卫三娘走了，贾思邈亲自送了出去。
等到了门外，贾思邈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说你现在算是洪门的罪人吧？”
“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什么意思？”
“呃，是这样的。你可以试着跟尉迟殇联系一下，他现在跟徐子器、蒙赤等人在一起……一旦摸清楚了他们的行踪，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卫三娘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当间谍？”
贾思邈道：“我们会在燕京大肆宣扬追杀你的消息，再跟罗道烈说一声，洪门也在追杀你。这样，你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就投奔了尉迟殇。”
“我试试吧。”
卫三娘盯着贾思邈，缓缓道：“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徐子器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你的手中了，你比他阴险。”
贾思邈苦笑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这是在想办法，帮你们洪门啊。”
卫三娘笑了：“难道你听不出来，我这是在夸你吗？”
哪有这么夸人的呀？看着卫三娘远去的身影，贾思邈走到一边，立即拨通了唐朝的电话。他的心中还真是忐忑啊，真怕唐朝会像唐缺那样出什么事情。幸好，在响了几声后，电话让唐朝给接通了，二人的对话很是干净利落。
贾思邈道：“走，回唐门。”
“要我杀了赵无妨吗？”
“赵无妨……算了，我跟他的关系还不错，你就直接走掉算了。”
“好。”
“对了，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唐缺他……”
“我知道了，在我们离开唐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终于是可以回到唐门了，唐朝的心也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什么也没有收拾，他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咻！一道劲风照着他的脑袋就劈斩了下来，又疾又狠。

第1516章 我们一直都是兄弟
蜀中唐门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精通暗器、毒，或者是阵法的，唐朝就专门玩刀。
当！
唐朝的反应很快，反手一刀，挡住了那人的月牙形手刀。从刀身上传来的阴柔的内劲，立即顺着刀刃，渗入到了唐朝的经脉中，这正是赵无妨所擅长的柔劲，专门伤人的奇经八脉。不过，这对唐朝来说，根本就不管用，因为他也懂柔劲。
现在的赵无妨，看上去身子骨更是单薄了，脸色苍白，好像是都没有了多少血色。这种让兄弟欺骗了的感觉，让他很是恼火，怒道：“赵朝阳，你……你是洪门的人？妄我一直把你当做兄弟了，我非杀了你不可。”
当当！他的攻势很猛，却都让唐朝一刀刀给挡住了：“无妨，我不是洪门的人。我叫唐朝，是蜀中唐门的人。”
“唐门？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行踪泄露给洪门的人知道？你知道吗？你害死了多少跟随我们的兄弟？”
根据徐子器的计划，从徽州市惨败后，唐朝和赵无妨带着一些青帮弟子，不断地攻打洪门在徽州市周围的这些城市。这样做，一则是来牵制着洪门的注意力，二则是掩护徐子器和蒙赤、厉无邪、尉迟殇等人偷袭洪门的龙卫基地。
不得不承认，徐子器的这个计划，非常厉害。只可惜，在这两支队伍中，有两个卧底……唐缺和唐朝，青帮的一举一动全都让他俩告诉给了贾思邈，贾思邈再告诉洪门。可以说，徐子器和赵无妨等人是暴露在了罗道烈的眼皮子底下，在这种情况下，又哪能不吃亏？没有被干掉，已经是万幸了。
本来，赵无妨是过来找唐朝商量事情的，却突然听到了唐朝和贾思邈的电话。他很是激动、恼火，为什么，为什么呀？他跟唐朝的关系很好，也正是因为这个好，才更是让他愤恨。难怪战虎和穆煜等洪门虎堂的人，像是他们肚子里面的怀中，知道他们的每一步计划。这才几天的时间啊？他们是损兵折将，连续地遭到重创，把他都快要搞疯了。
现在才知道，这都是唐朝在搞鬼！
唐朝叹声道：“各为其主，其实我也不想的。”
赵无妨怒道：“不想？你害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一句‘各为其主’就能解决的吗？你说，你还有良心吗？”
其实，唐朝自己的心中也很是愧疚，人和小猫、小狗相处久了，还有感情呢，就更别说是人了。自从投靠到了青帮中，他跟赵无妨的关系最好了。刚才，他跟贾思邈通电话，说是要不要干掉了赵无妨，贾思邈说不用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不杀最好，要不然，他真的很难下手。
现在，面对着赵无妨的咄咄攻势，唐朝只是抵挡了，却没有反攻一下。本来，他俩的功夫就不相伯仲，渐渐地，唐朝就陷入到了危急中。嗤嗤！他的身上中了好几刀，血水飞溅在了赵无妨的身上，让赵无妨更是疯狂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青帮弟子从楼下跑了上来，叫道：“无妨，洪门的人将咱们包围了……啊？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那个青帮弟子有些发懵，连番地遭受到洪门的偷袭，怎么自己人还耗子动刀——窝里反了？赵无妨也不搭话，只是攻势更是凶猛了。
当！唐朝挡住了赵无妨一刀，大声道：“无妨，你想要杀我，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现在，战虎和穆煜等洪门虎堂的人已经包围上来了，你们还是赶紧撤退吧。”
“撤退？”
赵无妨嗤笑道：“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今天，我是非杀了你不可。”
现在，赵无妨的情绪很激动，跟他说再多也没有用。唐朝反手一刀，再次挡住了赵无妨的攻势，紧接着一脚，踹在了赵无妨的小腹上，冷声道：“想要杀我，就来追我吧。”
一直没有反击，突然的一个反击，赵无妨就中招了。他感到小腹处传来的隐隐痛楚，就更是恼火了，冲着那个青帮弟子喊道：“把所有人都给我叫上，是赵朝阳出卖了我们，决不能放过他。”
“啊？”
这些青帮弟子们呼啦啦地冲了出来，紧随在赵无妨的身后，疯狂地追杀唐朝。
最开始，赵无妨等青帮的人，还能跟战虎、穆煜等虎堂的人，拼杀一阵。可架不住连续地遭受到埋伏、偷袭啊？青帮弟子伤亡惨重，现在，跟洪门虎堂的人比起来，实力相差太悬殊了，这根本就没法儿打。
于是，他们就变成了逃亡。
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偏僻的旅馆住下来，就再次遭受到了战虎等人的包围。等到赵无妨和那些青帮弟子从旅馆中冲出来，周围已经都是洪门的人了。战虎自然是认识唐朝，见到他往出冲，就让洪门兄弟们别下死手。
谁想到，唐朝并不急着冲出去，而是杀入到了洪门的人群中。这样，就给了赵无妨等人可乘之机，他们尾随上来，犹如是尖刀一般，生生地插入到了洪门的队伍中。这还怎么挡啊？战虎一刀砍翻了一个青帮弟子，喊道：“上，给我围住他们。”
赵无妨的眼中，只有唐朝，悲愤道：“赵朝阳，我非杀了你不可。”
是，唐朝已经跟赵无妨说，他是蜀中唐门的唐朝了。可在赵无妨的眼中，他就是赵朝阳，始终都是。
唐朝见赵无妨等人杀过来了，他就立即往出冲。洪门的人，不能对他下死手，他就杀了出去。等到洪门的人想要围上来，赵无妨等青帮的人，也紧追着唐朝，冲了出去。
“给我追。”
本以为，这次能将赵无妨等人一网打尽呢，没想到，还是让他们给逃了出去。战虎就不明白了，唐朝跑什么呀？他只要偷袭，干掉了赵无妨，一切就都OK了。当下，战虎、穆煜等洪门的人，也跟着追了上去。
这样，就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局面，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追……三伙人，这样一路奔逃着，赵无妨等青帮的人，终于是从洪门的追杀中，再次逃脱了出来。
在旅馆的时候，唐朝在赵无妨的狂攻下，就已经受了好几处刀伤。如果立即包扎，倒也没什么事儿，可这样一路狂奔下来，伤口崩裂，血水已经将他的浑身上下都打湿了。机器没有了油不行，人没有了血液更是不行。现在，他们已经逃到了市郊，唐朝手拄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
赵无妨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冷声道：“逃啊？你要是逃啊？”
唐朝突然挺直了身子，背靠在了大树上，横握着刀，喝道：“来吧。”
赵无妨如箭一般，激射了过去，手刀直劈唐朝的胸口。唐朝作势用刀格挡，等到手刀靠近的时候，他的刀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噗！手刀生生地劈在了唐朝的胸口，实在是太用力了，竟然都插了进去。
“嗯……”一声闷哼从唐朝的口中吐出来，就像是在赵无妨的脑袋上浇了一瓢凉水，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他的手刀，怎么劈中了唐朝？赵无妨不敢拔出手刀，那样，唐朝势必会打出血，当场毙命不可。他一把抱住了唐朝，叫道：“你……你怎么这么傻啊？不知道躲啊？”
唐朝满是血污的脸，笑了。他伸手抓着赵无妨，轻声道：“其实，无妨，我……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了，我……我对不起死去的那些兄弟，是我害死……害死了他们，我……就用我的命来偿还他们吧。”
“不要，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没用了，你……你还是赶紧走吧？再等会儿，战虎等洪门的人，就追上来了。你……你别怪我，我真的也不想这么做。”
泪水，顺着赵无妨的眼角，流淌了下来。他知道，要不是唐朝这样带着他们逃出来，估计他们现在都已经惨死在洪门弟子的刀下了。
“不怪，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有些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没有这样的勾心斗角多好啊？我们绝对是……是一对好兄弟。”
“对，对，我们是好兄弟，永远都是。”
“你……你答应我，回宝岛吧。”
“回宝岛？好，好，我答应你。”
“兄弟……”
“朝阳，朝阳……”
赵无妨摇晃了几下唐朝，可唐朝的嘴角流淌着血水，已经没有了呼吸。周围的那些青帮弟子，也隐隐地明白了什么。他们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竟然没有人怪罪唐朝，一个个的都沉浸在了悲痛中。
突然，放哨的青帮弟子急匆匆地跑过来，低喝道：“不好，洪门的人又追上来了。”
“跟他们拼了。”这些青帮弟子一个个义愤填膺，攥着刀子，要上去拼命。
赵无妨摇摇头：“走，我们回宝岛。”
“什么？就这么回去了？”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的厮杀没有任何的意义吗？走。”
赵无妨轻轻地，轻轻地将唐朝放到了地上，又看了几眼，转身钻入到了丛林中。等到战虎和穆煜等人追上来，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唐朝尸体。
穆煜叫道：“这肯定是青帮的人干的，咱们追上去，干掉他们。”
战虎摇了摇头，低喝道：“不要再追了，把他带回去火化。然后，将他的尸骨送回到蜀中去。”
狐死首丘，叶落归根。
战虎拨通了贾思邈的电话，沉痛道：“唐朝，走了……”

第1517章 原来她是“百合”
萧易水、白胜凯，好不容易从江南省来燕京一趟，怎么都要让他们玩得尽兴啊。
突然发生了卫三娘的事情，让他们几个都没有了什么心情，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花莹的身上：“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花莹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保证让你的几个朋友不虚此行。”
咔咔！整个芙蓉大酒店的大门都关上了，不再对外营业，这些女孩子们都聚集在了大包厢中。电视大屏幕的两边音响，响着相当有节奏感的DJ乐曲。这些女孩子们都放开了，莺莺燕燕的，围绕在贾思邈、韩子健等人的身边，或是扭动着腰肢，或是坐在他们的大腿上，或是喂他们吃水果……这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们就都被这种奢靡的气氛给吸引了，手脚也都不老实了起来。
在这种地方，绝对的安全，又不用担心有警方的人来查房，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搞什么仙人跳，或者是什么偷拍的手段。说白了，这都是自己人，又有贾思邈的面子，就连韩子健都放开了，抱着一个女孩子在那儿说笑着。
雷霆是一手一个，他更是坚信了一点，跟着老大混，是真有妞儿泡啊！
贾思邈笑道：“行，你们玩着，我得回去了。”
“什么？你还走啊？”花莹眨动着眼眸，望着贾思邈，有些惊异和不舍。
“是啊，我那边还有事情，必须得回去啊，他们就交给你了。”
“能……能不能不回去啊？”
能不回去吗？这要是不走了，没准儿就让花莹给吃掉了。当然了，他对花莹也不反感，但是家中还有师嫣嫣、妙玉、沈君傲、唐子瑜等人呢，他哪里有闲心在外面打野食啊？贾思邈笑了笑，是真有急事，往后有的是时间，又不是不过来了。
“雷霆，老韩，你们玩得尽兴啊。”
“哈哈，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送你。”花莹一直将贾思邈送到了门口，想说什么，终于是没有说出口。这样更好，贾思邈也装作不解风情的样子，驾驶着车子回去了。没有回天子大厦，他是直接去了师嫣嫣、妙玉、妙香等人所在的宾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来钟了。当贾思邈来到这儿的时候，已经大门紧闭了。从两边，闪出来了两个思羽社的兄弟，当看到是贾思邈，连忙道：“贾哥好。”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没什么可疑的情况吧？”
“没有。”
“好，兄弟们辛苦了。”
贾思邈没有什么架子，摸出了两根烟，递给了他俩，这才起身上楼去。
是去找师嫣嫣，还是妙玉呢？如果让贾思邈来选择，他当然是去找师嫣嫣了，像他这样老实、纯洁的男人，可不是为了贪恋师嫣嫣的美色，而是挽救师嫣嫣的生命啊！纯阴绝脉，谁知道会什么时候迸发病症？这要是没有人在身边，就是有药都不一定能吃到嘴中去，那样就危险了。
贾思邈的纯阳绝脉病症发作过那么多次，早就有过经验了。所以说，还是解决掉两个人的身体顽疾比较重要。
刚刚来到二楼，就听到一个声音道：“咦？贾思邈，你这么晚过来，是来找妙玉的吧？”
“是妙香师姐啊，你……你还抽烟啊？”
“怎么，很奇怪吗？”
妙香就站在楼梯口的窗口，叼着一根烟，动作显得有些生涩。贾思邈都怀疑，她是不是第一次抽烟，怎么都感觉别扭。试想一个，一个光头的女人，还穿着僧袍，三更半夜的在窗口抽烟，还不把人给吓个好歹才怪。
贾思邈走过去，问道：“有心事？”
妙香笑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啊？倒是你啊，赶紧去找妙玉吧，她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房门没关，我就不回去了，自己找地方睡去。”
唉，人家本来是想找师嫣嫣的，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贾思邈总不好说别的。其实，妙香的心里也明白，妙玉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可跟师嫣嫣比起来……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嘛。不过，妙香跟妙玉的关系好，自然是要向着妙玉说话了。
妙玉和妙香是睡在一个房间中的，房门虚掩着，贾思邈轻轻地拉开房门，走了进去。客厅中静悄悄的，只有卧室中有着微弱的灯光。不知道妙玉睡着了吗？他走过去，将卧室的房门，一点点，一点点地推开了一小道缝隙，向里面望去。
卧室里面有两张床，一张靠窗，一张靠里面的墙壁。
妙玉睡在靠窗的位置，面朝里，侧卧着身子，这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啊？床头灯亮着橘黄色的柔和灯光，贾思邈迈步走了进去。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可大半截莲藕般洁白的香肩，还是暴露在了空气中。
突然，传来了妙玉的声音：“妙香，你回来了？这么晚了，睡吧。”
敢情，她是把贾思邈当成妙香了，贾思邈的心中就升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他快速脱得就剩下了裤衩，关灯，哧溜儿下钻入到了妙玉的被窝中。妙玉的身子，明显地一紧，但她还是往床里挪了挪身子。
“自己的床不睡，又来人家的床上挤。”
看来，她俩经常是睡在一个被窝中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合”？贾思邈笑了笑，既然她是弓着身子，背对着他，那他也就学着她的姿势，把手伸过去，揽住了她的腰肢。
（注：百合就是女同，不知道的可以度娘。）
妙玉紧张道：“别这样！妙香，你还是回你的床上去吧，我……我不行的。”
什么不行啊？贾思邈就有些发懵，难道说……哎呀，他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终于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妙香三更半夜的去走廊中抽烟了。敢情，妙香才是真正地“百合”啊？她就想着跟妙玉睡在一起，而妙玉是坚决不同意。这样，渐渐地，妙香的心中就有了一种负罪感，就想着成全了妙玉和贾思邈，那她就可以不用这样再纠缠着妙玉了。
这得是一种怎么样的复杂心理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贾思邈的手掌就在她的小腹上摩挲了几下。
妙玉的反应极其敏感，想要用力扳开他的手，又没有扳动。她的身子绷得紧紧地，紧咬着嘴唇，仿佛是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微有些恼怒的道：“妙香，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我就生你的气了，再也不理你了。”
看来，这是真的呀？
贾思邈行医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患者、什么样的病症没有见到过？可这种“百合”，他还真很少遇到，之前，还就是在一些资料，更多的是在那些AV小电影中了解的。他真想去摸妙香一下，看她这个百合是什么样的反应，她是接受、是反对，还是别的怎么样呢？
这也是一种实验，对于他往后治疗这方面的患者，有很好的作用。看来，有必要找时间，让妙香为伟大的医疗事业，牺牲一小下了。贾思邈也不吱声，只是更加剧了手上的动作。否则，就露馅了。
这下，妙玉的口中就发出了微微的娇喘声，她突然坐直了身子，羞愤道：“妙香，你……你不能这样？我觉得，你这是一种心理疾病，要不，明天我陪你去跟大师姐，或者是贾思邈说说吧？他们的医术很厉害，应该能有办法接触你的这种心理疾病。”
“……”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好姐妹，我也希望你能够像正常女人那样，拥有自己的恋人，结婚，生宝宝……”
其实，妙香是“百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在阴癸医派上下，连个男人都没有啊。试想一下，要是一群男人，在一起生活几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反正，纯洁的贾思邈可不敢去想那么可怕的事情。不过，能不能帮着妙香，有正常的取向呢？
见“妙香”还没有吱声，妙玉轻声道：“妙香，你还是回你的床上去睡吧？你这样子，我根本就睡不着啊。”
“那……你要是不去，我就去客厅睡了。”
妙玉作势要起床，贾思邈难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呢？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只是往回一拽，她就倒在了他的怀中。这下，妙玉是真急了，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呢？难道说，还想用强的？她就用力挣扎着，可又哪里有贾思邈的力气大啊，反而是越挣越紧。
突然，她就像是让人给点了穴位，整个身子都定住了。这样停顿了有两秒钟，她失声尖叫起来：“你……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赶紧走，要不我喊人了。”
这一嗓子，把贾思邈也吓了一跳，难道说，她刚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了？别把她给吓到啊，贾思邈伸手将壁灯给打开了，连忙道：“妙玉，妙玉，你别激动，我是贾思邈。”
“贾思邈……你怎么跑到我房间中来了？”
看到真的是贾思邈，又有光亮了，妙玉镇定了不少。这样坐着的姿势，让她的肩带都顺着肩膀滑落下来，自脖颈下的大片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光洁如玉，看得贾思邈心怦怦直跳。

第1518章 被打扰了好事
这算是表白吗？
看着贾思邈不是特别精壮，但那小身板，还是让妙玉的脸蛋一红，羞窘道：“你……你怎么就这样钻人家被窝来了？这要是让人家看到，咱们就解释不清了。”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别解释了。”
贾思邈伸手拽了下妙玉的胳膊，她直接跌坐在了他的怀中。一个身上只有一件裤衩，一个身上是棉质的睡衣，“隔阂”也太少了。房间中的温度遽然上升，望着妙玉红润的脸蛋，还有那淡淡的馨香，他终于是没忍住，亲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但还是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这种事情，不用人来教，很自然的就会了。
二人正沉浸在热吻中，咣当的一声响，妙香冲了进来，叫道：“妙玉，你没事……啊？”
妙玉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赶紧从贾思邈的身上跳了下来，语无伦次的道：“妙香，我……我和小师弟……其实，那个……”
这是干嘛呀？不是她让自己进来的吗？怎么还在关键时刻冲进来，打搅了人家的好事？贾思邈瞪着妙香，心里很是不爽，肯定是她又不想把妙玉“让”给自己了。在她看来，妙玉是她的女朋友，她俩才应该是完美的一对。
当然了，妙香的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这是一种心理病态，不想就这么把妙玉也给拉下水。一方面，妙玉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心爱的男人，她要是干涉了他们在一起，是不是太自私了？
所以，前段时间，她极力地撮合着贾思邈和妙玉，可当她在走廊中，听到了妙玉的尖叫声，再冲进来，看到妙玉坐在贾思邈的腿上，醋意翻涌，厉声道：“贾思邈，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信不信我告诉师傅和大师姐？”
贾思邈皱眉道：“我和妙玉……这是两情相悦的事情，难道说，这也有错吗？”
妙香叱喝道：“妙玉，你自己说。”
“妙香，我……”
“你什么呀？是不是贾思邈强迫你的？”
“不是，不是那样的。”
妙玉连忙摆手，紧张道：“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喜欢跟贾思邈在一起，你别这样说他了。”
嗨呀？贾思邈盯着妙玉看了又看的，在他的印象中，她是说一句话就脸红的，更是不敢跟人犟嘴，很腼腆、很害羞的一个人，可她现在，竟然敢这样跟妙香说话了，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紧接着，他的内心中就是好一阵感动。
如果说，妙玉倒打一耙，说是他偷偷地溜进了她的房间中，寓意图谋不轨，那他就是跳进黄河中，也解释不清了。在关键时刻的雪中送炭，更是让人心头暖暖的。
妙香微微一怔，激动道：“妙玉，没什么好怕的，你别昧着良心说瞎话，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大师姐会给我们做主的。”
“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算了。”
看来，想要从妙玉的口中掏出来什么东西，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妙香一屁股坐到了靠里面的床铺，直接下了逐客令：“小师弟，都这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和妙玉，也要睡觉了。”
这女人变脸，怎么比变天还快啊？要说，她刚才不让贾思邈进来，那也没有什么，可现在，他跟妙玉眼瞅着就要水到渠成了，她却又突然杀了过来。你说，谁能不恼火啊？贾思邈上前一把搂住了妙玉，直接倒在了床上，并且盖上了被子，打着哈欠道：“我也有些困了，睡觉。”
“啊？”
妙香和妙玉差点儿都发出了尖叫声，这样怎么睡啊？妙香很激动，叫道：“贾思邈，你别太过分了。”
妙玉也很紧张：“小师弟，你……你先回去睡吧？我……”
“没事，灯一关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啪！贾思邈就将壁灯给关了，整个房间中立即变得漆黑一片。这下，妙玉的身子绷得更紧了，毕竟不远的床铺上，还躺了一个女人啊！这种事情，于纯、沈君傲、张幂都干过，倒也没有什么，可妙玉……她实在是太害羞、太腼腆了。那种事情，就是夫妻两个人，都够不好意思的，就更别说是还有外人在了。
这可如何是好？
贾思邈一翻身，搂住了她的腰肢，这让她的身子陡然一僵，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差点儿就从口腔中蹿跳出来。她是真想尖叫出声音，不过，她没敢，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倾听着妙香的声音。
渐渐地，她的精神终于是松缓了下来。幸好，妙香没有再喊叫，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估计是倒在床上睡觉了。而贾思邈，也只是搂着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她的心稍微放了放。在这一刻，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已经让汗水给浸透了。
被窝中的温度，遽然飙升，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可她不敢，只能是一动不动，一动不动地这样平躺着，内心却像是丢入了石子的湖水，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
五分钟，十分钟……转眼间，三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整个房间中还是那样的安静，妙玉甚至是都听到了从耳边传来的鼾声。呼！她偷偷地舒了口气，不过，一想到她现在跟贾思邈睡在一个被窝中，心中还是有着一些紧张。
这样，她算是跟男人睡觉了吗？算，肯定算，虽然说是她和贾思邈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这是事实啊。
突然间，她就感到贾思邈搂着她腰肢的胳膊一紧，手指还敲打了两下，她刚刚松缓下来的身子，再次紧绷了起来。这个坏蛋，他……敢情他这是在装睡啊？紧接着，她就听到贾思邈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说道：“没事，妙香睡着了。”
“睡……睡着了？”
“当然了，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啊。”
“我，我不是不相信，可是……思邈，你还是回去吧？我好紧张，我感觉我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没事，我来帮你按摩一下，让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就好了。”
这样子，妙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又轻轻地喊了妙香两声，没有人回应。看来，妙香是真的睡着了。她又悄悄地爬起来，走到了妙香的床边，轻轻要晃了两下。一样，妙香已经传来了轻微的鼾声，这是真睡着了。
好！
在这一刻，连妙玉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会吐出这个字来呢？内心中，有一些小窃喜和羞赧，等回到了床边，贾思邈已经张开怀抱，她稍微挣扎了一下，还是倒在了怀中。
这下好了，没有人干扰的幸福，这才是真幸福。
在贾思邈的按摩下，妙玉的身子渐渐地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二人世界中。不过，她可不敢发出声音，就连喘息都是尽量屏住了，生怕会让妙香听到。在这种情况下，再没有点儿事情发生的话，那还是男人吗？贾思邈就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
难道说，真的要来了吗？
妙玉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房间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还是闭上了眼睛，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有紧张、有期待、有兴奋、有害怕……贾思邈的心也是一阵激动，正要俯下身子，啪！灯突然亮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妙香就像是没有看到二人似的，自顾自地进入了卫生间中了。
啊？就像是有一瓢凉水，浇在了二人的身上。妙玉羞窘得连忙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而贾思邈？就算是他再男人，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这个啊？这样下去，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吓得痿掉。
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还故意装睡，估计她就在等待着这一刻，好给自己和妙玉来个“致命一击”。不能不说，这一招很管用，也很损。
这还做什么呀？妙玉都要哭了，小声道：“小师弟，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
真是不爽啊！到了嘴边的肥肉……哦，不是肥肉，应该是小羔羊，这都没有吃进去。看来，要想办法好好的收拾一下妙香了。其实，妙香也是一个挺不错的女孩子，可她是个百合，一般男人还真的，没法儿接受。
这样的话，她应该还是处吧？要是依着贾思邈的性格脾气，非当着妙香的面儿跟妙玉亲热不可。可那样，太让妙玉受委屈了。他就跳到地上，快速穿好衣服，在妙玉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离开了。等到他一走，妙香就从卫生间中走出来，停在了妙玉的床边。
妙玉面朝里，连头都快要缩进了被子中，装作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妙香叹息了一声，幽幽道：“妙玉，你不觉得，跟男人做那种事情，是一件很肮脏的事情吗？”
怎么就肮脏了，难道说，跟女人亲热，就不肮脏了吗？妙玉没有吭声。
“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有些难以接受，可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贾思邈都有好几个女人了……他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个新鲜，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你……”
“这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妙玉泪眼婆娑的，但是看得出很激动，大声道：“对，贾思邈是有好几个女人，可那又怎么样？我问你，你看到他对谁始乱终弃了？我就爱他，我就是要跟他睡觉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第1519章 令狐冲和仪琳
这……这是真的吗？
看着光溜溜跳到地上，正在穿着衣裤的妙玉，妙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难道说，真的是自己睡着了，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她咬了下手指，疼，很疼。
她有些不太明白，一向胆小、懦弱、羞怯、腼腆的妙玉，跟男人说一句话都脸红，走在街道上不敢抬起头，遇到一个小蚂蚁都得绕着走……可现在呢？妙玉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这实在是把她给震到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妙玉吗？妙香横身挡住了妙玉，劝道：“妙玉，你不能冲动了，这是关系到你的终生幸福啊。”
“就是因为关系到我的终生幸福，我才会去找他。”
“你……女人上赶着，男人肯定不会把她当回事。”
“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想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能去。”
妙香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妙玉紧盯着妙香，很是冷静的道：“妙香，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了，谢谢你在滋阴医派中关照我。这些，我都会记在心中。但是，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要是再拦着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你竟然对我说不客气？我这样关心你，难道还有错了？”
妙香不禁放声大笑，大声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
“你真不闪开？”
“不闪开。”
“那我睡觉总行了吧？”
妙玉就坐到了床上，这让妙香不禁怔了一怔，还以为她要跟自己打架呢。只要她不去找贾思邈就好，她稍微松了口气，妙玉突然跳起来，一把将她给推到了一边去，拔腿就往出跑。
一向老实、羞怯的妙玉竟然使诈，这肯定是跟贾思邈学的。在这种猝不及防下，妙香一头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等到她站稳身子，妙玉已经跑到门口，开门冲了出去。她是又气又恼，跟着追了出去，可妙玉已经都敲开了贾思邈的房门，闪身进去了。
咣当！迎接她的，只是那道冰冷的房门了。
咣咣，咣咣！妙香用力地砸了几下，喊道：“贾思邈，你把妙玉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跟你拼命。”
没人回应。
这让妙香就更是恼火了，贾思邈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欺辱妙玉的事情来呢？现在的她，思想都有些极端了，这可是妙玉自己跑到人家贾思邈的房间中去，而不是刚才那样，贾思邈跑到妙玉的房间中啊。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胡搅蛮缠……妙香恨恨道：“贾思邈，抢走了我的妙玉，这可是你自找的。”
女人的嫉恨，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妙香阴沉着脸，走到一边，用力地砸着师嫣嫣的房门，疾呼道：“大师姐，大师姐，大事不好了。”
师嫣嫣还埋头在窗前，翻看着一本中医典籍，听到妙香的声音，赶紧披上外套，把门给打开了，问道：“妙香，发生什么事情了？”
妙香愤愤道：“贾思邈，他……他把妙玉给抢走了，锁在他的房间中了。”
“什么？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我打不过他，你看我的头都破了。”
可不是吗？妙香的头都淤青了，很明显是撞的。不过，这可不是贾思邈干的，而是她非要阻拦妙玉，是妙玉推她才撞到了的墙壁上。
妙香急道：“大师姐，你就别再犹豫了，咱们赶紧走啊？再等一会儿，妙玉……唉，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妙香，你先冷静一下。我问你，你是说贾思邈把妙玉抢走了，那妙玉是什么反应呢？”
“还能是什么反应，拼命挣扎啊？可我们两个女孩子，又哪里有贾思邈的力气大呢？唉，师傅可也真是的，非要让一个男人加入到滋阴医派中，这下可倒好，这是引狼入室啊。大师姐，现在，师傅没在这儿，你要是再不管，咱们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很有可能都得让贾思邈给祸害了。”
这让师嫣嫣的脸上，也变了颜色：“走，咱们过去看看。”
真的没有想到，妙玉会跑到自己的房间中来，这让贾思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上去一把将她给抱在了怀中，二人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就滚到了床上。那几件衣服，又能有什么用？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两个人就已经光溜溜的了。
贾思邈作势要上来……妙玉羞赧道：“把灯关了。”
“呃，开了灯更有情趣。”
“不要，还是关灯吧……”
这丫头，还是有些放不开啊！贾思邈好一阵怜爱，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就起身去关灯。啪嗒！灯刚刚关掉，他正要再次扑到床上，敲门声就传来了。
妙玉紧张道：“有人敲门。”
贾思邈道：“不管，肯定又是妙香。”
“小师弟，好像……听声音不是妙香啊，好像是大师姐的声音。”
“大师姐？”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旋即，他就明白了，这一切肯定又是妙香在搞鬼。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恶啊！刚才就打扰了他和妙玉的好事，现在竟然把师嫣嫣都给找来了。任何一个大度的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估计心里都不会舒服。很正常，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地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有师嫣嫣子了，绝对不能马虎。
贾思邈和妙玉赶紧将穿戴整齐了，又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他这才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在门外，果然是站着妙香和师嫣嫣，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妙香就已经叫道：“贾思邈，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你把妙玉怎么样了？”
贾思邈迷惑道：“妙香师姐，你……你在说什么呀？我能把妙玉师姐怎么样啊？”
“你少在这儿装蒜，你在我的房间中，把妙玉给抢走了，还敢说没干什么？”
“什么？我去你的房间中抢妙玉？”
贾思邈很激动，大声道：“我怎么可能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你可别冤枉我。”
妙香冷笑道：“冤枉你？你敢说，妙玉没在你的房间中？”
“在啊。”
“怎么样？”
可算是抓到了把柄，妙香大声道：“大师姐，你都听到了吧？”
师嫣嫣蹙着秀眉道：“妙香，你冷静一下……”
妙香叫道：“冷静，咱们要是再不进去，妙玉……我估计她现在都已经让贾思邈给祸害了。”
贾思邈很委屈，很冤枉：“师姐，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和妙玉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相信你。”
“妙香，你听到了吗？”贾思邈很感动，真的没有想到，师嫣嫣会这么相信自己。
“我听到了，但我必须得进去。”
她直接往房间里面冲，就见到妙玉在贾思邈的身后，怯怯的道：“大师姐、妙香，你们……你们怎么过来了？”
妙香一把将妙玉的胳膊抓住了，上下打量着，问道：“妙玉，你跟我说，贾思邈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我？没有啊？”
“怎么可能没有？走，你跟我回去，别在他的房间中了。这么深更半夜的，容易出事。”
“能出什么事啊？”
妙玉就把手中的一本书举了起来，不解道：“过几天，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我虽然说是没有参加比赛，但也想着提高医术，就过来问问小师弟，他的医术那么厉害，肯定能对我有所帮助。哎呀，大师姐、妙香，你们不会以为……这，这怎么可能呢？是我主动来的小师弟房间啊，他可没有去抢我，更是没有勉强我做任何的事情，你们误会了。”
“什么？”
妙香这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人家贾思邈和妙玉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任何人也找不到他们的破绽啊。不过，她还是大声道：“既然你要学医术，大可去找大师姐啊，为什么非得找贾思邈呢？”
妙玉道：“师傅不是常说，要博采众家之长吗？我就想着跟师弟学学……”
师嫣嫣抚摸着妙玉的肩膀，轻笑道：“妙玉，那你就跟师弟好好学医术吧，别太晚了。”
“大师姐，你……你就这么算了？”
“学医术，这本来就是正经事，你还想怎么样？走，咱们回房间中休息去吧。”
“我……”
妙香突然大声道：“既然妙玉能跟师弟学医术，我也想学了，就在这儿陪妙玉吧。”
太不要脸了，她这样子还是不让想妙玉跟贾思邈在一起啊？在她看来，就是贾思邈抢了她的情侣。贾思邈倒是想拒绝，可怎么拒绝啊？总不能说，我就教妙玉，不交你吧？这样子，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师嫣嫣皱眉道：“既然你想学医，走，跟我到房间中去，我教你。”
“不行，我就想跟小师弟学。”
“别胡闹，跟我走。”
“大师姐，你是偏袒，我不服气。”
这下，师嫣嫣也有些为难了。
妙玉轻笑道：“小师弟，今天就学到这儿，我回去好好的温习一下。等找时间，我再过来找你。”
这丫头还真是懂事儿，看着她的小光头，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笑傲江湖》中的令狐冲和仪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小尼姑还真是让人内心冲动啊。

第1520章 大家一起泡尼姑
只要妙玉不跟贾思邈在一起就行啊，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妙香自然是不反对。
师嫣嫣道：“行了，这回，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那我们就回去了。”
“走吧。”
妙玉和妙香回到房间中去了，师嫣嫣轻声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贾思邈道：“大师姐，其实，刚才我和妙玉……”
师嫣嫣轻笑道：“我知道，妙玉是个好女孩，你可不能辜负了她。”
“那你呢？”
贾思邈很是关心的样子，正色道：“我现在特想帮你解决掉纯阴绝脉的顽疾……”
师嫣嫣脸蛋微红：“等等吧？总要给我一个适应的过程吧？”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你着急。”
“你……”
师嫣嫣是真想摘下拖鞋，拍在贾思邈的脸上，这年头，像他这样厚脸皮，又自以为是的男人，还真是不多见。她瞟了他一眼，转身回房间中去了。果然是美女，那一眼，差点儿把贾思邈给魂儿给搞飞了。
回到房间中，贾思邈没有将房门关严实，而是留了一小道缝隙。妙玉就这么跟妙香回到房间中去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别再妙香突然兽性发作，把妙玉给强行拿下了，那他就真的亏待了。
幸好，这样等了有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儿，他这才倒在床上睡觉。
一觉大天亮。
贾思邈来到楼下，跟师嫣嫣、妙香、妙玉、妙真、胡和尚、胡媚儿等人吃早餐。妙真和胡和尚在那儿，一个夹菜，一个张嘴的，秀着恩爱。他偷眼看了眼妙玉，妙玉有着小黑眼圈，估计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这让他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她不会真的让妙香给拿下了吧？随手，他夹了个生煎给妙玉，问道：“妙玉师姐，怎么样？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好，我……我睡得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妙玉羞得不行，连忙低垂着头，都不敢抬起来了。再看着妙香眼神中的妒火，贾思邈的心反而是放下来了。看来，昨天晚上妙香没有把妙玉怎么样啊，要不然，他非把妙香交给花莹不可。
以花莹的手段，肯定能将妙香调教出来，去接客赚钱。不过，妙香的心地不坏，只是性取向偏激了点儿。谁敢说，爱一个人又错吗？当然了，她可以随便地爱人，这样来爱一个女人，还是贾思邈喜欢的女人，就有些过分了。
是可忍，贾哥不可忍啊！
贾思邈问道：“大师姐，关于医馆的事情，你和胡媚儿商量得怎么样了？”
师嫣嫣和胡媚儿互望了一眼对方，她俩对于这个地方相当满意。门口就是小广场，交通便利、环境优雅，这要是开了医馆，绝对能火爆一把！这年头，什么最现实？当然是钱了。不管是弘扬中医事业，还是干别的什么事情，都得需要钱。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只有在有钱的基础上，才能实现心中的宏愿。
在医馆的问题上，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这些女孩子，她们的观点是一致，必须开，就是……有些太麻烦贾思邈了。
贾思邈笑道：“说这些不是见外了吗？别忘了，我也是滋阴医派的一份子啊！再说了，这有什么好麻烦的，我跟张幂说一声，天子集团什么样的人才都有。我想，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把这个医馆给办起来。”
“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千万别客气……”
在这个时候，张克瑞和董大炮颠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低声道：“贾哥，韩子健和萧易水等几个人过来了。”
“哦？这几个家伙……走，出去看看。”
朋友，当然是要亲自去迎接。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雷霆把他们带过来的。贾思邈走出来，就见到韩子健、萧易水、雷霆、白胜凯，满面红光的，很是精神的样子，就笑了，骂道：“你们这几个家伙，怎么样？昨天晚上，过瘾了没？”
白胜凯上前一把将贾思邈给抱住了，把他给吓了一跳，这是要干嘛呀？不会是……他们四个昨天睡在一起，然后就有背背的倾向了吧？贾思邈连忙将白胜凯给推到了一边去，大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呃，我是男的。”
“你脱光了让我看看？这样从外表看，我还真没发现你是男的。”
“贾少，你怎么可以这样啊。”白胜凯连忙双臂合拢了胸前，惹得韩子健等人哈哈大笑。
雷霆挑着大拇指，叫道：“老大，我现在必须得对你说两个字……牛叉！”
贾思邈不屑道：“你才知道啊？”
卫三娘走了，有贾思邈的面子，花莹是真把韩子健、萧易水等人当成了贵宾，整个芙蓉大酒店的那些女孩子，全都扑到了他们的身上。你说，他们得多爽？这一晚上，几乎是都没有睡觉，还这么精神，不得不承认，年轻是真好啊。
贾思邈问道：“你们不找地方休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要是还想爽，晚上继续去就是了。”
韩子健笑道：“我们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的事情……快说说，昨天，我师傅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这是秘密，不能随便乱说。”
贾思邈话锋一转，又道：“我看你们在燕京，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儿，帮我个忙怎么样？”
“行啊，没问题。”
“是这样的……”
当下，贾思邈就把开医馆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毕竟，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都是女孩子，是需要几个男人在这儿帮忙的。还有，他们都是医道高手，又都有开医馆的经验，最是合适不过了。
他们几个的眼珠子都放光了：“一群女孩子啊？行，行，没问题。”
这不会是引狼入室吧？贾思邈瞪了他们一眼，低声问道：“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儿，很正经的一件事情……有没有谁想结婚，娶个尼姑当老婆的呢？”
“啊？娶尼姑？”
这事儿，他们还真没想过。不过，这种事情可真是想想都刺激啊。晚上，搂着女孩子睡觉，竟然是个光头……咕噜，他们的喉咙中就禁不住吞了下口水。昨天晚上，他们跟那么多的女孩子亲热，也没有一个是尼姑啊。
禽兽！看他们眼睛一个个的都冒着绿光，贾思邈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纯洁。昨天晚上，在妙玉都脱光了的情况下，他都没有把她给拿下了，这得是怎么样的抑制力啊？哼哼，不想起来还好，越想越是火大。
贾思邈就道：“我跟你们说，那个尼姑……其实，她也是一个好女孩，你们可不能抱着玩玩的态度，那样我可不能介绍你们认识。”
雷霆叫道：“擦，老大，你说一千道一万的，能不能先验验货啊？”
“验货？你当是在市场买菜啊？”
贾思邈就横了雷霆一眼，不过，对于妙香是不是处儿他还真没有什么把握。要是她自己抠破了，那能怪谁啊？但是，他能确保一点，妙香绝对是没有跟男人在一起亲热过。这样，这算是洁白的身子吧。
贾思邈道：“这样吧，那个女尼姑叫做妙香，你们去看看她，要是觉得可行的话，就跟她处处。我还是那句话，必须抱着娶人家的目的，明白吗？”
他们几个的脑袋瓜如捣蒜，连连道：“明白，明白。”
“走。”
贾思邈转身走了进去，董大炮就在身边，他也连忙上来了，讪笑道：“贾哥，你说我也没有女朋友呢？能不能把妙香介绍给我认识啊？我看过她，对她很满意。”
“能不能泡到她，那就看自己的本事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谁要是敢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不会，不会。”
一行人走了进来，当看到整个大厅中一群女孩子，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的，他们的眼珠子都不够用了。
本来，这个宾馆的一楼、二楼是打算开医馆的，现在都已经清空了，显得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师嫣嫣、胡媚儿等滋阴医派、阴癸医派的女孩子都聚集在大厅中，边吃着早点，边开会，气氛倒也不过。
白胜凯迫不及待的道：“贾少，哪个是妙香啊？”
“别急啊。”
贾思邈走过去，帮师嫣嫣、胡媚儿等人都介绍了一下，然后道：“这个是千金医派的萧易水，这个是吴中医派的白胜凯，这个……这个人可厉害，他叫韩子健，师傅是大国手曲先章。这几天，他们在这儿帮你们弄医馆……”
师嫣嫣嫣然一笑：“好，那就有劳各位了。”
水仙一开花，众花皆暗淡，仿佛是所有女孩子的光彩都让师嫣嫣给夺走了。萧易水和白胜凯等人就不禁一呆，整个脑海中瞬间短路，什么都忘记了。
没见过美女咋的？贾思邈就很淡定，笑道：“妙香师姐，大师姐和胡媚儿要想忙着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医馆的事情，就由你来做主吧？你看怎么样？”
这个意思就是，所有人都得听她的了呗？
妙香点头道：“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她就是妙香？
萧易水、韩子健等人，都不禁上下打量着妙香。现在的妙香，穿着一身僧袍，腰间系着袍带，剃着光头。虽然说，看不到她的身材怎么样吧，但是她的脸蛋还不错，至少是能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们几个就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第1521章 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男人对女人有欲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说，一个男人看着老婆，连点儿感觉都没有了，估计婚姻也快走到尽头了。
随便萧易水、韩子健等人怎么样了，只要是不乱来就行。当下，贾思邈让董大炮、张克瑞在这儿帮忙，他冲着妙玉道：“妙玉师姐，你不是有几处不明白的药理吗？走，我跟你说说去。”
妙玉的脸蛋就红了，她又哪里不明白贾思邈的心思？但她还是站起身子，跟在了贾思邈的身边。这个女人，就是这点好，很温柔，绝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整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胡媚儿和师嫣嫣，忙着去研究医学了。
当看到妙玉跟着贾思邈上楼了，妙香是真急了，她想要追上去，却让萧易水、韩子健等人给拦住了。现在，她是医馆的主要负责人，都需要干什么，总要研究一下吧？妙香又气又急道：“你们……你们等我一下，我还有点事情，等会儿就过来。”
哪能就这么让她走了呢？必须得尽快做出一个规划图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白驾驶着车子和张幂手下智囊团的人过来了，平面图、效果图、预算等等，全都给带来了。往桌上一铺，立即把这些人都给吸引了过去。这下，妙香也不好再拒绝了，幽幽地看了眼楼上，贾思邈和妙玉早就没影儿了。
雷霆道：“你叫妙香是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贾思邈的见习弟子。”
“哦，你好。”
“是这样的……”
雷霆摆了个造型，一只手拄在桌子上，一只脚支撑着身体的重心，另一只脚的脚尖点在地上，款款深情的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给我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咱们慢慢交往怎么样？”
“什么？”
“呃……”
这都不明白？雷霆有些小郁闷，干脆道：“我想跟你处朋友……”
妙香瞪了他一眼：“你神经病吧？”
雷霆正色道：“我是真心的……”
“我也是真心地说你神经病。”
“呃……你怎么能这样呢？”
“妙香，他就那副德行，甭搭理他，咱们还是研究一下图纸吧。”
白胜凯走过来，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妙香的肩膀上。妙香不禁挑了挑秀眉，本想发作了，可人家毕竟是好心，终于是没有说什么，但还是往前快走了两步，让白胜凯的手落空了。
这两个家伙动作好快啊？董大炮和萧易水，也连忙上来了。唯一还能镇定的两个人，那就是张克瑞和韩子健了。以韩子健的家世，他要是娶了个尼姑，非翻天了不可。而张克瑞，呵呵笑着，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
“啊……”
在楼上的卧室中，几次翻云覆雨的妙玉，已经全身瘫软，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住地娇喘着。本来，还想再来两次的贾思邈，终于是放过她了，没事，已经吃到嘴的东西，就慢慢吃吧。
关键是，她的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只是碰一碰，就能够得到那种巅峰的效果。这对于任何的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惊喜。当看到床上的那几朵嫣红，他更是心生爱怜，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两下，轻声道：“妙玉，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天子大厦。”
“嗯，你……你忙吧。”
妙玉的身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嫣红，仿佛是还没有从那种强烈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只是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像是在回应着贾思邈。
贾思邈扯过被子，轻轻地帮她盖好。估计，这一次就能让她几天恢复过来了，人体的构造还真是奇妙，有很多女人这辈子都没有体验到什么是那种巅峰的感觉。可她呢？只是轻轻抚摸、揉捏两下，就能够连续不止。
真不知道是幸事，还是不幸。
贾思邈笑了笑，从楼上走了下来，没有看到师嫣嫣和胡媚儿，她们都在房间中互相探讨着医术。自从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联手了，她俩的关系也近了不少。不过，因为出卖过贾思邈的缘故，现在的胡媚儿内心中一直怀着愧疚，很低调，很低调。
妙香、韩子健等人都在忙碌着，贾思邈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一束冰冷冷的光芒，在盯着自己。他望过去，心头就不禁一阵紧张，这人正是小白！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小白肯定是已经知道他和妙玉在楼上亲热的事情了。
她会怎么想？
刚刚恢复了女儿身的小白，现在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外面是粉红色的小西装外套，下身一条修身的休闲裤，显得双腿很长。她的脸上还化了淡妆，很明显，这一切都是为了贾思邈精心准备的。
一个平常的女人，要是能为心爱的男人，做到这一步，倒也没有什么。可小白，一直是女扮男装啊？她已经习惯了男儿身，这样做，就更是难能可贵了。
贾思邈有些抵挡不住她的眼神，咳咳道：“小白，你过来了。”
小白冷声道：“你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呃，小白，是这样的……”
“你别跟我解释，我更不想听你解释。你要是实在闲得蛋疼，就去一趟燕京徐家吧。昨天晚上，连纵横差点儿让人给劫走了。”
“什么？”
贾思邈就是一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白道：“多亏了小黑，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连纵横让沈万山、徐前进、徐北禅给带走了，关押在了徐家大院儿中。在那儿，警卫森严，这回，有沈万山在这儿，徐前进更是不敢怠慢了。不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吧，一般人也休想混进来。
不过，贾思邈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让狗爷、王实、吴阿蒙、李二狗子，带上小黑，来到了徐家，帮忙看护着徐北禅。同时，王海啸和王霄、唐饮之、小六子等人，留在了天子大厦，把所有黑刀、思羽社的人，全都给召集了起来。
这就是外松内紧，一切都在为跟连泽元交易，做准备。
华灯初上，徐明朗也回来了，沈万山和徐前进等人，在房间中喝着茶，聊着天。罗刚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在这儿守护着沈万山，二十四小时近身保镖。
连纵横被关押在了一个楼房的地下室中，吴阿蒙和狗爷、李二狗子、王实等人，在徐北禅、郭朝阳、宁默涵的陪同下，在这儿大口地喝酒、吃菜。在门口，有徐家弟子在那儿盯守着。这种地方。用铜墙铁壁来形容，也不为过。
小黑，就趴在地毯上，在它的旁边，放着一盘肉，它连瞄都没有瞄一下，懒洋洋的样子，好像是还没有睡醒。
李二狗子端着酒杯，笑道：“徐大少，这回，连家人被干翻了，燕京就是你们徐家的天下了。来，恭喜恭喜，咱们先走一个。”
徐北禅呵呵道：“二狗子兄弟可千万别这么说，只要贾少有事儿，一句话绝对好使。”
“来，干了。”
“干了。”
几个人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于连泽元和贾思邈的计划，真是交易连纵横吗？真正的内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他们也都讳莫如深，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他们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燕京的东洋人、英国人，一网打尽。
关键，就在于连泽元的态度。
第一，贾思邈突然间拿出了龙魂勋章，说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说是在国宾楼中有国外的恐怖组织，就是过来干掉这些恐怖组织的。这点，连泽元、连纵横等人当时就懵了，这个确实是真的呀，他们确实是跟东洋人、英国人有勾结。
难道说，国家已经盯上连家人了？一直没有采取什么举动，就是在找证据，而贾思邈，就是国家派来的人啊。越是玩政治的人，就越是深懂政治的厉害，不用贾思邈、沈万山再说别的，连泽元也明白。
第二，沈君傲抹着眼泪，说是连纵横欺负了她，这就等于是宣判了连纵横的死刑。当时，沈万山的枪口抵在了连纵横的脑袋上，就差点儿要了他的命啊。
在这种情况下，连泽元还有翻盘的余地吗？换句话说，这就是贾思邈跟连泽元谈判的筹码。
徐北禅和狗爷等人都心情大好，开怀畅饮，这样一杯杯地干下去，都有些多了。这些人中，只有吴阿蒙最冷静了，这人简直过的就是苦行僧的生活，不好女色，不怎么抽烟、喝酒，还比较沉默寡言，唯一感兴趣的，那就是练功夫了。
他们在那儿喝着，他就在旁边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也不插话。
突然间，小黑蹿跳了起来，俯下身子，两条前腿缩着，两条后腿紧绷成了弓形，呲嘴獠牙的，汪汪地叫了两声。
李二狗子叫道：“嗨，小黑，这么三更半夜的，你叫什么呀？”
吴阿蒙却感觉到情况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儿，他扫视着周围，却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

第1522章 这是给脸不要脸啊
嗖！小黑嗷嗷地扑了上去，耳听到一声惨叫，血水飚射到了墙壁上，一个人的身体出现在了地面上。他剧烈地挣扎着，可喉咙让小黑给咬断了，汩汩地血水往外流淌，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啊？”
在场的这些人全都惊得醒酒了，他们纷纷地抄起了刀子，精神都紧张了起来。
吴阿蒙暴喝道：“二狗子、王实，你们快去把门关上，快。”
李二狗子反应极快，几个箭步窜了过去，将大门给关上了。而王实，突然惨叫了一声，肋下让人给砍了一刀，鲜血迸射了出来。他往后倒退了几步，背靠在了墙壁上。这一幕，还真是诡异啊！他们愣是没有看到，是谁在出刀，难道说，这还闹鬼了不成？
小黑汪汪地叫着，吴阿蒙就一刀劈了过去，劈了个空。突然，小黑往旁边一扑，再次咬中了一人。那人的胳膊让小黑死死地给拽住了，徐北禅和郭朝阳立即扑了上去，抡刀照着他就砍杀。
宁默涵低喝道：“这是东洋忍者的忍术，他们是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给遁形了。”
其实，这种所谓的遁形、隐身什么的，并不是说，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而是一种保护色，就像是变色龙一样，遇到什么颜色，它的身体就会相应地变成什么样色。这样，就不容易让敌人伤害到了。
这几个忍者很厉害，很有可能就是中忍、上忍，他们利用这种保护色的遁形身法，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徐家大院，更是摸到了客厅中。这要不是小黑靠着嗅觉发现了，估计他们就进入到了地下室，将连纵横给救走了。
还想遁形？
狗爷抓起了桌上的那些酒瓶子、酒碗、菜汤就挥洒了出去。啪嗒，啪嗒！这些酒水，就像是雨点一般的落下。这回，那些忍者的身上沾了酒水，全都暴露在了这些人的视线中。除了被小黑咬死，徐北禅和郭朝阳劈杀的那个人，还有三个人，他们的身上都穿着一种特制的衣服，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一下子就能融入到空气中。
不过现在，他们的衣服上沾了酒水、菜汤什么，斑斑点点的，想要遁形都不能了。
狗爷叫道：“你们是东洋忍者？”
他们很是震怒的样子，立即背靠着背，其中一个上忍手指不断地交叉变幻，突然张嘴喷出来了一口火焰。
“我去，这是佐助的火遁豪火球之术吗？”
“是不是火影看多了？”
谁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往旁边躲闪。可还是有两个徐家弟子，让烈火给灼烧到了。他们的身体，迅速燃烧起来，剧烈挣扎惨叫着，却还是倒在了地上。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给吓到了。
这样太狠了吧？
嗖嗖！一支箭矢激射了出去，直取那上忍的咽喉。当！旁边一忍者斜伸出来一把苦无，挡住了箭矢，而紧接着，又是连环的两支箭矢射到了。当当！等到那忍者再次击落，小黑突然跳起来，是真狠啊。
这回不是咬，而是撞。
它那瘦弱的小身板，当即将三个人都给撞翻了。狗爷和宁默涵，还有那几个徐家弟子，立即扑上去，挥刀就砍杀。在地上，也能结印吗？吴阿蒙没有上去，而是在外围，不断地激射着箭矢。这在很大程度上，牵制了他们的注意力。这下，他们连结印的时间都没有了，就跟狗爷等人战到了一处。
“啊……”
一声惨叫传来，郭朝阳一刀捅进了那忍者的胸口，跟着一脚踹出去，血水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那忍者手捂着胸口，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当场毙命。
这下，那上忍是真的火了，身子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双手不断交织着，想要结印。郭朝阳、徐北禅等人，哪能给他这样的机会呢？李二狗子将受了伤的王实，伤口包扎好了，也跟着扑了上来。
还有狗爷、宁默涵等人，他们一拥而上，每一刀都是杀招，这是真玩命啊。
“木笼术。”
嗖嗖！一根根的横木上来，将狗爷、宁默涵等人给挡在了外面。这巨木又粗又结实，想要一刀给劈开了，根本就不可能。这下，一个上忍，两个中忍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们三人手指结印，只要扯掉了木笼术，就立即展开忍术攻击。
“啊……”
“啊啊……”
两声惨叫，同时传来，一支箭矢射穿了巨木，更是贯穿了两个中忍的身体。说来也奇怪，那箭矢的后面，还有一根线，又让人把箭矢给拽了回去。这正是吴阿蒙的没羽箭，可以穿透一切。
有些时候，贾思邈都在想啊？看着雷霆穿了黄金甲那个嘚瑟劲儿，不知道没羽箭射一下，会什么样儿呢？一个是最坚固的盾，一个是最锋锐的矛，估计雷霆都得哭。
人死了，忍术自然就破了。
等到那些横木都消失不见，那上忍疯狂地吐出了火焰。呼呼！整个房间中都灼烧了起来，赶紧走，李二狗子和徐北禅等人赶紧四处躲藏。趁着这个机会，那上忍也顾不得去救连纵横了，拔腿就跑。
房门让火焰给灼烧得裂开了一道口子，他纵身蹿了出去。
吴阿蒙撞破了窗子，跟着一箭射了出去。
“啊……”一道干巴瘦的小身影，从后面直接将那上忍给扑倒了，一口咬中了他的身子，然后，猛地一甩脖子。嗖！那上忍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丢到了半空中。人的功夫再厉害，在空中还能像鸟儿那样，辗转腾挪啊？吴阿蒙连续的两支箭矢，终于是将他的身子给贯穿了，如同是失去了翅膀的鸟儿，直上直下地摔下来，当场七窍流血。
狗爷兴奋道：“小黑，你又立了奇功了。”
徐北禅和宁默涵、郭朝阳却不禁多看了吴阿蒙几眼，这人的战斗值超强啊。不过，当看到躺在地上的几个忍者，他们的心头也是一阵有余悸，这要不是有小黑在这儿，简直是不堪设想啊。
这件事，把沈万山、徐前进等人也都惊动了。他们走了过来，当问明白事情的缘由，一个个的都怒不可遏。
这是给脸不要脸啊？沈万山冷声道：“罗刚、朱越超，你们把连纵横给我拽出来，我非一枪崩了他不可。”
这老爷子的火气真是不小啊！
徐前进连忙劝道：“沈老，这件事情应该从长计议，咱们别打乱了贾思邈的计划啊。”
“马上给他打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一下。”
“我来打。”
宁默涵和郭朝阳，叫人过来清理现场，徐北禅拨打了贾思邈的电话，可是怎么打都没打通。这个家伙在搞什么呀？他又拨打了张幂的电话，就是小白接的。
“什么？连纵横出事了？”
小白的心就是一紧，连家人把整个白家都给搞垮了，她跟连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这要不是贾思邈要留着连纵横有重大用处，她早就将连纵横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了。
徐北禅道：“没事，我们把那几个偷偷摸进来的忍者，干掉了。贾思邈呢？你跟他说一声。”
“行，这事儿交给我吧。”
趁着和智囊团送设计图的机会，小白还特意打扮了一下。从今往后，她是女人了，自然是要展现出女性温柔的一面。可当察觉到贾思邈和妙玉在楼上鬼混，她的心头就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这种风流的男人，他可恨了。
贾思邈道：“我的手机怎么可能会不打不通呢？我……哎呀，是没电了。”
小白冷声道：“我的话已经送到了，剩下的就是你的事情了。”
贾思邈赶紧换了块电池，大声道：“走，咱们现在就去燕京徐家。”
“你去吧，我这边还有事请。”
“呃，难道你不想蹂躏连纵横一通吗？皮鞭沾凉水，灌辣椒水，老虎凳……”
“我去。”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怎么样？小白立即就答应了吧？听说有活儿干了，雷霆也顾不得泡妙香了，胡和尚搂着妙真从楼上下来，立即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四个人驱车，火速赶往燕京徐家。
这是贾思邈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他在这儿，将唐子瑜给接走了，惹来了徐家人的怒火。可这次，他却要跟徐家人并肩作战了。所以说了，在大形势的驱使下，一切皆有可能。
在门口，通过了检查，车子一直开到了房门口。
徐北禅从里面走出来，笑道：“贾少，你过来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连纵横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走，咱们下去看看。”
在地下室中，连纵横的四肢用银针给制住了，想动弹都不能。倒是能喊叫，可有用吗？这个地下室的密封极好，就算是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听到。连纵横才不会去干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他微闭着眼睛，倒在沙发上，像是要睡着了。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郭朝阳、宁默涵在楼上说笑着，昨天晚上跟东洋忍者的一役，倒是让几个人的关系密切了许多。
贾思邈又看了看王实的伤势，没什么大气，这才来到了地下室，笑道：“连大少还真是悠闲啊。”
胡和尚喝道：“娘希匹的，连纵横，贾爷和徐大少来看你了。”
连纵横没有任何的反应。
雷霆很不爽，骂道：“我擦，这小子太能装叉了。老大，让我去叫醒他。”
贾思邈微笑道：“手段‘温柔’点儿。”

第1523章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手段“温柔”点儿。
贾思邈特意在“温柔”上加重了语气，雷霆又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家伙上去对着连纵横就踹了两脚，不屑道：“跟我装叉，信不信我能把你打成猪头？”
咣咣！连踹了好几脚，连纵横这才睁开了眼睛，冷笑道：“贾思邈、徐北禅，你们就知道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吗？”
“嗨呀？你说谁手段卑劣呢？”
“见习小弟，你别太粗鲁了。”
贾思邈喝住了雷霆，上前一把揪住了连纵横的脖领子，冷声道：“我告诉你，你现在是阶下之囚，没有资格跟我们装清高。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有几个东洋忍者过来，伤了我们不少人。这笔账，我们必须算在你的头上。”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
贾思邈往后退了几步，手指着小白道：“你应该认识她吧？”
连纵横看了看，脸色微变，不屑道：“我道是谁呢，这不是白家余孽吗？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敢再回燕京来。”
小白拔出了刀子，一刀照着连纵横就插了下去。
贾思邈一把抱住了她：“小白，你不觉得，这样就弄死他，太便宜他了吗？”
小白道：“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陪他在这儿玩玩。”
“千万别把人给弄死了，咱们晚上还得跟连老头交易呢。”
“我明白。”
徐家是什么宝贝都有啊，贾思邈都怀疑，徐北禅是不是个被虐狂。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把皮鞭、辣椒水、老虎凳什么的都拿来了。贾思邈让雷霆和胡和尚在旁边帮忙，他和徐北禅上楼去了。
“连泽元，我看你是不想跟我们交易了呀？”
当接到贾思邈的电话，连泽元问道：“贾少，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已经把一个亿准备好了，不是说今天晚上就交易的吗？”
贾思邈哼道：“你少跟我耍花样，我问你，昨天晚上的那些忍者，是怎么回事？伤了我们不少人。”
“忍者？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嗤……那你问问安里枝子，看她怎么说？”
连泽元脸色剧变，沉声道：“如果说，真的是她干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贾思邈冷笑道：“照你这么说，咱们今天晚上还依计行事呗？”
“对，对。”
“对于你们连家干的那点勾当，我们都已经摸查清楚了，东洋人、英国人……啧啧，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行了，就看你们连家人今天晚上的表现了。否则，部队会在明天早上，踏平你们整个连家。”
“明白，明白。”
挂断了电话，连泽元的冷汗都下来了，又愤怒又无奈。任何人，也不敢跟国家对着干啊？现在的局势很明显，不管是贾思邈有没有扯上国家的老虎皮，他都招惹不起。毕竟，沈万山还在燕京徐家，而徐前进也将东北军区的士兵给调过来了。
这要是真的干起来……连纵横的小命儿丢掉了是小事，连家很有可能被株连九族。
越想越怕，连泽元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连烽火走了进来，问道：“爹，怎么了？”
连泽元怒道：“连枝呢？你去把她给我叫进来。”
“是不是纵横出什么事情了？”
“她昨天晚上派人去徐家救纵横，那几个忍者全都被干掉了。现在，贾思邈已经把军队都用上了，我都怀疑，她这样做是不是想要置咱们连家于死地。”
“啊？”
越是在关键时刻，就越是要小心谨慎，偏偏连枝又闹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们谁都不知道啊。连烽火皱着眉头，沉声道：“爹，这件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
“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咱们连家，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了，必须得做出决定。”
“你是说……”
“对，这件事情，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这一切，只能怪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太不小心了。对于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咱们就一问三不知，就说是跟他们做生意，明白吗？”
“明白。”
“行，你下去安排吧。记住了，千万要小心，别让他们察觉了。”
“好。”连烽火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连泽元又叫连阔把安里枝子给叫来了，问道：“枝子，刚才贾思邈打来电话，说是你派忍者去徐家，救纵横了？”
安里枝子也没有否认，点头道：“对！爷爷，是有这么回事。”
连泽元叹声道：“唉，你怎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呀？这样，咱们还能想个万全之策，这回打草惊蛇了，想要再救人，就有些难度了。”
“我是怕告诉爷爷，爷爷会反对……”
“如果说，我们能救出纵横，还不用花那一个亿，我怎么可能会反对呢？”
连泽元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摆手道：“算了，别想那些事情了，咱们还是想想，今天晚上怎么狠狠地干贾思邈、徐家人一票吧。”
安里枝子道：“我和加尔布雷斯都已经把人手都给召集好了，今天晚上，将是改变历史的时刻了。”
“好，你们下去休息吧。”
“爷爷，你也别想太多了。”
又哪能静下心来呢？连泽元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个老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很激动，问道：“连泽元，我问你，是不是我孙儿让人给绑架了？”
“没有这事儿……”
“没有？”
那老妇人正是连纵横的奶奶，她大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什么事情都依着你，但是在我孙儿的事情上，我绝不容许他有任何的闪失，否则……你就擎等着给我收尸吧。”
连泽元正烦着呢，呵斥道：“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捣乱？怎么做，我自己有分寸。”
“你……你竟然敢冲我喊？好，好，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来人啊，将她给我带下去，看好了。”
上来了两个连家弟子，强行将老妇人给带走了。本来，就够窝火的了，这下更是让连泽元烦躁得不行。晚饭，他都没有心情吃了。终于在晚上七点多钟，等来了贾思邈的电话，就在京山的凉亭，于晚上九点钟现金交易。
连泽元问道：“现金……一个亿啊，太重了，能不能用支票？这样要方便一些。”
贾思邈道：“行，支票就支票吧。我告诉你，少跟我耍花样，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就擎等着给连纵横收尸吧。”
“贾思邈，我给你钱，但你不能伤害连纵横。”
“放心，我这人最是有良心的了，保证说话算话。”
“好。”
挂断了电话，连泽元望着坐在周围的连烽火、连阔、安里枝子、佐藤健、加尔布雷斯、凯瑟琳等人，沉声道：“刚才，你们也听到我和贾思邈的对话了吧？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局，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这些人齐声道：“准备好了。”
连泽元点点头：“好，咱们现在就分批赶往京山半山腰的凉亭，一定要注意隐蔽。”
这件事情，可是事关连纵横的生死啊！谁也不敢怠慢了，他们立即奔赴了京山。这样黑灯瞎火的，凉亭附近怪石林立、灌木杂草丛生，人一旦钻进去，犹如是石沉大海一般，很难被人发觉。
很快，他们就全都隐藏好了，一个个探出来了小脑瓜，就等着贾思邈和徐北禅等人过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交易，当然是交易了，等到双方将钱、人，都换过来了，就立即开干。在香港，贾思邈把整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分公司都给挑了，差点儿要了凯萨的命，凯瑟琳很是恼火，手中握着一把枪，非干掉了贾思邈不可。
等待，总是一件很漫长的时间。
等到九点差一刻的时候，终于是看到了贾思邈和徐北禅的身影，跟在他们身前的，就是一个头上戴了黑色头罩的青年，看身材和衣着，应该就是连纵横了。不过，现在的连纵横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是跟着徐北禅往前走。
也不知道贾思邈是胆大，还是有所倚仗，他竟然还叼着一根烟。这样在漆黑的山林中，火星点点，分为明显。在场的这些人全都紧张起来，他们的精神都集中到了贾思邈和徐北禅的身上。
连泽元、连烽火、连阔、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等人，却在扫视着周围。这种交易，只有贾思邈和徐北禅过来，会不会有诈？不过，周围除了山风瑟瑟，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终于，贾思邈等人走到了凉亭中，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大声道：“连泽元，你过来了吗？赶紧把支票拿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连泽元就迈步走了出来，连阔紧紧跟随在他的身边，沉声道：“贾思邈，支票我们已经拿来了。”
“好。”
四个人，很快就在凉亭中见面了。
贾思邈接过支票，果然是一个亿。而连泽元也将连纵横给接过来了，还摘掉了头罩，真是连纵横，脸蛋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异样。
连泽元问道：“纵横，你没事吧？”
连纵横瞪着贾思邈，眼神中喷射出来了愤怒的火焰，含糊不清的道：“爷爷，我……我没事。”
连泽元点点头：“没事就好，我们走。”
他们往出走，贾思邈和徐北禅也从另一个方向放出走。
就在连泽元等人快要到了密林边上的时候，突然暴喝道：“给我打。”

第1524章 吞掉
连纵横真的没事吗？
小白要是能就这么放了他，那才是奇怪了。
皮鞭沾凉水、灌辣椒水……还是滚烫的辣椒水，从中午一直到晚上，把连纵横给搞的差点儿疯掉。这下，他终于是明白了一点，共产党员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说，要是从他的口中掏出什么东西也行，可关键是什么都没有，就是折磨他。
要不是在京山的山脚下，贾思邈给他喂了两颗药，他都没有力气爬到半山腰的凉亭。
“给我打。”
随着连泽元的声音，正在走路的贾思邈和徐北禅纵身跳到了旁边的丛林中，躲到了几块凸起的岩石后面。
哒哒哒！几声枪响。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儿的惨叫声。
怎么……怎么回事？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凯瑟琳、佐藤健等人，愣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到那些连家弟子和大魏、薛岩等国武馆的人，对着那些东洋忍者，还有英国人，就展开了疯狂的杀戮。
噗噗！谁也没有任何的防备，当即就有不少人中刀，倒在了血泊中。
佐藤健还有些不太明白，叫道：“连爷，咱们……咱们是自己人啊。”
连泽元像是没有听到，只是大喝道：“杀，杀光了这些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
之前，还是在一个战壕里面吃饭，突然间，他们就成了恐怖分子了？佐藤健等人都有些发懵。倒是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反应挺快，这很明显是卸磨杀驴啊！一旦连泽元将他们全都给干掉了，那连家勾结恐怖分子的罪名，也就不存在了。
相反，连家人还立下了大功劳。
不得不说，连泽元是真狠啊！
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有二、三十个忍者、英国人倒在了血泊中。紧接着，双方就火拼到了一处，杀得难解难分。
连烽火迈步冲向了安里枝子，一拳头就照着她的面门，砸了下来。
安里枝子连闪躲都没有，悲愤道：“爹，我是你女儿啊，你……你怎么能对我下手呢？”
连烽火嗤笑道：“女儿？我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连纵横，而你？你就是一个东洋鬼子，还想着跟我们连家人攀交情？现在，我就要替那些抗日志士们，报仇雪恨。”
黑的可以说成白的，白的也一样可以说成黑的。真正的是黑，还是白，完全凭的是人的一张嘴。在下午，连烽火跟连泽元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从连泽元的眼中，看出了杀机。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为了自身的利益，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噗！突然横过来了一根圆木，挡住了连烽火的拳头。木系忍术，安里枝子已经到了中忍的境界，很厉害。她很是恼火，为了发展家族的势力，来配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计划，她忍辱负重在燕京连家，付出了相当大的艰辛。眼瞅着就要成功了，连家人却突然临阵倒戈，这简直是开玩笑啊，还是一个国际大玩笑。
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她不义了。
杀，不杀光了连家人，难以消除她的心头之恨啊。
安里枝子双手交叉，叱喝道：“木牢围困。”
她想用木系忍术，将连烽火给困住。不过，她忽视了一点，连烽火可是得到了尉迟静修到真传啊。本来，连家是想配合尉迟静修一起造反，把洪门给拿下的。谁想到，刚刚有了点儿眉目，尉迟静修就在徽州市，中了贾思邈和罗道烈设下的毒计。以至于，让连家人都没有派上用场。
连烽火从腰间摸出来了一把小剑，突然一指安里枝子，那小剑兜头就激射了过去。噗！安里枝子连忙用横木挡住小剑，可那小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的，竟然将横木给射穿了，再次射向了安里枝子。
当！佐藤健在关键时刻，上来一刀将小剑给劈落了，低喝道：“小姐，我看形势不妙，咱们……要不撤退吧？”
安里枝子激动道：“撤退？咱们在华夏国付出了这么大的心血，好不容易有了点儿成绩，全都让连家人给破坏掉了，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们。”
而在旁边，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也已经跟连阔等人战到了一处。这些英国人都是格洛夫家族的人，其中有十几个黄金战士，他们身着黄金甲，刀枪不入，保护着加尔布雷斯、凯瑟琳，往出急冲。
这场战役中，连家人和安里枝子等东洋人，投入的兵力比较多，而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等英国人，却相对来说要少一点。这年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明哲保身了。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互望了一眼对方，立即明白了对方想着的是什么。
就让东洋人跟连家人对着干去吧，他们赶紧撤退，实在不行就回伦敦。
“撤。”
这十几个金甲人，分作两批，第一批连垫后，第二批来往出冲。刀枪不入啊！在攻击力和防御力上来说，都是相当变态的。连家人和国武馆的人上来了，愣是让他们给冲出来了一条道路。
加尔布雷斯低喝道：“走，赶紧走啊。”
凯瑟琳紧随其后，这些人正要往丛林中钻，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惨叫，一个金甲人让人生生地劈为了两断。什么金甲啊？拦腰折断，血水飚射了一地。
啊？怎么会这样？
其他的几个金甲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道身影从灌木丛中蹿出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妖刀，再次照着一人劈杀过来。那金甲人连忙挥刀来格挡，咔嚓！刀断了，那人的身体也断了。
“贾思邈，千万不要跟贾思邈硬拼，他的刀削铁如泥。”
加尔布雷斯喊叫着，这是他们得到的可靠情报，虽然说，不知道贾思邈的那把刀是什么来路，但是有一点却可以肯定，即便是黄金甲在妖刀的面前，也跟豆腐一般。
那几个金甲人心头火气，一起扑向了贾思邈。
突然间，在灌木丛中又蹿出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身子一晃又一晃的，就躲过了一人的尖刀，一拳头轰在了金甲人的胸口上。
“啊……”一声惨叫，那金甲人的金甲没有破损，但是他的五脏六腑和奇经八脉全都被震断了。这是武神柳高禅的透劲，相当霸道，金甲对于他来说，如同虚设，直接透过金甲伤到人体的血肉。
蓬蓬！又是两拳，柳高禅又干翻了两个金甲人，而贾思邈也劈翻了一个。对于格洛夫家族来说，金甲人是他们的无价之宝啊！可以说，每个金甲人都付出了他们太多的心血。可是如今呢？在贾思邈和柳高禅的手底下，如同草芥一般，就让人家咔咔的给干掉了。
加尔布雷斯怒道：“杀，一起上，杀光了他们。”
这些格洛夫家族的人，一起蜂拥而上，反而是那些金甲人，都往后退，挡住了连家人的攻势。贾思邈和柳高禅也不恋战，纵身跳回到了丛林中。哒哒哒，轰隆！一阵枪声，爆炸声传来，这些格洛夫家族的人，纷纷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手雷，更是炸得他们血肉模糊，残肢断臂飞得四处都是。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更别说是这些子弹和炸弹了。最最让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等人惊恐的是，他们只是看到己方人一个个的倒下去，却连对方有多少人，都没有摸清楚。这种强悍的火力，难道说是部队来了吗？
凯瑟琳惊恐道：“加尔布雷斯，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加尔布雷斯扫视着周围，低喝道：“走，咱们跟安里枝子等东洋人会合，大家一起往出冲。这样逃出去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好。”
现在的连烽火和安里枝子、连阔和佐藤健等人，拼杀得更是激烈，连家弟子和国武馆的人，也跟东洋人拼杀得难解难分。等到加尔布雷斯等人冲过来，有金甲人打前锋，愣是将连家人给生生地劈开了一条道路。
加尔布雷斯喝道：“安里枝子，赶紧走啊，再晚就走不掉了。”
安里枝子扫视着周围，低喝道：“走。”
走，还想走？
突然间，从四面八方冒出来了一个个的枪手，还有扛着掷弹筒的人，他们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拼命地将子弹、炸弹往人群中扫射、轰炸。连家人、格洛夫家族、东洋人，这些人混杂在一起，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这还打什么呀？
连泽元怒道：“贾思邈，你跟我玩儿阴的？”
没有人应声，只是子弹更是密集、炮火更是猛烈了。
这分明是要将他们全都给吞掉的节奏啊！连泽元心下恼怒，暴喝道：“枝子、加尔布雷斯，咱们这样内讧下去也没什么用，一起往出……”
砰！一颗子弹射过来，直接爆头。
连泽元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的眉心上有一个血洞，往出汩汩地流淌着血水。
沈君傲沉着冷静，又连续地勾动了两下扳机，噗噗！又有两个人栽倒了下去。
这是狙击手啊！
连烽火顾不得再跟安里枝子拼杀，低喝道：“冲，一起往出冲啊。”

第1525章 打野战（1）
一个人，可以不这么卑鄙吗？
对于连泽元和贾思邈交易的内幕，还真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等人，都以为是贾思邈绑架连纵横，勒索连泽元一个亿。殊不知，真正的内幕是连家人突然对东洋人和英国人动刀，再有贾思邈暗中埋伏。
这一切，就是要将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等人全都给干掉了。等到那一刻，连家人勾结恐怖分子的罪名也就不存在了。还有连纵横，也能保全了他的性命。可是现在呢？连泽元让人一枪给爆头了，连烽火和连纵横、连阔等人又惊又怒，他们中了贾思邈的圈套啊。
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
大江大浪都过来了，却在小河沟中翻了船。
这么强悍的火力，很明显，徐前进在东北军区调集了大批的军人，将这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再加上贾思邈和燕京徐家的势力，他们誓要将燕京连家、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等人，全都给干掉呀，一个不剩。
在凉亭的周围，全都给灌木丛、树木、乱石，想要从凉亭中冲出来，相当有难度。
子弹、炸弹……呜呜，就差重炮了，他们拿着破刀片子，怎么跟人家打？就在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等人稍微犹豫的空挡，就像是秋后在收割庄稼一样，人一面面的倒下去，分外惨烈。
再犹豫，兴许一个都走不掉了。
“冲啊。”
随着连烽火的喊声，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等人，玩命地往前冲。现在的情况，谁都看清楚了，只要是稍微有点儿犹豫，小命儿就有可能交待在这儿啊！哒哒哒，哒哒哒！枪械喷射着火舌，在黑夜中分外明显。
这完全是靠着人，往出堆啊！
前面的人倒下去了，后面的人跟着往前冲。前方，就是密林了，只要是冲进了丛林中，就能脱困了。就在这个时候，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唐饮之、雷霆、胡和尚等人冲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瞬间，这些人立即陷入到了拼杀中。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枪械就派不上用场了。现场，实在是太混乱了，再加上天黑，伤到己方人怎么办？徐前进低喝了一声，让这些军人们立即四散开，往外围退出有五十米开外，一样是形成合围之势。
有人冲出来，一旦发现是敌方人，立即杀无赦。
这简直就是铁壁合围啊！
贾思邈和柳高禅等思羽社的这些人，还有燕京徐家的人，他们跟东洋人、英国人、还有燕京连家弟子，杀得难解难分。如果说，在人数上，之前肯定是连烽火、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等人占优势了，可让一通炮火、子弹扫射，这些人伤亡极其惨重。而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是生力军，在体力、士气、战斗力等等方面，都占据着绝大的优势。
来呀？上来呀？
贾思邈根据青帮长老堂的三才阵，让思羽社中的这些人，也结成了一个个的小阵，三个小三才阵形成一个九人的大三才阵。这样，不管是攻还是守，都有着极强的配合能力。同样，也给连烽火、安里枝子等人，造成了相当大的杀伤力。
不过，连烽火等人都明白，这是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必须得玩儿命啊！他们狠命地往出劈杀，一旦冲出合围，就立即四处逃窜。时不时地，在丛林中传来一阵阵的枪声，那就是徐前进、罗刚、朱越超等人在外围，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人，给枪杀掉了。
看了眼旁边，身子骨很是虚弱的连纵横，连烽火低喝道：“连阔，你护着纵横，赶紧走。”
连阔上前一把，将连纵横给背在了后背上，又解下腰带，将连纵横的身子跟他捆绑在了一起：“少爷，抱紧我。”
连纵横悲愤道：“你们放我下来，我要给爷爷报仇。”
连烽火道：“纵横，你要记住一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是能逃出去，就去找尉迟殇，明白吗？”
“爹……”
“咱们连家是回不去了，这一切都是徐家人和贾思邈害的。”
“我知道了。”
在燕京市，连纵横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啊。可是如今呢？他的双手搂着连阔的脖颈，连声都不敢吱。跟着连阔的，还有五、六个国武馆的精英弟子，一起往出冲。等遭遇了围困，这几个连家弟子立即玩命地扑上去，趁着这个机会，连阔纵身跳入到了丛林中，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撒丫子逃命。
从前方传来的枪声中，他就明白了，这样想要逃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怎么办？连阔也算是个人物，找了个地势陡峭的地方，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地爬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上。两个人坐在斜伸出来的树干上，枝繁叶茂的，全都隐藏了起来。
这样居高临下，看得更是清楚。
在片片火光和月光的照耀下，喊杀声音震天响，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在拼杀着，场面相当惨烈。
连纵横道：“连阔，看到我爹了吗？”
连阔摇头道：“少爷，老爷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连纵横紧攥着拳头，悲愤道：“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我非杀了他不可。”
“少爷，老爷说得对，咱们还是先去找尉迟少爷吧。”
“自从尉迟老爷子被杀，尉迟殇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我现在都联系不到他了……”
“他肯定会找罗道烈报仇的，咱们就去东北。”
“啊……”
两个人在树上，正在低声说着，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是佐藤健让胡和尚一铁棍拍在了脑袋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身亡。这种场面，让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都心惊胆颤的，怎么办？连他们一直为之自豪的金甲人都不行了，让贾思邈和柳高禅给干掉了好几个，他们的身边，就剩下了五、六个了。
凯瑟琳声音急促道：“加尔布雷斯，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加尔布雷斯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在咱们的外围，肯定是还有不少军人，咱们根本就逃不出去……”
“啊？那我们……我们就要死在这儿了吗？我不想啊。”
“我有一个法子，咱们找地方躲藏起来吧。”
“躲藏？”
“跟我走。”
加尔布雷斯叫上了几个金甲人，生生地杀开了一条血路。不过，他们没有再往外围冲，而是躲在了两块岩石的夹缝中。别说，这地方还真不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处，他俩刚好是躲藏在里面。有金甲人找来了树枝什么的，将夹缝口给堵上了。这样，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在大白天的，一般人想要找到也不太可能。
加尔布雷斯道：“行了，你们都散了吧，想办法冲出去。”
“是，少爷。”
很快，人都散去了，紧接着，就传来了两声惨叫。
贾思邈问道：“怎么这几个金甲人在这儿，却没有看到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呢？”
雷霆叫道：“我擦，我估计他们找地方打炮去了吧？”
“打炮？在这种地方，怎么打啊？”
“老大，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这样，才越是刺激，越是让人兴奋呢。要是我，我也想把妙香叫过来，就在那块两块岩石的顶上，好好的嘿咻一下。”
“禽兽！有些时候，我都在想啊，像我这样纯洁、老实的人，怎么会找了你这么一个龌龊、卑鄙、无耻的见习弟子呢？真是太没有眼光了。”
“呃……老大，你能不能不说这样的话呀？你还纯洁？我跟你说……”
“你还说什么？走，你去把安里枝子给拿下了。要是能抓到活的，随便你怎么干，就算是把她给脱光了，就在那两块岩石上面嘿咻，我也不管。”
“真的？”
在这一瞬间，雷霆的眼珠子都冒了绿光，这……这样太刺激了吧？让人家的小心肝儿都扑腾扑腾地乱跳起来，必须上啊！不过，安里枝子的忍术很厉害，想要就这么抓到她，有些难度啊。
怎么办？
这事儿，当然是难不倒雷霆了。他左右看了看，立即看到王海啸和邹兆龙了，连忙凑了上去，问道：“鲨鱼，老邹，我找你们两个有点事儿。”
本来，邹兆龙是在徽州市了。自从王海啸在陈家老宅特训那批猎手后，他也就跟着王海啸来到了燕京。现在，在思羽社中，也算是一个小头目。雷霆是那种比较狂妄自大、傲气的人，往日里才没有将王海啸、邹兆龙放在眼中。可今天不一样了，要是有他们帮忙，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啊。
王海啸问道：“雷霆，什么事儿啊？”
雷霆伸手一指安里枝子，低喝道：“老大说话了，他要咱们活捉了安里枝子。要从她的口中，知道安里家族的情况。”
“哦？真的？”
“当然了，这种事情，我哪敢乱说呢？”
邹兆龙大声道：“那还磨蹭什么呀？咱们一起上啊。”
雷霆兴奋道：“走，上啊。”

第1526章 打野战（2）
在那些AV小电影中，经常能看到那些女优，在沙滩、丛林等等地方打野战。不得不承认，这样极具视觉冲击力，刺激，有撸点。
安里枝子的身材娇小，这要是将她给按倒在那两块岩石上……咕噜，雷霆的喉咙就很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看着王海啸和邹兆龙都扑了上去，他也没有再犹豫，纵身往前急冲，挥刀就劈向了安里枝子。
他知道，这一刀肯定不会杀了她，只要能将她给迫住，再拿下就行了。
安里枝子往后退着脚步，双手捏着手印，嗖嗖！一根根的圆木横飞出来，砸向了雷霆和王海啸、邹兆龙。当！雷霆一刀劈在了圆木上，王海啸和邹兆龙趁势而上，挥刀劈杀安里枝子。
在这样三人的围攻下，安里枝子也不敢大意了，她往后急退着脚步，双手不断地交叉，做着各种手印，愣是生生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佐藤健死了，还有身边的那些忍者，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中，安里枝子的心中在充满了愤恨的同时，也有了几分恐惧。
她也有武士道精神，可要分在什么地方啊？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没有活够啊。
“疾。”
她叱喝了一声，一根根的圆木，搭建出来了一座悬空的浮桥，她跳到桥上，迈开大步往外疾奔。在脚下，就是喊杀的人群。渐渐地，渐渐地，她距离人群的边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雷霆和王海啸、邹兆龙急了个够呛。他们在地上，又不会飞，想要一下子抓到安里枝子，根本就不可能啊。
“啊……”
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安里枝子从浮桥上掉落了下来。一瞬间，那些浮桥也消失了，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扑过去，狗腿刀直接砍向了安里枝子的胸口。
是吴阿蒙，他一箭贯穿了浮桥，将安里枝子的大腿都贯穿了。
“留活口。”雷霆边跑着，边喊着。
“啊……”又是一声惨叫，安里枝子的一只手臂，让吴阿蒙一刀给劈断了。血水飚射出来，强大的痛楚差点儿让安里枝子晕厥过去。吴阿蒙才不管这些，这回，没有了一只手，她还怎么结印？刀把，对着她的脑门儿狠狠地敲了一记，安里枝子终于是晕厥了过去。
雷霆真是兴奋啊，他上去一把将安里枝子给抱在了怀中，嘎嘎笑道：“阿蒙，还是你牛掰啊，谢谢啦。”
吴阿蒙见他抱着安里枝子就走，有些迷惑，问道：“雷霆，你干什么去啊？”
“我去刑讯逼供。”
“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大说了，要从安里枝子的身上，追查出安里家族的情况。这事儿，就交给我了，我是女子刑讯专家。”
“呃……”
看着他那般猴急的模样，吴阿蒙的心里就明白了个七八分，这个禽兽，人家都在这儿喊打喊杀的，他竟然还有闲心干那种事情。算了，反正他是没有任何的兴趣，更是对安里枝子没有兴趣。
吴阿蒙正要挥刀再扑入人群中，雷霆又颠颠地过来了，问道：“嘿，阿蒙，你说咱们是兄弟吗？”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明说，说句实在话，咱们还真不是兄弟。我跟贾哥是兄弟，你只是贾哥的见习小弟。”
“呃……你说，这儿这么混乱，在我刑讯逼供期间，万一有人对我偷袭怎么办？我觉得吧，能不能麻烦你，来当我的护法呢？这样，我才能全身心地干她……哦，不是，是对她刑讯逼供。”
连这种要求都想得出来，还有比他更禽兽的男人吗？突然间，吴阿蒙觉得贾思邈是那么的纯洁和高尚，他就不明白了，贾哥怎么会收了这么一个见习小弟呢？实在是给男人丢脸啊。
见吴阿蒙的脸色不太好看，雷霆又赶紧道：“阿蒙，在二战期间，东洋人犯下了那么多的滔天罪行，我只不过是让他们还回来一点。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做，有错吗？”
“你没错，可这种护法……我干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吴阿蒙才懒得再跟他纠缠，挥刀冲入到了人群中去了。
雷霆有些小郁闷，装什么清高啊？男人喜欢女人，跟女人上床，打野战，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这是个小东洋呢？没准儿，安里枝子就是个女优呢。他就一把抓住了邹兆龙，让邹兆龙来当护法。
“就这事儿啊？能不能也让我来参加刑讯逼供呢？”
“行啊。”
“那还磨蹭什么呀？赶紧走。”
现在，安里枝子的一条腿，让吴阿蒙的没羽箭给贯穿了。一只手臂又让吴阿蒙给斩断了，血流不止。这样下去，等会儿还不流血身亡啊？雷霆还是很好心地，立即帮她将伤口给包扎了。不过，用什么包扎呢？还是用她的衣服吧。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他很快就将她给扒了个溜溜光，放到了两块岩石的上面。
嘿，别说，这地儿还真不错，挺平坦的，就是有点儿硌得慌。
不过，这并没有打扰了雷霆的兴致，周围的人都在劈杀，感觉更是刺激。他就脱下裤子，扑到了安里枝子的身上……
“嗯……”一声娇呼从安里枝子的口中发出来，强大的充实感让她陡然醒过来了。然后，她就看到一个男人趴在自己的身上，边耸动着身子，边望着自己。她想挣扎，可四肢都被捆绑住了，被摆成了“大”字型，连动弹都不能了。
雷霆问道：“说，你跟安里家族是什么关系？”
安里枝子一口咬向了雷霆的脖颈，叫道：“雷霆，我要生吞了你。”
雷霆往旁边一偏身子，照着她的脸蛋就是一拳，骂道：“再敢唧唧歪歪的，别说我拉过来一头大象。”
这女人，肯定是受过特训的，任凭着雷霆用各种手段，就是死死地盯着他，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了。你可以征服我的身体，却不能征服我的灵魂。这让雷霆很是不爽，总是感觉，像是在跟一块木头亲热。
他就不明白了，有很多变态经常猥亵停尸房中的那些女尸，他们又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呢？想想都够瘆的慌。
邹兆龙叫道：“雷霆，快点儿啊。”
雷霆很不爽，从安里枝子是身上爬下来，跳到地上，摆手道：“行，你来吧。”
好嘞！邹兆龙答应着，也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爬了上去。
这也太狠了吧？他俩干的这点儿事情，让躲藏在岩石夹缝中的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听得一清二楚。在燕京连家的这段时间，他们经常跟安里枝子在一起，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现在，听到那种嗯嗯的声音，心中都是一阵怦怦乱跳。
别忘了，他俩是互相搂抱着对方，身子紧挨着啊。
阵阵的厮杀声，他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凯瑟琳比较主动，一把抱住了加尔布雷斯，双手更是去脱他的裤子。这一下子，瞬间将加尔布雷斯小腹的火焰给引爆了，就像是火山爆发了一样，他也褪下了她的裤子。
就这样的站姿，她的双手扶着岩壁，屁股微翘着，来迎合着加尔布雷斯的动作。岩石上、岩石下，雷霆又哪里知道，他是给两个人站岗啊！这样，不敢太出声，反而更是刺激，凯瑟琳的口中发出了阵阵呜咽的声音，这要不是外面的喊杀声音震天响，估计他们的声音，都能让雷霆听到。
说不说？看来，安里枝子是不会说安里家族的事情了。
邹兆龙才不管这些，只是闷头“工作”，反正这样又弄不死人。等到回去，就将安里枝子给抓起来，来拍摄AV小电影。不是说东洋的女优厉害吗？要是贾思邈用银针将她给制住了，让她不能反抗，嘿……肯定是财源滚滚，一本万利。
同时，贾思邈还要将影片投放到东洋的市场，就不信安里家族看不到。等到那个时候，都不用他主动出击，安里家族自然就来找他了。噢耶！人太聪明了，真是没办法，处处都是点子啊。
难道说，就这么完了吗？
安里枝子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体好像是也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她的心里在淌血。安里家族付出了那么大的心血，本想着靠连家人，能够一步步地抢占国内的经济市场。可是如今呢？看现在的情况，连家肯定是不行了，而安里家族投入的这些人力、物力、财力，也都白费了。
华夏人，比想象中的更要可怕得多啊。
不管她怎么想，在旁边，贾思邈和柳高禅、李二狗子、唐饮之等人，已经对这些人疯狂的杀戮。又有几人能挡得住柳高禅？砰砰！几乎是一拳一个，很是霸气。
连烽火是仰天长叹，大势已去啊！他甩手将手中的小剑，照着贾思邈就激射了过去。同时，他的脚步前冲，拳头如炮弹，砸向了贾思邈的胸口。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妖刀照着小剑就劈了过去。
那小剑，仿佛是长了眼睛一样，又飞射了回来，直取贾思邈的背心。
而连烽火，他已经冲到了贾思邈的身前，在袖口中又弹出来了一把匕首，疾刺贾思邈的咽喉。

第1527章 大势已去
誓杀贾思邈！
连泽元死了，连纵横还不知道怎么样……整个连家都完了，这一切都要算在贾思邈的身上。
杀他，杀他。
连烽火疯了一样，匕首疾刺贾思邈的咽喉。当然了，这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是来自贾思邈背后的那一把小剑。嗖！贾思邈突然往前一个缩步，一掌切向了连烽火的手腕。连烽火直接丢掉了匕首，双手去抓贾思邈的双臂。
只要抱紧他，他难逃一死。
贾思邈像是知道他的动作一样，猛地一缩身，身子几乎是都贴地上了。噗！小剑飞过来了，方向是贾思邈的背心。贾思邈躲过去了，而连烽火呢？小剑生生地插入了他的胸口中，只剩下了一个剑柄。
贾思邈左脚踢在了连烽火的小腿上，等到连烽火的身子往前一扑，跟着右脚爆踹了出去。嗖！连烽火的身子倒飞出去，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身子抽搐了两下，眼瞅着是活不成了。徐北禅和郭朝阳、宁默涵冲上去，对着连烽火的身体又砍了好几刀。
血水汩汩地流淌着，连烽火终于是一动不动了。
徐北禅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又惊又喜，还有些惆怅，连泽元、连烽火都死了，这是说明连家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整个燕京，将是徐家人的天下。连纵横呢？他走过去，问道：“贾少，看到连纵横了吗？”
“没有啊。”
“能不能让他逃到了？”
“应该不会，在外围，不是还有你爷爷和朱越超、罗刚等狼牙特种大队的人吗？任何一个人从咱们的包围圈，逃出去的人，都将让他们给干掉了。”
贾思邈拍了拍徐北禅的肩膀，笑道：“走，咱们清剿这些余孽，就可以回去喝酒了。往后，我在燕京，徐大少可要多多关照啊。这儿，可是你的天下了。”
徐北禅大笑道：“哈哈，咱们自家兄弟还说这话吗？”
第一轮，连家人跟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等人拼杀。
第二轮，那些军人的枪、炸弹，轮番扫射、轰炸。
第三轮，贾思邈等思羽社的人，还有徐家人，围着杀戮。还有徐前进、罗刚等人在外围枪杀。这样的三轮下来，连家、东洋人、英国人几乎是都已经没剩下多少了。现在，还在苦苦支撑着的一些人，也都一个个地倒在了血泊中。
又持续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战斗终于是结束了。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全都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也有一些人抱着大腿，或者是手捂着肚子，失声惨叫着，是真痛啊！思羽社和连家人都过来了，立即清理现场。
如果说有受伤的连家人，就带走了。要是徐家人，贾思邈就当场诊治一下，再送往医院。而东洋人和英国人，那连想都不想，直接一刀宰了。这样又过了有一个来小时，终于是把现场清理干净了。
山风一吹，仿佛是还飘散着阵阵的血腥气息。
贾思邈喊道：“有没有发现连纵横、加尔布雷斯、凯瑟琳等人的尸体，或者是影子？”
“没有。”
“难道说，真的让他逃掉了？现在，大家伙儿三个人一组，全都分散开，向外围搜索，一直到那些军队的范围。明白吗？”
“明白。”
“走。”
斩草不除根，春分吹又生啊。
当初，在徽州市围剿青帮的时候，就让尉迟殇给逃掉了，不会再让连纵横也逃掉了吧？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枭雄啊，留着都是祸害。所有人都四散开，采取地毯式轰炸，一定要将人给搜出来。
如果说，人要是逃出去，徐前进和罗刚等人肯定能发觉啊？人，总不能凭空就消失了，他们肯定是还隐藏在丛林中。贾思邈将小黑也带上了，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柳高禅等人，全都跟在他的周围，不放过每一块土地。
走到了那两块岩石的旁边，胡和尚摸着光头，叫道：“娘希匹的，雷霆、邹兆龙，你俩也太狠了吧？这样不把那个东洋小娘们儿给祸害死了吗？”
邹兆龙嘿嘿道：“没事，这女人抗干……”
“真的假的呀？我看她一动不动，都流了不少血了。”
“呃，她是胳膊和腿出血了，不是那个地方，我哪有那么狠啊。”
邹兆龙笑道：“和尚，你要不要上来，过过瘾啊？”
胡和尚摸着光头，还有些不太好意思：“那多不好啊？要是让妙真知道了，她非收拾我不可。”
雷霆跳过来，叫道：“什么？你……你还怕妙真？”
胡和尚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两口子总要有一个妥协的吧？要是都对着干，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这还是和尚吗？和尚都不研究佛法，开始念起了夫妻经，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邹兆龙从岩石上跳下来，胡和尚正要爬上去，贾思邈过来了，喊道：“嗨，你们干什么呢？别把人家给弄死了，我留着她还有用。赶紧，把她给弄下来。”
“贾爷，让我爽一爽的……”
“急什么？等带回去，随便你们想怎么样。”
“好。”
胡和尚这才答应着，把安里枝子从岩石上抱了下来。贾思邈赶紧帮她检查伤口，又帮忙包扎了一下。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就有可能从她的口中掏出有价值的信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小黑的叫声。
它弓着身子，冲着岩石的缝隙，汪汪地叫个不停。
李二狗子道：“小黑，你叫什么呢？走，跟我去搜人。”
小黑不管不顾，反而叫声更是激烈了。
这是有事儿啊？贾思邈盯着那两个岩石的夹缝，大声道：“这里面很有可能藏有人，雷霆、阿蒙，你们小心点儿，过去把树枝什么的，都挪开。”
一个有黄金甲，一个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万一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能将伤害将到最低。其他人也都惊动了，呼啦啦地围了上来。一个个的都剑拔弩张的，盯着夹缝的情况。
等到走进了，很明显地看得出，这个树枝、杂草什么的，是后堆上去的。看来，这是真有蹊跷啊！吴阿蒙挥着狗腿刀，咔咔几下子，将杂草、树枝全都给披散开了。雷霆过去，将这些东西都给往两边拽了拽，就露出了一个黝黑的缝隙。
李二狗子跳到了岩石上，高高地将火把举起来，整个缝隙内的情形，立即映入了贾思邈、胡和尚等人的视线中，就见到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他们紧握着匕首，很是紧张。这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这么多人啊，几乎是都伤亡殆尽，估计都没剩下几个人。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道：“加尔布雷斯、凯瑟琳，周围都是我的人，你说你们是弃械投降呢？还是顽抗到底？”
加尔布雷斯叫道：“贾思邈，你别欺人太甚了……”
“我怎么欺人了？我觉得吧，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怨隙，只要你们弃械投降，我保证给你们一条生路。”
“这……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话算话。”
“好。”
现在，很明显是大势已去了。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互望了一眼对方，将匕首给丢到了地上。然后，他们终于是从岩石的缝隙中走了出来。其实，他们要是躲在里面，是十死……连一生都没有。
子弹、弩箭，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都不用靠近，就能将他们打成筛子。
贾思邈笑道：“这不就对了嘛，我这人是很爱好和平的……”
“我杀了你。”
凯瑟琳突然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捅了下去。而加尔布雷斯，摸出了一把手枪，对着贾思邈就勾动了扳机。噗噗！几支箭矢射过来，正中他们的手臂、小腹。当啷！匕首和手枪就全都掉落在了地上。
雷霆上去一脚，将加尔布雷斯给踹翻了，骂道：“你丫的，还敢偷袭我老大？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加尔布雷斯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往凯瑟琳爬了过去。
凯瑟琳扑过去，将加尔布雷斯给抱在了怀中，轻声道：“其实，我一直想嫁给你了，你愿意娶我吗？”
“我愿意。”
“好，那咱们就结为夫妻吧。”
凯瑟琳从怀中摸出来了一颗手雷，一口给咬着拉开了，她和加尔布雷斯就这样拥在了一起。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这女人倒是让贾思邈刮目相看了，他和吴阿蒙等人立即伏在了地上。
轰隆！一声巨响，只是留下了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他们还紧紧地拥抱着对方，没有分开。
雷霆吐了口嘴中的泥土，骂道：“妈的，都死了还在这儿搞浪漫啊？我去劈开他们。”
“雷霆。”
贾思邈喝住了他，大声道：“这两个人也算是个人物，宁死都不向咱们屈服。这样吧，咱们就地挖坑，将他们给葬了吧。”
“啊？贾哥，不是吧，那多累得慌，直接丢到山沟沟里面得了。”
“你是不是不想挖啊？”
“是……哦，不是，我挖还不行嘛。”
雷霆有些小郁闷，怎么找了这么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老大啊？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对上去了，很快就挖好了一个深坑，将凯瑟琳和加尔布雷斯给埋葬在了里面。贾思邈还给他们刻了个墓碑——夫妻墓。

第1528章 爷爷和老爹都是榜样！
如果说，没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加尔布雷斯、凯瑟琳，很有可能也会成为贾思邈的朋友。对于这样的对手，贾思邈还是挺尊敬的。
呆呆地望了望夫妻墓，贾思邈叹声道：“你们在国外呆着多好，怎么就想着来我们华夏国闹事呢？我们华夏国是礼仪之邦，不等于说我们没有拳头，没有武器……我将你们葬在一起了，晚上可别去敲我们家窗户。”
“走，咱们继续搜查。”
连纵横，他人呢？
贾思邈和小黑、吴阿蒙、徐北禅等人，一边清理现场，一边搜索，一直到大天亮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连纵横的蛛丝马迹。难道说，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点，贾思邈才不相信。可现在，怎么着也找不到，还真是不甘心啊。
徐北禅问道：“贾少，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走，咱们回去吧，瓜分连家市场。”
“那连纵横……”
“整个连家都垮了，东洋人和英国人也都铲除掉了，就算是连纵横活着，找咱们报仇，那又怎么样？就他一人，成不了什么气候。”
“行，那咱们回去。”
徐北禅还是挺兴奋的，这回，连家人几乎是全都被干掉了，整个燕京将都是徐家的天下了。这些人四散着回去，沈万山和罗刚、朱越超等人，直接回华东军区了。徐前进带人回东北军区，徐北禅和宁默涵、郭朝阳跟着贾思邈等人，来到了天子大厦。
对于怎么样瓜分连家，那就是徐北禅和张幂商量的事情了。他们两个都是商业天才，趁着连家人刚刚崩溃，他们立即对连家展开了一连串儿的打击。群龙无首啊！只有任人宰割了，很快，他们就吞掉了连家一个又一个的场子。这点，比当初在香港的时候，洪兴、晏家等人瓜分东兴、游家的场子，还更是要来得痛快。
贾思邈搂着沈君傲，从浴室中走出来，笑道：“君傲，你的那一枪将连泽元给爆头了，实在是太帅了。”
沈君傲道：“本来气氛挺不错的，你能不能不说那种大煞风景的事情啊？”
“行，行，我不说，只是做行了吧？”
贾思邈就抱着她滚到了床上，等到梅开好几度，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的了，才算是偃旗息鼓。
沈君傲头枕着他的胳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儿，问道：“贾哥，我爹走的时候，问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咱们在蜀中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难道你就把纯姐、吴姐、幂姐等人抛到脑后了呀？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够举办一个空前绝后的婚礼呢？把她们都叫上，每个人都穿着婚纱，那样多好。”
“你的这个建议不错啊？”
贾思邈笑道：“不过，华夏国就是一夫一妻制，看来，我有必要找个可以一夫多妻的国家，到那儿把你们的婚礼都办了。”
“不行，我就要在华夏国结婚，保证是轰动。”
“可是，那结婚证怎么办啊？”
“我听说，李天羽当时结婚的时候，是国家特批的，还有李霖……他不也是跟好多女孩子结婚了吗？我想，咱们应该也能。”
贾思邈就白了她一眼，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世，李天羽和李霖，一个是他爷爷，一个是他老爹，难道说，李家人都是这种情况吗？这要是传出去，往后要是还有养了几个老婆，法律还没法儿给他们治罪了呢。当然，贾思邈也希望自己能像李天羽、李霖那样，享有不同样的待遇。
等到找时间，应该招手准备了。
贾思邈在沈君傲的翘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大声道：“走，咱们去找幂幂，看她怎么说，她应该是有这方面的路子。”
“好。”
这可是关系到终生大事啊，哪个女孩子不期待着、向往呢？两个人穿戴整齐，从房间中走出来，差点儿跟唐子瑜撞了个满怀。在蜀中唐门的时候，三个人一起步入的洞房，都大被同眠过了，也少了几分羞涩。
人啊！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褪掉了那么一小块遮羞布，仿佛是什么都放开了。
沈君傲就把去找张幂的事情，跟唐子瑜说了一下，唐子瑜兴致挺高：“好啊，最好是能像咱爷爷、咱爹那样，也能搞个特殊化的婚礼。”
贾思邈苦笑道：“他们那是为国家做出了突出贡献，我呢？什么都没有做嘛。”
“你要是能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让中医走向全世界，就像西医那样遍地开花，绝对也是功不可没。”
“也对啊。”
让她俩这么一说，贾思邈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直接来到了张幂的办公室中。只可惜，张幂没在，她和小白、徐北禅、宁默涵等人，还在会议室中研究着怎么对连家人下手，还没有结束呢。
这也是一个苦力活儿啊！
贾思邈等三人又来到了会议室中，他们的谈话也刚刚结束，徐北禅迫不及待的道：“好，张小姐，那我现在就去忙了。”
张幂微笑道：“行，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徐北禅点点头，又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去了。
这回，房间中就剩下了张幂、贾思邈、小白、沈君傲、唐子瑜。听说是关于婚礼的事情，小白的神情很是复杂，她轻声道：“小姐，你们……你们在这儿聊着，我去楼下看看。”
“楼下有什么好看的？”
张幂一把拽住了小白，郑重道：“小白，我一直把你当做姐妹了，对于你的心思，我懂。我想，君傲和子瑜应该也知道吧？你们……能接受小白吗？”
对于贾思邈和小白的事情，她们也都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没有点破。现在，既然张幂说开了，沈君傲就上前，拉住了小白的手，笑道：“小白，我和子瑜都很习惯你啊。我觉得，谈婚礼的事情，也是咱们大家伙儿的事情，都有权利参与。”
唐子瑜叫道：“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我是没意见啊，人越多越好。”
这算是什么比喻啊？
虽然说，这几年，小白一直是女扮男装了，可她毕竟是女孩子啊。让她俩这么一说，脸蛋好一阵火辣辣的发烧，连头都抬起来了，实在是太羞人了。说来也奇怪，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来了贾思邈和妙玉在房间中的情形。她虽然说没有看到，但是能想象得到呀。
如果说，她跟贾思邈在一起了，是不是也要那样亲热呢？
见她沉默不语，贾思邈也有些紧张，这丫头不会是不同意吧？是，他也承认，他是太风流了一些。可是，除了师嫣嫣，他好像是没有怎么主动过啊。没办法，人长得帅，又有魅力，还真是没办法。走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的。
张幂轻声道：“小白，咱们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应该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虽然说，贾思邈长得不是很帅，人又风流了一些，但是人总的来说，还能打六十五分。要不，你就答应了吧。”
贾思邈摸着鼻子，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啊，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像自己这样优秀的男人，她竟然才给打了六十五分，这是刚刚及格啊。他觉得，怎么也得在九十九分以上才对啊。
唐子瑜瞪了贾思邈两眼：“嗨，贾哥，这是你跟小白的事情啊？我们在这儿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呃，说什么呀？”
“你……就挑你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吧。”
“还真有啊。”贾思邈又问道：“那我说了？”
“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磨叽了呢。”
“我说。小白，你跟我上去开房吧？我保证让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啊？”
张幂和沈君傲、唐子瑜都不禁长大了小嘴，这也太直接了吧？小白的脸蛋更是红到了耳朵根，这要是捏一把都能攥出血水来。这……这还怎么在这儿呆下去啊？她狠狠地剜了贾思邈一眼，转身就往出跑，就跟做贼一样。
不是让说出最想说的一句话么，她怎么跑了？
贾思邈呆呆地，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啊。难道说，非要让他说那些口是心非的话，什么我爱你，我要你给我生儿子，这样就行了？庸俗，看他多么有情调啊。
张幂推了贾思邈一把，大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追……追她，然后和她去开房吗？”
“难道说，你的脑子中就没有别的心思了吗？赶紧去。”
“好。”
贾思邈这么纯洁、又老实的男人，可是跟女孩子说一句话都脸红啊！现在，让他跟一个女孩子去表白，还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算了，为了他和小白的终身幸福，为了子孙后代，他豁出去了。
不就是表白吗？他几步冲了出去，就看到小白一样跑到了楼梯口。
嗖嗖！他几个缩步奔了过去，一把将小白给推靠在了墙壁上：“小白，你听我说。”

第1529章 一对好基友
“你……你想干什么？”
现在的小白，哪里还有半点儿凶巴巴的模样？她就是一个小女生，一个怯生生的小女生。她背靠着墙壁，低垂着头，身子都在瑟瑟发抖。贾思邈的左手，住着她右肩膀上边的墙壁，左手轻轻地，轻轻地将她额前的一缕秀发往旁边抚了抚。
这样的距离，二人的身子几乎是都快要紧贴在一起了。
这样的姿势，很是撩人心扉，让她的心如小鹿儿砰砰乱撞，紧张到了极点。
贾思邈的手又轻轻地托起她的下颚，凝视着她的眼眸，柔声道：“小白，嫁给我，做我的女人吧。”
这一刻，贾思邈才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她的眼睫毛很长，呼扇呼扇的很好看。她的脸蛋更红了，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睁开眼睛，还真是矛盾啊！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两秒钟，她突然往旁边一转头，就挣脱了贾思邈的手掌。
“我……我不能嫁给你，你都有那么多的女人了，就放过我吧。”
“行了，别使小性子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我没有使小性子。”
小白仰头，望着贾思邈，大声道：“你以为，每个女孩子都应该爱你，都应该跟你上床吗？你要是真的那样想，就是大错特错了。我……我就不愿意嫁给你，请你不要用你的那种自以为是，来腹诽别人的内心想法。”
这几句话，就像是一瓢凉水，从贾思邈的头上浇了下来，让他从头到脚来了个透心凉。难道说，在小白的心中，她就是这样看自己的吗？爱情是自由的，他当然不可能强行去俘虏一个女孩子的放心。否则，两个人在一起，将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贾思邈心中有些苦涩，强自笑道：“是，是我想多了。小白，我之前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
再说点什么呢？还真是尴尬啊。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从楼下跑了上来，叫道：“贾哥，韩复来了……呃，我没打扰了你们吧？你们继续，我去招待韩复。”
“韩复来了？好啊，我跟你一起下去。”
“那我先下去了。”
李二狗子还是很会来事儿的，他颠颠地跑下去了。当灯泡也要有灯泡的觉悟，该看的不能看，不该看的更是不能偷偷看。这是个台阶啊！贾思邈本想就这么转身下去了，但是他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伸手摸了下小白的脸蛋，很滑溜，很有弹性。
“小白，你好好保重自己。”
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贾思邈转身大步下楼去了。这种伤离别的情形，实在是太让人内心不爽，男儿流血不流泪，他可不想让人看到他感性的一面。
小白会是什么样的感想？望着贾思邈远去的背影，她把手臂扬了起来，想伸手抓住，又想喊两声喝住贾思邈，可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泪水，顺着眼角扑簌簌地流淌下来，她是真想喊住他，大声告诉他，其实她的心中不是那样想的。
家庭惨遭剧变，让她看似坚强，实则内心很是脆弱，有着一种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岂能随便向人就敞开了心扉？爱不爱贾思邈，接受不接受他？她的心中很是矛盾。
“你得学会，慢慢地接受别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张幂走过来，轻轻地将她搂在了怀中。
小白道：“小姐，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张幂笑了：“其实，你这样子也好，省得他整日里拈花惹草的，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女人的厉害。当初我呀，就是因为没有骨气，让他给看病，就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
小白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小声道：“咱们……咱们还是去公司看看吧？趁着连家人崩盘的空挡，把连家吞下来。”
“走。”
张幂和小白，乘坐着电梯，直接去办公室了。
在楼下大厅中，韩复还是那般很是酷酷的模样，头发稍长，有一缕垂下来，都遮挡住了眼睛。李二狗子和雷霆在他的身边，说笑着。他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都以为韩复不过来了呢。没想到，他这回竟然突然出现在了燕京市，贾思邈的身边又多了一员虎将啊。
当初，在火拼西门家族的时候，韩复就受了重伤，在贾思邈的诊治下，恢复了一些，但还是没有痊愈。这回，家仇报了，韩复在香港也没什么事儿，就过来了。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和他紧紧地来了个拥抱。
“好兄弟，你终于过来了。”
“我这回是不走了，就赖在你身边了。”
“哈哈，好，好，只要晚上睡觉不赖着我就行。”
敢情，他俩还是一对儿好基友啊？雷霆就往后缩了缩屁股，老大真不是一般的人物，男女通吃啊！漂亮的女孩子不放过，帅气的男生也不放过，像自己这样又帅又有魅力的男人，还真得小心点儿。谁知道老大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呀？你说，要是他对自己用强的，你说自己是接受，还是反抗呢？
反抗，肯定是打不过了，那样兴许会更刺激了贾思邈。
接受，呜呜……好像只能是这样了，雷霆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小受男了呢？
这回，贾思邈的身边真是高手云集啊，李二狗子、吴阿蒙、雷霆、王海啸、柳高禅、唐饮之、王霄、胡和尚、董大炮、小六子、邹兆龙、张克瑞、陈养浩等等，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独当一面了。
有了韩复的加入，更是如虎添翼。
贾思邈笑道：“走，老韩，咱们晚上出去聚聚。”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郑欣雪、郑欣月打来的，问道：“贾哥哥，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呀？学校好无聊啊，你也不来陪陪我们。”
她们都是小孩子，贾思邈还真不太愿意跟她们走得太近了。要不然，别人说他连小嫩芽都不放过，那多禽兽啊！
贾思邈咳咳道：“嘿，我最近比较忙……”
“忙什么呀？你后天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吧？你今天晚上，就来学校找我们玩儿嘛。我跟你说呀，我们寝室的那两个美女，都很正点哦。”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异思迁、水性杨花……”
“我和姐姐从中撮合一下，兴许她们就跟你上床喽。”
“呃，我今天刚好有个朋友从香港过来，咱们就一起聚聚吧。你想玩什么？是泡吧、唱歌，还是别的什么？”
郑欣雪道：“那就唱歌吧，你来学校接我们。”
贾思邈笑道：“行。”
郑欣雪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你别忘了呀，搞一辆豪华点的跑车，别又开奇瑞QQ过来，也太没有面子了。难道你不知道，把妹最重要的是有一辆好车吗？”
这都是什么逻辑啊？贾思邈不是没有跑车，可像他这样帅气的男生，要是驾驶着跑车往门口一停，还不惹来一阵阵的欢呼和尖叫声啊？那些女孩子就像是苍蝇盯上了大粪……哦，不对，应该说是蜜蜂盯上了花蜜，蜂拥着往他的身上扑啊。
人啊，还是低调点儿的好。想要把妹，就算是一身乞丐装，一样能吸引人的眼球。
贾思邈问道：“韩复，咱们晚上去K歌，怎么样？”
韩复耸了耸肩膀，呵呵道：“我无所谓了。”
雷霆连忙道：“贾哥，这事儿哪能少了我呢？我可是麦霸啊。”
李二狗子也道：“我的歌曲也唱得不错，尤其是‘两只老虎’……”
跟女孩子K歌，唱两只老虎？这小子也是够极品了。
贾思邈笑了笑道：“行，行，咱们几个一起都去。哦，对了，二狗子，雷霆，安里枝子说出来了吗？”
“什么也没说啊。”
“走，咱们去看看她。”
“老大，你还是别去了，我保证会让她什么都吐出来……”
“二狗子，你去准备两辆跑车。雷霆，你跟我去看看安里枝子。”
上次关押连纵横，是在燕京徐家，这次就是在天子大厦楼下的一个仓库中。贾思邈推开大门走进去，里面连个窗户都没有，却亮着一盏聚光灯，通明瓦亮的，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大白天的点着灯，这是怎么设计的呢？等走到里面，他才发现，哪里没有窗户啊，是让人用被子全都给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这样，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仓库的面积很大，很大，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
在正中间的空地上，被人用隔板给挡起来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屋子。
贾思邈挺迷惑的，问道：“嗨，雷霆，你这是在搞什么呢？”
雷霆嘿嘿道：“老大，你跟我进来看，就知道了。”
隔板，也有一个门。雷霆推门走进去，这里的地面上铺着地毯，隔板也都贴了墙纸，有床铺，床头柜什么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间卧室。在床上，有一对儿男女正在滚动着，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呻吟的声音。

第1530章 拍AV喽
在床的两边，有好几个人，拿着摄像机，用不同的角度，进行拍摄。有的时候，还会有几个特写镜头，这种场面……分明就是在拍摄AV小电影嘛。那女优，正是安里枝子。不过，她的四肢让贾思邈用银针给制住了，不能挣扎和反抗，随便男人怎么来，她都得配合。
不过，她能说话，却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贾思邈问道：“雷霆，你……这是搞什么呢？别把人给弄死了。”
雷霆讪笑道：“我这不是按照你的意思，给她拍摄AV小电影嘛。我想，安里家族在东洋肯定是相当有声望的，你说，要是这些AV小电影传到了东洋，会怎么样？哈哈，整个安里家族都会抬不起头来。”
这一招是真损，却不得不承认，很管用。
贾思邈笑道：“来，给我看看你们拍摄的效果怎么样？”
赶紧有人将摄像机拿过来了，交到了贾思邈的手上。贾思邈对着安里枝子来了几个特写，别说，这样看着好像是真的很诱人啊。由于安里枝子受伤了，就特意给她扮了个病人的模样，胳膊和腿都裹缠着纱布，身上也是穿着病号服……呃，当然了，那是没有拍摄之前的模样。现在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了。
雷霆颠颠地上来了，笑道：“老大，你看怎么样？”
“不错，不错。”
“韩复，你要不要上来，当一回男优啊。”
“算了，我可没那兴趣。”
贾思邈将摄像机交给了旁边一人，笑道：“不错，拍得很好。不过，每个片子都是这样人和人的，也没什么意思啊？能不能改变一下，搞个人与兽，或者是什么SM等等情节的，保证更是火爆。”
“我擦，老大，你真是太有才了。就按照你说的办了，我等会儿就牵来一匹马……”
“马？”
贾思邈一眼就看到了，安里枝子的身子明显地抽搐了一下，看来，她也有怕的呀？哼哼，不是不说吗？看谁更狠。这样刑讯逼供的法子好啊，又能赚钱，又能从她的口中掏出想要的资料来。
雷霆道：“对嘛，马的家伙儿大，这样才有视觉冲击力嘛。”
安里枝子终于是忍不住了，悲愤道：“贾思邈，你还是人吗？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没种，你才有种呢，他们这样暴虐你，你都能忍住什么也不说。我在想啊，你是不是很陶醉其中啊？”
“你……你不是人。”
“我怎么就不是人了？是他们做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哦，对了，你说，你爹要是看到了这个AV小电影，会怎么样啊？”
安里枝子紧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贾思邈，这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脏。如果说，AV小电影在东洋扩散开了，势必会炸锅不可，整个安里家族就完了。要知道，她是安里家族的希望，一向是很孤傲，很自豪的。不知道有多少名门望族，去安里家族提亲，都让她给一口拒绝了。
可是现在呢？人家非但不会再来提亲，还会唾骂、窃笑。堂堂的安里家族，不是经常拍摄AV电影吗？这回，连自己的女儿都去拍了，还是人与兽……嘎嘎，真是可笑啊。安里枝子，却是想哭。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叹声道：“唉，谁让我是个好心人呢？这样吧，你要是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把这些AV小电影也毁掉。”
“什么问题？”
“你们安里家族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之一吧？”
“对。”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都是那五个大家族？”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贾思邈笑道：“没事，你可以慢慢想，在你想出来之前，我们的拍摄还会继续进行的。”
雷霆道：“老大，我现在就去牵马过来吗？”
安里枝子相信，贾思邈说的，绝对是能干得出来的。人跟马来……呜呜，她是真的害怕了，又道：“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我们东洋的安里家族、英国的格洛夫家族、俄罗斯的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美国的佩恩家族，意大利的克诺维斯家族，就是这五个大家族了。”
“什么？奥托洛夫斯基家族？你确定？”贾思邈差点儿尖叫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我相信你。”
贾思邈的心中是如波涛一般翻涌，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组长李莎莎，那就是他的亲姑姑啊！上次，他去芬河市，还跟李莎莎见了面，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李莎莎给他一种强烈的亲切感。就说嘛，眼瞅着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对华夏国的下手，李家人是不可能坐视不理嘛。
很有可能，李霖早就先一步有了预谋，就是让李莎莎打入到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内部，这样再彻底将他们给搞垮掉。这下，贾思邈的心里踏实了不少。英国、东洋，两国是元气大伤了，想要再恢复元气，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只要再把美国的佩恩家族、意大利的克诺维斯家族给搞垮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自然就瓦解了。
贾思邈问道：“你们安里家族，在东洋，还有多少实力？”
安里枝子苦笑道：“这次来华夏国，我调遣了大批的人手，三个上忍，几十个中忍、一百多个下忍，还有一些武士……他们几乎是都伤亡殆尽了。现在，我们安里家族是元气大伤了，哪里还有什么实力啊。”
“你能不能把你老爹叫来，我想见见他。”
“贾思邈，你别太过分了，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让我爹来华夏国的。”
“我杀你做什么？”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雷霆摆手道：“行了，这边的事儿就交个你了，把片子拍得精彩点儿。”
“贾思邈，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神。”
贾思邈和韩复、雷霆从仓库中出来，走到门口，李二狗子已经把两辆跑车准备好了。几个人上了车，就赶往燕京中医大学。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在门口已经停靠了一辆又一辆的豪华车子。
没办法，现在的有钱人啊，口味都变了。之前是包小姐，现在是包在校的大学生，这样才更有品位，更干净，更有味道。你想想，要是带着某个女大学生陪客人吃饭，当着客人当面儿，女大学生叽里呱啦的一通流畅的英语，就把生意单子签了。这样多好？连雇翻译的钱都省了。
白天可以用，晚上也可以用，这多好。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要进去吗？”
贾思邈摇头道：“算了，那收发室的老大爷不让外人进去。咱们就等一等吧，反正也没别的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是谁呢？他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贾思邈吧？我是叶河淇。”
“哎呀，姑姑呀，你现在在哪儿呢？回宝岛了吗？”
“对，我现在在宝岛呢。唉，这边出了点事情，可能……蓝秋一时半会儿不能去燕京找你了。”
“啊？”贾思邈很是吃惊，急道：“出什么事情了？”
叶河淇问道：“后天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吧？”
“对。”
“也没别的什么事情，你别担心。等你参加完大会的选拔赛，我再跟你说吧。”
“蓝秋没事吧？”
“她没事。”
“那好，我就放心了。”
叶河淇道：“其实，我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叶青竹去燕京，暗杀你了。”
“什么？”
这可真是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
洪流暗影随风去，一片红叶往南飞！
洪门和青帮有两个最强的杀手组织，洪门就是赵灵武的‘影’，青帮就是叶青竹的‘红叶’。据说，叶青竹每杀一个人，都会丢下一片红叶。当初在徽州市的时候，贾思邈跟叶青竹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还夺走了她的初吻。那个女人的如影随形，相当厉害，差点儿就要了他的小命儿啊！
贾思邈就有些不明白了，他跟叶青竹也算是有肌肤之亲吧？倒不是奢求，她会爱上自己，可她也不至于老是想着干掉自己吧？难道说……哎呀，贾思邈想通了，肯定是叶青竹喜欢自己，但她是叶枫寒的姐姐，叶蓝秋的表姐，这就不能嫁给自己了。所以，她就要毁掉自己，再自杀，跟自己做个同命鸳鸯。
唉，这个女人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贾思邈，你别害怕，当初她在徽州市的时候，都没有干掉你。在燕京市，你应该是也能逢凶化吉。”
敢情，叶河淇见贾思邈没有吱声，还以为他害怕了。
贾思邈道：“谢谢姑姑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叶河淇道：“现在，青帮在宝岛的局势很是紧张……唉，我尽力跟叶枫寒说说，把人都撤回来吧，没有必要非得争夺地盘。”

第1531章 还真是欠揍啊
现在的青帮，损失惨重，根本就没有实力跟洪门相抗衡了。如果贾思邈是叶枫寒，想着的应该是修生养息，而不是再报仇雪恨。那样，非但是仇报不了，雪不了恨，反而会把更多的人搭进去。
当然了，在江南省的省城，由于尉迟静修的阴谋，害死了钟离等人，还重伤了罗道烈，给洪门造成了重重地创伤。但是从根本上来说，没有动到洪门的根基，一旦罗道烈稳定住了局势，青帮就麻烦了。
有叶蓝秋和叶青竹的关系，贾思邈自然是希望洪门和青帮能够握手言和。这个有可能吗？在挂断了电话后，贾思邈的内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他是多么希望叶蓝秋能够过来，看他是怎么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的呀。
叮铃铃……放学铃声响了。
那些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往出走着。大多都是男女搂抱着，很是亲昵的样子，浑然不顾其他人的眼神。偶尔有单身的、漂亮的女孩子经过，她也是直接钻入到了旁边的车内，一溜儿烟没影了。在大学校园内，没有谈恋爱的女孩子，那就是剩女啊。
雷霆感叹道：“我擦，这学校这么多美女吗？我都有一种冲动，想要来这儿读书了。”
李二狗子撇嘴道：“你？还是省省吧。”
“我怎么了？像我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器宇轩昂……”
“有贾哥在，你永远是绿叶。”
“呃……”
雷霆彻底没脾气，这是大实话啊。
在香港的时候，对于自身的实力，他还是挺有信心的。可自从见到了贾思邈，他是轮番地遭受到打击，功夫、泡妞的本事等等，他没有一样能强过贾思邈的呀。唉，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话还真是没错。
突然，李二狗子笑道：“贾哥，郑欣雪和郑欣月出来了。”
可不是吗？在人群中，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背着双肩书包，往出走着，很是惹人眼球。不时地看到有男生上来搭讪，可她俩连正眼都没有瞄他们一下，反而是加快了脚步。因为，她们看到站在门口，叼着烟的贾思邈了。
贾哥哥，还是那么酷！
雷霆笑得很灿烂，呵呵道：“欣雪，欣月，咱们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K歌啊？”
怎么感觉，他的笑这么猥琐呢？就像是一只大灰狼，邀请两只小羔羊，怎么感觉都不像是什么好路数。
郑欣雪问道：“你想泡我吗？”
“呃，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是老大的见习小弟。”
“你有这种觉悟，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提升到小弟的。”
贾思邈笑了笑道：“走，先上车吧。”
郑欣雪和郑欣月坐到了车上，贾思邈回头看了看，还想着能看到曲畅和毕月呢，却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算了，不想那些事情了，都是成年人了，他没有必要干涉曲畅的私人生活。
几个人找了家酒店，吃喝了一通。等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来到了一家量贩式KTV。其实，就是在学府路，这样距离学校比较近，这儿的环境也不错。当他们走进来，才发现，这儿的生意很火爆，连大包都没有了。
郑欣雪问道：“有小包吗？我们来个小包也是一样的。”
那吧台内的侍女道：“好的，小包有……”
贾思邈却不太同意，好不容易带着她俩出来玩玩，哪能随便就找个小包打发了呢？这种地方，除了大包，就没有什么豪华包厢了吗？
“有，有啊。”
那侍女笑道：“我们这儿有一个至尊包厢，就是价格贵了点儿……”
“多少钱啊？”
“5888元。”
“擦，还以为是多少呢？行，我们就要这个至尊包厢了。”雷霆才不在乎呢，反正又不是他花钱，当然是要好的了。
贾思邈笑了笑，直接刷卡了。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那侍女的脸蛋笑得很好看，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楼上的至尊包厢。跟别的大包有什么区别吗？一边的墙壁挂着液晶电视，旁边是音响，对面是沙发、茶几……这不是跟一般的包厢没什么区别嘛。
唯一的区别，就是在里面，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两个隔出来的小房间，都有双人床和电脑，可以上网、休息什么的。5888元，一直到12点钟。过了12点，每一个小时加500块。这要是看中了哪个妞儿，想要在房间中休息……还不一下子干到天亮啊，那价格可就真不是一般的高了。
不过，人到了那个时候，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啊？看来，这家老板还真是厉害，懂得利用人的心理来赚钱。很快，一些水果、扎啤、蜜饯什么的都端上来了，郑欣雪已经一连串儿点了好多歌曲，在那儿唱起来了。
她唱的是范晓萱的歌儿，别说，还真挺有味儿的。
李二狗子和雷霆都知道，这两个小妞儿很有可能都是贾哥的马子，还是老实点儿吧。他们和韩复、贾思邈在那儿吃喝着，说笑着，气氛倒也不错。
一连唱了好几首歌，郑欣雪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大声道：“贾哥哥，你来跟我合唱一曲啊。”
“我哪里会唱歌啊。”
“贾哥哥，你是万能的，肯定会了，就跟我合唱一曲《相思风雨中》吧。”
“啊？那是粤语啊，我更不会了。”
“我会。”
雷霆就跳了起来，笑道：“我是香港人，这首《相思风雨中》是我的招牌曲目啊。来，我跟你唱。”
郑欣雪道：“谁跟你相思风雨中啊？我才不跟你唱呢。”
贾思邈笑道：“大家出来玩儿，不就是图个乐呵嘛。大家鼓掌，听欣雪和雷霆的《相思风雨中》。”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
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个人配合得很是默契。一曲唱吧，整个包厢中都响起来了雷鸣般的掌声，不错，唱得是真不错。
郑欣雪笑道：“贾哥，你来唱一首啊。”
郑欣月、雷霆等人也跟着起哄，非要让贾思邈唱一个。一般来KTV唱歌，贾思邈向来都是“两只老虎”的，难道说，这次也要来个两只老虎跑得快？他刚把麦克风接过来，房门咣当下让人给踹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骂道：“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来跟我抢至尊包厢啊？赶紧给我滚蛋，小爷今天晚上要宴请朋友。”
挺好的兴致，怎么就这么让人给打扰了？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雷霆和李二狗子已经跳了起来，骂道：“是哪个女人的裤裆没夹紧，把你给蹦出来了？三个数，要是还没有在我们的面前消失，我就让你永远消失。”
那人叫道：“哎呀？我倒是要看看……”
雷霆才不管着，往前一冲，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跟着又咣咣地踹了两脚，骂道：“跟小爷耍横，我看你真是不知道雷王爷几只眼啊。”
那人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终于是爬了起来，叫道：“你敢打我……”
雷霆照着他的小腹就又是一脚，不屑道：“我就打你了，又能怎么样？赶紧给我消失。”
咣咣！又是两脚，等到雷霆回到包厢中，那人已经鼻青脸肿的了。在燕京，让人给揍这惨样，真他妈的憋屈、窝火啊！他狠狠地望了望房门，转身跑下楼去了。在一楼大厅中，这儿有两个女孩子，一个身着白色休闲西装的青年，还有一个脸蛋白皙，看上去有几分像是奶油小生的青年。
“方少，我……我挨揍了。”
“怎么回事啊？是谁干的？”
那个奶油小生的青年，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很是吃惊。这是在燕京地面上，谁敢这么嚣张啊？这才两分钟，就让人给揍得鼻青脸肿的，当燕京人好欺负咋的。
那人愤愤道：“至尊包厢有人了，我跟他们好言相劝，说是给他们钱，让他们将包厢腾出来。结果，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打人。这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计腿都让他们给打折了。”
“什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他们什么也没说。”
“那你有没有提我方少强的名字啊？”
“呜呜，我就是提了你的名字，才挨揍的。”
“我擦。”
方少强很是恼火，当着朋友和马子的面儿，出了这档子事情，往后他还怎么在燕京市混？现在，连家人已经垮掉了，徐家循序崛起，连带着方家的势力都跟着水涨船高了。别忘了，徐明朗是他姑父，徐北禅是他表哥啊。
方少强哼哼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保镖，还有那白色休闲西装的青年和那两个女孩子，迈步往楼上走。咣当！方少强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骂道：“谁敢打伤我的人啊？给我滚出来。”
这还让不让人唱歌了？
贾思邈很不爽，皱眉道：“二狗子，雷霆，把他们都踹楼下去。”
“好嘞。”
一听说要打架，他俩的眼珠子都放光了，立即跳了起来，向着方少强扑了过去。

第1532章 把“脸蛋”当红灯了
最近的一段时间，闻仁慕白有些郁闷。
在遇到贾思邈之前，他有着绝对的信心，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冠军。等到知道贾思邈就是“鬼手”的那一刻，他的心拔凉拔凉的，都快冻成冰了。要知道，在两年前，他爹闻仁老佛爷都险些败在了贾思邈的手中啊。要不是用了点儿小计谋……仙佛的名声，就要受挫了。
现如今，他竟然要跟贾思邈一起来PK医术，那不是找死吗？来到了燕京市，他本想去找连家人了，可连家人很忙很忙，根本就无暇顾及他。那他就通过贾秀凝的关系，跟尤丹，还有李玖哲扯上了关系。
尤丹的老娘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只要周新梅能说几句话，肯定管用。谁想到，在金都商场开张的那天，他们竟然打伤了贾思邈的人——小白。这下可倒好，贾思邈当场发飙，把李玖哲给吓的呦，立即跟他划清了界限。
这可怎么办？他总要在燕京市，拉拢点自己的势力吧？一夜之间，连家人彻底瓦解，就跟天方夜谭一样，根据官方发布的新闻，说是连家人勾结恐怖分子。连泽元、连烽火都被干掉了，连纵横还在通缉中。
怎么会这样啊？
闻仁慕白有些发懵，看来，往后的燕京就是徐家人的天下了。他直接去找徐北禅……呃，他俩还真没有什么交情。幸好，尤丹跟方少强是同学，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就由她来牵线搭桥，两顿酒下来，闻仁慕白和方少强就成了好朋友。
方家人在燕京，也是很有势力的，毕竟他们的靠山就是徐家人啊，谁敢动方家？有些时候，根须也比一般的大树要粗壮。
本想着，今天跟方少强出来，唱唱歌，促进一下感情……怎么，怎么又遇到贾思邈了？贾思邈坐在沙发上，他只是看到了一个侧身，但是那声音，就是化成灰他都能听得出来啊。还有，雷霆和李二狗子，他都认识啊。不过，他没有去制止，这要是方少强挨揍了，徐家人总不能坐视不理吧？徐家人一出面，哼哼，贾思邈在燕京市甭想再混下去了。
兴许，他都没法儿去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
方少强身边的几个保镖，冲了上去，闻仁慕白却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两步，挡在了尤丹的身前。看似，他是在保护尤丹，实际上，他是不想让雷霆和李二狗子看到自己。否则，就有可能打不起来了。对于他来说，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啊。
那几个保镖往上冲得快，倒下去的更快。扑腾扑腾！摔倒在了地面上，让方少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这也太快了吧？
然后，他的心就突突连跳了好几下，他不认识雷霆，但是他认识李二狗子啊。当初，贾思邈和张幂等人刚刚到燕京市的时候，就把方家的至强科技给抢走了，后来，是他老娘徐明霞出面，又花了一百万给买回来的。李二狗子就在贾思邈的身边了，他对这个干巴瘦的青年，印象很是深刻。
最近，徐家人跟贾思邈走得很近，更是一起将连家给搞垮了，这些方少强都是知道的。他倒是也想上去过过瘾，可他根本就插不上去手啊。谁想到，怎么……怎么又碰到贾思邈的人了？看着扑上来的李二狗子和雷霆，他失声叫道：“等，等一下，贾少在里面吗？我是方少强，误会，这是误会啊。”
其实，李二狗子早就认出他来了，还想着抽冷子，踹他两脚呢，没想到，他竟然先一步点破了。这样，再上去打人，就不太好意思了。见李二狗子停手了，雷霆也跟着停了下来，回头问道：“老大，你认识方少强吗？”
“方少强？”
贾思邈站起身子，笑道：“哎呀，这不是方大少吗？你瞅瞅，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这么热情，一点架子都没有，这让方少强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贾少，真是对不住了，我是来了个朋友，想来这个至尊包厢唱歌，既然你在这儿，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我请喝酒。”
“你朋友？”贾思邈就看了看闻仁慕白和贾秀凝、尤丹，问道：“你的朋友，还不就是我的朋友吗？大家一起玩儿，还热闹点，都进来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怎么，你是没拿我当朋友啊。”
“不是，不是。”
对于方少强来说，能跟贾思邈扯上关系，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既然贾思邈都这么说了，他就也没有再坚持，迈步往里面走，笑道：“贾少，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闻仁慕白，他爹就是江浙一带赫赫有名的仙佛闻仁老佛爷。这位是贾秀凝，这位是我的同学尤丹……他是贾思邈，是我朋友……”
他在这儿两边介绍，李二狗子和雷霆也退了回来。
贾思邈眼睛一亮，惊喜道：“哎呀，是闻仁少爷啊？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日一见，真是更是闻名啊。”
有这么打脸的吗？
这话，当然是没有任何的毛病，方少强和韩复就觉得很正常。可了解内情的人，像是贾秀凝、尤丹，就觉得贾思邈这是在欺负人。明明认识，干嘛还装作第一次见面啊？她俩是很气愤，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眼珠子都要喷火了。
还跟他在一个包厢中唱歌？她们肯定会忍不住，脱光贾思邈的衣服，把他给轮爆了不可。哼哼，让他精尽人亡。
闻仁慕白倒是挺淡定的，微笑道：“贾少说笑了，要知道是你在这儿唱歌，就没有这样的麻烦事儿了。”
方少强看了看闻仁慕白，又看了看贾思邈，问道：“你俩认识？”
贾思邈上前一边抱住了闻仁慕白，又照着他的胸口捶了两拳，大笑道：“哈哈，我跟闻仁公子早就认识了，是老朋友了。”
一怔，方少强笑道：“那就更好了呀，好事，好事。”
贾思邈笑道：“走，快里面请，咱们大家一起聚聚更热闹。”
闻仁慕白微笑着，和方少强走了进去。这个包厢很大，就算是再来一些人也不是问题。那几个保镖有些小郁闷和庆幸，还没等怎么样呢，就让人家给揍趴下了。敢情，还是自己人啊？要不然，他们很有可能就缺胳膊断腿的了。
还有两个郁闷和悲愤的人，那就是贾秀凝和尤丹了。她俩可不像闻仁慕白那样，能够淡定自若地，跟方少强、贾思邈在那儿谈笑风生的。她们实在是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了，走过去，把麦克风抢过来了，扯开嗓子就唱起来了。
要说，你们唱就好好唱呗？偏偏，她们唱的极其难听，把调都没影儿了，又尖又高，比破锣的声音更是刺耳。人家唱歌要钱，她们唱歌要命啊！郑欣雪和郑欣月赶紧捂住了耳朵，要不然，她俩都怀疑会不会把耳膜给鼓破了。
李二狗子和雷霆，也是一阵面面相觑，我擦，有这么折磨人的吗？唱歌不是你的错，可唱成了这样子，那可就是错上加错了。只有四个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贾思邈和方少强、闻仁慕白在那儿说笑着，仿佛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歌声。韩复抱着膀子，背靠在了沙发上，微闭着眼睛，好像是都要睡着了。
这一个个的，都是怪胎啊。
终于，郑欣雪最先忍不住了，上前去抢麦克风，叫道：“嗨，你们有点儿觉悟好不好？这样再唱下去，我们都疯了。”
贾秀凝道：“你说什么呢？出来玩儿，不就是图个开心吗？是贾思邈让我们进来唱歌的，我们又没有做错。”
“可是，你们唱得实在是太难听了……”
“难听吗？咯咯，我倒是觉得不错啊。”
贾秀凝和尤丹互望着对方，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敢情，她俩是故意的呀？郑欣雪的火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了，甜甜的笑道：“是不错，可能我的欣赏有问题吧？姐姐，你的耳朵上，戴着的项链好漂亮啊。”
贾秀凝很得意，这还是闻仁慕白给她买的呢，笑道：“怎么样？你也觉得不错吗？”
“是啊，你能仰起脸来，让我好好看看吗？”
“当然没问题了……”
她这样一仰脸，郑欣雪狠狠地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啪嚓！是真响啊，好像是都将那破锣一样的歌声都盖过了。而贾秀凝，被打的身子都一栽歪，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郑欣雪骂道：“我呸，长的这个吊样，还出来嘚瑟什么呀？你要是走在大街上，那些司机都得以为是动物园中的猴子跑出来了，一个个踩刹车……”
不愧是孪生姐妹，郑欣月很是配合的问道：“为什么要踩刹车啊。”
郑欣雪手指着贾秀凝的脸蛋，大声道：“把她的脸蛋当红灯了呗。”
“人家赵本山的小品里面说，是把猴屁股当红灯啊。”
“难道你看着她的脸，不像猴屁股吗？”
“不是像，就是哦。”

第1533章 人工呼吸
骂人也是有学问的，可以分为几种——
第一种，上来就骂娘的，怎么难听怎么来，这样比较直接，更畅快。
第二种，就是斯文骂了，满嘴一个脏字儿都没有，却又是句句都是在骂人。这样，更是让人受不了。现在，郑欣雪和郑欣月，用的就是这种斯文骂，这不就是说，贾秀凝的脸蛋是猴屁股吗？
其实，她的脸蛋真不太红，可让郑欣雪那样狠狠地一巴掌抽过去，再不红也红了。那一道鲜红的手指印，让她的脑袋嗡的一下，整个大脑差点儿短路。而在旁边，还在扯着嗓子唱着《嗨歌》的尤丹，也嗨不起来了。
整个包厢中很静，很静，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郑欣雪、郑欣月、贾秀凝的身上。
“啊，你们敢打我？”
贾秀凝就像是泼妇一样，终于是爆发了。她上来就抓郑欣雪的头发，郑欣雪往旁边一闪，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上，愤愤道：“胸大就可以欺负人啊？我非给你踹瘪回去不可。”
当初，王海啸在徽州陈家特训那批猎手的时候，陈老爷子把陈养浩，还有那些陈家弟子都派上去了，然后他们跟着王海啸一起来特训。反正闲着也没事儿，郑欣雪和郑欣月也过来了。虽然说，她们没有练会什么太强的功夫，但也会两下子。
贾秀凝让她这一脚给踹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都起不来了。也幸亏，郑欣雪穿的是平底鞋，这要是高跟鞋，很有可能都内伤啊。
“你们也太嚣张了吧？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打人呢？”
尤丹很激动，很悲愤，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郑欣月的小腹就捅了过去。打架是一回事，动刀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性质变了呀。郑欣月不像郑欣雪那样性格外向，相比较而言，她要腼腆得多。当看到尤丹的刀子捅过来，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贾思邈暴喝道：“不要啊。”
嗖！一个酒瓶子飞过来，砸在了尤丹的手腕上。啪嚓，酒瓶子碎了，尤丹手中的匕首几乎是擦着郑欣月的身体穿过去的。这是韩复，他本身就是玩飞刀的，在关键时刻丢出去了一个酒瓶子，救了郑欣月一命。
这也太狠了吧？贾思邈很是恼火，他以为郑欣雪、贾秀凝等人，吵吵架，这也没有什么。可现在，要不是韩复……后果不堪设想啊。他上前一把，见郑欣月给抱到了身后，而雷霆才不管这些，抓着尤丹的头发，往起一扯，跟着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尤丹仰面重重地摔倒在了沙发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擦，女人又怎么了？就可以蹬鼻子上脸的吗？小爷可是连女人都敢打的人。”
雷霆是真不客气，上去对着尤丹就是咣咣的一通乱踹，这样三两下之后，尤丹就破了相了，脸蛋肿的跟猪头似的，倒是跟东施有的一拼。
贾秀凝和方少强都看得呆住了，倒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打女人，还打的这么理直气壮的。照这样下去，还不出人命啊？虽然说，尤丹是做得过分了一些，可她毕竟是方少强的同学啊。方少强连忙上来劝说，别打了，别打了，再这样下去，非把人给打坏了不可。
贾思邈喝道：“雷霆，差不多就行了。”
雷霆又踹了一脚，骂道：“臭娘们儿，上来就动刀子，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呀？”
郑欣月满眼都是小星星，叫道：“哇，雷哥，你好帅哦。”
这一句话，让本来就停手的雷霆，就跟磕了春药一样，更是来劲儿了，咣咣又踹了两脚，这才算是罢手……哦，是罢脚才对。
贾秀凝连忙扑上去，扶着尤丹，紧张道：“表姐，你……你怎么样啊？”
尤丹的眼睛都肿的睁不开了，她呜呜的道：“报警，报……报警，我挨打了。”
贾秀凝狠狠地瞪了贾思邈和雷霆等人两眼，立即拨打报警电话，雷霆上前一把抢过手机，直接摔在地上，又给踹碎了，骂道：“还想报警？信不信我将你们都扒光了，让你们出去接客？都给小爷老实点。”
要说嘛，恶人自有恶人磨，雷霆的这样一通乱踹是真真地把贾秀凝和尤丹给喝住了。
闻仁慕白上前检查了一下，轻声道：“没事，这就是皮外伤，我来给你针灸一下，再用药敷，过几天就没事了。”
这还唱什么呀？
郑欣雪道：“贾哥哥，走吧，咱们回去吧。”
贾思邈也是兴趣索然，点点头，跟方少强、闻仁慕白打了个招呼，又叫上了雷霆、李二狗子、韩复、郑欣月，几个人起身离开了。真没劲，本以为是过来，唱唱歌，玩玩的，谁想到会出了这档子事情啊。
贾思邈将郑欣雪和郑欣月送到了学校中，就回天子大厦了。雷霆和李二狗子带着韩复，找地方睡觉，贾思邈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中，是去找张幂、沈君傲、还是唐子瑜呢？后天，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他明天要去找师嫣嫣、妙玉等人，跟她们在一起上商量一下大会的事情了。
睡觉。
贾思邈推门走进了房间中，就见到张幂和小白都在这儿，不禁一愣。
张幂笑道：“回来了？要不要给你弄点吃的？”
小白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虽然说是保守的那种款型，但是自脖颈下的大片肌肤，还是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了系带的束缚，她的胸……看上去也不小嘛，那一道鸿沟若隐若现的，看得人的心都怦怦乱跳的。
她的腿很白，很修长，这样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叉着叠加在一起，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像是大家闺秀。她留着的短发，看上去很精神，很清爽。贾思邈就有些纳闷儿了，她怎么跑到自己的房间中来了，还穿着睡裙，难道说……他的心就突突连跳了好几下，她想通了，要过来陪自己睡觉？要真的是那样，自己是接受，接受，还是接受呢？
“我不饿，就是有点儿困了。”
“那还不快去洗澡？”
“好。”
心情很激动，贾思邈还特意冲了个凉水澡，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等到裹着浴巾出来，房间中竟然只剩下了小白，张幂呢？他扫视了一眼周围，问道：“幂幂……她去哪儿了？”
小白的头都没有抬起来，小声道：“公司还有点事情，她回去查看点资料。”
“这样啊？那咱们睡觉吧。”
很明显，张幂是故意给贾思邈和小白空间，让他们能够亲热。如果让小白自己过来，她肯定是不好意思了。贾思邈也不点破，就像是他和小白之间的那点不愉快，全都不存在一样，上前搂着她，就倒在了床上。
小白的身子很僵，绷得紧紧的，一只手横在了胸口，一只手挡在了两腿间……这是干嘛呀？贾思邈有些小郁闷，更多的是怜惜，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太严重了，想要一下子就彻底放松开，估计是不太可能。不过，对于贾思邈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漫漫长夜，有那么长的时间，他绝对能够让她放松芥蒂，对他敞开心扉，敞开双腿地。
贾思邈也不着急，一样是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轻声道：“小白，这回连家让咱们给搞垮了，连泽元和连烽火的脑袋，也让我叫人给割了下来。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我陪你去看看咱爹、咱娘的？用他们的头颅，来祭奠他们。”
泪水，就顺着小白的眼角流淌了下来。
咱爹，咱娘？小白没有去想这两个词儿的意思，而是在想着，她终于帮着白家人报仇雪恨了。当初，连纵横当着她的面儿，可是亲口承认，就是他们干的。不过，跟着连家人一起的，还有东洋人、英国人了。现在，把他们都杀了，她是该去看看爹娘了。
她哽咽着道：“明天，咱们明天就去，你看行吗？”
“好啊。”
后天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召开的日子，明天刚好是有时间。从墓地中回来，他就去找师嫣嫣，一定要将会长一职拿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闲聊着，聊小白小时候的事情，爬树、掏鸟窝……这丫头，从小就跟男孩儿一样，比较淘气。不知不觉中，贾思邈侧过了身子，一只手住着下颚，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那一刻，她的身子明显地一僵，但是渐渐地又放松了下来。
这就是进步啊！
一点点，一点点地，贾思邈的手就往上移动，覆盖在了她的胸……啊，还没等他揉捏两下，小白的身子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抬腿就是一脚。干嘛呀？不就是摸一下吗？猝不及防下，贾思邈让她一脚从床上给踹了下去。
咣当！他的头撞在了墙壁上，当场昏厥了。
一愣，小白赶紧跳下床，失声道：“贾思邈，你……你没事吧？”
贾思邈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白就弯腰，将他给抱到了床上，怎么办，怎么办？她有些焦急，突然脑海中冒出来了一个词儿——人工呼吸！她的脸蛋微红，但还是深呼吸了几口气，亲吻在了贾思邈的嘴唇上。

第1534章 小白，走了？
一口气，一口气地进入到了贾思邈的口中。
他……怎么还没有睁开眼睛啊？这一刻，小白也有些害怕和紧张了，但她还是相信，她照着他的胸口捶了几拳，急道：“醒醒，醒醒啊。”
贾思邈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道说，刚才的那一下子，磕在了他的后脑上啊？小白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再次亲吻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后，她就感到后背一紧，两只手放到了她的后背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贾思邈眼睛睁开眼睛，翻身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唔……”
在这种剧烈地亲吻下，小白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溃败了。她不是不接受，而是因为贾思邈有太多的女人了，那她又算什么？她是那种比较独立的女人，给我的爱，必须是全部。否则，你就不要给我。
可是现在，她还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吗？
在脱光衣服的那一刻，贾思邈本想戴套套了，却让小白给制止了。今天，是安全期，尽管放心地来吧。是吗？这让贾思邈更是激动了，可以畅快淋漓地尽享二人世界了。这样持续了有二十来分钟，小白如八爪鱼一般，四肢缠绕住了他的身子。
原来，“性福”是这么兴奋、刺激的一件事情。
贾思邈喘息着道：“睡觉吧。”
“睡觉？再来一次。”
“啊？不要……”
刚才是男上女下，这回是男下女上了，贾思邈躺在床上，让小白蹂躏了一通，这样才男女平等嘛。贾思邈有些小郁闷，在这种事情上，女人和男人能一样吗？她的身子又不用怎么恢复，可男人就不一样了，软趴趴的能行吗？
这一觉醒来，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贾思邈睁开眼睛，身边空荡荡的，没有小白的人影。被窝中，仿佛是还飘散着阵阵旖旎的气息，还真是幸福啊！他纵身从床上跳下来，直感到神清气爽的。她干什么去了？床单昨天晚上，就已经让她给换过了，一件崭新的床单。
女孩子，都有一种“珍藏”的情结。
贾思邈笑了笑，她人呢？可能是去楼下了吧。刚刚穿戴整齐，他突然看到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信封。咦？他顺手将信封给拆开了，是小白留下来的。
“贾哥，我爱你。可是，让我就这么一下子接受爱情，我适应不了。我怕，怕张幂、沈君傲、唐子瑜等人看不起我，我想享受你全部的爱，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把这些爱都给她们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静一静，不要来找我了。”
“昨天不是安全期，是受孕期，兴许有那么一天，我会抱着孩子，出现在你的面前。爱你的小白，&#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
小白，走了？
这一刻，就像是有一支箭，射进了贾思邈的心脏中，让他的心脏都骤停了。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她可是自己深爱着的女人啊。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咣咣，咣咣，用力地砸了几下房门。
伴随着的，还有李二狗子的喊声：“贾哥，大事不好了，赶紧开门啊。”
“怎么了？”
贾思邈将那封信放到了贴身的口袋中，将房门给打开了。可能是李二狗子也没有想到，房门打开得会这么快，不过，他也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连忙道：“曲畅过来了，他跟我说，今天早上，派出所的人过来，将郑欣雪和郑欣月给抓走了。现在，已经移交了法院，就等着法官宣判了。”
“什么？宣判什么呀？”
“昨天晚上在那家量贩式KTV包厢中，雷霆和郑欣雪不是将尤丹，爆踹了一顿吗？今天早上，尤丹就报警了，警方的人去了燕京中医大学，将郑欣雪和郑欣月给带走了。”
“走，咱们直接去法院。”
这还没明白吗？尤丹的老爹就是法院的院长，只要他当庭宣判了，就等于是给郑欣雪和郑欣月定罪了。真到了那一刻，她俩在监狱中呆个一两个月，也受不了啊！再说了，这事儿摆明了，尤家人是想撬开郑欣雪和郑欣月的嘴巴。通过她们，来得到贾思邈和雷霆等人打人的证据，那样，才能将贾思邈和雷霆等人都给抓起来。
说白了，尤家人的真正目标是贾思邈。
贾思邈也顾不上吃饭了，他来到楼下，没有让雷霆跟着，而是把胡和尚给叫上了，李二狗子驾驶着车子，直奔法院。在半路上，他拨打了徐北禅的电话，让徐北禅赶紧来法院一趟，在燕京市，徐家人还是很有势力的。现在，燕京连家被干掉了，徐家人的势力更是与日俱增，俨然已经是一家独大的局面。
“好，我这就过来。”
徐北禅和张幂联手，连续地吞掉了连家一个又一个的场子，正忙得不行。现在，贾思邈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啊？他跟宁默涵交代了一下，立即和郭朝阳赶了过来。一样，他给徐明朗打了个电话，让徐明朗跟尤院长说一声，差不多就行了，没有必要非得揪着不放。
徐明朗是燕京市的副市长，徐家人的势力这么强大，就算是市长、市委书记，那也得给他几分薄面。现在，他亲自打电话给尤院长，让尤院长也不禁皱了皱眉头。按说，尤院长是应该将事情淡化掉就算了，可挨揍的，是他的女儿啊。
那脸蛋肿的跟猪头似的，现在在中山医院，还在治疗中，要是毁容了怎么办？可讲情的人是徐明朗啊。
尤院长道：“徐市长，只要他们的态度诚恳，再积极赔偿，我会叫人撤诉的。”
“老尤，那就多谢了。等事后，我摆一桌，和老尤好好的喝一杯。”
“行啊，这杯酒我还非喝不可了。”
尤院长挂断了电话，手指敲打着桌面，在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也驱车来到了法院门口。等了没几分钟，徐北禅也过来了，双方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立即走进了法庭内。
郑欣雪和郑欣月的手上戴着手铐，已经被带到了被告席上。在原告席上，坐着的是贾秀凝和尤丹的母亲——也就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这个女人的身材偏瘦，留着的还是短发，阴沉着脸，就像是别人欠了她几百万没还似的。
只是看着她，贾思邈的心就不禁咯噔了一下，看来，事情不太好解决啊。
徐北禅低声道：“贾少，没事的，我爹已经跟尤院长打电话了。”
贾思邈点点头，低喝道：“二狗子，你和和尚做好抢人的准备。我立即给鲨鱼、阿蒙打电话，让他们都赶过来，时刻准备接应。”
“是。”
“呃，贾少，没有必要闹得那么大吧？肯定没事的。”
“多一手准备，总是不会错的。这年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其实，对于庭审过程，再简单不过了。在KTV包厢中，尤丹和贾秀凝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在那儿嚎叫着，让人的精神极度崩溃。郑欣雪就上去强麦克风，跟贾秀凝发生了冲突，当场给了贾秀凝一个耳光。紧接着，尤丹气不过，就拿出刀子，来捅郑欣月。刚好，韩复出手救了郑欣月，雷霆很不爽，就将尤丹给揍了。
就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那彼此双方，好像是都有责任啊？这件事情，牵涉到自己的家人，尤院长没有亲自审判，而是让一个审判长来支持的，第一，郑欣雪和郑欣月给尤家人道歉。第二，赔偿尤丹的陪护费、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共计是1201683块钱。
那审判长问道：“被告，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交钱不是问题，郑欣雪道：“没异议。”
“那我就宣判了……”
那审判长拿起了纸张，念道：“现在，我宣判……”
突然，周新梅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接到了的电话，也不知道电话中的内容是什么，咣当！她手中的手机就掉落在了地上。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了，怎么了？贾秀凝问道：“姨妈，出什么……什么事情了吗？”
“呜呜～～～”
周新梅失声痛哭，迈步向着郑欣雪、郑欣月冲了过去，尖叫道：“杀，我要杀了你们，我女儿……她颅脑出血，已经去世了。”
什么？颅脑出血？
这问题，可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岂能是赔钱就了事的？是雷霆和郑欣雪、郑欣月合伙，将人给活活地打死的。郑欣雪和郑欣月也吓得脸色剧变，颤声道：“这……这怎么可能呢？当时，我们就是打了她一顿，她不可能有生命危险的。”
贾思邈和徐北禅等人也吓了一跳，看周新梅的神情，绝对不像假装的。再说了，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假装的必要，难道说，尤丹真的是死了？那郑欣雪和郑欣月怎么办？她们这下半辈子，不会都要在监狱中度过吧？
徐北禅低声道：“贾少，你别太担心了，我立即给人打电话，问问这是咋回事。”

第1535章 噢耶，无罪释放
“死刑，我要判她们死刑。”
周新梅就跟疯了一样，往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上扑。这要不是有人拽着，估计她非痛扁二女一顿不可。郑欣雪和郑欣月好玩，好闹的，可也没有闹出过人命啊？虽然说，昨天在KTV包厢中的事情，不是她俩亲自下的手，那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应该说，雷霆才是主凶才对。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雷霆的电话，低喝道：“雷霆，你立即跑到徐家大院中躲起来，没有我的电话，你不许出来一步。”
“老大，出什么事儿了？”
“你就别管了，赶紧躲起来，快点。”
“是。”
对于贾思邈，雷霆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哪里还敢怠慢了，立即驾车赶往了徐家。有徐家人庇护着，就算是警察来了，也不敢乱搜。等到事态平息下来，再让他出来，就没事了。现在，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雷霆的身上去，总不能让郑欣雪、郑欣月去蹲监狱吧？
同时，贾思邈的心中还有了一个疑问，尤丹怎么可能会突然颅脑出血死亡呢？
第一，别看雷霆目空一切，挺狂妄的，但他下手也很有分寸。看着是把尤丹打的挺重，实际上就是一些皮外伤，又怎么可能会给人打出内伤，还是颅脑出血呢？
第二，退一步的说，就算是雷霆真的把尤丹给打的颅脑出血了，尤丹也不可能拖延了一个晚上，才暴毙身亡啊？她刚刚进入到医院中，有医院的就诊证明，要是有颅脑损伤的话，在证明上应该都有。
贾思邈道：“徐大少，你赶紧去医院，把诊断证明等等资料都保护起来，还有尤丹的尸体，千万别让人毁掉了，我等会儿就过去。”
“好。”
徐北禅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有些严重，死的人是尤丹啊！她老爹是法院的院长，老娘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在燕京市，也算是相当有人脉和势力的。你把人家的姑娘给弄死了，搁在谁的身上，都受不了。现在，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了，游家人要郑欣雪和郑欣月给尤丹偿命啊。
闹出了这样的突发事件，那审判长也是一愣，大声道：“现在，尤丹死了，请问原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新梅狠狠地瞪着郑欣雪和郑欣月，一字一顿道：“我要让她们偿命。”
贾思邈把郑欣雪和郑欣月的律师给拽到了一边去，他大声道：“审判长，我有话说。”
“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当事人，也就是郑欣雪和郑欣月，实际上她们是受害者，是尤丹要拿刀子捅郑欣月。从始到终，她们都没有动尤丹一根手指头，又怎么可能会要了她的性命呢？这点，贾秀凝、方少强、闻仁慕白等人都在场，他们可以作证。”
郑欣雪也缓过味儿来了，大声道：“对，对，我都没有碰尤丹一下，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赶紧把我给放了。”
贾思邈道：“是雷霆打的尤丹，尤家人要是追究刑事责任，大可去找雷霆，我的两个当事人，她们是无辜的。贾秀凝，你可以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作伪证是要担刑事责任的。”
是作伪证，还是实话实说呢？
贾秀凝这才想起来，对呀？人家贾思邈和郑欣雪等人说的都是大实话，昨天晚上，从始到终，郑欣雪和郑欣月都没有动尤丹一个手指头，倒是自己，挨了郑欣雪一个耳光。即便是这样，也不足以对她们起诉，让她们蹲监狱啊。
周新梅厉声道：“秀凝，你说实话。”
贾秀凝讷讷道：“贾思邈和郑欣雪……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郑欣雪确实是没有动手打我表姐，我们……可能是真的误会她们了。”
“什么？这事儿怎么可能会误会呢？”
“这事儿是一个叫做雷霆的人干的，警方对人大可通缉他。”
贾思邈大声道：“审判长，现在，事实证据都在眼前，我强烈请求放了我的两个当事人。”
这个案件，实在是太荒唐了。人家两个女孩子都没有打人，又有人给作证，那审判长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吧？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连徐明朗都给惊动了。一旦发生了冤假错案，他头上的乌纱帽被撸掉了，都是小事，没准儿会蹲进去呢。
“散了，散了吧。”
那审判长当庭宣判，郑欣雪和郑欣月无罪释放。
“耶！”
郑欣雪和做了个“V”的手势，上前扑入到了贾思邈的怀中，兴奋道：“贾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救了我们，我们会没事的。”
贾思邈抱了抱她，又过去抱了抱郑欣月，然后，他走到了周新梅和贾秀凝的身前，沉声道：“对于尤丹的死，我也深表遗憾。不过，我觉得她的死有蹊跷，怎么可能会突然暴毙呢？我觉得，咱们应该马上去一趟中山医院，对尤丹的尸体进行解剖……”
周新梅就像是疯了一样，伸手来抓贾思邈，叫道：“我女儿死了，你还不放过她？还要解剖她的尸体？贾思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指使的，我跟你没完。”
“呃，怎么是我暗中指使的呢？你别乱讲。”
“乱讲？”
周新梅嗤笑道：“你敢说，你不认识雷霆吗？哼哼，我们现在去找雷霆，估计他早就藏起来了吧？你们就是想合伙害死我的女儿，我一定要为她讨还公道。”
女儿死了，当妈的又怎么可能会冷静下来呢？这点，贾思邈的心里明白，他是不会去跟周新梅一般见识的。不过，他一定要调查尤丹的死亡真相，第一，还雷霆一个清白，否则，雷霆这辈子总不能老是窝起来，不敢露面吧？第二，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件事情明显是针对自己来的。
如果他跟尤家人闹僵了，很有可能连明天的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都参加不了了。别忘了，周新梅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就是卫生部举办的，她的权力很大。
还上什么课啊？
从法院中出来，贾思邈让李二狗子立即带郑欣雪和郑欣月去找师嫣嫣，在那儿暂时躲藏起来。他和胡和尚，驱车赶往了中山医院。刚刚走到大厅中，就见到徐明朗揪着一个大夫的脖领子，叫道：“怎么能没了呢？你们这是玩忽职守。”
那大夫吓得够呛：“徐少爷，我们……那些诊断报告、病例什么的，我们就放在桌子上，谁能拿这些东西啊。”
“赶紧给我调去监控录像，快点。”
“是，是。”
徐明朗是真想给那大夫一个耳光了，那大夫不敢怠慢了，赶紧去监控室，调取监控录像了。
贾思邈问道：“徐大少，怎么了？”
徐明朗深呼吸了几口气，骂道：“我过来，那些大夫们就要推着尤丹的尸体去火化了，我是将尸体强行给抢了下来。现在，有郭朝阳、方少强和几个徐家弟子在那儿守着尸体。我过来，向那大夫要病例，你猜怎么着？病例竟然全都丢失了，什么都没有剩下。你说，我能不火吗？我认为，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
那还用说吗？肯定有蹊跷。
贾思邈问道：“你问那个大夫，尤丹刚刚入院的时候，诊断报告内容了吗？”
徐明朗道：“我问了，那大夫说，当时尤丹的体检很正常，就是一些皮外伤，身体各个器官和颅脑内，都没有明显的受损现象。贾少，你说能不能是之前的检查没有检查出来，或者是尤丹的颅脑损伤不是很明显，突然间迸发了……”
“这一切，都要看到尸体才能知道。”
“走，咱们先去监控室看看，然后到楼上检查尸体。”
刚刚到监控室的门口，那大夫就哭丧着脸跑了出来：“徐少爷，监控……监控出错了，那些监控视频都没有了。”
“什么？”徐北禅一把揪住了那大夫的脖领子，怒道：“怎么可能会突然出错了呢？是不是人为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有黑客入侵，电脑出问题了。”
“走，咱们到楼上去看看。”
很快，贾思邈和徐北禅、胡和尚来到了楼上。在这儿，郭朝阳和方少强、还有几个徐家弟子死守着，不让任何人接近停尸房。
“贾少，少爷，你们过来了。”
“情况怎么样了？尸体还停靠在里面吧？”
“在里面呢。”
“走，咱们进去看看。”
贾思邈和徐北禅推门走了进去，方少强也跟着进来了，反手关上房门。有郭朝阳和胡和尚在这儿等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在停尸房中，尤丹平躺在床上，上面盖着白布。她的脸蛋白森森的，闭着眼睛，看上去让人的心直突突。这一幕，让贾思邈想到了在香港的时候，阿黛尔等人来暗杀他的情形了。周围的这几张床上，也都摆放着尸体，不会突然间跳起来，搞暗杀吧？人啊，当然要小心点儿了。
他走过去，将那些白布都掀开了，看到这些尸体的脸，他反而是平静了下来。

第1536章 闻仁慕白，你作死啊！
在旁边的徐北禅、方少强都吓了一跳，不明白贾思邈为什么要这样干。
徐北禅还好些，方少强却是有些发怵，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具具冰凉的尸体，就躺在周围，又有几人能真正地不好怕？
徐北禅问道：“贾少，你这是……”
贾思邈笑道：“我这人有个习惯，就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方少强的心就是一紧，这算是什么习惯啊？难道说，当大夫的人，都有不一样的怪癖？有偷窥狂，有露阴癖，难道说，贾思邈是窥尸狂？幸亏，现在徐北禅和贾思邈的关系不错，他也不用跟贾思邈作对了。要不然，只是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贾思邈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尤丹的尸体，已经冰凉了。这样，想要把脉什么的，来检查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了。唯一的法子，那就是对她进行解剖。不过，这要是让尤家人知道了，他们会同意吗？
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得帮雷霆洗清罪名啊！
贾思邈一甩袖子，妖刀就从袖口弹到了掌心中。徐北禅和方少强还是第一次见过妖刀，巴掌大的小刀，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的感觉，就是多了几分诡异。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喊叫声。
郭朝阳冷声道：“没有少爷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停尸房中。”
尤院长的声音传来了，喝道：“我们要看我的女儿，你们让开。”
周新梅叫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说，我们要见自己的女儿，还有错吗？”
“尤院长，周副部长，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们闪开不闪开？”
“不闪开。”
“好，好，我这就报警。”
郭朝阳淡淡道：“随便。”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还跟他们罗嗦什么呀？我一铁棍一个，都将他们超度了算了。”
周新梅一把揪住了胡和尚的脖领子，疯了一样：“来呀？你打死我呀？”
“嗨呀？还有人敢要挟佛爷？”
胡和尚才不管这些，在他的眼中，什么院长、部长的，一棍子拍下去，还不是一样的死翘翘？他轮着棍子，照着周新梅的脑袋，就拍了下去。啪！徐北禅出来，一把扣住了胡和尚的手腕，低喝道：“和尚，别乱来。”
胡和尚骂道：“你算老几啊？赶紧给我撒开手。”
贾思邈在停尸房中，喝道：“和尚，听徐大少的。”
“是，贾爷。”
就这一句话，霸道、嚣张、飞扬跋扈的胡和尚，瞬间老实得像一只小羔羊，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了。
徐北禅道：“尤院长、周副部长，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你们不想查清楚尤丹的死因吗？这中间，肯定是有蹊跷。”
“蹊跷，什么蹊跷？我看你们，就是想让我女儿连死了都不得安宁。”
“我们有必要那样做吗？”
“新梅，你先冷静一下。”
尤院长终于是开口了，冷声道：“徐大少，我们就给你一个面子，等一会儿。如果说，我女儿真的是颅脑出血，怎么办？”
“我愿意承认一切法律责任。”
“好。”
尤院长拉着周新梅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胡和尚和郭朝阳等人，还是堵在停尸房的门口。徐北禅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停尸房中。空气中飘散着血腥的气息，贾思邈已经将尤丹的脑袋割开了。而方少强，他一手拄着墙壁，正在角落失声呕吐着，他对贾思邈更是充满了恐惧。
那是一具尸体啊，在贾思邈的眼中，就像是一只青蛙，随随便便的就割开了，血水夹杂着脑浆立即流淌了出来。然后，贾思邈像是在绣花一样，一点点地切割开，检查着每一处血管、经脉……这一切，都超过了方少强的承受极限，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
估计在近期的一段时间，他是不想吃任何关于肉、果酱之类的东西了。
这样检查了十几分钟，贾思邈突然道：“徐大少，尤丹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很霸道，入侵了人的大脑，才会导致颅脑的血管破裂，出血身亡。”
“什么？”
徐北禅不懂医，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了。突然听到贾思邈这样说，他也狠狠地吃了一惊，问道：“贾少，你确定？”
贾思邈道：“十分肯定确定。”
“能确定是什么毒吗？”
“这应该是一种混合毒，我想知道，在尤丹在医院的期间，都有谁陪着她了。”
“少强，你过来。”
方少强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问道：“表哥，什么事儿啊？咱们……咱们可以走了吗？”
徐北禅问道：“我问你，尤丹在医院期间，都谁陪着她了？”
“呃，是我、贾秀凝和闻仁慕白。”
“对呀，闻仁慕白呢？”
“听说一个叫做张承志的人来到燕京了，他去机场接人了。”
贾思邈骂道：“他妈的，百分百就是闻仁慕白干的。”
在这一刻，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当初铁桥就是中毒死的呀。虽然说，他没有看到当时铁桥中毒的症状，但是从罗猛的口中，感觉他的死应该跟尤丹有几分想象。这么说……奶奶的，贾思邈终于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肯定也是闻仁慕白害死的铁桥。
方少强吃惊道：“闻仁慕白？这……这怎么可能呢，尤丹又没有得罪他，他害死她干什么呀？”
贾思邈冷笑道：“尤丹是没有得罪他，但是尤丹要是死了，肯定会把矛头牵扯到我、雷霆、郑欣雪等人的身上。说白了，他就是想通过尤丹的死，让尤家人来对付我。”
试想一下，尤丹死了，尤院长和周新梅能坐视不理吗？周新梅是卫生部的副部长，只要她说几句话，贾思邈想要在华夏中医公会上，拿到名次，几乎是不太可能了。这年头，有钱、有权就是大爷，贾思邈什么都没有，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当孙子了。
谁让他，太纯洁、太老实了呢。
贾思邈大步走了出来，看着悲戚戚的尤院长和周新梅，叹声道：“对于尤丹的死，我也是深表遗憾，可是，我必须要说一件事情……她是颅脑出血不假，却不是让雷霆给打死的，而是中毒才导致的血管爆裂，才会导致出血身亡。”
“什么，中毒？”
“对！我刚才，检查了尤丹的尸体，她确实是中毒身亡。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立即叫医生过来，对她的尸体进行重新检验。”
“好，我这就叫大夫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还是要坚强许多。尤院长让周新梅坐在椅子上，他和贾思邈、徐北禅走进了停尸房中，等了有几分钟的时间，有大夫过来，立即将尤丹的尸体给带走了。这次，贾思邈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和徐北禅等人，一直等在外面。
这样过去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检验报告终于是出来了。
尤丹确实是中了一种毒，不过，这种毒不是那种剧毒，会潜伏在人的身体中，一点点地渗入到血管中。一旦它跟血管中的血液融合，就会导致血液流动速度加快，进而膨胀。本来，颅脑的血管就比较细，比较脆弱，这样血管突然膨胀，就爆裂了，血流不止。
等到大夫再发现的时候，尤丹已经毙命身亡了。
看着这检验报告，尤院长冷声道：“是谁下的毒？”
方少强道：“当时，一直陪在尤丹身边的，就是我、贾秀凝和闻仁慕白……”
“你们三个人有没有分开过？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谁，独自跟尤丹在病房中？”
“有。”
“是谁？”
“贾秀凝。”
方少强道：“早晨的时候，我和闻仁慕白出去买早餐，就在那个时间段，贾秀凝和尤丹在房间中了。其余的时间，我们几个人都在。”
什么？这个结论，让尤院长、周新梅，还有贾秀凝都不禁吃了一惊。
贾秀凝惊恐道：“我……我怎么可能会害死表姐呢？真不是我干的。”
贾秀凝的老娘和周新梅，是亲姐俩，她和尤丹是表姐妹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对亲戚下手呢？这可是直系亲属啊。如果说，不是贾秀凝干的，那又是谁干的？周新梅很激动，叫道：“秀凝，你……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你把尤丹还给我……”
贾秀凝真是害怕了，颤声道：“姨妈，我……我真的没有下毒，我没干过啊。”
“不是你，那又是谁？”
周新梅上来抓贾秀凝，贾思邈伸手给拦住了，问道：“我想问问，尤丹今天早上吃了些什么东西吗？”
“吃了，吃得是皮蛋瘦肉粥……”
“是谁把那个粥拿回来的？”
“是……哎呀，我想起来了，是闻仁慕白啊。不过，那粥是用塑封上了呀？根本就没有开封。”
贾思邈冷笑道：“作为一个用毒高手，有很多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将毒下到粥里面。我敢确定，百分百就是闻仁慕白下的毒。”
贾秀凝有些不太明白，问道：“他为什么要下毒啊？”
贾思邈看了眼尤院长、周新梅，苦笑道：“我想，尤院长应该明白吧？”
尤院长大声道：“通缉闻仁慕白，一定要将他抓起来。”

第1537章 这人，绝对是个枭雄啊！
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人啊，太聪明了不好，估计闻仁慕白也没有想到，他会露馅吧？从中毒的时间，和早晨吃饭的时间来推算，两个的时间恰好是相等的。也就是说，那个皮蛋瘦肉粥中，百分百有毒。当看到检验报告，尤院长和周新梅是什么都不说了。
就算是傻子都看出来了，这一切就是闻仁慕白干的。
闻仁慕白给粥中下毒，他却将粥交给了贾秀凝，让她来喂尤丹。这样，他呆了一会儿了，看到尤丹将粥都吃下了，就去机场接张承志了。而尤丹中毒，那也是贾秀凝喂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可以说，这一切是连环阴招，很是毒辣。
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贾思邈道：“闻仁慕白的功夫很厉害，警方的人就这么贸贸然的抓他，很有可能让他逃掉了。尤院长，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我和徐北禅等几个人，装作去机场接人，这样突然将闻仁慕白给拿下了。然后，警方的人再出来……”
“行。”
本来，贾思邈想着今天跟小白，带着连泽元、连烽火的人头，去祭奠白家人呢。谁想到，小白突然走了，又出了这档子事情，看来，要等到回来，再去祭奠了。当下，贾思邈和徐北禅、郭朝阳、胡和尚，驾驶着车子，赶往燕京国际机场。
跟在他们车后的，就是警方人员。
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贾思邈等人终于是抵达了机场。从航班和时间上来推算，张承志应该是快从机场出来了。贾思邈从胡媚儿那儿，要来了张承志的电话，他立即拨打了过去。
“贾少，你来接我了？”张承志很意外。
“是啊，你从哪个出口出来？我接你。”
“我跟闻仁慕白打好招呼了，在10号出口出来。”
“好，我们就赶往10号出口。”
在10号出口，离老远就看到了等在那儿的闻仁慕白。他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看上去很是帅气、文雅。有不少女孩子，在路过他的时候，都侧目观看，甚至还有人偷偷地跟他合影。不得不承认，他还真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啊。
贾思邈笑道：“慕白，张承志过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声啊？”
一怔，闻仁慕白呵呵道：“我过来也是没多大会儿，哎呀？连徐大少也过来了呢？”
徐北禅微笑道：“我也没什么事儿，就跟着贾少一起过来了。”
贾思邈和徐北禅、胡和尚、郭朝阳，走到了闻仁慕白的身边。突然间，贾思邈一巴掌照着闻仁慕白的脖颈切了过去，徐北禅等三人，也都纷纷出招，一起扑向了闻仁慕白。没有任何的地方，又是四个人一起出手，还不将闻仁慕白给拿下了？
“咄！”闻仁慕白大喝了一声，身子往地下一俯，手掌照着贾思邈和徐北禅的胸口，就印了下去。贾思邈跟着一拳迎上来，徐北禅往旁边闪身，胡和尚和郭朝阳起脚爆踹了上来。蓬！闻仁慕白的掌和贾思邈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他的身子，在地面上往后滑行，竟然逃出了胡和尚和郭朝阳的攻势。
这才多久的时间啊？闻仁慕白的功夫，竟然是如此的突飞猛进，他纵身跳起来，也不恋战，拔腿就跑。
还想走？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照着他的后脑就拍了下来。在速度上来说，闻仁慕白绝对撵不上贾思邈，一个自行车，一个汽车，这有的比吗？他稍微一停留，徐北禅和胡和尚、郭朝阳也扑到了，四个人将他为夹在了中间，一通围攻。
不错，闻仁慕白的功夫是提升了很多，但是跟贾思邈单打独斗，也未必能占什么上风。现在，徐北禅、胡和尚、郭朝阳都上来了，他立即陷入到了险境中。越打，贾思邈的火气就越大，这小子还真是阴险啊。功夫这么厉害，隐藏得这么深，看来，这次不能饶了他。
他大喝道：“既然闻仁慕白拼命抵抗，那还客气什么？动刀子啊。”
他的妖刀，照着闻仁慕白就劈了过去。胡和尚的铁棍、郭朝阳的尖刀，徐北禅的军刺，都劈斩、挑刺向了闻仁慕白。闻仁慕白知道妖刀的厉害，不敢硬拼，仓惶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挡住了军刺，喊道：“我投降，我投降了。”
警方的人，也赶过来了，纷纷地拔出手枪，喊道：“快放下武器。”
当啷！闻仁慕白甩手将匕首丢在了地上，高举着双手，大声道：“我投降，我投降。”
这人，绝对是个枭雄啊！现在，贾思邈都有些恼怒，警方的人过来，这很明显是救了闻仁慕白一命。要不然，他们非干掉他不可。这要是将闻仁慕白给押回去，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啊？越狱，或者是让他把嫌疑推翻了……这些都是很有可能的。
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
贾思邈一刀就劈了过去。
“啊……”谁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痛下杀手，闻仁慕白往旁边一偏身子，一只手臂让贾思邈咔嚓下给斩断了。血水飚射出来，疼得闻仁慕白险些晕厥过去，他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住手，住手。”
这些警方人员立即上来，将贾思邈也给扣押起来了。还有几个人，边帮着闻仁慕白包扎伤口，边驾车赶往医院中。
徐北禅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子钱，塞到了那队长的口袋中，笑道：“这人是我的朋友，给个面子。”
徐明朗是副市长啊，徐前进又是东北军区的少将军长，谁敢得罪啊？那队长道：“没事，反正那人也是死罪，咱们只要将他带回去就行。”顿了顿，他又望着贾思邈，笑道：“小伙子，脾气不小啊，差点儿就把人家给杀了。”
贾思邈道：“他害死了尤丹，又诬陷我的兄弟，我是没忍住……”
“行了，那人交给我就行了。”
“这样吧，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医院，别出什么意外。”
“没事，你们还不放心我啊？”
“不是不放心……”
“那就这样了。”
那队长冲着徐北禅挥挥手，又捡起地上的那只断臂，大声道：“走，去医院。”
这些警察啊，来得快，走得也快。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贾思邈问道：“徐大少，我怎么这么不放心呢？要不，咱们跟过去看看吧？闻仁慕白绝对是个枭雄，怕他再逃掉了。”
“他的手臂都断了一条，能逃掉吗？”
“人要是急眼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呀？走，还是去看看吧。”
几个人刚要走，张承志从机场内走了出来，问道：“贾少，你们过来了，怎么没有看到闻仁慕白呢？他说过来等我的呀？”
“他？有事离开了。走，我叫人带你找地方住下。”
“那你呢？”
“我也有事。”
这种事情，还是郭朝阳比较在行。要是让胡和尚带人，还不把张承志带到休闲会所，找女孩子才怪。当下，郭朝阳带着张承志乘车，去市里了，贾思邈和徐北禅、胡和尚又赶往就近的医院中。
不管闻仁慕白有没有杀尤丹，会不会判死刑，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臂，断了吧？等到了医院走廊中，那队长和一些警察在那儿等着，有医生在手术室中，给闻仁慕白接断臂。
徐北禅问道：“进去多久了？”
“有十多分钟了。”
“我要进去看看……”
“什么？手术室可不能随便乱进啊，万一带进去细菌，或者是别的什么，很有可能会害了伤者。”
贾思邈大声道：“我是大夫，不管是怎么样，我都必须进去。亲眼看着那些大夫给伤者缝合手臂……”
“不行。”
那队长一口给拒绝了，刚才，在那么多刑警的枪口下，贾思邈都一刀把人家的手臂给斩断了。这要是进去，还不把那人给宰了呀？尤院长、周副部长，这都不是他所能得罪得起的，他必须要把人带到看守所。
徐北禅道：“这样吧，我进去看看，总行吧？给个面子。”
“这个……”
“出了事情，我亲自跟市局的武局长说。”
“好吧。”
那队长找来了小护士，让徐北禅穿了一身白大褂、手套什么的，这才走进了手术室。刚刚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徐北禅的喊声，进来，快进来。
贾思邈一个箭步窜了进去，在手术室内，那几个大夫和小护士横七竖八地躺着，手术台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闻仁慕白的身影啊？窗帘呼啦啦地飘荡着，他立即冲到了床边，就见到一溜儿血迹，肯定是闻仁慕白从窗口逃出去了。
他妈的！这都让他逃掉了。
那队长和刑警们跑进来，也都傻了眼。
贾思邈将那些大夫和护士给弄醒了，问道：“怎么回事，快点说说。”
他们还在给那人缝合伤口，刚刚缝合完，他就跳起来，三拳两脚将他们都给打倒了。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了。不过，从现场的迹象表明，闻仁慕白是从窗口逃走了。这里是二楼啊！以闻仁慕白那样的身手，跳下去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队长都吓坏了，吞了口吐沫，颤声道：“徐大少，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徐北禅冷声道：“还能怎么办？赶紧全城通缉啊！”
“是，是，我这就通知市局，一定要将闻仁慕白缉拿归案。”

第1538章 超级大变态
偌大一个城市，想要找到闻仁慕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贾思邈很是恼火，这要不是那个队长在那儿拦着，不让他进去，闻仁慕白又怎么可能会逃掉？现在，他知道害怕了，当时干什么去了？贾思邈横着那个队长，可这样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那队长早就吓得不行，他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后果啊。
贾思邈道：“闻仁慕白的老家，在徽州市，我建议你们立即赶往徽州市，在闻仁山庄搜查闻仁慕白。”
“是。”
那队长不敢再说别的了，赶紧起身回市局了。
徐北禅苦笑道：“贾少，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只要全城通缉，抓到闻仁慕白是早晚的事情。”
贾思邈道：“放在心上，又能怎么样呢？这家伙的功夫很强啊，徐大少，你也小心点儿。”
“我知道了。”
“行，咱们回去吧。”
贾思邈和胡和尚、徐北禅驱车赶回到了市内，徐北禅回徐家了，贾思邈和胡和尚来到了天子大厦。在这儿，他直接来到了张幂的办公室。
张幂正埋头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资料，问道：“贾哥，你见到小白了吗？”
“她走了。”
“啊？走……走了？”
“是啊。”
贾思邈还以为，能在张幂这儿，得到关于小白的一些信息呢。这下可倒好，张幂还以为小白跟贾思邈在一起呢。当下，他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那信笺，全都跟张幂说了一下。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张幂苦笑道：“看来，小白是真的走了。你说，能不能是咱们太急躁了？”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你这边还忙吗？收拾一下，我去陵园祭奠白家人。现在，我去问问白安，看他那儿有什么消息么。”
“好。”
蓝天保洁公司距离天子大厦没有多远，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很快就赶过来了。一问才知道，白安也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小白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放心，她是不会乱来的。自从白家惨遭剧变，她光想着报仇了，一颗心始终是紧张、忐忑、惶恐……现在，白家的仇恨也报了，她也该好好的放松一下子自己了。
她，旅游去了吗？
白安劝道：“贾少，大小姐不会有事的，兴许，某一天，她会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呢。”
贾思邈苦涩地笑了笑，问道：“我要去陵园祭奠白家人，你去吗？”
“去啊。”
这种事情，哪能少了白安呢？白家惨遭剧变，可以说剩下的就是白安、小白了。当下，白安跟着贾思邈出来，在天子大厦拿了两个木匣子，这里面装着的就是连泽元、连烽火的头颅。张幂、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等人，还有小黑，也都跟着去了。
白家人是埋葬在了陵园中，但是没有墓碑。因为，白安和小白不敢让连家人知道他们的情况。现在，他们终于是可以有名有姓了。当他们走到这儿，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立起了几个墓碑，连那雕刻都是新刻上的。
在墓碑的下方，有鲜花，有糕点、水果什么的，那些烧纸都是刚烧了没有多久的。
这些，都是小白做的。
贾思邈有些恼火，这要不是因为尤丹之死的事情，他很有可能就在这儿见到小白了。难道说，他跟小白有缘无分吗？他苦笑了两声，翻身跪拜了下来。白安、张幂、沈君傲等人也都紧挨着他跪了下来。
在墓碑前，有烧纸、元宝、别墅什么的，有谁看到过用人的头颅来祭奠的吗？贾思邈打开了木匣子，将连泽元、连烽火的人头放到了墓碑前，正色道：“爹、娘，我和小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辈子一定会对她好的，你尽管放心。这是连泽元、连烽火的头颅，我告诉你们一声，我和小白已经给白家人报仇了。”
“和尚，把汽油瓶给我。”
“好。”
胡和尚从背包中，拿出来了几个汽油瓶，他刚要递给贾思邈，就听到有人大笑道：“贾思邈，你给白家人报仇？哈哈，我也要给我们连家人报仇。”
在陵园的半山腰，连纵横、连阔，还有二十几个连家弟子，他们都拿着枪械，枪口对准了在山坡下的贾思邈、白安、张幂等人。连纵横的左手勒着小白的脖颈，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抵在了小白的脑袋上。
小白来了，却让连纵横给抓起来了。
张幂和沈君傲等人的心俱是一惊，这可怎么办？小白落到了对方的手中，以连家和贾思邈的仇恨，想要让他放了小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她们距离连纵横还挺远，想要冲过去救人都不太可能。
不得不说，连纵横的这招太狠辣了。
贾思邈站了起来，问道：“连纵横，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爷爷、我爹的头颅都在你的手上，你竟然还问我怎么样？现在，我们连家已经没有了，你说我怎么样才能解掉心头之恨？”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你放了小白，尽管冲我来。”
“你还知道啊？”
连纵横冷笑了一声，暴喝道：“给我跪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娘亲。可是如今呢？贾思邈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跪了下来，大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放了小白。”
泪水，顺着小白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她哭着道：“贾思邈，你……你怎么这么傻啊？走，走啊，别管我。”
连纵横大笑道：“哈哈，果然是个爷们儿，难怪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了。如果说，一枪就干掉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啊！连阔，你下去，把我爹、我爷爷的人头拿上来。”
“好。”
连阔大声答应着，从半山腰走下来，将两颗人头放到了木匣子中，翻身走了回去。紧接着，他又走了下来，一步步地迈向了贾思邈。
连纵横大声道：“贾思邈，你脱光了衣服，快点儿。我就让连阔，将你千刀万剐，看你能坚持多久。”
哧啦！贾思邈将自己的衣服、裤子给脱了个精光，就剩下了一个小裤头。
连纵横大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裤头也脱下来。”
禽兽啊！贾思邈咬咬牙，也将裤头脱下来，丢在了地上。一眨眼的工夫，贾思邈就变得溜溜光了，浑身上下连个布丝儿都没有，想要遮羞都不能了。张幂、沈君傲、唐子瑜都跟贾思邈亲热过，可现在看到他脱得光溜溜的，也是一阵羞愤难当。当然了，更多的是愤，连纵横也算一号人物，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给我剐了他，别一下子弄死。”
“明白。”
连阔握着一把刀子，对着贾思邈的胸口就割了下去。说是割，可能也不太恰当，说是片还差不多，就像是片猪肉那样，生生地将贾思邈胸口的一块肉给片了下来。血水，当即流淌了下来，染红了贾思邈的上半身。
真疼啊！贾思邈的嘴角抽搐着，却是一声没吭。
“有点刚啊。”
连阔冷笑着，就这样一刀刀地切割了下来，几乎是每一刀，都会割下来贾思邈身上的一块肉，血淋淋的，看得张幂、沈君傲等人血脉贲张，愤愤道：“有种来割我们，你放了贾思邈。”
连纵横大笑道：“你们想死？急什么呀？我要让你么好好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唐子瑜、张幂、沈君傲，你们三个谁先上来？贾思邈，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玩弄你的女人的，就当着你的面儿。”
“禽兽。”
“禽兽？哈哈。”
连纵横跟个变态似的，叫道：“你们要是不上来，连阔割肉的速度会更快的。你们陪得我越爽，他割的速度就越慢。你说，你们上来，还是不上来？”
唐子瑜道：“我去。”
张幂和沈君傲也跟着叫道：“我去，子瑜，你别去了。”
唐子瑜跟她俩来了个紧紧地拥抱，迈着大步往半山腰走去。终于，她走到了连纵横的身边，连纵横盯着她浮凸有致的身段，大声道：“脱，就像贾思邈那样，给我脱个溜溜光。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的女人都有什么样的床上功夫。”
一人道：“少爷，等你玩完了，也让我们爽爽呗？”
连纵横大笑道：“哈哈，好说，好说，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保证让她们几个都爽透了。”顿了顿，他又望着张幂和沈君傲，大声道：“你们也上来了，我们一起干跟过瘾。”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胡和尚紧攥着拳头，额头上的血管都根根地凸起，是真的愤怒了。可是，小白在人家的手中，他们不敢乱动啊！一个不小心，连纵横杀了小白，那他们就后悔莫及了。
唐子瑜咬牙道：“你们冲我来就行，我一人就能满足你们。”
“你一人？哈哈，好，好，赶紧脱了，让我看看。”
“我脱。”
唐子瑜把手就放到了领口上，去解纽扣……

第1539章 自作孽，不可活
“脱。”
“脱，脱。”
这二十几个连家弟子，眼珠子都放光了，冲着唐子瑜，嗷嗷地喊叫着。
小白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连纵横手中的枪口又抵在了她的脑袋上，她想挣扎都不能啊。看着在山坡下，满身鲜血的贾思邈，泪水扑簌簌地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如果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一定要对贾思邈说，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我这辈子是爱你一个人。
现在，晚了吗？
就在唐子瑜把手放到领口纽扣上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黝黑的身影窜上来，一口咬中了连纵横握着枪的手腕。它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直接将连纵横给撞了个跟头，还没等连纵横反应过来，它猛地一甩手，直接将连纵横给甩飞了，砸在了旁边的一块墓碑上。
小黑，正是小黑，它偷偷地摸上来，在关键时刻飞扑而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的身上，又有谁注意一条干巴瘦、黢黑的小狗身上呢？唉，小黑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却一次次地立下了奇功。
小黑救小白？趁着这个机会，小白顺着山坡就翻滚了下去。而唐子瑜，也甩手，撒出去了一股黄色的烟雾，瞬间飘散到了空气中。那些闻到了烟雾的连家弟子，扑通扑通地栽倒在了地上。
唐子瑜连续几个翻滚，到了小白的身边，就躲到了一块墓碑的后面。同时，她摸出了一把匕首，来割小白的绳子。
贾思邈的手腕一抖动，掉落在地上的妖刀突然弹射起来，他猛地一挥手，一刀就砍掉了连阔的脑袋。这一切，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连阔的脑袋掉落在地上，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吴阿蒙弯弓搭箭，一支带着炸弹的箭矢，激射了出去，轰隆！爆炸声音响起，那些没有中毒的连家弟子，也都被炸得血肉模糊，瘫倒在了血泊中。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纵身向着连连纵横的方向，扑了过去。
张幂俯下了身子，沈君傲快速地组装枪支，那把M99式狙击步枪，立即架起来。砰！砰！一枪一个人，都是爆头啊。
这一切动作，都是在同一时间完成的，很快，很快。
贾思邈快速地穿上了衣服，有水戒指，割一刀就恢复一刀，有血水遮掩着，连连阔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换句话说，又有几人能像贾思邈这样变态啊？他弯着腰，也纵身向着连纵横扑了过去。
枪，早在小黑咬中的时候，就掉落在地上了。小黑的牙齿非常锋利，将连纵横的手腕都给咬穿了。他在地上，听到了爆炸声、枪声，心中就暗叫了一声不妙，偷偷地往上面看了一眼，心中充满了悲愤。
贾思邈，我要杀了你！
不过，他也知道，他的身体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出现在贾思邈的面前，只有死路一条。然后，他就看到了躲藏在不远处的唐子瑜和小白。他的眼珠子当即就喷火了，他身上的伤势，就是小白暴虐的呀。
他弯着腰，快速地向小白和唐子瑜，摸了过去。
通！就在他快要接近她们的时候，小黑又突然跳了出来，一头撞在了连纵横的身体上，宛若遭受到了炮弹的轰炸，连纵横直接飞了出去，顺着山坡往下翻滚。李二狗子和胡和尚冲上来了，攥着剔骨刀和铁棍，兜头就捅杀、拍了下来。
连纵横跌得七荤八素的，头还撞了下墓碑，已经头破血流了。可当看到李二狗子和胡和尚上来了，这可是生死攸关啊！他哪里还敢停留了，挣扎着爬起来就跑。
李二狗子叫道：“给我站住。”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再跑，信不信我将你爹、你爷爷的脑袋当球踢？”
当球踢又怎么样？他要是停下来了，小命儿就得交待在这儿。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还活着，就能给连家人报仇。他俩这样一喊，他奔跑的速度反而是更快了，嗖嗖嗖，惶惶如丧家之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更是没有了之前的风流倜傥。
贾思邈瞅了瞅他奔跑的方向，赶紧绕路截了过去。
而吴阿蒙的弓箭，沈君傲的狙击枪，都对准了连纵横。不过，他们都没有爆头，这种人要是一下子就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噗！一支箭矢贯穿了连纵横的肩膀，强大的惯性，直接将他给带了个跟头。这样，也让沈君傲的子弹落空了，否则，非在连纵横的身上，留下一颗不可。
连纵横在地上翻滚了两下，一头撞在了墓碑上，一动不动了。
贾思邈几步奔到了他的身前，冷笑道：“连纵横，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突然，连纵横跳起来，挥刀劈向了贾思邈的下身。我要废了你，让你连子孙后代都没有。贾思邈往旁边一跳，妖刀就劈斩了下来。可连纵横也不躲闪，更是不格挡，依然往前扑，非废了贾思邈不可。
这人，还真是可恶啊！
砰！一颗子弹射过来，正中连纵横的大腿上。连纵横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啊！贾思邈一刀劈了下去，斩断了他的一只手臂，又一只手臂。血水如泉水般汩汩地往出流淌着，染红了大片土地。
连纵横倒在地上，大笑道：“贾思邈，有种就杀了我，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贾思邈冷笑道：“我还真就不怕鬼，不过，想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不是要对我千刀万剐吗？我也要让你尝尝，碎尸的滋味儿。”
“来呀？来呀？小爷要是喊一声，就是你养的。”
噗！一刀，连纵横的一条腿断了。
噗！又一刀，连纵横的又一条腿断了。
等到李二狗子和胡和尚跑上来，连纵横的四肢都已经让贾思邈给斩断了，只剩下了一个血葫芦在地上蠕动着。他的身上，全都是鲜血，连土地都浸透了，汇成了一条血河。他的脸上很狰狞，还在肆虐地狂笑着。
张幂和沈君傲跑过去，和小白、唐子瑜一起赶了过来。
贾思邈大声道：“你们别过来了，在山坡下等我。”
“贾哥，给他个痛快吧。”
“好，我会让他痛快地陪他爹、爷爷上路的。”
连纵横就这样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喊道：“来呀？来呀？十八年后，小爷还是一条好汉，我一样会跟着你对着干。”
“好！要是真的还有十八年后，我一定等你。”
贾思邈手起刀落，斩断了连纵横的脑袋。骨碌碌！连纵横的脑袋顺着山坡骨碌了下去。小黑上去，叼着他的头发，一直叼到了白家人的墓碑前，这才放下来。贾思邈走过去，将连泽元、连烽火的脑袋也都捡起来了，一起丢到了白家人的坟墓前，洒上了汽油，一把火给点燃了。
呼呼！一股腥臭的浓烟，冲天而起。
随着烟雾的飘散，燕京连家也彻底地消失了，估计只有在记忆中，在街头巷尾会有人议论着连家的历史。当然了，更多人是一种解脱，连家人太可恨了，还搞了什么红楼，来要挟他们。现在，他们都成了天子集团的人了，看贾思邈多纯洁，多仁义啊。
贾思邈和小白等人都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他一把攥住了小白的手，郑重道：“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白的。等我们有了孩子，会带他一起过来，看你们的。”
泪水，再次打湿了小白的眼眶，她哽咽着道：“爹、娘，我们终于报了咱们白家的血海深仇，你们安心地走吧。”
这样又磕了几个响头，贾思邈这才和小白站起身子，轻声道：“小白，你别走了。”
小白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还静什么呀？”
张幂道：“小白，你是没有拿我当姐妹啊？其实，你和贾哥的事情，我和君傲、子瑜等人都知道了。既然是这样，你还有什么好逃避的？放心，我们都接受你了。是不是呀？君傲、子瑜？”
唐子瑜和沈君傲点头道：“是啊，我们都接受你，别走了。”
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想到了什么，小白的脸蛋腾下就红了。贾思邈上前，一把将她给抱在了怀中，大声道：“走，咱们回去。”
坐在车上，张幂笑道：“小白，没有你在身边，我好不习惯啊。这回，你回来就好了。”
沈君傲道：“小白，别再走了。”
“嗯，不走了。”
“好啊，咱们好姐妹，又可以在一起了。”
她们赶往了天子大厦，随行的还有李二狗子。贾思邈抱着小黑，它又立了大功劳，将它给放到了后座上，这才和吴阿蒙、胡和尚，去找师嫣嫣。连续几天的时间，一楼、二楼的装修都快搞好了。
本来，这里就是一个宾馆，墙壁什么的粉刷一下就行了。那些药柜、柜台等等东西，对于张幂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为了更快的投入使用，所有的墙壁清一色都是贴纸，这样比较环保，还减少了等待的时间。等到贴完后，药柜、柜台、床等等东西也都运过来了。
现在缺少的，就是药材了。

