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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大侠
作者：田十
内容简介
 他曾在街边摆地摊，也曾是幸福里一哥； 他是能让垃圾集中营的猴子们望风而逃的辣手扛霸子，也是小萝莉眼中内裤外穿的超人； 他喝酒打架爆粗口，也有侠骨柔肠扶危济困； 他曾穷困潦倒痛失所爱，亦有解语佳人俩俩相望； 有一天，他会成为盖世英雄，踩着七色祥云和你和我，继续在这个不靠谱的都市里，红尘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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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是个新故事
“卖书卖书卖书，新鲜出炉的创世大作。”张怕站在知春路车站大声吆喝，身前摆俩纸箱，上面摞着十几本厚书，书名是《怪厨》。
有人在等车，凑过来看眼：“多钱一本。”
“二十。”
“二十？你这盗版吧？盗版也这么贵？”那人摇摇头准备走开。
“站住。”张怕大声喊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写的书！”
“你写的？你叫田十？”那人白了封面一眼说道。
“田十是我笔名！不行么？”张怕横道。
“行，你是老大，不好意思啊我车来了，下回聊。”那人扎进人群中，挤啊挤的。
张怕哼了一声：“没有知识。”
边上站个背带裤女孩，看看书，再看看张怕：“你写的？”
张怕咳嗽一声：“不太好意思，没写好，瞎写的。”
“可我听说田十是女的。”背带裤妹妹拿起本书翻翻：“再说了，人家一本书六百多万字，你就一本？也太不专业了。”
“缩印！是缩印的！”张怕赶忙解释，指着书脊说：“看见没，第一部。”
“这么小的字？”背带裤妹妹放下书，想了想问话：“是盗版吧？”
“真不是盗版，我可以保证。”张怕笑问：“买一本？”
“不买，我对做饭不感兴趣。”背带裤女孩走开。
张怕喊道：“不是做饭，是写一个疯子……是写一个帅哥大展神威的故事。”
背带裤女孩低头看手机，再不接话。
张怕只好继续吆喝：“卖书卖书，网络神书，看一眼不吃亏，看两眼不后悔，看三眼……您买本？”
对面站一表情严肃、英姿飒爽的白发老太太，阴沉着脸一会儿看书，一会儿看张怕，沉着声音问话：“网络小说？你写的？”
张怕愣了下，瞧这架势，莫不是传说中的某阳区群众？可咱这也不是传说中的大京城，犹豫下回道：“啊。”
“啊什么啊？”大娘沉着脸继续问话：“饭都吃不上了？要上街卖书？”
“啊……不是，我这是宣传推广。”张怕说的有点心虚。
“宣传什么啊，跟大娘说实话，是不是饭都吃不上了？”大娘忽然春风化雨，声音稍温柔一些。
张怕坚决不承认：“怎么可能，这些书你知道吧？都是我的，哪一本不能换钱？这都是钱！”
见张怕不配合，白发大娘犹豫下说道：“这样，我买你五本书……一本多钱？”
“二十。”张怕回道。
大娘继续说：“我买你五本书，你给大娘帮个小忙。”
“什么忙？”张怕警觉道。
“小事，就是麻烦你去我家一趟，跟我孙子说几句话。”
“去你家？不去。”张怕张望下周边乘客，很多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热闹，不想买书。
想了想，打开纸箱装书，抱两个箱子往后走，那里有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
把两个纸箱捆到后座，推起车子想走，白发大娘跟过来：“小伙子，就是帮大娘个忙，大娘记你的好，行不行？”
“不行，我是作家，是有风骨的。”张怕骄傲得很心虚。
“买你五本书呢，要不买十本？就陪大娘走一趟。”大娘以利相诱。
张怕心里几经斗争，万一遇到人贩子怎么办？就算不是人贩子，误进传销组织，这一辈子就毁了；再或是看上我的身体……于是非常坚决的拒绝道：“不去，我要回家，再见。”
大娘一把抓住车把手：“小伙子，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可使大招了。”
“什么大招？”张怕隐约有点不好感觉。
大娘循循善诱地耐心劝话：“你看啊，如果我碰了你车轮一下，又倒在地上……”
张怕闻言色变：“碰瓷？”
“小伙子，我买你五本书，你去我家一趟，最多耽误二十分钟……就这么定了。”大娘抓着车把手：“这边走。”
张怕欲哭无泪，有心丢掉自行车逃跑，可舍不得丢书，只得仰天长叹一声，壮怀悲烈地推自行车上路。
这一路行来，心下几经忐忑，猜测着未知前路有什么样的凶险，幸好大娘及时解疑：“小伙子，你别害怕，我肯定买书，你去我家呢，说说现在过得有多苦就行了，有多惨说多惨，要多惨有多惨。”
张怕呀了一声：“大娘，你家有人参加选秀节目？”
“不是，孙子不听话，眼瞅着高考，竟然不上学，说是在家写小说。”
张怕明白了：“你是拿我当反面教材？”
“差不多吧。”大娘说：“前面右拐。”
张怕不服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反面教材？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过得不好？”
大娘看他一眼：“你要是混得好，至于跑车站卖几本破书？还骑个破车子？”
“大娘，你说我可以，但不能说我的书是破书。”
“不是破书会卖不出去？”大娘毫不留情。
张怕张了张嘴，暗叹口气，认命道：“说好了，五本书。”
……
下午四点半，完成育人使命的张怕回到家，煮袋方便面边上网边吃，楼下有人喊他：“姓张的，三缺一。”
张怕动不也动，大喊：“不去。”
片刻后房门推开，走进来个胖子：“正经点儿，三缺一呢。”
张怕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要干活。”
“你这活儿就别干了，辛苦一个月将够个食宿费，哪有打麻将有前途。”胖子在劝话。
“你不懂我伟大的追求……”张怕话说一半，外面有人大声喊话：“胖子，胖子，人够了，赶紧回来。”
胖子大喊一声来了，冲张怕做个鄙视手势：“鄙视你，晚上喝酒别来啊。”转身出门。
张怕吧唧下嘴，继续边上网边吃面。待面足饭饱，打开文本文档，开始编小说。
他住幸福里，位于北郊的一大片棚户区，十几年前说拆，拆到现在也没个动静，房子反是越来越多，许多平房也变身二层小楼。
张怕租住在二楼，房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笔记本电脑，一个电磁炉，一个简易衣柜，其它就没了。
幸福里在省城鼎鼎大名，在出租车司机的形容中，这地方不是骗子就是小偷，还有许多小姐。唯一好处是房租低。
省城有二三十所大学，幸福里附近硬是一所都没有，倒是有俩技校和职业高中，再往北一点是省看守所和女子监狱，一个何其精彩之处。
下午在大娘那里赚回来一百块钱，也赚回来鄙视的眼神。他去充当反面教材，由得大娘胡说八道，人家那孙子听得鄙视连连，很不屑地说他是卢瑟儿，说写网络小说那么赚钱，你都能混成这样，丢人……
好吧，我很失败。张怕化郁闷为动力，继续编织美丽的梦，在那个谁也看不见的世界里。
正编的起劲，楼下又吵起来，张怕轻叹一声，带上耳机继续。
五分钟后，有人敲门，敲的很急，张怕拿下耳机去开门，是楼下房东女儿，一脸焦急表情说：“麻烦你照看我下妈，我出去找出租车。”
张怕问：“怎么了？”
“我妈受伤，麻烦你了。”房东女儿转身下楼。
张怕赶忙下楼。
楼下房子跟楼上一般大面积，张怕住的只是三个房间中的一个。楼下客厅，房东阿姨靠着沙发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左手拿个毛巾按在额头上。
张怕蹲下问话：“怎么样？”
房东阿姨没说话，脸上挂着泪水。
白色毛巾洇成一片暗红，毛巾外的皮肤和眼角残留些没有擦干净的血渍。
张怕看眼门外，转回头说：“我背你出去，能站起来么？”
房东阿姨还是没回话。
紧急时刻，管不了那许多，张怕用力架住房东阿姨的身体，慢慢起身，硬是靠自己的力气把房东阿姨带起来，然后矮下身体，右手还要扶住房东阿姨。深吸口气，两只手猛发力，总算顶住房东阿姨。
再把身体向下矮，让房东阿姨完全爬到他身上，慢慢起身。
这个动作特别累人，好不容易架起阿姨，可阿姨双手不使力，根本没法往前走。
房东女儿及时回来，俩人使力把阿姨背出去，小心送进出租车，张怕坐前面，去区医院。
一路上，张怕什么都没问。因为楼下经常吵架，房东阿姨有个不靠谱的丈夫，前两年好不容易离婚，还是经常回来祸害娘俩。
等到了医院，做过检查，中度脑震荡，头骨有裂缝，需要住院观察。
人体最结实的骨头是头骨，居然撞出裂缝……
这一晚上，房东阿姨住院输液，房东女儿在陪床。
检查费四百六十多块，住院预缴押金八百块，虽然不算很多，可这只是第一天。
房东阿姨叫孙易，女儿叫王百合。
等忙完一切琐事，孙易住进病房，王百合跟张怕道谢，让他回去休息。
张怕说他没事，反正不用上班。
王百合说你还要更新呢。
张怕呀了一声，拿手机看时间。
经过这么会儿忙碌，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如果紧急赶回去……想了想说道：“你是不是没锁门？”
“忘了。”王百合对锁门没有印象。

第2章 标题和故事内容无关
“那我回去，一会儿再来。”张怕说。
“不用来了，真的，谢谢你。”王百合一脸愁容。
换上谁摊上这么一个爹，都会一脸愁容。
张怕恩了一声，说我先走了，快步离开。为了不断更新，轻易不打车的张大侠打车回去。
紧赶慢赶到家，先把房东家的门关好，再回屋打字。
去医院之前写了一半，现在快速补上后面情节，在十二点之前完工，上传文章了事。然后穿衣服出门，骑自行车又回去医院。
晚上住院，点滴会一直打到凌晨，王百合要守好病人。
张怕在门口买箱矿泉水，又买俩罐头，带进病房。
看他回来，王百合说麻烦你了。
张怕嬉皮笑脸了一个：“给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王百合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美女，胜在清秀，不过现在都靠化妆，按照网红的标准倒饬倒饬，谁敢说不是美女？
王百合苦笑下说谢谢，便是看着输液管发呆。
张怕有点不知道做什么好，想了想说：“你明天上班，我替你吧，你回去休息。”
王百合说不用，语气很淡，不过过会儿又说：“麻烦你件事行么？我妈住院，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我还没开工资，你能不能先把下个月的房租交了？”
“能，能，不过得明天，身上钱不够。”张怕回道。
“谢谢你了。”王百合又不说话了。
张怕多劝一句：“回去休息吧？”
王百合摇头道：“我不能走，你回去吧。”
张怕琢磨琢磨：“那我回去了。”开门出去。
走廊空荡，一个人的脚步有些冷清，张怕很有种失败感觉，想殷勤一下，人家都不领情。
蹬着自行车回家，街道一样冷清，越往北走越冷清，等回到幸福里，除道口有两盏路灯闪亮，通往里面的道路一片漆黑，倒是有人家亮灯，却也被黑暗掩住。
刚到路口，胖子打来电话：“来大虎，赶紧的。”
“干嘛？”张怕问道。
“打架，赶紧的。”
“我爱刻丝你个歪的，烤肉不叫我，打架想起我了？”
“你不是写字么，谁敢找你？赶紧来。”胖子挂断电话。
落魄写手张怕同志只好调头出去，往右拐没多远，能看到几家还亮灯的小店，其中一家是大虎烤肉。
他蹬自行车过来，看到两帮人相对而立，胖子冲着对方猛骂。
张怕把自行车骑上人行道，骑到两帮人中间停住，脚蹬着地问道：“又怎么了？”
来到近处才发现，两帮人已经打过一次，胖子这边是四个人，有俩脑袋带伤的，流了一脸蛋子血。对方三个人，衣服打破了，每个人的脸都是肿的，嘴角、鼻子都有血渍。
胖子说：“就这三个孙子，今天不弄死没完。”
“大哥，不会报警啊？”
“报个屁警，揍他们。”胖子很横。
张怕叹口气，双臂横着压在车把上，双手搭在一起，下巴压在手上面，看着对方三个人无奈说道：“你们是哪片的？”
“我靠，你谁啊？”对方有个鼻子堵着卫生纸的家伙骂道。
“大哥，都打成这样了，不报警也不去医院？你们仨是棒槌啊？”张怕苦口婆心说道：“这地方叫幸福里，幸福里知道么？混混的天堂，流氓的摇篮，赶紧走吧。”
胖子在后面喊道：“走个脑袋。”
张怕转头问：“不让走，你请吃饭？”
“让他们把我们账结了。”胖子喊道。
张怕伸出大拇指：“你牛。”又转回身跟对方说话：“听见没，让你们结账。”
“我靠，凭什么我们结账？”鼻子插纸巾的家伙喊道：“你等着，有本事别走。”
张怕无奈的搓把脸，回头问胖子：“你找了多少人？”
“六子、老孟、乌龟，他们说马上到。”胖子回道。
张怕再转头跟对方说：“听见没？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被人炖了。”
“靠，吓唬我们？我们也喊人了。”一个眼睛被打肿的青年喊道。
张怕说：“我给你们分析啊，不管你喊了谁过来，不是人情啊？你们得花多少钱摆平这个人情？老实把账结了走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烤肉店老板大虎很壮，穿个小背心走到两帮人中间，大咧咧说话：“打完了吧？打完把账结了，碎了的啤酒瓶就不要钱了，谁结账？”
张怕继续做说客，劝那三个棒槌：“你说你们，打完架倒是跑啊，看看，要结账了吧。”
鼻子插卫生纸那家伙抽掉卫生纸，狠狠往地上一丢：“靠，被打死也不能结账。”
张怕挠挠头：“那你们打。”双脚蹬地，让自行车往后倒。
大虎站着没动，再问一次：“到底谁结账？赶紧的。”
张怕说：“他们要打架？”
“爱打不打，把账结了再打。”大虎回身招呼一声：“把桌子搬了，给他们腾地方。”
炭长跟服务员赶忙来收拾桌椅板凳，还有啤酒箱子啥的。
大虎走到胖子面前：“你先来，九十九。”
胖子看看对面三个人，拿出一百块钱，转身道：“咱们走。”带头往幸福里走去。
大虎收了钱，又去对面仨小子那里收钱，说过几句废话，收了一百多块钱，然后仨小子低头猛踅摸，到处找东西。
不用问，仨家伙肯定吃亏了。张怕蹬车子撵上胖子：“占什么便宜了？”
胖子从屁股兜摸出个手机：“苹果最新款，六千多。”
张怕说：“拿了手机还喊我来？”
“打完电话才拣的。”胖子说：“明儿晚上还大虎，我请客。”
“你搞了六千多，就请我们吃烤肉？”张怕又说：“四个大老爷们吃九十九，我可不好意思来丢人。”
“丢什么人？我们主要是喝酒，是吧土匪？”
土匪一脸凶相：“是个脑袋，你弄个手机，我们仨呢？别废话，一人一千。”
“我靠，抢钱啊，一人五百，爱要不要。”胖子说道。
“五百也行，再吃饭唱歌桑拿一条龙。”
“一条你个脑袋，就大虎烤肉，爱吃不吃。”胖子还价道。
正说着话，对面跑出来几个小子，看见他们几个纷纷停步，当头一个问话：“怎么回来了？不打了？”
“打什么打？回去睡觉，明儿晚上烤肉。”
“是谁？敢来幸福里扎刺，弄死算了。”说话的是乌龟，理个乌龟壳一样的短发。
张怕手机忽然震动一下，拿出来看，是新闻，郁闷地把电话揣回兜里：“大半夜的乱发什么新闻？”跟胖子说：“先走了，你们溜达吧。”蹬车子回家。
这一晚上净瞎折腾，睡着已是下半夜两点半。
隔天起床，先编会儿故事，看眼时间，买两份早点送去医院。
王百合还是一脸愁容坐着，张怕放下早点说：“你回去吧，一会儿上班。”
往百合说：“不用了，又说麻烦你了。”
张怕说：“应该的，租你们房子，就算缘分。”
王百合说：“我跟单位请假了，谢谢你。”
“那你回去睡会儿，中午再过来。”张怕很好心。
王百合想了想：“那我回去收拾点东西，一会儿过来。”
张怕说：“我自行车停在外面……”
“不用了。”王百合跟老娘言语一声，回家休息。
等女儿离开，房东阿姨孙易向张怕道谢。张怕说客气了，又问有没吃早饭。
孙易说吃过了，又说没什么大事，自己能行，你要是有事情就回去忙。
反正就是住院室说的那一些话，张怕在医院守到中午，王百合拿脸盆、毛巾、肥皂那些东西回来，也是带了饭。
二人一交接，张怕回家对付口饭，搬一箱子书出门，继续卖书生涯。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张大先生的经营理念，这个下午，他和那堆卖不出去的书出现在市一技校门口，可惜时光荏苒，空耗蹉跎岁月，下午四点半又原样带箱子回家。略一收拾，赶去医院。
路上找银行取一千块钱，去医院第一件事是交房租。张怕点出七百块钱：“先交俩月的，要是住院钱不够，告诉我一声。”
王百合说谢谢，说问过医生，如果这两天状态不错，大后天能出院。又说：“我妈现在挺好的，自己能动能去厕所，晚上不用陪床。”
张怕跟阿姨说会儿话，告辞离开。
骑车往回走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说是大虎烤肉，赶紧的。张怕说就到。
人来的很齐，不光有昨天出现的七、八个人，常在一起瞎混的差不多都来了，一共十三个男的，另外还有四个女的以家属身份出现。
坐好后，乌龟问胖子：“没喊大猫？”
“喊个屁，一天抠搜的。”六子问胖子：“昨天晚上喊他没？”
“打电话没接。”胖子回道。
“喝酒吧，费劲。”乌龟总结道。
十七个人凑一起，这顿酒有的喝了，有聊天的有划拳的还有骂人的，反正乱热闹。
大虎走过来喊：“小点声，你们在这一坐，谁还敢进来？说你呢，把衣服穿上。”
这帮家伙，一半有文身，六子跟老孟是满背龙。
这玩意是有讲究的，龙这种神物，你背在身上，要看能不能抗得起来。尤其不能过肩，一条龙压在肩上，得有多大担当？不过还说，要是龙在腰上就是它背着你。
更讲究的是关公，是否拿刀，是否骑马，是否开眼都有讲究。用迷信的说法是，纹龙和关公，如果背不起来或是没纹好，会有血光之灾。

第3章 标题有自己的故事
小六光着上身吹牛皮，听到大虎说话，回声知道了，往身上套衣服。
娘炮忽然站起来说话：“静一静，炮爷有话要说。”娘炮不娘，是这群人里最帅的一个。
跟着大声宣布，“老子明天报名好声音，等着我凯旋的好消息。”
胖子说：“你唱歌不是跑调么？”
“我跑你个脑袋，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当啦啦队去。”娘炮举起啤酒说，“我先干了。”说完对瓶吹。
张怕琢磨琢磨：“你这水平都去参加比赛了，我是不是更应该参加。”
“你也快停，说正经的，站前台球城打比赛，第一名奖金一万，还可以代表省城跟其它城市的高手再比一次，第二次赢了给五万，哥哥要去大杀四方，你们谁探路？”胖子说道。
“屁，报名费多钱？”六子拿个肉串问道。
“一人一百，五局三胜，八强以后打七局，有想去的没？”
胖子刚说完话，道边开过来两辆路虎，正停在烤肉店前，车门打开，下来个瘦子，大大咧咧走过来说话：“大虎。”
大虎走过来没说话，板着脸看瘦子。
瘦子冷笑一声：“听好了，我弟弟昨天在这吃烤肉跟人打架，手机丢了，你是地主，要么把那几个小子叫出来，要么赔个手机。”
“你们打你们的，关我什么事？”大虎说道。
“不关你事也行，把打人那几个小子喊出来，总听人说你是幸福里一虎，有这个力度么？”瘦子说的很嚣张。
大虎冷笑一声：“恕我眼拙，您哪位啊？”
瘦子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笑了一下：“不用管我是谁，话扔在这，要么交人，要么交手机，给你两天时间，后天这个时候我还过来，如果没有满意答案，那就先说声对不住了。”说完轻蔑一笑，转身上车，两辆路虎快速开走。
看两辆车开走，大虎走到胖子身边问话：“你们四个，谁干的？”
胖子摇摇头：“为一部手机，至于搞这么大阵仗么？还两辆路虎，手机才多钱？”
大虎问：“手机在你这？”
胖子犹豫一下说道：“是，我拣的。”
“你要不想让我惹麻烦，把手机还回去。”
“还个屁，跟老子动手……”胖子很嚣张。
张怕打断道：“快闭嘴吧，知道那两辆路虎是谁的么？”
“管是谁的。”土匪说：“不服就干。”
“行了，别吹牛皮了，上次你吹牛，把老牛吹进去了，还得一年才出来，你倒是在家享福。”胖子回嘴道。
大虎看看这一群普通人眼中的垃圾青年，扔下句话：“不管你们想怎么办，后天晚上必须来。”说完离开。
六子问胖子：“老肥，怎么办？”
胖子问张怕：“路虎是谁的？”
张怕晃晃手机：“查了下牌照，九龙地产的。”
“靠。”胖子骂上一句，起身去找大虎，把手机留下。回来喊话：“AA制，每人三十，赶紧的。”
“A你个脑袋，你就请了能死啊？”土匪说道。
胖子咬咬牙，跟张怕说：“明儿陪我去台球城，老子要赚一万。”
张怕直接拒绝：“爱找谁找谁去，我得干活。”
“你那破活儿就别干了，一天天的也不见个钱。”胖子问，“今天卖几本？”
张怕比划出好大一个圆圈，代表零。
“你是真二啊。”胖子说，“当初自费出书，我就反对，你不听，一万六砸出去了，换回一堆破书垫床，哪年能赚回来？”
“你懂个屁，我这是追求。”张怕起身道，“你们吃，我回去干活。”
那是说走就走，蹬个自行车回家编故事。
每天零点以后睡是多年来好不容易养成的不良习惯，这一夜又是如此。
早上起床下楼看看，大门紧锁，王百合应该还在医院。溜达到街口，这里有馄饨摊，还有早点铺子，三块钱可以吃饱。
没吃几口，看到前面有人吵架。古人云：有热闹不看多无聊。张怕几口喝掉粥，拿俩包子过去看热闹。
一小姑娘站着不动，木呆呆的，身上背个书包。地上坐个老太太，死死抓着自行车，大喊撞人了什么什么的。
张怕一看，认识，幸福里几大名人之一，因为碰瓷已经四次关进派出所，最严重一次得罪一官员家属，被送进看守所。
不过这一家也算有本事，妈混蛋，爹混蛋，儿子更混蛋，混蛋到连胖子那一群垃圾都不待见。
张怕往后站，躲在人群后面左右看，没发现老太太的家人。
掂量掂量包子，到底舍不得。
距离没多远是垃圾箱，把包子塞嘴里，过去翻垃圾，居然发现到奇门兵器罐头瓶子。赶忙拿出来，再溜达回看热闹的地方。
小姑娘有些晕了，表情有些委屈，更多是激动，明明不是我撞的，为什么非要扯着我？可是又吵不过坐在地上的恶女人。正不知所措，就听啪的一声，一个很大的罐头瓶子砸到地上的女人头上，碎落一地。
力度很过瘾，砸到头上都碎了。老太太啊了一声往后倒。
张怕心底在呐喊：快跑啊，快跑！
小姑娘反应不过来，傻在当场。张怕很郁闷，缺乏战斗经验的温室花朵就是不行，这要是换成王百合……郁闷个天的，提她干嘛？
天外飞罐头瓶子，很多人顺着瓶子飞来的方向往后看。张怕鬼机灵一个，丢出瓶子的时候就往侧面挪了两步，此时同样往那个方向看，看的特别认真。
假装看上一会儿，再扭头看小姑娘。
傻孩子还在那站着，老太太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呻吟。
老太太向来是团队作业，现在她倒在地上，按道理说，帮手该马上出现才对。张怕转身往回看。
还是没看到人，心说：丫头啊，这是最后机会，再不跑可就跑不掉了。
可怎么才能让小姑娘赶紧跑呢？
一转眼，看见张老四牵着狗出来吃早点。
张老四喜欢狗，养了两只大黑狗，也不知道是啥品种，看着巨凶。
张怕赶忙走过去逗狗，那狗是真凶，其中一只嗷地一声朝张怕扑来，把张老四带个趔趄。
张老四先骂狗，再骂张怕：“找死啊？别说没警告你，咬死不负责。”
“你才找死，老江太太在那面碰瓷，不看看去？”张怕又冲狗大喊大叫，狗很配合，冲着他反叫回来。
张老四怒了：“滚远点儿，再不滚，我放狗了。”
张怕鄙视道：“吓唬谁？有本事你放。”
“我靠。”张老四作势放狗，张怕忙往外跑，他便是哈哈大笑：“德行。”又说，“来，你牵着，我看看怎么回事。”说着话拍了两只狗几巴掌，让它们老实点。
张怕过去接过狗链子，冲狗发牢骚：“老子喂你们吃那么多火腿肠，还是见一次咬一次，不认识啊？”
两只大狗完全不理会他说什么，站住了看张老四往那面走。
张怕拽拽狗链子，牵到马路上。
很多人看热闹，靠马路中间这块人少。张怕站在人群后面忽然大喊：“有狗。”
两只大黑狗狗视眈眈地往前看，前面几个人吓得赶忙逃跑。可小姑娘还是没动，张怕又喊一声：“赶紧闪啊，这狗咬人。”
站在中间的小姑娘完全傻了，被两只狗吓住，双手炸开，啊啊啊的大叫，可就是不跑开。
张怕无奈到没有办法，这孩子得多死心眼？
张老四几步跑过来，啪的打张怕一巴掌，再抢过狗链子：“你要死啊？”拽狗往回跑。
张怕假装躲避张老四的攻击，一步跑到小姑娘身边，又假装回头看狗，冲小姑娘小声说话：“赶紧跑。”
狗被拽走，小姑娘也不叫了，正心神不定的大喘气。听到这句话，眼睛看张怕一下，又愣了一下，忽然推自行车往外跑。
张怕往马路中间一跳，好象是不愿意沾惹麻烦，口中说话：“诶，怎么跑了？”
这句话等于是又提醒一遍，可小姑娘却是因此停步，回头看他。
这都什么智商啊？张怕又无奈了，马上低头蹲下，你爱咋咋的，老子实在管不了。
小姑娘也算果决，既然决定逃跑，略一犹豫之后，推车跑过马路，跨上自行车猛蹬。
张怕一直蹲着看，等小姑娘不见影子，才叹气道：“三十六秒，唉，现在的孩子啊。”在感慨逃跑速度太慢。
小姑娘跑了，这边的江老太太似乎是恢复过来一些，慢慢坐起来，瞪着眼睛左右看。
那一罐头瓶子砸的真结实，老太太半边脸蛋都是血。张怕就换个方向专心蹲着看她。
没一会儿，江老太太的儿子来了，一米七的身高，也不是特别壮，但就是能耍无赖，动不动光膀子让人砍，口里喊着：“杀我啊，杀我啊。”
幸福里一直没能拆迁，老江家三口人起了部分作用。用市领导的话说，刁民，幸福里全是刁民。
在很多地方，强拆会有用，也会成功，在这里绝对没戏。别的地方是钉子户占少数，这里的钉子户不要太多，起码三分之一多。
这么多的钉子户，除非发生自然灾害，否则绝对没人肯接盘。
江老太太的儿子叫江真，真是埋汰了这个真字，打小就混蛋，现在四十多岁，变成老混蛋。
江真不问老娘伤势，先左右看，找被碰瓷那人，可没找到，才回身问老娘：“人呢？”

第4章 会想起什么写什么
看到这里，张怕起身回家，热闹到此结束，该撤了。
刚走到门口，身后有出租车停下，下来俩黑丝女孩。长的还可以，胜在敢穿，简单形容就是穿很少，很性感。
王百合家二楼有三个出租屋，这俩妹子住最大一间，房租四百九，每人交二百四十五。
看到张怕，左边圆脸妹子笑嘻嘻打招呼：“作家，给我写本书呗。”
张怕回话：“用哪只笔写？”
“作家真流氓。”另一个瘦脸妹子接话，然后大步上楼，带过一阵香风。
圆脸妹子丢个媚眼：“哪只笔都行，随便你写。”笑着回去房间。
张怕瘪了瘪嘴，唉，学坏了，怎么能变得这么鄙俗？
回房间开电脑编故事，没写多一会儿，胖子推门进来：“走啊。”
张怕说：“真去？”
“废话，昨天晚上吃了我八百多，得去赢点儿。”胖子说的很气愤。
张怕笑着摇头：“你牛，十七个人才吃八百多。”
“快九百了。”胖子说：“先报个名，看看能不能打杆儿，赢点儿是点儿。”
打杆儿就是打黑八，带彩的。
张怕哼笑一声：“大哥，你行么？”
“靠，要不咱俩打？不欺负你，让你后捡俩球，一杆儿二十。”胖子很嚣张。
张怕说不去，得出去卖书。
“你不会把书带着？拿去台球厅卖，别人打杆儿是打钱，你打书，赢一把，让别人买本书……我靠，太聪明了，就我这脑子应该经商。”
张怕琢磨琢磨：“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上哪找打得比我还臭的？”
“我相信你，你一直是幸福里的传说，孟庭伟的弟弟。”胖子说的很认真。
张怕琢磨琢磨，觉得是个可行的办法，于是带上二十本书跟胖子去市里。
只是他一定要骑车，胖子坐公交，俩人分路而行，在站前台球城碰头。
台球城的全名是第一台球，占了大厦两层楼，第一层是散台，第二层是会员制。散台是十二块钱一小时。
一上楼就能看到明显的比赛宣传画，奖金一万元还是很吸引人的。胖子冲张怕伸手：“一百块。”
“我又不报名。”张怕抱着箱子摇头。
“相信我，你向来运气好，一直蒙挺准，这次也不例外。”胖子鼓惑道。
张怕思考思考：“就五十，你帮我出五十，不然不报。”
胖子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再再深吸口气：“五十也行。”
“我以为你要憋死呢。”张怕放下箱子，拿出五十块钱给他。
然后就是报名呗，去吧台登记姓名、身份证，再给张收据，上面写个号码，报名完毕。
张怕抱着箱子跟胖子往里走：“是不是来早了？”大上午的，没多少人打球。
“是有点儿早。”胖子往最里面走。
那张台子对面沙发坐三个女孩，还有俩女孩靠台球桌站着，当中是三个小青年在打扑克牌，就是抽扑克牌选号，打台球赌博。
胖子兴致勃勃往前走，张怕叹气道：“不许惹事。”
“靠，看看不行？”胖子眼中只有女孩，走到近处专心看美女。
张怕抱箱子过去，扫眼打球的三小子，隐约有点不好感觉。仔细再看一眼，我去，冤家路竟然能窄到这个地步？拽胖子一下，小声说：“快走。”
胖子回话：“走什么啊？服务员，开这张台子。”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打球的三个小子看过来，跟着是不敢相信地再看一眼，马上不打球了，笑着围过来：“胖子，真巧啊。”
胖子这才有闲心看男人，一看之下，再看之下，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跑。
张怕要气死了，这个完蛋玩意，你那么肥跑个屁？老子抱着二三十斤怎么跑？
如果没有书，张怕一定跑的比谁都快，可问题是有书。这些书不仅是书，还是他的梦想。叹口气放下箱子，随手抓根球杆，本地话是枪。
三个小子看他一眼，为首一个喊：“追。”扔下他不管，一起追胖子。
没办法，张怕只好跟着跑出去。
二打三，好好发挥还是有胜算的。
可没想到胖子跑贼快，就这么会时间，人没了。仨小子追到楼下，硬是没看到人，一转头看见张怕，马上围过来。
张怕叹口气，书还在上面，想了又想，宁肯挨顿打也不能丢了书，何况未必不能一对三。抡下手中枪：“别过来啊，我可没和你们打架。”
“前天晚上不是挺嚣张么？说我是白痴？”为首一小子左臂虚抬，猛往前冲。
这是老手啊。再看那俩家伙，同样空着手围上来，张怕转身就跑。
一口气跑回台球厅，到底是惦着二十本书，回来后绕着球桌转。
也算灵巧，三个人追他自己，硬是没打中几下，倒是把服务员折腾过来，大声喝止：“干什么呢？打架出去，不然报警了。”
仨小子停步不追，守住往外走的通道，看着张怕直笑：“小子，算你倒霉。”
张怕说：“我又没和你们打架，追我干毛？”
“就干毛。”为首小子邪邪地笑了一下：“看见我眼圈没？黑的，别说不给你机会，要么把自己两眼圈都打黑，要么打电话叫人，你们幸福里不是号称流氓的摇篮么，我等你从摇篮里喊流氓。”
张怕说：“别闹，我跟他们不熟。”
“不熟帮他们堵我？你是棒槌啊。”
他们这样算是在谈判，服务员过来警告一句：“别打架啊。”站在边上警戒着。
张怕继续努力谈判：“我就是个棒槌，咱化干戈为玉帛行不行？”
“行啊，把眼圈打黑就能走，我们也不欺负你。”边上一小子说道。
他刚说完话，胖子气喘吁吁跑进来，看到双方隔着些距离说话，闹不清是怎么状况，站在门口喊话：“他们没怎么你吧？”
张怕气道：“跑那么快做死啊？”
服务员喝道：“小点声。”
他们算是对战双方，跟三个小子一起过来的还有五个妹妹，站在墙边看热闹，其中一个妹子有些生猛，抓杆枪走过来，冲张怕喊话：“小瘪三，连龙哥都敢打，揍死你。”
小丫头长的挺好看，属于可爱那种，圆脸圆眼睛，带点儿婴儿肥，说话倒是蛮冲。
“龙哥？得了龙哥，咱这事算了成不？”张怕不想打架。
胖子在对面骂道：“我靠你姓张的，当初让你叫哥，你不干，跟老子干了好几架，现在看到小屁孩也叫哥？”
“你说谁小屁孩？有本事别跑，就楼下，敢么？”那个叫龙哥的小子插话。
张怕冲胖子叹气道：“认识你算老子倒霉，三天打一架，什么时候是个头？”
胖子骂回来：“靠，帮老子打架叫屈，撸串怎么不说？”
“大哥，咱能不先内讧么？”张怕彻底无奈了。
“攘外必先安内。”胖子回道。
“来，你过来安，你要不安，我弄死你。”张怕骂回去。
龙哥打断道：“干嘛呢？讲相声呢？”
“闭嘴。”张怕喊道。同时，胖子喊道：“关你屁事。”
服务员看不下去了，往外轰人：“说了不能打架，要打架出去，你们出去吧，出去打。”
张怕说：“他们不让我走。”
龙哥笑道：“让，必须让，楼下见？敢么？”
圆脸丫头起哄：“是男人就应下来，缩头缩脑的，当自己是乌龟？”
张怕挠挠头，想出个办法：“那什么，今天不适合打架，敢不敢文斗？”
龙哥笑道：“小说看多了？秀逗了？还文斗，要不要对个对子？白痴！”
胖子说：“他是作家，你们不能打作家。”
这一嗓子出来，张怕脸都红了，气骂道：“你个王八蛋，非要揭老底么？”他认为自己不够格，说自己是作家就是在骂人。
“出去，出去打。”服务员又喊话。
龙哥看看服务员：“不让你为难。”跟张怕说：“文斗是吧，打台球么？”
“打，只要不打架，打什么都行。”张怕回得很利索。
“成，打杆儿的，一杆一百，敢么？”
“一百……”张怕看向胖子。
胖子问：“真不打了是吧？改打台球？行，一百就一百。”大步走过来。
于是就打球吧，龙哥没上，让另一个叫山羊的人上场。这边是胖子登场。
反正就是打黑八，反正是先进黑八的获胜。其它规矩不说，省城打杆儿可以传黑八，是跟九球比赛学的。打自己的球把黑八碰进洞，算赢。
这个规矩完全是为赌博服务，只要能赢钱，越早结束比赛越好。
不过跟九球比赛也有个不同，开球进黑八不算。
划拳定先手，胖子开球。
胖子球打得不错，准、会走位，不然也不会报名比赛。
没想到山羊同样打得很好，这俩人碰一起，基本是不能给机会，有好机会就是一杆清台，或者提前带进黑八，结束这局。
所以俩人打得非常仔细，你赢一局我追一局，一小时过去，胖子侥幸赢两局。
这种拉锯战太累人，龙哥不耐烦，提议加码，五百一局。
张怕不同意。胖子想想说二百一局。
“两百也行，我们换人。”龙哥说道。
于是山羊下，换另一个叫马平的人上来。

第5章 有时候高兴
胖子认为自己的台球水平不错，没想到马平的水平更不错，俩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短短二十分钟打过十局，还算上摆球时间。轮到马平的时候，根本不做考虑，抬枪就打，一颗颗球好象子弹一样嗖嗖飞进洞里。
十局，胖子只靠运气赢了一局，算上刚才赢的两百块，一共输掉一千四百块钱。
没法打了，打越多输越多，放下球杆认输，掏出全部身家六百块，问张怕：“有多少钱？”
昨天去医院时取一千，预交房租后，加上兜里的，还有五百多块，点出五张整票：“就这些。”
胖子问马平：“一千一行不？”
“不行。”龙哥抢先说道。
看年纪，龙哥三个人大概二十二三岁。胖子和张怕要大个几岁。现在让几个小孩追债，胖子的脸色很难看。
张怕说：“行了吧就这样吧，对了，你不是丢手机么？大虎找到了，赶紧去拿。”
“找到了？”龙哥冷笑一声：“我还真不在乎手机，是不想被人坑；不过呢，手机找到了也成，算你们识相，那这样，你们不是欠三百么？再打一杆，我上，你俩谁上无所谓，你们输了，也不要钱，老老实实叫声龙爷就成，你们要是赢了，不但清帐，桌面上这些钱也全拿走。”
胖子咬咬牙：“欠账认，不赌什么爷不爷的，一杆三百，输了我欠六百，你留个电话号，明天给你。”
“六百就想让我下场，开什么玩笑？”龙哥笑了下，“也别六百，不好听，台面上有一千一是吧。”说着话掏出沓钱，点出九张放到台案上：“凑个整，谁赢谁拿走，不过呢，你们要是输了，也不用叫爷，当着台球厅这么多人的面扇自己十个耳光，要重重的，敢不敢玩？”
胖子急道：“不就是欠三百块钱么？至于搞出这么多花样？你要是能等，我现在回去拿钱。”
龙哥想了下：“那就没意思了，我再吃点亏，跟你赌十个耳光，互扇，我赢了扇你，你赢了扇我。”
胖子说：“你变态啊，就知道扇耳光？”又冲张怕说：“你留一会儿，我去拿钱。”
“不许走。”龙哥说，“我还没玩够呢。”
张怕说：“不就是打了一架么？谁也没占便宜，你至于么？”
“至于，你们坑我手机？很至于。”龙哥说，“这口气得出，咱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们被我坑了，是不是得出气？”
张怕摸摸鼻子，有件事情搞错了，人家不是和你单纯打杆儿，是要报仇出气，摆明找麻烦，你不让人家出气，肯定不放人。
跟龙哥说：“你叫什么？”
“怎么？盘我底儿？”龙哥笑了下，“我姓龙，叫我龙哥就成。”
张怕摇摇头：“这样吧，也别扇耳光，没意思，咱俩打一局，我输了，站着让你打五拳，不躲，我赢了，拿走我们的本钱，以前所有的帐一笔勾销。”
龙哥说：“也行，不过钱还是两千，赢了拿走，输了让我打五拳；再一个，以前的帐是以前的帐，跟今天的事情无关。”
张怕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眼看附近围着越来越多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对方找来的帮手，反正一个不认识。随手拿起杆枪问话：“谁开球？”
“你随意。”龙哥说：“我把机会让给你。”
张怕应了一声，开始摆球，然后问话：“这么摆可以吧？”
所谓的可不可以就是让全色球和半色球尽量分开，以示公平。不过哪有绝对的公平？龙哥根本看都不看，随口应声行。
看他样子，难道也是高手？心说高手太不值钱了吧？胖子已经很厉害，可随便碰到三个人就都是高手……不科学啊！
胖子忽然插话：“你打球，输了算我的。”意思是他要挨打。
龙哥不同意：“这局是我和他的事，你想挨打，等下局。”
胖子这才着急，跟张怕说：“又坑你一次。”
张怕说：“你不是说我运气好么？相信我。”拿起白球，贴着桌面往前一丢，砰的一声炸开十五颗台球。
刚才胖子打球，不管是谁开球，都像打斯诺克那样小心翼翼地开球，只要保证白球能够碰边就成，尽量不把球炸开，也是尽量不给对方留机会。像张怕这样大力把台球炸开，基本就是送死，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张怕把球炸开，抱着枪站在边上不说话。
龙哥看他一眼：“故意的？不占这个便宜，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先打进一颗全色球选定花色，也就是从一到七的全色球，再随便选个靠边的球，轻轻一杆打过去，直起身说话：“还给你的。”
这一杆把白球送到桌边，不方便架杆，也没有进攻机会，张怕歪头看看，大力一枪击出。
他打九号到十五号球，每人七颗，先打光自己的球再打黑八。不过这大力一枪，连碰带撞的，竟然把贴边的八号球撞进底袋……
一局结束，张怕胜。
拿起一千一百块钱，跟龙哥说声不好意思，转身去找箱子。
龙哥不爽了，郁闷个天的，还带这样的？白球贴边，八号球贴边，张怕进攻的九号球也贴边，明明都是没有进球线路，怎么就能狗屎运气混进去黑八？
龙哥说：“再打一局。”
张怕说：“帐都平了。”
龙哥指着台球桌沿的九百块钱说：“这是你的。”又套出叠钱：“一局决胜负，两千对两千，敢不敢打？”
张怕不想打球，可不打肯定走不了，问话道：“这是最后一局？”
“最后一局，不管谁赢谁输，今天的事情了了。”龙哥说，“还是你开球。”
张怕说声好，只要不打架，输点钱算什么？
抱着必输的念头把白球摆上发球点，俯下身体大力一枪，十五颗台球又炸开了。
龙哥很郁闷，我是想真正和你打一杆，想表现下超高水平，你这是什么意思？
扫眼周围，二十多个人在看热闹，拿壳粉擦枪头，选定目标发起攻击。
确实打的好，短时间连清六颗球。他不光是清自己的球，整个就是在玩花式表演，进一颗自己的球，尽量带进去一颗张怕的球。连续打过六杆，自己的球打进去六颗，张怕的球带进去三颗。
走位很精彩，不管下一颗目标球是藏在对手的球后面，还是贴边，都能轻巧碰出来，就这水平，参加九球公开赛都没问题。
张怕很无奈，心说不会是国家队的吧？用不用这么吓人？
有句话是不能瞎得瑟，姓龙的小子一路得瑟过来很是潇洒，也很嚣张，眼看还剩一颗球，再看看黑八位置，打了个高偏杆，结果如同他预料的那样，目标球进洞，黑八被撞到洞口，可是发生意外，白球也进洞。
轮到张怕进攻，台面上剩五颗球，可以随意摆放白球位置。他是瞄了又瞄，把白球、目标球和黑八摆成一条直线，然后轻轻一推，白球撞目标球，目标球撞黑八，黑八慢慢滚进洞中。
这就又赢了？
张怕没有动桌子上的钱，跟姓龙的小子说：“我们走了。”回身抱起箱子。
“把钱拿走。”姓龙的小子很怒：“晚上我去大虎，有胆子你就再来。”
丢掉球杆，招呼一起的男男女女结账离开。
看眼台球桌上的钱，张怕收进兜里，跟胖子说：“差点被你害死。”
胖子伸大拇指：“老子现在相信运气了，你这运气……回去打麻将。”跟着又说，“把我的钱给我。”
“下楼再说。”张怕回上一句，抱箱子出门。
二人在楼下分钱，张怕给了胖子一千块，等于是他赢四百。除去自己的五百块，张怕赢两千五。分钱时说：“要想富，赌博是条路。”
胖子说：“再来点儿。”
“休想！”张怕说，“丁是丁，卯是卯，给你四百不错了。”
胖子说：“老子回去救你，不感动啊？”
“放屁，你要是不跑，老子至于那么被动？”看眼一箱子的书，跟胖子说：“你走吧，我卖书。”
“你要疯？赢两千多还卖书？”
“和你这种没文化的人就是没法交流，我这是追求，追求懂么？”张怕去道边打开箱子，摆上几本书，大喊道：“新鲜出炉的都市神作，瞧一瞧看一看，二十块钱一本。”
他在乱喊乱叫，没引来顾客，反是把刚刚分别没多久的那帮人吸引过来。
姓龙的小子蹲着翻书：“卖盗版书？有意思啊。”忽然大喊，“城管，城管，有人非法卖书，还是小黄书，快来罚款。”
张怕郁闷道：“你有多无聊？”
“不无聊，我是为国家做好事。”龙小子笑道。
张怕说：“怕你了。”把书收进箱子想走，可龙小子手里拿着一本……
张怕伸手道：“书。”
“哎，再叫一声。”龙小子说。
张怕更郁闷了，看他一眼，抱起箱子往自行车上放。
龙小子跟过来：“你也太简朴了，这位同志，敢问有三十没？三十多还骑自行车满大街卖书，啧啧，怎么混的？”
张怕看看他，再看眼胖子。胖子赶忙摇头，这是不想打架的意思。
想了想，是不能打。假如这家伙真的姓龙……

第6章 就往高兴里写
张怕推车子下人行道，龙小子跟很紧：“我有车，送你？送你？送你？”贱兮兮的语气，根本是在挑衅。
张怕当没听见，骑车子回家。
可是没一会儿听到喇叭声，转头看去，龙小子开辆敞蓬跑车冲他挤眼睛：“老同志，去哪啊？”后面还跟着三辆车。
张怕给胖子打电话：“找人查下九龙地产。”
胖子说正在查，你等会儿。
所谓查就是找人打听，一个托一个的问下去，半小时以后才有消息反馈回来。
龙小乐，二十一岁，九龙地产太子爷，省桌球队的，是斯诺克选手，在英国读书，跟丁冠军打过球。
这一句话足矣，不用看照片，不用再细问情况，边上这个贱兮兮的家伙绝对是龙小乐。
惹不起你行了吧，张怕专心骑车。从站前回幸福里，骑自行车要半个多小时，再熬上一会儿总算到家。只是吧，龙小乐竟然一路跟过来。
不光他自己过来，后面三辆车也是开进来，刚才在台球城的那帮男男女女，一个不落地全来了。
张怕下车，站住了往回看，龙小乐下车说话：“跑什么啊，有意思么？”
张怕说：“你爹要不是龙建军，我能揍死你。”
龙小乐面色一变：“吹什么牛，单对单，敢么？”
张怕摇头：“还真不敢。”抱起箱子进屋。
龙小乐大喊：“站住。”
张怕回身问：“又想干嘛？”
“你不是卖书么？我买，我买一百本，送我家去。”龙小乐问，“知道地址么？九龙花园一号楼。”
“不负责送货。”张怕说道。
“不送货？”龙小乐问：“一千本送不送？”
“不送。”张怕回的很坚决。
“一万本呢？”龙小乐继续加码。
张怕说：“你能不能成熟点儿？以为演电视剧呢？”转身又要上楼。
他们这一排停着四辆豪车，引起别人注意。乌龟从里面胡同出来，正看到张怕转身，赶忙大喊一声：“干嘛呢？”
张怕停步，说声没事。
龙小乐又问一遍：“一万本，卖不卖？”
“你疯了吧？拿二十万出气？真有钱。”张怕说：“坦白告诉你，我不是不想赚这个钱，是没有一万本书。”
“你有多少本，都要了。”
“不送货。”
“不用你送，把书搬出来就行。”
张怕放下箱子：“我实在忍不住了。”
看龙小乐如此嚣张，后面又跟着一堆姑娘，乌龟过来问张怕：“这人谁？”
张怕摇摇头，指着龙小乐说：“单挑。”
龙小乐还没说话，山羊一步走上来：“我和你打。”
乌龟犹豫下说道：“来吧，我和你打。”
马平走上前：“不在这打，体育场单挑，不管去多少人，一对一打，敢么？”
张怕低头看眼箱子：“算了，无聊。”抱起箱子又要走。
龙小乐大喊：“单挑啊。”
张怕只当没听见，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开门进屋。
放下箱子，倒到床上，听见外面有哄笑声，想了又想，起身走去窗口往下看。
龙小乐在烧书，烧从他那里拿去的那本《怪厨》，撕开一页页烧，烧的很慢，有丫头还假装凑过来烤火。
张怕轻叹口气，开门出去，走到龙小乐对面站住：“来，单挑。”
龙小乐不理他，继续很专心的烧书玩。
张怕说：“不敢？”
龙小乐说：“一个穷光蛋，你什么身份跟我单挑？”
马平说：“想单挑？我来。”
乌龟骂道：“草，装什么大尾巴狼？开个破跑车就有钱了？”
龙小乐看乌龟一眼，把撕了一半的书丢到地上，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同样丢到地上：“你的书钱。”跟马平说：“走吧，别跟瘪三置气。”开门上车，轰轰地离开。
乌龟问张怕：“你怎么得罪他们了？”
张怕说：“不是我，是胖子。”
“胖子呢？”乌龟左右看。
张怕叹口气，蹲下捡起撕了一半、也烧了一半的书，还有那一百块钱，心里琢磨：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钱？
又过去十分钟，胖子回来，直接上楼进屋：“怎么样了？”
乌龟坐屋里玩手机，抬头问：“四辆车来找麻烦，两辆跑车，两辆大奔，你偷人家钱了？”
胖子骂声草，问张怕吃亏没？
张怕晃晃一百块钱：“有钱人就是嚣张，一百块买本书，烧了。”
胖子坐到床上，拿手机打电话。
张怕问道：“龙建军是幸福里出去的？”
乌龟问：“问他干嘛？”
胖子解释道：“前天晚上，我跟他儿子干起来了。”
乌龟笑道：“你牛，谁都敢得罪。”又问：“现在怎么办？”
“鬼知道怎么办。”胖子跟电话说上几句，挂断了跟张怕说，“幸福里出去三个牛人，龙建军是最牛的那个。”
张怕好奇道：“另两个是谁？”
“何老大在监狱里，另一个没人知道在哪。”乌龟抢先回道。
为什么一听说九龙地产的名字，胖子马上归还手机，因为龙建军是从幸福里出去的。
九龙地产，龙建军当初兄弟九个闯江湖，十几年下来，死的死、残的残，健全的几个全部进过监狱。龙建军是杀人罪，无期，结果只关六年放出来。
出来后就了不得了，越混越牛，越来越有钱，幸福里很多小混混拿龙建军做榜样，其中也有胖子这些人。
张怕说：“我真想揍龙小乐。”
“拉倒吧，龙建军跟市长都平起平坐了，你吃多了得罪他？”胖子说道。
这句话不是说龙建军有钱，是说他背后有人，他背后的那个人已经升到很高位置。
张怕没有马上接话，过了会儿问胖子：“还去比赛么？”
“比个屁，怎么比？”胖子骂上一句，又说：“喝酒去。”
张怕不去：“我得干活。”
“又干活。”胖子气道，“老子算是服了，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活儿上。”跟乌龟离开。
张怕继续编故事，连午饭都没吃，一气写到傍晚。这时候接到王百合电话，说明天下午出院，问他能不能帮忙接出院。
张怕答应下来，把码好的文章上传，然后就躺着发呆。
搬来幸福里四年，写故事五年，大把时光轻易溜走，始终一无所成。最年轻最好的岁月都用来做梦，可梦一直不肯实现。
做梦的代价是没有对象没有钱，熬到现在这样，甚至看不清前路方向。
乱琢磨一气，起身开灯，打量房间。
这就是多年拼搏来的东西……
隔壁屋俩女孩是歌厅小姐，上次在路口喝酒，她们一起四个女孩，有个小个子大眼睛女孩喝多了，拍着胸脯说：“我带着二十块钱来省城，现在什么都有了，电视、冰箱、洗衣机、电脑，都是我拼出来的。”
她在吹牛，因为没房子没车，即便是有了很多衣服很多电器，可只要一搬家就要丢弃一些。而这些东西，是她用身体换回来的。
当时听到这句话，张怕有点不以为然，现在想想，自己混的还不如人家，起码人家有很多电器很多衣服，可自己呢？
掀开床单，床下面是整整齐齐的牛皮纸包，里面装着《怪厨》第一册。当初一万六印刷一千本，卖到现在还剩九百多本。这是九百多本沉甸甸的梦想。
床下面是一部分，还有许多放在胖子家仓库。
蹲下来看属于他的被牛皮纸包裹着的梦想，看上好一会儿，食指在地上写人名，写一个女孩的名字。
电话突然响起，起身找电话，接通后问：“谁。”
“你家龙爷爷。”龙小乐说：“出来，找你喝酒。”
“你有病吧？”张怕回道。
“大虎烤肉，不敢来？”龙小乐说道。
“好，你等着。”张怕挂电话出门，蹬自行车去烤肉店。
怒气冲冲赶过去，却看到白天见到的三男五女竟然跟胖子、乌龟坐在一起……
张怕过去坐下：“我来了。”声音冰冷。
龙小乐看他一眼，倒杯酒放到张怕面前：“这杯酒算我赔个不是。”再拿起自己酒杯，一口干掉。
张怕冷着脸没动。
胖子劝道：“喝啊。”
张怕没动杯子，问是怎么回事。
龙小乐说：“一码归一码，你这个人混蛋归混蛋，但是，我佩服有梦想还努力去追的人，白天烧书是我不对，不知道是你写的，再罚一杯。”说完又干掉一杯。
张怕想了想，说声没什么，喝掉面前啤酒，起身说：“走了。”推自行车离开。
不想回家，蹬自行车往南走，再拐向西，那里有一所全国闻名的音乐学院，到校门口停住，看着年轻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张怕看上好一会儿，骑车回去。
一个人能拥有几个梦想？
夜路中，张怕放声歌唱，唱留存在记忆中的狂嘶热吼。
回到幸福里路口，看到烤肉店门口几辆车没了，拐过去看，胖子和乌龟还在，六子和老孟也来了，凑一起继续喝。
张怕过去问话：“你们怎么跟龙小乐混一起？”
“他来拿手机，我们来吃饭，正好碰一起，就吵起来了，我说不应该烧书，那是你写的，天天写，很辛苦，然后他就不吵了，说要请你喝酒。”胖子简单回道。
张怕赶忙说：“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别给我造谣！”

第7章 有时候会郁闷
胖子不和他犟：“你说不辛苦就不辛苦，喝酒。”跟着问话，“活儿干完了吧？”
“完了。”张怕坐下拿瓶啤酒往桌子上一磕，啪的磕开瓶盖，问道：“你和龙小乐的事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算了了。”胖子说：“不过台球比赛是不用去了，马平和龙小乐都是省队的，没法打。”
“他们也报名了？”张怕问。
胖子说：“没问，不过肯定报了，搁着你是省队的，眼看有一万块钱，你报不报？”
张怕摇摇头，举啤酒瓶子开喝。
这一晚上这样过去，隔天起来，先干活，下午去医院，跟王百合一起把孙易接出院。
回来的路上，孙易说谢谢，又说麻烦了。
张怕说应该的。
王百合没接话，一路看手机，估计在跟谁聊天。
孙易问话：“上次有个送你回家的小伙子是谁？”
王百合不耐烦：“问几遍了？谁都不是。”
孙易就叹气。
等出租车开到地方，张怕抢着付车钱，又提行李进屋，一通张罗，换回王百合一句话：“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张怕笑了下，上楼继续打字干活，然后上传，今天的任务完成。
提前吃晚饭，带着一箱子书去师大，在师大门口摆滩。
学校门口本来就有很多勤工俭学的卖小玩意的学生，不过学校不让，城管也不让，慢慢冷清下来。张怕来过四次，有三次被撵的到处跑。
今天是第五次，夜色朦胧中，坐马路牙子上发呆，身前是一箱子书。
很难卖出去，一直熬到十点才卖出去一本，以十八块钱成交。
正想走，道边开过来许多辆车，停住了却是不动。
想了想，张怕也呆着没动，打算看热闹。
可也奇怪了，不知道打哪跑过来一条大狗，特别大，又大又肥，一身漆黑的毛在路灯映照下居然反光？
张老四有两条大狗，那狗看着凶。现在这只狗比张老四的黑狗能大上两圈，顶着大脑袋，大耳朵，憨憨的，也是傻呆呆的。
是条黑色圣伯那，头当中往下，到嘴巴，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肚子下面是白色，后背、腿、尾巴都是黑色。
大家伙巨大，得得小跑过来，看到张怕后回头看看，然后就在张怕身边卧下。
张怕迷糊一下，这是什么节奏？认识我？歪头看大狗。
大狗伸着舌头左右看，抽空跟张怕对上一眼。
张怕就往后看，再往前看，又往道对面看，没发现有谁像狗主人。只好继续坐下去，等狗主人到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学校十一点熄灯，从十点开始，学校门口的人流开始减少。等十点半一过，学校门口基本快空了，倒是有两辆出租车在趴活儿。
在这段时间里，道边上停着的许多辆车，不时有人下车，来来回回地走，有人拿粉笔划线。还有个戴棒球帽的青年在校门口发呆。
到现在这个时候，学校门口几乎就没有人了，戴帽子那人回头招呼一声，后面许多辆车的人开始下车，有搬机器的，有拿道具的，还有一些群众演员。
敢情是在拍戏，张怕想走，可大狗一直在身边卧着，狗主人不见踪影……
试着去摸大狗，大家伙居然不为所动。张怕壮大胆子去摸项圈，顺着往下捋，可惜除了个环扣，什么都没摸到。没有铭牌。
叹口气问道：“你是谁啊？你家主人呢？”
从大狗的毛发可以看出，绝对有主人，否则不会精心打理得这么好看。
大狗朝他伸舌头当做回答。
再看学校门口，经过这会儿布置，很多假装学生模样的群众演员各就各位，一个穿白裙子的漂亮小姑娘抱着书在门口来回走，估计在找感觉。
戴帽子那家伙是导演，倒是挺年轻，在跟几个穿西服的男演员说戏。
张怕是想走不能走，只好百无聊赖的看热闹。可剧务过来请他离开，意思是不能影响拍戏。
张怕便是应下来，把书归拢进箱子，起身抱上自行车。有意思的是大狗居然也跟过来。
剧务小伙赞上一句：“狗真不错。”
张怕替狗主人说声谢谢，推车子要走。
导演看到这面情况，想了下走过来问话。
张怕说是卖书的。
导演眼睛一亮，让张怕往学校门口近一些，按照往常那样卖书，要求是低着头，不能看镜头。看眼大狗，问话：“不咬人吧？”
张怕说：“它没咬我。”
导演说废话，又指明位置，让张怕赶紧过去，说给五十块的劳务费，拍完就给。
有五十块钱？也行，张怕很顺从地过去卖书，反正是低头不说话。
导演让他管住狗，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一定不能让狗乱来。
为了五十块钱，张怕痛快应下来。
没多久准备完毕，导演喊开始，演员开始表演。
先是NG了几遍，导演一通喊，第五遍的时候过。剧务送过来五十块钱，工作人员收拾东西，演员们上车。
张怕当了五次背景板，很多演员对他身边的大狗很眼热，尤其是女孩。当拍摄结束，穿白裙的漂亮小姑娘小跑过来，蹲在大狗面前问：“不咬人吧？”
张怕说：“你蹲这么近分明是不怕咬，还问这个？”
小姑娘笑着说：“大狗真可爱。”说着话抬手去摸。
也见了鬼了，大狗好象跟谁都特别熟，完全不出动静、也是完全不动地任小姑娘摸。
小姑娘越发高兴，拿出手机自拍，开始是蹲在狗旁边，后面索性一手抱住大狗头，另一手举手机拍照。又把手机给张怕，让帮忙拍照。
作为回报，小姑娘还跟张怕合了两张影，用张怕的手机自拍。不过没留联系方式，也没加微信。
剧组很快收拾好东西，招呼她离开。小姑娘想了又想，问张怕要微信，说不拍戏的时候找你玩，不过必须得带着大狗。
张怕说：“别加了，狗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还这么听话？哼。”小姑娘哼了一声走掉，到底是没加成好友。
又过一会儿，车队开走，张怕看着大狗很是无奈：“哥们，走吧，你不走我怎么回家？”
大狗不理会，反正你坐着，我就卧着。
这狗也真是邪了，方才拍戏，小姑娘演主角妹妹，在学校门口被坏人绑走。就这么个情节，来来回回拍五次。头两次，张怕还担心大狗会扑上去攻击演坏人的演员，可没想到大狗全当没看见。还是那句话，你坐着，我就卧着。
看眼手机时间，零点半。接近俩小时就拍了这么一组镜头，心说拍电影真不是一般的浪费时间。
可都已经这么晚了……张怕起身，把箱子捆到货架上，跟大狗说：“我得走了。”
大狗站起身，又肥又大的家伙横在前面，估计比自己还沉。张怕推自行车下人行道，大狗犹豫犹豫，朝来时方向跑去。
张怕想了想，反正是顺路，蹬着车子慢慢跟在后面。
于是在夜半的省城大街上，人行道上慢跑条大狗，马路上有个骑自行车的人跟着。
前面是十字路口，跑到这里，大狗不假思索地往右拐。
张怕有点犹豫，不过还是跟过去。
前面是住宅小区，大狗慢跑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张怕松口气，狗等于是回家了，现在该他回家。
师大到幸福里很远，半个多小时才到家。又困又累的，进门就睡。
写手的生活很无聊，每天都要写字。第二天起床又是先开工。
昨天晚上在师大门口摆摊那会儿，胖子打电话骂他是猪，说你会不会计算时间成本？卖书要不要时间？有这个时间，多写一些字不是比什么都好？
张怕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要是不每天出去折腾一下，岂不是彻底变成死宅？
编故事编到九点多，胖子来了，手里拎把吉他。
看眼吉他，张怕问：“你昨天说上大街唱歌？”
胖子回话：“恩，今天开始，你还可以顺便卖书。”
昨天电话里是这么说的，娘炮，就是他们这一圈最帅的那个男人报名好声音，结果人家要作品要录象，娘炮是啥啥都没有，更是没经验。
对了，也没有学过声乐。
胖子也是无聊，出个馊主意，让娘炮上大街唱歌练胆量，也是练台风，你要是连这个都不敢，就别报名了，不够丢人的。
娘炮不敢，或者说只要是正常人，哪怕是专业歌手，也不会就这样站到大街上歌唱。
于是乎，胖子把张怕卖了，说这家伙脸皮厚，每天出去卖书，你跟着一起，他卖书你卖唱，我负责帮腔起哄兼保镖。
然后呢，娘炮的脑子忽然进了水，居然就答应了。
所以，在胖子进门没多久，娘炮也来了。
别管人家叫什么名字，硬是有俩漂亮小姑娘随行，这是帅哥的作用。
胖子一肚子坏水，看见俩女孩就问娘炮：“以前没见过，又换了？”
娘炮说：“闭上你的臭嘴，这是我请的老师，音乐学院的高才生。”
张怕听得一愣，仔细看俩妹子，也是读音乐学院的？开口问道：“你们读几年级？”
俩小姑娘基本没化妆，就是擦了些保养皮肤的玩意，穿得很轻松简单，有学生样。听到张怕问话，一个扎马尾巴的妹子回话：“二年级。”

第8章 可也要高兴
张怕哦了一声，改问胖子：“你会弹？”
“会个脑袋。”胖子回话：“为了支持你们的音乐梦，我豁上一张老脸，人家花三百六买的新琴都被我抢来了。”
三百六……张怕认真说道：“这么贵的价钱，绝对是好琴。”
“必须的！”胖子说：“人家买一年多就弹两次，跟新的一样。”
张怕挠挠头，跟娘炮说：“你想唱尽管唱，别带上我。”
“说什么呢？是兄弟不？是兄弟就跟哥哥一起闯，你想啊，咱俩一起上，你在一个队伍里，我在另一个队伍里，到最后，咱俩争冠军……想一想就很激动。”
张怕又挠挠头，叹气道：“我发现你们就喝酒的时候是正常人。”
刚说完话，房门推开，走进来大武。
张怕看眼电脑屏幕下面的时间，冲大武说：“又辞职了？”
“必须的，破活儿没什么干头。”大武说，“正好胖子找我，我一听，这是追寻音乐梦想啊，必须有我一个，我打小就热爱艺术喜欢音乐。”
张怕朝胖子竖个大拇指，意思是你牛。又冲俩妹子说：“别害怕，他们是傻，人不坏。”
俩妹子扑哧笑出声：“你们真逗。”
张怕琢磨琢磨：“你们没看到娘炮身上的伤疤吧？”
“谁是娘炮？”俩妹子问话。
娘炮假装说的不是自己，不接话，一本正经盯着电脑屏幕看。
张怕咳嗽一声：“以为你们认识呢。”再问大武：“你干嘛来了？”
“追求音乐梦想啊。”大武过去拿起吉他，“咱们一圈人里面，就我有音乐细胞，就我学过琴，胖子这帮家伙全是二货，除了吃就是喝，一点追求没有。”
“你学过吉他？”张怕慢慢问道。
“学过。”大武的声音很大，“我学琴那会儿，老师夸我有天赋，可惜交友不慎，天天跟你们喝酒打架，我的艺术道路就这样被中断。”
张怕再次叹气：“你们果然只有喝酒的时候是正常人。”
大武声音更大了：“不相信？我真学过，现在还记得。”说着话坐下，看样子是打算弹奏一曲？
张怕问：“学过什么？”意思是会什么歌。
大武回话：“5323，1323，你看啊。”然后就真的抱着吉他弹5323，1323。
弦是空弦，左手根本没按，就这样，右手都能弹出哑音，果然有音乐天赋。
俩妹子是正经学音乐的专业生，省音乐学院在全国稳进前三，俩妹子能考上，音乐素养没的说。
眼看几个活宝的精彩表现，只能努力忍着不笑。
张怕鼓掌道：“真好，再来一个。”
大武说：“别的忘了，就记得这一个，不过你放心，只要练几天都能拣起来。”跟着又说，“干脆咱成立个乐队吧。”
张怕表情严肃：“很好，我支持，只是我什么都不会，也不会唱歌，不能拖累你们。”
“别啊，你比娘炮唱的好……”胖子一句话说错，马上换来娘炮的怒吼：“你说什么？他唱的好？你懂不懂？”
见娘炮如此表现，俩妹子问话：“你……是娘炮？”
张怕简直要笑疯了，却还是板着脸说话：“真心疼你们老师。”
“关我们老师屁事？”胖子说。
“就你们这智商，老师上课不得愁死？”
“我先弄死你信不信？”
张怕跟俩妹子说话：“迷途知返，两位女施主珍重。”
马尾巴妹子笑道：“你太有意思了，笑死我了，不过，你为什么叫娘炮？”一句话分说二人，后面半句问娘炮。
“他们嫉妒我比他们帅，是污蔑。”娘炮回道。
胖子说：“你给我好好说话，别逼我。”
“逼你怎么的？”娘炮横道。
“咱俩可是同学，小学同学、初中同学。”胖子满是威胁语气。
大武急道：“说什么呢？成立乐队不？我吉他手，胖子打鼓，你俩谁主唱？”
张怕指着娘炮说：“他。”
“那行，你键盘。”大武说：“就这么定了。”
张怕转头看眼电脑键盘：“我是不是还得拿电脑过去？”
“拿电脑干嘛？”大武问。
“键盘啊，不接电脑，键盘打不出字。”张怕认真回道。
俩妹子又笑了，前仰后合的，可以看出很开心。
大武气道：“不学无术！我是说电子琴，是弹的那个键盘，学名是电子模拟合成器。”
胖子问：“是这个名么？”
“好像是。”大武用肯定的语气，给了一个很不肯定的回答。
张怕说：“你不要以为我会用这个键盘，就会用那个键盘……实际我连这个键盘都不会，打了好多年字都不能盲打。”
“练，贵在练，我相信你。”大武说，“从现在开始练。”抱着琴又要玩5323，1323。
张怕叹气道：“吉他手，吉他手，你就没发现音不准么？”
关于吉他音准这个问题，不需要有很厉害的耳朵。一把吉他，如果长时间放置，不论弹还是不弹，肯定都是不准。个别吉他高手会每弹一首歌就调一下弦。对于初学琴的我们来说，每天拿琴第一件事就是调音。
“对啊，调音。”大武问胖子，“有音笛么？”
胖子问：“音笛是什么？还要笛子？”
张怕跟俩妹子说：“千万别告诉他们音笛是什么。”
妹子笑问：“为什么？”
张怕叹气道：“我怕他们危害社会。”
胖子有点好奇，问张怕：“你怎么知道？学过？”
“第一，有种东西叫百度；第二，我是个写手。”张怕说，“我一直在努力学习，你们在吃喝嫖赌的时候，我都是在学习，难道你不脸红么？”
“我靠，你怎么越来越无耻了？”胖子骂上一句。
马尾巴问张怕：“你是写手？在网上写小说？”
张怕眼睛一亮，起身去箱子里拿出两本书，回来说话：“第一次见面，送你们个礼物，我亲笔签名的书。”
屋里三个男人好像被针扎到，瞬间起身，娘炮说：“咱们走。”胖子说：“带我一个。”大武不说话，拿着吉他紧跟随。
妹子问为什么。
胖子说：“他送我们我们每人一本，还警告不许损坏不许弄脏，要像传家宝一样对待，最恐怖的是会不定时检查，谁要是没照顾好书，他就要干架，你是没见过，那个惨啊。”
娘炮接着说：“我们一起有个叫老虎的，又高又壮，就因为吃饭时拿书垫了下火锅，直接从老虎变成老猪，都揍肿了。”
“啊？那我们不要，我们不要了。”妹子赶忙拒绝。
张怕痛惜道：“书籍是人类向上的台阶，你们怎么不知道进步呢？”
“大哥，你这个步，我们不敢进。”妹子回道。
“真不要？”张怕不死心。
“折现吧，折现行么？”另一个妹子笑问。
“唉。”张怕叹口气：“不送你们了，晚安。”
大武忽然大喊：“不能走，乐队没成立。”
娘炮也反应过来，转身说：“光胡扯了，没说正事。”
“大哥，你的正事我忙不来。”张怕拒绝道。
也许方才这一会儿，张怕表现得格外幽默，竟赢得音乐学院妹子的好感，马尾巴笑道：“没事，我教你唱歌。”
娘炮说：“就是，她可以教你唱歌，我也学，然后咱俩上大街唱，要练出自己的风格。”
张怕吧唧吧唧嘴，打开一本《怪厨》的扉页，右手拿笔，正色问马尾巴：“你叫什么？”
马尾巴说：“我不要书。”
“礼尚往来，你教我唱歌，我付不起学费，只能以书相增，谢谢你的善良好心。”张怕的表情比新闻联播主持人还严肃。
马尾巴说：“我也想折现。”
胖子看眼时间，问娘炮：“一会儿上哪吃？”
娘炮问：“你请？”
“你带俩妹子来，当然是你请。”胖子说道。
“我请她们吃饭，关你什么事？”娘炮回道。
大武马上帮腔：“怎么不关我们事？咱是一个团队，当然要一起。”他一句话把人数从单数变成复数。
张怕说：“你们走不走？不走说名字。”看他提笔在扉页上的架势，还是打算送书。
马尾巴说：“请我吃饭就告诉你。”
张怕大声回道：“做梦！一本书才二十块钱，我送书还搭顿饭？”
胖子说：“你请也行，前天打台球赢了好几千……”
“好几千？”大武说：“把你对手介绍给我，竟然还有比你打得臭的……”
张怕服了，短短几句话就从追逐音乐梦想扯到打台球，挤出个笑脸，认真询问马尾巴：“美女，叫什么名字？”
“我姓不名说。”马尾巴笑道。
……
这个上午跟开联欢会一样地快乐，中午时分在街口小饭店聚餐，经过举手表决，一直同意张怕请客。经过争取，张怕得到点菜权，于是满桌子小菜，从拌豆腐丝开始，拌土豆丝、拌菠菜、拍黄瓜、泡菜、花生米……
各种小菜摆满一桌，并为美女单点一道海鲜，拌海带丝。
看着一桌子小菜，俩妹子完全不敢相信。绝大部分男人有个毛病，跟女人吃饭多是努力表现大方，尽量点好菜。
可这位张大作家……不但没有好菜，不但没有荤菜，不但没有热菜，甚至连个大盘子装的菜都没有！

第9章 生活是一团乱七八糟的事
有关于吃饭这件事，胖子特别上心，计算过整桌饭菜的价钱，跟张怕说：“你拿二百，不够我添。”
张怕很热情，招呼俩妹子：“吃，吃，不够再点。”
胖子继续说：“一百五，再加几个菜。”
“一百。”张怕还价。
“一百四。”
“一百一。”
经过讨价还价，俩人以一百二十五块钱成交，张怕点出钱，胖子加上几道菜，吃个宾主皆欢。酒桌上，娘炮畅想了拿到总冠军以后的美丽生活。张怕闷头吃饭。
胖子很生气：“少吃点，再吃也吃不回去一百二十五。”
张怕说：“能吃回去一点是一点。”
美女的成长历程会遇见很多男人，会遇见各种各样饭局，以两个还在读书的音乐美女来说，往昔参加饭局，男人多是表现大方展现自我。哪怕遇到渣男，也是鲜花美酒铺路。退一步说，就是同学AA聚餐，也没遇过张怕和胖子这样的男人。
今天开了眼界，一起四个男人，只有娘炮表现的还算正常，另三个简直没谱到极点，尤其胖子和张怕，根本没当她俩是女人，那是该咋咋的，努力表现着小气、抠搜，还不修边幅。
相信我，这样的男人绝对讨不到女人欢心。就像男人喜欢看美女一个道理，女人看男人，起码得干净利索、文雅大方……
所以，俩女孩主要是跟娘炮说话。等饭局一结束，俩妹子就跟娘炮走了。
等结过帐，胖子琢磨琢磨，问张怕：“我怎么感觉不对？”
张怕说：“我也觉得不对。”
大武说：“回去练琴。”
胖子说：“娘炮带来俩妹子，为什么是咱俩请客？”
张怕很生气：“还不是你这头猪，一想到吃饭就什么都不管，帮外人对付我。”
胖子点点头：“这是个缺点，我要改正。”
“改你个脑袋。”张怕拎着打包的剩菜回家。
傍晚时候，想起昨天看到的大狗，心说能不能像电影里那样再次偶遇，便是买俩包子，想了想又买两根火腿肠，蹬自行车去师大门口摆摊。
答案是，生活不是电影，大狗没来。张怕吃过自己的晚饭，也就是俩包子，在晚上十点半，把大狗的晚饭也给吃掉，也就是俩火腿肠。然后灰溜溜骑车回家。
十一点多到家，距离老远听见有人吵架，前面聚着许多人，胖子那个臭不要脸的一手拿鸡腿、一手拿啤酒，连吃带看得很高兴。
骑车进来，不由叹口气。
附近几家亮着灯，门口站着人，还有胖子那种自发看热闹的人，眼睛看向一个方向，热闹源是王百合家，他那个混蛋爹又回来闹事。
张怕骂胖子：“不去劝啊！”
“劝什么？报警了。”胖子回道。
乌龟站在边上说：“谁敢劝？一劝就往地上躺，你钱多了？”
张怕有些生气：“幸福里怎么尽出这种玩意。”
“嘴巴把点门儿，于奶奶对你不好啊？没有好人啊？”乌龟瞪眼道。
“靠，我说里面那个混蛋，你扯于奶奶干嘛？”张怕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推门进去。
乌龟喊：“你傻啊？”眼看张怕进门，叹口气看向胖子。
胖子也是叹口气，放下啤酒瓶，两口吃掉鸡腿肉，丢掉骨头，跟着进屋。乌龟便也跟进去。
屋里面在打架，王百合拿刀砍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男人举着锅抵挡，边挡边骂：“日你娘的，老子生的你，你砍老子？”
王百合不说话，就是砍，可又不敢下死手，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
孙易捂着脑袋在哭，无限委屈。
张怕一把抓住王百合的胳膊，拽到身后说：“报警了。”
王百合骂他：“你放开，我要砍死他。”
“砍死他，你过不过了？你才几岁？”
“不过了，大不了把命还给他，我一定要砍死他。”王百合大骂。
张怕抓住王百合胳膊，往孙阿姨那里拽，问孙易：“阿姨，怎么样？”
孙易不说话。
王百合的混蛋爹趁机跑进来，指着孙易大骂：“告诉你，离婚了你也是我的，这房子也是我的，把房产证给我。”
张怕看都不看那个男人，努力劝王百合：“再忍一忍，再忍一忍，警察马上来。”
王百合还在大喊：“我要砍死他。”
这时候胖子跟乌龟进来，张怕说：“站前面。”
乌龟和胖子好象两堵墙一样站到孙易前面，张怕一手拽王百合，一手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不管想做什么，先得留个自保的证据。
要不说幸福里出来的都是人精，天天在这等环境里混，法律意识贼强。
比如王百合的混蛋爹明明是非法入室，学名是非法侵入住宅罪，可以入刑。可即便是主人王百合也不能随便伤他，除非他正在行凶，否则就要负法律责任。
有时候，法律真的很难懂。幸福里曾发生过一个案子，有俩外地来的蟊贼爬窗偷东西，被主人拿刀砍伤，主人判三年。更可气的是，因为案件发生在幸福里，报警四次，将近一个小时，警察才赶来。
不过还好，从那个案子以后，幸福里再报案，警察不会拖上一个小时了。比如现在，接警十六分钟后，警车开到门口停下。
这段时间，王百合的混蛋爹一直在狂骂不止，王百合与之对骂，孙易在伤心。胖子和乌龟充当人墙，张怕控制住王百合，顺便摄像。
好容易警察到来，弄走那个混蛋爹，不过弄走也没什么大用。法律也怕无赖，不论警察还是律师，本质上都是人，遇到这种玩意，想的都是赶紧打发掉了事。
按说可以起诉那个混蛋爹，可小老百姓家，谁有精力打官司？请律师不花钱啊？
张怕陪王百合去派出所录口供，顺便充当证人，争取关那个混蛋爹几天。警察很同情王百合，问话和气，不过仅是同情而已。
从派出所出来是后半夜两点，王百合说又麻烦你了。
张怕说不算个事，应该的。
王百合犹犹豫豫说：“真的谢谢你，不过，那什么……咱俩不合适。”
张怕一愣，想说我完全没有那个想法。王百合又说：“我不喜欢幸福里，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搬出去，搬离这个混蛋地方，一定！”
张怕说：“幸福里是挺乱。”
王百合看他一眼：“张哥，谢谢你，你是好人。”
好吧，我是好人，好人卡来得如此轻易，我会不珍惜的。张怕忽然想笑。
回去时遇到隔壁俩妹子，刚好下出租车上楼。
楼梯在外面，水泥台阶上面一道门，进入是小走廊，指向三间房屋。
张怕在楼下跟王百合道别，走楼梯上楼，一开门，看到圆脸妹子冲他笑：“拿下了？”
张怕拿钥匙开门：“别瞎说，人家看不上我。”
“看不上啊，连作家都看不上。”圆脸妹子哈哈笑一声，回去自己房间。
张怕回去屋子，懒得出去洗脸，直接开睡。
隔天上午，胖子打电话说娘炮不参加好声音了，要拍网剧，找你当编剧。
张怕回话：“我就够不靠谱了，娘炮怎么比我还不靠谱？”
“我觉得可行，你觉得呢？”胖子问话。
张怕说不可行。
胖子说：“别急着拒绝，娘炮发布召集令，乌龟家集合，赶紧来。”
“不去。”
“你不去，今天我住你家。”胖子威胁道。
无奈，张怕只好说去。不过挂电话后还是在电脑前写了一个小时的故事才出门。
乌龟家开个麻将馆，正式名称是幸福里社区老年活动中心。楼上楼下一共有十三台麻将机。下午和晚上各开一场，每台机器收费二十。如果满员，一天收入五百二十块钱。再加上卖水卖面包，反正不少挣。
因为有胖子这一群正当年的混混们打底，除警察外，基本没人来找麻烦。作为回报，乌龟每个月会请大家烤上一两次肉。每次都是十几二十个人。
上午，麻将馆没有客人，张怕走过来，看到六子坐楼梯上抽烟，问话：“坐外面干嘛？”
“郁闷个天的，他们把我开了。”六子很不忿。
“为什么？”张怕笑问。
六子说：“我和老孟都被开了，说我俩文身太多，不能上镜头。”
张怕笑道：“安慰安慰你啊？活该！谁让你刺这玩意。”
“靠，屋里一半有文身，应该把他们也开了。”六子骂道。
“得了，进去吧。”张怕从六子身边上楼。
楼上楼下两间屋子，楼下可以抽烟，楼上禁烟，算是幸福里小区独特的经营方针。胖子这些人过来，一般是在楼下玩，那帮家伙除娘炮以外，就没个不抽烟的。
可今天在楼上开会？
张怕满心好奇的推门而入，我去，哪来这么多女人？
这时，娘炮带头鼓掌：“张大作家来了，我们的御用编剧，鼓掌。”
妹子们真给面子，啪啪拍手。
张怕问：“这是什么节奏？”
娘炮说：“我们要成立个公司拍网络剧，在座的都是剧组工作人员。”
“六子和老孟呢？”
“他俩跑腿……是剧务。”娘炮说道。
张怕仔细看看屋里这些人，除去五六个上班的，不务正业的全在这里。

第10章 就会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屋里一共六个女孩，三个学生模样的，其中俩是昨天的音乐学院学生。另三个女孩也是见过俩，都跟娘炮发生过超友谊关系。
张怕问娘炮：“你的后宫团？”
娘炮骂道：“能不能说句人话？”
“我这人就这个优点，心直口快，喜欢当面打脸。”张怕很谦虚地说道。
“弄死你算了。”娘炮说，“现在是这样，摄影机，老虎有一个。”
张怕点头：“就上回你们偷的那个？”
“我靠，我什么时候偷东西了？”娘炮大喊道。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张怕冲老虎打个招呼，“最近怎么没见你，干嘛去了？”
胖子说：“他现在牛了，跟郭刚混呢。”
“保镖？打手？司机？”张怕说，“人高马大的是占便宜。”
娘炮打断他说废话：“电脑这块交给你。”
张怕说：“别逗了行不？就我那小笔记本？”
“胖子有好几台电脑，你去挑一个，送你了。”
张怕问胖子：“你们到底偷了多少东西？”
“我靠你，那是老子开网吧剩下的！”胖子大声回道。
“好吧，算你开网吧剩下的，不过处理视频，一般机器不行，要专业处理器，一台电脑也不够，起码得俩，就我那屋子，摆都摆不开。”张怕说。
“这个不着急，叫你来是确定股份。”
“股份？”张怕问，“你是说，我得出钱？”
“这叫投资。”娘炮说，“我出两万，胖子出两万，乌龟出一万，老虎出一万，你也出一万？再让他们几个凑出三万，咱公司就算成立了。”
张怕很吃惊，问娘炮：“你有两万？”
娘炮气道：“你是来砸场子的么？”
胖子接话道：“让我说，首先，我妈让我干正事，我觉得这个事儿不错，可以做；其次，娘炮家里也在催他，乌龟倒是无所谓，有个麻将馆……”
乌龟说：“怎么无所谓？我妈不但让我上班，还让我找对象，愁死了。”
张怕说：“活该！你们一群眼看三十岁的人，没工作没对象，跟父母住一起，还好意思发愁？”
“靠，你能好到哪里去？”胖子揭短道，“我很怀疑，你银行里有没有一万块。”
张怕张了张嘴，小声说：“本来有。”
“对，就是拿出来印书了。”胖子说，“少扯点儿闲蛋，咱现在是九男六女，第一件事是征询大家意见，成立公司拍网剧，谁想加入请举手。”
张怕拦道：“你等一下。”
“干嘛？”
张怕说：“我问你啊，我不问咱靠什么盈利，也可以不要工资，还可以往里投钱，但是你能保证所有人都这样么？”
这句话说明他是深深地不看好这件事情。
胖子犹豫一下：“这不是正商议么？”
张怕说：“又一次见识了你们的不靠谱，知道什么是谋定而后动么？”
“我们是行动派。”娘炮说道。
“闭嘴吧你。”张怕说，“首先要确定投资人，都有谁出钱；其次，这六个漂亮妹子参加演出么？如果参加演出就要领工资，这个工资怎么定？给多少？再次，谁做导演，屁都不懂，怎么负责全盘运营？最后一点，公司成立，听谁的？”
娘炮想了下问道：“你做导演？你做公司老板？你做编剧？好不好？”
张怕气道：“然后还要投钱，不领工资是吧？”
“差不多。”胖子接话道。
“这就是你们的正事？”张怕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停了下继续道，“我可以不卖书，但一定要写字，要占去很多时间，怎么可能有时间处理这么多事情？”
“抓阄，把几个活儿写纸上，谁抓到谁做。”乌龟给出合理建议。
张怕叹口气，走过去问音乐妹子：“是不是中邪了？他一忽悠你们就来？”
马尾巴笑道：“这次是我们忽悠他。”
“什么意思？”张怕问道。
马尾巴简单解释几句。
具体情况如下，昨天下午，娘炮跟俩妹子去学习声乐，经过一小时折腾，俩妹子一直认为按现阶段的水平发展，要专心学习两年以上才有可能学会唱歌，才有可能获得选秀资格。
娘炮直接没想法了。
马尾巴随口说你们说话那么逗，可以拍视频上传网站，如果点击量高，能靠广告赚钱。
娘炮一琢磨，对啊，就和俩妹子探讨拍视频的事。娘炮越探讨越兴奋，于是有了今天的商业会议。
张怕无奈道：“你们不上课？”
妹子说：“上学不逃课，岂不是人生遗憾？”
张怕点点头，全省城的疯子都让我遇上了。
那面，胖子跟娘炮还在研究成立公司的具体细节，张怕起身大声打断道：“静一下。”
等屋里安静下来，张怕开始说历史：“以前的事不说，咱说这两年，前年，胖子说HN香蕉卖不出去，他有门路搞到车皮，可以运几车皮香蕉回来，然后大家凑钱买香蕉，结果呢？车皮一直没见踪影，最后用大货拉回来，光高速罚款就好几千，你们赔了多少钱？”
“那个是意外。”胖子小声解释道。
“去年，乌龟说政府官员允许过年放鞭，消息来源就在楼下，某个街道办事处的大神边打麻将边信誓旦旦的说市政府同意过年放鞭，乌龟把大家凑一起投资，结果呢？那一堆玩意到现在还放在老虎家地窖。”
“还是去年，三德子说成立个公司，拽咱们加盟，老孟你别笑！就是你干的，你拽着大家跟你一起入股，说是不用花钱就有股份，结果是去收高利贷，钱没赚到，胖子和六子在里面关了一个多月。”
“再说今年，就俩月以前，娘炮牵头，说有个投资公司有十个点的利润，鼓动大家一起投资，还说你大娘你二姨都投了，你们家亲戚一共投了三四十万，当月就见到利润，鼓动大家一起投资，然后呢？很快公司破产，成为市重点经济案件，到现在还没破，总有老太太去市政府堵门。”
说完这些话，张怕摇摇头：“咱安生一点好不？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一定要想清楚各种结果再行动。”
听过几件辉煌案例，屋里的男人多是表情郁闷，女人则是瞪大眼睛到处看，很是好奇。
娘炮不乐意了，起身大声反驳：“你说的事情是发生过，咱们得认，但是！不能说那些事情没谱，事实是运气不好，先说香蕉那事，车皮是联系好了，钱都送出去了，谁知道刚买完香蕉，那家伙就喝酒喝死了，谁能想到？这个是意外！再说鞭炮那事，赔的不光是咱们，市里很多领导也赔了，本来市里允许放鞭，省里也没问题，谁知道突然一下全世界都是雾霾，重点治理空气污染，是国家下的令，咱小老百姓只能认。”
娘炮喘口气接着说：“高利贷那事，首先，那是家正规的金融公司，是法律允许的，我们去上班有问题么？谁知道欠债那人会跳楼？”
“只有投资公司那事儿，我认，我确实得认，可我家亲戚全赚钱了，他们那个楼有人投资百万，也是大赚特赚，就是我家也是赚了俩月，我才告诉你们的，何况有保险公司给担保，市政府帮着做宣传，咱一个小老百姓跟着政府走有错么？谁知道那些人是骗子？他们不光骗了咱，连市领导都骗了。”
娘炮说：“从结果说，我们是做了傻事，可你也不猛做傻事么？一个月赚一千来块，每月靠全勤吃饭，硬是攒了几年钱，拿出一万六自费出书，还只出第一册，你觉得有意义么？你觉得做的对么？然后，明明多更几千字，全勤奖金就能多一倍，你偏是不更，每天蹬自行车出去卖书，可卖出去几本？浪费这么多时间做这样一件事情，你觉得对么？有意思么？你不傻么？”
张怕被问住，小声回上一句：“这是我的追求。”
娘炮大声说：“那成立公司拍网络剧就是我们的追求。”
乌龟嗷的大叫一声喊个好，带头鼓掌。
张怕又小声辩上一句：“你们的追求总在变。”
“变就变了，又如何？我们重在行动，只要是在做事情，还是做正事……”提起正事两个字，娘炮咳嗽一声，“怎么有点心虚？”
“因为你从来不做正事。”胖子笑道。
“滚蛋，你才不做正事。”娘炮骂回去。
“靠，你忘了天天来老子网吧泡妞的事儿了？硬生生把网吧泡黄了。”胖子又揭一个短。
娘炮急道：“你到底会不会聊天？我什么时候泡妞了？”
胖子叹口气：“人啊，就是不能正视自己的缺点。”
“我缺你个脑袋。”娘炮转回正题，“想法是说了，大家有什么意见？主要是几位美女，谁愿意支持我们的小小梦想？”
学音乐俩妹子说：“要是让演主角，我们就参与，在你们没赚钱的时候可以不领工资，但要管饭。”
“就这么定了。”娘炮再问别人。
于是乎，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也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他们要成立公司了。

第11章 尤其一个人的夜晚
等大伙兴奋够了，张怕问：“谁写剧本？”
“你。”一群人异口同声。
“谁做导演？”
“你。”还是异口同声。
张怕放弃掉下面几个问题，说起最重要的金钱问题：“要有办公室，要有注册资金，否则不给办手续。”
“钱不是问题，慢慢筹就是。”胖子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好吧，说重点，怎么赚钱？一个是拉赞助，估计没希望，幸福里蝗虫大队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什么蝗虫大队？”音乐妹子问话。
张怕问胖子：“需要我解释么？”
胖子说：“说正事。”
张怕就回避掉这个问题，继续说正事：“假设片子拍完，也剪辑成片，最重要的，要怎么推广宣传出去，怎么跟网站谈合作……好吧，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最最重要的，要是咱们演的跟狗屎一样，没人看怎么办？”
归根结底，一切的一切都要看质量，如果网剧够精彩，广告商会比你还积极。
娘炮问：“你有什么想法？”
“找专业的。”张怕说：“不要求大导演，起码得学过，演员这块也是，不能你们自己定演员，必须面试。”
“可我们觉得还是交给你比较靠谱。”胖子说。
娘炮也是这个想法。
张怕说：“你们被我洗脑了？想做好，就一定要认真要专业。”
音乐妹子忽然插话道：“其实，我觉得你考虑的有些多，一件事要去做了才知道行不行，虽然做之前要有成熟想法，不过，到底是行动比想法重要，以我的建议，你们甚至不用筹钱，拿一台小DV，或者手机，只管拍就是，大街上能拍，屋子里能拍，拍好以后剪辑出来上传，费的仅仅是时间和一些创意，花不了多少钱，如果影片好看，网站会主动找你谈合作，到时候再成立公司也来得及。”
胖子鼓掌道：“此言得之，深得我心。”
张怕看看音乐妹子：“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陆一一。”妹子问：“怎么了？”
“先从你开始，试镜。”张怕问：“可以么？”
陆一一说：“你这是斗气，试镜可以，起码要有剧情有人物要求，总不能让我随便演吧？”
张怕想了一下，其实没必要试戏，如果真的拍摄网剧，这些人唯一能演的就是自己，网剧也只能拍这个，拍他们自己，所以试不试都一样，区别是有人有镜头感，也更放松，会更适合。
再多想想，开口道：“你们讨论吧，定下来主演名单，咱再碰一次。”
这件事同样麻烦，在场六个女孩，谁做女主？
关于拍网剧，张怕有自己的想法，不拍那种十几秒或几十秒一个笑话故事的笑话集锦。既然是剧，就要有开头有结尾，要有完整故事。
他想离开，胖子不让：“什么再碰一次？现在就定下来。”转头问六个妹子，“你们都参加不？”想想补充道：“陆一一的建议，我觉得挺好，所以公司什么的先不搞，谁愿意免费出演？”
娘炮帮腔道：“咱可以先拍两集看看，如果真有发展，到时候再定工资，肯定不能让大家白干。”
陆一一说：“我可以免费演出，但是得上学，等假期可以么？”
身边马尾巴说：“要是耽误个一、两天，先拍一集倒是可以。”
她俩起头，别的女孩跟着说话，竟是全部同意免费参加演出。
于是，拍网剧这件事情定下来，中午去外面小饭馆庆祝。在座所有人合照留念。
饭钱是娘炮结的，不光结了饭钱。下午跟胖子去电脑城专门配了台高配置的电脑，直接抱到张怕房间。
电脑一万二，娘炮和胖子说给你了。
张怕说：“一万二就把我买了。”
胖子说：“你幸福吧，这是我和娘炮的老婆本。”
胖子这群人有个优点，尽管不很富裕，可办事情痛快利索。比如买香蕉、买鞭炮、投资失败等事情，只要大家同意，就是马上行动。
在电脑送进房间以后，老虎把那台可能是偷来的DV机也送过来。大牌子，很贵，跟电脑一个价。跟那些用手机拍摄的同仁们比较，他们在拍摄设备上已经领先一步。
张怕说：“你们把东西放我这，就不能出去卖书了。”跟着又说，“胖子懂电脑，给他。”
胖子说：“我不会剪辑软件，你学吧，我笨。”
张怕想了想：“我这算是陡然而富吧？”
胖子说：“少说废话，我一万多个朋友，我妈就瞅你顺眼，本来不让我乱花钱，可听说是你牵头，马上同意，说大不了赔点钱，不算什么。”
张怕郁闷道：“谁牵头？怎么是我牵头了？”
“计较这个干嘛？”娘炮说，“我妈也一样，早上还把我好顿骂，不过一听你牵头，胖子出钱，我妈就答应了。”
张怕有些无语：“我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得到二位母上信任？”
胖子说：“不管怎么说，反正靠你了，咱也追逐一次梦想。”
有关于梦想这件事，在开始实行的阶段，在家长和朋友眼里，那都是不靠谱。什么？你要搞艺术？疯了吧？
可是，只要你取得一点点成绩，便成为了骄傲，有了荣誉。说白了，金钱是标准，是评定你是发疯还是实现了梦想的唯一标准。
能赚到钱，好样的！追逐梦想是对的！你是成功者！
赚不到钱，什么玩意？瞎耽误工夫，你能不能踏实点？不上班就给我滚，滚越远越好。
只要不去找工作赚钱，不管你是唱歌、编故事、画画、还是做小买卖，甚至搞发明创造、编程序……都是不靠谱的表现，都是瞎折腾。
其实，所有的梦想都是从不靠谱开始，都是从被阻拦被瞧不起开始，一路上有各种关卡，只有能坚持下去的人，才有可能取得成功。
所以，如果有人善待你的梦想，一定要感谢。如果是你的父母支持你，那么要恭喜你，已经成功一半。
年少时候，谁没有梦？
能把梦一直做下去的，才是赢家。
张怕就是追梦人，想写出很好看的故事。现在听到胖子说追逐梦想，不禁叹口气：“娘炮不说，你也没有梦想。”
“不行啊？”胖子回上一句。
张怕说行，问娘炮：“那六个女孩都是怎么回事？”
娘炮说：“有睡过的，也有没睡的。”
张怕拱手道：“你牛。”
娘炮大概解释一下，六个女生，他睡了三个。没睡的是三个音乐生，其中一个是第一次见面，陆一一带来的。
刚认识陆一一俩妹子那会儿是想睡来着，因为想参加好声音，把她们升级为老师。
三个发生过超友谊关系的妹子是娘炮认识的许多女人中比较漂亮的，也是比较不在意男女关系的，所以才敢一起喊过来。
不过，再不在意，三个女人之间也是硝烟弥漫，中午吃饭拼着灌酒，喝倒了算。
听过娘炮解释，张怕说：“我是问你想让谁演女一。”
“这个得听你的。”娘炮推卸责任。
好吧，听我的。张怕想了想：“再说吧，先编本子。”
“赶紧啊。”胖子道。
“知道了。”张怕说，“你们买几本表演的书看看，也练练说话。”
随便交代一句，轰走他们，张怕继续编故事。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这帮家伙对拍网剧的热情，晚上六点，胖子打电话说去烤肉。
那就去吧，结果看到白天上班的那帮家伙来了好几个，土匪一脸匪相地跟他说：“给弄个角色，我要本色出演。”
张怕说你们都疯了。
不管疯不疯，反正网剧这件事情被提上日程，胖子和娘炮商议后决定下周一正式开拍。
今天礼拜四，还有三天要写出剧本……张怕气道：“时间太短，想不出故事。”
“我们相信你。”胖子才不管他说什么，只管定下来时间。
跟这帮家伙就没法讲道理，张怕认了，闷头吃东西，吃饱就回家。
胖子那些人也不留他，反正一直这德行，习惯了。
张怕走在没有路灯的路上……本来有，这地方弄了四个路灯，全被人打碎。后来换了两次也是被打碎，再就没人换了。
正走着，后面亮起车灯，很亮很亮的照亮前方道路。
等汽车擦身而过，竟然是跑车。心说，别是龙小乐又来了？
不是龙小乐。
跑车在前面停下，当张怕经过时，有个年轻女人探头问话：“打听个人……”
张怕看她一眼：“我不是本地人。”脚步没停，快速走到前面。
“诶……”女人还想说话，可张怕已经过去。
张怕几步上楼，回家给那些祖宗想剧本。
网剧很难写，应该说非常难。如果只是攒笑话，那无所谓，网上有大把笑话，大多网剧都是拿来借用，看了上面知道下面，不但笑不出来，还有些无聊。
张怕想写一个完整故事。可完整故事需要很多人物推动故事发展，也需要很多场景、很多道具，每一样都要花钱。想写一部省钱还要好看的网剧，一个字，就是难。
想来想去，想不到好点子。
赶忙写今天的更新，然后上传，又结束一天工作。
剩下时间继续想网剧，直到把自己想睡了，还是没有进展。

第12章 更容易胡思乱想
迷迷糊糊中，有人敲门。是隔壁的圆脸女孩，怒气冲冲的进来：“找你帮忙。”
张怕愣了一下：“找我帮忙怎么这么凶。”
刚说完话，另一个长发妹子进门，拽圆脸女孩出去：“别闹了。”
圆脸女孩说：“我活这么大也没吃过这个亏，我要让他死。”
看看这个时代的文化传播，小年轻们受不得委屈，否则一张嘴就是弄死谁谁谁。
长发妹子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你一个外来妹，怎么和人斗？”
这是被欺负了。张怕拿手机看时间，刚过零点，作为两个上夜班的妹子来说，今天回来得些早。
圆脸女孩说：“我咽不下这口气。”改问张怕，“我知道你跟幸福里那些人关系好，帮我问问，打断一条腿一只手多少钱？”
张怕回话：“现在是法制社会……”
“少来！上次你们当街追着人砍，我都看见了。”圆脸女孩问，“就说你帮不帮吧？”
张怕说：“不帮。”
“你！”圆脸女孩说：“还邻居呢，草。”又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摔门出去。
长发女孩本来就不待见张怕，更是一句话没有地追出去。
张怕叹口气，想不被人欺负，就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远一些。
隔天上午，张怕出去买饭，正好遇到圆脸女孩下楼，冲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昂头走在前面。
这就是结上仇了？张怕笑笑，稍等上一会儿才下楼。
他往市场走，看见胖子蹲在路口，随口问话：“你干嘛？”
胖子说：“乌老三回来了，开辆破车在那臭显，瞧着恶心。”
张怕往回看，长街尽头停一辆黑色汽车，问道：“那辆黑车？”
“肯定不是好道来的，靠。”胖子骂道。
“你管人是不是好道来的？陪我买饭去。”张怕说道。
“别买了，中午上我家吃。”
“去你家？”张怕猛摇头。
“别摇了，我妈说让你有空过去吃饭，就现在吧。”胖子说，“是拍戏的事，记住了，是你牵头。”
“好吧，我牵头。”张怕问，“乌老三回来没好事吧？”
“鬼知道。”胖子忽然笑了下，“找乌龟揍他一顿？”
“神经。”张怕说，“你是不是打架有瘾？”
胖子说：“不是打架有瘾，是打他有瘾。”
张怕笑了下：“你要是想打架，我隔壁屋俩妹子知道吧？圆脸的被人欺负，想卸对方的胳膊腿，介绍给你？”
胖子撇嘴道：“介绍个毛。”又说，“走，上我家吃饭。”
“现在才几点？”张怕回道。
胖子拿手机看眼：“去你那。”起身走在前面。
张怕跟着：“我昨天没出去卖书，今天得去。”
胖子说：“你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就神经病吧。张怕想起件事，走到楼下，把门钥匙给胖子：“你先上楼，我有点事儿。”骑自行车出去。
十分钟后回来，进屋给胖子一个带有银行标记的信封：“四千。”
“干嘛？”胖子问。
“电脑钱，就这么多了。”说着话给娘炮打电话。
胖子骂道：“别骂人啊，拿着。”
“拉倒吧，想让我好受就收下。”张怕说，“何况钱也不够。”
胖子把信封丢到床上：“爱给谁给谁。”回手打开电脑。
这时候，打给娘炮的电话接通，那家伙居然在音乐学院的女生宿舍里，说是跟妹子们学唱歌学演戏，还要创作网剧主题曲。
张怕马上挂电话，跟胖子说：“娘炮在女生宿舍，这世界怎么这样？”
胖子说：“你要是有他那么帅，你也行。”
张怕把信封又丢到胖子面前：“别装大款。”
“留着吧，等你成神再给我。”说起成神，胖子想起件事，“我一哥们的哥们也在网上写书，听说不少赚，叫出来认识认识？”
张怕说：“免了。”
“你怎么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胖子拿鼠标乱点，随口问话，“剧本怎么样了？”
“一个字没写。”张怕回道。
“是什么内容？”胖子再问。
“完全不知道。”张怕快速做答。
“写我吧。”胖子说，“以我为主角，写我打拼事业的辛苦经历。”
“写你还不如写老良，写他的相亲史，起码撑个几十集。”张怕回道。
提起老良，胖子扑哧笑出声：“老良太神了，上次去国贸，短短二十分钟愣是遇到三个前相亲对象。”
“你去国贸？”张怕有些惊讶。
“娘炮给女人买礼物，拽我们一起。”胖子笑道，“娘炮跟老良在一起简直绝配，一个遍地泡妞，一个遍地相亲对象，走哪儿一见面，呀，眼熟，哈哈。”
“老良是正经孩子，你少拐带人家。”
“正经有屁用，相亲五六年也没见处个对象。”胖子说，“还不抵我呢。”
张怕说：“你就拉倒吧，当我不知道？还污蔑娘炮去你网吧泡妞，你开个网吧睡了多少小姑娘？你才是大流氓。”
“我肯刷礼物，我肯给她们买装备，你肯花钱你也能睡。”胖子洋洋自得道。
张怕不想说话了，看眼桌子上的信封：“咱俩出去打一架？”
胖子一惊，瞬间起身：“你怎么了？”
“我想揍你。”
胖子转身就走：“靠，不和疯子一般见识。”只是没一会儿又回来，“走吧。”
到午饭时间，张怕关电脑，锁门，去胖子家。
胖子家也是二层小楼，每层有一百多平，胖子自己住二楼。
看到张怕进门，胖子妈很欢迎：“怎么总也不来？”
胖子替张怕回话：“天天忙着编故事，没看头发都少了。”
“是啊，好象稀了些。”胖子妈说，“不能熬夜啊，千万不能熬夜。”
张怕应下来。胖子妈说：“先坐会儿，马上吃饭。”
吃饭时候，果然询问拍网剧的事情，虽说未必赚钱，可要是能踏实做一件事情，就是花点钱也好，好过打架捣乱被警察抓。
胖子妈问很细，大概全问一遍，最后说：“要是钱不够告诉阿姨，我这里还有点儿。”
胖子说：“有钱不给我？”
“给你？你先把卖网吧的钱还给我再说。”胖子妈大声说道。
“不是做生意赔了么。”胖子小声咕哝道。
“你说你，除了花钱、赔钱，还会什么？”胖子妈恨铁不成钢，跟着又说，“乌家三小子回来了，告诉你别给我惹事。”
“放心吧。”胖子起身道，“走了。”
张怕跟阿姨道别，俩人出门。在路口分开，胖子去乌龟家打麻将，他回家编故事。
正编着呢，有人蹬蹬蹬上楼，咣的推开外面门，接着推开张怕的房门，是一个光头，进门左右看看，转身出去推下一间房门。
张怕不乐意了，起身到门口往里面走廊看。
三个房间，俩妹子住最里面一间。光头推第二间门，锁着没推开，砸了两下，屋里没反应。就又往前走。
俩妹子在家，圆脸女孩已经回来了。一般情况，只要没出去逛街，就是在家睡觉。
光头咣的推门进入，就听见屋里妹子破口大骂：“草你马的……”
真有勇气啊，张怕走过去看，光头还没动手，指着圆脸女孩说：“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跟老子走。”
圆脸女孩站在床上骂脏话，反正就是上面那句国骂，翻来覆去地骂。长发妹子也帮着骂，还说如果光头不赶紧走的话就报警。
光头冷着声音说：“识相的跟我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怕出现在门口，长发妹子终于肯搭理他一次，急忙喊道：“报警，帮我报警。”
光头很嚣张，转头骂张怕：“赶紧滚，看你马看。”
张怕没接话，拿手机拨110：“喂，这里是幸福里，我报案，有个光头进门捣乱，还打人……”
“我草。”光头冲过来就是一脚。
张怕侧身一抓一带，光头差点来个大劈叉，咣的摔倒在地。
张怕还在通电话：“他打我，我可不可以打回去？算正当防卫吧？”
光头站起来又冲向张怕。张怕边躲边跟电话说：“他打我，我该怎么办？跑？好，我现在跑，可我家里有电脑还有钱，万一被偷怎么办？”
光头连续追打几下，发现打不到人，停手冷着声音问话：“你是谁？”
张怕还在跟警察聊天：“他问我是谁，要回答么？”
光头眼神阴冷：“别说不给你机会，赶紧滚，这件事情就算了，不然……哼哼。”
张怕终于打完报警电话，挂电话之前最后催一遍：“赶紧来啊。”
收起手机，面无表情看向光头，也不说话。
光头说：“想死是吧？”
张怕还是不说话，因为没必要，说什么都是废话。
光头点点头，拿手机打电话：“我在幸福里，赶紧带人过来，马上！”
打完这个电话，光头也不说话，靠着门站住，一会儿看屋里俩女孩，一会儿看张怕。
屋里面的圆脸妹子真是生猛，一直滔滔不绝地骂光头。
张怕是真想提醒一句：骂人有用么？万一撞光头手里，倒霉吃亏的不还是你？
还好有长发妹子，连拽带劝的，总算让圆脸女孩闭嘴。
于是，房间里安静下来，四个人都不说话。

第13章 这么一想
光头站了大约五分钟，迎着张怕走过去。
这是要出门？张怕说：“别走啊，警察快来了。”
光头笑笑：“不打断你一条腿，我跟你姓。”说完话，人已经走出房间。
张怕站门口，开始时没有动作，等光头擦身而过的时候，右手肘猛砸下去，只一下，光头趴到地上。
张怕呀了一声：“怎么摔倒了？怎么搞的，真不小心。”
光头缓了下，慢慢起身，转回头说：“再加条胳膊。”
张怕笑笑：“等你。”
光头说：“放心，不用等很久。”大步出门，在楼下站住。
长发妹子跟张怕说谢谢，圆脸女孩整个一缺心眼，还在骂骂咧咧。张怕看看她俩，转身出门，下楼站到光头旁边：“你是谁？”
光头看他一眼，忽然笑了，从兜里摸出盒烟，抽出一根递过来。
张怕说：“公共场合抽烟，没素质。”
光头还是笑，把烟送到自己嘴里，拿出个金属打火机，叮叮的清脆声响，点着烟，深吸一口，朝张怕就要吐。
张怕毫无征兆的地猛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换回咳嗽声阵阵。
这时，警车来了，停到俩人面前，下来个警察问话：“谁报警？”
张怕指着光头说：“他上女孩房间捣乱，还打人，俩女孩吓坏了。”
“女孩？在哪？”警察问。
张怕说：“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在楼上。”
警察看他一眼，问光头：“怎么回事？”
光头说：“误会，我认识她们，来串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让我走，我就走了，什么都没做。”
车上又下来名警察，跟先前警察说：“我上去看看。”走楼梯上楼。过会儿带俩女孩下来，主要就是一句话，还要不要报案？
报案，现在去派出所做笔录。不报案，大家解散。
问过当事人，没人受伤。女方说光头欺负她们，还非法进入私人住宅。可光头也说了，以为关系挺好，来串个门。没想到她们不拿自己当朋友，所以就出来了，别的什么都没做。
张怕倒是可以做证，不过就这么点事情，有他没他完全一样。
圆脸女孩当然想报案，想关光头进监狱。可警察也说了，没人受伤，没损失财物，你告他什么？
事情就是这样，警察呆了二十分钟，开车离开。
警察离开没多久，道边连续停下四辆汽车，每辆车下来三四个人，站一起就是十好几人。
光头冷眼看向张怕，可还没说话呢，情况发生变化。
这里是幸福里，这里的人们最爱看热闹。警察呆了二十分钟，足以吸引很多人询问发生什么事情。
张怕站在街上跟警察说话，这明晃晃的，得到消息的胖子连麻将都不打了，跟乌龟那些人一起过来。
他们想走近问话，张怕朝胖子摇头，又朝光头一努嘴。胖子马上叫住乌龟几个，小声嘀咕几句，大家散开或去喊人、或打电话。没一会儿就聚拢二十多个。
现在，警察走了，光头想让手下揍张怕。可还没说话，就看到一群人朝停下的汽车走去，站成一横排，用挑衅眼神看过去，没人说话。
光头面色有点难看，总听说幸福里混蛋多，今天是遇上了？
张怕冲光头说：“记住了，我叫张怕，什么都怕，真的，我真的什么都害怕，你得相信我。”说完这句话，全不是在楼上躲躲闪闪的样子，一拳呼地砸出去，就一拳，砸到脑侧部位，光头直接被砸昏过去。
张怕动手了，胖子那些人嗷地大叫一声，齐刷刷地，人手一根棒球棍挥舞出去。这玩意打架好使，还不是管制刀具，呼呼一通砸，对方十几个人被打蒙了，反应快的转身就跑，反应慢的基本是倒在地上。
然后呢，在对方还迷糊的时候，胖子这些人跑了，嗖嗖地跑没了，别说人，连球棍都没留下一根。跑得那叫一个快一个干净，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街上还站着几十人看热闹，幸福里就这么个优点，人多，喜欢看热闹的人更多。大家嘻嘻哈哈的看着这些外来人挨揍，也是看着他们倒在地上，有人甚至特意买袋瓜子回来边嗑边看。
张怕没跑，走回两步坐到楼梯上，低头在地上找蚂蚁。
胖子那些人跑掉，光头一方跑掉的几个人转回来，看到一地惨像……赶忙来扶光头。
至于打人者张怕……等老大醒了再说。
好一会儿，光头醒过来，又缓上一会儿，搞清楚此时状况。
这么长时间，张怕找到好几只蚂蚁，认真看蚂蚁们来来去去地辛苦干活。
光头被打晕，连带着手下一起被欺负，吃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有心报警……事情闹到这一步，就算是报警，也得把场子找回来才行。
站起来恶狠狠看张怕：“我记住你了。”
“哦。”张怕轻描淡写的哦上一声。
光头再看他一眼，跟手下说：“走。”
于是就上车走呗，胖子这些人没下死手，乱砸一通好像在做游戏，光头手下没受重伤，还能行动，所以各自上车。
可开动汽车才发现问题，所有轮胎全瘪了。
把光头气得，吩咐手下出去打车，他运足了气看张怕。
张怕全不在乎，依旧低头看蚂蚁。
多等上十几分钟，光头带人离开，留下两个人等修车师傅。
张怕这才起身回屋。
隔壁俩妹子过来道谢，张怕说：“我什么都没做。”声音有些冷。
圆脸女孩小声嘟囔一句，又道声谢，回去房间。
长发妹子多看张怕几眼，才转身出去。不过马上又回来，告诉张怕：“光头叫炮王，挺厉害的，我们老板都管他叫哥。”
张怕说知道了。长发妹子说：“要不你出去躲躲？躲两个月，我这有点钱，三千够么？”
张怕笑了下：“做邻居这么久，第一次知道你还会关心人。”跟着说，“行了，没事。”
长发妹子又说谢谢，回去自己房间。
张怕查文稿字数，还差两千字才能完成今天的任务，赶忙编故事。
没一会儿，胖子和乌龟来了，进门就问：“那帮人是混哪片的？”
张怕说：“光头叫炮王，你认识么？”
“炮王？听着耳熟。”乌龟想了下说，“不是跟郭刚的吧？”
胖子想了想：“我靠。”先来个惊叹语，再说，“你怎么总得罪猛人？”
张怕说：“你把龙小乐也算我身上了？”
胖子想了下，嘿嘿一笑：“误会误会。”问张怕，“你知道他是炮王？”
“刚知道。”张怕回道。
胖子再问乌龟：“省城有几个炮王？”
“我知道的就一个，一直跟郭刚混，挺能打。”说到这里，乌龟苦笑下：“郭刚，郭大扒，怎么办？”
胖子说：“老虎跟郭刚混，也许能说上话？”
乌龟说：“老虎刚跟郭刚，小虾米一个，炮王跟郭刚打江山，能一样么？”跟着又说，“不过他们战斗力一般，几下就搞定。”
胖子说：“人家现在玩钱，拿钱砸人，好过动手。”
张怕说没事，把上午那个信封丢给胖子：“烤肉吧，剩下的钱算还你的，我就不去了。”
胖子拿着信封想了想：“你想自己抗下来？”
别人帮你打架，请吃饭很正常，可事主不出现，应该是不想再拖着大家一起下水。
张怕说：“重要么？”又说：“我得干活了。”
胖子说：“等下干。”当场给老虎打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老虎倒是挺酷：“我问问，要是平不了的话，你们帮我找工作。”说完挂电话。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真发生事情，老虎会站在胖子和张怕一方，哪怕是跟炮王动手。
胖子告诉张怕：“等吧。”
“出去等。”张怕往外轰人。
胖子只好跟乌龟离开。
一会儿，长发妹子敲门，推开门问话：“真不出去躲躲？”
“我没事。”张怕回道。
“哦。”长发妹子轻轻关门离开。
张怕继续编故事，傍晚时分，完成工作任务。
抱箱书下楼，去省理工摆摊。
跟以前一样，一晚上卖不到一本，空空发呆的时候，琢磨自己确实有病，好好的时间拿来做什么不好？非要跟一堆书较劲，还是自己写的书，赢了输了都是那么丢人。
就这时候，胖子打来电话：“炮王来了，你在哪？”
“这么快？”张怕说：“你让他等我，马上回来。”
胖子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炮王来了，这一次不只是四辆小汽车，开路的是两辆小车，后面跟着两辆小巴，一辆中巴，两辆货车。前面几辆车是从公司叫来的人，后面两辆货车里都是民工。这是要血洗幸福里的节奏。
张怕紧赶慢赶回来，正好看到老虎、胖子几个人，再有下午参与打架的二十来个人，聚在路口。
炮王的车停在道边，一长溜儿，所有人待在车上。
张怕骑到第一辆车边上停住，往里看，看到炮王，抬手敲车玻璃。
炮王不鸟他，见他回来，跟司机说声动手。司机按喇叭，连按两次长音，后面车上的人陆续下车。
不管是民工还是公司打手，全部黑衣黑裤，人手一根球棒。

第14章 竟然一个人了许多年
这些人下车后马上动手，有人冲向张怕，有人冲向胖子……这就开干了？
张怕大喊一声跑，他却没走，反是迎向冲他来的打手。
炮王有备而来，来到后不着急动手，就要看看你幸福里到底能叫出来多少人？然后用实力把你压平。
这一压，胖子那些人当真是鸟兽散，跑的那叫一个快，嗖嗖的，眨个眼的时间，起码一大半没影了。
老虎没跑，胖子没跑，乌龟没跑，娘炮也没跑。
娘炮本来已经开好房间，要拿下音乐学院某个人，胖子一通电话，这家伙马上甜言蜜语送上，说宿舍没空调，给你开好房间休息一下，我走了。
以实力对比来说，这家伙是打车回来挨揍。
他们一起共十一个人，手里也是一根球棒，靠墙站成半圆形，外面六人，圈里五人。六人迎敌，可以减少攻击面积；里圈五个人可以随时接应。
这是幸福里蝗虫大队打小就会的群架战术。
张怕在外面单干，他有种不一样的生猛，越打架头脑越清晰，可以及时做出应对。除非是动作快过他，或是用枪这种逆天武器，否则几个人想要打倒他，还真得费点时间。
张怕是空手，可架不住拳头巨狠，最漂亮一拳是迎着砸来的球棒打去，啪的一声，不知道是木头断了的声音还是骨头碎了的声音，反正球棒断了，拳面一片血。
幸福里经常打架，也经常打群架，今天这种规模的群架确实罕见。
战团分为两处，胖子那些人自保有余，打得很热闹很兴奋。张怕这面只有一个字，拼。完全是不要命打法。
幸福里很大，人员很杂，不光有胖子这一批正当年的混混，还有新出茅庐的小混混。小混混想得多，不会加入这种战团。可幸福里还有学生，很多小蛊惑仔在外面玩够了，准备回家，忽然发现有人进攻幸福里……
这帮小子不管那些，论生猛，绝对超出你想象。
老在外面玩的人知道，宁愿得罪老流氓，不能得罪小毛孩。远的不说，只说幸福里，曾有个三进宫的老炮一直特嚣张，也挺能打。
那时候幸福里电影院还没拆，改成黑暗大舞厅可以十块钱找舞伴摸一支曲子。老炮去舞厅玩，往里进的时候无意撞到个小毛孩，随口骂上两句，小毛孩一点不客气，从书包里掏出刀就捅，连续三刀，老炮死了。
这是血淋淋的经验教训。
现在，有五个这样的小毛孩加入战团，也不知道在读什么书，硬是每人书包里放一把菜刀，拎出来就砍。
他们认识胖子，十来岁就去网吧混，胖子对他们还算照顾。他们也认识张怕，当初张怕刚搬来幸福里，一个人打一条街，虽然结局悲惨，但这份血性让人激动，小屁孩们有些崇拜。
不论张怕还是胖子，对他们都很照顾，还因为外面打架的事情帮着出两次头。他们很感谢这两个人，也很讲义气。
现在有人仗着人多欺负胖子和张怕？
管你三七二十一，你就是市长来了，也打完再说，于是，五个生猛小子杀进战场。
他们是真砍，完全不考虑后果，一路冲下来，很快跟张怕汇合到一处。
张怕早看见他们过来，心里这份无奈不用说了。他不喜欢这几个小孩，几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张嘴闭嘴全是脏话，烟不离手，刀不离身，哪是学生？
张怕一直想把他们教成正常人，可这帮孩子完全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都是张哥张哥，说什么都对，也不抽烟。可一离开，脏话和烟马上喷薄而出。
张怕在幸福里挺得人心，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尤其几个孩子家长最是感谢他。
可现在，这几个疯孩子拎菜刀砍人？张怕忙里抽空地往远处看，那地方聚着许多人看热闹，不由长叹一声，明天要遭罪了。
为首一个小孩干巴瘦，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顶一脑袋银发，跟RB动画片学的，说是巨帅。这家伙冲到张怕身边，左手一递：“哥，给你刀。”
我去，还玩双刀？张怕服了，战场之上容不得乱想，接过刀大喊一声：“都站我后面。”
五个孩子没一个听的，在前面瞎抡菜刀。张怕叹服，他们就是幸福里的未来啊。
好在有警察，发生这么大规模的群殴事件，一早有人报警。警方比较重视，大晚上的硬是来了四名警察。
不过在警察到来之前，最开始跑掉的二十来人又回来了，很有组织地操着武器重新杀进战场，又锨起一片腥风血雨。
警察终于来了，警车拉着警笛开来……
必须给警察面子，这是对那身制服的尊重。胖子大喊一声跑，带头往外冲，然后散开。五个毛头小子跑更快，刚才还在前面砍人，一转眼，人呢？
张怕也跑了，也就几个数的时间，街上只剩下炮王一方的人。
他们也得跑，不过吧，他们人多，受伤的人也比较多。胖子一方差不多人人带伤，但受伤严重的只有一个，被人架着跑掉。
炮王手下没这么好运气，五个毛头小子的菜刀阵很是凶悍，地上早一地血。
警察过来问话，炮王随口应付几句，警察离开。
不是警察不负责，是对上幸福里这帮混蛋，只能这样。
这条街没有路灯，除非拍上照片做证据，否则就是找到人，那帮混蛋也不会承认打架，哪怕被打一身伤，也绝不承认。
与其跟一帮滚刀肉浪费时间，不如让混蛋们自己折腾，反正跟他们打架的也不是好人，只要不误伤别人，请尽管去打。
等警察离开，看看一群伤号，炮王怒不可遏，这是一群白痴么？数倍于对手，竟然打成这个德行？
想了想，到底忍住骂人的冲动，丢出个信封，里面装两沓钱，让手下去看伤、吃饭。
打仗很花钱，不光是炮王花钱。张怕也没少花，半小时后，所有参与打架的人，一个不少的聚在大虎烤肉。
点东西时，大虎说：“你们换个地儿吧，别总祸害我。”
胖子说：“有点正型没？我们是照顾你生意。”
大虎说：“你开店，你开店我去照顾你生意。”
胖子琢磨琢磨，问张怕：“我开个烤肉店？”
张怕在擦伤，一杯二锅头很快挥霍一空，问胖子：“你没受伤？”
胖子鄙视道：“就你这水平，唉，唉。”
乌龟在边上骂道：“那个王八蛋居然弄个锅盖当盾牌，另一边是墙，能受伤就出鬼了。”
五个毛头小子很兴奋，跟张怕说：“张哥，没给你丢人吧？”
张怕气骂道：“没丢人？靠，今天先这样，等明天你们再祈祷吧，千万别撞我手里。”
银发小子苦着脸说：“别啊张哥，我们是帮你忙。”
“赶紧滚远点儿，你帮我打一次架，你娘能找我唠叨两天，这笔账怎么算？”
银发小子笑道：“我有个主意，离家出走。”
“弄死你算了。”张怕想起正事，问胖子：“晚上花了多钱？”
胖子一听就明白了，笑着把信封丢过来：“晚上吃饭没用你的钱。”
张怕拿住信封，跟大虎说：“控制住三百块钱以内。”
大虎说：“我把账单砸你脸上好啊？”
胖子说：“你也太抠了，咱这加一起四十来人，怎么也得吃五百块钱的。”说着跟大虎说，“五百，控制在五百块以里。”
大虎说行，又说：“别点了，给你们上五百块钱酒，慢慢喝。”
张怕说好主意，站起来大声说话：“酒管够。”
一群无赖嗷的大声叫好。
张怕再次大声说话：“只有酒。”
“干。”很多人向张怕送中指。
张怕又大声说话：“拜托你们件事情。”
“说，有什么尽管说，是不是要收拾那帮混蛋？”大家伙很有热情。
张怕说：“拜托你们再别帮我打架了，我不怕挨打，怕花钱，你们太能吃了。”
大家伙又送给他一只中指。
事情如同他预料的那样，隔天上午，先是胖子妈来家里说话，接着是三个少年的家长来说话，又有娘炮的娘亲大人过来说话，都是说不要打架，希望张怕起个带头作用。
又有孙易上楼，说你帮我，我要谢谢你，可你不能老惹事，万一牵连别人怎么办？你要是再惹事，搬家吧。
甚至惊动到街道大妈，中午，于奶奶带一饭盒饺子敲门。
幸福里有坏人，更有好人，世界永远是好人比坏人多。于奶奶是好人中的好人，连胖子这一群混蛋见到于奶奶都恭恭敬敬老老实实。
不等老太太进门，张怕接过饭盒放到桌上，跟着扶住老太太：“去你家上课还不行么？”
于奶奶就笑：“你呀，总是冲动。”又说，“刚出锅的，趁热吃，我走了。”
张怕要送，于奶奶不让，慢慢下楼回家。
于是就吃饺子吧，边吃边琢磨胖子妈跟娘炮妈的教诲，必须得赶紧写出剧本，让二位母上大人尽快放心。
正吃着，老虎来了，进门就叹气，说话前又叹气：“刚哥让你给炮王道歉。”
“什么意思？”张怕问道。

第15章 也乱想了许多年
老虎口中的刚哥就是郭刚，省城着名地产商之一，很是个风云人物。
倒退个二十来年三十年，年轻的郭刚跟现在的胖子们差不多，也是个混子。
在这里要说件有意思的事情，省城很多大地产商都是从监狱里出来的。有的是出来后找不到工作，乱拼一气，慢慢结交些关系，认识大人物；有的是直接攀高枝，成为高官代言人。但不论哪种，曾经的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徒，用书中的话说，他们是那种能做大事的人。不要看出身，不要看经历，未来总有所成。
郭刚、龙建军，还有几个狠人，曾经的劳改分子，如今的著名企业家，甚至混成人大代表。
这是一种很有力量的幽默，比如龙建军，在监狱里认识个小哥们，处的不错。等出来后，小哥们找上门，龙建军大手一挥，你帮我送沙子吧。
这个送不是帮忙运送，是把建设公司的沙石采买交到你手里，只要你不是白痴，只要别做过分事情，一切按照正规合同走，仅仅一年多，小哥们就鸟枪换炮，买房子买车。
说起地产商老板，绝对是一部特别有内涵的连续剧，充满各种黑暗和不道德交易，也会有传奇故事。比如大东北鼎鼎大名的乔四爷，开始时也是个小混子，后来认识领导，接到些活儿，最主要的，拆迁让他发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郭刚是其中的狠人，也是聪明人。不聪明的，比如乔四，无比嚣张，后来没了。再比如省某著名企业家，盖房子发家以后，先给自己盖个摩天大楼，又花钱去央视做人物专访，省台也有专题节目……这个人后来没了，因为某些问题被抓，公司倒闭。
这是告诉你，做人要低调。
郭刚聪明，不做逾矩之事。只要维持住上层关系，下面的小老百姓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他的狠只对老百姓。文雅点儿的说法，他是领导养的一条狗。
现在，张怕把这条狗的狗打了，郭刚当然不爽。不过也知道幸福里那个破烂地方不好打交道，让老虎带句话，算是前辈对后辈的规劝，也是宽容：不就是打架么，道个歉，喝顿酒，这件事了了。
听明白郭刚的要求，张怕说：“你没吃吧？”
“没吃，老板有饭局，让我跟你谈这件事，马上得回去。”
“至于跑一趟么？打个电话的事。”张怕说道。
老虎苦笑道：“大哥，谁不知道谁啊，别说打电话，我就当面说这些话，你肯去道歉么？”
张怕说不去。
老虎说：“就是啊，你说我能不来么？”
张怕说：“你来不来的，我也不会去见郭刚，他是你老板，关我屁事。”
老虎说：“化干戈为玉帛，不好么？”
“要看什么事。”张怕说，“炮王都快非礼人家了，反是让我去道歉？”
老虎说：“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起身去门口看眼，关上门回来小声说：“我不是贬低谁，那俩娘们本来就是卖的，睡一觉和睡十觉有区别么？自愿不自愿的很重要么？无非就是钱多钱少，你至于这么帮忙？”
张怕问：“你说呢？”
“行了，太监哥哥，我知道你肯定没和她俩睡，所以才劝你，别一天天净做傻事。”
张怕眼睛变大：“你说什么？太监哥哥？”
老虎笑了下：“不是我说的，是娘炮和胖子说的，娘炮说给你找俩长腿学生妹，衣服都脱了，你转身就走；胖子也说给你找过小姐，钱给了，门也锁了，你竟然破门而出……我什么都没说。”看着张怕渐渐变色的脸，老虎很识趣地闭嘴。
张怕沉默片刻，指着墙说：“那俩女的跟我屁关系没有，我也不想帮她们出头，还有，她们从事的职业确实有些不对，不过，这些都不是炮王可以骚扰她们的理由，尤其是还让女人主动，我看不惯的是这个，你可以瞧不起人，可以不做理会，但不能乱来。”
老虎说：“大哥，别上课啊。”
张怕说：“事情很简单，炮王来给俩妹子道歉，我给他道歉，就这样。”
老虎叹口气：“你这是逼我辞职啊。”
“辞职干嘛？你要做安插在敌人心脏的一颗钉子。”张怕笑道。
“我先插死你再说。”老虎问，“我回去就这么说？”跟着提醒一下，“那可是郭刚，他都不用动你，找个借口就能关你几年。”
张怕摇下头：“郭刚还真是个麻烦。”
老虎说：“是麻烦。”
张怕说：“像我这种有志于继承并发扬祖国文化产业的有为青年，居然要跟一个流氓头子打交道，世界真乱，我有点怕啊。”
“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走了。”老虎说道。
张怕应了声：“郭刚怎么办？”
“要不道个歉？”老虎给出建议。
张怕说：“肯定不会道歉，这是原则问题……你们公司有多少人？”
老虎说：“几百吧？问这个干嘛？”
“我想到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张怕说，“我去你们公司签名售书，你们公司员工都来买，买了我的书，我就道歉。”
老虎说：“这就是你不可触碰的原则？”
“原则也是可以变通的么？”张怕做计算题，“假如你们公司有四百人，平均每两个人有一个买书的，我能卖出去二百本，一本二十，二百本……”拿手机找计算机计算。
老虎无奈了：“大哥，你这智商就别写书了，误人子弟。”
“我这是严谨！是研究学问最应该有，也是必须要有的态度。”张怕算出结果，“四千啊，这么多的钱……”
老虎说：“要不是一个人有点吃力，真想揍你一顿。”
张怕说：“四千，给四千就让揍。”
“滚你的蛋去吧。”老虎说，“跟你说什么都白费。”说着给胖子打电话。
五分钟后，胖子进门，听说郭刚让张怕给炮王道歉，胖子说：“这不可能。”
老虎说：“你觉得什么可能？”
胖子说：“我去吧，我没脸没皮的……”
老虎没接话，看着他直笑。
胖子说：“笑毛啊？”
老虎说：“别废话了，这件事只有三种解决方法，一道歉，二跑路，三对着干，你觉得应该选哪条路？”
胖子琢磨琢磨：“三条路都不好。”
老虎说：“好不好的也得选一条，拖下去是不可能。”说到这里想起件事，“对了，幸福里好像要扒。”
“又要扒？”胖子笑道，“这都第几次了？”
“这次好像是真的，三环里就剩两片大型棚户区，另一个地方定下来明年开春搬迁，前几天市里叫开会，大型地产公司全去了，就是研究幸福里的拆迁问题。”
胖子问：“不会是郭大扒来折腾咱们吧？”
“不知道。”老虎说，“应该还没结果，等那片也拆了，就剩咱这一块，到时想不扒都不行。”
“郭大扒……”张怕说，“他扒了那么多房子，就没个找他拼命的？”
老虎说：“你应该说，他扒了那么多房子，那么多人找他拼命，他还活好好的，还越来越有钱，果然有本事。”
扒房子、搞拆迁，是郭刚的发家之路，人送绰号郭大扒。
胖子说：“要是郭大扒接手幸福里，你还真不能去道歉，现在道歉，未来怎么扯旗对抗。”
张怕说：“你病了还是傻了？我在幸福里有房子么？我是租住，租知道么？你们拆不拆的，关我屁事？对抗个毛。”
胖子说：“我家啊，到时你住我家……干脆现在就搬，我一个人住一百多平闹的慌，分你一半，不收房租。”
张怕摇头：“你要是能改了脚臭的毛病，兴许可以考虑。”
胖子说：“靠，这怎么改？”
老虎气道：“越扯越远，郭刚那怎么办？”
张怕说：“不是说了，签名售书两百本，我去道歉。”
“你疯了。”老虎问胖子，“赶紧给个主意……靠，问你也白问。”起身道，“老子走了，想清楚了打电话。”
张怕说：“我想得很清楚。”
老虎不接话，开门下楼。
胖子躺到床上：“怎么办？”
张怕说：“你不是要替我道歉么？”
“说说而已，还真信啊？”胖子歪着头左看右看，“说真的，搬我那儿，起码有个大写字台，还有个书柜，你这儿……别的不说，一年房租就好几千，省下来吃点喝点，多好。”
张怕想了想，继续吃那盘还没吃完的饺子。
郭刚这件事情必须得解决，问题是怎么解决？可以肯定的是，不能等郭刚找人上门，那个缺德带冒烟的郭大扒只要出手，肯定是狠手。
胖子也在想辙儿，想啊想的，辙儿没想出来，呼呼开始打鼾，睡着了。
下午时候，老虎打回来电话：“刚哥说可以买你的书，但是不搞签名售书那一套，然后，你请吃饭。”
张怕有些没明白：“你跟郭刚说了？”
“废话，刚哥问我，你让我怎么说？”老虎很无奈。
换位思考一下，老虎没有做错，何况本来是他的要求。张怕说：“在酒桌上道歉？”
“嗯。”老虎说，“就是吧，我有点奇怪，郭刚特不好说话，这次怎么一说就同意了？”

第16章 比如现在
张怕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见好就收，你要不想跟警察和政府做对，就认了吧。”老虎劝道。
张怕说：“让我想想。”老虎说声好，挂断电话。
因为这个电话，张怕迷糊了，他提出的要求根本是开玩笑，哪有买书道歉的事情存在？可郭刚居然同意他的玩笑，这是个什么节奏？
稍一琢磨，猜出个大概方向，给老虎打电话：“炮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老虎问回来。
“就是怎么样，昨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张怕解释一下。
老虎说：“被刚哥骂了，好一通骂，听说扇了几个耳光；然后就没见人。”
张怕说：“帮着查一下你们公司最近的经营项目，或是打算争取的项目。”
“干嘛？玩商业间谍？”老虎说，“你吃多了撑的，那些事情就是查到了又如何，跟你打架有什么关系？”
张怕想了想：“也对。”
“那你打算怎么办？摆桌道歉？”
“不摆。”张怕挂上电话。
胖子问：“你折腾什么？”
“郭刚好像在争取什么项目，不敢乱来，所以才忍了咱们打架的事情。”张怕说，“我在想要不要趁机做点什么？”
“你想怎么做？”胖子问话。
张怕想上一会儿：“算了，贫不与富斗。”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胖子说：“抓紧写剧本。”
下午四点半，老虎又一次打来电话：“刚哥说今天晚上摆桌，你带着书过来。”
张怕问：“郭刚是不是想拿下幸福里这块地？”
“应该吧，棚户区改造，政府拨钱，很多地产公司盯着这块肉。”老虎说，“他就是想得到这块地也很正常，再说和你的事情没关系，你是打架，赶忙把事情了了再说。”
张怕恩了一声，说一会儿见。
老虎又说：“你得把乌龟和胖子叫上，你们一起。”
张怕说：“这是想收编还是咋的？”
老虎说：“来了再说。”
张怕说声好，挂电话后让胖子给乌龟打电话，说郭刚请吃饭。
胖子懒得想事情，说为什么请？说话的同时已经在拨号。
张怕没解释，抓紧时间打字。等乌龟过来，等五点半了，他还是在打字。老虎打电话来催，张怕说堵车，马上到。挂了电话还在打字。
“你是要疯啊。”乌龟说道。
张怕没回话，把今天的文章检查一遍，发上网，完成一天工作，才关电脑说：“出发。”
晚上六点十分赶到饭店，挺豪华一家海鲜馆子，包房里坐着六个人，除老虎外，另四个是郭刚的四大金刚，炮王是其中之一。
郭刚端坐不动，四大金刚也不动，老虎起身相迎。
等坐到各自位置上，张怕直接问郭刚：“是不是要收编我们？”
“差不多吧。”郭刚有些吃惊于张怕的反应，却也是没有否认。
张怕说：“那个，谢谢郭老板的抬爱，不过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他们是不是我不知道，其实我是个作家，我是个普通作家。”
郭刚面色变冷：“一个人，不能太嚣张。”
张怕说：“你是老板，在省城有头有脸，我是无意中跟你手下发生冲突，可不能怪我，是他先闯进我家找我麻烦，我不想和你作对，很想找个和平方法解决掉这件事情，希望你能给次机会。”
这句话说的，听不出是软还是硬。郭刚看了会张怕，又看向胖子和乌龟，见那哥俩根本没有说话意思。冲张怕笑了下：“我手下里，老虎算能打的，他说你比他还能打，应该是有些本事。”
张怕没接话。
郭刚继续说：“我挺看好你的，假如你愿意来我公司上班，试用期六千，只要能通过试用期，给你加个零，月薪六万。”
张怕说：“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郭刚说：“我也很有诚意，六万的月薪。”
张怕想了又想，问郭刚：“借一瓶酒行么？”
“随意。”郭刚一摆手。
张怕拿起桌中央的白酒，拿过高脚杯，倒到六分满，朝郭刚举杯：“谢谢郭老板的抬举，这一杯是赔罪，多有得罪，还请担待。”说完一口干掉。
郭刚点点头没说话。
张怕再倒一杯，朝炮王举杯：“这杯是跟你赔不是，男人谁还不打个架，我不该跟你起冲突，见谅。”说完又喝掉一杯。
两杯白酒下肚，肚子里马上有反应，乱闹腾的。
张怕没坐下，面向郭刚说话：“郭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郭刚问：“你这是算是道歉吧？”
“绝对是道歉。”张怕说道。
郭刚又说：“你刚才说，这一杯是赔罪，多有得罪还请担待，是说的以前还是说以后？”
张怕说：“以前。”
郭刚笑了下：“要是以后就有意思了。”跟着又说：“这样吧，你再喝三杯，你跟炮王的事情就怎么算了，至于来我公司上班的事情，可以考虑考虑。”
张怕根本不含糊，拿过胖子跟乌龟的杯子，连续倒上三杯。再看白酒瓶，几乎见底。
张怕先团团抱了个拳，然后就是开喝。
连续三杯酒下去，加上开始两杯，等于一个人喝光一瓶白酒。按正常人来说，基本就是发疯找倒霉的节奏。
张怕也好不到哪去，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跟郭刚说：“郭老板，我出洋相了，可以走么？”
郭刚阴着眼神看他，好一会儿才说：“可以。”
张怕说声谢了，转身出门。胖子跟乌龟赶忙跟出去。
包房里还剩下六个人，郭刚一直没说话。有个戴眼镜的人说话：“刚哥，这事情就这样算了？”
郭刚没接话，反是看向老虎：“你朋友有点意思。”
老虎赶忙起身道：“还要刚哥提携。”
郭刚笑了下：“吃饭。”
他们在屋里吃饭，张怕跑进厕所开吐，哇哇一通清胃。再灌上一肚子水，回厕所再清一次。连续三次后，一脑袋汗地去洗脸。
吐得眼睛里都是血丝，不由叹口气。
胖子和乌龟一直陪在边上，这时候问话：“怎么了？”
张怕说：“回去说。”再洗把脸，又试着抠抠嗓子，才往外走。
回去后，在家门口找家拉面店，张怕吃掉一大碗，汤都没留下。
胖子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怕说：“一，幸福里肯定要拆了；二，郭刚想拿下这单买卖；三，他是想跟咱们套好关系，等拆迁时方便一些，四，他一定会联系别人。”
这个别人不仅是娘炮那些一个组织的人，还有很多别人。
幸福里不是只有他们这一些混混，还有很多别人。幸福里为什么乱，不光是混混们经常去外面打架，彼此间也是分为几个团伙，互相干仗。
比如胖子等人一直瞧不起乌老三，因为这家伙靠女人吃饭，粗俗的说法是放鸡的。每年回来几趟，送回来一些染病的或是不想做的，再带走一些新鲜血液。这家伙是个大鸡头，手底下不光有幸福里出产的小弟，还有幸福里出产的小姐。
最恶心人的是，他让女孩去怂恿初中生跟他走，真的带走了三个小女孩。
小孩什么不懂，以为有钱就是大爷，三个女孩出去半年，回来穿金戴银的，好一通臭显。
乌老三也愿意臭显，全不管钱是从哪条路子赚回来。因为臭显，也是因为带未成年女孩出去卖，胖子跟他干过好几架。
张怕倒是没跟乌老三打过，也从来没有见过面。
在这里提到乌老三，是要说幸福里真的特别乱，混混都分好几种。张怕代表胖子这一群人不表态，郭刚肯定要联系别的混混。
对于混混们来说，钱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只要给出价码，再给予所谓的发展空间，鬼知道某些混混能做出什么事情。
郭刚想要幸福里，所以让炮王忍下跟张怕等人的冲突。也是这个原因，才会对张怕表示善意，想要分化幸福里的势力。
他是真的很看重这个项目，所以会亲自出面。你想啊，郭刚是什么身份？张怕和胖子又是什么身份？根本没有交集，人家是大人物，你们是小虾米。
同样是这个原因，张怕宁愿喝酒道歉，也不愿意再起纠纷。他一个人，哪里都可以去，不怕得罪郭刚。可胖子、乌龟、娘炮这些人都住在幸福里。因为这许多人的存在，张怕才会连喝五杯酒。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一瓶白酒，他是为胖子那些人喝的。
此时在拉面馆，张怕没提喝酒的事情，只说出上面四点。
胖子问怎么办？要不要想个办法捣乱。
张怕说：“你疯了么？这次情况不同，是政府牵头，你捣乱就是跟政府作对。”
胖子问：“难道眼看着郭大扒得意？”
“这些事情不是咱们能掺和进去的。”张怕说，“先不要着急，找人打听消息，政府牵头，又召集各大老板开会，肯定要竞标，有什么想法，等竞标有结果再说。”
“会不会有些晚？”乌龟问话。
“晚不晚的也不是咱能做主的，现在只能等。”张怕笑了下，“除非龙建军是死人，他从幸福里出去，眼看幸福里被郭大扒拿到手，可能么？所以不要急。”
胖子眼睛一亮：“对啊，看他们狗咬狗。”
张怕郁闷道：“你说错话了。”

第17章 希望以后会好
“无所谓。”胖子说，“可惜那么好一桌子菜，居然没吃到。”
张怕说：“去点菜，咱也摆满一桌子。”
胖子郁闷道：“人家是海鲜大餐，咱这有什么？摆一桌子咸菜？”停了会儿再问，“郭刚那里不管了？”
张怕说：“拿什么管？老实的千万别惹事。”说完话想上一想，又说道，“你看郭刚穿什么戴什么，说实话，他能亲自来见我，我都吃惊。”
胖子不屑道：“不一样是人？不一样怕痛？”
张怕说：“保持你的这种状态，坚持下去，我看好你。”
胖子刚想说话，电话响起，听上几句问道：“在哪？”
确认好地址，胖子喊服务员结账，跟张怕和乌龟说：“医生被人打了。”
乌龟马上起身：“在哪？”
张怕叹气道：“我这一辈子绝对会毁在你手里，我点过，自从认识你以来，真的是三天打一架。”
胖子说：“打个屁，医生是被打，你还能去打医生？”
等结过饭钱，三人出门打车去医院。
医生是外号，本名叫钱诚，但也是真的医生。幸福里那么大地方，就出这一个医生。有句话是出污泥而不染，钱医生差不多这样，生活在一群渣滓的周围，在全市倒数的小学、初中读书，硬是凭成绩考进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之一，接着又考上北大医学院。
医生没有爹，就一个娘，辛苦拉扯大。小时候，胖子总欺负他。可有一次，外校生欺负医生，胖子很生气，一群王八蛋连幸福里的人也敢动？一个人拿菜刀追砍四个人，追了八条街，结果是一人住院，另几个吓得好几天不敢上学，有一个转学的，还有个搬家的。
因为这件事，胖子的小学生涯又多上一个处分。
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还要多提一句幸福里的光辉事迹，幸福里的孩子以中街为界，幸福东里的孩子读第三小学，幸福西里的孩子读实验小学。
两所学校有个共同点，每周最少有一天中午要宣读处分决定。别的学校都是读新闻、放歌，或是表扬这个表扬那个。这两所学校周广播的主旋律是宣布处分决定。
胖子读书那会儿，工读学校开始改制，没赶上当初的疯狂岁月。再往前几年，市工读学校每学期都来接几个学苗，市工读学校跟这两所小学简直是鱼和水一般的亲密。
后来取消工读学校，胖子这群渣滓才能够幸福读上初中。
说回医生，就因为胖子那一次凶狠砍人，医生一辈子记他的好。而从那以后，不要说外校，本校也没人欺负医生，除了胖子自己。
不过，对于胖子的恶作剧，医生完全不生气，他觉得是自己人。
后来医生读大学，再后来毕业回省城，凭借学校名头和成绩找到接收单位，算是有了落脚之地，也是有了可以预见的美好未来。
不过，医院的情况不比幸福里好多少，想要真正成长为别人眼中的精英，要会做人。
就目前来说，钱医生做的只能算是凑合，反正是凭本事吃饭，不怕饿死。倒是因为他的专业技能，帮过胖子、乌龟等人，大家关系便是越来越好。
现在医生挨打，胖子不爽，赶到医院一看，钱医生躺在病床上发呆，头上贴着纱布，脸上有淤青。
胖子进门问：“怎么搞的？”
钱诚看见他们过来，苦笑下说：“我妈到底给你打电话了，我就说不用打，她不听。”
“废话，你娘就你一个宝贝疙瘩，你又是大医生，是你娘的骄傲，好好活吧。”胖子问，“阿姨呢？”
“买饭去了。”钱诚说，“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这是间单人病房，刚说两句话，钱诚的科室主任进门，问感觉怎么样。
钱诚说没事。
“委屈你了。”主任说道。
钱诚说：“没事，真的没事。”
“不管有没有事，你得在病床上躺几天。”主任看看胖子三个人。
钱诚赶忙做介绍：“我朋友。”
“你们好，小钱被病人家属殴打，你们要多安慰多照顾。”
“我们知道。”胖子回道。
因为多出胖子三个人，主任说：“我那面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
钱诚说不用来了。主任笑了下，又跟胖子等人点个头，转身离开。
等主任一离开，胖子问：“医闹？”
“恩，病人死了，家属生气很正常。”钱诚说的很平静。
胖子问：“你的病人？”
“不是，他们在办公室大喊大叫，还要打人，我站过去说句公道话，就这样了。”钱诚说，“没事儿的，哪个医院没有医闹？哪个医生没被人骂过？很正常。”
胖子说：“你就是太善良，我都纳闷，幸福里怎么能长出你这么个怪胎？”
“我不怪。”钱诚说，“不管有事没事，我肯定得住几天院，我妈那面，帮着看一下。”
“我用你看？”钱妈妈拎盒饭进门，“好好养你的伤，别瞎操心。”
胖子说：“你看阿姨这精力，这精神，那是绝对的龙精虎猛，你还是多担心自己才对。”
这时又有人进门，是一个年轻女医生，相貌普通，手里拎个西瓜。
钱诚说：“你都买多少水果了？别买了。”
“谢谢你。”女医生说，“连累你了。”
“又说一遍。”钱诚说，“赶紧回家吧，我没事。”
“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谢你，不然挨打的是我。”女医生说道。
走廊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很快房门再次推开，走进来个美女，打眼一看，真高。
原因是一双七八公分的高根鞋，加上本来一米七几的身高，想不高都难。
美女几步来到病床前面：“钱医生，你没事吧？”不等钱诚回话，她接着又说，“我听说你被人打，是谁这么坏？”
钱诚回话：“我没事，真的没事，谢谢你。”
“客气什么。”美女穿的很好看，一双大长腿无比耀眼。说着话从包里拿出叠钱，“急急忙忙的没买东西，你看着买点什么。”把钱放到病床上。
钱诚说不要，钱妈妈拿起钱硬塞给美女。
美女还想给钱，钱诚说：“晚了，我想休息，你们都回去吧。”
“哦。”美女有点不甘心，想想说道，“我明天来看你。”
“不用来看我，还是照顾你家病人，我没事。”钱诚说道。
“知道了。”美女这才有时间跟钱妈妈打招呼，“你是阿姨吧？你好，我叫于小小。”
胖子小声咕哝一句：“这么大的个子……小小？”
美女再稍稍寒暄几句，又看向张怕几个人。胖子和乌龟一眼带过，在看张怕的时候略一犹豫，多看一眼问：“咱俩见过？”
张怕摇头：“没有。”
“不可能！就是你。”美女说，“不但见过，还听过你说话，就是你。”
张怕坚决不承认：“不是我，我没见过你。”
“哼。”美女轻哼一声，跟钱阿姨和钱诚打个招呼，告辞离开。
胖子问张怕：“你认识？”
“前天晚上？要不就大前天晚上，她在幸福里问路，我说不是本地人就走了。”张怕问，“我没说错吧？我确实不是本地人。”
胖子笑道：“你就坏吧。”
张怕转移大家注意力，问钱诚：“你真没事？”
“没事。”钱诚说，“医院想赶紧解决医闹事情，所以我得躺着，你们走吧。”
“那成，走了啊。”张怕说。
胖子节外生枝问话：“用不用收拾那帮人一顿。”
钱诚不同意：“亲人都走了……”
是啊，家里死人，你再去揍人家，未免太过残忍。
胖子说：“那你躺着吧，我们走了。”跟钱妈妈道别，三人出门。
离开住院部，从正门出去，在门口站上一会儿。
这地方有四五个人或站或蹲，守着一块扯起来的白色横幅，上面写着“冤”字。
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些人，不过没在意。现在一想，应该是殴打钱诚的病人家属。
乌龟问胖子：“要动手不？”
张怕说：“你俩能长点心不？都这样了还动手？我动你脑袋！没看医院都不管？”
胖子想了想：“张怕说的对，走吧。”
于是就走，回去那个叫幸福里的美好家园。
在张怕的要求下，胖子出钱请大家坐公交车回去。胖子很无奈：“大哥，要不要这么节省？”
“要。”张怕说道。
“那你自己坐公交，我俩打车。”乌龟说道。
“你俩好意思就打车。”张怕走向公交车站。乌龟和胖子到底没好意思，只能跟着一起坐公共汽车。
这个时间段不拥挤，胖子有些无聊，上车后左右看：“你说能不能抓到小偷？”
张怕说：“你这嗓门，就是有小偷也不敢下手。”
乌龟说：“你俩这大嗓门是干嘛的？说相声？卖艺？要我帮着收钱不？”
没个正型的人就是有这点好处，随便说什么做什么都能找到肤浅的快乐。有快乐就是幸福，再肤浅也是快乐。
在公共汽车上呆了二十多分钟，得亏不堵车，很快到站。
下车往家溜达，意外的是，经过大虎烤肉时看到龙小乐那辆跑车。

第18章 希望会成真
“龙小乐来了？”胖子问道。
张怕说：“我不熟，你说的是谁？”
胖子鄙视道：“德行。”
虽然猜测是龙小乐来了，但没做停留，不烤肉，你去人家烤肉店干嘛？
可刚走到这一块，服务员招呼道：“胖哥，有人找你。”
胖子转头看，正看见龙小乐跟马平几个人说话。抬步走过去直接问道：“你找我？”
“是啊。”龙小乐往后看，招呼张怕和乌龟一起过来，又让服务员拿凳子。
胖子坐下问：“什么事？”
等张怕和乌龟也坐下以后，龙小乐问话：“听说你们跟郭刚闹矛盾了？”
张怕问：“谁告诉你的？”
“青哥说的。”龙小乐问：“因为什么事儿？”
“青哥是谁？”张怕再问道。
“你应该见过，就是咱们打架第二天，来帮我出头的那个人。”龙小乐回道。
“挺瘦的？个儿不高？”张怕又问。
“就是他，青哥是我爸的左膀右臂，对我好着呢。”龙小乐说道。
听到这句话，张怕略微脑补一下，猜出前几天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龙小乐跟胖子打完架，青哥出面时不报名字，因为龙小乐没告诉龙建军，私下找青哥帮忙。
青哥要不要汇报给龙建军另说，表面上肯定是装做没说，只是他自己出面帮忙，当然得低调，得隐瞒。
龙小乐问：“事情解决了没有？”
“解决了，都解决了。”张怕看他一眼，起身道，“我还有事，谢谢招待，改天请你喝酒。”叫胖子和乌龟一起回家。
胖子和乌龟有些不明白情况，不过张怕说走，俩人跟龙小乐言语一声，跟着往家走。
路上，胖子问为什么要走？喝两瓶酒不好么？
张怕说：“龙小乐不会知道咱们跟郭刚闹矛盾，青哥是龙建军手下，为什么一得到消息就主动告诉他？”
胖子琢磨琢磨：“你是说龙建军和郭刚不对付？”
张怕说：“你想远了，不是对不对付的问题，是他们都想拿下幸福里的问题，龙建军一定会让人盯着郭刚和幸福里，知道咱们打架，马上告诉龙小乐，来探探口风，如果咱们跟郭刚闹别扭，占便宜的是龙建军。”
胖子说：“我靠，还真不是一般的阴，连自己儿子都拿来利用。”
张怕说：“不论龙建军还是郭刚，都是咱们触碰不起的麻烦，所以，还是远离比较好。”
胖子说：“这不是你的风格。”
“我的风格就是没有风格。”张怕说，“你们还是专心拍戏，收收心，千万别出去惹事。”
“好，等你的剧本。”胖子说道。
三个人边走边说，胖子先到家，接着是张怕，最后是乌龟一个人走。
难得的，隔离俩妹子没出去上班。张怕回房间没多久，俩妹子敲门进入：“我们听说那些人是郭刚的手下？”
“消息蛮灵通。”张怕问，“什么事？”
“你没事吧？”圆脸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给你惹这么大的麻烦。”
“没事，已经过去了。”
“怎么可能过去？”圆脸妹子说，“你出去躲躲吧，我有点钱可以给你。”
张怕说：“真没事了，谢谢关心。”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郭刚手下。”圆脸妹子还在做解释。
张怕笑了下：“回去睡觉吧，难得不上班，不早点休息？”
圆脸女孩犹豫犹豫：“那我们回去了，谢谢你。”
“你客气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张怕说，“晚安。”
晚安都出来了，俩妹子只好回去自己房间。
等房门关上，张怕本想开电脑上网，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好久没有早睡过，索性今天早点休息，直接上床睡觉。
第二天上午，胖子气冲冲进门。张怕问：“谁又咬你了？”
胖子哼上一声：“你！”
张怕郁闷道：“我咬你干嘛？”
“你跟美女照相居然不喊我。”胖子说，“亏我一直想着你，这等关键时候居然一个人享福。”
“我什么时候跟美女照相了？”张怕想了下，完全没印象。
“我靠，还不承认？”胖子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给张怕看。
美女发微博，多是美丽的自己和美丽的心情、还有美丽的环境，显示优越的生活。胖子手机上出现的这个美女不一样，自拍照多是素颜，要么就是演出照片和剧照。除去自己的照片以外，还会有很多别人的合照和景物照片，比如某棵树，某枝花，某个动物。
照片里没有豪车、没有昂贵物品、没有优越生活环境，有的只是生活点滴。出现在最近微博里的照片主人公是一只大黑狗，又肥又大又傻又听话。
女孩跟大狗的合照放上九张，配的文字是它好可爱。
紧跟着这个微博是另一条消息：一个奇怪的只卖一种书的小贩。照片是一个箱子上的五本《怪厨》。
封面清晰，等于是给《怪厨》做广告。此外还有几张人像照，有大狗和张怕一起低头的照片，看不到脸。有大狗和书的照片。
最重要一张，张怕跟小美女合照的正脸照，十分清晰地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然后呢，把小美女衬托得无比美丽。
张怕愣了下，手指忙划手机屏幕，最后确认只有这一张露脸照。不由有些郁闷，干嘛就把我发出去，又不是帅哥，搞什么？
小美女是前些天在师大门口拍戏的那个妹子，照片上的她更显好看。不过，张怕觉得现实里的妹子更吸引人。
胖子问：“你厉害啊，卖本破书都能跟演员勾搭上，怎么搞的？”
张怕说：“你经常打架的原因就是有张破嘴。”
胖子说：“我搜了下，有点名气，拍过好几部连续剧，不过都是配角。”有点儿名气的意思就是完全不出名，基本无人知。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微博？”
胖子回道：“不是我，是陆一一说的，这个女孩是她们师姐，当然要关注。”
“师姐？我瞅着比她们还小。”张怕说道。
“陆一一才十九。”胖子说道。
“十九？看着不像。”张怕晃下手机问道：“这妹子叫什么？”
“和你一个姓，张白红。”胖子回道。
张怕皱眉道：“这是什么名字？”
“你名字好，张怕。”胖子说，“你都能叫张怕，人家为什么不能叫张白红？”
“好吧，张白红。”张怕笑了下，“挺漂亮一丫头，名字怪的不象话。”
胖子说：“你名字一点都不怪。”跟着又说，“怪名字晚上找你，说要带大狗一起，对了，谁的狗？”
“怪名字怎么知道我？”张怕问话。
“陆一一啊，看见怪名字的微博上有你，就联系一下。”胖子问话，“我比较好奇的是，怪名字为什么想见你？”
张怕说：“她不是见我，是见那条狗。”
“对啊，狗呢？谁的狗？”胖子又问一遍。
张怕回道：“不知道，你告诉陆一一，不见。”
“还是你酷。”胖子鼓下掌，跟着又说，“不过，你不想见美女，我还想呢。”
“大哥，先把这身肥肉减下去再琢磨泡妞。”张怕小声念叨一遍，“张白红。”
胖子问：“晚上去么？没有狗怎么办？”
张怕说不去。
胖子想了想：“好吧，我去回绝她，去拒绝一个美女的邀请，我太帅太有派了。”
张怕说：“美女邀请的是我。”
胖子没接话，拿回自己手机，转身出门。
张怕想想那个小丫头，心说还真缘分，遇见了就能认识？不过，现在算是认识么？
稍微想上一会儿，开工编故事，继续今天的工作任务。
午饭时遇到个笑话，胖子打电话让他马上下楼。
张怕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有心说不去。胖子说不去绝对会后悔，去了绝对不后悔。
听到这样的宣传词，张怕关电脑下楼。
门口居然停一辆面包车，胖子把头伸出车窗打招呼。张怕绕去另一面上车，能坐八个人的小面包居然坐满了，最后一排挤四个人，他坐中间一排的加座。
刚一坐好，汽车马上发动，快速开出去。
张怕问怎么了？胖子回头大笑：“本年度最值得期待的激情大戏，过这村没这店，看不到绝对会后悔。”
张怕问：“到底什么事？”
“开动你的大脑袋去猜去想，努力去想。”胖子说道。
张怕问旁边的六子：“什么事？”
六子笑道：“笑死叔叔了，今年就指着这个笑话活了。”
张怕气道：“到底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去看了就知道。”六子回道。
见问不出答案，张怕开始玩手机，约莫十分钟后，汽车靠道边停下，胖子带头下车。
张怕下车往前看，我去，好多车，好多人。
胖子下车就往前跑，张怕赶忙跟上，很快跑进人群里，隔着些脑袋看到里面情况，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边上站着个男人。
张怕直接服了，看人家这工作态度，前几天被自己砸一罐头瓶子，稍稍休息就带伤上岗，这不正躺在里面，属于带病作业，真是劲业。
躺在地上的老太太是前几天早上讹女学生的江老太，边上站着的是她儿子江真。
再看向老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真晕了还是假装，反正没死。

第19章 一直想写个好看的故事
一老头一老太太，横躺于街口靠近人行道的地方。许多人围观，自然有许多人拿手机拍照。
胖子说：“俩碰瓷的撞一块儿，年度大戏。”
张怕左右看：“警察呢？”
“不知道。”胖子问前面一人，“报警没？”
“没，报警干嘛？”前面那人回话，“不过有人给电视台打电话了。”
张怕听的一乐：“电视台来么？”
“说是来。”这人刚说完话，道边跑过来俩人，男的抗个摄象机，女的拿话筒。不待气喘匀就开始拍摄。
胖子说：“记者越来越无聊，什么玩意都拍。”
……
警察到底来了，因为双方不肯妥协，带回派出所聊天。
回去路上，胖子就没停过笑，张怕说别笑了，又说：“俩碰瓷的互碰，这要传到网上，开碰瓷界之先河，全国闻名，丢人的是咱这个城市。”
胖子愣了下：“草，又被代表了。”
好像胖子说的那样，当真是年度大戏，碰瓷的互相讹，简直闻所未闻。
张怕说：“这样的人早死早好，活着干嘛？”
“你管那个。”胖子说，“对了，晚上有人请我吃饭，你来不？”
“不去，我要卖书。”说完觉得不对，改口道：“我要想剧本。”
“想个脑袋，跟我蹭饭去。”胖子说道。
乌龟贱兮兮问话：“让带家属不？”
胖子说：“你算哪门子家属？”
六子插话：“为了这顿饭，我豁上来了，老婆。”
“弄死你算了，就算是两口子，也应该我是老公。”胖子骂道。
“行啊，只要能蹭上饭。”六子要求很低。
没一会儿到家，张怕先下车，胖子跟着一起。
胖子都下来了，乌龟、六子几个打算混饭吃的人一起下来，丢下可怜的司机隔着窗户眼巴巴望着大家：“晚上叫我啊。”
胖子拽住张怕：“说正事，你这一天天在网上写字也不赚钱，我一哥们说他朋友跟你一样，但是混的不错，都进作家协会了，晚上你跟我一起，跟人取取经，虚心点儿，凭什么人家一年几十万的赚，你连几万都万不上？”
张怕说：“人家有本事。”
“本事另说，我朋友说有什么规则的。”胖子说，“去听听不吃亏，万一能用就是赚。”
张怕笑笑：“谢了。”
“当你答应了。”胖子说，“晚上换件衣服。”说完叫住六子：“娘炮呢？”
六子回话：“大哥，我上哪知道？”
……
他们说他们的，张怕回房间干活，完成一天任务。
有四个字：贵在坚持。
张怕写了许久的故事，扑了许久的街。他知道写字要靠天分，自己没有天分，唯一能做的是坚持，稍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一天天坚持下去，字数慢慢变多。哪怕未来一无所成，起码有这些文字证明没有荒废时间。
待未来某一天离开这个世界，也会留下一些文字证明自己曾经来过。哪怕没人看……不好，应该是哪怕只有很少人看，只要有一个人记住他的名字，就算没白活一次。
下午四点，完成今天的码字任务。关闭电脑给胖子打电话：“在哪？”
胖子问干嘛？张怕说要洗澡。胖子说：“等我。”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胖子一出现就埋怨：“手气正好，你打什么电话？”
“赢多少？”张怕问。
“二十。”胖子说：“打车钱有了。”
俩人边说边去胖子家，张怕去卫生间洗澡，再回家换衣服，然后出发去饭店。
路上，张怕问：“你请的吧？”
胖子嗯了一声：“不算请，哥几个没事坐坐喝点酒。”
这时，娘炮打来电话：“你们几点到？”
张怕问去哪？
娘炮问：“胖子没告诉你？”
张怕想起来了，问胖子：“你是不是忘件事？”
胖子琢磨琢磨：“我靠，我说怎么不对劲儿。”叹气道：“活该老子单身。”
张怕笑笑，跟电话里的娘炮说：“我们晚上有局，不去了。”
“我靠，弄死你好啊？放我鸽子？一起十来个女生，就我一男的，赶紧来。”娘炮急了。
张怕问：“你是找我们付帐？”
“别废话，赶紧来。”娘炮说，“我发誓，真的有十好几个妹子，就在屋里。”
“屋里？你在哪？宾馆？”张怕问。
“弄死你得了，饭店！包房！你赶紧来，胖子知道地方。”
张怕说：“胖子给我约了个局，去请教前辈高人学问知识。”
“这王八蛋，你把电话给他。”娘炮喊道。
张怕把电话递给胖子：“你的。”
胖子一接电话就说：“疏忽了疏忽了，怕怕这事是前几天定的，老早就定好，你这个事在后面，怕怕又说不去，我就忘了。”
“靠，我这也是正事！咱不是要拍网剧么，妹子们说给写个主题曲，想两天没灵感，让张怕写个词，她们谱曲。”
胖子呀了一声，“对啊，这也是正事。”想想问道，“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幸亏张白红在，妹子们在跟她说话，废话少说，你俩赶紧过来。”娘炮催道。
“你先稳住，我这面……尽量行不行？”
“靠，你要不来，我弄死你。”娘炮说：“多带点钱，我怕不够。”
胖子叹气道：“后面八个字才是重点吧？”
娘炮没说话，挂掉电话。
胖子还过来手机：“娘炮说你写歌词，妹子们谱曲。”
张怕说：“太急了，现在连剧本都没有。”
“先弄主题曲……你看着办。”
俩人走出这条街，打车去饭店。
是一家炖锅店，点上个大锅，随便加两道热菜，再来几盘小菜，就是一桌很丰盛的美味。
俩人来的早，点好菜，又坐上十来分钟，客人才到。
胖子起身做介绍：“我朋友，大海。”
张怕跟着起身，说你好，又握手。大海介绍他朋友：“著名作家，铅笔。”
铅笔是个胖子，大海是个大胖子，加上胖子一个，三肥聚首，张怕显得格外苗条。
然后就是喝酒聊天呗，胖子努力问各种有关于网上写字的事情，可因为不太懂，乱问一气也问不到点子。铅笔倒是能说，铛铛铛说上一个多小时。
开始时说写文要点，后来说业内见闻。比如网站搞沙龙聚会，就是网站出钱，把成绩不错的一批写手请出去吃喝玩几天，对象是铅笔这样取得一定成绩的大神。
听到这里，张怕才知道自己跟铅笔有多大距离，饭桌上越发显得沉默。
能参加作家沙龙的写手都是大神，收入颇丰，人家一个月收入顶上他一本书还多。听着铅笔说大神们一见面就喝酒，出去唱歌，有时候打牌，还要跟编辑搞好关系。有作者一到酒店就拜访编辑……
听着铅笔说着他接触不到的大神们的生活，张怕轻出口气，距离，太远。
说过这些事，铅笔还爆了几个消息，反正就是捕风捉影的那一些事情，比如某大神一本书卖了多少多少万，某大神要跳槽，某大神买房子买车……还有些风流韵事，比如某大神睡了读者什么的。
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老同志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大概就是说的这个，说着宅男们的憧憬和向往。
说闲话最轻松，时间过的飞快。可胖子请客，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他要帮张怕找出路，在敬酒的时候提个话头，问大海：“你说的什么规则的，是什么玩意？”
大海问铅笔：“你上次说刷票刷钱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铅笔是大神，对这些事情很熟悉，笑笑说：“就是说榜单做假。”跟着问下张怕的成绩，收藏和均订是多少。
然后就着张怕的数据分析道：“这个数据肯定是扑了，扑挺惨的扑，如果是我，马上弃书、太监，再开新书，写字是要赚钱的。”
胖子说：“这人傻，上本书写好几年，月月吃全勤。”
“上本书？还不如这本？”铅笔问。
张怕说：“反正就是吃全勤。”
“可以申请低保，大概是全勤的两倍，一个月一千来块。”铅笔说，“你就靠全勤在省城生活？”
胖子说是，还说：“还要付房租。”
张怕说：“我不想申请低保。”
胖子问：“不想申请的意思就是每个月少领几百块钱？你是猪么？”
铅笔笑笑：“说你这个成绩，开书就运营，数据能好看一些，如果运营得好，会有很大起色。”说完补充道：“不过，运营不是根本，根本是你的书。”
胖子问：“什么运营？运营什么？”
铅笔说：“好像歌星影星那样运营做宣传。”
张怕说：“就是刷票。”
“我靠，你们文化人管刷票做假叫运营？牛。”胖子笑道。
铅笔说：“每行都有潜规则，刷票就等于潜规则了，而且别人运营，你不做会吃亏的，比如我上本书争前十，我没争，被别人刷票刷下去……刷上去有很多好处，你不做这个不懂。”说着问张怕：“你明白吧？”
“知道一些。”张怕回道。
铅笔说：“这行就这样，排在前面的有很多在运营，长期运营……”
胖子打断道：“你还是说刷票吧，运营，我一流氓，听着别扭。”
“刷票是运营的一种，运营不仅是刷票。”铅笔说道。

第20章 可是太难
“那你刚才说的刷到前几名，是刷票吧？”胖子问道。
铅笔看他一眼，笑了下：“刷票有好处，炒做更有好处，就说张怕的书，哪怕没有订阅，只要搜索网站都是他的书，盗版站也是他的书，到处都在说都在传，这本书就能卖出去。”停了下又说：“有些大神写书不指望订阅赚钱，他们吃的是版权，各种版权，电影、电视、出版、漫画，只要能卖出去就是钱，能卖出去的前提就是书要大热。”
胖子问道：“按你说的刷票，大概花多钱？”
“看你想要什么样的成绩，有专门做这个的，上购物网站一搜就是，价钱不一。”铅笔笑了下，“说个小道消息，有票贩子跟网站内部有关系，好像黄牛跟火车站的关系一样。”
“我靠，是不是真的？”胖子说道。
“不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就是有人在传，不过可以说个知道的，有些小网站，他们的书没有点击量，编辑自己做假，到日子随便输入些数字，几万十几万的，全看心情。”铅笔说：“其实哪行都一样，这个世界的基础是人，是人就有私心有缺陷，想想你工作的地方，想想你的同事，对吧？”
胖子琢磨琢磨：“还真是，我身边一堆混蛋。”
张怕说：“你自己就是混蛋，好意思说别人？”
胖子说：“老子高兴。”
铅笔笑了下接着说道：“不过，说句不好听的，刷票要有基础，就你这成绩，不管别人刷不刷都和你无关，影响不大；，你自己投钱刷票，只会投多少赔多少。别人为什么刷票，有的人是在冒险、在搏一把，可对于大神来说，刷票其实是投资，他们刷出去的钱能赚回来，刷一块赚两块，你做不做？”
张怕没回话。
大海说：“喝酒。”
胖子说：“对，喝酒。”倒满酒杯，站起身朝铅笔敬酒：“你够哥们，真的，够义气，这些话都能说出来。”又冲大海说：“你这哥们不错，真的，你交了个好朋友。”
“废话，不好能处这么多年么？”大海回上一句。
胖子又跟铅笔说：“敬你。”一干而尽后再倒一杯：“好事成双，谢谢。”
胖子都敬酒了，张怕起身道：“第一次见面，我不会说话，就是谢谢。”一口干掉，倒一杯一口干掉，再倒一杯一口干掉。连续三杯后说谢谢。
铅笔说：“你这太客气了，都是朋友。”说着也陪上一杯。
大海喊道：“我呢我呢？怎么没人敬我酒？”
胖子说：“你自己喝吧。”
大海骂声草，喝掉一杯说：“划拳。”
这顿酒喝到很晚，娘炮打过几个电话，俩人都说过不去。四个老爷们越喝越爽，大海说改天他请客，再好好喝。铅笔说他请，反正都是喝爽了。
等饭局结束，胖子抢先结账，又送走大海和铅笔，才联系娘炮。
娘炮正处在花群中，和一群妹子唱歌。接到胖子的电话，先骂一句，再说地址，接着狂骂一顿。
胖子跟张怕到歌厅的时候都十一点多了，进到包房一看，娘炮安然端坐，前面有妹子站着唱歌，点歌器那里有妹子在点歌，娘炮身边有俩妹子在说话……只有这些人，加上娘炮，一共五个人。
胖子问：“你说的十好几个人呢？”
娘炮说：“十一点关灯，回学校了。”
“她们不回去？”张怕问。
“她们去同学家睡。”娘炮说，“张白红刚走，你来晚了。”
“晚就晚吧。”张怕说，“我就是来醒酒的。”
“跟谁喝这么多？”娘炮问。
胖子回话：“你是不知道，怕怕这行真不好干，绝大多数都是扑街货。”
“废话，什么都不好干。”娘炮问张怕，“剧本写多少了？”
“一个字没写。”张怕回道。
“赶紧吧，另外再想个歌词。”娘炮举杯道，“现在喝酒。”又拽了下身边女孩，一番介绍，开始喝酒。
胖子太胖，直接被忽略掉。张怕凑合，起码能看，妹子试着聊上几句，不过也就这样。
玩到快两点的时候，大家散伙。娘炮三个人先打车把妹子送回家。
其中一妹子有房子，四个人一起过去。等到了地方，看妹子走进小区，张怕三人才打车回家。
在车上，娘炮一直唠叨，说张白红好歹是个小演员，等你这么久都不来，太不给面子。
张怕说：“我相信自己的魅力，她等的不是我，是大狗。”
“随便你吧。”娘炮说，“赶紧写剧本，记好了，我是男一号。”
“你等着吧。”张怕顿了下又说，“即便有了本子，你也得面试。”
“靠，面个屁。”娘炮说，“我是这么想的，我来男主，你把张白红写成女主，小丫头真好看。”
张怕当没听见，不接话。
到家时，张怕跟胖子说声谢谢，才上楼回家。
不论哪一行都需要交流，在今天认识铅笔之前，张怕好像孤独的行者，自己写自己的，很多事情不了解。简单说就是缺少信息来源，对写手圈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今天的铅笔等于是给他启了个蒙。
因为没少喝，回家就睡。早上起的时候，头很痛，又睡了两个多小时才起来。
洗把脸，找点东西吃，打开电脑。上线就收到铅笔加他好友的消息，通过后呆看会对话框，又关掉。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远不是昨晚酒桌上的轻松感觉。
打开文档，开始日复一日的重复工作，三百六十五天无休，即便是大年三十也要更新，也要完成该做的工作。
写到中午，泡个方便面吃，找个搞笑小品看。一边是精神上的欢笑，一边是饱肚子的舒服，感觉很幸福。
电话忽然响起，是陌生号码，接通说：“你好。”
“干嘛不通过我好友？”电话那头是女声，很好听。
“你是？”张怕看眼号码，很陌生，于是问道。
“我是张白红！”女声稍大一些。
“啊，你好。”张怕说，“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
“你干嘛不通过我好友？”张白红又问一遍。
张怕反问什么好友？
“微信！”张白红气道。
张怕笑了下：“我家没无线网，一般不开微信。”
“你得抠死。”张白红挂断电话。
张怕想了想，先给娘炮打电话：“你把我微信号告诉张白红了？”
“不就是手机号么？”娘炮问怎么了。
“为什么告诉？”张怕问道。
“我说你卖的书是自己写的，她好奇，就要个号码呗。”娘炮说，“这是机会，要把握住。”
张怕说：“像我这样的扑街写手，全国少说几十万，有什么希奇的？”
“随便你，记得写歌词。”娘炮挂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给胖子打电话：“在家没？”
胖子说：“刚想找你，来我家。”
张怕应上一声，挂电话、关电脑，锁门，下楼。
出去的时候遇到长发妹子上楼，打招呼说：“晚上请你吃饭，你喜欢吃什么？”
张怕问：“为什么请吃饭？”
“你帮我们这么大忙，连郭刚都得罪了，请吃顿饭算什么？”长发妹子说，“就给我们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吧。”
张怕说：“不用，心意领了。”说完去胖子家。
胖子在上网，招呼他过来看：“这是价钱，有包月套餐，要不要刷？我拿钱。”
张怕说：“你打台球的小钱都问我要，这么多钱？拉倒吧。”
“两回事，这个钱当是投资，等你发达了再给我……”胖子说，“万一你不给，我是不是亏了？”
“是啊，很容易就亏了。”张怕说，“我搞不起这玩意，不搞。”说着话拿出手机，连上网点开聊天软件，通过张白红的申请。
张白红资料里有很多照片，大略扫上几眼关掉。
胖子还在征询意见，说你们这行我不懂，可既然刷票有好处，你就刷呗。
张怕说：“没那个必要，我水平太差。”
“随你。”胖子关闭网页，起身道，“那我去打麻将。”
张怕说：“上个月不是说减肥么？”
“上个月是上个月。”胖子往外走。
张怕跟出来：“你确实太闲了。”下楼的时候手机震动两下，微信收到条信息，张白红说：“张老抠，舍得用流量了？”
“是WIFI。”张怕回道。
“鄙视你。”那面发过这样几个字。张怕看眼，收起手机。
“谁啊？”胖子问道。
“不告诉你。”张怕回家继续干活。
晚饭到底是跟隔壁俩妹子一起吃的，就在外面街上的大虎烤肉。吃饭时，圆脸妹子一直在感谢。张怕问：“你不担心啊？得罪到炮王。”
“担心，所以今天又没上班。”圆脸妹子说，“我俩打算换地方了。”
张怕嗯了一声。
他跟俩妹子实在聊不到一起，又不想近距离接触，所以很快吃好，结账回家。
俩妹子没喝尽兴，说张怕不应该结账，掏出钱给他。
张怕没要，找个借口提前离开，回家开始写剧本。
经过这几天折腾，加上睡觉前的构思，有个大概思路，写熟悉的、写身边的故事。比较容易找感觉。唯一麻烦是笑点，要多让人笑才行。

第21章 总是想了很多
想来想去，决定以胖子为原型，写个《体重一百九》。
尽管娘炮想当主角，尽管帅哥美女才是影视作品的王道，可满世界都是帅哥美女，娘炮再帅也帅不过当红一线小生，索性反其道而行之，拿大胖子做主角，万一能红呢？反正网剧以搞笑为主。
胖子的曾经很精彩，有很多故事可以写。小时候是混蛋中的精英，上课没意思，拿把破刀、勺子，加上水，把教室墙壁挖个大窟窿。觉得体育课太累，半夜拿镐头给跑道刨个坑。至于打架就不用说了，仅仅一个小学，医药费最少赔出去两万。
把胖子做过的混事加以修饰，变成笑料形成文字，看上去还不错。再把老良的经历加进去，那家伙是相亲达人，在各个场合都有个相亲经历，比如你有带妹子去夜店相亲的么？前面一堆人乱扭屁股乱跳舞，音乐声大的没边，你和相亲对象吃黑瓜子……
老良的相亲对象很多很多，多到各种职业都有。比如对方是移动的，他就办了张有吉利号的新电话卡，没多久分手，那张卡废掉。
相亲对象是银行的，他就去开户、办信用卡，两次以后，对方不理他，老良却习惯了透支，每个月努力还银行钱。
最酷的是相亲做生意，恋爱赚钱两不误。俩人聊着聊着，知道对方公司想买个什么设备，老良就把单子接过来了。
小时候的老良很操蛋，总跟胖子胡闹。长大以后变不同，闲暇时间主要用来相亲，平时难见人影。
穷小子欢乐多，幸福里别的没有，全是穷小子，把蝗虫大队这帮家伙的故事加到胖子一个人身上……是想拍长篇巨著么？
张怕写得很来劲，很多搞笑故事让他边写边笑。不想这一写就是凌晨四点多，可还是没有困意，出去撒泡尿，回来继续写。
一直写到上午十一点，忽然觉得困了，往床上一倒，呼呼睡去。
再醒来是晚上八点，刚睁眼那会儿有些迷糊，稍微缓上一会儿，忽然想起网站的文章没有更新，那时瞬间清醒，坐过去继续打字。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胖子和乌龟来敲门，看见他在干活，胖子骂道：“以为你死了呢，打电话怎么不接？”
“电话？”张怕拿手机看，一个下午有很多来电，他在睡觉。
“我打了八遍。”胖子问，“你干嘛呢？”
张怕看他一眼：“喝完酒才想起我？还假装来关心，真想弄死你。”
胖子说：“废话，喝酒比你重要多了。”
张怕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剧本以你为主角。”
“我靠，这是怎么情况？”胖子很警觉，“你是要借钱么？”
张怕说：“借钱？骂我呢？我写你做主角，需要借钱么？先给我一万。”
“我给你一万精子。”胖子拿暖瓶倒水。
张怕说：“好啊，你给我点出一万精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不用一万，十个就行，你点吧……一个！只要能点出一个，让我干嘛我干嘛。”
胖子鄙视道：“老流氓。”
张怕说：“有正事没？没正事滚蛋，我得干活。”
“累死你不多。”胖子转身出门，乌龟打声招呼，也是回家。
这就是幸福里流氓们的日常，混吃混喝又一天。
张怕继续干活，总算在零点以前上传，距离全勤又近一步。
然后洗把脸睡觉，只是睁眼后，还是要打字写故事，这就是写手生活，这也是老百姓的生活，不论梦想着什么，拥有着什么，生活其实就是千篇一律的不断重复。
上午，娘炮打电话说晚上吃饭，你有空么？
张怕说你怎么这么客气？
娘炮说晚上要跟陆一一几个妹子碰下剧本的事情，还有主题曲的事情，你应该在场。
张怕叹气道：“你到底看上谁了？直接去追不好啊？”
娘炮回话：“追了，人家不回应，每次出来都是俩俩的，找不到机会。”
“活该。”张怕说：“我不去。”
“别啊，帮哥哥一忙，回头发你俩妞。”娘炮说道。
“再见。”张怕挂电话，继续干活。
中午，胖子上门，说是去台球城。
张怕说：“你不是放弃比赛了么？”
“放弃也得打几场，一百五的报名费，不能白交。”
张怕点头道：“对，还有我五十。”
“那走吧。”胖子说道。
张怕说：“我得干活。”
胖子说：“就你那台球水平，不到四点就能回来，不耽误干活。”
“瞧不起我？”张怕说。
“还就是瞧不起了。”胖子说，“够牛逼就进决赛。”
张怕看眼时间：“我打完就回来。”
“你还真是不看好自己。”胖子叹气道。
于是二人出发，张怕本想带些书去卖，被胖子阻拦：“你去去就回来，别拿了，怪累的。”
张怕一想是这个道理，轻装出动。
他俩真是轻装，什么玩意都没带。等到了台球城一看，我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举行国家级球王争霸赛，很多年轻小子，不知道水平如何，反正是人手一枪，拿着专用枪套或是枪袋，里面是自己的两截球杆。
这是最基础的装备，个别人甚至带两套球杆，一只球杆开球，一只球杆打技术，至于手套、巧粉，也有各自准备。
偷懒的随便拿个白手套就是，稍微讲究一点的带那种只有三根手指的弹力指套，颜色不一，多是黑色。
最有意思的是两名大叔，不但拿着全套装备，还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看上去很正规。
胖子给张怕普及知识：“这俩是老枪，二十多年前就是高手，基本不上班，全靠打台球养家，后来打台球的人减少，不好赚钱，这二位爷才随便找了个工作混日子。”
“没结婚？”张怕问。
胖子鄙视道：“你怎么也这么俗？你可是作家。”
张怕哦了一声：“还有哪个是高手？”
“看前面，那个大屁股妹，你肯定打不过。”胖子朝前面示意。
张怕看过去，叹气道：“大哥，那妹子应该比你大吧？”
“大也大不了几岁，性感不？”胖子笑问。
前面墙角站个一米七左右的女人，盘发，穿一身紧身服装，脸盘和身材都不错，看着成熟、性感，有吸引力。
张怕说：“你怎么都认识？”
“以前总出来玩，见过一些人。”胖子假装谦虚道。
这时候，主持人上场，就是台球城一漂亮服务员，大声宣读规则，然后抓阄进行比赛。
报名人数太多，光第一轮就要折腾好久。
张怕运气很好，第一轮比赛有他，胖子排在后面，要等第一批选手比赛完毕，才能有台球桌进行下场比赛。
张怕的比赛位置在一进门的第一张台子，这地方来来往往的，最乱也最闹。
不过张怕运气好，虽然打的不咋的，发挥不咋的，可对手更不咋的。五局三胜，像马平那种高手，连摆球时间算上，最多用不到一刻钟就能结束，这还是打满五盘的情况下。
可张怕跟他的对手，对了，他对手是个长腿妹妹，穿条紧身裤，愈加显得腿长。于是就打吧，他俩玩起表演赛，第一局硬是打上十分钟，张怕获胜。
长腿妹妹说：“你也不让着我点。”
于是就让吧，第二局，第三局接连输掉。可长腿妹妹的运气确实不好，张怕是要让球，可总不能把球让到洞口吧？所谓让球也是把球推到案边，白球不好架杆，目标球不好下袋，打的非常慢，等打完第三局，场上所有比赛都已经结束，该胖子等第二批选手上场。
临走前，胖子直摇头：“大哥，你是来搞笑的还是来泡妞的。”
因为空前绝后的臭，第一张台子边上围着许多人，每当打不进球的时候，就有人在笑，还有人在说：这水平也来比赛？
这是开始时的情况，等第三局开始，周围的议论声变成：肯定进不去，我赌这个肯定打不进……
轮到张怕打，有人鼓励他：“千万别打进。”
轮到长腿妹妹打，很多人一起鼓励：“就快进了……”
打台球有就快进了的么？
第一张台子成为台球城里的笑料，这比赛打的，甚是销魂。
万万没想到，张怕还是晋级了。原因是妹子没有张怕脸皮厚，在咬牙坚持过三局后，第四局一开场就说退出，说不打了。
张怕很郁闷：“你怎么比我还着急？我再输一杆就好了，也不给个机会。”
边上有人表扬道：“帅哥，你泡妞太下本钱了。”
长腿妹妹赶忙划清界限：“我喜欢台球打得好的男生。”
马上有人起哄：“我打的好，号称台呢。”
不管咋说，张怕晋级，很骄傲地去胖子那里观战。没想到那一桌打太快，他刚走到地方，胖子胜出。
张怕说：“这么快？”
胖子说：“我接受你的祝贺。”
张怕说：“咱俩不会是对手吧？”
胖子吃惊道：“你晋级了？你打完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
张怕说：“你骂人能不打脸么？”
胖子说能，又问细节，说长腿妹妹多好看，那台球打得跟跳舞一样，应该多打几局才对。
张怕说你个花痴，转身去看别人比赛。

第22章 却写不出来
愿意花一百块钱参加台球比赛的，多少有点本事，比赛多是打很快，又半个小时，第一轮比赛全部结束。
第二轮比赛还是抓阄，要这轮比赛结束，大家的号码才会写到黑板上，两两对决，一直比赛到最上面那一层。
前面说了张怕运气好，那运气好到逆天，第一轮三局比赛打上四十多分钟，第二轮三局比赛用不到三分钟，每局都是选好球以后发现黑八正好在袋口，边上就是自己的球。
遇到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选择传球，张怕用这种方式轻松鹰得比赛。然后又是很骄傲地去看胖子比赛。
胖子很纠结，对手是他说的那个大屁股女人。
看着性感美女在眼前晃啊晃，胖子都不想进球了，想一直让女人打球，他负责看。
公平说一句，这女人确实性感。你想啊，紧身裤，打台球要俯下身体，屁股更显大，胖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台球桌上。
张怕看到这景象，走到胖子边上叹气道：“擦擦口水。”
因为分心，胖子这面的第一局还没结束，球桌上只剩俩目标球，一个是黑八，另一个是妹子要打的球。
发现张怕过来，胖子问：“你是投降了还是认输了？”
“赢了。”张怕说，“你这水平不行，是该好好练。”
胖子说：“真想喷你一脸，说我水平不行？”
胖子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可性感妹子打得也不差，主要是胖子会分心看美女，不是看胸就是看屁股，根本看不过来，所以，他的比赛止步于第二轮。
输了以后很气愤，大骂张怕：“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你能进第三轮，我进不去？”
张怕说：“这是实力的体现。”
“我体现你个脑袋。”胖子十分气愤。
张怕说：“要不要帮你要电话号码？你可以带回家慢慢看。”
“你以为自己是娘炮？”胖子鄙视道。
张怕说：“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的魅力？”
胖子咳了一声：“你要这么说的话，恩，还是比较科学的。”
张怕说：“必须科学，等着。”大步走去性感美女那里，小声说上几句话，然后微笑离开。
回来后，胖子问他说什么了。
张怕反问：“你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张怕说：“我问她买不买书，她说不买。”
“就这个？”
“不然呢？”张怕脸上忽然出现吃惊表情，“你个老流氓，想什么呢？”
胖子有点郁闷：“走吧。”
“走什么走？我要打下一轮。”
“就你这水平打什么啊。”说着话左右看，“看到龙小乐了么？”
“没看到，估计没报名，一是有钱，二是专业选手，何必凑这个热闹。”张怕回道。
“也是。”胖子说：“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被人三比零清出去的。”
再说一次，张怕的狗屎运气绝对是逆了天的好，第三轮在先输两局的情况下，对手连续出现关键性失误，张怕一次次上场，一次打不进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不进还有第三次，然后，赢了。
这场比赛看得所有人都郁闷，我弄了天的，就这水平能杀进第三轮？还有没有道理可讲？我打这么好，为什么第一轮淘汰？
因为打的臭，反是观众最多，许多的淘汰选手想在张怕这里找到安慰。
张怕的号码出现在黑板上，再次挺进下一轮。胖子气得直挠头。张怕说：“你头发痛？”
胖子没回话，继续挠头。
没一会儿继续比赛，第四轮，张怕真是走狗屎运了，对手在观察球的时候，隔壁桌一选手玩花活儿，打那种高跳球，结果发力过大，目标球变成飞翔的小鸟，砸到张怕对手的眼睛上……
不用打了，去医院看伤吧。张怕不战而胜。
出现这种情况，胖子都傻眼了，凑过来小声问话：“你是不是会法术？”
张怕骄傲说道：“我是文曲星下凡，会点法术算什么？”
比赛到现在，场上还剩十六名选手，可以说是省城业余黑八界的十六强。不管比赛结果如何，会有一张十六强的荣誉证书。给这玩意就是告诉你，参与参与得了，奖金没份。
又等上一会儿，十六强入场，争夺前八名次。
胖子咬牙切齿的说：“看你这次怎么赢？”
即便是业余比赛，可是能打进全市十六强，台球水平起码不弱于胖子。
到了这种程度的比赛，兴许一个失误不会输，两次失误也不会输，可如果出现三次、四次失误呢？像张怕那种选手，怎么可能会赢。
比赛打到这里，很多人知道了张怕的好运气，便也凑来这张台子附近，不知道是想看笑话，还是看魔术表演。
十六进八，除张怕以外，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球杆，那两个穿马甲的老枪在其中。不过赢了胖子的大屁股妹子没在，上一回合被淘汰。
比赛再次开始，张怕的对手就是老枪之一。
大叔同志很严肃，始终不笑，眼神锐利，看什么都特别用力、认真。
依旧是五局三胜，张怕先开球。
运气这玩意实在没道理，比如某位大神被雷电劈过好多次还活着，又比如某大神在十几秒的时间里连续被雷电劈中两次，还有大神自杀三十多次没成功……
运气没道理可讲，老天从来不会和你讲道理，所以这一局，依旧是张怕获胜。原因是对手开球后忽然肚子疼，着急上厕所，结果还没上呢，在厕所里被水滑倒，右手骨折。最郁闷的是把大便也摔出来……
张怕昂首挺进八强！
到了这个地步，不光是胖子傻眼，所有人都傻眼，还有这么打比赛的？这家伙是自带冠军光环么？很多人狐疑的看了又看，觉得真邪。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张怕一共没打几杆球，第一轮表现了什么是拉锯战；第二轮和第三轮撞了撞大运，从第四轮开始，对手眼睛受伤；第五轮，对手右手骨折；不知道第六轮的对手会不会也受伤？
答案是否定。张怕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一直让对手受伤？第六轮的对手不是受伤，是忽然发病，把台球城老板吓得，赶忙找人送去医院。
第六轮比赛结束，张怕进入四强。
下一轮半决赛，对手决出以后，看着不远处无所事事的张怕，想想连续受伤的几个可怜家伙，走过来问话：“你会诅咒么？”
胖子说：“我也想知道。”
张怕当然说不会，可对手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有愤怒？有不舍？
有人在起哄：“大圣，收了神通吧。”
胖子跟着起哄：“说真的，你是不是会法术？”
张怕说：“巧合，都是巧合。”
知道什么是巧合么？巧合就是同样性质的事情一再地接连发生，半决赛的对手又受伤了。
这也是个可怜人，打球的时候擦巧粉，就是那种方型粉块，也有叫枪粉的。
擦好枪头，巧粉随手放在案边，打球时无意碰到地上。
有些选手会打一杆擦一下巧粉，已经有了迷信心理，不擦一下，心里会不得劲，也会打不好球。
这哥们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情况，反正擦得很频繁。
巧粉掉在地上，滚进球案底下，他蹲下探身进去拣。
我们都有拣东西撞头的经验，这哥们就是这样悲剧的，出来时一抬头，轰的一下，虽然没有昏迷，可脑袋一直很晕，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想再打球的时候，有人发现流血了，头发是湿的，衬衫领子也染到血迹。
这就又不用打了，张怕再次获胜。
这一轮，张怕一共就开了枪球，然后看对手表演，看着看着，把对手看去医院，他再次昂然晋级，进入决赛。
到了这一步，整个台球厅的人都迷糊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绝对是降头，要不就是巫术，否则那些对手怎么可能连连去医院？
这时候，第二轮因运气差被淘汰那家伙十分侥幸，心说幸亏遇见的早，不然去医院的肯定有他一个。
胖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说张怕露一脸就回去，重在参与。可谁能想到一参与就参与到决赛？而且还不是靠实力进的决赛……这要是传出去，你说是丢人？还是搞笑？
又一次问话：“大哥，我管你叫大哥，你是不是会法术？”跟着又说：“师父，收我为徒吧。”
张怕板着脸不说话，过上好一会儿才问：“怎么会怎么巧？”
“大哥，不要谦虚好不好？这不是巧，是邪，非常邪门！”胖子说道。
张怕哦了一声，看向几张台球桌之外的另一场半决赛。
那哥俩打了个一比一，正要摆第三局，听说到这面事情，俩人也不开球了，都是疑惑地看张怕。
这还怎么打？先不管半决赛结果如何，就算是打进决赛，可是遇到这个带诅咒功能的混蛋对手……我是来打比赛赢钱的，还是来找不自在住院的？
想着想着，其中一个人问对手：“你胆子大不大？”
“……还行？”对手给个迷糊答案。
“还行就行，你赢了。”他弃权，保送对手进入决赛。
“认输？你认输了？”对手说：“你打的比我好……”
“我输了。”那人直接放弃比赛。

第23章 希望现在的这个故事还好
半决赛打七局，可两场选手都是快速解决战斗，没用上那么久时间。
主办方预计，起码要打到晚上十点才能决出第一名。到最后阶段，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能赢得胜利，比赛时间反是有可能加长。
只因为张怕的古怪获胜方式，晚上七点多就结束全部比赛，只差决赛。
晋级到决赛的是个帅哥，打扮得青春阳光，基本是电视上男主角的感觉，颜值稍差一点。
主持人宣布休息十五分钟，七点半开始决赛。
比赛到这种程度，张怕有了座位，也有了水，此时便是悠闲的喝水发呆。
胖子在旁边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回事？”
张怕看时间：“今天打车回去。”
“为什么？”
“我还没更新。”张怕小声说道。
胖子说：“你认输吧。”
张怕不干：“凭什么？我就要拿到一万块了。”
这时候，就看见阳光帅哥以一种很稳很慢的走路方式慢慢走回来。前面有人提供经验教训，帅哥努力避免发生意外。
考虑到种种有可能发生的意外，帅哥不喝水，先找别人借个马甲，把枪粉装兜里，拿球杆的时候也是格外小心。
胖子说：“这是被你吓得。”
张怕说我什么都没做。
“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胖子说，“教给我吧，传奇大法师。”
张怕说好，又说：“多吃黄豆多喝水，坚持吃上一百年，体内酝酿大量真气，从此后可以飞着走。”
胖子说废话：“你要是吃上一百年，你也能变成超人。”
张怕做痛惜状：“这是师门的不传之秘，我冒着极大危险告诉你，你咋能不相信？”
“我信，绝对信。”胖子的眼神跟探照灯一样左右乱转，寻找看热闹的美女们。
美女总是很多，喜欢打台球的女孩多有个性，看胖子色迷迷的样子，有女孩冷哼，有女孩直接给中指。
胖子很是发愁：“这帮妹子真是不怕死，连我堂堂幸福里十三少都不认识，还敢骂我？也就是我脾气好多了，搁以前一定抓过来先鞭尸。”
张怕问：“挺好奇的，你们十三少都有谁，我一直没见全。”
“见不全了。”胖子摆出副老江湖的姿态：“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张怕打断道：“恭喜你，即将成为因为读诗而被揍的第一人。”
“谁敢揍我？”胖子说，“反了天了，弄死他们。”
张怕捏捏拳头，发出噶蹦脆的声响：“你要弄死谁？”
“大侠，张大侠，咱俩是一伙儿的，你不能这样。”胖子起身离开点距离。
这一打岔，到底也还是不知道幸福里十三少都有谁。
过了会儿，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学正规比赛那样打白球决定先后手。
一枪之后，人群轰然大笑。
决定先后手，每人一颗白球打向底边，让球反弹回来，谁的球距离发球边更近，谁先开球。
张怕当然懂规矩，只是一枪后，白球反弹回来，竟然偏了，啪的打到摆好的目标球上……
连直线反弹球都打不好，这水平也能参加决赛。许多落选选手很是郁闷，凭什么啊凭什么，为什么我就没有他这种逆天运气，让对手全部受伤……
对啊，现在的对手还没有受伤？
很多人看向阳光帅哥。
决定出打球顺序，帅哥开球。这家伙巨稳，尽管脚下是地毯，可仍是慢慢行走，架杆时也是摆得很慢很稳。
帅哥严阵以待地对付张怕，决定了开枪只能是防守。
轮到张怕上场，找不到下球线路，随手一个猛击，目标球打到案边，反弹进底洞。
胖子在边上喊：“蒙的吧？”
张怕气道：“老板，把他轰出去。”
胖子赶忙说：“我俩是一伙儿的。”
选好球就接着打吧，问题是别的目标球跟第一颗球一样没有下球线路。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是稳稳防守。运气逆天的张怕当然不肯防守，随便选颗球又是大力轰出去，这一下连碰带撞的，大多目标球散开，至于张怕击打的那颗目标球，经过三次反弹，又撞了两颗别的球，再一次蒙进洞里。
这个球的偶然性实在太大，即便是世界级顶尖高手也不可能算出这种路线，所以，这个球可以肯定地说，是蒙的。
不过能进球就是胜利，在这一时刻，大家的注意力变成，张怕能够连蒙几颗球进袋？
下一杆不用蒙了，这一杆把很多目标球打散，有的球滚去洞口附近，张怕就慢慢地磨啊磨，把球磨进洞里。
于是，张怕居然真像个高手一样连进五颗球。
好打的球没了，剩下两颗很难打。围着台球桌绕上一圈，这也是跟高手学的，高手遇到难打的球都会怎么做。
张怕不是高手，别说绕桌走一圈，就是走一年也想不出来怎么打，所以，下一杆又是大力击球……不是他一定要选择蒙球这种打球方式，是因为水平太差，很难防守好，既然如此，索性采取大力蒙球作为进攻手段，万一能蒙进呢？
一枪大力击球，目标球在球桌上滚动几下，撞到黑八，黑八朝球桌中间滚去。这时候白球反弹回来，撞上黑八。黑八改变前进路线，滚进中洞。
打过台球的都知道，像这种蒙球经常见，不足为奇。可现在是决赛，竟然有选手在决赛中选择蒙球？然后还能蒙进去，最难得的是连续蒙进！
这局球，那位真正的帅哥高手只开了个球，剩下就是张怕的表演赛。
赢下这局后，很多人看张怕的眼神有些不对，这干净利索的，难道真是高手不成？
下一局，张怕大力开球，然后又蒙进球了……
把胖子乐的，举着手机从头开始拍摄，就这打球水平，戴维斯来了也不够看。
这一局，高手没机会上台，张怕的进攻思路就是找黑八，不管目标球能不能进，一定要借机撞黑八，能蒙进去就是胜利。于是，又胜利一局。
大家彻底没语言了，这家伙一定会法术，或者说是会意念，能控制目标球！
接着是第三局，帅哥慢慢上场，想了又想，选择和张怕同样的开球方式，大力蒙球。
球进了，不过是白球。轮到张怕上场，随意摆放白球，轻松拿下第三局。
接着是第四局，只要赢球就是冠军。
结果当然是赢了，就是过程稍有点曲折、惊险。
照例大力开球，没有进球，目标球被打散，帅哥终于有了次表演机会，给张怕着实上了一课，告诉他什么是走位，什么是精确击球，什么是控制力度，前面七颗目标球以极其干净利索、也是极其精确的击打，轻松送进球洞。
每一颗球都打得堪称完美，白球走的位置总是恰到好处，如果能拿下黑八，绝对是一局完美比赛。可惜黑八没进。
黑八是一颗直球，像这种球，每一个喜欢打台球的都会去练，也都喜欢打。这种球被称为子弹，砰的一杆击出，目标球快速冲向球洞，落袋时会发出砰的一声，特别好听，也特别帅气。
帅哥把白球留到最佳位置，下面就是打直球。
打的非常准，目标球逞直钱快速前进，也是砰的发出那个很帅气的声音，只是运气不好，目标球跑太快，砰的撞到袋口外圈上，啪的反弹回来……球没进。
这是运气球，好像篮球比赛，明明投进一个三分球，偏是在篮筐里转悠一圈又转出来，没有道理可讲。
因为运气不好，帅哥特别完美的一局比赛出现瑕疵，轮到张怕上场。
为什么说帅哥是高手，他自己连进七颗球，同时还能把张怕的七颗球全都送到案边位置，每一颗都贴在球桌边上。
不但是张怕的七颗目标球如此，连最后进洞又出来的黑八也是滚到案边位置，整张台子，除去中间白球，其余八颗球分在四边，很难打进。
可张怕管那些？既然运气逆天，就做运气逆天的事，上场后稍一打量八颗目标球的位置，然后随意击打。
运气逆天，运气逆天，运气逆天，重要的话说三遍。张怕却是表演了八遍，打了八颗反弹子弹球，所有球都是一击就中，贴边目标球反弹进对边球袋，连续八颗，全是这样进洞。
这时候的张怕表现出极强的自信心，估计是破罐子破摔，反正瞄准了也打不准，还不如大胆蒙一下，起码混个形象分。
八颗目标球全是干净利索的反弹进袋，没有一颗例外，然后，比赛结束。
尽管前些轮的比赛打得很难看，可决赛时，张怕硬是靠运气打出逆天球，表现完美，完美到让人怀疑是真高手，明明很厉害却扮猪吃虎。
不管咋说，决赛还能看，张怕也是赢了球，这一次比赛总算没搞成闹剧。
稍微等上一会儿，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束，但是奖金得明天来领，要么就多等一会儿，原因是台球城老板去医院了。
听说是明天给钱，张怕抓着胖子就跑，下楼打车往家赶。
在车上，胖子依旧不平衡，气道：“就你这臭棋篓子，怎么可能拿第一？”
张怕说：“少废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第一。”
好吧，你第一。胖子郁闷得快都变言情剧女主角了，一路长吁短叹。

第24章 希望有很多人看
张怕没时间搭理他，让司机加快速度，到家后马上开工，努力写故事，努力更新。
运气还算不错，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还多的时候成功上传文章，胜利保住到今天为止的全勤。想要拿全勤，每天要更新任务字数，整月下来一天不少，才能领到。
搞定文章以后，赶紧上床休息，明天还得去领奖金。
一万啊，绝对一笔巨款，起床后，张怕拽上乌龟、娘炮、胖子、老孟，五个人一起去领钱。
那哥三个很爽，领奖金就意味着可以花天酒地潇洒一把，起码烤肉、唱歌必不可少，还可以找小姐……生活不要太美好好不好？
唯一不爽的是胖子，睡一宿觉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是张怕拿冠军。
他们去太早，十点多赶到台球城，老板还没来。服务员打过电话，说老板下午过来。
张怕惦记一万块钱，不肯走，说是边打台球边等。
娘炮几个人当然不肯，享受要从现在开始，先吃午饭，回来领钱，再去唱歌，晚上再喝一顿，酒要连起来喝才有意思。
张怕人单力薄，到底没拗过他们，答应请吃午饭。
请吃饭是一件大事，要争取选择权。哥四个几经争取，夺到四盘菜的点菜权。张怕争取到饭店选择权。
哥四个不放心，给张怕的饭店选择权加以限制，一个是在台球城周围两条街以里，一个不能是早点铺子，也不能站街上喝风，要有店铺。
哥四个想的很好，哪怕是包子铺饺子店也有炒菜，总能享受到一顿美味。
可千算万算，漏了一家大店面，麻辣烫，并且不卖酒。看着张怕微笑请他们进门时的表情，哥四个连愤怒都没了，齐齐化悲愤为食欲，坚决不能让张怕这个黑心老板得逞。
所以，当四个人抬着肚子离开麻辣烫店的时候，张怕一脸悲愤，边走边骂：“一群王八蛋，吃麻辣烫都能吃进去三百多，怎么不撑死你们？”
“刚吃个半饱，怕你花钱，我们都是悠着吃的。”老孟说道。
“我靠，老子不信邪了，回去继续吃，我想请你吃个全饱。”张怕咬牙切齿道。
老孟摇头：“那不行，既然出门，怎么还能回去？”
下午两点，五个人回去台球城。老板还成，没食言，给了一万块钱，还给了第一名的证书。跟着就是叹息：“你也算有本事的人，差点让比赛成为闹剧，也差点坑我一次。”
“坑你？怎么坑的？”胖子问。
“我送医院那家伙还行，垫了两千块钱，晚上就给了，还说谢谢我，没找麻烦，要是摊上个无赖，这一万块钱早变成医药费。”老板说道。
张怕说谢谢。
老板说：“你还真应该谢我。”跟着又说，“照相，好歹弄次比赛。”
张怕便是陪着老板照上几张照片，然后离开。
下楼时，乌龟说老板识相，要是敢不给钱，他就把店给砸了。
“行了，别吹牛了。”张怕说，“我出三百块钱，你们唱歌，我回家干活。”
“干你个脑袋，三百块不够！”老孟喊道。
“下午场便宜，够了。”
“小姐呢？加上小姐，连酒钱都不够。”老孟说，“你拿一千吧。”
“我弄死你，没有！”张怕说，“现在连三百都不给了，老子管你们去死？”
“我靠，不给钱就在街上给你扒了，给不给？”胖子威胁道。
张怕刚说声不给，胖子电话响起，接通说上几句话，挂电话说：“走吧，去医院。”
“怎么又去医院？”张怕问道。
“猴子娘住院，亲戚一个不出现，没钱交医药费，猴子去偷钱被抓，现在在派出所，说是老师能去领人。”胖子说，“不管怎么说，先去医院看看。”
老孟叹口气，从兜里摸出两百块钱：“没了，最近特穷，我就不去了。”
娘炮摸出五百块：“泡妞基金，我也不去医院。”
乌龟接过这俩人的钱，跟胖子和张怕说：“咱仨过去。”
张怕应声好，三个人打车去医院。
区医院，因为市级医院太贵，猴子家住不起。可就是区医院也快住不起了。
猴子是前几天打架的五个英勇少年之一，单亲家庭长大，根本没见过爹。他娘也没结过婚，是未婚产子。因为猴子的出生，娘家直接断了所有联系。
猴子娘其实很年轻，三十四五岁的年纪，因为养猴子，硬是从一个青春少女变成工厂大妈。她想多赚钱，可还要照顾孩子，两边都忙不过来，一路跌跌撞撞的，导致工作没做好，孩子没教好。
猴子家是租的房子，一个小单间每月二百八十块。一租就是十好几年。
猴子娘积劳成疾，加上孩子不省心，工作没着落，未来看不清，一天天都是阴着脸。十几年下来，不病才怪。
其实也好理解，三十来岁，女人最成熟、性感的年纪，应该好好的幸福的享受生活，而不是每天像狗一样的到处找骨头吃……想一想电视上出现的大腕女明星，基本都是三十来岁，既然她们可以很漂亮很幸福的活着，为什么猴子娘不行？
在去医院的路上，胖子又接到电话，说是老师不去派出所了，让家长去领孩子。
张怕说：“我去吧。”
胖子说好，又说电话联系，三个人在半路分开。
张怕赶去派出所，先没见猴子，反是被询问一遍。
问他是谁，跟猴子什么关系，不应该放任孩子不管，要加强教育什么的。
猴子十五岁，读初三，基本不上学，上学就是捣乱，跟一群小哥们拜把子，自称幸福里八条龙。
说起外号和这种形式的拜把子，幸福里多去了。
这种拜把子更倾向于凑热闹，而不是真的兄弟齐心、哥俩一条命。
胖子小时候那会弄了个十三少，同时，十三少里有俩还跟别人合称四大金刚，另外还有几个“少”参加斧头帮。再有十二月、十二凤什么的，这个是女生组织，从大姐排到十二姐。
这样一帮子人凑一起，没事就旷课练武。这个练武不是正规学习，是一帮子小孩凑一起比试，要么是拉黄瓜架子，要么是打王八拳……这叫注重实战。
胖子那伙人读小学时，十三少上街去玩，没有目的的玩，路上看见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就是一个人。胖子这帮人一琢磨，打他！
尽管在读小学，尽管对方是二十多岁，但是咱们人多，十几个人搞不定一个人？先研究做战计划，谁上去吸引注意力，谁背后偷袭，谁抱大腿，谁抓胳膊，谁掐脖子，一一商定完毕，然后动手。
你说这帮孩子胆子大不大？你说他们无不无聊？没有任何原因，就是想十几个小孩打一个大人。
那场架没打起来，在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青年看着一群疯孩子，撒开大长腿跑了。
总说成长环境很重要，在血腥和打斗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很多都是那个德行。比如猴子几个人的所谓八龙，好的没学会，小学时就有一条龙在教室里殴打老师，把刚当上老师没两年的小姑娘打哭了，哭着跑去校长室告状。
猴子在八条龙里是老大，虽然长的瘦，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敢拼命，他是最敢拼命的一个，连同伴之间搞那种所谓的练武都是下死手，根本是疯子。
不过猴子很服张怕，打不过是肯定的，主要原因是张怕一个人单挑一条街，最后把胖子一群人打服了，打成朋友。
在猴子眼里，张怕就是成龙就是李小龙就是各种龙，是他的偶像。所以，张怕会来派出所。
听过派出所民警一番说话，总算见到猴子。
小屁孩儿一个，蹲着铐在暖气管子上，可满脸都是不服表情。尤其脸上还有血渍，鼻子和嘴巴都有，更显得桀骜不驯。
民警进来说话：“有人接你，认识吗？”
猴子回头看：“张哥。”
张怕叹口气：“我说了多少次，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为什么不说？”
猴子没回这句话。
民警问：“认识到错误没有？”
猴子说：“认识到了。”
张怕插话道：“别听他胡说，认识到个屁，跟你说肯定是认识到了，等一出去，原来啥样，现在还啥样。”
猴子说：“张哥，你是不是来接我的？”
张怕说：“我现在想揍你。”
猴子没吭声。
民警说：“好好管着吧，要是屡教不改，得考虑送少管所了。”
张怕说：“我尽量管，但你千万不能有这个想法，为什么呢？他家就娘俩，现在老娘住院，他要不伺候就没人了；他偷钱也是为了医药费，实在没办法才会这样。”
民警嗯了一声，说：“写个保证书，再签个字。”
张怕说好。民警去解开手铐，让猴子写保证书，带张怕出去签字。又呆上一会儿，张怕跟猴子离开派出所。
离开派出所，猴子回头猛吐口唾沫，骂了句脏话。
张怕表情无动于衷，好像没看见一样。可是他无动于衷的表情阴的能滴出水来。
猴子说：“张哥，你怎么了？”
“学校要开除你。”张怕淡声回道。
“开除就开除，谁吊它？”猴子很不屑。

第25章 不过能写多久还不知道
学校开除猴子，是刚才那个警察说的。
张怕看猴子一眼，没再说话，伸手拦车，俩人去医院。
在车上，猴子还在骂警察，说都是混蛋，那么多贪官不去抓，就盯着自己。
张怕终于听不下去，问他：“是警察抓的你么？”
猴子被问住。
张怕说：“你偷钱，被人逮住好顿揍，要不是警察去的快，早被人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这狗日子，老子活够了。”猴子说道。
张怕说：“我很同意的你的想法，也支持，你什么时候死？”
“张哥……”猴子觉得今天的张怕有些不一样。
张怕说：“你可以死，死越早越好，滚越远越好，我告诉你，你在世界上没有一丁点的存在价值，活着就是个废物，不服是么？你不是很能打么？下车咱俩打？你敢么？”
猴子被说懵了，小声说：“张哥，你怎么了？”
张怕说：“现在跟你说句废话，以前没说过，以后也不会说，听好了你这个垃圾，你给我记着，你妈为了生你被家里赶出来，搬去幸福里那个鬼地方一住十几年，就为了养你，现在一身病，三十来岁的年纪，比我大多少？现在她住院……算了，不说了。”
猴子小声辩道：“我知道住院要钱，才去那什么。”
“去偷是吧？”张怕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还骂警察么，说不去抓贪官，你有本事，倒是去偷贪官啊，要是不认识门，我帮你找，你敢么？”
“敢。”猴子回答得很豪气。
“我敢你个脑袋。”张怕说，“听好了，你死不死活不活的没有人关心，可你娘关心；你死不死活不活的全无所谓，可你娘怎么办？没钱治病，跟你一起死？”
“不是。”猴子小声辩道。
“别跟我说废话，见惯了你们这帮兔崽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张怕看他一眼：“我说个事，从现在开始，让我看见你抽一根烟或者说一句脏话，就是揍，你可以告我，可以报警，可以离开幸福里，还有，不许文身！记住了没有？”
猴子轻轻应了一声。
“我当你答应了。”张怕点出一千块钱，放到猴子手里，“跟你妈说，你这几天没捣乱，虽然旷课，但是在做服务员，赚了一千块钱，这是你的工钱。”
猴子说不能要。
张怕说：“刚才没说清楚，再加一条，从今天开始，我说什么是什么，哪怕让你跳河你也得跳，不许反驳，否则就是揍，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就告我，要么就离家出走，滚远远儿的。”
“为什么？”猴子问道。
“没有为什么。”张怕把钱放身边一放，“拿走。”
猴子犹豫一下，拿起钱小声说谢谢。
张怕愣了一下：“我靠，居然会说礼貌用语？我一直以为你不带脏字就不会说话呢。”
“张哥，我靠也是脏话，你刚才说脏话。”
“我的规则只适用你。”张怕说道。
猴子辩道：“不是应该以身作则么？你这个是什么放火什么点灯的。”
前面司机补充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对，就是这个，你这是双重标准。”猴子说道。
张怕说：“闭嘴，我让你说这些废话了么？”停了下问道，“那天跟你打架那四个混蛋呢？”
猴子犹豫一下，决定坦白：“他们在帮我搞钱。”
“怎么搞？偷是么？打电话，全给我叫去医院，今天晚上五点以前看不到他们，我见一次揍一次，赶紧的。”
猴子应了一声，开始打电话。
很快到医院，病人住四人间，胖子和乌龟站在门口。
张怕问：“你们干嘛？”
胖子没回他的话，问猴子：“知道你娘什么病么？”
猴子说：“肚子疼，要住院。”
胖子抬手就要打，被张怕拦下。胖子说：“得教训下这个玩意。”
张怕说：“你小时候比他还混蛋。”
胖子瞪他一眼，又瞪猴子一眼，再跟张怕说：“乌龟和我，每人给五百，加上娘炮、老孟的，共一千七，你给凑个整吧。”
张怕跟猴子说：“你先进去。”
猴子恩了一声，走进病房。张怕拽胖子、乌龟走远一点儿问话：“什么病？”
“肝炎引起的胃穿孔，病了一直不来医院，瞎吃药。”胖子回道。
张怕说：“没事吧？”
“等钱手术呢，现在在维持。”
“手术？”张怕问，“你们给钱了？”
“还没，等你一起给。”胖子回道。
张怕伸手：“给我吧。”
乌龟说好，拿出叠钱。张怕接过走进病房。
四人间很挤，最郁闷的是病房里有男有女，很不方便。猴子坐在床前低着头，猴子娘在输液，眼睛看天棚，不说话。
张怕进过来问话：“身体怎么样？”
“你来了，快坐。”猴子娘叫云云，很好听的一个名字，有一张很好看的脸，由于过于操劳，很显老相。
张怕说：“我也不会说话，反正来医院就住下，先养病。”
云云叹口气没接话，估计在想没有钱怎么看病？
张怕问：“你这个手术，区医院能做么？不能做的话转市医院。”
“不用转。”云云回道。
张怕看眼猴子：“钱给了没？”
猴子啊了一声。
“你啊什么？”
“我给钱，我妈就不理我，我说是打工赚的，我妈不相信，也不要。”猴子回道。
张怕接话：“咱俩年纪差不多，我叫你声姐，云争确实旷课了，不过没捣乱，你放心，你住院这些天我看着他，他旷课去打工赚了点钱，你可以不相信云争，但是得相信我，我没必要骗你。”
云云有些怀疑，问猴子：“真的？”
猴子赶忙点头：“真的。”
云云伸手：“钱拿来。”
猴子赶忙递过去，云云点上一遍，问猴子：“累么？”
猴子说不累。
云云说：“净说谎，干活哪有不累的？”跟着又说，“不过不能旷课，去上学，现在不干活，等以后有的是机会干活，想不干都不行。”
猴子恩了一声。
张怕从兜里拿出一叠钱，打台球赢的一万，加上娘炮那些人给的一千七，再减去给猴子的一千，一共一万零七百，放到云云手里：“看病重要。”
“不要。”云云赶忙推开。
张怕说：“不是我的，是乌龟、胖子、娘炮、老孟这些人凑的，我也凑了点儿，够不够不知道，先把病看了。”
云云说不能要，说钱太多了，还不起。
“没让你还，这是看病钱，收好了。”张怕冲猴子说，“你和我出来。”
猴子应一声，跟张怕出门。
俩人走到走廊阳台，看着下面来往的人，张怕想上一会儿才说话：“有件事情，你必须得知道，你现在只有你妈一个亲人，假如说，我是说假如，你妈离开了，这个世界上你就剩自己，只剩自己，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房子，最主要的没有亲人，没有亲人知道是什么感觉么？所有节日一个人过，年也是，别人家团圆欢乐，你只能看电视跟联欢会一起过，你要记住了，你妈不能失去你，你也不能失去你妈，你是你妈的唯一依靠，也是唯一希望，听懂了么？”
猴子说听懂了。
张怕摇摇头：“听懂才怪了。”
“我真听懂了。”猴子说。
“听懂就要去做，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你的人，去好好做，用心做，做出成绩给她看，她会高兴，会快乐，这样才算懂了，不是嘴上说说就完了。”张怕说，“我没耐心劝人，也没那个好心，今天这些话只说一次，能不能记住是你的事，能不能听懂也是你的事，不论你以后怎么做，都和我无关。”
说完这些话，张怕又走去病房。猴子在后面跟着，小声说谢谢。
张怕没回应，路过厕所时，看到胖子和乌龟在抽烟，走进去抢过烟头，丢进大便池：“医院不许抽烟。”
乌龟张了张嘴，最后无奈摇下头，什么话没说。
胖子看他一眼，又看猴子，问道：“晚上饭怎么办？”
“有猴子，用不到我们操心。”张怕说：“走吧，我还得回去干活。”
胖子撇撇嘴：“听张老大的。”
张怕带着他们几个人回去病房，跟云云说：“云姐，我们走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要是云争不听话，或是丢了，也可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
云云说谢谢你，又说钱不能要，从枕头下面拿出那叠钱。
胖子看一眼那些钱，摇摇头没说话。张怕说：“不是我的，我就是做个代表，把大家伙儿的钱送过来，正好胖子在这，你要是不想要，直接给他。”
胖子赶忙摆手：“可不行，是我们一点心意，治好病才是真的。”又冲猴子说，“一会儿问你妈要钱交押金，要不不给手术。”
猴子说好。
“那我们走了。”张怕说，“好好养病。”跟胖子和乌龟出门，猴子送出来。张怕看他一眼：“记住我说的话，千万别做错事，不然揍死你。”
胖子拍下猴子肩膀：“相信我，他能干出来，你多保重。”摇摇头跟着下楼。
很快走出医院，张怕看眼时间，在大门口台阶坐下。

第26章 因为还有个故事在构思
胖子问：“干嘛？”
张怕说：“等人。”
“等谁？”
“那四个猴子。”张怕回道。
胖子说：“你就是闲的。”跟着又说，“张大侠，我算是服了。”
“你病了？”张怕问。
胖子在他边上坐下：“一万，还没捂热就送人了？牛逼。”
乌龟站到前面：“你总这么牛逼，会没有朋友的。”
张怕摇摇头没说话。
稍等上一会儿，那天帮忙打架的四个猴崽子来了。看到他们，赶忙来打招呼：“张哥、胖哥，乌龟哥。”
张怕起身道：“跟我走。”
“去哪？”有人问话。
张怕没回答，带他们走去篮球场。
等他们跟来，张怕站住了说：“老子心情好，给你们上个课。”
“什么课？”又有人问话。
张怕说：“马列主义，给你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
“别逗了，张哥。”小屁孩笑着回道。
“从明天开始，你们只有三个地方可以去，一是学校，二是医院，三是家，必须给我上学，放学来帮医院帮忙，再是回家，如果上课的时候不在学校，可以试试。”张怕说，“对了，明天上午我去你们学校，谁要是旷课，会有惊喜的。”
“张哥，你这是干嘛？”四个小屁孩开始要近乎。
张怕说：“住院部三楼，记住我说的话。”说完就走。四个小屁孩互相看看，有人说：“先去看猴子。”于是去住院部。
张怕这面，胖子笑道：“咋的？想当老师啊？”
“不是想当老师，是不想他们跟老秋一样被人捅死，还有老牛、德子、朱三儿，全在里面关着呢。”说完这句话，猛踹胖子一脚，“你是运气好，不然早死了。”
胖子撇撇嘴：“不要以为你比我能打，就可以随意凌辱我的人格。”
张怕也是撇撇嘴，等走出医院，赶忙伸手拦车，赶回家干活。
在车上，胖子说：“先去大虎，我请你烤点肉，总不能不吃饭就干活。”
张怕恩了一声。
胖子叹口气说道：“你真他妈的傻，一万啊！那是一万啊！那是一万块！”
张怕说：“当没赢过就是。”
“好吧，没赢过。”胖子说，“就算你不想要，可以投入剧组啊，选个漂亮小姑娘演员。”
张怕说：“你是打算假公济私么？”
“什么？”胖子假装没听明白。
张怕说：“你是知道我拿你做主角，想给自己找福利是不是？”
“我是想把网剧做好，是为了大家，也是为了事业，怎么是为自己找福利呢？”胖子不承认。
张怕说：“钱反正都要花出去，拍戏和看病，没什么不同。”
“好吧，不同。”胖子说，“叔叔请你烤肉，吃饱了回去干活。”
张怕答应下来。
然后就烤肉呗，结果三瓶啤酒下肚，张怕瞪着红眼珠子问：“我是不是干了件傻事？”
“什么？”胖子问。
“我怎么就把钱都给了？”张怕说，“一万啊，那是一万啊，想起来就心痛。”
胖子说：“你终于是个正常人了。”
张怕琢磨琢磨，起身冲胖子勾手指头：“过来。”
胖子问干嘛？
张怕又冲乌龟勾手指头：“你们俩混蛋，明知道我没钱，在我热血冲动装大尾巴狼的时候，为什么不拦着？”
乌龟看眼胖子，小声问：“三瓶就多了？”
胖子说：“有可能。”
乌龟回道：“那还等什么？”冲大虎喊声，“老板，先欠着。”声音落下，乌龟和胖子嗖的就跑没影了。
张怕很气愤：“还敢跑？”撒丫子追出去，边追边喊：“我的一万块钱啊……”
追逐战在十分钟后落下帷幕，因为没找到人，张怕只能很郁闷的回家码字干活，一万块没了，总不能连全勤也没了，要止损，一定要止损！
在三瓶啤酒的引导下，在损失一万块钱的懊悔中，内心情绪得到宣泄，难得地写了两章好故事。待文章上传，倒在床上的他还在念叨：“我的一万块啊。”
隔天上午，收拾收拾自己，去猴子读的中学，一一九中学。
一一九中学完全对得起这个名字，从校长往下尽是爆脾气。在严禁体罚的今天，就上个月，一学生因为考试作弊被老师打进医院。
老师说就扇了两巴掌，家长不同意，一定要住院要赔偿，闹出很大动静。
猴子的班主任叫刘芳芳，三十岁，戴个眼镜。
张怕来的时候，刘老师在上课，多等会儿才有机会见面说话。
刘芳芳问什么事。
张怕做自我介绍：“我是云争的邻居，云争的母亲得病住院，家里又没钱，云争才会做傻事，我是来赔不是的。”
刘芳芳看他一眼：“云争啊，学校决定开除他，不用来了。”
“刘老师，这个事情能不能商量一下，哪怕留校察看也行。”
“学校决定不是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刘芳芳说道。
“不是讨价还价，是给最后一次机会，以后再有这样事情发生，开除，我帮你们开除。”张怕说，“现在是情况特殊，云争的母亲因为没钱，医院没安排手术，正硬挺着呢，她还不知道云争因为偷钱被抓进派出所，更不知道被开除，在这种时候要是知道孩子被开除，一着急一上火，兴许就过去了。”
张怕边说边观察刘老师表情，接着说话：“我说的是真的，你要不信就跟我去医院……不瞒你说，他家是真没钱，云争妈妈是真没钱看病，还是我们几个邻居凑些钱送过去，运气好的话，够手术费了，才能治病。”
刘老师只是在听，没有说话。
张怕继续劝道：“麻烦老师帮忙说个情，公平说一句，这孩子确实欠收拾，可现在真不能收拾啊，闹不好就出人命……刘老师知道他是单亲家庭吧？其实是根本没结婚，不知道爸爸是谁，房子是租来的，云争妈妈实在不容易，老师你也是女人，就给可怜女人留一条路，通融一下，好么？”
刘芳芳叹口气：“好吧，我去跟主任说一下，你等我。”说完起身出门。
二十分钟后回来，告诉张怕：“最后一次机会，这次先记个处分，以后要是再有类似事情发生，肯定开除，到那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张怕说一定一定，又说麻烦，还说谢谢，反正是感恩戴德一般。
看他这么在乎，刘老师疑问道：“你跟云争母亲是什么关系？”
张怕赶忙说道：“打住，千万别乱想，我和他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心又在滴血，一点关系没有，为什么就要给出一万块钱啊！
刘老师笑了下：“那行，知道了，叫云争回来上课，明天可以么？”
张怕说：“下周行吗？他要照顾母亲，他家一个亲戚都没有。”
刘老师想了下说好，又说你也真是够热心的。
“我不想热心，一点都不想。”张怕回道。
刘老师说：“行，就这样吧，你还有事么？”
“没了没了，谢谢刘老师。”张怕道谢后告辞离开。
这个上午就做了这么一件事，出来后给猴子打电话：“在哪？”
猴子说在医院。
张怕说：“好好照顾你妈，我跟你们班主任商量了，暂时不开除你，下礼拜回来上课。”
“啊？”猴子有些惊讶。
“啊个屁你啊！我话扔这，你妈得病，我给了一万，不冲别的，就冲我这一万块钱，哪怕是装相，你是不是也得给我好好装几年？”张怕说道。
“谢谢张哥，我装。”猴子回道。
郁闷个天的，你说装？张怕叹口气：“那就好好上学，还有你们一起的几个混蛋……对了，我去找那几个混蛋，挂了。”挂掉电话，张怕回去教学楼，挨个班级看。
他不想这么做，可只记得几个小混蛋的外号，根本不知道名字。
溜达没一会儿，下课了，抓个看起来很嚣张的毛孩子问话。
那几个小混蛋在学校里的名气真响，一问都知道。张怕去班级门口等着，等上课铃响起，往教室里看，郁闷个天的，四个混蛋，居然一个都没在。
张怕给猴子打电话，让他把那几个混蛋的号码发过来。
四个小混蛋在一起，商量去火车站仓库偷铁，目的还是给猴子筹钱。
张怕打过去电话，四个小混蛋完全不承认。
张怕说：“我就在你们学校，等你们。”
“我们去可以，但你不能动手。”
“跟我讨价还价？”张怕说：“一个小时，我等你们一个小时。”说完挂电话。
四个小混蛋商议商议，赶忙往回赶，结果就在学校门口，四个人刚一出现就被张怕全部揍在地上。
那是真打啊，最狠一脚把人都踢出去两米多。打倒四个小混蛋，张怕说：“刀呢？”
“没拿。”四个小家伙小心站起来，问话，“大哥，出气了没？”
张怕被说无语了，沉默片刻说道：“可能是昨天没说清楚，那我再说一遍，进去上课，谁敢旷课，除非晚上不回家。”说完就走，看都不看四个小混蛋。

第27章 今天的故事有点郁闷
四个倒霉蛋互相看看，一个把脑袋染成三种颜色的家伙叹气道：“走吧。”
“你能走动？我靠，他是真下死手啊。”另一个小子说道。
张怕走两步，回头冲染发那小子说道：“把头发染回来。”这一次才是真的走开。
“我靠，怎么办？”四个小哥们互相看看。
想来想去，给猴子打个电话，等疼痛缓过去，无奈走进校门。
张怕这边算是解决掉一件事儿，回家继续开工打字。
写一半的时候，听到街上有人吵架，还有狗叫声。
张怕比较关心狗，赶忙下楼，就看到张老四的两只大狗怒冲冲看着前面一中年胖子，张老四也在瞪眼：“咬你了么？瞎喊什么？”
中年人骂回来：“废话，这么大狗吓到我了，你还不讲道理？我报警。”
张老四骂声：“草，有本事就报，我的狗出事情，我就弄死你。”
这是典型不想好的节奏，中年人被激得拿出手机。
张怕赶忙走上去：“两位大哥，这家住着病人呢，那什么，我替狗给您赔个不是，不是没咬到么，那谁，拿根烟过来。”说话间看见土匪，喊上一声。
土匪走过来上根烟，中年人说不抽，很气愤地还要打电话。张怕冲土匪使个眼神，让他把张老四和两条狗弄走，自己再劝中年人：“看您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是当官的吧？没必要跟一条狗计较，我们这儿挺那什么的，和别的地儿不一样，土匪流氓居多，老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和他们计较什么？万一真起了冲突，当然，您面子大关系广，不会吃亏，可万一一不小心惹上点什么，多不值当，是吧？咱这样，这地方确实不好，我都不愿意呆，瞧您也不像本地人，您来这儿有什么事，尽管说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帮个小忙，如果能帮上忙，就当替两条狗赔罪，您就别计较了，好么？”
这一番话下来，中年胖子多看张怕好几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当官的？”
张怕决定继续拍马屁：“有种气质叫官威，您自己可能感觉不到，但是我感受的很清楚。”
这马屁拍的，中年胖子直接爽了，谦笑道：“不算什么官，就是个办事员。”
“你真谦虚。”张怕再问一遍，“我也算认识了大官，您来这里是找人还是做什么？尽管说，万一碰巧我知道，您就不用多费事了不是？”
瞧这话说的，要是进入官场，再怎么也不至于混太惨。
中年人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来看看。”
“那我陪您，这地方的狗都认识我，能少点麻烦。”张怕说道。
“不用了，今天就这样吧，倒是你……有点意思。再见。”中年人说完，转身离开。
看中年人走远，土匪从另一边跑过来：“你认识？”
“不认识。”张怕问，“你没上班？”
土匪说：“辞了。”
“怎么又辞了？”张怕问道。
土匪摇摇头：“明天陪我去人才市场？”
张怕笑道：“就咱俩这德行？去劳动力市场还差不多。”
土匪骂句脏话：“找个工作就这么难。”
张怕说：“你不会自己成立个公司？”
土匪问：“你是又升级了嘲笑技能么？”
张怕笑笑：“干活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没地儿去，上你家喝酒行么？”
张怕说：“我隔壁有俩妹妹，你看看在不在，在的话请出去喝酒。”
“拉倒吧，下份工作还不知道在哪，得节省。”土匪问，“你喝不？”
“不喝。”
“那我买自己的了。”土匪去小卖部拿两瓶啤酒一袋花生米回来。于是，张怕在打字干活，土匪坐在门口台阶上喝啤酒吃花生米。
没一会儿，胖子打来电话：“在家么？”
“在啊，又怎么了？”张怕问。
“娘炮出事了，赶紧下来，我在路口等你。”胖子说道。
张怕气道：“我去你二大爷的，这还不到三天呢。”
“废什么话？赶紧的。”胖子挂电话。
张怕叹气着关电脑，出门跟土匪说：“走吧，跟我上班去。”
土匪问什么班？
“陪练，免费陪练。”张怕锁门下楼。
土匪叹气道：“操蛋的，刚辞职就拽我打架，你们真够意思。”
俩人在路口等上一会儿，那辆熟悉的小面包车再次停在面前，俩人上车，汽车朝音乐学院开去。
在车上，胖子解释道：“娘炮去音乐学院泡妹子，跟一个棒槌打起来了。”
张怕叹气道：“不就是和陆一一在一起么？”又说：“你说的棒槌是不是富二代？”
胖子说：“反正开辆宝马。”
张怕叹气道：“别去音乐学院了，直接去派出所吧。”
胖子说：“我问问。”给娘炮打电话。
娘炮没接，过好一会儿回过来：“警察来了，现在去派出所。”
于是就去派出所吧，张怕一下车就看到陆一一跟几个女生站在门口，此外还有七八个小混混样子的人或站或蹲的呆在另一边。
看见他们下车，那些小混混倒是没过来，但一直在注意。
张怕下车朝陆一一走过去：“你们在干嘛？”
“扬帆在里面。”陆一一回道。扬帆是娘炮的名字。
张怕问：“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陆一一回道。
张怕说：“那行，回学校吧，乌龟，你送她们回去。”
乌龟应声好，拉开面包车的门。
陆一一不肯走：“现在不能走，扬帆还没出来。”
张怕笑了下：“没事儿，最多赔点钱，你们先回学校，改天找你们玩。”
跟陆一一一起的有俩女生是第一次见，其中一个劝道：“走吧，在这呆着也没意义。”
陆一一说：“因为我打架，我怎么走？”
“又不是你让打的。”那妹子再劝。
张怕帮着劝：“回去吧，等娘炮出来，给你打电话。”
陆一一摇头：“不行。”
见劝不动她，张怕说：“那你们上车坐着，在派出所门口多不好。”
这倒是可以，几个学生坐上面包车。
张怕走进派出所，走廊站俩青年，打扮油光水滑的，看样子不穷。
胖子跟张怕一起进来，找到警察问话，警察看他一眼：“外面等着。”
胖子有点郁闷，小声嘟囔：“草，什么态度？”
这时候，里面走出来个微胖青年，两个油光水滑的过去打招呼，微胖青年说没事。走出派出所大门。
张怕琢磨琢磨，跟胖子说：“咱也出去吧。”
胖子恩了一声，俩人跟着出门。
微胖青年左右看，好像在找人。有个小混混跑过来指着面包车说话，微胖青年大步走向面包车：“一一，我送你回学校。”
陆一一不下车，也不说话。
因为在等人，没关车门，微胖青年一只脚踩在踏板上，伸手去抓陆一一。
陆一一躲开胳膊说：“我不回学校。”
张怕瞬间出现在面包车边上，抬手架住微胖青年的手，也不说话。
微胖青年看他一眼：“滚。”
张怕也是看他一眼，看眼边上的胖子。胖子心领神会拿出手机录象。
张怕没动地方，也还是不说话。
微胖青年收回右脚，两脚结实踩到地上，冲张怕再说一声滚。
张怕扣扣耳朵，就是不说话。
微胖青年抬手一巴掌，张怕根本不躲，也不挡，任凭一巴掌结实拍在脸上，就势倒下，大喊：“杀人了，受伤了，报警啊。”
张怕他们一起来了七个人，没有一个去扶张怕，也没有一个人冲过来打架，除胖子在专心录像，别人都是退后好几步，乌龟大步冲进派出所，大喊杀人了，救命啊。
出来俩二十来岁的小警察，冲他喝道：“喊什么？”
乌龟说：“外面有人打架，欺负人，打伤了。”
警察皱眉，大步出门，正看到微胖青年抬脚踢张怕。
张怕倒在地上乱喊乱叫，微胖青年骂上两句，也是想在女人面前要面子，告诉女人，自己很拽很牛，开始踢人。
张怕完全不躲避，任他踢上两脚，然后警察出来大喊：“你们干什么？”
看警察出来，微胖青年冷哼一声，不说话想要回去自己人那里。
张怕双手抱住那小子的小腿，大喊不能走，我受伤了，你要赔钱。
胖子赶忙走到警察面前：“我录像了，你看。”不等警察反应过来，他跟着又说：“你们要是不好好处理，我就发上网。”说完点下视频，“你看，这里面有你俩，还有派出所名字。”
一警察伸手就要拿手机，胖子退开，把手机放到老孟手里，一探手，手里又出现一个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录着呢，你别冲动。”
这是要威胁警察啊。俩警察很气愤。
微胖青年那里大骂张怕，想用力踩实被抱住的那条腿，用另一只脚踹张怕。
没有录像了，张怕哪还肯吃亏？用力一扯，微胖青年差点摔倒。
那家伙转身大喊：“过来揍死这小子。”
胖子冲警察喊道：“当你们面，他们都敢杀人，太嚣张了。”
这是肯定要制止的，警察冲微胖青年喝上几嗓子，又看向那帮小混混，最后走到张怕面前问话：“你闹够了没？”