第1540章 牛刀小试
当贾思邈走过来，妙香、妙玉、妙真等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人，还有韩子健、白胜凯、萧易水等人，都在大厅中忙碌着。药柜是定做的，搞的古香古色的那种，一个个小抽屉上都有着标签。这些标签是按照字母顺序排列的，想要找什么，很方便。
妙真招呼道：“小师弟，你过来了。”
贾思邈上下打量了几下，笑道：“不错啊，比滋阴堂、养精坊搞的还要好。”
“那是当然了，这是我们两个医派一起干起来的呀。”
“有没有想好名字呢？”
“师傅和谭门主都过来了，她们在楼上，就等着你过来，一起想名字了。”
贾思邈惊喜道：“什么？师傅和谭门主过来了？”
妙真笑道：“是啊，她们一大清早就过来了。”
“好，好，我这就上楼去。”
“让妙玉陪你一起去吧。”
现在的妙玉，还是那样的腼腆，但是身为过来人的妙真，一眼就看出来了，妙玉的眉宇间饱含着春情，这是让人给滋润的呀？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她肯定是跟小师弟有了点儿事情。妙真自然是高兴，倒是妙香，整天阴沉着脸，就像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没有归还似的。
看来，还得让董大炮和白胜凯、萧易水多多努力啊。只要他们让妙香坠入了爱河中，一切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往楼上走，贾思邈问道：“师姐，你这几天有想我吗？”
妙玉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小声道：“我……我想了。”
看到她的这般模样，贾思邈真有了一种将她给揽在怀中，肆意揉捏的冲动。仿佛，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让男人有一种极大的征服感。他从后面，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妙玉的身子陡然一僵，连忙道：“别让师傅和谭门主看到，别……别这样。”
“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不行……”
妙玉紧走了几步，精神很是紧张，大声道：“师傅、谭门主，小师弟回来了。”
在二楼的大厅中，谭素贞、柳静尘，还有师嫣嫣、胡媚儿等几人都在，她们正围坐在沙发上，边喝着茶水，边说笑着。当看到贾思邈上来了，全都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让人这么关注，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谁让咱这么腼腆呢。
“师傅，谭门主，你们过来，怎么不早跟我说声啊？我好去机场接你们。”
“你那么忙，还是算了。”
“最主要的，我们是想搞个突然袭击，看你们把这边的医馆搞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我们很满意。”
柳静尘和谭素贞，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贾思邈整个连话都插不进去。
贾思邈问道：“现在，医馆已经差不多快要建起来了，你们觉得，咱们用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她们几个互望了一眼对方，笑道：“我们还真想了一个名字，你看怎么样……不是有华夏中医公会吗？咱们这个就叫做华夏中医堂。”
“中医堂？”
贾思邈的眼前一亮，大声道：“这个名字好，很响亮，听着就比较大气。”
对于滋阴医派的这个唯一男弟子，柳静尘是越看越满意。有些时候，她都在想，当时怎么就那么英明，收了贾思邈当徒弟呢？估计，这是她当门主以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了。既然名字确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赶紧购进中药和订做牌匾了。
柳静尘道：“这事儿，你交给我就行，你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吧。”
谭素贞道：“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情报，观音门、阴阙门、药门的人，都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了。可以说，竞争十分惨烈，你们三个可以多多努力啊。”
“是。”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的切磋一下医学吧。”
人啊，一旦对一件事情比较有兴趣，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非常短暂。连贾思邈都感到奇怪，他怎么会跟师嫣嫣、胡媚儿在房间中，还研究到了上半夜呢？这要是一起到天亮，就更好了。反正，男人永远是不会吃亏地，洗一洗，咱还是处男。
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就是在燕京中医院中举行的。当贾思邈和师嫣嫣、胡媚儿等人赶过来的时候，这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伤寒派的沈重、攻邪派的殷怀柔、钱塘医派的张承志……很多古老中医门派的人。
贾思邈还特意看了看，观音门来了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毕月，一个身材纤瘦，脸蛋苍白，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她的胸牌上叫做毕芊羽。贾思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她呢？不过，在他的印象中又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
阴阙门的，是一个又瘦又高，脸色阴沉着的青年，名字很有个性，叫做阴森。
药门过来的是一个有点谢顶，乐呵呵的红脸汉子，看年纪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叫做程耀辉。还有火神派的柯北，汇通派的陆长通等等，几乎是每一个都是高手。像是千金医派的萧易水、吴中医派的白胜凯、河间医派的柳高禅、韩子健等人，他们有的落败了，有的根本就没有参加华夏中医公会，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儿了。
坐在主席台上的，贾思邈认识的人有大国手曲先章、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周新梅眼窝深陷，精神颓废，看得出，尤丹的死对她伤害很大。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中气十足的老人，在他的桌前放着的牌子上有名字，正是卫生部的部长谭中岳。
其他人有燕京中医院的彭舒华院长、王新贵副院长，还有一些是中医界的名宿了，他们充当着评委和嘉宾的身份。
有了南江中医大会，还有省城的中医大会，在场的这些人也算是经验十足，一个个都是从最底层一步步晒选出来的，有着强大的自信心。
在谭中岳演讲了一番之后，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到前台摸了一个号牌。三十一个省市自治区，每个省出三个人，参加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的人，就是九十三人，去掉一个跑路的闻仁慕白，还剩下有九十二人整。
跟之前差不多的比赛模式，第92号和第1号、第91号和第2号……这样依次地来切磋医术。头几轮，都是采取的淘汰制，只要是输掉了，就失去了角逐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了。
也不知道是运气差，还是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贾思邈就是第1号，上来的第92号选手，两个人大步走到了台前。
早在多少天前，在燕京中医院的门口，就张贴了大红布告，在网上、新闻、论坛等等地方，也早就宣传过了。三月三号，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召开的日子，在这期间，所有在比赛中给治病的患者，都是免费的。不过，这些患者在上台前，都要签订一份协议，别再出什么事情，来找医院，或者是选手的麻烦。
再厉害的中医高手，他敢说包治百病吗？他敢说上来就能把人给治愈了吗？万一失手，或者是有了什么一个小小的误差，导致患者身体出现顽疾，更严重的是丢掉了性命。那也只能是说自己倒霉了。
谁让你看到免费的，就要上台来了？
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很多的患者，他们挤破了脑袋一样，往上冲。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整个燕京中医院门口，就已经聚满了人。每一个患者，也都有一个号牌，拿着号牌才能够进入到场地中。
随即抽选患者，是38号。
燕京中医院的副院长王新贵，亲自来主持，他握着麦克风，大声道：“请38号患者登场。”
这人的病症有些蹊跷，手足经常抽筋，连正常的走路都走不了，是他的家人将他给搀扶上来的。
贾思邈冲着那92号选手，微笑道：“怎么样，你下来？”
说句实在话，在场的这些人，有很多人都是把竞争目标定在了阴森、程耀辉、柯北、陆长通、沈重等人的身上，这些都是各大中医门派中的精英弟子。而贾思邈呢？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这些人可能都在奇怪，这样的一个人是怎么在江南省的中医大会中胜出的呢？
一样，那92号选手也没有将贾思邈放在心上，摆手道：“你先来。”
“我要是先来的话，就把他的病症治好了。”
“治好？”
那92号嗤笑道：“你要是治好了，我认输。”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王院长，我要是治好了，算数吗？”
王新贵道：“只要是选手之间商定好了，当然算数。”
“好。”
贾思邈摸出了一根银针，也没有把脉，上去就针灸了两下，然后退后了几步，冲着那个患者微笑道：“你可以试着走走了，看效果怎么样？”
“我……这样就能走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好。”
那患者家属可不敢乱来，还是一样地搀扶着患者，患者来回地走动了两下，咦？越走越是灵活，步履越来越是矫健，不禁又惊又喜，问道：“大夫，我这到底是什么病症啊？”
贾思邈道：“你这就是富贵病，经常呆的，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第1541章 莫非，这小子会邪术？
“第一局，一号选手贾思邈胜出。”
没有任何的悬念，那92号不服气都不行。台下的这些人，在愣了一愣后，爆发出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萧易水、白胜凯、韩子健、柳高禅等人喊得尤为激烈，他们都没有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自然是都把希望放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可以说，贾思邈的胜出，就等于是他们胜出啊，又哪能不兴奋？唐子瑜和沈君傲、张幂、妙玉、谭素贞、柳静尘等人也都过来了。可以说，贾思邈的粉丝团是超多地。
阴森、程耀辉、陆长通等人，对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看来，这人很不简单啊！第一局下来，他们愣是没有看清楚，贾思邈是怎么下针的。如果说，对换一下角色，让他们来给那个手足抽筋的患者疗伤，估计也会稍微有些难度啊。
参赛者实在是太多了，92人啊！这样一局一局地比拼下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别忘了，还有第一轮，第二轮……再角逐出冠军啊！当下，又把现场的比赛，稍微调整了一下，8个选手一起上台，分成四个小组来逐一进行比赛。这样，在进度上，要快很多。
中午休息了一个小时，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初赛算是结束了。幸好，师嫣嫣、胡媚儿和阴森、程耀辉等人都没有相遇到一起，一个个的都胜出了。淘汰掉了46人，有46人进入到明天的复赛中。
在这期间，贾思邈特意看了看阴森和程耀辉、柯北、陆长通等人的诊治手段，阴森比较诡异，贾思邈都没有看出来他用的法子。程耀辉用的是中药，一副汤药下肚，那患者自然痊愈。火神派的柯北，用的也是药。不过，他用药跟程耀辉还不太一样，药量比较猛烈，这也是火神派用药的一贯手法。陆长通用的是贴剂，倒也治愈了患者。
对于师嫣嫣和胡媚儿、沈重、殷怀柔，贾思邈都有几分了解，对于他们的胜出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不过，他特意盯着殷怀柔看了看，因为样殷怀柔走的路子跟他有点儿异曲同工之效，他总是感觉，殷怀柔可能也精通《河医图》。
同样引起贾思邈注意的，那就是毕芊羽和毕月了。按说，她们都是观音门的人，诊治手法应该差不多吧？可她俩根本就不一样……怎么说呢？毕月算是正统，而毕芊羽走的有点儿像是旁门左道的路子了。不过，她们都能够治愈患者，医术都很厉害。
这点，贾思邈特意问了问柳静尘和谭素贞：“师傅，你和谭门主对观音门了解吗？”
谭素贞道：“我跟观音门的门主，有过一面之缘，她们很自负、很狂妄的，性情有些孤僻，但是她们的医术也确实是了得。不过，她们很少入世，这次有毕芊羽、毕月两个人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哦？我怎么觉得，毕芊羽和毕月的医术路子，有点儿不太一样啊？”
“你也看出来了？”
在这个观点上，柳静尘和谭素贞倒是挺赞同贾思邈的：“我俩也感觉，那个毕芊羽很不简单，总是透着点儿邪魔外道的路子，你一定要提防着她点儿啊。”
“我知道。”
“行了，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今天你和师嫣嫣、胡媚儿等人都胜出了，应该回去庆祝一下嘛。”
这是必须得庆贺啊！
等到宣布散会的时候，贾思邈正要和胡媚儿、妙玉等人往出走，就见到不远处，师嫣嫣正在和火神派的柯北说笑着，他就走了过去。这倒不是说嫉妒，或者是对师嫣嫣不放心，而是因为师嫣嫣能够活到现在，跟火神派有很大的关系。
一直以来，她都是靠着服用火神派的火神丹来维系纯阴绝脉病症的突发啊。
贾思邈把手伸了过去，微笑道：“你就是火神派的柯北吧？我是嫣嫣的男朋友，谢谢你。”
柯北皱了皱眉头：“谢我做什么？我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呃，是这样的，嫣嫣一直服用你们火神派的火神丹了。”
“那是我跟嫣嫣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难道你没听明白吗？嫣嫣是我的女朋友。”
“是你的女朋友，那又怎么样？”
柯北倒是不在乎，大声道：“是你的女朋友，就证明你们还没有结婚，我就有追求的权利。怎么？你不会是怕我追求嫣嫣吧？我告诉你，就算是追求人家有夫之妇的人，都大有人在。”
这是什么逻辑啊？贾思邈有些小郁闷，听他的语气，怎么感觉他是原配，而自己是第三者呢？算了，懒得跟这种人争执，毕竟他们的火神丹……还是很不错地。
贾思邈就搂住了师嫣嫣的腰肢，轻声道：“嫣嫣，咱们回家吧。”
柯北叫道：“贾思邈，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跟嫣嫣已经认识好多年了。”
贾思邈笑道：“哦？是吗？我跟你说，我跟嫣嫣从刚出生的时候，就注定在一起了，你信吗？”
“放屁，鬼才信你的话。”
“随便你信不信，我又没有打算娶你的意思，嫣嫣信就足够了。”
其实，贾思邈说的还真是大实话。一个是纯阴绝脉，一个是纯阳绝脉，两个是不是早就注定了的缘分？十万分之一，都未必有这样的几率啊。这点，柯北肯定是不会理解的。
看着贾思邈强搂着师嫣嫣，要走了，柯北是又气又急，喝道：“嫣嫣，你……你不能跟他走啊，这小子瞅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贾思邈有种要揍他一顿的冲动，什么话呀？谁不像好人啊？他是最纯洁、最老实的男人了，柯北这样说，明显就是在诽谤。幸好，师嫣嫣笑了笑，跟柯北说了一声，其实，贾思邈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她和贾思邈先回去了。等有时间，她再去拜见柯震央老爷子。
听到师嫣嫣这么说，贾思邈的心里很舒坦。在关键时刻，女人的一句话，比男人的一百句、一千句都管用啊。
柯北几步追上来，横身拦住了二人，急道：“你们不能走……”
“怎么不能走啊？”
“你要是不嫁给我，我们干嘛要把火神派那么珍贵的火神丹送给你啊？不行，你要还给我。”
“什么？”
别说是贾思邈了，就连师嫣嫣都有些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话啊？当初，是柳静尘去找柯震央，要来的火神丹，跟她有什么关系啊？难道说，在这中间，柳静尘和柯震央还有什么条件？贾思邈才不管这些，大声道：“嫣嫣，你别拦着我，我非揍这小子一顿不可。”
柯北冷笑道：“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打我的。”
今天，没有把雷霆和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带来，否则……估计现在的柯北已经在满地找牙了吧？算了，看在师嫣嫣的面子上，就让他的牙齿再多呆一晚上吧。贾思邈懒得跟他在一起闲扯淡，搂着师嫣嫣就往出走。
谁想到，柯北还真有股子韧劲儿，竟然又追上来了，看他的架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贾思邈笑道：“柯北，我发现你真的很极品啊，咱们握握手吧。”
“握手……啊～～～”
柯北当然不会去跟贾思邈握手，不过，他突然感到小腹一阵剧痛，就像是让人给踹了一脚一样，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咽了回去。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工夫，贾思邈已经把手缩回来，搂着师嫣嫣走没影儿了。
莫非，这小子会邪术？
他又哪里知道，这是贾思邈跟柳高禅学的隔山打牛，虽然说，贾思邈没有柳高禅用得那样得心应手，但是收拾柯北还不是什么问题。
驾驶着几辆车子，一行人回到了华夏中医堂。对于药材什么的，就交给张幂来办好了，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
张幂特意预订了几桌酒席，胡和尚、贾思邈、谭素贞、柳高禅等人，围坐了几大桌。今天，也算是旗开得胜了，贾思邈和师嫣嫣、胡媚儿都轻松胜出，进入了第二轮。越往后走，越是艰难，也必须得努力啊。
这些人喝着酒水，气氛很活跃。
贾思邈琢磨着，是不是去见见沈重和殷怀柔呢？毕竟都是从江南省过来的人，总要比其他人走的近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董大炮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道：“贾哥，有个叫做柯震央的人过来，说是要见柳门主。”
柯震央？
柳静尘就不禁一怔，连忙道：“好，我这就去见他。”
看柳静尘带着几分慌乱的模样，贾思邈的心中就暗叫了一声不妙。看来，她和柯震央之间，还真的有什么条件啊？兴许就是柯震央将火神丹给柳静尘，然后师嫣嫣嫁给柯北。否则，那么珍贵的火神丹，又怎么可能会白白的给了柳静尘呢？
师嫣嫣站起身子，贾思邈就按了下她的肩膀，快步跟着柳静尘走了出去。同时，他还冲着雷霆、胡和尚使了个眼色，这是要干架啊？他俩立即也跟着出去了。尤丹的事情，是闻仁慕白下的毒手，跟雷霆没有关系了。所以，他也从徐家回来了。

第1542章 禽兽，放开我
柯震央身材高大威猛，是个脾气火爆的老人。
他穿着的是汗衫，敞开着衣襟儿，露出了里面的背心，颚下还有着硬茬子的胡须，瞪着眼珠子，就像是火药桶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跟在柯震央身边的，是柯北，还有几个青年，估计也是火神派的人。他们一个个的怒目而视，态度很不友善。
柳静尘往前紧走了两步，笑道：“柯先生，你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到里面喝一杯吧。”
柯震央摆摆手，冷笑道：“还是算了吧，我们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谭门主，咱们的协议还有效吗？”
“这个……咱们有话好说……”
“说什么呀？”
柯震央哼道：“照你的意思，这是不打算承认了呀？根据咱们的协议，第一，是把师嫣嫣嫁给我儿子柯北。第二，要是返回，就赔偿我们一个亿。你说，你是交人，还是交钱？”
柳静尘道：“咱们进里面，慢慢说……”
“不说了，你就给一个痛快话吧。”
“不就是一个亿吗？”
贾思邈走了过来，大声道：“我们给你一个亿就是了，你们什么时候要，我们就什么时候给你们。不过，请你们不要再来我们这儿惹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哎呀？不客气？哈哈～～～”
柯震央放声大笑，望着贾思邈，不屑道：“你算老几啊？这是我再跟柳静尘说话，还没轮到你一个小辈插嘴。”
贾思邈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一个小辈。不过，这件事情，我必须得说话，因为师嫣嫣是我老婆。”
“哦？你就是那个贾思邈？”
“对，是我。”
“好，好啊。看来，我们家柯北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师嫣嫣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很是感激的道：“柯先生，多谢你这么多年，给了我那么多火神丹，来延续我的生命。可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你说的钱，我们会给你的。”
柯震央冷笑道：“好，你们现在拿出来一个亿，我们立即就走，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的我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给你就是了。”
对于贾思邈来说，一个亿还真不是什么问题。前两天，他还刚刚从连泽元那里，要来了一个亿赎金，现在给柯震央刚刚好。其实，柯震央就是想难为柳静尘和师嫣嫣等人一下，他对滋阴医派还是比较了解的，哪里有那么多钱啊？可是现在，贾思邈竟然直接将一个亿的支票交到了他的手中，他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很不好看。
贾思邈道：“柯先生，这是一个亿，你收好了。现在，我们正在喝酒，你要是进去喝一杯，我们欢迎。你要是扭头就走，我们就恕不远送了。”
这可真是打脸啊！
柯震央觉得自己都有点儿下不来台了，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冷声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鬼手’？”
对于贾思邈是鬼手的事情，闻仁慕白早就通过网络宣扬出去了，连毕月都向贾思邈挑衅了。柯震央、柯北等人知道了，也不足为奇。
贾思邈拱手道：“对，我就是鬼手。”
“一直盛传，说你的医术可以跟江浙一带的‘仙佛’起名，我倒是想领教领教。”
“柯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给了你一个亿，你和滋阴医派就没有什么恩怨了吧？”
“没有了。”
“那好，我们要回去喝酒了，没工夫在这儿陪你，拜拜。”
贾思邈转身，像是没有看到柯震央、柯北等人一样，摆手道：“走了，走了，没事儿了，咱们回去继续喝酒、吃菜。”
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啊？在中医界，谁要是提起火神派的柯震央，那都得敬畏三分。第一，老爷子的医术厉害，第二，老爷子的脾气火爆，那可是沾火就着的脾气。可是现在呢？让贾思邈这样打脸，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了。
柯震央怒道：“贾思邈，你还是男人吗？有种咱们就切磋一下医术。”
贾思邈笑道：“我是不是男人，师嫣嫣知道就行了。至于切磋？我想，我跟柯北都是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的参赛者，只要他能多坚持几轮，我们总会在一起切磋的，不是吗？”
“竖子，狂妄。”
柯震央是真忍不住了，从后面扑上去，一拳头就照着贾思邈的后背轰了过去。
偷袭？还是老前辈，看来这人也光明磊落不到哪里去。贾思邈连看都没看，仿佛是没有什么反应一样，他只是冲着胡和尚、雷霆摆了摆手：“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
在旁边，他俩早就跃跃欲试的了。现在，终于是逮到了机会，哪能错过了？胡和尚还生怕雷霆会跟自己抢，纵身扑了上去，拳头就砸向了柯震央的面门。柯震央往旁边一闪，胡和尚一头撞了上去。
蓬！柯震央横着手臂，还是让胡和尚的脑袋撞上了。这可是铁头功啊！胡和尚倒是没什么事儿，却将柯震央给撞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子。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柯震央心头的怒火，他挥挥手臂，愤愤道：“给我废掉他们两个。”
柯北和那几个火神派的弟子，都跟着扑了上来。雷霆也不客气，只要是打架，他就兴奋啊！他和胡和尚肩并着肩，跟柯北等人战到了一处。
没想到，柳高禅也走出来了，他叼着牙签，撇撇嘴：“和尚，雷霆，你们也不行啊？打他们几个，还用这样费力吗？”
雷霆眼珠子都放光了，兴奋道：“偶像，你来给我们演习一下呗？”
柳高禅懒洋洋的道：“好吧，你们两个退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雷霆和胡和尚就往后退了几步，柯北和那几个火神派的弟子向着柳高禅扑了过去。柳高禅连动都没动，双手凌空挥舞了两下，砰砰！仿佛是连空气都发生了爆炸生，柯北和那几个人上来的快，倒下去的更快，扑通扑通地都摔倒在了地上。
柳高禅拍拍手，不屑道：“很简单的事情嘛，让你们搞的那么复杂。”
柯震央脸色剧变，这是超级高手啊？柯北等人爬起来，纷纷从腰间摸出了尖刀，作势又要再扑上去，柯震央从后面上来，喝住了他们，问道：“这是我们和贾思邈的事情，你又是什么人？请你不要横刀干涉。”
柳高禅淡淡道：“我叫柳高禅，贾思邈是我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横刀干涉？不管是打谁，我都是用拳头，不屑于用刀的。所以说，你可以说我横拳头干涉，但是不可以说我横刀干涉。”
“呃……”
这一番话，差点儿把柯震央给噎到，他也算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冷声道：“好，我们今天认栽了。你们跟贾思邈说一声，这个场子，我们一定会找回来。”
雷霆骂道：“我擦，你当你是谁啊？连一个亿都给你了，你还唧唧歪歪的干什么呀？是不是非得再走你们一顿，你们才老实啊。”
胡和尚咧嘴笑道：“雷霆，你说他怎么都是嫉恨，既然是这样，干嘛不将那一个亿给拿回来呀？”
“对呀？”
反正有柳高禅撑腰，他俩又纵身扑了上去，将柯北等人三拳两脚给撂倒了，然后，他们一左一右向着柯震央走了过去，戏谑地笑道：“柯老头，你还是把支票交出来吧，那本来就是我们的。要不然，我们揍你一顿，抢走了，也不好看啊。你说是不是？”
柯震央气得胡子都崛起来了，怒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想抢劫？”
胡和尚倒是理直气壮：“娘希匹的，抢什么劫啊？那钱，本来就是我们的。”
“揍他。”
雷霆扑上去，一拳头就轰向了柯震央的面门。柯震央往旁边一闪身，胡和尚犹如是老鹰扑小鸡一般，直接将柯震央给扑倒了。这下可妥了，雷霆也扑上去了，和胡和尚一起，很快就将柯震央给骑在了身下。一个抡拳头，一个扒衣服，找支票。
要说，你们找支票就找呗？胡和尚才不管那么多，双手咔哧咔哧地就撕扯起来了，没两下子，就将柯震央的衣服给抓了个稀巴烂……胡和尚喊道：“交不交出支票来？”
柯震央剧烈挣扎着，怒道：“禽兽，你们放开我。”
胡和尚咧着嘴，大笑道：“不交是吧？行，那我就把你扒光了，然后把你的衣服、裤子、连裤衩都拿走了，回去慢慢找。”
雷霆笑道：“那还客气什么呀？扒光他。”
胡和尚更是来劲儿了，任凭着柯震央怎么挣扎，还是让他给扒了个溜溜光。眨眼间，就剩下了一条小裤衩。
这下，柯震央是真的害怕了，毕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这要是让人给扒光了，还怎么有脸见人啊？他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裤衩，叫道：“支票……支票在裤兜里面，你们拿去，拿去吧。”

第1543章 河医图
这是什么样的姿势啊？
柯震央让人给扒了个溜溜光，雷霆按住了他的双手，胡和尚还在扒他的裤衩……难道说，他们两个是要强暴了柯震央吗？老爷子一世英名，这是要付诸于东海长流水啊。柯北和那几个火神派的人，想要冲上来，却让柳高禅，一拳一个又都给撂倒了。
这就是神啊！
柯北等人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却没法儿靠近半步。
“支票……支票在裤兜里面，你们拿去，拿去吧。”
看着柯震央终于是求饶了，胡和尚也不怕他逃掉了，双手抓起了丢在一边的裤子，还真的找到了支票。
胡和尚纵身跳了起来，笑道：“雷霆，搞定了。”
雷霆也跳起来了，大声道：“柯老爷子，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何苦让我们费这么大的力气。”
“走，咱们回去继续喝酒。”
“偶像，走了。”
三人走到了门口的时候，雷霆还回头喊了一声：“哼哼，要是让我们看到，你再来找滋阴医派，或者是贾爷的麻烦，我们就把你们扒光了，丢到窑子里面去，让你们接客，还要拍摄下来视频，看谁更狠。”
呜呜，不带这样的吧？柯震央是老泪纵横，这辈子都没有遭受到这样的委屈啊。
柯北扶起了柯震央，又将衣服套在了他的身上，悲愤道：“爹，咱们先回去吧，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柯震央道：“人啊，不怕功夫更厉害，就怕更无耻啊！你以为，刚才的那三个人真的敢那样干啊？摆明了，这是贾思邈暗箱授予的。看来，这人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啊。”
“爹，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哪能算了呢？”
柯震央冷声道：“慢慢来，等待着机会。”
柯北点点头，这才是和柯震央，还有那几个火神派的人离开了。
这些事情，贾思邈才不在乎，他还少了敌人吗？等到酒足饭饱了，他就驾驶着车子，和李二狗子一起去宾馆找沈重和殷怀柔。对于这些参赛者，主办方是不介意他们住在任何地方的。不过，在燕京中医院的对面锦都宾馆中，是这些参赛者的主要休息地方。沈重和殷怀柔、张承志等人，就是住在这儿。
沈重和殷怀柔正在房间中聊着天，贾思邈就敲门进来了，笑道：“你们来燕京，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啊？怎么说，咱们都是江南省过来的。”
沈重笑道：“反正在选拔赛上都会见到，就没麻烦你。”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
贾思邈笑了笑，就把目光落到了殷怀柔的身上，问道：“怀柔，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说。”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怀柔，贾少是要跟你搞基吧？那我们还是出去躲躲吧。”沈重打了个哈哈，和李二狗子起身走了出去。
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殷怀柔和贾思邈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紧张、尴尬起来。
殷怀柔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吗？”
贾思邈问道：“我想问问，你听说过《河医图》吗？”
“《河医图》？”
殷怀柔不禁愣了一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贾思邈盯着殷怀柔，缓缓道：“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那算我没说。”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突然感到头脑一阵剧痛，殷怀柔握着一把刀子，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捅了下来。没有任何的征兆，谁能想到，殷怀柔会痛下杀手？幸好，贾思邈跟着释大师，练会了“心如止水”，灵台瞬间恢复清明，啪！他突然一伸手，扣住了殷怀柔的手腕，一头就撞在了他的鼻梁上。
噗！鼻梁塌了，鲜血流淌了下来，贾思邈问道：“你知道《河医图》，对不对？”
殷怀柔满脸都是鲜血，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他的身子一晃，那手腕就像是游鱼一样，竟然挣脱了贾思邈的手掌。跟着，刀子再次照着贾思邈的胸口捅杀了上来。贾思邈往胖边一闪身，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再次尾随了上来。
这是叶家的如影随形吗？不是，绝对不是。
应该说，如影随形更是要厉害一些，而他的这个……分明就是邪术，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变幻。自从在江南省的省城，贾思邈就看出来了，殷怀柔的医术中，就有《河医图》中记载的医术、病例。要知道，这个《河医图》可是贾家的不传之秘啊。
其实，贾思邈也没想怎么样，就是问问，为什么殷怀柔也知道《河医图》，不说也就罢了，犯得着动刀子吗？殷怀柔左闪右晃的，招招不离贾思邈的要害。
砰！贾思邈的后背撞到了墙壁上，殷怀柔已经到了他的近前……我操，你当我好欺负呀？贾思邈飞起来一记撩阴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殷怀柔的下身。这一招，简直都快成了必杀技，百试百灵。
“啊……”
你不是邪术吗？你不是功夫厉害吗？就不信你能练成那种钢筋铁骨。
殷怀柔疼得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贾思邈扯着他的头发，咣当，撞在了墙壁上。就这一下子，殷怀柔险些晕厥过去。贾思邈又是一脚，将他给撂倒了，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四肢穴位中，大声道：“说，《河医图》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怀柔鼻口窜血，额头也破了，他想挣扎，却挣扎不动，狠狠道：“贾思邈，你有种就杀了我，我跟你的仇恨不共戴天。”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就跟你有那么大的仇恨了？”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殷怀柔怒道：“《河医图》本来就是我们殷家的，是你们贾家人将《河医图》给抢走了。上次，江南省的中医大会结束后，我特意回了趟殷家，问了问《河医图》的事情。你这个强盗，把《河医图》还给我。”
“什么？”
贾思邈一直在奇怪，殷怀柔怎么也精通《河医图》上的医术，敢情，是贾半闲偷了人家殷家的呀？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听殷怀柔的片面之词，他立即拨通了贾半闲的电话，开了免提，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这才问道：“爷爷，真是你偷了人家殷家的《河医图》吗？”
“放屁。”
贾半闲一口就回绝了，愤愤道：“那是我跟殷千破打赌，殷千破输给我的，怎么能是我偷了殷家的东西呢？”
“殷千破？”
“哦，那就是殷怀柔的爷爷。”
“你能把当时的事情，跟我说一下吗？”
“是这样的……”
当初，李霖、王寇、战千军等人去了国外，贾半闲就留在国内，四处游荡，整日里研究医术，就遇到了殷家的殷千破。当时，两个人也是喝酒喝多了，殷千破吹嘘说他家的《河医图》如何如何厉害，在贾半闲看到后，就动了心思。
两个人打赌医术，一个是《河医图》，一个是贾半闲的一本《奇门遁甲》。结果是贾半闲赢了一筹，就把《河医图》给弄到手了。等到酒醒后，殷千破很不甘心，就软磨硬泡的又抄录了一份，就是现在的《河医图》副本了。
真迹，是在贾半闲的手中。
副本，是在殷家的手中。殷怀柔学的医术，就是《河医图》的副本。
“是这样啊？”
贾思邈问道：“现在，殷怀柔非要杀我，说咱们抢了他们家的《河医图》，你说我要不要一刀宰了他？”
贾半闲骂道：“殷家人还真是不要脸，我当初给殷千破抄录了那一份副本，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他们还想窥觊咱们的真迹？甭管他，咱们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要是再胡搅蛮缠，就甭客气了。”
“好。”
有了贾半闲的这番话，贾思邈的心里踏实多了，他拔出了插在殷怀柔四肢的银针，大声道：“怎么样？你都听到了吧？”
殷怀柔跳起来，嗤笑道：“黑的可以说成是白的，白的也可以说成是黑的，还不都是全凭你的一张嘴？贾思邈，你要是男人，就把《河医图》还给我。”
“如果说，这个《河医图》真是你们殷家的，我给你也无所谓。关键是，现在《河医图》不在我的身上，我怎么还你？还有，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看在，咱们都是江南省过来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你爷爷，我把我爷爷都叫到燕京来，让他们当面对质，咱们再做定论。”
“行。”
打又打不过，骂……又没什么用，殷怀柔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了。他当然是希望《河医图》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中，那毕竟是老祖宗的东西。如果说，真是殷千破输给了贾半闲，他也没辙了。
当下，两个人立即给殷千破、贾半闲打电话，让他们来燕京市，两个人一口就答应了。
贾思邈大声道：“行，那咱们就等他们过来了？在这期间，你别再想着对我下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也一样。”
殷怀柔哼哼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就擎等着把《河医图》交出来吧。”

第1544章 惊者平之
沈重和李二狗子在门口等着，听到里面传来的咣咣声音，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俩人，干起来了？就是不知道，是在地上干，还是床上干，还真是有情调啊。
“二狗子，咱们走。”
贾思邈走出来，冲着李二狗子挥挥手。
沈重问道：“嗨，贾少，你和……殷怀柔干什么了？怎么把他搞的满嘴血啊？”
“满嘴血？”李二狗子翘脚看了看，很是叹服的道：“贾哥，我是真服了，你这都下得去手？也太重口味了吧。”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走，咱们回去了。”
沈重笑了笑，殷怀柔还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身进了卫生间中。这肯定是去捡肥皂了呀？唉，两个男人搞的这么激烈，看来自己往后要离他们远点儿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刚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就看到张承志从楼下走上来，惊喜道：“哎呀，贾少，你过来了。”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问道：“承志，你在这儿住啊？”
张承志是挺热情的：“是啊，走，到我房间中待会儿。”
这些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人，大多都是住在锦都宾馆中，房间和房间之间都是挨着的。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来到了张承志的房间，张承志忙活着，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可以说，他对贾思邈还是真挺感激的。
当时，叶羽和丁疯子等人逃到了钱塘医馆，让张承志给治疗伤势，差点儿就要了他的小命儿啊，还是贾思邈带人过去，才将丁疯子等人给干掉的。在燕京市，张承志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是把贾思邈当做最好的朋友了。
张承志问道：“贾少，你有看到闻仁慕白吗？真是奇怪啊，今天的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他都没有过来参加。你说，能不能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真不知道？”
“啊？不……不知道啊，怎么了？”
“闻仁慕白杀人了，杀死了洪门的铁桥，还有卫生部副部长周新梅的女儿——尤丹。现在，他已经是网上通缉的A级要犯了，你可得离他远点。”
“什么？他……他杀人了？”
张承志吓了一跳，这可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贾思邈道：“这种事情，我能骗你吗？不信，你网上去查查。”
其实，张承志已经信了有七、八分。如果说，闻仁慕白没有犯事，又怎么可能会连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都不参加呢？这可是中医界的盛会啊，任何一个医道高手都不会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而闻仁慕白又是师承仙佛，在中医界是响当当的人物。在徽州市的时候，张承志和胡媚儿等人还私下里议论过，没准儿闻仁慕白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最佳人选啊。
谁能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情呢？
人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他跟贾思邈也就是认识，又哪能想到，贾思邈会是这样的热心肠，还救了他的性命呢？
贾思邈道：“承志，你可要离闻仁慕白远点儿，要是有他的消息，就马上报警，或者是暗中通知我，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啊。这要是让闻仁慕白察觉了，他很有可能会害了你的性命。”
张承志吓了一跳，连忙道：“是，是，我一定先告诉你。”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叹声道：“唉，其实，我跟闻仁慕白的关系很铁的，谁能想到他会杀人呢？这事儿，要是让闻仁老佛爷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
“是啊。”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好好发挥啊。”
“你也一样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从房间中出来，回到了华夏中医堂。
一夜无话。
等到第二天，这些人又早早地来到了燕京中医院。相比较昨天，今天的人更多了。那些电视台、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一个个架起了长枪短炮的，抢占了最佳的地理位置。那些患者们，相比较昨天也更是多了许多。
一共是92个参赛选手，昨天淘汰了一半，还有46人参加复赛。今天再淘汰掉一半，就是23人了呀。越往后，竞争越是激烈，也越是残酷。跟之前一样，贾思邈和殷怀柔、师嫣嫣、阴森等人，逐一地摸号，来决定对手是谁。
这一次，贾思邈是46号，第一号是张承志。也就是说，他又要第一个上台了。
走到了擂台上，就在抽签患者的时候，谭中岳笑道：“别老是这样上来就比赛啊？来，贾思邈和张承志是吧？你们上来说两句。”
张承志倒是挺干脆，大声道：“我要打败贾思邈，进入到下一轮中。”
贾思邈笑了笑，正色道：“作为一个中医大夫，我就想着，什么时候中医能够像西医那样，遍地开花呢？这回，卫生部举办了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对于我们每个中医分子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其实，谁来当这个会长并不重要，只要是能够将中医，走向世界，我相信每个中医分子都会极力拥护的。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夹杂在人群中，失声喊叫着。
谭中岳点点头，对贾思邈说的话很满意，笑道：“好，说得好啊。贾思邈，这第一场，你要是赢了，就过来我这边坐，我要跟你好好唠唠。”
“我一定努力。”
这一番话，顿时惹来了不少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能够得到卫生部部长青睐的人，这就有可能得到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啊！凭什么呀？阴森、程耀辉、柯北等人，很是不平，他们也长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怎么就是贾思邈坐在了谭中岳的身边呢？要是比起来，兴许他们的还比贾思邈的要长一厘米，或者是粗一圈儿呢。
张承志不示弱，大声道：“谭部长，要是我胜出了，是不是我也能坐在你的身边呢？”
一怔，谭中岳大笑道：“能，当然能了。”
“好。”
张承志踌躇满志：“贾思邈，我一定会打败你。”
贾思邈微笑道：“好，我拭目以待着呢。”
在抽签摸号后，上来了一个患者。
这人的身体很是健壮，往常都是在外地打工了。突然有一天想老婆了，就回到家中。睡到半夜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撬门，要冲到房间中偷盗东西。这是欺负家中没有男人啊？这人也吓了一跳，从床上跌了下来，发出的响声倒是把外面的人吓走了，但他也惊出了蹊跷病。
只要一听到异响，就会从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这可是把他的家人给吓坏了，连走路都是轻走轻放的。一年多了，也没见什么好转，去医院看病，医生都是按照心脏病来治疗的，什么人参、珍珠、定神丹等等，都用了，也没什么效果。
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这次，听说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给人免费治疗，他们就过来了。
那患者老婆苦苦央求道：“我们看过不少医生了，都没有什么法子，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家男人啊。”
贾思邈道：“你别急，我和张承志诊治一下，要是有法子，一定帮你把老公的病情治愈了。”
张承志有些傻了眼，这怎么治啊？他上去又是把脉，又是望诊的，这个患者的身体倍儿棒，什么毛病也没有啊。
贾思邈问道：“承志，你怎么样？”
张承志苦笑道：“我是没有法子了，这人的身体很正常啊，我怀疑……他是精神疾病，还是送往精神病院看看吧。”
“你才精神病呢。”
那患者和患者家属不爱听了，除了不能听这种异响，他一切都正常啊。
贾思邈道：“这样吧，我来试试。”
他诊治，又询问了一番，让人找来了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凳子。然后，他让那个患者坐在了椅子上，把凳子放在了患者的面前，又攥着一个棒子，大声道：“你看这个凳子。”
咣当！贾思邈用棒子，在凳子上敲了一下，患者吓了一跳，差点儿从椅子上栽下来。
贾思邈笑道：“这就是一个凳子，有什么好怕的？”
咣当！贾思邈又用棒子敲了下凳子，这下，患者眼睁睁地看着，惊吓减了不少。这样又敲了一阵，患者就镇定自若了，不就是一个凳子吗？然后，贾思邈又带着患者进入到了一个房间中，他在窗外敲凳子，再进而敲门窗……那患者笑了，这算是什么治疗方法？不过，他能够安定地睡觉，一觉大天亮了。
从此，这个病症渐渐就好了。
张承志叹服道：“贾少，我服了，这样也行啊。”
贾思邈道：“惊者为阳邪，从外而入；恐者为阴邪，从内而出。惊不知而恐自知，足少阳经属胆木，此病是因惊而胆气受伤啊。”
哗哗！谭中岳率先鼓掌，紧接着，掌声雷动，都在给贾思邈欢呼。
这才是真正地医道高手啊！
王新贵大声道：“第一场，贾思邈胜出。”
谭中岳招招手，笑道：“来，贾思邈，坐到我身边来。”

第1545章 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羡慕，嫉妒，恨！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如果说，眼神可以喷射出火焰，把人给烧死的话，估计贾思邈已经死了千百个来回了。这就像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还想炼出火眼金睛？肯定是一堆骨头渣子。
当然了，也有很多人是兴奋，像师嫣嫣、谭素贞、胡媚儿、柳高禅等人，他们都是贾思邈的人，嗷嗷地喊叫着，恨不得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一定要给贾思邈加油助威。
第二场、第三场……还在进行着。
贾思邈却坐在了谭中岳的身边，有几分拘谨，有几分紧张，更多的还是小兴奋。没办法，他是人，不是神啊！任何一个人，搁在这种场合，都会激动不已，难以抑制内心的波动。
谭中岳望着场中继续进行的比赛，问道：“贾思邈，你对这场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怎么看？”
“我觉得……挺好啊？这样子，至少是能够让更多的中医高手，投入到中医的事业中来。”
“就怕他们互相勾心斗角，谁也不服谁。”
“不服？”
贾思邈问道：“谭部长，我想问问，对于华夏中医公会，你是怎么看的？呃，我的意思就是，对于这个公会的兴致和走向。”
谭中岳反问道：“你呢？你是怎么看的？”
贾思邈道：“不管是什么企业、什么部门，都应该是以盈利性质为目的的。至少，它的本身能够自负盈亏，让每个人都能够从中获得利益。这样，他们才能够更有激情、更有斗志地投入到中医事业的建设中来。”
“哦？你的意思是让华夏中医公会是一个赚钱的组织？”
“对，在赚钱中，不断地发展、壮大自己。兴许，还能够给国家纳税，给更多的人谋取职业。”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运作呢？”
“第一，我们可以把整个燕京中医院包下来，让所有的华夏中医公会的人，在中医院上班，有工资，有奖金，享有正常医生一样的福利。第二，我们也可以搞一个中医馆，让所有的公会内部人，在中医馆工作。这样，一样是可以盈利，赚钱，满足他们的日常所需。当然了，真正地性质，还是为发展中医事业为前提。”
贾思邈笑了笑，又道：“我说的这些，只是基于一种假设上，具体怎么做，还要看卫生部怎么运作。毕竟，这个华夏中医公会是在卫生部下的一个项目。”
谭中岳点点头：“你说的这些建议都很不错，等回去，你找个时间都整理出来，交给我。”
“好。”
“对了，你来燕京怎么没有来找我啊？要不是老任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跟他的关系。”
老任，当然就是江南省的省委书记任克志了。他跟谭中岳是出生入死的老战友了，交情莫逆。当初，贾思邈从纽约回到华夏国的时候，在飞机上，任克志心脏病突发，还是贾思邈救了他。等到了江南省的省城，贾思邈还帮着任克志，把江南省的一些政府官员拿下了，让任克志坐稳了省委书记的位置。
可以说，任克志对贾思邈的印象是非常好。当听说，贾思邈要来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他就把谭中岳的电话、联系方式给了贾思邈，让贾思邈到燕京尽管来找谭中岳。这年头，有人罩着总是好事。
在接到任克志电话的时候，谭中岳不禁愣了一愣，从来没有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来找过他啊？今天，他还特意叫人查了查，才知道参赛者中，还真有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他就有些不明白了，贾思邈怎么就没有来找他吗？现在的社会，是很现实的，难道说，贾思邈就是一个纯洁、不会走后门的人吗？
面对着谭中岳的问话，贾思邈有几分腼腆，小声道：“谭部长，我……其实，我也想来找你了，可这种事情，找你也没有用啊？能够当上华夏中医公会会长的人，必须得能力出众，否则，我都不好意思说是任老叫过来的人。我认为，我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样能够拿下会长一职。”
“哦？你这么有信心？”
“有，为了中医事业的发展，我必须有信心。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
“好啊。”
谭中岳点点头，对贾思邈的印象很好，这个青年谦虚、自信、医术高超，还很有眼光。这是当一个会长必须具备的条件啊。难怪，任克志会极力地推崇贾思邈，让自己来重用他了，能够得到任克志夸奖的人，很少，很少啊。
谭中岳笑道：“好好干，我是十分期望着你能够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啊。”
贾思邈重重地点点头：“我一定努力，加油。”
“好。”
谭中岳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就望着台上的比赛。
贾思邈没什么事儿，就冲着旁边的周新梅，低声道：“周副部长，有闻仁慕白的消息吗？”
“还没有。”
周新梅问道：“你跟谭部长……很熟？”
贾思邈摇摇头：“不太熟。”
不太熟？糊弄傻子啊？在场的人，几乎是都看得出来，谭中岳和贾思邈的关系很不简单。别的不说，能够坐在谭中岳身边的人，都得是省长、省委书记一级的，就算是燕京市的市长过来，那也得陪着坐在谭中岳的下边。
人家是部长啊！
而贾思邈，不过是一个小大夫，竟然有幸坐在谭中岳的身边，还是谭中岳钦点的，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幸亏，之前没有跟贾思邈闹得太僵啊，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天子脚下，一个个的都非同小可，根须太长，太深，谁知道他跟什么人有联系啊。
贾思邈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轻声道：“尤丹小姐入土了吗？”
“还没有。”
“还是入土为安吧。”
贾思邈郑重道：“周副部长，你尽管放心，我贾思邈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一定将闻仁慕白缉拿归案，来慰藉尤丹小姐的在天之灵。”
周新梅很感动：“贾思邈，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道：“千万别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样一轮，又一轮地下去。等到中午快要散场的时候，上场的两个人竟然是师嫣嫣和胡媚儿，这让谭素贞、柳静尘、妙真、殷娇等人都很是不爽，怎么她们两个碰到一起了呢？要知道，自从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握手言和之后，她们两个就经常在一起，切磋医术。
应该说，她们对彼此的医术，都很了解的。
滋阴医派擅长的是鬼门十三针。阴癸医派擅长的是观音手和素女针灸，谁更厉害？这种事情，单从医术上来说，应该说是不相伯仲。不过，要说魅惑男人的手段，肯定是阴癸医派更胜一筹。
可是，她俩不想这样互相残杀啊。
走到了台上，一个光彩照人，一个风骚入骨，顿时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在台下的时候，不好意思盯着看，可在台上就不一样了，他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样，才跟过瘾嘛。
师嫣嫣轻笑道：“媚儿，请你多多指教了。”
胡媚儿道：“我是不会客气的，尽管拿出最擅长的手段吧。”
“好。”
很快，摸号上来了一个患者。这人长得浓眉大眼的，很帅气，这样的人，又有什么病症呢？当胡媚儿和师嫣嫣在问诊的时候，差点儿让那人给熏得流出眼泪来。口臭也没有什么，可这也太臭了吧？都有点儿像是臭大粪的味道了。
那患者道：“两位美女大夫，我心火重，你们给我开点去心火的药吧。”
真不是说歧视患者，是真心受不了啊。
师嫣嫣戴上了口罩，问道：“你为什么说是心火重呢？”
“我口臭啊。”
敢情，他还有点儿觉悟，知道他的嘴巴味道很重。
师嫣嫣点点头，伸手把了把他的脉搏，然后退后，又让胡媚儿来把脉。
谁说口臭都是心火重呢？其实，寒也会导致口臭的。当胃肠道寒湿偏重的时候，胃的腐熟水谷功能减退，饮食停滞胃肠，食积化腐，而胃气不能正常下行，所以浊气不降反升，就形成了口臭。
胡媚儿道：“这是心火重的缘故。”
师嫣嫣道：“我认为是心寒引起的。”
胡媚儿笑道：“哦？那你来诊治一下试试吧。”
在《黄帝内经》中，就有这样的记载，说是“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这里的浊阴可以理解为浑浊、污秽的东西，也包含了人体的大小便、臭气等等。本来，臭气是属于浊气，应该走下窍。现在，浊气上冲，自然就形成了口臭。
如果要诊治，只要让浊气下降就可以了。
师嫣嫣给开了一个方子：枇杷叶、连翘、苦参、薄荷、艾叶，按照一定的剂量煎服，调理几天，应该就可以祛除口臭了。
那患者还有些不太相信，问道：“这……这就行了？”
师嫣嫣轻笑道：“枇杷叶是降浊主药，连翘是来散浊气的郁结，苦参来解胃肠道浊气的热毒。薄荷升发人体的清气，艾叶是来驱散肠道的寒气，保证你的病症痊愈。”
“好啊。”
大国手曲先章率先鼓掌，大声道：“滋阴医派的这个选手，几句话道出了中医的真谛，厉害啊。”

第1546章 一个个的都中毒了
连曲先章都鼓掌了，周围的人也都跟着喊叫着，都在给师嫣嫣加油庆贺。
胡媚儿笑道：“嫣嫣，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师嫣嫣正色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再比一场，你没有输，我也没有赢。”
“嗯？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不希望你让着我。”
“我哪有让着你呀？”
胡媚儿做出了吃惊状，大声道：“我诊断的是火气重，你诊断是由心寒引起的，这本身的诊断结果就不一样啊。”
师嫣嫣道：“其实，你是可以诊断正确是，你是故意让着我。”
胡媚儿就笑了：“我有那么高尚吗？咯咯，你就别逗我了，我是真的诊断错了。”
这是干什么呀？人家都是输得垂头丧气，赢得兴高采烈。可这两个人呢？赢了的人，说没赢。输了的人又说她真输了，到底是谁输谁赢啊？燕京中医院的副院长王新贵，看看胡媚儿，又看看师嫣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一切，也就是贾思邈看得明白了，确实是像师嫣嫣说的那样，胡媚儿故意输给了师嫣嫣。不能说，师嫣嫣的医术就比胡媚儿厉害，但是在这一场上，胡媚儿是绝对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的。
自从背叛了贾思邈，她就一直心存内疚啊。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王新贵望着评审团，问道：“这一场，应该怎么判定啊？”
曲先章都是不客气，大声道：“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这还有什么悬念吗？”
“是。”
王新贵答应着，大声道：“这一场，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胜出，大家鼓掌。”
哗哗！掌声雷动，这些人拼命为师嫣嫣欢呼。
胡媚儿也将手伸到了师嫣嫣的面前，微笑道：“嫣嫣，恭喜你晋级到下一轮了。”
师嫣嫣苦笑道：“媚儿，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难道你不觉得，你会比我走得更远吗？”
“可是……”
“行了，没有可是了。走，咱们下去吧。”
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对于任何一个中医高手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在西医盛行的今天，他们更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中医一点儿也不比西医差，甚至是比西医更强。同时，他们也要证明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学，没有白费。
中医，一定是最棒的。
可是胡媚儿呢？她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就是为了成全师嫣嫣。师嫣嫣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怎么样？她也想赢了胡媚儿，可不想是这样的结局啊。
贾思邈从评委团上跳下来，几步走到了师嫣嫣和胡媚儿的面前，微笑道：“嫣嫣，你要加油啊，这样才不辜负媚儿对你的付出和期望。”
师嫣嫣点点头，和胡媚儿重重地握了握手，很激动。
王新贵大声道：“大家散场了，所有参赛的选手都可以凭着号牌到医院的食堂中免费就餐。等到下午一点半钟，比赛继续进行。”
应该说，上午的比赛是十分精彩的。
贾思邈和师嫣嫣、胡媚儿等人来到了食堂中，这儿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有患者、患者家属，还有参赛者、陪着参赛者一起过来的人，还有一些是过来看热闹的。反正，吃饭又不差那几个钱，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想要打到饭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贾思邈让胡媚儿、师嫣嫣、妙玉、谭素贞、柳静尘等人找位置坐下，他和胡和尚、吴阿蒙、雷霆等人都涌了上去。反正，不就是挤吗？这要是师嫣嫣、胡媚儿等人上去，非让人给揩油不可。他们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啊？呃……这要是让人给揩油了，好像是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啊。
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谁让咱是爷们儿呢？其实，为女人办事，尤其是美女，那也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几个人削尖了脑袋，玩命往上冲。有胡和尚、吴阿蒙助阵，立即开辟出来了一条战线，贾思邈和雷霆，很顺利地就到了打饭口。
盘子是不能用了，直接用小盆，一小盆一小盆地往出端，很快就摆满了两大桌子。这些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说笑着，气氛倒也不错。
妙真问道：“小师弟，我们就想问一个问题，你说，谭部长把你叫到身边去了，都跟你说什么了？”
“是啊，是不是跟你说，想要让你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啊？”
“不是。”
贾思邈有几分腼腆，笑道：“是谭部长相中我了，要把孙女嫁给我。这把我当成了什么人？让我一口给回绝了，我当时就跟他说了，我有大师姐一人就足够了。”
“哈哈。”
这些人放声大笑，师嫣嫣的脸蛋也不禁微红，瞟了贾思邈一眼，夹了块排骨放到了他的小盆中，嗔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赶紧吃饭。”
贾思邈笑着，有这样的佳人，还真是一种幸福啊。只不过，旁边还有妙玉在那儿瞅着，让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呢？其实，这事儿能怪他吗？他是人，又不是神，也没有达到那种坐怀不乱的境界啊！
再说了，他和妙玉，完全是妙真在那儿瞎嚷嚷，促成的。同时，他就看到了妙香狠呆呆的眼神，干嘛呀？他就冲着董大炮使了个眼色，大炮啊大炮，你什么时候变成打炮呢？赶紧把妙香给摆平吧，要不然，这女人老是把他当做敌人一样看到。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婚姻自由，恋爱自主，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啊，贾思邈还在这儿胡思乱想着，在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这些人手捂着肚子，有的趴在了桌上，有的栽倒在了地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柳高禅暴喝道：“不好，这些饭菜中，让人给下毒了。”
“什么？下毒？”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唐饮之，在蜀中唐门的时候，服用了巨蛇蛇胆炼制的丹药，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他们几个倒是没事儿，可其他人，像是师嫣嫣、胡媚儿等人，也都是蹙着秀眉，手捂着小腹，疼痛难当。
她们这还是轻的呢，女孩子嘛，吃东西总是那么斯文，还没有吃多少。胡和尚一个劲儿的往嘴里面塞，是吃得最多，也是肚子疼得最厉害。
这是什么毒啊？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地面上却已经横七竖八地栽倒了一片人，每个人都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都疼痛难当。
贾思邈赶紧把手搭在了师嫣嫣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她的脉相跳动极不规律，时急时缓，一时间想要找到是什么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柳高禅的功夫强悍，愣是将毒汁从手指尖，一点点地给迫了出来。
滴答，滴答，落在了盘子中。
柳高禅喝道：“贾思邈，赶紧把这毒汁送到医院中化验吧？只有在确定了是什么毒药，才能够帮他们解毒。”
谁知道，这种毒的毒性怎么样？会不会要了人的性命？他离开的这么大会儿的时间，等到化验完毕，再回来，没准儿他们已经毒发身亡了呢？在时间上来说，根本就不允许。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大声道：“子瑜，你是玩毒的行家，现在就靠你了。”
唐子瑜也没少吃，但是她从小就是用各种毒药喂出来的，自然是没什么事儿。她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将盘中的毒汁分成了一些平等的小份儿。每一份儿中，都撒入了一点点瓶子、罐子中的粉末。
嗤啦！一股烟雾冲天而起，有的是腥臭，有的是刺鼻子，有的闻着还有股子淡淡的清香气息。这一切，都是在眨眼间完成的，唐子瑜的动作很快。毕竟，时间就是生命啊！与此同时，贾思邈摸出了一把银针，刺入到了师嫣嫣、胡媚儿、沈君傲等人的身体穴位中。
在没有确定是什么病毒的情况下，不能解毒，但是贾思邈可以延缓毒性的蔓延。
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唐饮之，他们已经跳起来，来回地搜查，什么人才有嫌疑，会下毒？要说，这种人真是够卑鄙的，给整个食堂都下毒了，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贾思邈在扎完了这些银针后，就跟柳高禅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谁干的？
贾思邈就怀疑两个人，一个是阴阙门的阴森，一个是药门的程耀辉。
同样是华夏国的古老中医门派，相比较千金医派、钱塘医派、伤寒派、河间医派等等医学派系，阴阙门要低调得多。倒不是说，他们的医术不行，而是阴阙门尽是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人家医生是为了救人的性命，而阴阙门呢？说白了，他们就是为了赚钱。明明是一个头疼脑热的小病，他给治好了，可能给患者留下一个肾亏的毛病。等到肾亏治好了，又胃疼了……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一直到把患者的钱给榨干了，他们才搜寻下一个目标。
这样的医生，实在是太没有医德了。
所以说，阴阙门的人干出把人都给毒倒的事情来，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这样，阴阙门一家独大，就可以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了。

第1547章 立了个小功
药门，本身就是玩药的，他们也最有机会，最有这个能力，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毒倒了。程耀辉？能不能是他干的呢？当贾思邈和柳高禅，将目光落到了阴森和程耀辉的身上，他们也是一脸的茫然。
以他们的能力，想要不中毒，不是什么问题。如果说，佯装做中毒了，反而是显得欲盖弥彰了。
贾思邈大喊了一声：“阴森、程耀辉，你们有没有查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毒啊？”
他俩互望了一眼对方，摇头道：“没查出来。”
“这就蹊跷了，能是谁干的呢？”
“要是让我查出来，非把他的卵蛋揪出来，当球踩不可。”
“是啊，一定不能让他好过。”
贾思邈冷笑了一声，旁边已经传来了唐子瑜兴奋的尖叫声：“我查出来了，这种药的毒性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让人的身体虚弱三天，然后就没事了。”
“哦？有解药吗？”
“有。”
唐子瑜立即写下了一个药方，交给了贾思邈：“贾哥，你立即去药店，把这些中草药都给买回来，我立即熬成汤汁，给他们喝下去，就没事了。”
“好，等我回来。”
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了，下毒的这个人，阴险之处。这样，不会害了人的性命，只是让人虚弱三天……那还怎么参加比赛啊？自然而然地，就分出胜负来了。试想一下，一个医道高手，要是连自己中了毒都接不了，也难以让人信服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一连跑了好几家药店，都没有这几种中草药。这一问才知道，这些中草药早就在一天前，让人给抢购一空了。这是干什么呀？摆明了，是故意这样干的。一方面把解药抢光了，一方面又给下毒，这样计谋才会得逞。
这下怎么办啊？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张幂的电话，问道：“幂幂，我不是让你购进一批药材吗？怎么样，到货了吗？”
“到了呀，现在正在火车站往下卸货呢。”
“真的？好，好，我这就赶过去。”
“怎么了？”
“我现在急需一批药材，谁在那儿呢？我这就赶过去。”
“白安和小白都在。”
“好。”
贾思邈急转方向盘，立即赶往了火车站。边往过赶，他把电话丢给了李二狗子，让他立即给小白打电话，让小白赶紧将唐子瑜写下来的那些药材准备好，他马上就过来拿。还真是庆幸，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小白已经将一箱箱的药材准备好了。
“贾思邈，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唉，别提了。”
趁着人往上搬运药材的空挡，贾思邈将燕京中医院的食堂中毒事件，跟小白说了说，然后道：“我要立即赶回去，你们先忙着吧。”
小白点点头：“那我们直接将药材搬运到华夏中医堂了。”
“行。”
贾思邈答应着，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小白，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地亲吻了一下。早就已经尝到了禁果，小白的脸蛋腾下就红了，甚至是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这就是有这么多人在这儿，否则，她非将贾思邈给按倒在床上不可。
失去了第一次的女人，是很可怕地。
小白轻声道：“晚上，去我的房间。”
“啊？”
“啊什么呀？反正，我等你了。”
“好。”
贾思邈答应着，心却直突突，这丫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开放了？难道说，她现在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吗？不过，看着她一身劲装，浮凸有致的身段，贾思邈的心也是一阵蠢蠢欲动。不得不承认，初尝个中滋味的小白，在床上是很疯狂地。
李二狗子坐在副驾驶，喊道：“贾哥，那些药材都装好了。”
“好，咱们走。”
贾思邈又跟小白来了个拥抱，这才跳到驾驶位，一脚油门儿飚射了出去，很快就回到了燕京中医院。这些人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说不上严重，就是一个个的身体很虚弱，仿佛是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旁边，谭中岳、周新梅，还有燕京中医院的院长彭舒华、副院长王新贵等人都过来了，还有卫生局的人。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谭中岳很是恼火，怒道：“怎么会这样？彭舒华，你怎么连食品安全问题，都没有搞好？”
彭舒华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道：“谭部长，这个……好像是人为的呀？真的不关我的事。”
“人为的？”
“对，对。”
“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个……”彭舒华又哪里有证据啊？他只是听说，这些人是食物中毒了，又哪里知道是谁下的毒，又中的是什么毒啊。这件事情要是解决不了，他头上的乌纱帽被摘掉了都是小事，没准儿还要担负刑事责任啊。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贾思邈大步走了过来，让吴阿蒙和唐饮之、李二狗子赶紧把一箱箱的中药搬进来，大声道：“谭部长，这件事情跟舒院长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有人蓄意下毒，要把这些参赛者全都给独倒。”
“哦？你知道是什么毒吗？”
“知道。”
贾思邈走上来，将唐子瑜分析的毒性资料，交给了谭中岳，然后又道：“我去市里好多的中药店都没有买到解药，在前一天就已经让人给疯狂采购一空了。这说明，下药的人早就蓄谋已久了。不过，我最终还是找到了一批中草药……舒院长，借用食堂的大锅用一下，我要煎熬这些中草药。”
彭舒华感激地看着贾思邈，连忙道：“好，好，请跟我来。”
如果说，贾思邈不来，那问题就严重了。这样，解掉了这些人中的毒，彭舒华到不奢求有什么功劳吧，至少是不用担什么罪名了。现在，他都恨不得将贾思邈用祖宗牌位给供起来了，实在是雪中送炭，救人于水火啊。
很快，大锅就点燃了，烧开了一大锅水。贾思邈将这些中草药按照一定的配方比例，都下到了锅中。很快，就咕嘟咕嘟地冒泡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郁的中药汤子味儿。贾思邈叫彭舒华找来了水桶，把这些中药汤子全都倒在了水桶中，又搬到了食堂中。
每个人一大碗，喝吧。
“这……这就能解毒了？”还有人不太相信。
“要是把你毒死了，我给你偿命。”
“嘿，不用。”
那人听到贾思邈这么说，心里踏实了不少，咚咚咚地将汤药给喝进了肚子中。没大多会儿的工夫，他们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作响，往卫生间跑。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虚汗，精神清爽了不少。
贾思邈早就有安排了，特意叫人在二楼占了一个卫生间。这样，就是方便师嫣嫣、胡媚儿等人去的。他才不想让她们跟楼下的那些臭男人，在一起挤厕所。差不多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这些人终于是都排毒干净，回到了食堂中。
现在的食堂，彭舒华早就叫人给熬了一大锅的稀粥，还有鸡蛋、咸菜条子什么的，这样清淡点，吃着暖胃，能让身体的精气神恢复得更快一些。一时间，整个食堂大厅中都是哧溜哧溜喝粥的声音，听着让人都不禁食欲大振。
本来，谭中岳都不饿，不想吃东西了，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鸡蛋。别说，人多吃饭就是香啊。
还说是下午一点半比赛呢，这也不能如期举行了呀？那就推到两点吧。
等到了会场中，选手们各就各位，继续比赛。
谭中岳将贾思邈给叫到了身边，笑道：“小贾，你救了一群人啊。”
贾思邈呵呵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还是报警，让警方的人来调查吧。”
“是啊。”
谭中岳叹声道：“这些人为了一个会长一职，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小贾，我很看好你，你要加油啊。”
贾思邈道：“是，我一定加油。”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阴森、程耀辉、柯北、陆长通、沈重、殷怀柔、毕芊羽、毕月等人都一一地胜出了。只有胡媚儿和张承志，在第二轮被淘汰掉了。明天，还有23人进入到下一轮的比赛中，更是残酷了。
23人，有一人轮空，直接晋升到下一轮。剩下的22人，逐一进行PK，再淘汰掉11人，还有11人加上轮空的一人，刚好是12人进入到下一轮的比赛中。这样再淘汰掉6人，就是6人进入到下一轮……三人进入总决赛，一人胜出。
一步一个脚印，不好走啊。
谭中岳挥挥手，大声道：“现在，大家散会吧。明天继续，期待着大家伙儿能有更精彩的表现。”
“是。”
这些人轰然答应着，都呼啦啦地散去了。
每个人的心头都揣着疑问，到底是谁干的呢？贾思邈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喊道：“嗨，贾思邈，你的表现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怎么样？咱们去喝一杯啊？”
这人，正是药门的程耀辉。
贾思邈笑道：“哦？程大少啊。去喝一杯当然是行了，我得问问，是谁请啊？”
一怔，程耀辉哈哈大笑道：“当然是我请了，怎么样？赏个脸呗？”
贾思邈是毫不客气：“有人请客，哪能不去呢？走。”

第1548章 这是涮手爪子啊
估计那个下毒的人，得气死。
在他看来，把人都给毒倒了，他们没法儿再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那他不就是稳稳地胜出了？谁想到，竟然让贾思邈把毒给解了。也就是说，成全了贾思邈，让贾思邈立了一个小功。
白天的时候，谭中岳就对贾思邈器重有加，这回更是让他对贾思邈另眼相看了。这样，反而是帮了贾思邈一个忙啊？
看到程耀辉要请客，阴阙门的阴森也凑了过来，笑道：“程耀辉，你这也不对劲儿了，怎么就请了贾少，不请我们呢？不行，我也要去。”
“你也去？好啊，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擦，你这是什么比喻啊？”
“哈哈，开玩笑了。贾少，你在燕京市比较熟，说说，咱们去吃什么比较好啊？”
“你们喜欢吃什么呀？海鲜、火锅、自助……随便你们选了。”
“那咱们就去吃火锅吧？”
“行，咱们去小肥羊火锅城，那儿的味道不错。”
贾思邈跟师嫣嫣、胡媚儿等人打了招呼，只是叫上了雷霆和吴阿蒙，这样来到了小肥羊火锅城。跟他们一起过来的，有阴阙门的阴森、药门的程耀辉，还有两个门派的十来个人。这样大家伙儿围坐了一桌，倒也热闹。
阴森笑道：“贾少，我看谭部长对你很器重啊？我觉得，这个会长是非你莫属了。”
贾思邈连忙道：“阴大少可千万别这么说，他哪里器重我了？只是随便问我几句话。”
“问你话了？都问你什么话了？”
程耀辉笑了笑，大声道：“你说，谭部长要是问话，怎么不问我们，偏偏就问你呢？我觉得呀，这中间肯定是有猫腻。阴森，你说是不是？”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
“呵呵，其实，谭部长就是随便问我，关于中医的一些事情，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呀。”
“谦虚，谦虚了不是？”
钱耀辉很明显是自来熟，拍着贾思邈的肩膀，笑道：“贾少，我跟你说呀，过分的谦虚，那就是虚伪了。”
阴森端起了酒杯，大声道：“行了，咱们别说别的了，我跟贾少干一杯。我这是溜须拍马，往后，你要是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可得好好提携一下我们啊。”
程耀辉也道：“是啊，必须得提携我们。”
贾思邈哈哈道：“我要是真当上了，怎么都好说啊。来，干了。”
之前，在医院食堂的时候，贾思邈也没少吃东西，但是没有察觉出那个饭菜中有什么异样。现在，他还特意闻了闻，要是一般有什么毒性的话，他都能够闻出来。可现在，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异常。难道说，这是自己多心了？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贾思邈才不相信他们会那么好心，就是平白无故地请自己喝一顿。
于是，他就看着雷霆了。只要雷霆中毒了，那他就跟着中毒。
雷霆要是知道贾思邈的心思，非郁闷死不可。敢情，他跟着老大过来，是给人试毒的呀？怎么说他也是香港第一高手，轮到贾思邈这儿了，就这么点儿用处。
咚咚！爷们儿嘛，必须的一杯见底。
不过，贾思邈还不忘记也让雷霆跟着干一杯。要不然，又怎么知道会不会中毒呢？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才不信，他们会将他给毒死。这样连干了好几大杯，涮羊肉也吃了不少。噗通！雷霆就趴在了桌子上。
一愣，贾思邈拍着雷霆的肩膀，大笑道：“哈哈，你就这点酒量啊？这就不行……”
噗通！一句话都没等说完，贾思邈也摔趴在了桌子上。
吴阿蒙也想上去摇晃他们几下，也跟着倒下了。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三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这不禁让程耀辉和阴森也愣了一愣，这是干什么呀？这酒量，也太逊了吧？
程耀辉笑道：“阴森，要不咱们再喝点？”
阴森阴森森地笑道：“喝？再喝下去，我都怕你将我也给毒倒了。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贾思邈？”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问你，今天在医院食堂中，是不是你下的毒？”
“哈哈，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对，是我下的毒。”
程耀辉手指着贾思邈，不忿道：“凭什么呀？你说，他的医术就比咱们的医术高吗？为什么谭部长就器重他，连看都不看咱们一眼呢？阴森，我跟你说，我能看得出，贾思邈跟谭部长的关系非同小可。我怀疑，这个会长一职早就已经内定了。”
“你是说贾思邈？”
“那是当然了。”
程耀辉大声道：“现在，贾思邈已经让我给毒倒了。等会儿，我再给他灌点药，让他的脑海中出现幻觉。他驾驶着车子，在街道上飙车，就得跟自己撞死。那样，跟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阴森道：“那我呢？你是不是也想将我给弄死，好杀人灭口啊？”
“哪能呢？”
程耀辉笑着：“咱们合伙，一起干，等到事成之后，一个是会长，一个是副会长。”
阴森阴阴地笑道：“好，我就跟你干了。那还磨蹭什么呀？赶紧给他们灌药啊。”
“好。”
程耀辉伸手就去抓贾思邈，却不想，贾思邈突然一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笑道：“程大少，你这是干什么呀？”
一怔，程耀辉很自然的笑道：“我看你是不是喝醉了？在这儿呆着不好，正想着要送你回家呢。”
这种人，还真是阴险，翻脸比翻书都快。
阴森大声道：“贾思邈，程耀辉给你下毒了，他要毒死你，我正要拆穿他。”
有这么落井下石的吗？
程耀辉很是灿烂的笑道：“贾少，你相信他吗？他们阴阙门才干那种下三滥、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贾思邈淡淡道：“你们是把我当成了傻子，还是把你们自己当成了傻子？告诉你们，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你们一个甭想活着离开。”
阴森暴喝道：“程耀辉，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快点。”
程耀辉笑道：“交，交就是了。其实，我就跟你们闹着玩儿的，用得着这样喊打喊杀的吗？赶紧撒开我，我好给你拿药啊。”
“一只手，照样拿药。”
“行，那我就用一只手。”
程耀辉把手探到了怀中，突然间往出一挥，一股黄色的烟雾撒向了贾思邈、吴阿蒙和雷霆、阴森。估计是早就已经料到了，阴森挥舞着袖子，往后倒退脚步。而贾思邈，一动不动地，还是这样扣着他的手腕，就这样笑望着他。
程耀辉很吃惊，问道：“你……你没中毒？”
“你说呢？”
贾思邈用力往回一拽，直接将程耀辉的手给插到了火锅中。
“啊……”滚烫的锅底，连羊肉都涮熟了，就更别说是人手了。程耀辉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声，他想要把手拽回来，却让贾思邈按住了手臂，一动不能动。他立即将仅剩下的那只手，又将一股股的烟雾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拼命往贾思邈的身上撒。
“毒死你，我要毒死你。”
“好香的味道啊。”
贾思邈非但是没有躲，还用力地闻了闻，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一幕，是真把程耀辉和那几个药门的人给吓坏了，就连阴森和那几个阴阙门的人，也都傻了眼。他们玩药的人，最怕的就是中毒。可现在，贾思邈很明显是百毒不侵啊。
程耀辉脸色剧变，他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脖颈，就横扫了过来。
“你这是作死啊。”贾思邈一把又扣住了他的另一个手腕，一把插到了火锅中。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两只手，全都插到了火锅中，这要是褪了皮，肉烫熟了，是不是就可以夹出来吃了？人家是涮羊肉，贾思邈这是涮手爪子啊。
见到这一幕，跟着程耀辉过来的药门弟子，都跟着扑了上来。吴阿蒙爆喝了一声，甩手将椅子砸了过去，然后，他跟着跳到桌子上，飞身而下。叮叮咣咣！这几个人，都不够他伸手的，三两下就全都让他给撂倒了。
没办法，药门玩的就是药，可这些药对贾思邈和吴阿蒙来说，什么用都没有啊。
贾思邈笑道：“程耀辉，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我给，我给，你赶紧把我的双手拿出来啊。”
“好。”
贾思邈还是很纯洁地，终于是将他的双手从火锅中拔了出来。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他的双手已经褪了皮，肉都要烫熟了。这要是用筷子几下，估计就剩下骨头了，那些皮肉都得掉下来。
“你说，解药在哪儿呢？我自己来拿。”
“在……在我的上衣口袋中。”
贾思邈翻了两下，终于是摸出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在程耀辉的交代下，他倒出点儿药末，在雷霆的鼻子下闻了闻。阿嚏！雷霆打了个喷嚏，终于是醒了过来。
他飞起来就是一脚，将程耀辉给踹了个跟头，骂道：“我擦，我看你是不是活腻味了？竟然敢跟小爷下毒？我现在就废了你。”
程耀辉在地上挣扎、惨叫着，连连哀求：“错了，我知道错了。贾少，饶了我吧。”

第1549章 为什么姓贾，不是姓李？
“饶了你？”
雷霆又踹了两脚，骂道：“像你这样卑鄙、无耻的人，打死你都是轻的了。给小爷下毒？我现在就揍死你。”
程耀辉在地上翻滚着：“错了，我真的错了。”
贾思邈伸手拦住了雷霆，摆手道：“算了，算了，这种人不值得咱们对他下手。”
“是，是，多谢贾少。”
“贾少，在医院食堂中，就是他下的毒。这种人，绝对不能怜悯他……”
阴阙门的阴森，凑了过来，愤愤道：“杀了他，还少一个竞争对手。”
贾思邈问道：“哦？你真是这么想的？”
“对，必须杀了他们呀。”
“对呀，你想的，跟我想的一样。”
这话，可是把程耀辉给吓坏了。好不容易，人家贾思邈不找自己的麻烦了，阴森跑这儿来掺和什么呀？这摆明了是落井下石啊，太可恨了。
程耀辉颤声道：“贾思邈，你千万别听阴森说啊……”
阴森叫道：“程耀辉，像你这样丧尽天良的人，还敢混在中医队伍中？我告诉你……”
“啊……”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阴森就让贾思邈一脚给踹翻在地上了，然后，贾思邈上去咣咣地又踹了两脚，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还在这儿挑拨离间啊？程耀辉，你还不揍他？”
贾思邈和雷霆、胡和尚转身走了出去。
这下，程耀辉等人可算是逮到了机会，上去跟着这些阴阙门的人干了起来。双方轮桌子、砸板凳的，连火锅都翻了，洒了满身满脸。随便他们怎么打了，跟贾思邈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坐在了车上，点燃了几根烟，这才起身往华夏中医堂走。
在路上，贾思邈拨通了李莎莎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李莎莎给接通了。
“思邈，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姑姑，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们奥托洛夫斯基家族是不是加入到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了？”
“哦？对，是有这么回事。”
“我现在想搞垮了这个公司，你能知道，其他的四家，咱们有什么法子搞掉吗？”
“搞垮掉啊？看来，还是李飘雪厉害啊。”
“嗯？”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让贾思邈有些发愣。
李莎莎道：“本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是李飘雪搞起来的，后来，她随便找了个人，把公司给变卖了，购买的人，就是我们奥托洛夫斯基家族和英国的格洛夫、东洋的安里家族、美国的佩恩家族，再就是意大利的克诺维斯家族了。当时，她就看出来了，这几个家族野心勃勃的，就故意搞了这么一手。”
经济，都投入到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上，对于家族自身的发展，就有了一定的约束力。这样，想要再搞垮他们，就要简单一些了。不过，让李飘雪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家公司竟然联手了，彼此间经济贸易等等，很快就做大、做强了，局面连李飘雪都控制不住了。
幸好有奥托洛夫斯基家族混入到了其中，算是对于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有了一定的掌控，要不然，肯定是发展得更快。
现在贾思邈将东洋、英国等两个国家都给狠狠地重创了，五个大家族已经有了怨隙，至少是不再像当初那样合作无间了。
李莎莎道：“这事儿，你尽管放心，有已经跟李芊芊联系了，她是东洋山口组的组长，趁着安里家族势力微弱的时候，就能将他们给干掉了。”
“那格洛夫家族、佩恩家族、克诺维斯家族呢？”
“你是不是对于咱们李家的势力，还不太了解啊？”
李莎莎嗤笑了一声：“现在，你爹是世界最大的黑手党教父，在世界各国都有势力。自从李家退出了华夏国，在其他国家的势力更大了。现在没有动这三个家族，就是怕引起国际影响。”
黑手党教父？贾思邈咕噜下吞了口吐沫，问道：“那怎么样才算是时机成熟呢？”
“靠你。”
“啊？靠我？”
“对，这回你知道你为什么姓贾，不是姓李了吧？不管你干什么，都跟李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我们会在暗中，协助你所做的一切。”
“呃，那我明白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有些小小地郁闷，敢情他就是李家的一枚小小棋子啊？随便干什么，都跟李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估计，现在的李家，已经让国际都盯上了。没办法，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说，以黑手党来压制其他家族的发展，那样势必会引起各个国家大家族的恐慌，他们一旦联起手来，对于李家将十分不利。
老爹，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那他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呢？估计自己当时的实力还不够，告诉自己，反而是害了自己。这样，如果搞掉了这五个大家族，就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往后，看还有谁敢跟李家作对？敢对华夏国下手？李家，退出了华夏国的历史舞台，却在世界的大舞台上，更加的绚丽多彩。
贾思邈的精神头一瞬间暴涨，都有些要抑制不住，到国外去，狠狠地对佩恩家族、克诺维斯家族下手了。
回到了华夏中医堂，那些药物都已经摆放到了药柜中，谭素贞和柳静尘来回地走动着，对这儿非常满意。现在，她们就等着选个良辰吉日，开张大吉了。
“思邈，你觉得，我们搞的怎么样？”
“实在是太好了。”
贾思邈笑道：“我相信，有师傅和谭门主在这儿坐镇，华夏中医堂的生意肯定是爆火。”
这是能想象得到的事情，毕竟是有滋阴堂和养精坊的底子，两个医派的弟子们对于经营方面，都是非常有经验地。
谭素贞道：“思邈，你要是能够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那更是一块金字招牌了，保证是财源广告，一本万利啊。”
柳静尘笑道：“我和谭门主想好了，就定在你拿下会长一职的那天，中医堂开张。”
贾思邈苦笑道：“师傅，谭门主，你们这不是害我吗？如果我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那就得为中医公会效力了，哪能还私底下揽活呢？还有，咱们搞中医堂是为了帮助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或者是致力于搞中医研究什么的，可不单纯是为了赚钱。”
“行，就你高尚，行了吧？”
看得出，她们两个是真的很高兴。辛苦了大半辈子了，这回终于是看到中医的蓬勃发展，又有了自己的事业，什么都值得了。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没有个男人在身边。这个问题，贾思邈还真帮不了忙，他认识的这些朋友什么的，都是小年轻的，哪能跟她俩扯到一起去呢？那可真是老牛吃嫩草了。
贾思邈笑了笑：“师傅，谭门主，那我上楼去了。”
“去吧，去吧。”
贾思邈直接敲响了胡媚儿的房门，当胡媚儿打开门，见是贾思邈，不禁怔了一怔。自从她背叛了贾思邈，贾思邈从来没有单独找过她。这回突然间过来了，倒是让她有些紧张了，问道：“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能进去待会儿吗？”
“当然行了。”
胡媚儿一闪身，将贾思邈给让进来了。
在比赛中，她败给了师嫣嫣，这样反而是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了。现在的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袍，腰间系着袍带，胸前有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一抹深邃也是若隐若现，很是惹眼。她的双腿很白，不像乔诗语那样，特别长，但是也很笔挺。
这要是将她的双腿给架在肩膀上……贾思邈自然是体验过个中滋味。不过，现在的他，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坐到了沙发上。胡媚儿立即给他沏了一杯浓茶，她知道他喜欢喝浓茶，尤其是在晚上，这样精力更充沛。
贾思邈端着茶杯，两个人一时间都找不到什么话题了。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沉寂、尴尬的气氛。
好一会儿，贾思邈这才咳咳了两声，轻声道：“媚儿，今天你跟嫣嫣在比赛的时候，我都看到了。其实，你不会就这么输掉的……”
胡媚儿倒是挺淡定的，笑道：“嫣嫣比我的医术更好，她走下去，也会走的更远。”
“话是这么说，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样不用参加比赛了更好，还能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到华夏中医堂上。”
“媚儿，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或者是去陪陪嫣嫣，她肯定会很高兴。”
“好。”
贾思邈笑了笑，站起身子就往出走。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到胡媚儿双手环抱胸前，正在怯怯地望着他。
她的眼神中夹杂着期盼、懊悔、自责……还有紧张，这还是那个浑身骚媚入骨的胡媚儿吗？她是多么希望贾思邈留下来啊。可是，她又知道自己，配不上贾思邈，这辈子都会生活在痛苦的自责中。

第1550章 很明显，这是诽谤！
没有用媚术的女人，她的这般模样，反而更是诱人。
贾思邈自然是知道胡媚儿的床上功夫有多厉害，那绝对能让男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刺激、快感。这点，除了于纯，张幂、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没法儿跟她比。他的小腹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想要将她给按倒在床上，恣意地揉捏、冲刺。
呼！贾思邈咬咬牙，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泪水顺着胡媚儿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她扑倒在了床上，心中是百感交集，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
妙玉在房间中，刚刚洗完澡，拿起了一本医学书正要翻看，外面就传来了咣咣的砸门声。是谁啊？都这么晚了。
她刚刚将房门打开，贾思邈犹如是一阵旋风一般，抱着她冲了进来，直接将她给扑倒在了床上。
“别，别这样。大师姐就在隔壁，别再让她听到。”
“给我。”
贾思邈只是吐出了这两个字，就爬到了她的身上。
“啊……”
随着她的一声略微带着痛楚的呻吟，床板就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不是第一次了，可妙玉的身子实在是太娇弱、太敏感了，就是稍微碰她一下，她都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应。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连半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再来一次。”
“啊？还来，放过我吧，我……我没力气了。”
“没事，不用你动，我来动就行了。”
这种事情，能是说不动就不动的吗？妙玉的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缠在贾思邈的身上，喘息着道：“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力气啊？是不是……啊，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贾思邈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耕耘着。
等到第二天天亮，贾思邈从床上爬起来，妙玉还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等到贾思邈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两下，走出去的时候，妙玉这才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她真是有些庆幸，幸好贾思邈不只是自己一个女人，要不然，估计她整天都起不来床了。
他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太可怕了，一般人哪能受得了哦。
在楼下，师嫣嫣、胡媚儿等人早就等着了。贾思邈吃完早餐后，一行人来到了燕京中医院。有了前两天的经验，什么人多啊，起哄啊，拍照什么的，她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贾思邈有些奇怪，这些人怎么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呢？
难道说，自己的脸上长花乐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记者走了过来，把麦克风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问道：“你叫做贾思邈是吧？”
“对，是我。”
“听说，昨天是你在燕京中医院的食堂中，下的毒，这是真的吗？”
“什么？”
贾思邈差点儿跳起来，问道：“你会不会说话啊？怎么可能是我下的毒呢？那是我解毒的，好不好？”
那记者道：“对，是你下毒的，然后又解毒的。这样才能凸显出你的仁义，你的好名声……”
“我擦，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抽啊？”
雷霆上去就是一脚，将那个记者踹了个跟头，咣咣又踹了两脚，骂道：“就是你们这种不良小报记者，最他妈的可恨了，每天尽是搞一些八卦、造谣……明明是正能量，从你们的嘴巴中出来，怎么就变味儿了呢。”
那记者在地上翻滚着，叫道：“我要投诉你们……”
这下，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都忍不住了，还投诉？打你个投诉样儿。他们扑上去，又是一通乱踹。等到贾思邈将他们给喝住，那记者已经是鼻口窜血，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了。周围的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还有电视台的人，他们不干了，纷纷围拢了上来，对着贾思邈就是咔嚓，咔嚓的一通拍摄。
胡和尚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又一个记者道：“我们要拍摄某些人干的龌龊勾当，让他知道，不是暴力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是啊，给人下毒，再解毒，来博取好名声，实在是可恶。”
“对，对，我们应该严加谴责这件事情。”
几十个记者啊，呼啦啦地围上来，声声谴责贾思邈，这可真是千夫所指啊！胡和尚和雷霆、李二狗子等人都很是恼火，上去就要揍他们。这中间肯定是有蹊跷，昨天在小肥羊火锅店的时候，程耀辉都说了，是他下的毒。怎么今天，一下子就矛头都直指贾思邈了呢？
贾思邈大声道：“你们都别乱动。”
“贾爷（老大），他们也太气人了，必须揍他们……”
“别动。”
打人，能解决问题吗？
贾思邈喝住了他们，问道：“你们怎么就说，是我下的毒呢？”
一个记者叫道：“新闻、论坛等等地方都说了，就是你下的毒，然后再解毒。”
“还有报纸，你看看。”
一个记者将一份报纸递给了贾思邈，可不是吗？这是《燕京日报》，头版头条就是说贾思邈给人下毒、解毒的事情。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惹来了很多人的诽议。
这下，贾思邈就明白了，肯定是程耀辉爆料，栽赃陷害他。这种人最是可恶了，自己放屁臭别人，其实就是他放的。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应该心太软，放过他们。现在，想要再找到他们，估计是有些难度了。
贾思邈懒得跟这些记者们辩解，大声道：“和尚，二狗子，咱们赶紧进入会场中。”
“是。”
有胡和尚、雷霆等人开路，这些记者们还想再采访贾思邈，也都没有了机会。很快，贾思邈和师嫣嫣、胡媚儿等人就进入到了会场中。在这儿，贾思邈左右看了又看的，也没有看到程耀辉等药门的人。
就不信，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贾思邈走到了阴森的身边，问道：“阴森，你看到程耀辉了吗？”
阴森鼻青脸肿的，估计是昨天晚上让人揍的不轻。他摇了摇头，还反问道：“怎么，程耀辉没有来参加大会吗？”
“没有。”
“那我就不知道了，昨天晚上，我们从小肥羊散了，就没有再看到他。怎么，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装吧，你就装吧。看来，对于贾思邈昨天在医院食堂中下毒、再解毒的事情，估计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这对于贾思邈的名声，还真的有不小的影响。
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啊！
当下，贾思邈给徐北禅打了个电话，又让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赶紧回去，找到王海啸等人，把这件事情说一说。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程耀辉等人给翻出来。然后，将他们给带到会场中来，这件事情，必须得让程耀辉亲口承认，才能洗脱贾思邈的冤屈。
就在这个时候，彭舒华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贾少，谭部长叫你过去。”
贾思邈问道：“是不是也问我关于昨天食堂中毒的事情啊？唉，那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是啊，像你这样光明磊落、胸怀坦荡荡的人，又怎么可能干那种卑劣的事情呢？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
昨天，要不是贾思邈解了毒，彭舒华就摊事儿了。不管是怎么样，在彭舒华看来，贾思邈都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他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让贾思邈挺感动，雪中送炭总是难能可贵啊。
贾思邈点点头，跟着彭舒华来到了谭中岳的身边，轻声道：“谭部长，贾思邈过来了。”
谭中岳盯着贾思邈看了看，笑道：“小贾，有什么感想啊？”
贾思邈苦笑道：“还能有什么感想啊？我就感到，特别的窝囊、憋屈。其实，这事儿是药门程耀辉干的，昨天在小肥羊火锅城，他当着我和阴阙门的阴森，亲口说出来的。谭部长放心，我一定将他找回来，让他亲口承认。”
“我相信你。”
“谢谢谭部长，我一定努力。”
“行了，你还太年轻啊，都大个事儿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去忙吧，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好好参加比赛。”
“是。”
贾思邈答应着，起身下去了。
这番话，落在了周新梅、彭舒华和王新贵等人的眼中，他们不禁对贾思邈多看了好几眼。这几句话，就表明了谭中岳的态度啊！看来，贾思邈跟谭中岳肯定有什么关系啊，而且还关系非同小可。
彭舒华很是激动和兴奋，看来，他选择站在贾思邈的阵营，是押对宝了呀。第一，贾思邈的医术确实是了得。第二，有谭部长当靠山，估计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非贾思邈莫属了。虽然说，他是燕京中医院的院长，但是华夏中医公会是卫生部的直系，有什么事情，直接有卫生部领导，权力也是非同小可啊。
他冲着王新贵使了个眼色，王新贵大声道：“现在，华夏中医公会的第三轮，正式开始，有请参赛选手上场。”

第1551章 一连串儿的证据
本来，在第三轮有23个选手，这回程耀辉没有过来，算作弃权，刚好是22人。
刚刚开场没有多久，师嫣嫣就打败了一个选手，轻松胜出。又过了几场，贾思邈就上台了，跟他一起来参赛的人，正是阴阙门的阴森。
阴森陪笑道：“贾少，还请多多手下留情啊。”
对于这个人，贾思邈是没有什么好感，笑道：“好说，好说。”
在摸号后，一个女患者上来了，这人是小腹疼痛，去医院中检查也没有什么异常，能不能是医院的水平不行啊？当她坐到了椅子上，贾思邈挥手，让阴森来给诊断病症。
阴森诊治了一番，又让贾思邈上来。两个人的诊断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人是前段时间刚刚流产过，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就跟男人亲热。这样，导致了她的身体留下了病症。每次来例假前期，都会小腹胀痛难当。
贾思邈就有些不明白了，这种事情，男人不懂得心疼女人，难道女人自己还不明白吗？就那么稍微克制一下，再忍几天，又能怎么样呢？看来，她的男人也不怎么样，只知道用，却不知道怎么去维护。
贾思邈道：“阴森，你先上去诊治，还是我先来？”
这个病症，不是什么难事，阴森道：“那就我先来吧。”
他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那女患者的小腹中，这样针灸了几下，他退后了几步，笑道：“怎么样？你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吧？”
那女患者又惊又喜，连连道：“好，好多了，我的小腹好像是有着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着，好舒服啊。”
阴森道：“贾思邈，真是不好意思了，要不要你再找个同样病症的患者，也诊治一下？要不然，咱俩也没法儿区分谁的医术高地啊？”
贾思邈问道：“阴森，你诊治完了？”
“当然诊治完了。”
“其实，你这样的针灸……治愈了她的小腹阵痛，但是会伤了她的膀胱。”
“啊？你别乱说啊。”
贾思邈走过去，问那个女患者：“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尿憋得慌，特想去卫生间？”
那女患者涨红了脸：“是，是想去。”
阴森连忙道：“你赶紧去啊？等会儿再回来。”
贾思邈道：“我觉得，她应该是不用去了……”
“为什么？”
“因为……你可以自己问问她。”
阴森就问那个女患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那女患者的脸蛋很红，很红，又气又急道：“你是不是真的伤了我的膀胱？你说，是不是啊？”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伤了你……”
滴答，滴答！顺着那女患者的裤管，水迹越来越浓，在她的脚下都浸湿了一滩水迹。很明显，她上了膀胱，控制不住尿意了，自己就往出流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作为一个女人，你说她能不急吗？现在，她狠狠地瞪着阴森，都有了一种要将他给扒皮抽筋的冲动。
怎么会这样呢？阴森赶紧又摸出了银针，在她的膀胱位置，又针扎了几下。这样持续了有两分钟，他这才拔出了银针，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问道：“怎么样？你这回感觉……膀胱舒服多了吧？”
“好多了。”
“贾思邈，怎么样？这回，你可以再找一个患者了吧？”
“这位女同志，你有没有觉得下肢酸软无力？要不，你可以站起身子，试着走走。”
“啊？”
这女患者站起身子，还没等走两步，就噗通下摔倒在了擂台上。贾思邈是多么好心的人啊？一点儿也不嫌弃她裤腿上浸透了的痕迹，将她给搀扶起来，坐在了椅子上。那个女的也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了，质问阴森：“怎么……怎么会这样啊？我的下肢怎么不好使了？”
阴森也有些慌了，连忙道：“没事，没事，我再来给你针灸……”
那女患者连忙摆手道：“不用，我不用你来给我针灸了。你要是再来针灸，治愈了我的下肢，估计我的脚又不管用了。”顿了顿，她抓着贾思邈，央求道：“还是你来帮我看看吧？他白扯啊，就是糊弄人的。”
贾思邈笑了笑，摸出银针，在她的身上针灸了两下，笑道：“好了，你这回身体痊愈了。”
“就……就好了？”
“不信，你现在都能跑回家了。”
那女患者可不敢大意了，站起身子，试着来回跑了几圈儿，别说，腿脚很灵活，看这架势，估计跑个马拉松都不是问题。这样两圈儿后，她又跑回到了阴森的身前，张嘴吐了口吐沫，骂道：“像你这样的医生，就是骗钱的主儿，还是赶紧回家哄孩子吧。”
紧接着，她攥着贾思邈的手就不撒开了，感动得泪如雨下，尿也如雨下：“神医，神医啊。”
这还用问吗？王新贵高高地举起贾思邈的手臂，高声道：“这一轮，贾思邈胜出。”
等到了台下，阴森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贾少，你说我……我诊治的方法也对啊，怎么就不行呢？”
贾思邈道：“这事儿还真不怪你，谁让你是出身于阴阙门的呢？所有阴阙门的医术，都是这样子的。治了脑袋屁股疼，治了屁股脚跟疼的，就不可能一下子将患者的病症给治愈了。如果说，你真的想要让医术更精湛一些，还是趁早加入到华夏中医公会，重新系统地学中医吧。”
这几句话，说得阴森很是汗颜，连冷汗都下来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还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啊！
阴森诚恳道：“贾思邈，我是真切希望你能够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那样，肯定能够让更多的医生提升医术，为更多的患者谋取福音。”
“我倒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学无止境，学到老活到老……呃，活到老学到老，咱们尽力而为吧。”
“是，是，你所言极是啊。”
阴森道：“我可能知道程耀辉藏身的地方……”
“哦？他在哪儿？”
“应该是在一个叫做富隆的宾馆中，三楼的309房间。”
“好，我这就叫人去那儿找他，要是找到了，你立首功。”
阴森汗颜道：“我倒是不奢求什么功劳，没有立即告诉你，我都够羞愧的了。”
这种事情，能怪阴森吗？整个阴阙门，这么多年传下来，就是这样的医术。缺是一种美，可要是对于医术来说，缺就是缺德啊！人家患者都花钱了，你非要给人家留一种痛苦，这实在是太禽兽的一件事情了。
当下，贾思邈立即给王海啸打电话，让他们去富隆宾馆的309房间，抓程耀辉。对于这种人，就不能客气了，他要是敢反抗，就狠狠地收拾他一顿。哦，对了，程耀辉是药门的人，兴许下毒，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或者是唐饮之上去，他们都吃了蛇丹，百毒不侵。这样冲上去，肯定能狠K程耀辉一顿。
李二狗子道：“贾哥，你放心吧，我们保证将他给抓回来。”
贾思邈笑了笑，继续看台上的比赛。
很快，就到了中午。有了昨天的中毒事件，今天在食堂中吃饭的人还真不多。不过，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这样正在吃喝着，突然间，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押着鼻青脸肿的程耀辉走了进来。
“贾哥，程耀辉已经承认，是他昨天中午在食堂中下的毒了。”
“程耀辉，你说，你为什要这样干，还来诬陷我？”
在旁边，就坐着谭中岳、周新梅、彭舒华、王新贵等人，他们都把目光落到了程耀辉的身上。
程耀辉噗通下跪在了谭中岳的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委屈道：“谭部长，这一切，都是……都是贾思邈害我啊！昨天，他在医院食堂中下了毒，让我给发现了，他就叫人打我，还给了我一百万，想要封住我的口。本来，我今天想来了参加选拔赛了，又怕贾思邈报复我，才没有过来。谁想到，他还是找到我，叫人暴打了我一顿，让我来作伪证……打，贾思邈，你有种打死我吧？我是豁出去了这条小命儿了，也要说实话。”
“什么？”
雷霆上来就是一脚，将程耀辉给踹了个跟头，骂道：“你他妈的说话也太没有谱儿了吧？是谁要你来作伪证啊？就是你给医院食堂中下的毒。”
程耀辉道：“谭部长，你看到了吧？他们当着你的面儿，还想对我屈打成招啊。”
这小子真是作死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把目光落到了阴森的身上，问道：“阴森，昨天晚上，咱们和程耀辉在小肥羊火锅城中，程耀辉是怎么说的？”
阴森支支吾吾的道：“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就实话实说。”
“那我就说了。”
阴森望着谭中岳，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谭部长，是贾思邈说，他给医院食堂中下的毒，然后想要让我和程耀辉来扛雷。我们不同意，他就叫人揍了我们一顿。他……这人实在是太凶残了，我必须得为程耀辉洗刷冤屈。”
程耀辉道：“谭部长，我的口袋中有一百万的支票，那就是贾思邈给我的。”
周新梅上来，从程耀辉的口袋中，真的搜出来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给了谭中岳。
谭中岳叹息了一声，问道：“贾思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1552章 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贾思邈盯着阴森和程耀辉看了又看的，突然笑了。
昨天晚上在小肥羊火锅城，程耀辉都已经承认了，是他在医院食堂中下的毒，阴森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等到贾思邈走后，他俩还打了起来，就像是仇人一样。可现在，他们竟然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了，一起来冤枉贾思邈。
有《燕京日报》的报道，这一切，摆明了都是程耀辉和阴森搞的鬼啊。
一方面，程耀辉说是贾思邈下毒，再解毒，从舆论上攻击贾思邈。
一方面，他躲藏起来，故意不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选拔赛，又让阴森来故意赢得贾思邈的好感，说出程耀辉的藏身地。这一切，就是想要让贾思邈将程耀辉给带到谭中岳的身边，好稳稳地将这个罪名给贾思邈坐实。
这样，贾思邈别说是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很有可能连参赛的资格都被取消掉。可以说，阴森和程耀辉的用心相当险恶、狠辣，一下子就置贾思邈于死地，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连环毒计啊！
在这种情况下，谭中岳又能说什么？他不会因为贾思邈和任克志的关系，就给贾思邈机会，那样，就难以服众了。
“贾思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谭中岳叹息了一声，这是对贾思邈的失望啊。
贾思邈没有去辩解，反而是笑了，问道：“阴森、程耀辉，是谁给了你们一百万？让你们来诬陷我？”
程耀辉悲愤道：“贾思邈，你说什么？到这个时候，你还狡辩？这一百万，不就是你给我的吗？如果我和阴森说出去，你就要打死我们，对不对？”
贾思邈笑道：“如果说，我真的想灭你们的口，还会将你带到谭部长的面前吗？”
“哼，你不就是想要让我亲口承认，说是我干的吗？那样，就彻底洗刷了你的罪名，你还因为解毒，落了个好名声。”
“好，好，你们的这个毒计还真是无懈可击啊。”
贾思邈望着谭中岳，大声道：“谭部长，今天上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我胜出了。这样吧，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要是在明天早上，还没有找到证据，我自动弃权，退出比赛。”
“不行。”
师嫣嫣和胡媚儿等人，一起打断了贾思邈的话。这话说得太满了，万一没有找到证据，贾思邈不是要白白的退出比赛了？那样，就让人的阴谋得逞了。
贾思邈正色道：“我意已决，你们谁也不要说了。谭部长，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在这期间，我请求将阴森和程耀辉分别关押起来，我不想让他们逃走了，更是不想让人伤害到他们。”
“好。”
谭中岳挥挥手，彭舒华叫来了保安，将程耀辉和阴森给带走了。不过，贾思邈让王海啸和王霄、唐饮之、董大炮在外围看守着，可不能让他们逃掉了。别贾思邈把证据给找回来了，他们要是没影儿了，那贾思邈可就真的死无对证了。
彭舒华道：“贾少，我相信你，你放心吧，保证不会让他们逃掉。”
贾思邈点点头，又让师嫣嫣和胡媚儿等人尽管放心，他和雷霆、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起身走了出去。
李二狗子愤愤道：“贾哥，这事儿摆明了是阴森和程耀辉冤枉你。依着我的意思，咱们偷偷地摸进去，将他们给干掉算了。”
雷霆道：“二狗子，你猪啊？这要是把他们给掉了，岂不是告诉其他人，就是老大干的了？”
“那你说怎么办？”
“有老大在，他肯定能想出法子来。”
雷霆叼着烟，就不着急，反正有贾思邈在呢，他连脑力都省了。
胡和尚忍不住了，问道：“贾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贾思邈道：“给徐北禅打电话，让他去找小肥羊火锅城附近的公安分局，把监控视频调取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跟他们接触了。”
昨天在小肥羊火锅城，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假装中毒了，听到了程耀辉和阴森的对话。当时的他们两个，很明显是不太对付，还干了起来。要是没有点儿别的事儿，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一起穿一条裤子？
要说，徐北禅在燕京市是真好使，到是公安分局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方便。很快，他就在监控视频中，调取到了监控录像。从时间上来找，这样更快了许多。时间，就是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离开以后了。
录像上，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这样过去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监控视频中，这人穿着黑色的立领风衣，戴着帽子，帽檐往下压了压，脸上戴着墨镜。这样在黑天中，还真不容易看到他的面孔。不过，从他走路的姿势，还有身形来判断，贾思邈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正是闻仁慕白。
他的一条手臂，往下低垂着，看来伤势还没有痊愈。
走进了小肥羊火锅城，差不多有三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就又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他还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帽子，这才缩着脖子，走进了黑暗中。又等了有十几分钟，程耀辉和阴森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很明显的特征，他们的手中都拎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鼓鼓囊囊的，估计里面是一沓沓的钞票。
这下，贾思邈就明白了，就在程耀辉和阴森在火锅店中打架的时候，闻仁慕白找到了他们，给他们每个人都塞了一笔巨款。同时，他还给了程耀辉一百万的支票，这些都是用来诬陷贾思邈的。
雷霆骂道：“我擦，难怪了，敢情是这个卑鄙的男人。”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抓到闻仁慕白吧？”
贾思邈道：“徐大少，调去街上的监控录像，倒是要看看，闻仁慕白往什么放先走，又是在什么地方消失。”
“好。”
这回，监控录像分作三路，第一、二路，是根据程耀辉和阴森的走向，看他们是不是回到了锦都宾馆中。这要是在他们的宾馆房间中，很有可能就搜到那黑色塑料袋子中的百元大钞了。这些，都是证据啊。
第三路，就是沿街搜查闻仁慕白的行踪，这人是真狡猾啊！走了有一段距离，他就转身走进了一个小箱子中，在那个巷子中，根本就没有摄像头。当下，值班刑警又调取了巷子两边的监控录像。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闻仁慕白走了出来。
不可能啊？
第一，闻仁慕白就隐藏在了小巷中。
第二，闻仁慕白化妆了，或者是乘坐着车子，从小巷子中走出去了。这样，通过监控视频，肯定是不易被发觉了。
当下，贾思邈和吴阿蒙、韩复立即驱车赶往了那个小巷子，这条巷子直通南北，两边都是一些店铺、住家，也没有岔路口之类的。在这种地方躲藏一个人，还真不容易被发现。同时，从徐北禅那儿传来的消息，从巷子中走出去的几辆车子，在其他的监控路口看到了，里面绝对没有闻仁慕白。
这是个喜讯呀！
也就是说，闻仁慕白肯定是躲藏在这个巷子中的某个地方。
当下，贾思邈把思羽社的人都给调过来了，把巷子的两端给封锁了。然后，贾思邈和雷霆穿上了一身警服，和其他的警方人员一起，对这个巷子挨家挨户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借口，就说是查暂住证，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一家家，从楼上到楼下，从店外到店里，每一寸的土地，贾思邈和雷霆等人都没有放过。同时，徐北禅和李二狗子、郭朝阳、宁默涵等人，拿着闻仁慕白的相片，对沿街的这些商铺进行询问。有没有看到过这个人？他在什么地方出现的等等，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线索，这些人就互相通过无线耳机进行通讯。
这样排查到了日落黄昏，眼瞅着都过了一半的巷子了，突然从一家大排档中，得到了一个宝贵的信息，那扎着围裙，油渍麻花的老板，盯着那相片端详了一阵，很是确定的道：“那人这几天都是在我家的店铺里面吃晚饭。”
徐北禅和李二狗子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惊喜，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
“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他每天晚上都来我这儿吃晚饭，应该是距离不远吧？”
“他每天晚上几点过来？”
“六点十分左右吧？不太固定。”
“行，谢谢你了。”
徐北禅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贾思邈，贾思邈道：“好，立即加大警力，对那家大排档周围的住户，进行排查，快点儿。”
“好，我这就安排。”
“哦，对了。”
贾思邈都想狠捶下自己的脑袋了，怎么忽视了这么样重要的一个问题呢？巷子中有没有卫生所？在这条巷子的周围，有没有什么医院，或者是医疗点？闻仁慕白的手臂受伤了，他肯定要找地方消炎，或者是换药，否则，一旦溃烂了，就严重了。

第1553章 拿下
“卫生所？”
徐北禅惊喜道：“有啊，在大排档的不远处，就有一家卫生所。”
贾思邈大声道：“赶紧去卫生所调查，快。”
“好嘞。”
徐北禅和李二狗子，还有宁默涵、郭朝阳也都兴奋得不行。
人啊，都会犯这种错误。往往是很简单的事情，偏偏想的复杂化了。当他们赶到了卫生所中，果然是从一个女护士的口中得到了一个信息，确实是，在这几天有一个青年来卫生所买消炎药。
徐北禅问道：“那人都买的是一些什么药？还有，他每天来买药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是这些药。”
那女护士将一份笔录，交给了徐北禅，然后道：“他每天过来的时间，不太固定，差不多是六点半左右。”
“哦？”
这下，徐北禅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闻仁慕白是每天六点十分左右去大排档吃晚饭。等到吃完饭，就去卫生所买消炎药。而在这家卫生所的旁边，就有好几家大排档，在他们的询问下，都没有看见闻仁慕白在他们这儿吃过饭。
照这么分析，闻仁慕白住着的方向，应该是卫生所相反的位置。否则，他就没有必要跑那么远，先去大排档吃饭，再回卫生所拿药了。徐北禅立即将自己分析的，告诉给贾思邈知道了。
刚好，贾思邈和雷霆等几个人又查完了一家，从楼上下来。现在的时间是五点五十分，根据大排档老板的交代，闻仁慕白就快要下楼来吃饭了呀？不管他今天会不会过来，都必须得隐藏起来，等待着他出现。
当下，贾思邈和雷霆、那几个刑警依然查暂住证，徐北禅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宁默涵、郭朝阳、韩复等人，潜伏在了那家大排档的周围，密切监视着周围的动静。这样等了一阵，眼瞅着都六点半了，也没有看到闻仁慕白的身影。
难道说，警方人员今天查暂住证，把他给惊动了？
突然，吴阿蒙低喝道：“那个人……是不是闻仁慕白？”
“哪儿呢？”
“你看，就是那个身着深色修身西装的人？”
顺着吴阿蒙手指的方向，可不是吗？就见到一个穿着深色修身西装的男人，他戴着帽子和墨镜，看不出是多大的年纪。不过，在这种地方，有这样的打扮，实在是太惹眼了。从侧身来看，绝对是闻仁慕白。
这下，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郭朝阳、韩复等人是欣喜若狂，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当下，徐北禅立即跟贾思邈联系，告诉了他，闻仁慕白所在的方位。贾思邈和雷霆也挺兴奋的，他们立即跑到了窗口，这样居高临下，看得更是真切。
可不是吗？闻仁慕白就这样不急不缓地在巷子中走着，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太过于狂妄了，难道说，他就不怕暴露了行踪吗？贾思邈跟徐北禅等人联系，立即收网，绝对不能让他再逃掉了。
“上。”
贾思邈和雷霆，纵身从二楼阳台上跳了下来，扑向了闻仁慕白。而徐北禅和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宁默涵、郭朝阳、韩复，也都冲了上来。九个人啊？在巷子的两头，还有邹兆龙、张克瑞等思羽社的人，在那儿堵着。可以说，用密不透风来形容，也不为过。
闻仁慕白，你还想逃掉了？
嗖嗖！人未到，韩复已经激射过去了几把飞刀，直取闻仁慕白的身体要害。闻仁慕白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太妙，也不恋战，往旁边一错步，拔腿就跑。他奔走的方向，是旁边的一家店铺。这要是进入到了店铺中，很有可能就上到二楼，或者是跑到别的什么地方，还是在巷子中，对贾思邈更是有力。
韩复又是射出去了几把飞刀，与此同时，吴阿蒙的箭矢也射过来了，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截断闻仁慕白的去路。
闻仁慕白的脚步是稍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的几个缩步，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拳头就轰了上来。不是不想用刀子，贾思邈是想抓活口。毕竟，他还要洗脱罪名啊？如果杀了闻仁慕白，还怎么跟程耀辉、阴森来对质。
闻仁慕白反手一记大手印，拍向了李二狗子的胸口。贾思邈一闪身，挡住了李二狗子，拳劲迎着大手印，轰了过去。
“贾思邈，我要杀了你。”
闻仁慕白加大了力度，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贾思邈的拳劲上。轰！贾思邈的身子晃了晃，闻仁慕白被震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密宗大手印吗？那又怎么样，贾思邈将弹劲发挥到了极限，挡住了他的一部分内劲，再反弹回去，吃亏的反而是闻仁慕白。
趁着这个势头，闻仁慕白在吃惊的同时，也不再上来强攻了，往后倒翻着，想要逃掉了。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徐北禅和胡和尚、宁默涵、郭朝阳、韩复、雷霆，都冲到了，将闻仁慕白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拳头，铁棍，脚丫子……一股脑儿的向着闻仁慕白招呼了上来。
闻仁慕白的功夫是提升了不少，可是在九大高手的围攻下，也是瞬间就陷入到了危急中。噗通！贾思邈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他单膝跪在了地上。胡和尚的铁棍，兜头就拍了袭来。闻仁慕白顺势在地上翻滚，雷霆和郭朝阳的脚丫子，照着他就是一通爆踹。
“啊……”连续地中招，闻仁慕白终于是扛不住了，嗷嗷地喊叫着，想要冲出重围。
突然，吴阿蒙从前面上来，一把将他给抱住了。闻仁慕白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噗通下摔倒在了地上。这下是妥了，几个人都扑了上去，将闻仁慕白给按倒在了地上，有的压胳膊，有的压大腿……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立即刺入到了他的四肢穴位中。
挣扎啊？再动啊？闻仁慕白终于是一动不动了，瘫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看了看，一刀下去，又将他的那只断臂给斩断了。用银针止血，又给包扎一下，转身将那只断臂给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闻仁慕白脸色苍白，怒道：“贾思邈，你有种就杀了我。”
贾思邈微笑道：“杀你做什么？我可是良民，我倒是要问问你，昨天晚上，你在小肥羊火锅城找阴森和程耀辉，都做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贾思邈大声道：“我告诉你，阴森和程耀辉已经什么都招了，是你给了程耀辉一百万，让他们来诬陷我，对不对？还有，《燕京日报》上，也是你出程耀辉出的主意，他来弄的吧？不得不承认，你的这个法子确实是够毒辣的。可是……唉，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阴森和程耀辉，根本就不是做大事的料。”
闻仁慕白大笑道：“哈哈，贾思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还想诈我？”
贾思邈笑道：“我诈你做什么？要不是阴森和程耀辉说的，我能了解的这么清楚吗？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这条巷子中，把你给拿下呢？”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躲藏在这条巷子中。”
“对，他们是不知道，但是他们派人悄悄跟踪你了，自然是摸清楚了你的行踪。”
闻仁慕白的脸色阴晴不定，恨恨道：“算我看错了人！贾思邈，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贾思邈笑道：“你认为，你还会有机会吗？我今天就送你上路了。”
“来呀？”
“好。”
贾思邈上去一针刺入到了他的喉咙中，这样，闻仁慕白想要再说话都不能了。当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将闻仁慕白给带回到了燕京中医院中。现在，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早就已经散了。谭中岳和周新梅也都回去了，倒是彭舒华和王新贵在这儿。
有王海啸、王霄、唐饮之、董大炮在这儿看着阴森和程耀辉。
噗通！贾思邈一脚踹开房门，甩手将闻仁慕白给丢在了地上，大声道：“阴森、程耀辉，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闻仁慕白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已经全都交代了。”
阴森和程耀辉的脸色剧变，这……这也太快了吧？这就把闻仁慕白给抓到了？在旁边，彭舒华和王新贵也都过来了，还有李二狗子早就已经偷偷地将针孔摄像头给对准了这几个人，这都是证据啊。
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也过来了，一身警服，威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还不交代？”
这是大势已去啊！
阴森和程耀辉，不敢再有任何的隐瞒，把所有的计谋，全都说了出来。跟贾思邈所了解的，几乎是一模一样。那一百万，也确实是闻仁慕白交给程耀辉，让他来冤枉贾思邈的。
那副局长厉声道：“来人呀，他们压下去，涉嫌诽谤罪，投毒罪，等到法院的判决吧。”
咔咔！上来了几个刑警，给阴森和程耀辉戴上了手铐，押下去了。

第1554章 让他“夜夜笙歌”
押走了阴森和程耀辉。
贾思邈拔出了插在闻仁慕白脖颈的银针，问道：“闻仁慕白，你也听到了吧？阴森和程耀辉已经全都交代了，你还不交代？说，尤丹是不是你毒死的，还有铁桥，也是你干的吧？”
闻仁慕白大笑道：“哈哈，贾思邈，你有证据吗？要是有证据，我无话可说，只是靠武断的推断，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
“那天，在KTV包厢中，雷霆和郑欣雪是打了尤丹一顿，但是尤丹只是皮外伤，等送到医院中检查，也没有什么大碍。等到后来，是你进入了尤丹的病房中，给她注射了一种毒剂，对不对？然后，你又毁掉了视频和医生的检验报告。不错，我必须得承认，你所做的这些，很好，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你却忽视了一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第一，那个大夫的笔迹比较重，我们从他下面的一页，也检查到了他诊断的内容。第二，监控视频，已经让我们找来技术人员，给恢复了，清楚地看到你进入到尤丹的病房中，再出来时候的画面。还有一个摄像头，刚好就在尤丹病房的走廊中，看到了房间中的一切。”
闻仁慕白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将病例全都给烧毁了。还有，在尤丹的走廊门口，根本就没有摄像头，不可能看到病房中的情形……”
“烧毁了，没有摄像头？哈哈。”贾思邈和徐北禅放声大笑。
“你们……他妈的，你阴我。”
这一刻，闻仁慕白才缓过神来，贾思邈分析的两点都是瞎掰的，就是为了诈他，而他？竟然还上当了。这事儿，还真不怪闻仁慕白反应慢，实在是贾思邈说得太正经，分析得太好了，就连徐北禅和旁边的那个副局长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以为贾思邈说的是真事儿。
贾思邈笑道：“闻仁慕白，你这回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北禅大喜：“哈哈，贾少，还是你厉害啊。”
“赶紧给周副部长、尤院长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
“我这就打。”
徐北禅立即拨通了他们的电话，当听说，害死了自己女儿的凶手找到了，他们立即赶了过来。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贾秀凝。一走进房间中，贾思邈就将视频给他们看了一下，这下，周新梅和尤院长都要疯了，上去对着闻仁慕白又抓又挠，又踢又踹的。
贾秀凝也很是激动，叫道：“闻仁慕白，我……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害死我表姐。”
闻仁慕白冷笑道：“要怪，只能是怪你没脑子。几句甜言蜜语，你就找不到北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倒贴，我都懒得要。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女人，那就是师嫣嫣。”
“你……你这个禽兽。”
贾秀凝上来要撕咬闻仁慕白，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现在的闻仁慕白，已经是死罪难逃了，还打他，又有什么用？还是等待着法院的判决吧。
尤院长激动道：“贾思邈，真是敢感谢你了。”
贾思邈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能让尤丹入土为安，我做得再多也是值得的。”
周新梅握着贾思邈的手，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那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大声道：“来人啊，将闻仁慕白给押回去，明天就送往法院审判。”
贾思邈笑道：“别这样就将他给押走啊？这人的功夫很厉害，别再出什么事儿。”
“那怎么办？”
“很简单，将他的功夫给废掉了，不就行了？”
这事儿，当然是难不倒贾思邈，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闻仁慕白的经脉中。
“啊……”闻仁慕白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这样从表面上看，倒是没有什么，一切都正常，可闻仁慕白身体的经脉，全都让贾思邈给毁掉了。功夫？现在的闻仁慕白就是一个废人了，正常行走久了，都会吃不消。
上来了几个刑警，将闻仁慕白的双手给铐住了，带了出去。
尤院长道：“贾思邈，我明天就对闻仁慕白进行审判，怎么样？你能过来吗？”
贾思邈苦笑道：“明天还有华夏中医公会啊？要是有时间，我一定抽空过来。”
“好。”
尤院长点点头，和周新梅离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新梅道：“贾思邈，你明天一定要来法院，你一定会有时间的。”
为什么会有时间？她是没有说，贾思邈也没看问。不过，让贾思邈很是高兴的是，在第二天的《燕京日报》中，首页就是对贾思邈郑重其事的道歉，还有关于闻仁慕白、阴森、程耀辉的报道。他们设计陷害贾思邈，实在是可恶至极。
就此，燕京中医院的食堂中毒事件，真相大白了。程耀辉下的毒，贾思邈才是真正解毒的人，他是大功臣啊！
“鼓掌。”
在这些人都走到了会场中的时候，谭中岳和周新梅等人都站起身子，对贾思邈报以热烈的掌声。台下，也是欢呼声音一片。毕竟，那么人中毒，都是贾思邈帮他们解的毒啊？可以说，贾思邈是他们大家伙儿的救命恩人。
昨天，去掉逃掉的闻仁慕白，还有22人进行比赛，淘汰掉了11人，还有11人进入到了下一轮中。这11个人，再去掉被押走的阴森和程耀辉，还剩下九个人。怎么比？当场，这9个人摸号，1到8的八个号，还有一个空白号。谁摸到了空白号，谁就轮空，直接到下一轮。
九个人排成了一排，内心都有些小激动。越往后，竞争越是残酷啊，一个个的都是高手，谁也不敢说，能够顺利地晋升到下一轮。这要是摸到了空号，该有多少，比中五百万还更是让人兴奋啊。
很快，一个个的都摸完了，当他们扬起手中号码的时候，周新梅大声道：“摸中空好的人，是贾思邈。”
“哇！真是太幸运了。”
“所以说了，这人啊，得做好事啊。”
“他摸中了更好，我就支持他。”
台下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贾思邈的心里却明白，这肯定是周新梅用了什么手段啊？要不然，他怎么就那么凑巧，摸中了空号呢？这种事情，他自然是不会点破，跟师嫣嫣等人打了个招呼，叫上了雷霆，一起去了法院。
他们的车子，刚刚启动，周新梅也出来了：“贾思邈，我跟你们一起走。”
“好。”
车子赶往法院，周新梅的心很是激动，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她的女儿，这都二十多岁了，就这么没有了，搁在谁的身上都难受啊。现在，凶手终于是缉拿归案了，这都是贾思邈的功劳，她对贾思邈很是感激。
很快，三人来到了法院中，都已经开庭了。
当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审判长已经交代了闻仁慕白的累累罪行，第一，伙同程耀辉、阴森，给燕京中医院的食堂下毒。第二，毒死了尤丹，还有铁桥，这绝对是罪孽深重。当场，就对闻仁慕白宣判了死刑，立即枪决。
闻仁慕白的律师辩护，第一，闻仁慕白不是燕京中医院食堂的直接投毒者，只能算是从犯。第二，说是毒死了尤丹倒是真事，可铁桥的死，没有证据证明就是闻仁慕白干的。所以，判死刑是重了一些，应该是有期徒刑。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辩，终于是判了闻仁慕白有期徒刑二十年。
周新梅很激动：“怎么就不是死刑呢？我女儿让他给活活地毒死了呀。”
贾思邈在周新梅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周新梅终于是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让一个人死，那还不容易吗？关键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到闻仁慕白关押在监狱中，贾思邈和徐北禅跟监狱的人打声招呼，保证让闻仁慕白能享受到“特级”待遇。
实在不行，就办理转狱手续，把闻仁慕白丢进江南的君山监狱。在那儿，胡和尚就是头儿，贾思邈跟监狱长也认识，只要一句话，保证能让闻仁慕白夜夜笙歌，享受到爆菊的乐趣。听贾思邈这么一说，周新梅自然是同意，也就没有再坚持。
没有了功夫的闻仁慕白，到了监狱中，那就是小白脸啊。
从法院中出来，李二狗子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递给了贾思邈一根，笑道：“贾哥，这回，肯定是能让闻仁慕白过瘾了。”
贾思邈笑道：“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男人，来‘伺候’他，估计能把他给爽透了吧。”
“那是肯定了！贾哥，咱们现在去哪儿？是医院，还是回天子大厦？”
“你跟蓝姐的关系怎么样了？”
“嘿……”
李二狗子就笑了，挠挠脑袋，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前两天的晚上，我已经摸上她的床了。”
“啊？真的？”
“是真的。”
李二狗子嘿嘿道：“她说了，给我生个儿子。”
贾思邈笑道：“行啊，等找机会要给你和蓝姐办个轰轰烈烈的婚礼了。”
两个人驾驶着车子，刚刚到燕京中医院的门口，一辆重型卡车突然一个急转弯，照着二人的车子，就撞了过来。

第1555章 超变态一般的暴增
这是干嘛呀？也太狠了吧？
左右都是车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想要转弯，或者是倒车逃走都不能。
二人反应也是够快的，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轰隆！那辆重型卡车直接将他们的这辆车子给撞了个稀巴烂，然后，它继续追杀贾思邈。贾思邈从旁边两辆车的缝隙中窜过去，几步跑到了马路牙子上。砰砰！那辆重型卡车简直就是马路杀手了，又连续地撞翻了几辆车子，终于是停了下来。
谁呀？这么嚣张？难道说，是叶青竹和红叶的人过来了？那她可是谋杀亲夫啊。
贾思邈也是够狠的，就站在了一个电线杆子的后面，偷偷地向外张望。其实，这样根本就挡不住他的身子，说是一种挑衅也不为过。突然，一道身材高大、魁梧的身影，纵身从驾驶室内跳了出来，他挥舞着双臂，犹如是雄鹰展翅一般，扑向了贾思邈。
啊？闻仁老佛爷？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肯定是闻仁慕白把他最近在燕京市的事情，全都告诉给闻仁老佛爷了。闻仁慕白的一只手臂让贾思邈给斩断了，又成了通缉犯，闻仁老佛爷哪里还能呆得住？他立即赶过来了，就等到了闻仁慕白被废了功夫，又被判了有期徒刑二十年。等到再出来，人也废了。
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呀。
闻仁老佛爷纵身扑向了贾思邈，手掌已经成了暗紫色，照着贾思邈的额头就拍了下去。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甩手将妖刀激射了出去。闻仁老佛爷都不避闪，一巴掌拍在了刀背上，另一只手再次拍向了贾思邈的胸口。
这老家伙的功夫，这么强悍吗？
贾思邈拽回了妖刀，也是年轻气盛，迎着闻仁老佛爷的手掌，就一拳轰了过去。他有弹劲、寸劲，还有柳高禅教他的隔山打牛、透劲，这还干不过闻仁老佛爷？轰隆！二人的内劲正碰到了一处，贾思邈犹如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咦？”闻仁老佛爷也不禁惊异了一声，身形晃了一晃后，再次照着贾思邈扑了上来，暴喝道：“鬼手，你还真有两下子啊！不过，你的死期到了。”
蓬！贾思邈的后背撞到了墙壁上，把墙壁都撞裂了，差点儿把他整个人镶嵌进去。还没等他跳下来，闻仁老佛爷已经冲到了近前。这功夫，实在是太霸气了！贾思邈顺势一骨碌，躲到了一边去，妖刀连续地劈杀，不让闻仁老佛爷靠近。
等他逮到了机会，拔腿就跑。
干不过，再跑不过，那才是真正地丢人。
李二狗子本想上来帮贾思邈的，见贾思邈让人给打的嗖嗖跑，哪里还敢靠近啊，跟着也向着反方向跑路。有十几个闻仁家族的精英弟子，跟着李二狗子追了上去。闻仁老佛爷不给贾思邈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追了上来。
一个是缩步……闻仁老佛爷好像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时不时地挥舞一下双臂，他的速度陡然提升，这样渐渐地，他和贾思邈竟然缩短了距离。
这老家伙，隐藏得好深啊？记得之前，跟闻仁老佛爷打，他的功夫也没有这么强啊？贾思邈又哪里知道，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都是在修炼了《密宗禅功》后，功夫突飞猛进的，已经到了那种变态的地步。
现在，就算是单挑尉迟静修，闻仁老佛爷都敢一拼。而现在，儿子毁在了贾思邈的手上，闻仁老佛爷更是恼羞成怒，什么也不顾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掉贾思邈，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不知道柳高禅，有没有来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的会场啊？要是以往，柳高禅肯定是在，可今天贾思邈直接轮空了，直接晋级下一轮了呀。贾思邈来回地晃动着脚步，尽量绕着“S”形的步法，再加上对地形比较熟悉，渐渐地，终于是将闻仁老佛爷给撇开了。
嗖！他一头扎进了女卫生间中，没有任何的停顿，又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三两下攀爬到了楼上。别的不管那么多了，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再说。
刚刚上午比赛完，师嫣嫣和胡媚儿等人在医院的食堂中吃完饭，回到了房间中休息。在医院中，给这些参赛者提供了休息室。贾思邈看到一个房间的房门虚掩着，也不知道是谁的房间啊，一头就扎了进去。
“啊……”
一声尖叫声，胡媚儿叫道：“你是什么人……啊？贾思邈？”
贾思邈低喝道：“别出声，闻仁老佛爷来追杀我了。”
“啊？闻仁老佛爷？”
“是啊，这老变态的功夫，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干不过他啊。”
“没事，你和嫣嫣在房间中，我出去抵挡一下。”
胡媚儿起身走了出去，贾思邈低喝道：“嫣嫣，咱俩赶紧从窗口走，这里也不安全啊。”
师嫣嫣道：“没事吧？有媚儿抵挡着，应该没事。”
当初，胡媚儿就是跟了闻仁老佛爷，才害死的于纯的爹娘啊？贾思邈也斗医输给了闻仁老佛爷。虽然说，贾思邈知道胡媚儿已经悔过自新了，可是，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万一……胡媚儿再次背叛他呢？
贾思邈道：“走，咱们必须走。”
“好吧。”
师嫣嫣见贾思邈的态度这么坚决，也就没有再坚持，打开了窗子，正要跳下去，突然……啊，师嫣嫣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她的脸色惨白，浑身上下都在抽搐着，这……这是纯阴绝脉病症发作了呀？
贾思邈都想骂娘了，早不发作，晚不发作，怎么偏偏就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发作啊？他连忙道：“嫣嫣，你把火神丹放在哪儿了？我拿过来，让你服下。”
师嫣嫣摇头道：“没……没用了，我的身上已经没有火神丹了。”
“啊？没有了？”
“最后一颗，也用光了。”
现在，贾思邈和师嫣嫣已经得罪了柯震央、柯北，想要再搞到火神丹，几乎是不太可能了。怎么办？难道说，就任由着师嫣嫣病症发作，暴毙身亡吗？师嫣嫣突然一把抓住了贾思邈，声音很小，却很是坚决：“思邈，来吧。”
一怔，贾思邈问道：“来，来什么呀？”
“你说呢？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女人了。”
“大师姐……”
在这一刻，贾思邈从来没有过的激动，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他趴在了师嫣嫣的身体上。其实，他不是那么好色的男人，可这样子才能根治了他和师嫣嫣身体的顽疾啊？一个是纯阳绝脉，一个是纯阴绝脉，在冥冥中，两个人早就注定了的缘分。
来吧！
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就在地上，二人进行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当进入的那一刻，贾思邈就感觉全身通泰舒透，他是纯阳绝脉，即便是在数九寒天的，一样是不会感觉到那种冰冷的感觉。可现在，他感觉到了一阵凉丝丝的凉意，瞬间席卷到了他的全身各处。而师嫣嫣是纯阴绝脉，即便是在盛夏酷暑，一样感觉寒冷，浑身凉飕飕的。可现在呢？她终于是感觉到了那一束暖流，在她的体内流淌着。
一个是纯阴，一个是纯阳……
渐渐地，二人身体的这两股阴阳的气息，融合到了一体，再也分彼此。二人都沉浸在了这种畅快淋漓的“中和”中，经脉也都恢复了，他们终于是成了正常人。而师嫣嫣手臂上的那颗守宫砂，也终于是消失不见了。
还真是神奇啊！贾思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臂，柔声道：“大师姐……”
轰隆！一身巨响，胡媚儿撞破了房门，让人一脚给踹了进来。
噗！一口鲜血飚射到了半空中，胡媚儿挣扎了两下，又跳了起来，暴喝道：“贾思邈、师嫣嫣，你们赶紧走，闻仁老贼冲进来了。”
闻仁老佛爷一步步地走了进来，仰天长啸道：“哈哈，贾思邈，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闲心跟女人亲热？好，好，我今天就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都给我去死吧。”
他挥着大手印，一巴掌拍向了胡媚儿的天灵盖。
胡媚儿眼睁睁地看着，却连躲闪都不能了。刚才，让闻仁老佛爷打了那一掌，她已经是经脉寸断，受了重伤。现在，之所以能够挡着，也是靠着一股强大的精神信念，在支撑着自己。
死了，死了吧？其实，对于她来说，死了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不要啊！”
贾思邈和师嫣嫣横身扑了上来，几乎是同时出拳，轰向了闻仁老佛爷。
闻仁老佛爷大笑道：“你们这是找死。”
蓬！拳劲轰击在了一处，闻仁老佛爷恍若撞在了炮弹上，身子仰面倒飞了出去，轰隆！整个身子都镶嵌在了墙壁中，屁股都从走廊中露了出来。
啊？这一幕，把贾思邈和师嫣嫣都吓了一跳。他们……怎么突然间一下子这么厉害了？估计二人在合体的时候，解决掉了纯阴绝脉、纯阳绝脉，功夫也跟着突飞猛进了。其实，这又何止是突飞猛进那么简单啊？简直是超变态一般的暴增。
有些恋恋不舍，贾思邈终于是松开了师嫣嫣，快速穿上了衣裤。而师嫣嫣，也旋转着飞过去，扯过床单，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媚儿，你……你怎么样了？”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胡媚儿凄然一笑：“我的全身经脉都断裂了，我……我不行了。”

第1556章 六针生
师嫣嫣的动作很是优雅，犹如是仙子一般，旋转着飞落下来后，在床单的遮掩下，她已经将衣裤穿戴整齐了。
好久没有穿单衣，冷不丁的，她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她和贾思邈都是医道高手，只是把手一搭在胡媚儿的手腕上，她的心就是一沉。这还怎么治啊？现在的胡媚儿，全身经脉都已经断裂了，完全是靠着一股强大的精神才没有咽气，这完全是回光返照啊！
师嫣嫣把手搭在了贾思邈的肩膀上，苦涩道：“思邈，媚儿不行了……”
“不会，她不会死的。”
贾思邈摸出了一把银针，刺入到了胡媚儿的身体穴位中。噗噗噗！一口气就是六个银针啊，贾思邈的手指快速捻动着，这正是伏羲九针中的第六针。
一针坎水，二针离火，三针肉白骨，四针开穴、五针洗髓、六针生、七针死、八针阴阳、九针生死门……也就只有在第六针，才能救了胡媚儿的性命。可是，贾思邈才练到了第五针，还是第一次用第六针。
他自己的心里，都没有底啊。
渐渐地，胡媚儿的呼吸渐渐地平缓了下来，脸蛋红润，那些受损的经脉也慢慢地愈合了。六针生，可以让断绝了生机的人，恢复生命迹象。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三十多分钟，贾思邈这才站起身子，喘息着道：“媚儿的经脉，都已经让我修复了。她还要再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如初。”
师嫣嫣吃惊道：“好了？”
“好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的功劳……”
师嫣嫣在愣了一愣后，脸蛋飞起了两片嫣红，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她和贾思邈都没有想到，刚才的纯阴、纯阳合体，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效果，不仅仅是解决掉了他们身体的顽疾，还让二人的内劲修为暴增，连贾思邈也突破到了伏羲九针中的第六针。
否则，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师嫣嫣扶着胡媚儿，倒在了床上，贾思邈一步步地向着闻仁老佛爷走了过去。刚才的拳劲正碰，闻仁老佛爷已经受了重伤，身体更是镶嵌在了墙壁中。在贾思邈用第六针抢救胡媚儿的时候，他也默默调息着身体的内劲，终于是恢复了一些。
他倒是想趁机干掉贾思邈，可他的身体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等到他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贾思邈也治愈了胡媚儿。
看着贾思邈一步步地靠近，闻仁老佛爷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停留啊，他猛地往后一坐，就跌坐到了走廊中，连头都没有回，拔腿就跑。
“还想走？”
贾思邈一个缩步就追了上去。
这回，贾思邈是真真地感受到了自己功夫的提升，这一个缩步，比之前要快了N多倍，嗖嗖几下子就追上了闻仁老佛爷，挥拳就轰了过去。闻仁老佛爷不敢格挡，往旁边一闪身，让贾思邈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骨碌碌！闻仁老佛爷顺着楼梯翻滚了下去，还没等他爬起来，贾思邈上去又是一脚将他给踹了个跟头。
呜呜，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闻仁老佛爷从三楼滚到了二楼，又从二楼滚到了一楼，已经是鼻青脸肿的，浑身上下满是鲜血。
还以为练会了《密宗禅功》，就可以横行霸道了呢。结果呢？他颠颠地跑到燕京市，是遭人暴虐来了。
贾思邈冷笑道：“闻仁老佛爷，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闻仁老佛爷挣扎着爬了起来，暴怒道：“贾思邈，你……你想怎么样？”
从他的话里行间，谁都能听得出来，他是真怕了，完全是声色俱厉啊。其实，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能不怕啊？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有被人家虐待的份儿。你说，他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泰斗级人物——仙佛啊。可是现在，让人家踹得跟跟球儿似的，连骨碌带爬的，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贾思邈道：“怎么样，你说怎么样？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我对你……挺好的呀。”
“是挺好吗？”
贾思邈笑着，突然一脚又踹了过去。
在大厅中有不少人呢，有大夫，有小护士，还有患者，他们都看着贾思邈和闻仁老佛爷。闻仁老佛爷往旁边一闪身，谁想到，贾思邈出的竟然是虚招。其实，也不能算是虚招，他跟剑神邓涵玉学的三七开啊。
脚一晃，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噗通！闻仁老佛爷顺着大厅的门，飞了出去，摔在了门诊大厅前面的空地上。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上去就是一通爆踹。咣咣！闻仁老佛爷左挡右支的，喊叫道：“救命，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怎么说，他也是一代中医名宿，竟然会跟个无赖似的，真是让人鄙视啊。
贾思邈上去，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他的四肢穴位中，这下，他想要挣扎、动弹都不能了。
“贾思邈，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记得于纯吧？你害死了她的爹娘，她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那是误会……”
“等你见到于纯，跟她去解释吧。”
又是一根银针，贾思邈刺入到了闻仁老佛爷的喉咙中，这下，他想要再出声都不能了。当下，贾思邈让胡和尚、李二狗子过来，立即将闻仁老佛爷带回到天子大厦的仓库中，关押起来。然后，他拨通了于纯的电话，问道：“纯纯，你什么时候回燕京市啊？”
于纯笑道：“还有几天的时间，我就拍摄完《苏妲己》了。然后，就回去。哦，对了，你这几天的比赛怎么样啊？”
“这还用问吗？我肯定是拿下会长一职了。”
“好，我这两天就回去，等我回去好好犒劳犒劳你。”
“等你回来，我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
“现在不能告诉你，否则，你就乱了心思了。等你回来，你就知道了。”
如果告诉于纯，闻仁老佛爷让贾思邈给抓到了，那于纯估计会立即飞回来。这才几天的时间啊，就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家覆灭了，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也终于是让贾思邈给拿下了。这回，他给陈老爷子打个电话，估计是用不了多久，闻仁山庄就会姓陈了。
回到了会场中，下午的比赛正在进行着。
当看到贾思邈进来，谭中岳和周新梅都冲着他点了点头。
八个人：火神派的柯北、汇通派的陆长通、伤寒派的沈重、攻邪派的殷怀柔、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观音门的毕月、毕芊羽，还有一个中医高手。
上午进行了两场，攻邪派的殷怀柔和汇通派的陆长通，殷怀柔胜出！
观音门的毕月和那个中医高手，毕月胜出！
下午的两场是毕芊羽VS沈重，师嫣嫣VS柯北。
当贾思邈赶过来的时候，毕芊羽和沈重已经走到了擂台上。
古往今来，华夏国有很多的古老中医门派，伤寒派是相当重要的一个门派，讲究的是“当以温药和之”。祖师爷张仲景被人称之为“医圣”，他的著作被称为“方书之祖”，他的镇派之宝桂枝汤被称为“祖方”，而他的《伤寒论》、《金匮要略》更是被奉为中医四大经典中的两部。
沈重还是很有信心地，大步走到了台上来。
毕芊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将沈重放在心上。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怎么瞅着毕芊羽这么眼熟呢？看来，等找给机会，他要约毕芊羽喝一杯了，趁机跟她好好聊聊。
他相信，他是不会看错的。
很快，一个抽签上来的患者，走到了擂台上。这是一个天生体质弱，阳气不足的青年，他的手脚冰凉，很怕冷。当看到这个患者的病症，沈重就心花怒放了，这是伤寒病啊？只要是用一剂伤寒方，保证能治愈他的病症。
经方能治大病，经方能治怪病。
沈重大声道：“我来。”
毕芊羽轻笑道：“沈少，你是不是确诊他是伤寒病啊？”
“对。”
“你用伤寒方，来治愈他的病症，对不对？”
“对。”
越说，沈重的心越沉，难道说，她什么都看出来了？
毕芊羽点点头：“不错，你用伤寒方肯定是能行了。不过，要抓药、熬药……这也太耗费时间和金钱了吧？如果让我来治病的话，几针下去，就能把他的病症治愈了。”
“什么？”
沈重很激动，叫道：“你确定，几针就能行？”
毕芊羽笑道：“我要是不能治愈了，算我输了，怎么样？”
沈重大声道：“好，你要是治愈了，我认输。”
毕芊羽让那个患者坐好，她走上去，摸出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刺入到了那青年的胸口穴位中。她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有两分钟，等到她将银针拔出来，那青年的胸口穴位就冒出来了一股股白色的雾气。
咦？怎么会这样啊？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紧接着，毕芊羽又刺了几个穴位，一样是带出来了白色的烟雾。等到她站起身子的时候，那青年已经是中气十足，脸蛋都红润了。

第1557章 仙女，她是仙女
“好……这就好了？”
看着这一幕，沈重还有些不太相信。
毕芊羽淡淡道：“他有没有好，你自己问问不就行了吗？”
沈重吞了口吐沫，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啊？”
那患者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笑道：“好了，好多了。”
毕芊羽问道：“沈重，你服不服气？”
沈重苦笑道：“我输了。”
王新贵大声道：“这一场，毕芊羽胜出。”
在台下。
妙真问道：“小师弟，那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呢？怎么几针下去，那人的病症就解决了呢？”
贾思邈沉声道：“她是用一种特殊的针法，在银针刺入到人体的穴位后，把那患者体内的寒气都给带出来了，很厉害的一种针法啊。”
“啊？这么厉害？”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过这样的针法。”
“观音门有这么强吗？”妙真又把目光落到了谭素贞和柳静尘的身上。
她俩也摇了摇头：“我们对观音门还真的不太了解，不过，这种针法确实是很神奇啊！贾思邈，你的伏羲九针怎么样，比她的针法更厉害吗？”
贾思邈苦笑道：“这种事情，也没法儿比啊？”
“你就说，你用伏羲九针能带出那人体内的寒气吗？”
“能……”
“这不就行了？你肯定不比她差。”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毕芊羽和沈重已经从台上走了下来。贾思邈和谭素贞、柳静尘等人使劲儿的鼓掌，师嫣嫣终于要登场了。跟着她一起上台的，正是火神派的柯北。在前两天，贾思邈刚刚走了他一顿，而雷霆和胡和尚把柯震央也没放过。
可以说，现在的火神派和滋阴医派的关系，闹得非常僵。没办法，总不能因为几颗火神丹，就将师嫣嫣嫁给柯北吧？贾思邈还不同意呢。现在，他和师嫣嫣更是有了肌肤之亲，不仅仅治愈了二人的身体顽疾，更是功夫暴增。
闻仁老佛爷厉害吧？让他打起来跟玩儿一样。贾思邈都琢磨着，是不是回去，收拾柳高禅一顿呢？武神？他现在的功夫，应该是能跟武神一拼了。
柯北阴沉着脸，大声道：“师嫣嫣，来吧？我是不会让着你的。”
师嫣嫣叹声道：“柯北，咱们还是朋友，你何苦非要这样呢？”
“朋友？”
柯北嗤笑道：“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光想着自己，却来坑害朋友。你说，为了给你治病，我们火神派拿出了多少颗火神丹？”
“是，我非常感谢你们火神派的火神丹。可是，我男朋友也给了你们一个亿了呀？”
“一个亿？”
不提起这件事情还好，一提起来，柯北就更是火大了。那一个亿，是给他和柯震央了，可等到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一走，雷霆和胡和尚又将支票给抢回去了。这是干什么？把他们当猴儿耍啊。
柯北怒道：“少废话，我现在就要打败你，让你知道火神派的厉害。”
师嫣嫣轻声道：“好吧！为了滋阴医派，我也会尽全力的。”
在阳光的照耀下，师嫣嫣的肌肤更是白皙莹润，仿佛是有着淡淡的光泽，笼罩在了她的肌肤上。在她的眉宇间，飘荡着淡淡的春意，像谭素贞和柳静尘等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让爱情滋润的呀。难道说，她已经不再是少女的身子了吗？现在的师嫣嫣，看上去，少了几分仙气，更是多了几分俗世少女的韵味儿。
越是这样，柯北就越是恼火，不是他滋润的呀。
“摸号。”
上来了一个身子骨虚弱，走路都弱不禁风的少年，他走路都是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已经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了。师嫣嫣和柯北都上去把了把脉，这人的脉相微弱，要是不仔细把脉的话，估计都感觉不到他的脉相跳动了。
柯北毫不客气的道：“是嫣嫣，是你来，还是我来？”
师嫣嫣轻笑道：“你来就行。”
柯北哼了一声，上去开了一副汤剂，交给了那个少年，大声道：“这是一副大补、固本培元的汤剂。你回去，好好的服用几个疗程，保证让你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师嫣嫣看了看汤剂，点头道：“这副汤剂确实是不错……”
“那是当然了，你还是赶紧认输吧。”
“呃，我有一个建议……”
师嫣嫣道：“你的这副汤剂药效实在是太猛了，这个少年的身子骨很虚弱，哪能受得了你这样的药效啊？很有可能，一下子就把小命儿交待在这儿了。我建议，在这副汤剂的基础上，再添加两副中药，来调和药性。”
柯北很不服气，嗤笑道：“你知道什么？我们火神派用药，向来是重视阳气，强调扶阳，用药比较猛、烈，一下子就将患者的伤势治愈了。你所说的添加两副中药，那完全是缩手缩脚的胆小行径，不予提倡。”
师嫣嫣道：“提倡不提倡，不是你说了算，而是评审团的人来顶多。”
哪个才正确？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评审团的身上，大国手曲先章站起身子，大声道：“这位火神派的柯北，用药的法子是正确的，但是确实像滋阴医派的师嫣嫣所说的那样，用药猛固然是好事，也要看患者是什么样的体质。眼前的这个患者，身子骨很是虚弱，经不起那种大补、猛烈的药性，还是一点点的来调理，比较好。所以，我认为，这一场是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胜出了。”
“好啊。”
柳静尘和谭素贞等人，都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柯北涨红着脸，叫道：“我不服气，我用药没有错。”
曲先章道：“你用药是没有错，但是你这样子会把人给害死。”
趁着这个机会，王新贵上来了，大声道：“这一场，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胜出。现在，有请进入到下一轮的五个选手，到台上来。”
殷怀柔、毕月、毕芊羽、师嫣嫣……再一个，就是贾思邈了。
贾思邈迈步走到了擂台上，柯北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尖刀，突然扑向了师嫣嫣，叫道：“我没有输，我没有输，你们合伙欺负我。”
师嫣嫣没有动，他就一把勒住了师嫣嫣的脖颈，更是把尖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暴怒道：“散开，你们都给我散开。”
“啊？”
在场的人，尽皆哗然。
就连柯震央都大喊道：“柯北，赶紧把人给放了，你这样做是犯法。”
柯北的眼泪都留下来了，哭着道：“我不管，师嫣嫣是我的女人，你们谁也别想从我的身边，将她抢走。”
吴阿蒙弯弓搭箭，沈君傲快速地找了个制高点，把狙击枪都架起来了，随时都有可能干掉柯北。贾思邈很不爽，什么意思啊？人家师嫣嫣是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柯北了？他大步往台上走，柯北叫道：“贾思邈，你给我滚下去，信不信我一刀宰了嫣嫣，再自杀？”
这是要双双殉情的节奏啊？在台上的殷怀柔、毕月、毕芊羽等人，都纷纷后退，不敢靠近柯北和师嫣嫣。疯了的男人很可怕，他再干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师嫣嫣轻声道：“柯北，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千万别乱来。”
柯北很激动，叫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到了一起，我非杀了你不可。”
师嫣嫣挑着秀眉：“我从来就没有跟你怎么样过，请你不要乱讲。”
“我乱讲？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啊？”
看样子，柯北好像是精神受了刺激。唉，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柯北，这么多年来，他早就把师嫣嫣当做女神一样看待了，为了得到师嫣嫣，火神派甘愿付出了那么多的火神丹。现在，突然间说不给就不给了，谁能受得了啊？柯北是真的火大了，一刀照着师嫣嫣的脖颈就捅了下去。
“不要啊。”
贾思邈、柳静尘、柯震央等人都发出了喊叫声，可柯北才不管这些，刀子还是生生地捅了下去。
啪！师嫣嫣突然伸出了两根手指，捏住了刀锋，那刀子就像是被焊条给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了。就在柯北这么稍微一愣神的空挡，师嫣嫣往旁边一闪身，就挣脱了他的控制。
“啊？”在场的人都被师嫣嫣的这一动作，给惊到了。
柳静尘失声道：“嫣嫣什么时候有这么精深的功夫了？”
妙真叫道：“哇，大师姐的功夫好厉害啊，两根手指就把刀锋给夹住了，难道说，她已经到了那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柯北怔了一怔，再次挥舞着尖刀，向着师嫣嫣扑了上来。
师嫣嫣身子旋转着，长发飘飘，犹如是九天仙女一般，从擂台上轻飘飘地飞落了下来。柯北还在往前冲，就见到师嫣嫣的双手攥着拳头，发出了破空爆破的声音，噗通！柯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差点儿就从擂台上栽下去。
在擂台下，柳高禅和冯心若都看到了这一幕，柳高禅放声大笑：“哈哈，高处不胜寒啊，高处不胜寒，我这回终于是找到对手了。”

第1558章 魔女姚芊芊
敢情，柳高禅在这儿啊？
听到柳高禅的大笑声，贾思邈想上去踹他两脚了。早知道他在这儿，何苦自己让闻仁老佛爷给追得跟个三孙子似的呢？不过，没有来找柳高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要不然，他又怎么帮着师嫣嫣根治了纯阴绝脉，又怎么可能会功力暴涨呢。
别的不说，就连现在的师嫣嫣都跟他一样，功夫暴增了。
难道说，这还是阴阳双修吗？他的功夫提升多高，师嫣嫣也跟着提升多高。这么说，在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超级高高手啊。
看着趴在擂台上的柯北，王新贵来劲儿了，大声道：“来人啊，将这个捣乱分子给拿下了。”
上来了几个保安，作势要带走柯北。这下子，柯震央吓坏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啊？这要是让人给带走了，那还有好了？他连忙道：“别动，大家别乱来，是我们家柯北精神出了问题，我这就带他回去。”
柯北又爬了起来，叫道：“我的精神没问题，嫣嫣，你别走……”
这家伙，还真是够狠的，纵身又从擂台上跳了下来，要过来抓师嫣嫣。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雷霆等人早就忍不住了，全都冲了上来，对着柯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骂道：“嫣嫣是我们贾哥（贾爷）的老婆，也是你敢乱想的吗？信不信我们将你的第三条腿给打断了。”
柯震央可知道雷霆和胡和尚的厉害，当时，他们为了把那一个亿的支票抢回去，差点儿把他的裤子给扒光了呀。这回，柯北落到了他们的手中，还能有好了？他连忙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贾思邈，这事儿是柯北的错，你……你让你的人别打他了。”
“哪个是我的人啊？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我可是良民，不是黑帮老大。”
“呃，那几个人应该是你的兄弟吧？你放了柯北，我立即带他走，保证不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柯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咱们都是中医一份子，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贾思邈就喝了一声：“嗨，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赶紧把人放了。”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是很听话的，立即退到了一边去。现在的柯北，已经是鼻青脸肿的了，还想着挣扎着爬起来。柯震央心很痛，赶紧上去将柯北给搀扶了起来，带着几个火神派的人，起身离去了。
还参加比赛？
第一，柯北已经输了。
第二，再在这儿呆下去，没准儿连小命儿都得交待在这儿啊。
柳高禅问道：“贾思邈，那个……师嫣嫣，是你老婆吧？”
“是。”
“她的功夫很强啊？等回去，我要跟她切磋一下。”
“嘿……”
贾思邈就笑了：“柳大哥，等回去，还是我跟你打一场。”
“你？”柳高禅摇了摇头：“你跟我打，你只有被蹂躏的份儿。”
“没打，你又怎么知道呢？等打败我了，我老婆自然就上了。”
“行，那我跟你打一场。”
在台上，王新贵喊着，贾思邈和师嫣嫣、毕月、毕芊羽、殷怀柔再次来到了台上。经过了几轮的角逐，就剩下他们五个人了。现在，你们就继续摸号轮空一个人。等到明天，剩下的四个人逐一进行PK，获胜的两个人和轮空的一个人，进行总决赛。胜出的人，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
“这个做，你们五个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
“好，那你们就摸号吧。”
谁都希望轮空啊！
只不过，这次轮空的人是师嫣嫣，贾思邈VS殷怀柔，毕月VS毕芊羽。这样的结果，有人满意，有人很是不爽。
王新贵大声道：“行了，那就散了吧，你们今天好好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比赛。”
从燕京中医院中走出来，曲畅凑了过来，笑道：“贾少，晚上咱们出去喝一杯啊？”
“我回去还有点事……”
“还能是什么事儿啊？你跟我走，毕月有话要跟你说。”
“哦？她跟我说什么？”
“等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还能害你啊。”
贾思邈跟柳高禅、师嫣嫣等人打了个招呼，就独自一人跟着曲畅、毕月来到了一间酒吧中。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后，曲畅点了几杯酒，这样吃喝了一通。
贾思邈开门见山的问道：“毕月，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毕月道：“贾思邈，你知道毕芊羽是谁吗？”
“毕芊羽？我感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她，却想不起来了。”
“好，那我就告诉你，她就是青帮的魔女姚芊芊。”
“什么？姚芊芊？”
这倒是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难怪这么久的时间没有姚芊芊和常柏全的消息了，敢情他们混到了燕京，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再一联想毕芊羽给人诊治的手段，贾思邈就明白了，可不是吗？她真是姚芊芊啊。
贾思邈问道：“她怎么混到你们观音门了？”
毕月冷声道：“本来，我们观音门是有一个叫做毕芊羽的师妹，是常柏全给了我师傅一笔钱，就让姚芊芊来顶替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呢？”
“我听曲畅说了，你跟青帮的怨隙，我怀疑姚芊芊过来，就是想对你下毒手啊？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小心谨慎，或者是对姚芊芊先下手为强。”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先下手为强呢？”
毕月道：“你不是有很多兄弟吗？我可以把她给约出来，然后你和你的兄弟一举将她拿下了，或者是干掉她。”
贾思邈点头道：“行啊，你的这个法子不错。你现在就把她给约出来吧，我一人就能将她给拿下了。”
“你一人能行吗？”
“你看这样行不行？”
贾思邈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照着桌角就切了下去。噗嗤！那张百元大钞就深深地插入到了桌子内。这一下，看得毕月和曲畅都不禁睁大了眼睛，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曲畅吃惊道：“贾少，你……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功夫了？好强啊。”
贾思邈微笑道：“这都不算什么。毕月，你看我这样子，拿下姚芊芊，不是什么问题了吧？”
“行，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毕月立即拨通了姚芊芊的电话，跟她说在酒吧中聚一聚，庆祝二人都双双地进入到了决赛中。姚芊芊笑着，答应着立即就过来。很快，姚芊芊就出现在了酒吧中，坐在了贾思邈的身边。
她知道贾思邈是谁，但是她易容了，还以为贾思邈不知道她是谁。
贾思邈倒了杯酒，微笑道：“姚芊芊？你隐藏得真深啊，怎么想着突然用毕芊羽的角色了？”
姚芊芊迷惑道：“贾思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姚芊芊啊？”
毕月跳起来，尖叫道：“姚芊芊，你还装？有敢洗一把脸吗？”
姚芊芊笑道：“毕师姐，你犯得着这样吗？我师傅可是给了你们观音门一千万啊，你戳穿我，是怕了我吗？”
“我……我怕你什么？我是活生生的人，不像某些人，都不敢用自己的真面目。”
“我是有什么不敢的？”
姚芊芊弯腰，在脸上抹了一把，等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变了一副容貌，下巴尖尖的，瓜子脸蛋，一双美眸很大，忽闪忽闪地闪动着灵性。
她就是姚芊芊？曲畅不禁呆了一呆，比之前的毕芊羽更漂亮，更有女人味儿。
贾思邈端着酒杯，笑道：“还真是芊芊啊？来，为咱们能在燕京市见面，干一杯。”
姚芊芊嫣然一笑，也端起酒杯，跟贾思邈对饮了一杯。
贾思邈问道：“你怎么突然想着来燕京市，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了？”
“怎么，难道只能你参加，就不能我来参加吗？”
“你的冰针、火针，是中医的一绝啊！要是你能够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绝对能够为中医事业做出一份贡献。”
“你为什么不说，我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更是能够让中医走的更远，更强呢？”
“因为我有，你只能是当会员了。不过，看你的表现，兴许我能给你一个副会长当当。”
“副会长？”
姚芊芊咯咯笑了：“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喽？”
贾思邈道：“不用谢，任何一个甘愿为中医事业作出贡献的人，我都对你们说一声谢谢。”
这是干嘛呀？毕月看了看姚芊芊，又看了看贾思邈，有些丈二金刚，摸不清头脑。不是说，贾思邈和青帮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吗？怎么他们两个人见面，还谈笑风生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有仇的样子啊。
其实，贾思邈又哪里不明白毕月的意思？在燕京中医院的时候，当她看到她跟姚芊芊分到了一组，就彻底地慌了神。说句实在话，她是真没有信心打败姚芊芊啊！于是，她就想到了贾思邈，这要是拆穿了姚芊芊的身份，贾思邈干掉了姚芊芊，她就可以轻松晋升到下一轮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天不遂她的心愿啊！她就不明白了，贾思邈和姚芊芊怎么能聊得这么热乎呢。
难道说，他俩早就有一腿了？

第1559章 武神，也是被虐的份儿
这种气氛，很是怪异啊。
毕月问道：“贾思邈，你……你不找姚芊芊报仇吗？”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毕月的话，问道：“姚芊芊，我问你，你愿意加入华夏中医公会吗？”
姚芊芊道：“我愿意。”
干嘛呀，这是？毕月再次问道：“贾思邈，你……你不找姚芊芊报仇吗？”
贾思邈笑了，望着姚芊芊，问道：“咱们有仇吗？”
姚芊芊耸了耸肩膀，轻笑道：“好像是没有吧？”
“那我报什么仇啊？”
“你俩是没有仇，但是……”
这下，毕月有些急了，大声道：“贾思邈，你跟青帮有仇啊，姚芊芊是青帮的人，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不管不顾吗？”
“我是跟青帮有仇，但是跟姚芊芊没有关系啊？”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了，问道：“毕月，姚芊芊现在是毕芊羽啊？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是同门师姐妹吧？难道说，你就这么愿意看到我跟姚芊芊拔刀相向，非得拼个你死我活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觉得吧？作为一个人，不应该以虚伪的面目示人。还有哦，贾思邈，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贾思邈就看了眼曲畅，淡淡道：“你要是想关心，还是关心关心曲畅吧。毕竟，他才是你的男人，你这么关心我，我怕他吃醋。”
曲畅笑得很尴尬：“贾少，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呢？咱们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来，干一杯。”
贾思邈和姚芊芊又哪里不明白毕月的心思呢？就连曲畅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这让他对毕月就多了几分鄙视，做人要光明磊落。哪能因为一个虚伪的权利，就对同门师姐妹下手呢？贾思邈不同意，她还在那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唆，真是有些不太像话了。
这样干了两杯，贾思邈笑道：“行了，你们在这儿喝着吧，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
既然贾思邈都要离开了，姚芊芊就懒得跟毕月在这儿虚与委蛇了。她跟着贾思邈走了出来，问道：“贾思邈，你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见面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你说，你是来暗杀我的？还是想干别的什么事情？”
“你就这么怕我？”
“别忘了，你可是魔女啊，又有几个敢不怕你的呀？”
“如果我跟你说，我就是想来华夏中医公会，你信吗？”
“除非是失身于我，要不然，我是真不相信。”
“你说什么？”
“哈哈，开玩笑。”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常老爷子呢？他也来燕京了吗？”
姚芊芊道：“我师傅没过来，还在东北呢，可能过两天会来燕京吧。”
“哦，对了，我能问问你们青帮到底是怎么想的吗？都这样了，还想着跟洪门对着干啊？”
“这种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呢？不过，很多人都在劝说，让帮主就这么放弃背上算了。第一是休养生息，第二是彭家在宝岛的势力越来越大，俨然是已经不将青帮放在眼中了。”
“彭家敢这么嚣张？”
“唉，彭家有军方的背景啊，我们青帮不管怎么样，都是黑道帮会，怎么能跟军队对着干呢？算了，咱们不说这些事情了，是找个地方喝一杯？还是就这么散了？”
“那我先回去吧。”
贾思邈笑道：“那咱们明天再见了？”
姚芊芊点点头，叫了辆车子，离去了。
贾思邈回到了华夏中医堂，柳高禅、冯心若、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都在这儿。当他一走进来，柳高禅就大步迎了上来，大声道：“贾老弟，你回来了？来，咱们打一场。”
“不用这么急吧？我还没吃饭呢。”
“有人在做！反正，跟你打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可说好了，你要是输了，就让你老婆上来。”
师嫣嫣在旁边轻笑着，这让贾思邈有些小郁闷，什么意思啊？哪有这么刺激人的，难道说，自己的功夫就那么怂吗？其实，这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谁让柳高禅只是看到了师嫣嫣的功夫，没有看到贾思邈的功夫呢？唉，其实，师嫣嫣的功夫，还是贾思邈双修后，才练会的呀。
说白了，那可是咱的功劳。
在大厅中肯定是没法儿打了，不过，在华夏中医堂的前方就是一个小广场，这些人呼啦啦地都跑到了小广场上，贾思邈大声道：“柳大哥，来吧。”
柳高禅傲然地站着，冲着贾思邈勾了勾手指，他是真没有将贾思邈当盘菜啊！没办法，跟贾思邈认识这么久了，贾思邈有几斤几两，他是很清楚地。就算就是贾思邈的修为提升了，又能提升多少啊？其实，这不是比武，本身就是一场蹂躏。
贾思邈笑道：“柳大哥，那我先来了？”
“来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贾思邈一晃身子，一个缩步就向着柳高禅扑了过去。这个缩步，还是柳高禅教给贾思邈的呢，他自然是知道缩步的巧妙。可是现在，他好像是都没有看清楚贾思邈的动作，只是看到一道幻影飘向了自己。
我擦！在旁边的雷霆，眼珠子都瞪大了，老大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功夫了？这上哪儿说理去啊，他整天在那儿练功，有些时候还纠缠着偶像教他两招。可是老大呢？就看他整天在那儿泡妞，或者是斗医了，根本就没有练功嘛。可现在，老大的功夫竟然提升了这么多，呜呜……贼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同样吃惊的，还有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等人，他们跟贾思邈这么久了，也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可还是第一次看到，贾思邈这么厉害啊？看来，他跟柳高禅好像是真的能拼一场了。
柳高禅也不躲闪，一拳头照着贾思邈就轰了过去。
贾思邈知道柳高禅的透劲、寸劲、弹劲的厉害，可不敢跟他硬拼，往旁边一闪身，再次挥拳砸向了柳高禅。咦？柳高禅惊异了一声，反手又是一拳。一个动，一个静，二人就这样在空地上，打斗起来。
不过，贾思邈没敢跟柳高禅硬拼，第一是心里没有底，第二是怕伤到了柳高禅。要知道，闻仁老佛爷那样的功夫，都让贾思邈和师嫣嫣一拳，给打的砸进了墙壁中。连墙壁都给砸得裂开了，他的屁股都露在了走廊中。
等到闻人老佛爷逃走的时候，贾思邈几个缩步就追上了他。在贾思邈的面前，闻仁老佛爷连个反抗都没有啊？只有遭受蹂躏的份儿。这要是搁在以往，是贾思邈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要知道，现在的闻仁老佛爷都敢跟尉迟静修单挑啊？也就是说，要是现在的尉迟静修活着，在贾思邈的手底下，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当初在徽州市的闻仁山庄，柳高禅比尉迟静修也高不了太多。
这样一衡量，贾思邈就乐了。
柳高禅叫道：“臭小子，你乐什么，是不是看不起我了？”
“呃，柳大哥，我没那意思，你想多了。”
“想多了？”
柳高禅的身形一晃，也是用了缩步，不过，他的缩步好像是更厉害一些，不再是那样的直线来回走动，而是左右的飘动了，让人根本就捉摸不透他的方向。还是第一次看到柳高禅用这样的步法，贾思邈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静静地挺身而立，时不时地轰出去一拳。
这下，两个人调过来了。刚才是一动一静，现在变成了一静一动，只不过动和静的人颠倒过来了。
“好，咱们就对一拳试试。”
柳高禅逮到了几乎，照着贾思邈的拳劲就轰了上去。其实，他还留手了，没敢用实力，生怕将贾思邈给震伤了。贾思邈可没敢保留啊，因为，他对柳高禅打心眼儿里面，有着一种恐惧。
轰！二人的拳劲轰击在了一处，贾思邈的身形晃了一晃，柳高禅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嗖下飚射了出去。这样飞出去了差不多有十几米远，他这才凌空翻了两个空翻儿，双脚在地面上又滑行了两米远，才停下脚步。
鞋底，磨破了。
贾思邈连忙过去，扶住了柳高禅，问道：“柳大哥，你没事吧？”
柳高禅睁大了眼珠子，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问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么强悍的内劲了？”
“呃，我是练功练的。”
“练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快速的提升呢？赶紧教教我，你是怎么练的，我也来练练。”
呃，贾思邈就有些懵圈了，这种事情，能随便乱给别人练吗？难道说，让师嫣嫣跟柳高禅睡一宿，这样，柳高禅就能提升功力了？那纯属是扯淡。贾思邈能提升功力，是因为他和师嫣嫣天生纯阳、纯阴绝脉，在这种阴阳相融合的情况下，才功力暴增的。
见贾思邈沉默不语，柳高禅道：“臭小子，怎么？你还怕我练会了，功夫超过你啊？”

第1560章 都是《河医图》惹的祸
跟柳高禅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柳高禅没少帮助贾思邈。
这要是有功夫，贾思邈怎么可能会藏私呢？可是，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法儿教给他啊？要是不说的话，倒是显得有些小气了。贾思邈看了眼脸蛋红扑扑的师嫣嫣，他还是趴在柳高禅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柳高禅看了看师嫣嫣，又看了看贾思邈，眼神中带着几丝狐疑。
“可不是真的嘛，这种事情，我能骗你吗？”
“这种事情还真是玄妙啊。”
柳高禅叹声道：“唉，从今往后，我是没法儿在你的身边罩着你了。这样吧，等你参加完华夏中医公会，我和心若就离开了，游山玩水地，我要突破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跟大自然相融合为一体。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我非打败你不可。”
“什么？柳大哥，你这就要走？其实，真正打起来，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
“人生不就是每一次的分分合合吗？哈哈，其实，我还是很高兴地。自从跟尉迟静修打过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敌手，高处不胜寒啊。现在好了，有你来跟我对着打，我会时刻想着提升自己的修为，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柳大哥……”
“走，咱们回去吃饭吧，我都有点儿饿了。等会儿，我跟你说说飘渺步。”
飘渺步，不像缩步那样直进直退，而是前后左右飘忽不定，比缩步要厉害得多。不过，想要练会飘渺步，必须得有强大的内劲修为作为根基，这也是为什么，柳高禅一直没有教给贾思邈的原因。
贾思邈迫不及待的道：“别等吃完饭了，你现在就教我吧。”
“那也行。”
柳高禅用粉笔，在地面上标注了一个又一个的点，让贾思邈沿着这些点来走就行了。越走越快，等到练会了，这些点也磨没了。就这么简单啊？贾思邈试着走了两下，噗通！脚下就绊了个跟头，摔倒在地上。
柳高禅大笑道：“哈哈，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还是赶紧好好练吧。”
贾思邈又练了几下，动作很慢，很慢，就像是散步一样，稍微不小心，就会跌倒在地上。不过，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不跌跤，那简直就是神话了。这样试了几次，贾思邈也是不得要领。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跑了过来，大声道：“贾哥，老爷子来了。”
“哪个老爷子啊？”
“你爷爷啊？”
“啊？我爷爷来了？好，我这就过去。”
贾思邈想走，可这地上的一个个“点”，要是让别人来练了怎么样？师嫣嫣轻笑道：“行了，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行。”
贾思邈笑着，颠颠地和李二狗子跑了过去。
在大厅中，贾半闲穿着道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柳静尘、谭素贞等人坐在他的身边，也感觉到了老爷子的高深莫测。一时间，空气中都透着几分拘谨。
贾思邈几步抢进来，兴奋道：“爷爷，你过来了。”
贾半闲手捻着胡须，问道：“思邈，殷千破来了吗？你让他赶紧给我滚过来。”
“好，我这就给殷怀柔打电话。”
《河医图》的事情，可不能马虎了。殷怀柔还说，《河医图》是他们家的，是贾半闲抢走的，放他娘的臭狗屁！这是殷千破和贾半闲打赌输了，让贾半闲赢来的。当下，贾思邈立即拨通了殷怀柔的电话，当听说，贾半闲过来了，殷怀柔说马上就到。
果然，没有多大会儿的工夫，殷怀柔和殷千破就赶到了。
殷千破往前疾走了几步，盯着贾半闲骂道：“装神弄鬼的半仙，你还没死啊？当年，你骗走了我家的《河医图》，赶紧还给我。”
贾半闲不屑道：“我骗你？嗤，那是你输了好不好？”
“我输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哈哈～～～”
贾半闲大笑道：“既然你蛮横耍赖，那我就明告诉你了，这个《河医图》就是我们贾家祖传下来的，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敢耍赖？”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既然你耍赖，我就更是蛮不讲理了。”
“好，好，我告你。”
“告我？”
贾半闲又笑了几声，突然道：“咦？殷千破，你的脸上怎么有了痦子了？”
一怔，殷千破问道：“痦子？怎么可能呢，我脸上是很干净地。”
“扯淡，你过来我看看，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啊？”
“是吗？”
殷千破往前走了几步，让贾半闲一脚给踹在了小腹上。然后，贾半闲就扑了上去，跟殷千破扭打在了一起。这两个人，就像是泼妇一样，又抓又挠的，又撕又咬的，什么泼皮无赖的招式都用出来了。
这是干嘛呀？这还是前辈异人吗？
谭素贞和柳静尘都看得呆住了，就连贾思邈和柳高禅、李二狗子等人，也不禁愣了一愣，不是说《河医图》的事情吗？这两个人怎么还打起来了？贾思邈连忙道：“爷爷，殷前辈，咱们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殷千破还有股子力气，骑在了贾半闲的身上，怒道：“死半仙，坑蒙拐骗，你是什么坏事都做尽了。今天，我非扒光了你的衣服，让你丢人现眼不可。”
贾半闲挣扎着，可还是没有将殷千破给掀翻下来。
贾思邈就过去拉架，拉着拉着，就将殷千破给拉倒了。拉着拉着，贾半闲就骑到了殷千破的身上。有这样拉偏架的吗？殷怀柔受不了了，作势要冲上来，可柳高禅、李二狗子、吴阿蒙、胡和尚等人都围了上来。
干什么呀？老人打架就打了，年轻人还想上去帮忙啊？他们也不拉架，也不劝架，但是别人要想上去帮忙，甭想。
殷怀柔怒道：“你们这是非要拦着我呗？”
李二狗子笑道：“嗨，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要是不上去帮忙打架，我们才不管你呢。”
“那你们就可以拉偏架？”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上去拉架了？”
“贾思邈，他拉偏架了。”
“是吗？我们光顾着看你了，怎么就没看到他拉偏架呢？”
没办法，谁让人家人多势众呢？殷怀柔想上去，估计还没等冲上去，就得让人家给撂倒了，挨一通爆踹。可要是不上去，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爹，挨揍吧？幸好，柳静尘和谭素贞看不过眼了，她们上来，将贾半闲和殷千破给拉开了，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打什么打啊。
殷怀柔就看着谭素贞，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哼哼道：“这事儿能怪我吗？是他为老不尊，明明是我们家的《河医图》，他非要赖走了。”
贾半闲的道袍，被抓扯都稀巴烂，连裤子都扯开了，差点儿春光外泄。他连忙整理着裤子，可男人那最坚挺的反应，还是落到了柳静尘的眼中。她的脸蛋就是一红，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羞人哦。
贾半闲叫道：“谁耍赖了？不是你打赌输了的吗？”
吵来吵去，又吵回到原点了。
贾思邈摆摆手，大声道：“行了，行了，你俩别吵了行不行？听我说两句。我想问你们一件事情，对于华夏中医公会，你们是支持不支持啊？”
“当然支持了。”在这点上，两个人的态度倒是挺一致的。
“那不就行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不管《河医图》是谁的了，就将它捐献给华夏中医公会，让每一个中医大夫都能受益，你们就觉得这样好不好？”
“这个……”
贾半闲和殷千破沉吟了一下，也有些吃不定主意。
柳静尘和谭素贞也上来劝说：“反正都是为了中医事业，你们就当各自付出点，这样还不好吗？那些中医大夫们，一定会记得你们的好处的。”
殷千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说别的了，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必须在捐献者上，写上我的名字。”
“不行，那是我们贾家的。”
“呃，写你们两个人的名字，这样总行了吧？”
“那我的名字要写在贾半闲的前面。”
“不行。”
凭什么要他的名字写在前面啊？现在的《河医图》在贾家，要是写，也是贾半闲的名字写在殷千破的前面才对，两个人这样又争执了起来。贾思邈和殷怀柔上来劝说，也是什么用都没有。
柳静尘大声道：“行了，你俩别吵了，再听我说一句。”
他俩立即没了动静，都老实了下来，把目光落到了柳静尘的身上。
让他们这么一看，柳静尘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轻声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现在的《河医图》毕竟是在贾家人的手中，就让贾半闲排在第一个吧，殷千破排在第二个。不过，我们会在后标注上：排名不分先后。这样，总行了吧？”
贾半闲就笑了：“殷千破，你瞅瞅人家柳小姐，这话说得就是中听。行，我没意见。”

第1561章 老婆，往后你罩着我吧
我去，这都多大岁数了，还柳小姐？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殷千破狠狠地鄙视了贾半闲一通，他有些不太明白了，他和贾半闲是来燕京市争夺《河医图》的，不是来泡妞的。很明显，贾半闲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柳静尘的身上啊。禽兽，要是比起来，柳静尘也没有谭素贞更有女人味儿啊。
谭素贞笑道：“行了，你们这回没有异议了吧？”
“没有了。”
“好！殷先生，那就请你在燕京多呆几天吧？等到华夏中医公会结束了，你和贾先生就把《河医图》捐献出去。”
“行，行，谭美女你都说了，我就是呆几天都行啊。”
谭美女？贾半闲狠狠地鄙视了殷千破一通，就算是泡妞，也不能这么假吧？人家谭素贞都那么大岁数了，虽然说是风韵犹存吧？你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喊人家美女啊？不过，谭素贞看来是很受用，脸蛋飘散着红晕，还真是让人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毕竟是修炼了素女心经的，她的一笑一颦都能够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贾思邈和殷怀柔互望了一眼对方，都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赶紧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了，可以就这么散了吧？”
贾半闲突然大声道：“思邈啊，我听说，你明天是跟殷家的这个小子一组PK？”
“对，是这样的。”
“你必须打败他，给我们贾家争脸。”
“呃，我尽力。”
在旁边，殷千破也在谆谆教导殷怀柔，这要是败在了贾思邈的手中，殷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啊？那个姓贾的人，太不要脸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敢泡人家柳静尘。哼哼，必须打败贾思邈，让他们知道殷家医术的厉害。
殷怀柔苦笑道：“爹，贾半闲看上了柳静尘，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人家两个人，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尼姑，倒也般配，你……你是不是嫉妒贾半闲了？”
“什么？我嫉妒他？那纯属是扯淡。”
“其实，我觉得吧，谭素贞倒也不错。你俩也不用争了，一人一个，这样不是挺好吗？”
“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殷千破挺直着胸膛，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殷怀柔的肩膀上，强自按捺住内心的兴奋，笑道：“这么多年了，还是当儿子的最懂爹啊，知道你爹我天天为啥闹心。你说，我要是将谭素贞追到手了，你不反对吧？”
“呃，我不反对。”
“行，有你的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我这人，其实是很大度的，才懒得跟贾老头斤斤计较的。”
“爹，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儿，咱们就回去吧？明天还有中医大会的比赛，我得回去临阵磨枪。”
“磨什么枪啊？你要回去，你先回去。嘿，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跟贾半闲是老朋友了，打归打，闹归闹的，但是我们的感情很深。你说，他好不容易来了趟燕京，我哪能不陪他呢？行，你走吧，我在这儿陪他。”
“行，那我走了。”
什么贾半闲啊？他不就是想在这，都跟谭素贞呆一会儿吗？男人啊，一见到女人就迈不动步，老人也是一样。不过，殷怀柔倒是可以理解，这么多年了，老爹为了自己既当地又当妈，也很不容易。现在，自己也大了，他找个老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殷怀柔往出走，还冲着贾思邈使了个眼色，贾思邈笑道：“走，我送你。”
等走到了门口，殷怀柔道：“贾思邈，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我看你爷爷和我爹，都看上了柳静尘和谭素贞啊？我回去了，你在这儿多帮他们撮合撮合，这事儿就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
贾思邈道：“要不，你也在我这儿住下吧？”
殷怀柔摇头道：“算了，我在你这儿住，我怀疑我明天早上，还能不能起来了。”
“什么意思啊？我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吗？”
“你不是……那谁是啊？”
殷怀柔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贾思邈，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贾思邈微笑道：“好，我也不会客气的，一定要让你知道中医的厉害。”
殷怀柔笑了笑，大步离去了。
促成人家的一桩婚事，这也算是积阴德吧？贾思邈才不想那些事情，不过，能让爷爷把柳静尘给泡了，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贾思邈倒是不反对，他转身正要回到房间中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和尖叫声，还有人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摄着。
“仙女啊，我看到仙女了。”
“在哪儿呢？”
“你赶紧过来，就在这儿呢，她都会飞了。”
贾思邈有些纳闷儿，这是干什么呀？再看这些人围着的方向，可不正是刚才柳高禅给他画了飘渺步一个个“点”的位置吗？他们不会是看出了飘渺步的玄妙，要抢着在那儿练习吧？哎呀，不好，师嫣嫣说她在那儿看着，这些个咸猪手啊。
贾思邈可不想让师嫣嫣受到委屈和伤害，连忙疾步奔了过去。
“让开，让开。”
“谁让开啊？别挤。”
“赶紧给老子闪开了。”
贾思邈挤了两下，也没有挤进去。看来，不用点儿手段是不行了呀？他就将内劲给用出来了，生生地挤开了一道缝隙，好不容易来到了最前方。就在这儿，这些人围成了一个圆圈，在中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那儿翩翩起舞。
这……可不正是师嫣嫣吗？
她的长发飘散着，穿着一席白色的长裙，犹如是九天仙女下凡一般，时而旋转着，时而飘荡着……难怪这些人又是拍照，又是欢呼的，可不是吗？连贾思邈看着，都是一阵心神荡漾。
不过，这是自己的老婆啊，贾思邈才不想让这些人在这儿看着。他连忙冲上去，伸手想要抱住师嫣嫣，大声道：“老婆，咱们走吧。”
嗖！明明是快要抓到了，师嫣嫣的身子往旁边一晃，只是让他抓到了一把幻影。
师嫣嫣的声音如同天籁：“来呀，你来抓我啊。”
“好，看我抓到你。”
贾思邈晃动着脚步，伸手来抓师嫣嫣。明明是快要抓到了，就是让师嫣嫣给躲开了，这反而更是激起了贾思邈的斗志。男人嘛，这要是都比不过女人，那往后还不让人给骑在身下啊？贾思邈来回地追着，可总是追不到师嫣嫣。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李二狗子和雷霆等人也过来了，喊道：“贾哥（老大），加油啊。”
柳高禅不干好事，明明是他教自己飘渺步的，怎么自己没有练会，倒是让师嫣嫣给练得炉火纯青了？这可真是亏大了。
“哎呀……”贾思邈突然尖叫了一声，左脚绊在了右脚上，一头摔倒在了地上。
“思邈，你没事吧？”
师嫣嫣一个翻身，想要过来搀扶贾思邈。贾思邈上前一把，将她给抱了个结结实实，跑啊？你倒是跑啊？
这个坏蛋！师嫣嫣知道是中了计，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羞赧道：“赶紧撒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又怎么样？你是我老婆。”
有这样一个漂亮得跟仙女一样的老婆，搁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上，都是非常自豪的一件事情。
贾思邈抱着师嫣嫣，大声道：“看到没？她是我老婆，你们甭想了。”
“禽兽，这么漂亮的仙女，怎么找了这么一个难看的男人啊？”
“是啊，我也在奇怪呢，我哪里不比他强啊？”
“估计他是小白脸吧？走的是偶像派的路线。”
去他妈的偶像派，你才是偶像派呢，你们全家都是偶像派。
贾思邈瞪了那人好几眼，其实，我是实力派的。他抱着师嫣嫣，回头看了眼地上的那些“点”，只可惜，让师嫣嫣的这样一通乱走，早就已经模糊不清了。算了，她练会了飘渺步也是一样的，往后，就让她来保护自己吧。
谁说，只能是男人保护女人啊？男女平等、男女平等，所以说，谁保护谁都是一样的。贾思邈一点儿也不会因为这样，感到丢脸，甚至来说，这应该还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吧。
“走。”贾思邈抱着师嫣嫣，大步往出走。
“你把我放下来呀？”
“为什么？我这样是爱你的一种表现。”
贾思邈不管不顾地，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让他们羡慕嫉妒恨。这有点儿像是一种小孩子心里，有了心爱的玩具，当看到有外人来了，非显摆一下不可。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跟在贾思邈的身边，谁不服气，上来呀？他们非暴揍他一顿不可。
这样，回到了华夏中医堂，贾半闲和殷千破、柳静尘、谭素贞等人，还在那儿说笑着什么。
贾思邈大声道：“师傅、殷先生、爷爷……你们在这儿聊着，我跟大师姐上楼去研究医术了。”
“研究医术？”
“是啊，我们明天都是进入到决赛的人了，必须得努力啊。”
不由分说，贾思邈抱着师嫣嫣就拥进了房间中，滚到了床上，必须得好好研究研究了。

第1562章 纯纯回来了
天刚蒙蒙亮，贾思邈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敲醒了。
这是谁呀，也太讨厌了。
搂着那具浮凸有致的身段，贾思邈是真想再来一次了。
师嫣嫣睁开了眼眸，慵懒着道：“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好吧，等我回来了，咱们再来一次。”
“啊？还来？”
“你别想歪了，我这是为了练功嘛。”
贾思邈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才将外套裹在身上，大步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大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必须得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
“你想揍我吗？来呀。”
一具极其惹火的躯体，涌入到了贾思邈的怀中，差点儿让他发出了呻吟声。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纯纯，你……你回来了？”
贾思邈一把将她给抱在了怀中，于纯毫不客气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脖颈……再往下，一路地亲吻下去。任何一个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别忘了，她可是阴癸医派的妖女，知道怎么样才能挑逗男人的极限。
“啊……”
贾思邈就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立即给融化掉。
于纯的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倾吐着幽兰，小声道：“抱我上床。”
任何一个发育得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贾思邈的喉咙中咕噜咕噜地作响，大步走过去，直接将她给丢在了床上。然后，他就飞身扑了上去。
哎哎呀，这一刻，他才注意到一件事情，床上还躺着师嫣嫣啊。师嫣嫣背过去了身子，秀发飘散在枕头上，但是脸蛋和脖颈还是笼罩着一层嫣红色。这个坏蛋，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儿，跟别的女孩子亲热，也太像话了。
好像……是不太好哈？
贾思邈就轻声道：“纯纯，要不，咱们还是忍忍吧？嫣嫣倒在旁边呢？”
“师嫣嫣吗？”
于纯随手一巴掌，拍在了师嫣嫣的翘臀上，啪的一声响，叫道：“哇，嫣嫣的身段好像是更好了呀？没事，我不怕人看。”
“呃，你是不怕人看，可人家还不好意思看呢。”
“那她不是转过脸去了吗？你叫的声音小点儿，不就没事了吗？”
谁的声音大呀？贾思邈摸着鼻子，有些小郁闷。可于纯才不管那些多，一把将他给拽过来，按倒在了床上。呜呜，跟她在一起，他大多数都是那种遭受凌辱的小受。嘎吱嘎吱！床剧烈地响着，贾思邈偷偷地看了眼旁边的师嫣嫣，她好像是没有听到，只是一动不动地睡着。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睡着，那才怪了。
贾思邈就伸手，轻轻地捅咕了她一下。师嫣嫣的身子，很明显地一僵，然后，她竟然转过了身子，就这样看着贾思邈和于纯。于纯骑在贾思邈的身上，剧烈地晃动着，仿佛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巨大的兴奋和刺激中。可贾思邈不行啊，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做贼一样，让人给抓了个现行。
呜呜，于纯怎么可以这样啊？师嫣嫣就在旁边看着呀。
偏偏师嫣嫣也不避讳了，看得贾思邈心里直发毛，不带这样的吧？其实，他要是让师嫣嫣抽几下子皮鞭，或者是滴几滴蜡油，倒也没有什么。越是这样看，他就越是心慌，很是难堪啊。
突然间，于纯从贾思邈的身上跳了下来，很自然地在师嫣嫣的身上拍了一下，笑道：“嫣嫣，该轮到你了，我得去洗个澡了。”
“啊？不是吧？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
“你是小受男嘛。”
“我不是，我向来都是主攻的……”
谁管你呀？师嫣嫣也是翻身爬到了贾思邈的身上，他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她们太欺负人了，这要是张幂、唐子瑜、沈君傲等人都在这儿，他岂不是每天晚上都要遭轮啊？呜呜，这可真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了。
幸好，没有多久的时间，敲门声再次传来了，伴随着的还有贾半闲的声音：“思邈啊，你起来了吗？赶紧出来，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贾思邈央求道：“嫣嫣，你放过我吧，我爷爷找我。”
于纯的声音从浴室中传来：“嫣嫣，你结束了，又该轮到我了。”
“啊？”
贾思邈有种要跳楼的冲动，男人的身体能和女人一样吗？他至少是还有一个疲软和坚挺期啊！幸好，师嫣嫣没有再“暴虐”他，趁着这个机会，他赶紧爬起来，穿戴整齐。在这一刻，他的脚下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他感激跌跌撞撞的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问道：“爷爷，有什么事情吗？”
“你把房门打开，这在走廊中怎么说啊？”
“呃，那咱们出去说吧。”
贾思邈可不想让贾半闲知道，他的房间中还有两个女人，而他？还刚刚让人家给轮过。
就在楼到的拐角处，贾思邈问道：“爷爷，有什么事情吗？”
贾半闲有几分腼腆，还有几分不太好意思，叹声道：“唉，思邈啊，你知道吗？自从你奶奶……呃，也就是花姐，她得了疾病去世后，我这么多年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有多可怜和孤单、委屈，你应该都知道吧？你说，爷爷要是……”
贾思邈道：“爷爷，你是不是看中了我师傅了？”
“呃，你听我说。”
“你要是觉得我师傅人不错，我可以撮合你们的。”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啊。”
贾思邈道：“爷爷，其实我师傅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你要是真的相中她了，我就给你撮合撮合。不过，你是我爷爷，她是我师傅，你俩要是在一起了，会不会乱了辈分？”
“乱什么辈分？”
贾半闲大声道：“我跟你说，我不是你亲生爷爷，只是岁数大了些，才成了你爷爷。实际上，我跟你爹是兄弟，我是你大伯……对了，往后，你就管我叫大伯，不许再叫爷爷了。”
“啊？”
唉，这男人啊！为了一个女人，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一转眼间，连孙子都不认了。算了，等问问师傅，看她怎么说。如果说，她真的同意了，贾思邈是不会去反对的。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他的思想才不封建。
贾思邈道：“行了，爷爷，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贾半闲笑道：“好，这才是我的乖孙子。”
贾思邈这才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身又将房门给关上了，大声道：“爷爷，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臭小子，什么事情啊？还有我的终生大事重要？”
“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地。”
于纯刚刚洗完澡，裹着睡袍走了出来，贾思邈大声道：“纯纯，我不是跟你说，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吗？走，赶紧跟我走。”
于纯笑道：“你说的惊喜，就是跟嫣嫣一起来个大被同眠吗？行，我知道了。”
“呃，不是那个事情，我抓到闻仁老佛爷了。”
“谁？”
“闻仁老佛爷。”
“他在哪儿呢？”
“他在天子大厦的仓库中，走，我这就带你去。”
这可不是小事情！
于纯快速穿戴整齐，跟着贾思邈走了出来。她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下身是一条紧身裤，衬衫的下摆掖在了裤腰中，看上去很是干练。不过，她的身材很是火辣，这样的穿着，更是衬得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万种风情。
现在，才七点多钟。
二人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天子大厦。刚刚打开仓库的大门，就见到几个思羽社的兄弟，正在跟闻仁老佛爷在那儿打着。这个老家伙的功夫是够变态的，竟然将扎在他四肢穴位中的银针，用内劲给迫了出来。
不过，这样也消耗了他很多内劲。这要是贾思邈、于纯再晚来一会儿，估计他已经逃掉了。噗通，噗通！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让他给聊到了，他纵身跳了起来。
贾思邈冷笑道：“闻仁老佛爷，你还想逃掉了？”
一愣，闻仁老佛爷怒道：“贾思邈，你还不退后？否则，我就杀了你的手下。”
他的左手勒住了董大炮的胸口，右手五指扣住了董大炮的喉咙，只要一用力，都能将董大炮的喉管给捏爆了。董大炮的脸都涨紫了，挣扎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贾思邈道：“闻仁老佛爷，你放了董大炮，我放你一条生路。”
“你闪开了，快点。”
“好。”
贾思邈拽着于纯，闪到了一边去，并且将大门给打开了。
闻仁老佛爷挟持着董大炮，一步步地往大门靠近，距离贾思邈也是越来越近了。就在他快要到了门口的时候，贾思邈的双手攥了攥拳头。蓬！闻仁老佛爷的身子巨震，抓着董大炮的手，也终于是松开了。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一个缩步上去，一把揪住了闻仁老佛爷的后脖领子，甩手给摔倒在了地上。跟着，他上去咣咣的就开踹了，骂道：“还想走？小爷今天就废了你。”

第1563章 她是冒牌货
“有种，你就杀了我。”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闻仁老佛爷竟然还这么硬气。其实，当他看到于纯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了。毕竟，于纯爹娘的性命，都是他给害死的呀？还有闻仁慕白，他跟贾思邈的仇恨是不共戴天，必须得有个了断了。
只不过……呜呜，应该是他暴虐贾思邈才对呀？他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的功夫怎么会一刹那间，突飞猛进了那么多啊，一下子颠倒过来了。
贾思邈冷笑道：“杀了你？我会让你尝尝死是什么滋味儿的。”
咔吧！贾思邈上去一脚，踹在了闻仁老佛爷的腿骨上，腿骨当场碎裂。跟着，又是一条腿，两只胳膊，这样一个个的踩下去，他的四肢就全都断裂了。要说，闻仁老佛爷也算是一个枭雄，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只是紧咬着嘴唇，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
“看什么呀？不认识了呀？”
贾思邈上去又踢了两脚，骂道：“你再看我，信不信我找几个男人，把你给轮了呀？”
于纯道：“思邈，把他交给我吧。”
贾思邈道：“行，你想怎么玩死他都行。”
“把你的妖刀给我。”
“好。”
贾思邈就将妖刀递给了她，于纯还将他给撵出去了。这女人啊？不就是杀个人嘛，还怕人看啊？当下，贾思邈把董大炮等人都叫出去了。等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的时间，房门终于是让于纯给打开了。
贾思邈问道：“纯纯，闻仁老佛爷怎么样了？”
于纯就扑到了他的怀中，哭着道：“小邈邈，谢谢你帮我爹娘报了仇，我必须得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呀？咱们都是一家人。”
“不行，我必须得感谢你，咱们上床吧？我突然发现，杀人很有快感啊。”
“啊？”
贾思邈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不是吧？杀人还杀出高潮来了？他赶紧溜进了仓库中，往里面看了看。只是瞅了一眼，他就不敢再往下看了，那还是闻仁老佛爷吗？整个人都成了一滩烂泥。他赶紧退了出来，冲着董大炮摆了摆手，这事儿就交给董大炮来清扫了，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什么线索。
“明白！”
董大炮答应着，和几个思羽社的人冲进了仓库中。然后，他们又冲出来了，一个个哇哇地失声呕吐起来。这种场面，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贾思邈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他走进了仓库中，拿出了一小瓶化尸粉，倒在了那滩烂泥身上。哧哧！一股腥臭的白色烟雾冲天而起，地面上很快就剩下了一堆粉末。贾思邈将门窗都给打开了，风一吹，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闻仁老佛爷，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不存在了。
董大炮吞了口吐沫，问道：“贾哥，你……你把人给弄哪儿去了？”
贾思邈笑道：“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走，纯纯，咱们去燕京中医院吧。”
先是随便吃了点东西，等到贾思邈和于纯赶到了燕京中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在这儿，聚集的人群比前几天更多。决胜赛啊？今天，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就将诞生了，会是谁呢？贾思邈、师嫣嫣、毕月、姚芊芊、殷怀柔。
五人走到了擂台上，在谭中岳和周新梅的一番演讲中，终于是开始了。
贾思邈和殷怀柔走到了台上，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二人之间少了几分敌意。很快，一个摸中了号的患者，走到了台上。
这人的病症比较有意思，他家是住在城郊的农村，在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喝醉了酒，口渴的不行。等回到家中，他也不顾别的了，大口大口地就在石槽子里面喝了起来。等到天亮了，他一看当时就吓坏了。在石槽子里面，有着一条条红色的小虫子，这么说，他不是将这些红色的小虫子也喝进了肚子里面去？
从那以后，他就落下了心病，就想着自己的肚子里面有虫子。去医院中检查，X光什么的都拍摄了，人家大夫跟他说，他的身体很好，没有什么问题，可他就是拗不过这个弯儿来。怎么办？他就来华夏中医公会这儿了，这儿都是中医高手啊，肯定有法子解除了他的病症。
殷怀柔道：“这算是什么病啊？应该说是心病。”
贾思邈笑道：“心病也得医治啊，谁让咱们是医生呢。”
二人都上去，给那人把了把脉，他的脉相平和，没有什么异常。这怎么治疗啊？在场的人，都感到很棘手，就连谭中岳和周新梅都觉得，这样分明就是在浪费时间。
周新梅问道：“贾思邈，你觉得能行吗？要不，就换一个吧？”
这话，很明显是带有偏袒到意思。如果翻译过来就是在问，贾思邈，你能不能治？能治就治，治不了就重新换一个。毕竟，贾思邈帮周新梅抓到了闻仁慕白，她还是很感激他的。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殷怀柔，你觉得呢？”
“还是重新换一个吧。”
“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换啊，任何一个患者，咱们都应该帮着他解除痛楚。”
“呃，话是那么说，可这个患者的病症，实在是太蹊跷、古怪了。”
那患者有点儿听出了贾思邈话语中的意思，连忙道：“你能帮我解除这种顽症吗？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很是坚定的道：“我能行，我能治愈了你的病症。”
“你真的……真的能行？”
“放心吧，没问题。”
殷怀柔大声道：“贾思邈，你要是能治愈了，我擎等着认输。”
贾思邈笑道：“好，那你可以认输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这种病也能治？都感到太不可思议了。贾思邈笑了笑，让毕月和姚芊芊，她们先比着，他去调配点儿药丸。等到再回来，把药丸给那患者吃下，应该就可以了。
“好。”
谭中岳亲自站起身子，大声道：“现在，有请毕月和毕芊羽上台。”
贾思邈笑了笑，起身下去了。等到他再回来，毕月和毕芊羽已经分出了胜负，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毕月输了，输得惨不忍睹。
王新贵举起毕芊羽的手臂，大声道：“观音门的毕芊羽，胜出。”
毕月叫道：“不服，我不服气，她不是毕芊羽。”
“什么？”所有人都不禁一愣。
“她是青帮的魔女姚芊芊，假扮的我们观音门毕芊羽。”
输了，毕月是什么也不顾了，直接拆穿了姚芊芊的老底。本来，她是想借着贾思邈的手，将姚芊芊给干掉的。谁想到，贾思邈竟然什么动作都没有，还跟姚芊芊一起走出去的。这很明显是个好色之徒！既然是这样，她就要当面拆穿了毕芊羽，她不能输啊。
在台下的曲畅，看得直皱眉头，当初怎么就找了毕月呢？这女人的心胸太狭隘了一些。
周新梅问道：“怎么回事？毕月，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清楚？”
毕月手指着姚芊芊，大声道：“她是青帮的魔女姚芊芊，假扮我们观音门的毕芊羽。说白了，她是冒牌货。”
“冒牌货？毕芊羽，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能来解释吗？”
贾思邈纵身跳到了擂台上，苦笑道：“呃，谭部长、周副部长，是这样的，我有朋友跟跟青帮的人有些过节。”又顺手一指姚芊芊，大声道：“她是青帮的姚芊芊，医术相当了得。她也想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为华夏国的中医事业做出一份贡献，可又怕我朋友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对她下毒手。所以，她就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假冒了毕芊羽的名字。我知道，她这样是说了假话，但是她的出发点是好的。还有，她一场场的比赛下来，从来没有作弊过，都是靠着自身的实力，完成的。所以，我肯定谭部长、周副部长、曲先生等人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够以姚芊芊的名字，来参加完华夏中医公会的比赛。”
他又望着姚芊芊，问道：“姚芊芊，你愿意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参加完比赛，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冠军吗？”
“我……”
姚芊芊的声音就有几分哽咽了，这样稍微沉默了一下，这才道：“我愿意，我愿意。还请谭部长、周副部长等人给我一个机会，我是真心地喜欢中医。”
谭中岳和周新梅、曲先章等人互相望着对方，低声嘀咕了一阵，大声道：“毕芊羽……哦，你叫做姚芊芊是吧？你现在能以真面目示人吗？”
“可以。”
跟在酒吧中一样，姚芊芊弯下腰，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露出了一双大眼睛、肌肤白皙粉嫩的瓜子脸蛋，她诚恳道：“我真名字就是姚芊芊，请给我一次机会。”
毕月叫道：“姚芊芊，你这是弄虚作假，我们绝不容许有你这样的人存在。”

第1564章 你们这是要秀恩爱吗？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冒牌货又怎么样？毕月的心思还这是够歹毒的。她以为，她戳穿了姚芊芊的真实身份，就可以取消掉姚芊芊的比赛资格，那样，她就可以晋级到下一轮了。
贾思邈、师嫣嫣，她……三分之一的几率，她能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
其实，她也没有想想，她的医术跟贾思邈、师嫣嫣比起来，能行吗？一旦落败了，反而是遭受到他人所不齿。
贾思邈大声道：“其实，姚芊芊不是故意要隐藏身份，她是想保护自己……”
谭中岳道：“我和周副部长等人都非常同情姚芊芊，可是，她毕竟是没有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来参加比赛，我觉得……”
“她应该胜出，她有实力。”
“是啊，她应该胜出。”
“鄙视毕月那个丑三八，我们力挺姚芊芊。”
台下的李二狗子、胡和尚、吴阿蒙等人，喊叫着，声声都是在声援着姚芊芊。这一幕，让姚芊芊很是感动，泪水渐渐地打湿了她的眼眶，她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会这样支持她。
在她看来，这要是拆穿了真实身份，他们还不一拥而上，想着干掉自己啊？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她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真实目的呢？第一是想跟贾思邈切磋一下医术，第二就是来捣乱的，谁让常柏全那样想收了贾思邈，他都不干了？常柏全要让贾思邈知道，姚芊芊的医术很厉害，让贾思邈后悔。
可是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
谭中岳大声道：“好，这一轮姚芊芊胜出了，我们期待着下一场更精彩的表现。”
还真是峰回路转啊！
姚芊芊这么一愣神的工夫，台下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贾思邈微笑道：“姚芊芊，你还不下台去准备？就等着败在我的手中吧。”
姚芊芊道：“好！贾思邈，我要让你尝到失败的滋味儿。”
毕月叫道：“我不服气，我不服气……”
再不服气，又能怎么样？连谭部长和周副部长都发话了，贾思邈笑道：“毕月，还请你下去吧，别耽误了我和殷怀柔的比赛。”
“我为什么要下去？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你真不下去？”
“我就不下去……啊～～～”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毕月往前踉跄了好几步，一头从台上栽了下去，差点儿脸蛋先着地。等到她爬起来，台下就是一阵喝彩声……哦，是喝倒彩。再厚的脸皮也受不了啊？她涨红着脸，低着头跑开了。
曲畅呢？她左右看了看，却再也没有看到曲畅的身影。
她可以丢脸，曲畅可不想再在这儿丢脸了。现在，估计整个会场的人都认识毕月了，曲畅可不想让所有人都认识自己。连这样的女人都敢要，曲先章还不骂死他才怪。毕月的泪水就下来了，不会输了比赛，又输了爱情吧？她不甘心啊。
她快步地奔了出去，去追曲畅了。
在台上，贾思邈伸开了手掌，掌心中放着五、六颗大拇指大小的药丸，放到了那患者的面前，大声道：“你把这几颗药丸吞下去，我保证你药到病除。”
“这么神奇？”
“这是我精心特制的排虫丸，吃完后，可以把人体内的虫子都排出来。”
“好。”
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中，放了一个便盆。在便盆内放了清水，等到这个患者吃下药丸没有多大会儿的工夫，他的小腹就咕噜咕噜作响，弹劲跑到房间中，蹲坐在了便盆上。扑哧扑哧！这样一通的拉啊，等到他站起身子的时候，在便盆上，漂浮着一些红色的小虫子。
在别人看来是恶心，可在这个患者看来，却是惊喜若狂。那个姓贾的医生真是神了，就把他肚中的虫子给排出来了。
等到他从房间中走出来，贾思邈等人都在外面，问道：“怎么样？好了吗？”
那患者兴奋不已，抓着贾思邈的手就不撒开了：“神医，你真是神医啊。”
就这么治愈了？当谭中岳、周新梅、曲先章等人进入到房间中看了看，心中都有了一个结果，真的治愈了。不过，他们都有些不太明白，如果说，那患者的身体内真的有虫子，早就让那些医疗仪器给检查出来了。既然没有检查出来，说明他身体内根本就没有啊，又怎么可能会拉出虫子来呢？
为什么会这样？
贾思邈笑了笑，等到事后，在房间中才说出了这个奥妙——
其实，那些在便盆中漂浮着的小虫子，都是假的，是一个个的红色小绒绳。所谓的排虫药，也是贾思邈用巴豆和米饭一起搓泥成的丸子，把那些红色的小绒绳放到了丸子里面。等到那个患者吃下了“解药”，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在巴豆的作用下，那患者就想着排便了。自然而然地，就将那些红色的小绒绳一起排出来了。
在有水的便盆中，谁还细看它到底是虫子，还是绒绳啊？反正，那个患者看到把虫子排出来了，就以为是病症解除了。其实，这完全是一种心理作用，他的身体本身很正常。
谭中岳、周新梅、曲先章等人很是叹服，这样的医术，简直是神了。
上午的比赛，就这么结束了。等到下午，就是贾思邈、师嫣嫣、姚芊芊的总决赛了，谁才能胜出呢？还真是期待啊。中午，这些人一样是在医院的食堂中聚餐。
贾思邈和师嫣嫣、妙真等人围坐在一张桌，一个个的心情都十分激动。不管怎么说，三个人进入到了总决赛中，有两个人都是自己人啊！只要是有一人打败了姚芊芊，那样就有希望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
雷霆问道：“老大，嫂子，要是你们两个都打败了姚芊芊，你们谁来当会长啊？”
这一声嫂子，叫得师嫣嫣脸蛋绯红，轻声道：“你们看，我是当会长的料吗？还是让贾思邈来当吧。”
“哇，嫂子真是贤惠啊，绝对会贤内助。”
“我觉得吧，嫂子，你不能让贾哥，这样就给他惯出脾气来了。”
谁惯着谁啊？贾思邈就横了雷霆、李二狗子等人好几眼，这帮家伙是自己的兄弟，怎么一眨眼间全都站到了师嫣嫣的一边去了？女人强势了是好事，可要是太强势了，把自己的男人都给盖住了，那就给人一种宣兵夺主的感觉了，可不太好。
师嫣嫣轻笑道：“你们太高看我了，就算是我跟思邈真的比起来，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贾思邈就是喜欢说实话的女人，给她夹了块排骨，笑道：“来，大师姐，多吃点。”
于纯大声道：“嗨，你们两个是想要在我和子瑜、君傲的面前秀恩爱吗？哎呀，还有妙玉，看你的架势，是不是也让贾思邈给祸害了？这家伙也太不像话了，趁着我不在燕京市，接二连三地惹祸啊。”
妙玉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她比师嫣嫣更是腼腆、害羞啊！本来，她跟贾思邈在一起，就生怕被人调笑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啊。可于纯才不管这些，这丫头绝对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女，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色。
妙玉的头垂得更低了，小声道：“没有，没有……”
“还没有？”
妙香终于是逮到了机会，彻底爆发了，大声道：“妙玉，你说实话，是不是贾思邈对你用强了？你别不好意思，我们都会给你做主的。”
“没有……”
“没有？你就说实话，不怕的。”
贾思邈觉得，自己是应该踹萧易水、白胜凯、董大炮等人几脚了，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有将妙香给拿下了呀？这个变态的女同，要是不把她给拿下了，尝到男人的个中滋味，她老是把贾思邈当做情敌。
感觉贾思邈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萧易水就轻声道：“妙香，你别这样动不动就发火啊？来，吃点青菜。”
白胜凯也道：“是啊，妙香，我晚上想邀请你去看电影，你去吗？”
这是什么节奏啊？
于纯就把询问的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唉，妙香是女同，她一直把我当成情敌了。”
“女同？”
于纯就乐了：“这事儿，你交给我吧，我保证能把妙香给调教好了。”
贾思邈吃惊道：“啊？你怎么调教啊？”
“行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包在我身上。”
于纯就站起身子，笑道：“妙香，你要去卫生间吗？陪我一起去吧。”
最近，白胜凯、萧易水等人就跟磕了药一样，老是纠缠妙香，让她烦得不行。现在，听到于纯这么说，哪里还会不答应，赶紧站起身子，跟着于纯就往卫生间走。于纯穿着的低腰裤，紧裹着丰腴的翘臀，随着走路的摇摆，左右来回地扭动，极其惹眼。
看得周围的那些男人，一阵蠢蠢欲动。同样，看得妙香小心肝儿也是一阵怦怦乱跳。
这才是极品的女人啊！
不得不承认，于纯还真是厉害，勾引男人都不算什么了，连女人也不放过啊。

第1565章 敢情，她还是个被虐狂
不就是女同吗？
等走进了卫生间中，于纯每个隔间都看了看，一个女孩子正蹲坐在马桶上方便。
她也不做别的，就盯着那女孩子看。
谁能扛住这样的架势啊？那女孩子还以为是遇到了变态……女变态，她吓得赶紧提上裤子，逃也似的溜了出去。在旁边的隔间，还有一个妇女，在那儿大便。生了孩子的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怕吗？在于纯的咄咄目光下，也吓得不行，连屁股都没顾得上擦，就溜了出去。
这下，卫生间中，就剩下于纯和妙香了。
咔吧！于纯将房门给反锁上了，妙香还在蹲坑中，不禁一愣，问道：“于纯，你……你想干什么？”
于纯伸手挑了下她的下颚，咯咯笑道：“妙香，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男女通吃吗？”
“什么意思？”
“其实，在我跟着贾思邈去寒山寺，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相中你了。你说，这能不能是心理顽疾啊？等我到了香港，我极力地想把你忘记，可越是忘记，就越是痛苦，越是想见你。我终于是忍不住了，连戏都没有拍完，就赶紧飞了回来。妙香，你……你懂我的心思吗？”
“懂，我懂啊。”
妙香比于纯想象中的还更要激动，她大声道：“于纯，这……你这不是心理顽疾，其实，我也很想你啊！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真的没有想到你也是这样想的，我……我真是太激动了。”
“啊？”
于纯吓了一跳，她曾经让无数个男人惦记过，却还没有想到，也让女人惦记过啊？这……两个女人怎么做呢？难道说，像AV电影中的那样，搞个什么按摩器、跳蛋之类的东西？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提前准备了。
于纯尽量抑制着内心的惊恐，问道：“妙香，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是啊，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很快。”
“呃……”
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摸的？她的，还没有于纯的发育得更丰满，罩杯更大呢。看着妙香抓着自己的手，要往她的胸上摸，于纯想挣脱了，可想了想又把手印了上去。不仅仅是摸，她还伸手抓捏了几把。
就这两下子，就像是火山爆发了，一下子点燃了妙香心头的火焰。她一把抱住了于纯，双手在她的身上不住地乱摸。
我擦，这是要干嘛呀？于纯是练过素女心经不假，知道怎么样勾引男人，可勾引女人……她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这个女同，真是可恶，竟然敢骚扰自己。于纯用力挣脱了，往后退了两步，直接去解腰带。
这么快吗？
妙香看到于纯的动作，在愣了一愣后，一下子就将僧袍给脱掉了，是真快啊！僧袍掉落在地上，她又结下了胸衣和内裤，就变得光溜溜的了。而这一刻，于纯才将腰带给接下来。妙香的眼眸中喷射着炙热的火焰，作势又向着于纯扑了上来。
禽兽，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啊？
于纯往旁边一闪身，妙香叫道：“于纯，你也脱了吧？我保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还幸福？敢情，她以为于纯解下腰带，是要把裤子脱了呀？错了，那她可真是大错特错了。于纯是想解下腰带，狠狠地抽她。
啪嚓！于纯上去就是一腰带，抽在了妙香的身上。不就是收拾女同吗？在于纯看来，只要将她给打怕了，往后她见到女人也就不会再有那种欲望了。应该说，她的想法是不错，可她忽视了一点，她本身不是女同啊。又怎么可以用自己的思维，来替代妙香的思维呢？
一腰带下去，妙香白花花的躯体上，就留下了一道红红的淤痕。
于纯也是有些不忍心了，大声道：“妙香，你……你要是再过来，我还抽你。”
“啊……”
妙香剧烈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就跪在了于纯的面前，激动道：“抽我，用力地抽我吧。”
啊？这一幕，是真真地把于纯给吓到了，一动不动，彻底懵圈了。
妙香就往前爬，双手来抓她。于纯怕啊，挥着皮鞭就一下又一下地抽了下去，她越抽妙香就越是兴奋，越是刺激。敢情，这还是一个被虐狂啊？在这一刻，于纯彻底地服气了，还想着揍她一顿，她就怕了女人呢。没想到，反而是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这可怎么办啊？
唉，其实，这也不能怪妙香，谁让整个滋阴医派，连个男人都没有了呢？于纯又抽了两下，见妙香更是疯狂了。看她的架势，都要扑上来，于纯很是惊慌，拎着腰带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正在说笑着。对于下午的比赛，还是很有信心地。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于纯面红耳赤，香汗淋漓地跑了过来。
师嫣嫣问道：“于纯，你……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周围不是有很多男人看着吗？于纯才不管这些，就将腰带给系上了，坐在了贾思邈的身边，抓起一杯酒，一口气给干了下去，苦笑道：“我……我失败了。”
“啊？失败了？”
“是啊，我差点儿遭人给蹂躏了。”
“不是吧？”
像于纯这样的人，向来是只有她欺负别人，别人想要欺负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贾思邈和师嫣嫣正要再问问具体的情况，就见到妙香穿着僧袍，满脸带着潮红，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看到她的这般模样，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董大炮等人不禁都愣了一愣，而于纯，却是吓得一激灵。这辈子，终于是有她怕的人了。
一屁股，坐在了于纯的身边，妙香就这样眼神炙热地望着她，看得于纯心里直发毛。
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纯问道：“贾思邈，你刚才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吗？走，咱们现在到一边说。”
“好。”
贾思邈又哪里不明白于纯的意思？他答应着，起身走到了一边的角落，于纯赶紧跟了上来。这下，她是没有隐瞒，把刚才在卫生间中的事情，全都跟贾思邈说了一下。贾思邈张大着嘴巴，就跟听神话一样，然后，他就是憋不住的笑啊。
这年头，能让于纯吃瘪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于纯踩了他一脚，愤愤道：“你还笑？我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啊。”
贾思邈咳咳了两声，郑重道：“纯纯，为了我，你做出这样的牺牲，我真是太感动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
“贾少，你在这儿啊？我爹说是找你有点事情。”
曲畅走了过来，打断了贾思邈和于纯的话。
贾思邈问道：“什么事儿啊？”
“你跟我过来，我爹跟你说。”
“好。”
贾思邈又劝慰了于纯一番，这才跟着曲畅往过走。边走，他还问了问毕月的事情，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曲畅很是不忿，像那样的女人，太攻心计了，接近他，也是为了借机靠近曲先章。刚才，毕月追到他，让他一口给拒绝了。
贾思邈笑道：“行啊，你这不是白玩了？”
曲畅道：“唉，其实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没有看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这回，我是不会乱来了。”
“你跟她做的几次，做好安全措施了吗？”
“每次都戴套了。”
“你确定，套套没有漏吗？”
“啊？不会吧？”
“像她这么有心机的人，要是用针给扎了眼，再怀了你的孩子，那你可就惨了。”
“贾少，你别吓我。”
曲畅可不敢再跟贾思邈说了，这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
在休息室中，曲畅推门走了进来：“爹，贾思邈过来了。”
曲先章笑道：“小贾啊，进来吧。”
贾思邈走了进来，问道：“曲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曲先章呵呵道：“还能是什么事情？就是上次，我跟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在第一次，贾思邈和韩子健、白胜凯、毕月等人来到了曲家的时候，曲先章把他们都给晒到了一边，只是拉着贾思邈进入到了房间中，谈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来。当时，他们谈了些什么？韩子健、白胜凯等人都问过贾思邈，贾思邈却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真的没有想打，这次曲先章竟然又问自己了。
是什么事情？
那就是——曲先章希望贾思邈也能像他那样，成为大国手。
大国手是一种地位的象征啊！不知道有多少中医大夫都希望能够成为大国手，那是他们一辈子为之奋斗的目标。只要是当上了大国手，就可以经常出入中南海，给国家领导人看病啊。
上次，曲先章问贾思邈，贾思邈说考虑考虑。转眼间，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曲先章眼瞅着贾思邈在华夏中医公会中，越走越远，眼瞅着都快要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一职了。这下，曲先章是真的急了，如果说当上了会长，还怎么当大国手啊。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问道：“曲先生，大国手和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可以并存吗？”

第1566章 诱惑和抉择
大国手和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可以并存吗？
当听到这句话，曲畅差点儿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他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老爹曲先章非要把贾思邈叫过来了。现在的贾思邈，真是香饽饽啊，谁都抢着要。
曲先章脸色阴沉着，喝道：“不行，在大国手和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之间，你只能是选一个。”
“真的只能选一个？”
“你当大国手是干什么的？”
在华夏国，大国手的地位是相当尊崇的，就算是那些省市的领导见到了，都得毕恭毕敬。这年头，谁敢说自己没有个头疼脑热的？人家大国手，可是只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呀？地位越高，架子越大，权力也就越大。
当了大国手，又怎么可能还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呢？那样，还怎么给国家领导人看病？这本身就是相矛盾的一件事情。
贾思邈正色道：“我觉得吧？这应该不矛盾。如果国家领导人有病了，也可以来华夏中医公会，让这儿的大夫来给诊治嘛。”
曲先章怒了，冷声道：“那可是国家领导人，岂能是那些小大夫看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资格。万一，给领导误诊了怎么办？如果说，你非要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那是不可能再当大国手了。”
“难道说，在曲先生的眼中，华夏中医公会只是一个摆设吗？”
“那是当然了，跟大国手比起来，华夏中医公会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不值得一提。”
“好。”
贾思邈的态度很是坚决：“我就是想将这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走向全世界，要像西医那样，遍地开花。”
“你……”
“曲先生，我敬重你是中医前辈，谢谢你一直教导我，告辞。”
“贾思邈，你别后悔！”曲先章很是恼火。
“我做过的事情，还没有一件后悔过。如果，我不能将中医发扬光大，我才会真正地后悔。”
看着贾思邈要离开了，曲畅连忙劝说：“爹，贾思邈，你们有话好好说。我觉得吧……爹，你说的好像是不太对。任何一个大国手，不是从小医生起来的吗？卫生部搞这个华夏中医公会，就是想要让更多的医生，成为大国手啊？如果说，出现了一个医道高手，就被你们这些大国手给弄走了，出来一个，就被你们给弄走了，那样中医只能越来越是凋零……贾思邈所做的，才是利国利民的百年大计啊！”
“什么？你……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
曲畅就站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大声道：“我没有错，我坚持拥护贾思邈。”
曲先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喝道：“孽障，你敢跟你老子说这样的话？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学中医了？”
“想！我可以加入到华夏中医公会中，有贾思邈、师嫣嫣、姚芊芊等等这样的医道高手在，我们互相切磋，互相研究，肯定能够大大地提升医学水平的。”
“好，说得好。”
贾思邈用力地拍了两巴掌，把手伸到了曲畅的面前，大声道：“曲畅，你这个兄弟，我是交定了。你愿意跟我将中医发扬光大，走向全世界吗？”
曲畅很激动，连连道：“我愿意，我愿意。”
贾思邈笑道：“好兄弟，走，咱们出去吧。估计，再等会儿就要比赛了。”
曲畅道：“你可要加油啊！我们很多人都期待着你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呢。”
这一对儿孽障啊！
曲先章又喊了几声，也没有喊住贾思邈和曲畅。啪嚓！他甩手将一本中医书丢在了桌子上，很是恼火。这时候，门外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正是卫生部的部长谭中岳。
谭中岳点燃了一根烟，坐到了曲先章的面前，笑道：“曲老，怎么？让两个年轻人给气到了？”
“哼。”
“其实吧？我觉得他们做得没有错，咱们这些老一辈目光可别那么短浅了，让后辈笑话啊。”
谭中岳呵呵道：“我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华夏中医公会会这么成功，像贾思邈、曲畅等等年轻人，他们将是华夏中医的中流砥柱，有他们在，我是真真地放心了。我想，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有更多的年轻人，投入到中医的事业中。你说，等过了五年、十年、十五年……你随随便便地在医院中见到一个中医大夫，他们都有资格当大国手，那样是不是一件很让人自豪、欣慰的事情？”
曲先章哼道：“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谭中岳道：“事在人为，有些事情，并不可以这么武断啊！走吧，下午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到底谁才是会长，还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啊。”
通过刚才的一番辩论，让曲先章都有些下不来台了。这要不是谭中岳亲自邀请，他都不想去会场了。这还去干什么？本来，他过来就是想看看，谁可以来当大国手。可是现在呢？看中的人，铁了心要搞华夏中医公会，让他很没有面子。
他就不明白了，大国手是多么有地位的一件事情啊？当初，他当大国手的事情，整个中医界差点儿都沸腾了。可是如今呢？难道说，自己真的落伍了吗？等回到了会场中，人更多了，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电视台的人，他们纷纷地调整好了摄像机的镜头，咔嚓咔嚓！镁光灯一阵拍摄，晃的人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在台下，人也是熙熙攘攘的，连个空隙都没有。很多患者都拥了过来，最后一天了呀！等到明天，这些大夫就全都散去了，机会难得啊。
王新贵大声道：“现在，有请贾思邈、师嫣嫣、姚芊芊三个人登场。”
“一男二女，这是要双飞的节奏吗？”
“你的心思能不能不这么邪恶啊？师嫣嫣可是我心中的女神。”
“那贾思邈还是我的白马王子呢。”
不管台下的人怎么议论，贾思邈和师嫣嫣、姚芊芊还是走到了台上。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立即调整角度，给他们拍了一个又一个的特写镜头。还有几个记者，偷偷地拍了下师嫣嫣。等回去，放到新闻的封面上，绝对是能爆火。
三个人，实行的就是二对二的决战。贾思邈和师嫣嫣、贾思邈和姚芊芊、师嫣嫣和姚芊芊，每个人决赛两场，两场都胜出的人，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
王新贵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现在请贾思邈和师嫣嫣，进行第一场比赛。”
师嫣嫣问道：“第一场，能不能让贾思邈和姚芊芊比赛？我想第二场。”
王新贵就将目光落到了姚芊芊的身上，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有意见。”
“好，第一场贾思邈和姚芊芊比赛，大家鼓掌欢迎。”
上来了一个患者，也不知道是得了一种什么病症，忽冷忽热，冷的时候穿着棉袄，盖着厚被，也是冻得哆哆嗦嗦的。热的时候，穿着背心裤衩，躺在凉席上，也会大汗淋漓。这是一种什么怪病啊？
贾思邈和姚芊芊在诊断后，微笑道：“芊芊，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姚芊芊道：“你先来吧。”
“我要是先来，就治愈了，岂不是轮不到你了？”
“狂妄。”
姚芊芊冷笑了两声，大步走过去，低声道：“你这是经脉受损的缘故，我帮你恢复经脉就可以了。”
现在的患者，就穿着羽绒服，还冻得瑟瑟发抖。这倒有点儿像之前的师嫣嫣，时便是在盛夏酷暑，也得穿着厚衣服，还冻得不行。
姚芊芊摸出了一根针，先深后浅，用六阴而三出三入，紧提慢按，徐徐举针，慢慢地搓着针尾。这样持续了一会儿，那患者神清气爽的，连羽绒服都脱掉了，连呼过瘾。
姚芊芊笑道：“贾思邈，怎么样？你认输吗？”
贾思邈道：“再等十分钟，他要是痊愈了，我肯定认输。”
这样等了有几分钟，那患者又浑身燥热难当，汗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面红耳赤的。姚芊芊又摸出了一根针，这回是先浅后深，用九阳而三进三退，慢提紧按，这样一点点将他体内的火气又给带了出来。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患者又神清气爽了，精神头不错。
这回，没等姚芊芊说话，贾思邈就道：“再等十分钟，他要是痊愈了，我就认输。”
跟刚才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又过了几分钟后，那患者再次寒冷难当，把羽绒服又给裹上了。这是什么病症啊？谭中岳、曲先章、柳高禅、殷怀柔等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实在是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姚芊芊大声道：“贾思邈，你能行吗？”
贾思邈淡淡道：“冰针，治疗顽麻冷弊，火针，治疗肌热骨蒸，如果说，你冰针、火针一起下，岂不是就能治愈他的病症了？”
姚芊芊吃惊道：“什么？冰针、火针，一起下针？这……这怎么能行呢？”

第1567章 嫣嫣，我爱你
冰针和火针下针的手法、效果什么的，都不一样啊？又怎么可能同时下针呢？
“怎么就不能行呢？你按照我所说的法子，一起下针。”
“要是出了问题，算谁的？”
“算我的。”
“好。”
那还客气什么呀？姚芊芊摸出了两根银针，按照贾思邈所说的法子，一起刺入了那患者的身体穴位。左手先深后浅，右手先浅后深，其实，与其说是一种行针的手法，不如说是一种运气的法子了。
在和师嫣嫣合体后，二人打通了先天纯阳、纯阴绝脉，让贾思邈领悟到了之前没有领悟到的东西。一下子，就突破到了伏羲九针中的第六针生，再看到刚才姚芊芊的冰针、火针，他仿佛是又一下子顿悟了。
冰、火针看似是厉害，挺玄妙的，但是跟伏羲九针中的第八针阴阳，有着异曲同工之效。说得再明白点儿，冰、火针只能算是阴阳的入门吧。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入门，把贾思邈带到了截然不同的一个境界。
“一手阴、一手阳，阴阳旋转，生生不息……”
贾思邈念着歌诀，姚芊芊也双手跟着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那患者的身体一边冒着凉气，一边冒着热气，等到凉气、热气都散尽了，姚芊芊这才拔出了两根银针，站起身子。
姚芊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贾思邈微笑道：“姚芊芊，你成功了。”
“真……这是真的吗？”
“等十分钟，你再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台上的那个患者，五分钟、十分钟……转眼间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那个患者还是如常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冻得瑟瑟发抖，也没有热得大汗淋漓，他的这种病症真的治愈了。
他也有些不太相信，问道：“我……我好了吗？”
贾思邈笑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耶！”
那患者很激动，一把抓住了姚芊芊的手，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神医，神医啊。”
姚芊芊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手指着贾思邈道：“他……是他帮的你。”
那患者道：“你们都是神医，我……等华夏中医公会的医馆开张了，我要给你们送牌匾，华佗再世啊！”
有这么夸张吗？等到那患者跳到擂台下，贾思邈摸着鼻子，问道：“呃，芊芊，看来是你赢了呀？你都把患者给治愈了……”
“是你，是你帮我的呀。”
姚芊芊眼角的泪水，扑簌簌地流淌下来，激动道：“你让我突破了冰、火双针，你更厉害，我输了。”
贾思邈道：“别，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咱们再找一个患者来重新比试比试？”
“不用比了，我输了。”
是啊，究竟谁输了，谁赢了？
谭中岳喃喃道：“输了的没有输，赢了的是真赢了……”
这话是什么好意思？对于姚芊芊来说，她突然领悟了冰、火双针，这本身就是一种收获了，她是大赢家。如果说，没有贾思邈点破，她这辈子很有可能都停留在冰针、火针的单针阶段。在这一刻，谭中岳才突然明白，这才是他真正要把华夏中医公会搞起来的主要原因啊。
谁都没有藏私，彼此间互相切磋、传授医术，打破了伤寒派、千金医派、河间医派等等，各大中医门派的界限，才能够让中医飞速发展啊。这点，无疑是贾思邈做得很好，没有让他失望。
难怪，是任克志看中的人了。
谭中岳霍下站起身子，大声道：“这一场，贾思邈胜出，大家有异议吗？”
“没有。”这些人都齐声喊着。
“呃，我好像是没有赢吧？”
贾思邈愣愣着，还有些没有醒悟过来。倒是姚芊芊，她这个输了的人，更是兴奋，更是激动，挥舞着双手，喊道：“我突破冰、火双针了，耶～～～师傅，我要比你厉害了。”
王新贵大声都：“这一场，贾思邈胜出。”
哗哗！这些人掌声雷动，声音响彻着整个燕京中医院的上空。
王新贵双手往下压了压，又道：“现在，有请师嫣嫣上台来，我们期待着她和贾思邈的斗医。”
师嫣嫣还是一袭白色的长裙，长发很是柔顺、飘散，一步步地从台阶走到擂台上，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仙女！她能够打败贾思邈吗？在这一刻，就连那些记者们都忘记了按下相机的快门了。
师嫣嫣的声音如同天籁，嫣然一笑：“我觉得，我跟贾思邈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他是我的男人，比我更有能力，肯定是他来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我认输。”
“啊？她有男人了？”
“太禽兽了，贾思邈怎么能配上她呢？要是我还差不多。”
“你？十个你也配不上师嫣嫣啊？”
“我擦，那你行啊？”
台下的这些人啊，他们只是想着师嫣嫣的男人了，都忘记了她最后说的那一句话，我认输！她要是认输了，就等于是说贾思邈连续获胜了两场，不管师嫣嫣和姚芊芊的比赛是输是赢，都跟贾思邈没有关系了。
贾思邈也有些发愣，这算是作弊吗？
师嫣嫣轻笑道：“怎么，你不应该说两句吗？”
贾思邈上前一把将她给抱在了怀中，凌空旋转了两圈儿，大声道：“嫣嫣，我爱你。”
还有谁更配得上师嫣嫣吗？不管他们怎么羡慕嫉妒恨，还都是纷纷鼓掌，来给二人祝贺。这个华夏中医公会，就这么结束了吗？谭中岳、周新梅等很多人，还有些不太甘心，实在是太精彩了，让他们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尤其是在最后的几场，贾思邈用棒子敲打着凳子，又有姚芊芊的冰针、火针，这一切都可以列入华夏中医经典案例了。
谭中岳大声道：“静一静，静一静。现在，请周新梅副部长来宣布大会的比赛结果。”
周新梅走到台上，将一尊身着白大褂的小金人，交到了贾思邈的手中，激动道：“贾思邈，恭喜你获得华夏中医公会的冠军，还谢谢你帮我们家尤丹，缉拿到了凶手……”
贾思邈握住了周新梅的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一定会让中医走的更远……”
“好，我们都相信你。”
掌声响起来，久久没有停歇。
这次的华夏中医大会，就这么结束了。当下，这些人都散去了，谭中岳让贾思邈留下来了，商量一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最近的几天，应该尽快就将华夏中医公会搞起来了。柳高禅和师嫣嫣等人跟贾思邈打了个招呼，就等着他晚上回去，给他大摆筵席了。
“等我。”
贾思邈笑着，走到了谭中岳的身边，谭中岳呵呵道：“怎么，耽搁你喝酒了吧？”
“没有……”
“走，咱们现在就到会议室去。”
就在医院的会议室中落座了，这是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谭中岳、周新梅、彭舒华、王新贵等人都在，大家伙儿围坐了一圈儿，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谭中岳将一份资料贾思邈，让贾思邈先看看。
华夏国是第一次搞这样的中医公会，彼此谁都没有什么经验，算是摸着石头过河吧。不过，在前几天，贾思邈把自己的一番建议，跟谭中岳说了一下。现在的这份资料报告，就是根据贾思邈所说的，再加以整理的。
这个公会，隶属于国家卫生部，必须是带有盈利性质的。否则，每个人都是拿着一份死工资，国家每年要搭进去不少钱啊。用谭中岳的话来说，最好是能够做到自给自足。他所说的模式，倒是跟华夏中医堂有几分想象。
第一，公会有自己的医疗部门，这是对外公开的。这样，有患者上门了，可以通过给患者治病，来赚钱，也可以增加自身的医疗水平、经验等等。
第二，公会每天，或者是每周都有课程，讲解各方面的中医知识，也可以通过患者，来理论联系实际，让其他的大夫更深一步地了解中医。
第三，公会的主要目的，还是将中医做得更大、更强。只要是国家有什么需要，公会的人随时会投入到紧张而有序地“战斗”中。当然了，这个战斗不是说，拿着手术刀、镊子什么的上去，而是医疗领域的战斗。
以现在华夏中医公会的名声，还有贾思邈、师嫣嫣、姚芊芊等一块块的金字招牌，每一个参赛者在各地的中医领域，都享有一定的声誉啊！只要他们将名号给打响了，估计全国各地每天都会有不少人来公会，花钱看病。
这年头，只要是能治愈了病症，多花点钱不是什么问题。怕就怕的是，钱没少花，病还没有治愈，那样才是真正地让人糟心了。
贾思邈问道：“谭部长，现在中医大会的地址选好了吗？”
“倒是有几个地址，等找时间了，你去看看。”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地方……”
这要是有了华夏中医公会，还有必要搞中医堂吗？那样就显得是在谋私利了。当下，贾思邈就把华夏中医堂的事情，跟谭中岳说了一下，地理条件优越，环境又好，最最重要的是一些设施都已经齐全了，只等着开张营业就行了。

第1568章 女人心，海底针
“好啊，这敢情好啊。”
对于贾思邈的提议，谭中岳是大加赞赏，大声道：“贾思邈，你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将华夏中医公会彻底的搞起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跟我提出来。”
贾思邈苦笑道：“华夏中医堂是我师傅和阴癸医派的谭门主一起搞起来的，我回去要跟他们商量商量。谭部长想要多快，这要看你们卫生部的能量了。”
“怎么说？”
“我回去就订做牌匾什么的，关键是卫生局、工商局等部门的审核，都这么久了，我们华夏中医堂的资质也没有申请下来呀？”
“哈哈，这个事儿啊？三天内，我保证把所有的相关手续都给你办下来。”
“那好，我也能保证，三天内，华夏中医公会就能开张了。”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
“君子一言，几匹马也追不上。”
大家伙儿又商谈了一阵，等到贾思邈从燕京中医院中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估计，柳高禅、师嫣嫣等人早就已经将酒菜准备好了吧？贾思邈也挺是兴奋的，正要驾驶着车子离去，旁边，一道纤瘦的身影闪了出来。
“贾思邈，你这要是回去了吗？”
“哦？姚芊芊，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我师傅想见你。”
“常柏全？”
“是啊，你指点我冰针、火针，我师傅很是激动，要跟你当面探讨一下。”
“这个……”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改天找个时间不行吗？我今天晚上有聚会啊。”
姚芊芊道：“你就去一趟嘛，要不然，我师傅就该骂我了。其实，很快的，等会儿，你回去就行了。”
“那……好吧。”
姚芊芊换了一套紧身的运动装，上衣的拉链拉到了胸口，勾勒出来了有着玲珑曲线的身躯。她驾驶着摩托车，把头盔递给了贾思邈，大声道：“来，坐我的后面吧。”
贾思邈看了眼自己的那辆奇瑞QQ，还是坐到摩托车的后座上。
姚芊芊道：“坐稳了，我要启动了。”
这丫头开车还真是凶猛，嗷的一声，前轮都翘了起来，跟地面形成了45度的角，差点儿将贾思邈给甩下去。这是干嘛呀？贾思邈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别说，还真是够平坦的，连半点儿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看不到姚芊芊的脸蛋，但是她的娇躯明显地一僵，车速就更快了。
难道说，她就是想要让自己搂着她？一般情况下，对于别人提出的要求，贾思邈向来是不会去拒绝的。他就很自然是搂住了，更是把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姚芊芊竟然没有拒绝，只是驾驶着车子，车速更快了。
正赶上学生放学，下班的时候，街道上的车流量很多。摩托车要灵活得多，姚芊芊是见缝插针，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子……突然，前方的十字路口出现了红灯，姚芊芊终于是将车子给刹住了。
贾思邈问道：“芊芊，你师傅在哪儿约我呀？”
“跟我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我就是随口问问，其实，我是希望越远越好。”
什么意思？这样，他就可以多搂着她一会儿了吗？姚芊芊羞愤道：“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挪开？”
“挪开？好啊。”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搂着她的小腹，她还不同意，贾思邈就往上挪了挪，抓住了她胸前的那两团粉肉。一只手一个，刚刚好。
姚芊芊扭动了一下腰肢，叫道：“赶紧拿开你的狗爪子，你别得寸进尺了。”
贾思邈还挺委屈：“不是你说，让我的手挪开的吗？我想着也没有别的地方放，就放这儿了……”
“混蛋。”
“唉，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多事儿啊？要不，我来驾驶着车子，你来搂着我？”
姚芊芊哼哼了两声，在贾思邈的手拿开的时候，她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脸蛋一阵滚烫的发烧，突然道：“贾思邈，你下车，回去跟师嫣嫣聚会吧。”
“嗯？不是你师傅要见我吗？等见了他，我再回去也不迟啊。”
“算了，我师傅不想见你了，你走吧。”
“呃……”
贾思邈问道：“芊芊，我要是不去的话，你怎么向你师傅交代啊？我想，应该还有不少你们青帮弟子，他们会难为你的。”
姚芊芊的身子就是一颤，失声道：“你……你都知道了？”
贾思邈苦笑道：“难道你看我，像是那种傻叉的样儿吗？这种事情，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到的，肯定是有不少人在那儿等着我。”
“那你还跟我去？”
“我要是不去了，你怎么办？”
“你……”
姚芊芊的眼角就有些湿润了，愤愤道：“你傻啊？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啊。”
贾思邈叹声道：“唉，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想要逃避掉，根本就不可能啊？反正，青帮的人都要来找我，这样更好，省的我每天提心吊胆的。”
姚芊芊哼道：“既然你执意要去送死，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当然是跟你没关系了……哎呀，姚芊芊，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才心甘情愿去的吧？”
“你去死吧。”
姚芊芊又飚射了出去，车速更快了。看她的架势，要是有一辆车子冲过来，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撞下去，跟贾思邈同归于尽算了。
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难以琢磨啊。
贾思邈倒不是说，非要占她的便宜，可怕姚芊芊将他给摔下去啊。于是，他的双手又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肢。这次，他没乱动，她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芊芊，埋伏在酒店中的，除了你师傅，还有谁啊？”
“土长老，叶青竹，还有红叶的杀手。”
“哦，就这么点儿人啊？那我就放心了。”
姚芊芊抽动了两下鼻子，这世上怎么会有像贾思邈这样讨厌的男人呢？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啊。
终于，她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大酒店的门口，大声道：“你上去吧，就在三楼。”
“我等你，咱们一起走吧。”
“哼。”
姚芊芊将车子停在了一边，大步就往楼上走。贾思邈颠颠地跟在她的身边，就像是一个小跟班儿。很快，两个人来到了三楼的一个包厢门口，姚芊芊敲了敲门，迈步走了进去，大声道：“师傅，贾思邈来了。”
常柏全微有些驼背，还是穿着粗布长衫，背着个褡裢，头发乱糟糟的，还戴了副老花镜，搞的有点儿像是老学究似的。不过，了解常柏全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相当自负、狂傲的人。他的医术，也确实是别开蹊径，可以算是中医界的一代异人了。
常柏全呵呵笑道：“贾小子来了？快进来。”
贾思邈往前走了几步，恭敬道：“贾思邈拜见常老前辈。”
常柏全摆手道：“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一套，快过来坐。”
姚芊芊紧挨着常柏全坐下，贾思邈坐在了常柏全的对面。很快，一盘盘的酒菜就端上来了，热气腾腾，很是丰盛。
常柏全端着酒杯，笑道：“贾思邈，我可是听姚芊芊说了，在华夏中医公会的比赛上，你跟她说了冰、火双针……真是厉害啊！”
贾思邈道：“我也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姚芊芊就成功了。”
“这怎么能是随口说说呢？还是你自己有实力。来，咱们干一杯。”
“好。”
姚芊芊冲着贾思邈连连地使眼色，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酒中有毒吗？那又怎么样，他现在可是百毒不侵。仰脖，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然后，他还特意扫了眼姚芊芊的脸色，果然，她又气又急的模样，看她的架势，都想踹贾思邈两脚了。
看来，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
贾思邈摸了下嘴巴子，点头道：“不错，这酒很不错啊。”
常柏全道：“这酒，其实还有一个名堂，叫做千日醉，也就是说，在喝了之后，可以醉一千日，才能醒酒。”
“你是说，我刚才喝的就是千日醉？”
“不错。”
“我说怎么这么头晕呢，哎呀呀，我喝多了。”
噗通！贾思邈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就这么把人给摆平了，也太轻松了吧？常柏全也有些纳闷儿，问道：“芊芊，刚才的那杯酒，有那么大的劲儿吗？这家伙，肯定是装醉的。”
姚芊芊大声道：“不管那些了，大家伙儿一起上，废了他。”
房门给撞开了，从外面跑进来了一群人，一个是身材矮小的土长老和几个青帮长老，还有叶青竹和十几个青帮的红叶杀手。这么一群人，干掉一个醉醺醺的贾思邈，还不跟玩儿一样？
叶青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脸蛋有点儿瘦，下巴稍尖，腰肢很细，双腿又直又长，估计她的这双腿能跟乔诗语有一拼的架势。
不过，她的胸脯很有料，将皮衣给高高地撑起来，屁股也够翘，绝对是那种超“S”形的魔鬼身材。她的眉毛又弯又细长，眼睛是那种丹凤眼，看着人的眼神冰冷冷的，很毒的样子。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贾思邈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从脚底冒起来了一股凉气。
叶青竹，竹叶青，越漂亮的女人，心思就越毒啊！
叶青竹盯着贾思邈，冷声道：“杀了他。”

第1569章 我的美女蛇
跟在叶青竹身边的，还有断了一只手腕的小乙，和一个青年。他们算是叶青竹的贴身跟班了。只不过，在徽州市的时候，小乙仗着手上的爪子，想要抓破贾思邈的手。不过，他却不知道，贾思邈戴了鬼手套，结果，一刀就斩断了他的手腕。
现在，他的手上戴了一个精钢打造的爪子，比之前更是尖锐，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小乙狠狠道：“我宰了他。”
他上去一刀，照着贾思邈的背心，就狠狠地插了下去。
这一幕，让姚芊芊都不忍心去看了，不会……这个混蛋，让他走还不走，不会就这么醉了吧？啪！就在刀尖快要刺中了贾思邈的刹那，贾思邈突然一反手，食指和中指就夹住了刀尖。
这是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吗？
贾思邈叹声道：“青竹，你这是何苦呢？怎么见面就喊打喊杀的？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叶青竹粉面寒霜，冷声道：“贾思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天王老爷也救不了你了。”
在徽州市的时候，叶青竹用蛇毒，想要将贾思邈给制住。谁想到，贾思邈是百毒不侵，反而用银针将她给制住了，还趁机用手把她好一通的摸，又是亲吻的……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没有了。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贾思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说她哪能不恼火？而在旁边，姚芊芊狐疑地望着贾思邈和叶青竹，难道说，他们两个还有一腿了？这就有些不太明白了，他们好像是没有什么交集吧。
这个禽兽，都快成美女杀手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敢碰啊！那可是叶青竹，比竹叶青蛇还要毒的女人啊。
小乙用力拽了两下，也没有拽动刀子，跟着那精钢爪子，就照着贾思邈的脸蛋就抓了上来。
“滚一边去。”贾思邈上去一脚，将小乙给踹了个跟头，不屑道：“就这两下子，还上来嘚瑟个什么劲儿啊？难道说，挨收拾还没够啊。”
土长老等几个青帮长老，纷纷地拔出长剑，照着贾思邈就扑了扑过去。
一把把的长剑，一朵朵的剑花，仿佛是编织了一道无形的剑网，将贾思邈给笼罩在了中间。这要是没有跟师嫣嫣合体，让贾思邈的功夫暴涨了，他才会乖乖地跟姚芊芊过来呢。连柳高禅，都没有将贾思邈怎么样啊？说白了，这就是艺高人胆大！
贾思邈坐在椅子上，抓起了那些碟子、盘子，甩手就丢了出去。噼噼啪啪！一阵脆响，剑尖纷纷地被击中了，全都偏向了一边。贾思邈纵身跳起来，拳头左右开弓，一拳撂倒一个，都给打翻了。
这可是青帮长老啊？一个个的功夫都相当厉害，可现在呢？在贾思邈的手底下，几乎是连一招都没有挨过，就被撂倒了。那个土长老是真的火大了，他的个子不高，估计也就是一米六的样子，剑剑都挑向了贾思邈的裆下。
干嘛呀？这老人的心思也太歹毒了，这是要废掉自己呀？
贾思邈有些恼火，身形一晃，就到了土长老的身前。土长老心下大惊，反手一剑就撩向了贾思邈的咽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贾思邈已经戴上了鬼手套，一把抓住了剑尖，往怀中一拽，跟着一肩膀就撞了上去。
蓬！土长老倒飞了出去，砸破了房门，一直摔倒了走廊中。
“啊？”就这一下子，顿时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叶青竹的美眸迸射着寒光，冷声道：“贾思邈，你的功夫提升了这么多？”
贾思邈拍了拍手掌，笑道：“我本来就这么厉害啊？难道说，你才知道吗？上次在徽州市……”
有这么讨厌的人吗？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叶青竹叫道：“杀了他。”
这些红叶的杀手，有的用刀子，有的用匕首……呼呼地，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还有小乙和那个青年，几个长老堂的人，他们也结成了天地人的三才剑阵，将贾思邈给包围在了中间。
别伤及无辜啊！
常柏全冲着姚芊芊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起身走了出去。这种打架的事情，太野蛮了，他们还是比较喜欢来文的，下个毒了，搞个什么虫子了……何必非要打打杀杀呢？常柏全将土长老给搀扶了起来，问道：“土长老，你怎么样，没事吧？”
土长老身上灰土狼烟的，很是狼狈。他的胸口疼痛欲裂，这还是贾思邈手下留情……哦，应该说是肩膀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下就能将他的胸骨给撞得断裂了。可他不这样想啊？本以为到了内地，能够嚣张一把呢。可是现在，还没等怎么样，就让一个小青年一下子给干飞了，丢人啊。
这要是回到了宝岛，还怎么出来混啊？
土长老哼了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又再次扑了上去。
常柏全问道：“芊芊啊，你觉得贾思邈怎么样？”
“什么……什么怎么样啊？”
“呃，就是他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挺臭屁的样子，很讨厌。”
常柏全看着贾思邈，倒是挺满意：“其实，现在想要找到这样的一个青年，已经不多了呀？人家功夫好，医术好，长得虽然说是差了点儿，但也还说得过去。你要是真的相中他了，我保证是极力促成你们。”
什么呀？这话，幸好是贾思邈没有听到，否则，他非上去，一拳头一拳头地下来，把常柏全的牙齿都敲碎了不可。谁长得差了？他要是走在街道上，保证有不少女孩子盯着他，很有可能都得撞到电线杆子上。
怎么到了常柏全这儿，就被说得如此不堪呢？哼哼，肯定是他的眼光有问题，跟现在的女孩子的欣赏水品不一样，都有代沟了。
姚芊芊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羞愤道：“谁……谁看中他了？他跟咱们青帮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叶枫寒恨不得一刀宰了他，我又怎么可能会跟他在一起呢？”
“这你就别管了，大不了咱们不在青帮了，谁能管得到？”
常柏全笑道：“贾思邈不是搞了一个华夏中医公会吗？咱们俩就去投奔他，这样近水楼台先得月，慢慢处着，你俩就有感情了。要是你再找个机会，跟他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他就是想甩你都甩不掉了。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不放……”
“什么呀？我有那么下贱吗？”
“呃，这不是下贱的问题，我只是打一个比方。”
“不行！上赶着不是买卖，哪有女孩子倒追人家男人的？那样，就算是得到了，他也不会珍惜。”
“那你想怎么样啊？”
常柏全看着挥舞着两把匕首的叶青竹，叹声道：“唉，丫头，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我觉得叶青竹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啊？你要是再不想点儿法子，就让叶青竹先下手为强了。”
姚芊芊撇撇嘴：“我才会干那种事情，还真以为他是香饽饽啊。”
噗通！一个人飞过来，摔在了姚芊芊的脚下。嗖嗖！又是两个人的飞过来……二人闲聊的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已经让贾思邈给撂倒了好几个。本来，他的鬼手套就是刀枪不入的，这回又有了强大的内劲，更是如虎添翼。
来呀？啪！一把抓住了一把剑，拳头跟着就轰了出去。
又一把长剑刺到了，贾思邈连看都不看，拳头就专门往剑尖上砸。现在，就看出来透劲的厉害了。拳劲顺着剑尖，一直攻入到那人的经脉中，那人的身子巨震，要是修为低的，当场就丢下长剑，失去战斗力了。修为稍高的人，也是紧握着长剑，暂时没法儿做出攻势。
叶青竹越打越是恼火，自从上次在徽州市跟贾思邈见面，这才多久啊？贾思邈的功夫提升得太快了，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一个又一个的人冲上去，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来。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还有战斗力的人，都没剩下几个了。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叹声道：“唉，你们青帮的人最近在干什么了？是不是不练功夫了，整天都在忙着花天酒地，或者是耕地种田啊？这功夫也太逊了。”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土长老怒道：“大家伙儿并肩子上啊，非干掉他不可。”
贾思邈笑道：“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并肩子干掉我的。”
土长老挥舞了几下长剑，见周围都没有人上，也没敢往上冲。明明打不过人家，还往上冲，那不是去找虐吗？叶青竹嗤笑了一声：“贾思邈，你敢跟我单挑吗？”
“单挑？”贾思邈道：“我说美女蛇，你不会是脑子锈到了吧？这么多人都打不过我，还想要跟我单挑？”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那有什么不敢的？来呀？”
“土长老、小乙，你们都退下。”
“大小姐……”
“退下。”
“是。”土长老和小乙等人，转身到退了出去。
叶青竹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突然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就像是丢炸弹一样，摔碎在了地上。噗！一股淡淡的白色烟雾冲天而起，丝丝袅袅的，瞬间飘散在了空气中。
“我的美女蛇，你这是想干什么呀？放春药啊？我跟你说……”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就感到手脚发软，噗通下摔倒在了地上，竟然连动弹都不能了。

第1570章 他俩都干了些什么呀？
叶青竹和贾思邈在房间中干什么？为什么还把房门关上了呢？
姚芊芊和土长老等人的心头都揣着迷惑，是，叶青竹说是单挑，可这哪里像是单挑的样儿啊？房间内，只有噗通的一个声响，再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怎么个情况？
姚芊芊忍了又忍的，终于是没忍住，问道：“师傅，你说……大小姐能不能出事啊？”
常柏全苦笑道：“在贾思邈的身上，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要不，咱们将门给打开吧？”
小乙却横身挡住了房门，厉声道：“大小姐说，她跟贾思邈单挑，就一定有干掉贾思邈的把握。刚才噗通的一声响，肯定是贾思邈被撂倒了。”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还是建议将房门打开看看。”
“不行，大小姐没有出来，谁也不能打开门。”
这小子的是不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还是对叶青竹的一种盲目崇拜？
常柏全就把目光落到了土长老的身上，土长老道：“咱们等十分钟，如果大小姐还没出来，咱们就冲进去。”
“好。”
等待，实际上是相当漫长的一个过程。好不容易十分钟挨过去了，小乙和土长老等人终于是打开了房门，只是看了一眼，他们就愣住了。
这……这是在干嘛呀？
在房间中，贾思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叶青竹骑在他的身上，那姿势，还真是不堪入目啊！
“啊……”
姚芊芊赶紧将房门给关上了，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着，幻觉，这肯定是幻觉。土长老和常柏全等人，脸上也都满是迷惑，不是说，叶青竹要杀了贾思邈吗？怎么两个人倒在地上亲热起来了？虽然说，他们都穿着衣服，可那姿势……也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这样沉默了有几秒钟，土长老震怒道：“怎么会这样啊？肯定是贾思邈斜坡了大小姐。”
姚芊芊道：“咱们……是不是要进屋去看看呢？”
“大小姐。”
小乙就跟疯了一样，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咦？房间中只有叶青竹了，贾思邈人呢？窗口敞开着，估计是人已经逃掉了。叶青竹的脸蛋红扑扑的，坐在椅子上，眼神都能要杀死人了。
小乙激动道：“大小姐，你……你没事吧？”
叶青竹厉声道：“我没事，你们出去吧？”
“啊？我们还出去？贾思邈呢？”
“他已经逃掉了！你们出去吧，等我几分钟。”
“是。”
小乙不想出去，可还是走出去，并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这样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叶青竹这才从房间中走出来，她的脸色阴沉着，冷声道：“咱们就地潜伏，非杀了贾思邈不可。”
“是。”
这些人分散着，回到了宾馆中。谁都想知道，刚才叶青竹和贾思邈在房间中，究竟干了些什么？不过，没有人敢问，他们还没嫌自己的命长。
关上了房门，姚芊芊问道：“师傅，你说，刚才……叶青竹和贾思邈在房间中，都干了些什么呀？”
“你猜呢？”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啊？不过，有人肯定知道。”
“谁啊？我可不敢去问叶青竹。”
常柏全笑道：“去问贾思邈啊？他肯定知道。”
“什么？”姚芊芊差点儿尖叫起来：“这……这种事情，怎么好去问他嘛。”
常柏全颇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你就去找他，跟他说，你要加入到华夏中医公会了。”
“他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就说，你是打前阵的。如果你在华夏中医公会呆的不错，我也会去的。”
“好。”
姚芊芊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驾驶着摩托车，迅速赶往了华夏中医堂。
不管怎么说，华夏中医堂都是滋阴医派、阴癸医派联手干起来的，就这么突然间改了名字，叫做华夏中医公会，是不是侵害了这两个医派的利益？当坐在酒桌上，贾思邈跟柳静尘、谭素贞提出了这个问题，她俩在愣了一愣后，笑道：“本来，这个地方就是你们搞的，这要是华夏中医公会搞起来，两个医派的女孩子还不是一样在这儿上班吗？我们是没有意见。”
“真的没有？那我可要谢谢师傅和谭门主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说那么客气的干什么啊。”
一家人？当看到贾半闲坐在柳静尘的身边，殷千破坐在谭素贞身边的模样，贾思邈就明白了。这两个老家伙，还真把两个美妇给拿下了呀？照这么说，可不真是一家人了嘛。
酒足饭饱之后，贾思邈把殷怀柔、沈重、柳高禅、萧易水、白胜凯等人都叫到了身边，他们算是各个中医门派中的精英弟子，往后，也将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中流砥柱了，必须都把中医公会搞起来呀。
毕竟都是年轻人，这些人围坐在一起，各抒己见，把内心的想法都给说了出来。在旁边，还有人专门记录，一步步地都将实施起来。
于纯的心却有些突突的，妙香已经把对妙玉的爱，全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这份爱，实在是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啊。
贾思邈横了董大炮、萧易水两眼，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把妙香给拿下呀？也太丢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姚芊芊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大家伙儿这么热闹啊？贾思邈，我往后也加入华夏中医公会了，你欢迎我吗？”
贾思邈道：“任何一个中医分子，我们都欢迎之至。而像你这样的医道高手，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呀？大家鼓掌欢迎。”
哗哗！掌声雷动，这让姚芊芊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于纯拉着她坐下来，两个人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就像是好姐妹一样。应该说，现在的华夏中医公会就算是建起来了，要把各个门派的人都召集起来，只可惜阴阙门的阴森、药门的程耀辉，心思太歹毒，这样的人要是加入到华夏中医公会，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颠颠地跑了过来，低声道：“贾哥，李玖哲要见你。”
“谁？”
“就是韩国正泰企业集团的李玖哲……”
“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走，出去看看。”
应该说，贾思邈跟李玖哲没有任何的交集，现在他突然找过来，还真是让贾思邈有些小小的意外。
在门口，李玖哲、崔钟明、金俊吉等几个人。上次在金都商场的卫生间，崔钟明、金俊吉等人打了小白，结果贾思邈和唐饮之等人过去了，狠狠地暴揍了他们一通。王霄更是一拳头，将崔钟明的一只手臂打入了墙壁中，当场粉碎性骨折。现在的崔钟明按了假肢，怎么看着都觉得别扭。
贾思邈问道：“李玖哲，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玖哲笑道：“贾少，真是要恭喜你，赢得了华夏中医公会的冠军……”
“谢谢了，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了。”
“有，有。”
对于贾思邈，李玖哲是打骨子里面的恐惧。这也是能想象得到的，任何一个人在贾思邈的手上连续栽了跟头，每次还都是非常惨烈，要是还没记性，那是白活了。
李玖哲尴尬地笑了笑：“贾少，其实，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他伸手一指金俊吉，又道：“是这样的，金俊吉在韩国，把人家七星帮帮主的儿子给打残废了。老是躲在华夏国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就想着，贾少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去韩国一趟，帮我们把这件事情摆平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白去的，给你这个数报酬。”
李玖哲伸出了一根手指。
贾思邈道：“一千万吗？第一，我没兴趣，第二，我不缺钱。”
李玖哲连忙道：“两千万，你要是将这件事情给我们摆平了，我们给你两千万作为报酬。贾少，其实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你和你的人手过去，三两天就能搞定了。”
贾思邈就看了眼金俊吉，对于这个人，他是真没什么好感，就问道：“你因为什么把人家七星帮帮主的儿子打残废了呀？”
金俊吉很是不忿，但还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在韩国，七星帮是最大的黑道帮会了，而正泰企业集团是做正当生意的，肯定是不敢招惹人家了。正道馆只是一个跆拳道馆，虽然说，金俊吉的老爹金龙雨是一个跆拳道高手，但也不敢跟人家一个黑道帮会对着干啊。现在，连正道馆都已经停业了。
打架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金俊吉有个女朋友，在汉城大学读书，就让七星帮的一个小弟看中了。结果，金俊吉就把人家给打了，自然而然地，就把七星帮的少帮主宋允浩给惹出来了。这种事情哪能善了？宋允浩和金俊吉打起来了，金俊吉下了狠手，就把宋允浩的腿给打折了，然后，他就逃到了华夏国来。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问道：“事情就这么简单？”

第1571章 难道上当也有瘾吗？
金俊吉连忙道：“对，就是这样的，贾少，我可不敢瞒你啊。你要是将这件事情帮我摆平了，我们保证给你两千万。”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现在，我们华夏中医公会刚刚建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哪有时间去韩国啊。”
“我们等，可以等你啊？”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先等着吧，我要是有时间了，再跟你们联系。”
“行，行啊。”
当下，李玖哲和贾思邈交换了联系方式，他们这才离开了。
其实，对于那两千万，贾思邈还真没有放在心上，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现在，他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才没有心思去管别的。
李二狗子倒是挺兴奋的：“贾哥，那可是两千万啊？就这么放弃了，太可惜了。”
贾思邈道：“咱们要是干好了，何止那两千万啊？人这辈子，不能只是向钱看，咱们要干的事情太过了。”
“呃，你还是贾哥吗？怎么听着你的这番话，像是老师在教训学生呢？”
“是吗？哈哈。”
贾思邈笑着，回到了华夏中医堂。
刚刚走进来，姚芊芊就迎了上来，低声道：“贾思邈，我想问你点事儿。”
“哦？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
姚芊芊左右瞅了瞅，见没有什么人，这才问道：“那个……刚才在酒店的时候，你跟叶青竹都干了些什么呀？”
“这事儿啊？”
贾思邈愤愤道：“我不知道你看了些什么，叶青竹实在是太禽兽了，她……她将我给骑在了身下，百般蹂躏……”
“啊？她是这样的人吗？”
“哼哼，有些人是什么样，从外表可是看不出来的呀？当时，幸亏我拼命挣扎，才幸免于难，否则……呜呜，真是不堪设想啊，没准儿我已经让她给凌辱了。”
“呃……”
事实真是这样吗？至少，在姚芊芊和常柏全、土长老、小乙等人的眼中，确实是这样的。可叶青竹在他们的心目中，是相当冷傲、狠辣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在宝岛，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追去叶青竹，可都一一地退缩了。因为，叶青竹将一个送给她玫瑰花的男人，腿打折了。
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姚芊芊、叶羽等人私下里议论，都说叶青竹是不喜欢男人，只是喜欢女人呢。为了这事儿，姚芊芊都不敢跟叶青竹走得太近。可是刚才在酒店中的一幕，是她亲眼所见啊。
她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实在是找不到别的理由。
贾思邈叹声连连，看他的模样，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其实，真正的内幕，也就只有贾思邈和叶青竹知道了。叶青竹也知道，好像是什么毒药都对贾思邈没有效果，于是，她就用了一种东西——软骨散。
当初，在徽州市的时候，徐子器也对贾思邈用过，贾思邈是假装中了软骨散，没有什么力气了，趁机狠狠地干了徐子器一票。当闻到那股子味道，贾思邈就明白了，他一样是装作没有力气，栽倒在了地上。由于，有了先前的经验，连叶青竹都没有察觉出来。
咣当！房门关上，叶青竹非狠狠地折磨贾思邈一通不可。谁想到，她刚刚接近贾思邈，就让贾思邈摸出来的几根银针，刺入到了身体穴位中。呜呜，她扑倒在栽倒在了贾思邈的身上，又不能动弹了。
这个混蛋，每次都是用这样下三滥的伎俩。可她，偏偏还都上当了。
她是来杀他的，不是上赶着遭受她蹂躏的。
“哎呦……”贾思邈让她给砸得叫了一声，就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哇，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她的身子骨好像是更有弹性了。这样摸着，他都不自觉地有了反应，就连叶青竹都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堪堪抵在了她的腿间啊。
她想挣扎，想狠狠地爆踹贾思邈一顿，可她根本就不能动弹。
于是，她就得“享受”着贾思邈的双手抚摸。这个情景，几乎是跟在徽州市一模一样，她的脸蛋红彤彤的，都快能攥出血水来了。她恨啊！可她的身子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竟然有了反应，她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怎么会这样啊？
她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可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你看你的，我摸我的，这根本就是两不耽误的事情嘛。渐渐地，他的手就顺着她的衣服，摸到了里面去。那白皙粉嫩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下，仿佛是有着一股股的电流，在体内流淌着，让她的身子都酥酥的，就像是过电了一样。
最最让她羞窘的是，房门还让小乙、姚芊芊等人打开了，她们看到的……就是她趴在贾思邈的身上，激烈地扭动着身子，好像是在做着什么。实际上，她根本就一动没动，全都是贾思邈在她的身子底下，折腾着她的身子啊。
她想不动，可根本就不受她控制啊。
“救我，救我……”
她想喊，还喊不出来。紧接着，房门就再次关上了。这一刻，让她一下子从地狱又跌倒了地狱的深渊……呜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贾思邈就拔出了插在她喉咙的银针，问道：“青竹，你说，他们会不会误会咱们啊？”
叶青竹咬牙切齿的道：“你说呢？”
“唉，他们肯定会以为，是你在欺负我。这点，你要跟他们解释啊，实际上是我欺负你了。要不然，他们非认为你是一个小色女不可。”
“贾思邈，我要杀了你。”
“你干嘛呀？咱俩现在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生吞了你的血肉……”
“这就是爱之深，恨之切吗？你想把我吞进你的肚子中，对不对？哎呦，你好肉麻啊。”
谁肉麻啊？贾思邈的这番话，惹得叶青竹差点儿连鸡皮疙瘩都起来。紧接着，贾思邈又在她没有任何的抵抗下，亲吻、揉捏了一通，这才拔下她四肢的银针，从窗口逃掉了。姚芊芊和常柏全、土长老等人进来了，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一刻，叶青竹还不能动啊？她才会让他们到走廊中等她。
这个禽兽，就是杀了他都不解恨啊！每次见到他，都会遭受到他的欺辱，她可是美女蛇啊！
不管叶青竹怎么恨得牙根痒痒的，贾思邈才不在乎呢，在他的一番委屈叙述下，姚芊芊对他很是同情。要说，叶青竹也太过分了，仗着自己的功夫了得，又用药，想将贾思邈拿下了。等找个时间，她一定要跟叶青竹说一声，强扭的瓜不甜，强俘虏来的身体，也不是真正的爱情。
姚芊芊道：“我力挺你。”
贾思邈感动道：“芊芊，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我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姚芊芊的心就突突连跳了好几下，故作轻松的道：“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你也是一个医道高手，不知道对于治疗女同，有没有什么经验？”
“女同？”
“对。”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道：“你知道妙香吧？她就是一个女同，这样也不行啊？性取向有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根治了她的毛病？”
“这个事儿啊？”
姚芊芊也不禁愣了一愣，问道：“她是不是相中了你的女人了？”
贾思邈苦笑道：“是啊，她整天缠着于纯不放，晚上还想搂着于纯睡觉。”
姚芊芊就憋不住的笑，咯咯道：“那还不简单吗？你让于纯来约她去看电影，就是那种两个人在包厢中看的恐怖电影。然后，让于纯把她的那张电影票，给一个男人。等到了影院包厢中，妙香见坐在身边的不是于纯，也没什么法子了。”
贾思邈兴奋地将姚芊芊给抱了起来，大声道：“你的这个法子真是太好了，我明白了，明白了。”
“你放我下来。”
“嘿，我现在就去办。”
贾思邈赶下了姚芊芊，赶紧去找于纯。
一张电影票给妙香，一张电影票给董大炮。等电影演到了恐怖的地方，妙香害怕啊，就会往男人的怀里面钻。渐渐地，两个人就产生了火花。没准儿，这一晚上的时间，董大炮就能将妙香给拿下了呢。
当贾思邈跟于纯、董大炮一说，他俩是连连点头，这个法子实在是太好了。在燕京市，想要搞两张电影票，还不简单吗？当下，董大炮拿着一张电影票，就出去了。于纯拿着另外的一张电影票，走到了妙香的身边。
“妙香，咱们……你能陪我去看电影吗？在这儿呆着也没什么事儿。”
“看电影？”
“对，就咱们两个人，是恐怖片。”
“行啊。”
妙香很高兴，才不管是什么片子呢，拿着电影票，就和于纯往出走。
贾思邈道：“于纯，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情。”
于纯问道：“什么事情啊？我还有事情……”
“耽搁不了你几分的，你过来一下。”
“那……好吧。”
于纯就让妙香先到影院等她，她随后就到。
这一切，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第1572章 新官上任好几把火
于纯自然是不会去影院，只有董大炮在包厢中等待着妙香了，他们两个会怎么样呢？
贾思邈笑着，大声道：“走吧，大家今天也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的华夏中医公会，可能就要开始了。”
张幂、小白、沈君傲、唐子瑜在天子大厦，在这儿的有于纯、师嫣嫣、妙玉……妙玉肯定是不行了，她实在是太腼腆了。贾思邈倒是希望能搂着于纯和师嫣嫣睡觉，可那跟做梦一样，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于纯就拧了把贾思邈的软肋：“还想什么呢？赶紧走。”
有于纯一人，就能把他给榨干了。
第二天起来，贾思邈在楼下吃早餐，董大炮也在，他急忙走了过去。
“大炮，你昨天和妙香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了？把她给拿下了没？”
“拿下了。”
“啊？真……真的？”
“那是当然了！不过，贾哥，你怎么挑选的是恐怖片啊？实在是太恶心了。”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董大炮还是一阵心有余悸。昨天晚上，当到了电影院的包厢中，妙香看到是董大炮的时候，她起身就要离去了。幸好，董大炮的嘴皮子也算是厉害，愣是说得妙香又坐下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边吃着东西，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等到丧尸从坟墓里面钻出来，啃着人肠子的时候，董大炮就有些受不了了。这哪里是恐怖啊？实在是太恶心了。董大炮就吓得往妙香的怀里钻。相反，妙香的承受能力倒不是吹出来的，真是厉害啊。
往后，就是董大炮在她的怀里，她搂着董大炮，二人就这样看完了一场电影。
你说厉害不？
贾思邈听的嘴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的道：“这也行？”
董大炮嘿嘿道：“妙香跟我说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心理有问题，她说她讨厌男人，一和男人接触，就会有一种抵触情绪。可昨天，我这样缩在她的怀中，也表现得也很正常的。说明，她已经接受我了，她的身子也已经接受我了。我想，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将她给拿下了。”
“行啊。”贾思邈一巴掌拍在了董大炮的肩膀上，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好好加油！你看人家二狗子，把蓝姐都搞到手了，你也争取快点啊。”
董大炮是踌躇满志：“我一定会加油地。”
于纯等人也下来了，当听董大炮说了事情的经过，都是憋不住的笑。怎么感觉，有点儿倒过来了呢？让女人来保护男人……算了，不管怎么样，只要妙香能不再喜欢女人，喜欢贾思邈的女人就好啊。
在吃过早饭后，贾思邈就驱车赶往了燕京中医院。
彭舒华和王新贵，热情地接待了他。这样呆了一阵，谭中岳和周新梅等人终于是赶过来了。在会议室内，谭中岳问道：“昨天，你跟你师傅、还有阴癸医派的谭门主谈得怎么样了，她们同意吗？呃，就是把华夏中医堂改成华夏中医公会的事情。”
“本来，她们是不同意的，但是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她们终于是妥协了。在中医的面前，一切个人利益必须得服从国家利益。”
“好，好啊！你这算是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了。”
“谢谢谭部长的夸奖，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地要求。”
“什么要求啊？”
“毕竟，华夏中医堂倾注了我师傅、还有谭门主等人的好多心血，你说，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让咱们给拿来了，这样也不太好吧？我倒是没有什么，就是怕其他的那些中医门派说华夏中医公会太霸道了……”
谭中岳摆摆手，大声道：“行了，你别跟我兜圈子了，到底想说什么吧？”
贾思邈道：“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补偿给她们点儿钱啊？这样做，第一，突出了咱们中医公会的无私精神，第二，也堵住了其他的中医门派的嘴巴，让他们挑毛病都找不出来。”
“说白了，就是要钱吗？你觉得多少合适啊？”
“这种事情，我怎么好说呢？还是看谭部长的意思。”
“这样吧，我拨款一百万，用来华夏中医公会的前期运作上，你该给你师傅，还有谭门主多少钱，那是你们的事情了。”
“啊？才一百万啊？”贾思邈有些不爽，这跟打发要饭的差不多了。人家李玖哲来找他，开口就是两千万，他都没有答应。这一百万，也太少了点儿。
谭中岳道：“怎么，你嫌少了？那算了，我还不想给呢。”
贾思邈连忙道：“别，别介啊，我一点儿也没有嫌少的意思，你还是给我吧。”
当下，谭中岳亲自给贾思邈开了个条子，让他找时间去卫生部的财政部门，直接领钱就行了。贾思邈小心地将条子放好了，一百万也不是小数目啊，不要白不要。
谭中岳道：“行了，钱你也拿了，我现在要跟你说第二件事情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
“你听说了韩国人将韩医申请世界文化保护遗产的事情了吧？”
“我听说了。”
谭中岳点点头，大声道：“韩国人实在是太无耻了，剽窃了一些中医的理论基础知识，就要申请韩医为世界文化保护遗产。这样的人，你说可恶不可恶？就好比，我去你家偷了东西，然后再高喊着，这是我的。要说，做贼就做贼了，做贼做到还可以高声尖叫，说自己才是盗窃物的主人，也算是极品了。如果说，要是申遗，也是我们华夏人去把中医的针灸、拔罐儿等等都申请为世界文化保护遗产吧？因为，这本身就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
韩医？谁不知道韩医是剽窃了中医，才有了今天的？之前，韩医叫做汉医，后来，韩国人觉得这样听起来，有些不太好，就又更名为韩医了。还有，韩国人有一本叫做《东医宝鉴》的医术，是抄录了《本草纲目》、《千金方》、《伤寒论》等等华夏国的医书，就自己去申请世界文化保护遗产了，更说针灸也是韩国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啊！
高丽棒子倒是把孔乙己的那两手玩得活灵活现的，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偷呢？而是窃！不管是偷、是窃，连小偷都知道个廉耻，鸟悄地就不吱声了。这种大肆宣扬，还去申遗，无疑是个中的败类，人渣。
贾思邈觉得自己就够禽兽了，可是跟这些人比起来，那自己简直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了，很干净，没有任何的污点。
当初，贾思邈跟吴仲光就讨论过这问题，问道：“谭部长，你说怎么办啊？我觉得，我们要让韩国人知道咱们中医的厉害，更是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韩医就是剽窃咱们中医的。”
谭中岳点点头，大声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回去准备一下，第一，趁着这个时间，把华夏中医公会搞起来。第二，你会以国家的名义，成立一个中韩交流团，奔赴韩国，具体怎么做，你回去打一个报告交上来，让我看看。”
贾思邈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中韩“交流”团，重在这个“交流”上，关键是怎么交流呢？既然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必须把雷声和雨点儿都要搞大了。看来，等回去，他要好好地想个法子了。
“行，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
“嗯，有什么困难，或者是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就提出来，在我这儿一律都是绿灯。”
“是。”
再次从燕京中医院中出来，贾思邈感到了肩上的担子，很重。看来，这趟韩国是必须得去了呀？当下，他立即给陈宫拨打电话，让陈宫赶回燕京市一趟。然后，他这才驱车回到了华夏中医公会。
订做牌匾，还不是小Case吗？
柳静尘、谭素贞、师嫣嫣等人都在为华夏中医公会忙碌着，贾思邈决定了，明天就正式开张，还要谭中岳、周新梅等卫生部等人过来，捧捧场。同时，这个华夏中医公会虽然说是隶属于卫生部的，但也应该有一个统一的规划、管理模式。幸好是有张幂的智囊团过来，关于公会的成员、每个人应该做的事情等等，都有一个规范式的管理。否则，别等到开张的时候，一个个手忙脚乱的，没有个秩序。
这点，对于柳静尘、谭素贞等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在徽州市的时候，她们就是开了滋阴堂和养精坊的，对于开中医馆比较有经验。只不过是，现在人更多了，管理起来，更是麻烦了一些，但是在大体上是没有什么出入的。
什么华夏中医公会，雷霆可没有兴趣，唉，阿黛尔又没有在什么。看着李二狗子和蓝姐双宿双飞的，他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连董大炮都跟妙香走到一起去了，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泡个妞儿呢。
贾思邈走过来，问道：“怎么样，跟我出去干点事儿？”
雷霆当即就来劲儿了，连忙道：“干谁去啊？必须算我一个。”
“你把二狗子叫上，咱们去收钱。”
“收钱？”
“对，有人给咱们送钱，哪能不要呢？”

第1573章 必须干，还要大干特干
向谁收钱啊？
坐在车上，李二狗子和雷霆都挺迷惑的。等在宾馆中，见到了李玖哲和金俊吉、崔钟明等人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敢情，贾思邈是冲着那两千万来的。
李玖哲等人很激动，连忙问道：“贾少，昨天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叹声道：“李公子，别的不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吧？其实，对于你们提出的要求，我但凡能做到，绝对会满足你们。可是……唉，希望你们也要理解我的难处啊。”
“我明白，我明白。”
“你说，我现在刚刚当上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手头上的事情太多，哪有工夫跟你们去韩国啊？可是，李公子都提出来了，我要是不去吧？也太不给面子了。所以，我决定了，就算是再忙，哪怕我不干这个中医公会的会长了，也必须去一趟韩国，帮你们把七星帮的事情摆平了。”
“哎呀……贾少，你真是太讲究了。”
李玖哲和金俊吉、崔钟明等人都挺兴奋，没想到贾思邈就这么同意了。看来，人家也是很好说话的嘛。
贾思邈道：“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那个两千万……”
李玖哲连忙道：“我可以立即就给你开支票，把两千万给你。”
“李公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贾思邈很不爽，厉声道：“我告诉你，我贾思邈为朋友做事，就算是两肋插刀，我都不嫌痒痒，又哪能收朋友钱呢？”
还要免费给帮忙吗？李玖哲很激动：“贾少，我是了解你的人品的……”
贾思邈摆摆手，骂道：“狗屁人品！唉，其实，我是真不应该收你这个钱，可我手下也有一帮子兄弟，他们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一家人总要生活吧？你想想，他们可是跟我去韩国拼命啊！整个七星帮得多少人？一个不小心，他们兴许就再也回不来华夏国了。这两千万，我是一个子儿都不会要，全都给我的兄弟了……我想问问李公子，你说我兄弟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
“啊？”
李玖哲一愣，连忙道：“是，是，贾少的意思是……”
雷霆一脚踩在了桌子上，大声道：“必须是再拿出一千万来，否则，我们是不会去韩国的。”
贾思邈横了雷霆一眼，呵斥道：“干什么，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李公子是我的朋友，一千万对他来说，那就是小意思，犯得着你这样讨价还价吗？还不向李公子道歉？”
“是，是，李公子，是我错了。”
“没事，没事。”
李玖哲的心里已经在开始骂娘了，看刚才，贾思邈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还以为是不要钱了呢？敢情，是嫌钱给的太少了呀？不过，一千万对于李玖哲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问题，他就点头道：“贾少，我就再给你一千万，这也是应该的。”
“不是给我，是给我兄弟。”
“对，对，是给你兄弟。”
“雷霆，二狗子，你们还不快谢谢李公子，把钱收下吧？”
“谢谢李公子。”
雷霆和李二狗子就不再说别的了，真是眼巴巴地望着李玖哲。这下，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李玖哲立即给开了一张3000万的支票，就要交给贾思邈。突然，金俊吉过来，一把扣住了李玖哲的手腕。
“贾少，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可有些事情，还是白纸黑字写下来比较好，你说对不对？”
“你的意思是……”
“咱们签字画押，立个协议。”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拿钱不办事儿是吧？我贾思邈是那样的人吗？”
贾思邈就望着李玖哲，大声道：“李公子，让金俊吉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你师傅李御道不是医神吗？我去韩国了，想跟他切磋一下医术，你看怎么样？”
还没等李玖哲说话，金俊吉就嗤笑道：“什么？你要跟李御道切磋？哈哈，好，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是让你见识见识韩医的厉害。”
李玖哲却皱了皱眉头：“贾少，咱们是朋友，你要是跟我师傅切磋……不管是谁输谁赢都不太好，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金俊吉叫道：“哪能算了呢？他们华夏国搞什么华夏中医公会，听起来挺牛气的，可实际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韩国人，随便出一个医道高手，都能打败他们。”
隔行如隔山，金俊吉不懂医术自然是不知道贾思邈有多厉害。可李玖哲就不一样了，他是师承医神李御道，一身医术也是相当了得的。可是，在贾思邈的面前呢？还不是一样败北了吗？
李御道是谁啊？名气在那儿摆着呢。贾思邈呢？顶多就算是小有名气的医道高手。这两个人比起来，赢了，李御道不长面子。可要是输了，那可就真是丢大脸了。所以，不管输赢，对于李御道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李玖哲摇头道：“贾少，你要是去韩国，我绝对欢迎。可你要是跟我师傅切磋医术，我觉得，这样肯定是不行。”
雷霆笑道：“怎么，李公子是怕你师傅输不起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怕我老大会输吗？”
“也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你怎么这么磨叽啊？”
雷霆大声道：“你就说，你敢不敢让你师傅比吧？”
旁边，金俊吉急坏了，叫道：“有什么不敢的？就让你知道我们韩国医神的厉害。”
李玖哲瞪了金俊吉好几眼，早知道这样，他就不管金俊吉和宋允浩的事情了。现在可倒好，他不仅仅是搭进去了3000万，还要把师傅给牵涉进来。现在看来，已经是骑虎难下，想不比都不行了。
李玖哲苦笑道：“行！贾少，等你到了韩国，我一定安排你跟我师傅比一场。”
贾思邈笑道：“比也有很多种，是鸟悄的比呢，还是轰动点儿的比呢？”
“其实，大家就是互相切磋一下，鸟悄的就行。”
“这样啊？行啊，只要你安排了就行。”
到时候，还怕影响小吗？贾思邈叫人在网上造势，还有舆论等等，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反正，李御道是医神，名声在那儿呢，他还敢不跟贾思邈切磋？那样，他甭想再在韩国混下去了。
而在旁边，金俊吉叫道：“什么鸟悄的呀？必须得轰轰烈烈……”
李玖哲瞪着他，哼道：“你不说话，别人不能把你当哑巴卖了。”顿了顿，又道：“贾少，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笑道：“行，就这么定了。”
“那协议……”
“签啊！我这人做事，向来是说到做到地。”
当下，贾思邈跟李玖哲签字画押了，把李御道的事情也给添加到了协议中。这回是妥了，反正都得去韩国一趟，顺便还能捞个3000万，何乐而不为呢？等到了韩国，他先办正经事儿要紧，抽空打探一下七星帮的情况。如果说，确实是跟李玖哲、金俊吉说的那样，他就去找七星帮的人谈谈也行。反之，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怎么？李玖哲和金俊吉还想来华夏国找他？他还不揍他们个猪头样儿。
我的地盘我做主！
等回到华夏中医公会，贾思邈就开始跟于纯、谭素贞、柳静尘等人忙活起来了。差不多在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陈宫和王蓓蓓就从香港飞回来了。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张兮兮、吴清月。现在，香港的生意基本上也都稳定下来了，她们也有些想家了，就跟着陈宫、王蓓蓓一起回来了。
可能在燕京呆不了几天，吴清月就要飞往南江市，去看看玲玲。
她们跟沈君傲、唐子瑜、于纯等人一见面，不免又是一阵热情地拥抱，然后就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笑起来。唉，女人在一起，总是有这样那样说不完的话题，都把贾思邈给晒到了一边去。
幸好，贾思邈很忙，很忙，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别的事情。当下，他和陈宫、柳静尘、谭素贞、师嫣嫣、萧易水、白胜凯等人都来到了三楼的会议室中，这里是临时整改的。一楼是门诊大厅，负责接待、挂号、抓药什么的，二楼就是专家门诊了，三楼是办公地地方，四楼、五楼是住院部。
本来，这一家宾馆绝对是够用了，可现在突然改为华夏中医公会，就显得拥挤了不少。贾思邈琢磨着，要把旁边的一家上铺盘下来，这得是慢慢了。要不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每天都挤在住院部，或者是办公室吧。
贾思邈把去韩国的事情，跟柳静尘、谭素贞等人说了说，然后道：“这趟韩国，我们是必须去的，是代表着国家，代表着整个华夏国的中医界，所以说，我们要去的都是精英弟子，必须得让韩国人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关键是，怎么样才能舆论造势呢？这些，就交给陈宫和张幂的智囊团了，他们会做出最佳的方案来，交给贾思邈。
整个一下午，贾思邈都在忙着这件事情，赶在快要下班前，他直接去了卫生部，找谭中岳。

第1574章 男人干点儿事业，容易吗？
“谭部长，你看我的这个计划怎么样？”
贾思邈将报告书放到了办公桌上。
谭中岳也是很重视这件事情，他立即翻看计划书，笑道：“很不错啊？行，就按照你说的来办。”
“明天，华夏中医公会就正式开张了，还请谭部长和周副部长抽空，过去剪彩啊。”
“我们一定去。”
其实，贾思邈还有些担心患者的问题。要是明天开张了，没有人来怎么办啊？贾思邈又过去跟燕京中医院的彭舒华、王新贵打了个招呼，实在是不行，就要靠他们来援助了。
彭舒华笑着：“贾少，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如果说，你那儿的患者少了，我亲自开车过去，给你拉过去一票患者。”
“好，好，那就多谢彭院长了。”
“跟我还说这样的客套话，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这下，贾思邈是彻底放心了。不过，明天会不会有人来捣乱啊？这些事情，必须得想得到，万一出了问题，就麻烦了。等回到了华夏中医公会，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贾思邈把姚芊芊给叫了过来，让她去跟叶青竹、常柏全等人说一声，别来惹事了。
男人干点儿事业，容易吗？
姚芊芊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贾思邈苦笑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输不起啊！你说，我还想着靠华夏中医公会赚点钱，养家糊口呢。他们要是来搞定跑坏什么的，我可是连老婆都养不起了。”
“啊？”
姚芊芊就咯咯地笑了：“看把你个吓的，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贾思邈连连作揖：“那就多多倚仗芊芊了。”
姚芊芊白了他一眼，起身离去了。
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越是这个时候，才越是紧张呢。之前，他还真没有干过什么正经事儿，这回，好不容易当了个小官儿了——会长又怎么了，手底下也不少人呢。当天晚上，贾思邈跟柳高禅、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又交代了一声，明天一定要把安保措施搞好了，千万不能出岔子。
他们是连连点头，贾思邈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张兮兮去找她姐姐张幂了，吴清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贾思邈总不能让她独守空房吧？其实，他是想跟她商量一下，关于玲玲读书的问题。让她一个小孩子呆在南江市不太好，虽然说，有她的姥姥、姥爷帮忙照顾着，那也没有爹娘照顾的好啊。
“吴姐，你的意思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事儿还是问问玲玲自己的意思吧？她要是想来燕京市读书，咱们就想法儿把她的户口迁过来。如果说，她在南江市呆着习惯，那她就在南江市好了。”
“行，反正咱们家你做主，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谁……谁做主啊？”
让贾思邈这么一说，吴清月的脸蛋就是一红。本来，她是一个很端庄、娴熟、腼腆的女人，可自从搞了清纯美容保健旗舰店，她接触的人多了，人也渐渐变得开朗了起来。可这样，还是让贾思邈说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贾思邈很自然地倒在床上，头枕着她的大腿，笑道：“当然是你做主了！吴姐，你最近是胖了，还是瘦了？”
“我也没有称体重啊。”
“你去洗个澡，我来检查检查。”
“什么？”
“我这可是关心你的健康啊！现在有多少人，都是处于亚健康的状态啊，别太粗心大意了。”
贾思邈说得冠冕堂皇的，抱着吴清月就走进了浴室中。这是要鸳鸯浴吗？吴清月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可她跟贾思邈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小别胜新婚啊！在贾思邈的抚摸、按摩下，她很快就陷入到了情欲中。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贾思邈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勤劳的小工蜂，只是知道默默地耕耘，一个又一个的陪下去，也不容易啊。
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贾思邈就醒来了。吴清月抱着他，还在熟睡中。他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开了她的胳膊，这才小心地跳到地上。这是华夏中医公会第一天的开张，打出的广告语是免费给患者诊治。当然了，这要是用药、或者是住院、手术什么的，这必须得花钱了。
能有人吗？
随便吃了口早餐，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就将一张张的桌子，摆在了门口。每张桌子上，都把银针、血压仪、体温计等等都摆好了。在二楼，拉上了长长的条幅，红底白字，相当惹眼：“热烈庆祝华夏中医公会成立。”
“免费就诊三天。”
本身，在华夏中医公会的前面就是一个小广场。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些老年人在这儿打太极、遛弯什么的。当他们看到了挂出来的条幅，就凑了过来。妙香、妙真、妙玉等女孩子，每个人都手中都拿着厚厚一沓子的彩色宣传单，见人就发。
知道是谁坐诊吗？华夏中医公会的冠军贾思邈，还有师嫣嫣、殷怀柔、萧易水、白胜凯、沈重、陆长通、张承志、韩子健、曲畅等很多人在这儿，每个人都是医道高手啊！还有贾半闲、殷千破、柳静尘、谭素贞等中医名宿，机会难得，千万不能错过了。
有老人问道：“都是免费吗？”
妙香道：“只要不是用药什么的，都是免费。毕竟，我们的药也是花钱来的。”
妙真笑道：“老人家，等会儿是按照排队诊治的，等你们吃完早饭，就赶紧过来排队吧。再晚了，兴许就排不上了。”
“你们几点正式开张啊？”
“八点钟。”
“好，那我们先回去吃饭吧。”
当然了，说什么的都有。
“我觉得，这就是骗人的玩意儿。”
“怎么说呢？”
“你想想啊，用药什么的就得花钱。这年头，哪能看病不用药呢？说白了，还是忽悠咱们，还骗咱们的钱。”
“你说的好像是也有道理啊？不管那些，咱们过来看看再说。”
“也是。”
来了一拨，又一拨的，宣传单倒是没少发，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有患者过来啊。等到七点半钟以后，谭中岳、周新梅等人都过来了，让贾思邈有些意外的是，竟然连曲先章都过来了。
自从上次，关于大国手和华夏中医公会会长的争论，贾思邈跟他可是闹得不太愉快。难道说，他是来砸场子的？跟在曲先章身边的，还有几个大国手，看他们走路都姿势，就看着不太对劲儿。
贾思邈连忙凑到了曲畅的身边，问道：“曲畅，你爹……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不能吧？”曲畅也吓了一跳。
“那……不行，我得去问问谭部长。”
别看，谭中岳是卫生部的副部长，但人家曲先章等人都是经常出入中南海的大国手，给领导人看病的，他也管不到人家。当贾思邈提出了这个问题，谭中岳愣了一愣，大笑着，让贾思邈尽管放心，曲先章等人还没有卑鄙到那样的地步。
他们，应该是来捧场子的。
应该？就等于是说，谭中岳也不确定啊。
贾思邈还是走到了曲先章的身边，先探探底再说，笑道：“曲老，你也过来了。”
曲先章笑道：“贾思邈，今天是华夏中医公会正式营业的日子，我们哪能不来呢？第一，是过来给你捧捧场。第二，要是需要人手什么的，尽管开口，我们这些老头子也没什么事情，也可以给你坐诊嘛。”
“啊？你们来坐诊？”
“怎么，你们还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吗？”
曲先章就望着其他的几个老人，笑道：“怎么样，要不要给他们露两手啊？”
他们齐声道：“好啊，咱们可别让这些年轻人给比下去啊。”
贾思邈很感动，笑道：“好，好，那就请几位老前辈到二楼坐诊吧？真是辛苦了。”
曲先章笑了笑，又跟谭中岳打了个招呼，他们一行人上二楼去了。这下，贾思邈的心情舒畅了不少，让萧易水、白胜凯、曲畅、殷娇、殷虹等人，每个人在门口坐了一张桌子，专门给人免费诊治的。如果说是什么小病，他们当场就给诊治了。要是不能确诊的，就让患者到二楼去，还有曲先章等大国手，还有贾半闲、柳静尘等人在那儿。
一切就绪。
谭中岳笑道：“贾思邈，可以开张了吧？”
贾思邈冲着胡和尚、李二狗子大声道：“放鞭炮。”
噼噼啪啪！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谭中岳等人走过来，亲自将盖在牌匾上的红绸缎给掀开了。吴阿蒙和唐饮之等几个人，将“华夏中医公会”的牌匾给悬挂了起来。会有患者吗？贾思邈这才发现，他担心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啊。
在每一张桌子前，都排着长长的一溜儿队伍，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看来，这是生意红火啊？找想办法把课程什么的，也都编排好了，这还需要一些日子。
他正要回大厅中看看，姚芊芊从外面跑了过来，声音急促道：“贾思邈，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叶青竹等人……很有可能会过来搞破坏啊。”

第1575章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干嘛呀？欺负人啊。
这回，闻仁老佛爷和连泽元、连烽火、连纵横等人都被干掉了。闻仁慕白的功夫被废了，进入了监狱中。通过徐北禅的关系，闻仁慕白过段时间，就得被押往江南的君山监狱中。随便贾思邈和胡和尚一句话，保证闻仁慕白过得生不如死，“夜夜笙歌”。
现在，洪门在国内的局势也基本上稳定下来了，毕清泉和赵灵武等影子的人在国外，忙着洪门大会的事情。虽然说尉迟静修、钟离死了，但是有顾相国、卫西等人坐镇，洪门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南下。
这回，没有了尉迟静修这样的叛徒，又在青帮元气大伤的情况下，青帮还怎么抵挡啊？很有可能，洪门能一口气打到宝岛去。唯一让罗道烈比较烦心的，那就是徐子器和尉迟殇、厉无邪、蒙赤，还有青帮长老堂中的火长老、木长老等人，在不断地挑衅。
第一，他们的功夫很高，想要抓到他们很有难度。
第二，有徐子器这样有头脑的人，几乎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很诡异。
第三，洪门在各地的势力，不可能都那么强。等到罗道烈和卫西等人察觉了，徐子器等人已经逃走了。
其实，贾思邈觉得，徐子器的这个法子，绝对是愚蠢之极。说白了，这是在挑衅罗道烈的忍耐力啊？这要是真的把罗道烈惹毛了，他们大举南下，青帮还怎么扛啊！当然了，这些跟贾思邈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他现在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整天都在忙着中医上的事情，关于洪门和青帮……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可是，要是青帮来挑衅他，他是绝对不会容忍地。昨天在酒店中，贾思邈是看在叶青竹的面子上，才没有痛下杀手。可要真的像姚芊芊说的那样，他们还敢再来惹事，那可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叶青竹，你真当小爷是好欺负地？
贾思邈问道：“芊芊，他们有说，怎么样来搞破坏吗？”
姚芊芊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叶青竹没有说。不过，我师傅没有参与进来，他可能会来看热闹。”
贾思邈道：“这回，可是青帮主动来挑衅我，休怪我不客气了。”
“贾思邈，你……你想怎么样啊？”
“怎么样？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对儿。”
“啊？难道就不能好好说吗？”
“我倒是想好好说了，可叶青竹等人不给我机会啊？”
贾思邈拍了拍姚芊芊的肩膀，轻声道：“芊芊，你进店里帮帮忙吧，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等到姚芊芊一走，贾思邈立即把韩复、吴阿蒙都叫过来了，与此这样等待着叶青竹等人上门，不如他们主动出击了。柳高禅和王海啸、李二狗子、雷霆、唐饮之、王霄、胡和尚、董大炮、小六子、邹兆龙、张克瑞、陈养浩等思羽社的人，潜伏在四周，密切盯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什么异常，立即杀无赦。
“是。”
王海啸和唐饮之等人答应着，立即散去了。
贾思邈道：“阿蒙、韩复，你们两个跟我走，咱们直接去找叶青竹。”
几个人刚刚走到门口，徐北禅和郭朝阳、宁默涵走了过来，他拱着手，笑道：“贾少，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啊？这是要忙什么去啊？”
贾思邈苦笑道：“还能忙什么呀？徐大少，你来得正好，帮我个忙。”
“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
当下，贾思邈把叶青竹、土长老等人的事情，跟徐北禅说了说。在警方，还是徐北禅管用。这要是当众杀人了，有警方的人出面，说是收拾恐怖分子，这样能迅速控制住局面。否则，就算是杀了几个青帮的人，那又怎么样？今天可是华夏中医公会的正式开张日子，贾思邈可不想让任何人给破坏了。
徐北禅点头道：“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跟警方的人联系，让他们立即派便衣过来。”
贾思邈点点头，立即驾驶着车子和吴阿蒙、韩复离开了。
本来，今天是开张的大喜日子，贾思邈应该在这儿坐镇的。可是，他必须得找叶青竹，把这一股小隐患给解除了。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应该心慈手软，将土长老、小乙等青帮弟子都干掉好了。
留着，都是祸害啊！
很快，他们来到了酒店中。贾思邈冲着吴阿蒙、韩复使了个眼色，三个人都是身手了得，连大厅都没有走，直接来到了侧面的窗口下。吴阿蒙靠着墙壁，贾思邈往前一窜，脚踩在了他的双手上，吴阿蒙往上一悠，贾思邈就跟坐了火箭似的，直接窜了上去。
啪！他抓到了二楼的窗口，直接一翻身就跳了进去。
同样的手段，韩复也紧随贾思邈的身后，跳到了二楼房间中。吴阿蒙倒是不急，他走到了一边，静静地盯着出口。
人呢？
房间中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叶青竹、土长老等人的身影啊？贾思邈和韩复又里里外外的找了找，也是没有看到。
韩复问道：“贾少，你说，她们能不能是不在这儿住了，或者是有什么行动了？”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这是真傻啊！他都知道叶青竹等人的住处了，他们又怎么可能还住在这儿呢，那边是自己找麻烦吗？他立即来到楼下，果然，在吧台一问，人家一大清早就退房了。
“走。”
贾思邈和韩复走出来，又叫上了吴阿蒙，一起回华夏中医公会了。这一天，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盯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一直到了，日落黄昏，也没有什么异常。难道说，是自己多心了吗？
于纯走过来，抹了下额头的汗水，笑道：“真是累人啊！应该说了，咱们今天的开张，还是很不错的。”
贾思邈点点头，确实是不错。本来，他还怕没有患者，让彭舒华和王新贵给找点患者过来呢。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没有必要啊。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调过来了，他们上他这儿来找患者了。
贾思邈笑道：“好啊！再有两天的时间，等到步入正轨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不能跟着李玖哲、金俊吉等人一起走啊？那样，岂不是露馅了吗？当下，他又立即给李玖哲拨打电话，让他们先回韩国。后天，他就直接从燕京飞往汉城，到那儿了再给李玖哲打电话。
一愣，李玖哲道：“贾少，你可一定要去啊。”
贾思邈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你尽管放心吧，我一定去。”
李玖哲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当听说，贾思邈让他们先回去，金俊吉当即就火了。这是什么意思啊？3000万拿到手了，就不管不顾了吗？反正，他们来燕京也这么多天了，不差再等两天了，就等到后天，跟贾思邈一起走。
李玖哲横了他两眼：“你认为，贾思邈会骗咱们？”
“那还用说吗？他肯定在骗咱们。”
“哼。”
李玖哲冷笑道：“我倒是觉得，他根本就没有骗咱们的必要，收拾收拾，咱们明天就回汉城。”
金俊吉叫道：“什么？真走啊？那3000万就打水漂了。”
李玖哲道：“如果你不想打水漂，那你大可去向贾思邈要。要回来多少，都归你了。”
“呃……”
就像是有一个馒头，塞到了金俊吉的嘴巴，他终于是不再吭声了。还敢向贾思邈要去？那他真是嫌自己的命长了。在韩国的时候，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就够不讲道理的了，可跟贾思邈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崔钟明道：“行，咱们就明天回去吧？虽然说，贾思邈是无耻了一些，但他还算是说话算话。我想，他后天应该会到汉城的。”
由于是第一天开张，医院实行的是10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晚上不上班。等到三天后，晚上才有护士、大夫在这儿值班。
贾思邈走回到大厅中，拍了拍手掌，大声道：“赶紧算算，咱们今天赚了多少？”
陈宫和张幂的智囊团将账单给拿出来了，去掉药物和那些成本，赚了有十几万块。看来，搞医药还是赚钱啊？现在，他们还是免费给人看病呢，这要是正式营业，每样都按照国家标准收费，真是财源滚滚啊。
曲先章等大国手也从楼上下来了，笑道：“贾思邈，真是恭喜啊？看来，这个华夏中医公会不久就会成为华夏国中医界的一杆旗帜啊！”
贾思邈很高兴，大声道：“走，曲老，我已经定了酒席，咱们晚上庆祝一下。”
必须得喝一杯啊！
贾思邈将隔壁的酒店都包下来了，和谭中岳、周新梅、曲先章等人往里面走。突然，姚芊芊过来了，拽了下贾思邈，声音急促道：“贾思邈，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是不是叶青竹等人有什么行动了？”
“叶青竹去了燕京中医大学，把郑欣雪和郑欣月给掳走了。”
“什么？”
贾思邈都想骂娘了，这女人实在是可恶，有本事大可冲他来呀，怎么尽是这些下三滥的龌龊手段啊？

第1576章 绝不低头（1）
本来，郑欣雪和郑欣月来燕京市是读书的，这下可倒好，接二连三地卷入到是非当中。前段时间，刚刚是尤丹被闻仁慕白毒死了，陷害到了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上。好不容易帮她们洗刷了冤屈，竟然又出了这档子事情，就算是一个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啊。
贾思邈问道：“你知道叶青竹等人在什么地方吗？”
姚芊芊苦笑道：“你跟我来吧！不过，叶青竹不让你带其他人。”
“行，咱们走。”
贾思邈跟吴阿蒙、王海啸等人说了一声，让他们在这儿陪着柳静尘、谭素贞等人，他跳到了摩托车的后面，很自然地搂住了姚芊芊纤细的腰肢。姚芊芊的娇躯陡然一僵，但什么也没有说，直接飚射了出去。
“贾思邈，等到了地方，你别乱来，让我来跟叶青竹说。”
“……”
“现在，你跟青帮的关系非常僵，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
“嗨，你听没听我到说话啊？反正，到时候，你一切都听我的。”
“好！只要郑欣雪和郑欣月安然无事，我保证不找叶青竹、土长老等人的麻烦。否则，我非杀光了他们不可。”
“你……”
这话落在了姚芊芊的耳中，让她都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她相信，贾思邈绝对说的是真的。他一个人，杀了叶青竹和土长老等二、三十人，只是想想，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摩托车这样在街道上飚射着，终于是在一个公园门口停了下来。
贾思邈问道：“就是在这个地方吗？”
姚芊芊点点头：“你撒开我呀？咱们走进去。”
“好。”
贾思邈光顾着搂着她的腰肢了，摩托车停下来，都忘记松开了。
边往里面走，贾思邈边扫视着周围的动静，边问道：“芊芊，你是经常锻炼吗？”
“嗯？”让贾思邈突然这么一问，姚芊芊愣住了。
“你的身材很好，小腹够平坦，胸也够坚挺，就是屁股的肉少了点。”
姚芊芊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冷声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贾思邈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有什么法子能让屁股更翘吗？我跟你说呀！我对这方面有研究……”
姚芊芊一字一顿道：“我想一刀宰了你。”
“咱们是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呢？”
聪明的女人，还是闭嘴吧！姚芊芊知道，不管她怎么说，在贾思邈的身边，都不会讨到什么便宜。有些时候，她都在想，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呢？如果有机会，她一定去他的童年地方好好看一看，是怎么样的地方能养出这样极品的一个男人。他的内心世界实在是太太强大了，同样，他也实在是太无耻了。
很快，在一处假山的前面，姚芊芊停下了身子，大声道：“大小姐，我把贾思邈带来了。”
嗖嗖！
从假山的两边，还有树后，跳出来了一群人，叶青竹、土长老等人赫然其中，常柏全也缓缓地走了出来，连连地摇头。
贾思邈问道：“叶青竹，郑欣雪和郑欣月呢？”
“哼。”
叶青竹哼了一声，拍了拍手掌，大声道：“把人带上来。”
出来了两个红叶弟子，押着郑欣雪和郑欣月走了出来。她俩双手被倒背着捆绑起来了，嘴巴也被塞上了，当看到贾思邈的时候，她们挣扎着，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贾思邈道：“你放了她，有什么尽管冲我来。”
叶青竹摆摆手，一个红叶弟子拔下了塞在郑欣雪、郑欣月口中的破布，郑欣雪叫道：“贾哥哥，你别管我们，杀了他们。”
郑欣月道：“是啊，我们不怕死，但是我们怕你受委屈。”
一直以来，郑欣月都很少说话。现在，她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让贾思邈很是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留下来。越是这样，才越是难能可贵啊！
土长老摸了把郑欣月的小脸蛋，桀桀笑道：“哎呦，小丫头，还真有几分骨气啊？”
“你放开我。”
“放开你？我就摸你了，又能怎么样？”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无耻啊！他笑起来声音尖锐，就像是猫头鹰一样，让人不禁毛骨悚然。难道受，青帮长老堂的人，还有这样的人吗？见贾思邈阴沉着脸，姚芊芊的心中暗叫了一身不妙，她可是知道贾思邈的功夫有多厉害。
她连忙走过去，问道：“大小姐，还是放了这两个小丫头吧？她们是无辜的。”
叶青竹粉面寒霜，只是冷冷地瞪着贾思邈，没有任何的感情，就像是冰块一样。这要是瞅一眼，都会不自禁地激灵灵地打冷战。
土长老道：“芊芊，这样的两个小妞儿，好不容易抓来的，哪能轻易就放了呢？我还想着采阴补阳呢。”
禽兽！姚芊芊道：“我劝你最好是把人放了，否则，惹恼了贾思邈，咱们青帮就麻烦了。”
常柏全也道：“土长老，咱们是来抓贾思邈的，没有必要伤害两个小丫头。”
土长老浑然不顾，手指着贾思邈，大声道：“你，不是很拽吗？我让你，现在就给我跪下，否则，我就扒光了她们两个。”
贾思邈缓缓道：“我劝你，最好是放了她们。”
土长老很是不爽，不屑道：“你这是在要挟我吗？我告诉你，周围都是我们青帮的人。就你一人，还想跟我们一群人斗吗？”
常柏全皱眉道：“土长老，难道说，你非得把事情闹僵吗？放人。”
土长老怒道：“姚芊芊，你不会是跟贾思邈上了床，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吧？我告诉你，你是青帮弟子。还有你，常柏全，别以为你是魔医就了不起。今天，这两个女孩子，我肯定是不会放了。贾思邈，你最后问你一次，你跪不跪下？”
“好，我跪……”
贾思邈作势跪下了身子，突然间，双腿在地上一弹，犹如是炮弹一般，陡然弹射而起。他的双手，凌空虚抓了两下。砰砰！那两个押着郑欣雪和郑欣月的红叶弟子，恍若有重锤砸在了他们的胸口，身子摇晃了两下，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啊？这是什么功夫？其他人一愣，同时向着郑欣雪、郑欣月扑了上来。
他们都看得明白，这两个小丫头，才是关键。只要钳制住她们，就等于是钳制住了贾思邈。只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嗖！就像是一道幻影。等到他们扑过去的时候，哪里还有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影啊，她们早就让贾思邈给救走了。
“你俩在这儿等我，等我杀光了她们，就带你们回去。”
贾思邈将郑欣雪和郑欣月放到了一棵大树下，就这样很平静地说了这番话。落在了土长老等青帮弟子的耳中，却让他们禁不住激灵灵地打了几个冷战。不会是，真的惹来了杀身之祸吧。
郑欣雪点点头，叫道：“对，贾哥哥，都杀光他们，尤其是那个侏儒老头。”
谁是侏儒啊？
土长老气得哇哇叫，他是长得矮了点儿，可也有一米六啊，怎么就是侏儒了呢？他拔出了长剑，和其他的几个青帮长老，结成了三才剑阵，就这样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看他们的架势，只要贾思邈上来，他们会立即在他的身上，戳个三剑六洞的。
贾思邈点点头：“好，我保证杀光他们。”
当下，贾思邈用手指，咔嘣，咔嘣两下，就将捆绑在她们身上的绳索给剪断了，是用手指啊！就这一手，当即把青帮的人又给震慑了一下。拇指粗的绳子，就算是用刀剑，也未必能够看得断……照这么分析，贾思邈的功夫到底是达到了怎么样匪夷所思的地步啊。
贾思邈一步，一步地向着这些青帮弟子走了过去。
别看他们人多，可他们的心头都笼罩了一股阴霾，是真害怕啊！在贾思邈的气势下，他们竟然丝毫感觉不到优势，这要不是叶青竹挺身而立，他们估计已经转身逃掉了。
突然，姚芊芊往前抢走了几步，挡住了贾思邈：“贾思邈，既然……既然已经把郑欣雪、郑欣月救了出来，你就放了他们吧。”
什么意思啊？难道说，在姚芊芊的眼中，他们都是死人了吗？土长老很是不爽，大声道：“姚芊芊，你闪开了，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到底有多嚣张。”
救他，他怎么还不领情啊？姚芊芊皱了皱头，还是道：“贾思邈，你答应我吧。”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手指着土长老，一字一顿道：“我就杀他一人，可以放其他人走掉。”
“啊？”小乙和其他人，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来……来呀？”土长老却是精神一紧，声音喊得挺大的，脚步却不由得往后退了退，缩到了其他的几个长老的身后。
姚芊芊还想说什么，常柏全道：“芊芊，既然贾思邈已经做了决定，你就别再掺和了。”
谁让刚才，土长老对常柏全很是不敬了？姚芊芊叹息了一声，终于是往旁边一闪，贾思邈只是身子一晃，向着土长老扑了过去。

第1577章 绝不低头（2）
难道说，就这么死在这儿了吗？
土长老不甘心啊，挥舞着长剑，声色俱厉地喊道：“杀，杀了他。”
谁动啊？在这种情况下，谁懂谁傻比。昨天在酒店中，他们已经亲眼目睹了贾思邈的实力，这要是冲上去，估计都不够贾思邈一根手指戳的。再说了，人家贾思邈都说了，只是杀了土长老一人就行了，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咻！突然间，一道黝黑的身影，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她手中的两把匕首，照着贾思邈就疾刺了过来，叱喝道：“杀了他。”
贾思邈冷声道：“叶青竹，你闪开，这是我跟土长老的事情。”
叶青竹道：“土长老是我们青帮中人，就是我们青帮的事情。大家伙儿，一起并肩子上啊。”
这几句话，差点儿把土长老的眼泪，给感动下来。一直以为叶青竹很冷酷、狂傲的，没有想到，竟然也是这样的热心肠。土长老大喊了一声，和其他人就冲了上来。
姚芊芊喊道：“贾思邈，别杀人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本想用妖刀了，终于是没有用，又把鬼手套戴在了手上。应该说，叶青竹的功夫是很变态的，又有着叶家的独门功夫——如影随形。她就像是贾思邈的影子一样，紧随在他的身边，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走，她都能跟上来。
还真是讨厌啊。
在这种情况下，贾思邈想要扑过去，干掉土长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贾思邈道：“叶青竹，你别逼我。”
叶青竹也不答话，只是手中的两把匕首，攻势更是凶猛了。
小乙和其他的青帮弟子，也都冲了上来。而土长老，冲着其他的几个青帮长老使了个眼色，他们偷偷地从背后摸上来，过来抓郑欣雪和郑欣月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贾思邈和叶青竹等人吸引了，等到姚芊芊和常柏全察觉过来，土长老已经扑到了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前。
“哈哈，小丫头，我看你往哪儿跑。”
“啊？贾哥哥。”
郑欣雪和郑欣月吓得赶紧往旁边山。
噗！土长老一剑刺入了郑欣雪的后背，一脚将她给踹翻在地上。血水飚射出来，郑欣雪当场栽倒在了地上。
“欣雪。”
郑欣月扑到了郑欣雪的身边，伸手去扶她。可是土长老一点儿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从后面过来，一件刺向了郑欣月的背心。不管怎么说，他们对贾思邈有什么样的仇恨，也不该对两个小女孩子下手吧？她们才刚满十八岁啊。
“不要啊。”
贾思邈和姚芊芊都发出了撕裂般的喊叫声，这一幕，把叶青竹也惊得呆住了。她只是将郑欣雪、郑欣月抓过来，要挟贾思邈，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们的性命啊！现在，他们都距离太远了，想要救人都来不及。
嗖嗖！突然间，几根银针激射了出去，直取土长老的眼睛。土长老连忙挥剑，将银针给挡住了。就这么一刹那的工夫，常柏全过去，一把将郑欣雪和郑欣月给护住了，挡在了她们的身前。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根黑不溜秋的拐杖，也看不出是用什么制成的，就这样瞪着土长老。
“你连小女孩子都不放过？现在，她的生命危在旦夕了，我要抢救她……”
“常柏全，别忘了你是青帮弟子。”
土长老不禁恼羞成怒，挥剑照着常柏全刺了过来。
常柏全还想着救人，可也没有时间了，连忙挥着拐杖来咯噔。而其他的几个青帮长老，也跟着扑了上来。姚芊芊看到这一幕，立即拔出了匕首，也加入到了战团中。
“欣雪。”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红了，喊叫着，纵身向着郑欣雪、郑欣月扑了过来。
这是挡，还是不挡他呢？挡着他，郑欣雪很有可能就没命了。不挡他，一旦他冲过去，土长老就没命了。不管怎么说，土长老都是青帮长老堂的人啊？就这么一念之间，叶青竹再次挥着匕首，疾刺贾思邈的背心。而小乙和其他的红叶弟子，也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
贾思邈稍微一错身，甩手将妖刀横扫了出去。
噗！匕首，深深地刺入了贾思邈的后背，妖刀闪过了一道妖冶的光芒，漫天飘散着血花……是，绝对是血花。挡在他身前的小乙等人，让他一刀给劈杀了五个，全都是身首异处，当场毙命啊。
血水，喷洒了小乙等人满身满脸，连叶青竹都呆住了。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闪电般的挥刀。噗噗！站在他身前的那些红叶弟子，包括小乙在内，都没有人反应过来，就让贾思邈给劈翻在了地上。一时间，血流成河，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子血腥的气息。
谁还顾得上这些啊？
贾思邈连续几个缩步，就到了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边。现在的郑欣雪，已经是气若游丝，浑身上下都让鲜血给浸透了。贾思邈都顾不上把她的脉搏了，摸出了几根银针，就刺入到了她的后背几处穴位中。
这是子午流注针法！
根据时间和血液的走向，来用银针延缓血液流淌的速度。只有这样了，才能抱住她的性命，贾思邈再趁机帮她治愈伤口。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叶青竹和十几个红叶弟子，也都追杀了上来。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救人啊。
“贾思邈，我要杀了你。”
小乙跟随了叶青竹这么多年，让贾思邈一刀就给杀了，你说她能不激动、悲愤吗？而贾思邈，同样是恼火不已。没有时间，他没法儿救人，郑欣雪就有生命危险了。当下，他一刀横扫了出去，挡住了叶青竹等人的攻势，再一把抱起了郑欣雪，又一只手抱起了郑欣月，他拔腿就跑。
叶青竹等人想要再追赶，贾思邈已经三晃两晃的，没有了身影。
土长老很是恼火，怒道：“常柏全、姚芊芊，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否则，我们就杀了贾思邈了。”
杀了贾思邈？那纯属是扯淡，他杀了郑欣雪和郑欣月还差不多。如果他不这样做，贾思邈能大开杀戒吗？常柏全和姚芊芊后退了几步，冷声道：“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如果说那个女孩子……死了，你们就赶紧回宝岛吧。否则，就算是你们逃到天涯海角，贾思邈也会要了你们的性命。”
土长老叫道：“当我们是吓大的？咱们一起去，趁着贾思邈受了重伤，干掉他。”
叶青竹冷声道：“土长老，刚才你的手段实在是他卑劣了，妄你是青帮长老……”
“大小姐，我那样做，全身是为了要挟住贾思邈啊？”
“行了，别说了，贾思邈受了重伤，咱们追上去。”
两刀，砍杀了小乙等青帮七、八个人，贾思邈的凶狠和彪悍，已经狠狠地震慑住了他们。趁他病，要他命！这要是再不能干掉贾思邈，估计往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些人都没有时间去管丧命了的小乙等人，拔腿照着贾思邈奔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们的想法是不错，却忽视了一点，贾思邈的身上有水戒指。不管身上有什么样的轻重伤势，都会渐渐地愈合。估计，等到他们追上贾思邈，贾思邈的伤势已经复原了。其实，贾思邈倒是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郑欣雪啊。
前方有一个凉亭，亭内有灯光。
贾思邈几步奔过去，将郑欣雪和郑欣月放下了。现在的郑欣雪，已经陷入了昏迷中，脸色苍白，好像是连呼吸都没有了。
刚才的那一剑，实在是太狠了，将她的身子都给刺穿了。如果说，有时间的话，对贾思邈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他用银针和水戒指，就可以治愈了郑欣雪的伤势。可是现在，叶青竹和土长老等人对他穷追不舍，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给郑欣雪疗伤。如果说，再拖延下去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救活郑欣雪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郑欣月哭着道：“贾哥哥，你救救欣雪啊。”
在不远处，已经传来了姚芊芊的喊声：“贾思邈，你在哪儿呢？别躲着了。”
这是让他小心点儿，他们就要来了。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沉声道：“欣月，你别着急，欣雪一定会没事的。”
他转身跑到一边，将假山那儿的一块块石头搬过来，挡在了凉亭的周围。
土长老桀桀笑道：“哈哈，贾思邈，这回看你往哪儿跑。你搬石头，是好给自己做坟墓吗？”
贾思邈就像是没有听到，只是来回地搬石头，摆着石头。突然间，他一刀斩断了旁边的一颗大树，就这样把大树横放在了地面上。
他这是在干什么呀？姚芊芊和叶青竹等人都有些迷惑，倒是常柏全，皱了皱眉头。
常柏全喃喃道：“他……他这是在布阵啊。”
“布阵？”
所有人都是一惊，土长老纵身扑了上去，喊道：“杀啊，贾思邈，你死定了。”

第1578章 一个未知数
如果说，贾思邈没有受伤，土长老的心里还有些发怵。可现在的贾思邈，是受了伤的猛虎，想要咬人都咬不了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土长老纵身扑了上去，跟着他的还有几个青帮长老。然后，叶青竹和姚芊芊等人就看到贾思邈弹手指，一颗石子飞过去，将凉亭内的灯泡给打碎了。
咦？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烟雾缭绕，只是看到一座座的山石，还有树木，却是连凉亭和贾思邈都看不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土长老和那几个青帮长老往里面冲了几次，都没有冲进去。
常柏全叹声道：“算了，你们别白费力了，贾思邈搞了一个阵法，将他给护在里面了。”
看来，这是真的了。
土长老看了看叶青竹，又看了看常柏全，问道：“咱们青帮中，精通阵法的只有徐子器了，可他没在这儿啊？咱们怎么办？”
叶青竹问道：“常爷，你有什么法子吗？”
常柏全摇头道：“我没有破阵的法子，倒是有一个解决眼前问题的法子。”
土长老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法子？”
“很简单，咱们赶紧回宝岛去吧。一旦贾思邈治愈了伤势，或者是把那个女孩子治好了，肯定会来找咱们的麻烦不可。”
“嗤，在他没有受伤的时候，我们都没怕他，更别说他受伤了。”
土长老嗤之以鼻，坐在了一块是石头上，就算是等，也要把贾思邈给干掉了。
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啊？叶青竹挑了挑秀眉，突然道：“土长老，你们闭上眼睛，只是一味地往前劈杀，不管是有山石、还是树木，都不要回头。这样是最笨的法子，也是最快能找到贾思邈的法子。”
“好。”
土长老和其余的几个青帮长老纵身挑了过去。轰隆，轰隆！一阵声响，碎石横飞。
在阵法内的郑欣月，看得心惊肉跳的。她有些不太明白，看着就是一块块的时候，怎么就挡住了那些人呢？可看他们像疯了一样，不断地毁掉石头，心中也是忐忑不已，问道：“贾哥哥，欣雪怎么样了？”
贾思邈把了把郑欣雪的脉搏，她的脉相跳动很是微弱，刚才的那一剑是真真的重创她了，将她的后背都刺穿了，伤及了心脉。他的几针下去，只是延缓了血流的速度，可她的体内伤势严重，必须得尽快诊治。
可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啊。
贾思邈心下恼火，立即将水戒指放到了她的伤口处，来恢复她的心脉。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土长老等人一点点地破坏了阵势，距离他们是越来越近了。
郑欣月焦急万分，可她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是在旁边干瞅着。
这样持续了有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土长老又是一剑将面前的一棵大树斩倒了。这下，贾思邈等人，全都映入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哈哈，贾思邈，这回，你还往哪里逃？”
土长老纵身向着贾思邈的背心，疾刺了过去。
如果再有十几分钟，贾思邈就能将郑欣雪的心脉恢复了。可是如今呢？他的心头笼罩了一股戾气，他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郑欣雪的穴位中。不能治她，也要尽量减缓她的伤势，别再她继续恶化了。
把水戒指戴在手指上，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剑锋，一字一顿道：“你们这是找死。”
土长老拽了两下没有拽动，从腰间又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贾思邈狠狠地插了下来。而在旁边，几个青帮长老上来了，长剑挥舞。竟然还有一个青帮长老是冲着郑欣雪、郑欣月去的。
噗！贾思邈横扫着手腕，妖刀激射出去，直接贯穿了那青帮长老的胸口。同时，土长老的匕首，也刺入到了他的小腹中。贾思邈像是没有任何的知觉，甚至是都没有去格挡、躲避，他就这样冰冷冷地瞪着土长老。
“贾思邈，你还不死……”
土长老被贾思邈看得心头发麻，连忙拔匕首，干掉了贾思邈。突然间，他就看到贾思邈一张嘴，一道疾光从贾思邈的口中飞射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道疾光直接贯穿了他的眉心，血水飚射出来，他当场栽倒在了地上，眼珠子睁得老大，死不瞑目啊。
鬼刀，这正是贾思邈的第二把刀。
身上的伤势，又算得了什么？有水戒指护身，都会一点点地痊愈。贾思邈的身上满是鲜血，就像是刚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魔，挥着妖刀，冲向了那几个青帮长老。
这……这还是人吗？常柏全和姚芊芊等人，都看得脊梁骨冒起了凉气。
“啊……”一声声的惨叫传来，空气中飘洒着鲜血，那几个青帮长老在一合之间，让贾思邈一刀给斩杀了。紧接着，他纵身扑入到了那些红叶杀手的人群中，就像是一只猛虎冲入到了羊群中，肆意地厮杀。
叶青竹冲上去，展开了如影随形的身法，贾思邈却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儿地砍杀。她的匕首刺呗？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贾思邈避开了要害，身体受的轻重伤势，他根本就不在乎。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场面？常柏全也见过太多的生死、血腥，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他第一次发现，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贾思邈就已经跟血葫芦一样了，他突然转过身子，就这样盯着一直在尾随着他的叶青竹。
也是在这一刻，叶青竹才发现，那些青帮弟子……除了常柏全和姚芊芊，就剩下她一个人还站着了，其余人竟然全都惨遭了贾思邈的杀戮。他一人，杀了三十多人啊？而且，一个个的都是青帮长老和红叶杀手，相当厉害的人物。
看着叶青竹的匕首，贾思邈冷声道：“叶青竹，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呀？”
叶青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挥着匕首疾刺贾思邈的胸口。贾思邈不闪不避，一把扣住了她匕首的锋刃，右手的银针，直接扎入了叶青竹的手臂穴位中。她的手臂，瞬间没有了知觉，垂了下来。
她的左手匕首横扫而上，贾思邈往旁边一偏身子，银针再次刺入。
噗通！贾思邈突然往前一扑，将叶青竹给扑倒在了地上。叶青竹的双臂被制住了，膝盖狠狠地撞击贾思邈的肋下，贾思邈的胳膊肘一挡，又是一根银针……很快，叶青竹的四肢又再次被制住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姚芊芊惊呼道：“贾思邈，你……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弯腰将叶青竹给扛在了肩膀上，大声道：“芊芊，常爷，你们带郑欣月回华夏中医公会吧？别管我。”
“贾思邈……”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姚芊芊的喊声，他又捡起地上的鬼刀，抱起了郑欣雪，连续的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幕中。
静，很静。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几乎是没有一具是完整的，都是拦腰折断，或者是脑袋被砍掉的。这种场面，实在是太惨烈了，连常柏全和姚芊芊都不忍心去看了。
姚芊芊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师傅，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贾思邈不会杀了叶青竹吧？”
“如果他要杀，早就杀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赶紧带着郑欣月回华夏中医公会，这儿就交给我来清理现场吧。”
“好。”
姚芊芊跑过去，要抱郑欣月。
郑欣月退后了几步，叫道：“我不要跟你去，我……我要找贾哥哥，还有欣雪。”
姚芊芊道：“贾思邈的医术那么了得，他肯定能治愈了欣雪的，你尽管放心吧。走，跟我走。”
郑欣月这才没有再坚持，姚芊芊跳上了摩托车，带着她离开了。
贾思邈人呢？郑欣雪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当看到姚芊芊和郑欣月的这般摸样，柳高禅、师嫣嫣等人都不禁大吃了一惊。紧接着，姚芊芊就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想要找到贾思邈，也是不太可能了。还是等等吧，希望贾思邈很快就能出现。
拨打电话，关机了，谁都没有了睡意。
这样一直等到了天亮，贾思邈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抱着郑欣雪出现在了华夏中医公会。
师嫣嫣几步上去了，问道：“思邈，欣雪怎么样了？”
贾思邈苦笑了两声，本来，他是有绝对的把握治愈郑欣雪的。可是，让叶青竹、土长老等人拖延了时间。等到他再找好地方，救治郑欣雪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现在的郑欣雪已经是植物人了，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啊？植物人？”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领悟了伏羲九针中的七针、八针了，否则，郑欣雪这辈子很有可能都醒不过来了。”
本来，贾思邈是领悟到了六针生……在看到姚芊芊用冰针、火针时候，他已经有些领悟了八针阴阳，但是还没有掌握诀窍。不过，他有一点不太明白，七针死的意思。

第1579章 痛苦？享受？
难道说，郑欣雪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吗？
郑欣月抱着郑欣雪，失声痛哭。她们一对儿孪生姐妹，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分开过。可是如今，她却要守着昏迷不醒的郑欣雪，一天，一年……很有可能就是一辈子啊，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
越是这样，贾思邈的心里就越是愧疚。如果不是他，叶青竹和土长老等人，又怎么可能会将她们从燕京中医大学抓走呢？他走过去，轻轻地搂住了郑欣月的肩膀，郑重道：“欣月，你相信我吗？”
“贾哥哥，我相信你。”
“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够让欣雪醒过来的。”
“对，欣雪一定会醒过来的。”
这是一种对贾思邈的崇拜和信赖，估计其他人都没有郑欣月坚定。
所有人都围着贾思邈，心情都十分沉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在公会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患者，他们是过来等待就诊的。
贾思邈挥了挥手，故作轻松的笑道：“大家都散了吧，都忙着各自的事情。”
“散了，散了吧。”
柳高禅和萧易水、白胜凯等人，全都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了。人，只有在忙碌起来，才能够忘记痛苦。贾思邈抱着郑欣雪来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中，又让郑欣月尽管放心，该上课上课。可是现在，郑欣月哪里还有心思上课啊？
“贾哥哥，你让我在这儿陪着欣雪吧。”
“那……好吧，你多陪欣雪唠唠嗑。”
“我知道。”
贾思邈从楼上走下来，就这样坐在了楼梯的台阶上，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充满了倦意。
姚芊芊走过来，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紧挨着他坐了下来，轻声道：“其实，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唉，是我发现得太晚了。要不然，欣雪和欣月就不会让叶青竹和土长老等人给掳走了，我……”
贾思邈摇摇头：“这事儿不怪你，是我太能惹事了。”
“什么惹事？难道说，别人都欺负到了你的头上，你还能忍着。”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座右铭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就忍着。”
“噗！”
姚芊芊就憋不住的笑，大声道：“你可得了吧，你的座右铭应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就加倍犯之。”
贾思邈挠挠脑袋：“呃，我是那样的人吗？”
姚芊芊就白了他一眼：“你可能比我说的，还更要严重。”
贾思邈讪笑道：“不管是怎么样，反正你这么一说，我的心情痛快了不少。”
姚芊芊站起身子，笑道：“那就请会长大人，赶紧下去帮忙给病人看病吧？”
“走。”
“等一下。”
姚芊芊又挡住了他，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呢，你跟我说，你把叶青竹怎么样了？”
贾思邈道：“我能把她怎么样呢？你放心，后天我保证将她给还给你。”
姚芊芊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这才道：“叶青竹绰号是美女蛇，你最好是别招惹她。”
“我招惹她干什么？他们是怎么对付郑欣雪的，我只是加倍让她偿还回来。”
“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我让她怀孕，生我的儿子。”
“啊？”
姚芊芊小嘴微张着，就再也合不拢了。这种事情，在贾思邈的口中，竟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仿佛是干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那可是……怀孕、生子啊！姚芊芊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贾思邈，你……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让叶青竹怀孕了？”
“这种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真的假的？贾思邈这么老实的男人，还真就没有说谎，关键是，他实在是太气愤了。对于叶青竹，他俩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这样吗？就算是想找麻烦，大可来找他，怎么把无辜的郑欣雪和郑欣月给抓起来了？
祸不殃及家人！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忍不住。
紧接着，贾思邈将郑欣雪和郑欣月从叶青竹等人的手中抢回来，却又遭到了土长老的刺杀。一剑啊！差点儿要了郑欣雪的小命儿。最最可恨的是，他要抢救郑欣雪，他们都不给时间。这不是作死吗？当贾思邈的橡皮泥，想怎么捏都想啊。
杀，必须杀光他们，这是贾思邈唯一的一个念头。
土长老死了、小乙等人都死了，唯独是叶青竹……他是狠不下这个心来。怎么说，她也是叶蓝秋的表姐啊？他要是把叶青竹给杀了，往后还怎么娶叶蓝秋啊？不过，就这么放了叶青竹，他还真是不甘心。
怎么办？那好吧，咱们就让她也痛苦吧！
第一次，贾思邈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把叶青竹的四肢用银针给制住了，放到了宾馆的床上。她一动不能动，他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瞪？眼珠子瞪出来了，那又怎么样？反正，他是决定了，非让她怀孕了不可。
一晚上，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啊，贾思邈几乎是都没有休息过。不过，这对于叶青竹来说，只是一种开始，远远没有结束。等到第二天早上，贾思邈又再次消失在了华夏中医公会。他是很好心的，别把叶青竹给饿死、渴死了呀。
在宾馆的床上，叶青竹还是一样的一动不动，穿着一件极其惹火的情趣内衣，这还是贾思邈特意买来，帮她穿上的呢，这样才更有感觉嘛。
贾思邈拔下了插在她喉咙中的银针，问道：“青竹，怎么样？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叶青竹的嘴唇都咬出血水来了，狠狠地瞪着贾思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贾思邈已经死去多少个来回了。
“贾思邈，我一定会杀了你。”
能睡得好吗？任何一个女孩子，让人给蹂躏了一个晚上，都甭想再睡好觉。这才几个小时啊！贾思邈又再次回来了，叶青竹在愤恨的同时，都在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铁打的？难道说，青帮的人没有杀了贾思邈，她把贾思邈给累的精尽人亡了，这……这是不是太滑稽了一些？
叶青竹立即摆脱了这个念头，真是好笑啊！贾思邈，他是在欺辱自己啊。杀了他，一定要让他加倍体验到各种痛苦。
贾思邈笑了笑，又到浴室中，将毛巾给沾湿了，帮着她擦拭着脸蛋，微笑道：“这几天不是你的危险期，但是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我可以保证，你肯定会怀上我的孩子。如果你还想杀我，那就是谋杀亲夫啊。”
“你……无耻。”
“是吗？”
贾思邈笑着，将一碗馄饨端了过来，用小勺吹了又吹的，这才递到了叶青竹才嘴唇边上，轻声道：“乖，别生气了，吃点东西。”
“滚开。”叶青竹紧闭着嘴唇，当然是不肯吃东西。
“你又使什么小性子啊？”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又是一根针银插在了她的脖颈上，这下，她的脖颈就动不了了。然后，贾思邈捏开了她的嘴唇。馄饨，肯定是喂不了了，就将汤和稀饭，一点点地送进了她的嘴中。有流淌出来的，他就再小心地帮忙擦掉。
这要是让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了，肯定会以为两个人是情侣，而贾思邈？就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不管叶青竹配合不配合，这一碗稀饭还是让贾思邈给喂了下去。然后，他又抱着她来到了卫生间中。
方便吗？
不方便？行！
贾思邈又脱掉了她的内裤……呜呜，根本就不用脱，因为她穿着的是那种开档式的情趣内衣，连内裤都没有穿。同时，他又在她的小腹上插了几针，紧接着就是一阵哗哗的声响。方不方便，不由得叶青竹了。
第一次，贾思邈突然发现，原来针灸还有这样的好处啊！这要是让贾半闲、曲先章等人知道了，非暴跳起来不可。针灸是用来救人的，不是让贾思邈用来祸害女孩子的。然后，贾思邈又将她放到浴盆中，洗了个澡，这才又回到床上。
“青竹，咱们的一天又开始了，好幸福啊。”
贾思邈就又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
该死！叶青竹为自己的不争气，怎么还会有感觉呢？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了下来，突然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能动了，却紧紧地抱住了贾思邈，如同是八爪鱼一般，来配合她的动作。
这样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贾思邈终于是大汗淋漓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叶青竹的脸蛋红艳艳的，肌肤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嫣红色，看着极为诱人。
小姑娘好吗？那只能说是青涩的苹果，咬一口，甜甜中带着股子酸涩的味道。
从少女蜕变到了女人呢？这样的女人好比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汁液四溢，满嘴含香。
无疑，现在的叶青竹，就已经蜕变了。
这是一种痛苦，还是一种享受？
喘息着，叶青竹突然清醒了过来，把手探到了床边，她一点点，一点点地摸过了衣服中的匕首，照着贾思邈的后心，就猛地插了下去。

第1580章 太疯狂、太妖孽了
这算是谋杀亲夫吗？
贾思邈还趴在她的身上，静静地，静静地享受着，仿佛是还没有从那种兴奋中恢复过来，浑然没有察觉到叶青竹的动作。
啪！就在锋刃接触到贾思邈皮肤的时候，叶青竹就感到手上一酸，手中的匕首就顺着贾思邈的后背滑下来，掉落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叶青竹惊愕和愤恨的眼神，贾思邈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骂道：“竟然敢想着杀我？看来，你还是不乖啊。”
这怎么都感觉，有一种打情骂俏的味道。
叶青竹怒道：“你给我下了药？”
“下药？哦，对了，就是在为你吃稀饭、喝汤的时候，在里面放了点儿软骨散。那还是在你的口袋中翻出来的呢？看来，这效果是真不错，你真没有什么力气了。”
“你卑鄙。”
“是，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啊？我一直都很卑鄙。”
“你……”
“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我来陪你看电视。”
贾思邈很自然地靠在了床头上，更是将她给揽在了怀中。偏偏叶青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身上没有力气了。电视中演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了，脑子中就跟浆糊一样，一会儿想着杀了贾思邈，一会儿想着怎么解毒……当然了，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竟然会冒出来这样的一个念头，好像这种感觉也挺舒服。
一直是想当个女强人了，在青帮中，谁敢不畏惧叶青竹？可是如今呢？既然是挣扎不了，就不去挣扎了，女人的反抗，反而会更是激起男人的欲望。渐渐地，她的身子就放松下来，依偎在了贾思邈的怀中，就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女人。
谁能想到，她会是叱咤风云的青帮美女蛇呢？
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享受着二人的世界。
突然间，贾思邈问道：“你喜欢看什么节目啊？咱们总不能老是盯着动物世界看吧？”
叶青竹很无语，有种要抓狂的冲动，她……一切都是被迫的呀？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怎么样，难道说，要像他的老婆那样，满嘴的甜言蜜语？
老公，我喜欢看韩剧。
老公，我想喝点水。
老公，你能不能给我削个苹果吃啊？
嗤！叶青竹嗤笑不已，禽兽就是禽兽，难道说，还能突然变成人了？
贾思邈问道：“你口渴不渴，要喝点水吗？”
叶青竹的心就是一颤，这家伙难道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都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虽然说，她的口确实是很渴，可还是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贾思邈又问道：“你要不要吃苹果，我给你削一个？”
不是吧？叶青竹听说过，贾思邈跟苗疆的苗妙儿关系密切，苗妙儿本身就擅长玩蛊，不会是……贾思邈也学了些什么虫蛊的招式，用在她的身上了吧？要不然，他怎么就知道自己心中想的是什么呢？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叶青竹的心，就不是一颤了，而是猛烈地剧颤，仿佛是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在心悸中荡漾着，丝丝缕缕的，竟然还有着些许的小甜蜜。
叶青竹啊叶青竹，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又不是小女生了，难道说，还幻想着那种风花雪月、海誓山盟的小浪漫？说穿了，那只不过是哄骗小孩子的事情，她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啊？现在，竟然让贾思邈的几句话给搞的心思不淡定了，不行，坚决不行。
他可是凌辱了你的那个禽兽啊！
叶青竹极力地想着贾思邈是怎么欺负她的事情，突然间，她发现身边怎么空荡荡的了？难道说，那个禽兽走了？她连忙抬起头，就见到贾思邈穿着一件短裤，坐在床边，露出了不是那么特别健壮的小身板，竟然……还有几道抓痕，这让她的脸蛋就是一红。
不会，这是她干的吧？
贾思邈的左手拿着一个苹果，右手拿着一把小刀，就像是在玩戏耍一般，出刀又稳又快，苹果皮很快就垂到了地上，薄厚均匀，竟然一点儿没有脱落。由此一点就看出来了，这个禽兽的功夫，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这就让叶青竹有些不太明白了，自从上次从徽州市分开，到现在，总共才多久啊？那个时候的贾思邈，虽然说是用银针将她给制住了，但那用的是阴险伎俩。可是现在呢？她想不承认都不行，贾思邈比她想象中的，实在是强大得太多了。
她和土长老、小乙等三十多人联手，又要挟了郑欣雪、郑欣月，都没有将他怎么样。相反，他反而是将他们都给杀光殆尽了。这人，到底是怎么练的功夫呢？简直是变态！他的这把模样，还是挺吸引人的，他要是能够加入青帮，那自己是不是立了大功劳一件？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叶青竹的心，彻底乱了。
贾思邈将苹果递到了她的面前，轻笑道：“来，吃个苹果吧。”
叶青竹冷声道：“我为什么要吃你的东西？给我滚远点。”
贾思邈道：“呃，你不会是以为我喜欢上你了吧？其实呢，是这样的……第一，给你吃个苹果，好补充下体力，等会儿咱们继续。第二，苹果上抹了春药，等会儿你能更卖力一点儿。”
“禽兽。”叶青竹粉面通红，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愤怒。偏偏，她还对贾思邈什么辙都没有，你说，这是不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
“你要是不吃，我等会儿，就全都给碾碎了，再弄出点精……嘿，那个东西上去，让你好好的尝一尝男人的滋味儿。估计，肯定会更好吃了。”
真是恶心啊！
想起贾思邈强行给她吃稀饭和汤，她就知道，贾思邈说的绝对是做得出来。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吃了算了，她可不想真的吃那种恶心的东西。她一把将苹果给抢夺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仿佛是要把对贾思邈的仇恨，都发泄在这个苹果上。
别说，这个苹果还真挺甜的。
叶青竹将苹果核丢到了一边，又躺在了床上。
贾思邈问道：“这样的小日子，过得真是滋润啊？青竹，你有没有想过，要不就别回宝岛了，跟我找个地方，咱们把孩子生下来，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试试。”
“我这人什么都怕，还真就不怕死。”
贾思邈俯下身子，伸手托起了叶青竹的下颚，深情款款的道：“这么说，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叶青竹有些抵挡不住贾思邈的眼神，偏偏，她想恨都恨不起来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对她这样啊？她想挣扎，又挣不脱，没办法，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她就一口吐沫，吐在了贾思邈的脸上，瞪着美眸，冷声道：“你少得意，你要是敢跟我在一起，我非杀了你不可，让你一天到晚都甭想休息。”
贾思邈轻轻地将脸上的吐沫给抹掉了，笑道：“行，行，咱们倒是要看看，谁更狠。”
当下，他摸出了一根银针，在叶青竹的身上次了几下，然后道：“你中的软骨散，明天应该就能解除了。今天，你就在宾馆中好好休息吧，甭想着出去，我会叫人盯着你的。要是有人看到你出去，他就告诉我，我回来就让你陪我睡一次。”
“从明天开始，我要去韩国一趟。在这期间，我会带着你，并且让你恢复如初。随便你怎么对付我，下毒、暗杀、枪杀等等，哪怕是在床上呢，你能干掉我，那也是你的本事。不过，每一次你暗杀不成功，我晚上就让你陪我睡一次。等到从韩国回来，你要是还没有干掉我，我会放你走的……哈哈，估计到那个时候，你百分百会怀上我的孩子。”
这想法也太疯狂，太妖孽了吧？
叶青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死定了。”
贾思邈大声道：“好！你要是睡舒服了，可以每天都来想着法子暗杀我。反正，暗杀不成功一次，咱们就睡一次。不过……你不能伤害我的人，你伤害他们一个，我就要一百个青帮中人来陪葬。”
这话，绝对不是闲扯淡，叶青竹是绝对相信贾思邈有这个实力。
叶青竹冷声道：“你也不许伤害我们青帮弟子，否则……”
“别否则了。”
贾思邈很是不忿的道：“你以为我愿意杀人啊？每次都是你们青帮中人来招惹我，他们要是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我有毛病啊？颠颠地非找你们的麻烦？我现在把话撂在这儿，你们青帮往后要是不再找我的麻烦，我保证也不招惹你们青帮，更不会妄杀一人。”
“如果青帮和洪门开战了呢？”
“只要不惹我，我保证不管。”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以现在的情况，青帮还敢再来找贾思邈的麻烦？从南江市开始，铁战等人，就不断地挑衅贾思邈，然后是邓涵玉、于继海……可结果呢？非但是没有干掉贾思邈，反而是让他给干掉了好几个青帮十大高手中的人。

第1581章 没事，你有个男朋友就好了
现在，叶青竹和土长老等人过来了，三十多人啊？有青帮长老，有红叶杀手，随便出来一个都能独当一面，却让贾思邈给屠杀干净了，还没费什么周折。他的功夫突飞猛进太快，估计只有战神、狂神、叶枫寒等人，能跟他一较高下了。
在这种情况下，叶青竹觉得，青帮真的没有必要再来招惹贾思邈了。有那工夫，怎么想着应对洪门多好？至于她要干掉贾思邈，那是她和贾思邈的个人私事，跟青帮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女人还真是有个性啊？
贾思邈点点头：“那就这样？明天，我过来接你。”
叶青竹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有了华夏中医公会会长选拔赛，还有前两天的沉积，现在的华夏中医公会是真真地在燕京打响了招牌。没办法，全国各地的那些中医精英弟子都在公会中啊！还有贾半闲、柳静尘、谭素贞、殷千破等等中医名宿在那儿，这本身就是一块块的金字招牌。
这年头，人可以省吃、省穿的，可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的，都会去医院看病。一个地方价格低，但是不能确保治愈；一个地方价格规范，却有很大的治愈几率……这还用选择吗？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去哪里看病了。
坐在燕京中医院办公室中的彭舒华、王新贵等人互望着对方，都有些哭笑不得。打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将华夏中医公会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呢？这个公会的成立，让燕京中医院和其他的几家大医院患者明显地减少了许多。这还只是刚刚营业两天啊？上次以往，那还了得？简直是不敢想象。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说句良心话，他们当然是希望患者越少越好，可医院的这些大夫、护士们也要生活呀。虽然说，照这样下去，一年两年，也未必能动到燕京中医院的根本，可有些事情，未雨绸缪还是好的。
“怎么办？”彭舒华把目光落到了王新贵，还有几个医院领导的身上。
“这个……”
王新贵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彭院长，咱们跟贾思邈的关系挺不错，而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又是在咱们中医院中举行的。我觉得，咱们应该跟华夏中医公会打好关系，而不是去竞争。”
“哦？你的意思是……”
“是这样的！在华夏中医公会刚刚营业的时候，谭部长和贾思邈不是都跟咱们说过吗？万一没有患者，能不能从咱们医院中抽调一些患者过去，咱们可是当场就答应了。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咱们不能够用同样的法子，来跟贾思邈说呢？我感觉，贾思邈还是一个挺靠谱的人。”
“好啊。”
这个法子一提出来，立即得到了彭舒华和其他几个院领导的赞同。
彭舒华道：“等会儿，我就去一趟中医公会，问问他们公会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咱们多跟他们拉拢拉拢关系嘛，要是能请贾思邈吃一顿饭是最好的。顺带着，咱们把事情跟贾思邈提一提，只要他点头了，就什么都好办了。”
王新贵等人纷纷点头，反正就是拉拢关系，又不用付出什么。当下，彭舒华从医院中出来，就赶往了华夏中医公会。将车子挺好了，彭舒华刚刚走到公会的门口，就看到贾思邈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机会啊！
彭舒华几步走了过去，笑道：“贾少，你这是去哪儿了？这几天公会真够你忙的了。”
这就是没话找话，当然了，贾思邈也不可能说他是刚刚从叶青竹那儿回来，很是热情的道：“哎呀，是彭院长啊？你这是……来我们公会？”
“对，对。”
彭舒华呵呵道：“现在，公会刚刚开张，怎么样？压力大不大？”
“还行吧？”
“当初，你在中医院参加选拔赛的时候，我就很看好你。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老朋友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句话，绝对好使。”
嗯？贾思邈就不禁愣了一愣。其实，他跟彭舒华谈不上什么交情，就是因为医院的集体中毒事件，两个人有了点儿瓜葛。当时，事情闹得挺严重的，谭中岳亲自来过问，是真把彭舒华给吓坏了。只要人家一句话，他这个院长就甭想干下去了。
幸好，贾思邈很快就查明了，这次的集体中毒事件是程耀辉和阴森搞的鬼，才让彭舒华重重地舒了口气。说白了，贾思邈还算是他的恩人了。不过，二人的关系只限于此，再就没有别的什么瓜葛了。
按说，彭舒华过来问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突然间，搞的这么火热，就不能不引起人的遐想了。这点，贾思邈还真有些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就有些受宠若惊的道：“谢谢，真是太谢谢彭院长了。暂时，我们这儿还真没有什么困难了，要是有的话，我一定找彭院长。”
“好说，好说。”
“走，咱们到公会中坐坐。”
本来，彭舒华就是过来找贾思邈的，既然见到他了，那再去公会就没什么意思了。他笑了笑，望着不远处门庭若市的中医公会，内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倒是谈不上恨，羡慕嫉妒还是有的。
彭舒华摆摆手，打了个哈哈道：“那就不用过去了，我就是过来瞅瞅。贾少，你们这儿的患者……不少啊？当初，你们还说，要是缺少患者，从我们那儿给你抽调点过来呢。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啊。”
看着他那炙热的眼神，贾思邈一下子就明白了，十分诚恳的道：“彭院长，说起这事儿来，我是真真地感激啊。当初，要不是你和王副院长多多提携，又哪能我有的今天呢？我们中医公会，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成绩啊！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有时间，咱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啧啧，看看人家，真是会来事儿啊！彭舒华看贾思邈，真是越看越满意。
现在社会上的那些小青年呀，整日里吊儿郎当的，尽是想着怎么哄女孩子上床，可再瞅瞅人家贾思邈？这才是实实在干大事的人啊。只可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女儿呢？要是有女儿，就可以嫁给他了。
看着彭舒华满脸放光，激动的模样，贾思邈又道：“彭院长，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
“彭院长，往后，你要是有用得着我贾思邈的地方，也绝对好使。”
“行，咱们兄弟还说这个干嘛呀？”
彭舒华大笑着：“贾少，你现在开始大忙人，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估计现在公会已经有一堆事情等着你了。”
“是啊，我还真的会去看看了。”
又寒暄了两句，一直目送着乐颠颠的彭舒华离去了，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人真是够极品的，都他妈的四五十岁的人了，竟然拉着自己直喊兄弟。他是肯定不显得那么年轻了，难道说自己看上去就那么老……哦，就那么成熟吗？
等贾思邈回到了中医公会，韩子健、萧易水、白胜凯等人都在忙碌着，贾思邈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向师嫣嫣走了过去。
很明显，站在师嫣嫣桌前的队伍，要比其他人的队伍，要长得多的多。不过，自己的医术终于是有了用武之地，又可以帮助患者解除痛楚，从师嫣嫣脸蛋上的笑容，就看得出，她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有的人喜欢忙碌，有的是喜欢干呆着，不同样的生活方式有着不同的精彩。
自从根治了纯阴绝脉的顽症，现在的师嫣嫣再也不用穿厚厚的羽绒服了，现在是一件宽松的白大褂，看不到里面穿着的是什么，但是从领口露出来小片如玉般光泽的肌肤，还是让人引不住浮想连篇。没办法啊，谁让她长了一张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蛋，却又如仙子般冰清玉洁呢？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突然，贾思邈很庆幸自己是纯阳绝脉，才把这么一个女孩子给泡到手。否则，还真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胖子从后面，用力挤到了师嫣嫣的面前，伸出了手，很是龌龊的笑道：“大夫，能不能帮我看看啊？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欲火难当，睡不着觉，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要不，你来帮我消消火吧？”
旁边，萧易水、曲畅、白胜凯等人都把头转了过来，像是看着傻比一样，看着那个胖子。这人是真疯了咋的？竟然还敢调戏师嫣嫣？就连胡和尚和雷霆，这样冲动的人，在旁边都没有动。反正有贾思邈在，他们乐得看热闹。
贾思邈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笑眯眯地望着那个胖子。当然了，这种地方是不能吸烟的，贾思邈也没有点燃的意思，这可能也是一种习惯吧。
师嫣嫣很平静，扫视了一眼那胖子的脸，淡淡道：“没事，你有个男朋友就好了。”

第1582章 逝去的爱情
“没事，你找个男朋友就好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要是搁在从其他人的口中说出来，倒也没有什么。可她是师嫣嫣啊？那么冰清玉洁，如仙子般的女人，怎么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太让人……友邦人士，莫名惊诧了。
周围的这些人，都张大了嘴巴，望着师嫣嫣。贾思邈手中的那根烟，都差点儿掉下来，这丫头说话，也太有水准了？不过，绝对够力，一刀命中要害。
果然，那胖子微微一怔，脸色当即就涨红了，叫道：“死三八，你……你说什么？”
师嫣嫣道：“看来，你不仅仅是要找个男朋友，听力也有问题啊？”
“我……我撕烂了你的嘴丫子。”
那胖子伸手向着师嫣嫣的脸蛋抓了过去，吵架又怎么了，挨骂又怎么了？他刚好是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对她下手。这小脸蛋，只要是摸一把，估计都能攥出水来，就算是少活一年也心甘情愿啊！
噗通！没有几个人看清楚师嫣嫣有什么动作，倒是看到那胖子，跌跌撞撞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四仰八叉地摔倒在了地上。
那胖子爬起来了，怒吼着：“你……你敢打我？”
师嫣嫣冲着下一个女患者摆摆手，让她上来，然后道：“你那一只眼睛看到我打你了？我现在很忙，没时间搭理你。”
“哎呀？你这个死三八……啊～～～”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他就让胡和尚揪着脖领子，给拽了起来。胡和尚身高马大，面向凶恶，看得那胖子心都一颤。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到外面，我再告诉你。”
胡和尚拽着他大步往楼下走，这下，那胖子是真的吓坏了。这要是到了楼下，没有人看到了，还不得挨一顿胖揍啊？他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胡和尚照着他的嘴巴，就是一拳。蓬！那胖子的门牙都被打得脱落了，差点儿和着血水，吞进肚子中。这下，他想说话都不能了，第一是不敢说，第二是真被打的嘴巴都肿了。等到了楼下，胡和尚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来撒野？”
噗通！那胖子直接就跪下了，颤声道：“佛爷，我……我真不知道，我错了……”
这人也太没有骨气了，胡和尚对着他踹了两脚，骂道：“是不是有人唆使你来，故意挑事儿的？”
“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都不得好死。”
胡和尚还要揍他，贾思邈叼着烟走了过来，摆手道：“算了，让他滚蛋吧。”
“贾爷，就这么放了他？”
“他都吓尿了，有那种胆色过来惹事吗？就算是有人挑唆，也不会找这样的。”
“也是啊。”
胡和尚又踹了那胖子一脚，骂道：“赶紧给我滚。”
那胖子连滚带爬的，赶紧逃也似的溜掉了。
胡和尚问道：“贾爷，咱们明天真要去韩国啊？”
“必须去。”
贾思邈道：“不过，这次去韩国，不是去打架，不用带那么多人，你在家好好的陪陪妙真就行。都这么大了，也该想想造人计划了。”
胡和尚当即就急了：“贾爷，你必须得带我去啊？你是不知道……我，我现在都有点儿怕了妙真了……”
“怕她做什么啊？”
“她……唉，她每天晚上太猛了，几乎是每晚上必须得两次啊，就算是体格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啊？我还是赶紧跟你出去躲躲吧？”
“啊？”
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大声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还能让女人给收拾了？”
胡和尚苦笑道：“贾爷，我是真有些怕他了……要不，你晚上去她试试？我知道，你的活儿肯定好。”
“滚蛋。”
这算是什么话啊？朋友妻，不可骑，像贾思邈这样纯洁的男人，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他瞪了胡和尚一眼，两个人回到了中医公会。
“嫣嫣，欣雪的情况怎么样了？”
“伤势倒是挺稳定的，可她想要苏醒过来……恐怕，唉……”
师嫣嫣的纤纤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对于郑欣雪的情况，她和于纯、贾半闲、殷千破等人都想过，就是没有什么可以解决法子。估计，是真得靠贾思邈的八针阴阳了，当然了，在这之前，贾思邈要领悟了七针死才行啊。
这种事情，又哪能说是领悟就领悟的？靠的是机缘和灵感。
贾思邈道：“行，你先忙着，我去看看欣雪。”
对于郑欣雪和郑欣月，贾思邈的心中是挺内疚的。从徽州市，她们跟着自己过来，可自己呢？第一，事情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照顾她们。第二，他有些不太敢跟她们接触，毕竟她们太小了，万一真的扯出来了什么事情，别人还以为他连小女孩子都不放过，岂不是太禽兽了？
这样稍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想到，会给她们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当推开了房门，郑欣雪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郑欣月，趴在床沿上，已经睡着了。这一幕，让贾思邈的又是一阵心痛和愧疚、愤恨，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走过去，脱下外套，轻轻地盖在了郑欣月的身上。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握住了郑欣雪的脉搏。
谁想到，郑欣月突然警觉地跳了起来，当看到是贾思邈进来了，心就放了下来：“贾哥哥，欣雪怎么样了？”
郑欣雪的脉相有些虚弱，但是挺平和的，就像师嫣嫣说的那样，她的身体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怎么就没有醒来呢？贾思邈道：“欣月，没事，欣雪一定会醒来的，你相信我。”
对于贾思邈，郑欣雪和郑欣月都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她使劲儿点了点头，仿佛是只要有贾思邈在，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似的。可不要忘记了，他是人，不是神啊！越是这样，他的压力就越大。
难道说，还要再去找叶青竹发泄一下？
贾思邈拍了拍她的小肩膀，蓝姐抱着孩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是过来陪着郑欣月的。这绝对是一个成熟、老道、阅历丰富的女人，有她在郑欣月的身边，贾思邈很放心。
从房间中出来，他又去看了看胡媚儿。现在的胡媚儿伤势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些虚弱，再调养几天，应该就可以在公会中工作了。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过来，这让胡媚儿在感动的同时，就更是内疚了。
其实，贾思邈早就不怪胡媚儿了，而现在，她更是为了救贾思邈和师嫣嫣，才会让闻仁老佛爷给打成重伤的，还怪罪她，有意思吗？不过，让他接受她……估计也是不太可能了，两个人如果感觉没了，硬是在一起，对于彼此来说，也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贾思邈轻笑道：“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吧？”
胡媚儿道：“我还想着，今天去就公会工作呢。”
“别了，还是好好休息几天吧，你现在的身子骨还很虚弱。”
“这个……明天你去韩国，能带上我吗？”
“在公会中，总要有人撑着吧？这就交给你了，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就在家中吧。”
“行。”
胡媚儿没有再坚持，贾思邈又跟她聊了几句，总是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默契和甜蜜。
人这一辈子，可以走错路，但也要分是什么事情。有的事情，很有可能就再也无法挽回了，这点，贾思邈和胡媚儿的心里都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并不是只有爱情，也可以成为朋友。
贾思邈笑了笑：“那……你好好养着身子，我下楼去看看。”
“好。”
其实，贾思邈又哪里到楼下去了，他找到了于纯，研究了一下出行韩国的名单，还有具体的计划。既然要做，就要做得更好，否则，那还不如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于纯笑道：“你回来得正好，我和张幂、嫣嫣等人都研究过了。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呀？”
“去了，不就知道了？”
在一间客房中，于纯敲门后，迈步走了进去。
贾思邈跟着走进来，这才注意到，在房间中，有一个单眼皮，脸蛋清秀的女孩子。她个子不高，穿着修身的小西装，正埋头在桌子前，写着什么。即便是于纯和走进来了，她也没有抬头。这样等了有几分钟，她这才笑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于小姐，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事，我们反正也没别的什么事情。”
于纯就伸手一指贾思邈，微笑道：“小朴（piao），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那女孩子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我知道，他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贾思邈嘛。你好，我叫朴秀琳，是海角论坛的记者。”
“记者？”
贾思邈微微一怔，但还是很有礼貌的道：“你好。”

第1583章 纯纯，什么时候能真纯呢？
于纯，这又是闹哪样儿啊？
难道说，她还是想把这个叫什么朴秀琳的女孩子，介绍给自己？虽然说，她长得小鼻子小眼睛，模样倒也清秀，可贾思邈哪是那么随便的男人呢？不行，他一定要坚决拒绝。
于纯笑盈盈地望着贾思邈，问道：“思邈，你觉得秀琳怎么样啊？”
贾思邈道：“这个……挺好的。”
果然是这样，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儿，贾思邈当然不能说，不行，她不是我的菜。就算是你不喜欢人家，也没有必要这样诋毁，女孩子都很好面子的。他就冲着于纯连连地使眼色，可于纯像是没有看到，又问朴秀琳：“小朴，你觉得贾思邈怎么样啊？”
朴秀琳挺激动的样子，大声道：“其实，贾少在江南省的时候，我就关注你了。等你在燕京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我更是每场都不落下……很好，我对华夏中医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这么说，你认为贾思邈很不错呗？”
“那是当然了，人又帅气，又有本事，我很乐意跟他在一起。”
“等，等一下……”
这是要干嘛呀？贾思邈吓得连忙摆手，冲着朴秀琳笑道：“朴小姐，你先等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跟于纯说。”然后，他一把抓着于纯的胳膊，就往门外走。
于纯挣扎着，问道：“嗨，你干嘛呀？小朴是咱们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明着说的。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小朴啊？”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啊？我跟你说，小朴是鲜族人，又在韩国生活了很多年，精通汉语，又熟悉韩国的风土人情。同时，她还是海角论坛的记者，有她跟着我们，绝对是没错。”
“啊？”
看着于纯眨动着的美眸，贾思邈是真想把她骑在身下，大力地鞭挞。这个妖孽啊！有这么祸害人的吗？要说，小朴是跟他们一起去韩国的，就明说好了，偏要故意兜这么大的圈子，逗他玩儿有意思啊。
偏偏，在朴秀琳的面前，贾思邈还不好意思流露出什么来，又惊又喜道：“这下，有朴小姐跟着我们，我就放心了。”
于纯问道：“你喜欢朴小姐吗？”
“喜欢，我很喜欢朴小姐……”
其实，贾思邈就是顺口溜达出来的，可当看到朴秀琳红彤彤的脸蛋和那羞窘的模样，突然醒悟过来了。人家姓朴（piao）不是姓朴（pu），华夏汉子真是太博大精深了。他这么一叫人家朴小姐，还以为，他是要嫖小姐呢。
还喜欢朴小姐……贾思邈就瞪了于纯一眼，她可真是太坏了。难怪，于纯一直管她叫小朴，小朴了，这样总比朴小姐好听多了。
贾思邈连忙道：“朴小……哦，小朴，你千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有一种事情，就叫做越抹越黑，越解释越乱。本来，朴秀琳就够尴尬的了，让他这么一解释，连脖颈都红透了。不过，她能够当上海角论坛的记者，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在读书、工作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这样叫她，闹出一次又一次这样的笑话。
只不过，她和贾思邈、于纯单独在这个房间中，气氛有些丝丝缕缕的，说不太上来。然后，让贾思邈一口一个嫖小姐、嫖小姐的，她才会感到羞窘。其实，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人的名字，那是父母给的，又不是她非得起这个姓。
朴秀琳深呼吸了几口气，整个人淡定了许多，笑道：“没事，没事，就算是嫖小姐又怎么样？现在的社会，这已经是一种普遍的现象了。”
“呃……小朴，我想问问，你过来，是要跟我们一起去韩国呢？还是来调查什么嫖娼案件的？要是后者，你可走错地方了，我们这儿的人都是良民。”
噗嗤！朴秀琳忍俊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咱们不说什么嫖不嫖的了，我现在，就是来跟你们合作，一起奔赴韩国的。”
“好，欢迎之至。”
“思邈，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你看看……”
当下，于纯把计划跟贾思邈说了一下，他们这次去韩国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韩国人见识见识，中医的厉害。什么韩医？还想着申遗？要说是申遗，那也是中医去申遗，其中拔火罐、针灸等等，这都是传承了成百上千年的了。既然是要干，那就要干大的，这样才有效果。
于纯道：“小朴比较熟悉韩国，尤其是在汉城，有不少的韩医馆，他们就像是中医馆那样，给人看病。我觉得，咱们这次就应该分兵出击……思邈，你和嫣嫣等人，有小朴带路，亲自去找医神李御道，只要是将李御道给打败了，势必会重挫整个韩医界。而我和萧易水、曲畅、沈重、殷怀柔、姚芊芊、陆长通、白胜凯、张承志等人，分做几组，每一组有三个人，再有两个思羽社的人当保镖，去那些韩医馆砸场子……”
朴秀琳吓了一跳，连忙道：“于小姐，砸场子把警方的人惹来怎么办啊？”
于纯和贾思邈互望了一眼对方，哈哈笑道：“砸场子，又不是拿着棍棒去打砸，而是跟那些韩医馆的人切磋医术。在这里，我们就需要小朴了，你再多叫几个同事，跟我们一起去……每一队，跟着一个记者，偷偷地用针孔摄像机偷拍。等到回来，就立即在海角论坛上曝光。我相信，国内的网友肯定会火爆不已，加入到我们诛伐韩医的阵营中。”
朴秀琳点头道：“好，这都不是问题。”
于纯道：“至于钱的事情，你们尽管放心，我们已经有人跟你们海角论坛的老总打好招呼了。期间，你们的工资照发，还有奖金。同时，我们会给你们每个人五万块，算是劳务费，要是干得好的话，我们也有奖金。期间，花销什么的，我们都给报。”
“谢谢于小姐，我们一定尽全力。”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朴秀琳哪能不答应呢？
第一，借机可以出国，旅游一下。
第二，捞一笔额外补助，五万块啊！这对于她们这些记者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第三，这也算是为国争光了，让国内的人看到，势必会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兴许，她能够一举成为海角论坛的首席记者呢。或者是升值，当个主编什么的，怎么想都是让人兴奋不已。
于纯笑道：“行！小朴，那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早上过来。”
“好。”
朴秀琳又冲着贾思邈笑了笑，这才起身离去了。
等到她一走，贾思邈一把将于纯给，揽在了怀中，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把，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坏了，差点儿让他在人家朴秀琳面前出糗。
“哎呀……疼～～～”
要说疼就疼呗？让于纯这么一个颤音，把贾思邈给搞的心都跟着突突了两下。她又扭动了两下身子，贾思邈就有了那种最原始的反应。
于纯还隔着裤子，抓了一把，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问道：“说，你是不是把人家叶青竹给拿下了？要我看，应该还不止一次、两次吧？”
这下，贾思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妖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自己了，敢情，她就是看看自己的反应啊。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上，都不可能有太强烈的反应啊。你想想，几乎是整个晚上，他都是在叶青竹的身上……今天上午呢？就算是铁人，也得需要加油啊。
贾思邈大声道：“纯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说的那个法子行是行，但是咱们的中医公会刚刚成立，根基还没有扎稳，就把人手都给抽走了，这不是让内部中空了吗？我觉得，咱们应该把人员精简一下，人不在多，而在于精。这样，家里还有人，外面也能施展开手脚。你看怎么样？”
“你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看来，你是真把叶青竹给拿下了。我现在，就好奇一件事情，说，你们两个到底是做了几次？”
“这个……三次。”
“三次？”于纯就在他的胯下拧了一把。
“别，疼啊，是……是四次。”
“四次？”于纯就又拧了一把。
“六次，绝对是六次，我没骗你。”
这丫头也太狠了，如果说是喜欢螺旋的，就明说，干嘛非要这样用力拧啊？这样，就能把他的家伙给拧成螺旋是了吗？纯属是害人啊。别忘记了，他每次方便后，也只是甩干的，不是拧干的。
于纯白了他两眼，终于是放开他了，哼哼道：“看你还敢乱来。”
贾思邈赶紧夹紧了双腿，揉了揉，问道：“你觉得，我刚才的建议怎么样？”
于纯点点头：“当时，我和张幂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看来，这个名单是要好好斟酌一下了。这样吧，我来决定名单，你去把思羽社的那些人给搞定了。同样，也不能去太多人。”
“好。”

第1584章 赶场子
一个聪明的男人，如果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亲热了，在家中让老婆给知道了，千万不要那么详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去解释。
真的以为这样，解释清楚了，她就会相信了吗？
错！
女人本身就是爱吃醋、小心眼儿的动物，你每一次的解释，就是在她的心上划了一刀，势必会让她更是痛楚。她的嘴上说是原谅你了，但默默地把这件事情深刻在了心底。所以说了，在这种情况下，男人完全可以来转换一下行为方式。
怎么做？
老婆，你饿了吗？我来给你做饭吧。
老婆，咱们去逛街吧？你喜欢哪个首饰，或者是服饰？
当然了，也可以用别的法子，来转换她的思维。有些时候，还是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地。不过，也并不一定百试百灵，总要随机应变，来看当时的情况。既然是偷吃了鱼腥，总要做好让人给抓到的准备，这是经验啊。
从楼梯上往下走，贾思邈边走着，边苦笑着，身边的这些女人，一个个的实在是太精明了。吴清月去了南江市，张兮兮和唐子瑜、沈君傲，她们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还真有些怀念当初在贾家老宅的日子。反正，贾思邈要去韩国了，她们就跟着吴清月，一起去了南江市，呆几天。
于纯、师嫣嫣、姚芊芊……这肯定是要带着的了。思羽社的人，都带谁呢？贾思邈把唐饮之、吴阿蒙、胡和尚、李二狗子、韩复等人都叫了过来，在房间中，问道：“说说，你们都谁想去韩国。”
雷霆立即跳了起来：“不是说，要去韩国干七星帮的吗？我必须去啊。”
胡和尚和李二狗子也是一样，只要是有热闹的地方，都想凑过去。
哪能都过去呢？家终于要留人啊。
柳高禅道：“贾老弟，你尽管去，我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跟你看家吧。”
贾思邈大喜：“好，有柳大哥在，那我就放心了。”
这样，人物很快就确定了下来，雷霆、胡和尚、李二狗子、吴阿蒙、韩复、王霄，就他们六个人了，还有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这伙儿人，今天晚上就走，有三个小时就到汉城了。先找地方住下，把路子铺开了，方便做事。
柳高禅和唐饮之、王海啸、董大炮、张克瑞等人，就留在燕京了。虽然说，闻仁老佛爷和连泽元、连烽火、连纵横都被干掉了，闻仁慕白的功夫被废了，现在被关押在君山监狱中。可两个家族在徽州市、燕京市，都是根深蒂固了，树倒猢狲……未必就全散了。
要是有哪个亡命之徒，趁机搞出点什么乱子来，那好不容易成立的中医公会，就麻烦了。所以说，柳高禅和唐饮之等人，在燕京市，也并不轻松。再就是青帮的人，贾思邈不用说，他相信叶青竹也会用独门的手法，跟他们联系。还敢再来惹事，那可真是活腻歪了。
张克瑞道：“贾爷，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去韩国啊？我也想跟着你们闯一闯。”
贾思邈微微一笑：“哦？你也想去？”
“是啊，整天呆在燕京，也没什么意思。”
“行，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谢谢贾爷。”
等到吃过晚饭后，这些人围聚在一起，又商讨了一下前往韩国的事情。贾半闲和殷千破、谭素贞、柳静尘等人，让贾思邈尽管放心，在这儿，不是还有他们坐镇吗？这才几天的时间啊，看得出，贾半闲和柳静尘、殷千破和谭素贞，都已经在眉来眼去的了。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男的没娶，女的没嫁的，这又不是第三者插足呢？难道说，就行青年男女在一起厮混，就不行老年人找个伴儿了？贾思邈和殷怀柔等人，自然是高兴，也省得他们费心了。
于纯大声道：“大家伙儿还有什么问题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公布前往韩国的名单了。”
“好。”
“贾思邈、于纯、师嫣嫣、姚芊芊、殷千破、沈重、曲畅、韩子健，还有雷霆、胡和尚、李二狗子、吴阿蒙、韩复、王霄、张克瑞……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好，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了，散会。”
没有叫萧易水、张承志、白胜凯等人，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不会功夫。可殷千破、沈重、曲畅就不一样了，一个个的功夫都相当了得。韩子健的功夫虽然说不怎么样，但是自保也不是什么问题。
谁知道，此行韩国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啊？小心点儿总有错。
这一晚上，注定了又是一个疯狂啊！本来，贾思邈是十分渴望、急切地想溜入师嫣嫣的房间。这种冰清玉洁，如仙子般的女人，只要一想到她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来迎合你的动作，单单只是想想，就够让人兴奋的了。
可是，人家师嫣嫣不让啊？同样，于纯也能让他兴奋，可于纯的花样太多，每次跟于纯亲热，给贾思邈的感觉就是……他是让人家给玩儿了，这种感觉，很不爽。没把那，唉，谁让她太强势了呢。
那剩下的……就是张幂和小白、妙玉了。
明天去韩国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跟她们亲热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嘛。想要让她们大被同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贾思邈就像是赶场子一样，等溜入了妙玉的房间中，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
“妙玉，你睡着了吗？”
“啊？”
妙玉倒在床上，还是没有睡意。自从跟贾思邈发生了关系，妙玉的精神压力变得大了许多。每次见到师嫣嫣、于纯、张幂等人，她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她都有些后悔了，总是感觉自己配不上贾思邈。
明天，贾思邈就要走了，她倒在床上，就像是在煎锅上摊着的煎饼，来回地翻转着，怎么也睡不着。没想到，这么晚了，贾思邈还过来了，让她真是又激动，又兴奋，还有些许的惶恐和紧张。
妙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小声道：“我……我刚睡醒。”
是刚睡醒，还是一直没有睡啊？女人啊！总是这样善于编织各种的小谎言，明明是她的心里很喜欢你，嘴上就不承认。明明她很想跟你睡觉，把裤子都脱了，还要假意的挣扎。其实，这样才更是能挑起男人的欲望啊。
贾思邈哧溜儿下钻入了被窝中，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道：“我可能要过段时间回来，你可要乖乖的呀。”
这话，也太肉麻了吧？妙玉的芳心如小鹿儿怦怦乱撞，脸蛋好一阵滚烫的发烧，小声道：“我……我是不会惹祸的，倒是你啊，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
贾思邈就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笑道：“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这一吻，让妙玉的身子又陡然一僵，没办法，她的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任何的一点儿轻柔、抚摸，都会让她激动不已。三两下，她就溃败在了贾思邈的柔情似水中。她的眼眸中包含着一汪春水，都可以让钢铁绕指柔。
贾思邈也是看得食指大动，翻身扑到了她的身上。
妙玉紧闭着双腿，左手横在了胸口，右手当着腿间，剧烈地挣扎着：“不要，不要了，你……你明天还要去韩国，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没事。”
“你已经……已经做过了吧？一滴精、十滴血，你还年轻，但也要注意身体啊。”
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如果贾思邈强自坚持，她肯定会同意的，可贾思邈岂能做那种强迫的事情？他搂着她的身子，二人说着悄悄话，渐渐地，妙玉的精神放松了下来，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静静地，静静地进入了梦乡中。
等到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放亮了。
妙玉赶紧睁开了眼睛，再伸手一摸，旁边那里还有贾思邈的身影。他不会……就这么走了吧？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是上午十一点多钟的飞机，下午两点多钟到，那他应该没走啊。
妙玉就觉得小腹憋胀得慌，就跑进了卫生间中。
“啊？”
她就看到贾思邈刚刚从马桶上起来，正在提裤子。
贾思邈吓了一跳：“师姐，你……你这是要干嘛呀？”
妙玉脸蛋绯红，赶紧往出退，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抱住了，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你是不是想要嘘嘘啊。”
“嗯……不是，不是……”
“没事，我出去就是了。”
贾思邈走了出去，妙玉暗暗舒了口气，赶紧坐到了马桶上。哗哗的声音刚刚响起，贾思邈竟然有推门进来了。
这一下，是真把妙玉给羞窘坏了：“你……你出去啊，人家在方便呢。”
贾思邈笑道：“没事，又不是没看过。”
两个人在床上，是看过，也亲过，也摸过……可是，这是在卫生间中啊？妙玉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形。没办法啊，这么一个单纯的小丫头，可是连欧美和岛国的AV小电影都没有看过。要不是遇到了贾思邈，她还是如一张白纸，没有让社会给沾染了。
这种事情，想忍也忍不住啊！
终于，妙玉是方便完了，她低着头，用纸擦了擦。刚刚直起腰来，贾思邈已经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肢。

第1585章 欠我一次了
这……这是在卫生间中，而她还刚刚方便过。他不会是想着，干那种事情吧？这下，妙玉真是有些害怕了，又羞又窘，是拒绝，还是接受呢？
贾思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还不快洗漱？她们都在楼下等着呢。”
“啊……”
妙玉尖叫了一声，连忙道：“你先下去吧，我这就洗漱。”
“那我在楼下等你。”
贾思邈笑了笑，终于是起身离去了。咣当！听到了房门声，妙玉就感到全身发软，连忙手拄着墙壁，差点儿瘫倒在了地上。好紧张啊！她干脆坐到了马桶上，这样稍微喘息了一阵，这才镇定住了心神。
没有立即洗漱，她又看了看门口，确定贾思邈是真正地离开了。在这一刻，她竟然又有了些许的失落。女人啊！就是这样奇怪、矛盾的动物。
在楼下，贾思邈、于纯、师嫣嫣、姚芊芊、殷千破、沈重、曲畅、韩子健都已经准备好了，而雷霆和胡和尚等人，还有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他们在昨天晚上，就已经乘坐飞机去汉城了。
在吃过早饭后，张幂和小白就赶过来了，一辆辆地车子停在了华夏中医公会的大门口。谭中岳、周新梅等人也都过来了，这些人中，竟然还有史密斯。
谭中岳大声道：“贾思邈，你们好好干，为咱们华夏中医争光，我们在国内，为你们加油。”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好，等你们回来，给你们摆庆功宴。”
谭中岳大笑着，将一份资料交给了贾思邈。等到了韩国，可以去找驻韩大使馆的郑国峰联系，这人在韩国生活了有十多年了，对敌方势力和韩医馆等等都比较熟悉。同时，谭中岳已经跟郑国峰打过招呼了，只要到那儿找人就行了。
“谢谢谭部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要是败了，看你回来了，我怎么收拾你。”
“我是不会败的。”
贾思邈的声音铿锵有力，又跟他们寒暄了一阵，史密斯这才走上来，问道：“师傅，我能来你们中医公会上班吗？”
“当然能了，随时欢迎啊。”
“哎呀，真是太好了。”
史密斯大声道：“师傅，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中医的，把中医走向全世界。”
听到史密斯的话，贾思邈是感慨万千，一个外国人尚且如此地热衷于中医，身为华夏人，又怎么能不奋发图强呢？贾思邈上前来，跟史密斯来了个激烈的拥抱，真是没白收这个老外徒弟。
“走。”
等到师嫣嫣、于纯等人，还有海角论坛的朴秀琳，和其他的两个记者，一起坐到了车上。那两个记者甭提有多兴奋了，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贾思邈道：“行了，你们先赶往机场，我还有点事情，紧跟着就到。”
于纯的心里明白，点头道：“行，你也快点。”
有王海啸亲自驾驶着车子，带着贾思邈来到了宾馆中。当贾思邈推门走进来，就见到叶青竹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上衣的拉练还敞开了一些，尽情地展现着那极其妖娆的曲线轮廓。一想到，前几天跟她亲热，贾思邈不禁一阵怦然心动。
贾思邈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走了呢。”
叶青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声道：“有干掉你的机会，我是不会错过的。”
贾思邈道：“我是欢迎之至啊！别忘了咱们的约定，你要是想跟我上床，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到时候，你别输了赖账啊。”
叶青竹嗤笑了一声：“我愿赌服输。”
“好！那咱们出发吧。”
还是王海啸驾驶着车子，贾思邈和叶青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贾思邈问道：“叶青竹，你跟你们青帮的人打过招呼了吗？我跟你说呀，别趁着我没在，去找我的人麻烦。否则，哼哼……你是知道后果的。”
叶青竹道：“咱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你以为我会那么无聊吗？”
“那就好。”
“哦，对了，贾思邈，我还要一件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狗爷的……”
“狗爷怎么了？”
贾思邈就吓了一跳。
自从上次从徽州市回来，狗爷和王实就呆了几天，然后带着克里姆林生下的一条小狗回冰城找罗道烈去了。本来，狗爷是想把两条都带走的，可贾思邈死活没让，干嘛呀？他已经答应了娜塔莎，要留一条给她的。
这事儿，让狗爷好一通骂，什么重色轻友，没有江湖道义等等。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坐在一边，就是不鸟他。一直等到狗爷的嘴巴说干了，贾思邈这才上前来，笑道：“狗爷，等到小黑和克里姆林再生，全都给你，不就行了？看把你给急的。”
“真的，我跟你说啊，咱们可说好了，你别到时候又整这事儿，那事儿的。”
“放心吧，君子一言，好几匹马也追不上。”
“这还差不多。”
看贾思邈每天，又是参加中医公会的比赛，又要跟连家人争斗，狗爷呆了几天后，就和王实走了。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就到冰城了吧？贾思邈这才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一直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联系过，或者是报过什么平安。
不会……他和王实真的出事了吧？
贾思邈的心就咯噔了一下，连忙道：“叶青竹，是不是狗爷和王实在回去的路上，让徐子器、厉无邪等人给抓走了？”
“你说呢？”
“你赶紧将人放了，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说放就放了？咱们可是约定好了，你不再干涉我们青帮和洪门的事情。”
叶青竹嗤笑了一声，对贾思邈很是不屑。
贾思邈急了：“我是答应了，可是……狗爷和王实，是我们私人间的事情啊？你哪能这样呢？赶紧，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跟徐子器联系一下，把人放了吧。”
“放了？”
“放了吧，我知道你是好人。”
“我是好人？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
叶青竹哼了一声，把手放到了怀中，去掏手机。等到拿了出来，她的手腕一翻转，掌心中已经多了一把小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脖颈，就疾刺了下去。
啪！就在锋刃快要刺中了贾思邈的那一刻，贾思邈突然伸出了两根手指，夹住了匕首，就差那么一点点啊，他甚至是都赶到了锋刃的寒气。这一刻，连贾思邈都吓了一跳，幸亏是他反应快，要不然，小命就交代在她的手中了。
是，他和叶青竹的约定，是叶青竹跟着他，随时都可以对他痛下杀手，哪怕是在床上呢。可说是说，贾思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下手了。难道说，昨天晚上没有让她陪着睡觉，她不爽了？贾思邈连忙否定了，现在还有那样的想法，那可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一击无效，叶青竹又摸出了一把匕首，刺向了贾思邈的胯下。
我去，这……这是要让自己练葵花宝典啊？贾思邈心中，对叶青竹好一顿鄙视，这样子，她要是输了，自己也没法儿让她陪着睡觉了呀？耍赖，这绝对是耍赖。
啪！贾思邈又是一下子，捏住了锋刃，然后，双手交叉一掰，叶青竹的双手就成了麻花状。这下子，想要再攻击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贾思邈大声道：“叶青竹，你欠我一次了……”
在前面的王海啸，驾驶着车子，有些不太明白，这怎么好好的两个人，就干起来了？他有些捉摸不透，叶青竹和贾思邈的关系，也不好上来帮忙。第一，他是相信贾思邈的本事，叶青竹想要杀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第二，他还要专心开车，不敢分心啊。
这里是在高速公路上，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跟别的车相撞，或者是翻下去。
两把匕首，都没有奏效。叶青竹自然是不甘心，又一口咬向了贾思邈的脖颈。
这也能成为一种武器？按照约定，叶青竹在偷袭暗杀贾思邈没有成功，贾思邈再反制住她，就算是一次了。现在，她就是要趁着贾思邈还没有制住她的时候，疯狂地展开攻势。
这女人是疯子啊！
贾思邈也顾不得别的了，一胳膊肘砸在了她的嘴唇上，愣是撞得叶青竹身子一栽歪，撞在了前面的椅子上。可这样，她都不会妥协，因为妥协了，就等于是要陪贾思邈睡一次了呀？她这样侧着身子，右脚竟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踢向了贾思邈的脖颈。
她的鞋跟很高，又细又尖，这要是让她给踢中了，都能将贾思邈的脖子给刺穿了。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子，她的鞋跟就贴在了贾思邈的椅背上。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又往前一靠，就将她的腿给压住了：“你服不服气……”
嗖！叶青竹突然一拧身子，仰面倒在了椅子上，另一只脚踹向了贾思邈的胸口。几乎是跟刚才一样的动作，贾思邈又是一偏身子，再次将她的这只腿也压住了。这回，四肢都制服了，算是成功了吧。
谁想到，叶青竹蜷缩着身子，又一头撞了上来。
难怪她被称之为美女蛇了，这身子骨实在是太柔软了。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真应该跟她多用几个姿势啊。

第1586章 他和她是极其微妙的关系
头撞又怎么样？不就是比比谁的头更硬吗？贾思邈要让她知道，他的大头、小头都很硬！
咣！连王海啸都吓了一跳，这两个人是要玩命啊？因为，贾思邈竟然也跟着一头撞了上去，和叶青竹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两个人的四肢都纠缠在了一起呢？贾思邈倒是想用别的地方来格挡，或者是躲闪也行，可稍微一动，她就又挣脱了。
这回来吧！
叶青竹被撞得叫了一声，仰面摔在了座位上。贾思邈的脑袋也是嗡的一下，眼前满是小星星。看你还来！贾思邈往前一扑，就将她压在了身子底下，这回，叶青竹是想动都动不了了。
贾思邈厉声道：“我告诉你，你别耍赖，要是再不认输，我们的赌约就不成立了。”
叶青竹狠狠地瞪着贾思邈，眼珠子都要喷火了。贾思邈也不示弱，也一样狠呆呆地瞪着她，不就是比狠吗？谁怕谁啊。这样对峙了差不多有两分钟，叶青竹这才哼了一声：“行，这次是我输了。”
“你承认了？”
“承认了。”
“那你就欠我一次了。”
“是。”
“行，那我就放开你。”
贾思邈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叶青竹，精神却丝毫没有松懈下来。这应该高兴吗？错！贾思邈一点儿也没有兴奋的意思，更多的是紧张和恐惧。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难怪人称美女蛇，留她在身边，不是埋藏了一颗定时炸弹吧？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儿。
前面的岔口，有个加油站。
王海啸把车子行驶了过去，问道：“贾哥，你……你没事吧？”
贾思邈摇头道：“我没事。”
王海啸又看了看叶青竹，问道：“那你跟她……”
贾思邈道：“没事，我们是在开玩笑呢。”
开玩笑？有这样开玩笑的吗？刀刀见血，剑剑穿心，恨不得立即要了贾思邈的命，哪里像是在开玩笑啊？既然贾思邈没有点破，王海啸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的叶青竹，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两把匕首只是一晃就不见了。以贾思邈的眼力，愣是没有看到她将匕首藏到了什么地方。看来，等晚上找机会，让她陪着睡觉，要把她的武器都摸清楚，这样才能更好的提防。
突然，叶青竹问道：“贾思邈，你这次去韩国，能呆多久啊？”
贾思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看看情况吧。哦，对了，狗爷和王实的事情呢？你赶紧给徐子器打个电话，让他将人放了吧。”
“你放心，他们已经将你说的那两个人，交换了两个青帮长老，那两个人没事。”
“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
贾思邈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儿傻比了，早打电话问问，不就行了？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狗爷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让狗爷给接通了。
贾思邈问道：“狗爷，你活着吗？”
一愣，狗爷骂道：“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
“哦，这样啊？那没事了。”
“没事？你逗我玩儿啊。”
“没，我打电话，这不是关心你嘛。”
“臭小子，我跟你说……”
随便他怎么说了，贾思邈立即挂断了电话，没想到，狗爷又拨过来了。他连续挂了两次，可狗爷不依不饶的，他只能是又按了接通键。
“狗爷，你这么想我啊？”
“想你个屁！我跟你说呀，洪门马上要为世界洪门大会做准备，过几天就再次南下了。这回，没有了尉迟静修、尉迟殇等人，势必会将青帮的人，扫出国内。你呢？你现在忙什么呢？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帮忙吧。”
“帮什么忙啊？我现在要去机场，今天就飞往汉城了。”
“你跑那棒子的国家，干什么去啊？”
“这是中医公会的事情，跟你这大老粗，说了也不懂。还有别的事情吗？有的话也别找我，我很忙。”
啪嚓！贾思邈又挂断了电话。
叶青竹问道：“贾思邈，刚才电话中，狗爷是不是说洪门又要南下了？”
这种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贾思邈就点点头：“对，是有这么回事，我都告诉你，别让徐子器、厉无邪等人在东北，四处骚扰，嘚瑟了。怎么样？这回，出事了吧？”
“我得跟叶枫寒联系一下。”
“好。”
贾思邈就往边上靠了靠，尽量离她远点儿，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捅刀子啊？还好，叶青竹还是有那么一点觉悟，掏出的果然是手机。不过，她没有拨打过去，而是发了个短信。然后，又将手机给揣到了怀中。
管她怎么跟叶枫寒说呢，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终于是到机场了。
师嫣嫣、于纯等人早就在候机大厅等着了，当见到贾思邈和一个身材极其妖娆、冰冷如霜的美女，都不禁吓了一跳。其实，就算是于纯，她也没有见过叶青竹，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女人的第一直觉很敏感的，于纯和师嫣嫣等人的第一直觉就是……这个女人很危险！
姚芊芊却是大吃了一惊，还有比她更了解叶青竹的吗？别忘了，她们都是青帮弟子，而且在青帮中，有着超然的地位。叶青竹是叶枫寒的亲姐姐，杀人如草芥，相当狠辣的一个女人，怎么……贾思邈怎么跟她混到一起去了？
看他们这样肩并肩走着，好像是还挺甜蜜的样子。
这是贾思邈和叶青竹的私人约定，他当然不会往出说，往前紧走了几步，大声道：“大家伙儿都过来了？走，咱们过安检吧。”
这些人往里面走，姚芊芊故意放缓了几步，问道：“贾思邈，你怎么把叶青竹带来了？她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贾思邈苦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姚芊芊就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终于是没有问什么，不过，有叶青竹在身边，万一她对其他人下手怎么办？就说是姚芊芊吧，她和常柏全跟贾思邈混到了一起，算是背叛了青帮，叶青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如果叶青竹对她下手，她必死无疑，这是打心眼儿里面，对叶青竹的一种恐惧。
“放心吧，除了我，她不会对其他人下手的。”贾思邈就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叶青竹，那皮裤紧裹着丰腴的翘臀，随着脚步的挪动，来回地扭动着，估计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都想上去捏两把。
姚芊芊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真不明白你们在搞什么，算了，反正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她紧走了几步，去追于纯、师嫣嫣了。这几天的时间，她跟她们相处的很不错，尤其是跟于纯，两个人简直是“臭味相投”，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一个是妖女，一个是魔女，这样的两个人，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儿。
对师嫣嫣，姚芊芊竟然生不起任何的嫉妒心，你说，这奇怪不奇怪？她的身上飘散出来的那股子气息，让姚芊芊心底平和，会渐渐地沉寂下来。
这女人，难道说她也会功夫？在中医会馆，她可是亲眼看到那个胖子要调戏师嫣嫣，突然间就倒飞着摔在了地上。以姚芊芊这样的功夫，都没有看清楚当时的情况。反正，她越看越是看不透师嫣嫣。
过了安检，贾思邈就接到了李玖哲的电话，问道：“贾少，你现在在哪儿呢？不是说，今天就到汉城的吗？”
贾思邈笑道：“别急啊？我今天肯定会到，放心吧。”
“你乘坐的是那一班机？我到机场接你。”
“不用，我自己乘车到市内就行了。”
“贾少，你这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啊？我还有点事情要麻烦你……唉，我这次回来，看我爹的气色很不好，可能是病了，你帮我来诊治一下。”
“行。”
谁知道，李玖哲会搞出什么花样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没有摸清楚韩国形势的情况下，贾思邈才不会贸然行动。谁知道，金俊吉和七星帮的少帮主宋允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钱拿到手再说。
有谭中岳的关系，贾思邈早就已经跟驻韩大使馆的郑国峰取得了联系，等到了仁川国际机场，自然是有郑国峰接他们。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自己人，怎么也放心。
郑国峰跟朴秀琳一样，都是鲜族人。应该说，有很多鲜族人在韩国来打工，第一是语言相通的，第二是工资高，没办法啊，都是为了生活。
郑国峰在国外，也时刻关注着国内的各种消息，尤其是对华夏中医公会，每天都在网络上，密切关注着。对于韩医去申遗的事情，他也很是气愤的。当听说贾思邈带着一个医学交流团来韩国，郑国峰很高兴，好，好，他一定全力配合贾思邈的工作，弘扬中医事业，狠狠地打击韩医。
在机舱中，贾思邈还特意做了个距离叶青竹偏远的位置，还是保险一点好。他可不想随时都防备着，别人来捅刀子。三个小时的时间，等到了仁川国际机场，郑国峰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在一阵热情的寒暄之后，一行人上了车，直接奔赴驻韩大使馆。

第1587章 谁都敢调戏！
其实，贾思邈在东北的延边地区，也生活过一段时间，对于朝鲜民族的生活习惯也算是了解一些。再说了，他是来办事的，又不是来游玩的，坐在车中也是和郑国峰谈着一些关于汉城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打量着沿途的风景。
到了驻韩大使馆，贾思邈等人稍微休息了一下，泡了个热水澡，都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既然是来到了韩国，当然是要吃一些当地特有的小吃了。说起吃，没有哪个国家比得上华夏国，什么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能吃的吃，不能吃的也吃。感觉到了国外，好像是真没什么好吃的了。
虽然说，华夏国和韩国是紧挨着的两个国家，但还是有一些差异的，韩国饮食是以清淡为主，有不少人甚至说，到韩国吃饭就跟进了庙似的，言下之意就是缺少油水。其实，韩国也是有一些地道美食的，泡菜就很出名。
泡菜营养好、味道好，是韩国人顿顿离不了的菜。除了泡菜，韩国人还离不开辣酱，泡菜里有，烤肉上有，面条里有，海鲜上有，生菜黄瓜蘸辣酱就是一道菜。可以说，韩国菜的特点之一就是辣。这种辣和华夏国的辣不一样，华夏国的辣是香香的咸辣，而韩国是甜甜的干辣，吃的时候倒是不觉得怎么样，等到咽下去了，辣得让人直喘粗气。
其实，对于吃的，师嫣嫣、韩子健等人倒是不在意，倒是于纯和姚芊芊、曲畅兴致高昂，既然是来了，当然要出去吃了。而叶青竹，还是一样冷冰冰的，除了跟姚芊芊偶尔说两句，再不跟任何人说话了。
贾思邈问问她，她也懒得搭理。这下，贾思邈就明白了，看来，她是在酝酿着情绪，等到晚上好好的陪自己啊！其实，这样的女人也挺不错，尤其是她的身体柔韧性，如蛇一般，能够做出各种花样……这可是在车上的时候，贾思邈亲自实践出来的。看来，有必要试一试，要不然就白白的浪费了。
郑国峰笑道：“走，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在韩国的饭店就餐，一般都要脱掉鞋子，直接席地而坐。空间很不是很大，桌子矮矮的。当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走进来，那服务生随手拉动了几下，墙壁就像百叶窗似的拉上去，空间增大了不少，很方便。
桌子，是几张小桌子拼在一起的。
郑国峰点了烤肉、紫菜卷、石锅拌饭、参鸡汤、辣炒年糕等等不少吃的。其实，这些东西在国内也都吃得到，但是韩国人不太喜欢油腻，当锅里的肉渗出油时就用纸巾吸去。这点，倒是跟国人不同。
不过，这种烤肉跟燕京有着不小的区别，在包间中，几乎是看不见排风设施，也不会觉得熏呛。烤肉用具很原始，不是用箅子，而是一块黑色的铁板，巧妙的是支在灶上一头高一头低。这样，烤肉出来的油汁自然流向低侧铁板下面的小盒里面了。
还没有跟吴阿蒙、雷霆等人联系，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现在的包厢中，有贾思邈、叶青竹、于纯、师嫣嫣、姚芊芊、殷千破、沈重、曲畅、韩子健、郑国峰和两个驻韩大使馆的人，再就是朴秀琳和她的两个记者同事了。
这些人中，叶青竹、师嫣嫣、于纯等人都是南方人，吃这些东西还真不太习惯，倒是曲畅、韩子健、朴秀琳等人，大口地吃喝着，相当过瘾。
贾思邈就坐在师嫣嫣的身边，轻声道：“怎么样？要不要给你们来点别的吃的？”
师嫣嫣摇摇头，嫣然一笑：“没事，这也挺不错的呀。”
郑国峰和他的两个大使馆的人，就看得不禁一呆。他们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和师嫣嫣、叶青竹、于纯、姚芊芊等人的关系，这几个女孩子实在是太撩人了，好像是都跟贾思邈的关系不太简单。当然了，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们也管不到。
郑国峰笑道：“既然是来到韩国了，哪能不吃韩国的冷面呢？我叫几份上来。”
“不用了，你们先吃着，我就回去了。”
师嫣嫣站起身子，叶青竹和姚芊芊也跟着站了起来。看来，是真不习惯啊？郑国峰立即叫人将她们送回去，给她们弄一些华夏国的饮食吧！
谁想到，刚刚打开拉门，在门口站着好几个青年。他们突然看到三个如花似玉般的大美女，眼珠子当即就放光了。虽然说，韩国不乏美女，但大多都经过整容了，又有几个像师嫣嫣这样冰清玉洁，不沾染一丝凡尘气息的？而叶青竹的冷酷，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整容，是外在的，而她们的气质，却是内在的，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一个留着那种鸡冠头，两边稍长，一直垂到耳朵，中间的碎发抓起来了，看上去挺有型的样子。他的耳朵上戴着耳钉，一身修身的休闲西装，在衣襟儿上有几颗纽扣，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这人绝对是个帅哥。
韩国盛产美女，也盛产帅哥，人家是咋长的呢？都快快赶上自己了，这让贾思邈很有压力。
那青年很是阳光地笑了笑，把手伸了过来：“几位美女，认识认识啊？我叫做金贞宇。”
说的是什么？师嫣嫣、于纯肯定是没有听懂，但是贾思邈和叶青竹、姚芊芊、贾思邈、韩子健、曲畅等人却听得明白，这是在调戏啊？不过，肢体语言是想通的，师嫣嫣和于纯自然是懂得他的意思。
姚芊芊用韩语道：“不好意思，不管你是谁，我们不想认识你。嫣嫣、大小姐，咱们走。”
一怔，金贞宇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人，他们立即围上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笑道：“就是认识认识，你们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我喝多了，真喝多了，其实这种人是没喝多。
我还能喝，咱们继续喝，这样的人才是真喝多了。
而说自己不是坏人的人，看样子真不是什么好人。
郑国峰看了看，脸色剧变，紧张道：“他们……好像是七星帮的人。”
在韩国，七星帮是最大的黑道帮会，主要的经营范围有高利货、催债、开赌场、收取保护费等等，现在，也开始做正当生意了，以直接投资娱乐场所如酒吧、夜总会为主，同时还涉足建筑和房地产开发、演艺事业、职业介绍等等，势力相当大，连警方都没有办法。
七星帮？跟着郑国峰的那两个大使馆的人，也都紧张了起来。
反倒是曲畅、殷怀柔、沈重等人满不在乎，不就是干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曲畅作势要跳起来，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拽住了，师嫣嫣和叶青竹、姚芊芊，这都是狠人啊！他们要她们来保护还差不多，哪轮得到他们出手呢。
朴秀琳急道：“贾思邈，你赶紧让师嫣嫣等人回来吧？七星帮很可怕的。”
本来，贾思邈等人来韩国，就答应了李玖哲和金俊吉，把七星帮的事情给摆平了。毕竟是收了人家3000万啊，做生意要讲究信誉，要不然下次还谁给钱啊？只不过，让贾思邈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他怎么样呢，七星帮的人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难道说，他们是真活得不耐烦了吗？
姚芊芊道：“我们不想认识你们，抱歉，请闪开。”
“我们要是不闪开呢？”
“滚。”
叶青竹突然吐出了这么一个字，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了一股子嗜血的冰冷气息，让金贞宇等人，都不禁倒退了两步。这让金贞宇感到很没有面子，他是七星帮的人啊，人家女孩子一句话，就把他给吓到了，那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
金贞宇也来脾气了，叫道：“行啊，你们不是不想让我认识吗？好，好，我就在旁边的那个包厢，你们必须进去陪我们喝酒。要不然，甭想离开了。”
饭店的老板问询过来了，连忙拿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金贞宇，陪笑道：“金少爷，给个面子，我们做点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金贞宇冷笑道：“今天，谁来了也不好事，她们必须陪我们喝酒。否则，哼哼……”
姚芊芊道：“你这是威胁我们？”
“威胁你又怎么样？”
“都让你滚了，还啰嗦。”
叶青竹才不客气，没有任何的征兆，上去一脚就将金贞宇给踹了个跟头。要知道，叶青竹穿着的可是那种细高跟鞋啊？就这一脚，鞋跟扎进了金贞宇的小腹中，连血水都流淌了下来。
金贞宇惨叫一声，挣扎了一下，愣是没有爬起来。他身边的几个青年怒不可遏，上来将金贞宇给搀扶起来了，疾呼道：“金少，你没事吧？”
金贞宇手指着叶青竹，怒道：“敢打我？给我废了她。”
这几个青年也知道叶青竹多厉害，一脚就将金贞宇给干翻了，他们上去不也白搭啊？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上又不行，就纷纷抄起了啤酒瓶子、钢管、桌腿，照着叶青竹就扑了上来。

第1588章 真相
叶青竹连看都不看，甚至是都不闪避，几乎是一脚一个，将他们全都给撂倒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看的郑国峰和朴秀琳等几个人，目瞪口呆的。就连曲畅、韩子健等人，也是暗暗心惊，这女人的动作，干净利落，又相当狠辣。这几个人倒在地上，呻吟惨叫着，估计是都骨折了。倒是最开始的那个金贞宇，情况还稍微好一些。
贾思邈啧啧了两声，谁都敢调戏，真是不知死活啊！
“咱们走。”
叶青竹往前走了两步，金贞宇被吓得倒退了两步，愣是没敢再吭声。
有一个大使馆的人，带着师嫣嫣、叶青竹、姚芊芊离开了。地面上，就孤零零站着的金贞宇，和剩下了躺着的好几个七星帮中人了。
金贞宇见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不禁又羞又恼，叫道：“看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下来。”
那老板和其余人连忙将脑袋缩了回来，可不敢看了。贾思邈就不一样了，像他这样的好心人，真是不对。
他走过去，问道：“你是七星帮的人？”
“小子，你找死是吧？”
“呃，我能跟我单独到一边，我问你点事儿吗？”
今天出来，这是没看黄历啊？刚刚让一个女人给揍了，这又上来了一个小白脸挑衅自己，金贞宇就更是恼火了。好，好，刚好是痛扁这个小白脸一顿，来出这口恶气。与此同时，地上的那几个七星帮弟子也都爬了起来，再次围在了金贞宇的身边。
金贞宇冷笑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的腿打折了。”
他们也挺恼火的，纷纷地扑了上来。
对付这些虾兵蟹将，还用得着贾思邈出手吗？李二狗子和雷霆、胡和尚没在这儿，否则，都不用贾思邈吱声，他们就会冲上来了。不过，贾思邈还是冲着曲畅挥了挥手，曲畅心下了然，纵身跳过来，就照着那几个人扑了过去。
而贾思邈，只是身子一晃，就到了金贞宇的背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大声道：“跟我走。”
金贞宇又踢又抓的，可贾思邈在他的背后，他只能是往前抓，根本就不能对贾思邈怎么样。那老板和周围的人的，倒是想上来阻拦了，可看着贾思邈等人的骇人架势，愣是没敢动弹。
“哪个包厢是空着的？”
“啊？”那老板吓得一激灵，手指着旁边的一个包厢，颤声道：“这……这个就是空的。”
“好！我跟他进去谈点事情，要是有人报警的话，哼哼……”
贾思邈抓过一根筷子，一甩手。噗！那筷子就生生地插入到了墙壁中，没了半截。咕噜！那老板睁大着眼珠子，差点儿窒息过去，这……这还是人吗？还报什么警啊，估计警方来了也是白搭，反而是把他的饭店给搭进去。
忍了！
那老板就当做是什么没有看到，干脆走到一边去了。眼不见，心不烦，这样他的心里还能好受点。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那几个七星帮的人已经被曲畅给干翻了，这回倒在地上，是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反正起来了，还得倒下，他们可不是什么受虐狂。还有一点，金贞宇被带走了，他们又不用表现了，这样躺着……好像也挺舒服。在这一刻，他们都忘记了什么七星帮，他们就是受虐的无辜市民啊！等到出去了，非报警不可，让警方抓了这些打人的流氓。
咣当！房门一关，这里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了。
贾思邈甩手将金贞宇给丢到了地上，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你是七星帮的什么人？”
金贞宇在地上翻滚了一下，爬了起来，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了个跟头，冷声道：“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信不信我干掉你？”
这下，金贞宇是明白了，他遇到狠茬子了。抹了下嘴角的血沫子，他问道：“我爹金大钟是七星帮的元老，就是这样。”
“哦？七星帮的帮主是谁？”
“帮主……”
金贞宇都想骂娘了，这人是什么来路啊？竟然连七星帮的帮主是谁都不知道，还揍他。不过，他可不敢反抗，连忙又道：“是宋佳城。”
“你们七星帮有几个元老，有多少弟子？”
“有两个元老，一个是我爹金大钟，一个是许光荣，他有个儿子叫做许东彬。在汉城，我们七星帮有一千多人。”
“人数不少啊？”
“这还只是汉城，在别的城市也有成千上万的弟子。”
贾思邈就笑了，很明显，金贞宇是故意在说假话，连吓唬自己。其实，这也是能想象得到的事情，金贞宇在汉城都横行霸道惯了，突然间让人家给好一通收拾，在怒火中烧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恐惧。他怕……贾思邈会干掉他，所以才多说些人，让贾思邈知道七星帮的厉害，好有所忌惮。
怎么感觉，这个青年的笑，这么可怕呢？金贞宇深呼吸了几口气，小心问道：“你……你是不是越南帮的人？”
“越南帮？”
这倒是让贾思邈愣了一愣，问道：“怎么，在汉城还有越南帮的势力吗？”
“怎么，你……你不是越南帮的？”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呃……”
金贞宇可不敢再问了，要不还挨揍啊，他连忙道：“对，我们汉城有不少越南猴子。”
说起来，越南帮算是韩国新兴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居留的越南人为主，他们一般拳脚棍棒，真打真杀，相当凶狠。
要知道，想要赚钱，无不涉猎黄、赌、毒。韩国黑帮简直不做毒品生意，就给了越南帮一个极大的生存、发展空间，他们在强大的毒品作为后盾下，发展极为迅速。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吞掉了汉城的大部分地盘儿。不少的小帮会，都已经让越南帮给吞掉了，这样也极大地威胁到了七星帮。
也真是因为这样，金贞宇见贾思邈等人这么厉害，又敢对七星帮下手，就以为他们是越南帮的人了。
贾思邈问道：“越南帮在汉城有多少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最少得有七、八十人。这帮越南猴子，下手很黑，经常是一拥而上，把一个小帮会给灭掉了。现在，汉城的那些小帮会都噤若寒蝉，来寻求我们七星帮的庇护了。”
“越南帮有对你们七星帮下手吗？”
“暂时是没有。不过……等到他们将其余的那些势力都给吞掉了，估计就该对我们七星帮下手了。”
没有想到，会突然得到了这么个消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贾思邈就是一阵心神不安，怎么会这样呢？见贾思邈沉吟不语，金贞宇仗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道：“你问的，我都说了，你……你能放我走了吗？”
“在汉城，还有什么势力？”
“那就没有了。”
“大家族呢？”
“这个有。”
金贞宇道：“正泰企业集团的李正泰，李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就算是我们七星帮也要忌惮三分。”
贾思邈问道：“你们七星帮和李家有什么冲突吗？”
“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哦，是这样的。李正泰有个儿子，叫做李玖哲，他跟正道馆馆主金龙雨的儿子金俊吉的关系很好，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前段时间，金俊吉把我们少帮主宋允浩的腿给打折了，然后跑路了……现在，正道馆已经让我们七星帮给干掉了，却还是没有找到金俊吉。我们怀疑，金俊吉很有可能就躲在李家。”
“你知道，为什么金俊吉和宋允浩，为什么会干起来吗？”
“这事儿，我太知道了。”
跟贾思邈聊了这么久，金贞宇都好要忘记，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包厢中的了。坐在沙发上，他很是愤愤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宋允浩有个女朋友，在汉城大学读书，就让金俊吉给看中了。这种事情，宋允浩当然是不爽了，他就跟金俊吉理论了起来。当时，金俊吉还不知道宋允浩的真实身份，上来就开打，将宋允浩的腿给打断了。
这下，是真的惹来了麻烦。
等到七星帮的人赶过来，金俊吉也知道是惹了滔天大祸，赶紧逃离了汉城，去华夏国找李玖哲了。以至于到现在，七星帮的人都还没找到金俊吉。
“哦？”
贾思邈问道：“你是说，汉城大学的那个女孩子，是宋允浩的女朋友？”
金贞宇点头道：“是啊，这个金俊吉太狂妄了，要是有机会，我非干掉他不可。”
看来，事情跟李玖哲、金俊吉说的恰恰相反啊。用金俊吉的话说，那个汉城大学的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让宋允浩看中了……反正，就是跟刚才金贞宇说的，刚好是反过来了。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一个人在说谎了，是谁？这还用问吗？百分百是金俊吉了。
金贞宇和金俊吉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金贞宇不知道贾思邈的真实身份和立场，这样就无从判断贾思邈是偏向于哪一方的。所以说，他即便是想要说谎，都不知道怎么来说。可金俊吉就不一样了，他想要让贾思邈帮他摆平了七星帮的事情，自然是要装成受害者了。否则，别说是3000万了，就算是3个亿……不信，你摆在贾思邈的面前试试。
嘿，要真是三个亿，贾思邈会考虑的。

第1589章 超级高手
应该说，贾思邈还是有些恼火的。
干嘛呀？当老子是傻子，3000万就想要让老子跟七星帮对着干啊？等见到了李玖哲，看怎么收拾他。如果说，李玖哲知道这件事情，他在挑了医神李御道之后，就返回国了，才不管金俊吉和七星帮的事情。
至于那3000万，还指着他还啊？要是想要，要有胆量，就来找他。
如果说，李玖哲也是让金俊吉给蒙骗了，那贾思邈就直接把话透给他，看他怎么说？要是他还坚决地站在金俊吉一边，他一样是撒手不管。要是，他也看不惯金俊吉的行为，贾思邈倒是可以问他继续扯下去。
这年头，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对不对？
见贾思邈再次陷入了沉思中，金贞宇有些把握不明白贾思邈的意思，就又小声道：“那个……这位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了。”
贾思邈摆摆手：“滚吧。”
“啊？”
“让你滚，你没听到啊？”
“是，是，我这就滚。”
哎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兴奋，就算是第一次跟女孩子上床，好像是都没有这么激动过。这是一种死里逃生啊！金贞宇忙不迭地就往出跑，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又让贾思邈给喝住了：“站住。”
金贞宇双腿一软，差点儿瘫倒在地上，颤声道：“爷儿，你……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贾思邈道：“我么这么欺负你，你有没有想过报仇？”
“报仇？没，没有啊，我从来就没有想过。”
其实，不是不想，是不敢想啊。很明显，跟人家是不在一个档次上。金贞宇也练过功夫，要是有十几个大汉将他围住，他也能拼杀出去。可是如今呢？他站在贾思邈的面前，就跟一只小羔羊，在一条恶狼的面前，人家是想怎么蹂躏他，就怎么蹂躏他，连个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把你的电话号给我一个？”
“电话号？”金贞宇不由得一愣，不知道贾思邈为什么突然向他要电话号。
“我要是有事情，还有可能找你帮帮忙。”
“这样啊？好说，好说。”
金贞宇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名片夹，又从中拿出了一张烫金的名片，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贾思邈，激昂的道：“爷儿，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贾思邈两根手指夹住了名片，看了看，就那么一甩手。噗！名片就镶嵌入了桌面中。只是这么一下子，就吓得金贞宇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功夫啊？别说是看了，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贾思邈道：“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让你去干的，你去了，也是拖后腿。不过，要是跑跑腿，传个信儿什么的，我想你应该能行。”
金贞宇挺直着胸膛，大声道：“行啊，我肯定想。”
贾思邈点点头，摆手道：“行了，你可以走了。你要是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收你当个小弟。”
这要是搁在以往，有人敢这样跟金贞宇说话，他非上去一脚踩过去不可。把小爷当成什么人了？怎么说，小爷也是七星帮元老金大钟的儿子，跟宋允浩、许东彬是磕头的弟兄，谁敢不给几分薄面。
可是如今呢？他非但是没有震怒，反而是有了一种窃喜的感觉，精神一场振奋，激动道：“是，是，我一定好好表现。”
要是有贾思邈这样的人罩着，那可就妥了！当走出包厢的那一刻，金贞宇挺直着腰杆，浑身上下是精神气十足。紧接着，那几个让曲畅给揍得鼻青脸肿的七星帮弟子跌跌撞撞的过来了，哭丧着脸道：“金少，我们……我们挨揍了，赶紧回去找吧。”
“找人，找什么人？”
金贞宇踢了他们两脚，大声道：“我告诉你们……”
贾思邈就推门走了出来，他扫了金贞宇一眼，金贞宇连忙点头哈腰地陪笑着。一直目送着贾思邈远去，他这才冲着那几个七星帮弟子猛摆手，还不赶紧走？同时，他还把老板给叫过来了，问道：“老板，就是那桌……有好几个美女的那桌，他们花了多少钱？”
那老板一愣，问道：“金少爷，你这是……”
“问你多少钱呢？我给了。”
“什么？你给？不用，不用，那我请客就行了。”
“用你请客干什么？赶紧的。”
这太阳是从哪边出来了？往日里，金贞宇在他们这儿吃饭，向来都是霸王餐，吃着喝着还拿着，就是不给钱。可是今天，非但是上赶着给钱，还帮别人付账，这个老板是真想不明白。不过，既然人家付钱了，那他还客气什么，赶紧将账给结了。
金贞宇还挺兴奋，笑道：“走了。”
那几个七星帮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想上去摸摸金贞宇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让人在包厢中，把脑子给踢坏了？要不然，他怎么尽是做些反常的事情呢？金贞宇叼着烟，哼着小曲儿，他们也没敢问。
很快，这些人驾驶着的车子，就回到了金家。
金贞宇让他们去停车子，他径直跑进了房间内，大声道：“爹，爹，你在家吗？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跟你说。”
金大钟身材肥胖，留着金三胖式的发型，别说，还真有几分三胖的模样和派头。为此，他还真有几分自豪，不管是南韩，还是北韩吧，怎么说人家三胖也是国家领导人啊！他拿着报纸，正在翻看着一些新闻信息。见金贞宇这样针扎火燎地走进来，就不禁皱了皱眉头。
“贞宇，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要稳重，看你整天吊儿郎当的……咦？你这是怎么弄的，又跟人打架了？”
“不是，不是跟人打架。”
“那你怎么鼻青脸肿的，衣服也破了？”
“我是让人给揍了。”
“什么？”
金大钟瞪着金贞宇，大声道：“你给我过来。”
金贞宇问道：“干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怎么让人给揍了，还这么兴奋啊？”
“嘿……爹，你是不知道啊，那人的功夫超级厉害啊。”
金贞宇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名片，大声道：“爹，你看这是什么？”
“废话，这不就是名片吗？”
“对了，就是名片。”
金贞宇冲着墙壁，做了个甩手的动作，然后问道：“爹，那人就拿着我的名片，冲着墙壁一甩手，结果，你猜怎么着？”
“你有话就赶紧说。”
“噗！那名片深深地扎入了墙壁中，只是露出了一个小角在外面，你说厉害不厉害？”
“什么？”
金大钟霍下站了起来，问道：“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金贞宇激动道：“真的，当然是真的了，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金大钟盯着金贞宇看了又看的，他知道这个儿子就是个纨绔大少，但是也没有必要说这种谎言。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难道说，这些都是真的？金大钟深呼吸了几口气，双手按在了金贞宇的肩膀上，沉声道：“贞宇，你好好地，详详细细地把事情的经过来跟我说一下。”
“好，事情是这样的……”
现在的金贞宇，感觉被人揍了一顿，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是非常的荣耀。没有任何的隐瞒，他把在饭店中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丝不落地全都说给了金大钟知道。金大钟听得很仔细，时不时还问一声。等到都说完了，金贞宇还兴奋不已，倒是金大钟陷入了沉思中。
“爹，你说这个是高人吧？”
“走，你陪我去那家饭店，我要见见他。”
“见他？”
金贞宇倒是挺期望的，却又有些害怕，连忙道：“爹，那人也没有让咱们去啊？这要是见面了，把人家给惹恼了，就麻烦了。”
金大钟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走。”
“爹……”
“让你走就走，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见金大钟执意要去，金贞宇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就叫人几个保镖，驾驶着车子，直奔饭店。等到下了车，金贞宇有些迫不及待，疾步冲了进去。只可惜，贾思邈和曲畅、郑国峰等人吃完东西，已经走了。
金贞宇手指着那个包厢，大声道：“爹，他们走了，刚才……就是在这个包厢了。”
“哦？”
金大钟就问那个老板，老板有些紧张，连忙道：“对，对，那伙人是走了。”
“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不知道，他们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金大钟看了看，这怎么找人啊？他又让金贞宇来到了刚才，贾思邈和金贞宇单独呆着的包厢。果然，在这儿的墙壁上，还有一个深深地凹陷。金贞宇拿出了一张名片，插了进去，刚刚好。
“怎么样？爹，这就是那人甩手将名片插进去的地方。”
“这人，很不简单啊。”
金大钟脸色凝重，沉声道：“贞宇，你这几天留意着点儿，要是那人给你打电话了，你立即告诉我，明白吗？”
“是，爹，我知道……哎呀～～～”
金贞宇突然尖叫着蹦跳了起来，极其兴奋的道：“我……我知道了，我认识其中的一个人啊。”

第1590章 到底是谁干的？
“什么？你认识他们中的一个人？”
“对，对。”
金贞宇很激动，叫道：“其中一个人，就是华夏国驻韩大使馆的馆长，叫做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
金大钟大声道：“郑国峰？”
“对，对，就是他。”
“你确定，真的看到他了？”
“千真万确啊。”
“走，咱们现在就去华夏国的驻韩大使馆。”
其实，金贞宇也想去，又有些害怕。现在，有金大钟给撑腰，那就无所谓了。
对于这次的饭局，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不过，让金贞宇等人这么一闹腾，郑国峰和朴秀琳等人也都没有了心情。人家可是七星帮的呀？那可是韩国第一大黑道帮会，很有势力。贾思邈等人刚刚到了汉城，就把人家给得罪了，可不太好。
等回到了大使馆，师嫣嫣和叶青竹、姚芊芊也都刚吃完东西，除了姚芊芊，师嫣嫣和叶青竹都回各自的房间中去了。贾思邈给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打了个电话，跟他们说了一声，他现在已经到了驻韩大使馆，他们赶紧过来吧。
李二狗子嘿嘿道：“贾哥，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还过去干什么呀？要不你出来？我们把找乐子的地方都找好了。”
“那我就不出去了，你们玩着，不过……一切小心点儿，千万别惹祸。”
“知道。”
好不容易出国了一趟，玩玩也是很正常的，贾思邈也就没有再坚持。
郑国峰等人是亲眼目睹了贾思邈等人的功夫，但还是有些担心，问道：“贾少，这样……没事呀？要不，最近几天，你们就呆在大使馆，先别出去了。”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
要是让郑国峰知道，贾思邈在国内干出的那一场场轰轰烈烈的“壮举”，肯定不会担心了。可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光彩的，没什么好显摆的。当下，有人安排朴秀琳等人也到楼上去休息了，大厅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于纯、郑国峰、曲畅、殷千破、韩子健了。
几个人在这儿说笑着，突然，有一个大使馆的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疾呼道：“郑馆长，大事……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七星帮……七星帮的人，找上门来了，就是刚才在饭店中，被打了个的那个金贞宇。”
“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找到这儿来了？”
郑国峰吓了一跳，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贾少，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我出去看看。现在，你们是咱们大使馆的人，他们不敢乱来的。”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啊？”
“也就是五、六个。”
“才五、六个啊？没事，我出去看看。”
“贾少……”
“放心吧，我能摆平了。”
这要是真的来惹事的，又哪能五、六个人呢？来五、六十人，上百人还差不多。看着贾思邈要出去，于纯和曲畅等人也都跟着走了出去。就在大使馆的门口，金大钟和金贞宇，还有几个保镖，就在那儿静静地站着，神情却是很激动。尤其是看到贾思邈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金贞宇差点儿兴奋得尖叫起来，就像是见到了大明星一样。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嗨，金贞宇，你怎么又来了？”
金贞宇挺紧张，但还是道：“这个……是我爹想见你。”
“你爹？”
“你好，我是金大钟。”
金大钟说了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这让人听起来，瞬间是感觉近了许多。不得不承认，这人还是很有社交能力的。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金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我打了金贞宇，你们来报复了？”
金大钟连忙摆手：“没，没有那意思，我们过来，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聊天？那就进来聊吧，在门口多不像话。”
“谢谢。”
金大钟很客气，郑国峰却很意外。他在汉城呆了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金大钟是什么人，那可是七星帮的元老之一啊？一般人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可是如今呢？看金大钟的架势，好像是反过来了。
难道说，对于贾思邈，自己还有不知道的资料？郑国峰倒也圆滑，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去打听的好，不是什么好事。
在大厅中，坐下后，贾思邈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金大钟连忙道：“还不知道先生贵姓啊？”
“我姓贾，叫做贾思邈。”
“贾思邈……啊？你就是，就是在华夏国敢跟青帮对着干的那个贾思邈？”
“哦？”
这倒是让贾思邈稍稍有些意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是窗户上吹喇叭——名声在外啊，连韩国人都知道在家干的这些事情。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郑国峰不知道，因为他是驻韩大使馆的人，没有接触到黑帮的这一块。可金大钟就不一样了，他本身就是黑帮中人，自然是要关注周边国家的一些黑帮动态了。
金贞宇眼珠子都放光了，就像是再看着一个躺在床上的美女，让贾思邈感觉很不舒服，干嘛呀？这小子，不会是从背背山上下来的吧？有这么看人的么。
贾思邈还是有些高兴地，淡淡道：“你听说过我？”
金大钟大声道：“何止是听说啊，贾少干的那些轰轰烈烈的壮举，正是我辈所敬仰。不知道多少次，我跟宋佳城、许光荣在一起谈论过你呢。”
“谈论我什么？”
“年轻有为、风流倜傥、英明神武、人中龙凤……”
“就这些啊？还有有没有别的了？”
对于别人的夸奖，贾思邈一向是全收的，同时，他对金大钟的印象大大的改观了。这人还不错，至少是喜欢讲实话，贾思邈很愿意跟讲实话的人接触。
金大钟笑道：“关于贾少的事情，那可就多了，医术也好……恕我嘴拙，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表达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了。”
贾思邈笑了笑，又跟他扯了一会儿，金大钟和金贞宇等人这才离开。
贾思邈是很给面子的，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口，微笑道：“金先生，有时间常来玩。”
金大钟问道：“贾少，你在汉城能多呆一段时间吗？”
“这个……还不能确定，反正近期是不会走的。”
“好，好，那就好。不知道贾少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我想请贾少出去喝一杯。”
“兴许，我明天就有时间。金先生是大忙人，就是不知道金先生有没有时间了。”
“明天？”
金大钟就是一喜，激动道：“有，有，我明天肯定有时间……”
贾思邈微笑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对，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晚上过来，请贾少去喝酒。”
“好……”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他的声音急促，很是激动和悲愤：“贾哥，大事不好了，我们……我们遭受到了七星帮的围攻，现在形势非常危急。”
“什么？”
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难怪，贾思邈一直心神不宁的呢，一再的叮嘱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还是出事了。
贾思邈道：“你别急，好好说。”
李二狗子大声道：“我们在一家叫做‘汉城宫’的韩国料理店，你赶快过来。现在，只有我和阿蒙有战斗力，其他人都中毒了。”
“好，你和阿蒙坚持一下，我们等会儿就到。”
贾思邈问道：“金先生，你知道一个叫做‘汉城宫’的地方吗？”
“知道。”
“赶紧带我过去。”
“走。”
没有听到电话中的内容，但是从贾思邈的脸上神情，金大钟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叫其他人，贾思邈只是让曲畅、殷怀柔等人，多多提高警惕，他就跟着金大钟、金贞宇等人离开了。
在车上，贾思邈将刚才李二狗子在电话中的内容，跟金大钟说了一下，然后冷声道：“我来汉城，只是玩玩，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谁作对。可是现在，你们七星帮的人竟然敢围攻我的兄弟，还让他们中了毒。如果说……哼哼，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了意外，我要让你们整个七星帮的人来陪葬。”
金大钟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知道贾思邈说的绝对是大实话。这种超级高手，搁在任何的一人身上，都是一种极大的威胁。姑且不说，七星帮的人联手能不能干掉贾思邈，可势必会蒙受巨大损失不可。
因为贾思邈一人，让整个七星帮都遭受重创，那很有可能让越南帮的人，趁势而上，抢占了韩国的黑帮领域。
金大钟连忙道：“贾少，我想……这件事情肯定是误会，我一定会给贾少一个交代，咱们快点走。”
幸好，有金大钟带路，他对汉城实在是太熟悉了。很快，就抵达了汉城宫。现在的汉城宫大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里面也是静悄悄的。
不会搞错吧？
金贞宇用力地砸了几下门，却没有砸开。
贾思邈上去划了几刀，然后一脚就将门给踹开了，大声道：“走，跟我上楼。”