第28章 不知道你们会怎样想
张怕认真回道：“没，我要他赔偿。”
“行啊，进去录口供。”警察又冲胖子说，“还有你，把视频拿进来。”
胖子问：“什么视频？”
这是摆明不给面子。看胖子这些人的表情、架势，分明是滚刀肉、老油条。
警察才不管你们打生打死，有人报案，那就处理。于是不再理会胖子，跟张怕说：“进来录口供。”
“我受伤了。”
“受伤就去检查，找个人进来跟我拿单子。”警察又冲微胖青年说，“你也进来。”
微胖青年阴冷看向张怕：“我一定弄死你。”
张怕慢慢起身：“哎呀哎呀，痛死我了，他还威胁我，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胖子说：“用不用啊那么多次？”
张怕回道：“用，这是表示我的伤心欲绝，被人打成这样，起码是个癌。”
“癌不是打出来的。”胖子好像捧哏演员一样搭话。
张怕说：“痛癌。”做痛苦状，冲胖子说，“拿单子。”
这个单子是派出所开的，要求去公安医院做检查，医生写出诊断书，再带回来协商赔偿问题。
公安医院的医生很酷，见惯各种人，见惯各种伤，嘴巴特别严，即便你是病人，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这是避免担上不必要的责任。
同时呢，假如你在装伤，说头迷糊眼睛花耳鸣什么的，医生也不跟你辩，首先是看片子，各种片子看过，按片子写诊断书。假如你一定要头晕，医生会把这句话加进去。
一个半小时后，张怕拿了张头晕眼花耳鸣肚子痛的诊断书回来。虽然从CT片子上完全看不出受伤。
有了这个证明，张怕可以漫天要价。微胖青年当然不理会。在张怕去医院的这一个多小时里，他又喊来许多人，比如他爹。
他爹还是很有钱的，认识很多人。可惜没什么用，张怕不松口，就是派出所所长也没办法，难道要硬关起来？那才是给自己找麻烦。
胖子负责谈判，说有确实录像记录，你们家公子殴打我朋友，公安医院给的诊断，可以告你们什么什么的。
其实别的不重要，视频最是问题，张怕已经倒在地上，胖青年还踢他打他。张怕很配合地做出痛苦表情、大声叫惨，在视频里看，是相当可怜相当惨。
如果把这个视频放上网，再曝出姓名、家世，对谁都不利，除非市局出面进行删减控制。可要是真麻烦到那么多人，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于是赔偿吧，一万块钱加娘炮无事。
微胖青年报警，就是想像张怕这样阴娘炮一次。现在阴不了了，双方达成协商，胖子交出视频，他们给钱离开。
这么一听，好像一万块钱很好赚？事实是很难！当着漂亮女孩的面耍无赖，试问有几个男青年能做到？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小伙子满街打滚的碰瓷？
人活一张脸，像张怕这样能豁上脸皮的……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他对陆一一几个漂亮妹子没有一点想法。
当事情解决以后，张怕让乌龟送女生回学校，那些女生看他的表情都不对了。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什么表情，肯定没有喜欢和好感在里面。
张怕无所谓，跟娘炮说：“你到底干嘛了？”
娘炮朝张怕伸出两个大拇指：“服了，老子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张怕说：“你见的人太少了。”
胖子也说服了。
是得服，一个穷鬼捐出一万块，一个正常大小伙子在女孩面前满街打滚，这哪是正常人做的事情？
在女人面前打滚撒泼……好吧，是一件很有想象力的事情。
张怕倒是全不在意，说：“我走了，回家干活。”
胖子直接又没语言了，连道别的话都懒得说，看着他上出租车离开。
老孟凑过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不知道。”胖子说：“他当初要是跟咱也这样耍无赖，至于打上一个月么？”
“不止一个月。”娘炮说：“就他妈因为你，一个月内老子住院两次，刚泡的电影学院妹子都丢了。”
胖子鄙视道：“说的好像我没住院一样。”
“张怕没住院。”乌龟说道。
是啊，一个人打一条街，打的满身伤，硬是不住院……现在一想，应该是没钱住院。
“我明白了。”胖子说，“那就是个变态。”
“还好这变态够朋友。”娘炮说，“咱也回吧，找饭店打包。”
大家同意下来，先找饭店打包七八个菜，再打车回幸福里，打算慰劳张怕，他帮着出了这么大的力气。
张怕没在家，在音乐学院。
从认识张怕开始，陆一一对他的感觉是不好也不坏，反正就一普通人。可今天在派出所门口做的事情，实在超出想象、难以接受。
即便是自己被人打了，也不会倒在地上抱着人家腿不放……
陆一一越想越不明白，尽管对张怕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可这件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在回到学校后，找个借口跟同学分开，第一件事是给张怕打电话。
派出所离学校很近，她打电话的时候，张怕坐上出租车才走过两条街。陆一一说你能回来么？我有些话想问你。
张怕说能不去么？
陆一一说：“你是不敢来？还是不好意思来？或者就是不想来？”
张怕说：“不想去，我觉得没必要。”
“可我有话想问你。”陆一一说。
张怕看眼时间，说声好，等我。让司机调头去音乐学院。
陆一一等在校门口，把张怕带进校园，站在花坛边上说话，第一句话就是：“你没有羞耻心么？”
张怕面色平静：“有是肯定有，但要分时候，有些时候没必要。”
陆一一想了下说道：“我想说，你要还是这样，我就不参与你们的网剧了，我觉得会不舒服，一个人倒在地上抱别人大腿、耍无赖要钱……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怕说：“没事，我不在意。”他是真不在意。
“不在意？”漂亮女孩的思维好像有些不同，想想问道，“我不好看么？”
张怕没明白：“你这是什么思维？”
陆一一点点头：“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我？”不等张怕回话，她马上又问：“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扬帆出事，你根本不会来，是不是？”
张怕思考下问道：“你是想让我喜欢你么？”
陆一一脸红一下，连忙摇头：“不是。”
张怕说话相当直白，“那知道了，就是你不在意我是否喜欢你，你也不会喜欢我，但如果我直接表明不喜欢你，你会有一些不爽和失落，对吧？”
陆一一没回话，这句话没法接。
张怕笑了下：“其实没什么，你挺好看的，也挺懂事，以后应该有很好的男孩喜欢你，有很好的未来，郑重提醒，娘炮不合适，别理他了。”
陆一一问：“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么？”
“直接点儿比较省时间。”张怕说，“说客套话太啰嗦，说假话太费脑细胞。”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今天帮忙，我请你吃晚饭吧，去食堂吃。”陆一一是在礼貌地客套一下。
张怕说：“不了，我得回家干活。”
陆一一顿了下问道：“扬帆说你每天都要写作，是真的么？”
“不是写作，是打字编故事。”
“你真有毅力，不过……”陆一一顿了下说，“没什么。”
张怕笑道：“你是不是想问一个我这样有毅力的人，努力追逐梦想的人，应该是情操高尚才对，怎么会躺在地上打滚耍无赖讹别人钱？”
陆一一小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怕笑了下：“因为我不在乎。”又说，“该解答的问题解答完毕，走了。”
陆一一又说一遍：“我请你吃饭。”再说谢谢你。
张怕笑笑，挥挥手往外走。走到学校门口，眼角出现一个熟悉身影，很熟悉很熟悉，不过已经几年没见。
停住了看那个身影走进校门，穿练功服，舞蹈鞋，戴个耳机边走边听歌。
身材苗条，脚步轻的像精灵一样。张怕转身跟上，一步步跟上，眼睛在看那个背影。
那个身影走很快，飘过花园，飘过长廊，飘进女生宿舍楼。
张怕退回长廊，靠在角落看宿舍大门。
在今天以前，他来过很多次音乐学院，不过只在校门口看上一会儿就离开。他知道有个人在这里上学，却是从不见面。
大概看了半个多小时，看到许多个漂亮女孩来来往往，直到那个身影再次出现……
还是戴着耳机，还是穿练功服，背个小包往外走。
等她走远，张怕才慢慢跟上。
她去的是琴房，在门口登记，找空房间练琴。张怕进不去，或者说不知道能不能进去，远远停步，看着一扇又一扇窗户，不知道她会在哪间屋子。
能听到有琴声传出，很多的琴，很多的节奏。还有人练声、练歌，透过墙壁和窗户，声音变小许多。
一步一步走，听着一个又一个声音，这里是音乐的天堂。
往前走，有一排高高的窗户，没有音乐声传出，再往前开着道小门。
张怕慢慢溜达，不知道为什么就走进那道小门，走上几阶楼梯，进入走廊。

第29章 过年应该写开心的故事
走廊有些暗，两边都是房间。关着门，亮光透过门上小窗照进来。
跟在外面比较，在这里能听到更多琴声。好在声有远近，没有显得特别乱。
沿走廊往里走，顺便从小玻璃窗往屋里看，多是女生在练琴或是练声，心说还真努力。
这里面没有流行音乐，弹的是门德尔松那类玩意，唱的是美声和民族。
连续走过几个琴房，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钢琴前面，叮叮咚咚弹得很好听。
多站一会儿，发现琴声停下，那个身影接电话，然后……要起身？
张怕赶忙退回来，低头快速往后门走。没一会儿听到开门声，那个人拿包往外走。
听脚步声走远，张怕慢下脚步，转身回看，走廊尽头站个很帅气的大男孩，跟那个身影打招呼，然后，两个人离开琴房。
张怕连追过去看个究竟的想法都没有，慢慢走回那间琴室，想进入看，门已经锁上。琴房有自己的打卡计时系统。
便是多站一会儿，转身走向后门。
后面另一侧也有个走廊，走到这里，张怕电话响起，赶忙接听，胖子那些人问他在哪？怎么不在家？
张怕随便找个借口：“在外面吃面。”
“吃什么面？回来喝酒，买了好些菜。”胖子说道。
张怕说：“不回去，你们吃吧。”挂上电话。
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音乐声，很好听。张怕想了想，只当看热闹，轻轻走过去。
这个房间很大，是舞蹈教室，里面有几个女生。
有两个在做下腰训练，有的坐地上往前看，还有个举手机录像的，场地正中是一个穿黑色练功裤的女孩在跳舞。
脚上是白色软底舞蹈鞋，裤子是黑色宽松运动裤，上身是白色紧身衫。妹子一头长发，黑的发亮，随便扎个马尾巴，随着她身体跳动，头发也带有韵律感。
衣服普通，乐曲是一支欧美流行歌曲，可这妹子跳得就是好看，特别好看，好看到连张怕这种不太注意美色的人都被吸引住。
她的舞蹈好像有灵性，带动的空气都活起来，美的会让人忽略掉她的容颜。
一般男人看跳舞，看的是大腿看的是性感服装，当一切都满意了才去看脸。比如春晚的舞蹈节目，很多男人都是盯着短裙看盯着大腿看。
可这个妹子跳的会让人忽略掉这一切，让人真正的注重在舞蹈本身。好像看孔雀杨跳舞那样，有几男人会想去看她的腿她的脸？
这是一种灵性，只有舞蹈演员切实掌握住，才能让舞蹈表演升华到一个高度。
舞蹈室里的白衣妹子跳的就有这么好，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在说话，说着一种属于她自己的忧伤。
张怕看了三分多钟，歌曲结束，舞蹈停止，白衣妹子依依停在教室中心。下一刻，掌声响起，教室里的几个妹子围上去，说老师跳得真好。
原来是老师。张怕这才去看脸。
有的人似乎天生为舞蹈而生，腿长臂展都是最标准的比例，连脖颈的长度、脑袋的大小，甚至于脸型，都是那么合乎标准。
一张小圆脸，皮肤白皙，眼睛大大、嘴巴小小。好像很和气，因为明明是平静表情，却给人很舒服的感觉，让人想要接近。
张怕被迷住了，傻呆呆的看上好一会儿。
科学家说目光有压力，隔着玻璃，站在教室里的白衣妹子正在跟学生们说话，也许是感受到这股压力，转头看向门外，跟张怕的眼神对上。
张怕一惊，有些紧张的想要离开，可再一想，反正不会再见面，就多看一眼吧。于是，他就那么站着，隔着块玻璃，跟美女老师对视。
美女老师还是平静表情，见张怕盯着看，她便是盯看回去。
发现到老师目光的异样，几个学生齐齐转头，张怕再次感到紧张，摆了下手，对口型说个再见，转身离开。
然后就是回家，要完成今天的更新任务。只是在回家路上想起美女老师，舞跳得真好。
接着呢，又想起那个曾经很熟悉很熟悉的身影，也想起她跟一个男生离开琴房……
想着想着一声叹息，不论是哪种女人，都与自己无关，何必多想？
着急更新，打车回来，下车时遇到王百合。
王百合有些好奇：“你去哪了？”
张怕回话：“上班。”
“切，一天净瞎扯。”王百合先回家。
张怕踩楼梯上楼，进家门第一件事，开电脑……
如此又是一天，只是昨天晚上临睡前，脑子里全是那个身影跟男生离开，还有那个美女老师在跳舞。
隔天起床，随便洗把脸，开电脑就是干活。
上午，胖子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干活，下午开会。
张怕一听就知道没好事，说下午要出去卖书。
“卖你个脑袋，赶紧干活。”这是胖子的咆哮，咆哮完就挂电话。
张怕叹口气，他们这是想出气啊。
果然，下午一点钟，胖子再次打来电话催他。张怕回话说两点到。胖子只能同意。
于是在下午两点，大家聚在小卖店门口谈事情，中心议题是怎么找场子，直白点说就是报复昨天那个微胖色狼。
今天的人更齐，比昨天去打架还多出来六个。
张怕来的时候，娘炮跟胖子制定作战计划。
张怕说：“你们无不无聊？”
“闲着也闲着。”胖子说，“我们一致同意实施报复计划，你作为苦主，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是文雅点儿的问法，翻译成白话文是你想怎么报复他？不管泼油漆还是泼尿，只要你有想法，咱就去做。
张怕叹口气：“老子真不应该搬来幸福里，认识你们这么一帮渣滓。”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是最大的渣滓。”胖子骂回来。
张怕说：“人家都给一万块钱了……别折腾了，我分你们五千，成不成？”
“五千？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分？”胖子说，“你可以投到剧组里……对了，剧本写多少？”
张怕说：“你们一天到晚打架，老子哪有时间写？”
“那你回去写，我们搞定那个色狼。”胖子说道。
“大哥，别闹了，真的。”张怕使出杀手锏，“晚上大虎烤肉，想去打架就别来吃。”说完转身就走。
胖子一群人马上跟过来：“就这么定了，还是吃烤肉比较爱国。”
张怕想了想，回身问话：“你们是不是就憋着等我请烤肉？”
“不能！你得相信我们的高尚人品。”胖子不承认。
张怕说：“快停吧，一准儿你出的主意。”跟着又说，“就这几天已经吃我两次了，下次你们请。”说完回家。
补了会儿《体重一百九》的情节，很快到晚上四点半，一群臭不要脸的早早等在街上，在外面装发春的猫，发出各种古怪声音。
张怕关电脑下楼：“服你们了。”
乌龟认真说道：“是我们服你才对。”
张怕不再说话，领大家去大虎烤肉，等坐下后才发现多出几个平时难得一见的主儿，先跟娘炮说话：“没去泡妞？”
“没心情，我一直都认为哥儿们比美色重要。”娘炮说的很自然，好像是真事儿。
张怕不理他，问下一个人：“你怎么回来了？”
问的是一个壮汉，特别壮，基本就是省级健身运动员的标准，外号叫大壮，喜欢健身，后来去健身馆当教练，认识个富婆，从此搬出幸福里，过上幸福小日子。
大壮说：“我那健身馆走了俩教练，还缺俩保安，就是想问问哥们，谁没工作的，要是不嫌钱少，过去帮我几天忙。”
张怕听出语病：“你那健身馆？是你的了？”
大壮说：“去年健身馆生意不好，我婆娘给兑下来了。”
“我靠，你这是乌鸦变凤凰，是咱圈子第一个发财的吧？”乌龟说，“嘴这么严？这么大事不请我们喝酒？”
“怎么请？生意不见起色，天天花女人的钱，再花女人的钱请你们喝酒？我豁不出这个脸。”大壮说：“难得回来一次，给你们发几张卡，没事去健身。”
胖子摇头：“拉倒吧，去一次大老远。”
乌龟接过健身卡问：“还有没有你那样的婆娘？介绍个呗？”
大壮鄙视道：“少说没用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婆娘比我大三岁，还是二婚，给你，你能要？你妈能杀了你。”
“要是肯给我投资个健身房，也不是不可以。”老孟接话道。
大壮说：“知道咱俩最大的不一样的地方在哪么？我比你聪明，不管怎么玩怎么闹，坚决不文身，你记住了，大部分女人嫁男人，是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你弄一身钢笔水，谁敢嫁你？”
“靠，老外文身的多去了。”
“那是老外，你也别说国内的体育明星，人家再怎么折腾也没像你弄一身。”大壮跟张怕说：“这一圈子就你文化高，哪天去我那转转，看看有什么赚钱的好点子？”
张怕说：“你想多了。”
大壮想了下说道：“我倒是有个建议，市里每年都搞健身比赛，各健身馆都有名额，你们跟我练半年，去参加比赛。”
“别闹啊，这种比赛根本没人知道，我们就是全参加了有屁用？报名还要花钱，不够折腾的。”张怕说道。

第30章 可写着写着就这样了
“我也知道这个不靠谱，说个靠谱的。”大壮说，“先问哥几个一句，有几个有工作的？有未来的？有养老保险的？”
胖子说：“赶紧说你的。”
大壮说：“去年和今年有几挡擂台赛的节目，就是格斗型的娱乐节目，我看了些，觉得水平不过如此，我是这么想的，你们有没有想上电视打拳的？”
张怕笑了一下：“你婆娘真是高人。”
大壮没明白：“我婆娘？”
“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别说是你。”张怕说道。
大壮说：“没人想，就是有天看电视，上面乱打一气，我说我也可以去打，我婆娘不希望我去，说怕受伤，可我瞅着不危险，好像假打的一样，是假打的么？”
娘炮接话：“问谁呢？你要不说有这样的节目，我都不知道。”
“草，你眼睛里只有女人。”大壮骂上一句，跟着又说，“后来我就想也是个办法，可参加比赛必须接受训练，不能只有我自己，就想起你们了。”
“我们帮你去打架？”胖子问。
张怕抓紧时间叹气：“以前是在街上打，现在上电视打？大哥，我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很不喜欢打架！”
大壮说：“如果你们能答应，我会再租个地方做拳馆，跟健身馆连在一起，还给你们租宿舍，可以两头住，这一切免费，不过也不给你们开工资，我要成立个公司签下你们，再想办法报名参加比赛，你们只能通过打比赛赚钱。”
胖子大喊一声：“你要疯？当我们是职业运动员？”
大壮说：“你不行，但是张怕行，老虎行，加上我一个……”
张怕赶忙摇头：“我也不行。”
胖子喊道：“我们都不行，去玩屁啊？”
大壮劝张怕：“我会请省队教练来训练咱们……”
张怕拦道：“别浪费钱了，你这个主意更不靠谱，比健身比赛还不靠谱，没的搞。”
大壮说：“为什么没的搞？”
“那么多散打队，那么多散打运动员，再有拳击手、摔跤手，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出去显眼？算了吧。”张怕招呼大家吃东西。
大壮想了下，叹气道：“那怎么办？健身房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喝口酒又说：“现在一睁眼就是压力，还是以前好，跟你们一天天胡吃海混，吃饱就睡，多好。”
“你一个开车的，跟我们这些蹬自行车的说压力？真想揍你。”张怕说，“吃完赶紧滚蛋……等会儿，我想到个主意。”
大壮忙问什么主意。
张怕说：“胖子、娘炮一帮家伙要做正事拍网剧，把你健身馆做场景怎么样？挂上好大个名字，只要网剧一直有人看，就一直给你打广告。”
“行，说定了，干一个。”大壮答应的剧痛快。
胖子说：“那你给租个房子吧，放设备、放电脑，还可以当临时休息室。”
大壮说没问题，又问要多大的？
“起码得三四间屋子。”胖子说道。
大壮说好，明天就找房子。
张怕想了下，从兜里拿出两千块钱：“剧组支付部分房租，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钱。”
大壮说不用。
张怕说：“拿着吧，这是分清责任，万一网剧赚钱了，没你的份。”
大壮说：“这样啊，也行。”收起两千块钱。
胖子问张怕：“能赚钱么？”
“想想又不会死人。”张怕说话的时候，道边停下辆出租车，下来龙小乐、马平两个人。
看见张怕一群，龙小乐自来熟的走过来：“正想找你。”
张怕说：“咱俩又不熟，找我干嘛？”
龙小乐笑道：“昨天去打台球，一进门吓一跳，你居然是台球比赛冠军？我那个好奇啊，实在想知道你在哪找来这么多臭手，连你都打不赢。”
张怕说：“我那是靠真实水平赢来的冠军。”
“得了吧你，就你那臭水平。”龙小乐搬个小凳坐到张怕边上，“说正经的，我想找个人，你们能不能帮忙？”
“找人？男人一千，女人两千，找到付款。”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你要是能找到人，给一万都行。”说完指着道对面一条巷口说，“那地方熟悉么？”
“不熟悉。”张怕说道。
“不熟悉还找个屁。”龙小乐说道。
胖子问：“找谁？说说，兴许我们认识。”
“我要是知道名字，还用往这跑？”龙小乐说道。
“是男是女，有什么特征。”胖子说：“只要是美女，全在娘炮心里装着。”
“真的？”龙小乐说，“以前，我初一那会儿骑自行车出去，应该是过年，大年初二初三的样子……”
“大哥，你现在多大？”娘炮赶忙拦下来，“你这种忆苦思甜的怀念方式……”
他的话被胖子打断：“先听故事。”
于是就听龙小乐讲故事，大意就是一见钟情了一次，许多年以后总会想起，便是回来寻找。
初一的龙小乐是个小孩，经过这条路的时候看见道边站着三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说话，其中一个面对街道站着，穿一身蓝色套装，很漂亮很好看。
当时俩人还对了几眼，因为隔条马路，也是因为要回家，龙小乐没作停留。
那时候小，没什么感觉。可最近几年不是去英国读书就是在省队训练台球，不知道怎么想起那个小美女。尽管过去许多年，可龙小乐还就是惦记上了。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再见到那个人，也是明知道即便再见面也认不出来，可龙大少爷莫名其妙的就是惦记，才会经常跑来大虎烤肉，主要是希望那个路口会有奇迹出现。
这番话说完，娘炮起立鞠躬，坐下又鼓掌：“情圣！”
胖子跟张怕说：“我觉得你写的故事就够扯的，想不到现实里还有更扯的事儿。”
龙小乐说：“万一能遇到呢，也没过去几年。”
好吧，没过去几年。张怕说：“找美女的业务一向由娘炮承接，你们谈。”跟着问话：“需要我们回避么？”
娘炮说：“回避之前先把账结了，想阴我？没门。”
龙小乐看着对面巷口说：“也不想怎么的，就是想认识一下，这么多年，我欠她一个认识的机会。”
张怕拍巴掌：“你不当诗人都对不起诗协。”
胖子捧哏道：“还可以加入作协，这才是诗，比那些做鬼也幸福的混蛋好多了。”
张怕严正警告：“胖子同志，你怎么又谈论政治？这是幸福里不允许的，知道么？”话是这么说，心里忽然想起两个女人，一个是那个曾经很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很曼妙好看的美女老师。
想了想，自己应该是欠了很多，欠美女老师一个认识的机会，欠那个身影一个告白的机会……不过，人穷志短，欠了也就欠了吧。
因为自己的穷，龙小乐却是很富，张怕生气道：“你为什么不去认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龙小乐说你疯了么？
张怕说：“是啊，疯了好多年。”
胖子很认同这句话：“这个王八蛋就是个疯子。”
龙小乐笑着问话：“你们是内讧么？”
胖子鄙视道：“我们什么时候团结过？”
张怕想了下，给猴子打电话，询问他老娘的病怎么样了。又顺便问下另四只猴子表现的怎么样。挂断后再给那四个猴子打电话，叫来烤肉。
热闹就热闹一些吧，热闹了才不会去想别的事情别的人……要想也可以，先在省城买个房子？再买个车？也许那样才有胆量去认识？
龙小乐太自来熟了，不问任何人，拿酒开喝，又欢实开吃，不时跟胖子、娘炮说胡话。张怕实在看不下去，问道：“你俩前几天还打架呢，有病啊聊这么近乎？”
“你才有病。”龙小乐说，“我现在是你们老板，委托你们找人的业务，一起喝点酒能怎么的？”
“我靠，这世界就他马的没一个正常人。”张怕大喊，“老板，结账。”
胖子以更大声音喊：“先不结账。”
“不结账？我要走了，结不结？”张怕威胁道。
胖子说：“你刚喊了四个兔崽子过来，想让他们结账？”
一句话灭了张怕想走的打算，坐上好一会儿问龙小乐：“你后悔么？”
“什么玩意？”龙小乐问。
“就是那个蓝衣服女孩。”
“不能算后悔，反正挺失落的，明明应该认识一下，偏不认识，于是就真的不认识。”龙小乐回道。
胖子说：“这是好男人的标志，像我们这位，移动炮台，看见女人就想认识，你知道因为他和女人的那点破事，我们打了多少架……我靠，娘炮你个王八蛋，你认识我们是不是就惦着帮你打架？”
娘炮说：“才反应过来？”跟着说，“这是肯定的，不然我这么帅，为什么和你们这些丑加陋比混在一块？”
……
这个晚上在胡说八道中过去，解散时做总结，娘炮、胖子等人的报复行动取消，张怕以一顿烤肉作为代价。大壮的健身馆复兴计划作罢，变成网剧合作方。龙小乐的蓝衣女孩完全没线索，找人行动是否开展，完全不重要。
至于张怕，躺上床还在想着假如自己有龙小乐那么有钱的话……

第31章 所以在这里说一句
龙小乐有钱是龙小乐的，张怕昨天得到的一万块钱，经过一晚上折腾，还剩下七千。隔天醒来第一件事，骑自行车去银行存钱，顺便带一箱书出去卖。
他也知道卖不动，每次都是空费力气。可有个事实是，拿一箱比拿几本容易卖，起码有个卖东西的架势。
去银行存六千块钱，去菜市场附近卖书。
这类地方有人管理，呆上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人来收钱。张怕只好换地方。
一上午都在打游击，中午买份凉皮回家。
从经济效益的角度出发，这个上午是完完全全的浪费掉，没有一点价值。张怕也觉得不对，便是生出个想法。
打游击时看到个流浪歌手，张怕打算在卖书的时候顺便练吉他。于是中午边吃凉皮边上网看二手吉他。
同城交易很方便，很多人卖二手吉他，不过都是三几百块，别的不说，单一个价钱就不老满意。
不满意，不是说二手吉他贵了，事实是便宜了。
想学吉他，很多人会建议先去买个三两百块的练习琴，说是练好以后再买好琴。从经济学角度来说，这么做很明智。万一你学个几天就不学了，可以降低损失。
这么做不对。
只说一点，音感。假使你习惯了练习琴的声音，以后再弹好琴……会耽误自己的。
其它还有各种原因多去了，比如琴枕过高、琴品过宽，旋扭过松……
再往细里说，有的琴甚至调不出标准音，调到标准音，弦就断。有些教琴老师其实挺无奈，不能告诉你是买了把破琴，只能哄你说，新手练琴，把弦调松些，好弹。
这根本不是理由，不吃苦怎么可能学到东西？道理是通用的，不论学什么，首先要问自己，一，肯不肯拿出时间；二，肯不肯坚持；三，肯不肯吃苦。
这是态度，要先有态度，再去决定做事情。
比如买琴，建议不要心血来了就想买。要冷静几天，要睡醒了再问自己，是不是一定要买琴，是不是一定要学琴。
这样子问过自己，也是问上几天，如果还想买琴，那就买把购买能力范围内尽量好的琴。
其实吉他不贵，比手机便宜多了。相比较于一个四五千的手机，父母一定会更愿意花个一两千块帮你买把琴。
手机用过就贬值，越来越没用，反是会把你的时间浪费进去。买把琴，每天玩一个小时，坚持一两年，你会有一点惊喜的。
坚持，是你买东西时的最后一个问题，问清楚自己，不要求弹好，不要求学精，只问是不是真的能每天拿出点时间去弹去练？
对于张怕来说，如果卖书生涯还要这样耗费时间，练琴是最佳选择。
就着凉皮在网上选吉他，看来看去都不满意，忽然想起音乐学院，给娘炮打电话：“跟陆一一还联系么？”
“没，你有事儿？”
张怕说：“我想买把二手吉他。”
“买什么二手的？刚得一万块钱，买把新琴不行？”娘炮说：“你能不能不这么仔细？我会惭愧的，也会瞧不起你的。”
张怕说：“你懂个屁，找音乐学院的学生买琴，顺便要教材，从基础练习开始。”
娘炮说：“那你是想多了，能考进音乐学院的，哪一个不是专业高手？”
“我就不信没有基础教材！”张怕说道。
娘炮想了下：“有倒是有，陆一一她们宿舍就有俩妹子练吉他，在派出所那天你见过，陆一一也有把吉他，你找她学得了。”
张怕想了想：“算了。”挂断电话。
陆大小姐正是讨厌自己、厌恶自己的时候，怎么可能教琴？
可因为这个由头，又想起昨天见过的舞蹈老师，还有那个很熟悉的身影。
想啊想的，忽然对龙小乐多了点理解，希望吧，希望龙小乐能找到他的蓝衣女孩。
吃过面继续干活，下午胖子来了：“你要买琴？大武那有把，跟新琴一样。”
“那把琴不行。”张怕问：“大武上班没？”
“哪那么容易，跟土匪搭伴找工作呢。”胖子笑道：“你说这帮人是不是有病，找个工作干上几个月就撤，然后再换工作，忙来忙去赚不到钱，还不如我这样散玩儿。”跟着问：“那把琴怎么不行？上次不是给你看了？”上次娘炮想参加歌唱比赛，胖子找人借的琴。
“恩，三百六的好琴。”张怕说，“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得干活了。”
“还真有点儿事。”胖子说，“你不是有七千块钱么？”
张怕说：“你打我骂我都好，要是敢打钱的主意，我弄死你，再绝交。”
“都死了还绝交个屁。”胖子说，“我是这么想的……你转过来，看着我。”
张怕转过身：“祖宗，你不能天天这么闲，会坑死我的。”
胖子说：“马上就不闲了。”跟着说：“你看啊，咱现在要拍网剧，可吃饭啊，拍摄场地啊，道具啊，都成问题，我有个想法，咱俩合资兑个饭店吧。”
张怕说：“七千就能兑？好的，我同意了。”
胖子说：“美死你！”再说道：“我有两个打算，一个是在大壮健身馆附近，一个是在幸福里附近，兑一家小馆子，具体做什么可以再商量，反正是低投入低回报，主要是找个事儿做，也是找个落脚的地方，咱不能每次都出去吃饭。”
“你敢开饭店，土匪那帮混蛋就敢吃穷你。”
“所以啊，你是老板。”胖子说：“我出大头，你挂名，利润对半分，怎么样？”
“你脑子进水了。”张怕说：“咱俩关系还没好到那一步吧，你就这么想给我送钱？”
胖子说：“这不是问题，别人都说亲兄弟明算账，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合伙儿做买卖，我不信这句话，想试一下。”
张怕说：“找娘炮去试。”
胖子说：“其实，我想成立个公司，把所有人都弄进来，每天上班什么都不做，爱干嘛干嘛，到日子就发工资，想一想就很向往。”
张怕摇摇头：“再见。”转身回去看电脑屏幕。
胖子说：“这不是没钱么，先开个小馆子，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再见。”张怕再说一遍，开始写文章。
胖子坐了会儿：“咱俩去打擂台吧，大壮的提议很好。”
张怕第三次说再见。
就这时候，隔壁俩妹子过来敲门：“那什么，你也在啊。”
胖子问：“我不能在么？”
敲门的是长发妹子，笑了下说道：“能。”走到张怕跟前说：“那什么，我俩要走了，晚上请你吃饭。”
“去哪？”张怕问。
“离开这里，想先去京城看看，不行的话就去申城。”
张怕说：“谢谢好意，你们去外地需要钱，省着点儿吧。”
长发妹子说：“你是看不起我们俩么？”
张怕说：“别给我扣帽子。”
“那就算你答应了，你想吃什么？涮锅？烤肉？炒菜？”长发妹子问道。
张怕说：“什么都行。”
“那行，一会儿找你，千万不能出去。”长发女孩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胖子赶忙问话：“让带家属么？”
长发妹子笑问：“你是他什么家属？”
“只要有饭吃有酒喝，什么家属都成。”胖子说的很真诚。
张怕说：“你还能再不要脸一些么？”
长发妹子笑了下出门，跟着又探头问话：“我这有些东西，拿不走，给你好不好？”
这没什么不好的。张怕说谢谢，起身走过去。胖子跟着看热闹。
圆脸妹子在收拾东西，与其说收拾，不如说是丢。除去面前一个行李箱，别的东西全部废弃不要。包括一台电视，一台游戏机，两个简易衣柜，更有许多衣服、鞋。
长发妹子说：“除了两个行李箱，别的东西都给你了。”
有大娃娃，有蚊帐，有电磁炉……
张怕说这么多？
“不多。”长发妹子说：“我们的被子买了没多久，一直没怎么用，等我们走了，你要是不嫌弃……肯定比你的好，你看你屋里的东西，被套床单那个脏，还有枕巾、毛巾，都丢了吧，用我们的。”说着翻出个透明塑料包装的床单四件套，还有几条毛巾：“都是新的。”
“你们就不要了？”张怕问道。
“不要了，拿着怪累的。”长发妹子说：“你都搬走吧。”
张怕问：“你们真要走？”
“恩，得罪了郭刚，还怎么在这呆？他们说申城比较好赚，平台都能有五六百。”长发妹子说：“不像咱们这里有一百的还有二百的。”
你倒是不忌讳谈行业内情，张怕说：“那成，谢了。”
“是我们谢你才对，真的。”长发妹子说：“我们俩来这个城市快一年了，见过老鼻子多的男人，有羞涩的，有巨流氓的，有劝我们从良的，有假正经的，只有你在我们出事的时候会真心帮助我们，真的，男人种种，见多了，真没什么好玩意，所以要谢谢你。”
圆脸妹子跳下床说：“就是，我一直这么说来着，我们跟炮王打架，你都肯帮我们出头……我们给别人打过电话，一听是炮王、一听是郭刚的人，都找借口推掉，还有人出主意，让我们去道歉，草，一群王八。”

第32章 想法和写出来的东西会有出入
张怕说：“这个不能怪别人，换成是你俩，假如我得罪郭刚，找你们帮我出头，你们会怎么做？这样事情真怪不到别人身上。”
“靠，根本两回事。”圆脸妹子说，“有些王八蛋睡我们的时候说什么都好，一出事就拉稀，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起码我俩没睡你。”
张怕被呛的咳嗽一声：“咱能不能温柔点说话？”
“我们帮你拿东西吧。”圆脸妹子想了下，忽然笑着掀开衣柜帘，拿出个小包说：“我们的丝袜、内裤，有些男人就喜欢这玩意，越肮脏的越喜欢，还有喜欢从我们身上脱下来的，要高价买，现在便宜你了，拿去。”
张怕又被呛了一下：“你们不知道，我假装正经很辛苦，不要勾引我好不好？”
胖子说：“我不像他那么假，拿出来看看。”伸手去拿小包。
圆脸妹子不给他，回身去鞋里找两双袜子丢给胖子：“你拿这个回家打飞机。”
胖子很受伤：“一样的男人，为什么要有不一样的待遇？”
“我们高兴。”圆脸妹子又打开行李箱，“我给你拿一套最性感的吧，等我们走了，你还会想起我们。”
张怕赶忙拒绝：“快停！你们这是要毁了我做正经人的机会。”
长发妹子也起哄：“好多鞋，这些可以扔了，这几双给你，多好看。”她说好看的都是高跟鞋，很干净、也很新，丢掉确实浪费。
张怕当没听见，左右乱看的打量房间里的东西，有充电宝、有衣架、有耳机……跟俩妹子说道：“以后记住，钱赚的不容易，没用的东西别买了。”
“听你的。”圆脸妹子说，“把电话号留给我，还有，不许换号码，我们想你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以张怕的性格，根本说不过俩特别开放的妹子，叹口气给出电话号码，看着俩妹子记下来，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晚上的车票。”长发妹子说：“搬东西吧，先搬你屋里。”
张怕应声好，询问哪些东西是房东的。
长发妹子回话：“床和桌子，其它都是我们买的，这两个床垫老贵了，巨软巨舒服，明天一定要搬过去，还有这两床被，又大又软又暖和，都是新的一样。”
张怕应了声，招呼胖子：“干活。”
胖子问：“晚上吃饭有我么？”
“你帮着干活就有你。”圆脸妹子说道。
胖子说：“我喜欢这句话。”开始搬东西。
张怕搬东西还要挑选一下，像女人用的脸盆、毛巾什么的就不要了，还有些女性清洁用品。再有裙子、鞋这些东西，也是不想要。
胖子不管那些，为了争取晚上那口饭，把张怕挑选剩下的东西也搬过去，反正两步路的距离。
不到半个小时，大房间里只剩下两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大行李箱，加一点零碎物品。别的东西全堆在张怕房里。
张怕房间没地方，所以，有许多东西被塞进俩简易衣柜里，塞得鼓鼓囊囊，柜子顶上还放着许多东西。
张怕很郁闷，一面骂胖子，一面从胖子搬的东西里往外择不要的物件，反被胖子骂：“先干活行不行？明天再挑。”
当然不行，在搬空了隔壁房间后，张怕把女人用的衣服鞋往外拿，可很多衣服明明很新……
看着一堆东西有点头痛，俩妹子使用化妆品，还使用香水，她们的东西也带有这种味道。尽管张怕很想清理出去这堆东西，可俩妹子过来说：“走吧，出去吃饭。”
张怕看眼时间，说：“还没更新，你们先去。”
“我们等你。”俩妹子说。
张怕暂时放弃掉丢东西的想法，专心写字，半小时以后发上网，完成工作，出去吃饭。
四个人吃川菜，找个小包房猛喝酒。
俩妹子真是受过太多委屈，在离开这个城市的前一天，尽情发泄，尽情诉说，说着歌厅里的谁谁谁不是东西，谁谁谁真坏，谁谁谁连小姐的钱都不放过，还说跟谁打起来，想要打谁……
从她们嘴里确实听不到什么好话，张怕也不劝，自己喝自己的，由着俩女人猛说。胖子是最恰当的捧哏选手，时不时说上两句加入到谈话当中。
从五点开始喝，到十一点多才离开。走出饭店，俩妹子请张怕唱歌，说以前唱歌是工作，现在要去逍遥一次。
张怕没答应，送妹子回家。
俩妹子确实喝多了，边走边调戏张怕，一个说要不要啪啪啪？一个说泄泄火。一个说自己是真材实料，一个说自己有本事。
张怕没接话，倒是把胖子说的两眼放光，说：“张怕不同意，还有我，随时可以贡献身体。”
他没有贡献成，俩妹子喝多了，比着说完胡话，当街呕吐。
俩妹子不愧住一起，连呕吐都一起。
再美的女人，在呕吐的时候也是不堪入目。何况是两个小姐。胖子立马没了兴趣，蹲在不远处看热闹。
张怕拍拍这个后背，又看那个几眼，俩妹子先后吐三次，吐的没有东西了，一个找个干净地方，靠着墙根蹲下，一个抱住电线杆子哭。
胖子说：“这都是什么事儿？”
张怕说：“你看着，我先送一个回家。”扛起抱电线杆子哭的长发妹子，一路送到家门口，放到地上，再回去扛圆脸妹子。
胖子又说你真牛逼的废话，对小姐都这么认真……摇摇晃晃着回家。
张怕在圆脸妹子的包里找到钥匙，开门进入，再把俩妹子弄进屋，往各人床上一丢，完事大吉。
一般电影电视里有这种情节，一定会发生什么故事。比如男人送女人回来，因为酒醉，倒在同一张床上。又或是女人呕吐，帮女人脱衣服，也是乱迷糊的留在同一个房间。还有更生猛的就是大醉中的男人跟女人发生关系。
张怕这里什么都没有，把女人丢倒床上，捎带的脱去鞋子，关门离开。
喝多酒会头晕，有时候会不想睡。坐在凳子上，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张怕忽然想去许久许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想上好久，才终于上床睡觉。
隔天起床，先去看隔壁俩妹子的状态，长发妹子还在睡，圆脸妹子翻来覆去地说难受说头痛。这是大醉后的正常反应。
张怕关门下楼，去药店买解酒药，回来给俩妹子吃下，没一会儿，俩妹子重又睡着。张怕回房间干活。
俩妹子在中午醒来，洗过脸，找张怕把床垫子和被褥拿过去。
张怕想说不要。
长发妹子说：“你看你的床，一床薄褥子，下面就是床板，不硬啊？”
张怕笑了下，这样的床已经睡了四年多。回话说：“习惯了。”
“习什么惯，白给你的东西还不要，都是新的一样。”俩妹子帮忙，三个人把床垫子搬到张怕床上，再铺上她们的褥子、床单，长发妹子笑着说：“这下，你跟我俩睡一个被卧了。”
张怕说谢谢。
“是我们谢你。”长发妹子说，“不知道为什么，离开这里才觉得你真好，是真心对我们，不占我们便宜，也没有那些虚头八脑，还肯帮我们出头，真的，谢谢你。”
张怕说：“昨天已经说过了。”
长发妹子笑道：“感谢的话不怕多说几遍。”
经过这一次倒腾，俩妹子的房间彻底空了。跟张怕说几句话，下去通知房东。
别的地方租房子要押金，这里没有，知会一声就行。
房东也是不在意楼上房间会如何，看都不上来看一眼，说声知道了，完事。
俩妹子把行李箱放到张怕房里，说出去吃饭。
于是就吃吧，张怕没有推辞，找家小饭馆点菜。
当是送行宴，虽然这辈子未必再有见面机会，可也该请吃顿饭。
大家都不是本地人，一经分别，从此天各一方，许多年以后回忆过往，才发现曾经遇见过很多人，也曾经相处的不错，可惜再无联系。
午饭是张怕请客，俩妹子抢了两次没抢过，便是说谢谢，又说合照。
在饭店照过几张照片，三人回家。回去路上，圆脸妹子说：“干脆我们养你得了。”
“什么？”张怕怀疑自己听错了。
圆脸妹子说：“你带我们一起走，去联系歌房什么的，我们挣的钱分你一份儿。”
张怕听明白了，说：“你们让我当凯子？”
圆脸妹子说：“什么凯子？就是鸡头，你可以再找几个女孩一起带出去。”
张怕轻轻摇头，没说话。
很快到家，三个人在房间里闲聊几句，俩妹子提出告辞，意外的是，下楼时，俩妹子都流泪了。
先是圆脸妹子哭，长发妹子被感染到，跟着一起哭，总算有了离别的悲意。
张怕送下楼，送到街上，看着出租车带走两个人，再回头看看二层楼，从现在开始，那里只剩下自己。
略发会呆，回房间干活。文章上传后，开始清理两个妹子留下的东西。
好多个娃娃，还有几个玩具，基本是新的，还有没开包装的，可以留下。洗衣粉、肥皂这些东西可以留下。洗脸盆……留下。电视、游戏机就不用说了。挑来挑去，除去旧的衣服鞋，觉得丢掉什么都有些浪费。甚至那些衣服鞋也不是很旧，可以捐出去。

第33章 请见谅
乱收拾一通，发现大部分东西不能丢。丢掉简单，可一样物品可以有更大用处，为什么丢掉？
先整理衣服、鞋子，半新不旧的叠起来装包，鞋子塞报纸撑起来，同样收好。再用个包装那些很新很新的衣服、鞋子。
碗筷这些东西可以自用，最后清点出一堆内衣裤、丝袜什么的没法捐献，装起来丢到门口，打算扔掉。
忙完这些事情，看时间还早，抓紧时间补《体重一百九》的情节。
隔天上午，喊来胖子、娘炮、乌龟一帮人。胖子眼睛贼，一进门就看到门后的塑料袋，里面一袋子袜子裤衩，拎起来看：“我去，这么多。”
张怕看他一眼说话：“喜欢就拿走。”
“喜欢啊，哪个男人不喜欢？不过我是喜欢穿这些玩意的女人。”胖子放下塑料袋问道，“张大侠有何指示？”
“谁有打印机？”张怕问道。
“谁要那玩意干嘛？”胖子问，“你想干嘛？”
“剧本写出来一半，你们先看看。”张怕说道。
胖子想了下说道：“发我信箱里，我找人打出来。”跟着问：“几份？”
“我不管，你看着办。”张怕转发文档。
胖子没再接话，打开电视和游戏机，严格说其实是DVD机，带有游戏碟片。放入碟片，胖子玩的不亦乐乎。
在欢乐中等来娘炮几个人，大家一进门，房间直接满了。娘炮指着一堆东西问：“都什么玩意？”
胖子马上放下游戏手柄，去门后打开塑料袋，拿出条丝袜往娘炮头上套：“今天有大任务，我们研究了六家银行，等你做出最后选择。”
“你是神经还是白痴？”娘炮躲避胖子，问张怕什么事。
张怕就又说了遍有关于剧本的事情，娘炮说：“费那个劲，U盘，去打印社。”
张怕说：“我的U盘不能给你们用。”
“你也是个神经。”娘炮骂上一声。
胖子说：“剧本别管了，我下午弄出来，大壮那面怎么说？房子租下来没有？”
娘炮说：“你问谁呢？”
张怕说：“敢情你们光动嘴，都等着别人做事？”看看时间又说：“本来想找你们开个会，就你们这德行……散会。”
“散什么会？”乌龟问，“女演员都没选，这是大问题！”
张怕说：“你把剧本打出来再找演员！”起身道：“解散，我去丢垃圾。”拿着家里的垃圾袋，又有收拾出来的不要的东西，还有那包内衣出门。
胖子几个人没下楼，丢完垃圾的张怕不想回去，沿着小街往外走，反正就是溜达。幸福里往南有家乐器店，溜达几步想起那家乐器店，回来骑自行车过去。
想了两天，决定学吉他，不为当歌手、不为当乐手，只当多学门手艺。
乐器店里没有客人，挂着电的木的吉他，还有贝斯、鼓等乐器。
里面坐个三十来岁的青年，抱把琴瞎弹，看他进门，放下琴起身招呼道：“买什么乐器？”
张怕说：“吉他。”
“这边都是吉他。”青年打量他一下问道：“想买个什么价位的？”
“一千。”张怕回道。
青年想了下，指着一把木色琴说道：“云杉木的，单板，指板是玫瑰木，音色很好，你试一下。”说着把琴拿下来。
张怕没有接琴：“你把一千价位的琴指出来，我自己试，可以么？”
“可以。”青年大概点了几把琴。
张怕这才接过第一把琴，青年递过来个塑料凳。张怕坐下，左手顺着琴颈上下摸，再按和弦找感觉。
他不会弹琴，只会按几个简单和弦。
青年看了会儿说道：“弹的不错。”
张怕笑道：“逗我呢？”起身换下一把琴，一把把找感觉，一个是左手按弦的感觉，一个是听音色。折腾一圈之后，张怕问：“我可以不买么？”
“当然可以。”青年笑道，“又不是黑店，要强买强卖。”
买琴很麻烦，如果不懂琴，最简单的方法是买大牌子，能保证质量。张怕不懂琴，所以开始问牌子。
至于什么什么木头做的，什么牌子的弦，是不是单板……起码是现阶段的他不该考虑的事情。
如果条件允许，为什么要买大牌子的琴？为什么要买国外的琴？其实跟买奶粉同样道理。不说做琴，以前做船，或者做衣柜，做棺材，木头都要陈上几年，要经过阳光曝晒；可某些国产琴会略过一些工序……
问过一圈牌子，没发现有他知道的，笑着说声抱歉，说再考虑考虑，骑车回家。
那几个不要脸的在双打游戏，看见张怕只问一句：“怎么这么久？”再就不理会，专心抢游戏柄。
张怕拽过来娘炮：“问下陆一一，我要买琴，有没有懂行的？”
“陆一一肯定不懂。”娘炮说，“音乐学院边上好多乐器店，去看看呗。”
问了和没问一样。张怕坐到电脑前面干活。
中午，几个不要脸的让张怕请客，说你召集我们开会，就该有提供伙食的觉悟。张怕懒得争辩，带他们去拉面馆。
可几个不要脸的吃拉面也能吃一百六十多块。如果不是严格控制点菜及点酒流程，这个价钱最少会翻一倍。
下午继续干活，临回家前，张怕先揍他们一顿出气。几个家伙深谙吃人家嘴短的道理，不还手，转身逃跑。
下午三点前结束工作，坐着发会呆，抱两箱子书去师大。
他最想去的地方是音乐学院，可是怕被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到。
这是一种很没劲的矛盾，明明很想见，明明很喜欢，可偏偏不能说喜欢，甚至也不敢见面。如果问原因，一个字，穷。
男人不能穷，穷就代表没房子没生活保障，不能给喜欢的女人最美丽的生活。也会代表着，即便两人暂时呆在一起，未来也会发生许多争执。
有情饮水饱，是电影名字。真实世界里如果这样，除非你喜欢的人是小龙女那种不在乎世俗眼光的神人。
电视里总说有梦就去追，可没有人告诉你追梦的代价是什么。某些人成功，是因为他们有高起点，起码在开始阶段就能交女朋友、结婚、生子，这是不愁吃穿、也饿不死的身家。更多追梦人会饥寒交迫，穷困潦倒……这才是众多追梦人的真实写照。
一个连吃煎饼果子都要计算价钱的人，怎么可能有女人喜欢？又怎么敢去喜欢女人？
现在，张怕坐在师大校门附近的马路牙子上，边上是两个纸箱，上面摆着他的《怪厨》第一册。
这个时间段，学生吃过晚饭，很多人进进出出，有人来看书。不过也就是看看而已，一个小时下来，只有两个人问话，没人购买。
张怕想起前些天陪伴自己的大狗，有它在其实挺幸福。
可惜张怕不是神仙，不能想什么有什么，一直坐到晚上十点半，大狗也没出现。张怕收摊后，特意去大狗的那个小区看了会儿，同样是没有看到。
这一天过去，第二天上午，张怕、娘炮、胖子三个人去音乐学院。说是陪张怕买琴，顺便研究剧本，最主要的，中午要请陆一一那些女生吃饭，借口是挑选女演员。
张怕说我没钱。
胖子说：“只要和泡妞有关，娘炮总是很大方。”
娘炮说：“大方归大方，你俩不许点菜。”
胖子对着张怕叹气：“都是跟你学坏了，控制点菜权，唉。”
张怕很温柔的回了一个字：“滚。”
音乐学院附近的乐器店热闹多了，连续看过三个店，都有四五个客人在转悠，买不买另说，服务员反正很热情。
张怕转悠一圈，看中两把琴，都是大牌子，一把两千二，一把一千五。娘炮的建议是不着急买，先吃午饭。
那就吃吧，陆一一几个女生很快出来。
可也巧了，一进饭店门就看到那个很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背对门口，可张怕太熟悉了，不用看脸就能认出来，赶忙拽娘炮出来。
娘炮问干嘛？张怕指着旁边一家店，小声说道：“吃这个。”
娘炮不在意吃什么，问过几个女生的意见，大家换饭店。
更巧的事情发生，那天看到的舞蹈老师坐在这家饭店最里面一张桌子上玩手机。
张怕直接愣住。更让他愣住的是，那个美女老师好似又是感受到他目光的压力，抬眼看过来。
跟那天一样，看到张怕的眼睛之后，美女老师就盯看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向他微笑，并点了下头。
张怕直接大脑缺氧，这是什么节奏？
他是最看了解自己的人，没钱不帅没优点，从不信桃花运会降临到身上。当场愣上一会儿，竟然就低着头找位置坐下。
美女老师很好看，饭店里很多人都会去看她，会特别注意那张美丽的脸。
张怕例外，第一次看美女老师，是她的美丽舞蹈；这一次看美女老师，是她的眼睛。两次见面竟然完全没记住模样，只知道很好看。
娘炮很有职业素养，首先发现到张怕的异常……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发现美女，在还没坐下的时候假装找座位，色雷达快速扫过一遍，等坐下以后，拳头紧紧攥着：不应该找陆一一她们出来啊！

第34章 还有个意外的事
胖子专心于食物，完全没管这哥俩的表现，一坐下就点上两个硬菜。这是坑娘炮屡试不爽的大招，只要有美女在，就是点龙虾，娘炮也会微笑同意。
张怕没点菜，脑子里是美女老师，心里在计较：算了吧，认识了也没用。想起喜欢那个身影好久，却只能看着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
想着想着，抬头看过去，美女老师又在看手机。
张怕想多看一会儿，美女老师却是跟神仙一样马上抬头看过来，俩人之间好像有感应雷达一样精确。
惊慌失措的他又一次匆忙低头。
约莫过个三两分钟，服务员拎袋子走向美女老师，里面是打包的食物，连汤带水的很大一塑料袋，也不知道是什么菜，收费二十二元。
美女老师给钱说谢谢，拎食物出门。
走路很好看，轻轻的好似春风一样柔。张怕不敢抬头，低着头，用眼角看美女老师往外走。
老师还是穿着宽松的练功服，只是换了双舞蹈鞋，是那种运动鞋一样的厚底黑色舞蹈鞋。
脚步没停，很快走出饭店。
张怕心里顿时一空，赶忙转头看，在看到舞蹈老师背影的同时，却是对自己失望，曾经很喜欢的那个女生就在隔壁饭店，而自己却在为别的女人动心？
轻叹口气，转头回来。
难怪女人说男人都是色狼，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该死。
他在进行自我批评，忽然发觉一直在说话的陆一一几个妹子不说话了，身边好似站了个人。抬头看，美女老师站在身边，表情无动的说：“你出来。”说完转身就走。
张怕一时没反应过来，及时雨娘炮先生踢他一脚：“出去啊。”
张怕啊了一声，起身慢慢出门。
美女老师等在饭店门口，在张怕出来后，她又往前走，张怕赶紧跟上。
走出二十几米，美女老师在路口停住。
这地方人少，美女老师转过身看张怕，张怕有些紧张，更有些不好意思，比第一次出去卖书还紧张还不好意思。
美女老师问：“怎么不说话？”
“啊。”张怕紧张爆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美女老师说：“你不是还跟我摆手么？摆手说再见。”
“摆手？”张怕想起上次隔着玻璃见面的情景，笑了下说，“那是意外。”
“意外？”美女老师问，“你这么说话不礼貌，知道么？”
“什么？”张怕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美女老师说：“说话时直视对方的眼睛是基本礼貌。”
张怕深吸口气，正视美女老师。
美女老师却是不说话了。
张怕在心里计较，他不认为自己帅，是个穷鬼，女人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自己。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也就不认为美女老师会对自己有好感。
可是再一想，他又不想做什么，就是认识，就是认识一下，认识一下又不会死。何况是对方先叫自己出来。再想起龙小乐对蓝衣女孩的执念……他在心底暗暗鼓劲。
美女老师说：“我走了。”
张怕紧攥拳头：“我想认识你。”
美女老师眼睛一弯，笑成一条桥的那么好看。
张怕说：“我叫张怕，现在什么都不是，是个穷人，没有工作，没有房子，也没有钱，可是想认识你。”
美女老师笑的更开心，笑得整个世界都亮起来，满是阳光。张怕说：“你真好看。”
美女老师还在笑，忽然歪了下头，显得很俏皮，开口说话：“我叫刘小美，在音乐学院当舞蹈老师，很不称职，也是个穷人，没有房子没有钱。”说到这里停了好长时间，忽然伸出右手说：“我想认识你。”
张怕直接晕了，有种被天一样大的馅饼砸在头上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因为晕得太快，幸福来的太快，竟然没看到刘小美伸出的右手。
刘小美微笑看他，右手依然伸着。张怕乱迷糊的感受突如其来的幸福，足足感受了五秒钟才看到刘小美伸出的手，赶忙伸双手去握。
可一抬手又觉得不对，慌乱收回左手，右手轻轻握住……只轻轻一接触，张怕的心都要飞出来，好美好幸福！
软软的，滑滑的，暖暖的，那一种美丽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拥有？
舍不得放手，多握好一会儿才放开，说谢谢你。
刘小美笑道：“认识一下，为什么要谢？”
“谢谢你肯让我认识你。”想起龙小乐说过的那句话，张怕跟着说道，“谢谢你给我一个认识你的机会。”
刘小美还是在笑：“我认识很多人。”
张怕说：“我不管别人，能认识你就好。”
刘小美说：“现在认识了，我要回家吃饭，再见。”说是再见，暂时没离开。
紧急时候，张怕终于聪明一次，拿出手机说：“电话号码，微信号，微博帐号，Q号，都告诉我吧。”
刘小美又笑了，笑容里有真诚有开心，真诚到张怕一眼就能看出来，开心到张怕都要幸福死了。
刘小美递过来塑料袋：“帮我拿一下。”拿过手机，先输入电话号码，再留下别的号码，存进备忘录。还手机的时候说：“存在备忘录里，有事儿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拿过塑料袋，转身要走。
关键时候，张怕真是福至心灵，踏前一步说：“可我还真有事情想麻烦你。”
刘小美说：“不是说了，有事儿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
张怕说：“我没给你打电话，我是当面说的。”
刘小美又笑了：“好吧，什么事？”声音轻轻、却又脆脆，像个小丫头那样俏皮，让人怀疑她到底有多大。
张怕说：“你是音乐学院老师，我想学吉他，能不能帮我买一把一千块到两千块之间的民谣琴？”
“你想学琴？”刘小美说，“我是舞蹈老师，你找错人了。”
张怕说：“我就是问一下。”跟着又小声嘟囔道：“也是想和你多说一会儿话。”
刘小美说：“你知不知道我能听见？”
“知道。”张怕说，“我想说给你听。”
刘小美想了下，伸手拿过张怕手机，拨自己的号码，再挂断。拿出自己的手机存号码，晃下手机说：“记下了，等我电话。”跟着再说一句，“不能再聊了，饭都凉了。”
张怕赶忙说不好意思，刘小美笑着抬手，手指尖刚到肩膀位置，蜷着胳膊挥几下：“走了。”转身离开。
张怕站着没动，目送刘小美离开。
刘小美过去另一边马路，转身回看，发现张怕没动地方，便是笑着再挥挥手，好像RB动画片里的少女那样，带着开心的笑容，踩着欢快的脚步，走远。
张怕要开心死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个无比正确的决定，想要学吉他，并且到音乐学院附近买琴。
他在傻乎乎的微笑，身边忽然响起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发春了？”
张怕吓一跳，猛一激灵：“你要死啊？”
“温柔，温柔，要像刚才那样温柔。”胖子说，“娘炮让我问你，就你这德行，那美女为什么肯和你说话？”
“你猜。”张怕开心爽快的回去饭店，却是跟另一个女人打个对脸。
那个很熟悉的女孩跟那个男生站在一起，不论个头、相貌都是十分般配。
看见张怕，女孩很吃惊：“你怎么在这？”
张怕呆住，犹豫下说：“朋友喊我来吃饭……”
“吃饭。”女孩回头看眼，马上转回头说，“来省城不找我，不够意思。”
张怕赶忙解释：“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啊，你欠我好几顿饭呢。”女孩说，“正好见到了，晚上请我吃饭。”
张怕说好。
女孩问：“手机换号了么？”不等张怕回答，她又说：“我是本地号，你知道么？”
张怕说知道。
“知道不给我打电话？真过分。”女孩又在怪他。
张怕有些迷糊，大脑暂时短路，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幸好女孩身边站个男生，问女孩：“这位是？”
“不告诉你。”女孩简单回上四个字，问张怕，“手机多少号？”
张怕犹豫下说：“晚上告诉你。”
“好，我等你电话，要是不给我打电话，哼。”女孩似乎有点小小的生气，不过跟着就是笑嘻嘻说道：“我回去了，下午有课，晚上见。”说完摆摆手，过马路回学校。
走出十来米远之后，还回身挥手表示再见，才走向校门。
张怕呆住不动，今天是个什么节奏？到底是个什么节奏？怎么是这样的节奏？
今天的他死机了，再不是面对小流氓时的清醒冷静，脑子乱迷糊成一团，最后居然问胖子：“我是不是很花心？”
胖子吓一跳：“你说什么玩意？”
张怕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胖子却是大喊道：“你是不是不打算让娘炮活了？你这样的都算花心，娘炮怎么办？”
张怕想了想，有些没想明白。
胖子问：“这个女的又是谁？全是美女，怎么认识的？”跟着问：“她不知道你在省城？”
张怕挠挠头：“我得回家干活了。”
胖子郁闷道：“你真是头猪，先吃饭。”拽张怕回去饭店。

第35章 以为这样写标题会容易
饭店里，陆一一跟娘炮聊的很好。两个男人为她一个女孩打架，女孩当然支持帅的一方。
娘炮又会说话，东聊西扯让几个妹子很高兴。
见张怕回来，娘炮假装好奇道：“你认识？”心里话明明是：不科学！为什么不找我这样的帅哥？你个王八蛋撬行！
张怕说：“她不会喜欢你。”
“我还不信了，你这是污蔑我兼着瞧不起我。”娘炮很愤慨。
陆一一边上的齐留海女生笑道：“我觉得张怕说的对，那是我们音乐学院第一美女，平时根本不和男人说话。”说着叹气道：“不服不行，再漂亮的女生站她面前，四个字，黯然失色。”
娘炮问：“你们还评第几第几美女？你们几个排第几？”
“我们才不评这些无聊玩意。”陆一一说，“不过陆老师确实好看，是唯一的那么漂亮，跟你们说，每天都有跑车等他，每天都有人送花，可惜没用，刘老师就住后面家属院的单身宿舍，从这绕过去就是。”
“她住宿舍？”娘炮问道。
“你就别想了，从学校里可以直接过去，刘老师很少出校门，最远就是来这里买饭。”陆一一说。
齐留海说：“刘老师特有才，不光舞跳的好，还会弹钢琴，我听别人说的，刘老师毕业时可以不回来，很多专业舞蹈学校和舞蹈团体要人，刘老师没去，一个人背个小包就回来了，特潇洒，特帅。”
胖子说：“不科学啊，女人不都是嫉妒别的美女么？你们怎么吹捧她？”
扎马尾巴的女生叹气道：“我能嫉妒一一，也能嫉妒大黄，可怎么嫉妒仙子啊？”
大黄就是那个齐留海。继续说八卦：“我打小学那会儿就没见过有人写情书，上大学开眼了，听说隔壁学校有个帅哥，每天一封信准时送到教师楼，什么时候有人给我每天写一封情书，该多幸福。”
娘炮说：“我写，你收么？”
“你？”大黄想了下说道，“程序不对，人家写情书是不问女生的，你问过了再写……不对，没诚意。”
胖子哈哈大笑：“你也有失蹄的时候啊。”
娘炮说：“再废话，你结账。”
胖子摇头：“那不行。”边说边吃，言语清晰，当真有本事。
陆一一忽然问张怕：“你认识刘老师？”
“认识。”张怕痛快回道。
“怎么认识的？”陆一一好奇道，“刘老师特低调，教工大会让她发言不去，迎新晚会不参加，毕业生晚会不参加，汇报演出不参加，好象小龙女一样活在自己的古墓里，他们说上次搞活动拉赞助，院长命令她都不去，后来院长大发雷霆，一笔四十万元的赞助变成二十万，白白少掉二十万。”
“这算什么，上次电视剧来选演员，主角啊，刘老师鸟都不鸟。”大黄说，“还一次，张大胡子的戏，剧组邀请去京城试戏，刘老师也不去，王老师问原因，刘老师说，又不是主角，去不去没差别。”
娘炮叹道：“这也太狂了吧？”
“不是狂，人家那是不在乎。”马尾巴说，“刘老师来学院一年多，就没看她穿过裙子，太帅了，很多女生向她看齐。”
听到这话，张怕打量下几个妹子，果然都是宽松舞蹈裤。
陆一一问张怕：“你和刘老师关系好么？”
“好，非常好。”张怕点头道。
胖子说：“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和她好个鬼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就知道吃。”张怕说，“我和她非常非常好。”
“鬼扯吧你。”陆一一也看出张怕说假话。
张怕咳嗽一声：“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娘炮问：“什么正事？”
张怕认真跟陆一一说：“娘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俩要决斗，这是请你们吃饭的原因，饭后务必不要走。”
胖子噗嗤笑出来：“同样是胡话，为什么这句我就信了呢？”
“你脑子有病。”娘炮骂道。
张怕叹口气，让胖子把剧本给陆一一：“你们先看，不满意就说，要选一个跟胖子搭戏的女主角，前几集没工资，要看反响，也要看能不能拉到赞助。”
“成，我们拿回去看。”陆一一回道。
现在的张怕是开心的，不过也有点迷糊，晚上要怎么面对那个喜欢的人。
饭后回家干活，紧赶慢赶在五点之前完工，关电脑下楼，骑自行车飞奔，顺便打电话：“那什么，上哪吃？”
电话里的声音很好听：“还以为你放我鸽子。”跟着笑道：“量你也不敢。”
张怕说：“二十分钟后，学校门口见。”
对方说好，结束通话。
那个声音的主人叫宫主，打小在蜜罐里长大。父母也是把她当成真的公主来养。张怕很早很早就认识她，在她还是小朋友的时候。
张怕比她大很多，少说有个五六七八岁，认识了以后，很用心的对她好。直到小朋友长成大美女，也是考上大学。
只是从宫主考上大学后，其实在高考前就没再联系过，许多岁月如水流走，心里总会想起以前的许多事情。
喜欢是一定的，也许宫主也喜欢自己？张怕不知道，年龄的差距隔断许多许多，从来没有机会说这一切。
再说一遍，男人不能穷。没有钱，真的是一切妄谈。
没有钱的张怕不敢有任何奢望，偷偷跑来这个城市，因为宫主在音乐学院上学。
四年多过去，宫主应该是考上研究生，继续读书。张怕却是老得更快，三十不立，不立，不立。
好多年不见，今年终于遇见。张怕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知道能说什么。比如下面这个问题。
俩人见面后，宫主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吃什么？”
“滑头！”宫主眼睛很大，小小红唇不满意地撅起来，“你说吃什么？”
张怕想啊想，小声说：“拉面？”
“好。”宫主嘿嘿一笑，“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小菜也好，你带我去。”说着坐到自行车后座上。
张怕蹬自行车出发：“你指路。”
在他俩离开后，学校门口阴影处走出个帅气大男生，和宫主一直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呆站着不知道想什么。
张怕不知道，也是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估计全天下最迷糊的言情剧也说不出此时他心中所想。一路沉默蹬车，没几分钟到地方。
面馆不大，看起来很干净，被一面大玻璃隔成两个空间，一面是厨房，一面是餐厅，可以看到厨师做菜。
宫主点上几个小菜，又两碗面，再有两瓶啤酒，主动给张怕倒酒：“庆祝咱俩好久没见。”
张怕说：“那不是久别重逢么？”
“久别？你和谁久别？”宫主笑着举起酒杯，轻轻碰下张怕的杯子，“干。”
说完就真的一口干掉大杯啤酒，放下杯子说：“今天真高兴。”
张怕说：“我也高兴。”
“高兴还不喝酒？不能耍赖。”宫主盯着酒杯说道。
张怕笑了下，拿起酒杯喝光，宫主已举着啤酒瓶准备倒酒。
“还以为你不想再理我了。”宫主边倒酒边说，一杯酒倒满，放下酒评想想问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再理我了？”
“没有的事！”张怕赶忙说话。
宫主嘿嘿一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像我这么好看这么有魅力的公主，你怎么会不理呢？”
张怕说是。
宫主再给自己倒酒，举起说：“再喝一杯。”
张怕马上喝掉，放下杯子说：“吃口菜。”
“嗯。”宫主放下酒杯，满面微笑看张怕，一直看。
张怕说：“你看什么？”
“我想起件事儿，咱俩从来没有合照过，你是不是没有我的照片？”宫主问。
张怕想了下说道：“在你的网上空间看过照片。”
“好看吧，嘿嘿。”宫主读研究生，是成年人，可看到张怕，仿佛又变成过去的小朋友。
“好看。”张怕回道。
“我要合照。”宫主拿手机站在张怕背后，两个脑袋贴很近，宫主说，“笑。”
张怕就笑，合照一张。
宫主没走，问张怕：“你不合照么？”
“照。”张怕赶忙拿出手机，也是拍上一张。
宫主这才满意回去坐下，服务员大喊：“谁的毛细？”
宫主大声回应：“这儿。”
服务员端两大碗面走过来：“两碗？”
“是两碗。”张怕接过一碗，轻轻放到宫主面前。再把另一碗端自己眼前。
吃面的时候很安静，俩人很有默契地不去说从前，宫主偶尔推销一下这家店如何如何。张怕虚心聆听。
宫主没有问张怕为什么不联系她，没有问最近在做什么，没有问为什么消失好久。张怕也没有问那个男生是谁。
很快吃好面，张怕结账，宫主忽然问话：“还欠我几顿？”
张怕举起拳头说：“十顿。”
“十一顿。”宫主说。
“嗯，是十一顿。”张怕回道。
宫主笑道：“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因为你说的对。”张怕回道。
“走，带你参观我的校园。”宫主起身往外走。
张怕跟上，开自行车锁：“上车。”
“走回去吧。”宫主说。
张怕说好，推自行车走在外边，让宫主走在人行道里面一侧。

第36章 没想到很难
走上一会儿，宫主说：“我好久没骑自行车。”
张怕瞬间想起很久以前很热的夏天，每人一辆车，顶着大太阳骑在江边路上……
宫主说：“给我骑一下。”
张怕说好。
宫主就绕过来跨上车，蹬了几下蹬远。
没一会儿骑回来：“不舒服。”
张怕笑道：“肯定不舒服。”
这个时间段，学校门口很热闹，有很多汽车停在道两边，最少一半好车。有几个人一看就是来泡妞，坐在敞棚跑车里打量过往的单身女孩。也有人靠着车站住，不但秀了跑车，还秀了一身行头和帅气的自己。
宫主皱眉道：“他们真烦。”
张怕笑道：“还是我这车好。”
宫主笑道：“是的，还是你这个车好，哈哈。”
俩人推着车子从许多辆汽车边上经过，慢慢走进校园。有个青年看见张怕的破自行车，又看到宫主的美丽，吹个带滑音的流氓哨。
宫主赶忙看张怕，张怕冲她笑笑，俩人慢慢走进学校。
宫主说：“下次我请你吃饭，去食堂。”
张怕说好。
宫主说：“这样算起来，你就欠我十二顿了。”
张怕又说好。
宫主忽然叹口气：“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张怕笑了一下没说话。
宫主停步：“我回去了，你慢点骑。”
张怕又是说好。
宫主冲他笑笑，快步走向宿舍楼。
张怕目送她离开，然后骑车出学校，慢悠悠地往家赶。
走一半的时候，刘小美打来电话：“明天上午有时间么？”
“有。”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我给你买了把三千五的琴，我觉得你能喜欢。”
价钱超出两千，张怕说谢谢你。
刘小美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明天上午十点，学校门口见。”
张怕说好。刘小美停了下问话：“超出预算那么多，你不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张怕赶忙补上一句，“我是说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刘小美笑了一下：“明天见。”
张怕说明天见，挂上电话。
继续往前骑，看到自动提款机，去取出三千五，心说一万块钱这就剩下两千五，真快。
装着钱回家，上楼时特意看眼一楼，黑着灯，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人在家。楼上也黑着灯，三间出租屋，如今只剩下自己。
开电脑继续写剧本，大概晚上十点钟，王百合敲门而进：“麻烦你件事，明天上午有人来看房子，帮着照看下可以么？”
张怕说：“我给你找胖子行么？明天上午我约好了去买琴。”
“不能下午买么？或者等人看完房子再去买。”
张怕说：“我是托别人帮我买，十点钟碰头，人家把钱都垫上了，我把胖子喊来？”
“不要。”王百合关门下楼。
张怕轻吐口气，想不到自己也有成为忙人的一天。
叹气过后继续干活，网络写手就这个命，想每天更新，就得每天打字。
九点钟，胖子打来电话，说大壮租好房子，喊大家过去看。
张怕没去，找个借口挂电话，随手打给猴子，一个是问云云病情，一个是问另四个猴子有没有上课。
猴子说上了。张怕说：“我当你说的是真话，下周一上课，我陪你去学院。”
“可我妈住院。”
张怕说：“那就再呆两天，等出院行么？”
猴子说行。张怕挂电话，出去洗脸、刷牙，换衣服，也没骑自行车，坐公共汽车过去。
提前十分钟到达，等到十点钟，没看到刘小美，反是接到她的电话：“进校门，去上次咱俩见面的教室。”
张怕说好。心里想着，怎么跟交易非法物品一样？
美女老师在上课，二十多个学生做把杆练习。张怕依旧从后门进入，隔着玻璃往里看。
神了，刚看一会儿，刘小美马上转头望过来，四目相对。
这玩意是心灵感应么？张怕嘀咕一句，抬手打招呼。
刘小美冲他笑下，转身继续上课。没一会儿打响下课铃，刘小美一声下课，一堆美女欢笑着离开舞蹈教室。
刘小美最后出来，一手拿自己的包，胳膊上搭件外套，另一手拿吉他包。张怕赶忙接过吉他包。
刘小美笑道：“抢劫啊。”把琴交给张怕，走去隔壁琴房，刷卡进入。
随手放下外套和包，刘小美说：“打开看看。”
张怕拉开拉练，是一把鲨鱼鳃音孔的木色琴，电箱两用。刘小美说：“朋友说这把琴最合适你，可以么？”
“可以。”张怕拿出钱，“是三千五对吧？”把钱递过去。
“对。”刘小美接过钱点一遍：“还有什么事么？”
张怕犹豫一下：“我想请你吃饭，可以么？”
“吃饭就不用了，下午有课，中午在食堂吃。”刘小美说，“还有个东西。”指指琴包外面的小口袋。
张怕拉开小拉练，里面有很多配件，变调夹、调音器，还给配了三套弦。再有两本吉他书，特别厚。还有本乐理教程。
刘小美说：“学琴最好学乐理，踏实一点比较好。”
张怕说谢谢老师。
刘小美笑道：“里面还有东西。”
张怕就再往里摸，是一个U盘。
刘小美说：“里面有两套视频教程，民谣和古典琴都有，是音乐学院的课程，再有个爬格子训练，他们说，如果你能沉下心学按照视频专心学两年，认真一点，两年后就算会弹琴了。”
张怕说：“我会尽量。”
刘小美又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帮你问老师。”
“真谢谢你。”张怕说。
刘小美笑道：“还有假谢谢啊？”
张怕也是笑了一下。
刘小美又说：“我对什么单板不单板的不懂，你要是觉得不满意，一定要告诉我。”
“满意，非常满意。”张怕斩钉截铁道。
刘小美说：“这把琴，外面大概卖七八千，你算拣个便宜。”
张怕说：“必须要谢谢你，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好么？”
“你在试图接近我？”刘小美坐到钢琴的琴凳上，打开琴盖，双手轻轻附上，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响起串动听音符。
一开始便不结束，所有音符记在脑海里，叮叮咚咚响满整个房间，好听，好看，好幸福。
一曲终了，刘小美说：“要不要我教你乐理，对了，你会唱歌么？”
“不会。”
“我教你唱歌吧？我唱歌可好听可好听。”刘小美说的很骄傲。
“你是想让我幸福死么？”张怕问道。
刘小美仰头想想：“是啊，岂不是被你占了便宜？”又问：“你住在哪？”
“幸福里。”张怕回道。
“幸福里在哪？”刘小美又问。
张怕有点无语：“你是不是本地人？本地人还有不知道幸福里的？”
“不知道的地方多了，有什么希奇的？”刘小美说，“我有个好朋友是吉他高手，拿过很多奖，不过是古典吉他，你学么？你要是学的话……呀，她在京城，算了，还是我教你唱歌，你跟着视频学吉他。”
张怕笑道：“你能不能不这么可爱？”
“你是不是一直这么哄女孩？”刘小美问回来。
张怕认真说是，又说：“所以我后宫佳丽三千，红颜知己过万。”
“我给你算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你一天伺候一个，十年三千多，过万得三十多年，”刘小美问：“你忙的过来么？”
“累是累一点，但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咬牙也要坚持下去。”张怕说的很有奉献精神。
刘小美摇头：“你变了，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你变得太快，我无法接受，再见。”说完起身。
张怕赶忙说：“没有没有没有。”
刘小美问没有什么。
张怕说什么都没有。
刘小美就笑：“逗你的。”跟着又说：“跟我学跳舞吧，还学唱歌，再学乐理。”
张怕问为什么？
刘小美说：“我有个梦想，要和我喜欢的人同唱一首歌，难道你不想成为我喜欢的人？”
张怕马上回道：“现在就学。”
刘小美笑道：“你相信啊？”
张怕斩钉截铁道：“你就是说胡话，我也得信，必须得信。”
“那你信吧，我才不教你。”刘小美拿起衣服、包，“走了。”
张怕把一堆东西收进吉他包，背起来跟出去，刘小美忽然转身问话：“下午做什么？”
“不知道。”张怕说：“我请你吃饭吧？”
“不好，我下午四点半在附小有舞蹈课，你来吧，我教你跳舞。”
“可以不来么？”
刘小美笑问：“你觉得呢。”
张怕啪的打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刘小美拍拍他的肩膀：“小鬼，这才是好同志。”说完离开，连再见也没说一句。
张怕有些迷糊，大声问：“这就抛弃我了？”
刘小美回话：“暂时抛弃一下，下午四点二十，你在这等我。”
看刘小美走远，张怕背琴离开琴房，跑去公车站，一个小时后终于到家。
回家就干活，连午饭都没敢吃，惟恐四点以前完不成任务。
等搞定今天的工作，来了个都市飞车，自行车蹬的那个快，在二十分钟内赶到音乐学院，一头大汗出现在舞蹈教室外面。

第37章 每一次都要想好久
书上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张怕琢磨刘小美为什么要教自己跳舞，想啊想，自己无非俩用处，一是保镖二是挡箭牌。
不想俩人一见面，还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刘小美直接不高兴了：“这样就来了？”
难道要带礼物？要拜师礼？张怕想了想，小声说道：“您想要什么，我现在马上去买。”
“什么我想要？一看就没有学舞蹈的诚心，你走吧。”刘小美往正门走去。
诚心？学舞蹈的诚心？不要礼物就是要钱呗？可刘大老师把一把八千块钱的琴三千五卖给自己，应该不缺钱……
想啊想的想不明白，小跑追上刘小美：“老师，您给个提示呗。”
一声老师把刘小美叫笑了，笑呵呵应下来：“乖学生。”
张怕犹豫下问道：“这个就是学舞蹈的诚心？”
“你！”刘小美又不理他了，昂着头大步往前走。
张怕亦步亦趋，小心跟在身侧。
在楼里还好，没人看见。一出教学楼，用不到五秒钟，张怕成为焦点。
刘老师身边居然跟个男的？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看着其貌不扬，是什么来头？
目光如织，张怕有点不自然。好在刘老师走路很快，又走各种小道，没一会儿离开音乐学院，走进住宅区。穿过住宅区，过上一条马路，前面是音乐学院附小。
附小以艺术学习为主，顺带学习文化课。
一路走进舞蹈教室，比音乐学院的舞蹈室要明亮、宽敞许多。五十多个孩子穿着舞蹈服散在教室各处，教室外面有很多家长，看到刘老师，纷纷打招呼。刘小美以微笑回应，带张怕走进教室，关上门。
到了这里，张怕终于明白刘小美为什么说自己不够诚心了。
教室外面的走廊分成两块，靠近门口这一块铺地板，没有人，家长都站在外面。边上是两排鞋柜，每一个来上课的孩子要换上干净舞蹈鞋。
刘小美在这里也是换上舞蹈鞋，换鞋的时候还看了张怕一眼。
张怕愣了下，呀，要准备舞蹈鞋！跳舞不带舞蹈鞋，当然不够诚心。眼睛在两边鞋柜里看过，没有发现，眼看刘小美已经换鞋走进教室，张怕甩掉帆布鞋……特意闻了下味道，还好还好，小心翼翼跟进教室。
刘小美哼了一声，小声说：“下不为例。”
张怕说：“一定一定。”
进到教室前面站定，刘小美拍两下巴掌，孩子们马上从教室里各个地方站到面前，五十几个孩子面朝老师站成四排。刘小美给孩子们做介绍，说来了新学生，你们不能欺负他。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大声回答：“放心吧老师，我们不欺负他。”
张怕大汗，发现刘小美在看他，赶忙回话：“谢谢你们。”
“不客气。”孩子们乱喊一通。
“现在开始上课，先复习上节课的内容，你，站到最后面。”刘小美瞬间有了点威严，不过也就是有了点儿而已。
张怕赶忙站去最后面，跟着孩子们做动作，做那些一大大、二大大的准备动作。
不知道是刘小美教的格外好，还是因为太过美丽，张怕感觉刚过去一会儿，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
孩子们重新站成四排，朝刘小美鞠躬说：“谢谢老师，老师再见。”跑出教室去换鞋。
刘小美面带微笑靠窗站着看，张怕凑过来问：“老师，我学习得好么？”
“一身硬骨头，有得练了。”刘小美说道。
张怕马上表明态度：“我会认真的，我会努力的，明天就去买鞋，还有练功服。”
刘小美说：“光买衣服不行，我给你留点作业，跟我学，记住了回家做。”
张怕问：“不用交补课费吧？”
刘小美瞪眼道：“你连学费都没交，还提什么补课费？我警告你，要是学不好，哼。”
张怕马上表忠心：“我会努力的。”又说：“你瞪眼一点都不凶，都是好看。”
“你是在调戏老师么？”刘小美假装沉脸说道。
张怕说：“是真心话，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学动作，我就教一遍。”刘小美做拉伸动作。
几个动作做完，一回头，发现张怕跟傻子一样看她。刘小美问：“看什么看？”
张怕叹气道：“你真的只能教小孩和女生。”言下之意说她动作太美太好看会吸引住男人。
刘小美说：“算了，我帮你拉筋。”
张怕迷糊着答应下来，半分钟后，张怕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在报复我么？”
刘小美哼了一声：“幸福吧你，臭男人，我这辈子都没接触过几个男人。”说着话双手用力，张怕眼睛马上瞪圆，就差大喊出来。
学生们没有马上走光，有小孩站在门口，看到张怕这样，嘻嘻哈哈乱笑。
刘小美说：“连孩子都嘲笑你，别让小孩瞧不起。”
张怕咬牙坚持，只一会儿时间，汗都下来了。
刘小美终于收手起身，淡声说道：“回家好好练，下节课检查，要是不合格，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张怕说：“别啊，万一努力了也达不到你的标准怎么办？”
“你肯定达不到我的标准，练一辈子都达不到。”刘小美对自己的舞蹈水平很骄傲。
张怕试着起身，发现很难，索性原地躺下：“让我歇会儿。”
“三分钟。”刘小美给出时间限制，跟着又说，“还有声乐，你打算什么时候学？”
张怕苦着脸说：“老师，我不想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也不想考艺术院校……我学，马上学。”话说一半，想起刘小美说想找个喜欢的人同唱一首歌……
刘小美说：“先回去看书，把那本乐理书多看几遍。”
“是，老师。”张怕躺着应道。
刘小美则是走远几步，摆个起手式，开始跳舞。
张怕马上坐起来看，等刘小美跳完，张怕叹道：“跟你说实话，我从来不看舞蹈节目，可你跳舞咋就这好看呢？”
刘小美说：“赞美我也没有用，你说我收你多少学费比较合适？”
张怕有心说：只要做我女朋友，我把一切都给你。可他的一切是一无所有，实在不好意思用这句话打自己脸，便是改口道：“听你的。”
刘小美嘿嘿笑了一下：“三分钟到了。”转身往外走。
之所以要多等一会儿，一个是孩子们穿衣服穿鞋比较慢，一个是总有家长想和她说话，她是不得不在教室里呆着。
可即便是现在出去，外面也等着几个人，有家长，还有一捧鲜艳的红玫瑰。
刘小美当没看见，走过去换鞋，那捧红玫瑰开始移动，一直移动到刘小美身前停下。捧红玫瑰的是个青年，相貌算可以，主要会打扮，有几分小鲜肉的感觉。
张怕从屋里出来，坐到刘小美旁边穿鞋。
刘小美穿好鞋，回看张怕。张怕动作更快，快速站起。刘小美把包往他身前一送，张怕赶忙接过。刘小美转身往外走，张怕跟上。整个过程一句话不说，特别自如。
红玫瑰青年的脸色变难看，看张怕的眼神都不对了。张怕也当没看见，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刘小美出去。
红玫瑰青年紧走两步绕到前面，双手捧起红玫瑰：“送你的。”
刘小美根本不接话，也不做停留，从他身边绕过去。
红玫瑰青年一个侧步，挡在刘小美前面。
刘小美再往另一边走，红玫瑰青年又挡过去。
张怕忽然大叫一声：“猪。”眼睛直勾勾看向红玫瑰青年身后。
红玫瑰青年一愣，跟着回头。张怕急忙往前一步，插在红玫瑰和刘小美中间，护着刘小美走过这一段，然后跟着走。
红玫瑰青年发现被骗，再想追过来，却发现不管怎么走，张怕都挡在前面。青年脾气上来，抬脚就踹。
有刘小美在，张怕不想打架，随便闪躲一下让开攻击。
红玫瑰青年看向张怕的眼神满是仇恨，可女神在场，还真不能随便动手，只好忍住脾气看他们前行。没一会儿走出教学楼。青年愈加愤怒，把红玫瑰砸向张怕，张怕再躲过。
整个过程，刘小美好像没看到一样，快步前行，很快走出校门。
于是，红玫瑰青年的追求行动失败。
走进小区，刘小美说：“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的。”
张怕问：“这是考验我么？”
刘小美说：“你不知道，那个人可烦了，一有我课就准时出现，以后你就是保护我的学生，作为回报，我教你跳舞。”
张怕问：“咱能换个回报的方式么？”
“怎么？你不喜欢？”刘小美问。
张怕咳嗽一声：“喜欢，谁不喜欢我弄死他。”
刘小美说：“作为回报，我请你吃晚饭。”
张怕瞬间就精神了：“这个好这个好。”
刘小美说：“一点不绅士，在这个时候，你应该说你选饭店，你点菜，我买单。”
张怕说：“好吧，我买单。”
刘小美就笑：“怎么跟个木头一样？”说完想了下问道：“喜欢看电影么？”
“你喜欢我就喜欢。”张怕马上回道。
“等天黑了，咱俩去看电影吧。”刘小美问：“这算约会吧？”
张怕说：“你不能这样，幸福来得太快，我会犯心脏病的。”

第38章 前后要连贯
晚饭是刘小美请的，在学校附近一家火锅店，每人一个小锅，随便点些菜，加一起花不到八十块。
只是吧，刘小美是学校里的名人。她跟一个男人在外面吃饭，很多来吃饭的学生都是看了又看，猜测张怕的身份。
张怕问刘小美：“你不怕他们说咱俩是一对儿？”
“想的美。”刘小美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肯和你说话，为什么会帮你买琴，为什么教你跳舞，还一起吃饭？”
张怕说是。
刘小美笑了下：“不告诉你。”
张怕说：“我不着急，总会知道的。”
饭后，刘小美要去看电影，到了电影院先选片子，买票进入。
张怕根本不在意演什么，坐在刘小美身边就觉得幸福，很幸福的坐上俩小时，送刘小美回家。
临别前，刘小美叮嘱道：“别忘了任务。”
“这是肯定不能忘的。”张怕回上一句，才去拿自行车回家。
到家时，发现二楼灯光大亮。赶忙上楼，隔壁那间屋子租出去了，一男一女在收拾屋子。
张怕没说话，开锁进屋。
如今的他有任务在身，学跳舞、学吉他、写剧本，最主要的，每天都要编故事。先捋捋思路，把几项任务写到纸上，贴在电脑屏幕旁边的墙上，开始第一项学习。
先学吉他，把U盘接到电脑上，点开视频教程，抱着吉他连看两个课时……
日子就是这样充实起来的，第二天更加充实，起床就干活，完成任务开始练琴，还要练习劈叉任务，乱折腾一气的时候，楼下有人大声说话，语气很冲。
张怕不想下楼，可有人喊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张怕，张怕。
张怕下楼看，一辆警用面包车停在不远处，车里坐个警察。胖子正一脸焦急站在对面墙下。张怕过去问：“怎么了？”
胖子把他拽到一边小声说话：“有人报警了，警察来抓狗，已经过去了，张老四挡着门不让进，你从后面翻过去，把狗弄出来。”
听到是这件事情，张怕一个字没说，转身跑进街里，胖子在后面追。
没跑多远有条胡同，钻进去，再绕了绕圈，来到一堵墙下。
墙里面是张老四家，他家不光养着两条大狗，还有几只鸟、几个仓鼠，院子里挖个池子，里面有鱼有乌龟。
张怕小心攀上墙，看到张老四跟他婆娘死死顶住门，大呼二喊的，外面的警察和街道工作人员也在喊。从这种情况看，张老四坚持不了多久就得开门。
张怕轻轻跳进院子，张老四用背顶着门，被张怕吓一跳。
张怕冲他做个嘘声手势，走向两条狗。
大狗被训的很好，张老四让它们卧着，它们就一声不出的卧着，尽管张老四在大喊大叫，尽管门外有人想冲进来。
眼看张怕走到跟前，这是意外出现的、不在主人命令之内的玩意，两只大狗猛地站起，狗视眈眈盯着他。
张怕暗骂一句，这俩玩意真不是东西，以前抱过一次，现在还这么对我。
朝张老四打个手势，张老四又朝两只大狗打个手势，大略比画一下，两只狗就不动了。
张怕走到跟前，蹲下抱起一只，慢慢挪到墙下，把狗举到墙头站住。那狗回头看张老四，张老四做个跳的手势，大狗就跳下去。
回来抱另一条狗，以同样方式抱上墙头，也是以同样方式跳下去，张怕再跳出去，拿绳子系在项圈上，牵着往胖子家跑。
胖子等在路口，看到他们过来，马上转身往回跑，没一会儿，两人两狗进到地下室。
来到这里，张怕开始给狗上课：“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我都救过你们一次，你们还这样对我？咱是不是哥们？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们么？”
胖子说：“你没欺负它们？第一次见面就勇斗二犬，多牛啊！”
张怕骂道：“靠，你好意思说这事儿？”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打不过你，还不能找帮手了？”胖子说道。
张怕气道：“你那是帮狗！害老子花了二百块钱打疫苗，赶紧报销了。”
“咱哥们之间，说钱不远啊？”胖子看着两只狗说，“它俩聪明着呢，别看表面对你凶，根本不咬你，除张老四就你能抱走，别人谁还行？不咬死才怪。”
“这就是俩白眼狗，看见我就叫，看见我就露出昂然斗志，老子是红牛啊。”张怕拍了每只狗一巴掌。
奇怪了，在这个狭小的地方，主人也不在，俩狗竟然不朝张怕表示愤怒了。
胖子说：“我出去看看，你看好它们。”
张怕恩了一声，胖子离开地下室。
地下室有很多东西，几个沙发垫子，还有些大纸壳，最主要的，他的《怪厨》也在这里。看着牛皮纸打包、外面又包着塑料布的书，张怕轻出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卖光？
在地下室呆了俩多小时，胖子总算回来，一下来就说：“靠，绝对是被人告了，警察到处搜，抓了条哈巴狗走。”
张怕说：“张老四又得罪人了？”
“他得罪个脑袋。”胖子说，“就他现在那样，能得罪谁？”
张怕想了下：“一会儿问张老四。”
在警察离开后，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张老四才给胖子打电话：“是不是在你家？”
胖子说是，又问你得罪谁了？
“这次得罪狠人了。”张老四说，“刚给老三打电话，说是所长下令抓狗，这是从上面派下来的命令，可那种大官，我连见都见不着，怎么能得罪呢？”
胖子问：“什么时候来拿狗？”
“先不着急，我再问问情况。”张老四说，“听老三的意思，警察还会来，下次来就不能像这次这样侥幸，咱得多加小心。”
胖子说：“我无所谓，就是你家狗关地下室，行么？”
“不行。”张老四说，“你先别急，我找人问问。”挂上电话。
胖子把这些话转述给张怕，张怕马上想起前几天跟张老四起冲突的那个中年人，跟胖子提了一下。
胖子马上给张老四打电话。张老四也想起那个人，气骂道：“要真是那个混蛋阴我，我弄死他。”
胖子说：“整点儿正经的，查查那个人是谁？现在是派出所领导派人来抓狗，说明那个人面子很大，起码能支使动所长，你得小心了。”
听到这句话，张老四思考片刻：“我找人问问。”
其实问也白问，因为不知道那个中年人叫什么，光凭一个印象就想找到人……你以为自己是神探？
一小时后，张老四来电话说什么都没问出来。
张怕抢过电话：“我可是在这里呆好久了，总不能一直陪着它俩。”
张老四的两条大狗，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特别危险。张老四不在身边，张怕就得在场，不然很容易出事情。
张老四想了下说道：“我现在过去。”
于是没一会儿，张老四来到胖子家地下室。先跟张怕道谢，俩人做个简单交接，张怕回家继续干活。
据张老四说，他养的两条狗是纯军犬。且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俩大狗很聪明倒是真的，张怕要走，俩家伙竟然难得的冲他摇摇尾巴，送了一下。
张怕又拍它们一下：“没白帮你们忙。”开门出去。
他回家继续干活，胖子和张老四那面想办法找人调查是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总算有了点消息，那天和张老四吵架的中年人是区政府的领导干部，负责幸福里拆迁工作，当天是微服私访。
听到这个消息，可以确定一件事，幸福里确实要拆了，硬挺许多年，不可能再挺下去。在如今的城市版图上，幸福里好像一块癣一样，一定要除去。
因为这个消息，胖子一群人在大虎集合，边吃肉边喝酒，顺便谈正事。大家要统一思想，统一战线，一定不能轻易签搬迁合同。
他们这是小范围的，大范围的会议开过许多次。
最开始，是区政府派人来开。可每次召开会议，等于是给幸福里百姓提供信息，也是给了他们团结到一起的机会。在会议中，领导说什么没人在意，下面人在互相留电话号码、互相串联。
当拆迁动员会结束，百姓们会凑一起再开个属于他们的会议，议题就一个，团结起来要高赔偿。
因为赔偿问题，有个别人私下得到好处承诺，提前签搬迁合同，然后呢，事情传出去，幸福里先打上几架。
今年这是又一次，只是不知道政府会什么时候召开会议。
一般棚户区改造，政府尽量不出面，派人全程跟着就是，主要是企业行为，由企业召集大家开会，由企业跟大家签合同。
幸福里不行，臭名昭著，政府强行摊派都找不到接手公司。难得有公司愿意出手，区里肯定要帮忙。
跟利益相比，别的事情都不重要。
胖子这些人统一过口径，又跟大虎说一声。
大虎有点不乐意：“搬了，生意就不好了。”
不去管大虎怎么想，一群人先研究过拆迁事情，再说起大壮帮忙租的房子，胖子说很满意，很大间屋子，最好多弄几张好看点儿的上下铺，大家可以住一起玩。

第39章 如此看来
正吃的热闹，张老四找过来：“张怕，找你说点事儿。”
胖子招呼道：“喝点儿？”
张老四摆下手，拽张怕去道边说话：“那家伙叫王白眼，我靠，竟然是个副区长。”
张怕听明白了：“你是打算让我替你养狗？”
“不是想麻烦你，实在没办法，他们说今天晚上还来，反正是盯上我了，不弄死两条狗，王白眼没完。”张老四说，“靠，你说你一个大干部，跟两条狗计较什么？”
张怕说：“你这是污蔑领导干部的光辉形象，怎么可以随便起外号？”
“又不是我起的，区政府谁不知道？应该说市里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大名。”张老四说，“麻烦你帮我照看下狗。”
张怕说：“办证不行么？”
“我现在就是有证都没用。”张老四说，“狗还在胖子家地下室，你多照顾下，别人我信不到。”
张怕说：“别说这么好听，是我不怕咬吧？”
张老四笑道：“一个意思。”
张怕问：“一会儿来警察？”
“差不多吧，反正是领导一句话，下面小民警就得跑断腿，不解决了，没法跟领导汇报。”
张怕说：“该，再让你得瑟。”
“现在不是我得不得瑟的问题，是保住两条性命的大问题。”张老四抱个拳，“拜托了。”
张怕问：“万一他们搜到胖子家怎么办？”
“要是真搜到也没办法。”张老四说：“实在不行，你替我养一段……干脆给你了。”
张怕赶忙摆手：“不要。”
“就是那么一说，我能把儿子送人么？”张老四顿了下又说，“不过有派出所盯着，随时可能出问题，唉。”
张怕说：“一切是命，别想了，过去喝酒。”
张老四不去：“拉倒吧，走了。”转身回家。
张怕回去座位，胖子问：“什么事？”
“还是白天那件事。”张怕不愿意说清楚，万一传出去怎么办？
胖子说：“是挺麻烦。”
然后继续喝酒，闹到十一点多才结束。其间，娘炮说了下剧本的事情，因为人多，张怕让他明天再说。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娘炮和胖子就来了。
上楼时看到隔壁房门敞开，胖子扫一眼，进门问话：“隔壁住人了？”
“刚住过来。”张怕说：“这么早来，你们要疯么？”
娘炮一眼看见吉他，拿起来拨弄两下：“多少钱？”
“报销么？”张怕问。
“拉你的倒去。”娘炮放下吉他说：“陆一一她们看过剧本，说挺有意思，所以，咱得试戏，这几天拾掇大壮租下来的房子，弄好马上试戏，没问题吧？”
“这个不用问我。”张怕说。
娘炮说：“当然要问你，你是编剧。”跟着又说：“一个是把剧本写完，另一个是需要现场讨论，大家有想法时可以提出来，集体投票决定是否修改剧情，可以吧？”
“完全可以。”张怕说，“还有事儿么？”今天很忙，他着急开工。
“还一个，张白红回京城了。”娘炮说，“她走的时候想找你来着，不过你都不说话，人家是演员，当然更不说话。”
“找我干麻？”张怕问。
“人家想说一声，你的网络剧可能帮不上忙；她还说，等电影上映，你得去电影院看她，是重要配角。”娘炮说。
张怕说：“拉倒吧，上次进电影院还是学校包场看爱国片，对我来说，看电影是奢侈品，消费不起。”
娘炮说：“难怪你泡不到妞。”
张怕问：“再没别的事了吧？”
胖子说：“怎么没有？抱电脑去我家，你不过去，两只狗怎么办？”
张怕有点郁闷，想想说道：“把狗弄上来行不行？”
“费那个劲，我房里要什么有什么，正好多个电脑，抱过去开工就是。”胖子起身看看，“你这全是破烂，也没个放电脑的地方，抱走。”
那就抱走吧，张怕应下来，三个人一个抱机箱，一个拿显示器，一个拿摄像机和键盘，抱去胖子家。
胖子一个人住一百多平米，加个张怕也没啥感觉。
张怕再回家收拾一下，拿U盘装上文档，去胖子家开工。
在胖子家有个好处，大门一关，两只狗就有了活动场地。不过为避免麻烦，张怕把它们带上二楼，自己干活，让两只大狗做保镖。
正干活，王百合打来电话，问他在不在家？
张怕说在。王百合说一会儿乌老三会过去，暂时借住二楼那间大房子，大概住一周到十天，你帮着看看，顺便收房租。
张怕好奇道：“乌老三不是有房子？”
“你管那么多干嘛？”王百合有点儿不耐烦。
什么是不耐烦？不耐烦就是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如果是异性对你不耐烦，说明绝对绝对不喜欢你。
张怕苦笑一下：“几点来？”
“几点？你反正都在家呆着，几点不一样？”王百合说道。
张怕说：“我要上街买东西。”
“怎么又这样？”王百合说：“那算了。”挂上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摇摇头：“姓王的疯婆子越来越疯。”
“王百合？”胖子说，“昨天大武和土匪上街找工作，看到她跟一个戴爱马士皮带的家伙吃西餐。”
“他俩有病？专门看人腰带？”张怕说道。
“那俩家伙是不正常，这两天天天粘一起，估计在搞玻璃。”
张怕摇摇头：“乌老三要借住楼上那间屋子，就是俩小姐住过的那间。”
“乌老三？靠。”胖子问娘炮，“想个办法弄他一顿得了……要不给弄进局子里？反正看见他就烦。”
张怕说：“安生点儿吧，活着不容易。”
胖子气道：“你这是聊天？我说什么了就活着不容易？”
“本来就不容易。”张怕说，“我回去看看。”
“看什么？看乌老三？”胖子问，“你揍过他没？”
“我是一个和平人士，不要和我说这些废话。”张怕跟两只大狗道别，拿U盘回家。
反正是干活，正凶猛打字的时候，乌老三来了。确切说是来了辆车，乌老三跟一个青年带着俩工人往上搬床垫子。
来回几趟，一共是五个床垫子，还有一堆新买的被褥。
张怕打开房门，边写字边看他们干活，等汽车开走。张怕走去隔壁屋：“王百合说把房租给我。”
乌老三看他一眼，点出五百块递过来。张怕收钱回房，接着干活。
又过一会儿，门口停下两辆出租车，下来五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都是大包小包的拿着。
站在街上先打电话，乌老三下楼，下一刻，一群人呼隆呼隆上楼。
张怕暗叹一声：又是一批杀向南方的卖肉女将。
五个女孩进到房间，每人一张床垫，房间马上满了。不光东西挤满房间，还有声音，叽叽喳喳的传到张怕房间。
张怕多忍耐一会儿，到底坚持不住，拿U盘回胖子家。
这一上午光折腾了，来来回回地走。
胖子和娘炮在打电脑连网游戏，看他回来，随口问话：“忙完了？”
张怕说：“乌老三又找了五个女孩。”
“草，不打了。”胖子退出游戏，气骂道：“老子有钱有房，年轻有为，硬是单身狗一枚，找对象这个难啊，结果大批女孩自愿做鸡，靠，真服了。”
娘炮说：“别太偏激，做鸡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胖子说：“你就是个老流氓，别跟我废话。”
娘炮说：“你要是瞧着乌老三不爽，找他去，跟我这么横干嘛？”
张怕插话：“行了，闭嘴吧。”
娘炮说：“你还别瞧不起那些女的，男人也一个德行，都想天上掉馅饼，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做鸭子？”跟着说：“这社会就这德行，笑贫不笑昌，龙建军、郭刚那种黑社会起家的人都能当上人大代表，为难人家小姑娘干嘛？”
张怕笑道：“难怪讨女生喜欢，时刻为女人说话，真是个本事。”
“我这是实话。”娘炮说道。
张怕说：“知道是实话。”抢下来一台电脑，继续干活。
时间紧急，又一次因为干活没吃午饭，下午一点多，文章上传后骑自行车上街，目的地是体育用品商店。
因为不知道价钱，在路上再取出一千块钱，深切体会到什么是花钱如流水，这才几天时间，一万块就花没了。
来到商店，张怕说买舞蹈鞋，舞蹈裤。
在店员的参谋下，买宽松运动裤一条，紧身舞蹈裤一条，舞蹈鞋一双。实在是不敢多买，这玩意太贵！三件加一起，五百多块钱一下就没了。没买上衣，打算穿体恤衫替代。
回家路上，张怕很是感慨，老子就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太奢侈了。
等回到家，呆上一会儿就抱箱书出去。隔壁五个女孩实在太闹，嘻嘻哈哈的没完没了。张怕懒得吵架，大不了忍几天，骑自行车去师大。
虽然跟宫主见过面，可还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卖书的样子。张怕差不多走遍市内各大高校，唯独音乐学院这一块，从来不敢来。
又一次坐在马路牙子上，第一反应是叹息：今天没学吉他！
不光没学吉他，一天乱忙下来，刘小美留的舞蹈作业也是一点儿没做。

第40章 用标题写故事还挺难
说了不算是有报应的，晚上九点钟，刘小美发来短信，说明天下午四点半舞蹈课。
简短一句话，张怕马上感觉到大胯疼。趁街上人少时，抓紧时间抻腰活动胳膊腿。
不论学什么，都要占用大量时间。如此一来，你是想不忙都不行。
等晚上回家，又多出一件忙碌事情。
隔壁一直很闹，听了会儿才知道，乌老三晚上请烤肉，五个女孩没少喝，回家后不睡，一直在乱闹。
闹得张怕没法休息，开电脑上网，收到个好消息。
编辑留言，让他整理下文章，按投稿格式整理一遍，说是试着投给出版社。
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总是好事一件。按照编辑发来的格式，张怕整理写过的文章。
要有作者的详细信息，要有文章大纲，要有内容介绍，还要有正文。
单一个内容介绍就耗掉很多时间，张怕想写的尽量好一些，当晚没完成任务，把自己写困了。
隔天起床继续折腾稿子，希望能够出版。只有出版了，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作家。
上午在做这件事情，可十点多的时候，隔壁传来响动，没一会儿响起清晰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啊啊乱叫。
张怕很郁闷，屋里不是住着五个女人么？也能搞出这动静？
开门出去看，我去，人家还真开放，房间门开着一大半，悄悄走近往里看，是乌老三那个家伙，不知道和谁在做运动。别的女孩不在房里。
暗叹口气下楼，在门口台阶坐下，正好看到王百合跟孙易回来，起身迎过去：“乌老三的房租。”拿过去五百块钱。
王百合接过钱说谢谢，跟孙易回家。只是没一会儿又出来，皱着眉问张怕：“谁在上面？”
张怕说：“乌老三。”
王百合眉头皱得更厉害，骂声脏话，转身回房。下一刻，电视声音加大，轻松传到外面。
张怕愣了下，王百合居然说脏话？
想了想，去胖子家看大狗。
大狗跟胖子一起住二楼，看他进来，胖子如释重负：“你可算来了，交给你伺候，我睡会儿。”
“至于这么累么？”张怕说道。
“至于。”胖子上床睡觉。
张怕看着两只大狗，挨个拍一巴掌，随口问胖子：“它们吃了没？”
“吃了，老子去买的精品狗粮。”胖子说，“记得报销。”
张怕想了想说道：“你是不是用这个做借口，没去收拾房子？”
“用不到我，娘炮、乌龟都在，大壮也在，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个房子？”胖子回道，跟着又说，“别烦我，老子要睡觉。”
张怕说：“我说句话，你保管就不想睡了。”
胖子不接话，没反应。
张怕说：“乌老三在睡女人。”
胖子蹭的坐起来：“这个王八蛋，就知道祸害女人，把好女人祸害成坏女人，然后呢，坏女人祸害好男人，最后还能回家找老实男人结婚，草，老子这样的男人多吃亏？”
张怕说：“你是老实男人？”
“废话，打架归打架，在感情方面，我是非常崇高且纯真的。”胖子说道。
张怕问：“难道不是因为又胖又丑、没有工作，找不到对象才不得不纯真么？”
胖子说：“放屁，你这是污蔑，就算找不到对象，还找不到小姐么？”
张怕嗯了一声，没接话。
胖子还在气愤之中：“不知道去哪哄来五个女孩，估计还有人，凑齐了带去外地，这个王八蛋，吸女人血居然吸得心安理得。”
张怕说：“反正是女人自甘堕落，你这么愤慨做什么？”
“自甘堕落……”胖子有点郁闷。
张怕说：“管不了的事情就别管，人活一辈子，路是自己走的，当你成年以后，如果宁愿走错路，那不论摊上什么结果都是活该，不用太在意。”
胖子说：“说的轻巧，怎么可能不在意，不知道男人比女人多么？本来就不好找对象，大批女人做鸡，再有大批女人同性恋，剩下的女人都心高气傲，我这样的还能找到对象么？”
张怕安慰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瞎猫总会碰到死耗子的。”
胖子更郁闷了：“你这是安慰我？”刚说完话，他电话响起，接通后是钱诚，幸福里唯一的医生。
钱诚说他出院了，中午在饭店摆桌，喊人去吃，大概能凑出一桌就成。
胖子说：“这简单，别的事情找不到人，吃饭喝酒，这帮兔崽子爬也能爬过去。”
然后就是联系呗，很快弄出一群人赶去吃大盘子。
饭店很不错，在幸福里这片是最好的馆子，一间大包房，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钱诚，女的是于小小。
一群人好奇地打量他俩，张怕过去问：“一对儿？”
“闭嘴。”于小小说，“你可以走了。”
张怕坐在她身边：“不就是没给你指路么？干嘛这么记仇？”
于小小跟钱诚说：“你这个朋友一点儿都不好。”
钱诚笑道：“他挺好的。”
张怕又问一遍：“你们是确定关系了？”
于小小急道：“瞎说什么？”
钱诚解释道：“我出院，于小小一定要摆桌庆祝。”
胖子问：“你那个事情解决了？”
“没什么解决不解决的，医闹就那么回事。”钱诚回道。
于小小很高很漂亮，看样子很有钱。钱诚算是其貌不扬，普通人一个。娘炮对于他俩的关系十分好奇，问话：“你们怎么认识的？”
钱诚说：“认识就认识了，还有为什么？”
于小小解释道：“我奶奶在路上发病，是钱医生救的，送入医院又是他做主治医生，我一直想要感谢，可钱医生什么都不要，只好请你们吃一顿饭，聊表心意。”
这是事情原因，张怕摇头道：“我就说呢，估计你也看不上小钱子。”
钱诚气道：“怎么说话呢？谁叫你来的？把账结了走人。”
于小小说：“早瞧出他最坏了，干脆和他绝交算了。”
胖子一群人落井下石：“对，绝交，必须绝交，我们一群好人，偏夹杂你这么个垃圾，必须绝交。”
张怕大声道：“别逼我脱你们衣服。”
“你要耍流氓不成？”胖子大喊。
幸好服务员进门，询问上菜么？
答案是肯定的，饭菜流水般上来，大家开吃开喝，好不过瘾。
这顿饭很有用处，一个是于小小尽了感谢之意。一个是钱诚避免了再被于小小纠缠。
钱诚很能认清自己，不论怎样，于小小也不会喜欢自己。不要说身家背景，单一个个头相貌，实在相差太多。再有生长环境、爱好什么的，反正是很难有交集。
于小小请客是求心安。
一顿饭吃上九十分钟，散席后，于小小开车离开。钱诚这些人回家。
往回走的路上，娘炮问钱诚：“有戏没？”
“她刚才走得那么决绝，你觉得有没有戏？”钱诚反问道。
“没戏啊，那我追了。”娘炮说道。
张怕笑道：“去追，快去追，不追都瞧不起你。”
胖子也这么说：“你要是能拿下她，我给你包两千块钱红包。”
娘炮说：“别逼我，我可是江湖人称辣手催花……”话说一半，身后有警车开来。
张怕猛地一惊，撒腿就跑。胖子跟上。
警察不是为狗来的，一共两辆警车，下来五、六个人，目标是二奎家。
幸福里就这样，很多人的小名都带个数字，比如六子，朱三，张老四……
然后呢，幸福里这地方的犯罪率巨高，进监狱的人数多过读重点高中的，更不要说考大学那种可望不可及的伟大事业。
二奎进去过好多次，最后一次是贩毒逃跑。
警察得到消息说二奎回来了，赶紧来抓人。
二奎不仅是贩毒，还倒腾过毒品，另外自己也扎针。即便在混蛋丛生的幸福里，只因为扎针两个字，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理他。
混蛋们也有准则，有的东西坚决不能碰。
毒这个东西太难控制，换成别的犯罪案件，比如胖子犯事，邻居绝对会打掩护。可若是因为毒犯事，不举报你已经算是够意思。
这次二奎回来，估计就是被邻居举报。
不过没找到人，警察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最后是无功而返。等警察离开，大家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乌龟跟二奎有仇，二奎扎针没钱，曾打过麻将馆的主意，甚至有两次直接上门要钱。
有些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幸福里这块有好几个人沾毒，最倒霉的两个染上艾滋。从此变得了不得，年纪轻轻的硬是让街道给办个低保，每个月白白领钱。
逢年过节没钱了，就去街道要钱，街道只能给个三五百打发走。
不给不行，那俩家伙随身带有针头，万一扎你一下，为了三几百块，至于冒这么大险么？
那俩家伙闹腾了两年多，因为艾滋在身，警察从来不抓人，抓了没办法处理，万一传染别人怎么办？
直到俩人死去，才算安稳下来。一个是病发身亡，一个是被人捅死。
这种人死不足惜，尽管是横死，可家人完全不在乎，从头到尾没出现过。警察也挺酷，等了一个多星期，火化了事，根本没追查凶手。
二奎还活着，算是幸运。不幸的是没染那种病，警察要抓他。

第41章 转眼又过一天
听说警察没抓到人，胖子问乌龟：“要不要弄乌老三一下？”
乌龟说：“看运气吧。”意思是不用太当回事，如果撞到哥几个手里，到时再说。
等看热闹的人群走光，张怕回家开工。下午四点半学跳舞，时间还有两小时，肯定完不成任务，赶出一点是一点。
一直写到四点，保存文档，拿衣服出门。
刘小美还是那么好看，很简单也是很素的衣服，却穿得青春靓丽。一见面，张怕就举着塑料袋说：“我带衣服了。”
刘小美直摇头：“你过的到底有多困难？连个包都不舍得买？”
张怕回话：“奸商，我遇到奸商了，连个纸袋都不给我，明天去要。”
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刘小美笑道：“为什么说瞎话的表情这么真？”
张怕诧异道：“我说的是真话。”
刘小美呵呵笑了两下，按上次走过的路线，去附小教舞蹈。
在路上，张怕没话找话，刘小美倒是有问必答，很快解释清为什么会给附小上课。
主要原因不是钱，有家长知道刘小美分到音乐学院，托门挖关系的想把孩子送给她教。
刘小美很牛，拿过四次世界级舞蹈大奖，其它奖项一大堆，国际顶尖的舞团发邀请也不去。就跟明明可以留京城，她一定要回来一样，正常人想不明白原因。
有句话是，活着是一个追梦的旅程。你既然喜欢舞蹈，就应该去更大的舞台跳给观众看才是。可刘小美偏偏拒绝掉。
刘小美先前就读于京城舞蹈学院，后来参加世界级的青少年舞蹈大赛拿金奖，被大纽约最顶尖的芭蕾舞剧院录取。毕业时可以留纽约，没留。回国后在京城呆了一年多，明明可以留京，又没留。
她的所有奖项都是读书时拿到的，学舞蹈十几年，家里专门有个房间放奖杯。用她的话说：读书要考试，那些奖杯是我的成绩，毕业了不用考试，为什么还要比赛？
回来音乐学校教舞蹈，基本算是大材小用。可刘大美女不在乎工资待遇，硬是很喜欢这份工作。
当有家长找上门的时候，刘小美拒绝几次。可真有能人啊，音乐学院大院长找她谈话，说补个课而已，一周两节课，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反正因为各种原因，刘小美同意开班。
刘小美开课，一周两节，每节课两小小时，收费五百。就是说每个学生每星期要交一千块钱给她。可就这样，硬是轻松收了五十多个学生。
这样的班级根本是贵族班，为了拢住某些关系，附小免费提供教室。
不管是音乐学院，还是附属小学，都拿刘小美当宝，毕竟人家是真有才！真金白银的有才。
普通大众或许不知道刘小美是谁，可京城舞蹈圈子，有几个人不知道她？
刘小美从美国回来，在京城大剧院办了一年的专场演出，每个月两场，场场爆满。你得知道一件事，这妹子特别骄傲，所有表演都是独舞，可就是有人看。
从京城到省城，人家是带着光环回来的。
张怕不知道这些情况，只知道为什么开课，也知道一节课收五百，心说真贵。
很快来到教室，和上次一样，教室外面全是家长，教室里面是孩子们在玩。
直到走进教学楼，张怕才想起没换衣服，跟刘小美说一下，跑进厕所快速换装。再冲进教室。
他是又一次例外进入教室，很多家长搞不清状况。有能人给附小校长打电话，也有找音乐学院打听消息的，想问问是不是放宽年龄了？
张怕才不管别人想什么，在舞蹈教室的时光过的是那么轻松欢快，跟一群可爱孩子在一起，也是跟最美的老师在一起，根本是享福！
好似一眨眼就到了下课时间，不过说的是孩子们。张怕要加练。
加练是什么？答：受苦！
刘小美很认真的帮他拉筋，拉呀拉，压呀压，张怕从幸福天堂跌落到幸福地狱，一面痛苦，可一面又想跟刘小美这样呆下去。
等孩子们走光，刘小美释放张怕，说请他吃饭。
张怕说：“你免费教我舞蹈，还请吃饭，我会不好意思的。”
“记账，记得欠我很多，零存整取，以后一次性还给我。”刘小美说。
张怕顿时一激灵：“电视里出现这种台词，都是在说主角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美女，你有多少故事？”
刘小美笑道：“谁没有故事？你没有么？”
张怕想想回道：“我的故事特别简单，四个字概括，单身至今。”
“单身至今？你今年四十了吧？”刘小美说道。
张怕郁闷道：“我有那么老么？”
刘小美就笑：“看看，男人也对年龄在意。”
“不在意的是死人。”张怕顿了下问话，“你有什么故事？”
刘小美说：“你猜。”
张怕说：“你这么漂亮，莫不是有流氓骚扰？”
刘小美说：“你说的真温柔，我替你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被高官和富商包养？有没有不堪入目的过去？”
张怕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刘小美笑了下：“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身边，不是么？”
张怕苦笑道：“老师，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就代表有很多过去。”
刘小美大笑：“你觉得我这样的美女，一定要跟男人扯上关系么？”
“不知道。”张怕说，“我知道两个顶尖女明星，都是被人包过。”
刘小美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张怕叹口气：“我要是说亲眼看到，你信么？”
刘小美说不信。
张怕说：“这就对了。”
刘小美说臭贫，问他吃什么？
张怕说：“我请你。”
刘小美笑道：“张大侠，请我吃什么？”
张怕大声回话：“包子。”
于是就吃包子吧，刘小美好似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跟张怕出双入对，且面带笑容，这是想不误会都不行。
吃完包子，刘小美说：“送我回家吧。”
张怕说好。可是没走多远问话：“不对啊，方向不对。”
刘小美说：“你说的是宿舍，我说的是回家。”
“啊？”张怕说，“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刘小美问什么太快？
“见家长啊，这么快就见家长，我还没准备好呢？”张怕认真说道。
刘小美呵呵直笑：“想娶我啊？想的美。”
“对啊，想的美，我在想刘小美。”张怕又是认真说话。
刘小美说：“完了，你这么快就学会贫嘴。”摇摇头说道：“贫嘴的男人太轻。”
张怕说：“是，我错了。”
刘小美笑笑：“不过我喜欢。”
张怕郁闷道：“你到底喜欢哪样啊？”
刘小美家很近，公共汽车两站地。张怕骑自行车驮着美女走，很快到地方。不过刘小美让他在楼下呆会儿，还要回学校。
张怕问：“为什么回学校？”
“明天有课。”刘小美回道。
“那为什么要回来？”张怕再问。
“我爸找我有事。”刘小美回答的很理所当然。
张怕点点头，忽然问话：“你会嫁给我么？”
高手过招，就是要突如其来。估计连张怕自己都想不到能问出这句话。刘小美看他一眼：“先学会唱歌再说。”说完上楼。
张怕一时头痛，学唱歌、学吉他、学跳舞……老了老了要从头学习。
刘小美在楼上呆了半个多小时，拿包吃的下楼，张怕驮着她回返学校。
一直送到宿舍楼下面，刘小美把吃的留给张怕：“犒劳你的，再见。”回去宿舍。
张怕完全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保镖？学生？雇佣男友……
今天还有更新任务没完成，蹬着风火轮往家赶，结果还没上楼就听到很大的电视声。等回到自己房间，果然，隔壁屋又是那种熟悉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在笑。
张怕过去敲门，屋里面有个女人问是谁。
张怕不说话继续敲，换成男人问是谁。
张怕还是不说话，就是敲，屋里彻底安静下来。过上一会儿，乌老三光个膀子开门，张怕往屋里一扫：“我靠，做鸡的就是开放，二对三？”
屋里是乌老三跟他的同伴，再有三个姑娘，除乌老三以外，另几个根本没穿衣服。
张怕这句话一出口，屋里三个女的直接变了脸色，有个特别生猛的，光着身体呼地站起来指着张怕大骂：“你妈死了啊？说话这么难听？”
张怕看眼乌老三：“你要是学不会让她们闭嘴，就赶紧滚。”
乌老三没说话，他同伴走过来骂道：“我草，谁裤裆没拉拉链，把你露出来了？”
张怕冲乌老三笑笑，抬手一扒拉，把乌老三推到墙壁上，对着那个不穿衣服的青年就是一脚，那家伙轰地砸在后面的床垫上面。
张怕说：“我不管龟公和野鸡玩游戏，爱怎么玩怎么玩，但是不能影响我，记住了。”
“我草，你怎么这么嚣张？……”后面这些全是脏话，出自一个看起来还算漂亮的女孩嘴里。那妹子抓件衣服遮住上身，坐在地上骂。
张怕跟乌老三说：“让她闭嘴吧，我没耐心。”
从开门到现在，乌老三就没说过话。这几年，他一直在南方混，对张怕不了解，想想问道：“你谁啊？”

第42章 新一年展开笑脸
“我是幸福里一哥，记好了。”张怕看眼三个年轻姑娘，“卖吧就，加油卖。”转身离开。
几个妹子当然还要大骂，乌老三对张怕吃不准，让三个女人先闭嘴，他开始打电话。
这个世界有个残酷事实，很多小姐跟猪一样笨！辛苦几年出卖皮肉赚回来的钱……基本全没了。
没了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去细说。单就一个幸福里，众多妹子来来去去，基本是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没看到钱，只看到一身病。
能攒下来钱的人，已经算是小姐这一行的精英。
不是黑她们，小姐多会抽烟喝酒，需要花钱。要买衣服要化妆，也要花钱。无聊时候要打牌，会输钱。更有些倒霉蛋染上毒瘾……最倒霉的被人劫财劫色劫命。
不要以为躺着就能赚到轻松钱，这一行是高危行业，染病率死亡率失踪人数远超矿难。
乌老三打电话问张怕是谁，如果不是很难搞，就想办法弄一弄。
电话那头告诉他：“如果你说的是住在老王家楼上天天对电脑发呆的那个人，忍了吧。”
乌老三最想做的事情是赚钱，在外地混世界，受过各种委屈，被张怕骂两句算什么？想了又想，决定忍下这件事。
张怕全当乌老三不存在，一个靠女人吃饭的人，再厉害也有限。他在专心打字，可惜写一半的时候，胖子打来电话：“你的猴子被人砍了。”
“怎么回事？”张怕问。
“没怎么回事，反正住院了，你来不来？”胖子说，“我现在赶过去。”
张怕说：“不去，让他们上学不上，被砍活该。”
“你能不能搞清楚是什么事情再骂人？”胖子说，“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张怕反手打给猴子云争，那家伙接电话倒快：“张哥，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张怕问，“你不是说他们上学了么？”
云争说：“是上学了，这几天都在上学，结果被仇家看到，来学校堵人。”
张怕一听，敢情是我惹的祸？郁闷个天的，劝人上学还能劝出错误？问云争：“你在哪？”
“我在我妈这。”云争问，“张哥，你过去么？”
张怕叹气道：“过去。”挂电话后赶紧干活。
不是他薄情，是伤者已经送去医院，胖子也赶过去，自己什么时候去的作用不大，先把更新任务完成再说。
心里有事，打字速度快，半个多小时完成工作。正好接到胖子电话，了解到大概情况，打车赶过去。
仇家也是幸福里的，不过不完全，是幸福里搬走的一批小崽子，跟外面一些混混来报复云争他们。
云争五个人特别凶残，真的是凶残，张怕见过他们打架。那次打架之后，张怕连揍他们三天，一出门就揍，好不容易把他们打服。
云争是五个人的首脑，在医院照顾妈妈。剩下四个人倒霉了。更倒霉的是，张怕不允许拿刀上学，他们就真的没拿，直接被欺负。
学生在校门口被砍，校长吓坏了，吩咐老师送去医院，他直接赶过去。同时让老师联系家长。可这帮猴子的家长也挺酷，老师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才联系上一个。
胖子去医院的时候，还有俩家长找不到，打电话不接。好在孩子伤的不是很重。一个骨头断了，因为正长身体，采取保守治疗。另一个稍微严重一些，包的跟粽子一样，不过没大问题。
没叫警察，一个是家长没到齐，一个是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
别说学校黑，都是没办法的事。全国上下，包括你我，但凡出点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平事，怎么找关系。
已经到了的两个家长都是母亲，一个稍显苍老，穿工作服，应该是从班上赶过来。另一个显年轻，穿短裙露大腿打扮妖艳。共同点是，俩人都没什么表情，不悲伤不愤怒，坐在凳子上看自家孩子。
给这群猴子做家长，岂是一个累字能够说清的？
张怕问过胖子，得知都没事以后，进病房安慰两位大姐。
按年纪算，只能叫大姐。
两位母亲还有个共同点，对张怕印象很好。也许是因为没有文化的缘故，对能写故事的人比较欣赏。
大略说上几句话，校长找两位家长谈后续事情，比如要不要报警，还有赔偿问题。
俩家长还凑合，要求很低，把医药费报了就成。从表情来看，对自己孩子都是失望之极。
校长在心里掂量，如果要求不高，索性学校出钱，问题是以后怎么办？五个猴子肯定要报复……
越想越头大，琢磨把几个猴子送去少管所……也许可行？
又过去一个小时，另两个家长终于来到。
这俩家长就不是玩意了，如果说前两个孩子混到现在这样是疏于管教，他们的孩子学坏完全是跟家长学的。
一个四十多岁、胡子拉渣的大汉冲进病房区，问都不问自己孩子，直接找老师：“老师呢？老师呢？”
校长一直没走，说起来挺悲剧一小老头，站出来说话：“我是校长。”
“校长更好。”大汉问，“赔多少钱？”
校长还没答话，又跑过来一四十多岁的女人，哇哇大哭：“我的儿啊，好命苦啊。”
张怕不屑地撇撇嘴：“业务真熟。”
他说话声音很大，走廊里能听到。可那女人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嚎自己的。
校长让他们别喊别哭，先谈事情。俩家伙不听，把医生护士都闹出来，让他俩闭嘴。
俩家伙还是不听，说凭什么闭嘴？今天这事情要是不给个解决，告你们上法院。
胖子听不下去，捅了张怕一下。
张怕叹口气。怎么倒霉事都该自己上？走上一步说：“闭嘴。”
声音不大，一男一女瞬间收声，只是还心有不甘，跟张怕争辩：“我儿子躺在里面，被人欺负被人砍，还不让哭了？”
张怕费事理他们，再说一句：“闭嘴。”
大汉想了想，忽然骂道：“这是医院，有监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字没说出来。张怕当胸一脚踢倒，跟着俯下身子，一拳一拳全砸在肋下位置。
连续几拳下去，大汉满脸通红，一头冷汗，叫都叫不出声。
张怕说：“欢迎你告我。”
看张怕如此生猛，校长眼睛一亮，牛人啊。
张怕说：“都回去吧，我在这，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说。”
“行么？”班主任问话。
张怕说：“辛苦老师了，大晚上的都不能休息，等孩子出院，我请老师还有校长烤肉，一定来啊，先说好了。”
先前俩孩子的家长很信服张怕，只是让他留守医院，有些不好意思。
张怕说：“四个都伤了，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好，你们还得上班，走吧，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说。”
胖子也帮着说：“就是就是，白天再说，走吧。”
大家稍微僵持一会儿，校长和班主任先离开。临走前跟张怕交换电话号码，校长觉得这个人说话好使，兴许能很好的解决掉这次事情。
倒在地上的大汉足足躺了二十分钟才缓过来，这个时候，那个泼妇无赖母亲已经走了。尽管对张怕不满，可也不敢作对。
大汉慢慢坐起来，目光阴冷看着张怕。
张怕冷笑道：“看我干毛？就你这德行，草。”难得的，张大先生骂个脏字，跟着又说，“孩子受伤，你来了不看孩子，直接要钱？真是个好爹；劝你一句，以后注意点儿，就不怕儿子长大以后砍了你？”
胖子是最后走的，等所有人离开后，胖子还多呆了一会儿，抽空对张怕做资料调查：“跟哥哥交个底，杀过人没？”
“你有病啊？这就是医院，赶紧治。”张怕没好气说道。
胖子说：“我怎么感觉你说话都有杀气？”
“你是二货么？告诉我杀气长什么样？”张怕说，“赶紧滚蛋。”
胖子说：“早上给你送饭。”挥挥手离开。
四个孩子，有两个住在一起，另一个住别的病房，还一个住走廊。
好在伤势不是很重，走廊那个已经能嬉皮笑脸的跟张怕说话了。
张怕说：“这次怪我，让你们上学上出毛病，不过你们哪来这么多仇家？”
孩子叫老皮，笑着回话：“我们也不知道。”
“等你知道，早被人砍死了。”张怕说，“赶紧睡觉。”
“陪你唠会儿，要不多无聊。”老皮说道。
“你不痛了是吧？”张怕说，“你要是不睡，我睡。”
老皮马上往床下挪，可一身伤，动一下就呲牙裂嘴：“张哥，请，我给你值班。”
“弄死你算了。”张怕问，“想吃什么，明天给你们买。”
“张哥，你别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会爱上你的。”老皮笑道。
“要死是不是？调戏老子？”张怕说，“睡觉。”
老皮嘿嘿笑了一声，慢慢躺下去。
等他躺好，张怕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老皮蹭地坐起来：“啊！”先痛了一下，缓上一缓才问话，“算了？白被砍了？”
“我说算了就算了。”张怕说，“当买个教训。”
“凭什么啊？”老皮不干。

第43章 我要写新故事
张怕说：“不凭什么，等你们伤好了，给你们开个会。”
“大哥，你让我们上学，我们都去了，还开会？您是当领导有瘾吧？”老皮说道。
张怕说：“闭上你的鸟嘴。”
老皮笑嘻嘻说道：“大哥，你骂我。”
“我想揍你。”张怕说，“躺你的，我去看看那三个白痴。”
这一晚上，张怕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四个白痴轮着要上厕所，伤口是一动就痛，哎哎呀呀的乱叫唤。
张怕算是服了，威胁四个猴子：“给我记好了，等出院一起算。”
隔天上午，四个家长来了。其中俩家长没有时间，来了以后说相信张怕，有事情打电话，然后去上班。
张怕简直无语，这是你儿子，是你亲儿子啊！
另两个家长比较酷，先去学校，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十点半多赶来医院，校长来的都比他们早。
这俩家长目的明确，就是要钱。跟张怕也挺横：“除非你杀了我，否则肯定要赔偿，不然就上告。”
正常情况，学生出事都是教导主任出面协商，为的是留有余地。校长亲自出马，说明人家确实想马上解决这件事情。
听明白俩家长的要求，也就是被张怕揍的汉子、还有那个耍泼妇的妇女的要求，校长无奈道：“你们要多少钱？”
“五十万。”俩人明显商议过，说出同一个数字。
校长摇头：“根本不可能给你们五十万。”
中年妇女说：“你可以还价啊。”
校长直接无语。
张怕说：“你俩怎么还不死？”
“你怎么说话呢？”中年妇女回上一嘴。
张怕一点不客气，抬手就是个大耳光，咣咣响，女人摔倒不说，嘴角往外流血。
女人大声叫唤，说要杀人了。张怕对准腰眼就是一脚：“再叫。”
女人被打怕了，愤恨看向张怕。
张怕说：“就你们这混蛋儿子，是跟我无关知道么？不然一天打八遍，还有你们两个混蛋，生孩子不好好养，该死知道么？昨天我打的你，今天又打你，医院有监控，去告我。”
说完跟校长说：“不用管他们。”
“怎么能不管？”中年大汉回道。
张怕冷笑一声：“事情要怎么处理，校长肯定比我知道的多，不过我也知道一点，你们的孩子在学校外面被砍，关学校什么事？这样的事情多了，你见过哪个学校赔几十万？”
“敢情住院的不是你的孩子，你可以胡说八道？”中年大汉说道。
张怕说：“我是为他们好。”拿手机看时间：“你们慢慢聊，走了。”
说走就走，一分钟不肯多呆，校长想留都留不住人。
胖子一大早来送饭，陪到现在，跟出去说：“你就是多余，管他们死活。”
张怕说：“哪个王八蛋想管他们的屁事。”叹口气又说：“不过总和我有关，是我让他们上学，不然能有这个事情？”
胖子说：“让上学是对他们好。”
张怕说：“行了，说这些有屁用。”
俩人出医院，打车回家干活。
也许是昨天晚上在医院受凉，回家没多久感觉额头发热，有些不舒服。
抬手摸摸，好像很正常？继续写字。
别的都是扯淡，每天雷打不动的更新才是唯一该做的事情。因为这是他选择的生活方式。有句烂俗的话：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下午六点，完成工作任务，接水煮面吃。
刚才干活的时候，台球厅老板打电话商议件事情，说下月初，全省的台球高手凑一起切磋，奖金比较丰厚。老板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找个借口不参加，让第二名代替你上场。
张怕有点好奇，问奖金多少钱。
老板说：“其实也没多少，找到两家赞助商，共有十五万，只要参加比赛，每人有两千出场费，一等奖三万，二等奖两万，三等奖一万。”
张怕大概计算一下金额，说：“奖项不多啊。”
“不敢多。”老板说，“找记者也得花钱，区政府会有领导到场。”言下之意就是规格比较高，花费比较多。
政府看重百姓的精神文化生活，如果你能组织一个全省范围的比赛，还不用国家出一分钱，基本上发邀请，都会有领导出席。普通百姓不在乎的东西，也许就是官员的政绩。
张怕笑道：“那就不去了，谢谢你打这个电话。”
老板说：“是我该谢谢你。”他是发自内心地感谢张怕，比赛时有领导到场，可不敢让张怕表演逆天运气，你是耍猴呢，还是把领导当猴耍？
老板很会做人，跟着说：“虽然你不来参加比赛，但出场费还是有的，钱存在柜台上，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拿走。”
张怕说：“这个好，谢谢啊。”
老板真的是很会做人，像某些办事不讲究的，把张怕资格取消，换别人参加比赛，你能说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不过毕竟是个隐患，老板不想为两千块钱惹出可能惹出的一大堆事，何况不是自己出钱。
老板会做人，张怕很好说话，笑着谢过老板，结束通话。
吃好面略做休息，打算写明天的内容，可刚打开文挡，老皮打来电话：“疯子他爸揍他，让他问学校要钱。”
疯子姓冯，五个猴子之一，他爹是那个只认钱的中年大汉。
张怕说：“报警。”
“报警有用么？”
“报警没用还什么有用？赶紧的。”张怕说道。
老皮叹口气说好，挂电话报警。
这就是人性，疯子右胳膊骨折，身上多处伤痕，躺在病床上都得不安生，可见这个爹有多合格。
挂掉电话，关门下楼，骑自行车去医院。结果还没出路口，看见胖子在扇一个人耳光。
张怕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有病是吧？两天不打架就屁股痒？去你大爷的，等我回来。”
胖子说：“草，这孙子跟我起皮，不收拾行么？”
张怕往边上看看，对方就俩人，胖子这面七八个人，还有一帮看热闹的嘻嘻哈哈乱说话。
张怕冲挨打那人说：“赶紧走。”
那人有点犹豫。
张怕说：“别想报警，别想找人报复，这他妈就是一群渣滓，不值当计较，赶紧走。”
胖子说：“我靠，你拆我台。”
张怕下车，支好自行车说：“就拆了，你想怎么的？”
胖子看看张怕表情，似乎心情很不爽，冲那俩小子说：“算你们运气好，赶紧走。”
见张怕脾气不好，胖子连个滚字都不敢说，那孙子才真狠，不打架没事，一打架就下死手。最郁闷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俩小伙跟张怕说谢谢，张怕说没事，赶紧走。
俩小伙儿又说声谢谢才离开。
张怕问胖子：“你是有多无聊？”
胖子说：“靠，喝酒不好好喝酒，非要看老子……那什么，家里有事，闪了。”说完转身就跑。
乌龟笑着上来打圆场：“他就那德行，喝点酒不知道姓什么，你干嘛去？”
张怕说没事，蹬上自行车去医院。
医院有保安，派出所也会在这里派人值勤，有个小小的办公室。
张怕先去病房，几个猴子还是在病床上呆着，疯子的混蛋老爸不在，老皮说在楼下派出所值班室。
张怕问疯子：“怎么样？”
疯子忽然说：“哥，我住你家行不行？”
张怕无语，想了想拒绝道：“不行。”
“不用你管吃，我睡地上，那个破家，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疯子说，“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张怕说：“我是你们保姆啊？张老四的狗让我照顾，你也让我照顾？”
“不用你照顾，我帮你干活，等我能赚钱了就搬出去。”疯子说，“求你了。”
张怕说：“记住，这个字永远不能说，不要跟任何人说，是男人就挺着，不求不跪。”
老皮笑嘻嘻说：“我们是男孩。”
看见没，这几个猴子有多皮多难管理。
张怕说：“你们要是不想挨揍……”
疯子忽然说：“老皮他们帮不了我，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能帮我，我知道你是好人，帮我这一次好么？”
张怕气道：“小兔崽子，咒我是么？现在就给我发好人卡？老子还没恋爱过！”
“我跟你介绍对象，我们班有……”看张怕脸色不对，疯子住口不语。
张怕说：“你们给我趁早死心。”说完下楼去派出所值班室。
屋里坐俩站俩，坐着的一个穿制服，一个穿便衣，站着的有医生，最后一个就是疯子那个混蛋爹。
混蛋爹在跟警察辩论：“我儿子，我打我儿子怎么了？不听话，打他怎么了？”
警察说：“别着急，有你说话的地儿。”
“什么是别着急？我管教儿子，你们凭什么管我？”混蛋爹还在啰嗦废话。
张怕悄没声息进门，当警察不存在一样，一拳打在混蛋爹脑袋上，那家伙轰的一下撞在活动房子的墙壁上。
警察起身喊道：“你做什么？”
“帮你们解决个苍蝇。”张怕淡声说道，全不在乎的模样。
当警察面动手打人，老警察一般不会有强烈反应，你知道背后站着哪座庙的哪个和尚？尤其是派来医院这种地方值勤的警员，各种事情见太多。对张怕的粗暴行为只做制止，没有进一步行动。

第44章 大家要过新日子
混蛋爹坐在地上喊：“警察，他打人，他打我。”
张怕说：“去验伤吧，拿着验伤报告告我。”
混蛋爹愣了一下，又朝警察喊：“我报警，你怎么不管我？”
警察说：“管，报警肯定管，去验伤吧，然后协商是私了还是起诉，我看见他打你，不过我说的不算，一切以验伤报告为准。”停了下又说：“就算是刑拘他，也得看过你的诊断书才行。”
张怕说：“去吧，我等你。”
混蛋爹很怒，可再怒又如何？对待混蛋，只能以更混蛋的方式。
张怕跟警察说：“楼上病人也报警了，是不是也要验伤？”
“那个不用，住院患者受到攻击，还是未成年人，可以刑拘。”警察回道。
混蛋爹大骂：“我草，还有天理么？我教训儿子不行，他当着警察面打人就行？还有没有王法？”
警察沉着脸说道：“不许胡说！我没有不管你，现在打你的人没有逃走，一切要等你的验伤报告，有问题么？”
当警察面打人没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是，是否有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攻击行为，比如拿刀；再一个是有没有妨碍执行公务。打架斗殴的处罚结果还是看验伤报告。
这一会儿时间，混蛋爹一直吵吵闹闹，现在来了张怕，直接变老实，有心去做检查，可万一张怕阴自己怎么办？
幸福里原来有个混子也叫老皮，典型滚刀肉，有时候没饭吃就去饭店吃白食，吃好了给自己一刀当饭钱，遇到这样的主儿，谁遇见都是个麻烦事。
可这家伙被张怕打跑了，离开幸福里三年，杳无音信。
疯子的混蛋爹自认比不过那个老皮不要脸，也就不敢跟张怕正面对上。
张怕说：“告我不？不告就走了。对了，还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儿子归我了，你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指头，我断一条胳膊。”
混蛋爹赶忙大叫：“警察，他威胁我。”
“是啊，我威胁你，告去。”张怕淡声说道。
混蛋爹满腔愤恨，硬是拿张怕一点办法没有。
要记住一件事，如果一个男人在家特别凶，那么在外面基本是个废物，不用在意。
张怕跟警察说：“他不敢告我，请问，我有没有妨碍公务？”
警察说没有。
张怕说：“那我走了。”
警察想了下，问疯子的混蛋爹：“你告不告他？”
混蛋爹犹豫半天，没说话。
张怕冲警察说个谢谢，又跟医生说谢谢，转身出门。
什么是嚣张，这才是嚣张。警察看着混蛋爹直笑。混蛋爹是敢怒不敢言。
张怕回去病房看疯子：“我揍你爹一拳，你不会报复我吧？”
“不会不会，打死他才好。”疯子说道。
张怕笑了下：“那没事了，走了。”
“别啊，陪我们呆会呗，住院可无聊了。”老皮插话。
“无聊？无聊就学习。”张怕扔下句话，离开病房。
大晚上的，本来想写明天的更新任务，被意外事情打断，回了家也不想写字，打开教学视频学吉他。
以前会一点，不过学习这玩意一定要认真扎实，满大街那种吉他两月通的玩意只有一个用处，耽误学习。
学到很晚，过零点才睡。隔天上午，云争传回来消息，说学校同意支付所有医药费，每人赔偿两千块钱。四个家长，只有方子骄的妈妈不同意，想要多要钱。
疯子的混蛋爹妥协了，也就没被关进派出所，毕竟有两千块也是好的。
张怕对方子骄的印象还不错，孩子的名字很好，可见当初起名字也是费了心思，想让孩子成为骄傲。可惜啊……
张怕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她想要二十万。”云争说，“根本是疯了。”
“校长就是脑子被门挤了，也不可能给二十万。”张怕说，“让她闹吧。”
云争说好，又说：“过两天我妈出院，我妈说在家做好吃的，请你。”
张怕笑了下：“告诉你妈，不吃。”
“别啊，我妈是真想感谢你。”云争劝道。
“别废话。”张怕问，“有事没？没事挂电话。”
当然是没事，挂断电话的张怕努力干活，却是接到宫主的短信：“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理我？”
看着短信，张怕叹口气小声嘟囔着：“我一直都想理你……”
宫主在他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不然也不会为了她跑来省城。只是人长大以后，会有自知之明，会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会多出很多想法，会变胆小。
现实的强大压力，让很多有责任心的男人不敢表白。说话容易，做事难，两人在一起的承诺，是一辈子的照顾。
想上一会儿回过去短信：“领导，请指示。”这是以前说过的一句话，说过很多次。
宫主发过来一个笑脸，又说：“欠我十一顿饭。”
张怕马上回消息：“晚上请。”
“这还差不多。”宫主满意了。
晚上见面时，可以看出宫主做了精心打扮，穿美美的衣服，化着不太完美的妆容，脸上都是笑容。
看见张怕就笑：“怎么还骑自行车？”
张怕用网上的说法胡说八道：“我这是无污染全景环保自动力敞篷车。”
宫主说：“咱俩走过去吧。”不是嫌弃自行车没面子，是妹子穿了短旗袍，不方便。
张怕说好，找地方停车，回来问话：“去哪？”
“还有点儿诚意没？请我吃饭问我去哪？”宫主佯嗔道。
张怕说：“涮锅？”
吃什么都好，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
宫主带路，去了上次跟刘小美吃饭的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干净、实惠，学生们常来。只是点好东西没多久，那个很帅的男生来了，坐到宫主身边笑着打招呼：“这么巧？”冲张怕伸手：“又见了。”
在张怕看来，这是小孩行为，明明嫉妒加吃醋，偏要努力装大度。笑着回话：“是啊，很巧，一起坐吧。”
宫主有点不高兴，看那个帅哥一眼没说话。
帅哥自来熟一样的招呼服务员上个小火锅，又点上一堆东西，好像示威一样说道：“公主喜欢吃蘑菇，还有生菜。”
宫主和公主的发音有一些不同，一个是名字，一个是呢称；一个是称呼，一个带感情。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帅哥很喜欢宫主，起码现阶段是这样。
张怕笑笑没说话。
那帅哥跟他说：“我叫刘飞，请问……”
张怕说：“张怕，害怕的怕。”
刘飞愣了一下，没想到有人会起这样一个名字。
张怕招呼道：“吃。”认真的一丝不苟的涮肉吃。
本来是很好的气氛，刘飞一到，一切变不同。
张怕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好努力招呼客人。可刘飞比他还主动、最后抢着结账。
后面就没了，宫主跟张怕道个别，一个人走回学校。刘飞赶忙追上去。
扔下张怕一个人，发会呆，去拿自行车。
想了想，给刘小美发短信：“在干嘛？”
刘小美回话：“难得啊，主动联系我？”
张怕说：“在你们学校附近，就发个信息问问。”
“这样啊，不够诚心，我决定不见你。”刘小美回消息。
张怕回道：“我又没说要见你。”
“不见我发什么信息？再见。”刘小美最后回道。
张怕琢磨半天，自己朝坏男人的行列又迈进一步，这是要开始脚踏两只船的节奏。
不过跟着就是浓浓嘲笑，就现在他这个德行，别说不敢表白，就是俩女人主动跟他表白，都不敢应下来。尤其是宫主的表白，一个学生，对社会了解不深，不论出什么招，张怕都不敢接招。
然后就是骑自行车回家呗，结果刚拐进幸福里，刘小美打来电话：“在哪？”
“在家。”
“回来吧，我现在要见你。”
张怕问为什么。
刘小美说：“刚才你不是诚心来找我，当然不见，现在再来，是为我特意过来，当然要见你。”
张怕郁闷道：“你这是什么逻辑？”
“仙子的逻辑。”刘小美问，“来不来？”
张怕说：“你就作吧，电视上说作女，是不是就你这样的？”
“我就作你，那你来不来呢？”刘小美笑道。
张怕叹口气：“是我先勾搭的你，当然要来。”
刘小美呸了一句：“什么是勾搭？真恶心。”
张怕笑笑，说二十分钟后宿舍楼门口见。再骑自行车回去。
等再次见面，张怕一脑袋汗，这大热天的溜溜蹬上近一个小时自行车，不出汗才怪。
刘小美一手拿手绢，一手拿冷饮，一见面就说：“喝口凉的。”主动帮张怕擦汗。
张怕叹气道：“你就折腾我吧。”
刘小美说：“不喜欢啊？不喜欢就说，以后绝对不折腾你。”
张怕说：“是啊，不折腾我，也会再也不见我。”
刘小美笑道：“聪明。”跟着问：“说吧，刚才见我是什么事？”
“没事，就是在学校附近，想着顺便看看你。”张怕实话实说。
“就这个？”刘小美说，“现在见过了，我回家了。”
张怕大叫道：“大姐，不带这样的，我刚蹬过来，你要回家？”
刘小美笑道：“这个称呼好，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叫我，再叫一声听听。”
张怕说：“是不是美女的性子都比较古怪？”

第45章 祝一切顺心
刘小美抓住语病：“都？你见过多少个美女啊？”
张怕咳嗽一声：“跟你说实话，我隔壁屋子就住着小姐，一大堆一大堆的。”
“拿我跟小姐比？”刘小美哼上一声，“再见。”转身要走。
张怕说：“你想玩死我啊？”
刘小美哼上一声：“你见过我几次？”
张怕琢磨琢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你数数呢？”刘小美问，“没发觉我有什么不同？”
张怕说：“好像更漂亮了。”
刘小美又哼一声：“敷衍。”
张怕仔细打量刘小美，还是不化妆，简单扎个马尾巴，脚上是……仔细看看，还是帆布鞋，到底哪不同？难道是项链？美甲？戒指？手镯？
张怕看啊看，始终没找到哪里不同，就是觉得现在的刘小美特别女人，更显美丽温柔。
刘小美再哼一声：“还勾搭我呢，对我一点都不在意。”
张怕说：“大姐，我嗷嗷蹬自行车来回八十里，怎么敢不在意你？”
刘小美就笑：“才没有八十里。”
“修辞，修辞方法。”张怕努力转换话题，希望刘小美忘掉这件事。
刘小美往后退一步，原地打个转，在张怕看来，好像夜晚盛开一朵百合花，刷地在眼前绽放美丽。
张怕急忙说道：“你穿裙子了！”
刘小美回答他的还是一声哼，不过听起来特别好听，也特别甜心。
张怕说：“这算女为悦己者容？”
刘小美说：“让你来回跑上一趟是我不对，我穿裙子给你看，算是打平好不好？”
“必须好！必须好！必须好！”张怕跟着说，“可惜没有高跟鞋。”
“想什么呢？”刘小美说，“淑女裙怎么配高跟鞋？”
刘小美一副大学生装扮，背带长裙到脚踝，脚上是帆布鞋，很搭很好看。
“为了见你特意找出来的，你要是说不打平，再也不理你。”刘小美笑着说，“还好，没让我失望。”
张怕说：“傻瓜才让你失望。”
刘小美笑的特别开心：“你一直这么傻傻的么？”
张怕说不傻。
刘小美点头：“好吧，不傻，不过要通知你一件事情，要有个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张怕问。
“不告诉你。”刘小美说，“到时候再说。”
张怕说：“不带这样的，我会很紧张很紧张，吃不好睡不好……”
话没说完，刘小美忽然凑到跟前，在他脸上轻轻一吻，退开后说道：“我走了，你回去的时候慢点骑……要不你搬过来吧，在附近找个住处……还是再说吧，再见。”转身上楼。
张怕傻住了，这又是什么节奏？电视剧不是这样演啊，这样发展实在不科学！
不过呢，没人去管科不科学，张怕心里乱跳一通，心灵瞬间回到十几年前，回到读书时的状态，跟女孩握个手都会羞涩的状态。
张怕不小了，刘小美也不小了。
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有很多很多人利用各种聊天工具寻找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很多很多成年人完全不在乎男女之事。
可他俩不同，明明好大两个成年人，在这一刻却是表现的像高中生一样……
张怕在楼下呆了好一会儿也没走，感觉心都要跳出来，抬头看，看每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不知道刘小美住哪间。
十分钟后，刘小美打来电话：“傻乎乎的怎么还不走？”
张怕嘿嘿傻笑。
刘小美问：“要不要我下楼陪你一会儿？”
“不要不要，你赶紧休息，我现在走。”说着话，一手拿电话，一手扶车把，单手骑自行车离开。
刘小美说：“小心一些，我不想去医院看你。”
张怕老老实实说是。刘小美说：“我挂了，你要是……再见。”挂上电话。
一句没说完的话，让张怕猜测一路，我要是什么？要是什么？是什么呢？
直到回了家，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我这是吊丝逆袭吧？人家一超级白富美，怎么会喜欢自己？
因为这个问题，他又辛苦琢磨两小时，最后是迷糊着睡着。
说明一件事，幸福来得太快，会有副作用的。
第二天安静度过，张怕在家写了一天的故事，从早写到晚，从睁眼写到睡。又过一天，云云出院，张怕赶去医院接人。
大猴子云争向张怕邀功：“我什么都没做，哪都没去，一直陪着老娘。”
张怕拍他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我云姐老么？”
云云笑道：“这辈分都乱了，你叫我姐，云争叫你哥。”又说：“明天晚上请你吃饭，一定要赏光。”
张怕说不吃，我真的很忙很忙。
云云硬说请，张怕只好转移话题，问云争出院手续办没办？
说起出院手续，云争拿出两千多块钱：“手续办了，这是你们给的，没用完……”
张怕打断道：“买东西吃。”
“不行，这不行。”云云说，“先还你这些，剩下的……”
又被张怕打断：“行了，出院。”拿东西下楼。
打车回家，云争抢着付车钱，张怕没让。有时候，一些小细节虽然不能起作用，但是暖人心。
把云云跟云争送回家，张怕说回家干活，赶忙离开，临走时特意说一句：“明天肯定不吃饭，我有约会。”
云云问：“是女孩子？请来家吃呗。”
张怕说不方便，开门出去，回家继续干活。
昨天辛苦一天，其实已经把今天的任务写出来，检查一番发上网，再写明天的任务。
检查有些费时间，要查错别字，要查人名是不是写错，要查对话是否恰当，要查情节有没有BUG。在写上本书的时候，平均每三千字检查半小时，也就是说每天两章要用一个小时来检查。
现在好一些，时间缩短到十五到二十分钟。
一口气写到吃午饭，照例是面条。
面条是主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两百天吃面。家里有各种方便面、挂面，又有粉丝、刀削面什么的，还不放油包，慢慢积累下来，柜子里有满满一大塑料袋的、各个品牌的油包，看上去有点儿壮观。
很快煮好面，边吃边看《怪厨》的文稿。编辑大前天发消息说要整理，一眨眼拖上好几天，必须要完成了。
饭后写内容介绍，写大纲，轻松耗过去两个多小时，然后发给编辑。
结束一项工作，再补充《体重一百九》的情节，一直写到饭点时间，电话响起。
张怕以为是胖子找喝酒，接通后才知道是找他照顾狗。
张老四把狗扔在胖子家，每天抽空过去看看，倒也相安无事。可拍领导马屁的某个人不这么想，出警两次抓狗没抓到。今天就想个办法把张老四请去协助调查某个案件，一直拖到现在没放回来。同时派便衣在张老四家附近盯梢，反正是不灭了两条狗就没完。
两条狗懂事，可一天没见到主人，有些不安。胖子没办法，打电话求救。
张怕赶忙赶过去。
平常时候，两只大狗很给张怕面子，今天不行。在狗的心中，主人最重要，一天没见到张老四，即便是张怕赶来安抚也没用。
胖子在边上说：“鸡腿不吃，猪肉不吃，我是没办法了。”
张怕问张老四呢？
“我让乌龟去张老四家看了下，他婆娘说上午被警察叫走，到现在没回来。”胖子说，“他婆娘刚才去派出所了，我怀疑有什么猫腻，也不敢把狗放出去。”
张怕说：“尽管你说的有些阴谋论，但小心一些没有错。”
“狗怎么办？是它俩不安分。”胖子感觉头大。
“弄点酒？”张怕建议道。
“大哥，你就是给仙丹，也得它俩肯吃才行。”胖子说，“要不你跟它俩打一架？它俩累了就不想出去了。”
张怕说：“我跟你有多大仇？你要这么害我。”
“靠，老大仇了，前天晚上当那么多人的面拆我台，告诉你，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弄死你了。”胖子相当气愤。
张怕拱手道：“你真是个祖宗。”然后看着两只大狗为难。
胖子说：“干脆你带他俩出去？半夜再回来。”
“怎么出去？”张怕问。
胖子说：“让乌龟开车送你出去，半夜再接回来，给它俩放放风。”
“你以为演特务剧？用不用这么夸张？”张怕说道。
胖子说：“你是没见到夸张的，就上个月，早上五点半，青湖公园两头道路被堵住，一大堆警察、城管抓狗，抓了一大堆，一个证两千五，那一天最少补办十个证。”
“市里打狗了？”张怕不知道。
“打狗很新鲜？哪年不打几次？”胖子说，“张老四说的，他怀疑咱这里有人告密，要不也不能把狗藏我家不是？你觉得呢？”
张怕琢磨琢磨：“是得小心哈。”
“所以啊，咱带狗出去，就算是大喊大叫，警察也听不到不是？等张老四回来，咱再回来。”
张怕想了下：“也行，买点酒、菜，咱来个郊游。”
“那行，我去拿灯，再给乌龟打电话。”胖子离开地下室。
张怕蹲在两大家伙面前说：“不闹啊，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两只狗不出声，眼神有些冷漠，这是要不好的节奏。

第46章 健康快乐
幸好乌龟来的够快，开着破面包车进入胖子家院子，关上院门，张怕带两只大狗出地下室上车。
胖子拿着应急灯，还有些食物坐到前面，然后出发。
乌龟问：“叫娘炮不？”
张怕比较好奇：“他在家？”
“他倒霉了，在家谈判呢。”乌龟哈哈大笑。
“他倒霉，你怎么这么高兴？太不应该了。”胖子说：“像这种事情，你应该一早就告诉我，让我们一起庆祝他倒霉才对。”
乌龟说：“刚知道的，先说叫不叫他？”
“能叫出来？”胖子问。
“试一下。”乌龟打电话，结局很悲惨，娘炮出不来。
等汽车开上主路，乌龟说：“就刚才，一车人去娘炮家，我以为打架呢，凑过去一问，靠，一姑娘大肚子来讨说法，那真是全家人出动，光老太太就看到仨，哈哈哈。”
胖子说：“这不能动手，仨老太太，你敢打么？”后面半句话是问张怕。
张怕说：“你有病啊。”没有回答问题。
胖子再问乌龟：“娘炮怎么办？”
“不知道，反正我看到娘炮奶奶出来了。”
胖子一声哀叹：“惨了，娘炮就怕他奶，这下彻底栽了。”
张怕说：“你们是真缺德，说半天废话，没一句为那个女人考虑。”
胖子说：“我考虑得着么？”跟着又说：“告诉你，胖有个好处，我妈从来不逼我相亲。”
张怕摇摇头：“你赢了。”
车往北行，没多远出城，找个空地方停下，张怕去溜狗，乌龟和胖子摆东西开吃。
这两玩意没公德心，不管是不是开车，反正得喝酒。张怕懒得劝，溜达一圈，把狗链子系身上，跟这俩混蛋喝酒。
经过张怕长达四年的辛苦教育，这哥俩喝酒时轻易不说脏话。搁以前，那是不带脏字不开口，只因为张怕不喜欢，一群哥们硬生生改了。
不改不行啊，张怕是真动手打人，不管认识你多久，也不管上一秒是不是在碰杯，在警告之后，你还敢在酒桌上说脏话，张怕马上就能把你拽去边上一顿揍。
有本事就和他对打，可整个幸福里也找不到一个人能坚持过两拳的。开健身房的大壮为什么想要报名电视上的格斗比赛？那是被打出来的经验，只要让张怕挂上他健身房的名字，随便打几场比赛，想不出名都难。
奈何，这么生猛能打的一个人，硬是窝在家里当写手。
胖子这帮人分析过张怕，一喝酒就分析，喝了半年酒得出个结论，张怕从骨子里就没拿他们当真朋友，就是认识而已。不过张怕的人品有保证，和他认识，你出了事情，他基本都会帮忙。最酷的是只帮忙，不要求别人帮他。
有了这个分析结果，张怕又确实帮他们打过几架，连续几年相处下来，大家倒是习惯了这种关系。
有道是，龙找龙，虾找虾，胖子找张怕喝酒时不让说脏话。
于是就喝酒吧，喝到十点半，喝光整箱酒才回去。乌龟酒驾，不过大半夜的没人查他。郊区这块又没有车没有人，即便出车祸，也是他们跟建筑物相撞。
回家路上给张老四打电话，可怜家伙已经回来了，等在路口。
在路口停下车，张老四上车，两只狗马上变活跃，扑过来又咬又亲，张老四也很高兴，一劲儿感谢胖子他们几个。又说：“确实有人在盯我，你们得小心。”
张怕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家农村有没有亲戚？带狗去住段时间？”
张老四琢磨琢磨：“是个办法。”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大领导一句话，想表现想赢得领导好感的人会一堆堆的瞬间出现，何况打狗本就是按照养犬管理条例办事，是正事。
城区内不允许饲养大型犬，养了是违法，打狗是执法。
于是，第二天上午，乌龟开车出去溜达一圈，等乌龟再回来，张老四和他的两条狗失踪了。
这一天，云争要上学。张怕亲自押送。
云争找了好几个借口，比如在家照顾娘亲大人，比如去医院照顾另四只猴子，可惜张怕不接茬儿，云争只得跟他走。
到学校以后，把电话号码留给班主任，说只要云争不去学校，就给我打电话。
班主任说：“你上次留过了。”
张怕说：“怕你给扔了。”
“你倒是真负责。”班主任说，“你放心，他不上学就告诉你。”
这算是一次很隆重的交接仪式，不冲别的，单凭张怕送来的许多钱，那么些钱啊，为了这份心意，云争实在不好意思再逃学。
何况男子汉说话算话，答应来上学，就必须要上学，下刀子也要来。
搞定这件事情，顺便去医院看下四个猴子。
四个猴子很抗折腾，被砍一身伤都无所谓，张怕去的时候，哥四个儿坐一起吹牛皮，主要话题方向是如何进行报复。
最混蛋的是居然在抽烟！同病房一病友被逼得举个吊瓶在走廊溜达。
张怕进门后没说话，表情漠然看着他们。
老皮坐对面，一眼看见张怕，当时就懵了，赶忙掐烟头往兜揣。那哥三个发现不对，回头看，马上重复老皮的动作。
张怕还是没动没说话。
老皮笑着走过来：“哥，来了。”
张怕把病门敞开，走进里面开窗，然后看四个猴子：“想怎么办？”
“哥，我们是伤号。”
张怕笑笑：“脸没受伤吧？”说完话就扇脸蛋子，一句废话没有，啪啪啪的声音巨响，引得外面人凑过来看。
每人十个嘴巴子，一个不少，力度一样，打完以后，四个猴子全是一嘴血。
护士跑进来问怎么回事。
张怕说没事，四个猴子也说没事。
护士说声注意点儿，转身离开，却是惊住站门口看热闹的人们。
这四个猴子实在混蛋，调戏护士，骂医生，骂病友，满嘴脏话……遇到这样的人，正常人多会选择息事宁人，没人会跟一堆垃圾较真儿。
张怕太了解他们，打过以后说：“有意见没？”
哥四个一半是被打懵了，一半是被打习惯了，没有人接话。
张怕说：“当你们是没有意见，顺便通知件事，不许报复。”
四个猴子还是没人说话，倒是有人找纸擦血。
张怕看向疯子：“想跟我住是么？把烟戒了再说，还有，不能说脏话。”
疯子恩了一声，血从嘴里往外流，正好右手缠纱布，举起来擦血，甚是方便。
张怕又说：“把烟扔了，我会把电话留给护士，只要她们告诉我，你们做出不应该在医院做出的事情，就不用出院了。”说完转身就走。
老皮想追出来，可张怕一通扇，说不迷糊是假的，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等他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怕跟护士说谢谢。
老皮心下一叹，回病房告诉另三个猴子：“他玩真的。”
“废话，他要是玩过假的，咱用这么怕他么？”方子骄找纸擦血，回上句话。
老皮说：“打住，是你怕他，我是尊重张哥。”
“你有病！扇你嘴巴子还尊重他？”方子骄气愤丢掉纸巾。
老皮赶忙去拣起来：“你要死啊？病房不让乱扔东西。”
“我靠，你还想当三好学生怎么着？”方子骄又骂道。
老皮哼笑一声：“有本事跟张哥说，去说啊，他在外面。”
“我傻么？好汉不吃眼前亏。”方子骄抬头看药袋，“得多久才能打完啊。”
没错，这四个混蛋一面打着消炎的吊针，一面在抽烟，医生护士都管不了。你管，他们就骂。找警察过来，他们把烟藏起来。等警察走了，马上接着抽。
老皮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咱们要倒霉了？”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张哥会一天到晚盯着咱吧？”方子骄问道。
“不好说。”老皮叹气道，“也就是张哥，换别人敢打我，我砍他全家。”
疯子骂道：“别吹了，你少砍了？哪次不让张哥揍的像个鬼一样？”
“诶，你们说张哥什么来历？怎么这么能打？一个人打一条街跟武侠电影似的。”老皮问道。
方子骄看他一眼：“你怎么不说脏话了？”
“傻皮才说脏话，说脏话是要挨打的……我靠，你阴我。”老皮骂道。
“一群二货。”疯子嘟囔一句，举着输液袋回去自己病床挂上，然后躺下：“我得跟你们划清界限，不然就无家可归了。”
“你真去张哥家住？跟我一起住得了。”老皮说道。
“大哥，别人不了解你妈，你自己不了解啊？”疯子叹气道，“要是生在香港就好了，我就是陈浩南你就是山鸡。”
“你是个屁，早被人砍死了。”张怕回到病房，“我跟大夫说了，把你们四个混蛋弄一个屋呆着，正对护士值班台，小心了，别给我拿你们练手的机会，祝好运。”
“张哥，别啊……”四个猴子说话，可惜张怕听都不听，大步离开。
四人里伤最重的大牛问话：“张哥打女人不？”
老皮说：“你没见到？”
“见什么？”方子骄问。
“打女人啊。”老皮说，“前年有三个女混混不知道怎么惹到张哥，直接被揍成猪头，真的，不扒瞎，就是扇脸，别的地方动都不动一下，硬生生打成三个猪头，我打这么多架，第一次看到人的脸能肿成那个样子，从那以后就服了，张哥连女人都能打成猪头，何况咱们几个。”

第47章 想标题真难
“然后呢？”大牛问话。
“然后？三个女的报警，说非礼什么的，反正是各种罪名一通按，咱张哥巨牛，安静地跟警察走，结果第二天就放出来了。”老皮说道。
“为什么？这就没事了？”大牛又问。
方子骄说：“你是猪脑子？当时咱们还说这事了，反正有门道呗。”
他们四个在病房里聊天，张怕回家干活。
生活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要乐在其中，才能快活一生。
只是吧，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每天写写写，没有休息的写，再热爱的事情也会让人疲惫。
张怕谈不上疲惫，懒惰却是长久相伴，常会写着写着就做起别的事情。好在买把很贵的吉他，让时间没有荒废掉。
午饭时，土匪和大武找张怕喝酒，在街口拉面店。
张怕知道肯定有事，等点好酒菜，问话：“怎么了？”
土匪说：“你给拿个主意。”
“我拿主意？你疯了？”张怕打开啤酒。
土匪说：“我和大武找了几天工作，好工作找不到，坏工作千把块钱工资，你说都二十一世纪了，蹬三轮也收入好几千，怎么我俩找工作全是一千多工资？最高的才一千五，老子真想买一千五百块钱的冥币砸他脸上。”
张怕说：“少扯没用的，送快递也能拿两千多，干嘛不去？”
“送快递能有两千七八。”大武琢磨琢磨，“不行的话，真得送快递。”
土匪说：“拉倒吧，人家开面包车送快递，你会开车么？蹬自行车送啊？”
大武挠挠头：“说正事，我俩找了几天工作，没满意的，老虎说郭刚那里要人，刚去的话，一个月给三千五，先干两个月试试，以后能到五六千，问题是跟郭刚混，我俩拿不准主意。”
张怕问：“老虎一个月开多少。”
“老虎高，底薪八千，还有点补助啥的。”土匪回道。
张怕说：“你俩要是想去打工，给谁干不是干，不至于这么愁。”
“不愁就出鬼了，我们其实特想不明白，你一个月那么几块钱，怎么还能安心活下来？”土匪说，“有啥妙招，传授一下呗。”
“你俩是请我喝酒，还是嘲笑我？”张怕举杯道，“喝酒。”
哥三个碰杯喝酒，土匪再问：“去不去郭刚那上班？”
张怕说：“想去就去，你们担心什么？”
土匪说：“不知道，总觉得不靠谱。”
张怕说：“我又不是人生导师，问我白搭，还是喝酒吧，给你们讲个笑话，娘炮被一闺女挺个大肚子堵上门了……”
哥俩马上来了兴趣，问是怎么回事。
这说明，不论你是谁，八卦总是有一定市场的。
饭后，哥俩决定继续找工作，坚决不去郭刚那里。张怕好奇问为什么。
土匪说：“你一个月一千来块都活的这么牛皮，老子再怎么也不至于比你惨，干嘛要给郭刚当狗腿子。”
张怕说：“你是想提前选好祭日么？”
土匪嘿嘿一笑，喊服务员结账，回去幸福里。
午后时光，太阳在天上懒懒动着，也是懒懒散发光芒，街上行人更懒，看着他们，会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是悠闲的。
三个人走在小街，土匪说去找乌龟打牌，大武说回家睡觉，张怕没吱声，走到家门口说声回见，踩楼梯上楼。
隔壁屋的妹子又多两人，稍有些闹。不过没有啪啪声，算是可以忍，张怕回房继续干活。
晚上，刘小美电话通知：“明天下午有舞蹈课，以后记住了，每周两节课，周三周六，就不再通知了。”
张怕说好，瞬间想起她的轻轻一吻。
不接吻，不会知道女人的嘴唇竟然那么软那么暖，刘小美的吻带着甜美香味，张怕一直忘不掉。
就这时候，胖子呼呼跑上来：“出大事了。”
张怕瞥他一眼，懒洋洋的小声嘟囔道：“地球要毁灭了？啊，吓死我了。”
“真要拆迁了，刚收到消息，今天下午区里召开幸福里拆迁动员会。”
张怕说：“动员会不是得你们参加么？”
胖子说：“人家是给工作人员开的会，看样子百分百要拆。”
张怕说：“上次你们不是已经确定了么？今天再确定一回？”
“上次还不敢肯定，这次是彻底肯定了。”胖子说道。
“人家出招了，你们想办法还招就是，跑我这来干嘛？”张怕问道。
胖子说：“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来人，到时你往哪搬？”
张怕说：“到时再说。”
胖子想了下：“他们的建议是把动迁房卖了，加钱买市里的商品房。”
“应该。”张怕简单回上两个字，基本是不在意的样子。
胖子思考一下：“走了。”转身下楼。
真要拆迁了？张怕发会呆。
尽管很多人不喜欢幸福里，他倒是无所谓，房租低胜过一切便利条件。
省城不是京城，幸福里也不是大学城，不可能拆出一批百万富翁。最真实的情况是，不论你家多大面积，不论你换成多大面积的新房，一定一定还要添钱。至于添多少钱，再说吧。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拆成什么样，张怕都要搬离这里。幸福里没了，滋养他的土壤就没了，想要像以前那样骑个单车混世界，难。
住大杂院的好处是，再孤单的一个人，也会感觉生活在人群中。拆迁换成楼房，再热闹的家庭，也会抵不住围墙困住的孤独。
想了想，看来得找房子了。
胖子的消息比较准确，第二天，有公司人员和街道人员进驻幸福里，统计各家各户的信息，住宅面积，居住人口，一一进行登记。
这是个长期活，但既然开始做统计，说明已经找到接活的地产公司。
胖子给老虎打电话，问是不是郭刚接下这项工程。答案很意外，不是，是外地一家搞不清来路的公司接手。
按道理说，为保证拆迁工作的顺利进行，应该请本地公司接手才对，尤其郭刚是靠拆迁起家，为什么没能接下这个活儿？
不过，这一切跟张怕无关，他只是过客，借住这里而已。当居民们开始计较面积大小的时候，计较能换几套房子的时候，他还在打字干活。
最近几天没出去卖书，腾出很多时间写字，任务完成情况比较好，又要学吉他，过得很充实。
就在他充实忙碌的时候，一一九中学上新闻了。
一一九中学真是个可怜地方，学校里各种烂人无数，比如云争那五个混蛋猴子。
好在，这次事情跟五个猴子无关。几个三年级老生殴打一个一年级新生，嘻嘻哈哈的全无所谓不说，拿手机拍摄也不说，竟然在班级群里传阅，然后上网了。
看到这样的消息，你只能感慨一句中国真大，否则为什么没完没了总会出现这样事情？一次次一件件的没完没了的出现？
事情已经发生，校长脑袋又大了，前几天四个猴子在学校门口被人追砍，好不容易摆平这件事情。跟着就出现另一件更恶心的事情，还闹上网……
不去管校长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张怕完成工作后，骑自行车去跟刘小美约会。没错，张大先生固执地认为是约会，那就是好了。
照例在音乐学院教学楼等刘小美下课，一起走去附小给孩子们上课。短短十来分钟路程，看得出刘小美特别开心。
张怕问：“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就特别开心？”
刘小美说：“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厚脸皮，就不理你了。”
张怕说：“现在晚了。”
刘小美就笑，不反驳这句话。
学生家长们第三次看到张怕跟刘小美走进教室。事实是不光有家长在场，还有附小老师和音乐学院的学生，更有刘小美的追求者，都是搞不懂俩人是什么关系。这就是著名舞蹈艺术家、超级大美女、音乐学院第一美人的魅力。
课后，照例给张怕加练，再一起吃饭，过一个很完美的约会日，最后送刘小美回家。
张怕简直爱死这种生活，也爱死这种感觉，如同那句话说的，幸福只在前方，看你伸不伸手。
然后呢，更幸福的事情发生，这一次，刘小美邀请他上楼坐坐。
张怕惊问：“好么？方便么？”
刘小美说：“上去就知道了。”
上去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张怕锁好自行车，胡思乱想地跟刘小美回宿舍。
刘小美住顶楼，一间小小的单人房。好处是有把通往楼顶的钥匙，那上面宽敞。
房间小小，干净雅致，东西少少，收拾得当。
一张床，一张电脑桌，一个衣柜，再就是厨卫用具，没有电视、冰箱等物件。
进门后，刘小美先开电脑，再去倒水。
张怕看遍房间，只有一个椅子，难道要坐到床上？
刘小美说：“给你听个歌。”点开播放器。
流行歌曲，很好听，就是感觉不像原唱。看着电脑桌上高高架起的话筒，张怕衷心称赞说：“非常好，绝对好，特别好，比原唱还好！”
刘小美笑道：“够聪明的。”
张怕咳嗽一声：“要是连这个都猜不到，我也就太笨了。”
是啊，人家专门给你听一首传唱度很高的流行歌曲，还不是原唱，再加上话筒的提醒，要是连这个都想不到……这种智商还怎么谈恋爱？

第48章 又一次用很长时间
放完自己的歌，刘小美问张怕：“你唱一个。”
张怕说：“我只会念咒。”
“念咒也行。”刘小美说，“歌名？”
张怕想上一会儿，选首比较拿手的歌。刘小美点开录音软件，让张怕坐好，戴上耳机，把话筒拉到面前，刘小美问：“准备好没？”
张怕说好了。
刘小美开始录音，播放伴奏。
张怕还是第一次玩这个玩意，明明是听得烂熟的自己的声音，经过话筒输入，耳机输出，听起来居然很好听？
这比练歌房有意思多了，张怕一通嚎，当歌曲结束后，刘小美停止录音，开始播放：“听一听。”
张怕拿下耳机，从音箱里再听一次自己的声音，又是另一种感觉。
听过第一段，张怕轻吹声口哨：“挺好听。”
刘小美说：“声音不错，可惜没学过。”
张怕说：“我觉得已经不错了。”
刘小美说：“你要求真低。”关闭播放器，随手删掉张怕的录音，再说道：“给你点压力，学习唱歌，还有吉他，十八个月够不够？”
张怕说：“好像不太够。”
“先学吧，从基础一点点来。”刘小美问，“你学不学？”
“学，必须学，谁不让我学，我弄死他。”张怕迅速表态。
刘小美说好，又说：“我教你声乐，视唱练耳那些就不管了，先学呼吸，要深吸气……”
刘老师说教就教，不到三分钟讲完如何吸气、气吸到哪里是正确位置，再以身示例，正确吸气的状态是什么样子……
张怕很幸福，借着这个机会触碰到刘小美的腰。吸气到丹田，腰两侧会鼓起来，要摸一下感觉感觉。
同样地，刘小美也要碰触他的腰，指点他是对了还是错了。
这些是今天的全部课程，刘小美让他回家勤练，习惯这种呼吸方式。
刘小美说：“好好练，练好以后再俩合唱歌曲。”
张怕说：“等我学会唱歌，你都老了。”
“老了也可以唱歌。”刘小美说，“好了，你走吧。”
张怕说谢谢老师，开门出去，关门时说：“我应该早十年遇到你，那时候年轻，学唱歌学跳舞学吉他，学什么都能用得上，现在这么大，就算学会了也是老年娱乐活动。”
刘小美说：“你说的用得上，是指泡妞吧？”
张怕正色道：“当然不是，我是说追逐梦想。”
刘小美说：“哦，你还认识梦想？她好看么？”
张怕马上接话：“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我的梦想是追逐刘老师。”
“你要抓我？”刘小美笑着说话。
“是追求……”
话没说完，刘小美啪的一声关上房门，隔门笑着说话：“再见。”
于是就再见吧，张怕骑车回幸福里。
隔天上午，接到护士的告状电话，张怕赶去医院，看到四个猴子就骂：“狗改不了吃屎，你们什么时候能懂事？”
老皮说：“我们现在就懂事。”
疯子在一旁撇清：“哥，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三个王八蛋坑我。”
老皮指着他说：“你说脏话，当着哥的面说脏话。”
张怕说：“你们是嫌打轻了是吧？”
“大哥，不是，绝对不是，没办法，烟瘾上来忍不住啊，你不抽烟不知道烟民的苦，我们其实很苦的，花着钱遭着罪……”老皮狡辩到一半停住，因为张怕在没有表情的看他。
就这时候，一一九中学的校长来了。张怕很意外，这个小老头有点意思，一点儿不像官，居然又一次探病学生？
小老头校长进门问四个猴子病情，又跟张怕说上两句话，告辞离开。
校长为什么来医院？说过两句话知道原因。昨天挨打那学生住隔壁病房，家长要说法。可打人那帮学生的家长们更有说法，一个个神通广大的通过各种关系找到学校或是找到被欺负学生的家长那里，希望能息事宁人。
其实不能了，事情没传开，怎么做都行。可既然闹上网，不处理一下，就代表着教育局和学校的无能及不作为。
等校长离开，张怕给四个猴子上课：“前面病房，又是你们学校的，你们学校牛人真多。”
四个猴子很骄傲：“全市连高中都算上，哪个学校敢跟一一九叫号？谁出头就干谁。”
张怕笑了一下：“一一九。”
“我们一一九就是牛逼。”老皮说道。
张怕说：“是，你们厉害，你们好厉害，先说下抽烟这事怎么办？”
“大哥，不带这样的，我们别的都忍了，可烟瘾忍不住啊。”方子骄求饶道。
张怕轻出口气，问疯子：“你没抽？”
“没！”疯子坚决回道。
张怕点点头，给另三个人每人一拳。拳头特别狠，砸在肚子上，哥三个马上弯成虾一样，一句话说不出，痛得流冷汗。
张怕说：“再有一次，打骨头。”
老皮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哥，你杀人啊。”
张怕没接话，转身出门。
往外走的时候，经过前面那间病房。校长很郁闷地站在门外，心说真够倒霉的。
上次四个猴子被砍，校长急着解决事情，所以亲自过来协商。这次事情闹上网，他必须亲自过来，这是态度问题。
不来不行，教育局领导都来了，你敢不在场？
在这一会儿，教育局领导正是板着脸跟校长说话，虽然不敢训斥，但语气很不好。
问题是不只他们两个人在，连挨打学生的家长，还有打人学生的家长，再有医生护士，许多人站在这里，便是一起看到小老头校长挨批。
张怕往病房里看，挨打学生半边脸贴纱布，头上带着护头网兜，胳膊打着夹板，被欺负得很惨。
就这时候，胖子打来电话，说大壮那边的房子收拾好了，下午过去。
张怕说知道了。
可没一会儿，宫主也打来电话，问下午做什么。
张怕回话：“朋友租个房子，下午过去看。”
宫主哦了一声，停了会儿说没事了，挂上电话。
张怕觉得不对，发信息问：“你下午做什么。”
宫主回消息说想上街转转。
张怕回消息：“我先忙，有时间就和你去。”
宫主说：你先忙。
拿手机站在医院走廊，估计宫主是和刘飞闹别扭了，宫主不开心，想出去散心。按照这种情况推测，宫主应该和刘飞是一对儿，自己的出现让他们发生矛盾。
他站着瞎想，对面走过来两个社会小青年，嘴里叼烟往里进。
前面正站着校长、教育局领导，还有医生护士等人，叼烟的小青年大咧咧说话：“让让。”
于是就有人让路。
张怕说：“烟掐了。”
叼烟青年愣了一下，打量张怕，犹豫半天，把烟头丢地上踩灭。大步走过去。
这么多人在场，张怕没心思乱来，赶紧回家干活才最重要。可随便一回头，看到那俩家伙竟然走进四个猴子的病房。
这下，张怕彻底不爽了，转身走回去。
他们果然认识，刚才的叼烟青年坐在大牛床上说：“查清楚了，一个跑不了，等你们出院，咱就动手。”
大牛刚想说话，忽然看到门口站着张怕，脸色都变了。眼睛一闭打呼噜，假装睡觉。
老皮几个同样机敏，也就一两秒钟的时间，哥几个全都打起呼噜。
让两个刚进门的小青年很是迷糊，说道：“我靠，装睡？干毛呢都。”
哥四个回答他的是更响的呼噜声。
张怕说：“谁装睡？”
三个字说出去，呼噜声马上消失，老皮睁眼说：“呀，哥怎么又回来了？”
哥？俩小青年看向张怕，一个主动打招呼：“我们和老皮他们是朋友，你是他们哥，就是我们的哥，哥，你坐。”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问疯子：“说吧，怎么回事。”
疯子再次撇清自己：“和我无关，是他们想要找那些人算账，我阻拦来着，可拦不住。”
方子骄骂道：“我靠你大爷疯子，出卖我们有瘾啊。”
疯子说：“不出卖你们，我就得睡马路，你们得体谅我。”
“体谅你个脑袋，我们体谅你，谁体谅我们？”老皮也骂道。
张怕说：“闭嘴。”
哥四个又不说了。
张怕说：“还让我说几遍。”沉默下说道：“对你们得用重刑，鉴于你们在医院期间的混蛋表现，我规定，出院后不但要上学，还要学习，我不管你们能学会多少，必须给我听课，检验方法就是成绩，好好考试啊。”说完补充一句：“加一条，不能作弊。”
哥四个脸都白了：“哥，不带这样的，闹着玩下死手。”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校长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精彩一幕，很有些吃惊的看向张怕。
包括云争在内，五个猴子每个人最少有俩处分。可处分有什么用？老师管不动，警察管不了，他们是谁都敢骂，连校长到警察……
班主任用过很多方法，都是管不了他们，可眼前这个长发青年竟然能管住？
校长眨巴下眼睛，脑袋里多出个想法。退后半步看看隔壁病房前面聚着的许多人，那里有教育局领导，再想想一一九中学一大堆混蛋学生，还有前面最混蛋的四个猴子……校长琢磨琢磨，转身离开。

第49章 当初以为胡说八道
病房里，张怕问两个小青年：“还不走，等着吃饭？”
俩小青年有点怒，就算你是四个猴子大哥，用不用这么对我们？老子一不归你管、二不欠你的，凭什么这样跟我们说话？
正想发怒，方子骄蹭地坐起来说话：“你们快走。”
俩小青年愣了下，看看张怕，再看看四个猴子，四个猴子都是示意他们赶紧走。
俩小青年思考一下，起身道：“那走了，有空聊。”晃着出病房，表示自己的嚣张和对张怕的不屈服。
张怕指着四个猴子说：“再见啊。”语气很不善。
老皮下床说：“哥，我们真的啥都没做，你得相信我们。”
张怕说：“恩，我一直相信你们，请相信我，请相信我是真的很相信你们。”说完回家。
看看时间，本打算回家干活，可是想起宫主打的电话，蹬自行车去音乐学院，同时打电话通知一声。
宫主在上课，张怕说请她吃午饭。宫主答应下来，约好见面地点。
如此一来，时间反正不是很紧张，想了想，先去站前台球城领钱。
老板说存了两千块出场费在帐上，等到地方一问，人家还真认账。痛快点出两千块钱，张怕签名领走。
台球城在布置活动现场，这次比赛有记者采访、有领导出席，是全省范围内台球爱好者的一次盛会，早做好灯箱广告。
张怕大略看看，跟服务员说声谢，拿钱离开。
可距离中午还是有一个多小时的空档，蹬自行车慢慢走，脑袋左右乱转，也算是兜风。
忽然看见一家礼品店在倾仓甩卖，很多人在挑选商品。
真的是倾仓，商店里是空的，堆了一些纸箱，门口也堆着一堆纸箱，靠道边支个摊，上面摆着各种过时不过时小玩意，别的不说，光音乐盒就堆了几十个，各种各样的都有。还有小动物玩具，能说人话的兔子，能学你说话的汤姆猫……
张怕想了想，过去看看，有个音乐盒是白衣舞女在镜面上跳舞，打开开关，舞女会到处转，很简单的小玩意，前面挂着牌子：十五块钱一个。
张怕说：“十块钱。”
老板看看他：“拿走。”
张怕买下音乐盒，绕着摊位转，看到几个动物玩偶，大白兔大白狗大白熊，价钱也不贵，一百块一个。
张怕琢磨琢磨，买下只大白熊，硬塞进大纸箱，用自行车驮去音乐学院。
快到地方给刘小美打电话，说送你头熊，放你家门口。然后直奔音乐学院宿舍，一口气上八楼，刚放下纸箱，房门打开：“累了吧？”
张怕说：“你屋子里太空，送你个大熊。”说着打开箱子，拽出熊，随手撕开塑料包装。
刘小美瞪着大眼睛问：“你就这么送人礼物？”
“这不是礼物。”张怕说，“你房间里啥都没有，弄个熊做伴，脏了就丢掉。”
刘小美接过熊，叹气道：“我算知道什么是不解风情了。”看到张怕手里还有个小盒子，问：“这是什么？”
“这是给我的，”张怕说：“音乐盒。”
“谁给你的？”刘小美问。
“买的。”张怕说，“有家礼品店干不下去，处理商品，很便宜。”
刘小美问：“我这个熊也是？”
“嗯。”张怕很诚实。
刘小美说：“本来想请你吃午饭，算了，你走吧。”话是如此，却没有关门，好像在等张怕进屋。
张怕继续做个诚实的人：“中午，我要和别人吃饭。”
刘小美瞬间瞪圆眼睛：“再说一遍。”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我欠别人饭，得请回去才行。”
听到这句话，刘小美想想说道：“带我去么？”
“完全可以。”张怕说，“你可以作为我的家属列席。”
“做梦！一顿饭就想套牢我？再见。”刘小美说，“记住了，练声练吉他练舞！”说完抱着熊退回房间，砰的关上门。
张怕把塑料包装塞进箱子，刚拿起来，门又打开，刘小美递出个塑料袋：“帮我把垃圾丢了。”
“是，老师。”张怕接过，抱箱子下楼。
在垃圾箱丢掉这堆东西，骑自行车去学院门口。
从心里说，他想给宫主送礼物，可是不敢。因为他的出现，宫主已经和男朋友发生矛盾，如果再送个礼物……
可是不送礼物又不对，好多年没见。想了又想，去附近一家运动品牌专卖店买上双女式运动鞋，直接带去饭店。
没一会儿，宫主背书包过来，坐下说：“等多久了？”
张怕说：“没多久，点菜吧。”
于是就吃呗，张怕什么也不问，只管吃东西。宫主心里有事，也是没怎么说话。吃饭过程中，刘飞打电话找宫主，宫主去外面接电话，说上两句回来。
张怕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问话道：“吵架了？”
“嗯。”宫主说，“他不相信我。”
张怕说：“是我的错。”从座位上拿起商品袋：“赔礼道歉，不许说不好看。”
宫主接过打开看，笑道：“挺好。”看眼鞋号，又说正好。
张怕问：“不试试？”
“不试了。”宫主问，“你这几年在做什么？”
张怕回话：“没什么，混日子。”跟着又说：“替我跟你男朋友说声抱歉。”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宫主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张怕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很喜欢宫主，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得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得不敢接近。
宫主笑了下，问喝酒么？
张怕说不能喝，酒驾。
宫主问：“你开车了？”
“不是，是自行车。”张怕回道。
宫主就笑，笑上好一会儿说话：“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轻松的，真好。”
张怕又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有个奇怪感觉，他对宫主有愧疚感，有种被自己耽误了的奇怪压力。想想说道：“你能开心，就好。”
宫主笑道：“怎么跟网上聊天似的？”
张怕也笑。
宫主笑上好一会儿，忽然说：“刘飞是我男朋友。”
张怕恩了一声。宫主说：“你还欠我十顿饭。”
张怕又恩了一声。
宫主再说：“认识你，真好。”
张怕轻叹口气，这是一首老歌的名字，会哼哼前面几句，许多次想起年少时候的午后时光，总会哼唱那几句：想着你的好，不知道何时才能拥你在我的怀抱。
一首歌哼唱好些好些年，这几句歌词深深印入记忆，可怀抱一直空着，没能拥抱。
俩人又坐一会儿，宫主说：“我回去了。”
张怕招呼服务员结账。
宫主没有抢着算账，拿起书包和袋子微笑看张怕，轻轻再说一遍：“认识你，真好。”挥手离开。
回去的路上，张怕都在哼唱这两句歌词。他相信，宫主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只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不敢表白，又长久失踪……真不像个男人！
骑到半路，胖子打电话问在哪。
张怕反问道：“大壮的健身馆在哪？”
半小时后，大家在大壮租好的房子碰面。跟健身馆是同一个小区，房间很大，一楼，价钱算得上便宜。原因是死过人。
在上个月以前，这里是麻将馆，生意红火。上月发生凶杀案，一切变不同。因为打麻将结仇，两死六伤，案情重大。店老板被重罚，禁止营业。
为了找人接手，也是挡一挡煞气，才会便宜租给大壮半年。不过也就租出去半年。
胖子一群人不在乎这个，在房子里大谈凶杀案，胖子说：“这是经验教训，有人打架赶紧离远一点儿，越远越好。”
张怕气道：“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还有人比你更能惹事？”
胖子说：“一码是一码，我打架是我打架，别人打架可不能往前凑。”顺便教育张怕：“主要说你，别一天天的以为多能打，什么架都往前凑，这里就是血淋淋的经验教训，人家就来砍一个人，结果出来几个装比的，还有拉架的，咋的？怕人家不砍你咋的？现在老实了吧，装比的死了，拉架的住医院。”
张怕懒得理他，挨个房间转转。
真不错的地方，进门大厅改成办公室，就是电视剧那种格子间的写字楼。两边都有走廊，通往一个个房间。
这个地方，不用装修就能拿来做饭店或是练歌房。
算上门口，有一大一小两个大厅，厨房一个，吧台一个，还有个大卫生间，再有大大小小九间房。
张怕简直满意爆了，问大壮：“多钱一个月？”
大壮说：“友情价，八千，水电煤气物业费自理。”
张怕估算下说道：“也不算友情啊。”
这个地方的房租，八十平米两居室租金在一千八左右。八千块就是四个半八十平米房子，换算面积大概三百六十平左右，可走过整个一楼，怎么看也不到三百平。
大壮说：“知足吧，这是一楼，算是门市房，知道不？”
“八千贵了。”张怕坚持自己的观念。
大壮笑了下：“话没说完，一次性付清半年房租，免一个月房租。”
“那也是六千多快七千了。”张怕说：“你不是亏死了？我就给你两千。”
“算投资了，我老婆说，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大壮说，“按你的规矩走，假如网剧不赚钱，我就当投资失败，假如赚钱了，我希望能拿到该拿到的那一份儿，可以么？”

第50章 能节省想标题的时间
张怕说：“你也太儿戏了，起码有个分成比例吧？”
大壮笑道：“这个还真没法谈比例，要高了，你不肯；给低了，我不干，靠自觉吧。”跟着又说：“我相信你。”
“你是不是病了？我是幸福里出来的，幸福里你知道么？除去骗子就是垃圾，你相信我？”张怕说：“还是谈个比例吧。”
大壮说：“我其实就投了三万八，而且是半年房租，只要你的网剧有看点，随便拉个赞助也能有十万八万，我投三万八，你用我的健身馆做拍摄现场，其实是双赢。”停了下又说，“其实，是我老婆让我这么说的，我本打算喊个百分之四十九的分成比例。”
“对了，你老婆呢？”张怕问。
“在公司。”大壮说，“她有自己的事儿。”
张怕琢磨琢磨，大喊一嗓子：“所有人过来。”
于是就过来吧，幸福里蝗虫大队召开部分会员全体会议。张怕说：“拿纸，写名字。”
胖子问干嘛。
张怕说：“让你写就写，别废话。”
胖子摇摇头：“我一直有个梦想……”他的梦想是找到机会狠揍张怕一顿，可惜四年多一直没实现，反是被揍许多次。
大壮去吧台拿个笔记本过来，张怕拿过第一个写名字，然后是大壮、胖子、娘炮、老孟、六子、土匪、大武、乌龟。
一点人数，才九个人。
张怕说：“算咱们运气好，在座诸位算公司第一批员工，胖子，明天去工商局申请执照，我是法人。”
胖子说：“大侠，没钱，咱又不是大学生，没有扶持政策。”
张怕说：“要钱找大壮借，办完手续就还。”
大壮有点郁闷：“你怎么又替我做主？”
张怕问：“那你借不借？”
“要是就借用一下，可以。”大壮问，“是注册资金吧？”
张怕思考一下：“现在要问一件事情，公司算我的，谁有意见？”
没人有意见，除一台偷来的摄象机，胖子加娘炮几个合钱买个电脑，房租钱是大壮出的，别人完全没有利益瓜葛。
胖子几个人不发声，事情就是定下来。
张怕继续说：“这是个特别不靠谱的事情，谁都别抱希望，尤其是你。”后面四个字是跟大壮说的。
大壮有些受伤：“大哥，房租花了三万八，你告诉我没指望。”
张怕说：“做最坏打算，现在我来定一下规矩，先拍五集看效果，这五集，所有人都是白干，没有收入，后期制作这块我来，也是不领工资，不管大家有什么期望，都等五集以后再行商议。”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跟着又说：“但是，公司股份百分百是我的，不论你们想得到什么，得我同意才行，有没有意见？”
“没有。”胖子懒洋洋回道。
张怕之所以要揽权，实在是这帮鬼子不让人省心。亲兄弟明算账，张怕不想把未来陷入扯皮当中，必须要树立唯一权威。
张怕大声说道：“都想清楚了，大家凑一起做一件事，公司却是我的，权力也是我的，你们就没有不同意见？”
“没有。”乌龟说，“我是无所谓，你们呢？”
一群人琢磨琢磨：“公司是你的才好，手续都要你去跑。”
张怕又补充道：“听清楚一件事，假如网剧反响好，咱们开始赚钱了，你们也没有分红权利，所有收入完全凭我高兴，我想给你们多少就是多少，听明白没？”
“明白了。”老孟说，“就这么点儿事，不用说来说去。”
“必须要说清楚，虽然前路一片黑暗，可咱必须要做好迎接光明的准备。”张怕说道。
“那你迎接吧，我们听着就成。”大武回道。
“那行，事情就这么定了，有什么事情，五集以后再谈。”张怕定下来这件事。
尽管张怕折腾得很认真，可包括胖子在内的蝗虫大队队员还真不在意这件事，他们只当凑个热闹找个乐子。如果网剧失败，不是很正常么？只是坑了大壮自己，扔进去三万八千块。
那么，要怎么证明这帮家伙不靠谱呢？
不用证明，张怕刚给大家开过会，这帮家伙就地解散，做什么的都有，抽烟的喝水的打牌的吹牛的，唯独没有人研究跟网剧有关的事情。
张怕跟大壮说：“你很可能要悲剧。”
大壮对张怕有信心：“我相信你。”
“少给我灌心灵鸡汤。”张怕不上当，又去房间里转转，选个小屋子说，“我的了，幸福里拆迁，我住这里。”
胖子说：“不能光你自己住，大家都住。”
张怕笑笑也不说话。
眼看一帮家伙表现得越来越不靠谱，而传说中的网剧完全不见踪影，大壮坚持了许久的矜持开始松动，郁闷跟张怕说话：“我算被你坑了。”
张怕说：“别怪我，和我无关，我也是被坑者。”
大壮郁闷道：“四万块，啊啊啊啊啊，可以吃多少个包子啊。”
张怕说：“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老话说的好，吃一堑长一智，你当是花钱买教训了。”
大壮问：“你自己都不看好这件事？”
张怕很认真地回话：“我从来就没看好过啊。”
“没看好为什么要搞？”刚才的大壮一直努力在给自己灌鸡汤，现在，终于灌不进去。
张怕说：“胖子他们无聊，又没工作，找个活儿玩玩。”
“你们当着玩，偏忽悠我投资，啊！还有没有天理？”郁闷中的大壮忽然眼前一亮，“骗我是不是，不然刚才为什么开会要公司的控制权。”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难道你没听说过？”张怕说，“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明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不靠谱的张怕第一个走掉，回家打字写故事。没多久，那帮更不靠谱的家伙鼓动大壮请喝酒……
晚上发生件意外事情，云争带校长来找张怕。
张怕在吃方便面，忽然看到校长出现门口，很有些没反应过来，出门问：“找人还是家访？”
云争说：“校长要见你。”
不能不说校长很有诚意，亲自登门拜访。
赶紧让进屋，张怕在地上拿两瓶矿泉水，递一瓶给校长：“您有事儿？”
“是有件事。”校长问，“晚饭就吃方便面？”
“一个人过，凑合凑合得了。”张怕回道。
“我请出去烤肉吧。”校长说。
张怕说：“不用那么麻烦，有事说事。”
校长说：“我问过云争，他说你没工作？”
张怕笑道：“不是想请我去做老师吧？”
校长愣了一下，赶忙回道：“不是不是，不是老师。”
“啊？不是老师，难道请我去当领导？”张怕说，“这不太好吧，我没文凭，也没编制，一进学校就当领导，会有人不服的。”
校长明显没料到张怕会这么说话，盯着他看上一会儿，小声说：“其实，我是想请你去学校做保安。”
张怕心中幻想出来的那面美丽镜子啪的碎裂掉，痛快回上两个字：“不去。”
“不用做别的，就是看着学校里这帮孩子，千万千万别在学校里出事就行，当然，你要是能让孩子们安心上课，学校有额外的奖金。”校长劝道。
张怕摇头：“不去。”
“别急着拒绝，我看你对云争和方子骄他们那么关心，正好又没工作，来学校骑驴找马，先干几天试试，月薪三千……四千，四千块钱一个月，就干保安。”
校长也算大出血了，保安开四千工资，比绝大多数老师的工资都高。
可张怕还是摇头：“不好意思啊秦校长，我不去。”
是的，校长姓秦，脾气略有些暴，据说是霹雳火秦明的后代。
眼见张怕不答应，校长皱眉道：“你想要多少钱？”
张怕说：“根本就不是钱的事，我在追逐我的梦想，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理会别人家的孩子，不好意思了秦校长。”
校长咬咬牙：“六千，一天工资二百，不用打扫卫生，不用看大门，不用理会别人，只要像管云争他们那样管住别的调皮捣蛋的学生就行。”
张怕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保安管学生。”
看样子是不喜欢保安的身份，秦校长狠狠心又说：“要是老师呢？你来做个临时性的客任老师？”
张怕说：“就是做校长我也不稀罕……嘿嘿，不好意思，不是说你。”
这家伙软硬不吃，秦校长思考下说道：“你考虑考虑，一个月六千块，很多硕士生都拿不到这个工资。”
张怕说：“不用考虑，我不去。”
六千块钱请你去做保安，碍于面子，兴许有借口不去。可是做老师……什么都不用教，点个卯就能拿六千月薪……
云争说：“哥，你就答应了吧。”
张怕不答应，送校长出门，再轰走云争，继续一个人干活。
人的时间有限，可做任何一件事情都需要时间。张怕选择了写故事，大半时间都用在这里，都耗在电脑前面。
这是没得选择的事情，想得到就要付出。
为了这个选择，放弃掉好几份工作，也放弃掉对宫主的爱，又怎么可能为一群不认识的孩子耽误自己的梦想？

第51章 事实告诉我
半小时后，又有人敲门。张怕开门，是云云。
云云比张怕大不了几岁，只因为年少时的错误，瞬间从被人疼爱被人照顾的角色变成照顾别人伺候别人的角色。
每次看见她，张怕心里总有些莫名感觉，是可怜她？还是害怕自己将来会变成她？
云云笑着说：“包的饺子，请你吃饭你不来，只好我送过来。”
张怕赶忙往屋里让：“快请进。”又一次从地上拿起瓶矿泉水递过去：“喝水。”
云云放下饭盒：“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馅的，就包了两种，一盒猪肉大葱，一盒牛肉白菜。”
张怕说：“都喜欢都喜欢，不过，你伤好了么？”
“差不多了，再休两天就上班。”云云回道。
张怕说：“医生说你这个病是作息时间不规律，吃饭也不规律，不注意休息造成的。”
“恩，以后尽量注意，谢谢你。”云云说道。
张怕说客气了。
云云犹豫下说：“云争回家说，校长找你去做老师？”
“啊，我拒了。”张怕说，“我就不是那块料。”
云云又说：“云争说一个月给六千？”
“恩。”张怕问，“你想我去上班？”
云云说：“从个人发展来说，有一份稳定工作是基础，首先要衣食无忧……”说一半停口：“不好意思，不该说这个，听说幸福里要拆了，到时候你住哪？”
“你呢？”张怕问。
云云说：“不知道。”说完笑了下：“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怀孕，什么都不知道就有了云争，像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住了院，要拆迁，连住哪都不知道了。”
张怕说：“一切都会好的。”
云云笑笑：“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放下矿泉水说：“我走了，谢谢你帮我。”
张怕说：“我送你。”
“不用。”云云开门下楼，不高、很瘦的身型，却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着种坚强。
看那种坚强下楼，看那种坚强走进黑暗小街，看那种坚强被黑暗湮灭……张怕叹口气，回房间继续干活。
隔天一早，张怕去敲云争家门，云争出来看：“张哥？”
“走，送你上学。”
“又送？哥，我昨天可啥都没做。”云争瞬间愁苦了脸。
张怕不接话，跟云云打个招呼，说送云争上学。云云让他快坐，一起吃早饭。
于是就吃吧，小小饭桌围着三个人，虽只是稀饭咸菜，可云云表现得很热情，唯恐招呼不周。
吃好饭，张怕和云争出门，云云送到门口，看着他俩走远才关门。
云争回头看看：“我妈好像喜欢你。”
张怕说：“你是揍轻了。”
云争说：“你就早上来一会儿，比我一年看到的笑容都多，包括过年。”
张怕说：“那是因为你混蛋，你要是考第一，看你妈笑不笑？”
云争不说话了。
张怕回家推出自行车：“你带我。”
云争说：“你是大人。”
“大人怎么了？大人也需要被关怀。”张怕说道。
云争恨恨地把书包丢给张怕：“拿着。”
张怕接过轻拍一下：“就一本书？”
“有一本不错了，我以前都不拿书包。”云争骑上自行车。
没多久到学校，张怕说：“要是发现有人堵你，给我打电话。”
云争不屑道：“谁敢堵我？弄死。”
“我先弄死你行不行？”张怕锁好车，跟云争往里走。
云争赶忙问话：“你去哪？”
“找你们老师聊天，她结婚没？”张怕说道。
云争心里没有底：“大哥，你要做什么？”
“你管我？”张怕说，“赶紧走，别影响我跟你老师谈心。”
云争叹口气，快走两步进入教学楼。
张怕懒洋洋溜达进去，随便拽个学生问：“校长室在哪？”得了指点，爬到顶楼敲门。
走廊走过来一老师：“找谁？”
张怕说：“校长。”
“有事么？”那老师再问。
张怕叹口气，转身下楼。那老师在后面喊：“别走啊，你是干什么的？”明显有了警觉心，以为在做坏事。
张怕去三年级老师办公室，看上一圈没看到猴子的班主任，倒是又有个老师问他找谁。
张怕说找刘芳芳。那老师回看一眼：“没在，是不是在教室？”张怕道声谢，去猴子教室看……
反正就是费了些周折，总算看到秦校长。张怕说：“想见你还真难。”
秦校长问：“你决定来当老师了？”
张怕说是，又说：“但是有几个条件要事先谈好。”
秦校长让他说。张怕直接说道：“第一，六千工资是你说的，不能少。”
“这个没问题。”
“第二，我不任课。”
“没问题。”
“第三，我说什么做什么，谁也别想管我。”
秦校长说：“这不行，得遵守校规。”
“那些玩意对我来说完全无用，我不在意。”张怕接着说，“第四，我不是来当麻辣教师的，没心思关心每一个学生，谈心、关心下一代成长、家访这些事儿都和我无关。”
秦校长问：“还有什么？”
“第五点最重要，我需要一台笔记本电脑，或者一台电脑也行，要求有网线，必须是单独的办公室。”
秦校长说：“那你只能去我的办公室了。”
张怕说也行。
校长急道：“什么就也行？你去我屋，我去哪？”
“有个能上网的电脑，是我最需要的东西，再一个，不坐班。”
校长都无语了：“你是来当老师还是来度假的？”
“我只负责一件事，管住云争五个猴子，别人全不负责。”
校长马上说道：“不行，这不行。”
张怕琢磨一下问道：“平时跟云争一起玩的有很多？”
听到这个问题，校长叹口气：“不多，也就三四十人。”
“我去，这么多？”张怕说，“不对啊，这么多人跟他混，老皮那四个怎么还能挨砍？”
校长说：“一、二年级跟三年级放学时间不一样，再一个，很多学生习惯性旷课……”
张怕打断道：“旷课为什么不开除？”
校长叹口气：“九年制义务教育。”
张怕说：“你真可怜。”
“是啊，一直可怜，看在我一校之长都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帮我一把。”
张怕看他一眼：“你是个好老师。”
秦校长说：“别拍我马屁。”
张怕笑笑：“初中校长，很牛的。”
不是说初中校长很牛，只要学校不是特别差劲，校长都很牛。最直观的表现，有钱，非常有钱。
秦校长说：“你说的是别的学校，一一九不行，跟坐在火山口一样，而且是火山群，每个月都要喷发几次。”
张怕笑了下：“你想怎么办？”
“我把学校里所有调皮捣蛋的学生都送你班级，你是班主任，别的什么都不管，保证他们上学，在学校里不惹事就行。”校长说：“从现在开始算，到放寒假，只要保证不出大的事故，再给你发笔年终奖。”
张怕说：“到寒假？还四个月呢。”跟着问：“像你说的调皮学生，大概有多少？”
校长说：“也不多，三个年级接受过处分的大概有一百六十多人。”
张怕惊道：“你这是学校还是问题少年集中营？”
秦校长说：“一百六都算少的，跟你说件事，上学期打群架，四百多人啊，我还以为回到武斗时代了。”
“四百多人打架？对方是多少人？”张怕问。
“什么对方？学校内讧，一边是云争领着一些人，另一边是李英雄领着一帮人，为这事，教育局又把我喊过去，我生气说校长不干了，谁爱干谁干，可根本没人接手。”估计说到这些倒霉事情，秦校长来了情绪：“没外人，跟你说件事，前两年，教委派来个副校长，想要接我的位置，那个副校长有文凭有知识有相貌，可惜只呆一个月就走了，你猜什么原因？”
张怕说：“我上哪猜去？”
秦校长摇头道：“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把那个副校长开房的照片贴在校门口。”
张怕问：“是跟自己老婆么？”
“你会跟自己老婆开房？”秦校长回他一句，跟着又说，“好在照片里没有女人，不过那个副校长做了什么自己知道，思前想后决定调走，据说去地方了。”
张怕感慨道：“老师的素质真差劲。”
秦校长气道：“别人是当着和尚骂秃子，你是直接当着和尚骂佛祖啊。”
张怕赶忙摇头：“我很尊重尊敬佛福，你不要害我。”
校长说：“谈正事，一百个学生，行不行？”
张怕答应的非常痛快：“也行，不过我还有条件，一，一个学生一百块，月薪一万；二，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校长叹气道：“这不可能。”
张怕说：“老秦，我已经很认真地跟你讨价还价了，你差不多点儿。”
秦校长沉默片刻，忽然问话：“昨天晚上找你，你拒绝得特别干脆，为什么过一个晚上就同意了？”
这是谈判高手，一句话抓住问题核心。是什么让张怕的想法发生转变。
张怕看他一眼：“不和你闹了，问老师要名单吧，一共多少个班级？平均一个班送几个学生给我？”

第52章 想错了
秦校长说：“工资六千？一周五天班？”
“这不可能，六千是不能少了，但是上班这个事，只要能管住学生，别的你就……等一下，那个叫李英雄的不要，跟李英雄一起的也不要。”
他为什么会同意来当老师，原因很简单，昨天晚上的两盒饺子。
云云的脸很好看，身材也好，可手很粗糙，背有些弯，眉头长久锁着，锁成一个形状。还有过早变白的头发，让一个风华正茂的成熟女人变成斤斤计较的接头大娘。
如果有选择，谁愿意这样活一生？
往直白里说，云争哪怕现在就打架打死，张怕也不会伤心，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自己愿意打架，没人逼你。同样原因，也不会在意云云是否会伤心。世上几十亿人口，谁又认识谁？谁又能保护了谁？
只是，既然认识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何况还有两盒饺子。
这是张怕改变想法的原因，初三就一年，让云争顺利毕业，也是让云云可以尽量轻松地生活一年。在还算年轻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多一种活法。比如出去走走，比如找些娱乐活动，比如重新拾起梦想……
他是想让云云能过几天舒服日子，也是想让自己轻松，当然不愿意接手李英雄。
他这边提出要求，校长不同意：“别的学生不说，有几个人必须转到你的班级。”
张怕有点吃惊：“几个？”声音很重，重音在个字上，稍稍拖个长音。
秦校长点名：“云争、李英雄、王江、李山、裴成易。”
张怕无奈了：“这是你们学校的五大巨头么？”摇摇头又说：“咱这不是拍电影，整个学校都是垃圾生……想起来了，热血高校，铃南什么的，咱不是拍电影，一个小初中，怎么这么多问题人物？”
秦校长说：“这五个学生，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张怕很头痛：“校长，你跟我交个实底，你这里到底是初中还是青少年管制中心？”
秦校长说：“三个年级，一年级十五个班，二、三年级都是十七个班，每个班四十五人，你可以自己计算。”
张怕呆住：“咱学校有这么大？”
秦校长接着说：“刚才点名的五个人，李英雄和裴成易是二年级的……你知道最头大的是什么么？是这些人互相瞧不起，瞧不起就要打架。”
张怕抱拳道：“秦大侠，你们学校这淌水也太混了，我折腾不起，请辞。”
秦校长说：“既然来了，总该看看我们学校的人才。”
张怕沉默片刻：“我还是那句话，只负责云争，老皮他们五个，别人不管。”
“晚上再说，我得跟老师开会，晚上等我电话。”秦校长说道。
张怕叹口气，叹口气，再叹口气：“纯粹自找麻烦。”
骑自行车回幸福里，看到街上站着许多人，街道办的还有地产公司员工在调查住户信息，为拆迁做准备。
我们的张大先生明明住这里，可眼前偏偏是一份属于别人的热闹。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云云一个，靠在门口看热闹。
其实不想出来，是房东来了，作为礼貌，她也得出来陪一下。
还是那句话，这是属于别人的热闹，张怕回房干活，很快接到胖子电话：“你什么时候搬过去？”
是了，还要搬去公司。张怕反问胖子：“去办手续没？工商局那些手续。”
“办个屁，我什么也不懂。”胖子推卸掉麻烦事情。
张怕摇摇头说知道了。
“别光知道啊，该搬就搬，大壮可是投进去三万多，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没了，以后还怎么见面？”胖子说道。
张怕说：“关老子屁事。”
“你说呢？”胖子挂上电话。
张怕在屋里呆上一会儿，给秦校长打电话：“我需要一个笔记本电脑。”
“给你。”秦校长应该在开会，迅速挂断。
许多事情总是突如其来，能够平静生活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张怕的突如其来实在太多，让他有了惶恐，万一完不成每天的更新任务怎么办？
以前，每天出去半天卖书。遇到事情轻易不出头，出头也是努力选择不进派出所的方式，目的是不断更。
这种日子还好，可一切变化于他的想法。有一天，他想认识一个美女，美女对他提出要求，他开始忙碌，学跳舞、学唱歌、学吉他……
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同时，胖子、娘炮一群要拍网剧，找他做编剧和导演……
好吧，这也算是成就梦想的另一种方法，咱是曲线报国。可网剧还没拍，眼看着要当老师了……
原本就觉得时间紧张，现在更是这样认为，紧张得不像话！
正抓紧时间干活呢，楼下有人争吵。张怕下楼看，是隔壁房的小夫妻跟孙易吵架。小夫妻要退房租，说你们要拆迁还往外租房子，不是骗人么？
孙易说不是骗你们，起码能住一个月。
小夫妻不肯，说一个月以后搬和现在搬没什么不同，我们就住到今天，你把剩下的房租退给我们。
就这么点儿事，可孙易身边没钱。为避免那个混蛋老公来抢钱，家里只有银行卡和一些零钱。孙易解释一通，小夫妻不相信，说哪有人会连一两百块都拿不出来？
张怕进门后，也许是有了主心骨，孙易脚一软摔倒。好在身后是床，没有出事。
张怕过去问怎么样。孙易说没事，又解释下吵架原因。
张怕问小夫妻：“找好房子了？”
“找好了，明天一早就搬。”
张怕说行，看眼孙易，再跟小夫妻说：“退多少钱？”
经过简单计算，张怕帮忙退回房租，共一百九十多块。
孙易很生气，朝小夫妻大声喊：“明天就搬，上午就搬，晚搬走一分钟都得给钱。”
张怕劝话：“别气了。”
孙易摇摇头：“不气。”可是怎么能够不气？想想自己的一辈子，想想近些年的遭遇，悲伤不可抑制的向上涌，很难受！
张怕说：“我上去了，有事叫我。”
孙易恩了一声，说谢谢。
张怕说客气了，回去房间继续干活。
当天晚上，在张怕完成更新任务后，秦校长打来电话：“明天上午来学校详谈。”
张怕应下来，抓紧时间赶《体重一百九》的剧本。
第二天上午去学校，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坐一排，说是面试。
张怕说：“按照正常程序走，我肯定不会来你们学校上班，没必要折腾这些。”
秦校长说：“就是走个过场，主要是想问你有什么教育方法，或者说有什么手段能让学生听你的？”
张怕给出一个字：“打。”
“打？”副校长赶忙摇头：“这可不行。”
张怕说：“没什么行不行的，你们要知道一件事情，我并不在意老师这个职位，如果想让我管住这帮垃圾学生，就得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你们不能干涉。”
“这……不好吧？”又一个领导说话。
张怕说：“没什么好不好的，其实你们应该庆幸，我只是个临时工，临时雇佣的思想品德老师……有这课么？干脆，劳动课老师，怎么样？”
秦校长说：“劳动课？”
“是啊，你们学校学生不劳动啊？”张怕问道。
秦校长说：“当什么老师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管住这帮学生，有很多人长期旷课……”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的过程，旷课应该纠正，可老师不愿意理会一群渣滓，反正一一九中学就是那么回事，没必要当真。
张怕说：“校长，咱说点实际的，你别太瞧得起我，我是恰巧能管住云争那五个猴子，别人，完全没把握，所以你别抱希望。”
秦校长说：“抱不抱希望的以后再说，现在说你负责的班级，三年十八班，你觉得最多能管住几名学生？”
张怕回话：“太专业了，没法回答你。”
一副校长气道：“你这一问三不知三不答的，我们怎么能把孩子放心交给你？”
张怕轻出口气：“我只是想看住云争那五个猴子。”
“那你来学校做什么？”那副校长说，“在学校外面一样能看住。”
张怕笑了下：“是秦校长请我来的。”一句话噎住对方。
秦校长说：“你不说，我帮你定，三年十八班，学生定员三十人行不行？”
“随便。”张怕回话说，“只要没有女生就行。”
“没有女生。”秦校长问，“如果是四十五人呢？能管过来么？”
张怕说：“秦校长，你是实诚人，我给你交个实底儿，不管班级里有多少人，我都不会管，什么饿了饱了病了的，什么学习成绩、思想动态，统统不管，在我的班级，只信奉一件事情，拳头……”
副校长打断道：“不能体罚学生。”
张怕笑了下：“这个不是问题。”
秦校长问：“你刚才说的，什么什么都不管，那你管什么？”
“管他们在学校里的一言一行，必须符合我的标准才行。”张怕说，“让垃圾学生遵守纪律，不是你们学校一直想做的事情么？”
“学校一直想做的事情是提高学习成绩。”秦校长叹气道，“可惜年年倒数第一。”
张怕说：“那个我管不了。”

第53章 只要写文
秦校长想想说道：“那行，我让人打份合同。”
张怕阻拦道：“免了，君子协定，你们当是高价请个临时工，干不好就踢出去，学生出问题就踢出去，反正随随便便就能踢出去，我来背锅。”
秦校长琢磨琢磨：“你是不是想尽快脱身。”
“不能。”张怕说，“起码得拿一个月工资再说，说好了，满月就给工钱，不许拖欠。”
秦校长想想说：“行，明天上班。”
张怕也干脆，跟另几位老师说道：“成，再见，你们没意见吧，没意见我走了。”
这是一个多么不靠谱的面试，没确定学生人数，没确定月薪，可双方偏就是达成这么一个协议。
副校长没忍住，问话：“你对工资待遇这块……”刚才说多说少都是在讨价还价，现在说的才是准确数目。
张怕说：“六千最少，多多亦善，再见。”起身离开。
张先生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副校长问校长：“这行么？”
秦校长说：“行不行先试一个月再说。”
学校不是一言堂，为了让张怕进学校，秦校长跟几位校领导商议几次，从开始的保安、到现在的班主任老师，每一个岗位都是商议再商议。
副校长说：“张老师的头发是不是应该修一下？”
张怕是一个什么发型呢？秃子见过没，不剪发长上一年，前面头发到鼻尖，后面头发炸在衣领子外面。
秦校长说：“不用管他，再说这发型比较好认。”
那就好认吧，反正你提议你决定，出问题你顶着，其他几位领导同意秦校长的英明决定，离开办公室。
张怕这面，刚离开学校就想起件事，给秦校长打电话：“别的都扯淡，笔记本电脑一定要有！不准备这个，我就不干。”
秦校长应下来，只要张怕能管住满学校的热血学生，笔记本电脑算什么？
如果是别人应聘到一份月薪六千的老师工作，一定很高兴。张怕高兴不起来，对手是一群潜力少年犯，想要管住他们……唉。
回家抓紧时间干活，下午去音乐学院学跳舞，又一起去吃晚饭。
能够跟刘小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是大多数男人的梦想。可张怕却感受到一种压力，吃饭时苦着脸说：“老师，你太有压迫感了。”
刘小美笑道：“这算什么，好好练，我很好看你。”
张怕问：“看好什么？”
“什么都看好。”刘小美边吃边回话。
张怕再问：“包括成为你男朋友？”
刘小美问回来：“为什么不说是老公？”
“我没钱，养不起你。”张怕说，“你这是明知故问。”
“原来你只想占我便宜，不想负责？”
“胡说，我特别想负责，一定要负责。”张怕马上表态。
刘小美哼上一声：“美的你。”
张怕说：“我有工作了，一一九中当老师。”
“教什么？”刘小美问道。
张怕说不知道。
刘小美就笑：“连教什么都不知道也能当老师，算是老师界的独一份儿。”
张怕说：“我其实很不想去。”
“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刘小美说道。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轻声道：“我愿意。”
“那就是了，没人逼你，只要是你愿意做的事情，好好做就是，我看好你哦。”刘小美举起矿泉水，“敬张老师一杯。”
张怕点头道：“现在你是老师，我也是老师，身份多合适，如果咱俩在一起，绝对的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刘小美笑问：“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当老师吧？”
“当然不是，我是一个有远大追求和伟大抱负的奇男子。”
刘小美笑道：“奇男子，当老师要注意仪容仪表，一会儿把头发剪了。”
张怕说：“这不行，我理发是有规矩的。”
“什么规矩？”
“要查黄历，要算天干地支、阴阳五行，很麻烦的。”张怕说的很认真。
刘小美问：“真的？”
“假的。”张怕说，“你不能什么话都相信，万一被人骗怎么办？”
刘小美说：“那你骗不骗我？”
“不骗，我绝对不骗你。”张怕说得更认真。
刘小美说：“可你刚才还骗我。”
张怕急忙解释：“那不算，那是开玩笑，开玩笑和骗不一样。”
刘小美哼上一声：“你要是敢骗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停了下问话：“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张怕说，“我是特殊人才，学校急需性人才，求着我去。”
“发没发现你有个优点。”刘小美说，“吹牛的时候特别认真。”
张怕赶忙说道：“真的是急需性人才，你见过哪个初中老师一上课就开六千工资的？”
“六千？比我工资都高了。”刘小美笑道，“你请吃饭。”
“这不还没拿到手么？”张怕马上哭穷。
刘小美说：“那也该你请客。”
张怕叹道：“可是，咱俩今天花得有点多。”
刘小美看过桌子上的盘盘碗碗，点头道：“是有点多，说了不点花生米，你偏点，没钱付帐了吧。”
“是啊，拍黄瓜也不应该点。”张怕说，“你得知道一件事，花生米配拍黄瓜，如果没有酒，简直就是犯罪。”
刘小美表情沉重：“你说的对，那这样，我出五块，剩下的二十块钱你出。”
“只好这样了。”张怕摆出一副无力回天的倒霉样。
刘小美喊老板结账，结果一算，二十六块。张怕和刘小美一个拿手机计算机，一个扒拉手指头：“七块七块四块三块五块……咱俩好像少算了一块钱。”
看刘小美的认真样子，老板笑出声来：“好了，就收你们二十五。”
刘小美笑着递过去钱：“老板真好。”
老板说：“你要是经常来，我给你办个贵宾卡，不管吃多少，一律五折。”
张怕看看店面，满打满算六张小方桌，问老板：“刀削面也办贵宾卡？”
“为什么不能办？我们这是朝阳行业，你懂什么是朝阳行业么？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未来还要融资，然后上市……”
“哥，你比我还能吹。”张怕跟刘小美往外走。
老板在后面招呼：“下次来啊，办贵宾卡。”
刘小美跟张怕说：“这家店有意思。”跟着又说：“既然你找到工作，我决定庆贺一下，你没意见吧？”
“没有。”张怕说，“就是兜里钱不多了。”
“不用你请，去我家吃。”刘小美笑着说道。
张怕刚想答应，忽然发觉刘小美的笑容带着点阴谋味道，问话：“去你家？不是宿舍？”
“呀，你真聪明。”刘小美笑着叫起来。
张怕琢磨琢磨：“你又着急带我见家长，这不好吧？”
刘小美笑道：“不是我着急带你去，是我爸妈着急见你。”
“这是什么节奏？”张怕问，“你怎么跟你爸妈说的？”
“还说什么啊，你第二次上我的课，就有人跟我爸妈说了。”刘小美笑嘻嘻说道：“那天你还送我回家来着，就是因为这个事，他们问你是谁。”
张怕再问：“那你是怎么说的啊？”
“什么都没说。”刘小美问回来，“这个怎么说？”
张怕咳嗽一声：“我觉得吧，咱这个情节有点俗，电视剧里老演，不是男主就是女主，总有个逼婚的家庭，找个人假扮对象，再弄假成真，这不好，也不科学。”
刘小美微笑问话：“那你想不想弄假成真呢？”
“弄假成真？胡说八道！咱俩现在就是真的，你说是不是？”张怕有了六千块钱一个月的工作，在心底努力哄自己，可以找对象了。
刘小美笑道：“又占我便宜。”
张怕嘿嘿一笑：“时刻准备着。”
刘小美歪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说：“我给你扎辫子吧？”
张怕猛地一惊：“大姐，我不做伪娘。”
“伪什么？”刘小美问道。
张怕很吃惊：“你不知道什么是伪娘？”
“伪装娘娘？”刘小美问，“是么？”
张怕想想自己，也是去年才知道这个词儿，便是释然了：“不用知道。”
“哦。”刘小美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无知？”
“胡说八道，有些东西永远不知道才好。”张怕说道。
刘小美笑道：“你不用这么用力的假装认真。”
张怕说：“不是假装，是真的很认真。”
一路说说笑笑回去宿舍，沿路认识刘小美的男男女女终于确定一件事，音乐学院女神有主了。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长毛小子，全身上下唯一优点估计就是一脑袋毛，也能俘获女神芳心？
于是，音乐学院的论坛上，很多男人愤笔呼叫失恋了，要查清长毛小子的背景……
在宿舍楼下，张怕问话：“我真的要去见你爸妈？”
“现在不用，不过迟早得见，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刘小美说，“为了不让我丢脸，你这个老师起码要当到跟我爸妈见面以后。”
张怕啪地打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在这一刻，他深深感谢云云送来的两盒饺子，如果不是她欲言又止的说起别的事情，自己也不会想到管住云争其实是在帮助一个家庭，也就不会应下来老师这个活儿。
很多时候，好工作是成功走向丈母娘家的台阶。

第54章 就一定会为标题纠结
只是心里有些虚，我真的能和刘小美在一起？想啊想的，俩人关系顶多算暧昧……也许应该努力发发短信，多打几个电话？
刘小美笑问：“有西装么？”
“有。”
刘小美再问：“什么时候买的？”
“十年前？”张怕回想一下说道。
“明天咱俩逛街，我送你套西装。”刘小美说，“上午九点来接我。”
张怕说：“明儿上午要去学校报道。”
“啊，我忘了。”刘小美说，“那你等电话吧。”
张怕赶忙说：“千万别给我买衣服。”
刘小美问为什么。
“反正不买就是了，成么？”张怕问道。
刘小美思考片刻：“行，那我回去了，你记得练歌。”
张怕说记住了，刘小美冲他挥手道别，转身上楼。
张怕回去拿自行车，再赶紧回家。
时间越来越紧张，可不管什么时候，更新是第一要务。
第二天特意洗个头，换身新衣服，去找云争上学。
开门见是张怕，云争大惊失色：“你不是又要去学校吧？”
“是啊，从今天开始你换班级了，老子是三年十八班的班主任，你是班长，跟我好好混，有前途的。”
云争脸都绿了，站着好一会儿不说话。
云云从后面走过来：“快进快进，站门口干嘛？”
张怕说：“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第一百一十九中学三年十八班的班主任，你的孩子云争是我的学生，家长你好。”
云云笑道：“真去当老师了？”
“必须是真的。”张怕说，“我带着历史的使命感去教书育人，感化世间顽石。”
他在胡吹牛皮，云争有些失神的转过身，去自己的床上拿手机出门。
房间很小，就一个大房间加一个厨房，大房间里放两张单人床，是母子俩相依为命的家。
过会儿云争回来，张怕问：“老皮他们怎么说？”
云争说：“我们认了。”
云云气道：“你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
张怕说没事，又跟云争说：“认了就好。”
云争此时的眼神是灰色，感觉一切无望，木呆呆吃几口饭：“吃饱了，上学去了。”
“咱俩一起走。”张怕跟云云告辞，和云争出门。
云争说：“我想转学。”
“就你这破成绩，有学校收你就不错了。”张怕问：“咱学校是全市倒数第一？”
“恩，多少年都这样，一直倒数第一。”云争回道。
“倒数第一还有这么多学生？不科学，真不科学。”张怕好像很懂行一样的信口胡说。
跟昨天一样，云争出苦力骑自行车驮他上学。
张怕上班第一天，学校领导很重视，重视到秦校长又一次亲自迎接。
一楼东头有个大教室，摆了两张乒乓球案子，估计是老师的课外活动室，现在征用为三年十八班的教室。墙壁一侧是块很古老很古老的木头黑板。
秦校长打开门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战场。”
张怕进门看：“什么玩意都没有？”
秦校长把手里的包递过去：“我的电脑，随便用。”
“谢了。”张怕接过笔记本电脑，问，“无线密码呢？”
“电脑能自动连接。”校长说，“密码在电脑包的夹层里。”
“那行了。”张怕说，“你去忙吧。”
秦校长愣了一下：“我去忙？你连学生都没有。”
“会有的。”张怕是真的不着急。
秦校长琢磨琢磨：“课桌也没有，你也没有桌子。”
张怕说：“我相信校领导的英明领导，该有的东西都会有。”
秦校长无语了，转身出门。
张怕在屋子里转悠一圈，把乒乓球桌拽去墙边，去隔壁班强借个椅子回来，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插上U盘，开工。
就在他写得噼里啪啦的时候，教室门咣的被踹开，走进来个高个学生，少说一米八。
那学生抱着课桌进门，放下桌子问：“这里是三年十八班？”
张怕说：“出去，敲门重进。”
“草。”高个男生很不屑地看张怕。
张怕当他看的是空气，专心干自己的活。
五分钟后，云争抱着自己的课桌进门：“哥，我坐哪？”
张怕停止打字，转身说：“敲门重进。”
云争看眼张怕，再看眼大个子，摇摇头出去，敲门喊：“报告。”
“进。”张怕淡声吩咐道。
云争搬课桌进门：“报告老师，我坐哪？”
“去学生处领些笤帚拖布回来，还有盆和桶。”张怕发布当老师的第一个命令。
云争说声是，转身出去。
大个子不把张怕放在眼里，可好歹和云争接触过，眼见这个比自己还操蛋的家伙甘心听老师吩咐，隐隐感觉不对劲。
不过面子使然，他没有敲门重进，也没有往里走，把凳子从课桌上拿下来，坐在门口。
张怕摇摇头，起身走过去。大个子有点紧张，不知道老师要说什么？意外的是张怕根本没说话，走到跟前抬脚就踹，一脚，一米八从敞开的大门侧着躺出去。张怕又把他的桌子椅子推出去，砰的关上门。
一米八怒了，起身就往教室里冲。可推开教室门一愣，发现张怕就站在跟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当胸又是一脚把他踢出去。
一米八不服输，起身又往教室里冲，并做好还击张怕的准备。
意外的是，张怕没有再踹他出去，反是在他进门后，绕过去关上门……
刚才踹两脚踹出观众，这不好，有些事情要秘密做才好。然后一米八就倒霉了，脸上一点伤没有，全身上下到处都痛，被张怕痛揍一顿丢在墙边。
一米八终于恢复成正常智商，靠着墙壁坐起身子，说老师打人，我要告你。
张怕说：“有证据么？”
“我全身是伤。”
“全身伤？”张怕笑笑，“快去验伤，赶紧去。”
这时候，隔壁班老师推门进入，看到陌生的张怕，又看到坐在地上的学生，说：“你们打架？哪个班的？”
一楼多是一年级教室，这个老师还不知道三年十八班的特殊存在。
张怕笑着回话：“您好，我是新来的老师，以后请多关照。”
“你是老师？”班主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着张怕的长毛就不舒服，问道，“第一天上班？”
“是，打扰到你们不好意思，我以后注意。”
说完这句话，又有学生抱着课桌过来报道。女老师狐疑打量几眼，转身离开。
张怕让开位置，让学生把课桌搬进去。
此后半小时，陆续有学生搬课桌进门。彼此有认识的打声招呼，说几句没营养的话。张怕只当没听见，不过也没干活，双手搭在脑袋后面，双脚搭在乒乓球桌上，凳子支起两条腿，一悠一悠的很是悠闲。
又过一会儿，校长进门，看见教室里乱成一团，拍拍巴掌说话：“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十八班的学生了，这是你们的班主任张怕张老师。”
张怕慢慢起身，冲大家微笑示意。
学生们全无反应，好像看路人一样看他。
校长跟张怕说：“出来一下。”
俩人去走廊说话，校长拿出份名单，一共五十个学生，有二十四个没来上学。
“这逃课率。”张怕呵呵笑了一下。
“名单在这里，你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来上课，下面有电话和家庭住址。”
张怕说：“报销电话费。”
校长说：“只要你能让他们老实在学校待着，不出去捣乱，怎么说都行。”说完这句话，马上换成沉重语气：“你要知道，学校对你抱有很大希望，希望你能成功。”
张怕说：“哪这么容易？要是来个老师就能成功，你们学校还能是全市最后一名么？”
“咱们！是咱们学校！”校长纠正道。
“对，咱们。”张怕说，“你忙吧，我收拾他们去。”
“要注意分寸。”校长有些担心。
张怕摆摆手走进教室，砰的关上门，站在门口大声说话：“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张怕，害怕的怕，什么都怕，所以你们不能欺负我，一欺负我，我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就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情，为了大家的健康，也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与爱，请一定一定不要欺负我。”
这是什么开场白？教室里的二十六个学生倒还算安静，其实是漠然，冷漠看着张怕耍怪。
张怕接着说：“进了这个门，你们只有一个选择，认真、老实听我的话，除此外再没有别的选择。”
学生们依旧没有人回应。
张怕笑笑：“先说第一条规定，明天上学，不许带手机。”
“凭什么？校长都不管。”终于有学生说话。
张怕不理他说什么，继续说道：“第二个规定，不许逃课，这条很重要。”
有学生嗤之以鼻，非常不屑。
张怕继续当没听见：“现在，干活吧，你们自己分工，收拾卫生，还有，把乒乓球桌扔操场，再帮我搬个办公桌回来。”
没有人应声，只有云争略显尴尬的站在一堆笤帚拖布面前。
张怕继续当没看见，收拾起笔记本电脑，拽椅子出门，坐门口发呆。
这就是上课？学生们有些迷糊，走廊那头偷偷观望的学校领导也有些迷糊。
张怕无所谓，抱着笔记本闭目养神，看上去好像睡着了。

第55章 白天下雪了
半小时后起身走进教室。在过去的三十分钟里面，只有云争在扫地、拖地、擦桌子。
张怕进门看看：“干活的举手。”
云争看看大家，见没人举手，他也没举。张怕再问一遍，有个胖子笑嘻嘻举手：“老师，我干活了。”
张怕点头：“好，再干一遍。”
“什么？”那个胖子很生气，“凭什么？”
他举手，换来别人的哈哈大笑，还有人大喊活该。
看体型，怎么也不像是初中生，巨胖无比，比幸福里那个胖子还要胖。转身面对骂他活该的人说：“再说一遍。”
那家伙也不是善茬，理了个药片头，就是脑袋顶上一片圆，别的地方秃着。用鄙视的眼神看胖子：“怎么着？”
“再说一遍。”大胖子站到他身前。
“靠，你以为自己是谁？”药片头满不在乎说道。
“再说一遍弄死你。”大胖子哼上一声。
张怕不耐烦道：“还能不能行了？怎么还不动手？赶紧打啊，是不是个男人？”
我去，最喜欢看老师煽风点火了，学生们快速散开，把场地留给俩当事人，还有兼做裁判的张老师。
张怕再问一遍：“你们打不打？”
“就是，打不打？赶紧动手啊。”学生们哦哦起哄。
张怕说：“看样子是打不起来了，那擦地吧。”
“凭什么我们擦？”大胖子又喊回来。
“因为是我叫你擦的。”张怕说，“你可能对我不熟悉，所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擦地。”
大胖子坚持着不动。
张怕笑嘻嘻走过来，然后就毫无征兆地动手了，当着二十多个男生的面狂揍大胖子。
胖子肉多，抗打，可再抗打也经不起张怕这通折磨，最绝的是，跟揍刚才的一米八一样，表面看不到伤痕，大胖子却痛得嗷嗷直叫唤。
揍完胖子，张怕说：“有没有谁有什么想法？”
没有人说话。
张怕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说：“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垃圾中的垃圾，狗屁不是，而且是被学校放弃的垃圾，所以会塞给我。”
说完停下一会儿，发现下面很安静，果然都是垃圾中的垃圾，死猪不怕开水烫。
张怕接着骂道：“我明着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话说一半停住，走向右边几个学生面前，伸手道：“拿来。”
后面有个学生右手抄在兜里，当没听见。
张怕扒拉开前面俩人，抬脚就踹，再扑上去一通收拾，最后拿出手机，关闭录音功能删除文件，反手把手机砸到地上：“你的手机，丢了。”
我去，太嚣张了。所有学生都傻了。
张怕回到乒乓球桌前面站住：“把手机都拿上来，这句话只说一遍。”
云争第一个配合。别的学生还想坚持坚持，张怕冷笑一声：“机会就一次，错过不再有。”
有学生距离门口比较近，拉开大门想跑，张怕也不拦，等他跑出去以后说：“还想谁想跑？”
学生们互相看看，没说话。
张怕说：“再给你们上一课，等我五分钟。”说完话出门。
垃圾学生们好奇心很重，都是呆着没动，结果不到三分钟，就看到张怕薅着刚才那男生回来，这家伙惨的，满脸血。
张怕拽他进班，大门一关：“刚才这位同学翻墙逃学，我害怕他摔着，想赶过去帮忙，结果他一紧张就摔倒了。”
啊？学生们感觉脑袋都木了，这到底是学校还是黑社会集中营？
张怕拍拍乒乓球桌：“手机呢？”
经过开头这会儿折腾，学生们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过这一段再说，陆续上来交手机。
张怕略一查数，让学生去大胖子兜里掏手机，然后一挥手：“大扫除，谁不干活我帮他干。”
于是就干吧，有人往外搬东西，有人往屋里搬东西，来来去去折腾到中午，教室总算清洁干净。
张怕不放学，拽着他们再上一课：“我知道你们不服我，想着回家告诉家长什么的，或是找老大来揍我，尽管请，但是有件事要说一下，老子刚交了个女朋友，丈母娘很在意我这个工作，咱把话往直白里说，你们还剩一年毕业，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们其中某个人使坏，让学校开除我，或者请记者报道什么的，只要是对我不利。”
说话间，张怕手间出现一把匕首，寒光闪闪的十分晃眼。用两根手指捏着，轻轻甩动，匕首在手指间来回跳动，闪成一团银光。
在匕首跳动间，他接着说：“我对你们的要求很低，不要求学习成绩，不要求认真听讲，就一点，上课时候全给我在教室里待着，谁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就是不客气又能咋的，是吧？”张怕嘿嘿一笑，“咱第一次见面，我给你们打个样，今天呢，是让你们记住我，都听好了，谁要是在背后玩阴的，让我丢了工作，我保证，你们会付出十倍百倍以上的代价。”
说完话，左腿踩到凳子上，手间的匕首猛地扎下，哧的一声轻响，好像是碎布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匕首刺穿他整条腿，刀尖慢慢聚出血滴，开始很慢，接着快速流出，洇了裤子，湿了地面。
张怕面带狞笑：“都记好了，人不惹我，我不惹我，谁要在背后搞我，三刀六洞等着你。”说完大喊一声：“下课，滚蛋。”
学生们彻底傻住。云争更傻了，怎么回事？怎么说着说着还自残了？
在这一刀的威力下，挨打的一米八和大胖子忘记自身疼痛，也是忘记想要报复的事情，反正都是看傻了。
“还不滚？”张怕再喊一句，“拿着手机滚。”
总算还有个有良心的，举手说：“老师，我送你上医院。”
边上学生反应过来，跟着说：“我们送你去医院。”
“医什么院？赶紧走。”张怕瞪眼道。
还是没有学生走。张怕心底一声哀叹：这是要穿帮啊。双手抱住左腿，慢慢放下来，抬头说：“手机不要了是吧？云争，去扔了。”
“别啊，这不能扔。”云争第一个拿回手机，疑惑地看看张怕，第一个离开教室。
有他带头，剩下二十来个学生陆续离开。等教室门一关，张怕把假匕首丢开，又把裤子里的机关取下来，嘟囔一句：“不想当老师的魔术师就不是一个好作家。”
走门口往外看，却是看到秦校长的大眼睛，张怕吓一跳：“你干嘛？”
校长说：“你这面乱七八糟地闹，我不放心。”
“搞定了。”张怕做个OK手势。
“怎么做的……你打人了？严重么？流这么多血。”校长看到地上血迹，大喊道。
张怕把校长拽进来，探头往外看，果然，云争还有几个学生等在走廊那头。
张怕说：“没事。”从兜里拿出卷纱布，让校长把腿缠上。
校长问：“你受伤了？”
张怕说：“为了当老师，我容易么？”
校长要去医务室。张怕想想说：“也是，去医务室多拿点纱布。”
可怜堂堂一校长，被支使去医务室拿纱布碘酒。
中午吃饭，医务室锁门，校长楼上楼下的跑，去门卫室拿钥匙，最后抱一堆东西回来。
这会儿时间，张怕已经收拾好教室，等校长一回来，就往腿上缠纱布，然后拍手道：“成了。”
“什么成了？”校长已经知道是假伤口，可还是不明白张怕到底做了什么。
张怕问：“有拐杖么？一根就行。”
校长说：“你是来当老师的，还是来折磨我的？”
张怕说：“一个意思。”
好吧，一个意思。于是，大中午的一一九中学，新上任的三年十八班班主任被校长扶着走出教室，据说现场恐怖，满满一地都是血。
大家都在猜测发生什么事情，可惜只能猜测。原因是进入十八班的所有学生都是垃圾生，别人躲避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问话？
下午，张怕拖着伤腿带领全班同学自习。
真的是自习，没有课外书，不许玩手机，只有教科书，要么就看，要么就发呆。
那一刀的效果是极其震撼的，一个上班第一天的老师，看清楚，是老师！不是流氓，一个老师就为了吓唬学生，给自己来一刀……这不是二傻子么？
不过，二傻子的名号很好用。这家伙连自己都敢捅，何况捅别人？一米八和大胖子、再有手机被摔碎那家伙，还有摔一脸血那家伙，四个倒霉蛋决定忍了。起码现阶段不能找事，万一把人工作弄没了，丈母娘也不要他了……我靠，这么个玩意，给你你要啊？
一下午，张怕在写故事，学生们在自习。放学时，张怕说：“今天的表现很好，明天继续，记住了，不许带手机上学，还一个，不许无故旷课。”
学生们根本不接话，自顾自的离开教室，只是在出门前，多会看一眼那处洇满血红的大腿，真是太狠了。
等学生们走光，云争过来说：“哥，你干嘛？至于么？”
“至于不至于就那么回事，你带我回家。”张怕说道。
“你能上去车么？”云争问话。
“小瞧我？我现在能打篮球你信不？”张怕拿着笔记本电脑一瘸一拐往外走。
云争说：“服了，你真是我老大。”