第1591章 清白
“在几楼？”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一楼大厅，立即往二楼跑。
在这一刻，金大钟才真正地知道，金贞宇没有说谎。因为，以他的眼力，竟然没有看到贾思邈的动作，只是一晃，就窜出去了老远，再一晃，就到了楼上了。
在二楼的走廊中，有着不少血迹，墙壁上、地面上，四处都是。奇怪的是，却没有看到人的尸体，或者是受伤的人。
贾思邈喊道：“二狗子，阿蒙，你们在哪儿呢？”
“贾哥，你过来了。”
李二狗子的身上倒是挺干净，他纵身从一个房间中跑了出来，疾呼道：“赶紧过来看看吧，雷霆、和尚、韩复、王霄、张克瑞都中毒了。”
这个房间的门口，血水很多，很多，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为过。可在房间内，却完好无损，看不出有任何的打斗痕迹。没有亲眼目睹到刚才的拼杀场景，更是没有听李二狗子、吴阿蒙跟他说事情的经过，但贾思邈也能猜到了。
第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雷霆等人好不容易来到了汉城，就想着找地方喝酒，找找乐子。
第二，有人给下毒了，雷霆和韩复、胡和尚、王霄、张克瑞都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脸色泛着乌青，明显是中毒很深。
第三，估计是下毒人也没有想到，这么猛烈、霸道的毒药，怎么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没事呢？他们服用了用蛇胆炼制的丹药，早就已经百毒不侵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吴阿蒙一人，才能死死地堵在门口，让那些人没有机会冲进来。
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贾思邈几步冲进去，伸手把了把雷霆的脉搏，他的脉相紊乱，跳动得极不规律，是真的中毒很深啊，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当下，贾思邈可不敢怠慢了，让吴阿蒙、李二狗子守护在周围，他摸出了银针，立即刺入到了雷霆的体内，来帮他驱除体内的毒性。
一旦，这种毒融入到了血液中，就算是大罗神仙再世，也难逃一死了。
幸好，贾思邈早就已经练到了伏羲九针中的六针生，只是用五针洗髓，就可以解决了雷霆体内的毒性。唯一让贾思邈担忧的是，他不可能同时给五个人针灸啊？当下，他就一个人、一个人来驱毒，却只是将毒性稳住，然后就立即进行下一个人。
这样，才能争取将五个人都救活。
等到将雷霆、胡和尚、王霄、张克瑞的毒性都稳定住了，贾思邈这才开始第一个驱毒……这可是一个极其复杂、漫长、耗费心神的过程。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将韩复体内的毒性给清除干净。不过，韩复的身体想要复原，估计要调养几天了。
紧接着，又是雷霆、胡和尚等人，等到将他们体内的毒性都清除干净，已经将近凌晨时分了。贾思邈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对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让汗水给浸透了。这些人，都围在他的身边，警惕地盯着周围。
金大钟和金贞宇等人也都没有走，但是有吴阿蒙、李二狗子敌视地看着他们，他们也没敢靠近。
这人，竟然还懂医？金大钟和金贞宇暗暗咂舌不已，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五个人中的毒性，有多厉害，就算是送往医院中，都未必能救活。可是如今呢？竟然让贾思邈用几根银针，给治愈了，实在是不敢想象。
王霄递过来了一杯清水，贾思邈咚咚地喝光了，这才重重地吐了口气，问道：“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果然是跟贾思邈所猜的差不太多。不是说，韩国料理很不错吗？他们几个就过来了，至于是怎么中毒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很是莫名其妙。
金大钟道：“贾少，我已经将这家料理店的老板叫来了，问问他，知不知道什么？”
贾思邈大声道：“把人带上来。”
有两个金大钟的保镖，将那老板给揣进了包厢中。
这边又打又杀的，这老板都吓坏了，当一进入到包厢中，双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
贾思邈问道：“说说吧，他们怎么中毒了呢？”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这么说，不是你们料理店下的毒了？”
“肯定不是了，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会下毒呢？”
“你还狡辩？”
李二狗子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狠狠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那老板吓得脸色苍白，颤声道：“我……我真没有下毒啊，你杀了我，我也没下毒。”
“好，我就宰了你。”
“二狗子，放他了吧。”
“贾哥……”
“放了他。”
李二狗子哼哼了两声，这才放了那个老板。那两个保镖，将那老板又给押了出去。
贾思邈问道：“二狗子，你怎么就知道，给你们下毒，又偷袭你们的人，是七星帮的人呢？”
李二狗子叫道：“这是他们自己说的呀？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来汉城的事情，让七星帮的人知道了。他们怕咱们找宋允浩的麻烦，就先一步地过来，要干掉我们了。”
金大钟紧张道：“贾少，你们来汉城……是为了我们少主来了？”
这下，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才反应过来，敢情金大钟和金贞宇等几个人，是七星帮的人啊？我擦，这可真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就连一向稳重的吴阿蒙，都上去一把揪住了金贞宇，一脚给踹翻了。
然后，他按住了金贞宇的脖颈，手中的剔骨刀就加载了金贞宇的脖颈上，冷声道：“说，是不是你们七星帮的人干的？”
金贞宇吓得差点儿尿了，连忙道：“不是，不是啊，我们七星帮也不知道你们在这儿啊？”
金大钟也道：“贾少……你要是相信我，就让我回去调查一下，看七星帮的人，有没有行动。如果有的话，我和贞宇不可能不知道。”
吴阿蒙走到一边的角落，甩手将一个人丢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了那人的后背上，大声道：“既然你们是七星帮的人，那就来看看，他是不是你们七星帮的？”
早在最开始，吴阿蒙就留了一手。当时，他们几个在喝酒，雷霆和胡和尚等人噗通、噗通地都栽倒在了地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就感到事情不太妙了。紧接着，一伙儿蒙着脸的人，就踹开了房门。
“赶紧通知贾哥。”
吴阿蒙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挡在了门口。趁着这个机会，李二狗子立即给贾思邈拨打电话。刚刚挂断，吴阿蒙已经甩手将一人丢了进来，让李二狗子给捆绑起来。既然他们蒙着脸，就是不想让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抓活的，这就是证据。
也幸亏是吴阿蒙骁勇彪悍，又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愣是生生地将这些人给挡在了门外。这也是什么，李二狗子的身子比较干净的原因，他就在吴阿蒙的旁边，捡漏了。
金大钟一把扯掉了那人头上的面罩，李二狗子连忙挡住了他：“你离远点，是不是还想着杀人灭口啊？”
贾思邈问道：“阿蒙，二狗子，你们说，那伙儿人是蒙着脸的？”
“对。”
“二狗子，你让他检查没事。”
“好吧。”
贾思邈这么说了，李二狗子这才悻悻地站到了一边去，但是他还狠狠地盯着金大钟。只要金大钟稍有异动，他会立即一刀捅上去。
这可是洗刷冤屈的机会啊，金大钟也不敢怠慢了。他又脱掉那人的鞋子……哎呀？难道说，这家伙还有不良的癖好？有恋物癖、洁癖、家务癖等等，看来，金大钟还有恋足癖啊。当着这么多人都敢乱来的话，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牛叉了。咔哧！金大钟突然用力地一扯，那人的袜子掉下来了，露出了光溜溜的脚丫。
李二狗子就是一愣，叫道：“嗨，你干什么呀？暴露狂啊。”
金大钟的神情很激动，手都有些微微地颤抖了。
金贞宇却忍不住了，兴奋地跳了起来，尖叫道：“不是，他不是……”
李二狗子一脚将他给踹了个跟头，骂道：“叫唤什么呀？老子的儿子没聋。”
金贞宇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还不忘记兴奋地喊叫：“贾少，这人不是……他不是七星帮的。”
“真不是？”贾思邈问了一句。
“不是，绝对不是，你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金贞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脱掉了鞋子。一瞬间，整个包厢中都充满了脚臭味儿。差点儿把离他近的李二狗子、吴阿蒙给熏晕过去，连眼泪都下来了。这杀伤力，也太强了。
金贞宇浑然是没有注意这么多，还坐在椅子上，将臭脚丫子给扬了起来。这下子，更是臭气弥漫，连贾思邈都捂住了鼻子。在他的脚心上，有七颗猩红的红痣……贾思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后点上去的。
金贞宇激动道：“看到没？这才是我们七星帮的标志，每个七星帮众都有。可那人没有，他肯定不是七星帮的。”

第1592章 与“美女蛇”同眠
别说，还真是啊。
贾思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不是因为看到真相被感动的，而是让金贞宇的脚丫子给熏的。
“你们七星帮的人，都有吗？”
“有，都有。”
突然，金大钟也甩掉了鞋子，露出了脚丫子。我去！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都有可能把人给熏得瓦斯中毒啊。刚才，金贞宇的就已经够骇人了，这回更是浓烈了百倍！偏偏，这不是香水啊。
金大钟扳着脚丫子，兴奋地叫道：“贾少，你看到了吗？我的脚底下也有七星。”
脚踩七星，就是七星帮了吗？
看了眼房间中，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早就已经逃到走廊中去了，只有贾思邈一人，在苦守着“战场”，他立即举手投降：“行，行，我知道了，你们赶紧把鞋子给穿上吧。”
金贞宇道：“贾少，你确定看清楚了？要不，我再走近了，让你看看？”
贾思邈连忙道：“看清了，看清了。”
站在走廊窗口的李二狗子就憋不住的笑，敢情贾哥也有怕的呀？还以为他是无敌呢。
等到金大钟和金贞宇将鞋子给穿好了，贾思邈手提着那个蒙面人……当然了，他现在已经不蒙面了，贾思邈还故意洒了酒在他的身上。这样，他就成了他们的朋友，一个醉鬼了。走到外面，也不会惹人注意。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最先让贾思邈治愈的雷霆、韩复，身子已经恢复了一些。让他们动刀动枪的，估计是不行了，但是他们跟常人一样走路，那不是什么问题。而胡和尚和王霄、董大炮，也踉踉跄跄的，倒也能走。
一行人坐着车子，没有回驻韩大使馆，而是直接去了雷霆、韩复等人所居住的宾馆中。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晚上在这儿住吗？”
贾思邈的态度很坚定：“不行，我必须回去住。”
“哦，我明白了，有师嫣嫣和于纯在嘛。”
“我回去，不是为了她们。”
“那你是因为谁啊？”
“是……算了，咱们还是赶紧审问那个蒙面人吧。”
为了谁？当然是为了叶青竹了。从燕京开往机场的路上，叶青竹暗杀了贾思邈一次，根据两个人的约定，她就要赔贾思邈睡一次了。既然是这样，干嘛还客气呀？人，就是这样，放着免费的不用，还是花钱的更过瘾啊。
虽然说，他没有给叶青竹钱，但也是他赚来的。
当下，贾思邈让金大钟和金贞宇回去了，有时间再聚。金大钟和金贞宇也挺高兴，终于是保持了七星帮的清白。否则，这种事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不过，他俩为了跟贾思邈拉近乎，还特意叫了二十多个七星帮的人，看守在了宾馆的楼下，禁止任何人靠近。
这点，让贾思邈很满意，他们还挺会来事的。
等到金大钟和金贞宇一走，贾思邈就将门窗给关上了，大声道：“阿蒙，你不是有很多审人的手段吗？就都用在他的身上吧，看他说不说。”
“好。”
吴阿蒙才没有客气，在房间中折磨了那蒙面人半个多小时，苦笑着摇头走了出来，这人的嘴巴很硬，怎么也不招啊。
韩复道：“要不我来？”
雷霆狠狠道：“还是我来吧。”
“算了，今天都这么晚了，他得回去睡觉了。暂时，就把这人给关押在房间中……二狗子，你和阿蒙辛苦点儿，看好他。”
“知道了。”
贾思邈摆了摆手，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了那人的四肢穴位中，脖颈也刺了一阵，不让他喊叫出声来。然后，他就起身离开了。
走出去没多远，贾思邈就拨通了李二狗子的电话：“二狗子，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接我电话。”
“贾哥，怎么了？”
“我跟你说，想要让人不开口，只有一条，那就是杀人灭口。今天晚上，给我盯着一个人……拍摄下来最好，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我知道。”
“有思羽社的那些兄弟，潜伏在楼下，还有七星帮的人守着，就算是有人过来也不怕。有事儿，给我电话。”
“好。”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就这样默默地，默默地吸完，这才叫了辆的士，回驻韩大使馆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师嫣嫣、于纯等人都上楼去了，只有郑国峰还在楼下，等着贾思邈。应该说，贾思邈还是挺感动的。
“贾少，你回来了。”
“郑馆长，都这么晚了，你就休息呗……”
“没事，我每天都睡得挺晚的。”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郑国峰笑道：“行了，你赶紧休息吧，我也得回屋了……嘿，老婆还等着我呢。”
贾思邈低声道：“那个……叶青竹在哪个房间？”
郑国峰就会意地笑了：“在三楼的308房间。”
“行。”
让他这样看着，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连忙上楼去了。这还用敲门吗？贾思邈摸出了一根银针，捅咕了两下，咔哒的一声响，房门就被打开了。轻轻地，轻轻地，他推门走了进来，房间中黑咕隆咚的，有些看不太清楚。
人，从光明到黑暗中，总是要适应一下才行。
贾思邈站定了身子，没有再往里面走，就是想等到眼睛适应了，再走。突然，一股危险的气息，向着席卷了过来。这完全是一种本能，他往后一样身子。当！一把匕首紧擦着他的头皮，插在了房门上。
紧接着，又一把匕首，再次捅向了他的小腹。
贾思邈想要躲都不能了，连看都没看，两根手指就夹了上去。这可是危险至极，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让匕首中刺中了。啪！匕首的锋刃让手指给夹住了，贾思邈的肩膀猛地撞了出去。
蓬！那人让他给撞得倒翻了出去，贾思邈趁机大声道：“我是贾思邈，叶青竹，你这次又没干掉我，欠我两次了。”
“你是贾思邈？”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那你半夜三更的摸上来干什么？连个门也不敲。”
贾思邈顺手就将灯给打开了，这下是看清楚了，叶青竹穿着的紫色的睡袍，两条修长的美腿，就这么毫无掩饰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连那一抹深邃都隐约可见。
咕噜！他就禁不住吞了下口水，没好气的道：“我不敲门，还不是怕吵醒你睡觉啊？哼哼，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巡视着，明明是穿着睡袍了，可在他的眼神下，叶青竹就感觉自己还是赤果果的，什么都没有穿一样。这种感觉，很让人不爽。
她冷笑道：“怎么是两次？刚才，我又不知道是你，当然要干掉他了。”
“不知道是我，那也是暗杀我。”
“如果知道是你，你以为我会暗杀吗？”
“呃……”
怎么感觉，有点儿犟不过她呢？根据二人事先的约定，肯定是她知道是贾思邈，才会暗杀。如果不知道，暗杀……好像是真不能算数啊？贾思邈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吃亏了。早知道这样，他真应该一脚踹开房门的，大喊一声：嗨，我贾思邈又回来了。
亏了，是真亏大了。
贾思邈道：“行了，这次算你白暗杀的行了吧？咱们睡觉吧。”
叶青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走过去，倒在了床上。
贾思邈的心一阵蠢蠢欲动，既然是要享受，当然要有点情调了，他跑进了浴室中，洗了个热水澡。只可惜，没有香水，否则喷在身上，那样香喷喷的，肯定是更诱人。等到他做足了功课，回到卧室中，已经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她……竟然睡着了。
我叉，不是吧？贾思邈有些小郁闷，这是将她给叫醒呢，还是怎么样呢？他犹豫了又犹豫的，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她欠了自己一次，什么时候不能索取回来呢。那现在，自己睡在什么地方呢？这要是睡在她的身边，她趁着自己睡熟的时候，把自己给干掉了怎么办？
看着她白花花的大腿，贾思邈的喉咙咕噜了一声，他不是怕死，更不是怕她，而是因为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越重，责任越大，他不能出任何差错啊！
转身，他倒在了沙发上，别说，也挺不错的。
这都折腾到了后半夜了，他又不是铁打的，也有些困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中。
呼吸平稳、均匀，还伴随着有韵律的鼾声，这是真睡熟了呀。
突然，叶青竹睁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样望着天花板，耳朵却异常灵敏，默默地倾听着贾思邈的呼吸、鼾声，来感觉他的心跳，是否真的睡熟了。
一下，两下……叶青竹明显地感觉到了贾思邈心跳的频率，要减缓了许多。
人在睡觉的时候，人体大部分器官不运动，需要的能量少，所以需要的养分和氧气也少，也就不需要血液循环得太快。这样心脏跳动的就慢了些，也算是心脏休息啦。这也是为什么，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人体体温最低了。
嗖！她的手掌一翻，掌心中就多了一把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绽放着股股的寒气。

第1593章 好吧，就算一次了
青帮十大高手中的铁战、丁鹏、邓涵玉、于继海等人，一个个的全都是直接，或者是间接死在了贾思邈的手中。还有自己的清白……在青帮中，那些男人就算是想偷偷地看她一眼都不敢。可是如今呢？竟然让贾思邈就这个给糟蹋了。
叶青竹不恼火，相反，她很是冷静，这是当杀手的必修课。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杀了贾思邈。
这回，机会终于是来了！当时，她还想着贾思邈会躺在她的身边呢，那样，她肯定更是有把握干掉他。不过，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她翻身跳到地上，竟然没有一点儿的声音。一步，一步地向着贾思邈走过去。
从床到沙发，这才多远的距离啊？
等站到了床边，她盯着这个躺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熟睡的男人。他的脸蛋有几分清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半大孩子，谁能想到，他的功夫那么厉害，还是一个医道高手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还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干掉他！
“贾思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叶青竹的心里默默嘀咕着，将匕首高高地举了起来。只要再落下来，她就可以手刃了仇人了。突然间，她想到了一件让她感到极度屈辱的事情，她能不能……真的怀上贾思邈的孩子啊？要知道，前几天可是危险期，贾思邈几乎是蹂躏了她一个晚上，每次都是弄到里面去了。如果说，她怀了贾思邈的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掉呢？
那毕竟是娘的心头肉啊！就这么打掉了，也太残忍了。可要是不打掉，等到孩子长大了，问她：“娘，我爹死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呢？”
你说，她怎么来回答？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这种事情在电影、电视、报纸上等等地方，看到得实在是太多了，很不容易啊！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是个单亲家庭。
可要是不杀他，实在是咽不下心头的这股子怒火啊！还有青帮的仇怨，那一笔笔的血债，全都在贾思邈的身上。
杀他，必须杀他。
不能，你不能杀他。
在叶青竹的内心，仿佛是有一个魔鬼和一个天使，在互相斗争。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几分钟的时间，她终于是忍不住了，再次将匕首举了起来……
“你别走，你别走。”
贾思邈突然间喊叫了两声，把叶青竹给吓了一跳，赶紧将匕首给收起来，人也闪到了一边去。这样等了有两分钟，贾思邈再没有其他的反应，敢情他是在说梦话啊。
叶青竹又缓缓地走了过来。
贾思邈又嘟囔着道：“其实，在徽州市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啊？我也不想对你用强的，可咱们每次见面，你都想杀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想着，你只有怀了我的孩子，才不会离开我吧。”
“呜呜，青竹，你知道我的心吗？”
贾思邈翻了个身子，头朝里，背对着叶青竹又这也样睡着了。
这几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刺入了她的心，让她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有酸酸的苦涩、有淡淡的甜蜜……这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在她的心中翻涌了起来。
这个禽兽，他到底说是真话，还是假话啊？
他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叶青竹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神尽量平复下来。可是，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就像是有一块石子，丢进了她的心湖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让她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下来了。
不行，叶青竹啊叶青竹，你怎么能被他的三言两语给打乱了心思呢？别忘了，你是美女蛇啊，是青帮的头号杀手，是红叶的头儿啊！
叶青竹闭上了眼睛，默默调息着呼吸，这样持续了又有几分钟，等到她睁开眼睛，眼神中迸射着寒光，嗖！匕首再次横握在了手中。
突然，贾思邈站起了身子，吓得叶青竹又赶紧收起了匕首，都不知道去怎么样面对了。让她没想到的是，贾思邈是闭着眼睛的，就这样在她的身边走过去，在旁边，把裤衩往下一拉，就哗哗地尿了起来。
这是干嘛呀？
叶青竹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方便完，贾思邈又甩了两下，证明，他确实是甩干，不是拧干的，这才又返回来。很自然地，他又倒在沙发上，睡了起来。这一幕，看得叶青竹目瞪口呆，敢情这家伙不仅仅是有打呼噜、说梦话的毛病，还梦游啊？这要是睡到半夜，他突然摸到了自己的床边，把自己的脑袋当西瓜，给切了怎么办？
她之前，看过这样的一则新闻，就是一个妇女把自己的老公的脑袋，当西瓜给切了。结果，这样还没有判死刑，因为是无意识杀人。
鼾声如雷！
叶青竹犹豫了又犹豫的，哼哼着道：“今天，就算放过你，往后有的是这样的机会。”
这一晚上，她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醒来了，就见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人。贾思邈搂着他的腰肢，睡得正香。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叶青竹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警觉性很高的，哪怕是有一点点儿的风吹草动，都会将她给惊动了。可是如今呢？一个男人搂着她睡觉，她竟然还没有什么反应。感受着从他的胸膛上传来的温暖，她的心也是丝丝暖暖的，竟然不忍离开了。
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她哪里还睡得着啊，反而是越来越清醒。
杀了他，这可是机会啊！
叶青竹突然翻过身子，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贾思邈还搂着她的腰肢，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青竹，你睡醒了？”
“你管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怎么说，咱们也有了肌肤之亲，又在一起睡得，你怎么能这样无情呢？”
“你还说？”
叶青竹的眼眸中，迸射着寒光，把匕首都对准了贾思邈。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淡淡道：“你可要考虑清楚啊？现在，你明明知道是我，还要故意来杀我，要是没有杀掉，就又欠我一次了。”
在偷袭的情况下，都没有干掉贾思邈，就更别说是在他有防备的情况下了。叶青竹的脸色变了又变的，终于是将匕首给收起来了，她可不想自取其辱。
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钟，贾思邈小声道：“青竹，要不……你有感觉吗？要不，咱们来一次？”
“随便你。”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贾思邈很快就将她给扒了个溜溜光，然后，就爬到了她的身上。她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任何知觉的冷血动物，随便你怎么弄，她也不吭一声，或者是动一下。这种感觉，怎么有点儿像是在奸尸啊？贾思邈又亲又抚摸的，也有些兴趣索然了。
“嗨，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你要不要，不要就赶紧起来，别耽误了我睡觉。”
“你这样子，我怎么要啊？”
“要不要是你的事，配不配是我的事。”
“你……算了。”
贾思邈翻身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自言自语的道：“反正，你还欠我一次，我是无所谓啊。”
“什么？我还欠你一次？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错了，我这不是不要，是暂时不想要。You know？根据咱们事先的约定，只有在跟你发生了关系后，才算一次。现在，咱们没有发生关系，肯定是不算数了。”
“什么？”
这下，叶青竹是真急了，也顾不得自己没有穿衣服了，就这样一骨碌爬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叫道：“贾思邈，你还要脸不要脸啊？你……你亲都亲了，摸也摸了，竟然还不认账？”
贾思邈耸着肩膀，淡淡道：“是啊，那又怎样？咱们不是没做吗？”
“你……”
叶青竹一甩手，两把匕首就横握在掌心中，都有了一种要抓狂的冲动，狠狠道：“你敢再说一遍？”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难道说，没有做也算一次吗？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些站街女的生意可是爆火了，又不用跟人做，还赚钱。就算是警方的人来追查了，那也是没辙，他们没有证据啊。
贾思邈道：“你要是对我动手，没有干掉我，你就欠我两次。”
叶青竹怒道：“我就是欠你十次，我也非杀了你不可。”
贾思邈往后退了两步，撇撇嘴：“来呀？我倒是要看看，只是一宿的时间，你能功夫能提升多少。哼，想要陪我睡觉就明说，何必非要用干掉我的手段呢。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叶青竹冷冷地瞪着贾思邈，连嘴唇都咬出了血。
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儿？
贾思邈摆摆手，叹声道：“你不配合我，你还有理了？唉，算了，算了，谁让我这人这么好心呢？这次，就算一次，反正还有机会。喂，你去不去吃饭啊？”
“你管我？”
“真是好心当做你肝肺……算了，不跟你说了，你休息吧，我吃饭去了。”
贾思邈起身下楼去了。

第1594章 姜还是老的辣
从小到大，叶青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啊。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顶用……让人家又亲又摸的，幸好是算了一次。要不然，真是白白的吃亏了。
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泪水就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了下来。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女孩子啊！
“贾思邈，你这个禽兽，我非亲手宰了你不可。”
叶青竹快速穿好了皮衣皮裤，纵身跳到了地上，双手握着匕首，上下挥舞。
练功，我要练功……噗噗！那个衣架可是倒了霉，完全让她当成了贾思邈，好一顿收拾。早上起来，还没有吃东西，就这样一通运动的。没多久，她就已经是香汗淋漓，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
她不太习惯的韩国，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这要是不饿，那才奇怪了。
去吃什么呢？还真是不知道。
她就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跟贾思邈来这种地方干嘛呀？这不是自己找委屈嘛。不行，一定要杀了他，这就是支撑着她的支柱啊！她又跳了起来，到卫生间中洗漱了一下，刚刚走出来，就听到了啪啪的敲门声。
“谁啊？”
“当然是我了。”
贾思邈就推门，端着什么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人呢？既然你能进来，还敲门干嘛呀？叶青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咦？这是什么味道？有着一股丝丝缕缕地香味儿，像是不受控制地钻入到了叶青竹的鼻孔中。这下，让她原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就更饿了。
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笼灌汤包，还有牛奶、三明治，一杯果汁……
贾思邈放到了桌子上，笑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这算是中西合璧吧？快过来，趁热吃点吧。”
叶青竹就心下一暖，鼻子一酸，却冷声道：“我用不着你管我，要是没有我在你身边了，不是少一个杀你的人？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错，你又错了。”
贾思邈一本正经的道：“想要杀我的人，多了去了。有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会时刻保持警惕，有人来暗杀我。这样，就算是还有其他人来暗杀我，我也不怕了。所以说，你陪在我身边，想要杀我，对我来说是好事。”
“这也是好事？我看你的脑子不正常。”
“行，行，我脑子不正常行了吧？乖，赶紧过来吃点东西。”
“我都说了不饿……”
“不饿，也得随便吃点啊？你要是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来暗杀我啊？为了杀我，求求你吃点东西吧。”
怎么感觉，这像是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呢？
现在，她和贾思邈的这种逻辑关系，怎么都感觉有些别扭。一个被杀的人，却给杀手来送吃的，好让她来杀他，随便让任何一个人听到了，都会怀疑这两个人的精神有问题。还发火？叶青竹倒是在板着脸，但是一颗心却怎么也对贾思邈恨不起来了。
贾思邈知道她不太好意思，就叹声道：“唉，算了，你要是不吃就丢掉吧，我得出去一趟，有急事。”
叶青竹冷笑了一声，等到贾思邈一走，她立即坐到了桌前，用力地闻了一下。
哇！真别说，好香啊！本来，她还在减肥中……其实，女孩子就是这样，不管胖不胖，都是嚷嚷着减肥。其实，她的身材现在已经很火辣了，贾思邈比谁都明白。要是搁在以往，她有一碗粥就够了，可现在，她大口大口地吃喝着，把一笼包子很快就给干光了。
然后，她又吃了一块三明治……
突然，房门又被推开了，贾思邈探出脑袋，问道：“青竹，我忘了，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下……”
一碗粥没了大半碗，一笼包子光了，连三明治都让她一口咬掉了小半，露出了一个月牙形的缺口。这一幕，别提有多尴尬了，叶青竹的脸蛋上火辣辣的，这要是有个地缝，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家中别乱走。等我回来了，带你出去玩。”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赶紧滚蛋。”
“那我走了。”
贾思邈终于是又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叶青竹揉了揉脸蛋，这个混蛋，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自己出糗。算了，反正他看也看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饿了，还不让人吃东西啊？叶青竹仿佛是要把对贾思邈的恨意，全都发泄到三明治、牛奶、果汁上。
几分钟，全部消灭干净。
这下，她的精神头好多了，鬼使神差一般地走到窗口，向外望去。就见到贾思邈跟师嫣嫣、于纯等人打着招呼，正往出走。于纯还上来，跟他来了个热烈的拥抱，这让叶青竹的心就有些不爽了。
呸！这个混蛋，就是一个登徒浪子。
贾思邈驾驶着车子，又来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宾馆。因为，他接到了李二狗子的电话，那个蒙面人……死了。
“二狗子，监控视频都拍摄下来了吗？”
“很清晰。”
“好，我马上就到。”
很快，贾思邈就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会合了。经过这一晚上的休整，又有贾思邈的续劲丹，韩复和雷霆、胡和尚、王霄、张克瑞的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一走上来，李二狗子就悲愤道：“贾哥，那个人……死了。”
贾思邈皱眉道：“不是让你们看着吗？怎么还让人给杀了？”
“不知道啊？我和阿蒙一早上起来，那人就已经死了。”
“查出死因了吗？”
“没有。”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胡和尚、张克瑞等人的身上，问道：“你们认为，那人是怎么死的？”
胡和尚咧嘴笑道：“能不能是让野鬼缠身，就死了？”
张克瑞道：“我怀疑，他是不是中毒啊？有些人的牙齿内有毒药，只要咬破了，就会毒发身亡了。”
“哦？真的？”
“是啊，我觉得……啊～～～”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让贾思邈一脚给踹了个跟头。
张克瑞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爬起来，问道：“贾爷，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贾爷对我恩同再造，很好啊。”
“真的很好。”
“真的。”
“那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在越南跟我的时候，是怎么跟你爹、还有老鬼说的？你要是敢背叛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张克瑞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委屈道：“贾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不会是……你不会是怀疑，那人是我杀的吧？我怎么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啊。”
“你还不承认？”
“我没干过，我让怎么承认啊？”
“好，好。”
贾思邈一连吐出了两个“好”字，冷声道：“你说，如果说你干的，我杀了你，你有没有什么怨言？”
张克瑞悲愤道：“没有，我甘愿受死。”
“好，那我就跟你说……”
其实，这事儿应该从燕京市说起了，当听说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要来韩国，张克瑞就主动请缨要过来了。他是越南帮的少主，自然是知道汉城有越南帮的势力。到了这儿，他趁着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喝酒的时候，偷偷下毒。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毒死他们。
这些人，都是贾思邈身边的左右手。一旦他们死了，他就可以更好地对贾思邈下手了。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他还自己也中了毒。
根据他的计划，等到越南帮假冒七星帮的人上来，将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全都给干掉了，再给他解毒就是了。所以说，他给吴阿蒙等人下毒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用解药。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百毒不侵，竟然没事儿。
非但是挡住了越南帮的攻势，还抓了个活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张克瑞所能控制得了。幸好，那个被抓了的越南帮众，在吴阿蒙的严刑下，愣是什么都没有招。这对于张克瑞来说，自然是大喜的事情。
如果等到明天，这人要是招人了，那就完了。于是，他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上去将那人给毒死了，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贾思邈道：“张克瑞，你可能是没有想到吧？阿蒙的严刑，实际上就是摆摆样子，是故意给你看的。要不然，你又怎么可能去想着杀人灭口？”
一句句，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地刺入了张克瑞的心脏。
真是毒辣啊！
跟随着贾思邈越久，他越是知道贾思邈的可怕，他也就越是谨慎。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隐忍了这么久啊！本以为，这次可以做得天衣无缝的，结果，还是让贾思邈给识破了，仿佛是亲眼看到的一样。
张克瑞还不死心，叫道：“贾爷，你说了这么多，那都是基于你的推测，你有证据吗？我没干过，我什么都没干过。”
贾思邈嗤笑道：“证据？好，我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二狗子，拿证据。”

第1595章 心病
不就是证据吗？
李二狗子拿过了一个笔记本，将一个U盘跟笔记本连接上了，里面立即播放出来了一个视频。正是张克瑞，偷摸地流入到了那人的房间中，将那人给毒死了。
李二狗子撇嘴道：“张克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克瑞的脸色剧变，摸出了一把匕首，突然照着贾思邈扑了上去，怒道：“你阴我……”
贾思邈一脚将他给踹翻了，冷声道：“我阴你？是你阴我才对，我问你，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才不客气，上去对着张克瑞就是咔咔的一通爆踹。张克瑞的功夫也不错，可是跟他俩比起来，还是相差了一截，在挣扎了几下后，他就只能是在地上来回地翻滚了。
“把他给我提过来。”
“走。”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倒扣着张克瑞的双臂，给推到了贾思邈的面前。
张克瑞照着贾思邈吐了口血沫子，骂道：“贾思邈，我背叛你？哈哈，我背叛你？你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放过，我喜欢叶蓝秋，一直都喜欢她……你都已经有了师嫣嫣、于纯、张幂、沈君傲等等那么多的女孩子，为什么还要对叶蓝秋念念不忘？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跟你死磕了，就算是化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
贾思邈道：“阿蒙，给他个全尸。”
吴阿蒙上前一把，一把勒住了张克瑞的脖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紧。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张克瑞就已经涨得脸发紫，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剧烈地挣扎着，胡和尚和雷霆也上来了，几个人死死地按着他的四肢，让他连动弹都不能。
贾思邈淡淡道：“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会将你送回到越南的。同时，我会跟你爹、老鬼解释的。”
“贾……贾……思邈，你……你不能杀我，我爹是……跟你爹的朋友……”
“如果不是因为，你爹跟我爹的关系不错，我早就干掉你了。”
张克瑞又挣扎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
贾思邈摆摆手，吴阿蒙一松手，张克瑞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没有死，而是晕厥过去了。
李二狗子叫道：“贾哥，他都这样了，还不干掉他？”
贾思邈叹声道：“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我给老鬼打个电话。”
当电话响了几声后，就让老鬼给接通了，哈哈大笑道：“思邈，怎么突然响起给你鬼叔叔打电话了？”
贾思邈苦笑道：“鬼叔叔，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是不是张克瑞惹了什么祸事？”
“是……他三番五次的想要杀了我……”
“这种祸害，还留着他干什么？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我告诉你，你就一刀子宰了他。这事儿，我跟张文轩说。”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放心干吧。”
这要是别人，贾思邈早就让他死多少个来回了。要不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百毒不侵，他们都已经让越南帮的人给干掉了。
贾思邈冲着李二狗子摆摆手，李二狗子就掏出了剔骨刀，正要下手，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张文轩打来的。
“张叔叔……”
“关于那个孽障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别顾及别的，一刀宰了他，权当我没生这个儿子。”
“也是我的错……”
“行了，你别替他辩解了，他是什么人，我清楚。”
“这样吧，我会废掉他功夫，将他送回到越南……还是交给张叔叔吧。”
“思邈……”
张文轩还是挺感动的，如果没有李家，又哪里会有他的今天？说白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李家人赐予他的。人，应该懂得知恩图报，倒不是说要他们越南帮干什么，可总不能反过来祸害李家吧？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贾思邈对着张克瑞的脑袋拍了两巴掌，又摸出几根银针，刺入了他的穴位中。等到他再醒来，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了。不过，贾思邈又留了一手，给他塞了一颗药，一颗毒药。只有贾思邈才有解药，往后，张克瑞要是还敢再乱来，就擎等着横尸吧。
李二狗子等人还挺不服气，问道：“贾哥，就这样了？”
贾思邈道：“我这就是想给张家留个后，否则……哼哼，没事，他这回不会再有什么作为了。”
喂了毒药，那又怎么样？毕竟是给了张文轩一个活生生地儿子，而不是一具冰凉的尸体。如果张文轩开窍的话，他倒是应该感谢贾思邈。再退一步的说，就算是把李家给放到一边，就算是以贾思邈现在的实力，他也不惧怕张文轩。
暂时，就张克瑞丢在这儿吧？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去啊？”
贾思邈微笑道：“走，咱们去拜访一下李公子。”
有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还有二、三十个越南帮的人在这儿守着，所谓的“活口”又被干掉了，贾思邈很放心。就算是越南帮的人，也不会再过来惹事了。
当下，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驾驶着车子，来到了正泰大厦。
早就得到了通知的李玖哲、金俊吉都过来了，他们就在门口，等待着贾思邈。当看到贾思邈等三人从车上下来，李玖哲几步走了上来，大声道：“贾少，你怎么才过来呀？昨天，都等了你一天了。”
贾思邈微笑道：“我是有点事情耽搁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能过来，是我们李家的荣幸啊。”
“令尊的身体怎么样啊？”
“令尊？”
“哦，就是你爹的身体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不太舒服吗？”
“是啊，你赶紧去给我爹看看吧？”
身为医神李御道的弟子，李玖哲也懂医，可愣是没有看出来他爹是什么病。现在，贾思邈来到了汉城，这是大好事啊！刚好是可以，让给看看。相比较李玖哲的热情，金俊吉是颇有怨言，怎么说，他们也是花了3000万啊，这也太不像话了。
贾思邈直接将他当成了透明人，反正，他是奔着李玖哲来的，跟金俊吉有什么关系？
有人接待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在办公室中，连金俊吉也没有进去，只有李玖哲陪着贾思邈，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李正泰身材偏胖，皮肤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样子。可实际上，也是五十多岁了。他的眼睛布满着血丝，还有着黑眼圈，很明显是没有休息好。
这人，就是韩国赫赫有名的正泰企业集团的大老板啊。
李玖哲介绍道：“爹，我跟你说的那个医术了得的人来了。”
“哦？你就是贾思邈？”
李正泰靠在椅背上，就这样望着贾思邈，连说话都带着敷衍的意思。这事儿，贾思邈倒是可以理解，人家是韩国前十强的企业大老板，而自己，就是一个小大夫，跟人家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不过，咱也没有必要上赶着巴结他，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奈何桥，两条路上的人。
贾思邈笑了笑：“对，我就是贾思邈。”
对于贾思邈的神情，李正泰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得出，很是不爽。
李玖哲连忙道：“爹，贾思邈的医术很厉害的，你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吗？就让他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我的身体没病。”
“爹……”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你还是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贾思邈笑道：“李公子，我看你爹也是没病，咱们还是走吧。”
李玖哲问道：“什么，我爹……他真没病？”
贾思邈点点头：“你也是学医的，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别看他的眼睛通红的，精神状态不好，这不是什么病症，只是休息的问题。如果，你强说有病的话，倒也对，他是心病。”
“心病？”
李正泰的双眼寒光迸射，大声道：“你能看出我有心病？”
贾思邈淡淡道：“心病终须心来医，我是大夫，但也治不了你的病症。”
李玖哲沉默了一下，突然道：“爹，是不是……正泰企业集团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
“没有？前段时间，你还跟我说……”
“闭嘴。”
李正泰横了李玖哲一眼，摆手道：“你们出去吧。”
当着外人的面儿，哪能谈论公司的商业机密呢？李玖哲冲着贾思邈歉疚地笑了笑，二人就走了出来。
等到了走廊中，李玖哲苦笑道：“贾少，真是不好意思，我爹……唉，他的心情不太好。”
贾思邈问道：“你们正泰企业集团怎么了？”
“我爹一直想着把公司的生意拓展开，只是局限于韩国本土，肯定是不行了。在整个亚洲，华夏国是最大的市场，可我爹一直找不到有实力合作的生意伙伴……”
“就这事儿啊？”
“是啊，就是这个事儿。”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要真是这个心病，我能治啊。”

第1596章 对证
“什么？你……你能治？”
李玖哲望着贾思邈，真是又惊又喜。
贾思邈道：“不就是因为你们正泰企业集团生意上的事情吗？我确实是有法子。”
“走。”
李玖哲很激动，抓着贾思邈又再次走回到了办公室中。
李正泰皱着眉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玖哲叫道：“爹，贾少有法子，他能够帮我们正泰企业集团在华夏国开辟出市场来。”
“哦？真看不出来啊！你不是大夫嘛，怎么又搞起商业来了。”
这话明显是带着几分看不起，贾思邈很不爽，大声道：“那你就别管了！我想，李先生应该是熟悉华夏国的市场，还有一些大型的集团公司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思源国际？或者是天子集团呢？”
“思源国际？天子集团？”
李正泰霍下就站了起来：“这两家公司在华夏国都有分量，思源国际俨然已经是江南最大的集团公司了。而天子集团才在燕京没多久，就已经吞占了大半江山……我听说，天子集团的老板，还是个女孩子？”
“那你就别管了，我就是想问问，那你觉得，这两家公司有没有和正泰合作的实力呢？”
“有，肯定有了。难道说……”
李正泰也是生意场上的老油子了，赶紧道：“贾少，莫非……你跟天子集团的老板认识？”
贾思邈淡淡道：“还行吧。”
李正泰大喜：“那能不能麻烦你在中间给我们牵线搭个桥？事成之后，我定有重谢。”
李玖哲问道：“贾少，你跟思源国际、天子集团的老板，哪个比较熟啊？”
“一样熟。”
“啊？一样熟，是什么意思啊？”
“这两家集团公司的老板，是一个人，她叫做张幂。应该说，天子集团只能算是思源国际的一个分公司。”
“什么？是一个人？”
李玖哲和李正泰都发出了惊呼声，这么说，思源国际是相当有实力的。这要是跟思源国际合作了，肯定能够让正泰企业集团的生意，迈向一个新台阶。
李玖哲连忙道：“贾少，你跟张幂熟吗？要是熟的话，帮我们牵个线吧。”
“唉。”
贾思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道：“要是搁在以往，我跟张幂说一声倒也没有什么，可她最近在生我的气，我怕不行啊。”
“怎么了？”
“她非要嫁给我，我再考虑中……”
“什么？”
李玖哲张大着嘴巴，都合不拢了，叫道：“贾少，这么说，她是你女朋友了？”
贾思邈摇头道：“不是女朋友，是我老婆。”
哈哈！李玖哲大笑道：“两口子打架，那是床头打架床位和，很正常的事情嘛。”
李正泰也挺高兴，财神爷就在眼前站着，可他偏偏就不识货。幸好，李玖哲把人给拽回来了，要不然是追悔莫及啊！当下，李正泰亲自让贾思邈坐下，态度极其恭敬了。贾思邈也是拿捏一把，其实，做生意是互利互惠的事情，正泰企业集团赚钱，思源国际不也是一样赚钱吗？
看着李正泰和李玖哲巴巴的眼神，贾思邈终于是拨通了张幂的电话，他还特意开了个免提：“老婆，想我了没？”
“老公，我想啊！对了，你现在在韩国怎么样啊，什么时候回来呀？”
“可能要呆一段时间吧？思源国际和天子集团的生意怎么样了？”
“挺好！前段时间，咱们不是吞掉了燕京连家的场子吗？我又特意跑了趟徽州市，跟陈老爷子把闻仁家族的生意也给抢夺过来了。咯咯，现在真是够我忙的了，消化掉也得一段时间了。”
“你要多注意身体啊。”
“嗯，我知道，你也是啊。”
贾思邈看了眼李正泰、李玖哲，问道：“幂幂，你听说过正泰企业集团吗？”
张幂道：“听说过，这家集团在韩国还是挺有影响力的。不过，跟咱们思源国际根本就没法比……怎么？不会是正泰企业集团的人得罪你了吧？那我立即杀过去，把他们的生意一点点吞并下来。”
什么叫做财大气粗？说的就是张幂这样的。人家正泰企业集团在韩国，可是前十强的企业啊，落在了张幂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事儿了。其实，这倒真不是吹嘘，你想想，江南席家、徽州闻仁家族，还有燕京连家等等产业，全都让张幂给一点点地吞并、拿下了。资金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都刹不住了。
现在的张幂有多少钱？贾思邈还真没问过。估计，他要是查一查的话，能惊得他嘴巴都合不拢。敢情，他娶的是个白富美啊！
贾思邈笑道：“没有，我跟正泰企业集团的李先生、还有李玖哲的关系都非常不错。我想问问啊，他们公司想要跟思源国际联手，一起来做生意，你觉得怎么样？”
叹气这件事情来，张幂立即严肃起来，问道：“他们有什么好项目吗？”
“呃，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吧，你让他们老总跟我的秘书联系，我让我的智囊团分析一下。如果确实是有市场，我会考虑跟他们合作的。”
“行。”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感到倍儿有面子，脸上却很为难的道：“唉，李先生、李公子，你们也听到了，她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儿啊！非要让你们亲自跟她的秘书联系……”
这已经够让人激动、兴奋的了，哪里还敢奢求别的呀？李正泰连连道：“很好，很好，贾少，你知道张小姐的秘书的电话吗？”
“我有。”
当下，贾思邈就将小白的电话给了李正泰。接下来，那就是李正泰和小白、张幂的事情了。不过，贾思邈是相信张幂的，在生意场上，这丫头非常精明，肯定不会吃亏。
李正泰大声道：“玖哲，贾少在汉城的这段时间，你要陪他吃好、喝好、玩好，明白吗？”
“爹，我知道。”
“贾少，那我就不陪你了。”
“行，那你忙着。”
贾思邈和李玖哲走了出来，李玖哲抓着贾思邈的手就不撒开了，又激动又兴奋：“贾少，真是太谢谢，谢谢你了。你一来，就帮我们正泰企业集团，解决了大问题。”
“你不是给了我3000万嘛，应该的，应该的。”
“3000万又算什么？只要贾少能帮我们正泰企业集团和思源国际联手了，那就是财源滚滚了，我们要赚的是三十个亿，三百个亿……”
“这么说，我收少了？”
“哈哈，肯定是少了。”
李玖哲大笑着，大声道：“走，我带你去跟金俊吉见面，坐一坐。”
“等一下！”贾思邈就拉住了李玖哲，问道：“你有没有单独的办公室，或者是房间什么的？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好。”
见贾思邈神色凝重，李玖哲也不敢怠慢了，带着他来到了一间办公室。这是李玖哲的办公室了，有一个相当漂亮，身材纤瘦的女秘书，穿着浅色的小西装，胸部却不小，撑得鼓鼓的，看得让人都想捏一把。
李玖哲让她出去了，招呼着贾思邈坐下，问道：“贾少，有什么事情吗？”
“那是你秘书？不错啊。”
“哈，你要是看中了，我晚上让她陪你。”
“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还是留给你吧。”
不管李玖哲是不是客气，贾思邈都不会要。人家都骑过的了，他再来骑，怎么都感觉到别扭。他喝了口水，脸色一沉，问道：“李公子，咱们也算是一见投缘。不过，你跟我说说，金俊吉和宋允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就是金俊吉在汉城大学有个女朋友，宋允浩看中了，然后，宋允浩就带着七星帮的人围攻金俊吉，反而让金俊吉把腿给打断了吗？”
“不对，我了解到的信息，跟你刚才所说的，恰好相反。”
“相反？你的意思是……”
“是人家宋允浩在汉城大学有个女朋友，金俊吉看中了，就将宋允浩的腿给打断了。只不过，他当时不知道宋允浩会是七星帮的少帮主。”
“啊？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是了解金俊吉的，他不会说谎的。”
“李公子，你别太激动了。”
贾思邈道：“我跟你说，我昨天遇到了七星帮中一个叫做金贞宇的人，是他亲口说的。你要是不信，你大可去问问七星帮中的人，看他们是怎么说的？当时，金贞宇告诉我的时候，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能是实话实说了。再就是，好像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吧？我告诉你，就是想问问你，知道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李玖哲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所了解的，都是金俊吉告诉我的。”
贾思邈骂道：“这个混蛋，把咱们两个都给骗了。”
李玖哲挺激动，大声道：“不行，我要再去问问他。”
贾思邈道：“走，我跟你一起过去。”
现在的金俊吉，正在一楼大厅中，跟前台的几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都听不懂韩语，只能是不爽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了，感觉怎么都别扭。

第1597章 左右逢源
“贾哥，你可算是下来了。”
李二狗子连忙站起身子，是真憋坏了。
贾思邈笑了笑，李玖哲已经疾步冲了上去，大声道：“金俊吉，你下来，我问你几句话。”
金俊吉坐在前台的桌子上，正哄得那几个女孩子咯咯笑个不停。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能带出去开房了。现在，李玖哲突然这么一喊，他就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是干嘛呀？那几个女孩子吓到了，可不敢吱声了。
金俊吉道：“玖哲，你怎么了，吃枪药了呀？怎么火气这么大呢？”
李玖哲问道：“我问你，你跟宋允浩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允浩？”
一愣，金俊吉道：“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他看上了我在汉城大学的女朋友，还叫人来围攻我。幸好我有点功夫，就将他的腿给打断了……”
“真是这样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跟你说，我已经私下里跟七星帮的人打听过了，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是你看上了人家宋允浩在汉城大学的女朋友，还将人家的腿给打断了……是不是这样？”
金俊吉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叫道：“李玖哲，咱们是好兄弟啊？难道说，你相信别人说的，还不相信我说的？”
李玖哲道：“我也想相信你，你知道啊？我问了不少人，连那个女孩子都找了，他们都说是你主动挑衅，还打断了宋允浩腿的，是不是？”
金俊吉猛地一挥手，不屑道：“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七星帮的人就了不起啊？我才不怕他们。”
“你……你干的好事。”
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李玖哲很是悲愤。这点，贾思邈还是挺佩服李玖哲的，没有直接说他说的，而是通过自己的调查……这样更具有准确性，反正都是在诈金俊吉。果然，金俊吉上当了，吐出了真言。
李玖哲道：“行，你厉害行了吧？我们这儿留不住你这尊大佛，还请你移驾别处吧？我们李家可不想因为你，跟七星帮的人结怨。”
“你赶我走？”
“不是我赶你走，是你……将我们李家陷入了尴尬境地。你知道吗？我们李家好几个厂子都让人家七星帮的人给打砸了，一家超市差点儿被哄抢……这些，都是因为我跟你是兄弟关系，人家七星帮的人找不到你，才会对我们下手。金俊吉，如果说，你真的念及兄弟之情，就跟宋允浩主动道歉吧。要是赔偿的话，我会帮你想办法。”
“我道歉？”
金俊吉嗤笑道：“做白日梦，我走就是了，跟你们李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俊吉……”
“哼。”
李玖哲喊了两声，金俊吉已经起身大步地离去了。这让李玖哲感到很是恼火，他做错什么了呀？现在搞得里外不是人。七星帮收拾他，金俊吉有认为他不够兄弟……我艹，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不觉得，他这样走了，倒是一件好事吗？”
李玖哲苦笑道：“话是那么说，可是……唉，他这样一走，七星帮的人找到他就麻烦了。”
“麻烦了，那又怎么样？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如果说，金俊吉真的把你当兄弟，就不会赖在你们李家不走了。你说，为了金俊吉，你们李家损失了多少钱？你爹说没说过你？”
“是啊。”
李玖哲叹声道：“现在，七星帮的人还会继续对我们正泰企业集团下手，人家在暗，我们在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贾思邈大声道：“这样吧，七星帮的事情交给我，我来帮你当说客吧，就是不知道人家领不领这个情啊。”
“你愿意？这可真是太好了。”
“毕竟，金俊吉把人家的腿给打断了，我估计……经济补偿是少不了的。”
这下，李玖哲也想开了，补偿就补偿了，李家是可以出一部分钱。不过，李家出的钱不代表是金俊吉补偿，只是不想再跟七星帮有任何的瓜葛。这对于贾思邈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他跟金大钟说一声，应该就没事了。
看来，又可以平白地赚一笔了。有人把钱送上门来，任何人都不会拒绝地，权当作是劳务费吧。
贾思邈道：“李公子，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你帮我约约医神李御道，我要跟他切磋一下医术。我去找七星帮，尽量不让你们李家惹麻烦。”
“好，你的事情包在我的上。”
“你的事情，我也会帮你摆平的。”
两个人就此分开，李玖哲去找李御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回到了宾馆中，金贞宇还在这儿等着呢。由于，没有贾思邈的交代，他也不敢上楼，就和二、三十个七星帮的人，分散到四周，盯着周围的情况。
贾思邈走过来，大声道：“金贞宇，你过来了。”
金贞宇一愣，颠颠地跑了过来，兴奋道：“贾少，你叫我。”
贾思邈问道：“我问你，宋允浩的腿伤怎么样了？”
“已经打上石膏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出院。”
“这么说，就没有大碍了呗？”
“没有了。”
金贞宇有些不太明白，问道：“怎么了？贾少，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了？”
贾思邈道：“咱们都是自家人，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李玖哲是我的朋友。刚才，我就是去找他，跟他说了说金俊吉和宋允浩的事情。敢情，他也是被蒙骗了，一气之下，将金俊吉给赶走了。也就是说，现在金俊吉和宋允浩的事情，跟李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明白？”
“不太明白。”
“叉，就是说……你们七星帮不要再找李家的麻烦了，这样懂了吧？”
“懂了。可是，贾少，这件事情让我们帮主很是恼火，说非得将正泰企业集团给搞垮了不可。如果就这样空口白牙的，我们七星帮的颜面往哪儿放啊？”
“擦，不就是要钱吗？走，你带我去见你爹，然后一起去见你们七星帮的帮主宋佳城，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行。”
“你等我一下，等会儿下来，再跟你一起走。”
等到了楼上，张克瑞已经清醒过来了，跟普通人一样，功夫全废了。
当看到贾思邈进来了，张克瑞惊恐道：“贾思邈，你……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道：“我现在，已经给你吃了毒药，每三个月服一次解药，否则，你就擎等着毒发身亡吧。”
“你……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嗤，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还给了他一个儿子，他能不高兴吗？虽然说是有毒药，但是每三个月按时吃解药就是了，又不耽误干别的事情。当下，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张克瑞的头部穴位中，又喂了他几颗药。很快，张克瑞就神情呆滞，哈喇子都流淌了出来。
贾思邈问道：“说说吧，越南帮的人藏身在什么地方？”
“在汉江边的一家大型超市内。”
“什么名字？”
“麦克隆超市。”
“他们有多少人，你们是以什么联系的？”
“差不多有七、八十人，大部分都集中在超市的仓库中，那儿的老板是我们越南帮的人。”
贾思邈就拔出了银针，张克瑞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
李二狗子看得暗暗称其，问道：“贾哥，他……他怎么什么都说了，这么配合啊？”
贾思邈道：“我是用药物和银针将他给催眠了，问他什么，他说什么，事后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我最近刚刚领悟出来的。”
雷霆叫道：“我擦，这么牛叉？老大，你永远是我的偶像，活在我的心中……”
“滚！”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大声道：“二狗子、阿蒙，咱们去见宋佳城。”
雷霆跳起来：“老大，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韩复、胡和尚、王霄都在旁边，他们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贾思邈就点点头，有吴阿蒙陪着他们，肯定是没事了。当下，他和李二狗子、雷霆来到楼下，跟金贞宇，来到了金家。
当听说去见宋佳城，金大钟倒是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了。
贾思邈笑道：“金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什么事情？尽管说。”
“不知道金先生对汉城的那些韩医馆熟悉吗？我好不容易来了趟汉城，想去跟他们讨教一下。”
“哦？这事儿啊，好说，好说。”
金大钟就把目光落到了金贞宇的身上，大声道：“你立即把汉城所有的韩医馆都调查清楚，每一个医馆的位置，医生的实力，擅长什么等等，一样都不能落下，越详细越好。明白吗？”
“明白。”
金贞宇转身就忙去了。
这年头，有人就是好办事儿啊！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雷霆，跟着金大钟来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公司门口。金大钟让贾思邈等三人在外面稍微等一下，他进去通报一声。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迈着大步走了出来，大声道：“贾少，我们帮主有请。”

第1598章 威慑
有金大钟带路，一切都方便了许多，直接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现在的黑社会，谁还拎着刀出门砍杀啊？他们大多也都做着正经生意，所谓是“合法化”，这样更是难以取缔了。
推门走进来，金大钟大声道：“大哥，贾少来了。”
房间中有好几个人，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是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穿着深色的西装，竖条纹的衬衫，打着领带，俨然一个成功人士。谁能想到，他会是七星帮的老大呢？在宋佳城的旁边，还有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呵呵笑着，给人的感觉很热情。
还有一个身着白色休闲西装的青年，脸蛋稍长，头发根根竖起，很有型。再就是站在宋佳城身边的几个保镖了。根据贾思邈对七星帮的了解，那两个人应该就是七星帮两大元老之一的许光荣了，旁边是他儿子许东彬。
贾思邈拱手道：“贾思邈拜见宋先生。”
宋佳城盯着贾思邈看了看，笑道：“早就听闻贾少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不同凡响啊，快请坐。”
贾思邈笑了笑，很是安然地坐了下来。这让许光荣和许东彬就有些不爽了，他们不禁皱了皱眉头，敢在老大的面前，这样放肆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贾思邈道：“宋先生，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是关于宋允浩和金俊吉……”
许东彬冷笑道：“你是来当金俊吉说客的吗？我告诉你，说什么都没有用，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还，哼哼，当我们七星帮是好相与的吗？”
贾思邈很不爽，皱眉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什么时候是来说当说客的？”
哎呀？许东彬不屑道：“不是，那你又是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你，关于宋允浩和金俊吉的事情，没什么好谈的。”
金大钟道：“东彬，别乱讲……”
“我哪里有乱讲了？这种人，我看就是找揍一伙儿的。贾思邈，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华夏国怎么样，到了我们七星帮的地界上，最好是给我老实点。”
“呵呵，我不老实，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老子宰了你……啊～～～”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就像是有一记重拳砸在了许东彬的小腹上，疼得他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
贾思邈撇撇嘴：“就这两下子啊？谁宰了谁，还指不定呢。”
虽然说，他们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都心下了然，这肯定是贾思邈干的了？许光荣很是恼火，怒道：“小子，敢来我们七星帮放肆？我看你是活腻味了，来人啊。”
呼啦啦！从外面冲进来了十几个人。李二狗子和雷霆，站在贾思邈的身后，也将刀子给掏了出来，干就干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思邈站起身子，皱眉道：“宋先生，这就是你们七星帮的待客之道吗？”
金大钟连忙道：“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把刀子都收起来，快点儿。”
宋佳城摆摆手，这些人这才将刀子给收了起来，却还是虎视眈眈地瞪着贾思邈等三人，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的架势。
许东彬喘息了两口气，突然摸出了一把尖刀，纵身扑向了贾思邈。
等他到了近前，贾思邈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给踹了个跟头，不屑道：“就这两下子，也敢上来比划？我看啊，有多少得死多少。”
嚣张吗？确实是够嚣张，跑人家地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胆量是一方面，这也要有实力！
见儿子挨揍了，许光荣是真忍不住了，暴喝道：“干掉他。”
那十几个人纷纷抽出尖刀，兜头就劈杀了上来。
贾思邈傲然，挺身而立，就这样望着许光荣和宋佳城，根本就没有将那十几个人放在心上。而李二狗子和雷霆，可来劲儿了，对着他们就是一通乱砍。倒下，再倒下！幸好，他俩是没下死手，可这几十个人也没有坚持多久，就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中。
或是胳膊中刀，或是小腹被捅了……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场面很惨烈，很有震撼力。
贾思邈呵斥道：“嗨，你们干什么？哪能在人家的地盘上，这样没有礼貌呢？”
李二狗子和雷霆连忙道：“是，贾哥（老大），我错了。”
贾思邈又道：“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管教无方……”
这是干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许光荣冷声道：“敢来我们七星帮闹事，今天，我非让你们横尸当场不可。”
贾思邈叹声道：“唉，许先生，咱们有什么杀妻夺子之恨吗？你的更年期也没有提前，没有必要这么大的火气吧。”
“你……”
“我什么我呀？我是来跟宋先生谈谈宋允浩和金俊吉的事情，又没有想来惹事，是你故意找茬。”
可千万别闹大啊！别人不知道，金大钟可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一张名片随手一甩，都能插进墙壁中。这要是口袋中踹了一副扑克牌，不是所向披靡了？见人就一丢扑克，一张一个人啊，简直是赌神在世。
金大钟挡住了许光荣，劝道：“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儿吗？听贾少把话说完。”
宋佳城笑了笑，倒是没有太动怒，点头道：“贾少，是我的人太冲动了，你请说。”
当下，贾思邈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下，这才道：“这件事情，李家人也是被蒙骗了。现在，李玖哲已经彻底跟金俊吉划清了界限，将金俊吉给撵走了。所以说，我认为，七星帮没有必要再来找李家的麻烦了。之前，你们干的那些，已经足够了。”
许光荣冷笑道：“你算老几啊？上嘴唇一动下嘴唇，就足够了？对我们七星帮来说，却远远不止这些。李正泰不是有钱吗？我们七星帮就跟他死磕了，看他敢怎么样。”
“死磕？你们只能是两败俱伤，别忘了，旁边还有越南帮虎视眈眈地盯着你们。”
“越南帮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七星帮一样能将他们给灭了。”
“真的吗？”
贾思邈嗤笑了一声：“要是能灭掉，你们早就灭了，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越南帮把其他的那些小帮会都给吞掉了呢？现在，越南帮专门干毒品、走私等等暴利的事情，我想用不了多久……呃，应该说现在，可能就已经危及到你们七星帮的利益了吧？”
许光荣不禁恼羞成怒，大声道：“大哥，你给我一批人手，我立即将七星帮给剿灭了。”
宋佳城摆摆手，望着贾思邈，问道：“贾少，你来我们七星帮，不会单单只是充当李家的说客，这么简单吧？”
“就是这么简单。”
“如果不是因为李家的庇护，我们早就将金龙雨和金贞宇给干掉了。对于宋允浩的事情，我不追究李家，倒也没有什么。可现在，是我们七星帮的事情，你怎么也要让我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吧？”
“好说，你不就是要交代吗？”
贾思邈大声道：“第一，李家人会给你们七星帮一笔钱，当做补偿……”
许光荣嗤笑道：“你以为我们七星帮，会缺那点钱吗？”
“这么说，你们不要了？”
“当然不会要。”
“好，不要好啊！”
贾思邈又道：“第二，我会告诉你们越南帮的藏身处，并且帮着你们干掉越南帮的人。怎么样？你们不接受第一个条件，这笔钱就当做我的辛苦费了。”
宋佳城霍下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道：“你知道越南帮藏在什么地方？”
“当然知道了，他们有七、八十人吧。”
“好，我答应你了。只要你帮我们铲除了越南帮，你就是我们七星帮的座上客，我保证不会再找李家人的麻烦。同时，非但李家补偿我们七星帮的钱，我们不要了，我们还给你一笔钱。”
“行。”
贾思邈就笑了：“能不能先谈谈价码啊？”
宋佳城大声道：“我给你一千万。”
“太少了！要是没有了越南帮的威胁，你们七星帮是前途无限啊，想要赚一千万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那你要多少？”
“我要5000万。”
“什么？”许光荣很不爽，叫道：“你这是狮子大张口，当我们七星帮是好欺负的吗？随随便便就要5000万。”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随便了，你们不给就算了，我走人就是了。不过，你们可别想着再找李家人的麻烦，我会很不客气的。”
不客气？许光荣哼道：“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伙同李家、越南帮，故意骗我们过去，好干掉我们？”
贾思邈就笑了：“我想干掉你们，还用那么费事吗？随随便便就能把你们全都给杀了。”
许光荣叫道：“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杀我们的。”
贾思邈一甩手，一张扑克牌就飞了出去。
许光荣就感到头皮一凉，几缕头发就掉落下来了。而那扑克牌，斜插在了墙壁上，只有小半截露在了外面。敢情，他还真有扑克啊？金大钟是目瞪口呆，嘴巴都合不拢了。而其他人，也不好到哪里去，全都被贾思邈的这一手给震慑住了。

第1599章 先捞一笔再说
这……得是怎么样的功夫啊！
人家想要干掉他们，还真不费什么力气，何苦那么周折，又搞圈套，又陷阱的，来让越南帮干掉他们啊？那可真是脱了裤子放屁，费那二遍事了。
“怎么样，这回，你们应该相信我了吧？”
“咕噜！”许光荣就吞了口吐沫，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贾少好俊的功夫啊。”
宋佳城反应极快，拍了拍手掌，大笑道：“好，5000万就5000万，有贾少这样的功夫，值，绝对值。”
贾思邈微笑道：“一般般，也就是混口饭吃。”
宋佳城问道：“贾少，不知道越南帮在什么地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我先问问，咱们的事情就这么谈定了呗？”
“对，谈定了。”
“那好说。”
贾思邈又扫视了一眼房间中的人，问道：“这些人都可靠吗？”
宋佳城点点头：“在场的人，都是自己人，绝对可靠。”
“汉江边上，有一个叫做麦克隆的超市，老板就是越南帮的头目。那些越南帮的人，大多都是躲藏在了超市的仓库中，相当隐蔽。”
“麦克隆？”
宋佳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难怪我们搜遍了汉城这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呢。那个老板我认识，叫做崔东虎，每个月都给我们交保护费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越南帮的人。”
贾思邈道：“隐藏得越深的人，越是不引人注意。现在，我该说的都说了，不知道宋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对越南帮下手啊？”
“就今天晚上。”
“我觉得吧，还是不要太急了。你可以暗中派人，摸清楚崔东虎等人的情况，再下手也不迟。反正，他们又不会逃掉了，你再跟警方的人联系好了，兴许你就成了缉毒英雄了。”
“哈哈，好，好，就这样了。”
宋佳城很高兴，笑道：“这事儿，我必须得好好感谢贾少。中午，你就在这儿吧？咱们喝一杯。”
贾思邈摇头拒绝了：“不用了，你给了我5000万，算是感谢我了。”
“这样吧，我先付给你1000万定金，等到事成之后，再给你剩下的4000万……”
“不用！等到干掉了越南帮，你把5000万一起给我就行，没人敢欠我钱。”
“是，是，那是……”
如果刚才，贾思邈说出这番话来，别人肯定会认为他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可是现在，没人敢这样认为了。一张扑克牌，插在墙壁上，比一把枪抵在他们的额头，比一把到架在他们的脖颈上，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就连许光荣和许东彬，都没敢再吭声。
贾思邈笑道：“宋先生是大忙人，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告辞。等你们什么时候想动手了，就跟金先生说一声，我立即赶到。”
“好，好。”
这话，让金大钟也挺高兴，贾思邈的意思很明确，我跟你们七星帮的人，不管是宋佳城，还是什么许光荣都说不上话，金大钟才是我的朋友。要不是看在金大钟的面子上，我都不会来你们七星帮。说白了，你们七星帮就算是找李家人的麻烦，还不是来一个残一个，来两个残一对啊。
宋佳城笑了笑，和金大钟、许光荣等人，一直将他送到了楼下，这才挥手告别。
坐在车中，雷霆问道：“老大，你的那个魔术是怎么弄的？简直是帅呆了，酷毙了。”
“什么魔术啊？”
“就是一张扑克牌，随手一甩就扎进了墙壁中的魔术啊。说，你是不是事先在墙壁上打了个凹槽，把扑克插进去的？”
“那是魔术吗？那是我练出来的。”
“练出来的？怎么练出来的？”
贾思邈瞪着眼珠子，哼道：“你是不是又皮子紧了？”
雷霆连忙道：“嘿，我就是随口说说。老大，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去正泰企业集团啊，咱们把事情给摆平了，不知道李玖哲有没有把李御道给摆平了。玩归玩，别把正经事儿给耽误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正泰企业集团。
李玖哲就在大厅中，等着贾思邈了，迫不及待的道：“贾少，你回来了，七星帮的事情怎么样了？”
“摆平了倒是摆平了，唉……就是还有点儿小麻烦啊。”
“什么麻烦啊？”李玖哲吓了一跳。
“嘿，这事儿说出来，我还真有些不太意思……那个啥，你们能给人家宋允浩补偿多少钱啊？”
“五百万吧！”
“啧啧，五百万？估计是少了点儿。”
“那就给他们一千万。”
贾思邈呵呵道：“算了，你可能是没有想到吧？这笔钱不用给了，我都已经跟宋佳城谈好了，他说这笔钱要是给，也是给我。咱们是什么关系啊？我哪能要你的钱呢？所以，这笔钱你就省了吧。”
李玖哲大喜：“你真的搞定了？”
“那是当然了，这种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给，必须给你啊！算上给七星帮的钱，和给你的劳务费，就总共给你2000万吧！贾少，你为我们李家付出了这么多，这笔钱你一定要收下。”
“这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付出了劳动，就应该有收获。”
当下，李玖哲去财务部提取了2000万给了贾思邈。这一转手，就赚了2000万！等到再干掉了越南帮在汉城的势力，他还能从七星帮那儿搞来5000万。再加上之前，李玖哲给他的3000万……嘿，看来这趟是没白来，狠捞了一笔啊。
算起来，越南帮是贾思邈的人了。可他们竟然在张克瑞的唆使下，差点儿把雷霆、韩复等人给干掉了，还真当贾思邈是好欺负的呀？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贾思邈不义了。不是他太心狠，而是他们太毒辣。
再说了，是七星帮的人干掉他们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贾思邈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对了，李公子，医神李御道的事情，你谈得怎么样了？”
李玖哲苦笑道：“我师傅最近在闭关潜修，要三天之后才能跟你切磋医术。”
“三天？行，三天也行啊。”
贾思邈又问道：“那你们正泰企业集团和思源国际谈得怎么样了？”
“还在洽谈中。”
“行，有事儿给我电话，我得回大使馆了。”
这回，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当下，贾思邈就把吴阿蒙、韩复等人都叫过来了。当他们赶回到大使馆没有多久，他们也就都回来了。幸好，这儿地比较大，房间多，都能住得下。不过，贾思邈还特意在大使馆对面宾馆，租了几个房间，让那些思羽社的兄弟住下。
一则是保护安全，二则是别都挤在一起，师嫣嫣、于纯等人太招风了。
中午，大家伙儿在一起聚餐。
饭后没多久，金贞宇就颠颠地跑上门来了，兴奋道：“贾少，你交代我办的事情，已经让我搞定了。”
“好快啊。”
“必须快啊。”
得到了贾思邈的小小夸奖，金贞宇就更是激动了，将一张地图和一份资料，放到了桌子上。在地图上，每一个医馆都给准确地标注出来了。他办事儿还真不错，把路线什么的，也都给勾勒好了，从大使馆出发，一路杀过去，再兜一圈儿回来，就行了。
资料上说的是每一个医馆的详细信息，馆主是谁，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本事，老婆在哪儿上班，孩子多大了……我去，还真不是一般的详细。在一上午的时间内，金贞宇就把这些事情都搞定了，可见他是真没少下功夫。
贾思邈拍了下他的肩膀，大笑道：“行，有两下子。”
金贞宇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嘿嘿道：“应该的，应该的。那个……那个啥，贾少，我能跟你说个事儿吗？”
“说吧。”
“我想跟你混，你收我当小弟吧。”
“什么？”
还没等贾思邈说话，雷霆就跳了过来，骂道：“老子跟了老大这么久了，还只是见习小弟，你算老几啊？上来就想当小弟？”
金贞宇吓了一跳，连忙道：“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可以当见习小弟的小弟。”
“滚蛋，我才不想收你当小弟。”
“那我……”金贞宇都有种要哭了的冲动，实在是跟雷霆讲不了道理啊。
贾思邈突然大声道：“雷霆。”
一愣，雷霆道：“到。”
“自从你跟随我以来，表现得还算是不错，就破格提升你为小弟吧。”
“啊？好，好，耶！老大英明神武，老大几个小时不泄，老大……”
雷霆这个乐啊，终于是摘掉了见习的帽子，比摘掉了处男的帽子，还更是让人兴奋和激动，他差点儿都要跳起来了。
贾思邈又把目光落到了金贞宇的身上，问道：“你当个见习小弟吧？可愿意？”
见习小弟？那也行啊！金贞宇的脑袋瓜点的跟小鸡啄米，连连道：“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于纯笑道：“思邈，咱们来汉城是要干正经事儿的，你怎么还收起小弟来了？”
雷霆连忙道：“嫂子，他是见习小弟，千万别搞错了。”
贾思邈大声道：“走！咱们让今天下午，成为韩医的噩梦！”

第1600章 这是要把人给玩死的节奏啊
其实，所谓的韩医是脱胎于中医的，针灸、熬药、穴位等等，这些都是一样的。别的不说，中医的精髓在于针灸术，韩医的针灸术是根据《东医宝鉴》来确定的。而这本书，是在1611年由韩国御医许浚根据中国历代医书编纂而成。真正地说起来，韩医只能算是中医的一个流派，分支。
不过，棒子国这点还是很无耻的，妄想将中医更名为韩医来申遗，彻底触犯了华夏人的底线。觉得汉城、汉医跟华夏国太像了，就更名为首尔、韩医，那本质上就改变了吗？没有，说起来，这只能是掩耳盗铃的法子——自欺欺人！
贾思邈道：“这样一路挑战过去，不知道要多久，咱们就分兵行动吧？我和师嫣嫣、于纯、韩复、王霄、朴秀琳，是第一路；姚芊芊、殷怀柔、雷霆、胡和尚、一个记者，你们是第二路；沈重、曲畅、韩子健，李二狗子、吴阿蒙、一个记者，你们是第三路……叶青竹，你跟不跟我们走？”
叶青竹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贾思邈大声道：“那你就跟着姚芊芊一组吧？这样，刚好是一组六个人。大家伙儿还有什么疑问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即刻出发。”
“没有了。”
“别忘记，都要拍摄下来，等回来，我们立即传到网上去。”
“好。”
“要是有什么事情，大家伙儿电话联系。还有一点，我要跟你们说一下，怎么样才算是赢了呢？那就是摘掉他们的牌匾，这才是狠狠地打脸啊。”
“哦耶，就这么办了，看谁摘的牌匾最多。”
这种事情，贾思邈哪敢跟叶青竹一伙儿呢？谁知道，她会不会在自己给人看病的时候，捅刀子。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她晚上，非要让自己搂着睡觉呢？这都是很有可能地。
同时，贾思邈又给金贞宇打电话，让他带着一些七星帮的人过来，在表面来配合他们的行动，还有保护他们的安全。别再有其他的黑帮来闹事，贾思邈只想让挑战顺利地进行。
第一站，荣兴馆。
当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王霄、朴秀琳走进来，立即把医馆内的人都吸引住了。当然了，这些人直接把贾思邈和王霄等人给忽视掉了，眼前只剩下了师嫣嫣和于纯。
这得是怎么样的两个女人啊？
一个冰清玉洁，不沾染任何凡尘气息的仙子。
一个骚媚入骨，举手抬足之间都透着万种风情的妖女。
这样的两个女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往日里想要看到一个都难，这回突然间冒出来了两个，还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医馆内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在这一瞬间，仿佛是都停止了呼吸，都定格了。
于纯娇媚一笑：“请问，你们馆主在吗？”
本来，于纯是不懂韩语的，这几句话，还是她和师嫣嫣在大使馆的时候，恶补的。还好，她们天资聪颖，短短两天的时间，竟然也有了不小的效果。
这一笑，让男人的骨头都酥了，一人反应还算快，连忙迎了上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味：“在，在，我们馆主在。”
“能不能请他出来呢？我们想要让他给看看病。”
“好，好啊，麻烦稍等。”
这男人转身就往房间里面跑，可实在是太激动了，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上。他爬起来，讪笑了两声，几步跑没影儿了。
要知道，韩国是盛产美女的，她们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长得都差不太多。没办法，都是整容整出来的，可她们对于纯和师嫣嫣，竟然都生不起任何的嫉妒心。这份气质，就注意让她们望而却步了。
一个女孩子的胆子比较大，走上来，那都没敢问师嫣嫣，而是冲着于纯道：“这位姐姐，你……你是在哪里做的整容手术呀？”
这下，于纯就有些懵圈了，听不懂啊。
她就把目光落到了朴秀琳的身上，朴秀琳给翻译了一下，她这才咯咯笑道：“哪里整容呀，我天生就是这样的。”
“啊？天生的？”那女孩子掩着小嘴，又小声道：“旁边的那个白色裙子的姐姐，她……她也是天生的吗？”
“是啊。”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她们整容出来的，还没有人家天生的好，人家是怎么生的呢。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那个男人已经和馆主从里面走出来了。这个馆主差不多六十多岁的年纪，估计是故意留着花白的胡须，显得特有学问的那种。没想到，会是这样两个惊艳绝伦的女人，他不禁也是一怔。
不过，他还算是镇定，问道：“我叫许有林，我们祖上就是《东医宝鉴》的著作人许浚……你们中，谁的身体不舒服吗？”
同样是姓许，就是许浚的后人了？
贾思邈笑了笑：“许先生，我的身体不舒服，麻烦你帮我看看吧。”
“哪里不舒服啊？”
“你先把把脉，应该就看出来了吧。”
贾思邈坐下来，把手伸到了许有林的面前。
许有林也不客气，轻轻地把手指搭在了贾思邈的手腕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男人本色！岁数大了，又怎么了？他也想在于纯和师嫣嫣的面前，表现一把啊。不管他是不是许浚的后人，但是他对自身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咦？这脉相……他的眉头就越锁越紧，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脉相，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相当有节奏和韵律感，这是在演奏啊？旁边的于纯和师嫣嫣却是看得明白，她们不禁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中，那个太医来给唐伯虎号脉，唐伯虎就是手指弹着脉搏，来了一曲“将军令”。
贾思邈这是要把人家给玩死的节奏啊！
她俩就憋不住的笑，韩复和王霄就静静地站在一边，就像是两个保镖。而朴秀琳，早就把针孔摄像机调好了角度，全程都拍摄下来，一点不落下。
汗水，顺着许有林的额头上滴淌下来，贾思邈问道：“许先生，怎么样啊？”
许有林道：“你的脉相有些古怪啊？我再看看……”
又过了几分钟，贾思邈问道：“怎么样？这回，看出是什么病症了吗？”
“啊？”
许有林蹭下跳了起来，手指着贾思邈，惊恐道：“你……你没脉了。”
贾思邈皱眉道：“嗨，许先生，你怎么说话呢？你懂不懂医术啊？人没脉了，不就死翘翘了吗？又怎么可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是……可你确实是没脉了呀？”
“没有？我看你是手法不行啊。”
贾思邈就望着旁边的一个小姑娘，问道：“你懂把脉吗？”
那小姑娘吓了一跳，紧张道：“懂……懂点儿。”
“那就麻烦你来给我把把脉吧。”
“我不行的。”
“没事。”
要说，男人还得帅，有魅力。贾思邈笑了笑，就像是给她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让她有了无限的勇气和信心，迈步走到了近前，把手搭在了贾思邈的脉搏上。只是持续了有几十秒钟，她就咦了一声。
贾思邈和许有林几乎是同时问道：“怎么样？”
那小姑娘道：“他的脉相平和，身体很健康啊。”
“什么？”
许有林差点儿吼叫起来，难道说，他的医术还不如一个女孩子吗？他这样瞪着眼珠子，把那小姑娘给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说什么了。
贾思邈道：“许先生，你别这样说人家啊？要不，你再把脉试试？”
许有林很不服气，再次把手指搭在了贾思邈的脉搏上，一样，没有任何的脉相。这下，他的脸色就变白了，看着贾思邈的眼神中满是惊恐。都说，鬼是没有影子的，可这人有影子啊？那他为什么没有脉相了，还能活着呢，搞不过懂啊。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又让那个小姑娘把把脉。小姑娘看了眼许有林，许有林点了点头，她这才上前来把脉，呜呜……果然是脉相平和啊，难道说，是许师傅昨天晚上累得不行了，连把脉都把不准了？
于纯还不忘来一句：“许先生，你的医术也不咋地啊？妄称许浚的后人，看来许浚也是一个徒有虚名之辈。”
“狂妄！”
这就像是在许有林的胸口上，插了一记尖刀，他是真火了，怒道：“我的医术不咋地？你就好了？你懂医术吗？”
于纯咯咯笑道：“我懂不懂医术？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这些话，当然都是朴秀琳跟于纯说的，于纯再来跟许有林说。虽然说是发音不标准，但是也能听得懂。
现在的许有林已经气得火冒三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啊？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他必须要把这个面子挣回来。否则，他还怎么在韩医界混啊！比试就比试，难道说，他还能怕了这几个年轻人？笑话。
不过，他也隐隐地看出来了什么，问道：“你们是华夏人？”

第1601章 我是华夏人，我骄傲！
我是华夏人，我骄傲！
贾思邈点头道：“对。”
许有林问道：“你们也是医生？”
“我们是来韩国旅游的，略懂中医的皮毛吧。”
“皮毛？好一个皮毛。”
这是来砸场子的呀！
许有林冷笑道：“好，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中医的皮毛有多厉害了。”
“许先生想要怎么比试？我看你脸色苍白，退脚不稳，用不用我来给你把把脉呀？”
“你？来吧。”
不就是把脉吗？
贾思邈也没有客气，就把一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许有林的手腕上。啊？一根手指？许有林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旋即就明白了，心中就是好一阵嗤笑。果然是皮毛，连怎么把脉都不懂，还敢来砸场子？刚好是可以让他们出出丑，扬韩医神威！
也就是十几秒钟，贾思邈把手放下来了，叹声道：“许先生，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应该注意节制啊？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趴在了女人的身上，起不来了，可就麻烦大了。”
“你说什么？”
许有林气得脸色苍白，差点儿跳起来。
贾思邈是多么一个懂得尊老爱幼的人啊？他赶紧扶着许有林的身子坐下来，劝道：“许先生，你别太激动，我是不太会说话，但也确实是为你好啊。你以为，用中药调理身子，这样就行了？你也是玩药的行家，应该明白药有三分毒的道理。你这样久而久之的，身子骨早晚会出问题。”
许有林哼了一声道：“我不用你管。”
贾思邈道：“行，行，我不管总行了吧？不过，你的医术也确实是不咋地，我只是略懂了中医的皮毛，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怎么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你连把脉都把不明白，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唉，这年头，浪得虚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许有林气得一个倒仰儿，险些背过气去。贾思邈赶紧拍了拍他的胸膛，又从上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才让他把这口气给顺过来。
“我……我要跟你斗医。”
“斗医？好啊，你要是不怕输，难道我还怕赢吗？来。”
贾思邈就手指着医馆内的几个患者，问道：“怎么样？咱们就从中挑选出一个患者，看谁治得最快，效果最好，你看怎么样？”
这个法子，对谁来说都公平，许有林也没有意见。
这几个患者中，什么样的病症都有。贾思邈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其中有一个是手臂骨折的人，这是他的强项啊？他就叹声道：“唉，许先生，你肯定是不太精通接骨吧？算了，咱们还是把那个骨折的人略过吧。”
“什么？谁不懂接骨啊。”
许有林还以为，贾思邈是不懂接骨，才故意这样说的。表面上，他是为了许有林好，实际上，他这是为了自己。哼哼，难道没有听说过，姜还是老的辣吗？跟我玩这套，小伙子，你还嫩了点儿。
许有林伸手一指那人，大声道：“就是他了。”
贾思邈吓了一跳，连忙道：“许先生，咱们还是换一个吧？你说，你要是输了，那多没有面子啊。”
许有林嗤笑道：“输？可是有一个人会输，就是不知道会是谁了。怎么？你不会是不敢比了吧？”
“我……唉，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先来吧。”
许有林的算盘打的是不错，就让贾思邈先来，他要是治不了了，那自己再出手，等于是狠狠地煽了贾思邈一记耳光。说白了，这就是想要让贾思邈出糗。如果说，许有林先上去了，立即把那人的断手臂给接好了，贾思邈就该说了……哎呦喂，我也能治，可你把人家给治好了，那我还怎么治啊？
哼，这回，让你先治，等你输了连毛病都挑不出来。
贾思邈的态度倒也挺坚决：“不行，你是老人家，我哪能跟你抢呢？还是你先来。”
“不，你先来。”
“不，不，还是你先来。”
这两个人，竟然在这儿推辞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旁边，还有不少人在那儿看着呢，尤其是那两个女孩子……一个是仙女，一个是妖女，每当想到这点，许有林就感到体内的热血都在沸腾。
男人啊，就应该硬，哪儿都硬！
许有林大声道：“好，好，那我就先来。不过，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啊，你说我要是把人的断臂给接好了，你怎么办？”
贾思邈倒也爽快：“那我立即认输。”
许有林要的就是这句话，大声道：“好，痛快，那我就先来了。”
贾思邈突然又道：“等一下……”
“怎么了？你又反悔了？”
“不是，我觉得吧？咱俩这样白白的切磋，也没什么意思啊？要不，就赌点什么吧？”
“赌什么？”
“这样吧，我要是输了，给你100万美金。你要是输了……”贾思邈就伸手一指那个牌匾，大声道：“呶，我就要了你的牌匾，你敢不敢？”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许有林很是恼火，大喝道：“有何不敢？不过，你先把钱拿出来。”
“好。”贾思邈当即开了一张100万美金的支票，放到了桌子上。反正，有韩复和王霄在，他才不怕这些人敢抢夺。
这下，许有林就更是精神振奋了——
第一，讨得那两个女孩子的欢心。第二，能白白地赚100万美金。第三，韩医狠狠地重挫中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荣兴馆的威名将大增啊！往后，就算是医神李御道见到他，那也得挑一下大拇指，恭敬三分。
许有林冲着那患者勾了勾手指，大声道：“你过来，我来给你接骨。”
往常来医馆就诊，哪能轮到许有林出手呢？那患者见许有林要亲自给他接骨，真是又高兴又激动，赶紧走了过来。许有林伸手摸了摸，摸了摸……哎呀，他的手突然一抖，疼得那患者惨叫了一声，撕心裂肺，是真疼啊。
贾思邈问道：“许先生，你干什么呀？你是在给人接骨，不是要把人家的骨头给废了。”
许有林有些不太明白，他是在给人接骨啊？可刚才，好像是有棒子一样，砸在了他的胳膊上，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会突然抖动嘛。难道说，大白天的也闹鬼了不成？这点，韩复和王霄都没有看明白，于纯和师嫣嫣却是心下了然，这肯定是贾思邈在搞鬼。
他用的，应该是透劲，来偷袭许有林。
许有林连忙道：“刚才……没事，我再来给你接过。”
那患者忍着剧痛，又坐了下来。
跟刚才，几乎是一样的模式，许有林又要接骨的时候，手再次一抖……啊，那患者这回是真忍不住了，当即跳了起来，手指着许有林骂道：“你他妈的，你懂不懂接骨啊？这样下去，把老子给害残废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许先生，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我先来？”
许有林被骂得狗血喷头的，气鼓鼓的道：“行，行，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给人接骨的。”
贾思邈笑了笑，让那个患者坐稳了，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在了他的手臂穴位中。然后，贾思邈这才轻轻地，轻轻地来回抚摸了几下，突然一用力，耳听到咔吧一声响，那患者也感觉到了疼痛，却不是那么强烈。
当下，贾思邈熟练地给打上了夹板，又用绷带给缠紧了：“这几天，不要做剧烈运动，最好是去医院，将石膏给打上……”
“好，我这就好了？”那患者很是惊喜。
“当然好了，放心吧。”
“不行。”
这要是好了，岂不是要把荣兴馆的牌匾摘掉了？那可是许家几辈子的荣耀啊！许有林叫道：“你说接好就接好了，谁知道啊？不行，咱们去医院中拍片。”
“如果拍片正常，你认输吗？”
“我……认输！”
当下，这些人又来到了医院中，许有林跟身边的人低声嘀咕了几句话，那人就向医生的值班室走去。贾思邈笑了笑，装作是没有看到。这一切，也都落在了金贞宇的眼中，他和两个七星帮的人，立即围堵了上去。
“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
别看在贾思邈的面前，金贞宇柔顺得像一只小绵羊，可现在，他是凶猛如虎，上前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领子，冷声道：“说，是不是许有林让你过来，贿赂医生的？”
“没，没有的事儿。”
“还狡辩？看来，老子要给你放点血，你才能老实啊。”
“别……我说，我什么都说。”
金贞宇将那人给丢到了许有林和贾思邈的面前，问道：“许有林，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一愣，许有林的眼神中满是惊喜，连忙道：“金少爷，我是许有林啊！我跟你爹……嘿，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的。”
金贞宇嗤笑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让这个斗医更公平些。”

第1602章 开门红
这是怎么了？
许有林有些不太明白，他跟金大钟的关系确实是不错。之前，有人来荣兴馆闹事，都是金贞宇帮忙给摆平的。可是如今，金贞宇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轰了？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贾思邈问道：“许先生，咱们现在可以让那个患者去拍片了吧？”
许有林道：“可以了。”
这回，连作弊的可能都没有了，拍片的结果，根本就不用说了。当拿到片子，许有林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了，满脸的沮丧。怎么会这样啊？祖宗传下来的牌匾，那是几辈子的荣耀啊，就这么让人给摘走了，真是不甘心啊。
从医院中出来，许有林连连地冲着金贞宇使眼色，可金贞宇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将他当成了透明人。如果说，让金贞宇来选择……错，应该说是让金大钟来选择，那也肯定是义无返顾地站到贾思邈的一方。
实力，决定一切！
眼瞅着，距离荣兴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许有林终于是忍不住了，冲着贾思邈苦笑道：“这位爷儿，咱们……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我赔偿你点钱，你就别把我们荣兴馆的牌匾摘掉了。”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可是……”
“愿赌服输，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知道中医的厉害。”
等走到了荣兴馆的门口，贾思邈冲着金贞宇摆摆手，金贞宇了颠颠地搬来了梯子，又叫了两个人，将牌匾给摘下来了。在场，围了不少人，他们都不明白，荣兴馆怎么连牌匾都不要了？这可是一个医馆的脸面啊。
贾思邈让韩复和王霄，将牌匾送回到大使馆，然后，再出来就行了。跟着他们的，还有一个七星帮的人，来充当向导。幸好是有七星帮的人跟着，还真能帮不少忙。等到他们从荣兴馆出来，许有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眼泪纵横，心痛啊！
不行，怎么会这样啊？他要去找医神李御道，让李御道来主持公道。很明显，这个中医高手是来韩医馆砸场子的。如果，任由着他们一家家的摘下去，那还得了？估计，整个韩医界都让人家狠狠地煽了一记耳光。
只可惜，怎么拨打李御道的电话，他都打不通。没办法，他就去找李御道的得意门徒——李玖哲了。
金贞宇兴奋道：“老大，你……你刚才的那一手接骨，实在是太帅了。”
贾思邈微笑道：“还行吧。小朴，刚才，你都拍摄下来了吗？”
“拍下来了，咯咯……等回去，我就立即剪辑，传到网上去。”
“还剪辑什么啊？你立即通过手机客户端，往上传就是了。我们要的就是这种原汁原味的效果。”
“好，好。”
金贞宇有些不太明白，问道：“老大，你……这是在搞什么呀？”
贾思邈道：“我就是来砸韩医馆的场子的，怎么？你是想制止我啊，还是想怎么样？”
金贞宇吓了一跳，连忙道：“我一定誓死追随老大，绝没有二心。”
贾思邈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刚才在荣兴馆，你的表现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是，是，我一定再接再厉。”
“好。”
当下，贾思邈拨通了姚芊芊、沈重的电话……我去，他们的速度更快，都已经摘了两个医馆的牌匾，正在第四个、第五个医馆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非常顺利。”
“好，那我去第六个医馆。等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晚上回去聚一聚。”
“好嘞。”
还真是顺利！
等到了第六个医馆，这回由朴秀琳充当翻译，师嫣嫣亲自出马，用鬼门十三针，轻松将那个医馆的馆主给搞定了。有金贞宇等七星帮的人在这儿，他们就算是玩黑的，或者是耍无赖什么的，都没有。
你黑，我比你更黑。
你无赖，我就揍你。
你报警，我有视频证据说话。
还偷偷地拍摄下来了视频，呜呜，真是太狠了。
这次，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等人比较快，等回到了大使馆没多久，其他两路人手也都回来了。这下，在大使馆的大厅中摆放了六块牌匾，看上去还真是壮观啊。
郑国峰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哈哈道：“贾少，你们这是旗开得胜啊？这个开头，真是不错。”
贾思邈微笑道：“一般般，还行吧。”
“明天再接再厉，争取再多搞几块牌匾回来。”
“明天？我怕是有些难度了。”
“怎么说呢？我们一定能打败他们的。”
“这个不是打不打败的问题，而是我们今天的举动，肯定是已经震惊了整个韩医界。他们明天哪里还敢开门啊？我估计，有的直接关门大吉，有的就算是开门了，也不敢再跟我们切磋医术了。”
“啊？”
郑国峰叫道：“那怎么办？我们岂不是不能再摘牌匾了？”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我想，他们会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谁？”
“医神李御道！只要我们将他给扳倒了，就等于是摧毁了韩医界的台柱子，其他人只有任咱们宰割的份儿了。”
曲畅和殷怀柔等人，还有些意犹未尽，问道：“贾少，那咱们明天，岂不是没什么好干的了？”
贾思邈呵呵一笑：“我们可以用激将法，用舆论攻势，就不信他们能沉得住气。金贞宇，你过来。”
金贞宇又不是傻子，也有些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老大等一行人，就是为了砸这些韩医馆的场子啊？不过，他不太懂，他们是韩国人，老大是华夏人，这根本就是两条线上的人，他们又怎么跑到韩国来砸场子了。
“老大……”
“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贾思邈又把目光落到了朴秀琳等人的身上，笑道：“把牌匾拍下来，传到网上去啊？这都是咱们的战绩。”
朴秀琳兴奋道：“好，好。”
这事儿，要是办得利索了，等回到华夏国，她很有可能就升职啊！就算是没升，跟贾思邈、曲畅这样的人扯上关系，那也是等于是在自己往后的人生道路上，多了几路人脉，这绝对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
走到一边，贾思邈跟金贞宇交代了几句话，金贞宇挺直着胸膛，大声道：“老大，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好样儿的，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
“老大，你晚上有时间吗？我请大家伙儿出去喝一杯。”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得跟大使馆的同事们聚一聚，这样……咱们今天晚上稍微晚点聚吧？你等我电话。”
“那……我能把宋允浩和许东彬叫上吗？”
“行啊。”
贾思邈笑道：“我还想着把李玖哲叫上，大家伙儿喝几杯，前面的事情就揭过去了。”
金贞宇点头道：“行啊，那我这就找许东彬和宋允浩……”
“哦，对了，宋允浩的腿伤没事吧？”
“没事，打上石膏，坐着轮椅，又不激烈的运动。”
“行，那你忙去吧。”
“好嘞。”
金贞宇又留下了几个七星帮弟子，守在大使馆的外面。第一是起到保护的作用，第二这些七星帮弟子都是地头蛇，贾思邈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们办起来能更顺当。最起码的，当个带路的也好啊。
在旁边，郑国峰早就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这些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地吃喝着，说笑着，气氛很不错。照这样的形势下去，应该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能回华夏国了呀？也太顺利了些。
贾思邈笑骂道：“难道说，顺利不是好事吗？看来，我们这些中医精英也是有点用处的嘛。”
突然间，朴秀琳尖叫了一声，把在场的这些人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然后，就见到朴秀琳手指着手机，兴奋地尖叫道：“视频传到网上去了，已经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这才多久啊？已经几千万的点击了，估计很快就能过亿了。”
这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贾思邈问道：“他们都是怎么评论的呀？”
“扬我国威，振兴华夏。”
“中医的振兴，终于是有希望了。”
“什么时候足球能像中医那样，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就好了。”
“不得不承认，于纯和师嫣嫣实在是太有女人味儿了。”
“贾思邈，我爱你！”
“贾思邈，我爱你！”
这些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呢？不带这样刷屏的，竟然通篇都是“贾思邈，我爱你。”
于纯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笑道：“请问，贾队长，你有什么感想啊？”
贾思邈轻咳了两声，大声道：“我们要打败医神李御道，让韩国人知道咱们华夏中医的厉害，告诉祖国的亲人们，我们是不会让他们失望地。”
多么慷慨激昂的话语啊？雷霆却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老大，网上都是虚拟的，支持你的那些女孩子，很有可能是男的，取了个女孩子的名字啊？也就是说，现在口口声声喊着‘我爱你’的人，是男人。”

第1603章 请你暗杀我，好吗？
男人？
贾思邈上去就给了雷霆一脚，人家心情本来挺好的，他非得在这儿把气氛给搞差了，哼哼：“你表现不怎么样，又贬你为见习小弟了。”
“啊？”
雷霆都要哭了，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的大腿：“老大，你可不能这样啊？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不管怎么说，也总比金贞宇强吧？他都是小弟了，我要还是见习小弟，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
“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错了，往后再也不说实话了。”
雷霆有些不明白了，难道说，说实话还有错吗？本来的嘛，有不少男人在网络上，故意用了女人的名字，这样才更惹眼，更招风。看来，老大还不是圣人，也难以摆脱这种世俗功名啊。
“老大，境界，境界啊！”
“懒得理你。”
贾思邈又问道：“小朴，再看看，还有什么评论？”
朴秀琳笑道：“有人说，等我们回国了，一定去机场接我们……”
贾思邈心情大振，哈哈道：“看到了吧？咱们现在的压力是巨大的，一定不能让国内人失望啊！”
“是，我们一定努力。”
每个人都兴致高昂，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贾思邈这才站起身子，笑道：“出去走走，谁想去啊？”
胡和尚和李二狗子、雷霆，立即跳了起来，这种事情，哪能错过呢？
贾思邈道：“行，咱们一起走。”
叶青竹突然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你？男人出去办事儿，女人还是老实在家呆着吧。”
“哼。”
叶青竹哼了一声，就这样默默地跟在了贾思邈的身边。这让贾思邈有些小郁闷，这女人是干嘛呀？难道说，昨天晚上对她又亲又摸的，挑起了她心头的欲火，今天晚上想要发泄出来了？看来，自己真得小心点儿了，她肯定会来暗杀自己不可。
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肯定会害怕，可自从他跟师嫣嫣阴阳合体后，功夫突飞猛进，连柳高禅都没有占到他的什么便宜，又哪里还会惧怕了叶青竹？对于一个女孩子的要求，他向来是不会去拒绝的，谁让他心眼儿好了呢。
不过，贾思邈可没跟叶青竹乘坐一辆车，那天从燕京往机场的一幕，还是让他一阵心有余悸，差点儿就要了他的小命儿啊！
有七星帮的人带路，很快就来到了酒店的包厢中。
推门走进来，金贞宇和许东彬这是不用说了，跟贾思邈都见过面的了。有一个青年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精神头倒是不错。在旁边，还有几个七星帮的人，不用介绍，他肯定就是宋允浩了。
金贞宇几步抢上来，兴奋道：“老大，你过来了。”
贾思邈笑了笑，把手伸到了宋允浩的面前：“你就是宋公子了？久仰、久仰。”
估计宋允浩也是从金贞宇、许东彬的口中，听了太多关于贾思邈的“故事”，连忙道：“贾少可千万别这么说，跟你比起来，我们就是在小打小闹。”
贾思邈道：“关于你跟李玖哲的事情，他是真蒙在鼓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揭过去吧。”
“好说，好说，我跟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怨隙。倒是把搞了他们正泰企业集团的几个厂子，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等会儿李玖哲过来了，大家喝一杯，往后就是朋友了。”
“好。”
许东彬有些紧张、忐忑，走过来，不太好意思的道：“贾少，昨天……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别跟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我……”
贾思邈拍了下他的肩膀，大笑道：“往后，大家都是兄弟了，还说那些话干什么？来，赶紧坐，坐啊。”
看人家，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啊！许东彬很感动，还有几分受宠若惊，再看着跟胡和尚、雷霆、李二狗子谈笑着的金贞宇，他突然有了一种羡慕嫉妒……别看是兄弟，一直以来，他是很看不起金贞宇的，现在才知道，这小子真有几分本事啊，竟然抱住了贾思邈的大腿，这辈子是妥了。
然后，他就把目光落在了坐在贾思邈身边的那个身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女人身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是眼前的事情，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要说，她是跟贾思邈、李二狗子等人一起过来的，应该算是贾思邈的人吧？可她也不跟贾思邈等人说话，就这样一个人，冷冷的坐着，真是让人搞不太明白啊。
这是怎么个情况？
要说是保镖吧？也不可能坐在贾思邈的身边。
要说是贾思邈的女朋友，看着也不像啊？她跟贾思邈明显是没有那股子亲热劲儿。
他就小声问道：“贾少，这位美女……”
贾思邈笑道：“哦？不管她，她就是来混吃混喝的。”
这么说，她真是跟贾思邈没有什么关系啊？许东彬随口道：“那她不是你女朋友啊？”
“不是，你要是能追到她，就归你了。”
“不……可不敢。”
嘴上说不敢，可许东彬的眼神看着叶青竹，很明显地炙热了。贾思邈心下暗笑，敢打叶青竹的主意，这人是真疯了。看来，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呀？就连他，坐在叶青竹的身边，心都直突突呢，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叶青竹，竹叶青，是很毒的。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玖哲打来的。贾思邈让他上楼来，当他推门走进来，贾思邈笑道：“来，我来给你和宋公子亲自倒一杯酒，你们干下去，往后就是兄弟了，再也不提之前的事情了，明白了吗？”
“好，好。”
李玖哲很感激，端着酒杯，仰脖一饮而尽，郑重道：“宋公子，往后，你就是我李玖哲的兄弟。”
宋允浩道：“之前对你们李家干的那些事情，有些对不住了……”
“那是我不对，不该收留金俊吉，我也是让他给骗了。”
“行了，行了，说开了就好了。”
贾思邈笑道：“这回，人都到齐了吧？大家都赶紧落座，别客气了呀。”
贾思邈的旁边是叶青竹，叶青竹的旁边一次是李二狗子、雷霆、胡和尚，然后就是宋允浩、许东彬、金贞宇、李玖哲了。九个人，刚好是围坐了一桌，为了照顾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金贞宇还特意挑了一家中餐厅，点的也都是地道的华夏菜，是偏南方的菜系。
别的不说，好像是挺对叶青竹的胃口。
这些人吃吃喝喝的，气氛倒也不错，而叶青竹不跟任何人说话，只是闷头吃喝。这事儿，李二狗子和雷霆、胡和尚已经司空见惯了，倒也没什么。而宋允浩和李玖哲、金贞宇的心中有迷惑，也没有流露出来。别的不说，这女人只是能坐在贾思邈的身边，就肯定是招惹不起的。
可许东彬就不一样了，偏偏他还坐在叶青竹的正对面，这样几杯酒下肚后，他的脸涨得通红，胆色也跟着上来了。
酒壮熊人胆，这话是真没错啊！
他端了酒杯，递到了叶青竹的面前，呵呵笑道：“这位美女，咱们初次见面，喝一杯呗？”
叶青竹不屑一顾，又夹了口菜，自顾自地吃着。
这么多人看着呢，许东彬就感到挺没有面子的。然后，他就偷偷地看了眼贾思邈，见贾思邈和宋允浩、李玖哲等人说笑着，根本就没有往这边看，他的胆子就更大了。看来，真像贾思邈说的那样，贾思邈跟这个女人没有关系啊。既然是这样，那还客气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都有追求的权利嘛。
许东彬就又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许东彬。”
叶青竹挑着秀眉，冷声道：“少来惹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别看自己长得漂亮，就怎么样？我告诉你……”
他的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就见到叶青竹突然翻转着手腕，将手中的一根筷子，照着许东彬的手背，狠狠地插了下去。
“啊……”
筷子贯穿了许东彬的手背，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啊？这一幕，把宋允浩、李玖哲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中有些人确实是没有注意到许东彬和叶青竹的小动作。这……也太狠了吧？上来就把人的手掌，镶到了桌子上，血水流淌着，桌子上流了一片。
贾思邈心下暗笑，调戏啊，你倒是调戏啊？连他都不敢对叶青竹动心思，许东彬可真是自己找苦头吃了。站在许东彬身后的几个七星帮弟子，纷纷地拔出了尖刀，作势就要扑向叶青竹。
宋允浩喝道：“都别乱动，给我住手。”
“宋少爷……”
“哼……”
宋允浩哼了一声：“东彬，这都是你自找的。”
紧接着，让贾思邈和李玖哲等人更无语的一幕出现了，叶青竹抓起了贾思邈的筷子，又吃了起来，仿佛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你伤人就伤人呗？干嘛用我筷子啊？贾思邈有些不爽，伸手将扎在许东彬手背上的筷子给拔了下来，递给了叶青竹：“嗨，你用自己的筷子，别用我的。”
叶青竹像是没有听到，谁搭理你啊。
贾思邈是真心不爽，盯着叶青竹看了又看的，突然道：“请你暗杀我，好吗？”

第1604章 惹不起，咱们就嫁祸吧！
啊？
在场的人，都被贾思邈的话给震到了。
这是干嘛呀？求一个人来暗杀自己，也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那人疯了。
叶青竹嗤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这……这是没有反对啊？没有反对，那就是答应了。宋允浩和金贞宇等人，都有些发懵，实在是搞不明白贾思邈和叶青竹的关系。
突然间，许东彬从腰间拔出了刀子，怒道：“你们敢这样戏弄我，当小爷是好欺负的呀？”
宋允浩喝道：“东彬，别乱来。”
血水，顺着许东彬的手指缝隙，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面上，他攥着刀子，纵身跳到了桌子上，照着叶青竹就扑了上去。李二狗子和雷霆、胡和尚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只要开干，他们会立即将许东彬给废掉了。
可再看贾思邈呢？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不忘记夹菜吃东西。既然贾思邈都没动，那李二狗子等人也都安定了下来，他们也知道叶青竹的厉害，哪里用得着他们费心呢。
许东彬冲上来的快，倒下去的更快，让叶青竹一记匕首，抹了脖子。然后，她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嗤！一股鲜血飚射出来，在空中泛起了一抹嫣红的花朵。
许东彬手捂着脖子，身子抽搐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血水，汩汩地流淌着，很快就在地面上溜了一滩。
死……死了？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血腥的气息，金贞宇和宋允浩等人的大脑中一片空白。要说，他们也是混黑的，可是像叶青竹这样，一下子就把人给干掉了，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他们还真没干过。一瞬间，在他们的心头上都笼罩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因为，叶青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玖哲也是暗暗吃惊，喉咙中更是不自禁地咕噜了一声，这样，不会把七星帮的人给惹恼了吧？如果说，七星帮和贾思邈干起来了，那他……站到谁的一方？这绝对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
这样沉默了差不多有几十秒钟，那几个跟随着许东彬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纷纷地拔出了尖刀，扑向了叶青竹。
叶青竹不屑地笑了笑，双手握着两把匕首，连看都没看，上下左右劈斩了几下，嗤嗤！几乎是每一刀，都会有人中招，鲜血飚射出来，栽倒在了地上。
这是真狠啊！
贾思邈自然是明白，叶青竹练得是杀人的功夫，她才不会跟你嘻嘻哈哈的，什么切磋啊，什么闹着玩啊？她不动手则以，动手必见血，杀人性命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别的不说，就连雷霆和胡和尚这样的狠人、凶人，也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噗通，噗通！也就是眨眼的工夫，那几个保镖全都倒在了血泊中，一动不动了。
在别人看来，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可在贾思邈看来，人家叶青竹是干了一件好事啊！这要是许东彬自己命丧黄泉，那多孤单啊？有这么几个保镖跟他一起走了，还能喝喝酒，打打牌的来解闷。
金贞宇和宋允浩互望了一眼对方，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这下怎么办啊？他们是出来，跟贾思邈、李玖哲喝酒的，怎么把许东彬给害死了？姑且不说他该不该死，可他毕竟是许光荣的儿子啊。这要是让许光荣知道了，那还得了？很有可能，整个七星帮都得翻天。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掌控的了。
金贞宇深呼吸了几口气，低声道：“老大，你说……这下怎么办啊？许家在七星帮中，很有势力的……”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什么怎么办啊？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谁杀人，你们找谁啊。”
“啊？”
金贞宇就偷偷地看了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叶青竹，问道：“老大，那你跟她……”
贾思邈连忙道：“你和宋公子可千万别误会，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七星帮的人要是想杀她，或者是把她活捉起来，卖到窑子里面去，这都跟我没有半点儿的关系。明白吗？千万别把我给牵扯进去。”
“行，那我们明白了。”
有贾思邈的这句话，金贞宇和宋允浩的心里都踏实了。只要是不得罪贾思邈就行，至于那个女孩子……哼哼，就算是她的功夫再高，只要是在韩国，他们就有把握将她给留下来。这样，也算是给许光荣一个交代了。
这还喝什么呀？
金贞宇道：“老大，那……今天就在这儿了？”
贾思邈笑道：“行，那我就回去了。不过，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在走之前，我跟你说一句话……”
“老大，请说。”
“是这样的……”
贾思邈就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金贞宇就像是让人给点中了死穴，当场就一动不动了。贾思邈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自为之吧！当下，他这才和李玖哲、李二狗子、胡和尚、雷霆、叶青竹从包厢中走了出来。
一直目送着贾思邈等人远去了，宋允浩推着轮椅走到了金贞宇的身前，伸手捅咕了他一下，问道：“贞宇，怎么了？贾少跟你说什么了？”
看了眼许东彬的尸首，金贞宇苦笑道：“允浩，我估计……我们不能为许东彬报仇了。”
“为什么？贾少说，他都不掺和进来了？”
“是，他是不掺和进来了，但是……那女人，咱们七星帮惹不起啊。”
“什么？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反正，比你想象中的还更要大。”
宋允浩有些急了，大声道：“你就说吧，咱们总要给许叔叔一个交代吧？”
金贞宇道：“你知道青帮吧？她是青帮帮主叶枫寒的亲姐姐叶青竹，绰号美女蛇的。”
“啊？青帮的人？”
这下，连宋允浩都被吓了一跳，他们都是黑帮的人，自然是知道青帮的势力有多大。真要是把人家给惹恼了，他们会从宝岛直接杀到韩国来。别看七星帮在韩国本土的势力也不小，可跟人家青帮比起来，就显得有点儿小打小闹了。
别的不说，就说功夫吧！人家青帮有长老堂、红叶杀手、青帮十大高手……呃，虽然说让贾思邈给干掉了一些，但人家的实力还是在的。随便出来一个十大高手之一，都够让七星帮的人胆颤的了。
难怪，贾思邈不怕他们找叶青竹报仇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把整个七星帮都搭进去。总不能因为一个许东彬，害了全帮上下近千号人吧？再者说了，许东彬的死，本来就是他自己的错。
要不是灌了几口猫尿，他去调戏人家叶青竹，能死啊？这么多人，为什么叶青竹不对别人下手，非干掉了许东彬呢？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金贞宇道：“允浩，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宋允浩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咱们就干脆将我爹、你爹，还有许叔叔都叫过来，让他们去定夺吧。这种事情，咱们做不了主。”
“行。”
不过，金贞宇没有给许光荣打电话，而是让宋佳城和金大钟先一步赶过来。当二人赶过来，看到满地的鲜血和许东彬等人的尸首，不禁也吓了一跳。不就是吃一顿饭吗？怎么还吃出人命来了？
当下，金贞宇和宋允浩就将事情的经过跟他俩说了一下，然后道：“那个叶青竹是青帮帮主叶枫寒的姐姐啊？一身功夫，深不可测……我们怎么办啊？”
宋佳城来回地挪动着脚步，问道：“贾思邈怎么说？”
“他不管。”
“你们说实话，他跟叶青竹的关系怎么样？”
“看不出来呀？要说他们的关系近吧？又不太像。可要说远吧？他们在吃饭的时候，还坐在一起，很古怪。”
金大钟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宋大哥，这件事情，咱们还真不能乱来啊？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你说怎么办？”
“我认为，咱可以把许东彬的死，推到越南帮的身上去。”
“越南帮？”
“对呀。”
既然是惹不起，咱们就嫁祸吧？反正，七星帮和越南帮仇怨很深，早晚都得干起来。是，对于许东彬的死，他们也深表同情，可那又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总不能让活着的人，替死了的人受罪吧。
事情的真相，也就是在场的几个人知道了。只要谁也不说出去，许光荣又怎么知道，许东彬是怎么死的？
金大钟道：“贞宇，事情是这样的……你和许东彬去暗中调查麦克隆超市的情况，让越南帮的人发觉了。等到回来的时候，你们遭到了越南帮的围攻，结果，你中了几处刀伤逃了出来，而许东彬却惨遭杀害，壮烈牺牲了。”
金贞宇问道：“爹，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要是许叔叔不信呢？”
“不信？”
金大钟就摸出了一把刀子，在金贞宇的身上划了两刀，衣服也扯破了，大声道：“我们都会给你作证的，不由得他不信。实在不行……哼哼，宋大哥，你说呢？”
宋佳城点点头：“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我会跟许家人说，许光荣也是让越南帮给干掉了。”

第1605章 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相，什么是真相？
真相只是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其他人知道的……那只能是谣传，或者是谬论了。
叶青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胡和尚坐在后座，雷霆亲自驾驶着车子。气氛有些憋闷，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全都被叶青竹的狠辣给震慑住了。
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去得罪女人，这话是真没错。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对你捅刀子。这点，贾思邈最是深有体会的，所以，他才会坐在后座，说什么也不能跟叶青竹坐在一起了。万一丢掉小命儿，可就得不偿失了。
雷霆问道：“老大，咱们现在去哪儿啊？回大使馆吗？”
贾思邈道：“你追上前面李玖哲的那辆车子，跟他说一声，咱们就回大使馆。”
“好嘞。”
雷霆刚要加速，前方的车子打了个双闪，停在了街边，李玖哲也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
贾思邈探出窗子，大声道：“李公子，咱们今天就这样？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回大使馆了。”
“贾少，有事啊！”
贾思邈和于纯等人，今天连续挑了六家韩医馆，已经引起了整个韩医界的轰动。这些韩医馆的人，人人自危，都害怕了。怎么办？他们都想到了李御道，想要让李御道来出头。可李御道闭关了，潜修医术，要在后天才能出来。于是，他们就都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李玖哲的身上。
李玖哲来帮谁？一方面是韩医界的同僚，一方面是他的朋友，还真是让人为难啊。刚才在饭店中，有金贞宇和宋允浩等人在场，李玖哲不好说。毕竟，让他们知道了不太好。
贾思邈叼着烟，从车上下来，问道：“李公子，是不是那些韩医馆的人去找你了？”
“你……你都知道了？”
“用脚后跟都能猜得到。”
李玖哲是满脸的苦笑：“你的这一手，搞的太狠了，他们都怕了。”
贾思邈道：“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比如说，有人偷了你们家的东西，然后就嚷嚷着说是自己的，你的心里会有什么想法？难道说，就这样置之不理了？”
“我知道……”
“李公子，我跟你说，我是把你当做朋友了。但是，任何一个对我不利的人，对我们国家不利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这就等于是在警告李玖哲了，李玖哲自然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心中不禁一阵紧张和忐忑、惊恐。其实，这事儿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还主动帮贾思邈联系李御道。是那些韩医，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去求助李玖哲，他总不能将他们给撵走了吧。
李玖哲问道：“贾少，那你说……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贾思邈道：“很简单，你还回去，让他们继续跟我们斗，不就行了？我非将所有韩医馆的牌匾，都摘了不可。”
“我尽量试试吧。”
就在这个时候，李玖哲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按了下接通键，说了几句话之后，脸色就变了，很是恼火的样子。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
李玖哲愤愤道：“我可真是交友不慎啊！当初，怎么就跟金俊吉成兄弟了？为了他和宋允浩的事情，我们李家搭进去了不少钱，还有好几个厂子蒙受了损失，这些都是为了他啊。刚才的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他……他竟然朝我要钱。我要是不给他，他就威胁我，说是打断了宋允浩的腿，是我暗中指使的，你说……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啊。”
“你答应他，现在就把钱给他送过去，不就行了？”
“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心里实在是不爽啊。”
“我跟你一起去，我会让他很不爽的。”
“真的？”
这下是有妥了，有贾思邈去，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了。李玖哲当即给金俊吉打电话，两个人约好了地点，就在一家商场大门口。很快，李玖哲就驾驶着车子赶到了。而李二狗子等人的那辆车子，远远地缀在不远处，也停了下来。
李玖哲跳下车了，贾思邈道：“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行，他会认出你来的。”
“你看这样，他还能认出我来吗？”
贾思邈一弯腰，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把李玖哲都给吓了一跳。这伸手摸了摸，跟人的脸蛋没什么区别，在吃惊的东西，更是对贾思邈钦佩不已了。
二人走到了商场的门口，又等了一会儿，就见到金俊吉和两个正道馆的弟子，走了过来。虽然说，正道馆让七星帮的人毁了，但是这些正道馆的弟子对于馆主金龙雨有着一种很是虔诚的崇拜，也跟着金龙雨隐遁了起来。
金俊吉叼着烟，笑道：“玖哲，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李玖哲扬了扬手中的皮箱，呵呵道：“咱们是好兄弟嘛。”
金俊吉正要上来拿皮箱，贾思邈突然一个缩步过去，一脚就将他给踹翻了，跟着，又咣咣地踢了两脚。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那两个正道馆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贾思邈已经摸出了银针，刺入到了金俊吉的四肢穴位中。
金俊吉怒道：“李玖哲，你敢阴我。”
李玖哲冷笑道：“金俊吉，我们李家人对你们不薄了，而你们呢？又是怎么对我们李家人的？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们确实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我们李家这儿拿钱，还真当我们家是银行，你们金家的摇钱树了？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了。”
“李玖哲，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现在，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我会将你交给一个人……”
“谁？”
“我。”
贾思邈摘掉了人皮面具，当看到是贾思邈，金俊吉的脸色剧变，恼怒道：“李玖哲，你他妈的阴我。”
贾思邈照着他的嘴巴子就是一脚，骂道：“在说别人对你不好的时候，应该想想自己，对别人怎么样？像你这样的人，没亲手杀了你，都是便宜你了。”
那两个跟随着金俊吉一起过来的正道馆弟子，才缓过神来，不是说朋友吗？怎么突然间干起来了？看着金俊吉满嘴都是鲜血，连牙齿都掉下来几颗，他们就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了，纷纷地摸出尖刀，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雷霆这种好战分子，见到有人干架了，又怎么可能老实地呆在车上呢？他冲了上来，一把扣住了一人的手腕，飞起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上。然后，又往旁边一闪，挡住了又一人的去路。
那人的刀子劈杀上来，他不闪不避，往前一窜，再次缩短了和那人的距离，肩膀狠狠地撞了上去。通！那人就跟撞到了炮弹上，当场倒飞了出去。就这样轻松搞定了两个人，雷霆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也太简单了吧？自觉得，跟随了贾思邈这么久，他也算是一个超级高高手了，怎么也应该遇到个高手，切磋一下嘛，那才过瘾。
金俊吉吐了口血沫子，怒道：“贾思邈，你想怎么样？”
贾思邈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痛下杀手的。那样，只会玷污了我的手。不过，我会将你交给宋允浩……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你禽兽！”
“对，我是禽兽，你还想说什么？”
“你……”
遇到这样的人，说再多的也没用啊！
金俊吉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了，把目光落到了李玖哲的身上，痛苦地道：“玖哲，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你要么放了我，要么给我一刀，千万别将我交给宋允浩啊！他肯定会让我生不如死……”
李玖哲也有些不忍心，把脸转到了别处，冷声道：“这都是你自找的，但愿你能挺过去。”
挺过去？怎么挺啊，说挺尸还差不多。
金俊吉还想再说点什么，雷霆对着他的嘴巴子咣咣又是两脚，他当即是鼻口窜血，嘴巴肿的……就跟《东成西就》中，中了毒的梁朝伟那样，跟两个大肥肠，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下，贾思邈立即给金贞宇和宋允浩拨打电话，跟他们说，他已经抓到了金俊吉。这两个人和金大钟、宋佳城在一起，正在商量着怎么解决许东彬的事情呢，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禁精神大振，连忙道：“你们在什么地方呢？”
贾思邈把地址说了一下，金贞宇兴奋道：“好，好，老大，你在那儿等我们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
很快，金大钟、宋佳城等人就赶了过来，当他们跳下车，看到躺在地上的金俊吉和那两个正道馆的人，内心在惊喜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恨。这人也真是太嚣张了，可能，他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金贞宇上去，对着金俊吉就咣咣地踹了好几脚，骂道：“金俊吉，我保证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地生不如死。”
金俊吉又吐了两口血，叫道：“有种……有种给小爷个痛快。”

第1606章 做人，就是要狠一点
人，是死了难，还是活着难？
宋允浩是让几个七星帮的人，推着轮椅过来的，他看着倒在地上，满身都是鲜血的金俊吉，不禁冷笑了两声：“金俊吉，你也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吧？”
金俊吉狂笑道：“宋允浩，有种咱俩单挑？你这样仗势欺人，算什么男人……”
还单挑？金贞宇对着金俊吉就又是一通爆踹，金俊吉佝偻着身子，终于是呻吟不出声音来了。
在旁边，贾思邈问道：“宋先生、金先生，你们打算怎么解决许东彬的事情啊？”
金大钟问道：“贾少，你跟我们说实话，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啊。你跟青帮有那么深的怨隙，却留她在身边……”
贾思邈叹声道：“唉，就是因为我表现得太过了，她非要留在我的身边，要给我生孩子。什么爱不爱的，她就是不想让我再找青帮的麻烦啊。”
“啊？这样啊？”
“是啊，我撵又撵不走，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真是烦人啊。”
敢情，他俩是这样的关系啊？金大钟和宋佳城互望了一眼对方，他俩憋不住想笑的同时，心中还是一阵余悸，连青帮那样的大帮会都没能对贾思邈怎么样，反而用美人计来尽量跟贾思邈拉拢关系……庆幸啊，他们七星帮没有对贾思邈干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要说，这件事情还真得感谢金贞宇啊。
金大钟就道：“我们商量了，要把许东彬的死嫁祸到越南帮的身上，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看到。”
贾思邈点点头：“嫁祸给越南帮也行，嫁祸给……呶，眼前的这个家伙也行啊？”
“你的意思是……”
“是这样的，许东彬和金贞宇在逛街，突然遭遇了金俊吉和正道馆的人。他们一拥而上，杀了许东彬和金贞宇一个措手不及，为了掩护受了伤的金贞宇，许东彬一人扛住了他们，终于是倒在了血泊中，这是一个多么英勇、值得钦佩的人啊！”
“哈哈，这样也行。”
宋佳城和金大钟都笑了起来，不过，他们也有担心的问题，许光荣要是用了什么手段，金俊吉什么都招认了怎么办？那样，就什么都露馅了。
贾思邈笑了笑，他上去一巴掌将金俊吉给拍晕了，然后又摸出了一根银针，刺入到了金俊吉的喉咙中，这才又把金俊吉给弄醒了。
露馅，怎么露馅？随便严刑拷打，他保证什么也不会说的。
果然，金贞宇等人对着金俊吉又踢又踹的，金俊吉只是挣扎，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这下，金大钟和宋佳城是彻底地心悦诚服了，真是高人啊！不过，这样干掉了金俊吉也没什么用，还有金龙雨啊，那可是正道馆的馆主，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如果金龙雨找七星帮的麻烦，干一票就走，绝对是个大麻烦。
贾思邈道：“那还不简单吗？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等会儿找个地方，我让金俊吉开口，他说出金龙雨的藏身地点。等回去，将金俊吉交给许光荣，再暗中告诉给金龙雨，你们说，金龙雨会怎么办？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他哪能坐视不理呢？他一定会去找许光荣的麻烦，或者是把许光荣给干掉了……跟你们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宋佳城一拍大腿，兴奋道：“好，就这么干了。”
金大钟问道：“那咱们怎么能让金俊吉开口，说出金龙雨和正道馆的人藏身地呢？”
“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
“好。”
这些人就见到贾思邈提着金俊吉，钻进车中。等了有一会儿，二人就又走了出来，贾思邈跟金大钟、宋佳城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二人不禁大喜。真的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贾思邈就能够从金俊吉的口中，得到有价值的消息，简直是比审讯专家还更要厉害。
再看金俊吉，嘴角流淌着哈喇子，眼神迷离，好像是连神智都不清醒了。他们就不明白了，人在这种情况下，告诉给贾思邈的消息，能是真的吗？不过，这种怀疑只是在他们的脑海中稍微停留了一下，就赶紧撵走了。
千万别低估了任何人，尤其是像贾思邈这样的人。
退一步的说，贾思邈也没有必要骗他们的呀？他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当下，金大钟和宋佳城、宋允浩等人回去了，而是留着金贞宇和好几个受了伤的保镖，带着许东彬等几人的尸体，还有金俊吉，回七星帮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来钟了。
许光荣今天的兴致很高，刚刚搞了个小明星，二人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他正趴在她的身上用力地耸动着，真是干劲儿十足啊。谁想到，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打扰了他的兴致。
谁呢，这么晚了打过来？
许光荣想要伸手去拿手机，却让那小明星给抱住了，娇喘着道：“别管了，加点劲……”
就这一下，仿佛是在许光荣的体内注射了一阵亢奋剂，他整个人都癫狂起来，将她扑倒在了身下。
呼哧，呼哧……
这样持续了有五、六分钟，许光荣嚎叫了一声，就瘫倒在了她的上。这让那个小明星很不爽，搅和得人家不汤不水的，就这么完事儿了。当然了，她可不敢说出来，人家毕竟是七星帮的元老，相当有势力和人脉。
她还指望着，让许光荣投资，来给她拍摄一部电影，或者是电视剧呢。
“许爷，你真是太猛了，搞得人家都没有力气了……”
“哈哈。”
许光荣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大笑道：“小骚蹄子，等会儿，我让你见识见识更厉害的。”
更厉害的？她就不禁暗暗地鄙视了一下，等会儿他能不能硬起来都两说着呢，还更厉害的？真是笑话。说着说着，他的手就来劲儿了，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搞得她更是痒痒的难受。
拒绝，不太好。
不拒绝，这也太折磨人了。
幸好，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她赶紧道：“许爷，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电话，能不能是有什么急事啊？你还是接通了吧。”
“又能有什么急事啊？”
“不会是你老婆查房吧？”
“她？”
许光荣嗤笑了一声，大男人的事情，哪轮得到她们女人插手呢？他还是顺手将手机给拿过来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宋佳城打来的，就问道：“宋大哥，什么事儿啊？这么晚还打来电话？”
宋佳城问道：“你在哪儿呢？赶紧回来一趟吧，出大事了。”
“怎么了？”
“唉，东彬和贞宇出去玩儿，结果遭到了金俊吉和几个正道馆的人的偷袭。东彬，他……”
“东彬怎么了？”
许光荣的心咯噔了一下，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上了心头。紧接着，宋佳城就叹声道：“东彬力拼战死……不过，金贞宇和其他的七星帮弟子，受了伤，还是将金俊吉给拿下了。”
“什么？东彬……死，他死了？”
“你还是赶紧回来看看吧，我们现在德琳医院，你赶紧过来吧。”
“好，好，我这就过来。”
许光荣跳到地上，赶紧穿衣服。
那小明星问道：“许爷，你这是急着干什么去啊？晚上，不在人家这儿睡了呀？”
“给我滚远点。”
连儿子都没了，还有闲心在这儿人跟她扯淡？现在的许光荣，很是恼火，一脚将她给踹到了一边去，快速穿着衣服就跑了出去。当他看到了德琳医院的时候，宋佳城和金大钟都在抢救室门口的走廊中，来回焦急地走动着。
他激动道：“宋大哥，老金，是……是谁在抢救室中啊？”
金大钟苦笑道：“贞宇也受了重伤，已经进去有半个多小时了。”
“东……东彬呢？”
“他在太平间，我带你过去。”
宋佳城叹息了一声，带着许光荣来到了太平间。在这儿，许东彬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已经被化了妆，但是还能想象得到当时拼杀的惨烈。旁边，还躺着许东彬的两个保镖，一样都是受伤惨烈。
许光荣脸色阴沉得可怕，这样盯着许东彬看了足足有几分钟，这才问道：“宋大哥，你不是说，将金俊吉给抓到了吗？他人呢？”
“老许，你别太激动了。”
宋佳城道：“等会儿，咱们看看金贞宇的情况，他的伤势也很严重啊！你是不知道，当我们看到贞宇的那一刻，都吓了一跳，他的浑身上下就跟血葫芦一样，不知道有多少道刀口，还有几处致命伤……唉，咱们还是到楼上，陪陪老金吧。然后，我们再陪你一起去审问金俊吉，非从他的口中，挖出金龙雨的消息不可。我怀疑，这是金龙雨针对咱们七星帮展开的阴谋。”
许光荣深呼吸了几口气，点头道：“走，咱们上楼去。”
又等了有一会儿，医生和小护士才将金贞宇给推了出来。金贞宇的身上被捆绑得跟粽子似的，躺在推车上，还在昏迷不醒中。
许光荣问道：“医生，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第1607章 可怕的“六九式”
那医生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苦笑道：“他的伤势非常严重，失血过多，险些就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我们已经将他的伤口给包扎了，再敬仰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他的伤势这么重？”
“比想象中的还要重很多啊！我有些不太明白，他是怎么硬扛过来的呢？”
“谢谢医生。”
许光荣陪着宋佳城、金大钟，将金贞宇给推到了病房中，又留下了一些七星帮的弟子在这儿守着，这才从病房中走出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宋佳城和金大钟倒是不担心许光荣从金贞宇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因为，金贞宇身上的伤势是真的，是他们砍伤的，掌握好了分寸。反正有贾思邈，他会帮金贞宇将伤势给治愈的。
一家很普通的小旅馆，这里是七星帮的一个秘密会所。宋佳城和金大钟、许光荣走进来，在地下室中，看到了身上捆绑着绳索的金俊吉。现在的金俊吉身上满是鲜血，嘴巴塞着破抹布，看上去狼狈不已。
金大钟吐了口吐沫，骂道：“我审讯过他，这家伙的嘴巴很硬，什么也不说。”
许光荣冷笑道：“就算是铁嘴，我也要撬开。”
在地下室的靠门边，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有一张沙发。宋佳城和金大钟坐在了椅子上，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有人给端上来了酒菜。而许光荣，哪里还有喝酒的心思？他走过去，将金俊吉嘴巴上的破抹布给扯下来了，喝道：“说，金龙雨藏在什么地方？”
金俊吉狠狠地瞪着许光荣，什么也不说。
“你这是找死。”
许光荣对着金俊吉就是咣咣的一通爆踹，直到打累了，这才将金俊吉给扯起来，问道：“说说，是不是金龙雨让你来偷袭许东彬和金贞宇的？”
金俊吉被揍得，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楚了。当听许光荣问出这样的话来，不禁一愣，蠕动着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贾思邈用银针制住了他的喉咙，他根本就没法儿往出说话啊。
“嘴硬？我看你能硬多久。”
这让许光荣就更是恼火了，对着金俊吉展开了更是凶猛、残痕的虐待。这下，在旁边喝酒的金大钟和宋佳城也放下心来了，对贾思邈也是更敬畏、忌惮了几分。他们有些搞不明白，贾思邈是怎么让金俊吉开口，说出金龙雨的藏身地呢？又是怎么不让金俊吉说话的呢？搞的跟神仙似的。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在贾思邈看来，这就是很简单的事情，这就是中医的魅力啊！
“明天，那些韩医馆的人，还会跟他们对着干吗？”
坐在驻韩大使馆的大厅中，殷怀柔、于纯、沈重等人都心怀着迷惑。如果说，人家直接关门大吉，或者是借口说馆主没在，那他们就算是医术再好，也没有用啊？这里毕竟是在异国他乡，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儿。等到他们一走，人家再继续开门营业，谁也没辙。
贾思邈微笑道：“这点，你们尽管放心，我想，明天的韩医馆肯定还会继续营业的，更是会跟我们赌下去。”
沈重问道：“贾少，看你这么有把握，肯定是已经有法子了吧？”
“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这还卖关子啊？”
于纯伸了个拦腰，打着哈欠道：“都这么晚了，我可睡觉去了。”
沈重和殷怀柔等人也都各自散去，回到了房间中。一眨眼的工夫，大厅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郑国峰。郑国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挑了挑大拇指，也转身走掉了。什么意思啊？贾思邈就琢磨着，这是去找谁呢？
当然了，他是希望找师嫣嫣，可师嫣嫣太过于圣洁，不一定会跟他亲热啊？那去找于纯……这丫头太妖孽了，很有可能把他的汁儿都榨干了。那剩下的一人，就是叶青竹了。别说，跟她在一起，还真挺有意思。
贾思邈笑了笑，他的胆子也是够大的，还真的推门走进了叶青竹的房间中。叶青竹盘腿坐在沙发上，仿佛是没有看到他进来，只是静静地，静静地调息着体内的气息。
“青竹，你还不睡觉啊？”
“……”
“你这练的是什么功夫啊？二字钳羊马吗？又不太像啊。其实，你应该练练那种提臀的功夫，这样能练收缩力，让男人有一种紧握感……”
很明显，叶青竹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忍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贾思邈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把手很是自然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现在的叶青竹，穿着的是那种休闲服，尽管说是长裤，但是裤腿比较宽松、柔软，这样摸起来，能够很强烈地感觉到她的大腿的紧绷感。
越摸，他的手就越往上滑动，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了他这样的调戏啊？叶青竹突然一挥手臂，匕首照着贾思邈的后脖颈就横扫了过来。
贾思邈的右手往上一扬，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匕首的锋刃。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难道说，这就是功夫的一种境界？早知道这样，他就是死乞白赖的，也要跟师嫣嫣发生关系啊。
那样，在徽州的闻仁山庄，他和罗道烈、柳高禅等人围攻尉迟静修，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周折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他上去了，三两下将尉迟静修给摆平了，得是怎么样的一种荣耀？唉，这么露脸的机会，愣是白白地错过了，真是可惜啊。
叶青竹的动作犹如是狂风暴雨，一点儿没有任何的停歇，匕首被夹住了。她连个犹豫都没有，立即松开了匕首，从袖口中又跳出来了一把匕首，再次狠狠地捅向了贾思邈的脖颈。与此同时，她伸腿就盘在了贾思邈的腰间，左手匕首也跟着刺到了。
真狠啊！这是谋杀亲夫吗？
贾思邈抓着匕首，往上一伸，当！就挡住了她右手的匕首。然后，他一偏脖子，她左手的匕首几乎是擦着他的脖颈刺过去的，连汗毛都掉下来了好几根。
两把匕首，挡住了一把，躲过了一把，他的身子……还是让她的双腿给死死地夹住了。都说是二字钳羊马了，果然吧？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犟嘴，温柔点儿啊？贾思邈突然往后一样，脑袋就撞在了叶青竹的鼻梁上。
叶青竹反应极快，身子如蛇一般，也跟着往后倒仰。可鼻梁，还是让贾思邈的脑袋给刮蹭了一下，酸痛难当。她的两把匕首，再次攻了上来。贾思邈的双手左右一夹，生生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叶青竹，你这算是暗杀我吧？我要是制服了你，可就算一次了？”
“我非杀了你不可。”
看来，这是算一次了？一想到趴在她那软弱无骨的娇躯上，贾思邈就是一阵汹涌澎湃，是真激动啊！这样坐着的姿势，他很吃亏。他是在前面，她在他的背后，看不到她的动作啊？向来，贾思邈都是比较喜欢主动地。
他的双手突然用力，猛地往前灌摔。
叶青竹的身子腾空而起，在贾思邈的头上飞过去，摔向了地面。她的身子在空中翻了个空翻儿，双腿就蹬向了贾思邈的面门。这要是踹中了……贾思邈倒是不怕受伤，怕她的脚丫子会给自己带来晦气。
他就往后一仰身子，叶青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啊？这……这不是六九式吗？贾思邈的双臂一夹，将她的双腿给夹在了腋窝下，大声道：“叶青竹，你还不认输？”
她的双腿被夹住了，双臂的手腕被抓住了，这下，想动弹都不能了。怎么办？这要是认输了，她就得再次遭受到他的蹂躏了。每当想起来，她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内心肯定是在抗拒的，可是她的身体偏偏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迎合着贾思邈的动作。
越想越是悲愤，刚好她和贾思邈的姿势……这样的六九式，对她真是方便了，叶青竹心下恼火，照着他的下身，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贾思邈可不想练什么辟邪剑法，更是不想练葵花宝典，这要是让她给咬中了，这辈子很有可能就废了。情急之下，贾思邈猛地蜷起膝盖，夹住了她的脑袋。这下，她想要咬都咬不到了，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她还在剧烈地挣扎着，贾思邈大声道：“叶青竹，你还不认输？”
叶青竹的脸涨的通红，呼吸好像是都快要不够用了，怒道：“贾思邈，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你这样子，还怎么杀我啊？你说认输了，我就放了你。”
“你休想。”
这样子，得坚持到什么时候去？总不能一宿，两个人就这样吧？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咦？两个人这样的六九式，既然她想要让自己练葵花宝典，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他就照着她的下身，咬了下去。

第1608章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看谁更狠？
男人被咬掉了，就得去修炼葵花宝典了。
那女人要是被咬掉……呜呜，贾思邈觉得自己特亏得慌，她没有啊，又怎么可能咬得掉？不过，还是有一定地效果，就像是点中了叶青竹的穴位，让她的身子陡然一僵，仿佛是连时间都跟着禁止了下来。
敌不动，我动。
敌若动，我就动得更狠。
现在的叶青竹，穿着的是那种柔软、舒适的家居休闲服，料子很软很软，又薄又宽松。这样遽然遭袭，有几个女孩子能受得了啊？在这一刹那，仿佛是让电流击穿了一般，叶青竹浑身都酥酥的、麻麻的，差点儿呻吟出声音来。
这个禽兽，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女人，还真是不讲理啊！别忘了，刚才是她先咬的贾思邈，然后贾思邈才受到启发，咬她的呀？现在，她被咬了，怎么就开始骂贾思邈禽兽了？那她要是咬中了贾思邈，估计就会说自己有多么圣洁了，其实，她是饿了。
这样的解释，绝对行得通。
贾思邈才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他没饿，他就是想咬他，就这么简单。
在僵钝了十几秒钟后，叶青竹遽然反应过来，她就剧烈地挣扎着。可是，她双手的手腕让贾思邈扣着，双腿夹在了贾思邈的胳肢窝下，就连脑袋都让贾思邈的双腿给夹住了。这样的姿势，让她想动弹都动不了。
而且，每动一下，反而让贾思邈的啃咬更是加剧了，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凌辱……呜呜，好像不是凌辱，是刺激！
这样又持续了有两分多钟，叶青竹终于是放弃了抵抗，声音哽咽着道：“贾思邈，我……你放了我吧，我认输了。”
“你真的认输了？”贾思邈的声音，还有点儿含糊不清。
“认输，我肯定是认输了。”
“你还不把匕首丢掉了？”
“啊……你轻点儿。”
这声音，实在是太销魂了，就像是一对儿情侣在打情骂俏。当啷！叶青竹双手一松，两把匕首就掉落在了地上。而贾思邈？这人向来是信守承诺地，说到什么就是什么，哪能跟一个女孩子耍无赖呢？于是，他就很自然地放开了她。
叶青竹连忙跳了起来，没敢有任何的停留，一溜烟儿地跑进了卫生间中。
这个混蛋！
叶青竹这才注意到，她的裤子湿了一大块，都是让贾思邈给咬的，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呢，实在是太无耻，太禽兽了。她赶紧将房门给反锁上，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她倒在浴盆中，就思量起来了。
你说，她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这要是出去了，就等于是把小羔羊送到了狼口中，肯定得让人家吃的连个骨头都不剩。
这要是不出去，难道说，她还能在浴室中躲一辈子？
叶青竹啊叶青竹，你可是青帮中人人敬畏的美女蛇啊，怎么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成了小绵羊儿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叶青竹霍下站了起来，那水珠顺着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躯体流淌下来，还带起了一股水雾。
她这样迟疑了一阵，又蹲了下来。
算了，没有必要跟这种小人生气，大不了等他睡着了，她再回房间。
耶！叶青竹突然像小孩子一样蹦跳了起来，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very good！她这回也不着急了，躺在了浴缸中，还哼起了小曲儿。这样等了差不多有两个来小时，都凌晨两点多钟了，她也是睡意袭来。
悄悄地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往卧室里面张望了两下，就见到贾思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偷袭，干掉他？没有把握啊。
叶青竹也是困了，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这点，她有必要跟自己解释一下，这么做，可不是怕了贾思邈，而是怕跟贾思邈睡在一起，忍不住干掉他。当然了，她恨不得立即就一刀宰了他，可万一他没有睡着呢？小心驶得万年船，反正有的是时间。
是真困了，她都失去了往日的警惕性，可能是有贾思邈睡在一个房间中吧？反正有什么危险，他会帮忙摆平的。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中。
……
“哈哈，我看你往哪儿跑。”
贾思邈一步步，一步步地向着她靠近。
她的双手握着两把匕首，跟着往后倒退着脚步。她的身后，就是悬崖，她距离悬崖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贾思邈，你再过来，我就一刀宰了你。”她的声音很是冰冷，但是她自己却明白，这一次是真怕了。毕竟，死亡就在她的面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丧命啊。
“来呀？就你那两下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叶青竹紧咬着嘴唇，冷冷地瞪着贾思邈，两把匕首横握在胸前，身子微弓着，如同是一头发了威的母豹子，很是凶猛。
贾思邈握着手，邪邪地笑着，突然纵身向着她扑了过去。
叶青竹知道，打肯定是打不过了，这要是落到了他的手中，不是自取其辱吗？她甩手将两把匕首激射了出去，双腿一蹬地面，一个倒仰，向着悬崖摔落了下去。
风，呼呼地从耳边刮着，她闭上了眼睛，这样也好。
死也没什么，好像是也没有那么可怕。
突然间，她就感到腰肢一紧，贾思邈竟然也跟着跳了下来，还紧紧地将她给搂在了怀中。难道说，连死他都不放过自己吗？叶青竹剧烈地挣扎着，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贾思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叹声道：“唉，青竹，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其实，当我在徽州市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每次见面都要杀我啊？难道，你还不懂得我的心吗？”
“思邈……”
这话，还真是让人感动啊，就算是钢铁都能成绕指柔。叶青竹又不是铁石心肠，一瞬间，她彻底地融化了，紧紧地抱住了贾思邈。什么美女蛇，什么杀手啊？青帮、仇怨等等，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什么也不去想了。哪怕是立即摔死，她的嘴角也是挂着笑容。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贾思邈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她就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哗哗地流淌下来：“思邈，我爱你。”
噗通！她就感到后背一痛，摔在了的地面上。
这样就死了吗？她的心境在这一瞬间，豁然开朗了，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突然，耳边传来了贾思邈的声音：“嗨，叶青竹，你这是怎么了？”
“别吵，这份感觉很不错。”
“什么？你没发骚吧……哦，你没发烧吧？”
叶青竹睁开了眼睛，就见到自己躺在地板上，贾思邈正俯下身子望着她，还把手搭在了她的额头上。这……这是在房间中啊？雪白的墙壁，水晶吊灯的天花板，哪里有什么悬崖峭壁啊？
贾思邈喃喃道：“咦？奇怪了，你也没发烧啊？是不是想家了？看你，眼泪都出来了。”
敢情，刚才是做梦啊？
叶青竹这个羞窘，这要是有个地缝，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没脸了！她连忙爬起来，又钻进了卫生间中。这才知道，现在已经天色大亮，而她？一直在熟睡中。不是从悬崖上摔下来，而是从沙发上。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梦话啊？
“思邈，我爱你。”
哎呦，这么羞人的话语，她是怎么吐出来的呢？没有去照镜子，她都能够感到脸蛋肯定是红艳艳的，在发烧。她赶紧打开了水龙头，用凉水打湿了脸蛋，受到这样的刺激，才感觉稍微好一些。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当她把手放到门把手上的那一刻，脑海中又闪过了这么一句话。这话，她可以肯定，之前绝对是没有听过，难道说，真是贾思邈说给自己听的？不是，绝对不是，那是在做梦啊。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从走出来。
贾思邈问道：“我刚才在做梦呢，就听到有人说爱我，是不是幻觉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叶青竹的脸蛋更是火辣辣的了，冷声道：“我哪里知道？哼哼，你今天不是要去韩医馆的吗？怎么还不动身？”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贾思邈拍了下脑袋，转身就往出跑。等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叶青竹。这让叶青竹有些发毛，她狠狠地道：“看我干什么？信不信我将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你昨天晚上欠我一次？”
“哼，你要是不怕死，可以现在就过来要回去。”
“呃……我现在很忙，你暂时给我留着吧？等今天晚上的，我保证要回来。”
“那你肯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行，那我走了呀。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这是仇人啊，还是两口子啊？贾思邈还冲着她摆摆手，这才关门走了出去。
房间中，空荡荡的了。叶青竹的心也有些空荡荡的了，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不应该，不应该这样啊？叶青竹，你是杀手，要时刻保持冷静……狗屁冷静，她的满脑子都是那句话：“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第1609章 阴阳循环，生死轮回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沈重、殷怀柔等人更是踌躇满志。唯一的担心，那就是那些韩医馆的人逃掉了，或者是关门，不跟他们切磋。可等他们分别来到了三个医馆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这三个医馆的人，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似的，已经在准备迎战了。
还是跟之前一样，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韩复、王霄、朴秀琳一组。他们来到了一家医馆，李玖哲也在这儿。这就是为什么，贾思邈让沈重、殷怀柔等人放心，这些韩医馆一定会迎战了。
本来，他们是不敢应战的，就找到了李玖哲。谁能想到，李玖哲会是贾思邈的人呢？第一，贾思邈帮他解决了七星帮的事情，第二，又帮着正泰企业集团和思源国际联手了，生意更是蒸蒸日上。那他帮贾思邈一个小忙，还不是应该的嘛。
“哪能就这么退缩了？尽管说医神李御道在闭关，那也要跟他们干啊！否则，不是让华夏人瞧不起了？”
李玖哲义正言辞地呵斥着他们。
“李公子，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医术很厉害的……”
“难道说，你们的医术就差了吗？放心，我明天会陪你们一起去的。”
“啊？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是啊，有李公子在，我们就放心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说什么的都有，士气瞬间高涨。可他们又哪里知道，李玖哲的医术……一样是败在了贾思邈的手中，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现在的李玖哲，也不在乎什么韩医不韩医的了，正泰企业集团的生意更是重要啊。
所以说，他把他们都给卖了，而他们？还乐颠颠地帮他数钱，竟然没有觉察出来。
来了，人来了！
当看到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等人走进来，许有林也在这儿，还有昨天败了的其他五个医馆的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就站在李玖哲的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愤恨。
李玖哲皱眉道：“你就是贾思邈？”
贾思邈大声道：“对，是我。”
“许先生，你昨天就是败在了他的手中吗？”
“是……他使阴险手段。”
这人还真是无耻啊！赢了他，就是手段阴险了，输了，才算是光明正大？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李玖哲就把目光落到了旁边一个身材稍胖的老人身上，大声道：“尹先生，现在就看你的了。”
那个尹先生应该就是这家医馆的馆主了，他往前走了几步，不屑道：“贾思邈，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中医有多厉害。”
贾思邈微笑道：“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了？”
“你输了，给我一百万美金。赢了，你摘掉牌匾？”
“看来，你还挺明白啊？说说吧，你想怎么来切磋？”
说是切磋，现场的火药味儿很浓，就跟在战场上打架差不多。不过，在敌方的阵营中，有己方的卧底，这场仗不用打，就已经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了。
尹先生和许有林、李玖哲，还有那五个医馆的馆主，他们在一起低声嘀咕了一阵，这才道：“你是年轻人，我要是出战了，怕比人说我一老欺少。这样吧，我们派李玖哲出阵，你可敢比试？”
李玖哲连忙道：“尹先生、许先生，你们……你们这不是难为我吗？这要是输了，你们馆的牌匾就没了。”
“李公子，我们相信你的实力。”
“是啊，你不是已经深得医神的真传吗？太极神针，举世无双。”
“有李公子出马，保证杀得这些华夏中医人，屁滚尿流。”
这还没怎么样呢？他们仿佛是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对贾思邈大放厥词了。
李玖哲苦笑道：“行，我上倒是行，万一输掉了，你们可别埋怨我啊。”
“不埋怨，保证不埋怨。”
“那……我就上了？”
“上！我们做你的坚强后盾。”
这些人终于是将李玖哲推到了前面来，李玖哲大声道：“来吧。”
其实，李玖哲也真想再跟贾思邈比划比划，在华夏国的时候，他就败给了贾思邈，但他总觉得贾思邈是一种侥幸。毕竟，他是医神的得意门徒啊？很骄傲的一个人。
贾思邈道：“咱们怎么来？”
李玖哲喝道：“咱们就比针，看谁针灸更厉害。”
医神李御道，擅长的是太极神针，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法……其实，是脱胎于华夏国的道教文化、道家医术，将易经、太极、八卦，还有一些古老的道家医学理论为基础，融入一些现代的新医学成分，渐渐地，形成了太极神针。
韩医学也叫做四象医学，根据人禀藏理的不同，将人分成四种体质，肺大而肝小者，是太阳人；肝大而肺小者，是太阴人；脾大而肾小者，是少阳人；肾大而脾小者，是少阴人。不同的体质，就有不同的病理。因此，就算是同一种疾病，体质不同的话，诊治的方法也不一样。
太极神针的厉害之处，是以心高出于四脏为原理，取心经五输穴为主，来鉴别四象人，再加以诊治。
李玖哲也学了太极神针，却没有深得精髓，不过，他相信以太极神针应该不逊于贾思邈吧？当然了，最后，他肯定会认输，但也要让贾思邈知道知道厉害。人，都有好胜之心，李玖哲也是一样。
贾思邈笑道：“行，你说给谁来针灸吧？”
那个尹先生大声道：“我来，我亲自来当患者。”
“你？你有什么病症啊？”
“你们自己不会把脉吗？”
贾思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道：“你这是肾虚、阳火过剩吧？有些时候，大补过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那尹先生脸色涨的通红，大声道：“你管我？你就看你能不能治吧？”
贾思邈就看了眼李玖哲，问道：“李公子，你怎么看？”
“行。”
“那好，我自然也是没问题啊。”
太极神针？贾思邈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样的针法，李玖哲摸出了一根银针，刺入到了尹先生的身体穴位中，进进出出，出出进进，速度缓慢，相当有韵律，倒是还真有几分那种太极的意思。
物极则变，变则化，所以变化之源是太极。
只不过，贾思邈觉得太极神针本身就存在着缺陷，这跟李玖哲的针法有没有修炼到一定的极致有关，而是跟韩医的理论有关系。
韩医讲究的是四象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仪是天地，四象是日月星辰，八卦是乾、兑、离、震、巽、坎、艮、坤，而韩医只是研究到了四象，这跟华夏国的阴阳五行、五脏六腑、天人合一等等，根本就不太一样。
说穿了，他们只是理解了一些皮毛。
不过，在看着李玖哲的施针，贾思邈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两仪的天地，说的就是阴阳，这就是伏羲九针中的八针阴阳啊？纯阳绝脉、纯阴绝脉……天地阴阳，古今万物，始终生死之理，太极图尽之。
贾思邈的眼睛是在看着李玖哲施针，心思却全都沉浸在了八卦太极图中。无极而太极，他的精神境界豁然开朗，终于是彻底领悟了八针阴阳和生死轮回。
七针死……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啊？他突然兴奋地尖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欣雪有救了。”
于纯和师嫣嫣等人都在看着李玖哲施针，他突然间这样的一声尖叫，把他们都吓了一跳。这是干嘛呀？韩复和王霄、朴秀琳自然是难以理解贾思邈的心情，可于纯和师嫣嫣却明白，他是再次突破了。
尤其是师嫣嫣，两个人阴阳合体，早就已经不分彼此了。要不然，她又怎么可能像贾思邈那样，功夫超强？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本身就是一个人。
李玖哲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苦笑道：“尹先生，我……我就说我的医术有限嘛，这要是让我师傅来，他的太极针法肯定让治愈你的病症。”
许有林不服气，手指着贾思邈叫道：“是他，故意在那儿喊叫，让你没法儿专心施针。”
尹先生也听恼火的，哼道：“贾思邈，你的医术不行，就不要用这种歪门邪道的伎俩。”
贾思邈微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医术不行？李公子要是能治愈你的病症，就没有必要拖延这么久，他早就帮你治愈了。”
“你行？”
“我当然行了。”
贾思邈摸出了两根银针，刺入到了尹先生的关元穴、气海穴，一手阴，一手阳，阴阳循环，生生不息。渐渐地，从穴位上冒出来了淡淡的雾气，凝结在空气中，久久没有飘散。等到他拔出了双针，尹先生已经是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了。
“尹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没有治好。”
“没治好？哈哈～～～”
贾思邈大笑了一声：“你的身体阴阳调和、五行均衡，还不行？要是不服气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去医院做个体检，要是还有什么病症，都算我输。”

第1610章 阴阳双针
有没有治愈，尹先生自己是比谁都明白。
应该说，他的心中还是很激动和信息的。只不过，他是不想承认，否则，不就等于是李玖哲输了？那样，他们医馆的牌匾，就要让人给摘走了，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耻辱啊。
没治好，就是没治好，谁说都是一样。
贾思邈笑道：“难道说，韩医就是这样输不起的吗？哈哈，做人做到这样，也算是极品了。”
许有林和尹先生等人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但是涨红着脸，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毕竟，人家说的是真事儿啊！如果说，去了医院，那尹先生的身体怎么样，一下子就拆穿了。
李玖哲倒是挺激动，问道：“贾少……哦，贾思邈，你刚才用的那种针法是什么阵法？我看着，怎么有点儿像是太极神针呢？只不过，太极神针是一根针，而你是双针齐发，倒是让人感到奇怪。”
贾思邈微笑道：“何为太极？一阴一阳，阴阳循环，生生不息……你的一根银针，又如何能使出太极神针？”
“双针？一阴一阳？”
这就像是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李玖哲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的脑袋都嗡嗡的，这实在是超乎了他的理解范畴。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太极神针吗？可医神李御道，也是用的一根银针啊。
在旁边，许有林和尹先生等人，却是听得晕乎乎的，这是在扯淡啊？什么一阴一阳、阴阳循环的，难道说，这人是阴阳先生，在这儿给人掐指算命的？李玖哲不管他们的迷惑，深呼吸了几口气，叹服道：“贾思邈，我输了，我的医术确实是不如你啊。”
“什么？”
尹先生愣了一愣，叫道：“李公子，你没有输啊，你治愈了我的病症，他没有。”
李玖哲苦笑道：“输阵不能输人，我们的人要是再输了，那韩医就真的再也没有希望了。”
这一句话，让许有林、尹先生等人都默不作声，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却不禁微微一怔，人家韩医为什么能够发展得这么快？看来，华夏人真不应该小觑了这个高丽小国啊？如果说，再不将中医发扬光大，打破了门派的界限，十年，二十年……百年以后，谁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这样，反而更是激发起了贾思邈的豪迈之心，他大声道：“韩复、王霄，摘牌匾。”
尹先生和他医馆的那些人忍耐不住了，全都围拢了上来，叫道：“我看谁敢动我们医馆的牌匾？我跟他拼了。”
韩复笑了笑，很是潇洒地一甩飘散的厉害，一脚蹬在了门框上，身子往起一窜，大喝道：“王霄。”
王霄突然扬起了右手臂，犹如是举火撩天式，韩复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掌心上，身子又往前一窜，比灵猿的动作还更要灵活，一把抓住了牌匾，想要摘下来。谁想到，这个牌匾是木头镶嵌住了，一下子没摘下来，他就又跳了下来。
尹先生心下吃惊，但还是冷笑道：“想就这么摘掉牌匾，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贾思邈笑道：“王霄，看你的了，我赔钱就是了。”
王霄身子骨瘦弱，长得又瘦又高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电线杆子。这要是一阵风吹来，都很有可能将他给吹倒了。而且，他的性格老实、懦弱，可自从跟了王海啸，那是真真地被练出来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军队的洗礼下，都会成为一个坚强的男人！
王霄突然一拳头，砸在了门框上。咣当！那实木的门框，让他一拳头给打穿了。咣咣，又砸了几下，整个门框就被拆穿了。
然后，他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贾爷，你们出来，我将这栋房子毁了。”
“啊？”
贾思邈也吓了一跳，让他吓吓人就行了，也没说拆房子啊？人家那么多人在医馆里面，万一把人给砸死了怎么办？这里毕竟是在异国他乡，有七星帮，还有李家的人罩着，他也不想惹事。
人，还是要低调点的好。
不过，王霄的这几拳，却是震慑住了尹先生、许有林等人。这还是人吗？那一拳头打在实木上，就跟打在了豆腐上差不多，也太简单了。他们的心头上，都压着一股子怒火，实在不行就报警算了。
趁着这个机会，李玖哲上来了，喝道：“尹先生，输了就是输了，还耍什么赖？你还输不起啊。”
“李公子……”
其实，尹先生想说了，我是真输不起啊！牌匾没了，那他们医馆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倒是旁边的许有林和其他五个医馆的人，都纷纷过来劝说，做人是应该说话算话，否则，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的医馆牌匾被摘走了，当然是也希望尹先生的牌匾也被摘走了，这样大家伙儿来说才公平嘛。说白了，这也是一种幸灾乐祸，就是看不惯别人的好，很多人都有这种心理。
如果说，没有贾思邈和于纯、师嫣嫣等人过来呢？尹先生和许有林等人，那可真是老死不相往来，生意上的竞争伙伴，那就是仇人。现在，是突然有外敌了，他们才拧成了一股绳，实际上也是外强中干。
怎么一转眼间，矛头都指向自己了？尹先生有些不爽，愤愤道：“难道说，我们医馆的门框什么的，就白被毁掉了吗？”
“陪你就是了，多少钱？一万美金，够不够？”
这是要拿钱砸死人啊！
李玖哲摆摆手，劝道：“算了，算了，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贾思邈，你们把牌匾摘走吧。明天，我师傅医神李御道出关了，有你好看。”
贾思邈微笑道：“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走过去，搬来了一张桌子，纵身跳到桌子上，摘下牌匾，扬长而去。
牌匾挂的久了，在风雨的洗礼下，都留下了斑斑痕迹。现在突然摘掉了，牌匾的背面看上去整洁如新，周边却是陈旧不堪，这种对比很是明显。看着牌匾的位置，尹先生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流下来。
李玖哲愤愤道：“尹先生放心，我师傅明天出关了，保证把面子给挣回来。”
“可我们医馆的牌匾没有了……”
“那又怎么样？输了，可以再赢回来。明天，就让我师傅跟贾思邈斗医，赌注就是这些牌匾，不就行了？”
“对呀。”
让李玖哲这么一说，连许有林等人，都不禁欣喜不已。应该说，他们对李御道是相当有信心的，只要是李御道出手了，肯定能够打败贾思邈。那样，他们拿回了牌匾，还能扬韩医的威风。
真是一箭双雕啊！
这么一想，他们都兴奋起来了，竟然把牌匾被摘掉的羞恼，一扫而空。
出来后，贾思邈立即给殷怀柔、姚芊芊、沈重、曲畅等人拨打电话，他们也还在斗医中，拿下牌匾，是绝对没有问题地。
贾思邈哈哈道：“你们今天可没有我快啊，我已经摘下了一块牌匾了。”
“啊？不是吧？看来，我们要加油了。”
“好，我们奔赴下一个医馆。”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金大钟打来的。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光顾着忙了，怎么把金贞宇的事情给忘了？这是他和金大钟、宋佳城约定好的啊。
“金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贞宇受了重伤了，你能过来一趟吗？我们现在在德琳医院。”
“什么？受伤了？是谁干的呀？”
“昨天晚上，贞宇和许东彬遭到了金俊吉等人的偷袭，受伤惨重，许东彬……壮烈牺牲了。”
“啊？我这就过去。”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故意说给许光荣听的。
总不能耽误了正事儿吧？有于纯、师嫣嫣在，贾思邈也是很放心的，她们和韩复、王霄、朴秀琳继续到第四个医馆，今天出来的早，怎么也要多摘掉几个医馆的牌匾才行。
于纯咯咯笑道：“放心吧，你尽管忙你的去，我们肯定能摆平了。”
连师嫣嫣，都冲着贾思邈嫣然一笑。这让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他和师嫣嫣是阴阳合体，那是不是他的医术，她也可以一下子就练会呢？要真的是那样，师嫣嫣绝对会成为第二个贾思邈了，中医有希望喽！
很快，贾思邈就来到了德琳医院，在大厅中，早就有七星帮的弟子在这儿等着了。当看到贾思邈过来了，他们立即带着他来到了楼上病房。
病房中，金贞宇平躺在病床上，身上用纱布缠绕得跟粽子差不多。金大钟、宋佳城、宋允浩、许光荣等人都在病房中，气氛很沉闷。
贾思邈看了看金贞宇，问道：“金先生，怎么搞成这样了？贞宇的情况怎么样？”
金大钟苦笑道：“昨天晚上做了手术了，医生说要在病床上躺一段时间了。”
金贞宇呻吟着道：“老……老大，你过来了，我……我没事。”

第1611章 其实，我是杀手
“这还没事，那什么样才算是有事啊？”
贾思邈悲愤道：“怎么搞成这样了？金先生，你是说……昨天晚上，金俊吉偷袭了金贞宇和许东彬？”
“是啊！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打断了允浩的腿，我们七星帮还没找他们报仇呢，他们竟然反过来偷袭我们。看来，他们是真以为我们七星帮是好欺负的了。”
“金俊吉呢？”
“贞宇和东彬，还有我们七星帮的弟子，拼死抵抗，终于是抓到了金俊吉。可我们也是损失惨重，贞宇受了重伤，东彬他……他壮烈战死了。”
禽兽！
贾思邈骂了一声，把手搭在了金贞宇的手腕上，沉默了有一会儿，这才道：“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能治愈了他的伤势。”
“啊？”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
一晚上，没有从金俊吉的口中掏出什么东西来，这让许光荣很是恼火。不过，他亲自检查过金贞宇的伤势，确实是伤得非常严重。怎么可能……一个小时就能恢复了伤势呢？医生说，最少得几个月的时间了。
当下，贾思邈让他们到走廊中等着。说句实在话，就连金大钟和金贞宇都不太相信，这怎么可能呢？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没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房门就被打开了，贾思邈和金贞宇从里面走了出来。
金大钟一把搀扶着了金贞宇，问道：“贞宇，你……你感觉怎么样啊？”
金贞宇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兴奋道：“老大简直是神了，我现在的伤势都已经痊愈了，哈哈，真是太神了。”
当下，他还脱下了上衣，让他们看看。他的身上，是还有血污，但是一个个的刀口很明显是已经愈合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做激烈的运动，但是一般的行走什么的，都没有什么问题。
金大钟很激动，一把拽住了贾思邈的手：“贾少，你……你是我们家贞宇的救命恩人，往后，你的事情就是我金大钟的事情。”
“应该的，应该的。”
贾思邈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问道：“有没有金龙雨的消息啊？”
宋佳城、金大钟、许光荣都摇了摇头，一晚上，几乎是将金俊吉都折磨得没有人形了，可还是没有从他的口中掏出什么来，这让许光荣很是恼火，宋佳城和金大钟互望了一眼对方，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宋佳城的一个亲信跑了进来，低呼道：“宋爷，我们找到金龙雨的藏身地了。”
“什么？真……真的？”
“千真万确啊！”
那亲信道：“咱们七星帮的人，遍布了整个汉城的各个路口。有一个小弟看到了金龙雨出来吃饭，就盯上他了。呶，这是金龙雨的藏身地点。”
地点是真的吗？当然是了。不过，不是七星帮的人查到的，而是贾思邈用银针和药物将金俊吉给催眠了，问出来的。这样做，当然也是故意给许光荣看的。果然，许光荣一把就将地址给抢了过来，怒道：“大哥，老金，咱们现在就召集兄弟们，将金龙雨给碎尸万段。”
宋佳城点点头：“去，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咱们要想个万全之策……”
“还想什么呀？再磨蹭一会儿，金龙雨很有可能就逃掉了。”
“呃……这样吧，咱们多召集一些精英弟子，赶过去。不过，在走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
“杀了金俊吉，来祭奠许东彬。”
“好。”
一行人走了出去，直奔七星帮的一个宾馆中。等到贾思邈和金贞宇等人感到的时候，许光荣已经一刀将金俊吉给宰了，连人头都割了下来。他要用金龙雨和金俊吉的人头，来祭奠许东彬。
还真是血腥啊！贾思邈看得连连摇头，像他这样纯洁的男人，可不会干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来。
宋佳城叫人将人头和尸首处理好，叫了有近百个七星帮弟子，分兵三路，宋佳城、金大钟、许光荣各带一路，浩浩荡荡的冲了出去。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金龙雨躲藏的地方，是菜市场旁边的一个六层楼。站在楼顶，能将周围的几条巷子都尽收眼底。只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让正道馆的人看到，然后在第一时间通知给金龙雨知道。
贾思邈和一个七星帮的弟子，先赶到的，只要金龙雨出来，贾思邈就能拦截出他。果然，当看到大批的七星帮弟子，从几条巷子中冲了过来，那栋楼的窗口打开，一个人纵身跳了下来。
他的穿着比较普通，但是动作灵活，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就起来了，一点事儿都没有，那可是三楼啊？贾思邈问道：“那人是不是金龙雨？”
“哪儿呢？”
“那个……就是身材瘦高，弓着身子，戴着帽子……”
“是他，就是他。”
“好。”
看着贾思邈是没有怎么动，身子一晃，又一晃的，那个七星帮弟子的眼前就失去了贾思邈的身影。再看贾思邈，已经挡在了金龙雨的面前。
这……这人是神啊？那七星帮弟子张大着嘴巴，半晌儿都没有合拢。
金龙雨戴着帽子，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这样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低着头，只要钻入到人群中，就可以溜掉了。虽然说，七星帮毁掉了正道馆，但他也不想跟七星帮的发生冲突，毕竟人家人多势众的，他功夫高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好女人还架不住一群色狼呢。
他有些担心，金俊吉出去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他都盘算好了，等到金俊吉回来，二人立即远走高飞，逃到华夏国去算了。那儿地大物博的，他们找点儿事情干，这辈子不再回来了。
往左走……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消瘦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咦？往右走，那道身影就像是他的影子一样，又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下，他的心中就是一惊，现在是下午一点多钟，也算是烈日当头了，影子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前方？再说了，这明显是一个大活人啊。以他的功夫，愣是没有看清楚人家的动作。他就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
既然躲不掉了，那还躲什么？
金龙雨问道：“小伙子，有什么指教吗？”
贾思邈微笑道：“你就是金龙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儿子，让许光荣给杀了……啧啧，你竟然还不知道？”
“什么？”
金龙雨突然挺直了身子，竟然有一米九十多的身高，目光如炬，冷声道：“你是七星帮的人？”
贾思邈嗤笑道：“七星帮又算老几？我只是七星帮雇来的杀手。”
“杀手？”
“当然。”
贾思邈一甩手，一张百元大钞飞出去，插进了旁边的墙壁中，很是酷酷的道：“我是华夏国的头号杀手——鬼手，七星帮花了一个亿，让我取你的人头。”
“啊？”
这功夫，让金龙雨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知道，自己的功夫也不错，可也不可能随便地一张钞票，就插入到墙壁中啊？这应该是有深厚的内劲才行啊。
一瞬间，金龙雨迅速把握了眼前的形势，低喝道：“不就是一个亿吗？我给你一个亿，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钱眼开，不讲江湖道义的人吗？如果跟雇主一个价码，要是你，你会改变原则吗？”
这是嫌钱少了呀？金龙雨咬咬牙，大声道：“1.5个亿？怎么样？这是我这辈子的所有积蓄了。”
“这个……”贾思邈沉吟了一下，叹声道：“好吧，好吧，我这人最是不喜欢杀生了。你赶紧给钱，七星帮的人已经围上来了。”
“好，好。”
金龙雨当场给贾思邈开了一张1.5亿的支票，贾思邈看了看，放到了口袋中，笑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金龙雨抱了抱拳，感激道：“谢了……”
这回，连儿子都没了，还去什么华夏国啊？金龙雨是思量好了，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非一个个的暗杀掉宋佳城、金大钟、许光荣不可。尤其是许光荣，他杀了金俊吉，必须干掉他。
金龙雨再次弓下了身子，往前走去。旁边，就是菜市场，人多眼杂的，他肯定是能混出去。
突然，贾思邈出手了，一拳头轰向了他的后背。
金龙雨察觉到风声有异，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咬咬牙，猛地一个向后三百六十度的回旋踢。蓬！他的腿就踢在了贾思邈的拳头上，然后，他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腿，骨折了。
血水，顺着骨折的地方流淌了下来，很快就浸湿了裤子。
金龙雨怒不可遏，叫道：“你……我都给你钱了，你还暗算我？”
贾思邈叹声道：“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只是想赚双份钱。”
“你……你是个卑鄙无耻的禽兽。”
“你错了，其实我是一个善良的天使。”
有这样的天使吗？金龙雨挣扎了两下，一条腿也站了起来，可他的周围，突然多了一群人，将他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第1612章 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七星帮弟子？
一百来号人，围住了他一人。
现在，就算是金龙雨插翅，也难以逃出去啊。更何况，他还断了一条腿，大大降低了他的杀伤力。
贾思邈将手中的支票扬了扬，愤愤道：“宋先生，金龙雨竟然还想用钱来收买我，我是那样的人吗？哼哼，我必须得干掉他。”
宋佳城欣喜若狂，终于是可以帮宋允浩报仇雪恨了，笑道：“贾少，既然是他给你的钱，你就收下吧。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打了一拳而已。”
这些，在宋佳城、金大钟、许光荣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们很是震惊，在整个韩国，能够一拳将金龙雨给打飞的人，也不多啊。是，贾思邈是偷袭了金龙雨，可偷袭可耻吗？这要是分对谁了。
对坏人，你偷袭了他，你就是好人。
对好人，你偷袭了他，你就是坏人。
无疑，金龙雨就是坏人，那贾思邈……他就是一个好人。
宋佳城挥挥手人，让一些七星帮的弟子，去冲进那栋楼，见到有正道馆的人，都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残废了，这就是跟七星帮作对的下场。
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金龙雨的额头滴淌下来，他紧盯着许光荣，一字一顿道：“许光荣，我儿子死了吗？”
许光荣桀桀笑道：“哈哈，让我一刀将人头给割下来了，你放心，等会儿，我就送你上路了。”
“他……他真的死了？”
“嗤，他要是不死，能不跟你联系吗？”
许光荣阴笑道：“昨天晚上，我折磨了他整个晚上，把他的裤子都扒光了，让他一遍又一遍的捡肥皂。然后，我又叫了十来个男人，可他真是有种啊！竟然还是一声不吭，也不说出你的藏身地。”
贾思邈听得头皮都发麻，当时，他肯定是没在场了，敢情，许光荣还有这样的癖好啊？这种男人，还是离他远点吧？万一，他看上了自己怎么办？自己可没有这种龙阳的癖好。
“啊，我要杀了你。”
金龙雨纵身扑向了许光荣，许光荣往旁边一闪。谁想到，脚下好像是让什么给打了一下，腿一软，让金龙雨一下子给扑倒在了地上。周围的这些七星帮弟子，纷纷地拔出了尖刀，对着金龙雨就是一通乱砍。
金龙雨是真疯了，他一口咬住了许光荣的喉咙，就是死死地把松口。
许光荣疼得哇哇惨叫着，剧烈地挣扎，想要挣脱了金龙雨，却根本就办不到。
这可如何是好？宋佳城抓起了一把尖刀，手起刀落，将金龙雨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嗤！鲜血飚射了许光荣满头满脸，可金龙雨的嘴巴还在死死地咬着许光荣。
金大钟冲着身边的两个心腹使了个眼色，他们上去，抓住了人头，猛地往后一扯。咔哧！许光荣的喉管，当即被扯断了，血如泉涌，眼瞅着这就不行了。宋佳城和金大钟赶紧上来，又是捂伤口，又是呼喊的，可许光荣挣扎了几下，就这样气绝身亡了。
这还不死？
其实，宋佳城早就看出了许光荣的心思，这家伙的野心比较大，最近的几年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旦时机成熟，就有可能危及到宋佳城的地位。这样最好了，假借金龙雨的手，干掉了许光荣。
等到回去，他可以不动声色地将许家的势力，全都给吞并、瓦解了，那样整个七星帮将是他和金大钟的天下了。当然了，他知道这是人家贾思邈的功劳，而金贞宇又交了狗屎运，成了贾思邈的小弟……既然不能除掉金大钟，那就只能是跟他更好地套近关系了。
能够当上一个帮会的老大，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任务。只是一瞬间，宋佳城就把握了眼前的形势，激动道：“贾少，我们能除掉了金龙雨，真是太谢谢你了。”
贾思邈道：“没事，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
他要是什么都没有做，金龙雨又怎么可能会腿骨骨折呢？
他要是什么都没有做，在金龙雨扑向了许光荣的那一刻，许光荣又怎么可能会腿软一软，让金龙雨给扑倒在地上呢？虽然说，他们不知道贾思邈是怎么做的，但是他们绝对要相信，这不是偶然，而是人为的。
那人，就是贾思邈。
宋佳城大声道：“赶紧清扫现场，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迹，快。”
七星帮的弟子比较多，他们将周围全都给围堵上了，不让任何人靠近。有的人把金龙雨的尸体往袋子里面装，有的人在清洗地面，干的又快又有秩序。看得出，他们也经常干这种事情啊。
贾思邈问道：“宋先生，对于越南帮的事情，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宋佳城的胸襟万丈，大声道：“我和老金商量了，决定今天晚上就去偷袭麦克隆超市，非干掉了崔东虎不可。不过……嘿，贾少，能不能麻烦你点事情？”
“什么事情？”
“越南帮的人，相当彪悍，你能不能……我听说，跟你从华夏国过来的，有不少兄弟，能不能帮帮忙？”
贾思邈道：“这个……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毕竟这不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们这样把刀架在裤腰带上，这是在玩儿命啊？要是我怎么都说了，一句话，肯定好使。”
宋佳城连忙道：“明白，我明白，我保证不让他们白白出力。”
“哦？宋先生的意思是……”
“每个人一万美金，你看怎么样？”
“宋先生，咱们也算是朋友了，谈钱伤感情啊。”
“我知道，我知道，这钱是给你兄弟的，总不能让他们白白出手，你说对不对？”
“也是。”
贾思邈拍着胸膛，大声道：“行，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还请宋先生把钱给准备好了，到时候，你现场把钱交给他们，我可不想沾这笔钱。”
宋佳城大喜，连忙道：“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贾思邈又跟金大钟打了个招呼，金贞宇不能做激烈运动，但是开车还是没有问题的，他来给贾思邈充当司机，要送他回大使馆。在车上，贾思邈拨通了于纯的电话，这一问才知道，她们还在摘人家韩医馆的招牌呢。
那还客气什么呀？走。
金贞宇一转方向盘，贾思邈又加入到了摘牌匾的阵营中。
这样，一直忙到了日落黄昏。金贞宇驾驶着一辆小货车过来了，车上装了有十多块医馆的牌匾，这才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驻韩大使馆。
“哈哈……”
这些牌匾，一块块地摆放在了大使馆的客厅中，相当壮观，乐得郑国峰嘴巴都合不拢了。朴秀琳和那两个记者，不住地按着快门，咔嚓，咔嚓！闪光灯一下一下子闪动着光芒，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可以说，他们这次来韩国算是初战告捷了。
现在，就看明天和李御道的比赛了，谁胜谁负？不管之前做得怎样，一旦败给了李御道，那他们所做的那些都是无用功了。一想到这些，沈重、殷怀柔等人，还是有些紧张，倒是于纯和师嫣嫣，脸上挂着笑容，对贾思邈是充满了信心。
郑国峰大笑道：“哈哈，真是露脸啊！咱们今天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
这些人在这儿吃喝着，贾思邈却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别看叶青竹是冷冷冰冰的，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是他还是察觉出来了，她有心事，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样子。因为，在这之前，她的眼神总是似若无意地在他的身上飘来飘去的。只有那样，她才能寻找机会，干掉贾思邈。
可是现在呢？她的眼神偶尔会盯着一个地方，一眨不眨的，这摆明了是有心事。
难道说，她爱上自己了？
等到饭后，贾思邈来到楼上，叶青竹的房间中，问道：“青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叶青竹冷声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嗤，我就是爱上疯子、傻子，这辈子独自一人，也不会嫁给你。”
“啊？你怎么可能会独自一人呢？别忘了，你的肚中还有咱们的宝宝。”
“你……”
一想起这事儿来，叶青竹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按说，她跟贾思邈只是发生过一次关系，第二次欠贾思邈的，结果他没要成。第三次欠他的……他还没有要，可这两天应该是她来例假的日子了，怎么没有来啊。
一向，大姨妈都是很准时到来的呀。
不会……就那么一次，她就真的怀上了吧？一想到，她挺着个大肚子，走来走去的，指不定青帮中的那些人会怎么看她呢。未婚先孕，呜呜，向来她只有嘲笑别人，今天突然被人嘲笑了，这种感觉，她竟然……她竟然没有生气，你说奇怪不奇怪。
难道说，她真想生下这个孩子？
叶青竹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冷声道：“懒得理你，你最好是离我远点儿，否则，我非干掉你不可。”

第1613章 我爱你，你愿意娶我吗？
女人啊，你总是那么口是心非。
从最开始的第一次见面，她就说干掉自己，可是现在呢？都这么久的时间了，自己还不是一样好好的活着？旋即，贾思邈就明白了，她每一次要干掉自己，实际上就是想跟自己亲热啊。
这么一想，贾思邈就释然了，叹声道：“唉，青竹，你何必非要故意板着脸呢？其实，我是知道的，你是外冷心热，对不对？”
“你走不走？”
“你急什么啊？我告诉你啊，你可是还欠我一次呢。”
“你要不要，我可以现在就给你。”
“算了，看你现在也没有感觉，我可不喜欢干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情。”
贾思邈就紧挨着她坐下，轻声道：“青竹，咱们有话好好说，真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叶青竹白了他一眼，哼道：“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了？你能不能不这么卖关子啊？”
“洪门南下，势不可挡，已经到了南江市了。”
“啊？”
这可真是让贾思邈狠狠地吃了一惊，这事儿，真没有人跟他说呀？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这下子，他是明白了，毕竟叶青竹是叶枫寒的姐姐，眼瞅着青帮节节败退，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非但不能帮上忙，她竟然还在韩国跟贾思邈闲扯，压力很大啊。
贾思邈道：“第一，我真不知道洪门南下了。第二，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让徐子器和厉无邪等人，在东北不断地骚扰洪门一些城市上的堂口，这回怎么样？其实，就算是他们灭掉了一个堂口，那又怎么样？根本就动不了洪门的根本，反而更会惹恼了罗道烈。这回，人家南下了吧？看你们青帮还怎么抵挡。”
“这还不是你害的？”
叶青竹拔出了匕首，直接架在了贾思邈的脖颈上，这倒是让她不禁一怔。这么多次了，她还是第一次让匕首跟贾思邈的皮肤亲密接触，他……应该会躲开才对啊？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叹声道：“怎么是我害的呢？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说，我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对人下手的人吗？”
这倒是！
叶青竹点点头，旋即又使劲摇了摇头，哼道：“不管怎么说，邓涵玉、丁鹏、于继海、铁战等人都直接，或者是间接地死在了你的手中，这都是你推卸不掉的。我要杀了你，给他们报仇。”
“你要是真的觉得，杀了我，能心里畅快，就下手吧。”
“你别以为我不敢。”
稍微犹豫了一下，叶青竹倒是没有去插贾思邈的脖颈，而是直接刺入了他的后背中。噗！匕首直接刺穿了进去，血水顺着匕首的锋刃流淌下来，虽然说不是很深，没有伤及到贾思邈的内脏，但这也是重伤啊。
一怔，叶青竹的嘴角抽搐着，冷声道：“你为什么不躲？以为这样，我就不杀你了吗？”
“我躲有什么用？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不想在面对你的时候，你总是对我冷冰冰的，非要杀了我。”
“你……”
“你下手吧，能死在你的手中，我……我今生无憾。”
“你傻啊！”
叶青竹的心都在颤抖着，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叫道：“我值得你这样做吗？我们是仇人。”
贾思邈突然扬起脸来，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缓缓道：“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当啷！叶青竹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在这一刻，泪水如泉涌般，顺着她的眼角扑簌簌地流淌了下来。她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压抑在内心中的情感，犹如是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我爱你……”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是在叶青竹的心上，打下了烙印，她的心猛地一颤，什么也不顾了，哭着道：“你别动，我去叫师嫣嫣和于纯，她们肯定会帮你包扎好伤势的。”
贾思邈摇摇头：“你把匕首给拔下来就行了，我没事。”
“不行，一旦拔下来了，血就更是止不住了。”
“你听我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你什么时候没骗我啊？这话到了嘴边，叶青竹却没有吐出来，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儿什么美女蛇的摸样啊？她就是一个小女人，一个深深地坠入了爱河的女人。这种女人的智商，一下子从一百跌落到零了。
不过，叶青竹毕竟是职业杀手，咬咬牙，一把将匕首给拔了出来。嗤！一股血箭飚射了出来，叶青竹立即拿过纱布什么的，堵住了伤口，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惊慌道：“贾思邈，这样……这样真没事啊？”
“能死在你的怀中，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
叶青竹这才注意到，她是坐在地上，而贾思邈是半卧着，就这样躺在她的怀中，这样的姿势，就像是一对儿情侣。只可惜，二人的身上都满是鲜血，怎么看着都透着几分诡异。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赶紧想想办法啊？”
“青竹，你嫁给我好吗？”
“什么？”
叶青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还有闲心谈情说爱？她支支吾吾了一声，问道：“你的药在哪儿呢？我帮你包扎伤口。”
贾思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断断续续的道：“我……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还不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别让我死不瞑目啊。”
“你说什么呢？你肯定会没事的。”
“你说啊，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包扎伤口。”
这是什么人啊？还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在这一刻，叶青竹都忘记了，她之前是恨不得杀了贾思邈，好要了他的性命啊。可是如今呢？他真的有生命危险了，她竟然想着的是救他，女人的心里啊，还真是够矛盾的。
不过，现在的叶青竹哪里还想着这些事情啊？她的声音很小，没好气的道：“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听清楚就算了。”
“算了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
“你……”
叶青竹大声道：“贾思邈，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这样行了吧？你感激你让我包扎伤口吧，再等会儿就真来不及了。”
贾思邈还不满意：“不行，你这很明显是带着赌气的成分，我不接受。”
“什么？你不接受？”
“是啊，心不诚，自然是不灵了。你得郑重其事地，非常虔诚地，对我说——我爱你，不是说愿意嫁给我，而是问我，你愿意娶我吗？”
这不等于是向他求婚吗？哪有这样的道理啊，叶青竹有一种要哭的冲动，有多少男孩子喜欢她，向她表白……你愿意嫁给我吗？可是轮到她，竟然是……你愿意娶我吗？这一个嫁，一个娶，意义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贾思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呻吟着道：“我……我可能是要不行了。”
叶青竹急了，攥住了贾思邈的手，激动道：“思邈，我爱你，你愿意娶我吗？”
“你是真心想嫁给我吗？”
“是。”
“我还有其他别的老婆，你会接受吗？”
“我接受。”
“我……”
“你还有什么问题，就一并问出来吧？”
其实，贾思邈是想问了，我还喜欢叶蓝秋，你能接受吗？毕竟，叶青竹和叶蓝秋是表姐妹啊？像叶青竹这样高傲、冷酷的人，要是知道贾思邈竟然还喜欢她的妹妹，她会接受吗？可在这种时候，问那种事情，还不太合时宜，他终于是忍住了，没有问。
贾思邈道：“没了，我暂时是没有别的什么疑问了，老婆，我也爱你。”
真是肉麻啊！
这要是搁在以往，非让叶青竹起一身鸡皮疙瘩不可，这种打情骂俏真不是她的强项。要是让她来选择，她宁可去拔刀子杀人。
她连忙道：“行，行，我知道了，你赶紧把身子转过去，我帮你包扎伤口。”
“哎呀，我什么的刀伤药用光了。”
“什么？那用我的吧，虽然说是效果没有你的好，也还不错。”
作为杀手，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要懂得自救。
叶青竹快速地打开了纱布，又找来了湿毛巾，帮着贾思邈清洗伤口。咦？擦，再擦，再再擦……原本，她只是想将周边的血污给擦掉，谁想到，擦了一点又一点，他的皮肤都是洁白的，哪里有什么刀口啊？
这……这怎么可能呢？她是亲口将刀子插进去的啊。
当下，她又一点点，一点点地擦拭伤口，等到把他的后背都擦干净了，也是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就跟没受伤一模一样。
再看贾思邈，他竟然在翻看着手机……
一瞬间，她终于是明白了，这个家伙是在耍自己。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羞愤道：“贾思邈，你混蛋。”
贾思邈突然翻转过身子，一把抱住了她，更是亲吻住了她的嘴唇。她挣扎了几下，终于是溃败在了他的热吻中。

第1614章 杀人也是一种艺术
混蛋就混蛋吧，男人这一辈子要是不混蛋几回，那还是男人吗？
之前，叶青竹也和贾思邈亲吻过了，可那都是贾思邈强迫的。现在就不一样了，她放下了所有的包袱，犹如是火山爆发一样，彻底将贾思邈给淹没了。
呜呜，好可怜啊！
贾思邈竟然让她给推倒在了地上，而她？很是疯狂的亲吻着他。
越是不容易动情的女人，一旦动情了，就越是可怕。因为，她们堆积在内心深处的火焰，早就压抑得太久，太久了，不说是井喷吧，那也差不多了。
咔哧，咔哧！贾思邈的衣服就被扯开了……
突然间，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贾思邈连忙按了接通键，里面就传来了金贞宇的声音：“老大，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和我爹、还有宋帮主等七星帮的人，都已经准备妥当，就要出去麦克隆超市了。你呢？你和你的人手什么时候过来。”
“啊？好，好，我这就过去。”
这事儿整的，怎么把正经事儿耽误了呢？虽然说，他不差钱儿，可让王霄、韩复等人跟着过来，也要给他们捞点外快啊？一个人一万美金，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他连忙道：“青竹，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等我回来。”
“什么？你又要去干什么啊？”
“我跟越南帮有点事情，很快的……你记住了呀，还欠我一次。”
“行，我跟你一起去。”
叶青竹跳起来，已经快速穿好了黑色的皮衣皮裤，脸上又恢复了那股子冰冷的模样。不过，要是细心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眉宇间蕴含着浓浓的春意，这是深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才有的呀。
难道说，她还怕自己出去鬼混吗？贾思邈叹息了一声，衣服都让她给扯烂了，赶紧又找了一套衣服换上，这才大步走到了大厅中。
“阿蒙，二狗子，把咱们的人手都叫过来。”
“干什么啊？”
“我带你们去发财。”
“发财？好啊。”
吴阿蒙和胡和尚喊了几嗓子，把雷霆、李二狗子、韩复、王霄、于纯、师嫣嫣、姚芊芊、殷怀柔、沈重、曲畅、韩子健等等人都叫了过来，还有十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又让郑国峰等大使馆的人也过来了，整整是三十多人。
郑国峰问道：“贾思邈，咱们这是去干什么呀？”
贾思邈笑道：“七星帮的人，要去跟越南帮火拼，咱们去帮阵，去一个人有一万美金。”
“啊？一万美金？”
“去，必须去啊。”
“可是，人家干仗了，咱们去别受伤啊。”
他们的反应都各不相同，贾思邈笑道：“放心吧，等到了那儿，有人上去，有人保护你们，反正你们就是凑人头的……哦，对了，郑馆长，把你的老婆、孩子也叫上。”
“啊？他们能行吗？”
“有我在，不行也行。”
贾思邈又往楼上看了看，大声道：“嗨，小朴，你还在楼上什么呢？赶紧下来啊，还有你的那两个同事，也都叫下来。”
反正有贾思邈等人在，还怕会出什么事情吗？朴秀琳和那两个同事兴冲冲地下来了，混杂在了人群中。一万美金啊！郑国峰咬咬牙，也把老婆、孩子给叫来了。这些人，驾驶着好几辆车子，连车斗上都坐了人，这才在汉江边上停了下来。在这儿，宋佳城、金大钟、金贞宇等人都已经聚集过来了。
当看到贾思邈还带来了一些女人，不仅让宋佳城直皱眉头，就算是骗钱，也用不着这样吧？很明显，这都是打酱油的。
贾思邈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就道：“嫣嫣，比划一下给人家看看，咱们可不是吃闲饭的。”
师嫣嫣不禁嫣然一笑，其实，她不太喜欢这样凑热闹，可既然贾思邈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反对。走出来，她照着旁边的垃圾桶一挥手，那垃圾桶轰隆下倒在了地上。
“啊？”宋佳城和金大钟、金贞宇等人都张大了嘴巴，确实是被震到了。这样一个貌若天仙般的女孩子，竟然还有这样惊人的功夫，实在是太不敢想象了。
贾思邈又伸手一指王霄：“你过来，表演一下。”
王霄单手抓起了垃圾桶，高高地举过头顶，随手丢到了地上。然后，他一拳头砸在了垃圾桶上，噗！那垃圾桶就跟纸糊的一样，让他的拳头给击穿了。
咕噜！宋佳城等人吞了口吐沫，连忙道：“贾少，不用，不用了，我相信他们的功夫了。”
“你相信是一回事，我必须得让你觉得物有所值，你说对不对？”
“对，对，已经很值了。”
“不行，我再叫一个人给你看看。”
贾思邈就手指着郑国峰老婆怀中抱着的一岁多孩子，大声道：“你，来给他哭一个。”
宋佳城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把小孩子也弄来了？这是杀人放火，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贾少，别说这些事情了，咱们可以进攻了吧？”金大钟赶紧过来打圆场，这种事情要是一味儿地纠缠下去，那就伤了和气了。越南帮的人，相当凶悍，他们还指着贾思邈和他的人，能帮他们一把呢。
贾思邈问道：“你们有没有探查清楚，越南帮在仓库中有多少人？”
“有五十多人。”
“你们想要将他们都干掉吗？”
“对，一个活口都不留。”
“行了，这五十多个人就交给我们了。你们越南帮的人，去清剿超市，怎么样？”
“啊？”
很明显是看得出，宋佳城的心中是很高兴的，尽管说是极力掩饰着，又哪能逃过贾思邈的眼睛？倒是金大钟，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
贾思邈笑了笑：“没事，你们考虑的，应该是怎么解决掉超市内的那些越南帮众。”转身，他冲着胡和尚、雷霆等人道：“走，咱们去仓库。”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当然要让人觉得物有所值了。不过，在转到了一个转角的地方，贾思邈就让师嫣嫣、于纯、姚芊芊等人在这儿等着了。干这种活儿，还是男人来吧？而郑国峰和这几个女孩子，他们本来就是打酱油的。
叶青竹冷声道：“我跟你去。”
还有比她，更精通杀人的吗？
贾思邈笑了笑：“你随便下手，我会保护你的。”
其实，杀人也是一种艺术。不过，贾思邈觉得，他肯定是不会成为艺术大师，因为他实在是太纯洁了，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实在是不太习惯。可叶青竹就不一样了，当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犹如是一头嗜血的毒蛇，嗖下就蹿了出去。
雷霆和胡和尚、李二狗子还想大喊两声——嗨，我们来了，男的脱光了靠左站，女的脱光了靠右站……
噗通，噗通！叶青竹所过之处，一具具的尸体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这一幕，顿时是把雷霆和胡和尚等人给惊到了，而那些越南帮的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贾思邈是苦笑不已，这女人办事，也太雷厉风行、霸气侧漏了。
雷霆叫道：“上啊，再不上都让她给杀光了。”
胡和尚和李二狗子、吴阿蒙、韩复等人，这才纵身扑了上去。对方有五十多人，而他们也有二十多人，一个干2-3个人，就差不多了。可叶青竹、胡和尚等人的战斗实力相当高，几乎是犹如势如破竹一般，又像是在收割庄稼，就见到一个个的越南帮众倒下去，几乎是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哪里是打架啊？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贾思邈叼着烟，就静静地站在门口的阴暗处，他不想让越南帮的人看到他。谁知道，这些人中有没有认识自己呀？万一有人侥幸逃得了性命，要是传到了张文轩的耳中，说是他对越南帮下手了，就有些小麻烦了。
空气中飘散着血腥的气息，贾思邈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怜悯，这都是越南帮自找的。这要不是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百毒不侵，胡和尚、韩复等人的性命都将不保。这些人，可是贾思邈手中的王牌啊！
人，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得有人，有钱，有权，这才能一顺百利。否则，坐在那儿空谈什么，都是白搭。
“有人冲上来了，杀啊。”
靠近里面的越南帮众，他们这才缓过神来，拎着刀扑杀上来。只可惜，大局已定，他们难以力挽狂澜了。这样又持续了有十来分钟，叶青竹突然转身，向着贾思邈冲了过来。
贾思邈吓了一跳，这是要干嘛啊？刚才，在房间中还挺亲热地，郎情妾意，不会这么一转眼间，她又想着谋杀亲夫了吧？要知道，他可是她腹中孩子的爸爸啊。
叶青竹冷冷道：“全都摆平了。”
“啊？”
贾思邈这才扫了眼仓库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还真没有什么活口了。胡和尚和雷霆、李二狗子等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在那儿来回地搜查着现场。要是有装死的，或者是还没有死透的，就一刀捅过去，要了他的小命儿。
雷霆兴冲冲的过来，叫道：“老大，这一万美金也太简单了吧？就赚到手了。”

第1615章 小情调
这种人，可真是没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好赚钱，那还不是好事吗？
贾思邈瞪了雷霆一眼，哼哼道：“简单？那你还想怎么样？要不，你过去，把人家七星帮给灭了？”
“行，我看这事儿行。”
“我倒是觉得，揍你一顿，更行。”
“呃，老大，我很纯洁地。”
贾思邈一脚将他给踹到了一边去，跟我比纯洁？这是很明显来找揍的。
胡和尚和韩复、王霄等人也走过来了，大声道：“贾爷（贾少），全都搞定了。”
贾思邈笑道：“走，剩下的就留给七星帮吧，咱们收钱去。”
他们走出来，又跟师嫣嫣、于纯、郑国峰、朴秀琳等人会合，说笑着，就去找金大钟和宋佳城了。郑国峰和朴秀琳等人，盯着贾思邈、胡和尚等人看了又看的，问道：“贾思邈，这么快就完活儿了？”
“快吗？跟我预期的比，还稍微慢了点儿。”
“行了，别说这些事情了，领钱是好事嘛。”
郑国峰很高兴，他和他老婆，还有一岁的孩子，这就可以领取三万美金了。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样往前走着，朴秀琳小声道：“贾思邈，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怎么了？尽管问啊。”
“刚才……你们杀了多少人？”
“你是说越南猴子吗？差不多有五十多个吧？”
“啊？五十多……”朴秀琳吓得差点儿尖叫起来，她连忙捂住了嘴巴，紧张道：“五十多个人全都死了？”
贾思邈淡淡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要是不死，不知道得还是多少人，我们这算是替天行道吧。”
替天行道？这个词儿好，朴秀琳的心里一下子坦然了不少。
宋佳城、金大钟、金贞宇等人，还在麦克隆超市的门口，向里面张望着。当看到贾思邈等人过来了，都不禁一怔。
金大钟问道：“贾少，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们是不是人手不够了？我就知道嘛，对方有五十来个人，你们这些人过去，肯定会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呃，你们七星帮向来是以多取胜的？”
“对呀。”
金大钟笑道：“对方有十个人，我们就上二十个。对方有二十个，我们就上五十个，这样才占有着绝对的优势嘛。”
这是什么逻辑啊？难道说，韩国人多吗？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超市里面，还没有展开攻势吗？”
宋佳城摇头道：“还没有……贾少，不是去偷袭仓库的吗？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说。”
贾思邈道：“什么问题都没有，仓库的人都已经让我们给摆平了。”
“摆平……啊？你……你说什么？”
宋佳城和金大钟都不禁吓了一跳，越南帮的凶悍，他们可是清楚的。哪能这么快就让贾思邈等人，全都给干掉了呢？这不是神话。
贾思邈摆摆手：“这种事情，有必要骗你们吗？宋先生，你赶紧派人过去，清扫现场吧。哦，对了，把这些人的人头费算了，他们这样豁出去性命干，也不容易啊。”
看来，这是真的了。
宋佳城大喜，一方面叫人去清扫现场，一方面又叫人赶紧把皮箱给拿过来。咔咔！一个个的皮箱打开，里面是一沓沓的美钞。韩币有用吗？还是美钞，国际都流行啊。每个人一沓子，这些人拍好了队伍，拿着钱都乐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美女脱衣服，这话是真没错啊。贾思邈就看了眼朴秀琳，这要是让她脱衣服，她会干吗？贾思邈就感觉到，一双冰冷冷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看，让他如坐针毡。
忘了呀，自己晚上是叶青竹的了。
唉，男人又帅又有魅力是真没办法，早就被人给预约了。
当下，贾思邈让李二狗子和王霄，还有那些思羽社的兄弟，护送着郑国峰、朴秀琳等人回去。这种场合，对他们来说，还是不太适应。跟在贾思邈身边的，还有叶青竹、吴阿蒙、雷霆、胡和尚、韩复。
贾思邈道：“宋先生，你这还在等什么呢？差不多了吧？”
“不急，我们在等待着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一个能够将越南帮众，一举给干掉，还不会留下什么线索的机会。”
突然，整个麦克隆超市都陷入了黑暗中，这是停电了呀？然后，从超市内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然后就是噼噼啪啪的声响。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有一群人从超市内跑了出来，这些人中就夹杂着七星帮的人。
啪！灯亮了，在麦克隆超市内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人，有的中了一刀，有的中了好几刀，浑身上下满是鲜血。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不过，这对于宋佳城和金大钟来说，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就算是警方的人过来，调查起来，查到了七星帮的头上，那他们也不怕。因为，警方没有任何的证据，更是证明不了这些人的死，真的跟七星帮有关。
宋佳城叼着烟，微微一笑：“怎么样？贾少，我这一手玩的还漂亮吧？”
“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呃……当然是实话了。”
“真的很漂亮，简直是无懈可击。”
“真的？”
宋佳城哈哈大笑着，嘴巴都合不拢了。
贾思邈转身跑到了一边的角落，狠狠地吐了口吐沫，什么玩意儿啊？自认为的艺术，实际上就是脱了裤子放屁，让人感觉有点儿多此一举了。每个越南帮众，都佩戴上无线耳机，假扮普通的市民，混到了超市中。等到时机成熟了，通过耳机中的口令，一起对越南帮的人下手，不就行了？然后，大摇大摆地混杂在人群中走出来，就不信警方能查到什么。
这样摸黑战争，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有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当然了，这是人家越南帮的事情，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下，他跟宋佳城、金大钟、金贞宇等人告别，一行人回到了驻韩大使馆。
每个人捞到了一万美金，他们都很兴奋，郑兴国更是又摆了一桌酒菜，和贾思邈、雷霆等人又吃喝了一通，等到凌晨时分，这才算是散去了。很自然地，贾思邈就走进了叶青竹的卧室中。
要说，这女人还真是会打扮自己，一旦情感如潮水般爆发了，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现在，她躺在床上，身上裹着一件紫色的睡袍，一条腿平伸着，一条腿微微地蜷缩着，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顺着她的大腿，往里面望去。
灯光柔和，那一抹阴影影影绰绰了，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贾思邈冲进了浴室中，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倒在沙发上，就呼呼地睡了起来。
这是要干嘛呀？叶青竹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她是第一次酝酿这种小情调啊，还是跟于纯讨教的呢。没办法，于纯这个妖孽，早就看穿了她和贾思邈之间的把戏。按说，现在的她，应该很诱人才对，他怎么连看都不看，就睡觉了呢？
这种强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的心情很是不爽。
“贾思邈，你真的睡着了？”
“……”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叶青竹摸出了两把匕首，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是都在渗着寒气。
突然间，贾思邈翻转过来身子，一把抱住了她，笑道：“宝贝儿，你早摸出刀子来嘛。每次都杀我，杀我的，突然间不杀我，我还不习惯了……”
这是什么人啊？叶青竹将两把匕首丢到地上，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疼得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干嘛呀？是不是女人都喜欢这样啊？如果说，想要啃猪蹄了，他大可去给买几个去，他的肩膀又没有什么人，这样啃着有什么用啊。
贾思邈弯腰将她给抱了起来，丢到了床上，问道：“说，身上还有没有刀子了？”
叶青竹紧闭着双腿，冷冷道：“有没有刀子，你有种就上来。”
“上，必须上。”
贾思邈笑道：“赶紧把双臂、双腿都分开了，我要检查……”
“不给。”
“不给？我看你给不给。”
贾思邈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这就像是天雷勾动了地火，叶青竹嘤咛了一声，双手就抱住了他的身躯，整个人就陷入到了那种歇斯底里的癫狂中。
一次，两次，三次……
叶青竹就像是不知疲倦的小蜜蜂，在他的身上贪婪地索取着。
终于，两个人再次酸软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
叶青竹趴在他的身上，贾思邈的双手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粉背，柔声道：“青竹，你什么时候回宝岛？”
“你知道我要走了？”
“对于青帮和洪门的争斗，我干涉不了。不过，我一定会去一趟宝岛的……如果青帮放弃再挑衅洪门，或者是入侵内地，我可以让洪门罢手。”

第1616章 下战书
“你……你真的能让洪门罢手？”
现在的青帮，已经很难挡住洪门的攻势，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一旦洪门再继续南下，侵入到宝岛，那青帮很有可能会失去大本营。退一步的说，就算是没有失去，双方拼得两败俱伤，那又怎么样？只能是让其他的势力渔翁得利了。
所以说，对于青帮来说，化干戈为玉帛是最好的了。
谁能解决了？
叶枫寒、叶张狂、战神等人亲自去跟罗道烈谈，也未必能谈成功。唯一的一人，那就是贾思邈啊，这才是成败的关键。
虽然说，现在的贾思邈没有在洪门，但是他跟洪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别的不说，就说上次洪门南下，尉迟静修害死了钟离，重伤了罗道烈，差点儿将整个洪门都摧毁了。还是贾思邈，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对于洪门，贾思邈绝对是大功臣！
只要他跟罗道烈说几句话，肯定能够起到一定的效果。
贾思邈道：“我试试看吧？不敢肯定，但罗道烈怎么都会给我几分薄面。”
叶青竹很激动：“你出面，肯定是能行了。”
贾思邈就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那你怎么犒劳我啊？”
叶青竹的脸蛋上泛着潮红，娇声道：“那你说怎么犒劳呢？反正我整个晚上，人都是你的了。”
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都抵挡不了叶青竹的这般摸样啊！贾思邈不禁汹涌澎湃，再次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
一时间，春光无限……
等到早上醒来，贾思邈就觉得头都有胀痛，这可不是什么好节奏啊！看来，不能这样太放纵了自己了。伸手摸了摸床边，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叶青竹的影子。难道说，她早就起来了？贾思邈跳到地上，就往卫生间走。
突然，他看到在桌上放着一张纸，就赶紧抓了起来——思邈，我走了，必须得尽快赶回到宝岛。你多多保重，爱你的青竹。在末尾，还有一条小蛇作为标记。看来，她是真走了呀？贾思邈的心，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惆怅。
看来，他是必须得去一趟宝岛了，还有叶蓝秋，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可是他一想到就揪心的女人。还有一点，让贾思邈是又担心又迷惑，上次他向叶河淇问起叶蓝秋的事情，叶河淇很明显是有着难言之隐。
按说，叶河淇也不反对了，叶蓝秋和叶母应该是回来才对啊？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现在，连叶蓝秋的电话也没有，联系又联系不到，贾思邈又哪能不担心。
蓝秋，你等我，我一定会去宝岛找你的。
还有叶青竹……贾思邈又有些头疼了，要是叶蓝秋，或者是叶青竹知道，贾思邈还跟对方有着瓜葛，指不定会怎么样呢。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自己啊，他跟叶青竹发生的这些关系，连他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感到匪夷所思。
不会，他真的怀上自己的孩子吧？这么一想，贾思邈就有些后悔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玖哲打来的，他赶紧按了接通键，里面传来了李玖哲的声音：“贾少，我师傅出关了。”
贾思邈高兴道：“好啊，这可是大好事。”
李玖哲苦笑道：“未必是好事啊！我有两件事情要跟你说，第一，那些韩医馆的人，像许有林、尹先生等人，全都齐聚御医馆了，就是要一起来诛讨你。第二，我师傅好像是已经领悟了太极神针的更深一层，你要多加小心啊，千万别跟我师傅比针。”
“哦？他们都在御医馆？”
“对。”
“你，你跟他们说一声，我马上就到。”
“你不用说，我等会儿就到驻韩大使馆了，来给你下战书。”
“战书？”
一愣，贾思邈大笑道：“哈哈，是李御道来给我下的战书吗？”
李玖哲道：“是啊，我师傅要打败你。”
贾思邈问道：“有没有各路的媒体新闻记者过来呀？我要大肆宣扬，要把事情闹得轰轰烈烈的。”
“呃，贾少，你就这么有信心？”
“如果我输了，对你们韩医来说，是好事嘛。”
“我觉得……咱们双方能不能都低调点儿，就算是你跟我师傅切磋，也不用非得公开的进行……”
“不可能。”
贾思邈一口给回绝了，大声道：“你们韩国人在申遗的时候，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低调过？李玖哲，咱们朋友归朋友，但在中医和韩医的事情上，我是坚决不会让步的。还有，我跟你说一声……我知道你是韩国人，为韩国着想，但是别太过分了，导致咱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李玖哲是满脸的苦笑，叹声道：“行，咱们见面再说吧。”
在楼下，殷怀柔、师嫣嫣、于纯、朴秀琳等人，全都已经蓄势待发了，精神头十足。贾思邈从楼上下来，悻悻地笑了笑，敢情就是自己没有吃饭了呀？感受着于纯坏笑的眼神，贾思邈感到很无辜，这事儿真不乖自己，是叶青竹嘛，她就像是很久没有沾到了鱼腥味儿似的，把他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郑国峰笑道：“贾少，才起来呀？赶紧吃点东西吧。”
贾思邈支支吾吾了两声，赶紧用面包塞住了嘴巴。
等了差不多有几分钟，李玖哲就赶到了。当他把战书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子，义愤填膺地道：“贾思邈，他们还主动跟咱们下战书？必须迎战。”
战书的大概意思就是：听说，贾思邈等一行人来汉城进行医学交流，既然是有这样的机会，李御道哪能不尽地主之谊呢？为了韩医、中医更好地发展，李御道觉得有必要跟贾思邈切磋一下，时间地点由贾思邈来定。
可恶啊！
贾思邈本来就是不爽了，这下更是心头火气，说是为了韩医和中医更好地发展……哼哼，还故意将中医给放到了韩医的后面，这是干什么？打脸啊！贾思邈盯着李玖哲看了又看的，直看得李玖哲心里直发毛，连忙道：“贾少，这是我师傅的意思，我知道这样不太好……”
贾思邈突然笑了：“呵呵，咱们是兄弟，我哪能妄自腹诽你呢？这个战书，我结下了，你回去跟李御道说一声……算了，我也写一封信，让你带回去吧。”
“我口头带回去一样。”
“不，书信更正式。”
不过，贾思邈的韩文确实是写的不大好，这不是问题，不是有郑国峰和朴秀琳等人在吗？朴秀琳是女孩子，字迹娟秀，还是郑国峰来吧，笔锋豪迈，要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
郑国峰郑重道：“贾少，你说吧，我来写。”
贾思邈大声道：“你就跟李御道说，战书已经收到，今天下午两点钟，就在御医馆，我们一定准时赴约。”
“好。”
郑国峰是大使馆的馆长，没事儿就是写写画画的了，文笔很不错。唰唰！他很快将书信写好，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看了看，这才满意地交给了李玖哲，一定要亲自交到李御道的手中。
雷霆叫道：“让李御道把脖子洗干净了，待我斩掉他的人头。”
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李玖哲苦笑着，也不敢应声，答应着走了出去。本来，他还想劝劝贾思邈，大家都各退一步，就算了。可看现在的架势，已经牵涉到两个国家的问题上来了，岂能是他一人所能解决的？而且，贾思邈身边的胡和尚、雷霆、李二狗子等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只要他再敢说点别的，他们很有可能都扑上来，将他给扒光了，咔咔地拿下了。
这些人，都是狼啊！
等到李玖哲一走，韩子健问道：“贾少，为什么非要等到下午两点钟呢？咱们干脆，现在就杀过去算了。”
贾思邈道：“去，肯定是要去的，如果说，咱们就这样去了，那多没意思，必须得把事情闹得轰动点儿。”
“怎么轰动？”
“很简单。”
贾思邈大声道：“不敢说是让整个韩国吧，至少是要让整个汉城的人都知道，我跟李御道切磋医术。”
越是热闹越好啊！
雷霆就来劲儿了，问道：“老大，咱们怎么弄？”
“咱们弄什么？自然是有人帮咱们弄。”
“谁？”
“七星帮啊。”
现在的七星帮，跟贾思邈的关系，就像是一对儿新婚夫妇，如胶似漆的。可以说，宋佳城、金大钟等人，已经把贾思邈当成了救世主。要不是他，他们又怎么可能将越南帮在韩国的势力给清除了？这回，七星帮统领整个汉城的黑道，无人能挡其锋芒。
当接到了贾思邈的电话，金贞宇大声道：“老大，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贾思邈也没问他怎么做，只是交代了一句：“告诉你，给我干得漂亮点儿，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是。”
这家伙会怎么搞呢？贾思邈也没有去想那么多，跟师嫣嫣、于纯等人围坐在一起，大家研究了一下下午去御医馆的事情。

第1617章 其实，我就是个小大夫
说是切磋，实际上跟上战场差不多。
这是一场荣誉之战，更是一场中医和韩医的战争！
贾思邈跟李御道，师嫣嫣和于纯、殷怀柔等人，盯上了那些韩医馆的人。只要许有林、尹先生等韩医馆的人上，那他们也就不客气了。
这样激烈地讨论了一阵，郑国峰走过来，笑道：“大家伙儿先休息一下，咱们吃完饭再继续。”
大使馆的厨子，就是从华夏国过来的。这几天，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在大使馆中，吃的也都是华夏国的菜肴，还挺合口味的。这个厨子是个胖子，还特意扎着围裙走了进来，嚷嚷着，给贾思邈等人加油助威。
贾思邈很感动，大声道：“我们一定不会让大家伙儿失望的。”
满满登登一大桌子的酒菜，这些人吃喝了一通后，都去休息了。
于纯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叶青竹怎么走了？”
“你看到她了？”
“没有！如果她在的话，肯定早就下来了。一个功夫再厉害的人，总要吃饭吧？”
贾思邈讪笑了两声：“她回宝岛了。”
“哦？你俩的关系怎么样了？”
“我想……她会怀上我的孩子了。”
“啊？”
以于纯这样性格的人，都不禁发出了惊呼声，然后，她一巴掌拍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笑道：“行啊，你挺有速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了，还是太年轻，冲动啊。”
于纯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事儿要是让叶蓝秋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不敢去想啊。”
“你呀。”
于纯的手指，戳了下他的额头，哼哼道：“就知道拈花惹草，早晚都惹出事儿来。”
贾思邈也有些心虚，但还是道：“跟叶青竹的事儿，真不怪我啊，是她……非得粘着我不放。”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不是叶蓝秋，你还是酝酿着，怎么跟她解释吧。”
“我……”
幸好在这个时候，雷霆跳了过来，喊道：“老大，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吧？”
贾思邈道：“走。”
郑国峰早就准备好了车子，这些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了御医馆，竟然敢起名叫做御医馆，也太嚣张了。没有见过李御道，但贾思邈都想揍他一顿了，做人要低调点儿，就像自己这样，医术这么好，就从来没有对外吹嘘过。
车子前行了一阵，突然停了下来。
贾思邈光顾着跟师嫣嫣、于纯唠嗑了，随口问道：“怎么了？”
郑国峰皱了皱眉头：“前方是怎么雷霆回事，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把道路都给堵住了。”
“哦？”
贾思邈把头探出车窗，往前望了望，果然是人满为患，车子休想开过去了。他就跳下车子，大声道：“走，咱们走过去。”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雷霆、吴阿蒙等人，分左右将师嫣嫣、姚芊芊、于纯、朴秀琳等人给保护在中间。其实，这都是多此一举的事情，这些人中，除了朴秀琳和郑国峰等几个人，哪个不是身手了得？一般人，休想靠近来。
贾思邈走在最前面，雷霆叫道：“老大，这些人，咱们怎么过去啊？这肯定是李御道搞的鬼，就是不想让咱们如约赶到御医馆。这样吧，我和和尚等人杀出来一条道路，你们走过去。”
胡和尚也是摩拳擦掌的，骂道：“娘希匹的，这些高丽棒子就能装比，我去揍他们……”
“老大，你过来了。”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金贞宇走了过来，兴奋道：“老大，你看怎么样？我这声势，整的实行吧？”
“什么？这些人都是你找来的？”
“是啊。”
金贞宇像是邀功一样，大声道：“我把韩国的一些新闻电视台、媒体记者们都叫来了，还有一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人越多越好，这都是见证啊。”
贾思邈问道：“就这些人吗？”
“还有啊。”金贞宇笑道：“我把美国ABC新闻电视台的人都叫来了，保证轰动全球。”
“行啊。”贾思邈一拳头捶在了金贞宇的胸口上，笑道：“这次干得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金贞宇咧嘴笑了笑，往前紧走了几步，喊道：“赶紧让开，华夏国最著名的神医……”
贾思邈一把拽住了他，低喝道：“你就说，我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大夫，就行了。”
“老大，这是荣耀啊？”
“我不要荣耀，那都是虚名。”
“好吧。”
金贞宇大喊道：“赶紧让开，华夏国医学交流团的人来了，快点儿。”
别看人多，几乎都是七星帮的人叫来的。在韩国，尤其是在汉城，七星帮的势力很大。金贞宇的这一嗓子，很好使，人群立即让开了一条道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师嫣嫣和于纯的身上。
光环啊！谁还知道贾思邈是谁啊？在这两个女人的面前，一切的光环都让她们给夺走了。贾思邈才没有郁闷，甚至是还有些洋洋自得，因为，她们是他的女人啊。
咔嚓，咔嚓！镁光灯不断地闪烁着，拍摄下来了一幅又一幅的画面。
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等人挺直着胸膛，就连雷霆和胡和尚都神情肃然，目不斜视，这样大步走到了御医馆的门口。御医馆的两扇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摆设跟别的医馆不太一样，让贾思邈等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倒是跟华夏中医公会有几分相像。
倒不是说，他们谁模仿谁，而是李御道模仿的华夏中医的风格来的。
在御医馆的大厅中，正中端坐一老人，微闭着眼睛，身材有些偏瘦，颚下有几缕花白的胡须，看上去仙风道骨，让人不由得心生敬仰。在老人的旁边，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就比较熟悉了，有李玖哲，还有许有林、尹先生等韩医馆的人。当看到贾思邈等人进来了，这些人都怒目而视，好像是有什么杀妻夺子之恨似的。
其实，贾思邈等人把人家的医馆牌匾都给摘了，比杀妻夺子更是狠辣百倍啊。
大厅中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李玖哲尴尬地笑了笑：“贾少，你过来了。师傅，他就是贾思邈。”
那老人睁开了眼睛，双目迸射着寒光，冷声道：“你就是贾思邈？”
他就是李御道？看他的这般摸样，贾思邈就想揍他一顿，摆明了是欠揍。
贾思邈道：“对，我就是华夏国的一个普通小大夫贾思邈。”
“普通小大夫？哈哈……”
李御道放声大笑：“好，好，果然是一个有心机的人。”
雷霆叫道：“老头，你说什么呢？最好是客气点儿。”
“我不客气了，还能怎么样？你还想打我一顿？”
“我是很尊老爱幼地，可某些人要是为老不尊，我就让他尝尝我的拳头的味道。”
“哈哈，来呀。”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雷霆才不管这些，纵身向着李御道扑了上去。贾思邈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摆明了李御道是在刺激他，而他竟然三两句话就上当了。姑且不说，李御道的功夫到底有多强，这要是当着这么多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雷霆上去就把人给走了，那贾思邈等人势必会陷入到舆论的漩涡中不可。
水能载舟，亦能煮粥，贾思邈是想利用着新闻媒体记者们，李御道又何尝不是？他自然是也明白，李御道放声大笑，说他有心机的意思。贾思邈故意放低了姿态，这样赢了李御道，是整个中医界的光彩。
他就是一个小大夫，还能打败医神李御道，那要是换做更厉害的中医高手呢？也就是说，整个中医界的人，都比韩医厉害。
退一步的说，如果贾思邈败给了李御道，那贾思邈作为一个小大夫，也不吃亏。反正他的医术很一般，没有来医道高手。这样，也能为中医挽回点面子。反正，李御道是地位崇高，对于贾思邈来说，怎么都不吃亏。
这样的心机，确实不是一般人就一下子所能理解的。一些人，都是巴不得自己名声越响越好，那样才有一种荣誉感。而李御道，一口就道破了贾思邈的心思，这说明这个人也是很不简单啊。
难怪，称之为医神了。
二人还没有切磋医术，但是在话语间已经交锋了一个回合。谁胜谁负？估计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更是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二人是在干什么。因为，这就是简单的客气、寒暄啊。
贾思邈握着雷霆的手腕，呵斥道：“雷霆，你什么呢？别人可以没有礼貌，咱们哪能跟他一般见识呢？必须要以德服人，明白吗？”
雷霆就憋不住的想笑，老大的无耻果然是已经到了一种无敌的境界。
他故作明白了的摸样，点头道：“是，是，是我错了。”
贾思邈的态度很诚恳：“医神，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兄弟太莽撞了，你别往心里去。”
李御道微微一笑，倒也没有放在心上，淡淡道：“贾思邈，我听说，你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连续挑了不少的医道高手，才获得的这个位置吧？”

第1618章 无耻到了极点
你不是要放低姿态吗？我就是要让你跟我站在同一水平高度，这样才更有意思嘛。
贾思邈笑道：“看来，医神对我很是了解啊？”
李御道呵呵道：“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不是什么医神，我就是千千万万韩医中的一份子。”
“哈哈。”
贾思邈就笑了，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问道：“你们说，他是不是医神啊？”
这可是一个表现的机会啊！金贞宇和那些七星帮的人齐声欢呼，必须是医神，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有御医馆呢？对于这些人的反应，贾思邈很是满意，淡淡道：“御医馆，好大的口气啊。”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
“这么说，医神的祖上曾经就是御医了？”
“不错。”
说起这件事情来，李御道也有些沾沾自喜，手捻着花白的胡须，微笑道：“先祖叫做李时惜，跟《本草纲目》的作者李时珍是兄弟……”
什么？这些，就连于纯和师嫣嫣、殷怀柔等人，都张了大嘴巴。
真是能扯淡！李时珍是华夏人，怎么到了李御道的口中，竟然成了高丽人了？沈重就没忍住，问道：“这么说，《本草纲目》是你们韩国人撰写的了？”
李御道竟然点点头：“那是自然。”
“放屁。”
贾思邈大声道：“李时珍是明朝时期，我们华夏国的黄冈人，是我们华夏国古代伟大的医学家、药物学家……怎么就成了你们韩国人了？”
李御道道：“当时，李时珍和我们家的祖上李时惜，闹了点矛盾，他才会远渡到华夏国去。不信？我们还有族谱……”
见过不要脸的，像闻仁慕白、尉迟静修、闻仁老佛爷……这都是相当不要脸的人了，可贾思邈觉得，他们要是跟李御道比起来，那脸皮实在是太薄太薄了，人家这才是真正地厚颜无耻啊！这要是用针扎一下，估计都不会扎出血。
就连旁边的李玖哲都感到脸蛋火辣辣地发烧，这也太能吹嘘了，人家李时珍是华夏人，这在历史上都是有记载的，怎么突然间就成了李御道祖上的一个兄弟了？难道说，就是因为姓李，五百年前就都是一家人了？
贾思邈在旁边，更是对李御道心生鄙视，算起来，他也姓李呢，那他岂不是也跟李御道在五百年前是一家了？有这样的族人，真是感到羞耻啊。
李玖哲道：“师傅，咱们不是要跟贾思邈切磋医术的吗？还是进行主题吧。”
“对。”
李御道盯着贾思邈，大声道：“这几天，我闭关潜修医术，你们倒是嚣张啊，竟然连摘了十几家韩医馆的招牌，当我们韩医是好欺负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其实，我们只是来进行医学交流的。”
“交流？有这样交流的吗？”
“呃……我想问问医神，你给我下战书，是来跟我斗嘴皮子的，还是来斗医的？”
“当然是斗医的。”
“那你还磨叽什么呀？大可现在就开始。”
贾思邈也有些恼火了，跟这种人在一起多呆一分钟，都感到浑身不自在。而李御道，听到贾思邈竟然对他如此不敬，就更是恼火了，大声道：“好，咱们现在就切磋医术。不过……你敢跟我下个赌注吗？”
“这有何不敢？”
“好。”
李御道一字一顿道：“你要是输了，就把那十几块韩医馆的牌匾，都还回来。同时，承认说是中医不如韩医。”
任何一个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啊？明明是你偷了我的东西，硬说成是自己的，就已经够可耻了，竟然还要让我来亲口承认，是你的东西。你说，人要是无耻到这样的境界，还有脸面吗？贾思邈真的没有想到，李御道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贾思邈笑了笑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你就摘掉我们御医馆的牌匾，同时，承认说是韩医不如中医。”
“你一块匾，来换我的十几块牌匾，你说，是你的太贵了，还是我手中的这十几块牌匾太贱了？”
李御道嗤笑了一声：“他们的牌匾，哪能跟我的比？我这是御医馆的牌匾。”
“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是牌匾吗？”
“这当然不同了，一个是贵族，一个是平民，你觉得有的比吗？”
“哦，我懂了。”
贾思邈叹声道：“好吧，我倒是想跟你比，可这十几块牌匾都是这些医馆的，我想问问他们的想法。”
其实，贾思邈是故意引诱李御道说的这番话，这就是挑拨离间！本来，许有林和尹先生等人都是力挺李御道的，都希望他能够打败贾思邈，把他们的牌匾赢回来。可李御道也太狂妄了吧？分明是没有把他们当人看。
人家是个贵族，他们是平民……有这样刺激人的吗？这要不是有这么多新闻媒体记者们在这儿，他们立即扭头就走了，或者是干脆站到贾思邈的一方去算了，强烈谴责李御道的这种狂妄、自大的行为。
他们是一伙儿的呀？
贾思邈还故意让他们来发表言论，你说，他们会怎么说？难道说……是，我们这十几个医馆的牌匾，也不如一个御医馆的值钱，这是对他们各自医馆的一种侮辱啊！
许有林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声道：“我不同意，凭什么呀？我们荣兴馆的牌匾，就这么不值钱吗？”
“是啊，是啊。”
尹先生等人，也都纷纷加入了到许有林的阵营中，怒视着李御道。
李御道不屑一顾，问道：“别忘了，你们医馆的牌匾都已经输掉了，难道说，你们还想让我一次赌一块牌匾，这样一直跟贾思邈的赌下去？就算是我不烦，人家贾思邈也烦了。所以说，我这是一次性解决，你们也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好像是……也有道理啊。
毕竟是来依仗人家的，许有林和尹先生等人互望着对方，尽管是心中不爽，但还是都不吱声了。
有这样的效果就行，贾思邈笑了笑：“行，既然他们都同意了，那我也没什么异议了。不过，我觉得，咱们在赌注上，能不能再夹加点儿？”
“你说加什么？”
“谁输了，谁就跳舞，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儿，跳一场辣舞。”
“什么？”
李御道目光灼灼地瞪着贾思邈，冷声道：“好，好，我答应你，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跳舞，还是辣舞，对于年轻人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可让李御道这样的老头子来跳辣舞，简直就是在狠狠地抽他的脸啊。
贾思邈问道：“咱们比什么？”
“三局两胜，只要能把患者给治愈了就行。”
“行，我没意见。”
“好，那咱们就进行第一场。”
李御道拍了拍手掌，有人带进来了有二、三十个患者，他手指着这些患者，大声道：“贾思邈，你可以随便挑选一个，咱们就来诊治他。如果你怕我作弊，也可以自己找患者。”
对于自身的医术，李御道是十分自负的，再加上他自恃身份，贾思邈相信他是不会作弊。不过，这件事情责任重大，关系到中医和韩医的争斗，他不得不谨慎。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贾思邈就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她坐在轮椅上，瞪着双眼，看上去有几分古怪。
“就是她了。”
“行。”
那女孩子身后的青年挺惊喜，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贾思邈和李御道上去诊治了一下，果然，这个女孩子的病症实在是太蹊跷了，浑身上下飘散着阵阵的香气，让贾思邈一下子想起了传说中的香香公主。不过，现在的她四肢软弱、麻木，不能行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贾思邈问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那青年道：“她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就是突然间变成这样的。”
“哦？”贾思邈又走上去问了问，这才退了回来，冲着李御道摆手道：“医神，该轮到你了。”
李御道也不敢怠慢了，在询问了一番后，也退了回来。
这个病症，怎么解决？那青年的手中拿着一份医院的病历资料，人家的身体没有问题啊！而且，李御道也把脉了，她的脉相也很正常。许有林、尹先生、师嫣嫣、于纯等人也都上去诊治了一下，他们都怀疑，这女孩子是不是假装的，没有病来故意装病。
李御道微笑道：“贾思邈，你先来？”
“不，还是你先来吧。”
“我先来？要是我治愈了呢？”
“算我输。”
“哈哈，你远来是客，还是你先来吧。你要是治愈了，算我输。”
“那我就不客气了。”
贾思邈道：“李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说。”
“我要在这儿……哦，就是这个地方，挖一个深坑，来给女孩子治病。”
“什么？”
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挖坑治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不仅仅是李御道，就连师嫣嫣、于纯，还有那个青年、女孩子等人，都不太相信贾思邈。如果说，挖坑也能治病，那医馆的人不用干别的了，都去挖坑好了。

第1619章 以己之长来攻敌之更长
估计这些人中，只有几人对贾思邈深信不疑的，那就是师嫣嫣、于纯，还有雷霆、胡和尚等几个人。
师嫣嫣是了解贾思邈，于纯是相信贾思邈，而雷霆和胡和尚，他们跟贾思邈一直出生入死了，在他们的眼中，就没有贾思邈解决不了的事情。既然挖坑能治病，那肯定就能治。
李御道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你确定，这样真的能把人家的病给治愈了？”
贾思邈道：“谁也不敢确保，百分百的治愈，但总是要试一试吧？”
“好！随便你怎么弄，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治愈人的。”
“这位小姐，你愿意让我给治病吗？”贾思邈又问了问那个女孩子。
“愿意，愿意啊。”
“我要先跟你说一下，我的治疗手段，可能有些不太一样，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只要是能治愈，我肯定配合。”
“好。”
贾思邈就扫了眼雷霆、胡和尚等人，让他们都过来帮忙。当下，他摸出了妖刀，在一边角落的地上划了一个长方形。那地板愣是让他如同是切豆腐一般，给切开了。吴阿蒙和胡和尚上去，直接给掀开了。然后，他们叫金贞宇找来了铁锹、镐头什么的，就这样挖开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在大厅的边上挖了个深坑。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这些人的身上，实在是搞不懂，这是要干什么。一时间，他们都忘记了，贾思邈和李御道在斗医了。
又花费了有十几分钟，终于是将深坑给挖好了。
雷霆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问道：“老大，你看这样行不行？”
贾思邈点点头，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那女孩子的身体穴位中。然后，又抱着她平躺在了深坑中，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土壤。很快，她就只剩下了脸露在外面，身体其余的部分全都让土壤给淹没了。
干嘛呀？难不成，这要是把人给活埋了？
那青年很激动，叫道：“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是出了人命，我一定会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
贾思邈淡淡道：“放心吧，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有必要害你吗？”
“可是……”
“还可是什么？如果说，你想要让她跟正常人一样，最好是闭嘴。”
“呃……”
就这一句话，当场将那青年后面的话给呛了回去。
贾思邈又喝道：“和尚、二狗子、阿蒙、雷霆，你们挡在深坑的周围，不容许任何人搞破坏，明白吗？”
“是。”
四个人立即窜了过去，横身挡住了深坑，谁也甭想靠近了。
这股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都心头一凛。同时，他们的心中也都揣着一个迷惑，这是在干什么呀？难道说，将人给活埋了，这也能治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
李御道问道：“贾思邈，你……你能说说给人治病的理由吗？”
贾思邈微笑道：“医神，你急什么呀？我要是能治愈了，自然会说。如果没有治愈，该轮到你治人了。”
李御道哼哼了两声，问道：“我们现在是等，还是进行下一轮？”
“在进行下一轮的同时，不就等了？”
“好。”
“上一次，是我挑选的患者，这次你来吧。”
李御道深感压力啊，可不敢托大了。通过前段时间的闭关，他已经领悟了太极神针的精髓——双针。虽然说，还不太懂得双针的施针手法，但是他相信，他的针灸肯定是已经到了举世无双的地步。
要说，李玖哲都已经跟贾思邈切磋过针灸了，偏偏他们和许有林、尹先生等人，谁也没有往出说。第一，李御道太过于自负，即便是说了，他也未必会相信。第二，李御道是医神，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在他们的头上，他们的内心中是十分希望他能够打败贾思邈。同时，他们也想着，贾思邈能不能将李御道给扳倒了呢？往后，看李御道还怎么跟他们得瑟。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可能是连他们自己都感到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心里。而李玖哲，现在的正泰企业集团正在跟思源国际合作，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家族的生意。
一切，必须得向钱看。
退一步的说，这么丢脸的事情，有必要往出说吗？于是，李御道就想着用他刚刚领悟的双针，来跟贾思邈切磋了。
贾思邈就笑了，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他亲自出手吗？真要是比针的话，姚芊芊的冰针、火针就是相当了得了。还有师嫣嫣的鬼门十三针，都不逊色于太极神针。既然现在的李御道都舍得死了，那他还不舍得埋吗？这次，非要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地针法。
人家是，以己之长来攻敌之短。
李御道却是以己之长来攻敌之更长，想想都能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效果了。
当他选中了一个女患者，大声道：“贾思邈，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贾思邈二话没说，上去把了把那患者的脉搏，又对他诊治了一下。然后，他走到了那些患者的队伍中，看了看。又在外围的那些人中，来回走了两圈儿，突然，他站在了一个女孩子的面前，微笑道：“美女，我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人，可以不帅，但必须得有魅力。
如果他又帅，又有魅力呢？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突然间对自己说话，那女孩子的脑袋嗡的一下，好一阵眩晕，脸蛋红扑扑的，紧张道：“有……有什么事情吗？”
“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啊？有，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好，那你能出来，配合我针灸吗？”
“行啊。”
于纯就瞪了贾思邈两眼，既然要让那个女孩子来配合施针，干嘛非得问人家晚上有没有时间啊？难道说，他还想着泡妞？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必须得收拾他一顿了。在床上收拾他，让他几天起不来床。
贾思邈和那女孩子走到了李御道的面前，大声道：“医神，我刚才检查了你叫上来的那个患者，现在，你也来看看我带上来的这个女孩子吧？她们都是先天身体阴虚，如果你认为可行的话，咱们可以一起来给她们治病。一人一个，你随便挑选，谁更快效果更好，谁就胜出。”
这样，当然是对谁来说都公平了。
如果说，李御道的针灸手段能够将患者给治愈了，那贾思邈怎么办？难道说，他在旁边干瞅着？或者是，再找人上来，重新比过？不管怎么样，李御道要是治愈了一个人，都能够给韩医扳回一句。
而贾思邈？他要让韩医连丁点儿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李御道上前来，把了把那女孩子的脉搏，点点头：“行，咱们就一人一个，来吧。”
他是医神，也不是吹嘘出来的，这要是还检查不如一个人的病症，那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得了。他有些暗暗吃惊，贾思邈通过把脉确诊了他叫上来的那个患者的病症，又到了人群中，随便地看了看，领上来的一个人，就拥有着同样的病症……这说明，贾思邈的望诊，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自己不会……不会真的输了吧？
李御道看了眼还在深坑中活埋着的那个女孩子，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些不太自信了。如果，如果他是真的输了怎么办？整个韩医界都将遭受到贾思邈的蹂躏，往后，在中医的面前，就更是抬不起头来了。
不行，不行。
李御道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摒弃杂念。越是思想混乱，就越是难以施针，来根治患者的病症了。现在，他在跟贾思邈比赛啊？当下，他走到了那个患者的身前，而贾思邈，也同样是走到了那个女孩子的身前。
李玖哲走了出来，他们的手中都握着一个秒表，等到他喝了一声“开始”，就按下了秒表。
双针，两个人都是双针。
对于一个针灸高手，用双针倒是不奇怪，但是两只手同时来控制双针，就有些难度了。如果说，这两根针再是一阴一阳呢？李御道只是刚刚领悟了太极神针的双针，而贾思邈对于阴阳双针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这还有的比吗？
对于取穴，这对于贾思邈和李御道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了。李御道没有立即施针，第一，他得感受到她的经脉变化，第二，对于体质还要有更好的把握。而旁边的贾思邈，好像是连看都没看，直接将双针刺入到了那女孩子的体内。
啊？他……他也会双针？再看贾思邈双手捻动着针尾，一根针冒起了淡淡的白雾，一根针却是腾腾的热气，这一幕，恍若有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御道的胸口，让他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不正是他所要修炼的太极神针至高境界吗？他有些不太明白，贾思邈怎么也会太极神针。

第1620章 败得没有任何的悬念
错，李御道是真的错了。
贾思邈用的不是太极神针，而是伏羲九针中的阴阳双针。
其实，世间万物，都是殊途同归的。如果让姚芊芊将冰针、火针，修炼到极致，一样是能够有阴阳的效果，只不过是极少有人能修炼到罢了。
咔嚓，咔嚓！朴秀琳激动得都要哭了，她和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不断地按着快门，拍摄下来了一副又一副的画面。
很滑稽，很有趣。
李御道竟然忘记施针了，而是望着贾思邈来诊治患者。
突然间，贾思邈拔出了双针，微笑道：“你的身体好了，往后，也不用吃那些药了。”
那女孩子的脸色红润，出了一身汗，呼吸了几口气，感觉整个人的轻松了不少，激动道：“我……我真的好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让医神来帮你复查一下嘛。”
“医神前辈，你能帮我看看吗？”她就走到了李御道的面前。
“啊？”
李御道这才缓过神来，他的手颤抖着，放到了那女孩子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她的脉相平和，气血精力充沛，很有活力，一切正常。那他呢？见李御道就这样握着人家女孩子的脉搏，不撒开，贾思邈就不禁皱了皱眉头。
老色狼，你怎么可以这样啊？难道说，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想着占人家的便宜吗？别忘了，他的医生，必须得有医生的职业操守。
贾思邈就道：“医神，你……你能不能撒开人家女孩子？还没有检查出她的身体情况吗？”
让贾思邈这么一说，李御道都不禁老脸一红，连忙退后了两步。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李玖哲和许有林等韩医高手们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他们的心中，就有些暗暗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们真应该将贾思邈的针灸手段，跟李御道说一说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样，李御道兴许是还能跟贾思邈力拼一下。
可是如今呢？败了，败得没有任何的悬念。
咔嚓！朴秀琳捕捉到这个画面，给李御道来了几个特写镜头。
李御道的嘴角蠕动着，叹声道：“这一句，我……我输了。”
耶！郑国峰和朴秀琳、雷霆等人，自然是相信贾思邈的医术，可现在，当听到李御道说出这样的话来，内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啊，都不禁尖叫起来。就连师嫣嫣这样冰清玉洁如仙子般的女人，嘴角都泛起了盈盈的笑容。
许有林大声道：“没事，不是说三局两胜的吗？医神，咱们还有第二局、第三局……”
李御道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贾思邈，你能跟我说说，你……你是怎么施针的吗？”
贾思邈淡淡道：“太极，就是阴阳。而我？刚才就是用了一阴一阳的行针手法，就是这样子。”
“这是怎么可能做到的呢？”
“以气行针。”
“什么？以气行针？”
“对。”
贾思邈没有任何的藏私，郑重道：“用人体修炼的一股内劲，融入到银针中，这样才能够达到以气行针的境界。”
李御道很吃惊，问道：“这……我听说过，人体可以修炼出内劲，但是你刚才的施针，是两只手用了不同的手法啊？一阴一阳，一冷一热，这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贾思邈就看了眼旁边的师嫣嫣，微笑道：“这……可能也是一种机缘巧合吧？我也是无意间领悟出来的。”
如果说，他不是纯阳绝脉，师嫣嫣不是纯阴绝脉，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领悟到八针阴阳的境界。所以说了，人啊，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努力了，就能达到的，这很有可能还需要一种机缘，一种顿悟，很有可能你一下子就明白了，很有可能你苦苦钻研，也摸不透。
就是这么薄薄的一层窗户纸，却又相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李御道道：“好，那我们进行下一局。”
贾思邈微笑道：“咱们是三局两胜吧？我看是没有必要进行下一局了？”
“为什么？你第一局又没有赢。”
“你看……”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深坑中的那个女孩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让贾思邈和李御道给吸引住了，谁还去注意她啊？而现在，她竟然已经从深坑中站了起来，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出爬。
这要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可别忘记了，她之前是手脚麻木，一动都不能动啊？这才多久啊，竟然已经能开始爬动了，这……这简直就是奇迹，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那青年一把将她给抱住了，激动道：“大夫，大夫，她……她能动了，她能动了。”
贾思邈走过去，拔出了插在她身体穴位上的银针，又给她吃了几颗药丸，大声道：“她已经没事了，不过，我有一句话，要跟你们说声……”
“神医请说。”
“她回去，暂时不要从事香粉的行业了，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是，是，我知道了，你真是神医啊。”
一个是医神，一个是神医，哪个更是厉害？
李御道的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问道：“贾思邈，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将她活埋在深坑中，才能治愈她的病症吗？”
雷霆叫道：“你不是医神吗？难道你还想不通？”
李御道老脸一红，讪笑道：“我真没想通。”
人家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再他的伤口上，再撒把盐了。
贾思邈道：“中医讲究的是阴阳五行、五脏六腑……这个女孩子的身体香气袭人，我一问才知道，她是从事香粉行业的。脾主四肢，香气入脾，过则伤脾，才会导致四肢不能动弹的原因。根据中医五行，心火、肝木、肺金、脾土、肾水……我就用土气来补脾，从而达到根治的效果。我用银针，只是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吸收土气。”
道理简单吗？对于殷怀柔、沈重等中医高手来说，贾思邈一解释，他们就明白了。可韩医就不一样了，它讲究的是四象医学——太阳、太阴、少阳、少阴。不同的体质，就有不同的病理。因此，就算是同一种疾病，体质不同的话，诊治的方法也不一样。
这跟中医的阴阳五行，五脏六腑等等，还是有着一定的区别的。
皮毛就是皮毛，还真想成为毛皮啊？这是不可能地。
雷霆撇嘴道：“医神，你还不认输吗？”
“我……”
如果说输了，贾思邈就要摘掉御医馆的牌匾了。那样，整个韩医界的人都将让人家给蹂躏得体无完肤。李御道倒是不想承认，可事实俱在眼前啊？岂能是他三言两语，就能翻盘的？还有，像他这样自恃身份的人，才不会像泼妇骂街那样，耍无赖。
他倒是想说，我输了，可他说不出口啊。
雷霆是得理不饶人，追问道：“嗨，你怎么还不吱声了？”
一瞬间，李御道的头发都白了，他蠕动着嘴唇，声音颤抖着道：“我……我输了，韩医不如中医啊。”
这次贾思邈和沈重等人来韩国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让韩国人知道，中医的厉害。还申遗？哼哼，这回，非狠狠地蹂躏他们一通不可。这么多天了，终于是成功了。
耶！郑国峰和整个医学交流团的人，全都沸腾了。紧接着，周围的这些人更是爆发起来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尖叫声。
贾思邈，真的没有让他们失望啊。
贾思邈摆摆手，让这些人都安静一下，这才大喝道：“二狗子、和尚，牌匾。”
“啊？”李御道和李玖哲，还有许有林、尹先生等人，他们的身躯俱是一颤，难道说，御医馆的牌匾，也将要被摘下了？李御道仿佛是苍老了许多，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什么医神、神医啊？他现在就是一个小老头。
紧接着，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胡和尚和李二狗子等人扛着一块块的牌匾，从外面走了进来。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在地面上，挨排摆了一溜儿。许有林和尹先生等人看得血脉贲张，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有的抹眼角，有的紧攥着拳头，有的把脸转到了一边去……这是他们各个医馆的耻辱啊。他们对贾思邈就更是恼火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都已经将他们各个医馆的牌匾摘掉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啊？
贾思邈郑重道：“医神，我们过来，就是搞医学交流的，实在是没有别的意思。这些牌匾，还请你们拿回去吧。要是有对不住的地方，我在这儿给你们道歉了。”
“啊？”
李御道和许有林等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这……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吗？明明是已经将他们的牌匾拿走了，竟然又都送了回来。要知道，他们当时在下赌注的时候，可是一块牌匾一百万美金啊！现在，贾思邈将牌匾还给他们，是不是要向他们要钱呢。
许有林激动道：“贾……贾思邈，你是要我们给你一百万美金吗？你放心，我这就给你凑齐了……”

第1621章 无耻的至高境界，高尚！
“什么美金啊？”
贾思邈笑了笑道：“许先生，那都是玩笑话，哪能当真呢？不过，我要提醒大家一句，做人应该实事求是，可不能随意地凭着自己的想法，乱来啊。”
这话，说的就是韩国人去把韩医申遗的事情。
许有林自然是明白，连忙道：“是，是，我们知道错了。”
尹先生等人还有些不太相信，问道：“贾思邈，你……你真的愿意将这些牌匾，还给我们？”
“不错。”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这两天，尹先生等人连睡觉都睡不安稳，甚至是连医馆的生意都一落千丈。可以这样说，贾思邈摘掉了他们医馆的牌匾，就等于是摘掉了他们的心头肉啊！现在，牌匾突然又失而复得了，这种强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鼻子一酸，连眼泪差点儿都流下来。
本来，贾思邈是想将牌匾都给拿走的，可转念一想又算了。反正，他们有视频为证，足以说明一切，这样更是显得他们宽宏大量了。华夏国是礼仪之邦，咱们应该以德服人嘛。
贾思邈微笑道：“医神，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得回去了……”
李御道郑重道：“贾思邈，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我，我不是什么医神，你才是真正地神医啊。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许有林和尹先生等人齐声道：“神医，神医。”
他们都喊了，那雷霆和胡和尚等人还客气什么？对于金贞宇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表现机会啊，他立即挥舞着手臂，整个七星帮的人也都跟着喊叫起来，一时间声音震天响，全都是在喊着神医、神医的字眼儿，连房盖儿都要鼓起来了。
贾思邈双手往下压了压，笑道：“我们是真切希望，医神和在座的各位，有时间能去华夏国，我们一起再切磋切磋医术。”
“是，是。”
他们的嘴上答应着，说是为了什么中医、韩医的交流和更好的发展，实际上，他们的心中早就泛起了嘀咕，还去？他们还没有到暗中受虐狂的地步。现在，在韩国，他们占着天时地利人和，尚且让人间爱百般蹂躏，这要是到了华夏国，是人家的地盘，那还能有好吗？兴许是全军覆没啊。
又寒暄了一阵，贾思邈还把师嫣嫣、殷怀柔等人都叫上来，大家伙儿和李御道、许有林等人来了个合影。
等到要分开的时候，李御道问道：“贾神医，你什么时候回国啊？我真切希望你能在汉城多呆几天，咱们好交流交流。”
贾思邈叹声道：“唉，国内的事情太多了，等有时间，我一定再来。”
“好，好，我真心欢迎你们。”
“我们也同样欢迎医神等人去华夏国啊。”
贾思邈笑了笑，又跟许有林、尹先生等人打了个招呼，就起身回驻韩大使馆了。
可以说，这次是大获全胜啊，每个人的脸上都兴高采烈的，尤其是郑国峰、朴秀琳等人，感到分外地荣耀。往后，郑国峰在汉城会更好地展开工作，而朴秀琳等人回国后，肯定会受到公司的重视，兴许还能提拔呢。
不过，雷霆有些想不太明白，好不容易把牌匾给赢来了，怎么就这么还给他们了？既然要还给他们，为什么当初还要赢过来呢？麻烦啊。
贾思邈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当我们赢了他们的牌匾，再拍摄下来相片和视频，发布到网上去，咱们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第一，那么多牌匾，咱们往回拿也费事啊。第二，现在的牌匾，经过这么一折腾，看着是跟原来一样，但是在价值上，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反正，咱们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这样更显得咱们大度。”
“呃，老大，你不是一直走无耻的路线吗？怎么这次改套路了？”
“哈哈，难道你不觉得，咱们这样做就已经够无耻了吗？”
“哎呀，我明白了。”
雷霆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叫道：“我擦，老大呀，你这是已经到了无耻的至高境界，高尚了呀！明明是阴了人家，他们还要感谢你，服了，我算是彻底地服了。”
贾思邈微笑道：“你就学着点吧，保证让你也能成为一代无耻大师！”
“好，好，我反正是跟着老大了，老大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贾哥，李玖哲来了。”李二狗子跑了过来。
“哦？”
贾思邈笑道：“把人家给让进来啊，大家都是自己人。”
是自己人吗？别看李玖哲和金贞宇都是韩国人，但是在李二狗子和胡和尚等人的眼中，还是金贞宇比较对胃口，而李玖哲？就显得隔了那么一层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连他们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没有想到，贾思邈会亲自迎出来，李玖哲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贾少，我过来是想跟你说点事情……”
“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还客气什么啊？说。”
“有两件事……第一，我师傅想请贾少吃饭。第二，你什么时候回华夏国？我已经跟我爹说好了，想要跟着你一起去。”
“吃饭就免了，我可能明天早上就飞回燕京国际机场。你跟我去？你可是大明星，还是医神门徒，这……跟我走，能行吗？”
“什么医神门徒啊，贾少可千万别这么说。”
李玖哲道：“贾少，我听说华夏中医公会搞的红红火火的，我想在那儿锻炼锻炼，这才能学到真正的医术啊。”
贾思邈微笑道：“只要是你想去，我们拒收欢迎。”
李玖哲大喜，连忙道：“谢谢，真是太谢谢贾少了。”
“千万别这么客气，否则，不就是显得外道了吗？”
“嘿，那我就不说别的了。”
李玖哲笑道：“我爹摆了几桌酒席，咱们晚上……出去聚一聚？”
就在这个时候，金贞宇也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道：“老大，恭喜恭喜啊！你真是太牛比了，现在整个韩国的新闻频道都在报道着你的事情。”
“没有遭到封杀啊？”
“封杀？哈哈……”
金贞宇大笑道：“我们七星帮的人跟电视台的台长都打好招呼了，谁要是敢封杀，我们就将他给封杀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影响啊？贾思邈笑道：“行，这事儿干得不错。”
金贞宇道：“我们帮主，还有我爹，摆了几桌酒席，今天晚上大家伙儿都过去，咱们喝一杯吧？第一是庆祝老大狠狠地蹂躏了一通韩医……叉，别看我是韩国人，我现在都看不起韩医了，还是中医好啊。往后，我要是有病了，就去华夏国看病。第二，明天老大就走了，我……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就算是给老大践行吧。”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李玖哲的身上，呵呵道：“李公子刚才还说，要请我们去吃饭……”
李玖哲当时就急了：“金贞宇，怎么都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是我先来请贾少吃饭的呀。”
金贞宇道：“什么先来后到啊？我跟老大是什么交情，必须得去我们七星帮啊。”
“不行，去我们正泰企业集团。”
“七星帮。”
“正泰。”
看他俩的架势，这不得干起来呀？贾思邈连忙摆摆手，笑道：“行了，行了，你俩别争了，咱们大家伙儿都在一起吃饭，这样有问题吗？”
“这个……”
金贞宇和李玖哲都有些犹豫了，别看两家的势力都很大，但一个是黑，一个是明，这根本就是走的两条不同的道路。这要是走到一起了，不会有什么影戏吧？
贾思邈一眼就看穿了两个人的心思，呵呵道：“其实，这样对你们两家来说都是好事啊！往后，生意也可以互相照顾照顾嘛。正泰企业集团有解决不了的脏活儿，就可以交给七星帮来办。而七星帮总不能老是这样打打杀杀的吧？要是做正当的生意，就可以让正泰企业集团来帮忙嘛。这样，对于你们两家的发展，都有好处。”
“对呀。”
金贞宇和李玖哲都觉得有道理，不过，这是不是应该跟李正泰、宋佳城、金大钟等人说一声呢？
贾思邈道：“随便你们了，我想，这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果然，是跟贾思邈想象中的一样，当听说大家伙儿在一起聚餐，李正泰和宋佳城等人都是连连点头，很同意。等到了日落黄昏，贾思邈和师嫣嫣、郑国峰等人，赶往了汉城大酒店，这是整个汉城最大、最豪华的大酒店了。
李正泰也是大手笔了，把整个大酒店都包下来了，就是为了宴请贾思邈和宋佳城等人。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有三方面内容了，第一是庆祝，第二是践行，第三就是合作了。可以说，大家伙儿吃喝得相当畅快，每个人都尽兴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才算是回到了大使馆。最开心的莫过于是郑国峰了，当着贾思邈的面儿，李正泰和宋佳城都表态了，往后有事儿就言语一声，保证好使。

第1622章 咱也当了回明星
什么是明星？
贾思邈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不说他是怎么叫人将张克瑞送回到越南的，当他们从机场中走出来，在小广场上聚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群，估计得有成百上千。而且，大多数都是漂亮的小姑娘。
这……这是干嘛呀？
贾思邈问道：“李公子，这是你的粉丝吧？”
李玖哲摇头道：“不可能，我跟你来华夏国，没有任何人知道啊？”
“那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你小子，肯定是偷偷地往出说了吧？”
“没有，真的没有。”
“我最讨厌有粉丝的男人。”
贾思邈大步往出走，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声的尖叫：“贾思邈，我爱你。”
“贾思邈，我爱你。”
啊？贾思邈就有些小小地懵圈了，这是干什么呀？再看周围，还都拉着条幅，这下是看得清楚了——
“热烈欢迎赴韩中医交流团凯旋而归。”
“扬我中医，灭他韩医。”
“贾思邈，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贾思邈，我每天都枕着你的名字入眠。”
还有不少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早就在机场的出口，架起了一个个的长枪短炮的，对着贾思邈和师嫣嫣、于纯等一行人不断地按着快门，拍摄下来了一幅幅感人的画面。
贾思邈猛地挥了挥手，大声道：“同志们好。”
这些女孩子们就更是失声尖叫了：“贾思邈，你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贾思邈服务。”
不是吧？这么多女孩子都为自己服务，那自己岂不是要累得精尽人亡了？
李玖哲笑道：“贾少，他们是你的粉丝啊。”
贾思邈感叹道：“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有眼力的女孩子啊。”
“哈哈，你刚才不是还说，最讨厌有粉丝的男人吗？”
“哦？我有说过吗？我是说最讨厌没有粉丝的男人。”
贾思邈笑着走了出来，在两边，有一些武警将周围的人都给拦住了，生生地挡开了一条道路。一群人迎了上来，当先一人正是卫生部的部长谭中岳，旁边是副部长周新梅，还有谭素贞、柳静尘、贾半闲、殷千破等人。
不过，贾思邈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柳静尘搂着贾半闲的胳膊，殷千破搂着谭素贞的腰肢，很亲热的样子啊。这动作，也太快了吧？贾思邈等人去韩国，这才几天的时间啊？看他们的架势，估计是都已经上床了。
贾思邈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他们一声，千万要把安全措施搞好了，别生出个一男半女的，那他和殷怀柔，岂不是倒霉了？自己的孩子，跟他们的孩子一般大，想想都亏得慌。
谭中岳往前紧走了几步，大笑道：“哈哈，思邈，你们果然是没有让我们失望啊！那些视频，我们每天都看，尤其是在你将那些牌匾又归还了的举动，很好，很好，这才体现了咱们的大国风范。”
贾思邈跟谭中岳的手握到了一起，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当时，我是擅自做主了，没错就好啊。”
谭中岳的手，相当有力量，笑道：“哈哈，没错，没错，堪称点睛之笔啊！”
其实，这要是把那些牌匾都拿回来了，反而会落人的话柄了。什么太欺负人了，什么没有度量……这样更好，达到了目的，谁还挑不出毛病来。
身为卫生部的部长，谭中岳是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又走过去跟殷怀柔、沈重等人一一握手，就连朴秀琳也没有落下，这让朴秀琳真是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她就是一个小记者，了人家是卫生部的部长啊？就算是海角论坛的老总过来了，想要跟人家谭部长握一下手，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她也明白，人家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唉，只可惜贾思邈身边的那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她就是想接近人家都不能啊。
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她们喊叫着，想要伸手来抓贾思邈。幸亏是有不少的武警，在这儿挡着。要不然，她们一起冲上来，还不将贾思邈给扒光了呀？这种事情，绝对是有可能地。
你想想啊，一人抓捏一把，或者是一人撕扯一块，以贾思邈这样瘦弱的小身板，还真不抗折腾啊。
咔嚓，咔嚓！她们就拍着相片，这要是能跟贾思邈合影就好了。要是不能合影，来一张单身照也行啊。听说，贾思邈还没有结婚，就是有好几个女朋友了。那又怎么样？她们都是他的粉丝，只要能跟他在一起，给他生孩子也行啊。
如此疯狂的粉丝，让李玖哲都感叹不已。他是韩国大明星，也来华夏国搞过几次演出，那些粉丝也没有这些人狂热啊？本来，他还把帽檐往下拉了拉，又把墨镜给戴上了，生怕会抢夺了贾思邈的风头。现在看来，这是他多心了。就算是他脱光了，在这儿跳脱衣舞，也没有人家贾思邈招风啊。
这就是魅力！
看来，他跟贾思邈来华夏国，是真来对了。
突然间，一个女粉丝晕倒在了地上，周围两边都是人，她们一通拥挤着，还不把人家给踩到啊？贾思邈连忙奔过去，将她给搀扶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样啊？”
雷霆和胡和尚等人，生怕贾思邈会有什么闪失，也连忙扑过去，挡在了他的周围。
这就是人太多了，气息流通不畅，而她又太激动了，才会导致突然晕厥过去。
贾思邈捏了捏她的人中穴，她就嘤咛的一声，醒了过来。还没等贾思邈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突然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然后就不撒开了，叫喊着道：“贾思邈，我爱你。贾思邈，我爱你。”
这……这是干嘛呀？
以贾思邈这样久经沙场的人了，也不禁让她给干懵了。敢情，她是故意装晕倒，就是想要让自己来救她。这样，她就可以趁机跟自己有肌肤之亲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有心计了。
唉，人要是太帅太有魅力了，也是麻烦啊！走到哪儿，都太招风了，就像是善意的谎言一样，贾思邈觉得她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不过，旁边有师嫣嫣、于纯、谭中岳等人看着，还有那么多的新闻媒体记者们，他就觉得，有必要矜持一点儿。否则，别人会怎么看他啊？
有一点点成绩了，就拈花惹草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贾思邈就轻轻地将她给放下了……可她就是死死地抱着他，怎么也不松开。
这可如何是好啊？
如果说，这是敌人，他大可用点儿强硬的手段，踹她两脚，或者是给她两个电炮，可她是自己的粉儿啊！贾思邈必须得对她温柔一点儿，否则，其他的粉丝会怎么看？他就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谭中岳和于纯等人的身上，苦笑道：“赶紧过来帮帮忙啊。”
谭中岳哈哈大笑道：“思邈，看来你的桃花运来了呀？”
有这么闹得吗？
看来，这老爷子的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可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幸好，于纯上来了，在那个女孩子的身上戳了两下，她终于是松开了贾思邈。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连忙站起身子，走到了人群中。
人家是左青龙，右白虎……贾思邈是左边有雷霆、胡和尚，右边有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这样才不担心会再有人来骚扰他。不过，那个女孩子晕倒了，和贾思邈有了肌肤之亲，周边的不少女孩子都看到了。
噗通，噗通！就在贾思邈走过去的时候，又晕倒了好几个。
哪有这么巧合啊？贾思邈就冲着殷怀柔、沈重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上去，来帮她们诊治了。这回，还有谁晕倒？一行人，上了车子，终于是回到了华夏中医公会。张幂和小白、妙真、妙玉、妙香等人早就已经在这儿，等着贾思邈、师嫣嫣等人回来了。
这才多久的时间啊？华夏中医公会的生意更是红火，已经形成了一个招牌。张幂又花钱将周围的两家门市给盘下来了，一个是用来住宿，一个是用来培训、开课什么的。从全国各地，有不少中医大夫来华夏中医公会。
殷千破、贾半闲、常柏全等中医名宿，给他们轮流授课，这在很大程度上，能够提升中医大夫们的医疗水平。在公会中，还有实践的地方。是，一步步的还在摸索中，但是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逐步走向成熟。相信，用不了多久，中医就将如雨后春笋那样，茁壮成长。
当天晚上，张幂大摆筵席，将整个大酒店都包了下来，来庆祝贾思邈、师嫣嫣等人的凯旋而归。本来，谭中岳和周新梅等人有几句单独话，要跟贾思邈说了。看现在的架势，这还说什么啊？一切尽在杯中酒了。
等到散席，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贾思邈走到了姚芊芊的身边，低声道：“芊芊，走，到你的卧室中去。”

第1623章 一切皆空
姚芊芊也没少喝，脸蛋红扑扑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光彩夺人。
自从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她和贾思邈的关系走近了许多。但是，也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吧？到她的卧室中去……这么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他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别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贾思邈的为人，那绝对是个风流种子。
难道说，他想要趁机，把自己给拿下了。
哼，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在这一瞬间，姚芊芊清醒了许多，语气有些不太友善了：“贾思邈，你有什么就说吧，何必非要到卧室中去呢？”
“呃……我跟你说的事情，不想让外人听到了。”
“我跟你，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怔，贾思邈就盯着姚芊芊看了又看的，突然道：“芊芊，你……你不会是以为我要跟你干那种事情吧？”
姚芊芊的脸蛋就更红了，站起身子，哼道：“你很无聊。”
贾思邈呵呵笑道：“那你可真是想歪了，师嫣嫣、于纯、张幂……她们那个不比你更有女人味儿啊？我要是真的想要了，大可去找她们啊。”
有这么刺激人的吗？虽然说，在身材和脸蛋上，姚芊芊没法儿跟师嫣嫣、于纯等人比，可以是相当有气质地，怎么到了贾思邈这儿，就沦落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了？姚芊芊的心中很是不爽，冷笑了一声，起身就往楼上去了。
贾思邈连忙道：“嗨，你别急啊，我是想问问你，关于青帮和洪门的事情。现在，两个帮会怎么样了？”
“啊？这个事儿啊？”
“那你说，我还能是问什么事情呢？”
“你……”
姚芊芊瞪了眼贾思邈，就坐了下来，哼哼道：“关于青帮和洪门的事情，你就明说呗？问我师傅，他肯定是比我知道的还多。”
这事儿怎么还能怪到自己头上来呢？这种事情，哪能随便往出说呢？贾思邈摸着鼻子，有些小郁闷。
常柏全和姚芊芊都是青帮的人，而常柏全更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医神，自然是对青帮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当下，姚芊芊将常柏全也叫来了，贾思邈这才知道，洪门已经挥师南下，抵达了岭南市。
现在的内地，那些青帮势力都已经让洪门给连根拔起了。也就是说，徐子器和厉无邪等人，都已经退回到了宝岛，形势极其严峻。
“这么快？”贾思邈也吃了一惊。前几天，叶青竹也跟他说了，只不过贾思邈没有想到，青帮会溃败得这么快。
“是啊。”
常柏全苦笑道：“洪门人多势众，青帮又损兵折将，真的很难抵挡了。”
姚芊芊就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两眼，哼哼道：“还不到你害的？”
这倒是大实话，贾思邈杀了青帮多少高手啊？别的不说，就说十大高手中的邓涵玉、铁战、于继海、丁鹏等人，几乎是都间接，或者是直接死在了他的手中。这些人在青帮，随便一个出来都是独当一面的。这么一下子，折损了这么多人，对于青帮来说，绝对是一个相当严重的损失。
贾思邈苦笑道：“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安排一下，尽快去一趟岭南吧。”
“你还想去干什么？难道说，你还想着帮着洪门，来杀青帮吗？”
“呃，难道说，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感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这次去，是希望洪门和青帮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就此停战算了。”
“什么？”
常柏全和姚芊芊都大吃了一惊，问道：“贾思邈，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呀？”
对于贾思邈的心思，他只是跟叶青竹说了，常柏全和姚芊芊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就有些不太明白了，一直以来，贾思邈都跟青帮对着干，怎么可能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对青帮施加援手了呢？这不合乎逻辑啊。
姚芊芊紧盯着他，问道：“你给我一个理由。”
贾思邈深情款款的道：“我这么做，全都是因为你啊，难道你还不懂得我的心吗？”
“扯淡。”
姚芊芊让贾思邈给看得心慌慌的，都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神了。难道说，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能，绝对是不可能。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一颗心就遽然紧张起来，问道：“你这样做，是为了叶青竹，对不对？”
“错。”
贾思邈一口就给回绝了，大声道：“我百分百不是因为她。”
姚芊芊问道：“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呀？”
“唉，我都说了是因为你，你又不信，还想让我说什么啊？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去看看欣雪，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你什么时候去岭南，跟我说声，我跟你一起走。”
“难道你不怕，洪门的人会宰了你，或者是将你给俘虏了？”
“有你在，我怕什么？”
“呃……”
这女人啊，倒是让她给吃得准准的。
为什么要帮青帮？当然不是因为叶青竹了，更不是因为姚芊芊，而是因为——叶蓝秋。每当想起她，贾思邈的心就跟长了杂草一样，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宝岛，他是必须得去一趟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走到了楼梯口，就见到于纯正站在二楼，笑望着他。
“纯纯，还没睡啊？”
“我想看看，你是怎么跑姚芊芊的。”
“呃，我跟她可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你别想歪了。”
“其实，我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胡媚儿的。”
“胡媚儿？”
贾思邈就是一怔，问道：“她怎么了？”
于纯道：“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从机场出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她吗？”
“是啊。”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贾思邈连个空闲时间都没有，还真没注意胡媚儿。现在，听于纯这么一说，他的心就咯噔了一下，问道：“胡媚儿怎么了，她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我也是才知道的，她……出家了。”
“出家？”
贾思邈一把抓住了于纯的胳膊，激动道：“她怎么可能会出家呢？”
于纯甩了下胳膊，没好气的道：“你大可去问她啊，这样抓我干什么？她不让人告诉你，是妙玉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不行，我去找她。”
“你等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于纯盯着他，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想着跟胡媚儿在一起？”
贾思邈叫道：“天地良心啊，我从来没有想过。”
于纯道：“那就算了，你不要去找她了。相见不如不见，何必让彼此都增添烦恼呢？”
“那她也没有必要出家啊？”
“柳静尘还出家了呢，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跟你爷爷走到一起去了？”
“呃……”
这年头，出家人还不是一样的喝酒吃肉？这么一想，贾思邈也释然了。再就是，他又没有再打算跟胡媚儿在一起，人家出家不出家管他什么事啊？这算是自我安慰吗？贾思邈去找郑欣雪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
跟之前一样，郑欣雪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么多天了，郑欣月一直坐在床边，陪着郑欣雪，唠嗑、按摩……这对儿双胞胎的感情真是没得说。
推门走进来，贾思邈问道：“欣月，欣雪怎么样了？”
郑欣雪惊喜道：“贾哥哥，你过来了。”
从她的眼神中，还是看到了锁着的愁容，没办法，两个人从小到大不管是干什么事情，都是在一起了。父亲没了，母亲没了，就剩下这对儿小姐俩相依为命了。这要是郑欣雪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对郑欣月来说，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看着她，贾思邈的心就是一痛，双手放到了她的小肩膀上，轻声道：“你先出去一下，让我试试，我兴许能让欣雪醒转过来了。”
“真的？”
“对。”
“那……我在旁边看着，不出声行吗？”
难道说，她还怕自己趁着郑欣雪昏迷不醒的空挡，占郑欣雪的便宜？贾思邈捏了把她的脸蛋，笑道：“行，我保证给你个惊喜。”
别看只是离开了个把星期，贾思邈却通过太极神针，领悟了伏羲九针中的七针死、八针阴阳。对于救醒郑欣雪，他有着绝对的信心。所谓的死，其实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八针齐发，一起刺入到了郑欣雪的穴位中。
本来，他是想脱掉她的衣服，再施针了。可旁边有郑欣月看着，想想还是算了，别让人认为他有多龌龊似的。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将八针给拔了出来，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郑欣月紧张道：“贾哥哥，欣雪……她怎么样了？”
贾思邈也有些担心了，故作轻松的道：“没事，没事，欣雪肯定会醒来的。”
真的会醒来吗？按理说，应该是可以啊，可郑欣雪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怎么连点儿反应都没有啊？难道说，他必须得领悟到第九针生死门，才能够将她唤醒？对于第九针，他可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啊。
这种事情，不是说练会就练会的，靠的是机缘和灵感啊。
“贾哥哥，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突然间，传来了一个声音，很微弱，却让贾思邈和郑欣月陡然一惊。然后，他们立即扑到了郑欣雪的身边，激动道：“欣雪，你……你醒了？”

第1624章 直捣黄龙
醒了，是真醒了。
郑欣雪的身子骨还很虚弱，但是她睁着眼眸，望着贾思邈和郑欣月，这让二人兴奋异常。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贾思邈把了把郑欣雪的脉搏，笑道：“欣雪，你的脉相还弱一些，但没事，慢慢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
泪水，顺着郑欣月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她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又陪了她们一会儿，贾思邈这才回到了房间中。
等到第二天，他起身来到楼下，史密斯迎了上来，大声道：“师傅。”
贾思邈笑道：“怎么样？在中医公会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
对中医接触的越多，史密斯的兴趣就越浓。现在的他，整天在中医公会中忙碌着，精神头十足。
史密斯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国际医疗组织过几天在伦敦，有一个国际性的医学交流会，各个国家的那些顶尖西医专家，都将齐聚伦敦。我认为，这是一个将中医推向国际的很好契机。”
“哦？这个医学交流会，不是谁都能参加的吧？”
“那是肯定了，不过，我搞到两张票还是没有问题的。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沃特先生，他家就在伦敦，要是能够得到他的支持，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这是好事啊。不过，这件事情我得跟谭部长说一声。”
“行啊！要不，我先去一趟伦敦，跟沃特说说？”
“好，这事儿就辛苦你了。”
史密斯连忙道：“师傅，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当下，史密斯立即去订机票，启程赶往伦敦了。
贾思邈在中医公会中转了几圈儿，就接到了谭中岳的电话，笑道：“小贾啊，你现在忙不忙？来我这儿一趟。”
“刚好，我找你有点事情呢。”
很快，二人就在办公室中见面了。
谭中岳没有什么架子，贾思邈到了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也没有什么客气之类的，直接坐到了椅子上。二人寒暄了两句话，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谭中岳摆摆手，笑道：“你先说吧。”
贾思邈就把史密斯跟他说的国际医疗组织的事情，跟谭中岳说了一下，然后道：“我觉得，这对于中医走向世界，是个很好的契机。不知道谭部长……”
哈哈！谭中岳放声大笑：“咱们要说的是一个事情啊。其实，昨天我就想跟你说了，可你刚回来，又让你去伦敦，太残酷了点儿。没办法，这个国际性的医学交流会的时间就赶在这儿了，你就辛苦点吧。”
“不辛苦。”
在当上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之后，贾思邈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他必须得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看来，他就是那种苦菜花的命儿啊。现在，得到了谭中岳的允许，他就可以放开手去干了。
等回到了华夏中医公会，他立即把师嫣嫣、于纯、殷怀柔等人都叫了过来。他要尽快赶往伦敦去，不过，必须得去一趟岭南市，把洪门和青帮的事情解决一下。等到从伦敦回来，再彻底解决了青帮的事情。
如果说，他能够让罗道烈取消进攻宝岛的念头，青帮还会乱来吗？别蹬鼻子上脸，人家都给机会了，要是再没有这个觉悟，那可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雷霆当即就来劲儿了，兴奋道：“老大，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去伦敦了呗？”
“对，又要劳烦兄弟们了。”
“嗨……这是哪里话呢？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心思，反正我是求之不得啊。”
“去，我也要去。”
“还有我。”
胡和尚和李二狗子，也都争先恐后的，生怕会落下。那可是出国啊，就当做是去旅行了。应该说，贾思邈的心中是很感动的。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中的格洛夫家族，就是在伦敦。而贾思邈，还杀了格洛夫和凯萨的儿子和女儿——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算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了。
你说，现在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他们能放过他吗？现在的贾思邈，已经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即除掉而后快。
可以说，贾思邈现在这样做，是等于自己往人家的虎口里面送啊。
去不去？
必须得去啊，他没有选择。
这次去伦敦，跟去韩国还不太一样。去韩国，他们是跟人家“切磋”医术，人数上自然是要稍微多一些。可这次去伦敦，去那么多的中医高手没有用，但是功夫高手必须得多。这次，于纯、姚芊芊都没有去，跟着贾思邈的是师嫣嫣、柳高禅、李二狗子、吴阿蒙、雷霆、胡和尚、唐饮之、韩复、王霄。
这些人，绝对是贾思邈手下的最佳阵容了。
家中，有于纯、张幂、姚芊芊等人在，贾思邈也不用担心。毕竟是还有常柏全、贾半闲、谭素贞等中医名宿在这儿。唯一让贾思邈啼笑不得的是，他当了这么久的中医公会会长，好像是都没有在中医公会呆过多久。
“走。”
贾思邈等人从公会中出来，姚芊芊就追了上来，大声道：“贾思邈，我跟你一起去。”
“我是去岭南。”
“就是去岭南，我才要跟你一起去。等到岭南的事情一了，我就回燕京了。”
“这个……好吧，你到时候千万别乱来，听我的。”
“知道。”
这丫头在青帮中号称是魔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她一曲将军令就让狗爷手下的香主之一何武，来暗杀贾思邈。这得是怎么样的厉害？她的手段，成出不穷，贾思邈是真担心，她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他会让师嫣嫣，盯着点而她的动作的。现在，青帮和洪门形势紧张，她别再想着干掉罗道烈，那可就真是自寻死路了。退一步的说，罗道烈死了，非但不会缓解两个帮会的矛盾，反而会更是激化。
所以，必须得看住她。
不过，没有必要这么多人都去岭南，贾思邈让柳高禅、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先一步赶往伦敦。到那儿了，去找史密斯就行。跟着贾思邈一起去岭南的，只有师嫣嫣、姚芊芊、雷霆和吴阿蒙。
本来，他是想让雷霆先走一步了，但是这小子太能招惹是非，还是把他带在身边，比较稳妥。机票，张幂早就给预订好了，一行人在下午三点多钟时候，终于是抵达了岭南市。
在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不过，贾思邈没跟孙仁耀、傅俊风、白晓天等人联系，直接来到了东来客栈。
他们该洗澡的洗澡，该休息的休息，贾思邈是立即给狗爷打电话，问道：“狗爷，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狗爷骂道：“臭小子，你终于是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当官了，就把我们给忘了呢。”
“什么官儿啊？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嘛。”
贾思邈呵呵笑了笑，郑重道：“狗爷，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是纯洁无暇的，是……你永远会活在我的心中。”
“滚蛋。”
前几句说得还挺好，让狗爷心花怒放的，这后面的一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狗爷骂骂咧咧了几声，问道：“臭小子，听说你跑韩国泡妞儿去了？我告诉你啊，韩国的美女玩玩倒是可以，千万别想着娶回家当老婆啊！要不然，你生下来的孩子，肯定是个丑女。”
人家都是人造美女，谁知道真正长得的是什么样儿啊？这种事情，想想也确实是够恐怖的。
贾思邈笑道：“我知道，知道了。你呢？我听说，你们在岭南了？”
“对呀。”
狗爷哈哈道：“我们现在岭南江边休整呢，今天晚上就乘船从岭南江赶往宝岛，直捣青帮的黄龙。”
“什么？你们已经在岭南江边了？”
“是啊。”
“好，我这就过去找你。”
“嗨，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在岭南……喂，喂……”
狗爷喂喂了两声，可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这让他忍不住就跳脚大骂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敢对他如此不敬、唧唧歪歪的，也就是贾思邈了。这个混蛋，他可真是交友不慎啊。
本来，贾思邈还想稍微休息一下，再去找罗道烈的。可现在，情况紧急，让他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他叫上了雷霆和吴阿蒙，大声道：“走，咱们即刻赶往岭南江边。”
趁着师嫣嫣和姚芊芊还在楼上休息，他就赶紧走掉算了。谁想到，姚芊芊就像是在盯着他似的，立即就从楼上追了下来。
唉，向来都是男人追女人了，现在，女人突然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贾思邈，他还真有些不太适应。难道说，这就是男人的魅力？表面上，她是来看贾思邈和罗道烈谈判，实际上，她就是不想跟自己分开。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贾思邈道：“既然你要跟我一起走，一切都要听我的，明白吗？”
姚芊芊点头道：“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好。”
贾思邈冲着师嫣嫣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一起乘车赶往了岭南山。

第1625章 卖个面子吧
尽管说，早就已经知道洪门南下了，但是，当贾思邈赶到岭南江边的时候，还不禁吓了一跳。
在岭南江边，停靠着五艘货轮，还有二十多艘的小船。说是货轮，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货物，上下几层全都是人。贾思邈粗算了一下，这至少是得有几千人。这样浩浩荡荡地赶往宝岛，势必会给青帮造成沉重一击不可。
由此一点，就看出罗道烈的决心了。
他，会卖给自己一个情面吗？
贾思邈看了眼身边的姚芊芊，再次警告她：“你千万别乱来啊！万一，真的惹出什么事情来，我可就撒手不管了。”
“我还是有分寸的。”
“好。”
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从山坡上下来，没走几步，就有洪门的暗哨发现了，大声道：“什么人？给我站住。”
贾思邈举起手来，笑道：“我是贾思邈，你是哪个堂口的兄弟啊？”
“贾思邈？”那人不禁怔了一怔，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突然激动道：“你……你就是贾思邈？我是豹堂的人。”
“假冒贾思邈，好像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既然是豹堂的兄弟，不知道你是跟谁的？曹涛、徐平……”
“我是曹涛的人。”
“曹涛？那个家伙，你还不赶紧叫他出来见我。”
“好，好，请贾少等一下。”
那人颠颠地跑到了一边去，没两分钟，从不远处的高处，就走过来了一群人。当先的一个，正是曹涛。跟在曹涛身边的，有十几个豹堂的兄弟，贾思邈还真认识好几个。当他喊出了他们的名字，这几个人真是受宠若惊，激动不已。
“曹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贾思邈张开了双臂，曹涛过去，跟他来了个紧紧地拥抱。可以说，在洪门的这些人中，除了刑堂的宋玉、飞鹰堂的狗爷等人，跟贾思邈走的最近的，那就是曹涛、高超、罗猛、邱黑等几个人了。只可惜，谢俊战死了，倒是让人回想起来，不胜唏嘘。
曹涛激动道：“贾少，你怎么突然间来岭南了？是不是要跟着我们，一起杀到宝岛去啊？要真的是那样，兄弟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想想都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啊。”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罗大哥呢？我要见他。”
曹涛道：“走，你跟我来。”
在江边，二三十人聚集在一起，有的钓鱼，有的生火做饭，有的淘米……忙的是不亦乐乎。当看到贾思邈过来了，他们纷纷挥手打招呼。上次，洪门南下，尉迟静修背叛，差点儿把整个洪门都给毁掉了。在关键时刻，是贾思邈力挽狂澜，才把局势给扳回来，更是干掉了尉迟静修。
在洪门弟子的眼中，贾思邈就是大英雄啊！
高超、徐平、李拜一等人都围上来了，笑道：“贾少，你过来了。”
贾思邈笑着，跟他们一一地拥抱，这都是他的兄弟啊。
在江边，狗爷离老远就骂道：“臭小子，你还真过来了呀？”
贾思邈叹声道：“唉，狗爷，你这可是为老不尊啊。我过来，这不是想你了嘛。”
“放屁，你想我？指不定你又有什么阴险的手段了。”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我是很纯洁的人啊。”
“你还纯洁？我跟你说……”
狗爷就看了看跟在贾思邈身边的师嫣嫣，摇头道：“算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不是想要见门主吗？那你可能是要等一会儿了。”
“怎么了？”
“门主现在在开会，可能要等一会儿才能出来。”
狗爷就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哼哼道：“臭小子，你是怎么把师嫣嫣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泡到手的？现在，咱们国家的男女比例是116:100，也就是说，100个女孩子结婚了，那就要有16个男人打光棍。你说，你一下子搞了师嫣嫣、于纯、张幂等等，那么多的女孩子，会害得多少男人打光棍？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贾思邈问道：“狗爷，那条小狗怎么样，还不错吧？”
一怔，狗爷当即就乐了，嘿嘿道：“不错，不错，那是真心地不错啊。我想，用不了多久，这条小狗肯定能超越小黑和克里姆林。”
“那是啊，它可是融融合了它们的所有优点啊。狗爷，你到时候绝对是真正地狗爷了。”
“哈哈，这话我爱听。”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王实、孟非、宋玉、战虎、巴刀等人都过来了，贾思邈跟他们打着招呼，就问道：“宋爷，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说。”
宋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声道：“什么事情，就说吧？”
贾思邈笑道：“呃，你跟我到这边来。”
宋玉冷笑了一声，就跟在了贾思邈的身后。
说什么？等到了一块岩石的后面，宋玉那古井不波的脸，瞬间融化了，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口上，笑道：“好小子，你怎么突然来岭南了？”
贾思邈笑道：“姑父，咱俩的心思，还不是一样的嘛。”
宋玉点了点头：“是啊，这段时间没有再见到河淇，我的心还真是有些空落落的。”
“这就是爱情啊。唉，姑父，你坠入爱河了。”
“去，我和你姑姑本来就一直深爱着对方。”
“明白，我明白。”
宋玉语重心长的道：“你放心，河淇跟我说了，她去宝岛肯定会把你和叶蓝秋的事情给搞定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得说你两句……”
“姑父请说。”
“我问你，你跟师嫣嫣、于纯、张幂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事情，最是让人所不耻了。你说，要是让叶蓝秋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唉，我是真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太乱。”
“这个……其实，蓝秋是知道我跟她们在一起的。”
“什么？她躲在宝岛，是不是就因为你跟她们在一起啊？”
宋玉瞪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又摆摆手，叹声道：“唉，算了，我跟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有代沟了，理解不了啊。”
贾思邈嘿嘿了两声，问道：“姑父，罗大哥他们在开什么会啊？你竟然都没有参加？”
“开会的只有几个人，门主、卫西、顾相国，其他的堂主等人都没有权参加。”
“啊？为什么，难道是又担心有叛徒？”
“十有八九是因为这个。走，咱们去喝一杯，等会儿他们应该就出来了。”
两个人从岩石的后面走出来，刚刚到岭南江边，就看到罗道烈和卫西、顾相国正从轮船上往下走。跟在他们身边的，正是罗道烈的贴身侍卫——虎痴罗金刚。
贾思邈大声道：“罗大哥好。”
罗道烈龙行虎步的，精气神十足，大笑道：“哈哈，我就说嘛，一大清早的怎么就有喜，鹊在枝头叫呢，果然是有贵人啊。”
贾思邈笑了笑，往前紧走了几步，跟罗道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关系，可是非同小可，甚至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罗道烈大笑道：“怎么样？这次是过来，跟我一起去宝岛的吗？”
“呃，罗大哥，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行啊，走。”
就在甲板上，贾思邈稍微沉默了一下，还是问道：“罗大哥，你……你看看，能不能不进攻青帮？我的意思是，如果青帮不再进犯内地，洪门就罢手了吧？这样拼杀下去，何时是个头儿啊？很有可能会两败俱伤，让其他的帮会势力所乘。”
罗道烈的瞳孔一缩，问道：“你是来当青帮的说客来的？”
“其实，我是不想看到两个帮会这样一直火拼下去。”
“我知道你跟叶青竹、叶蓝秋的关系，是叶青竹让你来的吧？”
不愧是罗道烈，一语就命中了贾思邈的要害。
贾思邈苦笑了一声：“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不过，不是叶青竹让我来的，而是我主动提出来的。现在，青帮在宝岛跟竹联帮、彭家人闹得很僵。如果说，洪门趁势而上，反而是让竹联帮、彭家人占了便宜。我觉得，要是叶枫寒答应了，不在北上，咱们就此打住了，这样不也挺好吗？现在的洪门，可是把江南的这些地盘，都给吞并了呀。”
罗道烈手指着货轮和那些船只，还有江岸边的那些洪门弟子，大声道：“为了这一仗，你看我付出了多少？青帮不断地挑衅我，我必须得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养虎为患，留着都是祸害。”
“这个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让我为难了。”
“可是……”
其实，洪门跟青帮干起来，跟贾思邈有半毛钱的关系啊？要不是因为叶青竹和叶蓝秋，他才懒得去管呢。
贾思邈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苦笑道：“罗大哥，你就卖给我个面子……”
罗道烈盯着贾思邈，问道：“你非得趟这趟浑水？”
“是。”
“那你怎么能确定，叶枫寒会答应你，不再侵占内地了呢？”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跟他说。如果他不答应，我帮你一起来攻占青帮。反之，你就退兵吧？”

第1626章 敢情，人家早就计划好了
这个条件，对于罗道烈来说，当然是大好事。
罗道烈问道：“贾兄弟，难道说，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吗？”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算是吧？”
“如果说，青帮是我一个人的，我会立即退兵。可现在，我花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整个洪门上下士气高涨，前所未有的团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突然说退兵了，你说这些兄弟们会怎么想？顾相国、卫西等人，又会怎么看？我没法儿跟他们解释啊。”
“我去跟他们解释。”
“唉……”
罗道烈突然问道：“如果我执意进攻宝岛，把青帮给毁掉了，你会怎么做？你会帮着叶枫寒，来跟我作对吗？”
现在的岭南市，说白了，是贾思邈的地盘。
有岭南傅家、孙家、白家，在背后支持着贾思邈。而现在，西南苗疆的人，也都在岭南市，他们正在修路……修一条从岭南前往苗疆的道路。最近的一段时间，苗妙儿、崇黑周、孙仁耀、傅俊风等人，一直在忙着这件事情。
不过，贾思邈要是喊一嗓子，他们会立即冲杀上来，在洪门的背后，狠狠地捅一刀子。那样，洪门还想去宝岛？很有可能会腹背受敌，蒙受巨大的损失。更何况，还有蜀中唐门的人，虎视眈眈地看着，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这让罗道烈，不能不忌惮。
他现在要的，是贾思邈的一个态度。
贾思邈道：“叶枫寒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只能是跟着罗大哥跑一趟宝岛，把叶青竹和叶蓝秋给拉出来了。反正，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受到伤害。”
“你不会在我的背后捅刀子？”
“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哈哈……”
罗道烈一拳头捶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大声道：“行，谁让咱们是兄弟呢？你说不进攻，那就不进攻好了。不过，你必须得让我跟兄弟们有个交代……”
“好说，我怎么做，洪门兄弟才能满意？”
“这样吧，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小事情……”
“罗大哥请讲。”
“其实呢，也没有别的什么大事儿，就是过几天，世界洪门大会在伦敦召开了。本来，我是不想过去了，要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青帮给拿下算了。可你非要这么仁慈，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那我就去一趟伦敦吧。不过，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我可是相信你的实力。”
我叉！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立即明白了罗道烈的意思，什么攻打青帮啊？他这样做，很有可能就是摆摆样子给自己看的。而他？就是要看看自己的意思。如果说，自己不管不顾的，那他就趁势去宝岛，倒也没有什么。反之……让贾思邈陪着他去伦敦，这才是他最想要的。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罗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我会答应你啊？”
罗道烈笑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听说你跟叶青竹、叶蓝秋的关系不错，应该不能让我们洪门南下吧？这只是我的推测，也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不过，当你来到岭南，那我就什么都明白了，看来，我这一局是押对了。”
人家都说，陷入了爱情中的女人，智商变为零了。其实，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贾思邈苦笑了两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伦敦啊？”
罗道烈大声道：“明天就走。”
“啊？这么急？”
“是啊，再有几天，世界洪门大会就要召开了，我不能不赶过去啊。”
“那……”
贾思邈手指着那些货轮和小船，问道：“那他们怎么办啊？”
罗道烈笑道：“很简单啊！我让他们留在岭南，帮你修路，你看怎么样？等你去找叶青竹、叶蓝秋……要是叶枫寒不给你面子，我就直接杀过去。反之，那我就算了，如果叶枫寒保证不来内地骚扰，我也保证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敢情，这一切都让罗道烈算准了。
要是搁在以往，贾思邈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可现在，他刚好要去伦敦参加国际医疗交流会，这对于中医走向世界，是个很好的契机啊！他必须得去。既然世界洪门大会，也是在伦敦举行，那就好办了，当做是顺手帮个罗道烈一个忙，也没有什么。
贾思邈点头道：“行，我陪你去伦敦。”
“好兄弟啊。”
罗道烈上前来再次跟贾思邈来了个热烈的拥抱，大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理的。”
贾思邈问道：“机票什么的，都订好了吗？”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咱们明天上午十点钟，乘飞机赶往江南省的省城，休息一下。等到黄昏时分再转乘飞机，差不多在晚上八点多钟就能抵达伦敦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
“好，我明天去东来客栈找你。”
这家伙，竟然连自己住在东来客栈都知道了。
贾思邈从船上往下走，罗道烈亲自送下来，看得在场的人都不禁暗暗吃惊。他们都知道，罗道烈跟贾思邈的关系非同小可，现在看来，是不想象中的还更要亲密啊！一直走到了师嫣嫣、姚芊芊、雷霆、吴阿蒙的身边，这才停下脚步。
罗道烈笑道：“贾老弟，那我就不远送了。”
“行，那我明天在东来客栈等罗大哥了。”
“好。”
贾思邈又点点头，冲着师嫣嫣等人摆摆手：“走，咱们回去吧。”
几个人的距离很近，没有任何的征兆，姚芊芊突然拔出了一把匕首，照着罗道烈的脖颈，就狠狠地插了下去。谁能想到，贾思邈身边的人会对罗道烈下手啊？至少，在旁边的顾相国、卫西、战虎、巴刀等人，是没有想到。
啪！就在匕首的锋刃距离罗道烈的脖颈，还不到两寸的时候，一只犹如洋葱白修长般的手，扣住了姚芊芊的手腕。
这人，正是师嫣嫣。
姚芊芊挣扎了两下，却像是焊在了师嫣嫣的手上一般，愣是纹丝不动。她的功夫这么强吗？姚芊芊在吃惊之余，左手又摸出了一把匕首，疾刺罗道烈的胸口。就这么稍微一停顿的工夫，已经错失了良机。
罗道烈往旁边一闪，一脚踢在了姚芊芊的手腕上。当啷！那匕首当即脱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旁边，战虎和巴刀等人一拥而上，照着姚芊芊就劈杀了下去。
罗道烈喝道：“留活口。”
姚芊芊甩手激射出去了几根冰针、火针，纵身向着旁边的丛林，就奔逃了过去。
岭南山丛林茂密，山势险峻，这要是钻进去，犹如是海底捞针，想要找到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嗖！突然，一道身影扑过去，直接将姚芊芊给扑倒在了地上。她反手就是一记冰针，刺在了那人的大腿上。
贾思邈道：“芊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搞什么小伎俩，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
姚芊芊叫道：“贾思邈，你放开我，只要杀了罗道烈，就一了百了了。”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看问题，只看到了其一，没有看到其二、其三。现如今的情况，洪门要是想着去把青帮给干垮掉，其实罗道烈一人所能阻挡的？这样，她干掉了罗道烈，反而会更是激发起洪门的怒火。
顾相国、卫西……这些人一样会奔赴宝岛，跟青帮干起来，甚至是干得更是干净，更是彻底。
女人啊！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战虎和巴刀等人，将贾思邈和姚芊芊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在阳光的照耀下，刀锋闪动着寒光，形势异常紧张。
宋玉突然喝道：“她是青帮的魔女姚芊芊。”
姚芊芊？
战虎暴喝道：“贾思邈，你什么意思，伙同姚芊芊来害帮主？”
巴刀也道：“把姚芊芊交出来，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贾思邈呵呵笑道：“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她又没有暗杀成功，有我在，罗大哥肯定会没事。”
这倒是实话，刚才，可不就是师嫣嫣和贾思邈救了罗道烈吗？
战虎哼道：“什么没有暗杀成功？这要是真的成功了，就什么都晚了。”
罗道烈走过来，呵呵笑道：“没事，贾老弟，你赶紧带着姚芊芊离开吧。我们洪门兄弟，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万一把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给伤害了可不太好。”
“谢谢罗大哥，这个情我记住了。”
贾思邈把姚芊芊给拽起来了。
现如今的情况，不容得姚芊芊有什么举动了。周围，都是人家洪门的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望着她，她还想有什么作为啊？尤其是罗金刚，瞪着眼珠子，那股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的头皮都不禁发麻。这也就是看在贾思邈的面子上，否则，洪门中人，会有成百上千种的手段来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回到了东来客栈。
贾思邈直接将姚芊芊给摔在了床上，哼哼道：“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险些被你给害死了。”
姚芊芊冷声道：“贾思邈，你不是跟叶青竹、叶蓝秋走很近吗？只要是你杀了罗道烈，提着罗道烈的人头去见叶枫寒，他肯定会同意你和她俩的婚事。”

第1627章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别说，姚芊芊提的这个建议，还真是不错。
拿着罗道烈的人头，去见叶枫寒，他真的会将叶青竹和叶蓝秋，嫁给自己吗？在贾思邈看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贾思邈道：“没有了罗道烈，叶枫寒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他……一定会一刀宰了我。现在，有洪门制约着青帮，对于我来说，是大好事。”
“你……”
“行了，你险些坏了大事。”
当下，贾思邈就把他如何劝说罗道烈的事情，跟姚芊芊说了一下。应该说，他在洪门算是相当有面子的吧？可人家罗道烈为了这次去宝岛，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岂能说撤退，就撤退了？这要是搁在外人的眼中，还以为洪门怕了，搞的雷声大雨点小，非笑话洪门不可。
这也就是贾思邈，换做是其他人，都不会退兵。
当然了，他将他和罗道烈的约定……去伦敦参加世界洪门大会的事情，略掉了。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去跟姚芊芊说。
姚芊芊又惊又喜：“你……真的让罗道烈退兵了？”
贾思邈道：“那是当然了，这种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行啊，你还真有两下子。”
“你说吧，你怎么感谢我？要是跟我亲热的话，我保证让你知道，我还有三下子、四下子呢，保证让你爽歪歪。”
“去你的，你还是去找叶青竹，或者是叶蓝秋吧，我可不是你的菜。”
其实，姚芊芊想着干掉了罗道烈，也是对贾思邈没有抱什么希望。没办法，洪门的阵势太骇人了，看得她好一阵胆战心惊。这么多人，很有可能将青帮给踏平了。你说，她能不对罗道烈下手吗？真的没有想到，贾思邈还真的将人给摆平了，实在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姚芊芊问道：“那你就怎么能确定，罗道烈真的不会进犯青帮呢？”
贾思邈道：“这事儿，你尽管放心，我会盯着罗道烈，不会让他有任何的举动。你看怎么样？”
“你不是要去伦敦吗？”
“我让他陪在我的身边，不就行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回宝岛，跟叶枫寒说一声，让他别再想着入侵内地了。那样，罗道烈保证不会再打青帮的主意，这也算是罗道烈的条件吧。”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姚芊芊当即就答应了。
贾思邈笑道：“行了，怎么回宝岛，那是你的事情了，我得去跟朋友喝酒了。”
当下，贾思邈叫上了师嫣嫣、雷霆和吴阿蒙去岭南俱乐部找孙仁耀。对于这种闹哄哄的聚会场面，师嫣嫣还真是不太喜欢。泡一杯茶，坐在东来客栈阳台上，静静地看着滚淌着的江水，这份感觉还真是不错。
不是比喝酒更好吗？
“思邈，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行，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可能……要明天早上回来。”
“你别管我，我没事的。”
江水上笼罩着一层白色的水雾，在阳光的照耀下，雾气都没有散尽。江面上的船只，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这份意境还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对于在这儿长大的贾思邈来说，也没什么了，可在师嫣嫣看来，却真真地喜欢上了岭南。
这儿有山有水的，比徽州市要好啊。
贾思邈笑了笑，拿过外套罩在了师嫣嫣的肩膀上，江面上的湿气太大，小心着凉了。
其实，像师嫣嫣现在的功夫修为，又怎么可能会着凉呢？不过，他的这么一个小小地举动，却是让她心头一暖。女孩子，都是要来哄的，师嫣嫣也不例外。不管是她如何的冰清玉洁，宛若仙子，别忘了……她也终究是一个女人。
当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赶到岭南俱乐部的时候，孙仁耀、白晓天等人都没在这儿，这帮家伙！当下，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孙仁耀的电话，问道：“人妖，你现在在哪儿呢？”
“啊？贾哥，我现在和晓天、俊风，陪着苗妙儿、崇黑周等人，修路啊。”
“修到哪儿了？”
“我们的进度很快，不过，要是通道苗疆，最少也得半年的时间。要都是平地还好说，可这都是山区，炸山、搞山洞、修桥等等，都是耗费时间的活儿啊。”
“好，别跟其他人说，我过去找你。”
“什么？你……你来岭南了？”
“来了。”
贾思邈挂断了电话，叫了一个俱乐部的人，他比较熟悉道路，驾驶着车子将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带到了工地。现在，已经修了几十里了。平整的街道，两边就是跌宕起伏的山峦，郁郁葱葱的树木，景致真是不错。
车子行驶在道路上，没有什么颠簸和起伏。这样前行了一阵，在靠近山边就是一座座临时搭建的帐篷了。有绳子的两端，分别系在一颗大树上，一些衣服、裤子，搭在上面，就成了晾衣架。
再往前，铲车、吊车，一辆辆的运输车，来回地奔跑着，还有很多人在工地上忙碌着。这些人干得热火朝天的，很是热闹。
贾思邈跳下车，一眼就看到了身材高大威猛的苗乌，还有一身劲装，野性十足，露着修长美腿的苗妙儿。现在的苗妙儿，相比较之前，肌肤显得黝黑了许多。没办法！整天在烈日地下，这样暴晒着，什么样的皮肤都晒完了。
贾思邈好一阵心疼，往前紧走了几步，一把从身后抱住了苗妙儿。
苗妙儿一惊，直接把手探到了腰间，想要抽出苗刀。然后，她的鼻息中就闻到了一股子极其熟悉，又极其想念着的味道。
“思邈，是你……是你吗？”
“不是我，还有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你的心思啊。”
苗妙儿很激动，转过身子，望着贾思邈，脸蛋上难以抑制着的惊喜：“你什么时候来岭南的？这次来了，还走吗？”
“我是今天刚刚赶到，走，咱们回去。”
“好。”
贾思邈就攥住了苗妙儿的手，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等人都围上来了，大声道：“贾哥你过来了，咱们好好喝一杯去啊。”
“你们喝吧，我还有事。”
“呃……明白。”
孙仁耀等几人有些小小地郁闷，他们跟贾思邈是从小玩到大、撒尿和泥的交情，可苗妙儿呢？跟贾思邈认识了才多久嘛，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有苗妙儿一人有吸引力。唉，不得说，贾哥啊，原来你也重色轻友啊。
在岭南俱乐部的楼上，贾思邈和苗妙儿亲热。在楼下，孙仁耀、傅俊风、崇黑周等人，陪着雷霆和吴阿蒙喝酒。吃饱喝足了，就倒在大厅中睡了。一直到了大天亮，贾思邈这才和苗妙儿从楼上走下来。
现在的苗妙儿，明显是被滋润出来了，就像是鲜花一样，得经常浇水吧？女人也是一样，要经常靠男人来滋润才行。这样，才更娇艳，更有女人味儿。
孙仁耀手捏着兰花指，很不满：“贾哥，你说你怎么这样啊？我们都等了你一晚上了，你才下来。”
贾思邈笑道：“咱们兄弟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差这一会儿啊？”
“可是……”
“贾哥，狗爷来了。”
这时候，吴阿蒙从外面进来，跟贾思邈说了一声。
按说，应该过来的是罗道烈才对啊？贾思邈也没有想太多，就走了出来。在门口的，只有狗爷一人，这倒是让他不禁怔了一怔。
“狗爷，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没什么事儿。”
狗爷笑了笑，突然面容一整，低声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私话。”
第一次见到狗爷这么严肃，贾思邈不敢怠慢了，就跟着他走到了岭南俱乐部的一个房间中。
“狗爷，有什么事情吗？”
“你跟罗道烈都谈了些什么？”
“呃……是这样的。”
在洪门上下的这些人中，狗爷和宋玉、高超等几个人，跟贾思邈的关系是最好的了。贾思邈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就将洪门、青帮，世界洪门大会等等事情，都跟狗爷说了一下，这才道：“反正，我都是要去伦敦参加国际医学交流会，就顺便答应了罗大哥，参加世界洪门大会，倒也没有什么。”
狗爷皱眉道：“你的意思是，罗道烈放弃攻打青帮了？”
“是啊，这是我跟他的约定。”
“贾思邈，我跟你说……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你明白吗？”
“狗爷，你是说，罗道烈有可能欺骗我？”
“那倒是没有，我只是提醒你一声。”
“行，我知道了。”
贾思邈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了，雷霆大声道：“老大，罗道烈来了。”
狗爷连忙道：“不要跟罗道烈说，我在这儿。”
“行。”
这到底是闹得哪样儿啊？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和雷霆来到了楼下。罗道烈和罗金刚，还有几个洪门弟子，正坐在大厅中，跟孙仁耀、傅俊风等人聊着天，气氛还挺不错。
见到贾思邈，罗道烈大声道：“贾老弟，你收拾收拾，咱们现在就走。”

第1628章 都是美女惹的祸
在伦敦，可是有世界洪门大会啊！
可跟着罗道烈的，怎么就只有罗金刚等几个人啊？这倒是让贾思邈怔了一怔。罗道烈笑了笑，像是知道贾思邈在想什么似的，这种事情，他哪敢怠慢了？有毕清泉、赵灵武等影子的人，都在伦敦，早就布置好了一切。
而罗道烈和贾思邈等人，只是过去就行了。
是啊！为了这个世界洪门大会，毕清泉和赵灵武等人早就过去了。要不然，又怎么可能让尉迟静修干掉了钟离，更是重伤了罗道烈？贾思邈也没有说别的，孙仁耀立即驱车，把师嫣嫣也带上了，一行人就赶往了机场。
等到了江南省的省城，稍微休息了一下，又飞往伦敦的希斯罗机场。
从机场出来，雷霆是连连地撇嘴：“不是说，伦敦是时尚之都吗？怎么我看着，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轮夜景，跟香港比，差远了。”
这个有可比性吗？同样是不夜城，却是有着两种不同的文化底蕴和气息。
香港是东方明珠，整个晚上都灿烂夺目。而伦敦，更像是一个种族、宗教与文化的大熔炉，来自各个国家的古董和艺术珍品、不计其数的展出表演，让你不出伦敦便可以环游世界。
街道两边的那些商店，大多都关门了，他们的营业时间是10：00-18：00。不过，伦敦的夜晚还可以用“酒吧文化”来形容，许多年轻人都喜欢去酒吧过夜生活，甚至有一种“不了解酒吧文化，就不了解英国”的说法。
伦敦的年轻人，每周7天都要有夜生活，尤其是周五和周六的夜晚，往往开怀畅饮，狂欢到后半夜，甚至恨不得通宵达旦。如果说，一个单身的女孩子，要是遇到醉鬼，那就真要小心点儿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城市，都会有一定的犯罪率。
别的不说，就说一袭白色长裙的师嫣嫣，刚刚从机场出来，就有不少男人将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不禁为这个冰清玉洁、宛若仙子的东方女性所惊艳。
美，有很多种，要妖媚、有清纯……而像师嫣嫣这样，没有任何的做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圣洁气息的女孩子，绝对是绝无仅有。这点，贾思邈感到很自豪，随便他们怎么看，反正她是挽着他的手臂。
贾思邈也不急于跟史密斯、柳高禅等人联系，问道：“罗大哥，咱们去哪儿？”
罗道烈道：“咱们现在是在伦敦的西郊，要乘车赶往东伦敦，洪门大会就是在那边召开。”
为什么选择在东伦敦，而不是南区、西伦敦、伦敦城、或者是港口呢？这也是有道理的。说得最简单点，东伦敦更是趋近于平民化，而西伦敦大多都是贵族。
由于东伦敦更靠近于泰晤士河，产品和原料运输便利，一下子从农村变成了工业中心。人多了，烧煤取暖，工厂烧煤运作等等，排出的烟尘碰上雾气，严重时能持续数月不散。这要是为什么，伦敦被称之为“雾都”了。
西伦敦就不一样了，那儿的人口密度比较低，有大片的皇家公园，最最重要的是，西边是上风向，那些带着煤焦味和烟尘浓雾，还是留给东边的工人阶级去呼吸吧。因为，他们是绅士，是贵族，是上流社会的人。
东伦敦的房租和生活成本相对比较低，富人搬走了，更多的穷人涌了进来。一些移民的人，像是爱尔兰人、犹太人、孟加拉人，他们都会选择在东伦敦落脚。可以说，这种地方是龙蛇混杂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在这种地方召开世界洪门大会，最是适合不过了。
罗金刚左右看了看，皱眉道：“应该是有人来接咱们才对啊？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刚刚拿出了手机，就听到旁边有人很是龌龊的笑道：“这个妞儿很正点啊？”
“是啊，看她应该是亚洲的？”
“亚洲的？东洋人拍摄的那些AV小电影可是很精彩的，不知道她在床上怎么样。”
这十几个人说的是英语，一个个身高马大的，还有一个是胳膊长、腿长的光头黑人，边说着，边向着师嫣嫣围拢了过来。当先的一个青年，留着黑色带着小卷的头发，脖颈上戴着大粗金链子，手指上也戴着大金戒指，贾思邈就不禁皱了皱眉头，敢情老外也有很多这样的暴发户啊。
那卷发男人上来就捏师嫣嫣的脸蛋，笑道：“小妞儿，咱们晚上去酒吧喝一杯怎么样？”
这是单纯喝酒那么简单吗？喝着，喝着，就喝上床了。
这些人中，也就是吴阿蒙不懂英语，贾思邈和雷霆、师嫣嫣、罗道烈、罗金刚都挺精通的。
雷霆上去一巴掌，打落了那人的手掌，骂道：“擦，你算老几啊？敢上我们这儿来唧唧歪歪的，信不信小爷揍你一顿？”
“揍我？哈哈。”
那卷发男人冲着那个黑人，大笑道：“乌图，你们听到了吗？他竟然说要打我啊。哇，我好怕怕啊。”
乌图沉声道：“摩哥，过几天就是世界洪门大会召开的日子了，咱们最好是别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又能怎么样？谁不知道我澳大利亚摩哥，我要当世界洪门大会的门主。”
“这个……”
敢情，他叫做摩哥啊？贾思邈和吴阿蒙、师嫣嫣是不了解，罗道烈却不禁皱了皱眉头。摩哥是澳大利亚的洪门老大，人家玩的都是矿业什么的，很富有，人脉很广。可以说，他绝对是相当有能力角逐世界洪门大会的会长一职。之前，罗道烈也就是听说过，却还是第一次跟他见面。
罗道烈闪身挡在了师嫣嫣的身前，拱拱手，笑道：“澳大利亚摩哥果然是名不虚传，我是华夏洪门罗道烈。”
“你也是洪门的？”
这倒是让摩哥，不禁也怔了一怔。
其实，每一年世界各地的洪门中人都会聚会——
第一，聚会的地点，每一年都不一样。
第二，不一定非要门主过来，门主也同样可以派人过来参加聚会。说是来交流感情，让彼此间互相融合、发展，别对着干。就像黎巴嫩、哥伦比亚，这两个地方的洪门就经常因为毒品的事情，发生火拼。
在安第斯山和亚马逊地区，都是毒品的主要产地，黎巴嫩、哥伦比亚、秘鲁、玻利维亚等等国家，都是毒品泛滥。这年头，想要来钱快，不外乎就是黄、赌、毒了，而毒？在沾上后，想要戒掉很难很难，绝对是一本万利。
摩哥手指着罗道烈，笑了笑道：“这女孩子是你女朋友？”
罗道烈摇头道：“不是。”
“那不就行了？”
摩哥呵呵笑道：“你把她让给我，你就开个价吧。”
雷霆叫道：“我擦，你真是找揍啊！”
不待贾思邈和罗道烈说什么，他已经扑上去，一拳头照着摩哥的面门就轰了过去。摩哥笑着，连动的意思都没有。旁边的那个乌图，手臂很长，就跟大猩猩似的，突然一拳头照着雷霆的拳头砸了过去。
蓬！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雷霆被震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啊？”这一幕，让贾思邈和罗道烈、吴阿蒙等人都不禁吃了一惊，尤其是贾思邈，他可是知道雷霆的功夫怎么样。怎么说，也是香港第一高手啊？怎么到了人家的手中，突然变得这么菜了？很明显，那黑人也是一个内劲高手。
雷霆有些恼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人给打退了，也太丢面儿了吧？他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乌图再次扑了上去。乌图往旁边一闪，拳头再次打向雷霆的面门。
这是找死啊！雷霆冷笑了一声，反手就切向了他的手腕。就在这一刻，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乌图的拳头明明是往前直打的，突然像断掉了一样，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了雷霆的匕首，如蛇一般窜上来，正中了雷霆的下颚。
雷霆被打的一个趔趄，吐了口血水，差点儿栽倒在地上。
罗道烈惊呼道：“瑜伽术。”
对于瑜伽术，贾思邈也是有些了解的，乔诗语就是练得这种功夫，身体的柔韧性极好。虽然说，他没有将乔诗语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亲自试验，但是也能想象得到，她的双腿、腰肢，有多柔软。
不过，乔诗语的瑜伽术跟眼前的这个乌图比起来，还是要逊色很多很多。她的瑜伽术多数是用来瘦身、保健的，而人家乌图，这才是真正用来杀人的招式。如果说，乌图不是用拳头，而是手上拿着利刃，那雷霆的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是在贾思邈的手上，雷霆受了一些委屈，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谁打过他。现在，当着贾思邈和师嫣嫣、吴阿蒙等人的面儿，他让人家给一拳震退了，又挨了一拳，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都没地儿搁了。
这要是不废了乌图，他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他抹了抹嘴巴子，狠狠道：“好，有两下子啊？”
乌图淡淡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最好是老实点。”

第1629章 人若犯我，我必加倍犯之
“什么？”
有这么刺激人的吗？雷霆的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哇呀呀……他作势就要扑上去，却让贾思邈一把给扣住了手腕，摇头道：“雷霆，别乱来，咱们是来参加世界洪门大会的，不是来惹事的。”
“可是，老大……”
“没有可是。”
贾思邈道：“罗大哥，咱们可以走了吗？”
罗道烈点点头：“行，咱们走。”
说穿了，世界洪门大会跟贾思邈有什么关系？要是打，也应该是罗道烈和摩哥、乌图等人打才对，贾思邈根本就没有必要出这个头。如果说，是因为摩哥调戏师嫣嫣的关系……这事儿，贾思邈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他要是生气的话，估计这辈子不用干别的事情了，直接将师嫣嫣、于纯、张幂等人给锁在房间中，不让她们出门，岂不是更好？像她们这样惹眼的女人，走到哪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贾思邈还经常在大街上，看那些来往的女孩子呢。
摩哥没有动手，动脚的，只是一句话，还真刺激不了贾思邈。
就这样走了，算了。
谁想到，摩哥还不同意了，笑道：“就这么走了？哦，对了，你叫罗道烈是吧？既然她不是你的女人，那就更好办了，让给我怎么样？”
“不行。”
“怎么就不行呢？我可以给你钱。”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主儿吗？摩哥，我奉劝你最好别太嚣张了。”
“哈哈……”
摩哥大笑道：“我就是嚣张了，那又能怎么样？我有嚣张的本钱。今天，我就是看上这个妞儿了，晚上必须得陪我睡……啊～～～”
一句话还没等说完，让贾思邈上来一个耳光。这种给脸不要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那就是触犯了贾思邈的忍耐底线了。还真当谁是好欺负的呀？不打你，不是怕你，是因为他不想替罗道烈出头。
谁也没有想到，摩哥会挨揍。他手捂着脸蛋，难以置信地瞪着贾思邈。从脸蛋上传来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知道，这绝对是真的，是真挨揍了。他，是澳大利亚洪门的扛把子啊，还想着夺下世界洪门大会的会长一职呢，这下可倒好，刚刚下飞机就让人给揍了……人家是出门见喜，他是出门碰钉子啊。
这样沉默了有十几秒钟，摩哥突然尖声笑了起来：“桀桀，好，好，你敢打我？”
贾思邈摸着鼻子，淡淡道：“打你又怎么样？是你欠揍。”
“这么说，她是你的妞儿了？”
“不错。”
“好，很好。”
摩哥突然手指着贾思邈，叫道：“上，给我将男人碎尸万段，将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我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那十几个人立即围上来，将贾思邈和罗道烈等人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乌图劝道：“摩哥，咱们办正经事要紧……”
摩哥冷笑道：“什么正经事儿？任何一个敢跟我争夺世界洪门大会会长一职的人，都是我的敌人。而这个女人？我是势在必骑了。”
人家是势在必得，他是势在必骑，也算是够嚣张了。
师嫣嫣蹙着秀眉道：“思邈，这人的嘴巴太臭了，把他的满口牙敲碎吧。”
“好。”
贾思邈就纵身向着摩哥扑了过去。
吴阿蒙没有动，而是护在了师嫣嫣的身边。当然了，他也知道师嫣嫣的功夫很强，甚至是比他还要更强，可他是男人，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冲锋陷阵吧？他没有动，雷霆却动了，紧跟在贾思邈的身后，扑向了乌图。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加倍犯之。
雷霆的招式凶猛、凌厉，隐隐夹杂着雷霆之势，这让乌图也不敢大意了，赶紧打起精神，跟他战到了一处。而那十几个澳大利亚洪门弟子，也冲了上来，对着罗道烈和罗金刚、吴阿蒙就展开了攻势。
当然了，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吴阿蒙。只要撂倒了吴阿蒙，那他身后的女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罗道烈低喝道：“护住师小姐。”
他和罗金刚、吴阿蒙，就将师嫣嫣给护在了中间，立即挡住了那些人的攻势。
师嫣嫣道：“阿蒙，你们别管我，去帮雷霆。”
“好。”
什么是战车？
在洪门中，罗金刚就有着万夫不当之勇，人称虎痴，跟三国时期的许褚一样，相当霸气。可是如今，罗道烈和罗金刚算是见识了，吴阿蒙犹如是战车一般，什么也不顾了，横生生地冲了出去。
蓬！两个澳大利亚的洪门弟子，当场让吴阿蒙给撞翻了，合围之势，瞬间瓦解。
这一幕，让罗道烈的瞳孔不由得一缩，他知道贾思邈的身边有不少高手，却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难怪，贾思邈能跟青帮的人对着干，还杀了邓涵玉、铁战、于继海、丁鹏等人了……突然，他左手抓住了一人的手腕，右手一记掌刀切在了那人的脖颈上。
咔嚓！那人的脖筋当场折断，吐了一口血，当场毙命。
“死人了？”
这下，问题就不一样了，这十几个澳大利亚的洪门弟子纷纷地拔出了尖刀，对着罗道烈和罗金刚，就是一通猛砍。还有几个人，扑向了师嫣嫣，想要趁势将她给拿下了。在旁边，雷霆跟乌图火拼，已经处于劣势了。如果说，他不是骁勇、发狠，估计早就已经被乌图给撂倒了。
吴阿蒙冲上来，一声不吭，拳头狠狠地轰向了乌图的后背。
乌图的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脚向后踢了过去。吴阿蒙往旁边一闪，雷霆挥刀就捅向了乌图的胸口。嗤！乌图是躲开了，可胸口还是让雷霆给划破了，留下了一道血槽，鲜血渗透了衣服，流淌了下来。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咔咔的声响，再一看，就见到贾思邈拽住了摩哥的脖领子，右手拳一下又一下地轰在了摩哥的嘴巴子上。谁能扛住这样打啊？没两下，摩哥就已经是鼻口窜血，别说是满口牙了，连鼻梁骨都让贾思邈给打塌了。
又是一拳，贾思邈这回松开了摩哥的脖领子，他就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噗！吐出来了一口血，中间夹杂着好几颗牙齿，别提有多惨了。
贾思邈还蹲下来看了看，喃喃道：“哎呀，好像是还有两颗大牙没有掉啊？不好意思，我老婆说了，必须让你满口牙都敲碎的。”
一脚，贾思邈狠狠地踢在了摩哥的嘴巴上。摩哥惨叫了一声，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这才停了下来。
“啊？”
乌图赶紧冲过去，将摩哥给搀扶了起来，急道：“摩哥，你……你怎么样了？”
摩哥呜呜了几声，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满口牙都掉了，嘴巴也肿了，根本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啊。
再次站起身子，乌图的脸上阴狠了许多，冷声道：“你们也太狠了吧？当我们澳大利亚洪门是好欺负的吗？”
贾思邈是满不在乎：“怎么？就揍你们了，又能怎么样？”
乌图突然往前一冲，掌心中已经多了一把乌黑的刀子，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捅了过来。贾思邈一晃身子，就躲过去了刀锋，飞起一脚踹向了乌图的小腹。乌图大吃了一惊，赶紧往地上翻滚，才算是堪堪避过去。
这人……好强大啊！
乌图的神情有些狼狈，爬了起来，狠狠道：“好，华夏洪门罗道烈是吧？我们记住了。”
就这么走了？雷霆叫道：“有种别走，今天不死不休。”
乌图嗤笑了一声，暴喝道：“我们走。”
那些澳大利亚的洪门弟子，搀扶着摩哥和受了伤的人，乌图握着那把乌黑的刀子，警惕地盯着贾思邈和罗道烈等人，就这样倒退着，一步步地往后走。等到跟贾思邈、吴阿蒙等人有一段距离了，他们这才逃窜着离开。
雷霆叫道：“老大，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贾思邈道：“咱们是来参加世界洪门大会的，又不是来惹事的，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哦，对了，罗大哥，这次的洪门大会是由哪个国家的人来主持的？是英国伦敦的洪门门主吗？”
“对。”罗道烈点点头，大声道：“他叫做哈贝斯，是个相当有能力的人。”
“之前的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是谁？”
“是美国的洪门门主布顿，不过，他突然遭到暗杀，哈贝斯才会跟各个国家的洪门门主联系，让这个世界洪门大会提前召开了。第一，是让各个国家的洪门间，彼此合作、促进生意往来。第二，就是想要再推选出一个总会长，来维系各个国家洪门之间的关系。第三，解决掉黎巴嫩和哥伦比亚洪门帮会的毒品纷争。第四，追查是谁暗杀的布顿，不过，也就是说说，没有谁会去管其他国家帮会的事情。”
贾思邈就有些明白了，问道：“那现在，美国洪门的门主是谁？”
罗道烈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就看这次是谁来参加洪门大会了。走，咱们现在去东伦敦。”

第1630章 清理门户
去东伦敦，又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跟毕清泉、赵灵武会合啊？
幸好，在这个时候，一个亚洲青年走了过来，恭敬道：“门主，我们来晚了。”
罗道烈皱眉道：“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啊？”
那人道：“路上有车祸，耽搁了时间……”
“行，咱们走吧。”
有几辆车子，贾思邈和师嫣嫣、吴阿蒙、雷霆乘坐着一辆车，罗道烈和罗金刚上了另外的一辆车，还有一辆车是洪门弟子，这才往东伦敦驶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贾思邈总是感觉有几分别扭，车内的空气中都飘散着憋闷的气息，让人有几分压抑。
那个司机是个闷葫芦，也不吱声，直接将贾思邈和雷霆等人当做了透明人。雷霆憋不住，就将窗子给打开了，突然尖叫道：“哇，老大，这就是伦敦塔桥吧？”
贾思邈看了眼师嫣嫣，微笑道：“对，桥下就是流淌着的泰晤士河。”
在伦敦，伦敦塔桥就是伦敦的象征，有“伦敦正门”之称。塔桥风格独特，气势磅礴，在两个巨大的桥墩上，有五层楼的高塔。塔内有楼梯上下，内设博物馆、展览厅、商店、酒吧等等。登塔远眺，可尽情欣赏泰晤士河上下游十里风光。
如果碰到薄雾锁桥，景观更是堪称一绝。
这样行驶了一阵，车子终于是停了下来。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周围都是一栋栋古老的房屋，显得有些陈旧，透着英伦风。这点，跟华夏国有着明显的不同，在伦敦的这些老房子是不会拆掉的，随便地看到一所，很有可能都有上百年的历史。
一人道：“门主，这里就是咱们在伦敦的住所了。”
很普通的一家民宅，跟周围的那些建筑融为一体，这要是没有人领着，很难找到。等到走进来，贾思邈这才发现，这里是上、下五层楼，装修得很有特色。以大片的白墙和漆白木地板为主，又加入了彩色家具与缤纷的家饰，如碎花抱枕、餐碟、地毯等，一点也不显单调。
在一楼大厅中，站着一个身材瘦高的老人，脸型也显得稍长，眯着小眼睛，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而站在老人身边的，是一个全身上下都黑色衣服，又戴着黑色面罩，只是露出了两只眼睛的男人。
这男人，贾思邈是认识，正是“影”的队长——赵灵武。他的这种阴冷的眼神，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那老人往前紧走了两步，大声道：“门主，你过来了。”
罗道烈点点头，笑了笑道：“毕老，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洪门的大功臣贾思邈。”
那老人道：“果然是后生可畏啊！贾少，我叫毕清泉，别的就不多说了，往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一句话就好使。”
他就是毕清泉？洪门的五虎上将之一。
贾思邈连忙道：“毕爷可千万别这么说，往后还请你多多提携。”
毕清泉大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好说，好说。”
贾思邈又走到了赵灵武的面前，双手抱拳道：“贾思邈参见队长。”
之前，贾思邈在洪门的时候，就是在赵灵武的手下。虽然说，他没有见过赵灵武的真实面目，却知道，这人的功夫很不简单，很强，很强，很有可能堪比尉迟静修。虽然说，没有人亲眼看过赵灵武和尉迟静修切磋，但是私下里，洪门的人都这么说。
这人，到底是谁？
左手刀，右手小弓箭……这倒是让贾思邈想起来了一个人，那就是唐重。在青帮中，唐重就是一手刀、一手小弓箭的，身手相当了得。在贾思邈干掉了剑神邓涵玉后，唐重以后起之秀的身份，被提拔为箭神，来取代了邓涵玉的位置。
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了，唐重有多厉害。不过，后来唐重暴露了身份，回蜀中唐门了，这人，肯定不会唐重。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期待，赵灵武的真实面目了。
“你能来伦敦，很好。”
赵灵武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关键是，他蒙着脸，贾思邈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神情来。这样，好像是也挺好啊？你想的是什么，别人都无法从脸上神情来揣测出来，还显得挺神秘的。
罗道烈大笑道：“大家伙儿就都别这么客气了，来，坐。”
等到坐下后，毕清泉叫人去准备饭菜，就跟罗道烈、贾思邈等人说了一下当前的伦敦形势。自从美国的洪门布顿被暗杀后，世界各地的洪门都轰动了，他们都想着争夺这个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所以，这次的洪门大会，一些有势力的洪门中人都过来了，华夏国、东洋国、美国、英国、加拿大、俄罗斯、菲律宾、澳大利亚、巴拿马、阿根廷、印尼、古巴、秘鲁、巴西、黎巴嫩和哥伦比亚等等，差不多有三十多个国家的洪门组织。
可以说，这些国家的洪门在当地，都是有权有势的，对于洪门总会的会长是势在必得。这样，就势必会引起冲突不可，一旦谈不拢，就有可能动刀动枪的了。
毕清泉道：“门主，这次聚会的地点是在格洛夫家族的庄园中，面积很大，地理位置很好，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除了正门，一般人很难进去。如果说，要是有枪战，或者是杀人放火什么的，警方的人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罗道烈问道：“有没有调查清楚，哈贝斯和格洛夫的关系？”
“这两个人势同水火，经常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有所争执。说穿了，这次的世界洪门大会早就引起了伦敦政府的注意。本来，哈贝斯是想安排在他的地方了，是伦敦市的副市长沃特亲自出面，把地址定在的格洛夫庄园，就是不想引起什么麻烦。”
“这样啊？”
罗道烈问道：“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咱们的人手，混进格洛夫庄园，调查里面的情况？”
毕清泉摇头道：“不可能，自从沃特把地址定在了格洛夫庄园，整个庄园内就几乎是处于封闭状态了，禁止任何外人进入。别人想要插手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说，咱们的人手进不去，别的洪门也进不去了？”
“那肯定是。”
贾思邈突然插嘴问道：“有没有可能，哈贝斯把人手安插进去呢？”
毕清泉就笑了：“格洛夫和哈贝斯势同水火，双方经常发生冲突，格洛夫又怎么可能让哈贝斯的人，混进庄园内呢？我估计，最担心的应该就是哈贝斯了，一旦进入了格洛夫庄园中，遭受到暗杀，他也是没辙。”
罗道烈哈哈道：“这么说，对咱们是有利了？随便他们怎么干了，咱们小心谨慎就好了。”
“是啊，只可惜咱们在格洛夫庄园内没有内线，要不然就更是万无一失了。”
“内线的问题，我想我可能是有法子。”贾思邈在旁边来了一句。
“什么？”
很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毕清泉、罗道烈、赵灵武等人都是一惊，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要知道，为了把内线安插进入到格洛夫庄园，毕清泉和赵灵武等人，花费了多少的心思啊。
在伦敦这么久，除了打探其他洪门的情况，几乎是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一个又一个的法子，全都被否定掉了。这可倒好，贾思邈是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把事情给搞定了？也太扯淡了。
毕竟是跟贾思邈没有什么接触，毕清泉皱眉道：“贾思邈，这种事情，可不能当做玩笑，关乎到咱们华夏洪门能不能拿下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甚至是咱们的生命。”
贾思邈道：“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但是应该也差不多。”
“你能说说是什么法子吗？”
“我认识人，就是格洛夫的手下，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不在格洛夫庄园。不过，我可以联系她试一试。”
“真的？”
这真是让人又惊又喜。
毕清泉再次问道：“那个人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把握吗？”
这是在审犯人吗？贾思邈很是不爽，如果不是看在罗道烈的面子上，他管你毕清泉是什么人啊？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道：“那个人跟我的关系很一般，估计是不太把握。我看，还是算了……罗大哥，你们聊着，我上楼睡觉去了。”
毕清泉喝道：“贾思邈，你什么态度？”
“你说我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是你们洪门的人，你命令不了我。”
“入我洪门，生死与共。判我同门，罪责当诛！”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这要是你加入了洪门，就是洪门的人。如果敢判出同门，当杀无赦。”
贾思邈就笑了，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哦？你这意思就是想杀我呗？来呀，我就站在这儿呢，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
身为洪门五虎上将之一的毕清泉，谁敢不给几分薄面？就算是罗道烈的老爹罗斗，看到毕清泉那也得礼让三分。这下可倒好，贾思邈在“影”的时候，只是个组员，而在飞鹰堂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香主，他竟然敢顶撞自己……毕清泉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十指如钩，照着贾思邈就抓了过来，暴喝道：“好，那我就替刑堂清理门户。”

第1631章 女孩子，是需要甜言蜜语的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们说内线，我说我可以联系。然后呢？你们又怀疑我，这是干嘛？上赶着不是买卖，贾思邈还真不伺候这样的主儿了。
蓬！一拳头，贾思邈轰在了毕清泉的手指上，愣是将毕清泉给震得身形晃了一下。
贾思邈冷笑道：“罗大哥，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在这儿住了。嫣嫣、雷霆、阿蒙，咱们走。”
毕清泉喝道：“我看谁敢走。”
罗道烈横身拦住了毕清泉，呵呵笑道：“贾老弟，是毕老太冲动了，你别放在心上。今天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门主……”
“毕老，不要再说了，我跟贾少是兄弟，不管他做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他。”
“可是……”
罗道烈摆了摆手，打断了毕清泉的话。
贾思邈道：“那我们上楼去了。”
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的，贾思邈和师嫣嫣、吴阿蒙、雷霆来到了楼上。这是两个相邻的房间，贾思邈还特意叮嘱了他们一声，都警惕点儿，一旦有什么事情，也能够随时做出反应。
雷霆叫道：“老大，我就不明白了，你当初会怎么想着加入到洪门中呢？这些人，我是怎么看着他们都不爽。”
一向很少说话的吴阿蒙，也沉声道：“贾哥，我感觉洪门是在利用咱们啊？要不，咱们明天就走吧？什么洪门大会，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也想不掺和进来，可是……我答应了叶青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洪门南下吧？算了，别想那些事情了，咱们好好休息，明天跟柳高禅、二狗子等人联系，国际医疗交流会才是咱们的主要目标。”
“好。”
吴阿蒙和雷霆回到他们的房间中去了，贾思邈洗完澡出来，就见到师嫣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闭目养神。等到他过来了，她陡然睁开了眼睛，挑着秀眉道：“思邈，你有没有想过格洛夫、哈贝斯，还有沃特的关系？一个是英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一个是洪门老大，一个是伦敦市的副市长，还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这三人中间，我感觉非同寻常啊。”
贾思邈点点头：“是啊，我明天就去跟肖雅联系，她跟着凯萨回到了伦敦，应该就在格洛夫家族中。对于庄园内的情况，她肯定是能了解一些。”
“对，肖雅姐很重要。”
“咱们休息吧……”
贾思邈就上前将师嫣嫣给抱起来，轻轻地放到了床上。跟师嫣嫣也亲热过几次，可对于贾思邈来说，每次都特别的激动，都像是第一次一眼。没办法，这女人简直就是仙子一般，让他在心生亵渎的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
没当想起，她在他的身下扭动着欲拒还迎，他的心就是好一阵汹涌澎湃。
这次，师嫣嫣竟然没有拒绝，这就让贾思邈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在褪掉她衣服的时候，手都有些哆嗦了，紧张、激动和兴奋啊。
师嫣嫣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手指轻轻抚摸着贾思邈的脖颈，一直往下滑……这让贾思邈瞬间就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嫣嫣……”
贾思邈低喝了一声，就扑到了师嫣嫣的身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这是谁啊，也太不会打电话了吧？贾思邈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是以最强有力的势子进入了师嫣嫣的身体。
师嫣嫣轻轻嗯了一声，这就像是一剂十分强劲的催情药，让贾思邈彻底疯狂起来，只是在她的身上一味儿地埋头耕耘。可那电话，还真是有耐心啊，一个劲儿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这样子，还怎么有感觉啊？
师嫣嫣娇喘着道：“你……还是接电话吧，咱们等会儿再继续。”
这是谁啊？贾思邈有些恼火，随手将电话给接通了，大声道：“谁啊？要是不给我说出一个理由，看我怎么收拾……”
“思邈，就是给你打个电话，你没有必要这么大的火气吧？”
“啊？”
听着里面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贾思邈的心就是猛地跳了跳，赶紧看了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乔诗语打来的。
他赶紧道：“哦，诗语啊！我不知道是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乔诗语问道：“你现在在忙什么呢？”
“我呀，就是瞎忙。”
“我这两天要去一趟伦敦，参加万象国际电影节，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你一起去伦敦吗？”
“是……你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也没事的。我知道，你是大忙人。”
她的语气，还是有些幽幽地，带着点儿小失望。
贾思邈大声道：“忙是忙，可要是跟你比起来，肯定是你重要了。这样吧，我明天就去伦敦，先一步赶到那儿，好在机场接你。”
“啊？”
乔诗语是又惊又喜，难以抑制着的兴奋道：“这……其实，不用那么早就去的。”
贾思邈道：“必须得早去，那咱们就在伦敦见面了。”
“好。”
挂完了电话，师嫣嫣在他的软肋下拧了两把，就知道哄女孩子开心。明明自己已经在伦敦了，还忽悠人家乔诗语，说是先一步赶过去，真是太不像话了。看着她这般如娇似嗔的模样，贾思邈的小腹涌起了一股滔天的火焰，再次扑在了师嫣嫣的身上。
一阴一阳，天生相配的体质，每一次的亲热就等于是在练功了。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放亮。阳光照映进来，洒在了师嫣嫣那白皙莹润的肌肤上，更是散发着圣洁的光辉。这就是爱情滋润的效果，贾思邈在她的翘臀上抚摸了两下，师嫣嫣慵懒着道：“让我再小睡一会儿。”
这是在挑逗吗？
贾思邈抑制着内心的冲动，赶紧跳到地上，快速洗漱了一下，然后，他立即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登录了一个网站。啪啪！敲打了几下，进入了一个聊天室，这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就是肖雅。
这是二人互通信息的一个网站，很隐蔽。
没有看到肖雅在线，贾思邈给她留言了，跟她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让她找个机会给自己打电话，这才下线。紧接着，他又拨通了柳高禅的电话，问道：“柳大哥，你们现在怎么样？在什么地方呢？”
柳高禅大声道：“我们在西伦敦呢，你们呢？过来了吧？”
“过来了，现在在东伦敦，我们现在就去找你。”
“好。”
虽然说，贾思邈跟罗道烈的关系是不错，可他实在是懒得跟毕清泉等人虚与委蛇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再跟罗道烈见面，他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亲切感，总是感到有几分别扭。难道说，这就是因为时间拉开了他们的距离吗？
当下，贾思邈和师嫣嫣从房间中出来，又叫上了雷霆和吴阿蒙，走到了楼下。
在楼下的大厅中，没有看到赵灵武，毕清泉和罗道烈等几个人正在边吃着早餐，边说笑着。当看到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人下来了，罗道烈笑道：“贾老弟，怎么样，昨天休息的还行吗？”
贾思邈手揉着太阳穴，苦笑道：“还行吧，还有点儿没有倒过时差来。”
罗道烈大笑道：“哈哈，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来，过来坐，想吃点什么？”
“随便了，我们是入乡随俗。”
“好。”
英式早餐首先用橙汁加上玉米片，浇上牛奶和砂糖饮用。然后是主菜，一般是咸肉、香肠和煎鸡蛋，配以煎蘑菇，或者煎西红柿，当然还有烤面包。最后是咖啡或红茶，也有英国传统的奶茶，这就是英式早餐了。
在1842年，清政府跟英国签订了《南京条约》，将香港割让给了英国，一直到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整整经历了有155年。雷霆从小就是在香港长大的，对于这种英式美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相比较韩国，他还是更喜欢英国多一些。
吴阿蒙是吃什么都无所谓，师嫣嫣吃的比较少，只有贾思邈，大口地嚼着，犹如是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就消灭了不少香肠、煎鸡蛋、西红柿，然后又喝了奶茶，才算是靠在了椅背上。
罗道烈随手抽出了纸巾，递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微笑道：“贾老弟，你是第一次来伦敦吧？”
“是啊，是第一次。”
“那可得好好玩玩！这样吧，我今天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陪你在伦敦转一转吧？大本钟、伦敦塔桥、唐宁街十号、白金汉宫、泰晤士河游船……这些景点都是很不错的。”
贾思邈就看了眼师嫣嫣，笑道：“罗大哥，你那么忙，我就不劳烦你了。我陪着嫣嫣，随便转一转就行。”
“那我派人保护你。”
“没事，我们四个在伦敦行走，应该是没有谁会招惹我们吧？再说了，我向来是很低调的。”
“你低调，可师小姐实在是太光艳了，难免会让男人垂涎三尺……摩哥，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
贾思邈就调笑道：“嫣嫣，看来你要戴上帽子和眼镜了，要不然，我还真不太放心。”

第1632章 老大，你真是太有才了
这样闲聊着，突然话锋一转……
罗道烈笑了笑，随口问道：“昨天晚上，你说兴许是能打探到格洛夫庄园内部的情况？我是绝对相信你的，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贾思邈讪笑道：“嘿，其实我昨天是瞎掰的。”
毕清泉道：“怎么？贾少，你这是还生我的气呀？要是那样，我老头子给你赔罪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贾思邈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哎呀，毕爷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里会生你的气呢？你就算是呵斥我、骂我，那也是应该的，我一定吸取教训。”
“真没生气？”
“真的没有。”
“那你就说说，你说能打探到格洛夫庄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对我们至关重要啊。”
“其实，是这样的……”
贾思邈嘿嘿道：“罗大哥、毕爷，实不相瞒，我之前跟仙佛闻仁老佛爷斗医落败了，就一人跑到了纽约去，在那儿，我结识了几个朋友，其中有一个人，他爹就是格洛夫家族的人。不过，他回国了，我也回华夏国了，就没有再联系过。既然你们要打探格洛夫家族的情况，我就试着跟他联系一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
“哦？”
罗道烈问道：“他是男的、女的，又叫做什么名字？”
贾思邈道：“男的，不过……哪个男人还没有点儿小秘密呢？我还是别说他的名字了，万一给他带来什么影响了，不太好。”
毕清泉呵呵道：“就咱们几个人，你还担心会泄露出去？”
“那倒不是，我肯定是相信罗大哥和毕爷了，可有些事情还是小心点儿的好，还请罗大哥和毕爷多多理解我。”
“行，那就多劳烦贾老弟了。”罗道烈来了一句。
“不劳烦，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联系到我的那个朋友呢。”
当下，贾思邈和师嫣嫣、雷霆、吴阿蒙从房间中出来，雷霆问道：“老大，咱们怎么去西伦敦啊？打车吗？”
“买一辆不就行了？反正，咱们都要代步的。”
“对呀……可是，咱们上哪儿去买啊？对这边的行情也不懂啊。”
“街道上不是那么多车吗？你看中了哪辆，就拦截下来，用钱砸不就行了？”
“老大，你真是太有才了。”
雷霆瞅了瞅，就跳到了街道中间，拦截了一辆VAUXHALL车。这种车，就是英国的欧宝，英国人称它是沃克斯豪尔。这在英国是比较常见的车，差不多占四分之一的样子，再就是雷诺和阿尔法罗米欧。
这种沃克斯豪尔车的车标是只即将腾飞的狮身鹫首的怪兽，它的上半身是只鹰雕，下半身是一只雄狮，展开着矫健的翅膀，显露出锋利的前颚，完全体现了英国文化理念中传统、征服与霸气。这也说明一点，英国是骑士与古堡的故乡。
那人一个急刹车，叫道：“嗨，你怎么回事，找死啊？”
雷霆很是霸气的道：“我想买你的车。”
“什么？买……买车？”
“对。”
“我不卖。”
“十万英镑。”
“多少钱都不卖，我现在有急事，你赶紧给我让开。”
“二十万英镑。”
那人是真急了，嗤笑道：“二十万英镑很多吗？你们要是再不闪开，耽误了我们家老爷的病情，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从旁边，又有一辆车子停下来，跳下来了几个身材粗壮，神情冷酷的壮汉。他们把右手探到了西装里面口袋中，随时都有可能开枪射击。
贾思邈呵斥了雷霆一声，让他退下，往前走了几步，问道：“不知道你们家小姐是什么病症啊？我是医生，可以去看看吗？”
“什么？你是医生？”
“对。”
那人哼道：“我不相信你，你赶紧闪开。”
贾思邈突然一闪身，对着那几个壮汉就扑了过去。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那几个壮汉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让他给撂倒了。然后，他又打开了那辆车的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把一把匕首抵在了那人的肋下，淡淡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带我去见你们家小姐。第二条路，我杀了你。”
那人的脸色变了变，哼道：“好，这都是你自找的。”
当下，贾思邈让雷霆、吴阿蒙、师嫣嫣去找柳高禅、李二狗子、胡和尚、唐饮之、韩复和王霄。他就跟着那人，渐渐地远去了。
在大厅中，有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低呼道：“门主，贾思邈打伤了一些人，坐着车子离去了。”
罗道烈问道：“知道那伙儿是什么人吗？”
“还不清楚，要不，我现在就去调查。”
“行，但是一定要小心，别让贾思邈发觉了，明白吗？”
“是，我知道。”
那人转身就离去了。
毕清泉冷声道：“门主，像贾思邈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后患无穷啊。”
罗道烈笑道：“毕老，知者善用，在一个人有价值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一点点地榨干他的价值，否则，不是浪费了吗？”
毕清泉问道：“你已经有了打算？”
罗道烈点了点头，大声道：“咱们还是研究研究其他洪门的事情吧，每一家都是咱们的敌人啊。”
车子一直往西行驶着……
对于伦敦，贾思邈还真不太熟悉，但是也知道，这是去西伦敦啊？他就问道：“兄弟，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啊？”
“我叫哈罗。”
“什么？hello？”
贾思邈大笑道：“哈哈，你的名字还真是有趣啊。”
哈罗冷笑道：“有趣吗？等你的脑袋掉了，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有趣了。”
贾思邈才不在乎，问道：“你们家小姐是什么病啊？”
“这个……”
哈罗的脸色就变了变，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车子就这样行驶着，终于是停了下来。当贾思邈透过车窗往里面看，当即就傻住了，这……哈罗口中的小姐，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这是一个乡村式的庄园，很大，很大，好像是都一眼望不到边。
大门紧闭着，草坪上有羊群在低头吃着草，湖水轻轻荡漾着，还有一棵又一棵的参天大树。在草坡的斜坡上，有着一栋古老的城堡，在树影中若隐若现的。这里的气氛很是恬静，让人的心都跟着平静了下来。
有人将大门给打开了，哈罗嗤笑了一声，一脚油门儿冲了进去。等到了门口，他一脚刹车，推门就顺势跳了下去，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
呼啦啦！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了十几个青年，问道：“哈罗，怎么了？”
哈罗手指着车内的贾思邈，叫道：“这人打伤了我们的兄弟……”
贾思邈不慌不忙，叼着烟从车内走了出来，叹声道：“哈罗，你不是说，要给你们家小姐治病的吗？放着这么个神医你不用，你的能力也不行啊。”
“你是什么神医？神棍还差不多，干掉他。”
那些人纷纷把手探到了腰间，去摸枪。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的功夫是暴涨了许多，但是在这么多的子弹下，想要逃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要做的，那就是先下手为强，趁着他们还没有将枪拔出来的时候，将他们全都给撂倒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得得得……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奔跑了过来。
这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他在马上，就大声道：“哈罗，我不是让你去找医生吗？你这是干什么，医生呢？”
“医生……”
哈罗愣了一愣，狠狠地瞪了贾思邈一眼，然后陪笑道：“布雷辛顿先生，他……他就是医生。”
现在，就算是死马也得当做活马医了，总不能说，一个医生都没找回来吧？那哈罗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能是布雷辛顿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年轻的亚洲人，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医生？”
贾思邈点头道：“对，我是医生。”
“你是东洋人？”
“我是华夏人，我自豪。”
布雷辛顿就盯着贾思邈看了看，摆手道：“行，你跟我过来吧。”
哈罗大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布雷辛顿先生过去？要是敢乱来，我们就宰了你。”
这些人拥着贾思邈……实际上，是盯着他，万一是杀手呢？这种事情，不能不防。
很快，贾思邈等人就跟着布雷辛顿来到了那栋古老的城堡中，十几米高的天花板上有色彩鲜亮、画工精细的壁画，描绘着英国民间传说中，侠盗式的英雄人物——罗宾汉。巨大的水晶吊灯晶莹璀璨，金碧辉煌的装饰物、深棕色和暗红色的家具让人应接不暇，在每个房间的巨大壁炉上，都摆放着一些瓷器和古董。
越往里面走，贾思邈就越是吃惊，自己……这是走到哪儿来了？这分明就是一家相当有势力的家族，不会是跑到人家格洛夫家族来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在东伦敦啊。

第1633章 欲望失调症（1）
哈罗紧跟在贾思邈的身边，枪就藏在了袖口中。其实，最紧张的不是贾思邈，而是他。他倒是不奢望贾思邈能够治愈小姐的病症，只要不惹祸就行啊。否则，他很有可能都小命儿不保。
终于，布雷辛顿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又问了遍贾思邈：“你真是医生？”
“对。”
“好，我希望你能够拿出一个有效的方案来。”
他推门走了进去，贾思邈和哈罗也跟着进来了。还以为，这就是小姐的卧室呢，错！这里是一个大会议室，一张椭圆形的桌子，不少人围坐在一起，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这……这是在干嘛呀？
贾思邈愣了一愣，幸好，他的英语水平还是很高地，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敢情这些人都是西医高手，他们是在商讨着一个方案，彻底根治了小姐的病症。
贾思邈问道：“布雷辛顿先生，有病例资料吗？”
“有。”
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份资料，布雷辛顿随手拿了一份，递给了贾思邈。
“我觉得，应该对格蕾丝小姐进行药物注射，让她稳定下来。”
“药物注射只是治标，却不能治本，应该对她进行性腺切除……”
“切除？那她往后还怎么当一个女人？不行，坚决不行。”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争吵得十分激烈，看那架势，都要干起来了。在房间的最里面，一个身材高大、头发微卷的老人，手拄着额头，很是疲倦的样子。
突然间，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格蕾丝小姐的病症，我能治。”
声音不是很大，穿透力确实不小，将这些人的争吵声都给掩盖了过去。就连那个老人，都不禁抬起头，看了看。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身着圆领中山装的亚洲青年，一下子就都火了。
一人喝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吗？赶紧将他轰出去。”
“小伙子，你到底懂不懂医术啊？你知道这是什么病症吗？要是不知道，就别乱说话。”
“你是亚洲人吗？我们不相信你们的医术，会比我们的要好。”
贾思邈的声音很坚定，大声道：“我是华夏人，我用的是中医。”
中医？
这些人愣了一愣后，有的恼火，有的放声大笑，这是西医盛行的地方，他们要不是西医高手，在医道上浸淫了有些年头，估计连中医都不知道。连西医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中医就能行了？那绝对是扯淡。
贾思邈道：“在你们西医看来，格蕾丝小姐得的是欲望失调症，可在我们中医看来，这就是人体五行阴阳失调，只要平衡她的身体五行就行了。”
五行？什么五行啊？这些人不太明白，可见贾思邈说得这么简单，就不禁都心头火气，这小子很狂妄啊！一时间，这些人对贾思邈是口诛笔伐，看他们的架势，就是将他给撕成碎片，也不解恨啊。
突然，那个老人站起了身子，他的身材真的很高大，差不多有一米九五的样子，隐隐夹杂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都还没等说话，在场的这些人就都闭上了嘴巴。
那老人缓缓道：“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你真的能治愈了格蕾丝的病症？”
“不敢说百分百，但是百分之九十九还是有的。”
我叉！
这些人就更是恼火了，叫道：“你懂不懂医术啊？百分之九十九，你也真敢说。”
“都给我闭嘴！”
那老人大步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大声道：“你现在就给我去治疗格蕾丝，治愈的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没有治愈，你就死路一条。”
“这没问题！”贾思邈倒是没有反对，问道：“能不能问下，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们可说好了，我要是治愈了格蕾丝，你真的什么都可以给我？”
“当然，我是克希尔。”
“呃，克希尔是谁？”
噗！那些人差点儿当场精神崩溃，有的刚刚喝了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还有的瞠目结舌的，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布雷辛顿先生就把冰冷的目光落到了哈罗的身上，哈罗吓得腿脚发软，完了，完了，这回是真要被这个人给害死了。
怎么就找来这么个人过来呢？
在伦敦……哦，不，应该说是在整个英国，又有几人不知道克希尔的？他是英格兰皇家银行的总裁，总部设在英国的伦敦，是欧洲领先的金融服务集团，也是英国最大的银行之一，其业务遍及英国和世界各地。
现在，竟然有人说不认识克希尔，你说，是这个人浅薄无知，还是克希尔的名声还不够响亮？在别人看来，贾思邈就是疯子，是白痴。贾思邈却感到很委屈，很无辜，他真的没有听过嘛，难道说，还非要巴巴地说一声，我很崇拜你？那不是在说假话嘛。像他这样正直、纯洁的人，是不屑于说假话的。
克希尔也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贾思邈，突然道：“你别管我是谁吧，反正你提出的要求，我会满足你。”
“那好吧。”
贾思邈大声道：“麻烦你带路，我要去给格蕾丝小姐治病了。”
这些人的心怦怦直跳，敢这样跟克希尔说话，还让他给带路，这个华夏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呀？他们一个个都紧张得不行，倒是克希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就迈步走了出去。
贾思邈紧随其后。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都连忙跟了上去。
哈罗害怕啊，也想跟过去，却让布雷辛顿一把揪住了脖领子，厉声道：“哈罗，你在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人？”
“我……我是在大街上找来的……”
“大街上？哼，要是格蕾丝小姐出什么事情，你就擎等着受死吧。”
“呜呜……”
哈罗吓得都要哭了，连忙道：“布雷辛顿先生，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布雷辛顿哼道：“这种事情，我怎么救你？”
看着布雷辛顿离开了，哈罗噗通下瘫倒在了地上，他将脖颈上戴着的十字架项链摘下来，默默地祈祷，没事，没事，兴许……那人就瞎猫碰到死耗子，把格蕾丝小姐的病症给治愈了。他倒是不奢望能得到什么奖励，只要不被处罚就行啊。
跟随着克希尔，贾思邈等人一直往楼上走。等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克希尔扫了那些西医高手一眼：“你们就别上去了。”
“是。”
“你跟我来。”
克希尔望着贾思邈一眼，他走在前面，贾思邈就跟在后面。一直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克希尔这才停下脚步。房门紧闭着，但贾思邈还是隐隐地听到了一阵娇喘和呻吟的声音。难道说，这是……格蕾丝小姐在里面跟男人嘿咻？绝对有这个可能啊，欲望失调症，只有靠男人才能解除身体的痛苦。
克希尔深呼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来。
贾思邈走进来一看，当即就愣住了，就见到一个身材高挑、丰腴，金发碧眼的女孩子，她的四肢被捆绑起来，平躺在了床上。她面红耳赤的，剧烈地扭动着身子，仿佛是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身体的痛苦缓解一些。
“爹，你……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着了。”
那女孩子见到克希尔，就忍不住央求起来。死，可怕吗？其实，在有些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啊！
克希尔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哽咽着道：“格蕾丝，没事的，我请来了一个中医高手。”
“不行的，杀了我，杀了我……”
“你叫贾思邈是吧？现在，你就给我女儿治病吧。”
“好。”
贾思邈走到了格蕾丝的床边，格蕾丝剧烈地挣扎着，喊叫着，就像是疯了一样。
“你放心，我一定能治愈你的病症。”
“你走开，走啊。”
欲望失调症，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病症，一旦开始发烧，就会疯狂地渴望从男人那里得到被爱的感觉。每当格蕾丝犯病，她都会疯狂地翻电话本，寻找任何一个属于男性的名字。这要不是克希尔将她给捆绑了起来，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贾思邈摸出了一根银针，刺入到了格蕾丝的穴位中，格蕾丝瞬间安静了下来。只不过，急剧喘息着的胸脯，还是看得出，她的内心很激动。好久都没有接触男人了，见到贾思邈，她就像是火山爆发了一样，恨不得立即将他的衣服给撕碎了，骑到他的身上。只有这样，她的痛苦才会减少一些。
幸亏，雷霆没有在这儿，否则，他肯定会说，让我也遇到一个得了欲望失调症的女人吧。我的身子骨很健壮，不怕她来蹂躏。
咦？只是一针啊，就能让格蕾丝平静下来，这倒是让克希尔不禁怔了一怔，对贾思邈的期待也更是多了几分。
阴阳五行失调，这对于现在的贾思邈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在他练会了八针阴阳的时候，随随便便就能够来调节人体的五行。他又摸出来了八根银针，刺入到了格蕾丝的身体穴位中。
这下，格蕾丝也不那么急剧地喘息了，整个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很平静。

第1634章 欲望失调症（2）
贾思邈的手指捻动着针尾，渐渐地，一股淡淡的雾气从穴位中飘散出来。也就是克希尔离得远，要是近的话，他能够感觉得到，这雾气很烫人，有点儿像是水蒸气一样，带着股子灼热感。
这，就是格蕾丝体内的欲火啊。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拔出了银针，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淡淡道：“克希尔先生，你叫女佣过来，带着格蕾丝小姐去洗个澡吧。”
克希尔一阵惊喜，还有些不太相信，问道：“你的意思是……格蕾丝的病症好了？”
“对，好了。”
“你确定？”
“等会儿格蕾丝小姐醒过来，你自己就看到了。”
“好。”
克希尔和贾思邈，来到了隔壁的房间，自然是有女佣来照顾格蕾丝。
贾思邈问道：“克希尔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声，格蕾丝小姐怎么会得了这样的病症呢？”
克希尔就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唉，这事儿怪我啊。”
在格蕾丝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去世了。克希尔又娶了个老婆，趁着克希尔不在家的时候，那女人经常虐待格蕾丝，给她从小就留下了心理阴影。等到长大后，格蕾丝就爱上了一个男人——丹尼，并把自己的希望都寄托着在了他的身上，然而美好永远是短暂的，丹尼是个花花公子，实际上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有一天，她把丹尼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堵了个征兆。
这种突然而至的绝望，狠狠地刺激了格蕾丝的内心。她很快就染上了毒瘾，生活也渐渐变得放浪起来。等到克希尔察觉的时候，赶紧带她去戒毒。结果，毒瘾倒是戒掉了，就得了这种欲望失调症。
这段时间，克希尔别的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格蕾丝的身上，找了很多名医，可格蕾丝的病症还是没有什么好转，反而是越来越厉害。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他就叫管家布雷辛顿把那些名医都找过来，研究出一个解决的方案。
这些西医高手也研究了很长时间了，就是没有什么法子。谁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华夏青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根治了格蕾丝的病症，你说，克希尔又怎么可能不激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了。
紧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低胸背心、牛仔裤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身材很是火辣、妖娆，尤其是胸前很有料，看得人心都跟着怦怦直跳。她，正是格蕾丝，这样披散着头发，更是透着一股子性感、狂野的魅力。
“爹……”
“啊？格蕾丝，你……你真的好了吗？”
在这一瞬间，克希尔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激动道：“爹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时间陪你……”
格蕾丝摇摇头：“没有，只是我一直没有解开心结。现在，我什么都看开了。”
贾思邈笑道：“格蕾丝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你叫什么名字？”
“贾思邈。”
“东方男孩，你真是太神奇了，我的精神很好。”
“呃，我不是男孩，我是男人。我可以再给你把把脉吗？”
“把脉？”
“是这样子的……”
这回，贾思邈是用三根手指，按在了她的手腕上，静静地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这样持续了几秒钟，他就松开了，笑道：“好，格蕾丝小姐，你的身体很好，很健康。”
“真的？”
“当然，你现在要是去斗牛的话，都可以将牛给摔倒了。”
“啊？咯咯……”
格蕾丝不像其他的那些女孩子，笑起来还掩着嘴。她很放得开，就这样大笑着，反而是给人一种豪放的感觉。这种自然，没有任何的做作，其实，更是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笑话，把牛给摔倒了，也太夸张了。
贾思邈摸着鼻子，咳咳道：“我说的是真的，难道斗牛，就不可以将牛给摔倒的吗？”
格蕾丝眨动着美眸，问道：“你能做到？”
“可以啊。”
“呃……”格蕾丝笑道：“好，你陪我去看斗牛表演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将牛给摔倒的。”
“啊？不是吧？我很忙的。”
“你忙什么呀？要是有什么事情，跟我爹说一声，他帮你做了就是了。”
这是干什么呀？难道说，格蕾丝对这个东方男孩很有好感？不过，看到格蕾丝恢复如初了，克希尔很高兴，笑道：“贾思邈，刚才我说过，只要你能治愈了我女儿的病症，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说说吧，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真的什么要求，你都能满足我吗？”
“对。”
“那……这样吧，请你每天多抽出点时间来，陪陪格蕾丝小姐就行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要是开开心心的，该有多好。”
“什么？”
克希尔就不禁一怔，没有想到贾思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格蕾丝饶有兴致地望着贾思邈，问道：“你知道我爹是什么人吗？”
贾思邈道：“哦，之前不知道，等到了古堡中才知道，你爹就是英格兰皇家银行的总裁。”
“你知道吗？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找我爹，让他来帮忙。”
“我能够想象得到，但是，我确实是没有什么需要克希尔先生帮忙的。”
“哈哈，小伙子，你很有趣。”
克希尔大笑着：“你提的那个要求不算，就算是你不说，我往后也会尽量多抽出时间来陪格蕾丝的。这样吧，你现在没有什么要求，那我就帮你留着，你什么时候有了，就来找我。”
贾思邈点头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格蕾丝道：“走吧？你陪我去看斗牛比赛。”
“呃，我真的很忙……”
“难道说，你就这么忍心拒绝一个女孩子的邀请吗？”
“好吧。”
格蕾丝笑道：“爹，那我就出去了。”
克希尔很开心，就笑道：“行，不过，我得叫几个人陪着你们。”
几个人从楼上走下来，布雷辛顿，还有那些西医高手们，正在楼下等着。当看到格蕾丝脸蛋娇艳，迈步从楼上走下来，不禁大吃了一惊。
这……真的治愈了？
布雷辛顿激动道：“大小姐，你……你好了？”
格蕾丝笑道：“是啊，我现在很好。”又指了指贾思邈：“他叫做贾思邈，他的中医很神奇，就是给我扎了几针，我就好了。”
中医，这么厉害吗？这些人就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华夏男孩的名字——贾思邈。
布雷新顿就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感激道：“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姐。”
“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真的很感谢。”
“布雷新顿，我和贾思邈要出去一趟，你帮我安排一下。”
“好，好，我这就叫保镖过来。”
贾思邈微笑道：“我觉得那个哈罗挺不错，能不能让他过来陪我们？”
现在，谁还不把贾思邈放在眼中啊？布雷新顿连忙答应着，亲自去找哈罗了。咣！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哈罗终于是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恐了，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眼泪也下来了：“布雷新顿先生，是不是……是不是那人给小姐看完病了？”
“对。”
“呜呜，我错了，我不该带那人回来。我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老爷……”
“哈哈……”
布雷新顿大笑着，上前一把将哈罗给抱了起来，大笑道：“你很有眼光啊，那个华夏男孩很厉害，他治愈了小姐的病症，这是你的功劳啊。”
“什么？治……治愈了？”
“是啊！现在，那华夏男孩指名点姓，让你过去，来充当小姐的贴身保镖。我跟你说啊，这可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能让小姐出什么岔子。”
“明白，明白。”
这种强大的心理落差，让哈罗险些晕厥过去，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本来是想着挨刀子，谁想到是抱了个金枕头，那个华夏人还真是他的福星啊。
哈罗颠颠地过来了，当看到格蕾丝神采奕奕地站在贾思邈的身边，内心说不出来的激动，连忙上前来，跟贾思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叫道：“我就知道你能行，能行。”
贾思邈微笑道：“格蕾丝小姐，他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哈罗连忙道：“对，对，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格蕾丝道：“好！哈罗，贾思邈在伦敦的这段时间，你就陪着他吧。等到他走了，你就做我的贴身护卫。”
“是。”
哎呀我的娘啊，他这是一步登天了。
本来，贾思邈是想着治愈了格蕾丝，就去跟柳高禅、史密斯等人会合的，谁能想到，格蕾丝会有这么大的来头啊？英格兰皇家银行的总裁，不说是伦敦了，这在整个英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这要是跟克希尔扯上关系，那他的中医之路，肯定会走得更远、更长。
男人啊，有些时候也是很可怜地，为了自己的理想和报复……唉，实在不行，就得牺牲点色相了。幸好，在这一点上，男人还是有点优势，醒来了洗一洗，咱还是清白的。

第1635章 其实，这就是为了寻求刺激
斗牛是唯一一种使艺术家处于死亡威胁之中的艺术。
在伦敦的斗牛场，肯定是没法儿西班牙的斗牛相比了。人家已经有好几个世纪，甚至是上千年的历史了，更是西班牙的国粹。不过，当贾思邈和哈罗，陪着格蕾丝来到了斗牛场，才知道，这里就是一个私人斗场。
场地倒是不小，周围坐着的这些人，都是伦敦的那些贵族人士。他们是要对每一场的斗牛，下赌注的。
这种公牛，一般是生性暴烈的北非公牛，它们由特殊的驯养场负责牛种培育，体重在四百到五百公斤之间。其实，公牛好斗的本性不是人训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还有，一般斗牛选的公牛都是色盲，不管你用什么颜色的布去静止展现它，斗牛都是没有感觉的，只有摇动的物体才能激起它们的斗志。
对于红黄相间的斗篷，红色一面用来激怒公牛，黄色一面使牛安静的说法是没有经过确凿考证的。
贾思邈和格蕾丝、哈罗，还有几个保镖，落座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又有一些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过来，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的，看上去都挺绅士的。
现在的哈罗，对贾思邈的印象极好，问道：“贾思邈，你之前有没有看过这种斗牛比赛啊？”
“没有。”
“我来跟你说下规则……其实，很简单的，这个跟真正地斗牛比赛不一样，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是能将牛给打倒，或者是打死就行了。还有一种方式，是押赌注，按每五分钟计算，斗牛士用的时间越短，杀死斗牛的时间越快，赢得的钱就越多。这些钱，都是由公牛的主人来出。反之，公牛主人就赢了这些钱。”
贾思邈哦了一声，又问道：“是不是打倒了和打死了公牛，都有钱拿啊？”
“那是当然了，打倒公牛一次，给斗牛士10万英镑，打死了公牛给100万英镑。”
“那怎么赌啊？”
“假设说，A没有公牛，那就出人。人死了白死，公牛获胜，A还要赔公牛的主人50万英镑。”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那咱们只是看，出不出人都行呗？”
“不行。”
哈罗摇了摇头，肃然道：“每一个进场的团队……比如说，咱们就是一个团队，要是没有牛的话，必须得派一个人出场。否则，这个公牛赛还怎么进行下去？在场的这些人，也是来寻刺激的。”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格蕾丝的身上，问道：“咱们人中，谁来出场？”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个笑声：“哈哈，这不是格蕾丝小姐吗？见到你很高兴。”
来人是一个俊朗青年，高鼻梁，身形健硕，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有魅力，更是有当小白脸潜质的男人。他穿着西装，脖领还打着领结，身边跟着几个保镖，正在冲着格蕾丝微笑着。
格蕾丝淡淡道：“哦？是韦克呀？有什么事情吗？”
韦克伸手就来搂格蕾丝，笑道：“格蕾丝，咱们也有日子没见了吧？我还真有些想你了。”
格蕾丝一巴掌给打落了，冷声道：“我跟你很熟吗？请你离我远点。”
韦克怔了一怔，就看了眼坐在格蕾丝身边的贾思邈，呵呵道：“格蕾丝，你这是有了新欢啊？难道你忘记了，咱们曾经在床上……”
那时候，格蕾丝得了欲望失调症，确实是不太检点。可现在，越是回想起她之前的事情，她就越发地感到羞惭，怎么会那样呢？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她要重新做人，活出个人样儿来。
现在，听韦克这么说，格蕾丝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叱喝道：“韦克，我跟谁交往，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在我的面前，你最好是放尊重点儿，沃特是副市长，那又怎么样？用不用我爹，跟市长说一说……”
敢情，他就是沃特的儿子啊？以沃特的实力，跟克希尔家族死磕，那将死的非常惨。这点，贾思邈都能想象得到，如果韦克不是傻子，才不敢跟格蕾丝乱来。
果然，韦克的脸色变了变，就笑了：“格蕾丝，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然后，他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热情地道：“我叫韦克，是格蕾丝的朋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时候，有一头身体粗壮、高大的公牛，已经冲了出来，在场地中横冲直撞的，相当凶猛。
贾思邈问道：“格蕾丝，你觉得这头公牛怎么样？”
“还行吧。”
“我看着，就是找揍的货，咱们还是别搭理它了，你说对不对？”
“对。”
格蕾丝就咯咯地笑了。
干嘛呀？这分明是指桑骂槐，把韦克当场了那头公牛了。这让格蕾丝不禁对贾思邈另眼相看，这男人还真是有几分胆量，竟敢公然得罪韦克，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不过，她感到很解气，憋不住的笑。
韦克呵呵笑了笑，问道：“格蕾丝，不知道你们是出人，还是出公牛啊？”
“你管我？”
“看你们也是没有公牛，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胆量，等会儿来跟我的公牛切磋一下啊？”
“这有何不敢？”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你们千万别偷偷地溜掉。”
这很明显，就是在挑衅。
格蕾丝嗤笑了一声，还真没有将韦克放在心上。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已经有斗牛士跳到了看台上，双手捶打胸口，很有气势。
那主持人用话筒喊道：“现在，大家伙儿可以下赌注了，五分钟之内，斗牛士干掉了斗牛，公牛主人按照赌注的4倍来赔偿。十分钟之内，按照赌注的2倍来赔偿。十五分钟之内，按照赌注的1+0.5倍来赔偿。斗牛士落败，或者是超过了十五分钟，所有的钱都归公牛主人。”
这样的赌注，简单明了。
也就是说，斗牛士要是在十五分钟之内，还没有干掉斗牛，钱就都是公牛主人的了。所以说，每一头公牛，这些人都斥巨资来特训，让它们更是彪悍、凶残。
“有人下注吗？快下注啊。”
“我赌十分钟之内20万英镑，我赌十五分钟之内10万英镑……”
这些人喊多少的都有，格蕾丝问道：“贾思邈，你想赌多少？”
贾思邈就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嘿，还是算了吧？我没有钱，就不赌了。”
“我给你50万英镑，你随便赌着玩玩。”
“不用，我先看看。”
人家真不愧是开银行的呀，50万英镑差不多就是500万华夏币，这还是随便玩玩。贾思邈也挺有钱，可也不舍得这样乱花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来，要是格蕾丝想把他给包养了，他咬咬牙，还是同意吧。任何男人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富婆，都是难以拒绝地。
格蕾丝笑道：“咱们过来，不就是寻刺激的吗？我来10万赌十分钟之内的。”
差不多有五、六分钟，在场的这些人都押完了赌注，主持人用电脑登记，立即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了。这样，谁也没法儿作弊，谁也都看得到。其实，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贵族人士，人家有钱有势的，还差这点钱吗？这要是因为这点钱作弊，传出去都怕人笑话。
那斗牛士跳到了场地中，随手挥舞了几下斗篷，那公牛嗷嗷地，就像是疯了一样，就迎头撞了上来。
一般情况下，斗牛士全套的装备是一把长矛、六支花标、四把不同的利剑以及一把匕首。在表演的初始阶段，一般是选用不带弯头的利剑，并支撑红布，以引诱公牛，到了最后的刺杀阶段，亮相的是带弯头的短剑，斗牛士将其刺入公牛后背的心脏。此外，主斗牛士还配备十字头剑，这是用来刺杀公牛中枢神经的。
当然了，现在跟正式的斗牛比赛不一样，随便斗牛士用什么，只要是能干掉了斗牛就行。但是有一点，只能是用冷兵器，可不能用枪、炮什么的，那样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斗牛士用的是一把带弯头的短剑，在公牛冲过来的时候，他极快地闪到一边，一剑就刺向了那公牛的脖颈。谁想到，那公牛很是凶猛，短剑只是划破了它的皮肤，没有伤及到要害。血水流淌出来，反而更是激发起了它的野性。
嗖！它猛地转身，再次冲了上来。
那斗牛士可不敢硬扛……换句话说，没有任何一人敢硬扛下去。四、五百公斤的公牛，再加上这样前冲的势头，简直是不可抵挡。那斗牛士赶紧挥着斗篷，想要往旁边躲闪，那公牛太猛了，横扫着撞了过来。
通！那斗牛士当场让公牛给撞飞了，差不多有好几米远，这才摔倒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那公牛再次冲上来，用犄角捅破了斗牛士的小腹，直接将他给挑了起来。血水，喷洒下来。
这也太残忍了吧？贾思邈都不忍心去看了。
可在场的这些人，仿佛是都受了刺激，挥舞着拳头，嗷嗷地喊叫着。

第1636章 真正地斗士
噗通！那斗牛士终于是摔落在了地上，气绝身亡了。有人上来，将那公牛给赶回到了笼子中，这第一场就算是结束了。
由于，这个斗牛士没有坚持过十五分钟，所有人都让公牛主人给赢走了。
粗算一下，少说也得一百多万英镑啊？这些钱，折合成华夏币就是一千多万。贾思邈就琢磨着，是不是找人来抢劫呢？肯定能狠捞一笔。同时，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场子是谁罩着的呀？一般人绝对罩不住。
“是谁？”
当他说出了这个问题，格蕾丝不禁对着他看了又看的，问道：“看来，你也是出来混的呀？竟然连这些道道都懂。”
贾思邈呵呵道：“什么出来混的呀？我就是随便问问。”
格蕾丝道：“你听说过洪门吗？这家私人斗牛场，就是英国洪门的人罩着的。”
“哦？难怪了。”
敢情是哈贝斯的场子啊！贾思邈笑了笑，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早知道这样，他就把罗道烈也叫来了，他肯定愿意跟哈贝斯“认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头公牛冲了出来，韦克大声道：“这是我的公牛，不知道格蕾丝小姐有没有兴趣，派斗士过来，跟我的牛切磋一下啊？”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格蕾丝看了看哈罗和那几个保镖，问道：“你们谁愿意出场？我赏100万英镑。”
所有人，都沉默了。每一头公牛有400～500公斤，岂是那么容易将它摔倒，或者是打死的？就算是那种职业的斗牛士，想要杀死一头斗牛，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别有钱拿，没命花，可就真的亏大了。
刚才的那个斗牛士，就是榜样！
格蕾丝皱眉道：“没有主动去吗？那哈罗，就你去好了。”
“啊？小姐，我……”
“怎么，你不愿意？”
“我不是不愿意……”
“那就去好喽。”
看到哈罗的脸上变了颜色，贾思邈微笑道：“我去试试，行吗？”
根据刚才哈罗说的，没有公牛，就必须得派斗士出来。打倒公牛一次，给斗牛士10万英镑，打死了公牛给100万英镑。如果人死了，还要赔公牛的主人50万英镑。这是多么好的一个赚钱机会，贾思邈哪能错过了呢？
格蕾丝道：“贾思邈，你不能去，这不是儿戏……”
贾思邈笑道：“格蕾丝小姐，你带来了多少钱？帮我都押上吧。”
“什么？”
“难道你不想赢钱吗？”
“可是……”
“你要对我有信心。”
“好。”
格蕾丝大声道：“我押你200万英镑，赌你十五分钟内胜出。”
贾思邈道：“不，你赌我五分钟内胜出吧。这样是4倍的赔偿，咱们就能赚800万英镑了。”
“啊？五……五分钟？”
格蕾丝和哈罗都很吃惊，张大着嘴巴，都合不拢了。
贾思邈点点头，很坚定的道：“对！我说了嘛，你要对我有信心。”
格蕾丝盯着贾思邈又看了又看的，叫道：“我押你400万英镑，赌你五分钟内胜出。”
贾思邈挑了挑大拇指，笑道：“好，痛快。”
这下，贾思邈就开始算了，干掉了公牛，斗牛士就获得100万英镑。要是在五分钟内干掉公牛，按照4倍的赔偿，他和格蕾丝就能捞到1700万英镑。这要是折合成华夏币，就是1.7个亿了，这绝对不是一比小数目。
有这样赚钱的机会，贾思邈哪能错过呢？他挺身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来。”
韦克道：“好啊，那就让我们目睹你的精彩表演吧。”
贾思邈回头，冲着格蕾丝笑了笑：“我去了。”
格蕾丝的心就是一颤，脱口而出道：“贾思邈，小心。”
贾思邈点点头，问道：“还有谁押赌注的吗？赶紧啊。”
这人，也太嚣张了吧？在场的这些人在愣了一愣后，纷纷押了赌注。十分钟、十五分钟的都有，却没有谁敢跟格蕾丝那样，押五分钟……还是400万英镑，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啊！所有人都把心揪了起来，看着贾思邈和那公牛。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计时开始。”
贾思邈纵身跳到了场地中，就冲着那个公牛挑衅地勾动了几下手指。那公牛嗷嗷地叫着，照着贾思邈就狠狠地冲撞了上来。那两只犄角，这要是把人给挑中了，都能将肚子给豁开了。
躲，躲啊！
所有人都看着贾思邈，可贾思邈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看到公牛冲过来一样。
这下，格蕾丝是忍不住了，站起身子，喊道：“贾思邈，躲，快躲啊。”
她喊的快，可公牛更快啊。蓬！它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贾思邈的身上。这一幕，让格蕾丝都不忍心再去看了，连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完蛋了，贾思邈这回肯定是死定了。
没有惨叫声，没有欢呼和咒骂声，现场很静，很静，只有公牛的剧烈咆哮和喘息声。
这是怎么回事？
格蕾丝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幕。就见到贾思邈，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牛犄角，那公牛竟然无法再前进半步。单单只是靠着人的力量，就能撼动公牛……这，这是神话吗？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到了。
紧接着，贾思邈双手较劲，猛地往旁边一掰。噗通！那四、五百公斤的公牛，轰隆一声栽倒在了地上。贾思邈扑过去，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那公牛的心脏。公牛哀嚎叫了一声，起来奔跑了几步，就再次摔趴下了，当场毙命。
这一切，还不到两分钟。
贾思邈扬起了手臂，冲着格蕾丝挥了挥手。
格蕾丝直接跳了起来，兴奋地尖叫道：“贾思邈，胜出了，你胜出了。”
贾思邈冲着韦克道：“应该是1700万英镑，我还摔倒了公牛一次是10万英镑。我这人很豪爽的，你直接给1700万英镑吧。”
韦克的脸都绿了，这……这也太不可能的事情了吧？偏偏，它还就发生了，就这样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的面前。他咬了咬手指头，很疼，不是在做梦。其他人在那儿懊悔啊，早知道这样，他们也押五分钟之内多好啊？除了格蕾丝，他们都是十分钟、十五分钟……其实，这也不怪他们，看着贾思邈那小体格儿，谁敢赌五分钟啊。
格蕾丝笑道：“怎么？韦克，你不会是没有钱吧？没钱，还出来玩，我真是替你爹感到丢人。”
韦克恼羞道：“不就是1700万英镑吗？我……我给你就是了。”
他当场签下了一张支票给格蕾丝，格蕾丝乐的，直接将支票给了贾思邈。
贾思邈没有收，直接道：“格蕾丝，这1700万英镑，你收下吧。拿出一些钱来，给哈罗等人，一个人100万英镑。”
“行。”
格蕾丝笑着，而哈罗和那几个保镖真是又激动又兴奋，都想扑上去，对贾思邈捡肥皂了。这种男人，实在是太好了，可恨他们不是女儿身啊。
现场，一下子变得紧张、沉闷了下来，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地望着格蕾丝和贾思邈等人，好像是都忘记了斗牛了。没办法，那可是1700万英镑啊？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几分钟，那主持人大声道：“恭喜……格蕾丝小姐赢了1700万英镑。现在，咱们进行下一场，谁的公牛放出来呀？”
“我。”
韦克很不服气，他跟旁边的几个人嘀咕了一阵，高高地举起了手。
主持人问道：“韦克，你的公牛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带来了2头公牛，还有一头。”
“好。”
其实，这是别人的公牛，韦克跟那人约定好了，借来用用。赢了对半分，输了算他的，那人也没有反对。反正，出来玩不就是寻刺激的吗？轰隆，轰隆，又一头公牛横冲直撞到了场地中，相当彪悍。
韦克的眼珠子都红了，瞪着贾思邈，叫道：“你还敢再来一场吗？”
贾思邈微笑道：“有何不敢？倒是你啊，还好有钱吗？”
“当然有了。”
“好。”
贾思邈就大声道：“格蕾丝，你应该知道咱们这回押多少钱了吧？”
格蕾丝就像是小女孩儿那样，兴奋地尖叫道：“1700万英镑，连带着我的本金400万英镑，也就是2100万英镑，我全押上了。”
这可真是玩命了，按照一赔四的比率，如果贾思邈在五分钟内干掉了这头公牛，韦克将赔偿格蕾丝8400万英镑。旁边的那些人，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贾思邈的霸气，有的投100万英镑，有的投200万英镑，全都跟格蕾丝一样，押在了贾思邈的身上。
在大屏幕上显示，所有人都是押贾思邈在五分钟内胜出，整整是3800万英镑，再赔偿4倍的话，那就是1.52亿英镑。看到这个数字，韦克差点儿当场就被震倒下了，他往后倒退了两步，这才稳住身子。
这回，牵扯到的是所有人的利益啊！都没等贾思邈和格蕾丝说什么，就有人已经冷嘲热讽的问道：“韦克，怎么样？你不会是怕了，不敢赌了吧？”
“就是，看韦克的样子，估计也是怕了。”
“要是男人就别退缩。”
韦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紧盯着贾思邈，狠狠道：“你敢来跟两只公牛对着干吗？如果赢了，我再输双倍。”

第1637章 人至贱，则无敌！
斗两只公牛？
在场的这些人都不禁一愣，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这下，连贾思邈都有些犹豫了，他咳咳道：“咱们不是就斗一只公牛的吗？”
韦克见拿住了贾思邈，底气足了不少，大声道：“就是两只公牛，你敢不敢干吧？”
“这个……”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格蕾丝的身上，问道：“格蕾丝，你看……要不，咱们算了吧？”
格蕾丝低声道：“你有几分把握？”
贾思邈就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格蕾丝点点头，叹声道：“行，那咱们就不赌了。”
韦克是得势不饶人，叫道：“怎么？这就怕了？有种就来啊。我可是再原有的基础上，又赔2倍啊。”
格蕾丝冷声道：“韦克，你别欺人太甚了。”
“这是欺负人吗？我看你们就是没种。”
“你……好，我赌了。”
贾思邈叫道：“格蕾丝，不能赌啊。”
格蕾丝道：“你是我们克希尔家族的人，必须得听我的，上。”
贾思邈垂头丧气的，苦笑道：“那可是我的命啊！唉，上就上吧。”
格蕾丝扫视了一眼其他的人，问道：“怎么样？你们还押吗？”
周围的这些人看得明白，贾思邈很明显是胆怯，不敢上了，是格蕾丝赶鸭子上架，非要让贾思邈上阵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赌什么？很有可能，贾思邈就让公牛给干死了。再退一步的说，想要在五分钟之内干掉两只公牛，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让他们就这么罢手了，他们还真是不甘心，毕竟，贾思邈刚才干净利落地干掉了那只公牛，实在是太震慑了他们的内心。
押，干嘛不押啊？
不过，他们可没敢赌五分钟，而是十分钟、十五分钟……几乎是跟刚才的一样，还是格蕾丝一人，押了贾思邈五分钟1700万英镑。这要是赔偿4倍，再赔偿2倍的话，就是1.36个亿啊。这些年，也够韦克受的了。
轰隆，轰隆！又一只公牛冲了出来。
那个主持人大喊道：“计时开始。”
贾思邈纵身跳到了场地中，那两头公牛看到有人影在晃动，它们立即咆哮着，向中间冲了上来。这回，他还会挺身不动，用双手抓住牛犄角吗？格蕾丝和韦克等人都异常紧张，盯着贾思邈的动作。
动，他动了。
不过，不是躲闪，而是迎着一头公牛冲了过去。
“啊？”
这……这是要干什么呀？在场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实在是想不到贾思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作。难道说，他明知道干不过这两只公牛，就用了这样自杀的手段吗？现在的他，可是遭受到了前后夹击啊。
嗖！就在前面的那只公牛快要撞到了他的一刹那，贾思邈突然往旁边一闪，躲到了一边去。蓬！这两只公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当场就都翻在了地上。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很是从容地过去，摸出了刀子，将那两只已经晕乎乎的公牛，当场给宰杀掉了。这好像是比上一次还更要简单，贾思邈扬起了手臂，冲着格蕾丝笑了笑。
格蕾丝兴奋地尖叫起来，双手拍着：“贾思邈，你好棒啊。”
贾思邈微笑道：“韦克，怎么样？你输了。”
韦克脸色苍白，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1.36个亿啊！让他上哪儿去弄？不错，他爹沃特是伦敦的副市长，可也不是腰缠万贯啊？退一步的说，就算是他拿出了1.36个亿，都得摊事儿。
又没有做什么大生意，上哪儿能搞到1.36个亿英镑啊？这摆明了，是沃特贪污受贿了。那样，遭到上面的调查，整个家族都得遭受到牵连。也就是说，他输的不仅仅是一场赌局，还是整个家族的命运。
在场的这些人，真是懊悔不已。他们明明是可以押贾思邈赢的，可就是在关键时刻动摇了。这小子……真是够奸诈的！如果说，他刚才不故意为难，说是不行，他们又哪能不押贾思邈胜出呢？摆明了，人家是故意的。
可是，愿赌服输，谁让他们没有押了，没有卖后悔药的地儿。
贾思邈走到了韦克的面前，笑道：“韦克，你刚才也说了，两只公牛……你在原有的赔偿基础上，再赔偿2倍的数目，也就是1700&#215;4&#215;2，刚好是1.36个亿英镑。你说说吧，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韦克剧烈地喘息着，突然叫道：“不是，不是1.36个亿，你坑我啊？我是说增加两倍，那就是1700&#215;(4+2)，是1.02个亿英镑。”
这就差3000多万英镑啊？这小子还真是会耍赖。
难道说，就他会算账，其他人都是傻子啊？还没等贾思邈说什么，格蕾丝已经嗤笑道：“韦克，1.36个亿英镑，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明明是没有那些，我干嘛要给你？”
“你敢耍赖？”
“格蕾丝，稍安勿躁。”
贾思邈伸手按住了格蕾丝的肩膀，啧啧，她的身材真是够火辣的，随着那急剧的喘息，胸前的那两团粉肉都跟着颤巍巍的，这是真的假的？如果说，这是假体，对人体是有害的。贾思邈觉得，他作为一个中医大夫，有必要帮她好好检查检查，提醒她一下。
贾思邈道：“韦克，你不是说1.02个亿英镑吗？行，你说是这些就是这些。零头，我也不要了，你直接给我们一个亿英镑就行了。”
“一个亿……”
韦克吞了口吐沫，这一个亿，他也拿不出啊？这要是跟他老爹沃特说，他老爹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可现在，他要是玩横、耍赖，往后还怎么出来混啊？走到哪儿，都得遭受到人的唾弃。相比较而言，他没有选择，必须得选择后者。
韦克就将心一横，叫道：“什么一个亿？你们没有吃错药吧？我根本就没有跟你们赌什么，闪开，我要回家了。”
“啊？”在场的人，尽皆哗然了。
见过无赖的，还真没有见过像韦克这样无赖的。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英国的一些贵族、绅士，他们这样有地位的人，最注重的就是脸面。所以说，自从这个私下斗牛场开了这么久，还真没有谁耍过赖。
当然了，也是第一次，有人一下子就输了一个亿英镑的。这搁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很有可能，一下子就倾家荡产了。是，他们也同情韦克，可同情归同情，总不能坏了规矩吧？要是就这么放韦克走了，往后，这个私下斗牛场还开不开了？估计，就算是再开，也没有人敢来赌博了。
输了不给钱，赢了拿不到钱，那还有什么意思？
格蕾丝嘲讽道：“这么说，韦克，你就从来没有欠过我们钱呗？”
“对。”
“那你说，你今天来这儿，斗牛了吗？”
“没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这还要不要脸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现在看来，韦克就已经到了那种无敌的境界啊。
格蕾丝就笑了，问那个主持人：“不知道哈贝斯先生，在没在这儿啊？我倒是要看看，他老人家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斗牛场，就是英国洪门的场子。而哈贝斯是英国洪门的门主，这个斗牛场自然就由他来罩着了。出了事情，哈贝斯必须得出面解决，要不然，往后谁还来给你捧场啊。
那主持人对韦克的行为，也很是不满，大声道：“格蕾丝小姐请稍等，我这就联系哈贝斯先生，让他马上过来。”
这要是哈贝斯来了，那还能走了吗？
韦克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格蕾丝叫道：“韦克，事情没有解决，你想就这么走了吗？”
“我就走了，你想怎么样？”
韦克冷笑了一声，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保镖们，立即向着格蕾丝靠拢了过来。这下，哈罗等人不干了，也都把手探到了腰间。一瞬间，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格蕾丝扫视了一眼周围，大声道：“大家都看到了，应该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愿赌服输，你们说，我应该不应该向韦克要这笔钱？”
“这个……”
“怎么，难道说，像你们这样的绅士、名流，还不愿意说一句公道话吗？”
一个是副市长，一个是英格兰皇家银行的总裁，哪个权力最大？这还用说吗？这年头，什么也没有钱重要啊。这些人纷纷表态，站到了格蕾丝的一方，强烈谴责韦克的恶劣行径。要是没有钱，说一声就好了，这样想赖账，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给不给？”
“我就不给，你们又拿我怎么样？”
韦克迈步就往出走，冲着那些保镖道：“你们给我挡住了，谁要是敢乱来，就废了他。”
太嚣张了！
贾思邈问道：“格蕾丝小姐，要动手吗？”
格蕾丝叱喝道：“上。”
哈罗等人早就等着了，纵身就扑了上去，跟韦克的人战到一处。趁着这个机会，韦克赶紧走，突然，他就感到眼前一花，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小腹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蹬蹬蹬，往后倒退了两步，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冷声道：“你就说，给钱不给钱吧？”

第1638章 抓住他的小辫子
哇，真是太帅了。
虽然说，格蕾丝是没有看清楚贾思邈的动作，但是他脚踩着韦克，这模样，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连她都想着要跟他一起洗鸳鸯浴了。
真的没有想到，他不仅仅是个医道高手，还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还有什么是她不了解的呢？这个青年，实在是给她太多太多的惊喜了，让她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乱跳个不停，就像是刚刚坠入了爱河的小女孩儿，让她又紧张又激动。
“你就说，给钱不给钱吧？”
贾思邈的这一脚，差点儿让韦克吐血。
他咳咳了两声，叫道：“你有种就杀了我，说别的都没用。”
这还嘴硬，他还真以为，他爹是沃特，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别人就不敢乱来了呗？错了，他摊上贾思邈，只能是自愿倒霉了。
贾思邈才不管这些，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甩手就是两个耳光，冷笑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少废话，有种来啊。”
“好。”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韦克的四肢穴位中。这下，韦克连动弹都不能了。他弯腰，将韦克给扛在了肩膀上，问那个主持人：“你们这儿有休息室吗？”
“啊？”
“啊什么呀？我问你，有没有休息室。”
“有，有。”
“前面带路。”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你管我？赶紧带路就是了。”
“是。”
那主持人就在前面带路，贾思邈扛着韦克紧随其后。这下，韦克就有些害怕了，他尖叫着，想要让贾思邈放下他，可根本就动弹不了。其余的人，包括格蕾丝、哈罗都在想，贾思邈是想干什么呢？他不会是有……背背的倾向吧？把韦克给扛到房间中，真是不敢想象啊。
咣当！房门撞开了，贾思邈甩手将韦克给丢在了沙发上，回头道：“行，你走吧。”
那主持人也有些担心：“你……你别惹出乱子来啊。”
“没事。”
贾思邈反手将房门给反锁上了，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贾思邈和韦克两个人。
韦克声色俱厉地叫道：“你……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就问你，一个亿英镑，你给不给吧？”
“凭什么给你钱啊？你要是……”
咔哧！贾思邈就扯开了他的衣服，吓得韦克失声尖叫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冷笑道：“干什么？你说，两个大男人在房间中，能干什么？”
韦克颤声道：“我……你能不能容我几天的时间？一下子，我凑不出那么多钱啊。”
“这么说，你给了？”
“给，我给。”
敢不给吗？事关他的清白啊，这要是让人家把他给爆了，这辈子还怎么活啊。虽然说，有不少“同志”，可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贾思邈就道：“好，你答应我两件事情，我就放了你。”
韦克连忙道：“你说，别说是两件，二十件我也答应你啊。”
“第一件，给我开具一张一个亿的欠条，注明还款日期。”
“这个……行。”
“第二件，我想见见你爹，你帮我引见一下。”
“什么？”
韦克摇头道：“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贾思邈道：“我跟你爹谈点事情，如果谈拢了呢？兴许，这一个亿英镑，我就不要了。反之……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不要了？”
“对。”
“那你跟我爹是谈什么事情？”
“这个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爹不利的。”
“那……好吧。”
这种事情，不容他不答应啊。那可是一个亿英镑，他怎么还？就算是去卖身，估计这辈子都甭想翻身了。当下，他就给贾思邈签订了一份欠条，十五天后，将一个亿还清。
韦克问道：“怎么样？这样行了吗？”
贾思邈笑道：“行了，你什么时候安排好了，就给我电话。等过了十五天，那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会直接起诉的。”
一旦欠条曝光，很有可能沃特头上的乌纱帽，都得被撸掉了。这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韦克扛不起，沃特也扛不起。
让人家给抓住了小辫子，韦克没得选择。当下，两个人互换了一下手机号，就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他们走了，格蕾丝和韦克的人也没有再打起来，他们都齐聚在门外，想要看看贾思邈和韦克到底是在搞什么。
这么快就出来了？格蕾丝和哈罗等人，不禁对贾思邈多看了几眼。看来，他就是快枪手，三秒钟就完事儿啊？贾思邈扬了扬手中的欠条，冲着格蕾丝笑了笑：“搞定。”
搞腚？果然是啊！格蕾丝就吐了吐舌头，难怪他跟自己在一起，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了。要是搁在以往，追求她的那些男人们，会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哦，应该是想蜜蜂一样，嗡嗡地来盯花蜜。
在他的眼中，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因。原来，他是喜欢男人，龙阳之风啊！不过，她有一点必须得承认，贾思邈是真有能力。只要有了欠条，不愁韦克不还钱。
格蕾丝笑道：“行，干得不错。”
贾思邈望着那些绅士、贵族们：“咱们这个斗牛场，还要再继续比吗？”
比，肯定是要比，可有你在，没人敢比。你一人上场，谁敢出公牛啊？谁出谁输，韦克就是很好的榜样啊。他们玩斗牛也有一段日子了，还是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贾思邈叹声道：“唉，算了，看来，今天是没法儿继续了。格蕾丝，咱们走吧？什么时候这儿有斗牛比赛了，咱们再过来赚钱。”
敢情，他是把这儿当做赚钱的营生了。他赚钱，肯定就会有人输钱，那还有谁敢在这儿斗牛啊？好端端的一个场子，就让他这么给搅黄了，那是英国洪门的损失啊。
那主持人连忙道：“这位爷儿慢走，我们老板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你们老板？跟我说什么呀？”
“呃……请跟我来。”
格蕾丝道：“走，我跟你一起去。”
贾思邈笑道：“没事，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跟着那个主持人，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中。推门走进来，这有点儿像是一间办公室，在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人，当看到贾思邈进来了，笑道：“哦？你就是那个打败了两场公牛的斗士？”
“对，是我。”
“呵呵，我是这家斗牛场的老板巴洛。”
“你好。”
贾思邈问道：“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巴洛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我还没有工作，就是来伦敦玩的。”
“这样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斗牛场工作？”
“什么？”
贾思邈连忙道：“我能做什么呀？什么也不会啊。”
巴洛笑道：“也不用你做什么，偶尔地出场比赛一场就行了。”
只要贾思邈出场，那百分百可以在五分钟内，将公牛给干掉了。这样，巴洛等人就可以下巨额赌注在贾思邈的身上，这样就可以赢很大一笔钱了。虽然说，他们是看场子的，但是洪门是不介意他们外围赌博的。
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干啊？贾思邈就不干。
他摇了摇头：“巴洛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要是缺钱，随便参加一场斗牛赛不就行了？”
这绝对是大实话！可他要是赚钱了，巴洛等人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巴洛走到去，从抽屉中摸出了一张一百万英镑的支票，递给了贾思邈，微笑道：“老弟，咱们交个朋友，这笔钱你收下，往后别来我们斗牛场了。”
“为什么？”
“你说呢？”
巴洛就打了个响指，从外面冲进来了十几个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贾思邈。现在，摆在贾思邈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拿钱走人，往后不许再来斗牛场了。第二条路，他们开枪干掉他，总不能让他断了他们的财路吧？
贾思邈的脸色就变了变：“我是克希尔家族的人。”
巴洛冷笑道：“要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你早死了。”
“呃，那我往后再不来，还不行了吗？”
蚂蚱也是肉啊！贾思邈将支票放到了口袋中，冲着巴洛笑了笑，起身离去了。反正，他来斗牛场全都是因为格蕾丝。现在，跟韦克扯上了关系，就算是意想不到的收获了，至于这个斗牛场，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而他下场斗牛，也是想吸引格蕾丝的注意力。有些时候，男人是得出卖点儿色相，要是有克希尔家族的帮忙，他在伦敦绝对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从斗牛场中出来，格蕾丝问道：“贾思邈，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就是给了我一百万英镑，让我往后别再来斗牛场了。”
“也是啊，你这样的人，谁还敢让你来啊。”

第1639章 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钟，格蕾丝问道：“走，我带你找地方吃饭吧？”
贾思邈摇头道：“我还有点事情，必须得离开了，咱们有时间再联系。还有，那一个亿英镑的欠条，我收着了，有急用。”
“哦？行。”
两个人互换了电话，贾思邈就起身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格蕾丝的心中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这么多年来，那些跟她在一起的男人，都疯狂地追求她，让她已经习惯了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可贾思邈呢？明知道她是英格兰皇家银行总裁的女儿，竟然还这么毅然而然地离开了。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他，还救了自己的性命啊。
越是这样，格蕾丝对贾思邈的兴趣就越是浓了几分。其实，在有些时候，“进”并不一定非要往前走，退一步也是一种学问，这就叫做欲擒故纵！
贾思邈是真忙啊，本来，他早上出来，是要跟雷霆、吴阿蒙、师嫣嫣一起，去找柳高禅、史密斯的，这才他来伦敦最主要的目的。现在，让格蕾丝耽搁了一下，得赶紧过去了。
伦敦出租车外观有点像我们所说的“老爷车”，伦敦出租车连同出租车司机，与伦敦地铁，伦敦双层巴士一样很受游客欢迎。贾思邈坐在车上，拨通了史密斯的电话，是在一家宾馆中，很快就赶了过去。
史密斯就在楼下等着，当见到贾思邈了，两个人来了个拥抱，大声道：“师傅，你可算是过来了，赶紧给我上楼。”
“怎么了？”
“唉，别提了。”
等到了房间中，柳高禅、师嫣嫣、雷霆、吴阿蒙、李二狗子、胡和尚、唐饮之、韩复、王霄都在这儿。这些人围坐在一起，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
这次，贾思邈等人来伦敦，实际上就是为了国际医学交流会的。而史密斯，就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员。之前，史密斯说了，他能够弄到两张会员票，才能进入到交流会中。可是现在呢？史密斯想尽了各种法子，也没有弄到第二张。
这样子，贾思邈怎么进去啊？这要是进不去了，就没法儿弘扬中医了。
史密斯苦笑道：“师傅，我是真想尽法子了……唉，这次的国际医学交流会十分严格，想要弄到多余的票，几乎是不可能了。”
贾思邈就笑了，问道：“就因为这事儿，把你们愁这样啊？”
怎么看着贾思邈，他们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呢？
师嫣嫣就白了他一眼：“咱们来伦敦，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这要是进不去，就前功尽弃了。”
史密斯道：“师傅，你别担心，反正还有两天才开始呢，我再想想办法……”
贾思邈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微笑道：“不用了，这事儿我已经摆平了。”
“什么？”
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雷霆叫道：“老大，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可是……咱们现在是在伦敦啊，不是在香港，更不是在内地，你怎么就能说摆平就摆平了呢？”
“怎么，你们还不相信我啊？”
“不是不相信，是实在没法儿相信啊。”
“史密斯，赶紧弄点吃的呀？我都饿了。”
“好，好，我这就去弄。”
很快，史密斯就将饭菜端到了贾思邈的面前，他还真饿了，大口大口地吃着。而他们？就只能是在旁边看着了。他越是不说，他们就越急。一直等到贾思邈吃饱喝足了，这才把韦克的事情说了说。
现在，他有了一个亿英镑的欠条，还愁没法儿参加国际医疗交流会？只要往沃特的面前一放，想去几个去几个，沃特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史密斯一把将欠条给拿过来了，仔细看了看，激动道：“好，好啊，有了这个欠条，我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师傅，还是你厉害。”
贾思邈微笑道：“咱们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我就去找沃特，看他怎么说。”
“好。”
等到日落黄昏，贾思邈给韦克拨打了一个电话，问道：“怎么样？你跟你爹说了吗？我要立即见到他。”
“这个……”
“怎么？难道你非要让我将欠条曝光吗？”
“你来吧，我家在……咱们就在圣詹姆斯公园门口见面吧，你看怎么样？”
“行。”
对于在哪儿，贾思邈还真不在乎。圣詹姆斯公园也是在西伦敦，史密斯亲自驾驶着车子，带着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过去了。柳高禅和李二狗子、胡和尚，他们尾随着史密斯的车子，相隔有一段距离。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能够在第一时间发觉。
圣詹姆斯公园在白金汉宫的对面，现在是伦敦市中心最美的公园了。每天，都有不少市民和游客，在这儿晒太阳、散步、野餐等等。这个公园，还有“鸭园”之称，在公园中央长形水池聚集了各种大小颜色鸭类，还有天鹅、鸟类、雉等多种保护鸟类，鸟语花香，让人不禁神清气爽。
贾思邈让史密斯将车子停到一边去，他和雷霆走到了公园的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也没有看到韦克的影子。
雷霆叫道：“老大，这小子是不是耍什么花样儿了？”
“怎么，你怕了？”
“怕？我就怕揍不死他。”
“放心，咱们有欠条捏在手中，又有克希尔家族这个后盾……至少，他们暂时是不知道我跟克希尔的关系。他们就是想干点什么，也得掂量一下。”
“是啊！其实，我倒是想干两票，过过瘾。”
这样谈话间，一辆车子疾驰过来，停在了公园门口。
韦克跳下车，紧跟着的是几个保镖。一个保镖站在门边，从车上走下来了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西装衬衫，脚上是皮鞋，嘴角挂着微笑，很有几分绅士风度。
雷霆低喝道：“老大，来了。”
贾思邈微笑道：“韦克，你来得可是够‘早’的呀？”
韦克连忙紧走了几步，他倒是想早来，可这件事情必须得跟他老爹沃特说啊？沃特狠批了他一顿，这才算是过来。贾思邈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笑道：“沃特先生，久仰，久仰啊。”
沃特笑了笑，大声道：“贾思邈，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倒是让贾思邈一愣：“你认识我？”
沃特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前端时间在韩国，重挫了韩医。现在，你又跑到伦敦来了，不会只是冲着那一个亿英镑来的吧？”
姜还是老的辣，果然是没错。
贾思邈笑道：“行，既然说开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我这次来伦敦，就是冲着国际医学交流会来的。”
“你想让我给你开后门，来参加医学交流会？”
“不错。”
“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答应你。”
沃特问道：“你还有什么条件？一并提出来吧。”
谁也没有提欠条，但是谁都明白这中间的意思。
贾思邈大声道：“第一，我要国际上承认中医的地位，我要成为国际医疗组织中的一员。往后，每年的会议，我都要参加。第二，我要在伦敦、纽约等地陆陆续续地开中医馆，让中医馆遍地开花。”
沃特皱了皱眉头，一口拒绝了：“这个不可能，我倒是不想答应，可这根本就不由得我做主。”
“你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
“你以为会长，就是万能的？别的不说，如果你在伦敦、纽约等地都陆陆续续地开中医馆，这个是肯定行不通的。你知道，这样会牵涉到多少人的利益吗？”
“怎么说？”
“这个……反正就是不行，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贾思邈淡淡道：“随便了，那我就将这一个亿英镑的欠条曝光……”
沃特冷笑道：“你是韦克欠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随便了。”
“好，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贾思邈冲着雷霆摆摆手，大声道：“明天，我就去法院提起上诉，要求韦克偿还欠款。”
这是真走啊？沃特连忙又道：“等一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
“唉，贾思邈，你知道吗？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一个亿英镑，压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够喘的了。
沃特苦笑道：“医药行业是非常赚钱的，用暴利来形容也不为过。在伦敦、纽约等地，这些药品行业都已经让一些大家族给垄断了，外人想要插手，根本就不可能。如果说，你想要在这些地方开中医馆，势必会影响到他们的经济利益，你说，他们会怎么样？我奉劝你一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贾思邈问道：“在伦敦，垄断了医药行业的人，是谁？”
“格洛夫家族。”
沃特大声道：“格洛夫家族在伦敦家大势大的，没有谁敢得罪他们。如果你想要涉足医药行业，还是先把格洛夫家族摆平吧。只要格洛夫点头了，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交给我就行了。”
“行，那我明白了。国际医学交流会什么时候召开？你什么时候把会员证给我？”
“明天上午十点钟召开，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这一个亿英镑的欠条暂时放我这儿，等事情了结了，我保证撕掉，或者是还给你。”
贾思邈笑了笑，和雷霆就离开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哦，对了，明天可能是还有两个人跟我一起过去，麻烦你多搞几个会员证。”

第1640章 层层剖析
贾思邈还真当国际医疗组织是他家的了呀？
看着贾思邈和雷霆远去的背影，韦克叫道：“爹，咱们就这么算了吗？”
沃特嗤笑道：“算？我要让他来得，走不得。走，咱们回去吧，自然是有人收拾他们。”
“好。”
“我告诉你，往后不许在外面惹事，一个亿英镑，你也真敢。”
“爹，我知道错了。”
明天，贾思邈还能来参加国际医学交流会吗？沃特笑了，贾思邈也笑了。史密斯跟贾思邈说过，医学交流会是在几天后举行的，突然定在了明天，这是不想给贾思邈准备时间啊？这些，贾思邈才不在乎。
什么妖孽，全都跳出来吧。
他也不着急回去，让史密斯驾驶着车子，哪儿偏僻、黑暗、人少，就往哪儿走。
史密斯问道：“师傅，你这是要……”
“钓人。”
“钓人？”
雷霆叫道：“老大让你开，你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啊。”
史密斯笑了笑，车子行驶了一阵，直接钻进了一条小巷子中。这里还真是偏僻，两边都是高大的墙壁，连个路灯都没有。突然，前方出现了一辆车子，挡住了去路。从车上，跳下来一群黑衣人，他们抡着刀就冲了上来。
史密斯连忙倒车，叫道：“师傅，有人来了。”
雷霆却兴奋了：“我擦，老大，你真是太威武了，还真有乱来送死的呀。”
贾思邈淡淡道：“史密斯，不用往后倒车了，后面肯定是还有人追上来。”
一切，就像是贾思邈设计好的一样，果然是又有车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又一群人抡着刀，冲了上来，直接将贾思邈等人给夹在了中间。
贾思邈道：“史密斯，你在车上别乱动，阿蒙，雷霆，咱们出去看看。”
雷霆跳下车，就叫道：“嗨，你们是什么来路，想干什么？”
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喝问道：“你们谁是贾思邈？”
“我是。”
“好，给我杀了他。”
这些人立即蜂拥着，扑了上来。
终于有架打了！雷霆就跟吃了兴奋剂，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上来一刀，就将一个蒙面人给砍翻了。跟着，又冲入到了人群中。这些人相当凶猛，悍不畏死，一个个的拎着刀，对着雷霆和吴阿蒙拼命地招呼。
吴阿蒙握着狗腿刀，一人挡住了后面冲上来的人群。
贾思邈叼着烟，坐在车头上，倒是不急不缓的。
雷霆是真猛，一把刀在他的掌心中上下翻飞，又劈翻了两个人。可那些人还是冲了上来，有一人更是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地捅向了他的背心。噗！刀子狠狠地捅中了，却没有刺进去，雷霆的身上有黄金甲护身。
那人一错愕的空挡，雷霆反手一刀，斩断了他的脑袋。
嗤！鲜血飚射到了半空中，喷洒了人满身满脸。
那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不禁愣了一愣，在月光的照耀下，从雷霆破裂的衣服中绽放出来了金灿灿的光芒。这……这是黄金甲啊？那蒙面人暴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黄金甲？”
黄金甲？雷霆骂道：“小爷的事情，你管得着吗？今天，你们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贾思邈大声道：“我们是格洛夫家族的人，你们呢？”
“什么？”
那蒙面人退后了几步，喝道：“住手，住手。”
贾思邈也让吴阿蒙和雷霆住手了，问道：“你们又是什么来路？”
那蒙面人就摘掉了面罩，大声道：“我是英国洪门门主哈贝斯手下的四大悍将之一的基兹，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怎么去勒索沃特了？”
从这一句话中，贾思邈得到了很多的信息……
第一，沃特想要干掉自己，却是洪门的人出头。说明，沃特跟哈贝斯的关系非常密切。
第二，大水冲了龙王庙……这说明，哈贝斯跟格洛夫也是非常熟悉的，照这样分析，哈贝斯和格洛夫、沃特，三人穿的是一条裤子啊？
一瞬间，贾思邈立即就明白了，表面上，格洛夫和哈贝斯经常对着干，甚至是动刀动枪的，这些都是故意给外人看的。实际上，二人和沃特，都是一丘之貉。难怪这次的世界洪门大会选在格洛夫庄园中进行了，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其他的那些国家的洪门，以为在格洛夫庄园就安全了，殊不知，正是中了格洛夫和哈贝斯的圈套。很有可能，他们都得让二人联手给干掉了。等到那个时候，哈贝斯就是世界洪门大会的会长了，而格洛夫家族的势力，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真是一条狠辣的毒计啊！
贾思邈笑道：“哦？你们是洪门的人啊，差点儿闹出误会来了。”
基兹道：“你还没有说，怎么去勒索沃特了呢？”
“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过来，我跟你说。”
“怎么回事……啊～～～”
等到基兹走进了，贾思邈一刀子捅进了他的胸口。噗！黄金甲吗？基兹也穿了黄金甲，却让贾思邈切豆腐一般，一刀给捅破了。他睁大着眼珠子，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贾思邈一脚将他给踹翻了，大喝道：“全杀了，一个不留。”
一直尾随着贾思邈的柳高禅和李二狗子、胡和尚，他们也冲了上来，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也往上冲，这得是怎么样的一场屠杀啊？这些洪门中人，都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让柳高禅和胡和尚等人给撂倒了好几个。等到再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想跑？两边巷子都被堵住了。
想喊叫？这儿比较偏僻，没有什么人走动，他们只剩下挨刀的份儿了。
噗噗！一个又一个的倒了下去，没几分钟的时间，把他们全都给干掉了。贾思邈把他们给丢进了车内，把油箱给弄漏了，然后一把火给点燃了。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贾思邈摆摆手，一行人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坐在一家餐厅的包厢中，贾思邈和师嫣嫣、史密斯等人围坐在了一起，他就把得来的情报，跟这些人说了一下。现在格洛夫、哈贝斯、沃特联手了，一个从商、一个涉黑，一个从政，必须得想办法将他们的铁三角给瓦解了。
柳高禅道：“既然格洛夫垄断了英国的医药行业，而他又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咱们必须得将他给干掉才行。”
贾思邈点点头：“其实，想要干掉他，没有必要咱们出手，让其他的那些洪门帮会来出手，可能要更好一些。只是……唉，这些洪门帮会，一个个的都揣着小心思，想要将他们都拉拢起来，几乎是不可能。”
雷霆叫道：“我们分头就找他们，跟他们陈述利弊，拆穿哈贝斯、格洛夫、沃特的阴谋，应该就没事了。”
“你去找他们，不让他们给剁了才怪。”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不管了，这事儿反正跟咱们没关系，我跟罗道烈说说，看他怎么办。”
“那格洛夫怎么办啊？”
“我有法子，让一个人想办法来对付他。”
“谁？”
“克希尔。”
“谁？”史密斯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问道：“师傅，你认识克希尔吗？”
“之前是不认识，但是他女儿的病症让我给治愈了，他欠我个人情。”
“哎呀……”
史密斯发出了惊呼声，谁不知道克希尔在英国的势力啊？几乎是每个大中小城市，都有英格兰皇家银行，这才是真正地土豪啊！格洛夫家族的生意，肯定有不少是在银行贷款的，只要克希尔将资金给撤出来，就是给格洛夫家族致命一刀了。
贾思邈笑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行，我这就去联系克希尔。”
当下，贾思邈拨通了罗道烈的电话，把格洛夫、哈贝斯、沃特联手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然后道：“罗大哥，你多加小心啊！我可以确定了，趁着这个世界洪门大会的空挡，哈贝斯肯定会下手，将这些洪门中人一网打尽。那样，他就是世界洪门大会的会长了，所有的洪门都得看他的脸色。”
“什么？你确定？”
“百分百的。”
“好，我会安排的。你呢？今天晚上回来吗？”
“可能不回去了，有事儿咱们再联系。”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跟师嫣嫣、史密斯等人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沃特和克希尔了。
雷霆道：“老大，我跟你一起去。”
贾思邈点点头，又把雷霆和吴阿蒙叫上了，来到了圣詹姆斯公园的门口，这才拨通了沃特的电话。
“喂，你是哪位？”
“沃特先生，你可能是没有想到吧？我是贾思邈。”
“贾思邈……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基兹已经让我干掉了，我现在圣詹姆斯公园的门口等你，十分钟不到，后果自负。”
“我去，我立即就去。”
沃特是真的怕了，很快就和韦克赶了过来。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保镖。
贾思邈冷笑道：“沃特，你干的好事啊。”
沃特连忙道：“贾先生，你……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真不知道？”
“是啊，真不知道。”
“行，你跟我过来。”
贾思邈在前面走，一直走到了公园的一个偏僻的角落，这才停下脚步。他回头，冲着沃特招了招手，等到沃特走过来，他上去一脚将沃特给踹了个跟头，骂道：“敢跟小爷玩儿阴的？我倒是要看看，谁更狠。”
韦克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几个保镖也都从腰间摸出了尖刀，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第1641章 难道说，她想包养我？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吴阿蒙和雷霆，一直远远缀着韦克等人了，当看到贾思邈踹翻了沃特，他们就从后面扑上去，将韦克等人给撂倒了。
雷霆还觉得不过瘾，上去又踹了韦克好几脚。
韦克手捂着脸，连忙道：“别打脸，别打脸。”
贾思邈道：“雷霆，住手吧。”
沃特爬起来，激动道：“贾思邈，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思邈冷笑道：“你已经惹恼我了，跟我说说，你跟格洛夫、哈贝斯的关系。”
沃特脸色大变，问道：“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才问你呢。不过，你别想着有隐瞒我的地方，要是我发现有一处不对，我明天就把这张欠条，贴到白金汉宫去。”
“别，别。”
这招是真狠啊，比捅了沃特两刀，还更狠。
这要是贴出去，那沃特还能有好吗？沃特是真害怕了，连忙道：“别，别，我说，我什么都说。”
其实，他就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跟格洛夫、哈贝斯是没法比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层的关系，突然有一天格洛夫找到了他。一个是搞药的，一个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两个人就“勾搭”到一起去了。
在格洛夫和哈贝斯的帮助下，沃特轻而易举地当上了伦敦市的副市长。现在，国际医疗组织所用的药，都是格洛夫提供的。沃特还不断地跟组织内的会员们宣传，渐渐地，用格洛夫药品的人就越来越多。
而沃特，抽取的是百分之一的提成，这个百分之一是销售额，不是利润。也就是说，销售出去一百英镑，沃特就将获得一英镑的提成。要知道，整个国际医疗组织遍布好多个国家，销量得多少？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他跟格洛夫，就是这样的关系。
贾思邈问道：“那格洛夫和哈贝斯之间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沃特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哈贝斯也帮助格洛夫销售药品吧？他们两个，应该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格洛夫的手下，有一批相当彪悍的杀手，还搞了一个黄金甲，刀枪不入啊！很有可能，他就将黄金甲给了哈贝斯一些，要不然，身为哈贝斯手下四大悍将之一的基兹，又怎么可能也穿着黄金甲呢？两者之间，谁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会互相帮着对方。
而表面上，他们还装作是仇敌，就是不想让人看出来他们的秘密。这要不是沃特，让基兹的人过来追杀他，恰好雷霆又穿着黄金甲，估计这个秘密还不可能曝光。
贾思邈又问道：“那你跟哈贝斯呢，又是什么关系？”
沃特道：“由于我跟格洛夫的关系，所以渐渐地也跟哈贝斯走的很近。要是有什么脏活儿，我都会找哈贝斯的人来处理。所以这次，我给哈贝斯打电话，想要杀……杀你灭口，他就派基兹过来了。”
“没有想到，基兹反而是让我们给干掉了吧？”
“没，确实是没想到。”
沃特道：“是我蚂蚁撼大树，贾少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贾思邈问道：“明天，国际医疗交流会的事情……”
“包在我身上啊！为了能够帮助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中医早就应该走向世界了。明天，我就让你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中来，至于往后怎么做，我要是能帮得上忙，绝对义不容辞。”
“那就有劳沃特先生了。”
“客气，客气了。”
贾思邈摸出了银针，刺入了沃特的小腹穴位中，这样捻动了几下，问道：“怎么样？感觉舒服多了吧？”
那一脚，让沃特感到肚子像是有人搅动似的，疼痛难当，连冷汗都顺着额头流淌下来了。也就是因为贾思邈在跟他聊天，他强忍着没有吭出声音来。可是如今，在银针的捻动下，仿佛是有着一股暖流注入到了他的体内，暖洋洋的，很舒服，仿佛是把那些痛楚都给烫的远去了。
沃特连连点头，难以置信的道：“你……刚才用的就是中医吗？”
贾思邈微笑道：“对，这就是中医中的针灸。”
“好神奇啊。”
沃特由衷地道：“等明天再国际医疗交流会中，你露一手针灸，保证能够震慑住所有人。你只有让他们信服了，他们才会相信中医。”
贾思邈笑道：“好，那我就谢谢沃特先生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都会帮你安排好的。”
“好。”
贾思邈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你给哈贝斯打电话，他拍了基兹过来暗杀我，却没有回去，你怎么跟哈贝斯说？”
这倒是个麻烦！
见沃特皱眉头，贾思邈道：“你主动给哈贝斯打电话，就问问基兹的情况，剩下的就是哈贝斯的事情了。”
“那样，哈贝斯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放过我？哈哈，谁放不过谁，还指不定呢。还有啊，世界洪门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他要忙的事情很多，不会在我的身上浪费兵力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连世界洪门大会都知道？”
“好像是，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行了，你和韦克赶紧回去吧。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贾思邈拿出了那张一个亿的欠条，随手一捻，那欠条就变成了雪花，飘散了下来。看到这一幕，着实是让沃特大吃了一惊，那可是一个亿英镑啊？说毁掉就毁掉了……难道说，沃特终于是没忍住，问道：“没有了这张欠条要挟我，难道说，你不怕我反悔吗？”
“你是聪明人，我不怕你反悔。”
贾思邈拿出了一张二十英镑的纸币，随手一甩，噗！那纸币就深深地插入到了一棵大树中。这一手绝活儿，他在韩国的时候也玩过，很管用。沃特和韦克等人，嘴巴张得老大，着实是被震慑到了。
贾思邈大步离开了，大声道：“我将哈贝斯和格洛夫都干掉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如果我被他们干掉了，你跟他们该怎么合作，还怎么合作。不过，在我干掉他们之前，你要持观望态度，倾向于我。”
沃特是打心眼儿的信服，郑重道：“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等到贾思邈和雷霆、吴阿蒙离去了，韦克问道：“爹，咱们就这么算了？”
沃特走过去，将那张二十英镑的纸币从树干中拔了出来，肃然道：“这种人，是咱们所能招惹得起的吗？韦克，你之前干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往后，坚决不能招惹贾思邈，甚至是，你还要多跟他亲近亲近，你明白吗？”
“爹，他……他就那么厉害吗？”
“此人很不简单啊，绝非池中之物。别的不说，你就说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青年，一个个的都身手了得，而他们能心甘情愿地跟着贾思邈，你就能想象得到贾思邈有多厉害了。”
“是啊，我明白了。”
不管沃特和韦克怎么说，怎么想，贾思邈等人离去后，他们没有去找史密斯，而是直接去找克希尔和格蕾丝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了，庄园的大门紧闭着，还真是有些难度。
贾思邈正要拨打格蕾丝的电话，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哎呀，贾少，是你吧？”
“哦？是哈罗啊。”
“对，对，是我。”
哈罗在庄园内，带着一些人在巡逻，刚好是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贾思邈，就赶紧跑了过来。半路拦截，就救了格蕾丝。去斗牛场，还帮他赢了不少钱。在他看来，贾思邈就是他的福星啊！
贾思邈微笑道：“克希尔先生、格蕾丝小姐在家吗？我晚上没地方去了。”
哈罗连忙道：“在，在，我这就给你开门。”
有人，招呼着吴阿蒙和雷霆了，哈罗亲自陪着贾思邈往城堡走，嘿嘿道：“贾少，我跟你说呀！我们家小姐，可是很看好你。”
“哦？怎么说？”
“嘿，这种事情，咱们都是男人，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是俘虏了我们家小姐的心，你下半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正是格蕾丝打来的。难道说，她想用钱来砸自己，把自己给包养了？那自己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搁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上，估计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啊。
哈罗很是龌龊地笑道：“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我们家小姐打来的呀？”
“呃，还真是。”
“那你就接啊，还磨蹭什么呢。”
“我是怕啊。”
贾思邈还是按了下接通键，里面立即就传来了格蕾丝的声音，问道：“贾思邈，你在哪儿呢？”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能不能来一趟我这儿，我找你有急事。”
“什么急事啊？”
“我……反正你就过来吧，我头晕、恶心、想吐，反正是身子特别难受，你帮我来检查检查。”
“啊？好，好，我很快就到。”