第56章 估计是今年最后一场
于是就回家呗，在路上买份凉皮，回家边吃边干活。却是接到大壮的电话，说庆祝乔迁之喜，他请客。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催他搬家。问明地方，说就到。
挂电话，先把文章传上网，再拆下来腿上纱布，换条裤子出发。
人很全，不但胖子、娘炮几个人都在，陆一一、大黄几个女孩也来了。
见面先喝酒，只是没两句话就说到搬家和拍网剧上面。
张怕说：“我现在是一一九中学的老师，先忍两天，等把学生状况摸清了，咱就开机。”
“我靠，你当老师？真的假的？”一桌人直接闹将起来。
张怕说：“严肃严肃，不得对老师无礼。”
“我弄死你算了，还不得无礼？”胖子问，“怎么混进去的？”
“事实是我也不清楚。”张怕说，“你们先搬过去，我没什么可搬的，电脑和床垫子，胖子，你什么时候搬，把我家里那点玩意拉过去。”
胖子不同意：“爱找找谁去，我搬不动。”
晚饭散很早，或者应该说张怕走的比较早，那帮家伙继续喝。张怕回家收拾东西，看着一堆女人衣物发呆，得赶紧送出去，可送给谁呢？
稍待一会儿，拿出学生名单，给今天没上课的旷课生挨个打电话。
隔天依旧是云争驮着张怕去学校，路上一劲儿抗议：“你再这样，我就去医院陪老皮他们。”
张怕说：“老师腿受伤，你照顾一下会死啊？”
“你才没受伤。”云争总觉得哪里不对。
张怕指着纱布说：“看见没，缠这么多圈，你说我没受伤？”
……
这一天依旧是自习课，张怕依旧拖着伤腿打字编故事。没多久，校长送来一支木头拐杖。张怕很高兴地接过拐杖，笑容满面对学生们说：“从此后，我就有了一件合法武器。”
校长问：“旷课学生怎么办？”
张怕说：“昨天通知了，今天一准儿能来。”
“真的？”校长有点儿不相信。
是真的，中午一点钟，除去老皮四个在医院泡病号的家伙，三年十八班其余四十四名同学都到了。
只是地点略有不同，正常上学的在教室上自习。后通知的这些人聚集在校体育馆门口。
一点钟，张怕准时出现，举着手里的拐说：“我就是那个电话里要打趴下你们的人。”
有人嗤笑道：“都这样了还打架？”
张怕打开体育馆大门：“够胆就进去。”
“进就进，谁怕谁？”大家陆续进去，然后大门砰的一关，内外隔绝。
张怕站在门口点数，查来查去，怎么三十多个人？大声问话：“谁不是这个学校的？”
“老师，你是找我么？”有个小流氓笑着打岔。
张怕表示清楚了。他班里的学生有现在就开始混社会的，听到有人要打架，带几个哥们来撑场子。
张怕说：“按电话里说的，来，单挑，是男人就过来。”
“我们这么多人单挑你？不是欺负你么？”有人笑道。
“一个个上，是不敢么？”张怕问。
“傻比啊，现在谁还单挑？”刚才的小流氓大喊道。
张怕笑了下：“是要打群架是么？”
“是啊，怎么的？不服来咬我啊。”小流氓很嚣张。
张怕说等会儿，给云争发短信息：“带全班同学来体育馆打架。”
他是严令不许带手机，可更知道这帮学生绝对不会听他的。果然，三分钟后，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来，云争跑在头里，问张怕：“打谁？”
张怕说：“先关门。”等大门再次关闭，转身跟那三十多个人说话：“昨天晚上接到我电话的，是自己站出来，还是跟我们对打？二选一，你们不过来，我们就冲过去打你们。”
学生们一听，这个好玩，老师带领学生打群架？一个笑嘻嘻的摩拳擦掌。
对面人多，可大部分人不想什么都不明白的就跟老师干架，正在犹豫中。张怕又说：“现在是外校学生和社会小青年来一一九中学炸刺儿，你们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么？”
“不能。”学生们大喊一声。
张怕又跟旷课学生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帮着校外小流氓打自己同学？有意思么？”
肯定没意思。先把跟张怕的仇恨放一旁，对方很快分离出许多人。
最倒霉的是带着小流氓来撑腰的几个学生，不管怎么说，挨顿打是一定的。
然后就打吧，在班主任张怕的带领下，三年十八班成立的第二天，在校体育馆痛击入校捣乱的十余名小流氓。此战打出了我班的正气，弘扬了我校的光荣传统。
战后，张老师论功行赏，在班级里给同学们开会。
当然，开会之前，先要旷课同学把自己的课桌搬过来。
到这个时候，这帮家伙才知道自己被原班级开除掉。
对着一大堆脑袋，张怕说：“这才是上学，知道么？”
“知道。”老师带着打架，然后还赢了，学生们打得很爽。
张怕继续说：“你们还是很团结的，我很欣慰，只是可惜，我们当中出现了叛徒，大家商议一下该怎么办？”
“踢出去，我们班不要汉奸。”有人喊道。
一一九中学有五个初三学生跟外面老大混社会，这五个学生全被踢来张怕的十八班，现在正是跟着他们那堆倒霉朋友在一起。
这五个人就是汉奸。
张怕问：“就不争取一下了？”
“有什么可争取的？以为混个社会就牛啊，老子是不稀得折腾，看他们跟的是什么人啊，一群LOW比。”
张怕说：“该争取还是要争取一下的，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要给次机会。另外再宣布个事情，今天既然大家都来了，算是给我这个班主任的面子，明天请保持，一个不少的都来上课，成么？”
说到最后，用的是商量口吻。学生们笑着回声成。
“那成，你们自习，我也自习。”张怕继续开工。
他在这面瞎折腾，校长那里跟水烧开了一样热闹，几个领导说张怕不适合做老师，第二天就闹出这么大事故，未来肯定还会有更多麻烦，早些清除出去比较好。
打群架瞒不了人，中午一场架，不到一小时，学校每个学生就都知道了。不过并不知道是张怕带头打的，十八班的学生又不会对外宣传，倒是给张怕省去个麻烦。
放学时，校长来见张怕：“中午是怎么回事？”
张怕拿给他一张纸：“我写的调查报告。”
校长接过来看：校外小流氓抢我班学生的钱，学生们因为经常被抢，气不过，便是打起来，幸好我及时赶到并制止打架，没让局面恶化下去。
秦校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疑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为什么会一冲动就请来张怕做老师？
张怕说：“我班学生都是好样的，爱团结、不怕吃苦，学习好、遵守纪律……校长，你去哪？”
“我头痛。”秦校长赶紧离开。
跟小混混打架有个好处，一般不会报警。当然也有坏处，小混混会拉帮结伙的回来堵你，要把场子找回去。
张怕倒是不担心这个，他担心今天下午来打架的那帮旷课生，明天还是会旷课。
被猜中了，第二天少了六个，还真是拿他这个班主任不当干部。
不光是这六个人拿他不当干部，班级所有学生，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带手机上学，有时候会偷着在下面玩。张怕只好假装没看见。
张怕不着急，做任何事情都要慢慢来，第一天能吓住他们，已经算是成功一大半。
问题是六个旷课生怎么办？不搞定这六个人，通过打群架凝聚起来的人心，很快就会散开，没了荣誉感，没了上进心，真的真的只能做垃圾。
此外还有五个混社会的倒霉孩子，加一起就是十一个人，再有老皮四个混蛋还住院，三年十八班竟然有一小半人不上学！
杀一儆百，是时候出奇招了！张怕选中长时间旷课一家伙，那家伙喜欢两件事，打篮球和打架。只要有空就在市体育场跟人三对三斗牛，长得人高马大，一点儿不像初中生。
张怕去做个大牌子，写上那家伙的名字，又放大证件照的照片，贴到牌子上，然后出发。
由于考虑到自己不在学校，班里学生会搞怪，所以把他们全带出去……
于是，张怕当班主任第三天，带全班同学逃学。
学生们很爽，这才是上学！如果上学一直这么好玩，干嘛要逃学……咱现在到底算不算逃学？
可惜计划没成行，校长守在大门口，喝令所有人回教室。
二十分钟后，张怕一个人来到市体育场。
张怕一手拄拐，另一手高举牌子，上面写着：胆小鬼高飞，害怕被打不敢上学。边上是醒目大照片。
高飞直接就怒了，冲过来大喊：“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张怕很认真地问话。
“你是不是想死？”高飞去扯牌子。
张怕把牌子藏到身后，歪个脖子大喊：“打残疾人了，打残疾人了。”
“我靠你大爷。”高飞怒了。跟高飞一起打球的有几个人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他是初中生，天天旷课跟你们打球，你们没有啥想法么？”
“我靠，你才读初中？”球友们很是惊讶。
张怕跟高飞说：“除非跟我上学，不然你去哪我去哪。”

第57章 就又冷了一次
有球友问高飞：“真读初中？那赶紧上学去，在这瞎耽误什么时间？”
现在的高飞特别生气，球是打不成了，又被球友看了笑话，特别气愤地朝张怕大喊：“打死老子也不上你的课。”拎起自己东西就走。
张怕举牌子跟在边上：“我不给你上课，我是班主任。”
高飞不理他，走到街上打车。张怕继续举牌子站在边上。
出租车停下，高飞刚上车，张怕也坐了进去。高飞怒喊：“你干嘛？”
“陪你到天涯海角。”
“我草，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刚发现个好游戏，可以折磨你玩。”
司机听出不对，回头问：“你俩怎么回事？”
张怕把牌子往前一举：“看。”
“初三学生？你也太不懂事了，父母赚钱让你上学，你旷课？你不是我儿子，不然打死你。”司机骂道。
“我草。”高飞开车门下车，指着张怕喊，“再别跟着我，不然报警。”
张怕拿出手机：“需要帮你按号码么？”
“我……”高飞无奈了，想打张怕，可一是老师，二拄着拐，于是就更无奈，重新坐进出租车。张怕当然要跟着。
高飞不再说话，直接回家，可张怕还是跟着。当张怕站在客厅的时候，高飞报警。
张怕全无所谓，等待警察到来。
这类事情肯定要找家长，没多久，高飞妈妈回家，问清楚事情缘故，跟警察说抱歉，一通好话送走警察。再跟张怕说好话。
夫妻俩知道高飞不上学的事情，不过不在乎。这竟然是家有钱人，说明年送美国读书，在国内上不上学无所谓。
张怕说：“没看新闻么？外国法律可不像咱这块这么不健全，未成年人犯法一样要拘，就你儿子这德行，去哪都一个鸟味。”
高飞妈妈变了脸色：“你怎么说话呢？”
“我还就这么说了，别说你孩子，还有你，不能太放纵孩子，有钱怎么的？送美国就厉害就有前途？狗屁，高飞要是就这么胡混，长大以后不要说赚钱，会不会花钱都是个问题。”张怕说：“我不是来家访的，对你们家庭也不感兴趣，咱这样，我现在是他的班主任，如果你不想让他读书，赶紧去学校退学，在这浪费什么时间？赶紧的。”
“我要投诉你！”高飞妈妈大喊道。
“我说什么了投诉我？”张怕笑笑，“反正你们看着办。”
说完这些话，再跟高飞说：“两条路，明天来退学，或者上学。”说完就走，全不理会生气中的高飞妈妈。
高飞也生气，想要冲过来打架，张怕举起拐杖：“最好把我打残了，养一辈子。”
高飞妈妈赶忙拦住高飞，气骂道：“学校领导瞎眼了，怎么让你这么个流氓当老师？”
“唉。”张怕懒得回嘴，拿拐出屋。
出来后琢磨琢磨，回学校。
到学校第一件事找校长谈话：“我想开个家长会。”
“行么？”校长问。
张怕问：“说实话，这些垃圾学生是不是让你头大？”
“是。”
“把家长叫来，能读的读，不能读的趁早滚蛋，学校不伺候。”张怕说道。
秦校长愣住，停了好一会儿才说：“学校存在的意义就是教书育人，把那些不听话不懂事的孩子都教明白了，让他们懂事……”
“您说的是小学，现在这帮孩子什么不懂？懂的比我还多。”张怕说，“初三生，如果还不懂，基本就是发育迟缓。”
秦校长摇头：“开家长会可以，劝退不行。”
张怕说：“那我就没法伺候了，好不容易弄回来几个肯上学的，再被别人一带，又逃学了，既然是逃学，还不如趁早离开。”
“我请你来的目的就是让逃学的孩子不再逃学。”校长沉声说道。
张怕拱手道：“校长，咱现在不是拍电视剧，你不用拿这种语气吓我。”
校长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张怕嘿嘿一笑：“得令。”跟着又说：“我去打电话，明天开家长会。”不等校长说话，他又抢着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信我一次，反正就一临时工。”
校长心底轻叹一声，算是默许了他的话，不过跟着说话：“明天是周末。”
张怕愣了一下：“怎么没人告诉我？”又跟校长说：“家长会定在周一下午一点。”
秦校长没接话，张怕回去自己班级。
按说增加一个班，要增加老师的课时，可整个三年级，就没有一个老师愿意教这些学生。课程表一直排不出来。
张怕不着急，那是学校领导难受的事情，他回去班级打字编故事。
老师是兼职，打字才是正职。
皮猴子们表现还不错，没有打架的，大多抱个手机在看，还有睡觉的。
张怕不影响他们，大家相敬如宾的待到中午放学。
放学铃一响，张怕说：“跟我一个班有意思吧？”
“什么时候再打一架？”有学生起哄。
张怕笑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礼拜一下午一点开家长会，千万千万别忘了说。”
“不是吧。”有学生喊道。
张怕笑笑：“放学。”继续干活打字。
今天是礼拜六，初三学生上半天课，下午和明天休息。
放学时候又遇到事，不知道是谁得罪到人，学校门口聚着二十多个大小伙子，一多半有文身，一个个耀武扬威的往里看。
张怕不知道这件事情，把学生放走，他在教室里继续打字，边干活边感慨：“每天辛苦如斯，图的是什么？”
说到这里想起动画片里的情节，不是应该有大把美妹贴向帅气男老师么？为什么我一个……唉，生活总是残酷。
正干着活，云争跑回来说：“出事了。”
张怕一看他：“刚没喊你就偷跑？不知道老师腿瘸了，要送回家？”
“你就骗我吧，我瞅你比我还利索。”云争说，“外面出事了。”
张怕赶忙拿拐杖：“帮我关电脑，装包。”说完快速出去。
云争来做收尾工作。
放学时大门敞开，因为那二十多个嚣张青年，很多学生是结伴快速跑出去，没人想惹麻烦。
可那些人不管，看到长的像的，就追过去拽住，发现不是，或踹一脚或打一巴掌，让赶紧滚。
张怕赶忙找十八班精英，左右看一遍，发现那帮小子确实是精英，根本没出现，偌大操场、许多学生，硬是没有一个十八班的学生。
张怕一瘸一拐出校门，站在那帮人面前：“你们是干嘛的？”
“滚。”一个戴金链子的青年吐出一个字。
张怕笑笑，转身回头看，有几名老师正是紧张望向这里。
同一时刻，有人大喊：“老大，就是他。”
闻声看去，眼熟。可是来不及细想，对方老大大喊一声：“揍他。”二十多个人朝他就围过来。
郁闷个天的，这是什么节奏？张怕转身就跑，这一刻腿也不瘸了，快速跑回校园。
他往回跑，学生吓得四散躲避，老师吓得大叫报警。
张怕一口气跑到操场中央，然后不跑了，他看到十八班学生人手一根球棒从教学楼里冲出来。不光有他们，还有另一群学生，估计是召集来的小喽罗。
这又是什么节奏？张怕转身挥舞拐杖……
后面的事情太过血腥，不细说了。新闻是这么说的，本市第一一九中学有大批歹徒入校寻衅滋事，被学校老师、保安、以及及时赶到的民警制服，学生无一受伤……
想快速拉拢人心么？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他们找一个对手，同仇敌忾，大家一起上去干仗，接下来就是自己人。
这一战，张怕以班主任的身份带领全班英才大战黑社会流氓，并成功保护每一位学生，使他们不受伤害。
一战过来，学生们感觉这个班主任还不错，起码比以前的够胆量、也够意思。等警察带走被放倒的几个小流氓后，有学生给张怕敬烟：“老师，有点儿意思。”
张怕很郁闷：“我是你们老师。”
“老师也是人，一会儿喝点儿？”
张怕琢磨琢磨，打铁要趁热，招呼所有学生回教室，说再耽误一小会儿时间。
张怕上班三天，两次带领学生打群架，还有比这更快融入到一起的方法么？
学生们嘻嘻哈哈回去教室，边走边吹牛，说一一九如何如何牛，谁来就灭谁；还说你真笨，搞不定一个小个子……
一一九中学经常打架，可是像今天这种在校园里打的群架还真是少见。打架前，秦校长刚刚离校，由教导主任找张怕谈心：“你不好冲在最前面，你这是领着孩子们打架，是不对的。”
张怕回话：“放心吧，出事情就把我开了，我背锅。”又说麻烦你了。
教导主任叹气道：“这个活确实不该你做，谁摊上这么一群孩子都头大，算了，你以后要小心。”
张怕说声谢谢，拄拐杖回教室。
第一句问：“有没有受伤的？”
没有人应声。
人多打人少，还有个主战力张怕，挨打是一定的，痛也是一定的，但是刀伤没有，骨折也没有。
张怕说：“没事就好，今天你们表现的很好，虽然打架不能提倡，但你们能团结起来，这就很好，所以，中午我请客烤肉。”
学生们瞬间就爆了，大喊老师万岁。

第58章 好在天总会暖起来
张怕以更大声音喊道：“都给我闭嘴。”等教室静下来，张怕说：“俩规矩，一，啤酒最多两瓶，可以不喝，但不能多；二，都给我省着点吃，刚上班，穷。”
“没问题。”学生们继续大喊。
看这帮家伙乱糟糟的样子，张怕举起拐杖：“再补充一点，出去后给我站排走。”
“不要吧？”学生抗议。
“想吃烤肉就闭嘴。”张怕说，“出发，从你那面走，一个一个出去。”
学生们有了胜利的喜悦，也有了烤肉的激励，一群从不听话的小混蛋居然很顺从的排队离校，让所有看见的老师都大吃一惊，太不可思议了！
张怕走在最后，被他揍过的大胖子走在边上，边走边看他的腿：“老师，你那腿到底伤没伤？”
“瞎啊，没看我拄着拐？”张怕喝道。
“拐杖？我觉得更像是武器。”大胖子嘟囔道。
前面学生也觉得奇怪：“老师，打架时我就在你边上，你老利索了，不像受伤啊。”
张怕说：“要不要现在跟我打一场，我能更利索。”
“拉倒吧，打倒了你，谁请烤肉？”那学生撇撇嘴。
张怕很受伤，大嗓子喊道：“专心点，站排走。”
一共三十多个人吃烤肉，就算每人只吃三十块钱的东西，再加瓶啤酒……一想到这个价钱就心痛，明明是当老师赚钱，怎么刚上班就搭顿饭钱？
没人想搭饭钱，可现在是快速搞定这帮混蛋的最佳时机。这玩意跟炒股一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以后未必会有共同敌人出现，难道要等着这群精力充沛的家伙内讧玩？
结账时花了一千二，老板给抹掉近一百块钱的帐。
张怕说：“都赶紧滚回家，顺路的拼车，不顺路的挤公交，后天见。”
打架和喝酒是快速拉近男人感情的不二法门，等这一天过去，很多学生已经认准了张怕这个班主任老师。
周六有舞蹈课，确切说，其实更像是约会。张怕赶忙回家干活，下午四点出发去音乐学院。
见面时，刘小美问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三天没见面，你觉得时间过的快还是慢？”
张怕马上回话：“慢，慢死了。”对他来说，其实是快死了。过去的三天，每一天都是上满了弦，不停转啊转，转的脑子里来不及想别的。
如果一个人感到寂寞，别的原因不知道，这个人多半很闲，有大把空闲时间。
刘小美说：“为什么咱俩的答案不一样？”
张怕一惊，难道回答错了？赶忙问：“你觉得过得快？”
“是啊，我每天都要学习，感觉时间一下就过去了，迷迷糊糊就一天。”刘小美说：“是不是因为你在我心里不是很重要的缘故？”
张怕再问：“我在你心里重要么？”
“应该是重要的。”刘小美说，“书上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按说我也挺想你，可怎么觉得时间过的快呢？”
“这不重要，只要你想我就好。”张怕很善于抓重点。
“谁想你了。”刘小美哼上一声，“上课去。”
俩人又是好像约会一样的走去附小舞蹈教室，也是一起待了近三个小时。
收费按两个小时收，教课时尽量多拖些时间，当是补偿。等孩子们离开，又单独给张怕拉筋，还有教唱歌。
有意思的是，教室外面有人等着张怕。
张怕跟刘小美上完单独课程，也是等学生们走完，出去换鞋。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微笑看着他俩，女人身边站个可爱小妹妹。
刘小美笑问：“怎么还没走？有事？”
年轻女人从包里拿出个两个锦盒：“我爱人出差时买的，正好一对，我也不戴，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们了。”
刘小美笑着拒绝：“谢谢了，不过我不戴首饰的。”
听到这话，张怕转头看，果然，刘大美女身上找不到任何一件饰品，甚至连手表都没有。
张怕跟着说话：“我也不戴这些东西，戴了会不习惯。”
年轻女人愣了下，轻笑一声说道：“是我唐突了，现在七点多，不知道能不能请二位吃个晚饭？”
想迅速接近一个人么？其中一个办法是讨好那个人很在乎的一个人。
孩子跟刘小美学跳舞，家长想跟刘小美搞好关系，一直没进展。忽然多出的张怕成为目标。
尤其是这种补课班，对各种情况要求不是很严，一起吃顿饭很正常。
刘小美笑着挽起张怕的手臂：“他也是老师，比我还忙，我俩一周就能见两次，不好意思啊。”这就是拒绝了。
年轻女人笑着说：“那下次，以后有机会再说。”让孩子跟老师说再见，摆手离开。
张怕说：“你拿我做挡箭牌。”
“那你愿不愿意呢？”刘小美笑问。
“愿意。”张怕永远是态度端正。
刘小美问：“上班有意思么？孩子听话么？”
张怕说：“孩子？我班里就没有这种生物。”
刘小美笑道：“那是什么生物？”
“一言难尽啊。”张怕说，“不过你放心，为了能堂堂正正走进你家大门，我尽量不让学校开除。”
刘小美还是笑：“你真有意思。”
七点多钟，天气开始转凉，张怕建议吃火锅，暖暖地回家。
刘小美说不好，吃火锅沾一身味，去吃麻辣烫吧。
张怕问：“你是什么逻辑？吃火锅有味，吃麻辣烫就没有？”
“那你去不去？”刘小美问。
“去，必须去。”张怕马上投降。
每到周三、周六晚上，音乐学院附近饭店就成了刘小美和不知名男友秀恩爱的秀场。走去哪里都有人看，也有人议论。实在是刘小美名头太响，也是太好看，更是一直单身的原因。多出的张怕成为话题。
还记得张怕第一次学舞蹈时遇到的红玫瑰青年么？那家伙又出现了。
当张怕和刘小美从附小校门走出来，红玫瑰青年坐在靠后一辆车里，指着张怕说：“就是他。”
后面坐着俩大汉，一脸横肉，狞笑着回话：“放心吧宁少，断一条腿是吧？”
红玫瑰说是，打开手包丢过来一沓钱：“办利索点儿。”
“成了。”一大汉把钱从中间分两半，拿眼睛瞄瞄大概厚度，把其中一份给同伴，然后俩人下车。
打断一条腿，一万块。已经算是高价。
这个时候的张怕是开心的，好大一个美女依依立在身侧，这一种幸福……往俗里说，得多有面子啊！
开心的张怕努力讲着网络上的笑话，想让刘小美开心。
刘小美很开心，说讲笑话就讲，不要像个大活猴子一样跳来跳去。
张怕说这是增加现场感。
刘小美说：“现场感就是大活猴子跳舞？”
张怕大怒：“不许侮辱猴子。”
刘小美白净好看，笑起来更美，现在就美得让人不忍眨眼。跟在后面的俩大汉小声嘀咕：“说什么呢，笑成这样？”
“这妞的身材真不错，难怪姓宁的不死心。”
“废话，我也不死心。”
俩人距离十来米跟在后面，边走边说话，倒也不是很醒目。
可张怕和刘小美走的路是近道，穿过校园而行，很难有全程同行的路人。当俩人又一次在音乐学院的学生面前秀过恩爱，也是走出学校的时候，张怕小声说：“后面有两个人跟踪咱俩，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比较大？”
“当然是你。”刘小美说：“我一个人在学校里走了好多天都没事，现在多个你，就有人跟踪了。”
张怕说：“算你说的有道理。”
刘小美问：“你想怎么办？”
“吃麻辣烫。”这是张怕给出的答案。
刘小美说：“也行。”
于是就去吃了，吃饭的时候一样嘻嘻哈哈，张怕讲网上关于麻辣烫的笑话，还好不好笑，没有被呛到。
俩大汉不算太笨，没有跟进来，在对面一家饭店吃饭。
张怕这边吃好饭，送刘小美回家，那俩笨蛋继续跟踪。估计是得了命令，有刘小美在，只是跟踪不动手。
这样一来，张怕放心了。
直到把刘小美送上楼，他才慢慢往回走。
俩大汉等在小区外面，一个问：“不能上去就不下来了吧？你说能不能睡一起了？”
“失算了，靠。”另一个骂上一句。
在等待和不耐中，张怕慢慢走出来。俩大汉对看一眼，迅速后撤。
张怕慢慢走出小区，左右张望一下，走去音乐学院大门。
小区外面道路停着许多车，张怕在道中央走。经过一辆面包车的时候，后面忽然有动静。张怕根本不理会，猛往道对面一跳。
这时候再看，车前车后各冲出一人，人手一把刀，只要张怕分心，肯定会挨一下。
张怕反应太快，让俩大汉措手不及，略一迟疑，才再砍过来。
张怕早有准备，手里的包砸向一人，同时矮下身子迅速接近另一人，一拳打在裆部。再转身对付第一个人。
一对一比较简单，也不用空手夺刀，在刀砍过来的时候侧身挺进，同样是迅速接近对手，一手刀砍在对方脖子上，解决战斗。
一个照面而已，对方一个捂着裤裆叫，一个倒在地上挺尸。张怕问捂裤裆那家伙：“想怎么对付我？”
“大、大、大哥，我们认错人了。”那家伙疼得一脑袋汗。

第59章 日子也会暖起来
“认错了？”张怕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做错事就得惩罚，怎么补偿我？”
“补偿？”捂裤裆喊道：“钱，我给你钱。”忍痛伸手入兜，抽出一小叠钱，大概有个一千多。
张怕笑着接过：“好像有点少。”
“不少了，我们还得看医生。”
“看医生？也是。”张怕看都不看地上的两把刀，对准这家伙的腿就是一脚，“这是教训。”
这一脚不痛，那家伙摔倒了还有力气求饶：“大哥，我错了，放了我吧。”
张怕叹口气：“这里是学校，你们这种行为很恶劣。”说话的时候左右看，如同他想的那样，这片地方有监控。
有心报警，怕这俩家伙没完没了找自己要医药费。可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俩。
张怕说：“走，带你俩去医院。”
“大哥，不用了，真不用了。”那家伙努力坐起来，手还捂着裤裆。
张怕说：“别客气。”
“真不是跟你客气。”
“可是你俩偷袭我，我该怎么办？”张怕说，“给我个好的理由。”
“真的认错了。”那家伙不肯承认。
张怕笑笑，看眼地上的刀：“你说，我现在把刀拣起来，然后捅死你，然后跑了，谁知道是我做的？”
大汉脸色都白了：“别。”
“当然，为这么点事不值当杀人，可要是给你两刀呢？捅完就跑，你拿我怎么办？”张怕很有耐心，慢慢聊天。
现在时间不算太晚，有人回家经过这里，看见前面情况，直接不走了。
张怕冲他喊：“这里有两个拦路抢劫的，找学校保安。”
那人倒也听话，转身就跑。
张怕说：“算你们运气好。”站起身等保安过来。
很快跑来俩保安，没一会儿又跑来四个，有人想去拣刀，张怕提醒道：“拿塑料袋。”
保安说谢谢，把俩家伙弄回保安室，然后报警。
这是没办法的事，哪怕张怕再不喜欢报警，可既然有人看到，又有监控为证，只能从了。
在音乐学院家属区持刀抢劫？事情很严重，不等学校领导询问此事，警察连夜审讯，总算问出点东西。
作为被害人及主要证人，张怕很主动地上缴一千来块钱、并说其来源。
警察对罪犯搜身后发现其余钞票，不用点，一眼就能看出问题，连号百元大钞，明显是雇凶杀人的节奏。继续加紧审问。
这一晚上过去，警察很有收获。张怕倒是早早被放回来。作为另一个证人，刘小美也被叫来问话。她要证明张怕说的是事实。
等两个人录完口供，在派出所门口，刘小美说：“就知道你一定能搞定坏人。”
张怕好奇道：“你看过我打架？”
刘小美嘿嘿一笑：“我知道的事多着呢。”
“都有什么？”张怕问。
“不告诉你。”刘小美说，“再送我回家吧。”
张怕看眼时间，说声不好意思，把你牵连进来。
刘小美说：“我倒是觉得你做得对，有些事情一定要报警。”
既然美女都说我做的对，那就一定是对的。张怕护送刘小美回家。
路上，刘小美说：“你看啊，这世界这么危险，不如你搬到附近保护我吧。”
张怕笑道：“按道理说，你应该害怕才对，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谁说我不怕？吓死我了，你看，都流冷汗了。”刘小美指着额头说。
张怕说：“好大一滴冷汗，真的好冷。”
刘小美笑着说：“就是就是，我都折腾饿了，不如吃点东西？”
“不保持体型么？”张怕问。
刘小美非常注重身材，平时吃饭几乎不吃带油的东西，不吃米饭。即便吃火锅也是以蔬菜为主。像今天的麻辣烫，主战力是张怕，刘小美只吃蔬菜。
“可是饿了怎么办？万一低血糖昏倒，再遇到个坏人……”
张怕说：“大姐，你赢了，出去吃夜宵。”
刘小美说：“可我不知道吃什么。”
“吃我好不好？”张怕伸出右手说道。
“没有调料，太臭。”刘小美打掉他的手，想想说道，“算了，回家，睡着就不饿了。”
“好办法，我以前就是这么哄自己的。”张怕说。
刘小美说：“呀，以前过得这么惨呢？干脆姐姐包你好不好？跟姐姐混了，姐姐管你三餐。”
张怕马上表示支持：“好主意，最好去民政局领个红本本，你管我一辈子饭。”
刘小美就笑：“你怎么一点不像男子汉大丈夫。”
“这种时刻还要风度？那不是白痴么？”张怕说，“我头拱地就想赢得你的好感，既然肯包养我，为什么要拒绝？”
刘小美边笑边摇头：“唉，可惜啊，你答应的太快，我没兴趣了。”
“不带这样的，还带反悔的？”张怕喊道。
“这不怪我，要怪你没志气，你要是说不答应，我倔脾气上来，一定要包你，到那时候，你再假装无奈的点个头，不就好了？”刘小美说完话，自己先笑个前仰后合。
张怕说：“你这样不对，戏弄我感情，我受伤了，你要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刘小美说：“就不。”
俩人说说笑笑，回到宿舍楼前。刘小美仰头长叹：“好高啊，没力气上去了。”
张怕眨巴眨巴眼睛，半蹲下说道：“上来。”
刘小美歪头看他，张怕再说一遍上来。
刘小美说：“这可是你说的。”说完转到张怕身后，轻轻一跃，跳到张怕背上。
张怕双手托住刘小美：“你真轻。”
“这是必须的。”刘小美吆喝一声，“驾。”
于是就爬楼呗，八层楼，张怕一口气跑上来。
到家门口，刘小美轻轻落地，问话：“累么？”
“不累，一点都不累。”这是真的，相比较于爬八层楼，张怕更喜欢刘小美俯在他背上的感觉，如果可以，真想背一辈子。
刘小美说：“可是我怕你累。”拿钥匙开门，请张怕进门。在关门的一瞬间，忽然又笑着说话：“你一定是计算好的，背我上楼，我肯定要给你水喝，你就能进屋了，对不对？”
张怕说：“你外号叫刘诸葛么？”
“就是就是。”刘小美拿出手机，“自拍自拍。”和张怕站特别近，命令道：“笑。”
又让张怕拿手机自拍，设为屏幕，才心满意足的去倒水。
张怕说：“早不渴了。”
“你这是要埋怨我喽。”刘小美端水回来。
张怕看眼时间，一口喝光：“我得走了。”
刘小美说：“路上慢点骑，还有，你真好。”
张怕说：“这就给我发好人卡？是不是有点早？”
“嘿嘿，发都发了，你能奈我何？”刘小美去开门，“快走吧，再不走，我就想留你住下了。”
张怕马上往外走：“那不行，我怕失身。”
刘小美嘿嘿笑：“这次饶过你，总有一天，我会得偿所愿的。”
“休想，我是一个思想品德考一百分的好学生。”张怕说得正气凛然。
房门半开，门外是张怕，门里是刘小美，俩人都是微笑满面的看对方，那一种感觉叫幸福。
刘小美小声说：“把脸拿过来。”
张怕说不给，却是把脸伸过去。刘小美抬食指在自己嘴唇上印一下，再轻轻按到张怕脸上，小声说：“再见。”
张怕说：“再见。”转身下楼，下到七层的时候，刘小美才轻轻关上房门。
于是，张怕就爽了，高兴了，飞速下楼，龙精虎猛的蹬自行车回家，速度这个快，快到什么程度呢？自行车链子蹬断了。
这是乐极生悲的由来。
可张怕还是高兴，推自行车一路跑回家。
快要到家的时候，发现很多同道中人，许多人在玩长跑。张怕很高兴，追上去一个问：“谁和谁打？”
没错，幸福里这片又在打架，前面跑后面追，看着很过瘾。
电视台曾经做过一期节目，从五月到十月去各大医院的夜班急诊室作调查，发现个惊人数据，任何一家医院的任何一个晚上都有人因为打架入院。有医院比较夸张，一晚上给二十多个病人缝合伤口。
可想而知，每天晚上有多少人因为喝多酒而干架。
听到张怕问话，那家伙扫张怕一眼，大喊一声：“滚。”
张怕心情很好，不跟他计较，推车子继续往前跑，连续追上好几个人，忽然发现被追的两个人很眼熟。
脚下发力，很快追上那俩家伙，笑着问话：“夜跑呢？”
逃跑的俩人是土匪和大武，这段时间因为找工作纠缠在一起。听到问话，土匪偏头看，当时就不跑了：“收拾他们。”
张怕说：“傻啊，快跑。”
见张怕没停下，土匪赶忙再跑：“你阴我。”
张怕问：“又因为啥？”
土匪没精力回话，刚才都是简短说话，尽量节省力气。
张怕再问：“是不是要把他们骗去幸福里？”
土匪点头。张怕就转身大喊：“别追了，前面是幸福里，再追你们就回不来了。”
幸福里三个字还是很有用的，后面追着的一群人犹豫犹豫，慢慢停下脚步，一个个掐腰大喘气，有余力的就指着土匪和大武狂骂。
张怕再招呼土匪和大武：“别跑了，他们不追了。”
土匪和大武累的，一停下就猛伸舌头大喘气，张怕走过去问：“为啥？他们一直追你俩？”

第60章 我们也会越来越好
土匪指着大武骂道：“那个王八蛋害我。”
大武没力气说话，呼呼直喘气，缓上好一会儿问张怕：“你干嘛？”
张怕再问一遍：“你俩又干嘛了？”
土匪气道：“我俩去跳舞，他看中个妞，结果是后面那些人的，这一通跑，没把我累死。”
张怕听的直乐：“你俩没智商，他们也没有？不会开车追？”
“我靠，你哪面的？”土匪往回看，运了运气，大喊道，“还追不？”
那一群人骂上几句话，伸手拦出租车。
张怕就更开心了：“这智商，现在想起打车了。”
停上这一会儿，大武缓过来一些，问张怕：“你有病？有车不骑推着跑。”
“健身，锻炼，你懂么？”张怕冲那帮人挥挥手：“再见啊，有空来玩。”推起车子过马路。
马路对面往前一点就是大虎烤肉。
这大晚上的，还有几桌没散。目光扫过，没有熟人，直接回家。
土匪喊道：“喝点儿？”
张怕说不喝。
土匪想了下说：“算了，我也不喝了。”跟着一起回家。
这一天在荒唐中度过，隔天起床，先是抓紧时间打字干活，然后打电话，全班五十个人，每个家长都要通知到，指望那帮猴子自动自觉请家长，难！
一通电话打完，张怕感觉脑子都炸了，直想把手机丢的远远。可是没一会儿，胖子就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你电话怎么总占线？”
张怕问：“什么事？”
“什么事？今天礼拜，陆一一几个妹子都来了，等你选女主，我靠，你居然问我什么事，你在哪？”胖子很怒。
张怕说：“就到。”
“就到？你别就到了，妹子们走了。”胖子气道，“我真想揍你。”
张怕说：“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一个有工作的人，是一个有责任的人……”
“去死。”胖子粗暴挂断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起身收拾东西，再给乌龟打电话：“帮我搬家。”
乌龟笑道：“明儿吧，我现在跟胖子去喝酒。”
“喝酒不喊我？”
“胖子说就不叫你。”乌龟哈哈大笑。
“算了。”张怕说，“没心情了。”
“过来吧。”
“不去。”张怕说，“我要睡觉。”挂上电话。
下一刻，乌龟又打回来电话：“不是生气了吧？胖子喊你过来。”
“不去，懒得动。”张怕回道。
“有病啊？赶紧过来。”乌龟说出饭店名字，然后挂电话。
张怕是真不愿意动，不过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要是不去好像真生气一样，只好出门，坐公交车赶饭局。
娘炮和六子几个人也在，土匪在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张怕坐下后问：“大壮呢？”
“大壮不好意思见你，就没来。”胖子随口回道。
“不胡说八道能死啊。”张怕骂上一句。
乌龟笑着插话：“他健身馆有事儿。”
张怕跟乌龟说：“东西收拾好了，明儿我上课，你们把东西拉过去。”
“不拉，我忙。”乌龟不干。胖子也不干，没人愿意干。
张怕郁闷道：“你们不帮忙，我怎么搬家？”
“爱搬不搬。”胖子说道。
家还是要搬的，饭后，乌龟又一次酒驾，带大家回幸福里，再装上东西开去健身馆所在小区，来回折腾三趟才算完成任务。
不过没搬彻底，留个床垫留床被，当晚，张怕还是睡在这里。
隔天礼拜一，张怕继续假装瘸腿老师，让云争骑自行车驮他。等来到自行车前面才想起链子断了，只好很无奈地打车去学校。
云争说：“可以坐公交车。”
张怕举着拐杖说：“故意的是吧？”
云争就笑。
这一天，张怕要开家长会，可刚一到校就被校长喊过去。秦校长都无奈了，礼拜六中午打架，下午就接到通知，让他今天上午去教育局。
在去教育局之前，校长要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大概解释一下，反正是第一次打架那帮人的某个人想要报复，找上很多社会流氓过来。
听明白原由，秦校长甚是无奈：“上班三天，带学生打群架两次，你到底想怎样？”
张怕说：“放心吧，市运动会什么时候开？我带着他们给学校拿金牌。”
秦校长无语了：“我是让你管住这帮混……学生，不是带他们扯旗造反。”
“绝对不敢，一一九中一直是在您的领导下奋勇前进。”张怕想起什么说什么。
秦校长叹气：“好在是校外小流氓来学校捣乱……你出去吧。”
张怕问：“什么时候排课程表？”
校长没回答问题，重说一遍：“出去吧。”
“哦。”张怕转身离开，回去自己教室。
学生们给面子，大多坐在教室里，没来的还是那些个人，老皮四个住院，有五个准备混黑社会的，再有六个就是喜欢旷课的。
看张怕进门，教室里先喊一声万岁，然后是哈哈大笑，这是认可了他的存在。
张怕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不管你们有没有通知家长，反正我是又通知一遍。”
下面坐着三十多人，有一多半根本没跟家里说家长会的事情。听到张怕这句话，先是来个哀叹，接着是起哄：“老师，你这样做就不可爱了。”
“上自习。”张怕吩咐下去，打开笔记本电脑干活。
临近中午，秦校长从教育局回来，果然又被批评了，说学生不安心上学，招惹社会上的不良青年，才会连续发生打架事情，必须要禁止什么的。
校长有心再批评张怕一次，想想作罢。
下午一点，三年十八班第一次家长会顺利召开。拟参加人数五十一人，实际到会者四十八人，有三名家长有各种原因没来。
看到这个结果，张怕暗松口气，大部分人肯来，说明还是在乎自己孩子的。没来的三个家长，其中一个是疯子的爹，在医院见过的混蛋男人。
然后就开会吧，秦校长生怕出什么事情，站在门外偷听。
张怕开门见山说话：“相信各位家长知道自家孩子在学校是什么表现，简单一句话，不是好学生，诸位家长同意不？”
当家长面说人家孩子不是好学生，这种事还真只有张怕能干出来。教室外面的校长忍不住想要进门。
张怕等了会儿，见没人插话，接着说：“大家都知道，咱学院本来没有十八班，这个班是特意为各位的孩子开的，能收罗进这个班级，足以说明你们的孩子在学校在老师心中是个什么状态，所以呢，我不和你们说废话，说什么家长老师一起努力教育好孩子的废话，没那个必要。”
“我想说的就一句，相信我的，把孩子扔在这个班任我调教，不相信的，请及早把孩子带走，你也别费劲转班级，我建议直接退学，如果连我这个班都呆不下去，又何必祸害别的老师别的学生？”张怕接着说，“说的再严重一些，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这个班里的某些学生确实是祸害。”
家长们脸色难看，越听越难看。本来以为是中考前的打气动员会，没想到是批评大会。
看看大家表情，张怕再说：“我相信，没有人希望自家孩子不听话、是坏学生，都是希望孩子好，学习好，体育好，什么都好，可有个事实，我班里所有学生，无一例外的都背有处分。”
“有处分是不对的，相信家长们也不喜欢。”张怕加大声音说，“三字经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个班级的五十个学生，用一句话就把咱们都给批评了，所以，我希望大家放手，给我一个机会，让孩子们走上正规的机会。”
“当然，他们未必会有好的学习成绩，未来也未必会有好工作，但我起码能保证一点，只要他们还在三年十八班，就没有机会出去捣乱，更不会做恶，现在，我需要家长们的信任。”
这是今天的主题，张怕要家长放权。
有家长问：“我没太明白你说的意思，我们可以信任你，但你要怎么做？”
张怕转身在黑板上写出一个大字：“打。”
“这是我的教学纲要。”张怕说，“这班级里的五十个学生，整个就是五十个活猴子，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听，尤其一堆人凑到一起，造成的影响相当可怕，我要的就是如果我打了你们的孩子，你们不要告我，可以么？”
不等家长回话，他接着又说：“当然，我会很有分寸，安全问题不用考虑，不会打伤人；只要你们肯相信我，我会保证他们不再逃课，放学就回家，哪怕心里再不服，我也会打服他。”
打？这也是教学纲要？家长们终于忍不住了，有人说：“我们把孩子送来学校，是来受教育，不是受虐待的。”
有人提议就有人附和，教室里瞬间乱起来。
张怕耐心等上片刻，拍拍巴掌，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话：“肯定有家长不满意我这么做，我也不强迫，想让孩子改头换面的，就请相信我，把孩子交给我；你若是不想，可以把孩子送去别的班级，让他们继续像以前那样混蛋，看看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第61章 提醒自己
这番话说完，张怕沉默一会儿，再拍拍巴掌：“以上，是我想跟大家说的话，重复下中心思想，把孩子交给我，允许我打学生；否则，请带孩子去别的班级，给你们十分钟考虑时间，十分钟后，谁要是不想把孩子留在十八班，请写下孩子的名字交给我，谢谢。”
虽然方才那段话说的很粗暴，不过这个时候的他总算有了点儿正型，说完还深深鞠一躬，起身出门。
秦校长站在门口，摇头道：“真不知道请你来是对是错。”
“为了六千块钱，为了这份工作，我会告诉你，你的决定有多么正确。”张怕轻声说。
校长迷糊一下：“你在乎钱？”跟着说：“是了，谁不在乎钱？”
张怕笑笑，没有解释。
十分钟一晃而过，教室里有很多人在讨论，也有家长出来，比如云云，跟张怕保证：“你就是打死我孩子，我都认了。”
张怕沉声道：“就这么定了。”
云云愣了一下，跟着笑笑，回去教室。
十分钟后，张怕走进教室，大家还在讨论。张怕又拍拍巴掌，示意家长们安静，然后问话：“考虑的怎么样？”
“我支持你。”云云第一个站起来。跟着他起身的是另几个猴子的家长，表示愿意并放心把孩子交给张怕管理。
他们四个一带头，别的家长有些迷糊，还真有把自家孩子往火坑里推的？难道不是亲生的？
有人在犹豫，可也有人在表态。有几个家长对自家孩子彻底死心，死心到一听到家门口响警笛，就怀疑是抓自家孩子。这一刻同时表态：“把孩子教给你了，只要打不死，随便。”其中一家长更狠：“就是打死也认了，只当没生过。”
这句话听的张怕都心寒，这得多混蛋的学生才能让父母这样失望？
又有家长补充道：“放心揍，打伤了我负责，我出医药费，老师你不用管。”
张怕深受感动，这是多么好的家长啊。
这些人干净利落的表态，让一些心存怀疑、也是对自家孩子没死心的家长有些动摇。这样的家长是大多数，有一个家长举手问：“假如说，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觉得你没教好，可以转班么？”
“可以，随时可以。”张怕回道。
又有家长问话：“你不会真打学生吧？”
张怕说：“必须真打，不然不痛。”
那家长再问：“打伤到什么程度？最低程度，就是最严重到什么伤？”
张怕笑道：“这怎么划分？”跟着又说：“放心吧，保证没有大问题，肯定不影响发育，不影响相貌。”停了下又说：“看诸位家长的年纪，应该是打那个年代过来的，我问一下，有谁没挨过家长打？不还是好好的活到现在？”
也是啊，家长们互相看看，陆续表态，同意把孩子留在十八班。
至此，家长会成功一大半。
不过总有溺爱孩子的家长，当时就起身说出自己孩子姓名，说要转班，不能让孩子在你手下受苦。这样的家长一共有五位。
于是就转班，张怕不抱侥幸心理，也不抱着能感化谁的想法，全部放手。
家长会只开了四十分钟，很快结束，临结束前，张怕先点出一堆人名，就是六个旷课高手加五个立志于混社会的学生，然后说：“点到名字的这些人基本都在旷课，所以呢，明天早上还要麻烦家长一下，自家孩子有旷课的，烦请送来学校送到班级，放心，就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再不敢逃学，谢谢大家，家长会到此结束，再见。”
最后一声道别，微笑站门口送家长们离开。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家长们还算配合，都是握手、说上几句话离开。
等家长们走光，校长问张怕：“你真有把握？”
“我会告诉他们是什么是纪律。”拿起笔记本说，“下班了，再见。”
校长说：“希望你好运。”转身离开。
张怕拎拐杖往外走，看到云争等在外面，问话：“你干嘛？”
云争看他的腿：“就知道你在骗人。”
张怕说：“骗你个脑袋，你摸，里面全是绷带，热死了。”
云争说：“我不相信。”
“爱信不信，不回家你干嘛呢？”
“回家也没意思，不如跟你混。”云争说道。
“没去医院？”张怕问。
“去过了，那四个孙子一见我就诉苦，让买烟，我能上当？”云争说，“哥，我把烟戒了，心里慌，喝点酒呗？”
“喝酒？”张怕拄拐走向不远处的小卖铺，“有酒心巧克力么？买两颗，再拿包口香糖。”付帐后丢给云争：“有酒有菜，慢慢吃，我回家了。”
“哥，你到底伤的是哪条腿？”云争盯着他右腿看，刚才瘸的不对。
“你说呢？”张怕冷声说话。
“两条腿都伤了，咱回家。”聪明如云争去道边拦车。
没办法，为了在孩子面前装相，张老师很奢侈地打车回家。等进到家门才想起来已经搬家，苦叹一声：我这个命啊。回房干活。
晚上接到电话，胖子大发雷霆说台球城坑你，明明你是第一，全省比赛没有你。鼓动张怕去大闹台球城。
张怕说：“问我了，给两千出场费，我就不去了。”
“我靠，吃独食拉线屎，有两千块钱不请哥几个嗨皮嗨皮？”胖子骂道。
张怕说：“已经贡献给班级，你来晚了。”
“王八蛋。”胖子气愤挂断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继续干活。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忽然感觉冷，身体一阵阵发冷？赶忙摸额头，暗骂一声：干。
额头微烫，按照这个节奏发展下去，肯定发烧。赶忙穿衣服出去买药。
结果一下楼就遇到地产公司员工跟江家老太婆吵架。
江家老太婆就是那个幸福里著名的碰瓷明星，她儿子江真在一旁冷笑看着，根本不发言，战场全部交给老太太。
江老太太很是生猛，抓着地产公司员工的胳膊说：“不行，你量少了，我家怎么可能才三十八平米？那么大院子，那么大厨房，那么大客厅，还有个二层楼，怎么就三十八平？”
地产公司说：“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房产局就是这么登记的，我们过来登记下人口和居住情况，别的管不了；再说了，你那些都属于违建。”
“不行，必须改。”江老太太不撒手。
张怕摇摇头，赶忙往外走。
等买了药服下，回家继续干活。意外的是没起作用，一个小时后，额头、脸都烫得不像话，身体越来越感觉冷，头也有些迷糊。
看眼时间，想了想，继续打字。
因为脑袋迷糊，干活开始拖拉，到八点钟才完成工作，然后马上睡觉，再然后就病了。
半夜被冻醒，紧紧棉被继续睡。后半夜又热醒，只能掀开被子，张怕咬咬牙，起床吃药，加大药量。
就在吃药的这么一会儿时间里，身体打摆子厉害，颤得不行。
很快吃好药，上床继续睡。
第二天是被云争叫起床的，张怕迷糊着睁眼，只感觉天晕地转。如果没接下老师工作，他一定会睡下去。
可好不容易跟那帮孩子有了点默契感觉，感觉能处下去；今天又是家长会后第一天，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疏忽。
咬咬牙，硬撑着起床，也没心情吃饭，空肚子吃药，拿上电脑出门。
云争等在门外，疑问道：“拐。”
张怕回身拿起，往地上一拄，呀，还舒服不少。从得了拐杖开始，今天终于派上用场，拄拐慢慢下楼。
云争瞧着不对：“哥，你病了？”
张怕说没事，想起前几天已经感到难受，却没在意，忍到现在来个大爆发。
这一次必须打车去学校，下车后拄拐慢慢走进教室，感觉脑袋迷糊的厉害，看什么都是转的。
走廊里已经站着三对父子，主动打招呼说老师好。他们可比云争有经验多了，接着就是问话：“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张怕挤出个笑容说没事。心里也是这么说，我一定要没事！今天的更新还没完成！
家长有些担心，张怕继续笑着说话：“相信我。”对三个学生说：“进去。”
三个孩子里有俩跟张怕一起打过架，很给面子，跟老爸说声进去了，走进教室。
还有个是有志于混社会的小混混，很不屑地斜眼张怕，歪着鼻子进门。
张怕跟家长们说：“你们放心，就让你们送这一次。”
“那我们走了，老师你要注意身体。”三个家长告辞离开。
张怕走进教室，随手招呼个学生：“搬个凳子过来。”
那学生很听话的拿凳子到门口放下，张怕把笔记本电脑递给他：“放我桌上。”拄拐慢慢坐到凳子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吃很多药，头晕依旧，身体发软。不过那些药总算起了点作用，没有早上那么难受。
张怕坐在这里闭目养神，有家长送孩子过来就接待一下。
事实证明，有社会经验的大人们会关心人，差不多所有家长都询问他是不是病了，都是表示过关心、建议去医院，然后离开。
很快到七点半，张怕多等十分钟，关上门，拿凳子上讲台。
坐下后打开点名薄，第一次点名。

第62章 要不断进步
除去老皮四个住院，除去转走的五个人，除去两个家长没出席家长会的学生，余下人等全部到齐。
班级里坐着三十九个人。
张怕拄拐站起来说话：“我很欣慰，你们肯来。”停了下说，“鼓掌。”
云争带头拍巴掌，同学们很给面子，掌声响成一片。
张怕说：“谢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肚子里有气往上顶，一个嗝打上来，把胃里那点难闻的气味全送出来。
张怕轻咳两声，不是装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嗓子里有东西。
轻出口气继续说道：“昨天给你们的父母开了个会，还不错，只有三个家长没来，另外有五个申请转班的，不用管他们，对了，王江，得表扬你，你家长没来参加家长会，你今天来上学，很给面子，谢了。”
王江大声回道：“老师你太客气了。”
张怕笑笑：“不客气，一点都不客气，等我说完下面那些话，你们就会知道我有多不客气。”跟着又说：“再有四名同学住院，也没及时赶到，不是他们的错，除此外，你们这三十九个人都要听好了，认真听。”
说到这里又咳嗽两声，可以确认是感冒发烧。
张怕说：“因为某种原因，说话声音兴许会小一些，有谁听不清，举手发问。”
说完这句话，努力挺直脊背，开始说正式内容：“当老师，我没耐心，更没善心，不会用心关心谁，听谁的委屈或是感化谁，你们记好了，在三年十八班，只有一个道理，只有一个准则，就是我，所有的道理都取决于我，如果谁让我不开心，我一定让他后悔。”
说完话往外走几步：“有些话上次说过，不过上次很多人没在，再说一次，没错，我是威胁你们，在我说这些话之前，你们还有机会离开，现在没有了，为了表明我的决心，上次有很多同学看到，我给了自己一刀，我用这种方式警告你们，我连自己都舍得捅，打你们会不会不舍得？”
“我知道有人不信，现在给你们看。”说着话解开裤带：“班里没女生，没这个忌讳。”褪下裤子，露出变了色的绷带，黑红暗红说不出什么感觉。
张怕说：“没看清的过来看，不相信的我可以解开绷带。”
云争做好捧哏选手，大声喊：“我们相信。”
张怕说：“我知道应该去医院换药，可一是懒，二没时间，拖延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伤口发炎或感染，从昨天晚上就头晕迷糊……”说着话提上裤子，边系腰带边说：“到现在还迷糊，不过没所谓，重要的是你们得相信我，得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说到这里又咳嗽两声：“不好意思，身体强行咳嗽，我管不住，咱说正题，那么，我要说的是什么真话，很简单，从今天开始到你毕业，除非特殊缘故，否则必须到校，我不管你在学校是睡觉还是看课外书，总之必须到！谁要是不来，我点几个名字，于远，刘自强，王笑，起立。”
下面站起三个学生，是张怕第一天到教室打的三个人，于远是大胖子，刘自强是一米八多那个，王笑是突然逃跑，被张怕一脸血地带回来那个。
张怕说：“这三个，我都揍过，留没留手问他们，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谁惹到我，也就是旷课了，千万千万别被我抓到。”
说着又咳嗽两声，苦笑下说道：“真是感染了，身体特难受，不过放心，收拾你们没问题。”接着又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今天在座的诸位，你们的父母都同意我揍你们，只要能把你们管好，你们的父母说往死里揍，揍伤了他们拿钱住院，所以，谁都不许旷课，听明白没？”
学生们愣住，不知道怎么接话。捧哏选手云争也保持沉默，如果什么话题都捧，铁定被同学打成汉奸。
张怕同样沉默，沉默好久再轻声问一遍：“听明白没？”
还是没人回答。
张怕笑笑：“其实，我挺宽容，你们可以不回我的话，可以不理我，但是必须上学，必须坐在这里。”说着又咳嗽一声，笑了下接着说：“不过呢，你们有个问题必须要回答我，从今天开始，能不能做到每天上学？”
学生们还是沉默。
张怕朝于远三个人说：“你们先坐下，从这边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给我回答问题，能不能坚持每天上学？从你开始。”抬手点了下左手边第一个学生。
那同学犹豫一下，回头看看，转回来小声说能。
张怕说：“起立回答，大点声。”
那学生刷地站起，干净利索回一个能！
张怕很高兴：“很好，继续。”
从这个学生开始，每个同学都被逼表忠心，无一例外。
等所有人答上一遍，张怕说：“当你们说的是真话，记住，你们答应我了！很好，我很高兴，希望大家说到做到，不要逼着我到处找人……”
话没说完，有人敲门。张怕说进。
教室门推开，走进来老皮几个学生，包括老皮，每一个都是绷带包裹伤处，也有个拄拐的，慢慢挪进教室。
张怕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出院了。”老皮冲全班同学说，“都认好了，也听好了，这是我哥，谁要是惹我哥不高兴，老子拼了命也得弄死你。”
这句话说完，四个猴子齐声重复道：“记住了。”
云争这边想做潜伏在敌人深处的特工，看见哥四个如此表态，马上起身道：“还有我一个。”
张怕郁闷道：“这是班级，不是黑社会誓师大会，进去坐下。”
四个人大声说是，坐了回去。如此一来，全班四十五名学生，实到四十三人，只有俩人不见人，甚至连家长都不出现。
那两个是前几天打架被打得最惨的、跟社会混混在一起的倒霉蛋。
话说到这里，张怕思考片刻：“自习吧，我得去医院，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
云争起立说：“我送你去。”
张怕拿起电脑包，拄拐往外走：“不用，上课时间，你们必须在学校！”说完出去。
一出门又看到秦校长，小老头皱眉看他：“怎么搞的？”
“不知道，我请个假。”张怕回道。
“快去吧，我帮你看着。”
“不用，他们要自己看自己，如果管不住自己，等我回来再说。”说完往外走，打车去医院。
到医院就是输液，医生开了三天针。张怕去输液室输液。
本打算边输液边打字，没想到扎上针一会儿就困了，只好关电脑睡觉。
一觉睡到打完两个吊针，连换药都不知道。
睁开眼一看，已经下午两点多，感觉舒服一些，出院回学校。
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和刀伤吓住，还是被他带病训话感动到，四十三个人全在。
张怕很高兴：“等我病好，等你们坚持些日子，老师请烤肉。”
下面学生当然说好。
张怕在办公桌后面坐下，也是想打字，可一坐下就困，趴着睡着。
睡到放学，打车回家，带五个猴子一起，结果进家门又困，就是想睡。
咬咬牙，去洗把脸，硬挺着打字。晚上九点半干完活，头晕的没法检查，终于没检查就上传，脑子里也记不起写过什么，反正是关电脑就睡。
第二天是被饿醒的，昨天一天除了药，什么都没吃。
这一天还是星期三，是他的幸运日加约会日。张怕坚持着不打电话，想着下午能好。先吃了药，再出去吃早饭，可惜没胃口。明明饿还吃不下东西。
给几个猴子打电话，一起去学校。
还是困，上车就想睡。其实不是困，是头晕、迷糊，只能睡觉。张怕琢磨着：我吃的是安眠药？
到教室后硬挺着坚持到七点半，昨天的四十三个学生又一次全部到齐。
张怕心说没白病，竟然有点儿莫名的感动，一群混蛋猴子是真给面子。
起身拄拐给大家鞠个躬：“谢谢，谢谢你们给面子，不过还是得自习，我得去医院。”
“老师，去完医院直接回家吧，我们肯定不走。”说话的竟然是于远，那个被揍最惨的大胖子。
张怕笑笑，索性丢掉拄拐，一瘸一拐的走，反正自身状态不好，脸色煞白，都能看出有问题。
按照他的想法，输液两天应该没问题，晚上可以上跳舞课。可惜不行，打完今天的吊针，状态确实恢复不少，可时不时的还是会迷糊一会儿。心说不是禽流感吧？
在街上买些包子带回学校。
中午时候，学生们出去吃饭，他在教室里干活。
到了下午上课时间，四十三个学生又是全数到齐，张怕甚至有些激动，大喊道：“一定请你们烤肉，谁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们肯定给老师面子。”学生们笑着回话。
虽说这帮家伙在教室也不学习，不是看手机就是睡觉，再有小声聊天的，可是跟以往比较，简直好上太多太多。
于远，就是那个大胖子，曾经在上课时候吃火锅。
云争几个猴子在上课时候打扑克。
……
跟以前相比，现在的他们真的有进步。

第63章 做更优秀的自己
在学校打会儿字，三点半的时候，去走廊试着活动身体，感觉不太对。想了又想，犹豫又犹豫，到底还是给刘小美打电话：“美女，哥哥晚上有约会，不能上课。”
刘小美沉默好一会儿说：“可你是我的保镖。”
张怕想了一下说：“好吧，谁让我是你的保镖，一会儿见。”挂电话回教室收拾东西，把笔记本电脑拿给云争：“晚上找你要。”
云争说好。
张怕跟学生们说：“老师要早退了，哈哈，再见。”
“老师，你是疯了还是病了？”大胖子于远喊道。
张怕笑笑，挥挥手：“明儿见。”慢慢走出教室，出大楼，出校园，打车去音乐学院。
他是真不想打车，可脑袋乱迷糊，发烧没好，就优待自己一下，可是忘带舞蹈服。
半路想起，苦笑一下，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
等见到刘小美，张怕笑嘻嘻说：“本来打算约会，所以没拿衣服，今天不跳了。”
刘小美没说话，歪头看一会儿，忽然抬手摸他额头。似乎感觉不满意，眉头微皱，两手轻轻握住张怕左手，抬到自己嘴边，好象是想咬一口。
张怕做好准备忍痛，却听见刘小美一声轻叹：“傻孩子，病了不说，难受么？”
张怕愣了一下，低头看才明白怎么回事。左手背上有个还算清晰的针眼，可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笑道：“你眼睛真尖。”
刘小美说：“我鼻子也好使。”意思是有药水儿味。
张怕说：“有点儿发烧，没事儿。”
“你说没事就没事？当自己是神仙？”刘小美说，“你一打电话就知道说假话，敢骗我，哼，等收拾你。”
张怕笑笑：“我都病了还收拾？”
“所以是等以后收拾你。”刘小美说，“走吧，你去我家休息，等下课我带饭回去，想吃什么？”
张怕说：“我是保镖。”
“保镖也得休息。”
张怕改口道：“我是病号，爬不上八楼。”
刘小美说：“我背你。”停了下说：“像你背我那样。”
张怕叹气道：“你是要疯啊。”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额头上：“你摸摸，差不多没事了。”
“差不多就是还有事。”刘小美说，“让我关心你一下好不好？”
张怕说：“我去陪你上课，等下课再关心。”
见张怕态度坚决，刘小美想想说道：“也好。”于是，俩人就又一次成双做对的在校园里溜达。
张怕想起上周六的事情，问话：“那俩坏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不关心那个。”刘小美回答的风轻云淡。
张怕着急了：“怎么能不关心，多危险。”
刘小美想了下说：“好像是供出主谋了，没给你打电话？”
“谁给我打电话？”张怕问。
刘小美说：“是他们要抢劫你，如果供出主谋，警察当然要告诉你啊。”
张怕说没接到电话。
刘小美说：“那就不知道了。”停了下问道：“要不要找校长说说？”
张怕说算了，没必要。
没一会儿来到附小，刘小美把张怕安排在隔壁班休息，一个人去上课。
这次没有延长时间，两个小时一到，马上下课。也没有等学生们先走，刘小美提前跑到隔壁班级，就看到他趴在教师办公桌上睡觉。
刘小美看上一会儿，拿手机拍照，再走过去俯下身体，脑袋贴过去合照，照上许多张才停下。拽个凳子坐张怕对面。
张怕很快醒来，看见刘小美就说：“怎么不叫我？”
“叫你做什么？”刘小美问，“还难受么？”
“有一点儿。”张怕回道。
“在外面吃，还是买回去吃？要不我给你做饭吧。”刘小美说道。
张怕笑道：“我请你吃大餐。”
刘小美问什么大餐。张怕说：“凉皮配牛排。”
刘小美说好。俩人就真的买了一份凉皮、两块牛排回家。
凉皮放很少很少的辣椒油，牛排切薄，不用油，改用水煎。
看张怕在厨房折腾牛肉，刘小美笑问：“好吃么？”
张怕说不知道，他也第一次这么吃。
“直接吃水煮肉好不好？”刘小美又问。
张怕说不行，水煮肉和牛排能是一回事么？没有气氛。
刘小美笑坏了，拿手机拍照传上网，标题是水煮牛排。
为了烘托气氛，刘小美开红酒，点蜡烛，一本正经的吃烛光凉皮大餐。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张怕尤其开心。因为刘小美拍照烛光大餐的照片传上网，照片里有他。
看着手机，张怕严肃问话：“你这是向我表白么？”
刘小美笑着不说话。
张怕咳嗽一声说：“换个问题，你这是向外界表明咱俩是情侣么？”
刘小美还是笑着不说话。
张怕换深沉语气说：“你这样是不对的，我是名人，你这样做会给我造成影响，有些冲动了。”
刘小美笑得不行不行的，忽然说话：“礼拜天上午九点来接我，我妈要见你。”
啊？张怕惊住：“丑媳妇要见公婆？”
刘小美说：“见是肯定要见，你说什么都没用，就说去不去？”
张怕问：“我有拒绝的自由么？”
刘小美说没有。张怕一声长叹：“为什么，为什么，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也逃不开婚姻的枷锁，像我这样潇洒的人也要沦落于世俗的尘埃，为什么？”
刘小美说：“废话真多，不如想想第一次见面送什么礼物好。”
“还要送礼物？”张怕做痛苦状，“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给丈母娘送礼物，致使资金大量外流，第一桶金一直没装满，从此与百万富翁无缘……”
刘小美笑道：“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找别人。”
“不行！这种痛苦只能有我承担，我要替世上男人分担痛苦，让他们潇洒地成为百万富翁吧，让我俗下去吧。”
刘小美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喜欢你了。”
张怕瞬间爆发能量：“你刚才说喜欢我？”
刘小美咬着嘴唇看他笑，在烛光的照耀下，有一种神秘的美感。
张怕问：“咱妈喜欢什么？”
刘小美又笑了：“做梦吧你，想要赢得本姑娘芳心，你还远着呢。”
“严肃，我在和你探讨学术问题，咱妈喜欢什么？”
“我妈喜欢给我找对象。”说到这里，刘小美摇摇头说，“不对，不是喜欢给我找对象，是喜欢分析想成为我对象的男人，什么都要分析，唯恐我吃亏，我看你啊，玄。”
张怕说：“我是初中班主任，月薪六千。”
刘小美问：“教什么？”
“教……思想品德。”张怕回道。
刘小美终于不笑了：“不和你胡说了，头还晕么？”
张怕仔细感觉感觉：“好像好了。”
刘小美说：“不能大意，明天还有针是吧？去打完。”
张怕说好。
得了新任务，张怕很紧张。晚饭后帮收拾碗筷，清洗干净后告辞。刘小美说明天一定要去医院，多嘱咐一遍。
离开音乐学院，打车回家。奢侈的原因是活儿没干完。
快到幸福里的时候给云争打电话，到家后，云争拿着电脑包等在门口。
张怕说谢谢，回家干活。
隔天早上接到胖子电话，说你要是再不过来，大壮好哭了。
大壮当然不会哭，胖子在提醒他，你不能一直晾着人家。
张怕说：“反正有剧本，你们先拍呗。”
胖子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试了两天都不行，演员不行，连我都知道感觉不对，还怎么给别人看？”
张怕琢磨琢磨：“我中午过去。”
胖子说：“行，等你。”挂上电话。
连续打上两天吊针，今天状态不错，一大早先把自行车送去修车铺，再回来带老皮几个病号上学。
照例是打车。安慰自己好歹是六千的高薪族，奢侈一点儿没问题。
今天的他有点儿紧张，不知道学生们是不是继续给面子，索性一进门就开电脑干活，坚决不看门口。
七点半的时候，校长来找他，经过长时间的协商、安排，总算排好课程表。另有个要求：不论上什么课，张怕必须在堂。
张怕说这不可能，我很忙。
校长说：“万事开头难，先坚持一段时间再说。”
是啊，万事开头难，可网剧那面连头都没开。
张怕忽然感觉有点儿悲哀，住幸福里，身边是胖子一群渣滓青年。当老师，手下是云争一群不良学生。难道就一定要跟这样的人长久相伴？
为消除这种不良念头，努力安慰自己：我是圣人，我是在挽救失足青年。
校长说了话就走，张怕回教室看，万幸！还是四十三人。
走到黑板前面写个“三”字，告诉学生：“今天是你们第三天满勤，坚持十天，烤肉；谁要是缺席不来，耽误烤肉大事，你们知道怎么办吧？”
“知道！”下面学生同声回道。
必须要知道，谁敢让大家吃不上烤肉，不用张怕出手，其余同学就会把那家伙揍成相片。
八点钟，十八班终于走进来第一位授课老师，是刘芳芳，云争原来的班主任。
刘芳芳也不多说，翻开书就讲，至于下面学生是不是在听，这个问题还用问么？
尽管张怕就坐在前面，可没人在意，学生们该干嘛干嘛。

第64章 努力实现梦想
张怕琢磨琢磨，上网搜索“如何让学生愿意学习”，这是个无解问题，世界上九成九的人不愿意学习，就像九成九的人不愿意工作一样。
不死心，换个问题再搜，搜来搜去不过老一套，无非是培养学习兴趣，增加主观意识，刺激学习欲望，激发学习动力……
拉拢这帮不良学生，要感谢及时的发烧。刺激他们愿意学习，发烧肯定没戏，就是自杀也没戏。
看着一群青春少年，应该是对女人最好奇的时候，不如悬赏，班级前十名带去找小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开动脑筋想啊想，实在想不出办法。等回过神，下课了。
下节课是英语，一群初三生，对英语的掌握程度还不如初一新生。老师也有耐心，从初一内容开始教。
听老师读字母表，张怕猛地反应过来，激发学习欲望也不行啊，三年的学习内容，这群渣滓连一点都没学。想了想，出门找校长。
校长没在办公室，不知道在哪儿。只好打电话。说最好从初一课程开始教。
校长气道：“不早说？知道给你们班安排课程表有多难么？”
张怕说：“你不也没想起来？”
“你是班主任还我是班主任？”校长说，“下午问问。”挂上电话。
张怕在走廊站会儿，给学生们群发短信，说去医院，你们安心上课。
他要求不拿手机上学，可总得给学生们一个违反纪律的机会，不然会憋坏的。
到医院快十点，飞快打完第一个吊针，换药后举着输液袋去新家。
房子真大，家具不少，是从各家各户拿的。
幸福里即将拆迁，大家换临时住处、或者买新房，很多沙发、柜子什么的得丢掉，正好送来这里。
客厅里坐着六个人，陆一一和大黄，加上娘炮、胖子、乌龟、老孟四个人。
看见张怕举着输液袋进门，胖子问：“你这是干嘛？”
“老子严重伤残，今天刚缓过来，你们不感动啊？”张怕找地方挂好药袋，甩甩胳膊，“累死了。”坐下问：“怎么样？”
胖子把摄像机拿给他：“自己看。”
于是就看呗，同一场景连续拍七遍，一分多点的戏，从开始到结束，满满的都是别扭。
张怕说：“不应该啊。”
“不是专业的就是不行。”娘炮说。
张怕说：“你们不能去演，也别管口音，平时怎么说话怎么做，现在也怎么说怎么做，做你自己，不是演。”
“说的容易，你做一个。”胖子说道。
张怕想了想，对着摄像机机自拍几秒，拿到眼前看：“我去，这么丑？”
胖子笑道：“废话。”
陆一一说：“就是啊，我们平时自拍比这个好看多了，是不是机器不行，把人都照丑了？”
胖子说：“胡扯，就这小玩意，好几万！”
张怕跟胖子说：“你再试试，剧本是按照你为原型写的，你是主角，谁也换不了。”
“我放弃。”胖子说，“折腾两天就折腾出这么点玩意，根本没戏。”停了下又说：“幸亏没投钱，否则赔死。”
张怕问：“大壮怎么说？”
“他根本没来。”胖子说，“他不想给咱们压力，基本不出现。”
张怕摇摇头：“我再想想。”跟着问话：“你住下来了？”
“废话，不拍点儿东西出来，怎么跟大壮交代？”胖子说，“我不像你这么没责任心。”
张怕笑了下：“好吧，我没责任心。”
胖子说：“你看着办，我们饿了，走，吃饭去。”招呼那几个人。
张怕说：“我反正得输液，你们去吧。”拿剧本看，对照着看摄像机里的镜头。
“你吃什么？给你带回来。”胖子问。
“随便。”张怕随口回道。
这个中午，张怕在琢磨网剧。下午两点，胖子一些人才回来，不论男女，都喝得红扑扑小脸。娘炮够猛，基本是搂着陆一一回来；陆一一也没意见。
张怕问：“在一起了？”
“别瞎说。”娘炮说上一句，手却没放开。
胖子放下几个饭盒，问张怕：“怎么样了？”
张怕说：“你们去睡吧，我再想想。”
这么长时间，吊针也打完了，病是基本好了。可摊上两个大问题，一个是如何让那帮家伙学习，一个是怎么拍出好镜头。
想得头都大了，胖子说：“先吃饭。”
张怕打开饭盒，一盒饭、三盒凉菜，气道：“报复我是吧？”
“真不是报复，我们吃好了，厨师下班了。”胖子笑着做解释。
正好，刘小美打来电话：“在哪？”
张怕走去一旁接电话：“在新家，我搬家了。”
“搬家？你搬家不搬来音乐学院这面？”刘小美问道。
张怕赶忙解释：“没花钱，一朋友租好大一间房子，分我一屋。”
“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开健身馆，你要是想健身，随便来。”张怕说。
“我天天练舞跳舞，健什么身？”刘小美问，“还发烧么？”
“不烧了，刚打完吊瓶。”
“那没事了。”刘小美问，“什么时候邀请我去你家坐坐？”
张怕说：“我这地方住了一群地痞流氓，对你来说不方便。”
刘小美哦了一声：“那行吧，挂了。”结束通话。
张怕发会呆，胖子问是谁。
陆一一忽然问话：“你是不是跟我们校花处对象？”
“校花？有多漂亮？”娘炮问道。
胖子眼睛也亮了：“我去，牛啊，不声不响的把校花搞到手了？”
张怕问陆一一：“你听谁说的？”
“网上看的，有个人特像你，头发、身材都像，是个半侧脸，也像你。”陆一一回道。
张怕愣了：“我上网了？”
胖子拿出手机：“搜什么？”
陆一一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我们学校论坛。”等上一会儿，举着手机跟张怕对比：“就是你，你真厉害。”
几个男人马上凑过去看，手机上一共四张照片，有两张是张怕跟刘小美在一起走路，另两张是刘小美的单人宣传照，穿舞蹈服，摆美丽姿势，特别漂亮。
娘炮都看傻眼了，边看边问：“坦白啊，必须坦白，怎么回事？”
胖子贼兮兮问话：“搞定没？”
张怕说：“我搞定你了。”
“必须要搞定，这么美的女孩，你不搞定就便宜别人。”胖子说，“你要是不要，赶紧让给我，肥水不能便宜别人。”
张怕气道：“你嘴里能不能有句好话？”
“好话坏话，意思一样。”胖子辩上一句，跟着再问：“怎么认识的？”
张怕懒得理这几个家伙，没有接话。
陆一一忽然说道：“你俩在一起挺搭的，干脆叫来拍网剧，相信我，怎么拍都有人看，多少钱都能赚回来。”
胖子也是这么说：“对啊，你俩主角，我们配戏，只要戏能火，配角也就能火，我们全指望你了。”
张怕说：“想什么呢？我是一名作家。”
“靠，我们说你是作家得挨揍，你自己就能说？”胖子很不爽的骂上一句。
“不是一回事。”张怕说，“别看了，要是不休息的话，拍戏，再拍个镜头看看。”
“还拍？”胖子说，“看来你是不死心。”
张怕举起摄像机机，左右比量一下，指着前面说：“这个地方吧？”
胖子问陆一一：“拍么？”
“拍。”陆一一走过去站位。胖子跟过去，酝酿酝酿情绪，问张怕，“好了没？”
张怕笑道：“应该是我问你俩。”
“好了。”陆一一回上一句，接着喊，“开始。”迅速进入角色中。
也许是喝酒的缘故，跟摄像机里的那些镜头相比，动作显得自如许多，表情也更真。胖子还是有些拘谨，有些放不开。
张怕喊声卡，说胖子要放开放松，一定要放开放松。
胖子说他放开了，也放松了。
张怕只好过去示范。
《体重一百九》一开始的镜头是胖子追求美女。
想要吸引观众，一定要有观众感兴趣的东西才行。这部网剧里没有帅哥，美女又不突出，必须马上进入剧情，最好有冲突、或是搞笑情节。
剧本一开始就是胖子求爱，场景是大街上，胖子遇见美女，勇敢上前说：“美女，一起开放吧。”美女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回话：“好。”
这样的情节多么与众不同，多么意外，也是多么吸引人？起码有很多人想要看下面怎么演，想知道美女跟胖子怎么看诶片，看的是什么诶片，后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可就这么个镜头，从胖子出现开始，到发现美女，到动心表现，再到勇敢上前……两人怎么都表演不好。
换成张怕跟陆一一示范，出场倒是还行，可走路架势不自然，直接被胖子、乌龟一起喊卡，乌龟大笑：“就你这德行还指导别人？”
张怕说：“你行你来。”
“我不行，我就说。”乌龟回道。
张怕问胖子：“我是什么地方不对？”
“走路，你站着还行，走路不自然，还一个，你平时的走路姿势就不是特规范，明星走路都训练过，你得练成他们那样。”胖子回道。
张怕想上一会儿：“说我一套套的，你怎么就不行呢？”
“我也是上网搜的，刚搜刚学。”胖子说，“当年要是这么用功，绝对清华毕业。”
张怕用老郭说的笑话回他：“你是清华池毕业。”

第65章 故事越写越长
折腾一下午，一个场景试上十好几次，找了很多种感觉，都是不满意。
大黄说你们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完全按照电影演员的标准去做，根本达不到。又说很多网剧根本是瞎演，不一样有人看？
胖子说：“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眼看四点多，学校即将放学。张怕说：“今天就这样，我得回学校。”
“还回去干嘛？”胖子说：“马上吃饭了。”
张怕摇摇头，问陆一一和大黄：“你俩走不？”
“走。”陆一一去拿自己的东西。
张怕说：“你们继续研究，不行就模仿。”
“话都让你说了。”胖子皱眉道，“我是指望这东西赚钱的，唉。”想了想说道：“还是叫你的女神来，你们俩主演。”
“大哥，换演员就得换本子。”张怕郁闷道。
胖子说：“不用换，改下名字就成，主线不变。”
张怕笑笑：“哪有这么简单？我还要写文。”
乌龟忽然插话：“不说写文还忘了，大家觉得剧本不错，说明你有点本事，可写出的小说怎么不赚钱？为什么没人看？”
张怕说：“写的不好呗。”
“不是。”乌龟说，“我们看了很多网文，跟你的其实差不多，但人家的特火。”
张怕说：“那是你的以为，我正经八百告诉你一件事，所有能火的网文都有火的道理，跟你的想象完全不同。”
“我是不懂你说的这些，也不管那些书火不火，反正觉得你剧本写的好，不如把现在的书结尾，专心写这个剧本，把剧本扩展成小说应该不错。”乌龟说：“反正我是没看到哪本书一开头就有个不要脸的男主找美女开房，像这种不要脸到极点的情节，我喜欢，你们呢？”他是问胖子几个人。
娘炮说：“不说喜不喜欢，反正有点意思。”
老孟笑着问话：“你们说的AV是不是那种几个人不穿衣服就能演的影片？如果是的话，我表示很欣赏。”
胖子鄙视道：“再装纯洁弄死你。”
张怕瘪瘪嘴：“我想想。”
“还想什么啊？”胖子说，“大哥，你写文是为了赚钱，不赚钱的文写来做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坚持自我，你也坚持好几年，这几年一直不赚钱，日子过的怎么样，自己不知道么？”
张怕沉默不语。
“不说以前，不说以后，就说现在，你有了音乐学院校花，不赚钱怎么买房子买车，怎么养你的女神？”娘炮也帮着劝，“女神出门总不能跟你骑自行车，起码得玛莎拉蒂，或者迷你库伯，这些玩意都是要用钱买的。”
张怕说：“你们疯了？说的是我么？就算我的书再赚钱，也买不起一个轮子。”
“你得敢想，老人家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要很勇敢地去想，有了想法有了动力，才有赚钱欲望，才能去赚钱。”胖子说道。
张怕琢磨琢磨：“我也想赚钱，不是赚不到么。”
胖子说：“所以要换书，结尾现在的，重写下一个，就写这个剧本，要一出场就惊艳的。”
张怕气道：“你对惊艳的理解就是找美女看不穿衣服的电影？”
“不要钻牛角尖。”胖子说，“好好琢磨琢磨，当然现在的书也不能烂尾，想个好一点的结局，结束一个故事，重新另一个开始。”跟着又说：“再找上次那个谁帮你推荐几次，从此走上人生颠峰……我是不是想多了？”
张怕笑笑：“成，听你的，回去想结局。”起身道：“走了。”
“滚蛋吧你。”胖子骂上一句，喊娘炮几个去打游戏。他把开网吧留下的电脑全搬过来，每天的主要娱乐就是联机对战。
张怕跟陆一一、大黄走出小区，帮忙打辆车，给司机二十块钱送她们回音乐学院，自己再打车回学校。
不打车不行，再晚一会儿，学生就放学了。
今天是家长会后的第三天，学生们表现特别好，没有人早退。张怕很认真地站在教室门口跟每一个学生说再见，搞得学生们直笑：“老师，你这是服务员式教学法么？”
张怕说：“你要是有意见，我可以改成打手式教学法。”
“没有意见，完全没意见。”学生说声老师再见，赶紧逃跑。
省城对义务教育管特别严，不允许额外补课、不允许上晚自习，每天八节课，准时放学。
学生们离校时天还大亮，很多人不回家，去网吧或者去什么地方瞎折腾，也是个不安定因素。
张怕心里明白，可饭要一口口吃，先让孩子们不旷课才是正题。
此外还有俩学生始终旷课没来，前两天自己发烧，现在病好了，这件事情得处理一下。
老皮几个学生等在最后，这群伤号每天蹭车上学放学，别提多舒服。
等教室里只剩下五个猴子，张怕跟老皮说：“把你那个破绷带拿下来。”
老皮说伤没好。
张怕说：“哄我呢？拿下来。”
四个受伤猴子，老皮伤势最轻。见张怕说的认真，老皮嘿嘿笑着拆绷带，顺便出卖同伙：“大牛，你那个也别装了。”
大牛骂道：“草，弄死你好啊？我这是真伤。”
张怕说：“少扯没用的，你们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老皮问。
张怕说：“你们四个被砍，我说算了，你们怎么说？”
四个猴子不说话了，明显还想报复。
张怕沉着脸说话：“再说一遍，算了！别给我惹事。”
“哥，我们在学校门口被砍，就算了？”疯子问。
张怕看看他：“这几天住在哪？”
“在我家。”方子骄说，“你病了，他不好意思去打扰。”
“搬我那吧。”张怕说，“隔壁屋子有几张床垫，搬我屋里，以后我不回来也可以住。”
“这个好，谢谢哥。”疯子说道。
方子骄说他也要搬，张怕说反正是地铺，随便住。
如此一来，老皮和大牛也想搬过来，说是住一起热闹。
张怕想了想：“回家再说。”
六个人打两辆车，张怕一声叹息，这几天花钱如流水，请学生吃烤肉，天天打车，去医院看病，得亏前几天得了点外快，不然肯定破产。
到家后，让几个猴子等在外面，他去敲一楼的门，可是没人，不知道王百合母女在做什么，经常不在家。
于是上楼吧，看到张怕房间空空如也，老皮问：“这是被人打劫了？”
云争就笑：“你见过谁打劫破烂的？”
张怕说：“滚回家搬东西去，别在这烦我。”
五个猴子得令，回去收拾东西。其中疯子和方子骄比较悲剧，一个爹一个娘，基本当他俩不存在，所以没什么私人物件。老皮和大牛的家长好歹还会关心关心孩子，总有几件衣服、玩具什么的。
没一会儿搬东西过来，疯子就一个包，方子骄就一个箱子。张怕叹道：“我觉得自己就够潇洒的了，你俩比我还潇洒。”
在这时候，潇洒的含义是没有行李。
老皮和大牛的包比较大，有枕头、被，还有当季衣服鞋。
云争不搬，在家陪老娘，等老娘上班后再决定是不是一起住。
张怕忙着打字，老皮问云争为什么不搬，云争说出原因。他听的一愣，回头问：“你妈不是说这两天就上班么？”
云争骂道：“草，黑心老板把我妈开了。”
张怕有些吃惊：“病假都不给休？”
“我妈说还行，给补了两月工资，不过也就这样了，还不够交医药费的。”云争说，“真是越有钱心越黑。”
张怕说：“少扯没用的，你没钱，心也没好到哪去。”
云争急道：“哥，你干嘛总针对我？”
“针对你？我是没揍你了。”张怕说，“都给我闭嘴，我要干活。”
五个猴子互相看看，现在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坐没地儿坐、站没地儿站的，老皮说饿了，问张怕吃不吃饭。
张怕拿出五十块钱：“随便买点什么回来。”
“大哥，五十能吃什么？”
“五十能买好几颗白菜。”张怕说。
“好吧，我们买白菜。”几个人拿钱出门。
张怕继续干活，六点钟的时候，王百合和孙易回来了。听到楼下开门声，张怕赶忙下楼，敲门进屋：“跟你们商量件事儿。”
孙易说：“坐，别站着，百合给倒水。”
张怕说不用，就说几句话。跟着又说：“隔壁那屋空了吧？”他说的是乌老三召集回来的一群妹子。王百合说空了。
张怕问：“他们的床垫没拿走吧？”
“没有，你要？”王百合说，“你要是要就拿走。”
张怕说：“要，但还有个事，隔壁那屋不是空了么，咱这块又要拆迁，估计是租不出去了，我不是提前交俩月房租么？能不能把隔壁那屋子也租给我？算我占点便宜，成么？”
“你要搬过去？”王百合问。
“我不搬，是老皮和方子骄几个孩子住。”张怕说，“你也知道他们那家庭，回家就是遭罪，我辛苦点儿，带他们一两个月，可以么？”
“你倒是好心。”王百合问孙易，“妈，行么？”

第66章 想法开始变多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孙易说，“你帮我们娘俩那么多，租个房子算什么事，住过去吧，楼上不是三间屋子么，都给你了，怎么住都行，反正也租不出去。”
“那谢谢了。”张怕笑了下说，“钥匙。”
王百合也笑，去抽屉拿出两把钥匙：“都给你了，里面的东西随便用。”
“谢谢。”张怕说，“那咱就算两清了吧？”
“嗯，只要确定拆迁，拆迁以前你们就住，随便住。”孙易说道。
张怕说谢谢，拿钥匙出门。
出来时正好遇到五个猴子买饭回来，一起上楼后，张怕打开另两间房子的门：“便宜你们了，自己选。”
“给我们住？”老皮问，“多少钱？”
“钱不钱的和你们无关，住吧。”张怕走进最大的那间屋子，地下摆着五张床垫，还有几床薄被和毯子，再丢了几个手绢、内裤、袜子什么的。张怕摇摇头，就住这么几天也有内裤可以扔，真是有本事。
出来又去小夫妻那间屋子看，同样丢着些不用的东西，其中也有袜子和内衣。张怕服了，这是搬家定律么？
先吃饭，随便收拾块地方，摆上饭盒，六个人聚餐。疯子简直满意极了：“以后天天这么吃，这才有家的感觉。”
张怕没好气说道：“你出钱啊？”
疯子嘿嘿笑道：“欠着，等以后一起还。”
人多吃饭香，没一会儿吃的巨干净。张怕回房开工，五个猴子收拾房间。
这一晚上，五个猴子算是爽了，聚在最大的那间屋子里打扑克，间或吹牛皮，折腾到十一点都不睡。
张怕完成本职工作，又补了《体重一百九》的情节，他们还在疯闹。
过去轰走云争，让四个猴子睡觉，这一天才算安稳度过。
躺在床上给现在的故事想结尾，想到睡着。
星期五，家长会后的第四天，四十三名同学再一次全部到齐，张怕很有成就感，特意给校长打电话邀功：“我这么厉害，给批点活动经费好不好？”
“你疯了。”校长挂上电话。
趁还没上课，回班级喊出三个学生，叫到走廊里说话。
当初有五个学生有志于混黑社会，跟着几个所谓的老大到处捣乱，后来被张怕带领全班学生一通揍。后来开家长会，这三个学生被家长押送到班级，虽说有心继续逃课，可其中发生一件事，三个人商议商议，决定暂时留下来。
他们跟的老大叫黑皮。
随着经济发展出现个奇怪现象，每个城市都会有所谓的红灯区，具体点就是歌房一条街、洗头房一街、桑拿一条街什么的。
省城有很多类似地方，比如距离幸福里不远就是闻名的县前街，街两旁全是歌房，间插着洗脚城、按摩店、桑拿城等地方，这里是省城最便宜的所在。
别的地方有各种高档场所，比如陪唱歌就收个五七六百，洗个澡要上千，在县前街，歌房小姐只要一百，洗澡也是差不多一百多块。
黑皮在这条街上的一家歌房看场子。
简单说下看场子这种工作，他们不会和同行干架。比如两家店挨很近，会争客人抢生意，但是绝对不会打架。相反，但有外人敢来找事，这条街上所有看场子的会一起聚过来帮忙打架。在这地方上班的服务员多是男生，别的东西没学会，先学会嚣张和吹牛，发生矛盾时比黑社会还凶，冲上去就干架，唯恐不知道别人知道他们很能打很厉害。
严格来说，这些人就是个看场子的，距离黑社会大老远。真正的混子来这里玩，老板都要出来敬酒。
可这帮看场子的特别嚣张。比如黑皮。
黑皮是镇里出来的无业青年，带着几个人跟着一个所谓老大进到县前街。
他的这个老大才算是真正混黑的，是被歌房老板拜码头请过去的。
想开歌房，必须背后有人，不然黑的白的一起折腾，有多少钱也不够赔。
那个老大被请来挂个名，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才会麻烦他。真正留在这里干活的是黑皮这样的小弟。
县前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混上几年，彼此一见面，都是黑哥黑哥的叫，黑皮就飘了。
可有一点，他的收入是固定的，最多跟服务员一起坑顾客多赚个几百块，再没有别的收入。他不敢坑小姐，小姐有专门的鸡头带着，就像乌老三那种。
黑皮以为自己是哥了，开始收小弟，就收了张怕这三个倒霉学生。
三个初三学生懂什么？天天跟黑皮在歌房玩，倒是能喝点啤酒，别的就没了。想赚钱得去学校门口抢。
上周，张怕来当老师，很嚣张地给所有学生打电话约架。这三个倒霉学生带着黑皮来了，黑皮想装大，多带五六个人一起，结果是所有人被通殴。
社会上这些缺德玩意只认钱，说别的都是假的。黑皮一帮人因为三个倒霉蛋挨打，肯定把责任推给他们，回去后要医药费，还要三个倒霉蛋请吃饭，最后最后，还要出场费。
医药费和吃饭属于面子钱，出场费是你请我们帮你出头的代价，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也不多要，所有人加起来给一万就成。
三个学生哪有钱？不要说一万，也不要说医药费，就是摆酒钱都没有，于是挨揍了。这一通揍比张怕他们揍的还狠，倒是没受重伤。
揍完以后，黑皮还是要钱，一万不能少。
赶巧，张怕开家长会，赶巧，父母押着他们来上学，三个倒霉蛋商议商议，干脆窝学校躲几天，放学就回家，起床就上学，别的地方哪都不去，希望黑皮那些人能忘了这笔钱，也是放过他们。
这是三个倒霉蛋的美好愿望，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戏！
暂且不说他们的美好愿望，只说现在，张怕把他们喊去走廊，问的是另两个旷课学生在哪。
三个倒霉蛋知道一些情况，赶忙如实汇报。
跟他们三个比，那俩混蛋才算真的跟黑社会靠一点边。那俩家伙其中一个叫盛扬，有个哥叫盛赞。盛赞以前住幸福里，四年前搬走，跟社会上一个叫德哥的混。盛扬两个人也是拜了德哥做老大。
德哥是谁？就是张怕带学生第二次打群架揍的那群人的老大。
第一次是盛赞陪弟弟来学校撑场子，想要个面子，结果被张怕带学生群殴。盛赞面子上过不去，回去跟德哥说。
在道上混，别的事情可以忍，打架不能忍；别的事情可以让，面子不能让。小弟被打，德哥必须站出来，于是就带着二十多个人来了。
结果同样悲剧，最悲剧的是被警察抓了五个。
德哥很郁闷，一个是捞人出来，捞不出来就得给钱补助。然后呢，一一九中学这面的场子还得找回来。
这是他的事情，躲在学校的三个倒霉蛋坦白供出盛扬跟德哥的关系，又说了他们经常混的地方。
德哥也有场子要罩着，同样是场子，德哥的场子是夜店，手下有倒腾粉的。酒水这块也能过一层油。
听过三个倒霉蛋的供词，张怕笑道：“你们还不是一伙儿的？”
其中一个倒霉蛋说：“人家看不上我们几个。”
张怕笑道：“你倒是坦白。”又说回去吧。
三个倒霉蛋互相看看，有心说出黑皮问他们要钱的事情，只是说了又能如何？转身回去教室。
张怕琢磨琢磨，给盛扬打电话，估计在睡觉，打到第三遍才接电话。盛扬很冲，一接通就骂：“草，谁啊？谁他妈的大早上闹我？”
张怕说：“我是你老师。”
“老师？我老师早死了。”盛扬挂断电话。
张怕点点头，这才是一一九中学真正的混蛋，心说不打服你，我这班主任就白当了。
接着给另一个旷课生打电话：“罗成才？”说名字的时候，心下一叹，多好的名字，可见家长也曾经有过期待，比如五个猴子之一的方子骄。
罗成才接电话快，问：“谁？”
“我是你老师。”
罗成才想了下问：“就是那个拿拐杖带着全班同学打架的那个老师？”
张怕说是。
罗成才问：“找我什么事儿？”
“我觉得你应该上学。”张怕说道。
罗成才笑道：“你是不是当老师当傻了？”
一句话，让张怕轻轻摇头，瞧人家这说话语气，哪里像个初三学生？淡声回话：“是啊，我是傻了，所以才打这个电话。”
罗成才冷笑道：“傻了去三院，给我打什么电话？”三院是精神病院。
张怕说：“我没什么耐心，不想去辉煌找你。”辉煌是德哥罩着的夜店名称。
“有本事你就来。”罗成才回道。
张怕笑笑：“你真牛。”
“必须的。”罗成材挂断电话。
这俩家伙明显比刚才的三个倒霉蛋难缠，张怕叹口气，难题又一个！
这时候，英语老师来上课了，跟他打声招呼，张怕赶忙跟英语老师一起进教室，听这位初三英语老师教着初一的学习内容。
学生们还是该干嘛该干嘛，张怕就又郁闷了，这一群渣滓，要怎么才能知道学习？要怎么才能开始学习？

第67章 会患得患失
上完一节课，张怕去新家。班级这里交给云争、王江、李山。当初秦校长点名五个学生，这三个赫然在列，说明很强大。只要管住这三个人，十八班基本风平浪静。
胖子一群人在联机游戏，张怕进来一看，乌烟瘴气的，跟网吧一德行。大喊一声：“把烟灭了！”
胖子一起八个人，听到张怕说话，一个个赶忙紧抽两口，掐灭烟头。张怕去开门开窗，问话：“你们就这么研究剧本？”
“放松一下。”胖子走过来说道。
张怕说：“人真齐，还有谁没来？”
胖子转移张怕注意力，说道：“陆一一她们来不了，我们就放松一下。”
张怕说：“那行，你们继续放松，我干活。”去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接上U盘，开工。
胖子追进来：“别啊，还是事业比较重要。”
张怕说：“你们的事业不就是玩么？”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就是玩呢？”胖子说，“大壮打电话，说没事的话可以去健身馆玩，去不去？”
张怕看他一眼：“出去。”
胖子就出去了，哥儿八个继续打游戏，张怕干活。
中午买盒饭回来，张怕随便吃两口又回去电脑前，直到完成工作才出来。
客厅没人了，就剩胖子自己，倒在沙发里看电影。
张怕问：“人呢？”
胖子回话：“老虎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招人，过去看看。”
“你怎么没去？”张怕又问。
胖子回道：“你以为是干什么？给郭刚干活，无非是拆迁，他们是去打听消息。”
张怕想想问道：“如果给郭刚干活，拆迁时自家能得点儿好处？”
“不知道。”胖子说：“老虎说幸福里的拆迁工作，没意外的话还是得郭刚出面，要真是这样，有的打了。”说着叹口气。
张怕笑笑：“先不说这个，跟我聊聊辉煌夜店。”
“辉煌？道里那片最好的夜店，不过也就那么回事，体育馆那片的夜店才过瘾。”胖子问，“谁又得罪你了？”
“班里俩学生，跟辉煌夜店一老板混社会，不是白痴么？才几岁就混。”张怕回道。
胖子笑道：“我们读小学就开始混。”
“谁敢跟你们比？你们一生下来就是流氓。”张怕说道。
胖子说：“你有病啊，咒我干嘛？”停了下问：“用不用陪你去？”
“陪我去？去哪？”张怕问。
“辉煌啊。”胖子说：“听说辉煌挺乱，常有小妹妹被迷奸。”
张怕没好气道：“你也就能关注点儿这玩意。”
“你管我关注什么。”胖子说，“用不用我们陪你去？”
张怕说不用。
胖子哦了一声，说道：“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妞带过来，让我开开眼。”
张怕说：“那不是我的妞，是女神。”
胖子笑道：“你还真拉得下脸。”
张怕在客厅呆会儿，觉得蛮无聊，起身道：“走了。”
胖子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过来？”
张怕说：“云争几个猴子住我那，过些日子再说。”
胖子笑笑：“反正累的是你。”跟着又问：“晚上去辉煌？”
“不知道，得先回学校。”张怕说。
胖子说：“去辉煌的话说一声，你再能打也就是一个人，会吃亏的。”
张怕说知道，出门回学校。
今天一来一回都是坐公共汽车，下了车往回走，在校门口看到十几个青年。
张怕很好奇：又要打架么？
正想过去问话，发现打起来了，一群人围着一个少年打架。意外的是那少年还真猛，面对一帮青年硬是正面对战，而且打得很有章法。
张怕溜达过去，猛拍巴掌，大喊加油。
少年不是傻子，打上一会儿，找个机会转身就跑，一眨眼冲到校门前面，脚下使劲一跳，双手发力，特别灵巧地翻进去。这帮青年追到校门口大骂，倒没有攀爬校门。
少年朝他们比个中指，转身走向教学楼。
应该是挨了几下，边走边揉腰眼，还抬手擦嘴角。
战局停歇，张怕停止鼓掌，往前溜达。一群青年没堵住少年，回身围向张怕，冲过来个一米八左右的青年，颧骨很高，指着张怕骂道：“王八蛋，刚才你让谁加油？”
张怕看他一眼：“不想死滚远点儿。”
一个人对十几个人，这句话一出，基本是要干架的节奏。高颧骨眼神一冷，抡拳头砸过来。
张怕叹口气，绕过他站住：“你运气好，我现在是老师。”
他不想打，可对方人多势众的，决定欺负他一下，刷地又冲上来几个人。
张怕很郁闷，一一九中怎么全是破烂事儿？后退几步，从边上冲向大铁门，以更利索的动作翻进去，站住了回头看。
校门是一大带两小，上课时间挂着锁。
隔着大铁门，一个人跟一帮人对看，外面那帮家伙边看边骂。
门卫室里有俩保安，此时站在外面，不过并不理会打架的事情。刚才少年跳门进来，俩人只是看着。现在张怕跳进来，其中一个胖子笑着问话：“老师也爬门啊？”他们认识张怕。
张怕说：“看见我回来不开门？”
“我们其实没看到。”保安回道。
张怕摇摇头，转身回教室。
学生在上自习，有一半在睡觉，另一半在看手机，没有一个人学习。不过还好，也没人早退。
张怕回教室呆上半个多小时，放学铃响起。
因为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在堵谁，张怕大声说，“校门口站了一帮痞子，不知道找谁，咱们一起出去。”
大胖子于远很高兴：“老师，还是打群架么？”
张怕说：“你疯了？就知道打架。”
于远说：“跟老师打群架过瘾。”
“过你个脑袋，一起走。”张怕当先出门，全班四十三名问题少年跟在后面。
他们这个队伍太齐了，又是臭名昭诸，刚一进走廊，别班同学就不出门了，让他们先走。
等出教学楼，走在校园中，他们这个方阵附近就没有人，别班学生都是尽量站远一些。
张怕心说，瞧这杀伤力。
这时候，校门大开，有学生快速离去。有意思的是前面还有一个小团队，人手一根球棒往外冲。
张怕一看，到底是什么节奏？这一天天的，难道是在演香港黑帮电影么？
那个小团伙人不多，一共九个，可是很骁勇，最前面是方才跳门进来的少年。
于远跟在张怕身边，提醒说：“那个是李英雄。”
张怕另一边是云争，张怕问话：“你跟李英雄不对付？”
云争鄙视道：“那就是一白痴。”
说话间，他口中的白痴带人冲出学校，根本不说话，抡起球棒打过去。
能跟云争互拼，李英雄还是很有领导力和战斗力的，在他们往外冲的时候，从街道另一边快速跑过来二十多名少年，跟李英雄夹击外面那群青年……
于是，张怕的十八班完全没派上用场，仅是走到校门口观战。
李英雄真猛，不到两分钟就把外面一群人打散，再过去一分钟，除了地上倒着三个倒霉蛋，被打成满头血，对方那些人全跑光了。
李英雄制止手下继续打三个倒霉蛋，一挥手，所有人进校园集合。
他们往里走，跟十八班的问题少年打个对脸，当看到云争后，李英雄特别不屑地哼上一声，带着人从边上走过。
云争反哼回去，又说：“就我这爆脾气……”发现张怕在看他，住口不言。
张怕转身问大家：“外面那帮人，谁认识？干什么的？”
王江说：“咱上次好像跟他们打过，在体育馆里。”
张怕问：“打过么？我怎么没有印象？”
“打过。”王江肯定道，“有个黄毛，上次见过。”
“哦。”张怕道，“要是这么说的话，他们是在堵咱们同学？”
“有可能。”王江回道。
张怕琢磨琢磨：“不对啊，就十来个人，来堵咱们四十多人，是脑子不正常么？还是上次打傻了？”
王江也是琢磨琢磨：“李英雄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跟李英雄干起来了？”
张怕说：“这个世界迷团太多，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放学。”
一声放学，同学们陆续往外走，走之前喊上一声：“老师再见。”
十八班同学很快走光，剩下云争几个，另有三个学生，是早上被叫到走廊问话的仨家伙。
张怕问：“你们有事儿？”
“老师，他们可能是在堵我们仨。”其中一学生回道。
“堵你们仨？你们干嘛了？”想起电影里的情节，张怕问，“偷他们钱了？”
“不是。”那同学回道，“上次你带着同学打我们，他们也在里面。”
“啊，他们在里面，然后呢？”张怕问。
“打完架，我们回去，黑哥，就是黑皮，刚才有个戴金链子的就是他，说事情因我们而起，问我们要医药费，我们没钱。”
张怕明白了：“这么回事啊。”跟着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来上学了。”那学生回道。
张怕看看他：“经一事，长一智，还混黑社会不？”
“不混了，在学校挺好的。”三人都是这么回话。
张怕想想问话：“他们知道你们住哪么？”
“不知道。”
“那还好，赶紧回家。”张怕说道。
三个人说是，说声再见，走出学校。估计是害怕被人堵，站路口打车，很快离开。

第68章 担心没人看
看他们走掉，张怕问云争：“他们仨都叫什么？”
云争摇头：“不知道。”
“你们谁知道？”张怕问老皮几个。
老皮说：“就知道一个，刚才跟你说话的叫何生生。”
“想起来了。”张怕说，“名字还是很酷的，不过黑皮又是怎么回事？卖什么的？”
老皮摇头：“不知道，估计是什么地方的混子。”
张怕叹气道：“文明国家，精神建设，怎么可以有这么多混混？这是不科学的！必须禁止！必须搞掉！”
云争说：“我们相信你是思想品德老师了。”
张怕说：“就你废话多，回家。”带着五个猴子出门，让三个病号打车走，他带云争、老皮挤公共汽车。
老皮大声呼喊：“你不能这么节省，很丢人的。”
“废什么话？车站边上就是市场，正好买饭。”张怕做好规划。
老皮跟云争说：“帅哥，咱俩去打工吧，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张怕说：“晚上我不管，白天不行。”
老皮琢磨琢磨：“那算了。”三个人走去公车站。
云争问话：“按何生生说的，黑皮那些人堵的是他们三个，怎么跟李英雄干起来了？”
张怕想起校长说的话，问道：“咱学校有五巨头？你，王江，李山，再有二年级的李英雄和裴成易，谁评的？”
云争说：“不是评的，是打出来的。”
张怕笑道：“就你这小体格子也能打进五强？看来十八中没什么人才。”
云争哼上一声，没接话。
等公交车的时候，路边走过来个清秀的女生，是云争原来班级的同学。看到云争很高兴，走过来打招呼：“坐车啊？”
云争冲她笑笑，应了一声。
“你到哪儿下？”女孩又问。
云争说幸福里。
“啊，我比你先下车，我在科技馆下。”女生说道。
看样子，女生对云争蛮有好感，张怕拽老皮往后站，让出空间。
云争很不爽地斜他一眼。
几分钟后，公共汽车靠站，大家上车，再到站下车，一路平安无事。
不过一下车，张怕就问云争：“对象？”
云争不接话，当没听见，走向菜市场。
张怕就哈哈大笑：“害羞了？”
云争说：“我一直想揍你，你等着，总有这么一天。”
张怕说：“加油。”
这一天没什么可说的，不过张怕心里压着件事，买礼物。
明天周六有舞蹈课，后天上午去刘小美家打卡签到面见终极老板，这是超级大事。
以前的张怕一直很邋遢，现在不行了，犹豫又犹豫，买好饭以后，让云争和老皮先回去，他去理发。
这一头标志性的长发终要远离，心中难免不舍。理发前先自拍几张，然后把自己交给理发师，说是见丈母娘，你得好好弄。
理发师很用心，十五块钱服务了二十五分钟，水洗后再吹干，此时再看……整个就换人了，精神、利索、帅气。
等回到家，五个猴子一起大喊见鬼了。
有了新形象，张怕心情蛮爽，不计较他们的胡说八道，拿个馒头吃饭。
人得收拾，不论帅哥还是美女，必须要收拾得干净利索，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帅哥美女。现在的张怕只是理了发，晚上又出去洗个澡，整个人从里往外的好看。
隔天上学，全班同学也是大喊见鬼了。
周六半天课，中午放学，云争几个猴子回幸福里。他去大房子。结果刚一进屋，胖子就喊见鬼了。
张怕笑着说帅吧，回去自己房间。
第一件事是换衣服，找出最干净的白衬衫，配上休闲裤，运动鞋，格外显得青春，整个一阳光帅哥。
对着镜子拾掇拾掇，开始干活。下午三点半，拿舞蹈服去音乐学院。
一见面，刘小美愣住，仔细看了又看，问话：“你是相亲去了么？”
张怕大声回话：“为见丈母娘而努力奋斗。”
刘小美就笑：“这是不是你最帅的一身儿？”
张怕说差不多，又问好看吧？
刘小美说：“这么多天，你跟我终于有一点点的般配了。”跟着拿出手机：“站好了。”
先给张怕照上几张，接着是许多的合照。刘小美很高兴：“一会儿送我回家，我要换好看的衣服，然后再合照。”
张怕问：“你怎么这么喜欢照相？”
刘小美说：“哪个美女不喜欢照相？”
张怕说也是。俩人去附小教室上课。
换过发型，又精心收拾一下，变成帅哥一枚，学舞蹈的时候也是有模有样。
刘小美很高兴，教课时就能看出来，一直春风化雨般地温柔。等下了课，直接买饭回家，不想在外面浪费一分钟。
到家也不吃饭，先换衣服照相，折腾半个多小时，菜都凉了才开始吃。
刘小美在寻找自己的快乐，有意思的是学校论坛出现个帖子，说音乐学院第一美女换男朋友了，以前的长毛怪消失掉，换成青春帅哥，并有照片为证。
由此可见发型有多重要，长毛怪的侧脸照，对比青春帅哥的正面照，硬是没看出是同一个人。
等吃好饭，张怕说起严重问题，问送什么礼物？
刘小美说：“一般都是补品和酒，看你想买什么？”跟着问话：“钱够么？”
张怕说：“就是不够也不能问你要啊。”
刘小美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哄我老娘开心，对了，上次说的是真的，我妈喜欢盘问人，你小心了。”
张怕有点晕：“可以说假话么？”
刘小美笑道：“跟我妈说假话？我支持你。”
张怕苦着脸说：“这不是没办法么。”
刘小美说：“要不这样，你明天八点半过来，咱俩一起去买。”
张怕说不用。
刘小美说：“还一件事，以后就给我这么穿，再不许邋遢了。”跟着笑道：“我感觉自己好像拣到块大石头，慢慢雕琢，你就越来越好。”
张怕说：“我不是大石头。”
刘小美笑道：“反正感觉是拣到宝了一样，特开心，你知道么？”
“你说了我就知道。”张怕回道。看眼时间，起身道：“我回去了，明天见。”
刘小美说：“我忽然想把你占为己有。”眨巴下眼睛说：“等你工作稳定了，咱租个房子，住对门，每天你送我上班接我下班，嘿嘿，好不好？”
张怕说好。
刘小美说：“就这么定了。”
张怕恩了一声，准备出门。
刘小美忽然说：“明天见我老娘，说实话就行，说你写书，还出版了。”
张怕呆住：“你怎么知道？”他从没跟刘小美说过自己是写手。
刘小美说：“反正我知道，你赶紧走吧。”把他推向门口。
张怕问：“你还知道什么？”
“不告诉你。”刘小美说，“警告你，必须学会唱歌、弹琴！我要我的男人必须帅气有才，你要会写文章，还要会唱歌会弹琴，会哄我开心，还要很帅。”
张怕有点明白了，问话：“你是在打造我？”
刘小美说：“可以这么理解。”
张怕问：“假如说，假如啊，要是打造失败了，你会喜欢我么？”
“不知道。”刘小美笑着开门，推他出去，抬手给个飞吻，“明天见。”关上房门。
张怕在门口站上片刻，慢慢下楼。
难怪自己一说认识大美女，哪怕一无所有，大美女也肯搭理自己。然后免费教唱歌、教跳舞……原来她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是写手，也应该知道在街上卖书。
是了，她还知道自己能打架，一定是见过。
可为什么我没见过她呢？
这天晚上回去大房子，给老皮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自己上学。
老皮说你病了，明天是礼拜天。
张怕啊了一声，再说几句话挂断。
隔天一早起床，穿个小裤衩去卫生间好顿收拾，胡子清理得干干净净，头发梳了又梳，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出发见丈母娘。
先去音乐学院，在附近超市买上两瓶好酒，又有一堆补品，拎着去接刘小美。
张怕的衣服是白衬衫，淡色休闲裤，浅色运动鞋，整套服装略有点顺色，但就是显得干净、阳光。
为了配他，刘小美特意穿顺色服装，搭一条很长的淑女裙。俩人站一处显得格外好看。
还是先拍照，后出发。刘小美笑问：“我好看吧？跟我站一起，你是不是特幸福，特有面子？”
张怕说：“你要是总这么胡说八道，我就接不上话了。”
刘小美笑道：“这算什么？等见到我娘，就会知道什么是拷问，一定要坚持住哦。”
张怕拿出视死如归的派头：“放心吧，我是党员。”
“胡说，党才不要你这样的。”刘小美说：“只有我善良、好心，看你孤单单的老可怜，才会搭理你、照顾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张怕说：“完了，要是这样聊下去，我得给你磕几个才成。”
刘小美哈哈大笑：“问你啊，为什么和你说话总是这么高兴呢？”
张怕板着脸回道：“因为我太有魅力。”
“看你一会儿怎么哭。”刘小美笑道。
张怕说：“不会的。”
说话间走到街口，张怕伸手拦车，然后回家。

第69章 以前看过一句话
出乎张怕意料，刘小美的家特别大，跃层三百多平，甚至有个专门的小舞蹈室。
当然，一进门先看到的是大客厅。刘阿姨微笑站在门口，招呼说：“来了，快请进。”
在吃惊于大房子之前，先吃惊于刘阿姨的年轻，看着比刘小美大不了多少，打扮的也很年轻。张怕犹豫问话：“你是刘姐姐还是刘阿姨？”
刘阿姨呵呵笑道：“这孩子真会说话，进来啊。”给拿拖鞋。
张怕换鞋进门，刘小美说：“这是我妈，漂亮吧？”
张怕说漂亮。
刘阿姨挺和气的，一直带着笑容说话：“这孩子，瞎说什么？”
刘叔叔从里面走出来，很酷一个中年人，体型保持不错，精神面貌也不错，只是两边鬓角掺着许多白发。
张怕赶忙问好：“叔叔好。”把手里东西递过去：“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两瓶酒。”
刘阿姨接过东西，根本看都不看，随手放到鞋柜上，招呼说：“进来坐。”
于是就进去吧，尽管刘阿姨微笑满面，可张怕却感到一阵阵寒意，这是要放大招的前奏啊！
刘小美说：“妈，满意吧？”
刘阿姨说：“什么就满意？话没说上两句就满意？”
刘小美嘿嘿一笑，跑去老爸那里：“爹，中午吃什么？”
“出去吃？”
刘小美说不。
“那就让你妈做。”刘爸看眼张怕，说声，“你们聊。”转身去书房。
刘小美回来坐到张怕身边，跟刘阿姨说：“赶紧问吧。”
刘阿姨还是微笑满面：“小张啊，你应该知道，咱现在说话是必须走的程序，搁到谁家也不能糊涂嫁女儿，你能理解吧？”
“我知道，阿姨尽管问。”张怕回道。
“那我就问了。”刘阿姨问，“听说你是老师？”
“恩，在第一一九中学做初三班级的班主任。”
“毕业班的班主任，看来校领导很器重你。”刘阿姨说道。
张怕回话：“还行吧。”
“那，工资是多少？方便说么？”
“现在是六千。”张怕回道。
“六千？老师工资有这么高么？你说的是不是加上补课费？”刘阿姨问，“你私下给学生补课么？”
“不补，一点都不补。”张怕回话。
“不补课也有这么高工资？你是高级教师？”刘阿姨问的很细。
“不高级，反正学校就给我开这么些。”张怕说，“我不敢拿这个事情骗小美，你放心吧。”
刘阿姨点点头：“好吧，先不说工资，你是本地人么？”
“不是。”张怕想了下，索性坦白道：“我没房子没车，现在租房子住。”
刘阿姨笑笑：“你倒是实诚，说实话，我还真不在乎你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我想问一下，假如说你们结婚，你反正没房子，能住到家里么？”跟着又说：“我们家是两层，加一起三百多平，应该能住下。”
张怕说：“只要同意我们在一起，住哪都可以。”
刘阿姨笑道：“这个好，咱可是说定了啊。”
张怕怔了一下，这是招上门女婿么？
刘阿姨继续问话：“其实住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对小美好，我想问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喜欢我们家小美什么？”
张怕说：“我去音乐学院，看见小美给学生上课，就被迷住了。”说到这里，稍稍想了下又说：“我觉得小美什么什么都好。”
刘阿姨说：“这样说的话，你的喜欢有些盲目。”
张怕说：“不盲目。”
刘阿姨笑笑：“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回答好问题就可以，过日子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假如你们结婚，我们可以帮忙准备房子准备车，可日子是你们两个人过……你会不会以为现在说这个话题有些早？”
“不早。”张怕回道。
“我是这么认为的，首先，我们家不能让小美吃亏，所以什么问题都要早早有个答案，我不能等小美死心塌地爱上你再说这些事情，那时候就晚了，我们不能让小美哭着告别一段感情，或是哭着送走一段痛苦岁月……”
张怕赶忙表态：“不能的。”
“话不能说的太绝对。”刘阿姨说，“我给小美介绍过对象，她都看不上，忽然就看上你了，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早想请你过来，现在说回刚才的话题，一个月六千，其实不高，娶妻生子，六千块眨眼就没了。”
说到这里看眼刘小美，再跟张怕说：“不是跟你炫耀，事实是我们家每个月单生活费就不止六千，我们很少去菜市场买菜，只吃当季菜，我们家有单独的净水系统，厨具消毒这些不用说，衣服也要消毒。”说着话看了下张怕带来的礼物：“我不知道你买了什么，事实是不论你买的酒有多贵，我们家老刘也不会喝，我们只喝自酿酒，包括吃的蔬菜，都是在信得过的老农家里直接订购，比如说酒，一斤白酒三十五，当然不算贵，主要是放心。”
刘阿姨一直和气说话，包括上面这些谈判类语言，接着说道：“我想说的是，我们照顾小美长大，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条件，可如果你每月只有六千块的话，应该不够。”
张怕说：“我会努力的。”
“话，谁都会说。”刘阿姨说，“小美从来不往家带男生，你是第一个，所以，我对你更好奇，从我的角度来说，不会干涉你们的感情，也不会做棒打鸳鸯那种没品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会好好的，一直好好的，但我更希望，假如你发现给不了小美优质生活的时候，请主动、及早放手。”
这真是一个很好的谈判，基本跟感情无关。
张怕看眼刘小美，刘小美冲他微笑。
张怕跟刘阿姨说：“我做什么决定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美要开心。”
刘阿姨微笑点头：“这样很好，你们去玩吧，我做饭。”说完起身。
刘小美站起来，朝张怕伸出右手，张怕赶忙轻轻握住，被刘小美拽着上楼。
这栋住宅楼共八层，一共只住八户人家，每两层住两户。刘家住三楼和四楼，四楼基本就是刘小美的私人天地。
沿楼梯上楼，是一个素白世界，一入眼是架白色三角钢琴。边上第一间房屋是卧室，隔壁有书房、练功房、衣帽间等。
刘小美带张怕参观每个房间，张怕说：“你家这么有钱？”又说：“这么好的房子，距离学校又不远，干嘛住宿舍？”
刘小美说：“我喜欢。”跟着问道：“好看吧？”
张怕说：“我活一辈子，这是我见过最好的房子。”
刘小美带张怕去客厅坐下，问话：“看电视么？”
张怕说：“看吧。”
刘小美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拿给张怕，笑着说话：“你运气不错。”
张怕问：“什么运气？”
刘小美说：“应该是形象加分，我妈只拿出三分功力。”
张怕愣了一下：“她老人家说那么多话才是三分功力？”
刘小美说：“说话多又不代表问题难。”
张怕仔细回想一下，确实没有为难自己，一没要房二没要车三没谈财礼，只是说刘小美生活优越，想娶她，必须要努力。
问道：“你妈为难过别人？”
“不算为难，主要是调查，各种调查，抽不抽烟，喝不喝酒，有什么样的朋友，爱好什么，不喜欢什么，有什么个人习惯，晚上几点睡……反正多去了，居然都没问你。”刘小美后退几步打量张怕，笑道：“帅哥是占便宜。”
张怕说：“就初中时有人说我帅，后来没了，这许多年啊终于有个识货的，不容易。”
刘小美说：“不是你不帅，是你不收拾。”坐回来说：“以后我帮你收拾。”
张怕说：“你这是变相让我搬你家附近住么？”
“难道不行么？还是你不想？”刘小美笑问。
张怕说：“不是不想，怎么跟你说呢？我那个班，很精彩，得费心费力，累啊。”
“怎么精彩？比小孩还不好管？”刘小美问道。
张怕说：“走遍全国，或者全世界，单说同龄人，估计只有少管所能跟我班里的那些祖宗比一比。”
刘小美吃惊道：“全是问题少年？”
“一共四十五个，无一例外全是问题少年，估计全市最渣滓的学生都在我班上。”张怕说：“我连打带吓的，还有俩一直逃学，另外还有三个来学校躲债的，简直了，前几天琢磨是不是上辈子没积德，弄来这么一堆祖宗，后来明白了，不是没积德，是老天给我的考验，因为能遇到你，是不知道积了多少德才得到的好运气，老天看我太幸福，让这些孩子来调剂生活。”
刘小美说：“小嘴真甜。”
张怕说：“这是必须的，我要甜一辈子。”
刘小美就看着他笑，笑了好一会儿轻声问话：“你对我不好奇么？”
“好奇？”张怕问回来。
“就是你不想了解我么？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从来都不问？”刘小美笑着说话。
张怕说：“不用问，我相信你。”
“为什么相信我？”刘小美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看不到我的心。”
“但是我能看到你的眼睛。”张怕说：“特别亮，特别特别亮，亮的没有一丝杂质。”

第70章 那时候想做标题
刘小美笑道：“咱俩有共同点了。”
张怕问：“什么共同点？”
刘小美回话：“我也是喜欢看你的眼睛，特别亮，特别特别亮，只有心底纯真的人，没有坏心思的人，思想单纯的人才会有这么亮的眼睛。”
张怕摇头：“不科学，你说的这个没有科学依据。”
刘小美说：“你刚才说的有科学依据？你说我眼睛特别亮，我这个人就可信了？”
“恩！”张怕说，“我喜欢的人，当然要按照我的理解来，谁管它科不科学。”
刘小美就笑：“你这是双重标准。”
“八层标准也不影响我相信你。”张怕说道。
“完了，你这嘴怎么这么甜啊，就会说好话。”刘小美说：“不过我喜欢。”
张怕嘿嘿笑道：“你可以尝一下，科学家说眼睛亮的人，嘴巴特别甜，可好吃了。”
刘小美笑得更开心：“才不上你的当。”
“我说的是真的。”张怕摆出个特别特别认真的表情。
刘小美从张怕手里抢过遥控器：“你也不看，真是的。”开始调台，顺便说道：“一会儿估计能盘问你，做好心理准备。”
“还问？”张怕说：“刚才贼紧张。”
“不知道，谁知道我老娘怎么想的？”刘小美说道。
说起刘阿姨，张怕说：“你妈真年轻，看着也就是三十多，肯定不到四十。”
刘小美笑道：“去美国做的整容手术，又是各种保养品，不年轻才怪。”
“看不出来手术过。”张怕说。
“当然看不出来，我妈本来就年轻漂亮，稍稍做个微调，肯定更年轻漂亮。”刘小美问道：“你觉得我什么器官稍微差点儿？咱也可以去手术。”
“大姐，你现在已经美得不要不要的了，还整容？”张怕说：“就算你想整容，问题是要整成什么样才能比现在的样子更漂亮？不是难为医生么？”
刘小美笑道：“你这张嘴，天啊天啊，万一真爱上你怎么办？”
“尽管爱，别客气，千万不要顾及我的感受。”张怕大义凛然道。
刘小美看看他，随手关闭电视，拽他起来：“给你弹个曲子，当是表扬你的甜言蜜语。”
俩人回到一上楼的琴房，张怕坐在墙边，刘小美坐到钢琴前面：“一星期没弹，先练一下。”
双手按键，叮叮咚咚找下手感，大概五分钟后，刘小美说声开始。
一声开始，美妙的乐曲从琴键中流出。张怕不懂音乐，可也知道好听，好听到特别好听那种。
一只曲子不到四分钟，待结束后，刘小美起身朝张怕依依行礼。
张怕猛拍巴掌：“你到底是学钢琴的还是跳舞的，为什么都这么厉害？”
刘小美说：“继续表扬我，这一辈子，你的任务就是表扬我称赞我喜欢我，可有意见？”
“没有，必须没有。”张怕说，“你真厉害。”
刘小美嘿嘿一笑：“等你下次来，跳舞给你看。”说着俏皮一笑：“穿性感的芭蕾服啊，很少很少的。”
张怕说：“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哈哈，你怎么总是这么可爱，不行不行，我要和你保持距离。”刘小美笑上一会儿，忽然问话：“有练琴么？”
张怕说：“上周练过。”
“发声呢？”刘小美又问。
“这个天天有练，就是感觉找不准位置，也不知道喉咙打没打开。”张怕回道。
“现在练。”刘小美按健，开始唱音。
张怕赶忙走过来，站得笔直练习发声。
练上半个小时停止，刘小美说：“回去后照这个练。”
张怕很认真的点头，跟着说：“我太有个性了，你见过哪个姑爷第一次上丈母娘家练习唱歌发声的？”
刘小美说：“美得你，什么就姑爷，本小姐还没喜欢你呢。”
张怕嘿嘿笑道：“好吧，我信了。”跟着小声问话：“你说的，让我把写字的事情说出来，可阿姨根本没问，还用说么？”
刘小美想了下说道：“你拿主意。”
张怕说：“问就说，不问就算了。”
这时候，刘阿姨上楼，招呼俩人吃饭，两人赶忙下楼。
饭菜比较简单，四菜一汤，量倒是挺足，三个素菜加一盘炒牛肉，再一个骨头汤。
招呼张怕坐下，刘阿姨说：“你是我闺女男朋友，咱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闹那些虚的，免得做一大桌菜还要剩，你说是不是？”
“是。”张怕说，“我从来不浪费菜，在饭店吃饭，有剩菜一定打包。”
“这是个好习惯。”刘阿姨问，“喝酒么？”
“不喝。”张怕回道。
“不喝酒好。”刘阿姨给张怕夹菜，“尝尝我手艺。”
刘阿姨的手特别漂亮，完全没有一个中年人该有的老相，好像二十多岁女孩的手那么娇嫩。
看见这双手，张怕下意识地去看刘小美的手，不是对比漂亮，是对比哪一双看起来岁数比较大。
刘小美说：“看什么呢？”
张怕笑笑：“咱家用竹筷子？”
刘阿姨说：“环保，告诉你，这筷子是你刘叔亲手做的。”
“这也能做？”张怕有点惊讶。
“你刘叔能做的东西多去了。”刘阿姨说，“这套餐具是我跟你刘叔一起做的，好看吧？”
从审美角度来说，比不过专业厂家生产的那么漂亮，但也不错，淡青色碗碟，是一种素雅的精致。张怕说：“怎么说呢？很完整统一，有种典雅的美。”
什么是典雅的美？就是没有多么艳丽，但很有气质。
刘阿姨很喜欢这个评价：“不错不错，小张有眼力。”
刘叔说：“赶紧吃饭。”
张怕回话：“大家都吃，总不能就我一个人动筷子。”
于是就吃吧。从做菜水平来说，刘阿姨的手艺算不得多好，但这些食材都是绿色产品，制作时也是少盐少油，符合养生之道。这种饭菜吃的不是味道，是意境。
张怕挨个菜品尝一遍，赞叹说：“跟外面卖的菜完全不同，有它自己的味道，是菜的味道，外面都是调料味道。”
刘阿姨又满足了：“这孩子真会说话。”
张怕说：“阿姨，你别叫我孩子，咱俩站一起，瞧着我比你还大，怎么是孩子？”
刘阿姨掩嘴轻笑，然后跟刘叔说：“你也是男人，怎么就不会这么说话？”
刘叔说：“怎么不会说？没结婚以前不也总说？是现在不说了。”
张怕赶忙专心吃菜，假装没听到这句话。
如同刘小美提醒的那样，吃上二十分钟，刘阿姨又开始问话：“平时应酬多么？当班主任，总有家长请吃饭吧？”
张怕回道：“没有应酬，没有家长请吃饭，喝酒么？一周大概一次，最近四五年没有醉过，一直严格控制酒量。”
“能管住自己就好。”刘阿姨用关心的语气问，“抽烟么？我家倒是有几种烟，你喜欢什么牌子？”
“不抽烟，我不会。”张怕简单回话。
“不抽烟好。”刘阿姨笑着又给夹块牛肉。
刘小美说：“他不但不抽烟，平时还特忙，跟我学唱歌学跳舞，还要学吉他，除去在学校上班，自己还有事业要做，根本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这句话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张怕的时间超级紧张，完全没时间做坏事，比如花心什么的。
刘小美更满意了：“多学东西是好事，我现在还学外语，跟你刘叔学。”说起刘小美的父亲，刘阿姨满面骄傲：“你刘叔特有才，会五门外语，还会唱歌会弹吉他会照相懂电脑，特别厉害。”
张怕心下暗赞：这才是真爱。
不过也确实厉害，刘小美都这么大了，他们两人的感情还如此甜蜜，让人羡慕。
“我告诉你啊，你刘叔是国家级人才，是领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刘阿姨说：“你看我们家房子大吧？你刘叔用一年时间就赚回房子钱，一次性付款……”
听着阿姨说叔叔好话，张怕看眼刘小美，我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刘小美也像阿姨喜欢叔叔这样的喜欢我？
恋爱是一辈子的事，不是结了婚就可以原型毕露。结了婚也要不断进步，要不断优秀，更要不断爱你。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刘阿姨觉得张怕既懂事还有礼貌，最主要的，知道体贴刘小美，所以很满意。
尽管张怕没有钱，不过刘阿姨还真没看重钱财问题。总说富家女不能嫁穷小子，会有矛盾有冲突，成长环境不同，决定两人有很大差异……
这种话有一定道理，可忽略一点，忽略了穷小子的性格、做事风格等。如果真的像婚后表现出的那么不堪，有那么多矛盾，不是嫁穷小子不对，是没嫁对人，是你一开始就对这个人不了解。
有矛盾的、离婚的，并不只有穷小子和富家女，还有更多所谓门当户对的夫妻。
刘阿姨不会如此浅薄，因为她知道，想要了解一个人，唯一方法就是时间。只要经常相处、经常见面，张怕就算再能隐藏，也会表露出某些毛病、缺点……那些毛病缺点才是决定婚姻能否长久的重要原因。
饭后，张怕帮忙收拾碗筷，刘阿姨说：“不用麻烦，我们家是自动洗碗机。”
自动洗碗机？张怕往厨房看，活这么大还没见这玩意。

第71章 可惜没机会用
饭后，在刘小美家里又呆一会儿，告辞离开。
待房门关闭，张怕轻出口气，这一关过去，只不知道刘阿姨会怎么看自己。
慢慢下楼，往外走的时候，下意识抬头回望，看到刘小美站在四楼阳台朝他摆手，同时奉送飞吻一个。
张怕学韩剧里的样子，双手轻轻捧住飞吻，送到胸口位置，做出个幸福甜蜜表情。刘小美就在上面笑。
张怕再挥挥手，转身离开。
尽管俩人的感情还没开始，可张先生一定认为是见过丈母娘……好吧，那就见过了。接下来的事情是，打字干活。
天变地变打字不变；打字恒永久，故事永流传；为了爱，打字一生；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打字……
从这里出发，去健身馆比较近，可那地方人也多，犹豫半天，到底还是回去幸福里，他要安心打字。
意外的是，幸福里居然在打架。
因为拆迁事情，张老四带两只大狗回来，然后就倒霉了，大礼拜天的，硬是有警察加班抓狗。张老四紧闭院门，他站在门口，手里是两把菜刀。
张怕走到家楼下的时候，正好遇到警车开来。前面聚着许多人看热闹。
不知道为什么，张怕就是觉得不对劲，跑过去看，一直跑到张老四家路口，于是明白了。
根本不用往里进，看着前面的警车，再前面的许多人，还有传出来的声音，张怕转身就跑。
还是上次走过的那条路，翻墙进入张老四家。
院门里站着张老四爱人，还有两只大黑狗。
总说狗通人性，这俩黑家伙是真懂事，尽管很想替主人冲出去打架。可更知道主人不想它们出动静，俩只大家伙很安静地着急。一只狗不时刨地，一只狗偶尔会转一个圈。
张怕跳进院子，两只大狗回望一眼，便又看向关闭的大门。
张老四爱人看到张怕进来，喜出望外，小声说：“快弄走。”
张怕小跑到大狗身边，小声说：“跟我走。”一手抓个项圈，拽两只狗去墙边。
两个大家伙已经两次从这地方逃跑，也是见过张怕很多次，很顺从地跟过去。
院子里停辆自行车，张怕放开两只狗，把自行车推到墙边，站到后座上，朝大狗做个跳的手势，然后张开怀抱。
大狗回头看眼女主人，见没有意见，有一只轻轻纵跳……张怕险些没接住，自行车也被带动一下，幸亏张怕反应快，一手攀住墙壁，脚下用力稳住自行车，另一手死死勒住大狗。
待自行车稳住，两手把大狗托到墙壁上，大狗站住。
张怕再冲另一只狗张开怀抱，以同样手段让大狗站到墙壁上。
跳下自行车，推开些距离。退后两步助跑，攀上墙，轻巧跳下，再冲大狗张开怀抱，两只大狗便是一只接一只的跳下。张怕一一抱住，放到地上，带两只狗跑远。
外面都是人，肯定不能出去，往里面跑，就往胡同里钻。
前面是朱三儿家，朱三儿因为打架关两年半，父母早早离异，各有家庭，朱三儿家只剩个空屋子，再有个小院子。
张怕把两只狗抱到墙上，他再跳进去。等一人两狗进到小院子，把铁锹扣到地上，他坐在上面，一手抱一只大狗，小声说：“咱哥儿三个真命苦。”
别看两只大狗经常冲他叫，可还真没咬过他。在这种时候也是格外听话，安静伏在张怕腿上，静卧不动。
张怕给胖子打电话，问谁在家。
胖子回话：“没人在家，你有事？”
张怕说：“你们十几二十多个人，硬是没一个在家的？”
胖子想想说道：“大猫可能在。”
张怕说：“他就算了。”
大猫不是一般地抠，张怕就够仔细的了，遇到大猫也只能喊师祖。那家伙抠得变态。
一般电视剧里总会有特别小气的男人，在遇到大猫之前，张怕以为编剧是扯淡，怎么每部电视剧都有个小气鬼？后来遇见大猫，直接服了。
不论你找大猫做什么，他一定要吃回去。哪怕是问个电话号码，哪怕是帮忙带个东西回家，他也要吃你一顿。
他还会记得每一个人的生日，在生日那天的下午五点半到六点之间，一定会打电话祝贺，问你在哪。只要你在过生日，他就一定会来。来了以后还说吃饭不叫他，不够意思……
张怕不怕遇见流氓，就怕遇到这种狠人。见过两次以后直接拒而远之。
见张怕不待见大猫，胖子就笑：“其实，大猫是好人。”
张怕说：“你恶心不恶心，来，你说谁是坏人？”
胖子笑笑，问道：“你什么事？要不我回去？”
张怕说：“打狗的来了，你回来吧，去张老四家看看。”
胖子说声好，挂断电话。
张怕这边就是等着了，等待消息。
不想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晚上六点才接到胖子电话：“你在哪？”
“朱三儿家。”张怕回道。
胖子说：“继续呆着吧，警察没走，把张老四抓走了。”
“呆到什么时候？”张怕说，“我还没干活呢！”
“少干一天不会死。”胖子说。
张怕说：“你懂个屁。”
“我就是懂个屁也知道什么重要，你要是不在乎那两条狗，尽管回家干活。”胖子说道。
张怕郁闷道：“警察干嘛还不走？”
“当然是抓狗。”胖子问，“要不要给你弄点吃的？”
张怕看眼两个大家伙，说：“弄俩鸡腿过来，喂狗。”
“我靠，你真奢侈。”胖子挂电话。
半小时后，电话又响起，胖子说：“你去门边站着，我假装往前走，把东西丢给你。”
张怕说：“至于么？跟抗战剧一样？”
“至于妈？还至于爸呢！”胖子说：“路口一辆警车，你家楼下一辆，张老四家门口一辆，还有很多黑狗子城管，你祈祷吧。”
“我靠。”张怕忍不住骂句脏话，“至于不至于？拽贼也没这么严吧？”
“现在你就是贼，出来接东西。”胖子说。
张怕说：“你慢点，我一会把钥匙给你，你去我家把电脑拿过来。”
“都这样了还想着干活？大爷，您上辈子是五一奖章获得者吧？”胖子说，“我到了，你赶紧的。”
张怕说：“来了。”拍拍两只大狗，挪开身体，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
胖子在电话里问：“看见我没？”
“看见了。”张怕往外走出一点儿。
胖子前后张望一下，快速把手里塑料袋挂到门上，张怕接过，胖子大步往前走，边走边对着手机说：“还要什么？”
“你去问问，到底是抓贼还是抓狗？怎么搞这么大阵仗？”张怕有些不敢相信，就为打两条狗，至于一次又一次、无限制的动用警力么？公安局不是总说警力不足？
胖子说等着，挂电话去打听消息。
张怕拎塑料袋重回去墙角坐下，打开看，一共三个鸡腿，还有一斤包子，再有两瓶矿泉水。
把鸡腿分给大狗，大狗不跟他客气，吧唧吧唧咬下，张怕喝口水，然后吃包子。
大狗能吃，一个鸡腿之后又吃个包子才满足，很舒服地倚着张怕卧倒。张怕又喂它们喝水。
半小时后，胖子打来电话：“算张老四倒霉，跟他吵架那个副区长要升区长了，我靠，干部升职到底是什么程序？说升就升么？”
张怕明白了。那家伙是副区长的时候，下面人就猛拍马屁，结果没拍成功。现在升区长，拍马屁的当然更用心用力。尤其张老四不止一次戏耍警察，大狗明明就在家里，可上门一搜，硬是找不到。
如此两次下来，警察领导怒了，不但不让我拍马屁，还一次次打我脸，不收拾你收拾谁？
张怕问：“电脑呢？”
胖子气道：“你给我钥匙了么？”
张怕啊了一声：“忘了。”
“在里面呆着吧，等警察走了，我靠，警犬！他们带警犬来了！”胖子喊道。
张怕也懵了，无奈又说一遍：“至于不至于！”
胖子问：“现在怎么办？”
张怕琢磨琢磨：“往北那条小路，还通吧？”
“不知道，几年没走过了。”胖子说，“什么路也不行，警犬闻味就追过去了。”
张怕气道：“真……逼我说脏话。”
胖子笑道：“你倒是说脏话啊，还逼你说？”
张怕说：“别废话，警犬现在在哪？”
“在路口，估计在等人，马上就进去。”胖子回道。
张怕没办法了，一口气喝掉矿泉水，随手丢掉。拍拍两只大狗：“跟哥们逃命吧。”
告诉胖子：“带狗绳在北面小路等我，快点。”
“我靠，去哪弄狗绳？”胖子骂道。
“什么绳子都行！”张怕喊道，挂电话打给乌龟，“开上你的破车，来幸福里北面路口，别问原因，十五分钟能不能到？”
乌龟说：“希望吧。”挂上电话。
张怕则是带两只狗去门口。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把两只大家伙弄出院子，带着往北走。在路口多等一会儿，胖子气喘吁吁跑过来，左右张望一下：“狗呢？”
张怕问：“绳子呢？”
胖子丢过来一团麻绳，张怕接过，转身进胡同，那地方停辆三轮耗子，两只大狗藏在车屁股后面。
把绳子系到项圈上，张怕跟胖子说：“你留下来监视。”

第72章 正好用在这里
然后就是大逃亡，牵两只大狗猛往北跑，不但尽走小路，有的地方甚至没有路，比如有个半截高的墙，只管跳过去。
幸福里很大，各种小路、胡同有的是，钻来钻去，张怕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走错，反正乱跑一气，后来接到乌龟电话，问他在哪。
张怕反问他在哪。
乌龟说就在路口，你在哪？
张怕说迷路了，你别挂电话。然后继续跑。
另一边，胖子打来电话，发现占线，赶忙发信息，说警犬从张老四家出来了，你小心点。
张怕哪还有时间看短信，继续钻胡同，终于啊，跳过一条巨臭无比的小河沟，钻过一小片破林子，总算站到马路上。
找到参照物，马上通知乌龟。两分钟后，乌龟开车过来，张怕带两只狗赶忙上车。
等汽车开出些距离，乌龟问：“警察又来了？”
张怕回话：“胖子说张老四得罪的那个家伙升区长了。”
“我靠，张老四有本事，像我这等屁民就是想得罪区长也没机会。”乌龟问，“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去健身馆小区。”张怕说道。
乌龟笑道：“那是和欣园小区。”
“一个意思。”张怕说，“赶紧的，我还没干活呢。”
“靠，你那破活干不干的……”乌龟说，“我就想不明白，你这一天天坚持的什么玩意？三十多了，一事无成，只有个梦想，有意思么？人活着要现实，要娶妻生子，要赡养父母，你这是不孝。”
张怕说：“闭嘴。”
“看，还不愿听了。”乌龟说，“忠言逆耳，你这真是不孝，依着我，好好找一工作，赚点钱回家娶老婆，好好孝敬父母，人活一辈子图什么？不就是亲情么？不论遇到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家在等你，否则等父母老了，你一看，我靠，就剩自己了，活着还有什么劲？”
张怕沉默片刻，又说一遍：“闭嘴。”
“我说的是真的，哥们，我把你当哥们才说这些话，其实以你身手可以当保镖，那种超级保镖，月薪过万起步，干上几年，回家做点小买卖，不挺好么？”乌龟停了下又说，“我给你做个规划，大壮想报名格斗比赛，你去，只要打进前四，在电视上猛露脸，肯定有的是有钱人请你去做保镖。”
张怕叹口气：“闭嘴。”
“好，闭嘴，你就是犟。”乌龟说道，过了会儿又问，“你打算拿这俩祖宗怎么办？”
“先养着，等张老四放出来再说。”张怕回道。
“我靠，张老四被抓了？因为什么事？”乌龟有些吃惊。
张怕说不知道。
乌龟说：“这一天天的，全是事。”叹口气又说：“我家也一堆破事，二层楼白盖了，人家不认，说按照房管局的图纸算，加盖的算活该。”
张怕没接话。
乌龟回看一眼：“我妈让我找人，我他妈去哪找人？我能找谁？就一无业青年，狗屁不认识一个，除去同学，你是我认识的人里面学历最高的，更不要说当官的……警察倒认识几个，尤其抓我那几个孙子，草，别让老子逮到机会，否则绝对一板砖。”
张怕问：“你家能换多大房子？”
“多大都能换，加钱呗。”乌龟说：“不过拆迁房不能住，你是没见过，下水道不到两年，准堵，谁住一楼谁倒霉；还有电闸，我也服了，几百块钱的玩意，你买个好的能花多少钱？一个门洞才用一个，开发商偏不！就弄些破烂混事，一到夏天或是冬天，肯定跳闸，每天不跳个两次都不爽。”
张怕说：“跳闸是保护。”
“保护个屁股，换上新电闸，屁事没用。”乌龟说，“我一哥们就住回迁房，化粪池总堵，还好他家不是一楼，不然麻烦大了。还有电闸……我靠，物业都跑了，他们那个小区就没有物业，物业公司来一家换一家，根本没人管。”
张怕说：“你说的是个别现象吧？”
“确实是个别现象，不过是针对商品房说的。”乌龟冷笑道，“你就看吧，棚户区改造，越穷的地方越生事，幸福里？哼哼。”
张怕问：“你说得这么破，能卖出去么？”
“便宜卖，难得有个机会搬家。”乌龟说：“反正我是不住回迁楼，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让我相信地产商老板？靠，让他们都去死。”
张怕笑笑：“按你的理论，世界上没好人。”
“贼的眼中，看谁都是贼。”乌龟说，“在我眼里，看谁都一个德行，人这个玩意，四个字足以概括，自私自利。”
“你一句话把咱们几千年的传统美德都给淹了。”张怕说，“世上到底好人多。”
“好人？好吧。”乌龟换话题说，“你那个女人怎么样了？能跟你么？改天带出来见见。”
张怕说：“有机会吧。”
乌龟说：“机会有的是，过几天土匪生日，那家伙没钱，说不过了，我跟胖子商议，出点钱买肉回来自己烤，花不了多少，总得过个生日，到时候你把马子带来。”
张怕说：“你挺有良心的。”
“靠，土匪帮我挡过刀。”乌龟说，“要是别人，老子才不理，死不死的干我屁事。”
“挡过刀？土匪没说过，你也没说过，胖子都没说过。”张怕问，“干嘛保密？”
乌龟叹口气：“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再说。”
张怕笑道：“你们还有这等精彩故事？有意思。”
“有屁意思。”乌龟说，“有时候挺后悔的，小时候要是懂点事……算了，我现在也不懂事。”
乌龟骂自己一句，专心开车，很快到和欣园小区。
张怕带两只大狗进屋，老孟、六子几个人在打游戏，回头看眼：“怎么把狗带来了？张老四又出事了？”
张怕恩了一声，解开麻绳，拍拍两只大狗：“自己玩去。”
两大黑狗看看他，站在脚边不动。
张怕苦笑下：“那就跟我走吧。”回去房间开电脑，接上U盘，开工。
打字是一成不变的生活，追逐梦想其实就是在重复一成不变的生活，能耐得住寂寞，能坚持下去，才有可能看到梦想的模样。不过也只是看到而已，想要拥有它，不光要耐得住寂寞，不光要坚持，还要有天分。
房门关闭，除去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再没有别的声音。两只大狗同样安静。
这一晚上，两只大狗留在这里。张怕完成工作，跟两只大狗一起坐着发会儿呆，然后再一起睡觉。
大狗很安静，不知道是对张怕的信任，还是打算认命，反正一直不叫不闹。
早上起床，张怕给云争打个电话，大概说上几句话，然后出门买饭。
他是买大狗的饭，去市场买牛肉回来，入锅炒熟，装盘放到地上。之所以喂这么好的食物，因为要去学校。
他不在家，张老四又不知道在哪里，只能用好吃的东西安抚两只大狗。
又给接盆水，嘱咐大狗一定要安静，一定要老实呆在家里。
娘炮住在这里，很多人都住在这里，张怕过去提醒：“千万别开外面的门，千万别跟大狗闹，千万注意安全。”
两只大狗特别凶，是真咬人！
娘炮皱眉道：“你就开着门？”
“不然呢？”
“我靠，你开着门，我们怎么办？”娘炮说，“那两个家伙巨狠。”
张怕说：“我得上课，要不，你给张老四打个电话？”
“我靠，都算什么事？”娘炮拿起手机。
张怕提醒道：“给张老四老婆打。”
“你知道号码？”娘炮问。
张怕摇头。
“靠，我连张老四电话都不知道。”娘炮站在客厅大声喊，“谁知道张老四号码？”
张怕说我知道。
“你知道不说？”娘炮很怒。
张怕说出号码，娘炮拨过去，关机。
娘炮骂声草，往走廊看眼，叹气道：“老子服了，你什么时候走？”
张怕问：“一会儿。”
“你走我也走，我可不想把生命交代在两只狗嘴里。”娘炮去卫生间洗脸，再回房间换衣服。
张怕问：“家里不留人？”
“谁爱留谁留，老子不伺候。”娘炮收拾好自己，看眼时间：“走了。”第一个走掉。
张怕回房间看看俩大家伙：“别闹啊，我很快回来。”想了又想，到底是关上房门，不过很快又开门，系上麻绳，带去门口溜达。
门口是花坛，两只大狗站上花坛先来小的，过会儿再来个大的。张怕多呆一会儿，伺候好两只大家伙的方便事务，带回房间。
解开绳子，说声再见，关门。
去花坛收拾粪便，然后上学。
出门时还正常，等坐上公共汽车，心中没来由地开始紧张，四十三个捣乱鬼会不会都到？会不会有人旷课？
针对这帮学生的实际情况，能全部到校就是张怕的最大要求。起码现阶段是这样。
伺候狗耽误些时间，难得的在七点半以后到校。走进教学楼，走进走廊，走向十八班，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心里有点小紧张，有点彩票开奖的感觉，不知道猴子们是不是都在？

第73章 那句话是为什么坚持
轻轻拉开教室门，慢慢走进，眼睛快速扫过……于是满足了，笑容有了，回身在黑板上写个“六”，今天是开家长会后的第六次满勤。
指着“六”，张怕说：“还四天，还差四天烤肉，大家加油。”
看张怕要求多低，连正常到校上课都要加油……
学生大声回应：“没问题。”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再提醒一下，还四天，如果有谁忽然旷课不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
于远站起来喊：“靠，谁让我吃不上这顿烤肉，老子跟他没完。”他又高又胖，气势汹汹，倒是有点骇人。
张怕很满意：“也不能早退哦。”去窗边办公桌坐下，没一会儿，数学老师来上课，张怕问声好，起身离开。
翘班了，拿着U盘回幸福里，先在街口修车铺取回自行车，再去张老四家看一眼。可怜的张老四还没放出来。
见到张怕，站老四爱人说：“警察说了，不交狗就不放人，说是协助调查什么的。”
张怕问：“你想交狗？”
张老四爱人说：“老四认为狗重要，我觉得人重要，你说呢？”
张怕想想说道：“张老四怎么说的？跟警察怎么说的？”
张老四爱人说：“怎么说都没有用，昨天有人看见他带狗回来。”
张怕点点头：“我觉得你还是问过张老四的意见再说，否则肯定吵架。”
张老四爱人说知道。
张怕说走了，骑车子回家。
王百合家里没人，楼上三间房也是没人，这种安静让张怕有些不适应。
开门回房，开电脑干活。
这个上午没人打扰，专心致志完成工作。中午买份凉皮，边吃边琢磨剧本要怎么办？
其实还有个主要事情，听取胖子那些人的建议，打算完本现在的书，最近的情节都在收尾。难的不是收尾，是新书要怎么写？
刘小美的妈妈说要有很幸福的生活才能娶刘小美。自己也确实需要多赚钱，想要成家立业，肯定不能指望当老师拿的六千块钱。那么，新书要写成什么样才能取得稍微好一些的成绩？
首先是题材问题，然后是流派，最主要最主要的，主线！主线是灵魂，情节是外表……
张怕瞎琢磨一通，关闭电脑出门。
下午，学生在上班。胖子那些人在打游戏。刘小美应该也在上班。自己这个百无聊赖的人啊，怎么忽然就闲了？
蹬自行车去和欣园小区，真是个难记的名字。
急三火四赶过去，实在是忘记家里还有两只大狗。还好俩大家伙懂事，窝在张怕房间不出来，不闹也不叫。
检查下房间，很干净。系上绳子带它们去花坛上厕所。
小心翼翼的，手中紧拽绳子，眼睛左右看，只要看见小朋友，马上往家拽。
胖子出来抽烟：“你这日子过的，累不累？”
张怕说：“高兴。”
“白痴。”胖子蹲下说，“大壮报名了，还老虎一个。”
“报什么？”张怕问。
“格斗比赛，忘了哪个台搞的综艺节目，去年弄一次，今年继续，要有推荐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挺麻烦的。”
张怕问：“能行么？”
“大壮没戏，老虎要是好好发挥，兴许能上电视露个脸。”胖子说，“大壮打算砸钱上电视，给健身馆做个活广告。”
张怕笑了下：“你说他累不累？”
“废话。”胖子吐个烟圈，“你上次说你会吐烟圈？”
“忘了。”张怕拽狗往回走。
胖子吸口烟，弄灭烟头，跟着回屋：“网剧怎么办？上次在乌龟家开会，大家可都是决定出钱的，你这么拖着，是给我们省钱，可大壮怎么办？房子是人家的。”
张怕说：“有剧本有机器，你们自己拍。”
“靠，老子的理念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虽然你也不专业，可矬子里拔大个儿，是吧？”胖子说，“正经八百的，开工吧。”
张怕摇摇头，解开绳子，拍两只大狗几下，让它们自己玩，他站到乌龟后面看他们玩游戏。
乌龟说：“联一局？”
张怕摇头：“不会。”
“你到底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么经典的游戏都不会……我靠，你大爷的要死啊，猪队友。”乌龟骂道。
张怕站上一会儿，出去给狗买饭，搁到房间里，跟胖子等人打声招呼，骑车回学校。
学校还那个德行，学生们也还是那个德行，专心在教室里溜号，有个家伙拿笔记本看几个人就能演的片子，后面围一群人。
哪怕是张怕走进教室，那帮家伙也没有稍做收敛。
张怕敲敲讲台：“当我不存在啊？”
那同学招呼道：“老师，一起看？”
张怕甚是无奈，这都是一帮什么玩意？又敲敲讲台问：“李英雄跟外面人打架，谁有最新情报？”
“不知道，李英雄就是个棒槌，欠收拾。”云争喊道。
张怕说：“我是没收拾你，是吧？”
云争说：“咱是一个班级的，是一个集体，不能内讧。”
“少说没用的，何生生，你知道么？”张怕问道。
何生生起立回话：“不知道，我们这些天跟谁都没联系。”
张怕点点头：“坐下吧。”看看做什么都有的几十名学生，开口问话：“就没个学习的么？”
学生抬头看他。
张怕说：“考试考零分，很好看么？”
“不考试就行了。”王江回道。
张怕算是服了，大声问：“闲着也闲着，开个班会。”
“老师，有瓜子么？”于远问道。
张怕说：“严肃点儿，今天班会的主题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入社会？是初中毕业？还是再读两年技校？”
没人接话。
张怕冲老皮说：“你先说。”
老皮起立回话：“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想，有个事实是，你们一定会长大，一定要工作赚钱，没谁能够混一辈子。”张怕说道。
“怎么不能混一辈子？吃吃喝喝逍遥一生。”一学生喊道。
“假如，你们一毕业就想进监狱，当我什么话没说过，不然的话，咱还是好好聊聊。”张怕说，“人活着，必须要养活自己！假如你有喜欢的女人，还要养活女人，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拿什么去养活？”
“我家有钱。”又有人喊道。
“好的，你可以不用理会这个话题，别人呢？老皮，你家里有钱么？”张怕问道。
老皮说：“老师，别总盯着我问问题。”
张怕笑笑：“你们还小，做事情无所顾忌，这是不对的，告诉你们两个字，规矩，想在这个世界活着，就得守规矩，普通人的规矩就是赚钱养活自己，凭现在的学习成绩，工程师、医生这等伟大职业肯定与你们无关，那么，你们得问自己，搞清楚能做什么。”
“没人喜欢听人说教，我也不愿意给你们说教，总之，希望你们今天能多想一想我说的话，回家也要好好想，想清楚想明白，起码得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张怕看眼下面一群木呆呆的家伙，“既然都不想说话，班会到此结束，都回家好好想想，想明白怎么赚钱，想明白瞎混一辈子能得到什么。”
学生们参差不齐地回话：“知道了。”
光知道是没用的，不过张怕也不想再废话，在教室多呆一会儿，转身出去。
针对这帮不愿意学习的垃圾，张怕想用别的教育方法，得找校长谈谈。
走楼梯的时候，张怕不禁自嘲一笑，我竟然也要替学生们考虑了。
在他原本打算中，即便是明确接下这份工作之后，也没想对学生太上心，无非混日子，混一年，学生们平安无事地混毕业，自己混一年工资，大家都好。
可人是有感情的，不说旁人，云争五个猴子的未来总要思考思考。于是，张怕有了压力，希望孩子们能够愿意学习。
校长又没在办公室，张怕打过去手机，听到他的声音，校长很高兴：“晚上没事吧？跟我参加个饭局。”
张怕说：“什么？饭局？”
秦校长说：“是的。”
张怕思考下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喝酒。”校长说，“替我挡酒。”
张怕郁闷道：“你倒是坦白。”
“这有什么坦白不坦白的？我是校长，你就是拍马屁也应该来帮我喝酒。”校长说，“放学时别走，等我电话。”
张怕说不去。
校长说：“你得知道一件事，咱俩是相互的，这次你替我挡酒，以后我可以适当帮你说好话。”
张怕想起他异想天开的教学方法，叹口气问道：“白的啤的？”
“当然是白的。”校长说，“好酒！好几百一瓶，一般人谁舍得喝？”
张怕问：“是接待什么领导？”
“晚上就知道了，电话必须开机，挂了。”校长结束通话。
张怕轻出口气，当老师竟然也需要应酬？
想想可能喝到许多白酒，出去买解酒药回来，不论是否愿意，有些事情总是要做。
在教室安静待到放学，也是在等着校长的电话。不过意外出现，李英雄被人围攻。
按说李英雄不会来上课，可上周把黑皮一群人好通揍。李英雄担心黑皮会报复同学，所以回到学校。

第74章 想一想当初
他猜对了，黑皮确实想报复，这是个大仇，怎么可能不报？不过报仇对象不是他的小弟，而是他。
黑皮挨打后，找人打听一一九中学的情况，知道跟自己打架的是二年级学生……实在是挂不住脸。被初二小屁孩揍了，以后还怎么混？这个仇必须得报。
无奈的是，即便大仇得报，传出去也没面子。一群大人欺负初中生？
但不管怎么说，必须报仇。于是礼拜一下午就来了。
黑皮带了二十多个人，分乘七辆车等在隔壁街道，留下两小弟在学校门口等人。
在这之前，已经知道李英雄在校。
然后就等着吧，一直等到放学。
李英雄很早出教学楼，一个人懒洋洋站在校门口，看着同学离开，他才往外走。他是想对帮助自己的人负责。
李英雄离校，负责监视的两个小弟给黑皮打电话，说只有一个人。
黑皮那面也不急，又安排个人等在外面街上，反正是一路监视李英雄。
算李英雄运气好，跟他做同样工作的还有张怕一个。
一放学，张怕就守在校门口，看外面是不是有不安全分子，看来看去的，发现到街对面有俩人不正常。
发现到不正常，肯定要盯紧，于是就发现到他们看李英雄的眼神不对，接着又看到他们打电话，于是知道了，这是想先报复李英雄。
在这段时间里，因为发现到不对，张怕没让学生出校门。出校门要分开走，万一被人堵在半路怎么办？
学生们给面子，张怕不发话，他们就站在操场发呆，也是看见李英雄在校门口的表现，一个个不停嗤笑：“白痴。”
这帮家伙中的绝大部分不害怕打架，年轻不懂事，什么都不在乎，甚至打架时会说：大不了赔条命什么的。
他们在校园里待着，看到李英雄先走，接着看到张怕跟出去。李山脑子活，拽云争问话：“老师怎么一个人走了？”
云争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劲。”他跑出学校。
李山当然要跟着，于远一看，有热闹瞧？必须有我一个。接着是王江、又有老皮……很快，学生们都走出校园。
在他们前面，在张怕前面，李英雄晃晃的往前走，不知道想去哪，反正不是回家。
正走着，道边忽然开过来四辆车，前面一辆横住，后面三辆停在道边，几乎是同一时刻，从车里下来六七个人，冲向李英雄。
李英雄反应很快，撒腿就跑，绕过前面横着的汽车……可黑皮不是只带四辆车过来。李英雄刚绕过这里，前面道边停辆车，车门忽然打开，跑出两个人。而在前面，又一辆车停下，横住去路。
只抓一个李英雄，黑皮动用这么多人手，传出去不够丢人的。
可是没办法，必须要抓到李英雄，必须要给个教训。
于是打起来，李英雄被车拦住，被人围住，开始干架。对方有备而来，几个照面下来，李英雄已经一脑袋血。
幸好有张怕，从后面悍然杀进战场。
他可以当看不见，选择沉默不动手，反正不认识李英雄。问题是黑皮这些人不会只报复李英雄，还会报复他班里学生，再有何生生三个倒霉蛋的麻烦，张怕不能坐视不管，他要彻底解决掉黑皮这些人。
张怕的拳头跟锤子一样，一边跑一面抡，没一会儿冲到李英雄面前，在他身后倒了四个人，都是一拳搞定。
李英雄很有打架经验，头脑冷静。看到张怕，马上转身面对另一边的敌人，很放心地把这面交给张怕保护。
打架一定要冷静，否则无法做判断。有很多人没打过架，忽然激烈地与别人发生冲突，肾上腺素迅速分泌，会让人激动，只知道打架，根本看不清对手，也不会想着去看。那样子的打架，所有动作都是本能反应，根本不过大脑。
李英雄是老手，冷静分析战局，及时做出应对。张怕笑着摇下头，有点意思。
单就这种打架素质来看，完全不像是初二学生。
张怕很快冲到李英雄身侧，侧转身对敌，把后背交给李英雄。
黑皮一方人多，二十多人，还准备着兵器。眼见张怕很勇猛，有人回车里拿出刀和棍子，朝张怕和李英雄凶悍扑来。
在张怕后面是云争那些学生，正追赶张怕，忽然看到许多辆车乱停在路边，前面又在打架……云争回头大喊一声：“老师打架了。”嗖地冲进战团。
云争冲进去，王江、李山、于远一帮人也是冲进去，除去疯子俩病号不方便，另外四十一个人全部杀进战团，再一次跟老师携手，痛殴来校找事儿的社会小混混。
这一架打得过瘾，于远这帮家伙早憋坏了，天天窝在教室。此一刻得到释放，战力倍增的欺负黑皮那些人。
不到两分钟，黑皮手下又一次被打跑。
于远他们不爽，准备砸车。张怕赶紧拦住。
这一架打得是过瘾，不过伤势也是比较严重。黑皮那面是二十多人，带着兵器。十八班这面人数占优，可是没有兵器。
双方一交手，多是二对一的搞定黑皮那些人。相对应地，学生们也受到各种伤害。
打完架，学生们爆爽，第三次师生联手打群架，这是多么可爱的知心老师？
张怕不爽，怎么就又打起来了？心说一一九中学啊，你真是够牛。
打完架，把受伤同学召集一起，先检查伤势，还好多是外伤，只有三个学生需要到医院接受治疗。
三个学生不肯去，张怕说不行，打车带他们去医院，上车前吩咐云争等人解散，让学生赶紧的各回各家。
在去医院的路上，校长打来电话，说是现在出发去吃饭。
张怕说去不了了，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一遍。校长很郁闷：“你也太不负责了，咱俩先说好的事情，你怎么能变卦？”
张怕说没办法，又说下次一定替你喝酒，这次得送学生去医院。
秦校长不能阻止张怕，只好应下来，自己一个人去吃饭。
张怕这边在路上先停一下，去银行取钱，再赶去医院。
运气不错，骨头没事，医生处理过伤口，便是放行。
张怕全程护送，三个学生都给送回家，自己才回去幸福里。
云争五个猴子已经到家，在隔壁房间闹得正欢，说晚上打架过瘾，又说张怕真厉害什么什么的。
张怕进门看看他们，叹上一口气：“早点睡。”转身出门，去看张老四。
估计被警察抓到某些不利证据，张老四还没放出来，这是关押四十八小时的节奏？
张怕再回家，距离大老远听到有人砸门。走近看，是王百合的混蛋爹来了。
王百合和孙易没在家，那个混蛋爹拿脚踢门，又用拳头砸，边砸边喊：“滚出来，滚出来。”
他在楼下砸门，云争五个猴子挤在楼梯口看热闹。
张怕很郁闷，他自己一天天的在说世上好人多，可每天总会看到许多混蛋，比如现在这位，简直混蛋到极点。
低头在地上看，拣起一小块砖头，然后丢过去。
打得很准，王百合的混蛋爹大叫一声，转头找凶手。
还找什么凶手？没一会儿，鲜血流满半张脸，王百合的混蛋爹赶忙去小超市买手绢，按住伤口去药店。
张怕撇撇嘴，要是杀人不犯法，一定弄死这个混蛋玩意。
走上楼梯，老皮问话：“哥，是不是你打的？”
“胡说八道！滚进去睡觉。”张怕进自己屋，拿出笔记本电脑，锁门，去和欣园小区。
自行车停在学校，走出幸福里的时候稍稍犹豫一下，到底是决定打车直去和欣园。
两只大狗还是安静卧着，好像假的一样不吃不喊不动。
问过胖子，知道大狗没吃饭，赶忙喂饭。吃好后，带回房间休息。
隔天上学，校长一大早来到十八班，站在讲台上看每一个学生。
他是最担心学生出事的人，比张怕还要担心。尽管这些学生很不听话很不安分、甚至很混蛋，可就是不能受伤。
只要把事情闹到网上，哪怕校长再有道理，也只能被人骂，也只能给一一九中带来不好印象，更是给教育局领导提供批评他的理由。
看到七点半，没发现什么不对，校长才很不爽地走出教室。
张怕靠着走廊墙站住，问校长：“还满意不？”
“不满意！你跟我来。”校长往外走，转上楼梯，回去自己办公室。
后面的事情就是谈判了，校长说你不能总是这么乱来，上班没几天，已经带学生打三次群架，你到底是老师还是黑社会老大？
张怕说当然是老师。
校长说：“老师就是你这么当么？”停了下问：“我看到好几个缠纱布的，都怎么样？没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有问题就住院了。”张怕说，“正好我找你有事。”
秦校长皱眉道：“什么事？”
张怕说：“是好事，你应该答应下来。”
校长说：“答应什么答应？你不说是什么事情，我怎么答应？”
张怕琢磨琢磨：“跟班里那些学生有关。”
“打住！你班里那些祖宗，我躲都来不及，还想让我答应你？不可能。”校长说，“保持住现在这种状态就行。”

第75章 挺喜欢这句话
张怕说：“天渐渐凉了，再忍几天就入冬了……”
秦校长说：“打住，入冬还远着呢。”
“一个意思，反正冬天很快会到，然后是元旦、过年，来年一眨眼就中考，你猜，我班里四十五个后进英才能考多少分？”张怕说道。
“你想说什么？”校长问。
“我想激发他们的学习欲望。”张怕说，“所以呢，希望你能给我权力，我要带着这帮混蛋去外面上课。”
“什么意思？”
“让他们知道生活有多艰难。”张怕说，“预计浪费两到三个月时间，等过了年，让他们努力学半年，主要不是学什么，是增加学习动力，起码学点知识，然后考个职高或者技校什么的，再不行就当兵，努力让他们走上正轨。”
校长沉默片刻，拍下张怕肩膀：“没看错你。”
“大哥，看没看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不捣乱，不两面三刀，知道活着不容易。”张怕说道。
“你有什么想法，打算怎么办？”校长问。
张怕回道：“具体还没有，这不先问你意见么，大概思路就是忆苦思甜，带他们去看别人活得多辛苦，再洗脑，努力洗脑，让他们遵守纪律。”停了下说，“最难的是洗脑，我没经验，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没能把他们洗脑……”
话说一半停口，校长琢磨琢磨：“我回去想想，但是要提醒你，带他们出去，最大的问题不是洗脑，是安全，你一个人能看过来四十多个孩子？”
张怕说：“我让他们自己管自己，云争、王江、李山，再加上老皮几个，一个人管个三五个人，应该没问题。”
秦校长摇头：“所有学校都没有这么干的，这是冒险。”说到这里笑了下：“就是因为害怕出事情，担责任，很多学校把春游都取消了。”
张怕问：“你说的那个很多学校，包括不包括咱学校？”
“废话。”校长瞪他一眼，“想什么呢？当然包括！”
“哦。”张怕说，“我想带他们进山，去山村小学体验生活，越偏僻越好。”
校长摇头：“咱这块不成，省城还是比较注重教育的，乡村学校的条件也不错，你得去大西北、或者西南，那面的山沟里有特别多的贫困学校。”
张怕咬咬牙：“那就大西北。”
校长说：“西北不合适，太远，从咱这走的话，去西南能稍微近点儿。”
张怕问：“老人家，您懂地理么？从咱这儿到西南近？”
“你懂个屁。”校长骂句脏话，“西北老大了……差点被你带沟里，不行，我没允许，哪都不能去。”
张怕说：“我觉得可以，只要你同意，我想办法自筹资金。”
“自筹？”校长笑着摇头，“好啊，你有四十五个学生，按五十个计算，每人两千块是十万，你去弄十万块钱，咱再讨论能不能去。”
张怕郁闷道：“先弄到钱再讨论？你还能坑得再温柔一点么？”
校长摆下手：“就这么定了。”转身要走。
张怕一把抓住校长胳膊：“老大，你不能这样，这是往死里坑我。”
“没坑你。”校长风轻云淡的说上句话，“不出去不就没事儿了？也不用搞钱。”
张怕很郁闷：“行，你是老大。”转身回教室。
校长忽然喊住他：“你擅长什么？”
“什么？”张怕又转过身。
“你擅长哪一科？给你六千工资，怎么也得上几节课。”校长问，“英语？我觉得英语行，反正是教字母。”
张怕说：“还能一直教字母？”
“也是啊，那数学？”校长问，“你是什么文凭？”
张怕低头沉默片刻：“我擅长教生理卫生，有这个课么？”
“有是有，不过教生理卫生那老师有来头，她叔是教育局的，你顶不掉。”校长说，“物理？化学？那么多科就没有一个擅长的？”
张怕说：“我擅长体育。”
“体育也不行，还有音乐老师也是，门子特硬，平时见我都不给面子。”
张怕无奈了：“你一个校长，跟我大讲特讲走后门的光荣传统，合适么？”
“我觉得还行。”校长说，“很多东西一直存在，不是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就像你说要去大西南忆苦思甜，你怎么知道那些孩子不懂这些？网络发达，想看什么看不到？”
张怕轻出口气：“老大，你真帅。”再一次转过身，却是又被校长喊住：“语文吧，你教语文，反正就是背诗背课文，只教你们班的。”说着补充一句：“教不好还教不坏么？我相信你。”
教不坏是什么意思？张怕听傻了，再一次转身说话：“你真是校长么？对学生怎么一点都不负责？”
秦校长不同意：“胡扯！我要是对学生不负责，至于花六千块请你个棒槌当老师？”
张怕说：“老大，你真坦白。”
“这是我的优点。”校长跟着说，“就这么定了，以后你班里的语文课是你的了。”说完转身离开。
张怕仰头想想，忽然明白过来，校长是在逼自己尽心尽力教孩子。
提问，把大象关冰箱分几步？同理，问，让一群不爱学习的混蛋去学习分几步？
第一步做得非常好，短短几天，全班四十五人，有四十三人天天上学。接下来是第二步，逼孩子们学习。
谁有这个本事？不是校长也不是语文老师，只能是张怕。
秦校长不愧社会老油条，能当上校长，真正是劳心者治人，高人一个。
想明白以后，也不去教室了，大步追赶校长：“姓秦的，咱俩得聊聊。”
秦校长笑着回头：“我当了十好几年校长，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叫我的。”
张怕无所谓回道：“还会有后来人的。”
校长看他一眼：“什么事？”
“你都逼我教语文了，就算讨价还价，是不是应该允许我带孩子们去忆苦思甜？”张怕说道。
秦校长思考思考：“我回去想想。”
张怕说：“你想吧，想不明白，我就不教语文。”转身离开。
目送张怕离开，秦校长轻轻一笑，多想上一会儿，抬步走过去。
张怕回到教室，看会儿同学们，正准备发言，一转头，看见秦校长又站到门口，笑着走出去：“您答应了？”
秦校长摇头：“不可能答应的，如果连这么荒谬的事情都答应，除非我不干校长。”
张怕郁闷道：“那你回来做什么？”
秦校长说：“你可以在寒假期间搞个冬令营，事情就和我、和学校无关了。”
张怕说：“咱学校放寒假，农村学校也放寒假，还怎么忆苦思甜？”
校长说：“那我没办法，事情和我无关。”
张怕琢磨琢磨：“假如说，孩子们集体请病假呢？我带出去几天。”
秦校长笑道：“一个班级四十五个人一起请病假，你是要疯么？怕教育局不收拾我么？”
张怕说：“传染病。”
校长无奈了：“你是个疯子。”转身走掉。
这会儿时间，一老一少俩人在走廊里来回溜达。现在换成张怕追校长说话：“老大，那你出面跟少管所联系联系，带这帮混蛋去开开眼。”
秦校长停步：“这个倒是可以，还有别的么？”
张怕说：“在农村找个学校，越困难越好，我带孩子们去住一个星期。”
“这个……我想想。”校长回道。
“联系环卫处，我带孩子们扫街。”
“还有么？”
张怕说：“反正按你的标准来，不离开这个城市，不出去捣乱，一切有保障。”
校长说：“先联系少管所吧，你去跟语文老师做个交接。”
张怕嗯上一声：“还一件事，工作量增加，工资是不是也该加一加？”
校长答应很痛快：“加，按课时费计算，上一节课十二块钱。”
“十二？这是什么标准？”张怕问。
“知足吧，这还是改革了，前几年才几块钱，不一样要上课？”秦校长说，“都谈妥了，走了。”
张怕说：“课时费太少了。”
校长说：“想多？无所谓，只要全校老师都同意给你高课时费，要一万都给。”
张怕咬牙道：“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好不好？再见。”秦校长大步离开。
留下张怕傻站良久，忽然重叹一声：“到底没斗过老狐狸，输太惨。”
可不是惨么，他想要的一切都没有，反是要教孩子们语文课……由此看出，校长对十八班的学习成绩是一点都不看好。
抬步去三年级办公室，找到刘芳芳：“刘老师，校长下任务，十八班以后的语文课由我来上，我是来取经的，该怎么教要怎么教，请不吝赐教。”
刘芳芳听的直乐：“校长让你教语文？是不是有点难为人？”
张怕说：“他就是在难为我，摆明坑我……咱可以起义么？”
刘芳芳说可以，只要你不怕被开除，随时可以起义。
张怕嘀咕嘀咕：“一年级教案有么？”
“你要教一年级内容？”刘芳芳问道。
“都要教，唉。”张怕叹气道：“这么干下去，我很快就老了。”
刘芳芳说：“我知道了，你先去上课，我把东西找全了一起拿给你。”
“还有教科书，我是啥玩意都没。”张怕补充道。
刘芳芳笑着说好。
于是，在这个星期二，一个崭新的语文老师诞生了。

第76章 尽管坚持和成功不是一回事
张怕回教室，愁容满面站到讲台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于远在下面喊：“老师，你是失恋了还是出事了？”
张怕说：“我没事，是你们要倒霉了。”
于远再问：“我们倒什么霉？又有人来找事？”
张怕说是。
云争喊：“是谁？一概弄死。”同学们都在附和。
张怕指着自己鼻子说：“我。”
“你什么……”云争猛然一惊，“你要为难我们？”
“差不多吧。”张怕用悲痛语气说话，“告诉你们一件满是忧伤的事情，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事？”有学生喊道。
张怕叹口气：“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
学生们没反应过来，有人喊：“不是挺好么？”
“好？”张怕摇头道，“本来呢，我不会去管你们的学习成绩是好是坏，现在不行了，语文老师不能白干，要拿成绩检查我的教学水平，现在明白了吧？”
听到这句话，云争五个猴子脸色齐变，我靠，这是要倒霉！
可别的学生还是想不明白，什么成绩不成绩的？跟我有关系么？
看着一张张懵懂无知的脸，张怕摇摇头：“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再快活一天。”说完离开教室。
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多学生想不明白，互相询问。云争阴着脸起身，走上讲台说话：“黑暗统治即将来临，如果你们不想陷入黑暗中，最好……”他是打算策反同学们，就算不成功，起码不能让张怕压迫太重。
可刚说一半，发现门外有人影晃动，转头看去，马上改口：“……最好还是好好学习，一定要像我一样好好学习。”说完回去自己座位。
张怕回来拿电脑，此时阴着脸走进来：“咋的？你想起义啊？”
云争摇头：“没有没有，我是帮你起哄。”
张怕冷哼一声：“既然你不想愉快，我就帮帮你。”走上讲台，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个数字：60。
指着黑板说：“60分，你的目标，我从初一语文开始教，教一个月以后考试，你达不到60分，我会很高兴的。”
云争大喊：“不公平，你这是公报私仇。”
张怕笑问：“要什么公平？什么是公平？”
“凭什么只针对我一个？”云争喊道。
张怕又笑了下：“要公平？你确定？”
云争说确定。
张怕大声说：“我给你公平，也给你们公平，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别的科目我不管，语文月考，60分，达不到的，我会很高兴私下补课。”
学生们顿时就爆了，乱喊一气。
张怕说：“是云争要的公平，我给你们了。”
于是，云争成为靶子，于远站起来大喊：“姓云的，下课出去单挑。”
王江、李山倒是无所谓，不过他俩跟云争一样，都有几个跟班。跟班的愤怒让人看得见，哇哇乱叫一气，反正也是要收拾云争。
英语老师来上课，一进门被吓住，这是什么情况？
张怕拍下讲台：“闭嘴吧，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思考怎么对付我，记住，再坚持坚持就可以烤肉，就算你不在乎，可万一别的同学都在乎怎么办？所以，一定要来上课。”说完冲同学们笑笑，拿电脑包出门。
噩耗需要时间消化，给同学们一天时间，张怕很开心地骑自行车回和欣园小区。
两只大狗趴在门口，胖子和老孟几个人站外面抽烟，娘炮、乌龟俩人在打电脑。
看见张怕过来，胖子大喊：“赶紧弄走，老子要疯了。”
张怕问：“咬你了？”
“没咬，但也差不多，根本不让我们进屋，一开门那俩家伙就呲牙威胁。”
张怕问：“你干嘛了？”
胖子摇头：“我们什么都没做。”
老孟骂道：“靠，关我屁事，大武那个王八蛋拿来两袋狗肉，胖子几个给吃了，然后那俩狗就疯了。”
张怕很惊讶：“它俩能闻出狗肉味？”
“闻什么闻啊？老六个贱人举着包装袋给两只狗看，说他们在吃狗肉，你俩要不听话，改天也吃了，还说香肉可好吃了，我草，我又不吃狗肉，就因为在外面抽烟，直接回不去了。”老孟很痛心：“老子的排位赛！草。”
张怕有点好奇：“你们在外面吃……啊，在里面吃，被狗赶出来了？”
“嗯。”胖子骂道，“赶紧的，把那俩家伙弄走。”
张怕笑道：“安慰安慰你啊？活该！”开门进屋，放下电脑包，蹲下搂住两只大狗：“那是群混蛋，咱不理他们。”
大狗很壮，张怕只能搂住脖子，俩大狗有点委屈，低头在他身上蹭蹭。张怕轻拍两下：“没事了，咱还好好过咱的，不管别人。”起身招呼一声：“过来。”走去自己房间。
两只大狗看看门外的几个倒霉蛋，低下头，跟张怕进屋。
胖子一群人才算解放，老孟飞一般冲到电脑前看排名：“草，老六，你赔。”
老六很委屈：“我靠，老子也很受伤好不好？”
“我管你去死？”老孟生气的关闭游戏，点开播放器看那种小电影。
这家伙故意的，声音开很大。娘炮气得大骂：“你要死啊，戴耳机。”
老孟很不爽地关闭蓝牙连接，想了想，关闭电影，起身去找张怕：“拍戏吧。”
张怕坐在地上发呆，背靠着床，身边是两只大狗，电脑包丢在床上，正对面是那把很贵的吉他。
听到老孟说话，张怕嗯了一声，拽过来凳子，转身拿过电脑包，取出电脑放到凳子上，坐地上开始干活。
《你，和另一个你》是标题，角色是两只大狗和男主。内容是一个自闭男的生活。
故事有点俗，一个从小被人欺负的瘦弱男孩，有一天遇见两只被人欺负、殴打的小狗。在听到两只小狗的凄惨又微弱的哀鸣后，男孩拼了命去保护，挨上一通打，带两个小家伙回家。
时间流逝，男孩长大，小狗也长大。
长大的不光有男孩和小狗，还有这个世界。世界在变，城市法令也在变，政府不让养狗，想养狗要交钱。后来法令再变，城市内禁止饲养大型犬。
这个时间跨度是十好几年，男孩变青年，小狗变老狗。
从公德心来说，也是要为别人考虑，养狗确实会给很多人带来不方便。比如狗会叫，会影响别人休息……
为了两只狗，主人公一次次搬家，一次次赔不是。还好，两只大狗没咬过人，可即便这样，也是一次次地被人说被人骂被人举报。
主人公带着两只大狗一次次躲避城管和警察的追捕，到处跑，疯狂跑。
每次成功逃跑，主人公会奖赏两只大狗好吃的。
一直到现在，城市又一次打狗，而且超级严格！不允许有任何徇私情况出现，也是这一次，两只大狗没了好运气，被抓住。
故事的开始其实也就是故事的结束，影片一开始是大狗在跑在跑在跑，影片结束还是在跑在跑在跑。不同的是，前面的跑是被警察追捕，结尾的跑存在于主人公脑海里。
在两段跑中间，是主人公拼命的想要保住他们的艰辛历程。
为了救回狗，主人公苦求哀求都不行，便是下跪也不行。一个患有自闭症的人，为了两个伙伴，努力跟人打交道，努力去说明两只狗无害……
这些都没有用，人活一世是要守规矩的。如今的规矩就是不允许城市里养大型犬，你再可怜也是违法。警察说得很对，万一咬到别人怎么办？万一吓到小孩怎么办？狗对你来说是同伴，可别人家是亲戚受到伤害，他们是人；而你的同伴是狗，人比狗重要。
张怕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写这样一个故事，也许是因为胖子那些人吃了狗肉还挑衅大狗？
故事很短，从立意来说，没什么内涵，什么都反应不了。
也是不能反应什么，难道要质疑政策法令不对？
唯一能挂上边的就是自闭症患者，呼吁社会关爱他们。
可是又如何？两只狗到底是死了。许多只狗关在笼子里，主人公在笼子外面跟警察下跪，跟许多警察下跪，没有人理会。
看着主人为它们受辱，两只大狗忽然就疯了，拿脑袋去撞笼子，一下，两下，生命就没了，苟延残喘地倒在笼子里，眼里是不舍，不舍得离开主人。
狗本来就老了，受不得折腾，腿脚开始不灵便，简单两下撞击，却是致命伤害。
主人公哭了，哭的撕心裂肺，跪爬到笼子那里，双手伸进栏杆……
后来晕倒，梦里出现两只不停奔跑的大狗，故事结束。
故事很简单，主要人物只有一个。麻烦的是时间跨度，需要小演员和小狗。
张怕做出构想，前期情节做动画，简单的动画说明成长历程。可是往后面想，很多镜头同样难以完成，比如很多只狗关在笼子里，还有两只大狗去撞笼子……
写故事的时候，把自己写哭。等写完故事，考虑如何拍摄的时候，发现许多个难题……本来想为两只大狗做些什么，好像又是不能？
故事本身很无奈，主人公是患者，需要不时去医院做检查，不能带大狗去乡下生活。可城市里又容不下两只大狗，一种莫名的冲突让故事变得敏感。
敏感到谁也不能说它是对还是错，可明明都知道是个错误……

第77章 好象有些说远了
从上午开始写，没吃午饭，写到晚上七点，写出近三万字。如果是小说，会很干。张怕写的是剧本，没有任何景物描写，最多介绍下场景，比如这是一间老式民房……
大狗一直安静陪在身边，越这样，张怕就越想写好这个故事。
问题是，这个剧本很是个鸡肋，拍大片不值当，没有那个价值。省着拍又有一万个不对劲。还是那句话，怎么让大狗去撞笼子？再说也舍不得。
想了又想，保存文档，带两只大狗出去上厕所，稍稍放会儿风，回来吃晚饭。
其实没有晚饭，是胖子中午带回来的午饭。晚上胖子一帮人出去喝酒，张怕只能在家里凑合凑合。
天不冷，饭也没热，跟两只大狗一起吃。
饭后接到张老四电话，说他出来了，又说麻烦你再照应两天，问两家伙还好吧？
张怕说很好，你放心。
张老四说他还得去乡下躲一段时间，过两天就走，到时候联系。
张怕说好，张老四说谢谢，挂断电话。
看看两只大狗，如果带去乡下，肯定不能借来拍片子。想了又想，生出个主意，制作成动画片。
做动画同样要花钱，问题是能否收回成本？
稍歇息一会儿，回房继续干活，写今天的更新任务。
张怕整整做了一天的文字工作者，夜半时上传文章，倒下就睡。连胖子带回来的晚饭都没吃。
隔天早早起床，终于体会到电影里上班族的那种感觉，不想起啊不想起，可还是得起。再不能像全职写手那么逍遥。
带大狗出去方便，喂过饭，拿电脑包上班。
刚到教室门口，看到李英雄酷酷地站在那里。
学校最最杰出的五个祸害，云争瘦，眼神凶，目前跟帅不发生关系。王江、李山、李英雄都是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体型相近。不同的是，王江和李山长得比较粗犷，剃个樱木花道后期那样的圆头，也就是二秃子发型。
李英雄不一样，脸型好看，皮肤白净，理着最新潮发型，如果拍韩剧，这家伙就是男主角的感觉。
看着李英雄拽拽的模样，张怕撇撇嘴：“你是来跟我比帅的么？”
李英雄刚要开口，忽然听到这句话，直接傻住，完全忘记想说什么。缓了会儿才小声说谢谢。
张怕也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李英雄说谢谢，又说：“谢谢你前天带人帮我。”
张怕说：“你想多了，我做事情不为帮助人。”
李英雄笑了下，又说声谢谢，转身要走。
张怕喊住：“你谢错了，帮你打架的是教室里那些人。”
李英雄停留片刻，稍微想想，抬步离开。
张怕笑笑，这孩子有点意思。
走进教室，照例看有没有人旷课。答案是没有，张怕就爽了，坐去办公桌打开笔记本电脑。
于远走过来说：“老师，我们想跟你谈谈。”
张怕说：“谈吧。”
于远说：“有关于学习成绩这个事情，我们一致认为，你不能单方面定标准，应该大家商议出一个比较合适的分数。”
张怕问：“你觉得多少分比较合适？”
于远说：“针对我们目前的学习成绩和学习态度，我觉得二十分比较可行。”
张怕摸摸鼻子：“二十分？”
“嗯，我们觉得假如使使劲的话，应该能完成任务。”于远说的很认真。
张怕说：“你就是闭眼睛瞎填，也能达到二十分吧？”
“这个真不一定，要看运气。”于远说道。
张怕甚是无奈：“还要看运气？我是不是打你打轻了？”
“老师，你不能这样，不能动不动就打人，这里是学校，以教育为主，你要关怀、仁爱，要有爱心，我们是很脆弱的花朵，是来学习知识的……”
发觉张怕的眼神不对，于远闭口。
张怕说：“继续啊。”
“那个，大概意思说明白就好了。”于远问，“二十分，行不行？”
“我行你个脑袋！”张怕忽然觉得不对，语文好像是一百二十分满分？郁闷个天的，居然疏忽了！冷笑道：“语文满分多少？你居然拿二十分糊弄我？滚回去。”
于远嘿嘿笑着往回走。
这时候，刘芳芳来找他：“你办公桌在哪？”
张怕指了下窗户边上那张桌子，刘芳芳说不是，问的是教师办公室里的座位。
张怕挠挠头：“对啊，老秦糊弄我，我不问他就不说，你等着。”说完去找校长。
刘芳芳说：“你要的东西找出来了，一会儿来拿。”
张怕说好，大步跑去校长办公室。
校长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站在办公室门口说话，张怕等在楼梯口。
看见张怕，秦校长有点无奈，冲他说：“你要么不在单位，来单位就找我麻烦，要不要在我办公室给你加张办公桌？”
张怕惊讶道：“呀，太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要办公桌的？”
秦校长摇下头，跟那个不认识的人说上两句话，那人告辞离开。秦校长开门：“进来吧。”这声音，说不出有多无奈。
张怕跟进，转着脑袋左右看。秦校长问：“你找什么？”
“你这屋里也没地方啊。”张怕坐下说道。
“要地方做什么？”校长忘记刚刚说过的话。
“当然是加办公桌。”张怕问，“我在哪个办公室上班？”
“你还要办公室？”校长气道，“一天天的不在单位，要办公室做什么？”
张怕说：“以前不要办公室没事，现在是任课老师，得放书啊卷子什么的，总不能扔教室里，那帮猴子铁定会偷题。”
校长点下头：“这样啊。”想了下说：“你先回去，我找人安排一下。”
“抓紧啊，不许糊弄我。”张怕起身要走。
校长说：“等会儿，你昨天说的去少管所参观那事，我找人问了下，行，不但可以去少管所，还可以去监狱，什么时候去说一声，我带队。”
张怕伸出大拇指：“够意思，改天请你烤肉。”
校长说：“别改天了，就今儿吧，别看当个校长，还真没老师请我烤肉，这日子过的……”
张怕笑着拒绝：“那不行，我今天有课，舞蹈课。”
“你还学舞蹈？”秦校长上下打量张怕，呵呵冷笑一声，“不靠谱的见多了，像你这么不靠谱的……对了，想不想考教师证？”
“考什么？”张怕好像被刀捅了一样喊道。
“教师资格证！你喊什么？”校长气道。
“我考那玩意干嘛？”张怕问。
“你现在是临时工，不想转正啊？”校长说，“当老师的待遇可是很好，想一想桃李满天下的感觉。”
张怕笑道：“就十八班那群祖宗？是桃李满监狱吧？”
校长说：“你不会不让他们去监狱？用点心，好好教着。”
张怕说：“我够用心了，正事都耽误了。”
“你还有正事？”秦校长指指椅子，“坐下，我也关心关心教职员工的业余生活，了解了解老师的生活状态，你做什么正事？”
张怕坐下说话：“我是个导演，看不出来吧？跟你讲，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秦校长认真说话：“确实看不出来。”
张怕琢磨琢磨：“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
“不是感觉，是确实在讽刺你，没听出来？”秦校长问得很温柔。
张怕瘪下嘴：“你是嫉妒我，我年轻有才干，还是个著名大导演……”
校长问：“怎么不说了？”
“我又生起个主意。”
“不听。”校长说。
张怕说：“和你无关。”
校长道：“那可以说。”
“不说。”张怕说，“今天你的任务，办公桌，我怎么也得有个地方备课。”
校长琢磨琢磨，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号，连续问过两个人，过几分钟，电话打回来，校长听完以后跟张怕说：“给你个福利。”
“福利？”张怕说，“我怎么感觉到一种浓浓的阴谋味？”
校长问：“阴谋是什么味？”
张怕咳嗽一声：“老大。”
校长笑笑：“走，带你去办公室。”
“你带我去？”张怕说，“绝对是阴谋，你一个大校长带我个临时工去办公室？”
校长说：“废话真多。”起身往外走。张怕只能跟上。
距离十八班倒是不远，十八班在一楼，同一方向的三楼，最把角的教室是音乐教室，音乐教室前面有个小房间。秦校长过来敲门，里面有个女声说请进。
校长推门进入：“小罗老师。”
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窗下是两张大办公桌，侧墙是文件柜，有意思的是门边上放张单人床，铺着干净床单。
办公桌前坐个美女，真的是美女，长发飘飘，职业装短裙，高跟鞋，丝袜。只看装扮，应该是大公司白领。
此时起身说话：“校长。”
秦校长做介绍：“这位是罗胜男罗老师，这位是张怕张老师，罗老师教音乐，张老师教语文，是十八班班主任。”
“你好。”罗胜男伸手道。
张怕赶紧轻轻握一下：“你好。”
校长跟罗胜男说：“杨主任通知你了吧？”
罗胜男说通知了。
校长说：“那就好，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是同事了，在一起办公。”
张怕赶忙说话：“这是宿舍吧？”

第78章 不应该说大道理
校长回话：“你觉得教学楼里能有宿舍么？”
“可是有床。”张怕又说。
“有床怎么了？课间休息，中午休息，还不能打个盹儿了？”校长说，“正好两张办公桌，都不用搬，再把文件柜收拾出个地方，好了，就这么定了。”说完就走。
张怕追出去：“老大，你是想给我介绍对象么？”
“想什么呢？人家是美女？没看穿什么？你？”校长很瞧不起的摇摇头，大步走开。
张怕叹口气，走回办公室：“这个，我知道你不愿意，不过我没办法，校长就这么定的。”
罗胜男打量下张怕，收拾的还算干净利索，第一印象还成，脸色就没有太难看，回话道：“总是一个人呆着也挺没意思，想说话都找不到人，欢迎你。”
不去管罗胜男心里怎么想，起码说的很好。张怕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你太客气了。”罗胜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张怕看眼办公桌和文件柜，回话说：“没有。”又说：“我去拿东西。”出门找刘芳芳。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稍一犹豫，又回去校长室：“老大，你是何居心？干嘛一定要把我跟她放一个屋？”
“不然呢？再就体育组有地方，你去么？”校长说，“体育组更惨，几个体育老师就两张办公桌，还有一大堆体育用品。”
张怕说：“这么大教学楼，再就没有办公桌了？”
“有，就不给你。”校长说，“赶紧出去，我要工作。”
张怕琢磨琢磨：“您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交个底儿成不？”
校长说：“要什么底儿？实话告诉你，学校就一个音乐老师，她一个人占那么大个办公室，别的老师有意见。”
张怕问：“你是拿我平民怨？”
“可以这么理解，出去吧。”校长轰他走。
张怕说：“你可以安排个女老师过去。”
“安排女老师？她是教音乐的，安排谁过去比较合适？”校长说，“就这样了，赶紧出去，看见你就够。”
张怕说：“你这是过河拆桥。”
校长不同意：“我还没过河呢。”
申诉无效，张怕无功而返，找刘芳芳拿一年级教材，结果看到一个巨大无比的纸箱。张怕惊问：“都是？”
“从一年到三年的都有，有教材、有教案，还有些卷子，不过你要是想考试的话，最好找一年级老师要，我这些卷子是为出题才留下的，你不能弄丢了。”刘芳芳说道。
张怕说谢谢，说箱子里的东西，连一张纸都不会丢。
刘芳芳笑问：“还有电子教案和试卷什么的，你要不要？”
张怕摇头：“能把书上这点玩意讲明白就成。”
“那也行，有需要再找我。”刘芳芳说道。
“谢谢你，真的感谢你，改天请你烤肉。”
刘芳芳笑着应下来：“好。”
张怕抱一箱子东西回办公室，再进门的时候，罗胜男已经收拾好办公桌，也是腾出一块文件柜。同时放下把钥匙：“就一把，你得去配一下。”
张怕说好，放下箱子，拿钥匙出门。
罗胜男说不用着急。张怕说不急。
没一会儿回来，还给罗胜男钥匙，才有时间整理箱子里一堆东西。
很多本书，还有很多卷子，翻开看看，忽然很生气，放下卷子，快步跑回教室。
进门时怔了一下，怎么没有老师上课？看门口挂着的课程表，才知道是自己的语文课，赶忙再跑回办公室，拿上一年级语文书回来。
进门先发个雷霆：“于远，站起来！”
于远起立问：“老师，我怎么了？”
张怕很怒：“语文卷子一百五十分满分，你给我说考二十分？拿我当棒槌是不是？”
于远辩解道：“才没有，我又不知道你不知道满分是一百五。”
张怕说：“你成功地激怒了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75两个数字，指着于远说：“原本是六十分，多出的十五分找于远要，别说没提醒你们，达不到七十五分的，我绝对会动手！”
云争马上冲于远喊道：“你大爷的死胖子，坑了我们十五分。”
于远脾气很爆，在这一刻也不敢回嘴，小声解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张怕说：“你们的任务，回家给我找初一、初二的书，找不到就去旧书摊买，今天礼拜三，周五检查，谁要是没有，别怪老子翻脸。”
王江举手道：“老师，你这明明是黑社会的节奏。”
张怕说：“黑社会？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改天带你们去少管所参观，让你们感觉下里面的美丽生活。”
“可以不去么？”王江又是举手说话，“我是听话的学生，不能去那等地方。”
张怕说：“你是不是当我瞎？前天打架，别人都空手上，你拿把军刺，听话的学生能带军刺上学？”
“老师，是锯条。”王江回道。
“你是真当我瞎了。”张怕说，“大家别闲着，第一堂语文课，跟我背诗。”
于是就背吧，尽管学生们千姿百态的坐着，也是古古怪怪的背诗，张怕只当没看见，好容易熬到下课，长出口气，拿着书和笔记本电脑出门。
门外站着李英雄和一个同学，俩人抱着三箱红牛，在张怕出门一瞬间，俩人进门。
张怕好奇回看。
李英雄拆开箱子，从头开始发，边发边说：“谢谢大家帮我打架，一人一罐表示感谢，别嫌少。”
很快发完，李英雄拱拱手：“下次打架喊我。”抱起第三箱出门。
张怕看的直乐，有意思啊。
李英雄走到他面前，放下整箱红牛：“老师，这是你的，谢谢啊。”说完就走。他同学也说声谢谢，跟着离开。
张怕笑笑，有人送礼，这等待遇太爽了。抱起红牛回办公室。
罗胜男靠在床上在玩手机，见他进门，稍稍端正下姿势：“下课了？”
张怕恩了一声，把饮料放到桌子下面：“学生给的，想喝自己拿。”
罗胜男说声好，又说：“敢收学生礼物？厉害。”
张怕说：“不是收礼物厉害，是我厉害。”
这样的话让人没法接，罗胜男笑笑，继续看手机。
张怕继续整理教课书，轻松混过两个小时。中午回家，下午旷工，在家干活。
胖子那些人还在打游戏。
有个无奈事实，游戏有太大太大魅力，无数人前赴后继往里扎，花钱也无所谓。
到家后，先跟两只大狗热乎一下，带出去方个便，回来拍巴掌说话：“开会。”
胖子说：“打完这把。”
于是就打吧，等这帮家伙打完游戏，张怕开始开会：“你们也知道第一个剧本一直没能开拍，我昨天又写了个本子，写两只狗的，找你们演是没戏了，所以打算做成动画片，你们谁会画画？谁会用电脑画画？”
胖子说：“废话，要是会画画，谁还在这里打游戏？”
“就是都不会了？”张怕问。
“拿铅笔能画几下，电脑完全不会。”乌龟说道。
张怕点头：“成，知道了。”停了下又说：“继续下一个议题，投资吧，你们凑点钱出来，我去请个会画画的回来，把剧本搞出来。”
“搞出来？能赚钱么？”老孟问。
张怕说：“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有些人有天分，随便做点什么马上赚钱，大多数人不行，要一点点累积经验，也是累积作品，这部动画片将是咱们公司的第一部作品，不为赚钱，只为累积作品，等推出下一部剧的时候会有帮助。”
“这样啊。”胖子琢磨一下问道，“投资多少？”
张怕说：“电脑有了，不过最好再买一台，礼拜天去人才市场招两个会画画的，你们觉得呢？”
胖子说：“投资没问题，问题是网剧什么时候拍？我们还是那个意见，把你女人叫来，音乐学院校花，肯定吸引观众。”
乌龟接话说：“投钱没问题，早投钱早干活，也能跟家里交差，好过现在天天打游戏混时间，连个名目都没有。”
张怕说：“你们要是都同意就别玩了，一个是买电脑，配专用的画图软件；一个是人工，问问动画设计师的工资；再一个……再一个我来。”
“你来什么？”胖子问。
“主题曲什么的，要不问下陆一一？她们几个不是在想主题曲么？”张怕回道。
娘炮说：“她们想的是网剧的主题曲，你这个是动画片。”
“不单纯是动画片。”张怕拿起摄像机，招呼两只大黑狗，“趴下。”
两只大狗看看他，慢慢伏下身子。张怕开始拍摄，不为拍情节，是拍素材，拍各种各样状态，等制作动画片时，可以适当穿插它们的镜头，也算是开个动画片的先河。
当然，首要条件是萌。只能选取各种可爱镜头，否则对影片没有任何帮助，会起反作用。
张怕乱拍一气，胖子问：“给个大概数字，我们几个好凑钱。”
张怕再拍几个镜头停下，放下机器说：“大概数字……假如你们肯学动画制作，咱们就不需要凑钱，问题是你们谁肯学？”
这是写完剧本后想出的主意，让这帮流氓学电脑，也算是走上正途。白天跟校长说话时额外多想起一点，问问猴子们谁喜欢玩电脑、或是谁会动画制作，如果能加入进来，也算是走上正途的第一步。

第79章 生活是一种积累
面对张怕的问话，没有人接话，说明没有人肯学。不要说他们，便如你我，又有几个人在成年后还会想着主动学习？
张怕等上一会儿，见没人接话，不由叹口气：“你们啊。”
胖子郁闷道：“你这是什么语气？”
张怕说：“学点知识怎么了？能害你们么？”
乌龟插话：“没看新闻？外国监狱让犯人学编程，那些几进宫的犯人出去后再没回来过，人家说宁愿死在外面也不进去学编程，从这点来说，我们和他们的追求是一致的。”
张怕笑了下：“不一致，你们还没进去呢。”
乌龟骂道：“靠，就不能盼我们点好？”
张怕轻出口气：“确定不学是吧？”
“不学。”
张怕点头：“那成，我欺负学生去。”拿摄像机带两只狗出门，在各个地方转悠，也是在各个地方拍摄，记录各种动作。
想起有可能做成的动画，甚至带两只大家伙出小区，在街上好一通转悠。掐着时间回来，拿小包去音乐学院。
依旧是等待刘小美下课，因为出现太多次，舞蹈教室门一打开，出来的女生纷纷跟张怕打招呼，一个个嘻嘻哈哈的，好不快乐。
刘小美最后出来，笑问：“有没有被调戏的感觉？”
张怕说：“她们是真拿我不当外人。”
刘小美把自己的包递给张怕：“走吧。”
张怕把包背在肩上，跟刘小美往外走：“咱俩这算确定关系了吧？”
刘小美问：“为什么这么问？”
“给女人拿包的不都是男朋友么？”张怕说道。
刘小美竖起很好看的食指摆动几下：“no，no，no，还有卖包的。”
张怕说：“你看我哪里像卖包的？”
刘小美打量他一下：“也是，卖包的没你这么穷。”
张怕问：“认识我以后，你是不是特别快乐？”
刘小美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吧，你是以打击我为快乐源泉，经常打击我，你就经常快乐。”张怕回道。
刘小美笑着说是，再问道：“我要打击你一辈子，你愿意么？”
张怕叹口气：“虽然我情操很是高尚，虽然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但在这一刻，我宁愿鄙视自己，也要说一声我愿意。”
刘小美就又开心了，站到张怕左边，右手伸进张怕臂弯，左手搭过去，两手抱住张怕左臂：“你真可爱。”
张怕说：“是不是该给奖赏了？”
刘小美问什么奖赏？
张怕说：“你上次说穿性感的很少的芭蕾舞衣服给我跳舞。”
“那件事啊，说说而已，不要当真。”刘小美笑着回道。
张怕郁闷道：“又打击我一次。”
刘小美嘿嘿一笑，忽然说道：“咱俩买个房子吧？”
“什么？”张怕吓一跳。
“我觉得吧，咱俩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一人住一个屋，天天能见面，多好。”刘小美问，“难道你不喜欢么？”
张怕说：“喜欢，但是你高看了我的经济能力。”
“又没说让你出钱。”刘小美说，“我是问你意见，我觉得吧，这样的事情一定要跟你商议，不然、也许你会不高兴。”
张怕叹气道：“你这是连击，还是大招连击，我要昏了。”
刘小美说：“就算是连击，也是甜蜜的连击……咱俩打游戏去吧，你还没约过我，干脆哪天去打游戏，嘿嘿，我要玩格斗游戏，连击你。”
张怕说：“玩游戏没问题，但是房子这事……”
刘小美说：“就知道你不会同意。”说着松开双手，跳到张怕面前站住，抬两手做个鬼脸，“说，要怎么样你才会同意？”
美女占便宜，明明岁数不小了，可做出这种俏皮动作，硬是可爱得让张怕发了一下呆。
张怕说：“我不知道，我想自己买房子，可没有钱。”
刘小美说：“我知道，大多数追梦者都是悲惨一族，不过，你一定会成功，会风风光光的娶我……呀，是不是说漏嘴了？”
张怕笑道：“你是故意的。”
“嘿嘿，才不是故意的。”刘小美说，“我妈对你挺满意，说每个礼拜都来家一次。”
“每个礼拜？”张怕问道。
“很难么？我每周都回家的，你跟我一起……难道不愿意？”刘小美笑问。
张怕说：“你又放大招，你总放大招，我根本一次都赢不了。”
刘小美说：“这就是爱情战争，谁让你喜欢我追求我呢？”
从音乐学院教学楼到附小教学楼，一路轻松走来，便是快乐一路。刘小美全不在意别人会怎么想会怎么看，表现的跟张怕特别亲近，也是特别开心，分明是热恋中的男女一样。
这等于是公告，向世界宣布我们俩是一对儿。
很快进到附小舞蹈教室，进行今天的练习。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张怕竟然能劈一字马了，尽管不很标准，但是，这是疼痛换来的战斗成果。所以在上课时，张怕很臭美地大劈胯。
他忘记这里是舞蹈教室，忘记学舞蹈的是一群小朋友。小朋友有表现欲，看到张怕很不标准的动作，马上有小丫头做示范：“你不对，我这样才对。”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接着是三个四个，很快，差不多每一个小朋友都给张怕上了生动一课，张怕很郁闷：“你们欺负我。”
刘小美呵呵直笑，等小朋友们嘲笑够张怕，轻拍巴掌：“开始上课。”
张怕是最好的参照物，在没有他的时候，孩子们上课有时候会捣乱，有时候会心不在焉，有时候会打闹……
现在变不同，所有孩子的注意力都在张怕身上……每当下课回家，差不多所有孩子都会跟父母邀功：“我们一起那个大哥哥可笨了，我教他跳舞，怎么教都学不会。”
照例是两个小时的课上到三个小时才结束，下课后照例是张怕的加练时间，刘小美教上半小时，收拾东西撤退。
往外走的时候，张怕说：“我写了个动画片的剧本，是说一个自闭症患者跟两只大狗的故事，您老人家如果有灵感，写个主题曲呗？”
“行啊，把剧本发我看看。”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回家就发。
每周三、周六的两次见面，从开始到分别，如同流水线作业一样没有太大差别，学跳舞，在外面吃饭，送刘小美回家……今天的晚饭是铜火锅。
老式铜火锅，底下烧炭，上面咕咚咕咚开着酸菜白肉。
刘小美说好多年没吃，今天就想吃这个。张怕说我也好多年没吃。
刘小美说：“你没明白，我是说好多年没吃过东北酸菜。”
张怕点点头：“我说的也是这个。”
刘小美就笑。
两个人点一个火锅，刘小美要瓶矿泉水，张怕是一瓶啤酒，然后郑重其事说话：“我酒驾了，你不能告诉警察。”
刘小美好奇道：“你那辆自行车还没丢？”
张怕说：“那是我唯一一件大件，你真忍心。”
火锅很好吃，香菜、葱花，用铜锅炖酸菜，最棒的是汤。刘小美一直在喝，烫烫的要先吹凉，可入口还是很热，味道却是格外鲜好，便是一种享受。
刘小美喜欢吃这个，因为不放油，锅里只有少少两片白肉调味，再是瘦肉。没一会儿开始出汗，边吃边说过瘾。
张怕说：“咱可以弄个火锅回家自己做。”
“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刘小美下达任务，“学会腌酸菜，买铜火锅，学会做酸菜火锅。”
张怕应声是。
刘小美问：“你说啊，如果把我追到手，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耐心了？”
张怕摇头：“太远的事情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牵着你的手到处走，到处走。”
刘小美笑道：“你想累死我么？”
这家饭店距离音乐学院有两站地远，饭后，俩人溜达回去，刘小美问：“什么时候搬过来？”
张怕笑道：“你这么急着霸占我啊。”
刘小美说：“这是给你每天见到我的机会，你应该懂得珍惜。”
张怕说一定珍惜。
刘小美又说：“回去把剧本发我。”
说起剧本，想起《体重一百九》，张怕说：“我们原本还有个网剧剧本，不过演员不会演戏，一起发给你，给点儿意见。”
刘小美说好。
一路走走停停、又走走说说，八点多才到家。送刘小美上楼后，张怕飞一般下楼，飞一般跑出小区，蹬自行车回家。
打字也是飞一样的速度，甚至没时间搭理两只大狗，打开电脑就是干活。
超水平发挥一次，在零点前完成工作，这才有时间跟大狗说话。趁着没有睡意，又拿摄像机拍大狗的素材。
隔天去学校，先给大家开个会，说出昨天的点子。
按张怕的想法，先紧着胖子那些流氓来。可那帮家伙不接招，只好问十八班的学生。
张怕问谁会画画，谁会用电脑做图，谁喜欢电脑？
答案凄凉，跟胖子那帮流氓一样，下面四十三个学生，没有一个接话。
张怕叹气道：“你们就不知道什么是进取么？”
于远说：“你这是乱扣帽子，不学电脑不代表没有进取心。”
张怕点点头：“好，你说的对，上课吧。”拿电脑包回办公室。

第80章 写故事也是积累
罗胜男又在玩手机，见张怕进门，随口打声招呼。
看看美女的精心打扮，张怕比较好奇：“你打扮这么好看，一天天就坐在屋里？”
罗胜男说：“不然呢？就初一有音乐课，俩周轮一次。”
张怕说：“课程表上有音乐课啊。”
罗胜男笑道：“课程表上还有体育活动，可初三年级，哪个班活动过？”
张怕琢磨琢磨：“也是。”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罗胜男问：“做什么？备课？”
“差不多吧。”张怕开始干活。
最近一些天都在写故事结尾，经过这几天的铺垫，也是对前文做个交代，估计再有两天可以完本。
翻看前文，对照脑海里记忆的情节，然后补文，一直忙到上语文课，带着笔记本电脑去班里。
语文课继续背诗，顺便问上节课的背诵任务。
十八班学生真给面子，七言绝句，二十八个字，硬是没有一个人记全。
张怕服了，大怒道：“你们都是猪么？”
当然不是猪，猪不会这么气人。学生们都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无声看向张怕。
张怕点点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下午有体育活动。”
“好哦。”有学生喊道。
云争不像他们那么乐观，举手道：“老师，我请个假，疯子下午去医院换药。”
疯子马上举手道：“是啊，我得去医院。”
老皮跟着举手：“老师，还有我一个。”
张怕冷眼看着他们几个：“不给假。”
“老师，我们是病号。”老皮喊道。
“不给假。”张怕冷声重复道，拿电脑出门。
云争去门口看看，回来说：“你们一群白痴，哪有什么体育活动，下午就知道了。”
王江问：“是要拿咱们开练么？”
“你祈祷吧。”云争大喊道，“谁有语文书？赶紧借我，老子要背诗。”
“你？学习？”王江很意外。
“废话，我不想挨揍。”云争又问一遍，“谁有一年级语文书？”
有同学喊有，云争过去借来：“我抄一下就给你。”然后呢，最大的问题出现，他根本不知道是哪两首诗。按习惯翻开第一课，完全不是诗！第二课也不是。云争又郁闷了，大声问：“是哪两首诗？”
大半学生不知道，万幸总算有个知道的，告诉他在第几页第几页。可接着又出现问题，上节课一首诗，这节课一首，加一起没几个字，竟然有好几个字不认识。
好不容易抄好，还回去课本，然后就是背诵。
云争在一一九中相当有名，简直是祸害中的天王，现在这个祸害在背古诗？王江看眼李山，李山看向老皮几个，发现那四个猴子居然也在抄诗？
这事情不对，有阴谋。李山问于远：“胖子，你背么？”
于远琢磨琢磨：“不知道。”
“一共没几个字，还是背吧。”王江说道。
“真背？”李山问道。
“背。”王江指指云争说，“你能打服他么？”
李山看眼无比专心的云争，叹口气说声背。
几个老大做榜样，其余学生琢磨琢磨，陆续加入背书一族。
是真的开始背书，这一群除去不学习、什么都做的十八班学生居然在背古诗？
数学老师进门时吓一跳，退出去重看下班级，以为走错了。等重新进门，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看大家在背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在背诗？
数学老师敲敲黑板，学生们抬头看她一眼，马上又低头继续背诗。
数学老师无奈了，想了想开始讲课，像以前那样讲课，完全不管有没有人在听。
当然没人听，一群差生专心背诗。
整个上午，全班同学都在背诗。不光数学老师吃惊，连英语老师也一样吃惊。
张怕不知道这些，因为即将到来的体育活动，今天的他没有矿工，留在办公室一直干活，一直干到吃午饭。
下午完成更新任务，带着一颗悠闲的心回去教室。
刚一进门，云争马上起立说话：“老大，我背下来了。”
“什么？”张怕完全不相信，“你说什么？”
云争用事实回答，直接背诗，当当当一通背诵，居然真背下来了？
张怕刚才是不相信，现在是不敢相信，问话：“你病了？”
云争回话：“我是在支持你的工作。”
张怕还是不敢相信，想了一下没想明白，就这时候，老皮起立道：“我也能背下来。”说完开始背诵。
张怕彻底迷糊了，我还没动手，他们怎么就投降了？咳嗽一声说：“别背了，每人一张纸，默写，十分钟够不够？”
于是就默写吧，一共就那么几个字，不到三分钟全部完工。让云争几个人收卷子，张怕站讲台上看，一张张扫过，除去十来个学生写有错别字，全班学生都是完成背诵任务。
张怕挠挠头：“体育活动的魅力这么大？”
于远在下面喊道：“都及格了吧？”
“及格？”张怕举着这叠纸说：“有错别字，不过不重要，就这张纸，所有人都是满分，你们让我惊奇。”
“满分能换啤酒不？烤肉时多喝一瓶啤酒。”于远继续问话。
张怕回话：“可以，完全可以。”放下这叠纸：“我替你们保存，毕业时记得问我要，这大概是你们这辈子第一次拿满分。”停了下又说：“我的规矩，以后每个月，只要大家正常上学，每个月请大家烤肉一次，烤肉时能喝多少啤酒，取决于你们考多少分。”
于远又问：“能灌……能敬你酒不？我们考好了，换到的酒可不可以敬给你喝。”
“想灌我？”张怕嘿嘿笑了一下，“可以，只要你们能考高分，有多少酒我喝多少，就怕你们没这个命。”
于远大声喊道：“你等着。”起身号召同学们：“不为别的，就为灌老师酒，一个月灌一次，咱们该不该稍微学学语文？”
同学们异口同声：“应该。”
张怕说：“光语文课没意思，所有科目，对你们的要求是只要能及格，不就是酒么？有多少我喝多少，喝多了吐完了回来继续喝，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运气。”
“不听你骗，咱们只学语文，先灌老师一次，怎么样？”王江起身喊道。
同学们的反应很热烈，说这次烤肉就灌。
张怕赶忙打断道：“这次不算，这次是我奖励你们十次全勤，而且还没完成，要明天过了才行，明天才是第十天。”
“这顿烤肉吃定了。”李山起身冲同学说话，“都认识我，我不想说狠话，但是，谁要是明天掉链子，别怪我不认你是同学。”说完坐下。
王江大声说：“算我一个。”于远也是这么喊。张怕气道：“都闭嘴！这是教室，不是铜锣湾，不是在开黑社会大会。”
因为意外发生的背诵事件，体育活动课照旧，只是没了运动身体这一过程，同学们自由活动，张怕去体育组借来篮排足球，随便他们折腾。
看着一群猴子在操场上跑来跳去，校长下来找张怕：“怎么回事？”
张怕说：“他们居然背诗了，背两首，诗没有多难，难的是所有人都背了。”
“真的？”校长很不敢相信，“你知道五科零蛋是什么感觉么？你知道一百个人考五科零蛋是什么感觉么？”
张怕说：“你真幸运，见证了五环腾飞的盛况，祖国的体育事业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这家伙是一贯不正经，校长笑了下换话题问道：“什么时候请我烤肉？”
“这么急？”
“当然急，万一你病了，万一我病了，万一你不干了，万一我不干了，烤肉就没了。”
张怕拜服：“你真有危机意识。”
秦校长问：“今天可以么？”
“好，今天烤肉。”张怕应下来。
“就这么定了。”校长问，“你还请谁？”
“罗胜男。”张怕问可以么？
“可以，等你电话。”校长很美的回去办公室。
张怕这面稍稍发会呆，接到张老四的电话，说明天上午下乡，问张怕方便么，他要去接狗。
张怕说明天电话联系。
没一会儿，体育活动结束，收回去各种球类。张怕带他们回教室，老生常谈问话：“真没人想学动画制作？可以赚很多钱。”
当然还是没有。
张怕无奈摇头：“自习吧。”出门去办公室。
罗胜男下班了，张怕给她打电话，说是晚上请烤肉。罗胜男说谢了，就不来了，改天请你吃。
张怕说好，挂电话后继续干活。
一个人在专心干活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很快。好像一眨眼就到了放学时间，铃声叫醒张怕。
关闭电脑，把笔记本留在办公室。空着手去校门口送学生们放学。
十八班这帮家伙还真不错，一起离校，即便有人想打什么主意，首先要估量能不能搞定四十几个大小伙子。
送走他们，给校长打电话，俩人在学校附近找家串店开吃。
换做别的学校，能和校长大人一起吃饭，是很多老师很希望的事情。一一九中例外，好老师不会这么做，混日子的老师不在乎，让校长大人很没有存在感。
现在多个没大没小的张怕，算是弥补下某个空白，秦校长吃串子吃得很爽。

第81章 要足够好看
虽然撸串，校长大人不吃肥肉，把所有肥肉装到吃碟里拿给张怕。
张怕说：“你喂狗啊？”
校长又要了五个大腰子，转头特深沉地问张怕：“你有梦想么？”
张怕说有。
“有什么梦想？”校长再问。
张怕说：“你是打算让我参加歌唱比赛么？”
校长笑笑：“你是老师，必须要让孩子们看到自己的梦想，也许就有了学习动力。”
张怕说：“你吃着我的肉，还给我上着课？传达着思想教育？大哥，脑不是这么洗的。”
校长笑笑：“很早以前我想去天安门，那是我的梦想，后来有机会去京城，反是没去了。”
“怎么？”张怕看着一碟子肥肉问道。
“没怎么，就是不想去了。”校长说，“古代有个神经病，有天忽然想去看朋友，于是就去了，大老远的大半夜赶到地方，眼看朋友家就在前面，那家伙反是不去了，船家问为什么，那家伙说我很高兴，没必要见他。”
张怕问：“你想说什么？”跟着又说：“校长同志，下班了还给我上课是不对的。”
秦校长笑笑：“我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
张怕拱手道：“大哥，服你了，你说上半天话，我是一点儿没听明白。”
校长说：“从本质上说，咱俩是一样的，教不严，师之惰，有个很疯狂的教育家说，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张怕说：“校长，我发现你一个优点，白话文说得真好。”
校长笑笑：“人活一辈子，总要有个梦想，说真的，好好准备准备，考个教师证，到时候我想办法给你转正。”
张怕说：“你这是良心发现、还是打算坑我一辈子？”
“有区别么？”校长问道。
张怕仰头想想：“老板，来两条鱿鱼。”
校长笑问：“你这是想炒了我么？”
“大哥，六千块一个月，还没拿到手就不干，我疯了么？”张怕摇头道，“当领导的就是思想复杂。”
秦校长笑笑：“元旦前有个中小学生歌唱比赛，你回班里挖挖；来年有个中小学书法美术展，也回去问问；如果谁有梦想，也是能被你激发出来，咱俩这老师就算没白当，往小里说是挽救一个孩子，往大里说是去除掉社会不安定因素。”
张怕看看他：“你什么时候退休？”
“干嘛？接我班？”
“大哥，我就一临时工，可不敢乱想。”张怕说道。
“假如你真有这个想法，我会努力帮你。”秦校长说的很认真。
张怕叹气道：“你这么公然欺骗一个临时工好么？教育局长是你儿子？”
秦校长哈哈大笑：“说正经的，你对十八班有什么想法？”
张怕说：“天天问这个，你不烦啊？”又说：“再说这些废话，你结账。”
校长说：“吃人家嘴短，你请客，你是老大。”
俩人吃到晚上七点多，校长心满意足说声饱了，又说明天见，潇洒离开。
张怕去结账，回家路上遇到龙小乐。
那家伙很无聊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左右乱看。
张怕心说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很难懂。假装没看见，快步走过去。
龙小乐大喊道：“作家。”
张怕无奈了，停步说：“你是在骂我么？”
龙小乐说怎么会？跟着问话：“你干嘛？”
张怕说：“回家干活。”
“哦。”
“走了。”张怕说一声就要走。
龙小乐说：“急什么？”
“干活不急什么急？我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张怕说道。
龙小乐笑道：“你那个书，我上网看了，虽然看不进去，不过写的挺好。”
张怕无奈道：“你是拿我当礼拜天过么？”
“不是。”龙小乐说，“我遇到点儿事……”
“解决啊，坐大街上有屁用？”张怕说道。
龙小乐笑了下：“你身边那么些人，有没有谁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情？”
张怕说：“多去了，一群王八蛋没事就互相阴。”跟着问：“你朋友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你朋友？”
龙小乐瞪眼道：“敢！谁敢对不起我，弄死。”跟着又说：“我也没对不起朋友。”
“那你急个屁，走了。”张怕要去坐公共汽车。
龙小乐说：“是我朋友的事，把我搞得很不舒服。”
张怕说：“再这么聊下去，我就不舒服了。”
龙小乐叹口气：“你滚吧。”
张怕毫无心理负担的转身就走，眼看要到公车站，回头看，龙小乐在地上画圈圈。
琢磨琢磨，转身回去：“你在诅咒谁？”
龙小乐愣了一下才记起“画个圈圈诅咒你”这句话，无奈笑下没回答。
张怕说：“让你这么为难，是好朋友吧？”
龙小乐恩了一声，忽然大笑：“靠，关我屁事，关老子屁事，回家。”起身拦出租车。
张怕问：“往哪走？送送我呗？”
“我不去幸福里。”龙小乐说道。
“我住和欣园。”
龙小乐问：“和欣园在哪？”
“唉。”张怕说，“司机一定认识路。”
龙小乐懒得计较这些，等出租车过来，也是等张怕上车后，告诉司机去和欣园。
在车上，龙小乐一直看手机，明显心情还没好。
张怕也不劝，安静看着汽车前进。等到了目的地，跟龙小乐说声谢谢，下车回家。
照例先伺候两只大狗，带出去溜达，顺便拍摄素材；回来吃饭，继续拍摄素材；晚上睡觉，一样要拍摄素材。
胖子想找他谈网剧和动画片的事，都被推掉。
这个晚上还发生件事，盛扬和罗成才被抓了。
十八班唯二的长期旷课生，晚上在夜店卖药丸，被人举报，直接被端了。别的案件可以通融，甚至可以徇私。毒品案例外，除非有通天关系，或者就是亲戚关系，除此外基本是见到就抓。
这天晚上一共二十七人被抓，其中有十六个客人，大部分是女孩，在包房里正玩得爽，警察从天而降。
隔天周五，上周家长会后的第十天全勤日。
张怕早早到校，很高兴的在黑板上写个很圆满的十，用手指点着说：“成功了，明天中午放学，我请大家烤肉。”
学生们大喊万岁，于远建议说：“改今天晚上吧。”遭到张怕批评教育：“你这是挑战我的权威，所以我接受你的挑战。”
于远说没挑战你。
张怕说：“我认为是挑战了，走，出去。”
于远马上举双手说：“我支持明天中午烤肉。”
张怕阴阴一笑：“别光动嘴，前天布置给你们一个任务，现在检查。”
于远问什么任务。
张怕举起一年级语文书：“想起来没？”
“啊！”于远大喊一声，“我靠，忘了。”
张怕嘿嘿一笑：“又挑战我一次，走吧，出去练练。”
“休想！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于远喊道，跟着又说，“我们是来接受教育的，不是给你当拳击靶子。”
张怕拍下讲台：“没带书的站起来。”
陆续站起来十几个学生。
张怕说恭喜你们，今天的语文课是最新潮的教学方法，跟我出去。
于远大声问道：“老师，我怎么觉得不对？”
“什么不对？”张怕问。
“我觉得你好象是想尽办法找机会揍我们。”于远问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
同学们一致说是，说老师分明有私心，就是想揍我们，还猛找理由。
张怕说：“你们要是不出去，才是给我揍你们的机会。”
云争提醒道：“赶紧出去。”
十几个倒霉蛋犹豫一会儿，有人走出教室。张怕说很好，拿语文书跟出去。
别的学生互相看看，便也都是出去。
第一节课，操场是空的。张怕站在跑道前看语文书。
没一会儿，十几个倒霉蛋站到张怕身前。
张怕说：“站直了，站成排。”
学生们听话的站成横列，张怕说：“还是背诗，不过是边跑边背，十圈，也可以跑完以后再背，反正是下课后检查，没背下来的同学，我会额外教授散打技能。”
“跑步背诗？老师，你是想杀人么？”于远喊道。
“就你话多，别说没警告你，从现在开始，再多一句废话就多跑一圈，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跑。”张怕开始读诗，读一遍问记住没有？
当然没记住，张怕再读一遍，又读一遍，三遍后，一声令下开始跑步。
学生们很怀疑张怕到底会不会揍人，只是吧，看着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心底没来由的感到寒意，赶紧跑步，不就是十圈么？慢慢晃完就是。
于远耍心眼，跑上一圈说跑不动，太胖，倒地上不起来。
张怕笑着走过去，一个字不说，抬脚就踢，就踢那些能敏锐感觉到疼痛、却又留不下伤害的地方。没几下，胖子同学老实爬起来，继续跑步。
就这时候，秦校长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操场，校长说你来办公室一趟。
张怕就去了，一进门便是听到惊人消息，盛扬和罗成才在派出所。
警察不想通知学校，可两个倒霉孩子什么都不肯说，找不到联系人，只好通知学校一声。就这个情况，还是被抓同伙交代的。
校长说明情况，问张怕怎么办？
张怕看眼校长：“按照你昨天晚上苦口婆心的架势，是不是希望我去派出所一趟，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他们接出来？”

第82章 才会吸引人
校长说是，不过跟着又说：“不太好办，毕竟是卖药丸，挺大一罪。”
张怕叹气道：“你还真是好心。”
秦校长说：“他们才多大啊？十五岁！难道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张怕说：“好的老大，我去一趟，希望能弄出来。”
贩毒是大罪，有人卖一千颗摇头丸，死刑。
校长说：“我就在学校，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张怕说好，下楼看看还在跑圈的十几个白痴，叹口气招呼他们停下，带回教室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你们有榜样了。”
所有学生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张怕说：“咱班是四十五个人，有俩倒霉蛋一直不肯上学，昨天晚上被抓了，卖摇头丸，纯粹两个白痴，我坦白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继续混下去，很有可能跟他们一样。”
“不能，我们没那么笨。”有人喊道。
张怕说：“你的意思是说警察很笨？”摇下头道：“该上课上课，该背诗背诗，我去派出所。”说完出门。
刚出校门，张老四打来电话，说他在街口，问张怕在哪。
张怕把胖子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你给胖子打电话，他和狗在一起，我临时有事情。”
张老四说声好，挂断电话。
张怕这边继续赶路，很快到达派出所。
案子是分局办的，因为抓到太多人，把买毒的和卖毒的分开问案，盛扬这些人被关在中心路派出所。
为了两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学生，也是为了校长的托付，张怕跑来这里装孙子，态度那个好啊，见到警察就说软话。
知道他是一一九中老师，警察倒是没为难他，也没说难听话，大概介绍下情况，直接问话：“学校想怎么处理？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把他们送少管所。”
张怕说：“送哪先不着急，冒昧问一下，我能了解案情么？我这两个学生到底有多大罪，严不严重。”
警察看看他，想了下问道：“学校能联系到家长么？”
“应该能联系到，不过，依着校长的意思，我们先了解了解情况，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警察说：“怎么做也得通知家长。”
张怕说：“能先介绍下情况么？”
警察思考片刻：“你等一下。”他去请示领导，然后回来说：“你那两个学生运气还行，虽然是卖毒，但身上没有赃物，年纪太小只负责联系，有人买，他俩就通知别人过去送药。”
张怕说：“这是企业化管理，分工明确。”
警察又说：“不过呢，虽然没亲手贩卖毒品，但毕竟是共犯，如果不是因为岁数问题，够判了。”
张怕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像这种事情，要和家长谈，你们还是帮着联系一下家长比较好。”那警察说道。
张怕想了想：“他们身上没毒品，年纪又不够……”
警察插话道：“所以想送去少管所。”
张怕说：“少管所就别送了。”
警察说：“这些事情不能以你们的想法去做，首先，他们超过十四岁，贩毒这种案子已经够判了，虽然会从轻处理，旦绝对够判。”说着看看张怕脸色，继续道：“但是，判刑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教育他们，这个案子的情况有些不同，第一个，俩孩子没有案底；第二个，同伴口供说他们是刚介入这一行；第三个，我们怀疑他们是被人利用。”
张怕说：“谢谢领导这么想。”
“不是我们这么想，办案要看证据，最严重的是被人利用，和他俩一起的还有三个小女孩，最小的十四岁，也是在夜店卖药丸，跟他们一样，身上不带药，有谁想买，会有别人去送药，我们领导的意见是，毕竟身上没有赃物，年纪又小，不能就这样轻易处理，所以想问家长和学校的意见，如果说你们能够负起这个责任，我们可以考虑放人。”
张怕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像这种没来由的示好，搁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警察办案，够判的一定会转交法院。去年有个案子，十五岁少年贩卖白粉三十克，判五年。
如果说盛扬跟罗成才的情况稍有不同，就是身上没有赃物。可毕竟构成犯罪事实，怎么可能轻轻放过？
警察看看他：“这么说吧，你两个学生的运气不错，起码这一次运气不错。”
张怕大概有些明白了，这是有高人出手。
问题是谁会出手帮助小流氓？
警察说：“你最好还是联系家长，有些话要跟他们说。”
张怕说声好，又说现在联系。出门先跟校长汇报情况。
听说是警察先示好，校长也有些迷糊，说知道了，让张怕先通知家长。
于是就通知吧，不到一个小时，两个倒霉学生的家长赶到派出所。
这个时候，校长给张怕打来电话，说：“你那两个学生的运气还真是好。”
张怕问是怎么回事。
校长说昨天晚上有某位领导的闺女过生日，在夜店庆祝，然后一起被抓，昨天晚上就被保出来。另外，有个女孩的背景更吓人，父母在中央某部门任职，孩子交给爷爷管。结果没管好，跑去跟别人瞎混，是昨天卖毒品的未成年少年之一。
这件案子肯定要处理，一定要处理好，如果条件允许，必须提供适当方便。
既然几名少年身上没有赃物，加上年纪又小，可以灵活处理，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听过校长介绍，张怕问：“真的不处理了？”
“处理，够年纪的、有证据的、一个跑不了，不过别人，主要是教育为主。”校长说，“你班里两个兔崽子的运气真是不错。”
张怕说：“家长来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学校了？”
校长说：“回来吧。”跟着又说：“最好把两个混蛋一起带回来。”
张怕说：“开除算了，留着干嘛？”
校长说：“要是每一个老师都像你这样，遇到不好的就开除，会有多少孩子走弯路？”
张怕说：“你是真有耐心，搁我，最多劝一遍，你要是不听，爱干嘛干嘛，能死多远就死多远，关老子屁事。”
校长笑笑：“所以说，好老师特别难找，现在是越来越多的人跟你一个想法。”
张怕是在派出所外面打电话，说到这里，身后大门推开，走出来个一米七的短裙女孩，身边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老太太边走边说：“你呀，就做吧，看你爸回来不收拾你。”
女孩全不在意：“你告诉他啊，快告诉，我等他回来收拾我。”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这位大小姐一准儿是那个父母在中央工作的小丫头片子，不过，十四岁长这么高大？想一想云争，明显是打小营养没跟上。
老太太拦下出租车，喊女孩上车。女孩不悦道：“不回家，你走吧。”
老太太急了：“怎么能不回家？你这一天天的……”话没说完，女孩已经大步离开。
张怕不愿意管闲事，当没看见，跟电话里的校长说：“像这种屡教不改的混蛋，该判就判，留外面也是祸害别人。”
秦校长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句没听？”
“听了。”张怕说：“不能都按你想的那样，犯罪凭什么不判？”
校长郁闷道：“你回来再说。”
张怕哦了一声，想想说道：“还没见到两个混蛋，等会儿回去。”
校长说声好，结束通话。
然后就等着吧，两个混蛋学生的家长每人缴了两千块罚金，又是被好通批评，才能带孩子出来。
张怕等在门口，打量先出门的盛扬：“站住。”
盛扬很无所谓的用很瞧不起的语气问：“你谁啊？”
陪着盛扬一起出来的是个中年胖子，疑惑看向张怕。
张怕问：“你是盛扬还是罗成才？”
“他是盛扬。”中年胖子回道。
“你是盛扬的父亲？”张怕又问。
“不是，我是盛扬奶奶的邻居，盛扬奶奶病了，动不了。”中年胖子解释道。
张怕哦了一声，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父母没到？不过跟着再一想，盛扬父母根本没来参加家长会，也许是不在了呢？
当下说道：“我是盛扬的班主任，我叫张怕。”
“老师你好，这孩子不听话，又给你添麻烦了。”中年胖子刚说完话，罗成才跟一个老头走出派出所。
老头很怒，一出来就大声说：“这是最后一次，从此后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罗成才不屑道：“谁稀罕啊？要不是警察找你，你以为我会叫你来？”
“你就是个混蛋。”老头很生气地自己离开。
罗成才走到盛扬身边，斜着眼睛打量张怕，随口问话：“这谁啊？”
他刚说完话，方才的长腿妹子跑过来：“才哥，你也出来了？”
张怕回头看，接长腿妹子出来的老太太已经走了，只剩下这一个面带笑容的可爱女孩。可也纳闷了，长这么可爱，干嘛去贩毒？
罗成才打量下妹子：“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奶奶告诉我爸，我爸就找人把我弄出来了。”长腿妹子说，“这都是小事，没杀人没放火的，能怎么的？”
看人家这口气，绝对的铜锣湾扛把子。张怕打断道：“罗成才，盛扬，过来。”

第83章 还是聊点别的吧
“我靠，你谁啊。”罗成才骂上一句。
“我是你老师。”张怕说道。
“老师？”罗成才嘿嘿直笑，“老师？你要干嘛啊老师？”
张怕说：“废话真多，不敢过来？”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盛扬说，“老师怎么了？吓唬谁？我们都不念了。”
张怕转头看看派出所大门，毫无征兆地忽然动手。
门口有警察在抽烟，于是就看到这一幕，眼睁睁看着张怕干净利索地以两记重拳放倒两个少年。
拳头很狠，打在很痛的地方，偏不让你昏迷。俩少年忍了好一会儿才努力坐起来。
盛扬邻居大喊：“你做什么？”
警察丢掉烟头走过来：“你们怎么回事？在派出所门口打架？”
张怕说：“我是他俩的班主任。”
“班主任也不能打学生，现在不让体罚。”警察说道。
在张怕动手的时候，那个长腿女孩大声喊叫，又过去关心罗成才，问痛不痛，再起身指着张怕大骂：“操你妈的，王八蛋，警察，他打人，抓起来。”
张怕当她不存在，跟罗成才和盛扬说话：“我知道你们在跟谁混，好像很牛的样子，没事，一一九中学三年十八班一直在，我等你来报仇。”说到这里笑了下，“假如没胆子报仇，痛快回来上课。”
“你他妈的。”罗成马骂上一句，努力站起来。
张怕说：“骂人不是英雄，有本事打倒我，咱这样，假如你还认为自己是个男人的话，来学校找我报仇，如果你没胆子，我就能够理解你为什么逃学，因为你不敢，不敢上学，害怕面对我，是吧？”
说到这里冷冷一笑，跟盛扬说：“还有你一个，你们俩要是够胆子，是个男人，就来学校找我，如果没胆子，不要说报仇，连看都不敢看我的话，请继续逃课，反正就一年，一年后你们毕业，就可以进监狱了，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一下？”
“我草，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盛扬也是站起来骂道。
张怕冷冷一笑：“要不要给你们两人一个机会？你们俩对我，三个人打，怎么样？敢么？”
“我草。”罗成才又是转头看，依旧找不到合手家伙，倒是看见辆自行车，过去举起来想砸张怕。
自行车那么老大一个，张怕一手抓住轮子，抬脚就踹，罗成才很悲哀地摔倒在地，还被自行车压在身上。
长腿妹子明显喜欢罗成才，赶忙去拽自行车，抽空还要骂上张怕两句。
张怕冷冷站着。警察劝话：“你不能这样，孩子要好好教育。”
张怕看警察一眼，笑道：“你是警察，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渣滓吧？明明是犯罪，应该判刑，可别人一个电话，他们就没事了，就放出来了，辛苦的是你们，而且是白辛苦，挨骂的也是你们，白挨骂了。”
警察辩解说：“两回事。”
张怕笑笑，看看罗成才，再看看盛扬：“十八班有四十五个混蛋，另外四十三个天天在上学，只有你们俩拽，就是不去学校。”
说着话笑笑：“我上班第一天，校长给我点了五个人名，云争，王江，李山，这三个是三年级的，现在在十八班，归我管；二年纪有俩，李英雄，裴成易；听校长的意思，这五个人是学校里最难缠的刺头，没有你俩！你说你们俩一天天的拽个什么劲儿？谁知道你们？谁在乎你们？以为自己了不起？算个屁。”
“不要说你们俩，就是你那个所谓老大来了，又算个屁，我把话这放这，他不是混黑社会的么，有本事就来找我，想打群架，只要他敢来，以后你们俩随便，尽情逃课，可你们老大能来么？”张怕冷笑道，“我来省城四年多，从来只听说幸福里的出去打人，还没听说谁敢打进幸福里，你们俩要是够牛，我欢迎，有本事就来打一场，不然一天天的瞎得瑟什么？不够丢人的。”
张怕一口气说上许多，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看不起你们俩。
罗成才和盛扬很愤怒，可再愤怒又如何，人家说的是事实，市里很多地方有混混收保护费，很多夜店更是请人看场子，惟独幸福里这里，从来就没有人敢去收保护费。
张怕做个鄙视手势：“我在一一九中学等你们俩，别让我失望。”说完就走，何其一个潇洒。
长腿妹子大喊：“嚣张什么？明天就去把你灭了，你不是老师么？我让我爸把你开了。”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也不回身，边往前走边摆手说道：“小妹妹，再见。”
“谁是你妹妹？臭流氓。”长腿妹子跳脚骂道。
张怕走去公车站，这个时间不错，车上有座，坐下来脑袋靠玻璃上，觉得这种姿势真舒服，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三站地以后醒过来，感觉睡得特别香，到学校第一件事就跟校长分享：“在公共汽车上睡觉竟然很舒服，你可以试试。”
秦校长笑道：“胆子真大，没丢东西？”
张怕琢磨琢磨：“当我什么都没说。”跟着汇报罗成才和盛扬的情况。
校长说：“别人是当校长，我也是当校长，别人教的孩子能上清华北大，我教的孩子读技校职高，唉。”
张怕说：“你是不是想多了？初中生怎么考清华北大？”
“我就那么一说，是比喻！你懂不懂？”校长说，“上次烤肉吃的不错，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张怕气道：“上次？就昨天好不好？”
“是昨天么？我怎么感觉过了好久一样？”校长回道。
张怕想了想：“再见。”转身出门。
校长在后面问：“下次什么时候烤肉？”
张怕很气愤，关门时扔下句话：“你是不是打算把六千块钱都吃回去才算？”说完关门。
十八班在上课，张怕回去办公室。
罗胜男终于上课去了，他一个人霸占办公室，开始疯狂打字。
胖子忽然打来电话，说张老四把狗带走了。
张怕心里有点失落，回话说：“没别的事儿吧？”
胖子说：“我想了一下，先问你个问题，网剧还拍不拍？”
张怕问回去：“你打算退出么？”
“不是退出，如果你不想拍，我找乌龟几个人凑点钱给大壮，他又不住这里，总不能让人承担房租。”胖子解释道。
张怕说：“我还出了两千呢。”
“知道。”胖子说，“我们把剩下的钱凑一凑……你先说拍不拍？”
张怕叹口气说道：“不是我拍不拍，而是你们想不想拍。”
“我们想啊。”胖子说。
张怕笑了下：“不论做什么，不是想就可以的，重要的是做。”
胖子说：“你不拍，我们怎么做？”
张怕说：“你先闭嘴，听我说。”胖子回声好，张怕继续说道：“首先，你们不合格，肢体僵硬，说话感觉也不对，所以要学习要练习，但你们只会玩游戏；你们想拍网剧，就要做好准备，前些日子看个介绍，一个配角，很小的小配角，是个妹子，在一部电影里出现不了几分钟，每次出现多是镜头一带而过，从演员本身来说，演技不满意，形象也不很满意，但是她很努力，在影片结尾有一段三分多钟的舞蹈……这是国产影片，我不跟你说老外演员为一部影片准备什么学习什么，说咱自己的，那个小配角为了这段三分多钟的舞蹈，练了十个月，十个月，十个月成就了影片中三分钟的精彩。”
说到这里，张怕停了下，跟着问话：“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胖子回道：“人家是拍电影，咱是拍网剧，不用那么认真吧？”
张怕说：“就按你说的拍电影，可是电影过后呢？票房没大卖，本身是小配角，相貌普通，有谁记得她？十个月的努力，谁又能知道？和拍网剧有什么不同？但人家在认真做！如果你真想拍网剧，就认真点儿，网上有的是书，图书馆也有，觉得自学不成的话，可以报个学习班，人活一辈子，总有几件想做的事情，我的建议是想了以后就要认真准备，然后去做。”
胖子叹气道：“知道你是在为我们考虑，可一群不学无术的老爷们还学什么？学什么都晚了，学什么都多余，更何况那帮家伙也不可能学。”
张怕说：“借口而已，按你说的，我这么老了还在做梦，是不是很多余很无聊很有病？告诉你件事，我现在在学唱歌、跳舞、还有吉他，你觉得怎么样？”
胖子沉默好一会儿说道：“你赢了。”挂上电话。
张怕看眼手机屏幕，嘟囔道：“还没说完呢。”放下手机继续干活。
既然张老四接走大狗，张怕就不用急着回去照顾它们，只是另一件事，动画片怎么办？
想起班里的四十几个学生，没有一个人愿意学习，没有一个人对电脑感兴趣，有那么十几个狠人甚至不玩电脑游戏……
张怕觉得不科学，电视、电影里那么多校园剧，不管啥样的班级，不管啥样的学生，肯定有个电脑神童，还有个体育健将，还有各种高手……
想想十八班，不禁一声长叹，四十多个混蛋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不爱学习，除了逃学、打架、捣乱，什么都不会。