第1642章 你是我的罗宾逊，你是我的亚瑟王
头晕、恶心、想吐……难道说，格蕾丝怀孕了？不可能啊！他白天给把脉，也没有这样的症状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贾思邈可不敢怠慢了，快步走到了城堡门下。
哈罗道：“贾少，你自己上去吧，就在三楼靠最里面的房间，我……我身份卑微，不能上去。”
“行。”
贾思邈迈步就上楼了，刚刚到大厅中，就有佣人问道：“你是贾少爷吧？”
“对，是我。”
“请跟我来。”
走廊的两边，挂着一幅幅的古典壁画，什么抽象派、印象派、立体主义等等，这些东西，贾思邈还真不太懂。反正，他就跟在那个佣人的背后，一直来到了三楼。
“贾少爷，就是这里了。”
那佣人敲了敲门，轻声道：“小姐，贾少爷来了。”
“好，让他进来吧。”
“是。”
佣人将门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就闪身退到了一边。
贾思邈也没有客气，就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中，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简单的墙纸配以素雅的沙发。还有印花的地毯、清新淡雅的家具等等，就是这样细腻而统一的色调，华丽又低调的图案，给人的感觉很是温馨。
人呢？
贾思邈往里张望了两下，就见到格蕾丝躺在床上，正在轻轻地呻吟着。这是痛楚的声音吗？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呢？他连忙走了过去，问道：“格蕾丝，你哪儿不舒服啊？”
“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你快帮我检查检查吧。”
“好。”
贾思邈就伸手来摸她的脉搏，谁想到，她突然间一掀被子，直接蒙在了贾思邈的脑袋上。这是要干嘛啊？难道说，她想加害自己？这点，真是贾思邈没有想到的。他想挣扎，双手就摸到了软乎乎，很有弹性的地方。
啊？他这么一愣神的刹那，格蕾丝猛地一扯他的胳膊，他就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光溜溜地，滑腻腻地，敢情，她什么都没有穿啊？这下，是真把贾思邈给吓到了。是，他也得承认，他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是，这种事情，还真没有遇到过。
于纯够大胆，够豪放吧？可她也没有这样对贾思邈啊？挑逗归挑逗……可现在，很明显是格蕾丝，要对他用强的了。身为一个男人，这要是让一个女人给强行拿下了，这是一种耻辱啊。
贾思邈挣扎着，大声道：“格蕾丝，你别这样，别这样……”
啪！她的双腿一劈开，就死死地缠在了贾思邈的腰间。紧接着，她的双臂往前一探，就搂住了他的脖颈。这下，她整个人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裹住了贾思邈。你还想动？除了能动的地方，可以动之外，其余的地方都不能动了。
贾思邈的双手支撑着床，紧张道：“格蕾丝，你听我说，我是有老婆的人……唔～～～”
还听什么呀？你有没有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格蕾丝才不管这些，又一口亲吻住了贾思邈的嘴唇。这也太狠了吧？她的床实在是太大了，贾思邈挣扎了一下，在她的双腿摇晃下，他的身子就失去了重心，一头栽倒在了床里面。
这可是机会啊！
呃，是格蕾丝的机会，不是贾思邈的机会。
她翻身爬到了他的身上，双手就来撕扯他的衣服。
贾思邈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胸口，又夹紧了双腿，大声道：“格蕾丝，你听我说，我真是有老婆的男人。她们爱我，我也爱她们，我不能背地里干出对不起她们的事情来。”
“她们？你这是有几个啊？”格蕾丝骑在他的身上，终于是停止了动作。
“呃，有十来个吧。”
“啊？十来个？”
格蕾丝大声道：“我也不奢求你什么，你救了我的命，又不要什么回报，这哪能行呢？今天晚上，就让我陪你一次……”
“等等！”贾思邈连忙道：“你给我一英镑，就算是你付给我的诊金了，咱俩的账就一笔勾销了，谁也不欠谁的。”
“我没有一英镑。”
“呃，你随便有什么，给我都行。”
“真的什么都行？”
“对，对，什么都行。”
“好吧，那我就把我的身子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要。”
“啊？”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她是不是欲望失调症又发作了？
贾思邈苦笑道：“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我真的给不了你什么……”
格蕾丝正色道：“我什么也不要！贾思邈，我告诉你，这不是草率的决定，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你救了我的命。第二，在斗牛场，你用两只手抓着牛犄角，就将四、五百斤的公牛给摔倒了，实在是太帅了。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罗宾逊，你就是我的亚瑟王……”
唉，她实在是太能说实话了，像贾思邈这样老实的男人，都不忍心去拒绝了。可是，他曾经答应过于纯，不再在外面鬼混了。虽然说，没有其他人看到，但贾思邈自己看到了呀？他过不了心里这关。
不行，不能做出对不起她们的事情来。
贾思邈道：“格蕾丝，其实，我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你是天生飞的凤凰，我是草窝里的土鸡。你是大雁，我是小麻雀。你是……”
“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是在朗诵诗歌吗？”
“啊？”
贾思邈这才想起来，中西方的文化，还是有差别的。看来，他必须直接拒绝她，关键是委婉了，她听不懂啊。望着格蕾丝，她这样骑在他的身上，胸前的饱满就这样颤巍巍地落在了他的视线中，还真是诱人啊。
“咕噜……”贾思邈很不争气地吞了下吐沫，咳咳道：“那个……格蕾丝，我就直说了吧，我配不上你……”
格蕾丝大声道：“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真不是……”
“是不是，你看不起我啊？”
“没有，绝对没有。”
“那……哦，我明白了。”
格蕾丝俯下身子，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身上，这是要干嘛？就在贾思邈的心头快要从嗓子眼儿从蹿跳出来的时候，她伸手把床边放着的衣服给拿起来了。从口袋中，翻出来了一沓子支票，随手填写了一张5000万英镑的支票，砸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
“怎么样？呶，给你5000万英镑。”
“啊？格蕾丝，你这是干什么？”
“哦，对了，我忘了，你连一个亿英镑都不放在眼中啊！十个亿，我给你十个亿英镑。”
开银行的，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人家都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很值钱，没想到，男人的第一次……哦，不算是第一次了，也这么值钱啊。
贾思邈大声道：“格蕾丝，我要是收了你的钱，我是什么人了？我又不是卖身的。”
“那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了，我把整个人给你。”
“我……”
叉！真当咱们爷们儿是好欺负的呀？贾思邈一翻身，将格蕾丝给压在了身上。反正，他又没打算娶了她，有这样的一个情人也好啊。
“啊……”
就像是火山爆发了一样，格蕾丝心头的火焰全都让贾思邈给点燃了。她极尽迎合着贾思邈的动作，等到梅开几度之后，她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男人。
良久，良久……
贾思邈叼着烟，躺在床上，她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柔声道：“贾思邈，你……你这才是爷们儿啊！你这次来伦敦，就不要再回去了。”
贾思邈摇摇头：“不行，我必须得回去。”
“还回去干嘛呀？在这儿有我陪着你不好吗？哦，对了，你是说你有十来个老婆是吧？没事，你把她们都带到伦敦来，我保证不跟她们争风吃醋。”
“格蕾丝……”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错！
贾思邈的双手，捧着她的下颚，肃然道：“格蕾丝，我可能……还真得在伦敦呆一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和你爹点事情了。”
格蕾丝兴奋道：“好啊，你一辈子都在这儿才好了。还有哦，跟我千万别说什么麻烦，连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的事情，还不就是我的事情吗？说，想要让我和我爹干什么？”
“第一，我想要在伦敦开几家中医馆。”
“中医馆？这是干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治愈了我的病症，就是中医吧？”
“对。”
“好啊，这是好事，包在我身上。”
“第二，你应该知道格洛夫家族吧？你们家跟他们有什么来往吗？”
“格洛夫？我跟他还真不太熟。不过，他们家好像是在我们英格兰皇家银行有大金额的贷款。”
“好，好啊。”
贾思邈大声道：“等明天，咱们跟你爹说一声，看他能不能立即将贷款给撤出来。我要搞垮了整个格洛夫家族，最好是让你们家来取而代之。”
“什么？”
格蕾丝直接坐了起来，骇然道：“你……你要搞垮格洛夫家族，这……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你是不知道，他们家族的势力有多大。”
贾思邈淡淡道：“不管有多大，我都要搞垮他，更是要干掉了格洛夫。他，是我的仇人。”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你的仇人，那就是我的仇人。这事儿，我跟我爹说。”
“不用！等我明天晚上，亲自跟克希尔先生说。”
“那也行。”

第1643章 皇家骑士团
想要俘虏一个男人，就必须要俘虏他的胃。
想要俘虏一个女人，就必须得俘虏了她的身子，这样才能进而俘虏了他的心。
看来，中医能否走向世界，克希尔的态度是至关重要的呀。贾思邈就算是不想牺牲色相，也不行了。他就再次翻身，爬到了格蕾丝的身上，一时间春光无限。
天刚放亮，贾思邈就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就见到身边空荡荡的，竟然没有了格蕾丝的身影，这丫头干什么去了？被窝中，仿佛是还有着一股子靡糜的气息，让人回想起来，都是一阵心跳啊。
不得不承认，这种异国风情还是别有味道地。
今天几点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交流会啊？他立即拨通了史密斯的电话，史密斯告诉他，是在上午十点钟。现在才6点多钟，不急，不急。
贾思邈跳下床，洗了个热水澡，又洗漱了一下，这才往楼下走。
在大厅中，有佣人恭敬道：“贾少爷，你起来了。”
“格蕾丝小姐呢？”
“小姐在庄园里骑马呢。”
“骑马？走，带我去瞧瞧。”
刚刚走出来，就有哈罗等在这儿。有他在身边，更是方便一些。整个庄园内都笼罩着雾气，当贾思邈和哈罗走到草坡上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了得得得的马蹄声。
贾思邈大声道：“格蕾丝，我在草坡上呢。”
由远及近，那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见到格蕾丝穿着紧身的劲装，骑着一匹白马奔跑了过来。这股气势，很是夺人，仿佛是能压倒一切似的。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带尖刺的长矛，叱喝道：“看矛。”
这丫头，还真有股子英姿飒爽的模样。
贾思邈笑了笑，往旁边一闪，还没等格蕾丝回矛，他突然一个跳跃就落到了她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肢，笑道：“你这是干什么，要谋杀亲夫啊？”
格蕾丝大声道：“咱们又没有登记结婚，怎么是谋杀亲夫呢？”
这样往前疾驰着，贾思邈的双手就往上滑动，握住了她的胸脯，两个制高点。手掌再揉捏了几下，她的身子立即软化了下来，故作硬气状：“你别这样，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咱们昨天晚上，在床上，不是都看过了吗？”
“咯咯，不是床上看的东西，我这个保证让你想象不到。”
格蕾丝双腿一磕马镫，那白马转身向着草坡后面奔去。前方都是雾气，影影绰绰的，也看不太清楚。不过，贾思邈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这完全是一种第六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人，接触的死亡多了，自然就不惧怕死亡了。
同样，人接触的危险多了，自然是对危险就敏感了。
贾思邈就是嗅到了这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他相信格蕾丝对他是没有恶意的。那她到底是要干什么？等到白马从草坡上冲下来，前方就是一个低谷，四面都是斜坡了。突然，格蕾丝勒住了马的缰绳，大声道：“思邈，看看……这个怎么样？”
“什么呀？”
贾思邈四下里看了看，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四面八方的斜坡上，并排站着一匹匹的马儿，马上都端坐着身着劲装，手持着长矛的骑士。在马上，还悬挂着巨剑，有利于冲刺、劈杀和挥砍。粗算一下，这至少是得有近百人，静静地，静静地，他们和马儿仿佛是已经融为了一体，连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马合一吗？不过，他可以确定一点，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
格蕾丝大喝道：“举矛。”
这些骑士，齐刷刷地竖起了长矛，动作整齐一致，很有威慑力。
“冲。”
轰隆隆！这些骑士骑着骏马，从斜坡上急冲了下来，这股气势，地动山摇的，让人的心仿佛是都跟着静止了下来。在这一刻，贾思邈感觉到了人类的渺小，这要是李二狗子、雷霆等人在这儿，让人家给包围了起来，估计都遭受重创。
这些人奔到了格蕾丝和贾思邈的四周，突然间一起出矛，口中发喊道：“哈！”
杀伐之气，满布四周。
格蕾丝问道：“贾思邈，怎么样？我的骑士团还行吧？”
“你的骑士团？”
“对，这个骑士团就是我们英格兰皇家银行组建的，名字就叫做皇家骑士团。而我？就是骑士团的团长。”
“啊？”
贾思邈笑道：“哈哈，那我这回是真赚到了呀。”
格蕾丝就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轻啐道：“那是当然了，你不仅仅赚了我这么个大美人儿，还有皇家骑士团和整个克希尔家族的支持。这回，你在伦敦……不，应该说是整个英国，随便你干什么，就算是横着走也不怕。”
“好，好啊。走，带我去见你爹。”
“好。”
格蕾丝扬了扬手中的长矛，这些骑士们立即很有秩序地散去了。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雾气已经散去了。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骑士们更是显得威武、霸气。很快，贾思邈和格蕾丝来到了古堡中，这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布雷辛顿恭敬道：“小姐、贾少爷，你们回来了。”
格蕾丝问道：“布雷辛顿，我爹呢？”
“老爷还在楼上，没下来。”
“那我们先吃了。”
“格蕾丝，咱们还是等等吧。”
“没什么好等的，你等会儿不是要去参加国际医学交流会吗？还是早点过去吧。”
“也是啊。”
贾思邈也就没有再客气，跟格蕾丝在这儿吃喝着。等到快要吃完的时候，克希尔从楼上下来了。
格蕾丝大声道：“爹，你怎么才下来呀？贾思邈找你有事情呢。”
克希尔呵呵道：“贾少，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呃，是这样的……”贾思邈就看了看在大厅中的布雷辛顿和几个佣人。
“你们都下去吧。”格蕾丝自然是明白贾思邈的意思，摆摆手，让这些人都下去。
“是。”
布雷辛顿等人弯着腰，都退了出去。
克希尔坐下来，问道：“说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贾思邈问道：“克希尔先生，我想知道你跟格洛夫的关系怎么样？”
“格洛夫？那算是我的生意上合作伙伴。”
“格洛夫家族在英国的势力很大吧？克希尔先生，有没有想过将格洛夫家族给吞掉了？”
“哦？”
克希尔淡淡道：“你想着对格洛夫家族下手了？”
贾思邈点头道：“对。”
“你知道我跟格洛夫是什么关系吗？”
“呃，不知道。”
“哼。”
克希尔哼了一声，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不少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贾思邈。哈罗竟然也在其中。当贾思邈望过来的时候，他的神情有几分尴尬，连忙把脸转到了别处。
克希尔冷笑道：“在伦敦，竟然敢对格洛夫家族下手，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告诉你，格洛夫家族的生意大多都有我的股份，我们两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这是撞到枪口上了呀？贾思邈仿佛是没有看到那些枪口，自言自语的道：“如果我是生意人，我就自己做生意，跟人分股份，又能赚几个钱？”
“你这是找死。”
克希尔从桌下摸出了一把手枪，枪口抵在了贾思邈的额头上，一字一顿道：“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贾思邈微笑道：“克希尔先生能够把英格兰皇家银行做得这么大，肯定不会对自己的‘战友’下手的。”
“爹，你……你干什么呀？”
格蕾丝上来，一把将克希尔给推到了一边去。然后，她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大声道：“贾思邈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男人，你们要杀他，就先杀掉我吧。”
“你闪开。”
“我不闪开，你开枪吧。”
“格蕾丝，你别这么激动。”
贾思邈伸手，将格蕾丝给拽得坐下来了，激动道：“克希尔先生，你要杀就杀我好了，别伤害格蕾丝小姐。”
枪口再次抵在了他的脑门儿上，冰冷冷的，克希尔狠狠地瞪着贾思邈。贾思邈没有任何的惧色，一样看着克希尔。
当啷！克希尔突然甩手将手枪丢在了桌子上，大笑道：“哈哈，好，够胆色。”他又摆摆手，大笑道：“行，大家伙儿都把枪给收起来吧。”
格蕾丝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喜道：“爹，你是在考验贾思邈的胆量，是不是？”
克希尔笑道：“他说要干格洛夫，还要拉我下水，我总要看他有几分真本事吧？”
“那你对他的评价怎么样？”
“还行，就是不知道他的手底下怎么样，还有没有别的人手。”
贾思邈道：“跟我过来的两个人呢？能不能把他们叫过来，我让克希尔先生，看看他们的手段。”
“好。”
克希尔摆摆手，哈罗连忙跑了出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雷霆和吴阿蒙就过来了。

第1644章 威慑
这是干嘛呀？
房间中这么多人，杀气腾腾的，空气中都透着紧张的气息。
雷霆问道：“老大，怎么了？”
贾思邈问道：“克希尔先生，让你的人手，跟我的兄弟切磋两下，你看怎么样？”
克希尔冲着哈罗道：“你上，打赢了我赏你1万英镑。”
哈罗就来劲儿了，纵身向着雷霆扑了上去。
贾思邈道：“雷霆，你干翻了他，你就是我小弟。”
从见习小弟到小弟，终于是可以脱贫了，这样的机会，哪能错过呢？雷霆迎着哈罗就冲了上去，拳头直接轰向了哈罗的面门。哈罗往旁边一闪，却不想，雷霆的那一招是虚招，脚下还有一记搓踢，正中了他的小腿。
“啊……”
哈罗一个趔趄，雷霆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甩手给摔倒在了地上。
这才一招啊？就让人给干翻了。在场的人都张大了嘴巴，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哈罗爬了起来，就感到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纵身还要上去，却让克希尔给喝住了：“哈罗，输就是输了，退下。”
“是。”哈罗不甘心啊，但还是退到了一边去。
克希尔大笑道：“好啊，贾思邈，你的身边还有这样的手下，不错，真不错。”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吴阿蒙道：“阿蒙，你来露一手给克希尔先生看看。”
吴阿蒙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古铜色的皮肤，暴喝道：“来吧，用刀砍我。”
什么？用刀……用刀砍？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耳朵听错了。这样刀砍下去，人不就废了吗？
贾思邈道：“哈罗，你就拿刀子砍吧，没事的。”
哈罗连忙道：“别，这样出人命怎么办？”
“放心，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这个……”
“哈罗，既然贾思邈让你去，你就去吧。”
听到克希尔这么说，哈罗才放下心来。他拿着刀子，走到了吴阿蒙的身边，问道：“我……我动刀子了？”
“来吧。”
“好。”
哈罗没敢往要害地方捅，而是照着吴阿蒙的胳膊砍了一下，也没敢太用力。噗！犹如是砍在了钢板上，硬邦邦的，只是留下了一道白白的印痕，却没有流血受伤。
啊？克希尔和格蕾丝等人都不敢相信这一幕，这怎么可能呢？
吴阿蒙喝道：“再来。”
听不懂吴阿蒙说的是什么，但是肢体语言是相通的。有了刚才的一幕，这回，哈罗的胆子也大了，抡着刀，对着吴阿蒙就砍了好几刀。噗噗！跟刚才一样，吴阿蒙还是没有受伤。其实，就连贾思邈也是第一次看到吴阿蒙的硬气功。之前，吴阿蒙都是穿着衣服的，这样亲眼所见，更是有着一股震撼力。
贾思邈问道：“哈罗，怎么样？”
当啷！哈罗甩手将刀子给丢到了地上，彻底是服了。
贾思邈看了眼克希尔，又大声道：“阿蒙，让克希尔先生看看你的弓箭。”
“好。”
吴阿蒙穿上了衣服，又将随身携带着的皮箱给打开了，里面就是那张巨大的牛角弓。不过，为了携带方便，他已经将牛角弓给拆成了几个小零件。这些，还都是陈宫想到的办法。否则，这样带着一张巨型的牛角弓，实在是太招摇了。
咔咔！吴阿蒙低头忙活了一下，就将那张牛角弓给组装好了，然后道：“贾哥，我射什么地方？”
贾思邈站起身来，往外面望了望，远处有一棵大树，就随手抓起了一个苹果，丢给了雷霆：“雷霆，看你的了。”
“啊？我……我干什么呀？”
“你的掌心托着苹果，让阿蒙来射。”
“不是吧？这要是射偏了，我的小命儿可就没了。”
“你不相信阿蒙，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去吧，没事。”
老大就可以随便地欺负人吗？雷霆嘟囔了几声，拿着苹果跑到了那棵大树下。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掌心中托着苹果，刚好是放到了大树的树干位置。克希尔和格蕾丝等人都不太明白，这是要干什么呀？紧接着，吴阿蒙弯弓搭箭，直接激射了出去。
噗！那支铁桦木箭射穿了苹果，深深地扎入到了树干中。
雷霆咕噜地吞了口吐沫，冲着贾思邈连连挥手，命中了。
贾思邈招招手，让雷霆回来，他冲着克希尔笑道：“克希尔先生，怎么样？这两下子还行吧？”
“好，好厉害。”
克希尔站起身子，带头鼓掌。格蕾丝和哈罗等人，也都跟着鼓掌，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贾思邈道：“我这次来伦敦，身边带了有好几个这样的高手。如果我们针对格洛夫有什么暗杀行动，只要克希尔先生配合，他必死无疑。”
这下，克希尔是放心了，拍着贾思邈的肩膀，笑道：“好，你尽管放手去干，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一句话就行。”
“那我就谢谢克希尔先生了。”
“谢我做什么？我让格蕾丝跟你时刻保持着联系……”
“啊？她跟我不能在公共场合露面，否则，格洛夫就会联想到你的身上了。”
“也对。”
克希尔笑了笑，又道：“我要跟你说一声，格洛夫跟哈贝斯、沃特走的非常近，他们三个是铁三角。你想要干掉格洛夫，必须得提防着点儿哈贝斯、沃特。如果说，能将他们两个摆平，那就好了。”
贾思邈就趴在克希尔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一个亿英镑啊！再加上贾思邈的威慑力，终于是让沃特投靠到了贾思邈这边。现在，铁三角已去其一，剩下的哈贝斯和格洛夫，对付起来就要容易一些了。
现在的哈贝斯，自顾尚且无暇，哪里有工夫来想着贾思邈的事情？他想着的，是怎么样干掉世界各地的那些洪门组织，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不过，他可不想让格蕾丝陪在自己的身边，刚才的借口是一方面，他也怕这丫头动不动就蹂躏他啊。
男人，出卖色相倒也没什么，可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吧？他也是有尊严地。
贾思邈道：“克希尔先生，能不能给我安排一辆车代步？”
“行啊，没问题。”
克希尔一口就答应了，还让哈罗来充当贾思邈的私人司机，想要去哪儿，有哈罗带路更方便一些。贾思邈却是明白，他这是让哈罗来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啊？随便了，贾思邈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真不在乎。
从庄园中出来，贾思邈就立即拨通了史密斯的电话，让他和师嫣嫣火速赶往国际医疗交流会的会场。等到他们赶到那儿的时候，史密斯和师嫣嫣已经到了。
这是一栋极具乔治亚风格的别墅，秉承的是古典主义对称与和谐的原则。大门上，有雕花的排列图案，在正立面是古典的门廊，廊檐下有长方形团排列，屋檐上有齿饰。窗户上下成对，分割成许多小网格，呈现着中央对称。
在旁边，还挂着一个牌匾，正是“国际医学组织”这几个大字。看来，这里就是沃特等人的办公场所啊？他们是不对外营业的，所以说，悬着的位置不是那种大街上的门脸，而是私人住所。
雷霆和吴阿蒙、哈罗看车，贾思邈和师嫣嫣、史密斯走到了门口，立即被人给拦下来了。
“请出示会员证。”
“呶，这是我的。”
史密斯就将会员证递给了那人，可贾思邈和师嫣嫣没有啊？就在这个时候，韦克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声道：“哎呀，贾少爷，你们过来了。快，里面请。”
那人道：“他们还没有出示会员证……”
韦克不悦道：“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他们是我的朋友。”
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和师嫣嫣迈步走了进来。而史密斯，装作是跟贾思邈不认识，他们只是一起进来的，但是彼此不熟悉。这样做，贾思邈不会给史密斯惹来麻烦。等到了大厅中，这儿已经聚集了有二、三十个人了，他们都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员，一个个的也都是西医高手。
这些人，一般都是来自欧美国家，突然见到一个亚洲面孔的，他们都不禁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还是了解的，在国际医疗组织中，是没有亚洲人的。
沃特拍了拍手掌，把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笑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华夏国的医道高手贾思邈，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啪！就他和韦克、贾思邈、师嫣嫣在那儿鼓掌，其他人都望着沃特和贾思邈，不明白沃特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沃特挺直着胸膛，大声道：“我问你们，咱们当初办这个国际医疗组织，是为了什么？”
史密斯道：“提高医疗水平，为更多的患者解除痛楚。”
沃特点点头：“我们每年，都会招收一些新会员，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中来。这人，必须的一点，那就是要医术了得，你们认同不认同我的观点？”
这倒是实话，这些人没有什么异议。
沃特就伸手一指贾思邈，大声道：“他，就是我招收过来的新会员。”
史密斯问道：“那他们都有什么本事啊？总要让我们看看吧？”

第1645章 以“医”服人
说是夫唱妇随也行，说是演双簧也行，反正，沃特和史密斯配合得十分默契。
其实，史密斯和贾思邈的关系，贾思邈也没有跟沃特说，如果能不公开，他就尽量不公开。不过，有这样的一个人来配合自己，沃特自然是不会反对。
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吧？
贾思邈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医术应该是不错吧？要是没有两把刷子，那沃特也是没辙了。
沃特大声道：“来人吧，带一些患者进来。”
韦克早就准备好了，带了有二十几个患者进来。这栋别墅的面积很大，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也不会显得拥挤。这些患者站成了一排，眼神中却有着兴奋和期待，他们也听说了，有人给他们免费诊治，还是各个国家的医学精英，这样的好事儿，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沃特就随手指了指那些患者，问道：“贾思邈，你随便挑选一个患者吧？让我们开开眼界。”
“好。”
贾思邈往前迈了两步，突然有一人喝道：“等一下。”
一个老人走了过来，横身挡住了贾思邈，喝问道：“沃特，不错，你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长，但这并不是一个人的，而是我们大家伙儿的。你说招收新会员，就招收新会员？他必须得也通过我们的考核才行。”
“卡罗耶先生，我现在不就是在对他进行考核吗？”
“你考核？”
卡罗耶笑了笑道：“你是会长，哪能你来考核呢？我们来代劳就行了。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
这些人纷纷响应，看来，他们对贾思邈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中，还是很有抵触的。这种情况，也是沃特最担心的情况，他也没辙。
沃特介绍道：“贾思邈，这位是法国的卡罗耶先生，他是脑外科的专家，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
贾思邈微笑道：“那咱们就挑选一个有颅脑受损的患者吧？我来诊治，还请卡罗耶先生多多指正。”
卡罗耶扫了一眼这些患者，问道：“你们中，有谁是颅脑受损的吗？”
一个患者拿着病历，走上来了，他的脑袋里面长了个肿瘤，必须得做切除手术。不过，脑部手术可是一件非常复杂的手术，医生必须有着丰富的经验才行。因为，一个小小的毛细血管，或者是神经，都有可能给患者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
卡罗耶翻看了一下他的病历，就冲着贾思邈道：“来吧，你帮他治愈了脑袋里面的肿瘤，我这关就过了。”
贾思邈点头道：“好。”
沃特问道：“贾思邈，你需要什么设备吗？我这儿有手术室和医药室。”
贾思邈摇摇头，手指捏了几根银针，微笑道：“我用它就行了。”
“银针？”这些人就不禁一怔。
贾思邈走过去，把了把那人的脉搏，那人很紧张，最关键的是他不相信贾思邈的医术能治愈了自己的病症。这要是治不好了，再把他给搞的痴呆了怎么办？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是生命啊，还是沃特，在旁边给那患者鼓劲儿，如果说，贾思邈没有治愈患者，他赔偿患者10万英镑。
这好像是还差不多！
贾思邈感激地冲着沃特点点头，就把一根手指放在了那人的脉搏上。一指切脉术！这些人中，也有人懂得点中医，明白这就是把脉。但是，一般的把脉不是三根手指吗？怎么……他是一根手指啊？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啊。
持续了有十几秒钟，贾思邈道：“没事，你的这个肿瘤，我能根治了。”
“真的？”
“当然。”
贾思邈就摸出来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那患者的四肢穴位中，这样是让他不能乱动。然后，又挑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刺入到了那患者的脑袋中。
啊？这，不会害人的性命吗？就连沃特和韦克等人都不禁担心了，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异常紧张。而卡罗耶等人，也皱着眉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这样子，不用开刀做手术，就能治愈人的病症，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贾思邈的手指快速地捻动着，那患者就感到有一股凉丝丝的气息，在大脑内蔓延开了，让他很是清爽、精神，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只可惜，他连动都不能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伏羲九针中的五针洗髓，是让患者伐毛洗髓，脱胎换骨。那股凉凉的气息，包裹着肿瘤，一点点地吞噬。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贾思邈这才拔出了银针。
“好了。”
“啊，这就……就好了？”
“对，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立即去拍片看看就知道了。”
别说是患者了，沃特和卡罗耶等人也都不相信啊。
卡罗耶大声道：“韦克，你和我一起带着这个患者去拍片，走。”
他们走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卡罗耶的手中拿着片子，韦克是满脸的兴奋，刚刚迈进大厅，就喊道：“好了，好了。”
沃特问道：“真的治愈了？”
“对，治愈了。”
“你叫什么名字了？”卡罗耶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问了一声。
贾思邈道：“我叫贾思邈，还请卡罗耶先生多多指教。”
卡罗耶紧紧地握住了贾思邈的手，激动道：“好啊，你能跟我说说，你刚才是怎么治愈那个患者颅脑内的肿瘤吗？”
“我是用的针灸之术。”
“针灸？”
“对，针灸是一种华夏国特有的治疗疾病的手段，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是通过经络、腧穴的传导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法，来治疗全身疾病的。不过，在施针之前，我们要确诊患者的病症，是属于哪一经脉，哪一脏腑，辨明它是属于表里、寒热、虚实中那一类型等等，以通经脉，调气血，阴阳平衡，调和脏腑，来治疗疾病。”
贾思邈道：“人体有720个穴位，医用402个，其中有活穴和死穴之分，其中不致死的穴为72个，致命为36个，总计108个。每个穴位，都有不同的功效。比如说，百会穴，被击中后，会晕厥不行。肩井穴，会让半边身子麻木……”
卡罗耶叹呼道：“好神奇啊。”
贾思邈笑了笑：“如果我加入了国际医疗组织，我会开一个中医班，跟大家交流医术。”
“好，好啊，我一定是第一个报名。”
“还有谁要考验我的？”
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那些西医高手的身上，一个人大步走出来：“我是骨科高手，你懂得接骨吗？”
“接骨？”
贾思邈和师嫣嫣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笑了，还有谁比他更懂得接骨吗？只可惜，这些人中，没有人骨折啊。
沃特大喝道：“韦克。”
“爹……”
“来人，把他的胳膊打断了。”
“啊？爹，我……啊～～～”
还真有人上来，直接打断了韦克的胳膊。
贾思邈上来了，伸手摸了摸，突然嘎巴一下，将他的断骨给摆正了。然后，又立即打上夹板，让沃特和那个骨科高手，立即带着韦克去拍片，再打上石膏，这样才放心。那可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啊，沃特哪里还敢怠慢了，赶紧和那个骨科高手一起走了出去。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那骨科高手是满脸的叹服：“服了，我是彻底的服了，都不用仪器，就可以将断骨接的这样完美，中医好厉害。”
贾思邈笑了笑：“还有谁要考验我的？”
从五官到内科、妇科、儿科……这些西医高手们，每一样都有精通的，又出来了五、六个考验贾思邈，贾思邈一一地现场施针，或者是用药什么的，都让他们惊叹不已。还有这个青年，不会的吗？
沃特也是打开了眼界，大笑道：“哈哈，怎么样？让贾思邈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
“中医真是太神奇了，我也想学中医。”
史密斯由衷地道：“贾思邈，你能在国际医疗组织中，开一个中医班吗？我想，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来报名参加的。”
卡罗耶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真诚道：“贾思邈，我希望你能去法国，在巴黎第五大学给你开设中医专业，让你来授课。”
人才啊，必须得抢！
史密斯道：“去我们美国吧？去哈佛医学院任教……”
这些人纷纷上来了，沃特和史密斯往后退了退，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要推广中医，必须得让这些外国人认可中医，知道中医的厉害。刚才，贾思邈的一番中医诊治的手段，狠狠地震慑住了他们的心。
贾思邈很激动：“谢谢，我一定满足大家伙儿的愿望。”
这对于卡罗耶、史密斯等人是好事，对贾思邈又何尝不是呢？一旦中医横行了，渐渐地，就会像西医那样遍地开花了。不过，这是一个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得慢慢来啊。
沃特拍了拍手掌，大声道：“来，贾思邈，我现在就给你办理入会手续。”

第1646章 嘿，还真巧了
最难的是让这些人同意，真正地办理入会那就简单了，填个表格就行了。
贾思邈填写完了，沃特笑道：“来，我们鼓掌，热烈欢迎贾思邈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
哗哗！掌声雷动，这些人还是不错的，至少是真正地懂医。这要是碰到利益至上的，估计就不会让贾思邈进来了……格洛夫，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贾思邈问道：“沃特先生，我能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吗？”
“说。”
“是这样的……”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师嫣嫣，大声道：“她的医术也很好，也能加入到国际医疗组织吗？”
其实，在师嫣嫣跟着贾思邈走进来的时候，沃特和卡罗耶等人就注意到她了。现在的社会，有这样冰清玉洁，宛若仙子般的女子着实是不多。这是东方女人特有的气质吗？不过，他们自恃身份，没敢多看几眼。
这回，贾思邈说了，他们就再次把目光落到了师嫣嫣的身上，终于是不用掩饰了。
师嫣嫣轻笑道：“我也可以现场诊治一下患者……”
韦克连忙道：“不用，不用，我们相信你的医术。”
“对，对，我也相信。”
“看小姐这般模样和气质，肯定就是一个医道高手。”
“是啊！有这样一个美女，加入到咱们国际医疗组织中，是咱们的荣幸啊。”
贾思邈摸着鼻子，就有些小郁闷和小兴奋了。干嘛呀？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他这么帅气的人，还要“显摆”一下医术呢。这下可倒好，人家师嫣嫣出马，竟然什么也不用，上嘴皮子一动下嘴皮子，这些人就答应了。
说白了，还是美女管用啊！
贾思邈就琢磨着，等回到华夏国，是不是在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中，多找一些女孩子，让她们来欧美的各个国家发展中医呢？效率肯定是更高，这些人也会很好地配合。当然了，贾思邈才不怕会有人敢对她们不利，哼哼……大不了在她们的身边，都陪着一两个思羽社的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师嫣嫣轻笑道：“谢谢，那我就谢谢大家了。”
“不用那么客气。”
当下，沃特把师嫣嫣也给登记上了，办了一张会员卡。也就是说，从这往后，贾思邈和师嫣嫣都是国际医疗组织的会员了。
沃特笑着，让所有人都落座，大家召开了一个会议。其实，就是关于医学的讨论，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乔诗语打来的。
他走到一边，按了接通键，里面立即就传来了乔诗语的声音：“贾思邈，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还有五个小时就抵达伦敦了。”
“啊？这么快，好，好，我肯定会去机场接你。”
等到开完会后，师嫣嫣和史密斯等人留在这儿，商讨着建中医学堂的事情，有雷霆和吴阿蒙在这儿保护着师嫣嫣，没事的。不过，贾思邈还是给柳高禅等人拨打了一个电话，他要赶往希斯罗机场，大家就在那儿会合。
柳高禅笑道：“行，我让韩复和二狗子去找你。”
等人的时间，总是感觉那么的漫长。
差不多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飞机终于是抵达了机场。双腿修长，身材高挑的乔诗语，戴着墨镜和帽子，从机场中走了出来。跟着她一起过来的，还有香港晏家的晏子楚和几个保镖。
有日子没见了，当看到贾思邈的那一刻，乔诗语就像是小燕子一样飞扑上来，和贾思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说说，这段时间没见面，有没有想我啊？”
“想，我想你想的是吃一口吐一口。”
“啊？真的假的，那你尽是出什么了？”
“嚼甘蔗了。”
“噗！”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乔诗语就白了他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来伦敦的？”
贾思邈笑道：“刚到，刚到，哦，对了……你们这个万象国际电影节主办方是谁啊？又是在什么地方来举办的？”
晏子楚过来了，大声道：“这次的举办方是伦敦电影公司，我们要赶过去才知道。”
贾思邈道：“行，我陪你们过去看看吧。”
当下，一行人驾驶着车子，赶往了伦敦电影公司。很明显地看得出，晏子楚对伦敦还挺熟悉的，给贾思邈、乔诗语讲解着各种景点，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感觉很快就来到了伦敦电影公司。
这是一栋半圆形的高楼，很有层次和落差感，门口是三十几层的台阶，在台阶的下方是一个喷泉水池。有一些青年男女，他们坐在台阶上，翻看着书，显得很有情调。
贾思邈和韩复、李二狗子等人，陪着乔诗语走进了大楼内，大厅中立即有人来接待。当听说是香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人，女招待立即把他们带到了休息室。在这儿，已经有一些人了，他们都是各个国家影视传媒的人，带着影片来参展的。
贾思邈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好多美女，一个个的身材火辣，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冲动。
晏子楚笑道：“贾少，那个是法国的梅拉，那个是美国的伊莎贝尔……她们都是超级大明星啊。”
贾思邈摸着鼻子，问道：“你说，我要不要让她们给我签名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衬衫、马甲的绅士青年，走进了大厅中，笑道：“让大家久等了，咱们后天才召开万象国际电影节，这两天先休息一下吧。”
梅拉娇笑道：“比尔，我们住在什么地方啊？”
比尔微笑道：“我们会安排住的地方，如果大家喜欢的话，也可以住到格洛夫庄园去，那儿的环境更好。”
格洛夫庄园？贾思邈就不禁愣了一愣，问道：“晏公子，比尔是什么来路？”
“他是格洛夫的大儿子。”
“啊？那格洛夫的小儿子就是加尔布雷斯了？”
“对。”
难怪像梅拉、伊莎贝尔等女明星们，对比尔连连地抛媚眼儿了，这要是攀上了比尔，这辈子就妥了。
比尔的社交能力很强，在她们中间说说笑笑的，游刃有余。突然，他一转身，向着乔诗语走了过来，微笑道：“乔小姐，我可是你的忠实影迷啊，见到你很高兴。”
乔诗语轻笑道：“谢谢比尔先生，还不知道这次的万象国际电影节，我们的电影怎么样呢？”
“肯定是爆火了。”
比尔俯下身子，低声道：“我有一个小道消息，说你的《大时代》会拿下几项大奖啊。”
“真的吗？”
“这种事情，我能骗你吗？”
比尔笑道：“你在伦敦，住在什么地方呢？”
乔诗语摇摇头：“还没有确定位置。”
“那住格洛夫庄园怎么样？那儿的环境好，地理位置也好。”
“这个……”
贾思邈就跟晏子楚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晏子楚呵呵笑道：“诗语，既然比尔先生这么盛情，咱们就过去吧？在哪儿不是住呢。”
“那……好吧。”
“好，哈哈，真是太好了。”
比尔很高兴，兴奋道：“你们准备准备，我马上就给你们安排一下。”
晏子楚道：“比尔先生，我们这次过来的有十几个人……”
“行啊，都住下，没问题。”
“好，那就有劳比尔先生了。”
这可是一个混进格洛夫家族的好机会啊！当下，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吴阿蒙、雷霆、师嫣嫣、柳高禅等人的电话，让他们火速赶往伦敦电影公司。现在，他们就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人了，也是晏子楚和乔诗语的贴身保镖。
雷霆紧走了几步，尖叫道：“哇，乔小姐，你……你也过来了呀？”
贾思邈瞪了他两眼，他就是个小保镖，这样喊什么？
雷霆悻悻地笑了笑：“嘿，我是乔小姐的忠实粉丝嘛，她能来伦敦，我真是太高兴了。”
趁着这么多人，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师嫣嫣都把人皮面具给戴上了。他们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干了这么久，又杀了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格洛夫又怎么可能连他的一点儿信息都没有？这叫做小心使得万年船。
师嫣嫣是太惊艳了，刚刚和贾思邈参加完国际医疗组织的会议，万一有人认出她来呢？贾思邈可不想留下任何的纰漏。
比尔皱了皱眉头，也没有想到乔诗语的身边会有这么多人，讪笑道：“乔小姐，跟你这次过来的人不少啊。”
乔诗语轻笑道：“这才十来个，多吗？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比尔笑道：“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就是随口问问。”
没想到，法国的梅拉、美国的伊莎贝尔……这几个女明星也非要跟着比尔去格洛夫庄园。他都同意了乔诗语，要是再不同意她们，就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比尔大笑道：“好，好，大家都去，人越多越热闹。”
晏子楚将随行的保镖给撵走了，让他们自己随便玩着。这样，就是他和师嫣嫣、贾思邈，师嫣嫣、雷霆、吴阿蒙、柳高禅、李二狗子、胡和尚、唐饮之、韩复、王霄。这样，十二个人，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第1647章 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格洛夫庄园是那种风格宏伟的对称式花园，在曲径小路周围建造有人工洞穴、如画般的绿林荫道、仿制的遗迹、藤架等等，将建筑和自然景色融为一体。相比较克希尔家族的庄园，这里更是显得宽绰、宏伟。
庄园的四周都是铁栅栏的围墙，铁栅栏上缠绕着藤蔓，又有绿树环绕，看上去很自然，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
在庄园内一栋栋的别墅，每一栋都是三层建筑。只有正中间的一栋是六层楼的古建筑，透着英伦风格，这应该就是格洛夫所住着的地方了。不过，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也就是远远地看着，连靠近都不能。
他们住着的地方，是在靠边的一个角落了，这儿的环境也很不错，贾思邈只是扫视了一眼，就注意到了，在暗处肯定是不有少的眼线，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来，想要摸过去看看，是有些难度了。不过不急，反正都已经混进来了，机会肯定是有的。
实在不行，贾思邈就用唐门的霹雳珠，直接将整个格洛夫家族给炸掉算了。
贾思邈和雷霆、乔诗语等人比较多，刚好是占用了一个别墅。而梅拉、伊莎贝尔等人，占据了一个别墅，也不会显得拥挤。
等到都安排完了，比尔笑道：“大家伙儿今天先休息休息，咱们明天有个宴会，我会找人给你定做晚礼服的。”
乔诗语轻笑道：“那就谢谢比尔先生了。”
“别客气。”
比尔笑了笑，起身就要离开，梅拉上来了，问道：“比尔，你知道我的身材尺寸吗？还是到房间中，你来帮我量量吧。”
“是啊，我的尺寸，你也不知道吧？”
伊莎贝尔还特意挺了挺丰满的胸脯，那深邃的鸿沟看得人心都跟着怦怦乱跳。任何一个男人都看出来了，这要是跟着梅拉、伊莎贝尔进入到房间中去了，不捐献成千上万个精……估计是休想出来。
比尔倒是滴水不漏，呵呵道：“好，等会儿，你们都聚在一起，我亲自找设计师过来，帮你们定做。”
这是什么意思？梅拉和伊莎贝尔，就把目光落到了乔诗语的身上，眼神中满是挑衅和不屑。怎么，还想跟她们争夺比尔？哼哼，不就是脸蛋漂亮点儿，双腿够长吗？这能当饭吃啊，要说床上的功夫，她们肯定是更厉害。
看来，要敲打乔诗语一下了，要是她实在是不开面儿，就给她挠个满脸花。
梅拉笑道：“好啊，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就等你了。”
“很快的，我那边还有点事。”
比尔又冲着乔诗语笑了笑，这才起身离去。
伊莎贝尔嘎登嘎登地走到了乔诗语的身边，娇笑道：“乔诗语，见到你很高兴，我看了你的《大时代》，很不错啊。”
“伊莎贝尔小姐，你的《欲望之城》也很好啊。”
“《欲望之城》？”
贾思邈表现得很激动，上前盯着伊莎贝尔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激动道：“哇，你就是拍《欲望之城》的那个女人啊？你这样穿着衣服，我还真没认出来。别的不说，你的那个片子是真不错，很有撸点啊，让我没看一次都有一种冲动。”
雷霆问道：“老大，你说的这个《欲望之城》是三级片啊？”
贾思邈点头道：“对，看着很有感觉啊。不信，你回去也看看。”
“好，好，我必须看啊。”
有这样埋汰人的吗？伊莎贝尔的脸色火辣辣的发烧，幸好，梅拉上来了，打断了雷霆的话，呵呵道：“伊莎贝尔，咱们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比尔就过来了。”
“行，咱们走吧。”
“乔诗语，我们先上楼了。”
梅拉和伊莎贝尔就上楼去了，等到关上房门，伊莎贝尔直接将包包给摔在了桌子上，羞愤道：“不就是一个戏子吗？还真是嚣张啊。”
梅拉道：“可不就是吗？看她的样子，还想勾搭比尔啊？我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行，我必须得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伊莎贝尔，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乱来？”
伊莎贝尔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保镖，冷笑道：“等会儿设计师过来定制衣服，我邀她一起去卫生间。你们跟着我过去，给我狠狠地K她一顿，明白了吗？”
“是。”
“伊莎贝尔，这样不好吧？要是让比尔知道了，就麻烦了。”
“这有什么？”
伊莎贝尔笑道：“咱们两个，哪个不比乔诗语强啊？只要是将她给废了，那比尔就是咱们的了。”
梅拉连忙道：“我哪能跟你比呢？比尔是你的，我不敢争。”
伊莎贝尔咯咯笑道：“行了，咱们还说这个干什么呀？我可是看了你的《兽血》，绝对能拿下大奖。”
不说这两个人在这儿嘀咕着什么，只说贾思邈和师嫣嫣、雷霆等人在别墅中，他们立即分散着住了下来。乔诗语也会功夫，尤其是精通瑜伽术，一般人想要近身也不太可能。不过，贾思邈还是让师嫣嫣跟她睡在一个房间中，这样才更放心。
胡和尚和雷霆、王霄等人，两、三个人一个房间，把一楼、二楼，都给占满了。
贾思邈走到一边，立即拨通了罗道烈的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罗道烈大喜，这回，有贾思邈等人做内应，他拿下世界洪门大会的会长，就更是有希望了。
贾思邈问道：“罗大哥，你们这边有多少人？”
“总共有五、六十人吧？不过，能进入到格洛夫庄园的，也就是十多个人。”
“哦？这样有些难度啊，哈贝斯和格洛夫联手，你们就麻烦了。”
“唉，关键是……我们没法儿再往里派人了呀。”
“其实，我倒是有个法子。”
“你说。”
在伦敦，哈贝斯和格洛夫、沃特是铁三角，可以让沃特带一些人过来，说是帮忙。而罗道烈的人，可以混杂在沃特的人中，这样就能混进格洛夫庄园中了。同时，贾思邈再让克希尔对格洛夫家族的生意进行撤资，非让格洛夫出去跟他面谈，这样就等于是又少了哈贝斯身边的一部分人手。
贾思邈道：“罗大哥，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罗道烈大笑道：“哈哈，这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其实，贾思邈还想说了，他还没有跟英国的黑手党联系。有李霖的一方面关系，英国黑手党的教父埃蒙，肯定会全力支持贾思邈不可。不过，这是他们洪门的事情，贾思邈才懒得去掺和。他能做到这些，已经是给罗道烈很大很大的帮助了。
“罗大哥，那就这样？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好，好。”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立即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网，啪啪地进入了一个私人聊天室，果然，在这里有肖雅给他的留言。自从在香港讨回来，肖雅和凯萨就专心经营格洛夫家族的生意了，根本就没在格洛夫庄园中。
如果贾思邈需要的话，她可以想办法进入到庄园中。
贾思邈立即回话：“不用了，你现在主要是把精力放在生意上就行。等到世界洪门大会一了，我会想办法对格洛夫家族的生意下手的。”
叮咚！肖雅的头像亮了，原来她在线。
肖雅发了个笑脸，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贾思邈道：“我现在就在格洛夫的庄园中。”
当下，他把乔诗语和国际医疗组织的事情，跟肖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声，笑道：“我这边很安全，你尽管放心。等到我们出去了，我再找你。”
“好。”
肖雅又发了个坏笑的表情：“这回，你必须得陪我睡一宿，不能再逃掉了，明白吗？”
这女人，从小到现在，一直想着占贾思邈的便宜。如果说，贾思邈不是守身如玉，早就让她给霸占去了。唉，看来这次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贾思邈苦笑道：“好吧，一切都随你了。”
“这样才乖嘛。”
在这些女人中，敢对贾思邈这样说话的，也就是于纯和肖雅了。不过，相比较而言，肖雅更是霸气一些，因为她对贾思邈实在是太熟悉了，连他的身上有几根毛都了如指掌。一个男人，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女人，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关掉了电脑，贾思邈到了楼上，推开了乔诗语和师嫣嫣的房门，然后道：“诗语，我要跟你商量点事情。”
“怎么了？”
应该说，乔诗语和师嫣嫣是第一次见面。师嫣嫣戴着人皮面具，穿着又比较朴素，但是那难以掩饰的气质，还是让乔诗语有些惊叹。在贾思邈身边的女人，又哪能不漂亮呢？抱着这样的心思，她跟师嫣嫣聊了几句。
师嫣嫣的声音，清澈婉转，如同天籁，让乔诗语就更是心惊了，问道：“师姐姐，你……你是不是易容了？”
“没有，我戴着的是一个面具。”
“啊？面具？你能摘下来，让我看看本来面目吗？”
“不用了，这样子挺好的呀。”

第1648章 还是美人计管用
人，就是有这样的好奇心，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想看，乔诗语也不例外。
“师姐姐，你就让我看看嘛。”
乔诗语就过来了，伸手摸了摸师嫣嫣的脸蛋，惊呼道：“哇，这个面具好神奇啊，跟真的似的，能不能让我试试？”
没想到，一个大明星也软磨硬泡的。师嫣嫣是实在没招了，就将面具给摘了下来。在这一刻，乔诗语就感觉周围的光线仿佛是都为之一暗，光彩全都让师嫣嫣给夺走了。在这一刻，她都有些嫉妒贾思邈了，这个混蛋，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勾搭上。
她就不明白了，师嫣嫣怎么就看上贾思邈了呢？
师嫣嫣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道：“我是天生的纯阴绝脉，是贾思邈帮我治愈的……”
“这样啊？”
乔诗语喃喃道：“师姐姐，你要是去拍电视剧，保证是爆火……”
师嫣嫣轻笑道：“我可不是那块料，让我给人看看病还行。”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推门走了进来，问道：“诗语，我跟你说点事情……”
啊？这怎么把面具摘下来了？师嫣嫣耸了耸小肩膀，又很自然地将面具给戴上了。
乔诗语没好气的道：“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
后天，就是万象国际电影节召开的日子了，也就是说，他们只能是在这儿住几天。而世界洪门大会在格洛夫庄园召开，还有几天的日子。如果电影节结束了，他们要是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所以说，必须得想个法子，在这儿多呆几天。
乔诗语就白了贾思邈两眼，哼哼道：“难怪你会这么早就赶到伦敦来呢，还说是接我，实际上就是为了参加这个世界洪门大会吧？”
“嘿，我也是帮朋友忙嘛。”
“这么说，咱们必须得留在这儿了？”
“对。”
“那你是非要让我出卖点儿什么呀？”
“呃……”
贾思邈讪笑道：“很明显，比尔对你很上心。以你的演技，迷惑他几天，应该不是问题吧？”
师嫣嫣笑道：“有我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保证不让你被他占便宜。”
乔诗语叫道：“师姐姐，你……你也跟他一起欺负我。”
“咱们把这边的事情一了，就可以回国了。”
“我怎么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乔诗语哼哼道：“算了，算了，谁让我遇人不淑呢？就跟你们合作一把吧。”
贾思邈笑道：“我就说嘛，诗语对我最好了，肯定会帮这个大忙的。”
就在这个时候，雷霆颠颠地跑上来了，大声道：“贾哥，梅拉和伊莎贝尔那两个浪货来了？”
“哦？走，下去看看。”
几个人来到楼下，伊莎贝尔就笑道：“乔小姐，刚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乔诗语连忙道：“没有，没有，伊莎贝尔小姐千万别这么说。”
梅拉道：“咱们能够在伦敦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啊，往后多处处。”
“是啊，我们公司最近要筹拍一部片子，可能是需要一个亚洲的演员，我到时候跟导演说说，很希望乔小姐能来我们这儿演戏。”
“好啊，多谢伊莎贝尔小姐。”
“还说那么多客气话干什么，应该的，应该的嘛。”
她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了？贾思邈才不相信，她们会转了性子。这摆明了，是有什么手段啊？不过，贾思邈还真不担心，有师嫣嫣在乔诗语的身边，一般人想要靠近，几乎是都不太可能。
不过，看她们的样子，还真没有什么恶意，跟乔诗语有说有笑的，就像是好姐妹一样。这要是没有刚才的不愉快，谁能想到她们的心中，又是什么心思呢？很快，比尔就带着设计师过来了。
这个设计师在国际上都是很有名的那种，留着长头发，很娘的那种。他很快就给乔诗语、梅拉、伊莎贝尔设计好了晚礼服、尺寸什么的，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比尔坐下来，又跟乔诗语等人闲聊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晚上，本来贾思邈是想着溜入到师嫣嫣的房间中的，可她跟乔诗语睡在一起……唉，他只能是自己一人，独守空房了。原来，不仅仅女人独守空房寂寞，男人也是一样啊。不过，他这一晚上也没闲着，一直在偷偷地瞄着格洛夫庄园的情况了。
本来，他是想和雷霆，或者是李二狗子溜出去，摸摸格洛夫庄园的情况了。可周围，有不少格洛夫庄园的人站岗，放哨。名义上，他们是在保护梅拉、伊莎贝尔、乔诗语，可实际上，他们是在监视着她们，提防着她们乱来。
看来，想要一下子摸清楚这儿的情况，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等，贾思邈就不信了，总会有时间的。
幸好，他们还带了微型的望远镜和夜视镜，这样可以观察庄园内的情况。很正常，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等到了晚上六点多钟，比尔过来了，将晚礼服也带来了，分别交给了乔诗语、梅拉、伊莎贝尔，笑道：“你们将礼服换上吧，宴会等会儿就开始了。”
要说，人家老外就是开放。她们就在大厅中，当着贾思邈和雷霆、李二狗子等人的面儿，就脱掉了外衣，很快就脱得剩下了胸衣和内裤，那惹火的身段，看得一群大男人面红耳赤，心都跟着怦怦乱跳。
雷霆喃喃道：“老大，我必须得去看《欲望之城》，受不了了。”
比尔道：“乔小姐，我来帮你穿礼服吧……”
乔诗语笑着摇摇头，和师嫣嫣进入到房间中去了。
伊莎贝尔扭动着腰肢，娇媚地道：“比尔先生，来，帮我把绑带给系上。”
她穿着的是复古、宫廷式的礼服，黑紫色相间，在前身是豪华的珠绣工艺，有着一朵优雅大气的蝴蝶型，后身是“V”字型的设计，几乎是露出了整个粉背。绑带略长，这样子方便穿着，看上去美观大方，最为关键的是可以根据女孩子的身材，来调整大小。
最是诱人的地方，是前面开叉，透着性感高贵，自然而然地就流露了出来。偏偏她的胸很大，真是饱满，这要是抓两把……雷霆和李二狗子就忍不住，吞了两下口水。
比尔笑了笑，还是走过去，帮着她将后背的绑带系了系，还系了个蝴蝶结。她的身上，飘散着浓郁的香水味，身子还特意往后靠了靠。可人家比尔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根本就不喜欢她这款。
李二狗子撇撇嘴：“雷霆，你说这样的女人是不是犯贱？”
雷霆笑道：“嘿，倒是挺合我的口味。”
“你不是说，乔诗语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我擦。”
雷霆就有些激动了，叫道：“别说这事儿，谁跟我说，我跟谁急。可不是吗？她之前是我的梦中情人，可现在……她都成了我的大嫂了，我哪里还敢对她动心思啊？不过嘛，这个洋妞儿倒是可以玩一玩。”
李二狗子道：“要不，你问问？多少钱一晚，咱俩包一宿。”
“咱俩？”
“3P，狠K她。”
“嘿，我看这事儿行，等找机会的。”
“行，行。”
在旁边，梅拉穿着深“V”抹胸式的晚礼服，巧妙的桃心设计，鱼尾紧致的收腰，后背是阴性的拉链，显得浮凸有致的线条，立即变得妖娆风情起来。既然比尔都帮着伊莎贝尔绑背部的绑带了，那为什么不帮她拉上拉链呢？
女人啊，要是勾引起男人来，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招式。
男人要是勾引女人……估计是怎么勾引都白搭，还是直接砸钱来的效果更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乔诗语和师嫣嫣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这事儿，还真是难为了师嫣嫣，甘愿当一个灰姑娘，这也是修为的一种境界啊。
不得不承认，比尔还真是懂得揣摩女孩子的心思，乔诗语是一款唯美中国风的晚礼服，这款晚礼服将礼服和青花瓷融为一体，应该说是青花瓷的一种时尚演绎，远山如黛，峨眉如烟，将东方女性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她一出场，就把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什么妖艳、妩媚、奔放……梅拉和伊莎贝尔的光彩，全都让她给夺走了。这让她俩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心中对乔诗语的嫉恨，也更是多了几分。
女人的嫉妒心，是非常可怕的。
比尔在呆了一呆后，紧走了几步到乔诗语的身边，激动道：“乔小姐，你真是太漂亮了，我很喜欢你……哦，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东方女性。”
乔诗语微笑道：“比尔，我是第一次来伦敦，等到参加完万象国际电影节之后，能在你这儿多住几天吗？这样，我可以在伦敦多逛一逛，玩一玩。”
“好啊。”
比尔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笑道：“那我可以当你的导游，行吗？”
乔诗语道：“那是我的荣幸。”
“好，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第1649章 不是神，是“神经”一样的男人
没想到，乔诗语会这样说，比尔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贾思邈在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小郁闷。
女人的美人计啊，还真是管用，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败在了这一招下。
褒姒一笑，周幽王烽火戏诸候，结果断送了西周。
有了杨玉环，从此君王不早朝。
清朝的陈圆圆，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叛李自成而降清。
现在，比尔为了乔诗语，就将整个格洛夫家族给毁掉了。
这是贾思邈想看到的，可让乔诗语出头才把事情给搞定，是不是显得咱们男人太无能了？谁让比尔不是基友呢，要不然，他大可让雷霆出头嘛，这样把他给搞定了更好。
比尔笑道：“走，咱们现在就去参加宴会。”
这应该就是一个家族式的宴会吧？在贾思邈看来，应该是没有多少人。他也没有让柳高禅、吴阿蒙等人都过去，那样太招摇了。只有他和晏子楚、师嫣嫣，三个人陪着乔诗语，一起走的。
同时，他让柳高禅等人提高警惕，他们现在毕竟是深陷魔窟中啊。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很大的别墅中。当走进大厅中，贾思邈当即就是一呆，这里聚集了差不多有几十个人，克希尔、格蕾丝、沃特、韦克等人都在，应该说，在场的这些人都是格洛夫家族的在伦敦的嫡系了。
这些人端着酒杯，说说笑笑的，气氛倒也不错。
当梅拉、伊莎贝尔、乔诗语等人走过来，立即引起了一阵小喧哗，这些人纷纷围拢了过来，笑道：“比尔，还以为你去干什么呢？这可都是国际大明星啊。”
比尔微笑道：“她们都是我的朋友，过来聚一聚，这样更热闹。”
“这人是谁啊？”韦克就把目光落到了乔诗语的身上。
“哦，她是香港宝莱金影视传媒公司的乔诗语。”
“乔诗语？哎呀，真是如雷贯耳啊。”
韦克就把手伸了过来，笑道：“乔小姐好，我叫韦克，我可是你的粉丝啊。”
乔诗语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轻笑道：“韦克先生好。”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韦克感到脸上很没有面子，怎么说，他也是伦敦市副市长的儿子，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啊？他冷笑道：“比尔，这人真是你朋友？”
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你朋友，我就收拾了她。
比尔连忙将韦克给推到了一边去，也不知道是嘀咕了一些什么话，韦克的脸色稍微缓解了一些，但是还是不太好看，眼神时不时地瞟乔诗语两眼。看他的意思，要是不出了这口恶气，往后甭出来混了。
梅拉和伊莎贝尔，看得出，她们很适应这样的社交场面，立即跟在场的这些人厮混到了一起去，时而放浪地大笑，时而一杯红酒干下去。连贾思邈都不得不承认，她们要是想争取什么片子，肯定是事半功倍。因为，不是导演潜规则她们，而是她们潜规则了导演啊。
这种女人，还是挺可怕的。
乔诗语和师嫣嫣坐到了一边，贾思邈和晏子楚就跟着坐在了她们的身后。
晏子楚有些担心：“贾少，刚才的那个韦克，我了解一些，他爹是伦敦市的副市长，你说……没事吧？”
贾思邈微笑道：“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绝对没事。”
“真的？”
“你看着就知道了。”
在场，有不少的公子哥儿，他们都围在了梅拉和伊莎贝尔的身边，还有更多的人是簇拥着格蕾丝。人家可是英格兰皇家银行的千金，单单只是这一项，就可以让任何人眼神炙热了。之前，格蕾丝在这种社交场合上，是非常放浪的，跟谁都不惧。
因为，那个时候，她得了欲望失调症。也正是因为这样，克希尔才会将她给软禁起来，不再让她出来了。否则，整个克希尔家族的声誉，都让她给毁掉了。有多久了？现在，格蕾丝突然出现了，这些男人就像是蜜蜂叮到了蜂蜜，全都蜂拥了上来，就想着占点便宜。
谁想到，一袭黑色晚礼服的格蕾丝，仿佛是一下子变得端庄了许多，只是偶尔跟他们笑一笑，满腹心事的样子。这让这些人，就有些小郁闷了，怎么个情况，难道说，现在的格蕾丝性情大变了？不过，有克希尔在身边，他们可不敢乱来。否则，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在伦敦消失了。
贾思邈背靠在椅子上，端了杯红酒，刚刚喝了一口，整个身子突然僵住了。
在人群中，有一个中等身材，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这人穿着西装，相貌很普通。跟在他身边的有几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这人，贾思邈实在是太熟悉了，当初，他跟闻仁老佛爷斗医落败后，就躲到了纽约来，加入到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
这人，就是他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时候的老板——罗西特。
他怎么会突然来了这种地方，难道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美国的佩恩家族，也带人过来了？要真的是那样，他和罗道烈还想着争夺世界洪门大会的会长，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还有，罗西特身边的几个人，又是什么来路？看那气势和架势，应该也都是非同小可啊。
音乐声音响起，一些男男女女跳起了华尔兹。
就在这个时候，韦克走了过来，笑道：“乔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乔诗语一口拒绝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舞伴了……”
“谁？”
“他。”
她就伸手一指贾思邈，这让韦克的脸色就是一变，迈步走到了贾思邈的面前，冷笑道：“小子，我劝你最好是给我滚远点……”
贾思邈一把将韦克给拽到了身边，低喝道：“韦克，别乱来，我是贾思邈。”
“贾……什么？贾思邈？”
韦克就不禁怔了一怔，怒道：“臭小子，你敢侮辱贾少爷……”
贾思邈笑道：“你听说过东方的易容吗？我用的就是易容术，难道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是不是，我要把在斗牛场欠我的那一个亿英镑给我啊？”
这种事情，是一种耻辱，韦克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往出随便乱说。现在，他百分百可以确定，这人就是贾思邈了。这也太神奇了，易容……几乎是跟真的一模一样啊，服了，他是彻底地服了。
韦克连忙道：“贾少爷，你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
贾思邈微笑道：“乔小姐是我的朋友，我是过来陪她几天。”
“这样啊？难怪了，我还想着找你喝酒呢，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人了。”
“行，你忙你的，就当做不知道我。”
“好，有事儿叫我。”
韦克转身刚要走，贾思邈又道：“韦克，你回来。”
“怎么了？”
“你来陪乔小姐跳舞，去吧。”
“啊？”韦克就吓了一跳，连忙道：“贾少爷，我之前不知道她跟你的关系，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事。”
贾思邈道：“你去陪她跳舞，要不然，比尔就会过来了。”
一瞬间，韦克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笑了笑，把掌心向上，很是绅士地道：“乔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没有听到贾思邈和韦克说什么，但是乔诗语见贾思邈冲着她点了点头，她就把手轻轻地放到了韦克的掌心中，二人起身到舞池中，挑起了华尔兹。刚开始的时候，乔诗语还有些埋怨贾思邈，这个混蛋，难道他不怕韦克占自己的便宜吗？等到跳起来的时候，她才知道，韦克真是彬彬有礼啊……呃，应该说是彬彬有礼地都过了分。
对她，除了最基本的接触，甚至是连碰都不敢碰。
贾思邈这个混蛋，跟韦克又是什么关系啊？看样子，韦克很怕他啊？在贾思邈的身上，总是有太多的不可能……却又变成了可能。
他，不是神一样的男人，而是“神经”一样的男人。
噗嗤！乔诗语突然笑了，这让韦克差点儿神魂颠倒，一个没注意，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乔诗语问道：“韦克，你没事吧？”
韦克摇摇头：“没事，没事。”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俩，尤其是比尔。这个家伙，竟然让他捷足先登了，太禽兽了！
再次跳起来，韦克问道：“乔小姐，你刚才……突然笑什么呀？”
乔诗语道：“我是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哦，对了，你跟贾思邈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这样啊？”
看韦克的意思，很显然是不会说了。没事，等到回去，她大可将贾思邈的嘴巴撬开，非让他亲口说出来不可。不说？哼哼，小女子收拾男人的手段，也是很多很多地。
一曲终了，韦克和乔诗语走了回来。
贾思邈低声道：“韦克，你过来，你认识那个人吗？”
“那个人啊？”
“就是那个……”贾思邈随手一指罗西特。
“他？不认识啊。”
“你去帮我打听打听，还有他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
“OK，包在我身上。”
这对于韦克来说，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说穿了，这种宴会不就是给大家一个互相交流的空间吗？而他，作为伦敦市副市长的儿子，绝对有实力去了解任何人。

第1650章 反遭蹂躏了
贾思邈跟韦克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不仅仅是乔诗语想问的，师嫣嫣、晏子楚也都抱着同样的心思。
晏子楚问道：“贾少，你跟韦克是基友吗？看你俩的关系，好像是挺亲密的样子啊？”
贾思邈骂道：“滚蛋，什么基友啊？我跟他是很纯洁的关系。”
乔诗语也没忍住，问道：“那是什么？赶紧说说，能把人给憋死。”
贾思邈笑了笑，就把跟韦克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朋友，我们就是朋友的关系。”
晏子楚道：“贾少，有这样的一层关系，你必须得把握住啊。”
“没事。”
“呃，有他当靠山，我们做起事情来，能方便不少。”
“他？又算老几啊，上赶着跟我称兄道弟，还得看我有没有这个心情。”
这让乔诗语和晏子楚有些吃惊，看贾思邈说得轻描淡写的，人家可是伦敦市副市长的儿子啊？怎么在贾思邈的眼中，跟小猫小狗差不多呢？乔诗语劝道：“贾思邈，我知道你现在挺有实力的，可千万别小心大意了呀。”
贾思邈就笑了，他们是还不知道自己跟格蕾丝的关系啊？否则，肯定是不会这样说了。别看沃特是伦敦市的副市长，可是跟人家克希尔比起来，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土豪啊，克希尔才是真正地大土豪。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诗语，你甭搭理他，他指不定又有什么坏心思呢。”一向很少说话的师嫣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乔诗语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不过，她的心中有些小小地不舒服，这是嫉妒吗？很明显，师嫣嫣跟贾思邈更是心有灵犀啊。
这时候，一阵香风席了过来，伊莎贝尔笑道：“乔小姐，能陪我去一趟卫生间吗？”
“哦？”
“乔小姐，既然伊莎贝尔小姐这么热情，你就去嘛。”
乔诗语还有些犹豫，见贾思邈这么说，就明白了，笑道：“我也刚好是想去，咱们一起走吧。”
师嫣嫣静静地站起身子，跟在了乔诗语的身后。
这样走了没几步，梅拉也过来了，问道：“伊莎贝尔、乔诗语，你们这是……”
伊莎贝尔笑道：“我和乔小姐想去趟卫生间……”
梅拉道：“哎呀，我也正想去呢，走，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乔诗语道：“好啊，咱们一起走。”
四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一拐弯，终于是消失不见了。
晏子楚有些担心，问道：“贾少，你说没事吧？我怎么感觉……她们两个有点不太对劲儿呢？”
“是啊，肯定是不对劲儿。”
“啊？”
晏子楚差点儿尖叫出声音来，惊呼道：“既然你都知道不对劲儿，怎么还让乔诗语和师嫣嫣，跟着她们走啊？不行，她们肯定会对她俩下毒手的。”
贾思邈一把按住了他，微笑道：“你急什么呀？没事，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没人能伤害得了她们。”
“乔诗语的功夫我知道，可师嫣嫣……她过去了，能行吗？还得诗语保护她。”
“哈哈……”
幸亏，雷霆和李二狗子等人没在这儿，否则，他们非笑得肚子疼不可。还有人敢说师嫣嫣的功夫不行，那……那人的脑子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被牛踩了。关键是，唉，人家师嫣嫣长得冰清玉洁的，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啊。
不怪晏子楚，只能是说师嫣嫣已经到了一个境界了呀！
贾思邈问道：“你说，我要是跟诗语过去，你放心不放心？”
“那肯定是放心了。”
“那我就跟你说吧，嫣嫣的功夫跟我不相上下。”
“啊？”
晏子楚嘴巴张得老大，是真合不拢了，有贾思邈这样的一个人就够可怕了，怎么又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还是这样一个如仙子般的女人啊？简直是不可想象。
深呼吸了几口气，晏子楚这才道：“她是怎么练的功夫啊？”
“我哪里知道呢？”
“我突然觉得，我活的好失败啊。你能不能跟师嫣嫣说说，让她教教我吧。”
教你，怎么教？那是我跟师嫣嫣天生纯阳、纯阴身体，在合体后才会阴阳调和，彼此再也不分你、我。晏子楚的意思，难道说，还要让他来跟晏子楚合体？禽兽，贾思邈可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
贾思邈哼道：“甭想，师嫣嫣肯定是不会教你的。”
“呃……”晏子楚咳咳道：“贾少，我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乱想。我就是让她教我功夫，没多她动什么心思。”
“反正，就是不行。”
“不行就不行呗，不带急眼的……”
就在这个时候——
“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站起身子，把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比尔更是几步奔了过去，当即就愣住了，就见到乔诗语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往出跑，看上去很是惊慌。而师嫣嫣，就跟在她的身后。
比尔愣了一愣，又向前跑去，喊道：“乔诗语，乔诗语，你怎么样了？”
乔诗语疾呼道：“比尔，你快去看看吧，梅拉和伊莎贝尔……她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互相打了起来。我去劝说，她们还打了我好几下……”
“啊？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比尔很气愤，大声道：“她们人呢？”
“不知道啊？我拼命冲了出来，她们可能是还在卫生间中吧。”
“你别激动，我过去看看。”
比尔等人就奔了过去，晏子楚站起了身子，却让贾思邈给拽住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来，继续喝酒。
乔诗语和师嫣嫣又跟着回去了，在卫生间中，就见到梅拉和伊莎贝尔，还有好几个保镖，他们都躺在地上，身上都抓烂了。这是在干嘛呀？她们光溜溜的，那几个保镖正在她们的身上蠕动着……
啊？这也太疯狂了吧？
这是格洛夫家族的宴会，不是她们聚众淫乱的派对。
比尔用力砸了砸房门，大声道：“梅拉、伊莎贝尔，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梅拉和伊莎贝尔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蠕动着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淌。而那几个保镖，就像是疯了一样，竟然还在疯狂地动作着。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比尔摆摆手，上去了一些家丁，将这几个保镖给连扯带拽的，撵到了一边去。
而梅拉和伊莎贝尔，竟然还这样躺着不动。
比尔捡过地上的衣服，丢到她们的身上，大声道：“你们赶紧起来，还嫌不够丢人啊？”
她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这要是传出去，有损格洛夫家族的名声啊。当下，比尔立即叫人，将梅拉和伊莎贝尔给抬回到了房间中。想想，这样的人留在这儿，还是不太好，又直接给丢到大酒店中去了。
反正，这事儿跟格洛夫家族是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她们为什么会这样，比尔才懒得管呢，只要乔诗语没出事儿，就行啊。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
当乔诗语和师嫣嫣进入到了卫生间中，梅拉和伊莎贝尔就立即将房门给反锁上了。跟着她们一起进来的，还有那几个保镖。
乔诗语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犯贱，勾引比尔，我们非揍得你连爹娘都认不出来。”
“对，必须揍你。”
在这个观点上，梅拉和伊莎贝尔的观点是一直地，必须地揍乔诗语一顿，至于她们谁能得到比尔，那是她俩的事情了。二人往后退了两步，那几个保镖就冲着乔诗语冲了上去。乔诗语不知道师嫣嫣的功夫怎么样，就挡在了师嫣嫣的身前。
谁想到，师嫣嫣抓着她的胳膊，往旁边一拽，飞起来就是两脚。
通通！两个保镖明明是看到脚飞过来了，可愣是没有躲开，让师嫣嫣给踹翻了，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师嫣嫣又是一晃身子，啪啪又是两脚……人家都不屑于用手的，直接用鞋底跟这些人的脸蛋亲密接触。
梅拉和伊莎贝尔、乔诗语，都傻掉了。
这才几秒钟的时间，那几个经过特训的保镖，就全都废掉了。而她们，愣是没有看清楚师嫣嫣是怎么出手……哦，人家根本就没有出手，是出脚啊。
师嫣嫣问道：“诗语，你想怎么收拾她们？”
师嫣嫣这么厉害，那还惯着她们干什么呀？乔诗语也兴奋了，大声道：“怎么过瘾，咱们就怎么来吧。”
“好，那你就瞧好吧。”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本来，是想着蹂躏别人的，结果却反遭人家的蹂躏了，这种极大的心里落差，搁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难以接受。梅拉和伊莎贝尔转身想跑，突然，感到后脖领子让人给揪住了，传来了一个强大的力量，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给惯摔在了地上。

第1651章 她，实在是太敏感了
以师嫣嫣的本事，戳中一个人的穴位，让她不能动弹，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说，她再给那几个保镖喂点药呢？乔诗语看得很爽，心中还有些叹息，唉，可惜了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了，跟贾思邈在一起久了，骨子里面也带了几分痞气。再往下，那就简单了，演技……那就是乔诗语的强项啊。
坐回到了座位上，乔诗语喝了一杯红酒，喘息了两下，冲着师嫣嫣连挑大拇指：“嫣嫣，服了，我是真的服了。”
师嫣嫣轻轻笑了笑，静静地坐着，心如止水，仿佛是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如果说，不是亲眼看到是她干的，打死乔诗语都不相信，师嫣嫣有那么强悍。女人心，海底针，真是越琢磨越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晏子楚问道：“诗语，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趁着混乱的空挡，乔诗语笑着将刚才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笑道：“回想起来，真是过瘾啊！晏公子，你是没看到啊，嫣嫣的那几脚……好帅啊。”顿了顿，她又问贾思邈：“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吧。”
贾思邈微笑道：“你说呢？”
乔诗语就哼哼了两声，这个混蛋，明知道梅拉和伊莎贝尔对自己不利，还怂恿自己过去。幸好是师嫣嫣的功夫厉害，要不然，真是不敢想象啊。当然了，她也知道，如果贾思邈对师嫣嫣不放心，又怎么可能会放心让她们去呢？只不过，她的心里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女人啊，总是那么口是心非。
这时候，韦克走了过来，低声道：“贾少爷，那几个人，我问清楚了，一个是美国洪门的门主罗西特，还有一个是意大利洪门的门主西鲁尼……”
“什么？”
这下，贾思邈是真的大吃了一惊。
这次世界洪门大会，为什么要召开？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之前的世界洪门大会的会长，也就是美国洪门的门主布顿，遭人暗杀了。所以，哈贝斯才会跟各个国家的洪门门主联系，让这个世界洪门大会提前召开了。
真的没有想到，现在的美国洪门门主竟然是罗西特。在这一瞬间，贾思邈什么都明白了，干掉布顿的人，百分百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美国佩恩家族的人了。然后，佩恩再让自己的手下罗西特，当美国洪门的门主。这样，他就占据了黑白两道的势力了。
这一招，真是狠辣啊！
现在，哈贝斯说是什么世界洪门大会，揪出杀害布顿的凶手，说白了，他这样做就是想将世界其他洪门的人，一网打尽。这回，有美国、意大利洪门的人相帮，哈贝斯成事的几率就更是暴增了。
还有一点，既然意大利洪门支持哈贝斯了，也就是说……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意大利的克诺维斯家族，已经控制了意大利洪门，很有可能，克诺维斯等人也已经来到了伦敦。这次的世界洪门大会，还真是风云际会，哈贝斯等人是势在必得啊。
只是靠着他和罗道烈的力量，能行吗？
贾思邈苦笑着，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最好是能让其他的那些洪门组织有所提防，他们能群起反抗，那就行了。如果实在实在不行的话，他就直接一颗霹雳珠，将整个格洛夫家族给毁掉算了。
唉，看来，今天晚上又不能搂着师嫣嫣睡觉了，他必须得和李二狗子等人挖一个深坑，做好躲藏的准备，然后再丢霹雳珠。这个霹雳珠是蜀中唐门的人，根据九九连环炮设计的，总共才五颗，是在他跟唐子瑜结婚的时候，唐老太送给了他三颗。到现在，贾思邈还没有用过。
这个霹雳珠，虽然说是没有九九连环炮厉害，但是一里范围内的草木、动植物，都难逃一死，这已经很逆天了！
让梅拉和伊莎贝尔这么一搅和，整个宴会的气氛，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过，比尔的能力还真是厉害，他拍了拍手掌，立即走出来了一些性感、火辣的女孩子，她们穿梭在人群中，立即把尴尬的气氛给打散了，瞬间又变得热闹起来。
突然间，乐曲咚咚地响了两声，让在场的人都稍微愣了一愣，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现在，我们欢迎格洛夫伯爵。”
格洛夫伯爵，这人很不简单啊！据说他就是香港最后一任总督，而香港游家的游定康就是他的亲随。在人家格洛夫伯爵离开香港后，游家的势力才迅速暴涨，这都是格洛夫伯爵的功劳。
现在，终于是见到这个人了，贾思邈还真有些小激动。
从楼上，走下来了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老人，多大年纪，贾思邈愣是没有看出来。不会，这个老怪物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功夫吧？少说，他现在也应该七十多岁了。哼哼，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生了两个儿子都是二十多岁，那他是祸害了多大的小姑娘啊，真是禽兽。
格洛夫没有什么架子，是个很随和的人，身材偏瘦，脚步很矫健。看得出，这人肯定是会功夫，还很不简单。跟在他身边的一个老人，贾思邈还真认识，正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在香港的老板凯瑟。
当时，贾思邈是故意没有杀他，就是为了让肖雅跟他一起走，一直卧底在他的身边。只可惜，没有看到肖雅。不过，这倒也没有什么，这种场合，肖雅就算是没来参加，也很正常。
克希尔、沃特、西鲁尼、罗西特等人都迎了上去，纷纷打招呼。
格洛夫微笑道：“大家好，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我们这个家庭聚会。”
“哗哗！”就这么一句话，掌声雷动，响了起来。
咚咚咚……乐曲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舞蹈，跟之前的华尔兹还不太一样，男人和女人们都战成了两排，大家随着乐曲的旋律，互相交叉着跳舞，舞伴也是来回地变换。这是一种排舞，人多，跳起来更是有味道。
其实，贾思邈是不想参加的，可人家都上去了，他和晏子楚要是不上去，也不好意思啊？师嫣嫣就在乔诗语的身边，在她们的对面就是贾思邈、晏子楚、韦克，这样跳起来，也是他们几个来回地变换，不会轮到别人。
这就让比尔很是不爽了，要说，晏子楚和贾思邈倒也有情可原，他们本来就是跟乔诗语、师嫣嫣一起的，可韦克凑什么热乎闹啊？难道说，他还想着泡乔诗语？他凑了几次，都没有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舞曲再次变动，贾思邈就迎着乔诗语走了过去。
突然间，一道黑色的身影闪了过来，愣是抢在了乔诗语的前面，上前抱住了贾思邈。紧接着，在贾思邈的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贾思邈，还真是你啊？”
谁啊？不用看，只是闻着气息，贾思邈就知道了，她可不就是格蕾丝嘛。这丫头，她这是要干嘛呀？贾思邈问道：“小姐，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
“你再说一遍？”
格蕾丝在贾思邈的肋下，狠狠地拧了一把，身子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哼哼道：“不知道你搞什么鬼，这是易容啊，还是什么呀？搞的跟真的似的，以为这样，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呀？”
“小姐，你可能真的误会了……”
“你再说？信不信我喊一嗓子，让人都看到你？装神弄鬼的，肯定没什么好事。”
“别介啊。”
贾思邈就一探手，搂住了她的腰肢，笑道：“格蕾丝，还是你厉害啊，一眼就能认出我来。”
格蕾丝嗔道：“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你吃完了，就抹抹嘴巴溜掉了呢。”
“哪能呢？”
贾思邈就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小声道：“我是天天吃，也吃不够啊。”
就这一下子，格蕾丝瞬间的身子瞬间软化了下来，问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以为是去干什么事情了呢，我找你都没找到。”
“我在这儿有很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能泄露了身份。等忙完了，我就去找你。”
“什么事情？”
“呃，这个……”
“不就是想着将格洛夫家族搞垮掉吗？你说，你是想杀了比尔，还是格洛夫？我去把皇家骑士团的人调过来，帮你将整个格洛夫庄园给踏平了。”
这让贾思邈在感动的同时，又有些苦笑不已：“小姐，这是法治社会，咱们动动脑筋得一点一点来。”
“动什么脑筋？难道说，你动脑筋，只是想一想，人家就能死了？说白了，到最后还得动刀动枪的。”
“对，这件事情还真的需要你和你的皇家骑士团帮忙。”
贾思邈笑道：“等到时机成熟，你等我的消息，你的骑士团一举杀到了，那得是怎么样的气势和威武？我是不能把格洛夫和比尔想死，但是你能把他们给吓死。”
哈哈！这一句话，让格蕾丝心花怒放，正正地说中了她的心思。皇家骑士团也建立了这么久了，虽然说是训练有素，可真正地战斗少啊！她做梦都想着，能够带领着皇家骑士团，狠狠地跟人搏杀一通。这种事情，想想都过瘾啊。
格蕾丝就道：“哼哼，行，这次就放过你。”
“多谢大小姐饶命。”
“说说吧，你跟乔诗语是什么关系？她也是你的老婆之一吧？”
“我要是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不信。”
“那不就行了？她是不是不重要，只要你知道，我的心中有你就行了。”

第1652章 盗墓高手
女人还真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明知道是假话，你就这样哄她两句，她就开心了。
在这点上，贾思邈觉得，自己还是挺厉害的。说穿了，这也是一种学问和本事啊。
格蕾丝笑道：“行了，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再晚一会儿，你老婆就让人家给抢走了。”
“啊？”
你说着扯不？光顾着跟格蕾丝嚼耳朵了，贾思邈都忘记了乔诗语和师嫣嫣。他左右看了看，在身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好几个陌生人，他们将晏子楚和韦克都给挤到了一边去。而现在，师嫣嫣和乔诗语的对面，就剩下了比尔等几个人。
很明显，那几个人就是比尔的保镖，他们特意放缓了脚步，有意来给比尔和乔诗语制造机会。禽兽啊！他怎么可以这样，趁着自己没注意的时候，来勾搭自己的女人呢？贾思邈正要过去，格蕾丝一把拽住了他。
“在这种场合，你出面不合适，还是我来吧。”
应该说，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越厉害，你一旦俘虏了她，她就越是死心塌地。
趁着人群再次旋转着，一错开的刹那，她一闪身挡住了比尔，冲着乔诗语笑道：“你是香港大明星乔诗语吧？”
“对，是我。”
“我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啊。”
格蕾丝上前一把，抓住了乔诗语的胳膊，笑道：“走，走，还跳什么舞啊？你去给我签个名吧。”
这对于乔诗语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啊！她偷眼看了看贾思邈，见贾思邈冲着自己点头，她的心里就更是踏实了。她和师嫣嫣、格蕾丝正要离开，比尔不干了，这是要干嘛呀？为了这个机会，他等了好久，都憋得不行了。眼瞅着都要得逞了，却又半路杀出来了一个格蕾丝。
难道说，他连和乔诗语跳舞的一个机会，都没有吗？
比尔连忙道：“嗨，格蕾丝，你等等……”
格蕾丝问道：“比尔，有什么事情吗？”
“呃，是这样的，你说我们正在跳舞呢，你怎么突然间把乔小姐给拽走了？”
“跳舞……那你们就跳呗？我又没有拽你。”
格蕾丝跳过去，一拳头捶在了比尔的胸膛上，笑道：“比尔，你还挺有本事的，怎么把乔小姐都给请来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是她的粉丝啊。”
“呃……你不是不喜欢电影吗？怎么又成了她的粉丝了？”
“我之前是不喜欢啊。可最近的一段时间，我呆在家中闲着没事儿，就是看电影了，还专门看港片。乔小姐最近新拍的那个片子……哦，什么名儿了？”
乔诗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连忙道：“是《大时代》。”
格蕾丝笑道：“对，对，是《大时代》。这片子，老好看了，乔小姐必须得给我签个名。”
乔诗语道：“这么说，你是我的忠实影迷了？行，等会儿咱们再拍个合照。”
人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比尔还能再说什么？现在，就是哑巴吃黄连，他自己也得往肚子里面咽了。在伦敦，有几个人是格洛夫特意叮嘱他不能得罪的，克希尔绝对是其中之一。
哪怕，比尔把韦克给揍了，也不敢冒犯人家格蕾丝啊。
坐在一边的角落，格蕾丝把手伸到了乔诗语的面前，大声道：“你是贾思邈的女人吧？我叫格蕾丝，是他的朋友，放心，我是不会跟你争他的。”
这样说，让乔诗语的脸蛋一红。谁是贾思邈的女人啊？人家贾思邈的正牌，实际上是身边的师嫣嫣，而她？跟贾思邈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可现在，她跟格蕾丝解释也没有用，人家根本就不会听嘛。
估计是贾思邈跟格蕾丝这样说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嘛。
乔诗语微笑道：“你好，格蕾丝小姐。”
格蕾丝就问道：“你拍摄的《大时代》讲的是什么呀？好看吗？”
“啊？你没看过？”
“不好意思啊！我还是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
有这么刺激人的吗？要说，乔诗语在国际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一线大明星了，就算是梅拉和伊莎贝尔见到她，那也必须得承认，她的演技是超级厉害的。可是如今呢？落在了格蕾丝的口中，让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看格蕾丝和乔诗语，在这儿聊得火热，比尔就坐在不远处，和韦克喝着香槟，眼睛却不住地往这边瞟着。只要是在格洛夫庄园，怎么都会有机会的。这样的宴会，进不进行，跟贾思邈、比尔等人，还有什么关系呢？
等到散会后，比尔笑道：“乔小姐，走，我送你们回住的地方。”
乔诗语轻轻嗯了一声：“那就辛苦比尔先生了。”
格蕾丝大声道：“嗨，比尔，我跟你说件事情啊……”
“怎么了？”
“我跟乔诗语一见投机，能不能让我在这儿陪着她啊？”
“你在这儿……陪着她？”
格蕾丝道：“怎么，难道你还怕我将她给拐跑了呀？”
比尔笑道：“哪能呢？有你陪着她，那我还不放心啊？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看得出，两个人蛮熟的。
他将格蕾丝给叫到了一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
格蕾丝就笑了：“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比尔低声道：“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格蕾丝就伸手指，在他的下颚上刮了一下，笑吟吟的道：“咱说话算话，我可是当真的。”
“当真，绝对当真。”
“好。”
这下，双方是皆大欢喜。
比尔亲自将格蕾丝和贾思邈、乔诗语送回到别墅中，这才离开。有格蕾丝来敷衍着比尔，贾思邈就更是放心了。有所得，必有所失。本来，师嫣嫣和乔诗语在一个房间中，贾思邈就没有什么机会了，这回再加上格蕾丝，机会就更是零了。
幸好，他还有“工作”要做，那就是挖地道。
有李二狗子这样一个盗墓高手在这儿，还真不是什么问题。吴阿蒙、柳高禅、王霄等人轮番上阵，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挖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照这速度，最多是2天的时间，他们就能挖出去。
白天也不闲着，有格蕾丝陪着乔诗语、师嫣嫣、贾思邈，在格洛夫庄园内“散步”。从早到晚上，几乎是将整个格洛夫庄园给逛了个遍。在她们的身边，还有比尔安插的几个保镖，那也没用，你总不能把人家给圈在房间中，不让出来吧。
再说了，那可是格蕾丝陪着她们，谁也挑不出毛病来。退一步的说，谁能想到，乔诗语住进格洛夫庄园的真正目的呢？说白了，跟世界洪门大会实在是不搭架，根本就不可能联系到一起去。
人忙起来，总是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等到了天黑，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将大门一关，又在房间中挖了起来。这个地道的出口，设计得很简单，就是在一楼靠边一个房间的床底下。白天，有床遮挡着，外人很难发现地道口。让柳高禅和贾思邈都称奇的地方，挖出来的土，一点都没有往出运，全都让李二狗子给弄没了。
这人，绝对是个高人啊！
突然，楼上的天花板，传来了几声咣咣的声响。这是放哨的韩复、吴阿蒙，在告诉一楼的贾思邈等人，有情况！
贾思邈低喝道：“赶紧出来，快。”
地道太深了，李二狗子和唐饮之、胡和尚在地道中，想要一下子就爬出来，几乎是不可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发现地道的秘密吧？贾思邈冲着柳高禅、王霄使眼色，赶紧过来搬床。
咣咣！外面传来了砸门声。
贾思邈几步迎了上去，王霄的右手抓住了床沿，就像是拽着棉花包一样，直接将床给摆正了位置。这一幕，让柳高禅都不禁怔了一怔。他也听说过，王霄的功夫也就是一般般，但是他的右手爆发力很变态，现在算是真正地见识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样的突然爆发，自己能不能接住？等有机会，应该试一试。
房门开了，比尔和好几个保镖站在门外，贾思邈连忙道：“比尔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比尔伸手将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左右看了看，大声道：“格蕾丝呢？”
“她？在楼上，可能已经休息了。如果比尔先生想见她，我可以立即把她给叫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比尔不屑地扫了贾思邈一眼，在他的眼中，贾思邈等人就是蝼蚁。如果不是看在乔诗语的面子上，他们能住在他的家中？早就轰出去了。现在，乔诗语在他家住了都三天晚上了，他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太不像话了。
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几个保镖，站在了楼梯口，直接挡住了贾思邈和柳高禅、王霄，冷声道：“你们最好是别乱动。”
看着比尔往楼上走，贾思邈还喊道：“比尔先生，你别这样就上去啊？格蕾丝小姐肯定是已经休息了。”
这样做，是在提醒韩复和吴阿蒙，比尔上楼了。

第1653章 地道战，嘿，地道战
贾思邈和柳高禅、王霄都没有动，但是三人很随意地走动了一下，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如果开干，他们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几个保镖都干掉。而在楼上，韩复和吴阿蒙也不会让比尔活着离开。
吴阿蒙不懂英文，就闪身站在了楼梯口。
韩复几个箭步奔到了楼上，跟乔诗语、格蕾丝等人说了一声，然后，他就站在了三楼的楼梯口。
一个楼层，一个保镖，比尔都懒得去看吴阿蒙和韩复一眼，走到了房门口，敲了两下房门，里面就传来了格蕾丝的声音：“谁啊？半夜三更的来我们这儿敲门，信不信我剁了你们？”
比尔笑道：“格蕾丝，我是比尔。”
“比尔？”
房门开了一小道缝隙，格蕾丝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找乔诗语……”
“她睡觉了。”
“啊？这么早？”
乔诗语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问道：“是比尔先生吗？”
比尔惊喜道：“乔小姐，你没睡觉啊？我想跟你说说，明天的万象国际电影节的事情……”
“好啊。”
“那你进来吧。”格蕾丝往旁边一闪，比尔连忙走了进来，就见到乔诗语盘膝坐在沙发上，正在做着瑜伽。她的身子骨还真是柔软啊，可以做出各种各样高难度的姿势来。不过，有格蕾丝和师嫣嫣在旁边，而乔诗语也跟他说了，等到万象国际电影节结束，她还要在格洛夫庄园住几天，他倒是不急。
对于自己的魅力，比尔还是挺有信心的。
这个万象国际电影节，是伦敦电影公司举办的，而比尔就是公司的老板。那些评委，跟他都挺熟，所以说，乔诗语拿大奖是手到擒来的。他过来，就是跟乔诗语说一下，明天的评选步骤什么的，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我……真的能拿下大奖吗？”
“当然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失望的。”
比尔赖在这儿，就不想走了，连连地冲着格蕾丝使眼色。可格蕾丝像是没有看到，她和师嫣嫣坐在旁边，低声嘀咕着什么，兴致很高的样子。唉，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开面儿啊？乔诗语打了个哈欠，言语间是没有说什么，比尔也明白，人家是要撵他走了。
“乔小姐，那……我先走了，明早咱们一起去公司。”
“那样不要，有记者看到了，非大肆宣扬了。”
“也是啊。”
比尔笑了笑，冲着格蕾丝道：“格蕾丝，你陪我出来走走。”
格蕾丝问道：“干什么呀？”
等到一走出来，比尔有些迫不及待了，低声道：“格蕾丝，你都说帮我忙了，刚才倒是把乔诗语身边的那个女人弄走啊？给我和她一个独处的时间。”
“你早说啊。”
“呃……这种事情，还用我明说吗？你没看到，我冲你连连地使眼色吗？”
“真没看到。”
“好吧！下次，你多注意着我这儿……”
“行，我知道了，你可真烦。”
比尔愣是拿格蕾丝没辙。
看着比尔等人离开了，格蕾丝上楼了，贾思邈和王霄等人又将床给挪到了一边去，就听到李二狗子趴在地道口，兴奋地尖叫道：“贾哥，贾哥，你……你猜我们挖到了什么？”
“挖通了？”
“还没有，哈哈……我们挖到了一个地下室去了。”
“什么？那地下室里面都有什么呀？”
“那地下室很大，很大，里面都是枪支弹药。”
“你的意思是……挖到军火库了？”
“对，哈哈，就是军火库。”
“走，赶紧去看看。”
本来，晏子楚睡觉了，刚才比尔过来，把他也惊醒了。当他来到楼下，听说挖到军火库了，也是大吃了一惊。
贾思邈笑道：“晏公子，你过来得正好，就给我们站岗放哨吧，我和柳大哥、王霄下去去看看。”
晏子楚是苦笑不已，跟贾思邈在一起，总是让你有一种心跳的感觉。
人在地道中，直立行走倒是不至于，不过，弯着腰是没有问题。贾思邈和柳高禅、王霄，跟着李二狗子往前钻行，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时间，终于是到了军火库。
唐饮之和胡和尚已经在这儿了，掷弹筒、L85A1式突击步枪、L115A3狙击步枪、L7A2通用机枪、L1A1重机枪、黑克勒和科赫的40毫米榴弹机枪……这，这是军火库吗？分明就是英国陆战队的装备补给库啊。
别的不说，就说L7A2式通用机枪，有效射程是八百米，一千八百米火力压制，循环率是每分钟750发。这还用什么霹雳珠啊？贾思邈突然有了主意，等到世界洪门大会的时候，人多眼杂的，他和罗道烈等人偷偷地潜入到地道中躲起来。等到外面的那些人火拼得差不多了，他们就端着枪械冲出来，一阵扫射、轰炸的，看谁能逃掉。
哈哈，真是不错啊！
贾思邈大声道：“谁也别乱动，二狗子，你立即将地道口给掩饰好，咱们再继续挖，以这个军火库为中心，挖出两条通往庄园外的出口，再挖几条在庄园内部的出口。”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这还去参加什么万象国际电影节啊？连贾思邈都没去，反正有格蕾丝和师嫣嫣、晏子楚跟着，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所有人，都投入到了挖地道的“战斗”中。等到日落黄昏，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等人，已经成工地挖出来了一条通往庄园外的通道，还有两条分布在庄园南北的两条通道。
雷霆等人爬出来了，兴奋道：“老大，还有几天就是世界洪门大会的日子了，咱们还可以再挖几条通道。”
贾思邈笑道：“今天晚上，我就溜出去跟罗道烈的人会合，让洪门中人也过来，把咱们的地道加大、加宽，这样能更方便行动。”
“对，对。咱们是帮洪门，别他们在那儿享受，咱们在这儿当个耗子似的。”
“要我说啊，咱们得向洪门要比钱，真是不容易啊。”
“行，这事儿我跟他说。”
当下，贾思邈立即拨通了罗道烈的电话，当听说，已经有地道抵达外面，又有军火库，罗道烈大喜：“好啊，我这就召集人手，你也出来，好带我们进去啊。”
“好。”
就在这个时候，乔诗语和师嫣嫣、格蕾丝、晏子楚也回来了，没有任何的悬念，《大时代》拿下了最佳女演员，最佳编剧、最佳导演奖等等几项大奖。在外面，她们都吃喝完回来的，比尔在房间中，心思都放在了乔诗语的身上。
只可惜，人太多了，不好下手啊，只能是悻悻地离去。
不急，不急，明天没事了，乔诗语要在伦敦游玩，他肯定能将她给拿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要是不对自己有意思，能住在格洛夫庄园吗？这么一想，比尔就乐了，跟乔诗语约定好了，就起身离开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偷偷地摸出去，一直溜到了庄园的出口。这里搞的相当隐蔽，是一条小巷子的垃圾箱中。要说，李二狗子真是厉害，谁能想到，在垃圾箱中会有暗道呢？两个人爬出来，立即给罗道烈打电话。
罗道烈等洪门的人，就埋伏在附近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地点。双方一见面，寒暄了两句之后，就分批地潜入到了地道中。
“罗大哥，这个垃圾箱就是地道口，绝对隐蔽。”
“好啊，干得不错。”罗道烈很高兴。
“安全吗？”毕清泉在旁边来了一句。
“绝对安全。”
“好，咱们赶紧进去吧。”
贾思邈刚要进去，毕清泉笑道：“让你的兄弟带路，咱们边走边唠唠嗑。”
这是什么意思？在第一次跟毕清泉见面的时候，贾思邈就很是不爽，这摆明了是不相信自己啊？贾思邈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冲着李二狗子使了个眼色。李二狗子就钻进了垃圾桶中，又有十几个洪门弟子，一个个紧跟着李二狗子，钻了进去。
罗道烈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郑重道：“贾老弟，庄园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毕老了。我在外面策应，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一怔，贾思邈问道：“罗大哥，你不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吗？”
“我就不进去了，有你和毕老，我很放心。”
“行。”
贾思邈的一颗心，更是下沉了。自从这次岭南见面，他总是感觉罗道烈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可具体又说不上来。算了，懒得去想那些事情了，他现在和罗道烈是合作，一个毁掉格洛夫庄园，一个毁掉哈贝斯、罗西特等洪门的人。等到事情一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跟着毕清泉的，整整是五十人，他们进入到了军火库中之后，也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这下是妥了，每个人一把枪，再带着手雷什么的，整个格洛夫庄园的人，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还有一点，这样杀人放火的，他们有地道逃走，警方的人过来也不会找到什么证据。
贾思邈道：“毕爷，兄弟们都带着军工铲吧？赶紧开挖吧？晚上必须得有一个住的地方。”
“你是说，让我们住在地道中？”
“如果住在军火库中，万一让人给发现了呢？还有四天就是世界洪门大会的日子了，就是忍也得忍住。”
“好。”
毕清泉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摆手道：“兄弟们，跟着贾思邈，他让咱们怎么挖，咱们就怎么挖。”

第1654章 现在，他有了一种恶心的感觉
真他妈的憋屈！
雷霆和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都很不爽，雷霆叫道：“你谁啊？告诉你们，我们是帮忙，不是你们洪门的人。”
毕清泉笑了笑：“是，多谢兄弟们帮忙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雷霆。”
贾思邈喝住了雷霆，大声道：“二狗子，你来当总指挥，所有人都听他的，知道了吗？”
“什么？”
洪门中的这些人当即就不干了，让他们跟着贾思邈、毕清泉干还行，可李二狗子算哪根葱啊？瘦得跟个干巴猴子似的，剁吧剁吧不够一碟子，太不起眼了。
胡和尚骂道：“娘希匹的，谁愿意带你们挖啊？贾爷，咱们睡觉去，他们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吧，关咱们鸟事。”
李二狗子就更来气了，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他的功夫，但是不能质疑他挖窟窿、盗墓的本事……他爹可是盗墓界赫赫有名的李大将军。
“走，不干了。”
“对，不干了。”
李二狗子和胡和尚、雷霆等人纷纷撂挑子了，就连柳高禅都嗤笑了一声：“毕清泉又算老几啊？爷儿还真没听过。”
跟随着毕清泉过来的这些人，一些是影子的人，还有一些都是毕清泉的亲随。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相当了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对，在他们的眼中，是胡和尚、雷霆等人在羞辱他们，而不是他们在羞辱别人家。
哗啦啦！他们冲过去，将一支支的枪械端在了手中，暴喝道：“都给我站住。”
贾思邈冷笑道：“怎么？毕爷，你们这是要干掉我们啊？”
毕清泉的脸色阴沉着，叱喝道：“你们干什么？贾思邈是我们洪门的兄弟，还不把枪都放下？”
“毕爷……”
“我让你们放下。”
“是。”他们终于是答应了。
贾思邈淡淡道：“枪是怎么拿起来的，就怎么放下，别让人看出什么来。还有，在挖地道这块，你们必须得听二狗子的，他是行家。”
毕清泉扫视了这些人一眼，他们齐声道：“是。”
贾思邈摆摆手：“走，咱们赶紧退出这里，快。”
现在的贾思邈，心头突然涌起了一种厌恶的感觉，实在是再懒得跟洪门的人在一起呆着了。如果说，不是为了叶青竹和叶蓝秋，他才懒得去管洪门和青帮的事情。随便他们怎么打，关他什么事啊？谁要是敢动他，有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的人撑腰……嗤，他不收拾他们，他们就偷着乐去吧。
贾思邈和柳高禅、吴阿蒙等人，大步往出走。
李二狗子和毕清泉等人，在那儿继续挖地道。地道中，通气很好，毕清泉等人又带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什么的，呆在地道内几天也不是事儿。想要吃什么，大不了晚上再出去弄嘛。
这回，万象国际电影节也结束了，终于是有和乔诗语独处的时间了吧？躺在床上，比尔搂着两个女孩子，刚刚激情一番，可还是精力充沛。只是想想乔诗语，他就亢奋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谁呀？深更半夜的。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格蕾丝打来的，就按了下接通键，问道：“格蕾丝，有什么事情吗？”
格蕾丝急道：“比尔，出大事了……乔诗语，病了，病得很重。”
“什么？病了？”
“是啊，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好，好，我马上过来。”
比尔哪里还敢怠慢了，几乎是边往出跑边穿衣服，很快就来到了乔诗语和贾思邈所呆着的那栋别墅。
大门敞开着，贾思邈就等在门口了，哭丧着声音道：“比尔先生，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小姐……病了。”
“走，赶紧带我上楼。”
乔诗语倒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看上去精神很颓废。
看到这一幕，比尔是真心疼坏了，问道：“诗语，你……你怎么突然间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着凉了。”
“这哪能行呢？你还是赶紧跟我去医院吧。”
“不用，我睡一觉，明早上就没事了。”
不管是好说歹说，乔诗语就不去，比尔没辙，终于是离开了。不过，在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地就过来了，现在的乔诗语，看上去病得更重了，身子骨很虚弱。比尔一再坚持，乔诗语就看了看贾思邈、柳高禅等人：“我要是去住院了，他们……”
“他们就还住在这儿，只要是不乱走就行。反正，你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是……”
“那就行了，走，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比尔亲自开车，将乔诗语送往了医院，师嫣嫣和格蕾丝陪着她。说来也奇怪了，医院的医生竟然也没有查出来乔诗语是什么病症，就只能是住院了。等到黄昏时分，比尔回来了，贾思邈连忙问道：“乔小姐的病情怎么样了？”
“医生还没有确诊。”
“啊？不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放心吧，没事的。”
比尔道：“暂时，你们就住在庄园中吧，千万别乱跑，知道吗？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贾思邈连忙道：“是，是，我们保证足不出户。就在这儿，等小姐的消息。”
比尔嗯了一声：“乔小姐那边，你们就放心吧，我每天都会去的。”
什么病啊？这是贾思邈故意搞出来的。
第一，乔诗语不在庄园中，她会更安全一些。
第二，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见识这栋别墅，贾思邈等人都没出屋啊，谁也不会察觉到什么。只能是认为，他们很乖，很乖。
又过了一天，庄园内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各个国家的那些洪门中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伦敦，住进了庄园中。这回，罗道烈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进来了，跟着他的有赵灵武和十几个“影”。还有澳大利亚的洪门门主摩哥，和他的手下乌图等人。美国洪门门主罗西特、意大利洪门门主西鲁尼……这些人都分散着，住了下来。
格洛夫庄园很大，很大，这些人都过来了，也不会显得拥挤。当然了，并不是每个人都住在庄园中，小心驶得万年船，有的洪门中人就住在伦敦的大酒店中，等到世界洪门大会召开了，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等到确定了罗道烈等人的位置，当天晚上，李二狗子和毕清泉等人，就将通道挖到了罗道烈的床底下。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罗道烈、赵灵武等人会纵身钻入到地道中，消失不见。
这样又过了两天的时间，世界洪门大会终于是召开了。而格洛夫庄园的地下，也是纵横交错的，都让地道给贯穿了。有两条是直通到庄园外面的，其余的遍布庄园的四周，相当隐蔽。
一大清早的，整个格洛夫庄园就忙碌了起来。
毕竟，来的人实在是太复杂了，很多国家的人，而且都是混黑的。这种人，在当地都是霸主啊，很有可能一言不合就干起来。万一惹出什么乱子怎么办？在四边的城堡窗口、树上、高墙上……都有格洛夫庄园的弟子，他们拿着枪械，盯着庄园内的一举一动。
格洛夫这样做，就是想要让这个世界洪门大会在公平、公正、公开下，圆满结束。谁有什么仇怨的，暂时都放一边，就算是干，也别在格洛夫庄园中干起来。那格洛夫多冤枉啊？这里毕竟是战场啊。
为此，格洛夫还在庄园内，临时搭建了一些高高的塔楼，每个塔楼上都有两挺重机枪。这样做，就是想保护各个国家洪门中人的安全。
真是这样吗？贾思邈嗤笑不已，格洛夫这样做，就是想和哈贝斯、罗西特、西鲁尼等人一起联手，将其他的那些洪门中人全都给干掉了。
狠啊，杀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贾思邈和罗道烈、毕清泉等几个人站在窗口，现在的他们，早就已经将格洛夫庄园的每一寸土地都摸清楚了。这个塔楼什么的，要是能弄到手中，那就妥了，会将整个格洛夫庄园给控制在掌心中。
毕清泉道：“咱们先一步摸上去，把塔楼的人给拿下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贾思邈摇摇头：“依我说，咱们先不要乱动，就等。等到他们都干完了，咱们再摸出去，这就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罗道烈点头道：“对，贾老弟，就按照你说的法子。只可惜……唉，那些洪门的人，还不知道格洛夫、哈贝斯等人是穿着一条裤子的。这要是干起来，他们再不心齐，会让人家立即就都干掉。那样，对咱们就不利了。”
这是当然了，他们火拼得越是激烈，对贾思邈和罗道烈就越是有利。
贾思邈微笑道：“罗大哥、毕爷放心，我早就已经想好对策了……”
“什么对策？”
“是这样的……”
贾思邈就在他们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连毕清泉都忍不住了拍了下大腿，叫道：“这招高啊！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看这回格洛夫和哈贝斯、罗西特等人怎么办？咱们就擎等着看好戏吧。”

第1655章 站队
世界洪门大会啊？谁要是当上了会长，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荣耀。
要等到黄昏时分，洪门大会才会正式开始。
太阳下山了，来格洛夫庄园的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每个过来的人，都脸色凝重，狐疑地望着周围的这些人。当看到塔楼，还有周围窗口的那些枪手，他们的脸色就更变了。这回，站在门口，不往前走了。
怎么回事？
比尔快步跑到了大厅中，疾呼道：“爹，大事不好了。”
格洛夫和罗西特、西鲁尼等几个人，正坐在一起闲聊着，不禁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在庄园周围街道，贴了不少关于这次世界洪门大会的事情，说是哈贝斯和咱们格洛夫家族早就联手了，还有罗西特、西鲁尼等人，就是想要将洪门大会的人全都干掉了，好让哈贝斯来当会长。”
“什么？”
这正是格洛夫和哈贝斯等人的计划啊？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格洛夫和哈贝斯很少接触，偶尔的几次，也是火气十足，双方更是经常火拼。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将世界洪门大会选在格洛夫庄园呢。
难道说，有内鬼了不成？如果真的是那样，想要干掉这些人，就有难度了。
罗西特问道：“格洛夫伯爵，咱们现在怎么办？如果那些人不进来，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格洛夫道：“你们都四散开，比尔，你跟我一起过去瞅瞅。”
“是。”
这下，罗西特和西鲁尼可不敢再跟格洛夫在一起了，他们立即分散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而格洛夫和比尔，也来到了庄园的大门口。这儿，已经聚集了有两百多人，全都是世界各地的那些洪门组织。这些人，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看上去很是激动和愤慨。
格洛夫笑道：“大家既然都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有人叫道：“格洛夫伯爵，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了，说说，这传单是怎么回事？”
“什么传单啊？”
“呶，你自己看。”
格洛夫就接过来一份传单，看了看，笑道：“这很明显，是有人恶意中伤我们，就是不想让这个洪门大会顺利进行。我跟哈贝斯的关系，世人皆知，这人也太能颠倒黑白了。”
在伦敦，谁不知道格洛夫伯爵的人品啊？要不然，就不会将这个世界洪门大会，选在格洛夫庄园了。不过，这些人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必须把塔楼和窗口的枪手全都撤掉了才行。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既然你们说撤掉，那就撤掉好了。”
撤掉了，随时都可以再上来。庄园毁了，一样可以建起来。
看着格洛夫的绅士风度，这些人这才算是走进了格洛夫庄园中。又等了一会儿，哈贝斯也带着十几个洪门中人也过来了。就在一块宽敞的草坪上，世界各地洪门的人围坐在一起，坐在最前面的都是洪门的门主，差不多有两、三百人。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没有出来。罗道烈的身边，也就只有赵灵武和两个洪门弟子。
人越少，隐蔽性就越高。
格洛夫拍了拍手掌，笑道：“十分感谢大家相信我，把今年的世界洪门大会选在了我们格洛夫庄园，还让我来主持。说真的，我很是受宠若惊啊！”
“哈哈。”在场的这些人都笑了起来。
“这次的聚会，有几点：第一，是让各个国家的洪门间，彼此合作、促进生意往来。第二，再推选出一个总会长，来维系各个国家洪门之间的关系。第三，解决掉黎巴嫩和哥伦比亚洪门帮会的毒品纷争。第四，追查是谁暗杀的布顿。对于这些，大家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好，那我们就先推选出一个总会长来……”
顿了一顿，格洛夫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问道：“现在，你们都来说说，谁来当会长吧，这个……我退出。不过，我要说一声，有什么就说什么，千万别动手。”
话音刚落，摩哥就跳了出来，大声道：“我选我自己。”
啊？这还真有极品啊。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就议论开了，说什么的都有。
罗西特笑道：“我认为，英国洪门的哈贝斯，倒是挺适合。你们说呢？”
西鲁尼点点头：“我也赞成哈贝斯来当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
摩哥嗤笑道：“看来，那宣传单说的是真的呀？哈贝斯、罗西特、西鲁尼，还有格洛夫，你们早就穿了一条裤子，对不对？”
哈贝斯身材高大，留着胡须，皮笑肉不笑的道：“摩哥，这话可不能乱讲……”
“乱讲？你敢说，这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了。”
罗道烈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大家伙这样吵下去，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呀？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谁有当会长的实力，就站出来，大家来举手表决，或者是投票。谁的票数最多，谁就会来当总会长。”
罗西特点头道：“行，这个法子好，我赞同。”
摩哥叫道：“我不同意，你们人多，肯定是票数多了？要我说，咱们就比功夫，或者是比枪法，谁最厉害，这个总会长就是谁的。”
格洛夫皱眉道：“摩哥，我都说了，大家不要动武力。这样吧，还是举手表决吧？我想问问，谁支持哈贝斯？支持哈贝斯的，请站到这边来。”
罗道烈举起手来，大声道：“我支持哈贝斯。”
“我。”
“还有我。”
罗西特、西鲁尼等人，纷纷举手来支持哈贝斯。很明显，这是要干什么了呀？罗道烈又不是傻子，立即表明立场，也占到了哈贝斯的一边去。呼啦啦！他们一下子走了不少人，不过，还有更多的人，像摩哥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
摩哥叫道：“你们都去支持哈贝斯？还不如来支持我了。”
哈贝斯笑了笑，望着罗道烈、罗西特等人，问道：“你们都愿意支持，我来当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吗？”
罗道烈大声道：“是。”
“好，支持我的……跑啊。”
“跑？”
这些人就看到哈贝斯、罗西特等人拔腿开炮。罗道烈也混杂在人群中，跟着他们跑到了一边去。还没等摩哥等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从附近的窗口，伸出来了一支支的枪械。还有塔楼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站上了人，他们对着摩哥等人，就勾动了扳机。
哒哒哒！子弹就像是雨点一般，对着摩哥、乌图等人，扫射了过来。
乌图大喊道：“杀啊。”
幸亏是有宣传单的提醒了，摩哥等人早就有多提防，他们立即摸出了刀子、枪械，四散着逃窜，或者是对格洛夫家族的人，展开杀戮。可惜，那些枪手们占据了制高点，还是有不少人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哈贝斯和罗西特、罗道烈等人躲到了一边，罗道烈装做出惊恐的模样：“怎么……哈贝斯先生，这是谁下的手啊？”
哈贝斯笑道：“怎么，你怕了？”
“只要是跟着哈贝斯先生，我就不怕。”
“你真愿意追随我？”
“是啊，要不然，我就不会站过来了。”
“好。”
哈贝斯盯着罗道烈，大声道：“我就跟你明说了吧，那份宣传单上说的都是真的，我和格洛夫等人早就已经联手了，谁敢不同意我当总会长，我就杀了他。”
罗道烈连忙道：“我，我支持你啊。”
哈贝斯笑道：“你要是不支持我，现在还能活着吗？咱们别出面，等干得差不多了再说。”
通，通！
几十盏大灯突然间亮了，将空地的周围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摩哥、乌图等人，更是无处遁形了。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全军覆灭啊。
乌图道：“摩哥，咱们还是撤退，去房间中坚守吧？”
摩哥怒道：“跟小爷玩儿阴的，还坚守什么？四处都是敌人，咱们跟他们拼了。”
现在的那些各国洪门中人，还有一百多人，他们大多都是各自为战。试着往出冲了几次，都没有冲出去，反而是换来了更大的伤亡。
摩哥喊道：“大家都别乱冲，听我指挥，你们看到格洛夫吗？呶……咱们现在就往格洛夫那儿冲，一旦跟他们混战在一起了，他们的枪械就发挥不出威力来了。”
“杀啊。”
这些人也都是枭雄，一个个的都够彪悍，立即玩命地向着格洛夫冲了过去。格洛夫站在一处斜坡上，笑望着摩哥和乌图等人，连个退缩的意思都没有。贾思邈不得不承认，这人够胆色，子弹在他的身边飞舞，他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
干得过瘾啊！
雷霆有些按耐不住了，问道：“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出动？”
贾思邈看了眼毕清泉：“毕爷，你的意思呢？”
毕清泉喝道：“所有人都进入到地道中，进入军火库，拿着枪械、掷弹筒、炸弹什么的，然后遍布各个潜伏点。等到我的信号，就一举展开杀戮。”
“是。”
贾思邈没有动，吴阿蒙、李二狗子跟在他的身边。柳高禅带着雷霆、胡和尚、唐饮之、韩复，跟着洪门中人，钻入到了地道中。

第1656章 黄雀在后
这是真狠啊！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去，摩哥和乌图等人的眼珠子都冲了，玩命地扑向了格洛夫。
眼瞅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格洛夫突然往后退了两步，从斜坡的后面，突然冒出来了一群枪手。原来，他们早就趴在斜坡的后面了，本来天就黑，要是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这回，等于是摩哥和乌图等人暴露在了人家的枪口下。
“趴下，快趴下。”
乌图一把将摩哥给扑倒在了地上，哒哒哒！枪口喷射着火舌，又有一些人中弹，倒在了血泊中。爬，爬也要爬过去。格洛夫冷笑着，也没有去制止。终于，有一人爬到了格洛夫的近前，突然蹿跳起来，一刀劈向了格洛夫。
格洛夫连动都没动，当！那一刀正正地劈在了格洛夫的胸口上，却像是劈在了钢板上，一点儿也没有伤到格洛夫。那人微微一怔的空挡，格洛夫的右手一挥，直接将那人的脑袋给砍下来了。
噗！鲜血飚射出来，那人的脑袋滚落到了地上，骨碌出去了老远。
这是什么刀？在窗口的贾思邈，瞳孔微缩，也没有看清楚。
第一，距离远。
第二，天比较黑暗。
第三，格洛夫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一闪而过啊。
贾思邈能想象得到，黄金甲那样变态的东西，就是格洛夫研究出来的。那他，肯定是有着更加变态的武器装备。要不然，他能站在那儿，不怕子弹的扫射了？当初，在香港的时候，一个身着黄金甲的人，连炸弹都炸不伤啊。
“杀啊。”
摩哥和乌图等人也冲到了，他们纷纷挥刀，扑向了格洛夫。而那些枪手们，随手就将枪械给丢到了地上，摸出刀子，跟摩哥、乌图等人火拼到了一处。
“哈哈！”哈贝斯大笑着，大声道：“走，咱们也上去冲杀一阵。”
罗道烈和西鲁尼等人，紧随其后，冲向了摩哥等人。
本来，在子弹的扫射下，摩哥等人就已经伤亡惨重了。现在，这样火拼，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格洛夫早就有多防备，那些人都穿着黄金甲，刀枪不入。噗噗！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去，乌图几步冲到了摩哥的身边，低呼道：“摩哥，咱们还是撤吧？再这样下去，就全都完了。”
摩哥怒道：“撤什么？今天，就是死，也要拖着格洛夫、哈贝斯一起走。”
他不管乌图，看到冲上来的哈贝斯，猛地一转身子，兜头一刀就劈了过去。哈贝斯往旁边一闪身，罗道烈冲过来了，一刀挡住了摩哥的刀子，脚步还往前急冲，膝盖狠狠地撞向了摩哥的下身。
这要是撞实了，直接就将摩哥给废掉了。
摩哥连忙横着手臂格挡，咔嚓！他的手臂当场让罗道烈给撞断了，双脚也不由得往后倒退了几步。还没等他站稳身子，罗道烈再次冲上来，抡刀劈向了他的脑袋。噗！正正地劈中了，然后，罗道烈一脚将摩哥给踹翻了。
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看得哈贝斯，都大赞了一声：“好，干得漂亮。”
罗道烈精神鼓舞，又再次扑向了又一个人。
摩哥死了？乌图紧咬着牙齿，跟人拼杀了两下，倒在了血泊中。现在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人，天色昏暗……这一切，都是乌图故意的。他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格洛夫摸了过去，非将格洛夫干掉了不可。
十分钟的时间，周围的人还在火拼中，他突然跳起来，一刀横扫格洛夫的双腿。
不是有黄金甲吗？哼哼，那双腿总没事了吧。
格洛夫好像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却在刀锋快要劈中了的时候，格洛夫突然一抬脚，一脚将他的刀子给踩住了。跟着，格洛夫一脚踢向了他的脑袋。
这人的功夫这么强吗？乌图知道了，他绝对不是格洛夫的对手。明知道干不过，还要故意往上冲，那就是自寻死路了。可他，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他往旁边一翻滚，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再次挑向了格洛夫的脚筋。
啪！格洛夫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如果他躲闪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反之，他让格洛夫一脚踢中脑袋，小命儿也得交待在这儿。左右都是死，乌图咬咬牙，动作更是迅捷、凶狠了。
“咦？”格洛夫惊异了一声，飞起来的那只脚没有去踢他，而是一脚踩住了他的胳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乌图怒道：“我要杀了你……”
旁边上来了几个人，直接将他给按住了，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
格洛夫道：“你愿意跟着我吗？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乌图连忙道：“愿意，愿意，我愿意。”
格洛夫笑了笑：“放了他。”
乌图跳起来，抹了把嘴巴子的血迹，大声道：“谢谢格洛夫伯爵，我叫乌图。”
格洛夫点点头，就伸手一指那些洪门中人：“行，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吧。”
乌图捡起刀子，纵身向着那些人扑了过去。
有人搬来了椅子，格洛夫大马金刀地一坐，哈贝斯、比尔等几个人就站在他的身边，很有气势。
子弹横飞，血雨腥风，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战斗终于是接近了尾声。那些国家的洪门组织，几乎是全都被消灭了。
格洛夫大声道：“比尔，你们立即清扫现场，一个活口都不留。”
“是。”
比尔带人冲了出去。
乌图满身血污，走到了格洛夫的身边，恭敬道：“格洛夫伯爵。”
格洛夫笑道：“你干得不错，往后就在我的身边吧。”
“谢谢格洛夫伯爵。”
“嗯。”
格洛夫站起身子，突然一脚踢了出去，正中乌图的脑袋。噗通！乌图仰面倒飞了出去有好几米远，这才摔倒在地上。他的脑袋，竟然被踢烂了，脑浆迸裂，鲜血汩汩地流淌着，当场气绝身亡。
有人立即帮着格洛夫擦鞋子。
格洛夫淡淡道：“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在我的身边，好伺机对我下手，哼哼……”
就连罗道烈，都不禁头皮发麻，这人喜怒无常，功夫又变态，实在是太可怕了。
格洛夫又道：“你们都过来吧？既然这次的世界洪门大会，在我们格洛夫庄园召开，又让我来当这个主持人，我必须得负责……怎么样，就让哈贝斯来当这个会长，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谁敢有啊？敢有的人，都死了。
格洛夫喊了声好，大声道：“既然大家都同意，倒是鼓掌啊。”
鼓掌，必须得鼓掌！这些人使劲儿地鼓着掌，看这架势，好像是声音越响，越是说明自己有多忠诚似的。
噗噗！有几个人，突然中枪，倒了下去。然后，又是一个，一个……
“有枪手。”
格洛夫喊了一嗓子，这些人不禁都怔了一怔。紧接着，从塔楼、四面八方的那些窗口，枪口喷射着火舌，玩命地招呼他们。
哈贝斯叫道：“格洛夫，怎么会这样？你……要将我们也杀光吗？”
格洛夫扫视着一眼周围，暴喝道：“不是我的人，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是谁干的？”
“还不知道。”
格洛夫手指着手下的那些枪手，大声道：“不管他们是什么人，给我杀光他们。”
谁干的？当然是毕清泉等洪门的人干的。他们从军火库中，拿出来了一些枪械，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机会。哒哒哒！他们占据着有利的地形，又有着重武器，或是重机枪，或是火箭筒的，上来就干翻了不少人。
比尔、西鲁尼等人，倒是想反击了，可他们让子弹给压制着，根本就没法儿抬头。这可真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刚才，他们就是这样偷袭摩哥、乌图等洪门中人的。这下可倒好，现在，才多大会儿的时间啊，报应就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轰隆，轰隆！爆炸一声声地响起。
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这样爆炸的杀伤力极大，顿时有不少人被炸伤了，残肢断臂横飞，血腥一片。这在破坏力和火力上来说，不知道比刚才更是猛烈多少。
这里，毕竟是格洛夫庄园啊？格洛夫多少是，还有一些忌惮。可贾思邈、毕清泉等人才不管这些，炸，就是炸，就算是将整个庄园炸了个底儿朝天，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那一栋栋的建筑，被炸得倒塌了，还有格洛夫庄园的那些人纷纷地倒在血泊中，格洛夫的眼珠子都红了。这么多年的心血，难道就这么付之于东流水了吗？他突然呼啸了几声，从人群中冲出来了三十几个人，围在了他的身边。
格洛夫怒道：“杀，给我杀光他们，明白吗？”
“是。”
这些人迈着大步，就向着一个个的塔楼和窗口，扑了过去。
吴阿蒙低呼道：“贾哥，他们应该都是格洛夫手下的黄金战士。咱们，还是赶紧提醒毕清泉、罗道烈一声，让他们赶紧撤回来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跟雷霆、和尚等人说一声，让他们赶紧撤回来。”
“那毕清泉……”
“洪门的人那么厉害，哪用得着咱们去管呢？”
“好。”
吴阿蒙立即通过无线耳机，告诉雷霆、柳高禅等人火速撤回到地道中，快。

第1657章 给你一颗霹雳珠
走？
胡和尚和雷霆等人，杀得正是兴起呢。
胡和尚扛着一个火箭筒，叫道：“雷霆，看我炸飞他们。”
雷霆笑道：“你玩儿过吗？行不行啊。”
“娘希匹的，我咋就不行了？”
胡和尚瞪着眼珠子，突然间将一颗火箭弹发射了出去。轰隆！人群中当即炸开了，有好几个人被炸得血肉模糊。
“哈哈，看到了吗？”
“我擦，我也行。”
雷霆也扛起来了一颗火箭筒，照着冲上来的那些人炸了过去。轰隆！一样是爆炸了，一样是将人给炸翻了。可还没等雷霆高兴起来，那几个人竟然拍打了身上的尘土，又爬了起来。
“啊？”胡和尚叫道：“不是吧？他们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雷霆的脸色就是一变，叫道：“不好，他们穿了黄金甲了，快撤。”
别人不知道，雷霆可知道黄金甲的厉害，刀枪不入啊！柳高禅扫视了一眼不远处的毕清泉等洪门的人，挥手道：“撤退，进地道，快。”
这些人，谁也不敢再耽搁了，立即钻入到了地道中。要说，还是老大英明神武啊！早几句先一步算出来了，才会让他们撤退。
毕清泉等洪门的人不知道，子弹、炸弹，不断地在那些黄金战士的身上扫射、轰炸，可人家愣是丁点事儿都没有。怎么……怎么会这样啊？西鲁尼和哈贝斯看得兴起，大声道：“给我干掉他们。”
罗道烈就冲着赵灵武使了个眼色，想要靠近格洛夫伯爵，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干掉了西鲁尼和哈贝斯，看谁来当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
凑到了哈贝斯的背后，没有任何的征兆，罗道烈一刀子照着哈贝斯就捅了过去。哈贝斯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黄金战士的身上，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罗道烈会对他动手。刚才，罗道烈不是还挺服从他的吗？等到他发觉的时候，已然晚了。
噗！刀子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背心，一口血水涌了出来，哈贝斯喝道：“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当上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
罗道烈一脚将哈贝斯给踹翻了，这回，没有了刀子的阻挡，血如泉涌，哈贝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当场气绝身亡。与此同时，赵灵武一刀捅进了西鲁尼的后脖颈，一样是将他给干掉了。
嗖嗖！他又连环地几支小箭，射向了格洛夫的脖颈和眼睛。有黄金甲，总不能护住这样的地方吧？在这一瞬间，格洛夫什么都明白了，他把手臂往脸上一档，大喝道：“干掉他们。”
哈贝斯死了、西鲁尼也死了，吓得罗西特倒退了好几步。等到其他人围上来，罗道烈和赵灵武拔腿就跑。哪能让他们就这么逃掉了？嗖！转瞬间，突然没有了二人的身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格洛夫扫视着周围，突然暴喝道：“有地道，肯定是有地道，给我搜。”
整个格洛夫庄园都沸腾了，这些洪门中的人，还有格洛夫庄园的家丁、比尔等人，他们都四处搜查了起来。
在别墅中，罗道烈和毕清泉、赵灵武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办。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想要再干掉格洛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罗道烈道：“贾老弟，咱们走吧？”
贾思邈微笑道：“别急啊，咱们怎么也得把这些人都干掉啊。”
“啊？这怎么可能呢？”
“你们别管了，赶紧下地道，一切看我的。”
毕清泉喝道：“贾思邈，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说说，你要怎么做？”
贾思邈道：“天机不可泄露。”
“什么不可泄露？我看你是要投降格洛夫，把我们给卖了吧？”
“你长没长脑子啊？我要是真的想投降格洛夫，还跟你们说地道的事情干什么？你们现在，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你……”
罗道烈笑了笑道：“毕老、贾老弟，你们就少说来句吧，怎么见面老是吵架啊？贾老弟，我们相信你，现在就下到地道中去。”
贾思邈点点头：“你们做好搏杀的准备吧，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好。”
等到罗道理和毕清泉、赵灵武等人进入到了地道中，贾思邈让吴阿蒙、柳高禅等人也紧随其后，一个都不留，全都进入到地道中去。他正打算自己也钻进去的时候，敲门声就传来了。伴随着的，还有比尔的声音：“开门，快点开门。”
“开门？”
贾思邈冷笑了两声，直接钻入到了地道中。地道四通八达的，有一条通道的出口，就在格洛夫庄园的正中心，这是贾思邈特意让李二狗子等人挖的。贾思邈快速地摸到了正中心的出口，随手将霹雳珠丢了出去。
这还是第一次用霹雳珠，谁知道威力怎么样啊？不过，唐老太和唐日月、唐子瑜都跟贾思邈说过，虽然说是没有九九连环炮厉害，但是方圆一里之内都会变成一片焦土。这就已经够逆天了！在丢出去之后，贾思邈连看都没敢看，直接钻入到了地道中。
轰隆！一身震天巨响。
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直感到地动山摇的，地道有的地方都塌陷了。
在军火库中的罗道烈、毕清泉等人，都聚在这儿了，就见到天花板的灰土，扑簌簌地往下掉，好像是天崩地裂了一样。
毕清泉惊呼道：“门主，怎么会这样啊？咱们还是赶紧逃出去吧，我怕等会儿，这个军火库会倒塌了。”
罗道烈摇摇头：“现在，咱们已经走不掉了。你想想，连军火库这样坚固的地方，都尚且如此，那别的地方吗？我估计，出口已经倒塌封死了。”
“什么？”
毕清泉一拳头捶在了墙壁上，怒道：“这肯定是贾思邈干的，他就是想困死咱们。不行，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罗道烈道：“毕老，你别太激动了，咱们再等等。”
“还等什么呀？反正，我就是不相信他，这人给人的感觉很不靠谱。”
“毕爷，你这是在说谁呢？”
“贾思邈？”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毕清泉和洪门中人，正想着找贾思邈算账呢，他竟然自己个儿送上门来了。这胆子，还真是不小。毕清泉使了个眼色，那些洪门的精英，还有影子的人，就分两侧向着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摸了过去。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盯着罗道烈，大声道：“罗大哥，现在的格洛夫庄园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不过，我估计那些穿了黄金甲的人，应该是没事。走，咱们出去，清扫一下现场，绝不留活口。”
连罗道烈都大吃了一惊，问道：“刚才那地动山摇，真是你干的？”
“对，是我干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
“咱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贾思邈迈步就往出走，柳高禅和李二狗子、吴阿蒙等人，紧随其后。出口，已经被炸塌了。不过，这难不倒李二狗子等人，他们很快就给挖开了，爬了出去。
现在的格洛夫庄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通明瓦亮，更是没有了磅礴的气势，就是一堆凌乱的废墟啊。有的地方，还有着一丛丛的火焰，呼呼地燃烧着。在火光和月光的映衬下，罗道烈和毕清泉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整个庄园都毁掉了，贾思邈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罗道烈询问的目光，贾思邈苦笑道：“罗大哥，不是我故意隐瞒，这事儿真不能往出说。”
罗道烈叹声道：“贾老弟，咱们这次见面……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啊？我知道，我是以进攻青帮来要挟你，你才会跟着我来伦敦。可我这样做，是真没有法子啊，咱们是兄弟，你说是不是？”
贾思邈点点头，这才凝重道：“其实，这是一个大秘密，蜀中唐门的唐日月对我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不要往外说。我真没有隐瞒罗大哥的意思，这是唐门研制的一种霹雳珠，只是一颗，就可以让方圆一里地之内寸草不生，化为一片焦土。”
“霹雳珠？”罗道烈扫视着周围，问道：“你刚才，就是用了霹雳珠？”
“对，我用了一颗。”
“这玩儿太逆天了。”罗道烈的脸色变了变，问道：“你的身上，还有多少霹雳珠啊？”
贾思邈道：“也没有多少，就十几颗……这还是我向唐日月死乞白赖要来的。”
罗道烈呵呵笑道：“有十几颗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多少啊？走，咱们去搜搜，要是有格洛夫家族的余孽，立即干掉了。”
有霹雳珠，那贾思邈早干嘛去了？还害得洪门折损了好几个兄弟。罗道烈的脸上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心中对贾思邈很是不满。如果大家伙儿都躲在地道中，直接一颗霹雳珠丢出去了，那多省事儿。
摆明了，贾思邈就是想故意看洪门的笑话啊！

第1658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格洛夫有一支黄金战士的队伍，清一色都配备有黄金甲。这玩意儿，可是刀枪不入啊，连炸弹都不怕。所以说，别人可以被干掉了，这支黄金战士队伍，肯定是没事。果然，他们刚刚搜查了十几分钟，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从废墟中爬出来了一个人，一刀将一个洪门弟子给干掉了。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人，犹如是幽灵一般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差不多有五十来人。他们抖落掉了身上的尘土，狠呆呆地盯着贾思邈和罗道烈、毕清泉的等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格洛夫也从废墟中爬出来了，声音很是阴冷。
罗道烈大声道：“我是华夏洪门的罗道烈，他是我兄弟贾思邈。”
“贾思邈？”
格洛夫盯着贾思邈看了看，冷声道：“你就是杀了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的那个人？”
这事儿怎么谁都知道了？贾思邈点头道：“对，是我。”
“好，好啊。”格洛夫一连两个好字，大声道：“整个格洛夫庄园上下，现在就剩下我们五十多个人，加尔布雷斯没了，比尔也没了，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现在，我就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他们。”
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只要是没有穿黄金甲，一个都甭想逃掉。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非要让乔诗语和师嫣嫣等人离开的原因，万一伤到她们呢？这是男人干的事情。
“杀光他们。”
格洛夫大喊了一声，这些黄金战士蜂拥地向着贾思邈、罗道烈等人扑了上来。现在，不是什么功夫不功夫的问题了，这些人的身上有黄金甲，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否则，他们这样跟人家硬扛，很有可能都得让人家给干掉了。
贾思邈大声道：“三个人一组，专门冲他们的脸招呼，明白吗？”
“好。”
胡和尚和雷霆、王霄一组，唐饮之和李二狗子、韩复一组，吴阿蒙和柳高禅、贾思邈，三人一组，这绝对是实力最强的一组了。至于罗道烈、毕清泉等洪门的人，贾思邈才没有工夫去管那么多。
双方，没有一个是善茬子，心中都明白，这是倒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怕吗？怕，可怕又顶个球用，两军相逢勇者胜！杀！
杀啊！
贾思邈和柳高禅、吴阿蒙在前面冲锋，胡和尚和唐饮之的两个小组护住了两翼，犹如是一把钢锥，生生地插入到了敌方的阵营中。
咔嚓！妖刀的光芒闪过，什么黄金甲啊，连带着人都让贾思邈给斩为了两段。一照面，就让他给撂倒了好几个。而柳高禅，用的是透劲，一拳头一个。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可那人的五脏六腑都让他给震碎了。
吴阿蒙拎着狗腿刀，帮着二人防护，要是有谁上来偷袭，或者是别的怎么样，他都会生生地扛上。这样，免去了贾思邈和柳高禅的后顾之忧，让他们可以放开手来杀人了。不到两分钟，他俩就已经干掉了七、八个高手。
胡和尚和雷霆、王霄，配合得也相当不错，胡和尚主攻，雷霆辅助，王霄……右手拳头近乎于变态的爆发力，虽然说一拳头不能将黄金甲给打穿，但是犹如是重锤一样砸过去，也将黄金甲给打出来了一个深坑。
连续的几拳下去，那高手也丧失了作战能力。雷霆攥着刀子，照着他的面门就捅几刀，这样也干掉了两个。唐饮之和李二狗子、韩复，三个人的功夫都很高，彼此保持着阵型，清一色的往脸上招呼。不过，只是干掉了一个人。
相比较而言，洪门中的这些人就损失惨重了。他们的攻势很是凶猛，可人家刀枪不入啊？你一刀砍过来，人家连看都不看，就是跟你拼命。可以说，人家是占尽了优势。噗噗！有好几个洪门弟子在猝不提防的情况下，让人家给砍翻了。
幸亏是有罗道烈和毕清泉生生地扛住了对方的攻势，又有赵灵武的小箭，否则，别看洪门人多，很有可能会让人家给冲得七零八散的。
空气中飘散着血腥的气息，每个人都咬着牙，把生死置之了度外。在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杀，再杀，直到把对方给干掉了位置。
鲜血喷洒着，贾思邈和柳高禅、吴阿蒙冲出了重围后，又转身杀了回来。他们就像是一台推土机，来回地扫荡。这样持续了四十多分钟的时间，那五十个黄金战士几乎是伤亡殆尽，洪门弟子也伤亡了大半，连影子的人都折损了有二十来个。
这也幸亏是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了，要不然，跟着罗道烈来伦敦的这点人，很有可能都回不去了。
格洛夫冷笑道：“果然是有两下子啊。”
雷霆叫道：“少废话，格老头，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你？”
格洛夫嗤笑了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要我命的。”
雷霆感觉到受了羞辱，又想立功，又是想在罗道烈、毕清泉等人的面前显摆一下，迈步就冲了上去。
贾思邈一把没抓住，喝道：“雷霆，给我回来。”
回去干什么？等到干掉了格洛夫，他们都得对自己另眼相看！雷霆非但是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是加快了脚步，尖刀隐隐地夹杂着风雷之声，怒劈向了格洛夫的面门。说白了，他是真没有将格洛夫放在心上。
不就是一个小老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格洛夫横着手臂，直接挡住了雷霆的尖刀攻势。然后，他反手一抓，就扣住了雷霆的刀锋，猛地往怀中一拽，就像是有一个强大的漩涡，将雷霆给生生地吸了过去。嗖！突然一刀妖冶的光芒闪过，直取格洛夫的手臂。
是贾思邈，在关键时刻来救雷霆了。
格洛夫连看都没看，甩手就将雷霆丢向了贾思邈。与此同时，他的身子一晃，又一把抓住了雷霆的脚踝，拳头照着贾思邈就轰了过去。
如果贾思邈退了，那雷霆落到了格洛夫的手中，非死不可。反之，他能挡住格洛夫的攻势吗？人老精、鬼老灵，格洛夫就躲在雷霆的身后，想要伤到他，几乎是不太可能。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妖刀脱手而出，横扫格洛夫的手臂。
嗖，嗖！吴阿蒙怒张着牛角弓，两支箭矢疾射向了格洛夫。
罗道烈大喝道：“并肩子上啊。”
他和毕清泉、赵灵武、胡和尚、柳高禅等人一拥而上，都向着格洛夫扑了过去。格洛夫猛地一甩雷霆，身子往前一冲，拳头就到了贾思邈的面门。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狠了，以至于贾思邈都来不及出刀。
贾思邈咬咬牙，跟着一拳头轰了上去。
蓬！二人的拳劲正碰到了一处，格洛夫的身子晃了晃，贾思邈却往后倒退了小半步，这让贾思邈的心中充满了惊骇。自从跟师嫣嫣阴阳合体后，贾思邈的修为暴涨，就算是跟柳高禅也敢一拼，还是第一次遭遇能把他给震退的人。
而格洛夫呢？他盯着贾思邈看了看，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难怪贾思邈能杀了加尔布雷斯和凯瑟琳了，功夫很不简单。
罗道烈上来，一把抱住了雷霆，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
“大家围上他。”
罗道烈和毕清泉、赵灵武、胡和尚、唐饮之、韩复、雷霆、吴阿蒙、柳高禅、李二狗子，再加上十几个影子的人，将格洛夫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格洛夫嗤笑着，根本就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看他的架势，一起上来了更好，省得他再麻烦了。
贾思邈和王霄，还有十几个洪门的精英，他们没有动。而是贾思邈，让他们跟着自己搬石头什么的，然后，按照一定的规律给堆砌起来。这是在干什么？贾思邈低喝道：“这你们就别管了，快点。”
布阵，他要困住格洛夫，一定要干掉格洛夫不可。
“上。”
罗道烈喊了一声，胡和尚一马当先，轮着铁棍，照着格洛夫的脑袋就拍了下去。格洛夫随手一抄，就抓住了铁棍，然后飞起一脚踹向了胡和尚的胸口。这要是踹实了，胡和尚非筋骨断裂不可。
“看刀。”唐饮之上来，一刀劈向了格洛夫的大腿，一刀横扫他的面门。
与此同时，罗道烈和赵灵武等人的攻势也都到了，几乎是席卷了格洛夫的全身要害。格洛夫冷笑着，傲然挺身而立，只是随手挡在了面门上，飞过去的脚，速度没有任何的减缓。
胡和尚内心大骇，吓得赶紧丢掉了铁棍，往后倒退脚步。
噗！唐刀劈中了格洛夫的大腿，却像是劈在了钢板上，反倒是震得唐饮之，虎口疼痛欲裂。不过，这样稍微缓了一缓，还是给胡和尚逃命争取了时间。没有踹实，但还是将胡和尚给扫中了。
蹬蹬蹬！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胡和尚就感到气海翻涌，忍了又忍的，还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第1659章 王寇、战千军
那只是脚风扫的呀？这要是踹中了……胡和尚脸色苍白，一阵后怕，都不敢去想了。
罗道烈和柳高禅的心中，也是有些发怵，这种感觉，让他们突然想起了在闻仁山庄，围攻尉迟静修的情形。只不过，要是让他们来选择，他们宁可去面对两个尉迟静修，也不愿面对一个格洛夫。
这人，比尉迟静修更是要变态得多啊，浑身上下刀枪不入。随便你怎么砍，怎么打，他都满不在乎。偏偏，他们还没有看到他穿有什么黄金甲，或者是别的什么，好像就是普通的穿着啊。
难道说，他已经练会了金刚不坏之身？扯淡啊，吴阿蒙就是练硬气功的，也不相信真的有金刚不坏之身的存在。
胡和尚受伤了，韩复甩手几把飞刀，当当！格洛夫随手一扫，飞刀就都掉落在了地上。雷霆的尖刀、毕清泉的长剑也都到了，他非但没有去躲闪，反而是迎着扑了上来。噗噗！刀剑都刺中了他，衣服破了，却再也刺不进去。
格洛夫的拳头砸向了毕清泉的面门。
毕清泉吓得赶紧退后脚步，长剑犹如是一条毒蛇，直取格洛夫的眼睛。谁想到，格洛夫的速度极快，身子一晃，就到了毕清泉的近前。在他的眼中，仿佛是只剩下了毕清泉一个人。毕清泉内心大骇，连续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挡住，一定要挡住格洛夫。
蓬！柳高禅从后面，一拳头打在了格洛夫的后背上。
格洛夫的身子晃了晃，脸色也变得苍白了，手掌几乎就在毕清泉的头顶。趁着这个机会，毕清泉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顺势在地上翻滚，躲到了一边去。堪堪逃得一命，毕清泉的浑身上下都让冷汗给浸透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刀枪不入呢？
格洛夫回头，紧盯着柳高禅，冷声道：“你的功夫不错啊。”
这股气势，让柳高禅都感到呼吸一紧，喝道：“功夫一般，但是要你的命绰绰有余。”
“好，好一个绰绰有余。”
格洛夫突然一晃身子，拳头就到了柳高禅的近前。
柳高禅大喝了一声，拳头迎着格洛夫就轰了过去。蓬！柳高禅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格洛夫也倒退了一步。在场的人，都被二人的对决给惊到了，一时间都忘记了扑上去。
格洛夫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喝道：“能将我给震退，好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了。”
柳高禅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格洛夫。
嗖嗖！几支小箭射向了格洛夫，赵灵武连续地拨动着弓弦，罗道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毕清泉，纵身扑了上去。格洛夫翻身，跟几人战在了一处。这样精神松缓下来，柳高禅终于是没有压制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贾思邈喊道：“撤退，大家撤了，快。”
吴阿蒙往后倒退着脚步，和赵灵武一样，用箭矢来狂攻格洛夫。其他人，趁着这个机会，撒丫子往后急退。
当当！格洛夫挥舞着手臂，将箭矢全都给打落了。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来了，贾思邈将一块巨石放到了地面上。一瞬间，风云变幻，雾气缭绕，格洛夫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四周都是昏暗一片。
人呢？
格洛夫喊道：“贾思邈，你们躲到哪里去了？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吱声，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被困在了阵势中的格洛夫，心中都是一阵后怕。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变态了，连罗道烈、柳高禅等人一起上，都没有将他怎么样。如果说，格洛夫想要逃走，或者是对他们逐一击破，估计他们都甭想讨到好了。
贾思邈甩手，将妖刀给丢到了地上，大声道：“格洛夫，我在这儿呢，来呀？”
格洛夫突然扑了过去，眼前一晃，多了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他一拳头就将巨石给打烂了，再次往前冲。
“啊……”一阵剧痛传来，格洛夫的脚被妖刀给斩断了，他噗通下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一拽妖刀的细绳，照着格洛夫就兜头劈了上来。格洛夫也知道妖刀的厉害，不敢硬碰，连忙往旁边躲闪。可是，他的动作不太灵活，蹦蹦跳跳地，有两次差点儿让妖刀给劈中了。
“哈哈……”
看着格洛夫手忙脚乱的模样，雷霆放声大笑：“老大，还是你的道行深啊，还是卑鄙的手段的管用。”
这算是什么本事？毕清泉对此是嗤之以鼻。
啪啪！格洛夫的双手挥舞着，所过之处，那些乱石什么的，全都让他给击起来了，四处乱飞。这下，贾思邈也不敢靠得太近了。万一，伤到自己呢？格洛夫的脚是没了一只，但是他的功夫、内劲还在。
困兽犹斗，看他还能挣扎到几时。
贾思邈躲到了一块石头的后面，微笑道：“既然咱们不能靠近，也不能让他好过了呀？不是有枪吗？招呼他啊。”
“对呀。”
雷霆和韩复等人，纷纷地拿着枪械，对着格洛夫就勾动了扳机。这回，不用上去跟人打了，洪门的人也来劲儿，他们围成了一圈儿，把格洛夫当场了活靶子打。有阵法，格洛夫的一只脚又让贾思邈给剁掉了，根本就逃不掉。这下，他们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了。
子弹，犹如是雨点一般落在了格洛夫的身上。
格洛夫的身子不住地抖动，在黑夜中，都冒出了一颗颗的火星子。可他竟然还什么事儿都没有，这得是怎么样的防护衣啊？他一只手横在了脸上，另一只手胡乱地击打着石头，非要开出一条道路不可。
轰隆！吴阿蒙一箭射在了他的脑袋上，直接爆炸了。
格洛夫当场被炸翻了……被干掉了？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珠子，可在持续了有几分钟后，格洛夫又爬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揍他，子弹再次射过来。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不已，这样子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一群人，围着一个人，子弹疯狂地扫射，可还是没有将人家给干掉了，实在是难以想象。
反正，他又看不到。
贾思邈就偷偷地从背后，摸了上去，甩手一刀子捅向了格洛夫的背心。没有任何的劲风，周围又有子弹，这样子格洛夫会发觉呢？就在刀锋刺中了格洛夫的刹那，他的身子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只是划破了皮肤，却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格洛夫翻身向着贾思邈扑了上来。
贾思邈往后退着脚步，不断地抖动着手腕，妖刀在空中漫舞，挡住了格洛夫的攻势。子弹，再次攻上来，终于是将他给压制住了。这样持续了几次，贾思邈终于是一刀劈在了他的胸口上。
嗤！血水飚射出来，格洛夫发出了悲号的惨叫声：“你们有种上来，咱们单挑，活着也是群殴也行。这样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只要是能干掉你就行，谁管什么好汉不好汉啊？贾思邈又要摸上去，突然，格洛夫往后一个倒翻，犹如是雄鹰一般，扑向了贾思邈。
他，这回是真疯了，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拉着贾思邈一起下地狱。
本来，贾思邈还想着干掉他，好把他身上的防护衣给扒下来，自己穿上了。可是如今呢？看来是不行了。他往后退着脚步，妖刀挥舞着，可还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去死吧。”
格洛夫一拳头轰向了贾思邈的脑袋。
罗道烈和毕清泉，就在贾思邈的身边不远处，二人谁都没有动。
这回，格洛夫和贾思邈的距离太近了，吴阿蒙都不敢射带着炸弹的箭矢了，怕伤到了贾思邈。
“老大。”
“贾爷。”
“贾哥。”
雷霆、胡和尚等人都跳了过来，扑救贾思邈。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可能会有格洛夫的速度快？贾思邈一拳头就迎着格洛夫轰了过去。连柳高禅，都让格洛夫的拳劲给震退了，那贾思邈呢？现在的格洛夫，已经近乎于疯狂了呀。
嗖！突然一道伟岸的身影，横身挡在了贾思邈的胸前，他大喝道：“明劲镇山摧。”
他的拳劲，夹杂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旋转着轰向了格洛夫。
轰的一声闷响，格洛夫当场被震得倒翻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又一道身影蹿跳过来，一刀抹了格洛夫的脖子。
“李哥可也真是的，非让咱们退隐几年。哼哼，连这些跳梁小丑都出来了。”
“王寇，别乱说，李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啊？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国家对咱们不仁，就休怪咱们不义了，何苦躲在国外？我就想回国，我想吃烧烤、油炸、担担面、兰州拉面、东北水饺……操，这些东西在国外能吃到正宗的吗？我一想起来就不爽。”
这是谁啊？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了这样的两个人？所有人都为之一呆，竟然都愣住了。
格洛夫那么彪悍的一个存在，他们一群人都没有干过人家啊，要不是贾思邈用了卑劣的手段，将格洛夫给打伤，估计他们现在还遭受着人家的蹂躏呢。
雷霆跳起来，叫道：“嗨，你们是谁啊？”
王寇撇撇嘴，不屑道：“你也敢这样跟爷儿说话？”
胜者王侯败者寇——王寇。
力拔山兮气盖世——战千军。
贾思邈的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了两道身影，激动得差点儿眼泪都掉下来，叫道：“你们……你们就是王寇和战千军？”

第1660章 神龙见首不见尾
王寇，战千军……
这都是传奇一般的存在啊。
在场的人又是一惊，没有想到，这些都是真的，他们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人还偷偷地咬了咬手指头，真疼，这不是做梦啊。
王寇看了眼战千军，挺着胸膛，大笑道：“老战，看到了没？咱们的名号还挺响呢。”
战千军笑了笑，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感叹道：“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都让你一个人扛，辛苦了。你爹，你娘，他们都很想你。”
爹，娘，这样久违了的字眼儿，让贾思邈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流下来，问道：“他们……他们好吗？在哪儿呢？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
“别急，李哥让世界黑手党在清剿意大利、俄罗斯、东洋的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余孽了。现在，就差美国的，还没有动了。等到都了结了，他自然就会过来找你了。看到你，看到了我们年轻的那会儿啊。好样儿的，果然没有让你爹、你娘……还有我们一干兄弟失望。”
王寇也跳了过来，笑道：“行，李家人果然都够种。”
战千军道：“等你结婚之日，就是我们回国之时。我们两个来的英国，这边的事情了结了，我们得去别的地方转转了。贾思邈，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走了。”
不由分说，王寇和战千军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幕中。
这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人啊！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呆呆地望着，仿佛是什么都忘记了。
雷霆叫道：“老大，他们……是谁啊？看上去很牛叉的样子啊。”
贾思邈道：“他们是当年，跟着我爹一起闯荡江湖的兄弟。”
“那我也算是跟你一起闯荡江湖的兄弟吧？不知道在二十多年以后，会不会有人这样急着咱们。”
“肯定会的。”
格洛夫死了，身上也都破烂不堪了，这是什么衣服啊？贾思邈触手摸了摸，有点儿滑溜溜的，透明颜色。不过，这件衣服也废了，还真是可惜了。他扫视了一眼周围，低喝道：“走，咱们赶紧离开吧。”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一行人走到了格洛夫庄园的大门口，罗道烈突然问道：“贾思邈，你爹是李霖？”
贾思邈点头道：“对。”
罗道烈叹声道：“父是英雄儿好汉，不错，不错，真好。”
什么意思？贾思邈正要问问，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见到几十个骑士，他们手持着长矛，犹如是一阵旋风，席卷了上来，相当有气势。
不会是刚刚逃离了虎穴，又落入了狼口吧？在场的人，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精神，又是一紧，赶紧背靠着背，摆好了阵势。反观贾思邈和雷霆等人，倒是挺轻松的。因为，来的人正是皇家骑士团。
贾思邈扬着手臂，喊道：“嗨，格蕾丝，我在这儿呢。”
嗤！马儿直接在贾思邈的面前停下来了，一身劲装的格蕾丝跳下来，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热泪盈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能不过来吗？格洛夫庄园又是爆炸，又是枪声的，实在是太担心你了，就过来了。”
“怎么没有警方的人过来呀？”
“让我爹给压着了，没让人过来。”
“难怪了……”
贾思邈笑道：“走，咱们赶紧离开吧，等回去我再跟你说。”
格蕾丝纵身跳到马上，大声道：“走，回我家。”
贾思邈也跳上去，就这样抱住了她的腰肢。又有人将马儿牵过来，雷霆和吴阿蒙等人也都上马了，罗道烈却冲着贾思邈拱了拱手。这回，这边的事情了解了，他就不在伦敦呆着了，得赶紧回去。
“贾老弟，咱们回国好好聚一聚。”
“行，那咱们就在岭南市见了。”
“好。”
罗道烈和毕清泉、赵灵武等人也快速离开了。
在克希尔庄园中，师嫣嫣、乔诗语也在这儿。乔诗语本来就是装病，有师嫣嫣在这儿，几针下去就搞定了。当听贾思邈说，格洛夫、比尔等人都被干掉了，克希尔大喜。这回在英国，将是克希尔家族的天下了。
当下，克希尔大摆筵席，等到贾思邈和雷霆等人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这些人就大口地吃喝了起来。每个人都很兴奋，哪里还有睡意啊？一直到了日上三竿，还有些意犹未尽。
贾思邈笑道：“柳大哥，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半点事情。”
柳高禅点头道：“行，你忙你的。”
克希尔和贾思邈、格蕾丝、雷霆、李二狗子等几个人，直接去了格洛夫在伦敦的一个大酒店。现在，格洛夫没有了，凯萨就是格洛夫家族的老大了。
克希尔低声道：“贾思邈，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多叫几个人过来？现在的凯萨，很有可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了。”
贾思邈微笑道：“咱们只要干掉了凯萨，就行了呗？”
“对。”
“好，干掉凯萨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其余的事情你来摆平吧。”
一走进来，就有招待将他们给迎到了会客室中。不过，想要见凯萨，是要等一会儿了。
这样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格蕾丝就有些不耐烦了，来回走动着，嘟囔着道：“这是搞什么呀？咱们干脆闯进去算了。”
贾思邈笑道：“急什么呀？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你就等着瞧好戏吧。”
“贾思邈，你这样不慌不忙的，难道说，你早就已经有了安排？”
“算是吧。”
嘎登嘎登，一个身材高挑、丰腴的美女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拎着一个皮包，甩手将皮包丢到了桌子上，大声道：“搞定了。”
贾思邈打开皮包扫了一眼，笑道：“不错，不错，我就知道这点事情，对于肖雅姐来说，不算事儿。”
肖雅白了他一眼，哼哼道：“说吧，你打算怎么犒劳我？”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喽。”
“这可是你说的呀？别到时候再跟我扯别的。”
“我保证不反抗。”
“好。”
肖雅就上来，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笑道：“走，咱们回家。”
这下，格蕾丝就不爽了，叫道：“嗨，你谁啊？大白天，就这样搂搂抱抱的，也太不像话了。”
肖雅瞟了格蕾丝一眼，甩手将那个皮包丢给了格蕾丝，然后，她一屁股坐到了贾思邈的大腿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笑吟吟的道：“我是贾思邈的女人，怎么？你又是哪个啊？”
又是贾思邈的女人，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多女人啊？
格蕾丝的底气瞬间降落，嘟囔着，还是看了看皮包……啊，她就失声尖叫了一下，甩手将皮包给丢到了地上。骨碌碌！从皮包中滚出来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凯萨的。这一幕，让见过世面的克希尔，都不禁吓了一跳。
难怪，贾思邈这样老神在在，不着急不着慌的了，敢情……都已经将凯萨的人头给割下来了。
谁干的？格蕾丝瞪着肖雅，叫道：“是你……你杀了凯萨？”
肖雅好不为然的道：“怎么了，你们不就是冲着他来的吗？我只是干了你们想干，还没有干的事情。”
“你……”
“你不会是怕了吧？”
“笑话，我还会怕？”
格蕾丝嗤笑了一声，大声道：“我杀人的时候，你还吃奶呢。”
肖雅哈哈笑道：“行，行，我是真见识到能吹的了。贾思邈，走，咱们回家。”
贾思邈道：“克希尔先生，这回格洛夫家族也被毁掉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想，你应该很快就能将格洛夫家族的生意，都抢占下来吧。”
“哈哈，这当然不是问题了。不过，你们好不容易来了趟伦敦，哪能就这么走了呢？多玩几天吧。”
“是啊，多呆几天再走吧。”
格蕾丝也在旁边劝说。
贾思邈笑道：“行，我就再多呆几天，刚好是要把中医馆的事情给搞一下。”
现在的贾思邈，是国际卫生组织的会员了，又有沃特的关系，必须得把中医馆搞好啊。当下，他立即跟谭中岳汇报情况，顺便让更多的中医高手过来。去哪个国家？直接报名就行了，必须得遍地开花。
谭中岳大笑道：“哈哈，好啊，这事儿干得漂亮，我这就着手安排。”
听王寇和战千军说，李霖已经带着世界黑手党的人，横扫俄罗斯、东洋、意大利等国家的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势力了。剩下的美国，也不足畏惧。同时，世界各国的洪门组织，都遭受到了严重摧残，罗道烈肯定是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了。
根据二人之前的约定，罗道烈也不用再攻打青帮了，贾思邈是难得的清闲啊。刚好是趁着这个工夫，把中医的事情搞起来，这才是重中之重。

第1661章 一代枭雄
免费出国啊！
殷怀柔、萧易水、白胜凯等人，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们纷纷提交了报表。
男女搭配，干什么都不累！谭素贞和柳静尘，也把阴癸医派和滋阴医派的人派出来了一些，算在一起，整整是三十多人。每个国家五个人，就这样分散开了。前期，先这样来着，等到摊子铺开了，再慢慢扩张。
贾半闲、殷千破、谭素贞、柳静尘等人，还在开设着中医班，会有越来越多的中医大夫，投入到中医的事业中。
三天，贾思邈在伦敦整整是呆了三天的时间，把商铺什么的，都挑选好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叶青竹打来的。
这丫头，怎么会突然想起自己来了？难道说，她这段时间闲着睡不着觉，又要来暗杀自己了？来吧，她都不怕睡，那自己还怕死吗？
贾思邈就按了接通键，笑道：“青竹，你想我了吗？”
叶青竹冷声道：“你不是说，让罗道烈不再进攻青帮了吗？”
“是啊，他亲口答应我的。”
“那我要跟你说一声，我们青帮危机，眼瞅着就要扛不住洪门的攻势了。”
“什么？”
贾思邈差点儿跳起来，然后笑道：“青竹，你就别逗我了，这怎么可能呢？”
叶青竹道：“你可以打电话问问，现在洪门大举南下，一夜之间就侵占了宝岛最北面的望乡市。看他们的架势，随时都会南下。”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好，我即刻赶过去，你等我。”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伦敦呢。”
“好，我等你。”
贾思邈很恼火，真的很恼火，他让罗道烈给耍了。
谁是枭雄？
罗道烈才是真正地一代枭雄。
表面上，他答应了贾思邈，不再南下。这样做，有几个好处……
第一，让贾思邈帮他，拿下了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一职，更是铲除掉了其他洪门组织的势力。
第二，这样可以麻痹青帮的人，让他们以为洪门不会再南下了。
第三，养精蓄锐，让更多的人手聚集到岭南市。
难怪罗道烈要着急回国了，他是早就部署好了一切。就趁着贾思邈在伦敦的时间，一举将青帮给拿下了。
禽兽啊！
贾思邈再也呆不住了，大声道：“阿蒙，你马上给雷霆、二狗子等人打电话，让他们赶回来，快。”
“明白。”
吴阿蒙立即拨打他们的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好不容易来了趟伦敦，又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李二狗子和雷霆等人早就跑出去鬼混了。不过，吴阿蒙是没有那个兴趣，只是呆在克希尔庄园中了。
紧接着，贾思邈立即来到马场，去找格蕾丝和肖雅、乔诗语、师嫣嫣。有一点，贾思邈必须得承认，格蕾丝的社交能力真的很强，很快就跟三女打成了一片。现在，她正在马场教她们骑马呢。
“哈罗，赶紧带我去马场。”
“贾少爷，怎么了？”
“赶紧的，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好。”
哈罗驾驶着一辆车子，带着贾思邈来到马场。
贾思邈喊道：“格蕾丝，你们快点过来。”
格蕾丝骑着骏马，得得得地跑过来，笑道：“贾思邈，怎么了？这就想你的女人了呀？”
贾思邈大声道：“赶紧想办法，给我弄一些机票，我要回国了。”
“怎么了？”
“他妈的，我让人给阴了。”
第一次看到贾思邈这样严肃的神情，格蕾丝就知道，是真的出了大事。她别的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问道：“你想要几张票，什么时候走？”
“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办。”
格蕾丝拿出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苦笑道：“想要一下，就搞到机票，有些难度啊。”
贾思邈道：“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我必须得尽快回国。”
“那……咱们只能是自己驾驶着飞机回去了。”
“啊？你们家还有飞机？”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别忘了，克希尔可是英格兰皇家银行的总裁，富可敌国啊，拥有一家私人飞机还真不是什么问题。当下，格蕾丝把哈罗、布雷辛顿也叫上了，带着师嫣嫣、乔诗语、肖雅、李二狗子等人，立即赶往了私人机场。
听说贾思邈要走，克希尔亲自过来了，问道：“贾思邈，就不能再多呆段时间吗？”
贾思邈道：“克希尔先生，我肯定还会过来的，不过，我现在必须得离开一趟了。”
“行，什么时候过来了，我们都欢迎。”
“那我们走了。”
“贾思邈，我跟你一起走。”
格蕾丝狡黠地笑道：“我要是不在，飞行员不听话怎么办？”
飞机上，一些应急设施和食物什么的都有，贾思邈和格蕾丝等人上了飞机，立即起飞，飞往了燕京市。倒不是说，贾思邈不想直接飞岭南市，而是因为克希尔的这架私人飞机，只是申请了到燕京的线路。
这要是随便乱飞，导弹会很有可能招呼上来。
当下，贾思邈又跟张幂联系，让她马上订机票，飞往岭南市的。差不多是凌晨时分，终于是抵达了燕京国际机场。张幂、小白、于纯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张兮兮、唐子瑜、沈君傲也从南江市回来了，还有领着玲玲的吴清月。
一行人从飞机上下来，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搭乘另一趟班机飞往岭南市了，时间很紧张。
贾思邈等人刚刚下来，玲玲就喊道：“爸爸，爸爸……”
“玲玲。”
贾思邈很激动，紧走了几步，上前一把将玲玲给抱起来了，笑道：“玲玲，有没有想爸爸呀？”
玲玲道：“想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去南江啊？小胖欺负我。”
“小胖？他是谁啊？”
“我们班级的一个小男生，他追求我，我不同意。你去跟他说说，省得他是纠缠我，都耽误我学习了。”
“啊？哈哈……”
贾思邈放声大笑，哈哈道：“好，好，这事儿我必须得跟小胖说，哪能干扰我们家玲玲学习呢。”
吴清月道：“玲玲，过来，你爸爸还有事情。”
玲玲抱着贾思邈就不撒开了，大声道：“不要，我就要抱着爸爸。”
贾思邈笑了笑，就抱着玲玲在一边坐下了。整整一个来小时的时间啊？他几乎是都跟玲玲在一起了，看得格蕾丝、唐子瑜等人好一阵嫉妒。等到玲玲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吴清月这才将她给抱过来。
贾思邈看了眼张兮兮、沈君傲等人，大声道：“行，你们在这儿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
沈君傲道：“我跟你一起去。”
有沈君傲这个狙神在，做事能方便不少。贾思邈点点头，还有肖雅、师嫣嫣、乔诗语，她们也要跟着一起去。
格蕾丝道：“贾思邈，我也要去。”
她去干什么呀？贾思邈连忙道：“我在伦敦还有很多事情，你还是先回去吧。”
格蕾丝问道：“那你回去伦敦找我吗？”
“会，肯定会。”
“那……好吧，有什么事儿给我个电话，我带着我的皇家骑士团杀过来。”
“行。”
难道说，他们骑着马跑过来？贾思邈等人上了飞机，立即飞往南江市。等到那儿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孙仁耀、白晓天、傅俊风都过来了，直接将他们迎到了岭南俱乐部。
贾思邈问道：“人妖，罗道烈等人什么时候去的宝岛？”
孙仁耀道：“差不多有三天了！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啊？还以为他们是要撤回去了。要说，这人真是够阴的。”
白晓天大声道：“贾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人手，还有西南苗疆的人，我们随时都能加入到战斗中。”
“不用，我们又不是去打仗的。”
贾思邈道：“人妖，你立即给我准备船只，我要乘船从岭南江赶往宝岛。”
孙仁耀道：“我早就把船只什么的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贾思邈大声道：“时间紧迫，咱们现在就走。”
可以说，这是马不停蹄了。贾思邈和柳高禅、师嫣嫣、乔诗语等人都上了船，随行的还有孙家、白家、傅家的五十个精英弟子，他们全都听从贾思邈的调遣。
休息，就在船舱中吧。幸好，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的心比较细，在船舱中什么都准备了，各种吃的玩的乐的。人在船舱中，就跟住在宾馆中一样舒服，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肖雅晕船。
这个一向霸气的女人，一上了船，就双腿发软了，哇哇地吐个不行。幸好是贾思邈的医术了得，给她扎了几针，又吃了点药，才算是好了些。不过，她可不敢走到甲板上了，就躲在船舱中看着电视，反正就是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天色已经放亮，整个岭南江都笼罩着一层雾气。两边都是陡峭的山石，郁郁葱葱的树木，还真有点儿人间仙境的感觉。渐渐地，阳光出来了，透过雾气，照映在甲板上，让人的精神都为之一爽。
贾思邈趴在舱门口，笑道：“肖雅，出来坐坐？外面的环境很好。”

第1662章 男人，当断则断
还出去？
肖雅坐在沙发上，苦笑道：“算了，还是你们玩儿吧，我可不想动弹。早知道这样，我是说什么也不过来了。”
乔诗语和师嫣嫣也过来了，大声道：“肖雅姐，走吧，景色真的很好。”
“那又能好到哪里去？不就是山水嘛。”
“山水，也有山水的意境嘛。”
不由分说，乔诗语和师嫣嫣拽着肖雅，来到了甲板上。空气潮湿，没有风浪，江水微微荡漾着，两岸的江水和雾气融合在了一起，不禁让人想起了“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诗句。
在甲板上，王霄和和雷霆、韩复点燃了酒精炉，把锅也架上了。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拿着钓竿，在那儿钓鱼。在他们的旁边水桶中，已经放了好几条大鱼。就在肖雅出来的时候，李二狗子扯着鱼竿，甩手将一条鱼丢到了甲板上。
哇！这条鱼差不多有一米多长，在甲板上噼里啪啦的乱跳着。
李二狗子叫道：“行了，行了，咱们来尝尝阿蒙的手艺，他做鱼可是一绝。”
吴阿蒙笑着，抓起了那条大鱼在案板上拍了两下，就给打晕了。然后，他从怀中磨出了一把刀子，动作很快，仿佛就是一种艺术，很快就将那鱼的鱼鳞给刮掉了，内脏也清理干净了。
回头，他冲着王霄喊道：“怎么样？水烧开了吗？”
“开了。”
“我来尝尝汤怎么样了。”
他拿了勺子，尝了尝汤，又放了一些葱花等等作料，大声道：“来，吃鱼了。”
唐饮之和柳高禅、胡和尚也过来了，乔诗语问道：“阿蒙，这……怎么吃啊？”
吴阿蒙笑道：“吃这种江鱼，吃的就是这个鲜劲儿。你们围着锅做好，把碗筷什么的都准备好，直接涮着吃就行。”
听说过涮羊肉、牛肉的，还第一次听说有涮江鱼的。这……能好吃吗？吴阿蒙笑了笑，一只手抓着大鱼，一只手握着刀，就像是切刀削面一样，一刀刀地片了下去。锅中的汤翻滚着，鱼肉落到了汤中，在翻滚了几下后，就熟了。
胡和尚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吞进了口中。
这些人对望着他，问道：“和尚，味道怎么样？”
胡和尚又夹了一筷子，吞进去，讪笑道：“嘿，不知道啊，没吃出来是什么味儿。”
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吗？
乔诗语夹了一筷子，放进口中尝了尝。别说，味道是真不错，越嚼越有味儿，滑不溜丢的，还透着股子鱼鲜劲儿，她连连点头：“很好吃啊。”
吴阿蒙笑了笑：“那你们就多吃点，这江鱼可不好弄啊。”
听到乔诗语这么说，贾思邈和柳高禅也来了食欲，夹起来大口地吃着，果然是不错。这下，雷霆和王霄、唐饮之也都上来了，夹着就往自己的碗中放。幸好，吴阿蒙的动作很快，要不然，还供不上他们吃呢。
很快，这样的一条大鱼的鱼肉就切削干净了。
吴阿蒙又清洗了一条出来，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了？”
这些人的速度，跟刚才比，已经缓慢下来了不少。阳光倾洒下来，雾气已经散去了，都有些晃眼睛了。这让他们都没有了什么食欲，还吃什么呀？还是躲到船舱中去吧。很快，甲板上就剩下了贾思邈和吴阿蒙、乔诗语、沈君傲、师嫣嫣、肖雅、柳高禅等几个人了。
有人过来，撑开了一把大花伞，直接坐在甲板上，望着山水，还真挺有情调的。
吴阿蒙直接用刀子挑了块鱼肉，放到了锅中，问道：“贾哥，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宝岛啊？”
“可能是还有七、八个小时吧。”
“这么说，咱们到那儿差不多也下午两点多钟了。”
“是啊。”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叹声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罗道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明明是已经答应了的事情，他怎么就反悔了呢？”
雷霆撇撇嘴，叫道：“什么是枭雄？要我说啊，人家罗道烈才是真正地一代枭雄。老大，不是我说你，你哪点都好，就是……太仁慈了。”
贾思邈苦笑道：“可能是吧。”
吴阿蒙将刀子上挑着的鱼肉，放到了口中，嚼了两下，问道：“贾哥，这次去宝岛，你打算怎么面对罗道烈？”
“我会直接跟他谈判，让他退兵。”
“他怎么可能会听你的呢？眼瞅着到了嘴边的肥肉，让他吐出来……搁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估计都很难办到。如果说，他真的同意了，又怎么可能会背着你，来偷偷地偷袭青帮呢？要知道，这可是他答应了你的事情啊。”
“是啊。”雷霆点点头，问道：“老大，要是罗道烈不同意呢？你打算怎么办？你会跟他开干吗？”
贾思邈冷声道：“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不过……唉，我是真不想跟他为敌啊。”
柳高禅沉声道：“贾少，这不是你跟不跟他为敌的问题。男人，当断则断，千万别太优柔寡断了。当罗道烈背叛了你和他誓言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而是你的敌人。”
贾思邈问道：“你说，我要是跟他谈判，他会不会对我下手？”
“难说。”
“唉，怎么会搞成这样了呢？”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叶青竹、叶蓝秋、叶母还在宝岛，她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还有赵无妨、叶羽，他们虽然说是青帮的敌人，但是跟他的关系很不错。要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遭受到杀戮，他还真不忍心。
算了，不去想那些事情了，实在不行，就跟洪门开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绝对是唐日月，最想看到的事情。有蜀中唐门、西南苗疆，还有岭南的势力，贾思邈不惧怕任何人。再加上手上的这些兄弟，他绝对是实力跟罗道烈一决高下。可以说，现在罗道烈最怕的不应该是叶枫寒，而是贾思邈才对。
船只，就这样往前行驶着。等到了下午两点来钟，终于是抵达了港口。
从港口到望乡市，也就是一个来小时的车程。为什么叫做望乡市呢？在望乡市的市郊，有一座望乡山，站在山顶上，可以远眺到大陆。当年，老蒋带着队伍退守到宝岛，带了很多军人过来。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愿望，那就是回归内地。
可是，没有办法啊！于是，他们就爬到望乡山，望一望内地，来慰藉思乡之苦。当年，这里还是一个小渔村，而现在？已经是高楼大厦林立，这里和内地做贸易什么的，生意很是红火。当然了，这种地方，也是一样的走私泛滥。
从望乡市一直到宝北市、宝中市，这些都是青帮的地盘。本来，还有竹联帮的势力，但是让青帮一点点地给吞掉了。再往南的宝南市，那就是宝岛彭家的势力了。彭家人有军界背景，隐隐跟青帮分庭对抗。
可是现在，青帮丢失了望乡市，不知道宝北市和宝中市怎么样了。一旦彭家人再北上，那青帮将背腹受敌，就危险了。其实，青帮怎么样，贾思邈才懒得去关心，可叶青竹和叶蓝秋、叶母都在青帮啊！贾思邈可不能不顾她们的死活。
港口，有一些渔民在这儿坐着生意，还挺红火的。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洪门和青帮的征战，而受到什么影响。本来就是嘛，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活我们的，根本就不搭架。
孙仁耀和白晓天、傅俊风特意派了五十个精英弟子陪同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这些人中，有几个就是经常来往于宝岛和岭南市，搞走私生意的。这人叫做孙旺，是孙仁耀身边的人，跟贾思邈也挺熟悉的。
贾思邈问道：“孙旺，你问问现在宝北市和宝中市等地的情况。”
孙旺笑道：“贾少爷，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问问。不过，咱们得先到望乡市啊，在那儿有一个兄弟会，专门搞走私、人蛇什么的。我跟兄弟会的老大郑三枪关系不错，等到那儿问问他。”
“行，咱们现在就赶往望乡市。”
有孙旺出面，搞了几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了望乡市。也就是一个来小时的车程，这些人没有都涌进市内去，而是躲藏在了市郊的望乡山。这样站在山里面，可以将整个望乡市落在眼中。
说是市，实际上就是一个大镇子，倒是挺繁华的。从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端倪。
贾思邈让雷霆、胡和尚等人都躲藏在望乡山，他和孙旺，还有吴阿蒙、李二狗子，四个人从山上下来，摸进了市内。对这儿，孙旺确实是比较熟悉，很快就来到了一家酒店。
他走过去，直接报名号：“三爷在没在家啊？我是岭南孙家的人。”
“三爷？没在啊。”
“没在？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吗？”
“呃……”
那人这样沉吟了一下，孙旺就摸出了一沓子钱塞到了那人的手中，笑道：“我这次过来，搞了点货，想跟三爷谈谈价格。”
那人立即就乐了：“行啊，你们先到楼上休息一会儿，我这就联系三爷。”

第1663章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在酒店的楼上房间，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看似随意地站在门口两边，实际上却是在盯着走廊的动静。贾思邈和孙旺走到了窗口，将窗子给打开了，立即透过来了一股潮湿的气息。
望乡市紧邻着江边，空气中都透着潮气，要是赶在雨水季节，多少天都看不到阳光。每天早上，一般都是雾气缭绕的。可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阳光刚好是透过窗子照映在房间中，照在身上不是那么热，暖洋洋的，很舒服。
孙旺道：“贾少爷，望乡市不是很大，你看，就这么横竖几条街道。再往南，就是宝北市了。看这架势，洪门的人已经抢占了望乡市了。就是不知道，坐镇在这儿的是什么人。”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等会儿郑三枪过来，不就知道了吗？”
“郑三枪，这人有两下子，据说他的身上有三把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的第三把枪是藏在什么地方。”
“他的人品怎么样，信得过吗？”
“还行，这么多年了，我和他没少做生意，他还挺有信誉的。”
谈话间，李二狗子回头道：“贾哥，有人来了。”
贾思邈点点头，和孙旺坐到了椅子上。
啪啪！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哈哈，是孙老板啊？”
孙旺就将房门给打开了，笑道：“三爷，有日子没见了，你真是越来越威武了。”
郑三枪是中等身材，很是结实粗壮，他的衣服领口敞开着，露出了浓密的胸毛。他的脸上也有着络腮胡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屠夫。不过，他倒是挺豪爽，上来跟孙旺来了个拥抱，大笑道：“孙老板，这次带了什么货过来呀？”
孙旺微笑道：“都是一些内地的小玩意儿，我想你会喜欢的。”
他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人将几个大箱子拖到了郑三枪的面前，一箱是军火，两箱是中南海香烟……孙旺又提过来了一个小皮箱，里面还是中南海香烟。他随手拆开了一包，递给了郑三枪，笑道：“现在，查得紧，三爷看看。”
这是毒品。
有越南帮的关照，岭南搞到毒品不是什么难事。
宝岛人抽七星的比较多，但是中南海的价格比较便宜，味道又比较相近，这在利润上就能提升不少。每次过来，孙旺都会带一些过来，对于那些本地的农村与中下阶层的人，最是适合不过了。
郑三枪大笑道：“哈哈，孙老板每次都这么客气。走，咱们喝一杯去。”
孙旺笑了笑，问道：“三爷，我听说，最近洪门和青帮的人干起来了？”
“可不是吗？”
郑三枪坐到了桌子上，骂道：“一夜之间，洪门横扫了青帮在港口和望乡市的所有场子，连带着我们兄弟会的生意都不好做了。不过还好，洪门没有对我们这些小帮会开刀，只是针对青帮来的。要不然，我们兄弟会的人就要去岭南，让孙老板赏口饭吃了。”
“以三爷的能力，谁得了望乡市，你还不是一样的游刃有余嘛。”
“那倒是实话，哈哈。”
郑三枪大笑道：“不是我吹啊，洪门在这儿那也得仰仗着我，他们总要有个熟悉本地的人吧？”
孙旺连连道：“那是，那是，三爷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哦，对了，现在的洪门和青帮干的怎么样了？”
“很激烈啊！现在，洪门大举南下，誓要攻下宝北市。而叶枫寒和战神等人也集结了大批的兵力，在宝北市展开了拉锯战。据说，拼杀得相当惨烈，谁都是寸步不让。一旦宝北市失守，青帮就剩下宝中市了。而南方，又有彭家人虎视眈眈的，现在的青帮……唉，这回是真的危机了。”
“哦？那坐镇望乡市的人，是洪门的哪个堂口？”
“是洪门龙堂的人。”
“他们聚集在什么地方了？”
“是在望乡大酒店……嗨，孙老板，你问这些干什么呀？我跟你说呀，你可千万别乱来，洪门和青帮都不是咱们所能招惹得起的。”
孙旺微笑道：“我就是随时问问。你说，要是洪门的人占据了宝岛，咱们是不是要跟他们亲近亲近啊？你能不能带我去望乡大酒店，见见洪门龙堂的人？”
郑三枪骂道：“有什么好见的？那帮瘪犊子一个个的很嚣张，我这不是刚从那儿回来嘛，让我们提供关于青帮的线索。你说，我们怎么提供？现在，洪门和青帮还没有分出胜负来，我们可不敢乱站队。”
孙旺还想说点什么，贾思邈笑了笑道：“孙老板，那咱们就别叨扰三爷了，出去溜达溜达吧？”
“行！三爷，那我们出去走走。”
“晚上过来吃饭，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说，好说。”
看来，从郑三枪的口中是没法儿再淘到什么东西了。这人，看着是比较粗犷，实际上也是老油条了，滑腻得很。贾思邈倒是想会一会，是龙堂的什么人，坐镇望乡市。他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跟着孙君王出来，就立即跟山上的柳高禅、雷霆等人联系，一伙儿人都进入到了市内。
不过，他们没有聚集在一起，而是三五成群的，这样不至于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很快，贾思邈等人就来到了望乡大酒店，在门口站着两个洪门弟子，孙旺走上去，问道：“我是兄弟会的人，不知道咱们这儿有哪位爷在啊？我们想拜会一下……”
那洪门弟子摆摆手，冷笑道：“给我一边去，我们项堂主没时间搭理你们。”
孙旺道：“你们不是让我们来打听青帮的情况吗？我打听到了，青帮有一支队伍潜伏在望乡山……”
“什么，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啊！能不能让我见到项爷，亲自跟他说？”
“行，你等会儿。”
那洪门弟子转身走了进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出来了，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真的有青帮中人吗？”
贾思邈微笑道：“我道是谁呢，这不是项鹰吗？龙翼死了，你这是鸟枪换炮，被提拔为堂主了？”
“贾思邈？”
走出来的人，正是项鹰，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是龙堂的香主徐荣，一个是……这人，贾思邈还真认识，竟然是豹堂的香主曹涛，跟贾思邈是老朋友了。
项鹰的瞳孔就是一缩，可以说，龙堂的龙翼、向旭日，都直接或者是间接地死在了贾思邈的手中。这一切，都是项鹰亲眼看到的，那都是他的兄弟啊。虽然说，他们是背叛了洪门，是罪有应得，可那也应该由洪门刑堂的人来处罚，跟贾思邈又有什么关系。
这回，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项鹰冷笑道：“贾思邈，你怎么突然跑到宝岛来了？”
贾思邈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们洪门不老实地呆在内地，怎么会跑到宝岛来了？”
“这是我们洪门的事情，关你屁事？”
“本来是我不关我的事，可罗道烈答应我了，不再进犯青帮。”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门主雄才大略，岂会跟你这种蝼蚁为舞？我看你，最好是给我滚远点，否则……哼哼。”
贾思邈似笑非笑道：“否则，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项鹰大喝道：“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贾思邈哈哈道：“来呀，我倒是让你看看，你是怎么让我生不如死的。”
“来人啊。”
项鹰喊了一嗓子，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了有三十多个龙堂的人，他们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孙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这些人纷纷地拔出刀子，看项鹰的架势，是真要将贾思邈等人给干掉了呀。
曹涛的脸上就变了颜色，低喝道：“项鹰，贾思邈是咱们门主的朋友，你不能乱来。”
项鹰冷笑道：“朋友？曹涛，你知道门主给我私下里下了什么命令吗？任何人横加干涉洪门和青帮的事情，包括贾思邈在内，一样杀无赦。”
“不可能，我怎么没有听门主说过？”
“你够级别吗？我是堂主，你只不过是豹堂的一个香主。”
“你……”
曹涛紧攥着拳头，很是不忿，但是又有什么法子呢？真像项鹰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香主啊。
这种事情，贾思邈也不想让曹涛为难，皱眉道：“项鹰，我懒得搭理你们。你们的人闪开了，我直接去宝北市去找罗道烈。”
“你做梦。”
项鹰一字一顿道：“贾思邈，事到如今，你还不束手就擒？”
怎么会搞成这样了？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仰天长叹：“二狗子、阿蒙，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李二狗子纵身就扑向了项鹰，叫道：“小爷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从两边，冲上来了几个龙堂弟子，挡住了李二狗子，刀子狠命地往他的身上招呼。而周围的人，也都冲了上来。吴阿蒙紧握着狗腿刀，直接横扫了过去。当，当！有两个人手中的刀子，当场被磕飞了，可还是有两个人，冲到了吴阿蒙的近圈。
没办法，对方人数太多了。

第1664章 形势，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
这还真干起来了呀？
曹涛急了：“项鹰，你不能这样做？”
这可是除掉贾思邈的一个大好机会啊！项鹰冷笑道：“曹涛，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洪武门下？”
“是。”
“那你就少罗嗦，给我一起上，咱们废了贾思邈。”
“项鹰！”
曹涛往后退了两步，大喝道：“我不管你跟贾思邈有什么恩怨，他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对他动刀子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项鹰公报私仇吗？项鹰冷哼了一声：“等回去，我直接将你交给刑堂。”
曹涛倒是无所谓：“随便了，不过，你能不能活着回去，就是两说着了。”
本来，是洪门的人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突然间，从这些洪门龙堂弟子的背后，冲上来了十来个人，他们就像是一把把的尖刀，捅进了这些龙堂弟子的心脏。让这些龙堂弟子连个反应都没有，就被一个个的撂倒了。
项鹰冷笑道：“我能不能活着？倒是有人……啊？”
当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他就是和曹涛说了几句话，他们的人竟然被撂倒了大半。这还是贾思邈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估计都得被干掉了。
后冲上来的十几个人，正是雷霆、柳高禅、韩复等人。龙堂弟子的功夫是不错，可跟他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雷霆劈翻了一个龙堂弟子，叫道：“老大，就是这小子在这儿嚣张吗？”
“对，就是他。”
“我来废了他。”
雷霆挥刀，就劈向了项鹰。项鹰心下恼火，怎么连这种臭鱼烂虾都牛气起来了？他不避不让，迎着一刀就当了上去。当！二人的刀锋正碰到了一处，迸射出来了火星，却震得项鹰倒退了两步。
雷家的雷霆刀法，不是吹嘘出来的。对付格洛夫不行，可对付项鹰，还是绰绰有余的。
雷霆是得势不饶人，对着项鹰又连续地劈了几刀，每一刀，项鹰就往后退一步。在退了几步后，雷霆上去一脚踹在了项鹰的小腹上。蹬蹬蹬！项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贾思邈虚张着拳头，对着项鹰凌空抓了一下。
隔山打牛！
蓬！项鹰的小腹恍若遭到了一记重拳，身子当即佝偻了下来。
雷霆上去又是一脚，直接将项鹰给撂倒了，然后，他将刀子架在了项鹰的脖颈上，冷声道：“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宰了你。”
柳高禅、胡和尚、唐饮之、韩复、王霄、曹涛等人上来了，围在了贾思邈的身边，大声道：“你们还不弃械投降？”
这些龙堂的人很是悲愤，他们是洪门的人啊？哪能说投降就投降了？再说了，贾思邈之前也是洪武门下，更是让他们拗不过这个弯儿来。
一人怒道：“贾思邈，你叛师灭祖，其罪当诛。”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我还不想开杀戒，你们别惹我。”
这些龙堂弟子叫道：“贾思邈，你少假惺惺的，就算是杀光我们，你又能杀光千千万万洪门弟子？兄弟们，跟他干了。”
贾思邈就不明白了，他们是脑袋让驴踢了咋的？一瞬间，他们的精神倍受鼓舞，连眼珠子都红了，抡刀冲了上来。
胡和尚横握着铁棍，暴喝道：“贾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把他们的腿打折了。”
“好嘞。”
胡和尚和唐饮之、韩复等人，再次冲了上去。
“啊，啊啊……”一连串儿的惨叫声传来，一个又一个的洪门弟子冲上来，又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去。他们倒在地上，手捂着小腿，血水顺着裤腿流淌下来，疼痛难当。不过，他们竟然紧咬着牙，还想再冲上来。
贾思邈走到了项鹰的身边，冷声道：“项鹰，难道说，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龙堂的人受伤吗？还不让他们住手？”
项鹰冷笑道：“有种，你就杀了我。想要让我们低头，做梦。”
贾思邈就笑了，他摸出来了几根银针，刺入了项鹰的穴位中，不屑道：“你要是能扛住五分钟，我放了你们所有人。”
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项鹰的额头滴淌下来。他的脸型都些扭曲了，在地面上扭动着身子，只是扛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忍不住发出了哀嚎声：“贾思邈，你有种就杀了我，尽是用这些卑劣的手段，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算起来，顶多也就是个废材。我问你，洪门和青帮现在的战况怎么样了？”
“我是不会说的。”
“随便你啊，你不说就这样扛着吧。”
又持续了有一分钟……项鹰叫道：“我说，我说……”
贾思邈淡淡道：“你说的越快，承受的痛苦就越少。”
项鹰哪里还敢怠慢了，把所有能说的，不能说的，一股脑地全都吐了出来。现在的洪门，大举南下，龙堂、虎堂、豹堂、凤堂、飞鹰堂，还有影子和龙卫的人，全都过来了。他们誓要将青帮一举击溃。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整个望乡市，几乎是没有什么抵抗，就让洪门一举给拿下了。不过，望乡市是洪门的大后方，必须得守住了，罗道烈可不想让人背后捅刀子。至于现在的状况，洪门已经攻入了宝北市几次，又全都让青帮的人给反攻了回来。
双方陷入了这种胶着的拉锯战中，伤亡都很大。
贾思邈问道：“这么说，洪门还没有攻破宝北市呗？”
“还没有……”
“行，对不住了。”
贾思邈将刺入项鹰穴位中的银针给拔了出来，大声道：“孙旺，你和十个兄弟，留在这儿看守着他们，其余人跟我走。”
“是。”
孙旺挥挥手，上来了十个人，找来绳索，将项鹰等人全都给捆绑了起来，就丢进了大酒店钟。这些人，都是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的精英弟子，很是骁勇善战。他们跟随着贾思邈、师嫣嫣等人，立即赶往宝北市。
曹涛道：“贾少，我也跟你一起走吧。”
贾思邈摇摇头：“你在这儿陪着孙旺，盯着项鹰等人。”
在半路上，贾思邈拨打宋玉的电话，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的，就是没有人接听。紧接着，他又拨打狗爷的电话，在响了几遍后，终于是接通了。
“狗爷，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哦，我现在在冰城呢。臭小子，我听门主说了，这次去伦敦多亏你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在冰城？”
“废话，这种事情，我骗你干嘛？”
“我现在已经从望乡市出来了，正在赶往宝北市。”
“什么？”
沉默了一下，狗爷苦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你了，我现在在宝北市呢。”
“洪门已经攻破了宝北市？”
“是。”
狗爷道：“现在，罗道烈在整顿人手，然后立即去攻打宝中市。”
现在的宝中市，是青帮的大本营了。一旦宝中市被攻破，那青帮的势力将彻底瓦解。真的没有想到，青帮才扛了几天，就彻底崩溃了。这是青帮太弱吗？不是，而是罗道烈等洪门的人，势力太强了。
贾思邈问道：“狗爷，你跟我说实话，对于这次罗道烈偷袭青帮，你是怎么看的？”
“我还能怎么看？”
狗爷是满脸的苦笑，其实，对于这件事情，他和洪门中的一些人都不太同意。可人家罗道烈是门主啊？说出来的话，他们只有照办的份儿，还能怎么样？当罗道烈让贾思邈跟着他去伦敦，拿下世界洪门总会会长一职的时候，狗爷就提醒过贾思邈，让他提防着点儿罗道烈，可贾思邈没当回事儿啊。
等罗道烈突然回到岭南，带着洪门弟子突袭宝岛的时候，狗爷就知道，贾思邈是让罗道烈给耍了。他就是飞鹰堂的堂主，就算是劝说罗道烈，也没什么用。别的不说，宋玉就强烈反对罗道烈进攻青帮。结果呢？宋玉让罗道烈给关押了起来，整个刑堂从上到下，几乎是都大换血了。
还有谁敢反对？
罗道烈扫视着所有人，卫西、毕清泉、顾相国、罗金刚、赵灵武等人，就站在旁边，这股气势，势不可挡！
杀，杀，杀。
洪门上下一条心，对青帮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贾思邈皱眉道：“你是说，宋玉被关押起来？”
“是啊，就在宝北市。”
“这次攻打宝北市，双方都有什么伤亡吗？”
“都损失惨重。”
狗爷苦笑道：“我真不明白，门主怎么会突然这么狠心，非要将青帮给击垮呢？照这样下去，就算是将青帮给端掉了，洪门也势必会大伤元气。”
贾思邈道：“算了，我现在就去宝北市找你，你说个地方，我找你。”
“你能找到我吗？现在的宝北市已经戒严了。这样吧，我到市郊去接你。”
“好。”
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般境地。这回，贾思邈可不敢掉以轻心了，他将要面对的，是洪门的无数战将啊！跟在他身边的，只有两个人，师嫣嫣、吴阿蒙。其余的人，都在柳高禅、沈君傲等人的带领下，缓缓地跟在贾思邈的车后。
如果说，他们这么一群人突然冲进了宝北市，那会怎么样？贾思邈、师嫣嫣、吴阿蒙，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尤其是师嫣嫣，那绝对是一支奇兵。这要是真的干起来了，三人想要逃掉，能拦住他们的人，绝对是少之又少。
这样做，贾思邈还有一个目的，他倒是要看看，罗道烈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1665章 这才是兄弟
狗爷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在他的脸上和眼神中，难以掩饰着的疲惫。
当看到贾思邈的时候，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有点儿不敢去直视贾思邈。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笑道：“狗爷，你还真是风采依旧啊。”
狗爷讪笑了两声，骂道：“依旧个屁？我就搞不明白了，这是我们和青帮的事情，你非得掺和进来干什么呀？再说了，你不是一直与青帮为敌吗？怎么又突然过来，想着帮青帮了？”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地……”
“什么苦衷？还不是因为女人？”
狗爷哼哼了几声，问道：“你……你真的要跟我去宝北市啊？”
“来都来了，哪能不见见罗大哥呢？”
“你……走吧。”
狗爷走在前面，跟在他身边的是王实，还有一个人，这人是飞鹰堂新近提拔上来的香主，身材偏瘦，对贾思邈有着几分恭敬：“贾少，我可是老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头，我叫秦鹏飞，请多关照。”
狗爷道：“我们飞鹰堂有三个香主，王实、孟非、吕云堂。在南江市的时候，吕云堂挂掉了，就由你来当香主了。可你脱离了洪门，我们总不能把你的职位一直空着吧？就又提拔上来了一个。”
贾思邈笑了笑，跟秦鹏飞握了握手：“跟着狗爷混，肯定是有前途的。”
秦鹏飞连忙道：“是，是，能跟着狗爷混，那是我的荣幸。”
狗爷不耐烦的道：“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这么啰嗦？赶紧走。”
“这不是在走嘛。”
“对了，臭小子，你这次来宝岛……不会就你们三个人吧？”
“是啊，就我们三个。唉，我也想多带些人手，可来得实在是太匆忙了，没时间啊。”
“你……”
狗爷想说什么，看了眼秦鹏飞，又欲言又止了。这些人上了车，往市内驶去。在前方，有几个洪门弟子，在那儿盯着过往的行人和车辆。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情况，立即上去将人给拿下了来。这是防止有青帮的人，混进来。
贾思邈看了一眼，笑道：“哦？他们是豹堂的兄弟吧？有一个家伙我认识。”
“停车。”
狗爷突然大喊了一声。
秦鹏飞问道：“狗爷，咱们不是要带贾少去见门主的吗？怎么在半路上就停下来了。”
狗爷叫道：“见什么见？赶紧滚蛋，我可不想带人去见人了。”
贾思邈挺激动的，叫道：“狗爷，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啊。”
“对，我刚才是答应了，可我现在又不想带你去了。怎么，你还想咬我啊？”
“狗爷，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在旁边，没想到，秦鹏飞比贾思邈反应更强烈。
狗爷骂道：“我是飞鹰堂的香主，你算老几啊？还敢来管我的事情？”
秦鹏飞笑道：“狗爷，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和贾少着想嘛。”
贾思邈盯着狗爷，似笑非笑道：“狗爷，你真是交了一个好兄弟啊。”
通！狗爷一脚将秦鹏飞从车内踹了出去，连看都不看，大声道：“贾思邈，你赶紧走吧。现在的罗道烈，已经在宝北市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跳进去了。”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秦鹏飞，就是罗道烈的眼线，来监视我的。你现在要是不走，想走都走不掉了。”
“那我就更不能走了，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我……”
狗爷瞪着眼珠子，骂道：“我都在洪门混了这么久了，罗道烈不敢把我怎么样。倒是你啊，非要淌这趟浑水，罗道烈是不会放过你的。”
贾思邈微笑道：“你说，我来都来了，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来了？走，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在地上，秦鹏飞骨碌了两下，爬了起来，怒道：“狗爷，难不成，你这是想要背叛洪门吗？这是死罪。”
狗爷跳下车，陪笑道：“秦鹏飞，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件事情，我必须得跟门主说。”
“是，是，还请你多帮我美言两句。”
“美言？你就擎等着刑堂……啊，你这是自寻死路。”
噗！狗爷一刀捅进了秦鹏飞的小腹，冷声道：“贾思邈是我的兄弟，为了他，我就算是背叛了洪门，那又怎么样？”
“你……”
“记住了，少在我面前装叉。”
狗爷一脚将秦鹏飞给踹到了旁边的壕沟中，呵呵笑道：“贾思邈，这回我也断了自己的后路。怎么样，咱们一起走吧？”
“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还想甩掉我啊？”
“那你就在这儿等我吧。”
贾思邈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那几辆车，淡淡道：“那都是我的人，你跟他们在一起，保管不会有事，我必须得去见一见罗道烈。”
狗爷气急道：“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你跟罗道烈，是讲不出道理来的。”
“我没打算跟他讲道理，我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骗我。”
“你……唉，算了，算了，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呀，再陪你走一遭吧。”
“你不能跟我去，秦鹏飞死了。”
“秦鹏飞是谁？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狗爷大声道：“开车，咱们进宝北市。”
什么是兄弟？只有这种患难之情，才是兄弟啊。
贾思邈挺感动的，狗爷在那儿一个劲地骂着：“摊上你这样的兄弟，我是真的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明知道是去送死，我还颠颠地陪你去，你说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贾思邈道：“狗爷，等到小黑和克里姆林再生小狗的话，我都送给你。”
“你少拿这些来糊弄我，是狗命值钱，还是我的命值钱？我告诉你……嗨，咱们可说好了呀，这次你必须都得给我。”
“是，是，我保证是说话算话。”
“这还差不多。”
狗爷就笑了，大声道：“咱们这么贸贸然的进去，有些被动。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王实、孟非等飞鹰堂的人都叫来，他们肯定会听我的。”
“孟非是‘影’中的人，他也听你的？”
“嗤……要是没有我，他能加入到‘影’中？你放心吧，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只要是一句话，绝对好使。”
“不要找他们了。”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你的兄弟。”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吗？在贾思邈来到了宝岛、狗爷干掉了秦鹏飞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跟罗道烈死扛上了。这要是把王实、孟非等人都叫来，他们是会帮着贾思邈、狗爷，跟罗道烈对着干。可那样，反而是将他们给害了。
既然是兄弟，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事。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着。可能是经过了青帮和洪门的火拼，街道上显得冷冷清清的。
贾思邈问道：“狗爷，你知道宋玉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吗？”
“知道。”
“咱们先把他给救出来再说。”
“好。”
狗爷没有问，只是让车子往前开着，突然一转弯，驶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这样七拐八拐的，终于是在一栋房子的前面停了下来。
从两边，闪出来了几个人，喝问道：“什么人？”
狗爷骂道：“王八羔子，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呀？”
“哎呀，狗爷，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把宋玉给放跑了。”
“哪能呢，我们柳絮飞和罗猛，还有好几个龙卫在这儿呢，宋玉就是插翅也难逃。”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狗爷笑了笑，问道：“柳絮飞呢？在房间里面吗？”
一个声音从房间中传来出来，呵呵笑道：“狗爷，你这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柳絮飞从大厅中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几个龙卫，其中之一正是罗猛。
狗爷笑道：“我就是来看看宋玉……”
柳絮飞道：“有我们在这儿看着，你尽管放心吧。倒是你啊，不是和秦鹏飞一起去接贾思邈了吗？怎么你突然跑这儿来了？还有，秦鹏飞呢，他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这人，能够当上龙卫长，绝非侥幸啊。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点破了问题的关键。
狗爷呵呵道：“我们跟贾思邈干起来了，秦鹏飞受伤了，在车里呢。”
“哦？”
柳絮飞就冲着车内喊道：“秦鹏飞，你没事吧？”
突然，车门打开，贾思邈和吴阿蒙、师嫣嫣跳下来，就扑向了柳絮飞。
柳絮飞早就有所防备了，往后退着脚步，双手不断地挥舞着，一把把的飞刀，从他的掌心中飞出来，狂笑道：“哈哈，狗爷、贾思邈，我早就料到你们会有此一招了。今天，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从两边的窗口，伸出来了一把把的弓箭，对着贾思邈和师嫣嫣、吴阿蒙，就激射了过来。在这种地方，如果说用枪械，势必会引起政府的轰动不可。可要是用弓箭什么的，倒是轻一些。第一，携带方便。第二，杀伤力也很强，又没有什么声音。

第1666章 狗爷死了
“跟我往前冲。”
贾思邈晃动着脚步，一个缩步就到了柳絮飞的近前。而师嫣嫣，摘下了挂在脖颈的纱巾，犹如是飘舞着的仙子，那曼妙的姿态和舞姿，竟然把那一支支的箭矢都给拨落了。吴阿蒙是不管不顾，手中握着巨型的牛角弓，一支支地激射出去。
噗！几乎是每一支箭射出去，都会有人中箭，从窗口摔落下来。不过，吴阿蒙也中了好几箭，可那箭矢射在他的身上就立即落下来了。疼吗？肯定是疼了，可根本就没有伤到吴阿蒙，他的十三太保横练，不是吃素的。
狗爷在地上滚动了两下，就往房间里面跑。毕竟，在那儿箭矢够不到。
距离柳絮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罗猛闪身跳过来，挡住了贾思邈，怒道：“贾思邈，你……你怎么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还不住手？”
贾思邈冷声道：“我在洪门的时候，宋玉打过我十大杀威棒，我必须得还回来。你闪开了，否则，别怪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贾思邈，现在的宋玉有叛帮之罪，你不能见他。”
“如果我执意要见呢？”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可是往日里，天天在一起喝酒的兄弟啊？曹涛、狗爷，二话没说，都跟了贾思邈。可罗猛，他是洪门的人，抡刀就劈向了贾思邈。贾思邈连看都没看，一脚就踹了出去。后发而先至，就这一脚，直接将罗猛给揣进了大厅中。
混蛋！他的功夫怎么突飞猛进到了这样的地步？这一幕，让柳絮飞、罗猛等人的脸上都不禁变了颜色。要知道，当初贾思邈刚刚加入到洪门中的时候，功夫也不错，但是也比他们高不了多少。如果他们两个死扛，贾思邈想要一下子就攻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今……一脚啊！
罗猛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爬起来，浑身上下一点儿事没有。他就明白了，贾思邈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现在的他不死也得重伤。
柳絮飞甩手又是两把飞刀，大喝道：“贾思邈，你这是大逆不道的罪名，背叛洪门，其罪当诛。”
“我不是洪门的人，又诛什么？”
贾思邈随手一抄，抓住了一把飞刀，又是一甩手，就击落了另一把飞过来的飞刀，他冷声道：“柳絮飞、罗猛，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不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们一条小命。”
狗爷上来了，大声道：“贾思邈，少跟他们啰嗦，我们必须得快刀斩乱麻。”
一旦走漏风声，对他们将非常不利。
贾思邈一个箭步窜上去，拳头就轰向了柳絮飞的面门。
柳絮飞擅长的就是飞刀和快刀。这样近身，飞刀肯定是派不上用场了，他抓着两把飞刀，犹如是狂风一般，对着贾思邈展开了攻势。同时，他还展开了身法，滴溜溜地围着贾思邈乱转。
这样，还不困住贾思邈？
通！他就感到小腹一阵剧痛，让贾思邈一脚给踹飞了出去，身子撞到了墙壁上，又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他的全身疼痛欲裂，挣扎了几下都没有爬起来。狗爷已经上来，对着他咣咣地踹了两脚，骂道：“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狗爷，你敢背叛洪门……”
“就背叛了，又能怎么样？”
狗爷照着他的嘴巴子就是一脚，噗！血水夹杂着几颗牙齿，脱落了下来。然后，他扯掉了柳絮飞的腰带，将柳絮飞给捆绑了一个结结实实。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已经将罗猛给撂倒了，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罗猛的四肢穴位中，罗猛就一动不能动了。
吴阿蒙还在不断地射着弓箭，地面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尸体，几乎都是一箭毙命。师嫣嫣挡在了吴阿蒙的身边，挥舞着纱巾，风雨不透，一支箭矢都射不过来了。吴阿蒙知道师嫣嫣的功夫厉害，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厉害如斯。
狗爷又踢了柳絮飞两脚，问道：“说，宋玉在哪儿呢？”
柳絮飞又吐了两颗牙齿，骂道：“狗爷，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啊～～～”
让你骂！狗爷咣咣地又踢了几脚，贾思邈道：“狗爷，甭搭理他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宋爷吧。”
“好！咱们分头行动。”
这里有三层楼，贾思邈直接上了二楼，狗爷在一楼找。咣！贾思邈一脚踹开了一道房门，房间中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不过，他不敢大意了，又冲进去找了一圈儿，确保是没人后，又踹开了又一刀房门。
嗖！一把刀从房内劈了出来，直取贾思邈的脑袋。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刀子就劈空了。他一把扣住了那人的胳膊，使劲往门框上一撞，当啷！那人吃痛不住，手中的刀子就掉落在了地上。
“说，宋玉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找死。”
贾思邈的膝盖，狠狠地撞在了他的下身，那人疼得当即晕厥了过去。房间中，空荡荡的，还是没有宋玉的身影。难道说，他在三楼吗？贾思邈刚刚回到走廊中，从楼下就传来了吴阿蒙的喊声：“贾哥，你赶紧过来，狗爷出事了。”
“来了。”
贾思邈几步跑到了楼下，就见到狗爷倒在了血泊中，宋玉和高超就在他的身边，满脸的焦急。
师嫣嫣已经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狗爷的穴位中。血流的速度是减缓了下来，但是那一刀刺入到了狗爷的背心，纵是大罗神仙也是回天乏术了。
“狗爷。”
眼泪，顺着贾思邈的眼角就流淌了下来，他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将狗爷给抱在了怀中，从怀中摸出了一颗药丸，塞入到了狗爷的口中。然后，又摸出来了九根银针，刺入到了狗爷的胸口穴位中，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来小时的时间，好像是也没有什么效果。
九针生死门，看来，还是没有领悟啊。
贾思邈这才哽咽着道：“狗爷，我是神医，你肯定会没事的。”
狗爷笑骂道：“我……臭小子，老子能有什么事儿？我还想着，喝……喝你的喜酒呢。”
“喝，咱们要一醉方休。”
“就是嘛。你……一定要提防着点儿罗道烈，这人的心思……”
噗！狗爷喷了一口鲜血，大声道：“帮我照顾好……照顾好小黑，要是有时间，带它去我的坟头，烧个纸……”
“狗爷。”
“狗爷……”
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高超都在狗爷的身边喊叫着，可狗爷身子一歪，已经没了呼吸。
怎么会这样？贾思邈呆呆了几秒钟，突然跳了起来，激动道：“是谁，是谁杀了狗爷？”
高超手指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一个洪门弟子，苦笑道：“我和宋爷被关押在了那个房间中，狗爷冲进去，遭受了偷袭。不过，狗爷在重伤的时候，还是干掉了他，救出了我们。”
贾思邈走过去，一脚将那个洪门弟子的脑袋给踢爆掉了，喃喃道：“狗爷……狗爷死了。”
柳絮飞桀桀笑道：“贾思邈，那个狗东西，就算是现在没死，也难逃洪门的追杀……哈哈，背叛洪门，其罪当诛。”
“当诛吗？”
“那是当然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死……”
“我们死不死，还不知道。不过你？我知道你现在就要死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贾思邈一甩手，妖刀就跳到了掌心中，一刀剁掉了柳絮飞的大腿，又是一刀剁掉了他的另一只腿，然后是双臂……一瞬间，柳絮飞全身上下就跟血葫芦似的，四肢竟然让贾思邈全都给剁掉了。
柳絮飞嗷嗷地惨叫着，在上来回地翻滚。
这一幕，是真真地把宋玉、高超、罗猛等人全都给吓到了。
贾思邈一脚踩在了柳絮飞的胸口上，微笑道：“怎么样？这滋味儿还好受吧？”
柳絮飞咬着牙齿，叫道：“贾思邈，你一定不得好死……”
贾思邈笑了笑，突然一脚踹在了柳絮飞的脑袋上，蓬！脑浆迸裂，柳絮飞当场毙命身亡。
死了，一了百了。
贾思邈大声道：“阿蒙，高超，你们去吧那些洪门弟子都给我抓进大厅中来，快去。”
“是。”
二人答应着，快步跑了出去。
宋玉道：“思邈，你别乱来……”
贾思邈道：“狗爷死了，我要为狗爷报仇。”
罗猛叫道：“贾思邈，你这样做，会跟洪门走的越来越远，门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贾思邈冷笑道：“现在，谁放过谁还指不定呢？他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要让你们洪门彻底消失。”
这是真话假话？罗猛相信，贾思邈是绝对有这个能力。在这一刻，他就感到浑身上下都冒起了凉气，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弥漫了心头。
噗通，噗通！一个个洪门弟子，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全都让吴阿蒙和高超给丢到了大厅中。很快，就堆了有二十多具。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走过去，直接将房门给卸下来了，然后将狗爷平放在了门板上。
又扯过床单，盖在了狗爷的身上。现在的狗爷，看上去很平静。
高超走过来，低声道：“贾少，人都带过来了。”
贾思邈淡淡道：“把汽油洒上，一把火烧了。”

第1667章 讨个说法
“明白。”
高超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当他和宋玉听说，罗道烈要偷袭青帮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这是要出大事了呀。二人极力劝阻着罗道烈，可结果呢？罗道烈非但是没有听他们的话，反而将他们给软禁了起来。
很明显，他没有再将他们当成了洪门弟子。柳絮飞和罗猛等人，在饭菜上都克扣他们，对他们是百般地凌辱和虐待。说白了，这就是要折磨他们啊？什么洪武门下，他们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人，自己还惯着他们干什么。
当下，他将汽油洒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尤其是那堆人的身上……
这些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罗猛喊道：“贾思邈，你不能这样做，我们都是兄弟……”
“兄弟？我拿你们当兄弟了，那罗道烈当兄弟了，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狗爷死了，我要让你们来给他偿命。”
“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去阴间陪狗爷吧。”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后，迈步就往出走。等到了门口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直接将烟头向身后弹去。
呼！火焰瞬间冲天而起。等到他们走到了街道上，整个楼房都陷入了火海中。
高超问道：“贾少，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大声道：“把狗爷带上，咱们去找罗道烈讨个说法。”
“走。”
高超和吴阿蒙，将门板给扛了起来，就这样大步往出走。
贾思邈和宋玉走在前面，师嫣嫣垫后，一行人在大街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这种场面，得是怎么样的悲壮？
现在，整个宝北市都在洪门的控制下，他们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洪门的眼皮弟子下。
贾思邈问道：“姑父，罗道烈等人在什么地方？”
宋玉道：“在宝北市，有一个阿里山娱乐城，这是青帮在宝北市的一个集会点。也就是在这里，洪门和青帮互相拼杀，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我想，现在的罗道烈应该是将人手都集中在了阿里山娱乐城。”
“咱们就去那儿。”
“你要小心着点儿，那儿的防御相当森严。”
“我会的。”
顿了顿，贾思邈问道：“姑父，你有姑姑、叶蓝秋的消息吗？”
宋玉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偷袭青帮，我特意盯着了，可没有她们的任何消息。我打电话，也打不通。思邈，你说……她们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姑父，你是想多了，你跟姑姑深爱了这么多年，肯定会修成正果的。”
“我真有些怕……”
在洪门中，宋玉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有些哆嗦的人。可是现在，宋玉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如果说，他没有再见到叶青竹，那整个人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有了羁绊，自然就难以保持镇定了。
贾思邈翻到成了宋玉的主心骨：“没事，姑父，姑父和叶蓝秋肯定都会没事的。”顿了顿，他又问道：“姑父，你知道叶青竹的消息吗？”
“叶青竹？这个我还真知道，她跟沈醉同归于尽了。”
“什么？”
沈醉，贾思邈自然是知道，那是军机营的老大啊！军机营有甲、乙、丙、丁四个小组，李拜一是丁组的组长，而这四个小组，都归沈醉来管。沈醉整天醉醺醺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伤心事。但是，贾思邈能够感觉得到，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男人。
真的没有想到，叶青竹竟然会跟他同归于尽了。
在这一瞬间，贾思邈的心底升起了一阵悲痛，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滋味儿，很难受。一直以来，叶青竹都想着杀了他，可……她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见贾思邈沉默不语，宋玉问道：“你是不是跟叶青竹有什么关系？”
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贾思邈苦笑着，就把和叶青竹的事情，跟宋玉说了说。
宋玉叹息了一声：“当时，沈醉是和叶青竹同归于尽了，沈醉是当场死亡，而叶青竹……让青帮的人给抢回去了，可能是还没有死。”
“真的？”
“这种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我觉得，你还是抽空去一趟宝中市吧？兴许是在那儿，能见到叶青竹。你的医术这么厉害，有可能救了她一命……”
“对，对，等我让罗道烈给个交代，我就去宝中市。”
一行人，就这么走着，走着，距离阿里山娱乐城也是越来越近了。
突然，前方冲出来一群人，当先一人正是洪门豹堂的堂主巴刀，香主徐平、鲁子元，还有洪门五虎上将之一的“财神爷”顾相国，他的贴身侍卫沙宁儿，军机营的甲组组长高森、乙组组长陆无单。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豹堂的精英弟子，和军机营中的人。不过，贾思邈比较忌惮的，还是顾相国，和跟随在他身边的沙宁儿，还有几个贴身侍卫，他们才是高手中的高手。洪门五虎上将，他只是跟尉迟静修切磋过，而顾相国、卫西、毕清泉，就算是没有尉迟静修厉害，应该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在伦敦的表现，贾思邈都怀疑罗道烈和毕清泉是故意隐藏了实力。如果真的是那样，这只能是说，他们太可怕了。而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唉，有些时候，纯洁的人就是吃亏啊。
这么一百来号人，将贾思邈、宋玉、师嫣嫣、高超、吴阿蒙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用水泄不通来形容，也不为过。
巴刀暴喝道：“贾思邈，你想干什么？”
贾思邈冷声道：“我要见罗道烈。”
鲁子元嗤笑了一声：“我们罗门主，岂是你能说见就见的？”
贾思邈道：“这么说，他是不见我了？”
“你是何等身份？给我们滚远点，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对了，你走了可以，但是必须将宋玉和高超留下，他们是我们洪门的叛徒。”
“放下！”
“放下！”
难怪，青帮会将阿里山娱乐城当做大本营了，这里的地势相当险要。是一个类似于圆形的建筑，中间是一块小空地，三边都是高楼建筑，每一层楼的阳台上都站着洪门的弓箭手，密密麻麻的，箭矢对准了整个小空地。
阿里山娱乐城，稍微往前凸起，想要进入到娱乐城中去，必须得逃过三方面的攻击。在地面上，墙壁上，还有着未擦干的血迹。可以想象得到，之前洪门和青帮的搏杀，一定是非常惨烈。
所有人都在喊着，声势相当好大。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是比人多咋的？他冷笑了一声道：“难道说，洪门就是这样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吗？第一，我必须要见到罗道烈。第二，宋玉和高超已经跟我混了，是我的人。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巴刀喝道：“贾思邈，别给你脸不要脸，你是不是非要躺尸在这儿啊？”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让我躺尸的。”
“来人。”
哗啦啦！这些人都把弓拉张开了，刀子攥在了手中。看他们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将贾思邈、吴阿蒙等人给碎尸万段了。
宋玉和巴刀、吴阿蒙也都拉开了架势，倒是贾思邈满脸的冷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而师嫣嫣，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站在贾思邈的身边，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洪门的这些人都在嘀咕着，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他们应该尽可能的往贾思邈的身上招呼，而这个宛若仙子般的美女，还是放过吧，真是下不去手啊。
“住手。”
一直笑眯眯的顾相国，突然喊了一声，大声道：“嗨，你们干什么？贾思邈跟咱们罗门主是好朋友，你们要是这样对待贾思邈，门主还不扒了你们的皮才怪，还不把家伙都收起来？”
“顾爷……”
“收起来。”
“是。”
顾相国笑了笑，歉意道：“贾思邈，他们太冲动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贾思邈淡淡道：“我要是跟他们一般见识，岂不是显得太没有度量了？没事，我真没往心里去。”
有这么刺激人的吗？巴刀和鲁子元等人瞪着眼珠子，血脉贲张。
顾相国点点头，问道：“说说吧，你要见我们门主，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什么事情，跟你说得着吗？”
“贾思邈，你别太嚣张了。”巴刀喝了一声。
“没事。”
顾相国的脾气倒是挺好的，又摆摆手，问道：“你要是不说出来，我们怎么好跟门主说呢？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跟青帮对着干，门主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这回，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们是真不敢打扰了他休息。”
贾思邈就伸手一指地上的狗爷，大声道：“狗爷让洪门的人杀了，我要罗道烈给我个说话。”
“就这事儿啊？”
“对，就这事儿。”
“那简单啊！不用门主，我也能帮你解决了。你说，是谁杀了狗爷？我让他出来，自杀谢罪。”
“真的？”
“当然了，我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
“好。”
贾思邈盯着顾相国，一字一顿道：“杀了狗爷的人是罗道烈，你让罗道烈出来，自杀谢罪吧。”

第1668章 拳头硬的说话！
有这么过分的吗？
顾相国跟贾思邈说话，就已经是给他好大的面子了，他这是蹬鼻子上脸啊！
巴刀手中的尖刀，遥指贾思邈，喝道：“顾爷，少跟他啰嗦，这小子就是给脸不要脸。”
顾相国沉声道：“贾思邈，难道说，你非要咱们兵刃相见吗？”
“是不是兵刃相见，在你们，我奉陪。”
“我知道你的功夫不错，可我们这么多人，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
贾思邈放声大笑：“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们也掂量一下，得让我杀多少？在我的背后，还有思羽社的兄弟。还有蜀中唐门、西南苗疆，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的人，徽州郑家、陈家、燕京徐家……这些人都会跟洪门对着干。你们洪门跟青帮对着干，已经元气大伤了，我都怀疑，你们还有没有返回内地的本钱。”
这绝对是实话！
现在，敢跟洪门、青帮抗衡的人，就是贾思邈了。可落在了顾相国、巴刀等人的耳中，却截然不是那么回事儿……顾相国皱眉道：“贾思邈，你这是在要挟我们？”
贾思邈不屑道：“你值得我要挟吗？洪门五虎上将？我呸，要是遇到我，我会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满地找牙。”
巴刀叫道：“顾爷，我废了他。”
这么多年来，顾相国地位尊崇，还真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贾思邈无疑是狠狠地抽了他一记耳光。
顾相国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贾思邈，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沙宁儿，你去。”
沙宁儿点点头，迈步向着贾思邈走了过去。
这人的身子骨不是那么健壮，头发很长，在后面扎了小辫。前面和两边都剃光了，看上去很有个性。他穿着的是紧身衣服，手中是两把带着弧线的弯刀，又狭窄又翘，脚上是一双平底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宋玉低声道：“思邈，沙宁儿的功夫很厉害，招式诡异，往往是从那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中，伸出刀子来，让人防不胜防，你要小心了。”
吴阿蒙往前迈了两步，喝道：“贾哥，杀鸡焉用牛刀？我来打第一场。”
贾思邈道：“只是废了他就行，别要了他的性命。”
“明白。”
吴阿蒙手中横握着狗腿刀，喝道：“沙宁儿，来吧。”
沙宁儿身子往下一沉，突然如炮弹一般弹射过来，双刀交叉，直取吴阿蒙的咽喉。吴阿蒙一动不动，等到沙宁儿靠近了身子，他直接将狗腿刀，横扫了出去。当！沙宁儿的一把刀挡住了吴阿蒙的狗腿刀，另一把刀往下滑，挑向了吴阿蒙的下身。
只是这一招，就看出来了，沙宁儿知道吴阿蒙的功夫，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别的地方不怕刀砍，这几处要害应该是没有修炼到那种精钢如铁的地步吧？吴阿蒙有些恼火，膝盖蜷缩起来，挡住了沙宁儿的刀子。同时，他的拳头狠狠地轰向了沙宁儿的胸口。
噗！刀子劈在了吴阿蒙的膝盖上，什么事儿都没有。沙宁儿也知道，这样不会对吴阿蒙造成什么伤害，他也不硬拼，往旁边一闪，双刀对着吴阿蒙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通乱砍。看似是没有任何的章法，实际上，却是刀刀不离吴阿蒙的面门、脖颈、下身。
“看刀。”
吴阿蒙突然一甩手，将手中的狗腿刀激射了出去。
哪有这样的打法啊？人家都说，剑在人在，剑毁人亡的。可吴阿蒙呢？这还没怎么样，就把武器给丢掉了，实在是大大出乎了沙宁儿的意料之外。当！他的双刀架住了狗腿刀，就这么稍微一停顿的刹那，他的耳边传来了顾相国的暴喝声：“沙宁儿，小心啊。”
吴阿蒙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嗖！一支铁桦木箭，照着沙宁儿就激射了过来。
距离近，速度又快，谁能挡得住？沙宁儿也算是有几分本事，连刀子都顾不上用了，仓惶间，身子连忙往旁边躲闪。谁想到，又一支箭矢就到了身前了。
啊？怎么，怎么可能一下子射过来两支箭呢？沙宁儿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又猛地往旁边闪了闪。噗！第三支箭矢射过来，正正地贯穿了他的小腹，箭矢强大的冲击力，将沙宁儿带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一头摔倒在了地上。
吴阿蒙迈步往前冲，抡起了那巨型牛角弓，照着沙宁儿的脑袋，狠狠地拍了下去。
这要是拍中了，沙宁儿必死无疑。
“住手。”
顾相国喊了一嗓子，纵身扑向了吴阿蒙。
吴阿蒙连看都没看，牛角弓还是一样地拍向沙宁儿，因为他知道，贾思邈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嗖！贾思邈一个缩步过去，挡在了吴阿蒙的身前，拳头看似朴实无话，很是简单地出招，轰向了顾相国的胸口。
“啊……”
一声惨叫传出来，沙宁儿一偏脑袋，那巨型牛角弓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肩胛骨当场碎裂，血流如注。
吴阿蒙一脚将沙宁儿给踢飞了，喝道：“贾哥说了，只是废了你，留你一条性命。”
敢情，他这还是手下留情了呀？一直憋了一口气的沙宁儿，终于是没忍住，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知道，这回是真的元气大伤了，肩胛骨能否复原是一方面，他的内伤估计得静养一段时间了。
这一幕，让顾相国很是恼火，沙宁儿跟随了他这么多年，还真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和委屈。他不闪不避，迎着贾思邈的拳头轰了上去。不是说，贾思邈挺厉害吗？他倒是要看看，贾思邈能有怎么样的修为。
轰！二人的拳劲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一处，顾相国当场倒退了两步，脸色变得煞白。
贾思邈倒退了一步，只是盯着顾相国，突然手掌攥了下拳头。
噗！顾相国还在摸摸调息着翻滚着的气海，就感到小腹一阵剧痛，跟沙宁儿一样没有忍住，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脸，是真的丢大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人家贾思邈一拳就给打吐血了，往后，他还怎么出来混？巴刀和徐平、鲁子元，还有军机营的高森、陆无单等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顾相国、沙宁儿先后吐血，这……贾思邈果然是厉害啊。
巴刀扬起了手中的尖刀，暴怒道：“杀，给我杀了贾思邈。”
贾思邈仰天长啸：“罗道烈，你再不出来，后果自负。”
噗噗噗！箭矢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就像是雨点儿一样。高超和宋玉早就提防着了，他们纷纷挥舞着尖刀和钓竿。不过，对方的弓箭手太多了，他们很明显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啪啪！突然间，师嫣嫣过来了，手中挥舞着纱巾，愣是帮着将周围的箭矢，全都给拨落了。
啊？她这么厉害？
跟之前一样，吴阿蒙还是不闪不避，挺身站在高超、宋玉的身边，拉弓满月，向着周围的那些阳台上射了过去。不过，现在的他在箭头上，安装了炸弹。每射出去一箭，就会爆炸一声。轰隆，轰隆！那些阳台上的弓箭手，被炸得血肉模糊，从阳台上摔落了下来。
这得是怎么样的杀伤力啊？一人一箭，杀得那些弓箭手魂飞魄散，连豹堂和军机营的人，都被惊到了。一瞬间，他们脑海中一片空白，连贾思邈扑上来，都没有了什么反应。
“挡住，挡住贾思邈……啊～～～”
顾相国喊了一嗓子，通！他整个人就让贾思邈给撞飞了。然后，贾思邈冲入到了人群中，对着巴刀、鲁子元、高森、陆无单等人，就展开了攻击。他的动作又快又狠，脚步来回闪动着，让人根本就捉摸不到他的方向。
往往一拳头轰向了巴刀，等到巴刀抡刀的时候，他已经一脚将旁边的一个豹堂弟子给踹翻了。等到鲁子元扑过去，贾思邈抓起一个豹堂弟子，就丢向了鲁子元。鲁子元不敢伤害豹堂弟子，赶紧收刀。谁想到，贾思邈就躲藏在那豹堂弟子的身后，一拳头就让鲁子元来了个满脸花。
鼻梁骨当场断裂，鼻血夹杂着眼泪就流下来了。这还是贾思邈手下留情，否则，不是拳头，而是妖刀呢？那现在的鲁子元，已经横尸当场了。
就是这样的攻势，贾思邈还不断地喊着：“罗道烈，你还不出来？再等会儿，我把你的人都杀光了。”
沙宁儿倒在地上，伤势严重。
顾相国从地上爬起来，就感到浑身上下跟散了架子一样，让贾思邈那一肩膀给撞得，差点儿背过气去。再看巴刀、鲁子元等洪门弟子，已经是溃不成军，让贾思邈给打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阵型啊，什么攻势啊？这分明就是一盘散沙。
他终于是明白了一句话，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了。别的不说，贾思邈绝对能做得到。幸亏，当时跟青帮火拼的时候，青帮没有贾思邈这样的高手，否则，现在的洪门就算是拿下了宝北市，也将伤亡惨重不可。

第1669章 生死门
“罗道烈，你还不出来？”
“罗道烈。”
“罗道烈。”
一声，贾思邈就撂倒一个洪门弟子。这样喊了十几句之后，那些洪门弟子都已经吓得不敢往前冲了，他们纷纷倒退脚步，作势是要攻击贾思邈，实际上，这就是摆摆样子。
“住手，通通住手。”
突然，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贾老弟，你怎么突然来宝岛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罗道烈，终于是出现了！
跟在罗道烈身边的，正是虎痴罗金刚、毕清泉，还有十几个龙卫。
贾思邈手指着罗道烈，冷声道：“罗道烈，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罗道烈苦笑道：“贾老弟，我知道，这事儿我是不对……唉，我也是没有法子啊。你知道吗？就在咱们去伦敦的那段时间，青帮竟然又来偷袭我们。你说，还想让我怎么样啊？难道说，让我硬挺着身子，挨刀子？”
“照你这么说，是青帮挑衅你了？”
“对，就是这样。”
“反正青帮的人没在，还不是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贾思邈又道：“在望乡市的时候，项鹰跟我说，见到我就杀无赦，这是你下的命令，对不对？”
罗道烈道：“这怎么可能呢？咱们是兄弟啊。如果是项鹰说的，我愿跟他当面对质。”
“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谁杀的？”
“我。”
“他假传我的话，公报私仇，你杀得好。”
难道说，自己真的误会了罗道烈？
贾思邈又到：“关于扣押了宋玉和高超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罗道烈苦笑道：“我可没有扣押他们，只是让他们暂时不要随便走动。你想想，我们洪门上下一条心，都在想着跟青帮对着干，可宋玉和高超却蛊惑人心，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高超叫道：“罗道烈，你是怎么对我和宋爷的？百般凌辱，连饭菜都不给吃饱，就是这样不让我们呢随意走动的吗？”
“怎么可能呢？柳絮飞和罗猛，他们真的这样干的？把他们给我叫过来。”
“你别叫了。”
贾思邈道：“柳絮飞和罗猛，还有那些洪门弟子，想干掉我，结果全都让我给杀了，一个没剩。”
“什么？全……杀了？”
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感到头皮发麻，紧接着就火气就直冲云霄。先是望乡市的项鹰等人，这回又轮到柳絮飞和罗猛……他们都是洪门的精英啊。没有战死在跟青帮的搏杀中，反而是让贾思邈给杀了。
冤枉，憋屈啊！
罗金刚暴喝道：“贾思邈，你这是找死！”
贾思邈嗤笑了一声，又伸手一指狗爷：“狗爷死了，就是让洪门的人杀的。你们说，他又得罪谁了？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兄弟……要不是因为他，我当初也不会加入到洪门中。现在，他死了，你们必须得给他一个说法。”
“你还想要说法？”
看着受了重伤的顾相国和沙宁儿，还有在地面上发出痛楚呻吟的洪门弟子，毕清泉恼羞成怒，纵身向着贾思邈扑了上来，叫道：“贾思邈，你今天必死无疑。”
同样，罗金刚喊了一嗓子，也扑了上来。
贾思邈像是没有看到，只是盯着罗道烈。
罗道烈的脸色变了又变的，叹息了一声道：“住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跟贾思邈是兄弟，他这样做，是可以理解的。”
什么？罗金刚和毕清泉都难以置信地望着罗道烈，难道说，柳絮飞、罗猛、项鹰等人，就这样白白地死掉了吗？跟着他们一起让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干掉的，至少是得有七、八十个洪门弟子啊。
罗道烈悲痛道：“对于狗爷的死，我也深表痛心。唉，人死不能复生，贾老弟，你不就是想要个说法吗？说吧，想要让我怎么样？”
越是看着罗道烈，贾思邈越是感觉到他的假惺惺。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如果说，他能杀了贾思邈，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上来就会将贾思邈给干掉了。可现在，贾思邈和吴阿蒙、师嫣嫣等人的实力太强，就算是将他们给干掉了，洪门也将遭受到巨大的损失。
正值和青帮火拼的节骨眼上，罗道烈必须得小心翼翼，更何况，在贾思邈的背后，还有蜀中唐门、西南苗疆、岭南傅家、白家、孙家，徽州郑家、陈家等等势力。一旦这些人联合起来，很有可能洪门在内地的势力会被连根拔起。
那样，洪门想要再回内地，估计都不太可能了。总不能，他们就这样守在望乡市、宝北市吧？枭雄，必须得忍常人所不能忍。
贾思邈大声道：“第一，你们立即撤出宝岛，不得再跟青帮有任何的争执。”
罗道烈苦笑道：“贾老弟，这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吗？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青帮不再挑衅我们，我会立即退兵。”
“好，我会找叶枫寒谈的！第二，要搞个轰轰烈烈的葬礼，我要让狗爷一路走好。”
“这个没问题，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一定会厚葬狗爷的。”
“第三，不得再追究宋玉和高超的任何事情，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洪门的人了。”
“行，我能答应。”
罗道烈问道：“怎么样？还有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就别这样说话了，到房间中休息一下，喝一杯怎么样？”
贾思邈道：“算了，我自己找个地方住下就行。等我去见了叶枫寒，看他怎么说。如果说，他执意要跟你们青帮对着干，那我保证不再干涉你们的事情。”
罗道烈耸了耸肩膀，笑道：“行，这些都随你。”
“我们走。”
贾思邈喊了一声，高超和吴阿蒙将门板给扛了起来，大步往出走。跟之前一样，贾思邈和宋玉走在最前面，师嫣嫣断后。
在场的这些洪门弟子，他们一个个都血脉贲张的，怒视着贾思邈等人，谁也没有退让。
罗道烈喝道：“你们干什么？还不让开一条道路？”
“是。”
这些人终于是闪开了，贾思邈才懒得管这些，背对着罗道烈，扬了扬手臂，大步离开了。虽然说，现在的宝北市是在洪门的控制下，可罗道烈要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干掉贾思邈，他是不会出手的。否则，后果……哼哼，他自己掂量着吧。
这个宾馆的位置，必须得选好。
贾思邈特意在警局的对面，找了一家宾馆。这样，就算是洪门有什么行动，也得掂量着点儿。关上房门，贾思邈立即给柳高禅、李二狗子打电话，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他们分散着潜入到市内，就在宾馆的周围住下，也是一样的。
高超问道：“贾少，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姑父，我要去一趟宝中市，找叶枫寒……”
宋玉道：“我陪你一起去。”
贾思邈心系着叶青竹和叶蓝秋、叶母，宋玉又何尝不牵挂着叶河淇？这边，有高超、师嫣嫣、吴阿蒙在这儿，周围又有柳高禅、李二狗子等人，罗道烈不敢乱来。其实，只要贾思邈没在这儿，罗道烈杀光了师嫣嫣、吴阿蒙等人也没有用，那样反而更是激怒了贾思邈。所以说了，这里绝对地安全。
吴阿蒙道：“贾哥，宋爷，你们要是去青帮的话，我陪你们一起去。要是真的干起来了，我能扛一下。”
“行，就咱们三个一起走。我把二狗子、君傲、诗语、肖雅叫过来，让她们来陪着嫣嫣。”
“好。”
“啊……”
贾思邈刚刚拿起来电话，耳边就传来了高超的尖叫声，他手指着躺在门板上的狗爷，惊恐道：“你们……你们快看，狗爷是不是……是不是在动啊？”
不能吧？宋玉也吓了一跳，连忙向狗爷望去。
狗爷静静地，静静地躺在门板上，身上还罩着床单，哪里有动啊。宋玉就瞪了高超一眼，眼花，他绝对是眼花了。紧接着，他就看到狗爷的身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好像……真是在动啊。虽然说，他不相信诈尸的一种说法，可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外。
贾思邈却突然跳了起来，哈哈道：“我会第九针了，我会第九针了。”
干嘛呀？
高超问道：“贾少，你……你没事吧？”
师嫣嫣上去，把三根手指扣在了狗爷的手腕上，轻笑道：“思邈，狗爷果然是有生命迹象了，恭喜你喽。”
狗爷就这么死了？贾思邈肯定是不甘心。不过，当时的狗爷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贾思邈也没有什么把握，就直接用了伏羲九针中的九针——生死门。据说，第九针能将死人从鬼门关给拉回来。只可惜，贾思邈抢救了有半个来小时的时间，狗爷也没有什么效果。
看来，还是不行啊。
谁想到，现在的狗爷竟然醒了过来。贾思邈又哪能不激动、兴奋？幸好，当时他没有将狗爷给火化了，要不然，现在的狗爷是真的死翘翘了。
银针，还插在狗爷的穴位中，贾思邈快速地捻动着针尾，将内劲融入到狗爷的体内。这样又持续了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狗爷嗯了一声，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狗爷喘息着道：“我……我这是跑到阴间了吗？”

第1670章 看谁更阴险，更狠辣！
阴间？
愣了一愣，贾思邈道：“狗爷，你这样一个人去陪阎王爷喝酒，多孤单寂寞啊？咱们是兄弟，我当然要陪着一起过来了。”
狗爷骂道：“臭小子，这种事情也能随便乱陪的吗？我问你，是不是罗道烈对你下的死手？”
“罗道烈？没有啊。”
“没有？那你是让谁给杀的？”
“哈哈……”
连宋玉这样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俊不住，失声大笑起来：“狗爷，你没有死，让贾思邈把你给救活了。”
“什么？我没……没死？”
“是啊，我们现在是在宾馆中。不信，你掐掐自己，看疼不疼？”
“哎呀，还真疼啊。”
狗爷还真的拧了自己一把，这让他有些欣喜若狂，叫道：“贾思邈，我真没事？”
贾思邈呵呵道：“你也算是命不该绝，我用了伏羲九针中的九针生死门……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竟然就把你给治愈了。你说，你是不是不该死啊。”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狗爷骂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下，贾思邈把去找罗道烈的事情，跟狗爷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然后道：“你现在这儿养伤，我和宋爷、阿蒙去宝中市，找叶枫寒。”
狗爷道：“行，你们多加小心啊。”
贾思邈嗯了一声，又冲着师嫣嫣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就在门口，他遇到了李二狗子和沈君傲、肖雅、乔诗语。几个人又简单说了几句话，贾思邈等三人刚刚出来，李拜一就驾驶着车子，在街边等着他们了。
“贾少……”
“李拜一，你怎么过来了？”
“罗门主知道你会去宝中市，就让我开车子过来，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咱们是兄弟，其实……唉，对于你和门主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你放心，要是真的干起来，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
“好兄弟。”
贾思邈拍了拍肩膀，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吴阿蒙和宋玉，坐到了后座上。对于这一带的地形，李拜一还挺熟悉的，他们从宝北市出来，就立即向着宝中市驶去。出了市郊，就是一段山路，这样行驶着，估计也要几个小时才能到宝中市。
李拜一问道：“贾少，你跟门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就不能化解了吗？”
“我跟他是好兄弟啊，谈不上什么化解不化解的。”
“唉，我是真不希望你们闹僵了……”
嗤！车子突然停下来了。
李拜一打了打火，都没有打着。
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贾思邈一脚踹开车门就扑了出去，喊道：“快跳车。”
他顺势在地面上翻滚了两下，还没等爬起来，就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整个车子都爆炸了，陷入了火海中。
啊？这事儿，摆明了就是罗道烈下的毒手啊。
贾思邈很是悲愤，喊道：“宋爷、阿蒙，你们怎么样啊？”
“贾哥，我……我在这儿。”
吴阿蒙抱着宋玉，从旁边的深沟中，爬了出来。他的身上有了好几道口子，流淌着血水，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势。而宋玉，除了擦伤的几处地方，什么事儿都没有。这幸亏了吴阿蒙，反应极快，纵身就将宋玉给扑了出去。
同时，他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浑身上下坚硬如铁，这样才将伤害降到了最低。
“李拜一呢？”
在火海中，贾思邈还是看得到，李拜一的身子就卡在车门处，已经烧成一具焦炭。他终于是明白，为什么罗道烈非要让李拜一来送自己了，这都是他在洪门结交的兄弟啊！现在，还剩下谁了，谢俊死了，也就剩下龙堂的邱黑了。
至于虎堂的战虎、豹堂的巴刀，还有那些香主、龙卫等等，他们都是罗道烈的嫡系。就是不知道凤堂的卫三娘，还有花莹等人，是不是跟着贾思邈了。卫三娘是尉迟静修的老情人，她把尉迟静修的死，都算在了贾思邈的头上。在暗杀未遂后，她也醒悟了，直接去刑堂找宋玉。
这事儿，宋玉最有发言权啊？
贾思邈问道：“姑父，卫三娘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宋玉道：“她还是凤堂的香主，不过，整个人低调了许多。”
杀了你，让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说的就是罗道烈。这要不是贾思邈反应快，他们现在就算是没被炸死，也已经被烈火给烧死了。这样，谁能怀疑到罗道烈的身上？如果说，罗道烈再在中间挑拨一下，说贾思邈是让叶枫寒等青帮的人干的，还会利用了李二狗子、柳高禅等人。
那样，他平添了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干翻了青帮更是轻而易举。别的不说，他在暗处推波助澜的，让李二狗子、柳高禅等人跟青帮拼个两败俱伤，他再出来黄雀在后。那样，整个大江南北，都将是洪门的天下了。
他，没有浪费一兵一卒，这是多好的计谋？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贾思邈福大命大造化大，竟然逃了出来。
吴阿蒙是真的火了，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是去宝中市，还是回头干掉了罗道烈？这人，实在是太阴险了，简直是比连纵横、闻仁慕白、席阳等人，更是要阴险百倍。”
“你有证据，是罗道烈干的吗？”
“没有，但肯定是他干的。”
“这件事情……哎呀～～～”
贾思邈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低喝道：“快走，咱们钻到山林中去，快。”
宋玉和吴阿蒙不明白贾思邈的意思，但是看贾思邈脸色凝重，也没敢说别的，赶紧跟着冲了进去。噗通，噗通！三人都跳进了壕沟中，又奔跑了几步，就钻入到了丛林中。贾思邈这才停下脚步，让他们盯着点儿周围的动静。
这是干什么？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就见到有好几个车子冲过来，他们跳下车，仔细检查周围的情况。然后，他们拨打电话，很快，又有一大群人乘车过来了。当先一人，正是影子的队长赵灵武。其他人，都是洪门影子成员。
贾思邈还看到了，孟非也在其中。
有几个人牵着猎犬，闻了闻，就冲着壕沟叫了几声。
“队长，贾思邈等人逃到山林中去了。”
“给我追，必须干掉他。”
“是。”
赵灵武走在前面，差不多有八十多个“影”，他们在猎犬的带领下，向着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的藏身地追了过来。在这一瞬间，宋玉和吴阿蒙终于是明白贾思邈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罗道烈在车上安装了炸弹，肯定还会有后招。
炸死是最好。
炸不死，就追杀贾思邈，一定要将他干掉。这样，再嫁祸给青帮，一举两得啊。
吴阿蒙骂道：“贾哥，跟他们干了吧？”
贾思邈笑了笑：“咱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走。”
就像是《第一滴血》中，史泰龙就说过这样的话——镇上你称霸，山中我为王。这话对于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来说，一样适用。还有谁比吴阿蒙，在深山老林中，更厉害吗？三人，专门往那种偏僻的深山老林子里面钻。
同时，贾思邈也立即拨通了师嫣嫣的电话，让他们立即从宝北市中撤出来，回望乡市。一旦罗道烈狗急跳墙了，他可不想看到她们吃亏。
师嫣嫣问道：“思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贾思邈道：“我没事，你尽管放心。”
“行，那我们立即回望乡市。”
在望乡市，有孙旺这样的地头蛇在，又距离港口比较近，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贾思邈也能放心一些。
吴阿蒙问道：“贾哥，差不多了吧？”
贾思邈回头看了看，看不到赵灵武等人的身影，但是从树枝扑簌簌的声响，还有被惊起的鸟儿，他就知道了，这些人一直在紧紧地缀在他们的身后。既然他们都舍得死了，他还不舍得埋吗？他冲着吴阿蒙点了点头，低喝道：“干了。”
吴阿蒙早就等待着这一刻了，边走，他边安装各种消息机关埋伏，或是一个箭排射过来，或是一个带着尖刺的陷阱……都会给人造成一种强大的杀伤力。
“啊……”惨叫声从身后传来。
有机关！赵灵武低喝了一声，这些人立即围拢过来，全都提高了警惕。
嗖！一支箭矢射过来，正正地贯穿了一个人的胸口。轰隆一声闷响，周围的好几个人全都被炸翻了，倒在了血泊中。
赵灵武喊道：“贾思邈，吴阿蒙，你们就是缩头乌龟，有种出来，咱们一决高下。”
他跟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在伦敦，并肩作战过，自然是对吴阿蒙的手段有所了解。这才是几天的时间啊！又有谁能想到，他们现在已经是拔刀相向，恨不得立即干掉对方了？人生，就是这样的变化无常，让人难以琢磨。
贾思邈笑了笑，冲着吴阿蒙打了个手势，三个人迅速钻到了丛林中。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种，你就追上来吧？
“啊……”突然，一人的脖子上套了个绳子，直接悬挂到了半空中。他的身子挣扎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勒紧了脖颈的绳子，却是什么也喊不出来。
赵灵武一甩手，一支小箭射过去，直接射断了绳子。噗通！那人从半空中摔落下来，又翻滚了两下，直接落到了旁边的灌木丛中。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人没有了动静。
死了？赵灵武等人立即搜索着周围。说来也奇怪了，他们带着的猎犬，好像是鼻子都失灵了，什么也嗅不到。嗖嗖！又是两支箭矢突然射过来，幸好，这些“影子”的人，一个个都是特训出来的，反应极快。
他们趴在地上，躲过了箭矢。
而在他们的身后，又传来了两声惨叫，有一人，被活生生地斩为了两截，连肠子肚子什么的一股脑儿地全都流淌了出来。有一人，脖颈勒了一条细细的鱼线，就这么被活活地勒死了。
吴阿蒙射箭来牵制着赵灵武等人的注意力，吴阿蒙和宋玉就躲藏在周围，伺机暗杀。
对，就是这样简单的手段，却给赵灵武等人造成了相当惨烈的伤亡。
八十多个人，现在已经剩下了不到六十人。这些人跟随了赵灵武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都是跟他亲如兄弟啊！照这样下去，不会一个个的，全都命丧于此吧？谁的命，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这种看不到的敌人，最是震慑人的内心。
向来，都是他们来暗杀别人了，这回突然反过来了，让他们尝了尝暗杀的滋味儿，还真是不好受。他们的脸上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但是心中已经满是紧张和悲愤、恐惧。
孟非低声道：“队长，咱们……实在不行就退了吧？贾思邈这人，太阴险、太狠辣，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摸到，就折损了二十多个兄弟，照这样下去……”
赵灵武一把揪住了孟非的脖领子，怒道：“杀，必须杀了他。难道说，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惨死吗？现在，大家伙儿全都聚集在一起，不要分散开。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是怎么来偷袭咱们的。”
人，聚在一起，就没事了吗？
轰隆，轰隆！爆炸又在人群中炸开了花，好几个影子倒在了血泊中。
赵灵武叫道：“分散开，小心炸弹。”
“啊……”
“啊，啊……”
又有两个人，遭受到了贾思邈和宋玉的偷袭。
真是卑鄙、无耻啊！他们聚在一起，就是吴阿蒙来射炸弹，保证是一射一个准儿。他们要是分散开，就给了贾思邈和宋玉可乘之机。这下，赵灵武真有些为难了，他是让“影子”中的这些人分散开，还是聚在一起呢？

第1671章 唐门中人
从来没有过的憋屈！
连贾思邈、宋玉、吴阿蒙的影子都没有摸到，就看到己方的人，接二连三地被干掉了。这种感觉，真是不爽啊。
赵灵武扫视着周围，低喝道：“大家伙儿都提高警惕，三个人一组，九个人一大组，快速推进。”
炸吧？这样人数少，挨炸的几率肯定要降低不少。
暗杀吧？三个人一组，在警惕性、防御性上，也能提高很多。
不得不说，赵灵武还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人。
一瞬间，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踪影，更是没有再来偷袭他们。越是这样，这些人的心就越是紧张，要说，贾思邈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不太可能啊。
不知不觉间，一个来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看到贾思邈等人的身影。
孟非凑到了赵灵武的身边，低声道：“队长，咱们还要继续追赶下去吗？要我说，还是回去像门主报告，或者是直接去宝中市。与其这样盲目地追赶，不如在宝中市的必经之地，守株待兔了。”
赵灵武点点头：“对，你说的这个很有道理。”
他拍了拍手掌，喊人过来，大家集合了。
呼啦啦！这些人向着赵灵武靠拢了过来。
赵灵武左右看了看的，问道：“其他人呢，就剩下这些了吗？”
啊？孟非等着这才注意到，在场的人就剩下四十多个了。他们刚刚出发的时候，有八、九十人，这……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说，他们走丢了？在这一瞬间，赵灵武什么都明白了，他们是中了贾思邈的暗算了。
难怪，这么久了都没有贾思邈的身影。贾思邈等人应该是一直远远地缀在他们的身后，不是他们在追杀人家，是人家在追杀他们一群人啊？三个人一组，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也恰好是三个人。
他们瞅准了一个小组，一人一个，直接上去就给摸掉了。
然后，他们再盯着下一个小组。这样，一个又一个地小组，在悄无声息中，就让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给干掉了。到现在，赵灵武和孟非等人才察觉出来，这不得不说，真是一件让人惊恐和紧张、愤怒的事情。
照这样下去，整个影子的人还不全军覆灭啊？为了洪门，影子可是立下了大功劳。这下可倒好，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折损了大半。真不知道，到底谁是影子啊，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一人道：“队长，咱们……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种鬼地方，越早离开越好。”
“是啊，咱们走吧。”
“对，走。”
这些人纷纷表态，是真的怕了。
赵灵武道：“行，咱们直接上道去。”
这回，速度快了许多，没多久就来到了山道上，那几辆车子还静静地停靠在道边。
“上车。”
与其盲目地追杀，真不如守株待兔了。
赵灵武喊了一嗓子，这些人纷纷跳上了车，其中的一辆车子刚刚启动，轰隆一声震天响，整个车子都爆炸了，陷入到了火海中。
啊？怎么会这样？
赵灵武踹开车门，一骨碌跳了出去，喊道：“赶紧下车，不要启动车子，快。”
轰隆！他的话晚了，还是有爆炸声传来，又是一辆车子爆炸了，车上的人失声惨叫着，或是在火海中挣扎，或是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
“跳车，跳车啊。”
其实，已经不用赵灵武喊了，孟非等人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贾思邈等人在偷袭了他们之后，就偷偷地潜回来，给他们的车上安装了炸弹。只要是车子一启动，就会引爆，这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仓惶间，他们纷纷从车内逃出来，紧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传来，一辆又一辆车子爆炸了，又有不少人被炸得倒在了血泊中。
在不远处，吴阿蒙手持着巨型牛角弓，宛若是战神一般，连续地射出一支又一支的箭矢。每一支箭矢的箭尖都安装了炸弹，再加上车上本身的炸弹，这样连环爆炸，杀伤力极大。等到赵灵武、孟非等人爬起来，整个影子的人又折损了大半。
现在，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赵灵武的心都在淌血，怒道：“贾思邈，你有种出来。这样畏手畏脚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贾思邈从一块岩石的后面，闪身走了出来，玩味道：“赵灵武，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吴阿蒙和宋玉，一左一右，跟在了贾思邈的身边。
赵灵武喝道：“宋玉，你就这样为虎作伥吗？别忘了，你是洪武门下。”
一向不苟言笑的宋玉，笑了：“赵灵武，你还知道我是洪武门下？就因为我劝阻门主南下，你们就将我和高超软禁了起来，受尽了柳絮飞、罗猛等人的各种虐待。那个时候，你们怎么就没有想到，我是洪武门下呢？”
“那是柳絮飞和罗猛的私人事情，跟门主没有关系。”
“如果没有门主的默许，他们敢吗？现在，我和高超是贾思邈的人，跟洪门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这是判门。”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再回洪门了。现在，我奉劝你们一声，还是赶紧回去，好自为之吧。”
“哈哈。”
赵灵武仰天长啸道：“洪武门下，影子一百多人，竟然让你们给杀得就剩下了二十来个人。然后，你们上嘴皮子一动下嘴皮子，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
贾思邈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说，非要让我给杀个溜溜光，你才开心？”
“贾思邈，你还真是狂妄啊，有种咱们单挑。”
“单挑？哈哈，好！我们三个人，单挑你们二十来个人。”
这得是怎么样的羞辱啊？难怪，这回贾思邈等人大喇喇的现身了，敢情，他们根本就没有将赵灵武、孟非等人放在心上。贾思邈看了眼宋玉、吴阿蒙，三个人迈着大步，就向着赵灵武等人冲了上来。
人多的时候，我们怕你。
人少的时候，还惯着你什么啊？
这也是一种战术。
赵灵武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低喝道：“杀，咱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孟非的心情很是复杂，毕竟他跟贾思邈的关系不错。真的没有想到，二人会有拔刀相向的一天。可现在，他还有的选择吗？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必须都给死去的兄弟，一个说法。他和其他的影子，跟随着赵灵武，迎着贾思邈等人冲了上去。
“杀。”
贾思邈突然喊了一声，三人就停下了脚步。
吴阿蒙弯弓搭箭，速度极快，连环的三支箭矢射了出去。轰隆，轰隆，轰隆！箭矢就在人群中爆炸了，又有好几个影子的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其他的人，也或多或少地有了一些伤势。
真是卑鄙啊！
赵灵武刚刚爬起来，还没等看清楚眼前的形势，一道妖冶的光芒已经到了近前。
贾思邈大喝道：“赵灵武，你今天死定了。”
赵灵武知道妖刀的厉害，不敢硬拼，往旁边翻滚了一下。嗖嗖！两支小箭射了出来，一箭奔贾思邈的眼睛，一箭射他的胸口。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赵灵武已经挥刀扑了上来。难怪，这人能够当上影子的队长了，功夫确实是很出众。
左手刀，右手小弓箭，让人防不胜防。
而在旁边，吴阿蒙和宋玉也已经冲入到了人中，一个狗腿刀，一个钓竿。一个助攻，一个辅助，就像是一把尖刀生生地插入到了这些影子的队伍中。当！吴阿蒙一刀横扫过来，有一个影子挥刀来格挡，让吴阿蒙给生生地震退了两步。
他一退，吴阿蒙顺势而上，一刀就劈翻了一个影子的人。
又一人从斜刺里上来，挑斩吴阿蒙的胸口。嗖！一根鱼线飞过来，直接缠绕在了他的脖颈上。宋玉抖动着手腕，往后一拽，那人的脖颈当场被勒断，血水洒了满地。
“好。”
吴阿蒙喊了一声，又往前急冲。宋玉紧随其后，一旦吴阿蒙有什么漏掉，或者是要偷袭吴阿蒙的人，他就立即补上。这样的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一时间，好几个影子的人，被撂倒了，倒在了血泊中。
不过，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很快就稳住阵脚，将吴阿蒙和宋玉给团团包围了。吴阿蒙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宋玉能当上刑堂的堂主，身手也是相当了得。一群人，杀得天昏地暗的。
又劈杀了十几招后，贾思邈的招式都陡然一变，时而虚、时而实，这正是剑神邓涵玉的三七分。如果邓涵玉还活着，肯定会大吃一惊不可，这已经让贾思邈给用得出神入化了，再加上妖刀的灵活，杀得赵灵武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照这样下去，赵灵武势必会被干掉了不可。
嗖！又是一刀劈斩过来，赵灵武终于是招架不住了，仓惶间，连忙顺势翻滚，跌入了旁边的壕沟中。同时，他连续地射出去了几支小箭，想要挡住贾思邈的攻势。谁想到，贾思邈像是知道他会有这样一招似的，也跟着滚到壕沟中，妖刀照着他的脑袋，就劈了过来。
怎么躲？
赵灵武疾呼道：“我是唐门唐灵，唐重是我亲大哥。”

第1672章 守孝三年
谁才是真正地枭雄？当属唐门的唐日月。
这么多年来，蜀中唐门一直运筹帷幄，唐日月更是将唐门弟子分散到了青帮、洪门中去，甘愿从一个小兵做起，一步步地占据着重要位置。
唐重、唐朝、唐缺……青帮十大高手中的剑神邓涵玉死后，侯见当上了新一代的箭神，他就是唐重。
唐朝，是战神三大弟子之一的赵朝阳，结果是死在了赵无妨的手中。
秦缺，是洪门四大龙卫长之一的唐缺，不幸败露，惨遭徐子器、蒙赤、厉无邪等人的杀害。
这还只是贾思邈知道的，那他不知道的呢？他一直在想着，赵灵武和唐重的关系，因为二人的功夫套路实在是太相似了，都是左手刀，右手小弓。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实力相当强悍。
真的没有想到，他就是唐重的弟弟啊？
贾思邈道：“你真是唐门的人？”
唐灵点点头：“我一直没有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第一，我是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潜伏在罗道烈的身边越久，我就能够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第二，我有些不服气，你怎么就能娶了大小姐呢？想跟你比试一下。”
“比试？”
贾思邈很不爽，冷声道：“李拜一死了，还险些将我和吴阿蒙、宋玉给炸死了，这也是你说的比试吗？”
唐灵苦笑道：“如果我跟你说，这一切我事先什么都不知道，你会相信我吗？罗道烈这人，生性多疑，看着他是挺器重一个人，实际上他的心腹只有罗金刚等有限的几个人。别看我是影的队长，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实权。在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我，一旦我稍微暴露了一点，就会惨遭杀身之祸。”
“这么说，安装炸弹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了？”
“我只是接到命令，说是来追杀你，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又向我泄漏身份了呢？”
有这么挖苦人的吗？唐灵道：“我要是再不说，连小命儿都得交待在这儿。我现在才知道，大小姐果然是眼光过人。其实，你和吴阿蒙、宋玉一进入到丛林中，我就知道了你们的心思。不过，我还是派人追上去了，就是想要一点点地耗光影子的人。”
贾思邈还是不太确定，就立即拨通了唐日月的电话，唐日月大笑道：“对，唐灵是我们蜀中唐门的人。怎么样？这颗棋子埋得够深吧？”
贾思邈苦笑道：“爹，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差点儿被你害死了。”
“我还想着靠他，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呢。谁想到，还是让你给破坏了。算了，既然他暴露了身份，那你就看着办吧。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掺和到洪门和青帮的争斗中去，等到他们拼个两败俱伤，正是咱们吞掉他们之时啊。”
“呃，我看看再说。”
这回，贾思邈的心里踏实多了，问道：“唐灵，你打算往后怎么办？是继续在洪门，还是跟我走、亦或是回蜀中？”
“我当然是继续在洪门了。所以说，这些影子的人……一个都不能剩。”
看得出，唐灵是个相当有心机的人。在贾思邈劈刀过来的时候，他故意往壕沟中翻滚，这样躲藏在里面，枝繁叶茂的，外面的人很难发现里面的情形。所以说，他跟贾思邈说了这番话，没有人知道。
贾思邈道：“我觉得，一个不能剩，反而会引起罗道烈的怀疑。这样吧，我给你留几个人，然后你们一起逃回宝北市，你看怎么样？”
唐灵点头道：“行，听你的……啊，你干什么？”
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上来一拳头，轰在了唐灵的面门上，他的鼻血当即就流淌了下来。
“我这样做，是为了演得像点儿嘛，你忍着点，我再割你几刀。”
“你……你太禽兽了。”
“既然是苦肉计，当然是要演的像点儿了。”
贾思邈又踢了唐灵两脚，唐灵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又挨了两刀。虽然说是没有伤及到要害，但是这样看上去，满身血污，相当狼狈。贾思邈就伸手拽住了他，二人趴在灌木丛中，偷偷地向外张望。这样等了有十几分钟，影子中人又让吴阿蒙和宋玉给干掉了好几个。
机会啊！
唐灵往出跑，贾思邈奋力追杀了出来，喊道：“赵灵武，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嗖嗖！唐灵回头射了几箭，大声道：“扯呼。”
孟非和剩下的六、七个影子，早就让吴阿蒙和宋玉杀得魂飞魄散，是真怕了。可赵灵武，和贾思邈都没影儿了，他们的心里就更是没有了底。怎么办？难道说，就这样硬扛着？如果那样下去，整个洪门影子很有可能就全军覆灭了。
现在，当他们看到赵灵武狼狈地跑出来，又喊了一声扯呼，内心中升起了莫大的惊喜，奋力地劈杀了几刀，愣是挡住了吴阿蒙和宋玉的攻势。然后，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纵身钻入到了丛林中，三两下没影儿了。
吴阿蒙又射出去了几支箭矢，撂倒了一个影子，喝道：“贾哥，咱们追上去，将他们都干掉了。”
贾思邈摇摇头：“算了，如果咱们追上去，就变成了是他们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了。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去宝中市要紧。”
宋玉道：“是啊，咱们耽搁不了了。”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现在的宋玉和吴阿蒙，也是满身血污，身上破了好几处，看上去很狼狈。二人都摇了摇头，吴阿蒙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宋玉中了几刀，也没有伤及到要害。相比较去见叶河淇，这点儿伤势又算得了什么？
当下，贾思邈找了一辆车，将车上的炸弹拆掉了，又检查了一番，由吴阿蒙驾驶着往宝中市走，他来给宋玉清理、包扎伤口。等到了宝中市，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还没等到进入到市内，前方突然行驶过来一辆车子，打横着拦在了道路中间。
从两边，冲出来了好几个青帮弟子，喝道：“什么人？”
贾思邈从车上走了下来，大声道：“我要见叶枫寒。”
“你算老几啊？敢直呼我们帮主的名字，是不是找死啊？”
“贾思邈？”
突然，又从人群中跳出来了两个人，当先一人，正是叶羽。现在的叶羽，哪里还有什么风流倜傥的模样，双眼布满了血丝，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是破烂不堪，有着一处处的血污。看样子，是好久都没有休息好了。
现在，正值青帮和洪门火拼的关键时刻，贾思邈来了，是干什么？叶羽有些紧张，喝问道：“贾思邈，你来干什么？”
贾思邈道：“我要见叶枫寒，有急事跟他说。”
“你是想着暗杀我们帮主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带你去见他的。”
“我暗杀他做什么？走，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应该说，叶羽和贾思邈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至少，上次在青帮大举北上，洪门反击的时候，是贾思邈放了叶羽，救了他一命。叶羽就冲着旁边的几个青帮弟子叮嘱了一声，和贾思邈走到了一边去。
“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叶青竹的伤势怎么样了？”
“叶青竹？她的伤势很严重，常柏全和姚芊芊都在想办法，可是……唉，恐怕是没几天活头了。”
“那叶河淇和叶蓝秋呢？”
“她俩都没事，不过，叶蓝秋的老娘去世了。”
“什么？”
贾思邈一边揪住了叶羽的脖领子，激动道：“叶母怎么会突然去世的？难道说，是洪门的人干的吗？”
叶羽一巴掌，拍落了他的手掌，摇头道：“不是！叶母和叶蓝秋来到宝岛没有多久，她就染上了疾病，叶蓝秋想尽了各种法子来救治她，可还是……唉，人生变幻，生死无常啊。要说，叶蓝秋真是一个好姑娘，为了叶母，她甘愿守孝三年。”
难怪了，当贾思邈向叶河淇问起叶蓝秋的事情，叶河淇支支吾吾的了。原来是叶母出了事情，叶蓝秋要守孝三年。这三年中，她就孤守在房间中，寸步不离。这让贾思邈的心产生了一股莫名地酸楚，有点疼。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声道：“走，带我去见叶青竹，我看有没有法子治愈了她。”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来宝中市，就是为了救叶青竹？”
“不是，我是想跟叶枫寒商量商量，怎么让洪门退敌的法子。”
“什么？”
叶羽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问道：“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啊？谁不知道你跟罗道烈的关系？现在，你突然间反过来帮我们青帮，你说，谁会信你？”
邓涵玉、铁战、丁鹏、于继海、土长老……青帮中有不少人，都是直接，或者是间接地惨死在了贾思邈的手中。可以说，贾思邈跟青帮的仇怨，是不共戴天的。现在，突然间来到了青帮的老巢，这不是送死，又是什么？
贾思邈肃然道：“我曾经答应过叶青竹，不让洪门进犯青帮。罗道烈都答应我了，可现在又出尔反尔，我必须得给叶青竹一个交代。”

第1673章 你是来做同命鸳鸯的吗？
洪门大举南下，将兵力都集结在了岭南市。
对于这件事情，青帮的人自然是知道。当时，叶枫寒也将兵力集中在了望乡市，可突然传来了消息，说是罗道烈答应了贾思邈，不再南下了。这让青帮中人在大喜的同时，又有些迷惑，贾思邈怎么会突然反过来，帮助青帮呢？
正当他们迷惑的时候，常柏全和姚芊芊回到宝岛，带来了洪门退兵的消息。千真万确，这是罗道烈亲自当着贾思邈的面儿，应承下来的。
为什么啊？几乎是整个青帮上下，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姚芊芊道：“是因为叶青竹。”
“什么？”
叶枫寒问道：“姐姐，你跟贾思邈……是怎么回事？”
青帮的美女蛇，那可是冷傲、杀人不眨眼啊，在这一刻，脸蛋红扑扑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在韩国的那段日子，刻骨铭心，她回到了宝岛后，经常会想起。尤其是在晚上，她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再也不像之前那样，脑袋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她……难道说，她真的恋爱了？
不对！
贾思邈那个混蛋，她恨不得杀了他啊。
可是现在，贾思邈竟然为了她，让洪门退兵了，你说她是怎么样的心情？不管她是怎么想，反正是青帮上下都认为，她跟贾思邈有一腿了。这种事情，解释得清吗？他俩，确实是有一腿嘛。
不过，当叶枫寒突然问出来了这样的话，还是让叶青竹难以保持镇定了。她板着脸，没好气的道：“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肯定是哪根神经没搭对吧。”
叶枫寒似笑非笑：“如果贾思邈能帮我杀光了洪门的人，我可以考虑，跟他的恩怨既往不咎。同时，你嫁给他，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干涉。”
叶青竹挑着秀眉，冷声道：“你想什么呢？还是多考虑考虑彭家的事情吧。”
最近的彭家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当洪门将兵力聚集在岭南市的时候，他们也在宝南市酝酿着，想着大举北上。这样，坐镇于望乡市、宝北市、宝中市的青帮，势必会遭受到彭家和洪门的夹攻之中不可。真正地那样，是叶枫寒、叶青竹等青帮上下，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果洪门能退兵，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是如今呢？在罗道烈答应了贾思邈的情况下，洪门又突然大举南下，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让洪门夺下了望乡市。
紧接着，双方又在宝北市，展开了疯狂的拉锯战。尽管说，青帮不得不退守到宝中市了，但是洪门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而与此同时，彭家人也趁火打劫，竟然北上，向着来偷袭宝中市。
这对于青帮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怎么办？
叶羽都连续的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睡觉就是蜷缩在帐篷中，胡乱地眯一下。他是宝中市的前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要立即通知给叶枫寒知道。谁想到，来的人不是洪门中人，而是贾思邈。而贾思邈，竟然还口口声声地说，给叶青竹一个交代。
你说，他该不该相信贾思邈的话呢？
很有可能，这又是贾思邈和罗道烈联手设下的圈套。
叶羽问道：“如果说，罗道烈不听，执意要进犯宝中市呢，你怎么办？”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在望乡市、宝北市，肯定有你们洪门的眼线，你可以立即叫人去打听打听。我和吴阿蒙等人，一举夺下了望乡市，干掉了项鹰等龙堂的人，然后，又在宝中市，干掉了洪门龙卫长之一的柳絮飞，还有罗猛等龙卫。刚才，就在我们来宝北市的途中，又杀了七、八十个影子中的人。要不是，赵灵武、孟非等人逃得快，一样是让我们给干掉了。”
宋玉道：“叶羽，你看我们身上，都狼狈不堪的，这是刚跟影子的人火拼完。”
叶羽点点头：“好，这些事情，我们会调查的。贾思邈，我得提醒你一声，现在的宝中市，不亚于龙潭虎穴，进去容易，你想要再出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知道。”
“那你还去？”
“我必须去。”
“好。”
叶羽道：“虽然说，咱们是仇敌的关系，但是我必须得说一声，你确实是挺够种的。”
“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
叶羽跟其他人说了一声，让他们盯着点儿。他带着贾思邈、吴阿蒙、宋玉，起身赶往了宝中市。街道两边，几乎是全都被戒严了，看不到什么行人、车辆，但是贾思邈能够感觉得到气氛的压抑、紧张和憋闷。
只要是叶羽喊一嗓子，从四面八方会冲出来无数人，将贾思邈等人给剁成烂泥。现在，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为了叶青竹、叶蓝秋，就算是再危险，他也得来。作为一个男人，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车子，终于是在一个普通的住宅楼前停下来了。
叶羽和贾思邈等人刚刚从车上跳下来，就有人从隐蔽处闪出来，喝问道：“叶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人要见帮主，他来给大小姐看病的。”
“谁呀？”
厉无邪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突然瞳孔收缩，拔出了断刃，暴喝道：“贾思邈来了。”
这一嗓子，宛若是一道炸雷，顿时凭空炸响了。呼啦啦，从里面又跑出来了一群人，蒙赤、赵无妨都在这儿，还有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留着硬茬子胡须，很是张狂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暴喝道：“叶羽，你怎么跟贾思邈混到一起去了？给我过来。”
叶羽道：“爹，贾思邈是来找咱们帮主的。”
蒙赤双目喷火，他的那两只大黑猩猩，一只让小黑给咬死了，一只让贾思邈给干掉了，那就是他的亲人啊！现在，他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在梦中都恨不得将贾思邈生吞活剥了，挫骨扬灰。
现在，贾思邈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蒙赤的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头啊。
爹？贾思邈很吃惊，难道说，这人就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狂神——叶张狂？那可是连蒙赤、邓涵玉、铁战等人都忌惮的人啊。
叶张狂冷笑道：“贾思邈，你还想见我们帮主？现在，我们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说来也奇怪了，这些人中，怎么没有看到徐子器、战神、尉迟殇，还有青帮长老堂的人呢？贾思邈懒得去想那些了，沉声道：“我是来给叶青竹治疗伤势的。”
“你有那好心？”
“如果你们想要杀我，随便。但是，请让我给叶青竹治疗完伤势，行吗？杀剐存留，悉听尊便。”
蒙赤哇哇大叫了几声，纵身扑向了贾思邈，暴喝道：“贾思邈，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的双臂很长，都快要垂到地面了。这样拳头轰过来，贾思邈的拳头，都沾不到他的边儿。嗖！贾思邈往边一闪身，冷声道：“你们还是不是人啊？难道说，看着叶青竹出事了，你们就这样幸灾乐祸吗？”
“住手。”
徐子器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大声道：“贾思邈，你跟我来。”
吴阿蒙和宋玉，被挡在了门外。
贾思邈跟着徐子器，没有任何的犹豫，大步就走了进来。
在大厅中，聚集了几十个青帮弟子，他们都狠呆呆地瞪着贾思邈。而蒙赤和厉无邪等人，也已经将吴阿蒙和宋玉给团团围住了。可以说，整个楼房都宛若铜墙铁壁，就跟叶羽说的那样，进来容易，想要出来很难很难了。
一直来到了三楼，徐子器轻轻敲了敲房门：“常爷，贾思邈来了。”
“谁？”
常柏全还是微有些驼背的样子，但是看上去很疲倦，当他看到贾思邈就站在门口的那一刻，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大笑道：“好啊，好小子，你还真是有胆量。你赶紧过来看看吧，青竹的伤势很重。”
叶青竹脸色苍白，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中。姚芊芊就坐在旁边，可能是也没有想到贾思邈会过来，也挺激动的。两个人只是点了点头，就已经心照不宣地打过招呼了。
贾思邈问道：“芊芊，叶青竹的伤势怎么样？”
姚芊芊苦笑道：“在宝北市，她遭受到了沈醉和一些洪门弟子的围攻，最后和沈醉一起同归于尽了。沈醉一刀刺入到了她的心脏中，而她也一刀砍掉了沈醉的脑袋。我们拼命才将她给抢回来，刀口幸好是稍微偏了一点，要不然，她早就已经没命了……对了，你怎么突然来宝中市了？”
“罗道烈言而无信，我必须过来。”
“你来了，是想跟叶青竹做同命鸳鸯吗？”
“芊芊。”
常柏全瞪了姚芊芊一眼，沉声道：“贾少，我用了独门手法，保住了叶青竹的一线命脉，你看看，能不能治愈了她？”
这才是关键啊！
贾思邈点点头，上去把手指搭在了叶青竹的手腕上，她的脉相很是虚弱，脸色惨白，看得他一阵心疼。不过，她的伤势跟狗爷倒是有几分想象，这让贾思邈不禁信心倍增，摸出来了九根银针，刺入到了叶青竹的身体穴位中。
常柏全吃惊道：“贾少，你这是……伏羲九针？你练会了？”

第1674章 朋友啊，朋友
“常爷，芊芊，你们两个帮我守在门口，我现在就帮着叶青竹治疗伤势。”
常柏全和姚芊芊，见贾思邈面色凝重，也知道事情比较严重。谁也没有再说别的，立即挡在了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如果说，有人趁着贾思邈给姚芊芊治疗伤势的时候，来偷袭他……他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那叶青竹怎么办？他必须得把她给治愈了。
常柏全低喝道：“你放心吧，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姚芊芊也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横握在了掌心中。只可惜，吴阿蒙和宋玉，他们在楼下，要不然，有他们在身边，安全系数能大大提升不少。
贾思邈道：“徐爷，你在门外吗？”
“我在。”
“我能治愈了叶青竹，但是，请你让吴阿蒙和宋玉上楼来。还有，如果在我治疗期间，有人打搅了我，害了叶青竹，那他将是整个青帮的罪人。”
“你放心吧，不会有人打搅你的。不过，贾思邈，你最好是别耍什么花样儿。”
“这是在你们青帮的地盘，你怕什么。”
很快，吴阿蒙和宋玉就上来了，他们跟常柏全、姚芊芊都认识，彼此打了个招呼，就立即挡在了门口。
贾思邈摘下了水戒指，放到了叶青竹的伤口处，又快速捻动着针尾。渐渐地，一股淡蓝色的雾气，笼罩在了她的伤口周围。在银针的催动下，一点点，一点点地渗入到了她的体内。九针，就是开通了生死门啊。
常柏全和姚芊芊也就是听说过伏羲九针，还是第一次看到过。现在，他们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常柏全看到了中医的希望，他是真激动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了……
徐子器问道：“贾思邈，叶青竹的情况怎么样了？”
常柏全道：“贾思邈还在抢救叶青竹……”
宋玉问道：“徐子器，叶河淇呢？我要见她。”
“哦？我可以让你现在就见到叶大娘。”
徐子器就将房门给打开了，在走廊中，蒙赤、厉无邪、叶张狂、叶羽等不少人，都挤在了门口。只要徐子器一句话，他们会立即冲进来，将贾思邈碎尸万段。这么多人，吴阿蒙、宋玉、姚芊芊、常柏全都上去，也扛不住。
宋玉激动道：“徐子器，你不是说让我立即就能见到叶大娘吗？她人呢？”
“宋爷，我知道你跟叶大娘的关系。可是，她不想见你，我也没法子啊。”
“她不想见我？这怎么可能呢？”
“这种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不过，如果你真要见她的话，等会儿，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我要现在就见到她。”
“急什么，咱们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叶青竹的伤势。”
是啊！这才是最主要的。
宋玉和吴阿蒙等人就明白了，徐子器说是答应宋玉见叶河淇，实际上就是要把门给骗开啊？这回，门开了，贾思邈完全地暴露在了他们的视线中，他们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
常柏全作势要关上房门，蒙赤往前迈了一大步，身子就倚在了门框上，沉声道：“常爷，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们这是在保护大小姐。”
“有我们在这儿保护就行……”
“蒙赤，你干什么呢？”
徐子器当起了老好人，呵斥道：“常爷要关门，你让开就是了。难道说，你还不相信常爷吗？”
蒙赤道：“我当然相信……哎呀，我的腿抽筋了，动不了了。”
噗通！这下可倒好，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想关门？整个大门敞开着，厉无邪和叶张狂、叶羽、赵无妨都跳了进来，就这样堵在了门口。吴阿蒙和宋玉暗叫了一声不妙，他们赶紧往后退了退脚步，挡在了贾思邈的身前。
常柏全和姚芊芊，是往前走了几步，挡住了徐子器、叶张狂等人的视线。一时间，整个房间中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好了。”
突然间，贾思邈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道：“真是不容易啊！不过，常爷、芊芊，你们尽管放心，我保证叶青竹的伤势，很快就会痊愈了。”
贾思邈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治疗叶青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房间中，徐子器、叶张狂等人都进来了。听到他这么说，常柏全和吴阿蒙等人都暗叫了一声不妙，他们横身挡住了贾思邈。可徐子器的动作，还是快了几分，嗖嗖！几支箭矢，照着贾思邈就激射了过去。
吴阿蒙一挥狗腿刀，磕飞了两支箭矢，可还是有一支箭矢，飞向了贾思邈。
如果说，这是在以往，一支箭矢又算得了什么？贾思邈轻而易举地能躲过去。可是现在，他为了救治叶青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内劲，身子就跟灌了铅一样，极尽虚脱。再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暗杀他。
现在，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想要躲闪都不可能了。
啪！一根冰针激射过来，射中了箭矢，却只是稍微改变了箭的方向。毕竟，冰针太小，而箭矢的力量又太大了。噗！这支箭矢，正正地射中了贾思邈的肩膀，没有疼痛感，只是有些麻木、胀胀的。
有毒！
贾思邈在箭矢的惯性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后背，撞到了床沿上，噗通的一声响，把床都给撞歪了。紧接着，叶张狂、厉无邪、蒙赤等人，照着吴阿蒙、宋玉等人就扑了上来。
常柏全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贾思邈是为了救咱们青帮的人啊……”
叶张狂大声道：“常爷，你别忘了，你也是咱们青帮的人？你说，贾思邈杀了咱们多少青帮弟子？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替那些青帮弟子讨还一个公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做。”
谁听他的呀？叶张狂挥刀，照着常柏全的脑袋，就横扫了过来。当！突然间，凭空多了一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愣是生生地架住了叶张狂的一把巨型的长刀。
“叶羽？你疯了，你敢当我？”
“爹……”
正是叶羽，在关键时刻挡住了叶张狂的长刀。不过，叶张狂的刀势，实在是太凶狠、霸道了，愣是震得叶羽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尖刀都差点儿脱手而飞。
叶羽挺身而立，大声道：“贾思邈是我朋友，谁想要杀他，就先放倒我。”
“孽障！”叶张狂很是恼火，喝道：“你还不滚开了？别忘了，你是青帮弟子。”
“那又怎么样？贾思邈现在是在救咱们青帮的人。还有啊，他过来是想帮咱们青帮，让洪门退兵的。”
“你以为是在喘气啊？那是说退就退的吗？”
“我不管！贾思邈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
叶羽又拔出了一把尖刀，就这样护着贾思邈。而在旁边，吴阿蒙和蒙赤、宋玉和厉无邪等人，已经火拼到了一处。常柏全和姚芊芊也上去了，挡住了几个青帮弟子。
叶张狂紧盯着叶羽，一字一顿道：“你让开不让开？”
“不让。”
“好，这是你自寻死路。”
叶张狂挥着那把巨型的长刀，对着叶羽就横、竖、撇、捺，就是这样的招式，展开了疯狂的攻势。叶羽不敢硬拼，只好靠着灵活的身法，跟叶张狂周旋。
徐子器一步一步地向着贾思邈走了过去，笑道：“贾思邈，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是，我真没有想到。在青帮中，号称智神的徐子器，竟然也用这种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阴险伎俩。”
“哈哈……”
徐子器放声大笑：“胜者王侯败者寇，你说别的什么都没用了。”
嗖！一道身影窜过来，再次挡在了贾思邈的面前。这人的双手握着手刀，冷冷地瞪着徐子器，冷声道：“徐爷，你不能杀贾思邈。”
“赵无妨？你疯了，别忘了，你也是青帮的人。”
“我只是知道，他是我的朋友。”
“如果战神在这里，他非杀了你不可。”
“就算是战神在这儿，我也会挡在贾思邈的身前的，叶羽都这样做了，岂能退缩？”
真的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叶羽和赵无妨都会过来帮自己。
其实，毒箭对于贾思邈来说，还真没什么，他出了万年蛇胆，早就已经百毒不侵了。而箭伤，有水戒指的滋润，也是在一点点地复原。他现在，就是体力和内劲消耗过度，只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徐子器皱眉道：“看来，你这是要判帮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无妨一言不发，突然一刀劈向了徐子器。他知道，徐子器的暗器和毒厉害，但是徐子器不会功夫啊？这样子，近身攻击，不给徐子器用暗器和毒的机会，他才有取胜的希望。倒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他必须得赢。否则，贾思邈就完了。
徐子器往后退着脚步，双手上下挥舞，飞蝗石、袖里剑、钢钉……如雨点一般向着赵无妨激射了过去。赵无妨双手挥着手刀，当当当！将这些暗器都给击落了。他正要往前冲，突然一股烟雾笼罩了自己，他暗叫了一声不妙，想要闭气都来不及了，就感到头重脚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第1675章 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战神三大弟子——赵无妨、赵朝阳、赵丹枫。
赵朝阳是唐门的卧底……唐朝，在洪门围剿青帮的时候，他死在了赵无妨的手中。
赵丹枫是青帮的卧底，也战死了。
现在，就剩下了赵无妨一人。
虽然说，赵无妨挡住了贾思邈，那徐子器也不敢乱来，直接毒死他。这要是让战神知道了，那还了得？没事，只要将赵无妨给放倒了，杀了贾思邈，再帮他解毒，也是一样的。
徐子器往前走了两步，笑道：“贾思邈，这回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贾思邈是苦笑不已，关键是他浑身上下酸软无力，根本就没有力量跟徐子器相抗衡啊！就算是一个拿着刀子的小孩子，他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叶青竹叱喝道：“徐子器，不许你伤害他。”
她，竟然醒了，声音是有些虚弱，但是夹杂着一股毋庸置疑的气势。
徐子器笑道：“大小姐，你醒了。”
叶青竹冷声道：“我幸亏是醒了，要不然，就让你们错杀了贾思邈等人了。干什么？还不住手？”
“大小姐，他们是咱们青帮的敌人。”
“是吗？那也是之前的事情，现在，贾思邈是我的男人。难不成，你连我的男人都敢下死手？”
“呃……”
谁也没有想到，叶青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在场的人俱是一惊。她可是绰号美女蛇的叶青竹啊？说她杀人放火，倒也没有什么，可谈情说爱……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趁着这个机会，吴阿蒙和宋玉、常柏全等人全都退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将他给团团护住了。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宋玉和常柏全等人都受了不同轻重程度的伤势，尤其是叶羽，让叶张狂给打的虎口裂开，连刀子都快要攥不住了。
而赵无妨，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试着动了动手臂，终于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立即摸出了几颗续劲丹，吞进了口中。
徐子器拍了拍手掌，笑道：“恭喜，恭喜啊！我们是真不知道，大小姐跟贾思邈的关系。贾少，对不住啦。”
贾思邈道：“没事，你们可以退出去了。”
徐子器笑道：“我们退出去也行，但是必须得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啊？现在，你们都走吧，由我们来保护大小姐。”
一旦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离开了，势必会遭受到徐子器等青帮弟子的围攻不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叶青竹是鞭长莫及，就无法再保护贾思邈等人了。
叶青竹叱喝道：“徐子器，这边不用你费心，你们走吧。”
“大小姐，你哪能相信外人呢？我们才是青帮弟子啊。”
“你们走不走？”
“不走。”
“好。”
叶青竹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类似于小蛇的哨子，放在口中吹了两下。嘟嘟，嘟嘟……这让徐子器和蒙赤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没几分钟的时间，从楼下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一群黑衣人冲了上来，很快就挤满了整个房间中。他们的通体上下都是黑色的，不过，在他们的胸前衣襟儿上，有着一片红色的叶子，很是惹眼。
洪流暗影随风去，一片红叶往南飞。
他们是叶青竹的嫡系——红叶杀手组织啊。
这些人看到叶青竹醒过来了，真是又惊又喜：“主人，你好了？”
叶青竹点点头，冷声道：“徐子器、蒙赤、叶张狂，你们还不出去吗？”
徐子器的脸色变了变，笑道：“大小姐，咱们都是自家人，你何必这样呢？行，我们现在就退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乱来啊？这些红叶弟子，只是听叶青竹一人的。人家的一句话，他们就会遭受到红叶疯狂地追杀和报复，不死不休。同样是青帮弟子，他们自然是知道红叶的厉害。
看着他们都退出去了，常柏全和宋玉等人也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刚才，他们的精神高度紧张，完全是靠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着自己。这回，松懈下来了，身子也全都跟着软了下来。
徐子器留下了一颗药丸，常柏全拿过来，给赵无妨给喂了下去。有战神在，徐子器不敢害了赵无妨的性命。
一个红叶弟子道：“主人，你的伤势恢复好了吗？”
叶青竹道：“我现在还有些虚弱，很快就会复原的。”顿了顿，她问贾思邈：“贾思邈，你现在怎么样了？”
贾思邈还坐在地上，苦笑道：“我是虚脱了，现在还动不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阿蒙道：“贾哥，我过来扶你坐在沙发上。”
突然，靠近贾思邈身边的一个红叶弟子，没有任何的征兆，拔出了匕首，照着贾思邈的脖颈就狠狠地捅了过去，叫道：“贾思邈，我要杀了你。”
啊？这一幕，实在是大大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连叶青竹都没有想到。吴阿蒙和宋玉、姚芊芊、叶羽、赵无妨倒是离贾思邈不远，可等到他们反应过来，那匕首的锋刃距离贾思邈的脖颈，还不到两寸了。
难道说，贾思邈就这么被干掉了？姚芊芊都不忍心去看了，赶紧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她的内心中竟然升起了一阵痛楚。难道说，自己真的爱上了贾思邈？不可能啊，她爱着的男人，是叶枫寒啊。
噗通的一声响，姚芊芊的泪水就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喊叫道：“不要啊……”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那红叶弟子被人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而贾思邈，竟然挺身站了起来。这一刻，她的内心中难以掩饰着的惊喜，上前一把扶住了贾思邈，颤声道：“你……你的身体恢复了？”
“还行吧。”
“你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姚芊芊就伸手，在他的肋下拧了两把，疼得贾思邈连连地倒吸着冷气。幸亏，他吞了几颗续劲丹，让体力和内劲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了一些。要不然，还真是不敢想象啊。大江大浪都过去了，却在小河沟里面翻了船，那有多冤枉。
吴阿蒙和宋玉、叶羽等人连忙围拢了上来，将贾思邈给护在了中间。
叶青竹坐了起来，手指着那个红叶弟子，叱喝道：“你竟然敢暗杀贾思邈？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红叶弟子愤愤道：“主人，他……他杀了我哥哥，我必须得给我哥哥报仇。”
当初，叶青竹带了一些红叶弟子去徽州市暗杀贾思邈，结果，除了叶青竹之外，其余人几乎是全军覆灭。敢情，那些人中有一个是这人的哥哥啊？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青竹，这事儿不怪他，是我的错。”
叶青竹冷声道：“谁的错？不听我的命令，杀无赦。来人，将他给拿下了。”
有两个红叶弟子上来了，立即将那人的双臂给倒扣在了背后。
贾思邈苦笑道：“男人，就这么没地位吗？你就让我当一回家吧。”
这算是什么话？叶青竹瞪了贾思邈两眼，脸蛋还是有些红彤彤的，哼哼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抽他十鞭子。”
“谢谢主人……”那人是感激涕零。
“谢我做什么？你要谢，就谢他吧。”叶青竹就伸手一指贾思邈。
那人对贾思邈是千恩万谢，把贾思邈都给搞的不好意思了。他杀了人家哥哥，人家找他报仇，很正常的事情。他走上去，把手指搭在了叶青竹的手腕上，她的脉相平和，身体恢复得挺快。当下，他又摸出了几颗续劲丹，让叶青竹吞下。这样有助于她恢复元气，固本培元。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药。”
“什么药。”
“春药。”
叶青竹就剜了贾思邈一眼，将那几颗续劲丹都吞进了肚中。
这回，终于是安全了。
贾思邈问道：“叶羽、赵无妨，你们能带我去见叶枫寒吗？”
叶羽道：“现在，帮主在宝中市的南郊……你还要去见他？依着我的意思，还是等着大小姐的伤势恢复一些，她陪着你去吧？”
好不容易逃离了龙潭，还想着跳虎穴？叶羽和赵无妨都怀疑，贾思邈是不是吃着雄心豹子胆长大的，难道，他就真的不怕死吗？
咦？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现在，洪门大举南下，更是攻下了望乡市和宝北市。就算是叶枫寒带兵去防御，那也应该是去宝中市的北郊，怎么跑到南郊去干什么？面对着这个疑问，叶羽和赵无妨不禁面面相觑。
然后，他们就将目光落到了叶青竹的身上，是说，还是不说？
叶青竹冷声道：“是宝岛彭家的人，他们趁着洪门来偷袭我们青帮的时候，在宝南市蠢蠢欲动。我们怀疑，他们很有可能会干出落井下石的勾当。”
这样啊？贾思邈才不关心这个事情，问道：“青竹，你知道叶河淇在什么地方吗？”
其实，他是想问叶蓝秋的事情了，话到了嘴边，又改成了叶河淇。这下，旁边的宋玉，精神就是一紧，这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了。

第1676章 你、我的约定
望乡市、宝北市……都没有发现叶河淇的身影，越是这样，宋玉就越是担心。
吞了几颗续劲丹，叶青竹的气色恢复了不少，淡淡道：“贾思邈，你是想问叶河淇，还是叶蓝秋的事情？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难道说，叶青竹知道了自己跟叶蓝秋的事情？这么聪明的女人，又有什么能瞒得了她啊。
“叶河淇吧？她在什么地方呢？”
“叶河淇跟枫寒在一起，他们都在南郊呢。”
叶青竹问道：“怎么，难道你不想知道叶蓝秋的事情了吗？”
贾思邈摸着鼻子，苦笑道：“你明知道，又何必非要故问呢？”
叶青竹道：“你能见到叶蓝秋，可是她……唉，她现在给我二婶守孝呢，闭门不出。见到她，反而更是平添了你的烦恼。”
吴阿蒙沉声道：“贾哥，咱们还是去南郊，见一见叶枫寒吧？必须得解决了洪门和青帮的事情。”
“不行，我必须先见一见叶蓝秋。然后，再去南郊。”
“我跟你们一起去。”
叶青竹挣扎着要下地，却让贾思邈给拦住了，她的身子刚刚恢复，不适合做剧烈运动。可她很是倔强，这本身就是青帮的事情，她为什么不去？其实，她是在担心贾思邈，有她在，叶枫寒就算是有什么举动，也要掂量着点儿。
贾思邈很感激：“行，那我抱着你。”
“什么？不用……”
男人，在这个时候千万别客气了。她的口中说是不用，那是不好意思，你要是再当真，那可就真的错过机会了。贾思邈才不管那么多，弯腰将叶青竹给抱了起来，大步就往出走。吴阿蒙、宋玉、叶羽、赵无妨等人，护在他们的周围。再外围，那就是红叶弟子了。这样呼啦啦的往出走，没人敢阻拦。
街道的两边商铺，大多都已经关门了，显得很冷清。在路灯的照耀下，更是显得萧条了许多。这些生意人，一个个的都快成精了，在洪门和青帮、还有彭家人争斗的节骨眼儿上，他们可不想节外生枝。
万一惹来杀身之祸呢？与其是那样，还不如老实地关门几天，静观其变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栋很幽静的院落门口，叶青竹道：“叶蓝秋就在这儿，你去见她吧，我要去方便一下。”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给贾思邈和自己找了个借口。贾思邈点点头，让姚芊芊陪着她，他自己推门走进了院落中。
在靠近院墙的周围，种植着毛竹，风一吹，扑簌簌的作响。房间内亮着灯光，静悄悄的，都怀疑是不是有人住在这儿。贾思邈大步走到了房门口，在抬起手要敲门的刹那，心遽然紧张了起来。
叶蓝秋，真的在房间中吗？
她在做什么？
她还认识自己，会将自己给轰出来吗？
怀揣着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是敲打了几下房门。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是，是叶蓝秋的声音。
贾思邈激动道：“蓝秋，我是贾思邈，我来了。”
房间中，一阵沉寂。
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心急，他大声道：“蓝秋，你开门啊。”
还是没有人应声。
贾思邈是真急眼了，一脚将门给踹开了。这是一个大厅，靠里面放着一个供桌，上面摆放着叶母的遗像，还有香烛，整个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焚香的气息。正对着供桌的前方，有一个蒲团。叶蓝秋一身白色的素装，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蒲团上，闭目沉思。
这是干嘛呀？要出家啊。
贾思邈几步抢了过去，激动道：“蓝秋，你……我来了。”
叶蓝秋轻声道：“贾哥，其实你不该来的。”
“伯母，我来晚了。”
贾思邈跪在了地上，望着叶母慈善着的笑容，问道：“蓝秋，伯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啊？”
“没有。”
“她……没说我吗？”
“没说。”
怎么可能呢？贾思邈一把攥住了叶蓝秋的手，激动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蓝秋的。蓝秋，你跟我走吧。”
叶蓝秋将手给抽了回来，摇头道：“我现在想要让自己静一静，你走吧。”
“不行，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你现在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肩上的担子很重……”
“正是因为这样，你更应该陪我早的身边了。有你在，我的压力能减轻不少。”
“我要给我妈守孝三年。”
“那我等你三年。”
“你……”
叶蓝秋的脸蛋终于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了：“贾哥，你……你这是何苦呢？”
贾思邈大声道：“三年，这是你、我的约定。三年后，我要将中医走向全世界，让每个人都知道中医。然后，我来这儿接你。”
叶蓝秋摇头道：“不要，你还是跟纯姐、吴姐她们结婚吧，不要等我了。”
“叶蓝秋。”
突然，从门口传来了叶青竹的声音，姚芊芊站在她的身边，她就这样挺身而立着。
“人这一辈子，碰到一个爱你，又你爱着的男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别的不说，难道你忘记二婶的遗言了吗？”
“表姐，你不要说了……”叶蓝秋的身子微微颤抖。
“我必须得说。”
叶青竹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姚芊芊想要扶着她，也让她一把给推到了一边去：“二婶临终，最不放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关于你的婚事。她希望你能够回到内地，嫁给贾思邈。你说，你当时是怎么答应她的？”
难怪，贾思邈在遇到叶青竹的时候，她问贾思邈，是想问叶河淇，还是叶蓝秋的事情了。在那个时候，贾思邈就怀疑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跟叶蓝秋的事情，敢情是从叶母的口中听说的。不敢去想想，她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
泪水，打湿了叶蓝秋的眼角，她哽咽着道：“表姐，你不要说了。”
叶青竹大声道：“我为什么不能说？你以为这样，就是成全了贾思邈的幸福了吗？错，爱情是不能退让的，属于你的，你就要争取，这是一辈子的幸福啊。”
“我……我要给我娘守孝三年。”
“好。”
叶青竹问道：“三年后，我们陪着贾思邈过来，迎娶你，你会答应嫁给他吗？”
这气势，真是咄咄迫人，让人都喘不过气来啊。
叶蓝秋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叶青竹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嫁，或者是不嫁。我就问你一句，你爱不爱贾思邈吧？”
“我……”
“行了，你没有立即说不爱，就是说明你爱。既然你爱了，就没有必要退缩了。三年，就是三年的时间，我倒是要看看，时间能不能磨灭一切。如果说，三年了，贾思邈不爱你了，或者是你不爱贾思邈了，我保证不再勉强你们在一起。”
贾思邈道：“蓝秋，三年后的今天，我一定过来。”
叶蓝秋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扑簌簌地流淌了下来：“三年，好，我答应你。”
“蓝秋。”
为了等这一天，真是太久，太久了。
贾思邈一把抱住了叶蓝秋，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搂在了怀中，仿佛是只有这样，才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叶青竹说，她是三年后“我们”陪着贾思邈一起过来……这个“我们”，就耐人寻味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个红叶弟子跑到了叶青竹的身边，疾呼道：“主人，大事不好了，南郊告急，彭家人上来了……”
“什么？”
叶青竹叫道：“现在，连这些跳梁小丑都过来了，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还真以为咱们青帮是好欺负的。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贾思邈道：“青竹，我跟你们一起走。”
当下，他把《河医图》，还有《一指切脉术》，《鬼手笔记》等等，全都交给了叶蓝秋。守孝三年，总要有点事情干吧？这些医书交给叶蓝秋，最是适合不过了。叶蓝秋也没有推辞，全都收下了。
“贾哥，你多多保重。”
“你也是一样。”
姚芊芊道：“贾思邈，你们走吧，我在这儿陪着叶蓝秋。”
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贾思邈很感动，双手放到了她的香肩上，郑重道：“芊芊，辛苦你了。”
姚芊芊道：“你们快去吧。”
“好。”
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叶羽、赵无妨，还有叶青竹等几十个红叶弟子，他们驾驶着好几辆车子，赶往了宝中市的南郊。终于是能见到叶河淇了，宋玉很是激动，车速很快。刚刚行驶出市区没有多远，就听到了从前面传来的喊杀声。
车子又行驶了几分钟……
在前方道路上，一排车子已经燃烧起来，照映得周围如同白昼一般。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具具的尸体，不过，却没有人在这儿火拼了，是在清扫着现场。看来，这第一波的攻势，已经结束了呀。

第1677章 敢死队
叶枫寒、战神、尉迟殇、叶河淇、全阿呆、还有金长老、木长老、水长老、火长老等青帮长老堂的人，还有几百个青帮弟子，他们都齐聚在了周围。
哪个是战神？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脸型刚毅的青年，看模样，好像是比赵无妨大不了几岁。可他，是赵无妨、赵丹枫、赵朝阳的师傅啊？有人说，战神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相当霸气。
别的不说，能够独创出刚劲、柔劲，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人，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宗师的地步。
叶枫寒身材健硕，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脸蛋眉清目秀的，谁能想到，他就是青帮帮主啊？这要是坐在酒吧中，肯定会有不少的少妇盯着他，会以为他是那种容易钓的小白脸了。
这时候，有人开着铲车，将街道上的车辆给推到了一边去。
一人站在铲车上，喊道：“叶枫寒，你是要战，还是谈判？”
叶枫寒冷声道：“谈判，怎么谈？”
那人笑道：“很简单，在多少年前，我们彭家的二老爷彭云瑞，就看上了叶河淇。现在，只要你们青帮愿意把叶河淇嫁给二爷，我们彭家立即退兵，还帮你们青帮一起来对抗洪门。”
这算是落井下石吗？
叶枫寒一口给回绝了：“不可能。”
别的不说，叶河淇是他的姑姑，他怎么可能牺牲姑姑一生的幸福，来成全青帮呢？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宁可跟彭家人一决高下。不就是有洪门在北部虎视眈眈吗？那又怎么样？现在，徐子器、蒙赤、厉无邪、叶张狂等人都已经齐聚北郊，来对抗洪门了。有他们在，叶枫寒是极其放心的。
那人冷笑道：“叶枫寒，你们还以为，你们青帮人多势众吗？告诉你们，我们彭家能够一举将你们青帮给剿灭了。”
“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彭家有什么本事。”
“叶枫寒，你别后悔。”
“我这辈子，从来不敢后悔的事情。”
“好，这可是你说的。”
那人高高地举起了火把，然后，就见到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漫山遍野都是一盏盏的火把。在黑夜中，分外惹眼，就像是一条火红的巨龙，蜿蜒盘踞在山坡上。看这架势，最少是得有近千人啊。
而青帮，现在不过是两百多人，这怎么跟人家打啊？这一幕，让青帮弟子的脸上都不禁变了颜色。
那人大笑道：“哈哈，看到了吗？只要我的火把落下，他们就会冲杀上来。刚才，只不过是跟你们的小小热身。”
叶河淇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好，我愿意嫁给彭云瑞。”
“我就说嘛，叶大小姐是识大体的女人，可不想看到咱们双方大动干戈嘛。”
“姑姑，你不能这样……”
“枫寒，别说了……”
叶河淇刚刚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那个高高举着火把的人，让人一箭贯穿了胸口，当场栽倒下来，毙命身亡。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是一支箭矢激射过来，直接将那辆车子给射得爆炸了，连带着司机和车内的人，一个都没有逃脱掉。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面相丑陋的人，向着叶河淇奔了过去：“河淇，我来了。有我在这儿，没有人敢伤害你。”
“宋玉？”
叶河淇怔了一怔，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激动道：“你……你怎么过来了？”
宋玉一把抱住了叶河淇，大声道：“现在，我脱离了洪门，再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们在一起了。”
“真的？”
“对，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你……你还是赶紧走吧。现在，我们青帮是内忧外患，马上就要跟彭家人开干了，我不想连累你……”
“彭家人又算得了什么？”
宋玉就往身后一指，大声道：“你看，我们过来了不少人，还有后援，只要坚持一阵，保证能将整个彭家都给干灭火了。”
贾思邈、叶青竹、吴阿蒙、叶羽、赵无妨，还有几十个红叶的人，他们都走了过来。当看到贾思邈，尉迟殇、火长老等人，不禁都怒目而视，纷纷地拔出了尖刀、长剑，暴怒道：“贾思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头，这次保证让你有来无回。”
叶青竹道：“枫寒，贾思邈是过来帮咱们青帮的。”
“贾思邈？”
叶枫寒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冷声道：“贾思邈，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
贾思邈很平静：“叶枫寒，我知道，我们之前是有些误会和仇怨，可我今天过来，不想跟你说那些事情，我只是想帮你解决了青帮和洪门的争斗……”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
“我会想办法让洪门退兵……”
“哈哈。”
叶枫寒大笑道：“你让洪门退兵？罗道烈那个阴险的家伙，他会听你的话吗？上次在岭南市，罗道烈不就答应你退兵了吗？可结果呢？哼哼，还真以为我们青帮是好欺负的。现在，我们非跟洪门死磕了不可。”
“现在，你们青帮是南有宝岛彭家人，北有洪门……这样南北夹击，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我们青帮弟子，就算是全军覆灭了，也不能让他们讨到好处。”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火把快速地往前移动，喊杀声音震天响，向着叶枫寒、尉迟殇等人发起了狂攻。现在，不是说什么恩怨的时候，叶枫寒扫视着周围，大声道：“兄弟们，给我扛住了，徐子器、叶张狂、蒙赤等人很快就会带援军，过来支援我们的。”
支援，怎么支援啊？这只是忽悠人的话语。现在的洪门，随时都有可能南下，以徐子器、蒙赤、厉无邪等人的实力，能挡住洪门的攻势吗？一旦北郊被攻破，那青帮将腹背受敌，不敢想象啊。
可现在，叶枫寒的心中憋着一股子火气，还能让彭家人给欺负了？他立即指挥着人手，誓死抵抗。
贾思邈道：“叶枫寒，如果你信得过我，能不能听我一计？”
“你说。”
“你和叶青竹，还有尉迟殇等人全都退去了，留下战神、叶羽、赵无妨给我就行，还有五十个青帮弟子和那些红叶弟子，我们来牵制着彭家人的注意力。你和叶河淇、全阿呆、尉迟殇、常柏全，还有长老堂等人，带着叶青竹马上离开，分散到两边。等到我们跟彭家人短兵交接，火拼一阵之后，就会佯败。然后，你和叶河淇、尉迟殇、长老堂的人，从两边掩杀上来。只有这样偷袭，咱们才有可能击溃彭家人。”
“哦？”
叶枫寒就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沉声道：“看来，我之前是不太了解你呀？这事儿，就拜托贾少了。”
贾思邈道：“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叶青竹和叶蓝秋。”
叶枫寒苦涩一笑：“如果我们不是敌人，倒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早就已经跟思羽社、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的人，还有西南苗疆、蜀中唐门的人联系了，他们已经乘船赶往了宝北市。我想，最多是两天的时间，他们就会抵达宝岛。真正到了那个时候，罗道烈想不罢手都不行了。否则，我们就从背后，狠狠地捅洪门一刀。”
这一招可是够狠啊，算是釜底抽薪了。
“好。”
叶枫寒点点头，和尉迟殇、长老堂的人，迅速往后急退。
叶河淇喝道：“枫寒，你们走，我和阿呆跟着贾思邈等人担任主攻。”
贾思邈道：“姑姑，你们赶紧走，我们没事的。”
没事？彭家人差不多有近千人，贾思邈和战神、吴阿蒙等人，不过是一百多人，怎么跟人家打，难道说，非要以一当十吗？叶河淇紧咬着嘴唇，很是不甘心。
贾思邈就低声，跟叶河淇小声嘀咕了几句话，没有人听到他跟叶河淇说的是什么，叶河淇就点点头，答应了。她又深情地望了眼宋玉，和全阿呆撤退了下来。
贾思邈微笑道：“战神，咱们并肩作战了，现在就上？”
战神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是我的荣幸了？”
“呃，你说反了，是我的荣幸才对。”
“但愿你别拖了我的后退。”
“那咱们就比试一下，看谁杀的多？”
“好。”
看着漫山遍野，扑上来的彭家人，第一次见面的贾思邈和战神，竟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们的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都明白，这一战……他们很可能会全军覆灭啊。现在，站在身边的这些人，往后能不能再见到都两说着了。
应该说，现在的他们就是敢死队啊！
贾思邈看了眼战神、赵无妨、叶羽、宋玉、吴阿蒙，大笑道：“兄弟们，咱们就让彭家人看看，青帮男儿的风采，杀啊。”
贾思邈一马当先，宋玉和吴阿蒙紧随其后，战神和赵无妨、叶羽，也和他们并肩而上。这下，这些红叶弟子，还有五十个青帮弟子士气瞬间高涨，跟着他们往前急冲。

第1678章 咦？这是怎么个情况
不是说，他们只是诱饵吗？怎么又成了敢死队了？不过，现在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这种大规模的拼杀，越是怕死，就越是怕人家给干掉了。只可惜，唐饮之、柳高禅、吴阿蒙等人在望乡市，这要是他们在身边就好了。三个人一组，贾思邈有着绝对的信心，在彭家的阵势中，杀进杀出。
其实，贾思邈还想布阵了，然后，再往上冲。跟彭家人火拼一阵，再撤退回到阵势中，这样干掉彭家人的力量，会更是事半功倍。可时间不等人啊？人家彭家人已经往上冲了，他根本就没有布阵的时间。
杀。
这些青帮弟子是疯了？在面对着彭家人强大的攻势下，他们竟然还反攻？就这么稍微一惊愕的刹那，吴阿蒙已经连环地几支箭矢，射了过来。轰隆，轰隆！正对着贾思邈和吴阿蒙、战神等人的彭家弟子，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撕裂开了一道缺口。
“干得漂亮。”
战神大笑着，他从腰间摸出了两把短枪，中间一对接，就成了一把丈二的长枪，噗噗！随手挥了两下，就有两个彭家弟子被刺穿了，栽倒在了血泊中。
枪自古就是战场之上的百兵之王，相比而言，棍杀伤力太弱，剑范围太小，刀则杀气太重，斧头则品味太差……贾思邈是真的没有想到，战神用的会是这样的一把枪。
贾思邈横扫着妖刀，劈翻了一个彭家弟子，大声道：“战神，咱们就比试一下？”
战神喝道：“好！你看到对面山坡上的火把了吗？应该会有彭家人的嫡系在那儿，咱们谁杀到那儿，杀了彭家的嫡系，就算是赢了。”
“好。”
贾思邈挥刀往前冲，吴阿蒙和宋玉护住了他的两翼。同样，战神的长枪横扫、戳点、变幻莫测，几乎是每一枪下去，都会有人中招，真是所向披靡。叶羽擎着两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赵无妨是手刀，他们紧跟着战神。
在青帮众多弟子的眼中，战神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现在，他们能跟战神一起并肩作战，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荣幸啊？他们一个个的都跟玩命了一样，往前急冲。在这一瞬间，就像是一把尖刀，生生地插进了彭家弟子的心脏中。
他们是人多势众，但是比较分散，愣是生生地让他们给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啊？”这些彭家弟子在愣了一愣后，全都纷纷地向着贾思邈和战神等人围杀了过来。在火光的照耀下，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很有压迫感。这下，贾思邈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他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彭家会有这么多人啊？一旦他们攻占了山坡，势必会陷入到重围中不可。
以一千人，围困一百人，他们想要杀出去，是比登天。
这跟他们的初衷，引诱彭家弟子过去，相违背了呀？看着战神横扫着长枪，又撂倒了几个人，贾思邈低喝道：“阿蒙、姑父，咱们向战神靠拢。”
吴阿蒙问道：“怎么，咱们不要攻那个山坡了吗？”
宋玉道：“思邈说得对，咱们还是赶紧跟战神会合，往回撤吧？否则，想要再脱身，就难了。”
“走。”
几个人没有再往前冲，而是往后横推着走。贾思邈喊了几声，想要让战神一样是跟自己会合，谁想到，战神杀得兴起，就像是没有听到贾思邈的话，一味儿地往前急冲。
怎么跟这样的人合作了？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大声道：“走，咱们追上去。”
哈哈！
战神又撂倒了几个人，大声道：“彭子羽，彭子辉，你的死期到了。”
哦？彭子羽也在这儿？很久以来，贾思邈就听说过关于彭子羽的故事，这可是跟香港的游惊龙齐名的人，更是都在疯狂地追求着乔诗语。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在火把的照映下，彭子羽穿着艳红色的休闲衫，在胸襟上有着金黄色的羽毛标识，领口敞开了几颗纽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的头发很柔顺，稍长，面对着漫山遍野的厮杀，还有离他越来越近的战神、叶羽等人，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惧色，或者是惊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眯着眼睛，竟然挂着邪魅的笑容。
这让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难道说，彭子羽还有什么诡计不成？
贾思邈倒是想让吴阿蒙，一箭射过去算了，可战神和叶羽、赵无妨等人就冲到了山坡下。这要是爆炸了，很有可能会伤及到他们。怎么办？贾思邈喊道：“战神，敌人太多了，咱们撤了。”
岂止是多那么简单？越想，贾思邈越是感觉到诡异。要知道，彭家不过是一个世家，就像江南席家、燕京连家、徽州的闻仁家族差不多，他们的实力是不容小觑，那又怎么可能跟青帮比？可现在，彭家人数众多，而且一个个的身手了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有一点，那就是彭家有外援。
可现在，洪门的人在宝中市的北郊，虎视眈眈的，很有可能，现在已经对宝中市展开了攻势。那彭家的外援又能是什么人？贾思邈是真的想不到啊。
就这么一刹那的工夫，战神已经冲到了山坡下，猛地震动了一下枪杆，枪走一条线，枪尖直取彭子羽的胸口。
彭子羽的手中突然点亮了一盏聚光灯，照着战神的眼睛，大笑道：“哈哈，战神，你死定了。”
在黑暗中，冷不丁的遭遇强光，人的眼睛会短暂失明，什么都看不到。战神的功夫很彪悍，但他也是人啊。贾思邈暗叫了一声不妙，顾不得再跟吴阿蒙、宋玉组成三人阵势，几个缩步，照着战神扑了过去。
噗！枪尖刺在了彭子羽的胸口，却像是刺在了钢板上，竟然没有刺进去。
“战神，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吗？”
彭子羽反手就是一刀，顺着枪杆，削向了战神的手指。与此同时，在彭子羽身边的彭子辉，这是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他和几个彭家弟子也都摸出了刀子，照着战神狠狠地捅了上来。
怎么会这样？战神不禁愣了一愣，他的眼睛让灯光给晃得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身边的危险。往后倒退了两步，战神横扫着长枪，不想让人靠近。谁想到，彭子辉的双腿一蹲，本来就矮小的身子就更是矮了一截，长枪从他的头上扫了过去，竟然没有伤到他。
而他？双腿快速地往前蹿了两步……这也是一种功夫啊！蹲着身子，快速奔跑，一般人能做到吗？彭子辉就做到了，而且还瞬间就到了战神的面前，挥刀就劈向了战神的双腿。
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叶羽和赵无妨就在战神的身后，他们想要抢救都来不及了，几乎是同时喊道：“战神（师傅），有人偷袭你的双腿，闪啊。”
闪，谁都知道闪，可来不及啊！
嗖！突然间，一道身影蹿了过来，直接将战神给推到了一边去。
彭子辉的刀落空了，没有了战神的阻挡，吴阿蒙弯弓搭箭，激射了过去。当！彭子辉还蹲在地上，一刀磕飞了箭矢。紧接着，又一支箭矢，飞了过来。
啊？强大的箭矢惯性、冲击力，让彭子辉的手臂都是一麻，手中的刀子差点儿都脱手而飞。这回，又射过来了一支箭矢，吓得他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顺势就往地上翻滚。
噗！第三支箭矢，在没有任何的征兆下，贯穿了他的大腿。
“啊……”彭子辉疼得惨叫了一声，扑倒在了地面上。
机会啊！叶羽往前蹿了两步，一刀抹了彭子辉的脖子，大笑道：“哈哈，我杀了彭子辉了。”
彭子羽脸色剧变，怒道：“杀，给我杀光他们。”
从他的身后，冲出来了几十个黑衣黑裤的蒙面人，他们对着叶羽、赵无妨等人，就展开了疯狂的杀戮。噗，噗噗！刀子劈在了他们的身上，什么事儿都没有。一刹那间，就让他们给砍翻了十几个红叶和青帮弟子。
怎么会这样啊？
战神一个翻身跳起来，喝道：“贾思邈，谢谢你了。”
对，就是贾思邈在关键时刻，将战神给扑翻了出去。
这……这是格洛夫家族的人啊？当初，在伦敦的时候，贾思邈等人不是已经将格洛夫家族的人，全都给干掉了吗？怎么这些人，还都穿着黄金甲？紧接着，贾思邈就发现了一个细节，有几个黑衣人双手变换着各种手势，迸射出来了雷电、火焰、木头……这分明就是东洋的忍术啊。
还有一个人，让青帮弟子一刀捅进了胸口中，血水喷洒出来。这样总该死了吧？谁想到，那人竟然不管不顾，反手一刀就将那青帮弟子给劈翻了，冷笑道：“你这是找死。”
咦？这种情况，贾思邈也遇到过，西南苗疆弟子再吞了圣丹后，也会这样不顾生死。这是人陷入到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中，只是想着杀人，除非是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否则，他们会一直这样砍杀下去，相当厉害。
难道说，这人是西南苗疆的人？

第1679章 力挽狂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西南苗疆的人，都已经让苗妙儿给统一了，他们就算是过来，那也是来支援贾思邈，又怎么可能跟彭家人厮混到一起去呢。
同时，贾思邈还注意到了一个事情，服用了圣丹的人，神智不清楚。可那人，分明是还能说话啊？很明显，是比服用了圣丹的人，还更要厉害得多。
这是怎么个情况？
现在，贾思邈也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那些黑衣人越来越多，再加上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彭家弟子，这要是再不走，是真的走不掉了。
贾思邈低喝道：“战神，咱们赶紧撤吧。”
战神扫视了一眼周围，沉声道：“不能就这么走了，叶羽和赵无妨还在围困中，咱们必须得将他们给救出来。”
这两个人，虽然说都是青帮弟子，但是在关键时刻救过贾思邈，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陷入重围中，贾思邈还真是不忍心。
“走。”
贾思邈和吴阿蒙、战神、宋玉，纵身扑入到了人群中，喊道：“叶羽、赵无妨，过来。”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有的人刀砍了身子，没事儿。有的人是砍掉了胳膊，人家还玩命往前冲，还有的吐火、发出雷电……一瞬间，那五十个青帮弟子被干掉了有大半。
当！叶羽一刀，劈中了一人的胸口。
那人狰狞地笑着，往前急冲，反手一刀横扫叶羽的脖颈。
叶羽早就有所提防了，赶紧往旁边急闪身子。可四面都是敌人，还是让那人一刀，在胸口上留下了一道血槽。旁边的赵无妨，也好不到哪里去，把一个人的双臂都砍掉了，可那人还在往前急冲，一口咬向了他的脖颈。
这都是疯子啊？
赵无妨内心大骇，往旁边一闪身，一刀劈中了那人的脖颈。
噗！鲜血飞溅出来，喷洒了赵无妨满嘴满脸。那人竟然还挣扎了几下，一把抓住了赵无妨的胳膊。这下，是真把赵无妨给吓坏了，他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叶羽跳过来，一刀砍断了那人的手腕，大声道：“无妨，走啊。”
赵无妨抓起那人的手，丢到了地上，见贾思邈和战神等人冲上来了，顿时士气大振，喝道：“大家伙儿跟我和叶羽，往出杀。”
跟随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一些红叶杀手和青帮弟子，也都有些怕了。现在，终于是有了逃命的机会，谁敢不干啊？他们跟随在叶羽和赵无妨的身后，奋力往外急冲。贾思邈和战神在前方开道，吴阿蒙和宋玉护住两边，就这样生生地往前劈杀。
“还想走？”
彭子羽冷笑着，将手中高高举着的聚光灯，突然灭了，又亮了。这是什么暗号吗？在他的身边，又亮了几十盏灯，照向了叶羽和赵无妨等人。终于是看到点儿希望了，叶羽等人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光线。这回，突然间让强光射到了眼睛上，顿时失明，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一招还真是毒辣。
他们看不到，可那些黑衣人都戴着面罩，可能是眼睛也受过特殊的处理，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光线的影响。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他们就劈翻了几十个红叶杀手和青帮弟子，叶羽和赵无妨血脉贲张，抡刀往前狠命地劈杀。
噗噗！叶羽的肋下中了一刀，赵无妨的大腿，也让人给刺了一匕首。
赵无妨的身子一趔趄，叶羽赶紧上前来一把抱住了他。在他们的身前，还有不少人，难道说，今天就真的命丧于此了吗？嗖，嗖嗖！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站在他们面前的几个人，同时身首异处，就像切割机在收割庄稼，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上来，喊道：“走啊，还愣着干什么呢？”
叶羽和赵无妨又惊又喜：“贾思邈，你过来了。”
“别磨叽了，赶紧走啊。”
“走。”
叶羽往前疾奔了两步，赵无妨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问道：“无妨，你怎么了？”
赵无妨大声道：“我没事，你们先走……”
他们要是走了，赵无妨必死无疑。
贾思邈弯腰将赵无妨给扛在了肩膀上，喝道：“走。”
叶羽和仅剩下的一些红叶、青帮弟子，跟随着贾思邈、战神、吴阿蒙、宋玉往出玩命地拼杀。彭家弟子围拢了上来，但是天色昏暗，终于是让他们给杀开了一条血路，撒丫子往北郊跑。
煮熟了的鸭子，都飞了，彭子羽很是恼火，怒道：“给我追，一个都不能放跑了。”
贾思邈、战神等人玩命地往前跑，身后跟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吴阿蒙边跑，边回头射着箭矢。轰隆，轰隆！爆炸声音此起彼伏。人多，炸弹的威力又大，还不用担心会伤到己方的人，这样给彭家弟子造成了相当惨烈的伤亡。
残肢断臂横飞，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中。更多的人，是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倒在地上，不住地哀嚎、惨叫着。这样惨烈的场面，让人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也幸亏是有吴阿蒙了，让彭子羽等人多了几分顾忌，否则，贾思邈和战神等人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终于，跑到了街道上，前方就是埋伏圈了。
贾思邈和战神等人看到了希望，让吴阿蒙也别再射箭了。吴阿蒙是满脸的苦笑，还射？他身上的那些炸弹都快要用光了。
街道上，空荡荡的。
那些彭家弟子冲了进来，突然，一束烟花冲天而起。这是总进攻的信号啊！从两边的巷子、店铺等等地方，冲出来了无数的青帮弟子，他们在叶枫寒、尉迟殇、叶河淇、全阿呆、金长老、木长老等长老堂的人带领下，像是一道道的洪流，将彭家弟子给冲得七零八散的。
杀！
叶枫寒、叶河淇等人早就憋了一口怨气，是真发狠了，只是一照面，就听到一阵阵的惨叫声。那些彭家弟子也是太大意了，这下是狠狠地遭受了重创。常柏全和一些人在那儿接应着贾思邈和战神等人，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整个敢死队一百来人，剩下的还不到二十人。
常柏全问道：“贾少，情况怎么样？”
贾思邈将赵无妨交给了常柏全，低喝道：“常爷，你快来给赵无妨包扎伤口，其余受伤的兄弟都留下……你们还有谁，愿意跟我，重新杀回去的？”
“啊？还杀回去？”
就连战神，都不禁冲着贾思邈挑了下大拇指：“好，够种。看来，咱们是认识晚了呀。”
贾思邈道：“往后的时间长着呢，不晚。”
那些红叶和青帮弟子，大声道：“我们还可以再战。”
贾思邈点点头，让几个伤势严重的人留下来，他和战神、吴阿蒙、叶羽、宋玉等人，返身杀回到了人群中。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让人给追杀得惶惶如丧家之犬。这回，终于是可以扬眉吐气了，他冲在最前面，长枪或是挑、刺、戳、扫……使得出神入化，让跟随在他身边的贾思邈，都暗暗吃惊。
如果说，他早点跟战神相遇了，这样火拼起来，谁能胜出？还真是不好说啊。
眼瞅着彭家弟子，像是跳入到了虎口中，让青帮给吞掉了，彭子羽是真急了，喊道：“撤退，撤退。”
这些彭家弟子毕竟是人数众多，一个个仓皇往后退去，又被干掉了不少。
叶枫寒和贾思邈、战神等人，又掩杀上去。不过，没敢追得太远了，万一遭受到了彭家人的埋伏怎么办？他们这么几百人，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了。
“哈哈，咱们也撤退了。”
叶枫寒喊了一声，和青帮弟子撤回到了宝中市，原地休整。当然了，他还留下了叶羽等人，在那儿盯着彭家人的动静。眼瞅着天色就亮了，他们和彭家人都心照不宣地清扫战场，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举动了。
这要是大白天的抡刀砍杀，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黑夜，是最好的掩饰啊。
叶青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这要不是身子还没有复原，她早就出去找贾思邈了。当看到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回来了，她直接扑入到了贾思邈的怀中，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有女人这样关心，真是让人心里暖呼呼的。
贾思邈微笑道：“我没事，怎么样？你的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嗯，明天晚上，彭家弟子要是还敢乱来，我非杀光他们不可。”
“我来给你把把脉……”
贾思邈就把手指搭在了叶青竹的脉搏上，然后低声道：“不错，不错，看来，你可以暗杀我了。”
暗杀？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让叶青竹的脸蛋腾下红了。这个混蛋，说是暗杀，实际上不就是那个事情吗？她剜了贾思邈一眼，哼哼道：“你要是不怕死，尽管来试试。”
很明显，这是在打情骂俏啊？难道说，老姐和贾思邈的关系，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叶枫寒咳咳地了两声，笑道：“贾思邈，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

第1680章 青令
谢什么？
贾思邈才没有帮青帮的意思，那完全是看在叶青竹和叶蓝秋的面子上。
“没事！我正要跟你说说，关于洪门的事情……”
“贾思邈，这可是你自己送死来了。”
金长老、木长老、水长老、火长老，还有那些长老堂的人，他们纷纷围拢上来，将贾思邈给夹在了中间。青帮上下，谁不知道金、木、水、火、土，五大长老的关系？现在，土长老没了……就是让贾思邈给活生生地干掉的。
他们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木长老冷笑道：“贾思邈，看在你刚才帮我们急退了彭家弟子，我给你留一个全尸。”
火长老的脾气比较暴躁，怒道：“还跟他啰嗦什么？废了他。”
他拔出了长剑，照着贾思邈就疾刺了过去。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皱眉道：“叶枫寒，你们青帮就是这样不辨是非的吗？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我说完了再来？”
“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火长老有些惊愕，更多的是恼火。这才几个月没有见面，贾思邈的功夫好像是又暴涨了许多啊。本以为，他能够轻而易举的干掉贾思邈，没想到……他提升，人家贾思邈提升得更快。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不过，不打紧，这是在青帮的地盘，周围都是青帮弟子。
火长老作势又要冲上来，却让叶枫寒给拦住了，喝道：“火长老，请等一等……”
“帮主，他杀了土长老。”
“是啊，邓涵玉、铁战、于继海、丁鹏、丁疯子等人都是惨死在了他的手中啊。”
“今天，必须将他给碎尸万段了。”
叶青竹冷笑道：“那是你们技不如人，跟贾思邈又有什么关系？哼，人家在内地，你们颠颠地跑过去了，找他的麻烦，他就要硬挺着挨刀吗？说白了，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要说，还得是自己的老婆，怎么样？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力挺自己地。在青帮，贾思邈是没有什么人脉，可这回有叶青竹给撑腰了，他感觉自己的底气足了不少。在男人的背后，总是有无数个女人在默默地支持着，叶青竹就是他背后的一个啊。
金、木、水、火长老，他们在青帮中的地位尊崇，就算是叶河鸿在位的时候，对他们尚且礼让三人。这下可倒好，叶河鸿退隐了，叶青竹这样的小辈儿竟然敢这样对他们说话，这是分明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啊。
火长老脸色微变，怒道：“叶青竹，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别忘了，你也是青帮弟子。”
水长老也道：“是啊，毕竟贾思邈是外人，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轰呢？这样，又怎么能让青帮上下信服？”
叶青竹上前，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笑道：“谁说他是外人了？现在，他是我叶青竹的男人。怎么样？这样的身份够了吧？”
啊？
在青帮中，叶青竹可是向来冷傲、杀人不眨眼的，倒是有不少年轻的公子哥儿喜欢她，却没有一人敢向她表白的。因为，她曾经将一个向她表白的青年，一脚给踹到了壕沟里面去。这样的女人……他们私下里还议论着呢，肯定就像叶河淇那样，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现在，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跟一个男人亲亲我我的，他们是真的莫名惊诧了。嘴巴张得老大，都合不拢了。怎么……这是真的吗？就算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呀。
火长老和水长老都不禁一愣，金长老阴沉着脸：“枫寒，你必须得给土长老，还有邓涵玉、于继海、丁鹏、铁战等人一个交代，否则，难以服众啊。”
这种事情，叶枫寒还真不太好说。
他这么稍微一犹豫，战神不屑道：“交代什么？要是没有贾思邈，咱们青帮上下肯定是损失惨重，很有可能彭家弟子已经攻破了宝中市。现在，他是咱们青帮的大功臣，就算是之前有什么恩怨，也功过相抵了。”
“你说什么？”
“难道你听不懂普通话吗？”
面对着金长老、木长老等人，战神挺直着胸膛，丝毫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大声道：“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还想多想想，怎么抵挡彭家弟子，还有洪门吧。”
在旁边，宋玉和叶河淇在一起，全阿呆就静静地站在二人的身边。
吴阿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却在盯着周围的情况，只要贾思邈吭一声，或者说是这些人有什么动作，他会立即展开攻势。尤其是金长老、木长老等人，还有尉迟殇……他们干掉了尉迟静修，这个仇怨，尉迟殇不能不报。
贾思邈问道：“金长老，我承认，我是杀了土长老，不过，当时的情形，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叶青竹和常爷最是清楚不过了。”
一提起这个事儿来，常柏全就很恼火，当时，叶青竹和土长老等人，绑架了郑欣雪和郑欣月，想要以此来胁迫贾思邈。可结果呢？土长老竟然想着凌辱郑欣雪和郑欣月，常柏全和姚芊芊护着，他还挥剑刺向了常柏全。
当时，一剑差点儿就刺中了郑欣雪的后心，要了她的性命。这才会激怒了贾思邈，他痛下杀手，干掉了土长老。说白了，土长老的死，那是他咎由自取，别说是贾思邈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忍受不了。
叶青竹点头道：“对，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是我不对，不该掳走了郑欣雪和郑欣月……贾思邈，郑欣雪没事吧？”
“我将她给抢救过来了。”
“那还好，否则，我这辈子都会内疚的。”
干嘛呀？这是夫唱妇随啊。
一眨眼间，把贾思邈的所有罪过都抹干净了。
金长老冷声道：“土长老的事情就算了，那邓涵玉、铁战、丁鹏、于继海等人呢？难道说，跟你是死也没有关系了吗？”
贾思邈点点头：“江湖恩怨，谁能说得清？我还杀了洪门的项鹰、柳絮飞、罗猛等人……”
“我们青帮和洪门的恩怨，跟你杀不杀洪门的人有什么关系？这只能是说你不知死活，胆大包天。”
“呃，金长老，你不就是想要个说法吗？那你想怎么样？”
火长老恶狠狠地道：“我要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了。”
贾思邈摸着鼻子，淡淡道：“不至于这样凶残吧？如果说，我让洪门退兵了，能不能功过相抵？”
火长老嗤笑了一声：“你让洪门退兵？哼哼，就算是洪门的人都上来，那又怎么样？我们一样能将他们给急退了。”
这是在吹气吗？如果说，真的能挡得住，望乡市和宝中市就不会失手了。当然了，这种打脸的事情，贾思邈才不会往出说。不过，在旁边的叶枫寒、战神、赵无妨、常柏全等人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这是青帮的耻辱啊！
叶河淇叱喝道：“行了，别再说这些事情了。贾思邈，你真的能让洪门退兵吗？”
“姑姑，我有八成的把握。”
“行，那就麻烦你了，现在就去跟罗道烈说说吧。”
“这个……罗道烈有个条件，那就是青帮不得再进犯内地。”
“什么？”
战神喝道：“罗道烈别太过分了，这个条件，我们不能接受。”
贾思邈微笑道：“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们现在答应了，等到青帮人多势众了，再进犯内地，那又能怎么样？当务之急，是跟洪门握手言和，摆平了彭家人，这才是正道。”
卑鄙啊！
叶枫寒笑了笑，大声道：“行，这事儿就麻烦贾少了。”
叶青竹剜了叶枫寒一眼，哼哼道：“你叫他什么？”
“贾少……哦，姐夫，这事儿辛苦你了。”
“没事，应该的。”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三两句话，他就成了叶枫寒的姐夫。当下，叶枫寒还给了贾思邈一块青色的令牌，这叫做“青令”，犹如帮主亲临。这回，青帮谁还敢对他放肆？有了这个“青令”，就跟握着尚方宝剑差不多了。
叶青竹道：“贾思邈，我跟着你一起去北郊。”
叶河淇点点头：“枫寒，我和青竹都陪着贾思邈过去一趟，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行，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你们也是。”
叶河淇和叶青竹、宋玉、吴阿蒙、全阿呆刚要走，贾思邈却将叶枫寒给叫到了一边，低声道：“枫寒，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尉迟殇的，我觉得，你应该提防着他点儿。”
“哦？”
叶枫寒就看了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尉迟殇，呵呵笑道：“没事，在尉迟静修、尉迟殇在洪门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认识了。这人，绝对可靠。”
贾思邈道：“此一时彼一时，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的。”
叶枫寒笑道：“行，我知道了。”
看着叶枫寒是答应了，不过，贾思邈看得出他明显是在敷衍了事，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难道说，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当下，贾思邈让全阿呆留下来了，就在叶枫寒的身边，寸步不离保护他的安全。
全阿呆道：“你放心，我在少爷就在。”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起身和叶河淇、宋玉等人离去。

第1681章 理解万岁！
此一时彼一时。
为什么贾思邈这么说？
尉迟殇投靠了青帮，那是因为他和尉迟静修的“阴谋”败露，没地方去了。尉迟静修在罗道烈、贾思邈、柳高禅等人的围攻下，被干掉了，尉迟殇想要报仇，必须得依靠青帮的力量。如果说，青帮和洪门握手言和了，那两者肯定不会再干起来了……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了。
那尉迟静修的仇恨怎么办？
青帮不能呆了，洪门也不能呆了，尉迟殇必须得想个容身之处。当前，他最有可能去投靠什么地方？那就是宝岛彭家啊。贾思邈这样分析，不是没有道理。当然了，他也不能太确定了，才会提醒一下叶枫寒。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盯着点儿尉迟殇，总没有错吧？可看现在叶枫寒的架势，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的话放在心上。贾思邈是摇头苦笑，他只能是希望，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等到了北郊，天色都已经蒙蒙亮了。这样来回地折腾，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纵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挺好，徐子器和厉无邪、蒙赤、叶张狂等人聚集在北郊，没有出什么意外。洪门的人，也没有什么举动。有叶河淇、叶青竹在，他们虽然说是感到奇怪，也没有对贾思邈和吴阿蒙有什么举动。
叶河淇问道：“徐子器，洪门有什么动向吗？”
“没有。”
“好，咱们千万不能放松警惕了。”
当下，叶河淇把跟彭家人火拼的事情，跟徐子器、厉无邪等人说了说，这让徐子器等人都不禁吃了一惊。这要不是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来充当诱饵，把彭家人引诱到埋伏圈中，青帮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很有可能，已经遭受到重创，甚至是宝中市的南郊全部失守。
徐子器把手伸到了贾思邈的面前，郑重道：“贾思邈，谢谢你了。”
贾思邈跟他握了握手，又将“青令”给拿了出来，笑道：“徐爷，往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啊？青令？
徐子器和厉无邪等人，就更是瞠目结舌了。有了“青令”，犹如是帮主亲临，谁敢放肆？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地明白，叶枫寒是和贾思邈握手言和了。他们的内心中除了震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蒙赤不一样啊。
他的两只大黑猩猩，全都让贾思邈和小黑给杀了呀。
徐子器微笑道：“好啊，咱们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突然，站在贾思邈身后的蒙赤，在没有任何的征兆下，照着贾思邈的后脑就狠狠地砸了上来，怒道：“我要给我的两只黑猩猩报仇。”
贾思邈感觉风声有异，猛地一弯腰，躲闪了过去。而蒙赤，已经一脚踢了上来。这要是踹中了，倒不会给贾思邈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势，但摔个狗啃泥肯定少不了的了。在关键时刻，叶河淇飞起一脚，挡住了蒙赤的小腿，呵斥道：“蒙赤，还不住手。”
蒙赤是虎眼含泪，悲愤道：“大小姐，他……杀了我的两只黑猩猩，我要给它们报仇。”
这辈子，蒙赤没有过什么女人，更是没有什么兄弟，他唯一的亲人，就是那两只大黑猩猩了。它们，不止一次救过他的性命啊。可是，一只让小黑给咬死了，一只让贾思邈给杀了，他怎么可能不给它们报仇？就算是将贾思邈给千刀万剐了，也难解心头之恨。
叶河淇道：“当时的情况……贾思邈是有责任，也不能全怪他啊？如果他不杀了你的那两只黑猩猩，它们就要杀了他啊？如果是你，也得想着自保吧？”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一起去帮你再驯服两只黑猩猩，你看怎么样？贾思邈，你也过来给蒙赤道个歉……”
道歉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少一块肉。
贾思邈的态度很诚恳：“蒙赤，那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蒙赤哼了一声，想要拗过这个弯儿来，真是有些难度。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就按了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赵灵武的声音：“贾思邈，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宝中市。”
“今天晚上八点钟，洪门将大举攻打宝中市，你看看怎么办吧？”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贾思邈就把目光落到了叶河淇和叶青竹的身上，沉声道：“今天晚上八点钟，洪门将进攻宝中市。”
什么？叶河淇和叶青竹、徐子器等人都是一惊，问道：“贾思邈，这个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咱们应该做好两手准备。”
“怎么准备？”
“我现在就去找罗道烈谈判！徐爷，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做好伏击的准备。一旦我谈判失败，就有可能跟洪门干起来。”
徐子器道：“好，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贾思邈又着叶河淇、叶青竹点点头，沉声道：“阿蒙，咱们走。”
宋玉道：“思邈，我跟你一起去。”
叶河淇也道：“我在青帮也算是一号人物，跟你一起走一趟。”
“好。”
叶青竹肯定是不行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留在这儿安心休养吧。贾思邈是怎么不能让洪门攻占了宝中市，别的不说，一旦城破，那叶蓝秋、姚芊芊怎么办？在叶母生前，他都没有尽到孝道，总要让她老人家在死后，有个安身之所吧。
当下，贾思邈和吴阿蒙、叶河淇、宋玉驱车赶往宝北市。
在半路上，他拨通了孙仁耀、苗妙儿、唐绝的电话，今天晚上十点钟，他们就能抵达望乡市了。这次过来的，有思羽社的人，还有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的人、西南苗疆的人，蜀中唐门的人也过来了一些，可以说是实力雄厚。
唐绝问道：“贾思邈，你想不想听听我爹的意思？”
“唐大哥，我只想搞搞中医事业。等到中医遍布世界了，我就和家人找个地方过个清闲的小日子算了，可没有什么雄霸天下的心思。”
“唉，那算了吧。”
“谢谢大哥能理解我。”
“我不理解你，谁理解你？如果我有争霸天下的心思，现在的天下格局，就不会这样了。”
理解万岁啊！
不用唐绝说，贾思邈就知道唐日月是什么意思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千万不能优柔寡断了。趁着洪门、青帮、彭家人一起对着干的空挡，他们应该坐山观虎斗。等到这些人都拼得两败俱伤了，他们再一拥而上，将这些势力全都给吞掉。等到那个时候，整个华夏国都将是唐门的天下了。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他是辜负了唐日月的雄才大略，一番心思啊！然后，他又立即给柳高禅、雷霆等人打电话，他们还在望乡市，一切正常。
“好，你们做好准备，我现在要赶往宝北市了。一旦跟罗道烈等人发生直接冲突，你们就偷袭宝北市的北郊。”
“明白。”
现在的贾思邈和罗道烈，还没有撕破脸破。可罗道烈……贾思邈算是看明白了，在利益的面前，其他的一切都白扯。谁知道，罗道烈会干出什么样的卑劣事情来？如果说，他真的重道义，就不会在答应了贾思邈之后，又来突袭宝岛了。
这年头，谁也靠不住啊。
如果真的干起来了，周围都是洪门的人，他总不能硬挺着挨刀吧？很快，贾思邈等人就赶到了宝北市的南郊。不过，他没有立即进入到市里去，等！晚上十点钟，唐绝、苗妙儿、傅俊风等人，才能抵达望乡市。从望乡市到宝北市，还要个把钟头，时间紧迫啊。
而罗道烈，他的总攻时间是在晚上八点钟。这中间的三个来小时，贾思邈怎么样才能度过去？吴阿蒙一转方向盘，车子扎进了道边的丛林中。
宋玉问道：“思邈，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问道：“姑姑，如果不经过宝北市，咱们能穿过去，赶到宝北市的北郊吗？”
还有谁比叶河淇，更了解宝岛的地形吗？叶河淇道：“很简单啊，咱们可以翻山过去。不过，这可能要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这样翻山越岭，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当下，贾思邈和吴阿蒙、宋玉、叶河淇徒步赶往宝北市的北郊。等到中午时分，他们就赶到了，跟柳高禅、雷霆、师嫣嫣等人会合了。高超、曹涛陪着受了伤的狗爷，在望乡市，没有跟着过来。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们这次去宝中市，跟叶枫寒谈判得怎么样了？”
贾思邈笑了笑，把去宝中市，又跟彭家人对着干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然后道：“柳大哥，你们说这事儿奇怪不奇怪？咱们已经干掉了格洛夫家族的人，怎么感觉……他们又卷土重来了呢？”
柳高禅问道：“彭家人有这么强大的势力吗？”
“是啊，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哎呀……”
柳高禅惊呼道：“你说能不能是格洛夫家族、安里家族等等的残余势力全都过来，跟彭家人在一起了？”

第1682章 保人
“哦？”
这个问题，贾思邈之前还真没有想过。现在，得到了柳高禅的提醒，他的冷汗都下来了。一直以来，格洛夫、安里家族等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势力，他们都在支持着一个家族势力。美国的佩恩家族，支持着的又是哪个家族？这回，他终于是明白了，是宝岛彭家啊。
上次在伦敦的时候，王寇和战千军就跟贾思邈说过，黑手党全面打压这几个大家族。贾思邈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但是也能想象得到，东洋的安里家族、英国洛夫家族、美国的佩恩家族、意大利的克诺维斯家族都遭受到了重创。
这几个大家族就像是一棵棵大树，根须扎得很深很深，李霖、战千军等人是将这些家族势力给摧毁了，可那些余孽势力也不容小觑。现在，他们一股脑儿地全都聚集在了宝岛，过来支持彭家人，就是想着靠彭家人翻身了。
一旦，彭家人吞掉了洪门和青帮的势力，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很有可能会再次发展起来。这可不是小事情，必须趁着他们还没有蔓延开，直接将他们给扼杀在摇篮中。
越想，贾思邈越是感到事态的严重。
看来，洪门和青帮必须得握手言和啊，否则，就让彭家人渔翁得利了，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彭家人是不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还是太过于狂妄自大了？趁着洪门和青帮对着干的时候，他夹着尾巴做人多好？等到他们干得差不多了，彭家人再横扫一切，成功的几率肯定会倍增。
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咱们休息一下，等到黄昏时分，就去宝北市见罗道烈。如果他不同意退兵，咱们就跟他们干了。”
“好。”
这些人齐声答应着，一头钻进了丛林中，原地休息。
贾思邈走到了叶河淇的身边，把他的担忧跟叶河淇说了一下，然后道：“姑姑，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再提醒叶枫寒一声？如果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真的都过来了，支持彭家人，那青帮将很难抵挡。我觉得……还不如放弃掉宝中市算了？这样在很大程度上能减轻青帮的损失。”
叶河淇皱了皱眉头，宝中市是青帮的大本营，一旦放弃了，青帮的威望将不复存在。而且，叶河鸿、叶蓝秋，还有青帮的家属都在宝中市，他们怎么办？叶枫寒是誓死都不会退缩的。
“思邈，青帮肯定是不会撤出宝中市的。”
“那……唉，我提醒了叶枫寒，怕他不会听啊，你再提醒他一下吧。”
“好。”
走到一边，叶河淇给叶枫寒打了个电话，没有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叶河淇走过来，却是苦笑着摇头，其实，叶枫寒是个很自负的男人，他的嘴上答应着，心中却着实没有将彭家人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来，青帮统治着宝岛，哪里有彭家人的份儿？是，彭家人有军方的背景，可跟青帮比起来，还是相差了一大截。如果说，不是洪门突袭青帮，杀了青帮一个措手不及，又哪里轮到彭家人这样的跳梁小丑出来嘚瑟。
叶枫寒有着绝对的信心，重挫彭家人。
既然人家都这样了，贾思邈还能怎么样？他只能是摇头苦笑了。
师嫣嫣、乔诗语、沈君傲、肖雅，这几天，她们几个在一起，相处得很好。
贾思邈过来了，肖雅平拍了拍大腿，笑道：“来，睡一觉？”
别说，他还真的有些困了。毕竟，昨天晚上几乎是跟彭家人厮杀了一夜，都没有休息。可当着师嫣嫣、乔诗语、沈君傲的面儿，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沈君傲瞟了他一眼：“没事，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肖雅道：“怎么，你不会是还害羞了吧？”
“这……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贾思邈往草地上一趟，头枕着肖雅的大腿，阳光透过树叶照映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还有，师嫣嫣等三女坐在旁边，轻声说笑着，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气息，别提有多惬意了。
这就是神仙般的生活啊！什么争霸天下，又哪里有几个美女陪在身边，逍遥自在。很快，他就进入到了梦乡中。吴阿蒙和宋玉也都找地方睡觉了，等到贾思邈醒来，就见到乔诗语用着一个芭蕉叶，在轻轻地帮着他扇风、驱赶着蚊虫。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问道：“什么时辰了？”
肖雅道：“急什么？现在还没有黑天呢。”
夕阳西下，余辉洒落下来，金灿灿的。
贾思邈道：“咱们抓紧时间，吃点东西，等会儿就赶往宝北市去见罗道烈。”
这次，可是非同小可，很有可能会干起来。他们将面临的，是整个洪门弟子啊！等到晚上六点多钟，他们驾驶着车子，冲进了市内，一直来到了阿里山娱乐城。
街道上很热闹，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都经验老道，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人中，得有很大一部分是洪门的人假扮的。在周围，至少是有百只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嗤！车子停下来了，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叶河淇从车上跳下来，冲着门口的洪门弟子，大声道：“我要见罗大哥。”
柳高禅和韩复等人，他们混杂在街道中，盯着这边的情况。
那洪门弟子连忙道：“哎呀，是贾少爷啊？请等一下，我这就去跟门主说。”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罗道烈和罗金刚，还有卫西、顾相国、沙宁儿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哈哈笑道：“贾老弟，你不是去宝中市了吗？怎么样，叶枫寒怎么说？”
“罗大哥，叶枫寒的意思是只要洪门退兵了，青帮保证不再进犯内地。”
“哦？”
罗道烈道：“贾老弟，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叶枫寒。这样上嘴皮子一动下嘴皮子，我们就退兵了？他要是反复无常，你说我怎么办？”
叶河淇冷声道：“罗道烈，我在这儿发誓，青帮坚决不再进犯内地。”
沙宁儿挑着眉毛，皮笑肉不笑的道：“哦？你是谁啊？”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就算是别人不知道叶河淇，洪门的人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贾思邈的心中很不爽，笑呵呵的道：“她是叶枫寒的姑姑，怎么样？这样够分量吧？”
“够吗？我看，叶枫寒是没有诚意，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大家都是朋友，我就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了，现在的宝岛彭家对宝中市虎视眈眈的，叶枫寒根本就无暇离开，否则，他是一定会过来亲自跟罗大哥面谈的。”
“彭家人？”
沙宁儿嗤笑了一声：“哼，我看叶枫寒就是没有诚意。”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啊？沙宁儿的肩胛骨，上次让吴阿蒙给打碎了，现在估计整条手臂都不能动弹。看来，当初就应该干掉他算了。贾思邈懒得跟这种人说话，就把目光落到了罗道烈的身上，问道：“罗大哥，叶河淇过来了，就说明青帮是很有诚意地。”
罗道烈笑道：“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形式，有贾老弟在，我还怕青帮会耍什么花样儿吗？”
“这么说，咱们可以拟定一个协议了吗？”
“好。”
罗道烈打了个响指，罗金刚从口袋中摸出来了几张纸，交给了罗道烈。罗道烈就直接递到了贾思邈的手中，这份协议，是罗道烈早就准备好的了。贾思邈看了看，又交给了叶河淇，问道：“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叶河淇从上到下看了看，点头道：“没问题。”
罗道烈笑道：“既然没有问题，咱们就签字画押，我们洪门立即退兵。”
“好。”
当下，叶河淇和罗道烈就立即签字画押了，协议是一式二份。江湖中人，是比较注重信誉的，不管是谁毁掉了协议，都找贾思邈。他，就是青帮和洪门当保人！
罗道烈看了看手表，哈哈道：“怎么样，这回没问题了吧？罗金刚，你立即跟战虎、巴刀、赵灵武等人说一声，让他们都准备好，立即退兵。”
“是。”
罗金刚走到一边，拨打电话去了。
罗道烈又问贾思邈：“贾老弟，你去跟叶枫寒说一声吧？这回，可有我的忙喽，哈哈。”
这是下驱逐令吗？贾思邈笑了笑道：“既然罗大哥这么忙，我就在这儿帮帮你的忙。跟叶枫寒说一声，我一个电话过去就行了，又不用亲自跑一趟。”
“你留在我这儿，又能帮什么忙啊？这是我们洪门的事情。”
“这么说，罗大哥是不相信我了？”
“贾老弟千万别这么说……”
“那我就留下了。”
不顾罗道烈的阻拦，贾思邈大步往阿里山娱乐城中走。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叶河淇跟随在他的身边，沙宁儿的脸色变了变，横身挡住了他们，喝道：“这是我们洪门重地，外人禁止进入。”
贾思邈望着罗道烈，问道：“哦？难道说，洪门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罗道烈呵呵笑道：“哪有啊？不过，宝中市有这么多的地方，还请贾老弟移驾别处，怎么样？我陪着你。”
“我这人的脾气很倔，越是不想让我去的地方，我还偏就想去。”
往旁边一闪，贾思邈一步冲进了大厅中。只是扫视了一眼，他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后悔了，他是真的后悔进来了。

第1683章 胜者王侯败者寇
大厅中，沸沸嚷嚷的，差不多有五、六十人，都是洪门中的一些堂主、香主等等头目，还有一些是在各大城市中身兼重职的人。在大厅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地图，这些人围着地图正在讨论着什么。
这地图，正是宝北市、宝中市、宝南市的地形图。在宝中市的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一些点点框框的，还有一些箭头……这是进攻宝中市的战略图啊。
当看到贾思邈进来了，这些人都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全都噤声了。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贾思邈挥挥手，呵呵笑道：“大家好，我叫贾思邈，都认识吧？”
叶河淇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紧跟着走了进来，当看到大厅中的情形，不禁也是一愣。紧接着，他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即靠拢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这说明什么？罗道烈是嘴上一套、实际上做的又是另外一套。等到把贾思邈给支走了，晚上八点钟，洪门依然会进攻宝中市。这也是为什么，贾思邈会“赖着”不走的原因。不管怎么说，他也要拖到八点以后，就让罗道烈陪着自己。
这样，罗道烈就算是有什么举动，也无暇分身了。
罗道烈走了进来，叹声道：“贾老弟，这回，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其实，我是不想让你掺合进来的。”
贾思邈是满脸的迷惑，问道：“罗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
“不懂是最好了！这样吧，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现在就离开宝岛吧。”
“哦？不是说，我来帮你忙的吗？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呢。”
“这么说，你是非要横插一脚了？”
“我是保人！”
“好，很好。”
罗道烈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关门。”
咔！大门紧紧地封闭了，这里就变成了一个隔绝的世界。在场的这些人，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们纷纷地拔出了刀子，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贾思邈问道：“罗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你……你想单方面毁掉协议，还对我下手？”
罗道烈冷声道：“贾思邈，你就别踹着明白装糊涂了，这些，都是你自找的。其实，咱们原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现在不也是朋友吗？”
“不是了。”
“不是？”
贾思邈突然喝道：“冲。”
在门口有罗道烈、罗金刚、卫西等人，贾思邈直接往楼上冲，吴阿蒙和叶河淇、李二狗子紧随其后，几个人很快就到了楼梯口。在这儿，那些洪门弟子已经围拢了上来，对着他抡刀就砍杀。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最靠近的人给踹翻到了一边去，又横扫着妖刀，不让人靠近。趁着这个势头，叶河淇一个移形换影，抢先一步攻占了楼梯口。吴阿蒙和李二狗子也冲上来，四个人往上紧走了几步，就到了楼梯的中间。
呼啦啦！楼下的洪门弟子，全都围上来了。而在楼上，也有一些人冲过来，堵在了楼梯口。这下，贾思邈等四人就被堵在了中间，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沙宁儿狞笑道：“贾思邈，你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是啊，我是真没有想到。”
“贾思邈，你器械投降吧？不再掺和我们和青帮的事情，我保证跟你还是兄弟。”
看着罗道烈，贾思邈问道：“如果说，我非要管一管闲事呢？”
罗道烈沉声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贾思邈就叹息了一声：“唉，看来，蜀中唐门、西南苗疆、岭南傅家、孙家、白家、还有思羽社的人，他们是真没白来啊。”
“什么？”
罗道烈刚要挥手，让这些人往上冲，一举干掉贾思邈算了。现在，已经六点多钟了，晚上八点就是进攻宝中市的时候啊！这要是再耽搁下去了，他的计划就泡汤了。现在他才知道，贾思邈是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卑鄙、厉害得多啊。
蜀中唐门、西南苗疆……这些势力，是他最为忌惮，也是最为担心的了。本来，他想着吞掉了青帮势力，就返回到内地。那样，蜀中唐门和西南苗疆等等势力，想要对抗洪门，洪门至少是有抵抗的能力。可现在呢？本来，他们就身处异地，这要是遭受到了蜀中唐门、西南苗疆和青帮的围攻，那洪门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还跟青帮对着干？那纯属是扯淡的话了。
“贾老弟，他们真的都过来了？”
“都这个时候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
是杀了贾思邈，还是不杀呢？罗道烈是左右为难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洪门弟子过来了，在罗道烈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罗道烈紧皱着的眉头，就舒展开了，大笑道：“哈哈，贾思邈，连老天都在帮我啊。”
贾思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现在，彭家人已经在全势攻打宝中市的南郊，叶枫寒无暇分身，我要一举将青帮给攻破了。”
“什么？”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
贾思邈急了，大喝道：“罗道烈，你不能这么干，你知道吗？支持彭家人的，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他们一直在打着咱们国家的算盘。你这样做，就是助纣为虐。如果我是你，我就跟青帮联手，干掉了彭家人。”
“助纣为虐？我在助纣为虐？”
罗道烈冷声道：“胜者王侯败者寇！等我干掉了青帮，再干掉彭家人，也是一样的。贾思邈，你现在只能是自怨倒霉吧。战虎、巴刀，你们都撤退下来，立即攻打宝中市的北郊，其他人，给我围攻，干掉了贾思邈。”
毕清泉冷笑道：“门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卫西叹声道：“贾思邈，你弃械投降吧？我保你不死。”
贾思邈大笑道：“哈哈，罗道烈，是我以前瞎了眼，竟然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杀了我们的。想要让我弃械投降，痴心妄想。”
情况紧急啊！
罗道烈很兴奋，终于是可以击垮青帮了。当下，他做出了部署，有战虎和巴刀带着虎堂和豹堂的人，全力攻打宝中市的北郊，一旦城破，立即冲入到市内，扫平青帮的势力。不过，不要跟彭家人发生直接冲突，立即撤出来。
卫西和军机营的甲组组长高森、乙组组长陆无单等军机营的人，赶往宝北市的北郊，一定要扛住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等等势力。毕清泉和顾相国、沙宁儿等人，在这儿围攻，干掉贾思邈。
罗道烈大声道：“罗金刚、赵灵武，你们都跟我走，咱们一起去攻打青帮。”
赵灵武道：“门主，让我和影子的人留下来，围杀贾思邈吧？”
上次追杀贾思邈，赵灵武故意放水，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干掉了一百来个“影子”的人。可以说，现在的影子受创相当严重，剩下也不过是几十个人了。他们要是在这儿围杀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肯定是胜算大增。
可是，罗道烈还想着靠影子的势力，来干掉青帮呢，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罗道烈摇摇头：“不用，有毕爷、顾爷等人在这儿，贾思邈难逃一死。”
贾思邈笑道：“罗道烈，你可得好好掂量一下，别把整个洪门都搭进去。赵灵武，我劝你还是听罗道烈的吧！要是在这儿，别把小命儿丢掉了。”
其实，赵灵武是想在这儿，伺机帮贾思邈了。可现在，听贾思邈的语气，是让他先走。行，那他自然是听贾思邈的。他嗤笑了一声，没有说别的。
“毕爷，那我们先走了。”
“好。”
很快，罗道烈和赵灵武等人离去了，整个大厅中有六、七十人，他们在毕清泉、顾相国、沙宁儿等人的带领下，将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叶河淇团团围住，犹如是铜墙铁壁一般。
毕清泉等三人都在贾思邈的手底下吃过亏，怎么说，他们也是洪门的五虎上将啊，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这回，终于是逮到机会了，三个人的眼神中都很兴奋，非将贾思邈给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不可。
顾相国的脸色都有几分狰狞了，冷笑道：“贾思邈，你要是束手就擒，我可以放其他几个人一条生路。”
贾思邈道：“来呀？难道说，你们洪门的人，是专门说这种狗屁话的吗？”
“杀。”
顾相国和沙宁儿、毕清泉等人从楼下往上狂攻，而在楼上的那些洪门弟子，也往楼下冲。这样，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就是上下受敌，被夹在了中间。
“阿蒙，射箭。”
贾思邈和叶河淇挡住了上方，李二狗子就在吴阿蒙的身边，吴阿蒙弯弓搭箭，嗖嗖嗖！连环地几支箭矢射过去，轰隆，轰隆爆炸声音此起彼伏，在整个大厅中就炸开了。
“啊……”惨叫声音连连，不少人倒在了血泊中。
也幸亏是这些人距离楼道口比较近，吴阿蒙有所忌惮，不敢射得太近了，否则，连顾相国和毕清泉等人都得受伤。

第1684章 大逆转
大厅中爆炸了。
在楼梯上的洪门弟子往下冲，贾思邈的妖刀脱手而出，横扫了出去。噗！就像是切割秋后的庄稼一般，或者是双腿，或者是腰杆，全都让齐刷刷地折断。地面上，顿时是一片血肉模糊。
“啊？”这一幕，当时把那些洪门弟子给吓到了。
他们知道贾思邈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会厉害到如此的地步。
趁着这个机会，叶河淇一个移形换影上去，冲入到了人群中。
“阿蒙，二狗子，往楼上撤。”
贾思邈跟着叶河淇，冲到了楼上，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紧随其后。毕清泉和顾相国、沙宁儿等人有些郁闷、愤怒，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珠子，拼命往楼上冲。
第一，这样才能杀了贾思邈等人，来发泄心头的怒火。
第二，他们不敢距离贾思邈等人太远了，否则，这炸弹真不是吃素的。离得近，吴阿蒙的炸弹就发挥不出威力来。
咣！贾思邈一脚踹开了一道房门，和叶河淇、吴阿蒙、李二狗子冲了进去。然后，他们就据守在房门口，跟洪门的人展开了厮杀。门口比较狭窄，洪门即便是人数众多，也没什么用，他们不可能一下子就冲进来。
一时间，双方就这样僵持住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贾思邈是担心，不知道叶枫寒、叶青竹等青帮的情况怎么样了。顾相国和毕清泉等人更是着急，他们有五六十人，怎么连贾思邈等四个人都拿不下啊？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出来混。
叶河淇道：“贾思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咱们从窗口跳出去，回宝中市吧？”
贾思邈摇摇头：“不用，再等几分钟就好。”
“几分钟？”
“我想，可能比咱们想象中的还更要快。”
在走廊中，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喝骂声：“娘希匹的，佛爷今天就超度你们家。”
“我擦，和尚，你倒是给我留几个啊？”
“哈哈，咱们看谁杀得多。”
在街道上的柳高禅、胡和尚、雷霆、韩复、唐饮之、韩复、王霄都冲了上来，他们早就憋了一口气，真是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洪门弟子不过是五、六十人，刚才让吴阿蒙的一通炸弹，就炸翻了不少。在房门口，贾思邈和叶河淇又杀了一些。这回，再遭受到柳高禅、胡和尚等人的杀戮，真是节节败退，再也抵挡不住了。
贾思邈冲了出来，大笑道：“柳大哥、和尚，你们干得不错。”
胡和尚咧嘴笑了笑：“嘿嘿，贾爷，咱们别让他们逃掉了，全都废了算了。”
“那还惯着他们干什么呀？下手。”
“好嘞。”
胡和尚和雷霆等人，纵身向着毕清泉、顾相国、沙宁儿等人扑了上去。
哪有这样的呀？明明是他们在围攻贾思邈，怎么突然间又变成是遭受到围攻了？看了看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还都是士气低落，吓得魂飞魄散的。再看人家贾思邈、胡和尚等人，一个个士气高昂……蓬！胡和尚抡着铁棍，将一个洪门弟子给打的拍在了墙壁上：“娘希匹的，还不快脱光了衣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就束手就擒，跟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毕清泉很是恼火，往前一伸手臂，长剑如蛇，挑刺向胡和尚的咽喉。
胡和尚性情鲁莽，却是相当蛮横、彪悍，跟本就不看毕清泉的长剑，挥着长棍，照着他的脑袋就拍了下去。毕清泉嗤笑了一声，非但是没有躲闪，反而更是往前迈了一大步，啪！一把握住了铁棍，而他的长剑，距离胡和尚的咽喉，不过是两寸了。
嗖！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了一只手臂，抓住胡和尚的胳膊，猛地往旁边一拽。噗！那一剑，正正地刺在了墙壁上。胡和尚感觉到脖颈凉飕飕的，连脊梁骨都冒起了冷气。好险，好险啊！差一点儿，他就命丧黄泉了。
是贾思邈，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和尚，没事吧？”
“贾爷，我……我没事。他妈的，这瘪犊子的功夫很厉害啊！”
“咱们一起群殴他，不就行了？”
“对，殴了他。”
“我来。”柳高禅一个缩步，一拳头就砸向了毕清泉的面门。
毕清泉反手，长剑挑斩柳高禅的手腕。
对于柳高禅来说，拳头就是最好的武器。别的不说，反正贾思邈就没看他用过武器，就算是在面对尉迟静修、格洛夫的时候，他也是赤手空拳。在这一点上，贾思邈也是真服他，是纯爷们儿啊。
啪！柳高禅的手指一弹，就弹在了剑脊上。而他的拳势不变，毕清泉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拳风。这回，真是毕清泉托大了，他还真没有将柳高禅放在心上。武神？那又怎样，这都是人吹嘘出来的，实际上，估计功夫也不怎么样。
一根手指，就能挡住他的长剑？这是毕清泉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就这么稍微一错愕的刹那，拳头在他的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闪啊。”
顾相国一刀，就劈了上来。
现在的形势，还没有看出来吗？在人数上，顾相国、毕清泉等洪门的人，并不占据什么优势。而在单兵作战能力上，他们是绝对没有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厉害。这要是再打下去，也是吃亏。
本来，顾相国和沙宁儿想着赶紧跑路算了，君子报仇，三十年不晚，大不了从头再来。可他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毕清泉命丧黄泉吧？蓬！柳高禅的拳劲，就轰在了刀背上，震得顾相国虎口发麻，心中不禁一凛。
不愧是武神啊！
他故意往后倒退了两步，低声道：“老毕，怎么样？”
“我没事。”
“咱们是撤退，还是跟他们干了？”
“走。”
走就走吧！
其实，如果毕清泉和顾相国、沙宁儿等人真正地跟贾思邈、柳高禅等人火拼一下，就算是败了，也肯定会给贾思邈等人造成一定的伤亡。可现在，他们哪有那个心思？越是岁数大的人，越是怕死。越是生活安逸的人，越是怕死。恰好，他们就是那种地位尊崇、生活安逸、岁数大的人。
反正，这就是洪门的地盘，贾思邈等人又能逃到哪里去？现在，不杀他们，可以往后慢慢地蹂躏嘛。这么一想，毕清泉和顾相国的心里平衡了不少。不过，这样逃掉了，又怎么能行呢？顾相国就喊了一声：“杀啊。”
剩下的那些洪门弟子，就向着贾思邈等人冲了上去。而顾相国和柳高禅、沙宁儿，往后退着脚步，就到了窗口。
禽兽啊！
敢情，他们是让那些洪门弟子当炮灰了呀？贾思邈大声道：“你们还不闪开？毕清泉和顾相国等人都逃掉了。”
“啊？”
这些洪门弟子本来就有些胆怯了，当看到毕清泉和顾相国等人真的要逃掉，心情十分复杂。真他妈的！这还干什么呀？当啷！一个洪门弟子甩手将刀子丢到了地上，大声道：“贾思邈，我们投降了。”
“对，我们投降了。”
当啷，当啷！其他人也将刀子都丢到地上，还都闪到了两边去。看得出，现在的毕清泉和顾相国、沙宁儿已经激起公愤了。
吴阿蒙拉弓满月，几个箭矢同时激射了出去。毕清泉吓得魂飞魄散，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沙宁儿刚要跟着跳下去，却让顾相国一脚给踹到了一边，他的身子刚刚脱离窗口，爆炸声音就响起来了。
沙宁儿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毙命身亡。
贾思邈和柳高禅几步奔过去，也从窗口跳了下去。
“擦，这是二楼，怎么感觉好高啊？”
“娘希匹的，雷霆，你要是怕了，就赶紧闪一边去，我来跳。”
“我怕？笑话。”
雷霆一咬牙，一闭眼，也跳了下去。
胡和尚才不管这些，也纵身跳了下去。紧接着，吴阿蒙、李二狗子、韩复都跳了下去。倒是王霄，有些发怵，拽了拽唐饮之：“唐大哥，咱们……走楼吧？”
“行。”
二人从阿里山娱乐城中出来，就见到贾思邈和柳高禅、吴阿蒙等人，已经将顾相国和毕清泉给团团围住了。上次，顾相国就让贾思邈一拳给打成了内伤，这要是不激烈运动，倒也没有什么。这回，遭受到了围困，胡和尚抡着铁棍，雷霆挥着尖刀……还有柳高禅的拳劲，他当即陷入到了危急中。
没几分钟，他就感觉到气海翻涌，让雷霆一刀给震得吐血了。
哎呀？雷霆的眼珠子就放光了，骂道：“我擦，什么洪门五虎上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呢，敢情也是纸糊的，中看不中用啊。”
有这么羞辱人的吗？
噗！顾相国又吐了一口血，羞愤道：“来呀，看你能不能杀了爷爷。”
胡和尚摸着光头，大笑道：“哈哈，好，佛爷现在就超度了你。”
他抡着铁棍，照着顾相国的脑袋，就拍了下来。
这要是搁在以往，顾相国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他连续地遭受到重创，别说是胡和尚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都能一刀将他给废了。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想躲闪都不能了。
死，难道说，就这么死了吗？

第1685章 江山代有人才出
以胡和尚的劲力，这一棍能将顾相国的脑浆都给打出来。
“住手。”
贾思邈喊了一声，胡和尚一歪手臂，蓬！那一铁棍，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那可是水泥地面啊？愣是让他给打的四分五裂，火星子直冒。
毕清泉遭受到了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韩复、叶河淇的围攻，瘫坐在地上，嘴角溢着血水，看来是伤势不轻。
“罢了，罢了。”
顾相国将尖刀丢到了地上，是万念俱灰，长叹道：“贾思邈，来吧，给我个痛快。”
当年，他和卫西、毕清泉、钟离，追随着罗斗打拼天下，是何等的风光？如今，真是岁月不饶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真的将前浪拍倒在了沙滩上。
贾思邈笑道：“顾爷，你想多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和毕爷的性命了？我只是不想看到洪门和青帮大动干戈，让彭家人黄雀在后了。”
“你要放了我和毕清泉？”
“我又没有抓你们，何来放人一说？”
贾思邈摆摆手，大声道：“行了，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但愿，我们往后还会坐在一张桌上喝酒。”
顾相国走过去，将毕清泉给搀扶了起来，他们都不敢相信，问道：“贾思邈，就真的放我们走了？”
贾思邈道：“怎么？还要喝一杯吗？现在是不行了，我很忙，改天吧。走！”
他挥了挥手，和吴阿蒙、叶河淇等人，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洪门已经开始攻打宝中市了吧？在彭家人和洪门的南北夹击下，青帮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在车上，贾思邈立即拨通了王海啸、唐绝等人的电话，问道：“鲨鱼、唐大哥，你们现在哪儿呢？”
“我们已经从望乡市过来了，在宝北市的北郊，遭受到了洪门的伏击。”
“哦？那是卫西带队的，情况怎么样？”
“没事，我们很快就能扫平了洪门的势力，冲进宝北市。”
“好，尽量留卫西一条性命，这老爷子跟我还挺对胃口的。我现在，就在宝中市等你们。”
“行。”
有蜀中唐门、思羽社、西南苗疆，还有岭南傅家、白家、孙家等等势力，来给自己撑腰，贾思邈的底气足了不少。这还怕什么呀？他们立即驱车赶往了宝中市，真是又紧张，又担心啊。
不知道罗道烈和叶枫寒，干得怎么样了？
等赶到了宝北市北郊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烧焦了的气息，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有青帮的，也有洪门的。可以想象得到，双方拼杀的惨烈程度。
守在北郊的是徐子器、叶张狂、蒙赤、厉无邪等人，在罗道烈和罗金刚，还有战虎、巴刀、赵灵武等洪门弟子的狂攻下，他们能守住吗？如果换做是自己，贾思邈也只能是苦笑着摇头，对方人数众多，想要挡住，是比登天啊。
师嫣嫣、肖雅、沈君傲、乔诗语，也跟着贾思邈过来了，她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反胃。倒是沈君傲，反应挺淡定，她本身就是狼牙特种大队出来的，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低喝道：“马上搜查现场，看有没有活口。”
“是。”
三个人一组，这是防止有突发情况发生。
这样，一路搜索下去，突然，雷霆喊道：“老大，你快过来看看，这儿有活口。”
谁啊？
这人，贾思邈还真认识，真是洪门影子中的孟非。上次，他和赵灵武等人在一起，贾思邈还特意放了他一条生路。毕竟，他曾经是狗爷的手下，跟贾思邈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可现在的孟非呢？浑身上下满是血污，瘫倒在地面上，再加上天色比较黑，这要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是他来。
贾思邈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他的身体穴位中，又给他吞了几颗药，大声道：“孟非，没事的，我一定能将你抢救过来。”
孟非的小腹上，有一道肉皮翻翻着的刀口，连肠子都流出来了。不过，贾思邈的医术是何等了得？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帮他清理了伤口，用又砂带将伤口给绷紧了。这样，虽然他不至于现在就能随意走动，却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这一幕，让孟非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他哽咽着道：“贾少，我……我那样对你，你还对我这么好……”
贾思邈道：“你是洪门的人，我又是洪门追杀的人，你也是身不由己啊，我明白。”
“你理解就好，理解就好啊。对了，狗爷没事吧？”
“没事了。”
“好啊，我是真担心狗爷，可我就是飞鹰堂的一个小小香主，是真没有办法啊。”
越说越是激动，孟非止不住眼角的泪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等到贾思邈包扎完毕，问道：“孟非，王实呢？他现在在哪儿呢？”
“我跟王实、门主、罗金刚、赵灵武等人刚刚冲入到北郊，就中了青帮的埋伏。徐子器真是阴险啊！他早就布下了各种消息、机关，我们还没等看到青帮的人，就折损了不少兄弟。然后，青帮的人就掩杀了上来……我和王实等人都被冲杀得七零八散的，当时的场面，相当惨烈。现在，我也不知道王实等人在什么地方了。”
“罗道烈和罗金刚等人，有没有攻破了青帮的防线？”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让人给砍了一刀，就晕厥过去了。”
“行，我把你移到一边，你好好休息一下。等到天亮了，你的身子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要是你还不能走动，我会叫人过来接你。”
“好。”
吴阿蒙上来，弯腰将孟非给抱起来，放到了一边的灌木丛中。这儿比较偏僻，是防止青帮的人清扫现场，把他给宰了。等忙完了这一切，贾思邈和吴阿蒙、叶河淇等人就往宝中市疾奔。
沿途街道上，尽是一些血迹，还时不时地看到有人抱着残肢断臂，痛苦的呻吟。
贾思邈也懒得再去问他们了，这还用问吗？只是追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能找到了。这样奔行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突然有一只恶狼从杂草丛中蹿跳了出来，一口咬向了乔诗语的脖颈。
乔诗语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个，吓得失声尖叫：“贾思邈，有狼。”
狼？连师嫣嫣和沈君傲都被吓了一跳。倒是肖雅，反应极快，双手一把抓住了狼的脖颈。那狼张着大口，哈喇子都滴淌下来，落在了肖雅的脸上，又腥又臭。
噗！吴阿蒙反手一箭，贯穿了那只狼的脑袋。肖雅一甩手，将狼给丢到了一边去，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也变了颜色。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一阵扑簌簌的声音作响，伴随着的，还有阵阵的惨叫声。
“大家快围拢成一圈，三个人一小组，九个人一大组，我怀疑这是蒙赤的驱兽术。”
兽神蒙赤，擅长驱兽。
现在很明显，在贾思邈和吴阿蒙、叶河淇、李二狗子进入到了宝北市之后，徐子器和蒙赤、厉无邪等人就做好了各种机关、埋伏。在第一轮的伏击之后，就轮到了蒙赤的野兽攻击了。
洪门的人再厉害，突然遭受到猛虎、狮子、豹子、恶狼等等野兽的攻击，也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别的不说，至少是能够拖延他们进入到宝中市。乔诗语遭受到攻击，肯定是那些恶狼也把他们当做洪门的人了。
这算是躺枪吗？
贾思邈道：“快走，看来，洪门还没有攻破宝中市的北郊。”
这一行人，正好是十三个人，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在前面开路。柳高禅和叶河淇、唐饮之等九个人，形成了一个大组，紧随其后。
这样又往前推进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在前方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他们连忙奔了过去，在山坡下，洪门和青帮的人，已经火拼到了一处，地面上躺了不少人。罗金刚、赵灵武、战虎、巴刀、王实等洪门弟子都在战圈中，将徐子器、蒙赤、叶张狂、厉无邪等青帮弟子团团围住了，都杀出了肝火。
罗道烈的身上，也沾着血迹，站在旁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指挥着现场，冷声道：“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洪门死去的兄弟。”
看得出，罗道烈和罗金刚等人，一直冲到这里，在徐子器的计谋下，折损了不少人。否则，他们现在早就冲到青帮的老巢了。这一切，都是徐子器、叶张狂等人造成的，必须杀了他们，方解心头之恨。
叶张狂横扫着巨型长刀，挡住了罗金刚的铁杵，大笑道：“哈哈，来呀？谁杀光谁，还指不定呢。”
当当！罗金刚连挥了几下铁杵，愣是挡住了叶张狂的攻势。而赵灵武、巴刀和战虎等人，也把蒙赤、徐子器、厉无邪等人给团团围住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叶张狂等人，几乎是每个人都将面临着一群敌人。
这要不是叶张狂、蒙赤、厉无邪等人，背靠着背，围成了一个小圈子，估计他们早就让洪门的人给杀光了。徐子器在圈子里面，挥着暗器……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一个又一个的青帮弟子，倒在了血泊中。

第1686章 女人啊，兄弟啊
噗噗！
蒙赤挡住了巴刀的几刀攻势后，却让旁边的洪门弟子给砍了两刀。虽然说，没有伤及到要害，可血水早就浸透了衣服，连动作都迟缓了许多。
“杀，杀啊。”
他喊叫着，一把抓住了那洪门弟子，照着巴刀就甩手丢了过去。
巴刀伸手一挡，蒙赤的手臂很长，一拳头轰在了巴刀的面门上。咔嚓！鼻梁骨断裂，血水当即就流淌了下来，巴刀很是恼火，反手一刀劈向了蒙赤的脖颈。蒙赤也不躲闪，一头照着他的脑袋就撞了上来。
徐子器喊道：“蒙赤，不要拼命，咱们的援军很快就到了。”
还能活吗？
还有援军吗？
其实，蒙赤和徐子器、叶张狂、厉无邪等人的心里都明白，现在的青帮正值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叶枫寒、战神、叶羽等人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会来救他们呢？说白了，这只不过是让自己的心中有一个精神寄托，否则，早就完了。
噗！那一刀，让蒙赤一把给生生地抓住了，血水顺着手掌流淌下来。谁还顾得上那么多啊？蒙赤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巴刀的脑袋上。巴刀直感到脑袋嗡的一下，满眼的小星星，差点儿当场晕厥过去。
而蒙赤，也好不到哪里去，头脑一阵眩晕。
趁着这个机会，一个洪门弟子照着蒙赤的胸口就捅了上来。
“闪啊！”
徐子器甩手就是一枚透骨钉，射入了那洪门弟子的脖颈中。噗！鲜血飚射出来，飞溅了蒙赤满头满脸。蒙赤一脚，将那个洪门弟子给踹翻在地，大喊道：“老徐，咱们跟他们拼了。”
“不要冲动。”徐子器一把抓住了蒙赤的衣服，咔哧的一声，衣服破碎了，蒙赤还是冲到了巴刀的近前，一把锁住了巴刀的脖颈，大喊着，往前急冲。噗噗！一刀刀地劈在了他的身上，可蒙赤就跟疯了一样，双手就这样死死地掐着巴刀的胳膊，连手指都深陷了下去。
巴刀剧烈挣扎着，对着蒙赤劈了好几刀。可现在，还有用吗？噗通！他让蒙赤给按倒在了地上，旁边的徐平、鲁子元和几个豹堂弟子，对着蒙赤又劈了好几刀。现在的蒙赤，浑身上下连块好地方都没有了，一片血肉模糊。
蒙赤嚎叫着，手松开了，又一口咬在了巴刀的脖颈上。咔哧！他猛地一甩脖子，嘴巴叼了一大块肉，愣是活生生地将巴刀的脖颈给咬断了。大动脉喷洒着汩汩地血水，巴刀的口中咕噜咕噜了几声，身子抽搐了几下，终于是一动不动了。
“帮主，我先走了一步了。”
蒙赤如同是野兽一般的躯体，霍下站了起来，几口将叼着的血肉给吞进了肚子中。噗噗！这些洪门弟子，对着他连续地砍刀。可他，一动不动，就这样硬挺挺地直立着身子，很明显是活不成了。
这一幕，把徐平、鲁子元、王实、穆煜等人都吓到了，这还是人吗？
其实，蒙赤本身就是野兽啊！
“蒙赤！”
叶张狂、徐子器、厉无邪都看得血脉贲张，可以说，青帮十大高手彼此间都勾心斗角的，但是蒙赤没有别的心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这样，反而更是跟其他人都相处的不错。真的没有想到，他今天竟然会命丧黄泉了。
这些青帮中人都疯了，玩命地挥刀劈杀，噗噗！好几个洪门弟子被砍翻了，倒在了血泊中。同样，罗道烈、战虎等人也很是恼火，洪门能有现在的规模，跟龙堂堂主龙翼、虎堂堂主战虎、豹堂堂主巴刀等人，都有着相当大的关系。
现如今，龙翼死了，巴刀也死了，狗爷背叛了洪门……只剩下战虎了。
就算是剿灭了青帮，那又能怎么样？洪门势必会元气大伤不可。
罗道烈额头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纵身扑了上来，一拳头将一个青帮弟子给打倒在地，喝道：“咱们今天，不再进攻宝中市了，就将他们给杀光了。”
“是。”
罗金刚和赵灵武、战虎、徐平、鲁子元等人都答应着，连连地挥刀，再一次将包围圈给缩小了。照这样的形势下去，叶张狂、徐子器等人被干掉，估计也是用不了多久了。
看着山坡下的情形，柳高禅问道：“思邈，咱们现在是怎么办？上去救人，还是等待王海啸、唐绝、苗妙儿等人过来？”
以卫西和军机营的甲组组长高森、乙组组长陆无单等人，能挡住唐绝、苗妙儿等人的攻势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人数上，在实力上等等，他都挡不住。没有亲眼看到，贾思邈也能想象得到，唐绝和苗妙儿、王海啸等人是怎么冲破卫西等洪门军机营的防线，冲入到宝北市中，再来宝中市的。
可现在，时间不等人啊？徐子器和叶张狂、厉无邪等青帮弟子，是绝对等不到唐绝、苗妙儿等人出现的。
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就这样看着徐子器、叶张狂等人遭受到杀戮吧？如果没有叶河淇、叶青竹、叶蓝秋的关系，再没有彭家人虎视眈眈的，贾思邈才懒得去管洪门和青帮的事情。他们彼此，就算是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又关他什么事。
唉，女人啊！
贾思邈苦笑了一声：“君傲，你和肖雅、诗语、嫣嫣，在这儿，我们冲下去。”
肖雅道：“我跟你一起下去。”
师嫣嫣轻声道：“我想，我也能帮你一个忙。”
贾思邈摇摇头：“我们要是陷入了重围中，就靠你们来援助了，你们……是一支奇兵。”
这么一说，她们终于是没有再坚持。沈君傲将那把M99式狙击步枪快速组装好了，只要贾思邈的一句话，她非一颗颗的子弹，狙掉了罗道烈、罗金刚等人不可。
贾思邈又回头望着柳高禅、吴阿蒙等人，沉声道：“兄弟们，这次有劳你们了。”
雷霆兴奋道：“老大，跟着你在一起，有架可以打，别提有多过瘾了。”
胡和尚也道：“是啊，是啊，跟着你，我这辈子能跟着你出生入死，值了。”
柳高禅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也都冲着贾思邈用力点了点头。
兄弟啊！
贾思邈很感动，纵身从山坡上跳了下来，边大步往前走，边大声道：“罗大哥，这里还真是热闹啊。”
“贾思邈？”
罗道烈和罗金刚等洪门的人，都不禁一愣。不是有毕清泉、顾相国、沙宁儿等五、六十人，围攻贾思邈吗？怎么……他们还能这么快的过来？然后，他们就看到跟在贾思邈左右两边的雷霆、吴阿蒙、柳高禅、李二狗子、胡和尚、唐饮之、韩复、王霄、叶河淇，肖雅。
终究，肖雅还是过来了。
十个人，在贾思邈的身边，各五个，有吴阿蒙、胡和尚这样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家伙，在月光和火光的照耀下，有着相当强大的威慑力。在场的人，俱是一惊，他们竟然都忘记去围杀徐子器、厉无邪和叶张狂等青帮的人了。
援军，真的有援军啊。
相比较洪门中的这些人，徐子器和厉无邪等人都挺兴奋，士气瞬间暴涨。他们是知道贾思邈的厉害，有他在，他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啊。
活着多好？吃好的，喝好的，有牌可以摸，有女人可以搂着睡觉。他们之前是敢拼命，那是他们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了。这回，他们的救星来了呀？不过，想想也够滑稽的，他们的救星不是青帮的人，而是他们曾经一直想着要干掉的人——贾思邈。
连徐子器都感到庆幸，叶枫寒有个好姑姑、好姐姐、好表妹啊！这要不是叶河淇、叶青竹、叶蓝秋，现在的青帮指不定会什么样儿呢。
罗道烈阴沉着脸，问道：“毕清泉、顾相国、沙宁儿等人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想杀我，你说我该怎么样做，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你……把他们都杀了？”
“毕清泉和顾相国没事，我没杀他们。沙宁儿被炸死了，还死了一些洪门弟子。”
“你好狠啊。”
“狠吗？”
贾思邈淡淡道：“如果说，不是某些人非要让毕清泉、顾相国等人来杀我，沙宁儿和那些洪门弟子又怎么可能会死？”
罗道烈冷笑道：“这么说，是我害死的他们？”
贾思邈反问道：“你说呢？”
“好，好。”罗道烈叹声道：“唉，咱们曾经是兄弟啊。”
“其实，咱们现在也是兄弟。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彭家人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支持下，大举进犯青帮，你应该摒弃前嫌，跟青帮联手，一起将彭家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给击垮了。现在，蜀中唐门、西南苗疆、岭南傅家、孙家、白家，还有思羽社的人，都赶过来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抵达宝中市，我们联手……”
“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这算是要挟吗？在我看来，这是就事论谁。”
“可在我看来，那就是要挟。”
“要挟？”
贾思邈使劲的点了点头，大声道：“行，你说要挟就要挟！那你想怎么办？你是洪门门主，你是想着实现自己的霸主地位，还是为了洪门上上下下的这些帮众们着想，让他们过上安定的生活，不好吗？难道说，非得拼杀个你死我活的，你才高兴？”
罗道烈嗤笑道：“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意义吗？贾思邈，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洪门上下死去的兄弟。”

第1687章 单挑罗道烈
“兄弟们，难道说，你们真的要自相残杀吗？”
贾思邈冲着那些洪门弟子，喊了一声。
他，曾经在洪门待过。
他，曾经是这些洪门弟子眼中的偶像。
现在，他们是应该听贾思邈的，还是听罗道烈的？
看着这些洪门弟子微微发呆的模样，罗道烈更是心头火气，暴喝道：“干什么？难道说，你们不想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吗？杀，杀光了这些青帮余孽，还有贾思邈等人……一个都别放过了。”
王实道：“门主，我觉得，贾思邈说的有些道理。攘外必须安内，这是错误地，咱们应该先干掉了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再来跟青帮谈判也不迟……”
“你说什么？”
“我是说……”
罗道烈一刀，照着王实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当贾思邈加入到洪门的那一刻起，罗道烈就有了一种严重的威胁感。狗爷自是不必说了，像王实、穆煜、宋玉、高超、李拜一等等挺多人，他们都跟贾思邈的关系处得不错。别忘了，他才是洪门门主啊。
贾思邈又算什么？
他这样子，分明是功高盖主了！
王实也没有想到，罗道烈会突然对他下死手，整个人当即就呆住了，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当！就在刀锋快要劈中了王实的那一刻，穆煜双手握刀，生生地挡住了，大声道：“门主，你……你不能这样做。”
“你敢挡我？是不是，你也要背叛洪门？”
“我没有……”
“没有？你们都是叛徒。”
罗道烈是真真地被刺激到了，再次挥刀，又劈向了穆煜。
在洪门，就算是犯了什么错，那也是刑堂的人来处罚。就算是罗道烈，别看他是门主，那也没有这个权力。现在，穆煜很是悲愤，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呀？是，他跟贾思邈的关系是不错，但也就是一般般，跟狗爷、宋玉、高超、李拜一等人和贾思邈的关系，根本就没法儿比。
总不能，眼睁睁地这样被杀了吧？
穆煜又挡了一刀，当！他被震得倒退了两步，尖刀脱手而出，都掉落在了地上。
罗道烈一步，一步地向着他走过来，沉声道：“洪武门下，英才辈出，判我同门，其罪当诛。”
“我没有背叛洪门。”
边说着，穆煜边往后倒退着脚步。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明明，他们的敌人是青帮，是贾思邈，怎么突然间耗子动刀——窝里反了？王实紧攥着刀子，穆煜可是为了救他，才深陷险地的呀。
他也跳了出来，和穆煜肩并肩站到了一起，大声道：“门主，我和穆煜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洪门，你……你不要伤害穆煜。”
“没有背叛？”
罗道烈嗤笑了一声：“那你们现在，将武器都放下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诚意。”
王实和穆煜互望了一眼对方，还是将刀子给丢到了地上。
突然，罗道烈往前窜了一步，一刀劈向了王实的胸口。
这人，还真是奸诈啊。堂堂的洪门门主，竟然会干出这样卑劣的事情来，难道说，他就不怕遭受到天下人的耻笑吗？贾思邈和徐子器等人都看到了，但是他们距离比较远，想要救人也不太可能。
难道说，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王实和穆煜，被干掉了吗？贾思邈大喊道：“不要啊……”
砰！一声枪响，子弹射中了罗道烈举起的尖刀。
趁着他稍微愣神的空挡，王实和穆煜赶紧捡起刀子，跳到了徐子器和叶张狂、厉无邪等青帮弟子的身边，大声道：“罗道烈，我们现在才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难怪狗爷、高超、宋爷等人都脱离洪门了……哼哼，现在，我们也脱离洪门了。”
穆煜也道：“是啊，兄弟们，贾思邈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我们不能再这样互相残杀下去了。”
一时间，这些洪门弟子都有些犹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如何才好了。
战虎怒道：“穆煜，你给我滚过来，真是没大没小。你是我虎堂的香主，我保证不再为难你。”
“战爷，我要是再回洪门，还能保住这条儿小命吗？这么多年，我为了洪门，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说杀就杀我了？现在，我和王实都看明白了，从今往后就跟着贾思邈，是再也不会回洪门了。”
“是啊，我也不回洪门了。”
又有十几个洪门弟子，他们大步地走到了王实和穆煜的身边。在他们的眼中，贾思邈绝对是比罗道烈，更是值得追随。别的不说，就看看贾思邈身边的那些兄弟吧？哪个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再看看罗道烈呢？这么多年来，才算是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
可耻啊！
有一个人，就又两个人……
罗道烈真是又气又恼，一刀将一个洪门弟子给劈翻了，大喝道：“别忘了，你们都是洪武门下？现在，我命令你们，给我杀，杀光了青帮余孽和贾思邈等人，杀啊。”
巴刀和蒙赤，同归于尽了。
在罗道烈的身边，还有战虎和罗金刚、豹堂的香主徐平、鲁子元，还有几百个洪门弟子。在人数上，他们还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反观徐子器和叶张狂、厉无邪等青帮弟子，不过是三十多个了。
而贾思邈和吴阿蒙、柳高禅等人，也不过是十一个人，这样怎么跟人家打啊？四十多个人，对几百人……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贾思邈大声道：“大家都冷静，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还说什么呀？
罗道烈迈步向着贾思邈冲了上来，冷笑道：“贾思邈，你不是功夫很强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贾思邈道：“是不是你输了，你就退兵？”
“哈哈，你都多大了，尽是想这些天真的事情啊？现在，我占据着绝大的优势，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好，罗道烈，我倒是要看你有几分本事。”
在场的人，都没有动，甚至是那些洪门弟子都让开了一个小空地。罗道烈用的是什么武器？之前，他用的都是尖刀，那现在呢？他迈着大步，脚步在地面上发出了噗噗的声响，相当有威慑力。
贾思邈单手擎着妖刀，挺身而立，就这样冷冷地望着罗道烈。突然，罗道烈一伏身子，如同是一只矫捷的豹子，扑向了贾思邈。
贾思邈一甩手，妖刀脱手而出，横扫罗道烈的身子。
嗖！罗道烈将尖刀激射了出去，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钢鞭，缠绕向了贾思邈的脖颈。敢情，他的武器是钢鞭啊？这钢鞭，还跟一般的钢鞭都不太一样，在鞭身上，有着一根根的倒尖刺。一旦刺入到了人体中，就会像钩子一样，抓破人的皮肤，给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贾思邈一缩脖子，妖刀尾随着钢鞭，劈斩了过去。同时，他往前一个缩步，缩短了和罗道烈的距离。越近，钢鞭就越是不容易发挥出威力来。而他的妖刀？可远可近，这样能更大地占据优势。
罗道烈嗤笑了一声，仿佛是看穿了贾思邈的心思，将钢鞭挥舞得密不透风。在火光的照耀下，在四面八方都是条条鞭影，愣是生生地将贾思邈给笼罩在了中间。
应该说，这么久了，贾思邈还真没有跟罗道烈拼杀过。就算是在面对尉迟静修、格洛夫的时候，罗道烈都是用尖刀。在这一刻，贾思邈才真正地明白，罗道烈的阴险。
他，一直都在隐藏着实力啊。
这么久了，他一直都在利用着自己。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贾思邈的小腹腾下升起，我以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感到悲愤。可他，能杀伤了，或者是干掉罗道烈吗？不能，他要以大局为重。
一旦罗道烈死了，那洪门势必会打乱了不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还怎么干掉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单单只是洪门的一个烂摊子，就够贾思邈收拾的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说，他必须得忍。
漫天都是钢鞭的影子，空气中，也不断地传来阵阵咻咻的声响。在场的这些人，几乎是有一大半人，都在替贾思邈捏了把汗。这点，连那些洪门弟子都感到奇怪，按说，罗道烈才是洪门的门主啊！他们就算是担心，那也应该是担心罗道烈才对，怎么反过来是在担心贾思邈呢？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说不清楚地。
贾思邈闪动着身子，想要用妖刀，斩断了钢鞭，又怕罗道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下不来台。他，必须得找到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打败罗道烈，还不至于让罗道烈太过于难堪的机会。
是，必须得承认，罗道烈的功夫确实是不错，跟尉迟静修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可现在的贾思邈，自从跟师嫣嫣阴阳双修后，整体的实力暴涨了一大截，就算是单挑柳高禅，都不在话下，就更别说是罗道烈了。渐渐地，周围的这些人只是看到两道身影来回地变幻着，都要分不清楚，谁是贾思邈，谁是罗道烈了。

第1688章 好卑劣的手段！
机会啊！
趁着这些战虎、徐平、卢子平、赵灵武等人的注意力全都让罗道烈和贾思邈的拼杀吸引了过去，徐子器冲着叶张狂、厉无邪使了个眼色。他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吴阿蒙、柳高禅等人靠近。现在，贾思邈才是他们的救星。
一旦跟洪门的人火拼起来，他们这样深陷在人家群围中，肯定是危险之极。
“贾思邈，你去死吧。”
罗道烈大喝了一声，连续地抖动着手腕，钢鞭如蛇一般，变幻出来了一道道的影子，缠绕向了贾思邈。只要是有一道鞭影将贾思邈给锁住了，那他就危险了。
这是给脸不要脸的节奏啊？
这要是再不反攻，贾思邈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了。
咔咔！他手中的妖刀，再次脱手而出，跟随着罗道烈挥舞着鞭影的速度、方位、变幻的角度等等，跟着变幻妖刀的方向。只听到一连串儿噼里啪啦的声响，那钢鞭一截截地掉落在了地上，被妖刀犹如是切豆腐一般，给斩成了一段又一段。
嗖！贾思邈一晃身子，缩短了和罗道烈的距离，猛地抖动着手腕，妖刀弹射了回来，让他一把握在了掌心中。反手一刀，他劈向了罗道烈的胸口。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心俱是一紧。不会……罗道烈就这样让人给干掉了吧？突然，罗道烈的嘴角闪过了一丝狰狞的笑容，他往后急退了两步，一甩手腕，掌心中已经多了一把手枪。对着贾思邈，就勾动了扳机。
他，可是堂堂的洪门门主啊。
他，竟然在袖子中，藏了一把手枪。
这样卑劣的手段，谁能想到？就连徐子器，都有些瞠目结舌了，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为了达到目的，就够不择手段了。可现在，跟罗道烈比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纯洁。再阴险，也没有罗道烈阴险啊。
砰，枪响了。
子弹，射中了贾思邈吗？
说实话，贾思邈是真没有想到，罗道烈会突然拔枪，二人的距离又近，又没有任何的防备，想要躲闪都不能。人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比子弹快？既然我死了，你也休想独活。
妖刀，闪过了一道妖冶的光芒，直取罗道烈的胸口。
罗道烈像是知道贾思邈会有这样的动作一般，再次往后退着脚步，咔嚓！一刀下去，直接把手枪给斩为两段。贾思邈又一个缩步，妖刀就抵在了罗道烈的脖颈上，从刀锋上传来的寒气，让罗道烈都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这一切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贾思邈制住了罗道烈，那他……有没有中弹？在场的这些人，几乎是都在担心着这个问题。
肖雅第一个没忍住，急切道：“思邈，你没事吧？”
贾思邈摸了摸身子，迷惑道：“嗨，好像是……我没有中枪啊？”
这么近的距离，又没有躲闪，怎么可能会没有中枪呢？在场的人都没有相通。
不远处的斜坡上，沈君傲跳起来，兴奋道：“贾哥，我也开了一枪，打偏了罗道烈的枪口方向。”
难怪了。
贾思邈大声道：“罗道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退兵吧。”
罗道烈冷笑道：“有种，你就杀了我，想要让我退兵，休想。”
这人，怎么固执呢？难道说，他还真以为自己怕了他？贾思邈扫视着罗金刚、战虎、徐平、鲁子元等人，喝道：“你们还不丢掉手中的武器？否则，我就杀了罗道烈。”
“你们给我上，将贾思邈和徐子器等人，碎尸万段。”
“这个……”
在场的这些洪门弟子都有些犹豫了，他们总不能置罗道烈的生命于不顾吧？趁着这个机会，徐子器和叶张狂、厉无邪、王实、穆煜等人，终于是从人群中逃了出来，和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并肩站到了一起。
这下，他们的心里踏实了不少。就算是跟洪门的人干起来，他们干不过，也可以逃掉啊！这样，总比丢掉了小命好些。
罗道烈厉声道：“罗金刚，杀了他们。如果我死了，战虎来当洪门的门主。”
这下，战虎整个人的精神都亢奋起来，他……能当洪门门主？那还顾忌着罗道烈的死活干嘛，巴不得他立即挂掉呢。还没等罗金刚有什么反应，他已经挥刀冲了上去，喊道：“杀啊，咱们一定要救出门主。”
这样是救人吗？分明是要害死罗道烈。没有人知道罗道烈的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他看着战虎的眼神中，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杀机。这年头，谁也靠不住啊，这些见利忘义的家伙，一个个的都该死。
战虎冲上去了，徐平和鲁子元等人紧随其后，还有那些洪门弟子们，如同是潮水一般，扑向了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这回，轮到贾思邈为难了，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洪门弟子会不顾罗道烈的死活，那他……总不能就这么一刀宰了罗道烈吧？
怎么办，怎么办？
就这么稍微一犹豫的刹那，吴阿蒙、柳高禅等人已经跟洪门的人短兵交接，战到了一处。
叉他妈的！
贾思邈也是豁出去了，他必须得赌一赌。他的手腕微微下沉，刀锋就割破了罗道烈的皮肤，血水顺着锋刃流淌了下来……
“罗道烈，你再不喊退兵，我就真宰了你。”
这绝对不是闹笑话的，从贾思邈阴冷的话语中，罗道烈相信，这家伙绝对是干得出来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他的宏图霸业啊！哪能就这样，让贾思邈给杀了呢，那可真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罗道烈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徐子器和叶张狂等人，也都陷入到了拼杀中，他们严重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慑力。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啊？这要不是罗道烈喊的这一嗓子，他们估计是用不了多久，就得让如潮水般的洪门弟子淹没掉。
“罗道烈，你退兵吗？”
“退兵。”
“那咱们双方签订协议。”
“好。”
刀子，一直没有离开罗道烈的脖颈，就这样，双方签订了协议。跟之前的一样，一式两份，贾思邈和罗道烈各自拿了一份放到了口袋中。
贾思邈收回妖刀，又退后了几步：“罗道烈，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我不奢望你们洪门，能跟青帮联手，一起来对抗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现在，只要你们退兵了，回到内地，我保证不再找你们的麻烦。还有青帮，也不再进犯内地。”
罗道烈叹声道：“你把我罗道烈当成了什么人？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既然朋友有难，我哪能袖手旁观？现在，我就陪你一起去宝中市，跟叶枫寒联手，急退彭家人。”
“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是当然。”
“好。”
贾思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来钟了。以唐绝、苗妙儿、王海啸等人的速度，应该也快要抵达宝中市了，这才是贾思邈手中真正地筹码。徐子器却有些不太放心，他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低声道：“贾少，如果罗道烈反悔了怎么办？到了那个时候，洪门进犯了宝中市，我们想要反抗都难了。”
“你说，他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吗？”
“这种事情，谁也不好说啊。不过，提防点儿总是没有错的。”
“没事，我知道怎么做。”
既然贾思邈这么说了，徐子器也就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贾思邈和徐子器、吴阿蒙等人走在前面，罗道烈和赵灵武、战虎等几百个洪门弟子，浩浩荡荡地，紧随其后。同时，罗道烈还留下了十几个洪门弟子，清扫现场。
蒙赤、巴刀等人都战死了，总要埋了他们吧。
这一路，再没有任何的抵挡，很快就来到了宝中市的市中心。这里空荡荡的，几乎是看不到什么人影儿。街道上的那些商铺、还有住家的人都关门了。现在，青帮正值生死存亡之际，谁也不敢招惹是非。
徐子器走到了一家夜店的门口，冲着贾思邈点点头，他迈步走了进去。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就出来了，低声道：“贾少，情况不妙啊？彭家人突袭南郊，现在帮主和全阿呆、叶羽、战神、赵无妨、还有长老堂的人，他们正在跟彭家人力拼，咱们必须得赶过去。”
“走。”
贾思邈回头看了眼罗道烈，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刚刚离开市区，就听到前方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还有一团团的火光。哪里有叶枫寒、战神等人的影子啊？每个人的身上都跟血葫芦似的，跟彭家人拼杀得正是激烈。
很明显，青帮的人是玩命了，否则，整个宝中市早就让彭家人给攻破了。
在这一刻，贾思邈突然觉得，叶枫寒和战神等人的形象，是相当高大的。不管说他们之前有什么恩怨，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侵占下，他们能够奋起反抗，这都是难能可贵的。
贾思邈郑重道：“罗大哥，就麻烦你和青帮联手，干了彭家人吧？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给你道歉了。”

第1689章 “马岱杀魏延”
“哈哈。”
罗道烈放声大笑：“贾思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说话算话的人吗？”
“擦，这是什么意思？”
站在贾思邈身边的雷霆都忍不住了，人家都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怎么到了罗道烈这儿，变成了是“那种说话算话的人”吗？难道说，他说话就跟放屁似的，放完了就拉倒，连点味儿都没有？
雷霆骂道：“罗道烈，你是不是又要反悔了？在这儿，可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王实道：“门主，你不能这样啊？这样，将失信于天下啊。”
罗道烈嗤笑道：“成大事者，谁还在乎那些？只要我干掉了你们所有人，整个天下都将是我的。”
“罗大哥……”
“贾少，我看你还是别跟他说了，我看他是疯了。”
徐子器在旁边全说贾思邈，眼瞅着叶枫寒、战神、叶羽等人还在生死线上徘徊，他和叶张狂、厉无邪等青帮弟子，哪里还有闲心跟罗道烈在这儿扯淡，耽搁时间？他们要立即冲上去，帮忙杀敌。
虽然说，相比较彭家人的人数众多，他们这几十个人算不了什么，但是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枫寒等人遭受到杀戮吧？他们，也是青帮一份子啊！
罗道烈冷笑道：“我看你们谁敢乱动？谁动，我宰了谁。”
贾思邈是真恼了：“你这样做，跟叛国贼有什么区别？”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现在就在这儿坐山观虎斗，等到青帮和彭家人拼个两败俱伤了，我再上去收拾残局。”
“罗道烈。”
贾思邈大声道：“你敢说三声，谁敢杀我吗？”
哦？罗道烈大笑道：“哈哈，有何不敢？谁敢杀我！”
“谁敢杀我！”
“谁敢杀我！”
罗金刚和赵灵武、战虎等人都盯着周围的情形，生怕有人会对罗道烈放冷枪。三声喊完了，罗道烈还不是一样活生生地站着？连根毛儿都没少。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罗道烈的一声惨叫，他的背心让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刀尖，透过背心，从前胸露了出来。
血水，顺着锋刃流淌下来，瞬间就打湿了罗道烈的衣襟。
他的力气，仿佛是在这一瞬间都被抽空了，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用刀捅杀他的人，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这人，正是赵灵武。
赵灵武冷声道：“我是唐门唐灵。”
“唐门……噗……”罗道烈喷出了一口鲜血，反手一掌拍向了赵灵武的天灵盖。
赵灵武早就有所提防，闪退了几步，到了贾思邈和叶张狂等人的身边。别惹恼了洪门的人，把他给干掉了。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赵灵武把罗道烈给暗杀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让徐子器，想起来了当年马岱杀魏延的一幕，真是历史的故事在重演啊。
诸葛亮认定了，魏延是天生反骨。在他嘶吼，魏延肯定会起兵造反。怎么办？在死之前，魏延就做出了安排，把马岱安置在了魏延的身边。在魏延攻城的时候，杨仪打开了诸葛锦囊，依计行事，让魏延大喊三声“谁敢杀我”。
咔嚓！马岱手起刀落，将斩杀魏延于马下。
很明显，贾思邈是很熟悉这个故事，也让罗道烈大喊了三声，这是在给赵灵武信号啊！饶你功夫再厉害，那又怎么样？这种背后捅刀子，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罗道烈仰天长叹，他是机关算尽一场空，到头来，还是落在了唐日月的算计中。
唐日月，才是真正地大枭啊！
噗！又是一口鲜血，罗道烈的身躯摇摇晃晃，他不甘心啊。
罗金刚上来一把，扶住了罗道烈，悲愤道：“门主……”
战虎叫道：“门主，你快留下遗言吧？你要是走了，谁来当洪门的新任门主啊？”
谁来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说这些事情，有意义吗？很明显，战虎是相当洪门的新任门主啊。
什么雄霸天下，什么儿女私情？罗道烈手捂着刀口，长叹了一声：“战虎，你过来。”
战虎很激动，连忙走到了罗道烈的身边，急切道：“门主，你觉得谁来当新任门主比较合适？”
“你说呢？”
罗道烈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战虎的天灵台上，大声道：“留着你，也是个祸害。”
蓬！战虎就感到脑袋嗡的一下，往后蹬蹬蹬倒退了两步，眼睛、鼻孔、嘴角、耳朵……这可真是七窍流血，他又张嘴吐了一口血：“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说你也有反骨，你信吗？”
“我对洪门忠心耿耿……”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战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身亡。
那一巴掌，可是凝结了罗道烈的内劲啊！他的气力仿佛是在这一瞬间，也都耗光了，直接瘫倒在了罗金刚的怀中。
“门主，门主……”
罗金刚喊了几声，手指着贾思邈、叶张狂、徐子器等人，暴怒道：“杀，给我杀光了他们。”
徐平、鲁子元等洪门弟子们，他们纷纷围拢了上来。看他们的架势，誓要将贾思邈等人给生吞活剥了不可。这回，真正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在远处，叶枫寒和战神、叶羽等人，正在跟彭家人，还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正在火拼中。而贾思邈等人？他们的心中都明白，想要逃掉，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干，就干了吧。
贾思邈和吴阿蒙、叶张狂等人，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背靠着背，一步步地往后退着脚步。没办法，他们总共才几十个人，而人家洪门有几百人，他们就算是以一当十，也干不过人家啊。
贾思邈叹声道：“兄弟们，咱们可能是……只有来世再当兄弟了。”
胡和尚咧嘴笑道：“嘿，反正我这条小命儿是白捡的。要是没有你，在君山监狱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家给干掉了。现在，跟你这么长时间吃香的、喝辣的，值了。”
肖雅白了贾思邈一眼：“什么来世当兄弟？别忘了，我是女人，你这辈子还没娶我呢。下辈子，也一定要娶我。”
女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着这些事情啊？贾思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感动，他一把抓住了肖雅的手，大声道：“肖雅，你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这还差不多。”
“如果说，谁能逃出去，就要把其他人的亲戚、朋友照顾一下，孩子抚养到十八岁，明白吗？”
“明白。”
这算是交代遗言吧？
徐子器、叶张狂、厉无邪、王实、穆煜等人也明白，这次是真的很难活命了，苦笑道：“贾思邈，咱们之前有过一些恩怨……也有我们不对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贾思邈笑道：“如果我往心里去，我还会过来救你们吗？”
“哈哈，行，别的什么也别说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徐子器的兄弟。”
“也是我叶张狂的兄弟。”
“还有我厉无邪。”
搁在之前，谁能想到，他们会成为兄弟呢？只是可惜了蒙赤，他和巴刀同归于尽了。对于这个人，贾思邈的心中还是有几分愧疚的，别的不说，是他和小黑杀了蒙赤的两只大黑猩猩啊。
罗金刚高举着铁杵，大喝道：“杀啊。”
徐平、鲁子元等洪门弟子，如潮水一般向着贾思邈和柳高禅等人蜂拥了上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间，在斜坡上，点燃了一个个的火把。在火把的映衬下，一溜儿的身影密密麻麻地排在了斜坡上。沈君傲和师嫣嫣、乔诗语也赫然其中。
一个声音，高呼道：“贾思邈。”
“贾思邈！”
“贾思邈！”
所有人，都在喊着这个名字，一声比一声响亮。
他们是……贾思邈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唐绝、唐重、唐柔、傅俊风、白晓天、孙仁耀、苗妙儿、苗乌、崇黑周、王海啸、董大炮、小六子等等一大干人手。还有在宝北市接应他们的宋玉。这些人，都是贾思邈的兄弟，还有女人啊。
终于是来了，犹如是在冰天雪地中，饮下了两口烧刀子，又犹如是在数九寒天中，灌了几口井拔凉水，真是雪中送炭啊。
贾思邈很激动，大声道：“撤退。”
人，在濒临绝境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激动和兴奋？叶张狂、厉无邪、柳高禅等人，快速地往后退着脚步。而罗金刚、徐平等洪门弟子却不禁怔了一怔。
在人数上，他们不占据什么优势了。
在单兵作战能力上，他们也不占据优势啊？
这还怎么打？不过，必须得干，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罗道烈白白的死掉了吧。那是他们的门主啊！罗金刚叫道：“杀，杀光他们。”
唐绝喝道：“唐门弟子，预备……”
一百多个唐门弟子，他们齐刷刷地站成了一排。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各式各样的暗器，弩箭、透骨钉、袖里剑、飞蝗石等等，只要洪门的人冲上来，这些暗器会如雨点般地招呼上来。还有思羽社的人，他们也都是弩箭在手。这要是干起来，洪门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紧接着，苗疆弟子和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等人会疯狂地往下冲，一下子就会将洪门弟子给冲得七零八散。