第84章 前天晚上
真是太不科学了，唉。张怕继续琢磨动画片要怎么搞，难道去外面请人？
把电脑连上网，把动画片剧本和网剧剧本发给刘小美，再发个短信提醒一下。张怕继续干活。
午饭在学校吃，叫上老皮几个，去校门口吃拉面。
吃饭时，老皮说楼下王百合那个混蛋爹又回来闹了，反正就是要钱，大晚上的打扰他们学习。
张怕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揍你。”
老皮嘿嘿一笑：“好吧，其实我们在喝酒，那家伙在楼下哇哇乱叫，很影响心情。”
张怕说：“少喝点儿。”
“放心，就两瓶。”老皮说，“我们几个得争气，得给你把场子撑起来。”
张怕说：“你们不闹事就是好的，还撑场子？完全不指望。”
“还一个事，那个碰瓷大妈好像被关起来了。”云争说：“听说他儿子天天去派出所闹。”
“关起来了？因为拆迁？”张怕笑了下，“这还没拆呢，就开始关人？”说完这句话，脑海里一激灵，幸福里多的是犯罪分子，即便没有犯罪，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把人关起来，地产公司再跟家属谈拆迁……不是不可能的！假如说幸福里的拆迁工作真是由郭刚来做，未来一定很悬。
饭后回学校，去办公室给胖子打电话：“你们得注意郭刚那家伙，假如你们不满意他们的拆迁条件，他们把你们抓起来怎么办？随便找个罪名，比如打架、酒驾什么的，到时候可就被动了。”
胖子冷哼一声：“他敢，谁要是敢这么做，除非关老子一辈子，不然出来就灭全家。”
“行了，别吹牛了。”张怕说，“你这一天天跟谁学的？这么能吹。”
“跟你，你是最好的老师。”胖子说，“在吹牛方面，你是专家。”
“行了，你提醒一下，万一关进去可就有意思了。”张怕挂电话。
从事情本身来说，张怕的想法很是阴谋论。可金钱至上的社会，为利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能小心就还是要小心一些。
下午，罗胜男来到办公室，看见张怕在，坐到边上说话：“正好在，还想打电话呢。”
“有事儿？”张怕问。
罗胜男说：“你没女朋友吧？”
“有，必须有。”张怕斩钉截铁回道。
“这样啊，那算了。”罗胜男语气轻松，应该不是她有什么想法。
张怕说：“没别的事儿吧？没有的话，我去班里看看。”
“去吧。”罗胜男又开始玩手机。
下午有课，张怕去教室里转悠转悠，等任课老师进门，他又回去办公室。
罗胜男在照镜子，然后拿音乐书出门，她也有课。
临出门前，好奇看张怕一眼，问道：“你就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张怕问回来。
罗胜男说：“我问你有没有对象啊。”
“这个啊。”张怕想了下说道，“挺好奇，很好奇，你快说为什么。”
罗胜男就笑：“你还能再假一些么？”开门出去。
音乐教室在边上，学生们排队来这里上课，罗胜男在讲台上说几句话，然后坐到钢琴前上课。
张怕稍稍听上一会儿，毕竟隔着墙壁，不是很清楚，便是开始干活。
今天是礼拜五，全班同学十日满勤。放学时，张怕骑自行车回幸福里，找大虎谈事情。
四十三个人吃烤肉，不说吃多少肉，光酒钱就是一大笔。张怕一个大穷鬼，必须要勤俭度日。
大虎在招待客人，看到张怕进门，招呼道：“吃点儿？”
张怕说：“你先忙。”
这就是有事儿了。大虎很明白的回上一句：“稍等。”
五分钟后来找张怕：“什么事儿？”
“明天中午，我要在你这烤肉。”
“没问题，多少人？”大虎问道。
张怕说：“我想自己买肉，如果可以的话，能自己买的尽量自己买，用你的炉子和地方，还有你的酒。”
大虎问：“请谁？”
张怕回话：“班里四十三个学生，加上我四十四个人，可以不？”
“成。”大虎说，“我提供地方和炉子，你去买炭，酒也按批发价给你，肉什么的，能买的你就都买了，就一个，吃完了收拾好。”
“谢了。”张怕说道。
大虎笑道：“别这么客气，你和胖子他们不一样，肯来我这吃饭，我挺高兴的。”
张怕说：“你这么说就太假了。”
大虎更要笑了，随口说道：“坐吧，一会儿喝点儿。”
张怕说算了，明天一起喝。
大虎说：“随你。”跟着又说：“记我个电话号，等以后拆了，咱也不能断了联系。”
“这是应该的。”张怕说出号码，同时记下大虎的号码，然后说声谢了，骑车回家。
回家多呆上一会儿，老皮五个猴子回来，见张怕在家，笑着过来说：“怎么舍得回来了？”
张怕说：“回来监视你们。”
疯子说：“哥，正好有事情找你。”
张怕疑问看他：“在学校怎么不说？”
疯子说：“在学校说，你在学校就能揍我们，我伤没好，受不得折腾。”
张怕道：“说事情。”
老皮指着疯子骂道：“你个叛徒。”
张怕一听就懂了，事情肯定跟砍他们的那些人有关。
疯子回老皮嘴：“叛你个脑袋，大白兔被打了。”
张怕问：“大白兔是谁？”
云争回话：“一个大胸妹子，胸特别大，又白又大……这玩意真是不公平，那妹子比RB那些女演员的胸都大。”
疯子接着说：“砍我们那些人，前几天跟铁中打起来了，后来十八中也有人掺和进去，不知道怎么搞的，大白兔就被打了……”
张怕打断道：“你们五个，能不能派个口条利索的讲故事？”
云争说：“疯子喜欢大白兔，大白兔在十八中读三年级，砍他们四个那些人是钢厂的，跟十八中干起来以后，把大白兔也打了，好像是有人告密，说大白兔是疯子的马子。”
“这么说就明白了。”张怕问道，“你们是怎么结仇的？”
“早忘了，那时候我们仇家遍天下，反正到处惹是生非，我们五个，再有几外校的，每人一把刀挑铁路技校，也去钢厂技校打过。”云争回道。
张怕笑了下：“够牛的。”
云争说：“那时候小，不懂事。”
“别，你们很懂事。”张怕问，“现在想怎么办？”
“老皮的意思是砍回去。”云争犹豫一下，决定全盘说出，“疯子的意思得护住大白兔，然后再砍回去。”
张怕冷笑一声：“你们还真不是一般的牛，铁路学院和钢厂学院都是大孩子吧？你们几个也敢去捣乱。”
他说的学院就是云争说的技校，以前是技校，后来改名中专，没两年又改名技术学院，有大专文凭。
跟着又说：“我不是说你们的事情算了么？”
老皮回话：“现在是别人打上门，怎么算？”跟着又说：“哥，要是别人欺负你，你也算了么？”
张怕说算了。
老皮说：“可拉倒吧，当我们不知道？”
张怕问：“你知道什么？”
老皮看眼云争，想想说道：“没什么，算了。”
张怕笑道：“你是真要疯啊。”
云争说回刚才的话题：“哥，现在是他们欺负疯子的女人……”
张怕打断道：“疯子的女人？你们睡了？”
疯子脸有点红，小声回话：“没。”
老皮说：“睡什么？就是一起出去唱了两次歌。”
张怕琢磨琢磨说道：“就算你们想砍回去，是不是得等伤好了？”
“我们知道，所以才跟你说。”疯子说，“大白兔被欺负，我忍不了。”
张怕无奈摇下头：“小屁孩，非说大人话，什么叫忍不了？”
“反正忍不了，也不想忍。”疯子重复道。
“好啊，不想忍就去砍，等进监狱，我给你们送吃的。”张怕懒洋洋说道。
老皮说：“钢厂那帮孩子特别嚣张，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怕说：“你知道？”
老皮顿了一下。
张怕说：“大白兔的事情就这样了，你多打几个电话勤联系，再有人欺负她，我去，可以了吧？”
疯子犹豫一下说好。
张怕再说：“明天烤肉，云争和老皮跟我回来，去市场买肉。”
“好。”老皮应道。
张怕说：“那就这样吧，散了。”
云争笑嘻嘻说道：“哥，晚饭还没吃呢，请我们出去烤肉呗。”
“烤你个脑袋，买盒饭去。”张怕说完想起件事，问道，“你妈找到工作没？”
“没。”云争说，“我妈最近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高兴，我都不敢在家呆着。”
张怕想了下说道：“好好活，多赚钱孝敬你妈。”
云争说：“我现在就想出来赚钱，可是你不让。”
“我真想揍死你，你现在出来能做什么？打架？”张怕说，“你妈现在还年轻，不用你伺候，你专心学习，以后混个工作，让她安心。”
云争恩了一声。
张怕拿出五十块钱：“买饭去，给我带一份。”
老皮接过钱：“你想吃什么？”
“赶紧去。”张怕轰走他们，打开电脑写故事结尾。

第85章 网上有个人被骗了
老皮跟云争出去买饭，疯子跑屋里玩手机。大牛说：“哥，教我打架呗？”
张怕叹气道：“你疯了？”
“你教我打架，让我做什么都行。”大牛说的很认真。
“做什么都行？”张怕皱下眉头问道，“和谁结仇了？”
大牛咬咬牙：“你教我吧。”
见他不肯说，张怕点点头：“行，你也知道班级里是一堆垃圾，期中考第一，不光教你打架，还给你奖金。”
“期中？”大牛有点儿犹豫。
“不难吧。”张怕说，“你面对四十几个不学无术的混蛋，拿第一很难么？”
大牛说：“行，就这么定了。”转身出去。
看着慢慢关闭的房门，张怕稍稍思考一下，大牛为了学武愿意学习，别人呢？每个人都有他想要做的事情，比如高飞，那家伙不就是喜欢打篮球么……不对，这家伙没办法哄骗，打篮球那些人哪有学习的？
那么王江、李山、于远他们呢？
想上一会儿，继续写故事结尾。
二十分钟后，云争和老皮回来，五十块钱买上一大堆东西回来，还有瓶白酒。张怕看着直笑：“数学真好。”
老皮问：“你说什么？”
张怕说：“你真是猪脑子，能笨死。”指着一桌菜说道：“五十块钱买回这么多东西，还有瓶酒，数学当然学的好。”
老皮说：“我们都忍好几天了，你不在家，我们就吃面，挂面。”
张怕想起老牛，马上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月考，你考第一，不用第一，考七十分，不对不对，一百五十分满分的话，你考一百分，每天晚饭都这个标准，干不干？”
老皮摇头：“少哄我，不干。”
“你想不干？”张怕嘿嘿一笑，跟云争说，“他不干，以后你们的饭我不管了。”
云争叹口气，跟老皮说：“咱这么熟，我不想和你动手。”
“我靠。”老皮指着张怕喊，“哥，你阴我。”
“阴的就是你，谁让你没有钱。”张怕哈哈大笑。
老皮琢磨琢磨说：“不行，你不能坑我自己，我们一起五个人呢，又不是就我自己吃。”
张怕鼓掌道：“很好，就喜欢你这种追求公平追求公正的态度，品格高尚。”说完冲云争几个笑笑：“不难为你们，月考，老皮的任务是一百分，你们八十五分，谁拿不到……就跟我没关系了。”
“你也太阴了吧。”疯子叹气道。
“幸福吧，别说没给你们选择，一个是每天有饭吃有酒喝，一个是每天挨揍。”张怕笑笑问话，“你们选哪一个？”
“这还选个屁。”云争骂上一句，跟着说，“八十分。”
“讨价还价？”张怕摇头道，“八十五，作为立约方，我尽量管你们晚饭管到月考结束，然后呢，你们是吃挂面还是喝酒，就看考多少分了？”停了下又说：“别不知足，老子还给你们付房租，就算装相，你们是不是也该装一下？”
云争摸摸鼻子，重重说道：“行，装，我们装，算你狠。”
张怕伸出右手：“都是大老爷们，说话算话，击掌为誓。”
云争看他一眼，啪的拍张怕手掌，接着是老皮几个。待五声脆响过去，张怕笑道：“很好，我相信你们。”
这顿饭吃得很爽，张怕忽然找到突破口，不就是四十五个毛孩子么？找到突破口，咱要个个击破。
只是等回去自己房间才发觉不对，凭什么啊？让孩子们学习，凭什么我要搭上饭钱？一天五十，一个月一千五……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要不说冲动是魔鬼，三思而后行，我就是思考的不够多，一冲动就赔了。
这么一想，没心情写结尾，反正今天的任务早已完成，就坐凳子上发呆。
帮张老四藏狗，冲动就冲动吧，没怎么花钱。胖子他们想拍网剧，自己一冲动搭了两千房租。后来一冲动，给五个猴子租房子。现在再一冲动，连饭也管了……
越想越郁闷，看时间不算太晚，打算出去卖书，许多天没做过这等营生，只是吧，低头时才想起来，所有书都在新房子那面，连胖子家地下室的存货都搬了过去。
就这时候，龙小乐打来电话：“在哪？”
张怕说：“咱俩关系没这么好，不要假装很熟好不好？”
龙小乐说：“按网上的标准，我是土豪，你应该求包养，我给你打电话，你应该很高兴地问我，豪哥，去哪吃？”
张怕说你疯了，挂上电话。
龙小乐马上又打过来：“先别挂，你怎么跟个疯子一样，说不上两句话就恼？”
“有事说事，没事说再见。”张怕说道。
“有事儿，我在大虎烤肉，你能来么？”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还有，别带别人，我也是自己。”龙小乐说道。
张怕思考片刻，反正这会儿没心情写字，便是应声好，挂上电话。
出门前去隔壁屋子看，五个家伙居然在看书？
张怕敲门进来：“你们疯了？”
云争丢开书：“我也觉得自己疯了，打死我也想不到，居然有自愿读书的一天。”
“你们认识字么？”张怕随口问道。
“你是在羞辱我们么？”云争想了下问话，“哥，你能帮我妈找工作么？她天天在家打电话，要么就是去人才市场，我问她，又什么都不跟我说。”
张怕过去拍拍云争肩膀：“不容易啊，终于懂事了。”在这一刻忽然有点小激动，感觉他的冲动犯傻很值！非常值！
云争沉默片刻：“可是我看不进去。”
老皮说：“我也看不进去。”
“没谁能看进去，看不进去就抄，慢慢抄，一个字一个字抄，认真点儿还可以练字。”张怕给出建议。
老皮说：“在你当我们老师以前，我的梦想还是铜锣湾抗把子，现在没戏了，只能读清华，唉，真头疼。”
张怕笑道：“你要是能考上清华，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老皮摇头：“算了，怎么好意思坑你？为这句话，我决定改读北大。”
张怕笑笑，关门离开。
龙小乐坐在大虎烤肉最外面一张桌子上，小铁桌，上面架个炉子，点了些肉串、鱼，脚边是箱啤酒，手里拿着两串心管在炉子上烤，眼睛有点直。
张怕坐到对面：“怎么了？”
龙小乐这才看到他来，抬手递瓶啤酒过去：“有件事，要把我逼疯了。”
张怕问：“前天晚上那事儿？”前天晚上请校长烤肉，回家时看到龙小乐坐在路边发呆。
龙小乐恩了一声：“我不知道跟谁说，跟谁都不能说，不是什么好事，可憋在心里更难受，草。”
张怕说：“你先等下说，我也有件事。”
“你？什么事？”龙小乐问道。
张怕说：“你找我出来，算是找我有事儿，这么说可以吧？”
龙小乐看看他，说：“可以这么说。”
张怕继续道：“作为交换，我找你也有件事，可以说吧？”
“你？得看是什么事。”龙小乐说，“借钱没有。”
张怕说：“不借钱，我有一个朋友，今年三十多，是个女的，长的还行，就是出了十几年苦力，也没钱保养，显得稍微老点儿。”
“直接说事儿。”龙小乐说道。
“她跟我没关系，算是邻居。”张怕说，“上次在单位上班，病了，后来住院，等出院以后，单位就给她开了，那女的没什么文凭，有孩子要养，孩子读初三，你爹是龙建军，能不能帮着安排个活儿？她特能吃苦，但是工资最好能稍微高点儿，这一辈子，她基本没享受过，挺惨的。”
龙小乐说：“惨的有的是。”
“那你帮还是不帮？”张怕问。
龙小乐上下打量张怕：“那女的，真和你没关系？”
“她儿子管我叫哥！”张怕气道，“我是他儿子的老师，你觉得可能有关系么？”
“你是老师？”龙小乐问，“你不是作家么？”
张怕说：“被人坑了……别说这个，就说能不能帮忙？”
龙小乐说：“要是不挑工作的话，能，我爸有物业公司，下面管着好几个小区，随便安排个什么活儿，你把她电话给我，我现在问一下。”
“现在？”张怕有点吃惊。
“行了，别废话，赶紧的。”龙小乐开始打电话。
往物业公司塞人，对于九龙地产来说，实在不算个什么事情。九龙地产下面有建筑公司、有酒店、有商场……龙太子爷张次口，下面人必须要解决，甚至不用告诉龙建军。
张怕也打电话：“云姐，我张怕。”
云云问：“什么事？云争又惹事了？”
“不是，我一朋友是九龙地产的，他们那物业公司好像招人，我跟他提了下你的情况，你去么？工资能稍微高一点儿。”张怕说道。
“去，谢谢你。”云云确实着急赚钱，甚至不问具体做什么工作。
张怕说：“具体的得你去谈，我把你电话留给他们，然后你等通知，行么？”
“行，行，太行了，谢谢你。”云云说道。
张怕说：“客气了，你等电话吧。”
云云说好，又说谢谢。张怕挂断电话。
龙小乐拿着手机看他，张怕赶忙说出名字和号码，龙小乐再告诉电话那头的人。挂断后告诉张怕：“工资什么的，得等他们见了人才能定下来，岗位么……反正都可以谈，有消息我告诉你。”

第86章 我一再提醒
张怕说麻烦了。
龙小乐说不算个事，跟着又说：“现在该我了吧？”
“嗯。”张怕道，“请说。”
龙小乐说：“在说之前，你得应我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憋肚子里。”
张怕喝口酒说道：“你知道憋着难受，要找人说，然后让我憋着？”
“刚帮你安排个工作，作为回报，你憋着怎么了？”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行，你是老大，说吧，我憋着。”
龙小乐叮嘱一遍：“说好了啊。”跟着说道：“我有俩朋友，平时关系不错，也经常一起喝酒，其中一个交女朋友，大概有一年了；我们也都见过，前几天我出去玩，发现那女的跟我另一个朋友在一起……你能听明白吧？”
“能，就是你有A和B俩朋友，A有个女朋友C，有天你发现B和C在一起。”张怕问，“B和C做什么了？”
“开房。”龙小乐说，“刚开始看到那会儿，俩人是情侣扣从饭店出来。”
张怕问：“情侣扣是什么？”
“就是十指相交。”龙小乐抬手比画一下，跟着说，“我怕看错了，跟了一下，俩人出饭店开车去电影院，当时犹豫要不要告诉我那朋友，不过也琢磨可能是误会，其实什么都没发生。我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这样朋友，反正心里不得劲儿，就继续守在电影院外面。”
“总算熬到电影散场，俩人去停车场拿车，然后去宾馆，我在宾馆外面等到下半夜两点，没出来，估计是不会出来了，我才回的家。”龙小乐叹气道：“回家就睡不着了，我草他丫的，什么王八蛋玩意。”
说着话干掉一杯酒，接着说：“这事情，现在就我知道，不知道跟谁说，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我朋友，他们俩关系……其实不错，只要我把这事儿说出来，他俩铁定掰，搞不好还能出事，捅一刀挨一刀的都很正常，我就犹豫了，你说该怎么办？”
听到龙小乐问话，张怕说：“你也算运气逆天，连这种事情都能遇到。”
“少说风凉话。”龙小乐问道，“怎么办啊？我要是嘴贱说出来，那俩人分手不说，肯定得干仗，真要是出个人命……我草，怎么就让我遇见了？”
张怕举杯道：“你是个好朋友，喝一个。”
龙小乐陪上一杯：“好个屁，难为死老子了，我说真的，要是不跟你说，这么大城市，我不知道跟谁说！”
张怕说：“你不是省队的么，回去打球啊，忙一点儿，熬上段时间，事情就忘了。”
“省队？没看我现在天天贼闲？省队不干了。”龙小乐说，“打斯诺克要看天分，我去英国混了段日子，感觉不行，问我爸，我爸说不管，一切由我做主，我说你给建议行不行？我爸还说不管，说建议什么的完全没用，全看我自己怎么想。”
说到这里笑了下：“不过我爸够意思，说只要我不杀人放火，想做什么尽管做，他给钱。”
张怕说：“打球主要靠练。”
龙小乐回话：“知道，我练了七年，教练说当业余爱好吧，真想打世界排名，别在国内混，直接去英国，可我去英国两年，什么都没练出来，说起来挺失败的。”
张怕说：“你喜欢台球么？”
“喜欢啊，非常喜欢，不喜欢能练七年？”龙小乐说，“我不缺钱，如果不是喜欢，开车泡妞不好啊？干嘛天天围着台球桌转？”
“喜欢不就得了，喜欢就去做，反正不差钱，去打呗。”张怕说道。
龙小乐摇头：“算了。”停了下说回原来话题：“你说怎么办？”
张怕说：“一，离B远点儿；二……还是离B远点儿。”
龙小乐说知道，可要不要告诉他朋友？
张怕说：“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拿主意。”
龙小乐琢磨琢磨：“算了，你肯听我说话已经很不容易，谢了。”举杯碰一下。
等喝过这杯酒，龙小乐换话题问道：“说说你写的书呗？”
“什么意思？”张怕问。
“就是书，你那个挺胖的朋友说你过得挺苦。”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那是造谣，我过得别提有多好。”
龙小乐笑道：“你对好的定义真简单。”
张怕说：“必须好。”停了下又说：“不论我现在处于什么状态，请记住，一切是你自己选择，没有人逼你，所以一定要快乐。”
龙小乐说：“你要是一定这么说，好吧，你过的很好。”跟着问话：“书卖完了没？”
“没。”张怕说，“我估计等我死了也卖不完。”
龙小乐说：“那不能，只要你继续写下去，只要成名，你那些书就是写成一坨屎，也能轻松卖光。”
张怕点头：“我知道，你说我写的书是一坨屎。”
龙小乐赶忙说不是，又说：“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想象力不要太丰富好不好？”
“不知道脆弱的人都敏感么？”张怕说道。
“你脆弱？完全看不出来。”龙小乐说，“喝酒吧，想吃什么自己点。”
张怕说：“都快吃完了，你才想起来让我点东西？”
“点，随便点，可以打包。”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想：“那我不客气了。”
“没跟你客气，你也别客气，那么假干嘛？我就不喜欢人活的太假，你要是一天到晚假兮兮的，爱哪哪去，老子伺候不起。”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成。”招呼服务员过来：“加五十个小串，五十个大串，五条鱿鱼，五条黄花鱼，就这样吧。”
龙小乐问：“够么？”
“够了。”张怕举杯说道：“谢了。”
“别太客气。”龙小乐说，“你以后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又不能跟别人说，可以找我。”
张怕说：“我没什么事情不能给别人讲。”
“你吹牛的样子真认真。”龙小乐笑道。
张怕跟笑了下：“不管怎么说，今天必须要谢你，帮我朋友找工作。”
“不算个事儿。”龙小乐说，“我现在在犹豫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张怕打断说：“说普通话。”
龙小乐就笑，笑了会儿说道：“台球不打了，得找个活儿，我爸那块儿又不想去，你说干什么比较好？”
“除了台球，喜欢什么？”张怕问。
“汽车。”龙小乐回道。
“除了汽车。”张怕再问。
“女人。”龙小乐说，“不对，女人在汽车前面。”
张怕叹气道：“不管谁在谁前面，你总不能开个洗头房，也不能开修车铺，还有别的爱好没有？”
“修车铺？你真有思想，我直接开4S店好不好？”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不是不好，是没必要一上来就投那么大，小打小闹折腾着，试试水，主要是学跟人打交道，公检法国地税，什么样人都有，你都得遇见，先接触接触，免得以后吃亏。”
龙小乐说：“说的有道理，小打小闹的，你说做什么比较好？”
张怕说：“我要是知道的话，至于混这么惨么？”
“也是啊。”龙小乐想想说道，“喝酒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于是就喝吧，俩人喝光一打啤酒，龙小乐有点打晃，结账后打车离开。张怕拎着打包的肉串回家。
果然，五个猴子还没睡，正聚在一起吹牛皮。因为穷，两袋花生米搭上瓶白酒，便也算喝酒。
张怕拿过去肉串：“聊什么呢？”
“学不进去，喝点儿。”老皮接过肉串，“哥，还是你够意思。”
张怕说：“别急着说好话，等月考结束再说。”
老皮说：“月考是月考，现在是现在。”把塑料袋撕开，平摆开肉串。
张怕说：“明儿把钎子送过去。”
老皮应声好，又问：“明天买什么肉？”
“牛肉，羊肉，鸡翅，再就是咸菜，买些黄瓜回来自己拍，买些花生米回来自己炸，要不直接买五香的也成。”张怕问，“你们还想吃什么？”
“四十多个人凑一起，根本就不是吃什么的问题。”老皮说道。
张怕说也是，起身道：“早点睡。”回去房间。
六瓶啤酒下肚，脑袋有些晕。也不开灯，拽椅子对着窗户坐下，看外面的漆黑世界，当然总要有许多灯光，看上一会儿，上床睡觉。
隔天到校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中午聚餐，学生们很高兴，越来越喜欢这个班主任。
当班主任刚半个月，已经带学生们打过三次群架，也已经烤过一次肉，现在又一次。而在不远的将来，同样有烤肉可以吃。这样的好老师去哪里找？最棒的是还不逼他们学习，只要天天到校就行。
看眼时间，张怕说句好好上课，拿笔记本电脑去办公室。
周六，罗胜男没有课，所以就没来。张怕一个人霸占大办公室，专心致志打字。一直写到要上语文课才停下来。
保存文档关电脑，拿教科书下楼。
昨天因为大牛学打架的事情给了他灵感，后来又有老皮几个的晚饭问题让他更想这么做，要找到学生们的软肋，不论激励还是威胁，总要让孩子们能够学习才成。

第87章 他好似没看到不做回应
全班四十多人，利诱明显不成，张怕决定玩个高大上，走进教室，轻咳一声：“今天语文课的内容，作文，我的梦想。”
学生们有些吃惊，写作文？
张怕说：“不管梦想是什么，只要真实，随便写，可以写你是黑道之王，也可以写你会变钱，反正写你们最希望的事情，开始。”
“老师，是作业还是考试？”有学生问话。
“作业，三十分钟完成，下课前收上来。”张怕拿教科书去办公桌坐下。
自打有了全套教程，还没备过课，天天跟笔记本电脑做战，今天做点正事。
一堂课四十五分钟，学生们在写他们的梦想，张怕在备课，看刘芳芳的教学笔记。
下课后，拿着一叠纸回办公室，本打算一口气看完，可惜不能。放好作文作业，带着笔记本电脑又回去教室：“放学后，你们跟云争五个走，老子请烤肉，谁敢不来，后天单挑。”说完要出门。
云争站起来喊：“不是说我帮你买东西么？”
“不用了。”张怕说，“四十三个人，少一个唯你是问。”大步出门。
先把电脑送回家，去找大虎借车。
不单借车，张怕不会开车，顺便借个司机，开去菜市场。
四十多个人吃饭，买上二十斤牛肉，十斤羊肉，再有一堆鸡翅，五斤花生米，二十斤黄瓜，十斤豆腐皮。牛羊肉让店家切好，带回烤肉店拌上着料就成。
大虎很够意思，在厨房帮忙。好在都是容易处理的东西，黄瓜洗干净一拍，豆腐皮切丝过开水，花生米是现成的，用不上四十分钟准备好食物。接下来是调料，大锅煮开水，其实是清汤，加上盐、酱油、醋、糖、葱花、香菜，就是水料。
张怕跟大虎说谢谢。
大虎说：“你够意思，我不能不够意思。”说的是以前发生的事情。
张怕说：“记忆力太好，活的比较辛苦。”
“有些东西不能忘，比如谁欠我的？也比如我欠谁的。”大虎说的很认真。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没法聊了。”
大虎哈哈一笑，换话题说道：“今天没少花。”
张怕说：“我也没想到能花这么多。”
大虎说：“我烤肉，中间都夹肥肉，小串四块肉，一块半肥肉，大串五块肉，两块肥肉，你看你这个，难得带点白的，还是雪花肉，不贵才怪。”
张怕笑笑：“光肉钱就一千多，又赔了。”
大虎笑道：“别人当老师是收钱，你当老师……”说着摇摇头：“有点意思。”
张怕说：“你再摇头，我可以理解为是对我的挑衅。”
“草，我脑子有病挑衅你？”大虎停了下说道，“大壮前两天来了，说是想参加格斗比赛，就是那种跟国外学的无限制格斗比赛，说是只要能在电视上露面，就有钱赚，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壮倒是坦白，说是给健身馆打广告，想找我一起。”
张怕说：“在幸福里这块，你确实算能打的。”
“拉倒吧。”大虎说，“别人这么说，我能笑笑；你这么说，我感觉是在骂我。”跟着又说：“大壮说得挺靠谱，人家节目肯定有自己的广告商，甚至服装也可能有提供，在比赛时咱做不了广告，可只要我们俩能稍微发挥发挥，在节目中多露几次脸，哪怕打个复活赛都行，只要在全国人民面前露脸了，回来找省报市报记者做宣传，到那时候再做广告，他是健身馆老板，我是烤肉店老板，别的不说，起码能多赚几块钱。”
张怕说：“这么做广告啊。”
以前总听大壮说上电视做广告，他根本不感兴趣，没有深想。如果真是这样打算，倒是很靠谱，只一个前提，尽量打下去，一路打下去。
格斗比赛不是唱歌选秀，分成几个组，大家互相对战，拼出最后的冠军。首先你要有能上场的资格，要求有底子，说白了就是能打还有人推荐。然后抽选对手。
节目组会尽量挑选势均力敌的，打起来好看的，会询问选手意见，如果都同意，签合同等待上场。
吹捧一番推上擂台，赢了是你的机会，输了未必没有下一场，其中有个很重要的客观因素，有多少人喜欢你，有多少喜欢看你打擂台，只要有观众缘，就一定会有机会。
在这种前提下，如果大虎和大壮运气不错，应该能达成所愿。
只是还有个前提，不是猫猫狗狗想打就能上，也不是能打就能上，前期挑选选手，一定要选那些有噱头的，比如曾经多少战多少胜。
电视节目收视为王，吸引观众是主要的。
大虎说：“大壮说找过你，你不感兴趣，为什么？”
“为什么？”张怕摇摇头：“什么时候我写字写到一定水准了，再说其它。”
大虎就笑：“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你没必要非跟不擅长的东西较劲。”
张怕说：“你怎么知道不擅长？”
大虎琢磨琢磨：“加油。”转身出去。
就这时候，烤肉店门口街上陆续停下出租车，一辆一辆的，每辆车下来四个人，这帮猴子坐了十几辆出租车过来吃烤肉。
云争带一辆车走在最面前，下车时还对着手机说话，指挥后面的车往哪开。
张怕走出来问：“怎么样？”
云争对着手机又说两句话，挂断后回道：“挺好，平安无事。”
张怕点点头，平安无事是他最希望的事情。可是不能，就目前而言已经有很多不安定因素，何生生三个猴子跟练歌房黑皮的纠纷，黑皮跟李英雄的纠纷，盛扬、罗成才跟他的纠纷，还有盛扬背后老大的不确定性，不知道会不会去一一九中学找麻烦。
别的不谈，光打架事情就这么多起，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还真不好说。
看着一个又一个龙精虎猛的不安定因素，张怕轻叹口气，自己的生活一定会发生改变，只因为这群猴子。
他一直认为自己很冷血无情，也一直想要追求这样的心态，可惜屡次失败，这一次失败最严重，要照顾四十多个学生……
等上十分钟，所有学生全部来到。张怕指挥大家把桌椅搬出来，再把肉分盘。
为了体现是一个大家庭，为了让大家有集体荣誉感，所有桌子摆成一长排，学生们分坐长桌两边。
等所有一切准备好，炭火燃，酒入杯，张怕举杯：“只有一席，大家记住了，不管以前你们有什么矛盾，不管以前你们有多操蛋，记住你们是坐一张桌子吃饭的同学，也是战友，咱们一起打过三次架，未来不知道还要打多少架，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团结走下去，能不能？”
说话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所有学生齐齐回声能。张怕说：“干。”
于是就干了，四十三个学生，加上张怕，四十四个人，共饮一杯酒。
剩下的事情是开吃，也是学生们各自敬酒的时间。先是同学之间互相喝，没一会儿，于远敬张怕酒，接着是王江敬老师酒，再有李山……
张怕很怒：“咱说好了的，考试出成绩才能灌我酒，你们现在拿什么灌我？”
于远说：“预付、透支，我们保证能达到你的要求，达不到你可以双倍罚我们。”
张怕气道：“考试成绩还有分期付款的？”
“在您的英明领导下，一切皆有可能。”有学生起哄道。
张怕看眼时间：“告诉你们，没戏，老子一会儿还得上课，喝两瓶得了，都给我老实点儿。”
于远说：“这不行啊，老师，你得给我们面子。”
张怕看着他直笑：“你要面子？好，先跟我练练，能打赢我，你说怎么喝我就怎么喝。”
于远撇嘴道：“当我傻了？”举杯找别人喝酒。
今天周六，张怕有约，雷打不动的约定，雷打不动的开心。
一群人乱哄哄的吃到快三点才散，张怕要求，所有人必须马上回家。
尽管知道这一声吩咐多半无用，总还要叮嘱一声，张老师很认真的说话：“算给我个面子，你们可以这么想，今天我请你们吃饭，然后你们出去打架或是被打，对我来说是污点，是我做的不对，是要被批评和承担错误的，所以麻烦大家，即便再不想回家，也受个累，回去吧，为了下次能够继续烤肉，你们说好不好？”
学生们当然说好，三三两两的道别离开。
张怕去跟大虎道谢，大虎说别这么客气。
云争几个收拾啤酒箱子，回来报数，四十多个人喝了十箱啤酒，倒是不多。主要是张怕严格控制，唯恐喝多。
大虎说：“把酒账结了就行，别的免费。”
张怕说声谢谢，问下价钱，点出钞票。
留下云争几个帮忙收拾卫生，自己回家干活，三点半的时候骑车去和欣园小区，放下笔记本电脑，拿上舞蹈服，去音乐学院赴约。
在等刘小美的时候，发现还有一男一女也在等人，心说不是等我们家小美吧？
还真是，刘小美一出来，那个女人马上迎过去：“大美女，姐姐来了。”说着话张开怀抱，跟刘小美来个结实拥抱。

第88章 结果当然是悲惨了
一男一女，女的年轻漂亮，打扮的尤其好看。男人比较随意，脑袋后面扎个马尾巴，背个大帆布包，有点艺术范儿。
刘小美跟美女拥抱后问话：“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啊美女。”那女孩退后一步打量刘小美：“还是以前那么漂亮。”
刘小美笑问：“没演出？”
“怎么没演出？最近接了几个活儿，有个活儿点名找你，我就带他来了。”美女介绍身边男人，“吴天，听过吧？”
刘小美想想问道：“舞蹈学院的？”
吴天伸手道：“是我，你好。”
刘小美轻握下手：“你可是学长，我上学那会儿，我们老师是你的崇拜者，说全中国舞者，你是最有可能超越那颗星星的。”
吴天自嘲一笑：“读书时的小名气算不得什么，现在谁还记得我？倒是你刘大美女的名字响铛铛，舞蹈圈里谁不知道？所以我才麻烦林兰来找你。”
“你们从京城来的？”刘小美问。
林兰掂了下肩膀背的小包：“看见没，我这样就来了，没住下就找你，感动不？”
刘小美笑着说感动，跟着看眼时间：“可惜不能马上招待你，我现在有课，大概晚上七点以前下课，你要是有闲心就看我上课，没闲心就先找宾馆，一会儿打你电话。”说到这里问话：“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就跑过来？”
林兰叹气道：“你手机换号了，鬼知道啊？”
刘小美啊了一声：“忘了，换号太久都忘了。”
“你是小龙女，是神仙姐姐，不食人间烟火，说退出就退出，我们可不行，还指望这一行发财呢。”林兰说，“你给谁上课？”
“四点半开始，来不来？”刘小美问道。
林兰看眼时间：“走，看你都在做什么。”
那就走吧，去附小的时候，刘小美叫过张怕做介绍：“我学生，最笨的一个。”
“你学生？”林兰好一通打量张怕，“明显没基本功。”
刘小美说：“他想学，我愿意教。”
“天大地大，愿意最大，你愿意就没的说。”林兰说，“幸亏你在上课，不然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你？”跟着问话：“周六怎么还有课？”
刘小美回道：“我们是音乐学院，舞蹈班是后开的，还有影视编导什么的，本来只安排周一到周五，周六下午的课是我要求的，学校不给开工资，学生们爱来不来，就这样。”
林兰拍巴掌：“牛，你真是牛，太随性了。”
刘小美回道：“不过还行，没有人逃课。”
“疯了，上你的课也逃？而且是免费的。”林兰摇头道，“傻子才不知道珍惜。”
一行人边走边说，很快到附小教室。
进教室的时候，吴天没进去。林兰没带舞蹈鞋，赤脚进去。
张怕换好舞蹈服，站去孩子们身后。
进去教室后，林兰第一反应是吃惊，很有些不敢相信，堂堂刘小美给一帮小孩教启蒙课？这不是那些没名气又急着赚钱的人才做的事情么？
接着看到傻大个一样的张怕跟一群小孩说话，林兰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很不适应。
刘小美关上教室门，开始上课，如同林兰想象的那样，真的是在教启蒙课。
林兰很好看，穿半身短裙，此时露出一双白生生的长腿，还有一双更加皎白的赤脚，就更好看了。
张怕看上两眼，忽然发觉刘小美在注意自己？赶忙垂下眼皮，特别认真的做舞蹈动作。从这一时刻开始，眼中不要说没有林兰，连刘小美都看不到，只能看见身前地板、及站在前面的小朋友后背。
因为有人在等着，今天的舞蹈课上到两个半小时结束，给张怕的加练也只是二十分钟，主要检查呼吸发声，看声音是否畅通无阻。再帮忙抻抻身体，课程结束。
整堂舞蹈课，在林兰眼中，张怕笨得不是一星半点；而课堂上又只有他一个成年人，不免有些好奇。
课程一结束，林兰把刘小美拽到一旁问话：“你男人？”
刘小美笑笑没回答，等张怕换回服装，大家一起出去。
在学校附近找家饭店，坐下后边吃边聊，首先是林兰说明此行意图。
一共三件事，第一件是有家私立艺术院校想高薪请刘小美做老师。这件事最不重要，是顺带的。
稍微重要一点的事情是，有剧组邀请刘小美做舞指，同时客串角色。跟明星比较，酬劳不是很高。但是跟舞指比较，算是高薪。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吴天的事情，拉到赞助做舞台剧，想请刘小美出山搭戏，如果运气够好，有可能去国外巡演。
这个就牛了，不论跳得如何，只要能去国外巡演，本身就是种荣誉。别看刘小美在国外拿上一堆大奖，可真正商业性质的巡演还没有过。那时候有很多舞团给她发邀请，她没加入，自然没有巡演。同时又没有金主，更加没有巡演机会。
三件事，林兰是帮剧组说话。主要是吴天的事情，他特别着急。
听完三件事情，刘小美问林兰：“你现在跟组？”
“不是跟组，我现在什么都做，如果能演戏最好，电视台那面也有活儿，正常演出更要参加，反正不像你，我什么都得做。”林兰说，“说实话，本来我想当舞指，单说这部戏，可导演不干，因为没名气，导演的意思是去香港或美国请人，正好吴天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就说找你问问，如果你肯答应，带我一把，在里面客串个角色。”
刘小美笑道：“你这么辛苦跑一趟，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林兰眼睛一亮：“真的，你答应了？”
刘小美说：“没答应。”
“那当舞蹈老师那事呢？”林兰说，“也不瞒你，我这次飞过来就是学校给的差旅费，不光请你，各个老师都是行业大牛，说是打造国内最牛的私立艺术院校，要打造一个造星工厂，我觉得挺靠谱。”
不等刘小美回话，林兰又说：“咱退一步说，就算再不济，也比教一群小孩强，那么多小孩，累不累死了？”
刘小美说：“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你喜欢孩子？喜欢就自己生一个。”说起这个话题，林兰对张怕愈加好奇，转头看过来，“你和小美是什么关系？”
张怕板着脸回话：“我是刘总的保镖。”
“保镖啊。”林兰多看张怕一眼，“保镖跟老板同桌吃饭？”
“我们一直这样吃。”张怕回道。
林兰摇摇头。
这时候，吴天问话：“我的事儿，你能考虑考虑么？”
刘小美说：“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会跳舞的。”
“跟你说实话，我拉赞助是有风险的，你是票房保证，为了不赔钱，为了能有下一场演出，为了能去国外巡演，国内还真没几个人比你强。”吴天说，“只要你肯加盟，别的一切可以谈。”
刘小美根本想都不想，直接回话：“其实，我挺喜欢现在这种生活，简单、轻松、自由、不累。”说着看向张怕，“而且，我做什么事得保镖同意，为了保证我的安全，这是一开始就谈好的条件。”
“要保镖同意？哪有这么一说？”林兰说，“他一定是你男朋友。”
刘小美笑了下，对吴天说：“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想再出去了。”
林兰问：“那我的事呢？”
“我不想去京城，在家挺好的。”刘小美说，“我想静一段日子，未来怎么样不知道，起码现在这段时间，很喜欢这种生活。”
林兰说：“你这是浪费天赋。”
吴天说：“成千上万个舞蹈演员，能有几个人有巡演机会，我觉得你应该把握机会。”
刘小美笑笑：“吃，先吃饭。”
这就是不想谈的意思，于是吃吧，一顿饭吃的很闷。散席时，林兰要去电话号码，一再劝刘小美多考虑考虑，然后才跟吴天找住的地方。
等他俩离开，总算有了二人相处的时间，张怕问：“巡演不好么？”
“好。”刘小美回答简单。
张怕点点头没再说话。
刘小美则是面带笑意看他，一直看着不说话。
张怕说：“看路。”
刘小美笑笑，忽然问话：“林兰的脚好看么？”
“什么？”张怕吓一跳。
“你干嘛看她的脚？还有腿。”刘小美又问一遍：“好看么？”
张怕说：“没看清。”
“哦，是不是想走近了看？”刘小美又问。
“没有的事，不会不会。”张怕正色回道。
“可林兰的脚是很好看，白白嫩嫩的。”刘小美说，“舞蹈演员的脚多少会有些变型，起茧子最是正常不过，林兰的脚保养很好，你喜欢看，很正常。”
张怕马上撇清：“没看没看，再说距离那么远，什么都看不到。”
刘小美哼上一声：“当我没发现？”
“不是不是不是。”张怕坚决不承认。
刘小美又哼上一声。
张怕说：“领导，你要相信，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她……”
“唱。”刘小美忽然说道。
张怕顿了一下：“幸亏够聪明，不然真想不到你在说什么。”然后唱出这一句话：“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后面的不会拉。”
刘小美呵呵直笑，拉住张怕的手：“走，姐姐带你约会去。”

第89章 连带我也有些不高兴
五分钟后，俩人坐在小区凉亭里，一个石头圆桌，四个石头圆墩凳子，边上停两辆摩托车，把凉亭当车库。
坐在石墩上，张怕问：“在这约会？”
刘小美瞪着一双晶亮大眼睛问话：“难道这不是约会？”
张怕说：“约会不应该是先吃饭，再看电影，然后找个地方……这套流程怎么这么熟？”
刘小美笑问：“找个地方做什么？”
张怕指着桌面说：“找地方下象棋，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桌面刻着象棋盘，刘小美边看边笑：“你是个坏孩子，不乖。”跟着又说：“母后大人召你明天晋见，什么都不用买，让我问你喜欢吃什么，她好准备。”
“啊？”张怕琢磨琢磨，“这是什么节奏？”
刘小美指着自己说：“像我这等冰清玉洁、美丽无双的奇女子，母后当然不放心交给某个猫猫狗狗，你说是不是？”
张怕说：“干脆，我搬你家住得了。”
“真的？”刘小美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怎么个精神？”张怕吃一惊，跟着小声问话，“母后想让我住过去？”
“是啊，我妈说你一个外地人，在省城讨生活不易，一个月就六千块工资，省下来给我买礼物比较好，你就住我们家。”刘小美笑道。
“母后……真有个性。”张怕想啊想的又问，“你的意见呢？”
“你要是住过去，我就搬回去，咱俩可以每天见面。”刘小美说，“这样也挺好，咱俩天天见面，估计见上一年就腻了，就不用结婚了。”
“你这是什么心理？”张怕问，“不住过去不行么？”
“你以为谁都能住进我家？”刘小美说，“这是因为我和你好，我妈想对你进行全面测评，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张怕回话：“太震惊了，就好像你能喜欢我一样的震惊。”
“谁喜欢你了？臭美。”刘小美看着棋盘说，“咱俩下棋吧。”
张怕说：“娘子稍待，且容我跳上棋盘。”说话着作势欲上。
刘小美就笑：“又占我便宜。”跟着说：“我觉得吧，咱俩应该经常见面，一起唱歌一起跳舞，假期了一起看海一起坐飞机，你说呢？”
这是一个不用回答的问题。首先是张怕追求刘小美，虽然刘小美坚决不松口、不承认是其女朋友，可从一见面开始的种种表现，说明心里绝对有张怕，而且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对住到一起，美女有过三个提议，第一个是租在一起的房子；后来改成美女出钱买房子，俩人每人一个屋；现在是第三个，丈母娘直接请张怕住家里。
张怕想不想？当然想！每一种提议都想实现！可是不能。
听刘小美说她的盼望，张怕说：“我也想。”
刘小美眨巴眨巴眼睛，问话：“明天做什么？”
张怕说：“时刻听从领导召唤。”
“就这么定了，明天来我家。”刘小美说，“我一直想和男朋友看肥皂爱情剧，边看边吐槽，你愿意么？”
“必须愿意。”张怕大声回道。
刘小美笑着看他：“那走吧，送我回家，明天上午直接去我家。”
张怕问：“不回宿舍？”
“不回了。”刘小美起身往外走。
张怕赶忙跟上，只是没走多远，刘小美呀了一声：“不行，明天还得招待林兰。”
张怕问：“那我明天还去你家么？”
“我都不回去，你去做什么？”刘小美问，“他们今天说的三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张怕回话说：“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刘小美笑道：“那就都拒了。”
张怕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牛，风轻云淡的就拒了，对别人来说都是机会。”
刘小美说：“我不需要这种机会。”又说：“走，回家。”
这个家说的是宿舍，俩人溜达回八楼。张怕进屋喝杯水，顺便听听刘小美唱的歌，在这个时候，刘小美才说正事：“你说拍动画片那个，我感觉拍好了也就是个一般故事，反而是网剧有看头，也是很有发展。”
张怕说：“动画片是心血来潮，我是这么想的，一个公司不能只有一部网剧，两只大狗那部戏有思想深度，可以提升公司品质。”
“要是这么说的话，可以在音乐学校找几个学生帮你干活，一个月给五千六千的，应该有人干。”刘小美问，“你那没人手吧？”
“公司都没成立。”张怕说：“我们在和欣园租个办公室，这几天看看把手续办下来，然后招几个学生做苦力。”
刘小美说：“学校有个数字媒体艺术专业，你要是能定下来，我可以帮你招人。”
“数字媒体？”张怕问，“动画专业的高大上说法？”
刘小美笑道：“差不多吧。”
张怕说：“音乐学院开舞蹈系就够可以的了，还开个动画专业，校领导真有想法。”
刘小美笑道：“有人学就开呗，何况又不单是我们这一家音乐学院这样。”
张怕又问：“能来音乐学院读书，读这个专业的，没有穷人吧？”
刘小美说：“学费不便宜。”
张怕说：“那放心了，随便定点工资就成。”
刘小美笑着说：“黑心资本家。”
俩人又聊一会儿，九点多张怕告辞，蹬自行车回家写故事。
明天周日，张怕打算在明天结束现在写的这本书，做一个完结。
然后重新开始另一个故事，要能够吸引读者的另一个故事。
平常写文，多多少少会遇到卡文现象，现在写结尾，终于来了个次不可抑制地文如泉涌，两手快速按键，没多久就写满一页。
一口气写到下半夜两点，听到开门声，起身去看，是胖子一群人回来。胖子笑嘻嘻朝张怕走过来：“没福气啊，猜我们去哪了？”
张怕说：“你们能去哪？”
“明月皇宫。”胖子说的很得瑟，“我靠，太牛了，所有小姐全穿制服，那制服薄露透，开叉到腰部，露着两条大长腿，我靠，根本看不过来。”
“明月皇宫？”张怕往后看，“谁请的？”
“王坤。”胖子回道。
“我草，他还敢回来？”张怕眼睛一瞪，“那孙子呢？”
“别这么激动好不好？”胖子说，“人家回来是打算跟你道歉的，说是想打电话，怕你骂他，让我们先跟你说几句好话。”
“好话？”张怕嘿嘿一笑，“好啊，你说。”
胖子说：“王坤以前是挺混蛋的……”
张怕冷笑道：“是挺混蛋？把你卖了，忘了？”
胖子笑笑：“那能忘么？”
“不忘也能被收买？”
“不是收买。”胖子说，“王坤说的对，我们要往前看，王坤这次是带钱回来，想在省城做点事情，找哥几个帮忙。”
停了下又说：“跟你说，他眼里没别人，就是咱几个，他把名字点出来，你，我，娘炮，乌龟，土匪，老孟，再有他一个，他说成立公司，前期就是咱几个顶着，等以后发展好了，再把六子那些人弄进来。”
张怕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觉得咱六个够意思呗？”
“够不够意思的另说，反正他能瞧得上咱就不错。”
张怕笑道：“去一次明月皇宫就把你收买了？”
“我草，你知道今天晚上花多少钱？三万！我靠，就是去唱个歌，真牛。”胖子说，“点歌的公主贼漂亮，一律跪式服务，穿的那叫一个少，小姐全是大高个大长腿，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换服装，比如丝袜什么的，随便摸，真是随便摸，我找那个跟电影学院校花似的，放的那叫一个开，我靠，跟她们比，咱以前找的小姐……根本没法说。”
不等张怕接话，胖子继续道：“王坤说了，只要公司发展的好，以后一周去一次。”
张怕冷哼一声：“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胖子说：“王坤想见你，明儿礼拜天，见一下？”
“爱谁谁。”张怕说，“别说没提醒你们，谁要敢把他带来这里，咱就好好聊聊。”
胖子沉默片刻：“那成，睡吧。”回去房间。
娘炮走过来说：“其实你俩……关系一直挺好的……晚安。”
一句话断成三句，因为张怕的表情始终无动，感觉很冷。
关好大门，关灯，回去自己房间，继续写故事结尾，写到三点多才睡。
早上七点起，继续写，什么都不做的只管打字，写到下午两点，终于写完。
检查一遍发上网，设定好发布时间，长出口气，又结束一个故事。
只是，故事可以结束，人生还要继续。未来的人生里还要有新的故事。
去小区里转转，难得有了点儿轻松感觉，看着老太太带着自己孙儿遛弯，看着几个小孩凑一起玩闹，看着进出忙碌的住户，看着小区门口的保安……莫名有种感觉，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真实的，是忙碌的，为什么自己好像旁观者一样？
喜欢这种感觉，却是融不进去，想啊想的忽然一笑，这是家的感觉。
去小卖部买两瓶啤酒一个香肠一袋花生米，回去坐客厅一个人喝酒。
家里没人，胖子那些人去找王坤，不光是昨天晚上出去唱歌那些人，还有六子、大武一些人，说是中午来个大聚，喝到现在也没回来。

第90章 一个原因是说话不被重视
同样是被人诟病的人品，同样是在外面混，王坤比乌老三有人缘多了。在幸福里很多人的口中，乌老三就是个操蛋玩意，连女人卖肉钱也不放过。
不过王坤也未必好去哪里！
看着空荡房子，拎起啤酒瓶子挨屋串，共同点是都很乱。有间屋子做库房，放着张怕的书，还有许多用不到的玩意。
看着那堆书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卖光。想了想，给刘小美打电话：“你那俩朋友走了？”
“没呢，他们不死心，还在劝我。”刘小美问，“你说，我要不要照顾下他们的面子？”
张怕回道：“遇到事情别想太多，得让自己舒心才行。”
“你说的对，按你说的做。”刘小美跟着又说，“你搬来我家吧，我就更舒心了。”
张怕笑道：“你爸同意？”
“必须同意，他们也想近距离检验你是什么样的货色。”刘小美笑道。
张怕说：“你父母不是一般人。”
“那是必须的。”刘小美说，“晚上请林兰吴天烤肉，你来么？”
张怕问：“方便么？”
“有什么方不方便的，问题是你方便么？”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必须方便，约好时间、地点，挂上电话。
和欣园小区距离音乐学院不算太远，骑车子十五到二十分钟左右。
在张怕的原本打算中，跟刘小美见个面，应付过林兰和吴天，任务完成，回家睡觉。
不想吃饭时，搞不定刘小美的林兰把矛头转向张怕，说只要刘小美答应做舞指，可以带张怕去混个角色，保证有台词的配角。
张怕好奇道：“舞指有这么大权力？”
按林兰说的，假如刘小美应下这个工作，她可以客串演出，林兰也会有个角色，再加上自己，一个舞指能安排三个角色？
就算自己是小配角，说两句话就撤。可刘小美和林兰长这么好看，总不能是小配角的待遇。
说起好看，张怕又有些迷糊，林兰的好看可以接受，假如女主够美，或是有足够气场，能够压住她。
可是谁能压住刘小美的气场？
不单是美，不单是好看，一举一动都极有魅力，加上多年舞蹈演出，见惯各种场面，骨子里那种无法隐藏的自信和骄傲，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轻易表露出来。
假如刘小美在其中演个角色，国内只有少少的三个五个顶级女演员能压住场，换成别人，注定被夺走光芒。
想到这里，拿手机给刘小美发消息：“你真优秀。”
听到提示音，刘小美看手机，然后朝张怕笑笑。
林兰问：“你俩干嘛？眉来眼去的？”跟着又劝：“张怕挺帅的，去演个角色玩玩不好么？”
刘小美问张怕：“想去么？”
张怕摇头：“起码现在不想。”
“那你什么时候想？”林兰问道。
张怕笑道：“最快也得有一两年才成。”
“你是故意的。”林兰叹气道，“看来只能无功而返。”
吴天跟着问话：“我那个事，你同意么？只要能顺利演出，今年国内的舞蹈大奖基本就是咱俩的了。”
刘小美笑着回话：“抱歉，我现在不太想去京城，你得理解。”
吴天也是叹口气：“只能找别人了。”
作为项目发起人，吴天很有压力。没人在乎你的梦想有多伟大，你的追求有多崇高，投资人看的是利益，假如这一次投资失利，吴天的未来可以想象。
事情没谈拢，晚饭很早结束，吴天连夜飞回京城。林兰多留一天，明天才走。
送二人上车后，刘小美问张怕：“你真的不想演戏？”
张怕回话：“不是不想演戏，我是想等我的本职工作起色以后，再做别的事情，现在的我是积累、学习阶段，要什么都尽量多学一些。”
刘小美笑笑，又提起搬家话题：“我怎么跟我娘回话？”
张怕看着刘小美，忽然紧紧抱住，轻轻说道：“如果可以，我想这样抱你一辈子。”
刘小美笑道：“回避问题。”
张怕松手退开一步：“不是回避，我也想住去你家，让丈母娘检验一下他女婿的成色，可刚接手四十五个混蛋孩子，起码得熬过初三这一年才行，不是夸张，那些学生就没有一个能让我省心的，一个个的太那什么了，从一一九中到你家、到音乐学院都有些远，我是班主任，有点不方便。”
刘小美说：“这个理由可以接受，行了，回家。”
张怕笑问：“不去约会一下？”
刘小美认真想想回道：“不去了，还得给你想插曲呢。”
快乐的时光一瞬即过，送小美回家，很不舍离开……
到家时，胖子那些人没回来。张怕洗脸刷牙，躺床上想新故事。想啊想的，故事没想好，人已经睡过去。
隔天早早到校，十日全勤的烤肉已经吃过，今天是另一个开始，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旷课。
算是运气不错，老天给了他安慰，四十三人全部到齐，还是盛扬和罗成才没来。
表扬学生们两句，把讲台让给英语老师，张怕回去办公室。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看学生们的梦想。
四十三份作业，一份儿一份儿认真阅读。
学生们很有思想，张怕给的题目是梦想，是他们最想做的事情。学生写出来的内容很精彩。
于远大胖子的梦想是吃，怎么吃都不得病，什么糖尿病高血压全与他无关，凶猛能吃，也是凶猛吃遍所有美食。
看着这个作文，张怕只能无奈摇头，自己的经济能力实在支撑不起大胖子的梦想。
高飞的梦想是统制美职篮，他要一个人搞定全美大联盟。张怕把他的梦想也推到一边，实在实在没办法完成，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上。
用两个小时看完所有作文，张怕服了，除去少少几个人，大多数同学的梦想都是奇幻故事，不要说完成，张怕根本想都没想过。
比如穿越到异世界征战四方的，比如重生到清朝干八国联军的，还有回去抗战时期干RB鬼子的，甚至有建立新中国的……张怕服了，这帮家伙难道是写手同行，都是旷课在家写故事？
再有铁拳大战四方的，没别的就是能打……
至于很多正常学生应该有的梦想，比如科学家、警察、军人、医生……没有一个人有这等伟大梦想。倒是有几个不靠谱的梦想是有钱，就是有钱有美女。
看着这样一堆梦想，张怕只想说一句：臣妾办不到啊。
本打算用梦想激励学生们学习，比如谁喜欢唱歌、谁喜欢当明星……也是奇了怪了，无数青少年特别想做的两个梦，班里没有一个人稀罕。
想着选秀节目里导师问话：你有什么梦想……
再想想班里这群猴子：我要征服全世界……
神啊，这到底是怎么长大的一群怪胎？居然没人想当歌星，也没人想当影星？
下节是语文课，张怕拿作文去教室。等响过上课铃，他举着那叠纸说话：“你们厉害，有本事。”
于远问：“我们怎么厉害了？”
张怕放下作文，看一遍全体学生：“初一语文书，都有了吧？”
“有了。”很多学生回话。
张怕问：“还谁没有？举手。”
没有人举手。张怕说：“挺好，开始上课。”
梦想激励法失败，得琢磨别的方法，比如威胁？问题是怎么威胁？威胁什么？这帮猴子都在乎什么东西？
想了想，放下语文书：“聊会天儿，周六吃的怎么样？”
“好。”“很好。”“非常好。”怎么说的都有，都在表达着一种满意。
张怕说：“喜欢就好，以后继续。”
学生们又是大声喊好。
张怕再说：“聊聊，你们平时喜欢什么？比较在乎什么？害怕什么？谁先说？”
于远举手道：“我在乎好吃的东西，害怕别人吃饭不叫我。”
“你是要把自己吃成大象么？”张怕服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言行合一。”
王江问话：“老师，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在乎什么？然后呢，用这个激励你们，或是作为交换也好，甚至是拿你们在乎的东西做噱头，哄骗你们学习。”张怕说的很坦白，“假如你们有想做又做不到的事情，可以跟我交换，代价就是多看书多学习。”
“老师，我缺钱。”一学生说道。
张怕说：“我比你还缺钱，而且还缺德，你别得罪我，不然弄死。”
学生们乱笑一片。又有学生说：“老师，我喜欢一个女孩，你要是帮我联系她，我就好好学习。”
“你让我一个当老师的帮助你早恋，来，起立说说是怎么想的。”张怕道。
“我就是想她，想和她早恋。”那学生站起来。
张怕气道：“我是让你说这个么？”
“那你让我说什么？”那学生反问道。
张怕无奈了，实在懒得解释，摆手道：“坐下。”跟着问：“谁还在乎什么？说点靠谱的。”
“我在乎健康。”一学生举手道，“老师，你能给市政府写信么？雾霾越来越严重，我们都不能出去玩了。”
听到这句话，张怕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无奈：“你来上课就是不想呼吸雾霾？”
“有部分原因是。”那学生回道。
张怕叹气道：“我是真想揍你们。”

第91章 另个原因是眼看骗子成功
“老师，你腿伤好了么？为什么看着好像完全没受伤一样？伤好的真快。”又有学生插话。
张怕瞪那个家伙一样：“咋的？有啥想法？”
“啥想法都没，老师，我们是关心你。”那学生回道。
看看下面坐成各种姿势的学生，张怕叹气道：“看见你们就够了，自习，把第一课背下来。”
学生大喊：“这不是自习。”
张怕说：“十八班是有规矩的，只要你们比我能打，规矩由你们定，否则就听我的。”
“老师，你这是耍赖，咱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于远笑嘻嘻插话。
张怕看向他：“行，我不用手，绑着两只手跟你对打，公平了吧？”
“不公平，除非再把两条腿也绑上。”于远说道。
张怕冲他阴阴一笑：“要不是杀人犯法，我一定弄死你二十块钱的。”
“老师，你知道杀人犯法啊？告诉你，打人也犯法。”于远又说道。
张怕拍下讲台：“背课文。”走去办公桌那里坐下。
王江忽然举手：“老师，我听到个消息，有人要收拾你。”
张怕笑问：“哪位大神这么开眼？”
“我问了一下，是罗成才的马子找的人，说是今天下午放学来堵你。”王江一句话，让语文课变成小混混们的作战参谋课，于远起立道：“老师，要喊人不？”
张怕气道：“我一向不歧视胖子，可为什么每次看见你就想揍你？”
“老师，我不是胖子，我是健壮过头了。”
“坐下。”张怕问王江，“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那丫头有钱，来一个人给二百，我估计最少也能来个三四百人。”王江说，“不过可以放心，应该都是学生和小混混，没什么战斗力，有战斗力的不会为了两百块钱出头。”
“一个人二百，就算来三百个人，二三得六，后面添俩零，是六万？！”张怕有点吃惊，“这丫头也太有钱了吧？”
“没事，我们支持你。”于远又一次插话。
张怕问：“谁知道那丫头电话号，能联系到也行，就说我说的，把钱给我，我站着让她揍，只要不动武器，揍够了算。”
王江无奈了：“老师，咱要点脸行不？”
“你懂个屁，六万！那可是六万！”张怕说，“只要钱到手，马上请你们烤肉。”
“老师，我们支持你挨揍，现在就联系她。”一群人拿手机拨号，各显神通地一定要找到那个妹子。
这下轮到张怕郁闷：“我去，这就把我出卖了？”
“老师，是你自己主动要求出卖，我们就是帮个小忙，不用感谢我们。”有同学说道。
王江接话道：“就是就是，你不用感谢我们，就是吧，有件事得问一下，假如说我们帮你联系好这单买卖，你赚了六万，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提成？国际惯例是十五个点，行么老师？”
张怕猛拍两下巴掌：“把电话放下，都给我背课文。”
“不联系了？”有学生问话。
“联系个屁，背课文。”张怕转头看窗外。
学生们嘻嘻哈哈收起手机，王江问：“老师，要不要喊人？”
张怕又重复一遍：“背课文！”
于是就背吧，坚持到下课，张怕回去办公室。
想要激励这帮猴子主动学习，难！张怕很有种挫败感，激励不成，又不知道学生在乎什么东西，各自的梦想更是希奇古怪，怎么才能让他们学习呢？
简单两个字，动力。问题是什么才能成为他们学习的动力？
正胡思乱想，刘小美打来电话：“下午有空么？晚上也行，来宿舍一趟，我有个想法。”
张怕问什么想法。
刘小美说是关于动画片的想法，简单说上两句。
自接到张怕传过去的剧本后，刘小美抽空读上两遍，虽然有开头有结尾，也算完整。也是很有深度，能反应一些东西。可看来看去总是感觉差上一点，刘小美就找了几部反映自闭症患者的电影看，看完有了新想法。今天叫张怕去谈想法。
张怕说下午过去。
刘小美说：“你要是来得早，去舞蹈教室等我。”
张怕说声好。
如果按照正常时间放学，张怕将要面对长腿小丫头的报复行动。虽然不害怕，也虽然不在乎，可若是带领全班同学第四次打群架……秦校长非得杀了自己不可。
为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下午一上开，张怕去教室说话：“我今天要早退，晚上的架是打不起来了，希望你们不要失望。”
“老师，你这是临阵脱逃么？”高飞问道。
张怕懒得解释，回话说：“怎么理解都可以，反正我早退，千万别给我惹事。”说完离开。
出门前，老皮追出来：“哥，晚上回来不？”
看那家伙可怜兮兮的贱表情，张怕拿出四十块钱：“今天节省点儿。”
“谢了。”老皮回教室。
张怕骑车回家。
因为突然回来的王坤，往日常聚着七八个人的大房子，这两天竟然都是空的。在屋里转转，打开电脑学吉他。
他管不了那帮猴子，只能管自己。按照刘小美的要求，希望一年后，不论吉他还是唱歌，起码都要稍有进步。
稍有进步的意思是基本功还算凑合，张怕现在就在爬格子，对着视频认真学习爬格子。
这是所有吉他高手的必经之路。
为什么说不论提到学什么，最好有老师教？因为老师会帮你节省时间，会让你少走弯路，比如爬格子。
爬格子不是简单的按弦弹音，为了吉他能弹得更好一些，对手型、力度、节奏都有要求。
学吉他，节拍器必不可少。
……反正就是各种注意事项，在学琴前必须要接触这些。而这些，都要有人提醒并加以纠正。
爬格子很练手，张怕先抻抻手指，再通过爬格子继续抻手指，一练就是两个小时。手是一次次的发酸，指尖轻易出现碎皮。
两小时后收拾好东西，骑自行车去音乐学院。
不知道胖子那帮家伙在做什么，反正张怕走的时候还没回来。
去舞蹈教室接刘小美，俩人回宿舍。在路上，刘小美说出想法，希望张怕能完善一下动画片的故事内容，她觉得要做就做到足够吸引人，否则即便有了无数作品，也没人会记得。
张怕认同这个观点，所以会把《你、和另一个你》写的很充实，也是很有思想。不过，有思想的东西，没多少人喜欢看。
如今的我们每日忙碌，有多少人会有心情、还会有时间去看思想这种高大上的玩意？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很少很少。
刘小美为了写主题曲，在看过张怕剧本后，也是看过几部同类影片，觉得大有可为，想让张怕写出一个更精彩的故事。
现在，她要跟张怕一起看这样的电影，让张怕感受一下自闭症患者的生活状态。
对上刘小美的认真、刘小美的好意，张怕只能说谢谢。
很快到家，刘小美把电脑桌前面的正座让给张怕，她拽个小凳靠在边上，电脑屏幕开始播放电影。
两个小时的片长，在张怕面前呈现出另一个世界。
等影片结束，刘小美问：“有什么想法？还要再看么？”
张怕说：“是我浅薄了。”停了下又说：“其实我想写的是两只狗，不过……一定要改剧本。”
刘小美又问：“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张怕想了下说道：“我明白，有很多电影都有反应自闭症患者的生活和现状，都很有深度，不过有深度的东西太多了，你是想让我把这一切淡化，或者说重点突出自闭症患者无意间造成的喜剧、或是快乐。”
刘小美说：“大概是这个意思，在网上搜了，说是六十八个新生儿童中就有一个自闭儿童，你觉得我们用动画片来表现这些内容，那些自闭症儿童会不会喜欢看？”
张怕摇头。
他对自闭症了解不多，只知道患有这种病的人很孤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跟外界完全无交流。
那些孩子不知道会对什么感兴趣，有时候是一只蚂蚁，有时候一朵云，那是一个正常人理解不了的世界。最悲剧的是，这种病没有确切的致病原因。就是说医生也不能对症下药，只能尽量再尽量的进行治疗。
按刘小美说的，如果真有患者喜欢看这部动画片……基本不可能，跟天方夜谈一样。
可自闭症患者看不到、或是不喜欢看，那么，我就应该把这部动画片变得让正常人能看、甚至喜欢看。
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目标。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问话：“领导，吃什么？”
刘小美摇头：“没有胃口。”
张怕看眼电脑屏幕，跟刘小美说：“我请你吃凉皮大餐。”
刘小美笑了下：“你就知道吃凉皮。”
张怕沉默下说道：“我觉得一切都是老天安排的。”
刘小美问：“你信命？”
张怕回道：“不是信命，我是说这个故事。”停了下解释道：“最开始想写剧本那天，是因为邻居家的两只大狗要被严打，我给救下来养了几天，有天心情不是很好，就有些心疼它们，同样是生命，同样活在地球上，却是要接受我们的奴役，连生命也是由我们做主。”

第92章 这事情多讽刺
“我其实是想写两只大狗的故事，所以标题是《你，和另一个你》，可只有两只狗，故事有些单调，没什么看头，就想把我加进去。”张怕笑了下，“本来确实是想加我进去，给自己创建个故事角色，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人物定性为自闭症病人。”
“后来呢……对了，本来是想拍网剧，网剧肯定不能只有狗，必须有人物有情节，所以才加的我，后来发现拍不了，内容太充实，充实的没法实现，起码我搞不定，也不会忍心让两只大狗去撞铁笼子。”
“于是打算改做动画片，把本子交给你，你又给了建议，我忽然觉得这才是我应该写的东西，也是应该制作出来的故事。”张怕说，“谢谢你。”
他一口气说上许多话，说得很真诚。
刘小美说：“我就随便建议一下。”
“我喜欢这个建议。”张怕说，“我回去重写，要让大狗和男主人公一样重要，要有欢笑。”
刘小美问：“我是不是又给你制造难题了？”
“没有，你说的很好。”张怕呵呵笑问，“还不饿？我说了这么多也不饿？”
刘小美拍拍肚子，又稍微想想：“好像确实不饿。”
张怕笑道：“你说不饿就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点回来，等饿了再吃。”
刘小美问：“你想吃什么？”
张怕想了想回道：“我好像也不饿。”
刘小美就笑：“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也跟我学。”又说：“你去买点东西回来，一会儿上课。”
“什么课？”
“舞蹈和声乐，我得好好教教你。”刘小美说道。
张怕笑着说好，出去买吃的。
这个晚上过的很充实，下午看电影，晚饭后上课，晚上九点钟才结束。两个人的课堂，欢笑一直存在，是一种特别幸福的暧昧。
九点钟，张怕告辞离开。刘小美说：“完了完了，我越来越喜欢看你了，怎么办啊怎么办？你都不肯和我一起住。”
张怕说：“住这里就住。”
刘小美回头看眼单人床：“想侵略我的国家？休想！”轰走张怕。
然后就是蹬自行车回家呗，在路上想起那群猴子，又想起今天看到的电影，也许可以用这种方式哄他们学习？
回去和欣园小区，胖子那些人居然又没在。张怕十分想问一问他们，网剧到底拍不拍了？
如果不拍，他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专心写字和当老师。
打开电脑，上网搜了些东西，拿笔抄纸上，然后睡觉。
隔天语文课，张怕拿出那张纸说话：“聊聊，随便聊聊。”
“老师，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或者不高兴了？”学生们乱起哄。
张怕笑了下：“今天聊聊活着。”
说完沉默一会儿，举着那张纸晃了晃：“很多人都活着，包括他们。”
他想好好聊一聊什么是珍惜，可这一句话出口，看着下面学生们的倒霉样子，忽然就没了想法。
把纸放到讲台上，稍微想想，言简意赅问道：“有谁不想活么？”
“疯了才不想活。”这是学生回话。
张怕点点头：“我想写个剧本，主人公是自闭症患者，有朋友告诉我一个数字，每出生六十八个儿童，不到七十，就会有一个自闭症儿童，你们很好，你们都不是病人。”
说着又举起那张纸：“这上面记了特别多的东西，都是我想劝你们的话，劝你们抓紧时间好好学习，不过我知道没用，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只有遭遇特别大的变故、还有我的拳头，才能让你们发生变化，所以就不说了，只提一句话，国家有八千多万残疾人，还有无数的自闭儿童，你们都不在其中，你们活得很健康，应该好好珍惜这一份幸运。”
对于十八班学生来说，这些话都是废话，绝对不会有人在意。说这些玩意，不如跟他们说某个黑老大被抓了。
所以，张怕说完上面那些话，下一句就是：“抽查背诵课文，背不下来的跟我出去上体育活动课。”
这句话的威力远大于方才那句，原本的安静教室瞬间变成菜市场，学生们大声叫着：“不要吧。”
他们喊什么没用，经过抽查，八名同学、无一例外的全部要上体育活动课。张怕恭喜八位同学好运气，下午可以出去玩。更恭喜其余同学，这些人才是真的好运气，躲过一次灾难。
很快，语文课结束。张怕在出门的时候忽然变聪明，转身点名字：“现在就上体育活动课。”
八名同学不肯出教室，说下午才上。
张怕说：“当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下午就不来了！赶紧出来。”说完还补上一句：“是男人就出来，怕痛怕死的是娘们的可以不出来。”
能被打死，不能被骂死，八个倒霉蛋很勇敢的走出教室。其余学生一看，这等热闹不瞧，还要瞧什么？瞬间，教室就空了。
下课时间，操场上有学生在活动，可十八班学生一出来，很多学生开始回教室。
张怕站在教学楼前面的空地，冲八个倒霉蛋说：“算你们好运气。”
“我们不要这个运气。”到这个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不对。
张怕说：“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八个打我自己，我不会手下留情；另一个是单对单，我可以控制力度。”
这是一定要打的节奏，单对单肯定死很惨。八个家伙小声商议几句，便是拉开战争帷幕，八个打一个。
如同张怕说的那样，不会手下留情，基本是一拳一个，八个倒霉蛋全部被打倒。
等他们起身后，张怕说：“你们还有课，所以今天就意思一下。”说完回教学楼。
“这就放过你们了？”老皮满心不甘，当初自己可是被打成肉馅一样悲惨。
有挨打的学生骂回来：“我靠，你想死人啊？”
老皮说：“我们不平衡，你知道当初怎么收拾我的么？”
“你不平衡？我们还不平衡呢，全班四十多人，就我们挨打。”那学生回道。
“你们这也算挨打？”老皮骂上一句，“我就靠了，这也就挨打？”
“怎么不是挨打？不爽你也来一下。”那学生又回道。
看这意思，这哥几个有干起来的意思。张怕只当没见，直接上楼回办公室。
老皮他们没打起来，上课铃一响，全部回去教室坐好。张怕在办公室里跟罗胜男聊天。
事实是，他想写剧本。可罗胜男聊兴颇浓，一定拽着他说话，话题内容是身上这套价值八千块的衣服。
很简单一件裙装，卖八千块？张怕笑言：“有钱人的世界，我是真心不懂。”
“我没钱，就是喜欢生活，不想委屈自己。”罗胜男说道。
买了好衣服找不到人显摆，对于女人，简直是世界上最凄惨的惩罚。难怪罗胜男肯主动打招呼。
没想到罗胜男刚说两句话，老皮上来敲门：“哥，盛扬和罗成才来了。”
“来了？来就来呗。”张怕无所谓回道。
“他们在找事。”老皮说道。
“我靠。”张怕赶紧去教室。
走廊里站着六个人，最前面俩人是罗成才和盛扬，后面四个凑在门口往里看。
张怕走过来问话：“你们要闹事？”
“靠，你个瘪三，知道我们在堵你，昨天提前跑了？看你今天怎么跑。”盛扬骂道。
张怕简直没心思说话了，问道：“你们多少人？”
盛扬说：“没多少人，不到八十。”
张怕说句真有钱。
罗成才说：“你说过，让我们尽管来找你，现在我们来了，你敢出校门么？”
盛扬补充道：“千万别像昨天晚上一样被吓跑了，不敢出来。”
张怕做个停止的手势，走到前面往里看，到底是一一九中的老教师，那是相当有素质，不管下面谁在讲话，不管门口发生什么事情，他只管双手按在讲台两侧，一言不发地看热闹，甚至不制止。
张怕说声抱歉，影响你上课了。冲学生们喊上一嗓子：“认真听课。”转身往外走。
正主出现，罗成才几个人快步跟出来。
操场上有两个班在上体育课，张怕让开他们的地方，走去墙边停步。
“怎么了？不敢出去了？”人多势众，让罗成才有些嚣张。
张怕看他一眼：“你真是个白痴，我是老师，上课时间出学校打架，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跟着又说：“你俩太蠢，所以我要在这里收拾你俩。”说完往前冲，把刚才体育活动课没释放出来的能量，全部砸到这六个人身上。
抢先动手，拳头又狠，不到二十秒就解决战斗。张怕晃着手腕说话：“想打我么？想打赢我么？来学校上课，只要考试及格，你出什么题目我都接着，怎么样？”
罗成才大骂脏话。
张怕轻出口气，走过去啪啪扇嘴巴子，一通狂扇，那家伙的脸瞬间变肿。
打了一个，就不能拉下第二个，更何况那些人憋着劲想收拾张怕。张怕继续先下手，把盛扬也揍一顿，还有跟着进教室的四个家伙，全部打成猪头一样，张怕这才说：“任务完成。”

第93章 我提醒的话语
什么就任务完成？
张怕大展神威，让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开了眼，更让被关在校门外的混混们开了眼，那帮家伙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乱叫，抓着大门乱晃，很有冲击学校的架势。
俩保安如临大敌站在门这面，因为外面人多，也不敢喝止，只能紧张地给校长打电话。
张怕走过来说：“棒槌啊？报警。”
俩保安才反应过来，打电话报警。
张怕气定神闲隔着校门跟混混们对看，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长腿妹子，指着他哇哇大叫，说一定要弄死你什么的。
张怕说：“有本事别跑，报警了。”
“我靠，吓唬我们？等你出来，不弄残你跟你姓。”一个胳膊有文身的家伙骂道。
张怕说：“你一定姓张。”
警察来很快，主要是一一九中名声在外。可惜只来一辆警车，下来三名警察往前走，边走边喝止混混们的躁乱，大意就是轰走他们，不想抓人。
混混们不给面子，站最前面的小妹妹指着张怕说：“我报警，他动手打人，你看打得多惨。”又指向罗成才。
看见没，人家真有法制观念。张怕站住了不说话。
这时候，盛扬几个人已经恢复过来，站在不远处。他们倒是想出去，可惜大门紧锁，除非跳门。
警察站在门外问谁报警，张怕举手道：“我报警，他们冲击学校。”
看着七八十个小混混，警察很是为难，这怎么抓？别没抓到人，让混混给揍了。
混混们人多势众，难得地嚣张一次，乱哄哄围在警察后面，硬是没有人离开。
张怕指着长腿妹子说：“她花钱雇人来打架，一个人给二百，抓她，别人就散了。”
警察好奇看张怕，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现在这等情况，也没时间说这个。警察转身面对混混们：“最后一次警告，你们还不走的话，我们只能抓人。”
“抓啊，好像谁怕你一样。”有混混大喊道。
这是要造反啊，其中一名警察从人群里挤出来，坐回车上打电话。
后面的事情比较简单，警察又来了三辆车，十好几个人站成排抓人，混混们再多人也只能逃跑，除非真想找不自在。
作为带人冲击学校的主犯，盛扬、罗成才、长腿妹子全被带进派出所，然后不到半小时转到看守所。
一般案件，能在派出所处理就处理了，没必要折腾太大。看守所不一样，进了这个门，意味着刑拘。说明这次事情确实闹太大，既然劝不走你们，就抓起来再说。
长腿妹子故技重施，给老爸打电话。
老爸直接无奈了，别人家的姑娘学弹琴学舞蹈，文文静静好不听话，自己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混蛋？
可没办法，到底是亲生女儿，只好继续求人帮忙。
不过，这一次，盛扬跟罗成才倒霉了。长腿妹子两次被抓都有他俩掺和其中，而且这一次跟上一次事情的性质不同，所以没放行，只放出长腿妹子。
长腿妹子不干，跟老爸求情，又是发牢骚，可都是无用，晚些时候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这是长腿妹子的事情，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张怕，被请进派出所，被警察好一通教育，说你是老师也不能体罚学生……
足足教育两个多小时，换了三个警察先后给他开会，连午饭都没吃上，下午两点才把他放出来。
张怕很想说：我是无辜的。
可惜没人听。
一出派出所，秦校长打来电话：“来我办公室。”
张怕只好赶回去，于是又接受了一个小时的再教育。秦校长很郁闷，用极度无奈的语气说：“大哥，你来上班才几天？已经打多少架了？”
张怕说：“我没来的时候，一一九中也天天打架。”
校长说：“以前是散打，现在是群殴，能一样么？”
等接受过校长的批评教育，学校放学了。
先回教室看眼，一群猴子居然在开会！张怕开门进入：“说什么呢？”
“我们想去捞你。”老皮回道。
张怕更郁闷了：“你们捞我？”
“是啊，你被警察抓了，我们得救你。”高飞站起来说话，“我家里有钱。”
张怕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指着高飞说：“你家不是有钱么？这礼拜六出一千块钱，按照上周六的标准，烤肉。”
同学们嗷嗷的叫好，高飞很不屑地回道：“成。”
还是云争想的比较全面，提醒道：“老师，你这是跟学生要钱，乱收费。”
“要你个脑袋，我问谁要了？”张怕说，“别的班都有班费，我问你们收过班费没？”
云争继续说：“不对，两回事，你这个事情比较严重，万一被人告了，是师德有亏，是素质有问题，是人品不好，要受处分的。”
张怕叹气道：“你以后考律师吧。”说到这里提高声音，冲全班同学大声说：“依着你们这群人的德行，我深深建议好好学习，为什么呢？是为你们自己好，你们可以考个律师，以后钻法律空子做坏事；还可以考医，熟记重要器官位置，方便打架，想杀人或者不想背责任，全看给对方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还可以考警察，穿一身制服打架，多酷？还合理合法……怎么样？我的建议如何？”
于远喊道：“老师，你太牛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劝人读书的。”
“好了，不说废话，放学，都老实回家，千万别闹事，否则我又要进派出所，这一天天的，我到底是在哪上班？”张怕挥手道，“放学。”
于是就放学了，学生们嘻嘻哈哈离开教室。老皮五个等在最后面，问张怕：“哥，回家么？”
张怕看眼时间，说声好，让他们先走，顺便给五十块饭钱。
自己回办公室拿电脑，蹬自行车离开。
他先到家，结果刚一回来就遇到楼下那个疯子又在闹事。王百合那个混蛋爹拿着锤子钳子在橇门，边上站着六七个邻居看热闹。
锁是暗锁，野蛮破门只能拆卸大门，或者直接撞门。王百合那个混蛋爹举着锤子猛砸，把防盗门都砸变型了。
张怕停好自行车，走到他背后就是一脚，然后再一拳放倒，打电话报警。
警察先到，问怎么回事。
张怕说：“他在砸门，想要入室偷窃。”
警察对王百合家的情况很了解，平均一月报警一次。最近这段日子尤其频繁。
说起来，幸福里这片的警察特别倒霉，总能遇到各种混蛋闹事，比如碰瓷专家江老太太，比如王百合这一家，再比如张老四那两条狗，到现在也没抓到替领导解忧。
看见这个问题人物，警察都无奈了，砸门，你说能安个什么罪名？两个警察很无奈的把那家伙拖上车。
那家伙不干，指着张怕大喊大叫：“刚才有人打我，我要去医院，就是这个王八蛋打的我。”
张怕说：“我刚到。”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那家伙乱喊一气。
张怕说：“你喊一百遍也没用，又不是我打的。”
警察才不理会是谁打的这个混蛋玩意，弄上警车带走。事情结束。
老皮几个人买菜回来，看着警车开走，问张怕：“就不能关上一年半载的？”
张怕说：“简单，你弄一万块钱给他偷，然后留下证据就够判了。”
老皮几个哼了一声，一起上楼。
看着整日里关闭的大门，张怕也是好奇，王百合母女俩到底在做什么？已经很久不见人。想了想给王百合打电话：“你那个爹又来了，拿锤子砸门，门上全是瘪。”
“报警。”王百合说道。
“已经报了，警察带走了。”张怕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王百合说谢谢你，又说：“以后再看见他就报警。”
张怕笑笑：“行啊。”挂上电话。
楼上已经摆好酒菜，还是上次那样标准，不过白酒换成塑料袋装的散白。
张怕坐下说道：“酒瘾这么大？”
“没瘾。”老皮说，“就是喝着玩，光吃饭多无聊。”
张怕笑笑：“好吧，喝一个。”
吃饭时，云争几个人一直在说盛扬的事情，问要不要找人收拾他什么什么的。就这时候，一个京城手机号打来电话，张怕接通：“打错了吧？”
“你是张怕么？张老师？”一个很好听的男声。
张怕说是，问你是谁？
“我是刘正扬，我的女儿叫刘悦。”电话那头说道。
“请问有什么事？”张怕再问道。
“我的女儿和你发生一些矛盾，你身为老师，做法有些不妥当，不过先不说这个，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女儿离家出走了，就是因为你的事情，我现在回省城，假如她再来找你，希望能通知我一下，打这个电话号码就行。”刘正扬说道。
张怕哦了一声问道：“你女儿就是找人打我的那个女孩？”
“是她。”刘正扬回道。
“成啊。”张怕无所谓撇撇嘴，“祝你好运。”挂上电话。
老皮问：“怎么了？什么事儿？”
张怕随口回道：“上午跟我打架那个女孩，现在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她跑她的，关你什么事儿？”老皮不满道。
张怕笑笑：“吃饭。”
这是最郁闷的事情，谁家要是摊上这么一个闺女……这辈子有的闹了。

第94章 远没有骗子的话有吸引力
饭后，张怕回房构思动画片的剧本。按照刘小美提议的那样，要让故事情节更充实，还要更有吸引力。
正琢磨着，电话又响了，胖子喊他去打架。
张怕很怒：“有病啊，又打什么架？”
“别废话，来知春路。”胖子给出精确地址。
张怕十分无奈地关电脑下楼，蹬自行车赶去战场。
从幸福里到知春路，开车也要十五分钟，这么长时间，什么架都打完了。所以张怕不紧不慢赶过去。
果然，等他赶到，架早打完了，胖子一群人人人带伤，坐在马路牙子上骂骂咧咧。
张怕过来问：“又是哪个大BOSS得罪到你？”
胖子气道：“你就蹬自行车过来？打车会死啊。”
“不会死，会穷。”张怕说，“我还琢磨呢，依着你三天一架的打架标准来说，最近一段时间过的有些安静，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这么牛的人怎么会轻易改变生活习惯。”
胖子指着自己脸说道：“看见没？乌眼青，你丫的还嘲笑我。”
张怕笑问：“对方是谁？”
“不知道，我靠他大爷的，一共八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打，我们这么些人都没弄过他们。”胖子说：“也不知道混哪片的。”
听到这句话，张怕打量众人，娘炮、乌龟这些人都在，加一起十五六个人，没搞定对方八个人，说明那些人战斗力确实不错。
只是吧，张怕看到王坤，面无表情扫过去，再跟胖子说：“完事了吧？完事走了。”
“走个脑袋，我要找出来那几个孙子。”胖子说，“我找人了，你等会儿。”
张怕说：“一，你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二，没有照片；你告诉我怎么找？”
胖子说：“八个大小伙子，瞧着二十来岁，都挺高的，又高又壮，应该不难找。”
张怕想上一想，忽然笑道：“告诉你个好消息，三条街以外是省体校，里面最少有一百多人符合你的条件；省体校隔壁是省体育学院，里面也有很多人符合你的条件，再往北是省足球队，你觉得你们几个，能打过谁？”
“我靠。”娘炮骂上一句，“这么衰？”
张怕说：“平均三天打一架，打这么多年才遇到体育棒子，你们算是运气好的，行了，走了，再见。”说完蹬自行车就走。
“我靠。”胖子骂上一句，看张怕走的如此坚决，转头看眼王坤。
王坤脸上有血，拿湿巾都没擦干净，不过这会儿的注意力没在脸上，一直看张怕。
张怕蹬自行车往家走，骑出一百来米，忽然觉得不对，依着体校或是体育学院那帮家伙的操性，八个打十几个，没分出胜负，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这点很好理解，比如你我打架，如果一时没分出胜负、或是吃点小亏，短时间内最想做的事情一定是打倒对方并蹂躏之。
如果这一片还是那些人的主场……
想了又想，转头往体校方向骑。他的打算是先走大路，再走小路，争取打探到敌情。
可刚骑出两条街，就看到对面小跑过来几十个人，全是人高马大的壮小伙。张怕哈哈一笑，在前面路口右拐，停下给胖子打电话。
胖子个猪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半分多钟才接听：“怎么了？”
张怕说：“恭喜你，跟你打架的那些人真的是体育生，就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
“怎么了？”胖子问。
张怕说：“再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他们四五十人回去找你了，能打车赶紧打车，估计再有一条街就到。”
“我靠你大爷，他们来了不早说，还跟我聊屁！”胖子挂电话，招呼弟兄们撤退。
张怕收起手机，慢悠悠往外晃。
胖子向来擅长逃跑，张怕骑回去的时候，十几个人全部不在。那帮体育生倒是在，分散很开，到处找人。
然后回家吧，经过这一次折腾，回家就睡，也没了打开电脑干活的心情。
干活这种事情，当还在进行中的时候，会找个借口鞭策自己，算是坚持。可当这一阶段的任务结束后，每一个人都会想休息一段时间。
张怕虽然不想休息，可因为没有任务在身，便是很自然的给自己放松。
隔天起很早，带老皮五个猴子吃早饭，再一起去学校。到校第一件事是找校长谈话。
校长昨天痛骂他一顿，当时说起盛扬和罗成才两个人，如果刑拘，这俩学生会被开除。起码可以送进少管所。
校长的意思是再争取争取留下他们，毕竟还小，头脑简单，分不清好赖。
按张怕的意思，直接拘了算了，关我屁事？不过遇到秦校长这个小老头，他还真是没办法。
从认识这个小老头开始，小老头对学生真是够意思，不肯轻易放弃每一个学生，都是努力了又努力。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花六千块一个月高薪，请张怕来管理差生。
张怕不怕打架，不怕别人动坏心眼，就怕这种一心为别人着想的好人。这种人的善良，让他硬不下心拒绝。
昨天下午，小老头批评够张怕，说是找人问问，看能不能释放两个学生。
那你就问吧，张怕当然没意见，也不会对盛扬两个人过多关心。可昨天晚上接到刘正扬的电话，这样的事情得告诉校长一声，万一有用呢？
秦校长来很早，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东西。听到敲门，喊声进，张怕笑嘻嘻进门：“老大。”
校长随口说声坐，又问：“有事儿？”
张怕说：“帮罗成才打架的那个女孩叫刘悦，他爹叫刘正扬，昨天晚上刘悦离家出走，刘正扬打电话说回来，他好像在京城上班。”
秦校长闻言重复一遍：“刘正扬？”
“好像挺拽的，随便就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张怕说，“他闺女能花钱雇人打我，说明不穷，他家肯定有点儿势力。”
秦校长嗯了一声，说起另一件事：“给你个任务，把盛扬和罗成才弄回来，然后给我管住！我豁上老脸不要，才把他们弄出来。”
张怕吃惊道：“真给捞出来了？”
秦校长不悦道：“废话，我当了十几二十年校长，不说桃李满天下也差不多，捞两个孩子算什么事？赶紧去看守所把人接回来。”
张怕问哪个看守所。
校长说：“二看。”
张怕嗯了一声，说上完自己的课就去。
校长说：“这是最后一次，如果盛扬和罗成才继续乱来，肯定完了。”
张怕叹气道：“完了就完了，熊孩子有的是，他们愿意自甘堕落，你管天管地管不了他们愿意，何必操这个心？”
秦校长说：“反正就是管了。”
张怕拱手道：“服了，那我出去了。”离开校长室。
看时间还早，想着先去办公室呆会儿。进门看到罗胜男斜靠在单人床上。
这个姿势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穿短裙、丝袜，一只脚赤着，另一只脚半挂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房间不大，罗胜男又是跟张怕同方向，所以张怕一进门就看到两条大长腿。
对于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女人只要不胖，只要腿型没有大问题，穿上丝袜都是一种美丽一种性感。张怕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就直接走过去，坐到办公桌前。
也许是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让罗胜男习惯张怕的存在，罗老师只稍微动下身体，还是靠着墙玩手机。
张怕打开笔记本电脑，脑中却是两条大长腿……
实在想问一句：眼看天气越来越凉，你这么穿不冷么？
跟着想起刘小美，要是刘大美女也这样打扮……恩，可以考虑送她一套衣服。
正这么想着，外面响起汽车的声音。探头看，我去，一辆大越野开进校园？这是什么节奏。
那辆车很嚣张，高底盘大轮胎，车体也高，一看就不便宜。有意思的是后面还搭个小车厢，有点儿类似俗称半截子的那种小货车。
当然，人家这车的半截子肯定不拉货，上面堆满鲜花，好大一捧，宽已经超过高，不知道要多粗的手臂才能抱起来。
更有意思的是，汽车一直朝这个方向开过来，开到楼下停住，正正停在张怕办公室下方。
学校外面还停着几辆车，下来十几个青年跑进校园。
与此同时，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回身拿出遥控飞机和遥控器，把遥控飞机平置地上，遥控飞起。
飞机下面垂着红布，当飞机渐渐飞高，红布展开，上面写着：罗胜男，嫁给我吧。
张怕赶忙回头说：“有人向你求婚。”
罗胜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有人向你求婚。”张怕重复一遍。
罗胜男赶忙穿鞋跑过来，挤到窗台往下看，就看到飞机正好飞到窗户等高的地方，露出下面那几个字。
罗胜男先是吃惊，等看清下面男人，面上泛起笑容。
许是看到罗胜男，那青年单腿点地，仰头大喊：“罗胜男，嫁给我吧。”
罗胜男转身跑出屋，很快跑到操场上。
就这么会儿时间，靠操场方向的窗户前面都挤满脑袋，还有人拿手机拍摄，师生一起看热闹。

第95章 被骗那人在当时
求婚成功。
历时十分钟，青年单腿点地，献上不知道多少克拉的钻戒，请罗胜男上车，掉头出学校。
青年一帮朋友收回遥控飞机，快速跑出学校，上车追去。
张怕叹气道：“旷课成风，教育界的悲哀。”
第二节是语文课，在办公室写上一个多小时的文章，关闭电脑，去教室折磨学生。
可能是因为张怕经常打架，十八班这群猴子居然天天到校，无聊时候会研究十八班有多少仇人，张老师有多少仇人，下次打群架是什么时候……
另外还有个原因，张怕会不定期收拾班里同学，这是一项多么喜闻乐见的体育活动……
今天语文课又收拾了仨，还是没背课文，张怕让他们二选一，一个是跟我对打，一个是去操场跑四圈。
这还用选么？仨家伙飞快出去，不到十分钟回来，人人一头大汗，瞧着像真的一样。
等他们坐回座位，张怕说：“咱说好的事情，别忘了，一个月考，一个期中考，都得看到点进步才行。”。
老皮举手：“老师，月考没两天就是期中考试，干脆合一起得了。”
“合一起？”张怕笑笑，“不着急，到时候再说。”
等到下课，蹬自行车去第二看守所。
那地方贼远，骑了四十分钟才到。看着高大水泥墙、大铁门，还有门前的武警战士，张怕在边上停车，去门卫室说话，说自己是一一九中学的老师，来接两个学生，还说找王队。
王队是校长告诉他的联系人，找到王队报名字，签字领走盛扬和罗成才。
门卫先给王队打电话，等上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走出来，问张怕：“你就是一一九中学的老师？”
张怕说是，又说我叫张怕，您好。
听到这个古怪的名字，王队笑笑：“跟我走吧。”
后面的事情很简单，进到一栋监舍，跟值班警员打声招呼，带出两个倒霉蛋，在释放证明上签字，事情结束。
跟王队说谢谢，带俩学生往外走。
盛扬和罗成才把张怕当敌人，鼓着气不说话，直到离开看守所，身后大门关上，盛扬才说第一句话：“救我出来，我也不会感谢你。”
张怕说：“你想多了。”去开自行车，推回来问：“怎么走？去哪？是校长不想你们有人生污点，搭人情把你们捞出来，你俩要是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应该跟校长说声谢谢。”
“那是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罗成才说道。
张怕看他一眼：“告诉你个好消息，刘悦为救你出来，跟他爸闹翻了，昨天晚上离家出走，刘悦父亲已经回来了，在找刘悦。”
罗成才很在意刘悦，闻言马上打开手机，然后拨号。
电话关机。
罗成才脸色变了，问张怕：“这地方有公交车么？”
张怕说：“我不是本地人。”
罗成才很怒地看他一眼，撒腿往外跑。盛扬喊：“等我。”跟着一起跑出去。
张怕蹬自行车跟上：“好好找找，这地方应该有公交车，不然警察怎么上班？”
谁不知道应该有公交车？可看守所在单独一个岔路上，想要坐车，必须跑到公路上才行。
罗成才不理会张怕，闷头往外跑。张怕又说：“他爸认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她，你知道她在哪？”
罗成才不说话，很快跑到公路上，站住了左右看，斜对面不远是站牌。盛扬喊一声，带头跑过去。
然后就等车吧。张怕说：“你们别着急……”
他说了很多话，可俩家伙全当听不到，等公共汽车停站，俩人马上上车，撇下张怕。
可怜张大先生马上变身自行车运动员，追着公共汽车猛蹬。
这里的路况不错，汽车开很快，张怕就追的很累，几次被甩开。要不是有红绿灯，早被甩出去老远。
汽车到站前停下，这里是终点站。罗成才俩人下车就打车，瞬间跑没影。
出租车不比公交车，没法跟，张怕只得望路兴叹。
就这时候，刘正扬打来电话：“你把那两个学生接走了？”
张怕说是，问有事么？
“我要见罗成才。”刘正扬问他们在哪。
张怕说接出来就跑了。
刘正扬很生气：“你就这么当老师？”跟着问：“电话号码。”
张怕说等下，找出号码念一遍，那面无声挂断。
从本心来说，刘正扬不想让盛扬和罗成才出来。可秦校长费好大劲捞出来两个学生，他也不能说硬对着干，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女儿。
稍等上一会儿，给盛扬打电话：“刘悦他爸给你们打电话了吧？”
“打了，怎么的？”盛扬又说，“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会报警的。”
张怕说：“我还就打不服你俩了？别着急，慢慢来。”
“草。”盛扬挂断电话。
如此一来，张怕没事了，反正也不知道去哪找人，蹬自行车回学校，找校长汇报情况。
秦校长叹气道：“你就是这么负责的？我让你把学生带回学校。”
张怕说：“女孩离家出走，男的去找，我怎么拦？”
“好吧，你出去吧。”秦校长实在有些无奈。
张怕应了一声出门。
他回来没几分钟就放学了，一个人去校门口吃碗面，回来办公室继续干活。
可在这一时候，忽然就是不想打字，十分不想打字，看着屏幕上的文档，长出口气，去单人床上休息。
这是他第一次坐到这张床上，床上有女人味道。事实是这间办公室有很浓的女人味道，一进门就是香水味。
睡到两点半醒过来，去教室看上一眼，然后开始旷课。
周三有舞蹈课，先回家拿衣服，赶去音乐学院。
一见面，刘小美通知他一个好消息，说周末没能回家，母后大人让他俩今天回家吃饭。
张怕说：“等你上完课再回家，起码八点才能吃上饭。”
“我知道，你去么？”刘小美问。
张怕说：“八点到你家，吃点饭，九点就走，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刘小美说：“要不还是在周末，我跟我妈说一声。”
张怕说：“假如说，我害怕看到你妈，你会不会生气？”
刘小美笑道：“知道了。”往家里打电话。
按照正常程序进行，张怕应该去上舞蹈课，再和刘小美吃晚餐，还会有一个不算约会的约会……可事情的突如其来，打断今天的快乐时光。
张怕在练舞的时候，何生生打来电话，起因是黑皮带着一帮人终于堵到何生生三个倒霉蛋，先是好一通揍，后是要钱。何生生没钱，也不能告诉家里，只好找张老师求助。
黑皮放何生生一个人出来凑钱，说不怕你报警，你报警我就放人，但以后会灭了你全家。
听到是这个情况，张怕问：“你现在在哪？”
“我在县前街这块。”何生生回道。
张怕问：“他们俩呢？”
“被关在街里一间练歌房。”何生生问，“老师，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张怕说报警，必须报警，这是绑架啊。
何生生说：“可他们认识我家，我们三个家，他们都知道了。”
这是个麻烦，老话是不怕贼偷，就怕则惦记。想想说道：“报警应该没什么用。”
“那怎么办？”何生生问道。
张怕叹口气，我这一天天全是在处理各种打架事情，哪里还是个老师和文字工作者？说：“把地址告诉我。”
“我就在街口。”何生生回道。
张怕说等我。挂电话回去找刘小美：“学生出事儿了。”
刘小美说：“你快去，咱俩电话联系。”
张怕应声好，开门出去。
换好衣服，蹬自行车去县前街。
县前街是省城有名的红灯区。红灯区的意思是便宜，低档消费。像胖子那些人去的明月皇宫，昂然矗立在市中心，处处繁华。
很快跟何生生碰头，可还没说话呢，罗成才也打来电话：“老师，你能帮我个忙么？”
张怕好奇道：“我怎么帮你？”跟着问话：“刘悦找到了？”
“找到了，她在我家。”
“你家？”张怕疑问道。
“我和盛扬在外面租的房子，一个小单间，刘悦有钥匙，从昨天就呆在这里。”罗成才解释道。
听着这等详细解释，张怕有些不适应，再问道：“刘悦父亲也在你家？”
“是的。”罗成才说，“他也是关心刘悦，大老远特意赶回来，我不能让他再担心。”
张怕说：“你这不是挺懂事儿的么？怎么净做操蛋事？”
罗成才沉默片刻：“老师，你要是想骂我想批评我，可以改天，现在是找你有事情。”
“说事情。”张怕回上一句，一眼看到何生生的焦急表情，叹气道，“几句话说完，我有事。”
罗成才说：“刘悦父亲要把刘悦带去京城，送去住宿学校。”
张怕马上明白了：“她不想去，你也不想让她去，给我打电话，是让我想主意，是吧？”
罗成才说：“主意已经想好了，我跟刘叔叔保证，从明天开始，我和刘悦天天上学，绝对不旷课，可刘叔叔不信我，也不信刘悦。”
张怕说：“别说刘正扬，就是老师我，也不相信。”

第96章 是开心的是高兴的
罗成才被噎了一下，沉默好一会儿说道：“刘悦态度坚决，说去京城就绝食就逃学，也会逃回来，让刘叔叔别白费力气，刘悦他爸很生气，要揍她，不过没揍……”
听着罗同学说的话，张怕问：“你到底是叫他刘叔叔，还是叫他刘悦的父亲？”
罗成才又被噎一下，停了下说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叔叔需要一个保证，刘叔叔说如果刘悦真能天天上学，不去京城也行，问题是谁能保证？我就想起你了，老师，让刘悦也上咱班，从此后，我保证天天上学，刘悦也会天天上学。”
张怕被说愣了，这是什么节奏？想了下问道：“就是说，刘悦的父亲不介意你们早恋？”
罗成才说：“肯定介意，但我俩已经住一起，他介意也没用，而且刘悦性子特犟，刘叔叔说了好半天也没用。”
“住一起了？”张怕犹豫下问道，“你们睡了？”
罗成才停上好一会儿回声嗯。
张怕的心喀嚓一下就碎了，碎的痛快彻底：老子三十了还是处男，你十五岁小屁孩都那什么了？我靠，郁闷个天的，这世界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瞬间，张怕是啥念头都没了，没兴趣说话。看着身边的何生生，也没兴趣去救两名同学。
接着想起早上的求婚，罗胜男那么好看的一双腿也应该是被人抱了又抱、摸了又摸的……啊！太不平衡了！
沉默好一会儿才对着电话说：“你们想让我怎么保证？”
“刘叔叔把刘悦转到你班上，正好读初三，你随时监督我们，我们还保证考试及格，只要有一个条件达不到，你可以告状，刘悦就必须要去京城，到那时候，按照商议好的条件来说，她不能私自跑回来。”罗成才说的很明白。
张怕苦笑一下：“成才，成才，真是个好名字。”
罗成才问：“老师，你能帮我们么？”
张怕说：“班里连个母耗子都没有，你给弄进来一个女生？开什么玩笑？”
“以前没有，以后可以有啊。”罗成才说道。
张怕不同意：“整个班级都是男生，就多她这么一个女的，让我怎么管理，让班上男生怎么相处？”
“你可以再收几个女阿飞做学生。”罗成才建议道。
张怕都不想说话了，想了想回道：“我考虑考虑。”
罗成才说：“你不能考虑太久，刘叔叔要定机票。”
“他什么时候走？”张怕问道。
“今天回家收拾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罗成才忽然说道，“老师，求你了，咱班又不是男校，你就收了刘悦吧。”
张怕摸摸鼻子：“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收下刘悦，你和盛扬能不逃课，并且努力考试及格？”
“我能保证。”罗成才马上回道。
张怕说：“你问问盛扬，毕竟你不是他，还一个，进了十八班，在毕业以前就不能再离开，也不能跟校外的人联系，什么黑社会白社会的，都给我滚远点儿。”
罗成才犹豫下说：“我们会尽力。”
“我不要你尽力，我要的是一定。”张怕说，“这是做学生的本分，难道你们做不到？”
罗成才咬咬牙：“行，只要你跟刘叔叔谈好这件事，你说什么是什么。”
张怕说：“行，明天上午来学校一趟，大家一起谈谈。”
罗成才说好，又说谢谢老师，结束通话。
这个电话打上很长时间，何生生急坏了。好容易看张怕收起电话，赶忙往前走：“就在前面。”
张怕边走边问：“他们要多少钱？”
“三万，说是不讹我们，一个人出一万。”何生生回道。
张怕笑道：“绑架勒索，这家伙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不是？”
何生生没接话。
张怕想想不对，问道：“让你写欠条了？”
“让了。”何生生说，“不写欠条，他也不会放我出来。”
张怕气道：“你是猪么？那玩意能写么？”
何生生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他一直在打我们三个，我想着赶紧找人把我们救出去。”
张怕恩了一声：“没事，写了也没事，算周岁，你们不到十六吧？”
“没到。”何生生说。
“那就没事，写多少欠条都不算数，随便写。”张怕回道。
“真的？”何生生问道。
“看看，让你们好好学习，偏我不学，按我说的好好学，考上法律学校，到时候再做坏事，可以尽情钻空子。”张怕说，“你们年纪小，未来可以尽情渲染，学会法律，想做什么做不了？”
何生生应了一声，但是没说学还是不学。
张怕也不再劝，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那家歌房。
下午唱歌的人比较少，但是也有。张怕跟何生生往里走，一入门大客厅坐着六七个年轻女孩，全是丝袜短裙，低头玩手机。
和美丽无关，小姐穿丝袜，是给自己多一层保护。
见有人进门，几个女孩一起抬头。张怕扫上一眼，长的还算可以，可以考虑下进军二奶市场，何必操持皮肉生意。
大厅还站着几个男服务员，看见何生生，除有一人小跑上楼，另几个人动也不动一下。
何生生跟张怕说：“在楼上。”往楼上走去。
一间大包房，因为没有客人，黑皮带着六七个人坐在这里，茶几上摆些啤酒瓶，墙角蹲着两个人。
何生生进门的时候，正看见刚才的服务员站在黑皮身后小声说话。
看见何生生进门，又看到他身后的张怕，黑皮起身走过来：“够牛的，自己就来了。”
黑皮很悲催，去学校装老大，结果被好通收拾，甚至没用张怕出手，学生们足以搞定。
他认识张怕，知道是孩子头，走到三步外停下：“钱带了么？”
张怕说：“你个法盲，他们才十五岁，不能养活自己，写多少欠条都没用，法律不承认。”
“不承认也得给钱，三万，一分不能少。”黑皮说道。
张怕说：“你是不是白痴？你现在是绑架勒索，随便一抓就是好几年，真不知道你长这么大脑袋是做什么用的，听我的，你打也打够了，放人吧。”
“放你妈的屁股。”沙发上那些全站起来，有几个人拎着啤酒瓶子走过来。
张怕说：“你是想打架么？”
“打你怎么的？”说话那人猛一甩手，啤酒瓶子凭空飞来。
张怕闪身躲过，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啤酒瓶子砸到电视前面的玻璃上，那个玻璃很不争气地裂了道线。
张怕笑着摇头：“砸自己家东西？有意思。”
黑皮骂了一声，带头冲上来。
接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拼呗。张怕跟何生生以二对许多人，乱打一气。
他们动手没一会儿，墙角蹲着的两个人起身冲进战团。
蹲的时间有些长，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边打架边缓，结果是被对方好通揍。
张怕冲到最前面，拼着挨打，也要一对一的搞定他们。
当然搞定了，身上挨许多打，脑袋被啤酒瓶子砸流血。好在勇猛善战，没一会儿，大包房里一片狼籍。
张怕一方也没得多少好，何生生三个学生本就有伤，这一下伤上加伤，样子很悲惨。张怕是一脸狰狞的血，有点儿吓人。
尽管孩子们的欠条不具备法律效力，可还是该拿回来比较好。张怕在黑皮身上找出欠条，扔下一句：“不服来一一九中找我。”带仨学生离开。
他们在打架，楼下早有响动，有人去喊帮手。
这个帮手单指打架帮手，街上众多歌房、按摩房，有着众多人手。这条街上的混混是公用资源，谁家有事往谁家聚。
此一刻便被喊来这里，一会儿，门里门外站着许多人。
张怕带着三个学生出门。
这些混混不像黑皮那么棒槌在包房里打架，见张怕下楼，大厅的人慢慢往后退。
等张怕也走出大厅，便可以看到少说一百多人站在前面。
刚才的行为可以理解为张怕破坏歌房财物，可以报警。只是在报警之前，歌房这些人还有些气要出，你一个人就来县前街找事，是瞧不起我们么？
一百多人打我自己？
张怕不是白痴，转身就逃……
最后的结局就是张怕带着三学生成功逃跑，在路上找家小饭店吃个晚饭，然后解散。
至于黑皮那些人，张怕实在是懒得理会，什么时候有空就阴他一把，阴进警局才对。
这一个周三，张怕没能顺利约会，心情有些不爽。加上本身的懒惰，终于没再赶稿，晚上回去幸福里，吃过饭就睡，难得早睡一次享受一次。
周四早上，十八班自成立以来，终于全员到齐！而且还多个女孩。
罗成才不管那些，不知道在哪偷个椅子回来，和刘悦公然坐在一起。
刘正扬在校长室，他有许多话要跟校长、跟张怕讲。
他不相信张怕能管好自己孩子，也不相信自己孩子能真的天天上学。不过孩子毕竟大了，就和她来一次大人间的对话，双方谈判后定下条件，只要刘悦能做到……
其实是不能做到，在刘正扬的想法里，给你列出条件，到时候做不到，就不能怪我把你带去京城。

第97章 完全忽略我说的每句话
不得不说，刘正扬很在乎这个闺女，一大早，学生还没到校，他已经来了。
秦校长也来很早，俩人关起门好一通聊。
从级别说上，刘正扬很牛。从职权上说，刘正扬更牛，在国家紧要部门任实职干部。不要说一个校长，即便是省会城市的市长，堂堂副部级领导，见到他也要微笑说话。
因为这个缘故，刘正扬低调回来，低调找闺女，谁也不敢惊动，谁也不敢打扰，唯恐把事情闹大。
可级别摆在那，气场摆在那，秦校长一见面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再随便一聊，便是知道了这是头大牛。
刘正扬也不隐瞒，直接表明身份，说明来意，再把跟闺女说的那套话告诉校长。
他做事情干脆，与其罗里吧嗦瞎磨蹭，不如直接拿身份压人。不求学校好好照顾闺女，只求一点，能够及时得到孩子的信息。
知道其来意，秦校长没有马上应下这件事，说要找班主任张怕商量一下。
刘正扬说：“商量是一定的，我也想和他说说我家闺女的情况。”
于是，张怕一进到班级，就有学生说校长找他。
等进到校长室，跟刘正扬握手认识，坐下说话。
有些人带官威，是一种没法说出来的感觉，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是体制内的官员，比如刘正扬。
刘正扬也不笑，平静说出想法。张怕说：“要是问我，不答应，不过这事儿由不得我做主。”意思是准备妥协。
刘正扬终于笑了一下：“那行，就这么说定了？”这句话在问秦校长。
校长想想说道：“也行。”
刘正扬说声谢谢，问道：“我把孩子叫上来可以么？”
当然可以，于是刘正扬打电话，很快，刘悦进门。
刘正扬对刘悦说：“按照咱商议好的，我给你转学，你和盛扬一个班，但是，只要有一天旷课，无故旷课，我就要带你走，这个没问题吧？”
刘悦嗯了一声。
刘正扬说：“我要亲口听你说。”
刘悦犹豫一下，大声说：“只要转来这所学校，我保证天天上课，只要有一次无故旷课，你怎么说怎么是。”
刘正扬点头道：“很好，咱们是君子协议，我相信你说的话；再一个，考试成绩要及格，我不会一上来就要求你及格，期末考试，对你的要求是及格就成，这个也没问题吧？”
刘悦说没问题。
刘正扬点头道：“很好。”再跟张怕说：“以后要麻烦你了。”
张怕说：“麻烦是一定的，不过我是老师，还拿着薪水，没得选择。”
刘正扬笑了一下：“按照约定，只要刘悦旷课，希望你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递过去一张名片。
张怕接过：“知道。”
“谢谢。”刘正扬起身道。看人家这派头，分明是变客为主。
张怕起身说应该的，跟刘悦说：“走吧。”
刘悦跟刘正扬说：“爸，我走了。”
刘正扬点点头，张怕带刘悦出门。然后呢，三年十八班变成四十六人。
回到教室门口，把罗成才和盛扬喊出来，给三个人单独开会：“咱说好的，从今天开始，每天必须到校，不得迟到早退，起码不能无故迟到早退，要求不高吧？”
“不高。”罗成才回道。
张怕说：“这是你们自己的要求，如果这样都做不到那就太没面子，记住自己是个男人，说出的话钉下的钉子，言出必行。”
“知道了。”罗成才回道。
张怕看向盛扬：“你呢？什么意思？”
盛扬回话：“罗成才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放心，我不会拆他的台。”
张怕说：“很好，回教室。”
重新进教室以后，张怕说：“刘悦，自己坐最后一排，罗成才和盛扬，你们俩坐刘悦前面，前面那几个人，换地方。”
那地方坐着于远，起立道：“老大，换地方行，没课桌啊。”
“你去搬。”张怕说：“上次烤肉你一个人吃一盆，怎么好意思吃的？下次聚会自己带肉。”
于远马上说：“我去搬桌子，带肉那事儿以后再说。”
等搬来新课桌，下面坐着四十六个人，张怕很满足，清清嗓子说：“我现在很开心，有那么一点儿的成就感，大家全来了，十八班四十六人，都给我记住了，我喜欢这个数字，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更希望在许多年以后，你们会想念这个数字，想念这个数字里的每一个同学。”停了下问道：“是不是该鼓掌了？”
学生们嘻嘻哈哈地鼓掌。
张怕接着说：“期中考试前一个周六，只要你们保证全勤，大家继续烤肉。”
“没问题。”学生们喊道。
张怕想了下又说：“再补充一句，老生常谈的废话，不管你们在教室里是谁瞧不起谁，只要出了教室，都得记住是十八班的人，十八班没有孬种，你们必须要团结。”
这句话其实无用，张怕是想培养学生们的集体荣誉感。不过现阶段只能是废话，除非每一次打架都由他带领。否则，这帮家伙绝对比散沙还散。
说完废话，任课老师来上课，张怕回去办公室。
罗胜男打扮美美的坐在办公桌前，见张怕进门，笑着说：“昨天让你见笑了。”
张怕说：“没笑，挺好的，挺浪漫。”
罗胜男嘿嘿笑了一声：“我也没想到他会来学校求婚。”
看看那张精致装扮的脸孔，眼眉间满是发自内心的喜意，张怕说：“恭喜恭喜，不过结婚就别告诉我了，给不起份子钱。”
罗胜男愣了一下，跟着笑道：“你真逗。”
张怕哈哈一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跟罗胜男在一间办公室呆过很长时间，今天是第一次感觉孤男寡女坐一起不方便。张怕想了想说道：“你先忙，我出去一下。”
有心旷工回家，可一会儿有课，就在教学楼里乱溜达，没一会儿走到顶楼，顺便敲敲校长室的门。
校长说进来，等看到是张怕，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张怕说：“一个班级就一个女生，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理工学院都这德行。”校长问：“还有别的事么？”
“有。”张怕说，“现在学生也齐了，趁学习不算太紧，什么时候去少管所？要不直接去监狱吧。”
校长想了下问道：“上次和你说的事儿，吩咐下去没有？”
“什么事？”张怕完全忘记。
校长叹气道：“歌唱比赛的事情。”
“歌唱比赛什么事？选秀节目？”张怕忘记得干净彻底，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校长啪的一拍桌子：“就我这暴脾气，真想揍你。”
张怕咳嗽一声：“说事儿，不好动手。”
校长说：“中小学生歌唱比赛，元旦前。”
“啊，想起来了。”张怕问，“学校要报名？”
“学校会提前选拔，你问问，有好苗子就报上来，如果条件差不多，我会尽量让你们班的学生参加比赛。”校长说道。
张怕说：“知道了，感谢感谢。”
校长又问：“还有事么？”
张怕说：“还一件事儿，班费是要跟学生收么？”
“你要收班费？”校长反问道。
“我就是那么一问。”张怕说，“要是跟学生收就不收了，反正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校长说：“能不收就不收，没那个必要。”
“没必要？怎么会没必要？”张怕问道。
校长说：“你觉得有必要就收。”
“那到底要不要收？”张怕再次问话。
校长看他一眼：“出去。”
张怕啊了一声说道：“我还有事。”
校长冷笑一下：“说，就看你还有什么事情。”
张怕说：“那什么，给我弄两份好学生的学习笔记，所有科目的，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我要逼着这帮混蛋背下来。”
校长笑了：“怎么逼？”
张怕亮亮拳头：“一个字，打。”
校长很高兴：“我支持你，下周一给你。”
“说定了。”张怕说，“我还有事。”
秦校长看着他：“继续。”
张怕问话：“今年有春游么？”
校长说：“现在是秋天，你跟我说春游？”
“过了年不就春天？”张怕问，“有没有？”
校长说：“说吧，怎么了？干嘛耗在我屋里？”
张怕笑笑：“我想换办公室。”
“再见。”校长不再看他，随手打开个什么东西看。
“老大，我这个是正事。”
校长说：“请你出去把门关上。”
张怕说：“你这个就没意思了，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随便提点要求，你就跟我推脱，生意没有这么做的。”
校长冷眼看他，看了好一会儿说话：“换办公室？可以，期末考试，十八班平均分及格就行。”说着笑了下：“这要求不高吧？没要求每一个人都及格，平均分及格就行，怎么样？”
张怕说：“你是在为难人，让一群小学生考初三的题目，怎么可能及格？”
“那是你的事情。”校长说，“出去吧，今天放学以前不想再看到你。”
张怕哦了一声，叹气一声，无奈离开。
不想回办公室，又没地方去，只好去操场玩双杠，折腾几次再换单杠，然后发现个大问题。

第98章 他以为有了好运气
体力竟然严重下降，当初引体向上可以做四十个，现在做十几个就开始累了？不对劲，一定是零件坏了。
跳下单杠做热身运动，打算重来一次。
他忘了件事，昨天被人围着群殴，不单是他，何生生三个更惨，该受伤的受伤，该流血的流血，没被人留下已经算是逆天运气。张怕战斗力强，才能护着三个倒霉蛋跑掉，代价是他多挨许多打。
当时没什么感觉，回家后感觉酸痛，现在也是酸痛，能做上十几个引体向上已经很厉害。
引体向上是个非常神奇的运动项目，标准做法，不靠身体摆动，做上十几个就很厉害了。
能一口气做上五十个的基本算是凤毛麟角，绝对的稀有动物，全国找不到多少人。张怕近似于稀有动物，拥有不错体能，更有着强大自信心。热身过后，双手抓住单杠，然后做到六个就不行了。
张怕感觉很没面子，恶狠狠跟单杠说狠话：“小样，等我下次收拾你。”说完背着手走掉。
他是到处走到处游，总算熬到下课，也是熬到上自己的课。然后呢，下课后再次逃班。
本打算去和欣园，刚出校门接到王百合电话，说她和孙易已经搬走了，屋里只留下不用的家具，钥匙塞在张怕房间的门下面，帮着照看一下，要是地产公司来拆迁，或是有什么事情，麻烦通知她。
还说帮忙照看下屋子，她那个混蛋爹再来捣乱就报警，又说你可以住下来，毕竟一楼什么都有，屋里的东西她们不要了，你要是能用的上，尽管用。
张怕说知道了，有事就通知你们。
王百合说谢谢，挂上电话。
张怕轻出口气，在街上想了想，回去幸福里。
如今的幸福里，不管白天黑夜，总有几个外来人，白天是地产公司加街道工作人员在转悠，晚上有公司派来的所谓保安在转悠。
幸福里很大，位置又好，很具有开发价值。即便是普通老百姓也知道这次拆定了。当然总有钉子户抗衡，幸福里的钉子户尤其多，很多人坚持着不签字，只为得到更好的回迁条件。
王百合一家不在这个行列里，王百合做梦都要搬离这里，对她来说，幸福里是这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孙易也不想留下，留在这里，就意味着没完没了地遭到前夫骚扰。只要能避开这个麻烦，损失点钱算什么？
俩人最近一直在找房子，最后贷款买下一间两居室的旧房。至于幸福里这里的拆迁房，只要回迁单一下来，只要抽到房号，转手就卖。哪怕幸福里变成纽约的第五大道，她们也不会再回来多看一眼。
张怕好奇的是，她们搬家真快，无声无息就搬了。
回到家，先上楼开门拿钥匙。
从门缝塞进屋，低头就能看见，拿起下楼，开门进入。
难怪可以很快搬走，大多东西都不要了。床不要了，衣柜不要了，锅碗瓢盆也是丢弃大半，还有旧的床单被褥，更有许多衣物，这是要开始新生活的节奏。
在沙发坐了会儿，这是离别的开始，是整个幸福里离别的开始。
锁门上楼，开电脑干活，完善动画片的剧本。
写啊写的，时间一晃，天色近晚，老皮五个猴子回来了，进门就喊饿了，老皮笑嘻嘻的伸手说道：“帅哥，开饭了。”
张怕拿出五十块钱，瞪眼道：“你们要吃穷我了。”
“吃穷了，我们养你。”老皮说的大义凛然。
张怕说：“拉倒吧，不是看不起你们，能好好读完高中，就是人生赢家。”
“切，瞧不起我们？”老皮拿钱出去。
依旧是买现成的，加一袋散装白酒，六个人分，完全喝不醉。吃饭时候，疯子问：“怎么收女生了？”
张怕很警觉：“你想做什么？”
疯子说：“我也有女朋友，你不能厚此薄彼。”
张怕说：“一共就见几面看个电影，也叫女朋友？人罗成才跟刘悦可是睡了。”
“我靠，看不出来啊。”老皮骂上一句，跟着说话，“我们云老大这么帅都没睡过女生，他就睡了？有本事。”
张怕冷笑一声：“更有本事的是，人家睡个白富美，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你们要是也能睡个白富美，怎么说怎么是。”
“老大，你这是瞧不起我们，不说别人，单说我，绝对颜值担当。”老皮说道。
张怕说：“你这张脸，打成血葫芦都算美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颜值担当？”
眼见这俩人越说越远，疯子赶忙把话题转回来：“老大，我喜欢她，正好也读初三，转过来好不好？我能保护她。”
张怕笑了下：“你确实想多了，别的不说，单一个转校，即便是秦校长同意接收，可没法走程序，初中不允许随便转学，你以为大白兔他爹跟刘悦他爹一样牛？”
“十八中也不是什么好学校，距离咱不远，转过来怎么了？”疯子抱怨道。
“说的对，可就是转不过来。”张怕说，“别说我厚此薄彼……就冲你能说出这四个字，我给你个面子，只要你能做通别的工作，秦校长这面，我替你搞定。”
疯子问：“别的工作都是什么？”
张怕说：“自己去问。”
“别啊，你就说一下，省得浪费时间，我们还要学习呢？”疯子说的很认真。
张怕说：“你要学习？好吧，我确实被吓住了，吃饭。”
疯子又说：“老大，帮个忙啊，大白兔被人欺负，你不让我报复，我听了，难道就不能转学过来？”
张怕说：“你不是听我的话，是身上有伤！”
疯子嘿嘿笑了下，继续撺掇张怕：“哥啊，就帮个忙吧，把大白兔转过来。”
“吃饭！”张怕夹一筷子菜，要吃没吃的时候又说，“你把事情想简单了，首先，大白兔父母是怎么想的？他们会同意么？从一个好学校转到一所差学校，更是转去最差的那个班，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才会想出这么不靠谱的主意？”
疯子被问住，想上好一会儿，把一两多白酒一口喝掉，开始闷头吃饭。
饭后，张怕继续写剧本，接到胖子电话：“大壮不好意思找你，让我传个话。”
“什么话？”张怕问道。
“他和老虎已经开始训练了，每天在健身馆练拳，正式报名参加那个电视节目，他的意思是，你真的不参加？”胖子说道。
张怕毫不犹豫回道：“我练拳是为打架，不是为了上电视给人当猴子看。”
胖子叹口气：“你就是犟。”跟着又说：“我和王坤在一起，你过来么？”
“不去。”张怕说：“郑重警告你一件事，最近给我消停点儿，老子学校里已经一堆破事，天天没完没了地打架，我都怀疑是在格斗学校上班，麻烦你，受累装几天孙子。”
胖子说：“还用装么？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孙子，请你吃饭请你喝酒都不来。”
张怕说：“你要是不会说话，我可以教你，我现在是语文老师。”
胖子叹口气，沉默片刻说道：“还是告诉你吧，最近几天，我们都在跟王坤跑关系，没意外的话，下周办手续，办手续的同时开始招人。”
这句话让张怕有点儿小意外，好奇问道：“他还真办公司？有多少钱？”
“应该挺有钱，最近几个晚上，我们去过明月皇宫，去过乐天派，去过大富豪，反正去过很多有漂亮小姐的地方。”说起女人，胖子很有兴趣，重点说道，“还是明月皇宫好，妹子个顶个儿的漂亮，别的地方都要差上一些感觉。”
“跟我说这个干嘛？”张怕说，“在外面猛花钱，不代表有钱开公司，不是开皮包公司吧？”
“不是。”胖子说，“你不了解这行，我也不了解，不过王坤了解，说他看准了，绝对赚钱。”
张怕笑道：“听这话里意思，是要开妓院啊。”
“不是。”胖子说，“是开娱乐传媒公司。”停了下又说：“王坤后面还有个老大，他俩算是合伙干，王坤在里面有三成股份，钱由大老板投过来。”
张怕笑道：“不还是空手套白狼么？”
胖子笑了下：“王坤根本没想瞒我们，或者说是不想瞒你，把整个事情都跟我们几个说了，不过也就是我们几个，别人不知道，王坤让我们保密。”
张怕说：“那你保密，别说了。”
“不是，王坤没让对你保密，很想让你也加进来，他说了，只要你肯加入，他把他的股份给你一半。”胖子劝道：“他想跟你道歉，可你根本不见他。”
张怕说：“你以为我是谁？什么猫猫狗狗想见就能见么？”
胖子笑了下：“你呀……上次事情是王坤做的不对，可他也没办法。”
“行了，你要是就说这个，挂了吧。”张怕说道。
胖子说：“你怎么就没耐心呢？听我说说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好不好？只要做起来，一切不愁。”跟着又说：“对了，还有网剧那个事，王坤说他可以做主，全款投资拍摄。”

第99章 是好事临头
胖子说了很多，在说到网剧的时候，张怕问话：“你们是不是不想拍了？”
胖子说：“不是，现在是王坤出钱，只要你想拍，咱就拍。”
张怕笑了下：“按照你说的，你们有了新的事业，哪有时间拍网剧？”
“时间挤挤总会有的。”胖子回道。
张怕：“跟你们以前做过的许多事一样，开个头就没了结尾，是不是？”
胖子说不是。
张怕说：“那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胖子问，“你为什么就不肯和王坤和解？大家一起赚钱泡妞不好么？”
张怕想想说道：“说吧，你们想做什么？”
胖子说：“你还不知道我们做什么，别急着做决定。”
张怕说：“我不想知道，你直接说结果。”
胖子说没有结果，又说：“你爱来不来，反正我们决定一起干。”
张怕说：“成了，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胖子怒道。
张怕说：“我知道网剧不拍了，动画片也不搞了，你们要专心忙大事业。”
胖子沉默好一会儿说：“可以这么说。”跟着多解释一句：“不过不是不拍了，是暂时搁浅，等来年夏天一起拍，到时候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什么都能拍。”
张怕笑道：“知道了。”
胖子骂道：“草，你又知道了，你知道个屁，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张怕说：“我是不知道，不过有关系么？”
胖子见说不通张怕，气愤地说声再见，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张怕又不想打字了。当初是被娘炮、胖子等人撺掇着写剧本拍网剧，为了让这帮家伙干点正事，他才会写剧本、甚至主动出两千房租。
可那帮家伙总是变化快，在有钱的王坤回来以后，他们马上丢弃网剧。
张怕苦笑一下，看眼时间，给刘小美打电话：“亲爱的，主题曲不用写了。”
刘小美问怎么了。
张怕说：“就是不搞了。”
“不搞了是什么意思。”刘小美说，“是不是出事了？”
张怕笑着说声对不起，还说明天请你吃饭。
刘小美说：“明天周五，你要说话算话。”
张怕哈哈一笑，问话：“你在做什么？”
“我在唱歌，你听么？”刘小美说道。
张怕问怎么听？在电话里听？
刘小美说：“我在录歌，你真是个猪。”
张怕嗯了一声：“你就别欺负猪了。”
刘小美笑上一声，忽然说：“不难过不难过，阿姨抱。”
张怕被逗乐了：“我又没难过。”
“不难过就出鬼了。”刘小美说，“没事啊，不管啥事，记得俺在你身后。”
张怕笑着说谢谢，又说挂了，结束通话。
可是挂电话后没多久，胖子又一次打来电话：“我得告诉你，我们在做什么。”
张怕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胖子说：“我们要用房子，要重新装修，王坤出钱。”
张怕问什么意思？
胖子说：“网上直播你知道么？王坤要成立个公司，跟直播网站签约，再雇些小女孩回来做主播，我们前几天晚上其实不光是出去玩，也是在面试。”
张怕好奇道：“面试小姐？你们还真开妓院啊。”
“你不懂这个，不过从某个方向来说，你说的差不多。”胖子说，“我们成立个公司，专门签一些白美大胸女孩，不要会才艺，当然，会点也好，主要是卖笑，坐在视频头前面放歌，女孩发嗲，让大家刷钱送礼物，到时候这些钱将由公司跟公司的签约艺人对分。”
“签约艺人？”张怕笑道，“艺人的门槛是越来越低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网络主播专门有一批卖肉妹子，吸引土豪送礼物，送几组礼物的可以加微信好友……后面的事情就那么回事。”胖子不想说的太明白。
张怕问：“后面的事情就那么回事，是说有钱人给妹子刷礼物，有空来省城的话，就找你的签约艺人开房？”
“大概这个意思，总有女人想赚轻松钱，在外面卖有风险，不如上网折腾，化个美美的妆，穿件好看的衣服，剩下就是跟土豪们交流沟通。”胖子问，“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张怕问：“一个女人坐在视频头前面，土豪就给刷钱了？不科学啊，有那时间看些日本大片好不好？”
“人的追求不同，你不明白这个。”胖子说，“反正是真有人刷钱。”
张怕说：“因为有人刷钱，就把那些小姐弄到网上？”
“反正是赚钱。”胖子说，“我这是跟你说才说的这么直白，对外说，我们是正规的娱乐传媒公司，主营网络娱乐这一块，签下艺人会有专门培训，会有严格规定，不论做什么行当，一定要有纪律有规矩才能做大。”
站怕笑了下：“王坤告诉你的？”
胖子没听明白，问什么？
张怕说：“你刚才说的这一大段话，是王坤告诉你的？”
“啊。”胖子说，“反正很有前景，你是不知道有钱人有多疯狂，看中一个女的，轻易几千块钱就刷出去，想要深入接触还得刷更多钱，几万几万的……不要说你，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么多钱，去明月皇宫都够了，干嘛非要上网糟蹋。”说到这里停了下：“对了，国民老公为一韩国妹子怒刷二十多万，把人妹子直接刷哭了，太激动了，这钱赚的比大风刮的还快。”
张怕说：“所以你们就把小姐包装上网，吸引金主砸钱，用更多的钱发展线下关系？”
“差不多这样，不过不能只有这种美女主播，还得弄一些才艺主播撑场子，现在是开始阶段……”说到这里停了下，想了下又说，“王坤的打算是在写字楼里弄个公司，租下一层，有办公室有直播间，再弄栋大别墅，把招来的美女都扔别墅里直播，在这之前，我们得有地方做前期工作，比如上网打名声，你得是大土豪才能吸引美女、吸引观众过来，王坤刚给大壮打电话，大壮说由我们做主，所以，我们明天就开始做简单装修，再购置电脑设备……你明白吧？”
张怕说：“明白，我得搬走，把地方留给你们用。”
胖子说不好意思，这不是他的意思，是王坤说，想要赚钱，就要充分利用能利用到的每一份便利条件。
张怕笑道：“你被王坤洗脑了。”跟着说：“我明天去拉回来。”
“不用不用，你把经常使用的东西拿走就行，别的东西可以放去库房。”胖子说道。
张怕说也行，又说明天见，挂断电话。
如果说胖子的第一个电话带给他失望，这个电话直接让他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自己累死累活写剧本，结果完全用不上。这帮混蛋玩意只知道搞钱搞美女，根本没有长性！
这个电话之后，关电脑上床睡觉，忽然觉得什么什么都没意思。
隔天先去学校上课，上完自己的语文课，旷工去和欣园。
因为心情不爽，今天的十八班同学比较悲催，张怕是真动手打人，就在教室里狠揍了两个不听话的学生，把俩倒霉蛋打吐了。
一直是雨露，今天是雷霆，学生们终于见识到张老师的野蛮一面。
张怕还威胁说：“谁要是敢逃课，一定要祈祷别被我遇上。”
带着满满的恶意，留下恐怖氛围，张怕赶去那个没住几天的新房子。
很多人都在，王坤也在，还有几名装修师傅。以王坤为主，带着师傅们挨个房间走，给出装修意见。
简单装修，所有墙必须重新粉刷，铺地板，剩下的就是各种物件，比如把所有房间装修成妹子们的闺房，大房间可以有张好床，小房间就摆沙发……
这些不着急，前期工作是搬空东西、粉刷、铺地板。
看张怕过来，胖子说：“乌龟的车在外面，要搬什么，我们帮你。”
张怕说谢了，进房间转上一圈。他本来就没多少东西，最多的是书和幸福里隔壁俩小姐离去时剩下的大堆物品。
稍微想想，跟胖子说：“全搬。”
“全搬？咱这有库房。”胖子说道。
张怕重复道：“全搬。”
于是就搬吧，当初怎么搬来的这些东西，如今又要怎么搬回去。
一辆小面包车肯定不够，又去找辆货车，拉上许多东西回去幸福里。
胖子一直跟张怕一起，在车上时，跟张怕说话：“你是不了解……这么说吧，我可以在上面装土豪，王坤说给我们几个号充钱，每个月都冲，我们可以刷礼物，想给谁刷就给谁刷。”
张怕笑笑没说话。
胖子说：“咋的？不看好我们？”
“不是，我是觉得挺没意思的，从某个角度来说，你们做的跟乌老三做的有什么不同？”
胖子怔住，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不一样，不一样，我们是公司，是提供他们展现自我的机会，艺人需要观众，需要金钱支持……”
张怕说：“如果真像你说的能提供展现自我的机会，为什么不招募才艺艺人，反是尽量多招美女。”
胖子说：“这个世界上大多东西都可以用一个钱字概括，我们成立公司就是要赚钱，当然是怎么赚钱怎么做。”

第100章 可哪有那么多好事
胖子停了下又说：“你还别不信，超女知道吧？跟春哥一届的前几名一妹子，在直播站好一顿拼，硬是拼不过无数个傻萌甜嗲，她有没有才艺？很有，出过唱片，到处有演出，可就是拼不过卖萌卖笑的妹子，这一行就这样。”
张怕笑笑没接话。
胖子说：“连国民老公都砸钱捧妹子，说明这一行大有前途。”
张怕说：“国民老公还自己开一直播站呢。”
“对啊，他有钱可以任性，我们没钱只能办公司赚钱。”胖子说：“这几天，我们会集中起来培训，同时招聘妹子，尽量突出其优点，让性感的更性感，可爱的更可爱，到时候你看，绝对的全部大美女。”
张怕恩了一声，又不想说话了。
胖子说：“对了，摄象机给你了，还有新买的那台处理视频的电脑也给你了。”说着话摸出个信封：“这是两千块钱，你付的房租钱。”
张怕接过信封，笑着说谢谢。
胖子叹气道：“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加入我们。”
张怕又不说话了。
一来一去，张怕搬回幸福里，以前堆满东西的房间，现在堆的更满，因为把书都带回来了。至于和欣园那里的库房，同样要装修一番。
搬完家是下午两点，胖子说请张怕吃饭，张怕说算了，你们回去吧，开公司事情多。然后又多劝说几句，胖子、乌龟一些人离开。
房间满的可怕，张怕不想收拾，倒去床上就睡。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刘小美打来电话：“不是说请我吃饭？”
张怕说现在过去。
听出语气不对，刘小美想想说道：“休息吧，咱俩明天见。”
张怕说：“没事的……”被刘小美打断：“我有事。”
张怕说谢谢。刘小美说：“放心，本大王会对你负责的。”
张怕又说声谢谢，挂断电话。
事情本身没有对错，从胖子那些人的立场来说，不管是拍网剧还是做传媒公司，主要目的是赚钱。王坤的吸引力比张怕大，自然要选择最有可能赚钱的行当。
可张怕是被他们带上贼船，一群人感到不好意思，所以退还房租，还把新电脑送他。
如此一来，不用写剧本，算是轻省许多。可也写不出新书开头，稍微想上一想，倒床上继续睡觉。
隔天上班，学生们表现良好，全部到齐，包括昨天挨打的俩家伙。张怕先跟大家问好，又随便唠叨几句，去办公室坐着。
天气逐渐转凉，可罗胜男依旧是短裙丝袜高跟鞋，美女的标配，性感的标志。
见张怕进门，罗胜男说：“你怎么又旷工。”
张怕恩了一声，说习惯了。
罗胜男说你牛，想想问话：“有女朋友没？”
“有。”张怕回答干脆。
“有了？怎么从来没见过？”罗胜男又问。
张怕笑笑：“大家都忙。”说话间打开电脑。
剧本不用写，新书开头写不出，看着屏幕发呆。忽然想起胖子说的那些话，上网搜直播软件，下载后安装。
罗胜男走过来问：“你也玩直播？”
“不会玩。”张怕回道。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挨个房间转悠就是。”罗胜男说：“我教你。”
张怕忙说不用，一个人瞎琢磨。
现在时间不到八点，可这么早的时间硬是有人直播，好在是所谓的才艺主播，在网页推荐上。
等进到频道里仔细看，我的天啊，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有，一大早唱二人转？真有本事。
上午时候，不但观众少，主播更少。
退出这个频道，找美女主播看，连续看过几个美女都是精致装扮，这么一大早的居然也有人在刷钱。
屏幕上无尽滚动，是在刷礼物。
罗胜男笑道：“看大美女啊。”
张怕问：“这个刷礼物要花钱吧？”
罗胜男扫上一眼：“一毛钱一个，这会儿时间他已经刷出去三千多块。”
张怕有点感慨：“我去啊，钱还是钱么？啥玩意没干就花出去三千多？”
罗胜男说：“对于某些人来说，钱就是一个数字。”
“没错，是数字，是太值钱的数字。”张怕退出软件。
罗胜男说：“现在太早，等晚上看，到处是大主播，到处是土豪，你现在看到的等于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张怕说声好，晚上看。忽然想到今天是周六，问话：“你不是休息么？”
罗胜男笑道：“我等刘老师，一会儿上街。”
张怕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现在的罗胜男是幸福的，恋爱中的人多半是幸福。看着美女变成和蔼可亲的美女，张怕想起自己和刘小美，如今的我们是不是也这样开心？
正想着，宫主打来电话：“是不是我不打电话，你就永远不给我打电话？”
张怕回道：“我怕你男朋友误会。”
“怕什么怕？他敢误会我，我就敢甩了他。”宫主说：“你欠我那么多碗面，今天是不是要吃一顿？”
张怕说好。
宫主沉默下又问：“你和刘老师处对象？”
“你知道了？”张怕问。
往时宫主和他联系，都是笑的声音和甜的声音。今天只有一片平静。宫主说：“音乐学院就这么大，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张怕恩了一声，没再说话。
宫主说：“难道你不像以前那样喜欢我了，不像以前那样喜欢陪着我。”
张怕又是没接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拿电话呆住。
宫主叹气道：“这就是你为什么会来音乐学院的原因么？”
张怕很想说：如果我们能早些时间确立关系，刘小美就是长再美，我也不会多看一眼……好吧，该看还是会看，但一定不会去追求。
犹豫下说道：“其实，我是想距离你近一些，才来到省城。”
宫主呵呵笑上几声：“我相信你。”
张怕说：“下午过去学舞蹈，晚上请你吃饭？和刘老师在一起。”
宫主沉默好一会儿，说声算了，不用了。再聊几句挂断。
周六，学生上半天课，待到中午，等学生离校。张怕一个人去单杠那里做引体向上。
今天的成绩是二十来个，张怕非常不满意。带着这种不满意，回去办公室发呆。
其实想写新文来着，可就是写不出来，怎么写都写不出来，一个开头打上几百字，可下一刻就全部删除。
索性关闭电脑，出去吃午饭，饭后回来午睡。
两点钟醒来，难得的有了无所事事的感觉，别人都在忙，他却是专职于发呆？
稍微想想，打开直播软件，想看看胖子那些人到底怎么赚钱。
周六，白天也有很多主播开播。
按照首页推荐，张怕挨个主播点过去看。
有唱歌的，有表演乐器的，事实证明，你有再牛的乐器演奏水平，或是有更好的嗓子，结果都是无用。
那许多个才艺主播，完全比不过那些皮肤白白的可爱女孩。
有个长发圆脸妹子坐在沙发上，脸上是很好看的妆，好象是淡妆。妹子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不唱歌，只是跟着播放出来的音乐声轻轻晃动。
晃动就是她的才艺。
看年纪不大，十八、九的样子，有一双大胸。不知道是本来就这么白，还是视频头可以调整，电脑上看那个妹子，整个人的皮肤简直好到极点。
张怕进到这个直播间，妹子就在轻轻摇晃。张怕在这个频道呆上五分钟，妹子就轻晃了五分钟。
妹子不唱歌，也不说话，每当有人送礼物，才会说声感谢，仅此而已。
可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做、也许是什么都不会的妹子，一直有人在送礼物。张怕大概看上一会儿，在过去的五分钟里，妹子最少赚了三百块钱。
三百块，就是这样坐着就赚到？
张怕感觉满心不平衡，凭什么啊？因为你是女人？在屏幕上看起来好看的女人，就可以拥有许多礼物……这到底是个什么逻辑？
好吧，妹子好看。可再好看又不能现实里见面，为什么总有土豪刷钱？
想起自己打字度日的光辉岁月，再想起方才那妹子转眼间赚到的五百块钱，张怕骂声靠。这妹子还没抖胸，只是坐着轻轻摇晃，就有人刷钱。按这种情况来说，胖子和王坤那些人真有可能大赚特赚，当然，前期要有笔疯狂投入才行。
离开这个直播间，去别的频道转转，只要是年轻漂亮妹子，只要在那个频道里呆上一分钟，就一定有人刷礼物。少的有一块，多的有一百多，钱好象流水一样流进美女们的口袋里。
这个钱赚的容易，不用学才艺，只要吸引住土豪就行。
再看一会儿，关电脑去音乐学院。
还是老程序，在舞蹈教室接走刘小美，一起去音乐学院附小跳舞，下课后加练，再出去吃晚饭，最后稍稍约会一下，张怕骑自行车回家。
意外的是，刘小美给了他一个惊喜。
当音乐学院的学生们下课后，刘小美让张怕进门，脱去身上的一套运动服，播放音乐，给张怕单独跳上一支舞。
刘小美说过，穿那种很少的很好看的芭蕾舞服装跳舞给你看，张怕也一直想看。这一刻，得偿所愿。

第101章 被骗了才明白自己的错
张怕不懂芭蕾，或者说不懂所有的高雅艺术。老百姓活着，有酒有肉有住的地方，再有个美好追求，就是一生乐事。
但现在这一刻，张怕的快乐是叠加双倍的。刘小美的身型特别好看，跳的更好看，用身体讲故事，用动作表现美。
刘小美只跳了个一分多钟的舞蹈小段，结束后依依一礼，走过来问：“好看么？”
张怕张开怀抱：“叔叔抱。”
刘小美笑道：“流氓。”却还是给了一个结实的拥抱。
只是拥抱，张怕揽住小美腰身片刻，轻轻放手后轻退一步，轻声说话：“我笨，是真的笨，所以你要答应我，如果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一定一定。”
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聪明？因为在乎。仅是打电话，通过语气就觉察到张怕不开心，说明一件事，刘小美很在乎张怕，所以能感觉到。
相比较而言，张怕要差上一些。
刘小美笑着回声好，回去穿衣服，再跟张怕出门：“我跳的好吧？”
“特别好。”张怕说：“好象精灵一样好。”
刘小美说：“还文字工作者呢？词汇量贫乏。”
张怕说：“最真的心，最直接的表达，永远是最简单的话语。”
“好吧，算你说服我了。”刘小美笑问：“主题曲真不做了？动画片也不拍了？是不是也不招人了？”
张怕说声对不起，让你白忙活一场。
刘小美说：“为你白忙活，我愿意，有钱难买我愿意。”
张怕说：“完了，我已经彻底废了；这辈子再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离不开就在一起呗，不过我还没同意，所以你要继续追求，小同志，继续努力，我很好看你的。”刘小美边笑边说。
张怕啪的打个立正：“服从领导安排。”
刘小美又笑，隔了会儿忽然问话：“你对我的过去不感兴趣么？”
“十分感兴趣。”张怕回道。
“感兴趣为什么不问？我以为不在乎呢。”刘小美说。
“不知道怎么问。”张怕说：“你这么优秀……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每个人都有故事，万一刘小美的故事有些意外，他还没做好准备。
刘小美说：“有什么不知道的，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说。”
张怕笑了一下：“等来年天暖，要是你还没嫌弃我的话，咱就找个夜晚，去海边去沙滩，依偎着看天看星星，听海浪声，也听你说过去的故事，好不好？”
刘小美说好，伸手道：“小朋友，阿姨带你去教室。”
张怕轻轻握住那只很暖很柔的手：“谢谢亲爱的。”
“又占我便宜。”刘小美很开心的、脚步轻快往前走。
进到舞蹈教室，有个圆脸小女孩走到刘小美身前说：“老师，明天我过生日，可以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么？”
刘小美笑问：“是你想要邀请我么？”
“是啊，我想和刘老师一起过生日。”小姑娘看眼张怕：“还有这位大哥哥。”
刘小美不知道该怎么推托，小孩不比大人，正犹豫呢，那个小姑娘又说：“我还邀请同学了，大家都去，老师，你也来吧。”
刘小美说：“先上课，一会儿下课说。”
接下来上课，一起度过两个半小时，课程结束。
按照流程，下课后是张怕的加练课，今天稍微暂停一会儿，小女孩妈妈走进教室，说明天中午在国际酒店给叶子过生日，邀请了全班同学，希望老师也去。
刘小美想了下答应下来。叶妈妈又向张怕发邀请，张怕说：“我去好么？”
“怎么不好？你是刘老师男朋友，有什么不好的？”叶妈妈说道。
张怕笑道：“那行，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去了。”
“这么说定了。”叶妈妈带孩子离开。
又等上几分钟，教室里变空，张怕开始单练。今天下课比较早，二十分钟结束，原因是刘小美要回家。
换衣服的时候，刘小美说：“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妈说好几次了。”
张怕当然说好，跟着问话：“明天给叶子买什么礼物？”
“买点小玩意就行。”刘小美说：“明天上午……干脆今晚住我家吧，好不好？”
张怕笑道：“老刘家真是不一般，别人家女孩和父母都是猛把男人往外推，担心自家闺女吃亏，你家倒好，迫不及待要留下我，咋的？想要本公子倒插门？”
“就倒插门了，你不愿意？”刘小美笑问。
“求之不得。”张怕回道。
于是就不用去宿舍，也不用去外面吃饭，张怕骑自行车驮着刘小美回家。
一路行来，让许多男人生有怨念：我开这么好的车都没女朋友，这个穷老男人居然能有这么漂亮的美女陪伴……
很快到家，开门后，刘妈妈先表扬一句：“这就对了，来咱家就是回家，不用买东西，这样最好。”
张怕赔笑道：“小美不让我买，所以……”
“没买就对了，快进。”刘妈妈拿过来拖鞋，又说：“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俩回来，去洗把手吃饭。”
张怕应声好，心里很是没谱。
如果刘小美丑破天际、或是张怕富可敌国，刘妈妈有这样的态度还容易理解。可张怕又穷又老，刘小美优秀的不像话，人家凭什么啊？
刘小美先回房换衣服，很快四个人坐到一起。
刘小美父母的态度简直好到没边，完全不科学。按照电视里的情节，横挑鼻子竖挑眼才对，怎么会如何和气？
吃饭时，刘妈妈询问张怕工作的咋样，有没有不顺心的事情，反正很关心。张怕回话说很好。刘妈妈就继续聊，从东说到西的聊，抽空问了下张怕的业余爱好等一类问题。
张怕从实回答，感觉压力倍增，这就是心里没底的表现。
还是刘爸爸够意思，打断道：“吃饭，别的话留到下次再问。”
这还带连载的？张怕小声回句没事。
在他的感觉里，刘爸爸比较好接触，事实是想多了。饭后，刘爸爸招呼他去喝茶，俩人坐到观景阳台，刘爸爸直接拿大茶壶泡茶，然后倒入茶杯，根本不是传说中的功夫茶。
刘爸爸说声喝，张怕必须听话。刘爸爸喝上一口说道：“咱是第二次见，我对你印象不错，不过呢，过日子不能靠印象，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只要小美不沾上不良嗜好，不胡乱花钱，我的钱够她活一辈子的，但生活不是这么过，小美把你带回家，说明看好你，就算还没明确关系，但好感肯定有，就是喜欢你，所以呢，如果你们在一起生活，不能也花我的钱吧？”
张怕回话说不能。
刘爸爸继续说：“当然，小美自己也能赚钱，其实我是不干涉她的，前两年有导演找我，说捧小美做女一号，小美自己也是遇到很多导演什么的，就是说有过很多机会，但那个时候的小美专心跳舞，一心跳舞，别的事情都推掉，只凭跳舞，小美也能赚到很多很多钱，也是足够她生活。”
说到这里停了下，问张怕：“你去小美衣柜看过没有？”
“没有。”张怕回道。
刘爸爸说：“这是我家小美最让我骄傲的一点，她很有钱，却不会乱花钱，不会崇拜名牌服装只穿大牌子衣服，可也不会过分仔细，只买便宜衣服；她知道自己应该买什么，应该做什么。”
张怕说：“她穿什么都好看。”
“这话留着跟她说去。”刘爸爸说：“我找你过来的目的是谈谈你的未来，我们家小美虽然不乱花钱，可也不代表着要贫苦一辈子，当然她也不会贫苦，可我不想她赚钱给你花，咱这么说吧，假如小美每年赚二十万，你呢，就不能少于十五万，或者十万，不是一定要赚的比小美多，起码要维持在一个标准上面，你明白么？”
张怕回话说明白。
刘爸爸说：“明白就好，我不是要为难你，我是在说做男人的根本，假如你和小美真能走到一起，房子、车子、甚至婚宴，都可以由我出钱，但是，你必须得有让我出钱的资本。”说到这里停了下：“简单说就是不要让我以为你在吃软饭。”
张怕回话说：“那不能。”
刘爸爸说：“那就好，我就是想说这个，说完了，喝茶。”
张怕看眼茶壶：“你这个壶真大。”
见过民国时的电视剧么，酒楼里店小二拿的那种印花大茶壶，就是刘爸爸使用的茶壶。
刘爸爸说：“茶么，作用是喝，我没时间瞎耽误工夫，工夫茶工夫茶，就是瞎耽误工夫才会喝的茶，年轻人别折腾这个，纯粹浪费时间。”
张怕说：“我不会喝工夫茶。”
“不会喝更好。”刘爸爸问：“会下棋么？”
“会是会，小时候学过，大了后就不玩了。”张怕说：“麻将也是，基本不玩麻将。”
“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安排你的时间。”刘爸爸说：“不知道你是什么感觉，我从二十多岁开始就觉得时间不够用，早上一醒就起床，从不赖床……不说了，你找小美玩去吧。”
刘爸爸很酷，起身拎着大茶壶离开。
等刘爸爸走远，张怕才离开阳台，慢慢走上二楼。

第102章 心情变很差
刘小美坐在客厅看电视，张怕从走廊走过来，坐到边上问：“看什么？”
刘小美回话：“广告。”跟着问话：“我爸说什么了？”
“说是让我好好安排时间。”张怕回道。
刘小美解释道：“你不用太在意，我爸说的安排时间，其实很主观，不是要求你一定要学习要奋斗，他的意思是注意不浪费时间就行，比如说打麻将，如果是跟朋友一起，大家好久没见，边玩牌边聊天，那就不是浪费时间，是充分利用时间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也是跟朋友联络感情；可要是天天玩，或是赌博想赢点钱，那就没意思了，那就是浪费时间。”
张怕笑道：“你爸真酷。”
“是挺酷。”刘小美说：“我爸以前跟我说，重要的不是你在做什么，重要的是你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陪一个老头打牌，那是关爱老人。”停了下又说：“我妈让我问你，住过来么？”
张怕回话：“不是说了，不方便？”
刘小美看他一眼，忽然侧躺到沙发上，伸过来双脚：“帮我揉脚。”
张怕咳嗽一声：“这个这个，不是又占你便宜么？不过我喜欢。”说着话伸出两手。
“想什么呢？”刘小美快速缩回脚，问道：“有没有林兰的好看？”
张怕这才知道刘小美为什么伸出脚，苦笑下说道：“要不要记这么久？”
刘小美鼓着嘴巴瞪眼看，停了会儿说：“你还是没回答我，是不是她的脚好看？”
“不是！你的好看，你的特别好看，又白又嫩，像猪蹄子一样好看。”张怕说道。
“你家猪蹄子是白的？”刘小美坐起来说道。
“煮熟的是白的。”张怕回道。
刘小美哼上一声，说回刚才的话题：“真不搬过来？”
“怎么搬啊？”张怕说：“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没什么的住进丈母娘家里，不去说你和你家人怎么看我，就说我自己，多有心理压力。”
“倒也是。”刘小美说：“我妈还说呢，你要是住过来的话，她的车给你开，方便上下班。”
张怕说：“谢谢丈母娘好意，可我根本不会开车。”
刘小美看他：“你不会开车？这么大了不会开车？”
张怕说：“一不小心就是不会了，不是故意的。”
“不会就不会吧，反正也不肯住过来。”刘小美问：“今天晚上回去么？”
“不回去的话，住哪？”张怕问道。
“二楼这么多房间，哪儿不能住？”刘小美说：“要是不回去，咱俩明儿上午去给叶子买礼物。”
张怕说：“还是回去吧，早上再赶回来。”
“蹬自行车跑来跑去一身汗，刚才都想让你在我家洗澡了。”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我明天坐公共汽车来。”说着问话：“叶子过生日，不用穿的很正式吧？”
刘小美笑道：“你穿什么不重要，明天一定到处是美女和漂亮小孩。”
她的舞蹈班等于是贵族班一样，舍得花这个钱的家长肯定不缺钱，又都是风华正茂的年岁，出席宴会当然要精心装扮。
张怕想了想说道：“我还是不去了。”
“怕什么，你去跟我聊天，你要是不去，别人就会找我聊天，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刘小美说：“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现在谈正事。”
“什么正事？”张怕问道。
“正事就是，你为什么不高兴了？为什么不拍网剧了？”
张怕说：“我不想骗你，反正是某些事情有点郁闷，不过都过去了，在你为我跳舞的那一瞬间，所有不开心都没了，现在的我只剩下开心和高兴。”
刘小美想想说道：“好吧，算你蒙混过关。”看眼时间说：“要是不留下的话，赶紧回家吧，太晚了。”
张怕也是看眼时间，起身道：“那我走了。”
刘小美下地轻轻抱他一下：“走，送你下去。”
跟刘小美父母道别，然后离开，刘妈妈说：“有空就来，想吃什么就说。”
张怕说知道了，转身下楼。
上次来这里，还可以回去和欣园休息。现在不行了，要蹬很久的自行车回去幸福里。
路上接到龙小乐电话，说他憋不住了，喊张怕喝酒。
张怕说：“不能喝，喝了一准儿酒驾。”
龙小乐说：“我出钱给你找代驾。”
张怕好奇道：“自行车也有代驾？”
“我弄死你好啊？赶紧来陪我喝酒。”龙小乐喊道。
张怕笑了下问话：“这么喊一嗓子，是不是舒服一点儿？”
龙小乐想了一下，回话说：“是有点儿。”
“那你就继续喊，多骂我几句，心情好了，我就不用过去了。”张怕说道。
“废什么话？叫你来你就来，是不是男人？”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了下：“还是你那个A、B、C的事儿？”
“什么ABC？”龙小乐反问道。
“就是你朋友跟另一个朋友的女人开房的事儿。”张怕说：“你真是猪脑子。”
龙小乐说：“当然是这件事，你不知道，那家伙差不多天天找我，还跟我秀恩爱，我……尤其是今天，那女的竟然说心里只有他，要一辈子对他好，我真草了！”
张怕说：“告诉你朋友得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来，跟我解释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说对了，我就告诉我朋友。”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你还能换个方式嘲笑我么？虽然我是一个很不合格、也很不爱学习的网络写手，可好歹是写手，你真想拿这个问题问我？”
“扫瑞，扫瑞，忘了这茬。”龙小乐说：“来陪我坐一会儿，我都要被逼疯了，人啊，就应该没心没肺，管你和睡呢……我草，你说我那朋友怎么想的？朋友妻啊，他也睡。”
张怕叹口气：“在哪？先说好，超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就不去了。”
龙小乐问：“你在哪？我可以换地方。”
张怕无奈了，问话：“你饿么？”
“不饿。”
“那就找个有花生毛豆的地方……”
“也别花生毛豆了，来吉他清吧。”龙小乐问：“不远吧？”
张怕说：“首先，你得告诉我吉他清吧在哪。”
龙小乐说了俩栋建筑物的名字，张怕计算一下说：“等我吧，就到。”
现在是周六晚上，娱乐场所正红火。张怕赶到地方，停车时被人按喇叭，回头看，一辆大红捍马停在路口。
骑自行车肯定比开车慢，张怕又要停车，也许挡了那么一下路？
张怕懒得生事，回头看眼，骑车子去另一个方向，让汽车先过。
司机是个帅气青年，开车从张怕身边经过的时候送了他一个中指，口型在说SB。
张怕轻叹口气，我这脾气是越来越好了。等骑到清吧门口，想要锁车的时候，过来个保安，说他们这里不让停车。
张怕很郁闷，指着一长溜汽车问话：“这些不是车？”
保安语气很冲：“不能停自行车。”
张怕十分想笑，你一个小破保安，穿上一身皮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这个世界啊，总有些人认不清自己身份。张怕压着脾气问：“哪儿可以停自行车？”
“后面，我们这儿不行。”保安回道。
张怕再问：“后面是哪？”
“你傻啊，刚才那路口往后骑。”保安说完就走。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真是一条好汉子。
推车出来往前看，出了清吧范围，把自行车停在前面一家店面门口，再走回来。
吉他清吧不算太大，能放个二十几张台子，龙小乐坐在舞台侧面一张桌子前，一个人低头喝酒。
张怕坐到对面：“怎么喝？”
龙小乐看他一眼：“谢谢。”
张怕说：“你这么说话让人害怕。”
“真得谢谢你，除了你，我实在找不到人说这个事，也找不到人陪我喝酒，谢谢。”
张怕回话：“行了，谢一遍得了。”拿瓶啤酒开喝。
龙小乐问：“吃点儿什么？”
张怕指着桌子上的开心果、水果盘说话：“这些就行。”
龙小乐说：“别跟我装假，想吃就点。”
张怕说：“刚在丈母娘家吃完饭，肚子饱饱的，陪你喝点儿酒得了。”
龙小乐有点吃惊：“你结婚了？”
“没，我自以为的找到女朋友，去她家就是去丈母娘家。”张怕回道。
龙小乐笑了下：“这也行，你还挺有思想。”跟着问话：“那女的好么？”
“非常好，全天下最好的女人。”张怕回道。
龙小乐笑笑：“可得注意了，现在的人啊……”喝口酒接着说：“不要说女人，咱先说男人，结婚的有几个不在外面偷吃？成年的有几个没找过小姐？女人也差不多，随便来个差不多的男人一诱惑，马上投怀送抱，你说是不是韩剧看多了的缘故？”
张怕说：“像这类比较粗俗的问题最好不要问我，术业有专攻，我比较擅长生理卫生知识。”
“你就是个流氓。”龙小乐又笑一下：“你说这样好不好？不告诉我朋友，等下次那俩人开房的时候，找个机会让朋友赶过去，当场撞破奸情，你说怎么样？”
张怕说：“你这是要用计啊。”

第103章 这就是骗子的作用
龙小乐的想法完全是随机的，想到哪说到哪，并且只是单纯过嘴瘾。
张怕随口应着话，有一搭没一搭，脑袋搁在桌沿上装猪头。
从桌边走过个黑衣女子，长发披肩，长群曳地，从侧面走上舞台。拎起琴架上的木吉他，坐到凳子上。
先调下弦，也不说话，直接开唱。
清吧的弹唱歌手基本都是玩民谣，随性的弹着，随性的唱着。
张怕说：“唱的挺好。”
龙小乐说废话，唱的不好怎么赚钱？
张怕笑笑：“你说的对。”
龙小乐说：“没有新意，弹的一般，唱的不出彩，挂个民谣的外衣装忧伤，有什么意思？”
张怕说：“你有新意你上。”
龙小乐说：“无不无聊？最烦你这种你行你上的语调，我要行了还听她唱屁？”
张怕看看唱歌的女孩，黑发黑衣，显得脸格外白。再转回头说话：“不是原创吧？”
“原你个脑袋创，电视上都唱烂了的歌，一比赛就有人抱把吉他上台唱，你没听过？”龙小乐问道。
“我家没电视。”
“上网看。”
“上网看综艺节目？我得多闲啊？”张怕掰着手指头说话：“不是不想看，实在没时间，我这一天天的，都不是吓唬你……”
张怕正打算吹牛皮，边上走过来一白衬衫青年，笑着跟龙小乐说话，顺便问张怕个好。
龙小乐做介绍：“我朋友张怕，作家，省作协的，你以后想写什么东西，只管找他。”
一句话下去，那家伙的态度马上改变，笑着跟张怕握手，多说上几句话。
虽然未必热情到哪里，起码比刚才好。
白衬衫指着舞台另一边的沙发座说上几句话，跟张怕点个头，转身回去。
张怕问龙小乐：“给我吹这么大牛皮，生怕我丢你人是不是？”
龙小乐说：“吹什么啊？明天上午找我，咱俩去填表，最多十天，你就是省作协的著名作家。”
“大哥，你见过我这么穷的著名作家么？”
龙小乐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作品？写多少本书了？”
张怕笑了下：“没别的，就是有作品，四十万字两本，没写完；二十四万字小说一本，写完了；另有两本过五百万字的长书，也写完了。”
龙小乐说：“够了，加一起一千多万字，相信我，你很快就是省作协的一员了。”
张怕笑道：“陪你喝酒还有这么大好处？你还什么时候郁闷，必须叫我啊。”
龙小乐说：“少说没用的，说正经的，要不要哥哥给你指条明路，来钱快，成名也快。”
张怕说：“有钱人的世界就是牛，说成名就成名？”
龙小乐说：“在省里成个名很难么？全国那是扯淡，只要你听我的，最多一年，你就是省著名作家，省著名剧作家，省著名编剧，咋样，有没有想法？”
“你想怎么做？”张怕问道。
龙小乐说：“算你运气好，我爹一朋友想给小女朋友拍电影，说是砸个五、六十万玩玩。”
张怕接话道：“确实是玩，这都没法上映。”
“也能上映，在省内院线找十几二十块荧幕热闹热闹，对你来说就是资历。”龙小乐说：“你要是想干就写个剧本，我帮你递过去。”
张怕问：“他们能看上？”
“这么跟你说吧，剧本挺贵的，我爹那朋友不想花太多钱在剧本上面，可钱少了又没有好本子，那个女的不满意，要是你的本子能过，三万起码，而且本子还是你的，他们就拿来拍一次电影。”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太不靠谱了。”
“挺靠谱的……”刚说到这里，刚才的白衬衫带着俩哥们走过来，每人拎一瓶啤酒拿一个杯子，这是要敬酒？
龙小乐招呼几个人坐下，让服务员再上一打酒，开始互相介绍。
张怕是一个没记住，好象别人也没记住他一样，对方三个人的焦点是龙小乐，嘻嘻哈哈说上一会儿，其中一哥们冲后面招手，于是又走过来俩人。
由此可见，九龙地产确实牛，连见到龙小乐，都有很多人过来打招呼。
这哥俩过来没位置，招呼服务员加椅子，张怕抬眼看，不由笑了一下，其中一个是在外面开红色捍马、并朝他竖中指的家伙；再往他们那张台子看，还剩下一群女生在玩手机。
最开始打招呼那家伙做介绍，在介绍张怕的时候，开捍马那帅哥怔了一眼，感觉有些眼熟，不过也没多想，拿起酒就是喝。张怕更是懒得计较，闷头喝酒。
这帮家伙坐了半个多小时，龙小乐终于坚持不住，找个借口离开。出来后，龙小乐说：“烤串？”
“还喝？”张怕问道。
“可不是还喝么，在里面那一堆人……也是服了。”龙小乐抱怨一句，跟着说：“没开车，你自行车呢？”
张怕说：“走着。”领龙小乐去拿自行车，没走两步，看到刚才在舞台上唱歌的黑衣妹子，拎着吉他包跟一个青年说话。
看样子，应该是青年找她说话，女孩没太理会，客套两句。街边有个青年推辆自行车过来，黑衣妹子跟前面那青年说两句话，摆手道别，走去自行车男那里。下一刻，男青年蹬自行车载着吉他妹子走远。
张怕说：“我又相信爱情了。”
龙小乐很不屑的撇撇嘴：“爱什么情？那是钱没到位。”
张怕说你能不能阳光一些，干嘛这么阴暗？
“我阴暗？”龙小乐冷笑道：“都不用多，十万拍出去，那女的今晚就是你的。”
“我不要。”
“你不要有人要。”龙小乐说：“只要肯花钱，没有买不到的女人。”
张怕说：“说的太绝对了，总有不爱钱的。”
龙小乐沉默一下：“你说的对，总有例外，但绝大多数女人都可以用钱买到。”
“咱能不能好好聊个健康话题，你说这个，我怎么接话？”说话间走到地方，张怕开锁推出自行车，笑问龙小乐：“相信爱情不？相信就上车。”这是要重演黑衣女子的故事。
龙小乐说：“我不认识你。”又说：“我打车，你跟着。”
“那我回家了。”张怕说道。
龙小乐气道：“你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刚说的那个写剧本的事，只要好好运做，你真有可能成名成腕。”
张怕想了下说道：“可我不会写剧本。”
“没什么会不会的。”龙小乐说：“你也别骑了，咱俩走过去，随便找家饭店坐会儿。”
张怕说：“我怎么感觉像被你包养了一样？”
“做梦！满世界都是漂亮美女，我包养你？”龙小乐嫌弃道。
往前没走多远，是一家刀削面店，这大晚上的坚持营业，只能说老板很敬业。
张怕说：“吃面？”
龙小乐无所谓：“有酒就行。”
还真有，要上几瓶啤酒、几个小菜，俩人继续聊事业。龙小乐说：“刚才酒吧人多，现在给你好好说下，我爹那朋友包了个小美女，小美女想当明星，别看人家是被包养，可一样有梦想，她说不要拍粗制滥造的网剧，也不拍那些甘露露也能拍的噱头美女电影，完全没营养！要拍个有思想性的影片，不要求达到老井、盲山那种高度，起码能看下去，所以，她要自己审本子。”
张怕说：“这妹子真有思想。”
“当然有思想，都快魔障了，到处找本子，可所有稍微好一点的小说、或是本子，都贼贵，你要是真能写出来，少则三万，多则五万，算是多赚笔外快，最主要的，人家妹子要一部好影片求名，你也可以一样求名。”龙小乐问道：“怎么样？”
张怕反问道：“明天能填表么？”
龙小乐笑了下：“我给你当事办，就算明天不能，后天也准能填上。”
张怕想想说道：“那这样，有时间你把那女的约出来，我跟她谈谈，知道她要什么，我才能写出来她想要的东西。”
龙小乐说：“那成，明天给你要电话。”
“你连电话号都不知道，就开始攒事儿？”张怕问道。
龙小乐气道：“别不知道好赖，那女的做什么关我屁事？我知道她电话号做什么？我这是给你想出路才提起她，你应该向我道谢。”
张怕说：“好吧，道谢。”跟着问话：“你那个ABC的事情怎么办？”
“能不能不提这件事？”龙小乐瞬间变郁闷。
“不提就不提，反正是你郁闷，又不是我。”张怕说道。
“我靠……咱俩打台球去吧，我要教育你。”
“爱找谁找谁去，当我傻啊？”张怕问：“你怎么不和我打架？”
“当我傻啊？”龙小乐回道。
张怕笑笑，换话题问道：“我那朋友，工作的怎么样？”
“不知道。”龙小乐说：“不问你朋友，你来问我？”
“废话，她一女孩，我怎么问？”张怕说道。
龙小乐笑了下：“女孩？他儿子都快成年了，还女孩。”
“按年纪，就是女孩不行啊？”张怕说道。
“你家三十多岁了还叫女孩？我是不是该叫你男孩？”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这个是事实，我一直那么年轻纯真。”
龙小乐叹口气，拿手机看时间，随手拨号出去。

第104章 祸害这个世界
很快打完电话，龙小乐告诉张怕：“文员，试工期工资两千八，算不错了。”
张怕说谢谢。
龙小乐说：“那个女的也挺不错，少说话多干活，天天主动收拾卫生，李经理挺喜欢她。”
“喜欢她？”张怕说道。
“你就是头猪，李经理是女的，四十来岁。”龙小乐说：“转正后三千五，给上三险。”
“三险也行。”张怕说道。
“三险也行？”龙小乐说：“你知道有多少家企业根本不给员工上保险么？尤其服务性行业，员工自己都不在乎。”
张怕说：“你要向国企看齐。”
“看个脑袋齐。”龙小乐说：“说句你不懂的，就现在的企业，如果真的按照要求缴纳齐所有税费，能保本都算牛的。”不等张怕接话，他又说道：“中央党校一领导说的，如果不偷税，有九成中小企业会倒闭，我们家就是一小本买卖，经不起折腾。”
张怕叹口气，表情很不爽。
龙小乐说：“你什么表情，我说的是真事。”
张怕说：“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凭什么说我不懂？”
敢情是因为这句话在郁闷？龙小乐怔了一下，跟着笑道：“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
俩人又聊上一会儿，无非是胡说八道加胡说九道，然后结账回家。来到外面街上，张怕说走了，把自行车推到路上。
刚准备骑上去，却被龙小乐一把抓住，指着刚开过去的一辆红色超跑说道：“就是那辆车，追上它。”
张怕用一副特别无辜的表情看着龙小乐不说话。
龙小乐说：“看什么看，追啊。”
张怕问：“你喝了多少？”
龙小乐被说愣了，跟着反应过来，便是哈哈大笑，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把自己笑累了，最后蹲着笑。
张怕说：“你这人酒品不行，一个是说胡话，一个是发疯，以后记住了，处女朋友千万别喝酒，否则肯定黄。”
“黄你个脑袋。”龙小乐还在笑，好不容易站起来指着张怕的自行车说：“忘了，忘了。”
“没事，其实我能追上跑车，就害怕开车那人想不开，撞我。”张怕说的特像真事。
龙小乐又是轻笑一下，慢慢敛去笑容：“那车是我以前那朋友的，睡别人女人的那个人。”
张怕哦了一声问道：“还追么？”
龙小乐摇摇头：“回家，眼不见心不烦，再见。”伸手拦出租车，临上车时分张怕说：“明天等我电话。”
看着出租车开远，张怕骑自行车回家。
家里面，五个猴子没睡，聚在一台电脑前面看……京剧。
张怕进门说：“你们疯了么？”
“挺好看的。”云争说：“晚上去买饭，街口有俩老头唱戏，我去，巨好听。”
张怕说：“京剧确实好听，不过呢，就算你能欣赏得了，他们四个是怎么回事？”
“他们也觉得好听，是不是老皮？”云争问道。
张怕扒拉开几个猴子，拿鼠标乱点，经过番检查，发现五个猴子竟然真的在看京戏。这下是想不佩服都不行了。
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说，摇头回自己房间。
老皮追出来说：“哥，傍晚那会儿，楼下房东的男人又来了，又是好通闹。”
张怕问：“报警没？”
“报了，警察给带走了。”老皮回道。
张怕点点头：“早点睡。”
他的房间是满的，非常满的异常满，看着一堆女人衣物，想了想把云争喊过来：“我这堆衣服是隔壁那俩小姐的，瞅着挺新，扔了浪费，你问问你妈，她要是不嫌弃，挑几件能穿的拿回去，好不好？”
“不好。”云争说：“我不让我妈穿小姐穿过的衣服。”
张怕挠挠头：“还有十好几双鞋，你问问吧，她要是不要，你明天跟老皮几个抱去街口卖了，十块二十块的，能卖出就行。”
“我妈肯定不要。”云争说道。
“好吧，那就不要吧。”张怕看着云争笑了一下：“你也知道羞耻，你也知道云姐生活不易，作为唯一的儿子，你是不是有责任让云姐过上好日子？”
云争沉默片刻才说声是。
张怕说：“我问你啊，你是不是想孝顺母亲，想好好照顾她？”
云争又说是。
张怕指着屋子里一堆东西说道：“想照顾一个人，不是用嘴说的，想照顾好母亲，就得做该做的事情，现阶段，云姐才三十多岁，还用不到你赚钱养家，那么，作为一个学生，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学习。”云争小声回道。
张怕点点头，在一堆鞋盒里找出双红色高跟鞋，拿在手里给云争看：“我想把这双鞋给云姐，她穿不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时时刻刻看到，我希望有个什么东西能够提醒你，一直提醒你，提醒你要做个好孩子，而不是一一九中的五个捣乱鬼之一。”
云争说：“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张怕放下高跟鞋：“好，这句话是你说的，我没逼过你，对吧？”
“对。”云争回道。
“那么，你是个男人，就要像男人一样去拼，缺钱了可以跟我说，但是请记住，如果做错了事情，伤的是云姐的心，而不是我的。”张怕说：“明天下午把这些东西搬去街口，能卖多少钱卖多少钱，先体会一下赚钱的辛苦。”
“知道了。”云争多站一会儿，忽然转身出门。
张怕瘪下嘴巴，心里话是：还以为你要鞠躬致谢呢。
他没想把这些东西给云云，就是想逼云争自己表态，逼出学习动力，做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
躺床上稍微发会儿呆，渐渐睡去。
隔天起床，换上一身帅气衣服出门。临走前给老皮留下五十块钱：“一天的伙食费，看着花。”
老皮当然喊不够。张怕只当没听见，开门下楼。
在路口买个煎饼，边吃边去公车站。七点半多一点就出现在刘小美家楼下。
快八点的时候，刘小美打电话问他在哪。张怕说在楼下。刘小美赶紧挂电话跑下楼，一见面就是埋怨：“来了怎么不上楼？也不打电话。”
张怕说：“有点早，万一你家人在睡觉怎么办？”
“就你会做好人。”刘小美挽住张怕胳膊：“你要是能一辈子都对我这么好，我就考虑暂时做你女朋友。”
张怕说：“这还考虑啥，直接领证得了。”
刘小美笑道：“我敢领，你敢么？”
张怕琢磨琢磨：“再忍几天，再忍几天。”
刘小美又笑：“咱俩要是现在领证，我妈能摧残死你。”
张怕说：“这正是我的担心。”
刘小美笑着说真好，说周日一大早就这么开心，真好真好。
张怕说：“咱俩要是同居的话……买什么礼物比较好？”
前半句话是无意识的顺嘴占便宜，话说半句猛然想起人家一直要求跟自己同居，是自己不敢……
这句话被刘小美抓住语病，笑问：“你说什么？要和我同居？”
张怕决定先下手为强，混淆概念说道：“我说的是睡一张床。”
刘小美笑坏了：“不领证就想洞房？我会汇报给母上大人的。”
“别，千万别。”张怕赶忙拦道：“我一直努力在母上大人面前留好印象，你这句话一说，我直接掉进十八层地狱，母上大人兴许就不同意咱俩在一起了。”
刘小美说：“又不是我说的，都是你在说。”
张怕赶忙换话题：“去哪买？”
刘小美问：“骑车了？”
“没有。”张怕回道。
“打车去？”刘小美问道。
“必须的！”张怕说道。
如果是他自己，多半坐公共汽车。可多个刘小美，宁肯多花钱也不让刘小美遭罪。万一再遇到个色男揩油，张怕能气死。
“太早了。”刘小美说：“没想到你来这么早……吃了没？”
“吃了。”张怕说道。
刘小美凑近闻了下：“煎饼味儿。”
张怕问：“你没吃？”
“恩，刚起来没一会儿。”刘小美回道。
“那你回家吃，我在楼下等你。”
“在楼下做什么？跟我上去。”
张怕摇头：“说实话，我害怕审查。”
刘小美就又笑了：“你咋就这可爱呢，可爱的不行不行的，喜欢死我了。”
张怕说：“别笑了，我说的是真事儿。”
“好拉，知道了，你去外面转转，我一会儿下来。”刘小美抱了张怕一下，转身上楼。
张怕溜达到小区门口，看见几个老人在晨练，有拿剑的，有练拳的，都是太极。
站着看上一会儿，老人们解散，互相说几句话，各自回家。张怕去找下一个热闹瞧。
八点四十多的时候，刘小美下楼，穿一身轻便服装，背个小双肩包，显得青春活泼。
张怕蹲在小区门口逗两只小狗玩。小狗都有主人，坐在边上说话，眼睛时不时看看自己小狗。
张怕冲两只小狗拍手，小狗就围着他转，闻闻手，闻闻腿，还绕到后面闻屁股。
刘小美走过来说：“你干嘛呢？”
“我在跟你们小区的住户套关系，就是它们不怎么理我。”张怕直起身回道。
刘小美说：“你说的是外语，要用它们的语言才行，现在试一下。”
张怕摇头：“我只会汉语，别的语言一概不会，不如你教我？”

第105章 他们让我不明白
唠上两句闲话，打车去商场。依着娃子们的家底来说，张怕买得起的东西，他们一定不缺，所以送礼物会很为难。总不能拿本《怪厨》签上名字当礼物……应该会被打死的。
很快到商场，直奔儿童区挑礼物，选来选去不知道买什么。
依着刘小美，花个一、二百块买个礼物就是。张怕说：“要是送个不喜欢的或是没用的玩意，不如不送。”
刘小美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认真的样子。”
这句话很有内容，张怕想想问道：“在我追你以前，你见过我？”
刘小美嘿嘿一笑：“选礼物。”
看过太多东西，最后选了一套组合玩具，很大一个箱子，导购说里面有五百多块大小不等的材料，按照图纸可以组合成许多玩意，比如床，比如房子，比如书架。
张怕说这个好，还可以组装飞机大炮。
刘小美笑问：“你是多没童年啊，要不要姐姐给你买一套？”
张怕说：“买是不用买了，不过我小时候确实没玩具，上小学才买把纸炮枪，还是自己买的。”
刘小美表示惊讶：“呀，你还上过小学呢。”
张怕回话：“不但上过小学，还读了十几二十年，我们校长都熬退休了。”
结账时，张怕想付款，刘小美不让，说必须听她的话。
张怕刚把钱递过去，刘小美转身就走。张怕赶忙拉住她：“大爷，你结账好了吧。”
刘小美喜滋滋应上一声：“真好听，再叫一声。”回去交钱。
从儿童区出来，楼下两层是女装部，大小牌子都有，张怕问：“假如说，按照我的标准给你买套衣服，你会不会穿？”
刘小美笑问：“打什么坏主意？”
张怕说：“快说穿不穿？”
“你要是买内衣，我就是穿上你也看不到。”刘小美回道。
“那不会。”张怕说：“我想买一件林兰那种的短裙，再配上高跟鞋、丝袜，一定贼拉拉性感。”
这句话说错了，刘小美怒哼一声：“色狼，是不是看中林兰了？”
张怕当然不承认：“我是不知道那衣服叫什么名字，你们女人的衣服分得好细，难道只说裙子？短裙？迷你裙？”
刘小美说：“解释是没有用的，你就是个色狼，第一次看到我就追我，上周看到林兰，居然念念不忘到现在，要不要我把她喊回来介绍给你？”
张怕说：“你弄死我算了。”
“才不弄死你，我要欺负你一辈子。”刘小美说：“你还真识货，林兰那裙子是香奈儿的，起码六、七千，可能更贵，你给我买一条？”
张怕摇头：“我就是说那个样式的，主要是丝袜高根鞋，配上你的美腿，那种美那种性感不用说了。”
刘小美笑道：“是不是更想我只穿丝袜高根鞋，别的都不穿啊？”
“我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么？”张怕说：“你要是不喜欢穿，那就不买了。”
刘小美笑着看他：“想给我买衣服，嘿嘿，等本小姐召唤吧，现在去给你买衣服。”
张怕说不买。
刘小美看看他：“也行，走吧。”
现在是十点钟，这地方距离国际酒店没多远，便是溜达过去。进门后在一楼喝会儿咖啡，顺便讨论人生大计。
刘小美问：“网剧那个本子挺好的，真舍得不拍？”
张怕回话：“没得拍，演主角那家伙跟人跑了。”
刘小美笑道：“主角真有一百九十斤？”
张怕回道：“只多不少。”
刘小美说：“那挺吓人的，快有两个我沉了。”跟着再问：“动画片也不拍了？我觉得挺有思想，关爱自闭症儿童，只要好看，一直挂到网上，就会一直有人看，起个提醒作用也是好的。”
张怕说：“负责投资那几个家伙撤了，倒是把电脑留给我，可有什么用？”
“这样啊。”刘小美问：“你想拍么？想拍的话，我可以出钱。”
张怕说：“这个钱注定收不回来，出多少都是坑，算了。”
“你要是想做的话，坑就坑呗，难得我愿意给你钱。”刘小美说的很自然。
张怕笑着摇头：“不用了，现在挺好的。”
刘小美说：“我有点儿钱，平时用不到，你要是需要就告诉我。”
张怕说：“完完全全地两口子的感觉，真幸福。”
“做梦！我根本就没同意过。”刘小美说道。
张怕做个痴呆表情：“呵呵，是没同意。”言下之意是嘴上不同意，其实俩人已经算是一对儿。
刘小美笑道：“装什么蜡笔小辛？”
“哦，好的。”张怕学蜡笔小辛的语气回话。
刘小美说：“有本事你一辈子这么跟我说话。”
张怕眨巴下眼睛，恢复正常语气：“你甘心就这么当老师么？当一辈子？”
“不然呢？”刘小美问道。
“你这么优秀，网上那么多人支持你，忽然就退了，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张怕说道。
“是有点浪费才能，不过……”刘小美想了下回道：“过去的十几年一直很忙，尤其出国和回到京城那一年多，简直忙坏了，什么都要打理，还要练功，那时候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好好休个大假，什么都不做的彻底休息一段时间，有一天上台表演，看到台下有很多是情侣一起过来，我忽然就累了，就不想跳了，散场后开始琢磨这件事，也是跟剧院跟公司商议，拖拖拉拉一个多月才算完结，为此损失一些钱，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来了。”
说话时候，刘小美用很好看的食指磨着杯口画圈圈，很轻很柔，停了会儿接着说道：“过去的一年多是我这辈子最轻松的时光，过的很快乐、很安心，虽然离开名利圈、离开炫目的舞台，总会有不舍，可人生就是这样，想得到就要失去，人生是等价交换，不过还好，让我遇到了你。”说完补充一句：“你算是个添头。”
张怕笑问：“不想么？不想回去舞台么？”
刘小美说：“想是一定会想的，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说放就放，那时候想着是放一段时间的假，公司不同意，说不服从公司安排就封杀我。”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你知道么？有意思的是，我和他们签的是演出合同，赚钱大家一起分，没有更近一步的关系，不是艺人合同。”
说着看向张怕：“你说，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张怕说：“不管未来如何，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要是想回京城，我就辞职一起去。”
刘小美淡声说道：“以后再说吧，现在挺好的，这一种悠闲一种轻松，是花钱买不来的。”
张怕说：“你现在的轻松本来就是花钱买的，如果舍弃这种轻松，你应该赚很多很多钱。”
刘小美接道：“这么说也对。”
他俩算是恋爱初期阶段，没表明关系，互相有好感，彼此很能说，凑一起什么都不做，光说话就能说个没完没了。
聊过刘小美跳舞的那些事，说着说着又扯到化妆上面，刘小美说：“我要学易容术，努力学化妆，嘿嘿，等以后看我，绝对是百变魔女。”
张怕说：“就别糟蹋这张脸了，别人化妆是有需求，你化什么啊，搞不好化出来后只会更难看。”
刘小美说：“你表扬人的方式真特别，不过我能听得懂，加十分。”跟着又说：“化妆不单是一张脸，还有发型什么的，就像演员演电视，二十岁一个样，三十岁一个样，五十岁又一个样，多好玩啊。”
张怕有点无语：“你学化妆是为好玩？”
“不然呢？你也说了我特别漂亮，没有化妆的必要。”刘小美嘿嘿笑道。
俩人在这里你侬我侬的说的开心，时间一晃已经十一点半，张怕去结账，俩人上楼。
国际酒店在省城屹立二十多年不倒，生意一直红火。今天周日，餐厅和大的宴会厅包给婚宴，叶子的生日宴会在小宴会厅举行。
刚才坐在咖啡厅里面，远离喧闹，此时出来，电梯那里全是人，有上有下的，刘小美看上几眼说：“走上去？”
张怕说好，准备去走楼梯。可刚一转身，一个艳丽少妇打招呼说：“刘老师好。”手边牵个漂亮小妹妹，嗲声嗲气问老师好。
刘小美笑着回话：“你们也好，刚到？”
“刚到。”艳丽少妇看看前面人群：“人真多。”
大家都在等电梯，无聊时会东看西看，在看到刘小美的时候还能尽量注意下眼神，别太明显。可忽然加入艳丽少妇，俩美女站一起，男人们的眼睛就不够了。
很快，又有一带着小孩的少妇加入进来。
不论长相如何，这帮女人很舍得花钱很舍得打扮，作为花钱和打扮的基础，身材总算是不差，于是便很好看，起码第一眼会被吸引，要仔细看是真漂亮还是装漂亮。三个漂亮女人很自然地成为人群焦点。
眼看人越聚越多，好不容易下来一部电梯，却是装走前面的客人。
刘小美再次提议：“走楼梯？”
俩少妇都同意，于是走去楼梯间。

第106章 为什么有人愿意做坏人
俩少妇在跟刘小美说话，俩小妹妹倒是愿意跟张怕说话，看着他拎的大包问：“是什么礼物？”
张怕回话说：“玩具。”
“我能看看么？”一个小妹妹问话。
张怕笑着回话：“不能。”看小妹妹有点失望的表情，笑着补上一句话：“等你过生日的时候，也送你一个。”
“真的？”小妹妹伸出小手：“拉勾。”
张怕就和她拉勾，另一个小妹妹说：“我也要。”
张怕说：“也有你的。”
“就这么说定了。”小丫头摆出副小大人的模样。
很快爬上四楼，推门进入大堂，张怕想去服务台询问是哪个房间，却看到一个旗袍女过来问话：“请问，是来参加叶晨小朋友生日会的客人么？”
她问的是后面的三女加两个小孩，张怕抢先回声是。
“这边请。”旗袍女做个手势引往右边。
在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个旗袍女，来到服务台前面站住，等着迎接下一位客人。
整个四楼都是餐厅，最少有两家在举办婚礼，可结婚的那些也没有这个服务，只能说是意识问题，全靠亲朋好友居中联系。
小宴会厅在最里面，很安静，有单独卫生间。
大门打开，里面有小朋友在唱卡拉OK，还有很多小孩在玩游戏，大人们或站或坐，有看节目的，有小声说话的，更多的在盯看自家孩子。
如同刘小美说的那样，所有人都是衣着光鲜，基本是把生日会当成一次展现自己的舞台。
刘小美一进屋，马上迎过来许多家长，纷纷问好。也有跟两位少妇打招呼的，当然少不了张怕，热情招呼，显得很温暖。
刘小美班里五十五个孩子，比正常学校班级的学生都多。目前来了近四十个孩子，加上家长，宴会厅基本就满了。
叶晨父母都在，一直在招呼客人，这时候更要招呼刘小美。张怕递过去礼物，叶妈妈说谢谢，招呼他照相。
一进宴会厅是张方桌，上面是签到薄，每位小朋友要亲手写上自己的名字，叶子守在这里。边上站个摄影师，给签到的小朋友照相，再给小朋友和叶子合照，最后再给家长、孩子一起合照。
张怕占了刘小美便宜，跟叶妈妈、叶子都有照相。
这时候叶爸爸走过来，他负责男宾，招呼张怕去里面坐下。
按照正常摆席，小宴会厅装不下这么多人。可大礼拜天的，只要是稍微好一点的饭店就都定出去。能在这里摆桌，已经是叶晨父母很有面子。
像这种小宴会厅，基本就是给领导或是重要宾客准备的。
房间原本摆设是半圈沙发椅，当中是两张十八人台的大圆桌，今天全部撤掉，换成长桌。就是张怕带学生吃烤肉那种样子，宴会厅里摆着三趟长桌，一趟长桌给孩子们使用，另两趟是大人们用。
桌上已经摆着许多冷盘，还有些果盘，只等客人到齐，准时上菜。
叶爸爸带张怕去最外面那张台子坐下，这地方只坐着四位男士，倒是还有六、七个奶奶聚一起聊天。
叶爸爸第一次见张怕，又没看到孩子，笑问：“小孩呢？你妻子带着？”
张怕笑道：“你误会了，我跟你们家叶子是同学，刘小美是我老师。”
“啊？”叶爸爸吃惊的表情很精彩，有些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笑着说两句话，回去找叶妈妈问话。
又过一会儿，叶爸爸拿名片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是刘老师男朋友，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常联系。”
张怕说：“我没有名片。”
“留个电话号。”叶爸爸笑着说话：“你有本事，刘老师那么漂亮都能追到，光我看见的，就有三个人去学校追她，没一个有好脸，你能赢得刘老师喜欢，肯定有不一般的本事，以后一定要常联系。”
张怕苦笑着说：“你这话说的，我都没法接了。”说出电话号。
“不用接，一会儿好好喝几杯，我先招呼客人。”
张怕说声好，低头看名片，先是一怔，差点笑出声来，叶良辰，原来这位仁兄就是大名鼎鼎的良辰兄。不过瞅着比网上那个良辰顺眼多了。
收起名片，跟附近几位爸爸点个头，把果盘拽到眼前，拿片西瓜吃。
这家伙我行我素的，实在有个性。
又过一会儿，客人到齐，小朋友都留下自己的名字，经过点数，一共是四十八人，只有七个小朋友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到场。
叶子妈上台说话，说上一通感谢话语，同时提议合照一张，于是就照吧，大家站成三排半，来一张大团员合影。
有家长心思活，提议说成立个家长群，平时可以互相交流什么的。
能在刘小美这里学舞蹈的孩子，起码是小康家庭，有人提议就有人响应，并有人马上建群。
合照后各回座位，服务员开始上菜，先是推出蛋糕车，很高很大的雪白雪白的蛋糕刚一出现，灯光全灭，只剩跳动的烛光映照四方。
叶子穿一身公主装，头带公主冠，很开心的看着蛋糕越走越近。
生日歌悠然响起，大家一起祝福。
后面的事情比较简单，叶子父母不是白痴，不会弄一台只表现自己孩子的宴会，也不会把生日会变成才艺表演，一首生日歌之后，开吃。
别的什么都没有，给孩子们空间欢乐，大人们坐在两边边吃边聊，顺带照看孩子。
孩子们的食谱和大人们的不同，没有油炸食物，主要是绿色食品、豆制品、鱼、虾……
为了这顿饭，也算是饭店颇下苦功，或者说叶子父母出了大价钱。
在饭店接待结婚宴席的同时，还能把这一桌饭菜做的很有童趣，摆盘很卡通很可爱，以至于好多孩子妈妈先拿手机拍照，然后才让孩子们开吃。
大人们的酒菜就简单了，按照正常宴会标准上菜就是。为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宴会上没有白酒，仅提供几瓶红酒，每人分一口，没了。
叶爸爸刚才跟张怕说好好喝，完全是下意识的台词，是平时说习惯了。
汽水倒是管够，纯果汁饮料，孩子们大人们一起喝。
孩子的生日宴会，说到底就是给孩子送快乐的。一帮小朋友凑一起说说笑笑闹闹，这就够了。什么表演节目啊，拆礼物啊，都是以后的事情，此一刻全部抛离。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孩子们闹够了，家长们陆续告辞，宴会结束。
叶爸爸带叶子站在门口送客，说最多的一句话是：以后常联系。
等张怕离开的时候，叶爸爸又说：“以后常联系。”还说今天时机不对，没能尽兴，改天好好喝一顿。
张怕说好，又说谢谢招待。等刘小美也说过告辞话语后，俩人下楼。
刘小美笑问张怕：“怎么样？感觉咋样？”
张怕晃晃手机说：“还是很有收获的，认识了许多杰出人士。”说的是那个家长群。
刘小美笑问：“一会儿去哪？”
张怕问：“你想去哪？”
刘小美说：“你是猪脑子啊，我这么问你，你当然要给出答案，怎么还能问回来？”停了下又说：“你一定没处过对象，脑子才这么笨。”
张怕笑了下问话：“看电影？”
“好吧。”刘小美说：“你要背我去。”
国际酒店不远是某著名商场，里面有电影院。
站在路口往那面看，张怕说：“幸亏不远。”跟着半蹲道：“上来。”
刘小美退后一步，猛往前跑，再纵身一跳，好象骑大马那样骑到张怕背上，口中喊驾。
张怕猛往后伸脖子，缓了下说道：“你要勒死我啊。”
刘小美嘿嘿一笑：“失误。”双手往前动动，箍住张怕身体。
于是就看电影吧，在进到影厅之前，张怕硬是不让刘小美下地。
刚进影城那会儿，刘小美说了几次要下来，见张怕就是不同意，她只好继续骑大马，很专心、快乐的骑大马，包括买票、买苞米花。
这等出挑行动，让二人始终成为焦点所在，尤其是刘小美，很多人看了又看，总有人会感慨一句：漂亮的女孩都有男人了。
买票时，张怕说看马上上映的那场，售票员快速问上两句话。隔着大玻璃。张怕听着有点含糊，只管点头。等电影开演后，才知道售票员问的是什么。
一开场就是阴森森的恐怖场景，十秒后忽地出现个好大好大的死人头，占满整个屏幕，而且是突然出现……
是恐怖片！张怕偷眼看刘小美，发现大妹子居然有闲心吃苞米花……好吧，看来只有我自己害怕。
低头，闭眼，平心静气，努力睡觉。
电影是有音效的，带着恐怖节奏一点点往张怕脑子里钻，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与电影无关的另一幅恐怖画面……
赶忙转移注意力，想天想地想美女，对了，还有大长腿……正想的专心，刘小美轻推他一下，张怕蹭地站起来，眼睛看向刘小美那只手。
刘小美被他吓住：“你干嘛？”
张怕慢慢坐下：“你干嘛？”
“我以为你睡了。”刘小美问：“闭眼干嘛？”

第107章 生活不是故事
因为张怕不喜欢看恐怖片，刘小美说不看了，抱着苞米花出来。
张怕说：“换一场。”
刘小美摇头：“看电影没意思了，找地方坐坐。”
那就坐吧，影城外面有家M记，进去买两杯可乐，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坐下，刘小美问：“不敢看恐怖电影？”
“没什么敢不敢的，是不想看。”张怕回道。
刘小美就笑：“好吧，以后我也不看了。”
张怕问：“你看过很多？”
“不多。”刘小美看眼时间：“忘和你说了，老妈说晚上过去吃饭。”
“又去？”张怕一惊。
“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你丈母……目前什么关系都不是。”刘小美差点说走嘴。
张怕笑了一声：“你父母绝对是润物细无声，聊着天就把我拷问，太有压力。”
“知足吧你，多少人想被拷问都没机会。”
张怕点头：“这倒是。”跟着问话：“要不要买点菜回去？”
刘小美说：“我问问。”往家打电话。过会儿放下手机说：“不用买了，她老人家说市场的菜不放心。”
张怕恩了一声，问几点去。
刘小美说再呆一会儿。
于是就呆呗，然后去刘小美家，一边吃美食，一边接受刘妈妈问话。这次刘爸爸没参与。饭后俩人又单独呆上一会儿，张怕告辞离开。
临出门前，刘妈妈笑着说：“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了，加油。”
张怕笑着回话：“你还真是个不一般的丈母娘。”
这一天过的特别充实，是张怕到省城后最充实的一天，没有打字，东跑西颠的到处走，参加了宴会吃了晚饭，很快乐。
带着这种心情回家，连睡觉都是快乐的。
只是，隔天早上马上变不开心。
按规定，七点半，学生全部到校。王江没来，跟他一起的五个人也是没来。
看着空空座位，张怕脸沉的能掉下来。
一直站着，目光没离开那几个座位。
学生们很精，全部低头看书，没人玩手机，没人说话，惟恐张老师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从七点半开始到八点钟，张怕站了半个小时，学生们安静半个小时，王江那些学生还是没来。
上课铃响起，任课老师进门，张怕阴着脸出门。
他一出去，同学们齐齐松口气，有人小声嘀咕：“王江要倒霉了吧？”
张怕走出教学楼，站在门口往外看。学校大铁门已经关闭，操场空无一人。
拿手机打电话，还好，这个兔崽子总算有接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老师，今天有事情，忘请假了。”
张怕问什么事情。
王江犹豫下说道：“四班胡婉华丢了，丢两天了。”
“怎么回事？”张怕问道。
王江说：“周六中午出去玩，然后没回家，昨天也没回家，我在找人。”
张怕问：“你能找到么？”
“那也比坐着不动强。”王江说：“报警了，不过警察只说有线索就通知，根本不行动，我也是没办法。”
张怕安慰道：“别着急，慢慢找，你在哪？我去陪你找。”
王江回话：“我在到处乱跑……对了，你能找盛扬和罗成才说话么？”
“怎么回事？”
“他俩以前在夜店混……”王江话说一半，张怕明白过来，打断道：“你等着。”转身跑回教室，先敲下门，跟讲课老师说找几个同学，然后喊盛扬、罗成才，再有何生生那三个人，带出教学楼说话：“四班胡婉华丢了，王江找你们有事。”把手机递给盛扬。
盛扬接过说话，说上两分多钟才挂断，还手机的时候跟张怕说：“老师，我们俩情况有点特殊……不过可以打几个电话。”
王江找盛扬和罗成才，是让他们帮忙问问夜店里的熟人，有没有看见过胡婉华。可这俩家伙卖药丸被抓进去，放出来以后上学了，还没见过老大，不知道要怎么说。
何生生三个人更有问题，他们跟老大黑皮已经成为仇敌，指望他们打听消息，根本没戏！
张怕说：“能问就问一下，有照片么？要不要去辉煌问问？”
老师居然知道他们的据点？盛扬看张怕一眼，回话道：“这个时间不开门，都在睡觉，去哪也没用。”跟着又说：“电话也不能现在打，起码得十点。”
张怕想了想说道：“你们先回教室。”
五个学生应上一声，转身进教学楼。
张怕跑去校长室：“四班一女生丢了。”
“丢了？谁丢了？”秦校长叹气道：“总有学生旷课，长时间旷课，少两天不算什么。”
张怕说：“这次是连家也没回，两天没回家，联系不上人。”
这句话终于让校长有点紧张，问话：“谁？”
“四班胡婉华。”张怕回道。
校长马上给三年级办公室打电话，说上几句话挂断。两分钟后，级主任和四班班主任一起进来。
四班班主任姓黄，进门就说：“校长，胡婉华已经一周没来上课。”
秦校长很郁闷：“我这都是一群什么学生？”冲张怕说：“你介绍下情况。”
张怕说：“我知道的不多，就是知道报警了，周六下午出去玩，两天没回家，手机关机，人没了，到现在没有消息。”
“能是丢了么？是不是跑哪玩去了？”四班黄老师说道。
不是她不负责任，实在是孩子不省心，搁你，你也这么想。
张怕想想问道：“你班里旷课的多么？”
“今天有四个平时不旷课的也旷课了，不是去找胡婉华了吧？”黄老师说道。
张怕说很有可能。
黄老师皱眉道：“这去哪找？”
张怕琢磨琢磨：“先上班吧，毕竟要照顾多数学生。”
“就是就是，咱先上课，既然报警了，警察有消息就会马上通知。”年纪主任说道。
校长想想说道：“只好这样，先上课。”
等两位老师离开，张怕说：“我要请假。”
校长看看他：“你可以出去找，但不能带学生一起。”
张怕叹气道：“我都不知道胡婉华是谁，找什么啊？我是去找王江，找我班里的几个混小子。”停了下又说：“他们要是像以前那样旷课，死不死的，我绝对不会多看一眼，可现在是在做好事，王江那家伙又野，我怕出事。”
校长说：“我果然没选错人，没选错老师。”
张怕苦笑一下，转身下楼。
蹬自行车离开学校，给王江打电话。不管能不能找到胡婉华，起码不能让王江再出事情。
王江说出方向，张怕赶过去，俩人在运动战中碰头。
许是张怕带着幸运光环，俩人见面没多久，王江电话响起，是胡婉华母亲打来的，说警察找到人，让她们去派出所。
这是个好消息，王江跟老师说一声，打车走。张怕只好蹬自行车追过去。
胡婉华一米六左右，很瘦，坐在派出所问讯室里就是哭。
张怕没看到人，他过来的时候，胡婉华妈妈在跟警察说话，王江也是等在外面。
胡婉华不是犯人，警察很和气，跟胡妈妈建议：“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胡妈妈说谢谢，又问可以走了吧？
警察说：“你们又不是犯人，随时可以走。”
胡妈妈再说谢谢，进里面带出胡婉华。
到这个时候，张怕才第一次看到那个丫头。
看外表有些惨，短裙很脏，上身披件大外套，头发凌乱，眼睛哭的红肿，出来后冲王江点个头，眼泪又刷刷的流。
胡妈妈跟王江说：“我们先回家，谢谢你了。”
王江说没事，看着胡胡婉华娘俩出门离开。
张怕问王江是怎么回事。
王江说他也不清楚。
胡婉华已经难受成这样，多问一句就是多揭开一次伤疤，王江说：“老师，回去上课吧。”跟着又说：“今天不能算旷课吧？”
张怕说：“急什么急？你那几个虾兵蟹将呢？”
王江啊了一声：“还得等一下他们。”
张怕看看他，进去找警察说话，大意就是自己是刚才那女生的老师，那个学生总是旷课，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警察想了想说道：“现在还不方便说。”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张怕心存疑问。不过既然警察不说，他便道了声谢，出来跟王江一起等人。
从今天的事情能够看出王江比较在意胡婉华，不但自己到处找人，还带着同学、朋友一起。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共有十来个人到派出所门口集合。
王江说感谢大家给面子，又说晚上请吃饭，现在先散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这帮家伙说一声好，也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江又说：“我回学校，你们谁一起？”
当然要一起，连十八班带四班的学生们一起打车走，又是丢下张怕蹬自行车回去。
在路上，给校长打个电话，说是人找到了，但具体怎么回事还不知道。
校长说：“人没事就行，别的事情可以慢慢问慢慢查。”
张怕说是，挂断电话。
他是最后回去的，因为突然离校，让语文课变成自习，变成菜市场一样的自习课堂。
张怕开门进入，先看向王江那几个人的座位方向，都回来了，王江在发呆，另几个在睡觉。

第108章 却有着故事里的坏人坏事
张怕刚想说话，下课铃响起，这节课一个字没说就上完了。
想了想，没必要占用下课时间，出门去办公室。
罗胜男依旧在玩手机，见张怕进门打声招呼：“张老师。”
张怕看她一眼，这妹子还真强，还是穿裙子，也不管天气在逐渐变凉。
说起裙子，方才的胡婉华也是穿裙子，而且很短。大外套下面的衣服也是薄透小衫，基本就是在夜店里穿的衣服，搞成那样应该是出事了。
因为胖子等人投向王坤的钱途，张怕的两个剧本全部落空，再有上本书已经结尾，张怕的日常工作瞬间变空。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文档，对着看上半天也不知道要写什么。
万事开头难，写故事一样。
罗胜男走过来问：“还写？你到底在写什么？”
张怕说：“我也不知道。”
罗胜男笑了下：“还保密？”又坐回床上玩手机。
张怕回头问话：“你没课？”
“有啊，一会儿就有。”罗胜男说：“学校应该再招一个音乐老师，那么多班就我一个人教，累都累死了。”
张怕说：“三年级的音乐又不用上。”
“上不上是学校的事，可我还得写教学大纲。”罗胜男回上一句。
看着这个打扮的精巧美丽的美女老师，张怕关闭电脑。他发现了，只要和她单独在一起，那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罗胜男又说：“超级女声开始报名了，你说我去一下好不好？”
“你……好。”张怕想说人家是女生，你是女老师，而且已经订婚，是不是有些大？可话到嘴边改成一个好字。
“我好？我当然好。”罗胜男放下手机：“去厕所。”开门出去。
什么是过的悠闲？这位罗大小姐才是。
张怕在屋里又坐一会儿，等罗胜男回来，他才离开。
想来想去，不想在学校呆着，拿着笔记本电脑准备回家。
刚出教学楼，看到王江几个也跑出来。张怕问话：“你们去哪？”
王江说：“警察打电话，说是要问我们话。”
“问话？”张怕说：“刚才在派出所怎么不问？”
王江回道：“警察没想到咱们也能走。”
张怕笑了下：“那回去吧。”
王江问：“你也去？”
“闲着也闲着，去看看。”张怕说道。
二十分钟后，刚才从派出所离开的这些人又回来这里。警察开始一个个问话。
胡婉华被三名青年带走，发生许多事情。那些人不让她走，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放人。
过去的两天时间，胡婉华被折腾惨了，放出来后坐在马路上哭，是一个好心老太太打电话报警，大家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因为胡婉华一直在哭，问起话来十分麻烦，好不容易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单就这点来说，确实很为难警察。
胡婉华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用好听的话说是叛逆期少女，有自己的主意，家长说什么都不听，还会吵会骂。往难听里说就是熊孩子。
胡婉华经常旷课，在社会上认识个姐姐，大她两岁，小太妹一个，天天去网吧、歌厅、夜店转悠。
上周六，小太妹说有朋友过生日，从中午开始喝，一直玩到晚上，是大局。胡婉华去了。
下午在歌房玩，十几个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玩的特别嗨。
后面的故事在新闻里经常见，反正就是玩嗨了玩大了，发生了许多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发生很大矛盾，导致关到今天早上才被放出来。
不去说以前，不去说胡婉华的生活有多乱，反正事情发生，熊孩子未必有多委屈，有四个字可以很好的形容，咎由自取。
如果没报警，兴许胡婉华哭着哭着就好了就没事了，可惜有个好心的老太太报警。
警察一问，罪够判了，所以要细审，然后跟领导汇报，询问下步该怎么做。
张怕去问话的时候，警察正在跟领导汇报案情，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下面警察当然不会跟他说。
就是这么个破烂事，差不多每个城市都有发生过。
案情重点是三个青年，可胡婉华竟然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记得周六在哪里吃饭唱歌，也是隐约记得三个人的模样，具体说不上来。
因为情绪不稳定，警察没让她做罪犯相貌拼图。
现在，警察要找的人是小太妹。从胡婉华那里要来名字和电话号码，关机。所以要问王江这些人，询问有谁认识小太妹，去哪里能找到人。
王江这些人都不知道，只是见过几次，没说话。
再问张怕，张怕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大家回家。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怕对王江比较好奇：“你知道胡婉华失踪了？”
王江说：“胡婉华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妈妈，不管在外面怎么玩，多晚都会回家，她周六没回去，胡婉华的妈妈着急了，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就来问我，当时我也没在意，可第二天还没消息，胡阿姨又给我打电话，我才觉得不对劲。”
胡婉华妈妈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张怕更加好奇，问道：“你跟胡婉华很好？”
“曾经很好。”王江淡声说道。
“什么是曾经很好？”张怕问道。
王江犹豫犹豫说道：“我说出来你别笑我，初一那会儿和她处对象，那年寒假，我俩在一起，被胡阿姨发现了。”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张怕说：“就是那什么了？”
王江恩了一声。
张怕直接震惊了！打量下王江身材，好吧，人家初一学生就很强大。
王江又说：“后来发生些事情，就分了，反正就这样。”
他是在说明为什么要帮胡婉华。尽管张怕很想打听这帮初中生到底有过什么样的精彩生活，可想了又想，算了，问这个干嘛？
要是真问出些什么故事……再想想自己，赶紧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同样是人，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叹气道：“你们这是要赶超日本啊。”
“赶超日本？什么意思？”王江问道。
日本人民就是很早的拥有这种经验，有的女孩小学就有经验。不过这话不能跟学生说，张怕说：“这是我表达愤怒情绪的修辞方法，你不懂。”说完这句话，脑中忽然闪出个念头，赶忙问话：“你打算怎么办？”
王江问回来：“什么怎么办？”
“有三个人欺负胡婉华，你什么想法？”张怕再问道。
王江琢磨琢磨说道：“要是早两年，我肯定拿刀子杀人；早一年，也会叫上一堆人揍他们一顿，打残了算；不过现在，我大了，成熟了，所有事情都是胡婉华自己惹出来的，那就自己承受吧。”
这句话说完，张怕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你一个初三学生在我面前装大？装的老气横秋的说上一堆屁话？还两年前怎么样，一年前怎么样……张怕摸摸鼻子：“我怎么那么想揍你。”
“为什么？”王江完全猜不到张怕的想法。
张怕咬咬牙，恨声骂上一句：“老子的日子都活狗肚子里去了。”然后大声说：“回去！”又冲站在一边的另几个学生喊话：“走了。”
现在早过了午饭时间，在派出所一通呆，肚子都不饿了。只是吧，自己不饿，可是学生呢？走到街上左右看，发现一家著名料理店，兰洲拉面。
张怕说：“饿么？”
“还行。”几个学生回道。
“走吧，我请吃面。”张怕领学生过马路，边走边说：“自从老子当上老师，一分钱没看到不说，光请你们吃饭就花多少了？告诉你们，都给老子记着，上班后第一个月工资必须孝敬我……算了，第一个月工资得孝敬父母，第二个月的给我……郁闷个天的，我很怀疑你们能不能干上两个月。”
张怕很愤慨，嘟囔着：“难道注定是一笔赔本买卖？”
王江几个不说话。有东西吃的时候最好不要乱说话，等吃到肚子里，别人也是结了账，那时候有的是时间说话。
班里一共来了六个学生，点上七碗拉面，张怕说：“郁闷个天的，拉面钱就得五十？”王江一群人笑嘻嘻看他，坚持着不说话。
张怕说：“你们都坏成精了。”去凉菜那里拿上六个回来，花生米、豆腐皮的堆一块，再要瓶啤酒，一个人喝。
王江终于没忍住：“老师，你一个人喝好么？”
张怕看看他：“好。”
“不好吧？”王江又说，说着拿个杯子推到张怕面前。
张怕看眼杯子，斜着瓶口慢慢倒：“就一两啊，再多就醉了。”
“一两啤酒？”王江看着杯子说：“这连半两都没到。”
“爱喝不喝，不喝拿来。”张怕说道。
“喝。”王江伸手拿回杯子。
一个开头，另几个家伙也是把杯子推过来，张怕无奈，随口说道：“再拿瓶。”
“两瓶吧。”有学生提议。
张怕摇摇头没说话，等于是默许，那学生很高兴的去拿回两瓶啤酒，六个人分，倒也快乐。
张怕心下嘀咕，我这班主任当的，带着学生打架，带着学生旷课，这又带着学生在上课时间喝酒……好吧，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老师。

第109章 又不高兴了
吃完饭，把学生打发回学校，他从这里回家。
尽管拆迁在即，幸福里的人却是有多无少，收破烂的、收家电的、收家具的……收什么的都有。小偷也开始变多。
这一片平民区本来就不好看，此时更显破败，隔两天就会遇到一个搬家的。
大多数人搬家会丢掉很多东西，便宜了小孩和拣破烂的。
张怕回家看看一屋子东西，原来多少，现在还多少，估计云争几个笨蛋没卖出去。
门一关，睡觉。
大下午的，没病没灾在家躺着睡觉，绝对是一种奢侈。
他一直奢侈到老皮几个回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哥四个的伤口渐渐痊愈，不耽误吃不耽误喝的。像老皮那样，基本就是个没事人。
五个人敲门进门：“哥，你逃学。”
张怕睁开眼睛看会天棚：“你们什么都没卖掉？”
“卖了件衣服，十五块钱。”云争说道。
二手衣服，有人不嫌弃肯买，就已经很不容易。
张怕说：“卖不掉就算了，最近有没有学习？”
老皮马上回话：“必须有，每天都学习，可累可累了。”
张怕懒得计较他说的是真是假，懒懒说话：“裤兜有钱，拿五十。”
老皮过去翻兜，翻出小小叠人民币，笑道：“哥，够有钱的。”
张怕歪头看上一眼，是胖子退给他的两千块房租钱，重复道：“拿五十。”
“放心吧，我们拿谁的钱，也不能拿你的钱。”老皮抽出五十说道：“去买饭了。”
等几个猴子走出房间，胖子打来电话，说是请他喝酒。
张怕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去。”
“靠，有意思么？我在大虎，赶紧过来。”
张怕琢磨琢磨：“我带几个人过去。”说完挂断，冲外面喊道：“老皮，别买饭了，烤肉去。”
老皮呀的大喊一声，哥几个也是很高兴。
张怕还是躺着没动，心说：能为一顿吃的如此高兴，当真是青春好年纪。
多磨蹭一会儿，懒洋洋起床，带五个猴子去大虎烤肉。
胖子、乌龟、娘炮三个人坐一桌，桌上倒是摆满东西。张怕坐下问话：“少见啊，别人呢？”说着话，在炉子上拿串烤好的肉开始吃。
老皮五个笑嘻嘻跟胖子三个人打招呼，跟着就坐下开吃。
胖子看看五个猴子，再看张怕：“你是要疯啊。”
“我已经疯了。”张怕给自己倒酒，自己喝。
胖子说：“我们现在挺好的，位置还给你留着，一起搞吧。”
张怕笑道：“王坤不敢见我？”
“不是不敢，他怕你不来。”娘炮说：“聊点正经的，你一个大男人不能总憋着，又不找小姐，难道天天辛苦左右手？跟我们干，别的不说，找女人总能方便一些。”
张怕笑道：“王坤就是这么鼓动你们的？”
娘炮说：“你怎么这么宁啊？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就不知道认清现实？你认准的就是真理，别人说什么都是放屁，别人怎么做都是不对？”
张怕看他一眼：“人活一口气，我一辈子就这样，你要是想给我上课，谢谢你，要是想骂我……算了。”
看看手里的铁扦子，又看看老皮五个，再看眼胖子，起身道：“谢了，吃饱了。”
乌龟忽地站起来：“干嘛？你干嘛？坐下。”
张怕想了想，弯腰给自己倒酒，满杯后举向三人：“干了吧，一如四年前，再会。”
“我草，叫你来喝酒，你玩绝交？”胖子怒了：“我靠你大爷，有没有你这样的？”
张怕看看他们仨，仰头干掉杯中酒，抬步往外走，顺便冲五个猴子说话：“吃饱了就走。”
“没吃饱呢，刚坐下……”老皮回上半嘴，被云争猛一扯，才停口不语。
云争起身道：“胖哥，娘炮哥，乌龟哥，张哥今天不舒服，我们先走了，改天请你们烤肉。”起身跟着张怕往外走。
胖子大喊一声：“草你丫的，站住。”
乌龟追过去说：“你干嘛？”
张怕说：“吃饱了，回家睡觉，谢谢你们请客。”说完大步出门。
大虎正好进屋送肉，看张怕出门，又看到云争五个猴子跟出去，再看到傻站着的乌龟和胖子，还有坐着喝闷酒的娘炮，走过来问：“怎么了？”
娘炮骂声草，跟着说：“我什么都没说，他就闹妖。”
乌龟说我去追。
胖子说算了，你要是能让他回心转意，他就不是张怕了。
大虎再问一遍：“到底怎么了？”
“怎么都没怎么。”胖子回道。
大虎说：“我靠，你们几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壮怎么跟你们说的，让帮忙劝劝，现在倒好，还没劝就差点打起来。”说完转身出门。
胖子琢磨琢磨，骂娘炮：“你脑子有病啊，人多嘴杂，我都不敢叫他们，就怕说错什么话惹怒张怕，我草，你现在还给他上起课了。”
乌龟叹口气说道：“本来想着咱哥四个儿好好喝一顿，怎么整的？”
娘炮冷笑一下：“都是老子的错行了吧。”
他们三个继续喝，张怕领着五个猴子往街里走，走上十来米停步，拿出二百块钱：“别去大虎，烤点肉补一补。”
老皮不接钱，小声问话：“哥，你怎么了？”
张怕笑笑：“你们五个要是肯好好学习，我就怎么都没怎么。”
老皮郁闷道：“什么跟什么？怎么说什么都扯上学习？无聊死了。”
张怕说：“是啊，无聊……喝酒去吧。”把钱塞进老皮兜里，一人回家。
老皮追上来：“你不去？”
“我没胃口，别说没警告你们，喝是喝，别给我闹事。”张怕再次往家走。
五个猴子犹豫犹豫，一起跟过来。
听到脚步声，张怕回头看：“你们有病啊？我有约会，回去骑车，你们赶紧滚蛋。”
“真有约会？”云争问话。
张怕说：“在这等我几分钟。”大步回家，骑自行车出来，跟五个猴子说声走了，就真的走了。
出了幸福里，不知道要去哪，想啊想的，想起一只大狗，那只特别大特别大的大肥狗。面孔忽然冰消雪融，决定去看看它。
蹬车去师范学院，这次没带书去卖，在路上还琢磨浪费次机会，应该带箱书才对。
等到了地方，在师范学院门口转上两圈，没看到那只大狗，又按大狗上次走过的路线走一遍，还是没看到。
往小区里看看，同样没有发现，便是蹬车回家。
在路上，觉得自己有病，这是干嘛？
一来一去用了一个多小时，上楼看到最大的房间亮着灯，并且开着门，心下好奇：几个猴子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云争出现在那间屋子的门口，见是张怕，赶忙走出来说：“就等你呢。”
“等我？”张怕好奇进屋。
屋中间小矮桌上摆着各种烤串，还有麻辣烫和凉皮，再有两瓶白酒。老皮邀功道：“这一堆才花了八十多。”
张怕说：“你要是买馒头，花不上十块钱。”
疯子说：“快坐下吧，都饿死了。”
张怕说：“你们要是这辈子都能这么懂事，上不上学无所谓。”
“我们怎么就不懂事了？”老皮说道。
张怕笑笑：“喝酒，不过你们得少喝点儿。”
这个晚上过的还不错，有酒有肉，还有五个懂事的猴子。
隔天去学校，看到王江等人老实坐在座位上，张怕暗松口气，把王江喊出来问话，就是问昨天那案子的事情。
王江说不知道。
就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让王江回教室，张怕过去看。
是电视台记者，一主持加一摄象站在教学楼一楼大走廊说话，边上站了好些个老师。
张怕凑过去问话：“怎么了？”心说别是法制进行时来凑热闹。
那老师认识张怕，回道：“初三六班王联出名了，你不知道？”
张怕摇下头。
那老师就做介绍，用王联这个事例证明，再差的学校也藏有耀眼的珍珠。
王联就是那颗珍珠。初三的学生，计算机玩的咣咣的，上个前，张怕还没上班那会儿，王联发现某大型购物网站有支付漏洞，简单说就是可以用很低的价钱买很贵的商品。
王联好心，把漏洞提交上去，然后就把这事忘了。
两周前，那个漏洞被另一个人发现，也许是发现，也许是秘密泄露，谁知道呢？
那家伙也挺贼，在许多电脑群里发消息，说明漏洞所在、及如何得利，然后呢，无数人去拣便宜。
短短一个小时，全国各地的热心网友去帮网站指正漏洞，顺便收取报酬，大量的昂贵的报酬，给公司造成直接损失一千多万。
网站要名声，认头吃了一千多万元的大亏，只当是做广告，照常发货。
同时调查事故原因，这一查就把王联查出来了。
在这种时候，谁都知道网站吃个大亏。网站不甘心，要利用这次机会做营销，我们是吃亏了，但我们守诚信！不会为了点钱就擅自单方面撕毁合同。
从公司角度出发，宁肯赔钱，也不愿意让人知道王联曾经提交过漏洞、而公司没重视这件事。但是这么大事故，很多人有直接责任，比如接到王联邮件的那个人，再有其他员工，杂七杂八开除掉九个人。
然后呢，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王联曾给公司发过提示漏洞存在的邮件……

第110章 太情绪化了
事情便是这样闹大，眼瞅着对公司不利。
公司得变被动为主动，马上向外界宣告这封邮件的事情，宣布给王联五十万奖学金，感谢他对公司做出的贡献。
同时说明：公司知道这个漏洞的存在，并已经修复完毕。只是因为某事故责任人，没有把完整程序提交上去。
如此一来，程序漏洞变成人为错误，性质不同，影响也就不同。网站针对这个事情大肆宣传，加上冤大头一样的认下一千多万元的亏损，反是给网民信心，觉得他们挺靠谱。
这是网站的事情，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王联的名字一下就响起来了，起码在小范围内很响。
一一九中是全市最差的初中之一，在王联出名以后，一共有四家初中想要他。至于高中，简直多到可怕，区重点、市重点、省重点、国家重点、私立学校……只要在省城稍微有点名字的高中，都向王联发出免试邀请。
就是说保送了，想去哪随便选。
有意思的是，王联学习成绩很差，除数学和英语以外，别的科目基本属于惨不忍睹的状态，人又是其貌不扬。在网站漏洞这件事发生以前，整个班级加上所有老师就没有一个待见他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待见，王联才能专心玩电脑，才会有所得。
作为城市出名人物，在全国出大名的光荣人物，电视台当然要来采访。
听过这番介绍，张怕怀疑自己的眼球一定是变成绿色，看到好学生就眼馋的那种绿！
这让他很不平衡，明明都是一一九中的初三学生，为什么别的班会有精英存在，而自己的十八班全是垃圾，且是什么都不会的垃圾。
十八班这帮祖宗，除去体育运动以外，不论音乐、舞蹈、美术、书法……那是一概不会！更不要说高难又高难的计算机。
郁闷的回去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电脑想了又想，打算写一个全能高手？新书主角是一个很贫穷的全能高手？
打开抽屉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先设定人物，再设定大环境，再设定小环境，在这个环境中理出主线，要对主角有一个什么样的期待。
一点点构画完毕，看着近似于全能的主角，问自己：这样适合么？
适合不适合不是他自己的想象，要写出来给人看，大家觉得适合，那才是适合。
多琢磨一会儿，空闲许久的张怕终于开始打字，新故事出现。
正写着，有人Q他，点开是铅笔。
铅笔也是网络写手，不过比张怕混的要好上一万倍。
前次胖子为帮助张怕，特意找朋友大海，介绍他的朋友铅笔来跟张怕见面，这算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当时，四个人凑一起好通喝，并定好下次继续。
铅笔在Q上问：“老书完本了？新书什么时候开？”
张怕回话说正在想开头。
铅笔说给个建议，先别着急写，多看些开头。写书不是你的想象，别说什么写自己的梦想，那玩意最没用。而且未必是你真正想写的东西，只是找个特别无聊的借口而已。
张怕说：“我没想那么多。”
铅笔继续说建议，让他把近一个月的榜单上的书的开头都看一遍，虽然未必有多大用处，但肯定比不看强，多看多学，多学多懂，然后再写，兴许就有一个不一样的开头，也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张怕说谢谢。
铅笔说：“咱一个城市的还这么客气？你晚上有空没？要是没空的话，明天晚上呢？”
张怕问：“要喝酒？”
铅笔说是，又说上次喝那么爽，应该继续下去，还是咱四个人。
铅笔是大神，肯照顾他一个扑街。张怕实在没有勇气说拒绝话语，便是答应下来，说晚上有空。
“那就今天晚上，还上次那地方，你通知下于荣，我就不打电话了。”于荣是胖子的本名。
张怕说好。铅笔说晚上见，结束聊天。
看着聊天框，张怕给胖子打电话。
见是他的号码，胖子有点小意外，笑着说话：“不是绝交了么？”
张怕懒得理会他的无聊，直接说道：“铅笔晚上请吃饭，还上次那地儿。”
“他请？”胖子说：“我请得了，咱俩早点去。”
张怕说也行，挂断电话。
胖子正想问几点去，在哪集合……电话里响起盲音，气骂一句：“这个混蛋！”
张怕这面思考片刻，保存文档，开始找书看，按照铅笔的建议，只看前三章。
这一个白天都在看开头，榜单上的书挨着看，一直看到胖子打来电话，说是在学校门口，让他赶紧出来。
张怕应声好，关电脑，提前下班。
胖子极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见面就问：“昨天你生谁气？为什么生气？咋的了？还能不能和平友爱的继续相处下去了？”
张怕瞥他一眼，蹬自行车要走。
胖子一把拽住：“大哥，打车行不？”
张怕想上一分多钟，说也行。
没把胖子气死：“你有病啊？什么玩意就想这么长时间？”
张怕锁好自行车，拦车出发。
他俩先到，胖子拿一千块钱放到柜台那里，说必须由他结账，多退少补。
铅笔和大海还是一如既往的胖，加上胖子，三人站一起就是一堵墙。坐下后点菜，然后上酒开喝。
主要内容是胡说八道。
喝酒时遇到酒量差不多的酒友，绝对是爽事一件。四个人一杯接一杯的糟蹋，很快喝掉两箱啤酒，平均一人六瓶。
铅笔不但能喝，还能上课，给张怕分析开头，分析依你的文风，写什么类型的书比较好，反正就是乱说一通。接着又说：“先把稿子给编辑看，编辑同意再发，能省许多事情，发书后看推荐位，上过两个推荐之后，对比正常数据，就可以知道这本书写的咋样，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运营。”
张怕说：“不就是刷么，别说那么好听。”
“好吧，我不和你犟，就你目前状态来说，确实说刷更适合一些，你达不到运营那个层次。”铅笔说：“只要前两次推荐的效果不差，就可以决定刷了，主刷收藏和推荐票，收藏必须过万才有点看头，不过这都是前期的，以后有月票，新书第一个月争得非常厉害，听我的，只要订阅成绩不差，咱就刷，最好一刷成神……”
张怕说：“你这是说神话故事。”
铅笔说：“夸张是有点儿，但只要好好刷，写的也不差，肯定大有前途，一年百万不是梦。”
胖子说：“这个好，一年收入百万，两年就两百万，可以买房子了，你必须刷成神。”
张怕摇摇头：“再说吧。”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拒绝了。
铅笔也不说什么，举杯敬酒。等喝过几轮，才又开口：“等你书过了十万字，告诉我一声，给你章推。”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章推啊，牛。”
“就怕你看不上。”铅笔回道。
在铅笔跟张怕说话的时候，胖子跟大海吹嘘他的事业，说将来全是妹子，身边全是妹子，永远都是妹子，爽啊。
大海说：“等你们干起来了，喊我去看看。”
胖子说你太坏了，什么是干起来了喊你去看？
大海很郁闷：“我是说你们的事业起步以后。”
男人喝酒，常会提起女人，胖子的伟大事业只要做出来，简直是美女集中营，哪个正常男人不想去看看？
有话题的酒局总是很开心，时间一晃到九点，大家说不喝了，就到这了。
铅笔去结账，被告知有人结了……又是一个埋怨和撕扯的过程，僵持一会儿，到底由胖子结账，铅笔说下次必须由他请，不然再也不一起喝酒了。
等送走铅笔和大海，胖子问张怕：“还生气么？”
张怕说：“你有病啊？会说话么？”
“这不是关心你么？草。”胖子骂道。
“滚蛋。”张怕伸手拦出租车。
“你去哪？”胖子问：“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有病是不是？”
张怕说：“该干嘛干嘛去，再见。”身前停下出租车，回去一一九中。下车后再骑单车回家。
他走的快，丢下胖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这家伙发什么神经？更年期提前？
隔天上午，张怕接到钱诚电话，问他周六晚上有没有时间。钱诚是幸福里这群孩子里学习最好的一个，是整个幸福里唯一的一个医生。
张怕说周六没时间。
钱诚说：“不管你有没有时间，我摆桌，你必须到。”
张怕好奇道：“你摆什么桌？”
“搬家。”钱诚说：“我跟老娘商量好了，早搬早省心，拆迁房也不打算住了，我贷款买了个小二居，算是乔迁之喜，也算是告别宴，下次再凑一起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
听到这句话，张怕的感觉是真的要散了，大家都要散了……
想想说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可能晚点到。”
“晚点儿可以，但必须到，也不能太晚。”钱诚嘱咐道。
张怕说好，又说：“你真强。”
钱诚说：“你有病啊？没来没由的说这么句话，有病来医院，我给你看。”
张怕问：“找你还用买门票么？”
“门票？买什么门票？”钱诚问道。
“挂号啊，不挂号不给看病。”张怕回道。
钱诚说：“那你就买门票吧，再见。”

第111章 最近遇到些不高兴的事情
近来没写故事，不用考虑剧本，多余时间拿来学习教案，不管咋说也是个语文老师。虽然整个学校连学生带老师就没有一个人看好十八班，尤其以校长为代表，否则也不会让他教语文。
不过，别人可以不看好，自己是老师，就算装相也得装的像点儿。
他的课，基本属于现学现用，前面跟刘芳芳老师的教学笔记学习，后面就讲给学生……
好在这是一群无欲无求的乖学生，从来不提问题，不管老师讲什么，他们都是很不认真的在听。
今天的语文课也是如此。
不过近来有个例外，云争。许是被张怕的话刺激到，许是真的想做个孝顺儿子，每天都在看书，看不懂也咬牙看。
张怕琢磨琢磨，应该进行下一阶段的素质教育了，拍拍巴掌说道：“坐好了，老师跟你们谈谈心。”
“又谈？”于远喊道：“老师，你一谈心就没好事。”
张怕说：“真聪明，对你们来说，我的谈心其实就是训话，现在都给我坐好了。”
下面学生懒洋洋坐直身体，张怕说：“从今天开始，我要实行新的教学方法，恭喜你们，是张氏教学法的第一批传人，也是见证者，怎么样？激动不激动？”
“不激动。”下面稀稀拉拉回话。
张怕说：“相信我，很快就激动了。”停了下接着说：“当初校长大人请我来做班主任，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怎么说呢？老皮，给他们讲讲的我光荣历史，挑精彩的讲。”
老皮刷地起身：“到前面讲么？”
“来，上我这。”张怕让开讲台位置。
老皮走上去，面对同学咳嗽两声：“在介绍老师之钱，我觉得应该先介绍一下我们五个人，我、云争、疯子、方子骄、大牛，在来到十八班以前，应该有人认识我们，咱是同学，不兴吹牛皮，咱实打实的讲，就说打架，我们五个怕过谁？”
下面没人接话。
老皮又咳嗽一声：“一点不配合，让我多尴尬。”停了下又说：“那我继续吹了，我们五个很牛很拽，曾经连打几条街，被人砍全身伤也要把场子找回来……”
张怕插话道：“那是你傻。”
这下学生有反应了，哈哈大笑。
老皮说：“不管傻不傻，反正我们五个有点名号，咱学校这么多混蛋，也没能挡住我们的名气，足以证明我们是有实力的。”
张怕说：“说正题。”
老皮说声是，又说：“正题就是我们五个被张老师打怕了，怕到什么程度呢？在教室里必须叫他老师，他一个人对付我们五个，曾经连续四天堵着门打，而且没有原因，就是想收拾我们。”
张怕有点听不下去了：“你说评书呢？赶紧的！”跟着又说：“什么就没有原因，我有病啊，无援无故打你们？”
老皮说：“好吧，有原因，但是我们不知道。”再跟同学们说话：“咱们老大教育人的方式特别简单，就是打，我们住幸福里，那地方的不良青年多到能成立四个帮派，没事就互相干，然后呢，咱们老大跟四个帮派同时开干，最开始不知道打过多少架，四个帮派的人终于忍了，不再理会咱老大，那么多人都没能收拾了咱老大，你们说牛不牛？”
张怕走回来踢他一脚：“下去！”说着摇摇头：“就你这归纳总结能力，我怀疑作文能不能考上十分？”
再跟同学们说：“咱现在在一个班，大家心知肚明，你们就不是什么好学生，当然我也不是好老师，咱们呢，凑合凑合一起混就得了，可有一点，人活一张脸，你们也是要面子的人，有关于这点，谁有不同意见？”
没有人有不同意见，也就没有人接话。
张怕继续说：“很好，说明你们还是要脸的，那么，咱们能不能再多一点长脸的事情？”
学生捣乱归捣乱，人却不笨，有人问话：“是让我们学习么？”
张怕说是，又说：“前些时候就提过这个问题，不过你们好象一直不太在意，让我很有失落感，不过呢，你们能天天到校，我还是很欣慰的。”
听到让自己学习，学生们又不说话了。
张怕说：“按照教育专家的意见，应该用爱感化你们，让你们自发的努力学习，可我没时间，你们也没时间，所以呢，我得使用张氏教学法，相信你们一定能承受的住。”
说到这里，回身在黑板写出六十两个数字，点着黑板说：“对你们的要求，及格，这次再不是动动嘴皮子的游戏，我要动拳头。”
扫视遍下面学生，又说：“说到这里，给你们揭开谜底，我为什么肯来当老师，就是想体验一下合理合法殴打学生是什么感觉，我需要靶子，拳靶子。”
“殴打学生不合法，是违法的。”有学生喊道。
“那是国家的法律，在我这行不通，我的法律就是打，上次说过一些，看样子你们不在乎，我也忘了说过什么，那就从今天开始定个规矩，全班四十六人，每次考试最后两名要做我陪练，说白了就是被我揍，别的同学可以观摩，起个杀鸡给猴看的作用，怎么样？很高兴吧？”张怕笑着问话。
“不高兴。”这是学生们最真实的回答。
“不高兴也不行，以前总说请烤肉什么的，不能总是利诱，还得给点压力，就这么定了。”张怕说：“开始背吧，该背的都给我背下来。”
这节语文课是十八班学生们的转折点，如同灭顶之灾一样可怕，一个个互相看互相琢磨，想寻个对策，忽然发现云争在很认真的看书……好吧，这家伙确实是被老师打怕了。
再一看，王江居然也在看书？
我去！这是什么节奏？好在十八班三巨头之一的李山没在学习，反是很认真的看手机……让很多人有了点安慰感觉。
一节课很快过去，张怕去找校长。
见到是他，秦校长说：“我一天天的特别忙，没时间见你。”
张怕说：“找你有事。”
“废话，你哪次见我没有事？”校长问：“又什么事？”
张怕说：“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么？”校长确实忘了。
张怕说：“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习笔记。”
“啊，没忘。”校长低下身子拿起个包，看着不轻，放到桌子上说道：“都在里面，拿回去吧。”
“这么多？”张怕说：“这么多内容，那帮猴子怎么可能背得完？”
“背一点是一点。”校长说：“拿上东西赶紧走。”
张怕拿过包，随口问话：“王江那事，就是四班那女的，怎么样了？”
“在家休息，警察在破案，还能怎么样？”校长问：“还想知道什么？”
张怕说：“把王联弄我们班。”
“我弄死你好不好？”秦校长往外轰他：“赶紧走。”
张怕应了一声，拿起一堆学习笔记回办公室。
罗胜男不在，进屋后把笔记一一拿出来，第一个感觉是真干净漂亮。干净的是笔记，漂亮的是字迹。
随手拿起一本翻翻，没看到错字，没看到有修改的地方，如同印刷出来的一般。
很显然，这也是一一九中的学生，是优秀学生！
看着这一本本特别漂亮的笔记，张怕竟然有了点害怕，生怕把笔记本弄脏弄坏，想了又想，重装进包，抱去复印社，他决定大出血一次。
复印社对外是三毛一张，这还是学校附近比较便宜。张怕开始砍价，硬生生砍到一毛五，然后开始复印。
复印吧，这么多笔记，一本本来，一本本来啊！
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直到下午两点才完成一小半，连复印社老板带张怕都没吃饭。
为了复印这点东西，张怕特意清出个空间摆放笔记本，再一页页掀开，配合老板工作。可惜还是没弄完，看看时间，暂时停下，改天继续。
来的时候是一个包，回去是两个包，先放好校长给的教学笔记，再整理复印件。
实在太多，每学期一本书，初中三年光三大主科就十八本书，整理成笔记，硬是记上四十多本。再有物理化学……好吧，人之一生就是不断学习的过程，这句话说的很对很对。
因为时间关系，只能简单整理一下，摞在办公桌上面，拿包出门。
这一次见面，刘小美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不发短信，不聊微信。”
张怕愣了一下：“咱俩一直不都这样？”
“一直这样不代表以后也要这样。”刘小美指着刚从舞蹈教室出来的学生说：“他们都喊你师公了，你不应该更近一步么？”
张怕说：“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刘小美问道。
张怕嘿嘿一笑，朝刘小美身前紧凑过去：“现在近了。”
俩人距离近似于零，刘小美瞪眼道：“流氓。”却是未退半步。
张怕拿过刘小美的包：“现在过去？”
刘小美恩了一声，抬步往外走，同时问回最初话题：“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也不聊微信？别人谈恋爱都会聊的很热乎很热乎，凭什么我没这个待遇？”
张怕想想问道：“有个么冒昧的问题，假如说我问了，你会不会不高兴？”
“什么问题？”刘小美问道。