第1690章 洪武门下，英才辈出
还上来吗？
罗金刚才不在乎这些，他就是罗道烈的影子。突然，主人没了，那影子还有什么用？他只有追随主人而去了。
唐门弟子、思羽社的人，他们都是严阵以待，就等着洪门冲上来了。这一幕，是贾思邈最不希望看到，又不可能不看到的事情了。其实，他是多么希望，青帮和洪门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跟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对着干啊。
突然，传来了一个暴喝声：“罗金刚，住手。”
“谁？”
这个声音，罗金刚实在是太熟悉了，是罗道烈，难道说，他没有死？
罗金刚转过头，就看到两个洪门弟子，扶住了罗道烈的身子。这下，罗金刚就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了，疾步奔了回来，哭着道：“门主，你……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罗道烈仿佛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声音很虚弱：“叫……贾思邈过来。”
罗金刚冲着山坡上的贾思邈，喝道：“贾思邈，门主想要见你。”
去，还是不去？
去了，兴许就再也回不来了，周围都是洪门的人啊。
不去，谁知道罗道烈会跟自己说什么？
肖雅和沈君傲、乔诗语都拽住了贾思邈，摇头道：“你不能去。”
贾思邈道：“我必须得去。”
雷霆和胡和尚齐声道：“那我们陪着你一起去。”
“不用。”
贾思邈大步从山坡上走下来，那些洪门弟子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但还是自发地分开了一条道路。这样，他很快就走到了罗道烈的身边，问道：“罗大哥，你见我？”
“贾思邈，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杀了你吗？”
“呃……是我打扰了你雄霸天下的大计？”
“这只是一方面。”
罗道烈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温柔，望着远方，轻声道：“其实，我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唐子瑜。”
“唐子瑜？”
这一刻，贾思邈才真正地明白，为什么罗道烈从来就没有过女人？不是他没有，而是贾思邈“抢”走了他的女人——唐子瑜。为了拉拢蜀中唐门，罗道烈去过蜀中多少次，又有谁知道，他是冲着唐子瑜去的呢？当时的唐子瑜，可是把他当做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一个有情，一个有意，这应该是很好的一对儿。一旦罗道烈迎娶了唐子瑜，就有唐门当后盾了，还有什么干不成的事情？可是，这一切，全都让贾思邈给破坏了，你说，罗道烈能不恨他吗？不过，贾思邈觉得，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知道。别的不说，唐子瑜就不知道罗道烈对她的心思。
你说，他应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唐子瑜呢？
贾思邈咳咳道：“罗大哥，我想你现在可能是晚了，唐子瑜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如果你早跟她说……”
“这世上有后悔药吗？”
罗道烈自嘲地一笑，扫视着周围，大声道：“洪武门下，我现在宣布新任的洪门门主……”
呼啦啦！罗金刚和徐平、鲁子元等洪门弟子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龙堂龙翼、虎堂战虎、豹堂巴刀、飞鹰堂狗爷、凤堂卫三娘，还有顾相国、毕清泉、卫西等人，他们谁才能当上洪门的新任门主？
罗道烈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令牌，交给了贾思邈，郑重道：“贾思邈，接令。”
“什么？”
“接令！”
“是。”
贾思邈单膝跪地，双手高高地举起，接过了罗道烈手中的“洪武令”，这就是洪门门主的信物。
罗道烈大声道：“从今往后，贾思邈就是洪门的门主，大家当辅佐他，否则，当以判门罪论处。”
“是。”
“贾思邈，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让洪门走的更远。”
“罗大哥，我不是洪门弟子……”
“难道你忘记了，你早就加入洪门了吗？一招入洪门，终生都是洪武门下。”
“我不同意。”罗金刚跳了起来，暴怒道：“门主，不能将洪门门主的位置，传给贾思邈，我要杀了他，给你报仇。”
罗道烈叱喝道：“报什么仇？我的死，跟贾思邈没有任何的关系。罗金刚，你要答应我，从今往后全力辅佐贾思邈，就像是对我一样对他，明白了吗？”
“门主……”
“你答应我，否则，我死不瞑目。”
“是，我答应你。”
“好。”
罗道烈盯着贾思邈看了又看的，喃喃道：“既生瑜，何生亮啊……”
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了。
是这样吗？
不对！
其实，我是想保住洪门的一点骨血。
没有人知道罗道烈的真实心思是什么，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他在临死前，做了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还有谁比贾思邈，更适合当洪门的门主吗？噗通！罗道烈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口喷着鲜血，终于是气绝身亡。
为了保住心头的一口气，他将仅存的内劲都耗光了。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会支撑这么久？只是从这一点就看出来了，罗道烈的修为很是精纯。
罗道烈死了，贾思邈当上了洪门门主……这一切的变故，实在是太突然了，有些让人反应不过来啊。
徐平往前紧走了几步，单膝跪在地上，高呼道：“属下豹堂香主徐平，拜见门主。”
“拜见门主。”
这些洪门弟子们，反应倒也挺快，全都跟着再次跪了下来。
第一，他们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很明显，贾思邈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一旦干起来，他们很有可能连小命儿都保不住了。与其是那样，还不如顺坡下驴了。其实，谁来当门主，对他们来说，还不是一样呢？反正，他们都是小兵，人家往哪儿指，他们就往哪儿冲。
第二，贾思邈在洪门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们都很信服他，跟着贾思邈混，肯定是不会错的。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尽快表明立场呢？
贾思邈道：“往后，大家都是兄弟，每个人职位都不变，都起来吧。”
“是。”这些人全都站了起来。
“门主……”
罗金刚走到了贾思邈的身边，问道：“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是攻打青帮，还是跟青帮联手，一起干掉彭家人？”
“当然是干掉彭家人……”
“咻！”
还没等贾思邈说完一句话，罗金刚挥着铁杵，照着贾思邈的脑袋就砸了下来。徐平、鲁子元等人承认了，他可不承认，刚才答应了罗道烈，那就是不想让罗道烈带着遗憾离去。他，非杀了贾思邈不可。
啪！贾思邈随手一抓，就将铁杵给抓住了，叱喝道：“罗金刚，难道说，你敢置罗道烈的话于不顾吗？”
“我要杀了你……”
“你这样对我，你就是判门罪……宋堂主，判门罪该怎么处置？”
宋玉走了过来，冷声道：“判我洪门，其罪当诛。”
贾思邈哼道：“罗金刚，你听到了吗？念你是触犯，我恕你无罪。”
这是拿着鹅毛当令箭吗？罗金刚很是恼火，想要抽回铁杵是不能了，他一拳头就轰向了贾思邈的面门。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冲着吴阿蒙摆了摆手。这人，现在就交给吴阿蒙了，不用杀了他，只是将他给制服了就行。
因为，叶枫寒和战神等人的情况危急，贾思邈必须是救人要紧啊。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唐绝、苗妙儿、王海啸、等人都过来了，全都站到了贾思邈的身边。
贾思邈伸手一指前方，大声道：“杀，给我杀退彭家弟子。”
“杀啊。”
洪门、西南苗疆、蜀中唐门，还有思羽社、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等人，他们喊叫着，疯狂地往前急冲。没办法，人多啊！就算是有人害怕，可看着这么多人都往前冲，也会跟着士气高涨。
叶枫寒、战神、叶羽、赵无妨等人，眼瞅着就要扛不住了，突然间援军来了，一个个的也都来了精神。
希望，这是希望啊！
叶枫寒一刀劈翻了一个彭家弟子，喊道：“杀。”
其实，彭家人根本就不足为虑，关键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李霖暗自指挥，有世界黑手党组织，同时对他们进行打击。直接给予了他们重创。这些残余势力，全都聚集在了宝岛彭家人这里。
别的不说，东洋人擅长忍术，格洛夫家族的人有黄金甲，还有一个家族的人……他们就跟服用了苗疆圣丹一样，不畏生死。不过，他们还有头脑，比服用了圣丹丧失心智的人，更是要厉害百倍。
叶枫寒、战神等青帮弟子，跟这些人死扛，真是伤亡惨重。不过，青帮的人也够彪悍的，愣是生生地挡住了彭家人的攻势。不过，贾思邈和徐子器等人要是再晚来一会儿的话，他们整个宝中市都将失守了。
“杀啊。”
双方一照面，立即陷入到了激烈的劈杀中。
两军相逢勇者胜，现在，说别的还有用吗？没有任何的讨巧和计谋，谁更狠，谁更不怕死，谁才有可能活下去。毕竟，洪门、唐门、苗疆等等是人多势众，又是生力军，犹如是推土机一般，生生地彭家人给打的一步步倒退。
贾思邈奔到了叶枫寒的身边，问道：“叶枫寒，你们怎么样啊？”
叶枫寒背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贾思邈，你们……你们来得真是太及时了，要不然，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
“你叫我什么？”
“呃，姐夫。我看到，洪门的人好像是跟你们一起杀过来的，难道说，罗道烈跟你联手了？”

第1691章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其实，叶枫寒从来没有奢望过，洪门会跟青帮联手。毕竟，两个帮派明争暗斗了这么久，只要洪门袖手旁观，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罗道烈，又怎么可能会让洪门的人过来，帮着青帮一起干呢？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叶枫寒，你看这是什么？”
贾思邈拿出来了一块令牌，在叶枫寒的面前扬了扬。
叶枫寒失声道：“这是……洪武令？”
“对了。”
“这是洪门门主的信物啊，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中了？罗道烈呢？”
“罗道烈……唉，一言难尽啊。从今往后，我就是洪门门主了。”
“啊？真，真的？”
“这种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你们先休息一下，等击退了彭家弟子，咱们再说。”
贾思邈和王海啸、柳高禅等人，都冲入到了人群中。这回，彭家人是节节败退，贾思邈跟唐绝、苗妙儿等人商量了一下，低喝道：“撤兵。”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
唐门和苗疆、洪门、青帮、思羽社的人全都退却了。一些人，在那儿清扫现场。而彭家弟子也在忙着整顿，没有再进攻上来。这么一场打下来，双方都损失了不少人手。
贾思邈和苗妙儿搂抱在了一起，怎么感觉，好久没见面了呢？
战神、叶羽、赵无妨、叶枫寒、常柏全、还有那些长老堂的人，他们都瘫坐在地上，喝着水，啃着牛肉干，来补充体力。
雷霆问道：“老大，咱们应该趁势而上，一举将彭家人给击溃掉算了。”
“是啊。”
徐平也问道：“门主，咱们人多势众，就不应该给彭家人休整的机会。”
贾思邈道：“急什么？现在，咱们掌控着大局，该着急的是彭家人才对。哦，对了，叶枫寒，按说，你们不应该战得这么苦啊？还有尉迟殇、全阿呆呢？他们怎么样了？”
何止是苦啊？
全阿呆，还有青帮长老堂的水长老、火长老等人，全都力战身亡了。全阿呆，一个人扛住了十来个金甲人，还有那种不死战士，身上中了十几刀，相当惨烈。而水长老、火长老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当时，每个人都深陷苦战中，根本就无暇营救。
这一切，都是尉迟殇害的。
越说越是激动，叶枫寒道：“姐夫，这事儿怪我了，当时没有听你的话，尉迟殇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他竟然又投靠了彭家人，差点儿将我们青帮陷入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说嘛！这事儿，贾思邈提醒过叶枫寒，还特意让叶河淇给叶枫寒打电话，来叮嘱他，可他还是低估了尉迟殇。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怪叶枫寒，有用吗？当下，贾思邈就把跟罗道烈等人的事情，都跟叶枫寒说了说，这让叶枫寒很是高兴。
这回，洪门门主是自己的姐夫了，那他还去不去内地有什么意思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嘛。
在旁边，全阿呆、水长老、火长老等人全都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地面上。叶河淇很是悲痛，这么多年了，全阿呆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早就把他当做亲人一样看待了。真的没有想到，才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她和全阿呆就成为了永别。
这时候，突然喊杀声音传来了。
唐绝喝道：“彭家人上来了。”
叶河淇蹭下就跳了起来，冷声道：“我要杀光了他们，给阿呆报仇。”
贾思邈和宋玉生怕她有什么闪失，赶紧也都过来了。宋玉拦住了叶河淇，贾思邈问唐绝：“大哥，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咱们这次就让彭家人尝尝滋味儿。”
如果这样硬刀硬枪的，去追杀彭家人有什么意思？一旦他们稳住了阵脚，反而会让己方人遭受到损失。贾思邈叫人撤兵，就是让唐门、苗疆等人全都做好伏击的准备，就等着彭家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机会啊！
彭家人黑压压地冲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贾思邈大喝道：“打。”
掌心雷、奔雷球、蜂窝等等杀伤性暗器，犹如是雨点一般，飞向了彭家人。沈君傲早就架起了狙击枪，对着人群展开了点射，几乎是一颗子弹就会让一个人中枪，相当精准。
“啊……”
一连串儿的惨叫声音传来，彭家弟子冲上来，又一个个的倒下去。掌心雷和奔雷球，这自是不必说了，比炸弹的威力还要大。而蜂窝，一旦炸开了，里面有很多钢针、钢珠等等东西，会四散着射入到人体中，杀伤力巨大。
这简直就是来送死的，谁能受得了啊？这样下去，总不会办法，彭家人又撤退了回去。贾思邈就明白了，他们肯定是又有别的手段了。
搁在谁的身上，眼睁睁地吃亏，估计都受不了。
彭家人，肯定还会有更猛烈的进攻，这才是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刻。
如果说有一批金甲人过来，排成一排，什么刀枪、暗器啊，都不管用。那样，彭家人就可以跟随在金甲人的身后，冲上来了。这要是有王水就好了，可现在，这里距离宝中市内比较远，又时间仓促，根本就不可能搞到王水。
怎么办？难道说，就想不到别的法子了吗？
唐绝问道：“贾思邈，这种金甲人，全身上下就没有什么破绽吗？”
贾思邈苦笑道：“刀枪不入，连炸弹炸都不怕，还真是有些难度啊。”
这事儿，好像是真挺棘手的。
徐子器道：“贾少，我倒是有个法子，你看行不行？”
人家，是青帮十大高手中的智神啊，自然是头脑过人。他和叶张狂、厉无邪、蒙赤等人，愣是挡住了罗道烈和罗金刚等几百人的攻势，这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当然了，徐子器遇到贾思邈也有些发怵，好像是还真没有讨过什么便宜。
“徐爷，你说。”
“贾少可千万别这么叫我，就叫我一声老徐就行。”
徐平凑上来，低声道：“门主，你现在的身份是洪门门主了。”
是啊，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现在的贾思邈是洪门门主，自然是身份不一样了。而徐平、鲁子元等人，就有些害怕了，他们是真担心，贾思邈会拿他们开刀啊！还好，看上去贾思邈脸色和善，应该不是那种找茬的人。否则，他们往后再在洪门混下去都是小事儿了，没准把小命儿都得丢了。
贾思邈点点头，又问徐子器。这回，徐子器也没有隐瞒，毕竟，他们现在跟贾思邈等人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现在，没有王水，但是有汽油，有啤酒瓶啊？把啤酒瓶中的啤酒给倒空了，再装上汽油，用破布将瓶口给塞上，再点燃了丢出去，这就是燃烧瓶啊。
那些人的身上，不是有黄金甲吗？就不信，他们连火烧也不怕。
“好，这个法子好。”
贾思邈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去制作燃烧瓶。反正，这儿有车子，不缺汽油。对于丢掷暗器什么的，还是唐门的人比较厉害，这些燃烧瓶就交给唐绝、唐柔、唐重等人了。突然，唐绝也想到了一点，这些金甲人的身上全都是黄金甲，那他们怎么看东西？
“这个……”
对呀！贾思邈一把将雷霆给拽了过来，有些兴奋地道：“快点儿，把衣服脱了。”
雷霆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捂住了胸口，叫道：“老大，你……你要干嘛？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我是很纯洁地……”
贾思邈照着他的脑袋就狠狠地敲了两下，大声道：“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他们看看，你穿着的黄金甲。”
“哦，这样啊，那你不早说，差点儿让你给吓死。”
雷霆脱掉了外套，他的身上就有一件黄金甲。叶枫寒、唐绝、徐子器等人也都没有见识过，他们纷纷围拢了上来，端着火把，仔细地研究了一下黄金甲。要说，这玩意儿做得还真是厉害，浑身上下几乎是都没有什么缝隙，还特别薄、特别轻。唯一的漏洞，应该就是眼睛了。
人，总要看东西吧？有黄金挡着视线，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这个眼罩也是特制的，有点儿类似于透明玻璃的那种。这样，既可以防护，又会减轻伤害。其实，人在劈杀的时候，想要一下子击穿了眼罩，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唐绝特意翻看了一下眼罩，笑道：“这事儿简单，交给我们唐门弟子就行了。”
贾思邈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用透骨钉，应该是能将这个眼罩给击穿了。”
“好。”
当下，贾思邈又将战略做了一下调整，由洪门和青帮的人来投掷燃烧瓶。唐门和思羽社的人，用透骨钉和弩箭，专门往那些金甲人的眼罩上招呼。一旦将他们给废掉了，那些不死战士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们再不死，还烧不死啊？把他们的脑袋砍掉了，一样报废。
这样一想，贾思邈和叶枫寒、唐绝等人，倒是有几分期待那些什么金甲人、不死战士都上来了。

第1692章 男人，必须得狠点儿
这么轰轰烈烈的场面，只可惜罗道烈不能跟他们并肩作战啊。
其实，罗道烈的心里也明白，他是不可能跟叶枫寒联手的。这样子，算是他最好的结局吗？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问道：“唐大哥、鲨鱼，你们在攻打宝北市的时候，卫西和军机营的甲组组长高森、乙组组长陆无单等人拦截你们，他们怎么样了？”
事实摆在眼前了，唐绝和苗妙儿、王海啸等人冲破了卫西等洪门弟子的防线，才会来到这儿。那卫西等洪门弟子，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唐绝道：“你放心，有你的交代，我们没有对卫西和高森、陆无单等人怎么样。现在，他们被关押在了望乡市，有人盯着他们。”
“他们没受伤吧？”
“肯定是受伤了，但是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
对于卫西，贾思邈跟这个老头子还挺投缘的。顾相国、毕清泉，贾思邈都放了他们一条性命，岂能伤了卫西？不过，他隐隐间也有些担忧，毕竟罗道烈死了，他当上了洪门门主。那顾相国等人会怎么想？一旦他们带着洪门弟子来反对他，他也是没辙。
其实，那样更好，他才懒得去当什么劳什子门主呢。
当个小大夫，搂着几个老婆，过个舒坦的小日子，那多滋润。这要是当了什么门主，整天里要约束那么多人，勾心斗角的，他还真没有那个心思和时间。
突然，传来了沈君傲的低喝声：“人来了。”
她将狙击枪架在了一块凸起的土坡上，又有夜视镜，自然是看得真切。跟之前估计的差不太多，排在最前面的人，果然是金甲人，差不多有三十来人。再往后，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和彭家弟子了。看得出，他们这次是发了狠心，是要一举将青帮给击溃了。
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很有可能连彭家人都没有注意到，来的援军到底是什么来路。徐子器、厉无邪、叶张狂等人都在，他们还以为是青帮的人呢。如果知道是洪门、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等等势力过来，彭子羽要打个估量了。
“十、九、八、七……”
谁也没有动，这些人都紧盯着金甲人的动作，他们在默默地数着，手中都攥着燃烧瓶，就等着贾思邈发号施令了。
等到进入了投掷范围了，贾思邈大喝道：“打啊！”
这些人立即点燃了燃烧瓶，嗖嗖嗖地投掷了出去。啪嚓，啪嚓！有的燃烧瓶是砸在了人的身上，有的是摔碎在了地面上。要知道，那瓶子里面都是汽油啊？那可真是沾着就着。呼呼！火焰冲天而起，瞬间映红了大半边天空。
这些金甲人的身上，大多都燃烧起来了火焰，有的是深陷入了火海中。有黄金甲护身，倒是不担心会被烧坏了，可他们的视线受到了影响。还有浓烟……所有的火灾现场，大多数人都是被呛死的，真正烧死的人，很少。
黄金甲就算是制作得再精密，总要留些缝隙来呼吸吧？这下，浓烟滚滚的，顺着缝隙就黄金甲里面钻，这样密不透风的，浓烟一旦进来了，想要再出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更何况，四面八方全都浓烟啊。
这可是把里面的人给呛坏了，他们的眼泪都下来了，不住地弯腰咳嗽，或者是摘掉面罩来搓揉眼睛。这一招，也真是够损的。这些金甲人是甭想再往前冲了，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彭家弟子，也有一些深陷到了火海中，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声。
机会来了。
这回，是真正到了考验这些唐门弟子“功夫”的时候了。他们的手中握着透骨钉，对着那些金甲人，就激射了过去。噗噗！一颗颗的透骨钉，这种了金甲人的面部。
“啊……”一声声的哀嚎传出来，他们栽倒在了火海中。
身上不怕烧，那他们的脸又哪能不怕烧？唐绝、唐重、唐柔这样的暗器高手，更是连续地射出去了几颗掌心雷，直接将好几个金甲人的脸炸开了花。三十几个人啊，眨眼间就被干掉了大半，剩下的人也不敢再往前冲了，仓皇地退了回去。
火势，还在蔓延着，彼此双方就这样看着对方。
彭子羽握着尖刀，狠狠道：“叶枫寒，你尽是用这些卑劣的手段，我非杀了你不可。”
叶枫寒嗤笑道：“彭子羽，你们彭家人就是动嘴皮子的本事吗？有种上来啊。”
“有种，你们冲上来。”
“我们为什么要往上冲？只要护住了宝中市就好。眼瞅着天色就亮了，你们……还没有迈进宝中市一步。”
有这么刺激人的吗？一个守，一个攻，守的人不着急，攻的人可忍不住了。还想着一天就攻破宝中市呢，这下可倒好，这都2天的时间了，还没有怎么样。照这样下去，彭子羽怎么跟佩恩解释？现在的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损失惨重啊。
就在这个时候，彭云瑞走了上来，问道：“子羽，情况怎么样了？”
彭子羽道：“二叔，青帮的人很是彪悍，愣是扛住了我们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现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伤亡惨重。根据我们的可靠情报，贾思邈过来援助青帮了……”
“哦？这事儿，不能太鲁莽了，还是听听佩恩先生的意思吧？”
“好。”
彭云瑞转身，走到了后面的一处斜坡下，在那儿，点亮着几盏聚光灯。在地上铺着一块苫布，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边吃喝着，边说笑着。正中间一人，是个看上去不太起眼的美国人，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唐装，呵呵笑着，很是和蔼的样子。坐在他身边的，正是彭家的彭云海。
彭云海的身材看上去要偏瘦一些，但身子骨很是硬朗。
在美国人的身边，还有几个老外，有的身材魁梧，有的个子矮小，有的偏胖……他们正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佩恩、克诺维斯，还有安里家族的安里太一。其中，俄罗斯的奥托洛夫斯基家族的李莎莎，那是李家的人。英国格洛夫家族的格洛夫，让贾思邈和罗道烈等人给干掉了。
自从李霖和战千军、王寇，指挥黑手党的人，横扫了他们的场子。三大家族就遭受到了重创，现在，在这儿的就是他们三个人了。可以说，这是他们三个唯一翻盘的机会，所以说，干掉了青帮，是他们势在必得的事情。
彭家人一直就想着北上了，跟佩恩等人是一拍即合。有洪门对青帮虎视眈眈的，以彭家人还有四大家族的势力（佩恩将格洛夫家族的残余势力也给召集过来了），干翻了青帮，还不是轻而易举？佩恩等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天，两天……
然而，现实跟想象中的一点儿也不一样，竟然两天的时间都没有攻破宝中市，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佩恩、克诺维斯、安里太一的意料之外。
当听彭云瑞说了事情的经过，克诺维斯霍下就站了起来，喝问道：“不可能，青帮不可能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佩恩皱眉道：“彭云瑞，是不是出了什么蹊跷？”
彭云瑞点点头，大声道：“一个叫做贾思邈的人，他突然过来，帮助青帮了。”
“你是说谁？”
“贾思邈。”
“好啊。”
佩恩和克诺维斯、安里太一互望着对方，都挺激动的。如果不是贾思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早就垄断了华夏国的经济。江南席家、燕京连家等等，先后遭受到了重创，这些都是贾思邈搞的鬼。
可以说，他们跟贾思邈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安里枝子就是惨死在了贾思邈的手中，每当想起来，安里太一就震怒不已，他的面孔狰狞，冷声道：“这回，贾思邈自己送上门来了，说什么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克诺维斯点点头：“本来，咱们想让要罗西特拿下世界洪门总会的会长的，结果也让贾思邈给破坏了，还害死了意大利洪门门主西鲁尼……”
佩恩突然问道：“彭云海，你在宝岛的军方，不是挺有背景的吗？”
怎么冷不丁的问起这个事情来了？彭云海有些不太明白佩恩的意思，但还是点头道：“对，佩恩先生，军方的人会支持我的。”
“如果说，闹出大动静来，你能摆平吗？”
“呃，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动静了？”
“你立即调集一些炮火和枪械过来，我要炸平了宝中市的南郊，把叶枫寒和贾思邈等人，全都送到阎王爷那里去。”
“什么？炮火？”
彭云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为什么他和青帮的人这么干，都没敢动用枪械？那性质就变了，势必会惹起宝岛的上层关注不可。如果说，军方的人罩不住了，那他岂不是要当替罪羔羊？所以说，不管是怎么动刀砍杀什么的，彭云海都不在乎，可是现在……
“怎么，你怕了？”
“呃，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那你还犹豫什么？只要是干掉了叶枫寒和贾思邈，整个宝岛都将是你们彭家人的天下。紧接着，我们会再次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来支持你们彭家进犯内地。那时候，你们彭家就将雄霸天下了。”
“是啊。”
克诺维斯也道：“男人，必须得狠一点。”
彭云海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站起了身子，大声道：“云瑞，你立即驱车，把榴弹炮、迫击炮，还有MP5冲锋枪、法玛斯突击步枪、XM15步枪等等枪械都带上。要干，咱们就干大的。哦，对了，把我私藏的坦克也开过来。”

第1693章 痴情种子
这算是作弊吗？
彭云瑞急了：“大哥，不能这样做，叶河淇也在啊。”
彭云海瞪了彭云瑞一眼，冷声道：“这都多少年了，你还念念不忘叶河淇？那个女人，哪里好了？如果要嫁给你，早就嫁了，何苦让你等这么多年？”
“她……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吧？我愿意等她一辈子。”
“一辈子？”
彭云海嗤笑了一声：“难道你还不知道，她已经跟了洪门的宋玉吗？这次，咱们必须干翻了青帮。如果幸运的话，我们就将叶河淇活捉了，她就是你的了。”
“什么？不是，不是这样的……”
“别说了，这件事情就听我的。”
彭云海看了看天色，大声道：“你快去，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大哥。”
“怎么，你连我都的话也不听了吗？”
“是……”
彭云瑞答应着，转身走了出去。
其实，他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这要是一顿狂轰滥炸的，那还能有好了？他倒是不在乎叶枫寒、贾思邈等人，这些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可叶河淇……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炸死吧？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他活着，就是为了叶河淇而活着的。
虽然说，叶河淇没有嫁给他，那他也不希望叶河淇就这么没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幸福。他，就给叶河淇幸福吧。这么一想，他就更是呆不住了，一颗心就跟长了草一样，往回走了一阵后，一头扎进了灌木丛中，往宝中市的南郊奔去。
他，要给叶河淇报信。
什么洪门、青帮，雄霸天下等等，他才懒得去管这些事情。同时，他还要跟做贼一样，不能让彭子羽等人发现了自己，很是狼狈地跑到了宝中市的南郊。
火焰，大多都已经熄灭了，还有一些地方在半死不活地燃烧着，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烧焦味道和血腥气息。
这就是战争地残酷啊！
彭云瑞顾不得这么多了，就向着青帮的“阵地”摸了上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
从黑暗处，蹿出来了好几个青帮弟子，他们将彭云瑞给团团围住了。
彭云瑞连忙举起了双手：“我……我是彭家的彭云瑞，我要见叶河淇。”
彭家人？这就是奸细啊。
这些青帮弟子立即扑了上来，还有人立即通知叶羽，刚好是他负责盯守这一带。
叶羽几步蹿了上来，手中握着那把薄如纸、亮如镜的尖刀，叫道：“彭云瑞，你是来送死的吗？”
“叶羽，我要见叶河淇……”
“我们大小姐，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来呀，给我将他给拿下了。”
彭家人实在是可恶，害死了不少青帮弟子。而彭云瑞，是彭家的二爷，这些青帮弟子自然是分外眼红，抡刀照着彭云瑞就劈了上来。
彭云瑞仓皇招架，喊道：“你们别……别这样，我要见叶河淇……”
当当！连续地劈杀，彭云瑞都挡住了，这让叶羽很是恼火，他也挥刀扑了上去。他的刀法，又疾又狠，犹如是雨点一般，根本就不容彭云瑞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如果说，他还是招架不还手，很有可能就得让人家给撂倒了。
彭云瑞往后退了几步，甩手将刀子给丢到了地上，大声道：“我弃械投降，我投降了。”
叶羽不屑道：“投降？投降了，我们不接受投降，一样废了你。”
彭家人杀了那么多的青帮弟子，说投降就投降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叶羽很是恼火，一刀照着彭云瑞的胸口，就捅了上去。谁能想到，他会这么狠啊？而彭云瑞的刀子也丢了，想要抵挡都不能。
他又往后倒退了一步，没想到，脚下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哈哈，你去死吧。”
叶羽抡刀，又扑向了彭云瑞的脑袋。
彭云瑞倒是不怕死，可他还没有通知叶河淇啊？仓惶间，他横着手臂，就格挡了上去。拿着血肉之躯，来挡刀子，这不是开玩笑吗？噗！这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手臂上，连骨头都差点儿被砍断了。
“啊……”彭云瑞发出了惨叫声，竟然还在喊着：“我要见叶河淇，我要见叶河淇……”
这人，还真是个痴情种子。
鲜血飚射出来，喷溅了叶羽满身，这更是刺激他了，再次挥刀劈了上来。这回，彭云瑞是想阻挡都不能了，眼瞅着刀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一支箭矢射了过来，正中叶羽的刀锋。
叶羽就感到虎口一麻，刀子差点儿脱手掉到地上。
“谁？竟然敢对我下黑手？”
“叶羽，留他一条性命，看他说什么。”
贾思邈大步走了过来，跟在他身边的，正是握着牛角弓的吴阿蒙。
这也就是贾思邈，换做是他人，叶羽非跟他急眼不可。
叶羽叫道：“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种人，就一刀宰了算了。”
贾思邈笑了笑，走到了彭云瑞的身边，问道：“你是彭家人？”
彭云瑞道：“我是彭云瑞。”
“彭云瑞？”
对于这个人，跟叶河淇、宋玉的故事，贾思邈还是了解一些的。彭云瑞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不过，现在的他，浑身上下满是血污，尤其是手臂，刀口翻翻着，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刚才的那一刀，叶羽砍得不轻啊。
贾思邈问道：“说说吧，你找我姑姑有什么事情？我是贾思邈。”
“你姑姑？”
“哦，叶河淇就是我姑姑。”
“我必须亲自当着叶河淇的面儿才能说，贾思邈，你让见到她吧，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再晚，就来不及了。”
“好！不过，我要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贾思邈拿出了药粉和纱布，要帮他包扎伤口，没想到，却遭到了彭云瑞的拒绝：“不要包扎了，来不及了，快带我去见叶河淇。”
什么事情，能这么急啊？
贾思邈也没有再坚持，摸出了几根银针，刺入到了他的手臂穴位中。这下，他的痛苦减轻了不少，连血液仿佛是都不再那么往出流了。贾思邈让叶羽盯着点儿周围的情况，他和吴阿蒙，陪着彭云瑞去找叶河淇了。
全阿呆死了，叶河淇正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
宋玉，就这样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贾思邈和彭云瑞、吴阿蒙一出现，立即吸引了叶枫寒、徐子器、唐绝等人的注意力。他们有些不太明白，正值和彭家人火拼的节骨眼儿上，彭云瑞来干什么。难道说，是来说和的？贾思邈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径直来到了叶河淇的身边。
“姑姑，彭云瑞来了，非要见你。”
“彭云瑞？”
叶河淇蹲在地上，霍下站了起来，当看到彭云瑞胳膊上满是血水，不禁也是一怔，冷声道：“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有多少日子没有见到叶河淇了？
每一天、每一夜，彭云瑞都是想念着她，辗转难眠。
这回，终于是见到了，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叶枫寒、徐子器、战神、厉无邪等人都围拢了上来。只要贾思邈的一句话，他们会立即冲上来，将彭云瑞给碎尸万段了。同时，他们也感到奇怪，在这个档口，彭云瑞过来，是来送死的吗？不会，就是为了见叶河淇一面吧。
彭云瑞激动道：“河淇，你……你瘦了……”
叶河淇有些恼火，厉声道：“你不是要见我吗？说，见我有什么事情。要是没有的话，赶紧滚蛋。”
她，这是关心自己，怕叶枫寒等人会伤害自己吗？
彭云瑞的眼神中满是柔情似水，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河淇，你……你赶紧跟我走吧，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
他伸手，就来抓叶河淇的手。
当着宋玉的面儿，她岂能让他抓到？她往旁边一闪身子，叱喝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但你也别迫我一刀宰了你。”
“我……唉，你想多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希望你为我好，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
叶河淇就伸手，挽住了宋玉的手臂，冷声道：“我爱他，他也爱我，你不要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
“我……”
彭云瑞还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他的心，泛起来了一股莫名的酸楚和悲痛，犹如是刀绞般的难受。突然，他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脸上泛着苦笑，凄然道：“我……我没有奢望过让你跟我在一起。这样吧，你和宋玉，跟我一起走。”
叶河淇就拔出了刀子，抵在了彭云瑞的胸口，厉声道：“你还不走？”
彭云瑞倒是释然了，淡淡道：“好，你杀了我吧。能死在你的手中，我无怨无悔。”
这是多么痴情的一个男人啊！
他有错吗？在贾思邈看来，是绝对没有地。不过，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让叶河淇离开呢？难道说……他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将彭云瑞给拽到了一边，低声道：“彭二先生，我知道，你让叶河淇离开，是为了她好，对不对？”
“对！贾思邈，你能帮我劝劝她吗？”
“我是能劝她，可是，你总要说出个理由来吧？”
“我……”

第1694章 很恬静，很有情调
说出来，彭云瑞就背叛了彭家。
不说，叶河淇就有可能被炸死。
他是说，还是不说？内心，真是挣扎啊。
越是这样，贾思邈就越是担忧，肯定是有事儿，要不然，彭云瑞不可能这般复杂神情。
贾思邈试探着道：“彭二先生，是不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要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了？你是担心叶河淇的安危，才让她离开的吧？”
“你……你都知道了？”
“啊？这事儿，你必须告诉我，我好劝说叶河淇离开啊。”
“好，我说，我什么都说。”
为了叶河淇，彭云瑞是豁出去了，把佩恩、克诺维斯、安里太一挑唆彭云海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现在的彭云瑞，要用重型武器，来轰炸、攻打宝中市的南郊。轰隆，轰隆！一通爆炸过后，彭家弟子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再端着枪械冲上来，青帮和洪门、思羽社、蜀中唐门、西南苗疆的人，怎么抵挡？他们势必会伤亡惨重，很有可能……会全军覆灭啊。
一瞬间，贾思邈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可真是太大意了，险些酿成大祸。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他，又有谁能想到，彭云海和佩恩等人，会用出这样狠辣的手段呢？毕竟，这是法治社会啊！以青帮和彭家人的势力，那也只能是在黑天中，抡着刀往上冲，不敢太过于嚣张了。
现如今，彭家人竟然连枪、炮都用上了，那他们怎么跟人家打啊？这种感觉，让贾思邈突然想起来了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了，人家是洋枪洋炮，而洪门、青帮等等势力？那就是义和团，抡着大刀片子跟人家对着干。
这不是送死吗？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更别说是大炮了。
也幸亏是彭云瑞心系着叶河淇，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贾思邈道：“彭二先生，这事儿……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跟叶河淇说。”
彭云瑞一把拽住了贾思邈，问道：“贾思邈，你打算怎么处置和我们彭家人的关系？”
“呃，这个要看你们彭家人是什么态度了。其实，我们针对的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跟你们彭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真的？”
“对！如果说，你们彭家跟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脱离关系，再老实地呆在宝南市，我和叶枫寒等人保证，不会侵犯你们彭家人。”
“好，好。”
彭云瑞道：“那你赶紧去通知叶河淇，我得赶紧回去。估计现在，我大哥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唉，我是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战争啊！”
“我来给你再包扎下伤口吧。”
“没事！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
转身，彭云瑞消失在了夜幕中。
看着他的背影，贾思邈只能是说一句，这是一个好人啊！哎呀，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怎么忘记跟彭云瑞的电话号码了呢？万一以后，有用的着他的地方呢？唉，算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啊。当下，贾思邈立即跑回去，将叶枫寒、叶河淇、徐子器、宋玉、唐绝、苗妙儿等人都召集了起来，把彭云瑞的话说了说。
“啊？”
这些人都吓了一跳，真是让人好一阵后怕啊。这要是一通炮火连天的，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厉无邪问道：“贾思邈，你说，能不能是彭云瑞故意这样说，好让我们退兵啊？”
贾思邈摇摇头：“不会，我看得出，彭云瑞说的肯定是实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一，退兵。我们可以在白天，偷偷地混入到宝南市，再伺机行动。第二，那就是抢先一步，趁着黎明时分，偷袭彭家人。枫寒，徐爷，你们怎么看？”
搁在以往，谁敢叫叶枫寒——枫寒？人家可是青帮帮主。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青帮帮主，贾思邈还是洪门门主呢？还有一点，他是叶枫寒的姐夫，于情于理，都挑不出毛病来。
叶枫寒皱了皱眉头：“现在，彭云瑞来偷偷地告诉我们，估计已经惊动了彭家人。所以说，我们现在要是去偷袭，很有可能会陷入到他们的圈套中。依着我的意思，咱们还是暂且退回到市里，就算彭云海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炮轰宝中市。”
那是当然了，宝中市有不少平民老百姓，还有政府要员。彭云海要是敢炮轰，就是天王老子也罩不住他。很有可能，彭家在第二天就得彻底消失了。不过，这样做也有一个难度，想要偷偷地混入到宝南市，实在是太难了。
徐子器道：“其实，混入宝南市是一方面，咱们主要是毁掉彭家人的弹药库。这样，他们没有了枪炮的支援，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我也认为，咱们还是撤回到宝中市比较好。”
“行，那就这么办了，走！”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撤走了，除了一些清扫现场的人，整个市郊一个人都没留。不过，在市里的各个路口、天台上，都有不少青帮的眼线，他们就专门盯着周围的动静。彼此间，都有无线耳机，一旦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立即通报。
忙碌了一个晚上，都累了。
贾思邈和叶枫寒还做出了安排，徐子器和叶羽、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等，这样两个人一组，专门负责整体调动。有情况，就先通知他们，然后，他们再跟贾思邈、叶枫寒等人联系。两个小时一换班，这样谁都能休息。
其实，等到天亮，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
贾思邈道：“君傲、嫣嫣，你们先去休息吧，一宿没睡了。”
沈君傲问道：“贾哥，蓝秋在什么地方呢？我们想去看看她。”
“好。”
叶母死了，叶蓝秋要给她守孝三年。姚芊芊在那儿，陪着叶蓝秋。对于叶蓝秋的事情，沈君傲知道的比较详细，估计她已经跟师嫣嫣、肖雅、乔诗语说了，她们几个对这个丫头也挺同情的。
不容易啊！
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很有可能就扛不住了。
现在，是黎明时分，叶蓝秋和姚芊芊能不能休息了？贾思邈就陪着沈君傲、乔诗语等人，先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天亮了，她们才去找叶蓝秋了。本来，贾思邈想要跟着过去了，却遭到了沈君傲的拒绝。
人家女孩子的事情，他来掺和什么劲儿？他要是真的想关心，还是去看看叶青竹吧。
在望乡市，叶青竹和沈醉，还有几个洪门弟子拼杀，结果，他们差点儿是同归于尽了。是青帮弟子，在死亡堆中将叶青竹给翻出来的。她的伤势严重，连常柏全和姚芊芊都没有什么法子。要不是贾思邈练会了伏羲九针中的九针生死门，估计现在的叶青竹已经走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贾思邈还真是有几分担心。
越想，就越是呆不住了，他直接来到了叶青竹的楼下。
“贾爷。”
有青帮弟子在这儿盯守着，当看到贾思邈，他们立即闪身走了出来，眼神和态度间很是恭敬。
这就是实力，是贾思邈自己赚出来的。曾经，他就是青帮的梦魔啊！
贾思邈问道：“叶青竹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人道：“小姐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已经能自由走动了。”
“行，我上去看看。”
“是。”
那几个人就闪身到了一边，贾思邈迈步上楼了。
刚刚推门进来，就见到叶青竹坐在餐桌边，正在吃着早点。她吃的是中式早餐，咸豆浆搭配烧饼和猪排，还有一屉小笼包。当贾思邈走进来，她埋头，吃得正香。可能是在自己家的缘故，她的穿着也比较随意，头发就这样松松散散地随便一扎。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反正在贾思邈的眼中，她更是多了几分女人味儿。
女人，当然是要温柔点儿了。如果说，整日里舞刀弄枪的，或者是板着脸耍酷，估计是没有几个男人能接受得了。
烈马，也需要好的骑士，贾思邈觉得，他的骑术就不错。
贾思邈笑了笑道：“青竹，你的早餐倒是清淡点儿啊……”
叶青竹的脸蛋微红：“我这是为了尽快补充体力，你吃早餐了吗？也吃点儿？”
“好啊。”
一般情况下，内地都是喜欢喝甜豆浆。这个咸豆浆也是有学问的，是把生鸡蛋打到碗里，然后用热豆浆冲调一下，再加上咸菜末和切成丁的油条，这一碗咸豆浆就成了。
贾思邈还真不太习惯这个口味，就来了一杯温豆浆，两个烧饼加煎蛋和一屉小笼包。在这儿，有专门的厨师，热气腾腾的，味道很不错。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吃着，时而轻声说笑两声，气氛很恬静，很有情调。
饭后，贾思邈把了把她的脉搏，她的脉相平和，恢复得很好。
叶青竹问道：“你那儿，还有续劲丹了吗？多给我点，这样我能尽快恢复体力。”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听说，你们今天要潜入到宝南市去，毁掉彭家人的弹药库？我熟悉地形，必须让我跟你们去。”

第1695章 那你“杀”我一次试试
“什么？”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想着去宝南市了。现在的宝南市，有彭家人盯守着，肯定是犹如铜墙铁壁，岂能是说进去就混进去的？贾思邈还得琢磨着，用什么法子呢。
一旦干起来，怎么办？贾思邈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哪里有工夫来照顾叶青竹啊？当然了，她的功夫要是恢复如初了，倒是有情可原。关键是，她现在没有恢复啊。
贾思邈苦笑道：“你以为续劲丹是萝卜、大白菜啊，说有多少就有多少？每一颗，都是耗费好多药材和心血炼制出来的，我这儿也没有了。”
“真没有了？”
“嗨，看你说的，这事儿我能骗你吗？”
“好吧！既然没有了，那我就这么去宝南市。”
“啊？”
这丫头的主意怎么这么正呢？贾思邈劝道：“青竹，你就听我一句话，这事儿听我的，你千万不能去宝南市。”
叶青竹道：“我必须得去，我的身子恢复了。”
“真的恢复了？”
“当然了。”
“那你杀我一次试试。”
“呃……”
有这么禽兽的吗？饶是叶青竹号称美女蛇，脸蛋也不禁腾下就红了。当初，她和贾思邈就是这样由暗杀到“暗战”的呀。这个暗战，是暗地里在床上战。每暗杀不成功一次，她就要赔贾思邈睡一次。
在那个时候，贾思邈是多么期待着她老是来暗杀他啊，这得是多么古怪的一个想法。
叶青竹剜了他一眼，哼哼道：“杀你做什么？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
贾思邈就笑了：“那更好了，既然我是你的男人，你总要陪陪我吧？”
说着，他弯腰将她给抱起来，往楼上走。叶青竹倒是想反抗了，可她的身子骨还没有完全恢复……其实，真正地有没有恢复，又有谁知道呢？女人呐，她总是挣扎，推脱的，实际上，这就是一种借口。
轻轻地，贾思邈将她给放到了床上，然后就扑了上去。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是不是就轻车熟路了？有日子没有亲热了，还真是小别胜新婚。在贾思邈的亲问下，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叶青竹也动了情。她的脸蛋上泛着潮红，连喘息声音都加剧了。
“轻点儿……”
她微闭着眼眸，在贾思邈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在这一刻，贾思邈才注意到，她的眼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很是撩人。她的脖颈修长、白皙，贾思邈就亲吻住了她的耳垂，脖颈……一点点地往下。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贾思邈的手往下摸了摸，她的反应很是强烈，如蛇一般缠绕住了他的身躯。这还客气什么？刚才，连她自己都说了，他是她的男人嘛！用自己的女人，要是再瞻前顾后的，那这男人当得有够窝囊的。
今天，还要去宝南市，他不能拖延时间。
贾思邈就俯下了身子……
“啊……”一声轻吟从叶青竹的口中吐出来，她的四肢就缠绕在了他的身躯上。要说，女人会功夫，身体柔韧性好的话，也是大好事一件。别的不说，在这种事情上，姿势就可以多摆出很多很多花样儿来。
就像是在贾思邈的小腹上，洒了一瓢汽油，彻底点燃了他心头的火焰。瞬间，房间中春光无限，娇喘声连连。
什么是矜持？叶青竹才不会。
“再快点，再快点……”
随着她的催促声，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这是干嘛呀？他不管不顾。可那个拨打电话的人，还真有毅力，一遍又一遍的拨打……这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贾思邈不得不把电话接过来，按了下接通键，问道：“谁啊，什么事？”
“姐夫，我是枫寒，你现在在哪儿呢？”
“哦？我在你姐这儿呢，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好，我这就去接你，咱们商量一下怎么混入到宝南市的事情。”
“不用这么急……”
贾思邈的话还没等说完，他的手机就让叶青竹给抢去了。她冲着话筒，大声道：“叶枫寒，你半个小时之后再过来。”
“啊，姐……”
啪嚓！叶青竹才不管这些，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枫寒又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他的心中有些怪怪的，这也太快了吧？等到楼下，他和徐子器在大厅中等了一阵后，贾思邈和叶青竹从楼上走了下来。叶青竹的脸蛋红扑扑的，头发松松散散的这样一扎，眉宇间还包含着春情，任谁都看得出，她刚才干了些什么。
老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忍忍啊。
贾思邈问道：“枫寒，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叶枫寒道：“姐夫，我和徐爷过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你们在宝岛这么多年了，在宝南市肯定是有自己人吧？否则，那你们甭混了。”
“嘿，真有。”
在宝南市，叶枫寒安插了一些人手，其中有一个叫做孟祥民的人，他是做工程发家的，现在生意做得很大。这人，跟青帮的关系比较密切，但是很少走动，实际上，就是怕引起彭家人的怀疑。
这回，终于是到启动这枚棋子的时候了。
叶枫寒已经跟孟祥民联系过了，刚好，孟祥民要运送一批木材回宝南市。只要将这些木材的中间给挖空了，人躲在里面，保管是谁也查不出来。
那木材得多粗啊？
贾思邈问道：“可靠吗？”
“绝对可靠。”
“行，咱们就这样混进去。”
还有一点，孟祥民是活地图，很熟悉宝南市的情况，通过他，找到彭家人的军火库，也能方便一些。当下，贾思邈和叶枫寒、徐子器又简单商量了一下，混到宝南市的人数不能太多了，全都是要精英中的精英。
否则，那都是累赘啊！
贾思邈道：“这样吧，人数我来挑选，你们和唐绝、苗妙儿等人，誓死在宝南市内抵抗。这样，彭家人是不敢乱来的。他们的枪炮派不上用场，要是运送到了途中，我们就想办法毁掉了。”
“好。”
这种事情，必须得秘密进行。青帮在宝南市有眼线，彭家人又何尝没有呢？贾思邈、叶羽、雷霆、胡和尚、柳高禅、李二狗子、唐饮之、韩复、赵无妨、唐重、唐柔，这样一行十一个人，不管是在单兵作战能力上，还是彼此间的配合上，都非常默契了。叶青竹倒是要跟着去，可她早上跟贾思邈梅开几度，早就没什么力气了。
叶枫寒摇头道：“不行，十一个人太少了……”
贾思邈道：“就我们十一个。”
徐子器点点头：“贾少，这事儿就拜托你了。炸掉了军火库，我们就立即挥师南下，横扫宝南市。”
“好。”
这种事情，还真急不来。按照计划，孟祥民的运木材车要赶在中午的时候，路过宝南市。趁着他休息的空挡，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要尽快将十一根木材挖出树洞来。这样，人躲在里面，才安全。时间短暂，还不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李二狗子打来的。
贾思邈按了接通键，问道：“二狗子，有什么事情吗？”
李二狗子兴奋道：“阿蒙回来了，他将罗金刚给拿下了。”
“好啊，他们现在什么地方呢？”
“在宝中大酒店。”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罗道烈死了，罗金刚誓死抵抗，非要杀了贾思邈。当时，情况紧急，贾思邈和胡和尚等人要过来，援助叶枫寒、战神等人，就将罗金刚交给了吴阿蒙。以贾思邈对吴阿蒙的了解，他干翻了罗金刚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事实证明，果然是如此！
很快，他们回到了宝中大酒店，在大厅的地面上，罗金刚的身子被捆绑着猪蹄扣，连嘴巴都被塞上了，一动不能动。吴阿蒙坐在一地上，大口地吃着台湾牛肉面，旁边已经放了两个空碗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吃完两碗了。
贾思邈问道：“阿蒙，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事。”
“好。”
没有问吴阿蒙是怎么干翻的罗金刚，但是从吴阿蒙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有疲惫的神情来看，应该是费了好大的力气。这也能想象得到，人家罗金刚是罗道烈的贴身侍卫，堪比三国时期的许褚，有万夫不当之勇，岂是轻易就能被人拿下的？
贾思邈蹲下身子，摘掉了罗金刚嘴巴里面的破布，又割断了捆绑着他的绳索，淡淡道：“罗金刚，你到底想怎么样？”
罗金刚蹭下跳了起来，可他的手脚早就已经麻木了，又噗通下栽倒在了地上：“贾思邈，我一定要杀了你，给门主报仇。”
“门主？哈哈，我现在才是洪门门主。”
“你不是，在我的心中，只有罗道烈是。”
“行，行，罗道烈是，这样总行了吧？”
贾思邈懒得跟他去较真，不过，有这样的一个强悍的人留在身边，还真是让人担心，总不能杀了他吧？贾思邈摸出来了两根银针，刺入到了他的双臂穴位中。这下，他的双臂不能动弹了，但是不耽误行走什么的。
“徐平，你来照顾他。”
“是，门主。”
徐平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立即带着罗金刚下去了。

第1696章 变数
这样又休息了一阵，孟祥民的车队就到了。整整五大卡车木材，没有穿过市内，而是环城离开的，直奔宝南市。每一棵树干都有环抱粗，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一起上阵，有妖刀在，刻出十几个凹槽不是什么问题。
贾思邈和叶羽等十一个人，再加上吴阿蒙，整整是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身上带了工兵铲，这样方便挖地道什么的。有了在格洛夫家族的经验，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都信心十足。当时，他们就是这样，将整个格洛夫家族的地下都打通的呀。
人，躲在树干内，再把整块的树皮覆盖上，很隐蔽。
孟祥民道：“贾少，那咱们现在就离开了？”
贾思邈点点头：“咱们直接去宝南市。”
“好。”
贾思邈没有躲到树干里面去，而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来充当孟祥民的私人保镖。这次随车走的人，除了司机，每辆车都有一个跟车的。这样，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还有个照应。边行驶着，贾思邈边向孟祥民询问宝南市的情况。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前方出现路障，挡住了去路。在两边，站着的都是彭家弟子。离老远，他们就冲着车队挥着旗子，让车子停下来。
孟祥民有些紧张，问道：“贾少，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没事，咱们先下去看看再说。”
嗤！车子一辆接着一辆地停下来，孟祥民和贾思邈从车上跳下来，笑道：“几位兄弟，有什么事情吗？”
在宝南市，孟祥民的生意做得很大，跟彭家人也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们还真认识他。
一个彭家弟子问道：“哦，是孟爷啊！我们是在这儿例行检查，怎么样？你运送的是什么啊？”
“哦，是木材。”
“我们要搜查一下。”
“行啊。”
孟祥民和贾思邈往旁边一闪身，这几个彭家弟子一辆、一辆地检查起来。他们检查得很细，车厢内，车底下……他们还爬到了车斗上，来回地检查那些木材。其实，从外表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除非是他们仔细翻看，才有可能找到树皮缺口。
孟祥民抽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一个带队的人，呵呵道：“兄弟们辛苦了。”
“孟爷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行了，把路障打开，让车子放行吧。”
那几个彭家弟子从车上跳下来，退到了一边去。
孟祥民和贾思邈跳上车，又往前行驶了一阵，从前方迎面行驶过来了几辆军用机普，每辆车的车斗都盖着绿色的帆布，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贾思邈的心中却咯噔了一下，这不会……是在运送军火吧？如果真的是那样，他们去岭南市，还有什么意义吗？
在错车的空挡，孟祥民停下车子，刚好是看到在第一辆车内的人是彭子羽，连忙问道：“彭少爷，你们这是……”
彭子羽冷声道：“哦？是孟爷啊？我们有急事。”
“哦？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你们干什么去？”
“我运送了一批木材回宝南市……”
“现在，宝南市已经禁行了，任何车辆都不许通行。”
“啊？那我怎么办啊？我们的木材加工厂着急用这批木材，还有哦，刚才关卡的兄弟已经检查过了……”
“不行，就是不行。”
彭子羽很不客气：“哪儿来的，哪儿回去，反正宝南市暂时是去不了了。你现在就调车，给我回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是……”
怎么搞成这样了？还想着混进宝南市呢，这计划是真没有变化快，也算是突生变数吧！孟祥民搓搓手，看了看贾思邈，他是真没辙了。同样，贾思邈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啊？他就问道：“彭少爷，我们好不容易运来了这一批木材，就这么回去了，上哪儿呆着去啊？”
彭子羽就挑了挑眉毛，他跟孟祥民说话还行，贾思邈算老几啊？只不过是孟祥民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儿而已。
孟祥民就明白了贾思邈的意思，连忙道：“是啊，彭少爷，你帮忙想想办法……”
彭子羽扫视了一眼车队，摆手道：“行了，行了，既然你们没地方去，那就跟我走吧。刚好，这批木材我用得到。”
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孟祥民连连道：“谢谢彭少爷。”
车队调转车头，跟着彭子羽走，孟祥民就有些几分担心了，问道：“贾少，咱们怎么办啊，这样不是进入了人家的老窝吗？有可能，一个都出不来了。”
“没事，咱们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生命安全的。”
其实，贾思邈自己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可又有什么法子呢？他必须得跟过去看看，确保那批枪、炮什么的，都藏在了什么地方。否则，这绝对是一个大威胁。白天，又不能明目张胆地进攻宝南市。等到晚上，人家的火力强悍，对于洪门和青帮、唐门等人来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说穿了，还是毁掉对方的军火，才最好的法子。
车子这样行驶了一阵，突然从大道上拐入到了旁边的丛林中。这儿没有什么道路，地面坑坑洼洼的，还有不少石头，很是颠簸。不过，慢慢行驶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问题。这样又过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斜坡，在斜坡的后方就是高高耸立着的山峦。紧挨着山峦的地下，扎了一个又一个的帐篷。这里，距离宝中市比较近，有不少彭家人在附近巡逻，或者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的打着牌，说笑着。
一旦发起冲锋，他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杀到宝中市。只是这一点，就看出来了，彭家人是真正地下了决心，誓要攻破宝中市不可。当然了，这也是在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支持下，让彭云海雄心高涨了。
嗖嗖！贾思邈和孟祥民，还有几个司机从车上跳下来。
彭子羽大声道：“孟爷，我这就叫人，帮你把木材卸下来，我这儿要建一个木屋……”
“这儿不是有帐篷吗？”
“妈的！是有人住帐篷不习惯，非要住屋子。”
彭子羽嘟囔着，这些老外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呀？这种地方，能有帐篷就不错了，还想着住在皇宫里面啊？他大声道：“我这就叫人，帮你们把木材搬下来……”
这要是让他们的人来搬，岂不是露馅了？
孟祥民反应也挺快，连忙道：“不用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儿，你说搬到什么地方？我帮你们搬过去。”
“那就辛苦孟爷了，我这边还真挺忙。等回去，你把钱算一算，找我来结就行了。”
“好说，好说。”
“就放那边吧。”
彭子羽就指了指山峰旁边一块比较宽敞的地方，让孟祥民、贾思邈等人木材都堆放到那边去就行了。这些司机和保镖们，一起上阵，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将木材全都给堆了过去。在这期间，贾思邈盯着那几辆军用吉普车了，帆布掀开了，车内装着的是一箱箱的食物、啤酒什么的，没有什么军用武器。
看来，这是因为彭云瑞的关系，军火还没有从宝南市运出来呀？贾思邈皱了皱眉头，这下就麻烦了，现在的宝南市已经封锁了，连孟祥民这样在宝南市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回不去了，那他们想要混到宝南市，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怎么办，怎么办？时间不等人啊！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一旦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从木头中爬出来，只是留下空荡荡的木头，那就露馅了。这点，孟祥民倒是不在乎，彭家人不让外人进入到宝南市，倒是没说不让人出来。他立即打电话，让家人逃离宝南市就是了。
在这儿的彭家人，差不多有几百人，再加上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差不多也得有一千多人。很明显，这些彭家人和外国人关系处得不太好，彼此占了两个地方。这样，对于贾思邈等人来说，就有了可乘之机。
手下人不愿意往来，但是在面子上总要过得去吧？彭子羽派了一些彭家弟子，在老外的宿营地专门来照顾他们。而贾思邈和孟祥民等人，现在的位置，就是在老外的宿营地这边。如果说，干掉一些彭家弟子，就可以魂在这儿来照顾这些老外了。
关键是，怎么样才能不被那些彭家弟子发觉呢？
孟祥民就走到了彭子羽的身边，问道：“彭少爷，你们这儿有精通木工的人吗？我们这儿有几个木工，倒是可以帮忙建造木屋……”
现在是大白天的，又不能对宝中市下手。彭子羽和彭家的那些头目，将彭家弟子给超级起来，正在特训。当听孟祥民这么说，这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彭子羽没有反对，笑道：“孟爷，那就辛苦你了。”
“没事，不过……能不能抽调十来个人过来，帮我建木屋啊？人多力量大嘛。”
“行啊，这不是问题。”

第1697章 我不是花瓶
让贾思邈、孟祥民庆幸的是，彭子羽没有抽调那些照顾老外的人。而是又从那些生火做饭等等彭家弟子中，抽调了十个人，过来帮忙。
彭家弟子很多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冲锋陷阵的。应该说，调拨过来的人，是专门干粗活的。要是说得好听点儿，那就是后勤人员。这样更好，他们跟那些照顾老外的人不太熟悉，贾思邈刚好是来替换他们。
让他们来建木屋？这十个彭家弟子的心情很是不爽。走过来，根本就没有将孟祥民放在眼中。要不是彭子羽强迫他们过来，他们才懒得帮忙呢。
这样更好！
瞅着机会，贾思邈就干掉了一个人，敲了两下木头：“二狗子，出来了。”
李二狗子掀开树皮出来，快速换了那人的衣服，将那人给塞到了木头中。就这样同样的手段，柳高禅和吴阿蒙等人也都先后出来，很快将十个人都给干掉了。还剩下一个人，也就干脆出来，假装谁孟祥民的保镖。
周围人太多了，谁还注意他们啊。
等到建造木屋的时候，几个人也是分工明确。贾思邈在那儿切割木头，李二狗子和韩复等人在那儿挖坑，终于是将十个人都给埋下了，那些木头也都切割开了，来搭建木屋。这不是办法啊？他们的关键，是毁掉彭家的军火。
怎么办？
抽空，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从这儿逃离出来，给他们带路的是孟祥民的一个贴身保镖。这人，经常来往于宝中市和宝南市，对这一带的地形比较熟悉。等到黄昏时分，他们终于是抵达了宝中市。
叶枫寒和徐子器、唐绝、苗妙儿等人早就严阵以待了，有暗哨，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贾思邈。
怎么个情况，也没有听到爆炸声啊？
叶枫寒等人呼啦啦地围拢了上来，问道：“贾思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成事了？”
“成什么呀。”
贾思邈苦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一下，然后道：“现在，柳高禅和叶羽、唐重等人已经混到了彭家的大本营中去了。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没事。咱们现在做的，还是想办法混到宝南市去。”
“啊？”这些人都是一惊，彭家人的这一手确实是够狠，竟然将整个宝南市都戒严了。虽然说，用不了几天的时间，但是对于防范叶枫寒、徐子器等人，确实是相当有效。而他们，又何尝没有增加宝中市的防范呢。
怎么办？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感到束手无策了。
人家不让任何的车辆进入，这样，谁也没招啊！就算是强行摸进了宝南市，人家在市内一样都是监控，他们行动起来，也是比登天。
“我去。”
在旁边，一个女生传了过来，顿时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谁啊？正是乔诗语。
贾思邈一口就拒绝了：“不行，你去干什么？现在，形势这么危机，太危险了。”
乔诗语倒是很冷静：“我必须去，除了我，没有人能进得去宝南市。”
这绝对是大实话！
追求乔诗语最为狂热的两个人，一个是香港的游惊龙，一个就是宝岛的彭子羽了。现在，游惊龙没了，彭子羽是乔诗语的最有力角逐者。不知道游惊龙被干掉的那一天，彭子羽有多激动，多兴奋。毕竟，游惊龙和乔诗语都在香港啊，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有了游惊龙，彭子羽自然是胜券在握了。
只不过，最近的一段时间，彭家人一直在忙着北上，彭子羽是暂时将乔诗语忘到了脑后。这要是突然听说，乔诗语来宝岛了，彭子羽指不定得多激动呢。
贾思邈挺不爽：“不行，这是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别掺和。”
叶枫寒和徐子器等人，互望了一眼对方，劝道：“姐夫（贾少），这事儿好像是真得靠乔小姐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乔小姐的。”
“怎么保护？那是宝南市啊？周围都是彭家人，太凶险了。”
“我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这个法子不行。”
“贾思邈。”乔诗语凝视着贾思邈，态度很坚决：“这件事情，必须得我去。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可是……我要让人知道，我不是花瓶，我也能做大事。”
师嫣嫣、肖雅、沈君傲等等，这几天，乔诗语尽是跟她们在一起了，备有压力啊！人家师嫣嫣医术高，功夫也高。肖雅从小就跟贾思邈青梅竹马的，罗汉拳也很厉害。沈君傲，那更是不用说了，狙击枪法很精准。
那她呢？
思来想去的，她总是觉得，自己不如她们。这让她的压力很大，如果说，她不证明一下自己有价值，那她跟着贾思邈还有什么意义？当然了，师嫣嫣、贾思邈等所有人都没有这样想过，不等于乔诗语自己不想啊。
这次去宝南市，是一个机会，她必须得去，没有选择。
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的一种决绝，师嫣嫣轻声道：“思邈，那就让诗语去吧，我陪着她。”
肖雅和沈君傲也道：“我们也陪着她一起去。”
既然她们都这么说了，贾思邈还能说什么？不过，人数肯定是不能去那么多，越少越是精干越好。否则，倒是会引起彭子羽的怀疑。你想想啊，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赶在彭家人跟青帮的人火拼的节骨眼儿上过来，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还有，乔诗语和贾思邈的关系，虽然说是没有四处宣扬，但是一般人都知道。如果说，彭家人看穿了这个计谋，那怎么办？这些，不能不在考虑的范围内啊。
徐子器道：“贾少，你们到了宝南市，就想办法探清楚军火库。等到爆炸后，立即撤出来，我们就对彭家人展开狂攻。有叶羽、柳高禅、唐重等人里应外合，肯定能一举将彭家人给击溃了。”
贾思邈问道：“你怎么就能确保乔诗语能进入到宝南市呢？如果说，彭子羽非要把乔诗语留在阵地上呢？”
“那你大可放心。”
关心则乱啊！徐子器笑道：“彭子羽这样心系着乔小姐，岂能让她以身涉险？所以说，他肯定会将乔诗语安排在宝中市不可。”
贾思邈瞪了乔诗语好几眼，没好气的道：“你呀，这样吧！你让晏子楚跟彭子羽打个电话，就说是你已经到了望乡市，想要到宝南市去转一转。谁不知道彭子羽喜欢你？青帮，会在半路上劫杀你，想要以此来要挟彭子羽。你狼狈地跑到宝南市……这样，才不至于引起彭家人的怀疑。”
徐子器挑了下大拇指，赞道：“贾少，你这招高啊！”
乔诗语笑道：“就数你鬼点子多，行，就这么办了。”
一些人手都跟着柳高禅、唐重、叶羽等人混入到了彭家的阵营中，贾思邈又重新筛选人手，他和吴阿蒙、李二狗子、师嫣嫣、沈君傲、董大炮来陪着乔诗语。当然了，师嫣嫣和沈君傲的身材太过于热火，脸蛋也太漂亮了，这样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不可。
这事儿，当然难不倒贾思邈了。他来给师嫣嫣、沈君傲做了简单的易容，这样看上去朴素了不少。她们身着职业装，看上去就是乔诗语的经纪人和助理。而贾思邈等四人，那就是贴身保镖。
这样商定了一番后，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乔诗语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彭子羽打来的，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急切和兴奋、激动：“诗语，你……你来宝南市了？”
不愧是演戏出身的，乔诗语一点儿都没有露破绽，笑道：“我这次来宝岛望乡市搞了一个活动，就顺便到宝南市转一转，看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
“有，有啊。”彭子羽的心差点儿从口腔中跳出来，连忙道：“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去接你。”
“我在望乡市，正驾车往宝南市赶呢。”
“那差不多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啊？这样吧，我在宝中市的南郊等你们，你在路过宝中市的时候，一定要加小心啊。”
“怎么了？”
“没……没什么，反正你小心点儿就是了。现在的世道，乱着呢。”
“好。”
挂断了电话，乔诗语问道：“咱们现在就走吗？”
贾思邈点点头：“走。”
七个人，他们驾驶着的是两辆车子，从宝中市兜了一圈儿，往望乡市走。行驶了一段路后，又调头往回走。这样，在时间和路线上来说，更隐蔽一些，谁也挑不出毛病来。车子穿过宝中市，刚刚行驶出来的时候，就遭到了青帮的拦截。
一些象征性的话语——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去宝南市的。”
“不行，现在的宝南市戒严了。”
“戒严了？为什么？”
旁边，就突然有人手指着乔诗语喊道：“她是乔诗语，肯定是去宝南市找彭子羽的，抓住她。”
一脚，贾思邈将身边的青帮弟子给踹翻了，喊道：“跑啊。”
前方有路畅，大道上有链条倒刺，车子根本就没法儿行驶。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护着乔诗语就钻入到了灌木丛中。哪能就这么让他们逃掉了？叶枫寒和徐子器等人，带着一些人狂追，双方还拼杀了一阵。
身上，必须得有血迹地。
衣服，必须得破破烂烂地。
这样才显得狼狈不堪嘛。

第1698章 看我们的演技！
“杀啊！”
边追，叶枫寒和徐子器等人还喊叫着，这样才能让彭家人听到。
在这儿，肯定是有不少彭家人的眼线，只要彭家人跟乔诗语等人“相遇”了，他们就立即撤走。
噗通！乔诗语一跤，摔倒在了地上。
贾思邈急道：“乔小姐，咱们赶紧走啊，这些人是疯了……”
师嫣嫣扶起了乔诗语，大声道：“走啊。”
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都戴着人皮面具，否则，彭家人肯定会认出他们不可。三个人跟青帮的人劈杀了一阵，边打边撤。幸亏，天色暗了下来，又是在这样的丛林中，青帮想要抓到他们，还真有些难度。
突然，前方亮起了火把，有人喊道：“乔小姐，乔小姐……”
是彭子羽来了！
乔诗语眼前一亮，大声道：“是彭少爷吗？我在这儿呢，快……快来救我。”
这样连续喊了几声，彭家人终于是听到了，他们喊叫着，呼啦啦地冲了上来。火把，越来越亮，人也是一样越来越多。很快，他们就跟贾思邈、乔诗语等人相遇了，叶枫寒上来劈翻了一个彭家弟子，喝道：“杀光他们。”
徐子器一把拽住了他，疾呼道：“帮主，咱们还是撤退了吧？这儿比较黑，看不清楚形势，万一陷入到对方的埋伏中，就麻烦了。”
叶枫寒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悻悻地离去了：“彭子羽，我非亲手宰了你不可。”
青帮的人，终于是撤退了。
彭家弟子也没敢追杀，现在，形势这么紧张，必须得小心再小心啊。
乔诗语的身上狼狈不堪，脸上也蹭了不少灰土，问道：“你们是彭家人吗？彭少爷在这儿吗？”
“乔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吧？很快就能见到我们家少爷的。”
“不行，我要立即给他打电话。”
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啊？乔诗语警惕地扫视着他们，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将师嫣嫣、沈君傲、乔诗语护在了中间，连刀子都攥在了手中。这样子，那些彭家弟子也没辙，谁让他们跟乔诗语不熟呢？
“彭少爷，你……你在哪儿呢？这是怎么了，在宝中市，一些人追杀我们……”
“那肯定是青帮的人干的，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跟一伙儿自称是你们彭家的人相遇了，但是，我不能确定啊。”
“你把电话给他们……”
乔诗语就将手机递给了一个带队的人，那人跟彭子羽说了几句后，又将电话给了乔诗语，里面再次传来了彭子羽的声音：“诗语啊！你尽管放心，他们确实是我们彭家弟子，你就跟他们走吧。”
“好……”
这些人，往前行走了一阵，终于是跟彭子羽相遇了。
不少人都拿着火把、手电，照映得如同白昼一般。当看到乔诗语浑身上下的狼狈模样，心疼得彭子羽差点儿把眼泪流下来，激动道：“诗语，你没事吧？”
乔诗语道：“我没事，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女人啊！不带这样钓凯子的吧？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像是有一把丘比特之箭射入了彭子羽的心脏中，让他的心都猛颤了几颤。他有些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想抱住乔诗语，又怕唐突了美人，只是不住地搓着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师嫣嫣问道：“彭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追杀我们啊？还有，你们这是……”
面对着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彭子羽道：“这件事情，我慢慢跟你们说。走，这种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你们赶紧跟我去宝南市吧。”
“好。”
果然是跟徐子器想象中的一样，彭子羽怎么舍得让乔诗语在“阵地”中涉险呢？一旦和青帮的人干起来，这样混乱的场面，很有可能就会伤到她。而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也不可能老是陪在她的身边啊。
应该说，现在是到了彭家的生死攸关时刻，一步一步都得小心谨慎。
是啊！他是太谨慎了，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这样做是在引狼入室。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管彭子羽是不是英雄，别忘了，他也是一个男人啊！
贾思邈真是感慨万千，他和柳高禅、叶羽等人用尽了法子，也没有混进宝南市。可是现在呢？他们坐在车上，有彭子羽亲自带路，没有谁敢阻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抵达了宝南市。
顺着车窗，随意地望着窗外，贾思邈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宝南市都戒严了，防御如同是铜墙铁壁，就算是他们混进来，想要有什么行动，估计也挺难。关键是，他们还不知道彭家的军火，藏在了什么地方。
时间紧迫，这事儿，真是难办啊！
每耽搁一天，柳高禅和叶羽等人的危险，就多几分。
车子，终于是停了下来，彭家人是住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中。不过，贾思邈却发现了一点，这个小区的人，一个个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但是眼神似若无意地盯着他们，估计都是彭家人的眼线。
很有可能，整个小区都是彭家的。
彭子羽跳下车，笑道：“诗语，今天让你受惊了，你晚上就住在这儿吧？”
“这是你家吗？”
“是啊。”
彭子羽走进了单元楼中，一直来到了三楼，才停下脚步。这是一梯三户的房子，中间户型有人居住了，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可以住在两边的户型中。房间中的装修挺简单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很温馨。
乔诗语问道：“彭少爷，怎么没有看到你的家人啊？”
彭子羽呵呵道：“他们都忙啊！我们家在宝南市有几套房子，他们都住在别的地方，这儿很少有人住，但是每天都会有人清理的。你今天晚上先休息一下，要是哪里有不满意的地方，我明天给你换。”
“不用，这样挺好的。”
“你喜欢就好。”
彭子羽笑了笑，问道：“这次来宝南市，你能多呆几天吗？”
乔诗语道：“其实，我就是过来转一转，打算明后天就走的。”
“什么，明后天？”
“是啊，公司的事情比较忙……我想，晏公子应该跟你说了吧？”
“他是说了，可是，现在的局势很紧张，我跟你说一下吧。”
当下，彭子羽就把彭家和青帮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跟乔诗语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出来吗？想要回香港，必须得路过宝中市，那里现在都在青帮的势力范围中，实在是太凶险了。今天，乔诗语等人过来，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了。
很明显，青帮是知道了乔诗语和彭子羽的关系，要对她下手。
乔诗语的脸色有几分惊慌，紧张道：“那……怎么办啊？我总不能一直在宝南市呆下去吧？”
彭子羽道：“你放心，最多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你就可以随便在宝岛自由活动了。”
“真的？”
“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吗？等过两天，我陪你逛一逛妈祖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有保镖打开房门，然后走回到了彭子羽的身边，低声道：“少爷，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彭子羽笑道：“乔小姐，今天让你受惊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情，等明天再来看你。”
“行，你忙你的。”彭子羽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房门一关，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事情已经准备好了，这个准备，是准备的什么？难道说，是枪炮已经准备好了？在走廊中，肯定是有彭家人在这儿盯守着，而四周一样是有彭家的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控中。
怎么办？
还有可能，在房间中有窃听器之类的，来监视着他们。
“乔小姐，你们休息吧，我们去隔壁的房间，有事儿叫我们。”
贾思邈冲着乔诗语、师嫣嫣、沈君傲使了个眼色，和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去了隔壁的房间。果然，在走廊中，有好几个彭家人的保镖，还有两个女孩子，美其名曰——他们是来保护乔小姐的安全的。实际上，又是怎么样，大家彼此是心知肚明。
在这种形势紧张时期，任何人都不敢放松警惕了。
没有开灯，贾思邈在打开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抢先一步到了窗口，轻轻地将窗帘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向楼下张望。如果说，开灯了，外面要是有人见识，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们。这样没有开灯，隐藏在黑暗处，偷偷地张望着楼下的光亮地方，不容易被发觉。
在路灯的照耀下，在远处的街道上，停靠着好几辆军用卡车，有一些人正在往车上搬运着一个个的木箱子。看重量，和他们走路的姿势，就能想象得到，这箱子中十有八九就是军火了。
不是说，还有迫击炮、榴弹炮之类的武器吗？
这样一直盯着看也不是办法，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怀疑。贾思邈赶紧退了回来，将灯给打开了，骂道：“真是好险啊，那些青帮的人就跟疯狗一样，追着咱们乱咬。咱们要不是遇到了彭少爷等人，都不敢想想后果啊。”
“是啊，我现在想想都是一阵后怕。”
四个人闲聊着，实际上却在打着手势。这样子，就算是有窃听器也不怕，他们总不能看到他们的动作吧？至于针孔摄像头？贾思邈早就扫视着周围，观察着任何一处可以藏摄像头的地方了，倒是没有什么发现。
相信，彭子羽应该不至于用那样卑劣的手段。

第1699章 摸上去
走到一边，贾思邈将电视给打开了，还将音量给调大了一些。
然后，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低声讨论起来。
怎么办？想要炸掉这些军火，只能是有两个法子——
第一，他们偷偷地摸到楼下去，直接炸掉算了。
第二，他们立即通知柳高禅、唐重等人，让这些人做好准备。贾思邈等人是没法炸了，就只能是留给他们来炸了。可是，柳高禅等人能有机会吗？自己能做的事情，尽量自己做，别麻烦别人。
越往后拖，就越是棘手。
董大炮道：“贾哥，咱们想办法摸出去，只要是靠近了，我就有法子炸掉它。”
这家伙，本身就是炸弹专家，炸掉几辆车子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军火库呢？他们还要摸进去，把军火库给炸了。还有一点要考虑到，这个军火库爆炸的威力有多大？虽然说，乔诗语、师嫣嫣等人所在的楼房，距离那里比较远，万一波及到她们呢？这些，必须都在考虑的范围内。
李二狗子道：“摸出去，肯定是要摸出去的了，关键是怎么出去。在咱们的楼房周围，肯定是有不少眼线，只要咱们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估计都很难逃过他们的视线。”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然后道：“咱们必须最好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就得跟他们硬干了。这样吧，二狗子，你留在这儿和乔诗语等人在一起，一定要小心谨慎，一旦开干了，你们就往出冲。”
“好。”
“大炮、阿蒙，你们两个跟我走，咱们从卫生间的窗口跳出去。”
客厅、卧室的窗子比较大，又都亮着灯光，这样目标也要大一些。可卫生间就不一样了，窗口比较小，人想要出去，几乎是不太可能。这样子，反而是给了贾思邈可乘之机。对别人来说不行，可对他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啊。
三人穿好了夜行衣，又戴上了头罩，只是露出了眼睛在外面。
咔咔！几下子，贾思邈直接将窗子给切割开了一个长方形，连窗框都摘掉了。然后，他拿过一根绳子，系在了桌子腿上，确保是在门框上卡死了，他抓着绳索纵身跳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吴阿蒙、董大炮。
等到三人都落了地，李二狗子立即将绳索给拽了上来。在楼壁上，当啷着一根绳索，目标太大了。然后，李二狗子立即用短信通知乔诗语，把这边的情况跟她们说了一下。没有用电话，这样才更安全、隐蔽。
嗖！顺势在地面上翻滚了一下，贾思邈就躲到了花丛中。这个小区的绿化还是很不错的，可能，彭家人也没有想到，又有谁敢在这种地方乱来呢？贾思邈和吴阿蒙、董大炮，就这样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反正有花墙来遮挡着身子，他们又是在阴暗处，倒是不担心会有人发现他们。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花墙的边缘，在前方是一条街道。穿过街道，前方就是一栋栋的楼房了。这回，没有了花墙的遮掩，而他们距离车子还有一段距离。这下，问题就有些棘手了。只要他们一冒出身子，很有可能就得暴露目标。
董大炮扫视着周围制高点，低声道：“贾哥，在几处的制高点，都有枪手。”
贾思邈皱了皱眉头，必须都出去啊？这要是再耽搁下去，人家车子离开了，他们想走都走不掉了。怎么办？贾思邈也盯着周围看了看，问道：“大炮，阿蒙，你们都盯着周围看看，确保有几个枪手。”
三个人的眼睛，肯定是看得更仔细一些，整整是八个。而在他们的周围，有三个来回地巡视着。如果要摸出去，别的不说，必须得干掉这三个枪手，而其余的五个枪手，也必须得干掉了，但是在时间上来说，可以稍微缓一缓。
贾思邈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沈君傲的电话，低声道：“君傲，三点、五点、十二点的方向，有三个狙击手。我数一二三，你把他们都干掉了，有把握吗？”
“我看看。”
客厅中亮着灯，沈君傲就偷偷地摸到了卧室的窗口，在这儿只是能看到三点和五点方向位置的两个枪手，而十二点方向的，刚好是在墙的另一边，看不到。于是，她又绕到了卫生间的一边，刚好是正对着那个十二点方向的枪手。
沈君傲把情况跟贾思邈说了一下，然后道：“间歇要多久？”
“越快越好。”
“好。”
紧接着，贾思邈又把其余的五个枪手位置，跟沈君傲说了一下，倒是不奢望，她把那些人都做掉，但是多一个是一个。然后，贾思邈就盯着那三个枪手的走动速度和方向等等，突然道：“开枪。”
枪上都带着消音器，啪啪的两声，沈君傲撂倒了两个枪手。然后，她立即跑到了卫生间的窗口，干掉了那个十二点方向位置的枪手。贾思邈和董大炮、吴阿蒙早就盯着了，他们立即蹿跳了出去。
三个人的速度极快，弯着腰，很快摸到了第一辆军用卡车。三个人趴在车底，董大炮拿出来了炸弹，安装在了车底上。只要一按遥控器，直接就将这辆车子炸上西天。董大炮做了个“OK”的手势，三人趴在车底盯着周围的情况，又快速地摸向了第二辆车……
这里一共有五辆车子，当三个人在第四辆车子安装好炸弹，往第五辆车子摸进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人。他叼着烟，边走着边系着腰带。看来，他是尿急了，刚找地方解决完。
当看到贾思邈等三人从车底钻出来，他不禁一愣，然后就扯着嗓子喊叫道：“有人……”
噗！贾思邈甩手一根银针激射了出去，正中他的咽喉。这样距离近，事发又突然，吴阿蒙的弓箭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要说，贾思邈的速度就够快了吧？饶是这样，还是让人给发觉了。
“杀人了。”
“有奸细混进来了。”
三人在第四辆车和第五辆车的夹缝中，眼睛看不到，只是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贾思邈冲着二人挥挥手，三人又爬进了第五辆车的车底。这样是很危险地，可又能有什么法子呢？必须得将这辆车给炸掉。
还有，他们躲在第五辆的车底，距离仓库还能更近一些。
咔！董大炮将炸弹安装在了车底，冲着贾思邈道：“贾哥，搞定了。”
贾思邈道：“走，咱们往前冲。”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几辆车子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在搜查着周围。贾思邈第一个从车底蹿出来，挥刀就将前方的两个彭家弟子给斩为两段，他们都没来得及发出喊叫声。紧接着，吴阿蒙和董大炮也跑了出来。
三人连头都不回，玩命往前狂奔。
那儿的方向，就是军火库。
从身后，传来了喊叫声，还有阵阵地枪声。
子弹，就擦着他们的身体飞过去，还有的射在了地面上，迸射出来了点点火星子。距离仓库，还有不远的距离了，可前方很空旷，连个躲闪的地方都没有。三人要是这样往前奔，就等于是活靶子，擎等着挨枪子儿吧。
贾思邈一个箭步扑倒在了地上，大喊道：“趴下，快趴下。”
吴阿蒙和董大炮来不及多想，也赶紧跟着趴了下来。
贾思邈立即按了几下遥控器按键，轰隆，轰隆！一连串儿的爆炸声音传来，那五辆车子几乎是同时爆炸，火焰瞬间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向四外扩散着，将不少人都给掀翻在了地上，现场是一片血肉模糊。
还有一个车门飞过来，就斜斜地插在了贾思邈和吴阿蒙的中间，吓得二人魂飞魄散。好险啊，好险，这要是再稍微偏那么一点点，他们的小命儿就得交待在这儿了。趁着这个空档，贾思邈低喝道：“走啊。”
三人爬起来，再次往前狂奔，终于是冲进了军火库中。
这儿的位置比较偏僻、阴暗，空间很大。在四面，对着一个个的木头箱子，这不用问，肯定都是军火了。在里面，还有一些掷弹筒、迫击炮、榴弹炮等等重型武器。三人看了看，不禁心头大喜。这下是妥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在军火库内，还有十几个彭家弟子，正在那儿搬运箱子。当看到他们冲进来了，全都从箱子上跳下来，或者是拎着尖刀，或者是拿着钢管……不过，他们都没有拿枪械，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这种地方，谁敢开枪啊？哪怕是一个烟头，一点点火星都不敢，一旦爆炸，谁也逃不掉。对方，只有三个人，而他们有十几个人，还干不掉贾思邈等人？应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将贾思邈等人放在心上。
“把大门关上。”
这是两面开的大铁门，吴阿蒙和董大炮一人一边，将大门给关上了，然后又将中间给插上，这样外面的人想要混进来，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
这些彭家弟子围了上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贾思邈微笑道：“杀你们的人。”
“杀我们？哈哈，我们倒是要看看，是谁杀谁。”
他们一拥而上，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第1700章 败露了
必须得快刀斩乱麻！
贾思邈往前一窜，妖刀横扫而出，还有谁能挡得住他的攻势吗？一照面儿，就有两个彭家弟子让他给砍翻了。紧接着，他冲入到了人群中，妖刀上下挥舞，几乎是每一下都有一人中刀。
这……这还是人吗？
又快，又狠，刀子又快，几乎都是一招毙敌。他们连个反应都没有，就被撂倒了好几个。紧接着，吴阿蒙和董大炮又扑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几个人全都给放倒了。说的慢，实际上也就是在电光火石间。
咣咣，咣咣！从外面，传来了砸门声。
贾思邈大声道：“大炮，阿蒙，你们快点安装炸弹，咱们把这儿全都给毁掉了。”
“好。”
这回，连看都不用看了，只是随便地扔炸弹就行了。贾思邈没有管这些，而是逃到了后面的一处墙壁角落，咔咔的几刀，就切割开了一道长方形的门。等到董大炮和吴阿蒙将炸弹安装好，他一脚就将那墙壁给踹开了，三人快步蹿了出去。
紧接着，大门也被砸开了，一些彭家弟子冲了进来。这里，毕竟是军火重地，怎么都不能让人给炸了啊！虽然说，他们没有看清楚贾思邈等人是谁，但是想也想得到，肯定是跟青帮有关。
一刻都不能等了，这些人在仓库内快速地翻找起来。
其实，贾思邈是想等着彭子羽进入到了仓库中，再按爆炸的。可里面的光线不太好，也看不清楚啊？还有，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等彭子羽啊！万一，让彭家人给发觉了，他们想逃都逃不掉了。
轰隆，轰隆！连续地爆炸声响，整个军火库都陷入到了火海中。接二连三地，又是一声声地爆炸，周围的那些楼房什么的，全都遭受到了波及，比地震还要强烈，可真是房倒屋塌。那些仓库周围的人，连看都不用看，肯定是都毙命身亡了。
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躲藏在暗处，等到爆炸得差不多了，他们立即脱掉了夜行衣，换上了普通人的装束，快速地向着乔诗语、师嫣嫣等人所在的楼房奔跑了过来。偶尔地还能看到人，不过，他们都吓得不行，来回地奔窜着，谁还注意贾思邈啊。
很快，他们就跑到楼下，冲进了大厅中。
与此同时，李二狗子和师嫣嫣、沈君傲、乔诗语也从楼上跑了下来。根据事先的约定，在第一声爆炸起，李二狗子等人就往出冲了。走廊中的那些人，突然看到乔诗语等人出来了，都不禁一愣。
乔诗语问道：“怎么了，怎么爆炸了？”
“乔小姐，你不要乱走，我们去看看情况。”
“是不是青帮的人冲进来了？”
“应该……不会吧？这里可是彭家人的重地，你尽管放心。”
有几个人趴在走廊的窗口，往外张望。趁着这个机会，李二狗子和师嫣嫣等人都扑了上去，或是动刀子，或是直接拧断脖子……等到趴在窗口的人反应过来，她们已经将那几个人都干掉了。
“乔小姐，你们……”
啪啪！沈君傲抬手就是几枪，将剩下的几个人给干掉了：“走，咱们到楼下跟贾哥会合。”
在二楼中，又遭遇了彭家弟子。幸好，他们的功夫也就是一般般，应该说，彭家人的精英早就已经去前线阵地，跟青帮对峙了。在家中的这些人，又能有几个功夫厉害的？乔诗语和师嫣嫣等人一拥而上，跟他们战到一处。
不过，这些彭家人很是彪悍，一个个悍不畏死，愣是挡住了她们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没办法！
沈君傲就站在楼道口，以这样的高处优势，对着这些人连续地勾动扳机。每一颗子弹，就有一个彭家弟子被撂倒了，倒在血泊中。等到她们杀出重围，来到一楼，就看到贾思邈和吴阿蒙、董大炮跑了进来。
乔诗语问道：“贾思邈，情况怎么样了？”
贾思邈做了个“OK”的手势，大声道：“走，咱们已经得手了，赶紧撤退。”
这儿是龙潭虎穴，彭家人一旦追查起来，肯定会查出跟他们有关。
一行人刚刚跑出来，迎面就看到彭子羽带着一大群人跑了过来。当看到几个人，不禁一愣，彭子羽问道：“诗语，你们这是……”
乔诗语道：“这儿又是爆炸，又是杀人的，我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没事，我这不是带人过来保护你了吗？”
“呃……”
难道说，彭家人都是痴情种子吗？要不是彭云瑞心系叶河淇，贾思邈和叶枫寒等人在炮火的攻击下，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也正是因为彭云瑞的关系，这些枪炮什么的，才从彭家运出来。
现在，又轮到了彭子羽，在这种情况下，他想着的不是彭家人的安危，而是想着怎么保护乔诗语，还真是让人……想踹两脚啊！竟然敢对老子的女人动心思，贾思邈就瞄着彭子羽，想着怎么上去，能将他给挟持住。这样，他们逃出宝南市的几率，能大增。
乔诗语摇摇头，叹声道：“唉，还是算了，我还是离开宝岛吧。”
“不要啊！现在的形势这么危机，你要是让青帮的人给抓走了怎么办？”
“没事，我们这回乘客轮离开。等有时间，我再来。”
“那……好吧。”
彭子羽见劝说不了乔诗语，也就没有再坚持。这让他更是嫉恨青帮了，如果说，没有青帮的人在这儿捣乱，乔诗语岂能就这么离开了？这一切，都是青帮害的呀。
当下，彭子羽等人送贾思邈、吴阿蒙等人往出走，眼瞅着就要到了门口的时候，一个彭家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这让贾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冲着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使了个眼色，随时做好开战的准备。
那个彭家弟子在彭子羽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话，彭子羽笑了笑道：“诗语，外面太凶险了，你还是留在我们这儿吧。”
“真的不用了。”
“那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乔诗语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眼前的气氛有些不太对。那些彭家弟子的眼神都不太一样，还都把手探到了腰间，这是摆明了，随时要准备开干啊。还有，在不远处，大批的彭家弟子已经围拢了上来。
乔诗语的脚步都没有停下来，还在往前走着，笑道：“彭少爷，有什么就说吧？这儿又没有外人。”
“我这话只能是单独对你说。”
“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乔诗语道：“我们很忙，走了。”
再不能耽搁了，否则，就真的走不掉了。
乔诗语快步往前疾奔，师嫣嫣和沈君傲就跟在她的身边，李二狗子在前面开道，贾思邈和吴阿蒙、董大炮在最后面，一行人的速度极快。
这下，彭子羽也急眼了，再演戏还有什么用？他大喊道：“乔诗语，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们的房间窗户怎么坏掉了？还有，我在楼道中负责保护你的人，怎么都死伤了？”
贾思邈喝道：“跑啊。”
这是暗号！
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往前疾奔，而吴阿蒙边跑着，边弯弓搭箭，反手就是一箭。嗖！彭子羽追在最前面，连忙往旁边躲闪。轰隆！一声爆炸传来，当即有好几个彭家弟子被炸翻了，倒在血泊中。
彭子羽让炸弹的余波给掀翻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撞到了旁边的楼房上，才停下来。噗！他张嘴吐出了一口血，再看那些彭家弟子，被炸得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受创相当严重。
而乔诗语等人，哪里还有影子了？早就不见了。
真是可恶啊！
他对乔诗语一心一意，可她呢？竟然伙同他人，炸毁了彭家的军火库，更是差点儿将他给炸死，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当下，他召集彭家弟子，立即全城戒严，搜捕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
贾思邈沿途抢劫了两辆车子，几个人跳上车，直奔宝中市。
等快要走出市郊的时候，有铁链倒刺横在大道上，任何的车辆都禁止通行。否则，车子往前硬闯，也会被倒刺给扎破轮胎，铁链卷入到车轮中。在两边，站着不少端着枪械的彭家弟子，在盯着过往的每一个人。
车辆，是甭想通行了。
灯火通明的，每个过往的人，也要严加搜查。一旦发现贾思邈和乔诗语等人，立即杀无赦。彭子羽等人还没有过来，不过，应该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了。贾思邈等人没有时间等待了，等到彭子羽等人追上来，他们是插翅也难逃了。
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说咱们怎么办？”
贾思邈道：“咱们这样硬冲肯定是不行了，周围都是枪手，还没等咱们走出去，就得让人给干掉了。”
“那你说怎么办？”
“咱们想办法，找个偏僻的地方，将城墙给开一道活口，逃出去。”
“好。”
调转着车头，贾思邈等人将车子驶入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几个人跳下车，立即向着偏僻、阴暗处蹿过去。幸好，贾思邈有妖刀在手，一刀割断了一个店铺的门锁，几个人闪身钻了进去。

第1701章 谈谈情，说说爱
这是一家服装店。
在大厅的一楼，摆放着不少的精品服饰，靠近四周的墙壁上，还有一些模特。楼上是干什么的？谁还有那个心思啊。
贾思邈道：“大家伙儿赶紧挑衣服换上。”
刚才跟彭家弟子拼杀，几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沾了一些血迹，或者是尘土之类的。现在，有衣服干嘛不换啊？在旁边，就有更衣室，他们很快就都穿戴整齐了。
李二狗子道：“贾哥，搞点吃的吧？我的肚子都饿了。”
贾思邈笑骂道：“没出息，咱们到楼上去看看吧。等到吃饱喝足了，咱们就跑路。”
楼上是住家，上了楼梯就是一个小厅，里面是卧室，旁边就是厨房。靠近厨房的一边窗户，刚好是可以看到外面，那是绿茵茵的草地。差不多有近千米的距离，才是丛林和跌宕起伏的山峦。
也就是说，他们想要逃出去，必须得跑过这段草地，才能进入到丛林中。而在草地上，已经有彭家人的车辆来回走动，巡视着了。这……也太有难度了吧？看得出，彭子羽是真下狠心了，市内、市外，一起搜索啊，就是不想让他们逃出去。
既然是这样，急也没用啊？在旁边，李二狗子早就打开了冰箱门，在那儿翻找吃的。还好，啤酒、一些熟食什么的都有。在冰箱上面，还有几桶方便面，几个人就这样泡开了，吃了一顿。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在附近已经传来了狗叫声。
这是猎犬啊，根据气息就能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在草坪上，又多了几辆车子。
贾思邈问道：“二狗子，你说，从这儿到丛林那边，你多久能挖通了？”
“这么远……可能要五个小时。”
“行，咱们就在这儿坚守五个小时，估计等到那个时辰，天也差不多该亮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拎着一把武士刀……是那种装饰用的。他探头探脑的样子，当看到厨房中有这么多人，吓得失声尖叫。师嫣嫣距离他比较近，一个闪身过来，一掌切在了他的脖颈上。
那人闷哼一声，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谁知道这儿还有没有人啊？沈君傲和乔诗语立即去卧室中搜索，就看到一个女孩子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没敢开灯，二女上去，将那女孩子也给打晕了。然后，又将那个男人给丢进了房间中。
贾思邈道：“嫣嫣，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师嫣嫣摇头道：“不用，一晚上不睡，没事。”
“那咱们开挖吧。”
“我们也过来帮忙。”
“君傲，你盯着点儿周围的情况。”
有沈君傲的狙击枪在这儿，安全系数能提升不少。
当下，贾思邈开路，将地板给豁开了，生生地往下挖去。幸好是有李二狗子在这儿，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啊！这绝对是一个绝活儿，他和董大炮、贾思邈、吴阿蒙都钻进去了，这样挖的速度极快。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挖出了城墙，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又挖了一阵，突然间，贾思邈腰间系着的绳子，让人拽了又拽的。这是他们跟乔诗语等人的联系信号，说明有情况了。在地道中，手机没有信号，这样用绳子很方便。
贾思邈让他们继续挖着，他连忙退了出来，问道：“嫣嫣，怎么了？”
师嫣嫣道：“在这条街道上，聚集了不少彭家弟子。我估计，是猎犬根据气味，追过来了。”
这是能想象得到的事情。
咣当，咣当！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砸门声音，还有狗叫声和人的喝骂和哭喊声。
沈君傲道：“他们怀疑我们躲在了商铺中，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家，看他们的架势，是要一家又一家地砸开，采取地毯式的轰炸……”
贾思邈微笑道：“没事，就算他们找到了咱们这儿，咱们也能顶一阵吧？”
“没问题。”
三女的眼神中，非但是没有害怕，反而是还有着些许的兴奋。终于，她们可以上战场了，可以真刀真枪地跟人对着干了。女人又怎么了？男人能干的事情，女人也能干。相反，女人能干的事情，男人就未必能干。
要不，你找个男人生个孩子试试？
这样又等了一阵，咣咣，砸门声从外面传来了，伴随着的还有喊声：“开门，开门。”
终于是来了。
李二狗子等人要是将地道给挖通了，自然会给通知。在这个时间段，贾思邈等人必须得扛住了。
咣！房门终于是被砸开了，有好几个彭家弟子冲了进来。贾思邈身边的包中，放着一些炸弹，这是董大炮给他的，在关键时刻能派得上用场。不过，现在不能用，急什么？要在不动声色中，将进来的人干掉了，慢慢玩。
贾思邈冲着师嫣嫣、乔诗语、沈君傲使了个眼色，他闪身躲在了一个模特的身后，而师嫣嫣和乔诗语，就更狠了，她们直接摆了个Pose，头上再戴着帽子，就跟模特一样。本来，天色就比较昏暗，又没有开灯，还真看不出来。
其实，就算是开着灯，站在她们身边，想要分辨出来也不容易啊！
进来了几个彭家弟子，等到他们靠近了，贾思邈上去一刀，撂倒了一个人。师嫣嫣和乔诗语也同时出手，师嫣嫣自是不必说，上去就将一人给敲晕了。乔诗语练的是瑜伽术，身体的柔韧性很好，拳头砸在了那人的脖颈上，那人闷哼一声，一样地倒了下去。
沈君傲也啪啪两枪，将剩下的两个人给撂倒了。
嗖嗖！将他们给拽到了模特堆中，又盯着门口。
还有人进来了？这样又等了有十来分钟，突然有人喊道：“咦？你们看到大虾和山子了吗？”
“没有啊，我记得……他们好像是进这家服装店了。”
“走，咱们也进去看看。”
这回，进来的人数要稍微多一些，他们的警惕性也提高了不少。干掉他们，倒没有什么问题，关键在于不打草惊蛇。
跟刚才一样的动作，等到他们靠近了，乔诗语和师嫣嫣就摸了上去。而贾思邈，直接挥刀砍杀，一下子就劈翻了两个。紧接着，他和沈君傲一起下手，一个用刀，一个用枪，又将剩下的几个人给放倒了。
一时间，空气中飘散着血腥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中。
“来人啊，人在这儿啊……”
说来也巧了，有一个人刚刚走进来，正好是看到了这一幕，他吓得连滚带爬的，边跑边喊叫着。砰！沈君傲一枪贯穿了他的脑袋，他往前踉跄了几步，当场毙命。这下，是真炸庙了，彭家弟子喊叫着，纷纷冲了过来。
彭子羽在外面，喊道：“乔诗语，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人吭声。
“你们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肯定是逃不掉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还是没有人吭声。
这样下去也不行啊？贾思邈要做的，那是拖延时间，一旦彭家人冲进来，他们挡不住了怎么办？贾思邈就冲着乔诗语道：“诗语，你跟他随便说什么，来拖延一下时间吧。”
“我是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呀？”
“随便你说，谈谈情，说说爱。”
“去你的。”
乔诗语白了贾思邈一眼，大声道：“彭少爷，对，是我们在房间中。”
没有人能明白，彭子羽是怎么样的心情，他激动着道：“诗语，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是不是青帮的人胁迫你这样干的？”
“你……唉，是啊，在宝中市的时候，他们给我下了毒。我要是不这样干，他们就毒死我。”
“什么？是谁给你下的毒啊，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想办法帮你解毒啊？”
“是徐子器……”
是谁，乔诗语肯定是不知道了。贾思邈就在旁边，小声告诉她怎么说，她就在那儿说着什么。这是在谈情、说爱吗？怎么感觉就是一个欺骗。幸好，乔诗语本身就是演员，演技很不错，要是搁在一般人的身上，还得穿帮呢。
彭子羽很激动：“没事，你们出来吧，我这就带你去解毒。”
乔诗语的声音有几分哽咽：“我对不起你，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我实在是没脸见你啊。”
“没事，不管是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怪你，我原谅你。”
“你原谅我，可我没法儿原谅我自己啊。”
这也太厉害了？连师嫣嫣和沈君傲，都冲着乔诗语连连地挑着大拇指，不愧是国际大明星，这说假话跟真事儿一样。估计现在的彭子羽，被忽悠得心都砰砰直跳吧？
这样稍微沉默了一下，彭子羽道：“诗语，你什么也别说了。那我进去找你，不管是你犯了什么错误，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真的，迈步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贴身保镖，想要上来阻拦他，愣是让他给挣脱了。
沈君傲的枪口，就对准了彭子羽的眉心，只要贾思邈的一句话，她一枪就能将彭子羽给撂倒了。贾思邈却在琢磨着，怎么能将彭子羽给活捉了呢？

第1702章 我要布阵
其实，想要干掉了彭家的势力，真正地把彭云瑞、彭云海、彭子羽都干掉了，也没什么用。
彭家人在宝南市的势力很大，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根须扎得很深。斩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不可能把整棵大树的根根须须全都清理干净了。可行的法子，那就是让彭家人投降，或者是跟青帮将和。
别的不说，人家彭云瑞就对贾思邈和青帮、洪门有恩情啊！如果不是他来告诉叶河淇，在炮火下，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他们就这样用枪将彭子羽给干掉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要是能抓活的，当然是最好了。
乔诗语也按了下沈君傲的枪口，摇了摇头，冲着彭子羽大声道：“彭少爷，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听到声音，彭子羽望了过来。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影影绰绰地看到了乔诗语的身影，激动道：“诗语，你……难道你非要咱们刀戈相见吗？我，我……”
乔诗语叹息了一声：“彭子羽，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能理解我。”
理解，怎么理解？彭子羽也是看出来了，这是在敷衍他啊？他盯着乔诗语的身影看了又看的，一步步地退了出来，大声道：“诗语，我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的人手，就冲进去了。”
乔诗语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苦笑地望了眼贾思邈，要是再演戏，连她的心都过意不去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
贾思邈在盯着手掌心的绳子，只要拽一拽，他和乔诗语等人就立即钻入到地道中。还不走？再等下去，很有可能就走不掉了。
终于，十分钟的时间到了。
彭子羽喊道：“诗语，你还不出来吗？”
没有人应声。
“打。”
看得出，彭子羽的内心十分激动，他端着一把MP5冲锋枪，对着房间就展开了疯狂的扫射。哒哒哒，哒哒哒！他仿佛是要把内心的不忿和憋闷，全都给发泄出来。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彭家弟子，也都冲了上来，火力太猛了，贾思邈等人根本就扛不住。
轰隆，轰隆！贾思邈甩手丢出去了几颗炸弹，当即将门口的一些人给炸翻了。枪声哑火，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疾呼道：“嫣嫣、诗语，你们快进地道，快。”
这种火力的情况下，她们在这儿有用吗？什么帮都帮不上，反而会让贾思邈担心。
啪啪！刚刚爬起来的几个人，让沈君傲连续两枪，给撂倒了。
师嫣嫣挺果断：“诗语，咱们走。”
“思邈、君傲，你们多多注意安全。”
乔诗语一把抱住了贾思邈，在他的嘴唇上热烈亲吻了几下，然后，和师嫣嫣一头钻进了地道中。子弹无眼，谁知道情况怎么样啊？干脆，贾思邈让沈君傲也离开，他一个人在这儿，目标更小一些。
哒哒哒，哒哒哒！随便子弹怎么扫射，贾思邈就躲在了拐角地方，有墙壁掩护。旁边，就是地道口，连看都不看，他随手就丢出去两颗炸弹。这样子，让那些彭家弟子也比较忌惮，不敢乱冲。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有人就道：“少爷，实在不行，咱们……只能是动用重型武器了。”
彭子羽狠呆呆地瞪着那人，冷静得让人可怕：“好，下手吧。”
轰隆！一声爆炸传来，差点儿将贾思邈给掩埋了。这还等什么呀？他一头扎进了地道中，手脚并用，往前攀爬。后面，天塌地陷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要说二狗子不愧是盗墓出身的，这地道挖的是又快又有水准。等贾思邈追到他们的时候，李二狗子也快要挖到丛林地带了。
“二狗子，知道还有多远距离吗？”
“看根须什么的，应该是差不多了。”
几个人又往前挖了一阵，李二狗子径直往上挖了挖，终于是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看，他们刚好是在丛林的边缘，在他们的不远处，就有一辆辆车子，还在巡逻着。那栋服装店，都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只是可怜了那对儿夫妻，他们算是倒霉了，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这样做了亡命鸳鸯。
贾思邈道：“走啊。”
他第一个从出口跳出来，然后就俯下身子，让她们赶紧出来。这样一个又一个的人跑出来，他们就像是丧家之犬，一头扎进了丛林中，玩儿命地往前跑。现在，天色都要放亮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彭家人就会发现他们，追杀上来。
趁着这个功夫，他们赶紧逃回到宝中市，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吴阿蒙和贾思邈挥刀，在前面开道。师嫣嫣和乔诗语、沈君傲在中间，董大炮和李二狗子断后。这里哪有路啊？他们唯一的方向感，那就是一直往北走，再往北走。反正，这样总能抵达宝中市。
渐渐地，太阳出来了，光线透过枝叶照映在地面上，斑斑点点。
贾思邈等人都是又渴又累，都要走不动了。
李二狗子喘息着道：“贾哥，咱们找地方休息一下吧？彭家人根本就不可能追上咱们。”
董大炮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也道：“是啊，我……我是走不动了，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
师嫣嫣等三女也是香汗淋漓，倒是沈君傲，虽然说是衣服都要透了，但是精神头还不错。没办法，人家是狼牙特种大队出身的，这点，师嫣嫣和乔诗语肯定是比不了。
贾思邈道：“行，原地休息。”
李二狗子三两下爬到了树上，在这儿盯着周围的情况。
吴阿蒙去找水了。
贾思邈就试着拨打叶枫寒的电话，他这边已经炸完了，不知道叶枫寒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啊？可是，这种鬼地方，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算了，懒得去想那么多了，他们休息完，就往北走就是了。
这样休息了一阵，几个人恢复了一些体力，就再次往北出发。
行走了一阵后，前方突然传来了扑簌簌的声响。紧接着，一群鸟儿飞到了天空中，这让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不禁都是一惊。怎么会这样？看来，前面是有情况啊。
李二狗子道：“贾哥，咱们这样走也不是办法啊？要不，咱们找个高处，打个电话跟外界联系一下吧。”
“行。”
左右看了看，在右边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山峰，一行人立即奔了过去。
这个小山峰的面积不是很大，在山顶上还有一块凸起的岩石。贾思邈攀爬了上去，再将手机高高举起，终于是有信号了。嘟嘟，嘟嘟……他的短信铃声就接二连三地响个不停了。有很多都是未接电话，还有短信。
贾思邈懒得去翻看，立即拨打叶枫寒的电话，电话通了后，还没等他说话，话筒中就已经传来了叶枫寒的声音：“姐夫，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炸掉了彭家的军火库，现在正在宝南市往宝北市的路上。你们呢，情况怎么样了？”
“当听到爆炸声，我们立即偷袭彭家的阵地，有柳高禅、唐重、叶羽等人做内应，整整是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将彭家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势力，全都给击溃了。现在，他们正在丛林中往宝南市溃逃，而我们？正在全力追杀他们。最迟是今天晚上，我们就能抵达宝南市的北郊了。”
大白天的，这要是在都市中肯定是不行了。可在深山老林中，又有谁去管那些事情呢？按说，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可贾思邈却是暗暗叫苦。难怪，他们刚才会看到鸟儿扑簌簌地飞到半空中了。敢情，是彭家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撤退回来了。
那他们……现在岂不是陷入到了人家的重重包围中？身后，有彭子羽带着的彭家人追赶，前方有彭云海、彭云瑞，还有佩恩、安里太一、克诺维斯等人，这哪里还能逃得出去啊？这下，是真的棘手了。
见贾思邈沉默不语，叶枫寒问道：“姐夫，你怎么了？”
贾思邈苦笑道：“还能怎么了？我这回，是真的让你们给害苦了。现在，得赶紧找地方逃命，四面都是人家的人啊。”
“啊？你放心，我们一定加快追击的步伐。”
“好吧！”
这种事情，岂是说加快就加快的？万一中了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埋伏呢？那青帮和洪门、蜀中唐门等人，势必会遭受到重创不可。
贾思邈简明扼要地将情况跟他们一说，李二狗子问道：“贾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得找地方藏起来呀？要不，咱们都爬到树上去吧。”
对方人数众多，他们就算是爬到树上，一旦暴露就麻烦了。那时候，连个躲闪的地方都没有，就擎等着挨枪子儿吧。
刚好，他们是站在高处，扫视着周围，可以看得到周围的密林中有扑簌簌的声响，还有鸟儿起飞。看样子，彭家人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近啊！
时间不等人，贾思邈大声道：“二狗子、阿蒙，你们快随我来，把一些大块的石头，都搬过来。”
“贾哥，你这是……”
“我要布阵。”

第1703章 给爷爷给痛快！
在这儿，搞一个阵，外面的人进不来。他们搜不到自己，自然渐渐地就散去了。
这几个人，谁也不敢怠慢了，立即去搬石头。贾思邈在地上，画了一个个的点，让他们将石头给堆砌起来。然后，他跑到一边，看着周围的一些树木，咔咔，斩断了几根，又拽了回来，挖深坑给树了起来。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终于是有了雏形。而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响了，甚至是能听到人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看来，他们是真靠近了。
“快，快点儿。”
贾思邈催促着，董大炮和师嫣嫣等人也上去帮忙，终于是将这些石头全都给堆砌好了。然后，他们就躲在了封顶，盯着周围的情况。没几分钟，就看到一大群人呼啦啦地走了过来。他们的身上狼狈不堪，或多或少地沾着血迹。
还有一些人，伤势严重，被人放在了担架上，抬着。
也有人胳膊断了，用纱布给缠绕起来，吊在了脖颈上。还有住着树棍，一瘸一拐的，看着就是一支溃败之军。他们走到了山峰下，就都跌坐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真是又累又乏，都要支撑不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彭云海走了过来，大声道：“走，快点起来走。等咱们到了宝南市，就好了。”
有人道：“大爷，咱们这样一直走下去，等走到宝南市，也累垮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是啊，咱们这样休息一阵，刚好是以逸待劳，兴许是能干青帮的人一票呢。”
“对，对，大爷，还是休息一下吧？”
这时候，佩恩、安里太一、克诺维斯等人也过来了，彭云海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大家伙儿都一致决定，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当下，彭云海安插了一些岗哨，让全体休息三十分钟。
彭云瑞的胳膊还绑着砂带，走过来了，问道：“大哥，从宝南市的方向传来了爆炸声，你说，能不能是咱们家出了什么事情？”
“应该不能吧？沿途，咱们戒备森严，不可能有青帮的人混进去。”
“我觉得，咱们还是赶紧给子羽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你说呢？”
“行。”
彭云海拿出了手机，可这儿根本就没有信号。怎么办？他左右看了看，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座高高的山峰，这儿正是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藏身的地方。看着彭云海走过来，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的精神俱是一紧。
枪口，对准了彭云海，只要贾思邈一句话，沈君傲能直接一枪将他爆头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咦？彭云海就感到奇怪，怎么像是在兜圈子啊？他怎么走都走不到山顶上去。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看了看手机，幸好是有一格信号，就立即拨通了彭子羽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让彭子羽给接通了。
“子瑜，宝南市的情况怎么样了？”
“爹，我……我对不住你啊，整个军火库全都让人给炸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
“是这样的……”
当下，彭子羽就把晏子楚给他打电话，说是乔诗语要来宝南市的消息。同时，乔诗语在宝中市遭受到了青帮的追杀，他将乔诗语等人给救了。其实，这些都是乔诗语等人设下的圈套啊，他们的目标就是军火库。
轰隆！爆炸声响，那个服装店倒塌了。
不过，还是有人发现了地道的出口。彭子羽亲自钻到了地道中，前方的方向正是那个服装店啊？这下，他就知道被耍了。现在，他刚刚组织好人手，要沿途搜查下去，誓要将乔诗语等人给抓到不可。
彭云海真是又气又急，那些军火是他翻身的本钱啊！完了，完了，这回什么都没了。
“子羽，你是说，他们在通往宝中市的丛林中？”
“对，我们正要开始搜查。”
“好。”
彭云海大声道：“这样，你们从北往南，我们从南往北，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一定要将他们搜到。”
彭子羽道：“是，爹，我知道怎么做。”
彭云海点点头，挂断了电话，然后，他就奇怪地望着峰顶，雾气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就又走到了远处，可以清晰地将峰顶落入眼中。这是怎么回事？离近了，就全都是雾气，离远了就什么都能看清楚了。
最最奇怪的是，他怎么走好像是都在兜圈子，走不到峰顶啊？
彭云瑞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彭云海道：“老二，你说这个山峰多奇怪？我刚才，想走上去拨打电话，却怎么走也走不上去。”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哦？这确实是有点儿奇怪……”
突然间，有人喊道：“二爷，叶河淇要喝水。”
彭云海冷笑道：“喝水？把那几个俘虏看好了，一滴水都不给他们喝。”
彭云瑞的精神却紧张了起来，连忙道：“大哥，咱们还要靠这几个俘虏来要挟叶枫寒等人呢。这要是把他们给渴死了，不就没有价值了吗？”
“老二，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叶河淇呢？”
“没有……”
“没有？好，好。”
彭云海喝道：“去，把那几个俘虏都给我带上来。”
怎么，还有俘虏？贾思邈和沈君傲等人都是一惊，连忙顺着目光忘了过去。就见到十来个彭家弟子，押着叶河淇、苗乌、徐平、鲁子元走了过来。这四个人，浑身上下都满是血污，看来是遭受了不小的折磨。
李二狗子急了：“贾哥，怎么搞成这样了？”
贾思邈苦笑道：“这肯定是双方在激战中，他们让彭家人给俘虏了。不过，我想他们不敢乱来，青帮肯定是也俘虏了不少彭家弟子。”
“其实，刚才就应该一枪将彭云海给干掉算了。”
“不行，一旦干掉他，咱们就打草惊蛇了，那些人都围上来，咱们是插翅也难逃了。”
这绝对是大实话！
贾思邈、吴阿蒙等人，才几个人啊？而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最少是得有几百人，他们要是全都冲上来，能够将整个小山峰都密密麻麻地包围起来。这样四面一起往上冲，他们还能有命活着吗？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再说了，青帮和洪门、蜀中唐门等势力占据着上风，这样一路南下，肯定能将彭家人的势力，给予重创。而贾思邈要做的，那就是隐蔽，等到叶枫寒等人过来，他跟他们会合到一处，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可不能节外生枝了。
所以，就算是再想干掉彭云海，也得忍着。这回，眼睁睁地看着叶河淇、苗乌等人被押上来了，他们还能忍吗？贾思邈低声道：“君傲，盯着点儿，随时准备开干。”
“明白。”
在旁边，那十几个彭家弟子将叶河淇、苗乌等人给推倒在地上，低声道：“都给我跪着。”
苗乌身材魁梧，双手被倒背着捆绑了起来，想要动弹都不能。但是，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大声道：“有种就杀了爷爷，想要让我跪着，休想。”
“哎呀？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一个彭家弟子上去了，照着苗乌的胸口就是一刀。他的刀，不是这样捅进去的，也不是劈开的，而是划……刀锋扫过，就留下了一道血槽。这样，不会伤及到人的要害，却会让人流血不止。
不管是再坚强，再魁梧的人，一旦流血过多，都会有生命危险。
苗乌咬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哈哈大笑道：“爽啊，再多来几刀。”
那彭家弟子不屑地撇撇嘴，正要再挥刀子，叶河淇冷声道：“彭云瑞，你们也算是一个人物，怎么尽是用这些卑劣的手段？要么就给我们一个痛快，要么就交换俘虏……”
“臭三八，你还嘴硬。”
“住手。”
眼睁睁地看着叶河淇挨打，彭云瑞肯定是看不下去了，他喝住了那个彭家弟子，走了上来，苦笑道：“河淇，你想喝水吗？”
“对。”
“我现在就给你弄水去。”
彭云瑞走到一边，拿了一个水壶过来，却让彭云海一巴掌给打翻了，冷笑道：“老二，你还对她念念不忘，不死心？”
“大哥……”
“你不就是想要她吗？我成全你就是了。”
彭云海伸手一指那个小山峰底下，大声道：“你们将这个娘们儿给弄到那边去，快点。”
上来了几个彭家弟子，七手八脚地把叶河淇往那边拽。
叶河淇挣扎着，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一直耍我们家老二吗？现在，我就要让你成为老二的女人。”
彭云海喝道：“老二，你就去那边，把她给上了吧。”
什么？这让彭云瑞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叶河淇，双手被捆绑着，挣扎又挣扎不了。没办法，在大多数时候，女人还是处于劣势啊。
苗乌、徐平、鲁子元纷纷喊道：“你们有种冲我来，放了她。”
彭云海上去一刀，将鲁子元给劈翻在地，冷笑道：“你们再喊一声？谁喊了，我就杀了谁。”
苗乌梗着脖子，叫道：“来呀？给爷爷个痛快。”
徐平却吓得脸色苍白，缩着脖颈，不敢吭声了。

第1704章 去，把叶河淇给上了
鲁子元是脖颈上挨了一刀，血水汩汩地往出流淌着。很快，地面上就流了一大滩血水，他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就毙命身亡了。
这一幕，是真把徐平给吓坏了，他的腿肚子都直突突。
谁不怕死啊？没动真格的时候，谁都敢说，我最勇敢，我最不怕死。等到刀架在脖颈上的时候，还有谁敢说？不知道有没有别人，苗乌绝对算一条好汉，他根本就没有将鲁子元的死，放在心上。
他盯着还沾着血迹的刀锋，连眼珠子都没眨一下。
彭云海的刀子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下，讥讽道：“哈哈，你倒是有几分骨气啊？行，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一点点地折磨你。”然后，他就把刀子架在了徐平的脖颈上，笑问道：“怎么样，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噗通！徐平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颤声道：“彭爷，我……我想活，不要，不要杀我。”
“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知道是谁……是谁去的宝南市，炸毁的军火库。”
“哦？是谁干的？”
“有贾思邈……啊～～～”
徐平刚刚吐出来贾思邈的名字，就让苗乌一头撞上来，摔翻在了地上。紧接着，苗乌就像是疯了一样，骑在了他的身上，一头一头地砸向了他的面门。双手被捆绑起来了，但是苗乌的双腿和身子、脑袋都能动弹啊！这样连续砸了几下，徐平就已经鼻口窜血，被砸晕了。
彭云海一脚将苗乌给踹倒了，冷声道：“其实，就算是徐平不说，我也猜得到是谁干的。如果没有贾思邈，叶枫寒等青帮的势力，早就让我们给干掉了。”
“贾思邈，贾思邈，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彭云海喃喃了几声，突然大声道：“把他们都给我丢到一边去！老二，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你是怎么让叶河淇成为真正地女人的。”
噗通，噗通！徐平和苗乌都被丢在了小山峰下。而叶河淇，就在他们的旁边。
彭云瑞看了看叶河淇，突然眼泪流了下来，痛苦道：“大哥，我是不会勉强叶河淇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你……你不要再强迫我了。”
“什么？你是说我强迫你？”彭云海甩手给了彭云瑞一巴掌，震怒道：“要不是你暗自给叶河淇通信，我早就将炮火运过来，将贾思邈、叶枫寒等人都给炸死了。可是现在呢？就因为你，害死了咱们彭家多少弟子？你说，你说啊。”
“大哥，你杀了我吧。”彭云瑞跪在了地上，低下了头。
“杀你？杀你有什么用，那些彭家弟子能复活吗？”
彭云海很激动，伸手将彭云瑞给拽了起来，大声道：“你要真是彭家人，就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大哥……”
“去，把叶河淇给上了。”
“我去，我去。”
彭云瑞抹着眼角，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他的眼珠子当即就瞪圆了，怎么叶河淇和苗乌，都突然间消失了？在地面上躺着的，就剩下那个昏厥过去的徐平了。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当即都有些懵圈了。
这大白天的，难道说还见鬼了不成？
彭云海愣了一愣后，大声道：“给我搜，肯定是有人将他们给救走了。”
一些彭家弟子纷纷围拢上来，四下里搜索，可他们就是在兜圈子，来来回回的，也没有搜索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安里太一走了过来，皱眉道：“彭先生，我怎么感觉这座小山峰有蹊跷呢？”
“哦？你也这么看？”
“是啊，我怀疑，可能是有人在这座小山峰上布下了阵法。趁着咱们不注意的时候，他们偷走了叶河淇和苗乌，而咱们，怎么都没法儿到山顶上去。”
“阵法？”
再回想起刚才，他拨打电话，怎么都爬不到峰顶的事情，就也有几分相信了安里太一的推测。不管阵法里面藏着的是什么人，他们偷走了叶河淇和苗乌，那就是他们的敌人，彭云海喊了一声，让这些彭家弟子，立即冲进去，抓人。
这些人呼啦啦地往里面冲，时而有巨石挡住去路，时而又有树木……他们走啊走的，发现还是在兜圈子，根本就走不进去。
怎么办？
面对着彭云海的迷惑和愤慨，安里太一道：“不懂阵势，想要破阵，是比登天。最简单的法子，也是最愚蠢的法子，那就是将愚公移山的精神。”
这些彭家弟子排成一条直线，生生地往山头推进，遇石毁石，遇树伐树。这样子，不管是什么阵势，都将被破坏掉。可是，他们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青帮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怎么办？
彭云海也是一条筋，哼道：“上来了，那又怎么样？实在不行，就跟他们开干了。来人，给我开出一条道来。”
这些彭家弟子们，挥舞着工兵铲，还有镐头什么的，就在这儿开始横推那些巨石和树木了，这是贾思邈最为担心的事情。
苗乌是苗妙儿的贴身侍卫，叶河淇又是叶蓝秋、叶青竹的姑姑，宋玉的女人，贾思邈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遭受到屈辱吧？刚好，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阵势的边缘。趁着彭云海、彭云瑞等人在说话的空挡，他偷偷地摸过去，将二人给拽到了阵势中。
他也知道，这样子就将阵法给暴露了，可又有什么法子呢？他唯一的奢望，那就是彭家人不能够尽快破阵，那他们还能再多坚持一会儿。否则，他们这样深陷入重围中，想要逃命，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轰隆，轰隆！看着巨石、树木被毁掉了，李二狗子问道：“贾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思邈道：“二狗子，你现在就地挖掘地道，不用太长了，只要咱们能逃出他们的包围圈就行，必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好。”
李二狗子也意识到了事态的紧急，不敢怠慢了，立即就地挖掘。可挖掘了几下后，他就傻眼了，这个小山峰的土壤植被下，都是花岗岩，根本就挖不透。他是盗墓的，又不是石匠呢？这可如何是好。
这么一大会儿的工夫，彭家弟子又往前推进了一些，再等会儿就攻上来了。
贾思邈立即拨通了叶枫寒的电话，问道：“枫寒，你们现在在哪儿呢？我们现在深陷入彭家人的包围中了。”
“什么？我们正在原地休整……”
“操，休整个球啊！你赶紧过来，再耽搁下午，我们是小命不保啊。”
“好，好，我们这就全速前进。”
也难怪贾思邈这样斯文的人都骂娘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他们在这儿拼死拼活的，这帮禽兽，竟然原地休整起来了。等到他们休整好了，估计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都去见阎王了。现在看来，靠叶枫寒、唐绝等人肯定是不行了，必须得靠自己啊。
贾思邈道：“姑姑，咱们在这儿这样呆下去，早晚得落入到对方的虎口中。还不如趁着他们的包围不是那么森严，咱们一股脑儿地冲出去算了，你觉得呢？”
还好，叶河淇和苗乌只是一些皮外伤，行动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对于贾思邈的观点，叶河淇和吴阿蒙等人都没有异议，必须得想办法逃出去。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贾思邈等人在高处，却看得明白。往前冲肯定是不行了，就在他们的背面，人稍微少一些。贾思邈冲着沈君傲打了个手势，低声道：“君傲，你瞄准了那个佩恩，或者是安里太一、克诺维斯，随便干掉哪个都行。等你干完了，阿蒙，大炮，你们就射箭，或者是丢炸弹，一通过后，咱们立即撤退。”
“好。”
所有人都沉着冷静，该收拾的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把腰带紧一紧，刀子什么的都准备好，鞋带系一系。这要是逃亡起来了，谁知道会怎么样？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能忽视了。
砰！一颗子弹射出去，直接将克诺维斯给爆头了。本来，沈君傲是想干掉佩恩，或者是安里太一的，可他们躲藏在人群中，连头都不冒出来，就这个克诺维斯在视线中了。好吧，那就先拿他开刀吧。
紧接着，吴阿蒙的连环三支箭矢就激射了出去，董大炮也随手丢出去了几颗炸弹。轰隆，轰隆！炸弹在人群中爆炸了，有的在远处，有的在近处，当即把这些彭家弟子给炸懵了。趁着这个机会，贾思邈等人也不恋战，立即从阵势中，往后撤退。
在小山峰的后面，也有一些彭家弟子，他们只是围着阵势，不让人逃脱出来。这样，突然传来了爆炸声，让他们不禁也是一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贾思邈等人已经杀了出来。噗噗！妖刀横扫，当即就撂倒了三个彭家弟子。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紧随其后，犹如是一把尖刀，生生地插入到了彭家弟子的心脏中。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而贾思邈等人又相当骁勇、狠辣，愣是让他们给杀开了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哒哒哒！密集的子弹声传来，打的树枝都折断了，树叶纷纷地落下。
“啊……”乔诗语娇呼了一声，她的大腿中弹了，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

第1705章 儿女情长
这可耽搁不得啊！
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有可能丧命。
贾思邈弯腰将乔诗语给抱起来，大声道：“快跑，快啊。”
边跑，吴阿蒙边回头射着箭矢，董大炮用炸弹做机关。也正是因为这样，让彭家人心生忌惮，不敢靠的太近，但是他们端着M5冲锋枪、法玛斯突击步枪、XM15步枪等等枪械，对着他们展开了疯狂地扫射。
在宝南市郊不敢开枪，这种深山老林中，谁在乎这些啊？贾思邈等人惶惶如丧家之犬，连头都不敢回，只是玩儿命地往前奔跑。彭云海和佩恩、安里太一等人，也都豁出去了，什么青帮、洪门啊！他们的眼珠子都红了，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干掉贾思邈。
如果没有贾思邈，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很有可能已经垄断了华夏经济命脉。
如果没有贾思邈，彭家人早就将青帮给剿灭了，甚至是已经统一宝岛了。
如果没有贾思邈……
反正，他就是罪魁祸首，必须得干掉他。
这些人都疯了，紧紧地尾随着贾思邈等人，连个喘息的工夫都没有。这样下去，乔诗语怎么办啊？贾思邈必须得想个法子，哪怕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要将乔诗语的伤势给根治一下啊！可是，对方追得这么紧，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整。
沈君傲回头放了两枪，问道：“贾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咱们必须得帮诗语包扎伤口。”
贾思邈左右看了看，在旁边有一块凸起的岩石，在岩石的后面是杂草。扒开杂草，这儿刚好是有一处凹陷的地方。当下，贾思邈让师嫣嫣在这儿，帮着乔诗语包扎伤口，而他们？不断地开枪、丢炸弹的，要将彭家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那样，她们就可以逃脱掉了。
“还是你留在这儿照顾诗语吧？你有水戒指，会更快地帮助她恢复身体。”
“不行，还是你留下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点。”
师嫣嫣和沈君傲、吴阿蒙、李二狗子、董大炮，钻进了旁边的密林中，回头就是一通射击和丢炸弹。等到彭家人追上来，他们撒丫子就跑。而贾思邈，他已经抱着乔诗语躲在了岩石的后面。
二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谁也不敢乱动，甚至是连大声喘息都不敢。四周，都是彭家人，他们吵吵嚷嚷的，尾随着吴阿蒙、师嫣嫣等人追了上去。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贾思邈和师嫣嫣等了有十几分钟，人还没有走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她的娇躯全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胸前的绵软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很有弹性，很有感觉。她还要尽量抑制着鼻子的呼吸，只能是小口小口地往出吐着……这股热气，喷洒在贾思邈的脖颈上，痒痒的，热乎乎的，撩拨得他都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禽兽啊！
贾思邈都想煽自己两个耳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那种事情啊？可是，这能是他控制得了的吗？就连乔诗语，都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硬邦邦的，就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她想活动一下身子，又怕让彭家人给发觉了，真是尴尬、羞窘啊。
一时间，她都忘记了小腹上的枪伤，不痛，真的不痛。
根据贾思邈的意思，是等到这些人都追上去了，他就立即给乔诗语抢救伤势。可是，有十来个彭家弟子，他们走到了附近，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岩石上，不走了。
一人道：“豪哥，咱们不追了呀？”
彭子豪是彭家的旁支，跟彭子羽、彭子辉是没法儿比了。在彭子辉被干掉了之后，他非但没有跟着水涨船高，受到重用，反而还降职了，说是他守护军火库不利。贾思邈的心中犯嘀咕，敢情他是守护军火库的人啊。
其实，这事儿哪能怪自己呢？彭子豪很是不爽，当时还有彭子羽在啊，要不是彭子羽色迷心窍，中了乔诗语的美人计，军火库又怎么可能会被炸掉呢？要是怪，也应该怪彭子羽才对啊。
彭子豪哼哼了两声道：“追什么？你们也看到了，贾思邈可不是吃素的，咱们还追？没准儿连小命都得丢掉了。”
“可是，要是大爷追问起来怎么办？”
“嗤——要说你们就是没脑子，咱们就在这儿呆着。等会儿扎入到丛林中，谁知道咱们干什么去了？”
“豪哥高啊！”
几个人坐在岩石上，叼着烟，晒着太阳，竟然谁都不走了。
这让贾思邈很是郁闷，还想着他们走掉了，他好给乔诗语抢救伤口呢。现在看来，得想别的法子了。他拿出了妖刀，连续地几刀下去，将岩石一点点给挖开了一个凹洞。这回，就算是平躺下也不是问题了。
懒得去管彭子豪等人了，贾思邈轻声道：“诗语，你平躺下。”
明知道贾思邈是要帮她包扎伤口，她还是有几分紧张。贾思邈脱下外套，扑在地上，在他的搀扶下，她一点点地倒了下去。
贾思邈正要帮她清理伤口，突然有人问道：“豪哥，你有没有听到……好像是有什么动静呢？”
“什么动静？”
“好像就是在咱们下面啊？走，咱们过去看看。”
“你们几个就是大惊小怪的，那还能有什么？”
这几个人跟着彭子豪，走到了岩石的下方，这儿都是灌木丛，往里什么都看不见。人，就是这样好奇的动物，有一个彭家弟子走过去，伸手扒拉了两下灌木丛。当即，他整个人就愣住了，眼珠子张得老大，连眨都不眨一下。
“怎么了？”
在他的身后，彭子豪问了两声，他也没有吱声。
又一个彭家弟子上去了，扒拉了站着不动的那个彭家弟子一下。噗通！那个彭家弟子就栽倒在了地上。他的脖颈，让人给抹了一刀，血水还在汩汩地往出流淌着。紧接着，刀光一闪，这个彭家弟子也被干掉了。
贾思邈握着妖刀，一步步地走了出来，冷声道：“这是你们自找的。”
“啊？贾……贾思邈？”
彭子豪吓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差点儿跌坐在地上。他都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这……这点儿也太背了吧？他还想着躲在这儿，不去招惹贾思邈呢，谁想到，反而是撞到了虎口上。都怪那个彭家弟子，耳朵那么好使干什么呀？老实呆在这儿多好。
“贾思邈，你……你别乱来，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保证也不会往出说的。”
“对，对，我们什么也不说。”
“我只相信死人。”
已经耽搁那么久的时间了，贾思邈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上来就是一通砍杀。噗噗！血肉横飞，这些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别看，他们在围剿贾思邈等人，但是在骨子里面对贾思邈很是忌惮的。否则，他们就不会躲在这儿，不往前追了。
越是怕死的人，越是容易死啊。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去，彭子豪尖叫了一声，连刀子都丢到了地上，撒丫子就跑。刚刚奔跑了几步，他就感到大腿一麻，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是贾思邈，用银针射中了他的退步穴位。
还想走？
贾思邈迈步就扑了上来。
彭子豪在地上，双脚并用爬着，惊恐道：“贾思邈，不要，不要啊……”
贾思邈上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十来个人全都让他给干掉了，一个都没有剩下。然后，他返身回到了岩石的凹洞中，立即给乔诗语清理伤口。这儿，突然间有这么多的尸首，要是有人看到了，肯定会追查上来。
那样，他和乔诗语岂不是暴露了？所以，他要尽快，将乔诗语给抢救过来。
子弹射穿了她的小腹，只是留下了一个血洞，倒是没有伤及到要害位置。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立即用水戒指帮着乔诗语治疗伤势。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她的伤口终于是愈合了，看上去就剩下了一条淡淡的痕迹。要是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出来。
乔诗语算是见识到了贾思邈的神奇医术，问道：“这……这就好了？”
“你说呢？”
贾思邈笑了笑，然后道：“现在，我在周围给你找个隐蔽的地方，你躲起来。等到叶枫寒、唐绝等人过来，你再跟他们会合。否则，千万不要出来。”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走。”
“不行。”
贾思邈的态度非常坚决，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吴阿蒙、师嫣嫣、叶河淇等人遇险吧？他必须得去找他们。而乔诗语是练有瑜伽术，功夫也不错，但这是真刀真枪地对着干啊？她去了，反而会让他分心。
他又将手机，留给了乔诗语：“走，我这就再给你找个隐蔽的地方。”
哪里才最安全？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说的就是刚才他们躲藏的那个小山峰啊？那里还有手机信号，最适合了。贾思邈和乔诗语又回到了小山峰，阵势已经被破坏掉了，不过，周围乱糟糟、空荡荡的，看不到什么人影儿。
这对于乔诗语的躲藏来说，最是适合不过了。

第1706章 昔日吴下阿蒙
这样挖洞也太浪费时间了，他背着乔诗语，攀爬到了一棵茂密的大树上。她躲藏在斜伸出来的树干上，枝繁叶茂的，外人很难发现。同时，这儿的信号好，视野开阔，也有利于她发现叶枫寒等人。
“诗语，那我先走了。”
“贾思邈……”
乔诗语一把抱住了贾思邈，用力亲吻着他的嘴唇。然后，她紧盯着贾思邈的眼睛，大声声道：“如果我们这次能逃出去，我一定做你的女人。”
“那你就洗得香喷喷地，等着我吧。”
贾思邈纵身从树上跳下去，去追赶吴阿蒙和师嫣嫣、叶河淇等人了。
为了给贾思邈抢救乔诗语争取时间，吴阿蒙和沈君傲、叶河淇等人做了两件事情，第一，加强火力，第二，故意留下痕迹，好让彭家人追上来。是，他们的计划是成功了，可他们却陷入了重重的危机中。
彭云海、彭云瑞、佩恩、安里太一等人，他们玩了命一样，向着吴阿蒙、沈君傲、叶河淇等人追杀上来，密集的子弹如雨点一般，扫射过来。如果说，不是吴阿蒙的箭矢、沈君傲的狙击枪厉害，还有董大炮布下的一颗颗炸弹，他们早就让彭家弟子给干掉了。
现在，他们在深山老林中，已经迷失了方向，完全是靠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这两个从小就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人，对这种环境，实在是太熟悉了。渐渐地，吴阿蒙的炸弹先没有了，然后是董大炮的炸弹……沈君傲的子弹也没剩下多少了。
而彭家人的攻势，一波比一波凶猛。
吴阿蒙道：“走，快走啊。”
一行人的目的已经达到，必须得逃命了。这样往前奔行了一阵，他们就傻眼了。在他们的后方，竟然是一条奔腾着的江水，有一百多米宽，江水怒号着，除非是他们长了翅膀，否则，休想逃过去。
“顺着江水走。”
他们又往前奔走了一阵，当即又傻眼了。
操！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前方竟然又有江水的分叉，他们就这样被夹在了中间。
吴阿蒙攀爬到了一棵大树上，眺望远处，从受惊吓飞起的鸟儿，还有树枝折断的声响、狗叫声等等来判断，他们已经陷入到了重重包围中。毕竟，彭家人才最熟悉这一带的地形，肯定是分散开，将所有的道路全都给封死了。
在树下，李二狗子问道：“阿蒙，情况怎么样了？”
吴阿蒙没有吱声，而是望着四周，在靠近河岸的一边，有一处凸起的高地。他纵身从树上跳下来，低喝道：“快，跟我走。”
师嫣嫣、沈君傲、李二狗子、董大炮、叶河淇、苗乌都不敢怠慢了，立即紧随其后。等到了高地，吴阿蒙大声道：“二狗子、大炮、苗乌，你们快点挖战壕，咱们要在这儿坚守了。”
坚守？
没有去问，但是他们从吴阿蒙冷峻的面孔上，也感觉出来了，这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后面，就是波涛汹涌着的江水，其余的三面都已经让彭家弟子给包围了，犹如是铁桶一般，近千人啊！而他们，才不过五个人。
这样，能扛住对方的攻势吗？
李二狗子和董大炮、苗乌谁都没有问，立即挖战壕。如果说，让李二狗子的老爹——李大将军知道了，可能也会唏嘘不已。他们家，可是挖墓出身啊！谁能想到，竟然会在挖战壕上派上用场。这算是物有所用，还是发挥余热？
“沈君傲，你立即盯着周围的情况，尽量不要开枪和浪费子弹。除非是彭家人发现咱们了，否则，不能开枪。”
“明白。”
吴阿蒙走到一边，挥着狗腿刀，劈斩一棵大树。
这是干什么呀？师嫣嫣过来帮忙了。她用的是一把匕首，噗噗地插了几下，然后一巴掌拍过去，这一棵大树就倒下去了，把吴阿蒙都看得目瞪口呆。
师嫣嫣问道：“阿蒙，你这样砍树干什么用啊？”
“我来给你们做一个木排，你和沈君傲、叶姑姑快点离开。我和二狗子、大炮、苗乌在这儿就能挡住他们的攻势。”
“什么？”
师嫣嫣还以为，他砍树是为了做防御工程了，敢情，是让她和沈君傲、叶河淇离开啊？她挑了挑秀眉，问道：“君傲、姑姑，你走吗？”
叶河淇和沈君傲也都道：“我们当然不走了！吴阿蒙，我要跟你们同进退，共生死。”
吴阿蒙呵呵笑了：“你们三个放心吧，我们四个在这儿，不会出事的。”
董大炮也道：“是啊，有你们在这儿，倒是会给我们分心。”
叶河淇冷声道：“你们谁也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们是不会走的。”
“可是……”
“没有可是，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啊？”
李二狗子正在挖着战壕，佯作吃惊状：“哇，这么说，你们是想跟我们做同命鸳鸯吗？这要是让贾哥知道了，他还把扒了我们的皮啊？”
沈君傲瞪了他一眼，哼道：“你就说吧，等见到了贾哥，看他怎么收拾你。”
李二狗子嘿嘿道：“我什么也没说，我挖战壕。”
其实，大家彼此都明白。师嫣嫣和沈君傲是贾思邈的女人，叶河淇是贾思邈的姑姑，贾思邈等人又是贾思邈的兄弟，他们死了倒是无所谓，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俩也被干掉了吧？死了不可怕，这要是落到了彭家人的手中，她俩……真是连想都不敢去想啊。
可是，她们怎么都不走，那又能有什么法子呢？但愿，叶枫寒、唐绝等人会尽快赶过来吧？这是奢望，这是做梦吗？吴阿蒙是满脸的苦笑，抽出狗腿刀，来削着一支支的木箭，就算是死扛着，也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
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战壕已经挖得差不多了，那些彭家弟子也都包围了上来。他们端着枪，几乎是并排走了，连个空隙都没有，搜索着每一寸土地。
李二狗子撮了一锹土，拍在了战壕上，笑道：“这回，有好戏看了呀。”
吴阿蒙的身前，摆放了几十支箭矢，有一些是刚才削好的，有一些是仅剩下的铁桦木箭。没有了炸弹，但是箭矢还在。不过，这些箭矢能挡住对方的攻势吗？董大炮和苗乌紧攥着尖刀，师嫣嫣和叶河淇横握着匕首，沈君傲早就架好了狙击枪，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来了，终于是来了。
彭云瑞躲藏在人群中，大声道：“都给我盯紧点儿，前方就是江水，他们不可能逃出去。这次，我们一定能将他们给干掉了。”
这要不是让沈君傲的狙击枪、吴阿蒙的箭矢炸弹给打怕了，这些彭家弟子早就往前冲了。追杀了这么一路，都几个小时过去了，让沈君傲给狙掉的人至少是有几十个了，几乎都是一枪毙命，或是眉心，或是心口，连抢救都不用了。
而吴阿蒙的箭矢炸弹更是厉害，箭矢突然飞过来，简直是防不胜防。等到察觉出来了，很有可能就已经爆炸了。还有董大炮的炸弹，在李二狗子帮忙设置的机关下，往往是在不可思议的地方，发生了相当强大的爆炸威力。
对方，总共有多少人啊？
要不是彭子羽说，对方不过是七个人，彭云海都以为对方至少是有几十人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窝火。近千人，遭受到了七个人的牵制，还损失惨重，这就是一种耻辱。现在，彭家人和佩恩、安里太一等人是豁出去了，就算是让青帮给占了大便宜，他们也要干掉了贾思邈。
突然，有人发现了高地上的变化，大声道：“大爷，他们在那边……”
噗！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眉心，血水飚射出来，他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趴下。”
彭云海赶紧躲到了一边去，噗通！就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中了一枪，倒在了血泊中。如果说，不是他反应得快，不是他躲藏在了人群中，这一枪很有可能就要了他的命了。那些彭家弟子们，也都吓得赶紧伏下了身子，对着高地就哒哒哒地一通扫射。
那么多的枪械，那么多的子弹，打的高地尘土飞扬、烟雾弥漫。
董大炮和吴阿蒙、沈君傲等人都躲藏在了战壕中，连头都不敢冒出来了。这跟之前在丛林中不一样，这要是在丛林中，他们大可一枪换一个地方，不跟彭家人恋战。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还有逃避的地方吗？
四面八方都是彭家弟子，而他们？只有战壕，没有第二种选择。
这样扫射了一阵，彭云海大声道：“他们没有子弹了，给我抓活的，抓到一个赏100万美金。”
没有子弹了，那还不是他们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在金钱的驱使下，这些人的眼珠子都红了，仿佛是什么都不怕了，只是玩命地往高地上冲。
这下，吴阿蒙和沈君傲都冒出头来了，或是枪杀，或是箭杀……可这样，又能杀了几个人？还是有更多的人冲上来，凶险万分。
千万不能让他们，攻占了高地啊！
吴阿蒙大喝道：“大家伙儿背靠着背在一起，咱们一定要扛住。”
“是。”
贾思邈没有在，他就是大家伙儿的精神领袖。

第1707章 群魔乱舞
吴阿蒙一人，握着狗腿刀，挡在了最前面。李二狗子和董大炮护住了他的两翼。沈君傲和师嫣嫣、叶河淇、苗乌，挡在了他的背后。七个人，呈现着五角形的方位，一瞬间，就让彭家人给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噗噗！砍翻了几个人，他们的心中却丝毫没有喜悦。彭家人黑压压、密密麻麻的，就算是累都能把他们给活活地累死。
应该说，这几个人中，董大炮和沈君傲的实力，稍微弱一些。不过，董大炮敢打敢拼，勇于拼命，沈君傲是狼牙特种大队出身的，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她沉着冷静，倒也硬抗了下去。
负担最重的，就是吴阿蒙了。他一人，几乎是挡住了整个敌方正面的攻势。噗噗！一把又一把刀子劈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这要不是他有着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早就已经横尸当场了。
对于这样骁勇的人，彭云海也很是欣赏，大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阿蒙。”
“吴阿蒙？昔日吴下阿蒙吗？”
彭云海笑了笑，问道：“贾思邈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吴阿蒙连续地挥刀，劈翻了几个人，大笑道：“哈哈，贾哥又岂是你们所能抓得到的？”
“溜了？这种人，值得你们跟着他吗？”
“很值得。”
吴阿蒙再不说一句话，只是挥刀劈杀着。
四面八方都是彭家弟子，其实，彭云海也看出来了，可贾思邈逃到哪里去了？他们，就是冲着贾思邈来的呀？安里太一的眼神炙热，很是龌龊地道：“彭大先生，那个妞儿不错啊？我们抓活的，不愁贾思邈不现身。”
他说的，正是师嫣嫣。
一袭白色的师嫣嫣，在这种群魔乱舞中，一样是飘飘然如仙子一般。说来也奇怪了，她怎么能保持衣服上，一尘不染的呢？杀人，一样是杀人，一样是鲜血飞溅，她的身上竟然一点儿鲜血都没有，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让安里太一这么一说，连彭云海都不禁怦然心动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极品啊，让他都有一种不忍心去亵渎的心思。这要是抓到了她，贾思邈还不抓狂啊？这么一想，就像是有百爪挠心似的，彭云海更是呆不住了，喝道：“给我下手狠点儿，抓活的。”
安里太一笑道：“彭大先生，我来试试。”
“你怎么来？”
“我用木牢之术，将他们给困住，保证他们逃脱不掉。”
“好，好。”
安里太一双手不断变换着，接着法印，突然喝道：“木牢之术，困！”
一根根环抱粗的圆木，像是雨后春笋似的，从地下一根根的地冒了出来，速度极快。没几分钟，它们就越长越高，越长越高，又是一根和一根并排挺起，愣是将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给围困在了中间。
爬？那一根根的圆木很高，人休想爬出去。
凿穿了？圆木都有环抱粗，这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目瞪口呆的彭家弟子，安里太一很是得意，笑道：“彭大先生，这回，咱们就等着吧？又渴又饿的，他们还能坚持多久？等一阵，咱们就直接进去拿人就行了。”
“我们没有那么久的时间。”
“这个……那也简单。”
安里太一看了看天色和风向：“咱们在山风口，点燃一把火。等到火燃烧旺盛起来，就把湿柴丢到火堆上，这样冒出来了股股的浓烟，保证将他们给呛晕过去。如果说，我们再在这个湿柴上，加点儿药粉……呵呵，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保证中招。”
这样不用浪费什么人手，就能将他们给拿下了，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彭云海大喜：“好，就按安里先生说的办。”
很快，木柴什么的都堆好了，一把火点燃，立即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然后，再把湿柴放到火堆上，股股的浓烟就飘散出来。风一吹，这些浓烟全都往木牢中灌。咳咳……从里面传来的咳嗽声，让彭云海、安里太一、佩恩都笑了。
佩恩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瓶药，倒在了火堆上。嗤！一股淡黄色的烟雾，夹杂在了浓烟中，丝丝缕缕的，向着木牢中飘散。说来也奇怪，这股烟雾竟然风吹不散，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药配制而成的。
佩恩道：“只要他们闻了这股药雾，不出两分钟，保证晕厥过去。”
“好。”
还有彭家弟子在两边，挥舞着衣服在这儿，让风势尽量往木牢中吹。这回，剩下的只有等待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特意等了有十分钟，这回，还不晕过去？安里太一扯掉了木牢之术，雾气缭绕的，根本就看不太清楚。但是，他们还是能影影绰绰地看得到，在高地上，或是趴着，或是蜷缩着好几个人，可不正是吴阿蒙和师嫣嫣等人。
“哈哈。”
彭云海放声大笑：“来人啊，去将他们都给捆绑起来。”
这些彭家弟子们，还有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一个个心里都憋了一股子火气，尤其是来自克诺维斯家族的人，在跟青帮对着干的时候，他们都没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呢？为了A追杀这么几个人，让他们损失惨重，连克诺维斯都让人家给狙掉了。
想想，都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不过，这回好了，他们就可以将这几个人活捉了，非带回去狠狠地蹂躏一通不可。男人爆菊，女人爆……哪儿都爆，这样才解气嘛。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看到身着一袭白衣的师嫣嫣，还有身材火辣的沈君傲，冷俏的叶河淇，这些男人们的眼神都炙热了。
“上啊。”
他们往前急冲，突然间，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都跳了起来。七个人，跟之前一样的阵型，吴阿蒙冲在最前面，李二狗子和董大炮护住两翼，师嫣嫣和沈君傲、叶河淇、苗乌断后。
噗！横扫着狗腿刀，吴阿蒙撂倒了几个人，大喊道：“冲啊。”
第一，咦？他们怎么没有被迷倒，晕厥过去呀？
第二，他们是不是疯了？七个人来冲锋，还是向近千个人冲锋。看来，他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呀。
彭云海又哪里知道，师嫣嫣本身就是玩药的，刚有浓烟飘散进来的时候，她就拿出解毒药，让他们含在口中了。而李二狗子，立即挖深坑，想要逃出去。可谁想到，这一根根的树木就像是从土地里扎根生出来的一样，又都是花岗岩，他挖了一阵，都没有找到树的根。
这样子，肯定是不行了，他们就干脆装作被迷倒了，趴在了地上。等到安里太一撤掉了木牢，他们就立即冲杀了出来。
趁着他们没有任何的防备，这要是再冲不去，他们就真的完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啊！
杀，杀，杀。
吴阿蒙边往下冲，边喊叫着。
李二狗子等人紧紧地跟在他的两边，几个人犹如是一把尖锥，愣是在人群中生生地劈开了一道缝隙。
彭云海叫道：“挡住他们，抓活的。”
毕竟，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人数众多。吴阿蒙等人冲杀了一阵，刚好是到了高地的中间。这回，在底下、上面的人，全都围拢上来，瞬间将他们给包围在了中间。刚才在高地，他们占据着制高点，压力还能稍微小一些，现在是真的危险连连了。
噗噗！吴阿蒙就不用说了，他根本就不管自己中了多少刀，而李二狗子等人，也都先后中刀。虽然说，没有伤及到要害，但是他们这样鲜血淋漓的，对于体力消耗极大。再这样硬扛下去，他们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以说，现在的一切都是靠吴阿蒙硬扛着，否则，他们早就完了。
在佩恩的身边，有一个叫做克鲁勃的青年，这人也就是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魁梧，他盯着吴阿蒙，沉声道：“佩恩先生，我上去干掉那个大个儿。”
佩恩的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静静地站在一边，淡淡道：“你说，值得咱们出手吗？跟这些凡人合作，实在是一种悲哀啊。”
克鲁勃道：“他们还是有有用的地方，就留他们多喘几口气吧。”
“行，你去吧。”
“是。”
看得出，克鲁勃对佩恩很是尊敬，他从腰间摸出来了一把黑黝黝的棍子，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不是那么直，还带着点弯度。这种武器，连彭云海和安里太一，都是第一次见到过。
一步，一步……
这么多人，可在克鲁勃的眼中，仿佛是只有吴阿蒙一人存在。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吴阿蒙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强有力的威慑感，他连看都不没看，一拳头将一个扑上来的彭家弟子给砸飞了，喝道：“来了。”
“来了。”
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冥冥中，仿佛是早就认识一般。
注定了，有此一战。
在身后的师嫣嫣，第一个察觉到了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大声道：“阿蒙，把这人交给我。”
吴阿蒙笑了：“我要是不干掉他，我没法儿迈过我自己心理的那道坎儿。”

第1708章 我的亲哥哥啊！
人，一旦有心魔，想要驱除就难了。
这点，师嫣嫣也明白，解除心魔的最好法子，那就是干掉系铃人。
师嫣嫣道：“好，他就交给你了。”
吴阿蒙点点头，挥刀遥指克鲁勃：“来吧。”
周围的人，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他们都分散到了两边，去围攻李二狗子、师嫣嫣等人了，只是把吴阿蒙留给了克鲁勃。
克鲁勃笑了笑，脚步往前跨了一大步，挥棍就砸向了吴阿蒙的脑袋。
吴阿蒙反手一刀，格挡了出去。当！刀棍发出了一声闷响，火花四射。不容吴阿蒙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克鲁勃横扫铁棍，直奔吴阿蒙的脑袋。
这可真是够狠的，一招防不住，就有可能丢掉小命儿。
他快，吴阿蒙仿佛是有些扛不住了，但还是跟着一刀挡住了铁棍。当！刚才，二人以硬碰硬，吴阿蒙的身躯只是摇晃了一下。这回，却往后倒退了一步，狗腿刀差点儿脱手而出。
克鲁勃大笑道：“哈哈，你还不束手就擒？”
吴阿蒙冷笑道：“来呀？再试试。”
“再试，你也是死。”
克鲁勃再次挥棍，扑了上去，吴阿蒙立即跟他战作一团。这样拼杀了十几个会合，吴阿蒙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了，仿佛是每迈一步，都跟千斤重一般。看样子，是抗不了多久了。
在旁边，师嫣嫣、李二狗子等人都深陷入了重围中，看着吴阿蒙节节败退，他们几个都暗暗着急，那又能有什么法子呢？现在的他们，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了。
彭云海笑了，只要干掉了吴阿蒙，其余人就不足为虑了。然后，他就可以用师嫣嫣、沈君傲来要挟贾思邈，让贾思邈等人来跟青帮火拼……哈哈，真是一本万利啊！
“我三棍，取你性命。”
克鲁勃冷笑着，一棍由上而下，狠狠地砸向了吴阿蒙。
吴阿蒙挥刀一挡，被震得往后倒退了两步，脸色苍白，狗腿刀脱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第二棍。”
吴阿蒙在地上翻滚了一下，一头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当即血流如注。而就在他刚才跌坐着的地面上，让克鲁勃的棍子给生生地砸出来了一个深坑，烟雾弥漫，沙石飞扬。
“第三棍。”
克鲁勃大笑着，再次劈头砸向了吴阿蒙的后脑。
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管用吗？这要让人家一棍子砸在脑袋上，估计也得脑浆迸裂。就算是胡和尚的铁头功，一样是白搭。在旁边，李二狗子和师嫣嫣等人看得真切，他们想要脱身过来，肯定是不行了，都禁不住失声喊道：“阿蒙，快闪啊。”
闪，怎么闪？
吴阿蒙佝偻着身子，趴在地上，仿佛是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棍子快要砸中吴阿蒙的刹那，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棍稍，双腿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犹如是一头凶狠的猛兽，直接将克鲁勃给撞翻在地。紧接着，他的手指如爪，生生地抓进了克鲁勃的脖颈。
咔哧！吴阿蒙猛地用力一扯，克鲁勃的脖筋都让他给扯断了，血水喷溅出来，再也止不住了。
克鲁勃睁大着眼珠子，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变化，也太快了吧？明明，是他要干掉了吴阿蒙啊，怎么反过来让人给干掉了？吴阿蒙爬起来，顺手抄起狗腿刀，对着他的脑袋就踢了两下，骂道：“不是说三棍吗？老子一下子就能干掉你。”
敢情，他是故意示敌以弱。
李二狗子就笑了，哈哈道：“阿蒙，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阴险了呢？”
吴阿蒙道：“遇到兽多了，咱自然是也多了几分兽性。”
克鲁勃，就这么死了？佩恩、安里太一、彭云海等人都不禁一惊，紧接着就是愤怒。
佩恩叫道：“杀，给我杀了他。”
这些人如同是潮水一般，再次向着他们扑了上来。
轰隆，轰隆！几声爆炸在人群中炸开了，那些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倒下去了一片。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喊道：“往出冲啊。”
这声音，太熟悉了，正是贾思邈。
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精神振奋，立即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逃了过去。
烟雾弥漫，几乎是没有人看清楚他们的动作。贾思邈背着的包中，装着的都是董大炮给他的炸弹，虽然说是没剩下多少了，但是杀伤力巨大，还是够威慑人的。而且，这些彭家弟子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他们都聚在一起，真是一炸一个准儿。
也幸亏是贾思邈，在安置好乔诗语，尾随着追上来了。否则，吴阿蒙和师嫣嫣等人是必死无疑。
几个人一见面，二话没说，立即撒丫子就跑。
看着地上死伤着的彭家弟子，彭云海真是又气又恼，怒道：“给我追，杀一个，我赏100万美金。”
之前，是抓活的，一个赏金一百万美金。
现在，是干掉就行，一样是赏金一百万美金。
哪个更容易？这还用说吗？这些人都疯了，眼珠子都红了，再次爬起来，拎着枪追了上来。贾思邈等人没敢沿着来时的路跑，那样，岂不是给乔诗语带来危险了？他们往回奔逃了一阵，就立即往北逃窜。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前方传来了扑簌扑簌的声响。
啊？几个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会……前方还有彭家人的阻击吧？要真的是那样，他们还有路可逃吗？事到如今，必须得小心谨慎了。贾思邈低喝了一声，让他们赶紧再改变方向……
突然，沈君傲兴奋地尖叫道：“是子瑜，是子瑜……”
贾思邈一愣，问道：“什么子瑜啊？”
“你是怎么当人家男人的？唐子瑜啊。”
“唐子瑜？”
“对，对。”
沈君傲兴奋地往前跑，边跑边喊道：“唐子瑜，我们在这人呢，我们在这儿呢。”
难道说，是唐子瑜跟着唐绝等人过来了？要知道，她和张兮兮一直是在燕京市了，怎么也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贾思邈生怕沈君傲会有什么闪失，赶紧迈步追了上去。吴阿蒙和李二狗子、师嫣嫣、叶河淇等人紧随其后。
我的亲哥哥啊！
当看到眼前的几个人，贾思邈和沈君傲、吴阿蒙等人，很激动，眼泪差点儿流下来。虽然说，只是几天的时间，可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来的人，正是唐绝、唐重、柳高禅、胡和尚等人，唐子瑜、于纯、肖雅都在这儿。
“子瑜……”
沈君傲张开了双臂，人家唐子瑜也喊了一声……却是贾哥，然后，她就飞奔过去，扑入到了贾思邈的怀中。
干嘛呀？有这样的吗？她都想上去踢唐子瑜两脚了，太浪费人家感情了。
唐子瑜哽咽着道：“贾哥，你们……你们都没事就好了。”
于纯瞟了他一眼，哼哼道：“他就是猴精，要是出事了，才奇怪了。这一路，我就劝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肯定没事的。”
贾思邈笑道：“我们是命大，差点儿就回不来了。对了，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谁让你们来宝岛，不带我了？我就跟纯姐商量了一下，自己跑来了。然后，我们就跟我大哥会合，一起过来找你们了。”
“好……”
其实，贾思邈想说了，这儿太危险了，她和于纯还来干什么？可她们来都来了，他再说别的，还有用吗？转身，他问唐绝：“大哥，叶枫寒等青帮和洪门、西南苗疆的人呢？”
唐绝道：“是这样的……”
情况太危机了，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深陷入了彭家弟子的重重包围中，总不能老是在那小山峰呆着吧？当下，叶枫寒和唐绝、苗妙儿等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几伙人兵分几路，不为追杀彭家人，主要是为了找贾思邈。
也是唐绝运气好，他最先遇到的贾思邈。
贾思邈道：“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就在后面追杀我们呢？大家找个地方潜伏起来，干他一票。”
唐绝道：“走，大家跟我走。”
在他们过来的半路上，有一处斜坡，叫做落鹏坡。在落鹏坡上连个什么灌木都没有，都是光溜溜地草坪。要是他们埋伏在斜坡上，再由贾思邈等人来吸引彭家人过去，肯定能狠狠地干他们一票不可。同时，唐绝再跟叶枫寒、苗妙儿、孙仁耀等人联系，大家伙儿就在落鹏坡集合。
要是他们赶回来，能够在左右两翼，偷袭彭家人，那就更好了。
贾思邈问道：“这儿连个信号都没有，你怎么跟他们联系啊？”
唐绝笑道：“我们有专业的联系设备，这种手机是不限信号的，随时随地都能联系得到。”
见他拿出来了一个带天线的手机，贾思邈有些不爽。早知道这样，为什么不给他一个啊？害得他想跟唐绝等人联系，还联系不到。在彭家人的追杀下，他们惶惶如丧家之犬，差点儿连小命都丢掉了。
贾思邈道：“你们先走，快点，我们在沿途牵制、吸引一下彭家人的注意力。”

第1709章 不成功，便成仁！
“杀，一定要干掉贾思邈。”
眼瞅着就要活捉到叶河淇、师嫣嫣、沈君傲了，没想到，却让贾思邈给破坏掉了，还折损了不少兄弟。彭云海和佩恩等人都相当恼火，非干掉贾思邈不可。
在追杀的途中，彭云海接到了彭子羽的电话，问道：“爹，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在追杀贾思邈。”
“位置是在……”
“前方就是落鹏坡。”
“好，我带了重型武器，这就过去跟你会合。”
挂断了电话，彭云海冷笑道：“咱们就在落鹏坡，干掉贾思邈。”
落鹏坡，“鹏”与“彭”谐音，这个名字怎么让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呢？彭云瑞道：“大哥，当年凤雏在落凤坡的时候，卧龙先生就提醒他……”
彭云海不耐烦，摆摆手道：“你说的那些都是故事，是封建迷信，我偏偏就不信邪。今天，我就要在落鹏坡，干掉贾思邈。”
“大哥……”
“不要再说了，杀。”
彭家弟子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奋力地往前急冲。
在落鹏坡上，连个遮挡的岩石、灌木丛都没有，只是光溜溜的草坪。人往上冲，很容易打滑。一旦遭受到攻击，连个躲闪的地方都没有。越想越是担心，彭云瑞还想再劝说彭云海，可彭云海已经带兵冲了上去。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吧？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快要到了落鹏坡上的时候，那些唐门弟子探出来了小脑瓜，连看都不看，甩手将掌心雷、蜂窝等等武器，一股脑儿地往下丢。轰隆，轰隆！掌心雷炸开了，威力巨大，当即就有十几个人被炸翻了。
而蜂窝，杀伤力更强，一旦爆炸开，在暗器里面安装着的弹珠、硫磺等等，四散着喷洒出来，周边又不少人都遭受到波及，连躲都躲不掉。
彭云海混杂在人群中，喊道：“开枪，开枪啊。”
还怎么开枪？这些人都被炸蒙了。本来，草坪就比较滑，往上冲比较费劲。突然遭受到了轰炸，他们连滚带爬的从草坪上滚落下来。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前面的人滚落下来，就跟一个个滚木雷石一样，当即将他们也都炸翻了。
这下，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一个个跟无头苍蝇一样埋头乱撞，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彭云海还在喊着，可头上有几个人滚落下来，连他都给撞翻了。骨碌，骨碌，他顺着斜坡一直往下翻滚，跌得七荤八素的。周边的人都乱糟糟的，撞得他爬几次都没有爬起来。人，就是这样，一旦溃败了，是很难再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了。
彭云瑞过来，扶住他，急道：“大哥，咱们还是撤退吧，这肯定是遭遇青帮的人了。”
彭云海甩手将彭云瑞给推到了一边去，震怒道：“青帮又怎么样？这是咱们干掉他们的大好机会。”
他连续地喊了几声，可那些四处逃散的彭家弟子，根本就不听他的话，只是一味儿地逃窜。
哒哒哒！他抓起一把冲锋枪，扫倒了一些人，怒道：“给我往上冲，往上冲，谁要是敢撤退了，我就干掉他。”
溃退的人群，稍微缓解了一些，他们端着枪，畏手畏脚的，却没人敢往上冲了。
在旁边，佩恩和安里太一却看得连连摇头，现在的彭家人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啊！本来，他们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彭家人的身上，孤注一掷，一定要将青帮给干掉了，再慢慢崛起。
可是如今呢？唉，佩恩叹息了一声：“安里先生，咱们回国吧。实在不行，就蛰伏起来，等待崛起的机会。”
“看来，只能是如此了。”
他们带着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立即撤退了。
“往上冲，往上冲。”
彭云海还在喊着，彭云瑞道：“大哥，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都逃掉了，咱们被他们给阴了。”
彭云海回头看了看，连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怒道：“不靠他们，咱们一样成事，上啊。”
这些人就再次往前冲，可唐门弟子也不下来，只是躲在落凤坡上，往下丢掌心雷和蜂窝。连续地冲了两次，彭家弟子伤亡惨重，还是没有冲上去。是走，还是继续攻打？正当彭云海犹豫的空挡，佩恩和安里太一带着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又回来了。
“彭大先生，赶紧走吧？咱们合并一处，往出突围。现在，咱们已经被包围了。”
“什么？包围？”
“是啊，是青帮的人，他们将咱们给团团围住了，正在一点点地缩紧口袋。咱们要是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跟他们拼了。”
走，往哪儿走？现在的宝南市，军火库也被炸了，彭云海连退路都没有了。一想到这儿，他就想一枪将彭云瑞给崩掉，要不是因为彭云瑞私自去让叶河淇赶紧走，泄露了消息，他们现在早就将青帮给端掉了。
不成功，便成仁！
彭云海站起身子，喊道：“兄弟们，咱们已经让青帮的人包围了，连个退路都没有了。杀，咱们往上冲，一定要将贾思邈给干掉了。”
贾思邈？对啊！
佩恩和安里太一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炙热火焰。这一切，都是贾思邈害的呀！就算是死了，也要拖贾思邈下地狱。他们指挥着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也都拼命往上冲。
哒哒哒！子弹疯狂地扫射着。
安里太一还用忍术，祭出来了几棵硕大的圆木，一些人就躲在树后，往上推着前进。轰隆，轰隆！掌心雷和蜂窝都让圆木给挡住了，根本就没有伤到躲在树后的人。这下，他们往前前进了一大截。
贾思邈冒出脑袋看了看，然后道：“等，等到他们靠近了再丢掌心雷和蜂窝。”
既然炸不到人，等到彭家人快要靠近了，再炸总可以吧？那样，掌心雷丢到了圆木的后面去，哼哼，一样是炸翻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青帮、苗疆弟子、洪门，还有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的人，都已经四面围拢了上来，贾思邈等人要是撤退了，这个口袋就露出缺口，让彭家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逃掉了。
所以，必须得扛住。
“打！”
等到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靠近了，贾思邈大喊了一声，掌心雷和蜂窝一股脑儿地丢了出去。轰隆，轰隆！人，被炸翻了，那圆木就真的成了滚木雷石，剧烈地放下翻滚。有的人被撞翻了，那圆木直接从人身上碾压了过去。
可是，在挡住了对方两拨攻势后，唐门弟子的掌心雷和蜂窝也都用光了。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沉声道：“兄弟们，到白刃战的时候了，咱们是寸土不让，明白了吗？”
“明白。”
“好。”
贾思邈又让沈君傲和于纯，师嫣嫣、肖雅等人，尽量靠近唐子瑜，毕竟，唐子瑜就会用毒，功夫要稍微差一些。这样乱军中，用毒有什么用啊？还没等人家毒发身亡呢，估计自己都被砍翻了。
唐门弟子也都知道，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一个个脸上神情冷酷，紧攥着刀子，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慷慨气概。不过，唐门弟子中，让他们用暗器、用毒什么的比较厉害，这要是真的拼杀起来，还真不太擅长。
贾思邈跟唐绝简单商量了一下，让那些功夫比较强悍的人，挡在外围，那些暗器高手在里面。这要是干起来，近处砍杀，远处暗器杀，这样配合起来能将威力发挥到最大。
唐绝道：“行，我听你的。”
他们的阵势刚刚布好，彭家弟子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也已经冲了上来。他们的攻势相当凶猛，没办法啊，青帮和洪门、西南苗疆等人就要从四面掩杀上来了。等到那时候，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双方一照面，就陷入到了白热化的火拼阶段。
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去，一个又一个地冲上来，场面相当惨烈。
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雷霆、柳高禅、王海啸、唐饮之等人，站成了一排，生生地挡住了彭家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啊……”小六子中了一刀，倒在了血泊中。
“六子。”
胡和尚喊了一声，挥棍来抢救他，可旁边已经有好几个彭家弟子冲上来，挡住了胡和尚的攻势。还有好几把刀，当即就将小六子给砍杀了。还有邹兆龙，跟一个东洋的上忍火拼中，同归于尽了。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红了，他紧咬着嘴唇，只是玩命地砍杀着。这些，都是他的兄弟啊！跟了他这么久，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儿丢下性命。叶落归根，如果他活着，一定要将他们的骨灰带回内地去。
嗤的一声，李二狗子的小腹留下了一道血槽，贾思邈直接横扫妖刀，劈翻了好几个人，大声道：“二狗子，你赶紧撤下去，包扎伤口。”
李二狗子将外套往腰间一勒，咧嘴道：“这算个球，离心大老远呢，我没事。”
“贾哥，我先走一步了。”
董大炮的胸口，让人给刺了一刀，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刀锋，突然奋力从斜坡上翻滚了下去。轰隆！一声巨响，他的整个身子都炸成了碎片，而他周围的那些彭家弟子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也全都被炸得支离破碎，一片血肉模糊。

第1710章 龙的传人
“大炮。”
要知道，董大炮可是王海啸的兄弟啊！在部队的时候，二人的关系就很好，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炸死了，心如刀绞，连连地挥舞着尖刀，愣是劈翻了好几个人。而贾思邈和吴阿蒙、胡和尚等人，也是一样的血脉贲张，杀，杀，杀。
唐门弟子才多少人啊？再加上贾思邈等思羽社的人，他们愣是挡住了近千人的攻击。在这个小小的落鹏坡，让彭家人没有前进半步。这样拼杀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青帮和洪门、西南苗疆的人，终于是冲杀了上来。
他们犹如是潮水一般，从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背后，蜂拥而上。
这些人，在贾思邈等人的阻击下，早就已经心惊胆颤。这回，突然遭受到了围攻，还是几倍于他们的人数，一个个更是魂飞魄散，有的干脆丢掉兵器投降，有的直接一头栽倒在血泊中，装死。有的是想着逃窜……还有拼命抵抗的人，那就是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了。
“杀啊。”
叶枫寒和苗妙儿、叶张狂、战神等人，就像是推土机一样，横扫过去，一直冲杀到了落鹏坡顶。然后，他们又翻身往山坡下杀。这样来来回回了两次，站着的就没有几个人了，全都被他们给撂倒了，或是惨死，重伤，或是投降，只有这几条路。
逃跑的？一个都没有。
他们站在山坡下，贾思邈和吴阿蒙、李二狗子等人威风凛凛地站在落凤坡上，望着在山坡的中间，还在拼死抵抗的彭云海、彭云瑞、佩恩、安里太一等人，他们就剩下了一小撮，也就是几十个人，看着是挺狠的，实际上都是声色俱厉，真的怕了。
贾思邈大声道：“彭云海，你还不束手就擒？看在彭云瑞的面子上，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彭云海的浑身上下满是鲜血，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还是他砍杀别人飞溅到他身上的。他用刀撑着地，问道：“你就是贾思邈？”
“不错，是我。”
“好，好，我们彭家只有战死鬼，没有活着奴。”
这人，还真是有几分骨气，望着身边仅剩下的这些彭家弟子，大声道：“贾思邈，这是我们彭家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能不能放了他们？”
贾思邈道：“只要弃械投降的彭家弟子，我都放过。”
“好。”
彭云海直接把刀架在了脖颈上，厉声道：“你们走，都走。”
“大哥……”
“大爷……”
彭云瑞和那些彭家弟子，很是激动：“我们不走，我们跟他们拼了。”
还怎么拼啊？他们那么多人的时候，都让人家给拼光了。现在，剩下了这么几个人，还怎么跟人家拼啊？上去多少，死多少。
彭云海喝道：“走，这是我们彭家的事情，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彭云瑞冲着贾思邈，声嘶力竭的喊道：“贾思邈，看在我给叶河淇通风报信的份儿上，你们就放过我大哥吧。我保证，我们彭家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宝南市，不再招惹青帮……”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贾思邈淡淡道：“彭云海必须死。”
“哈哈。”彭云海仰天大笑了几声，一字一顿道：“贾思邈，我相信你。”
嗤！一股鲜血飚射出来，彭云海当即抹了脖子，自杀身亡了。
彭云瑞和那些彭家弟子痛哭流涕，全都跪了下来。
这人，确实是个人物。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喝道：“彭云瑞，你们可以走了，我们保证不为难你们。”
彭云瑞抹了抹眼角，叫道：“我大哥都死了，我们还走什么？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这些人拎着刀，再次冲了上来。
叶枫寒、叶张狂、战神、叶羽、赵无妨等人都围在他们的身边，他们刚刚冲上来，就被砍翻了，倒在了血泊中。其实，贾思邈也不太想杀了彭云瑞，可他自己执意要送死，那贾思邈还能怎么样？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这回，就剩下佩恩和安里太一和二十来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了。
佩恩盯着贾思邈，冷声道：“贾思邈，我要跟你单挑，你敢不敢？”
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刚才，贾思邈等人遭受到了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围杀。而现在？是他们围杀彭家人和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了，既然是这样，他还有必要单挑吗？贾思邈很是不屑的道：“是你单挑我们一群人，还是我们一群人单挑你？反正，你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像彭云海那样，死得轰轰烈烈了。”
“你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像你证明，我老婆知道就行了。”
“你……”
佩恩道：“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五洲国际贸易公司作对？”
贾思邈挺直着胸膛，慷慨激昂地道：“因为，我是龙的传人。”
“好，好一句龙的传人。”
佩恩喝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杀掉我们的。”
贾思邈伸手一指，大声道：“杀，杀光他们。”
轰隆，轰隆！突然，传来了几声炮响，就在青帮、洪门、唐门、苗疆等人群中炸开了，当即又不少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倒在了血泊中。贾思邈和吴阿蒙等人是站在高地，看得真真切切，有三辆坦克，竟然横冲直撞地杀了过来。
坦克？
贾思邈大喊道：“快闪开啊，有坦克。”
在坦克顶上驾着几枪，有机枪手勾动着扳机，对着人群就是哒哒哒的一同扫射。紧跟在三辆坦克后面的，还有百来个端着MP5冲锋枪、法玛斯突击步枪的彭家弟子，他们也都勾动着扳机。
一时间，火海冲天而起，青帮和洪门等等势力，全都被打散了，死伤无数。
毕竟，他们就是大刀片子，而人家是枪炮的，这怎么比啊？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叶枫寒、战神等人的情况怎么样了？硝烟弥漫的战火，将他们全都给吞没了，贾思邈等人趴在落鹏坡上，根本就看不清楚。看来，开着坦克的人，应该就是彭子羽了，他终于是追杀上来了。
当时，贾思邈和董大炮等人炸掉了彭家的军火库，却还是忽略了一点，坦克没有在那儿啊？现在，彭云海、彭云瑞都死了，彭子羽连眼珠子都红了，势必会报仇不可。可惜的是，唐门弟子已经没有了掌心雷、蜂窝，董大炮还壮烈牺牲了，还怎么跟人家彭家人干啊。
贾思邈扫视着周围的情形，低喝道：“君傲、阿蒙，你们两个干掉机枪手，我去端掉坦克。唐大哥，你们偷偷地摸上去，用暗器招呼那些枪手，一定要小心啊。”
“明白。”
“贾思邈，我跟你一起去。”唐柔突然来了这么一声。
二人顺着落鹏坡，就滚落了下来。地面上，横七竖八地都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四处都是。还有重伤的人，抱着断腿，或者是捂着肚子，失声惨叫。贾思邈和唐柔才懒得去管这些事情，他们只是在地上，快速往前攀爬。
只有靠近了坦克，才有机会将坦克给干掉了。
嘎吱，嘎吱……坦克，还在往前开着，将地面上有些没有死亡的人，也都给碾碎了。跟随在坦克身后的枪手们，不断地勾动着扳机，追杀着那些四处逃窜的人群。唐门弟子想要靠近，也有些难度啊。
“杀啊。”
突然，一伙儿人从地面上蹿跳起来，扑向了彭家弟子。
是叶枫寒和叶羽等青帮弟子，他们躲藏起来，要的就是近身攻击。可是，谁能想到彭子羽的凶狠？坦克转了个方向，竟然对着叶枫寒、叶羽、金长老等人就是一通扫射。这下，军机营的甲组组长高森、乙组组长陆无单，还有一些长老堂的人，纷纷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就算是跟彭家人、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火拼，青帮也没有遭受到这样惨重的伤亡啊？当然了，这样的扫射，也打死了不少彭家自己人。那又算什么？彭子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的彭家，还算彭家吗？他疯了，他整个人都疯了，眼中只有一个字——杀！
噗！赵无妨的大腿中弹，当场被击穿。在强大的惯性下，他的身子都被打的凌空一个空翻，哒哒哒！更多的子弹，射中了他的身子。等到落在地面上，他整个人都成了筛子。
“无妨。”
战神三大弟子，仅剩下的赵无妨也惨死了。战神是真的恼火了，他紧攥着长枪，连续地挑翻了几个彭家弟子。叶枫寒从后面扑上去，直接将他给按倒了，激动道：“战神，不要冲动了，对方有大炮啊。”
砰！一颗子弹射过来，当即将坦克上的一个机枪手给狙掉了。
嗖！一支箭矢射过来，也干掉了另一个坦克上的机枪手。
沈君傲和吴阿蒙终于是逮到了机会，一举干掉了两个人。
剩下的那个机枪手更加疯狂地扫射着。
树枝被打的扑簌簌地落下，地面上也冒起了阵阵尘土。
轰隆，轰隆！大炮还在轰炸着。
“我让你炸，我让你炸。”
贾思邈瞅准了机会，突然弹跳起来，一刀斩断了那大炮筒。妖刀，切金断玉，真不是吹嘘出来的。然后，他又跳下来，一刀斩断了履带，坦克再也不能行走了。

第1711章 传奇
这下，贾思邈就跟疯了一样，甩手将妖刀激射出去，对着坦克就是一刀又一刀的乱砍。
噗噗！血水，顺着缝隙中流淌出来，很明显，坦克中的人全都让他给干掉了。
紧接着，他又扑向了第二辆坦克。噗噗！跟刚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反正，他连看都不用看，只是抡刀砍杀就行了。妖刀所过之处，全都斩为了两段。人，钢铁……整个坦克当即报废。
“贾思邈，闪开啊。”
唐柔突然跳起来，将贾思邈给扑到了一边去。
哒哒哒！子弹就射在了贾思邈刚才站着的位置上。第三辆坦克上的机枪手还在，炮筒一样是对准了贾思邈和唐柔。唐柔顺势在地上翻滚，随手一支暗器激射出去，噗！正中那个机枪手的咽喉。
那机枪手惨叫了一声，从坦克上滚落了下来。
贾思邈几步跑过去，又是一刀，犹如是切豆腐一般，将炮筒给斩断了。然后，他嗖嗖跳到了坦克上，从包中摸出来了一颗炸弹，顺手就从出口丢了进去。
“闪了。”
他跳下来的同时，和唐柔赶紧滚落到了一边去。
轰隆！一声震天的闷响，第三辆坦克也报废了。
彭子羽在哪辆坦克中？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知道他在里面被干掉就行了。
没有了重机枪手和大炮的威胁，那些唐门弟子纷纷冒出头来，对着这些彭家弟子就展开了暗器攻杀。这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而青帮和西南苗疆、洪门、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的人也都一股脑儿地冲了上来，双方再次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剩下的几十个彭家弟子，肯定是难逃一死了。
贾思邈站起了身子，笑道：“真是不容易啊，这回，终于是要结束了。”
“小心……”
唐柔跳起来，将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噗！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血水飚射出来，他的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尖刀，喊道：“贾思邈，杀……杀了他。”
是佩恩和安里太一，他们两个偷偷地摸上来，偷袭贾思邈了。
“唐柔……”
贾思邈很激动，甩手一刀，劈向了佩恩。
佩恩一脚将唐柔给踹翻了，狠狠道：“贾思邈，你今天必死无疑。”
安里太一双手捏着法诀，一根根地圆木将贾思邈给围困起来了。贾思邈咔咔几刀，将圆木给斩得七零八散的。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吴阿蒙和柳高禅、叶枫寒、战神、唐绝等人全都围拢了上来，将安里太一和佩恩给围在了中间，一个都甭想逃掉了。
贾思邈快步跑到了唐柔的身边，汩汩的血水顺着胸口流淌了出来，这一刀伤到了他的心脏，唐柔紧紧地抓着贾思邈的手，断断续续的道：“我还想着喝……喝你的喜酒呢……”
“好兄弟。”
“其实，我很喜欢你。”
“啊？”
贾思邈吓了一跳，但是人家都要死了，总要安慰他两句吧，就点头道：“在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也喜欢上了你，我……”
唐柔柔声道：“你说的是实话吗？”
“是，是实话。”
“哈哈……咳咳～～～”
唐柔放声大笑，边笑边咳嗽，每咳嗽一下，就吐出一口血水，哈哈道：“贾思邈，你也有上当的时候，你真开心啊。”
泪水，顺着贾思邈的眼角流淌了下来。他紧紧，紧紧地抱着唐柔，可唐柔已经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唐柔死了。
贾思邈轻轻地将他放下，冷冷道：“把佩恩留给我，我要亲手干掉他。”
佩恩大笑道：“来呀？看谁能干掉谁。”
有叶枫寒、吴阿蒙、战神、柳高禅、唐绝等人，安里太一是难逃一死了。
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佩恩迈步走了出来。
那些青帮、洪门、蜀中唐门等人，全都围拢在了四周，没有上来。这样做，就是不想让佩恩和安里太一逃掉了。
贾思邈也迎着佩恩走了过去，突然，他一个缩步，就到了佩恩的面前，拳头狠狠地砸向了佩恩的胸口。佩恩笑着，不闪不避，就这样望着贾思邈。蓬，拳劲轰在了他的身上，竟然是如同打在了钢板上，震得贾思邈手腕生疼。可佩恩呢？好像是连丁点事儿都没有。
这人的功夫，这么变态吗？
柳高禅和唐绝等人都不禁一怔，他们自然是知道贾思邈的那一拳有多大的劲力，不说是横推八匹马吧！干翻了两头牛还不是问题的。可佩恩，轻轻地拍了拍胸膛，不屑道：“贾思邈，你就这么两手吗？”
趁着这个机会，安里太一动了，他要逃出去。
叶枫寒和战神立即挥刀、枪攻杀上来，吴阿蒙一动不动，握着狗腿刀，盯着安里太一的动作。安里太一往旁边一闪身，吴阿蒙立即挡住了他的去路，挥刀就砍。想走？连门儿都没有。
而贾思邈，内心中的惊骇程度，甚至是比柳高禅、唐绝等人更厉害，怎么可能会这样啊？既然是这样，那就用刀好了。他往后一个缩步，拉开和佩恩的距离，手腕一抖，妖刀就落在了掌心中。
谁想到，佩恩已经冲上来，拳头砸向了他的面门。
贾思邈甩手就是一刀，佩恩像是知道他的刀势似的，一拳头就拍在了刀背上。这得要够精准、够胆大，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命丧在刀下。只是这一招，贾思邈就知道了，佩恩的功夫在尉迟静修之上。
看来，是要小心谨慎着点儿了。
贾思邈不断地变换着方位，更是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对着佩恩展开了雷霆般的攻势。佩恩是见招拆招，有几次想要反攻，可贾思邈的速度太快，让他的拳势都有些跟不上。
看来，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啊！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二人还没有分出胜负来，彼此间都拼出了肝火。可安里太一，终于是中了几刀，倒在了血泊中。
突然间，一阵风从天空中盘旋了下来，越来越急，越来越急，刚好是笼罩了整个落鹏坡周围的空间。这一幕，让在场的人尽皆骇然，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们都仰起脸，向天空中望去。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尖叫了一声：“啊，天空中有人。”
有人？人会在天空中飞翔吗？
紧接着，那股旋风越来越烈，这些人终于是看清楚了，在旋风的中间，昂首站着三个人，就这样快速地下落。
等到他们的双脚站在地面上，也风平浪静了。艳阳高照，很不错的天气嘛。
雷霆的眼珠子都放光了，叫道：“哇，这不是王爷和战爷吗？你们竟然会飞？”
来人，正是王寇和战千军。而站在他们前方的，是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看上去有几分儒雅的气质，神情祥和，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都不敢去直视。
这人，又是谁啊？
看着还在战场中搏杀的贾思邈和佩恩，那中年人皱眉道：“贾思邈，你也不行啊？这么多年，白让你历练了。”
胡和尚挺不爽，拎着铁棍就跳了出来，叫道：“娘希匹的，你谁啊？很嚣张的样子啊。”
那中年人凌空一抓，胡和尚的铁棍就脱手而出，落到了他的掌心中。咔咔！他的双手揉捏了几下，胡和尚的铁棍就成了麻花，掉落在了地上。只是这一手，就把胡和尚给吓到了，张大着嘴巴，都合不拢了。
那中年人的身子一晃，就到了胡和尚的面前，他的手放到了和尚的光头上，朗声道：“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咄，你还不看破吗？”
胡和尚的身躯陡然一震，双手合十，唱喏道：“阿弥陀佛，谢仙师点拨。”
他盘膝坐在了地上，很安静，很安详。
这一幕，把贾思邈和佩恩也惊到了，他们都不禁停了手。
佩恩又惊又恼，纵身就扑了上来：“李霖，我要杀了你。”
李霖？贾思邈整个人就不禁一呆，这个名字……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却是第一次见到，难道说，他就是自己的老爹吗？就这么稍微一错愕的空挡，佩恩已经从他的身边窜过去，直奔李霖。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佩恩的刀子狠狠地劈向了李霖的面门，李霖恍若没有看到，只是伸出食指，抵在了佩恩的额头上，喝道：“破。”
佩恩的身躯恍若遭受到了雷击，就这样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面上。而他的刀子，自然是也跟着掉落下来了。这一刻，刀锋距离李霖的面门，还不到一寸。
就这么……完事儿了？很静，很静，所有人都望着李霖和倒下去的佩恩，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们拼死拼活的，都没有干掉佩恩，到了人家李霖的手中，一根手指就搞定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人比人得忍着，货比货得藏着，这话真是没错啊。
李霖喝道：“贾思邈，你过来。”
贾思邈盯着李霖，没有动。
王寇连忙奔过来，低喝道：“思邈，你干什么呢？他是你爹。”
贾思邈还是没有动，激动道：“你为什么从小就将我遗弃了？这么多年，你到底在忙什么？你有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李霖淡淡道：“李家儿郎都是靠自己，你比我期望的还差了一些啊，连个佩恩都搞不定。我就再给你三年的时间，看你能有什么出息。”
“什么三年？我有没有出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你是华夏人。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等你实力增长了，我再跟你说。”
李霖张开手，一本书从他的掌心中飞过去，一直落到了贾思邈的面前，淡淡道：“这本册子，是我毕生武学，看你能悟到多少了。王寇、战千军，咱们走。”
“李哥，这么急吗？”
“很急。”
王寇拍了拍贾思邈的肩膀，笑道：“小伙子，好好干，五洲国际贸易公司又算什么？国际上还有几个恐怖组织，实力超强，我和你爹等人，都盯了很久了。等你的实力够了，就过来给我们帮忙。”
贾思邈吓了一跳，问道：“王叔，他们那么厉害吗？”
“比你想象中的还更要厉害。”
王寇和战千军站到了李霖的身边，李霖只是冲着贾思邈点点头，再次刮起了一阵旋风，几个人腾空而起，转瞬不见。
在场的人，又是一呆，这还是人吗？柳高禅眼神炙热，终于是有目标了。
咦？和尚怎么一动不动呢？雷霆颠颠地跑到了胡和尚的身边，扒拉了他两下，突然尖叫道：“老大，和尚……和尚死了。”
“他是修成正果，坐化了。”
贾思邈捏着手中的薄薄小册子，喃喃道：“难道说，李家人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吗？”

第1712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大结局1）
美国有个首富，叫做什么乔盖茨的，做了一个噩梦，说是爱疯手机出现了一种故障，全线告停。所有上市的，也都下架，卖出去的要收回来，补偿消费者的损失。
等到他醒来，惊吓得吐出舌头，再也收不回来了。一连十多天了，饭也吃不下去，日渐消瘦，看遍了美国的各大医院，都没有成效。
怎么办？
有一天，他的朋友比尔布斯来了，看到他的病症，就道：“你怎么不去华医馆去看看啊？我上次大便不出，人家一记药锭就帮我搞定了。”
“华医馆？你是说华夏人开的那个医馆？能行吗？”
“怎么不行呢？”
比尔布斯道：“这才短短三年的时间，华医馆是遍地开花，几乎是世界各地的一些城市都有了。我昨天看报纸，说是华医馆的馆长贾思邈，将来洛杉矶的华医馆巡讲，并且给十个人看病。这可是大好机会啊！一般人想要挂到贾思邈的号，根本就不太可能啊。”
“真的吗？”
“咱们是老朋友了，我还能骗你吗？”
“走，陪我走一趟。”
当他们赶到华医馆的时候，这儿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人，用门庭若市来形容，绝对不为过。从车上下来，戴着口罩的乔盖茨，和比尔布斯就是连声地感叹，如果说，他们的商业帝国能够像贾思邈这样，何愁不赚钱啊。
二人互望了一眼对方，都看出了商机。
要是跟贾思邈合作，是不是就能给公司打开一个相当广阔的前景呢？
跟随着他们的保镖，在前面开路，可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挤不进去。
这可怎么办啊？人家贾思邈，只给十个人看病，要是超过了，可就惨了。比尔布斯就抓出了一叠美钞，挥洒在了半空中，大喊道：“谁的钱，谁的钱掉了？”
这一招还真是管用，有不少人都纷纷弯腰来捡钱。他冲着乔盖茨笑了笑，立即往医馆里面冲。在挂号处，一问才知道，他们刚好是排到了第十一个。运气，不会这么差吧？
比尔布斯让乔盖茨在这儿排队，他走上去，跟那十个人都聊了聊，要是有人能让出一个位置，他给一百万美金。
嗤！一百万就想抢到贾思邈第一个挂号，真是笑话。这年头，是钱重要，还是生命重要？管你什么比尔布斯还是乔盖茨，他们都不会让步。难道说，钱还不好使了？终于，在比尔布斯花了三百万美金后，终于是抢得了一个位置。
一直等到日落黄昏，终于是轮到他们了。
比尔布斯扶着乔盖茨，走进了门诊室。
这是一个很年轻，很帅气的大夫，他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胸前的工号牌上，写着的名字是——陈养浩。
怎么不是贾思邈在这儿啊？这让乔盖茨很是不爽，他摘掉了口罩，问道：“贾思邈呢，不是说他来给人看病吗？”
陈养浩微笑道：“我师傅有急事，回国了。没事，我来给你看，一样的。”
“我挂的是贾思邈的号……”
看样子，乔盖茨是有些急了，比尔布斯连忙道：“陈大夫，你是贾思邈的徒弟？”
“对。”
“好，那麻烦你帮我们看看。”
“就是这个病啊？”
陈养浩给乔盖茨把把脉，又看了看舌头，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症呢，这还用我师傅出手？我就能搞定了。”
什么？乔盖茨有些恼火，有这么吹牛的吗？为了治这个病症，他找了不少医院都没管用。还有的医生说，直接把吐出来的舌头，割掉算了，这不是扯淡吗？这下可倒好，到了人家华医馆，竟然说成了小毛病。
乔盖茨哼道：“好，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病症？”
陈养浩道：“这是吐舌病。”
“吐舌病？没听过啊。”
“之前没有听过不打紧，你现在听过也不迟嘛，我来给你治下。”
陈养浩摸出来了一根银针，在消毒后，刺入了乔盖茨舌头底部的一处穴位。拔出针后，乔盖茨的精神就有些萎靡。不过，这就是持续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他的舌头就伸缩自如，跟往常一样了。
“哇，真是太神奇了。”
“是啊，中医太棒了。”
乔盖茨有些迫不及待了，大声道：“陈大夫，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陈养浩问道：“哦？什么事情？”
“我们公司想跟你们华医馆来合作，一起来搞中医开发，你看怎么样？”
“这个呀？我会跟我师傅说的。如果他有时间，会过来跟你亲自来洽谈。不过，我师傅很忙，很忙，可能要乔先生跑一趟燕京了。”
“没问题啊。”
这下，旁边的比尔布斯就不爽了，是他带乔盖茨过来看病的。怎么乔盖茨的病好了，反倒是抢了他的声音啊？其实，他也想跟贾思邈合作来搞中医研究、开发啊！没事，等到从华医馆出来，他就立即乘飞机赶往燕京，跟贾思邈洽谈就是了。
这年头，商机就是抢时间啊。
……
在宝中市，狗爷和叶枫寒正在一家酒店中喝酒。
现在的狗爷是水涨船高，自从三年前，贾思邈和青帮、蜀中唐门、西南苗疆、岭南傅家、孙家、白家等势力联手，干掉了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人和彭家人，在回国后，他就把洪门门主的位置，让给了狗爷。
贾思邈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样落得清闲。
叶羽突然闯了进来，激动道：“狗爷，门主，贾思邈来了。”
“哈哈。”
狗爷和叶枫寒互望了一眼对方，不禁放声大笑：“就知道这个臭小子会过来，还真是痴情种子啊。”
叶枫寒微笑道：“姐夫果然是性情中人。”
狗爷撇撇嘴，骂道：“什么性情中人？都没有小黑好，它才是只爱克里姆林一个啊。要我说，他这就是滥情……哼哼，我就不明白了，他把你姐都给泡去了，你就不揍他？”
“我揍他，但也得能揍得过算啊？我可不想找虐。”
“算了，咱们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贾思邈很忙，很忙，都没有时间跟狗爷、叶枫寒等一干兄弟在一起喝酒，扯淡。与其去找他，还不如在这儿以逸待劳了。根据贾思邈和叶蓝秋的三年约定，他肯定会过来的。
守孝三年。
三年的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当叶枫寒、狗爷等人从房间中出来，当即傻掉了。
在门口，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是贾思邈。跟在他身边的是一群女人，她们中还有不少抱着孩子，莺莺燕燕的，竟然还这么默契，真是让狗爷还想再骂他两句。
沈君傲、唐子瑜、张幂、小白、乔诗语、肖雅、师嫣嫣、于纯、吴清月、叶青竹、苗妙儿、妙玉、娜塔莎都在。在旁边，还有双手插着裤兜，穿着连帽衫的张兮兮。这其中，肖雅、吴清月、苗妙儿、叶青竹都抱着孩子……不要误会，吴清月抱着的孩子不是玲玲，是她和贾思邈又生的。
张幂和肖雅、于纯舔着肚子，看来是也怀上了。
在他们的身后，吴阿蒙、李二狗子、雷霆、柳高禅等一干兄弟都在，气势雄壮。
贾思邈笑道：“狗爷……”
狗爷骂道：“臭小子，你还知道过来啊？我给你打电话喝酒，约了几次，你都说没有时间。这下可倒好，来找叶蓝秋，就有时间了？”
“狗爷，不是我不过来，我是早就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我结婚了，你来当证婚人，你看怎么样？”
“我，当证婚人？”
“那是啊！”
贾思邈望了望身后的这些女人，苦笑道：“狗爷，你德高望重，要是没有你，我是Hold不住啊！”
“少来跟我拍马屁。”
狗爷就乐了，故意板着脸，哼哼道：“算你了，这个证婚人，我是当定了。”
贾思邈又跟叶枫寒打了个招呼，起身就去找叶蓝秋了。

第1713章 启程（大结局2）
三年。
第一，叶蓝秋是给叶母守孝。
第二，她是想看看，时间能否冲淡她和贾思邈之间的感情。毕竟，贾思邈的身边已经有了沈君傲、唐子瑜等一干人，她还去掺和……心中有些迈不过这个坎儿。
第三，她把所有的时间都浸淫在了医术上，将贾思邈留给她的《河医图》、《鬼手笔记》等等，全都熟练、精通了。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感觉到华夏中医的博大精深。
他，会来吗？
在房间中，叶蓝秋坐在蒲团上，静静地翻看着医术，但是心思乱糟糟的，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姚芊芊就坐在她的身边，轻笑道：“蓝秋，你放心吧，贾思邈肯定会过来的。”
这三年，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了，已经是亲如姐妹。
叶蓝秋道：“管他来不来呢，我才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哎呀，来了。”
“啊？”
叶蓝秋显得手足无措，想看，又不敢往房门望。
等了有一会儿，也没有听到脚步声。然后，她就听到了姚芊芊的笑声。这下，她的脸蛋滚烫烫的发烧，伸手就来掐姚芊芊：“芊芊，你真是坏死了，竟然骗我。”
姚芊芊咯咯笑道：“我哪里有骗你啊……咦？来了，真的来了。”
叶蓝秋羞愤道：“你还说，哼哼，他要是来了，我就将他给踹出去。”
“真的呀？我就怕你到时候舍不得了。”
“我有什么舍不得……啊？”
叶蓝秋听到了从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想看，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芳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有欣喜，有激动，有羞窘……犹如是五味杂陈一般。在这儿守孝三年，值了。两个人尽管说是没有在一起，但心是在一起的。
叶蓝秋小声道：“贾哥，你……你来了。”
贾思邈的双手捂着屁股，点头道：“蓝秋，跟我走吧。”
“你的手……干什么呢？”
“我怕有人踢我的屁股。”
“你欺负我。”
叶蓝秋跳起来，浑然不顾站在贾思邈身后的沈君傲、吴清月等人，直接扑入了贾思邈的怀中。这一刻，她等得太久了。
两个人的嘴唇亲吻在了一起，久久，久久，没有分开。
叶枫寒走过来，姚芊芊挽住了他的手臂。其实，她本来就是喜欢叶枫寒，只不过在遇到了贾思邈后，一颗心就变得复杂起来。在陪着叶蓝秋在宝中市的这三年期间，她跟叶枫寒接触的很多，很多，两个人的心也渐渐地走到了一起。
这对于贾思邈来说，是好事，他只会衷心祝福他们。
狗爷咳咳了两声，大声道：“嗨，贾思邈，你干什么呢？想要亲，什么时候不能亲呢？不是说要回去结婚的吗？赶紧走吧。”
贾思邈就挽住了叶蓝秋的手，微笑道：“走，我们回家。”
这些人，呼啦啦地往出走。
张兮兮跟在她们的身后，眼神中有些发杂，但还是道：“姐夫，我过几天去美国留学，主修工商管理学……”
“什么？你什么时候报的名啊？”
“早就报名了。”
“好。”
贾思邈还能说什么？他已经有了张幂，总不能还把张兮兮也拿下了吧？这种姐妹花大小通吃的事情，他还真干不出来。这样也好，等到她学成归来，就可以帮着张幂来打理家族的生意了。
这得是怎么样的隆重婚礼啊？一个男人同时跟十四个女人结婚，有了李天羽、李霖的先河……雷霆和李二狗子只能是连声叹息，李家的儿郎真是牛比啊！父是英雄儿好汉，这话真是没错。
当他们冲房间中走出来，就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站在门口，她们直接跳过去，抱住了贾思邈，大声道：“贾哥哥，我和姐姐在燕京医科大学毕业了。现在，步入社会了，也是成年人了，你不会再拒绝我们了吧？”
“啊？”
郑欣雪、郑欣月，三年的时间，这两个小丫头更是犹如出水芙蓉，浑身上下透着青春的气息。这要是跟她们上床，他能分出，谁是谁吗？
贾思邈咳咳道：“这个……”
于纯过来，就拧了把他的胳膊，哼哼道：“我们姐妹都看开了，一只羊也是骑，两只羊也是上……不在乎多这么两个了。”
这女人，都怀了孩子，怎么还这么妖孽啊。
算了，豁出去了，贾思邈大声道：“走，咱们结婚去。”
……
结婚，必须结婚啊。
等这一天，贾思邈和于纯、吴清月等人等了好久了。叶蓝秋很是感动，就是为了等她啊，她们连孩子都生下来了，这是奉子结婚啊。
在街边，停靠着一溜儿的车子。
贾思邈刚刚走过去，一个司机将车门给打开了，弯下腰，恭敬道：“贾爷……”
这声音，怎么感觉在哪儿听到过呢？
贾思邈稍微顿了一顿，那司机摸出来了一把小剑，直接抵在了叶蓝秋的脖颈上，面孔狰狞的道：“贾思邈，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尉迟殇？”
“哈哈，你还记得我？我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难怪，在干掉了彭家人、佩恩、安里太一等人的时候，没有看到尉迟殇了。敢情，他早就隐遁了起来。十年磨一剑，尉迟殇没有用十年，只是三年的时间。之前，他就是洪门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了，人一旦沉稳起来，苦练三年，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这点，尉迟殇很是自信，要超过尉迟静修的巅峰好多，好多。
雷霆叫道：“我擦，尉迟殇，你还没死啊？有种，你放开叶蓝秋，小爷跟你单挑。”
尉迟殇嗤笑道：“单挑？你也配？贾思邈，你过来，让我捅两剑，我保证放了她。”
叶蓝秋道：“贾哥，你不用管我……”
“哼哼……”尉迟殇的小剑微微用力，那锋刃就割破了叶蓝秋的脖颈肌肤，连血水都渗了出来。
“尉迟殇，你别伤害她，我答应你。”贾思邈喊了一声。
“好，够种！你让其他人，都退后十步，快点儿。”
“大家伙儿人都退后，谁也别乱来。”
毕竟，叶蓝秋在人家的挟持中，这些人谁也不敢乱来，全都退到了一边去。这下，街道上就露出来了一处小空地，仅剩下了尉迟殇、叶蓝秋和贾思邈。
咔哧！贾思邈将衣服的领口给扯开了，露出来了胸膛，一步步地向着尉迟殇走过去，沉声道：“来吧。”
尉迟殇冷笑着，突然一剑照着贾思邈的胸口就捅了过去。
一年，只是一年的时间，他就修炼出来了剑气。
两年，他就已经会驭剑了。
三年，他的剑可以切金断玉，嗜杀一切。
噗！剑尖刺在了贾思邈的胸膛上，却像是刺在了木头上，硬邦邦的，愣是没法儿再刺进去。
咦，怎么……怎么会这样？
就这么惊愕的刹那，贾思邈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右手拳头直接轰在了他的脸蛋上。嗤！衣服碎了，尉迟殇也倒飞了出去……飞，还在飞。
还没等他落下来，贾思邈的身子一晃，竟然站到了他的身前，一拳，一拳，又一拳的。尉迟殇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终于，让贾思邈一拳头给打的镶嵌在了旁边的一道墙壁中。那水泥漆成的墙壁，竟然连个裂痕都没有，只是生生地将尉迟殇给吞没了。
尉迟殇直感到气海翻涌，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水，他的经脉……全碎了。
贾思邈静静地飘落在了他的身前，点燃了一根烟地叼在嘴上，淡淡道：“尉迟殇，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这话，不就是刚才他对贾思邈说的吗？贾思邈一个字都没改，又原封不动地归还给他了。尉迟殇是又气又急，张嘴又吐出了一口血，他的脸色苍白，已经气若游丝，但还是咬牙道：“贾思邈，你……你的功夫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这要是不问明白，死不瞑目啊。
“看得出，这三年你是把精力都用在了潜修武道上。可我也没闲着啊？本来，我就比你的功夫高，又比你有天赋，还比你聪明，你说，你怎么能不败在我的手中？”
“噗！”
尉迟殇又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他，就是练武奇才啊！那贾思邈，岂不就是超级奇才了？他又哪里知道，贾思邈是一直在参悟李霖留给他的武学了，在层次上，就比他要高很多，很多。
不瞑目，那又怎么样？
贾思邈又一挥手，整个墙都倒塌了，将尉迟殇给埋在了里面。这里，来给他当坟墓也挺好。
“蓝秋，你没事吧？”
“我没事。”
“走，咱们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好听，透着一股亲和感：“思邈，你知道我是谁吗？”
就像是有什么撩拨了心弦，贾思邈激动道：“你是我……我娘？”
李飘雪大声道：“好儿子，你没有给李家丢脸。”
“娘，我打算回内地结婚了，你和我爹会回来吗？”
“思邈，我这次给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事情……”
李飘雪叹息了一声：“现在，国外的局势很紧张，还要你和你的兄弟们来一趟国外。等到完事儿后，我们跟你一起回国。”
我，是华夏人，这是一种责任。
如果是搁在三年前，贾思邈还看不透。可是现在，当他了解了越多李家的事情，就越是感到一种自豪和担当。不仅仅是李家男儿，吴家、柳家等等，整个华夏家族的男儿随时都在准备着，奉献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贾思邈看了眼站在自己的身边的于纯、吴清月、沈君傲等人，还没等他说什么，她们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齐声道：“思邈，有什么事情，你先去忙，我们等你。”
女人，她们都是好女人啊！
泪水，在贾思邈的眼圈儿中打着转转，他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娘，我这就启程。”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