第112章 不过活着就这样
张怕犹豫一下说道：“你先说会不会不高兴。”
“我连什么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刘小美说道。
张怕又琢磨琢磨，说声算了。
刘小美停步，面对张怕说：“逼我生气啊？”
张怕回话说当然不是。
刘小美思考片刻说道：“其实我挺聪明的，可你怎么这么笨呢？”
张怕说：“咱俩不是政府部门勾心斗角，说话不用靠猜吧？”
刘小美笑了下说：“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张怕想了下回道：“你说我不给你打电话不聊微信，说别人都这样，你为什么没有这个待遇。”
刘小美说：“是啊，我都说这么明显了，你还听不出来？”
张怕说：“我听出来了，所以想问一下。”
刘小美说：“那你问吧。”
张怕说：“我真问了。”
“问吧。”刘小美说。
张怕深呼吸好几次，咳嗽好几声，再深呼吸好几次……刘小美说：“你在做康复训练？”
张怕嘿嘿笑道：“我紧张。”
“哼。”刘小美哼上一声。
紧张的张怕再深呼吸几次，小心翼翼问道：“你以前交过男朋友么？”
刘小美瘪了下嘴：“你太让我失望了，费半天劲就问出这么一个没有营养的问题，唉，你怎么能这么堕落呢。”
张怕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问道：“这个问题跟堕落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答案啊？”刘小美回话：“我和你一样。”
张怕啊的大叫一声：“怎么可能？”
刘小美笑吟吟看他：“瞧你这表情，莫非以前的生活很精彩，有十几二十个前女友？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夜夜做新郎的高人？”
张怕猛摇头：“不是啊不是啊不是啊。”
“你重复再多遍也没用。”刘小美哼上一声，再次往前走。
张怕跟上说话：“你刚才说没享受过经常打电话聊微信这个待遇，是说以前一直没有过这种待遇？还是只是和我之间？”
“你说呢？”刘小美淡声回上一句。
张怕叹气道：“你们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所有事情都弄成谜语一样，让男人没完没了的猜。”
“那你猜不猜？”刘小美笑问道。
张怕又叹气一次：“你们女人还有个本事，给出的选择题，不论有多少个答案，我们男人都只能选择你们认定的那个。”
刘小美笑道：“这才认识我几天？就成哲学家了。”
张怕说：“不哲不行啊，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结果被你绕的……咱刚才说什么来着？”
刘小美呵呵直笑：“你真可爱。”跟着说：“我认真回答你，跟你想的一样。”
“什么就跟我想的一样？”张怕说：“不要逼我继续发现你们女人的真本领。”
这会儿时间，张怕跟刘小美啰嗦废话，其实就是想问以前的刘小美没和人频繁聊电话、聊微信？
如果没有这个过程，说明从来没有热恋过。
可刘小美所谓的直白回答……跟没回答一样，张怕还是一头雾水。
很快进到附小教学楼，站在走廊里的许多家长在叶子生日会上跟刘小美和张怕有过交谈，此时见面，便是更近一些的打招呼。
叶子妈妈说谢谢你们来参加叶子的生日会。
刘小美说：“是我们谢谢你才对，有个白吃白喝的机会。”
“只要你喜欢，咱可以随时吃。”叶子妈妈还真大气。
简单客套两句，进教室上课。
舞蹈是要练的，任何技能都要练。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首先想要入门就需要很长时间，要从基本功开始……
那么厉害的刘小美，每周两节课都是在教孩子们基本功，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某些家长来说，特别希望看到自家孩子如何如何厉害，比如爷爷奶奶或孩子过生日，就让孩子表演下学会的东西。甚至不是家长，亲戚也会提这个要求。
在学习前期，最好不要有这样的行为。
一开始学的都是基本功，唱歌的是呼吸发声，跳舞的是站立直行，吉他是爬格子，钢琴是抬指和按键……这所有的一切就没有一个是能够当成节目来表演的。
或许你可以专门练一首歌，但是对于整个学习过程来说，没什么好处。
假如孩子是跟负责任的老师学习，处在这个阶段，你让他表演什么？
若是碰到个速成的老师，让孩子在一、两月里面就能表演节目……又有什么可高兴的？
学习是缓慢积累的过程，改变和提高是一点一滴的，跟减肥一样，每天练每天看，好象一无变化。可若是坚持下去，半年或一年以后再看，才知道到底学会了什么改变了什么。
刘小美为孩子们负责，认真打基础，全不管家长们是何看法。家长要是不满意，只管退学就是。
只是吧，开课大半年，今天终于有家长提意见。
一个老太太隔着门玻璃往里看，看孩子们还是在练站位、练摆臂，终于忍不住了，敲敲门，开门说话：“刘老师，能和你说几句话么？”
刘小美走过去问：“什么事？”
老太太说：“我家孩子在你这学了有半年，上次我过生日，家里亲戚说让她表演个节目，可她说你没教，没教是什么意思？”
刘小美回话：“我有自己的教学计划，该他们学的，肯定一点不少。”
“可你什么都没教啊，每次来都是这些动作。”老太太又说。
刘小美微笑解释道：“基本功是一直都要练的，我现在也在练，孩子们在打基础，可还要学习、又有别的特长班，根本是忙不过来的忙，我不想他们分心，所以前期一直专心练基本功。”
“这样啊。”老太太有些吃不准刘小美的话，想想问道：“那什么时候能教孩子跳舞，不用跳芭蕾舞，什么舞都行。”
刘小美说：“不要着急，你要相信我，收了学费就会对孩子们负责，起码一点，我不能让他们长大以后骂我。”停了下又说：“你付出的是钱，我付出的是名声，你们找我教孩子跳舞，不就是因为我的名气够大？我怎么可能为一点钱糟蹋自己的声誉？”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讲的有道理。”老太太想了一下：“那什么，你继续上课吧，谢谢你老师，不好意思了啊。”
刘小美说没事，回教室继续上课。
又是接近三个小时的课程，送走孩子们，张怕琢磨着又要单练了，就这时候，门外响起很响的脚步声。
下一刻，门口站个青年，无所谓帅不帅，但是很有气势。站的笔直，收拾的干净利索，一看就很强势。
透过玻璃看见刘小美，随后推开门，抬步进入。
刘小美眉头一皱，喝道：“出去！”
青年愣了一下，跟着笑问：“你让我出去？”
“出去！”刘小美大声重复一次。
青年似乎很不能接受，问话：“你疯了么？”
刘小美指着青年脚上的皮鞋说道：“请你出去！”
青年看看地板，看看刘小美和张怕的脚，再看自己的脚，轻笑一声，两脚互蹭脱去皮鞋，弯腰拿在手里，笑问：“现在行了吧？”
刘小美很厌恶的看他一眼，跟张怕说：“今天的课不上了，走吧。”
张怕点点头，这个青年绝对不是好路数。听口音是京腔，估计是某位高官家的公子哥。
刘小美拿起外套往外走，青年挪步挡住去路。
刘小美看都不看他，也往侧面一挪。可那青年又挪过去挡路。
张怕懒洋洋说话：“滚远点儿，好狗不挡路。”
听到这句话，青年眼神变冷，阴冷看向张怕。
刘小美回头说：“别理他，咱俩走。”从青年身侧走过。
青年偏头看她一眼，再看向张怕：“给你个机会，鞠躬道歉，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张怕摇摇头，这是又遇到一个混蛋？
想想来到省城这几年……到底是大城市，好人多，坏人也不少。
轻出口气，抬脚追向刘小美。
青年站着看他，在张怕走到近前的时候，右手猛甩，两只很高档的皮鞋变成暗器，砸向张怕。
张怕轻轻一侧身，躲过飞鞋。不想青年直接一个高抬腿，拿膝盖顶过来。
张怕不想当着刘小美面打架，便是后侧半步继续躲闪。
从这点可以看出一个男人是否成熟，成熟男人会尽量不当着喜欢的女人面跟别人发生争斗、更不要说打架。只有那些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才会随时随地想在女人面前逞英雄。
青年得势不让，前脚落下，跟着一个鞭腿扫向张怕。
张怕再次躲过，大声说道：“你有病啊？”
刘小美冲张怕说：“别理他，那就是条疯狗。”
听到疯狗两个字，青年冷冷一笑，也不解释，把脾气全部洒到张怕身上，追过来又是一脚。
打架这玩意，主要靠速度和力量。如果你动作是世界第一快，那你就是世界第一高手，因为别人打不到你。
青年的速度还算凑合，可是没张怕快，连续几次攻击都落了空，可偏不停手，真的好象疯狗一样追咬过去。
张怕问刘小美：“我可以还手么？”
刘小美还是那句话：“别理他，咱俩走。”说完推门出去。
张怕在躲闪之间问刘小美话，再在躲闪之间跟青年说话：“你运气真好。”

第113章 总会遇到各种事情
刘小美拉开门站在门口，见青年还在纠缠张怕，大声说话：“再打我报警了。”
张怕说：“你先走，我去追你。”
刘小美没走，拿出手机按号码。
张怕叹口气，抡圆了拳头，就听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砰的一声巨响，青年好象木头桩子一样砸在地板上。
张怕走出来说：“走吧。”
刘小美看看张怕，再看看倒在地上那人，想了下问道：“没事吧？”
“我？还是他？”张怕问。
刘小美说：“当然是他。”
张怕笑道：“赶紧走，最多五分钟就能醒过来。”
“五分钟？你这么有把握？”刘小美有些不放心。
张怕说：“打不死的，最多躺两小时，或者运气不好躺一夜，肯定死不了。”
刘小美瞪眼道：“你就闹事。”想要进去看青年状态。
张怕说：“这样，咱俩在这看，看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好不好？”
刘小美看着倒在地板上的青年问：“呼吸么？”
“应该吧，我去看看。”张怕又走回去，给青年稍微做个检查，回来说：“没事。”
刘小美问：“你打架真狠？”
张怕说：“我是嫌烦，又不是拍电影，磨蹭那些时间做什么？”
刘小美笑了下：“你呀，就是不给我省心。”
张怕撇撇嘴：“你怎么样？他会不会再骚扰你？”
刘小美眼睛一转：“本来想吃饭时和你说，正好发生这件事情，就现在说了。”顿了下说：“我已经决定了，你个大坏蛋一直不主动联系我，我又比较矜持……”
张怕打断道：“等下，你矜持？认识你这么久，你啥时矜持过？”
刘小美踩他一脚：“我怎么不矜持了？我一直都很矜持好不好？”
“好的，你很矜持。”张怕说：“矜持的领导，请继续指示。”
刘小美点头道：“说的好，确实是指示，我已经不想再两地分居了，所以，你知道的。”
张怕说：“你对两地分居的定义是怎么理解的？”
“咱俩这样就算。”刘小美说道。
张怕点点头：“说的对。”
“既然你也知道我说的对，那么，是不是该做出选择了？”刘小美笑问道。
张怕看眼屋里那家伙，再转头看刘小美：“我觉得你异于常人，屋里还躺一个呢，咱俩说这个好么？”
“有什么不好？”刘小美说：“他反正也死不了。”
看这俩人心大的，里面打昏一个，都是当做没事，只管讨论自己的事情。张怕称赞道：“你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那什么，你是啥打算？”
“依照母后的意见，搬回家，你要是想开车就去考个票，不想的话就每天蹬自行车接送我，我觉得吧，你会搬进我家的。”刘小美说：“首先省房租，其次省饭钱，再次家里啥都有，有很好的享受，再再次，大家天天呆在一起，先磨核磨核，提早找出问题并解决之。”
张怕再次称赞道：“你们一家人都不是凡人。”
问世间，哪有关系没确定、见过几次就住丈母娘家的姑爷？而且丈母娘还努力为姑爷提供各种资助和方便……除非那姑爷是金城武，或者是都教授？再有宋中基？还有……呀，怎么这么多帅哥明星？
刘小美笑道：“少换话题，快说答不答应？要不我就买个房子。”
张怕想了又想：“我同意住你家，不过得过段时间。”看见没，张大先生也是个不同凡响的神人，不在乎是不是入赘、不在乎是不是吃软饭，居然就同意了。
“过段时间是多久？”刘小美问道。
“幸福里要拆，我家里一堆破烂得处理了。”张怕说：“最主要的是书，好多好多。”
“搬我家，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回家，你把书运过来。”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搬你家可以，不过时间待定。”
“也行，反正到时候打电话。”刘小美看看屋里那家伙，问道：“怎么还不醒？”
张怕说不着急，你要是着急，我去弄醒他。
“弄什么醒啊，躺着挺好，咱俩还能聊会天。”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帅哥加上一个没心没肺的美女，看着一个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帅哥，聊的很热乎。
有意思的是，张怕完全不问屋里那家伙是谁，只管说自己的。说过搬书的事情，接着说：“有件事情要跟领导汇报。”
“准了。”
“本周六晚上有人请客吃饭，领导要不要去？”张怕问道。
“你是想带个美女撑场面么？”刘小美笑问。
张怕说：“那倒不是，是请客那家伙让我早点去，我想着跟你上完课再回去的话，就有些晚了。”
“你是想请假？”刘小美问道。
张怕说是，又说：“幸福里要拆了，那些人就散了，这一散就是真的散了，幸福里会成为传说，幸福里蝗虫大队也会成为传说，有人提前搬家，等于是散伙酒。”
“这样啊。”刘小美想想说道：“准了。”
张怕摇下头：“本来呢，你准了，我倒是挺放心，可现在多个他，怎么办？”说着话朝屋里示意一下。
刘小美笑道：“所以需要张大侠来保护弱女子啊。”
张怕琢磨琢磨：“不行，我现在特不放心，他能找到这儿来，应该知道你住在哪，我不放心。”
刘小美想了下说道：“那我今天回家。”
张怕说：“今天能回家，可明天上课呢？”
刘小美笑问：“你说怎么办？”
张怕问：“那家伙挺嚣张的，大白天的不会乱来吧？”
刘小美笑道：“不好说。”
“带不带你这样的？有关于你人身安全的大问题，怎么可以嬉皮笑脸？一定要认真对待。”张怕又看眼屋里那货，问道：“你说，能不能是打狠了，醒不过来了？”
刘小美接道：“从此诞生一个崭新的植物人。”
张怕表情有点无奈：“我相信，咱俩在一起一定饿不死，就算没活干，也可以去讲相声。”
“好诶，咱俩练习练习，去省曲艺团挂个名，明年参加相声大赛，一定贼拉养眼，观众一看，男的帅女的美，这是选美冠军来砸场子，一定非常喜欢咱俩。”刘小美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张怕咳嗽一声：“你这个小同志，说话就是夸张，怎么可以说咱俩是帅哥美女？当然，虽然你说的一部分是事实，比如我确实是帅哥，但是你就不要吹嘘自己了么，这样不好。”
刘小美歪头看张怕，眼睛里全是笑意：“赶紧住我家吧，让我妈好好审审你，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贫。”
“同志，闹着玩不许下死手。”张怕说：“丈母娘是重量级大杀伤性武器，不许吓我。”再看眼屋里那家伙：“我觉得差不多了，咱俩把鞋换了吧。”
刘小美说好，穿好衣服，换好鞋，拿着包继续守在教室外面，顺便聊天。
欢乐的时光一闪而过，好吧，把人打昏迷也是一种欢乐，这俩人没心没肺的唠了半个多小时，屋里那家伙才醒过来。
这就是没事了，刘小美一拽张怕，俩人转身就跑。
瞧这默契度，完全不用说话。
先是悄悄跑出走廊，等出了教学楼，加快脚步，没一会儿跑出学校。
刘小美说：“真好玩。”
张怕说：“下次还玩。”
刘小美说：“去我家吃饭吧。”
张怕说好，反正要送她回去，还可以省顿饭钱。于是就去了。
刘小美的妈妈很高兴张怕过来，真的是高兴，虽然高兴的目的稍有不同。她的高兴不是欢迎，是多了审查机会，可以给闺女把关。
张怕已经做好被审准备，只要想在一起，这些就是必不可少的过程，再厉害的男人也逃不掉。
刘妈妈还是以性格和爱好入手。对于她来说，家庭环境什么的不算太重要。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相互包容、要能够一辈子好下去。
这个是前提，然后呢，比如说张怕有个很差劲的妈妈，会造成婆媳关系不好什么什么的，对于别的女人来说兴许是问题。对于刘小美来说，绝对的真正的永远不会是问题。
刘小美从来就不会委屈自己，她可以忍受张怕的一些不良习惯，是因为要和他一辈子生活。可要是有这样一个只会欺负人的婆婆，她绝对不会跟张怕再过下去。
活一辈子，我是要来幸福一生快乐一生的，没心情和时间处理这些没完没了的家庭纠纷，尤其还是无理取闹的那种。
跟这一生比较，爱情其实并不重要。不信就问超过四十岁的男人女人们，看看有多少人认为爱情重要？
为什么要有门当户对这个词？因为很多人把结婚当成做买卖一样计算。
酷酷的刘小美不会拿爱情做生意，更不会拿结婚做生意，老刘家一家人都是这个态度。所以，对于别人来说很困难的婆媳关系，对老刘家人来说真的不是问题。没有谁值得谁委屈自己一辈子。
电视剧里那种受尽委屈还要努力逢迎的媳妇，说是为了爱情，为了家庭……还有夹心饼干一样的丈夫……有这个必要么？每天工作、赚钱已经很头大，女的回家要忍受委屈，男的回家要没完没了做工作、不停调节，更是不停听老吗和媳妇分别诉苦……
不去管别人怎么想，刘小美肯定不会让自己处在这种情况之中。

第114章 要学会自我调节
一顿饭吃上一个多小时，边聊边吃的，张怕才知道，刘妈妈居然是文字爱好者，写了很多诗和文章。
不过，她的诗和文章，刘爸爸完全看不上，说是幼稚。
刘妈妈知道张怕在网上写东西，马上大感兴趣，问在网上怎么写？怎么才能让更多人看到……主要是后一个问题，刘妈妈需要读者。
张怕的回答很直接：“如果你写的是诗，不论古体诗还是现代诗，都没人看，现在人不喜欢看这些玩意。”
刘妈妈叹气道：“你这孩子，就不知道哄哄我？”
张怕笑道：“阿姨，听你说这句话，我很难适应，你明明就像我姐姐一样年轻，非要叫我孩子，真的太不搭了。”
刘妈妈笑了下说话：“这就开始哄了？你还真会说话。”马上冲刘爸爸说：“好好学着点儿。”
刘爸爸没接她的话，反是冲张怕说道：“以后注意点儿，不许乱拍马屁，否则我会很尴尬的。”
张怕说：“瞧你说的，叔叔阿姨神仙眷侣一样，心有灵犀的心心相映，怎么会尴尬？”这是又拍上一记马屁。
四个人相处的很好，饭后又聊一会儿，张怕告别时，刘妈妈嘱咐道：“早点搬过来。”
张怕应声好，跟刘小美小声嘱咐道：“那家伙再找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刘小美说好。
总的来说，这个周三过的还不错，尤其回家以后看到老皮五个猴子在学习，张怕的心情更加愉悦。
跟几个猴子随便说上两句，回房间打开电脑，继续看各种书的开头。临睡前稍微看下新闻，看到个有意思的事情，然后关电脑睡觉。
第二天上班，上午七点半，张怕站在讲台上说话：“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因为你们都在。”
“你是我们老师，必须给你面子不是。”有学生接话。
还有学生说：“你是我们老大，就应该听你的。”
张怕做个停止手势，继续说道：“我来说说为什么高兴，昨天晚上看到个新闻，南方某学校分好学生班和差生班，差生班的学生居然在上课时炒菜，老师在前面讲课，学生在下面炒菜，男生女生凑一起炒。”
“这么牛？”学生说道。
“所以啊，我还是很欣慰的，咱班也是差班，你们也是够混蛋，但起码没在教室里炒菜，我就很欣慰了，请继续保持下去。”张怕说道。
“知道我们的好了吧？”于远喊道。
“谢谢你们给面子啊。”张怕随口应上不句，不过脸色跟着就是一变：“不过呢，还是那句话，你们得及格！”
他不是没话找话非要说上一段新闻，他是想给学生们造成一种固有概念，就是考试得及格，要让学生们形成潜意识。为达到这个目标，张怕只能每天早上唠叨一遍。所以说，当一个负责任的老师，累啊！
唠叨过这段废话，转身去办公室。
在上楼的时候遇到校长，校长看他一眼：“你那个监狱去不去了？”
张怕郁闷道：“什么是我那个监狱？让别人听到还以为犯罪了。”跟着说：“去啊，一直等你通知。”
“怎么是一直等我通知？”校长气道：“明明是跟你说过，等你定时间！”
“好吧，你说的对。”张怕问：“明天可以么？”
“我觉得应该礼拜天去，不影响上课。”校长建议道。
“行啊。”张怕问：“去哪？”
“省看。”校长回道。
省看在幸福里北面，距离不太远，里面关的都是重犯。
张怕说：“周日的话，行。”
校长说：“那我就联系了。”
张怕说：“校长真牛，认识这么多人。”
秦校长说：“不是牛，是我做的好！”
张怕说：“老大，是不是一直没人表扬你，只能亲身上阵？”
秦校长说：“我现在是脾气好了，不然肯定练练你。”
张怕说：“你可别练我，害怕。”快走两步回去办公室。
罗胜男依旧在看手机，张怕说：“有意思么？”
罗胜男抬眼问句：“什么？”就又低头看手机。
张怕问：“你在看什么？”
罗胜男说：“微播啊微信啊Q啊，能看就看看。”
张怕说：“浪费时间，有那时间看部电影都够了。”
“你不懂。”罗胜男回上一句，跟着又说：“下周我办个定婚宴，你来么？”
张怕笑问：“怎么这么问？不是应该说你一定要来么，怎么是询问语气？”
罗胜男笑道：“你也看到了，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的办公室，和别的老师就是见面点个头，除学校聚餐再没私下吃过饭，怎么好意思邀请？”
张怕说：“这是美女的通病，人缘比较差。”
罗胜男笑了下：“你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跟着问：“你来么？单位这面没通知，就找了几个闺蜜，你要是去的话，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张怕问：“不用随礼吧？”
“不用。”罗胜男说：“一共就摆三桌，双方家人加几个好朋友，热闹一下得了，随什么礼？”
“这样啊，那我不去了。”张怕回道。
罗胜男笑道：“你是什么毛病，不随礼不去？随礼才去？”
张怕认真回道：“随礼也不去。”
“那你问什么？”罗胜男有点不高兴了。本来是好心请你吃饭，可你都说的什么？
张怕笑着解释一下：“等结婚时去，结婚一定去，定婚宴是家宴，我忽然跑过去，多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罗胜男说道，停了下又说：“不过随你。”
张怕应了一声，看眼时间，拿起那包学习笔记：“我得出去复印。”
“学校有复印机。”罗胜男说：“在四楼。”
张怕笑笑：“算了，还是不占公家便宜了。”拿着书包出门。
上午有他的课，所以复印一小半就回来。等下了课继续去复印，一直折腾到三点多，拿着复印好的笔记回办公室，略一收拾，再次早退。
他不放心刘小美，鬼知道昨天那个青年是什么来头，万一发生意外，自己得心痛死。
那家伙还真来了，不同的是，昨天是一个人，今天是一群人。
刘小美在舞蹈教室上课，青年带着俩人站在门口等她，别人全部等在教学楼外面。
看到那群人，张怕很是不爽，学校保安怎么就不管一下，什么人都放进来。
想了想，走远一点给刘小美打电话：“那家伙是不是来了？”
刘小美说是，说带着两个人站在教室外面。
张怕说：“教学楼外面还有一堆人，估计是找来的帮手，依着我的想法就是打服他们，领导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里是音乐学校，是学校，他们不敢乱来。”刘小美是真的不想张怕惹事。
张怕想了下，只要自己出现，肯定打起来。可不出现还不行，那家伙一定会纠缠刘小美。
从昨天发生事情到现在，张怕根本不关心那人是谁。因为不管是谁，只要惹了刘小美不高兴，那就是揍之，哪怕是美国总统也不行。所以，问不问身份都一样。
见他没接话，刘小美说：“没给你打电话就来了，不听话。”
张怕说：“我倒是想听话，可那家伙……我去教室门口等你。”
刘小美说不行，又说他们人多。
张怕笑笑：“相信我。”挂上电话。
不就是打架么？在音乐学院打架算什么？老子在派出所都打过。
走回到教学楼前面，看着一群青年汉子，稍稍想上一下，转身走向楼后，从后门进入。
他每次等刘小美，都是从这里走。
没一会儿来到门口，脚步不停，直接开门进入。
走廊还是那么阴，脚步声轻轻传过去，舞蹈教室门口的三个人转头看过来。
张怕懒洋洋走过去，青年有点不敢相信，仔细再看一眼，确实是昨天那个混蛋，当时冷冷一笑，没说话也没动手。
张怕不理他，拿出手机玩游戏。
半小时后下课，一帮女娃子看见张怕就笑，有打声招呼的，也说笑一下就走的，叽叽喳喳往外走。
没一会儿，学生们走光；刘小美神色平静走出来。
张怕走过去拿包，青年使个眼色，身边俩人一横，挡住张怕去路。他却是走到刘小美面前说话：“昨天没能说话，最近过的好么？”
刘小美没接话，看向张怕摇摇头，意思是别打架。
张怕摸摸鼻子，想了下站住不动。
青年继续说：“一直在找你，以为回美国了，没想到是回省城。”
刘小美不接他的话，侧开一步，想从青年身边绕出来，青年却也是横走一步，继续挡路：“找地方坐坐，有挺多话想跟你说。”
刘小美看看他，忽然从包里抽出甩棍，朝青年猛砸过去。
张怕看傻了，这是什么节奏？不让我动手，她自己倒是很猛？侧着身体插进挡路二人中间，双手架开俩人，猛一使劲，人从中间穿过去。
帅棍打人很痛，那个小秤砣一样的小玩意，一砸出去就是血。
不过没打中青年。
毕竟是学舞蹈，又不是学武术，这一下砸出去，青年下意识抬胳膊一挡……

第115章 如果调节不了
前面打起来，青年的两个朋友马上攻击张怕。
张怕本想息事宁人，一切按照刘小美的想法去做，可小美大侠已然动手，身边俩不知死的要找毛病，张怕也就不客气，身体忽然蹲下，两手分别抓住那两人的一条腿，同时屈膝后翻滚，两手使力猛拽，一个跟头过去，那俩家伙砰的爬在地上。
张怕很少这么打架，男人么，总要在意下风度，不过刘小美处于危险之中，他必须马上解决战斗。在拽倒俩人后，猛跳到一人身上，大拳头猛挥，打晕一个。起身冲向那个青年，左脚顺便踢了下另一个家伙的脑袋……
刘小美很灵活，甩棍打在青年手臂上，收回后横着抽过去。
青年也算是练过，挡住第一下，身体猛进一步、再一侧，站在刘小美侧面，右手抓向小美脖子。
小美闪过，后退一步摆个战斗架势。
这会儿时间，张怕已经冲过来，对准青年后腰就是一脚，又踹倒一个，再问刘小美：“没事吧？”
“我没事。”刘小美表情平静。
看见女神如此表现，张怕终于知道昨天的她为什么那么冷静，明明打昏了人，还有闲心聊天。敢情一直这么酷。
青年站直身体，阴冷表情看向张怕：“你死定了。”
张怕笑了下，一句话没说。
有时候可以说狠话，比如吓唬班里那群猴子。更多时候不需要，最粗俗的说法是：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张怕觉得这个青年很成问题，没必要说狠话威胁，真有心情，不如琢磨琢磨怎么一棒子打死。
走廊里三个人，俩同伴被放倒，青年看了看张怕，忽然拿手机打电话：“喂，110么？我报警。”
张怕叹口气，身体嗖地窜过去，只一拳，和昨天一样，青年轰的倒在地上，手机掉在地上。
张怕拿起手机看眼，电话中断，放下后跟刘小美说：“咱俩跑吧。”
刘小美想了想：“不能跑。”
是啊，不能跑，这一跑，张怕就成通缉犯了。
张怕说：“早知道就易个容再来。”
刘小美笑道：“知道化妆术的重要了吧，等我学好了，把你打扮成女人。”
张怕笑道：“你还真是无所畏惧，现在怎么办？”
刘小美说：“报警啊，我要报警。”说着话拿手里的甩棍走过去。
张怕诧异道：“你想做什么？”
刘小美说：“敲他们。”
敲他们的意思是报警后，刘小美会说三个流氓来学校调戏、殴打自己，刘小美不得不防卫，敲昏三人，把张怕择出去。
张怕拦道：“不行。”
确实不行，对于正常人来说，这么做兴许有用，可鬼知道打昏那青年是什么背景？万一是某高官的儿子，即便是刘小美报警，在这个人情大于法律的社会里，九成九的可能是刘小美变倒霉。
刘小美想了下：“我觉得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受委屈。”
张怕说：“办法有的是，咱俩走吧。”
“他们报警抓你怎么办？”刘小美问道。
张怕嘿嘿一笑：“你猜。”朝刘小美伸出手。
刘小美想了下说道：“给他拍个果照吧。”
张怕惊了一下：“有本事，你真有本事。”他想的是送刘小美回家，然后再回来解决这个麻烦，如果这个青年继续混蛋下去，为了避免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大不了拼一次。
不过刘小美的建议更好玩，让刘小美打开舞蹈教室的门，把三个家伙拖进去，全部扒光，往一起摆成各种造型，反正就是男同那些造型。
张老师有着极大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拍完以后看照片，简直了，何其一个美！尤其手机自带美颜功能……
一口气拍了两百多张照片，大略看过一遍，各种造型都有，而且颜面清晰，张怕放心了，收起手机，打算叫醒那个青年。
刚要动手，被他踢脑袋那家伙醒了。
张怕只好再拍昏他，慢慢弄醒青年。
青年睁眼后稍一平静，马上站起来……他是想继续打架，忽然发觉不对，低头一看，然后就真的不对了。接着又看到地上的另两个白条鸡，眼神凶残看向张怕：“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怕说：“上个月陈老师来省城商演，我接待的，给陈老师学习了一下摄影技术。”
青年抽了下鼻子，觉得味道不对，不过这时候顾不上别的，冷声说：“你把照片删了，我给你五十万。”
张怕摇头：“照片呢，我会好好保存，你放心，不会给小美看，刚才拍照时，小美一直在外面，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包括给你脱衣服……你不穿上啊？”说一半喊道。
青年找到自己的衣服，几下穿好。
张怕接着说：“反正是照了几百张，你们仨的，放心，他俩不知道，可以这么说，你只要不再来骚扰小美，这些照片就很安全。”
青年说：“我一个男人怕什么？”
张怕笑了下：“你就嘴硬吧，你要是跟女人的照片当然无所谓，可是跟俩壮男，而且有很多姿势。”说着话看眼门外，再继续说道：“我相信你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一个有身份的人，所以呢，你应该不会希望这些照片被流传，我真不是威胁你，你怎么捣乱、怎么祸害这个世界我不管，可要是再来找我俩麻烦，我一定会让这些照片出现在国外男同网站，我说的是真的，请小心我。”
说完这句话，不等青年接话，他又说道：“相信你也明白，什么国外什么网站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这些照片在京城大地到处流传，让高官和官二代们一起欣赏，你说呢？”
青年沉默下问道：“要怎样你才肯把照片给我？”
张怕拿出手机晃了一下：“照片在这里，回家后会好好存放起来，单独存放，你要做的就是别来骚扰小美，你能做到，照片就一直没存在过。”
“我要你删掉照片。”青年又说。
张怕说：“你怎么反应不过来呢？我删了照片，你又来打我，到时怎么办？照片是我保命的手段，你要理解我，真的，做人要将心比心，咱俩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我做的对不对？这是最和平的解决问题的方法，真的。”
说着话看眼另两堆白肉，跟青年说：“你看啊，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也不知道我叫什么，这样挺好，大家都有个安全保障，我呢，现在就走，你得受个累，把他俩衣服穿上，不然醒过来怎么解释？我这是为你考虑，真的，这事到现在就你知我知小美知，不过小美一没看到照片，二没有照片，所以最大的问题在我这，你懂了吧？”
青年见要不回来照片，沉默一下忽然笑道：“你说的对，我很骄傲，我很要面子，成交；不过呢，我对你不放心，万一你逃了跑了，把照片放出来了，我怎么办？”
张怕说：“你明显智商欠缺，别的不说，就说刚才，如果我真想这么做，何必把你弄醒？直接跑了就是，再随便找个机会把照片弄上网，你说呢？”
青年咬咬牙：“成，我对天发誓，如果你把照片泄露出去，我一定杀了你。”
“谢谢谢谢，活这么大还被人杀过，改天啊，改天咱俩试试。”张怕拍拍裤子，又左右看看，跟青年说：“走了，你赶紧回京城吧，再见。”说完出门。
门外面站着刘小美，拎着甩棍左右乱比画，见他出来问道：“搞定了？”
张怕说：“妥了，我和他说好了，他不来骚扰你，照片就很安全。”
刘小美嘿嘿笑道：“你真坏。”
张怕说：“明明是你出的主意好不好？”
刘小美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怕笑了下：“走吧。”牵刘小美手从后门离开，再绕个大远回去学校门口，蹬自行车送她回家。
刘小美右手揽住张怕的腰，笑着说话：“这样挺好，你每天都来接我。”
张怕说：“你们老刘家人的脑袋都有点不正常，出这么大事，不害怕啊？”
“害怕有什么用？”刘小美问：“明天还来接我不？”
张怕说：“我呢，还没写新书，只要一开始写，时间就没了……”
“那你赶紧搬过来啊，咱俩住一起，多好多好多好。”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你个女色狼。”
刘小美狠掐他一下：“就色你咋的？不服啊？”
“必须得服！完全没意见。”张怕说：“受累轻点。”
刘小美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请保持下去。”
张怕说：“必须服从老婆安排，这是我们老张家的家训。”
刘小美又掐他一下：“又占我便宜。”
张怕笑了下问道：“你包里怎么还有武器？”
“多新鲜，你当我傻啊。”刘小美说：“我还练过女子防身术呢。”
张怕琢磨一下，是呀，刘大美女骨子里是极坚强的，远不是人们眼中的柔弱美女。大丫头曾经一个人跑美利坚混上好多年，回国又在大京城混了一年多，从来是自己照顾自己，能安然无恙活到今天，岂能没点本事？

第116章 那就继续不高兴
这个晚上，张怕又在刘小美家蹭饭。刘妈妈很高兴，说家里好吧，说快住过来吧，说会把你当亲儿子那般对待。
张怕惊出一身冷汗，坚持到吃好饭，又等收拾好饭桌，马上提出告辞。
刘小美送他出门：“我妈老喜欢你了，住过来吧。”
张怕说：“你们娘俩的主动有些吓人，我感觉好象要吃了我一样。”
刘小美说：“是啊是啊，我们是妖怪，你快住过来吧，住过来给我们吃。”
张怕摆出个可怜相：“我不好吃。”
俩人又说上几句，张怕下楼。
回去路上接到龙小乐电话：“在哪？陪我喝酒。”
张怕说：“大哥，你就一个ABC的事情，折腾到现在还没完？”
龙小乐说：“郁闷！我比你说的还要郁闷！昨天……你现在在哪？我要喝酒。”
张怕看眼时间：“你说地方吧，我去找你。”
龙小乐在九龙花园附近一家涮锅店，说出地址，让他快些过去。
九龙花园是高档住宅小区，是整个省城最贵的那一批房子之一。龙小乐家住在小区大门正对面第一栋楼里。
进入小区有个广场，两旁住宅楼的一楼都变成商铺，什么麻将馆、理发店、小卖店的，唯有他们家这栋楼的一楼还是住宅。
楼高八层，一到三楼整个打通，是九龙地产董事长龙建军的家。对了，还有个地下室，是龙家的停车库。
涮锅店在小区对面，张怕蹬自行车过来，再锁车进门。
这家锅子店有点意思，弄成茶吧那种吊椅，很有情调。不过要是两个男人相对而坐的话……
张怕看眼吊椅：“结实么？”
龙小乐问：“白的啤的？”
张怕说：“啤的。”同时喊服务员拿凳子过来。
龙小乐更郁闷了：“大哥，你不是来耍怪的吧？”
张怕正色说道：“我沉。”
龙小乐指着对面说道：“看见没，一男一女坐一起都掉不下来。”
张怕回头看，正巧那个男人看见龙小乐伸手指他，那家伙脾气爆的，蹭地站起身，大步走过来：“有事儿？”
张怕回头看看：“呀，你是黄晓明吧？我去，大明星，我去，太帅了，你怎么这么帅啊。”
张怕这一脸表情，认真加惊讶，眼神里透着无限真诚，绝对奥斯卡级别，那家伙看了又看，实在是不知道是他认错人了？还是拿自己开玩笑？
张怕喊服务员：“拿纸拿笔。”同时又拿出手机：“明星，合照一个好不？”
那家伙彻底晕了，想啊想的，竟然被张怕弄塄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回话：“我不是黄晓明。”
“又谦虚，明星出来都说自己不是明星。”张怕指着龙小乐说：“他认出你是黄晓明，我也认出来了，你干嘛不承认？”
“他刚才指我，是说我是黄晓明？”那家伙问道。
“不然呢？”张怕吃惊道：“你……真不是他？”
“不是不是，我真不是。”那家伙的气也没了。
张怕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想了又想说道：“好吧，你不是他，我们绝对不和记者说你跟别的女人约会，你老婆一定不知道。”跟着又说：“你快回去吧，过会儿被人认出来，要是拍照上网，那就麻烦了。”
瞧这意思，这俩家伙是真拿自己当明星了？那人犹豫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是摆下手转身去卫生间。他要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像那个黄明星。
等他走开，龙小乐看着张怕直摇头：“你就缺德吧。”
张怕说：“我有你缺德？”
“你跟我比什么？在缺德这方面，我是很有天分的。”龙小乐问：“吃什么？”
张怕说：“现在这些就行，一点儿都不饿。”
龙小乐问：“吃过了？”
“废话，都几点了？”张怕回道。
龙小乐叹口气：“我就没吃。”跟着又说：“家里没人。”
“你家那么有钱，没有保姆？”
“没有，每周有家政来收拾卫生，做饭都是我们自己。”龙小乐说：“坐下吧。”
张怕就坐进吊椅中：“你那个ABC怎么了？就是解决不了？”
“昨天，我想了好久决定告诉他，就给他打电话，结果那家伙生日！我靠，他说正想通知我，说晚上去哪哪哪，我这个郁闷啊。”龙小乐拿起酒杯说：“喝一个。”
张怕陪上一杯，问道：“然后呢？”
“然后去给他过生日，结果，我靠，三个人都在，你让我怎么说？”龙小乐说：“你知道是什么感觉么？有一种两个聪明人骗一个傻子的感觉，那男的那女的明明都那什么了，反是装成我朋友最好的朋友，又送礼物又送祝福的，还唱生日歌，你不知道啊，那女的当众亲他，我实在坚持不下去，找个借口走了，被我那朋友好顿埋怨。”
张怕说：“昨天这种情况，是不方便说。”
“何止不方便。”龙小乐说：“你看我这头发，一把把的掉，这段日子就没睡好过。”
张怕看上一眼，笑道：“夸张了啊，头发又黑又密，掉个屁。”
龙小乐说：“夸张一下不行啊？”
张怕想了下说道：“你那朋友性格怎么样？是不是很骄傲？”
“有些吧？我们这一圈的人差不多一个德行，兜里有俩糟钱，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的。”龙小乐说：“问这个干嘛？”
张怕说：“他要是个性骄傲，比较张扬，好面子，你就把这件事忘了吧，只要跟他说，你俩的朋友很可能做不成了。”
龙小乐说：“难道要憋死我？”
张怕看他一眼：“你活这么大就没个秘密？”
龙小乐想了下：“没有。”
张怕说：“你连打飞机也告诉别人？”
龙小乐回道：“打飞机算什么秘密？”
“好吧，不算秘密。”张怕说：“你出国吧，出国跟老外说，见一个老外说一次，说上一年两年的，估计就没事儿了。”
“出国太麻烦，我决定了，以后就找你说，郁闷一次找你说一次。”龙小乐说：“有个我这样的高富帅经常请你喝酒，你应该感到幸福。”
张怕想了想说道：“你对你那朋友，还成。”
“成个屁！看他被人骗不能说？就像你说的，告诉他以后，他要面子，肯定朋友没的做。”龙小乐说：“我其实没什么朋友，找我喝酒的倒是有很多。”
张怕说：“那怎么办？”
“不知道啊不知道。”这句话是用戏曲唱腔唱出来的，龙小乐说：“喝吧。”
张怕说：“你这算不算逃避？”
龙小乐想了下问道：“你现在忙什么？”
张怕笑道：“这就转移话题了？”
龙小乐笑笑：“不然呢？继续烦下去。”说着自嘲一笑：“我这辈子也想不到，就因为这么点破事，把我难为成这样。”
张怕说：“在乎了，就这样。”
“不说我了，你最近忙什么？”龙小乐再问一遍。
“没告诉过你？我现在是初中老师，教语文，还是班主任。”
龙小乐很不相信：“哪家学校这么不开眼？”
张怕问：“没和你说过？”
龙小乐说不知道，应该没说过。
张怕哦了一声问道：“你最近忙什么？”
“我想上班，我爸的意思是，赶紧滚远点儿，越远越好，我怀疑老头子更年了。”龙小乐想起件事：“对了，你还住幸福里？”
“恩。”张怕回道。
“租的房子？”
张怕继续说是。
龙小乐说：“那还好，我问了下，这次拆迁是郭刚和县里一帮人来做，手挺黑的。”
“县里一帮人？”张怕疑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就那样。”龙小乐说：“我爸说了，幸福里那个地方，给他多少钱，他也不接。”
张怕问：“能出事？”
“肯定出事。”龙小乐说：“你最好别凑热闹，早点搬走，我觉得你还成，别吃亏了；要不，做我朋友吧。”
张怕吓得一激灵：“你们留学生都这么说话么？”
“怎么了？”龙小乐问道。
“什么是做我朋友吧？你表白呢？”张怕指着脸问道：“白了没？白了吧？告诉你，是被你吓的。”
龙小乐笑道：“白，可白了，你就是个白痴。”
敢嘲笑我？张怕使出杀手锏，正色问话：“你那个ABC怎么办？”
只一句话，龙小乐马上笑不出来，歪着头看着火锅里的水咕咚，叹气道：“不行就直说了吧，朋友没了就没了，好过天天憋着我难受。”
张怕好奇道：“你上次不是说使计么？等那俩人混一起，通知你朋友捉奸？”
龙小乐摇头：“我想了，不过不想骗我朋友，使计了就感觉对不住他，还不如直接说。”
张怕拍手道：“你这性格真酷。”
龙小乐说：“要不，你替我去说？”
张怕说：“你爸手下那么多打手，又有那么多人逢迎你，你让我去说，怎么想的？”
龙小乐说：“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大哥，你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么？”张怕说：“我吃饱了，再见。”
“别走。”龙小乐说：“再聊会儿。”
张怕说：“五十块钱一小时。”
龙小乐笑道：“你坐台呢？”
张怕大怒：“你这人思想有问题！家教！家教懂么？我是老师，给你上课，五十块一小时是最低最低的了。”

第117章 跟它拼了
这个晚上过的很精彩，解决掉刘小美的麻烦，是贴心保镖。再给龙小乐宽心，是知心大姐。回家后又看五个猴子，是暖心保姆。隔天上班是傻乎乎的张老师……
是挺傻的，每天威逼利诱的让一群从来不学习的孩子学习，何其一个累心。
周五到校，看见王江站在教室门口，胡婉华来上学了，来感谢王江。
人是个很奇怪的物种，大多数人都主意特正，不管是否聪明，也不管是不是傻子残疾，认准一件事以后，谁说都不好使，一定要去撞去做去尝试。包括你我。
有些人运气不好，瞎固执一番，吃亏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混蛋。比如胡婉华，她岁数小，经过这一次事情，不能说收心，起码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她来感谢王江，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哭了。
看到张怕过来，王江有点不耐烦，说好了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自己回身进教室。
胡婉华恩了一声，边流泪边往回走。
张怕看她一眼，走进教室说：“都到了吧？”
“都到了。”下面是哩哩啦啦的回应。
张怕大略扫上一眼，还成，没有空座位，开口说话：“你们别嫌烦，其实我也挺烦的，每天要跟你们交心，多累啊，然后你们还不听。”
“我们听。”有学生喊道。
“听？”张怕说：“好啊，自己举手，最近有认真学习的没有？”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怕不是神仙，学生不是机器人，除云争被触动，大牛有所求，这俩家伙有在认真看书以外，别的人基本就是装相，当然没人举手。
张怕叹气道：“好吧，咱说点学校里不让讲的，等你们步入社会，按平均率来讲，学习好的比较吃香，不过不学习也能活下去，人活一辈子，重要的不是学习，首先得能活下去。”
“就是就是，老师你说的太对了。”只要不学习，这帮家伙马上变得生龙活虎。
“但怎么才能好好的活下去？”张怕说：“说句废话，可能你们中有人有过体会，网上说不做不死，我想告诉你们这是真的，不是一句网络语言，也不是笑话，这句话是真的！说个真事，我一同学，家离学校挺近，中午上学，一群孩子吃饱了疯玩，学校门口有个电线杆，他去爬，也爬上去了，爬到最高的地方被电死了；还一个真事，我家附近有一码头，平时能修船，码头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深坑，反正就是平地里特深一个大坑，可能是工作需要？反正我不知道原因，隔壁班同学去玩，看见有水，坑又不大……反正也没了。”
说完这段话，张怕深吸一口气：“我说的是真事，都是小学时发生的事情，不做不死，做了肯定有报应，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何生生、盛扬、罗成才，还有你们俩，你们就在做，好在已经回来学校。”
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我特烦一句话，我这么做是为你们好，不过，现在就是要说这句话，我逼你们五个天天在学校呆着，是为你们好，真的！你们没少看蛊惑仔电影，每部电影里都有混不下去的小混混中混混老混混，我认真说一遍，混是没前途的。”
“所以，别做了，不做不死。”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怕在看王江，别人不知道张怕说的是什么，王江一定知道，胡婉华就是不做不死、咎由自取的代表。
说完拍拍巴掌：“背书吧，能背一点是一点儿，别等大了以后跟朋友喝酒，连勾股定理是什么都不知道，很丢人的。”
最近在学校，差不多每天早上都要苦口婆心一次，啰嗦着听起来没用的废话，不知道能起多大作用，反正一点点来，张怕是真的不想班里这帮混蛋继续混蛋下去。
刚说完这些话，四班班主任黄老师来找他：“小张啊，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下。”
张怕笑道：“您有事情找我商量是我的荣幸，只管说。”
黄老师说：“那我就说了，是这么回事，胡婉华不是回来上课了么，可成绩拉下太多，在我们班跟不上，我琢磨着你们班是从基础开始教，就想问问你，能不能转到你班里来？”
啊？张怕不知道怎么回话，索性直说道：“不转可不可以？”
“不转？”黄老师又说：“她在我们班，是这样的，没有朋友，对她的成长也不好，你说呢？我觉得你是一个负责任的好老师，让胡婉华换个班级换个新环境，也许有好处也说不定，你说呢？”
一句话说了两次你说呢，可张怕怎么说？想想回道：“我们班都是男生。”
“不是有一个女生么？”黄老师说：“你班里就一个女生也不方便，胡婉华过来陪她，对两个人都好。”
张怕轻出口气：“我想想。”
“别想了，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黄老师说：“我问过主任，主任说只要你同意就没问题。”
“不用问学生意见？”张怕问道。
“我得先问过你的意见才去问她。”黄老师说：“你可以去我班里看一下，她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不说话不看书的，好象不存在一样。”
张怕思考片刻：“我还是得想想。”
“那你好好想，我先去上课了。”黄老师告辞离开。
张怕站在教室门口往里看，原先的体育活动室，房间很大，别说坐四十六人，就是六十四人也是轻轻松松。看上一会儿，回去办公室。
照例是拿着那堆学习笔记出去复印，复制到该他上课的时候再回来，上完课继续去复印，又一次没吃午饭，折腾到下午两点总算完事。
拿回办公室仔细分拣归类，再把原先的学习笔记装包存进柜子里。抽空看眼时间，给刘小美打电话：“那家伙来了么？”
刘小美说没有。
张怕想想说道：“放学先别走，等我去接你。”他不放心。
“又来？大老远的就别这么累了。”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没事，挂上电话。
从周三开始，到今天周五，俩人连续三天见面。这次一见面，刘小美说：“有人接的感觉真好，快搬过来，以后天天接我。”
张怕说：“你快魔障了，一见面就说这个话题。”
“咋的？你不想啊？”刘小美说：“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每天去一一九中接你……不对，你好象总逃班，等我去接你都……不管！我必须要接你，放学也不许走，等我接你一起走。”
张怕挤出个笑脸：“我来接你。”
“不行，我一定要接你一次，穿漂漂亮亮的，去你们学校闪亮登场，让全校都知道你有我这么美一个……”刘小美不说了。
张怕笑问：“一个什么？”
“一个阿姨，哈哈。”刘小美说：“那家伙没来，以后也不会来了，走吧，是去我家吃饭，还是去外面吃？”
“听你的。”张怕说道。
“听我的就去宿舍吃。”说起回宿舍，刘小美想起件事：“你让我做的歌，其实词曲都差不多了……你的吉他练怎么样了？”
一句话转了个三个话题，张怕说：“等我搬过去，咱俩一起学吉他。”
“我想吃猪蹄。”刘小美突然说道。
那有什么不好的，俩人去菜市场买卤好的猪蹄，切好带回家。不过真要吃的时候，刘小美只吃了两小块带筋的小肉，很香很有咬头，剩下一盘子全由张怕消灭。
张怕说：“就冲这饭量也得娶了你，太好养了。”
刘小美鄙视道：“就冲你这句话，我也不嫁你。”
张怕说：“我改，马上改。”
刘小美却又换了话题：“明天下午别来了，来回跑怪累的。”
张怕吓一跳：“你是要跟我分手么？”
刘小美哈哈笑道：“做梦！想跟我分手，我还没占有你呢。”
张怕轻出口气：“我已经做好随时被占有的准备，就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刘小美不接这句话，又说回方才话题：“你不是说周六有饭局？幸福里的大局，早点去。”
张怕说：“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刘小美笑了下：“明天不用来上课，喝酒前吃两块大肥肉，或者喝袋奶，喝完酒要是觉得不舒服，买点儿解酒药。”
张怕想了下说道：“应该来得及。”言下之意还是想来回跑。
“来得及什么啊？”刘小美说：“每周三周六，咱俩吃饭差不多都是七点以后，自己买菜回家做还要晚，就不折腾了，我明天下课直接回家。”
张怕想了想，说声好。
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两个三十岁和将近三十岁的成年人，在一起的时候跟初中生一样恪守本分。最亲密的动作是拥抱和在脸上轻轻一吻，大多时候只是牵手，偏俩人甘之如饴，喜欢这种感觉，并享受这种感觉。
即便同处一室，也是没有任何逾矩行为。面对这样的美女，有这样的男人，简直跟熊猫一样稀有。
很快吃好饭，刘小美又说起动画片的事：“真的不做了？我觉得做个动画片……你可以自己学，自己做，咱又是自己写剧本，我给你做音乐，不用花一分钱，咱就能做出个很精彩的很有意义的动画片，你说呢？”

第118章 看到底能不高兴多久
张怕想想回道：“想法很好，主要是没有时间。”
“时间么……”刘小美说：“等咱俩住一起就有了。”
张怕笑道：“你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咱俩住一起，可咱俩真的住到一起，我每天只能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刘小美问。
“就是看你，白天看晚上看，没完没了的看你。”张怕说的特别认真。
瞧这情话说的，刘小美嘿嘿一笑：“太假了，不过我喜欢听。”跟着又说起明天的舞蹈课：“明天给你假，好好喝酒，就这么定了。”
张怕说声好。
在他俩亲亲我我的时候，一一九中学又出事了。
周五过去是大礼拜，初一初二的学生休息，有很多人会在周五晚上来学校等人。今天是十好几个小青年大大咧咧等在校门口，共同点是每人叼根烟，不同点是姿态万千。
体育组一老师提前下班，出来后看见一群小屁孩在抽烟。倒是没多事，大步往外走。
可巧，一小屁孩往外弹烟头，啪的打在老师身上。
小屁孩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意外。可别的小屁孩拣到笑话，嘻嘻哈哈乱笑一气。
这是被小孩嘲笑了？比烟头打在身上还让人不爽，体育老师很生气，说句小屁孩抽什么烟？
一句话惹回许多谩骂，老师怒了，大喊滚蛋。
小屁孩没滚，继续笑话他。老师就多骂上几句，然后有个小家伙拎着球棒冲过来。
小孩心齐，一个动手，剩下的也是拎球棒冲过来。
为什么拿球棒？一，便宜，十元店总有的卖。二，顺手，多么方便如意的家伙。三，不是武器，被警察抓到也没事。
很多在外面玩的小孩都喜欢用这玩意，拎起来正好，又不很大。
对方人多，老师转身跑回学校，那帮小屁孩追进学校，边追边张牙舞爪的大骂。
体育老师觉得没面子，边跑边跟体育组别的老师打电话，也就半分钟时间，教学楼冲出来六个男老师，有体育组的，也有别的科室老师，同样是每人一根球棒在手。
这些老师冲出来，给体育老师也带了根球棒，然后就打起来了。在校园里，七名老师对战十几名初中生。
一一九中学的名气真不是虚的，连学生带老师都这么有血性。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有俩孩子被打伤住院，家长不干了，第二天一早来学校闹事。
第二天是周六，除初三学生和部分老师，其余师生全部放假。
受伤的孩子家长带人冲进学校，挨屋找昨天打架的老师，可老师没来，这去哪找？
初三年级的教室在楼上，只有十八班在一楼，整个一楼只有十八班上课。
两伙家长找来找去找到十八班，喊张怕出去问话，说是打架的混蛋老师在哪？
张怕不知道昨天晚上放学时发生的事情，看着两帮气势汹汹的人，他是一点不客气，一个字不说，砰的关上教室门。
这个动作导致两帮人很怒，咣的又把门打开，大喊大叫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怕看他们一眼，拿手机打电话报警。
不光是他报警，两个受伤孩子的家长在昨天晚上就报警，说是一一九中学的老师打伤自家孩子……
张怕这一报警，事情变得更闹。秦校长本来在家休息，被迫赶来调解。
永远是调解不好的，除非按要求赔偿。
学校当然不会赔偿，一群痞子进学校捣乱、打架，直接是殴打老师，老师们自卫有什么错误？
因为这件破事，张怕的语文课变成自习课。调解无效，当事人被带去派出所录口供。
也是因为这件破事，大周末的，教育局领导特意打电话批评秦校长……
只能说一一九中真是牛皮，真是有着火一样的暴烈。
等录完口供，学生们早放学了。
张怕有点小郁闷，今天的早谈心项目被迫暂停，去市场随便买点吃的，蹬自行车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日子不好，幸福里也在打架。
刚进街口，看到四个小痞子追着一个少年打。少年跑很快，还有精力回骂。
张怕不禁摇头：“这世界疯了。”
回家吃过午饭，再来个午睡，下午两点半才醒，躺在床上想新书开头。
连续看了不知道多少个开头，隐隐约约有点摸到门道的感觉，可真要写出来却又不能。于是就躺着想，想啊想的，又睡过去。
下午四点半又一次醒来，先给刘小美打电话，确认来自京城的那家伙没有再次出现，然后给钱诚打电话。他要赴医生的饭局。
五点出发，五点半到饭店。在出街口去公车站的时候，看见老皮五个猴子在街边摆摊，卖的就是他家里那堆东西，还有许多本《怪厨》。
去说上几句话，再走去车站。
一家海鲜馆子，最大包房是能坐十八个人的大台子。
张怕到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来了，甚至有王坤一个。
钱诚一一招呼，在张怕进门后，胖子过来跟他一起招呼张怕，大意就是别闹事。
张怕很好奇，问钱诚：“你和他很熟？”
胖子说废话，王坤以前就住幸福里，跟他比较，你是后来的。
张怕点头没说话。
胖子发现说错话，赶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怕笑笑，问钱诚：“你坐哪？”
钱诚指了下门口位置，那地方坐着三、四个人，空一张椅子。
张怕点下头，走过去跟空椅子边上一人说话：“你去别的地方坐。”
大家同住幸福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人笑着说声好，拿起烟和手机换位置。
六点的时候开始上菜，张怕大略一数屋里人数，一共二十四个，额外多加好几张椅子才能坐下，其中很多人不算太熟，只是见过。
开席后，钱诚说上几句感谢话语，主要点了胖子跟张怕的名字，尤其是胖子，说谢谢他这么多年的照顾和帮忙。
胖子当然要豪气干云的回话说不算什么，说一条街住着，帮个小忙不算啥。
应该说开席的前半个小时气氛还是好的，半小时后，大家互相聊天，问在哪发财，很自然的说起最近正在做的事情。
胖子、娘炮、乌龟都在，一起说王坤投了笔钱，以后还要继续投巨资，起码三百万打底，要发展网络事业，前提一片光明，大家都会变有钱。
钱是个好东西，当你有了赚钱渠道后，旁人会很认真的听你介绍。于是在半个小时以后，酒席上聊最多的就是王坤那个传媒公司。
张怕当没听见，他来是给钱诚面子。也是好象钱诚说的那样，幸福里就要散了，大家就要散了，喝个散伙酒，下次未必能聚齐这么多人。
那帮家伙越说越热烈，很多人说王坤牛，说他混好了，一定不要忘了哥几个，带大家一起发财。
经过这么段时间折腾，也是喝了不少酒，王坤忽然站起来，举杯白酒向张怕说话：“以前是我不对，给你道歉。”说完就喝酒。
高脚杯大约装了二两白酒，被一口干掉。张怕却好似没听见没看见，继续低头发呆。
钱诚捅他一下，他才啊的惊醒，抬头左右看：“怎么了？”
王坤脸色很不好看，不过马上又倒杯白酒，再次朝张怕举杯：“我向你道歉。”刷地又喝掉杯中酒。
张怕面无表情看着空杯子，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
胖子急了，团了团餐巾纸砸过来：“你干嘛？”
张怕笑笑，拍下钱诚肩膀：“谢谢招待，我有事得先走，以后勤联系。”说完起身就走。
整张桌子一共坐着二十四个人，他只跟钱诚一个人说话，胖子、乌龟、娘炮、老孟……等等等等，他都好象没看见一样，从进门后也没主动打过招呼。
这就走了？王坤脸色变得更难看一些，乌龟拽他坐下：“张怕就那德行，别放心上，改天好好喝透就没事了。”
王坤笑了下。
胖子看着关闭的包房门，小声骂上一句，起身举杯道：“那人就那德行，咱们喝咱们的，幸福里一别，下次相聚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记住了，一定要常打电话。”
大家轰然说好，端酒杯起身，同干此酒。
张怕那面溜溜达达下了楼，走出饭店回头看上一眼，嘴角牵出说不清意味的微笑，抬步走去车站。
城市里有这么一种现象，在午后到天黑前，会有一些人出来卖旧货。有许多的破破烂烂的、给别人看都是要丢掉的东西，他们会拿出来卖。
一般是一辆小推车，或是三轮车，在靠近城市边缘的某条街上，有那么五、七个人会来摆摊。
旧书旧杂志，旧鞋旧包，真的是一看就很破，还有很多老物件……
摆摊的多是个五十岁往上的老男人。
张怕曾见过几次这种不交税的小摊，每次看到那些东西，他就怀疑能卖出去么？
今天又看到一次，在车站前面二十米的地方摆着三个摊位，旧衣服旧鞋旧工具，还有个地方摆着旧书，有三个鞋盒里装满小人书。
总说小人书有收藏价值，以后能卖上大价钱。有很多人把小人书当奇货可居，不肯轻易卖掉。
其实，小人书没有那么值钱。这玩意和邮票差不多，都说值钱……是有值钱的，贵的也会特别贵！可其中的大部分都不值钱。
不论小人书、邮票，甚至君子兰、普洱茶什么的，再有钻石、手表，多半是炒出来的。就跟某些画家的画一样，想要让自己的画值钱，先左手倒右手，再右手倒左手……

第119章 结果有点惨
好吧，说远了，还是说回小人书。
路过旧货摊，眼睛随意扫看，看到鞋盒里的小人书，也看到鞋盒外面的价码：两块钱一本。蹲下翻一翻，竟然有《射雕英雄传》，拿出一本看看，六成新，凑合能看。就又翻了一翻，可惜只找到两本，没头没尾的，中间不搭，只好放回盒子里。
卖货那人也不招呼他，摸出根烟点着，眼睛追逐着街边路过的车辆。
他的摊子上不光有小人书，还有六、七十本旧书，再有几十本老杂志，真的是特别老，八十年代末期的电影杂志，封面上是一个曾经的美女明星，现如今，起码得五十岁以上。
有两套武侠书，有两套工具书，还有外国名著。
张怕想了想，家里还真没书。就有心挑两本拿回去，打算等睡不着的时候催眠，顺便补充补充知识。
正看着，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个影子，回头看，先是一愣，跟着呵呵直笑：“你好。”
那只在师范学院见过的黑色大狗居然再次出现，依旧是毛发亮丽，肥肥大大的特别萌。
担心看错，仔细多看几眼。
大狗也在看他，然后就在张怕身边卧下，大脑袋是一如既往的左右乱看。
大狗明显认识他，也是表现亲近，肯定是上次见到过的那只。张怕笑了下，敢情还是个知识分子，喜欢往书摊扎。
转头往远看，和上次一样，还是没看到主人。心说神了，城市到处在打狗，还有很多人偷狗，这么宝贝一大家伙，主人怎么就敢随便放出来？
张怕也不看书了，起身跟狗说：“过来。”
走上人行道，靠墙停住。
大肥狗懒洋洋站起来，慢慢挪到张怕脚下，又卧下了。
“你是真神了。”张怕拿手机拍照，然后就站在这里，等着狗主人出现。
一个小时的光阴如水溜走，前面小贩已经收拾东西走人。天色完全黑下来，街边来来往往的全是匆忙人。
因为这狗太大太肥太憨，很吸引眼球，差不多所有经过这里的人都要看了又看，还有小女孩过来搭讪、拍照。
在两个主动过来说话的女孩离开后，张怕蹲下拍大狗脑袋：“你简直是泡妞专家。”
大狗呼呼伸了两舌头，然后又伸两下。
张怕说：“你回家不？”
大狗不动。
张怕是真无奈了，这家主人是怎么回事？一到晚上就让大狗自由活动？
大狗毛发光亮光滑，肯定有人用心照顾，肯定不是野狗，可是主人在哪？在这一刻，他宁愿大家伙是野狗，可以带回家。
拍上几巴掌，张怕说：“回家吧。”
大狗不动。
张怕说：“我带你跑步。”
大狗不动。
张怕就真的开始跑步，边跑边回头看。
大狗歪着脑袋看他，终于起身，却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
张怕慢跑回来，大狗就停步看他。
看样子，自己要是不走，大狗也不走？只好再往回跑，大狗就又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张怕站住了目送大狗离开，一直到前面街口转弯，赶忙追过去看，全速追过去，可就这么短的时间，大狗没了。等他跑到街口，大肥狗没了。
张怕有点迷糊，这是什么个节奏？朝街里跑上段距离，完全没发现。再跑远点儿，还是没发现，只好停步跟自己说：“这是只神狗，不对，这是狗神。”
稍站片刻，转身去公车站，看站牌的时候顺便看下地图，从这里到师范大学有六站地，谁家带狗遛弯也不可能走这么远。难道说大狗搬家了？搬来这里？
这个世界有特别多的神秘事情，也有神秘物种，对于张怕来说，这只出现两次的大狗就很神秘。
很快，去幸福里的公共汽车靠站，张怕投币上车。
在车上接到大虎电话，问他在哪，说是和大壮两个人想找他商量点儿事。
他俩报名参加综艺节目，找自己无非是去打拳，张怕回话说：“我对上电视不感兴趣。”
“第一名十万，只要参加比赛就有钱拿，每场比赛的出场费是三千，还可以在电视上露脸。”大虎直接说道。
张怕说：“我又拿不了第一。”
“比一次就三千，你真不参加？”大虎知道张怕很穷。
张怕说不去。
大虎说：“先别急着拒绝，你来健身馆，咱商量商量。”
张怕笑道：“大晚上的，你连烤肉店都不管了？”
“今天是临时有事，你过来一下。”大虎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好，挂上电话。
当汽车靠站的时候，张怕下车，往东走上两站地就是大壮的健身馆。
张怕进门，前台小妹让他稍等，通知老板，过不多时，大壮走出来。
在门口沙发坐下，大壮开始介绍情况。
大壮和大虎是挂着健身馆的名头报名参赛，节目组对这个要求不严，前期选拔赛，个人也可以参赛。
但只要过了初选，就是说节目组签你了，有可能上电视打比赛了，跟比赛有关的单位就会找过来。
全国性节目，不知道有多少个俱乐部、或是多少个人打算加入。这次比赛，说白了其实是俱乐部之间的对战，说到底还是有钱人的游戏。
有钱人出资搞俱乐部，俱乐部派专人挑选选手，签下来以后系统培训，送上擂台、也是送上电视。
大壮和大虎能打，但是自己训练肯定不行，不用和别人比就感觉到差距。在经过初选后……选拔赛也分两次，第一次是广义上的初选，先刷下去大批选手。然后通知选手们下次选拔时间，给选手训练时间，也是给俱乐部选人的时间。
第一次选拔是电视台挑选，第二次是俱乐部挑选，被选中的人才有可能代表俱乐部比赛。
论战斗力，肯定是国家散打队那些人厉害，可价钱也贵。并不是每一个俱乐部都愿意在他们身上砸钱，俱乐部考虑的是扩大影响力和赚钱。
大壮和大虎过了第一道初选，对比赛多了解一些，想了又想，决定向俱乐部毛遂自荐。
最牛的几个俱乐部在外地，选不到他们俩。
省城倒是有家小俱乐部，完全是为这档节目而生，正在组织、挑选选手。大壮和大虎就去了，结果人家说水平凑合，想要代表俱乐部出战，还得更努力一些。
这怎么努力？
哥俩只好再次把主意打到张怕身上。
他们做两手准备，一个是鼓动张怕跟他们一起加入俱乐部，另一个是做陪练。按照张怕一贯的尿性，俩人把目标定在陪练上面。
大壮很快说明想法，大虎也从里面出来，递给张怕一瓶水，问大壮：“都说了吧？”
张怕看他一眼：“你不是临时有事？”
“是有事，刚才俱乐部来了两个人，也是说比赛的事情。”
张怕问道：“你们真能上电视？”
大壮回话：“现在不行，还要选拔一次。”跟着又说：“咱算是运气不错，新俱乐部招新人，需要很多选手，要是像别的俱乐部那样，估计看都不看我们俩。”
张怕笑道：“还挺正规，俱乐部打比赛呢。”
“不正规，电视台只在乎收视率。”大虎说：“加入我们吧。”
张怕说：“我真是不感兴趣，真的。”
“那帮我俩做陪练？给你开工资。”大壮说道。
张怕说：“你现在有点走火入魔。”
大壮苦笑一下：“没办法。”
张怕说：“不好意思，我对打架一点兴趣都没有，实在帮不上。”起身道：“走了。”
他肯过来一趟，只为当面拒绝。不管结果如何，起码把两个人当回事。
看张怕出去，大壮叹气道：“就看咱哥俩的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胖子那些人在弄网络直播，大壮哥俩准备进军电视擂台，张怕边走边琢磨，我的事情是写故事。
又一次拒绝大壮……想了下，好象拒绝了很多，比如胖子和王坤那里，于是微笑着表扬自己：“我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呀呀呀。”
刚表扬完，秦校长打来电话：“明天早上八点学校集合。”
张怕问什么事。
校长差点没气爆了：“你说呢？”
“明天是礼拜天……啊。”张怕想起来了，赶忙说道：“忘通知学生了。”
上午去派出所做笔录，乱忙一气，忘掉明天的事情。
校长说：“我替你通知了。”叹口气说道：“你怎么这么不靠谱？”
张怕说：“我很靠谱！”
秦校长不和他废话，多说一句：“早上八点。”结束通话。
好吧，早上八点。张怕坐公共汽车回家。
在车上，钱诚打来电话，说是没招待好他，说有时间好好喝一次。
张怕说行，又说我请。
没过多久，胖子打来电话，说你不够意思，又说你就是个神经病。
张怕问他：“喝多了？”
“你管我喝多少？你就是个神经病。”应该是没少喝，胖子在肆意表达着不爽情绪。
张怕由着他说废话，一个字不说，胖子听不到回应，连续问上好几遍：“能听到么？怎么不说话？能听到么？”
张怕就是不说话，胖子再问几遍，骂句脏话挂断。

第120章 不高兴一直没走
坐在公共汽车上，看着街边景物变换，看着城市灯光明亮闪烁，心里莫名有了些悲意，便是笑着说上一句：“老子不爽。”
是啊，老子不爽。老子相当不爽！
等到了家，让他更不爽！老皮和云争受伤了。
到家时是晚上十点多，上楼时，里面房间还亮着灯。可刚走一半楼梯，灯灭了？
不由得张怕不乱想：这是闹什么妖？
先回自己房间坐上五分钟，聆听隔壁两个屋的动静。很静，静的好象没有人一样。
五分钟后，张怕去对门屋，居然插着门？再去最大那间屋子，同样是锁着门。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张怕越发怀疑有问题，敲门道：“开门。”
没有回应，五个猴子都没有回应。摆明出事了。
上楼前还没睡，然后五分钟就睡死了？
张怕继续敲门：“赶紧开门，别逼老子发火。”
屋里面几个猴子几经犹豫，到底亮灯开门。
云争和老皮一个样子，都是脑袋缠绷带，挤出个笑容看张怕：“哥，怎么了？”
张怕冷笑一下：“你俩在玩COSPLAY？”再去敲另一扇门。
等把五个猴子聚到一起，还行，只有云争和老皮有伤，另三个家伙还是原来那样。
张怕道：“说吧，怎么回事？”
疯子抢先说话：“是我的错，他俩在帮我。”
张怕问：“帮你什么？”
疯子说：“中午放学，我们去找大白兔……然后打起来了。”疯子喜欢大白兔。
张怕笑了下：“牛皮，厉害，有本事。”
前些时候，五个猴子除云争外，另四个都有受伤。到目前为止，只有老皮跟没事人一样，另三个或多或少有还些不方便。所以今天的战斗便是由云争老皮打响，然后脑袋被开。
老皮说：“有人欺负大白兔。”
张怕隐隐觉得不对，想想问话：“是上次在学校门口打你们的那些人？”
云争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说没事，然后又多重复一遍：“真的没事。”
张怕看他一眼，追问老皮：“上次在学校们口被砍，不想打回去？”
五个猴子一直想打回去，可现在没人接话。
张怕叹口气：“算了，你们看着办吧。”回去自己房间。
周日早上，张怕带着五个猴子去学校，秦校长借来一辆大巴车，等学生聚齐后，送去省看。
省看守所在幸福里北面，规划的特别好，如果不看牢监，只看整体布局，勉强可以算是疗养院一般。
靠山而建，平出好大一块地方，柏油马路把省看分成四个区域。
秦校长很有面子，看守所所长亲自等在门口，接他们入内。
只这一点，张怕想不佩服都难。一，今天是周日，所长肯定放假，却特意赶回来。二，四十六个学生，所长带这么多人入内参观，总要跟上级管理部门打招呼。三，这四十六个人是学生，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谁能负得起责任？
只要是正常领导，绝对不可能答应秦校长的请求。
可所长大人偏偏是同意了，让人感到惊奇。
里面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即便是所长再给面子，能看的东西也不多。一个是监舍，找间空屋子参观一下。一个是看犯人干活。
前一个比较好办。麻烦的是后一件事。
不过再麻烦也要参观。
看守所接了批制作塑料玩具的活儿，纯手工，犯人们有任务，完成有饭吃。完不成的要被号长打。
当然，打人是看不到的，透过小小的牢门，学生们排队往里看，看许多人穿着号服很努力的在工作。
在这之后，所长给安排了一顿午饭，和犯人是同一个标准的午饭，甚至更要夸张一些。只有馒头、咸菜，和一锅漂着油花、却看不到一块肉的清汤。
十八班大部分同学只吃了个馒头，咸菜和清汤全部拒而远之。
饭后送学生们出看守所，秦校长跟所长说谢谢。
然后就是回家，大巴车沿路放下学生，到一一九中学为止。
在刚上车的时候，张怕布置作业：“写个思想汇报，观后感也行，难得来看守所一次，总得有点想法，礼拜一交。”
严格来说，对于十八班的猴子们来说，今天唯一的触动就是提前吃下肚的午饭。至于牢房大小，犯人是不是干活，跟我有关系么？那顿难吃的饭才是真的有关系。
所以，学生们很不爽的哦了好一会儿。
张怕和五个猴子在幸福里附近下车，下车后往家走，张怕问话：“你们还想报复么？”
这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从老皮四个猴子在学校门口被打伤开始，张怕就在劝他们忍耐。他们是无时无刻想报复。
想法不一样，猴子们当然不会回答问题。
有时候，不回答就是一种回答，张怕明白他们的意思，不再说话。
再往里走，看到前面站着许多人，跟香港电影一样，好几十个黑西装悍然挺立，看着就有威压。
最前面是郭刚，坐在一辆黑色宝马车里。
张怕以为发生事情，结果到跟前一看，什么事没发生，郭刚领着这帮人就在街里傻站着。
张怕不想惹麻烦，带猴子们赶快回家。
郭刚这些手下站了挺长时间才走，等他们离开后，张怕找人问话，知道是来干嘛。
那家伙是来显摆肌肉的，带着一群人声势轰轰，意思是这片地方拆定了，认识我郭刚的，给我面子的，赶紧签合约，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心说这位老大还真有个性，不过也能够看出来拆迁任务艰巨，否则不会是郭刚亲自到来，也不会在居民还没签搬迁合同的时候就跑过来展示力量。
在看热闹的时候，张怕顺便给刘小美打电话，还是询问骚扰她那个家伙有没有再次出现。
答案是没有，俩人随意聊上几句，结束通话。
眼看时间一天天浪费掉，张怕不敢再空耗下去。尽管一直没有想到好的开头，可一直想不出，难道就一直不写么？
拿笔拿纸，做个简单汇总，把这几天想到的开头大概列一下，标上人物、环境和开篇的简单故事主线。
汇总后，分出一二三等级，开始在电脑上写开头。
最先写的那个开头放弃掉，现在要写出更多开头。
也不用每个开头必须写上几万字，张怕就是写，六几千字的也行，万把千字的也行，按照脑子里想出来的情节写。
这个下午到晚上十一点，一共写出三个开头。
写好后看一遍，关电脑睡觉。
第二天去学校继续写开头，当然，在去办公室之前先跟猴子们谈心。
首先是收作文，然后随便牢骚几句，大意是看守所不是人呆的地方，人永远不能失去自由什么的。
经过七、八分钟的洗脑，张怕拿作文回办公室。
罗胜男简直是最佳员工，大多时候都是在办公室里玩手机。张怕进门跟她聊上几句，开电脑干活。
今天的任务还是写开头。
张怕想好了，既然不知道哪个开头好，那就都写出来，先写上五、六个在汇总名单上排在第一等的故事开头，写好以后找编辑帮看，帮忙选出最吸引人的那个。
这一写又是一天。当然，写作中间有去上课，有吃午饭，下午上课前还把复印好的学习笔记带去教室，说明白是什么东西，又说：“我是强制你们必须人手一份，都给我好好学习。”
把复印好的三大主科第一册的学习笔记放在讲台上，跟云争说：“你收费，每人一份。”
他把事情交代下去，自己又是回办公室写开头。一直写到放学，等回了家还要继续。
学习很累，写开头同样很累。
这一天又写出三个开头，加上昨天的三个开头，一起发到编辑信箱里。
这两天最少写了七万字，整个人都木了，就想什么都不做的睡上几天。可惜不能，隔天还要上班。
脑子里都是开头，以至于睡觉前也在想开头，乱想一团的睡着。
周二，刚到学校，四班黄老师又找上门，还是说胡婉华转班的事情。
张怕不想收，可又发生件事。上周五傍晚跟外校青年打架的老师被刑拘了。
秦校长脑袋都大了，我当校长，别人也当校长，可有哪一个校长像自己这么累？如果学校有一个星期没发生打架斗殴事件，他都会怀疑出了更大问题。
因为这个事情，校长要找关系保人，起码得把老师弄出来。
张怕呢，回教室给学生们谈心。
第一件事就说那名体育老师被刑拘的事情，接着又说起盛扬和罗成才被拘留那件事，最后提起礼拜天参观看守所的事情，语重心长告戒全班同学：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一定不能冲动，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有学生在下面问话：“你带我们打群架的时候，都是三思了？”
张怕被问住，拍了下讲台问话：“学习笔记复印了没有？”
当然是没有，昨天把任务布置下去，今天收费，然后才是复印。云争举手说：“现在收钱。”
那就收吧。
张怕想了想，把王江叫出来说话：“四班班主任想把胡婉华送过来，你觉得呢？”

第121章 不走就不走吧
王江愣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
张怕有点郁闷：“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原因就送过来？”王江又问。
张怕气道：“我是你老师，好好说话！”
王江嘿嘿笑了一下，回话说：“还是别来了，我看见她会不舒服。”
张怕说：“成，你牛，听你的。”
让王江回教室，他去找黄老师说一声。
黄老师很不满意，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强迫，只好熄了这个念头。
张怕回办公室的时候给校长打个电话：“老大，怎么样了？”
校长说：“出来了，现在回学校。”
张怕说：“还是你厉害。”
“少废话。”秦校长停了下，无奈说道：“等你坐了我这个位置，就明白了。”
张怕笑问：“敢情您经常捞人。”
当然不会是经常捞人，不过大概意思雷同，经常要为学校惹麻烦的师生出面讨人情。
在别的学校做校长，轻松逍遥不说，稍微黑一些的轻松赚取百万身家。前年市里大整风，一面是廉查，一面是轮换校长、老师，就是说把一中的调去二中，二中的去三中，结果命令还没出来，一共三名初中校长外逃，简直是教育界和省城的耻辱。
也还是那个大整风，命令出来以后，其余学校或多或少总要交流几个老师，一一九中一个都没，直接被全市初中排在外面。
好在学校老师认命，秦校长又是关心这帮孩子，没人去教育局闹腾。
跟那些校长相比，秦老大一直比较悲惨。现在听张怕说他捞人，懒得再提，索性换话题问道：“礼拜天的事情怎么样了？”问学生参观看守所的反响。
张怕回话：“写了感想，还没看呢。”
“仔细看看，希望能有几个收心的。”秦校长说道。看见没，费大力气折腾一次，校长的目标仅仅是几个学生能收心，要求实在有够低。
张怕说：“要是去看守所没用，下次带去监狱，就不信吓不住他们。”
校长急忙说道：“快打住！看守所还能转转，监狱实在进不去。”
“关系不到位？”张怕笑道：“有人敢不给你面子？直接弄死。”
“我先弄死你。”校长挂上电话。
张怕这面，拿手机进办公室，跟罗胜男打个招呼，然后坐着发会呆。一口气发给编辑六个开头，不知道结局咋样。
正发呆呢，有人敲门，说是校长发话，下午开教师会，所有人必须到。
张怕和罗胜男应声知道了。
等那名老师离开，罗胜男问张怕：“知道是什么事么？”
张怕摇头：“没人知道老大在想什么。”
罗胜男笑笑，继续看手机。
很快混过去一个白天，下午全校教师开大会。
张怕第一次参加这种组织活动，走进电教大礼堂，直接吓一跳，竟然有这么多老师？
确实很多，大眼一看，最少一百六、七，心说一一九中真是奇葩。
这次大会和以往不同，台上没有座位，竖个话筒，空空无人。
几分钟后，秦校长上台，开口就是社会主义思想：所有老师都给我消停点儿，班主任回去给学生开会，都老实一点儿，最近打架事情实在太多，得控制一下。
校长确实是被逼的没法了，九年制义务教育，取消工读学校，校长又不愿意把孩子送去少管所……种种条件累积一起，便是有了现在的局面。
会议很短，二十分钟结束。整个过程，秦校长特别严肃，尤其点名刚捞回来的体育老师，重点批评一下，然后散会。
张怕心说：校长真给面子，自己带学生打群架都没点名。
至于那名体育老师，所谓捞出来就是说动对方家长，多方使力，后面的事情是赔钱。
秦校长很酷，跟俩家长明说：“管你们医药费差不多了，别闹，不然咱就打官司，就算你们能把我的老师送进监狱，我也一定能把你们的孩子送进少管所，不信就试试。”
给任何一个正常人来看，这话绝对不可能是校长所说，显得太低级太没城府，可秦校长就是这么跟家长说话，至于他们怎么想……很重要么？
很快开完大会，张怕和罗胜男回办公室，罗胜男笑道：“长见识了吧？校长大人说话向来不靠谱。”
张怕跟着笑了一下：“他一直这么跟我说话。”
罗胜男看他一眼：“看出来了，你们俩一样不靠谱。”
校长是有点不靠谱，给教师开大会，说的比白话文还白话文，全不在意形象、身份。不过也正是这些话，恰当地表现了他的愤怒。
听罗胜男说自己不靠谱，张怕刚想回话，电话响起，拿出来看屏幕，居然是校长大人？心下暗忖：准没好事。
猜中了，校长让他去校长办公室，看样子是要做个会后补充。
张怕很无奈的爬到顶楼，等着校长大人回来。
十分钟后，校长慢慢走上楼梯，拿钥匙开门，进门后说：“坐。”
张怕坐下问：“什么事？”
校长说：“叫你来就想说一句话，三思而后行，全校最乱的年级是三年级，三年级最乱的学生都在你班上，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要管住他们，最近千万千万别再打架，从你来了以后，光教育局长的电话就接了三个，每一个都在批评我。”
张怕说：“被领导记在心间，是好事。”
“好个屁，又不是大领导。”秦校长又说：“记住我的人多了，有什么用？”
张怕笑着说声是，又问：“还有别的事么？”
“没别的，就这个事，我是怕你冲动，你一定要管住自己的脾气。”校长再次嘱咐道。
张怕当然回话说没问题，开门下楼。
下午是自习课，他回教室呆了半个多小时。
这帮猴子真是不带让他失望的，四十六个人，有十几个在睡觉，二十几个在玩手机，还有人在听歌、看视频，只有少少两个人在学习。
看着这群散漫家伙，张怕深深怀疑自己有病，当初脑子进了多少水才答应来做老师？
今天的他没有早退，坚持到放学，跟学生一起离校。
然后呢，在校门口又见识到一起热闹。
学校门口停辆跑车，车前面站个小太妹。很招摇的车、很招摇的装扮，吸引得过往学生都在看。
马路边还蹲着四、五个小青年，边看着小太妹边说笑话，显然也是无聊一族。
张怕带着十八班这群祖宗往外走，看见跑车后，老皮吹声口哨：“什么时候，老子也弄一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长发、白净面皮、穿学生装的家伙走出校门。
看见这家伙，张怕愣了一下，挺帅啊。
当然帅，门口小太妹就是等他，一见到他，马上打招呼：“老公，老公。”
帅哥当没听见，看都不看她，懒洋洋从她身边经过。
小太妹想拽他，帅哥轻轻一晃躲过，跑去马路对面。
小太妹有心想追，可又不能丢着汽车不管，只好开车去追，也就是说追不上了。
张怕好奇道：“咱学校还有比我帅的？”
老皮说：“你当我们老师，就教我们学习厚脸皮？”
“真想揍你。”张怕问：“那家伙谁？”
“裴成易。”于远说：“我一直想揍他，一天到晚装酷，有事儿没事儿的跟我比帅。”
张怕看眼他那伟岸的身材，认真说道：“你比他帅。”
大胖子于远点头道：“这是事实。”
张怕想了下，觉得好笑，喊过来云争：“学校五根棍儿，你、王江、李山，基本是在比丑，看二年级那俩，一个比一个帅。”
王江在后面接话：“老师，我在呢。”
李山接道：“老师，我也在。”
云争叹口气：“我不在。”
张怕说：“你们不要有什么想法，我说的是事实。”
于远很不屑：“裴成易就是个神经病，比你还神经病。”
张怕无语，叹口气说道：“有你这么表扬老师的么？”
于远嘿嘿笑了一下，又说：“你是没见到，去年，李英雄和裴成易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哥俩整整打了一年，打的那个热乎，我们都不好意思插手。”
“他俩不对付？”张怕问道。
“一山不容二虎。”于远回头看眼王江、李山，小声跟张怕做介绍：“身后这俩棒槌也是打了整个一年级，为什么秦校长着重点出他们五个人，因为这五个人都是棒槌，没事就互相干架。”
刚说完话，毫无征兆的往前一扑，摔倒地上，大胖子也不起身，翻个个儿往后看：“我草，你要死啊。”
是王江踹的，冷声道：“不要以为一个班就不打你，说话注意点儿。”
张怕身为老师，当然不能眼看班里学生打架，一步窜出老远：“能不能等我走了再打？”
李山看张怕一眼，又看看这一群白痴，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好象完全不认识一样。
张怕摆出个愁苦表情：“都是动画片看多了，你们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于远站起来，拍打几下冲张怕说：“喝酒不？我请客？”
老皮马上接话：“让带家属不？”
张怕先回于远的话：“必须喝。”再跟老皮说：“你算个屁的家属。”
老皮喊道：“你不能过河拆桥。”
张怕说：“我拆死你。”再跟于远说：“去哪喝？”

第122章 反正是没得选择
于远摸出二十块钱：“全部身家，随便烤点串就得，不够你添。”
张怕又无语了，郁闷道：“你就是这么算计老师的么？”
老皮掏出十块钱：“算我一个。”
疯子抓住老皮拿钱的手说：“这是我们俩的。”
大牛也凑过来一只手：“还有我一个。”
看见学生们如此团结，张怕甚是感慨：“你们还要点脸不？”
许是发现到他们的热闹，李山居然又走回来：“老师要请喝酒？”
张怕直接冰化，这个更狠，前面几个好歹还出三十块钱，这家伙直接让自己全掏？仰头看天，只当没听到没看到。
万幸，班里有个女生，还是个很有钱的女生，刘悦几步跑到前面，大声说：“烤肉，我请客。”
罗成才有些不满意，走过来说：“得瑟什么？”
刘悦说：“我转过来好几天，当是拜码头，请吃顿饭呗，不过你要是不高兴，那就不请了。”
听到白富美这么说，不等罗成才接话，于远抢先对他说：“我希望你有正确选择，不要成为全班公敌。”
张怕说：“这帽子扣的，你要是早生几十年，绝对是红小兵干将。”
刘悦冲罗成才笑了下，跟于远说：“就这么定了。”又问去哪？
张怕说：“要是想便宜的话，还是自己买肉，去我们家那的烤肉店吃，不过我得先打电话问下。”
“那你打电话。”在这一刻，刘悦也不是那么仇恨张怕了。
张怕笑笑，转头看眼，不服不行，全班四十六个人，硬是全部都在！
不禁深深怀疑人生，我到底教了一群什么样的祖宗？
这个晚上到底去烤肉了，有金主出钱，学生们热情，张怕也不愿扫兴，一起去大虎烤肉。
去之前先打电话，大虎还以为张怕改变主意同意参加比赛，结果又是烤肉，气愤的他恭维张怕说撑死你。
张怕打算像上次那样自己买肉，不过大晚上的来来去去全是时间，金主刘悦说别费劲了。
于是就没费劲，一顿烤肉花去她三千多。
刘悦很高兴，举杯说：“从此以后，咱就算一帮的了，以后出事要一起上。”
当着老师的面说黑话？张怕脸都绿了，大声说：“我还在呢。”
“知道你在。”刘悦说：“老师你最好了。”
张怕又无语了，这丫头是不是忘了想揍自己的时候了？
古语云，喝酒增进感情。前面有张怕请客，现在有刘悦请客，几次酒局下来，别的不说，班里氛围倒是越来越好。
尤其今天不限酒，张怕想制止。于远说不是你请客，没有发言权。
刘悦同意，于是就猛喝，于是就有人喝大了。
当烤肉结束，最少有十几个人喝吐，尤其大胖子于远，这家伙直接倒在地上。
王江和李山比较壮，再加刘自强一个，刘自强就是一米八多、张怕刚一上班就揍了的那个家伙。
三个人又高又壮，伺候一个又壮又肥的家伙，竟然差点弄不动。把三个人累的，说比死猪都沉。
老皮五个倒是没事，身上有伤，稍稍控制下酒量，都是清醒回家。
隔天，大胖子于远没来上课。打电话问，居然在医院输液。
还好家长比较开通，没来学校找麻烦，又对张怕的询问表示感谢。
今天是周三，张怕继续早退，去音乐学院学跳舞，却是在舞蹈教室门口看到两个熟人。
前几天有人骚扰刘小美，三个人被张怕打倒、拍下果照。其中的主事人是京城青年，被折腾一番后回京城了。临走时告诉两个伙伴，说这件事情他有别的想法，感谢你们帮忙，但是一定一定不能再骚扰刘小美，算我拜托你们俩。
这三个人，主事人来自京城。可即便家大业大，也不可能在省城养着大批手下。他来到这里找朋友帮忙，就是跟他一起被拍果照的俩倒霉蛋。
惹事青年很有背景，省城这俩人也是官二代，关系算是凑合。
这俩人一个叫苗自立，一个叫张辰，有各自公司，属于混得比较好的那一类精英，下面带着很多人一起混。
他俩不是京城青年的跟班，是京城青年来头太大，哥俩为了能跟他们家联系上，才会主动帮忙。
对于他们俩来说，欺负个普通人不算什么事。只要能让家里老爷子跟京城大官搭上桥，这种付出完全值得。
拍果照当天，等在教学楼外面的许多青年，就是他俩的手下。
三个人被拍果照，倒霉的是他俩完全不知情。来自京城那家伙给他俩穿好衣服，弄醒后叮嘱几句话就走了，说这件事先这样。
哥俩得给京城青年面子，应了下来。可有一点，京城青年只是说别招惹刘小美，没说别的。而这哥俩却是被张怕打晕！
哥俩一向欺负别人，受不得被人欺负。现在有个打晕他俩、还逍遥在外的家伙？
哥俩不爽，在家忍了两天，决定报这个仇。互相电话联系一下，再次带人来到音乐学校，目的只一个，找刘小美问张怕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没有了京城青年在场，这哥俩相当嚣张。知道刘小美是下午上课，两点多过来。不像上次等在教室外面，这次是直接粗暴开门、野蛮问话。
喊出刘小美，直接问张怕消息。刘小美当然不说，还说再影响上课就报警。
俩家伙很怒，我靠，当着我哥俩的面说报警？有心好好闹一下，记起京城青年临走前说的话、还有说话时的认真态度，俩家伙决定忍了，很有耐心的问话。
刘小美不理他俩，回教室上课。
哥俩也是嚣张惯了，要不是顾忌京城青年，早把刘小美弄出去……
其中最大差头是，他俩完全不知道被拍过果照。
正在僵持中，张怕来了。
哥俩是来找人，只带了几个伴当，忽然发现仇人……就又打起来了。
张怕满心郁闷，我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新闻老说和谐，老说稳定，我怎么就遇不到？天跟天的都是打啊打，好象生活在战争时代一样。
对方人不多，又是手下败将。再一个，要考虑对刘小美的影响，张怕选择避让，跑出教学楼。
对方一共七个人，匆忙追出来。
张怕站在外面大声说：“先停！”
对方当然不肯停，即便是停也要收拾了你再停。
张怕很无奈，边躲闪边冲俩带头的家伙喊话：“先别打了，你俩有把柄在我这里。”
“把柄？”苗自立说：“孙子，骗谁呢？”
张怕说：“不管是不是骗你，你先看一眼能死么？别是没有勇气。”
男人受不得激，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明知道张怕在激将，俩家伙也要上一次当。制止手下后问：“把柄呢？”
张怕说：“再激你们一次，谁胆子够大，到我跟前来。”
苗自立冷哼一声，大步走过去。
张怕拿出手机，找出照片，两手死死握住手机：“看见了吧？”
照片上有三个人，都是没穿衣服……苗自立一愣，马上伸手，他想要拿住手机仔细看。
张怕往后一退：“看见了吧？”
“没看清，我要仔细看。”苗自立阴着脸说道。
张怕说：“可以，把手机号告诉我，我发彩信给你。”
苗自立阴着脸说出手机号，张怕退后几步发信息，然后说：“发过去两张，看仔细了。”
当然要看仔细，苗自立越看脸色越不对，张辰也凑过来看……
一看之下，他的脸比苗自立的还难看，大骂张怕是王八蛋，还说要弄死你。
张怕说：“上次跟你们一起那家伙没说这事儿？”
当然没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换了是你也不会说。
苗自立有些恨京城青年，帮他平事，把自己搭进去不说，那家伙居然跑了也不说清原因！
张辰说：“把照片删了。”
张怕做个嘘声手势：“我觉得应该没有外人在场才好。”
苗自立很果断，转身说：“你们去门口等我。”
张辰也是补上一句，那些打手转身离开。
张怕说：“现在可以谈了。”
“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肯删照片？要多少钱？”张辰问道。
张怕说：“不要钱，我弄这玩意完全是为自保。”停了下又说：“我不像你们，一个个都是关系通天，我什么都没，小老百姓一个，跟你们完全不能抗衡，可你们要找我麻烦，没办法，只能拍几张照片威胁威胁，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不找我麻烦，照片就一直安全。”
“我不相信有一直安全的事情，万一手机丢了呢？”苗自立说道。
张怕说：“要真是那样，只能说你运气不好。”
苗自立很怒：“赶紧把照片删了。”跟着问话：“有多少张？”
张怕说：“接近两百张，主角是你们三个，我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反正他答应我不再来找麻烦，不知道你们俩是什么想法？”
“你把照片删了，一张照片一万。”苗自立说：“你现在删，我马上转账……现金也行，不过得多等一会儿。”
张怕轻吹声口哨：“好大的手笔，这就是一百多万啊。”
“我给你两百万，并且保证不再找你麻烦，只要你把照片删了。”苗自立说道。
果然是越有身份的人越在乎颜面。对于这哥俩来说，还要考虑家庭颜面，即便他俩不要脸，可家中老爷子的颜面总得考虑。

第123章 前次有人留言
张怕想都不想，直接拒绝：“别逗了，就算你不动我，可京城那位少爷若是知道我没有照片，把我弄监狱里都算他仁慈，行，你我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吧。”
见对方铁了心不合作，苗自立说：“我现在就能把你弄进监狱。”
“有意义么？”张怕说：“就算把我关进去，就算你拿走手机，可你知道我有没有私藏照片？你又能关我多久？我连两百万都不要，难道会害怕你关我？”说到这里笑了下：“至于你，或者说京城那位少爷，真的愿意搞成两败俱伤么？”
苗自立不允许自己出丑的照片在别人手里，可短时间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阴着脸说：“你的电话号码。”
张怕笑了下，随口说出串数字：“记好了。”
苗自立记住号码，转身就走。张辰看眼张怕，赶忙跟上。
张怕轻出口气，哥们打架也算打出水平，连续得罪三个公子哥，绝对是不想好的节奏。
抬步走进教学楼，正看到刘小美出来，笑问：“是否在寻找你那帅气的相公？”
刘小美往后看，问话：“那些人呢？”
“我用果照把他们吓走了。”张怕回道。
刘小美想了想：“我给你惹麻烦了。”这么说也对，起因是有人野蛮追求她。
张怕说：“不算麻烦，人生在世，谁还不遇见几个人渣？”
刘小美笑了一下，想想说道：“要不，我辞职吧。”
“不行。”张怕说：“你是咱家顶梁柱，你得努力赚钱养我。”
刘小美本来有些担忧，也是有些愧疚，却被张怕这句话逗笑，轻声道：“我辞职了一样可以养你，咱俩去京城跳舞，或者去南方演戏，出国也行，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
张怕说：“如果那些是你最想做的事情，我支持；可若是为了迁就我，绝对不行。”
刘小美笑笑回道：“其实怎么样活着都一样。”
张怕也是笑了下，问话：“课上完了？”
“马上。”刘小美说：“等我一会儿。”回去教室。
舞蹈课很快结束，俩人去附小接着上课。路上，刘小美又说：“没什么事吧？不方便的话，我还是辞职吧。”
张怕说：“辞职不辞职的不着急，过段日子再说。”
刘小美想了下说也行。
上课没什么可说的，按部就班的一点一点做动作，一点点学习，也是一点点成长。
许是上次叶子小朋友的生日会办的格外好，今天又有家长向刘小美和张怕发邀请，说是下周日在某酒店摆生日宴席。
这话是下课时说的，今天周三，到下周末还有十天。刘小美回话说：“如果没有事情一定参加，谢谢你们的邀请。”
提前十天邀请，不能说家长心不诚，可全班那么多孩子，要是每周都有人过生日，刘小美能烦死。
等家长带着孩子离开，张怕单练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今天的课程。
此时时间颇晚，天色全黑，刘小美坐在地板上问张怕：“你说这样一天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张怕问：“你怎么了？”
刘小美说：“没怎么。”跟着又说：“本来很喜欢这种简单轻松的悠闲生活，反正我喜欢跳舞，教学生跳舞又能自己跳，可这种日子太过雷同，日复一日的重复，未来也就这样。”
张怕坐到她边上：“丫头啊，我表个态，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心里话是：在苗自立这些人出现以前，你一直甘之如饴。现在却是说重复啊重复，分明是不想让我惹上麻烦。
刘小美笑了下：“我再想想。”拿纸巾给张怕擦汗。
张怕说谢谢。
俩人就这样在教室里坐着，偶尔交谈两句。开始是并排坐着，后来张怕躺到地板上。过了会儿，刘小美枕在张怕肚子上，俩人就这样躺着，许久许久。
张怕说：“有很多时候，我就想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做的就是躺着，可惜一直不能。”
刘小美说：“我这样做算是替你完成心愿了？”
张怕接话道：“在我的想象里，没有女人。”
刘小美轻笑一声，又不说话了。
躺到九点多，刘小美问：“你饿么？”
张怕问回来：“你呢？”
“有点饿，不过不想吃。”刘小美坐起来：“回家。”
张怕恩了一声，又多躺几分钟才起来，俩人换衣服换鞋，回去宿舍。
因为太晚，也是因为刘小美不想吃东西，所以直接回家。到家后，张怕没有进屋，告辞离开。
蹬自行车回家的路上，想起刘小美说的话，那个丫头以为是她给我惹来麻烦；其实也是我给她惹了麻烦。张怕乱琢磨一气，对上苗自立这种官二代，想要解决之间的矛盾，真的是特别难。
到家的时候，五个猴子在喝酒，心说这几个家伙越过越滋润。进屋说上几句，回房休息。
隔天上班，十八班同学一如既往的给面子，全员到齐。同样地，张怕继续给学生普及思想教育课，说上十分钟有的没的一大堆交心话语，然后回办公室。
他想赶快开新书。
在办公室等到九点半以后，给编辑发消息，很有礼貌的询问前两天发过去的六个开头有没有看，如果看了，哪个可以签约？
编辑是他的老板，为留个好印象，礼貌用语是必须的。怕编辑烦，不敢随便麻烦也是真的。
跟编辑说话还要多想一下，避免出现误会性语气和误会性词语。
讨好一个人不容易，得罪一个人特别简单，随便说句废话就可以了，轻易拉来仇恨。
仇恨是很难忘的，甚至不用是仇恨，只要是惹了你不高兴，你便会轻易记住。
张怕跟编辑说话，从来是放到非常低的位置。
现在，他小心的发出询问消息，然后等回复。却是一直没消息，直到他去上课，结束一堂语文课再回来，才看到编辑留言：“不好意思，还没看到，现在看。”
张怕轻叹口气，没看到就没看到吧，好在说是现在看。
看眼时间，决定暂时不骚扰编辑，等下午再说。
不用等到下去，十一点多的时候，编辑又发来消息，很简单三个字：“都不行。”
张怕的心瞬间就凉了，六个开头，居然一个都没过。有心询问一下，可想啊想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回个谢谢，我再写。
于是就再写吧，午饭没吃，一直写到下班，又弄个开头。
如果只看速度，写开头好象很简单，比如前面六个开头，拼命写个两天三天就有了。其实没这么简单。
前次所有的六个开头，有的借鉴电影开头，有的玩文青风，每一个都有构思过，在睡觉前都会想了又想，很费时间。
现在补写的这个，同样如此，反正就是多想多写。
因为中断思路，新开头写上好几天。
写字之余，会去想前面六个开头为什么一个都没过。
在这里简单说下投稿流程，最懒的方法是写三万字发过去就是。详细的应该有大纲和内容介绍。
张怕选择的是更懒的方法，仗着以前有作品，这一次投稿就偷懒了。要求三万字，没有一个开头达到这个要求。
其实能想象的到，如果三万字开头，一天写三个……这种手速会被写手们表扬成畜生。
张怕写的很少，平均一万字左右，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拒？
所以，新开头一定要补足三万字。
打字很费时间，反正一、两天完不成任务，他也就不急了。尤其是还想多写一个，按时间计算，没有一周时间完不成。
最近两天，猴子们倒是安生，每天上学就是发呆。
张怕管不了太多人，也不可能一下管住所有人，按照计划一个个突破。今天的突破点是罗成才和刘悦。
当初刘悦转校时，跟老爹有君子协定：转学后不能无故旷课，期末成绩要及格。
前一个条件完成很好，可后一个条件根本就没有想完成的迹象，俩位神人一上课就睡觉，要么写纸条玩。
张怕把他俩叫出教室，开门见山跟刘悦说：“咱当初说好的你们期末考试得及格才行，可你俩一天天不学习，怎么可能及格？”
刘悦看眼罗成才，没说话。
张怕又说：“当初可是说好了，你不及格，你爹就把你带去京城。”
刘悦说：“我会及格的。”张怕问：“作弊？”跟着又说：“我宁肯你不及格，也不愿意看到你们作弊。”
刘悦就又不说话了。
张怕说：“反正就这样，提醒一下，没事了。”说完就走。
这天晚上，龙小乐又是打电话喊他喝酒。
张怕很纳闷：“ABC的事情还没解决？”
龙小乐叹气道：“解决了，所以找你喝酒。”
张怕说不去，又说大晚上的赶紧休息。
龙小乐情绪不高，低沉着声音说：“来吧，我在幸福里这块。”
人家这么有诚意，张怕只能答应下来。
还是烤肉店，龙小乐点上两盘肉就坐着发呆。张怕蹬自行车赶过来，坐下问话：“朋友没的做了？”
龙小乐愣了一下：“咱俩朋友没的做……啊，明白了，是没的做了。”
张怕问的是ABC三个人的事情，其中有两个人是龙小乐朋友。事情一解决，俩朋友都不再是朋友。

第124章 说拿标题写诗
张怕问怎么解决的？
龙小乐叹气道：“电话，电话暴露了。”
“怎么个暴露法？”张怕完全是随口问话，其实一点不在意这件事情。
龙小乐说：“有朋友请吃饭，一起去很多人，他俩也去了，有人要打电话，手机正好没电，就问泡别人女朋友那人借手机……反正就那么回事，暴露了，俩人在饭店干起来，不光是我跟他们做不成朋友，是那家伙跟饭桌上所有人都掰了，那家伙极要脸。”
张怕说：“反正事情解决掉，你不用愁了。”
龙小乐恩了一声：“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难啊。”
张怕说喝酒。
龙小乐苦笑一下：“还一件事，我爸让我考公务员。”
张怕愣了一下：“你爸真有思想。”
“是啊，有思想。”龙小乐说：“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回到家里全是事。”
张怕说：“有的考就考，我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龙小乐看他一眼：“没上过大学？”
张怕说：“是年龄超了！”跟着又说：“你能不能稍微瞧得起我一点？”
龙小乐笑着说好。
烦恼这个东西因人而异，把龙小乐折腾很惨的麻烦事，对张怕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甚至不会多注意一下。
所以，尽管龙小乐很有些郁闷，张怕却只管没心没肺的猛吃。
饭后各回各家，又耗过一天。
转眼又是星期一，张怕给编辑又发过去两个开头，每个开头三万字。发出去以后提醒编辑一声，总不要像上次一样等好几天才说没看到。
编辑很快回复，还是没过。
张怕脸都绿了，郁闷的不行不行的，怎么会这样？
按照本来想法，他只管写，发出去以后等结果，不问多余废话。
有些话确实很多余，比如投稿被拒，要去问原因。总有很多人问编辑被拒原因，编辑告诉了，你又要去辩解辩驳，甚至说编辑不懂什么什么的……
问来问去，问了就辩解，问了又不听，编辑只会觉得很烦，于事无补。
问题是连续被毙掉八个开头，总得知道缺点在哪。张怕小心翼翼的进行询问，问相比较而言，八个开头有哪个可能会过关，其中有什么问题需要改正……
编辑回话比较简单，大略说出些缺点，并推荐几本书让他学习。
张怕说谢谢，然后就是学习呗。
临下班时接到校长电话，上办公室一问，秦校长很认真的问他：“是不是应该烤肉了？”
张怕深深感觉到这个校长极其不靠谱，直接不给面子的拒绝掉校长的提议，开门出去。
放学时接到胖子电话，说是请他喝酒，也是说传媒公司这块差不多了，如果张怕有时间，可以来看看。并且色心不死的说找了十几个美女员工，目前是试验阶段。
张怕直接说不去，挂断电话。
人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相处，有的不能。有的人心里有标尺，逾规就是问题。
张怕的标尺是王坤，既然你们选择跟王坤一起折腾，我劝不动你们，只能自己退出。
对于胖子来说，张怕粗暴挂电话是非常不给面子的事情，发来短信骂上一顿。
骂就骂吧，张怕懒得理会。他现在的重心是写开头，必须要写出一个合格的开头。
有编辑说，写网文，文笔不重要，重要的是情节。简单说就是故事好看。
按照这个标准来说，张怕前面的八个开头应该都是没讲好开头的故事。
最新的这个开头用了三天时间，也没有写到三万字，甚至不到两万字就发给编辑。编辑的回复是：算了，就这个吧。
这是一种很无奈的语气。
张怕看着这句话发上会呆，然后上网站开书。
不去说编辑对新开头的失望之意，在张怕这里，第九个开头已经是最好的一个。别人可以失望，他不能。这是他能想出来的唯一一个可以签的开头，就算是再不好的故事，也要写下去，写完它再说。
近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忙碌开头，工作中心发生转移。当第九个开头获得认可的时候，学校开始期中考试。
如果是以前的班级，考不考完全不重要。现在不同，很多学生被迫做出军令状一样的承诺，比如期中考试要及格？
在期中考试之前，苗自立曾打过两次电话，还是想收买照片。
期中考试当天，学校又打起来了。原因是有学生想作弊，找同学给答案。结果那同学没给。没能成功作弊的家伙一出考场就把他的同学拽去学校角落里狂揍。
这是单方面的殴打，问题是想要作弊的人实在太多，竟然形成个小团伙，围着一起欺负那名好学生。
其实挨打那家伙的成绩也不算太好，勉强能写满卷子而已，无关于对错。
可是就这么一张卷子，让他被许多人围攻。
可惜是别的班级的学生，如果在十八班张怕手下，兴许能帮忙出口气也说不定。
也是在这天，在别班同学欺负好学生的时候，秦校长在跟张怕谈话：“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学校要清退不合格老师。”
张怕马上明白过来：“是要清退我？”
秦校长说：“你的手续不合乎程序，被人举报了。”
张怕问：“那我该怎么办？”
“先休息几天，工资照算，我想想办法。”秦校长说道。
张怕想上一会儿，轻叹口气：“当这个老师，耽误我本职工作，然后呢，好不容易签下一个开头，却是要开除我。”
校长说：“不是开除，是暂时放假，我再想想办法。”
张怕说不为难校长，起身出门：“我通知学生一声。”
校长赶忙说道：“我的建议还是别通知了，就怕你一通知，他们再次旷课不上学。”
张怕想了下问道：“可我一天天的不过来，他们发现了肯定出问题。”
秦校长问：“能不能假装生场病。”
张怕愣了下，跟着笑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阴谋家。”
按照校长提议，张怕以养病的借口休假，甚至停下后几科考试的监考任务。
等收拾了东西，蹬自行车回家。路上接到苗自立电话：“是我找人做的。”
没头没尾一句话，张怕想了下问道：“开除我是你做的？”
“是的，只要你把相片删了，我给你二百万不说，还帮你变成正式职工。”
张怕说：“不就是几张照片，你至于下这么大本钱么？”
苗自立说：“至于。”
张怕说：“那更不能给你照片了……”
苗自立说：“你不在乎工作？”
张怕说：“在乎，但是没有你在乎照片那么在乎。”
苗自立笑了下：“成。”挂上电话。
今天这个事情，是苗自立的试探。他不能对张怕动粗、也不能找刘小美麻烦。这两样事是底线，如果真这么做，张怕很可能会气愤地放出照片。
经过仔细考虑，苗自立打算一点点逼迫张怕就范。
这是很难的事情，手段过轻，张怕不在乎。手段过重，张怕放出照片。为达到目的，只能一点点试探。
首先是调查，查清楚这个人的背景、来历，再有在乎什么。针对详细信息做出应对。
现在的张怕基本是穷人一枚，唯一收入是当老师的工资。只是吧，这名老师没有编制。
如今单位很难进新人，比如学校。政府一再要求吃财政饭的单位要瘦身，张怕明显可以被瘦下去，于是找人做这件事。
现在做成功了，张怕也失去工作，可苗自立完全没有成就感。
从某种角度来说，苗自立在玩火。可这种手段却是最恰当的方法。
果照如同张怕的法宝，只能释放一次。苗自立要不断刺激张怕，偏又不激怒他，让张怕一点点失去，长久日子下来，会发现失去很多很多……
到那时候，也许是想要得到很多，或是不想再承受折磨，就同意了交换照片呢？
老话说，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张怕和苗自立完全是两个对立绵，是两个阶层。
现在，苗自立开始出招，而且还会继续折腾下去，张怕有点为难，该怎么接招？
为什么为难？因为有刘小美。
如果和以前一样只有他自己，那就随便折腾随便玩。现在不行，他做事情不光要考虑自己能否承受住后果，还要考虑可能给刘小美造成的影响。
人一在意，就会患得患失。
张怕很有些想不出办法。
在最近这些天里，刘小美又跟张怕提过辞职的事情，她的想法是逃离麻烦。
张怕不同意，现在才是开始，也许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很快回到幸福里，前面有卡车往外开，这是又搬走一家。
看着大卡车开过，张怕要考虑的事情又多一件，我要住去哪里？五个猴子又要住去哪里？
五个猴子在背题，张怕回房放下东西，走过来看，顺便问话：“白天考的怎么样？”
五个人是相同回话：“不会，基本不会。”
不会是正常的，张怕发下去的学习笔记是一年级内容，学校考试出的是三年级的题。
张怕说：“看书吧。”回去自己房间。

第125章 当时觉得还好
隔天还是考试，张怕一个人呆在家里发呆。
工作来的迷糊，去的更迷糊，伟大的神圣的职业离你而去。
如果没当上老师，他不会在意这个职业。可做了两天半老师被人辞退，心里多了许多难受。
想起刘小美也要闹辞职，叹口气给苗自立打电话：“我想和你唠唠。”
苗自立很狂：“你想找我唠？可以，把照片删了，我陪你唠一天一夜。”
张怕笑了下：“以前没机会，我想郑重其事跟你介绍一下我。”
“介绍一下你？”苗自立冷笑道：“电话里说，我听着。”
张怕说：“还是你过来吧，我住幸福里。”
“你住幸福里？”苗自立犹豫一下说：“幸福里怎么了？”
张怕说：“废话真多，敢不敢来？”
劝话不如激将，一句话出去，苗自立马上说等着，挂断电话。
这家伙来很快，开一辆黑色双门跑车，在幸福里街口打电话，张怕说在那等我。
五分钟后，二人见面。
张怕坐到马路牙子上左右看，很有些街头混混的气势。
苗自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门打开，斜眼看张怕。
张怕拍下身边：“过来坐？”
“有屁就放，我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没时间和你打屁。”苗自立冷声说道。
张怕说：“你坐太远，听不到我说什么。”
苗自立犹豫一下，下车走到张怕面前站住：“说吧。”
张怕笑了下：“介绍一下，我是外地人，四年前来到幸福里，你应该知道这地方，盛产各种垃圾、渣滓。”
苗自立冷笑道：“怎么？吓唬我？”
张怕看他一眼：“是，我确实是想吓唬你。”跟着又说：“应该是四年半以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有四个帮派，然后，全是我仇人。”
说着轻笑一声，好象在缅怀往事，停了下才接着说：“我一个人对上百多号人，全是仇家，天天打架，最严重的时候，我一个月进医院六次，有四次要住院；最严重的伤……不说这个了，反正他们也没得好，那段时间经常去派出所……是不是有点说远了？”
苗自立还是冷笑说话：“不远，你在吹你的光辉历史，可吓死我了。”
张怕笑了下：“我还真是吓唬你，也许你不害怕，没事，我简单说下，你听听就得。”
说着话仰头问道：“能蹲下么？坐着也成。”
苗自立后退一步：“认真听你吹牛皮。”
张怕笑笑：“听好了，刚来到幸福里的时候，就安生了十天，从第十一天开始打架，每天都打，我一个对一条街的人的时候在打，一个人对四个帮派的时候也在打。”
苗自立冷笑道：“不是你厉害，是他们棒槌。”
张怕说：“是啊，幸福里的人是挺棒槌，你要是够牛，去街里喊一遍。”
苗自立不接话了。
张怕继续说：“打了一段时间，打出个名字，现在，我要说是幸福里的小弟，没有人敢做我大哥。”
“也许你有权有势，不在意幸福里一群垃圾，只要大权在手，警察如狗，是不是？你可以随便指使警察抓人。”张怕摸下鼻子说道：“其实呢，你忽略掉一件事，我就一个没钱没势的外地人，敢当众殴打你，还有你那个京城来的朋友，你以为我傻么？看不出你们很有钱很有背景？可我还是敢打你们，你就不想想是为什么？”
苗自立眼神变冷，还是没接话。
张怕继续说：“老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还真不怕你们，我一个人对上幸福里都敢打，会不会怕你们几个公子哥？”说着冷笑一声：“是，你们有钱，可以找杀手杀我；你们还有权，也可以让警察抓我，可有没有想过一点，你们是在得罪我？如果说杀手杀不死我……不和你吹牛，成功率不高，四年前幸福里最少有十个人想我死，现在都不在了，有去外地的，有去监狱的，我还是好好的。”
听到这句话，苗自立终于有点动容，眼前这家伙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张怕接着说：“这段历史不光荣，但是很多人知道，你可以去派出所问，老人应该知道。”接着再说：“咱俩换位思考一下，我有权，把你弄进监狱，可我敢不敢弄死你？一般情况是不敢，因为没那个必要，你说我说的对吧？”
苗自立还是不说话。
张怕摊开双手，低头看看，忽然苦笑一下说：“其实，我就是个垃圾，你觉得跟一个垃圾这么认真值当么？就算你把我关进监狱，等我出来怎么办？我这个人记仇、很记仇，如果你一定要得罪我，我在忍不住的时候，一定会杀了你。”
说到这里无奈一笑：“这句话是威胁。”说完起身道：“你让我没了工作，无所谓，这件事我忍了，不过你要是还想继续琢磨我，会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不信尽可以尝试。”
走前一步，站到苗自立正对面，轻声说话：“咬人的狗不叫，我今天叫一次，是不想和你搞到生死相见的地步，再见。”
说完这句话，抬步走进幸福里，扔下苗自立一个人瞎琢磨。
张怕刚才说了一大堆废话，打架时常听人说，近似于吹牛皮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张怕口中说出来，就是显得真，特别真。
苗自立犹豫犹豫，上车开走，至于张怕，一定要琢磨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折腾下去。
张怕慢慢往家走，不用看脸，只看背影就给人一种忧伤感觉，也有一种孤独感。在这一刻，他确实是不爽的。打死自己也想不到，竟然会做这样事情，空口白牙威胁人家？太没品了！
他一向奉行拳头主义，坚守着行动大于言语的理念，不想现在也能做个改变。
这个改变让他很失望，对自己失望。也会失落、郁闷、甚至忧伤……
其实应该这么说，忧伤是长久相伴的，从他喜欢上宫主那天开始，心底的自卑把自己强行划在宫主的圈外。后来到省城，同样是孤独的长久相伴。
直到刘小美的出现，春天才开始开花，夏天才开始有风。
想起那个美丽女子，张怕就很开心，不单是漂亮，还温柔体贴……想了又想，她好象是集合了许多故事中的美女的优点，比如阿朱、比如小昭……
因为她的优秀和美好，张怕心底总会有一些不确定性，即便是被雷连续劈中十次，他也要怀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好的运气。
慢慢走回家，先是躺上一会儿，再起来开电脑，看着昨天上传的文章发呆。
生活要继续，故事也要继续，张怕没有选择。
生命的意义在于坚持。先把存下的稿子发出去，再接着文档里的故事写下去，专心致志的什么都不想的写下去。
其实，心情低落的时候很适合干活，会只管写，旁的一切都要抛开。张怕就是保持着这种郁闷情绪或是忧伤情绪一整天，一直在写，写到老皮几个人考试回来，又写到他们睡去，再写到下半夜，才关电脑睡觉。
这一天什么都没做，甚至没吃饭。这一天的生活只有打字和睡觉。
隔天还是打字，不过在十点钟的时候，苗自立又来了，打电话说在街口等他。
张怕换了衣服出门，还行，依旧是苗自立自己过来，开门见山说道：“我不想管你和别人的纠纷，也不想管你有多能打多么不要命。”说着话拿出钱夹，从里面拿出张支票：“两百万，你把跟我有关的照片删了，钱就是你的。”
张怕笑了下：“你是不是傻？我说删了就删了？你相信？”
苗自立说我相信。
张怕摇头道：“你智商确实有问题，我说不发上网，你不信；我说删照片，你就信？”
苗自立怔了一下，想想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张怕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尽可以放心，只要你京城那个朋友别乱来，你就一直平安无事。”
苗自立使劲盯着张怕看，看上好一会儿说：“我相信你。”收回支票，转身上车。
看着苗大少爷驾车远去，张怕又在马路牙子坐下，歪着头看呀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虎去早市买了肉回来，把面包车停在道边，下车问：“没上班？”
张怕笑笑：“你练的什么样了？”是说练武。
“不怎么样。”大虎说：“看到俩高手，鞭腿踢出去带风声，嗖嗖的。”
张怕问：“那你俩的广告宣传怎么办？”
“宣传的事以后再说，得先能上电视才行。”大虎想了下问道：“你为什么特别抗拒上电视？”
张怕说：“我不抗拒上电视，是不愿意以打架的方式上电视。”
大虎说：“你还真坚持。”跟着问话：“还什么时候带学生过来？说一声，帮你把肉买好。”
张怕笑笑：“再说吧。”
大虎就笑：“别摆出一副沧桑派头，我干活了。”开门上车，在发动汽车的时候冲他喊一声：“烤肉的时候言语一声，我买肉。”
张怕说好。大虎开车去烤肉店。
其实没多远，面包车开上人行道，停到饭店门口……
张怕又坐一会儿，起身回家。

第126章 现在知道不可行
下午时候，秦校长打电话说请他烤肉。
张怕笑着回话：“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我今天有事。”
校长有点不相信，问道：“真有事儿？”
张怕回道：“我上班那么久，每个礼拜三都早退，你不知道？”
秦校长说：“你不是一直早退？难道有上满一天班的时候？”
张怕被说的有点无语，笑笑说：“改天请你烤肉。”
校长说声好，想了下又说：“其实，我是想建议你去考个教师资格证。”言下之意让张怕有完整手续，他才好往学校里安排。
张怕恩了一声，说再说吧，结束通话。
然后继续打字，三点多的时候出发去音乐学院。
俩人见面后，在去附小舞蹈教室的时候，刘小美认真说计划：“我打算投资你，咱俩一起做动画。”
张怕说：“我没事，你应该考虑你自己。”
“可你是因为我才惹上许多事情。”刘小美说：“我不想你为我为难，也不想你为我不开心，我希望咱俩在一起，你能很高兴。”
张怕说：“遇到你的每一分钟，我都是高兴快乐的。”
这家伙真会说话。刘小美想上一会儿，轻声说道：“你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么？”
张怕问：“是笨么？”
刘小美笑了下：“正经点儿。”
张怕说：“正经就不会说话了。”
刘小美拽着他停下脚步，找到他面前仔细看眼睛：“以前说过，你有一双特别好看特别真的眼睛，我喜欢。”
张怕说：“我也喜欢你的眼睛。”
刘小美说：“别打岔，听我说。”
张怕哦了一声。
刘小美接着说：“我知道自己长的很好看，也知道跳舞很好看，这是我的才能，可也是我辛苦二十几年才练出来的才能，从五岁开始学舞，一直到现在，不说每一天都训练也差不多，每一天都要练习，才能有现在的我。”
张怕说：“我知道你很辛苦。”
刘小美笑道：“不辛苦，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辛苦，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自己能做的事，我所做的，只是每天抽时间练习一下，每天练习一下，天长日久累积下来，我就会跳舞了。”
张怕说：“坚持最伟大。”
“是啊，坚持很伟大。”刘小美看住张怕的眼睛：“我最喜欢你看我时的眼神，澄清、纯粹、还有喜欢。”
张怕说：“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能从眼睛里看出这么多东西？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不对，我能看到血丝和眼屎。”
刘小美气得打他一下：“就会煞风景。”
张怕嘿嘿一笑：“不煞不煞，听领导指示。”
刘小美恩了一声，接着说：“我不辛苦，但每一天都训练会累，会流汗甚至流血，运动量大的时候，肌肉也会酸痛，不过这些无所谓，想要给别人看到最美的舞蹈，就要付出最多的努力，可是，我明明很认真很努力很用功，也是很虔诚，可为什么，为什么特别多特别多男人看到我后，都是想着接近我、抱我亲我占我便宜？从很多人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们是想占有我，想睡了我，不论是求婚或示爱，都是想近一步的近距离接触。”
张怕想了下说道：“你太漂亮了。”
“是啊，所以我几乎不穿裙子，永远是最简单的装扮，我怕让别人看到我很性感，看到以后就幻想着占有我。”刘小美说：“我付出许多许多努力，付出许多许多时间，是为成就梦想，不是为了跟男人上床，为了一个美丽的目标，我流血流汗都无所谓，可为什么很多人看到我，想的只是睡我？”
张怕说：“成年男人都这样，这是本性，老人家说话食色性也，咱是俗人，不能免俗。”
刘小美笑道：“可你不是啊，咱俩认识那么久，你一次都没想占我便宜。”
张怕摇头：“我想过，有时候会想一直拥抱你，拥抱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
“不一样的。”刘小美说：“反正你不一样。”
张怕琢磨琢磨：“反正男人很色是真的，本性未必有多坏……对了，你去找初中小男生，小孩谈恋爱就一定是纯洁的……”说着说着想起自己班里那帮混蛋，上课都在看日本动作片，指望他们纯情？他说不下去了。
刘小美笑问：“怎么不说了？”
“更正一下，有一些纯洁又纯情的小男生，完全符合你说的标准。”张怕说道。
刘小美说：“不和你辩，反正我不能让自己沦为男人的玩物，我辛苦努力几十年，不是只为了嫁人而活，更不要说陪男人睡觉，所以，你可以知道我为什么很讨厌那些人给我送花送礼物。”
张怕说：“我也给你送过礼物。”
刘小美猛掐他一下：“为什么总要说自己不好？听好了，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点倒是真的，你还是很有眼光的。”张怕说道。
刘小美瞪他一眼：“你要是再不正经，我就不理你了。”
“千万别！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不理我。”张怕做出个可怜表情。
刘小美本来是板着脸孔，看到他的可怜样，扑哧笑出声来：“走，上课去。”
张怕有点迷糊：“你跟我说上半天话，就为了说你不想成为男人的玩物？”
“不是玩物，哪怕他很爱我，可一看到我就想上床，那样的人我也不要。”刘小美说道。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小美牵住张怕的手，边走边说：“我想说，你不要总是为我考虑，我有资本，咱俩可以辞职，做咱俩喜欢做的事情，也可以少些麻烦。”
张怕说：“又辞职？大姐，咱不带这样的。”跟着说：“你不让我为你考虑，可你干嘛总为我考虑？”
“因为我高兴我愿意。”刘小美说：“你怎么跟女人讲道理啊？”
张怕苦着脸说：“真不是讲道理，是要过你妈那关，我要是工作没了，您母后能马上把我废了，还怎么迎娶你？”
刘小美想了下问道：“有人去学校找你麻烦了？”
张怕怔住：“妖怪，快快显形。”
刘小美说：“又胡闹，说正经的呢。”
张怕叹口气说道：“是啊，被你说中了，不过，你怎么这么聪明？”
“这还用问么？”刘小美和张怕手牵手走进教学楼。
又是一天舞蹈课，结束后又是加练。放学时，刘小美问回家还是回宿舍。
张怕说去宿舍。
工作没了，再也不要提搬去刘小美家一起住的事情，张怕不敢见丈母娘。
在八楼呆了一个多小时，骑车回家时，张怕心情有些沉重，遇到那么懂事的女神，竟然会有压力？
到家时，云争几个人聚在一个屋里边看电视边聊天。张怕一进门，老皮马上开门出来问话：“哥，今天怎么没去学校？”
张怕说病了，去医院了。
“什么病？严重么？”五个猴子马上出屋问话。
张怕说：“大概要住院，我在犹豫。”
“什么病？有病及时治啊……哥，你是不是没钱？”云争问道。
张怕说不是没钱，是不想住院。
“什么病？”老皮问道。
张怕想了想说道：“痔疮。”这病好啊，危及不到生命，偏又痛苦难当。
“痔疮？”方子骄瞪圆了眼睛问话：“你是怎么得上这等神奇病种的？”
张怕骄傲回话：“我的骄傲，你们不懂。”
老皮笑道：“得个痔疮好象中大奖一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张怕说闭嘴，又凶狠警告道：“给老子记好了，千万别跟同学说，就说我癌住院。”
“您真是生冷不忌，就这么诅咒自己？”云争说：“咱说点吉利话成不？”
张怕说：“说个屁，反正不许你们传播出去。”
老皮盯着张怕屁股看：“哥，出血没？”
张怕骂声滚蛋，回去自己房间。老皮在后面喊：“哥，你一定得注意，小心手术成肛瘘。”
“我弄死你好啊？”张怕猛地又站出来大喊道。
“不好不好。”五个猴子各回房间。
第二天一早，五个猴子等在房间门口，云争上前轻轻敲门：“哥，今天去学校么？”
张怕说滚蛋，老子要睡觉。
云争继续问话：“要是不去学校的话，你会去手术么？”
张怕大喊滚蛋。
云争还是轻敲房门：“你要是手术，我们可以护理你，哥，你手术么？”
“你们五个再不滚蛋，我现在就给你们做痔疮手术。”张怕又喊一声。
五个猴子静了片刻，云争说：“那我们上学了，你要是有事情就打电话。”
听着如此关心动听的话语，听着脚步声轻轻离去，张怕心底一声哀叹，别的不敢说，十八班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得了痔疮。
如同他想象的那样，上午第一节课下课，王江打电话问去不去医院，去的话，他过来护送。
在王江之后是刘悦，说知道痔疮可痛可痛了，你要是手术没钱，我可以赞助。
后面又有几个别的学生打来关心电话，张怕心底的郁闷……最郁闷的是秦校长居然都知道了。
秦老大问话：“你是真痔疮还是假痔疮？”
张怕气道：“你才是痔疮。”
秦校长笑了一下：“说啊。”

第127章 因为太难太难
事情发生了总要解决，工作的事可以暂且放下。最大的麻烦是苗自立三个公子哥，关于这件事，想都不用想，那三个家伙肯定没完。张怕的要求是多冷静一段时间，兴许时间一长，人的想法就变了呢？
这个上午，他接过许多个有关于痔疮的问询电话，站在窗口往外看，忽然有些不适应，相比较以前天天窝在家里的那段日子，每天早晨骑车上班似乎有种别样快乐，显得格外充实，也是有事可做。也许来来去去、匆匆忙忙的人生才是对的？
稍微站上一会儿，又接到个电话，幸福北里派出所所长宁长春找他有事。
宁长春四十多岁，面相比较老，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宁长春很合格。作为领导干部，有些不太懂事，所以足足当了十六年所长，没有升迁过。
四年前，张怕在幸福里拼杀的那段日子，经常去派出所报道，由此认识宁长春。不过宁所长应该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才对。
电话接通，宁长春自报名号：“我是宁长春。”
“宁所，什么事？我已经很久没打架了。”张怕说道。
“是有件事，你认识苗自立和张辰吧？”宁长春问道。
张怕郁闷了：“领导，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说，你的行为是违法的。”宁长春说道。
张怕说：“他们打我就不违法？”
“打你可以报警。”宁长春说道。
张怕说：“拉倒吧，报警有用他们就不会这么嚣张了。”跟着又说：“放心，我不会乱来。”
宁长春说：“你来所里一下，他们现在就在。”
张怕无奈啊，应声好挂上电话。反手打给苗自立：“伙计，咱不是已经谈好了么？”
“谈是谈好了，可我还是不放心。”苗自立说：“换成是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也是会时时刻刻想要拿回去解决掉，对吧？”
“这倒是。”张怕说：“不过这么搞有意思么？是你们找我麻烦，你们欺负我，知道么？”
“欺负你，我们可以赔礼道歉，只希望你把照片删了。”停了下又说：“你过来再说。”挂上电话。
张怕这个郁闷啊，只好穿衣服，蹬自行车出发。
在派出所二楼会议室，宁长春陪着苗自立和张辰坐着，同时还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陪着说话。
张怕对这里轻车熟路，直接推门进来：“我来了。”
宁长春指了下对面座位说声坐，又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分局程副局长。”
程副局朝张怕微笑一下：“你好。”
张怕回话：“见过领导。”
宁长春又说：“这两位不用介绍，你认识吧？”
“认识。”张怕问苗自立：“大哥，你到底想怎样？”
苗自立说：“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宁长春接话道：“你知道为什么找你过来，所以希望能配合。”
程副局起身道：“让年轻人自己谈，老宁，咱俩出去抽根烟。”
宁长春说声好，和领导起身出门。
偌大会议室剩下三个人，张辰表情平静：“打你的事情，是我们俩不对，不过，你拍下那种照片……”说到这里忽然变愤怒，大声骂道：“我草，如果是果照都没什么，你个王八蛋弄出各种造型，这要是传出去，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
张怕的恶趣味，把那些找照片拍得比黄站也不差。绝对的相当精彩，并且主角还是三个男人……这是苗自立一直逼迫张怕的主要原因。
张怕说：“可你们说话不算话，我没办法。”
“我说话算话，你把照片删了。”苗自立说：“你够可以的，逼得我只能找警察，你知道么？对我们来说，找警察更丢脸。”
张怕说：“未必，他们又没见到是什么照片。”
“现在没见到，可如果你一直不合作……”苗自立说：“我服你了，刚才跟宁所聊天，确认你特别混蛋，还不怕死，成，就冲你不怕死，我也认了，以后绝对不招惹你。”
张辰说：“我也是。”
张怕笑道：“别逗了，当我没打过架？还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所有人受到欺负的正常反应都是报复，即便报复不了也一定会惦记，你们现在说的话甚至不能代表你们心中所想，所以，别再来找我了行么？”
苗自立沉默片刻又说：“现在是我俩跟你说，如果我们说不动你，宁所会和你说，再一个，王中兴要回来找你。”
“王中兴是谁？”张怕问：“那个京城来的家伙？”
苗自立说：“是他，这么和你说吧，他不像我俩这么好说话，咱换位置想一下，假如你被王中兴拍了那种照片，你会不会轻易退缩，就选择认了？”
张怕说：“我不会。”
苗自立笑了下：“你可能不知道王中兴是谁，不过也不用知道，知道他很拽就行了，起码比我拽，上次来省城，他是一个人过来，这次不会，最少是六个人，肯定有人很难搞。”
张怕叹气道：“你们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们想干嘛。”苗自立说：“这一次呢……简单说，希望你能配合。”
“我靠，直接杀了我算了。”张怕喊道。
张辰说：“如果有这个必要，王中兴兴许会满足你的小小愿望。”
苗自立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件事情，如果你还是不配合，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
对于苗自立、王中兴、张辰三个人来说，这个事情肯定能解决，问题是有多少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甚至会看到照片。
实在是张怕太过缺德，照片里有各种细节，只要传出去，哥三个就没得混了。
说其本质，公子哥跟幸福里的地痞没太大区别，都是各自成伙，也有仇人。以王中兴几个人这么拽的性格，仇家一定不少。这些照片若是传到仇家那里……别的不说，脸直接没了。大家混的就是一张脸，脸都没了还混什么？
张怕沉默不语，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逼得苗自立找警察施压，又有当事人王中兴……
张辰说：“你把照片给我们，还能回去当老师。”
张怕气道：“有病是吧？惹火了，老子离开省城！正好工作也没了。”
苗自立愣了一下，起身出门。
张辰也是摇摇头起身走出去。
下一刻，宁长春走进屋，坐到对面，双手搁在桌子上说话：“何必呢。”
张怕不说话。
宁长春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拿了苗自立和张辰什么东西，我想说一个事实，我上面有领导，别看我十几年没升职，做了很多让领导不高兴的事情；可我同样也做了很多让领导高兴的事情，所以还是所长，现在是分局领导找我谈话，大概意思就是如果你不肯配合，那么在未来的一些天里，我会特别关照你，很多同事也会特别关照你。”
张怕说不至于吧。
宁长春说：“我知道你是谁，所以会这样直白和你说话，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也是明白我的难处。”
张怕说明白。
宁长春说：“你再想想，过会儿跟苗自立再谈谈。”
宁长春是好人，能跟一个外人直白说出这样话语，确实是不想看张怕倒霉。
张怕说：“我要是去外地呢？”
“那你赶快，你去外地，我还解放了。”宁长春说道。
张怕啊了一声，问话：“能多考虑一下么？”
宁长春看看他：“多长时间？”
“一天？”张怕回道。
宁长春笑了下，起身出门，很快，两位公子哥又走回来。苗自立问：“你想再考虑一天？”
张怕说是。
苗自立点头：“行，我相信你不会做傻事。”
现在已经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是要让张怕必须很配合他们的问题。
照片在张怕手里那么久，随便存个U盘，随便传到网上，鬼知道还有没有备份？问题中心是这些不雅观的照片！张怕的承诺再好，苗自立那些人也不会相信。
因为错过最开始讨要照片的黄金时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备份，哥三个才会忍啊忍的，慢慢折腾这件事。
可说起来同样矛盾，追根到底还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他们现在折腾张怕，即便是张怕删除照片，他们会相信么？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可以预计的是，事情没完。
见苗自立答应下来，张怕起立转身，可马上又转回头说道：“就算我把照片都还给你们，你们会相信么？”
苗自立笑了下：“事情的开始是错误，你就不应该拍照。”
张怕笑笑：“好吧，再见。”开门出去。
事情越闹越乱，乱到张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说起来也是他自己找病，果照就果照，为什么一定要极有想象力的摆出各种造型？比如负距离接触。
骑车回家的路上，想象自己是王中兴，拥有强大背景，会怎样处理张怕这样的蟊贼？最简单的办法，弄死。再次一点的，关无期。再再次一些，判上二十年……简直就是一些照片引起的血案。
一路上都在乱迷糊的想事情，蹬着自行车瞎转。想要说服王中兴那三个人，根本不可能。那就只能是自己被说服。不禁长叹一声：人生啊，怎么会如此精彩？

第128章 更是太费时间
因为在乱想事情，没有急着回家，就是顺着方向一直骑。
从派出所到家，快一点骑用不上五分钟。可张怕一不小心骑了二十多分钟，反应过来左右看：我靠，到哪儿了？
掉头往回，在红绿灯那里看到辆很眼熟的敞篷跑车，盯着车牌看一眼，果然是龙小乐的车。快蹬两下到近前，发现司机不是龙小乐。
不但不是龙下乐，还是个戴墨镜、把帽沿扣到墨镜上面、再扣上帽衫帽子的一个男人。
这是谁？张怕喊一声：“小乐。”
那司机转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头，等红灯转绿，跟着前面车开过十字路口。
司机这一回头，张怕完全可以确认，绝对不是龙小乐！
眼看跑车开过十字路口，张怕也是心里有事，想做点什么事情缓解下倒霉情绪，赶忙蹬车跟上。
幸亏城市道路路口多，汽车跑的没有自行车快，很快跑车停在下一个红绿灯那里。
张怕蹬车追过来，假装很好奇盯看跑车。
这很正常，不光是他在看，旁边公共汽车里很多人也在看跑车。
跑车司机一直扣着帽子装酷，坚决不肯左右看。
明明车和车牌都是龙小乐的，为什么是别人在开？张怕拿手机打电话，通了没人接。
这个时候的张怕没有多想，以为龙小乐在厕所或是在忙什么的，他也是无聊，只管百无聊赖的打电话。
可是意外发生，隐约听到前面有铃声？而且是苹果手机的玲声……
虽说满大街都是苹果手机，可要不要这么巧？
抬头往前看，跑车前面是辆大吉普，铃声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一共没两米远，张怕轻蹬一下，自行车朝前移动，铃声越近，正想往车里看，铃声忽然停了，他的手机及时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马上再拨过去，铃声又一次从车里响起，不过很快再次挂死。第三次打过去的时候，电挂关机。
这是出事了？
张怕两脚蹬地，晃晃着往前移动，大脑袋左右乱看，只快速一扫，龙小乐坐在大吉普左边后座，斜倚着在睡觉……也许不是睡觉呢？
右边是个戴帽子的青年，低头看着什么，嘴巴乱嘟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怕抬头前看，得感谢大城市的红绿灯，堵的时间特别长，还有三十多秒才变绿。
不知道为什么，张怕就是感觉不对，也是心血来潮，猛跳下自行车，一步窜到大吉普那里，绕去驾驶位伸手拽门，锁的。再拽后门，同样锁着。
他在拽门，司机放下车窗骂道：“找死啊。”
不放下车窗没事，一放下车窗，张怕一把抓住司机衣服往外拽。
这就是打起来了，司机大喊放手，又喊帮忙。后座那家伙赶忙开门下车，从车屁股绕过来。
张怕在苗自立那里憋了一肚子气，此时一冲动，哪还管许多？右手一拳砸在司机脑袋上，再迎向绕过来的青年，然后就打呗。
对于张怕来说，他打架很没技术含量，什么招式什么灵巧，全部都没。就两点，一个是快一个是拳头力量大。
迎着青年冲过去，刚想抡拳头，忽然发现那家伙右手居然拿把砍刀。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有问题了！更有问题的是后面的跑车司机也拿把砍刀下车，快步冲过来。
张怕郁闷一下，我这等洪福齐天的运气啊，骑自行车也能遇到电影情节。
对方二人虽然都是拿刀砍过来，可是有先有后，而且马路上两条车道中间不够宽，只能一个一个上，于是就倒霉了。
张怕先是后退躲刀，两条车道上的车间距过小，不能左右闪躲，只能后退。
后退时右脚猛甩，运动鞋砸在那小子脸上，被砸个趔趄。
趁此机会，张怕猛往前冲，一个高屈膝，好象泰拳那样顶翻对方，再踩着他冲向第二个人。
同样是飞鞋开路，稍稍阻挡对方一下，张怕趁机拣起第一个青年的砍刀，如猛虎下山一样直冲过去。
一对一打架，张怕没怕过谁。也就是两个照面，对方右臂被砍，砍刀掉到地上。这时候，他墨镜也掉了，帽子也掉了，一手抱着伤臂，眼睛喷火看向张怕。
你都没有刀了还这么拽？张怕冲过去一个飞脚，那家伙脑袋撞到停在路上的汽车，嗵的一声歪斜着倒下去。
这个时候，红灯才开始转绿。
张怕没时间看红绿灯，他是极不靠谱的凭心中以为做了件冲动事情，有很大可能是做了傻事，就是说打错了人。
不过也可能是做对了，龙小乐出门开始带保镖了？而且保镖打扮的跟劫匪一样？
赶忙打开车门，拽着龙小乐乱晃，居然没醒！
不用问，肯定出事了。
他在这打架，红灯已经转绿，后面汽车开始乱按喇叭。张怕只好再放下龙下乐，去做临时交警，先把倒在地上的俩家伙塞到跑车与大吉普中间的地方，再示意并指挥着后面汽车从这个地方绕过去。
后面司机不是傻子，找个空子打方向盘，抢半个车道往前开，后面汽车自然有样学样。
张怕再回去大吉普折腾龙小乐，闻着有股药味。这就没办法了，报警吧。
尽管不知道是对是错，可不管是对是错，做了事情总要给个交代。
交通要道的十字路口出现拥堵现象，五分钟后交警出现，听明白张怕说的话，交警也干脆，连车都不挪，等着警察到来。
又五分钟，警车开来，简单问过情况，跟交警商议一下，先把两辆车开去路边，让开道路。然后再细问发生什么事。
张怕扶起龙小乐啪啪扇嘴巴，又按人中，不管有用没用，各种手段用上一遍，终于，龙小乐醒了。
稍微缓上一会儿，看警察在场，马上说报警。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大家一起去公安分局。
最牛的当然是张怕，乱逛散心也能遇到绑匪，并且还见义勇为的成功抓获。
等警察问过详细笔录，一出来，龙小乐就跟张怕说感谢，死死抱住他说谢谢。
龙建军来了，进门看到龙小乐拥抱张怕，咳嗽一声问：“小乐，怎么样？”
龙小乐松手退开，低头叫声爸，眼睛里瞬间充满泪水，这是要哭？
龙建军回身吩咐一句：“带小乐去医院。”
龙小乐说我没事。
“没什么事没事？快去！”龙建军一米八的身材，极其匀称，不要说胖、也不要说中年发福，近五十岁的年纪硬是有一身强壮肌肉。
头发剃的极短，整个人好象一把刀一样，什么时候去看，什么时候都是锋芒毕露。
等手下接走龙小乐，龙建军走到张怕面前：“你是张怕？”
张怕说是。
龙建军伸右手说：“谢谢你。”
张怕赶忙握手：“不客气，我和小乐是朋友。”
龙建军点下头：“麻烦等我一下。”松开手，大步往里走。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全部经过，现在的问题有两个，最主要的是龙小乐，会不会有后遗症或是精神受到惊吓什么的。第二个问题是绑匪，是临时起意还是对手雇凶？
龙建军是人大代表，省著名企业家，不要说官面上的荣誉。私底下，绝对是朋友遍天下，到处都有认识人，可以说在大省城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龙建军舍得花钱、也舍得给面子，名声极好。
张怕在楼下等了三十分钟，看到分局几位领导一起送龙建军下楼，一直送出大门，龙建军跟每个人认真说谢谢，再招呼张怕一声：“上车。”
汽车离开分局没多远停下，龙建军让他说一下具体经过。张怕很痛快的一五一十说清楚。
龙建军眼里有赞许之意，按照张怕所说，只要他有一个大意，只要有一丝疏忽，就不能救下龙小乐，就不知道龙小乐被绑去哪里。
仔细看张怕一会儿，又说一遍谢谢。
他是应该感谢，尽管张怕一向喜欢胡来，可是今天，他的胡来竟是救下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么果决的去拉车门，又打伤司机，怎么可能拦下三个绑匪？
张怕说不用谢，龙小乐请我喝过好几次酒。
龙建军笑笑：“还没吃饭吧？陪我喝一杯？”
肯定没吃，救龙小乐是临近中午的事情，来来回回一折腾，轻易耗过整个中午，现在是下午两点多。不过张怕拒绝道：“不喝了，龙小乐还在医院，你去看看吧，我得回去拿车。”
“拿车？”龙建军疑问道。
“自行车。”张怕说道。
龙建军笑着说：“行，改天来家里玩。”
张怕说声好，开门下车。
他去取自行车，龙建军赶去医院。
回家路上买些菜，摆好了等老皮五个猴子回来。结果等到个胜利消息。
前几天，老皮和云争让人打了。因为张怕的一再克制，哥俩不能报复，每天都忍在学校里学习。
没想到这一忍，让对方小瞧了他们，带着一帮人来到一一九中学门口。
他们跟云争五个人一直有仇，打过很多次。也是五个猴子太混蛋，往昔欺负他们太狠。现在得了势，或者说是以为得了势，当然要酣畅淋漓的进行报复，我要打脸，打肿你们的脸。

第129章 以前玩过的文字游戏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那帮家伙打算继续收拾云争五个人，可现在的十八班空前团结，他们悲剧了。
放学时，大家本来闲散离开学校，忽然有一批人围住云争五个，接着就是动手。
云争五个人几乎人人带伤，虽不影响行动，可也不方便打架。稍稍坚持一下，王江带人冲上来，又有李山、于远这一群惟恐生活太过安逸的家伙汹涌围过来。
结局是四十六对十三，把那帮家伙好一通揍，拉拉队长刘悦同学甚是生猛，书包里竟然有两节棍，别管会不会用，反正能抡起来砸落水狗。
用时三分钟，对方一群小混混被打跑，十八班同学聚一起交流做战心得，总结经验教训。刘悦很开心，这日子过的……不对，是这学上的，何其一个丰富多彩，这才是美丽的青春生涯，为了纪念这次胜利大作战，她掏出两千块钱，大家继续烤肉喝酒。
因为人数太多，一定要选最便宜的串店，出发前给张怕打电话，询问痔疮有没有手术？没手术就来吃几串烤辣椒，那是绝对的相当的辣。
张怕无语了，看着眼前的一桌子菜，自己也吃不完，想想说声好，再把菜收拾起来，带去串店。
这个串店不是电视里很美很好很小资的那种小店，一堆小破铁皮桌、小马扎，桌上垫块地砖，再上面是带铁锈的小炉子，里面烧些碎炭。
店门很小，只有两桌五个客人，这帮学生一来，刷地一下，门口街道马上满了。
老皮有经济头脑，找老板砍价：“有多少肉串？加一起大概多少钱？”
老板当然往多里说。老皮很潇洒的一挥手：“我们包了，一千两百块，行么？”
没什么行不行的，小店本来也准备不了多少东西，老板说酒钱另算。
老皮说：“啤酒不用按批发价给，按小卖店的价钱行不行？”
自然是行的，然后就吃吧，四十六个人吃的这个热闹啊。
没多一会儿，张怕带菜过来，学生们一起起哄叫好，张怕说：“有钱人真是腐败。”
十八班自成军以来，一共打过四次群架，每次都是轻松取胜，哪怕对手是外面街上的大混子也不成。
今天就着啤酒，于远提议：“咱结拜吧，一一九中初三十八班四十六条龙。”
话刚说完被王江打一巴掌：“张老大呢？”
于远啊了一声，马上改口：“一一九中初三十八班四十七条龙，你是母龙。”后面四个字说的是刘悦。
“真难听，我是凤。”刘悦说道。
“凤什么凤，不压韵，你就凑合了吧。”于远说道。
“那我是大龙。”刘悦说：“要是不同意，以后不请你烤肉。”
“没问题，你就是大龙……老师怎么办？”于远说道。
刘悦说：“有钱的才是大爷，我是大龙。”
“11931847。”张怕嘟囔串数字：“啥啊，不顺不压韵的。”
“我觉得挺好，11931847，后面要是再加上代码，比如刘悦是01，她的身份就是1193184701。”于远说道。
“大哥，你不嫌乱啊。”老皮说道。
于远说：“乱什么乱？这是咱们的集体，以后一出去，刷刷喊出八个数字，不知道还以为是国家特工呢。”
“也是醉了。”老皮咕哝一句。
张怕笑笑：“赶紧吃了散伙。”
他要散伙，学生们不肯，聚过来询问有关于痔疮的事情，问什么时候手术，一定去医院看你；又问现在是不是贼痛，你这会儿是不是忍痛说话；还问解大手时，后面是不是血流成河……
张怕说：“你们是不是贼无聊？吃饭呢！说后门？”
有了他的强力干预，晚上九点钟散场，张怕跟老皮几个人回家。路上接到龙小乐电话，上来就说谢谢，又说从医院出来就回家睡觉，刚醒，对不起啊；还说他爸要见张怕，明天上午派车去接。
张怕说没那个必要。
龙小乐说：“有必要，必须有必要，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怕说不至于，那些人应该是求财，不会伤到你。
龙小乐说：“那是以后的没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确定会发生什么，你确实是救了我，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张怕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什么什么都好。”跟着又说一遍：“明天去接你。”
张怕说算了，你说地址，我自己过去。
龙小乐说：“必须得接你，表示隆重。”
张怕说：“别闹这个，说地址，我打个车就去了。”
见张怕说的坚决，龙小乐想了下说：“好，我家住九龙花园一号楼一楼。”
“一层楼都是你家？牛啊。”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是三层都是我家。”
张怕说：“有钱人就是牛。”
挂上电话，同车的老皮问什么有钱人？
张怕看他一眼：“什么时候出成绩？”
老皮马上不说话了。
张怕说：“考试结束两天，一直没问你们，自己感觉怎么样？能答多少分？”
老皮不说话，大牛也不说话。
张怕想了下说道：“本来说的是期中考试要及格，是咱们谈好的条件。”
老皮赶忙解释：“我们都有学习，可时间太短，我们又在学初一课程，不及格是正常的。”
张怕笑了下：“你倒是很确定自己不及格。”
老皮就又不说话了。
很快到家，先是稍坐几分钟，琢磨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开电脑，把存稿发上网，完成今天的更新任务，关电脑睡觉。
其实也不算睡觉，躺着琢磨苗自立、王中兴几个人的事情，在强权面前，个人力量等同于无，哪怕是孙猴子再世，也架不住炮弹乱轰。而张怕不是孙猴子，王中兴那些人却有动用炮弹的背景。
想上半个小时，没想出该怎么办，困意涌起，沉沉睡去。
隔天起床，先把存稿发上网，定时发布，然后接着文档里的故事往下写。
现在属于新书期，发书前跟编辑沟通过，发满三万字可以找编辑签约。算是老作者的便利条件，不用直接发到网上，等着编辑挑选。
后面说的是发书的正常流程，开个作者号，上传文章，入了编辑法眼或是成绩够好，就会签下书，有了赚钱机会。
如果是按照这个流程走，如果是开始写的八个开头，很有可能写上几十万字也不会签约。
几十万字是什么概念，一天写六千字，一个月十八万字，几十万字就是起码两、三个月以后的事情。
签约以后网站会提供推荐位，帮忙做广告。如果真是要等到几十万字以后才签约、才上推荐位……书的成绩可想而知。
张怕的第一本书是一百多万字签约，默默无闻写了一年多，也是坚持了一年多，在他终于心灰意冷的时候，想着最后试一次，提交了签约申请。
然后是主编发消息，说不能让他白写，格外开恩签了那本书，从此有了吃全勤的资格，也有了赚钱的机会。
在还没签约的十四个月里，是张怕过的最艰难的一段时间，过年没回家，去网吧看春晚，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五，吃了五包加量不加价的方便面，干吃。
很多时候，他甚至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实在搞不懂，是真的搞不懂。
按正理，哪怕找个服务员、快递员……好吧，其实这些工作都有做过，为了养活自己，张怕从事过很多工作……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做来做去，总是觉得人活一辈子应该做一件事。
有时候会想，如果明天就死了，在这个世界上会留下什么？
想啊想的，这样想了很多次，于是辞工，也有被老板炒的……对了，这些是写书以前的生活，那时候没来省城。
后来痛定思痛的想了又想，那时候也是知道了宫主来省城读书，张怕再一次辞职，带着积蓄义无反顾来到这个城市，找到房租最便宜的幸福里，从此安营扎寨，开始写书。
那本书写到第十四个月，写到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终于签约。
在收到合同的当天，张怕拽胖子去喝酒，去庆祝，去憧憬美好的未来。
还是那句话，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签约后的张怕没有什么美好未来，安安静静吃了二十个月全勤，全勤六百块，加上订阅，月收入多半不到一千块钱。
就是这个一千块钱，被幸福里那些人嘲笑了又嘲笑，说他傻，说白痴，说不值得，说不现实，说人应该脚踏实地，说梦想不值钱……
梦想这个东西特别骗人，如果你不是衣食无忧，最好不要轻易说什么追求不追求，否则，这两个字会把你的外皮一层层撕下，撕的血肉淋漓，撕的皮开绽骨，撕的你站在所有人的脚底，撕的你不敢奢望未来。
人活着是有责任的，要有家庭，要照顾家庭、孝顺父母。工作可以帮你做到这些，梦想不行，梦想会让你背离所有人。
说个题外话，每年都有选秀节目捧出一个个冠军，捧出一个个红人，可有谁知道，能让你看到的红人，没有穷人。
不过还好，签了约就是有了收入，可以继续写下去，张怕可以不用放弃掉梦想。
他的梦想是：如果有一天死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写的故事存在，证明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第130章 现在已经不会了
房屋很静，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许久许久，终于停下。
看眼时间，关电脑出门。
新书已经超过三万字，按道理应该找编辑签约。可是白天要出门，只能等有时间的时候再来办这件事。
成功签约后，坚持写上两个月公众期、也就是免费期，等故事上架，可以卖钱了，就又可以吃全勤。
全勤的意思是：每天六千字，整月不断更，才会得到的额外奖励。
对于张怕来说，这个额外奖励就是任务，必须完成的字数任务。所以，不论白天在做什么，不论在外面忙些什么事情，都必须在半夜十二点之前，传上去六千字的故事。
出门看看天，骑自行车去九龙花园。
九点半钟，按响门铃，龙小乐来开门，一见面就是个拥抱：“够哥们，以后你就是我铁哥们，有我吃的，就有你的。”
张怕说你疯了。
龙小乐说：“少废话，赶紧换鞋。”
于是就换鞋进屋，在客厅沙发坐下。
龙小乐先是拿来可乐，再上楼招呼老爹，很快，龙建军出现在张怕面前。
张怕起身问好。龙建军说：“坐，别那么客气，你救了小乐就是龙家恩人，以后可以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拘束。”
张怕说好，笑着坐下。龙建军坐到对面说话：“昨天谢谢你，小乐交了个好朋友。”
张怕说：“别总说谢谢了，不用的。”
“那就不说。”龙建军笑了下又说：“警察问出来了，是惯犯，绑过好几个人，也曾经杀过人，小乐没事真要谢谢你。”
张怕说：“怎么又是谢谢？”
龙建军轻笑一下：“我找人查了下你，住幸福里，生活有点不太如意，是吧？”
张怕说：“很如意，我现在过的是我选择的生活，做我想做的事情，非常如意。”
“好吧，如意，是我浅薄了。”龙建军笑道：“换个角度说，你现在比较缺钱，这么说可以吧？”
张怕说：“不能算缺钱，反正没有钱，很穷是真的。”
龙小乐插话道：“明明一个意思，非要玩文字游戏。”
张怕解释说：“不是文字游戏，是我确实这么认为。”
龙建军接话道：“你救了小乐，我又算是个富人，有些俗的富人，假如说，我给你一些钱，好不好？”
张怕说：“当然好，白得的钱为什么不要？”
这个答案有些意外，龙建军一怔，跟着大笑道：“你还真不错。”再问道：“你想要多少？”
张怕回话：“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救人不为钱，怎么能是我要多少？”
龙建军说：“我故意这么说的。”说着话弯腰拉开茶几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捆钱，放到张怕面前说：“不是奖励，也不是报酬，是小乐给你改善生活的，先拿着花。”
张怕看了一眼：“二十万？”
龙建军点下头：“不说这个，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如果可以的话，或者说我恰巧能够提供帮助的话，尽管说。”
张怕说：“不用了吧，你这样热情认真，我脸皮薄，明明很想要也不好意思要了。”
龙小乐就笑：“大哥，带不带你这样的？”
龙建军说：“得跟你解释一下，我龙建军从不欠别人东西，从来只有别人欠我，你救小乐一命，这下欠的大了，总得给我个机会回报一下，我说的是真的，不然心里不安，老想着这事，会很不舒服。”
听到这句话，张怕第一反应就是苗自立昨天说的那些话，不过啊……稍稍想了片刻，拿起一捆钱，拆开纸封，取出一小摞：“一万，我收了，别的就不用了。”
龙小乐说：“骂人啊，我就值一万？”
张怕说：“千万别这么说，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只能拿走一张。”
龙小乐气道：“我靠，老子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
张怕说：“就这一张还是你打台球的本事，你这个人不值钱。”
龙小乐大怒：“我要跟你绝交。”
张怕哈哈一笑：“是不是没上网？”
“上网？上网怎么了？”龙小乐问道。
张怕咳嗽一声，也不管龙建军在场，轻声问道：“绝交是什么体位。”
龙小乐这头猪想了好一会儿问道：“什么意思？”
龙建军听不下去，赶紧打断道：“这些钱都是你的，中午再吃一顿，你想吃什么？”
张怕说：“一万已经够多了，真的。”
龙建军不同意：“这些都是你的，你必须收着，不然我会很不爽。”
张怕笑道：“还有逼人要钱的？”
龙建军说：“你刚说了，不是很想要钱么？”
“是啊，想要，我还想要大房子想要飞机想要游艇，想要的东西多了，可想要不代表就要有。”拿着一万块起身道：“谢谢龙叔，中午饭不吃了，我还有事，是真的有事，改天我请你们。”
龙建军坐着没动，看看茶几上的钱，开口道：“不行，这些钱你必须拿走。”停了下又说：“我跟你说，我每年光不知所谓的请客吃饭就不知道要花出去几个二十万，你救小乐一条命，给你二十万已经是最低报酬，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再加个零，或者更多。”
张怕说：“这不可能，我要是要二十亿，估计你能杀了我。”
龙建军笑道：“你当我傻啊，你要多少给多少？”
张怕说：“还不就是。”跟龙小乐说：“行了，我走了。”
龙小乐说等下，去屋里拿个布包出来，把茶几上的钱都装上，交到张怕手里：“你不收，我跟你没完。”
张怕稍稍想了一会儿：“行，收了，谢谢。”抬步走向门口。
龙小乐说：“中午一起吃饭，咱俩好好喝点儿。”
张怕说改天，我今天是真有事情。
龙建军也不勉强，起身道：“行，改天再聚。”和龙小乐送张怕出门。龙小乐特意穿鞋送到外面，看见张怕去开自行车锁，问话：“有票没？我家车库闲着两辆车，选一辆。”
张怕回话：“不会开啊。”
“不会开车？现在还有人不会开车？”龙小乐有点吃惊，跟着说：“学一个，我出钱，学好了随便开一台走。”
张怕笑笑：“知道你有钱，行了，走了。”骑上自行车往外走。
龙小乐大声说：“我说真的，学个票！”
张怕摆摆手，拿着二十万离开九龙花园。
可惜没带银行卡也没带身份证，只能带着巨额现金到处走。
对于他来说，这真的是巨额现金，这辈子也没拿过……更正，是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除去网上照片不算。
意外啊意外，一不小心就有钱了？就有二十万了？
看眼挂在车把手上的布包，满脑子的很不确定，这么简单就有钱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钱，是解决掉和苗自立的纠纷。
那是个麻烦，巨麻烦的麻烦，跟它相比，得到二十万的喜悦可以归成零。
前面没多远是劳动公园，拐过去把自行车停在人行道上，他坐在靠近道边的长椅上琢磨怎么解决苗自立的事情。
苗自立的意图很明显，删除或是交出照片还不算，必须要确认张怕没有备份，也是不可能再搞出一个男男版的搅基才能算事情完结。
想了好一会儿，不论苗自立怎么做，自己一定要倒霉。索性直接拨过去电话号码，接通后说：“我觉得特没劲，咱俩这一天天的打电话，有意义么？”
苗自立说：“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张怕笑了下：“捞干的说，我现在完全同意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可以把照片交给你，问题是你会怎么做？”
苗自立笑了下：“很喜欢这个答案，晚上等我电话。”说完挂断。
张怕苦笑着摇头，他忽然对苗自立、王中兴、张辰三个人的家世非常感兴趣，想知道这几个人背后到底站着什么神仙。
在公园里又坐一会儿，看着夫妻带小孩遛弯，看着几个老头老太太唱戏，看着背公文抱的业务男坐着发呆……
明明是个真实世界，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不真实呢？
张怕抓进手里的布包，想上好一会儿，再给苗自立打电话：“如果我说配合你们，你们会给我什么承诺？”
苗自立笑了一下：“我说的话就是承诺。”
看见没，苗大少爷多么有自信，在张怕决定低头的一瞬间，他马上变成甲方，好象吃定了张怕一样。
张怕笑笑：“晚上见。”挂断电话。
事情中心是刘小美，起因是王中兴追求刘小美。可王大公子那么牛皮，追谁追不到，只要亮出身家，即便是一线女明星也未必能抵挡住这种诱惑、或者威胁。可为什么偏偏追来省城骚扰刘小美？
好吧，他是个巨大色狼……
乱想一气，也不敢询问刘小美，只能瞎琢磨，可琢磨不出来答案怎么办？
索性不想了，人死卵朝天，爱咋咋的。张怕长出口气，骑自行车回家，有什么章程，晚上见分晓！
路上买份凉皮，到家后开始干活，同时联系编辑商议签约事情。
很快签约编辑发来消息，询问作者和书籍的具体信息，将其记入合同中，再将整个合同发过来。张怕要做的是打印出来，在指定位置签名，邮寄去公司。

第131章 后半夜上架
和签约编辑说过话，张怕开始干活。下午四点钟，拿U盘，银行卡、身份证，和二十万出门。
第一件事是去银行存钱，单独开个帐户，定期存款一年。存钱时稍有点不爽，利率竟然只有二。然后呢，银行服务人员说今天是涨回来一点，前几天是一点八。
张怕琢磨琢磨，存一年算了，只当没有过这二十万，于是厚厚两捆钱变成薄薄一张卡。
另外还有个插曲，在询问工作人员存款利率之后，有个二十七、八岁的男青年走过来热情询问：“存定期是吧？”
看服装跟银行工作人员一样，开始时候，张怕没明白过来，回声是。
“我们现在有个存钱优惠政策，利率能到四点五，您带身份证了吧？”青年倒是不啰嗦，直接问道。
张怕看看他，又看看刚才问过的女服务人员，那个女人说是二，他说是四点五……问道：“是怎么回事？”
青年马上把他往柜台引：“您先坐下，您要是同意的话，请在柜台办理。”瞧那意思是想细细解说？
张怕摇摇头，问最开始说话的女服务人员：“固定存款利率是多少？”
“二。”那女地回道，也不接着男青年的话说。
张怕马上明白了，估计又是什么古怪的理财产品。不过也真牛，穿银行职员的服装，在柜台办理业务，跟存钱手续差不多，不同的是单据和存款项目，如果换个有些迷糊的大爷大妈，兴许就从了也说不定。
幸好柜台叫到他的号，张怕跟男青年说不用了，很认命的去存只有二利率的定期存款。存钱时特意问上一句：“咱这是银行的定期存款，是吧？”
办理好存钱业务，去打字社打印合同，一张五毛钱，一式两份，又复印身份证，正反面印到一起，再完成个任务。
苗自立说晚上找他，依着那些人的德行应该不会请吃饭。张怕看看时间，去菜市场买饭。
刚进家门接到秦校长电话：“小张啊，你应该加强一下业务学习。”
张怕问什么事。
校长叹气道：“期中考试，咱不说及格不及格，你班里硬是出现个超级大神。”
张怕惊奇道：“考的很好？”
校长说：“非常好，平均分零分。”
张怕第一反应是：“没考试？”说完就觉得不对，监考第一天，全班四十六个人都在。
校长说：“我算是见到神仙了，填空、判断、选择题，写的满满的，硬是一道没对，所有科目都是这样，我就想问一下，这等神人，你是怎么培养的？”
张怕大笑：“一个都没蒙对？真有本事。”
“可有本事了。”校长接着说：“你班里全班四十六人，没有人及格，连单科及格的都没有，全班平均分二十。”
张怕问话：“是一百五十分满分么？”
“你说呢？”校长很郁闷：“你说摊上这么一堆学生，考不好就算了，还不肯作弊，是该说他们懒还是说他们诚实？”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校长叹口气：“抽空来一趟，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领工资。”
“对啊，我当老师是有工资的，你不说都忘了。”张怕问道：“多少钱？”
校长想了下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张怕说这是肯定的。
校长问：“能说和么？说实话，你要是不回来上课，我害怕十八班直接就散了。”
张怕问：“我没有证书，能行么？”
“证不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护着你才行。”校长说：“这两天找了些人，说你的事情不好办，你也想想办法，就当为了十八班四十六个学生，你也不忍看着他们进派出所进监狱吧？就当为了这些孩子，有什么脾气，咱也忍了好不好？或者，我陪你去道歉。”
张怕没接话。
校长又说：“我知道，年轻人气盛，见不得憋屈事情，我也见不得，不过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情要舍要得，就当为了四十六个孩子，为了四十六个可以塑造的人生，你受点委屈，认真陪他们一年好不好？”
张怕苦笑一下：“应该把这些话录下来，等学校那帮混蛋毕业以后，等他们长大了放给他们听。”
秦校长说：“现在的问题是卡在教育局那里，主管领导不发话，你就永远不能上课，你遇到什么事情？说出来分析分析，赶紧解决掉。”
张怕沉默下问话：“这几天，你一直在帮我问这件事情？”
“不是帮你，是帮孩子们，再说也没做什么事，打几个电话而已。”校长说的风轻云淡。
张怕笑了下：“成，我去找那几个混蛋认错。”
校长问道：“会不会太委屈你？”
张怕回道：“那不可能，谁都能让我受委屈，有些人永远不能。”
校长劝道：“要讲究方法。”
张怕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什么时候有空，回来把工资领了。”校长说道。
张怕应声好，挂断电话。
稍稍发会儿呆，先吃饭，然后打开文档干活。
没一会儿，老皮五个猴子回来，敲门问话：“哥，手术没？”
张怕说：“你们是巴不得我挨一刀，是么？”
老皮嘿嘿一笑：“不是不是。”看着凳子上的饭盒问道：“那是什么？”
张怕说是，又说：“你们也真牛，考试成绩突破天际。”
“考这么好？”老皮拿起饭随口问道。
“考的非常好，全部地平线以下，赶紧滚蛋。”张怕骂上一句。
老皮笑着应声是，转身出去。疯子在外面说话：“幸亏没进去，不然挨顿骂。”
看着关闭的房门，张怕的郁闷没法说，忽然想起王中兴今天到省城？赶忙给刘小美打电话：“今天王中兴回来，有没有去你那里？”
“他又回来了？真讨厌。”刘小美说道。
张怕问：“放学了吧？”
“恩，我在家吃饭。”刘小美回道。
“哪个家？宿舍？”张怕再问。
“是宿舍。”刘小美说：“你怕我出事？不会的。”
张怕说：“关好门，有人敲门，马上给我打电话。”
刘小美说知道，又说：“我都说了一万遍住到一起，你就可以保护我了。”
张怕说：“听你的，礼拜天咱俩出去找房子，我昨天救个人，奖励二十万。”
“你有二十万？”刘小美说：“买房子买房子，咱俩买个好大好大的房子，好不好？”
张怕笑道：“省城房价这么便宜么？”
“不管，先买了再说。”刘小美说：“要有舞蹈室，要有琴房，要有电影房，最好有游泳池……你说好不好？”
张怕说：“我那个是二十万，不是二十亿，你可能把单位搞错了。”
“够了够了，你出大头，我再添点儿。”刘小美说：“就这么定了。”挂上电话。
如果真买这样的房子，她那是添一点儿么？张怕笑笑，忽然觉得特别幸福，什么苗自立还是王中兴的，全部算个屁！
苗自立在晚上七点半打来电话，外面天都黑了。电话里说去明月皇宫V1房。
这是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马上想起胖子那些人，随口应声好，起身出门。
明月皇宫在市中心，张怕蹬了半个小时自行车才到，停车时又一次遭到非人待遇，保安说门口不让停自行车。上次是跟龙小乐去清吧玩，也被保安拒了。
保安很拽很横，好象明月皇宫是他的一样。张怕懒得计较，骑到前面街口停车，再走回来。
明月皇宫确实牛，省城独一号，简直牛的不象样。
一进门是两个穿公主裙的可爱小妹妹鞠躬问好，期中一个软绵绵问话：“有没有预约？”
张怕说去V1房，小妹妹说这边请。
明月皇宫装潢的很有个性，一进门先是个大屏风，说是影壁墙也行，高高大大挡住正大门，上面写着巨大一个福字。
两旁有几阶台阶，迎宾妹子带他从右面走上台阶，再往里看，张怕直接愣住，我去，太壮观了！
大屏风后面是大厅，正中位置是一个圆形的阶梯，好象体育场那种阶梯座，披着红缎子，一共三层。三层阶梯座上满满的全是美女！
好象橱窗里的模特那样，高高低低坐着三排短裙美女。
美女们统一制服，盘靓条顺，全是空姐那样并腿斜坐，一水的肉色丝袜、银色高跟鞋，裙子短的什么都遮不住，又是斜腿端坐，露出中间一些阴影，实在懂得男人心理。
所有美女都是微笑看向进门的每一个顾客，阶梯座是圆形的，不论张怕走去哪里，都会有美女正面直视他，用美丽笑容迎接他。
张怕很认真的看了几个美女，或者说是十几个美女，一双双长腿，一张张精致容颜，单凭现在的打扮，比音乐学院那帮学生也差不多。
前面穿公主装的妹子引张怕走过这一块，来到电梯间。
电梯是白色的，跟地砖及大堂颜色配到一起……反正就是好看。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个电梯女郎，同样是短裙和高跟鞋装扮，化着很好看的妆，微笑说：“欢迎光临，请问去哪个房间？”
公主装妹子替张怕回话，电梯女郎按键，V1在二楼。

第132章 也就是下一章上架
升到二楼，电梯门打开，还是美女列队欢迎，六个薄纱装的旗袍女微微鞠躬说欢迎光临。公主装妹子在前面领路，从美女当中走过，一直来到V1房间。
轻轻敲门，屋里有个穿红色套装短裙的妹子过来开门，两人小声说上几句话，红裙子妹妹关门去通知客人。很快再推开房门，冲张怕做邀请手势：“贵宾请进。”
整整一路，硬是一个男人没看到，张怕简直跟进了大观园一样，心说太牛了，不冲别的，就冲这许多许多的妹子，哪个正常男人敢说不动心？
房间很大，相比较于普通歌房，这里的灯光倒是很亮，起码能看清楚相貌。
房间里坐着二十来个人，有男有女，男人是王中兴那一帮，女人是在这里找的服务妹子。
妹子们的衣服分为两种，代表着两种身份，一种是红色套裙，只有两个女孩这样打扮，做各种服务，比如开门问话、开酒、点歌什么的。另一种是浅色薄纱旗袍，叉开到腰那里，透过衣服能看到小小薄薄的内衣，这是提供服务的妹子。
张怕进门时，有个旗袍妹子站在前面唱歌，听着很不错，有点专业范儿。
只是张怕一进门，那妹子马上停止歌唱，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王中兴几位客人。
王中兴坐在正位上，搂着一大个干净白的漂亮妹子，手伸在衣服里捏着，冷笑着看向张怕，随口吩咐一句。
边上一青年跟红裙妹子言语一声，那妹子去关闭音乐，房间瞬间静下来。唱歌妹子放下话筒，走回到一青年身边坐下。
张怕说：“谈吧。”
王中兴冷笑着看他：“谈，必须要谈，不过在这之前，咱俩有笔账要算。”
张怕说：“你是不是傻了？还算账？你现在要跟我算账？”
王中兴犹豫一下，挥下手，跟班青年起身说话：“你们先出去。”把一堆妹子赶出房间。
张怕说：“你们一再找我麻烦，给个说法吧。”
“给你说法？”苗自立笑了下：“你是不是疯了？”
张怕说：“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确实没法谈。”
苗自立说：“不和你废话，你把照片给我们，再配合我们做点事情，咱就这样算了。”
张怕说：“你不是打算花两百万买照片么？改主意了？”
苗自立笑了下，没再说话。
王中兴看眼张怕，拿起酒杯喝一口。身边一个剽悍青年拿出把枪放到茶几上：“你只有一次选择机会，希望能按我们说的做。”
言下之意，不配合只有死。
张怕看眼手枪：“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不能配合你们。”
听他这么说，剽悍青年面带笑意看他一眼，慢慢收起手枪，再不说话。
苗自立说：“你确认了自己的选择？”
张怕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必要谈了。”
苗自立笑了下：“那行，你可以走了。”
张怕哈哈一笑：“好，再见。”转身出门。
在他往外走的时候，屋里跟出来两个人，其中有刚才的剽悍青年。
张怕在走廊停步，回身问：“你们想动手？”
剽悍青年微笑道：“我们送你出去。”
就这个时候，老皮打来电话：“哥，家着火了。”
张怕愣住：“怎么回事？”
“不知道，刚才跑上来几个人，又浇汽油又丢油桶的，我们刚要拦，那面就放火了，放完火就跑。”老皮说：“现在还在烧，怎么办啊？”
“救不灭？”张怕问。
“怎么救啊？你屋子里都是书，呼呼的着，我想搬些东西出来都不行，根本进不去屋。”
张怕说：“报警。”
“报了，还报了火警，不过等他们来了，什么都烧没了。”老皮问：“哥，怎么办？”
为什么放火？点火前一定查过张怕，知道只有这一个窝，即便是隐藏些什么东西，也只能放在这里，一把火烧干了事。
张怕摸摸上衣内兜，心道一切都是命啊。
他平时出门不愿意带身份证和银行卡，今天因为存钱，把证件带在身上。又因为打印合同，把U盘也带在身上，U盘里有他已经写完的和正在写的所有故事。可以说，电脑可以丢，U盘一定不能丢。
至于其它东西，烧就烧了吧。最可惜那一堆书，印刷出来没卖掉几本，全部变成灰烬。
事已至此，张怕轻轻一笑，挂断电话抬步往回走，推开包房门。
苗自立接了个电话，放下后跟王中兴说：“做完了。”
王中兴点点头，指着门口的张怕说：“搜。”
家烧了，剩下就是张怕身上的物件，比如手机。
有了这句话，包房门关上，剽悍青年俩人站在门口，房间里又站起俩青年，其中一个拿出手枪瞄准张怕：“希望你能配合。”
张怕笑了下：“你们是真狠啊。”
“只能怪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苗自立说：“我曾经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
张怕微笑说道：“如果说我答应把照片卖给你，你会相信我么？”
苗自立说：“那是另一回事，起码是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
这句话一听就能明白，尽管苗自立一直说买照片，可即便真的是交易成功，苗自立也不会相信张怕，一定还有别的更激烈的手段。
在苗自立说完话后，门口两青年小心走近张怕。
张怕面对王中兴等人，好象不知道身后二人的动作。举起两手慢慢往前走：“你们这么玩，有意思么？”
一句话说完，不等对方回答，身体忽然矮下去，整个人朝后摔倒。
他摔倒，身后二人赶忙前扑。就这么个时间，张怕一个后翻滚，伸手在剽悍青年身上一摸……再站起的时候，右手一把枪顶着剽悍青年后背，整个人藏在他身后。
王中兴等人没动，方才拿枪的那个人没动，甚至剽悍青年也没动。
张怕说：“现在能好好谈了么？”
苗自立呵呵笑上一声：“以前玩过枪么？”
张怕说：“没玩过，但是不耽误开枪。”
苗自立笑道：“提醒你一下，开保险，知道保险在哪么？”
张怕没玩过枪，正常人没几个有机会玩枪。好在写书时搜过相关知识，只是吧，还真是不太敢使用手枪。
看眼手枪，张怕想想说道：“一定要见生死么？”
“不用，我们给你二十万，你听我们的就成了。”苗自立说道。
“怎么个听法？”张怕问道。
“首先，我们得揍你一顿出气；其次，你要留下详细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是你家乡的那个家；再次，提供身份证号，其它就你什么事儿了。”苗自立说道。
张怕摇头：“不可能。”
“由不得你。”苗自立说：“再一个选择就是杀了你，当然，现在不会动手，等你出去以后……是吧？”
张怕看眼对方的持枪青年，真是背景强大，比黑社会猛多了，出来一趟居然带着俩枪手。
沉默一下说道：“我对你们的照片没兴趣，也不会发上网，问题是你们先惹我，还一个，不能再骚扰刘小美。”
“英雄救美？你是英雄么？拿什么救美？”张辰耻笑道。
张怕说：“你们有枪，挺吓人的，我一普通老百姓，不敢跟你们拼，可狗急了还会跳墙，咱能不能好好说话？”
王中兴冷声说道：“你也有枪，尽管开，我想看看你能杀几个人，想知道你会杀谁。”
这就是太狠了，打架归打架，打架再猛也还是打架，哪怕打架打死人也是打架。可现在拿枪杀人？
张怕想了又想，把手枪丢到地上：“你们开枪吧。”
王中兴看着他直笑：“你呀，还真是让我看扁了。”跟着又说声：“搜。”
张怕大喊：“等下。”
王中兴笑问：“等什么？等超人来救你？你说你傻不傻？不打听清楚就一个人来赴约，你以为还是在音乐学院？”
王中兴让张怕揍了两次，第一次是单独一个人，第二次是找上苗自立和张辰，更是带了批打手等在教学楼外面。
可说到底还是大意了，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外地小青年居然这么生猛这么能打还这么缺德。
知道被照果照后，王中兴气愤难当，不过也知道张怕轻易不敢把照片泄露出去，才会大着胆子回家。
回家找了几个人，一个是推理、查案专家，一个是电脑专家，剩下是御用打手，带着一起回省城，必须把照片事情解决掉。
尽管苗自立和张辰会帮忙，可王中兴不相信这哥俩的能力，而且这俩人也不是特别听使唤……
听王中兴说起音乐学院，那里是整件事情的源头。张怕稍微想想问道：“你是不是以为烧了我家，我就没有备份了？”
王中兴轻笑一声：“忘了告诉你，下午已经有人去过你的办公室，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有备而来，不达目的不罢休。
张怕轻出口气说道：“明明是可以好好商谈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搞的这么激烈？”停了下索性直问道：“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会杀人？”
王中兴说：“相信，不过你没机会杀我，如果不是想见你，你应该连见到我的机会都没有。”

第133章 开始迎接考验
看对方这些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混蛋样子，张怕学王中兴的样子轻轻一笑，慢慢把身上东西拿出来，一一放到地上：“搜吧。”
现在是张怕表现得很有自信，王中兴变了脸色，轻轻一挥手，剽悍青年二人围住张怕，上下搜索一番，又检查放在地上的东西。
这一番检查，身份证号是有了，银行卡号也有了，手机也有了，还有个U盘。
边上站起一青年，把手机和U盘拿回去，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
张怕提醒道：“U盘里的东西不能删除。”
那青年看他一眼，也不说话，先检查U盘。
看容量，再看文件，只有一堆文档，加一起不到五十兆，别的什么都没。再检查手机，也是什么都没，主要的是没有内存卡。
青年告诉王中兴这个情况，王中兴脸色变冷：“内存卡呢？”
张怕说：“我要是说被你烧了，你信么？”
王中兴阴着脸，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些照片，可是居然没了？
青年再把身份证和银行卡拿过去，配合手机号码及身份证号码进行网络搜索。
高手就是高手，有了这两个号码，网络上的张怕好象不穿衣服一样。高手甚至不用问你密码，直接以权限查看，查到很多东西，比如Q聊天记录、云空间、网站写书的帐号等等……
可惜检索后也是没有发现，朝王中兴轻轻摇头：“除非有别的号码，这个手机号和身份证号，什么都搜不到。”
这时有人敲门，一青年过去开门，又走进来个剽悍青年，拎着俩电脑包往茶几上一放，又放下一块硬盘，冲王中兴说：“拿回来了。”
王中兴点点头，看向电脑高手。
张怕笑了：“还以为烧了呢，你们厉害。”
他有两个笔记本电脑，一个是最早的老破电脑，另一个是校长借给他的电脑。硬盘是胖子给买的新电脑上的。
电脑高手拿过来俩笔记本电脑，同时开机检查……
因为一直没找到照片，检查的特别仔细，不光是硬盘上的内容，还检查上网记录，查来查去都是没有发现。再把那块硬盘接到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查看，可是硬盘更加干净，除去操作系统和几个软件，再没有任何东西。
反正是好一阵折腾也没能找到照片，好似那把火也是白放了。
等电脑高手忙活完，张怕说：“你想多了，照片就在内存卡里，不过内存卡被我藏起来。”
确实是藏起来了，在进来练歌房之前刚藏起来的。
他一直没给那些照片做备份，每天带在手机里到处走。
因为跟王中兴谈判，才在进门前取出内存卡，塞在自行车座里。
王中兴看着他笑笑，好象是不在意了：“该不会是电视里演的那样，把内存卡交到朋友手里，如果你出事，他就把卡上的照片发上网？”
“不是，没给朋友，藏的地方只有我自己知道。”张怕诚实作答，只是他的诚实，王中兴、苗自立、张辰三个人敢信么？
苗自立说：“还是那句话，二十万买照片。”
张怕说：“你上次说两百万。”
苗自立看看他，不说话了。
王中兴说：“我给你两百万，你敢要么？”
“你敢给我就敢要。”张怕说道。
王中兴看看他，虚抬右手，马上有人拿过来支票本和笔。王中兴写张两百万的支票，撕下来丢到茶几上：“两百万，你的了。”
张怕摇摇头：“等我把照片给你，你还会找我麻烦。”
王中兴皱眉道：“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们想怎么样？你们一直在欺负我。”张怕说：“不过无所谓，反正照片不在我身上，反正那些照片足够精彩。”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王中兴说道。
张怕叹气道：“你们人多势众的，让我怎么办？”
王中兴忽然阴阴一笑：“打。”
然后就真的打了，一共有五个人冲向张怕。幸亏房间够大，足够他们折腾。
张怕以一敌五，敌的是五个很强很强的战斗高手，十分聪明的往墙上靠，缩小受敌面积，如此一来，硬是坚持了三分多钟。
三分钟后终于坚持不下去，连续受到重击，一个没挺住，歪倒在地上，然后就再没站起来过。
对斗三分多钟，挨打足足两分钟，加一起五分多钟。
五分钟后，五个青年站回去，露出摊在地上的他。
以前总是张怕把别人打成一摊烂肉，今天遭到报应，满脸血的勾勾着身子大喘气，不时咳嗽两声。
王中兴说：“最后给你次机会，拿钱走人。”
张怕已经说不出话，使劲抬手擦下额头和眼睛上边的血迹，又缓了好一会儿，两手拄地才慢慢坐起来，看着五个打手慢慢说道：“要不是在房间里，你们打不到我。”
五个打手没说话。
王中兴说：“我有钱，可以找很多人打你，一直打你，打你一辈子，你觉得怎么样？”
张怕擦擦嘴边血渍：“知道你人多，可是有意义么？万一我一个不高兴，把你照片放出去，你觉得有意义么？”
王中兴说：“看来没打服你。”
“服，怎么不服？”张怕笑了下：“五个军中高手打我自己，怎么能不服？”说着看向五个打手：“你们无聊不？给人当打手当狗，很有成就感？”
五个人不说话。
王中兴看着张怕嘿嘿一笑：“五个人打你，你觉得不公平是吧？”
“无所谓，这世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不公平一说。”张怕说：“打也打了，你们什么打算？关我一辈子？”
王中兴冷笑道：“别啊，必须得给你个公平。”指了下桌子上的支票：“不是说人多欺负人少么？我找个人跟你公平打一场，你有多少钱？我出两百万，对赌一下敢不敢？”
“一对一？”张怕问道。
“是啊，一对一，我出两百万，你有多少钱？”王中兴又问一遍。
“我有二十万。”张怕回道。
“够有钱的。”王中兴笑了下：“加上内存卡，一对一单挑，你赢了，钱是你的，我赢了，把卡给我。”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王中兴对那些照片势在必得，准备了各种方法。前面是硬抢，抢不到就对赌，也许还有别的方法。
张怕说：“内存卡对两百万？不行。”
“怎么不行？”王中兴说：“你是不敢吧？”
张怕说：“不是不敢，是我吃亏，你们本来就要拿两百万买照片，可我没同意。”
“三百万。”王中兴说：“出三百万行了吧？就说你敢不敢吧？”
张怕笑道：“激将发啊。”
王中兴冷笑道：“敢么？”
张怕说：“敢倒是敢，但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如果我赢了，你们还是拿不到照片，以后不还是要折腾我？”
王中兴脸色一变，思考片刻说道：“五百万，你赢了，五百万是你的，你输了，一分钱没有；但是不管输赢，都得把内存卡给我。”
张怕说：“又绕回来了，我可以把卡给你，问题是你怎么能相信我手里没有备份？”
这个是事情焦点，换成你是王中兴也不会轻易相信张怕。电子照片而已，不过是一堆字节，随便有个存储设备就能备份。
是啊，多么难的问题。难到即便是杀了张怕，王中兴也未必能得到一个放心结果。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相信的动物。
王中兴说：“这些不是问题，我知道了你的身份证号，就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你家住在哪里。”
张怕没有接话。
王中兴接着说：“不欺负你，给你一周时间养伤，一周后我找你，我出五百万，你出内存卡，不论赢输都得把卡给我，如果你藏有备份，请自己删除。”停了下问话：“有问题么？对你来说等于是登天梯，只要能打赢，就能得到五百万，而我，等于是拿五百万买你一个承诺。”
张怕说：“五百万我受不起，二十万，打赢了就是我的，打输了还是你的，不管输赢，我都会把内存卡给你，但是有一点，你再不能骚扰刘小美。”
听到这句话，王中兴忽然轻轻一笑：“你呀，呵呵。”很有点不屑的意思。
张怕问：“笑什么？很好笑么？”
王中兴说：“只有你这样的傻男人才会相信爱情。”起身道：“你可以走了。”
张怕再问一遍：“你不答应这个条件？”
王中兴看看他：“我答应你。”然后抬步出门。
他一走，别人都是跟出去，苗自立拖在最后，蹲在张怕面前说话：“你说你傻不傻？为个女人值得么？”跟着又说：“不过还行，知道五百万不好拿。”起身出门。
巨大包房剩下张怕自己，索性躺下歇息一会儿。
十分钟后，起身收拾东西，身份证啊，银行卡啊，U盘啊，还有电脑和硬盘，拎着出门。
门外站着六个穿黄裙子的女生，等张怕走去电梯那里，她们才进入包房，开始收拾卫生。
电梯落到一楼，张怕一身伤往外走，马上有服务员妹子拿过来湿巾，很轻柔的帮忙擦拭脸上血渍，张怕说谢谢，接过湿巾自己擦。

第134章 目前看来
大堂中还是坐着许多美女，比刚进门时少了许多，却依旧耀眼美丽。
张怕本就穿的不咋的，又被狠揍一顿，狼狈之极。再拎着俩电脑包，这形象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被许多精心打扮的美女一衬托，实在无法入眼。有短裙美女掩嘴偷笑。
倒是身边的红裙子妹子很热情，服务周到，礼貌送他出门。
外面世界的空气跟屋里的空气完全不同，深呼几口气，慢慢走向停车的地方。
家被烧了，发生这么大事，不知道王百合一家会怎样？虽说是拆迁在即，可也不能现在就烧啊。
摸出电话拨号，接通后：“有坏人放火，把你家给烧了。”
王百合嗷的一嗓子：“什么？”
张怕被吓一跳，小声说：“家被坏人烧了，已经报警了。”
王百合急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惹的事？”
张怕肯定不能承认：“我也不知道，我在外面呢，鬼知道怎么回事。”
王百合骂声混蛋，挂上电话。
张怕慢慢走到停车地方，站住了稍微想想，忽然骂一句：“人死卵朝天！”
挨打，被欺负，被逼谈判……种种不爽情绪瞬间消失不见，一切算个屁，只要老子活着……嘿嘿。
换了情绪的张怕猛地跨上自行车，一手拿个电脑包握住车把手，不过刚一坐下就“哎呀”一声，扭了会儿身体，轻出口气：“痛死老子了。”
回家路上接到胖子电话：“我靠，你家被烧了？”
手拿电脑包不方便，张怕停车说话：“不是我家，是我租的地方。”
“我靠，谁那么猛？”胖子问：“你怎么样？没事吧？是不是惹到谁了？”
“我没在家。”张怕说：“行了行了，我得回去看看。”
“我也去，等我。”胖子挂上电话。
来的时候蹬了半小时，回去用了四十多分钟，实在是全身酸痛，张怕怀疑骨头被打断了，哪哪儿都痛的不行。
经过番煎熬，终于到家。
救火车刚走，有两个警察在问案。
这大晚上的，明显什么都问不出来，勘察现场没有人手，警察说：“今天就别住了，明白天来所里一趟。”
这句话是跟王百合说的。
王百合特别愤怒，看着家园被烧……主要是烧了上半拉。房子当初是平房加盖二楼，屋顶是水泥板，火源在二楼，一楼不算太惨。
一见张怕回来，王百合冲过大骂：“去你马的，你都做什么了？得罪了谁来烧我家？”
张怕轻叹一声，这人怎么翻脸不认人呢？当初帮你妈看病的事这就忘了？苦笑下回道：“我也不知道。”
警察走过来看他一眼：“你打架了？”
张怕从自行车下来，举着俩电脑包说：“遇到抢劫的了。”
“怎么回事？”警察怀疑道。
“我哪知道啊？”张怕抬头看，看到老皮五个家伙往这面走。
老皮和云争头上还贴着纱布，再有个一瘸一拐走路的，配上现在一脸伤的张怕，整个一群败军之兵，何其一个凄惨。
警察皱眉看看他们，扔下句话：“明天上午去所里。”又顺口问话：“你们没事吧？”
张怕说：“没事。”
警察主要问王百合，王大小姐怒发冲冠，所有愤怒朝张怕倾洒而去。跟警察回声好，指着张怕说：“你等着。”气冲冲离开。
警察说：“就这样吧，先保护现场。”肯定要保护现场，烧败的房屋周围拉上一圈隔离带。
警察要走，隔壁两间房的主人马上凑过来：“警察啊，我们家也被烧了。”
是被烧了，但是没什么损失。
这地方的房子很多是独栋建筑，两户人家之间隔个半米一米距离。幸福里以前是郊区，老房子都这样，两户之间弄道墙，就算没有院子也得圈出个小空间。
后来政府修路，拆掉很多违章建筑的院墙，让房屋直接面街。
虽然王百合家着火，可隔壁都是砖墙，只烧了隔壁两家的屋顶，烟熏火燎的，看着有些吓人。
看看这两个人，再看看两间房屋，警察说：“明天白天还会过来，保护好现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大晚上的，看什么都不方便，只能说好。于是警察离开，过不多久，看热闹的慢慢散去，街上还剩下张怕这一群人。
胖子、乌龟、娘炮、老孟……一起十好几个人围过来，老虎问：“打架了？”
张怕一脑袋伤，脸是肿的，眼睛是青的，鼻孔还带点血渍，听到老虎问话，不禁长叹口气：“这他马怎么办啊。”
“有什么难事就说，哥几个都在。”胖子说：“王坤本来想来，不过你不待见他，让我跟你说声，需要钱的话，他有点。”
张怕懒得接这句话，看看黑糊糊的家，老子这就无家可归了？
把手里东西交给老皮几个，当街脱去上衣，露出上身，低头看看：“帮我看看后面。”
胖子问看什么。
“有没有血，渗血。”张怕说。
“这他马能看出来啊？去医院。”胖子说。
张怕没说话，活动活动手脚，原地纵跳两下，双手摸全身骨头，很多地方稍一使力就痛，比如肋骨、肩膀、还有脖子。
紧握两下拳，拿回衣服边穿边说：“找个地方睡觉，你们走吧。”让云争推着自行车，老皮几个家伙拿着笔记本电脑。
一把火烧的干净，张怕只剩下这么点东西。
胖子说：“找什么地方？去我家睡。”
张怕看他一眼，说不用了。带着老皮五个往外走。
老皮跟上来说：“哥，我们的书都烧了。”
张怕随口应声：“买新的。”
老皮又问：“今天住哪？”
张怕看他一眼：“你们五个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还想报复？”说的是老皮四个在校门外被人重伤住院，接着是云争和老皮被打破脑袋的事情。
云争接话道：“哥，咱换个位置，你被人打不也想报复回去么？”
张怕沉默片刻：“想报复没问题，等伤好了再说，还一个，必须得告诉我。”
老皮笑道：“你是给我们做支援啊？”
他们往外走，胖子一些人商议商议，一起跟出来：“去哪啊？”
张怕回道：“我们去旅馆，你们回家吧。”
“旅馆？我有点钱，咱一起吧。”胖子说道，又冲乌龟那些人说：“你们回家，我陪他们住旅馆。”
张怕说：“别费那个劲，各回各家。”
胖子问：“那你明天住哪？”
“明天得去派出所。”
“我陪你吧。”胖子说道。
张怕笑笑：“回家吧，谢了。”
这个晚上，张怕六个人住附近小旅馆，路上又买些吃的，六个人边看电视边聊天，倒也很快乐。
云争五个正是不知道愁的年纪，房子烧了就烧了，有地方住就行。
张怕拿瓶啤酒靠在被子上，听着五个猴子胡说八道，心里在琢磨王百合房子的事情。实在不行，就把龙建军给的二十万拿出来十万。不去管房子是否拆迁，自己惹的祸就得自己平。
这么琢磨着，给王百合打电话，结果刚一接通就被大骂一通，张怕等她骂够了才轻声说话：“商量件事，那个房子，下面还没烧坏，反正也要拆迁，我赔你十万行不行？”
一句话，让王百合不知道说什么，隔了会儿问话：“你哪来的钱？”
“哪来的不重要，就说这个事情，反正房子也要拆迁，我赔你十万好不好？”
王百合沉默下说道：“我问问我妈。”挂断电话。
张怕轻出口气，这是嫌多还是嫌少呢？
如果是伟光正的电影作品，一定会有神勇警察出现，通过蛛丝马迹查到是王中兴一群人花钱买凶放火，然后绳之以法。可惜现实不是电影，警察也会怕麻烦。
放火是放火了，可没有人受伤，又没有损失大宗财物，更是发生在幸福里这种即将拆迁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将来的拆迁工作还能提供方便……简单说就是，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不会抓到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人出来赔偿。
张怕躺了好一会儿，王百合打回来电话：“那什么，其实挺不好意思的。”
张怕说：“没关系，你可以直说，钱这块可以再商量。”
王百合说：“先问你一个问题啊，房子被烧，跟你有没有关系？”
张怕说：“要说有关系也有关系，毕竟是来烧我住的地方；要说没关系也没关系，我不在场；不过到底是我住的房间，如果你们要的不多，我能赔就赔点儿，反正一个人没什么花钱地方，省省就出来了。”
“那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王百合追问道。
张怕说：“算有关系吧，我都想赔你钱了。”
“到底有没有关系？”王百合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张怕想了下说：“十万不够么？”
如果是幸福里以前的房价，十万够了。首先是这地方的房子没人肯买，一个人买房子看重的是什么？价钱其实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环境。尤其是有小孩的家庭。孟母三迁就是这么来的，学区房一平米十几万也是这么来的。
就算没有小孩，可你住着也希望有个好的治安吧？这也是环境之一。总不能门口垃圾成堆，天天有人打架，经常丢东西，甚至下水道也有问题……你是找一个温馨的家，还是给自己找一堆麻烦？

第135章 考验的有点惨
其次，这里是平房，上个厕所要去公厕。什么什么都不方便。
再次，被烧掉的二楼和楼下小院子属于违建。
总之一句话，在以前，十万绝对够了。
可问题是即将拆迁，在严格意义上，幸福里已经被圈在市内范围，再不是以前的郊区。等平房换楼，房价肯定要起来，一平米八千算是便宜的。
所以，张怕吃不准王百合想要多少。
听到他的问话，王百合犹豫下说道：“真挺不好意思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妈刚出院，我们又要找地方住，以后还要交增加面积的钱，再有装修……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真想赔偿？三万可以么？”
张怕问：“三万？”
“恩，其实这个钱不应该问你要，应该找警察问放火的要，可咱都知道，警察肯定找不到人，就是找到了，没凭没据的，人家凭什么赔钱。”王百合说：“像你说的，房子总要拆迁，反正都是拆，只要能搬离那里，我肯定一早签合同，越早越好，就是钱有些紧，你要是手头宽裕，三万可以么？”
张怕说没问题，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把钱给你。
王百合说不用急，明天还得去派出所，去了再谈。
张怕说好，挂上电话。
通电话时没发现，放下手机忽然发现房间很静，抬眼看，电视静音，五个猴子在看他。
张怕问：“你们干嘛？”
老皮说：“你有三万？”
“我还不能有钱了？”张怕问道。
老皮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其实不用赔那么多，干什么给三万？给几千块钱意思意思得了。”
张怕说你懂个屁。让猴子们关电视睡觉。
隔天起床，让几个猴子把笔记本电脑带去学校，他去退房，然后去派出所。在路上给王百合打电话，问几点到。
王百合说中午去，上午要上班。
张怕便是一声叹息，很多人活得很累，为了不扣工资，连假都不敢请。
事实证明，派出所真没把昨天的放火案当回事，尽管报警立案，可案子多去了。一般情况，破案归刑警队管。派出所主要负责民事调解。
张怕到派出所询问昨天的事情，没一会儿，被宁长春请到办公室说话。
一进门，张怕笑道：“我来所里不下六十次，你是第一次让我进屋。”
宁长春笑了下：“不说这个，说你借住的那个房子，房东是什么态度？”
“房东在上班。”张怕说：“我明白，能不能找到凶手不重要，是昨天晚上的警察让我过来一趟，说是分局会派人去现场勘察？”
宁长春说：“纵火是大案，一定要抓紧办理。”
张怕笑道：“行了，我走了，我来不是找麻烦，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说一遍，是昨天的小警察让我今天过来一趟，我得听政府的啊。”
宁长春看看张怕，从办公桌上拿张名片，递过来说道：“我的电话，有事情可以联系我。”
张怕恩了一声，接着名片出门。
刚蹬上自行车，龙小乐打来电话，那家伙很兴奋：“告诉你个好消息，表给你要下来了，来我家填一下。”
张怕问什么表？
“申请表啊，加入省作协的申请表。”龙小乐说道。
张怕轻笑一声：“哪年的事儿了？你还记得？”
“必须记得。”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拉倒吧，你早干嘛了？挂了。”说完按掉电话。
上次俩人喝酒，也许是酒话，龙小乐说把张怕弄进省作协。由头是喝酒遇见几个朋友，龙小乐为抬高张怕身份而吹的牛皮。当时也是信誓旦旦的说第二天带他去省作协，还说帮忙介绍个写剧本的活儿，只要写出来，起码三、五万的收入。
张怕没当回事，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后来龙小乐再没说过这件事，倒是经常找张怕喝酒。所以说人和人相交，其实是一个很漫长很艰难的过程，没有谁会一上来就对别人掏心窝子。
当时还有件事，张怕麻烦龙小乐给云争的妈妈找工作，龙小乐一个电话给安排在物业公司，等于是帮个大忙。
既然已经帮了个大忙，张怕就更不好意思问加入作协这件事。
现在，被张怕救下一命的龙大少爷把这件事想起来。
很快，龙小乐又打过来电话：“你这人怎么这样？还一件事，中午跟我出去吃饭，我把那个想当明星的妹子介绍给你，你俩谈谈，如果剧本写的好，五万绝对没问题。”
张怕笑了下：“五万？成啊，不过得改天，今天有事情要做。”
龙小乐问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张怕说不用，又一次挂断电话。
先回家一趟，尽管已经被烧的不能住人，可毕竟是家，也是要看看能不能收拾出来。
有意思的是王百合那个混蛋爹回来了，看见黑糊糊的房子后，直接蒙了，拉着邻居问：“我那口子这么狠？宁肯把房子烧了我也不给我？”
邻居很认真的点是，不过跟着又说不知道，别问我。
王百合那个混蛋爹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可相不相信，房子已经烧了，老混蛋只能很郁闷的往外走。
张怕在街上站了会儿，接到王百合电话，问他在哪。
他说在家。王百合说：“屋里东西反正都不要了，你也是没地方住，看着收拾下，要是一楼还能住人，你就继续住。”
张怕说谢谢。
王百合说谁都不想遇到倒霉事，可遇到了总要解决，总要向前看不是？
张怕说是。
王百合再说几句话挂断，大意就是二楼烧了没事，你可以继续住一楼，反正我们也不回来了。
只冲这一个电话，张怕觉那三万块钱必须出，而且出的心甘情愿。王大妹子为人不坏。
他在街上站着，被人看到，没一会儿乌龟跑过来：“怎么样？”
张怕笑问：“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这件事，还有这个家。”乌龟问：“王百合那小丫头没难为你吧，她就那德行，一心想攀高枝，一心往外飞。”
张怕笑笑：“你追过她？人没搭理你？”
乌龟笑了下：“追她？拉倒吧。”
张怕说：“咋的？人家配不上你？”
乌龟没接这个话，换话题问道：“晚上住哪？”
张怕说：“收拾收拾，要是一楼能住，就住下来。”
乌龟笑道：“警戒线还没撤呢，你进去住？”
张怕撇撇嘴：“走了。”
乌龟说：“正好房子被烧了，干脆跟我们一起，王坤专门租间宿舍，挺大的，别的不说，起码有你张床，平时也能喝个酒不是？”
张怕笑了下：“你们现在不忙？”
“属于培训阶段。”乌龟说：“不过跟你说，王坤确实有办法，招了一批小姑娘，很多艺术生，有学舞蹈的有学音乐的，贼拉漂亮。”
张怕笑问：“睡了几个？”
“没，嘿嘿。”乌龟说：“我可不敢有这个想法。”
张怕也笑了下：“挺好的，加油坚持，把工作做成事业，就牛了。”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先做做看，如果可以的话，单干也行。”乌龟说：“王坤说了，以后肯定要做大，做大以后如果我们想单干，他帮忙，到时候签在一个公会里就是。”
张怕问：“今天不过去？”
“过去，一会儿等胖子他们起来就走。”乌龟问：“中午怎么吃？一起吃点？”
张怕说不了，看眼时间说：“我还有事，走了。”推自行车走两步，想了想，留下自行车，一个人慢慢往外走。
走到街口，给苗自立打电话：“王中兴不是说要赌拳么？也别下周了，就今天吧。”
苗自立笑问：“你行么？”
张怕说：“行不行的，反正都是给你们内存卡，你觉得呢？”
苗自立想了下说：“好，等我电话。”
张怕拿手机看眼，慢慢又走回去。昨天到今天都在乱忙，内存卡还藏在车座里。
等他溜达到家，取出内存卡，苗自立打回来电话：“下午两点，你选地点。”
“倒也公平。”张怕说：“我选地点的话，幸福里南面有个小广场，行么？”
苗自立说：“行，找不到打你电话。”
张怕看眼时间，又往外走，先找家按摩店做个全身放松。
昨天晚上揍的太惨，现在全身伤痛，按道理应该养上一段时间再打拳。不过么，反正都是要交出内存卡，什么时候打拳就变得不重要。尤其是盛怒在身，定要一雪前耻，反是更有动力。
经过按摩放松，张怕有些不想打架了，最想做的是睡觉。
带着困意结账出门，去饭店点上俩菜，加个三两装的白酒，也算是小小享受一次。
打架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头脑清醒人才能冷静，才会快速反应，才能更占胜面，所以不应该喝酒。可张怕就是想带点醉意打一场，他要发泄一下。
很快吃好饭，溜达去小广场，买份报纸垫到长椅上，张开双手双脚、仰头闭着眼休息。
下午两点，电话响起，苗自立说他们到了。
张怕起身左右看，道边停着一排好车，苗自立站在一辆车边上往小广场看。
张怕说一声在这，挥下手，下一刻，车门声砰砰响起，十几个人关上车门走过来。

第136章 不过我会自我安慰
等他们走近，张怕说：“这里不让停车，扣分。”
苗自立笑了下：“你还真有意思。”跟着问：“痛么？”说话的时候指着他的脸，伤的很严重。
张怕回话说还行，把兜里东西掏出来，钱啊、钥匙啊，身份证和银行卡放一起，堆在地上，把手机压到上面。起身问：“谁来？”
王中兴走上前看他：“别说欺负你，我可以等你养好伤再打。”
张怕笑了下：“昨天要不是在屋里，他们五个也不够看。”
这句话很狂，可那五个合格打手硬是一点反应没有，表情平静，好象听不懂他的话。
王中兴笑了下：“是不是不知道他们是谁？”
张怕看他一眼：“你笑太早了，是不是觉得稳操胜券，就在这装潇洒装大度？”
王中兴又笑了一下：“还真不是装，给你介绍下，陈飞龙，听过名字吧？”
张怕问：“谁啊。”看着昨天打他的五个军中高手问：“你们谁是陈飞龙？”
“我是。”从苗自立身后走出个一米八多的壮汉，脚上是军用战靴，裤子宽松，上身披件军绿色外套。
张怕问：“你比他们五个还能打？”
陈飞龙没接这句话，显然不笨。
张怕活动下手脚，面向王中兴说话：“我想跟你聊聊。”
王中兴大咧咧说道：“你说。”
张怕说：“敢走近点么？”
王中兴脸色阴了一下，抬步走过来：“想耍什么花招？”
“想说几句话，也是想确定下规则。”张怕说：“首先，我不怕你。”
王中兴笑了下没接话，在他看来，说这句话就已经害怕了。
张怕不管他是什么表情，继续说自己的：“别看你有钱有人有权有势，可只有一条命，除非你能灭了我，否则我一定有机会找到你。”
王中兴不屑道：“威胁我？有意思么？”
“不是威胁，是跟你唠嗑。”张怕说：“你怕的是照片外泄，确实，那些照片照的不太好看。”说着话拿出内存卡，轻轻丢过去：“换成我是你，也不会希望外面有这种东西，而且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备份，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王中兴接过内存卡看看。
张怕接着说：“你说五百万赌注，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五百万；可我也知道你不会白白给出五百万，哪怕是赌拳输了，哪怕扔海里，你也不会高兴把这些钱放到我的手里，我明白，所以要降低赌注，不是怕你，是不想有太多麻烦事。”
王中兴冷笑道：“说这么多，还不就是怕？”
张怕笑了下：“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说的话特别特别真。”停了下又说：“让我再威胁你一次，咱俩的事情，还有刘小美的事情，到这里做个了断，今天过后，一切归零，同意么？到这里做个了断？”
王中兴说：“你把内存卡给我了，还有什么谈判了断？”
张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就是资格，我就是谈判本钱，内存卡算什么？只要我活着，只要我想，就还能再拍出那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
没人愿意听到这句话，更不愿听到这种语气说的话。王中兴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张怕说：“你让我养一个星期再打，不用，我让你看看，你以为的高手在我面前到底弱成什么样。”说到这里看向昨天那五个人：“他们很厉害，确实挺厉害，更擅长的应该是杀人，不过未必能杀得了我。”
“你打不打？”王中兴没耐心了。
“打，必须要打，我不但要打倒你说的那个什么陈飞龙，等我赢了之后，还要挑战昨天欺负我的五个军中高手。”张怕说：“现在谈赌注，你把我房东房子烧了，我说赔她们十万，房东人好，只要我三万，你反正有钱，再加五万吧，二十五万打一场，我赢了，你给我二十五万，我输了，只能给你二十万……不行，只能给你十七万，可以么？”
“好。”王中兴痛快回道。
张怕再说：“然后呢，咱俩再赌二十万，我要打他们五个，有一点，打残打伤概不负责，可以么？”
在这一时候，王中兴忽然觉得张怕比想象中难搞，起码不像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么弱。停了下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打怕你，让你怕我！再不敢来找我麻烦。”张怕冷声说道。
王中兴盯着张怕看上好一会儿，抬右手勾勾手指头，马上有人走过来。
王中兴说：“拿一百万。”
那人不问话，也不应声，回身跑去车队那里，在其中一辆车里拎出个包，快步跑回来放到王中兴面前。
王中兴说：“不用那么麻烦，这里有一百万，你赢了全是你的，你输了给我十七万，你要打两场，必须全胜，输一场就是我赢。”停了下又说：“放心，假如你赢了，我不会因为输掉一百万而心里不舒服，只当扔给一条狗。”
张怕说：“扔给一条狗，你不会觉得不舒服；输给我可就不一定了。”
王中兴笑笑：“记住，我姓王，我叫王中兴。”这个名字好象有无穷的威力，让他很骄傲。
张怕说：“你不心痛就好。”
王中兴冷笑一声，转身说话：“飞龙，随便打，只要打不死，断胳膊断腿全无所谓。”
陈飞龙嘿嘿笑了一声：“知道了。”
王中兴看向张怕：“可以开始了么？”
张怕说可以。
王中兴转身走到边上，马上有两个青年站到他身前，留出观看位，起个保护作用。别的人以王中兴为中心，站成半圆形围出个小场地。
张怕脱去外套，丢到手机上面。陈飞龙也是脱去上衣，露出一身结实肌肉。
张怕深吸口气，慢慢走回来，对他轻声道：“抱歉了。”
陈飞龙愣了下，跟着反应过来，冷笑道：“不客气，假如你有这个本事。”
场外有人喊：“准备。”
陈飞龙马上摆出战斗姿势。张怕还是懒懒站着。
那人接着大喊一声：“开始。”
陈飞龙闻身而起，明明原地站着，看着没什么动作，可忽然一下，右脚已经抽向张怕脸部。
动作快准狠，只要抽上，这一战马上可以结束。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躲闪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张怕没有，在陈飞龙抬脚一瞬间，他已经冲上去。当陈飞龙一脚好象要抽到他脸上的时候，张怕抬臂格挡，另一手狠狠一个勾拳，结实砸到陈飞龙小肚子上。
严格说应该再往下一点，在那根东西上面一点点的位置，基本是紧贴着砸上去。
那地方是块骨头，不用拿拳头砸，用手按一下就痛。张怕一拳下去，陈飞龙直接就倒了。
陈飞龙拼了命的一脚抽过去，单脚支地已然不稳。虽说这一脚也把张怕抽个趔趄，可在同一时刻，张怕一拳打到他那里，再也站不住，呼通倒地。
张怕没客气，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抬脚对准肋骨又是两脚。陈飞龙直接勾成虾。
张怕还不肯结束，往前一扑，坐到陈飞龙身上，两只拳头抡起来，对准脑袋就是一通砸，直到砸昏迷才停手站起。
这时候再看陈飞龙，一脸血，完全看不出人样。
再看张怕，双眼射着凶意，尽管眼睛青肿、又有血丝，脸上也是有肿包和淤血，可配上凶狠眼神，看着特别吓人。
收拾掉陈飞龙，张怕看向王中兴。
在这一刻，不要说王中兴，连五个军中高手都是一脸凝重表情，这家伙动作太快了，就一眨眼，再一拳，战斗结束？怎么可能这么快？
王中兴面色阴郁，看了会儿张怕，回头吩咐一句：“你们五个上，放手打。”
五个军中高手看眼王中兴，再看眼张怕，几乎是同时脱去外套，慢慢往前走。
五个人站住五个位置，走动时也是各守位置，要把张怕包围在里面。
张怕没动，任凭他们把自己围在中间。
刚才说话那人再次喊话：“准备。”稍等片刻，大喊：“开始。”
声音未落，张怕已经动了。
在他动的同时，五个人同时冲向他。
张怕只当没看见，两点间直线距离最短，他直往前冲，甚至不用转身，比眨眼时间还短，已经冲到正对面的青年身前。
青年很厉害，更是懂得配合，直拳打向张怕脸部，不要求打中，只要能耽误他片刻时间，等战友冲过来合围，相信又是昨天晚上那一幕的上演。
有陈飞龙在前面做样子，青年没敢低估张怕，很稳重的应对。可还是低估了，这时候你应该后撤才是，反正是拖延时间，等同伴合围张怕就是，为什么要迎着打一拳？
张怕没躲，身体依然前冲，在拳头打过来的时候，只扭下头侧了下脸，青年的拳头擦着他的脸打过去，带出一道口子。
张怕好象不知道痛，在对面青年打到他的时候，他的拳头也砸了出去，全身力气在这一拳中抡出去，砸在那人太阳穴上，只一拳，对手昏迷倒地。
五个人确实是军中高手，正对面一人迎上一拳的时间，身后青年已经追上来，抬脚前踢。
他们的目的明确，不求一招制敌，只要能给张怕的行动造成影响就成。

第137章 哄自己一切安好
这一脚踢中了，为求速度，身后青年未尽全力，却也把张怕踹向前面扑倒。
张怕身前是被他一拳打中太阳穴的家伙，借着身后脚踹的力量，就势前扑，再一个翻滚，轻松脱离对方包围圈。
一个人即便再能打，同时对上两人就会吃力。张怕一对五，即便有再强悍的抗击打能力，也不能傻乎乎硬拼。必须灵活，必须躲避，必须减少伤害次数。
前翻滚站起，身后踢他那人跳过被打晕的同伴，跳起扭腰，好象街机游戏里的那种抡腿，横扫向张怕脑袋。
同时，另三个青年快速接近，因为正前面倒着自己人，他们要稍微横侧半步或一步，继续围上去。
每个人都是快动作，绝对不可能给你机会打了这个再打那个，那是电影情节。只要受过训练，保证出拳速度，在你打中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会打中你。
现在是正面有人凌空抽腿，另三人差后半步，转瞬即到。
这时候拼的是冷静，拼的是速度，换成你我面对这种情况，要么转身就跑，要么低下身体躲避。
张怕不会躲避，挟着满腔怒气，我是来找场子的！
眼见一脚抽过来，张怕低下身体猛往前冲，双手护住脑袋，拼着硬抗一下，也要再解决掉一个人。
一脚抽过来，啪的抽在张怕左臂上，没使上力。这个时候的张怕好象一头牛一样，双手护头正正顶在对方裆部。
这还是脑袋面积太大，受力面过大，如果换成拳头，那家伙下面估计会直接爆掉。
这一猛顶，那家伙被顶着倒飞出去，啪的摔到。
张怕继续前冲，两脚猛踩，从那家伙身上踩过去。
重重两脚，那家伙反应也算快，伸手去拽张怕两腿。不过也就剩下个长久训练出来的反应而已，下面还疼着呢。
不动都痛，影响动作，一个是速度变慢，抓不到张怕，另一个是手上无力，抓到也没用。反是被张怕一脚踩弯腰，好象折木头那样，两头翘起来。
张怕从他身上踩过，这段情节要是发生在电影里应该会稍停片刻，面对对手摆出战斗架势，重新整理下自己，也是重新审视对手啥的。
那是电影，在打架前，张怕早模拟出许多套打架方案。
说句题外话，打架其实跟学习一样，要做无数道的同类习题，做越多会越多。当你做的足够多，而对手跟不上你的反应的时候，你就有很大胜面。
为什么说实战是最好的老师，只要总打架，你能强大到对方一抬手，就知道是要扇嘴巴还是抡拳头。
打架没有不学而通的天才，实战是唯一老师。
昨天在KTV被五个人堵在墙角一顿收拾，张怕不可能再犯同一个错误。对方是高手，不能像对付普通人一样，必须打要害，必须要快！
张怕快速打倒两人，使其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接下来没做任何停顿，从裆部受伤那家伙的身上踩过去以后，右脚支地，身体猛然转过去，冲向跑最后的那名青年。
这些动作都是想了又想，要快，要节省时间，才能打赢对方。
身体前冲，右脚落地后左腿跟上来的时候，猛往右扭腰，整个人瞬间来个一百八十度转身，然后再往前冲。
从一对五动手时开始，张怕就没呼吸过，整个动作全凭着一股气做出来，连贯、流畅，快！快速放倒前面两人用不到四秒钟。
太快了，而且特别狠，全是一招制敌。此时再冲向第三个对手。
第三个青年同样是高手，在张怕从第二个人身上踩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回身，不去管张怕什么反应，直接飞踢过来。
跟他有同样动作的还有左边一青年，紧走两步，跳起来挥拳头砸下来。
这些人全是高手，打架打的是速度和力量，多余的花里胡哨动作一概全无。
到这个时候，这两人也来不及想别的，要的是能贴住张怕就行。凭他们多年下来的残酷训练，只要贴近身边，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你，就算打不过你打不倒你，可你总得跟我纠缠一会儿。
这场架好象烟花一样，点燃了就连贯释放，没有一丝停顿。在张怕打倒第二个人的时候，剩下三个人马上做出反应。在张怕冲向第三个人的时候，第三第四个人已经攻向他。
第三个人和前两个人一样用脚踢，好象这帮军中高手只会用腿一样。
当然不是，原因是腿比手长。虽然五打一不光彩，可他们不在乎，打倒对手是最终目标。腿比手长，会抢先一点接近对手，会抢先一点逼对手做反应，会拖延他的时间，从而形成五人合围，然后胜利。
再一个原因，活动战，腿比手先动，自然就会比拳头快一点点。
眼看着第三个人反身回踢，动作很好看，相信力道也绝对不差，踢中就没好下场。
可不踢中还不行，背后是第四个人挥拳砸过来，就是前扑姿势，失去重心，一拳下去，自己肯定也要摔倒的那个样子。
一眨眼的时间，遇上对方那样的高手，想躲都没得躲。何况张怕也不想躲。
于是，第三次正面面对对手，面对踢过来的飞脚，张怕又是认准了裤裆，这次连挡都不挡一下，当对方一脚踢中他身体的时候，张怕两手猛抱住那条腿，脚下使力让身体面向左面，同时往前侧步，右臂弯曲。
这个弯曲不是动胳膊，而是动身体。两手抱住对方腿，身体朝前贴过去，弯曲胳膊，然后就势松手，一肘，直接是肘击，肘击裤裆，最结实的部位砸在最软弱的地方。
这一下，第三个人没忍住痛，嗷的大叫一声，呼通倒下去。
张怕在跟他纠缠，他摔倒，带着张怕一起。
事实是，张怕是被打倒的。在他肘击第三个人的时候，第四个人纵扑挥拳，好象要扑到张怕身上一样，却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张怕脖子上。
这样一拳，打中是会致命的。万幸是从后方砸过来，张怕又是往侧前方冲，躲过大部分力量，被打个趔趄，加上第三个人的纠缠，他摔倒了。
不光他倒下，扑出来打飞拳的那个人也倒了，前扑着摔在地上，跟着双手撑地，腰部发力，根本不站起来，把两腿从身体后抽到前面，贴着地面蹬出双脚。
又是失去重心的攻击，不管能不能踢中张怕，他肯定是仰面摔倒。
可是节省时间啊，张怕摔倒，他也摔倒。张怕刚想站起来，他已经蹬出双脚。
紧急间，张怕只能侧曲下身体。
不是他反应慢，是还压着第三个裤裆受伤的家伙半条腿，来不及做动作。
张怕又挨一下，第四个家伙把他蹬出一米多远。
他本打算借力翻滚起身，可想法很好，实际不可行。人家平衡都不要了，就为打你一下，力量很大，不管踢到哪都会很痛。疼痛会让人暂时无法行动。
然后第五个青年冲上来，比他的第四个同伴还狠，同样是凶悍纵扑上去，在张怕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双手双脚缠上去，然后就不动了。
对方是五名高手，有三个被张怕攻击裤裆失去战斗力，还剩下俩人，第五个人缠住张怕，第四个青年本是仰躺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两步冲过去，对准张怕脑袋就是一脚。
这才是凶悍！
张怕双手被第五个人锁住，紧急间脱不出手，眼看一脚飞过来，张怕一狠心，使尽全身力量狠一摆头，迎着那只脚撞上去。
双方都没有留手，一脚下去，头顶被蹭下去一块头皮。张怕也拼了，尽管耳朵嗡嗡响，脑袋直迷糊，硬是借着这一脚之力挣出双手，对准第五个人的脑袋狠砸。
连续三拳下去，锁住他的第五个人双手力量变弱，可第四个青年又踢来一脚。
拼了，张怕搂住锁住他的青年一滚，拿他做靶子，就听砰的一声闷响，第五个人被自己人踢中，闷哼一声，双手力量更弱。张怕趁机挣开，快速朝后翻滚。
很狼狈，打成这样特别狼狈，连在地上翻滚的招都用了出来。
可张怕是一对五啊，对上五个军中高手，正常对战完全没有胜算。
快速两个翻滚，借力坐起来，看向对方。
飞脚踢到自己同伴的第四个青年没有追过来，反是看看倒在地上的四个人。前三个都失去战斗力，时间太短，还没恢复过来。
第五个同伴被他狠踢一脚，正按着后背慢慢起身。
张怕也是慢慢站起来，感觉有东西从头上流下来，伸手摸，果然是血。抬袖子随手擦下，还真痛。再缓上一缓，脑袋还是晕，稍微晃晃脑袋。
眼见这家伙还能动，还有战斗力，踢中他脑袋的第四个青年很怀疑的看眼自己的脚，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开局到现在，满打满算用不到十五秒，可王中兴一方已经被干掉三个，有俩捂着裤裆慢慢坐起来，实在不敢乱动，不动就痛，一动更痛。还一个依旧在昏迷。
几个数的时间，对方二人做好战斗姿势，互看一眼，同时抬步，慢慢接近张怕。
到这时候，就是傻子也看出来张怕的战斗力有多凶悍，不是强悍，是凶悍，不要命的那么凶悍。

第138章 哄着哄着就相信了
张怕又擦下血，这玩意不止住就会一直流。看对方二人又走过来。他轻轻一笑。也不管脑袋有多迷糊，更不管还在流血的伤口。
在他恢复体力、恢复神智的片刻时间里，伤口得到时间释放，那一块头皮迅速变红，朝外渗血，汇聚一起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到地上，开出一朵朵不一样的小红花。
现在没时间理会伤口，张怕狞笑一声，迎着右面这人快速冲过去。
他一动，对方二人马上加速，右面那人稍稍退让半步，引着张怕打过来，还可以多耗去一点点时间。左面那人主攻，鞭腿扫向张怕小腿。
正常对战，这时候应该是盯着张怕脑袋打，只有对着伤处打才会扩大己方优势，会尽快结束战斗。可对方二人一守一攻，好象都忽略掉他受伤的脑袋。
现在是对方右面那人在守，伺机还击；左边那人鞭腿主攻，张怕要是攻击，就一定会挨上对方一下。
打架不能失去平衡，张怕前冲的身体忽然停下，以左脚为轴，猛甩右腿，同样鞭腿扫过去，就听喀嚓一声，两腿相撞，一腿断折，对方那人歪倒在地，还没完全倒下，身体倾斜，两手支地，伤腿虚虚点在地上。
这一脚太狠了，谁都想不到张怕这么抗打！
其实应该能想到，昨天晚上被五个军中高手狂殴，前面对战三分多钟不算，后面整整被殴打两分钟，虽然留下很多伤痕，但是骨头没事，就是说只有皮外伤，可见抗击打能力有多变态。
张怕一脚扫断对方一条腿，自己也不好受。方才采取守势的青年趁机打过来。
也是动了真怒，大拳头抡起来，一点不客气的砸到张怕脑侧，轰的一下，张怕直接被砸倒。
那家伙拳头重的吓人，站在边上都能听到风声。
张怕被打倒，被打得一个翻滚，借力再一个翻滚，离开对手远些距离，单手支地摆出个动画片里的架势，就是单手支地，一腿跪着，一腿踩地，抬头看向对方的那种不屈动作。
张怕不是摆架势，是没力气一下站起来，需要时间恢复清醒。
脑袋受到重击，基本没跑，铁定脑振荡。
对手打倒张怕，当然要乘胜追击，快速两步冲过来，大拳头瞄着张怕的脑袋砸下来。
张怕后侧，避让过一拳。
他还是一脚跪着一脚踩地，身体后侧时，跪着的那只脚忽然踢出来，蹬向对方小腿。
对方从高处往下打，一拳落空，却是看见张怕的反踹一脚，立时后退。
张怕一脚蹬空，人朝后仰，仰倒在地上。
对方后退避开张怕的蹬踹，在张怕失去平衡要摔倒的时候，他双脚使力，身体朝前猛扑，完全不管身下是什么，抡起拳头就砸，目标还是张怕的脑袋。
实在没办法反击，张怕只能原地翻滚。
两个人的动作都是很快，张怕往侧边翻滚的时候，对手的拳头已经砸下来……就听喀嚓一声，拳头砸在地上，直接骨折。
张怕躲闪的也不够快，对方那一拳先是砸在他的脸上，再砸到地上，于是，脸上又多了个口子，口子附近还有好几道血痕。
不过还好，他的拳头没事，对方还能活动的俩人一个断了腿，一个断了手。
张怕忍痛站起来，缓上一会儿。
在这段时间里，对方四人也是陆续起身，两个裤裆受伤的最郁闷，忍着痛接近张怕。断腿的单腿点地，一脸杀意。手骨折那家伙站住了，垂着的右手有血往下滴，不过明显没有张怕脑袋流出的血滴答的快。
张怕全身伤痕，右腿虽然没断，可也不敢轻易发力，绝对影响行动。左脸受伤，血慢慢往下流，头顶一块血红，带着更多血红从额头流下来，划过眼睛……
但他能够行动，很自由的行动。转身看向王中兴：“还打么？”
王中兴脸色阴沉，完全没想到自己带了六个人过来，没能搞定一个他？
他没说话，拳头受伤那家伙已经冲向张怕，手断了还有脚，尽管右手在滴血，不敢轻动，可整个人非常灵巧，左腿右腿连环踢出去，完全是香港武打电影的动作，最后又来个凌空连环踢。
对手只有一人，张怕选择躲避，对方进前一脚，他就后退一步，对方连踢两脚，他就后退两步，对方连续几脚下去，整个动作连贯下去，很自然的做个连环踢。张怕就又是后退。
等对方刚一落地，张老虎出手，只一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脖子上。
那家伙也倒了，倒的干净利索，可怜右手无意识的与地面碰触，受到更严重的撞击。由此可见，打架一定要脚踏实地，不管对方有多弱，你千万别耍帅搞什么凌空飞踢。你飞在空中就是没有防御的时候，就是被人攻击的时候。
可怜那个高手，完全是被自己的动作带出来的凌空飞脚，他是没办法，两条腿再有力量也不可能一直踢下去，不能一直踢下去就得找机会变招，变不好就是破绽。不管怎么变招，只要有力尽的时候，就一定要挨打。
又解决掉一人，对方俩捂裤裆的家伙一前一后冲上来，不过动作明显变形，也不敢太使力，真真是扯到蛋了，一扯就痛。
小腿骨折那个单腿蹦，也要继续战斗。
张怕后退几步，朝王中兴喊道：“你再不喊停，我下重手了。”
看见没，这家伙打了好几个人的裤裆，打断一个人的腿，打昏迷一个，还一个近似于昏迷状态，硬是认为还没下重手。
这会儿时间，王中兴的脸色一直难看，听到张怕说话，面无表情看过去，忽然冷笑着伸出个大拇指，转身就走。
这就是打完了，一对六的两场决斗终于结束。
苗自立赶忙招呼人去扶受伤的那些人。
张怕朝王中兴的背影大声喊道：“记住，咱们的事情了了！”
太惨烈了，王中兴一方六个人，最能打那家伙一个照面被张怕搞定，巨省时间，后面的五打一也没用去多少时间，换来一身伤一地血。
张怕站着没动，看着对方那些人跑来跑去，扶伤者或是抬伤者上车，等他们全部走光，才慢慢挪回到自己的衣服旁边。
全身酸痛站不住，慢慢坐到地上，掀开衣服，把地上那堆东西慢慢装进兜。至于脸上在流的血和头顶好大的伤疤……
装好钱、钥匙这些东西，爬着去拖那个包，装了一百万元的那个包。
他打了一辈子架，这是这一次用打架赚钱。打了一辈子架，第一次知道打架也能赚大钱。
拖过包拉开拉锁，一大捆一大捆的钱。再慢慢拉上，两腿夹着一袋子钱，两手按在上面，再休息一会儿。
不管怎么说，算是解决掉跟王中兴、苗自立、张辰几个人之间的麻烦，只要那哥三个说话算话，这事情就算了了。
问题是，能说话算话么？
没人知道这个答案，现在的张怕没时间想这些，坐了好一会儿慢慢起身。
今天是周六，下午有舞蹈课要上。
想上一会儿，决定说实话，打电话给刘小美：“我跟人打架了，是群架，全身酸痛，今天的课就不上了。”
刘小美问：“有没有受伤？”
张怕回话：“皮外伤，脸有个口子，不过还没看到镜子，不知道有多大。”
刘小美说：“你在哪？我过去。”
张怕笑道：“我要是重伤住院，你过来一趟还行，就一个外伤，没必要。”
刘小美想想说道：“知道了。”挂上电话。
这是不高兴了？张怕赶忙再打过去，刘小美没接，发过来一个短信说：“我没事。”配上一个笑脸表情。
看着短信发会呆，也是回过去笑脸。
打完架才觉得右腿很痛，是不是也断了？反正不敢使力，走路一瘸一拐。
这时，龙小乐打来电话，还是很兴奋的语气问话：“忙完了吧？”
“忙完了。”张怕淡声回道。
“晚上跟我走，带你去看美女。”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道：“先别看美女，我在幸福里南面小广场，那地方有个公车站，开车来接我。”
“干嘛？本大少爷很忙的。”龙小乐笑道。
张怕说：“接我去医院，快点。”
龙小乐马上说声好，又说马上就到，挂上电话。
张怕拽着包慢慢挪到路边，在马路牙子坐下，可一身伤不说，脸上头上都有血，尤其头上伤口太大，这会儿时间也没止住血，还在慢慢往外流。
张怕懒得擦，也是不好擦，就那么看着血滴沿着额头从眼前滴下来，一滴一滴的。
好在比刚才慢许多，估计再有一会儿就不流了。
二十分钟后，龙小乐到来。
这次没开跑车，有司机开一辆四个圈，汽车一停下，龙小乐开门跑过来：“我靠，怎么了？被人打了？”
张怕说：“没力气说话，去医院。”
龙小乐过来拿包：“怎么搞的？我靠，你也太惨了。”说话时回头看，看到小广场上有几摊血渍，尤其两个地方特别多，一汪汪的，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等把张怕扶上车，他也上车后才问话：“那地上都是血？”
张怕恩了一声，汽车发动，开去医院。

第139章 幻想出所有美好
皮外伤，不用找太好的医院，随便找个区医院处理下伤口就是。至于拍片子，感觉身体没什么异常，就算了。
可就是处理个伤口，硬是花了六百多。钱是龙小乐出的，张怕说给他钱，龙小乐就瞪着眼喊：“不拿我当朋友是吧？”
等离开医院，龙小乐再问一遍没事吧？
按照医生建议，一个是拍片子，CT和X光都要照；再一个是住院观察。张怕坚决不做检查不住院，龙小乐也没劝动，所以一出医院再问一遍。
张怕说：“有空没？”
“你要干嘛？”龙小乐问道。
张怕说：“废话，剃光头去。”
脑袋上好大一个伤疤，缝合前必须去毛发，整个发型就没了。
龙小乐笑道：“这个我擅长。”
“你擅长个脑袋。”张怕问去不去？
龙小乐说去。不过在去理发之前先去趟银行，又是定期存款，九十五万。
看到钱，又看到伤，龙小乐问：“你打黑市拳？打黑拳能赚这么多？”
张怕说你想多了，再去理发店理光头。
等理完发回到车上，龙小乐拿给他个墨镜：“你这眼睛全是血丝，还乌眼青，让人看见不好。”
听到这句话，张怕想起件事，给苗自立打电话：“咱俩的事算是了了吧？”
“你想说什么？”苗自立问道。
张怕说：“工作，我的工作，我要回一一九中学当老师。”
苗自立说：“我不管，你刚才说的，一切都了了，就是说没关系了，有什么事你得自己解决。”说完挂断电话。
张怕很郁闷，骂声王八蛋。
龙小乐问：“什么事，你工作没了？”
张怕恩了一声。
龙小乐说：“那个破老师不当也罢，咱哥俩开公司，我出钱你出人，赚钱对半分，从此后吃香喝辣的，生活不要太美好。”
张怕看他一眼：“你要是真有办法，让教育局别再为难我，先让我干一年老师再说。”
“你这人有病，当老师能赚几块钱？”龙小乐看看他：“你这伤到底怎么弄的？抢劫？打架？被人打？”
张怕叹口气，再给苗自立打电话：“咱的事情是了了，那我问一下，假如说我现在回学校当老师，你能不能不使绊子，就是别让教育局的人难为我。”
苗自立冷笑道：“你是听不懂话么？了了的意思是我不会再干涉，至于教育局的人怎么想，关我屁事。”
张怕很怒：“我靠，你让教育局为难我，你要是不出面解释一声，他们会一直为难我，哪有这样的？”
苗自立说：“谁让你得罪我，活该。”挂上电话。
张怕更怒了，马上打过去：“谁得罪谁？我老实站着，你们来找事……我靠，敢挂我电话？”
第四次拨号：“王八蛋，你又得罪我一次。”
苗自立这次没挂电话，笑问：“你说我得罪你了？”
“怎么的？有本事出来单挑，一把一百万的，敢不敢？”隐约间，张怕似乎找到了发家之路。
苗自立骂道：“你是吃猪大肠了么？一脑子屎，这是你说的，我得罪你了，老子马上打电话，告诉他们卡死你，就不让你当老师。”
张怕想了下：“节奏不对，你为什么跟我吵架？”
“我干你大爷。”苗自立又一次挂断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好象什么环节出问题，怎么能又得罪富二代呢？
龙小乐在边上哈哈直笑：“大哥，你真是我大哥，我第一次看到人吵架都能吵的这么搞笑，再吵一个呗。”
“去死，我得捋捋是怎么回事。”张怕认真回想整个打电话过程。
龙小乐随口问道：“那小子谁呀？要不要帮你出气？”
张怕随口回道：“苗自立。”
龙小乐吃一惊：“我靠，谁？”
“苗自立，怎么？你认识？”张怕问道。
“不认识，但知道他。”龙小乐拱手道：“牛人，狠人，你连苗自立都敢得罪。”
张怕问：“姓苗的什么来头？”
龙小乐笑道：“省长家的公子，还好是副的。”
“我靠，真的假的？”张怕也没忍住说句脏话。
龙小乐拱手道：“你太牛了，佩服死我了。”
张怕觉得不对劲：“省长公子这么年轻？”
“年轻？你听谁的？”龙小乐说：“你这双眼睛在哪买的？过保质期没？没过的话赶紧换，苗大公子三十多了，居然被你说年轻。”
张怕想了下，苗自立都这么牛了，王中兴不是更牛？
再琢磨琢磨，忽然大笑道：“老子太爽了。”
“你射了？”龙小乐鄙视道。
张怕哈哈大笑，他确实有点高兴，老子就一草头白丁，啥都不是，居然在那么强悍的俩家伙手里赢来一百万，这才是真本事！
龙小乐想了想说道：“不过得罪他没事，他爹要是升到正职，明后年就得调走，升不到估计也得走，他们那么大的干部不允许在本地就职，他家不在这，苗自立其实没什么根。”
“其实没什么根？”张怕说：“你怎么好意思说这么句话的？副省长不是根啊？”
龙小乐笑道：“反正你挺有本事，一般人想见都见不到他，你能得罪到他……这一身伤就是跟他干架搞出来的？”
张怕琢磨琢磨：“苗大公子挺低调，连个跟班都没有。”
“他爹是常务副，要往上升，平时管他管的比较严。”龙小乐解释道。
听到这话，张怕好奇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改天跟你介绍个朋友，也是官二代，不过比苗自立差了点。”龙小乐说道。
张怕鄙视道：“原来你也是道听途说。”
“老子有地方道听途说，你想听都听不到，这就是差距。”龙小乐说道。
“滚你的蛋，老子得琢磨琢磨怎么搞定苗自立。”说到这里，张怕直皱眉头，不对啊，下午那场架不是把什么都揭过去了么？
再次给苗自立打电话：“你说话算不算话？”
“老子肯接你电话，已经很给面子，有屁快放。”苗自立说道。
张怕说：“咱下午打架，不是说什么什么都揭过去了么？什么什么都了了，你干嘛还要为难我？”
“为难你？”苗自立说：“我为难你什么了？”
张怕说：“你让教育局把我开了，不是为难？”
“那是以前的事。”苗自立说道。
张怕说：“咱得说话算话，今天打架目的就是平掉过去所有纠纷，你过去坑我，现在打完架了，咱们之间恢复成以前状态，你是不是该把这事情给平了？”
苗自立怔了一会儿，好象说的有道理？
张怕趁热打铁：“赶紧啊，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都平了，你们的照片平了，现在得把教育局平了，不对，是把教育局这事平了，我还不想造反。”
苗自立有点迷糊，我这么聪明，怎么被说到套里了？随口扔下一句：“滚蛋。”挂上电话。
张怕嘟囔句没有礼貌，心说真要下岗了么？
龙小乐来了兴趣，笑问：“你和苗自立怎么回事？聊聊。”
“聊你个脑袋。”张怕说：“忘了你满世界追老子打的时候了？”
“你不是挺能打的么？”龙小乐笑道：“那灵活的猪都比不过你。”
张怕摸摸鼻子，看眼车窗外：“咱去哪？”
“洗澡，一会儿弄个套把脑袋套上。”龙小乐贱兮兮的笑，明显不是好话。
张怕问：“有衣服么？”
“衣服啊……你先洗。”龙小乐跟司机说：“一会儿你去我家……家里好象没人，算了，买套得了。”说着拿出钱包。
张怕问：“你家那么大，没保姆收拾卫生？”
“收拾卫生的有，没有保姆。”龙小乐说：“我爸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每周一次收拾卫生、洗衣服什么的，比在家里留个保姆强多了。”
汽车一直开到九龙花园附近一处洗浴城，俩人拿了号牌、毛巾进门，让司机去买衣服。
洗澡时比较有意思，张怕的光脑袋上面糊块纱布，左脸上贴块胶布，头上又套个透明浴帽，这家伙看起来，要多搞笑有多搞笑，把龙小乐笑的，差点没笑爬下。
洗澡时更好笑，张怕一身伤，不管破没破皮也不能下池子泡澡，进蒸气间干蒸，没一会儿就感觉头晕。
赶忙出来歇息，稍稍等上一会儿去搓澡，搓澡师傅很自然的拿起澡巾，只一下，张怕嗷的坐起来，瞪着澡巾说：“咱能把这玩意去了么？”跟着又说：“轻点儿搓。”
可不管多轻也没法搓，昨天弄出一身伤，今天继续补伤，除去脚底板、膝盖等一些部位，别的地方实在不能碰，最后在哎哎呀呀的声音中，提前结束这一通磨难。
龙小乐一直在拣笑：“哎呀妈呀，笑死叔叔了，你咋这搞笑？”
等洗了澡出门，换上司机买的新衣服，这是要吃饭了。
出门前，龙小乐让他丢掉旧衣服。
张怕不肯，留下裤子、鞋，跟龙小乐说：“这是我全部衣服。”
肯定是全部衣服，别的都被火烧掉。
饭店也是在九龙花园附近，一栋三十层大厦的第八层，食天华府。
张怕不想来，龙小乐说帮他赚钱，还能看到美女，为什么不来？

第140章 幻想以后会有好成绩
已然跟龙小乐同车，又没吃晚饭，张怕没那么矫情，管和谁同桌，先弄饱肚子再说。
食天华府很牛皮，一道青椒土豆丝八十八块，在看到菜谱的时候，张怕第一反应是：“这能烤多少肉串？”
龙小乐笑道：“现在就咱俩，你丢人就丢点儿，等那姐姐来了，你千万给我装起来。”
张怕笑道：“比如作协会员？”上次就是装起来，龙小乐给他装了个省作协的名头。
龙小乐不爽道：“靠，答应你的事肯定办，不就一个作协会员？”
“别办，千万别办，老子不稀罕。”张怕说：“我现在是百万富翁，老子有钱了，老子要腐败。”
龙小乐哼哼冷笑一声：“好有钱啊，吓死我了。”
张怕切了一声，招呼服务员点菜：“土豆丝两盘，一个醋溜一个炝拌，豆腐两盘，一个麻婆一个日本豆腐，牛肉也来俩，一个清炖一个清炒，再来个干煸鱿鱼头，行了。”
服务员有点迷糊，见过各种各样点菜的，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人，指着桌子上的IPAD说话：“需要我帮你点菜么？”
张怕歪头看一眼：“那个是菜单？我还以为赠送的呢，吃顿饭送一个。”放下手里菜谱说：“既然有电子菜单，还给我菜谱做什么？”
龙小乐忍不住了，跟服务员说：“我们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服务员说好，转身出门。
张怕拿起IPAD问话：“有游戏么？”
“大哥，你要总是这么耍怪，我真接不住。”龙小乐叹气道。
“知道我耍怪还和我在一起，你不是有病么？”张怕问：“那女的什么时候来？老子还有工作没做。”
“什么工作？回家写书？”龙小乐问道。
“是啊。”张怕一声叹息，家都没了，去哪开工啊？给云争打电话：“你们在干嘛？”
“在我家呢。”云争回道。
张怕问：“能住开么？”
肯定住不开，不过云争说能。
张怕问：“兜里有钱么？”
“有点儿，你要用？”云争问道。
张怕说：“钱够的话去住旅馆，明天我报销，还一个，王百合那个房子，咱明天看看，要是能收拾出来，继续住。”
“应该能收拾出来。”云争问：“哥，你今天回来么？”
张怕说：“不回了，直接找个旅馆睡，笔记本带回来了么？”
“带回来了。”云争回道。
张怕说：“那成了，你们找旅馆住，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云争说好。
龙小乐问：“谁啊？男的女的？你还管住的地方？”
张怕说：“老子房子被苗自立那混蛋烧了。”
“我靠，他还真猛。”龙小乐问：“你呢？你住哪？”
张怕拍着裤兜说：“老子有钱了，明儿买一套。”
龙小乐就笑：“一百万倒是能买个房子，装修呢？以后怎么办？”跟着又说：“钱不是这么花的，你的观念有问题。”
“什么就观念有问题？”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看过《穷爸爸与富爸爸》这本书没有？”
“不用看，咱俩就是，我爹是穷爸爸，你爹是富爸爸。”张怕催道：“赶紧的，点不点菜。”
龙小乐笑了下：“等下。”拿手机打电话，过会儿放下说：“马上就到。”再接着方才的话题说：“钱这个东西要会花才行，一百万，买个房子就没了，买个车也没了，对于有钱人来说无所谓，对于你的话，你买东西之前要多考虑，就说房产，我买来是住，而你买了要考虑增值的问题，一面解决住，一面还能赚钱……”
张怕打断道：“我是老师，你再废话，我给你上课。”
龙小乐摇头道：“你这就没劲了，听不得劝。”
正说着话，包房门推开，走进来四个年轻女人。都穿的简单，尽管天气愈冷，需要加外套长裤，四个女子却还是裙装，基本是夏天怎么打扮，现在还怎么打扮。
看脸，基本就是照片上白富美的模样，虽说长相不一，身材也不同，但胜在皮肤白，也胜在会打扮，第一眼看去，都有些吸引力。
龙小乐起道：“荀姐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微笑打招呼：“小乐。”站住了说话：“给你介绍一下，我姐妹，这个叫孟婷，这个是王畅畅，这个是于娇，这位就是你说的大作家吧？你好。”说着话走到张怕跟前，伸出右手。
张怕赶忙起身轻握：“你好，我叫张怕。”
“名字够怪的，果然是作家才有的名字。”荀姐说：“我叫荀如玉，坐。”
荀如玉气场很足，完全看不出被包养的感觉，张怕心说：有钱了就是不一样，有钱底气足。
荀如玉穿条红色一步裙，红色高跟鞋，没穿袜子，上身是黑色打底衫加件红色小外套。看着火辣辣的，很有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张怕依言坐下，荀如玉问龙小乐：“点菜没？”
龙小乐笑着回话：“点了很多种土豆丝。”
荀如玉笑道：“就闹吧你，没点是吧？服务员。”
服务员快步进屋，这时候，另三个女子各自坐下。
虽然都是短裙高跟鞋的打扮，却是各有不同，肯定不能撞衫，有个穿黑丝的，有个穿七彩丝打底裤的，有个穿破丝袜的，上衣也是各有不同，总归看起来不错。
三个女人坐下后，第一个动作是看手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荀如玉跟服务员说上些菜名，问张怕：“你喜欢吃什么？”
张怕说：“土豆丝。”
荀如玉以为他在开玩笑，呵呵笑了一声：“那我可做主了。”又点上两道菜，再问一起的姐妹们：“你们吃什么？”
“上酒。”穿破丝袜那妹子低头看手机，不抬头说上一句。
刚才荀如玉介绍过，这妹子叫王畅畅，正坐在张怕对面，张怕抬眼一看，我去，有文身？
衣领敞开的地方，堆出两堆肉的一侧好似有个花的样子，被衣服遮挡，只能看出小半边形状。
第一次见面，不好盯着人家的胸看，张怕问龙小乐：“把保镖叫上来吧。”
给龙小乐开车的司机是龙建军安排的保镖，从现在开始，只要龙小乐外出，一定有保镖陪着。
龙小乐笑道：“你傻不傻？哪有保镖上桌的？”
荀如玉笑道：“呀，请保镖了，看不出来啊。”跟着问话：“喝什么酒？”
龙小乐说：“来点啤的得了。”
“怎么不知道养生呢？我们四个大美女陪你喝啤酒？怎么想的？”荀如玉跟服务员说：“来两瓶杜康。”
服务员问：“请问要哪种杜康？”
“瓷瓶的这个。”荀如玉确认道。
服务员说声好，把点过的菜报一遍，然后出门。
张怕指着桌子上那个点菜用的IPAD说：“这玩意没用啊。”
“那是咱们懒。”龙小乐说道。
荀如玉笑道：“谁用这玩意干嘛？咱是来吃饭的。”
高档饭店，上菜速度快，服务员出门没一会儿就端上来两个冷盘，顺便收走桌子上的花瓶、IPAD等摆件。
荀如玉撇嘴道：“服务越来越不好了，都没给倒茶。”
龙小乐说：“拉倒吧，你喝啊？”
荀如玉说：“喝不喝先倒上。”
“你说的是酒。”龙小乐说：“荀姐，我可不能喝，一会儿别灌我。”
穿黑丝的盘头发的女人叫于娇，笑着接话说：“那可不行，就你们俩男的，不灌你们灌谁？”
张怕说：“还有我的事呢？”
“多新鲜。”荀如玉说：“不多喝，先来两瓶打打底，找找感觉，不行的话换红的。”
张怕轻笑一下，转头看龙小乐：“你没说要喝酒啊。”
龙小乐回道：“是啊，我没说要喝酒啊。”
张怕吧唧下嘴巴，决定保持沉默。
没一会儿，白酒拿上来，菜肴也上了个七七八八，荀如玉招呼大家：“吃吧，别看了。”
几个女人放下手机，先举酒杯：“走一个。”
幸好是专用的七钱白酒杯，走一个就走一个吧，一口下去，感觉很舒服，很柔，明明是酒精，却是很柔的入口，很柔的经过嗓子进到肚子里，是一种醇香。
张怕说：“好酒啊。”
龙小乐看他：“你懂酒？”
“不懂，可我是第一次喝这种感觉的白酒，感觉很舒服。”张怕回道。
荀如玉笑道：“低度酒都这样，来，再喝一个。”
这就又喝一个，下一刻，王畅畅举杯，接着是于娇，都不带歇的，开席不到十分钟，张怕连喝下五杯酒，这就是三两多了，抽空猛吃菜。
酒是最好的促进感情的工具，几杯酒下肚后，荀如玉大咧咧问话，问出刚才不能问的问题：“你这是怎么了？被打了？”又问龙小乐：“小乐，你朋友被打，你就看着？”
张怕说没事，男人哪有个不打架的？
荀如玉笑道：“你说的是男孩，男人哪有打架的？都是动钱，谁钱多谁权大，谁赢，打架是小孩子的游戏，不过你这是被人打了？告了没？”
张怕笑道：“已经没事了。”
“什么是没事了？你这一脸伤。”说着话，荀如玉打量张怕全身：“身上有伤没？骨头没事吧？依着我，把你打成这样，要钱，低于两万都不行。”

第141章 会来一次逆袭
张怕笑道：“我没那么金贵。”又说一遍：“这事情已经了了。”
“成吧，你说了了就了了，再喝一个。”荀如玉又一次举杯。
张怕笑道：“咱不是谈剧本么？”
“不耽误，先喝，喝完再谈也赶趟。”荀如玉说：“今天晚上是我的，先吃，一会儿唱歌，好好玩一晚上。”说着话笑问龙小乐：“小乐，我这三个妹子可都是单身，选一个吧，不能就自己闷头喝酒，得照顾好女宾。”
龙小乐回道：“拉倒吧，我就是女宾，谁也照顾不了。”
他说话的时候，王畅畅和孟婷都抬头看，显然知道这位是九龙地产的太子爷，孟婷举杯道：“龙少，走一个吧。”
龙小乐假装没听懂：“去哪？”
“装，再装！”孟婷说：“我先干了。”一仰脖，酒杯变空。
张怕一看，这也太危险了，坚决不肯抬头，低头专心吃饭。至于那个可能存在的剧本，今天肯定没法谈。
正吃着，刘小美打来电话，说她在出租车上，往幸福里赶，问张怕在哪？
张怕赶忙回话：“我在九龙花园这里。”
“九龙花园啊，什么地方？”刘小美问：“你在做什么？吃饭么？”
张怕说在吃饭，说话时想起同桌的四个女人，赶忙问道：“你想吃什么？”
“你吃完没？要是没吃完的话……你和谁在一起？方便么？”刘小美问话。
张怕回话：“我不是有二十万么，就是那家伙。”
他跟刘小美说过二十万的来历，刘小美笑道：“他在感谢你啊。”
张怕说是，又问：“你到哪了？我出去接你。”说到这里停了下，他刚想报饭店名字，忽然觉得不对，六个人吃饭，他是被请方，不能随便做主，想了想对电话说一声：“等我一下。”朝龙小乐勾勾手指，俩人出门说话。
龙小乐说：“谁啊？叫过来一起得了。”
张怕问：“是你请客么？”
龙小乐说：“本来以为是我请，不过看样子，荀如玉兴许会买单。”
张怕说：“那算了，我走了。”对着电话说：“我现在出来，你大概多久能到？”
刘小美问过司机，回话说：“十分钟。”
张怕说好，我在大厦门门口等你。
挂电话后跟龙小乐说：“你们吃吧，我就不去了。”
“我靠，你不去我还玩个屁，那四个女人比我大，根本玩不到一起。”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我还比你大呢。”
“不是一回事。”龙小乐郁闷道：“你走了剩我自己一男的？怎么玩？”
“大被同眠。”张怕随口说道。
“弄死我算了，荀如玉是我爸朋友的女人，眠你个脑袋。”龙小乐说：“你不能走，把你朋友接过来。”
张怕说：“没法接，真的。”又说：“我跟荀姐说一声。”转身回去包房。
没有他俩在场，四个女人一样喝的很高兴，互相敬酒，嘻嘻哈哈说着闹着。看张怕进门，王畅畅起身道：“干嘛呢？喝酒不喝酒，到处跑什么？来，走一个。”
张怕回去座位站好，看酒杯是满的，不知道谁给倒的，端起来说：“姐儿几个，不好意思啊，来个电话，有点事儿。”
“有什么事儿也不能走。”王畅畅说：“先干了这个。”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酒场上的女人真是恐怖，张怕陪上一杯，再满一杯后说道：“确实有事，下次我请你们，真的，我赔个罪告个饶，咱细水长流，以后又不是不见了。”
桌上四个女人，王畅畅不依不饶，于娇笑着不说话，孟婷说：“走也行，先干三个再说。”荀如玉在跟龙小乐小声说话，询问张怕有什么事情。
龙小乐指了指自己的脸，意思是张怕一身伤，确实有事情。
这是最好的借口，荀如玉起身道：“那行，反正得找你写剧本，你把电话留下，今天先这样，咱们改天再聚。”
主人发话，另三个姐妹便是没有不同意见，看张怕和荀如玉交换电话号码，又看着张怕干掉一杯酒，她们倒也讲究，陪上一杯。
这一会儿时间没吃什么东西，光喝酒了。张怕跟四个女人抱了个拳，又拍下龙小乐肩膀：“走了。”
龙小乐骂道：“赶紧滚吧。”
张怕歉意笑下，出门下楼。
在大厦门口等上两分钟，刘小美从出租车下来，看见门口站的那个人，心下有点疑惑，至于么，大晚上的又戴帽子又戴墨镜……
刘小美依旧是长衣长裤、简单的装扮，走上来问：“怎么样？”
走的近了，能看到张怕两边脸型不一样，不但不一样，左边脸还贴块胶布。
张怕迎下来先是傻笑，嘿嘿两下才说话：“今天上课累么？”
刘小美歪头看他，轻声问：“是不是王中兴他们找你麻烦？”
张怕说是，跟着又说已经解决了，怕刘小美不相信，指着自己的脸说：“这是跟他们对拼的结果，我大获全胜，而且还赢了一百万，嘿嘿，我厉害吧……呀，没拿包。”说起钱，想起来留下的五万和裤子、鞋，放在楼上包里。
赶忙给龙小乐打电话：“把我包送下来，快点儿。”
龙小乐问在哪。
张怕说：“包房门口的柜子上面，衣架旁边。”
龙小乐起身去看：“看到了，等我。”他拿包下来。
张怕说：“在这等我一下。”转身回去接包，却是被龙小乐好通骂，说他不够意气，让自己一个人坐蜡什么的。
张怕把他推回电梯：“赶紧上去吧。”转身跑出来。
刘小美很安静的站在门口，眼中带着点忧伤，在张怕又出现眼前的时候，她轻声说：“我知道，是我连累你。”
张怕说：“我喜欢你，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连不连累的？”
刘小美看看他，小声问话：“能把帽子和眼镜拿下来么？”
张怕说完全可以，不过你没吃饭，咱俩先找个地方。
刘小美没吃晚饭，说声好。
张怕喝的有点多，这会儿时间一直头晕，现在最想吃几块大肥肉压压酒意。往外走两步左右看，有家东北菜馆，拉着刘小美进去，先点上一碗扣肉，再点几个清淡小菜，询问刘小美可以么？
刘小美说可以，跟着就不说话，看着墨镜后面的张怕。
张怕笑笑：“看仔细了，给你大变活人。”
先摘墨镜，再慢慢摘下帽子，露出好大一个光头、以及光头上的很大一块纱布。墨镜下面是乌青的眼睛，眼睛下面是一边肿大的脸和另一边贴着胶布的脸。
刘小美问：“牙没事吧？”
张怕笑着说：“没事。”说着话呲给刘小美看。
刘小美说：“一定很痛。”
张怕说：“你在我身边，我一点儿一点儿都不痛。”
刘小美不说话了，看着张怕的光头发呆。张怕说：“别看了，先喝杯水。”殷勤给刘小美倒茶。
他一抬手，可以清楚看到右手背有伤痕，刘小美抬手接过茶壶，然后放下，再两只手轻轻握着张怕的右手，轻轻抚摩伤痕，挤出个笑容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怕说：“咱能不能不这么俗？你在我心中，那是神一样的存在，你就吹口气念个咒，一拍肚皮说声好了，我就没事了。”
刘小美被逗的笑了一下：“为什么是拍肚皮。”
“难道拍屁股？也不方便啊。”张怕认真说道。
刘小美说：“你就胡说八道吧。”跟着说：“晚上陪你好不好？明天休息，我陪你去医院。”
张怕赶忙从兜里掏出医药单：“去了，医生说没事。”在刘小美眼前晃一下，又收回兜里，跟着再说：“真没事，王中兴那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不会再来骚扰你。”
刘小美恩了一声，沉默片刻说道：“认识你真好。”
张怕笑道：“又俗了，咱不能往烂俗的爱情电视剧里套，咱有咱的爱情故事，比他们那些高雅多了，他们太俗，动不动就哭什么的，没意思。”
刘小美笑了一下：“等你伤好了，我穿性感衣服给你看，好不好？”
“必须好。”张怕嘿嘿笑道。
刘小美多看他一会儿：“吃饭。”
张怕当然说好，先弄下去几大块肥肉，再猛喝水，反正是尽量稀释酒精，不管有没有用，总比刚才的感觉好上一些。
刘小美问：“你和他喝这么多？刚一见面就闻到酒味。”
“喝的不多。”张怕解释道：“要就是他自己，就让你上去了，他给我找个活儿，帮一个小演员写剧本，那个小演员傍个大款，打算花个五、六十万拍电影，说是能给我个三、五万。”
“写好了么？”刘小美问。
“没呢，刚见面，那家伙就知道喝，什么都没谈，等下次才有机会。”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我相信你一定行。”
张怕说：“你说行就必须行。”跟着说话：“我现在有一百多万，咱可以买房子了。”
在他没钱的时候，刘小美张罗买房。现在有了钱，刘小美却是说道：“先不买房，我们家那么大，住过去就是。”
张怕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就我这样怎么住？你妈不得吓死？”
刘小美笑了下：“你现在这样可以拍恐怖片。”

第142章 只是可能么
俩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的好象春天一般。
吃一半的时候，刘小美忽然问服务员要啤酒，满杯后跟张怕碰杯：“偷偷告诉你件事，其实挺早以前就见过你。”
张怕喝掉啤酒问：“有多早？”
“你听我说啊。”刘小美给张怕倒酒：“去年暑假，学生放假，我刚回来没多久，经常出去溜达，有一天在公车站看见一个长毛怪卖书，就卖一本书，正好公车到站，有个老太太下车后忽然晕倒，不知道是摔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时候汽车已经开走，别人都在边上看着，没有人去扶，然后长毛怪就去扶了，还大喊报警和打120；后来警察来了，在找报警人的时候，长毛怪忽然失踪了，连书带人都没了。”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是我。”
“当然是你，我看见你跑了，抱着一箱子书跑的那叫一个快，是怕担责任吧？”刘小美笑问。
“废话，万一讹上我怎么办？”张怕说道。
刘小美笑了下，接着说：“我一共见过你四次，这是第一次，后来在音乐学院门口见到你两次，一次是中午，一次是晚上，其中一次光头，像现在这样。”说到这里笑了下：“是不是害怕警察抓长毛怪，才去理的光头？”
张怕很认真的点头：“是这个原因。”
刘小美笑道：“刚看到你还不敢相信……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认出你么？”
张怕说不知道，也许是我太帅了？
“不是帅，是有一种忧郁气质，怎么说呢？说个明星就知道了，好象梁朝伟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有些类似，骨子里带种感觉，你就该这么孤单，就该这么忧郁。”刘小美说：“还有眼睛，眼睛特别亮，还很大，反正一看就记住了。”
张怕说：“你的眼睛才好看。”
刘小美笑笑接着说：“第二次见你的时候还怀疑，不会是你吧？不会这么巧吧？还特意走近你，大概有个四、五米远，可你根本没看我，跨在自行车上，单脚支地，眼睛在看音乐学院大门，看了好一会儿，蹬自行车就走，完全忽略掉我这等大美女的存在。”
“啊？有这事？不能啊！我一个色狼怎么可能错过欣赏美女的机会。”张怕说道。
刘小美说：“当然有这事，而且是两次，过了一个多月，冬天最冷的那段日子，晚上我回家，回爸妈家，出来打车，又看到你跨在自行车上看音乐学院的大门，我就好奇了，这个大门有什么可看的？回头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明白，再转过头，你已经走了。”说到这里摇摇头：“我两次出现在你面前，你竟然完全忽略我，根本没看到我！太伤我一个美女的自尊了。”
张怕嘿嘿一笑：“我坦白，当时我是瞎子，后来手术治好，就看到你了。”
刘小美举杯道：“为了你的眼中无物，喝一个。”
张怕赶忙干杯。
喝过啤酒，刘小美继续说：“第一次看你卖书，就觉得你孤独，后面两次更是忧郁的不行不行，学校门口人来人往，你一个人静立其中，只是发呆，后来我经常去学校大门，可惜再也没见到你。”
张怕问：“第四次是什么时候？”
刘小美回道：“第四次是见你打架，今年春末夏初的时候，你穿着去年夏天卖书的那套衣服，应该还是去年的衣服，我记得是白衬衫，对吧？”
张怕说是。
刘小美说：“就算不是也没事，反正我记住你这张脸。”
张怕想了下问道：“我和谁打架？”
“城管。”刘小美笑着说出两个字。
张怕啊了一声，跟着笑道：“这都被你看到了。”
“当时吃惊坏了，还有人公然抗法。”刘小美笑道：“你太拉风，一个人打一队城管，城管还有两辆车追你，你硬是放倒全部六个人，才大摇大摆的跑掉，当时我都看傻了，尤其里面还有个女队员，你竟然一视同仁……就不知道体恤下女人么？”
张怕说：“在打架这项事业上，没有性别之分。”
刘小美微笑看他，眼神里是脉脉的温柔：“见过你四次，每次都那么醒目，最主要的，四次都没看到我……我想问问你，我就那么不起眼么？”
张怕咳嗽一声，小声做解释：“不是不起眼，是当时被别的事情缠住，来不及看你。”
刘小美说：“在大半年的时间里见过你四次，觉得你的生活真充实，和我认识的人不一样，一定活的很快乐，可为什么会带着忧郁感觉？有几次无聊时候还在想，能不能看到你第五次。”
张怕笑道：“当然有第五次，而且我是那么拉风的出现在你面前，直接说想认识你，够帅够酷吧？”
“还成。”刘小美说：“觉得你挺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然早轰走了。”说完这句话，忽然沉默下去，好一会儿没有开头。
张怕说：“你在跟我比谁更忧郁么？”
刘小美涩涩一笑：“本来认识你很高兴很快乐，没想到反是给你带来麻烦，对不起。”
张怕急忙道：“不许吓我！什么就对不起？你要弄死我啊。”
刘小美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伸向张怕。张怕看了下，把自己的右手覆上去。刘小美就把左手也覆上去，轻轻抚摩伤痕：“我知道你能打，也知道你胆子大，连那么多城管都敢打，可是王中兴跟他们不同，我想了想，还是辞职吧，咱俩去外地？租个小房子，一起慢慢打拼好不好？要不就回你的家乡，嘿嘿，我觉得挺好。”
张怕咳嗽一声：“你这是跟我表白么？”
刘小美哼上一声：“美得你，我是把你当成同志一样看待……”
“千万要打住，我喜欢女人。”张怕急忙拦道。
刘小美就笑：“把你当成创业伙伴看待行了吧，咱俩是纯洁的那什么关系，你不许有别的想法。”
张怕问：“那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
“同志关系，你不让我说同志，我又不知道怎么说这种关系。”刘小美回道。
张怕一按脑袋：“和你说话太烧脑袋，反应慢一点都不知道说什么。”
刘小美说：“咱俩南下吧，去海边，我开个舞蹈班，你继续当作家，有空了就去沙滩玩，你不知道，我看过外国那些照片，就是网上的在海边吃饭，餐桌在海里，海水特别清，凳子桌子都在海里，脚下是沙滩，头上是遮阳伞，在那样一个夏天，那样一个景色，坐在里面吃饭，该多么浪漫。”
张怕呀了一声：“怎么和我想法一样？我也想去吃上那么一顿饭，不过西餐就算了，我觉得最好是烤肉，上面是大太阳，咱坐在海水里，吃着肉串，简直天堂一样的享受。”
刘小美笑道：“好，就按你说的，咱俩去海里吃烤肉。”说着抽出右手：“拉勾。”
张怕赶紧拉勾：“就这么定了。”
刘小美问：“那，咱们什么时候走？”不等张怕回话，她又说道：“学校这块能耽误一些时间，辞职也得办手续；还有舞蹈班的那些小朋友……我是不是有点不负责？”
张怕问：“怎么这么想？”
“我在教他们基本功，应该学扎实了才放手离开。”刘小美说：“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频繁换老师。”
张怕笑了下：“刚才拉勾是记下我们共同的梦想，又没说马上就走。”跟着多重复一遍：“我说真的，王中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真的。”
刘小美说：“可我想和你去南方。”
张怕说：“每个人都有想做的事情，想做的意思就是做不到，不然没必要去想，咱们定下计划，不远的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去大海里烤肉。”
刘小美想上一会儿说声好，跟着又说：“再告诉你件事，你的故事，我都看过。”
“啊？”张怕笑了下说道：“没看吐吧？”
“你要有自信才行。”刘小美笑着说：“第一次见你那会儿，你去扶老太太，又要救老太太，我就去看你箱子里是什么东西，结果都是同一本书，还起个那么怪的名字，我就记住了，后来在音乐学院门口又见你两次，对你有点好奇，上网找你的书，开始时候是看不进去，总也看不进去，后来看到你跟城管打架，我觉得这真不是个一般人，就逼着自己去看，然后就看完了，一直看到现在。”
说到这里俏皮笑了下：“你今天的文还没更新，是不更了么？”
张怕说：“在U盘里，一会儿找个网吧发上去就行。”
刘小美看眼时间：“赶趟儿么？”
“应该赶趟儿。”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那你快吃，吃完去发文。”
张怕说不用急，跟着问话：“你看我写的故事怎么样？”
刘小美眨巴下眼睛：“以后告诉你。”
张怕笑了下：“我还以为咱俩以前不认识，那时候总问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能认识到大美女大才女，原来你早见过我。”
“我见过的人多了，能留下印象的没几个，能记住你，说明你足够优秀。”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是足够怪异，只有够怪，才能让别人留有印象。”
“反正我记住你。”刘小美笑道。

第143章 忽然想说
俩人很快吃好饭，刘小美打车回家，临分别时指着张怕的伤脸说道：“你可以有段日子看不到我妈了。”
张怕赶忙恭维道：“阿姨特别漂亮特别和善……”
刘小美笑笑：“我走了。”上车离开。
看着出租车开远，电话忽然响起，拿出来看，是刘小美打来，以为忘了什么事情，问话：“怎么了？”
刘小美说：“再唠十块钱的。”
张怕说：“我算算啊，一分钟两毛钱，十分钟两块，十块钱能唠五十分钟，天啊，你真能说。”
刘小美笑道：“算错了，一分钟不是一毛钱么？”
“一毛钱？”张怕想想说道：“要是办个亲情号，打多少都不要钱……咱俩办个亲情号吧。”
刘小美说：“没那个必要，你一万年不给我打一次电话，费那劲做什么？”
张怕说：“打，必须打。”
刘小美笑道：“那行，等你伤好了，咱俩逛街。”
张怕也笑：“办亲情号也要逛街，你就是在找借口逛街。”
“咋的？就说你去不去吧。”刘小美说道。
“必须去，这个没有疑问。”张怕回道。
刚分别，打电话接着聊，一口气说上二十分钟，刘小美说：“我到家了，你找网吧更新文章吧。”
张怕说好。
刘小美说：“要不是你一脑袋伤，我肯定把你拽来我家。”又说再见，挂上电话。
这一天，张怕一个字没写，好在是新书，也好在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存稿。
站在街口左右看，寻找网吧，却是听到龙小乐喊他。
那家伙坐在四个圈的车上，脑袋探出车窗招呼道：“这儿，姓张的，这儿。”
张怕走过去：“刚吃完饭？”
“靠，喝多了，不是刚吃完，是刚喝完。”龙小乐问：“你去哪？你女人呢？”
张怕说回家了。
龙小乐开车门道：“正好，继续喝，那几个女人疯了，非要拽我去夜店。”
张怕说：“你要是不高兴的话，不去呗，为难自己做什么？”
龙小乐说你不懂，上车再说。
龙小乐在这里停车跟张怕说话，前面五十米处也停下辆车，车门打开，跑下来俩女人，是荀如玉和于娇。
双门跑车，瞧这个意思是酒驾了？
张怕说：“你们要疯。”
龙小乐问：“你说什么？”
荀如玉小跑过来，拽着张怕说：“不许跑啊，跟姐姐喝酒去。”
瞧着眼神迷离的样子，张怕左右看看：“我跟你去，不过能不能不开车？”
“没事，经常开，有数。”荀如玉说道。
龙小乐拽张怕一下：“上车。”意思是别扫兴，也别装道德先生。
张怕摇摇头，跟龙小乐说话：“去哪都行，不过得先去你家一下。”
“干嘛？”龙小乐问道。
“干活，我的活还没干。”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声行，跟荀如玉说：“我们先回家一趟，你把房间号发给我，一会儿见。”
“就你们事儿多，比女人事儿还多。”荀如玉和于娇又跑回去，开车先走。
张怕跟龙小乐坐进汽车，随口问道：“她们天天这么疯？”
“不知道。”龙小乐说：“以前见过两次，不过这是第一次跟她喝酒，那几个女的也是第一次见。”
张怕说：“那你至于么？明明不乐意，非要出去玩。”
“谁说我不乐意了？”龙小乐反问道。
张怕笑了下，换话题说道：“我不进你家，你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连上网，我把文章发上去就成。”
龙小乐说：“你还真是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用不用这么敬业？”
“不是敬业，跟你说了也不懂。”张怕想想又说：“找个地方买点解酒药。”
龙小乐说：“买屁买，喝酒不喝多，有什么意思？”
张怕道：“随你吧。”再问：“你们刚吃完？”
“不是刚吃完，是去早了也没意思，夜店热闹的时候比较晚。”龙小乐问：“你喜欢去哪玩？或者说去过夜店么？”
张怕摇头：“一次没去过。”
“今天带你开开眼。”龙小乐笑道：“不管外面天寒地冻，夜店里一码夏天，全是大长腿妹子，不过你得瞅准了，有的是想赚钱的，有的可以免费。”
张怕笑道：“别的不行，怎么玩你倒是门儿清。”
说话间回到九龙花园，其实本就不远，包括张怕后来去的饭店，都在一条街上。
汽车一直开到家楼下，龙小乐回家。过会儿拿电脑回来：“家里没人，你说弄这么大个房子干嘛？基本全空着。”说完看眼张怕，忽然说：“干脆晚上别回去了，跟我一起住？”
张怕接过笔记本，开机后先看网络连接，连上了才插U盘，登陆自己的帐号密码，快速检查一遍文章，一起发出去两章，今天的任务完成。
关电脑，拔U盘，跟龙小乐说谢谢。
龙小乐说：“你有笔记本么？这个给你吧，年前买的，没怎么用。”
张怕说：“看出来了，硬盘是空的。”
龙小乐说：“给你了。”
张怕摇头：“我有，而且有俩。”
“有俩？”龙小乐把电脑随手扔到座位上：“爱要不要。”跟司机说：“王哥，走吧。”说着话给荀如玉打电话：“怎么不把房间号发过来？”
荀如玉说：“你赶紧过来，我靠，有人占老娘便宜。”说出夜店名字。
龙小乐一听就笑：“你不会也占他便宜？”
“去死！”荀如玉挂上电话。
龙小乐告诉司机王哥位置，再跟张怕说：“那女人打起来了，你还去么？”
张怕说废话。
司机开很快，六、七分钟开到地方，张怕跟龙小乐先过去，司机去停车。
就在门口，荀如玉一帮跟对方几个小青年乱吵吵，荀如玉指着他们骂：“你们死定了。”
几个小青年完全不在乎，笑嘻嘻说：“你穿这么骚，不就是来勾引男人么？”
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该算吵架还是争论，五、六个保安站边上看热闹，他们的任务是把闹事的人请出夜店，只要出了夜店，你们爱咋咋的。
另外还有两个青年叼根烟笑眯眯围观。现在人都学精了，遇到打架的很少去看热闹，避免惹祸上身。他俩敢大大方方看热闹，说明有所持。
龙小乐跑过来问话：“怎么样？没吃亏吧？”
荀如玉指着对面一黄毛家伙说道：“那个王八蛋摸我屁股。”
在夜店里，摸女人屁股和被摸一下实在正常，有些男人用这个方法找女人。被摸以后不反感、甚至还冲你笑的，基本可以带回家。当然总有人不愿意，就会发生些事情。
龙小乐看着对面几个小青年：“劝你们一句，赶紧道歉滚蛋，别一会儿想走都走不了。”
荀如玉急忙喊道：“不能走！”
与此同时，对面小青年不屑地赔了一口：“吓我？草。”
张怕站在外围发呆，对他来说，就这个摸屁股和被摸屁股的事情，屁都不算。
龙小乐回头看他：“你干嘛呢？”
张怕笑了下，走到前面小声问荀如玉：“你找人了？”
“恩，找人弄死这帮孙子。”荀如玉说道。
张怕拽她到一旁小声说话：“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样的，你现在想拍电影，应该有投资人吧？”
“你想说什么？”荀如玉有些不高兴。打架不帮忙，反是说废话？
张怕说：“假如说你这部电影能卖些钱，不求大火，起码混出个小名头，万一被人发现你在夜店跟人打架，不管占不占理，肯定要挨骂，肯定要吃亏，对你的发展有影响，网民和观众可不管谁对谁错。”
荀如玉怔了一下，是啊。虽然我现在一部片子没拍，可目标是当明星，万一火了怎么办？犹豫一下没再说话。
张怕说：“你打电话告诉你朋友别来了。”
荀如玉回话：“不是朋友，是……我打电话。”
不是朋友，就一定是包养她的那个男人呗。张怕心下暗叹，被包养都这么嚣张，这要是成了明星该怎么办？
荀如玉打电话说上几句话，挂断后跟张怕说没事了。可一转身看到那几个小青年，马上变生气，冲过去又要骂架。
张怕拽了她一下：“交给我。”晃晃着走上前，走到两帮人中间，两手搭在一起做个暂停手势，冲小青年大声说话：“你们赶紧走吧，不走会后悔的。”
“我靠，你谁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对面有人骂道。
张怕看他一眼，一转头的时候看到龙小乐身边站个人，是司机兼保镖王哥。马上有了主意，笑问龙小乐：“你要是挨揍了，王哥一定帮你吧？”
“废话。”龙小乐问：“你想做什么？”
张怕说：“我没权没势的，不能随便惹事，你让王哥收拾他们一顿就老实了。”
龙小乐有点吃惊：“你脑子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么？”
张怕说：“我是病号，不能再打了。”
看他说的这么认真，龙小乐忽然笑出声，跟王哥小声说两句话。王哥大步走上前，把上衣一脱，露出堪比拳击运动员的上半身，双手握拳摆在胸前，沉声说话：“不想和我打架就赶紧走。”
看这家伙一身肌肉，几个小青年有点犹豫。
王哥冷声道：“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个小青年看看王哥，再看看一脑袋伤的张怕，好象不太好惹？骂了声草，又说等着瞧，很不爽的往外走。

第144章 感谢你们看书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除荀如玉外，另三个妹子很不爽，骂骂咧咧的说要追上去揍。
荀如玉往里进：“不理那些垃圾，进去玩，一定要喝好。”
龙小乐跟王哥说声谢了，拽张怕往里走：“不揍他们一顿，感觉挺不舒服的。”
张怕说：“他们还没走远，你可以跟王哥追过去。”
“我靠，你真缺德。”龙小乐快走一步，追荀如玉问话：“姐，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荀如玉一副很无所谓的派头。
走过长长走廊，越往里进，音乐声越大，当进到场子里面，昏暗中不断闪烁的灯光，噪到极点的音乐，直接把人带入另一个混乱世界。
这个世界中有俊男美女，有激情和欲望一起骚动。
荀如玉找服务员要个包房，二楼一个小间，摆上一堆酒开喝。
张怕倒是挺佩服这几个女人，刚和别人发生纠纷，马上就喝喝跳跳很快乐。
张怕装冷静，只管喝酒，绝对不起身跳舞，当桌子上的两箱啤酒全部喝完，又叫服务员送酒的时候，有个光头小青年敲门，接着推门进来。
王畅畅问：“你谁啊？出去。”
光头小青年笑着走进来问：“玩着呢，我有点儿助兴的，要不要？便宜给你们。”
张怕坐在后面，没听见说什么，只能看见王畅畅说话，过了会儿，荀如玉也过去说话，把光头小青年轰走。
龙小乐大声问什么事？荀如玉骂声草，说是卖药的。
张怕愣了一下，要不要这么猖狂？抓到就判刑的玩意，那家伙居然敢上门推销？真猖狂。
后面的事情就是喝酒和玩，下半夜两点才散，张怕跟龙小乐回家。最恐怖的是四个女人，愣是酒驾着两辆车离开。
回家路上，张怕问龙小乐：“你们都酒驾么？”
龙小乐骂道：“滚蛋，别跟我装道德圣人。”
张怕叹气道：“真不是装圣人，酒驾不是别的事，比如说吃那个小药，是祸害自己，酒驾只要出事，就一定祸害别人，好几个家庭的大事情。”
龙小乐说：“闭嘴吧你。”
有关于这种话题，确实说不到一起，连张怕都觉得自己多余，有事儿没事儿的说这个干嘛？
汽车一直开进九龙花园，停到龙小乐家门口。
进门前，张怕问：“方便么？”
“没什么不方便的。”龙小乐开门进入。
三层楼，龙小乐住二楼，不像刘小美自己一个人住一层楼，有琴房还有舞蹈室什么的，龙小乐就一间带有卫生间的卧室，倒是不小，摆着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忆，比如各种漫画书、还有玩具什么的。
张怕睡隔壁客人房。
估计是折腾太兴奋，龙小乐不想睡，拿两瓶啤酒找张怕聊天。
张怕吓一跳：“还喝？”
“说会儿话。”龙小乐递过来一瓶。
于是就说吧，能看出来龙小乐确实没什么朋友，铛铛铛一通乱说，把张怕说的沉睡过去。
龙小乐很生气，这也能睡着？不过没一会儿，他也睡着。
睡很晚，起更晚，临近中午被电话叫醒，云争说他们准备收拾房子，问张怕回来么？
当然回来。去洗把脸，跟龙小乐言语一声，离开龙家。
有意思的是，昨天半夜回来，今天上午离开，都没看到龙建军。
到家的时候，看见云争五个人蹲在门口说话。下车问话：“怎么了？”
“没钥匙。”老皮回道。
张怕拿出钥匙，又给王百合打电话：“今天礼拜天，你休息么？”
王百合不休息，私人买卖就这样，休不休息，主要看有没有活儿。不过跟着又说：“下午能早点下班。”
张怕说：“我们现在收拾房子，你要方便的话回来看下行么？什么东西要，什么东西不要，直接就定下来。”
“都不要了，你高兴怎么弄怎么弄。”王百合说道。
“你还是来一趟吧。”张怕说道。
王百合说声好。
张怕这边挂了电话，先吃午饭，然后干活。
别看楼上着火，楼下好象没受太大影响，可一开门就是股难闻气味，地上床上到处积着黑灰。有些家具都变形了。
六个人干活按说会很顺当，可惜全是伤号，这帮家伙拖拖拉拉的，直到王百合回来，也没收拾好房间。
王百合进屋看看，很快转身出去。她对这个家有记忆、也有些留恋，可是更想搬走。
张怕拿着包出门，拿出五万块钱：“昨天谈好的补偿。”
王百合接过后往自己的挎包里塞，忽然觉得不对，拿到眼前仔细看：“不对，好象多了。”
张怕说：“五万。”
“那不行，不能要你这么多钱。”王百合要分出两万：“跟你说实话，要不是我家太穷，又肯定要用钱，我连三万都不会要。”
张怕按住她的手，把钱塞进挎包：“拿着吧，你有用钱的地儿。”
王百合还是不要，经过好一会僵持才算收下。接下来当然是感谢张怕，又说这个房子可以随便用……
这天晚上还是住旅馆，让云争回家拿笔记本，在几个猴子看电视胡闹的时候，他抓紧时间干活，然后上传。
从这天开始，张怕进入养伤阶段，在旅馆连续住上三天，每天就是写写写，再传上网，其间抽空重新打印份合同，签好字邮走。
这个是正事，不签合同，网站不给改成签约状态，不改签约状态就是没有推荐位，网站不会做任何宣传，只能默默无闻的一个人硬拼。
按照正常流程，新书改状态后的第二周到第三周会给一个小推荐试水，如果试水的成绩凑合，接下来会有一系列的推荐。可如果成绩不好，有的编辑会再给一次试水机会，有的会直接沉下去，沉到无人知，自然就没了成绩，更不会有好的发展。
张怕很看重这个机会，或者说所有写手都看重这个机会，一定要改成签约状态，然后去拼推荐位，去拼更好的成绩。
推荐位置种种不同，当然是首页的要好一些，又有手机端的推荐位，反正许多个机会，无数本书疯狂涌上去，是骡子是马，遛上一遛便可知道结果。
张怕第一本书很惨，签约后只在一个很小的分类推荐位上混过一次，然后就上架了。编辑说的：“上架吧。”意思是不看好这书，意思是第一次推荐位的效果不好，意思是以后的推荐位上不上都是一样。
那本书很惨，有了那本书打底，张怕将希望和幻想放到很低很低的位置，低到什么程度呢？没有任何奢想。
严格说，张怕不懂申请推荐位到底是怎样一个流程，更不知道是怎样一个标准。
一切推荐位掌握在编辑手里，他们有自己的标准和自己的流程运做这件事情。
张怕呢，既然不懂，当然不奢望。
赶快签好合同，第一时间邮寄出去，两天到达公司。今天是第三天，可网站还没更改状态，网页上显示，他的书没有签约。
张怕有点急，可大晚上的不知道问谁，只能等着。另外，除去合同这件事，他还要收拾家。
用两天时间总算把王百合那间屋子里里外外大清扫一遍，反正能住人了。只是天气逐渐变凉，不知道还能住多久。
今天是周三，因为一脑袋伤，张怕又一次旷了舞蹈课。电话里跟刘小美好一阵道歉，说周六一定上课。
其实，他还有件更不好意思的事情没说。
房子被烧，刘小美不知道，也就不知道她给张怕买的那把吉他也烧了。张怕不敢告诉她，因为找不到借口，难不成告诉说房子被烧了？
可不说实话还不行，在犹犹豫豫中拖上几天。
今天周三，荀如玉终于打来电话，说是晚上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剧本的事情。
这个得聊，可刘小美也要过来，她说：“既然你不能来陪我，放学后我去陪你。”
荀如玉的电话是上午打的，刘小美的电话是中午打的。按重要度，肯定是刘小美排在前面。
张怕再通知荀如玉，说晚上没时间。
荀如玉说不行，必须晚上谈，得赶紧把剧本写出来，她不能继续荒废下去，要做点正事。
张怕有心说不写了，可毕竟是钱，现在的他又没工作，只好再跟刘小美商量，说明天去找你玩，今天晚上有剧本要谈，如果写下来就是三、五万的收入，上回跟你说过的。
刘小美哼了一声，说好吧，又说虽然受伤不能跳舞，但是声乐和吉他必须天天练习。
张怕不想隐瞒下去，索性坦白道：“告诉你件事情，千万别生气，你要生气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刘小美问什么事，为什么要生气？难道你有别的女人了？
张怕深吸一口气，慢慢说话：“一，我家被坏人烧了，这几天住旅馆；二，被烧的那天我没在家，吉他也被烧了。”马上又说：“你千万别不高兴。”
刘小美沉默好一会儿问道：“是不是王中兴做的？”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我只在乎你会不会不高兴。”
刘小美叹口气说道：“到底是我连累你。”
张怕赶忙说道：“千万别说谁连累谁，你想吓死我么？”
刘小美说：“没事，我再送你把琴，这次买更贵更好的。”
张怕说：“只要你不生气，你就送我个月球我都收了。”
刘小美说：“想的美，当我不知道你的目标是嫦娥？大色狼。”

第145章 有你们才有了这个故事
如此算是成功请到假，晚上在一家西餐馆子跟荀如玉见面。
这家西餐厅已经被中餐同化，客人点好菜，服务员一股脑端上来，你爱吃哪道菜吃哪道菜，想让我们一道菜一道菜的按顺序伺候你们？没门！
主要吃牛排，张怕自己要了两客，两个盘子摆在眼前，吃的很过瘾。更过瘾的是他用筷子吃牛排。
荀如玉从包里拿出个日记本，放到桌上推到张怕面前：“我写了个大纲，你给补充一下，按照这个大纲走主线，主要人物是我，要围绕着我写。”
张怕拿起日记本，挺厚挺大，翻开看看，第一段就是象牙塔中的女孩什么什么的。
这词儿太古老了吧？抬眼打量荀如玉。
荀如玉问你看什么？
张怕小声问话：“有几件事要问一下，第一个，你多大？第二个，你希望故事背景是什么时候？第三个，你有没有表演基础？如果没有的话，我需要多了解你一些，尽量写你的日常，等拍摄时，你不用表演，只要做自己就好。”
荀如玉说：“后面两个问题我理解，可是跟我的年纪有什么关系？”
张怕想想说道：“也没什么的。”继续看剧本，好象我们看小说那样边吃边看。
大概写了三十多页，其实没有主线，主要就是说一个大学女生的故事，如何如何喜欢一个男生，如何如何被人追求，又是有很多男生喜欢她什么什么的……
大略扫看一遍，放下笔记本说：“如果这个是主线，我建议别拍了。”
“为什么？”
“没有营养，也没有意义。”张怕说：“也许对你来说有意义，是在说你的梦想你的记忆，还有你想要的东西，可别人不会在意。”
“会么？”荀如玉疑问道。
张怕说：“绝对会。”跟着又说：“想拍电影，首先要问自己，问问清楚你到底想要表达或是说明什么？我的建议是什么都别表达，电影艺术存在这么多年，所有与人类有关的、能够反应各种思想或是各种问题、各种时代的电影有的是，咱就别凑这个热闹了；当人们眼界足够开阔，对这类电影会失去兴趣，就是说没人喜欢玩深度。”
“我的不深吧？”荀如玉说道。
张怕说：“你的这个主线其实和没有一样，主要是故事不突出，没有看的必要。”
荀如玉有点不高兴，谁被人这么说也不会高兴，沉着脸问话：“有这么差么？”
“不是差不差的问题。”张怕解释道：“是吸不吸引人的问题……”
后面一个小时都在说这个话题，说来说去总算是说服荀如玉。可又产生新问题，荀如玉对张怕的点子不感兴趣。
一部电影拿什么吸引人？如果没有演技，只能拼容貌；如果容貌也是一般，只能以数量取胜。
想讲个好故事，那样的影片不是几十万就能拍出来的。而几十万能拍出来的所谓的有思想有内容的故事，直接被张怕否掉。
来之前，张怕给荀如玉想了个点子，弄一堆美女，好象拍MV那样，打扮的巨漂亮，都穿很少，随便找一个奋发向上的主题，比如参加歌唱比赛，或者是一个舞团如何取得成功……
荀如玉不同意，她不想有太多女人分去自己的光芒。还想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比如无间道那样的很精彩的故事。
张怕直接无语，说回去再想想，咱俩电话联系。
荀如玉说你要尽快。
那就尽快吧，打车回旅店，却是接到龙小乐的电话，主要内容是骂他。
龙小乐帮他领回加入作协的申请表，这两天都有找张怕填。可张大先生拽拽的，说不稀罕，进不进作协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写故事，要一直写下去。
龙小乐很生气，当然要骂他不思进取。
张怕说：“我不思进取的事情多了，不差这一桩。”结束通话。
可马上接到刘小美的电话，说是跟父母商议好了，让你住过去。
张怕说：“我这一脸伤的……”
刘小美说：“我已经告诉他们，说你因为我被人害，连家都烧没了，我妈说住过来吧，不过得住一楼。”
张怕说：“我是真想住过去，问题是我不是自己……”
“什么意思？”刘小美问道。
张怕想了想说：“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要照顾学生。”
“我也是啊，当老师就这点不好，要为学生分心，我这几天都在琢磨辞职的事情，好象不行，我怕那些小孩被耽误了，起码得教完这一批才行。”刘小美停了下又说：“你住过来吧。”
张怕说我想想。
刘小美说不许想，说你只能答应下来。
张怕笑着说好。
没一会儿，出租车开到幸福里街口的旅社前停下，张怕最近几天住这里。结果刚一进门就被前台服务员拦住，说你得管管你的孩子。
张怕好奇，问发生什么事情。
服务员就义愤填膺的说上一通话，总之很气愤。
张怕则是哭笑不得的听完整个经过，然后问话：“他们在房里？”
“没在。”服务员回道。
张怕说麻烦了，又说谢谢了，出门给云争打电话，问他们在哪。
云争说在网吧，他们几个准备包宿。
“包你个脑袋，赶紧回来。”张怕说道。
“我们能回去么？”云争想想问道：“有没有人找你说话？”
这话说的，一听就明白，云争在试探自己，当时回话：“没有人找我说话，只有人找我告状，你们几个赶紧滚回来。”
云争哦了一声。
他们几个干嘛了？学术名词是爬门缝。
这地方是小旅社，没别的，就是价钱便宜，常有人来开房。
今天下午住进一对，从下午开始干活，正好住云争几个猴子的隔壁。
那俩人很能干，房间隔音又不好，几个猴子听了个现场直播。主要是女人的声音太大，而这种动静又格外传的远。
几个猴子听了好一会儿，老皮说：“太欺负人了，这是干嘛？欺负我没有女朋友么？”
一句话遭到另四个人耻笑：“你才几岁啊？毛长齐了没有。”
哥几个也是没事做，听上一会儿觉得无聊，老皮出个馊主意：“咱去看看吧。”
怎么看？不能站到窗外面，只能站到门外面。
作为对两个一直使用魔音贯耳的狗男女的惩罚，猴子们打算拍两张照片，然后就去了。
首先要撬门，临出发前，先花时间研究门锁，小旅馆是那种旋扭锁，按下去就反锁。
老皮很有偷窃天赋，这要是在游戏里绝对是加对了属性点，在地上拣个发卡，在自己的房间练习一会儿，然后出发。
后面的事情就是弄开了隔壁门的锁，他们也拍照了。
不过开锁有声音，引起屋里人注意，几个猴子不管那些，必须得拍照，这是对你们乱来的惩罚。
门锁一开，跟抢劫一样进去照相，然后……傻了。
屋里面是两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老皮还问呢：“女人呢？女的在哪？”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俩男的穿好衣服去服务台告状，五个猴子也知道闹了笑话，疯狂逃跑。
跑在外面的时候还互相骂，主要骂点是明明有女人的声音，怎么房门一开变男的了？
云争再骂回来：“隔壁房间都能听错，你说你们是不是猪？”
几个家伙没地方去，只能去网吧混时间，直到被张怕叫回来。
他们进门时，看到张怕在发呆，几个猴子小声说话：“哥。”
张怕指了下墙壁：“你们刚才去的是这间屋子？”
老皮点头说是。
张怕说：“那不对呀，声音就是从这传过来的，怎么能是男的呢？”
五个猴子马上安静听声，很快又听到下午时的动静。老皮说：“就是啊，明明是隔壁传过来，怎么不是呢？”
张怕想了下问话：“有三楼么？要不在一楼？”
云争走过去，把耳朵贴墙上说：“我听着不像楼上，也不是楼下，就是隔壁，明明是隔壁。”
张怕感慨道：“这是一门很严肃的学科，有关于声音传播的研究，你们要好好学物理。”
老皮说：“再过去看看？”
张怕说你要疯？
老皮说：“那俩男的退房了，现在是空房。”
“这样啊，那去看看。”张怕说道。
于是就去看吧，结果房门一开，有个大肚子女人站在门里面，一脸惊恐表情，啊的大叫起来。
张怕跟老皮几个人都是专业选手。遇到这种情况，话不说一句，齐刷刷地转身就跑，嗖地消失在楼梯间、消失在走廊里、消失在旅馆大门口……
等跑出远远，张怕想起件事情：“你们猜拳，输了的那个回去关门。”
“哥，没锁门？”老皮说：“我不能回去，刚才我站在最前面，那女的肯定认识我。”
张怕说：“好，你通过，你们四个猜拳。”
云争说：“哥，我这脑袋顶着纱布，特别明显，也不方便回去。”
张怕看向另三个人：“你们呢？”
“哥，你回去吧，刚才你站在最后面，还站在走廊里面，那女的肯定没看到你。”方子骄说道。
张怕这个无奈：“我怎么认识你们这一群混蛋？”

第146章 这不是客套话
脱了外套，拿下墨镜，张怕回去旅馆。
刚才的胖女人正跟服务员讲道理，哇哇哇的好大声音，看见张怕愣一下，刚才好象有这个人？
她认不出张怕，可是有服务员啊，拦在张怕前面说：“你去哪了？”
“买烟。”张怕问：“怎么了？”
“什么买烟？你那几个孩子又回来了，没完没了的捣乱，看把客人吓的。”服务员跟胖女人说：“找他，那几个孩子跟他住。”
胖女人有了新目标，开始跟张怕大喊大叫，说要报警。
张怕说：“站着说挺累的，去我房里说。”
“去你房里？你个流氓。”胖女人冲服务员喊道：“他是流氓，报警，快报警。”
张怕冲他嘿嘿一笑：“我什么没做，警察不抓我。”说完话嗖地从旁边跑上楼梯，回去自己房间关门，然后再慢悠悠下楼。
胖女人呼哧带喘追上来：“你个流氓，别跑。”
张怕说：“好吧，我是流氓，你看仔细，流氓要变身了。”说完话又是嗖的一下，从胖女人身边跑过。
五个猴子蹲在马路上进行热情而认真的讨论，议题是在网吧通宵打游戏好还是通宵看电影好，老皮支持看电影，说下半夜看日本片子，学习科学知识。大牛说你个白痴，包宿当然打网游，运气好能赚钱。
张怕回来看看他们：“你们就闹吧，现在怎么办？”
“包宿。”哥五个的意见很统一。
“包个脑袋，是不是没揍你们了？”张怕说：“期中考试考成那个德行，还包宿？来，谁跟我谈谈学习计划，打算怎么混到及格？”
五个猴子不说话了。
张怕气道：“你们捣乱也就算了，把老子还带进来，是不是想死？”
老皮说：“哥，你不是也挺好奇的么？”
“我好奇什么？”
“听人家那什么。”老皮回道。
“我弄死你算了。”张怕在马路牙子坐下：“聊聊吧。”
“聊什么？”老皮问。
张怕说：“你们现在十五岁，聊十年后，十年后你们是什么样子？”
老皮说：“没意思了啊，一年级时老师就让我们写理想，有什么可写的，混一天是一天得了。”
张怕笑了下：“我让你聊！”声音透着狠意。
“这个啊，十年后开个夏利满街转悠？反正不上班。”老皮说：“哥，你看我这要求多低，开个七、八手的夏利，贼拉便宜，说明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张怕拍巴掌：“好雄伟的理想。”再问疯子：“你呢？”
“我？随便找个工作，怎么活不是活？”疯子恨恨说道：“反正不能像我那个混蛋爹一样。”
张怕点点头：“你们呢？”
哥五个意见很统一，未来的发展方向就是混，混一辈子得了。
张怕问：“血气方刚的，不想女人？”
“想啊，想有什么办法？女人不想我们。”老皮回话。
疯子笑道：“就你这干吧瘦的，没长全乎，想女人有屁用？”
老皮说滚蛋，不服单挑。
张怕说：“聊点有用的，说实话，我完全不在乎你们的学习成绩，就你们这德行，再努力也是拖后腿，学不学就那么回事，但是，咱都有幻想吧，那么多大明星，贼拉漂亮贼拉性感，你们就不想睡一下？”
“都被人睡烂了，有什么稀罕的？”老皮不屑道。
张怕笑道：“我靠，你牛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们都这么说，网上也这么说，说有人包养什么的，还有一堆干爹，再有潜规则，能有什么好女人？”老皮还是不屑道。
张怕啪的拍了他一下：“更正你一下，不了解的事情不要瞎说，就算想说也要加上句你是在网上看的、要么新闻里或是某某人爆料，谁谁谁怎么怎么了，知道么？”
老皮说：“说这个干嘛？”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张怕说：“咱退一步说，别说大明星，这满街漂亮姑娘，你们看到不动心啊？”
“动啊，可是动心没用。”大牛说道。
“我只问你们动不动心。”张怕说：“别说没用的。”
“可你现在说的就是没用的。”大牛又说。
“有用没用看你怎么想。”张怕说：“空姐好看吧，可人家眼睛里只有头等舱顾客，你要是买个打折机票都不好意思跟空姐说话。”
停了下接着说：“咱都是男人，聊点有用的，想睡漂亮姑娘吧，想睡了一个又一个漂亮姑娘吧？别光想，得去做！你得问自己，漂亮姑娘凭什么看上你？简单啊，一周请客七天，每顿饭都是五星级酒店，只要能做到，你就是长得再丑，也会有漂亮女孩对你动心。”
“哥，我觉得你说的这些一点用都没有。”老皮说：“谁不知道有钱就有女人，可没钱啊。”
张怕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很响：“我和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现在十五岁，努力还来得及，为了美好的未来，为了能睡很多很多个漂亮姑娘，都得努力学习！听懂了没？”
云争看看他：“哥，你说这么多，完全没有说服力。”
“你有说服力？”张怕冷冷问上一句。
云争说：“你看啊，咱家那片，医生学习好，不过学习再好也就是个医生，没多少钱，到现在没结婚，更不要说睡很多个漂亮姑娘；还有你一个，你也是大学毕业，可一样没工作没钱，天天混的这个惨……胖哥跟我们说过，说你假如肯妥协，就是不像现在这么傻，月收入最少一万，再有，你也没女人，别说漂亮女人，连王百合都瞧不上你。”
老皮跟着说话：“就是啊，还有娘炮哥，那家伙学习从来不及格，连圆周率是什么都不知道，可女人有的是，很多个都是大学生，上次睡了个博士，给买衣服还请吃饭……”
张怕大声喝道：“都站起来！站直了！”
哥五个略一犹豫，刷地齐齐站笔直，老皮说：“哥，咱在讲道理，你不能动手。”
张怕冷笑道：“我靠，我给你们上课，反是让你们给我教育了？”
老皮说：“摆事实讲道理，我们在摆事实。”
张怕点点头：“好，你们说的是事实，我不打你们，咱就说娘炮，幸福里蝗虫大队几十个混蛋，除娘炮以外，还有谁不缺女人？”
“有吧，不过没娘炮哥这么多。”老皮回道。
“就算有，可人家长什么样？你们长什么样？尤其你，丑的我都不愿意看，你怎么去睡女人？没有钱睡个屁！”张怕指着老皮骂道。
老皮说：“打人不打脸，哥，你不能这么说我丑，会让我很受伤的。”
“我打不死你！打脸？”张怕说：“给我听清楚，第一，我没说让你们考大学那么优秀，就是给我稍微认真一点，上次我问你杜甫是诗什么，你问我杜甫是谁？为什么是湿的？我靠，杜康还是酒呢。”
老皮犹豫下问道：“杜康到底是酒还是人？”
张怕愣了一下，大声喝道：“闭嘴！再说第二点，我不管你们怎么学，期末考试，只要有一科不及格，老子这个寒假不过了，天天陪你们玩。”
声音冰冷阴狠，五个猴子有点害怕，方子骄说：“哥，寒假过年，得过个好年才行。”
“过年？你们不及格，我不让你们掉一层皮，老子跟你们姓。”张怕喝道：“解散，滚回去学习。”
“哥，你别生气，我们学习，我们肯定努力，不过不一定及格，付出和得到从来不是一回事。”老皮嬉皮笑脸说道。
张怕嘿嘿冷笑一声：“你说的可对了，不过呢，先付出给我看！”
疯子笑嘻嘻接话道：“哥，你得以理服人，不能动不动就动拳头，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
“再废话，今天晚上就别睡了。”张怕冷声说道。
五个猴子马上闭嘴，快速跑回旅馆。
剩下很气愤的张怕，心说这帮猴子就得揍，揍是唯一可行的教育方法。
在街上站会儿，看着汽车经过，看着行人经过，又一次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别人活的真真实，自己总是有些虚幻飘渺？
人呢，就是不能闲，一闲下来，脑子就会胡思乱想。
转身回去宾馆，打算继续干活。
进门后又一次被服务台拦住，服务员说：“先生，你们要是再这样的话，明天退房吧，影响太不好了。”
张怕冲她笑笑，走上楼梯。
走廊里很静，房间里更静，只是吧，五个猴子居然又在听那个靡靡之音，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说清晰不清晰，不清晰还能听的见，简直没法说了。
张怕叹口气：“睡吧。”他去打字干活。
可没法睡啊，他们分两间房睡，靡靡之音一直在，跟他同屋的两个猴子越听越精神。
张怕无奈的看着墙壁发呆，心说这宾馆到底是怎么设计的？听着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可偏偏不是，还找不到声音来源。
喊同房的两个猴子起床，去隔壁房间，五个猴子挤挤，赶紧睡觉了事。
于是，房间里剩他自己，可也奇了怪了，那个声音还在。张怕气骂一句：还真持久，点开播放器循环播放音乐，才能静下心干活。
工作到下半夜，去洗把脸准备睡觉，到这时候，那个声音才算消停。

第147章 说的是事实
隔天猴子们去上学，张怕退房，溜达回幸福里，在门口稍呆会儿，开门进屋。
经过这几天的清理，丢掉大部分东西，只剩下简单的床和衣柜，再有吃饭用的东西。现在差的是被褥。老皮说他家有，到时候拿过来。
什么是穷人，穷人的意思是家里连多余被褥都没有，比如云争家。
张怕倒是无所谓，买新的用旧的都可以，主要问题是这里住不了多久，搬家时又要麻烦一次。
火烧以后，门窗大开，可几天下来还是有烧焦烧糊的味道，不过无所谓，当是吃烤肉了。
意外的是，竟然有客人上门，一个穿牛仔裤运动鞋的年轻女孩来敲门，问有人么？
张怕走出去问：“有事？”
女孩背个运动包，一手拿手机，一手拿笔和本，探着头左右看。
张怕又问一遍：“有事儿？”
女孩问话：“刚被烧过？”
张怕问她：“保险公司的？”
女孩笑了下：“不是不是，我是记者，想采访你一下。”
“采访我？”张怕有点好奇：“我做好事向来不留名，这样都能被你发现？你果然是有大本事的记者。”
女人被逗笑了，回话说不是，又说：“是这样的，咱这块不是要拆迁么？有人打电话爆料，说地产公司派人放火烧房，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放火烧房？”张怕笑问：“谁爆的料？”
“这个不能说，我们得对提供线索者进行保密。”女记者说：“你放心，即便是采访你说了什么，我们一样会保密。”
张怕往外面看：“就你自己？没有摄象记者？”
“目前是我自己，先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要是消息不准确，就不用采访了。”女记者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问道：“请问，你是因为不满意拆迁条件，没有签合同，然后才发生了房屋被烧事件么？”
经过这会儿时间的说话，张怕早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幸福里某些想搞钱的钉子户借着起火事件闹上一闹，打算逼迫地产公司让步。
至于起火原因，很重要么？重要的是确实有房屋被烧，而这里又即将拆迁。
只是有一点，在你生活居住的城市里面，这类新闻线索其实完全无用。强拆新闻看过许多，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本地新闻播报过本地强拆事件的？
完全不会有！
原因是负责拆迁的不光有商人、不光雇有打手、甚至是黑社会，更主要的，多半有政府领导参与其中。
卖地本来就是政府行为，为了给商人们一个交代，政府肯定要帮忙拆迁，也会帮忙处理强拆引起的各种事情、消除各种不良影响。
由此可以猜出，眼前这个记者小妹妹多半是新手。老记者不会跑这类新闻，他们做的是接到地产商邀请，去吃饭拿红包，再拿回地产商提供的通稿，拿回家修改修改，就是篇新闻稿件。
听着女孩的问话，张怕笑着回话：“不是，跟拆迁没有关系。”
女记者有点意外，轻声说道：“你不要害怕，不要替别人隐瞒，如果真是有什么隐情，你只管说，咱可以进行新闻呼吁。”
张怕说：“真没有隐情。”
“怎么会啊，我刚才在外面看了，烧的很厉害很厉害，整个二楼都烧了，这么大火，肯定不是意外失火吧？”女记者追问道。
张怕笑着说：“你确实是想多了，我再说一遍，房子起火跟拆迁没有关系，谢谢你的关心，再见。”说着想要关门。
女记者赶忙拦道：“等下。”
张怕问：“还有事情？”
女记者举着手机再问：“幸福里拆迁，到目前为止，有没有住户因为对补偿条件不满意，和公司发生纠纷的？”
张怕笑道：“我确实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就得好好查查了。”说完关上房门。
女记者遭到冷落对待，有些不高兴，在门外站上一会儿，去街上乱逛，也是寻找可能存在的新闻线索。
张怕完全没当回事，打开电脑开始干活。可没一会儿，女记者又回来了，敲开门后指着张怕的脑袋问：“你是不是被人打了？所以不敢说话？”
张怕现在的相貌很悲惨，光头顶块大纱布，脸上胶布拿掉，露出好几道伤痕，半边脸有些肿，最主要的，乌眼青没消下去，眼睛里满是血丝。
眼睛这块恢复比较慢，想让血丝消散，一个字，等。
看着女记者的认真并带有期望的表情，张怕笑道：“你想多了。”
“为什么不敢说实话？被人打了也不敢说？还有，有人打你应该报警。”女记者说道。
张怕看着她直笑：“你是不是家庭条件比较好，或者说家里人特惯你，出生到现在没遇到过什么事情？”
“你干嘛？”女记者问道！
张怕接着说：“学习比较好，在学校也是顺风顺水？”
“你想说什么？”女记者问：“你是说我不懂事么？”
张怕说：“那倒不是，说了你也不信，其实是羡慕你。”
“羡慕我？为什么？”女记者问道。
张怕说：“你是电视台记者吧？电视台的大门不容易进，你能进去，当然要羡慕。”
“我是考进去的。”女记者骄傲说道。
张怕笑笑：“没别的意思，我是想说，谢谢你的关心，可你搞错一件事情，我不是房东，我是借住在这里，就算发生强拆事件，跟我也没关系。”
“那你不早说。”记者问道：“房东呢？能联系一下么？”
“这个还真不能，房东一周七天都在上班，下班就回家，很累的。”张怕说道。
“不就是上七天班么？我也没有休息日。”记者说道。
张怕笑笑，想接着说话，可忽然停住，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宽容，有些不像他了。琢磨琢磨，难道是因为爱情的缘故？恩，一定是！我追求刘小美，脾气就变好了，看来爱情果真是仙丹妙药。
他在乱想，女记者问话：“你怎么了？”
张怕笑了下：“告诉你件事，你来的有些早。”
“什么早？怎么早？”记者问道。
张怕解释道：“现在这个阶段是地产公司跟住户签合同的时候，还没拆呢；当然，不论以后怎么拆，肯定得有合同，你看外面，总有地产公司员工来这里，都是在做工作，这个地方也肯定有钉子户，肯定会发生你想象中的强拆事件，但不是现在，你要是真想采访点什么消息，去问地产公司的员工比较直接。”
女记者瘪了下嘴：“问了，他们不理我。”
张怕笑道：“那你也不用现在来，过些日子、甚至过了年再来都赶趟，拆迁没那么容易，冬天不好施工，等过了年，拆迁后直接施工，那时候才见真章，搬不搬拆不拆的，都看开春那段时间，你来早了。”
女记者想了下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能把房东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么？”
张怕笑着回话：“不能。”
“你怎么这样啊？”女记者说：“是不是因为不是你的房子，被烧了不心痛？”
张怕说：“我很羡慕你的想象力，不过还真不是，听我句劝，现在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等过了年再来，至于你说的有人给你爆料，那家伙一定是没签合同，想闹点事情出来，趁机多要好处。”
女记者觉得张怕说的有点道理，拿出张名片：“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么？有事情的话，我可以找你；如果你遇到什么不公事情，也可以找我。”
张怕痛快说出电话号码，并接过名片：“于小冉，名字不错。”跟着又说：“再说句特别真诚的话，希望你从今天开始能一直保持现在这颗纯真的心，一直保持下去。”
“你说的什么话？好象当几天记者，心就会变黑一样。”于小冉说：“名字。”
张怕说出名字，于小冉记在手机上：“这什么名字？真怪。”
张怕说：“人丑，名字就怪。”
于小冉怔了一下，赶忙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名字有问题。”
张怕笑道：“没事儿，回去吧。”
“你真没事？”于小冉有点不确定。
张怕笑道：“你说句话我就有事了？你这比核弹还厉害。”
“也是啊。”于小冉笑着说再见：“那我走了。”
看着于小冉离开，张怕心说幸福里真热闹，现在只是签合同就有各种牛鬼蛇神出来演戏，还利用了房子被烧的事情，以后不知道还能闹出什么事情。
如同他想象的那样，下午时候，胖子打来电话，直接问话：“你是被开发商找人打的？房子也是他们烧的？”
张怕问：“你说什么？”
胖子说：“不对啊，要打也应该打王百合一家，是不是误会你是房主了？”
张怕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胖子回道：“你家被烧，网上有照片，还有事情经过，说是开发商逼迁什么的，搜幸福里就有。”
张怕说：“搜那个干嘛？”
“先不说这个，你家被烧跟地产公司有没有关系？”胖子再问一遍。
张怕没回答问题，反问道：“能查到是谁发的帖子么？”
“我是查不到，好几个论坛都有，Q、微播、还有天涯社区……你问这个干嘛？”胖子问回来。

第148章 那时候想写别的故事
张怕说：“希望查不到，他这是造谣生事，是要被抓的。”
胖子又问一遍：“你的事情跟地产公司没关系？”
“没有。”张怕说：“你还真闲。”
“我们这个活儿就这样，你也可以闲，可你不愿意来啊。”胖子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说还有事儿没？没有挂了。
胖子说：“咱有些日子没喝了，晚上喝点儿？”
张怕说：“算了，你们喝吧。”挂上电话。
胖子在电话那头骂句脏话，再告诉乌龟那些人，说张怕说的，他没受地产商欺负，网上那些东西是造谣。
造谣不造谣的，起因只是两个字，利益。
张怕懒得理会那些破事，专心打字，一气忙到三点钟，蹬自行车去音乐学院。
昨天的约会今天补，尽管外表很悲惨……
一见面，刘小美就仔细审视张怕容貌，看了好一会儿说道：“怎么感觉更严重了？”
张怕笑道：“害怕我破相变丑？”
刘小美摇头：“你已经不可能更丑了，尤其和我站在一起的时候。”跟着问话：“想好没？搬我家住。”
张怕说：“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女子，硬逼着我去占你便宜。”
刘小美嘿嘿笑道：“我好吧？你要知道珍惜，千万不能做傻事哦。”
张怕说：“老子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刘小美笑着拉起张怕的手：“走，回家。”
张怕问哪个家？刘小美说是父母家。张怕赶忙摇头：“还是算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能见人。”
刘小美想想说道：“也行。”跟着说话：“吃饭还早，先找个地方……”回头看眼舞蹈教室，牵张怕进屋，去墙角拿过两个垫子，俩人对面坐下，刘小美说：“咱聊聊你那笔钱。”
张怕说：“上交，全部交由领导管理。”说着拿出卡包，抽出银行卡。
刘小美不要：“你还真大方，就不怕我骗你。”
张怕说：“古语云，来的快，去的也快。”
刘小美笑了下：“别急着给我，我是想和你讨论一下这笔钱该怎么用。”
“什么该怎么用？”张怕问：“你有计划？”
“我有好多个计划。”刘小美说：“最实际的拿来买房子，不过我不建议，现在房子的库存量太大，人口出生率降低……你笑什么？”
张怕笑道：“我觉得你一本正经说这个话题，实在不搭。”
刘小美也笑：“我也觉得不对劲，反正就是到处都是房子，不着急买。”
张怕说：“这类事情我倒是能猜到一点，只要新闻联播里说了，反着做就行，他要是说看好股票，又涨了多少多少点，那就赶紧卖；要是说有大批海外资金出逃，谁谁谁又做空了，那就买点；房子也一样。”
刘小美笑道：“你这是要造反啊，太不爱国了。”
张怕说：“我最爱国，我比那些领导还爱国，他们有了钱就移民，老子可是有一百多万，也没说要移民。”
俩人本来是研究百万巨资的使用计划，结果越扯越远，扯到后面，刘小美说她的初中同学搞聚会，让留在省城的都参加，问张怕要不要去。
张怕问：“还有我的事？”
“你要是愿意就和我一起去；你要是不愿意……其实我也不想去，我们这个圈子两极分化特别严重，人又好面子，攀比情况比普通学校多一些。”刘小美说：“其实我就读了一年，第二年就去京城上学，再然后出国……”
“读一年也能联系上你，真厉害。”张怕说道。
“那你去不去？”刘小美问话。
张怕指指自己的脸：“就我现在这样，去哪都是给你丢人。”
刘小美想了下说：“那我也不去了。”
俩人就是这么聊着，时间嗖的一下过去，起身出去吃饭。
倒是在吃饭时候又想起百万巨资的使用问题，重新开始讨论。只是吧，跟在舞蹈教室时一样，说着说着就说歪了……
等结了账，送刘小美回宿舍的时候又想起百万巨资，开始第三次认真讨论，结果刚一进小区就换了话题，俩人说说笑笑的，张怕主动出苦力，背刘小美上八楼。
等回到家，喝上两杯水，开始第四次认真讨论……
最后，刘小美都说不下去了，哈哈笑道：“你太能扯了，说着说着就把我带沟里了。”
张怕不承认：“大姐，不带这样的！是你把我带沟里，刚才明明是你要我背你，可怜我身上带伤，心中有泪……咱俩是不是又跑偏了？”
刘小美笑道：“不行了，腹肌都笑出来了，咱还是聊别的吧。”
别的是什么？是询问张怕什么时候住进刘小美家。
张怕咳嗽一声：“还是接着聊一百万吧。”
没钱头痛，有了钱琢磨怎么花更头痛。不知道哪位神人说的，会花钱才会赚钱。古龙说：男人要会花钱。
不光是张怕想不出怎么花比较好，加上个聪明的刘小美也一样不行。股市不对，楼市不对，张怕不会开车……
想啊想的，张怕脑中灵光一现，微笑跟刘小美说：“结婚，咱俩结个婚就把钱花了，办婚礼要钱，出去旅游要钱，买礼物要钱，反正是努力花钱。”
刘小美说：“你又占我便宜，我都没答应做你女朋友，怎么就结婚？”
张怕看着刘小美那张自欺欺人的好看的脸蛋，叹气道：“好吧，我一定努力追到你，然后结婚。”
刘小美认真点头说好，像刚开始懂事的小娃娃那样乖，特别可爱特别萌。
只是又问回去最开始的问题：“那一百万要怎么花？”
这问题太难，张怕不回答了，起身道：“我走了。”
刘小美说等下，去厨房拿出袋药：“中药，去血化淤比较快。”
“还有治这个的中药？”张怕接过袋子。
刘小美说：“不怕麻烦就喝点儿，反正喝不死。”
等开门时，刘小美轻轻抱了张怕一下，小声说：“以后要是再打架，咱就跑。”
张怕笑着说好，告别离开。
五个猴子已经到家了，凑一起胡说八道。
等张怕一进门，老皮就邀功：“我拿了两床被子，大牛也拿了床……”
张怕进里屋看看：“不够吧？”
“有铺的，但是没有盖的。”云争说：“还差三床被。”
张怕说：“今天先凑合，明天放学去超市买。”说着话把兜里钱都掏出来，放到床上问话：“够了吧？”
有整有零一大把，老皮负责点钱，很快说道：“一千四百多，够了。”
张怕从里面抽中两张说道：“买三床被，剩下的就是你们的生活费，省着点花。”
看着一堆钱，老皮忽然说话：“哥，你就是我亲哥，以后不管你混成啥样，我都跟着你，有人敢欺负你，我就弄死，有我一口吃的，绝对有你的。”
张怕气道：“你是不是有病，我一个大学生会混的不如你？你是感谢我还是气我？”
老皮笑道：“知道意思就行了。”
“我靠。”张怕甚是无奈的说句脏话。
疯子忽然问话：“哥，你还教不教我们了？于远他们让我问你，说你要是不教了，他们就不来学校了。”
张怕说：“废话，怎么不教？老子是后门出问题，在犹豫要不要手术呢。”
“你都犹豫好些天了。”疯子说：“咱去学校里犹豫行不？你再不回去，十八班的军心就动摇了。”
“动摇个屁！谁敢动摇，老子诅咒他长痔疮。”张怕说道。
这天如此过去，隔天周五，在五个猴子去学校的时候，秦校长打来电话：“白天洗个澡，好好收拾下，晚上穿正装。”
张怕问：“这是给我介绍对象？”
“什么对象？”秦校长说：“为了你的破事，老子到处搭人情，齐局长好不容易答应见你一面，晚上收拾个人样出来，能不能重新上岗，全看今天晚上。”
张怕笑道：“老大，真不是不给你面子，实在是有意外情况。”
“什么意外情况？谁的意外？”校长问道。
“我出了点意外。”张怕回道。
“能接电话能说话，听着中气十足，不象有意外。”校长说道。
张怕说：“先挂电话，我给你发个照片。”说完按断，拿手机自拍几张，选张最难看的照片发过去。
再等上半分钟，给秦校长打电话：“老大，看见了吧？”
“我去，你又干嘛了？”秦校长很吃惊：“又打架了？你是武校毕业的还是打算进监狱？一天天的没个消停时候。”
张怕无奈道：“我是被人打，老大，我是被人打！”
秦校长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自身问题老大了，一直不肯正视。”
张怕叹气道：“我正视还不行么？不过你那个齐局长，没法见了。”
秦校长想了一下，说挂了，等消息吧。
只能等消息，虽说王中兴不会再干涉张怕的事情，可苗自立未必。或者说就算苗自立也不干涉，可那个混蛋绝不会主动帮张怕说好话。
有那么一尊神压在上面，张怕想重新教书，一个字就是难。
最近事情比较多，张怕抓紧空闲时间打字。除正常更新任务以外，还要帮荀如玉想剧本。
这也是个难事，说是会给个三万五万做报酬，前提是写出好剧本，写出人家能用得上的剧本。

第149章 可有人打赏这个故事
有了这样两项任务压在身上，张怕原打算在家打字干活，结果呢？大上午的来领导了。街道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个叫王金来的副主任，派出所是老大宁长春亲自带队，最有意思的是，郭刚也来了。
现在的郭刚很拽，道上说直追龙建军，隐隐有平起平坐的架势。现在，这样一个牛人居然亲自来见张怕，只能说明一件事，昨天的事情发酵了、大条了。
王金来带人先到，街道干部，除最顶尖几个大领导，别的员工属于事业编，还有很多连事业编都混不上的临时工，在街道一干七、八年。街道下面有城管所，里面很多临时工，月工资一千来块。
王金来带着街道下面的城管队长，还有四名城管，再有负责幸福里拆迁工作的办事员，一共八个人过来。
说是来做工作，可房门一开，这帮人气势汹汹的，张怕以为来打架。
王金来挺爽快，进门就谈事情：“网上那个事情，你知道了吧？”
张怕说知道了。
王金来说：“大老爷们不玩虚的，就说那个帖子是不是你发的？”
正常人没有这么问的，打个比方说，你发了帖子，人家问你，你会坦白么？所以说这样的问题很是没劲和全无聊。
张怕回话说：“和我无关，我是租户，拆不拆住不住，关我什么事？”
王金来说：“我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才这么问你，现在麻烦你给王百合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张怕说：“也不会是她发的。”
王金来说：“知道不是她，她们家是最早一批签搬迁意向书的，不过事情跟她有关，总得来一趟。”
张怕说：“我不能打这个电话，要打你打。”
说话间，宁长春带两个民警进门：“张怕……呀，王主任也在。”
王金来笑着应上一声：“宁所。”跟着问：“上面怎么说？”
他们都是接到领导命令，来调查幸福里烧房子事件真相。俩人各有各的领导，各自分管工作不同，针对事件责任人有不同处理方式，王金来问的是要不要抓张怕？
宁长春说：“查，必须得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来呢，是给张怕打个招呼，一会儿分局刑警队来人。”
发生火灾当天，事故报到分局，刑警队没动，是消防队做了事故鉴定。可还是那个原因，因为要为开发商考虑，鉴定书出的事故原因很摸棱两可。
事情闹上网，一切变不同。政府把稳定当成工作中心，为了不给地方政府抹黑，肯定要严查此事。
可怜张大先生正准备努力工作，结果一直在和来人说话。
没多久，郭刚来了。这家伙挺酷，一个人开车过来，下来后直接进屋。
房屋附近的地产公司员工主动跟他打招呼，郭刚想了下，叫过两个长时间驻扎在这里的员工问话，说上几句，再进屋找张怕。
张怕很无奈，指着自己的脑袋说：“看见没？我是伤号，我受伤了，再问我就昏倒了！”
宁长春稍微多等一会儿，毕竟很多人想和张怕说话。等他们说够了，才带张怕回派出所。
至于分局刑警队，会直接来现场勘察，然后去派出所问口供。
勘察是没的勘了，张怕带五个猴子好一通收拾，为了能住人，不知道接了多少桶水从楼上往下浇，什么痕迹都没了。
刑警队问的很细，张怕却是懒得回答，大多事情回话说不知道。
因为是五个猴子报警，着火时他们在场。在问过张怕口供后，分局刑警队直接赶去一一九中，把五个猴子叫到办公室好一通问话。
其实警察也挺可怜，领导一句话，他们就要东跑西颠猛做无用功。
这是发生在学校的事情，幸福里这面，张怕从派出所出来，正想回家，荀如玉打来电话，说是请他吃饭，顺便聊聊剧本的事情。
张怕说不去。
荀如玉说你必须得来，我老公要见你，如果你今天不来，剧本这个事情可能就得拉倒。
张怕琢磨琢磨，哪怕收个三万块钱，也能解决很大问题。问清楚地址，说一会儿过去。
溜达回家，看到大门敞开，门口坐俩人。张怕想进门，被拦住，问他是谁。
张怕说：“我住这。”
“你住这？房东不是个女孩么？”一人说道。
张怕说：“再说一遍，我住在这里，听明白没？”抬步进屋。
在屋里转转，没发现少了或是多了什么东西，锁门出发。
十二点的时候正好到达饭店，是一家海鲜馆子，荀如玉跟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包房里，桌子上摆了八、九道菜，全是海鲜。
服务员带张怕进来，荀如玉起身迎接，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盛世国际的老总，盛开来；这位是作家张怕，也是龙小乐的朋友。”
盛开来起身道：“我知道你，不过你这是怎么弄的？”说的是光头上的许多伤痕。
张怕先问句盛总好，跟着回话：“不小心搞的。”
盛开来笑道：“倒也确实不小心，坐。”
张怕说声谢谢，坐到对面，荀如玉起身倒酒：“喝点儿白的没问题吧？”
张怕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你倒都倒上来，他能怎么说？
盛开来说：“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再去点两个菜？”
张怕说不用，这样挺好。
盛开来说：“觉得好就行，就怕你不满意。”举杯道：“第一次见面，先干了。”
堂堂大老总敬酒，张怕当然要陪。只是心底在想：他为什么敬我酒？为什么给我面子？
一杯酒下肚，盛开来招呼张怕开始吃，然后说话：“今天请你来，有点唐突，是这样的，如玉想拍个电影，我也打算出点钱，可是找不到好本子，叫你来其实是看你靠不靠谱，等于是审查一下，你不会不高兴吧？”
张怕说：“这是应该的。”
盛开来说：“还一个原因，龙小乐出事，我知道是你救的，特意问了龙哥，龙哥说你人不错，他可是难得夸奖一个人，所以想见见你。”说到这里再次举杯：“再喝一个。”
张怕又陪上一杯，尽管对方是大富豪，可他还真没兴趣逢迎，不说客套话，有酒喝、有菜吃的，显得特别自在。
在听过盛开来这些话后，张怕心说：好吧，算是一个请我喝酒的理由，可只是这样也不够。龙建军表扬我一句，他一个大款就现巴巴请我吃饭？总觉得应该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还好，没过一会儿，盛开来自己揭开答案。跟张怕连续喝过几杯白酒以后，笑着说话：“叫你来，其实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现在见到了，就放心了。”
张怕听得有点迷糊，你是在说我丑么？
盛开来又说：“如玉一直想拍戏，去年折腾一年也没找到合适剧本，不是太贵就是太差，我也找了作协朋友帮忙，你是不知道啊，那帮家伙真敢要钱，一个剧本要我二十万。”
张怕说：“我对价钱这块不熟。”
“不用熟，只要你写出好本子，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别人不说，只冲龙建军的面子也不能亏待你。”盛开来说道。
张怕说：“我尽量写出个合格的好本子。”
盛开来说：“这是必须的，今天见你，就是和你商议一下，你专门给如玉写剧本，写到她满意为止，在今天以后，她也别再出去找本子了，我不放心。”
这位老总同志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接着解释道：“你不知道，外面太乱了，鬼知道能遇到什么人？夏天那会儿，我请几个作家朋友吃饭，一个个名头巨响，能吓死个人，如玉也在，等吃好饭去唱歌，你猜怎么着？有个老色鬼居然要跟如玉对唱，我当时是真拉不下脸，您老人家好六十了，还有花花心思呢？”
说着举杯道：“外面世界太乱，我怕如玉遇到坏人，你倒是挺让人放心的。”
你是又一次说我长的丑么？张怕说：“你看错了，我最不让人放心。”
盛开来笑了下：“我问过龙建军，龙建军说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会做傻事。”
张怕说：“真不知道龙总对我有怎么高的评价。”
“所以就是啊，让你跟如玉一起谈剧本，我放心。”盛开来说：“今天见你就是这个目的，从此后，你帮盛哥看着点儿，千万别让色狼逮到机会，虽说我不怕麻烦，也认识几个人，可万一真惹出事情，认识谁都晚了，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的意思是，让张怕帮助他防范于未然，千万不能让荀如玉有劈腿的机会。
张怕心说：这还真是个奇葩，当着女朋友的面找人监视她？
看向荀如玉，那妹子表现很温顺，只低声辩抗一句：“我干嘛要出事啊？”
盛开来冲她笑着说话：“我说错了好吧，自罚一杯。”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看俩人表现，显得特别亲近，也是很恩爱。心说盛开来倒是真喜欢荀如玉，虽说是小三，不过跟小三相处也是要投入感情的么。
盛开来自罚一杯后，再跟张怕碰杯。
从进门到现在，俩人说了二十分钟话，碰了六杯酒，盛开来才终于想起放下张名片，说有事情就找他。

第150章 我觉得不好意思
张怕收起名片，说声谢谢。
盛开来马上又敬杯酒，然后说：“我在附近还有个局，就不陪你了，让如玉跟你喝，你俩好好谈剧本，想吃什么随便点，千万别给我省钱。”说着起身。
张怕只好起身相送：“您慢一些。”
“没事儿，外面有司机。”盛开来拿起自己的手包和手机，跟荀如玉言语一声，又跟张怕招呼一声，开门出去。
荀如玉让张怕先坐，她送出去，没多一会儿回来：“咱俩喝。”
张怕笑道：“你男朋友还真酷。”
“他对我挺好的，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没名没份的跟着他。”荀如玉笑了下：“不过呢，就是有点小心眼，见不得我身边有男人套近乎。”
张怕叹气道：“我不是男人？或者我是太监？再不就是丑的离谱？长的特安全。”
荀如玉笑道：“你没照镜子么？”说着话拿起手机说：“别动。”照好相给张怕看，最近这段日子的相貌确实有点凄惨。
张怕说：“挺帅啊。”
“好吧，你挺帅。”荀如玉接着说：“他这人还有个好处，什么话都说在明面，不藏着掖着让你猛猜，跟你第一次见面就说这种话，吓到了吧？”
张怕笑着回话：“是挺有个性。”
荀如玉也笑了下，跟着问话：“微信多少？方便联系，是手机号注册的么？”
“不是，用Q注册的。”张怕说：“我很少上。”
“微信方便，可以免费打电话啥的。”荀如玉说道。
张怕马上来了兴趣：“还可以免费打电话？”
“你不知道？”荀如玉有点小吃惊。
“当然不知道，谁也没告诉我啊。”张怕马上拿出手机：“怎么免费打电话？”
荀如玉回话：“好象语音聊天那种，还可以视频聊天。”
张怕说：“这个好这个好。”既然可以免费通话，还打什么电话啊？浪费钱。
稍稍摆弄一会儿，也是互相加了好友。点开荀如玉的资料看，多半是漂亮自拍。
荀如玉也在看他的资料：“怎么什么都没有？”
张怕随口回道：“我记得好象发过一条不两条的。”
荀如玉说：“两条，一条是饭店广告，一条是音箱广告。”
张怕说：“那家饭店不错，发个微信送盘肉，三十多块呢；音箱那个就有点扯，说是发微信抽奖送音箱，完全没我什么事。”
荀如玉笑道：“你至于不至于？”
“送你盘肉，你不要啊？”张怕连点手机屏幕，想要退出微信，忽然发现宫主好象有发消息？
点开看，连续五条微信，每条消息上面是九张照片，她在南方旅游。
五条消息，有游泳的，有玩游艇的，有吃饭的，有酒店照，还有在飞机上拍的照片。
按时间顺序看，最后一条消息是在游泳，穿连体式泳衣，倒还算保守，不过那水真清，海真蓝。
游艇照是真的大游艇，特别好看。
张怕一下想起跟刘小美说过的去海里吃烤肉的事情，再看看宫主的微信，照片上都是在笑，很开心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感觉，宫主现在的生活是自己不能给予的。
记起宫主的男朋友刘飞，稍有点瘦的大帅哥，家庭条件应该很好，这一次旅游也应该是两个人一起。
他看着手机发呆，荀如玉问：“怎么了？在看什么？”
张怕放下手机：“没什么。”跟着说起正事：“剧本这块，我觉得你应该听我的，不管怎么说，我先写出来，你呢，可以定下主要人物，比如背景和人数，主配角什么的，我给你编故事。”
荀如玉说行，说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咱争取在元旦前弄出剧本。
元旦？还有不到两个月，时间说紧不紧说缓不缓的，张怕应上一声好。
然后就是吃吧，主战力是他，荀如玉只象征性的吃了点东西。
张怕把自己撑很饱，眼见他实在吃不动，荀如玉才去结账，张怕说打包，拎着五个方便盒回家。
家门口那俩看门的还在，不过换了地方，从紧守房门口改成街口位置，那地方还停着两辆车。
张怕想上一会儿，才明白他们是在防外地记者。这种事情向来不问证据，只要发上网，房主肯定是弱者，地产商和政府肯定要挨骂。相关部门当然会紧张。
多看几眼两个可怜家伙，张怕大摇大摆的开门进入，然后开始干活，一直忙活到五个猴子回家。
让老皮出去买点酒回来，就着中午打包回来的海鲜，六个人也算大吃一顿。
老皮说：“还是螃蟹好吃。”
大牛说：“吃螃蟹太费时间。”
大家边吃边聊天，一晃到了晚上六点半。因为要喝酒，那点海鲜很快吃完，老皮又去小卖店买些火腿肠、花生米什么的回来，大家继续喝。
这时候，秦校长打来电话，让张怕赶紧赶去饭店。
张怕问：“不是不用去了么？怎么还去？”
“叫你来你就来，换身干净衣服，收拾利索点儿。”校长说道。
张怕苦笑一下：“不是不换，是没有。”
“没有？扯什么呢？怎么会没有？”校长不相信。
张怕说真没有。秦校长很生气：“不管有没有，马上过来。”
张怕说知道了，跟五个猴子说一声，赶去饭店。
秦校长在吃火锅，各种肉呀菜的点上一桌子，跟对面一老头喝的很嗨皮。
张怕过来先打招呼：“校长。”
秦校长打量他一身装扮，实在是惨不忍睹，气道：“你干嘛了？怎么搞成这个德行？”
张怕说：“不是故意的，确实发生些事情。”
“你呀。”秦校长做介绍：“这位是市教育局齐副局长。”
张怕赶忙说局长好。
作为一个领导干部，齐副局长稍微显得有些老，看面相该退休了才对。
秦校长做介绍：“全市教育系统，值得我佩服的人有很多，但是教育系统的领导，我只佩服齐副局长，你敬杯酒。”
张怕赶忙拿杯子倒酒。
齐副局长笑道：“先坐下啊，不坐就喝酒？”
“坐，坐。”张怕坐到校长边上，等满上一杯，向齐局长敬酒。
齐局长很和气，笑着跟他碰一下，一口喝掉大半杯。
这可是白酒，看领导这么敞亮，人家年纪又大，张怕只好一口干掉。
他在省城混了四年多，今天是第一次中午喝，晚上喝，晚上喝完又喝一顿，也算是很忙碌的赶了一次酒局。
一杯酒下肚，齐副局说：“不着急，先吃点东西。”
张怕说好，去锅里捞肉吃。
秦校长偏头打量他：“你现在的样子比照片上难看多了。”
张怕说：“你表扬人的方式真特别。”
看他吃了会儿东西，秦校长说：“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不？”
张怕说不知道。
校长说：“叫你来，是齐局想见你，看看我手下的强兵到底有多强。”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话的话，请容许我雇个翻译，不然实在听不懂。”
秦校长对齐副局说：“看见了吧，这家伙对我堂堂的一校之长完全不尊重，这是当你面，还给我留面子，在学校里更操蛋。”
张怕说：“我做什么了就操蛋？”
秦校长不理他了，跟齐副局说：“你告诉他？”
齐副局就跟张怕说话：“你的事情，教育局很多人知道。”
张怕说：“我这么出名？”
“相当出名，秦校长去区教育局，又去市教育局，来回跑啊，我们局长一听说他来了，马上闭门谢客说不在。”齐副局笑了下又说：“是上面人看你不顺眼，秦校长把我们局所有局长见了个遍，也是没用，没有一个人敢让你复课。”
张怕说：“我知道，我得罪那人叫苗自立，他爹是省常务副。”
秦校长愣住：“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根本就不想告诉任何人。”张怕看看他：“校长，我敬你一杯，谢谢。”说着一口喝点大半杯白酒。
秦校长陪着喝上一口，问话：“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得罪到那么大领导？”
“怎么得罪的不说了，事情已经解决。”张怕说：“我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在跑我的事情，不然一定早告诉你。”说完又重复一遍：“谢谢校长，麻烦你了。”
“你倒是没麻烦我，我帮你是为了十八班那些学生负责。”秦校长皱眉道：“可你怎么能得罪到他呢？难怪找谁说情都不行，也难怪，没人肯为了你这样一个人去得罪省领导。”
张怕说：“我怎样一个人了？郁闷。”
知道张怕得罪的是这样一个人，秦校长问齐副局：“你说的话还算数么？”
齐副局稍有点犹豫，不过想了又想，点头道：“算数。”
秦校长跟他说谢谢了，再跟张怕说：“喊你来，是齐局要见你，想看看你这个人。”
这句话让他想起中午的盛开来，今天是啥日子，咋那么多人想见自己？
秦校长接着说：“我把十八中的情况跟齐局说了，说你能让一群天天不上课的差生不逃学不旷课，说明你是个很称职的老师，知道为学生考虑，能帮助学生们学习成长。”
张怕说：“你说的有些夸张，我就是瞎混。”
校长说：“瞎混也是很有责任心的瞎混，对学生有好处。”

第151章 开始更新
张怕叹口气说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吧，我承认自己有责任心。”
齐副局说：“你们校长为了你的事情找了很多人，找我好几遍，知道我好说话，你说他是不是欺负老实人？”
秦校长说：“为了那些孩子，欺负你也就欺负了，咋的？你不服？”
“服，必须服。”齐副局笑了下说道：“不过你也就能欺负这一次，以后没得机会。”
这句话说过，秦校长神色有点黯然，隔了会儿说道：“反正我也快退了，爱咋咋的吧。”
“你退了，一一九中就彻底废了。”齐副局问：“找好接班人没有？”
秦校长笑道：“你疯了？我说的算么？谁来当校长，是你们局领导考虑的事情。”
齐副局笑了下：“也是。”转头跟张怕说：“是这么回事，秦校长把你好顿夸，顺便把你班里学生好顿骂，说那是群混蛋坏学生，只有你能管得了他们，为了四十六个学生不至于走错路，一定要让你回去继续上课，哪怕是临时工，也得一直临时下去。”
“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夸张，开始时候是不信的。”齐副局说：“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情，一个好老师确实对学生的成长有帮助，如果你真像秦校长说的那么好，我就决定豁上这张老脸帮你求情。”
张怕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了吧？这么大人情，我没法还。”
“还什么还？我快退了。”齐副局说：“临退之前能做件正事，也算没白当领导一次。”
张怕说：“我怕辜负你的期望。”
“只要你用心了，就没什么辜负不辜负的。”齐副局说道。
秦校长插话道：“刚说过了，齐副局是我最佩服的教育局领导，别的领导是要顺着上面领导的意思干活，总想着往上爬，齐副局不是，所以在副局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几二十年，估计退了才能升半格。”
当了十几二十年的副局长？张怕看眼齐副局，应该是不会来事，不然早升正职了。
秦校长说：“我是真佩服齐局，所有一有事情就来找他……”
被齐副局打断道：“别吹捧我了，完全不需要！你就是骂我，我也帮你办这件事行不行？”
秦校长笑了下：“辛苦了。”
“不辛苦。”齐副局说：“明天上班……下周上班我就说，我去找局长说。”
张怕想了下问道：“说一下就行了？”毕竟苗自立他爹是那么牛的大干部，就算你齐副局退休了不在意仕途，可别人呢？应该不会很给面子。
秦校长说：“你放心，齐局答应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张怕还想再问，秦校长却不让他说了，换话题东扯西扯，扯不上十分钟，结账回家。
俩人先送齐副局，看出租车开远后，秦校长才又多说几句话，介绍齐副局为什么会帮忙。
齐副局以前是老师出身，后来升主任升校长，硬是一路长红干到市教育局副职。首先，水平没的说。其次，人品没的说。再次，有领导支持他。
人活一辈子总会遇到些人遇到些事，处理好了，或者是运气好撞上了，兴许就改变命运。
齐副局是农民家庭出身，没有任何背景关系。好不容易当上老师，可巧班里有个差生，他认真教啊教，付出很大努力，后来又机缘巧合帮了个特别特别大的忙，从此走入领导视线。
领导是那个差生的亲爹，原本孩子不听话，经过齐副局教育两年，竟然懂事了？再加上忽然发生的某件大事情，领导记住齐副局这个人，开始提拔，一路提拔到副局。
再往后面，领导调去京城当大干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齐副局一直当副局长。
这次张怕出事，秦校长上门找他两次，老齐不太想接手，毕竟要退了，何必多此一事？
可秦校长说起十八班的四十六个孩子，齐副局动心了。他不在意张怕前程如何，可是四十六个孩子的未来必须得在意。
一一九中全市有名，实在太差了。别的学校是往大学送人才，一一九中是往监狱送人才，几乎成为市监狱和市看守所的前沿阵地，发生过许多可恨可气的事情，涌现出一个又一个混蛋或罪犯。
谁都知道一一九中难搞，也是想整顿，甚至想重建，可积重难返说的就是这里。
你见过威胁校长的学生么？见过跟校长谈判的学生么？见过拿着钱袋子收买校长的学生么？这里全都有。
齐副局知道一一九中学的现状，在知道张怕集中了四十多个差生到一个班级之后，他准备出点力帮帮忙。
帮助张怕就是帮助那些学生，为了四十多个未来，出把子力气是应该的。
只是在那之前必须要见张怕，要看看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别自己搭上人情豁出去老脸，结果搞出个大笑话……还不够丢人的。
见得很满意，尽管那家伙一脑袋伤，齐副局却是认可了。他的帮忙方法是找局长放权，简单说是豁上一张老脸，拼了！
借口马上退休，唯一一个要求是让他负责一一九中学的事情。为了避免某些人找局长麻烦，他跟局长明说，你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越俎代庖、一切都是我擅自做主，与你无关，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尽可以推到我身上。
从这个方法就能看出来齐副局有多好！
这样的人实在太缺少太缺少，难怪秦校长佩服他。他跟秦校长一样，是真的在为孩子们的未来着想。
只是呢，方法是有了，到底能不能说动局长，还要看齐副局下周的表现。
听秦校长详细说明这些事情，张怕说：“我欠的有点多了，还不起。”
“不用还，你总跟我做对，我也没批评你不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又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考虑的事情跟你们不同，你只要好好认真的当老师，管好十八班那些孩子就行了，别的事情不用考虑。”秦校长说道。
“可你们是在帮我啊。”张怕轻出口气：“明明是帮我，我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秦校长说：“少废话，走了。”去街上拦出租车离开。
剩下张怕自己，站在饭店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打车回家。
这个世界上有伟大的人么？肯定有！而且有很多！比如某台湾女人舍弃一切，跑来大陆内地某疾病村扎根，只为帮助许多贫穷家庭许多可怜孩子。某日本男人，在日本找钱来国内荒地种树，一干几十年。某美国人在国内开孤儿院，一付出二十几年。某德国人在内地某偏僻山村当老师，每年要回德国找钱，帮助中国孩子读书学习。
南方某丛姓歌手，一生辛苦所得，多半捐了出去，最后自己重病离世。津城某白姓老人，一生蹬三轮车出苦力，所得钱财全部捐给穷困学生……
这样的人有好多好多，他们的伟大让我们感到自卑。
现在，齐副局的行为让张怕感到自卑，不论能不能说动教育局大局长，只冲这份心思，他便是个伟大的人。
那是硬生生把所有的锅往自己身上背！所图的，却是为了一群没见过、不认识的孩子。
跟他比较，自己这个班主任当的……不提也罢。
被这种情绪左右，下车后没有马上回家，反是在楼梯台阶坐上一会儿。
仰头看，天空无星也无月，该是阴霾太重的缘故。忽然想抽烟，想有个什么味道刺激心肺，便是稍稍理解了烟民们一下。
明天周六，初三上半天课。张怕下午有舞蹈课……
张怕一直很忙，很少会考虑别的人和事。比如胖子那些人，在幸福里做了那么久的邻居，平时也是懒得找他们说话。
现在不同了，遇到个有些伟大的秦校长，然后秦校长又找到一个也是有些伟大的齐副局长，他们用活了半辈子的人生经验帮孩子们指路，硬是用道德重压，逼张怕不得不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
假如，假如齐副局能搞定大局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自己复课，自己是不是应该多用些精力在孩子们身上，起码提高下学习成绩？
正想着，房门慢慢推开，探头探脑走出老皮，一副防贼的架势。
张怕问：“你干嘛？”
吓老皮一跳，手里手机瞬间闪亮，手机上的手电筒照向张怕。
确认了才轻拍下胸口：“吓死我了。”
张怕又问一遍：“你干嘛？”
“学习呢！听着外面有动静……你回来怎么不进屋？”老皮问道。
张怕好奇道：“你学习？”
“不是我学习，是我们在学习。”老皮说：“下午在我的主持下，开了个班会。”
“开班会？”张怕问：“开什么班会？”
老皮说：“你好长时间没去学校，说是痔疮，可也没有做手术，而且这两天没换内裤。”
张怕气道：“老子什么什么都被烧光了，拿屁换？”说着伸出脚：“看见没，都不敢穿袜子了。”
老皮说：“别转移话题。”跟着又说：“有同学怀疑你不是病了，是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我们的考试成绩实在太差，学校忍不下去了。”

第152章 这一更就更到现在
老皮刚说完话，疯子也是走出来，随口问话：“你干嘛呢？”说完才看见张怕，笑着打招呼：“哥。”走上台阶问：“说什么呢？”
张怕说：“老皮说的，下午在他的主持下，你们开了个班会。”
“听他胡扯。”疯子揭露道：“他有个屁的号召力，下课时候有人说你怎么总没来，老皮过去胡说八道一通，就成了他主持开班会了？”
张怕笑了下再问：“你们在学习？”
疯子愣了一下，看向老皮。
老皮说：“是啊，在学习。”
疯子摇摇头说道：“是在学习，不过在学习怎么打副本，老皮说男人不能没有钱，研究打副本，多打些装备卖人民币。”
老皮气道：“我靠，你个叛徒！”
疯子鄙视道：“你个白痴，咱跟哥住一起，白天在学校，你就研究出来怎么打副本，能用上么？那玩意是要练的。”
老皮琢磨琢磨：“咱可以装女孩在游戏里骗钱。”
张怕拍巴掌：“好主意，你这么瘦，可以化妆成女人，跟男人视频交流，加油，我看好你，一定会成功的。”
老皮被说愣住，想了想说：“我去看书。”走回房间。
张怕笑着起身，和疯子一起进门。
床上堆床新被子，疯子说：“买了三床被，你一床。”
张怕恩了一声，打开电脑干活。
周五下午，网站会给作者发提示消息，假如你是签约作者，假如下周有推荐位的安排，网站会通知你一声。
张怕点开网站，登陆帐号，进入后台看，没有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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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好文章，去页面刷新一下，书评区一片寂静，难得有两个发帖子的，一个是外站编辑的广告，一个是刷数据的广告。删除掉，关闭页面，继续打字。
近来事情渐渐变多，他得抓紧时间写存稿，以免出现断更情况。
忙活到下半夜睡觉。隔天，老皮几个人上学时，找他问话：“你以前说烤肉的，今天周六，能烤么？”
张怕问：“全班烤肉？”老皮说是。张怕叹气道：“我倒是真想请你们烤肉，可考试成绩直打脸啊。”
老皮说：“我们以后好好学就是，不耽误吃……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于远他们让我说的。”
张怕笑了下：“没戏。”
“就是不烤？”老皮确认道。
张怕说是，轰走他们。
洗把脸，出门买早餐，发现街道工作人员一早就来了，守在街口位置，还真敬业。
在他的计划中，今天停止一切活动，专心写故事，甚至下午的舞蹈课也要暂停。可刚吃完早饭，龙小乐就打来电话，还是说加入作协那件事，说给你个机会，怎么不知道把握呢？
张怕回话：“就不把握，咋的？”
有关于这个问题，张怕已经解释的很清楚，自己狗屁不是，写出一堆垃圾文字，没人看没人知道还赚不到钱，加作协做什么？是去丢人么？
不过龙小乐说的也对，认识些省里著名的文化人总不会是坏处。
见张怕一再拒绝，龙小乐说起下一个话题：“不加作协就不加吧，跟我干买卖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怕说：“我就是顺手救了你一下，你不用天跟天的帮我考虑人生。”
龙小乐说：“废话！你必须活得很好，活得非常好，这点没什么可说的。”
张怕说：“你还是出国留学吧，再办个绿卡，生活就美丽了。”
“浅薄！我是爱国的。”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了下：“再见。”结束通话。
龙小乐一直想感恩，每天都会电话联系，按照他自己的想象安排张怕的人生。
挂了龙小乐的电话，顺手打给刘小美，说是请假。
张怕现在的模样不适合跟孩子们一起学习舞蹈，刘小美说：“今天给你假，明天来我家，必须要对你的未来做出规划，研究下是买房子还是租。”
看看，即便是刘小美这样的优秀女子，在对待男朋友的问题上也不能免俗，也会想帮着参谋人生。
张怕笑着说好，再聊几句挂断。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有两个人替他思考人生，再有胖子那一群人也是经常鼓动他……张怕忽然有点落寞，我是混的有多么不好，才会让别人时刻想着提醒自己该如何生活？
正这么想着，龙小乐又一次打来电话：“我记得你有一百万？”
张怕说：“我不投资，不和你做生意，也不借给你。”
龙小乐说：“和这些没关系，九龙花园六期快卖了，我爸说你要买，一百万给你一个三百平的房子，要不要？”
张怕愣了一下：“这么好？”
“好是肯定好，而且精装修，楼层、位置随你选。”龙小乐说：“刚就想和你说，你急着挂屁电话？再打就占线。”
张怕问：“六期在哪？”
“我们家是一期，六期在北面一点。”龙小乐说：“六期已经开始了，工程队刚进场，我爸说很快就是预售，不管你要不要，得早点做决定。”
张怕说：“期房？得等几年拿房子？我等不起。”
龙小乐说：“不会先租个房子？我爸说六期房子很棒，给我留了一套，你要是想买，咱俩做邻居。”跟着又说：“现在的住处，等我问问物业，如果一期有人往外出租，你搬过来就是。”
张怕笑了下：“谢了，我考虑考虑。”
“别考虑太久。”龙小乐说：“我爸说了，不给你图纸，你什么都不用看、什么都不用管，你要是想要那套房子，告诉他一声就成，改天签个合同。”
张怕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从事情本身来说，一百万买三百平的大房子，绝对是大幸运。三百平的房子，跟刘小美家差不多大，而且在自己名下，说明在这个城市有根了。
主要问题是，他不想让龙小乐一直是报恩一样的给他各种经济补偿。
可在省城买房子……
想上好一会儿，难做决定。
这是人之常情，谁遇到便宜不想占？
他在心底做斗争，电话又一次响起，是罗成才打来的，说刘悦怀孕了。
张怕一下就懵了，担心没听明白，让罗成才重复一遍。
那家伙很认真很缓慢的重复道：“刘悦怀孕了。”
张怕气道：“你到底搞什么？不知道保护措施么？”
“知道，也保护了，可是没保护住。”罗成才小声说：“老师，我们谁都没告诉，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怎么办啊？”
张怕骂道：“你说怎么办？当然是去医院！”
“老师，我们俩没成年。”罗成才也知道事情严重。
张怕气道：“你就是个混蛋，你们俩带着身份证、学生证，打车去妇女儿童医院。”
“现在就去？”罗成才问话。
张怕说：“废话，今天去做手术，明天休息，后天就又能上学了，别人不会知道。”
“谢谢老师，我俩现在过去。”罗成才挂掉电话。
张怕马上给秦校长打电话：“老大，学生出事了。”
秦校长轻出口气，用平静语气问话：“什么事？”
“我没教师证，也没工作证，想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张怕说：“我班里唯一的那个女生怀孕了。”
秦校长顿了会儿说道：“她才去你们班几天啊？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男生太混蛋……等下，你告诉我涉及到几个男生？”
张怕被说愣了，气道：“什么几个男生？哪有几个男生？她有对象，是和对象那什么才怀孕的。”
秦校长说：“还好还好。”跟着问话：“学生呢？”
“我让他们去妇女儿童医院，你在哪？我去接你？”张怕说：“受累，带教师证和工作证，那孩子没成年，我怕医生不给做手术。”
“医生没你说的这么不负责任，不过带上工作证是对的。”校长说：“我也过去，一会儿医院门口见。”
张怕说好，挂电话后急忙关电脑，再锁门出去。
二十分钟后，张怕跟罗成才和刘悦碰面。意外的是，罗成才有点紧张，刘悦却是副全无所谓的样子。
张怕气道：“还笑？出这么大事，你怎么笑得出来？”
刘悦回话说：“不就是怀孕么？又不是没看见过，我原来班级的班花，怀孕都不知道，体育课测验，下面流血，去医院一查才知道流产了，我比她强多了，起码知道自己怀孕。”
张怕看看她：“站直了。”
刘悦犹豫一下，慢慢站直身体。
张怕冲罗成才说：“还有你。”
罗成才赶忙站到刘悦边上，张怕面无表情看着他俩，啪地扇罗成才一个耳光：“这是让你长记性，以后别再这么混蛋。”
罗成才没反抗，低头恩了一声。
张怕没停歇，反手啪啪扇刘悦两个耳光，特别狠，声音特别响。

第153章 更出这么长一个故事
刘悦被打愣住，反应过来就是声大喊：“你干什么？”
罗成才马上站到刘悦身前，双手握拳看着张怕。
张怕冷声说话：“这是给你的教训，你是女孩，要知道怀孕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说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只说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是生命，是和你一样的人！你给我记住了，那是和你一样的人！因为你的年轻不懂事，他根本没有成长的机会，你要记住，是你剥夺了他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机会，一定要记住，那是一条人命！希望从今以后，你能懂事，你能长大，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说完看眼罗成才：“还有你一个，你们要知道保护自己！尤其要知道尊重生命！给我记好了，要尊重生命！不要以为什么都无所谓。”
这两巴掌打的确实狠，在他说话这会儿时间里，刘悦嘴角慢慢有血流出。张怕却只冷冷看着不做提醒，还是刘悦自己感觉到，抬手一擦……跟着又是大叫一声：“流血了。”
罗成才赶忙跑去小买店买纸巾和矿泉水。
张怕不想再多说话，对上这么一群屁事不懂、偏还是以自己为中心的混孩子，说什么都没用，甚至拳头也未必好使。
昨天晚上老皮跟他说胡话，那可是被收拾过太多太多次，可面对张怕，还是轻易的信口开河。再有现在的罗成才和刘悦，不论张怕说了多少大道理，也是揍了他俩多少次，有用么？
像这样的孩子，只能强制管教，管到他们长大步入社会，撞一脑袋包以后才有可能学好。
看着面前的女学生，又有家里那五个猴子，张怕决定动真章了，像开家长会那时说的那样，就是打。而不是尽量宽容。
道边停下出租车，秦校长付车钱下来，看见刘悦嘴角有血，疑问道：“怎么了？”
张怕随口说道：“流产了。”
秦校长气坏了：“你流产，嘴出血啊？”
“她是痛的，自己咬的。”张怕依旧是轻飘飘说话。
罗成才拿着水和纸跑回来，小心翼翼伺候着。刘悦一脸愤怒表情，等擦干净血，指着张怕说：“你等着，你等着。”
张怕说：“我可以等你到死，只要能够让你懂事。”
秦校长问发生什么事情。
罗成才说：“张老师打我们。”
张怕冷笑道：“打你们？打你们很希奇么？”
校长说：“先不说这些，进去挂号。”
张怕说等下，又说：“不说清楚就不挂号。”
“草，老娘不手术了。”刘悦要走。
张怕一步移过去，啪的又是一个耳光：“这是我唯一会的教学方法，不管你是否愿意，我会一直打到你懂事为止。”
“我草尼马的。”小姑娘刘悦骂起脏话很生猛。
张怕说：“骂人没有用处，也没有意义，因为我一点儿不痛。”跟着说道：“你说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你父母？”
刘悦喊道：“你敢。”
张怕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说着指指自己的脑袋：“看见没？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天我为什么没去上课，因为我在打架，我在跟很多人打架，他们有枪啊，两把枪对着我，我都敢和他们打架，你说你们俩算个屁？”
这句话很狠很冷，带些杀意。刘悦不说话了。
张怕刷地撕开脑袋上的纱布，低下头说：“看见没？没看清就仔细看，老子脑袋都差点没了，还会在乎你们两个小屁孩？”
罗成才很气愤，骂声草，又说早知道你这样、就不告诉你了。跟着说：“告诉你怀孕的事，是我们俩信任你，相信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听到这句话，张怕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
扇过耳光，张怕才看着他说话：“你给我记住了，只要还在十八班一天，你就是放屁把地面崩个坑，也得告诉我！”
“你才放屁崩坑呢？”罗成才小声嘟囔道。
张怕没再理他，看想刘悦：“继续说今天这件事，从我的本心来说，对你们的处罚不会只有两巴掌，不过你要手术，这笔账先记着，以后慢慢算。”跟着问话：“脑袋上的伤看见了吧？脸上的青肿看见了吧？”说着话拿下墨镜：“看眼睛，告诉你们，老子是不想吓到你们，也不想给你们起个坏作用，才会老实在家窝着没去上课，但是，我还是我，绝不会发生改变。”
说完这些话，重戴上墨镜，又往脑袋上贴纱布，贴了几下没贴上，反是弄痛自己。索性把纱布拿在手里，继续跟刘悦说话：“我不怕你威胁我，也不怕你恨我，我是想告诉你要在乎自己！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指望别人爱你心痛你，你是疯了吧？”
罗成才说：“我心痛他。”
张怕鄙视一笑：“十年后再说这句话，假如你能坚持上十年的话。”
罗成才说：“能，一定能！”
张怕笑道：“好啊，我等着，咱来个约定，你们也不大，十年后才二十五，只要十年以后你们还在一起，我让你们打回来，以前所有在我身上受到的气，以后都可以打回来。”
罗成才哼上一声没说话。
张怕再跟刘悦说：“这次，你记住了，给我记住要尊重生命！”说着话看眼秦校长，然后又说：“还一点，你们搞出事情，得我们帮你擦屁股，不信就自己去医院，看医生给不给你做手术？不要想着去小医院，去小医院打胎不如直接自杀。”
刘悦恨声道：“我就是自杀，也绝不会再找你。”
张怕说：“你又错了，不论你找不找我，你出事情，我一定在，只是有些事情要让你知道，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在这个上午，我原本很忙，却是要耽误时间来解决你的不在意引起的麻烦；还有校长，为了保证你能尽快手术，也是为了避免很多人知道，甚至闹到警察出现，秦校长特意过来一趟，我想说的是，我们付出了时间和精力，来解决你的事情，要的不是你的回报，而是你的长大！你要懂事！”
“刚才打罗成才，是因为他给你带来麻烦，是他不知道保护你，这是他的错误。”说着话，张怕问罗成才：“刚才那一巴掌，打的对不对？”
“对。”罗成才回道。
张怕再跟刘悦说：“之所以打你两巴掌，不是因为你怀孕，而是因为态度，你对肚子里那个生命的态度，那是生命，是你孕育的生命，如果你连自己孕育的生命都不在乎，那我想知道，你还在乎谁？在乎你父母么？在乎你奶奶么？在乎罗成才么？还是说你只在乎自己？”
这一番话说下来，刘悦不再像方才那么愤怒，好似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张怕看看两个学生，轻声道：“走吧，进去挂号。”
作为老师来说，张怕还是比较合格的，从进入医院大门开始，基本就包揽了全部跑腿工作，挂号、送去做B超、取验血报告……
这个过程说来简单，其实稍有些麻烦。比如要努力证明自己的身份。
刘悦十五岁，家长在外地，虽说手术时不用家长必须在场，可毕竟是个孩子，医生总会多问几句。
好在秦校长也在，好说歹说一番，说明种种情况，医生才同意今天做手术。
手术是要排期的，检查身体后允许手术，预约手术时间。可因为刘悦的特殊情况，要尽量做到无人知晓，秦校长陪上老脸说上许多话，最后还打电话找关系，才临时加了这么一次手术。
下午两点半，四个人从医院出来。刘悦拿钱包要给张怕钱，被制止：“吃点喝点吧，这次手术就当老师欠你们的，希望经过这一次事情，你们能够长大懂事。”
尽管手术前，刘悦表现的很无所谓，手术后却是变不同，尤其在看到了三个月大小的……
给罗成才塞了三百块钱，让他送刘悦回家，嘱咐买些东西补补。
等出租车离开，张怕跟校长说：“请你烤肉，去么？”
校长说去，又说：“如果我有权选择，一定让你接我的班。”
张怕笑了下：“你还真瞧得起我。”
秦校长伸手拦出租车，问去哪里烤肉？
这个时间段，大部分饭店休息，只能去好一些的馆子。上车后，张怕让司机推荐个地方，然后坐着发呆。
秦校长也没心情说话，两个人寂静一路，直到进入饭店，点好菜，喝上酒，才开始说话。
说来说去还是学校里的那些事，比如哪个老师如何如何了，哪个学生怎么怎么了。
说起那些学生，秦校长就头大，叹气道：“前天又打起来了，群架，动砍刀了，我都服了，一群小屁孩上哪买砍刀？”
张怕问：“内战？还是外斗？”
“外斗。”校长说：“警察来，他们就跑了，还好没人受伤，不然麻烦大了。”
张怕举杯说道：“敬你一杯，你是个好校长。”
校长说：“拍马屁也没用，我没办法让你复课。”
说起复课，张怕想起件事：“老大，你还没给我开工资呢。”
“没开么？”校长说：“我怎么记得开过了？”

第154章 还要继续更新下去
张怕说：“你不能这样，就那么几块钱工资也想克扣，请学生吃饭喝酒就不说了，今天还搭上医药费，你是不是应该给报点儿？”
“就那么几块钱工资？你口气真大。”秦校长说：“没的报，自己想办法。”
张怕给校长倒酒，忽然想到个可能性，问话：“你说，学校里能不能还有女生怀孕？”
秦校长气道：“你能不能说句好话？这玩意从来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张怕说：“不管灵不灵，要是真有人怀孕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校长说道。
张怕说：“验血啊，把学生们带去医院验血，然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秦校长说：“验血简单，难的是谁给钱？难道又要找家长收钱？还是算了吧。”
张怕说：“正常体检也不行？”
校长说：“行啊，过了年就行，明年初三年级体检。”
张怕笑笑，举杯继续喝。
俩人喝到吃晚饭的时候散局，张怕打车回家，还真在街口看到个疑似记者的男人，火眼金睛的街道工作人员拦着他慢慢说话。
家里面，老皮五个猴子都在，居然真的在看书，把张怕吓得来回转悠，围着五个猴子挨个儿看。
稍晚些时候，刘小美说她来了，在出租车上，问具体位置。
张怕说：“幸福里北口往里走，有个小卖店，我在那等你，就在道边。”
刘小美说好，又说别买饭了，她买了一些。
二十分钟后，张怕等来刘小美，大丫头拎着许多东西，一见面就往张怕手里送。
张怕问：“都是什么？”
“什么都有，吃的喝的都有。”刘小美左右张望一下：“你住哪？”
张怕指着前面说：“得走过去。”
于是就走吧，过了前面巷口，刘小美忽然笑道：“看见了，好黑呀。”
房子被烧过，自然黑。
没一会儿，二人进屋，先介绍五个猴子认识，刘小美再里里外外看个遍，回来跟张怕说：“必须搬家。”
张怕说：“正想跟你说这事儿，我一朋友他爹是卖房子的，问我要房子不，九龙花园六期。”
“九龙花园都建到六期了？在什么位置？”刘小美问话。
张怕说：“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在市里，在一期的北面一些位置。”
“多少钱？”刘小美问道。
张怕回话：“我买便宜，如果确定要买，一百万可以买三百平的房子，楼层地点任我选。”
“这么便宜？靠谱么？不会是骗子吧。”刘小美说道。
“不是骗子，房子是他家盖的。”张怕说：“我在犹豫要不要买。”
“买，必须买！一百万买三百平的房子，不要说省城，就是四线小城市也不一定有这么便宜的房子，赶紧买了。”刘小美问：“你喜欢几楼？”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选二楼。”张怕回话。
刘小美说：“二楼也行，不过三百平应该是跃层，我倒是觉得可以要一楼二楼，会有个小院子，还会有个地下室，多合适。”
张怕说：“你喜欢的话，那就要一楼和二楼。”
刘小美说：“不是我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即使要了一楼和二楼，房子条件也得过硬。”
“这些没问题，我去谈。”张怕说：“住一楼就担心下水问题，也要提一下。”
刘小美看看他：“你真确定要买？”
“本来挺犹豫的，不过你说买，那就买。”张怕说道。
刘小美说：“其实我也想和你说这个事来着，选了一些房子，有新房、期房，还有二手房，想让你看着选一下，你倒是有福，这么快就定下一栋好房子，九龙花园的质量、还有物业都特别好，能买就买吧。”
张怕说：“辛苦你了。”他刚说完话，老皮在外面喊道：“哥，出来吃饭。”
刘小美知道张怕要照顾几个学生，但是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所以只买了两人份的菜。老皮是赶忙又去小买店买回些现成的，才凑出一桌饭菜。
七个人挤在一起，老皮五个刻意往外坐，给刘小美舒适空间。然后呢，就一直在看她。
张怕说：“能吃吃，不能吃滚蛋。”
“能吃。”五个猴子回道。
于是就吃吧，因为刘小美的出现，五个猴子格外拘束拘谨，好一会儿也没人说话，吃饭时更是只吃自己面前的菜，胡乱塞进肚子以后，起身说饱了。不到十分钟，五个猴子全部离开。
张怕说：“还是你厉害，打死我也想不到，他们能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刘小美说：“看起来挺懂事的，平时不老实？”
张怕笑道：“我班里就没有一个老实的。”
“有没有这么夸张？”刘小美说道。
张怕笑了下：“不说他们，我明天去接你，咱俩去看新房的位置。”
刘小美说好，跟着又问：“期房的话，好久才能入住，在房子下来之前还是住我家吧。”
张怕说：“那个不急，我这里还能住一段时间。”
刘小美笑道：“都烧成这样了还住？你真厉害。”跟着左右看一眼，问话：“你的东西是不是都烧没了？”
张怕说是。
刘小美笑道：“难怪上次看你就这身，今天还这身。”
张怕回话：“先凑合几天，得空儿再买。”
“我给你买吧。”刘小美说：“我很有眼光的。”
张怕说：“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实在是我只擅长穿便宜衣服，超过一百的都贵。”
刘小美笑道：“我有两套上千的内衣，还有几双好几百的袜子，哈哈，你是不是会心痛。”
张怕说：“那不会，你这么好看，穿好的衣服会更美，你这是完美、充分体现物品的价值。”
俩人相处很快乐，不过刘小美看着破败房屋，总是有些不忍心的感觉，想劝张怕搬家，又知道他不会搬，就有点小小郁闷，不知道怎么才能说动他。
张怕思考片刻，小声解释道：“那五个孩子，有俩基本算是无家可归的，父母根本不管，只会打他们，另三个家庭条件不好，在我这住，能给家里宽松宽松。”
他在解释为什么不能搬家。刘小美冲他摇下头：“好吧，算你有道理。”
等天色完全黑去，刘小美要回家，张怕送出幸福里。
他是想一直送到家再回来的，刘小美不让，说打车就回了，你不用来回跑。张怕试着说上两次，刘小美坚决不同意，只好陪她慢慢走出来。
在街口又站会儿，说些你侬我侬的好听的话，刘小美打车离开。
汽车刚一从眼前消失，张怕马上拨过去号码，边往家走边跟刘小美聊天，一直到刘小美到了家，才结束通话。
等他放下电话，老皮五个马上冲过来问话，问刘小美是谁？是你女朋友么？她这么漂亮怎么会喜欢你？
老皮的问题很尖锐：“哥，你俩那什么了没有？”
第二天，给猴子们留下饭钱，张怕去找刘小美。在路上给龙小乐打电话，说是去看房子。
龙小乐说你疯了？工地里啥都没有，你去看沙子、水泥？
张怕说看看在什么地方。
龙小乐说服了，又说等下打给你，挂断电话。
等俩人再次对上话，张怕说：“你也太不靠谱了，九龙地产太子爷不知道自己房子盖在哪？”
龙小乐说我负责大方向，你说的都是细节。又说你在哪，我去接你。
张怕好奇道：“接我做什么？”
“中午请你吃饭行不行？”龙小乐又问一遍张怕在哪。
张怕没告诉他，问来地址就挂电话。等接上刘小美，俩人去工地。
看着被拆平的工地，刘小美说：“我知道这里，原来是造纸厂，后来厂子搬走，这块地就空了出来。”
她对地理位置很满意，指着工地说：“选靠南的房子，离车站近，离我家也近。”
张怕笑着说是，给龙小乐打电话：“那房子我要了，靠南面位置，三百平得一楼二楼都算上吧？能不能给一楼加二楼的跃层？门口能有小院子么？搭个葡萄架种个花什么的，能不能挖地下室？最好带个地下室。”
龙小乐说：“你还真狠，昨天说不要，今天就提出这么多条件。”
“既然决定占你们家便宜，当然要多占一些，最好把你吓跑。”张怕说道。
“切，三百平的房子就想吓倒我？”龙小乐问：“还有别的要求么？”
张怕说有，重点提出下水道的问题，排污要畅通，千万不能堵，要在修建之初就做好一切工作。
龙小乐说：“那行，我跟我爸说下，你先等电话。”
事实证明，龙建军特别干脆，听到这么复杂、甚至有些贪婪的条件，硬是一口应下。甚至问张怕要不要停车位？
张怕赶忙问刘小美，可巧的是刘小美也不会开车，说要车位没用；不过为长远考虑，建议买一个。
张怕想了下告诉龙小乐：“车位先不急，主要是房子。”
龙小乐说：“房子就别担心了，我和你住对门，肯定好好盖。”
张怕说：“你能搬走么？”
龙小乐说就不，老子就要住你对门。
张怕叹气道：“真不应该救你。”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龙小乐说：“不救我，你能买到这么好这么便宜的房子？”跟着又说：“反正就这些条件，等合同好了，你来签一下。”

第155章 有人说标题是心路历程
一个电话定下买房子的事情，张怕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是一百万么？”
“一百万。”龙小乐有点不高兴：“咋的，不相信我？”
张怕说：“信不信咋的？赶紧闭嘴，我现在是上帝，你得好好服务我，问一下，去哪交钱？”
“你急着抢命啊，也没人催你。”龙小乐说：“上次白给你上课了，一百万在手里就应该琢磨下钱生钱的事情，而不是着急交房款。”
“我就着急交钱怎么的？”张怕说道。
龙小乐笑了下：“等会儿打给你。”
没过一会儿通知张怕：“我爸要见你，中午在食天华府请客，来吧。”
张怕说：“你爸为什么总要请我吃饭？”
“废话真多，想买房子就来。”龙小乐挂上电话。
张怕告诉刘小美：“中午有人请客。”
刘小美问：“我去方便么？”
“必须方便，从见到你的那一瞬间开始，你就是我的肾，永远不离开。”张怕说道。
刘小美拍他一下：“会不会说话？你说心脏也好啊。”
张怕笑道：“第一反应就是肾，总不能换个部位欺骗你。”
“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刘小美挽住张怕胳膊：“走，姐姐带你买衣服。”
张怕说得先去银行取钱，刘小美说我有，拖着他往东走。
东边有个特别大的大厦，连在一起好几栋楼，高的十几层，矮的五六层。很早以前叫红星市场，现在是红星商贸中心，简单说就是批发市场，全省卖服装鞋帽的都会来这里拿货。
在街上打车，刘小美说去红星市场。
张怕赶忙说道：“那里的衣服贵。”
刘小美愣了一下：“批发市场的衣服都贵？哪里的便宜？”
“北面，幸福里往西有个市场，那里的东西便宜，帆布鞋、胶鞋二十或二十五块钱一双，外套、裤子五、六十就能买。”张怕说：“红星市场是拿货便宜，咱这样的去买肯定贵。”
刘小美眨巴下眼睛问道：“见过我冷笑没？”
“没啊，你要冷笑？”
刘小美哼的冷笑一声：“看见没，这是我刻骨的冷笑，吓死你。”
张怕说：“一点不吓人，倒是挺漂亮的。”
司机没忍住，扑哧笑出声音：“我就说呢，你长这么丑，还这么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敢情功夫全在嘴上，厉害厉害。”
张怕说：“你才丑呢，我这是受伤还没好；再说了，我戴这么大墨镜你也能看到我丑？”
司机说：“你戴墨镜不就是遮丑的么？”
刘小美听得直笑，说司机师傅，你说的真对。
张怕很气：“告诉你，要不是你说我老婆漂亮，我一定和你单挑。”
司机摇摇头：“你未必能打得过我。”说着话转脸面向张怕：“看看，眼熟不。”
张怕看了好一会儿：“呀，黄勃，别人可以说我丑，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你才像黄勃呢。”司机急道：“我比黄勃帅，也比你帅。”说着还蜷缩起右臂：“看我这肌肉……”
张怕半站起身体左右看，一副饶有兴趣的表现：“摄象机在哪？”
“什么摄象机？”司机问。
张怕说：“你们明星假装司机录节目，我知道……问件事儿啊，你们明星做节目，可我不知道啊，这属不属于偷拍？如果我不同意，节目里出现我的脸，是不是可以告你们？当然，如果你免了这次车费……都是可以商量的么。”
司机愣了下，忽然朝张怕竖起大拇指：“难怪能追到美女，你的无耻已经突破天际了。”
张怕咳嗽一声：“不许污蔑，我是可以告你的。”
很快到达红星市场，在有限的时间里，司机师傅详细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这家伙居然三次参加全国散打锦标赛，上过电视，最好成绩拿到第三，退役了没事干，弄个出租车自己开，基本属于玩票性质。图的就是一个自由。
张怕很佩服：“这口条利索的，兼职说相声吧？一分钟你给我说了这么多话？”
司机鄙视道：“男人，一要拳头硬，二要舌头硬。”跟刘小美说：“美女，记住我这车号，他要是敢欺负你，或是对不起你，找我，我帮你搞定他。”说着又亮了亮拳头。
把刘小美笑得：“就这么定了，谢谢你啊大哥。”
“客气不是，那什么，今天的车费免了，有缘再见。”探身拽上车门，发动汽车，在汽车开走的一瞬间，司机大喊道：“我就是客套一下，你真不给钱啊？太小气了！”
张怕愣愣站在街上，听着顺风飘过来的这些话，问刘小美：“他刚才说的是我么？”
刘小美俩手抓着张怕胳膊呵呵直笑：“这司机真逗。”
张怕大怒，指着出租车跳脚大喊：“有本事给我回来。”
出租车当然不会回来，张怕气哼哼说道：“怎么不上当呢？这要是肯回来，哇哈哈，绝对扣分，罚死你。”
刘小美笑着说：“你就别逗我了，走，进去买衣服。”
以前的批发市场经过改建，弄的特别像回事。分出好多好多个区，还有高档商品区，比如楼上好多层。
张怕去看楼面示意图，认真记忆，同时问刘小美：“买什么？”
“买几套衣服几双鞋，配两个包，就这样了。”刘小美回道。
张怕说：“没问题，跟我走。”
于是就走呗，可走来走去都是女装。刘小美一下跳到他背上，胳膊勒住张怕脖子：“小伙儿，跟姐姐使坏呢？掉头。”
张怕假装不明白：“掉什么头？”
刘小美说：“电梯在那面，男装区在楼上，你在这转悠什么？”
张怕嘿嘿一笑：“你这么聪明，结了婚，我一定很悲剧。”
刘小美哼上一声：“少给我下套，咱俩连男女朋友都不是，结什么婚？”
事实证明，恋爱中的每一秒钟都是快乐的。只要跟刘小美在一起，张怕就变得很简单，脑子里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想抓住现在这一刻。
买衣服用去一个小时，主要原因是鞋、包在不同区域，西装跟牛仔裤也是不同区域，大半时间浪费在路上。
在张怕的强力干预下，这一天只买了三套衣服，其中有一套正装。正装是刘小美强烈要买，张怕不敢反抗，只有从了。
作为反抗者，张怕又逼着给刘小美买上两件衣服，才算报了大仇。
从服装城出来，拎着一堆东西赶饭局。
食天华府的饭菜确实牛，一道道做的跟艺术品一样。上次是荀如玉请客，大家平辈相见，主要是喝酒，吃什么无所谓。今天是龙建军请客，酒不多，只有一瓶白酒；菜也不多，三荤三素六道，可每一道菜都那么精致。
张怕跟刘小美进门，龙小乐直接愣住：“老天太不开眼了。”
张怕放下手里一堆东西：“你就这么问好？”
龙小乐叹气道：“老天真不开眼，凭什么啊？你这种德行的流氓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张怕鄙视道：“浅薄。”又问：“你爸呢？”
“打电话呢，一到饭局，他就忙的跟国务院总理一样。”龙小乐殷勤为刘小美服务：“您坐。”
张怕说：“远点儿，名花有主了，你不能有啥想法。”
龙小乐鄙视道：“你这个思想有问题，总把事情往歪地方想，是吧姐？”
刘小美说谢谢，自我介绍道：“我是张怕老师，我叫刘小美。”
龙小乐说：“龙小乐，这是我哥，我以后也叫你老师得了。”跟着又冲张怕说话：“你说你这个人，进门半天连介绍都不敢介绍一下，就这么害怕我抢你女朋友？”
张怕拿出手机看时间，问话：“你爹喊我过来是什么事？”
“让我爹给你说，我说什么都没用。”龙小乐说道。
正说着话，房门推开，走进来两个人。前面是龙建军，高高大大，身材挺拔，衣着得体，透着强大自信，所谓的成功人士就是这个德行了。后面跟个眼睛男，三十来岁，手里是公文包。
龙建军笑着向张怕伸手：“又见面了。”
张怕赶满过去握手：“你好。”
龙建军看向刘小美：“这位是？”
张怕说：“我的梦中情人，正在努力追求之中。”
听到这句话，龙建军很是仔细打量打量张怕，再向刘小美伸手：“你好，我是龙建军。”
刘小美握手道：“我叫刘小美，在音乐学院做老师。”
“老师好，快请坐。”龙建军招呼道。
等大家都坐下，龙建军介绍身边的眼镜男：“我们公司销售部副总监洪火，六期项目预售就是他负责。”
张怕说：“这名字好啊，销售红火，生意大赚。”
洪火笑道：“龙总肯给我工作就是因为这个名字。”说着话问龙建军：“龙总，现在谈合同么？”
龙建军点点头，洪火从公文包拿出两张打印纸，推到张怕面前：“这是购房合同，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改动的？或是有什么想法？”
张怕大约翻一翻，什么甲方乙方的，完全没兴趣，问洪火：“受个累，告诉我重要的地方在哪？”
洪火笑着说：“合同上的每一个字都很重要。”不过还是指出双方责任这一块。

第156章 让我觉得
张怕一目扫过，反正就是一百万购买一套面积不低于三百平方米的房屋。
严格说来，这个合同不规范，缺少特别多细节，比如户型、位置、实际面积等等，乃至交付日期，违约条款什么的。
假如说，把张怕换成一个心眼稍微多点的人，不但会仔细看这份合同，兴许还会带回家研究，那样做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张怕没有，大略扫上一眼，问清楚签字位置，提笔写名字，为图方便，这家伙连日期都空出来，推过去问话：“什么时候交钱？”
合同内容真的很宽泛，十分十分经不起推敲，可以说全是错处和漏洞，不论是谁，如果签了这样一纸合同又交了钱，而人家不给你房子，告都没地儿告。尤其，这个所谓的合同只有一份，在人家手里拿着。
不过张怕还真是潇洒，或者还真是相信龙建军，扫过一眼，签了字，接下来就问给钱的事情。
龙建军说：“不着急，住进来再交钱也行。”
张怕说：“这样好么？”
龙建军笑道：“没什么好不好的？让你签这个玩意，主要是公司要走个流程，小乐也签了一份，你们俩住对门。”
张怕说：“把银行帐号告诉我，我转账。”
龙建军说：“先不着急说这事，今天请你吃饭还一件事，不单是卖房子。”说着话招呼道：“先吃，边吃边说。”
那就吃吧，看着桌子上摆的六道菜，五个人吃？是不是有点少了。
张怕没好意思问话，龙建军却是跟洪火说一句：“上菜吧。”
洪火起身出门，很快，服务员推进来一辆车，当中是一个煲，服务员把他端到桌子中央，拿开盖子，轻声介绍道：“佛跳墙。”
敢情这才是主菜？张怕看看先前的三荤三素，心说这么好的菜居然是前菜？
在佛跳墙之后，又上来一条热气腾腾的鱼，如此凑上八道菜，正式开席。
吃饭时的感觉很轻松，尽管龙建军很有钱，又带着公司员工，却是很能说到一起。
龙小乐起话头说：“张怕行吧？特干脆不磨叽，拿过来合同就签，说明相信我。”
龙建军说：“你有什么可相信的？”转头问洪火：“快年底了，组织单位那些没对象的搞搞活动。”说着又问龙小乐：“你去不？”
“干嘛？你们公司相亲大会，我去干什么？”
龙建军说：“你也不小了，找个对象收收心。”
张怕听得直乐，笑道：“戏风不对啊，你这完全不像公司大老板，也不像大富之家的做派，整个一恨儿子找不到对象的愁老头。”
龙小乐鄙视道：“俗，你太俗了，已经把自己沦落到电视剧里的人物一样，俗！”
龙建军笑问：“你说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应该不苟言笑，时刻板着脸准备训儿子，你儿子呢，一定要逆反，天天跟你对着干，还要傻，容易被人骗，比如我这样的出现在他身边，一准儿是憋着坏心害他，你应该慧眼识坏人，早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一直教育儿子离我远点，可你儿子不听，于是你们就闹矛盾，再于是我就越混越好……”话说一半停住，张怕琢磨琢磨说道：“我怎么这么坏？”
龙小乐瞪眼道：“白痴！”跟着又说：“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爹确实不苟言笑。”
洪火插话道：“我倒是经常看到老板笑，老板喜欢去工地，只要看到工人，九成时候都在笑。”
张怕说：“这是收买人心。”
龙建军说：“当然要收买人心，不然谁给我干活？”说到这里，朝张怕举杯：“问你件事。”
张怕举杯碰一下：“你说。”
“先喝了。”龙建军干掉手中白酒，放下杯子问话：“你除了写剧本、小说，还做什么？”
“我的正职是语文老师，初中班主任。”张怕说的很骄傲。
龙建军笑了下：“不说老师的事，年后小乐打算开个公司，我想请你做合作伙伴。”
“那不行。”张怕确认道：“肯定不行。”
龙建军说：“不是让你俩合伙做生意，是我给搭个架子，公司业务可以和我这里挂钩，你们要是勤快也能出去跑业务，基本就是利润分成的事情，我的要求就一点，在外面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小乐一起。”
张怕听明白了：“你这是花大价钱请个保镖啊。”
“差不多吧，不过你比保镖的作用要大，还要负责谈业务做生意，如果发展不错，一年赚个一百来万应该没问题。”龙建军说道。
张怕摇头：“太不靠谱了，电视里都是给闺女请保镖，你的闺女一定是……今天这酒不对，我怎么头晕了？诶呀，晕了晕了晕了。”说着话趴在桌子上。
刘小美掐他一笑，笑着说：“是不是应该有个特别漂亮的白富美请你去做保镖，白富美还不满意，总是跟你做对，还傻白甜的闹出许多事情，后来终于被你感动，睡一块了？”
龙小乐问：“什么是傻白甜？”
张怕随口说道：“就是女版的你。”
“女版的我……我靠，你是不是在骂我？”龙小乐气道。
龙建军说：“从我的本意来说，希望小乐能接我的班，不过生意么，从我的经验来说，没必要看那么远，兴许坚持不到小乐接班，我就没了，或者公司就没了，又或者地产不好做了，垮成一片，所以呢，我想让小乐单干，不图赚多少钱，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
龙小乐不爽道：“爹，至于不至于？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龙建军笑道：“我本来想着把你俩扔县里、或者小城市，给个一百二百万的，你们自己弄个贸易公司自己做，我比较好奇要用多长时间才能赔光离场，不过你明显不可能离开省城，前几天小乐又出事情……你看这样行不行？法人肯定是小乐，但是你有权跟我直接汇报，你们俩有任何争议，我是说有关于生意上的争议，都可以跟我说，咱商量着来，至于利益，也就是你的薪水……”
说到这里停口，看了会儿张怕说道：“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会谈定所有细节，不过跟你不用，赚多赚少，先赚到再说，有了利润咱再谈薪水，可以么？”
张怕回道：“很可以，不过我没时间做生意。”
龙建军说：“不会占用多少时间，反正你是老板，什么时候上班全由自己，就是天天不上也无所谓。”
张怕笑道：“这是眼看着我们糟蹋钱？”
龙小乐插道：“什么就糟蹋钱？咱俩是要赚钱，赚成大富之家。”
张怕看他一眼：“你确实比不过你爸聪明。”
龙小乐稍微想想：“好吧，算你说的对。”
龙建军笑看张怕：“为什么这么说？”
张怕说：“不用解释，我可以直接给你答案，不参与。”说着话举起酒杯：“谢谢龙叔这顿饭，先干为敬。”
龙小乐还是有点迷糊，俩人当着他的面说话，自己竟然没听懂？
见张怕咬定不参与进来，龙建军没有再谈这个话题，笑着说起别的事情，比如给荀如玉写剧本的事情。
这样聊上半个小时，龙建军起身离开，说是你们慢慢吃，他要回公司上班，带着洪火出去。
到这时候，龙小乐才有时间问话，他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说我爸比我聪明？
张怕没解释，问刘小美吃好没有？
刘小美说吃挺饱，张怕跟龙小乐说：“走了，你回去问你爹，房款什么时候交？”
“急什么？又不催着你要。”龙小乐再问一遍：“为什么说我爸聪明，他刚才说什么了？”
张怕笑笑：“不告诉你。”起身拿起一堆东西，说声再见，转身出门。
刘小美帮着拿了几个袋子，等电梯的时候问话：“你为什么说龙小乐他爸比他聪明？”
张怕回话道：“他爸让我加入公司，说是不上班也行，大不了就是把钱糟蹋光，听着好象给儿子找个玩具一样，其实可能么？只要我答应上班，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自己帮龙小乐一起赔钱？赚钱特别麻烦，到那时候肯定要牵扯住绝大部分精力，龙建军是想利用我的责任心。”
说到这里停口，刘小美笑道：“姜是老的辣，他都看透你了。”
“看透不至于，很聪明是真的。”张怕说：“龙小乐只要不沾染赌、毒那些坏毛病，绝对能轻松活过一辈子。”
刘小美说：“我也不想你做生意，做生意绑人，还是当个不负责任的老师比较好。”
张怕笑了下问道：“你猜，龙建军为什么想我去做生意？”
刘小美说：“保护龙小乐？”
张怕说：“有一点点的这个原因，龙建军是想激起我的赚钱欲望，当我有了欲望以后，越来越想赚钱，就会越来越紧密地跟九龙地产绑到一起，龙建军是在挖宝，给龙小乐找靠得住的伙伴。”说到这里笑了下：“从这一点足以看出龙建军没少做违法事情，再一个，他确实有钱，有钱到要为继承人找帮手的地步。”
刘小美有点惊讶：“你怎么想的？我不信他会这么复杂。”

第157章 标题有些不靠谱
“这不是复杂。”张怕说：“世界上大多人鼠目寸光，或者说看的不远，不要说身后事，即便是明天的事情都不愿意去想，一个人只有看的足够远，才能有很好发展，像龙建军那样。”
刘小美问：“你呢？你看的远不远？”
张怕回道：“不远。”
“为什么不远？你不是很聪明么？”刘小美说道。
张怕笑了下：“你又不喜欢说这个话题。”
刘小美说：“那当然，我只想简单快乐的活，什么烦心事都不要找我。”说着看向张怕：“约个定呗。”
张怕说你真客气，有啥想法直接吩咐。
“咱俩约定，以后我遇到的所有麻烦事都可以跟你说，找你帮忙，你要解决掉，好不好？”刘小美问道。
张怕说：“你又一次向我告白，你得知道，我这意志力极其不坚定，搞不好就从了你……”
“我可不要你从，回家。”刘小美说道。
然后就是各回各家，还是老样子，张怕要抓紧时间干活，又是忙活到后半夜才关电脑睡觉。
隔天礼拜一，区里下来人找张怕谈话，还是那把火的原因，张怕很不给领导面子，就在家门口跟来人说话：“我什么都没干过，我是租客，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因为他的不配合，区里派来的工作人员跟街道办事处核实情况，又是聊上一聊，回去交差。
等他们离开，张怕出门看，守在街口的工作人员消失不见，便是明白这件事情已经结束。
张怕巴不得没人打扰，赶忙回房间加紧时间干活。
十一点的时候，秦校长打来电话，说你可以上班了，只是吧，连临时工都不是。虽然挂着班主任名头，也有工资拿，但是如果有人举报，我们会什么什么都不承认。
张怕说谢谢。
能让他复课，齐副局长一定是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才能让教育局一众领导干部默许张怕的存在。简单说就是不知情，你随便折腾，到时候别连累到我就行。
齐副局付出这么大人情，张怕很有些不好意思，便是想着好好教书，当是回报两个即将退休的小老头。
秦校长说：“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最好做做工作，免得上面领导又找麻烦，到时候……算了，反正快退休了，有什么事都推我身上，你什么时候来上课？”
张怕说明天。
秦校长嘱咐一句：“换身衣服！”挂上电话。
张怕笑了下，校长说的未必是换身衣服，而是让他好好拾掇一下，遮掩一下光头、伤疤、还有乌眼青。
事情是接二连三来的，上午，秦校长给张怕带来好消息，下午，有人给校长带来不好的消息。
带刘悦去妇女儿童医院做手术那天，张怕乌鸦了一次嘴，说万一还有学生怀孕怎么办？
这句话中了。
下午两点多，校长去教育局找老齐琢磨张怕的事情，一个是打听下众位领导的口风，一个是看事情有没有更好的转机，忽然接到这个电话，赶忙回到学校。
这次比较凶悍，刘悦好歹是初三学生，这次是初一女生怀孕，看着文文静静乖乖巧巧小妹子，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有六个多月了。
妹子家住的不远，中午回家吃饭，忽然肚子疼。当妈的以为是第一次来例假，结果一问一看一检查，我天！怀孕了？
赶忙带去医院，等孩子肚子不痛了，当妈的心痛了，跑来学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父母想要照顾好一个孩子，该有多么多么难！
孩子根本不会跟家里人交流，他们有他们的世界。比如这件事，当妈的甚至不知道孩子来过例假，然后就怀孕了？
家长找到学校，可学校也不知情，整个班级四十多个学生，加上班主任，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女生怀孕。
秦校长急忙赶回来，加上教导主任，班主任，年级主任，许多人围着家长询问是怎么回事。
毕竟是初一的小女生啊！
什么都没问出来，学校和家长都不明白情况，家长只能回家再问孩子。可孩子根本什么都不说！班主任提前下班，陪家长一起询问。
学校这边要等确切消息。
确切消息是没有消息，小女生什么都不说，整整一天，唯一说过的话是：同意打掉孩子。
初一学生，十三周岁，可以报警了。
家长没报警，想来想去，不能报警！一报警就全世界都知道，孩子还小，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班主任陪着学生呆上俩小时，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暂时离开。在路上给校长打电话说明情况。
秦校长很想骂脏话，这一天天的全是事，就不能让我安生几天？反手给张怕打过去电话：“你个兔崽子！被你乌鸦嘴说中了，初一女生怀孕，什么都不肯说，家长又不想报警，你说怎么办？”
张怕淡声道：“你想多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追根溯源，如果学生同意就打掉，不同意就养着，等上一段时间，等学生情绪稳定了，再慢慢问话。”
秦校长叹气道：“我一定是欠你的。”
张怕不怕流氓，就怕这种好人。叹口气说道：“我保证好好带十八班。”
校长大声说：“你必须好好带！不然都对不起老齐。”
是啊，对不起齐副局。张怕恩了一声，说赶紧给孩子们多安排几节生理卫生课，我去学校那么久，也没见哪个班普及过这种知识。
校长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大晚上的，荀如玉又打来电话，说是又写了个大概纲要及主要人物，让张怕上Q接文件。于是就接吧，打开看上一遍，张怕说：“人物我给你留着，其它就别管了，等写出来给你看。”
荀如玉说不行，说有些情节是她想要重点表现的，必须要有。
张怕说：“这事情是这样的，不是你想重点表现什么就表现什么，说白了，你这是情怀作祟，总想着以前的某人某事，总想重点表现出来，其实没必要，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也必定遇到自己想要表现的事情，这样的情节太多，太类似，不出彩，在拍戏之前要问清楚自己，你是想拍一个稍微好看一点的影片，还是想拍一个自己的情怀给别人看？”
荀如玉说：“可以把这两个统一到一处。”
“那不可能，真要统一到一处，不是几十万投资就可以的。”张怕说：“你稍稍有点耐心，我会尽量快的赶出来剧本，到时候再谈。”
“你一定要尽快。”荀如玉催上一句，结束通话。
打过这个电话，对着电脑坐上好一会儿，张怕忽然不想打字，想长时间休息一次。应该趁着上本书结束的空挡，再多休息一、两个月，而不是现在这样急匆匆写开头写故事，急匆匆地陷入另一段忙碌之中。
如果只是急匆匆的忙碌，还可以坚持。可一个人坚持的动力是什么？为什么而坚持？
在救下龙小乐之前，张怕银行卡里连一万都不到。可救下龙小乐得了二十万，跟王中兴赌拳，赢了一百万。
这两笔钱来的特别快，也特别不真实，到现在，张怕也没有成为百万富翁的觉悟。
可毕竟是快速来了两笔巨款，相比较而言，他这过去的四年多，每一天都在坚持写字的四年多，付出的所有努力加到一起换回的金钱，也没有这两笔快钱多，甚至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有了这样的对比，这样强烈的对比，他忽然没了打字的动力。
他一直说，我写故事不是为了钱。可没有写故事的这些钱，又怎么能活下来？写故事不就是为了赚更多钱么？
想着既有名，还有利。
起身出门活动活动，上趟厕所、洗把脸、倒杯茶……连续做上许多件事，觉得心情算是平静下来，继续开工打字。
周二，许久没出现的张老师终于来了，戴着帽子、墨镜，穿一身黑色正装，拎个电脑包，很有种电影角色的感觉。
一路行来急匆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进到十八班也是在办公桌后面坐好，打开电脑干活。
张老师终于来了，学生们很高兴，差不多每个人都是殷勤打招呼：“欢迎张老师回来，放学是不是烤肉庆祝一下？”
为什么会殷勤？原因就是后半句话。大家一直等着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顿饭，可张怕一直不来学校……
对于学生们的热情问候，张怕一律微笑轰走：“及格没？”
这三个字很强大，轻易秒杀全班同学。
刘悦和罗成才是一起来的，进门看见张怕，俩人互相看看，刘悦后退出教室，罗成才去跟张怕小声说话：“老师，你出来一下呗。”
张怕跟他出门，刚刚站住，罗成才跟刘悦就朝他深深一鞠躬，起身后，俩人小声说谢谢。刘悦解释说：“大前天是我不懂事，对不起。”
张怕有点没明白：“你们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不是转变，是我们确实错了。”刘悦说：“谢谢老师。”
张怕还是没搞懂是什么节奏，说道：“进去吧。”他第一个进门，收起笔记本电脑去办公室。

第158章 想改变标题内容
许久没见，那个经常职业装扮的胜男大美女还是打扮的很美丽。天气愈凉，早晚两头尤其冷，大美女却依旧是裙装在身，腿上套着厚丝袜。
看见张怕进门，笑着说：“可算来了，听说出事了？”
张怕说：“恩，老大老大的事。”
罗胜男笑着说：“解决了就是好的，能回来比什么都强。”
张怕恩了一声，去办公桌前坐下。
身为网络写手，并不是只在网络上赚钱，很多优秀写手的优秀作品有出版机会。容易通过的是繁体出版，就是在台湾出版。国内这块，出版商对文章内容、质量要求格外严，不能碰线，不能碰政治，绝大部分书都没有简体出版的机会，都市书尤其艰难。
张怕以前写书，是自己单干，不加作者群，也没有读者群，一个人按时更新、按时领钱，仅此而已。跟所有的写手同行都没有联系。
前些时候通过胖子认识了写手铅笔，加了好友，被拽进两个写手群，尤其有一个大神群，群里高手倍出，基本全是精品写手。
精品写手是网站给写手们定的一个标准，够了这个标准会加入精品频道，是在说这里的书都很优秀。
铅笔是精品写手，认识很多精品写手。当成绩好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会认识许多人，比如网站会定期举办作者沙龙，邀请大神写手参加。大家彼此一见面，便是有了成为朋友的机会。
铅笔把张怕拖进那个强大的写手群，很长一段时间，张怕除了进群时问声好，别的时候很少说话，当然也是平时太忙，少有聊天机会。
不过偶尔看大家聊天，倒也知道一些事情，比如出版投稿这块。
群里很多大神是出版高手，写一本出一本，有简体有繁体，还有牛人出售电视、电影、游戏版权……对于张怕说来，那些事情太过遥远，还是先说出版。
只要是写手就有出版梦，谁不想让自己写的东西变成书放到眼前？张怕有这个梦，但是没这个实力。
当初写第一本时，还有盗版商盗他的书出版，不过只出了一册，挂在淘宝上卖，可惜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零销售。只能很高兴的庆贺一下，盗版商赔了。
等到了第二本书，估计是受到上一本的影响，连盗版书都没。让张怕很气愤：“太不给面子，太不给面子，我允许你们盗版，可你们咋就不盗呢？”
没办法，他自己凑钱印了批正版书，结果是做了燃料。
想要出版投稿，很多大神写手都是写出十几万字，先发给出版商，等那面合同签了，再回来网站发，可以赚两份钱。如果以后再有了简体出版，又有游戏版权……绝对发了。
张怕的书已经在网上连载，好在刚刚开始，可以趁这个机会联系出版社。这个事情跟铅笔说过，铅笔说会帮忙投稿，只有一点，要发过去十八万字，就是第一册的总字数。
在昨天晚上，张怕总算凑够十八万字，所以一大早就跟铅笔联系。铅笔马上回复过来：“一大早就发消息，想死啊？”
张怕直接说出目的。铅笔说：“大纲、内容介绍、你的联系方式，下面是正文，弄好了以后发给我，我给你转。”
张怕说好，打开文档添加内容，二十多分钟搞定，满怀憧憬的发给铅笔。十分钟后，铅笔说发过去了，等消息吧。
是啊，等吧。你默默无闻，你是底层写手，在面对任何机会的时候都只能是等。
对了，网站换编辑了，负责张怕的编辑换成别人。上一个编辑曾问张怕要过一份作品推介，到现在没等到回信，估计是废了，沉入大海无人知。也就是说那次等待成了空。
铅笔又说：“什么时候有空？我一朋友说去农村吃狗肉，巨肥巨香，算你一个。”
张怕说：“千万别算我，牛羊猪鸡鸭鹅以外的肉，统统不吃。”
铅笔切了一声问道：“不吃鱼？不吃虾？”
“你不是抬杠么？我是说牲畜家禽这些。”张怕回上一句。
“那算了，你没口服，改天烤肉，请你吃钱肉，这个可是牛肉，你不能找借口不吃。”
“钱肉是什么？”张怕问道。
铅笔回个惊讶表情：“你还能再无知一些么？”
张怕没有马上回话，先上网搜索，然后问：“是钱钱肉？”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个叫法，很补的。”铅笔发过来一个笑脸。
张怕说不吃。
网上搜出来的是驴鞭，按铅笔说的，牛的应该也叫钱肉。他没兴趣品尝这等高雅菜肴。
铅笔发过来个鄙视表情：“下次喝死你。”
张怕说声谢了。铅笔又发了个鄙视表情：“恶心。”
俩人结束聊天，张怕看眼时间，起身去拿教学笔记。
人家秦校长和齐副局长为了他的工作煞费苦心，他要是再不努力点儿，实在对不起两颗善良的心。
拿了笔记回来看，同时还做自己的笔记。罗胜男玩够了手机，起身过来看：“要不要这么用功？”
“不用功，就是看一下。”张怕回道。
“就是看一下？”罗胜男有意忽略掉张怕脑袋上的伤，问：“你想评优秀教师？”
张怕说不是。
罗胜男笑笑，没有继续追问。想了想，忽然问话：“晚上我和同学唱歌，你也来吧。”
张怕说：“不去了，谁都不认识，多尴尬啊。”
罗胜男说：“是我大学同学，一帮学音乐的妹子，全是美女，难道你喜欢男人？”
张怕咳嗽一声：“你还真能聊。”跟着问话：“你对象不去？”
“去，他带着几个朋友过去，加上我同学，大概十来个人，反正多你一个不多，来吧。”罗胜男说道。
张怕听明白了，并不是特别真心邀请，就是没话找话说上一句。笑着回话：“我唱歌跑调，不祸害你们了，谢谢。”
罗胜男恩了一声，发现跟这个家伙实在聊不到一起，又坐回床上玩手机。
很快轮到上语文课，张怕走进教室，却是看到刘芳芳也在。
刘芳芳是原来云争那个班级的班主任老师，这一段时间被校长弄过来代课。
见张怕进门，刘芳芳笑道：“回来了，正好你上课。”
张怕说谢谢。
刘芳芳笑道：“这有什么可谢的？你来上课。”收拾东西走下讲台。
张怕又说遍谢谢。刘芳芳小声说：“其实我挺佩服你，真的，应该感谢你。”说完走出教室。
张怕转头看眼，发了片刻呆，走上讲台：“随便出来个倒霉蛋，把刘老师讲过的内容复述一遍。”
“老师还没讲呢，刚进来就走了。”有学生喊道。
张怕说：“我说的是以前，是前几节课。”说着话拿下墨镜，堂而皇之的露出一脸伤痕。
于远忽地站起来：“老师，你被人打了？谁打的？咱得打回去。”
张怕笑着看他：“眼神够好的，距离这么远也能看清？”跟着说：“就你了，你是上来背还是在下面背？”
“啊？”于远想了想：“老师，我肚子疼，要上厕所。”
“肚子疼？我允许你拉在裤子里。”张怕淡声道：“背吧。”
“老师，不带你这样的，我是真心关心，你不能坑我。”于远说道。
“我还就坑你。”张怕对着全班同学大声说道：“给你们个任务，今天放学之前，只要有人能让胖子同学背下刘老师前几天讲的内容，我请烤肉。”
听到这句话，于远脸都绿了：“老师，你这是把我放到人民群众的对立面，是不好不对的事情。”
张怕说：“我无所谓，问问同学们的意见。”
“胖子，背吧。”王江淡声说道。
“于同志，我们看好你。”盛扬笑道。
“我不威胁你，可如果你让我们这些人吃不上烤肉……不然你请？”李山说道。
“我靠，老子哪有钱？”于远想了下问张怕：“买卖得谈，你出价我得还价。”
张怕说：“你还吧。”
“今天礼拜二，下周二之前背下来行不行？”于远问道。
张怕笑了下：“你就明年背下来都行，问题是同学们愿不愿意明年才吃到这一顿烤肉。”跟着又说：“我最近可是很有钱，也许吃了一顿又一顿呢，你们这拖啊拖的，兴许只能吃上一顿，是不是有点亏？”
于远恨恨说道：“你太阴险了。”说完面向同学团团抱拳：“哥几个，给胖子点面子，下周行不行？”
“不行，我们允许你拖到周六中午，能背下来，中午正好去嗨皮，要是背不下来，我们拿你练拳。”云争说道。
“同意。”学生们同声叫道。
张怕说：“听听，这是群众的呼声。”
于胖子哼声道：“算你狠。”气愤坐下，问周围同学谁有笔记。
自然是没有的，指望一群屡教不改的坏学生忽然变勤奋，记学习笔记……是讲神话故事么？
看看被调动起气氛的学生，张怕咳嗽一声接着说话：“其实吧，我觉得吧，你们这样做，是对于远同学的不公平。”
“就是就是，老师，你是好人啊。”于远大声喊道。
张怕笑了下：“所以呢，我再做出个小决定，本周六上午会搞个小测试，放心，不是考试，就是选那么五、六个同学起来回答问题，也不会太难，可如果要是有一半以上的人回答错误、或是根本答不出来，同样地，烤肉计划作废，希望你们有心理准备。”

第159章 却不知道改成什么
这就是又一斧子，大面积杀伤性武器。学生们马上哀号一片：“不要啊……”
张怕说：“现在开始上课，你们要记住我说了什么，周六上午测验，对了，再提醒一下，以后每周六都搞这个游戏，选六名或八名同学回答问题，有一半答不出来，就取消一切计划。”
说到这里笑了下：“同时呢，再通知个不好的消息，还是这个测试，如果有超过一半同学答不出问题，不但吃不到烤肉，全班同学还要去操场跑圈，也不多，五圈就行，但是答不出问题的要跑十圈，还得陪我练拳击。”
说着冲同学们微微一笑：“看我这脸，都是练拳击练出来的，很帅吧？”
他这一脸伤的，笑起来甚是吓人。
下面有学生大喊：“老师，你这是白色恐怖。”
张怕笑笑：“那位同学请起立，我对白色恐怖这个词的来历不太清楚，您受累解释一下；如果实在解释不出来，本周六，你和于胖子同学是一个待遇，请问有意见么？”
“老师，你不能这样。”学生大喊道。
张怕轻轻一笑，跟着猛拍一下桌子，大声骂道：“是不是以为我一直在陪你们玩？在跟你们开玩笑？老子怎么说的？期中考试给我考及格！可你们考成什么德行？居然有个平均分零分的神仙，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说着又是重重狠拍一下讲桌：“机会没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只能听我的，按我说的做，谁要是有逃学想法，我不会打你，但我会花钱雇人打你，天天见面就打，现在，上课！”
这家伙翻脸无情的，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然后就是上课吧，很快一节课过去，下课时回办公室，正好遇到秦校长上楼。张怕过去问话：“那个学生的事是怎么回事？”
“去办公室说。”秦校长快速上楼，张怕赶忙跟上。
等进了门，秦校长先给自己倒杯水，坐到沙发上说：“我真是跟不上时代了，你说这小小丫头嘴巴怎么就这么紧呢？”
张怕问：“什么都没问出来？”
“什么都不说，倒是同意打胎……六个月啊。”秦校长捧起两手比画道：“这么大一块，就要打掉了？”
张怕想了下说道：“能生下来么？”
“生下来你养？”秦校长白他一眼。
“可是六个月，再坚持两天就……”张怕不知道怎么说了。
“孩子什么都不说，家长又不想报警，只是说学校不负责任，让学校负责让学校赔偿，幸好有医生证明，怀孕六个月，那时候学生还没来学校报道呢，是小学毕业后发生的事情，大概就那个时间段，小学毕业了，在家放假搞出来的麻烦。”秦校长说：“从心里说，我不想推卸责任，可这根本就不是咱们的责任，就算我想把孩子养下来，也不敢随便乱背锅。”
张怕说：“这个锅肯定不能背。”
秦校长问：“你那么混蛋，应该有经验，有没有什么建议让这个学生说话，她这一天天闭着嘴，先别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我担心她能不能憋出病。”
张怕说：“如果她一定要给自己找麻烦，你再关心也没用，有的人不需要用心照顾，人活一次，如果自己不在乎自己……”
“闭嘴！”秦校长说：“再差劲的人也会有个人对他好，你不喜欢那个女生，可人家有父母，父母会心疼她，如果那个女生出什么事情，倒霉的难过的伤心的一定是父母；你能不能站在别人角度考虑下问题。”
张怕正色看着秦校长：“以前吧，我不太相信有绝对的好人，不过遇到你这样的，还真没办法。”他的意思是没办法拒绝你提的要求。
“你想了没就没办法，那个孩子怎么办？不吃不喝不说话的。”秦校长说：“这要是出现个活活饿死的学生，肚子里再有一孩子，一一九中绝对全世界都出名了。”
张怕说：“一一九中一直很有名。”
“闭嘴！”秦校长轻出口气：“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让孩子说话？”
张怕说：“小女生，一定有喜欢的明星，去班里问下，问她平时喜欢哪个明星？就算再不愿意跟别人交流，也应该说过些什么话，先了解了再研究对策。”
秦校长起身道：“对，你说的对，我疏忽了。”边说边往外走。
张怕起身跟出去：“你得注意休息，还有注意自己的心情……”
“闭嘴。”秦校长扔出两个字，快速下楼。
张怕在楼梯口站住，听着嗵嗵的脚步声向下蔓延，心说现实生活真精彩，这许多故事可是比日本漫画里的夸张学校还要夸张。
中午时候，张怕出学校买饭，接到龙小乐电话，说是他爸给了三百万，让他自己成立公司。
张怕说：“怎么改变计划了？”
原本计划是龙建军搭架子，交由龙小乐管理、发展。
龙小乐说：“还不是因为你，你不肯跟我一起干，我爸想了想，决定多给点钱，看我怎么折腾。”说到这里重重叹口气：“他是真的什么什么都不管，办手续、租房子、装修、招聘，全是我一个人来，你个王八蛋，怎么就不肯帮我一下？”
龙建军做事还真利落，决定了就去做，不拖泥带水。
张怕说：“那你就去做啊？找我做什么？”
“废话！老子啥都不懂，怎么做？”
张怕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无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龙小乐叹气道：“我爹说了，三百万到帐，年前不过问，春节过去再注册公司也来得及，但春节是最后期限，你有空没？帮我参谋参谋开什么公司。”
张怕笑道：“开个小卖店算了。”
“不行！”龙小乐说：“你用三百万开小卖店？低不成高不就的，铁赔。”
张怕建议道：“开饭店？”
“不开。”龙小乐说：“太绑人了。”
张怕想了下说道：“我觉得开饭店靠谱，你爹给你三百万，就是让你学习怎么跟人打交道，活着就要跟人打交道，会打交道的人才会赚钱，开个饭店，什么样的人都能遇上，各种事情没完没了的处理，锻炼一年，你应该有一个质的飞跃。”
龙小乐思考片刻：“倒是可行，我再想想。”
“必须得多想，做事情之前一定要多想，你看我……”张怕停了下问道：“为什么不打断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吹牛皮，多尴尬。”
“尴尬死你。”龙小乐说：“请你吃饭，来不？”
“不。”张怕说：“当你的老板去吧，让我一个人穷下去吧。”
“穷你个脑袋，有那么大一个房子还说穷。”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了下问话：“什么时候交房钱？”
“欠着吧，以后再说。”龙小乐说：“你放心，这笔钱肯定要收，不会说免费给你个大房子，会亏死的。”
张怕恩了一声：“那挂了。”
龙小乐骂上一句，挂断电话。
这是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区别，龙家有钱，可以给三百万糟蹋，目的不是赚钱，是为了快速学习成长。没钱的人凑三万块，都要思前想后才能做出所谓的投资计划。
挂了电话，去买份冷面带回来，在校门口遇到点事情。
中小学校的门口附近在放学时候要交通管制，肯定有交警维持秩序。张怕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好，回来时遇到个开好车的家伙把交警给撞了，还特别狂的大骂警察。
有人骂警察，围观的人特别多。张怕在路边一站就看到十好几个十八班的学生，当时大喊一声：“十八班的过来。”
他声音太大，盖过肇事那家伙的声音，吸引很多人看过来。
张怕不理他们，只管冲自己的学生说话：“都给我过来。”
于是就过来吧，张怕说：“要么去吃饭，要么回教室，别在这傻看热闹。”
学生们听从命令，可还是有些不舍。
这时候，肇事司机估计是骂累了，开门上车，然后倒车，这是要逃逸？
刚才的撞击不严重，所以没叫医生，可不管怎么说也是撞了人，被撞警察站到汽车前面，不让他走……
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张怕拿冷面回办公室，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肇事那家伙肯定要倒霉，区别是倒霉的程度如何而已，钱多关系硬，少倒霉一点儿；不然肯定重罚。
回到办公室，边上网边吃面，饭后继续干活。
过日子就是这么平淡无聊，重复了又重复。对于张怕来说，是难得的有了段安静时刻，可以专心工作。
坚持到放学铃声响起，收拾好东西出门。刚下楼，接到秦校长电话：“陪我去看那个孩子。”
“哪个孩子？”张怕问道。
“那个怀孕女生。”秦校长说：“在楼下等我。”
张怕说：“我又不认识她。”
“让你去你就去，等我。”校长结束通话。
于是就等吧，张怕站在教学楼门口发呆，目送学生们往外走。
两分钟后，秦校长拎个包出来，把张怕叫到一旁说话：“按你说的，我让老师去问了全班学生，可还是问不出什么，都是说平时不怎么说话，别人聊书聊电影聊明星，她也是不参加进去。”

第160章 还是随意写吧
张怕略有点吃惊：“初一小女生，这么自闭？”
“不是自闭，同学说她经常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很开心，还会发短信聊天什么的，还有同学说她经常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多半带着笑容。”秦校长说：“我觉得，咱应该把孩子的手机借来看看。”
张怕问：“你们一直没看手机？”
秦校长说：“多新鲜，谁能想到这个啊？”
张怕说：“那是你想不到，现在的孩子都能想到，我那个办公室的罗老师，只要看见她，就是在玩手机，也是服了，一个破手机有什么可玩的？”
秦校长说：“是疏忽了。”说着看眼时间，又往教学楼大门看去：“还等个人，那个学生的班主任，然后就走。”
那个女生的班主任叫陈微，四十多岁一成熟女人，短发，微胖，小跑着从教学楼里出来。
秦校长喊道：“在这。”
陈微赶忙跑过来：“走吧。”说着看眼张怕：“他也去？”
秦校长做介绍：“张老师，三年十八班的班主任。”
陈微笑道：“知道他，十八班那么有名。”
当然有名，垃圾学校中的垃圾班级，简直是垃圾精英聚集地。
三个人走出学校，打车去学生家。
张怕笑道：“你一个大校长，连公车都没有？”
秦校长不接他的话，问陈微：“下午联系过没有？”
“没有。”陈微说：“其实和咱们没有关系，孩子是暑假时怀上，那时候还没来报到呢，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秦校长说：“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毕竟是咱学校的学生，现在的状态又是非常不对，咱们辛苦一时，有可能是孩子的一生，必须要认真对待。”
张怕忽然问话：“市里评先进、评五一劳动奖章，有没有你？”
秦校长看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你这么认真负责，要是连一次奖都没得到过……唉。”张怕轻轻摇头。
“我干活不是为了获奖。”秦校长说道。
张怕不同意：“话不是这么说的，虽说你不在乎这份荣誉，可这个荣誉是证明，证明你是优秀的，证明没有白混日子，证明你曾经付出过的心血和努力，这不是荣誉，是你过去生涯的证明。”
秦校长笑了下：“得过的，工作一辈子要是连个奖都没拿过，是不是混的太失败？”
张怕说：“那你还装？”
他俩没大没小的说话，陈微看傻了，可以这么跟校长说话？校长还不生气？好吧，咱们校长真大度。停了下问张怕：“你对出事学生了解多少？”
张怕回话说一点不了解。
陈微就稍稍做下介绍。
孩子叫张真真，十三岁，学习成绩不好不坏，很普通一个学生，相貌还算可以，主要是白，小小姑娘白得跟个瓷器一样，加上一张小孩脸，显得特别小特别乖巧。个子也不高，不到一米五。
陈微说：“这孩子注意力不集中，老是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问了也不说，作业倒是都交，总之就是个不太出挑的学生。”
张怕听过介绍，转头问秦校长：“刚才就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叫我来？”
“喊你来试一下，万一能让她开口说话呢？”校长回道。
“哪有这么多万一？”张怕问陈微：“事情发生后，就是最近两天，那个什么真还是经常打电话？经常笑么？”
“没注意，这个得问家长。”陈微说：“应该是笑不出来了。”
张怕点下头，想想说道：“如果没猜错，她应该是恋爱了，被一个男人骗了。”
陈微看他一眼：“我也有这个猜测，也是跟家长谈起过，不过家长说家里就一个孩子，从小到大管得都严，整个小学时期的上学放学全部接送，平时也没时间认识别人，暑假时也在学习，小学毕业后参加补习班学习初中课程，同样还是接送，哪有机会谈恋爱？”
张怕说：“查下学生，查他的同学。”
“这怎么查？全班好几十人，难道要一个一个问？”陈微说：“咱又不是警察。”
张怕说：“不问的话，永远没有答案。”跟着再说：“手机看了没？”
陈微回道：“在这之前没有，不问班里学生，也不知道她经常打电话啊。”
张怕说也是。
很快汽车开到地方，是一个很普通的居民小区，张真真家住三楼，陈微在前面带路，敲门后出来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打扮也很得体，不过因为心中有事，平白多了些愁苦感觉，看上去略有些憔悴。
房门打开，女人苦着脸向陈微打招呼：“又麻烦老师了，请进。”
陈微让开位置：“这是我们学校秦校长，这位是张老师；这位是张真真的妈妈。”
张妈妈赶忙问校长好、老师好，又往里让。
孩子父亲站在客厅，挤个笑脸说话：“你们来了。”
陈微说：“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的学生，我是当自己孩子照顾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咱大家一起想办法，你们说是吧？”
这句话既把自己择了出去，还表示了善意。
张爸爸苦笑下说道：“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实在不行报警算了。”
陈微说：“我觉得你们以前说的挺对，能不报警还是不报警。”
孩子妈妈招呼大家坐下，去厨房倒水，又拿水果，陈微小声说：“我过去看下。”
孩子妈妈说：“关着门呢。”往里走，轻轻敲门：“老师来看你了，进来了啊。”说着话轻轻扭开房门，慢慢推开。
一间很标准的女孩房间，干净、整洁，一个很白很乖巧的小女孩躺在床上，脑袋边上是手机。
听到母亲说话，也是看到房门打开，她却是坚决不出声，好似一切都是梦。
陈微进屋小声问上几句，又说同学在等你回去班级上课，还说要好好吃饭什么的，可孩子一直没有反应。
陈微看眼枕头边上的手机，冲张妈妈使个眼神。
张妈妈没看明白，陈微假装往窗口走近两步，侧手指下手机。张妈妈明白过来，给张真真盖薄被：“盖上一点，热了的话再拿下来。”
张真真躺着不动。
张怕站在门口小心往里看，不由一声叹息，明显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现。
张妈妈盖好薄被，小声问：“想吃什么？口渴么？”
张真真还是不说话。
张妈妈说：“那你先休息，妈妈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喊我。”收手的时候摸走手机，转身出门。
陈微也说：“老师去外面坐会儿，你要是想说什么就叫我。”轻轻出门，轻轻带上房门。
客厅里，张妈妈问陈微：“是要看手机么？”
“是啊，看看有什么线索。”陈微说道。
“对啊！是我们疏忽了，真笨。”张爸爸说道。
张妈妈却是苦着脸说话：“我试过，有密码。”
还有密码？张怕问话：“没人知道密码？”
“谁也不知道。”张妈妈说：“我们想给孩子留些私人空间。”
听到这句话，张怕暗暗苦笑一下，是得给留点私人空间，这全天接送的，除了上学就是在家呆着，再不给点私人空间能憋死。
那么问题产生，这样一个全程管制的孩子，怎么能怀孕？
张怕看眼时间说道：“移动大厅应该下班了，要是打不开密码的话，可以去移动大厅打印清单，看看和谁联系的比较频。”
“对对对，应该去查一下。”张爸爸说：“知道孩子出事，我这两天的脑袋都是晕的，跟傻了一样，谢谢你老师。”
张怕看眼关闭的房门，小声问话：“什么时候去医院？”
张妈妈叹气道：“就现在这个状态，连手术都没发做，怎么办啊你说。”这句话说出，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秦校长想了一会儿说道：“要是这样的话，你们明天去打印电话单，有什么发现及时沟通，有时间的话再去医院问问，看现在这样的状态适合不适合做手术，毕竟孩子太小。”
听到这句话，张爸爸眼睛都红了：“我草他个王八蛋，十三岁的孩子啊！孩子啊！那个王八蛋也睡。”
秦校长说：“你要控制情绪，有什么情绪，咱背着人发，千万别让孩子看到，什么事情都会解决掉的，你首先要有个好心态，才能给孩子做榜样，带着孩子一起走出来。”
张爸爸说是，又说谢谢校长。
秦校长再思考片刻：“那就没什么事了，我们先走，明天电话联系，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
张真真父母齐声说是，于是秦校长三个人告辞离开，临走前还跟张真真道了个别。
等走出小区，校长帮陈微拦出租车回家。然后叫住张怕：“陪我走走。”
张怕说：“你不能这样，我一个连临时工都不算的人……工资。”话说一半想起正事。
秦校长轻声说：“身上没揣钱，我平时就带一、两百块。”
张怕问：“那你什么时候给钱？”
秦校长没回话，沉默好一会儿忽然说道：“你知道一一九中学，平均每学期有多少个人进派出所么？有多少人进医院么？有多少女生意外怀孕么？”
张怕说不知道。
秦校长苦笑道：“这十几年以来，我一直在琢磨一一九中学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一茬茬的学苗都是……不太好。”

第161章 今天有人问我
张怕问：“需要我安慰你么？”
秦校长气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张怕点头：“原来是需要我安慰啊，我给你摆个数据，幸福里知道吧，近两年不说，我刚住过去那两年，平均三天听一次警车拉笛的声音，每周都会有数人去派出所报道，我在那条街上丢了七辆自行车，抓住过六个小偷，那地方是贼窝，居然有人在贼窝里偷东西。”
秦校长说不多：“最近几年的数据不说，也说前几年的，每个月最少会有两个以上的单位打电话让学校去接人，全是偷东西被抓，年纪太小，派出所不管，连十四岁都不到，硬是成立一大堆帮派，给你讲个笑话，有个白痴学生动画片看多了，以为把衣服脱了就能隐身，光着腚去偷东西，人家倒是不拿他当小偷，完全当神经病。”
张怕琢磨一下：“不对啊，咱俩在聊什么？”
秦校长说：“在开忆苦思甜大会。”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给你讲个事儿，以前有人想把我挪开，派人来接班，是个女人，来学校不到一个月连卫生巾都被偷光了，大夏天的穿个裙子，那血流的裙子上腿上都是，被人拍照发上网，全校皆知，没两天就调走了，还有个男的，跟你一样丢自行车，不过比你丢的要精彩多了，第一次是车链子丢了，第二次是车座丢了，第三次丢个轱辘……后来也调走了。”
张怕笑道：“你指使的吧？”
秦校长义正严词说道：“胡说，不许污蔑我。”
张怕笑道：“听你说的这种手段，感觉是我那帮朋友干的……”话说一半停住，有段时间没见到胖子了。
幸福里一群混蛋，胖子、娘炮、乌龟，算是跟张怕处得比较好的。
人和人相处，求的是一个顺眼，再一个是大气，还一个是讲义气。这三个流氓虽然很操蛋，但是对张怕，这三点都有了。
不过呢，人往高处走，王坤能给他们带来所谓的事业，当然要趁年轻去拼一次。
想起那些个混蛋，想起以前在幸福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日子……是真的在回想，很多时候一堆人无所事事，蹲在墙角抽着烟吹牛皮，娘炮总会一本正经拿手机吊妹子，从最开始的Q聊，到后面的附近的人，给了他许多认识女人的机会。
胖子有段日子特穷，到处蹭吃蹭喝，最光辉战役，因为蹭吃被抓进派出所。这家伙去参加婚礼，盯着一家酒店干，周六周日必到，竟然无往不利。
这家伙吃上好，带娘炮、乌龟一起，说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谁曾想第一次集体出动就闹出事情。
结婚那女的是娘炮的婚前好友，新娘一看见娘炮，瞬间激动，新郎发现不对，仔细问了又问，终于逼问出曾经的故事。于是打起来了。
开始呢，新郎去敬酒，先是用盆装啤酒，特意来敬娘炮，一盆装五瓶，整整三千多毫升的水啊。娘跑不想喝，当然是不行的。新郎一堆朋友，说你要是怕喝不下去，咱换白的……反正就是打起来了，闹进派出所。
等出来以后，胖子无比埋怨娘炮：“老子吃了一多月俩月，屁事没有，刚带你蹭饭就进局子，有没有你这样的？”
胖子觉得委屈，他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蹭饭的，反是因为别的事情被弄进派出所，你说冤不冤。
最冤的是什么？最冤的是胖子和乌龟被认为是娘炮拽来的帮手，娘炮参加前女友婚礼还带帮手，分明不怀好意，于是那顿揍啊，那个凄惨啊，胖子和乌龟被打胖了许多。
等张怕知道这段光辉历史后，笑得无比开心，当天就写到书里，这是一个多么美妙、舒心、幸福的故事。
还有乌龟，乌龟最讨厌的事情是打麻将，可偏偏记忆力好、运气好，还有个惊人准确的第六感。
只要是麻将馆就会有人出千，只要有人出千被怀疑到，就一定是乌龟上场。
因为打麻将这点事情，乌龟经常被迫打牌，胖子这帮人经常被迫打架……
想到这里，张怕忽然愣住，幸福里还没拆，这所有的一切就已经不再存在。等幸福里没了以后，这许多故事……甚至连个回忆的街道都找不到。
秦校长看他一眼：“怎么了？有事儿？”
张怕笑了下：“有事。”
“那你忙，我先走了。”秦校长挥挥手，走去公车站。
张怕在原地站了会儿，给胖子打电话：“干嘛呢？”
“干活。”胖子回道。
张怕看眼时间：“不吃饭，你干什么活？”
“刷钱。”胖子简单回道。
“刷钱？”张怕问：“刷什么钱？”
“就是我们干的活啊。”胖子说：“我们几个的任务就是刷钱，这是工作。”
“说清楚一点儿。”张怕说道。
“没法说清楚，你不做这行，一时半会解释不清。”胖子说：“王坤弄了五个国王号，给我一个，每天就是在网上装土豪，我靠，老牛皮了，不管去哪个频道，不管多大的主播，看见我就得叫哥，可以这么说，九成以上的主播频道，只要我进去，马上就是欢迎，马上就给管理员身份。”
张怕问：“就是你们说的成立网络公司那个事儿？”
“恩，就是那个。”胖子说：“王坤确实牛了，你知道一个国王号多少钱？”
“多少钱？”张怕问道。
“一个月十二万，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帐号啊。”胖子说：“开个号十二万，每个月还要续费几万，王坤弄了五个国王号，这几个号一年下来就得几百万。”不过跟着又说：“不过还好，我们有公司，跟网站签了合同，花的钱会打回来一些。”
张怕听着有点迷糊，也不想了解他们那个公司到底如何运做，笑问：“挺忙，挺充实？”
“忙不忙的无所谓，每天看漂亮妹子喊你哥，有点意思。”胖子说：“你是真不知道啊，很多女孩看着挺清纯好看，这一跟你聊上，猛让你过去找她玩，你说去了她的家乡能玩什么？不就是睡么。”
张怕说：“不是还没开业么？没开业就这么忙？”
“现在是前期装比阶段，先砸钱闯号子，等砸到一定阶段，选个好日子开业大吉，忽悠大大小小的主播回来捧场，先见点回头钱。”胖子说：“这玩意挺系统的，有一整个流程，我们跟网站那面有合同，每个月分帐，然后呢……”
说一半停住，胖子问话：“你打电话有事儿？”
“没事，就是抽个空听听你那恶心人的声音。”张怕说道。
“你才恶心呢。”胖子说：“这几天得到处装土豪，过几天，等开业了以后找你喝酒……对了，开业你也来吧，另外告诉你个好消息，娘炮要当主播了，哈哈。”
张怕恩了一声，再随便聊几句挂上电话。本来想喊胖子那些人出来烤点肉，不想还挺忙。
在省城这么久，也就认识这么一群哥们，难不成要找龙小乐喝酒？
苦笑一下，打车回家。
一个人，如果能有很多自由，能想到什么就去做，绝对是种幸福。比如你想喝酒了，马上有人陪你。想打牌了，马上冒出三个人。想唱歌了，连男带女带酒瞬间出现……
张怕难得想喝次酒，却是找不到人。等回了家，发现五个猴子还没回来？
隐隐有点不好感觉，给云争打电话：“不听废话，还多少时间到家？”
云争犹豫好一会儿说：“半个小时？”
“你问谁呢？”张怕说：“说，怎么回事？”
云争捂着手机跟疯子说：“哥问咱们了。”
疯子很生气：“靠，让你别接电话别接电话，现在怎么说？”
云争骂回去：“你是猪么？我不接，你也不接么？老皮也不接？回去等死？”
疯子犹豫一下：“直说吧。”
云争把手机拿回耳朵边上：“哥，疯子的马子被欺负了，我们过来看看。”
张怕气道：“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不叫我？”
“我们看你跟校长在一起，以为有事儿呢。”云争回话道。
张怕问：“你们那面情况怎么样？”
云争说：“哥，你放心，没动手，现在就是在等人。”
“等谁？”张怕又问。
“等几个太妹。”云争说：“那几个女的认识个社会大哥，在学校里可牛了，经常欺负大白兔，大白兔挺好的，一般情况能忍就忍，也不告诉疯子，这次被欺负太狠，在操场上把上衣给脱了，露着上半身，才哭着找疯子。”
张怕问：“学校怎么说？”
云争沉默片刻回道：“学校能怎么说？能指望学校么？”
张怕气道：“我问你学校怎么说？”
云争回道：“学校让那几个学生请家长，不过应该不会来，说是赔礼道歉，也不会道歉，那几个太妹就是混蛋。”
张怕问：“所以你们就要堵人？现在在哪？”
“我们找人问了，说那几个太妹常来夜店玩，我们在夜店前面这条街上，不过一直没看到人。”云争回道。
张怕更生气了：“你们是猪么？现在几点？夜点几点营业？赶紧滚回来。”
夜店有的是各种人才，凭云争几个小屁孩想去堵人？不被打成零件都是好的。

第162章 大意是成绩不好
云争犹豫一下，把这句话告诉疯子几个人，那几个家伙一琢磨，身上的伤本就没好，又有张怕的命令，只能全员返回。
半小时后回来，加上大白兔是六个人。
张怕第一次见大白兔，怎么说呢？有些像日本影片里的那种童颜大凶，一米六的身高，略带些婴儿肥，皮肤白白眼睛大大，这要是再说一口日本话，绝对是日本片子里的妹子。
大白兔眼睛有点红，应该是哭的。见到张怕就低头喊哥。
张怕问：“都吃了没？”
“没，就吃了个煎饼。”老皮回道。
张怕笑了下：“你们还真敬业，走吧，我请烤肉。”关电脑出去。
往外走的时候，张怕问大白兔：“你爸妈怎么说？”
疯子抢先回道：“他爸妈不在本地，而且离了。”
张怕多看一眼大白兔：“你现在跟谁住？”
“姥姥，我住我姥家。”大白兔小声回道。
张怕想了下问道：“那这次事情，没告诉你外婆吧？”
“没有。”大白兔还是小声说话。
张怕琢磨琢磨，继续问话：“你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在十八中的时候，经常被人欺负？”
大白兔咬着嘴唇没说话。
疯子抢先回道：“总被欺负，你看她衣服，都是那帮混蛋画的。”
张怕还没注意看，退后一步看大白兔后背，是记号笔乱画个王八，衣服洗过很多次，但是图案还在。
张怕说：“这衣服，以后别穿了。”
疯子说：“没用的，上个月我送了她一件，不到两天又被画了。”
张怕笑了下，认真问大白兔：“你喜欢学习么？”
大白兔犹豫一下回道：“不喜欢，我想早点上班赚钱。”
张怕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停了会儿说道：“一会儿想吃什么随便点。”
“恩。”大白兔轻轻恩了一声。
依旧是大虎烤肉，可惜老板不在，服务员说这个时间段都在训练，要十点多才能回来。
张怕让孩子们点东西吃，他站到路边给秦校长打电话：“别的学校有个孩子，是女孩，总被人欺负，是我班里一学生的对象……你别这么激动，咱学校处对象很希奇么？别打岔，先听我说完……”
张怕啰嗦上几句，大意就是想帮大白兔转学。一个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妹子，经常被人欺负，学校明显管不过来，不如弄过来一一九中，让疯子天天接送，起码能过一个平安的初三。
秦校长不同意，说转学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张怕说：“这任务交给你，孩子来了收在我班里，你一天到晚为孩子考虑，你是伟大了，怎么也得给我个伟大机会吧？我也想好好照顾孩子。”
秦校长说你是在偷换概念。
张怕理直气壮回道：“我就是偷换概念也是一心为了学生好，让学生有个安静、平和的读书环境，难道不应该么？”
秦校长还是不松口，说转不过来。
张怕气道：“你天天被一堆人欺负，万一想不开怎么办？咱不说她会不会自杀，万一冲动拿把刀砍人怎么办？只要发生一次这种事情，倒霉的将是几个家庭。”
秦校长说你有些危言耸听。
“我还就危言你了。”张怕说：“那女的有个男朋友，男朋友是我班里的混球之一，云争你知道吧？他男朋友跟云争是一起的，我这么说都没用，难道一定要把事情闹大才好么？”
秦校长沉默下说道：“犯法有警察管。”
张怕说：“故意的是么？要气死我是吧？”
秦校长叹气道：“明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咱学校已经有很多很多问题少年……”
张怕打断道：“人家那个不是问题少女，是被欺负！被欺负你懂么？一直被欺负，父母离异，还都在外地，没人管的孩子。”
他说话声音很大，带着愤怒。校长说：“我知道了，明天再细谈。”
张怕只能说声好，挂断电话。
为了大白兔的事情，疯子求过张怕几次，说是帮忙转学，张怕一直拒绝，如同电话里的秦校长一样……
他在路边傻站着，脑袋里胡思乱想，一辆汽车停在边上，司机探头问：“走么？”
张怕随口回话：“去哪？”
司机看看他：“神经。”开车离开。
等汽车开远，张怕才反应过来，敢情遇到黑车了，嘟囔一句：算你跑的快，不然我报警。
转身回去坐好，向大白兔敬酒：“能喝不？”
大白兔说能喝，站起来说：“哥，我敬你。”
张怕跟她碰一下，喝光酒说话：“只要你好好的，不惹事不捣乱，再有人欺负你，找我，你不是父母不在身边么，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父……口误，是哥，我罩着你。”
疯子马上表忠心：“哥，我敬你一个。”
张怕看他一眼：“好好学习，你要不好好学习，我刚才说的话全是屁话，一个字都不算，你要是好好学习，只要努力了，我放的屁都是诺言。”
说着看大牛一眼：“还有你一个，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考成这德行？”
大牛有些不好意思，他当初找张怕说学习打架，张怕的条件是考试及格，他信誓旦旦应下来，却是没做到。
说完大牛，又看云争：“你妈最近挺好的？”
云争咬咬牙：“哥，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他知道张怕在问什么。
如此还剩下老皮和方子骄，张怕瞅瞅他俩：“别人都表忠心，你俩呢？”
老皮说：“我生无可恋，就不用表了。”
张怕说：“就算你生无所恋，可你们哥五个向来同进共退，现在是三比二，你打算退出这个团队？打算当逃兵？”
老皮叹口气：“哥，你现在越来越坏了。”
张怕说：“以前你觉得我好，是因为不管你，知道为什么不管你么？是因为不在乎，那时候的我根本不在乎你们，你们死不死活不活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不一样了，老子在乎你们了，所以，你们就得给老子努力。”
老皮想了下问道：“你在乎我们的表现方式是不是就是打？”
张怕说差不多。
老皮叹气道：“那你早就在乎我们了。”
云争几个深以为然，疯子说：“哥，你不用想办法劝我们，我们知道你一直关心我们，别人都不请我们烤肉，就你还会喊我们一声，不过学习这事是要看天分的，我们脑袋笨，再努力也没用。”
张怕气道：“我刚才唠叨那么多，全白说了是吧？”
眼见暴龙要怒，哥五个马上改口：“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哥，敬你一杯。”
张怕不理他们，跟大白兔说：“你记住我电话号，明天再有人欺负你，就提我名字，如果还敢欺负你，你就告诉他们，有胆子等我过去，然后给我打电话。”
大白兔摇摇头：“还是不麻烦你了。”
张怕气道：“你们是不是都有病？我刚才的话又白说了？”
“哥，喝酒。”老皮小声说道。
就这时候，龙小乐打来电话：“亲爱的，你在干嘛？”
张怕说：“我死了，有事请烧纸。”
龙小乐说：“别闹，有正事。”
“说。”张怕回上一个字。
“经过深思熟虑，你说我开个彩票店怎么样？”
张怕说：“开彩票店用不了三百万。”
“多开几个。”龙小乐说。
张怕笑了下：“我不阻拦你，尽管去试。”
“什么意思？”龙小乐问道。
“意思就是，彩票店是有严格控制的，不是你想开就能开。”张怕说：“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开个情趣用品店，开成连锁店，店名就叫小乐情趣店，或者龙小乐的世界，你要立足省城，走向全国，做大做强最后上市……”
“滚蛋。”龙小乐急道：“我说正经的，你跟我胡说八道什么？”
张怕笑了下：“养猪吧，去农村包块地，养绿色猪、绿色鸡，只要肯吃苦，绝对不少赚。”
“你出的都是馊主意，再见。”龙小乐到底没忍住张怕的胡说八道，主动挂电话。
张怕笑了下收起手机，云争问他：“你要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张怕说不是。
“你要是做生意的话，带我们几个呗，我们给你打工，做什么都行。”云争说。
“打工？先把初中混过去再说。”张怕说：“赶紧吃。”说完拿出一百块钱给疯子：“吃完饭送她回去，必须打车，打车去打车回。”
疯子笑嘻嘻接过钱说声好。
张怕说吃吧，拿起酒开喝，开始胡说八道。临结束时才说起正事，问大白兔，她那件事情想怎么解决？
大白兔说算了。
张怕冷笑一声：“算了？怎么可能。”跟疯子几个人说话：“这件事我接手，你们给我老实上学，不能惹事，不然走着瞧。”
“哥，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出面。”老皮说道。
张怕有点不适应：“你怎么懂事了？”
“不是懂事，是事实。”老皮说：“你一直都在帮我们，其实我们自己也知道，我们不算好孩子，总捣乱惹事，可你都不在乎，比我们爸妈对我们都好……”
张怕打断道：“赶紧滚蛋，再说这种恶心人的话就揍你们。”说完跟大白兔重复一遍刚才话题：“老师让找家长了吧？”
大白兔说是。

第163章 怎么会这样
张怕说：“明天上午我过去，十八中几楼？”
“三楼。”大白兔小声回道。
“那成，我明天过去……你叫什么？”张怕问道。
大白兔叫涂英，听着威风凛凛，其实是个很软很软的软妹子。
张怕记住名字，喊老板算账，散伙儿回家。
疯子送大白兔回家，张怕叮嘱一声：“早去早回，别瞎耽误时间。”
第二天上午，张怕上完自己的语文课，也是跟学生们大发雷霆一通之后，骑自行车去十八中，刚出校门，接到秦校长电话：“张真真的电话清单打出来了，家长说有个号码很频繁联系。”
“去查啊。”张怕说道。
“那个号码是张真真小学老师的，张真真父母见过他好几次。”秦校长说：“你有事么？没事的话跟我走一趟。”
张怕问：“你要去哪？”
“张真真父亲去找那个老师了，我怕出事。”秦校长问：“你在学校吧？”
张怕叹气道：“在，就在门口。”
“那你等我。”秦校长挂上电话。
张怕把自行车推进校园，在门口等上一会儿。
秦校长小跑出来，在校门口拦辆出租车，赶去张真真曾经就读的小学。
张爸爸早已赶过去，可是遇到这种事情，不能报警，不能大肆宣扬，即便是找到那个老师，张爸爸能做的无非是骂上一顿打上一顿。
不报警，就不可能有严重处罚。
在出租车上，秦校长说：“张真真父亲拿到电话清单，根本谁都不告诉的就去找那个人，幸亏陈微老师给他打电话，不然等咱们知道消息，兴许就出事了。”
张怕问：“做坏事的那个人可能是老师么？”
“有可能，但没有证据，谁也不能肯定。”秦校长看他一眼：“说说你的事吧。”
张怕问：“我什么事？”
“你昨天说转学。”秦校长说道。
张怕啊了一声：“那个女孩叫涂英，在十八中读初三，家里是姥姥养她，总被同学欺负，我想弄到十八班，全天候看着，起码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秦校长说：“我是真有点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张怕问。
“担心你日久生情，也让人家怀孕。”秦校长说的很认真。
张怕很郁闷：“大哥，带不带你这样的？你就这么认为我啊？”
“不然呢？让我把你往好的方面想？可以啊，期末考试有六成学生及格，我想尽办法给你发一万块过年钱，工资另算。”秦校长许以重利。
张怕说：“少扯没用的，你还欠着工钱没给呢。”
“两回事。”校长说：“这件事我帮你问下，成不成的，我没办法。”说着打电话，然后就是说事情呗，说上三分钟挂断，告诉张怕等消息。
在等消息的时候，汽车停到那所小学门口，俩人刚一下车就听到警笛声响，回头看，一辆警用面包车停在身后，下来两个警察走进学校。
张怕二人赶忙跟上，边走边说：“还是来晚了。”
秦校长说：“知足吧，幸亏陈微老师主动打电话，不然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涉案人在一楼收发室，教导主任、校长跟两个男老师站在屋中央，隔开张爸爸和另一名三十来岁的男老师。
这老师有点瘦，稍带些书生感觉，隐约有那么种风度，不过此时是什么度都没，一脸紧张表情，有些丢人有些害怕。
张爸爸被一名男老师拽着，指着那个有些害怕的男老师大骂二骂，可又不说原因，让学校老师很生气，对他也就不客气。
终于等到警察进门，教导主任上前说话，反正就是把张爸爸好通责怪，让警察抓人走。
张爸爸还在大骂，警察不高兴了，让他闭嘴，再确认一遍是不是还要骂人？
这时候，秦校长和张怕进屋。
有老师冲他俩大喊：“你俩谁啊？赶紧出去。”
张怕没理他，拉住一名警察小声说句话，转身出门。那名警察看他一眼，稍微想上一下，出门问话：“你想说什么？”
张怕带他去走廊一边小声说：“我确实认识宁长春所长，还认识你们分局程局长。”
“你认识谁跟我没关系，我们是执法办案，怎么？里面那人跟你有关系？”那名警察说：“不管你认识谁，我们也不能徇私。”
张怕说：“没让你徇私，叫你出来是要说明个情况，屋里人多，我不能说。”
警察问：“什么情况？”
张怕说：“我是中学老师，教语文的班主任，打人那个是我学生的家长、不知道有没有动手，我是得到消息刚赶过来，就算他惹了事，也是有原因的。”
那警察说：“有什么原因也不能动手打人。”
“是，他打人不对，我也没想让你徇私，稍稍耽误你一分钟，汇报个情况，然后你可以带他走。”张怕说：“他女儿在我们学校读初一，前天发现怀孕六个月，今天上午，家长去移动公司查女儿的通话记录，发现跟这个学校一名老师联系的特别频繁，所以就过来了。”说到这里看眼那警察：“十三岁，他女儿十三岁，不管谁让她怀孕，都是犯法了，可孩子家长不能报警，事情闹大对孩子没有一点好处，包括现在，他明明占着道理，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我不是让你徇私，说这番话的目的是希望您们能稍微宽待他一点，谢谢了。”
“这样啊。”警察看看他：“你这一脸伤是怎么弄的？”
张怕苦笑道：“也是打架，不过是被人打。”
警察有点吃惊，一个老师也敢当着警察这么说？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
张怕小声叮嘱：“一定要保密啊。”
警察说声知道了，走回收发室。
既然出警，执法过程必须要严谨。张真真父亲什么都不肯说，且有暴力倾向，被强行带上警车，至于那名被打的男老师……警察说：“你也要来录份口供。”
那老师回话：“我没受伤，这件事情就这样了，我不追究。”
警察看看他，不管他是不是追究这件事，打人方肯定要带回派出所，想了想说道：“你还是来一趟吧。”
那老师小声回声好。
另一边，秦校长和张怕找上小学校长，拽一旁小声说话：“我觉得，你也应该去派出所一趟。”
“为什么？”小学校长说：“是你们的人闹事，我为什么要去派出所？”
张怕说：“去一趟就知道了。”
秦校长亮明身份：“咱们见过，而且不止一次，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现在是我们麻烦你，实在是有些话不能让别人知道。”
两位校长当然见过，区里、市里教育系统经常开会，只要参加就会碰面。
小学校长思考片刻，小声问话：“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跑来大闹学校，看那个人激动的样子，肯定是受了委屈。
秦校长说：“咱去一趟派出所，到地方就告诉你，但是吧，你得保密。”
小学校长说声好，于是大家出发。
警车带走张真真的爸爸，张怕跟两位校长打车走，那位三十多岁的男老师自己赶去派出所。
等进到派出所，张怕直接找警察说话：“很有可能是一个男老师跟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发生关系，发生关系时孩子可能还读小学六年级，我们不希望把这件事情闹大，可总要了解真实情况，你们能帮孩子问一下那名老师么？”
按道理是不能的，这里又不是幸福北里派出所，可是让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怀孕？这不是禽兽么？而且有可能是披着老师外衣的衣冠禽兽。
警察没有答应张怕，只说会尽量调查清楚。转身去问询室，询问张真真的父亲。
用不到三分钟，张爸爸在屋里哇哇大哭。
过上好一会儿，警察从那屋里出来，手里是几张纸，一份是通话记录清单，一份是医生诊断书，确认十三岁的张真真怀孕六个月。
这时候，那名男老师走进派出所大门，有些怯怯地问警察，要怎么录口供，在哪录？
看见他到来，先前跟张爸爸说话的警察主动走过来：“跟我走。”带他进入另一间问询室。
二十分钟后，警察出来，把张怕这些人叫一起，小声说：“确实是他。”
这不是什么大案奇案，案情简单，甚至不需要问案技巧，把怀孕诊断书一亮，那老师就自己招了。
其实不招也不行，手机里有许多短信息，只要立案，随时可以查阅这些证据。
用那个老师的话说，他非常喜欢张真真，一直对她很好，后来好着好着就迷失了，发生了关系。
因为张真真也喜欢他，喜欢和他在一起，属于自愿。可一个十三岁女孩懂什么啊？兴许能知道做运动这件事，却是不知道做这种事情代表着什么。
不管怎么说，张真真和这个男老师在一起了，关系很亲密。后来小学毕业，这老师又组织补课班补习初中课程，就是说依旧可以经常见面，也是经常做那种事。
等张真真升了初中，见面机会减少，但是可以打电话发信息，还可以发语音……一直处于热恋期。
直到前天张真真知道自己怀孕。

第164章 原因总是有的
张真真赶忙通知他的恋人老师，难免会憧憬一下未来，幻想着美好生活。不想他的恋人老师大惊失色，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打胎。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说狠话，再也不见什么什么的。
张真真马上就晕了，试着解释试着劝说，都是无用。反是知道个惊天消息，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喜欢的老师居然有老婆有孩子……
哀，莫大于心死。
张真真的世界瞬间坍塌，最美好的爱情变成恶毒的子弹，轻易击碎她的心灵……
现在，在派出所里，这个老师尽量说的委婉、也是尽量找理由给自己开脱责任。
警察才不管他怎么说，女孩未满十四周岁，不论是否自愿发生那种关系，男方都是涉嫌强奸，简单说就是老师没得当了，九成九可能判刑，唯一一丝逃得生天的机会，就是可能存在的权大于法。
对于来到派出所的小学校长来说，自己的老师忽然犯法了，去学校打架的肇事者忽然变成受害家属，他只能忍着心下各种想法，去给张真真父亲说软话。
张真真父亲不想告那个老师，主要原因是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家孩子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能让孩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拥有后面的美好人生，比现在判谁谁获刑重要多了。所以，他说话的重点就是让大家尽量保密。
不论是警察还是各位老师，张真真父亲都是很可怜的求大家保密。
这一上午就做了这一件事，折腾到中午，大家各自散去。秦校长想请张真真父亲吃饭，可人家哪有心情？要赶紧回家看女儿，再一个，要安排引产的事情。
六个月大的孩子，成型了，不是流产，是引产，一字之别，说明事情性质发生变化。
秦校长拽着张怕在派出所门口吃拉面，吃饭时聊了聊上午的事情，秦校长说：“不和你撒谎，如果能做选择，我宁肯下乡种地也不当这个校长，尤其是一一九中学的校长。”
张怕苦笑一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后面是什么来着？”
“顺序都背错了，丢人！”秦校长说：“我还想说呢，你要是能把这段话背全了，我就给你加一千块钱奖金，可惜啊。”
张怕急道：“你不早说？我重背。”
“晚了。”校长说：“不用你重背，你把这篇文章前两句话说出来就行。”
“你坑我，应该把问题细致化具体化，哪一个这篇文章？是中学课本上的这篇文章，还是孟子写的全文？”
秦校长想了下：“我也不知道，早忘了。”
张怕称赞道：“刚发现，你比我无耻多了。”
秦校长没接这个话头，吃几口面忽然说道：“说真的，考个教师证，我会尽量在退休以前把你安排进来，到那时候，新校长就不能随便开除你。”
张怕切了一声：“爱开不开，老子正想活的逍遥。”
秦校长说：“你对孩子们有感情，为什么不肯多付出一些？”见张怕还是没有反应，说起大白兔的事情：“你说的那个女孩，咱俩做个交换怎么样？我帮你办转学，你去考教师证。”
张怕说：“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交换。”秦校长说：“你就是去报个名。”
“老大，不带你这么骗人的，还就是报个名？不得背题啊，还有普通话，你看我这口音，都串的不知道串去哪里了。”张怕说道。
“你讲相声呢？临时改口音？”秦校长说：“咱俩讲道理，你有自己在乎的学生，别人也有，对于家长来说，每一个孩子都是他们的唯一，他们更在乎；家长希望遇到好老师，当然，按教学质量说，你完全不合格，但是你有责任心，对待调皮捣蛋的孩子有一手，可以快速带他们回到正路上，别的学校不知道，一一九中就缺少你这种老师，虽说做老师工资不高，但只要进了这道门，一辈子衣食无忧，我再帮你介绍个对象，从此就算安营扎寨下来。”
校长大人一气说上好多话，见张怕不接话。想了下又说：“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考教师证？”
张怕回话：“我当老师根本就是个错误。”
“反正已经错了，再坚持坚持，兴许就对了。”秦校长说：“我一直在帮你吧？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全是大力支持。”
张怕说：“打住，哪件事是为我自己？不都是为学生？”
秦校长叹气道：“行，你牛，我不说了，至于你的那个学生，爱转学不转的，我不管了。”
张怕说：“不行，你不能带着情绪工作，要爱岗敬业……”
话没说完，边上走过来一胖子：“秦校长？”
秦校长抬头看：“你是？”
“我是你学生啊，翻墙被你逮住，大冬天的，一大早让我在操场做检查，全校师生都在看。”胖子拽把椅子坐下来。
秦校长说：“一一九中的？咱学校哪周都有人做检查，你就是跳个墙，不算大事，完全没印象。”
胖子笑道：“我老师是于黄海，教数学的。”
“于黄海？去年退了。”秦校长说：“我对你还是没印象。”
有印象就怪了，他是校长，又不是班主任，哪顾得过来全校学生。
大胖子说：“你亲手抓的我，怎么没印象？”
张怕看的想笑，跳墙被抓做检查，让这位胖兄说出来，简直成了荣耀之战。
秦校长说：“我亲手抓的人多去了……你是不是下午在学校操场打扑克？”
“打过几次，不过没被抓到。”大胖子回道。
校长点头：“有印象了，你们打完扑克就跳墙出去，我还去游戏厅堵过你们。”
大胖子笑道：“想起来了？”
校长笑了下：“我是想起来这些事情，不过对你还是没印象。”
大胖子无奈了，摸出张名片：“我在电脑城做点小买卖，您要是想买电脑、或是家里电脑坏了，找我，全部帮你免费搞定。”
秦校长说谢谢。
大胖子看眼桌子，笑着说：“这顿饭我替您结了，当是您亲手抓我的报酬。”说完就去找服务员结账。
秦校长说不用，大胖子已经掏出钱。
校长也就没坚持，坐下来跟张怕说：“看见没，这是当老师的好处，我一个校长都有这待遇，等你十几二十年以后，你教出的学生再牛皮，只要你用心爱护他们，他们就永远是你的学生，会一直尊重你。”
张怕说：“你说的这些我懂，就是吧，咱俩这顿饭也就二十几块钱，搭上这么大一个人情，亏了。”
大胖子很快结完账，走过来说道：“校长，我先走了，您电脑方面的事只管打电话，咱随叫随到。”停了下又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给你加了条鱼，走了。”说完话快速离开。
“加了条鱼？”张怕看眼校长的饭碗：“您是不是吃饱了？”
“你想说什么？”校长问道。
“你要是吃饱了，我打包。”张怕说的很没有底气。
“我打死你。”校长气道：“学生给我的鱼，一口没吃，你要打包？”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刚要说话，秦校长电话响起，接通后聊上几句。跟张怕说：“找人办事得请吃饭。”
张怕好奇道：“请谁？”
秦校长指指自己鼻子：“你往一一九中送学生，我要是不同意收，能转进来么？”
张怕说：“这顿饭就想请你，可有人抢先。”
“不听你说废话，晚上安排一桌，我，老齐，还有十八中校长，加上你，找地方喝点儿。”秦校长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
校长问：“转学这么大事，就吃你顿饭还犹豫？”
“不是。”张怕说：“我连班里那群混蛋都能请吃烤肉，何况请校长吃饭，主要是吧，今天礼拜三。”
“礼拜三？”校长说：“你就是屁事一堆。”放下筷子招呼服务员：“鱼做了没？”
“快做好了。”服务员回道。
“打包。”校长说道。
服务员说声好。
张怕笑道：“校长，你真好。”
秦校长看看他：“想什么呢？我吃饱了，家里老婆子还饿着呢，带回家给她吃。”
张怕瞬间变郁闷：“不带你这样的。”
“我一直这样。”校长说：“下午你定一下，如果能请客，我就通知人。”
张怕说：“十八中校长叫什么？我下午得过去一趟。”
“你过去？做什么？”秦校长问话。
张怕说：“我说的那个学生被人欺负，老师让家长去一趟，她就没家长，只能我去。”
秦校长说：“我就说你有责任心，你看你为个不熟的学生都这样……你和她是不熟吧？”
张怕叹气道：“走了。”起身往外走。
秦校长喊他等会，说鱼还没好呢。
张怕说：“下午见。”出拉面馆，打车去十八中。
十八中距离一一九中不算很远，校风却是好上很多。跟一一九中做比较，十八中简直就是国家级重点中学一样。虽然他们连区级重点中学都算不上。
到学校的时候是十二点半，张怕直接往里走，一直到了三楼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大白兔读哪个班，不过不重要了，大白兔即将成为他的十八班的第二个女生。

第165章 可是要怎么说
直接找到老师办公室，敲门进入。
办公室里有个老师卧在桌子上睡觉，还有个在看电脑，看电脑那老师转头问话：“你找谁？”
张怕愣了一下，他也没问大白兔班主任的名字，回话说：“涂英，涂英你知道么？”
“我们这没有姓涂的老师。”那老师回道。
“不是老师，是学生，老师让家长过来一趟，我这临时出点事……”
那老师看看他：“快上班了，你在外面等会儿吧。”
张怕只能说好，站去走廊发呆。
学生们陆续上楼，看到张怕会多看一眼。张怕都是看回去，也许能看到大白兔呢？
结果是没看到，只看到很多老师走进办公室。
一点的时候再去敲门：“请问，涂英是哪个班的？”
一个中年女老师站起来问话：“你是？”
“我是他哥。”张怕回道。
“这样啊。”女老师走过来问：“怎么才来？不是让你们上午来么？把家长叫一起，有事情都可以协商，你现在自己来了，怎么协商？”
张怕问：“你是涂英的老师？”
女老师有些不高兴，心说有这样的家长么？不知道自家孩子读哪个班，也不知道班主任的名字，还能更不在乎一些么？
回头看看，走出门问话：“你怎么才来？”
这是又问一遍问题，张怕回话：“上午真的脱不开身，有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比孩子的学习还重要？”女老师有些不高兴。
“性命，性命比什么都重要，没了命就什么都没了，你说是吧？”张怕平静说道。
女老师被将住，停了下问：“你知道涂英的学习成绩么？”
张怕说：“先不说这个，我来呢，是解决有人欺负她的事情。”
女老师不高兴了：“什么是不说这个？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不说学习说什么？说打架斗殴？说早恋？”
张怕问：“涂英早恋了？”
那老师说：“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别转移话题。”跟着又说：“涂英的学习成绩很不乐观，一直倒着数，你是他哥，如果有空的话，希望能督促一下学习。”
这才是一个老师最常说的话，张怕上班那么久也没机会跟家长唠叨这种台词，笑着应上一声，刚想问有关于大白兔被欺负的事情，那老师又说：“初三很重要，能不能考上重点高中……虽然涂英的学习成绩稍微有些落后，但只要肯努力，考上普通高手还是有希望的，你们做家长的应该帮孩子学习，他们不知道学习与不学习的差别，可是你们知道啊……”
张怕挠挠头，听了好一会儿，见大白兔的班主任还没有停口的打算，只好打断道：“我想问一下，那几个欺负涂英的女同学，学校会怎么处理？”
班主任愣了一下，想想回道：“发生问题肯定要解决，要找到一个最好的办法解决掉这些纠纷，但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一定要有个好成绩，别的都不太重要。”
张怕直问道：“她们脱掉涂英的上衣，我想知道学校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这个……上午你就应该过来，别的学生家长都是来了，你没来，也没法谈，这样吧，我给你他们家长的电话号码，你联系一下，行么？”班主任问道。
张怕说行，伸手要电话号码。
班主任说等下，回去办公室。
很快拿张纸出来：“一共是三个家长，姓名记在上面，虽然这件事情一定要解决，但学生更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面。”
张怕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去：“哪个班？我去看看她。”
“我带你过去。”班主任领着张怕往右边走，一直走到最里面。
教师门关着，隔着十几米远能听到教室里有些闹。班主任两步走过去，刷地拽开门，教室里瞬间安静下去。
班主任站在门口看上一会儿，走上讲台问：“闹什么呢？刚才谁在闹什么？”
没有学生接话。
班主任面目有些冷，又看上一会儿才说道：“涂英，你哥来了。”
涂英赶忙起立，看见门口的张怕向她招手，快步走出去。
张怕先道歉：“上午，我那面出事了，很严重的事情，所以没来得及，你不许不高兴啊。”
涂英说没有，说你现在能来，我就很高兴。
张怕问：“欺负你的那几个女生呢？是不是你班里的？”
涂英摇摇头：“算了，哥，这事我不想追究了，反正你要帮我转学。”说到这里满坏希冀的问了句：“我能转学么？”
张怕说：“应该可以。”
“真的？谢谢你。”涂英很高兴。
这很正常，换了谁都一样，离开那个对你不好的环境，不管去哪都是幸福。
张怕想了下说道：“再坚持两天，行么？”
“行，没问题，谢谢哥。”涂英说道。
张怕笑了下：“那回去吧，好好上课。”
“恩，谢谢哥。”涂英回去教室。
正好有老师过来上课，班主任冲学生们训上几句，把教室让给任课老师，出来跟张怕说话：“去办公室吧，我想跟你聊聊涂英的学习情况。”
张怕说不了，又说：“我挺忙的，下次聊。”说完转身就走。
这个女老师只在乎学习成绩，别的事情能拖则拖，单说校服后背被记号笔画上的恶心图案，班主任硬是一句没提。
虽然校服是深色，可只要不是瞎子总能看出记号笔画的图案。
对上这样的老师，张怕没有一点谈话兴致，所以很不给面子的转身就走。
他才不管那个女老师会怎样想，离开学校后看眼时间，给刘小美打电话：“咱俩今天适合约会么？”意思是说脸上的伤方便上舞蹈课么？
刘小美回道：“谁跟你约会啊，你是我的学生，记住了小学生，看见我就得喊老师。”停了下问道：“脑袋上的伤怎么样了？”
“还那样，得慢慢长。”张怕说：“乌眼青有点消了，不过还得等几天。”
刘小美说：“那就等吧，今天继续休息，放学我去找你。”
张怕说：“别啊，你这一来一回的特别费时间。”
刘小美笑道：“害怕我浪费时间就搬过来住啊，我妈都欢迎你住过来。”
张怕苦笑一下：“咱能聊点别的不？”
“好啊，这就厌倦我了，挂电话。”刘小美假装不高兴。
张怕笑道：“你这个装的一点都不像，应该多看电视多学习。”
刘小美说：“你是猪么？就算我装的不像，可你是不是应该假装害怕？应该很完美的配合我？”
张怕赶忙认错：“是我疏忽了。”
刘小美哼上一声：“重来一遍。”
张怕笑道：“你太不严肃，像这种争吵情节怎么可以打断呢？也不适合再演一遍，你说是吧？”
刘小美说：“可是你不让我过去见你……呀，一定是金屋藏娇，说，她是谁？”
张怕叹气道：“领导，就算我有娇，也得有屋子藏才行。”
“有！你刚买了个特别特别大的大房子，一定是把女人藏在那里。”
张怕说：“你说的是图纸么？”
他们俩就这样胡说八道，硬是能聊上半个小时，还是因为刘小美要上课才结束通话。
张怕请好假，安心回去学校。
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校长报到，说晚上可以聚一下。
秦校长说声好，开始打电话通知客人。
张怕则是回去办公室抓紧时间打字，一直忙到放学时候，关电脑，找上秦校长，出发去饭店。
想要吃的热闹，烤肉和涮锅最有气氛，热气腾腾地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火热。秦校长定的地方是东来顺。
如今全国各地都有东来顺，不知道是授权经营还是侵权经营，反正到处都有东来顺铜火锅。
四人要个小包间，张怕是小字辈，俩校长一副局是正主。
主要是齐副局面子大，他见过张怕一次，再接到秦校长又一次任务后，帮着跟十八中校长说上句话。
十八中校长姓于，秦校长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说是有个学生想转学，希望你这块能松松手。
十八中于校长马上去查涂英的学习成绩，属于后进生，基本就是同意下来这件事。在学习成绩至上的年代，没有老师喜欢差生，弄走一个差生，升学率会好看一点儿。
后来又有齐副局帮忙传话，于校长还等什么？告诉老秦，请一顿酒，学生归你了。
于校长要年轻个七、八岁的样子，跟秦校长、齐副局也不是一路人，不过人家会做人，场面上的事情滴水不露，这顿饭吃的很开心。
求人办事的张怕努力装孙子，殷勤服务，三个领导当场拍板，明天就办转学！
转学有很多手续要办，特别麻烦。最麻烦的是什么？别的手续可以慢慢折腾，或者想各种办法慢慢解决，惟独有一点，初三或高三学生不允许转学。
其它再有转学手续要在寒暑假办理什么的，那些条件反倒不很重要。
不过，国家的各种规定其实就是用来违反的，比如刘悦，因为老爹在中央部门工作，她可以轻松的特事特办转了学校。
再有大白兔这次转学，反正一一九中学已经很差很差，在市教育界有特殊地位，只有想出去的、没有愿意来的。加上当事双方领导都同意这件事，只要教育局不管，转学也就转了，无非是找个好听的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第166章 只能随便解释一下
一顿酒，解决一个初三学生的转学问题。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足以让很多很多人吃惊。尤其是转去一一九中学这等奇葩所在，吃惊的等级还会增长。
幸好当事人都满意，绝对的皆大欢喜。
因为高兴，也是为了感谢，张怕猛喝许多酒，伺候好三位领导。
刘小美下课时打来电话，说是正赶过来，张怕说别来了，他在请领导吃饭。刘小美想想说道：“好吧，我不去了，你把饭店名字告诉我，我怕你出事。”
张怕说在东来顺，又说不会有事。
然后就是专心吃饭喝酒，九点多的时候才散场。张怕表现的这个好，十八中于校长拍着他肩膀说：“什么时候不想在一一九中干了，来十八中。”
张怕都是说谢谢。
晚上九点半，张怕送走三位领导才回去结账。倒是没花多少钱，四个人连吃带喝花了三百多块。
结账后想去厕所，一转身看见刘小美站在身后，第一反应是酒喝太多、看花了眼，仔细揉下眼睛、又甩甩头，睁眼再看：“你怎么来了？”
刘小美显得楚楚可怜，脸上表情有点幽怨，走前一步小声说：“委屈你了。”
张怕说：“不委屈啊。”
“我都看见了，你一直很努力的在迎合那三个人，是你的领导么？”刘小美轻声说：“要是做的不开心，咱就不做了好么？你就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我养你。”
张怕笑道：“不会的，不是委屈，你等下，我去厕所，回来说。”蹬蹬几步跑去厕所，小便后出来洗把脸，又猛喝几大口自来水多让自己清醒一分，再走回大堂。
吧台那里有人结账，还有几个人左看右看。
张怕大步走过来，看到刘小美身前站着个年轻人，假装很有风度的在搭讪。
刘小美面无表情，也不看他，可也是站着不动、不接话，只当眼前是空气。
张怕走回来，一步跨到刘小美身前站住。
搭讪那人和刘小美中间也就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张怕一站过来，跟那个男人基本是脸贴脸的站位。
那男的赶忙退后两步，骂张怕：“你有病啊？”
张怕刚想说话，刘小美轻轻揽住他的胳膊：“我还想听你说事情呢。”
张怕便是冲那个男人笑了下，带刘小美去窗边一张空桌坐下，问话：“还没吃吧？”
“没吃，不过不想吃了。”
“那不行，你下课到现在都没吃，饿坏了。”张怕招呼服务员点菜。
刘小美说：“不了，你又吃不动，一个人涮锅特别没意思。”起身道：“我要吃凉皮。”
张怕看眼时间：“这个点儿，早没了吧。”
“出去看看。”刘小美带张怕出门。
至于方才搭讪的男青年，只能傻呆呆的感慨着两句至理名言。一，美女都是有男朋友的。二，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
刘小美挽着张怕慢慢走：“为什么请那些人喝酒？”
张怕解释了一下大白兔的事情，说：“转学不好办，他们肯帮忙，还不要我钱，已经是很好很好。”
刘小美忽然停步，张怕略有不解，刚想问话。刘小美忽然亲他一下，是结结实实准准确确的亲在嘴唇上，四片嘴唇相接，又迅速分开。
刘小美说：“你真好。”又厌恶地摆摆手：“好大酒味。”
张怕说：“这是幸福的要死，太刺激了。”
刘小美又挽起他的胳膊：“难受么？要不要喝点水？”
张怕说不难受，又说不喝水，跟着说：“就是吧，刚才你做了什么，我好象完全没感觉到，能不能再来一次？”
刘小美嘿嘿笑了一声，忽然看到街角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扯着张怕过马路：“我要吃煎饼果子。”
张怕说：“就吃这个，行么？”
“怎么不行？”刘小美说：“先声明，我要是吃不完，你得帮我吃。”
“必须的。”张怕回道。
在等老板摊煎饼的时候，张怕想起正事，给疯子打电话：“你告诉涂英，明天上学拿着身份证、户口薄去学校，我也过去，办理转学手续。”
转学真的是特麻烦，要先跟原校申请，同意后再去接收学校签字，再回来办理手续，来来去去的全是人情。其中还有个要注意的，学籍是全国联网，转学时不但要带走学籍卡，还得在网上操作，要每个环节的责任人都同意了才能成功转学。
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学籍号……反正就是件麻烦事。
疯子很激动：“能转学？可以转学了？谢谢谢谢，谢谢哥。”赶忙挂电话通知大白兔。
煎饼摊这里，刘小美微笑看着张怕：“真帅，怎么就越看越帅呢？”
张怕咳嗽一声：“你要是再睁着眼睛说瞎话，老板会多收钱的。”
煎饼摊老板抬头问道：“你们说什么？多收什么钱？”
刘小美就呵呵笑。
等摊好煎饼，刘小美两手捧着，轻吹几口气，小小咬下一点，举到张怕面前说：“不烫了，你吃一口。”
张怕说你吃。
刘小美举着手不放下：“你先吃。”
张怕只好咬下一口，边吃边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煎饼。”
刘小美收回手，轻轻吃口煎饼，点头道：“是挺好吃。”
等张怕咽下口中食物，刘小美又把煎饼举过来。张怕看她一眼，便是又轻轻吃一口，然后是刘小美吃……两个人就这样的你一口我一口边走边吃，不用说话，一个煎饼把两个人拉得特别特别近，比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都要好！
等吃好煎饼，刘小美把包装纸丢进垃圾箱，拍下手说道：“手脏了，不能走路，你背我。”
“恩。”张怕痛快背起刘小美，听从她的指挥，沿街而行。
刘小美伏在张怕身上，小声说：“越来越喜欢和你在一起了，怎么办啊？”
张怕说：“看来我只能舍弃掉身体的一部分，头发行不行？把我头发都拿去，让它们陪你一辈子。”
刘小美笑问：“你还有头发？”
“自然是有的，虽然很短。”张怕说：“你不能歧视我的头发。”
刘小美恩了一声，小声说：“咱俩能一辈子都这样在一起么？”
张怕说：“喂，喂，喂，刚才信号不好，你说什么来着？”
刘小美哼了一声，探嘴咬住张怕耳朵，轻轻咬了两下，赶忙松口呸了两下：“真脏。”
张怕好象完全没有感觉一样继续往前走，走了好几步忽然大声说话：“咱俩一定能一辈子都这样在一起。”
刘小美怔了一下，刚反应过来这家伙在回前面一句话的时候，张怕忽然又啊啊大叫两声：“天啊，有什么怪物咬我耳朵，好痛好痛啊。”
“让你装迟钝。”刘小美对准脖子又咬一口，停了下说：“我给你种个草莓吧。”
张怕说：“没有种子啊，也没有锹。”
刘小美哼上一声：“不种了。”
她是真的不种了，改亲为咬，吭哧咬上一口，草莓变成手表挂在张怕脖子后侧。
俩人溜达到十点半才打车回家，先送刘小美，下车了还一直送到门口。临别时，刘小美抱了抱他，认真说道：“我决定了，购买你左胸这个地方的使用权，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里面不许住任何人。”
张怕说：“我没想卖。”
刘小美说：“这个由不得你。”
张怕再说：“里面已经装了好些人，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装了谁。”
刘小美一挥手：“以前的算了，我也查不清楚，以后没有我的允许，统统不许进。”
张怕啪地打个立正：“遵命。”
刘小美这才笑着开门进屋，留下个飞吻，轻轻关闭房门。
隔天，张怕到学校先找秦校长确认昨天酒桌上说的话。老秦说尽管去。张怕才放心下楼。
因为上午有语文课，得上完课才能去十八中办转学的事情，可是上到一半，外面忽然有人吵闹，隐约地好象有谁在跳楼？
跳楼？张怕琢磨琢磨，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归是条生命。他暂停上课，一个人跑出去。
教学楼门口没有人，往两边看，在右边一侧站着许多学生。
快步赶过去，在楼侧四楼走廊的窗台上站着个小女孩，是张真真。
张怕有点诧异，小丫头不是应该在家么？
这时候，小丫头的班主任，陈微老师快跑过来，边跑边喊：“别跳。”
下面学生也都是高举双手来回摆动，比出叉的形状。
有老师很着急，在给领导打电话，就这时候，张真真朝外踏步，整个人从高处直接落下。
四楼啊，小丫头这样跳下来，地面没有任何防护，不死也会重伤。
紧急时候，张怕来不及多想，估量着张真真跳下来的位置，张开双手移动过去……
四楼跳下来，往多里说也就是滴答一下，嗖的一下，一团黑影直直砸下来。得亏多个张怕站在这里，也是得亏他的好奇心，更是得亏这家伙今天居然在上课……
就听啪的一声，很响，吓得很多学生大叫起来，有喊呀的，有喊啊的，多数人转身过去不敢看，有勇敢的也是想要接住人，可时间太短，他们只来得及张开双手稍稍移动下脚步……

第167章 可冷暖自知
张怕也没接住。
张真真跳下来的时候，张怕站在靠外一点位置。张真真没有征兆忽然往前一纵，张怕急忙张开双手往前扑。
时间太短，看不出张真真的落点在哪，只能猛劲移动过去，尽量估量一下掉落位置。
估量的还算准确，唯一问题是前冲太猛，虽然距离稍远，张怕竟是比张真真掉下来的速度还快，嗖的一下从张真真身体下面钻过去。
一个横移，一个竖移，两个人在地面这个点交汇，只听啪的一声，张怕被砸爬下了。
他张着双手往前冲，力量太大没管住身体，稍稍往前站了一点儿。张真真竖着跳下来，却是屁股先落下，两条腿不自觉的失重抬起，一屁股砸在张怕脖子后面的地方。
张怕在往前移动，自身带着惯性，又有张真真的轰然一砸，那是一点不带耽误的砸趴到地上，鼻子、脸跟地面发生碰撞。
啪的一声响是张真真砸到他身上，他被砸到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一砸之后，张真真没有大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死，傻乎乎坐着，连哭都不会。
一砸之下，张怕满脸血，真的是满脸血，鼻子的血流成细流，顺着脸蛋与地面之间的缝隙流出来。
发生这一变故，周围本来就没几个人敢全程观看，现场瞬间停滞。虽然有些女生在啊啊大叫，可那根本就是闭着眼睛跳着脚乱喊、还有转身往外看乱叫的……
所有的叫喊于事无补，幸好体育老师很冷静，当场面停滞，他也是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以后，两步跑到张真真身前小声问话：“喂，喂，怎么样？”
张真真傻住，完全没有反应。
体育老师再看张怕……急忙回喊道：“打120。”
张怕脸蛋边上的地面是鲜血，还在慢慢往外流，不是脑袋破了吧？
跳楼只在一瞬间，让围观人群缓过来却是用了十好几秒。
换了你也这样，就在你眼前跳楼，啪的砸下来，你得有多么大的胆子才敢目不转睛的去看？
围观学生渐渐缓过来，可是一看地上的血，啊的一声，竟然连续晕到三个女生。
体育老师无奈了，大喊道：“都走都走，全走，快滚！”
他在乱叫，张真真不受影响，继续傻坐着，似乎还在考虑为什么没死的问题？
她坐在张怕身上，确切位置是后背和脖子那一块，一条腿压在张怕头上，张怕的脸紧贴着地面……按照这个现场看，张怕起码是重伤昏迷。
不过还好，张大先生像小强一样坚强，在被砸倒在地面上半分钟以后，弱弱嘟囔一句：“下不下来？”
体育老师刷地惊住，赶忙过来看：“你没事？”
张怕有气无力说道：“怎么没事？咱俩换？”都伤成这德行了，还不忘贫嘴，说话那叫一个慢，也是那叫一个不清楚。
体育老师赶忙去扶张真真，可张真真根本不动，体育老师又不敢使力，招呼围观的学生：“过来几个男的，快。”
这帮学生刚被他赶走，现在又被招呼回来，跑过来几个大个子：“老师。”
“慢慢地，小心地，抬，要小心！”体育老师指着张真真说话。
他刚说完话，一男生惊呼道：“老师，有血。”
体育老师问：“哪？”
男生指了指张怕后背，也就是张真真屁股下面这块地方。
体育老师一看就懵了，这个血流速度比张怕那速度可快多了。看了眼女孩的裤裆，可以确定是女孩流的……这可怎么办？
张怕老实爬在地上，不是不想动，是这一下砸的实在太寸，半天缓不过来，尤其张真真还坐在他脖子这块，有条腿压在他脑袋上。
体育老师不敢动张真真，过来问张怕：“你怎么样？能不能动？”
张怕小声回话：“不能。”
又过了会儿，陆续跑过来很多女老师，还有校长。也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张真真终于反应过来一些，知道低头看了，看屁股下坐着的那个人，终于想起来挪开自己腿。
慢慢挪开，想要站起来，却不能够，感觉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马上有女老师过来，连搀带扶的架起张真真。这时候看她的裤子，一大片暗红，全是血。
也是奇了怪了，流这么多血，张真真却不叫不闹，好象不知道痛一样。
秦校长说：“赶紧送医院。”派三个女老师送孩子去医院，同时找陈微：“给家长打电话。”
陈微边往外走边应声好，给张真真家人打电话。
秦校长再过来看张怕：“你怎么样？”
去掉身上重压，张怕慢慢动下脑袋，可紧贴着地面，这一动就痛，咬着牙说：“扶我。”
秦校长不敢动，让体育老师过来，加上几个有劲的学生，几乎是把张怕平抬起来。
张怕混身跟散了架一样，没别的感觉，就是痛，赶忙说话：“放下，放下。”就这么四个字都是咬着牙说的。
体育老师赶忙再放下他，秦校长左右看眼，一屁股坐到地上：“放我腿上。”
几个人轻轻把张怕翻个儿，肚皮朝上躺在秦校长腿上。
这时候再看张怕的脸，太惨了，半边面沾着泥带着血，十分吓人。
校长说：“缓一缓，缓一缓送你去医院。”
张怕恩了一声，闭着眼休息。
等上十几分钟，救护车来了。本来是接张真真的车，可那妹子大出血，实在不敢耽搁就先走了。
校长让教导主任去准备钱，他和张怕去医院，同行的还有俩体育老师。
在过去的十多分钟里，张怕几乎一动不动，好在脸上的伤口和鼻子都不再出血。缓上这十多分钟，俩胳膊才能动上一动。
等躺到担架上，躺进救护车，张怕长出口气：“还好没断。”
秦校长也在叹气：“还好没出人命。”
是啊，没出人命。这要是学校里出现个跳楼自杀的，运气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全国知晓。即便是运气好，传播的不广，可这个城市里绝对到处都是流言。
秦校长跟张怕说：“辛苦你了。”
张怕苦着脸说话：“那什么，你给于校长打个电话，我答应给涂英去办转学的。”
秦校长说马上打。
就在救护车上给十八中于校长打电话，简单说明情况。于校长说他亲自带学生办手续，你放心。
交代过这件事情，秦校长问张怕：“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痛？”
跟车医生说：“刚才大致检查一下，还好，没有断骨，不过具体的得拍过片子才知道。”
秦校长说万幸，盯着张怕的半边脸看上一会儿，忽然问话：“你要是毁容怎么办？”
张怕一惊：“毁容？我靠，老子毋宁死也不能毁了英俊帅气的相貌。”
医生笑了下：“没事了，听这说话声音。”
张怕才不管自己说话是什么声音，追着问：“我说呢，这半边脸生疼，毁容了？”
“不像。”秦校长回道。
张怕想了想：“谁照张相给我看。”
秦校长说不能照。
很快进到医院，直接送去急诊，说是救人被砸成这样，全身不能动。
不管你病成什么样，治疗过程要按照流程走，医生做了前期检查，然后就是开单子拍片子，这个是最主要的，先检查有没有骨折，再一个是检查有没有内出血。
从挨砸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张怕基本算是恢复过来，能坐能走，就是还会感到痛。等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没事，身体挺好的，最大的问题是左边这半边脸。”
高空砸下个张真真，给了他这半边脸前冲的冲力，磨出很多伤痕。不过还好，地面不是柏油路，也不是塑胶跑道，是一块被抹平的水泥地。就是说摩擦系数不高。
张怕一直看不到脸，刚才有护士处理伤口，把他疼的忘记照镜子。
现在听医生这么说，张怕问：“不会毁容吧？”
医生看看他：“你这眼睛怎么也有伤？”
张怕没回这个问题，苦笑一下问道：“用不用住院？”
医生回道：“你要是想住，也能住，受这么大撞击，住院观察最稳妥。”
张怕说：“算了，没事就出院。”
医生说：“我可没说你没事，我是说X光和CT片子显示，你这个没什么大问题。”
张怕笑了下：“知道了，谢谢。”
转头跟秦校长说：“回去吧。”
校长不放心，多问医生几句，医生回道：“你要是不想住院，回家观察几天也行，最好静养，别做剧烈运动。”
张怕应声好，问校长：“张真真住哪个病房？”
刚才做检查时问过张真真的情况，知道也是送来这家医院，不过是妇产科，而且一来就上了手术台。
万幸她遇到张怕，这一砸只是把孩子砸没了，再多流许多血，抢救及时，性命无碍，刚刚送进病房住院观察。
张真真父母早已赶过来，在手术室门口还互相争吵，一个说不该让孩子来上学什么什么的。另一个说孩子一定要来上学，不然就不吃饭，我有什么办法？
听张怕问起张真真的事情，秦校长说：“先别看了，你这种情况也不方便，过两天再说。”
张怕想了下说好，跟秦校长离开医院。

第168章 跟自己说
校长想送他回家。
张怕在医院门口试着活动活动，感觉是有点儿不太对，说不用了，自己打车回去。
秦校长不放心张怕的身体，不过张怕坚持一个人走，他也就没再劝，只叮嘱一句：“到家打个电话，有事情也打个电话，好好休几天。”
张怕应声好，打车回幸福里。
在车上给老皮打电话，让他去办公室找罗胜男老师，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带回家。
老皮很关心他的身体，问话：“哥，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事？”
张怕说：“我好的不行不行的，记住了，放学把电脑带回来。”
挂了电话坐在车上发呆，也不知道张真真怎么样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寻死呢？
不过感情这个事，还有人的思维，总会不同，有人认为无所谓的事情，有人会看的非常非常重，否则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自杀。
很快到家，躺上床就睡，什么都不去想的只管睡觉，睡到五个猴子回家才起。
五个猴子居然懂事了，先问张怕的身体是否无恙，又问想吃什么东西，然后去买饭。
疯子额外多谢张怕几句，感谢帮涂英转学。
张怕是真想什么都不做的只是睡觉，可更新任务没完成，只得打开电脑干活。
好在还有点存稿，成功上传今天的章节后统计剩余字数，一万八千字，还有一万八千字的存稿。如果不加紧时间干活，最多坚持三天就没了。而在这个时候，张大先生的书还没有上过一次推荐位……
老皮他们买好饭回来，招呼张怕一声。张怕根本没动，说声不吃了，躺上床继续睡。
问一下所有为工作忙碌的人们，大多数都是巴不得好好睡上一天。可惜的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偏偏很难实现。原因多种多样，反正就是想睡一天很难。
张怕算是抓住机会，一气睡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他是被尿憋起来的，开门出去方便，被冻了下，赶忙回屋穿衣服。
等再次出门，感受着夜半的寒冷，心说深秋就这么来了，过不了几天入冬，冬天啊，怎么这么快就又到了？
方便好了回房，却是睡不着，裹着被坐在床上发呆。
夜半时候，会让你的冷清加倍，更能体会孤单感觉。尤其在前途无望的时候，甚至会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误？一直不被人看好，其实是那些人有先见之明？
想着发上网的那些文字，凑成故事就是没人看，始终没人看，难道水平就是如此？
如果这样承认下来，张怕一定不甘心！
也许是故事情节不吸引人？
当你在同一件事情上一再受挫，自然会怀疑自己。可万一有了那么一点点机会或是一点点希望，马上又会患得患失。
这样的追求过程不知道该说是充实还是磨难，要一遍遍跟自己说坚持，一遍遍安抚自己的内心说还有希望，一遍遍哄自己：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可是真有未来么？发文这么多天才刚刚更改签约状态，眼看着新书期即将过去，连一个推荐位都没有，不论好的坏的牛皮的垃圾的，都是跟自己的书无关。
有人说：夜晚是真实的。
这一刻的张怕对夜晚的理解是，夜晚的你独醒，这一份孤单是真实的，在这一时候没有琐事烦身，思想可以自由飞翔……白话文是随便瞎想。
想上好一会儿，就这么靠着墙裹着被睡过去。
很快天亮，五个猴子要上学，张怕把车钥匙丢给老皮：“晚上把车子带回来。”
老皮应声好，问早餐吃什么，他出去买。
张怕想了下说道：“多买几袋奶，买几个馒头，随便弄点咸菜，留着中午吃。”
老皮应声好，出去采购早饭，送回来后跟云争几个人上学。
张怕不想动，倒在床上继续睡。十点多的时候被电话叫醒，疯子打回电话，是涂英在说话，说谢谢哥，她已经转学了，现在就在十八班。
当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满打满算一天半，转学手续就全部搞妥了？张怕嘀咕声真快，随便聊上几句，让她把电话给疯子；再让疯子去没有人的地方说话。
疯子走出很远问话：“哥，怎么了？”
张怕说：“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还想帮涂英出气？想着回去十八中报仇？”
疯子犹豫下回话：“等大家伤好了，应该会去十八中看看。”
张怕说：“我也不想劝你，反正给老子记住了，期末考试不及格，我绝对会挨个收拾；再一个，不论做什么，得告诉我！”说完挂断电话。
他挺气愤的，这帮家伙是怎么劝都不听，一个个特有主意，都是不肯吃亏。
挂电话后顺便看下时间，去桌子上拿回馒头、凉菜，开始吃午饭。
刚吃两口，张真真父亲打来电话，也是感谢他，感谢他救了张真真，说改日一定上门感谢，重重感谢。
张怕说不用，说孩子没出事就好。说完这句话，小声问道：“孩子挺好吧？”
“挺好，就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没了。”张爸爸的情绪一直没能恢复过来。
张怕说：“孩子没事就好，你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
等挂掉这个电话，拿起馒头继续吃，却听到开门声，很快走进来一群学生。
张怕问：“疯了么？又逃学？”他午饭吃的早，这个时间，学校刚刚下第四节课。
“不是逃学，是请假，我们跟老师请假了，说回来给你送饭。”刘悦拎着很高档的饭盒，说是一早就订了，有汤有肉，对身体很好。
张怕无奈看她一眼，这丫头刚做过人流手术，这就出来瞎折腾，说道：“你就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么？”跟着喊道：“盛扬。”
盛扬从后面钻出来：“老师。”
张怕又喊：“罗成才。”
罗成才回话：“到。”
张怕对罗成才说：“你给我看住刘悦，好好照顾她，你要是做不到，别怪我揍你。”又冲盛扬说话：“你和罗成才是好哥们，任务交给你了，给我看住他，他要照顾好刘悦，你要看住他，如果你做不到，我也绝对不客气。”
盛扬啪地打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张怕说：“行了，都走吧，把饭留下就行。”
老皮把自行车钥匙放到桌子上：“哥，车子骑回来了。”
张怕恩了一声又催他们走。
于是，一群学生返回学校。
老师受伤，学生来慰问，说明这群学生的心里有了张怕的位置，说明他们认可张怕。
看着丰盛午饭，张怕心里有点小得意，总算没有白白付出，总算是感动到他们。
拿起饭开吃，饭后开始干活，努力补存稿。
整个下午都在工作，一直写一直写的，除去上了两次厕所，屁股就没动过地方。实在是有种害怕完不成任务的压力，迫着他努力存稿。
第二次从厕所回来，习惯性的推开房门，忽然觉得不对劲，自行车呢？墙角那辆不太像……
退回去多看几眼，确认是自己的车。只是擦洗的特别干净，车圈、车条、横梁……只要是有金属的地方，都擦的跟新的一样，老破车座还蒙上个新车套。
张怕笑了一下，付出总会有回报，看见没，原先一辆多么旧的破车，被班里这群猴子一收拾，起码有个八成新。
拍了下车座，很高兴的回房间继续干活。
晚饭还是刘悦买的，他们一群人来看张怕，说老师是英雄什么什么的。
张怕说：“你们是不是都学习好了？”
“学习和看望英雄不冲突。”刘悦仗着自己是女生，可以随意回话。
涂英从后面走到张怕面前，刷地九十度鞠躬，说谢谢。
张怕说快停，喊云争、疯子五个猴子把这些人轰走。
学生还没轰走，秦校长来了，也是拎了点吃的。
一进门看见这等热闹场面，便是会心一笑。
等学生们去到门外等候，秦校长坐到张怕身边说话：“看见没？这些都是你口中的垃圾学生，现在怎么样？知恩图报，也知道体恤老师，都是你的功劳啊。”
张怕说快停：“您老人家是干嘛来的？”
“怕你没饭吃，买了点菜送过来。”秦校长说：“这一次我要谢谢你，真的，你救了学生一条命，上午去医院，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再呆个两三天，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停了下又说：“张真真跳楼，倒是给他家省了点麻烦事。”
张怕问怎么回事。
“那个男老师的家属上门道歉、赔不是，还说谈赔偿什么的，只求张真真为那个老师说好话，还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可不能关监狱什么的。”秦校长说：“我估计张真真想不开跳楼，兴许就是被那些人骚扰的。”
张怕问：“张真真跳楼，那些人就不来了？”
“不敢来了，把人家孩子逼得跳楼，要是这样还敢上门求人家高抬贵手什么的，是不是太混蛋了？”秦校长说：“真是不能出事啊，随便一点事情就涉及到两个家庭，一步走错，现在是两个家庭共同承担后果。”
张怕说：“弄点酒，咱俩喝点，边喝边唠。”
秦校长不同意：“算了，我就是来给你送点菜。”

第169章 一切安好
张怕说：“别啊，你帮我办转学的事情，我得感谢你。”
秦校长摇头道：“就冲你救下一条性命，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走了。”
校长很快离开，外面的学生们重又进屋。
张怕说：“看见你们就烦，赶紧滚蛋，越远越好。”
“我们去喝酒行么？”刘悦问话。
张怕苦笑一下：“我说不行，你们会不去么？”
“不会。”刘悦说：“谢谢老师，我们去烤肉，一会儿让云争给你带回来一些。”
张怕说别带了，家里一堆吃的，吃不完就坏了。
刘悦笑了下，带着一群人去烤肉店。
涂英留在最后：“哥，有没有什么要洗的，或是有什么活要干？只管说。”
张怕笑了下：“去吃饭吧。”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张怕想起自行车，随口问话：“我那车子，谁擦的？”
“很多人一起。”涂英回道。
张怕笑了下，再说一遍：“去吃饭吧。”
涂英说声好，追着大部队过去。
张怕终于有了点儿存在感，由此可见，好事还是要经常做才好，这样才能感化班级里一群混蛋。
他这面正高兴，龙小乐打来电话：“你说我成立个果蔬公司好不好？”
张怕说好。
龙小乐说：“不是和你闹笑话，我是真的想做个果蔬公司，去农村收购绿色食品，收拾干净放超市卖，一定有市场。”
张怕说：“你说的这个，早有人做了。”
龙小乐说：“当然要做到最好才能抢占市场，我的想法是圈出几块承包地，到时候可以请客人自己来摘……”
张怕打断道：“没新意，挺无聊的。”
龙小乐说：“没办法啊，现在信誉不值钱，不管多少年的诚信企业，老百姓不认啊，什么什么都做假，想闯出个牌子太难了。”
张怕说：“你想做放心菜，可万一你的菜也不放心了怎么办？这个不行，你没那个耐心。”
龙小乐急道：“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张怕说：“不是瞧不起你，是你熬不了这么长时间，打造诚信牌子必须要用时间堆积，等你熬出诚信牌子，什么什么都晚了。”
“靠，又打击我。”龙小乐有点郁闷：“三百万怎么花啊。”
张怕说：“加油，一个男人只有会花钱才会赚钱，我看好你。”
“滚蛋，去死吧。”龙小乐听出他的幸灾乐祸，气愤挂电话。
从昨天勇救张真真到现在，整整一天半的时间，有件事一直没做，照镜子。
昨天处理伤口时，护士居然说：不要担心，现在整容技术特别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彻底毁容了么？
张怕家里没镜子，但是有手机，只要自拍一张……
一直没敢自拍，惟恐看到张不一样的脸孔。
医生说皮肤擦伤，最好不要贴纱布，就这么晾着，恢复比较快。可这个恢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指伤势还是指脸部皮肤？
经过这一天多时间的恢复，脸不痛了，身体倒是会时不时的疼上一疼。
可脸不痛，不代表没有伤疤。
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自拍……
左边脸确实伤的很严重，伤最重的是鼻子，半边鼻子上的皮被蹭掉。至于那半边脸蛋，已经结了层红痂，大小不一，从颧骨开始蔓延到嘴巴边上。
放大照片仔细看，心里话是应该能长好吧。
可怜的张大先生，乌眼青还没好，肿起的脸蛋刚刚消肿，就又迎来这种灭顶性的无差别攻击，这运气到底是有多么不好？
再看上一会儿，删掉照片，假装平心静气的开始写故事。
怎么可能平心静气？很快就起身出门，坐到楼梯上望天。
坐了好一会儿，回屋拿手机给刘小美打电话：“老板，这周六的课还要请假。”
刘小美问：“为什么？”
张怕很诚实：“脸被大地亲了一下，有点严重。”
刘小美问：“又是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出了点事情。”张怕说：“我可没敢隐瞒，马上跟组织坦白。”
刘小美沉默下说道：“是不是咱俩相克，为什么最近你总是受伤？”
张怕赶忙说道：“谁说相克的？谁说相克直接弄死，和尚说的我去砸庙，道士说的我去砸道观，医生说的……就算了。”
刘小美笑了下：“我就是那么一说，咱俩才不相克呢，这是你跟我在一起有的好运气，本来应该是很严重的伤，因为我的存在变成简单的皮外伤，说明……”
张怕抢话道：“说明咱俩必须结婚，不结婚都对不起老天。”
刘小美说：“你是仗着脸受伤，就不要脸皮了么？”
张怕嘿嘿笑道：“你真好。”
刘小美说：“放心，你要是毁容了，阿姨带你去美国整容，整成天下第一帅哥那么帅。”
张怕咳嗽一声问话：“那什么，你说的这个天下第一帅哥是啥皮肤的？外国人还是咱自己人？”
“你是猪么？脸受伤了，脑子也不好使？”刘小美说：“当然是咱们国人。”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那太简单了，把我以前的照片拿去……完蛋，除了证件照，我好象就没照过好看的照片。”
刘小美笑道：“反正你都是吹牛皮，有没有照片不重要。”
张怕说不行，说必须很重要！看来看去都是觉得自己最帅……
跟刘小美扯上好一通闲话，很开心的挂掉电话。可是忽然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站在屋中央想上好一会儿，想起来了，刚才坐在楼梯上，没看到自己那辆被擦的很亮很新很干净的自行车。
出门看，果然没了。原本停在墙角，现在那地方啥都没有。
呆看上一会儿，给老皮打电话：“你们出去吃饭，有谁骑车子了么？”
“没有，就在门口烤肉，谁骑车子干嘛？”老皮问：“出事了？”
张怕说没事，挂上电话。
站在墙角琢磨琢磨，应该是丢了，没错，绝对是丢了！
想清楚这点，不禁仰天长叹，大意了！绝对大意了！老子有七次丢自行车的经验，怎么还能很失误的再丢第八次？
不过偷自行车那家伙也狠，就晚上这么一会儿工夫，车就没了？刚收拾干净的自行车就被盯上了？
更狠的是，有九成的可能性，知道是我的自行车，他也敢偷？
幸福里这边的混子，张怕最少认识七成以上，剩下三成很低调、发财为主，不会轻易招惹他。如果没意外，应该是这三成里的某个人盯上自己。
只能这么解释，也是非常有这种可能！
你想啊，一辆破自行车，就算收拾的再干净再利索，也还是辆破自行车，能卖上一百块都算是运气逆天。哪个贼这么不开眼，死盯着价值一百块钱的破玩意？又大又不好销赃。
站在街上两头看，黑糊糊的夜、黑糊糊的街，正是偷盗打劫的极佳时刻。
先埋怨一声大意，再咕哝一句乐极生悲，又坐回楼梯上发呆。
不发呆不行，这一次是彻底没了打字欲望，反正尚有存稿，反正是真的心情不好，使得他是真真正正的什么什么都不想做。
猴子们回来了，疯子送大白兔回家，剩下四个拿着一堆肉串边走边聊天。
看见张怕坐在楼梯上，老皮小跑过来：“哥，还热乎。”递过来一大把肉串。
张怕接过，拿一串开吃。
四个猴子走上几层台阶，也是坐下来。
看他们一眼，张怕问：“明天多少度？”
“不知道。”老皮拿出手机看上一会儿：“没有网，哥，你没开电脑？”
说的是无线网络，张怕这里和电源连在一起，出门前关电源，睡觉前关电源，网络自然断掉。
张怕说：“明天要是冷的话，中午放学去买衣服，你们几个一人买两件，里外都买，不能就这么单着。”
云争说：“我有衣服，在家里。”
张怕说：“有什么有？当我不知道？一件破大衣穿四年。”
老皮说：“你也没衣服。”
张怕叹口气：“是啊，我也没。”
老皮说：“明天我们回来找你，咱一起去买。”
“一起个脑袋！我堂堂人民教师，怎么能和你们这群小流氓混到一起？”张怕看眼肉串问道：“是大虎的串么？”
老皮说是。
张怕摇摇头：“他这是不想干了啊，看这肥肉，我是吃烤肉还是吃烤油？”
老皮说：“我也觉得没有以前好吃了。”
张怕又吃掉几串肉，把剩下的递给老皮：“你们吃吧。”跟着说：“自行车丢了。”
“什么？”哥四个马上站起来，跑下楼梯到处看。
云争边看边问：“哥，你骑了么？”
张怕说：“你们给停在墙角，我就没动过。”
云争说：“你要没动，那就是真丢了。”
张怕苦笑一下：“丢就丢吧，回屋。”
云争说：“应该是晚上这一会儿丢的，就这么一条长街，他要出去肯定有人看见，咱去查一下。”
张怕说：“查什么查，一辆破自行车。”
云争说：“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这么一会儿，是拣破烂的偷的，还是仇家使坏？”
张怕想了想，对啊，幸福里要拆迁，每天有很多破烂王出没，兴许真不是有人使坏，是自己的运气太差，连累到自行车。
只是这样一想，那辆自行车应该彻底找不回来了……
站到街上，两臂张开，深吸口气，放声歌唱：“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第170章 有一个打算
这一天还有件事让他稍稍郁闷一下，周五，网站出推荐安排通知，没有张怕的。对于大多写手来说，如果周五没收到站内短信，多多少少总会有些失落。
一个白天，张怕遇到好几件郁闷事情，再加上没收到站短，心情很差，回屋后倒头就睡。
人生总是这样，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第二天起床，张怕把兜里钱全掏出来：“就这么些，你们买衣服的钱。”
老皮说不用。
张怕说拿着吧。
老皮咳嗽一声说道：“哥，我们知道你是好心，不过吧，二百块钱买五套衣服，童装也不能这么便宜。”
张怕被说的一愣，低头点钱，大骂道：“王八羔子敢骗我。”
老皮几个笑嘻嘻跑出门：“哥，走了。”
张怕把钱丢到桌子上，大概八百多块。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回床上，找连续剧看。
脸伤没法见人，校长的意思是恢复好一些再上班。
时间一晃而过，努力工作的时候接到过两个电话，一个是宫主，说有时间的话想请他吃饭。张怕推掉不去，说这个月不行，下个月再说。
挂了电话，拿手机刷新宫主微信，果然有一条消息是：再见了大海沙滩什么的。
另一个电话是刘小美打的，说晚上不来陪你，要乖乖地在家呆着，不许出去招惹女孩。
张怕说：“就我这毁容现场，女人得多瞎才肯让我招惹？”
刘小美说：“你是大坏蛋，一试探就招了，居然想出去招惹女孩。”
张怕说：“刘仁杰先生，就你这断案方法，是想吓死我么？”
刘小美哼上一声：“不理你了。”
挂电话之后，看眼时间，给云争打电话：“放学了吧？告诉大家先别走。”
云争马上站起来大喊：“老师说先别走。”
这时候刚打过下课铃，有人收拾书包，有人书都不拿往外跑。尽管张怕是掐着时间打电话，到底是跑出四、五个人，马上有人追出去。
等那几个学生回来后，云争站在讲台上说话：“倒霉孩子，你们惨了。”
于远问：“你说的什么玩意？”
云争说：“张怕张老师打电话说，本周六上午有测试，你们是不是忘了？”
“没忘，不过老师也没在啊。”有学生回道。
云争举着手机说：“老师在这。”停了下说道：“张老师说，一三五七九十一十三十五十七十九起来回答问题，从你开始往后排。”他说的是靠窗第一排的老皮。
老皮郁闷道：“哥，咱俩是一伙儿的。”
云争晃晃手机说：“老师说的，你要不服就跟他谈。”停了下又说：“你们也知道老师为了救人差点被砸死，又为了咱们……人活着得有良心，就算是做蛊惑仔，你们也是想做陈浩南，对吧？”
有同学喊对。
云争接着说：“老师……算了，还是叫大哥吧，叫老师别扭，你们说呢？”
“对，叫大哥，以后老师就是咱大哥。”一句提议得到很多同学回应。
云争接着说：“大哥说了，背吧，就看你们有没有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大哥出的题目很简单，因为他不在场，所以让你们默写，点到名字的十个人，默写内容就是刘老师今天语文课上讲过的重点内容，大哥说了，不要求全对，只要回答的差不多就算合格，开始吧。”
这个测验是停课许久的张怕刚回学校时布置的任务，别人可以忘，他不能忘。只是因为不在场，临时更改了考试内容。
听着云争说过的话，没点到名的同学很是支持，一力大喊是应该的。点到名的十个人互相看看，不能犯众怒啊，认命的拿纸拿笔开始默写。
高中以前的知识，无论语文数学，一个字，都是要背。
讲台上，云争继续说话：“大哥说了，不监督你们，爱作弊不作弊，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成。”
这句话其实很没有用，什么是良心？什么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群调皮捣蛋的专家如果知道律己，就不会闹出很多破烂事情。
不过，这句话是不在这里的张怕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的，只有十个人答题，剩下三十多人都在看他们，谁好意思拿出语文书哗哗开抄？都坚持着不作弊。
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及格。
按照张怕提出的条件，超过半数回答出问题，请吃烤肉。答不出来，去操场跑圈。
张怕还真酷，人不在，一切由学生自己做主。让云争告诉他们：“自己检查自己答的题，觉得及格了的，举手。”
十个学生，包括老皮在内，对着书检查自己写的东西。
一节语文课能教什么？无非是一篇文章或是一首诗词，所谓的回答，只要跟这些挂上钩就成。可惜没有人做到，刘芳芳老师上午才讲过的东西，没有一个人有印象。
见没有人举手，云争又说：“跑圈吧，大哥说了，因为他不在场，惩罚减半，跑三圈就可以回家。”跟着又说：“没有人监督，哪怕你们一步没跑，只要说你们跑过，就成。”
说完放下手机大喊一声：“放学。”
老皮灰溜溜站起来：“老子去跑步。”第一个出教室。
后面那些倒霉蛋互相看看，得，跑吧，幸好只有三圈。
三圈不算长，一千二百米，十个倒霉蛋围着操场慢慢挪。
有老师下班，看到他们跑圈，很有些诧异：体育加练？老师在哪？
秦校长正好出来，看见十八班很多学生站在跑道边大声喊叫，跑道上有十个人在跑步，拽过来个学生问：“怎么回事？”
他是担心这帮家伙又闹事，却是听到个不同的答案，没回答上张怕老师的提问，惩罚是跑步？
左右看一眼问话：“你们老师在哪？”
“没来，在家吧？”那学生回道。
秦校长笑了下，心说张怕还真有点本事，就眼前这群学生，当你面都能偷奸耍滑，现在居然可以无监控跑步？
多看几眼闹哄哄的学生，秦校长觉得找张怕当老师是相当的绝对的正确。
他要去医院看张真真，刚接到家长电话，说是孩子想出院。按说这事不归他管，可张真真是个想跳楼的孩子，万一再被刺激到……上次有张怕在下面当肉垫，下次怎么办？万一张真真再跳一次……
不论是出于何种考虑，秦校长也得去医院走一趟。
他快步出门，在路边买些水果，打车去医院。
操场上，老皮十个家伙还在转悠，被看热闹的同学好一通嘲笑：“你们这是乌龟爬呢？”
老皮很有精力，大声回骂道：“有本事你也来爬一个。”
云争通过电话跟张怕汇报情况，张怕很满意的挂断电话。
他要继续打字，昨天的不快跟昨天一起消失，想要开心生活，就要拥有每一个明天的好心情。
过上一会儿，云争又打回来电话，说是班级集体烤肉，问他去不去。
张怕问：“又是刘悦花钱？”
云争说是。
张怕问：“刘悦这些天花多少钱了？”
云争回话：“没多少，一共吃三次烤肉，加一起五、六千？”
张怕笑了下：“你口气真大，五、六千还没多少。”
云争说：“有人请客，你来不来？”
张怕说不去。
云争转头说上几句，刘悦过来抢电话：“必须来，你不来我不结账，把全班同学压在饭店。”
张怕笑道：“有本事你就压。”
刘悦马上变了语气：“哥，你就来吧，我是真的想感谢你。”
张怕想了下说道：“我可以去，但你以后要学习，好好学习。”
刘悦回话说没问题，又说她现在其实已经在看书了。
张怕觉得自己挺没劲，不论学生找他做什么，提的要求都是好好学习。问题是有几个学生会真正的认真去学习？
现在又多了一个答应好好学习的乖学生，张怕苦笑下问话：“在哪吃？”
午饭是大家一起吃的，张怕同志的半边脸很有问题，出门先买口罩，放到很宽松很宽松的样子，再打车去饭店。
大锅菜，学生们在一起不为吃多好，事实也是不懂菜。用个大锅菜，十几个人围一桌，搭配点小咸菜，再有米饭啤酒，一顿饭OK。
这么吃比烤肉便宜，五张台子，每张台子两百块，能吃的很爽还很饱。
张怕跟刘悦说：“知道你有钱，可是能不能省着点花？”
刘悦说：“我不乱花钱的。”
张怕笑了下：“动不动就请全班同学吃饭，还不是乱花钱？”
刘悦说：“我已经很久没去夜店玩，也没买衣服鞋，请吃饭才能花多少啊？”
张怕张了张嘴巴，好吧，你有钱。
这面正吃着饭，秦校长打来电话，说张真真想见你，想当面感谢你。
张怕说：“先住院啊，好好休息，出院再感谢也来得及。”
“没用，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本来想今天出院，好不容易劝住，又说要去你家感谢你，家长都没办法了，现在这种情况，打不得骂不得，生怕刺激到孩子。”秦校长问：“要不，你来医院一趟？”
真不是故意麻烦或是折腾秦校长和张怕老师，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会这么处理。不要说什么冷静、甚至冷血的话。比如张怕最喜欢说的就是，你愿意做死就做，爱死不死的关我屁事，休想威胁我，拿我说事……

第171章 然后又一个打算
有个概念要明确一下，对待病人和对待正常人是不同的。比如说抑郁症患者，谁都知道是自己的心理问题，可这种病真是容易出事啊，很多人就自杀了。
我们可以无所谓的说一句，抑郁症纯粹是闲出来的病，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你要是跟个力工一样天天抗大包，想抑郁都没力气……
这是一种言论，不去谈这句话是否正确，只讲事实，抑郁症病人很容易走极端，你的无所谓的态度，很有可能让病人那什么。
现在的张真真，她自己陷入一个怪圈，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太在意生死，在这种情况下，连医生带家长带学校的态度都是顺着她来，先度过这段危险期再说。
这个真不是娇惯，而是在治病。好象孕妇总会有各种无理取闹，谁看到都会烦，可你必须得顺着她来。
病人与正常人之间的差别，是需要照顾。
听到秦校长这么说，张怕痛快应声好，挂电话跟刘悦说：“我管不到别的，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刘悦说：“哥，你放心，现在的我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我会改好的。”
张怕说：“这样最好，我先走了，去医院看病人。”起身跟同学们说一声，转身往外走。
他要走，学生们一起出来送，足以看出张怕在十八班的威信越来越高。盛扬一路送出来，跟张怕小声说话：“大哥，刘悦和罗成才不会再惹事了，你放心，他们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说着话回头看眼，又小声说：“他们是被自己的孩子刺激到了。”
张怕点点头，是啊，一条性命在自己手上终结……
拍下盛扬肩膀：“那成，你就不用管他们了。”
盛扬说知道了，又说老师慢走，转身回去饭店。
盛扬等于是交差，昨天在幸福里家中，张怕安排盛扬监督罗成才照顾刘悦，说是做不到就揍，盛扬跟罗成才是铁哥们，不可能动手，只能找张怕说明情况。
很快坐上出租车，十五分钟后来到医院病房。
秦校长等在外面，见面就说：“一会儿不管孩子说什么，你都先应下来，医生说情绪非常不稳定，你千万千万不能刺激她。”
张怕说知道了，轻轻走进病房。
张妈妈守在床边，有些呆滞的看着张真真。
张真真在看书，走近了才知道居然是在学习？
这就是大问题了，一个前两天还想不开跳楼的十三岁少女，肚子里的六个月小婴儿没了，她居然在学习？
张怕宁肯她表现的更疯狂一些，比如大哭或是伤心什么的，也不愿看到她在很冷静的学习。
这是第一次，张怕不想一个学生学习。
走过来小声说：“累了么？歇会儿吧。”
张真真抬头看他，忽然坐起来，然后变坐为跪，向张怕磕头：“谢谢你救我。”
张怕被吓傻了，一把扶住张真真：“坐好。”
声音不敢大，语气不敢强烈，惟恐吓到张真真。不想小丫头倒是很服从的坐回去，看着张怕的眼睛认真说道：“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就死了，所以我要谢谢你。”
张怕心底一声哀叹，不会是疯了吧？得精神病了？
轻声说道：“你要感谢我的话，就好好活好不好？咱好好的健康活一辈子，好么？”
张真真脆生生回话：“好。”
张怕笑道：“就这么说定了，咱是好孩子，说到要做到。”
“老师放心，我一定能做到。”张真真又是干脆回道。
从对话来看，好象很正常，完全没问题。可是谁都知道不对劲，那种不对劲的感觉特别强烈。
张真真忽然说：“老师，你过来一点好么？”张怕依言走过去。
张真真看着他受伤的半边脸，小声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这个伤，能好么？”
“能，绝对能，你千万别瞎想，就凭我这么帅的面容，老天都不允许留下伤疤。”
张真真看着那一层细痂，眼睛里忽然有泪，小声说对不起。
张怕说没事，我没事，你要是哭的话，我就不用你谢我了。
张真真忍住泪水，说：“老师一定很帅很帅，是最帅的老师，不会变丑的……”
张怕忽然有点心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心里骂一声那个败类老师，看把一个孩子害成什么样？
小心陪张真真再说上会儿话，找个借口出病房，问秦校长：“医生怎么说？能出院么？”
“医生说一定不能刺激孩子，不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等一些时间，等孩子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再说。”秦校长叹气道：“医生还说，他们这里不是精神科，想要得到确切诊断和准确治疗，最好去精神科看一下。”
张怕想了下：“不能去精神科。”
秦校长问为什么。
张怕说：“如果带她去精神科，孩子会怀疑自己有精神病，那就不对了，只要进了那个门，再怎么解释怎么安慰，都抹不去她心里的固执幻想。”
“可是病了不就医？是不是不对？”秦校长问。
张怕说：“她现在就是一正常孩子，只要别再有任何事情刺激到，只要咱们多加小心，她就是个正常人，她也不会认为自己得病，长久时间下来，情绪稳定了，人成长了，心智长大了，兴许病就好了。”
秦校长思考下说道：“你这么说好象有点儿道理，不过咱俩不能做主，得听家长的。”
张怕说是。
正好张爸爸拎袋东西走过来，一看见张怕就说感谢，连声的感谢。
张怕说：“别谢了，你闺女刚谢过了。”
张爸爸说：“不好意思，休息还把你叫来。”说着话看向张怕的半边伤脸，愧疚道：“对不起，你这个……如果要整容，一切花费都是我的。”
张怕说：“什么就整容？不至于！”想了下问道：“你打算看精神科？”
张爸爸说：“在考虑，我现在脑子根本就不转，什么什么都想不到，要是出院时还这样，就听医生的。”跟着又说：“如果没有问题，下周一出院。”
张怕说：“保持个好的状态，有个好的心态，精神科就不用看了。”
张爸爸说：“尽量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张怕说是。想了下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事情不方便的话，可以直接找我。”
张爸爸说谢谢。
张怕笑了下，只是配上一脑袋伤，显得特别难看。
校长过来问话：“你什么时候走？”
“进去跟孩子说一声就走。”张怕回道。
“那我等你。”秦校长说道。
张怕一下就听出问题所在，问道：“找我有事？”
秦校长沉默下说：“你先去道别。”
张怕看看他，走进病房跟张真真说话。
张真真表现的特别懂事，说我没事，还说你要是忙就不要来了，我马上出院，出院后会去看你，又说你赶紧回去吧，大家都挺忙的。
张怕是越听越吃惊，压下一肚子的诧异，微笑道别，只是笑的特难看。
等出了病房，把张爸爸拽到一旁小声嘱咐：“一定要让孩子顺心，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唠叨过这些话，跟秦校长下楼。
走出住院部，站在医院门口的时候，秦校长说：“我想过了，你必须当老师，所以，我替你报名了。”
“报什么名？”张怕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考教师资格证？”
秦校长说是。
张怕说：“没照片也能报名？”
“这是找你说话的原因。”秦校长说：“礼拜一把照片交上来，还有身份证；钱我出了。”
张怕说：“总听说逼良为娼，还有逼人当老师的？”
秦校长说：“这个事情没得谈，你必须报名，现在说第二件事。”
“还有别的事儿？”张怕问：“不是逼我去卖身吧？”
秦校长笑了下：“那倒不是，就你现在这脸，谁会买你？”不等张怕接话，他自己就说下去：“不是党员吧？等教师证拿下来，等你入了职，我介绍你入党，所以你现在要回去写个申请书给我。”
张怕愣了下：“不是吧？”
“写了先存着；等解决工作问题，再写封申请书，起码是态度端正，说明是入党积极分子……”
不等秦校长说完，张怕打断道：“大哥，还有别的事儿么？”
“有。”秦校长说：“我打算把李英雄放到十八班。”
张怕说：“老大，他是二年级，你是疯了么？”
秦校长叹气道：“你猜我上午为什么在学校？”
“为什么？”张怕很配合的问上一句。
秦校长说：“昨天晚上有人来学校堵李英雄，李英雄没来上学，结果今天上午派出所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领人。”
“领李英雄？他父母呢？”张怕问道。
“不是领李英雄，是二年级几个学生，平时跟李英雄混，二年级今天放假，他们几个买了几把大刀在街上晃，被巡警看到，请回派出所，刀没收，我得来领人。”秦校长说道。
“他们买刀？”张怕问：“想砍人？”
“恩，也不知道在哪买的，两把西瓜刀，两把剔骨刀，四个人拿着刀在街上追砍疯闹，不被抓进去就怪了。”秦校长说：“我是猜的，我猜李英雄要报复，所以让人买刀。”

第172章 让自己迷了选择
张怕听得是无奈一声冷笑：“一一九中到底关了一群什么样的学生？”
想起上次和李英雄一起打群架的事情，当时是校外人员找十八班学生的麻烦，李英雄撞上后拉走仇恨……
秦校长说：“我想了又想，实在没办法，总不能眼看着他被关进监狱，你受个累，一起收了。”
张怕说：“他读二年级。”
“那个不重要，对于他们来说，哪有个学习的？读几年级都是混日子，等你的十八班毕业了，李英雄还能跟你读一年。”秦校长说：“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
张怕皱眉道：“我怕砍。”
“怕砍也得接着。”秦校长说：“就像管王江、李山那样的管李英雄。”
张怕又是一声冷笑：“你太看得起我了。”
“接着吧。”秦校长说走吧，临走再提醒一声：“回去写个申请书。”
张怕回声不写，抢先离开。
回家继续干活，满心愁苦都要暂时抛离，所有心绪送进虚无的故事中，努力投入在另一个世界中。
五个猴子已经回来了，说是在学习，可屁股跟长了针一样的进进出出，完全坐不住。
下午五点钟，荀如玉打来电话，说是请吃饭。
张怕不想去。
荀如玉说她想了几个好点子，吃饭时沟通沟通，有助于你写剧本，还说另几个妹子都在，她们一力要求你来。
张怕说我毁容了，你们看到会被吓死。
荀如玉笑道：“那就更要看了。”
张怕想了下，有关于那个剧本，还真得跟荀如玉好好聊聊。
昨天心情不好，脑子里狂想一通，想出个莫名其妙的爱情故事。按照他的想象，写出来一定很精彩。可万一荀如玉看不上，写出来就是无用功。为避免浪费时间浪费心血，有必要沟通一下，于是答应去吃饭。
晚饭是烤肉店，跟张怕吃的路边小店不同，这里一盘肉七十多，是大块雪花肉，圆型炭火炉，不但看不到烟，连炭也看不到。
荀如玉四个女人两两对坐，边吃边聊很开心。
这家烤肉店有些向韩国烤肉店致敬的意思，地炕式的围坐，中间挖出个空间，用来放炉子，也可以放腿。
为了来这里吃饭，张怕特意换身新衣服赶过来。没办法，前几天刘小美给买了三身衣服，一身穿脏了，一身被张真真沾上许多鲜血，只能丢掉，现在是唯一一套，琢磨着得再买两件。
一个小包房，地炕边上摆着几双拖鞋，再有四双高跟鞋。上面坐着四个打扮漂亮美貌的大姑娘。
不管外面是深秋时节，美丽的她们依旧单薄，下身还是短裙。因为天冷，全是黑丝裹腿。
炕边放着四个女人的外套和皮包，说明是知道冷的。
见张怕进门，荀如玉招呼道：“快来，就等你了，真慢。”跟着又说：“墨镜拿下来，帽子拿下来。”
张怕也不说话，坐过去脱鞋，盘腿坐好，才摘下帽子和墨镜。
其实不用拿下墨镜就能看到半面很惨的脸，这一拿下来，惨字上面再加个倍。
荀如玉吃惊道：“怎么弄的？被人打了？”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
边上是于娇，盯着他的脸看：“我靠，毁容了吧？谁弄的？这得告他！”
张怕笑了下，重说一遍：“这个不重要。”
玉娇说：“怎么能不重要？人活一口气，谁欺负你必须弄回去，你要是害怕，我们帮你找人，是吧如玉？”
荀如玉接话道：“就是，连我的人都敢欺负，是谁？”
张怕笑道：“别闹了，吃饭吧。”拿筷子烤肉。
王畅畅问：“能喝酒么？”
“没什么不能的。”张怕拿瓶啤酒自己给自己倒。
“你这也太惨了，这才几天没见。”荀如玉问：“真的没事？”
“没事。”张怕说：“吃吧。”
四个女人的节目向来做全套，饭后K歌，或是去夜店，夜半再吃个夜宵才散局。张怕陪不起，先专心吃烤肉，边吃边听荀如玉的好点子。
能看出来，荀如玉最近做功课了，起码看了十几二十部电影，把里面的闪光点罗列出来，找一些感动人的点，问张怕能不能用上。
不过呢，这种所谓感动人的点，真的是仁者见仁。比如阿飞正传结尾的小梁子自己的一个长镜头，被影评家说好，导演更是凭借这个长镜头拿了奖。其中最棒的是小梁子的精彩表演，一个人撑住了那么长时间的表演。再一个是摄影师，完美的收进所有表现。
有句话是内行看门道，且不去说荀如玉是内行还是外行，反正很多人为小梁子的这个长镜头叫好，也反正她也想弄出这么一个镜头，尽量追求一次过，也是尽量追求长镜头。
她是想要一个完美的表现自己的机会，把所有情绪和整个人表现出来。就算做不到小梁子那么好，做到一半行不行？
类似点子有好多，记在本子上一个一个跟张怕说。
张怕吃的很专心，等吃饱了，打断道：“这些都不行。”
“为什么不行？”荀如玉真心想演好这一部片子。
换成任何人都一样，有人给你投五十万拍片，你是主角，你也一定会这么用心。机会只一次，失去不再有。
张怕说：“先不说你的这些主意，听我的剧本。”
然后就听吧。
名字叫《逐爱》，逐这个字有好几个意思，有一个是追赶，有一个是强迫离开，那么，逐爱是追逐爱还是驱逐爱？
一个字两个意思，放在标题里，是不是要演绎出两种感情？
张怕说：“你要的是一部有思想的影片，要有表现张力，所以你会想使用很多精彩片段，《逐爱》这个名字一听就很有思想，怎么说呢？会让人有那么一点的压抑感觉，深沉，沉重，只看名字，注定不会是喜剧片或是都市闹剧，会是一个带着些时间断代的正剧，或者悲剧。”
荀如玉说：“我喜欢这个名字，一听就喜欢，带着很浓的表演色彩。”
张怕接着说：“但是，你拍片子不能只追求思想性，这个世界多的是叫好不叫座的影片，可人们更愿意看叫座不叫好的电影，所以，这部《逐爱》会很轻松。”
“是不是不搭啊？或者是有点矛盾？”荀如玉问道。
张怕说：“这些都不重要，先听故事。”
故事必须有人物，主人公只有一个，荀如玉演的女主。
张怕说：“你要把妆全卸掉，不允许有一点化装痕迹，也不允许有整容痕迹，就是一张素脸，也是一张普通人的脸，故事里，你是一个简单、好强的平凡女孩，长相普通，家世普通，什么都普通，你喜欢上一个特别优秀的男孩，为了追求爱情，努力向他靠拢，这是《逐爱》的前半层意思，你要追逐爱情。”
“从故事情节来说，每一个青春女孩都有过这种幻想，比较容易找到女性观众的共鸣。”张怕说：“那个男孩很优秀，家境也好，你和他在一起，完全就是丑小鸭和王子，但是你有勇气，你很勇敢，为了追求他，你再努力改变自己，努力上进。”
“逐爱，追逐你的爱情，男孩帅气多金，考进电影学院，你考个三本，为了向他靠拢，弃学当北漂横漂，去当群众演员，同时自学苦练，追寻每一个机会，追寻每一个接近他的机会。”说到这里，张怕插句题外话：“在影片里介绍影视圈的一些事情，能引起观众的适量好奇，会加分，也会轻松一些，让人喜欢看。”
王畅畅问：“然后呢？”
“男孩读四年大学，你就做了四年群众演员，什么苦都吃，却总要笑着面对一切，每一天都在笑，不论受到什么样的委屈，还是在笑；你追求的是更大更远的未来，所以不为钱计较，又能吃苦，就是有了比别人高一步的台阶，多了很多机会。”
“男孩大三、大四时开始试戏，科班试戏不像草根要一次次机会去拼去找，起点决定位置，男主一开始的机会就要好一些，混过一些戏的配角后，毕业后接了两部连续剧，简单说就是顺风顺水。”
“而你呢，用四年时间努力奋进，学跳舞学唱歌学朗诵，什么都学，还要躲避某些人的纠缠，躲避某些潜规则，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挡你追逐向上的脚步，不能阻挡你追求男孩的决心。”
“四年后，你终于混出一点名头，虽然小，但是多，太多太多次的出镜，让你的辛苦付出总算有了点回报，只是还不够。”张怕看着荀如玉说：“记住，一定要坚强，坚强的走向未来。”接着又说：“男孩跟剧组跑，跟很多剧组跑，两年后，小配角变成大配角，开始有了名气，又一次拉开与你的距离；这时候的你迎来人生第一个大的机遇，某著名导演找你拍情景喜剧，可惜是配角。”
说到这里停了下，问荀如玉：“有个地方没想好，你追求男主，在你们还是同学的时候，要不要先表白一次？或者说一直不表白，忍到最后才说？”
荀如玉想上一会儿问道：“你觉得呢？”
“我是觉得不表白比较好，暗恋让你有了强大的动力，才能坚持走完一条崎岖的路。”张怕问：“再一个，要不要介绍一下你为什么特别痴迷男主？”

第173章 比如本来是两个故事
荀如玉还是把问题抛给张怕：“你觉得呢？”
张怕说：“那就按我刚才说的这样，不用表白，也不用过多介绍，一切让情节自己推着自己走下去。”
“为了增加可看性，前期很多剧情要加上笑点，要像一个喜剧一样给人欢笑，但又不能浅薄，简单地说，就是把你拍戏或是跑节目、跑组时的一些小细节加进去，比如高跟鞋坏了、光脚做节目被骂，可观众感觉好，导演再去说好话请回去，一些不是特别好笑的笑点，但是很真实，很贴近生活。”张怕说：“假如你同意这个剧本，回去要多找笑点。”
荀如玉说：“接着说剧本。”
张怕说：“我说简单点，就是你在搞笑而辛苦的生涯中，终于接近了心中男神，可还是差着档次，是明星级别的档次，但你无所谓，为了能和男主一起合作，会减薪、尽量配合时间，为此总被经纪人骂，对了，你的整个追求过程都是充满期待的，也就是充满喜感，让观众站在你的位置上跟你一起期待。”
“终于有机会跟男主合作，慢慢相处，努力表达好感，可男主只把你当同学，他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关系正浓。”张怕说：“别觉得俗，优秀男女一向不缺追求者，比如说剧中的你一样有人追求，只是你不理会而已。”
“还是那句话，增加可看性，别一谈到爱情的片子就玩深沉，弄的谁都看不懂一样，没事净装小资、追求情调，凶猛渲染爱情的悲意；要么就脱了衣服猛干，很少儿不宜的！没那必要，咱这个片子不拍就算了，要真能拍，让你追逐爱的过程像一幕青春剧那样激动人心。”
“你知道男主有对象，但心底的喜欢让你继续奉献，为了避免一切可能出现的麻烦，你的奉献是隐性的，不会让任何人引起注意，更不会有反感，基本上就往少年男女谈恋爱的那种状态靠，别觉得幼稚，这种幼稚是永恒的美，没有人不喜欢，没有人不向往。”
“反正就是假装没见过、偷偷望着你的那种样子，喜欢是一眼可以看穿的，希望是一直美好存在的，虽然过程艰难。”说到这里停了下，看眼荀如玉，张怕又说：“也可以不这么写，咱现在是讨论，还可以把男主写成单身，其实他一直有注意你，一直在等你……这样是不是会更幼稚？”
荀如玉想了下说道：“先不说这个，我想问，片子是悲剧吧？”
张怕说：“不能算是悲剧，但会有些悲剧情节。”又说：“想增加影片的震撼性，最好加些悲剧情节进去，你可以查一下，让人觉得精彩的影片一定没有纯喜剧片，总得有点儿思想性才行；你呢，不用太考虑是正剧还是悲剧，反正是你的影片，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只要能吸引人，别的不重要。”
荀如玉说：“你说的对，再说剧情。”
张怕就继续说：“先按照男主有女朋友的主线发展，在你跟男主胜利会师没多久，那个女的就很高兴的飞了，寻了高枝追了大钱，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婚外情、第三者，反过来再骂你第三者的那些情节，没必要，故事中心是你追求男主，别的都可以轻松化简单化。”
荀如玉点头说是。
张怕说：“女朋友飞了，你高兴的上跳下窜，狂喜连连，然后再假装悲伤去安慰男主，这个地方一定要冲突的有喜感，一面是你无人时的狂喜，一面是陪同男主时的无尽哀伤，然后再趁着这个机会，一步步走进男主内心，并成功霸占，至此，第一阶段的逐爱成功。”
荀如玉问：“接下来就是悲剧了吧？”
张怕说：“不着急，逐爱，轮到驱逐这一块，未必要驱逐男主，你可以驱逐追求你的疯子啊，同时还给男主造成紧张感，这一段一定要好笑，你驱逐别人的爱，对男主来说就是你们关系的稳定，一定要找男主帮忙，用各种恩爱、或是炫富情节打跑追求你的男人，这地方也要笑，炫富后感慨金钱的流失，感慨你们傻傻的行为，尽量表现得像个守财奴一样心痛钱没了，会保持影片的轻松简单。”
“到什么时候逐走男主的爱？”荀如玉又问。
“当一切开心快乐升华后，你忽然发现自己不孕，而男主无穷无尽的梦想都是生个孩子。”说到这里停了下：“其实，我本意是想让女主患重病，不过这类情节简直泛滥的恐怖，用稍弱一些的不孕症替代，能稍稍那么不俗一点儿。”
“女主发现不孕……你觉得是不孕好还是重病不治好？”说一半，张怕忽然问话。
荀如玉很郁闷：“有你这么聊天的么？我什么什么都不希望！”
张怕笑了下：“剧情需要，你选哪个？”
荀如玉说：“我觉得都不好，能不能制造个什么误会冲突的，导致两人分手？”
张怕解释道：“不是不制造，是没时间，影片一共这么长，你连男主有女朋友都抗过去了，还制造什么误会啊？”
荀如玉说：“你接着说。”
张怕继续道：“两个人在一起是要有未来的，你忽然发现给不了男主未来，想了又想，开始摊牌说分手……在这个地方，咱千万不能特别俗的让你一个人跑远跑开自怨自艾什么的，没劲，就简单直接说我生不了孩子、不能爱你，再见。”
“男主当然不同意啊，可你的态度很坚决，要逐离爱情，这段是两个人的冲突，你想让男主离开，让他有未来生活，可心里又不舍，与其说分手，不如说更像是在耍小性子，这里是逐爱的第二部分，你逐离爱情。”
“男主不干，改他开始追求你，努力让你改变心意，这地方是他在逐爱，追逐你的爱，然后呢，你就是满心矛盾的一面推离男主一面又关心男主，还要时不时见他……”
张怕说到一半，王畅畅忽然打断道：“我靠，这么棒的情节，这么长的故事，拍电视剧不更好？还能便宜一些。”
张怕看她一眼：“反正就是个剧本，我写出来你们给钱，你们有钱投资，拍什么都行。”
王畅畅琢磨琢磨：“给我写进去，我出十万。”
张怕惊讶道：“十万？”
王畅畅白他一眼：“想什么呢？不是给你，是投十万拍戏。”
张怕喝口啤酒：“继续说，严格来说，这段其实也不算悲剧，如果你想要真正的悲剧，我可以加进去，让你们真正的逐爱，驱逐爱情，甚至可以用生命做代价。”
荀如玉思考下说：“就目前来说，我很喜欢这个故事，麻烦你回去写下来，大框就是这个，结尾那块，还有一些具体细节，咱到时候再想，可以么？”
张怕说可以，只要你满意。
荀如玉回身拿过来皮包，在里面拿出两叠钱：“两万，算是预付，元旦前你把本子给我，咱们再一起讨论。”
王畅畅喊道：“加我个角色，加我一个。”
张怕看着钱说话：“等我写出来再给吧。”
荀如玉说：“这个钱是你应得的，就冲你为我想了这么好一个故事，哪怕拍不成，只要你写出剧本，这个钱就是你的，等你写完剧本，我把剩下的一起补给你。”
张怕想了下，拿过钱说谢谢。
荀如玉说：“跟你说实话，我见过最少八个作家或编剧，有扯淡的有狂傲的有老资格的，你是唯一一个肯用心给我想剧本的，就冲这一点，这个钱我花了。”停了下又补充道：“不论你写成什么样，这个钱我也花了。”
张怕说：“你这么说，我都有压力了。”
“千万别有压力。”荀如玉忽然笑着看向王畅畅：“她还单身，正饥渴着，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找她减减压。”
王畅畅急道：“什么是不嫌弃？我哪儿不好？”说着话起身，亮下黑丝：“看见没？就我这大长腿，就我这小腰，就我这胸，哪不好？他还嫌弃我？凭什么？”说着话问张怕：“你嫌弃我么？”
张怕咳嗽一声：“其实吧，我完全没有压力，一点压力都没有。”
于娇笑问道：“你怎么不看她？不好看么？这腿挺好的，大高个大长腿，我看着都喜欢。”说着话还假意摸下王畅畅的腿。
张怕说：“咱们，其实是在谈工作，那什么，工作谈完了，我吃饱了，先撤了。”
“别走啊，一会儿换地儿继续，我们四个美女陪你还不行？”于娇笑着打量张怕：“你不是喜欢男人吧？”
张怕说：“就当我是喜欢男人吧，再见。”拿着钱坐到地炕边上。
王畅畅笑着贴过来：“大作家，你这样是很不亲民的，不好哦。”
张怕呲牙一笑：“你是没见到我杀人的时候，不然一定认为现在的我特别亲民。”
王畅畅被说的愣住：“你杀过人？”
张怕继续微笑：“多新鲜，现在这社会，不杀个百八的，哪个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王畅畅听出不对，问话：“你杀的什么人？”
“就是我这样的人。”张怕慢慢穿好鞋，收起钱站直说道：“我擅长使用狙击步，就是玩的不太好，总要死上几次才能爆个头。”

第174章 只剩下这一个
王畅畅听明白了，气道：“丢人吧你，什么年代了还玩CS？现在是LOL，你要是跟我玩，老娘能杀死你。”
张怕嘿嘿一笑，挥挥手离开。
不管怎么说，老子又有钱了。
打车回家，五个猴子还没睡，一见张怕进门，马上围过来说话：“哥，这块的房子要是拆了，我们是不是得各回各家？”
张怕看眼疯子和方子骄：“你俩还有家啊？”
疯子没接话，方子骄说：“不然怎么办？”
五个猴子，疯子和方子骄的家长最过分，有家跟没家一样。比如疯子老爹，疯子被打伤住院，他关心的是能要回来多少钱，而不是疯子能不能治好，会不会有残疾。
张怕想了下说道：“找个平房继续一起住，等明年毕业，你们要是考住宿的学校或着去当兵……明年再说吧。”
想起五个猴子的未来，他是一点信心都无，只能停口不言。
“住平房？”老皮说：“那就远了，比幸福里远多了。”
住远了不方便，比如自己上班，比如猴子们上学，比如更重要的跟刘小美约会，张怕说道：“不着急，等这块拆了再找房子也来得及。”
“恩。”老皮犹豫下问道：“我们想知道，你还能让我们跟你住么？”
张怕笑了下：“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们想寒假打工，赚些钱租房子。”老皮回道。
张怕说：“老实上你们的学吧，老实点儿比什么都好，行了，回去睡觉。”
五个猴子应声好，回去隔壁屋子。
张怕打开电脑看看新书成绩，关闭睡觉。
就目前的成绩来看，没有光明，很是暗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美好一片天。
隔天一大早被电话叫起，是刘小美，让他出来迎接。
张怕惊问道“你来了？”
“快出来吧，司机不进去。”刘小美说道。
张怕好奇道：“司机怎么不进来？”
“好象打架了。”刘小美说道。
张怕应声好，赶忙穿衣服往外跑。
幸福里街口有很多人堵着，只留了一条道走人，前前后后堵了七、八辆车在慢慢挪动。刘小美拎着大包东西站在稍外一些的地方。
张怕快步跑出来：“来了不说一声，我去接你啊。”
刘小美说：“说什么说？我是来抓奸的。”跟着问话：“这儿怎么了？一大早就打架。”
张怕说：“你是来巧了，平常不这样。”接过刘小美手里的袋子，还有她的包，全部背起拿起，往街里走。
在这条街上，张怕就是明灯。现在又多个美丽的刘小美，使得明灯更明，有相熟的邻居会笑着打招呼，表达个有问题的眼神。
张怕全部忽略掉，跟刘小美说：“昨天谈个剧本，先给两万，我打算花了它。”
“你怎么花？”刘小美问。
张怕说：“租房子，这个地方迟早要搬，未来肯定乌烟瘴气，肯定有更多麻烦，现在见天都是拣破烂的、收旧家电的来回转悠，我的宝马都丢了，太不安全，这万一哪天把我电脑也偷了，亏死了。”
刘小美说：“不搬去我家？”
张怕说：“你看我这脸。”
刘小美叹气道：“本来不想说的，刚才见面吓一跳，你这个你这个，你怎么总受伤啊。”
张怕说：“受点伤，救条命，值。”
刘小美说：“我怕留下伤疤。”
“不会的。”张怕说：“我脸皮厚，恢复的比较好。”
刘小美就笑：“你脸皮是挺厚，这么严重的伤，居然没伤到骨头，只掉层皮。”
张怕说：“你这是怕我伤得不够重？”
俩人说说笑笑到家。张怕开门开窗放味，又去把五个猴子叫起来，等上一会儿才让刘小美进屋。
刘小美来过这里，熟门熟路的帮张怕把买来的早点分到桌子上，招呼大家吃饭。
很丰盛，一大堆，够吃两顿的。
五个猴子一见面，同声呼喊：“嫂子好。”
刘小美笑着说好。
吃饭没什么可说的，饭后一大帮子人去批发市场，今天的任务是买衣服。
天气渐渐冷下来，每人一件厚外套，保暖内衣，一件小棉袄。这是标配，五个猴子连声感谢。等出了批发市场，张怕把自己的衣服丢给他们：“打车回家，老实学习啊。”
五个猴子笑着离开，剩下张怕跟刘小美。
刘小美说：“都中午了，喊他们一起吃饭多好？”
张怕说饿不死，又说要过咱们的二人世界。
刘小美叹气道：“过什么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课程拉下了，吉他、声乐、跳舞，是不是都没练？”
张怕说是，又说：“等恢复恢复，马上练。”
刘小美说：“千万千万不能忘了，开始一年其实都是打基础，想练出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技术，很费时间。”
他俩是在补约会，可惜张怕一脸伤，走去哪里都被人看成是鲜花与牛粪的代表。甚至吃饭时，服务员们也是看了又看。
在街上可以戴帽子戴墨镜，进了饭店，拿下遮丑装备，那真是丑爆天际，再加上刘小美的美丽映衬……得了，实在没法看。
整个吃饭过程，刘小美一直在笑，一直在说自己真有眼光，和你在一起的美丽绝对是无法抵挡。张怕化悲愤为食欲，盯着菜猛吃。
饭后，张怕想去看电影，这才是情侣该做的事情。不想刘小美早早规划好，在张怕早上说租房子之前就有打算，打车带他去住宅小区，说是联系了几家出租房屋的，你不喜欢住我家，还要照顾五个学生，我就选了几家，你选选，要是可以的话，早点搬离幸福里。
张怕只能感谢，然后去看房子。
刘小美挑选的房子全在一一九中到音乐学院的路上，基本都位于中间地段，好处不用说，去刘小美家、去音乐学校，还有上班都很近。缺点是有点贵。
半个下午看过三家，基本都是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房租不便宜。
张怕说我要再考虑考虑。
刘小美也不催他：“就是让你好好选选，没让你马上做决定。”看眼时间说道：“我得回家了，你回去还得干活，加油。”
张怕说好，送刘小美上车，他再打车回家。
路上接到胖子的电话，问他认识不认识电脑高手。
张怕问做什么？
胖子很气愤，说遇到骗子了！
张怕问：“网上的骗子？”
胖子说是，简单说下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一起五个号装土豪，去很多个频道刷钱。刷钱这个东西也要看技术，给你十万，让你在直播网站快速成名，要怎么刷？
具体说起来很多很麻烦，就说个简单的，同样是刷钱，去大主播的房间，去观众人数最多的房间刷，猛刷一下，刷上几千上万，然后低调离开。隔天再来，又是这样刷钱。最多坚持三天，你的名字就起来了。
尤其是这个号还是国王号，不管去到哪个频道都是闪亮登场，再凶猛刷钱，把自己的名字挂在主播房间的贡献榜上，然后就出名了。
这样的方法最简单直接。
记住了，你是国王号，要花十几万才能有的国王号，每个月还要续费三万，再加上你在很多房间里的豪刷，想不出名都难。
为了证明有实力，还可以去秒贡献榜，就是砸钱砸到第一的位置上。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十几个频道秒榜，秒出来十几个第一，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大土豪。
毕竟普通人一年工资都赶不上你这一会儿刷出去的钱。
为闯名声，胖子他们那五个号就是这么干，短短时间已经有了一定知名度，是很多很多频道的管理员身份。
随着时间累积的越长，你的名字就越响。
名字响了的代价是会被骗子盯上。
骗子不光盯土豪号，还盯着主播号，反正能骗则骗、能偷则偷。
王坤想靠网络直播赚钱，当然明白骗偷的存在，一早跟胖子五个人说过。再加上这几个混蛋精明的不像话，想骗他们？难！
就是说不是胖子被骗，他打来电话，是想找人帮一个朋友出气。
张怕很好奇：“你帮谁出气？说清楚了。”
胖子只好说清楚，简单说就是动春心了。
网络女主播八成以上都年轻好看，二十来岁，打扮漂亮，穿上各种衣服，美美的坐在视频头前，用美丽吸引你去花钱。
最近这个时间段，胖子的任务是刷钱闯名声，顺便的来到这个房间刷了几百块。
小主播就是这样，大主播的贡献榜上都是几万几千的土豪，小主播有个几百块已经很难得。毕竟是一周更新一次榜单，一周赚几百块，好象也不少。
胖子给这个女主播刷钱，人家妹子马上甜甜腻腻的说话，声音那叫一个甜一个嗲。尽管这段时间的胖子算得上见多识广，可还是被这个妹子打动到，于是经常过来这个房间，每来一次都刷上几百块钱。
土豪就该这样，钱么，是用来浪费的。
这一天，胖子完成刷钱任务，又来这个房间发呆。
在这里要说一下国王号的号召力，胖子手里是一个新号，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时间，可因为每天都刷个几百上千的，又是国王号，很是拉风，有无数人加他好友，无数人发私聊，有众多小主播聊骚，甚至有妹子直接谈价钱。

第175章 很多人说这是日记流
看到谈价钱的消息，胖子就想笑，因为这种事业是王坤这个公司未来发展的主方向，要通过这个赚钱。
简单说就是，他用公司手段包装出一批妹子，推上网络吸引土豪，然后就是收费服务，这个钱一定要花的值、也是要花的多，虽说是违法行为，可是从运营方法来说，还是很精彩的。
所谓的精彩在于，你是买方市场还是卖方市场，再一个精彩在于你的商品是全质全优。
之所以把公司开在省城，这里有一堆艺术院校，还有全省的人才，招聘起来容易一些。招聘到合适女孩后，统一培训。
前期培训是一样的，如何做一个吸引人的网络主播。
谁也不是全才，只要挖掘出一个闪光点，只要挖掘出一个吸引人的卖点，足够了！
你不能吸引所有人，能够吸引愿意喜欢你的人，并愿意为你花钱，那就够了。
这个时期的培训跟身体买卖无关，完全是公开的、合法的，然后呢，把这些人同时推向网络。
刚进入主播世界的她们，在开始阶段肯定没有观众，也就是没有赚钱途径。这个时候需要胖子他们的五个国王号出马。
五个大国王，经过一个月的各自运营、砸钱，肯定会吸引许多人关注。比如吸引胖子的这个小女孩主播，就因为胖子的国王号没事经常在她的频道里呆着，观看她表演的观众从开始的不满百，很快提升到六百多人。
没有广告宣传，没出去做活动，仅仅是一个大国王号驻扎在这里，在不到三周的时间里，观看人数就提升了近十倍。
这件事说明什么？说明金钱才是唯一的偶像。
金主长时间呆在一个频道，会有很多关注金主的人来看热闹，或是看个究竟，再或是想吸引金主……不论你想要什么，结果是这个房间多了许多人。
然后呢，很多人会起哄会刷屏，让金主刷钱。
怎么刷？随便一个礼物块八毛钱，刷上一百个一千个，就是一百块钱或是一千块钱，什么都没干的就花了。
这钱花的太快，当某些土豪一晚上刷出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时候，你甚至会怀疑人生。比如首富家的王公子为一个韩国主播刷上二十几万，还有另一个土豪跟王公子对刷，也是砸出去二十来万，那主播当场哭了，估计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子砸钱，不用唱不用跳、更不用卖身，说句话就赚来几十万？
连汉语都说不利索呢，忽然就被国内土豪击败，那是钱么？好象就是个符号。
当你成为这样的土豪，不管去哪里，都会有人跟随。
就是这样一种心理，这样一种情况，使得伪土豪胖子同志给那个主播妹妹带来很多观众，也是带来很多收入。
这一天，胖子又来到这个频道，却是看到主播妹子在哭，顺嘴问一下，知道是被骗了。有人假装他的名字加好友、发连接，骗走主播后台所有收入。
如果有土豪连续给你刷钱，你也会相信他的，这样一个有钱人，肯定不会骗自己。
主播妹子被骗了九千多块，是这两个多星期的收入。
骗子的目标主要是两种人，一种是土豪，一种是新主播小主播。胖子这种伪土豪自带防骗免疫系统，新主播可是什么都不懂，迷糊着钱就没了。
胖子知道妹子被骗，随手刷了一千多块钱表示安慰，反手就给张怕打电话。
张怕问：“王坤成立公司，没有电脑高手？”
“有是有，不过不管这事，王坤说咱的目的是赚钱，不是折腾这些屁事。”胖子说：“我们请的电脑高手，更多是在维护上。”
张怕说：“我没办法。”说着笑了下：“你居然动春心了，当真有本事。”
胖子说：“你不懂，这妹子一看就和别的主播不一样，很多主播找我就是坑钱，鼓动我刷刷刷的，还有说想来看我什么的，都是扯淡，这妹子挺好，从不说那些屁话。”
张怕笑了下：“我不和你争论这些，就是吧，我没有电脑高手。”
胖子嘟囔一句：“不早说，浪费我这么多口舌。”
张怕说你活该，跟着说：“好好干，土豪同志。”
胖子又问：“你同学有没有电脑黑客？就是电脑特别强的？一帮孙子当着老子的面行骗，这是看不起我么？这是挑衅。”
张怕说：“简单，找人查出IP，你去找上门。”
胖子说：“放屁，哪有这么简单？”
张怕正色说道：“有些事情本就简单，就看你想不想做。”
“滚蛋吧你。”没得到任何有用信息的胖子挂断电话。
在这一时候，张怕倒是想起王联，隔壁班的那个电脑高手，同样是初三学生，人家已经得到各所高手的提前录取，十八班的学生还在研究初一年级的知识，真是天大差距。
要不要找他帮忙？
只闪过个念头就放弃，老师不能找学生做这等坏事。
打电话时间太长，等结束通话，张怕已经进到家门，想了下王联的事情，开电脑干活。
五个猴子过来感谢他，说又花你钱了什么什么的，以后一定会报答偿还。
隔天周一，猴子们去上学，张怕继续休假。
下午接到秦校长电话，说是张真真上午出院，下午就来上学，去你班找你，想感谢，你不在。
张怕问：“你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校长说：“要是不忙的话，来学校一趟？”
张怕说：“我能选择不来么？”
秦校长说：“人家根本没要求你来，就是我觉得吧，得尽量安抚好这位小公主。”
张怕倒是想起件事，问道：“她班里同学怎么说？知道不知道怀孕的事？”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以为受了什么刺激才跳楼。”秦校长说：“家长一再叮嘱要保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不能把这事儿说出去。”
张怕说知道了，想想说道：“你去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秦校长问：“她做什么跟你来不来学校有关系？”
“我觉得有。”张怕说道。
“等电话吧。”秦校长挂电话出门。
一刻钟后再打给张怕：“在看书，很认真，边上有人说话，她根本头也不抬。”
“认真看书？”张怕叹口气：“我真希望她在发呆，或是睡觉，这一天天的疯狂用功，我心里是一点底儿都没有。”
“那你到底来不来？”秦校长说：“还一件事，李英雄得送你班上，上午没来，不知道下午能不能来上课。”
张怕说：“他反正不喜欢上课，来不来十八班没有区别。”
秦校长说：“区别大了，我不想他没毕业就进监狱。”
张怕说：“咱这样，我现在去学校，如果你能在下班前把李英雄送到十八班，我收了，不然拉倒。”
秦校长说：“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张怕说放心，又说现在去学校。
他是得回学校看看，不去说张真真的事情，只说十八班，上周六的十个答不出题的笨蛋只跑了圈，没有受到别的惩罚，张怕得给他们谈谈。
出门前装备，照例是戴帽子、口罩、墨镜，全套下来比特务还特务。
二十分钟后晃悠到学校，学生在上课，他去办公室呆上一会儿，也是同罗胜男说上几句话。
罗胜男对他的半边脸特别感兴趣，说可以帮忙介绍到韩国手术，你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正好改改刀，弄帅一些。
张怕很受伤：“我不帅么？”
罗胜男说：“以前还行，现在这个跟帅完全不搭边，就这鼻子这脸，胆小的看见会害怕。”
张怕说：“我就是丑死也不整容。”
罗胜男说：“你观念不对，这是很大的错误，我跟你聊一下整容的好处，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只要足够好看，就能很轻易的养活自己、或是得到更好的生活条件。”
停了下又说：“一个人变好看，可以让自己有信心，变的更有人缘，这是对于整容者本身的好处；对于别人来说，谁不想有一个有魅力的同事或朋友？”
张怕说：“你说远了，我这伤能好。”
罗胜男看一眼伤处，笑道：“是能好。”
幸好下课铃响起，张怕赶忙回去班里。
教室里一群混蛋正在打闹，张怕进门说：“很有活力？有使不完的力气？”
“没有！”学生们赶忙回道。
张怕说：“坐下。”
老大发话，谁敢不从？坐回位置上等老大训话。
张怕说：“上周六那十个倒霉蛋给我站起来。”
现在是下课时间，有十几个学生去厕所，或是在外面玩，其中有三个是答不出问题的学生。所以只站起七个人。
张怕说：“背吧。”
“背？背什么？”有学生问话。
张怕说：“废话，上周六回答不出的问题，你们现在还不会？赶紧背！”
后三个字的声音很大，配上半张伤脸坏鼻子，显得狰狞，隐隐有种钟楼怪人的感觉。
七个家伙互相看看，有一人举手道：“老师，我不会。”
“很好，深蹲五十，俯卧撑一百。先做。”张怕淡声说道。
那学生犹豫一下，到底不敢违抗军令，站到过道做运动。

第176章 我觉得也不错
“你们呢？”张怕问剩下六个倒霉蛋。
那六个家伙互相看看，齐齐走到过道中加练。
再看讲台上的张怕，面沉似水，表情阴得可怕。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敢闹出一点动静，除了正在做运动的七个人。
片刻后，走廊传来说话声，又有学生回来，一进门吓一跳，怎么这么静？跟着看到讲台上可怕的张怕，一个个快速而安静的回到自己位置坐好。
五十个深蹲，一百个俯卧撑，能一口气做下来的人，身体素质绝对没的说。
尽管不要求是标准动作，可几个倒霉孩子照样累够戗，而且要分次做。
没一会儿，上课铃响了，走进来上课老师，张怕说：“稍等五分钟。”
这会儿时间，所有学生全部回到班级，刚才不在的三个倒霉蛋很快加入做运动的行列中。
张怕很有耐心，不管你分几次做，直到十个人全部做完才冷声说话：“牛，真牛，老子苦口婆心的给你们上了一个月政治课，凶猛交心啊，你们当我说的话是放屁是吧？十个人，没有一个能当场复述老师的讲课内容，然后一周过去，该不会的还是不会，没有人想着看书。”
说到这里，大喊道：“云争。”
“到。”云争站起来。
张怕问：“问他们的问题，你会不会？”
云争犹豫一下，左右看看。
“看什么？你在看什么？老子在问你话！”张怕大喊道。
“会。”云争弱弱回上一句。
“好。”张怕继续点名：“牛强。”
“到。”大牛利索站起来。
张怕再问：“你会不会？”
“会。”大牛大声回道。
张怕点头：“好，你俩坐下。”
这就完了？也不检查一下？所有学生赶忙看张怕和大牛、云争，心说是怎么个节奏？
张怕说：“不要以为我偏袒他俩，是因为我相信他俩，他们说会，那就一定是会。”说完看向老皮：“你给我记住，咱俩的事没完。”
老皮一头汗，赶忙喊道：“方子也不会，疯子也不会，你不能总盯着我。”
疯子大喊道：“胡说，我会！”
老皮骂回去：“你会个屁。”
张怕重拍下讲台：“闭嘴，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拣了便宜，不要以为我是放过了云争和牛强，事实是他俩救了你们；如果他俩也说不会，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看见我的脸没有？老子都这样了还不在家歇着，跑来跟你们玩，你觉得我会有好心情么？”
下面一片寂静。
张怕接着说话：“下面还有课，我不耽误太多时间，就说一句，这节课结束，是自习课吧？我会回来的，还会提问，谁要是答不出来，我也不送你们去医院，折磨人的方法有的是，咱试试看。”
说完出门，朝等在门外的任课老师道个歉，那老师倒是很宽容：“难为你了，就这么一班学生，真的，没人愿意教。”
张怕说：“麻烦了，受累了，改天烤肉。”
那老师笑笑走进教室。
张怕很郁闷的往外走，一不留心走出教学楼，在台阶上坐下。
“来了不说一声？”秦校长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张怕说：“你是鬼啊，还是在监督我？”
“监督你个屁，老子告诉你个好消息。”说到这里停了下：“你班里多少人？”
张怕回道：“四十七个，俩女生。”
秦校长点点头：“马上变成五十六个，会不会很惊喜？”
“你当是涨工资啊？”张怕噌地站起来：“老头，不带这样的。”
秦校长说：“李英雄马上就来，他班上同学呢，也有那么几个很生猛的，就一起塞给你。”不等张怕接话，马上又说：“能者多劳，再说了，五十六个学生五十六朵花，象征着民族大团结，学生大团结，多吉利。”
张怕问：“我这是垃圾学生集中营么？”说完稍微想想，点头道：“确实是。”跟着再问：“我这是监狱么？猛往里塞人？”
秦校长微笑说话：“那什么，关于这件事吧，我也挺无奈，你看啊，学校里五个差学生的头头，你这收了四个，干脆把裴成易也收了得了。”
郁闷个天的，我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是什么？还要塞人？张怕怒道：“先说我的事。”
“你的事？”秦校长笑道：“你还真积极，我很欣慰，就喜欢你这样热爱工作的积极进步青年，拿来吧。”说着伸出手。
“拿什么？”张怕问。
秦校长说：“真顽皮，一个是入党申请书，一个是照片，报考教师证的照片，还有身份证。”
“我去。”张怕摘下帽子，指着脑袋说：“看见没？怒发冲冠了，你不害怕啊？”
校长说：“先不说这个，跟我去见张真真。”
张怕简直无力了，不管自己说什么，秦校长好象都在玩太机推手，叹气道：“我要辞职。”
“无所谓，你要能放下班里四十七个猴子，随便辞职，我不拦你，还恭送你。”秦校长说的很认真。
张怕仔细看看秦校长：“才发现你真阴险，太坏了。”
秦校长说：“少说没用的，跟我进来。”
张怕问去哪？
秦校长拽他进入收发室，按他坐到椅子上，张怕这才发现身后是一块蓝布。
秦校长拿个相机说：“坐好了，笑一笑，是微笑懂不懂？”
张怕说：“不是吧？”
“什么是不是的？闭嘴。”秦校长喊道：“让你坐好了，听见没？”
张怕哭笑不得：“老大，你这个你这个……”
“闭嘴听不懂么？”秦校长喊道。
边上站着俩老师，还有收发室大爷在看热闹，笑得异常开心。
很快照好几张相，秦校长走过来翻兜。
张怕问：“老大，你当校长以前是土匪啊？”
“怎么不带身份证？”秦校长对搜身结果很不满意。
“没带身份证？”张怕仰头想想：“不会吧。”
一个人在外地，有几样东西是一直随身的，银行卡、身份证、U盘，这三样必带。至于手机和家门钥匙都要差一些。
“什么不会？你自己找。”秦校长说道。
张怕认真想了想：“难道是丢了？”
“丢不丢的能不能自己翻一下？”秦校长说道。
张怕说：“不用翻，一定是丢了。”
“我丢你个脑袋。”秦校长继续翻，终于在屁股兜里找出卡包，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U盘。
抽出身份证，把卡包丢回来：“跟老子玩心眼？弄死你。”去桌子上拿起个信封丢给他：“拿好了。”
张怕很好奇：“照相给钱，你是拿我当模特？”
秦校长说：“不是钱，拿回去照抄一份。”跟着又说：“现在跟我走。”
“抄一份？什么玩意？”张怕想要打开信封。
秦校长说：“回家再看，现在跟我走。”
张怕只好拿着大信封，苦着脸问话：“又去哪？”
“赶紧的。”秦校长大步出门。
可怜张怕跟个受虐的小媳妇一样慢慢跟出去。
张真真在上自习，秦校长也没过去，直接给班主任陈微打电话，他带着张怕去一楼医疗室。
这地方有个校医生，校长去敲门，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过来开门，热情打招呼：“校长来了。”
校长说：“王老师，借用你这个屋一会儿，可以么？”
“可以可以。”王老师笑着应话，又问两句需要什么不？才转身出门。
隔了会儿，有人轻轻敲门，张怕去开门，门外站着小小的张真真。
看见张怕那张脸，先是怔了一下，心下说：脸上的伤怎么还没好？怎么还没好？跟着就是个大鞠躬：“谢谢你，老师。”
张怕赶紧让开：“进来。”
张真真依言进门，又向秦校长问好。
张怕说：“你去我班级找我了？”
张真真说：“张老师，是你救了我，因为救我，害得你住院，还伤了脸……你等下。”说完出门，小跑回教室，没一会儿又跑回来，两手捧个小包举给张怕。
张怕问是什么。
张真真打开小包：“是擦脸的药，我妈问过医生，说只要每天都擦，很快就能好，皮肤会恢复的比以前还好。”
张真真拿出两种药，一一做介绍：“这个是晚上睡觉擦的，恢复特别好，这个是白天出门擦的。”跟着又说：“医生说不能擦化妆品，你不能因为脸难看了，找化妆品擦，会刺激皮肤的。”
张怕说：“你辛苦了。”
张真真说不辛苦，你救了我，我做这么点事是应该的。又说：“老师，我帮你擦药吧。”说着话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撕开包装袋说：“老师你坐下，我给你擦脸。”
张怕心下叹口气，听话坐下，任由张真真折腾。
张真真很小心，特别轻特别柔的一点点擦，没一会儿，湿巾就变得有些灰。她说：“老师，以后每天我都给你擦脸，你洗脸不方便。”
张怕说没事。
张真真却是没接话，换张湿巾继续擦，然后更小心更轻柔的擦上药膏。
等做完全部工作，张真真想了下说道：“老师，我帮你拿着这些药，你自己擦不到，也不好擦，我每天给你擦。”
张怕赶忙说不用。张真真想了下问道：“那你让你女朋友给你擦？”

第177章 什么流都好
这孩子表现的越乖，张怕就越心痛，十三岁的小女孩，懂什么啊？笑着回话：“好，让我女朋友给我擦。”
“真的？你不是骗我吧？”张真真问道。
张怕说：“我这么帅，肯定不想毁容，就算女朋友不在，也有学生，总会有人帮忙擦药，你说是不是？”
张真真想了想说道：“那你一定要擦，每次都要洗干净脸，白天和晚上用的药不一样，这个是白天用的，上面写着字。”
张怕接过小包，说知道了，又说谢谢你。
张真真说：“那没事了，我回去了。”临出门前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拿出张纸，回来交给张怕：“这些是有助于恢复皮肤的食物，还有些食物一定不能吃，都写在上面，我们问过医生，医生这么说的。”
张怕接过纸看一眼，写的很细，不光是什么什么食物对皮肤有好处，还罗列了大概做法，比如是凉拌或是热汤。
张怕说谢谢。
张真真说：“是我要谢谢你，真的，老师，谢谢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说完跟秦校长也道别一下，再转身出门。
秦校长说：“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你来学校了吧。”
张怕收起纸说道：“小丫头受苦了。”
秦校长说：“好歹还活着。”跟着又说：“他妈妈说，那个小学老师的家人又在找他们，希望能帮着说说好话，也会适当给予经济补偿，这样的话，量刑会有考虑。”
张怕问：“家长的意思是什么样的？”
“张妈妈恨不得要杀了人，不过那些人很烦，还找别人帮忙说情，弄得单位都知道了。张妈妈就更火大了，打电话问我，说一定要从重判刑，是不是不好？”秦校长说：“我怎么知道啊？像这种事情，我怎么插话？说对了说错了都不对。”
张怕说：“那你告诉我？”
秦校长说：“这种事情当然要两个人分享比较好，学校别的老师又不知道那孩子是怀孕跳楼。”
张怕问：“那这事情到底怎么办？总有人上门骚扰，家里生活肯定受影响。”
“只能等判决书下来，一切有结果了才能消停。”秦校长说：“为躲避麻烦，暂时可以搬家，可张真真父母的工作怎么办？总是逃不掉人情关系。”
张怕好奇道：“一个小学老师有这么神通广大的本领？”
“别问我，我也不清楚。”秦校长说：“张真真是可怜的，回家还有可能受到骚扰。”
张怕惊住：“你不是想让我带回家吧？”
“想什么呢你？”秦校长说：“就是你想带，我也不同意！”
张怕轻出口气：“吓死我了。”
“你吓死我才是。”秦校长说：“我现在就担心那些人到学校找张真真，万一一个不慎闹得全校皆知，孩子还怎么上学？”
张怕说：“门卫是吃干饭的？”
秦校长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没办法，怎么害怕都得面对，你不能害怕被车撞就不出门了，不能害怕飞机出事就不坐飞机了，只能尽量小心些。”张怕说：“没别的事了吧？”
秦校长说：“基本没别的事情，你现在还剩一件事，接收队伍。”
“接收队伍？”张怕低头拆信封，边拆边说：“你想啊，要是因为这件事，我把你揍一顿，是不是不太好？”
秦校长很光棍：“有本事就揍，别光动嘴皮子。”
张怕被将住：“算你狠。”抽出一叠纸，只一眼就愣住：“老大，你真够狠的。”是入党申请书，让他照抄一份。
秦校长说：“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张怕把那叠纸塞进信封，想要丢掉，可是看到秦校长虎视眈眈的样子，只好叹口气装进张真真给的小包里，拿起出门。
秦校长跟出来：“一会儿直接把学生带你班，你回去说声。”
张怕问：“可以拒绝么？”
“当是收几个插班生，考试不计成绩，你怕什么？”
张怕拱手道：“佩服，你连不计成绩这种事都敢干，当真是一点不在乎升学率。”
秦校长说：“管那么多？老子就要撤了，就要海阔天空自由的飞了，跟你说，以前有人盯着我的位置，想拿这个做跳板，想要就此飞起来，很想把学生成绩提上去，于是空降过来做副校长……”
张怕不走了，站住了，认真看秦校长：“我发现个问题。”
“什么问题？”秦校长问。
“有九成九的可能，我是被你忽悠了。”张怕的表情特别认真。
“怎么会？你要相信我的人格，毕竟是好大一个校长，忽悠你做什么？”秦校长回道。
张怕说：“就刚才这套台词，算上今天，我听你说三遍了！第一遍是教育局派来的人在宾馆开房被人拍照，那家伙只能灰溜溜离开；第二遍是一女的卫生巾被偷，到处流血的离开，还一男的自行车被偷零件……我发现了，每次根据剧情需要不同，教育局派来顶替你的倒霉蛋就会遭遇不同厄运，老大，咱坦白吧，你总这么哄骗我一个无知青年，有意思么？”
秦校长眼睛乱转，思考好一会儿问道：“就这个台词，我说三遍了？”
张怕点头：“最少三遍。”
秦校长咳嗽一身：“很正常，教育局每过两年就派个人来顶替我，这么些年算下来，起码十几二十个人，我才说了三遍……”
话没说完，张怕转身就走：“再见。”
“我去，你这是不尊重领导。”秦校长追过去说：“这次是真的，教育局空降一副校长来提高成绩……”
张怕不理会，加快脚步，嗖的消失无踪。
这个下午，十八班很热闹，四十七个笨蛋都在努力学习，生怕惹怒张半脸同志。
只是吧，一群啥都不懂的人想学习都难，只能互相询问，于是乎，一不小心乎，班级里诞生两位矮子里的大个，一个是云争，一个是大白兔，这俩家伙居然算是学习好的，居然算是懂的比较多的，很多同学虚心向两位大能讨教，场面何其一个热闹。
在热闹中，秦校长带着六个学生过来。推开门一看，学生如小贩满地走，声音大如菜市场，没有老师。
秦校长皱眉问话：“你们老师呢？”
坐门口的同学说：“我们老师说，今天下午不管谁来找他，都让我们告诉那个人一句话。”
校长问是什么话。
那同学咳嗽一声，拍两下巴掌，口中大喊：“万，土，四瑞，购！”
下一刻，全班同学同声大喊：“别理我，烦着呢。”
门口那位同学很认真的解释道：“这些是我们老师教的，说谁要是有想法，尽管去找他，不过，他好象下班了。”
校长同志很怒，指着教室后面的空位置，跟身后六个学生说：“你们回去搬桌椅，就坐那，等明天老师来了再做具体安排。”
六人中有个头很大的家伙说：“校长，我们是二年级，这是三年级。”
“你很看重几年级么？”秦校长问道。
“倒是不看重。”那学生回道。
“那就搬桌子去。”秦校长冲站在最前面的李英雄说：“来到这个班，你最好安分一些。”说完就走。
李英雄无所谓的看眼校长背影，再看看十八班一众英才，大步走上讲台说道：“静一静，我来发个言……”
话没说完，一只鞋飞了过来，李英雄往侧面一躲，那只鞋啪的砸在黑板上，教室后面有个声音大咧咧说话：“你谁啊就发言？”
说话的是刘自强，是那个刚到十八班就被张怕好顿揍的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这家伙是个棒槌，当初一个人就敢硬抗张怕，还琢磨着想要报复。
他其实挺能打，不过傻子都知道要团结一切有生力量跟敌人做顽强斗争，一一九中五个混混头子，哪个不是带一群小弟共同闯世界？就这个白痴，想闯世界还独来独往。
李英雄看向刘自强：“你扔的鞋？”
刘自强摇头：“不是，一不是我扔的，二不是我的鞋，我就是想询问一下，您算哪根葱？敢给我们发言？”
李英雄看眼地上的鞋，是一只白色运动鞋，再看向后面一众男生：“哪位大侠的鞋？还要不要了？”
于远重重叹口气，用两只手抬着，费大力气把右脚搬到桌子上：“老子刚把鞋脱下来晾晾，哪个王八蛋给扔上去的？”
边上同学大骂：“靠你大爷，我说这么臭，你个王八蛋……”
什么是原生态？现在的十八班就是原生态，张怕是一只老虎，压住一群猴子，猴子们会暂时老实老实。可是当老虎不在，猴子们自然活蹦乱跳。
云争起身道：“闭嘴！你们就这么欢迎新同学么？那谁，受累把鞋丢回去，那个谁，你也别发言了，既然发配过来，赶紧搬桌子去，再过会儿放学了。”
云争好象班级老大一样颐指气使，可惜没人听他的，他说了话，下面该干嘛还是该干嘛。云争嘿嘿一笑：“居然不听我说的话……好吧，算你们牛。”然后就坐下了。
讲台上的李英雄看明白了，这是拿自己当猴子耍呢，一群三年级的学生对上几个二年级生，不揍你不骂你，已经算是优待。
稍微想想，嘿嘿一笑：“搬桌子去。”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于远还在大喊：“哪个王八蛋把我的鞋丢上去的？受累拣回来行不？”

第178章 只要有人看
这是他们的闹剧，此时的张怕拿着笔记本电脑往家走。下了公共汽车，前行段距离左转，走进幸福里街口，再往里走，路过小卖店，看眼几个无聊的人在吹牛皮。
继续往前走，拐个弯，前面不远就是烧得漆黑的残屋。
在房子对面墙角蹲个人，看侧脸、体型，大概四十岁左右，戴个帽子，很无所谓的左看右看。
张怕走到门前，拿钥匙开门，隐隐有点不对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自己？
右手继续转动，扭开锁，抽出钥匙，带着房门开了条缝，然后回头看，就看到对面蹲着的那人正在看他，一双眼睛特别亮，牢牢锁在他身上。
张怕深吸口气，转身面对那人站住，对着看过去。
那人就是蹲着看，从头顶开始，慢慢看到脚，然后在地上拣起个玻璃球，随手朝前一丢。
张怕侧身闪过，玻璃球砸在防盗门上，发出叮的一声，哒哒的滚落地面。
那人又拣起个玻璃球，朝张怕晃了下，又一次丢过来。
张怕再躲，也不说话，好象对面那人丢的不是自己，就那么站着平静对望。
蹲着那人来了兴趣，拣起两颗玻璃球……在他脚前有十几颗玻璃球，明显事先准备好的。
又是丢过来玻璃球，张怕又是躲开，可就在下一刻，一下飞过来六个玻璃球。
不要以为多难，同时丢出六颗玻璃球，说明手功多厉害？每一颗都能打中目标……
完全不是，搁你你也行，抓起把玻璃球一起丢过去就是，这招叫天女散花，恩，一定是的，是很高深的武林绝学。
张怕没躲过去，因为对面那家伙是站起来全力砸过来的，玻璃球的速度特别快，砸到门上、墙上的声音也发生变化，铛铛的一声声响。
这是没法躲了，张怕赶忙一个侧身站，要护住笔记本电脑，还要抬胳膊护住半侧脑袋。
砸的很痛，有一粒砸在胳膊上。
张怕慢慢放下笔记本电脑，轻轻摸下被砸的手臂，稳稳朝马路对面走过去。
对面那人笑着说话：“身体素质不错，反应不错，不过你不行，糟蹋了，糟蹋了这个好身体。”
张怕没接话，继续稳稳走向他。
那人说：“别过来，我现在不想和你打。”
张怕还是不接话，继续往前走。
“你这人怎么不听人说话呢？”见张怕进，那人开始往侧面走，尽量和张怕保持六、七米距离。
张怕转个方向，继续走向他。
那人边退边说话：“给你个建议，别糟蹋了这副身体，你的协调性很好，练三个月吧，三个月以后找你。”
张怕依旧不说话，两臂自然下垂，轻握拳头，眼睛盯住那人，始终是一步步稳稳接近。
他不是摆造型摆酷，这是最好的防御动作，避免在接近的时候被对手偷袭。
对面那中年男人叹口气：“你没意思了啊，跟你说话呢。”见张怕还是不肯开口，无奈骂声草，又说：“记住了，三个月以后找你，好好练练，我可不想打一个弱鸡。”说完转身就跑，那速度快的好象有狗在后面追一样。
张怕反是站住了，看着那个人快速消失不见，脑子里在过电影，我到底又得罪谁了？
这个问题不用想，因为想不明白。而答案在一个小时后自己揭晓。
上次打架那个王中兴，就是来自京城的牛人，因为追求刘小美跟张怕干起来，后来赌拳输掉一百万。
其实张怕只打算赢二十万，因为王中兴把他的房子烧了，才又加二十万。可才大气粗的王中兴硬是拿一百万做赌注，你还能退回去不成？
晚上六点钟，王中兴打来电话：“我找的人你看到了。”
张怕说：“你是谁？”
王中兴很郁闷，要是可能的话，他想捏死张怕。当下却只能压着脾气说：“我是王中兴。”
张怕问：“王中兴是谁？”
王中兴冷哼一声：“你说呢？”
“废话，我知道你是人是鬼？”张怕说道。
王中兴简直要气爆了，沉声说道：“上次你选的地方，咱们赌拳。”
“啊，想起来了，就是输给我一百万那人啊，你好么？”张怕问道。
王中兴说：“逞口舌之利有意思么？一个大男人，只会动嘴皮子？”
张怕说：“不是啊，我还很能打，不然怎么赢你一百万？”
王中兴压着脾气说：“是啊，赢我一百万，你好厉害，敢不敢再赌一次，赌注还是一百万，就是今天你见过的那个人，三个月后打一场擂台赛，放心，绝对不打死你，而且为表示公平公正，给你三个月时间锻炼、恢复身体，练到最好状态。”
张怕说：“赌不了啊，我把你给的钱买房子了，好大一栋房子，是人家给好大优惠才能买到，我不想放弃。”
王中兴忍着怒意说：“不用你出钱，敢不敢再打一场？穷鬼。”
张怕说：“不用我出钱？那也不打，老子……不对，是我，我要有素质，我现在是有为青年，正在申请入党。”
王中兴说：“你没得选择，必须打。”
张怕说：“你不是玩赖么？上次打完，都说了事情了结掉，怎么还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简单，我认为是个头，就是个头。”王中兴说：“好好训练，稍稍提醒你一句，今天你见过的那个人叫吴成远，口天吴。”说完挂掉电话。
“吴成远？我就知道吴承恩，写了个很牛很牛的猴子高手，要是猴子高手来和我打……还打个屁啊！”张怕嘟囔着放下手机，上网搜吴成远。
没有资料，应该说没有刚才那个人的相关资料，就是说一无所获。
张怕很郁闷：一个无名小辈也让我搜搜搜，净浪费时间。
是不是浪费时间不知道，但是今天遇见的那个人很强。
闭上眼睛回想遇见吴成远的整个过程，想上好一会儿，起身出门，走到吴成远蹲下的地方低头看，看上好一会儿，抬步站到那个位置上，学吴成远的样子蹲下来。
地上还散着几颗玻璃球，张怕没动，只低头看。
看上好一会儿再抬头看向房门，那个位置站着自己。
模拟吴成远丢玻璃球的样子甩一下手，再甩一下……
这些动作跟打架没关系，真正打起来，谁还管你丢不丢玻璃球，谁又管你是站着还是蹲着？
张怕在找一种感觉。
白天遇到吴成远时，感觉这个人的所有动作都特别随意，但是很流畅，不论是丢玻璃球，还是站起来跑，都特别流畅，好象水流一样自如变幻。
吴成远说张怕的协调性很好，也是说一种感觉。
有的人适合打架，是因为一举一动特别协调，有自己的一种节奏。
张怕的身体适合打架。
不过打架靠的不是协调性，是持续不断的练习。
曾经的张怕很能打，刚搬来幸福里的时候也很能打，可慢慢地就弱了。
因为你太能打，就没人找你打，长久时间下来，久不打架，动作自然生了，身体反应自然慢了，肌肉也慢慢远离了战斗状态。
以前的张怕不用特意练习，每天都是实战。
现在的张怕不行，每天忙来忙去，很多事情做不完，哪有时间训练？
他是挺能打，就好象拳击冠军三年不练，也可以一拳打飞你一样。可这是对上普通人，如果同样对上拳击冠军呢？练与不练的差别就太大太大。
现在的张怕是那个不再练习的拳击冠军，而吴成远应该是一直在训练的拳击冠军。
他在找感觉，老皮出来问话：“哥，怎么了？”
这个时间段，吃过晚饭，他在干活，五个猴子在进行所谓的学习。可还是那个原因，屁股长针坐不住，来来回回瞎折腾。
张怕看他一眼：“今天老师讲的课都会了？”
下午第二节课讲的内容，张怕说第三节自习课提问他们。可是因为生猛的秦校长，张怕被迫落荒而逃，暂停提问计划。
听到张怕这句话，老皮叹口气：“我现在搬家还来得及么？”
张怕说：“看样子是不会，不会还不赶紧回去学？”
“学了，可是学不会啊。”老皮说：“什么什么都不懂。”
张怕说：“一年级的学习笔记可是发给你们了，你一点没看？”
老皮朝上面指指：“烧了，和你的东西一起烧了。”
张怕起身道：“你是想挨揍了是吧？”
“不想。”老皮嘿嘿一笑：“又复印一份，在教室没带回来。”
张怕看他一眼，起身回屋。
有太多事情是逃不过的，遇上那么一个生猛无赖、可偏偏为学生着想的校长，强悍如张大先生也不知道怎么反抗。
对着电脑坐上许久，桌子上是那份入党申请书，想了又想，拿笔开始抄写。
重要的不是什么身份，重要的是做什么样的事情。
原本有点抵触的他，忽然想明白这点，别的一切就都不再重要。
一口气抄完，稍微歇息一下，开始写《逐爱》剧本。
有了主线，有了大概内容，写起来非常快。
剧本不像写小说，要很多很多描写，还要心理活动、或是堆砌辞藻什么的。剧本里的一切都很简单，时间、地点出来，简单介绍环境，然后就是人物的对话、动作，再有一些表情的辅助描写。简单说就是想在影片中表现什么内容，直接描写出来。

第179章 不说这些了
正写着，地产中介打来电话，问张怕想的怎么样了。
张怕说还没想好。
中介业务铛铛铛一通说，大意就是好房子要抓紧，你一犹豫就没了。
张怕回话说：“拿我当备选，先紧着别人来，我想好了会联系你，谢了。”
道一声谢，挂断电话。
看眼时间，心说晚上十点还工作，这些业务员真疯狂。
隔天一早，龙小乐打电话说陪他看办公室、选办公场地。
张怕说：“多不多余，你爹那么多房子还出去租？”
龙小乐说：“我爹说了，三百万自负盈亏，他完全不管。”
张怕说：“那你自己看去，我要上班。”
“你不是被开除了么？”龙小乐说：“又找别的工作了？”
“一边儿玩去，老子是人类心灵的工程师，我是教员大人。”张怕说：“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可以来学校看我怎么教训那群猴子，对了，来赞助点银子，你这是支援教育。”
龙小乐鄙视道：“变着法从我这骗钱，你还嫩了点儿。”跟着问话：“那位荀大姐的剧本怎么样了？给钱没？”
“给了两万。”张怕回道。
“我去，牛啊！请客请客，晚上等我电话。”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你干脆开个饭店得了，解决我的民生问题。”
“那是最后一个选择。”龙小乐忽然叹气道：“挺没意思的，忽然觉得挺没意思，有三百万不能乱花，还得为怎么花出去发愁，这是人过的日子么？”
张怕说：“再见。”挂断电话。
现在的他刚到学校，看着一群猴子发呆，脑中闪现的都是昨天那个叫吴成远的中年人。
人家发出战书，三个月以后找你，那就一定会来。不说吴成远，单一个报仇心切的王中兴，怎么可能任张怕平安度日。
琢磨琢磨，外面响起上课铃，张怕说：“我给你们做个表率，这节课，你们老实上课，我出去跑一节课，为什么跑一节课呢？这是以后的惩罚标准，谁要是敢不来上课……你们六个是怎么回事？”
话说一半，忽然发现教室里多出六个人。
李英雄起立道：“校长让我们转过来的。”
张怕琢磨琢磨，四十七加六是五十三，就是说少了三个人？问话：“不是过来九个么？”
“有一个跑陆了，一个在看守所，还一个医院。”李英雄回道。
张怕不由冷笑一声：“真是人才啊。”继续问：“你们九个挺猛的？”
李英雄说：“不猛。”
张怕又笑一声：“真谦虚，坐下吧。”再说道：“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以后，那就是我的判罚标准，谁跑不完的或是不跑的，有的是手段等你们。”
离开教室，回办公室脱去外套，穿件小背心往外走。
罗胜男好奇道：“你干嘛？”跟着又说：“身材不错啊。”
张怕说：“看脸，脸丑。”说完出门。
太久没锻炼，先跑一节课找找感觉，如果感觉不错，以后每天加练一小时，尽量坚持三个月，免得被那个吴成远揍。
在跑道上大略活动活动，开始慢跑。
真的是很慢，比老头老太太快不了多少，不过一圈过后开始加速，第二圈之后再次加速，当身体适应下来以后，速度继续提升，然后保持着匀速跑完一节课。
跑完后进楼，在门口看到校长，张怕好奇道：“你这一天天的没个正事，这么闲？”
秦校长问：“东西呢？”问的是申请书。
张怕凑到近前小声问：“就在这里给你？”
秦校长皱眉道：“干嘛这么小声？”又问一遍：“东西呢？”
张怕撇下嘴：“在办公室。”
“我跟你去拿。”秦校长说完话一转身，看见张真真，不由愣了一下。
张怕问：“你怎么在这？”
“我去你班级找你，你没在。”张真真小声说：“你没擦脸。”
张怕赶忙说擦了，又说：“刚跑完步，汗水给洗掉了。”
张真真摇头：“不是，你脸上没有药味，不是没有药味，是没有晚上用的药味，说明你昨天晚上没擦药，然后早上的药味特别淡，说明是昨天白天我帮你擦的，你自己没擦。”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真真伸出小手说：“药呢，我帮你擦。”
张怕擦下汗：“你先回去上课，我一身汗，得洗一下，下节课间的时候，你来办公室帮我擦药好不好？我在二楼，就是十八班楼上的音乐教室边上那间屋子。”
张真真看看他：“好吧，我下节课找你。”说完回去班级。
看着他走开，张怕快步回办公室。秦校长追上来说：“那小丫头怎么总盯着你？”
张怕说不知道，很快回办公室拿钥匙，转身又出门。
校长问你去哪？张怕说回家拿药。
秦校长就笑：“活该。”
张怕没时间说话，必须在四十五分钟之内打个来回，一口气跑出学校，拦出租车回家，拿了药再赶回来。
从心里说，他不看重这些药。张真真父母是问医生的建议，而医生没见过病人，是凭经验给出药方。再说了，一个皮外伤，擦不擦药又能如何？
可张真真当真了，当是仙丹妙药一样好用。
张怕实在不忍心让小妹子伤心，毕竟前面经过的事情已经非常伤心，假如说自己稍微辛苦点，让小丫头可以很快忘记过去事情……怎么可能啊？
张真真最近表现的之所以很好，是因为她觉得亏欠张怕，满脑子想要报恩，至于曾经的爱情、现在如死灰一般的爱情，暂时被压在心底，可那些东西一直存在……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良药，只要小丫头一直有别的事情要惦记，一直想不起那些伤痛，坚持个一年两年，不能说伤口痊愈，起码伤势会变轻许多。
张怕此时就是担负着这种责任。
赶在下课前回到办公室，一进门看到秦校长，好奇道：“你怎么还在？”
“等着你的东西啊。”秦校长嘿嘿一笑，好象电影里交易毒品一样说道：“货纯么？”
张怕无语，从电脑包里抽出叠纸往桌子上一放，拿毛巾跑去水房。
尽管天冷，可为了不让张真真起疑心，天冷也得擦身子。
很快响起下课铃，张怕赶忙跑回办公室，看见秦校长还在，疑问道：“你怎么还在？”
“等着看戏。”秦校长认真说道。
张怕很郁闷，问罗胜男：“这家伙真是校长么？”
罗胜男笑道：“不知道，我要上课了。”拿着书本出去。
门外响起敲门声，开门看，果然是张真真。
张怕指下桌子：“药在那里。”说完就老实坐下。
接下来就是上药，整个过程很慢很细致，等上好药，第三节课都上一半了。
张真真收拾好东西，跟校长和张怕说：“老师，我走了。”她想跑回去上课，秦校长说：“我送你回去。”
如果没有正当理由，上课老师一定会批评张真真无故缺课，校长出面，不会有这个麻烦。
没一会儿，校长又回来，坐下说话：“小姑娘其实挺好的，不过也挺可怜。”
张怕沉默着没说话。
校长又说：“告诉你件事，她父母准备妥协了。”
张怕有点惊讶。
秦校长说：“你别这么看我，我没劝过他们，是昨天晚上，张真真的父亲打来电话，说谢谢我照顾真真，还说他想了一天，决定妥协，对方答应给十万。”
张怕点点头：“这样也好。”
秦校长说：“你不是以为张家父母为了十万就把孩子卖了吧？”
张怕摇头：“当然不是，如果为了钱，怎么会只要十万？他们是不想孩子再受伤害，赶紧了结这件事；如果坚持不退让，那些人肯定要找到家里找来学校，为了让孩子早点远离噩梦，收下十万说两句好话……也许什么都不用说，表明个态度，剩下事情全由那个畜生的家里人操办。”
秦校长说：“你真是个好老师，如果不是你什么什么都不懂，我想把张真真放到你班里。”
“千万别！”张怕说：“还没问你呢，李英雄那九个人是怎么回事？”
秦校长笑了下：“拜把子呗，他们身上有文身，每人一数字，从一到九，李英雄是一。”
张怕又震惊了：“校长同志，你麾下到底聚集着一些什么样的英才？”
秦校长笑了下：“他们也算有本事，我刚跟你说把九个人送你班里，他们就去打架，把人脚砍断了，现在是商量赔钱的事，商量不好，看守所那个得提前毕业。”
张怕说：“不是还有个跑路的？”
“能跑哪去？看守所那个把事情都背了，我告诉家长了，跑路那个很快能回来。”秦校长说：“我敢说，全国所有学校的校长，没有一个像我这样什么事都要管，还得从中传话。”
张怕说：“你就是你，你是那不一样的烟火。”
秦校长呵呵一笑问道：“刚才发什么疯？干嘛跑一节课？”
“锻炼身体。”张怕说：“我算倒霉了，被你盯上不说，还被一有钱有势的公子哥盯上。”话是这么说，心里倒有些庆幸，王中兴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就不会骚扰刘小美，这笔买卖，划算！
秦校长说：“我决定听你的，今年过年，你只要能拉起来队伍，随便找个大山沟子去过苦日子，我支持。”

第180章 问个问题
张怕问：“给钱不？”
秦校长嘿嘿一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跟着说道：“想当年啊，教育局空降一大能，想来夺我的权，没来多久就想报销这个报销那个的……”
张怕打断道：“老大，第四次了，你不能一跟我说话就讲故事。”
“这是真的。”秦校长确认道：“真的是真事。”
张怕说：“好吧，是真事。”伸出手又说：“工资，俩月了。”
秦校长说：“你放假那么多天也算？”
张怕说：“少废话，俩月工资。”
秦校长拿着张怕的入党申请书起身：“哎呀，有个会要开，再见。”开门出去。
张怕恨声道：“确认了，老子确实被你骗了。”
回答他的是轻轻关门声。
张怕叹口气，去镜子前面站会儿，看着里面的自己……是挺难看。回去打开电脑干活。
这一天都在打字，除去上了节语文课，连午饭都是让别人代买的包子，一直忙到下午第三节课，回教室折磨那帮学生。
总算是见到点儿成效，提问十个人，有四个居然学习了，简直是破天荒的惊喜。于是乎，张怕带着六个答不出题的倒霉蛋去操场上跑圈，跑一节课，而且不能慢。慢了就收拾你。
张怕打人不用把你打伤那么严重，就打麻筋，疼得你缓不过气，没几下就收拾服这帮人。因为收拾的太狠，隔天居然有个旷课的，还一个打电话说病了，请假不能来。
这是张怕从教以来遭遇到的第一次正面挑战。
这一天，所有学生都在看张怕的反应，等着他的应对。如果不能搞定那个逃课的，十八班的军心肯定散之。
请病家的那个是老朋友，只喜欢打篮球，别的什么都不想做的白痴，名字叫高飞。
张怕没废话，在教室里给高飞母亲打电话，又给高飞打电话，就问一句话：“上午，能不能来？你只要回答能不能？”
高飞被张怕折磨过，想了又想，到底是屈服了，说能来。
张怕直接在电话里说：“来了以后不用进教室，不是病了么？跑圈，跑一节课，下午再跑一节课，放学前做完两百个俯卧撑，这是我的命令，做不做在你。”说完挂电话。
下面同学要疯了，请病假的都这样惩罚？那个旷课的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不觉甚是期待。
收起手机，张怕对着下面同学说：“晚上放学别回家，跟老子玩去。”
学生们自然是一力喊好。
这天是周三，照例跟刘小美请假不上舞蹈课，同时又说你不用过来，来回跑很累。
这一天，还是由张真真给他擦药，这是小丫头近来最重要的一件事，比如昨天晚上放学，马上跑来找张怕，给他换上晚上用的药才肯回家。
倒是不用张怕送，张爸爸等在校门口。
小丫头如今的作息很规律，早上来了先给张怕上药，晚上放学再一次，因为她的执着，变相的使张怕没法逃课。
中午时候，张怕接到胖子的电话，说大家在饭店喝酒，问他过不过去。
张怕说不去。胖子就又问起黑客的事情，问你们学校有没有牛人。
张怕回话说没有。
这是个小插曲，此时张怕心里满满全是那个逃课的家伙，个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很瘦，但是特别狠，叫吕信。
这家伙算是班里一怪胎，在恶人谷一样的十八班里硬是没有一个朋友，就是说连个臭味相投的都没有。平时上课就是睡觉，对了，期中考试零平均分那位大神就是他。
高飞是上午十点钟来的，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跑圈，真的跑上一节课，然后很不爽的回到教室。
教室里一群混蛋在起哄，于远笑道：“跑这么慢，是给蜗牛让路么？”
高飞看他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倒是老皮接话道：“他好歹还能跑动，就你这一身肉，估计得走一节课。”
于远骂声草，不再言语。
这个时间段的张怕在写剧本，收了订金，就是有了任务，很有紧迫感。除去正常上课，在完成文章的更新任务后，别的时间都在赶剧本。
和往常一样，写到下午第三节自习课，回教室折磨学生。
有了高飞和吕信做榜样，今天的成绩还算不错，十中六，剩下四个都是很顺从的去跑圈。
只是因为屡有人犯禁，张怕很怒，让他们跟高飞一起跑圈，再跟着搞飞一起做俯卧撑。
看别人的笑话，已经成为十八班最得人心的事情。哪怕前一秒还在被惩罚之中，下一秒看到别人被罚，那也是一种快乐，必须围观。
终于坚持到放学，张真真跑来帮忙换药。
张怕也不劝她，这是没法劝的事，小丫头认准了，你要是不让她做，兴许还能闹出什么事情也说不准。
张怕只能连声感谢。
可小丫头也在跟他感谢……
换药耽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张怕带着十八班全体同学往外走。
他说是集体活动，害怕家长担心的说一声，他负责打电话通知。
今天的集体活动是什么内容？是堵吕信。
十八班这帮家伙爽呆了，为什么坚持着上学，就是为了看各种热闹。尽管有段日子没打群架，但是集体堵人，是一件多么积极向上的公益活动。
大家步行前往，路过包子铺，直接包圆所有出锅的包子，再人手一份豆奶，边走边吃。
二十分钟后来到吕信家住的地方。
一个旧小区，虽说有门卫，可只关心车辆进出，张怕一群人往里走，俩门卫根本没问。
来到吕信家楼下，让学生在楼下等着，他上楼敲门。
吕信没在家，家长热情往里迎张怕，张怕也不客气，说声好，同时跟云争打个电话，让他在楼下看住了，谁也不许闹事。
云争当然要答应下来。
张怕在楼上坐了十五分钟，云争又打来电话，说吕信回来了，问他们在做什么。
张怕说他下来，跟吕信父母告个别，快步下楼。
吕信很无所谓的站在楼下，看着面前几十口子人说话：“让路。”
云争笑了下说道：“等下，老大马上下来。”
“拿老大压我？吓唬我？草。”吕信说：“你们敢动手，我就报警。”
张怕很快下楼，来到吕信面前，嘿嘿一笑，忽然伸手抓住他胳膊，两手一架，笑道：“出去聊聊。”
人身体上有很多地方受不得痛，比如掰手指，只要你不舍得断掉，就会被人控制住。有很多地方比掰手指还痛，张怕一只手掐着那地方，一手架着吕信往外走。
吕信基本是踮着脚被架出去的，实在不敢走实了，稍微有点异动就痛。
就这样，张怕架着他走到街上，架着他打车回十八中。
可怜全班同学，有钱的赶忙打车，没钱的往回跑，去学校体育馆集合。
等进了校园，张怕松开手，随口说道：“去体育馆。”
“不去。”吕信站住脚步。
张怕说：“我给你个选择，一个是在操场上挨揍，一个是在体育馆挨揍，你选哪个？”
吕信不屑道：“不信你敢动我……”
话没说完，张怕就动手了，好象有生死大仇那样，一动手就不停歇。
把吕信从站着打躺下，再骑身上狂揍，完全不留手，而且全打在脸上。那巴掌扇的，张怕手心都红了，再看吕信的脸，比张怕的脸还难看还恐怖。
张怕骑着打够了，一只手把他拎起来，另一只手握拳打勾拳，一拳拳全部砸得实在，没几下，吕信就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张怕不停手，双手抓住吕信肩膀往下按，屈膝往上顶……
整整打了十分钟，张怕可以控制力度，不至于打出内伤，可皮外伤一点没少，而且剧痛。尤其一张脸，迅速变红变肿。
张怕打够了，随手把吕信往上一丢，坐在边上歇息。
有学生打车跟张怕回来，全头全尾的看过整个殴打过程，看的脸都白了，这是老师跟学生的关系么？太恐怖了！
有很多是跑回来的，更有很多走回来，错过全部过程。
可再慢也在张怕动手十分钟后回来，一群学生站在操场上看着坐在地上的张怕，还有边上被打得一地血的吕信，赶忙询问发生了什么？
先回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摇头，没人说话。
张怕抬头问：“都回来了？”
云争回头看看，说差不多吧。
张怕脸色一变：“什么是差不多？都回来了没有？”
这是要怒的表现？云争赶忙说：“按小组站好。”
前面看过张怕动手的那些人马上各找位置，还拽着同组的同学过来，别人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站个排不算什么事，很快按小组成队。场中还剩下李英雄那六个人。
张怕还是坐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一鼻子血、一嘴巴血、甚至一脸血的吕信。
这就太恐怖了。
在张怕刚动手那会儿，门卫过来拦，被张怕大骂声滚，气势爆的特别足，门卫只能嘟囔两句去一旁站着。
再有晚下班的老师，走出教学楼看见这一幕，直接惊住。见是十八班的班主任在动手，便是忍在边上没说话。
很快，云争汇报说：“所有人都回来了。”
张怕笑了下：“很好。”

第181章 他为什么叫张怕
很好是什么意思？就在全班学生都诧异的时候，张怕起身，喊王江和李山过来。
俩大个子马上走到前面。
张怕指着吕信说：“扶他起来，一左一右架住了。”
俩人继续照做，架起吕信。
吕信眼含恨意，死死盯住张怕。
张怕冷笑一声：“我不怕打你脸，不怕留下证据，你尽可以告我。”说完话，冲全班同学喊道：“站成一排！”
那就站吧，所有学生在张怕面前站成一竖排。
张怕指着吕信说：“每个人过去扇个耳光，再朝肚子打一拳，要用力。”
什么？学生们怀疑听错了，齐齐看向张怕。
张怕说：“别看我，你们这群垃圾，既然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让你们热爱学习，只能用点别的方法。”
站在最前面的是刘悦和涂英俩女生。涂英是第一个，问张怕：“不打行不行？”
张怕说：“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不想打，站他边上。”这个他指的是吕信。
涂英犹豫了又犹豫，站在王江边上。
张怕点头：“很好。”冲刘悦说：“你去打涂英，一耳光一拳。”
“不打！”刘悦大喊道。
张怕笑了：“那你也站过去。”
刘悦很无所谓：“站过去就站过去。”大步走到涂英身边站住，眼神很不屑地挑衅张怕。
后面就是男生了，张怕说：“去打刘悦。”
这会儿时间，共有三个晚下班的老师走出教学楼，也是站着看了一会儿，走过来劝道：“这不好吧？”
“不好？”张怕问站第一位的那个男生：“你打不打？”
男生摇摇头，痛快站到刘悦身边。刘悦以更嚣张和更不屑的眼神看着张怕。
张怕说：“好汉子，都是好汉子。”然后毫无征兆的就动手……是动脚了，一大脚踹在涂英肚子上，把她整个人嗖的朝后摔倒，啪地传出一声巨响。
刘悦马上怒了，一面去扶涂英，一面骂张怕：“操她妈的，你个王八蛋……”
张怕淡声说话：“十八班只有一个声音，就是我的声音，你们只能听我的，而且进了这个班出不去，想反抗的尽管，想退出的尽管，都可以试试。”
疯子忽然走出来说话：“哥，你不能这么打女人。”
张怕看着他冷冷一笑：“好啊，你去打女人。”
疯子愣住。
张怕哼笑一声不再理他，看向搀扶涂英的刘悦：“我让你打她，你不打，所以呢，她会受到更大的痛苦，而你呢，抗衡我的命令，也会受到更大的痛苦。”
刘悦骂道：“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不死我，我杀你全家。”
张怕嘿嘿一笑：“罗成才。”
罗成才早已经站出来，随时准备冲到刘悦身前做肉盾。忽然听到张怕叫他，马上说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动刘悦一下。”
张怕说：“你想多了，不是让你打她，是让你去打他。”指了指第一个违反命令的男生。
罗成才犹豫下说道：“我不打。”
张怕鼓掌：“你们真是好孩子，既然都是好孩子，为什么一天天的全在干混蛋事。”说着话看向李英雄：“新来的，你们六个过来。”
李英雄笑嘻嘻走过来：“我跟他们不熟，下得去手，说吧，让我打谁。”
张怕哈哈一笑：“就喜欢你这样聪明的，打吕信。”
李英雄愣住：“打别人行不行，打他……我怕打死了。”
张怕笑容满面的看他：“就是说，你也要违抗命令？”
李英雄一直以为自己很牛皮，不怕死，什么都敢干，却是没想到张怕会让他打一个半死人？转头看看十八班的一群汉子，咬咬牙说道：“不打他。”
张怕还是笑容满面，不过慢慢就收敛起来，轻声说：“给你们变个魔术。”说完话忽然就一拳，李英雄完全没有反应的被打倒在地。
这一拳打在下巴上，张怕是真狠啊，幸亏李英雄闭着嘴，这一拳又是靠下位置，直接放翻，没咬到自己舌头。
一拳之后冲向李英雄的五个同伴，每人一拳，干净利索的全部放倒。
这只是开始，张大先生似乎是活动开身体，一拳之后改用脚踢，对着六个人猛踹，有想爬起来的就追过去踹。
两分钟后，六个家伙全是一身灰加一身伤。
当大家以为张怕不会再动手的时候，这家伙跟疯狗一样冲向刘悦，还是一大脚，刘悦反应都没反应，直接瘫倒在地。
罗成才本来想当肉盾，可惜不及反应，只能充当救生员，跑过去扶起刘悦。
张怕说：“如果是你们自己打，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是你们选择跟我做对。”现在的他，妥妥是大反派，欺压老幼弱小的大魔头。
操场上一片寂静，连老师带门卫都看傻了，这家伙真是老师么？
学生们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站好的竖排，这会儿已经打散。
张怕继续说话：“一直以来，你们被一个假象骗了，这个假象就是我好象并不可怕，好象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错了，我根本没有心，只要惹到我，不管男女老幼，我会绝对的一视同仁，别跟我扯什么不打女人？”
“我一直说，如果你们的学习成绩不能让我满意，我会动粗的，可说来说去，期中考试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还是以前那德行。”说到这里笑了下，轻拍两下巴掌说道：“那么，我向你们发出挑战，向全班同学发出挑战，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不能让我满意，简单，买车票滚蛋，别在省城呆着，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着话走到吕信面前：“这是第一个敢跟我叫板的，居然真的旷课，牛，真牛，我将心比心的跟你们好好说话，啰嗦个没完的啰嗦，请你们喝酒吃烤肉，你们出事我先上，带着你们打群架，然后你们就这么对我？当我是傻子么？”
操场还是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校外马路上的汽车声。
张怕抬手轻拍吕信的脸蛋，啪啪啪的一声接着一声：“他们不肯打你，那我替他们打，好不好？”
吕信眼中是无尽恨意，好象在说着有本事就弄死我。
张怕呵呵一笑：“看来还是没打怕你，那我就再辛苦点儿。”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可一句话说完，风好似更冷了，吕信愣了一下，莫名感到一种恐惧。
眼前的张怕冲他阴阴笑着，好象马上就要动手，吕信大喊道：“别打。”
声音都嘶了，这一激动，随着声音喷出来的还有鲜血。
张怕呵呵一笑：“不着急，我还有事情要做。”说完面对罗成才：“过来。”
罗成才咬咬牙，招呼盛扬来扶住刘悦，他走向张怕。
正走着步呢，张怕往前猛冲，凌空飞踹，罗成才被踢飞了，啪的摔在一米以外的地上。
这一脚特别特别狠，罗成才倒在地上半天不能动。
张怕则是走向刘悦，冷声说话：“心痛么？你也会心痛？真的在心痛？”
说完起身冲着全班学生大喊：“老子敢这么对待你们，就是吃准了你们！打你们不痛是不是？我就欺负你们在乎的人！谁敢说一无牵挂的站出来，让我瞻仰瞻仰。”
还是没有人接话，学生们集体变傻，实在接受不了现在的张怕。
张怕说：“游戏还没完，现在继续，重新站成排，去打吕信，老皮，从你开始。”
老皮脸都白了，看看吕信，再看看张怕，咬咬牙，毅然决然的走到张怕面前，站住了眼睛一闭：“我不打。”
张怕哈哈一笑，转头问疯子：“你呢？”
疯子说：“我谁都不打。”意思是不但不打吕信，也不打老皮。
张怕点点头，指着老皮说话：“以他为线，打算按我说的去做的，去打吕信的，站老皮左边；不想打的站右边。”
云争、大牛、方子骄三个人马上站到老皮右边，一点不带犹豫。
王江和李山互相看看，同时大声喊道：“我们不打。”他俩扶着吕信不能撒手，却是提前表明立场。两位老大都发话了，他们的小弟马上走去右边。
接着是大胖子于远，这位仁兄冲着吕信直叹气：“你就不能长壮实点儿？起码像王江李山那样，我也下得去手，你这样的，靠，记住了，老子为你挨张怕那个混蛋一顿打，以后得还我。”说完也是走去右边。
有了这些人带头，十八班学生竟是空前团结，齐刷刷站在老皮右边，沉默看向张怕。
出现这种情况，等于是十八班集体造反，一起在打张怕的脸。
不过呢，张怕还真不在意这些事情，反是微笑说话：“很好，我很喜欢。”
能让一班同学空前团结起来，让他们互相欠人情，互相牵挂，这是张怕追求的另一个结果。只要大家互相顾及，以后再出现什么事情，可以用彼此威胁他们就范，等于是另一种形式的绑架，但是被绑架的人心甘情愿。只要这群家伙肯被绑到一起，以后再不可能轻易散开。
现在的情况有些僵，不管张怕说什么，同学们都是沉默不语。
张怕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派头，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然后说道：“记住你们今天的选择，尤其是你，吕信，记住了，有这么多人肯为你站出来。”

第182章 又要想标题了
只是站出来么？张怕走到吕信面前，轻轻说话：“用你的眼睛看仔细了，因为你一个人旷课，这么多人挨打，是因为你才挨打，其中有两个女生；然后呢，你运气好，有一群好同学，他们为了你竟然选择跟我做对，宁愿被我打也不愿意打你，所以你赢了，你明天可以继续旷课。”
说完这句话，退后几步，看着全班同学说：“我很凶吧？我很坏吧？这是真实的我，今天我打了很多人，有男有女，顺便通知一下，从明天开始，这种活动会继续下去，直到你们联合起来把我打倒为止，或者逃课。”
再退后一步大笑道：“逃课啊，记住了，你们明天可以逃课，反正我是个混蛋，尤其是你，吕信，明天记得逃课。”说完话转身想走，可觉得话没说全，又转回身说：“也未必逃课，你们可以报警说我殴打未成年人，现在呢，是我留下把柄给你们，你们呢，要做出选择，是告我，还是逃课，再或是来学校上课？”
“每个人活着都有个事情要坚持，起码你得坚持活着，你们呢，在坚持活着的同时，还有俩选择，一个是坚持上课，一个是坚持逃课，好好选，认真选，再见。”张怕转身往外走，边走边留下一句话：“明天见。”
打人的家伙就这么潇洒的走了？扔下好几个伤号，有几个特别悲惨的家伙嘴里带血，尤其被人扶着的吕信，眼看是要入院接受治疗的节奏，打人者、还是班主任老师，怎么就走了？
王江问吕信：“怎么样？去医院吧。”
吕信摇头：“不去，老子不能被那个混蛋看扁了。”
“去医院是治伤，谁会看扁你？”王江多劝一句。
吕信还是摇头：“不去，没事，全皮外伤。”
“你怎么知道的？”王江说道。
另一边，刘悦和罗成才互相劝对方去医院，疯子也在劝涂英去医院。
高飞忽然大喊：“去医院的去医院，不去医院的，老子请客。”
他家有钱，他父母的打算是初中毕业送他出国。不过这家伙低调，一向不显山不露水，除却篮球谁都不搭理，想不到今天能请客。
刘悦说：“对，去喝酒，靠，去喝酒，我也请客。”
高飞说：“今天算我的，你改天再请，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还有你们六个，虽然是二年级，虽然看着不顺眼，但今天过去，咱就是一家人，一起喝酒，只要不去医院的都必须去！”
这是挨打出阶级感情了。
吕信说：“我请客，是我连累大家。”
高飞说：“拉倒吧，请个客也抢？今天是我的，至于你，先养伤吧。”说完招呼大家往外走。
边上的三个老师有些没看明白，这是什么节奏？那个姓张的老师是故意揍人，让这群差生自己团结起来？还是无意中撞了大运？
一群学生往外走的时候，大家还在问吕信：“真不去医院？”
吕信说屁事没有，出点血反是更健康。
王江那几个人互相看看，马上说话：“吃饭可以，你今天最多喝一瓶。”
吕信瞪眼道：“瞧不起我？”
“还就是瞧不起你，不服改天咱俩单喝，谁输谁买单。”王江说：“今天肯定不行，不信你问高飞。”说着话大喊道：“高飞，吕信喝几瓶？”
高飞犹豫下说道：“他就别喝了，刘悦和涂英也别喝了，李英雄，你们几个怎么样？”
李英雄说没事，说一会儿喝死你。跟着也是走过来跟吕信说：“今天特殊，你别喝了。”
张怕是不在场，否则一定会吃惊这帮混蛋小子居然会关心人了。
吕信叹口气：“那我喝一瓶。”
王江问：“要不要换件衣服？”
吕信上下打量自己，还没说话呢，方子骄走过来，脱下身上的新衣服：“这是老师刚买的，你穿着，明天穿着来上课，气死他。”
“不穿。”吕信说：“老子不要他的东西。”
方子骄说：“较什么劲啊？你没吃过他请的烤肉？再说了，这衣服是你从我这拿的，他不知道，也不会想给你，你穿着给他看，是你赢了。”
王江一旁劝道：“就是就是，这可是扳回一城的大好机会，你想啊，就你这体格，再想想咱那个畜生老师，那真是畜生，一个打李英雄六个，刷刷刷全部放倒，我是没这个本事，就是六打六都不能这么快，你想打倒他？难，不如先占点便宜。”
吕信琢磨琢磨，冲方子骄说声谢谢，脱下自己外套，换上方子骄的新衣服。
不远处，云争朝方子骄伸大拇指。
打架有没有好处？假如不计较失去的太多东西，打架还是有好处的。比如上过战场的战友情，那是一辈子过命的交情。也比十八班这些学生，原本谁都看不上谁，尤其李英雄几个插班生，经此一役，大家瞬间团结到一处。
此时的李英雄有些不爽，问身边的于远：“咱老师怎么这么操蛋？上次帮我打架，我还买红牛了呢，这次就下死手？”
于远嘿嘿一笑：“他操蛋不是一天两天，我刚一进这个班就被他揍一顿，这孙子是真揍啊，拳拳到肉。”
李英雄好奇道：“咱班有没被他揍的么？”
“肯定有。”于远回道，说着问云争：“你们几个跟老师关系好，没挨过揍吧？”
云争还没说话，老皮冲上来说：“我靠，我们没挨过揍？奶奶个熊的，我敢说这个世界，就我们五个挨老师打挨的最多，住的近啊，那家伙一不开心就拿我们开练。”
“那你们还跟老师关系好？真贱。”于远鄙视道。
老皮笑了下：“咱那个老师，打你的时候是真打，不过对我们五个也是真好，他打过我们五个，后来我们五个总惹事，他就出去帮我们打架，其实挺好的。”
这帮家伙边走边聊，然后找馆子喝酒，一大群青壮少年，即便是地痞混混看到他们也是选择退让。混越久越知道，最好别得罪小朋友，那是真下死手啊！
这时候的张怕在跟吕信的父亲通话，电话开始是吕妈妈接着，说上一半，觉得做不了主，改吕爸爸说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会儿，听说是张怕张老师，吕妈妈还很热情说话，说有空再来家里玩，刚才只坐了一会儿，连晚饭都没吃。
张怕说声谢谢，跟着说话：“告诉你件不好的事情，我把吕信给揍了。”
这时候，吕妈妈还能笑着说：“应该揍，那孩子不听话，随便老师揍。”估计在她以为中，无非是扇两个耳光踢一脚那么简单。
张怕接着说：“我没说清楚，是打的特别狠的那种揍，等他回家你就知道了，如果是想要报警、或是找我要医药费，都完全可以，我做的事情我负责。”
听张怕说的严重，吕妈妈不知道怎么接话，赶忙喊他爸过来接电话。
张怕就把刚才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吕爸爸问：“严重么？”
“还行，打了满脸血，今天不是看见我的脸了么？他好象比我还惨。”张怕回道。
这句话一出，吕爸爸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停了下再问道：“我是说，有没有骨折，严不严重？”
张怕回道：“骨折肯定没有，但是别的不能保证。”停了下又说：“我确实下手狠了，抱歉。”
吕爸爸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当初开家长会，他可是信誓旦旦的支持张怕进行体罚式教育，说自己孩子打死拉倒，可当事情真实发生，他忽然觉得……
这是一种说不清的矛盾，再问道：“你现在能打电话通知我，吕信是不是已经在医院了？”
张怕回话说没有。
吕爸爸终于怒了：“你怎么能这样？”啪的挂断电话，反手打给吕信。
吕信很快接通，吕爸爸问话：“你被老师打了？”
吕信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这个，我问你，严重么？要不要去医院？你现在有没有去医院？”吕爸爸问：“你在哪？”
吕信回话说：“我没事，老师是打了我，不过没事，你怎么知道的？”
吕爸爸问：“真没事？”
吕信说：“你听我声音，中气实足，哪像有事儿的样子？”
吕爸爸问：“你在哪？咱俩去医院检查。”
吕信说：“真没事，我老师那就是吓唬人，他是老师，还能下狠手打死人啊？他想不想活了？杀人是要犯法的。”
吕爸爸被说动了，多问一句：“真没事？”
“放心吧老爸，你儿子我就不是肯吃亏的人。”吕信说：“我一会儿就回家，你和我妈早点吃饭，不用等我。”
吕爸爸被吕信的态度闹糊涂了，张老师特意打电话过来，难道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吓唬人的？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小声说：“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吕信说没事，又说一会儿回去，挂上电话。
孩子说没事，父母却是担心，两个人商议一会儿，坐在客厅等孩子回来。
这一等就是晚上九点多，吕信穿件新衣服进门，脸上擦洗的干干净净，只是一脸伤痕还在。
两夫妻很是紧张，马上问身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怎么这么晚回来，你老师为什么打你……问题许许多多。

第183章 实在有难度
吕信回话说：“老师是打我了，起因是我旷课，这件事得认，别的就别问了。”说完回去自己房间。
吕信父母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脑子打傻了？怎么说的做的跟以前完全对不上号？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挨上一顿打能把孩子打回来，打个浪子回头……那绝对的，张老师打的对！
吕信妈妈有些担心孩子身体，有没有被打坏什么的。
吕爸爸说：“你进屋睡觉，我在客厅守着，有任何问题，马上去医院。”
这个晚上，心下忐忑的不光是吕信父母，还有张怕一个。
下手太狠了，虽说刻意控制力度，可那一下一下的，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好吧，他最担心的不是这件事，是明天早上上学，教室里没人怎么办？
一个人跟一个班级做对，把班级所有学生放到对立面，张怕很是吃不准孩子们到底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事情已经发生，剩下的只能是等待。
晚上九点多钟，五个猴子回来，每一个都喝得有些晕，敲门过来看他。
云争说：“哥，你下手有些狠了。”
张怕看他一眼：“有打你狠么？”
云争怔了一下，回话道：“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我打你那么狠都没能把你打过来，打吕信又算什么？”张怕说：“喝的挺好？彻底团结起来了？”
云争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怕说：“我怎么想不重要，你们怎么想、你们怎么做，才最重要。”
云争恩了一声：“那我去睡了。”
张怕点点头，五个猴子回去自己房间。
张怕又发会呆，开始写剧本，事情要一件件的做，人生在世，没有任何事情是一个晚上就能做出来的。
写到下半夜两点，越写越不想睡，有关于《逐爱》的情节，竟是因为放学后一场单方面殴打，变得更具体起来，也略带些沉重，稍稍跳脱于他跟荀如玉说的轻松快乐。
凌晨三点，啤酒喝多了的大牛起夜，看见灯光亮着，敲门轻轻问话：“哥，还没睡？”
张怕过去开门：“你干嘛？”
“我上厕所。”大牛想了下说道：“哥，明年才中考，我一定尽量学，要是考不好可不能怪我。”
张怕笑了下：“去上厕所吧。”
大牛说：“你也睡吧，明天还上课。”
张怕说声好，等大牛上完厕所回来，关电脑关灯睡觉。
再睁眼是周四，张怕很困，被云争推醒，随便洗把脸，带着猴子们上学。
六点五十到校，张怕直接上二楼办公室，忽然不敢去十八班，害怕看到更多人逃课。至于吕信及其父母是不是会报警、或是要医药费什么的，完全不重要。
在门口看到张真真，小丫头拿着英语书边背边等他。
张怕赶紧开门，接受早上的药疗。
经过几天恢复，也许是药膏的作用，脸上皮肤转好，很多地方渐渐恢复成正常肤色，便是节省了上药时间，没一会儿擦好药，张真真告辞离开。
她刚走，秦校长推门进来：“听说你昨天大发神威，把自己班里学生好顿揍？”
张怕恩了一声。
秦校长说：“我早就想揍了，实在是顾及身份，没法动手。”
张怕说：“想要安慰我，还是直接开工资比较好。”
秦校长诧异道：“安慰你？没有啊？我就是路过来看看，顺便发下感慨。”
张怕问：“发完感慨了？”
秦校长笑了下：“感慨这玩意要多少有多少，你是论斤称还是按尺寸买？”
张怕抱拳道：“我有些相信教育局派人来接替你的事情了，你这么无耻，把教育局所有人派来都干不过你，当然得跑。”
秦校长不悦道：“明明是一件很和平友爱的同志之间接替工作的事情，是分担、是承担、是责任，让你说的……不对啊。”
他刚说完话，罗胜男来上班了，推开门看到校长，笑问道：“校长又来视察工作？”
秦校长说：“张老师说晚上请吃饭，我有事情不能去就过来说一声，那什么，你们聊，对了小张老师，你可以请罗老师吃饭。”说完话离开。
罗胜男笑问张怕：“去哪吃？”
张怕歪头看看她：“你男朋友比我有钱，让他请。”说完也是出门。
在二楼走廊溜达溜达，拿手机看时间，七点十五分，不能再躲下去，任何事情总要面对，张怕走下楼梯。
现在的他有点紧张、害怕，在幸福里被一条街的人追着砍那会儿，也没有现在这一会儿紧张，慢慢下楼，轻轻拐弯，稳稳推开教室门。
教室里很静，静的好象没有人一样。幸好有眼睛可以看见，张怕走上讲台往下看，所有有桌位的地方都是满的……等下，怎么多了个人？
昨天是五十三个人，最后一排是单数，现在的最后一排是双数。
张怕担心看错，耐着心的重新点查一遍，果然是五十四个人，开口问话：“谁是新来的？”
最后一排站起个壮家伙，看体型，说是大二都有人信，居然在读初中二年级？只能感慨一句：营养真好。
那家伙站起来大声说道：“岳云朋前来报道。”
张怕听着一笑：“说相声的？”
岳云朋说：“我是朋友的朋，没有鸟。”
一屋子男生哗的就笑了，有人起哄：“你没有鸟哦。”
张怕拍下桌子：“什么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朝岳云朋说：“你给我坐下，班规什么的自己背，好好上课。”
他随口胡说，于远大声问道：“老师，咱班还有班规呢？”
张怕琢磨琢磨：“没有么？”
“没有。”下面学生同声回道。
张怕说：“那就没有，好好上课。”说完走出教室。
大门一关，张怕脸上是止不住的笑，不去管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去问喝酒时这帮家伙到底说了什么，只要现在是全员到齐，老子爽了！
一路笑脸走回办公室，罗胜男好奇道：“中奖了？谈恋爱了？拣钱了？”
张怕哼上一声：“我是因为伟大的教育事业而高兴。”
罗胜男切了一声，又低头看手机。
坐在办公桌前，张怕很是想不明白，别的学生可以不旷课，因为没打到他们。可刘悦、吕信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最吃不准的就是这两个人，至于李英雄六个新来的家伙，其实打的不重，而且他又帮李英雄打过架，应该不是问题。
惟独刘悦是个不稳定因素，再有被虐待最惨的吕信……还好，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们居然来上学了。
虽然吕信穿着方子骄的衣服朝他耀武扬威，不过这些不重要，琢磨琢磨，给吕信母亲打电话，接通后问上几句，吕妈妈倒是没说什么过分话，又说了孩子在家什么都没说，跟着提出个小意见，说以后要是再打吕信，能不能稍稍收些手。
张怕说：“如果没有意外，到他毕业，我也没机会再动他一根手指。”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吕妈妈说道。
张怕说我会尽量督促他好好学习，又说声就这样，结束通话。
再发会呆，打开电脑干活。
中午快放学时接到龙小乐电话，说在学校门口，请他吃饭。
张怕问：“可以不去么？”
“你跟我拽什么？赶紧出来。”龙小乐挂电话。
张怕以为龙小乐又因为投资办公司那点破事来发牢骚，一见面才知道低估了他。龙小乐开辆四座跑车，他是司机，副驾驶坐个妹妹，后座还坐个妹子。
张怕也没上车，开着车门问话：“去哪？”
“赶紧上来吧，开着空调呢。”龙小乐催道。
张怕只好上车。
确实得开空调，这深秋季节，张怕都穿秋衣秋裤了，俩妹子还是短裙丝袜，好似高富帅和白富美都不知道冷、或者特别抗冻一样，不论什么季节，这些人的打扮永远夏天。
有了这样两个打扮精致的妹子，午饭肯定不能吃拉面，也不会是路边烤肉店。
龙小乐发动汽车，开上主道后问：“吃什么？”
张怕说：“只要不是食粪，随便你。”
当着俩美女的面，张大先生就敢这样说。龙小乐骂道：“有病啊？”
张怕好奇道：“你保镖呢？”
“我告诉我爹，请你吃饭，说不带保镖，我爹就同意了。”龙小乐回上一句。
张怕说：“你这是打着我名头泡妞啊。”
龙小乐很郁闷，又骂一句：“当着俩美女的面，你能不能嘴下留德？”
张怕说声好的，跟着再问：“公司开怎么样了？”
龙小乐回道：“昨天看了几个办公楼，要么位置不好，要么楼层不好，要么什么什么都不好。”
坐副驾驶的妹子问话：“龙哥，你要开公司？”
龙小乐叹气道：“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买卖了，拿了钱不知道做什么。”
“做微商啊。”副驾驶那妹子说：“我有一闺蜜就做这个，夏天三个月赚了辆跑车回来。”怕龙小乐不相信，那妹子多说两句：“就是卖化妆品和面膜，从海外代购，龙哥经常出国吧？”
龙小乐哼笑一声：“没有，我连省城都没出去过。”
张怕也跟笑：“你这是在国外伤心了？”
龙小乐第三次骂张怕：“滚蛋，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184章 下本书再不这么干了
张怕说：“你是不是要疯？老子是你救命恩人，能不能对我礼貌点儿？”
“靠，老子想清楚了，反正欠你那么多，多骂几句少骂几句完全无所谓，反正你又死不了。”龙小乐说：“吃锅子吧。”
张怕问：“你这是什么理论？”
“反正欠了你的，多欠一些能咋的？小样，有本事就收回去。”龙小乐重复道：“吃锅子！”
中午是在一家港式火锅店吃的，不太大的店面，很精致，装扮的要比香港本地火锅店好上一些，墙壁空处挂着各种油画，脚下是多彩琉璃砖。只有座位稍稍俗了些，沙发，一水的大沙发。
俩美女喜欢这种感觉，感官妹子，吃东西不在乎口味，只在乎饭店感觉。
四个人交叉对坐，张怕斜对面是龙小乐，俩美女各坐一边。龙小乐也不点东西，把菜单丢给美女，先喊服务员上酒。
张怕说你开车呢。
龙小乐说：“我打电话让人把车开走行了吧？”说完真拿出手机拨号。
一分钟不到，交代好车的事情，放下手机跟张怕说：“老子从来没感觉到压力，现在感觉到了。”
张怕笑道：“还是那三百万。”
“废话。”龙小乐说：“最郁闷的是，我爹什么不说什么不问，好象是全不在意，我靠，这样搞，压力更大好不好？”
听到三百万，俩美女齐看向龙小乐，坐张怕对面那妹子问话：“什么三百万？”
龙小乐懒得解释，说声你不懂，再跟张怕说：“帮我想个辙儿，要是有主意，我出钱给你整容。”说完笑了起来。
张怕说：“你真是打轻了。”
龙小乐说：“你这张脸真是精彩，什么味道？刚就想问。”
张怕拿手机看时间：“少喝点儿，下午还上班。”
“你那班上不上的能怎样？跟小爷我混，保你吃香喝辣的。”龙小乐说道。
张怕鄙视道：“你的浅薄追求，如何能体会我伟大灵魂的向往。”
俩美女不知道张怕是谁，但是知道龙小乐有钱，开好车，老爹还给三百万开公司？一妹子说：“龙哥啊，你开什么公司？要人不？”
龙小乐说：“要人不？我连鬼都要。”说着问张怕：“荀大姐那事一共多少钱？”
张怕说不知道，他没问，反正先给了两万。
龙小乐说：“那行，等我帮你问。”
张怕说：“你最好帮着给钱。”
“真俗。”龙小乐想起件事：“对了，我爸让我告诉你，房款不用急着交，不是有一百万么，先随便做点什么，能赚一点是一点，赚多赚少总比扔银行里强。”
张怕说：“我不知道做什么。”
“咱俩合伙啊。”龙小乐说：“下个月，我打算去下面走一圈。”
张怕说：“冬天出去寻找商机？”
“甭管什么天，总得找点事儿做。”龙小乐抱怨道：“反正你也不肯跟我去。”
张怕问：“你以前那么多朋友，那俩打台球的呢？”
龙小乐说：“有一个出国了，学我以前去英国混，看能不能混出来，还一个，就是ABC故事的悲催男主角，很久没见了。”
张怕笑问：“故事女主角呢？”
“鬼知道。”龙小乐说：“倒是还有俩朋友，可一个在政府部门奋斗，一个在家里接手老爷子的买卖，人家是城市精英，我就是一混子，已经说不到一起了。”
张怕和龙小乐在一起聊天，多半是这种没有营养、可有可无的废话，主要是两个人的生活圈子不同，如果不是张怕救下龙小乐，而龙建军又很看好张怕，他俩的关系也就是那么回事。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啤酒上来，一杯杯喝下去后，俩美女开始活络起来，那热情的，不时摸你一下搂你一下，再一杯接一杯的敬酒，如果不是对自己相貌的丑陋程度极有自信，张怕会以为她们在打自己肉体的主意。
被他猜中了，饭后，俩美女要去唱歌，龙小乐硬拽张怕一起，然后在包房里就搂搂抱抱。虽然大多数时间是在折腾龙小乐，可张怕作为同伴，又是有百万身家的同伴，俩美女不肯轻易放过，也是尽量表达了一下温柔的向往。
张怕到底是不讲义气的提前离场，打车回学校。
既然学生们选择了全部回到教室，那就要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考试。
考试结果和昨天一样，十中六，没给张怕发飚的机会，只能由四个倒霉蛋出去跑圈，跑一节课加上两百个俯卧撑。
学生们似乎认命了，躲过此劫的人继续高兴欢快，没躲过的就认命做运动，然后是放学，大家平静离开。
当十八班教室走空，张怕很有种错觉，是不是在做梦？这群学生怎么可能这么老实？
更老实的是他，张真真找他换药，然后道别离开。
周五，秦校长送来几本书，说报上名了，等着统考。
张怕翻下几本书，有教育学、教育心理学什么的，问话：“考这个？”
“先考这个，有老师补课，钱已经交了，每周日下午两节课。”秦校长推过来张收据：“拿这个就能上课。”
张怕说：“周日？我这一天天的就没个休息日了。”
“还休什么？好好考试，拿下教师证比什么都重要。”秦校长说完就走。
这天下午，刘小美来学校等他，被接进办公室。
放学时，张真真来给张怕上药，刘小美看的很是好奇。等张真真离开后问话：“她是谁？”
张怕解释一下，说是救下来的那个小女孩，看自己脸受伤了，觉得特对不起，每天过来上药。
刘小美笑道：“看不出啊，女学生竟是这般喜欢你。”
张怕说：“别拿这个女生开玩笑，她挺苦的。”
刘小美脸色一正，说对不起。
张怕说：“你忽然这么严肃，有些吓人。”
刘小美说吓死你，又说请他去吃饭。
饭是一定要吃的，不过今天晚上提前有约，胖子那些人终于腾出空，摆好了局，请张怕吃饭，还说没有王坤。
这是份情意，也是个诚意，张怕必须答应。没想到刘小美会突然跑来。
于是，晚上这顿饭带刘小美一起参加。
挺大的一个海鲜馆子，点好了菜，胖子一起十三个人，六男七女。
张怕带刘小美进门，胖子那些人直接愣住，胖子走过来问：“你还真处个对象？”
幸福里有人说张怕交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他还不相信。
张怕看眼屋里众人，问话：“这么多人？”
胖子说：“坐下说。”顺便让服务员上菜。
坐下后大概聊了聊，知道屋里的七个女孩全是招聘来的美女主播，经过一段时间培训，这是七个表现特别出色的，正好要请张怕吃饭，带出来一起。
胖子小声跟张怕说：“我们是土豪，别说漏了。”
张怕笑着点头，这帮家伙连自己员工也骗。
跟张怕聊过几句，胖子的注意力很快放到刘小美身上。
原本屋里有七个美女，各有各的美丽，一时瑜亮的争姿斗艳。在张怕到来之前，六个老爷们一直跟七个美女开玩笑，反正是手上占不到便宜，嘴上也得占点儿。
可是等刘小美一进门，七个美女直接不用斗了。
她们打扮的很漂亮，脸上的妆是王坤专门请人教的，针对每个人的脸部特征，配上两到三种适合的妆容，美丽提升许多许多。
衣服不用说，不求品牌，只求好看，公司甚至提供置衣费。
反观刘小美，素颜朝天，长衣长裤运动鞋，完全没法跟七个美女比较。
可问题来了，明明是这样的装扮，也不需特别表现自己，只是站在这里，就绽放着无限美丽。
胖子跟刘小美说网络主播的事情，说她要是做主播，绝对大赚特赚，一周赚个几十万轻飘。
刘小美笑着说不懂。
胖子说：“你不懂，我可以教你。”
被张怕打断：“你是猪么？人长的像猪，智商也向猪靠拢？她说不懂的意思就是拒绝。”
胖子骂声靠，抓住张怕说喝酒。
张怕说：“聊点干的，单纯请我喝酒这么简单？”
胖子说道：“倒是有点小事儿，帮着写点东西。”
张怕说不写。
“别啊，写点儿。”胖子说：“我们成立公司，在网上是公会，得有自己的战歌，就是喊麦，喊麦你懂不懂？”
张怕问：“是不是夜店里DJ喊的那种？”
“差不多吧，改天发给你听下就知道了，写一些大气磅礴的话，要连贯压韵有气势。”
张怕再问：“你公司没招文案？”
“招了，还有法务也招了，不过没什么用，感觉不对，你帮着写写看，反正就是你们小说里的胡编乱造，你擅长。”胖子说道。
“恩，我擅长胡编乱造是吧？”张怕说：“不写。”跟着又说：“你现在越来越完蛋，吃顿饭都带着目的，能不能行了？”
胖子说：“这不是顺便么。”
张怕不肯干，说他很忙，没有时间。被胖子骂上一通，叫上娘炮几个凶猛灌他酒。
娘炮又变帅了，跟以前比较，以前的他是小作坊出品，现在是流水线大公司的手笔，眉毛修了，会化妆了，这要是在视频里看到，绝对奶油小生大帅哥。

第185章 天又冷了
看着娘炮油光水滑的样子，张怕说：“看你这样子真是不适应。”
娘炮回句习惯就好，跟他碰一杯，喝掉、倒满杯又敬刘小美：“嫂子，我哥是个混人，别看写书，其实就一粗人，什么什么都不懂，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我认识他这么久，就没见他跟女孩说过什么话，您能拿下他，是他的福气，也是你的，我敬你一个，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一口干掉。
刘小美陪上一杯，说声谢谢。
娘炮赞道：“爽快，我再补一杯。”说完倒酒，再倒进自己肚子，才笑着坐下。
刘小美跟张怕说：“你这帮朋友还不错。”
张怕说：“你是疯了么？就他们现在这表现，你说还不错？”
刘小美说：“挺真的，比虚头八脑的那些人好多了。”
胖子又来说战歌的事情，可张怕坚决不松口。过了会儿再问：“你跟王坤真不能缓和一下？互相让一步不好么？”
张怕笑笑，转移话题问：“大壮现在怎么样？”
“还那德行，跟疯子一样。”胖子鄙视道：“你说娶个有钱闺女，老实做你有钱人得了，非说有压力，一天到晚瞎折腾，纯粹闲的。”
张怕问：“你没有压力？”
“我有个屁的压力。”胖子说：“等幸福里一拆，老子马上变成拆二代，银子大大的有。”
张怕笑着提醒：“小点声。”提醒别被那些女孩听见。
胖子赶忙左右看，还好没人注意。
吃上一会儿饭，七个美女早换了位置，娘炮帅，乌龟几个人是“金主”，不论是为财还是为色，妹子们总能找到目标，互相喝喝聊聊，倒也是开心。
看着七个年轻女孩，张怕问：“你们那个活儿，靠谱么？”
“必须靠谱！已经砸进去很多钱了。”胖子伸出三根手指头：“三辆超跑，两百平米写字楼，八百平米直播间，只要一装修好，我们马上鸟枪换炮。”
张怕有点吃惊：“投入这么大？”
胖子笑了下：“跑车是南方牌照，借给我们装叉用的，我们五个大国王，连跑车都没有还混个屁？”说着笑了笑：“告诉你句实话，今天才是我们第二次看到这些妹子，他们归王坤直管，说是为保持神秘，我们这些伪土豪轻易不要出现，穿帮就不好了。”
张怕说：“既然大家一起赚钱，坦诚点儿不好么？”
“不好。”胖子看眼刘小美，小声跟张怕说：“也不瞒你，王坤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卖肉，但是他高啊，把妹子签公司六年长约，抽成很高，然后呢，让妹子们每天接触金钱诱惑，让她们自己堕落下去，对于王坤来说，不过是提供了一个堕落的机会，这批妹子，如果能坚持着洁白下去，老子扒房子卖地也要追，绝对的出淤泥而不染，可王坤说了，如果没意外，一个都不带跑的，全都会掉进去，这就是现实，这也是金钱的魅力。”
张怕啪的拍他一下：“当我媳妇的面，你说这个？想死是吧？”
胖子笑了下：“网上不是说了，给你五百万让你跟对象分手，你会犹豫几秒钟？”
张怕鄙视道：“五百万？你再填个零，老子都不带鸟的。”
“五个亿呢？”胖子笑道：“算了，喝酒吧。”
大家嘻嘻哈哈一通说，直到一个半小时后，胖子才小声说话：“今天回去召集人，明天听你调遣。”
张怕问：“调什么遣？”
胖子看着张怕那颗硕果累累的脑袋说话：“都这样了，千万别说是自己摔的，咱幸福里的人不能白白吃这个亏。”
张怕笑了下：“难怪一直不问，还以为你转性了。”
“怎么可能不问？”胖子说：“别的事情不提，你这个场子必须得找回来。”
张怕说：“你还真找不回来，算了。”
“怎么能算了？”胖子喊娘炮：“帅哥，这张脸怎么办？”
娘炮笑着回话：“当然要搞之。”意思是也是要找场子。
张怕说：“你们就老实过你们的生活吧，千万别想着帮我啥的……如果你们实在有这个想法，哥几个，跟我开个联名帐户呗。”
“去死。”胖子说：“打死你才好。”小声问娘炮：“你总跟她们一起混？哪个比较开放？”
“你是猪么？这个能看出来？”娘炮说：“主要是你这张脸，没得希望啊。”
“鄙视你。”胖子骂了一声。
张怕看眼时间，问下刘小美的意见，然后拿杯酒起身说话：“行了，哥几个难得凑一起，干了，然后先走，你们玩。”
“急什么？一会儿去唱歌。”胖子说道。
“拉倒吧。”张怕朝大家举杯，一口干掉，说声走了，和刘小美出门。
胖子一群老爷们送出来：“勤着点打电话，你手机是塑料的啊。”
张怕笑着说好，跟刘小美下楼。
等走出饭店，刘小美问：“那些女孩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张怕想了下回道：“有个家伙不知道在哪找了笔钱，回来开网络直播节目，那些女人是招来赚钱的。”
刘小美点点头：“看来什么都能赚钱。”
张怕说：“按那几个家伙说的，只要干得好，一个月拿几万十几万很轻松。”
刘小美笑了下：“你不去？可比当老师有前途多了。”
张怕说：“其实，我是一个画家。”
刘小美笑道：“知道为什么看好你么？因为你连吹牛都这么认真。”
俩人稍稍说上几句话，坐上出租车后，刘小美问话：“那几个房子，看中哪个了？中介没给你打电话？”
“打了，我想再考虑考虑。”张怕解释道。
刘小美说：“那就考虑。”倒也不催他。
总的来说，这一天过的还算快乐，送刘小美回家，再赶往幸福里。
等进了家门，开了电脑，登陆帐户，好心情就没了，今天周五，没收到站短。
看眼文章字数，二十万字，不禁暗叹一声，继续更新文章。
一本书想要出头，特别难。
隔天周六，一大早的，张真真居然去学校了，只为了给张怕擦药。
张怕问：“谁送你来的？”
张真真说是自己。
张怕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坐好了，老实让小丫头擦药，然后说：“你在办公室里看书，中午我送你回家。”
张真真说不用。张怕说：“我跟你妈妈打个电话。”
家里人不知道张真真又跑来学校，接到张怕的电话很是惊讶，说马上来学校接她回去。
张怕说不用了，她现在在我办公室学习，我有课，等中午放学送她回去。
家长当然要表示感谢，只是吧，对单身年轻男性老师，心里面总是带着几分怀疑。
打完电话，张怕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推给张真真：“你玩吧，我去教室看看。”想了想又拿出一年级的学习笔记：“这些是你们的知识点，你要是愿意就看看。”说完出门。
今天的十八班又多一人，跑路那家伙回来了，李英雄九个人，还剩下一个在看守所，别的人全部来到十八班。
站讲台上看看，直接问话：“假如说，我是说假如，中午我请烤肉，有没有人去？”
下面寂静无声。
张怕笑着再问一遍：“你们这是跟我有仇了是吧？是要除之而后快是吧？”
吕信忽然大声说：“吃，为什么不吃？你敢请么？”
张怕笑笑：“请烤肉没问题，今天上午四节课，中午放学时测验四节课的内容，不要求你们理解，只要能背下来就行，全班五十五人，超过三十人回答出问题，中午饭我管了，要是答不出来，只能说声扫瑞了。”
吕信大声道：“就算是为了吃穷你，今天的课也要背下来。”
他这么恨张怕，倒是赢得很多同学支持，一个个喊着就是就是。
张怕说：“问一下，咱这个算不算打赌，你们有三十个人及格，放心，我不要求全对，只要你记住了你学了就成，你们有三十个及格的，我请烤肉，可若是不够三十人呢？你们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吕信大声回道：“跑圈，两百个俯卧撑，我再请你吃饭，行不行？”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行，也不宰你，一顿烤鸭，行么？”
“行！”吕信大声喊道。
张怕说：“那等着你的烤鸭了。”跟着又说：“还是老规矩，中午放学没通过测验的，自己出去做运动。”说完转身出门。
他成功的激起了很多同学的仇恨之心，仇恨的力量大无边，为了让自己吃瘪，他们兴许会真的用功读书也说不定。
出来后上楼，去敲校长办公室的门，可惜老秦没来。这才回去自己的办公室。
张真真在看书，笔记本电脑被推在一边。见张怕进门，马上站起来说话：“老师。”
张怕说：“坐吧，别这么拘束。”
张真真恩了一声坐下，继续看书。
从学习态度来说，整个十八班所有人加一起都比不上这个初中一年级的小妹子，可惜，这么小的妹子却是被一个老男人骗了。
更可惜的是，为了给这个小妹子更好的生存空间，小妹子的家长只能选择配合那个畜生老师的一些行为。
看了会儿小丫头的表现，张怕把电脑挪到自己面前，继续写剧本。

第186章 这个月份在家穿棉衣
这个上午安静度过，有自己课的时候去教室上课，然后回办公室打字。张真真一直在安静学习。
中午放学时，十八班倒是很不安静，测试即将开始。
必须要测试，测试的方法很简单，下面四列座位，每一列写一科的教学内容。反正一节课的学习要点就那么点，只要认真听认真背，总能回答出来一些。
答题时间是十五分钟，等收上卷子，张怕第一句话是：“觉得没过的站起来。”
还真有站起来的，李英雄举手说：“我们是二年级，这么考试对我们不公平。”
张怕说：“你放心，虽然这些人大你一年，但在知识上，绝对和你们一样纯白，你们是平等的，这次考试也是公平的。”
老师都这么说了，而一众同学硬是没有一个反驳的，李英雄只好很郁闷的站起来。有意思的是，他们一起八个人，只有他自己站着。
李英雄很郁闷，问那哥几个：“你们都背下来了？”
那个叫岳云朋的家伙回话：“很简单啊，背背就记住了。”
李英雄气道：“你等着。”
岳云朋说：“要不，我陪你站着？”说完起身。
李英雄赶忙喊道：“你猪啊，坐下，打赌呢。”
“对啊。”岳云朋又坐下。
张怕笑笑，特意找出岳云朋的答案，他们这队正好回答语文题。大略扫上一眼，笑着说：“说相声的，起立，你很荣幸，没及格。”
岳云朋说：“不可能，我一直在背。”
张怕笑道：“背串了，今天讲的是记叙文，你写的是什么？”
岳云朋一愣，跟是很不甘心的起立，同时小声问前面同学：“今天讲的什么？”
事实证明，知识这个玩意不是你想记就能记住的，三十个人的及格任务，差两个人才能完成。
张怕把一叠答案拍在桌子上说话：“你们可能会说我是黑幕，答案就在这，可以随便检查，如果说我没判错卷子，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吕信很郁闷，怎么就差两个人呢？
因为憋着一股气，这个上午的他特别认真，认真听课认真记忆，此时走上前复查那叠答案。
过关的卷子不用再看，在没及格的答案里寻找，只要找出两个误判的，今天这关就算是过了。可惜天不如人愿，张怕的判卷极其宽松，这些人确实是不及格。
吕信跟张怕说：“你判的没错，什么时候吃烤鸭？”
张怕笑了下：“不着急，现在呢，不及格的出去吧，及格的可以留在教室里，或者去给他们加油，惩罚以后，还得再聊几句。”说完又是施施然离开。
这家伙太可恨了！看着张怕那种拽拽的样子，很多人想揍他。
可是吧，打赌输了……于是出去跑步。
张怕站在办公室窗前往下看，一群活猴子虽然跑的慢，但都是在跑。
张真真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怯生生站在一旁。
张怕给张真真的妈妈再打电话，说是稍晚一些送张真真回家，你不要着急。
张真真妈妈说：“知道了，麻烦老师了。”
张怕说应该的，挂上电话。
张真真小声说：“我家没人，我爸我妈都在上班。”
啊？家里要是没人的话，这个电话打不打的还真没必要，问道：“怎么不早说？”
“我也不知道你是给我妈打电话。”张真真回道。
张怕笑了下：“吃烤肉不？跟操场上那些猴子们一起。”
“他们也去？”张真真问：“谁请客？”
“自然是我这个冤大头。”张怕把笔记本电脑装包，冲张真真说：“走吧。”
下楼呆上一会儿，打断大家跑步，把所有人召集一起，张怕请客，在学校附近一家烤肉店吃饭。
他是在收买人心，谁都知道；可是谁也都知道这是场失败的收买行动，这帮家伙吃着张怕的、喝着张怕的，硬是不说一句好。
张怕倒是能想到这种情况，吃的很安稳，一小时后结账先走，送张真真回家。他要给这帮猴子创造联络感情的机会，他们关系越好越团结，才越会朝好的方向走下去。
在出租车上，张真真问张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说话，就知道吃。
张怕笑着解释：“饿坏了。”
这是一个失败的星期六，舞蹈课继续旷课，吉他好久没练，收买人心失败，书的成绩也不好，等张真真回到家，他一个人沿街而走，莫名的不想回家，莫名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长街上有很多公车站，张怕去看站牌，看怎么转车能到幸福里。
车站后面的人行道上围着些人，张怕查过路牌，确定乘坐的公共汽车后，走过去看热闹。
是一个年轻人在摆残局，边上围着许多人，男男女女一大堆。
刚看到残局的时候，张怕下意识以为是骗钱。
这很正常，全国各地摆残局的都是骗子，而且是团体做案。
张怕拿着电脑包看上一会儿，琢磨着是揍他们一顿还是揍他们一顿呢？
在胡乱琢磨的时候，有个小老头下了五十块钱，赢了。
按道理应该是骗子安排的托儿，可小老头收到钱就起身看车站，看到自己等的公共汽车后，马上说不玩了，转回去上车，跟公共汽车一起走远。
这就有意思了，骗子现在都这么专业了？
正好奇呢，有个推自行车的放下二十块钱，没一会儿也是赢了一局残局。
很快就赢了，而且不贪心，拿回钱、骑自行车离开。
这又是什么节奏？张怕退后两步，仔细看人群。
果然，人家根本不是摆残局，摆残局才能骗多少钱？一群人团伙做案，也不过骗个三头几百的，这帮家伙是小偷。
残局是个噱头，赢不赢输不输全不在意。在全国各地都知道残局是骗局以后，这一行越来越不好干，所以小偷们都是围着看热闹的人打转，只要偷到两个豪客，比摆残局赚的可是多出太多太多。
如果没看见也就算了，可看到了又怎么能当作没看到呢？
张怕自备易容工具，帽子和墨镜一直戴着，稍稍走远一点，戴上口罩，然后，口罩侠诞生了。
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后腰，跑远处挖出块地砖，拎着就回来了。
也不说话，先拍发现到的俩小偷，一砖头一个，那是真拍啊，俩小偷倒到地上不说，很快往外流血。
张怕才不管那些，拍倒两个确认是小偷的，再拍向摆残局的青年。
那家伙反应挺快，站起来拎根棍子就打。
张怕拿砖头挡一下，抬脚一大踹，踹倒后再用砖头拍，很快搞定三人。
出现个疯子一样的杀神，人群哗的一下散开，留下倒在地上脑袋流血的三个家伙。
许是还有同伴，不过看张怕全副装备的样子，同伴没敢出现。
没人打扰，张怕去搜兜，在三个人身上搜出两千多块钱，撇撇嘴踹进兜里，然后就跑了。
这是当街抢劫啊，有路人报警。
反观三个倒霉蛋，就现在这种状况，要是不及时送医，很可能出现危险。
张怕才不管那些，越来越淡漠的社会让他的抢劫没有一点难度，轻松拿了钱跑远，找个偏僻地方脱去外套，摘下帽子、口罩、墨镜，拎着电脑包出来，整个就是变成另一个人。
这钱抢的甚是心安理得，一个是平了今天午饭时花的钱，一个是平了自己的郁闷心情，而且还行了次侠仗了个义，这感觉好的，走出没多远，打车回幸福里。
五个猴子还没回来，十几个邻居站在路口说话，看见张怕，有人打招呼说：“给百合打个电话，说大家要开个会。”
张怕一听就明白，这是某一部分人想要联合大家多要钱。回话说声知道了，开门进屋。
他是不会给王百合打这个电话的，王大小姐为了能搬离幸福里，宁肯搭点钱都愿意，又如何会坐地要高价？
可是没一会儿，方才说话那人来敲门，问打了电话没有。
张怕说：“没人接，估计在上班，过会儿再打。”
“你当事儿办，挺严重的呢，谁不想多搞点钱？”那人说道。
张怕说声是，说一会儿再打。
幸福里这帮人还真开会了，在乌龟家的麻将馆，乌龟家倒是无所谓，如果能要回来个廉价门市房，以后可以继续开麻将馆，也就是能维持住现在的生计，所以提供场所。
整个幸福里来差不多一百三十多人，把麻将馆挤的。
还有人要抽烟，终于被禁止了一次，这么小的房间这么多人，要是再随便抽烟，屋里还能呆住人么？
张怕不去理会他们怎么做，只管在家打字干活。在完成文章更新后，忙到下半夜一点半，总算写完剧本。
按照上次的提议，剧本有两个结尾，一个是巨惨的，女主得了重症，要驱逐爱情离开，可男主一直追着爱，一直追，后面的结局是终于在一起了，算是个圆满的爱情，不过接着就是大结局，女主挂掉。所有逐爱的故事全部结束。
另一个就是生不出孩子那个设定，是个轻喜剧的圆满结局，很好。
写好后上床睡觉，隔天起床重新检查一遍，给荀如玉打电话，说剧本写好了。
自然是要发到信箱里的，荀如玉说马上看。

第187章 竟然还有点冷
这一看就是一个白天，下午四点半，荀如玉打电话说找个地方见面。
见面是谈剧本，随便选个饭馆，俩人边吃边聊。
荀如玉有很多想法，这几天又是多想出许多东西，一一说出，让张怕评定是否可用，有好的桥段马上加进剧本。
荀如玉做了很多准备，虽说身份是小三，可一样有追求，也一样很用功。
手里是两份文件，一个是打印出来的剧本，一个是自己想出的东西。
后一份文件打印两份，和张怕一人一份对着说。
张怕说：“这饭吃的，还真经济。”
荀如玉笑着说辛苦了。
说来说去，荀如玉的目的是有一部好片子，对于她来说，结局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好剧本，能够震撼人心，能够表现演技，能够让人叫好。
张怕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人家是金主，一切为金主服务，只要想出的点子合情合理又叫好，当然用之。
一顿饭吃上四个小时，结账的时候，荀如玉说：“麻烦按照今天说的再修改一遍剧本，然后发给我。”说着话拿出几叠钱，放到张怕面前。
张怕看了眼：“有点多。”
“不多。”荀如玉说：“这里是四万六，算上开始给的，一共六万六，讨个吉利。”跟着又说：“原本说的是给个三万五万，可你这个剧本确实写的好，又是格外用心，我私人加上一万六，咱俩都要六六顺，另外选演员、选导演，你也得帮着出点力，可以么？”
张怕说：“只要有时间就行。”
“那成了，为我们的成功合作，干杯。”荀如玉举杯道。
不得不说，荀如玉颠覆了张怕以往对小三的认识，这女人做事大气、而且够认真，也没有娇滴滴的表现。只能在心里嘀咕一句：当小三也是有追求的。
到家都半夜了，躺在床上，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以前忙了那么久，坚持了那么久，四年半啊，什么什么都没得到，一直活得很苦比。可最近几个月的风水忽然变了，自打幸福里准备拆迁开始，张怕先后得到几笔巨款。
比如打台球混来的一万块，比如写剧本的六万六，比如打拳赢来的一百万，比如救下龙小乐得到的二十万。
有些时候，钱真是来的很容易。
因为这种不真实，他在回想每一笔钱的来历，然后呢，发现一切改变其实都来自自己。
以前总打架，总胡作非为，可惜没遇到机会，跟胖子那些人打架，打成派出所常客；帮云争五个猴子打架，没抓进局子已经是极好的运气。
而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改变，始于两个人，一个是刘小美，一个是龙小乐。
认识龙小乐那么久，生活基本没有改变，原先什么样，后来也是什么样。直到无意中救下龙小乐一条命。
这条命很值钱，龙家父子想要报恩，只能用金钱帮助张怕提升生活质量。
再说刘小美，她的许多麻烦都源自于自己的美丽，在没遇到张怕之前，她也是总有各种麻烦事，比如送花的、要电话号的、邀请约会的……
张怕出现后，先后帮刘小美解决掉两个人的骚扰，第一个是送花、还雇人找麻烦的公子哥。第二个是王中兴。
想明白这一切，不禁长叹一声：原来不是运气变好了，现在得到的一切，起因还是自己。
说到底，他其实也是在搭讪刘小美。说到底，他长时间跟龙小乐不对付。
而他现在的所谓改变，其实都是这两个人带来。如果去除掉他俩，张怕其实是运气差到极点！
写的书还是那样扑街。住的地方要拆迁，新住处的房租肯定要加价。跟胖子那些人基本处于决裂状态。宫主有了男朋友。被一个怪老头骗去学校出苦力，搭上许多心血许多钱。
想啊想的，是越想越心碎。原本还以为大赚特赚，其实不是，是帮人解决了一些事情之后，才获得的一些改变。
这个晚上，张怕有些睡不着了，忽然想起最初见到宫主时的模样，一个很白很高的大丫头站在面前，笑着说你好。
那时候还在读初中吧，像现在的张真真一样大。
是了，来到省城也是因为自己的改变，我想要见到宫主……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做梦了，梦里有一个女孩向他甜蜜微笑，说你来接我上学。
……
礼拜一，一大早的，秦校长给全校师生开大会。
看着墙上喇叭传出的声音，张怕挠挠头，小老头终于怒了。
确实是怒了，李英雄他们那个进看守所的同学提前毕业了，断腿属于重伤害。家里赔偿六万，轻判两年。
虽然进监狱的年龄不够，但是可以进少管所。
当然，这件案子的程序还没走到那一步，此时依旧关在看守所。不过双方已经谈妥条件，律师那面打了保票，两年，就是两年。
小老头怒的不是这件事，不过先把这件事当成个经验教训说出来，警醒大家。说某班某某打架，造成重伤害，赔钱不说，铁定要判刑。
说完这家伙的事，秦校长说起正题，哇啦哇啦一通说，尽管说的很含蓄，甚至有学生可能听不懂，张怕听出来了，他是在抱怨。
起因是某学生家长向教育局反映情况，说一一九中学特别特别乱，多少年没变，说明校长无能，应该更换。
如果只是这一封信也没什么，十八中有家长告到教育局，说一一九中学很多坏学生组队去十八中抢钱，总是欺负他们家孩子，可十八中老师不管，一一九中老师也不管。
接着又是一一九中学的事，有个一年级学生被同校二年级生打住院了，问学校要赔偿，秦校长实在给不出来，又被告状。
然后是第四件事，这次是个旧事，前次学校老师在校内跟外面来的小混混们打架，其中一个伤者的家长问学校要不到钱，一再上告，教育局、区里、市里，那是只管告。
许多件事情加到一起，那么没心没肺的小老头都怒了。
可是他能怒谁？有哪一件事情是需要学校承担责任的？
他只能抱怨，还要努力藏起抱怨情绪，好象在叙说最近的许多事情，在让大家好好上学，不去惹事……
听着喇叭里的小老头的声音，真的，在一一九中学当校长并不是什么好事。
小老头抱怨了近半个小时，直到上课铃哇哇响起，才很不舍的结束掉。
等学生们开始上课，张怕去见秦校长：“咋的？又被教育局领导批评了？”
秦校长叹气道：“早知道是这个德行，教育局再派谁来，我马上让贤。”
张怕笑了下：“赶紧让，你让了位子，我也辞职。”
秦校长苦笑一下问道：“没课？”
“有没有课就那么回事。”张怕说：“光听你抱怨了，你也听听我的，辛苦俩月，交心谈心关心，好不容易处点感情，然后一场打斗，啥啥啥都变了，十八班现在全部是我仇人，那家伙一个个看到我，都是冷漠加鄙视。”
秦校长淡声说话：“自找的，你要是不打他们，屁事没有。”
张怕说：“不打他们？不打他们就像你刚才开的大会那样？全是惹祸孩子，就没个正常听话的。”
秦校长笑了下：“最近几年一直有个打算，走遍全国各地找最差的学校，看看是不是只有我的一一九中有这么多混蛋？”
张怕说：“领导，你着相了。”
秦校长看他一眼，皱眉道：“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好不了了？”跟着问：“今天擦药了么？”
张怕说：“不能再擦了，就是皮外伤，养几天兴许能恢复好，现在这白天一个晚上一种的，心里没谱啊。”
秦校长说：“小丫头要擦，你舍得拒绝？”
张怕说：“这个要谢谢你，你一早开大会，那丫头没过来。”
他刚完话，办公室电话响起，秦校长拿起接听，没一会儿放下，叹气道：“这次很可能挺不过去了。”
“什么意思？”张怕问。
秦校长说：“局里派来个副校长，我还得过去一趟。”
张怕问：“过去一趟是什么意思？”
“解释啊，解释最近发生的各种破烂事。”稍稍收拾下办公桌，拿着小包出门，边走边说：“全市校长，估计我是去局里最勤的一个。”
张怕送秦校长下楼，想了想，去体育馆锻炼。
恢复性训练是必须的，想起三个月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就什么事情都不想做。这不是神经病么？一天就想着打架。到底有什么可打的？
练了一个多小时，全身汗回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罗胜男迎上来：“你可算来了。”
张怕吓一跳：“你干嘛？”
“有事情问你，快坐。”罗胜男帮张怕拉开椅子，等他坐好后说道：“我遇到个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
“问我？怎么不问你男朋友？”张怕说道。
“这个事情，现在还不能跟他讲。”罗胜男说：“我问了俩好朋友，她俩的意见正好相反，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张怕说：“那你问我也没用啊，我一向是什么都不知道。”
罗胜男说：“我是问你意见呢，别瞎说。”

第188章 有个不好的情况
张怕说：“你坐下说。”
罗胜男拽椅子过来，坐下拿出张名片：“你听过这个么？”
张怕笑问：“安利？”看眼名片，似乎没看明白，拿起仔细看：“这是个什么组织？”
名片上好大一个艺术体的“涩”字，下面是名字，再下面是单位，涩女郎杂志中心。
张怕对中心两个字比较好奇：“中心是什么意思？”
罗胜男说：“我也不太懂，不过他们有网站。”
张怕多看两眼，打开电脑，等开机的时候问：“他们找你干嘛？”
“拍照，说我应该当模特。”罗胜男说道。
张怕笑了下：“这不是骗子惯用的手段么？”
“你先看下网站。”罗胜男说道。
稍等片刻，打开网页，输入网址，倒是很快，刷地打开，刷地出现许多美女，看上去挺正规。网站最醒目的地方只有两种连接，一个是美女图片，一个是充值中心。网页导航上还有两处提醒要充值的连接。
大略扫过一眼，首页上有几大版块，有很多美女，醒目位置有几个重点推介的美女，放着很好看的照片，下面是名字、年龄、三围什么的。其中有个圆脸、看起来特别纯情的妹子在甜甜微笑，张怕移过去鼠标轻轻点击，网页跳转到那妹子的图片连接中。
大概有十张左右的照片，开始几张是制服装，很好看，后面开始减少衣服，到最后一张的时候，衣服全没了，但是侧身坐着，不露点。图片下面有个提示，说想看更多精彩图片，请加入VIP，这就是要钱了。
张怕问：“这是什么意思？”
罗胜男回话：“说是让我当模特，先一次性支付一些报酬，如果很多人观看我的照片，当金额达到一定数目，还会给我分成。”
张怕问：“你很缺钱？”
“不缺钱，可是谁还嫌钱多么？”罗胜男说道。
张怕说：“你说的倒也是，不过这个尺度的照片，你行么？”
“他说不露点，主要是突出美丽和性，感。”罗胜男停了下说：“我也觉得有点不靠谱。”
“你都觉得不靠谱了，还说什么？”张怕退回网站主页，又点开个美女照片看几眼：“别说，照的还真不错，挺吸引人的。”
罗胜男说：“这也是我犹豫的原因，你看啊，很多女孩都去照相馆照这种大尺度的写真照，说是纪念青春，可是得自己花钱，效果还不是特别好；他们这个网站专业，不但给照很多很多照片，还给钱……”
话没说完，张怕打断道：“不同的，这里的照片是给别人看的，说不准有人借着你的照片做飞机运动……你心里不腻歪么？”停了下补充道：“再说了，你男朋友怎么办？他会怎么想？”
罗胜男犹豫着没回话。看上去感觉有点不对，好象不仅是金钱的诱惑？
张怕看看她问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罗胜男指着名片说：“他说的，说自己是国内排前二十的网络推手，有一定知名度，有一定的传媒网络，如果我选择和他合作，能帮我捧成网红，发展好了可以进军影视圈做演员。”
张怕笑了下：“你见过哪个网红当上演员了？”
“就算当不上演员，只要火了就能赚钱，不管微播还是微信，只要粉丝人数够多，马上有人找你做广告。”罗胜男说道。
张怕说：“怎么说来说去，又是说到钱这里？”
“你不缺钱么？”罗胜男问道。
张怕说：“你的问题跟我的问题是两回事。”
罗胜男接着说：“你搜一个人名。”
那就搜呗，按照罗胜男说的名字搜出一个大美女，身材极佳，打扮的很好看。
罗胜男说：“这也是个老师，也是学音乐的，现在在模特圈挺有名气，已经有人找她演戏，这个人就是他推出来的。”
张怕在搜图片，一搜吓一跳，国家允许的正规网站里出现露点照片，刷地点开，上半身就那么汹涌的出现在屏幕上。
罗胜男脸色一红：“赶紧关了。”
张怕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师？网红？你要是脱成这样，不用他推也能红。”
罗胜男辩解道：“这是写真图，要看构图、造型什么的，不过我也不懂。”
张怕关闭网页，随口问话：“她这个老师还干着的？没辞职？”
“不知道，也是个音乐老师，身材很好，大个子。”
张怕说：“想当网红不一定拍这种照片，不是有个女老师在微播里放些正常照片，因为好看，不一样成为网红？连我都知道了。”
罗胜男想想说道：“可是他说，他们网站在筹备一部电视剧，如果我及早签约，兴许会有个角色。”
张怕哈哈一笑：“我就发现了，怎么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都想当演员啊？要么就是做歌手，然后人家一问，就说是热爱、是愿意奉献一生的追求。”说到这里，有点不屑地摇摇头：“我甚是怀疑，你们到底是喜欢显摆自己，有强烈的表现欲？还是真的热爱表演艺术？又或是贪图来钱快，不用辛苦上班？”
罗胜男沉默片刻说道：“难道你不想万众瞩目？难道你不想成功？”
“我想万众瞩目，想成功。”张怕想了想，觉得没必要跟罗胜男说这个话题，接着说道：“我建议，放弃。”停了下又说：“你知道国内有多少野模么？从字面意思理解，就是拍这些乱七八糟照片的、没受过训练的女孩，你知道他们拍一次果照是多少钱么？凡事别听人说，要用眼睛去看。”
罗胜男琢磨琢磨：“你的意思是不同意？”
张怕说是。
罗胜男说：“可青春只有一次，机会也只有一次，都是错过了不再来。”
张怕哈哈一笑，想一想荀如玉，再看看眼前的罗胜男，轻声说道：“错过了不再来的不光是青春和机会，还有危险。”
罗胜男看眼电脑屏幕，再看眼名片，忽然伸手拿过，把名片握成一团丢进垃圾篓：“对，这世界没有那么多好事。”
张怕说：“还成，是一个知道分寸的女人。”好象在教训小朋友一样。
罗胜男说：“其实啊，要是能成为网红真的不错，一个月少说几十万广告收入，你看那些大V，什么都不用做，把微播交给手下人打理，每个月干拿银子。”
张怕说：“这个世界从来如此，永远有一些看起来不公平的事情存在，但也永远有一些看起来很好吃的馒头吸引你去加入他们，吸引了你，你就是他们赚钱的基础，而你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就得按照他们定的规则努力去追，很累的。”
罗胜男沉默片刻：“是挺累，一天多都在犹豫这事，现在不犹豫了，谢谢你。”
张怕笑道：“我还没施杀手锏呢。”
“什么杀手锏？”罗胜男问。
“就是劝你的杀手锏。”张怕说：“要是还劝不动你，就会问你这辈子的目标是什么，如果答案不对，就再问你最在乎的是什么，比如拿你男朋友出来，如果你在乎他、在乎一个家庭，就不能做这种模特，人活着就要学会放弃。”
听到这句话，罗胜男笑道：“哪有什么在乎不在乎的？事业比爱情重要，如果我真做了签约模特，他要是不满意的话，分手呗，反正又不是嫁不出去。”
啊？张怕愣住，心下有点迷糊，这是罗胜男自己的想法，还是当下妹子们都是这种想法？合则来，不合则去，想用爱情和家庭绑住我，凭什么？
罗胜男做出选择，冲张怕笑着感谢：“谢谢啊，改天请你吃饭。”停了下又说：“做一个初中的音乐老师，确实很缺钱。”
张怕说：“你那点工资都买衣服了吧？每天都是精心打扮，很好看。”
罗胜男摇摇头：“你以为我愿意穿职业装？主要原因是省钱，买上几套换着穿，裤子裙子也可以换穿，颜色还可以互搭，有个五套六套够穿俩月的，这要是穿时装……”
张怕说：“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我觉得挺好看。”
罗胜男笑道：“你是觉得腿好看吧？男人都这样，喜欢看女人穿高跟鞋露大长腿。”
张怕咳嗽一声：“还是聊点别的吧。”
“虚伪。”罗胜男起身问：“喝什么？我去买饮料。”
张怕说不喝。
“随你。”罗胜男开门出去。
张怕轻出口气，想了想，在网上搜涩女郎的相关信息，不想最先出来的是部电视剧。忽略这条消息继续找，竟然看到这样一些内容，比如涩女郎的模特多少钱拍摄一次，询问拍摄内容和范围，直白点说就是问能不能拍大尺度照片、及有没有可能发生些什么事情。
关闭网页，张怕轻吹声口哨，果然是美女经济。
打开《逐爱》文档，按照昨天商议出来的结果开始修改，这一改就改到晚上放学。
下午时候，秦校长特意来他办公室坐上一会儿，竟然问张怕有没有烟。
张怕说：“罗老师有，你抽么？”
罗胜男的抽屉里放着两盒韩国女士烟，一天也不见得能抽上一根，基本就是在玩烟。
秦校长摇摇头，苦笑下说道：“来了个不到四十岁的帅哥。”

第189章 老板给了推荐机会
张怕问：“来当副校长？”
秦校长说是，想了下问道：“你说啊，十八班这些精英，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把他搞走？”
听到这话，张怕鼓掌道：“可以确认了，以前教育局派来的副校长，全是被你指使学生轰走的，太卑鄙了。”
“你才卑鄙，敢造我谣？”秦校长说：“你看这家伙的年纪，明显是准备接我班。”说着看眼张怕：“你可得想好了，如果我不当校长，你就废了。”
张怕说：“那是你的事情，不要往我身上扯。”几句话轰走校长大人，继续改剧本，放学前发给荀如玉，然后打个电话言语一声。
在他看来，新来的校不校长的完全跟他无关，一切爱咋咋的，可没想到新来的校长很热情，竟然第二天就来找他。
周二上午，上完语文课的张怕回去办公室，刚跟罗胜男说上两句话，副校长来了，轻轻敲门后推门问话：“张怕老师在么？”
自然是在的，张怕起身问：“您是？”
“我叫张成功，是新来的副校长，你好。”张成功走进来说话。
又一个本家，张怕请张成功坐下。
罗胜男也从床上下来问校长好。
张成功说：“别这么客气，没打扰你们说话吧？”
张怕回话：“这种问题没法回答，怎么说都不对。”
没想到张怕会这么说，张成功笑了下说道：“听说你是临时工？”
张怕说是，跟着问话：“校长，您问这个做什么？”
“别误会，我昨天刚到，一天都在看资料，看人事这块，只有你是临时工，所以过来问下，有什么需要学校提供帮助的，尽管说。”张成功说道。
张怕听的发愣，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带着什么目的？上班第二天就找自己说这些看起来很亲近的话？
看年纪，确实年轻，瞧着比张怕大不了多少，却是格外显得沉稳。
张怕说：“我没什么需要帮助的，现在挺好，谢谢领导关心。”
张成功笑了笑，抬手在自己的脸上虚画个圈问话：“那你的脸。”
“没事，挺好的。”张怕说道。
“哦。”张成功说：“我的办公室在秦校长隔壁，有事可以找我，你也是，罗老师。”后面半句话跟罗胜男说过，起身开门离开。
等他走后，罗胜男问张怕：“这是怎么回事？”
张怕一头雾水：“我也不明白呢。”想了想给秦校长打电话：“新来的张成功来我办公室，是怎么回事？”
秦校长也没想到会这样，问话：“他说什么了？”
张怕回话：“什么都没说，我比较好奇的是，他来学校不找教导主任，不找年级主任，不找高级教师，找我一个临时工说什么？”
秦校长也想不透，随口说道：“那什么，你注意点儿就成，估计他不能无故开除你。”
张怕说：“最好是开除我，老子想去看大海。”
“行了别吹了，老是过你的嘴瘾有意思么？”秦校长说：“不是骂你，现在有勇气辞职，我马上放行，还把欠的工资全补上，你舍得么？”
张怕沉默一下说道：“算你狠。”挂上电话。
是啊，你舍得么？费好大力气把一群互相争斗的差生拧成一股绳，如果这时候放弃……是自己跟自己开玩笑么？
老话说，上了贼船就别想下来，说的就是现在的张怕，他只能很郁闷的继续打字。
生命中永不停止的打字工作啊，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直做到中午放学，一个人出学校买饭。
如今他是待遇降低，以前有五个猴子陪吃午饭，不想出去会有学生买回来，现在没了，全都没了，最近一直是一个人进出，那个孤单啊。
中午吃面，然后就更孤单了，前面明显坐着两对学生，看见没，这才叫成双做对，两对小情侣那个恩爱啊，吃碗面也要互相喂。
张怕忍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快速吃完，起身就走。
老板追出来喊：“没结账。”
下午继续干活，抽空回班里做个测验，找出十几个倒霉蛋出去跑步，舒缓下郁闷情节。
放学时，刘小美又来了，说周三你不能上舞蹈课，我就提前一天来陪你。
把张怕感动的：“我请你吃大腰子。”
刘小美说：“就气我吧你。”
有了美女陪伴，张怕的快乐瞬间升到顶点，俩人也没个目的地，沿路而走，看到想吃的就吃一口，看到想看的就多站会儿。
路上，刘小美说吉他选好了，不过不打算现在给你，你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万一砸了碰了，我会心痛的。
张怕问：“多少钱。”
刘小美说：“两把箱琴，你一把我一把，你的贵一点，一万六，我的是一万三。”
张怕说：“你真舍得花钱。”
刘小美说：“现在是住的地方不好，要是条件允许，我绝对做个录音间，别的设备不说，单一个话筒就得三万。”说到这里问张怕：“咱那房子还多久能下来？”
张怕笑道：“你和我一起去看的，那地方就是个大土坑，等它盖好，四个字，遥遥无期。”
刘小美说：“那我的音乐室也只能遥遥无期了。”跟着说：“赶紧搬家，我好买琴。”
张怕说：“短时间还真搬不了。”
刘小美问：“你都多久没练琴了？告诉你，我对你可是有期待的，不要求你帅，不要求你有钱，起码的一点艺术期待，总得给我。”
张怕说必须给。
许是他俩说的话感动到老天，就在前面路口，站着个流浪歌手在歌唱。
一把电吉他，一个大音箱，脚前是合成器，那家伙一个人玩的挺嗨。
刘小美说：“我要求不高，你能达到这个水准就行。”
张怕瞪大眼睛问：“这个水准就行？”
“很难么？”刘小美问道。
张怕叹口气，等那哥们唱完一首歌，他大声喊道：“哥们，弹几年琴了？”
流浪歌手循声音望过来：“连学带弹，一共十二年。”
张怕跟刘小美说：“看见没，十二年啊。”
刘小美说：“只要你够认真努力，两年到三年就能达到这个水准。”
张怕说：“你是玩艺术的，我说不过你。”
刘小美说：“不是让你说，是让你练。”跟着说：“你看，我也买了把琴，到时候咱俩一起练……你赶紧搬家，我要住过去。”
搬家差不多可以算是两人间永恒的话题，每一次见面都谈，也每一次都没有结果。今天也是这样，不过俩人并不拿这个话题当回事，该开心开心，该快乐快乐，玩够了再送美女回家。
在车上，刘小美说班里孩子问起好多次，问张怕什么时候能回去上课。
张怕说：“想不到我还挺受欢迎。”
……
隔天继续上课，张怕又开始重复生活，打字、给学生测验、逼他们跑步做俯卧撑，一晃到周五。
这一天很充实，充实到大上午的开始接电话，第一个电话是刘小美打来，说周末了，晚上找他玩。
第二个是荀如玉打的，说剧本非常不错，跟着又说：“盛开来想见你。”
张怕很好奇：“他见我干嘛？”
荀如玉说：“你这个剧本是盛开来投资，五十万啊，见你一面也不行？”
张怕说行，但不能是今天。
荀如玉说：“还就得是今天。”
张怕说那就不见。
荀如玉来了脾气：“不带你这样的，剧本定下来，该折腾别的事情好好准备，你怎么可以撂挑子？”
张怕想想说道：“下午再说吧。”挂上电话。
这个上午，龙小乐也是打来电话，还是啰嗦三百万的事情，说又想出个点子，开个红酒庄……
张怕已经对他的商业计划厌倦了，说：“你开个黑酒庄我也不管，休想拖老子下水。”
他是粗暴挂掉电话，以为不会跟龙小乐一起做生意，结果，他以为错了。
这个上午，除去接听电话，张成功又来找他，很和气的说话，很和气的聊天，最后是很和气的商议道：“听说你在备考教师证？我有个建议，不如上一堂公开课，对考试有帮助，你觉得怎样？”
张怕有些迷糊：“不上可不可以。”
“总是要上的么，老师也是要考核的。”张成功说：“定在下周吧，你看下周几合适？”
张怕说下周几都不合适。
张成功笑笑：“那就定在下周五，一周时间做准备，应该没问题吧？”
张怕说有问题。
张成功还是在笑：“就这么定了。”开门出去。
张怕是彻底搞不清楚状态了，马上跟秦校长联系。
秦校长同样不明白张成功想做什么。
张怕问：“我考教师证，必须要考公开课么？”
秦校长说：“这个不重要，初中和小学要求不严，你正经要考的是普通话等级测试。”跟着又说：“就算是考公开课也没事，我是校长，怎么都搞定了。”
张怕说：“你这是给我走后门么？”
秦校长说：“你应该说自己是凭本事过关。”跟着又说：“他要是让你上公开课，那就上，每一个分来的老师必须走这个流程，你倒是一直没上过，这次补上。”
张怕叹气道：“好的，补上，可他这样算是向我示好吧？到底为什么？”
秦校长说：“开动你聪明的大脑袋，仔细想。”
张怕只能仔细想，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第190章 惜点击少收藏少
今天周五，晚上有饭局。
按张怕的选择，一定是和刘小美约会，不去参加盛开来的宴请。可是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荀如玉打来电话：“还是食天华府，还是上次那个包房，晚上六点。”
张怕说我有事。
荀如玉说：“不就是约会么，把你女朋友一起带来。”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今天晚上，龙总也会来。”荀如玉说道。
张怕有点吃惊：“龙建军？”
“是啊，所以你必须得来。”荀如玉挂上电话。
听说龙建军也来，张怕有些吃不准了，难道说他也想凑热闹拍电影？
想了想，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继续打字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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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刘小美等在学校门口。
张怕几步跑出来……对了，经过张怕的坚持，也是脸上皮肤的恢复状态还算不错，总算劝住张真真，小丫头不用再每天辛苦为他上药。
不过还是很忙碌，会让妈妈做一些对皮肤有好处的菜，一定要带给张怕吃。
最难消受美人恩，一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张怕只能胡思乱想的安慰自己。
因为不用擦药，放学时不用等张真真，张怕快速跑到学校门口，却是看到龙小乐笑嘻嘻站在门前，一见到他就热情张开怀抱：“叔叔接你来了。”
张怕问：“晚上饭局有你一个？”
“必须的。”龙小乐笑的很开心：“这一次你必须跟我合作了，哈哈，咱哥俩开个影视公司，大杀四方。”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张怕看他一眼，转身朝刘小美走去：“晚上得去赶饭局，没通知你，是因为无论通知不通知，你都会跟我去。”
刘小美笑道：“为什么你找的借口就这么动听呢？”
龙小乐吃惊的凑过来：“刘老师，你刚才在哪呢？怎么一直没见。”跟着问话：“你是跟我哥处对象吧，上次就看出来了，你还不说。”
张怕说：“你开的什么车？”
“今天不是我开车。”龙小乐指下道边一辆路虎说道：“走吧。”
于是就走吧，张怕说：“你家车真多。”
龙小乐说：“让你学票你不学，只要有票，我家的车，除去我爸常开的那辆，别的随便开，撞了也没事。”
张怕笑笑：“有钱人就是大方。”
龙小乐气道：“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酸？好歹也是个成年人，还是个老师，就这么教育学生啊？”
说话间来到车前，龙小乐坐前面，张怕和刘小美坐后面，司机开车去食天华府。
他们是最晚到的，当他们三个进门，屋里几个人已经吃上了。
盛开来坐主位，边上是荀如玉，龙建军坐对面，说明这顿饭是盛开来请。
在张怕他们还没到的时候，龙建军跟盛开来喝的还不错。
此时大门一开，两位老总停止说话，一起看向门口。等确认了张怕身份，盛开来起身招呼道：“快来坐。”
身份不同，不用出门迎接，起身招呼一声已经极给面子。
张怕跟两位老总问好，先让刘小美坐好，自己再坐下。
盛开来打量刘小美：“这位是？”
张怕大咧咧说道：“我马子。”
这三个字让盛开来的眼睛瞬间变大，你马子？还能更不尊重人家美女一下么？多看刘小美两眼，心下搞不明白，这么优质的美女怎么可能看上张怕那个穷小子？
又看眼荀如玉……人真是不能做比较，这一对比，明明很好看的荀大美女竟然瞬间失色，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张怕问：“路上也没问小乐，不知道二位老总召唤我过来，所为何事？”
盛开来说：“这个一会儿说，先吃点东西，我做主点了些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随便点。”跟着再问一句：“喝什么酒？”
张怕说：“啤酒吧，菜就不点了。”
盛开来说：“也行。”招呼服务员上酒。
大家第一次凑成这么正式的饭局，必须先喝一个，然后开始聊天，足足过去半个多小时，盛开来才开始谈正事。
正事是什么？是他们决定增加投资，好好拍一部影片。
荀如玉得到剧本后，看过后没问题，打印出来交给盛开来看，毕竟是人家出钱。
盛开来还没看，先问荀如玉的意见。
荀如玉当然是极力称赞，把《逐爱》说成一朵花一样。
因为赞美太盛，盛开来反是有点犹豫，自己先没看，拿去公司策划、文案那里，找了两个中文系高才生，让他们先看。
他们只当看故事，很快扫过一遍，说如果是小说，有些短，很多东西表现不出来。如果是剧本，应该还算精彩，最大的难题是拍出来。如果能按照剧本写的这样拍出来，起码是一部八十分以上的剧，当然，得找好导演和好演员。
到这时候，盛开来才自己看剧本，一看之下，觉得还成，起码不俗。可要是拿来拍成电影，五十万能拍成什么样？
盛开来不在乎五十万，因为这五十万是早答应要花出去的投资，在他以为中，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一样的不回头。
可毕竟是五十万，如果能赚回来一点就更好。
他认识荀如玉很久，很少看到荀如玉像最近几天这样兴奋，张嘴闭嘴都是剧本……对了，他俩住在一起，是住在家里。
他家很大，一层楼两间屋子，一间跟原配住，一间跟荀如玉住，这就是生活，不要说什么道德不道德的话，当事三个人都没有意见，谁还能说什么？
盛开来找荀如玉的原因是生儿子，目标也是生儿子，这是谈好的事情，没有孩子之前，我的家你随便住，我的钱你也可以花，但是，如果你生了闺女——这是生不出来的，B超知道是女孩，一定会选择流产——所以忽略掉这个选项，只要荀如玉生个儿子出来，荀如玉要跟原配离婚，再跟她结婚，只为给儿子一个出身，就是说得有户口，是盛开来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原配同意了，唯一对已经出生的女儿有些不公平。不过，她的感受不很重要，重要的是有儿子。
最近几天，荀如玉跟魔障了一样谈剧本。盛开来是生意人，在确认剧本确实不错之后，就萌生了个主意，好好拍，争取上映，把钱赚回来。
有关于拍电影赚钱这个事情，看投资多少。如果投资不算很多，赚回来不是特别困难。盛开来想从政府那里把钱拿回来。
政府有支持艺术文化产业发展的专项资金，这是一块肥肉，无数人盯着，只要关系够硬，找人随便立个项目，就有可能得到部分资金。
肥肉会引人垂涎，好在政府有考核标准，没有合理合法的账目，一分钱都不能出错。而这个专项资金也是需要看成绩的，总不能随便糟蹋。
对于主管领导来说，钱送出去了，被赞助方拍出很好看的电影，最好取得些成绩，那就是领导的功绩啊。
这是个突破点，盛开来想找人探探路子。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情，在这之前要先见张怕一面。
首先一点，确认剧本归属权。你不能拿个剧本说我给你了就完了，万一反悔呢？最好有个书面证据。
这个原因不很重要，毕竟是龙建军都认为不错的人，没必要怀疑人品。何况盛开来也不怕他反悔。
再一个，如果按照荀如玉的想法和要求拍摄这部影片，他又是想申请政府专项资金的话，五十万肯定不行。
你得让人知道你确实想在省城拍一部精彩影片，如果有可能，最好请知名影星，当事情运做到这一环节，再找人走关系，才有可能拿到政府的这一部分补助。
盛开来叫张怕来的另一个目的是让他再细致化一下场景，尽量够大够好够详细，他会让公司设计部做出图纸……反正目的是为了申请政府资金。
不过这个原因也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想成立一家电影公司，你都要申请资金了，怎么可以没有制作公司？
既然张怕擅长写故事，荀如玉又一心想演戏，就把俩人弄一起，他出钱成立公司。如果张怕不是很贪心的话，他甚至可以给出几个点的股份，比如十个点，同时还拿薪水。
有关于成立影视公司的事情，他不想经手，让荀如玉自己去做，张怕等于是他挑选出来的帮手。
这样做有很多好处，首先能绑住荀如玉，不至于再跑出去疯玩疯喝。其次给荀如玉找些事情做，如果运做的好，等于是有了经济来源……
出于以上三个理由，再有荀如玉的一再吹捧，盛开来才会决定请张怕吃饭，有太多事情要面谈、详谈。

第191章 有些愧对老板
至于龙建军为什么会来，最直接的原因，他跟上面一些领导很熟，会帮忙申请那个专项资金。
同时，为了影视公司有更好发展，拉人入伙是最佳选择。
龙建军倒是不在意影视公司会如何如何，可听说张怕在里面写剧本？并且有可能跟荀如玉一起搞公司？
马上想起自家那个琢磨开公司的儿子，于是硬插一脚，带龙小乐一起过来。
在大家碰面之前，每个人对开公司这件事情了解的都不多，从盛开来的角度来说，是他有了想法，但是具体如何，还要等大家给意见。
酒桌上，盛开来大概说明下意向。龙建军马上表示愿意合作，跟盛开来出钱让荀如玉出头一样，他出钱，让龙小乐过去干活。
这个影视公司本来就是玩闹之举，并不指望能赚多少钱，盛开来当然同意龙建军入伙，在酒桌上直接定了股份。
盛开来出资两百万，龙建军出资两百万，张怕出一百万，大家共同管理公司。
公司不设CEO，由荀如玉和龙小乐共同做主，有决策不了的事情报给盛开来和龙建军，如果两位大佬也决定不下来的事情，只能放弃。
不过平常事宜，都由三人开会决定。
前期先这样，至于聘请员工的事情，先搁着，可以请几个跑腿干活的，但是不需要领导。
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张怕一句话没说。完全插不进嘴的就让人家定了出资金额。
大家边吃边商议，饭吃到一半，大框已经定下来。张怕赶忙找机会说话：“那个，我退出。”
龙小乐说你傻啊？
龙建军看他一眼：“听我再说几句。”
前半场一直在商议公司成立的大框，接下来要考虑公司发展方向和最重要的第一个电影项目的投资。
龙建军和盛开来考虑问题的角度，跟张怕和荀如玉完全不同。张、荀二人想的是弄一帮专业人才把电影搞出来。
两位大佬想的是后续事情，最重要就是如何售卖。
龙建军说：“剧本我没看过，不过小荀和盛总说好，那就一定没问题，所以呢，我是这么打算的，等公司正式成立，我会拿剧本找大公司合作，找专业公司去做，只要电影能够开拍，就一定能够上映，我觉得，咱们可以适当放弃部分话语权，只要剧本不做大改动，女主角是小荀，其它一切都可以谈，简单说就是，为了电影上映，咱们需要让步。”
说完这句话，担心三个小辈不了解，补充道：“不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最专业，而不是小孩过家家一样的胡闹，咱们不懂拍电影，就得找懂的人一起做，你们觉得怎么样？”
盛开来笑道：“这正是我想说的，只是没你想的那么远，要找大公司合作；我还琢磨找你出点钱，收购或是入股省内院线，还是你眼界高，一下提到全国范围上。”
龙建军说：“盛总就别嘲笑我了，我高什么啊，毛毛虫一个。”停了下又说：“还是说回剧本，首先要问咱们想要的是什么，对于你来说，其实就想给小荀找个事儿做，是这样吧？”
盛开来笑着回道：“算是吧。”
“我也一样，我这儿子拿了我三百万到处找商机，到现在也没个准信，我琢磨着，电影市场越来越牛，咱进去摸摸混水还不行么？成了皆大欢喜，失败了就当交学费，帮助孩子成长了。”龙建军问：“你不会很在意两百万吧？”
盛开来笑道：“瞧你说的，就按你说的办，股份这块，大伙都没意见吧？”
张怕又说一遍我退出。龙小乐问为什么退出？张怕说他没钱。龙小乐说我借给你。张怕说不要……
俩人在酒桌上啰嗦起来，盛开来打断道：“如果不想出钱，我们就做笔赔本买卖，你用自己入股，占十个点的股份，行不行？另十个点，小荀和小乐平分。”这是他一早做好的打算，让出十个点的股份，抓住张怕努力干活。
张怕说：“我连一个点的股份都不想要。”
龙小乐说：“你是不是傻？自己选吧，一个是出一百万，占两成股份；一个是什么都不用出，占十个点股份。”
张怕说：“这还用选么？傻子都知道选后一个。”
龙建军想了下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注册资金可以减半，咱俩各出五十万成立公司，算是运营费用，拍电影花钱要等投资影片的时候具体再商议，可以么？”问的是盛开来。
盛开来想了下说道：“行啊，先试试看，如果失败，也就是损失五十万。”
龙建军笑道：“未虑胜，先虑败。”
盛开来说：“必须这样想，否则容易失望。”
龙建军：“那就定下来了，每人五十万，公司是你俩做主，法人……”看看三个年轻人：“你们谁做法人？”
荀如玉没回话，看向盛开来。
别的时候可以随便说话，涉及到利益、责任的时候，必须要听盛开来的。
盛开来看眼龙小乐，再看看荀如玉，跟龙建军说：“我觉得小兄弟比较合适。”
满屋就六个人，只有张怕是小兄弟，龙小乐那是侄子。
张怕马上拒绝说不行。
龙建军：“我觉得你的思想有问题，不论跟你说什么事情，你都是拒绝拒绝。”说着看刘小美一眼，再跟张怕说：“我觉得你不尊重身边美女，你们既然是男女朋友，有什么想法总要沟通一下。”
不等张怕回话，刘小美抢先说道：“我听他的，都听他的。”
一句话，少少八个字，让另四个人都看张怕，心说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这样一位美女相伴。
盛开来问话：“我叫盛开来，是个盖房子的，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叫刘小美。”刘小美回道。
看见没，这顿饭吃一半了，谁也没给谁做介绍，该是多酷的一场饭局。更酷的是，居然也就没人询问，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好象无所谓一样。
盛开来再问：“不知道刘小姐在哪里高就？”
张怕说：“盛总，你不用说那么客气，直接问在哪上班就行，我对象在音乐学院当老师。”
“音乐学院？正好跟艺术挂边。”盛开来跟张怕说：“未来公司肯定缺少人手，如果你女朋友有空闲时间可以来公司兼职，你觉得怎么样？”
张怕回道：“这是以后的事情。”
“说的对，还是先说回法人的事情，由你来当，这样一来，你们三个就可以共同掌握经济大权，互相进行监督。”盛开来说道。
张怕还是拒绝：“我不合适。”
“合不合适要做做看才知道，难道你不想有辉煌未来，不想走向更高位置。”盛开来道：“说句俗的，难道你不想给女朋友买房子买车买好看衣服？”
和上句话一样，张怕还没张嘴，刘小美笑着抢先回道：“只要他高兴，我这里完全没问题。”
美女一再很懂事的说完全没问题，龙小乐跟张怕说：“别让我鄙视你。”
张怕叹气道：“好的，我干了，反正不是赔我的钱。”
龙建军没有意见，接着说出计划：“我是这样想的，拿剧本去找大公司合作，前期呢，只要能够合作成功，条件可以尽量放宽，其中只有一点，你们三个必须全程跟组走，咱们找大公司合作，不是为赚钱，而是为了你们能快速学到东西，从剧本开始，到找合作伙伴，到立项，再到成立剧组，到剪辑、送审、宣传，跟院线方谈判，你们必须全程参与。”
张怕恩了一声说好，又补充道：“只要在省城拍，我没问题。”
这些是细节，不值当在这里讨论，在定下公司大框及《逐爱》剧本的发展方向后，这场饭局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事情，除去联系业内公司由龙建军出面外，别的事情完全由三个啥都不会的家伙负责。
事情不是学出来的，是做出来的。学一年不如做一天，只有实际操作才会快速学会。
张怕想抗议来着，说自己没有时间，可看看龙小乐，反正这家伙很闲，由着他折腾吧。便是专心吃喝。
等酒席散去，大家相互道别，张怕跟刘小美往家溜达。
路上，张怕说：“我一直没和你商议就自己做决定，别生气啊。”
刘小美说：“在我看来，你们今天晚上谈的事情都不叫事儿，我不在意；不过我在意为什么写个好剧本，却不给我看？”
张怕说：“回去就发给你。”
刘小美说声好，跟着笑起来：“怎么也想不通，你怎么忽然就成为影视公司的合伙人了？没钱没本事，啥都不会，两位大老板居然认可你了？”
张怕说：“我也迷糊着呢！就刚才那会儿都怀疑人生了，两个这么草率的家伙是怎么赚到那么多钱的？”
刘小美笑了下：“不过荀如玉对你确实是赞扬倍加，龙小乐也是猛说好话，说明你做人很成功。”
“那是，就我这人格魅力，不是吹，我是生晚了，这要早生个六、七十年，二战都打不起来，只要我过去胡说几句话，小希一定会很配合。”
“小溪？”刘小美没听明白。
张怕解释说：“小希，希特勒。”

第192章 刚才进不来后台管理
刘小美有点无奈：“你就是这么写剧本的啊？要是就这么个水准，我建议别拍了，整个一赔钱货。”
赔不赔钱的另说，反正第二天上午，龙小乐就开着车来学校找张怕，在学校外面打电话说是去办手续。
张怕说：“你要不要这么着急？”
“不着急不行啊。”龙小乐说：“我帐户里有三百万，成立公司五十万，还剩两百五，赶紧成立公司，我把两百五也往公司帐户里一转，我爹就要不回去了。”
“你傻么？不管能不能要回去，那钱不还是在帐上么？”
“在公司帐上放段时间，随便找什么借口还花不出去？”龙小乐说道。
张怕摇摇头：“你牛。”
“赶紧出来。”龙小乐催道。
张怕应声好，又一次翘班离校。
等坐上车，龙小乐很不爽地说道：“赶紧学票，老子不想给你做司机。”
“就不学。”张怕拿手机看时间：“上午能办完不？”
龙小乐吃一惊：“大哥，一上午就想办完？你说的是上厕所么？”
张怕说：“唉，浪费时间。”
“我爸说，就咱们几块料，一星期能办下来都是好的。”龙小乐说道。
张怕问：“荀如玉也去？”
“必须去，咱三个人的公司，所有活都得咱三个干。”龙小乐说：“礼拜天去人才市场招聘，别忘了。”
张怕笑了下：“我去招聘别人？”
“废话。”龙小乐发动汽车，跟着说上一句：“别忘了学车票。”
张怕还是回声不学。过了会儿问话：“地址，咱有办公地址么？”
龙小乐从上衣兜摸出个纸条，递给张怕：“咱们的办公室，等上午跑完手续，带你去看看。”
“跑完手续？可能么？”
“不是跑完手续，是跑完上午的手续。”龙小乐指了下纸条说：“算你运气好，公司地址都有了，不用出去找房子。”
张怕打开纸条，是城里一处豪华别墅的地址。
当初兴建时，别墅区在城边子，结果过去十来年，当初的城边子被划进市里，论地理位置和繁华程度，比幸福里强上太多太多。
那个地方叫九龙苑，一共三九二十七栋别墅，小区内有花园有喷泉有小树林，还有个小区内部的健身会馆。
作为省城、甚至整个省内最豪华的别墅区，这二十七户人家就没有一户是简单的。小区里面豪车如云，你开辆两百万以下的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
不过，小区太豪华也不太好，除保安以外，很少能看到人。有业主常年在国外，有业主常年住京城，有的房子经常换主人，真正以这里为家的只有十几户。
龙建军有一套，不过一年到头也不来住。九龙花园的房子已经足够大，去别墅住也还是大大的空屋子，相比较于那里的空落落，还是九龙花园的人来人往更吸引他。
这次龙小乐成立公司，龙建军把别墅贡献出来。
有地产大亨做后台就是方便，龙建军提供别墅做办公场所，盛开来直接在别墅附近找个库房贡献出来，目前是库房，只要公司有拍摄任务，随时可以变身摄影棚。
两位地产大佬的办事效率还真高，昨天晚上吃饭谈事，今天上午就新开个公司帐户，各自转账过去，又马上提供办公场所和摄影棚。
如此，开办公司的基础硬件是有了，剩下的就是三个人跑手续，那就是跑啊跑，没完没了的跑。
为了让三个屁事不懂的家伙体会有多辛苦，除硬件外，两位地产大佬连一个人手都不派。
办理营业执照，有几样东西必须要有，办公地址，注册资金。
其它身份证啊，股份证明什么的也是必须准备，反正就是折腾呗。
为了减免不必要的申办流程，给市民提供方便，每个区都会有便民服务大厅，各行政部门在这里设有窗口，可以一条龙服务。不过申办营业执照很麻烦，比如核名办理这一项业务，起码就要一到两天时间，这还是提高办公效率的现在，如果是以前，等上一个月也很正常。
政府办公大厅的一条龙服务确实便捷，不过也分办理什么业务。如果是申请临时占道，这个简单，真正的一站式服务，来办公大厅溜达一圈，出来后在隔壁银行交款，完事大吉。
不过大多数业务还是要去本局办理，政府办公大厅只是尽量为市民提供方便，严格化规范化服务不允许出错，也不可能减免办理程序，只是相比较以前，变得方便许多。
跟荀如玉在区办公大厅碰面，去窗口一询问，想了想，三个人没有办理，直接去工商局申请注册。反正都是要熬时间。
从工商局出来，三个人两辆车开去九龙苑。
对于张怕来说，这是个利好消息，九龙苑距离音乐学院只有三站地，傍着山丘连成一片美景。
不好的是距离一一九中太远，蹬自行车需要半小时。
很快来到九龙苑，入门时要登记。龙小乐亮出身份，门卫便是登记了三个人的身份以及车牌号，从此后可以方便进出。
别墅区修的很好，房与房之间都是隔着些树木，龙建军的房子是二十七号，排最后一位，变相的表明谦卑之意。
小区从左往右、从上到下排号，二十七号别墅排在右面第一栋，跟一号别墅遥遥相对。
九龙苑所有别墅都是独一风格，没有一间相同甚至类似。有两层的，有三层的，有带地下室的，有半跃层的。
龙建军的这间别墅属于半跃层，就是一楼等高，二楼往上跃出个三层，在三层楼那半边房屋的顶上还建了个塔楼。好象欧洲风格的那种尖塔式的房屋。
对于住家来说，这个屋子完全没有用，就是额外多加出来个阁楼一样的四层塔尖。
一楼从厨房那里延伸出个保姆房，分成里外两间，加一起也是四十多平，比张怕现在住的屋子都好。
别墅只有很简单一道门锁，并且不是防盗门，龙小乐拿钥匙一捅一扭，房门打开，露出里面的素色玄关。
龙小乐拉开鞋柜：“这里有拖鞋，不过不用换了，挺长时间没来，没收拾卫生。”说着穿鞋进门。
边走边做介绍：“原来铺地毯，后来拆了，没人住，全是灰，别看这地板不起眼，有些破，全是实木的，拆地毯后没换。”
玄关过去，一左一右有一大一小两个客厅，大客厅里有排真皮沙发。龙小乐走过去伸手摸上一把，看过一眼，两手互拍：“全是灰，就别坐了。”
荀如玉说：“多浪费啊，也不找人收拾卫生？花不了多少钱。”
“没那个必要。”龙小乐说：“我爸想把这卖了，不过他说房子还能涨，再存些日子看看。”
“那也蒙块布啊，家具不完了？”荀如玉又说。
“有什么可蒙的？能搬走的东西早搬了，剩下的都是大件，再有一些封起来放在地下室。”龙小乐说：“你别看这里的房子好，起码有一半是空的，刚才进门左边那间别墅，就我知道的已经换了三个主人。”
“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要卖来卖去？”荀如玉说道。
“不是卖来卖去，是房主出事，只能处理掉。”龙小乐领着他俩上楼。
张怕问：“多大？”
“每层的面积都不一样，一楼最大，大概有两百多平，再加上外面的院子和保姆房，足够开个趴的。”龙小乐说：“说实话，就这房子，我一共住了不到一个月，太大了，家里又没人，更郁闷的是小区里也没人，只有保安。”
在上二楼的时候，龙小乐跟张怕说话：“到时候，楼梯这块加个门？一楼办公就够了，二楼给你住。”
“你呢？不住过来？”张怕问。
“看情况，反正我有车……对了，你就学个车票能死啊？荀姐都会开车。”走到窗口，龙小乐朝下面指了一下：“看见没，车库，我爸买的第一辆车就扔在这，桑塔那，他不舍得卖，你可以拿来练手。”
张怕哈哈笑了一声，自己往前走：“我去，这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空。”
“空还不好？”龙小乐说：“你选个屋子吧。”
张怕摇摇头：“再说。”
龙小乐问：“再说什么？”
“离学校太远。”张怕回道。
龙小乐气道：“我弄死你算了，给你肉吃还嫌肥？”
荀如玉笑道：“他是挺可气的。”
三个人走走看看，最后来到个陡峭楼梯前面，抬头往上看，是一道关着的小门。张怕问：“里面是啥？通往异世界的通道？”
龙小乐笑道：“什么玩意都没有，空的，不过我以前倒喜欢进去玩。”说着走上楼梯，开门进入。
这个房间是整间房子最高所在，圆圆一间屋子的墙上开着三扇小窗，房间里空无一物。
张怕上来看看：“你爸挺有思想。”
龙小乐走到窗前往外看：“以前要搬个凳子才能看到外面，现在不用了。”
张怕说：“你是来缅怀过去的么？”
龙小乐摇摇头：“不是缅怀过去，是展望未来。”转身看向张怕：“我觉得，你想的名字确实不错。”
张怕笑道：“都申请注册了，你才想起说名字？”
荀如玉说：“我倒是没觉得好听，不过紧急间，凑合用吧。”
他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第193章 差点没完成更新任务
再转一转，三个人下楼，从厨房门走进院子，张怕进保姆房看看，问龙小乐：“我有五个学生，住过来行不行？”
龙小乐看他一眼：“男的女的？”
张怕气道：“我养五个女学生？你怎么想的？”
“又不是不可能。”龙小乐说：“新闻说了，有那种无德老师就喜欢做这种坏事……”
话没说完，张怕打断道：“闭嘴。”
“看，说中了吧。”龙小乐说：“要是养女生的话，有地下室，那里比较方便。”
“真是揍轻了。”张怕往外走几步：“挺不错的地方，怎么就是没有人呢？”
荀如玉说：“我倒是喜欢没有人，安静。”
龙小乐说：“行了，出去吃饭吧。”随手关上厨房门和保姆房的房门，从外面绕到前门，同样是随手一关，准备上车。
由此可见小区治安很好，这样随手带门，如果是别的地方，不遭贼才怪了。
离开小区，开出两里多地找家饭馆吃饭，边吃边讨论装修的事情。
张怕的意见是不用装修，把两间客厅收拾出来做办公室。楼上不用动，没必要上去，再把保姆房收拾出来，到时候他住过去。
龙小乐问荀如玉，荀如玉也是这个意见，她说：“重要的不是花多少钱，也不是装修的有多豪华，主要是看影片质量，我们应该注重产品，而不是享受。”
龙小乐无所谓，这样三个人凑一起开公司，还真是有意思。
全是无所谓的态度，全不在意享受，全都很懒，全都是什么不懂。
张怕是个兼职老师的凶猛打手，龙小乐是除去打台球、什么都不会的富二代，荀如玉是个有梦想有追求的小三……
吃饭时定下装修方案，龙小乐从兜里拿出张银行卡：“公司帐户，你收着。”
这不是简单的收着，意味着把麻烦推给别人，此后不管买什么用什么，你都得亲历亲为。
张怕坚决不肯接锅，起身道：“去厕所。”
荀如玉直接当没看见，拿出镜子补妆。
龙小乐轻叹一声：“第一天就这样，公司不是要倒闭么？”
张怕快步离开，荀如玉在更加认真的补妆。
等张怕从厕所回来，龙小乐问：“招个会计？”
张怕说：“你去给你爹说，我不管。”
“靠。”龙小乐骂上一句，闷头吃饭。
事实证明，掌握着公司帐户就是掌握着麻烦，这顿饭由龙小乐结账。在他犹豫要不要发票、要不要算进公费当中的时候，张怕和荀如玉已经走了。
龙小乐赶忙追出去：“还没谈完呢，礼拜天去招聘，你俩都得去。”
张怕说：“你来接我就去。”
荀如玉问：“你知道招什么员工么？”
龙小乐想了会儿说：“张怕知道。”
张怕赶忙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喊那么大声干嘛？张那么大嘴干嘛？要咬人啊？”龙小乐喊道。
张怕叹气道：“我有预感，咱这公司开不过一个月。”
荀如玉想了好一会儿说道：“我希望能坚持三个月，起码得拍完《逐爱》。”
龙小乐琢磨琢磨，忽然把银行卡丢到张怕身上，转身就跑。
张怕赶忙张开双手：“诶诶诶，讹我啊，我没动手啊，没碰到啊……”
在他张着手表示无辜的时候，荀如玉都走了。
张大先生眼巴巴的看着那两个人各自坐进车里，只好无奈弯腰：“跟有钱人做同事，太悲催了。”
拿着银行卡想上车，可车门打不开，龙小乐扔出一句：“打车回家，算公司帐上，再见。”开车跑掉。这是害怕张怕把银行卡丢到车上。
荀如玉隔着车窗冲张怕微笑一下，大声喊道：“装修和买办公用品的事情，辛苦你了。”说完也是开车走掉。
张怕很郁闷，给龙小乐打电话：“老子要携款潜逃。”
龙小乐说：“我支持你，再见。”跟着还补充一句：“我知道，你没有打过这个电话，我不会对别人说的。”说完挂断。
张怕呆站在饭店门口，想啊想的，不知道是该为自己高尚的人品被人信任而高兴，还是该为即将到来的许多麻烦而郁闷。
一百万，就这么捏在自己手里。
收起银行卡，给龙小乐发短信息：“一，银行卡密码；二，别墅门钥匙；三，什么时候开业？”
龙小乐根本没回消息。
时间还早，坐公共汽车回学校，倒车的时候看见一家自行车铺。想起自己失了坐驾，闯荡江湖的生涯便不再方便，马上换车去二手市场。
二手市场里什么都有，正规商店里没的卖的东西，这里很全，比如VCD、磁带、CD碟片，当然也有随身听和CD机。
看到随身听的时候，张怕忽然走不动步，以前特别特别想拥有的高档物品，一个日本产的小玩意卖一千多……此时地摊上正好摆着个类似的随身听，张怕问：“这个多钱？”
摊主斜着眼睛看他一眼：“一百。”
张怕笑笑没说话。
“买不买啊？诚心买，八十。”摊主主动降价。
张怕说声谢了，抬步往前走。
最里面是卖自行车的，不光有旧车，还有两家卖新车的店铺，对了，这里还有很多很多手机，有一个很大的二手手机交易大厅。
在卖手机和卖自行车中间有块小空地，有十几来个人站着说话，好象银行门口兑换卖币的那种感觉。
大略扫过一眼，张怕停步，转身往回走。
不是害怕，也不是看到熟人，是没必要过去，那些人感觉不对，张怕懒得招惹。
果然，在他往回走的时候，有俩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往里走，那些人拦住问：“要笔记本电脑么？便宜，绝对便宜。”
“要手机么？苹果六卖你三千，你可以验货。”
“要不要监控设备，全套的，高清高收音，绝对能满足你……”
俩学生瞧着不对，没敢接话，低头从人群里穿过去。
在走过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有一个穿皮甲克的男人伸了下脚，啪的绊到一个学生，那十几个闲汉便是笑起来。
俩学生回头看看，站起身往里走。
看着俩学生走进二手手机交易大厅，一闲汉撇嘴道：“傻叉，进里面被骗的更狠。”
张怕站在不远处看会热闹，琢磨琢磨，走去一家二手自行车铺。
说是二手车，每一辆都是八成新，整齐排列，各种型号都有。
见张怕过来，有个穿运动服的男孩过来招呼他：“买车？”
张怕笑了下：“买车。”听听这两个字，多大气！那可是买车啊！
男孩问：“要什么价位的？”
张怕转头看上一圈：“有没有更旧一些的？”
“你要更旧的？”男孩有些意外。
张怕说：“越旧越好，我都丢八辆了。”
男孩笑道：“买个好一点的车锁，锁车时跟树啊，栏杆啊锁在一起就好了。”
张怕说：“好车锁是不是比自行车都贵？”
“那不能。”男孩说道。
张怕说：“我说的是很旧很旧的旧自行车。”
“这样啊。”男孩转身看看，走到辆山地车前面说话：“这个能稍微旧一些，你要么？要就便宜给你。”
“能便宜多少？”张怕问道。
“这车卖……”男孩犹豫下说道：“咱痛快点儿，四百你拿走。”
“不要。”张怕看向不远处的另一个旧车铺，想要走过去。
男孩又说：“三百五，最低就三百五了。”
张怕说：“不是不要，是太新了，不敢要。”
“你回去做旧啊，泼几桶水，扔太阳底下晒，再弄脏一些。”男孩出主意。
张怕说：“我有病么？花三百五买辆好车，回家自己折腾旧了？为什么不直接花个百八的买辆旧车？”
男孩笑笑，正好有别人来看车，便是过去迎接。
张怕走到另一家旧车铺看，跟前一家一样，都是很新的旧车。
大略转上一圈，甚是为难，都这么新，让我怎么办？
这家卖车的伙计是马尾巴先生，正蹲着拾掇车，紧上个螺丝后起身看张怕：“选中哪个了？”
这家伙脚步没动，就这么问话。
张怕说：“都没看中。”
马尾男笑了下：“我这里不卖摩托车。”
“我没说买摩托。”
“也不卖电动车。”马尾男又说。
张怕郁闷道：“你是拿我当礼拜天过么？”
马尾男说：“顾客是上帝，上帝要礼拜，我诚心诚意礼拜你还不行？”
听这话说的，那是多么多么地欠揍。
张怕说：“你一定比我还能打。”
马尾男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嘴比我欠，能活这么久，肯定有强大本领。”张怕说的很认真。
马尾男笑笑：“想要什么样的？”
“旧一些，越旧越好，得有后货架，骑着要轻快。”张怕提出要求。
马尾男没有去挑车，反是盯着张怕看：“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性格的男人，应该有一辆有性格的车，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张怕说：“别来这套，直说想把什么东西卖给我。”
马尾男拍了下身边刚拾掇出来的自行车：“看见没，十八级变速……”
刚说半句话，张怕说：“不要变速车，修起来麻烦。”
马尾男不气馁，随手又拍辆自行车：“死飞，钛合金车架……”
同样是半句话被打断，张怕说太贵。
马尾男说：“你是一个有追求有情怀的男人，就该有一辆不一样的自行车，在茫茫人世中，总有那么一辆自行车在等着你……”

第194章 当时很着急
马尾男说的慷慨激昂，张怕打断道：“大哥，我的情怀就是一辆破自行车？你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就我这品位，我这格调，我这派头，百万富翁的身家，情怀就是一辆自行车？开什么玩笑？起码得是四个轮的。”
马尾男说：“客户的需求就是我的工作目标，请问，您是想买两辆自行车么？”
张怕都无语了：“大哥，您是德云社派来卧底的么？”
马尾男站直了腰，刷地一甩脑后的马尾巴：“其实，我是一个歌手。”
张怕更无语了：“我有问过你么？”
“问不问，我都是一个歌手。”马尾男说：“请问，您是需要两辆自行车么？”
张怕摇摇头：“跟你有沟通障碍。”
“没有啊，咱俩不是聊的很快乐？”马尾男第三次问：“请问您看中了哪两辆自行车。”
这家伙摆明是拿自己当礼拜天过，看眼马尾男，张怕说：“什么都没看中。”转身要走。
马尾男赶忙说：“我明白了，您是嫌弃我这车子太便宜，屋里有辆贵的，十二万，又轻又结实，相当牛皮。”
张怕说：“我疯了么？十二万买自行车？”
“这是追求、是情怀，没有人有资格嘲笑别人的梦想。”马尾男说的很大声。
张怕说：“我的情怀是花一百块买辆旧自行车，再见。”
马尾男如影子一样跟上来，继续劝话：“我觉得你可能是没明白我说的话，我是说，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就该有一辆能够彰显身份的豪华自行车。”
张怕停下脚步：“行啊，我要求不高，沙发坐垫，要有音响系统，还要能上网，后货架弄大点儿，可以放点什么东西，比如装两头猪什么的。”
他在胡说八道，马尾男却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个小本做记录：“音响没问题，上网首先得有个电脑……都要用电，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电池？”
张怕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按照您提的要求，我会为您加工一辆专属自行车，世界上只有你有的独一无二的精美自行车。”马尾男问：“请问客人还有什么要求？”
张怕想想说道：“有音响有电池，不是摩托车么？”
“瞧您说的，您买的是自行车，我怎么可能拿摩托糊弄您？”马尾男说话。
张怕认真说话：“我不介意你糊弄我一次，也不挑型号，什么本田雅马哈的，随便来一辆就成。”跟着问话：“一千够不？买辆你说的情怀车，够了吧？顺便用摩托车糊弄我一次。”
马尾男说：“那不行，顾客是上帝，我不能糊弄上帝。”
张怕继续认真说话：“我真不介意你糊弄我一次，就本田吧。”
马尾男摇头，忽然大声喊道：“我是爱国青年，我抵制日货，你也要跟我一起抵制。”
张怕刚想接话，边上一老太太举着五块钱问：“放哪儿啊？”
“什么放哪？”张怕问。
“你俩不是说相声的？说的真好。”老太太塞过来五块钱：“加油，我看好你们。”
张怕看看五块钱，右手轻动，行云流水般放进裤兜，马尾男忽然说：“停，有我的一半。”
张怕说：“你真是什么钱都不放过。”
马尾男继续推销自行车：“这样吧，你买我辆自行车，我按照你的需求提供服务，这五块钱归你了。”
张怕笑道：“你说的。”
“我说的。”
张怕说：“行，其实吧，我是一个行游者，是一个在旅途上写文章的文学家，对自行车的求不高，要有音乐，能打字，还能看电影，其它就没了。”
马尾男眨巴下眼睛说道：“咱这个是这样，在我这买车不值钱，值钱的是配置，配置你懂吧？”
“懂，按顶配来。”张怕说的很豪气。
马尾男摇摇头：“顶配没法给你，咱退一步，上标配怎么样？”
“可以。”张怕说：“报个价吧。”
这哥俩说的当当脆脆，简直是气可吞天，边上一小青年没听明白，犹豫下问道：“你俩说的是自行车？”
“是地！”马尾男给个肯定答案，再跟张怕说：“按标配算，首先你得选个牌子，对轮胎啊，车型啊有什么要求？”
张怕说：“牌子不重要，只要够结实、行驶起来够轻便就成。”
“要是这样的话，请交定钱，后天来取车。”马尾男说道。
张怕摇头：“我没那么多时间，现在有呢，马上提走，没有就不买了。”
马尾男琢磨一下：“要是这样的话，请问能等我一个小时么？”
“等你？”张怕看眼时间：“别一小时，我等你到四点半，够了吧？”
马尾男也看眼时间：“要是这样的话，还有两个问题，第一，你能结账么？第二，你需要的这些配置，是我买还是你买？”
“当然是你买。”张怕说：“多少钱，我去取钱。”
这哥俩越说越热闹，边上好多人围着，有人看笑话；有人不明白，问买什么东西；有人知道是买自行车，鄙视说俩白痴；还是那老太太仗义，说这是俩相声演员，一边卖自行车一边说相声，不容易啊……
马尾男思考片刻：“你稍等。”回屋里拿出些东西出来：“音箱呢，我是八百多买的，因为是二手，算你四百可以不？”
很漂亮的小音箱，黑色细长，表面椭圆，一共三个，其中一个还要稍长一点，带低音炮。
看这家伙拿出音箱，不光张怕好奇，看热闹的人也全都好奇了，音箱有的是，你怎么往自行车上装？
张怕扫过一眼说行。
马尾男拿出个小键盘：“无线的，可以不？很便宜，因为拆过封，一百块钱加鼠标。”
还加鼠标？张怕也好奇了：“你玩真的？”
马尾男笑了下：“咋的？玩不起了？”
张怕说：“我去，跟我抬扛？行，一百。”
马尾男放下手里这些东西，回屋拿个包装盒：“全新触屏式笔电，无线有线接不接键盘都成，随便你玩，我是八千三买的，有发票，还没开封，你要是觉得可以呢，我原价给你，要不要？”
这哥俩从方才的相声模式变化成战斗模式，火药味儿十足。
张怕说：“要了。”
马尾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张怕说：“加一起多钱？我去取钱。”
马尾男说：“别着急，还有。”回屋拿出个电池块，出来说：“这个电池不是普通电动车那种，这块电池三千五，别看没有包装，但性能没问题，我用过两次，如果是用笔记本电脑的话，一天一夜没问题。”跟着又说：“这是一套电池组，可充电，有USB接口，也有正规电源接口。”
张怕接过拎了下：“还成。”这个还成说的是重量。
马尾男最后拿出两样东西，一样是类似琴谱架一样的东西，一样是硬箱式的电脑包。打开电脑包展示给张怕：“这个包八百，可以放鼠标、移动硬盘、键盘、还有笔记本电脑，固定住不会乱动。”
“包有点贵。”张怕说。
马尾男笑道：“多新鲜，独一份的东西，这还算便宜的。”跟着又说：“假如你把自行车停在外面，难道电脑也要留在外面？装包里带走，多方便。”
张怕忽然怔住，有些跟不上节奏地问道：“你真想把电脑装在自行车上？”
马尾男笑道：“咋的？不舍得花钱了？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办的，您是上帝。”后面四个字说的很轻很飘，带着调侃味道。
张怕琢磨琢磨，看眼时间说道：“说好了四点半，四点半我提货走人，你要是晚一分钟，我都不要了。”
现在是两点钟，还有两个半小时，马尾男要把电脑装自行车上，应该很难很难。
马尾男说：“完全没问题。”转身推过来一辆死飞：“这辆车两千八，我按成本价给你，也会按照你的要求给后货架做改装，但是，你得给我一千改装费。”
“干什么这么贵？”张怕问道。
“又舍不得了？”马尾男挑衅道。
“少说没用的，当我冤大头？一千改装费，你不说明白，我不买了。”张怕说：“别拿我当傻子。”
马尾男说：“咱这样，你去取钱，我改装，如果改装好了，你觉得不值这一千改装费，我不要了，你把别的东西的钱结了就成。”
张怕想了下说好，又问多少钱？
“你去取一万七吧。”马尾男轻飘飘说个数字。
张怕咬咬牙，一万七买自行车？说声：“成。”转身就走。
马尾男在后面笑道：“不会不敢回来了吧？”
张怕回头看一眼：“你放心改装，一个小时之内不回来，我是你孙子。”
马尾男笑道：“成，信了你。”把东西一一抱回屋里，又把自行车也是推回屋里。
张怕出去找银行取钱。
这可有意思了，往自行车上加环绕立体声音箱，还加电脑、键盘？好玩好玩。跟马尾男比较熟的人过去看热闹。
取钱很快，没多一会儿，张怕溜达回来，兜里是满满一叠钱，只是吧，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我是不是被那家伙拍花了？怎么就傻傻的很听话的去取钱？
这是个想不明白的问题，直到走回市场，站到这家店铺门口，脑子里还在琢磨。

第195章 重启电脑才能进
什么是招摇？什么是拉风？
张怕新买的自行车就是。
没到四点钟，自行车被推出来，整个车体经过改装，着重在扶手和车架上。
扶手正前方树块黑色档板，上下左右都有固定，中间插着那台触屏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正前方是一个黑色小架子，上面固定是无线键盘。挡板下和周围固定处都是厚厚泡沫，起个保护、或是缓冲作用。
正常车架是三角型框，现在被加上半块黑色薄板，固定在前面三角半区上，约莫五、六公分宽，里面放电池块。
横梁加粗，同样固定着黑色薄板。
马尾男很骄傲，指着薄板说：“就这玩意卖你一千，偷着乐吧，防水的。”伸手在板下面喀喀一扳，打开侧面黑板，马尾男介绍道：“这都是钢板，里面是泡沫内衬，你看电池组，接着音箱线、电脑电源线，还可以接声卡，插上话筒就能唱KTV，做一个潇洒的流浪歌手，充电也简单，拽出来电源就行。”
跟着又说：“拿出来也挺简单，方便拆卸。”
张怕忽然有点迷糊，我做了件傻事，笔记本电脑本来就自带电池，我为什么还要加个电池组？
不过马尾男不管那些，继续介绍：“看见这了么？减震！”说的是前车轮和车把手那里单加个粗弹簧。
张怕还在纠结前个问题：“自行车有必要装电池么？”
马尾男说：“如您所需。”
“如我所需个脑袋。”张怕说：“我怎么感觉被坑了？”
马尾男瞥他一眼：“所有的线都走在管子里，接口外面有固定，有加盖封住，所有的设备都可以取下来，包括音箱、电池，不过没必要的话，这两个玩意就别动了，固定在车身上比较好。”说着指了下车轮：“全钢圈，带彩灯的。”说着抬起后轮转两圈：“晚上看比较清楚，就是网上那个狗追猫的图，后轮是狗，前轮是猫，快速奔跑。”
张怕啊了一声：“可以不买么？”
马尾男摇摇头：“这么好的玩意，世界上独一份的东西，骑着自行车都有环绕立体声的感觉，你不买？不管走去哪里，想唱想跳由着你，不买了？你一直说便宜的自行车配不上你的情怀，现在这个接近两万的自行车还是配不上么？”
张怕说：“我本打算最多花两百块的。”
马尾男笑笑：“买不买随意，不强迫你。”
马尾男说可以不买，边上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起哄道：“买了买了，不买多丢人啊。”
张怕也有点不好意思，想了又想，自己花一万七买辆自行车回去，是不是傻啊？
马尾男看眼时间：“没到四点半。”
张怕琢磨琢磨，忽然想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很老很破，秦校长赞助的那个也是一般化，就当一万多买个新笔记本电脑。
咬咬牙，从兜里掏出钱。
马尾男指着屏幕说：“装了地图，导航系统，还有各种影音软件，办公软件，还有几个小游戏。”
张怕递过去钱：“我一定被你拍花了。”
马尾男接过钱查点一遍：“一万七，正好。”回手拿出张名片：“包你两年，什么东西出问题都可以回来找我。”
张怕一声叹息，围自行车转一圈，接过来问：“车锁呢？”
“在包里。”马尾男指着固定在后货架上的硬箱电脑包，再补充一句：“前面的架板可以收纳起来，放键盘的和架笔记本的都可以收起来。”
张怕琢磨琢磨，老子也算当一次冤大头，跨上自行车说声走了，开始猛蹬。
你还别说，两千八的自行车就是棒，骑起来没有声音，车上加了许多东西还是很轻快。
电脑屏幕一直亮着，张怕随手点开播放软件。
马尾男还真狠，在硬盘里存了三千多首歌，各种风格都有，张怕随便点一个，下一刻，固定在车横梁上的小音箱传起音乐声。
于是，张大先生便是骑了这样一样辆车回去学校。
这车简直太有个性，又是十分相当的不靠谱，不要说一路引起无数人注意，回到学校，马上被俩门卫围着看：“张老师，您这是什么设备？”
“自行车。”张怕关闭电脑，准备装进包里。想了想，试下连接线，感觉还不错，才收拾起来，然后锁车。
这时候再看，这辆很有个性的自行车只是变得稍有不同，通体黑色，是汽车漆的那种黑，横梁加粗，车把手也加粗。
死飞车有个好处，没有车闸，方便改装。
张怕拿着电脑进教学楼，先去十八班看看，五十五个人都在。刚想离开，放学铃声响起。
放学了，别的班马上有学生冲出来，十八班竟然一个人没动，有些人在讨论着什么。
这是要出事么？张怕打算进门。
就这时候，刘悦走上讲台说话：“定好桌了，大家打车去，四个人一辆车，先组织起来，看准同组人。”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郁闷个天的，这还是学生么？放学就喝酒？每天过的不亦乐乎？随手拉开教室门，问刘悦：“你干嘛呢？”
刘悦看他一眼，拿起抹布说：“我在擦黑板。”
张怕看眼黑板，那叫一个干净，啥玩意都没有。笑了下：“这是你擦的？”
“再擦一遍。”刘悦去水桶里沾水，回来开擦。
张怕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周五有我的公开课，欢迎大家逃学。”
“你上公开棵？”刘悦也不擦黑板了，转身冲下面喊道：“礼拜五谁要是敢旷课，我废了他。”
张怕愣住：“你是跟我作对啊？”
“我是号召同学们好好上课！不能逃学！难道做错了么？”刘悦回道。
张怕看看他，轻出口气：“放学。”转身回去办公室。
之所以没有马上走，是要熟悉新笔记本里的软件。再把秦校长笔记本里的东西备份出来，还给人家。
这一弄就是一个多小时，张怕倒是没觉得时间过的快，八千多的笔记本就是棒。
呆到饿了才锁门回家。
这辆自行车如果不加上电脑，只显得稍微怪异，吸引人的是车轮。尽管是白天，可明显的狗追猫跑图案，依旧带来许多人的注目。
张怕在这种注目中回到幸福里。
晚饭是路上买的凉皮和煎饼果子，先吃煎饼，然后干活，晚上饿了再吃凉皮，然后继续干活。
五个猴子是十一点半回来，到家先敲门。进门后，云争说话：“哥，我们又打架了。”
张怕问：“怎么回事？”
“吃饭时，有人嫌我们吵，一句话没说对，就打起来了。”云争说：“我们没吃亏，对方有三个人被打出血，然后我们就跑了，去唱歌了。”
“唱歌有没有打起来？”张怕问。
“那倒没有，就是有很多人喝多喝吐了。”云争说：“要不，以后这种活动，我们就不参加了？”
张怕说：“必须参加，你给我记住了，我是老师，是过客，真正情谊深厚的只能是老同学，好好处着，不过呢，也不能装哑巴，该说话时说话，把大家往正道上带。”
云争说声好，老皮几个也是这样说，回房休息。
张怕又坚持一会儿才睡觉，只是在睡着之前，总觉得自己犯傻！用不用花一万七买自行车？即便买了，用不用加装个三千多的电池组？还加上音箱？真是多余。
隔天上学，张怕从屋里推出自行车，让五个猴子自己走，他骑着黑酷——这是刚起的名字，他认为一万七的东西应该有个名字——他骑着黑酷去学校。
太炫了，两个车轮那是贼拉拉的拉风，张先生就是这样子拉着风来到学校。
秦校长刚走进校门，看见张怕过来，问道：“你这是什么玩意？”
张怕跳下自行车，推着往前：“一万七买了这个玩意，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你才知道？”秦校长说：“早想让你看医生。”
张怕说：“一会儿把电脑给你。”说着拍了下后货架固定的电脑包：“我买个新的。”
“有钱啊。”秦校长往后看眼：“这个货架有点意思。”
“必须有意思，又宽又大，还带固定锁，锁上后拽都拽不走，那是绝对安全。”张怕吹嘘道。
秦校长笑了一下：“一万七买个破烂也显摆？真怀疑你的智商。”说完走向教学楼。
张怕赶忙去锁车，先去自己的办公室拿了秦校长的电脑，再去校长办公室。
秦校长扔过来一瓶饮料，问话：“电脑不用了？”
“不用了。”张怕问：“你还能干下去不？教育局什么时候开你？”
“不知道。”秦校长说：“我跟老齐打招呼了，你只要好好的，他能护着你。”
刚说完这句话，办公室电话响起，秦校长拿着说上几句，忽然大声道：“不行，我不要！”
可惜，他再大的声音也是没用，电话那头好一通说，秦校长挂上电话跟张怕说：“托你吉言，如果没意外，我最少还能再干两年。”
“什么意思？”张怕问。
秦校长叹气道：“领导要往我这里送人。”
张怕再问：“送什么人？”
“当然是送非常优等的学生，非常非常好的学生。”秦校长看着张怕说：“一共七个人，全给你了。”
张怕惊道：“什么玩意？”

第196章 对于全勤党来说
秦校长慢慢说：“一共七个学生，初三男生，全转到你的班上。”
“凭什么？”张怕喊道。
秦校长说：“就凭这是市教育局老大亲自打来的电话。”
“市长打电话也不行。”张怕说道。
秦校长笑笑：“接收这七个学生，你很快就能转正。”
张怕还是说不要。
秦校长说：“你没的选择。”
张怕想上一会儿：“我不选择，是直接拒绝。”说完转身就走。
他是拒绝不了的，上午第二节课刚开始，几辆车开进学校，秦校长亲自下楼迎接。因为送人过来的是教育局领导。
一共七个学生，领头一个叫章文，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穿一身休闲装，眼睛很亮，带着凶意。站他边上的男生叫张亮亮，同样眼神很凶。
他俩是单独一辆车过来，另五个学生是被面包车送过来。
教育局领导跟秦校长说上几句话，秦校长马上给张怕打电话：“出来。”
张怕在二楼办公室干活，接到电话很生气：“有完没？”
“出来。”秦校长重复一遍挂上电话。
张怕只好下楼，接着就是看到七个桀骜不驯的学生。
七个人都是一米七五左右，正是年轻时候，有高个子还不胖，每个人都收拾的很利整。
秦校长指着张怕说：“你们在十八班，这是班主任张怕。”
七个学生，没有一个说话，都是冷冷打量张怕。
张怕挠挠头，轻声道：“第一次见面，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声老师好。”
七个学生不但没说老师好，章文直接不屑一笑，朝地上吐上一口。
张怕哈哈一笑，拍下秦校长肩膀：“你真是怕我寂寞啊。”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在大家猜想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张怕已经动手了，目标是章文，大嘴巴子啪啪猛扇，好象就是一、两秒钟的事情，嘴巴子声响成一串，然后张怕后退，猛踢一脚。
另六个学生马上冲向张怕。
已然动手，我管你那么多？对待这六个学生，张怕那是一点不留手。打章文是扇耳光，对待这六个家伙，直接大拳头猛抡，不到二十秒，六个学生全被砸倒在地。
没有一个例外，所有人的鼻子和嘴巴都被打出血，躺在地上直叫唤。
送学生过来的教育局领导懵了，指着张怕喊：“你干什么？”
张怕没理他，跟秦校长说话：“这几个垃圾，我不要。”说完转身就走。
他打了七个学生，第一个挨打的章文受伤不重，站起来骂，反正就是那些贼难听的国骂，骂上几句后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要弄死你。”说完跟教育局领导说：“报警，我要报警。”
教育局领导没敢乱动，秦校长看眼张怕，想了想跟教育局领导说：“你走吧，把学生送来已经完成任务，还呆着干嘛？”
教育局领导猛然醒悟过来，朝老秦递个眼神，意思是谢了。转身上车，迅速离开学校。
此时教学楼门前只剩下秦校长和七个学生，秦校长说：“算你们倒霉，欢迎你们体验地狱之旅。”跟着又说：“你们读十八班，三年十八班在一楼，自己找去。”说完回教学楼，安排人往十八班送七套桌椅。
章文这些人很有些搞不明白状况，地上倒着那六个家伙，缓上会儿，站起来就骂，说要弄死那个混蛋老师。
张怕才不管他们呢，回办公室继续干活。
到底还是秦校长来找他，简单说下是怎么回事。
本市的书记姓章，副部级大员，章文是他的儿子，属于晚婚晚育的典型。章书记从外地调过来，最初是市长，熬上五年混成书记，据说前途不可限量。
人不能十全十美，什么好事都占到。章书记的老婆因故离世，章文是独子，先是溺爱，再缺乏管教，变成现在的样子。
章文的名字特别有名，全市中小学校长就没有不知道的。从小学四年级开始转学，这家伙在小学就找女人，惹出很多麻烦。从四年级开始到六年级毕业，一共换了四所学校。每一次都是闹出很大事情。
等上了初中，这家伙变本加厉，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硬是换了十二个学校，从重点到私立，好一点的学校全被他读遍了，每一次都闹到校长找教育局长告状，每一次都闹出要开除的事情，甚至有老师威胁辞职。
有件事很让人郁闷，这样的倒霉孩子偏偏有狗腿子，张亮亮的父亲是市里重要干部，为拍领导马屁，让自己家儿子死死跟住章文。
他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正好奉旨乱来，那还不变本加厉？
至于另五个学生，完全是炮灰，是倒霉蛋炮灰。
章文有个混蛋行为，折腾老师！
遇到难看女老师就骂；遇到好看女老师就调戏，说要睡觉什么的；遇到男老师就是打。可人家偏有个好爹，不论章文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总有人擦屁股，有很多时候甚至于章书记自己都不知道。
像章书记那么大官，熬到他现在的位置，时间就不是自己的，所谓的下班不过是另一种工作方式的开始。
这次章文转到新学校，张亮亮自然跟着一起转，不到一个月时间，哥俩收了五个小弟，那是用钱和权砸出来的小弟。
这一次惹出来的事情还是打老师，猛打啊！章文先上，张亮亮跟上，另五个学生围过去，起因是老师批评章文。
老师被打进医院，校长都顶不住了，家属来学校闹，来教育局闹，妥协的办法是给奖金、提级别，把捣乱学生开走。
开去哪里没人管，反正不能在本校出现。
教育局大局长因为章文和张亮亮的事，脑袋都大了。最让他郁闷的其实是张亮亮。张亮亮的爹跟他平级，实权重要位置的正职干部，论权势要大许多。
教育局老大试着跟张亮亮爹说明情况，意思是管管儿子，可人家根本不在乎，反是劝他多提供些照顾。
怎么照顾？这家伙专门跟老师做对！就好象去医院看病打医生一样。教育局大局长想来想去，算了，扔一一九中，扔全市最差的中学，就看你们谁更混蛋。
于是，这七个混蛋学生来了。
章文和张亮亮肯定要过来，另五个是得罪到全校老师，人家死活不要，必须弄走！等于是添头，转二送五。
来了后的结果很悲催，张怕问都不多问一句，直接揍翻七个人。
秦校长担心张怕会再次乱来，特意提醒一下。
听着有关于章文的介绍，张怕说：“别跟我说，十八班不要这样的学生。”
校长说：“那是你的事情，我没送他们过去，如果他们自己进到十八班，你想办法解决。”
“解决？”张怕冷笑一声：“不怕被我打死，尽管来。”
秦校长却不再说了，转身出门。
张怕枯坐片刻，管它呢，敢捣乱就揍，继续打字干活。写上一段时间，停笔歇息，点开网页看。
本周是他第一次上推荐位，这是网站给的广告宣传，是写在合同里的，每次推荐作价多少多少钱，等于是给签约作者的福利。
去后台看了数据，心下一片黯然，很悲剧的数字，如果按个状况进行下去，将又是一本扑得闪亮的扑书。
正乱想着，龙小乐打来电话，说是中午请吃饭，下午去买东西。
张怕问买什么？
龙小乐先骂上两句，才回话说买办公用品。
张怕啊了一声：“你买吧，我没时间。”
“弄死你好啊，银行卡在你那。”龙小乐说：“赶紧买了，我刚找了工人去打扫卫生，中午能干完，下午把家具一送，基本就是可以开业了。”跟着又说：“再有，你不是想用保姆房么？不得买床买被？”
张怕说：“床和被，我想用现成的。”
“现成的？你现在用的？”龙小乐说：“快给我拉倒，搬新家肯定换新装备。”
张怕琢磨琢磨问道：“我住二楼？”
“废话，我也去弄个屋，到时候咱俩住一起。”龙小乐说：“我要大展宏图，我要成为影视大鳄。”
张怕问：“是饥饿的饿？我相信你一定成功。”跟着又说：“我需要最少三个房间，刘小美也住过来。”
“呀，大美女住过来？好好好，必须好，所有房间随便挑。”龙小乐很欢迎刘小美，接着说道：“给俺解个惑呗，就你这德行，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能骗得天上仙女归？”
张怕忽略掉这些废话，问道：“给我买家具买衣服的钱，也算公司费用？”
“随便，我是不在乎。”龙小乐说：“你问荀姐吧。”
自然是不能问的，张怕说你去选家具，然后我去付钱。被龙小乐挑毛病：“这真是有了钱有了权就变了，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呢。”
张怕怒道：“女人给我发好人卡，我认了！你也给我发好人卡？弄死你好啊？”
龙小乐说：“闭嘴吧你，中午去接你。”挂上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又刷新下后台数据，依旧悲剧，便是关电脑下楼，目的是看看章文七个混蛋在做什么。
那七个家伙坐在操场远处的篮球架子下说话，有个人站着说话，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规划什么大业。

第197章 绝对是个考验
张怕先去十八班看看，七个人没在班级。再走出教学楼，看到远处七个人全无所谓的状态，轻笑一下，回去办公室。对于他来说，要求不高，只要这几个人没进教室就行。
罗胜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办公室，看见张怕，马上拿手机过来：“你看看。”
张怕好奇道：“看什么？”
“三十五中学生打老师，那可是市重点啊。”罗胜男把手机送到张怕眼前。
是教室监控拍下的视频，还算清晰，一群学生殴打一名男老师，长达三分钟时间。后面就没了，打上字幕说是老师受伤住院。
张怕看的很细，看完后想上一想，给秦校长打电话：“老大，事情闹大了。”
秦校长问什么事。
张怕说：“你送来的那七个学生，殴打老师的视频被放出去了。”
秦校长很吃惊，想了下问话：“用什么拍的？”
“学校的监控系统。”张怕回道。
秦校长问：“确定是他们？”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打的老师，是老师被学生打，而且被公众知道了。”张怕说：“我理解你因为命令，不得不接受学生，可现在实在不能收啊。”
“行了，我知道了。”秦校长说：“又不是在咱学校打的架，你担什么心？”跟着问话：“那七个学生呢？在你班里吧？”
张怕说：“从你的办公椅上抬起屁股，转身走到窗台，往远处看，在遥远的篮球场，坐着七个猴儿。”
秦校长走到窗户前看上一会儿，说声知道了，挂上电话。反手打给教育局老齐，询问有关视频的事情。
老齐那面也头大，手机都能看到的视频连接，传播的异常之广，好在发视频那人给学校、也是给省城留了面子，没有说是什么地方的什么学校。
张怕这面挂断电话，起身出门，走去篮球场。
刚才接收这帮学生的时候，一开始，只是下意识的拒绝，坚决不肯接受。
因为章文表现的太混蛋，他才会大发一下神威走一顿。
后来听校长说殴打老师，他也没在意。反正对立双方在一起，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可看过刚才的视频，他觉得打轻了……
慢慢走向篮球场，随着距离愈近，被七个学生看到，马上起身，站住了看过来。
张怕走到他们身前停下脚步：“章文，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殴打老师的视频上网了。”
“草。”章文骂道：“别着急，等我弄死你。”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别等了，现在弄吧，我在这儿，来吧。”
章文看看他，眼神一冷，说声上，第一个冲向张怕。
于是又打一架，可怜章文七个倒霉孩子，刚转到一一九中学就被张怕揍两次，第二次尤其重。如果不是顾忌在学校，断胳膊断腿也是应该。
不到两分钟，地上多了七堆烂肉，张怕蹲在章文身边说：“你们不是牛么，七个人打一个老师打了好三分钟，继续打啊，我给你们做靶子。”
章文毫无悔意，怒视张怕。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要不是杀人犯法，先杀你二十个来回。”
章文一嘴血，咬着牙说：“杀人犯法我也要弄死你。”
“欢迎。”张怕起身道：“再见。”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操场中间，看见秦校长快步跑出教学楼，几步跑到张怕面前：“你要死啊，还怕事情不够大？”
张怕说：“我要是你，马上回办公室，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秦校长愣了一下，气道：“我都跑出来了！”
张怕说：“有人看见了么？”
“废话，收发室都是死人啊。”秦校长气道：“就这么会儿工夫，你干嘛又打他们一顿？”
“打他们一顿？你想多了。”张怕笑着说：“只要他们敢进十八班，一天打一遍是最低标配。”
秦校长皱眉道：“你是不是童年时受过什么刺激？怎么这么暴力？”
张怕笑了下：“再见。”往教学楼走去。
“先别走，帮我拿个主意。”秦校长跟上说道。
“拿什么主意？”张怕说：“要么收下他们，要么不收，有什么主意可拿？”
秦校长说：“视频是学校内部人员放出去的。”
“废话，别人也拿不到。”张怕懒懒说上一句：“一定是操蛋的天怒人怨了，整个学校都看不惯他们，才会放出视频，不过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老齐说领导也知道这件事，正在排查。”
张怕不屑道：“老师被打住院，他们不去关怀，反是排查谁放出去的视频？”说着看眼秦校长：“有线索了？”
“没有。”秦校长说：“管电脑机房的人前天就请假了，他父亲病了，在医院陪床。”
张怕说：“就是说没有线索？那就太开心了。”
“开心什么？”秦校长说：“机房钥匙又不是只他自己有，校长和教导主任都有。”
张怕看眼秦校长：“你的意思，有人借着帮老师出气的机会，顺便整一下学校领导？”
“估计不是整一下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人趁机发难。”秦校长说：“不管是谁当校长，在领导意见未明的时候，不可能随便放出视频；教导主任也不可能，事发后代表学校探望受伤老师，然后再没回学校，今天早上是回去了，可今天早上就已经有视频流传出来。”
张怕有点小意外：“你就打了两个电话，能知道这么多事情？”跟着又问：“你让我拿什么主意？”
“学生送到一一九中，然后打老师的视频上网，这事情肯定要惊动到章书记，他也一定会来学校视察，你说我该怎么做？”秦校长问道。
他口中的视察不过是个借口，章书记肯定要关心儿子新学校的师资力量等软硬件条件。
张怕回话：“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秦校长苦笑一下：“本来以为能再坐两年安稳位置，谁知道能惹来这么多事？”
张怕笑道：“你病了，现在该头痛的是三十五中校长，关你什么事？”说着摇摇头：“有意思，学生转个学，硬是弄出破案剧的感觉。”
秦校长想上一会儿：“你别再打他们了。”
张怕说声希望吧，抬步上楼。
对于三十五中校长来说，这次事情稍有些麻烦，管机房的老师不在，教导主任有不在场证据，只他有可能拿到监控视频……
现在闹的天下皆知，你是想跟章书记叫板么？同时还要对公众做解释。
相比较于前一件事，跟公众做解释什么的倒可以暂时不用在意，主要看社会反响，以及领导是什么想法。
再一个，即便真有记者上门，校长也可以说把学生开除掉，早早做了处理。至于七个学生转去一一九中？我完全不知道！
视频上网，不单是三十五中校长难受。对于秦校长来说同样不是件好事，假若说一一九中忽然进入章书记的眼中，校长位置马上变成香饽饽，会有很多人抢。
这个争夺抢未必是某个人想来当校长，也可以是某位实权人物想追逐书记的脚步，派个亲近的人来做校长。总之一句话，视频传上网，事情性质发生变化，带来许多不确定性。
眼见张怕走的如此轻巧，秦校长琢磨琢磨，又给齐副局长打电话……
没多久，中午放学，龙小乐给张怕打电话，说等在学校门口。
等二人碰面，张怕说：“你找个女朋友好不好？让自己忙一些，充实一些，别没事就骚扰我。”
龙小乐说：“大丈夫要先立业才成家。”
张怕深沉说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根本没打算找女朋友。”
龙小乐气道：“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张怕说：“开车吧，中午吃什么？”
“荀姐定好了桌，说是下午大采购，还约了几个朋友。”龙小乐发动汽车。
荀如玉的朋友无非那几个女人，张怕问：“下午，我还用去么？”
龙小乐看他一眼：“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就算了。”
“那成，下午就不去了。”张怕说道。
有了几个喜欢享受的美女，起码得是中档以上的馆子才能伺候她们。
龙小乐开车来到一家朝鲜馆子，停车后往里走，服务员都是朝鲜妹子，一水的平壤某大学毕业的高才生，身高全是一米六以上，体貌端庄，穿着黑色套装，就是黑皮鞋黑丝袜黑裙子黑上衣服，只有衬衫是白的。
龙小乐边往里走边介绍：“现在穿制服，过会儿换衣服给你唱歌，很棒的。”
张怕哦了一声。
稍走几步路，跟坐在大厅里的荀如玉碰面，果然又是她们四个美女一起，招呼张怕和龙小乐坐下，再让他们点菜。
张怕看一眼桌子，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什么大酱汤、生拌牛肉的，还有两个石锅饭。酒也是产自朝鲜的啤酒，大同江。
当时回话说不点了，已经够丰盛了。
龙小乐给张怕开酒：“跟咱这面的啤酒是不一样。”又说：“正经八百朝鲜啤酒，大老远运过来，不够累的。”
张怕说：“我又不懂酒。”
龙小乐跟荀如玉说：“荀姐，我任务完成了，有什么交代，你直接告诉他。”
荀如玉说：“先喝酒。”她说着话，她的几个朋友一起举杯。

第198章 只要一个运气不好
张怕先喝杯酒，然后问话：“这是做什么？”
荀如玉说：“是这样的，咱公司不是要招人么？你看畅畅怎么样？”
张怕笑道：“你们俩是大股东，这事儿还用问我？”
荀如玉说：“这里没有外人，咱也别说虚的，名义上我俩出钱多，其实主要还是靠你打理……”
话没说完，张怕打断道：“我也不会打理。”
荀如玉说：“会不会的，不还是得你干活么？”
她的三个闺蜜多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每天都是都市丽人的打扮，王畅畅是锁骨下面有文身的妹子，此时又向张怕举杯：“张哥，你就答应了吧，我挺能干的。”
一句话，让边上俩女人发笑，于娇笑道：“你怎么能干啊？”
张怕没笑，指着王畅畅锁骨下面的位置说：“你文身的位置太高，容易露出来，没法上镜，我不信你来公司是做文员的。”
王畅畅说：“我去洗了它。”
张怕笑了下：“那就先洗了再说。”
不去说什么是非对错，也不讲道德大义，除非你的工作不用见人或是不用露肉，否则最好不要有文身，尤其是公众人物。
你可以说看不惯文身的那些人是落后、老套、死板……说什么都成，只要记住一件事，是这些人掌握着权力，让他们看不惯的事情，肯定不会有好发展。
听张怕这么说，于娇说：“你真死板，好多大明星都有文身。”
张怕笑了下没做解释，跟着问荀如玉：“还有别的事？”
“还有。”荀如玉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找个经纪人。”
张怕好奇道：“找经纪人干嘛？”
“找一个跟电视台、跟影视圈很熟的人，未来电影拍出来，让经纪人帮咱们联系上节目、做宣传，只要能找个好经纪人，我少赚点钱都行。”荀如玉回道。
张怕说：“你想的真远。”
“必须要有远虑。”荀如玉说道。
张怕摇摇头。
从职业发展来说，荀如玉的想法没问题，而且是非常正确。可问题是，你真能做好一个演员么？
整件事情的起因是荀如玉想演电影，盛开来大手一挥的给五十万去玩。归根结底，盛开来只是让你玩一场，他的最终目的是让你生儿子！
再一个，《逐爱》的剧本，如果说只是拿来玩的话，那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有思想有内涵的剧本，值得期待；可若是想拼票房，拍成大片、拍成经典影片，还是力度不够，顶到天算是都市爱情剧，不能有太高期望。
他不说话，荀如玉却是追问道：“行不行啊？”
张怕说：“其实吧，我真心觉得你和龙小乐的脚步迈的有些大。”
龙小乐问：“什么意思？”
张怕说：“你爸找我谈事儿那天，我一直在拒绝；可惜不是谈，是两个有钱人随便聊一聊，扔出个几十上百万，这件事儿就定了，当是培养儿子的学费，我回家后认真想了下《逐爱》可能达到的高度，很难，不要说是咱们，即便是一线大明星出演这个类型的电影，结局也是一样悲惨，想要票房、想大红，这个剧本不行。”停了下又说：“按照《逐爱》的剧情发展，倒是适合参加电影节，运气好拿个奖，可国内奖项一是要有人二是要有关系，咱们有什么？国外奖项就更看不上这一类的影片。”
荀如玉本来满怀憧憬，却是听到这样一番话，脸色变得难看：“知道剧本不好，为什么不好好写？”
张怕说：“不是没好好写，是这个剧本已经达到它能拥有的最高高度，可故事本身的张力不够，这是题材问题，和写的好不好无关。”
龙小乐皱眉道：“不是吧？难道第一笔投资就要赔钱？”
张怕继续跟荀如玉说：“我之所以没拒绝成立影视公司，是因为只要好好运做，这个项目肯定赔不了，而对你来说，这部影片是试金石，考验你演技、也是考验你能不能吃上演员这口饭，只要你演好了，有个好口碑，这部戏就是你的积累，别人介绍你，起码会说是知名女演员。”
说完停顿片刻，接着道：“这么说吧，这部戏是开始，是影视公司的开始，至于你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全看你自己。”
荀如玉面无表情，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张怕说：“早先你只是想演一部戏，而你现在想的是出名，性质不同了，欲望不同了。”
龙小乐问张怕：“让你说的这么恐怖，咱那个公司还搞不搞了？”
“别问我，我是来吃饭的。”张怕刚说完话，饭店大堂一头的小舞台上响起音乐声，四个朝鲜妹子穿着民族服装表演节目，有弹键盘的，有弹电吉他的，主唱站在最前面，始终笑颜如花，身体轻轻摆动。
张怕说：“全是人才啊。”赞叹完一句，跟荀如玉说：“小龙说的，她们都是大学毕业生，看脸，全是原装的漂亮妹子，身材很好，标准身高，都是一米六五、六六的样子，还各有才能，能歌善舞，可就是因为一个朝鲜户口，她们只能做服务员，只能为我们演唱，否则就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找不到，而我们，凑点钱就可以自由自在的拍电影，为什么还不满足？”
龙小乐说：“废话，可能满足么？人都是这样，吃了包子还想饺子。”
张怕琢磨琢磨，掏出卡包，拿出两张银行卡，平放到桌子上，跟龙小乐说：“这张是公司的，你们是让我保管？”
龙小乐和荀如玉都说是，说我们相信你。
张怕点点头，收起这张卡，然后把另一张开推到龙小乐面前：“一直想给你，找不到好的机会，我知道你好面子，硬给你就好象在骂你一样，可我早就想给了，钱不多，正好一百万，是房款。”
龙小乐说不要。
张怕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爸也是不在乎这些钱，可是我在乎啊，另外，我也很容易满足，能够一百万买九龙花园一处房子，已经是占了极大的便宜，人不能太贪心，就算你爹一定想让我多得到一些好处，可我不能不知道分寸，这张卡拿回去，密码是六个零，跟你爹说一声谢谢。”
见张怕说的认真，龙小乐思考一会儿，收起银行卡说：“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张怕点头说谢谢。
龙小乐说：“你是白痴么？没有收据没有证明的给我一百万，我要是不承认呢？”
张怕笑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短短几个字，龙小乐却是听得怔住，呆了好一会儿朝张怕举杯：“真心实意敬你杯酒，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也不是因为你把钱看的很淡，是因为你看得起我。”说完仰头干掉。
张怕陪上一杯，拿起啤酒瓶看度数：“怎么这么高？”
龙小乐笑道：“这酒不错吧？不外卖！我上次想买一箱回去，人家不卖，说不是钱的问题；我一想也对，人家从朝鲜大老远运过来，为的是饭馆生意，可不是为了卖酒。”
张怕笑道：“你要是市长，人家会送你一箱。”
“废话。”龙小乐说：“不抬杠会死？”
他们几个在说话，唱歌的妹子却是边唱边走了过来，面上始终是恰倒好处的笑容，唱着听不懂的歌曲，却依然觉得好听。
出于尊重，大家不再聊天，专心看妹子表演。那妹子依依而行，走到最里面的位置，稍稍呆上一会儿，再慢慢走回小舞台。
张怕问：“她们开多少工资？”
“异常廉价，听说是一千五，要交九百给国家，谁知道呢。”龙小乐抬头左右看，接着又说：“今天没看到，上次来，在里面桌有个小老头，穿特别老旧的中山装，面前是一壶茶，不点任何东西，他们说是朝鲜政府派来监视服务员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到这里想起件事，笑着张怕说：“我告诉你啊，朝鲜馆子有很多，不光有这种馆子，还有几间小馆子，服务员是可以约出来的。”
“啊？”张怕没明白。
“你别误会。”龙小乐说：“我认识一哥们，去吃饭喜欢上一朝鲜妹子，从此把那家饭店变成食堂，天天去，我还被拽着去捧了几次臭脚，大概坚持一个月，终于把他看中的朝鲜妹子约出去，不过也没干别的，就是在城市里溜达，东看西看买件衣服送个礼物，完了。”
“什么是完了？”张怕问。
“就是完了。”龙小乐说：“朝鲜妹子不可能嫁给你，随便嫁出国是犯通奸罪的，人家能出来陪你逛一天街，已经是相当信任你。”
张怕哦了一声：“我是奇怪你朋友竟然还有吃素的。”
龙小乐气道：“你是我朋友么？你吃不吃素？”
张怕不接这句话，跟荀如玉说：“《逐爱》的剧本就这样了，不能抱太大希望，你要是有别的什么想法，必须及时沟通。”
荀如玉点点头。
张怕又说：“再一个，买办公用品这事，你们得估量着来，别花太多钱。”说着话又把银行卡拿给龙小乐：“办公用品走公司帐，省着点花。”
龙小乐问：“你真不去？”
张怕说不去。
龙小乐就收起银行卡。

第199章 前面一些天的坚持
说过这件事，张怕又跟王畅畅说话：“公司这块呢，目前是三个人，周日去人才市场招聘，也就是找两个真正干活的，工资不能太低，可也不高，你说想来公司，我觉得可以试一下，有合适角色可以安排你去上，没有合适角色就暂时上班，你觉得呢？”
张怕说完这句话，龙小乐鼓掌道：“我去，真有老总的感觉，就是一脸蛋子的不合时宜。”
荀如玉说：“我决定了，公司由你做老总。”
龙小乐举手道：“我附议。”
张怕说：“我无所谓，反正天天也不上班。”
龙小乐说：“我更无所谓，你呢？”他问荀如玉。
荀如玉笑道：“我也无所谓。”跟着又说：“趁着执照没下来，干脆改名叫无所谓影视公司得了。”
“能不能靠点谱？”张怕说：“别光知道吃饭、聊天，难得聚一次得谈正事，周日招聘，找一个学会计的女孩，年纪越小越好，最好是刚毕业的学生，不怕她不懂，就怕她太懂了。”
龙小乐说支持。
张怕接着说：“招一个办公室文员，接电话、接待客人、整理文件啥的都得能顶上去，也得选小姑娘，同样是岁数越小越好，最好选空乘专业的落选生。”
龙小乐问：“还有么？”
张怕说：“这就要看王畅畅的了，你要是肯加入进来，暂时招两个人就行；如果你不肯，还得多招个后备人才。”
王畅畅说：“我对办公室那些不懂，也学不会。”
张怕说：“那就再招一个，反正必须是单身小姑娘，最好是外地的。”
龙小乐看他：“你打的什么主意？”
“外地的可以适应出差，不会有太多事情羁绊，单纯为公司考虑。”张怕解释一句。
荀如玉问：“你把选人要求提出来，周日不和我们一起？”
“看看吧。”张怕回了个摸棱两可的答案。
荀如玉问：“不招司机？不招跑业务的？”
“不需要。”张怕说：“起码现在不需要，现在的问题是，工资定在多少。”
龙小乐说：“我不懂，你们定。”
荀如玉说：“你是老总，全听你的。”
张怕想想说道：“四千。”
“是不是有点高？”于娇说道。
“高也就高一点儿。”张怕说：“还一件事情，保险。”
这是大事情，在遵纪守法的情况下，一个公司如果没有人缴纳各种保险，这件公司是不合法的，不允许经营下去。
给员工交纳保险金是强制性，没得商量。
龙小乐说：“我不用交保险，你呢？”
荀如玉说：“按照规定走吧，国家怎么要求，咱就怎么做。”
张怕本来还有些问题想问，可他发现了，龙小乐是什么都不管、也根本不想管；荀如玉是只想演戏，别的全部忽略……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靠谱，不想竟是遇见两个比自己还不靠谱的人，再想一想又说：“最少要招四个人。”
“为什么？”龙小乐问。
张怕回话说：“实在是对你们俩没信心。”
“就一部戏，需要这么多人么？”荀如玉问。
张怕说：“需要。”看眼时间说：“我吃好了，你们继续。”说着叮嘱龙小乐一句：“打电话叫人接你，喝酒别开车。”
龙小乐说：“你比我爹还我爹。”
张怕笑笑，跟大家告个别，转身出门。
往外走的时候多看眼服务员，又有门口俩迎宾，心说要是能把这些妹子招回去干活，工资低、要求不高、人还漂亮，简直是最佳员工。可惜国籍是个大问题。
打车回学校，路上给刘小美打电话：“我把一百万房钱给出去了。”
刘小美问：“是交了么？”
“恩。”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早交早好，搁手里我都替你觉得不舒服。”
张怕笑道：“我又穷了。”
刘小美说：“乖乖地跟姐姐说好话，姐姐养你。”
张怕哈哈大笑，跟着说起九龙苑的事情，说是公司地址。
刘小美说：“距离我家没多远，挺好。”
张怕说：“等我搬过去，你也住过去么？”
“必须的！我要全天二十五小时监督你。”刘小美问：“有我的房间没？”
“有。”张怕干净利索的回答一个字，跟着又道：“我做了件傻事，花一万七买辆自行车。”
“是国际大牌子么？”
“不是，是国内牌子，改装了一下。”张怕说：“我可能被卖自行车那家伙给忽悠了。”
“他骗你了？吃亏了？”刘小美再问。
“倒是没吃亏，就是有点迷糊。”张怕说：“对了，我想买个声卡，要小要结实，再买个话筒。”
刘小美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霹雳游侠。”张怕回道。
“霹雳游侠需要话筒？”刘小美更好奇了。
张怕说：“给自行车配的，你想啊，一万七都花了，是不是得再花点？”
刘小美说：“我等不及要见你了，晚上找你。”
张怕说：“我去见你吧。”
“不要，我去找你，正好家里闲了个声卡。”刘小美说声晚上见，挂断电话。
他是在出租车上打电话，等挂了电话，司机问：“一万七买辆自行车，是奔驰的么？”
张怕回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个，那个更贵，人家卖二十万。”
“一万七的自行车，真有钱。”司机笑道。
张怕恩了一声，不想解释也不想说话。
很快回到学校，先去车棚看眼自己的座驾，就是帅气！
不帅气不行，不帅气就是一万七的伤心！为了一万七也得高兴。
高兴的张怕来到教室，接着就不高兴了，章文七个学生坐在靠窗位置的最后两排。
十八班现在是六十二个人了。
这时候还没上课，学生们进进出出来来去去，惟独那七个家伙老实坐着看手机，不说话也不动。
张怕走过去问：“谁让你们进来的？”
“校长。”张亮亮大着声音回话。
张怕多看他一会儿，转身出去。
在走廊里给校长打电话，直到走回办公室才接通。秦校长说：“什么事？午休呢！”
张怕说：“那七个家伙进十八班了。”
“好事啊。”秦校长说：“你千万别再动手，没有意外的话，分管教育的副区长明天会来。”
分管教育的副区长？张怕想起分管拆迁的那位副区长，被张老四的两只大狗吓到……对了，那只大胖狗呢？好久没见了。
电话里，秦校长还说：“现在就是四个字，静观其变，做什么都不对，你给我记住了。”
张怕笑了一声：“打老师还有道理了？”
“没道理，谁都知道没道理，可是有用么？”秦校长说：“就刚才，有人借着探病的名义去医院问了那名老师，问知道不知道视频的事什么什么的，我都觉得好笑，明明是老师被打，不去给个公平解决，反是追查谁放出去的视频。”
张怕说声知道了，挂上电话。
打开笔记本开始干活。隔了会打开网页。
除去不得不应对的各种事情之外，张怕更关心自己那本书的成绩，尽管只是小小推荐，可总是一次机会。
不到一个小时已经刷新十几次后台，看着收藏数字以几乎不动的速度慢慢增长，心里这个凉啊，凉的能做冰淇淋。
临近放学时，龙小乐打电话问买床的事，还有买被褥的事情，张怕说：“这些你就别管了，我自己买。”
龙小乐说：“那行，明天见。”
张怕问：“明天见面？为什么？”
“去工商局啊大哥！”龙小乐挂断电话。
成立公司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先一个核名就要耽误几天时间。
上次去工商局就办了这一件事，明天要去听通知。
说起审核公司名称这件事，假如担心重名，多会提供几个备选名字。张怕没有，只提交一个，那叫一个有个性啊，有个性到工作人员问他们：“你们是开公司玩么？”
当然不是玩。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骨子里，张怕没把那家影视公司当成是自己的事业，没有归属感。再遇上两个不靠谱的合伙人……未来可期。
结束和龙小乐的通话，关电脑，收拾东西去教室。
今天没做测验。学生们以为张怕忘记，一个个都在祈祷继续忘下去，没有人提醒。
张怕站到讲台上，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没考试，是我给你们的节日，明天照旧。”
学生们轻出口气，张老师还算有点良心。
只是吧，张怕接下来说的话很是惊人，那家伙指着坐最后两排的章文七个人说话：“咱班新转来的，你们问个好吧？”
没人问好，一片寂静。章文七个人也不说话。
张怕又说：“他们来自传奇的市重点中学，三十五中。”跟着问话：“谁今天看手机视频了？有个打老师的。”
于远说：“老大，别逗，我们谁敢打浓？谁能打过你？”说着问话：“你是不是打算做个扣儿坑我们？”
张怕说：“你想多了，我跟你们郑重其事介绍下，这七位仁兄就是视频主角。”
这句话一出，全班同学刷地转头，从各个角度转身，看向他们。
章文大声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想死啊？”

第200章 会失了用处
十八班什么最多？刺头最多。
章文一声喊，刷地一下最少有十几个人同时站起，冷着脸看过去，带着椅子发出刺耳的擦地声。
章文的几个伙伴面色变不好看，章文倒是无所谓，继续坐着说话：“呀，吓唬我啊？”
于远的座位在边上不远，刚才没站起来，不过听到章文这句话，大胖子慢慢起身：“老师，他挑战我。”
张怕皱眉头说道：“坐下吧你，这要是一屁股把他给坐死，还得赔钱。”
“赔钱？那不能打。”于远慢慢坐下。
张怕看着十几个站起来的学生，轻声说：“坐下吧，想打架有的是时间？”
那些学生互相看看，陆续坐下。
见对方怂了，章文很不屑的切了一声。
王江忽然站起来，指着章文说：“放学别走，敢么？”
不等章文回话，张怕抢先说话：“王江，坐下，听我说。”
大先生清清嗓子：“众所周知，咱学校就是个垃圾学校，穷人家的孩子、找不到出路的孩子才会来这里上学，你们有没有不同意见？”
这是肯定的，一一九中学的名声实在太差，换了你是家长，宁肯多花几万块换房子搬去别的学区，也绝不容忍自己孩子在这个环境里长大。
一一九中的大部分学生，要么出生在贫穷家庭，或单亲或孤儿的；要么是家长不在乎孩子学业如何。十八班的学生更是其中杰出代表。
听张怕这么说，学生们没接话。
张怕笑着继续说：“给你们介绍两位官二代，章文，是咱们城市市委书记的儿子，张亮亮……你爹是什么干部来着？”
张亮亮没接话。
张怕就笑着说下去：“反正也是个大官，这是两名正宗官二代，所以呢，你们是不是应该鼓掌，庆幸跟官二代做同学，这就是有了人脉，小小年纪就有人脉，我羡慕你们。”
教室里很静，张怕看看大家，轻声道：“人家官二代殴打贫穷老师，所以呢……放学。”
“老师，还没打铃。”老皮提醒道。
“放了吧。”张怕再说一遍出门。
老师走了，十八班所有人没动，全是歪着身子看向章文：官二代呢，爹是好大的官呢，一个个皮笑肉不笑的看过去。
谁最仇视官员？当然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谁追仇恨官二代？当然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的孩子们。
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做狗腿子去讨好去说话，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是不屑、都是瞧不起，你官二代怎么了？不服就干。
章文转过那么多学校，还真是第一次来到十八班这样的班级，有心继续嚣张一下，可不知道为什么，很明显感觉到班里所有学生都是仇视自己。
想上一会儿，起身说声走。带着张亮亮等人离开教室。
对于十八班学生来说，打老师不算事，爱打不打管我们什么事？之所以让大家觉得不爽，最初原因是章文太嚣张！
你一个新人来到十八班，就算拜码头也该说几句好话吧？章文没说。
在这时候，又知道了章文的家庭状况，十八班这些人马上变私仇为公义，高官子弟啊，欺负不了高官，欺负欺负高官子弟也行。
所以等章文等人离开手，大家聚着开个班会。
云争走上讲台问：“想怎么搞？”
“你不行，你跟张怕住一起，容易泄露秘密，刘悦，你上去。”这句话是王江说的。
刘悦很快走上讲台：“是不是就这一件事？”
王江问：“你知道是什么事？”
刘悦说：“不就是收拾那几个官二代么？”
王江笑着说是。
李英雄插话道：“真的要搞？”
“你要是不想动手也没事，毕竟是三年级的事情。”李山插话道。
李英雄骂声操，接着说：“就说想怎么搞吧？”
云争还站在讲台上没下来，插话道：“不管怎么搞，也不能让老师觉察到，好家伙，简直跟间谍卫星一样恐怖。”
于远问：“真的要搞？”
王江说废话，凡是比我拽的都该打。
于远笑道：“去揍老师吧，我就没见过比他还欠揍的人。”
盛扬忽然说：“我觉得不能乱来，先等等看，如果老师说的是真的，咱这么乱搞，倒霉的一定是老师。”
涂英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今的十八班空前团结，以前没有，未来兴许也不会有。这种团结让所有人往一起使劲，尽管这种团结的来源是仇视张怕！
可若真要对张怕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这帮家伙宁肯自己动手，也不愿意假手于人。
王江说：“那就等等看？”
李山问云争：“你什么想法？”
云争说：“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那几个白痴不是上网了么？”
一句话点醒大家，这帮家伙太喜欢直接动武，竟是忘了关键一点。打老师的视频在网上传播，自然有人要闹要出头，轮不到他们拉仇恨。
王江笑道：“你太阴险了，不过我喜欢。”起身道：“放学。”
于是就放学吧，一群人嘻嘻哈哈离开教室。
这时候的张怕在校门口站岗，身边是那辆傻到极点的黑酷。他在等刘小美。
没一会儿，十八班学生出来，看见张怕的古怪自行车，笑着围过来：“老师，你这是什么玩意？”
“自行车都不认识，英语叫百克。”张怕哼上一声。
“老师，你弄这么辆车，是要打猎么？”十八班的学生向来没大没小。
张怕反手就是一巴掌：“赶紧滚蛋。”
“老师，你这是恼羞成怒啊。”学生们哈哈笑着离开。
等学生们散开，走过来刘小美，微笑看着张怕：“这就是你那辆一万七的自行车？”
有学生走的慢，听到这个数字，转身大喊：“一万七？”马上回来问话：“老师，你是疯了么？一万七买辆破自行车？再添点钱能买辆二手车了。”
“你懂个屁，这是情怀！情怀你知道么？”说完这句话，张怕肯定自己被卖自行车的马尾男坑了，居然被他洗脑了！居然说情怀了！悲哀啊！
十八班的学生本来就三三两两出来，走不太快也不太慢，当有人大喊出“一万七”之后，除去章文七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剩下的所有学生刷地涌过来，团团围住张怕，一定要看明白一万七的自行车是什么样子。
张怕大怒：“都滚蛋。”
“老师，你可是老师啊，要有素质注意形象，这是大街上……”有学生给张怕上课。
老皮一脸忐忑表情走过来：“哥，一万七买这么个玩意？是不是被人骗了？”
张怕很受伤，左右看看，大声说：“前面有个广场，跟老子过去。”
这群猴子生性喜欢看热闹，互相叫着好往前走。
那地方不是广场，原先是花坛，最早是树，连排几棵大树。后来市委书记发疯，全给挖了，说是种更名贵的树种。这个书记不是章文他爹，是之前的一位能人，被国务院弄走喝茶，再没回来过。
领导都被抓了，大树自然没种成。可原来的树也没了，只好改成花坛。可改了没多久市里又做规划，说这一片地方要修个什么什么玩意，于是花坛也没了，留出一片空地。
后来还是没修成，又不能秃着地面，便是随便铺些地砖，变成所谓的小广场。
学生们往前走，张怕拍下自行车货架，让刘小美把包放上去。
刘小美拿个保险盒一样的包，就是香港电影里那种装钱的银色手提箱。把包放到货架上笑道：“你这个货架真大。”
张怕说：“还没打开呢，全打开能支一摊麻将。”说着话把手提箱固定住，推着往前走。
于远凑过来问：“神仙姐姐，你是我们老师的女朋友么？”
张怕说：“最后给你个机会，赶紧滚蛋。”
于远冲刘小美说：“神仙姐姐，我们老师一点素质都没有，你赶紧移情别恋吧。”说完就跑。
刘小美笑道：“你跟学生的关系挺不错。”
张怕说：“不错个脑袋，现在我是他们的仇人。”
刘小美说：“看起来不像。”跟着问：“这块是放电脑的吧？不能掉吧？”
张怕说不能。
一群人走上十分钟，来到那处很小的小广场上。
张怕架好自行车，打开电脑包，先固定住笔记本电脑，再接线，然后开机。
开机速度很快，鼠标和键盘都是无线的，张怕连点几下，从自行车上忽然发出巨大声音：“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
张怕赶忙暂停：“放错了，放错了。”
刘小美问是什么玩意。
张怕说是音效，没想到音效里还有这么不靠谱的歌。跟着再点一下，自行车发出大老虎的吼声，嗷嗷的很有些震撼。
学生们先是笑，跟着好奇道：“这自行车还有音箱？”
因为要放出最大声音，张怕把音响一侧的档板掀开，离出里面的黑色细长型小音箱。
刘小美说：“声音挺大啊。”跟着又说：“我怕你没有音箱，还带了个过来。”说着打开银色手提箱，里面是用海绵固定住的黑色低音炮。
刘小美说：“这个声音特别大，比放广场舞的那些声音还大。”
音箱比鞋盒略大一些，拎起来稍有些沉。张怕看上一会儿，把电源线和音频线接好，再点一下老虎吼叫的音效……

第201章 全勤奖也就没了
声音瞬间迸发，传向四边各处，很大很惊人。
刘小美拍他一下：“吓死我了。”
张怕轻拍自己的左胸，轻出口气说道：“也吓死我了，这玩意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大声？”
说着话在屏幕上点触几下，黑色音箱开始大喊：“让一让，让一让，撞死撞伤不负责啊。”
张怕很郁闷：“这都装了些什么玩意？”
学生们哈哈大笑，觉得有意思、好玩。
刘小美肩上还背个包，打开后拿出几样东西，一个是巴掌大小的黑色声卡，一个是话筒，还有个挂耳式的耳机。
刘小美说：“我觉得这声卡不错，反正我用的挺好。”看看自行车问道：“放哪？”
张怕在架着笔记本电脑的挡板下面扳了两下，拽出来个小盒子，比声卡大不了多少。
把声卡放进去，张怕说声挺好。固定住以后问刘小美：“接下来怎么办？”
刘小美上去操作，把外接声卡接到笔记本电脑上，拿着另一头让张怕接电源，又把话筒接到声卡上，再插上耳机。拿U盘安装声卡驱动，还有机架（最直白的解释就是调音软件，可以渲染声音），稍一调试，告诉张怕好了。
现在再看黑酷，前面架着笔记本电脑，车后架上固定住一个音箱，明显是传说中的移动式多媒体啊！
刘小美在电脑上点上一会儿，音箱里传出伴奏。她捅咕张怕一下：“唱。”
“唱？”张怕招呼涂英：“会不会唱歌？”
涂英说不会。
张怕说：“白瞎你个人，怎么能不会呢？”让刘小美换歌，因为他也不会。
刘小美拿过话筒，看着电脑屏幕开始唱歌。
很好听，刘小美唱了半段停下，又稍稍调了下声音，跟张怕说：“以后唱歌就点开这个软件，别的不用动。”
张怕说好。
于远凑过来说：“老师，你是不是花一万七买个移动卡拉OK机器？”
张怕说：“你懂个屁，还可以看电影呢。”
于远鼓掌道：“我见过无聊的，也见过傻子，但是傻成你这样、无聊成你这样的，确实是头一回见。”
“郁闷个天的，逼我？”张怕问刘小美：“这玩意能接电吉他吧？”
“理论上都能接。”刘小美回道。
张怕说：“那行了，再弄个电吉他，老子蹬着这辆自行车卖唱天涯，想一想就很浪漫。”
刘小美说：“可是你不会弹。”
“我会学习的。”张怕看眼后货架：“可以放吉他，可以放包，还可以放床被，天啊，我太喜欢这车了。”
老皮走上来说：“哥，给我点个朋友的酒，我唱。”
“我弄死你好不好？还朋友的酒？”张怕骂道。
老皮说：“那就点个朋友，你这里面有么？”
张怕说滚蛋。
刘小美跟张怕说：“你这个硬盘够大的，等回去装个卡拉OK软件，好象练歌房那样，想怎么唱都行。”
张怕感慨道：“科技的力量真是强大。”
老皮说：“哥，你就别埋汰科技了。”
……
后面的一个小时，大家把黑酷当成点唱机，一大群男生轮着唱。
知道什么是打狼么？现在就是，音箱声音大，这帮家伙没学过声乐、不会唱歌，更有几个擅长跑调的神人，唱的鬼哭神号，实在吓人。
想起校长给的任务，说元旦前后有歌唱比赛，让十八班也出节目……还是别祸害市领导了，张怕坚持一个小时，实在坚持不下去，关电脑收拾东西，载着刘小美离开。
刘小美说：“本来觉得一万七买自行车有些贵，想不到还不错，挺好的。”
张怕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小美说：“就是可惜话筒，小一万了，唱成这效果，简直是糟蹋东西。”跟着又说：“告诉你，这个话筒巨棒，动圈的，可以拿来砸钉子砸核桃。”
张怕说：“动圈是什么？”
刘小美顿了下说：“我饿了。”
张怕说：“就算我笨，你也不用这么打击我啊。”
俩人先找地方吃饭，吃饭时说起装修话题，刘小美说：“我工作清闲，我去买床买被褥，你专心上班。”
饭后送刘小美回家，在空旷路上，刘小美又过了次卡拉OK的瘾，说比在家唱有意思多了，让张怕以后天天带着这堆东西出门。
这堆东西，除去自行车，其实就额外多加个音箱，倒也不算太麻烦。
张怕说好，又是跟刘小美腻歪一会儿，然后回家。
不单是腻歪，刘小美还陪他练了会儿声乐。
兴致大发的他，在幸福里街口又唱上一会儿才回家。
把自行车推进屋，老皮几个过来说话：“哥，你真有思想，一万七就买这么个玩意。”
……
隔天，区里分管教育的副区长真来了，一行人在一一九中校园到处溜达，还顺便开个会议，然后呢，私下跟秦校长说了说章文那些人的事情，意思是能不能给点方便？
秦校长坚决不放口，现如今，网上到处都是这事情，你让我隐瞒掩盖？怎么可能？
副区长也知道现在这时候的时机不对，大略提上几句就带队离开，连午饭都没吃。
送走领导，秦校长把张怕喊过去：“陪我下棋。”
“你要疯么？”张怕问道。
“不是我要疯，是到现在为止，上面还没有确切消息，三十五中校长也没得到任何通知，你说章书记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秦校长问道。
张怕说：“可能不知道么？”
秦校长点头道：“是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章书记确实不知道，下面也会有人告诉他。”说着话沉思半天：“陪我下棋。”
“你疯了吧？上班不上班，拽老师公然下棋，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张怕说：“没事我走了。”
秦校长叹口气说道：“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张怕装糊涂：“不知道。”
“真不知道？”秦校长说：“那提醒你一下，好好照看章文，也许照看好了，章书记不会记得你，也不会帮助你成长，好象没什么用处；可若是照看不好，他一定会记住你。”
说着看眼无所谓的张怕：“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我好，是为你好，不能乱冲动，不能乱得罪人。”
张怕说声知道了，又说：“只要他不找我麻烦，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做到。”秦校长说：“别看你能打，可你现在有的一切，完全抵不住别人说的一句话，学会忍让、退步，才能真正成长，也是才能真正拥有未来。”
张怕呵呵笑了一下，说声走了，起身下楼。
秦校长在关心他，可他并不想要这样的关心。我就是一临时工，大不了不做，有什么的？至于委曲求全么？
回办公室呆上一会儿，拿手机看时间，觉得不对，给龙小乐打电话：“不是说去工商局么？”
龙小乐说：“今天有事，不去了。”挂上电话。
张怕就好奇了，再打过去：“方便说么？”
“我在派出所。”龙小乐回道。
张怕笑了下：“大哥，因为啥事啊？”
“一会儿说。”龙小乐又一次挂断电话。
没办法，那就等着吧。一直等到中午才接到龙小乐电话，说是找他喝酒。
张怕说声好，打车过去。
见面第一句话是：“大哥，你不能总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找我喝酒，我会很有压力的。”跟着问是怎么回事。
龙小乐问：“男人打女人对么？”
张怕嘿嘿一笑：“别问我，我的想法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就问你。”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不是说，不论女人犯什么错误，都不能动手打人么？”
龙小乐不屑道：“你真这么以为？”
张怕摇头：“我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做错了事就得负责，男女老少都一样，你就是八十岁，但是跟我犯混，我一样揍。”
“冲你这句话，喝一个。”龙小乐干掉一杯酒。
张怕再问是怎么回事，怎么弄进派出所那么严重。
龙小乐说：“我打了个女人。”
“跟你什么关系？”张怕问。
龙小乐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怕再问：“为什么啊？”
“那个女人欺负自己的孩子。”龙小乐说：“那小孩特别可爱，我都想好了，要是那个混蛋女人不要，我要来养。”
张怕说：“别东一句西一句，说完整是怎么回事。”
龙小乐说：“我们小区一小媳妇，长的还成，就是贼他马花心，听我爸手下人说，那女的跟保安都睡过。”
“人家睡人家的，关你屁事。”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本来不关我事，可今天不是遇到了么？上午出来找你，昨天把车停在别的楼下面，我过去的时候听到小孩哭，在门洞里，我就去看啊，我们小区是电子锁，让保安开锁，我进去一看，那小丫头站在走廊里哭，刚想过去问话，看见门开了，你都想不到啊，一个看起来挺好看的女人，心肠怎么这么狠，她为了和男人偷情，嫌闺女吵，居然锁在门外！我靠他家的。”
张怕说：“怎么会这样？”
“他家男人是做业务的，到处出差。”龙小乐说：“我说真的，你要是结婚，千万千万别搞什么两地分居或是长时间分别，这都是不安定因素。”
张怕说：“大哥，你跑题了。”

第202章 你会说
龙小乐呸了一口接着说：“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看见小女孩在门口哭，房门打开，走出来个男的，不是小孩父亲，一大早啊，这一大早的就在一起那什么？跟着那女的出来，让小孩别哭了，声音特别大，反是那个混蛋男人笑着劝话，说小孩什么什么的猛装好人，我就没忍住，把那个男的打了，女人过来拦，我又把女人打了。”
张怕说：“你牛啊，够血性。”
“血个屁！给你说实话，我管你男男女女做什么事情？死不死活不活关我屁事，可你有小孩啊，小孩还那么可爱，你居然为了自己爽，把孩子推门外？这他马是人么？”龙小乐说：“老子算长见识了，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张怕看看龙小乐：“行了，别气了。”
“我能不气么？靠。”龙小乐叹口气：“你说，是这个社会把人变坏了，还是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张怕说：“忍住，千万要忍住，你这是要当哲学家的节奏。”跟龙小乐碰杯酒，喝光了说话：“跟你说个事啊，你知道我住幸福里，你也知道那地方有的是混蛋，你知道那帮混蛋凑一起说什么？就说女人。”
说着无奈一笑：“他们会讨论每一个从身边路过的有点姿色的女人，什么屁股大胸大都要讨论，最主要的，也是永远不变的话题，好不好上；有时候喝多了，他们就敢随便搭讪，有时候还真能搭讪上，比如娘炮，你见过的，那家伙长的帅，睡了无数女人，他睡女人可没有你这么高的道德情操，也不会问女人是不是有家庭有孩子，他只管睡。”
“我想说什么呢？是想说，你打人打的对，我支持，但是这个社会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十几亿人口，什么样的人都有，偷情、劈腿，不都很正常？你要不信，咱俩可以打个赌，就这个饭店里面，你可以一个接一个的问，没有对象的，问他们有没有和有家庭的人犯过错误；有对象的，问他们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对象的事情，你觉得结果会是怎样？”张怕看眼龙小乐又说：“不说别人，说你，你也是出过国的，说说在外国的美好生活吧，你要是敢说你是处男，我就把这个杯子吃了。”
龙小乐叹气道：“谁没做过错事啊？年轻时精虫上脑，哪还考虑许多，再说了，男人和男人之间有时候也会比这个……”
张怕惊道：“你和哪个男人比这个？国外生活就是精彩啊。”
“闭嘴！国内男人也一德行，有人会互相比……这不是很正常么？去夜店，比如咱俩，看见俩女的，当然要追啊，看谁先追到……”
张怕说：“快停！千万别代表我，一，我不去夜店，去不起；二，我没心思到处追女人。”
龙小乐说：“你就是个神经病，按你说的，就幸福里那些人，他们睡女人还管别的？不都有便宜就上？”
张怕叹气道：“咱俩是谁在劝谁啊？你说的这些，不就是我刚说过的么？”
龙小乐沉默片刻：“好，不说男女之间的是非对错，可你有孩子啊！有孩子知不知道？把小孩关门外，你在屋里快活？”
张怕笑了下：“再给你说个事，胖子知道吧，你也见过，那家伙喜欢看小视频，上次拿个给我看，一女的……靠，不说这个了。”
龙小乐也没心思追问，闷着头喝酒。
张怕说：“你要是实在郁闷……”
龙小乐抬头看他：“我是挺郁闷，不过不是郁闷别人，是郁闷自己，按照你说的话想了想，才发现我就挺混蛋。”
张怕赶忙劝道：“那是曾经的你。”
“曾经的我不也是我么？”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上初中那会儿记住八个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论是谁，这个世界就不存在没做过错事的人。”看看龙小乐，正色道：“人都会犯错，年幼时更是不懂是非对错，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们，已经能够明辨是非，咱就尽量不做错事，你管不了天管不了地，还管不了自己么？”
龙小乐呆想片刻：“和你真聊不到一起，算了，喝酒。”
于是就喝吧，喝到最后，张怕也没问这件事情的结局如何，反正龙小乐肯定有解决办法。
等从饭店出来，张怕拍着龙小乐肩膀说：“四个字，问心无愧。”
龙小乐的眼睛有些直，站住了看前面，好一会儿才笑笑说话：“你最近有做过错事么？”
“错事肯定有，依照法律都够判了，不过我不认为是错，在我的是非观念里，我觉得做得对。”张怕说的很认真。
龙小乐笑道：“好吧圣人，张圣人，再见。”挣开张怕的手，一个人晃晃的往前走。
张怕站着没动，看着龙小乐坐上出租车离开，他才往学校走。
龙小乐为什么郁闷？为什么要喝酒？不是因为去派出所，是因为那个被关在门外的小女孩。
他想不明白有些人怎么会这样做？不过再想想自己，也许曾经的自己就是这样混蛋？
郁闷是会加倍的，当想起一件又一件的郁闷错事，只要你还有良心，就一定会难受！
路上有家长带着小孩遛弯，有牵手的，有推婴儿车的，不过并不太多。
张怕喜欢孩子，便是勇猛凑过去做鬼脸逗孩子笑……可是忘记自己的半边脸，也是忘记光顶带伤疤的脑袋，更是忘记喝了酒。
他的卤莽给孩子家长带来不便，终于有个大妈忍不住骂上两句，他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离开，连句对不起都不敢说。
是了，这就又做了错事。
他在路上发呆，手机响起，老皮让他赶紧回学校，说是章文跟罗成才打起来，很快变成群架，现在刚刚拉开。
在老皮之后，是秦校长的大发雷霆，为他上班时怎么不在岗？又做什么去了？
张怕解释一句：“刚吃饭，这就回去。”
十五分钟后，张怕回到教室。
所有学生安静坐在下面，本来应该是英语课，暂时停掉，英语老师换成秦校长，面色阴沉看着下面学生。
必须得他亲自在场，换了别的任何一个老师都压不住场，肯定又打起来。
张怕进门，想先跟校长打个招呼，没想到秦校长根本不想理他，说声：“你处理。”大步出门。
那就处理吧。张怕站到讲台上，第一句话是：“参与打架的站起来。”
十八班的男生越来越有担当，做了事就要承认。
听到张怕这样一句说话，刷地站起来十五个人。同时还有个举手的。
张怕问：“你要说什么？”
那学生起立问：“打架这个事，我冲上去了，也确实想打，但是没轮上，我前面全是人，身边也有人挡着，我一下没打到，也没挨打，算是参与打架了么？”
张怕笑着拍巴掌：“精彩，真精彩。”跟着大声问话：“还有谁跟他是一个情况的？”
还真有那么四、五个人，说是想打架来着，可前面全是自己人，他们没机会动手。
张怕笑了下：“你们几个，出去跑四圈。”
那几个学生应声是，开门出去。
张怕再看向站起来的十五个人，还有最后两排被打得比较悲惨的章文七人组，笑着说：“你们都是好汉子，得有好汉子的待遇，不用跑圈了，俯卧撑一千，做不完不放学。”
我去，一千个俯卧撑？这要做几年？
站起来的十五个学生虽然有些恨厌张怕，却也没有违抗命令，有一人问在哪做？张怕说去走廊，那十五个人就出去了。
张怕再看向章文七个人：“你们是什么情况？不做是么？”
章文说：“我是被欺负，你凭什么体罚我？”
张怕哈哈一笑：“你真是有知识。”说完看向五个狗腿子：“你们呢？也不做？”
那五个学生被揍的比较惨，有个家伙举着手说：“胳膊痛，好象断了，不能使力。”
张怕看看他：“我相信了，相信你说的话，所以，出去跑步，八圈。”
那学生怔住，犹豫了又犹豫，眼睛看向章文。
张怕却是再不看他，问另四个狗腿少年：“你们是腿断了还是手断了？”
“都没断。”有学生回道。
“没断就出去做俯卧撑，一千个。”张怕轻声说道。
那学生很有志气：“我不做。”
张怕笑笑：“不做，好，不做。”跟着问向另几个人：“你们也不做是吧？”
“是，我们不做。”这几个家伙倒是很心齐。
张怕最后才跟张亮亮和章文说：“你俩也不做俯卧撑，是不是？”
“不做。”张亮亮说话。章文根本没开口。
张怕说：“真好。”看向章文说：“因为你爹比较厉害，校长让我照看你，可是怎么照看呢？就你们现在这样……寒暄的话不说了，反正我也不敢揍你。”
张怕不敢揍章文？下面学生忍不住了，开始小声议论。
张怕当没听见，边左右看边嘟囔着：“一千个俯卧撑，一千个俯卧撑。”
老皮起身说话：“老师，你要是不敢揍他们，我们敢。”
“就是就是，我们敢。”一群学生开始起哄。
张怕说：“你们是在请缨啊？很好。”

第203章 为什么不提前更新
说完很好以后，张怕拿出手机，拽衣服袖子擦手机屏幕，边擦边跟章文说话：“那什么，我们班级所有同学，听清了啊，是所有同学父母的电话号码，都得在我这里备份一下，你，把你爸的手机号告诉我。”
章文不屑道：“你谁啊？给你电话号？白痴。”
张怕也不生气：“骂的真好，敢大点儿么？”
“草，有什么不敢的？你个白痴！”章文大声骂道。
在以前，但凡有学生敢这么骂张怕，随之而来的一定是一顿胖揍。所以呢，全班同学都在看张怕的反应。
张怕没反应，看眼手机：“还成，录下来了。”说着按下播放键，再开了免提，把方才章文说的话原音重现，只是声音稍小一些。
然后给秦校长打电话：“受个累，把章文他爹的电话号告诉我。”
秦校长很警觉：“你想做什么？”
张怕说：“废话，我要班里学生家长的电话号码，难道有问题么？”
秦校长摇头道：“不行。”
张怕说：“这两个字的意思就是你知道？”
秦校长回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查。”张怕说道。
秦校长很怒：“你是白痴么？你是白痴么？你是白痴么？我是你老大，你这么跟我说话？”
张怕笑了下：“老大，你卡碟了？”
秦校长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个大白痴给我老实上课。”说完挂电话。
张怕再次打过去：“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查，你觉得我能不能查到？”
“我去，大哥啊，神仙啊，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让我寿终正寝一次？”秦校长说：“我的教育理念，不求有功，只求每个学生平安毕业，你能不能不再给我搞事？”
张怕问话：“张成功有没有搞事？”新来的副校长很想有作为……
秦校长忽然沉默不言，隔了会儿说话：“咱俩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张怕大怒：“好你个小老头，终于说漏嘴了，居然在算计我？老子跟你没完。”
秦校长说：“咋的？不服啊？有本事辞职？别说没警告你，辞职就没工资。”
张怕大喊：“不给工资，我就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睡……睡我自己家。”这家伙差点顺嘴说胡话。
秦校长说：“吓唬我？你家秦老大是厦大的，听好了，我是厦门大学毕业的！”
张怕嘟囔一句：“吵架就吵架，显摆学历干嘛？一点都没品，这是说不过，急眼了。”
张怕在讲台上胡说八道，下面学生看傻了，看见没，我们这班主任多可爱多彪悍，打个电话都这么喜感。
许是被厦大的文凭吓到，张怕变客气一点：“那什么，校长大人，把那位大人物的手机号告诉我吧。”
下面同学这才知道是跟校长通电话，一时间呈现出各种惊讶表情。当然，大多人总是风轻云淡的听着张怕胡说，心说这个八卦有点意思。
电话那头，秦校长还是不肯。
张怕说：“那没办法了，你把这个混蛋弄走吧，我教不了。”
秦校长大声说：“胡扯！从来只有不好好教的老师，没有教不好的学生，你用心感化……”
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张怕摇摇头：“这老头疯了。”再问一遍章文：“你确认不告诉我电话号码，是不是？”
章文冷漠不语。
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帮个忙，问你爹要一下章书记的电话号码，不管是办公室还是手机号，什么都行。”
“我靠，你又要干嘛？”龙小乐还迷糊着，大着石头回话。
张怕说：“老子也喝多了，打个电话醒酒行不行？”
“你牛，等着。”龙小乐挂电话。
五分钟后，龙建军打来电话：“我能知道是什么事情么？”
看人家做事情，那是简单干脆，往好听里说是果决。
这个城市有无数人想跟城市老大套关系，也都是想要联系方式。龙建军是其中之一，不同的是他知道章书记的电话号码，苦于没有再进一步的关系。
现在有个草根的不能再草根的家伙要章书记的电话号码？别的不说，起码有想法有胆识，换成你我，就算是知道书记的电话号码又有什么用？跟他聊什么？大白菜两块钱一斤太贵吃不起？
龙建军对张怕一直有兴趣，想知道张怕要做什么，于是打过来电话。
张怕直接回道：“他儿子在我班里，我想踢出去，能把电话号告诉我么？”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儿，龙建笑笑道：“马上发给你。”
不去问龙建军思考了什么东西，又是思考出什么结果，反正是很快发过来书记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在等电话号码的时候，张怕站着不言语，下面同学也是一片安静。刚才可是亲耳听张老师说要踢出去章文……
章文很愤怒，忍了好一会儿，忽然起身大骂：“王八蛋，我的事情干嘛要找我爸？”
张怕笑笑，在讲台上做出好大一个鄙视的手势：“说什么废话？如果你没有个好爹，我管你是谁？”说完不过瘾，加上句冷嘲：“有本事脱离父子关系，我佩服你。”
看见没，这是一位班主任老师当着全班同学面说的话，实在是有够混蛋。不过张先生无所畏惧，那就是无所谓了。
等龙建军发过来电话号码，张怕马上拨过去。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找谁？”
张怕说：“你是秘书吧？我找章书记，我是他儿子的班主任，我是一一九中学三年十八班的班主任张怕，有事情想和他谈，麻烦你转达一下。”
电话那面确实是秘书，一面拿笔记下名字和单位，一面轻声问话：“请问您找书记有什么事情？是不是章文做了错事？可以先跟我说一下么？”
张怕说：“他来班级第一天就跟同学打架，这是个很严重的事情，我希望跟家长谈一下，麻烦你告诉书记，首先他是章文的家长，章文在学校捣乱，我必须要跟家长谈，不管他有多忙，又或者不愿意谈，无所谓，那么请你转告他，在今天放学前，我得不到回答，那么不好意思，我教不了章文这样的学生。”
这番话说的很不客气，秘书大人有些不高兴。不过多年历练，又是身居要职，总是有点城府，便是轻声回道：“好的，我会尽快转达给书记，麻烦你了张老师。”
一句话结束通话，张怕放下手机对着章文说：“你牛不牛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在我地盘混就得守我规矩，不守我规矩……那就不守吧，现在等你爸电话，我看看他是不是会纵容你现在的所有行为。”
说完这些话，再看向另五个不肯做俯卧撑的转校生：“给你们讲个故事，某国王有个儿子，整日里认真培养，希望长大懂事，我相信即便是再混蛋的人也希望养个好儿子，更不要说国王；国王为了给儿子最好的教育，也是让王子有个很好的童年，找来一些人陪王子玩，可是呢，这些孩子不懂事不听话，跟王子一起捣乱，闹出很多不好的事情，国王知道了就生气了，要处罚王子，只是呢，做恶的还有几个小伙伴，哪怕是王子带头为恶，可你们没有拦阻，反是变本加厉的帮忙出坏主意，你们说国王会怎么对你们？是会放过你们？还是顺带的收拾下你们？”
又是一番诛心话语，把同学间的胡闹说成阴谋论，不光是那五个陪着转学的倒霉蛋有点不自在，连张亮亮也觉得不对。真要是像张怕说的这样，自己就是奸臣是狗腿子，是章文身边的奸臣……
张怕笑了下，接着说：“你们五个还有个机会，一千两百个俯卧撑，做完了帐。”
淡淡一句话之后停口不语，站住了打量全班同学。
教室里空着很多位置，有在操场上跑圈的，有在走廊做俯卧撑的。
默默点查下人数，心说十八班啊十八班，好几十个人就没一个省心的！
很快，电话响起，不是章书记打来，是教育局老大，沉着声音说：“你是张怕？”
张怕说我是，又问你是谁。
“我是宁科。”电话那头说道。
张怕说：“不认识。”
宁科很怒，我堂堂市教育局老大，你一个小破老师居然说不认识？压着脾气说：“我是教育局的。”
张怕哦了一声问什么事。
宁科说：“你给章书记打电话了？”
张怕说是。
宁科气道：“你还想不想干了？你凭什么给章书记打电话？你是谁？还有没有点组织观念？”
张怕说：“你打电话就为说这些废话？”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宁科瞬间出离愤怒，大声道：“我正式通知你，你可以下岗了，先跟你们校长做一份深刻检查，能不能保住工作岗位……哼。”挂上电话。
张怕笑着放下手机，对着同学说话：“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老子被开除了，知道么？老子被开除了！”
被开除还笑？张老师是受刺激了么？学生们互相看看，摸不清头脑。
张怕笑着走到章文面前，轻声说：“你有个好爹，你应该回家感谢他。”
然后再看向张亮亮：“你也有个好爹，你也得回家感谢他。”

第204章 明知道有时间限制
说完两句话，张怕嘿嘿一笑，又走回讲台。
下一刻，走廊响起脚步声，秦校长怒气冲冲拉开教室门，冲张怕说话：“出来。”
张怕笑着走出去。
秦校长刚想说话，看到排队做俯卧撑的那帮家伙，冷声道：“回教室去。”
学生们起身看张怕。
张怕淡声道：“听校长的。”那帮家伙才回去教室。
等关上门，秦校长压着脾气说：“你是要疯么？为什么给章书记打电话？”
“难道不能打？”张怕无所谓说道。
“废话！”秦校长骂道：“你是不是就想闹出点事？然后辞职不干？”说完这句话，秦校长表情变难看，冷着声音说：“你是蓄意的。”
张怕说：“是蓄意的，就一个目的，把章文给我弄走，滚越远越好。”
秦校长说：“班级里那么多混蛋，为什么就不能容下一个他？”
张怕说：“第一，他不是一个人，有一堆跟班；第二，他是班级里唯一不同的人。”
肯定不同，十八班学生有着共同的基础，彼此相差不多，即便是有高飞和刘悦那样有钱的学生，可这两人跟章文绝对是不同性质。
秦校长说：“别跟我说这些，你是老师，就要教好学生。”
张怕笑了下：“我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刚刚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借口，我想看看章书记的反应，想看看他作为一个家长，是如何对待孩子班主任的，如果他完全不关心，那么，管教章文就不重要，我做不做老师也不重要，你说是么？”
是啊，如果家长都不关心孩子，指望老师用心照顾……是在说玄幻故事么？
秦校长被噎住，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就想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学校？”
张怕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校长真的生气了，看了张怕好一会儿，才慢慢说话：“教育局来电话，让你停职、做检查。”
张怕说：“检查是不会有的。”
秦校长深吸口气，点点头转身走开。
张怕站住了挠挠头，正好看到跑圈的那些家伙回来，让他们回教室，自己又在走廊站上一会儿。
此时正好下课，十八班的学生却没有动，都在看着章文几个。
章文不管这些，铃声一响就站起来来回溜达，还开门出去。
张怕站住了看他，一言不发的看他。
章文被看的有些发毛，骂声草，顺着走廊出去。
张怕走进教室，关上门。站在讲台上说话：“再说一遍，我被停职了，基本就是要被开除的意思。”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在张亮亮那几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看的很慢很仔细，声音很有些低沉：“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几个砸了我的饭碗，知道什么是饭碗么？”
别看张怕跟十八班学生闹的很不对付，可毕竟有过数次战斗情谊。云争那五个猴子不用说，都是冷冷看着几个转校生。
李英雄却是不管那些，在张怕说完那些话以后，他笑嘻嘻接话：“你们七个……呀，书记大人的公子不能打，那就你们六个，以后小心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心提醒，不用感谢我。”
谁也不会谢他，傻子也能听出语气不对，知道不是好话。
于远一向是坚定的无组织无纪律分子，此时主动接话：“算我一个。”
李英雄假装没听懂：“算你什么？吃饭还是喝酒。”
于远笑着回上两个字：“都行。”
没一会儿，秦校长再次回来，把张怕叫出去以后，交给他一叠钱：“一万二，收好了。”说完转身就走。
张怕点都没点，随手装进兜里，看着小老头快步走远。
秦校长其实不老，还没退休，能老到哪去？可偏是给人种小老头的感觉，实在是操心事情太多，提早衰老。
看着秦校长上楼，这时候，章文又回来了，手里是瓶饮料，边走边喝，走到张怕身边的时候，忽然往地上狠狠一摔。
大半瓶饮料落地，从瓶口飞溅出水液，迸落到张怕腿上、鞋上。
章文笑着说：“呀，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实在不小心，哈哈。”笑着走进教室。
张怕表情无动，好象章文笑话的人不是他，等到上课铃响起才走回教室。
章文在跟张亮亮说话，说是晚上去哪去哪玩，哪里有漂亮妹子什么的，声音很大，他俩旁若无人。
张怕静静看着他俩说话，完全不阻止。
因为他的沉默，班里所有同学都在看章文和张亮亮。
用不上一分钟，那俩家伙就说不下去了。章文骂声草，坐回去玩手机。
张怕摇摇头：“你让我失望，你爹也让我失望。”说完话再次拨打书记办公室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有病？”
秘书被骂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谁？为什么骂人？”
“没有来电显示么？”张怕冷声道：“你是猪，还是章书记是猪？”
“你怎么回事？再这样的话，我报警了！”秘书声音变大一些。
张怕说：“在你报警之前，我想问明白一件事，是你找的宁科？还是书记找的宁科？”
“找什么宁科？你想说什么？”秘书的声音越来越愤怒。
张怕沉默片刻：“给你个机会，受累告诉章书记一声，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从现在开始计时，还有四十分钟下课，希望你们能在我下课之前给我个准确消息。”说到这里停了下，哼笑两声又说：“补充一句，宁科让我下岗了，就是我没工作了。”说完一句话，轻轻按断通话。
整个电话打过，没有一句威胁话语，像那种你要是做不到、我会怎么怎么样的话，张怕提都没提，可其中蕴涵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不知道那位秘书大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思想斗争，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话，二十分钟后，章书记给张怕打来电话：“张老师你好，我是章迎新。”
张怕笑了下：“打扰你工作了，章书记。”
章迎新轻笑一声说道：“忙，肯定是要忙的，不过再忙也不能耽误孩子学习，我听说小文刚去你们班就打架了？真不好意思，实在是我太忙，疏于管教，小文才会这样。”
张怕说：“你家小文很难教，我教不好。”
这是谈判摆筹码？还是真打算撂挑子？章迎新说：“先不说这个，我问一下，被打的学生有没有事？如果受伤或是什么的，该去医院检查就去，该花多少钱，我们都会承担。”
张怕不想说客套话，也不想猜来猜去，所以直接问话：“问一下啊，我刚才给你打过一遍电话，不过你的秘书好象没通知你？是没通知吧？然后是宁科打电话说让我停职。”
章迎新问：“你想问什么？”
张怕说：“就那个问题，刚才，大概半小时以前？你的秘书有没有告诉你，我打电话找你的事情？”
章迎新沉下声音说：“这个事情跟我们家小文上学有关系么？”
张怕说：“必须有啊，他是我的学生，我还没教呢就被停职，找你又找不到，你说有没有关系？”停了下又说：“当然，如果我被开除就没关系了，你说是吧？”
一通电话打到现在，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张怕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不论是教育局老大还是这个城市的老大，张怕都是淡淡说话，满满都是无所谓的感觉。
这是遇上刺头了。章迎新想了下回道：“有通知我，不过当时正在开会，就让他先联系你，我不知道宁科会给你打电话。”
张怕笑了下：“再问个问题，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今天转来一一九中学？你知道不知道一一九中学是个什么样的所在？”
章迎新不说话了，沉默好一会儿问道：“张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怕笑道：“我想告诉你，不管你多牛，不管你官多大，现在……不是，我刚被停职了，让我想想啊。”说完就真的想上一会儿，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我曾经是你儿子的班主任，而你是家长，咱们之间有沟通联络的必要，刚才联络你呢，是因为你儿子太生猛，不听管教，还打过老师……对了，打老师这事你知道吧？视频都上网了，你一定知道。”
张怕啰嗦半天，说的是什么内容？概括成两个字：挑衅！
他真的是在挑衅高级领导的尊严，章迎新越听越不想听，不过到底有涵养，忍住不说话，等张怕继续发挥。
于是，张怕继续发挥下去：“总之就是我教不了你的孩子，跟校长反映情况，我们校长不理我，我的意思是我教不了、换别的老师教，可我们校长认准只有我能教章文；问题是我真的教不了，只能给你打电话，可你不回电话，反是宁科打电话让我停职，我不是跟你理论，我是想知道，你身为家长，到底想让自己的孩子接受什么样的教育？想让他长大以后变成什么样？”
说到这里，咳嗽一声又道：“说到最后，其实就一句话，你能不能放下领导的架子，配合一下老师的工作？”
这一大通话说出来，高高在上的语气不用说了，还直接向书记大人发问，实在有够胆大、张狂。

第205章 偏要拖到最后
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章迎新一定不爽！而且是非常不爽！凭他现在地位，即便是省里老大训话，也不可能说的这般难听直白。
可张怕还就说了，以一个小老师的身份教训一个城市的老大？
章迎新说：“我是孩子家长，会配合学校教育好孩子。”
“好，有这句话就行。”张怕笑了下：“现在，我想问个问题，刚才宁科让我停职，这事情对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停职？”
这就是将军了，我为什么被停职？是因为你。那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当然，您是高官，可以不交代，那么就不用交代，还可以开掉我。可是话说回来，既然可以开掉我，为什么又要打回来这个电话？既然决定开掉我，又何必多跟我废话？
既然打来电话，就说明有些事情，你不想看着继续发生下去。
究其原因，是时间点不对。
现在这个时间点不能再发生任何事情！
前边是章文带头殴打老师的视频在网络上传播泛滥，身为家长、更是身为大领导，章迎新已经很气愤，要努力的、甚至委屈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
可还没搞定，章文又闹出事情，去新学校不到一天，他的班主任被停职了？
你当然可以找个借口胡说八道一番，解释为什么停职？问题是有谁会在意你的借口？人们看到的只有事实，事实是你章迎新书记的儿子是一个混蛋，在原学校带头殴打老师，去新学校又让班主任停职……
这是多么好的新闻点，这是多么好的可利用事件，不要说章迎新有政敌，也不要说有很多人盯着他的位子，只说这件事情传上网，传的天下皆知，会让章迎新的领导怎么想？他的领导是否还会看重他并提拔他？
领导么，脑子转的比普通人快，在明确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后，章迎新说：“可能是个误会，我一会儿问一下，一定会给你个妥善交代，再一个，还希望你能好好管教章文，他是野惯了，不听说教。”
张怕说：“麻烦领导了。”跟着又说：“说实话，您这么大干部让我好好管教你家孩子，其实是我的荣耀，可问题是我没那个实力，实在教不好他，所以，我还是建议您把他转去别的班级，我真不行。”
这是再将一军，说来说去说回问题根本，张怕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对于章迎新来说，张怕有些得寸进尺。可张怕还就得寸进尺了，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上，章迎新只能认了。
不然怎么办？继续给孩子转学？
问题是怎么转？一说起转学，章迎新就一肚子气。
章文很捣乱，章迎新知不知道？知道。
开始时候，他还会跟学校校长说话，也会帮孩子挑选新学校。
可章文越来越过分，到得后来，章迎新没了耐心，由秘书去做这些事情。一直到今天，把孩子安排进一一九中。
章迎新想的是，垃圾学生来到垃圾学校，然后就不管了……
事实是不管不行，眼看被张怕再将一军，章迎新思考下说道：“还请张老师多费心，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跟我通电话。”
这句话等于是服软，尽管不是张怕想要的答案，也只能礼貌回上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打扰你工作了。”
电话很快挂断，没一会儿，秘书同志打来电话，告诉他张书记的手机号码。再过一会儿，宁科局长打来电话，说要注意教学方法，不能一味蛮干，暂时先不用写检查，也不停职。
又过上一会儿，秦校长来了，一见面就说：“一万二。”
张怕说：“给了还带往回要的？”
秦校长说：“我借的钱，你又没被开除，不着急给你，先把帐顶上才行。”
张怕说：“欠别人不行，欠我就行？”
“两回事。”秦校长说：“你把钱给我，我分析分析你这个人。”
张怕说：“我有病么？再见。”
秦校长说：“先把钱给我，改天手头一宽裕，马上给你发工资。”
张怕琢磨下问道：“问个问题啊，你必须从实回答。”
秦校长说你问。
张怕说：“你给我定的六千块钱工资，是不是不走学校帐，完全是你私人给的？”
秦校长摇头：“怎么可能？我哪有钱给你？当然是学校出！就是吧，这笔账不太好走，我一直在找机会，放心，一找到好机会，马上给你开工资。”
张怕拱手道：“服了。”把钱拿出来：“再见。”
遇上这么个校长，他实在没耐心多说废话。
可秦校长收了钱不走，拽着他说：“现在换我问你个问题，从实作答。”
张怕说：“不干。”
秦校长说：“你要是回答问题呢，元旦以前就把你的工资做出来，到时候领三个月的，一万八啊。”
张怕问：“要是不回答呢？”
秦校长苦着脸说：“最近一直缺钱，学校的钱不能乱花，每一笔都有来路有去处，你这个得等过年了，运气好的话，年前能做出点钱，运气不好就得年后，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张怕叹气道：“你狠。”跟着说：“问吧。”
秦校长措了措辞，开口问话：“你跟我说实话，给章书记打电话，是你一早就计算好的，你计算出这个结果，所以才敢胡闹乱来？”
张怕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校长盯着他看上好一会儿，说声知道了，转身离开。
张怕问：“你知道什么了？”
秦校长回话：“我就是知道了。”
张怕追上两步说道：“我这是回答问题了，你得在元旦前把工资做出来。”
秦校长说：“是我猜出来的，不是你回答的。”
张怕说：“那你重问，我认真回答。”
“已经不需要了，再见。”秦校长走上楼梯。
“又坑我一次！”张怕大喊：“你不能总算计我。”
秦校长回头冲他笑了下：“那也比你算计章书记好，你是胆子真大啊！”
是啊，张怕之所以敢给一个城市的老大打电话，还胡说八道、咄咄逼人，说到底无非就两个字，算计。
作为老师，张怕必须搞定章文。想搞定章文，必须要搞定章迎新。
正好赶上章文打老师的视频到处转悠；正好赶上事情还没处理，章迎新焦头烂额；这要是不趁机欺负一下，生活会失去色彩的。
张怕在走廊站上一会儿，目前是搞定了章迎新，可怎么搞定章文？
转身回去班级，张怕继续锻炼口才：“章文，刚才你爹给我回的电话，你听到了吧？老子不跟你玩虚的，不管曾经的你有多么牛皮，现在就得给我夹着尾巴装孙子，不装就是揍。”
章文说你敢？
张怕哈哈笑道：“你可以告状，告我状，看你爹会不会管你？只要你爹不管你，你觉得还有谁会管你？”
章文被说怔住，是啊，我该怎么办？
张怕说：“我最真实的打算只有一个，赶走你，可惜没成功；只能进行下一项，折磨你，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一千五百个俯卧撑，做不完不能回家。”
“我不做。”章文说道。
张怕却是不理他，看向那五个狗腿子：“你们呢，一千八，去做吧。”
他根本是胡喊，别说一千八，就是一百八都够普通人做半天的。假使你能一气做三十个，歇息几分钟再做，会变成二十几个。然后歇息了再做，也许是二十个……肌肉会疲劳，当你一直折腾它，当超出了肌肉能支持的最大强度，再多做一个俯卧撑都会很累很累。
当肌肉疲劳以后，做上一千八百个俯卧撑，别说一天，就是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做完。
可他就是胡喊了，谁有意见？憋着！
五个学生犹豫着没说话，不过也没起身。
张怕说：“你们在等什么？等待奇迹么？赶紧做俯卧撑！”
“老师，一千八太多。”终于有人弱弱回上句话。
“太多？”张怕说：“老皮，监督他，从现在开始做到放学，记好数字。”
老皮起立大声应个好，跟那家伙说：“走吧。”
那家伙犹豫来犹豫去，还是没动地方。
张怕说：“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说完问老皮：“我记着你们曾经请缨来着？”
“是！”老皮大声回道。
张怕指着章文说：“他爹已经被我搞定了，所以，我接受你们的请缨，什么时候做，做到什么程度，都不要告诉我，我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知道么？”
老皮笑着回话说知道。
张怕咳嗽一声重问道：“你们！你们知道么？”
这是鼓励大家集体欺负人么？于远大声回道：“知道！”
有大胖子带头，别的同学也嘻嘻哈哈说知道，甚至有人说：“老师，我们不会告诉你今天晚上就要打架。”
张怕认真说道：“这才是好学生，你们一定不要告诉我，我就一定不会知道，很好，很好。”然后冲拿五个家伙微微一笑：“你们自由了，而且会自由的飞，自由的想哭。”
还有比这更露骨的威胁么？有个家伙琢磨琢磨，起立问话：“老师，是不是我现在出去做俯卧撑，做到放学就没事了？”
“先做做看。”张怕轻轻回上一句。
那家伙看看几个同伴，抬步往外走。
张怕随意喊个学生出去监督。

第206章 原因很简单
五个狗腿子，暂时瓦解一个。另四个互相看看，他们是挺混蛋，但还混蛋的不够格。够格的人不会当狗腿子。
他们没有章文和张亮亮的家世，说到底，跟两位官二代的关系未必有多好。既然有了第一个投降者，另四个人也先后投降，去走廊做俯卧撑。
七人小组，瞬间叛逃五个，章文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在后四个人往外走的时候还大声喊叫，说你们敢出去？
没什么不敢的。你一个高官的儿子都搞不定张怕，甚至你家老爹出面也搞不定张怕，难道指望我们几个？
等教室门再次关上，张怕看眼章文：“告诉你个好消息，因为你那个倒霉视频的缘故，就是我现在揍你都一点事儿没有，你信不信？”
章文站起来喊：“你敢？”
张怕笑笑：“没什么不敢的，我是不想跟你爹结仇，所以，我不动手，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动手的！”
说完话，冲全班同学阴冷一笑：“测验。”
轻轻两个字，下面哀号一片。一个个说着：早知道出去监督几个笨蛋做俯卧撑。
此时的张怕很和气，问大家上午上了什么课，课堂上有讲过什么，然后就提问了，提问同时拿手机进行拍摄，提问对象是章文和张亮亮。
这俩家伙自然答不出问题。张怕也没逼他们出去跑圈，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眯眯让学生自习，他回去办公室。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学生们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怎么可能？光头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张怕当然不好说话，可是这个时候实在不能再有过激行动。
打比方说，前脚章书记刚刚认栽，你后脚就把他儿子打了。那就要问一句，你到底想要打谁？是在打章书记的脸么？
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做！做了就是仇上加仇，吸引来无限仇恨。
在办公室坐到放学，回十八班看一眼，五个投降的转校生无一例外，不是爬着就是躺着，在走廊地上挺尸。
张怕蹲下来挨个儿看看，轻声说道：“从明天开始老实上课，别给我捣乱，不然弄死你们。”说完起身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乱了，王江、李山、李英雄几个人身边都围着许多同学，有小声说话的，有不怀好意看着章文和张亮亮的。
张怕说放学了，都赶紧回家。
就一句话，拿电脑包出门。
去取了自行车，往外走的时候看见章文和张亮亮并排走过来。
张大先生马上停步，意思是坚决不肯靠近，免得发生事情说不清。
章文很愤怒，身边还跟个投降分子，苦着脸在解释什么？章文上去一脚，大步走出校门。
在他们身后是十八班一群猴子，全班五十多人硬是一个不拉地跟在后面。
张亮亮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再跟章文耳语两句。
章文无所谓，就不信谁敢打他。
章大公子带着这种想法出了校门……
校门口有点乱，学校放学都这样，章文大咧咧往前走，大咧咧站到街边拦出租车，没一会儿停下辆车，章文上车走人。
这就是没事发生？
十八班一群猴子很有些不爽，于远问云争：“为什么不在校门口动手？”
云争说：“那个白痴没有脑子，你也没有脑子？”
于远问什么意思。
云争说：“意思就是我不想进少管所。”抬手指指学校门口的两处监控，又指了下马路上的几处监控。
于远说：“那咱们一包子劲跟出来，送行啊？”
云争摇摇头：“你真是猪。”停了下又说：“反正等消息就是。”
于远问等什么消息？
云争啪地踢他一脚：“你有了猪的身体，一定要有猪的智商么？”
于远居然没恼也没还手，再问一遍什么意思。
云争不理他了，跑去张怕那里：“哥，我帮你推车。”不光是推车，还要拿电脑包。
张怕瞪眼道：“滚。”
云争说：“别这么不近人情，唱会呗，多么好的装备。”
张怕刚想说不行，可隐约发现好象少了个人？仔细看看，问云争：“老皮呢？”
云争笑道：“要不你是我哥呢，厉害厉害。”
张怕说：“别嬉皮笑脸的，老皮呢？”
云争朝街上努努嘴：“跟过去了。”
张怕思考片刻，把自行车交给云争：“要是把电脑里的东西弄没了，我弄死你。”
“那不能。”云争接过自行车，倒推进校园，正好看见隔壁班那位电脑大神，招呼道：“王联，王联。”
王联其貌不扬，以前也受过坏学生欺负，认识云争，快走过来问：“云哥有事儿？”
“把这个电脑装上，然后教教我怎么弄。”
王联看眼自行车，再看看电脑包，问是什么玩意？
云争很自得：“没见过吧？移动卡拉OK机。”
把张怕气得，啪地踹他一脚：“老子八千多买的电脑，你说是卡拉OK机？”
王联打开电脑包，看见一堆设备，又看见接线，再去研究自行车。
云争指着电池箱说：“插这里，这里是电池。”
王联看看插头，再看看电池箱上的接孔，按照自己的理解，快速接好。
云争继续做指导：“电脑要架在这上面，还有键盘，都有固定的。”
王联说声知道，把电脑和键盘固定住，问云争：“然后呢？”
“你把那个唱歌软件找出来……对了，还有声卡和话筒没接，声卡。”云争从包里拿出声卡。
经过会折腾，卡拉OK机搞定。王联也找出唱歌软件。在张怕的提醒下点开音效软件，然后呢，在操场上放声歌唱。
云争喊的那叫一个难听，偏还喜欢喊，乱叫一气。接着是于远这群不要脸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在学校开起演唱会。
有老师路过，见是十八班学生，那是连说一句的心思都没有，只管回家。
学生们喜欢凑热闹，用不到五分钟，最少有一百多人不回家，留下来接受声音噪音的折磨。
四十分钟后，老皮给云争打电话，说章文一个人在外面吃饭。
云争想了想，说继续观察，放弃掉这次机会。
大家在操场又折腾一个小时，老皮再一次发来消息，说章文唱歌去了。
云争好奇：“一个人唱歌？”
“是啊，瞧着挺豪华的地方，我也不敢进。”老皮说道。
云争想了下，不管去哪个歌房，一定有很多包厢，没法挨个屋子找人，说是放弃行动，回家吃饭。
挂上电话，云争跟王江、李山几个人说上几句，再大喊一声：“回家了。”问站在一旁的张怕：“关了么？”
张怕说不用，上前接过自行车，收起话筒、点开首《大王叫我来巡山》，弄了个单曲循环，骑上回家。
这也行？这也敢？十八班学生如见天人，于远感慨道：“咱们打不过他是有原因的，这家伙就是一畜生般的品位。”
“知足吧你，没给你放《月亮之上》。”云争招呼大牛几个人回家，顺便买饭。
于远在后面喊：“今天没人管饭啊？都这么晚了。”
没人理他，十八班同学各自散开。
张怕这边可是极其拉风，车轮一转，一只狗一只猫闪着亮光追着他跑，音箱里嗷嗷叫着大王让他去巡山，这个过瘾啊，这个好笑啊，有行人拿手机录象。
我们的张大先生就是在这样的一路喧哗中回到幸福里，所过之处，那是焦点中的焦点，甚至有人为了看他撞车了……
尽管是万人瞩目的焦点，张怕却依然心如止水，进了家门还表扬自己：这就是素质，这就是风度。
没一会儿老皮回来，又过上二十分钟，云争几个人带饭回来，大家开吃。
吃饭时交流尾随心得，老皮说：“咱们不行，练歌房那地方，我倒是能混进去，可进去以后怎么办？挨个屋找人？怕不是能打死。”
张怕说：“你可以假装找大人，让服务员带着你挨个屋看。”
老皮摇头：“那就留下罪证了。”
张怕怔了一下：“你们都考虑的这么长远了？”
“做坏事，光有天赋是不够的，还要够努力够认真。”老皮认真说道。
张怕鼓励道：“我支持你，等过了年，咱去把苏富比偷了，全是钱啊。”
老皮说：“我支持国货，要偷也是在咱的地盘上。”
张怕说：“这就是你不学无术了，苏富比在咱这有分店。”
大牛小声问云争：“苏富比是什么玩意？”
云争想想说道：“吃饭！”
“你们就无知吧。”张怕第一个吃完饭，回房间干活。
最近的天越发的冷，晚上睡觉必须盖厚被，坐在电脑前也是很觉得冷。
看看刚买的两件衣服，张怕叹气一声：“又得买衣服了。”
不去说衣服的事，相比较于穿什么，他更在意这一周的成绩。
书上了推荐位，可成绩一直不理想，怎么看怎么伤心。今天一直拖到晚上发文时才看，然后更伤心了。
这种感觉是郁闷，是明明得了网站的推荐机会，也是感觉写的不差，可偏偏没人点击……点击是所有书籍的基础。在你梦想着你的书会取得好成绩、会腾飞的时候，却没有基础……

第207章 懒
往差里说，就是你的书写成垃圾一样，也得点击了看过了以后才知道，可现在是连点击的人都没有。
看着百位数的点击量，张怕心底一阵发凉，就这样的数据，还怎么奢望下一次推荐？
忽然想起打架赢来的一百万，也许真应该去做些别的事情赚钱才对。
诚然，跟王中兴赌拳赢来的钱不能算正常收入，一个是不稳定，一个是不合法、会出事。张怕即便再笨，也不会选择打黑拳。
可若是不打黑拳，只能打正规比赛……
那是另一个不可奢望的事情，打比赛肯定要训练，专业运动员的运动量，还有运动技巧，最主要的，需要拿钱来堆积训练。
在受着冻的房间里，看着让心也冰冻的数据，看上好一会儿，默默关闭电脑。
五个猴子没睡，这么冷的夜晚也能折腾的很热闹，张怕望几眼他们的房间，开门出去。
天气转凉，街上行人愈加稀少。去楼梯那里坐下，忽然想抽烟，想有个什么感觉刺激一下头脑。
他坐着发呆，路口开进辆车，两个大灯照亮前行道路，也照亮楼梯上坐着的张怕。
汽车开始减速，在楼梯边停下。车门打开，老虎下车打招呼：“干嘛呢？”
张怕看他一眼，笑道：“鸟枪换炮啊。”
“换什么炮？不是我的车。”老虎走过来坐下，随手拿出烟抽，点燃后问道：“还不抽烟？”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在没有烟的时候，他想抽烟。可是烟来了，张怕反是没了兴趣，笑着回话：“抽不起啊，每少抽一根烟，我就能多吃一两肉。”
老虎笑笑，吐出好大一个烟圈，再问道：“坐外面干嘛？有烦心事？”
张怕说：“我在想，是不是走错了道路？”
老虎赶忙说话：“千万别这么想，这个世界大半事情都坏在想法上面，你想越多，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做，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既然选定道路，那么就走吧，一直走下去吧。”
张怕笑道：“我没那么白痴，当然知道要坚持。”
老虎说：“不管你是不是白痴，说说我，论拳头，打不过你；论学历，没你高；论知识，懂的没你多；跟你比，除了块头大点儿，人也帅点儿……”
张怕打断道：“快停！你比我帅？我要是长成你这样，估计得打一辈子光棍。”
老虎叹口气说道：“人啊，就是不能正视自己的缺点，你必须要有个公正评判，你确实没我帅……好吧，先不说这个。”
老虎抽口烟又说：“你看我，以前什么什么都不是，现在怎么样？刚哥说这车给我开，他不用的时候，我可以开回家；还给我买了全套衣服，都是名牌。”说着抻下西装上衣：“这一套，八千，老子什么时候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张怕看看他，忽然问话：“你给郭刚做了什么事情？”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白得好处的事情，郭刚能给你这么多好处，你肯定要有回报。
老虎想了下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帮刚哥做了两件事。”
张怕说：“小心些，别把自己坑进去。”
“我知道。”郭刚又抽口烟：“不过怎么可能？假如做正经事轻松事，轮得到我么？也不可能有这套八千块钱的衣服。”意思就是做了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张怕拍他肩膀一下：“幸福里这么多人，或者说幸福里这么多混蛋，你是最不混蛋的一个，至于要跟郭刚混么？”
老虎笑道：“至于，相当至于。”说着话又抽出根烟，让了张怕一下，张怕摇头，他就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说道：“以前，我也挺烦郭刚的，真的，不是跟你说瞎话，以前特别烦他，总觉得他做的都是不好的事情，那时候就是打死我，也想不到会替他跑腿。”
说着看眼张怕：“我从来没跟人说过为什么去郭刚那上班，原因其实很简单，我需要钱！在那之前，老子的女人跟一个小白脸跑了，说我没钱，说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说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斤斤计较的生活，不要等三十岁了还要挤公交车上班。”
说着轻叹口气：“我救过她，有次晚上出去玩，有俩流氓调戏她，我那天喝了点酒，就冲上去救美，然后被捅了两刀，开始时，她跑了，我没办法啊，捂着肚子拦出租车，可大晚上的……后来她又回来了，陪我去医院，说是没钱，付不起医药费，我看她挺可怜，说不用你付，我自己来。”
说着话掀开衣服，露出两条斜连在一起的伤疤：“那会儿我也没钱，找医生检查下伤口，连片子也没拍就出来了，随便处理处理，回家忍着。”
“医生说最好是住院观察，我说死不了，又问了医生，肠子没断吧？医生说现在看是没断，可不拍片子，我也不能打包票；我说不用你打包票。”老虎笑了下：“就这样，认识个漂亮姑娘，三天两头给我带吃的，还说喜欢我这样的穷小子，不花心、塌实、能好好过日子，可过不上两年就变了，我为她挨的两刀甚至挺不过两年。”
张怕说：“以前没听你说过。”
“跟你们说？跟你们说不是勤等着被嘲笑么？”老虎又吸口烟：“心痛，那时候是心痛，一阵一阵的，还发酸，熬了段日子才算挺过去，后来想明白了，大丈夫得有钱，没有钱就狗屁不是，正好郭刚那招人，工资挺高，我就去了。”
说着看眼张怕：“你要是做的不顺心，可以来我这，我保证你的待遇比我高，刚哥其实挺爱惜人才。”
张怕笑道：“谢谢了，心意领了。”
“领什么心意啊，人活一辈子，总说这些有的没的的废话，无不无聊？”老虎指着前面的汽车说道：“一百万，整整一百万的车，我也能开上，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跟做梦一样。”
张怕说：“还不是你的车呢。”
“不是我的车也爽啊，再换上这么套衣服，不管在哪停车下车，贼吸引小姑娘的眼光，她们又不知道我没钱没车。”老虎说：“有钱的感觉是挺爽。”
张怕问：“靠这车，你睡几个了？”
老虎说一个都没。怕张怕不信，加重语气说声：“真的。”
张怕恩了一声。
老虎抬左手看时间：“不聊了，你呢，要是觉得心烦了，或着不愿意做了，就撤就闪，天大地大，别一棵树上吊死，我走了。”跟着又说：“改天找你喝酒，电话号码千万别给我变，老子可不想以后找不到你。”
张怕笑着说好，忽然问道：“你和大虎，你俩谁能打？”
老虎想了下说道：“以前半斤八两，现在应该他更厉害一些，我听说天天训练。”跟着再说一句走了，上车离开。
张怕继续发呆，想起老虎刚说过的话，谁活着都不容易，都有烦心事。不过老虎也确实是憋坏了，出那么大事，忍到现在才能找个人唠唠……
忽然起风，凉意更盛。张怕起身回屋。
五个猴子还没睡，张怕想了想，到底没去打扰他们的快乐，回屋睡觉。
隔天上午到校没多久，龙小乐打电话说他一会儿过来，咱们去工商局。
张怕说：“你自己去不行么？”
“我是老板，不是跑腿的。”龙小乐说道。
张怕反驳回去：“你要锻炼自己，要多和人接触，多了解一些办事程序，亲力亲为很好。”
“少废话，一会儿见。”龙小乐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先去教室呆会儿，所有人都在，不过章文和张亮亮在睡觉。
呆上一会儿，找秦校长说话。
因为章文视频上网的事情，秦校长很关心上层动态。
视频上网一天半，倒是可以再拖两天，可不管拖多久，你总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现在的问题是章书记的脸面，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市里很多人在观望，只要章书记一个处理不当，后面一定有更精彩的事情发生。
见是张怕进门，秦校长很不爽的说话：“这是你的办公室么？一天来八遍，喧宾夺主？”
张怕说：“用词不当，什么就喧宾夺主？我说话了么？”坐下问话：“章文就这么扔我班里了？”
“不然呢？”秦校长问话。
张怕说：“我担心出事情。”
“你又想搞事？”秦校长急道。
“跟我无关，是他融不进十八班，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张怕随口胡说，跟着问话：“我可以不在意他是死是活，张亮亮怎么办？”
秦校长说：“你是老师，你是老师知道么？”
张怕说：“我就是一临时工，千万别给我扣帽子。”
“我扣死你得了，你到底干嘛来的？”秦校长问话。
张怕说：“好几件事，一个是公开课，你跟张成功说一声，能不能停了？一个是请假，我一会儿得出去；再一个，你说的那个什么歌唱比赛，经过考核，确认我班就没有一个人能上台。”
“你说的考核就是你那辆破车是不是？”秦校长说：“正想找你，你为人师表的，弄出这么个东西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谋生的工具。”张怕说：“有一个校长克扣临时工工资，临时工只能在放学以后上街卖艺，生活何其一个艰难、不幸，然后还要精神百倍、满腔仁爱的教育学生……说的我自己都感动了。”

第208章 抑制不了的懒
秦校长说：“赶紧滚。”轰走张怕，给齐副局长打电话：“齐局，你看宁科那事儿？”
齐副局在那面笑：“老宁也算是吃了次瘪，怎么？你有想法？”
秦校长说：“我觉得指望张怕考教师证，过的希望不大，不如局里发个文，说是特聘教师，我查了下，他好歹也是写了数百万字的文学作者，算有个名目……你能不能给他弄进作协？市一级的就行。”
齐副局说：“这个事还真是可以折腾一下，不过，谁跟宁科说？”
秦校长想了下说道：“我打报告，你批一下，再交给宁科。”
“那不行，不如你直接交给宁科。”齐副局说道。
秦校长思考下说道：“让我想想。”挂上电话。
秦校长在操心张怕的未来，而这个时候的张怕在跟罗胜男谈心：“你不冷么？”
罗大美女还是穿着短裙上班，绝对是校园最美丽的风景。
罗胜男说：“干嘛总看人腿？”
张怕说：“我看你腿？好吧。”转头看电脑。
罗胜男走过来说：“上次那个人又联系我了，说他们网站……”
张怕根本听都不听，打断道：“意见只有一次，你爱听不听。”
罗胜男低说声德行，回去玩手机。
张怕回头看眼，转过身沉着语气说：“我想给你上个课，可以么？”
“你想说什么？”罗胜男问道。
张怕问：“你觉不觉得玩手机很浪费时间？”
“没觉得啊。”罗胜男说：“何况也只能玩手机，不然让我做什么？”
张怕说：“时间是用来浪费的，可你都浪费给手机……”
“谁说我浪费给手机了？手机是联系朋友感情的纽带，我在跟朋友聊天。”罗胜男抢回话头。
张怕说：“事实是聊天也浪费时间。”
“那做什么不浪费时间？人就活一辈子，我花费点时间跟朋友好好相处，难道不应该么？”罗胜男说的很有道理。
张怕摇摇头：“下课。”他没心思劝了，转回身继续干活。
没过多一会儿，龙小乐到来。一个电话之后，张怕收拾东西出去。
目的地，工商局。
当初申报公司名字时，工作人员建议多报几个。张怕很有自信，说不用，他这个名字肯定没人注册。
今天来领结果，果然没有人注册。估计是没人像张怕这样无聊。
跟龙小乐来到工商局，在门口跟荀如玉汇合，然后进去拿结果。
龙小乐满心不爽：“这么好的名字，为什么没有公司用呢？”
公司名字是，一一一影视传媒有限公司。
跟影视有关，起名字也有点麻烦，更麻烦的是手续，还要有影视许可证。
反正一句话，按照流程慢慢走吧，这也是龙建军愿意放手的原因，这么多事情一件一件做过去，不能说成功出师，起码知道做事情有多不容易。
省城这里有个好处，为了繁荣文化市场，对影视公司的申办要求不是特别严。比如大魔都的影视制作公司，注册资金就要三百万。
同时，广电系统对各影视公司要求极严，比如影视投资公司和影视制作公司不是一回事，还有影业公司……反正各种公司一大堆，经手业务也是各有不同。
从业务范围上说，传媒公司和文化传播公司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说税率，单说前期审批，那叫一个麻烦。
张怕三人现在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未来的美好征途全在脚下。
这一上午就做了这一件事，中午找地方吃饭，顺便讨论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荀如玉有些急了，建议说让盛开来和龙建军出面，帮忙办理手续。只凭他们三个这一天天的空耗时间，哪年才能办完手续？电影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开拍？
龙小乐也是持这个观点。
张怕说：“我无所谓，反正你俩是股东。”
说起股东这事，办手续的时候还需要这么一份证明，接下来要验资，还要刻公章……
多聊一句，刻公章得去公安局备案，影视许可证要找广电申请，还要去文化部门登记……反正就是跑吧，各个部门转悠，在转悠中送走时间。
张怕也觉得头大，问话：“周日招聘，咱这个啥啥都没有的……办公用品买了没有？”
荀如玉说买了，也是买了几张床。
张怕说：“我怎么一点信心都没有？”
龙小乐说：“我也是。”
荀如玉说：“可不行这样！钱都拿出来了，前期也准备了投入了，不能半途而废。”
“废不废的我作用不大。”张怕笑了下：“咱三个其实都明白，我就是一打酱油的，陪两位太子爷读书。”
荀如玉不高兴了：“你干嘛要这么说？”
龙小乐也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能不能考虑我们俩的感受？”
张怕恩了一声问道：“你打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他是随便转移话题。
“怎么样？”龙小乐说：“要不是看在孩子面子上，老子折腾死他。”
说起这件事，龙小乐不高兴了：“昨天晚上，她带着孩子来我家赔不是，说对不起什么什么的，还提了个要求，别把这件事告诉她男人，她说爱她的男人，最爱的唯一的爱，从没变过，希望我不要拆散她的家庭。”
尽管说的是女人劈腿的事情，正牌小三荀如玉倒是不在意，问话：“什么事情？怎么回事？”
张怕说没什么，问龙小乐想怎么办？
龙小乐先骂句脏话，然后才说：“能怎么办？瞒着呗，难道真让他们离婚？让小孩没妈？”
张怕恩了一声：“这样的事情其实有挺多。”
多不多的，只是别人酒桌上谈论资。不是当事人，便不会在意。三个人边吃边聊，很快结束午饭，赶去九龙苑。
收拾后的房屋显得不错，张怕去卧房看看，出来让龙小乐改天帮忙找辆大车，大面包就行，他得大采购。
龙小乐说：“你什么时候买东西，给我打电话。”跟着又说：“现在就差一件事，前台，在门口树一个，后面站俩美女，想一想就美。”
张怕说：“咱不招那么多人。”
龙小乐说到时再说。
又呆上一会儿，张怕回学校。
等放学后，老皮继续追踪章文而去。
这一个白天，章文很鄙视张怕，鄙视他只动嘴，不敢动手，说到底是害怕自己。所以，这一天的他特别嚣张，嚣张的让于胖子几次想动手揍他。
放学后，章文嚣张离开，还冲五个叛变的跟班示了个威，说是敢背叛我，等着倒霉吧。
云争等人又一次截留张怕，十八班继续在操场上开卡拉OK演唱会。
到这个时候，很多人都知道为什么留在学校胡闹，是在等一个机会。
半小时后，老皮报回来消息，很吃惊的说章文被人捅了，现在还倒在地上，要不要报警？
云争马上拿电话找张怕：“哥，章文被捅了。”把电话递过去。
张怕接过说话，他不关心章文死活，第一句话是：“你有没有被监控拍下？你们俩最近距离有多近？”
老皮说：“距离挺远的，被没被拍上不知道，我就看到一个人朝章文冲过去，拿刀猛捅两下，人就跑了，现在刚有两个人走过去看，不过走的很慢很小心。”
张怕说：“赶紧回来，我在学校等你，给我记住了，你今天那里都没去，跟谁也别瞎说。”
老皮问：“不用报警？”
张怕说：“反正不是你做的，你要是不怕麻烦，就报一下。”
“麻烦什么？”老皮问道。
张怕说：“警察会问你口供的，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看没看清是谁做的……”
后面话没说完，老皮直接说：“我回来了，谁爱报警就报吧，老子没那个爱心。”挂电话往回走，钻了个胡同才打车回来。
等老皮回来，大家收拾东西回家。
王江那些人好奇啊，想知道老皮查出什么没有？结果老皮说他刚才去追妹子了，没追上就回来了，反问王江他们：“你们说的是什么？我追章文干嘛？”
云争也帮着解释两句，大家解散。
这一天晚上，因为章文的受伤，很多人被惊扰到。比如秦校长，一得到消息马上给张怕打电话，问他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张怕当然说没有关系。秦校长不死心，又问了跟十八班同学有没有关系。张怕斩钉截铁回道：“我可以保证，跟谁都没关系。”
尽管张怕回答的很痛快，秦校长心里还是不塌实，又多问两遍才挂电话。
这个晚上，警察瞬间忙碌起来。
章文被捅，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爸打电话，可惜受伤较重，只说一句我被捅了，昏迷在地。
幸好电话打的及时，救护车来的及时，章文死里逃生，基本算是平安无事。
他平安了，章书记很怒，既然当街行凶？一定要严查严惩，全市警察马上变忙碌。
隔天上学，消息慢慢传开。当知道章文被人捅了以后，十八班要求开个欢庆班会，说是庆祝庆祝。
张怕很爽快的同意下来：“今天班会的主要内容是跑步，绕操场跑六圈，有什么事，等跑圈以后再说。”
学生们自然不干，可惜干不过张怕，只得老实遵从。

第209章 没有人想懒
章文在学校殴打老师，章文在大街上被刀捅，明显不是一个性质的事情。
老天是导演，安排下这样的剧本。最离奇的是，尽管有监控拍到嫌疑人，却没拍到脸，然后，那个人就好象不存在一样，彻底消失不见。
对于被章文打过的老师，对于很多被章文欺负过的同学，还有像张怕及十八班这些喜欢幸灾乐祸的人们来说，这是多么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事情都是双方面的，章文受伤，反是给了章迎新喘息机会，算是化解过一次危机。
对于他来说，仕途危机才是真的危机。至于网上依然存在的章文殴打老师的视频，还有许多愤怒言论……重要么？还没听说过骂人能把人骂死的。
同时也有知情者把章文被捅的消息放上网，闻者大声叫好，说老天有眼！
在这件事上面，在网络上群情激动的时候，章迎新一反常态的不做任何干预，不动用任何关系、手段去封贴删贴。
然后呢，这一种纵容反是得到另一种结果，事情慢慢沉下去了。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这天晚上，张怕躺在床上琢磨整件事，琢磨打给章迎新的电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现阶段是安全的，起码一个月两个月是安全的，但是三个月五个月呢？上次是王中兴那个不要脸的坑自己一把，差点下岗。现在又多个章迎新……
不禁长叹一声：“老子是自带仇恨光环么？怎么这么倒霉？”
倒霉的事情永远不嫌多，龙小乐打电话又告诉他一件，先说办公司那件事，龙建军接过去了，负责办理所有手续。奇怪的是语气有些低沉。
张怕不明白这戏法是怎么变的，好奇道：“你爹怎么同意的？”
龙小乐说：“为什么不同意？这是我第一次正经八百做事业。”不过跟着又说：“那什么，还有件事得跟你说下，其实挺不好意思的。”
张怕想了下，马上明白过来，抢先说道：“那什么，我一直就想和你说，你那个电影公司，我不玩了。”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儿：“对不起。”
张怕笑道：“对什么不起？你疯了？”
龙小乐说：“中午找你，好好喝一顿。”
张怕说好，挂上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张怕正准备上课。
十八班有特殊的学生群体，课时进度也很特殊，张怕很耐心的从一年级课程开始教起，同时要求所有学生从一年级课程开始自学。
可惜这一群学生就没几个肯听话学习的，尽管张怕找校长要来所有科目所有年级的学习笔记，奈何学生们不看不学。按照这个状态进行下去，到明年毕业，这帮家伙也未必能记得多少知识。
因为课程进度，也是因为学生们坚决不学，张怕本有点儿郁闷。现在又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尽管嘴上完全不说，可心里的感觉……可想而知。
沉着脸走进教室：“最难搞的章文住院了，不是吓唬你们？老师我自带倒霉光环，谁跟我做对，就要做好进医院的准备。”说着话冷冷看张亮亮一眼。
张亮亮有点紧张，却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完全不做回应。
张怕说：“这一节课，你们给我背一节课的学习笔记，先看一年级的。”说完叹口气：“学习笔记早八辈子发给你们，你们也都复印了，可有几个人看过？不是不看么？现在给你们机会好好看，都给我记牢了，下午自习课测验，不达标的就滚出去做运动，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是愿意累脑子还是愿意累身体。”
说完走到办公室那里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发呆。
确实是在发呆。
老话说花无百日红，张怕春风得意的没两天，又败了一次。
前次是被胖子那些人集体……那次应该算是理念不同，分道扬镳。这次是被扫地出门。
真的，是被扫地出门。
以龙建军的脑袋，断不会允许自己身边出现一个跟城市主要领导有矛盾的小人物。即便这个小人物救过自己儿子一条命。你救命，我用金钱偿还还不行么？前次给了二十万，又便宜卖你套房子。
比方说是八千一平米，带院子带地下室还是跃层的大房子，你的一百万能买下多大面积？我等于是送你一百多万。
当然，这笔账是以前的了，现在扫你出门，还会给补偿。
龙建军会做人，会做人的意思就是，九龙苑的别墅，张怕住不进去了。
很快下课，张怕回去办公室。静静心，打字干活。
尽管成绩不好，可一个人做事情，总得有个坚持，总得做完它。
我决定不了成绩好坏，但可以决定是否坚持下去。总不能老了老了，回想过去，发现事情没少做，工作没少换，却没有一件是坚持完成的……
只是因为龙小乐的电话，情绪受影响，文章内容便也变了感觉。
忧伤的时候打字可以很专心，要宣泄一种情绪。在这种情绪带动下，一口气写到放学，他却还是不想动。
罗胜男过来看了两次，又说了几句话，也没能带走张怕的注意力。
中午十二点，龙小乐打电话：“忙完没？能出来不？”
张怕笑了下：“真吃啊？”
“真吃。”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声等着，关电脑出门。
龙小乐又换了辆车，然后呢，又有保镖了。
张怕上车看眼司机兼保镖，问话：“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龙小乐说道。
“凉皮。”张怕说。
龙小乐说：“那就吃凉皮。”告诉司机开车。
车行路上，看着道边骑自行车的路人，心中忽然升起种感觉，也许这样的人生才是正确的人生？
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整日忙碌，深埋梦想，上班忙，下班休，中午晚上都要赶着吃饭？
龙小乐说：“这次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怕回道：“你说什么？是我自己想不玩了。”
龙小乐苦笑一下，从身侧拿过来个包：“你的。”
很漂亮的黑色公文包，可以装电脑，还能装许多东西，比如钱。
张怕接过看看，挺沉的。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沓百元人民币。笑问龙小乐：“补偿？”
龙小乐说：“这个钱是我爹给你的，五十万，说是买你在公司里的股份。”
一一一影视公司，目前只是空壳，啥都没有。龙建军肯给出五十万已经是极大的补偿，加上前面两次的给予，总计两百万，确实是笔不少的报酬。
张怕笑着拉上拉练：“谢了。”
龙小乐又说：“夹层里是购房合同。”
张怕打开夹层，拿出厚厚一叠纸，跟上次的合同不一样，是完整的详细的购房合同，公司那面的签字、公章都很齐全，只要张怕签上名字就具有法律效率。有了这几张纸，那栋房子确实是属于他的。
张怕根本没看，随手捻捻那叠纸，又塞回包里：“这次，你爹没少出血啊。”
“就五十万。”龙小乐淡声说道。
张怕笑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就五十万，呵呵。”
龙小乐轻出口气：“别怪我爸。”
“不会的。”张怕说：“说真的，我确实是分不出身、也分不出心忙活你那摊儿，早就想退出来了。”
龙小乐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张怕拍下公文包：“有这个，比啥都重要。”
龙小乐看看他，再没说话，转头看车窗外。
张怕低头看会公文包，然后也是看向窗外。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三个人就是这样安静的到达饭店。
张怕拎包和龙小乐往里走，随口问话：“这里卖凉皮？”
龙小乐淡声说话：“他会去买。”
这个他说的是司机，张怕回头看眼，汽车已经驶上道路。
饭店还是那个特别出名的食天华府，也还是在以前那个包房，屋里面坐着荀如玉，看见张怕进门，马上起身迎接，不过第一句话却是：“不好意思啊，小乐给你说了吧？”
张怕回话：“说了，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做生意就这样，合则聚，不合则散。”
荀如玉苦笑一下：“坐，今天姐陪你好好喝一次。”
张怕笑道：“下午有课。”
“你那工作……请假可以么？”荀如玉本来想说你那工作就那么回事，可突然想起影视公司的事情，便是改了口。
张怕坐下说：“那就少喝点儿。”
三人落座，大包房显得格外空。
桌子上已经摆好酒菜，张怕面前的杯子是满的，满满一杯白酒。
端起看看：“我敬两位一杯。”
荀如玉和龙小乐马上举杯。
张怕说：“你俩太客气了，你们不欠我的，咱一直是公平交易，别整的像欠我多少钱一样，来，喝一个。”说完一口喝掉半杯。
龙小乐说：“是我欠你的。”他一口干掉整杯酒。
荀如玉看看俩人，也是一口干掉，郑重其事跟张怕说：“谢谢你。”
张怕笑道：“吃吧，说这些干嘛？”
荀如玉从座位上拿起手包，从里面拿出个信封，放桌上，推到张怕面前：“按道理，你在公司有股份，算我买回来的。”
张怕看眼信封，笑道：“多少钱？”
“五万。”荀如玉回道。

第210章 可每个人都想偷懒
张怕收起信封说：“以后有这样的事还找我，啥都没干就得五万块。”
荀如玉和龙小乐没接这句话，沉静片刻后说：“吃。”
那就吃吧，吃一半的时候，龙小乐司机送进来凉皮。龙小乐问服务员要盘子，张怕说不用。把桌上的鲍鱼分到各人的餐盘里，拿那个盘子装上凉皮，胡噜胡噜吃的很过瘾。
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是张怕得罪了章迎新，不论龙建军还是盛开来都不会把这个麻烦转接到自己身上，那么，只能扫张怕出门。
而且扫的特别干净，不会在公司任职，不会住进九龙苑别墅，所有一切都交割的非常清楚。
在张怕吃凉皮的时候，龙小乐又提起这事，说我们也没办法，你一定得理解。
张怕笑道：“难道要我拍桌而起么？难道要我骂你们俩么？神经病，赶紧吃。”
那就赶紧吃吧，这一顿饭后，《逐爱》没有他，一一一影视没有他，曾经投入那么多的心血，都和他没有关系。
张怕倒是想的开，饭后拒绝二人送别，打车回学校。在车上给刘小美打电话：“丫头啊，叔叔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声音轻松、显得快乐。
刘小美笑道：“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着觉？”
张怕呀了一声：“神仙姐姐啊，你咋这么聪明呢？”
刘小美说：“这是必须的啊，我这么大一个人住进你小小一颗心里，那里只有我，再容不下别人，事情当然只和我有关，你说是吧？”
张怕笑道：“哪个天老爷给你这么大自信的？叫出来，我要喝死他。”
刘小美说：“那你说，到底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张怕叹气道：“呀呀呀呀，距离你家特别近的那个房子，九龙苑那个别墅，我住不进去了，你有没有买床单被褥那些东西啊？”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过了会儿说：“买了。”
张怕说：“买就买了，叔叔给你报销。”
刘小美轻声道：“我还买了吉他。”
刘小美说过要和张怕一起练吉他。买吉他的意思是准备要和张怕住到一起，可以天天见面。
张怕说不出话，隔了好一会儿说：“礼拜天去找房子。”
刘小美说不，又说：“你是我相中的男人，一定特别有本事，一定不要委屈自己。”
张怕说：“找房子不委屈，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我家这里要拆迁……”
“借口。”不等他说完，刘小美轻轻两个字打断他的说话。
张怕顿了一下，苦笑着说：“找个聪明女人做老婆真是一辈子的考验。”
刘小美说：“晚上找你吃饭吧？”
张怕说：“真不行，刚才喝多了，现在脑袋是晕的。”
刘小美说：“那就回家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张怕恩了一声。
刘小美说挂了，结束通话。
张怕回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都快下了。拿着公文包回去办公室，罗胜男不在。他就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不发呆不行，喝多了头晕，如果不是说了下午要测验，现在就旷工回家。
坐上一会儿，脑袋埋在胳膊里睡觉，在迷糊的感知中告诉自己：老天安排好了剧本，我只能当一个不成功的写手。
迷糊着睡着，又迷糊着醒来，看眼时间，去卫生间洗把脸，回教室搞测验。
这是件特别郁闷的事情，哪怕张怕说一万遍，哪怕使出所有手段，也总是有人不学习。全班测验，有十二个人没过。
张怕没心思说废话，叫着十二个人去操场，然后……全被他揍了。
无一例外的全被放倒在地，很痛很痛，大半人在哎哟喊痛。
其中有张亮亮一个，张怕揍的最狠，打出满嘴血，身上多处淤青。
打完以后，张怕主动拍照，然后告诉张亮亮：“快让你爸来，让你爸把我开除，赶紧的，算我拜托你一件事。”
张怕在操场上大展神威……好吧，其实是大发神经，一个打十几个，打的同学们嗷嗷喊痛，惊动到上自习课的学生、还有老师，很多人隔着玻璃往外看、往下看，看那个疯子一样的老师在狂揍学生，那是真的在揍，有个学生被打飞了，口中吐血啊……
惊动到校长，秦校长很快跑下楼，只有学生，张怕没了？
校长再跑回十八班，冷着脸敲门，想让张怕出来。
张怕只是看他一眼，脚步没动，喊王江一些人：“把那些混蛋弄回来。”
那就去弄吧，学生们跑出去搀扶回来十几个倒霉蛋。
整个过程，张怕面沉似水站在讲台上，一句话不说。秦校长喊他两次，他都没做理会。
校长有些生气，可也看出不对，就在教室外面站着。
等所有学生回来，张怕指着张亮亮说：“记住，是我打的你，你爹不是高官么？赶紧去告状，赶紧把我开了。”
声音很冷，比外面的秋风还冷。
张怕冷笑一声，指着全班学生说话：“全是垃圾，你们全是垃圾，知道么？你们都是垃圾！”
学生们没有反应。
张怕说：“没人说话？很好，你们不说，老子说。”说到这里，忽然提高声音大声道：“老子没耐心了！来当这个破老师，两个多月三个月，一分钱没赚到，搭着心血搭着钱，我他马的图什么？”
张怕狠拍下讲桌，大声道：“我图什么？你们谁能告诉我，我图什么？”
还是没有学生接话。
张怕冷笑一下接着说：“跟你们好好说话，没人听；请你们吃饭喝酒，你们依旧拿我说的话当放屁；跟你们交心不行，动武又不敢，好啊，话扔在这，从今天开始，你们天天测验，只要不及格就跟他们一样挨揍，保证揍的精彩！你们可以逃学，滚越远越好，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老子疯了，除非你们把我告进监狱，或者让学校开除我，不然，每天都这样，你们不学习？我就打得你们只能学习！”
越说越气愤，张怕猛拍一下讲桌，就听喀嚓一声，桌子被拍漏了，整只手掌陷在里面。
张怕怔了一下，看看被拍碎的桌子，慢慢抽出手掌，举起了看，有血流出，从手背和掌缘处慢慢流下来……
愣了会儿，抬另一只手摸受过伤的半边脸，还有光头上的伤疤……
头发长很快，短短一层，很硬很扎手，却是空出一小块光滑地方，不知道毛囊有没有坏到，不知道会不会秃了那一小块。
再看看讲台下的那些人，老皮把书包拿到桌子上，几下翻找，嫌弃耽误时间，索性倒空书包，在一堆东西中找到创口贴，过来给张怕贴上。
张怕站着没动，眼睛在老皮的桌面上扫过，有烟有打火机有课外读物……
等老皮给他贴好伤口，小小一个右手，贴上三块胶布。
张怕笑笑，忽然给老皮一大脚：“把烟扔了！再让我看到你抽烟，马上滚蛋。”
这个滚蛋说的不是在学校，是说家里。老皮知道张怕话中意思，特别干脆的马上丢掉烟和打火机，再跟张怕说声是。
张怕低头看右手，试着握两下拳，抬头说：“最后一次说废话，你们要么把我弄走，要么不来上课，要么就给我学习。”说完出门。
秦校长追上去说：“你又做什么？疯了么？”
张怕说：“教师考试那个，我不考了；公开课取消。”别的话再没说，快步上楼。
秦校长停在原地，看着张怕消失，再回头看看十八班，这个传说中的班级，成班两个多月，名声却是传出远远，市教育界很多人都知道，也有很多人等着看笑话。
多站一会儿，有老师路过，向他问好。秦校长才笑着回上两句话，走回办公室。
张怕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拎着两个包出门，骑上那辆拉风的自行车去银行存钱。
五十五万，加上以前还剩下的十几万，也算是个小富。
存钱时特意留出两万，再骑着车子回家。
晚饭是五个猴子买回来的，摆好了以后喊张怕。张怕好象没事人一样出来吃饭，只是很沉默，吃完饭就回去房间。
不去管心情如何，不去管发了什么样的脾气，甚至不去管受伤的右手，你，总是要更新。
是啊，这个工作没人逼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歇着，可是不能歇啊。
打拳不能，赌博不能，找个普通工作不甘心，老师工作岌岌可危，影视公司也没了自己，那么，还能做什么？
打字好象成为灵魂的事，只能做这个。
在幽冷的夜中跟自己讲故事，讲到下半夜三点才睡。早上起很晚，老皮来敲门，被他轰走。又多睡两个小时才去学校。
没骑车，夹着电脑出门，在出租车上又睡会儿，结果一到办公室就被人找上门，是张成功，质问他为什么不上公开课？说是都准备好了，还请了几位老师听课，对你很有好处，你怎么说不上就不上？有没有一点组织性纪律性？
张怕面无表情听他说话，等他说累了才接上一句：“你可以去上。”
张成功很怒，可遇上这样一个张怕，那是一点办法都没，又训了两句离开。
张成功发火的时候，罗胜男坐在边上，赶忙逃离。等张成功离开，她又回来，小声问什么事？

第211章 比如说我
张怕说：“你觉得姓张的是不是没有好人？”
罗胜男问：“怎么了？你不是姓张么？”
张怕说：“我也不是好人。”
罗胜男说你病了。
张怕笑笑：“你有药啊？”
打开电脑，打开文档，接上键盘，继续打字。
没一会儿，秦校长来找他，说公开课取消了，还说周日的培训、就是考教师证的那个补课班，你愿意去就去，不去就算。
张怕说知道了。
秦校长看看他，转身离开。
不光是张怕这个老师做的累，秦老头这个校长做的更累。张怕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脾气，秦校长不行。
今天是周五，原定的公开课取消。等到了下午，张怕才知道张成功为什么鼓励上公开课，原因是刘悦。
张成功一来学校就向张怕示好的原因也是刘悦，他想要认识刘悦父母。
不能说张成功太有思想，只能说很多人都想有这个机会，张成功不过是付诸于行动而已。
不过张成功也算厉害，居然知道刘悦转来一一九中学，可见对刘悦父母了解颇深。
更厉害的是，公开课上不成，张成功直接去班级里找刘悦，说他家的谁谁谁跟你父母是朋友，你算是我的晚辈，我刚调来做副校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张成功很主动的留下电话号码，正好被张怕看见。张怕才知道这一幕喜剧有多精彩。
他来教室是搞测验，如同昨天说的那样，每天都考试，考不过的就出去练拳。
经过昨天下午那一场殴打，张怕做好各种心理准备，要么被停课，要么被开除，甚至有警察过来，再或是学生旷课……
想了种种意外，最意外的是，以上种种意外都没有发生。
张怕想不明白原因，便也不去想，只管按照自己说的话去做，继续考试。
公平说来，题目不难也不多，都是学习笔记上有的。今天让你们学第一课，那就只考第一课。
要求又是及格就行，只要稍微认真的看上一会儿，总能记个大概。
今天不及格的人只有俩人。
看着两个惴惴不安的学生，张怕说：“今天不打你们，以后也这样，只要有九成以上的人及格，就没有体罚，你俩出去跑圈，拿着笔记出去，边跑边背，什么时候背下来了什么时候回来。”
跑步难熬，总比挨打舒服，看眼最后一排的张亮亮，那家伙戴了一天墨镜，脸上擦着膏药，那个味儿啊。奇怪的是居然来上课了，家长也没来告状。
张怕发觉对这个世界越来越不理解，为什么好多事情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不是说父母最痛孩子……好吧，这一点在十八班有很多反面例子。
在班级里发过了威，回去办公室继续干活。可是没多一会儿，因为测验成绩的那一点点小喜悦，瞬间被另一件事情击散。
打开电脑登陆后台，没有收到站内消息，说明下周没有推荐位。
这一周过去的五天，张怕很是为推荐效果不好而失望，甚至是郁闷，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没人点击？为什么上了推荐位也没人点击？难道广告位是假的？
现在看到后台，下周连这个很假的广告位也没了，只能苦笑一下，然后是修改文章，发文。
晚上放学时，刘小美来了。
意外的是，大丫头穿了一身皮衣过来，紧箍着身体，特显身材？
一见面，张怕就吓一跳：“你这是干嘛？”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不论男生女生、甚至路过行人，就没有不看刘小美的。身高腿长，偏又长的好看，随意扎个马尾巴，更显一张美丽的青春面容。
刘小美不管别人怎么看，一下跳到张怕身前，张开手臂说：“姐姐抱。”
张怕笑了下，张开怀抱相拥，俩人在学校门口玩了次浪漫。
拥抱过后，刘小美问：“你车呢？”
“今天没骑。”张怕回道。
“那正好，走，阿姨请你吃饭。”抓着张怕手往路边带。
“你到底是姐姐还是阿姨？”张怕说：“总占我便宜。”
刘小美哼了一声，拉住他的手往前走，在无数人的羡慕眼神中，张怕跟超级大美女坐上出租车离开。
在车上，刘小美笑问：“拉风吧？今天巨给你长面子吧？”又问：“我好看吧？告诉你，刚买的衣服，为你特意买的。”
张怕没明白：“特意买皮衣？”
“不是皮的，我也说不出来叫什么，反正有弹力，又不像革的，也不贵，一套还不到二百。”刘小美说：“我琢磨着您老人家心情不好，我得打扮漂亮点安慰你，可这大冷天的不能穿裙子，就买了这套衣服，亲爱的，你给我报销吧。”
张怕问：“不冷么？”
“还好，听能挡风的。”刘小美说：“不许转移话题，快给我报销。”
张怕笑着说好，看眼时间问道：“不如现在去买衣服？我得给自己买两件厚衣服。”
刘小美说不，又说：“我已经给你买好了。”
张怕怔了一下：“你总这样，我该怎么对你？”
“报销啊。”刘小美笑着说话。
现在的张怕很开心，有这样一个大美女伴在身边，脑子里全是美丽和对美丽的赞叹，留不下一点烦心事。
刘大美女不光是穿的好看，还化了淡妆，从头到脚精心收拾过，这一装扮出来，原本一百分的漂亮，现在起码一百五十分、甚至两百分。
美丽是要装扮的，装扮后的美丽脱离原本的素雅，以闪亮的姿态出现人们眼前，你会觉得哪里都是闪光点，哪里哪里都好看，美丽自然加倍，你的眼睛自然就看不过来，越看不过来就越觉得美丽。
很快进到饭店，点好菜，张怕说：“天啊，你坐着都有这么多人看你。”
刘小美笑道：“看的到，摸不着，眼馋死他们。”
张怕马上去摸刘小美手：“摸的到。”只是刚一抬手就缩回去。刘小美眼尖，轻声说：“别动。”
昨天受的伤，今天撕掉胶布，可几道伤痕很明显。
看着受伤的手背，刘小美叹气道：“你怎么总受伤？要是一直伤下去，我是不是应该去申请个伤残补助？”
张怕笑着说：“是啊是啊，受伤老痛了，痛死我了，快抱抱我安慰安慰我。”
刘小美被他逗笑：“疼死你。”
张怕继续转移刘小美注意力，说道：“有个事情想问下，我教了五个猴子，你见过的，那五个家伙还成，好好教的话……肯定比放任不管要强，现在跟我住，我也想搬家和你住，可这五个家伙怎么办？”
刘小美说：“谁也不能永远照顾别人一辈子，包括父母、夫妻。”
张怕说：“疯了？照顾他们一辈子？我就想混过初三、混过这一年就得，明年让他们当兵去，或者去祸害高中，反正我是不管了。”
刘小美想了下说道：“这是你的问题，自己想办法解决，然后再通知你一件事，吉他马上运到，你看着办。”
这顿饭吃的很快乐，对于张怕来说，刘小美是世上最好的解忧良药。俩人边吃边聊，讲以前在幸福里发生过的许多事情，比如胖子那种英才级的混蛋，有太多精彩故事，此时一一说来，换取刘小美许多笑声。
生活就是这样，总会遇到各种事情，高兴的不高兴的，我们都要让他高兴起来。有句话是除死无大事，只要我们还活着，尽可闲看万种愁事。
当然，遇到事情总要解决才是最积极最正确的态度。
冰雪聪明的刘小美一直压着问题没问，等吃过了饭，也是度过了近三个小时的欢乐时光，在张怕送她回家的路上，才开口问道：“你那个电影是不是不拍了？”
张怕说是，又说本来就不太想凑那种热闹。
刘小美说：“前几天，林兰，就是你说的腿很漂亮的那个女孩。”
张怕马上否认：“不可能！在我眼中只有你最漂亮，什么女孩什么腿？为什么完全没印象？”
刘小美笑道：“行了行了，说事情呢，不是让你表忠心，林兰还记得吧？”
“不记得，完全没印象？是男是女？”张怕问的很认真。
刘小美轻轻打他一下：“正经点儿，就是上次从京城过来找我拍戏的那个女孩。”
张怕弄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她啊，怎么了？”
刘小美又打他一下：“好好说话。”跟着说道：“前几天又打电话，还是说拍戏的事，建议我回去，还说了什么什么的，反正不是拍电影就是拍电视剧，你要是觉得憋屈，咱俩去京城发展？我相信你的编剧水平。”
张怕不同意：“你说过，不让我委屈自己；这句话也送给你，你不能委屈自己。”
刘小美沉默一会儿，开口道：“有个事情，怎么说呢？其实我也喜欢站在舞台上面，站在聚光灯下面，被灯光追着打，只是在取舍之间，更倾向于现在的生活，你能理解吧？”
“必须能。”张怕问：“你又想上舞台了？”
“想是肯定有想过，不过只是想跳舞，其它的还没考虑，你要是有时间就帮我想想这件事情，你最了解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刘小美做个可怜表情：“大哥哥，帮我一下呗。”

第212章 也想找个别的借口
张怕嘿嘿一笑：“这个简单，开上我的宝马良驹，装着你最喜欢的音乐，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咱们走遍世界各地。”
刘小美瞪眼道：“你让我在大街上跳舞？”
“放心，城管不会抓的。”张怕嘿嘿笑道。
刘小美不理他，给司机指路，在小区门口停下，也没让张怕下车，扔给司机三十块钱：“幸福里。”
张怕要下车，刘小美说：“别费劲了，天挺冷的，赶紧回去，我给你打电话。”说着拿出手机拨号。
张怕就没坚持，让司机开车。
很快电话响起，刘小美边往家走边说话：“真的要住一起，不然大冬天，咱俩送来送去的多冷啊。”
张怕说：“就按你说的做。”
“说的比唱的好听。”刘小美说：“书里一点没说错，男人只要是得到了女人，就会越来越不珍惜。”
张怕咳嗽一声：“再乱扣帽子，我告你诽谤。”
“好啊，你不想要我了是吧？”刘小美嘿嘿一声冷笑：“小家伙，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不听话的话，嘿嘿。”
跟刘小美在一起，真的是一点烦恼都没。在说话中，刘小美回家，多聊几句挂断。
张怕也是安稳到家。
五个猴子没睡，就着两袋花生米、蚕豆、榨菜在喝白酒，这感觉这待遇，整个是五、六十岁的大爷们的生活。
张怕进门坐下：“聊什么呢？”
云争犹豫下说道：“你得罪了章书记怎么办？那可是大官。”
张怕笑道：“你知道他官有多大？”
“反正很大，他们说比市长还大。”老皮说道。
张怕说：“我得罪那么多人，不差这一个。”说着话拿出四千块钱：“你们的置装费，秋衣冬衣一起买了，去批发市场买，连鞋子带袜子，够不够的就这些，别嫌少。”说着补充一句：“一个人八百，确实买不了什么，你们得仔细着来。”
“哥，我们不能要。”云争说道。
张怕说：“你就给你妈减轻点压力吧，她也挺辛苦的。”
云争说：“我妈说你哪天有空，她要请你吃饭。”
“算了吧。”张怕摇下头：“钱是给你们了，你们要是不买衣服，拿出去乱花……”
话没说完，老皮马上说道：“我们不敢！”
张怕被吓一跳：“你干嘛？”
老皮说：“你连张亮亮都敢打，听说他爸是局长，我们可不敢跟你做对。”
“我真鄙视你们，畏惧强权和武力，难道就不能像我一样坚贞不屈么？”张怕捏把花生米吃。
老皮说：“你是够坚贞了，张亮亮说你的好日子没几天，等过了这段日子，肯定让你下岗。”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笑道：“我说呢，这家伙怎么挨了打还来上课，原来是等着看笑话。”
大牛问：“哥，这事怎么办？”
张怕说：“你是什么级别？”
“什么？”大牛没明白。
张怕说：“你是什么级别的干部？”
大牛笑道：“圈级，吓人不？”
“我圈死你。”张怕说：“这些屁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要是觉得我对你们还可以，就给我认真看几天书。”
“哦。”几个猴子瞬间没了说话热情。
张怕看眼时间，起身道：“早点睡，那什么，明天放学去买衣服，别忘了。”说完回去自己房间。
最近睡的越来越晚，不是好兆头。压住想开电脑的念头，也不洗脸，倒到床上就睡。
礼拜六要去学舞蹈，上班的时候给刘小美打电话：“我今天不用过去学跳舞吧？”
刘小美说：“你那张脸还没好，再等几天，今天我过去。”
张怕说：“还是我过去吧。”
刘小美说：“下课我直接去幸福里，你别到处乱跑。”
张怕问：“可以更改作战计划不？”
刘小美的回答是否。
张怕不同意，说你别过来了，我今天过去找房子。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是一个人迁就另一个人。谁迁就谁不重要，重要是两个人都感到快乐和温馨。
刘小美想上一会儿说道：“我中午过去，下午再回来上课。”挂上电话。
张怕想了一会儿，抓紧时间开电脑干活。
周六，下午没课，放学后，十八班一群人又出去聚餐。
张怕很郁闷，站在教室门口问：“吃什么啊？”
刘悦说：“吃什么也不带你。”
张怕叹气道：“你们给我等着，我都给你们记着帐，出去吃饭不请老师，简直没有良心。”
“我们AA制，你来不？”刘悦说道。
张怕说来。
刘悦说：“那给钱吧，三千。”
张怕大怒：“吃什么要三千？不是AA么？”
“是AA啊，你多A一些，我们没有工作，少A一些。”刘悦回道。
张怕气道：“赶紧滚蛋。”他拿着笔记本电脑抢先出去。
刘小美还是昨天的打扮，一身黑色皮衣，那个好看啊，竟然有个男人在搭讪。
张怕快步跑过去：“等久了吧？”
“刚到。”刘小美理都不理搭讪的那个男人，指着地上的大袋子说：“你的衣服。”
“这么多？”张怕拎起来问话：“吃什么？”
搭讪那人还没走，右手举着名片说：“留我张名片，我真是导演，有机会可以合作一下。”
张怕接过名片看眼，什么广告公司的经理，跟那男人说：“成了，你走吧。”
男人看看张怕，穿成这样有什么可骄傲的？明显是个卢瑟儿，也想跟我比？
那家伙高昂着头，走去路边一辆车，特潇洒的上车，发动，开走。
张怕问：“你以前总遇到这种搭讪吧？”
“还好，在国外遇到的比较多，国内少一些。”刘小美说：“我想吃麻辣香锅。”
张怕说：“我不同意，每次吃这些东西，你都是吃两口就全部推给我，看我这肚子，是被你撑起来的。”
刘小美说：“可是我想吃怎么办？”
张怕愁苦着脸：“好吧，等我把包放收发室。”
拎着东西去收发室，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大旅行袋放进去，跟门卫招呼一声，才和刘小美往外走。
这时候，十八班的猴子们正好出来，有人大喊：“一、二、三！”接着就是许多人叫：“嫂子好！”
于远马上以更大声音喊：“错了错了，是师娘。”
于是，呼喊声又变成：“师娘好。”
刘小美说：“这些孩子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张怕说：“一群混蛋玩意，就没一个省心的。”冲学生们大喊：“都滚蛋，十个数，谁还在我眼前晃悠，回去跑圈！看怎么吃饭？”
“老师，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请你吃饭是常理，你因此惩罚我们是不道德。”于远喊道。
张怕微微一笑：“于胖子，过来。”
于远摇头：“白痴才过去。”跟同学从边上一晃而过。
看着学生们作鸟兽散，张怕朝刘小美做个绅士般的邀请礼：“您请。”
刘小美笑道：“你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对我，我不跳舞也无所谓。”
“那不可能！你的光辉璀璨是要亮在天上的。”张怕笑着问去哪家店？
刘小美说：“又不想吃麻辣锅了，火大，咱俩去吃大盘鸡？”
张怕想了下说：“我对附近的饭店不熟，你知道么？”
刘小美也不知道，说吃别的。然后呢，俩人开始纠结吃什么的问题，十分钟也没决定好。
张怕仰天长叹：“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刘小美问。
“就是男人问女人吃什么，女人说随便，然后问这个问那个，女人都说不行，最后再问女人，女人还说随便。”张怕说：“我一定要把这段情节写书里。”
刘小美想了想：“还是去吃香锅吧。”
不论吃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快乐，点了一个锅子，俩人围着吃，刘小美不时喂张怕一口菜。
吃上好一会儿，张怕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点的这么多辣椒？你为什么把辣椒给我吃？”
刘小美笑问：“难道你舍得把辣椒给我吃么？”
张怕重重叹口气：“服务员，来一箱汽水。”
有句话是，快乐的时光总是一闪而逝，一个锅子吃上一个半小时，结账出来，刘小美看看时间，问张怕逛街么？
自然是逛的，跟刘大美女在一起，挨打都是幸福的，况逛街乎？
从这里出去两条街有家大商场，连电器、服装，啥玩意都有。隔壁是著名的连锁超市。
刘小美问张怕晚上吃什么？
张怕说：“总不会饿到。”
刘小美就牵着他的手去超市买吃的。
张怕说：“我感觉自己跟个小孩一样需要人照顾。”
刘小美笑问：“难道你不是么？”
超市一楼有很多门市店，比如卖瓜子、花生，或是卖饼干、蛋糕，还有卖糖炒栗子的，生意都算不错。
在这排门市店前面，还有六、七个摆摊的小商贩，有手机贴膜的，有卖手套、袜子的，还有卖玩具的，最边上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面前摆着两个纸壳箱子，箱子上摆着些面膜。
张怕对两个纸壳箱子特别有感情，类似的颜色、类似的大小，曾经装载着他的书、还有梦想。
想到那些书，问刘小美：“你是不是没有我的书？”
刘小美摇头：“没有。”跟着笑问道：“你打算签名送我一本么？”

第213章 试着解释一下
张怕苦笑道：“一把火，全烧没了。”
说起书，给胖子打电话：“我那本书，就那个《怪厨》，我记得当初给了你两本是吧？”
“是啊，怎么了？”胖子问。
“还有么？”
“必须有，我跟供品一样供着，可不敢稍有损坏。”胖子马上回道。
张怕说：“我要一本，你什么时候回家，告诉我一声。”
“这样啊。”胖子想了下问道：“就要一本？一本够么？”
张怕说：“你要是不想要，把两本都给我。”
“不是不想要，这不是紧着你来么？”胖子说：“那成，我一会儿看看，要是有时间就回去。”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刘小美笑道：“你自己的书，竟然要问别人要。”
张怕说：“那一版只剩下这几本，当然得要回来。”
“就剩几本了？”刘小美说：“必须要回来！等你成名以后都是金子啊。”
张怕笑道：“小财迷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他俩站在花坛边上说话，花坛前面是超市，在超市和花坛之间，这些小商贩靠着花坛支摊，等于是打个擦边球，我没用超市地方，也没挡着门市店的营业。
张怕刚说过小美可爱，忽然有人大喊：“城管来了。”
一句话，小商贩们瞬间暴走，看着明明是摆了一地的小礼物，摊主也是个女孩，动作却是十分之快，两手一兜一抄，拎起来就跑，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不但成功拿走货物，还拿走折叠凳，没有一点遗留物品。
一共六个商贩，四个是老手，随着一声喊，也就是左看右看稍微用去点时间，那些人就跑光了。还剩个手机贴膜的，苦于正在干活，这个无奈啊，把手机还给机主，说：“跟我跑。”
机主很郁闷，你这贴一半跟你跑什么是意思？可摊主嗖嗖收拾妥当，抄起东西就跑。他也只能跟着。
花坛前还剩下卖面膜的小姑娘，不是不想跑，实在是两箱面膜太沉，即便能抱动一个，却也跑不动。跟当初卖书的张怕一样，不论怎么打架，不论对手是谁，只为那些书，他总是要正面应战。
真的有城管到来，两辆城管执法车在道边停下，下来五、六个人，快速跑向卖面膜的小姑娘。
女孩跑无可跑，猛地扑到两个纸箱上面，坚决不肯离开。
城管文明执法，不能出现拉扯等行为，几个人站住了说话，反正就是那一套话。有两名女城管过来试着扶起女孩，可一碰触，女孩就啊啊大叫，声音大的吓人。
边上还有个拿摄象机的城管，一言不发全程拍摄。
有个队长模样的蹲下来跟女孩说话，女孩不听，只管护住两箱面膜。
违法占道经营肯定要接受处理，或罚款或没收，总之对女孩不好。
女孩都是不听，护住箱子不动。在这个时候，边上有很多人围观，并有人拿手机录象。
城管管不了行人的行为，也不能野蛮执法，只得继续和气劝说女孩。一阵啰嗦后，女孩忽然哭了，哇哇大哭，撕心裂肺的哭，可以看出不是用手段博同情，是确实伤心，伤心透了的那种伤心，眼泪啪啪直掉。
她这一哭，城管也蒙了。幸亏有全程录象，也幸亏没有动过女孩一指头，不然还真说不清。
女孩的大哭吸引来更多人围观。几位城管却是倒霉了，摊上这样一种情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说要不要继续执法？
不执法肯定不对，可是要如何执法？
城管也是人，不愿意惹麻烦，眼看女孩哭的这么伤心，两名女城官队员蹲在他身边，小声劝话，询问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有困难说出来，大家帮你分析，解决困难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哭泣。
女孩估计是哭累了，五分钟后停止大哭，只在不停抽泣。
女城管队员继续问话，女孩却是什么都不肯说，只管护住两箱面膜。
这就没办法执法了，虽说可以连人带商品都弄上车，可只要视频上网，倒霉的一定是他们这些执法人员。所以一个个互相看看，最后还是队长出面，小声劝说：“你看啊，你这是非法经营，咱这样，你去城管局办个手续，找个合适的地方合法做生意，不就万事大吉了？”
城管队长的建议很好，可女孩还是不做理会，边哭边说：“我不做生意，我只是想把面膜都卖了，卖了就再不买了，我不做生意。”
这是什么理论？几名城管队员互相看看，有人打算强制执法，有人打算放过女孩。
边上忽然有老太太说话：“一小丫头片子自食其力卖点东西，你们干嘛啊？难道一定逼得她们去做鸡，你们才高兴？”
这是典型的不会说话，一句话把两方人都骂进去。可老太太说话声很大，很多人都有听见。马上有好心老大爷拎着超市里买的东西帮腔：“算了，为难个小姑娘干嘛？那么多贪官，怎么不见你们去抓？”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让城管抓贪官？可城管执法队员还没法辩驳，在老百姓面前，只要你穿着公家衣服，那就一定是被认为是对立面。
这是特别无奈的事情，说明政府执法人员的困境所在。最无奈的是，老百姓和执法人员站成对立面，任凭政府如何努力，也不能让对立关系稍稍和解一些。
张怕和刘小美一直站在花坛前面看着，刘小美说：“那女孩哭的真伤心。”
张怕也有点好奇，见过被抓的，见过丢钱的，从没见过哪个人像这个女孩一样哭的这样惨烈，跟刘小美说：“估计是心里有事。”
刘小美问张怕：“有什么办法让城管走啊？”
张怕说：“简单，我把城管的汽车偷走一辆，他们就跟我走了。”
刘小美笑道：“你是打算每个月让我进去见你一面么？”
张怕说：“瞧你这话说的，什么是每个月见我一面？我这身手绝对是天下贼王……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刘小美看着张怕，忽然侧后半步站他身后抱住脖子，半边身体跟张怕后背贴在一起，下巴颏搁在张怕肩膀上，小声说：“这样还挺舒服的。”
张怕说：“我占你便宜了，更舒服。”
刘小美说：“你迟早都是本大爷的人，占点便宜算啥？”
张怕恩了一声，继续看卖面膜的女孩。
刘小美贴着他耳朵说话：“把城管弄走呗。”
“你以为我是孙悟空啊？”张怕说：“这个事情，咱们插不上手。”
刘小美说：“看她哭的那么可怜。”
张怕恩了一声。
卖面膜的女孩确实很伤心，不管不顾的只想护着两箱面膜。可城管执法队员又不能就此离去，这样算是不作为。
两方人正为难着，天空忽然阴起来。
下午本就多云，此时一阴，风也变大许多。
刘小美说：“要下雨。”
张怕抬头看天：“送你回去？”
刘小美说不着急，说又不能马上下。
可是话刚说完，天上就掉雨点了。
秋风秋雨总是带着阴冷，街上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分散，有打车离开的，有进门市店躲雨的。可怜几名执法人员互相看看，当真是走不得、又不能执法，而老天又下起雨，这是要坑死人的节奏么？
雨滴慢慢变大变多，啪啪砸落下来，可女孩依旧不动，任凭雨滴打在身上，她只管护着两箱面膜，跟雨滴一起落下的还有她的眼泪。
眼看雨越来越大，张怕拉着柳小美去躲雨，刘小美边走边说：“看我多有先见之明，这雨衣够好吧？”
“好吧，你这是雨衣。”张怕说：“找个塑料袋套脑袋上，你可以满街横晃了。”
这一片附近，可以避雨的地方都站满了人，张怕和刘小美只能走去超市，在进门时回头看，雨滴越大，那女孩依旧不动。几名城管队员小声商量几句，各自上车，然后开走了，等于是放过女孩。
不这样不行，就刚才，在老天刚下雨的时候，城管队长说：“你先起来，我保证不没收你的东西，你只要保证不再在这里卖面膜，我就放你走。”
可女孩根本不信，就是趴在两个箱子上不语不动。
城管队长试着劝上好几次，见女孩一直不做理会，他们只能收队。
在城管车开走后，女孩依然没动，满心的无尽伤心，被大雨浇透。
张怕往外看看，跟刘小美说声：“你等下。”快步跑进超市，买了件雨披。
出来时，看到一老奶奶拿着伞给女孩遮雨，说起来吧。
女孩只抬头看下，却是没动。
张怕赶忙跑过去，把雨披盖到女孩身上，女孩这时候动了，拿起雨披蒙到纸箱上，想要抱起来，挪到干燥的地方。
张怕叹口气：“我帮你。”任凭大雨淋身，抱起两箱面膜，一气抱进超市大门，在墙角处放下。
女孩跟进来说谢谢，可眼睛通红，说着她的无尽伤心。
张怕说没什么，抬步要走。女孩拿起雨披说：“还给你，谢谢你。”
张怕说：“给你了。”走回刘小美那里。
刘小美问：“她为什么这么伤心？”
张怕回话：“我没问。”看看天，问道：“还买东西么？”

第214章 可不论怎么解释
刘小美看眼卖面膜的妹子，走过去说：“我给你看着，你去卫生间洗把脸……有毛巾么？”
女孩手拿雨披，有点呆地看着地上两个箱子，听到刘小美说话，赶忙啊了一声，却还是站在原地。
张怕说：“我去买个毛巾。”
刘小美说：“再买件上衣……算了，我去吧，你不知道尺寸。”说完往里走。
见姑娘还在看面膜，张怕想了想劝道：“那什么，其实人活着，活着最重要，健康很重要，身外物都可以放下，用这些东西换健康，不值当的。”
女孩又啊了一声，转头说谢谢。
看女孩表现，张怕心说莫不是遇到个傻子？便是退后两步不再说话。
有好心老奶奶跟进来，也是劝说小姑娘，说没必要，面膜才多少钱？万一你病了住院了，卖多少面膜也不够给医院的。
不提面膜还好，提起面膜，小姑娘又是一脸伤心，蹲下来检查面膜。
面膜肯定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纸箱，被雨水浇了，很多地方湿成一片。
刘小美很快回来，带了条毛巾，还有件运动衣，交给女孩说：“去卫生间换了，我们帮你看着面膜。”
女孩有些不信任张怕的样子，看了好几遍，又多看刘小美一眼，才算放心，说声谢谢，拿着衣服跑去厕所。
很快，连洗脸带换衣服，用不到一分钟就回来。看到刘小美和张怕还在那里，才慢下脚步。走过来又说一遍谢谢，并且鞠躬。
刘小美说没事，又说：“衣服和雨披都送你了。”跟张怕说：“上去看看。”
于是就去买东西吧，大包小包买上一堆，一多半是吃的，看着张怕拎着好几个大塑料袋的样子，刘小美就笑：“你说，咱俩在一起了，以后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
张怕说：“不可能，当只能上一次。”
刘小美假装愤怒：“好啊，我出钱买东西，你居然说上当？揍死你。”
俩人说说笑笑出来，外面还下着雨，刘小美一拍额头：“呀，忘买雨伞了。”
张怕说：“别买了，你先打车走，你得回学校，我也回学校……天啊，学校里还有一堆东西，怎么拿回家？”
刘小美说：“我陪你回去？”
张怕不同意：“大冷天的折腾什么？你赶紧回去。”
刘小美看眼时间：“也行。”
很快走到门口，看见卖面膜的女孩还站在那里。刘小美想了想，过去问话：“你往哪走？我可以送你一下。”
女孩说不用，又说谢谢。
刘小美说：“我去音乐学院，要是顺路的话可以带你一程。”又跟张怕说：“你不用送我，想着怎么把东西拿回去吧。”
张怕苦着脸说：“你一定是故意的。”
长的漂亮，容易被人信任。看看刘小美，再看看张怕，女孩小声说：“我住工人新村。”
刘小美想了下说道：“还行，顺路捎你一段，你，出去打车。”
张怕只好放下手中东西，拿起雨披冲出去拦车。
下雨天，出租车司机贼酷，那是坚决的爱搭不理，折腾上五分多钟才终于拦下一辆。张怕赶忙跑回来搬箱子。
两箱面膜，对他来说不是特别重，一次搬到车上，司机老不乐意，根本没下车，全由张怕去做。
等两个女孩上了车，司机一秒不愿意多停，发动汽车开走。
张怕把雨披塞给面膜女孩，自己跑回超市，拎起几个大塑料袋，顶着雨跑到街上拦出租车。
这是一条艰难的回家路，先去学校拿衣服和笔记本电脑，眼看老天没有停雨的意思，找个大塑料袋装好电脑包，再出去拦车……
反正这半个下午光折腾了，等回到家，衣服也湿得差不多，赶忙换掉，再收拾东西。
忙完这一切，去隔壁屋子看眼，五个猴子还没回来，这是要疯啊！一顿饭吃到现在！心说十八班这些混球，明明很不对付，咋搞的如此团结呢？
歇息半小时，开电脑干活。
因为惧怕着很悲催的成绩，没敢登陆后台，一直在写文改文，直拖到晚上十点多才点开后台上传文章。
在这期间，接到刘小美两次电话，第一次是下午，问他到家没？说自己已经给学生上课，另外还说了面膜女孩的事情，大意就是被人骗了，所有钱拿来进了面膜，结果却是卖不出去，挺可怜的。
这是个什么戏法？是如今祖国大地到处都有的微商，女孩工作两年多，辛苦积攒两万块钱，被微信上的朋友骗进这个世界，却是一直卖不出去，眼看面膜要过保质期，实在没办法，才在周六周日两天出来摆摊，尽量卖的便宜，只求能收回些本钱。
刘小美说的很简单，张怕听过问话：“是被现实朋友骗的？还是网上没见过的人骗的。”
“说是现实见过面。”刘小美回道。
“那去找啊。”张怕说。
刘小美说：“这怎么找？”
张怕摇摇头：“那妹子想怎么解决？”
“继续上街摆摊，什么时候卖光、或是卖到过期了算。”刘小美回道。
张怕说：“为什么不找上家要钱？”
刘小美说：“不清楚，没说几句话就到地方，那妹子下车了。”跟着说：“我上课了，晚上再说。”
等她上完舞蹈课，又给张怕打电话，问晚饭吃什么……
聊天稍微用去点时间，随便找点吃的继续干活，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点开网站后台，还是很可怜的数据，郁闷的上传过文章，顺便点下文章主页……瞬间呆住！
这是什么节奏？
书页下面评论区是一条大红字，有人打赏千元人民币！
害怕看错，仔细再看一遍，又点了下打赏金额后面的几个零，确实是一千元。
这一条红字的威力大无边，天瞬间亮了，歌词形容是夜照亮了夜。
张怕傻傻的直笑，看着那条打赏提示直笑，咱也是有土豪支持的写手了。
千元人民币，只为看一眼你的书，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肯定与支持？
张怕开心的有些找不到北，呆坐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复那条消息。
很认真很认真很认真的表达了感谢之意，再乱七八糟写上一堆话，也不知道写的对不对，反正都是感谢，感谢这一份认可！
回复过这一条消息，张怕变得无比清醒，想上一会儿，给刘小美发消息：“睡了没？”
刘小美马上打回来电话：“大半夜不睡觉，骚扰美女，这种行为是要判刑的。”
张怕嘿嘿笑道：“告诉你件事儿，我现在特别高兴。”
“咋了？抢银行了？”刘小美说道。
张怕笑道：“我说了，你可能不懂，毕竟你不是写手，但大概意思就是有人喜欢我的书，一下给了一千块钱人民币。”
“一千啊，一千就让你高兴成这样？我下午买东西花了也差不多一千。”刘小美说：“下午你为什么没有这么高兴？”
张怕说：“能和你在一起呆着就是最大的高兴，我还奢求什么？”
“那和我在一起，跟别人打赏你一千块钱，哪个更高兴？”刘小美问道。
张怕郁闷了：“大姐，不带这样的，不是一回事好不好？不能拿来比较好不好？和你在一起的高兴，和得到别人承认的高兴，是两个概念。”
刘小美笑道：“知道了，知道你高兴行了吧？”
“你还真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张怕解释道：“好象你最开始学跳舞的时候，要去参加比赛，可总是没人在意，忽然有一天有个老师说就你了，你是最好的……明白了吧？”
刘小美笑道：“明白了，为了和你一起高兴，也是和你一样高兴，明天咱俩继续约会。”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明天再说。”
刘小美知道那一种高兴是属于事业、也是属于梦想被人认可的第一步，笑着说：“轻点兴奋，别睡不着了。”
张怕说：“还真睡不着了，我现在巨清醒，好象喝了十罐咖啡那样清醒。”
“不理你了，你清醒着你的清醒，我昏睡着我的昏睡，晚安。”刘小美挂断电话。
张怕也放下手机，刷新着页面，看着那条通红通红的打赏公告，固定到书评区最上面的地方，然后看向粉丝榜，咱也是有盟主的人了。
这家伙太开心了，开心到忘记五个猴子还没回来。直到快十二点，门口响起汽车停下的声音，他才发觉到不对，起身走出房间。
下一刻，外间房门打开，轻轻走进五个猴子，有些忐忑的看向他。
张怕问：“干嘛去了？”
“去夜店了。”云争很诚实：“就是去跳舞。”
张怕好奇道：“哪个夜店能让你们进去？不查身份证？”
“是盛扬带我们进去的，找间大包房猛玩，挺有意思的。”老皮回道。
“盛扬？”张怕问：“盛扬还跟那帮人有联系？”
云争回道：“肯定有啊，他哥是盛赞，挺有名的。”
张怕问：“都去了？”
“没有，就是我们这些人，还有王江、李山他们，像刘自强他们就没去。”老皮回道。
张怕说：“你们别发疯，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们。”
“没不适合啊，挺好玩的。”老皮又说。
张怕冷声道：“我说不适合就不适合，回去睡觉。”
“哦。”五个猴子回去房间。
张怕则是关好房门，回去电脑前，继续看着那一条飘红开心。

第215章 本质还是懒
第二天是周日，五个猴子一早就跑出去买衣服。张怕在家干活，顺便跟刘小美通了个早请安晚汇报的电话。
十点钟的时候，老皮打回来电话：“哥，我们拣到一个女孩。”
张怕惊问：“什么玩意？”
“我们拣了个女孩，不知道是哪儿的人，说不懂啊。”老皮重复道。
“报警啊！”张怕气道。
“我们说报警，那女孩直摆手，又死死抓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张怕问话：“你不是说不懂么？她又能听懂了？”
“能听懂警察两个字，反正我一说警察，她就猛摇头。”老皮文：“哥，你过来看看？”
张怕想了下，问明白地点，打车过去。
在一家大商场背后的小街上，下车走过去，边走边打电话，铃声从前面响起，老皮接通问：“哥，到哪了？”
张怕说他在小街上，没看到人。
老皮说你等着，前面响脚步声，老皮从拐角一个楼梯走出来。
张怕走过去问话：“人呢？”
老皮说在这，转身走上楼梯。
楼梯上站着云争，看见张怕往后退让几步，张怕走上去一拐，先看见大牛三个人，还有地上堆着五个一样的包。
他们三人后面藏个人，张怕走过去看眼，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瞧着比张真真还小。脸有点黑，特别瘦，好象是南方女孩？也许是外国女孩？
小女孩穿一身睡衣睡裤，有些旧，外面披件新运动服。
看见张怕，小女孩猛往方子骄身后躲，似乎很害怕。
张怕问：“能听懂我说话么？”
女孩不回答，老皮回道：“就懂几句，完全没法说话。”
张怕问：“懂警察两个字？”
果然是懂的，他一说警察，小女孩马上从方子骄身后探出脑袋，小心看过来。
张怕苦笑一下：“别是被警察欺负了吧？”
老皮说：“我们也不知道，刚才逛街，买了衣服裤子，说是换个地方买鞋，就在前面街口，她一头撞过来，把我包都撞掉了，我抓住她想问话，可还没说呢，小丫头就满脸害怕的表情，一看那可怜样，我也不好意思欺负女孩，说声你走吧，算我倒霉，可她不走，反是藏我身后，不但藏起来，还拽着我往墙边站，拿我当挡箭牌，我们几个到处看，啥都没发现，就问她话呗，她却撒手跑进来。”
“我的意思的是算了，爱跑不跑的，云争说不会出事吧？我一想也是，天挺冷的，就穿一身单衣单裤出来，还慌里慌张，就追了进来。”老皮指着这个楼梯说：“她跑来这里就蹲下，藏在拐角这个地方，见我们上来，估计是以为我们要欺负她，两个手抱起来连连作揖，却是不说话。”
听到这里，张怕打断道：“有没有人进来找她？”
“好象有，”老皮说：“有三个人跑进来，看样子是在找人，我们五个在下面坐着，就是楼梯口那坐着，那三个人看我们好几眼，才又往前跑去。”
张怕问：“多长时间了？”
“给你打完电话以后，差不多二十分钟。”大牛回道。
张怕想了下问话：“包里是新买的衣服？”
老皮说是，张怕说：“看她脚多大，随便出去个人买双运动鞋回来。”
小姑娘穿窗布拖鞋，肯定不能这么带出去。
云争看眼女孩的脚，过去用巴掌比量一下，跑出去买鞋。
张怕跟老皮说：“换新衣服，起码把裤子换了。”
五个人里面，老皮最瘦最小，只能拿他的裤子给女孩，好一通比画，女孩才穿上运动裤。老皮又帮他穿好运动上衣，并拉上拉链。
女孩一直处在惶恐之中，从骨子里说，她并不相信老皮这些人，也不相信张怕，可是更害怕被人抓住，只能暂时相信他们一次。
很快云争回来，递过来一双白色运动鞋。老皮拿着帮忙穿上，想了想，把换下的拖鞋放进鞋盒。问张怕：“现在怎么办？”
“回家，先回家再说。”张怕朝女孩伸出右手，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现在的张怕确实不太好看，光脑袋上有个疤，两边脸色不大一样，又是一脸严肃……女孩犹豫着不伸手。
张怕收回手，跟老皮说：“你和云争带她出去坐车，给她背个包，大牛坐前面，你们俩跟我走。”
老皮说好，把新买的包挂到女孩身上，拉着她胳膊往外走。
女孩不敢出去，老皮猛拍胸膛，表示要相信自己。也不知道女孩是不是理解他的意思，到底跟他小心往外走。
真的是非常小心，边走边左右看。云争赶忙站到另一边，大牛跑去前面。张怕带着方子骄和疯子殿后。
很快走到外面街上，大牛跑去拦出租车。
张怕稍慢两步，边走边左右看。在大牛拦车的时候，他更是停步不动。
没一会儿，云争他们坐出租车离开。
张怕站在原地又等一会儿，没发现有异常情况，才跟疯子二人打车回家。
老皮他们先到家，老皮在屋里跟女孩坐一起，大牛去厨房烧水，云争出去买吃的。
张怕进屋后坐下，先让老皮仔细说一遍事情经过，就是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
老皮接着方才的话头说：“她冲我们作揖，我是搞不清状况，那就得问话啊，可问来问去，她都是不说话，大牛说报警吧，扔给警察算了，她懂这句话，一把抓着我猛摇头，再连连摆手，这意思是害怕警察呗。我瞅着就是一小姑娘，挺可怜的，就给你打电话了。”
张怕说：“我要问的不是这个，那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老皮回道：“就是从街口跑进来三个人，肯定是在找什么，要不是看我们把楼梯堵住，估计能上楼找。”
“他们没上楼？”张怕琢磨下，应该是疏忽了。
老皮又问一遍：“哥，现在怎么办？”跟着又问：“她是哪儿的人？是不是哑巴？”
张怕挠头啊，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人敲门。
听到敲门声，女孩赶紧左右看，实在没有躲避的地方，只好站去门后。
张怕苦笑一下，出去开门，是刘小美来了。
刘小美拎着两大包吃的进门，笑着说话：“我好吧？你追求我算是追求对了，像我这么美丽大方温柔体贴的好女孩，你就是烧光整个森林做火把，也找不到一个。”
张怕接过吃的：“是跟我学坏了么？就知道吹牛。”跟着说：“正好你来了，我们拣个小女孩。”
“什么？你现在拐卖人口？”刘小美假装吃惊。
张怕说：“是啊，你过去看看吧。”把刘小美带去老皮几个猴子的房间里。
长的漂亮就是有优势，刘小美往女孩身前一站，女孩的紧张情绪似乎就缓解掉一些。
刘小美说：“你们出去，我问问。”
张怕说：“她听不懂汉语，不知道是哪地方人？别是马来西亚的？”
刘小美说声知道了，把男人们轰出去，关上门问话。
刘小美很有耐心，一点点问，用了四种语言交谈，英语和汉语最熟，还有几句法语和广东话。可惜女孩都是听不懂的样子。
刘小美开始比画动作，小女孩终于说了句话：“我不懂。”
得，白忙活了，不过总算知道不是哑巴。刘小美小声说：“说话，说话。”
女孩终于开口了，说出串听不懂的语言。
刘小美开门出来：“是外国人，也许真是马来西亚的人也说不定？你等一下，我让我爸过来。”说着打电话。
张怕好奇道：“你爸？”
“我爸嫌空闲时间太多，自学了好多门外语。”正说着话，电话接通，刘小美说明情况，刘老爸说马上道。
这时候，云争买吃的回来，在厨房装盘，端进屋里给女孩吃。
女孩吃不多，估计也就一拳头大的食物，吃下后就不再吃，也许是没胃口。
又等上一会儿，刘小美老爸来了，应该说刘小美一家都来了，一辆很漂亮的银色宝马贼拉风的开进幸福里。
提前打过电话，刘小美和张怕出门迎接。
等汽车停下，走下来西装革履的刘爸爸和打扮的精美漂亮的刘妈妈。
刘妈妈没有进门，先是打量这栋被大火烧过的房子，笑着跟张怕说：“这是什么艺术风格？挺有意思的。”
这话没法接，难不成要跟长辈开玩笑？张怕很有礼貌的问好，然后请二位进门。
刘爸爸直接问话：“你们说的那个小姑娘在屋里？”
刘小美说是，带刘爸爸进门。
刘妈妈对张怕的兴许多过于别的任何一件事，仔细打量道：“你这是怎么弄的？总受伤？脸上这个不会留疤吧？”
张怕说不会，请阿姨进去坐。
进到里屋，刘妈妈有点惊讶：“什么都没有？你就这么过？”
张怕说：“那些东西暂时用不到，就没买。”
刘妈妈笑了下：“不是说你，这样子肯定不行，不是过日子的样子。”跟着说：“听说你在九龙花园买个大房子？什么时候能搬进去？”
“不知道，正盖着呢，最快也得明年。”张怕回道。
刘妈妈说：“那不急，腾出个一年两年时间，正好发展事业。”
他们说话的时候，老皮五个猴子一直站在门口，刘妈妈顺便询问下他们是谁……

第216章 何必多费口舌
现在的情况是刘妈妈和张怕说话，刘爸爸和刘小美跟屋里小女孩说话。能看得出来，刘爸爸的语言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竟然能跟外国小朋友说上话！
二十分钟后，刘小美出来说：“报警吧，是越南人，今年十四岁，被骗来这里出卖身体赚钱。”
“十四岁？”张怕问：“谁骗他们来的？”
“小姑娘说不太清，反正是家乡有人送她们过来，在南面那个城市交接，有个懂越南话的人带他们来到这里，然后就是被迫接客。”刘小美问：“你们在哪拣的？”
不等张怕说话，刘妈妈先是很生气的说话：“都是什么混蛋王八蛋，这做的还是人事么？”
张怕就着刘小美刚才的话问道：“她们？她们有多少人？”
“我爸还在问，我怕你们着急，出来说下情况。”刘小美问：“你报不报警？”
张怕说：“我怀疑警察里有坏人，那小女孩一听到警察两个字就浑身哆嗦。”
“这样啊？”刘小美说：“那等我爸出来，你和他谈。”
张怕说好。
这个时间点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刘小美一通电话把父母叫过来，张怕肯定得准备午饭。便是询问刘妈妈想吃什么。他去做。
刘妈妈说什么都不用做，一会儿出去吃。
张怕自然得同意下来。
刘爸爸在屋里大约又聊了三十分钟，出来说道：“小姑娘叫阮秀秀，十四岁，家里贫穷，同村有个叫黎英辉的人经常来国内做生意，很有钱，说是给她们介绍工作，一起来了十二个人，有同村的，还有别村的女孩，十二个人关在一起，不过她不知道具体地点，就知道在市里，距离那家商场不是很远。”
张怕问：“没说警察的事？”
“说了。”刘爸爸说：“黎英辉把她们介绍给一个叫刘长门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刘长门带她们来到这个城市，刘长门会越南话，带着六、七个打手，说是还认识高官，经常有警察去她们那里，每次过去都是拽小姑娘睡，她们喊警察抓坏人，反被警察打，所以她不相信警察。”
张怕说：“不至于吧？警察再饥渴，也不至于经常找她们啊，然后还打她们？不是有打手么？逻辑不对。”
刘爸爸说：“具体就不知道了，我建议是报警，不过，万一真有警察参与其中，这事情就有些麻烦，总不能刚逃出来，又被咱们推回火坑。”
张怕说：“应该不至于，她们的事情闹出来……你说剩下的十一个女孩会不会被转移了？”
刘爸爸说：“有这个可能，不过应该是警察操心的事情，咱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报警。”
张怕想了想：“可以报警，你给她好好说一下，那个小女孩害怕警察。”
刘爸爸说声好，转身想回屋。可是又停步说道：“你有没有认识的信得过的警察？假如说警察里有坏人，咱们先不带秀秀报警，让警察过来了解情况，你说呢？”
张怕说是，还是你想的周到。赶忙拿手机打电话。
这个城市，张怕认识的警察全在幸福北里派出所。当然，以前是警匪关系，张怕曾经很悲催，经常去开个会喝个咖啡啥的。
不过也正是打过太多次交道，他知道某些警察的人品如何。比如宁长春所长。
宁长春带着点儿官迷倾向，同时又牢牢守着心里一根线，简单说就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太懂得变通，在幸福里这个地方硬是做了十六所长。
这样一个人值得信任，张怕曾经那么捣乱，胖子一群人又那么混蛋，犯到宁长春手里，也没说区别对待。
宁长春在家休息，电话接通后问：“谁啊。”
张怕说：“你怎么这样？上次给我打电话，打完就忘了我是谁？”
“我上次给你打电话？你谁啊？记我号码干嘛？”宁长春再次问道。
张怕无奈了：“我是张怕，所长大人。”
“啊，是你啊，有事儿？”宁长春问道。
张怕说：“我这里有个案子，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有案子报警啊，给我打什么电话？”宁长春没好气说道。
张怕说：“有意思么？我报警，没意外的话还是你们所出警，跟我打给你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宁长春说：“首先，市里有110值勤大队，其次，就算是所里出警，我又不用出去。”
张怕说：“大哥，我正经八百报一回案，你能不能认真点？”
“好吧，你说吧。”宁长春说道。
张怕说：“今天上午十点，在万佳商场附近，我们遇到个越南小姑娘，十四岁，叫阮秀秀，是被人拐骗来的。”
宁长春说：“万佳商场那块不归我管，跨片了。”
张怕说：“那个小姑娘现在我家，她要报案，不是就归你管了？”
“你给带回家了？”宁长春问：“具体什么情况？”
“具体就是几个人名，一个越南人叫黎英辉，一个中国人叫刘长门，刘长门会说越南话，现在还扣着十一个越南小姑娘，这么大的案子，还是跨国案，就不信你不动心。”张怕说：“最重要一个情况，她害怕警察，好象有警察参与到这件案子里，并且有虐待她。”
宁长春思考片刻：“在你家是吧？我现在过来。”
张怕说赶紧来，正好有翻译在。
宁长春说知道了，挂断电话。然后又二十分钟后，出现在张怕眼前。
张怕往里让，直接领去小姑娘的房间。
阮秀秀确实害怕警察，一看到那身制服，马上蹲到刘爸爸身后，头都不敢抬。
张怕说：“这是我朋友，是来帮你伸张正义的。”
刘爸爸把这句话翻译过去，阮秀秀才犹豫着慢慢起身坐好。
宁长春仔细打量阮秀秀，跟张怕说：“你看没看出来，她胳膊好象有伤？”
张怕说：“我哪敢看啊？急三火四跑去市里接人，接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不光胳膊，你看他脖子后面。”
阮秀秀是长发，盖住脖子，仔细看，隐约能看到淤伤。
宁长春没动，跟刘爸爸说：“你看下她脖子，还有右胳膊。”
刘爸爸跟阮秀秀说上几句话，轻轻掀起头发，是两道很重很重的伤痕，好象是鞭伤？
宁长春说：“皮带抽的。”
伤痕向下延伸，应该抽后背带到脖子。
刘爸爸把这些话翻译过去，阮秀秀说是被刘长门的手下打的，拿皮带抽的，右胳膊抽的特别重，脖子后面也带到了。
宁长春想了下问话：“你说她害怕警察，能问下是几个警察，都长什么样子么？”
刘爸爸继续翻译，过了会儿回话：“一共是三个警察，有个警察手臂上有文身，还有个胖警察，三个警察都是坏人，打她们睡她们，还说背后大老板特别厉害，整个城市都归他们管，这些女孩要是敢逃跑，或是敢报警，抓住了就打死。”
替小姑娘说完这句话，刘爸爸问道：“警察不能有文身吧？”
宁长春微笑道：“当然不能有文身。”
张怕的表情也轻松下来，跟刘爸爸说：“你告诉她，她见到的三个人不是警察，是坏人假扮的。”
刘爸爸依言而为。
宁长春冲张怕说：“可以确认了，是拐骗人口团伙，我带走？”
张怕说：“你可以带走，问题是这么大案子，你接得下么？”
宁长春说：“肯定要跟分局汇报……现在的麻烦是，犯罪分子一定会把另十一名女孩转移藏起来，怎么找啊？”
想了想说道：“我得带她回去，做罪犯拼图，也需要得到她逃跑时的详细信息。”再跟刘爸爸说：“我们那缺少越南语的翻译，您得帮个忙，行么？”
刘爸爸说：“完全行。”说着笑起来：“没想到自学个语言还能派上大用场，哈哈。”
接下来的事情，刘爸爸跟阮秀秀好一通解释，又有刘小美的陪伴，阮秀秀才肯去公安局。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分局刑警队接手，作为案件第一经办人，宁长春会有部分功劳，也许会加入临时调查组也说不定。
眼看他们要走，张怕说等下，喊老皮几个出去买饭，打包回来一堆东西，先把肚子填了，然后再送他们出门。
吃饭时候，宁长春给所里打电话调来辆小面包车。现在，刘爸爸一辆车，再一辆警车，开去分局。
宁长春事先跟分局领导汇报过，领导很重视，重视到什么程度呢？马上跟市局领导汇报。
原因很简单，涉外了。涉外案件一定要重视。
后面的事情该是警察们头痛，最头痛的是要怎么才能找回那十一名少女。
当我们改革开放以后，当我们有了很多钱以后，越南人民一面是仇视，一面又羡慕，好象我们跟日本人民的关系一样。
我们有女人嫁去日本，很多很多。特别多。越南就有妹子嫁给我们，也是很多很多。
因为这种情况，催生了女人经济。也催生了很多犯罪行为。
拐骗越南少女卖来中国，有卖山沟里嫁人妇的，有卖去大城市做鸡的……这样的案子竟然很多很多。
国内某些头脑聪明的人，不光从越南走私各种珍惜动物，还走私女人。
我们能说什么？只能说犯罪分子一视同仁？不但贩卖国内女人，还贩卖国外女人？

第217章 去做无谓的掩饰
当宁长春这些人离开后，张怕给五个猴子开会：“见到了么？十四岁的孩子。”
老皮说：“真他马混蛋。”
张怕说：“别说脏话。”跟着说：“明天上课，你们五个上去讲话，就讲今天这件事情，好好讲，让班里这群混蛋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该珍惜！”
五个猴子应了一声。
张怕说：“回去准备吧，好好写，别写废话，就写重点。”
老皮问什么是重点。
张怕说：“自己想。”回去房间。
只是没一会儿，宁长春又打来电话，说是让老皮五个人也过去一趟，询问事发时的具体细节。
那就过去吧，老皮几个打车去分局。
下一刻，龙小乐打电话找他喝酒。
张怕说：“不忙事业了？”
“没什么可忙的？你在哪？我来接你。”龙小乐说道。
张怕看眼时间：“两点半好三点了，吃的哪顿饭？”
“哪顿饭都行？你在哪？”龙小乐说：“不是连见都不想见我了吧？”
“你是在说我小气么？”张怕问。
“可不是。”龙小乐第三次问在哪。
张怕说：“我在家，你不如买点酒菜过来。”
“也行。”龙小乐挂上电话。
如今的他不再和张怕合作，保镖就重新上岗，把他送来幸福里，开车离开。
龙小乐带的下酒菜很有个性，整支板鸭，整支烧鸡，整条火鸡腿，整条烤羊腿，再有一捆洗好的大葱、一大袋子洗好的生菜，另有两袋酱，别的就没了。
看着龙小乐把这些东西摆上餐桌，张怕问：“怎么吃？抱起来啃？”
龙小乐说别急，先摆盘，然后拿酒，是一大桶散装白酒。介绍说：“本地纯酿，有钱也买不到。”
张怕哼笑一声：“有钱人追求的就是不一样。”刘爸爸也是如此。
“少胡说，什么有钱人？”龙小乐说：“我找你喝酒，咱俩是朋友，除朋友以外，什么身份的什么狗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问：“杯子呢？”
张怕去拿来两个碗：“我家就没那种高档玩意。”
“真恶心，装什么穷啊？等明天给你一套，水晶杯怎么样？”龙小乐抱着塑料桶往碗里倒酒：“绝对好酒，喝了忘不了。”
张怕说：“什么杯子都不要。”
“德行，我还不给了呢？”龙小乐说：“今天去招人了，忙到刚才才散，中午吃盒饭，味儿不对，也吃不下去。”
张怕笑问：“招了多少个人？”
“简历收了七十多份，不过真正达到要求的，就是你说的那种，最好年轻漂亮的……”
张怕赶忙喊道：“打住！我什么时候说年轻漂亮的了？”
龙小乐说：“你要年纪小的，还要未婚的，再要最好是空乘专业的，不就是年轻漂亮么？”
张怕无奈道：“你总结能力真强。”
“好歹活一次，怎么也得有个长处才行。”龙小乐说：“我和荀如玉一起去的，有两个漂亮姑娘，荀如玉不想要，哈哈，比她年轻比她好看，当然不想要了。”停了下说：“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说话，她得听。”
张怕说：“你们之间的事，千万别扯上我。”
龙小乐说：“我还就扯上你了。”
张怕说你疯了。
龙小乐说“我不管我爸怎么做，也不管他想让我怎么做，我就知道你救过我，你也够意思，对我一直挺好，我认你是朋友，所以，我爹要是对不住你了，我来补偿。”说到这里叹口气：“说真的，我感觉挺对不起你，你忙来忙去，到头一场空……”
张怕再次打断他的说话：“五十万啊！五十万还空？你疯了。”
龙小乐笑道：“还算我爸明白事理，给你拿五十万，不然我都跟他没完。”
张怕笑道：“你们老龙家的人，都是这么聊天么？”跟着问话：“东西怎么吃？这都等多久了？”
龙小乐嘿嘿笑了一声：“忘了。”起身去手包里拿出两套刀叉：“日本货，就这两把刀可以买个笔记本电脑了。”
张怕说：“崇洋媚外。”
龙小乐说：“我算好的，能出国都不出去；大多有钱人就是喜欢崇洋媚外，都把自己崇出国了。”
张怕拿起刀看看：“看着挺快。”
龙小乐叉住烤羊腿：“切一下。”
张怕拿刀在龙小乐叉子下面片了一下，感觉好象划张纸一样的轻松，刀刃轻轻擦过，那片肉就分离开来。
张怕吓一跳：“这么快？”又说：“要是拿这个刀杀人，我去，不可想象。”
“废话，不然凭什么这么贵？”龙小乐叉起肉送到张怕嘴边：“第一块你吃，算我赔不是。”
张怕咬下肉边吃边说：“还以为你要叉死我呢。”
“不着急，以后再叉也来得及。”龙小乐上手，自己片肉自己吃，倒是很快乐。只是过上一会儿又说不足之处：“你家里要是有个烤驴就好了，可以加加热。”
张怕说：“我家有打火机，行么？”
龙小乐笑了下：“吃吧。”
还别说，好大一块肉摆在这里，自己动手片肉，感觉确实不错。
鸭肉片下来，掰一段葱，用生菜包住，抹点酱上去，便是绝对美味。俩人边吃边聊，主要是龙小乐在说，前面啰嗦一大通，后面还说：“你不能因为我爹扫你出去，你就不理我，咱这是两回事，你跟我爹那是什么关系？跟我是什么关系？咱俩这是一辈子的。”
张怕说：“在台球城打我的事儿忘了？”
“不是没打着么？”龙小乐说：“再说你还坑我钱了呢。”
“我那是凭本事吃饭。”张怕说道。
“拉你的倒吧。”龙小乐说：“我是懒得和你计较，就你这臭水平居然拿了台球比赛第一名，我是一想起来就笑啊，太幽默了。”
这顿饭吃下来，连晚饭都省了。
五个猴子很快回来，跟着一起吃个热闹，那对刀确实快，只要不碰骨头，切起肉甚是爽利。
又过会儿，刘小美打来电话，说是跟父母回家了；阮秀秀有警方照顾。
张怕问：“警察怎么照顾？”
“住内部宾馆，安排两名女警照顾，还不行啊？”刘小美说：“再怎么也比住你那里好。”
张怕说这倒是，又跟刘小美聊上几句，挂断电话。
有关于阮秀秀的事情，张怕完全使不上力，警察也不会让他使力。
这是件大案，是件容易破的大案，不但是拐骗、逼迫未成年少女那什么，还假冒警察，许多桩罪名一一落实下去，警察们急着立功。
经过详细询问，确认阮秀秀被关押的地方，警察马上出发……这些是警察们要忙的事情，就算暂时抓不到人，可毕竟十几个女孩，总会遗留下蛛丝马迹，又有满街的交通监控帮忙，破案只是时间问题。
知道阮秀秀被警察留下，张怕稍稍想了下，继续跟龙小乐喝酒。
龙小乐是越喝感想越多，拽着张怕东说西说，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话语。
晚上七点多散局，司机来接走龙小乐。厨房由五个猴子收拾，张怕开电脑干活。
他的生活分为两半，一半给了网络，给了网上这本书。
昨天被千元打赏，今天一开页面就是刷新书页……当然是不会再有千元打赏的。
张怕笑笑，打开文档开始改文。
有了这一千块钱的激励，忽然对未来充满信心，前面是那么美好的阳光，要相信自己一定能站在阳光下歌唱。
……
周一，上午语文课，张怕坐在办公桌那里，讲台上是老皮五个猴子，照着本子念昨天发生过的故事。
先从老皮开始，可这家伙平时龙精虎猛的，一站上讲台，读个东西竟然磕磕巴巴。
张怕很气：“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老皮说是。
“是就读成这样？下一个。”张怕说道。
下一个是疯子，读的同样磕巴。再是大牛，依旧磕巴。
张怕直接把他们轰下去：“读自己写的东西能读成这样，你们真是人才！”
还好有个方子骄，读得很流利，还带上感情。
最后是云争收尾，不过读的东西也就是那些玩意，五个人凑一起写感想，能写出什么好文章？
幸好算是讲明白大意，一个十四岁的外国可怜女孩，没钱没书上，被人卖来这里出卖身体，赚的钱也不是自己的，每天辛苦度日，生活没有未来，万一染上疾病，生命兴许就此结束……
等五个猴子回座位坐好，张怕站上讲台：“老子又要跟你们谈心了。”
于远喊道：“你不是说，再不跟我们说废话了么？”
张怕冲他微笑：“记忆力真好，下次测验达不到八十分，我帮你减肥。”
于远赶忙说：“我什么都没说。”
张怕不再理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14两个数字，看上好一会儿才跟同学们说话：“十四岁，一个小女孩正当美好的年龄，却是看到不任何美好！记住了，是看不到任何美好！她们有的只是黑暗。”
说着在黑板上写下“她们”两字，点着说：“看清楚，是她们！她们一起十二个小女孩，被人从家乡卖来这里……”
话说一半断掉，停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和她们比，你们现在是活在天堂里面，可你们为什么不知足？不好好活着？”

第218章 我知道这样不好
十八班学生没人说话，这是常态，只要瞧着张怕脾气不对，绝对的一个比一个老实。
张怕说：“你们有时间挥霍，有时间浪费，可有的人却在为活着而挣扎而努力。”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说实话，我对你们非常失望，真的，我要确认一遍我的失望，我从没要求你们考满分考大学，甚至本来并不要求你们的学习成绩，可你们都在做什么？除了不好好上课不好好学习，别的什么事情都做是么？”
“多余的话不说了，你们好自为之。”张怕轻轻扔下两个字：“自习。”转身离开。
语文课就不上了？全班同学左看右看，搞不清节奏。
十八班应该是全国最古怪的班级，连监狱都有个舍长，十八班啥都没有，没有班干部，没有小队长，没有课代表。
好在有云争五个人，王江小声问：“老师怎么了？”
云争说：“就刚才那事呗。”
“一共十二个越南女孩？”王江问话。
“十一个，我们救回来一个。”云争回道。
王江想了想，起身走上讲台：“我说两句。”
下面轰然就笑了：“王老师，你要说什么？”
“闭嘴。”王江没好气说上一声，跟着拍下黑板：“老师说咱们是混蛋，你们认么？”
“认！”最少有十几个不要脸的家伙喊道。
王江气道：“我靠你们大爷的，能不能有点志气？”又大声问一遍：“你们认么？”
竟然没人接话，好象除了承认自己是混蛋，再没有别的答案？
王江郁闷道：“我靠，我算体会到老师站在上面是啥感觉了，你们就是一群畜生。”
李山在下面悠悠说道：“你也是坐在下面的一个。”
李英雄接话道：“好意思说别人？你最操蛋，老子上学第三天，你就来抢钱？也好意思？”
“我靠你，我那是抢钱么？”王江不承认，大声说道：“我那是招收小弟。”
“滚你的蛋吧。”李英雄嘟囔一句。
李山附和道：“没错，小李子这话说的没错，王江不是个东西，你说打架就打架呗，哪个王八蛋往我车座下面塞了一泡屎，我一坐上去，塑料袋……”
“大哥！快停！咱是在上课。”于远赶忙喊道：“我实在不忍听下去了。”说着朝讲台上那个喊道：“你要说什么？赶紧的。”
王江说：“我问件事，张老师，就是仗着拳头大，天天欺负咱们的混蛋，请咱吃了几次烤肉？”
“总有个三、四次吧？还吃过拉面。”于远回道。
王江说：“他除了因为咱们不听话动手揍人，别的时候，对咱还好吧？”
刘悦整个就是十八班一姐，大声喊道：“磨叽死了，能不能直接说事？”
王江冲她说声：“急什么？”接着道：“再问件事，这班里是不是有挺多人觉得自己不含糊？”
“怎么个意思？你要开武林大会，争夺武林盟主咋的？可惜浩南哥不在。”于远说道。
“闭上你的猪嘴。”王江问云争：“你们在哪拣的越南女孩？”
“万佳商场那块。”云争回道。
王江想了下问盛扬：“你以前是不是在那片混？”
“不是，我以前跟我哥看夜店。”盛扬回话：“我们那到万佳差着两条街呢。”
王江点点头：“我有个想法，一个是老师请咱们喝过酒，这算情谊，而且是完全平等的相处，这个没意见吧？”
“没。”于远回道。
王江再说：“一个是老师瞧不起咱了，说咱们咋地咋地，你们听着有气吧？”
“有！”这个声音特别大，很多同学一起喊。
王江说：“再一个，很多人都觉得自己不含糊吧？好象挺有号子的。”说着拍拍黑板：“十一个外国女孩，老师说生活在黑暗之中，咱们学习不行，打架还不行么？找人也不行么？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这些女孩找出来？咱要的不多，要姓张的那家伙跟咱说一声谢谢，还要承认说错了话，咱不是混蛋，得给咱道歉，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山问：“能行么？有警察接手，咱能行么？”
王江说：“行不行的不是嘴里说出来的，你要觉得不行，你别做，我问别人，咱班这六十多人也是曾经到处混，总有能人吧？就不信连个人都找不到？”
李山骂道：“靠，说什么呢？什么是我不行？老子一定比你行。”
王江笑笑：“你不用跟我喊，行的话就去找人，十二个越南妹子，还是未成年的，被人安排接客，应该不难查吧？”
李江鄙视道：“你能想到的，警察早想到了。”
“我是想的不多，那你呢？查么？”王江有点挑衅的意思。
李英雄忽然站起来：“老子要旷课。”说完就走。跟他一起的几个人马上跟出去。
于远说：“郁闷个天的，你们都是社会渣滓，认识社会上的混蛋，我一好学生，谁都不认识……”
李山说：“你要再说自己是好学生，我们先揍你一顿。”
于远嘿嘿笑了一下：“就过个嘴瘾，那么认真干嘛？”
王江则是看向张亮亮：“新来的，知道你爹牛，这个活儿接不接？”
张亮亮撇嘴道：“关我屁事？巴不得他倒霉。”
王江说：“这个事情得这么看……算了，你死不死活不活的关我们屁事，老子也旷课了。”招呼人跑出学校。
班里学生一看，不管能不能出力，好歹凑个热闹，或者说是跟着逃课？陆续离开教室，没一会儿，教室里就剩下张亮亮等十几个人，其中有老皮五个。
老皮问云争：“逃课？”
云争说：“逃不逃课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人。”问老皮：“你对万佳那片熟？”
老皮回话：“咱不熟，但是可以找别人问啊，一个问一个的总能问出来。”
云争想了下说：“那走吧。”也是离开教室。
这时候的张怕坐在办公室跟罗胜男说话，罗胜男说罗维来开演唱会，她要去看，顺便给张怕普及罗维是谁。
按年纪说是个老歌手，但老歌手有情怀，罗胜男说：“我小时侯就听他的歌，十好几年呢，我也姓罗，是本家。”
张怕说：“你们年轻人的世界……”话说一半愣住，透过窗户看出去，有几个特别熟悉的身影在翻墙？
学生逃课怎么翻墙？是不是应该找个犄角旮旯、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翻出去？
十八班的英才们不是，从教学楼出来一路小跑，奔着一处墙壁跑去，临近了开始加速，猛然一纵一跃，好象我们做活动那样的特别的光明正大，然后就翻出去了？
张怕很怒，郁闷个天的！老子刚跟他们谈完心啊！不谈还好，这一谈反是谈旷课了？刚想回去办公室，就又看到几个学生以特别潇洒帅气的架势攀上围墙，轻松跳下去。
前后两拨人，大概十五、六个，张怕不走了，站在窗口往下看。
罗胜男见他话说一半停住，然后就看窗外，走过来问：“怎么了？”
张怕说：“看看。”
“看什么？”罗胜男呀了一声：“有人跳墙。”
张怕没说话，多等上一分钟，又看到学生跑出教学楼，这次的几个学生更狂，朝着学校大门跑去。
最前面一个敲收发室的门，再看后几个，有个装病号的……
张怕无语了。
等这拨装病号的从学校大门出去，后面又一拨跑去乱说一通，门卫同样放行。
不到五分钟，大约查点下人数，十八班基本跑空了。最郁闷的是云争五个也跑出去了。张怕打过去电话：“你们怎么出去的？”
“没怎么……你知道我们出来了？”老皮惊讶道。
张怕问：“用什么借口出去的？”
“给你搬家。”老皮回道。
张怕说：“不管你们怎么出去的，赶紧回来。”
老皮说：“呀呀呀，信号不好了，呀呀呀，信号……”电话挂断。
张怕的郁闷简直没法说，十八班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猴子？自己说的话多么感人啊，又借了十几个越南小女孩的故事激励这群猴子，怎么会激励的逃学呢？
想上一会儿，转身出门。先去门卫那里问话，很快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才从学校正门出去的那些学生，有帮老师搬家的；有说校长在外面买东西、让他们去拿的；有说病了的；还有说家人住院的……
这时候正好下课，张怕回去十八班教室，真空啊，一共还剩七个人。
走去涂英面前，轻声问话：“怎么都逃学了？”
涂英说：“他们去帮你找那些越南小孩了。”
“什么玩意？”张怕简直是哭笑不得，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领悟能力？我给你们讲悲惨故事，是让你们学会懂事、努力奋发向上！不是让你们逞英雄做好事！
看眼不远处的张亮亮，又问涂英：“谁组织的？”
涂英说没人组织，犹豫一下小声说：“他们说要把人救回来打你脸。”
张怕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再看看空旷教室，转身出门，上楼找校长：“老大，我要辞职。”
秦校长皱着眉头看他：“昨天的课，你没去上。”
张怕怔了一下问道：“什么课？”
“教师考试的辅导课！”秦校长说道。

第219章 也是很不应该
张怕想了想：“我没事了，再见。”转身出门。
他想走，校长却不让了，喊住他问话：“坐下，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张怕说：“什么都没想，我是想告诉你件事，十八班集体旷课。”
“什么？”秦校长急问：“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不重要，我现在只担心他们出事，可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看不住所有人，只能来辞职。”张怕问：“你那个事怎么样了？”
秦校长问：“我什么事？”
“你的位置啊。”张怕问：“稳不稳？”
“不关你事。”秦校长说：“正好通知你件事，章文转不了学了，章书记说就留在你的班里，说是下周开始上课。”
张怕说：“那个孩子伤得这么重，不要着急上学，我建议好好的认真休息三四五个月。”
秦校长看他一眼：“有心情在这跟我贫，不如出去找你的好学生。”
张怕叹口气：“好吧。”转身出门。
回办公室拿了电脑，组装到黑酷战车上，接上声卡、话筒，骑去万佳商场。
等到了地方，打开设备试声音，然后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大喊：“十八班的十八班的，十八班的都给我出来。”
这一句话来回喊，边上出来一老太太：“收破烂的，旧洗衣机多钱？”
这听力得有多差啊？张怕不理她，继续在万佳商场附近转悠，边转悠边大喊那句口号。
十五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过来，车窗放下，一警察让他靠边停。
于是就停吧，警察说有人告他扰民，开罚单两百。
张怕说不至于吧，我这还没汽车声音大。
“小伙子就认了吧，我们连广场舞大妈都罚了，何况你一个小伙子。”那警察笑着说话：“其实很照顾你，你这种情况，罚款金额在两百到一千之间，我罚你两百，别不知足啊。”
张怕问：“我要是唱歌呢？”
“你做什么我不管，反正声音不能超标，不能扰民，不然还得罚你。”那警察说道。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觉得肯定留不住这两百块钱，只好很悲痛的交罚款。
警察说：“下次注意点儿……不过你这车确实有意思，接着电脑，还有音响，能唱卡拉OK么？”
“能是能，不过我要是敢唱，你就敢罚我吧？”张怕说道。
那警察笑笑：“别再扰民了。”上车离开。
看着警车开远，张怕甚是感叹：“出师未捷钱已去，我的两百元啊。”
在悲痛之中，骑着他的车子继续在这一片转悠。
功夫不负有心人，二十分钟后看到于远跟几个同学坐在路边吃鱿鱼，后面没多远就是铁板鱿鱼的小车。
张怕骑车过去，停下问：“我的呢？”
于远看他一眼：“呀，你特别像我一朋友，你这车子也像，你俩实在太像了……”
话没说完，边上同学拽他一下：“看老师表情，再胡说就得挨揍了。”
于远啊了一声，冲张怕说：“老师，你认错人了，你要找的人可能在吃煎饼果子。”
张怕看看几个学生，问话：“别人呢？”
“请问，你是在问我问题么？可是我并不认识你……”见张怕沉着脸，于远咳嗽一声说道：“那什么，我不知道，我们没在一起。”
张怕指着他说：“给我记住了，老子刚才来找你们，结果被警察罚了二百，记住了，回去给我报销。”
于远说：“老师，咱关系这么好，你就别拿这些事情吓唬我们了，我自己都不够花，怎么给你报销？比如现在，本想买两条鱿鱼，因为没钱，只能吃一条。”
“赶紧回学校。”张怕说。
于远看眼时间说：“回什么啊，马上放学了。”
张怕说：“你是逼我动手么？”
于远迅速起身：“有话好好说。”
张怕说：“你们几个，通知所有学生回学校……”说着话左右看看，指着前面一家饭店说：“你就说请客，让所有人过来，赶紧的。”
于远看眼那家饭店的门脸，问张怕：“老师，你确定？这馆子可比拉面馆和烤肉贵。”
“赶紧的吧。”张怕说：“你们也打电话。”
于远嘿嘿一笑：“不用打电话，我们有微信群。”说着话拿手机说上几句话，一条语音消息传遍四方。
张怕问：“为什么没有我一个？你们为什么不加我？”
于远说：“问我这样的问题，不是为难我么？”
他在说话的时候，手机收到消息，接听后跟张怕说：“老师，李英雄他们不来，说中午要请人吃饭。”
这是典型的请人办事的模式，吃点喝点才好说话。
不光是李英雄这样，王江、李山也是，这几个有点实力又有点钱的人，都是努力向社会人靠拢。
这顿午饭只来了不到二十人，都是很穷的、不能请人吃饭的学生。
进门看见张怕，瞬间变沉默，不敢乱说话。没多久，刘悦和涂英也来了。涂英是从学校赶过来，刘悦是找姐妹们问消息，正好打听到一点情报。
进门看到张怕，刘悦马上很骄傲的说出他打听到的情报，说是在某个桑拿浴有很多外国小女孩，咱们可以去查一下。
张怕笑道：“你能打听到的消息，警察早查到了，你不是把警察当成电视里的那种白痴了吧？”
刘悦哼上一声：“不管警察有没有查到，咱去查一下总是好的。”
“这倒是。”张怕说：“先吃饭。”于是就吃吧。
这个白天，十八班学生证明两件事，一个是他们还算有些消息来源，很多人打听到很多地方都有越南女孩做生意。一个是消息不太可靠，别的不说，假如在洗脚房、洗头房，甚至是桑拿浴做那种买卖。被老皮几个人救下的阮秀秀为什么不说清楚？
按照她的描述，是楼房，房间很大，有很多隔间。
在她的形容中，有些按摩房的感觉，可绝对不是按摩房，就是一个隐藏在居民楼里的窑子。
等吃过饭，刘悦张罗要去桑拿浴看，张怕说不用去了，你能查到的地方，警察早查过了。
刘悦犟，一定要去看看。张怕又说那些越南女孩肯定不在桑拿浴，还说警察已经有发现了。可刘大妹子不信，于是就去吧，张怕让于远带着几个男生陪着过去。
学生是没法查的，你怎么去桑拿浴调查有没有小姐？所以，注定这一行无功而返。
无功而返的不光是刘悦这些人，中午请人吃饭联系感情、想在饭局中套话的那些学生也都是无功而返。
其实很好理解，如果一群啥都不懂的小毛猴子都能查到一件大案的消息，是不是在说贼们太笨了？
临放学前，所有人回学校做总结，总结这一白天的成绩。
基本上约等于没有成绩。所以很多人不愿意说话。
张亮亮一直笑嘻嘻看着，这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一个隐藏在居民区的窑子，其实不难查。经营那么久，有那么多顾客，只要略一调查总能查到准备消息。只可惜这些消息基本无用，人家早跑了。
学生们七嘴八舌说上些话，张怕隔着窗户往里看，不由叹气一声，推门进去。
站到讲台下仔细打量每个学生，最少有十个人打架了，或者是被打，脸上有明显伤痕。
张怕说：“这件事情和你们无关，没必要浪费时间。”停了下又说：“真的是浪费时间，你们能想到的，警察的破案专家都能想到，你们去查事情会遇到阻拦，会刁难，甚至打起来，警察就不会有这个问题，所以……”
说到这里，又看了遍教室里的学生，接着说道：“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不能算！就算是浪费时间，只要能找回那些小女孩，我们愿意浪费。”王江喊道。
这家伙一呼百应，别的同学跟着附和道。
李英雄站起来说：“老师，你让我们好好活，我们现在就是好好活，我们在做好事，除非你认为做好事跟好好活不是一回事。”
“就是就是，你不能嘴上说一套，教我们是一套，然后做着又是另一套，你既然想教我们好好活，为什么不让我们做一次好事？”王江说：“别说什么能力不能力的借口，我们确实比不上警察，但我们人多，万一能稍稍帮一点小忙，只要是一点小忙就可以，只要能救回那些小女孩，我们愿意努力。”
张怕没有马上回话，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你们确定是要帮忙是么？”
“是。”王江说：“我现在想救回那十一个外国小女孩。”
老皮举手道：“哥，咱救了阮秀秀，可还有别人等着咱救，我觉得应该出去找，虽然这事情与我们无关，虽然警察也不会在意我们，但我们自己在意，我们知道要做什么，我觉得，这件事情比好好上学、比考试成绩要重要许多许多。”
张怕恩了一声，他本打算劝说：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破案救人是警察的事情，也是他们的工作；你们想救人、想做好事是对的，但要等以后，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
这是很套路化的劝话方式，差不多所有老师、所有家长、甚至所有警察都会这么说，他们会说，一个人要做符合这个年纪的事情。
可老皮和王江说的对，哪有那么多应不应该的事情？都说应该的话，这个世界不会有渎职现象的发生，也不会有贪污犯罪的存在……

第220章 所以还是换个话题吧
张怕思考下说道：“好，等我打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宁长春：“宁所，阮秀秀现在怎么样？睡的好么？”
宁长春回话：“应该还好，有专人照顾，我是没时间过去看她，被抽调到专案组里，什么时候破案什么时候算。”跟着补充一句：“市里下令，限时七十二小时侦破，现在都过去一个白天了，你有没有什么消息？”
你问我要消息？张怕心说：应该是我问你要消息好不好？
想了下回道：“你们不是已经确定软秀秀她们的住处了么？”
“那个没用。”宁长春说：“案情要保密，别的不说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张怕说没事，于是挂断。
从宁长春方才一句话里能听出很多内容，比如警方掌握很多线索，比如市里高度重视，不过对张怕来说都是没有用的信息。
想了想打给老虎：“你跟郭刚有多熟？”
老虎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怕问：“如果你郭刚特别熟，我就告诉你。”
老虎说：“不能说熟，我和他就是员工跟老板的关系，你那面发生什么事？”
张怕说：“什么都没发生，我想问件事，现在没事了。”
挂断这个电话，再打第三个电话：“胖子，幸福里谁最混蛋，总在外面跑。”
胖子问：“你要做什么？”
张怕说：“我想找几个人，你知道市里谁手下养着一群越南妹子？”
“还有越南妹子？我怎么不知道？”胖子说道。
张怕说：“让你去问。”
胖子想了下说：“我问下老孟。”
结果是老孟也不知道，不过老孟说在外面认识几个人，等他问一下。
张怕马上说出个人名：“刘长门，带着些小弟扣着那些越南妹。”
“有名字就好办。”老孟说等着吧，最迟明天给你消息。
连续打过几个电话，张怕对同学们说：“回家吧，有什么事明天上午再谈。”
下面学生很受伤，王江站起来说：“警察都查到地方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就是啊，浪费我们一天时间。”有学生接话。
张怕说：“首先，你们是旷课出去，我怎么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其次，让于远通知你们去吃饭，可你们都不去，我还能怎么办？”
学生们一想，好象是这么回事，只是吧，白白浪费掉一天时间。
张怕又说：“晚上别乱跑，老实回家呆着，有什么事情，明天上学再说。”
等学生们放学离开，张怕在教室里多留一会儿，琢磨下这件案子。
想要对一件事情做分析做判断，必须要掌握足够的信息。张怕所知不多，不能跟警方专家做比较。但也正因为没掌握什么情况，他可以自由自在的去想象，不受任何限制的去想。
不论办什么案子，一定要把自己替代成罪犯，站在罪犯的角度去想象、去构思整件案件的发生原因及发生条件……
假如自己是刘长门，弄一批越南妹子做皮肉生意，肯定要跟辖区派出所打好交道。不过再怎么打交道，也不会让警察了解自己的底细，所以这条线索放弃。
十几个妹子在一起，吃饭是大事，应该是外卖……上厕所也是大事，不能出来暴露目标，住处要有很好的上下水系统，这个比较难查……假如有例假呢？应该不会这么巧，十几个妹子在同一时候来大姨妈……
他在替警察想案情，可想来想去没想到什么好点子，而自己能想到这些，警察应该一定会考虑进去。更何况警方有罪犯拼图，怎么想都会比自己先一步抓到坏人。
又呆上一会儿，骑车回家。出校门的时候，有一辆中巴快速开过去，张怕琢磨琢磨，万一刘长门有辆中巴车，随时准备逃跑。在阮秀秀逃掉以后，他会不会开车把人带走？带离这个城市？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是把省城翻个底朝天也没用。
想来想去，这里面只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不论刘长门是本地人还是外来人，一定跟当地一些混黑的家伙很熟，否则没法开场子。
那么，只要找到万佳商场那个地方的老大就行了……
前面红灯，张怕停车，看着红灯在读秒，忽然觉得自己痴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去考虑一件有的没的的事情？自己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专业警察。
至于说找万佳商场那一片的老大……有七十二小时限时破案的命令，别说那位老大，即便是当地派出所都会被捋一遍。
眼看着红灯转绿，蹬自行车过道，同时自嘲一笑：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千万别装神仙。
这一个白天，学生们浪费了时间，他也浪费了时间，回家后抓紧时间干活。晚饭也只是随便应付一下。
在写文的时候忽然有个想法，如果自己是书中主角该多好，别说破案，就是大太阳，还不是一拳就打碎的事情？
乱想一会儿，继续干活，零点前完成全部工作。
关电脑的时候又想起做故事主角的幻想，接着再想起刘长门的事情。
这个人是汉族，能学会越南话，说明不笨，笨人也支不起这么大一个摊子。
既然不笨，那就往聪明里想。在市里弄起一个不小的皮肉场所，要看好十几个女孩，还要招揽生意，一定要跟附近的各方势力搞好关系，就是说一定留有特别多的线索。
特别多的线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危险。刘长门假如是早做好逃跑准备……这是一定的。如果没有早做准备，凭警方的搜查力度，早该抓他出来才是。
既然早做好逃跑准备，那就一定不会跟以前的任何人有瓜葛，也就是说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那所有的线索，没有一点用处。
那么，还有什么线索是有用的？
假如说刘长门选择逃跑，好象也只有这个选择，或者说起码有六成可能选择逃跑。逃跑需要交通工具，能装下十几个女孩、还有六、七名打手的车，起码是辆中巴，或者是几辆小吧？
如果真是这样，最应该做的就是查道路监控，看出城的中巴车、或小巴车，在阮秀秀逃跑后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又曾经在万佳商场附近出现过？
确切说，就是在被查封的皮肉场所附近出现过？
张怕正想着，电话忽然响起，是老孟，说有人知道刘长门，外号叫越南仔，是下面县里一个混混。
下面县里？张怕马上问：“是哪个县？”
“不知道，就知道是县里的，有人认识他。”老孟说。
张怕说：“再问啊。”
“那人被警察叫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老孟问：“事情和你没关系吧？”
张怕说没关系，想了下说道：“受累了，改天喝酒。”
老孟笑道：“你学坏了，场面上都是说改天喝酒，一改天就不知道改去哪年。”
张怕笑道：“那就明年吧，挂了。”
接到老孟的电话，张怕一下清醒过来，早说别拿自己当神仙，偏不行？偏要继续折腾。
看看，你想到的，人家警察也想到了，何况还有户籍系统，只要刘长门确实是县方户口，一检索就搜到了。
这样一想，脑子变清醒，也是变轻松，很快睡着。
隔天继续上学，一大早的，跟同学们说了下刘长门的事情，说警察已经去查了，很快能抓到人，大家好好上课。
学生们不干，这帮家伙难得想做次好人，不愿意半途而废，说是要继续出去寻找。
张怕说：“你们是想出去玩吧？”
盛扬忽然举手：“老师，我找你有事。”
这个要单谈的意思，张怕说出来吧，俩人走廊尽头站好。
盛扬说：“我哥说的，以前有个叫越南仔的去店里拉生意，说是有一批越南没成年小妹子来店里接活，每一百块抽十块钱；老大没干，店里有好几拨做那种生意的，有男有女，平时就互相抢生意，这要是再来一批外国妹子，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然后呢？”张怕问。
盛扬拿出张名片：“这是越南仔给我哥的，说是想跟我哥单谈，我哥不可能不听老大的，就没理会。”
张怕接过名片问道：“你哥联系过他么？”
“应该没。”盛扬说：“老师，你可能不知道夜店这块怎么做生意，主要是卖酒，就是卖营业额，别的一切都是为这个服务的，对于店东家来说，只有营业额是真的，别的玩意，他们绝对不会沾手，可也不会往外赶，只要能增加营业收入就行。”
“卖酒水是需要沟通的，需要你会说话，还需要你够漂亮、妖艳，才会让客人多花钱，这要是弄来一群不会说话的小丫头，根本是自找麻烦。”
听着盛扬说过大通话，张怕看眼名片说道：“这个电话应该打不通了，就是说这个线索已经没用了。”又说：“名字也不是刘长门，不知道哪个才是假名字。”
盛扬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张怕说谢谢你，先回去吧。
等盛扬回去教室，他给宁长春打电话：“问你件事，越南仔是刘长门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宁长春反问道。
张怕说：“我觉得他可能有很多假名字。”说完自嘲一笑：“你们是不是早知道了？”
宁长春笑道：“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你是在做好事，是帮助我们拽坏人，我代表我自己谢谢你。”

第221章 总听人说
挂了电话开电脑干活，等开机的时候觉得确实有些多余，那么多专业警察，有无数办案经验，自己一个业余选手能想到的细节，警察也一样能考虑到。
自己这两天纯粹是瞎折腾，浪费时间，没有丝毫用处……
没一会儿，罗胜男来了，说礼拜六程老师家的闺女结婚，问张怕去不去。
张怕说我不知道。
罗胜男笑道：“现在知道了。”
张怕说：“礼拜六，那就去吧。”
罗胜男问：“你给多少钱？”
“二百。”张怕说道。
“是不是有点少？”罗胜男问话。
“不少了，我都没和他说过话。”张怕想了想问道：“程老师是哪一个？”
罗胜男笑道：“你没见过？”跟着说：“没见过就不用去了，反正也没通知你。”
张怕点点头，正好手机响起，是大虎的电话，问最近有没有时间，想找他做陪练。
张怕不想去，说你跟大壮练就成。
“我们俩天天练。”大虎说：“大壮的底子还成，但是反应不够。”
张怕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打不过你？”
大虎说：“只能说我比他更适应比赛节奏。”跟着又说：“大壮也希望你过来，他也需要更好的对手磨练自己，练完了还可以陪吃，不过不能喝酒，现在要严格控制饮食。”说着苦笑一下：“本来想着比个赛给烤肉店做宣传，现在是天天训练，反是忽略掉买卖。”
张怕笑道：“有得必有失。”
大虎说：“不说这些，晚上有时间么？”
张怕说：“这样吧，最近遇到些事情，我看看，如果有空就去跟你们对练。”
“那谢谢了，等比赛结束好好喝一顿。”大虎说道。
张怕说好，如此就又算多了一件事。
幸福里的武力值一直很高，不是说这帮家伙有打架天赋，是有实战经验，整个幸福里所有青壮年就没有一个没打过架的。古语云，这是全民皆兵啊。
在一个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的神奇地方，大虎、老虎，凡是名字里带虎的都挺能打。以前还有个叫岳虎的，现在是省散打队总教头。再有个叫王小虎的，今年刚二十一，十八岁被招进国家队，参加过许多比赛。
不过这俩人在幸福里不怎么出名，岳虎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出来玩那会儿，胖子那批人还穿开裆裤。他是很早被省队选中，曾打过职业比赛，一家人早早搬走。
王小虎读初中就被市队选中，也是早早搬家。
幸福里留不住人，这里的住户除去胖子、乌龟等一批渣滓中的精英，或是张老四那种混日子的主儿，别人但凡有一点办法，或是有一点上进，只要条件允许，谁不想搬？
结束跟大虎的通话，张怕继续干活，打字累了就站起来往窗外看看，然后再接着干。
很快第二节下课，学校做课间操……
说起课间操，绝对是秦校长心中永远的痛，在以前就总有学生不出来做操，管都没法管。现在十八班成军俩多月，硬是一次没出来站过排！更不要说做操。
不过秦校长也真酷，不催不问的，张怕也是懒得提，十八班就成了学校最散漫的班级。从不做课间操。
还算这帮猴子懂事，除最开始一星期会有人站外面笑嘻嘻看热闹以外，后来被张怕收拾过，都滚回教室呆着。
今天例外，居然有人去操场了？
张怕站在窗前往下看，竟然看到云争，更意外的是看到个女生陪在旁边？
俩人站在靠近学校大门的围墙附近，不知道说了什么，云争转身就跑，那女生赶忙去追。
做课间操，满操场都是学生，云争在人群里到处转，明显是找人。
张怕马上打电话，云争边找人边接电话：“哥。”
“你给我站住！”张怕的声音很大。
云争一愣，停步问话：“怎么了？”
张怕问：“你在做什么？”
“我……什么没做。”云争回话，忽然看见目标，几步小跑过去。
张怕说：“你给我站着别动！敢动一动，我撕了你。”说完转身出门。
云争看着前面那个男生，那男生也在看云争。能看出来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眼神一直游离闪躲。
云争犹豫犹豫，到底是站着没动。那个女生也追到身边，拉着他胳膊往外拽。
云争想了想，放下手机，走近两步对那个男生说：“余洋洋不喜欢你，你不要再给他写情书了。”
男生面色有点发白，看眼余洋洋，又看看云争，强自说话：“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云争说：“是没有错，所以我没打你，只是跟你带句话，她不喜欢你，你再纠缠也没有用。”
在他们说话这会儿，张怕拿着手机跑出来，边骂边腹诽：这个倒霉的班主任，一天天全是破事，我得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不用操心？
看到云争没打架，轻出口气，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说着话看眼那个女生，说道：“上次见过，你不是那个那个……”有次放学，张怕跟老皮、云争坐公交车回家，在车站遇到这个女孩，女孩主动跟云争打招呼，还乘坐同一辆车。
女生说：“张老师，我叫余洋洋。”
“好名字。”张怕问云争：“你想做什么？”
云争说：“我什么都没做，就是跟他说句话，现在说完了，走了。”这家伙说走就走，甚至不理余洋洋，直接回去教学楼。
张怕挠挠头，这是要三角恋么？你们才读初三啊！
那个男生看看张怕，再看看余洋洋，满心的不甘，不过爱情这东西没道理可讲，是否甘心没有一点用处。
轻声跟余洋洋说：“你喜欢云黑子？”
张怕听得一笑：“云黑子是外号？看着不算黑啊。”
余洋洋有点紧张：“没有，没有的事，我没喜欢谁。”
男生看眼张怕，再跟余洋洋说：“我知道了，对不起。”
他刚说完话，铃声响起，学生们排队做操，张怕回去教室。
十八班的猴子正是百无聊赖之时，一个个有的没的说着胡话，还有人站窗口往外看。
张怕进门张望一下：“云争，出来。”
云争叹口气，无奈走出教室：“哥，我什么都没做。”
“我是问你和余洋洋的事，你俩怎么回事？”张怕问道。
“我怎么知道？”云争有点不耐烦。
张怕啪的拍他脑门一下，云争急忙后退，委屈道：“你干嘛啊？我什么没做也挨打？”
“这是提前预支，先揍一下提个醒，给我记住了，你可以打架，也可以打女人，但是不能伤女孩子的心。”张怕说道。
云争气道：“哪跟哪儿啊？还有，你什么逻辑？打女人不就是伤了女人的心么？”
“两回事。”张怕训上一句，转身离开。
云争咕哝一句：“猪一样的思维。”转身回教室。
就这时候，班级里忽然有人大喊一声：“yes！”
云争吓一跳，顺声音看过去，罗成才拿着手机很兴奋，抬步往外跑。
云争赶忙让开位置，问话：“你疯了？”
“有消息了！”罗成才跑出教室左右看，又回来问云争：“老师呢？”
云争说刚走，又问什么消息？
罗成才嘿嘿一笑，转身去追张怕。
张怕刚进办公室，刚坐下，门就忽然被推开，回头看是罗成才，问话：“你干什么？”
罗成才很激动：“老师，老师……”一眼看见边上的罗胜男，停口不语。
张怕笑了下：“出来说。”起身出门。
走廊里，罗成才小声说：“我有一哥们打电话说发现到一批小姑娘，关在屋子里，还有人看着。”
张怕好奇道：“你哥们是谁？比警察还厉害？”
罗成才说：“是我以前在一起混的，这次要找越南小姑娘，我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只要有消息就给两千块钱，这不有消息了。”
张怕更好奇了：“你有两千？”
罗成才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不过刘悦说她给。”
张怕拍拍他肩膀：“小伙子，有前途，你做到了所有男人都想做的事情，找一个漂亮好看的年轻富婆包养，你很有本事。”
罗成才脸红了：“不是包养，是借的，大不了我以后赚钱还他。”
张怕哈哈一笑：“还大不了呢，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还钱的念头。”不等罗成才说话，他又说：“走，带我去找你那个朋友。”
罗成才马上又不好意思了：“我兜里没钱，得找刘悦一下。”
张怕掏掏兜，上次存钱时留下两万块，现在还剩一万三、四，总会随身带上几千块。说声我有，跟罗成才出去。
罗成才问：“不叫点人？”
“叫什么人叫人？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张怕说道。
罗成才说好。
于是，在全校学生做课间操的时候，张怕带着罗成才逃课。
出学校打车，罗成才给朋友打个电话，然后让司机往东开。
幸福里和一一九中在城市的北面，从这里往东走，再往南，又拐向东，四十分钟后来到工厂区。这就是出城了。
十几年前，全国到处在搞开发区，省城在二十多年前搞了一个，后来又搞了俩，名头都是很响，什么高新科技产业园的。
后来精简开发区机构，这地方被撤了，剩下一片加工工厂倒是没搬。

第222章 把爱好当成工作
这个地方叫三头牛，没人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反正就是三头牛了。
出租车在三头牛路口停下，罗成才带着张怕往里走。
所谓开发区，从来是跟农民抢地，在村子里圈块地方，平整以后通水通电，不管未来如何，先把架子搭起来。
很多开发区附近是农家。进入厂区的前前后后等许多地方，有很多人开饭店开旅店开商店。
在路口一家农家乐门口蹲着俩人，看见罗成才，其中一个站起来招手：“这。”
罗成才走过去，小声问话：“在哪？”
站起来的青年很瘦，眼睛很大，看向张怕问：“这是谁？”
罗成才回话：“我老师。”又向张怕做介绍：“乐文锦，李金书。”
张怕听得一笑，这哥俩的名字有意思，问话：“十四？十五？”
“他俩比我大一岁。”罗成才解释说：“以前跟黑皮混的时候，他俩帮我打过几次架。”
“你也帮过我们不是？”乐文锦说：“好兄弟就得互相帮助。”
李金书站起来说：“带老师过来做什么？”
“别废话，在哪？”罗成才说道。
李金书说：“在另一头。”
厂区不算太大，长有千多米，每个厂子与每个厂子之间都是隔着些距离。加一起大概二十几个企业。
四个人往前面走，张怕左右张望，很多厂子大门紧闭，不知道是没生意还是上班时间就这样。
大概走上十来分钟，李金书停步说：“就在前面。”
张怕往前看，道两边各一个厂子，问话：“在厂子里？”
“不是。”李金书说：“过了厂子有个院子，在这里看不到，我觉得不管咱们要做什么，总不能随便暴露目标。”
张怕说：“你说的对。”
前后看看，空空的街道，偶尔有辆车开过，完全不像是繁荣的大省城。跟李金书说道：“什么样的房子？我去看看。”
李金书回话：“过了这两个厂子就能看到，灰墙黑门，有些破。”停了下又说：“我们是从后面翻过去的。”
乐文锦说：“我带你过去。”
工厂与工厂之间是空地，有踩出来的小路，乐文锦走向右边小路，先是绕过这家厂区，再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出现道红砖墙，大约两米高。
乐文锦说：“就在墙里面。”
看这家伙熟门熟路的，一定来踩过点儿，张怕看眼罗成才。
罗成才倒也不隐瞒，跟张怕说：“前几年我们一起偷东西，后来一起打架。”
乐文锦接着说：“这不是要过圣诞节了么，我俩想着弄点钱，也不敢偷好东西，就想去倒闭的厂子转转。”
张怕说：“转的好。”
他刚说完话，院子里响起个男人声音，很大声的在骂人，还有动手打人的声音。
这片地方疏于管理，杂草丛生。秋叶落败，它们却依旧倔强的茂盛。
张怕踩着草走过去，攀住墙壁爬，小心探头看。
一间很普通的院子，说是工厂也行，说是住家也行，反正有个厂房，还有个二层楼别墅，也不知道是什么修建风格。
在院子中间站着五个人，四男一女，地上还倒着个女孩。有个壮男人边骂边拿脚踹倒在地上的女孩。
那女孩痛的直叫唤。
边上一男的劝话：“行了，别打了。”
“草，敢逃跑？你们能逃哪去啊？”打人那男的又一把抓过来站着的女孩，抬手两个耳光，然后说上通听不懂的话。
站着女孩也在说听不懂的话，好象是在求饶。
这时候，从别墅里走出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招呼说吃饭了。
打人那家伙指着厂房说话，好象是让两个女孩进去。
站着女孩扶起另一个，蹒跚前行，后面跟个瘦青年，在俩女孩走进厂房后，他进去转转，出来啪的把门扣上。冲另一人招呼一声，他进别墅吃饭。
等别人都进入别墅，留在外面的家伙走去厂房门口的一辆轿车，开门上去，拿出手机乱点。
张怕多看一会儿，慢慢下来，走回去说话：“先出去。”
“是他们么？”乐文锦问。
张怕说：“出去说。”
几个人原路返回，张怕拿出两千块钱给乐文锦：“这是罗成才给你们的。”
“你看这个，多不好意思。”乐文锦收下钱说谢谢。
罗成才说：“这个钱该你们赚，我也没想到就是打个电话，你们真能找到人。”
李金书说：“你说的对，该着我们赚钱，我俩闲了大半个月，这刚想找点事儿做，就撞上他们。”跟着问张怕：“老师，现在怎么办？”
张怕说：“你俩要是愿意看热闹，就留下，不愿意看热闹，就赶紧走。”
“留下留下，必须要看热闹。”乐文锦说道。
张怕拿手机打电话，让云争把所有人召集起来，马上打车过来，车费垫上，回头他报销。
这个时候，学校还没放学，张怕一通电话，云争也不管讲台上老师在说什么，举手道：“老师，张老师让我说件事情。”
任课老师有些奇怪，不过十八班就这个德行，他懒得计较，随口道：“你说。”
云争站起来说话：“老师让咱们马上打车去三头牛开发区，他报销车费。”
王江问：“现在。”
云争说现在。
王江起身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云争再跟任课老师解释一下：“我们张老师出事了，我们得过去，不好意思了啊。”说完又冲同学们喊道：“四个人一辆车，自己组合，等回来报销。”
任课老师无语，还好快放学了，便是收拾东西离开。
十八班所有人集体出发，包括张亮亮，这家伙憋着要看张怕的笑话，怎么可能错过这次？
于是又四十分钟后，十八班所有同学都来到三头牛厂区。
在路口，等同学们全部下车后，召集到一起，张怕开始训话：“你们不是要做好事么？要救被拐骗的小姑娘么？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装一次好人，但是要注意安全。”
一句话说的所有人到处看，有学生问话：“在哪呢？”
张怕继续说话：“王江、李山、云争、李英雄，你们四个每人带一队，于胖子，你跟盛扬、何生生组一队，同学们自由选择队伍，十秒钟，赶快！”
又要打群架？学生们快速站成五个队伍，最前面是王江等人。
张怕说：“现在跟我走。”领着六十口子人浩浩荡荡的往前走。
很快来到刚才走过的两个厂子那里，乐文锦等在这里。
张怕转身说：“跟他过去，罗成才在前面，你们汇合后等我电话。”说完话，他一个人走进小路，按方才走过的路线又来到那道围墙前面。
估摸下时间，那群猴子应该走到院子正门那里，便是给罗成才打电话：“都到了吧？”
“到了。”罗成才一直留在这里监视。
张怕说：“别挂电话，等我命令。”
罗成才应声好。
张怕把电话开免提装进兜里，然后开始爬墙。
院子里很静，坐在车里那家伙还在玩手机。
张怕稍稍观察片刻，双臂使力，跨腿越过围墙，轻轻跳下。
声音很小，坐车里那家伙完全没发现，张怕猫腰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就是一拳。
那家伙刚发现到有人进来，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晕。
走去门口，郁闷个天的，大门居然上锁！
张怕没心思慢慢开锁，左右看看，找不到合手工具。
想了想，先去厂房看上一眼，打开锁扣，拉开门，里面大概有个三、四百平的样子，厂房一头堆着些干草垫子，上面或坐或躺有十几个小女孩，也有被子，边上是张长案，上面放着碗和水杯。
听到开门声，有女孩看过来，发现是不认识的人……不过也跟没看见一样，原来啥样，现在还是啥样。
扫过她们一眼，刚想出来，就听身后有人大喊：“干什么的？你是谁？”
张怕马上抽出身体，关上厂房大门，随手扣上锁。
喊话那人朝张怕冲过来，手里竟然是跟钢筋棍，举着砸过来。
这是送装备的NPC啊。张怕微笑迎上，躲开打过来的钢筋，反身一拳把他放倒。
这时候，从别墅冲出来两个人，看见此时情况，急忙大喊：“出来出来，有人来了。”
张怕拣起钢筋棍，跑去大门那里猛砸，铛铛铛三声，挂着锁头的锁扣被砸掉。张怕冲外面喊：“撞进来。”又摸出手机朝听筒大喊：“进！”快速收起手机。
学生们一直等在外面，听到这句话，于远大胖子首当其冲，使足了劲往门上一撞，喀嚓一声，大门被撞开。
这时候的张怕在打架，有了装备就是能打，拎着钢筋棍甚是骁勇，一对二占上风不说，而且在五秒钟之内解决战斗。
这时候，别墅里继续往外冲人，院子大门往里冲学生。以张怕为中心，两边人迅速聚集起来。
张怕大喊：“于胖子，你带着人守住后面那道门，谁也不许进去。”
于远大声喊是，招呼自己那队人守到厂房门前。
张怕朝前挥手：“小的们，别打死别打残，上！”
然后就开打了，张怕冲在最前面，以一当百的那么凶猛，学生们以多打少，还会挑软柿子捏。张怕打倒一个，那家伙就别想站起来了，学生们好象一群蚂蚁一样涌上去……

第223章 会很有激情
这一通打很过瘾，不到两分钟解决战斗。
搞定院子里这些人，张怕冲进别墅，看到那个妖艳女人拿把菜刀冲他喊：“别过来啊。”
张怕看都不看他，挨个屋子转，确认只有这一个女人，才又转身出来。
女人还是拿着菜刀吓唬人，她面前站着王江等十几个人。
张怕说：“看住她。”拿手机给宁长春打电话：“你得请我吃饭，还得给发点奖金，最主要的，得表扬一一九中学三年十八班的全体同学。”
宁长春听的迷糊，问你说的什么玩意？
张怕说：“我现在抓住了拐骗越南女孩那些人，也是救下全部女孩，想不想知道我在哪？”
宁长春大声问话：“真的？”
“你说呢？”
“你在哪？赶紧说。”宁长春催道。
张怕说：“我提的三个要求呢？”
“没问题！你在哪？”宁长春问道。
张怕说出地名，说人很多，得弄两辆大车过来。
宁长春说：“等我过去，我不来，你哪也别走。”
警察来的快，半小时刚过，外面就响起警笛声。
很快在外面停下一溜车，有警察看到这扇门大开，里面又有人，便是一气跑进来。
宁长春跑在最前面，一进门就想喊张怕，却是看到倒一地的犯罪分子。
全被绑起来，被自己的皮带从背后捆住两手，那是想站起来都有难度。
张怕看到宁长春，指了下别墅说：“里面有个女的，拿菜刀吓唬人。”
宁长春好歹是个所长，手下总该有几个兵。可是听到这话，竟是自己跑进别墅，身体力行的抓住妖艳女人。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打开厂房大门，找到十一名越南女孩，有女警护送上车，先安顿下来。
男警在处理一院子的罪犯，连妖艳女人一起共十个人，全部铐上弄进警车。
这次行动，不光是宁长春来了，市局竟然来了个姓鲁的副局长，是专案组组长，经过宁长春介绍，很热情的跟张怕握手，也是表扬了这些学生。
警察来了，案子破了，案犯被抓了，张怕完成任务，跟宁长春确认下三个条件，顺便多提个条件，派辆大巴车把学生送回学校。
这个事情简单，鲁副局打个电话，市局派车过来，一个半小时后，张怕回到老师的工作岗位上。
这次事情太牛，回到教室，张怕先给猴子们总结作战经验，以后再遇到类似事情，一定要冷静沉着，千万千万不要紧张。
然后问话：“伸张正义爽不？依法揍人爽不？”
刘悦举手道：“老师，宪法没有依法揍人这一说。”
张怕说：“这么认真干什么？我就是那么一说。”
刘悦又说：“可你是老师，你这么说会误导我们，万一把我们带坏怎么办？”
张怕说：“你疯了么？我把你们带坏？我倒想了，怎么带？你们比我还坏！”跟着又说：“本来想让你们高兴高兴，你看你们这个样子……自习！”
他想走，刘悦又一次发问：“老师，什么时候报销车费？”
张怕无语了，掏出叠钱丢给云争：“报销，晚上把剩钱给我。”说完出门。
在走廊给秦校长打电话，知道在办公室，快步上去，一进门就说告诉你个好消息。
秦校长说：“你带十八班全班学生旷课，是这个好消息么？”
张怕说：“这个是起因，好消息的起因，真正的好消息是十八班学生勇斗歹徒，救下十一名被拐骗来的异国少女，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秦校长问：“你说的是真的？”
“必须是真的，市局有个姓鲁的副局长都去了。”张怕回道。
秦校长问：“鲁局怎么说？”
“能怎么说？一大堆人看着，当然是说两句场面话。”张怕说：“不过我跟宁长春提要求了。”
秦校长琢磨琢磨，小声说：“学生旷课打架，好象有些不对。”
“没什么对不对的，救了十一个小女孩，比遵守纪律要重要许多。”张怕说道。
秦校长点点头：“我知道了。”
张怕很怒：“什么是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不应该表扬么？”
秦校长看他一眼：“表扬什么？逃学就是不对。”
张怕摇头道：“还想问你要点奖金呢，看来啊……再见。”转身出门。
等到晚上放学，张怕想了想，让老皮帮忙把笔记本电脑带回家，也是把那辆黑酷骑回家，他坐车去找大虎。
大虎和大壮在休息，顺便吃点东西。
这哥俩也挺可怜，休着息都在看搏击视频，还要分析，甚至做笔记，再做个重点练习什么的。
听说张怕过来，大虎出去迎接，等见了面，笑问：“今天有空？”
张怕说：“本来没空，不过把女朋友的约会推了，就有空了。”
“女朋友？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大虎问：“也是老师？”
张怕说：“无不无聊？你们几点训练？”
大壮看眼石英钟：“新闻联播以后，还有点时间，你先活动活动？”
张怕说声好，一个人走去沙袋那里。
在未来的某一时候，他要和吴成远打上一场。那是个高手，不认真准备，有六成可能被打成猪头。
拳击特别累，打架特别累，因为一直在运动，一直在瞬间爆发，别的运动，比如羽毛球，总会有个回球或是等待的时间。
当然，如果去欺负小孩，打架也会变得很轻松。
现在的张怕是在欺负沙袋，两只拳头抡圆了猛砸，不像是打拳击，好象在发泄。没一会儿就累了，站一旁歇息。
大虎拿两瓶水出来，丢给张怕一瓶：“怎么不活动开就打？”
张怕说：“我活动一天了。”
大虎笑了下：“听说胖子他们在搞事业，说是和你有别扭，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张怕随口回句话，扭开瓶盖喝口水，稍做休息，继续折磨沙袋。
这样打一会儿歇一会儿，很快过去二十分钟。大虎说：“停了吧，再过会儿没力气了。”
张怕恩了一声，找张长椅坐下，随口问话：“什么时候比赛？”
“比赛得去外地，我俩在等消息。”
“有信心么？”张怕又问。
“没有。”大虎说：“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上节目得签合同，我俩去的时候打听了一下，全是高手，我现在的目标是别输的太惨就行。”
张怕笑了下：“还真谦虚。”
“真不是谦虚。”大虎说：“你不知道，第一季是国内选手打，选拔出前六或者前八的，下一季跟外国选手打，什么泰拳、拳击的，只要能邀请来，电视台都会去邀请，他们是真下了血本，吸引来很多高手。”
张怕说：“高手没那么闲。”
“高手不闲，你闲？”大虎说：“反正我认为是高手，你要觉得水平不高，可以报名打擂台，光明正大的打倒那些人。”
张怕说算了。
对练其实挺没意思的，张怕不喜欢这种无所谓的打架，他喜欢拳拳到肉。打拳时所谓的闪躲更是无奈。
实在是双方差距太大，在单对单的打斗中，张怕的武力值相当之高，动作也是无比快速，用不到十分钟，大虎和大壮就都不打了。
他俩是轮流上场，加一起没坚持到十分钟。
张怕稍微歇息一会儿，告辞回家。
隔天上班，宁长春打来电话，说实践第一个条件，晚上请吃饭。
张怕说：“我更在意第三个条件。”
宁长春说：“那些不急，昨天连夜突击审案，得到很多确实证据，这个案子铁了，肯定翻不过来。”
“翻不翻的我不管，给孩子们的表奖什么时候落实？”张怕再问道。
“那些事情都得等，包括奖金。”宁长春说：“反正是个好消息，顺便再多谢谢你一次。”
张怕说：“这次事情，你欠我好大一个人情，看着办。”挂上电话。
解救了被拐骗的异国少女，十八班的状态空前的好，用张怕的话说，那是在老师的带领下依法揍了次人。
打过很多次群架，但是能把打群架打到如此高度的，打的如此有意义的，这还是第一遭。
看着同学们如此高兴、激动，张怕也懒得泼冷水，今天取消考试。
回办公室坐会儿，在罗胜男办公桌上有本杂志，随手拿起翻翻，有句话忽然出现在眼前：你的善良必须有点锋芒，不然等于零。
看着这句话，张怕想了好久。下节课语文课的时候，在黑板上写出这句话，然后问道：“昨天的事情，认为自己是做了件好事的请举手。”
刷地一下，连张亮亮那种混事的都举起手。
张怕说：“放下吧，我想说一句话，你们做了好事，是不是应该让别人知道？”
同学们说什么的都有，有喊是，有说对的，有说应该找记者的……
张怕等他们热闹一会儿，敲敲黑板轻声说道：“记住了，你们做过好事，就该骄傲，就该告诉别人，就该宣扬。”
“不是说做好事不留名么？”有学生问话。
张怕心说，那是别人，对于你们，做了好事不但要留名，还得大肆宣扬。
想了下问道：“你们愿意不留名么？”

第224章 可我觉得
一群十四、五岁的毛孩子，正是表现欲最强的时候，喜欢出风头，当然不愿意默默无语两眼泪。多是大声喊道：“不愿意！”
张怕说：“那就对别人说，告诉别人是你们救了很可怜的被拐卖女孩，最先是罗成才发现的，他报告老师，这事情做的很对；我在紧急间需要人帮忙，又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坏人，就找你们帮忙，而你们马上一个不少的全来了，说明很勇敢，并且成功制服坏人，救下十一个名被拐卖的异国少女，只是有十几个同学受了轻伤，但是不痛是不是？”
“是，一点都不痛。”不管受伤的、没受伤的，齐齐大喊道。
张怕继续说道：“记住，你们前几年一直在捣乱，一直在打架，但是昨天！你们打了一场很光荣的架，用你们的拳头救下十一个无助少女！虽然打架是不对的，关于冲动打架这事，我要先做个自我检讨，是我考虑不周，把你们带入危险之中，但是你们也不对，以后记住了，不能冲动打架，要是有人逼你们欺负你们，就提我的名字，说老师跟警察熟，吓死他们……好吧，以上都是胡话。”
他在认真的胡扯，下面学生乱笑一片，张老师居然说打架不对？是不是疯了？
张怕拍拍黑板：“静一下。”
等学生们收声，他继续说：“说正经地，一，你们做了好事，打了一场很光荣的架，以前没打过这样的架吧？以前没这么光荣吧？以前没救过人吧？这是大案，你们比警察来的都早！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是大侠，所以，我提几点要求，不是不可以打架，是一定要知道为什么打，不能什么事都做，欺负低年纪小孩？被人一鼓动就去帮忙打架？丢不丢人？记住了，以后打架，一定要打这种能被人表扬，被人叫好的架，记住没有？”
“记住了！”学生们大声喊好。
张怕很欣慰：“前面是表扬，现在是批评，先批评刘悦，本来昨天就想表扬你们，可她一直跟我胡说，影响了情绪，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声讨她一下。”
下面竟是一片安静，过了会儿，胖子于远说：“老师，声讨她，你请吃饭啊？”
张怕摆出副裤裆被人踹了的表情：“你们这个样子，很让我痛心啊。”
学生们哈哈大笑。
张怕继续说：“再批评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打架？这样不好，以后不管谁问，都要说打架不对，先说自己不对，然后再说奋勇救人的事情，好了，批评完毕，开始上课。”
张怕为什么要说这么一番话，他是想要培养孩子的荣誉感，你们愿意出风头，那就往好的方向出。培养孩子从来不是铁条弯了、掰过来就行那么简单。
那是一个人，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有自主行动能力的人，要潜移默化一点点来。
在过去的俩多月里，张怕不惜站到学生们的对立面，也要培养出他们的集体荣誉感，必须要团结！
这一次救越南女孩，一定让学生们参与进来，这是告诉他们，同样是打架，有的架应该打，老百姓喜欢！你自己也感到荣耀！
尽管是违法行为，可在这个关头，让孩子们归心比严守律条重要！
现在开始上课，张怕擦去黑板上那一行字：你的善良必须有点锋芒，否则等于零。
说的不单是孩子们，还有自己！
擦掉那行字，转身对着张亮亮说：“把这事告诉你爹，说你做了件好事、打了次很光荣的架，看你爹怎么说？”
张亮亮张了张嘴，眼神有点闪烁。
这一堂课上的很安静，不过是假象。下课铃一响，这帮家伙就开始互相吹牛皮，这个说还是我猛，我冲在最前面。那个说不吹能死？最前面是老师。
这个说某某你个猪头，打架就打架，挡我前面干嘛？那个说你还好意思说？踹我屁股一脚，老子跟你没完！
刘悦也加入其中，指着刘自强说：“白瞎你这么大个子了，那么高，看不见老师需要支援啊？还没我跑的快。”
刘自强解释道：“我前面倒着一个呢，过不去。”
事情是昨天下午发生的，经过一夜的发酵，加上张怕的催化，从今天开始，将开出一朵回忆的花。许多年以后，当我们再次见面，总会记得那一次很光荣的群架，便也会记起，我们曾经很团结，曾经并肩战斗过。
张怕收拾东西回办公室，给秦校长打电话：“商量个事儿，我找个记者宣传下昨天的事好不好？”
“不好。”校长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这是见义勇为……”
“你见二也不行！”秦校长说：“首先你是老师，带着学生打群架；其次，是逃学打架，让我怎么宣传？”
这是打电话之前就能想到的结果，张怕说声知道了，挂上电话。
可是不甘心啊！
再多想想，给宁长春打电话：“不是有三个条件么？更换下成不？”
宁长春说：“剩俩了，昨天请你吃饭，你不来。”
“不来也算？”张怕说：“我把吃饭这个和奖金这个都换了，你不用给钱了，能不能帮着一一九中说句好话？”
“你太瞧得起我了。”宁长春说：“这案子是市管，如果没意外，今天下午市里就会对媒体宣布，这是跨国大案，绑架拐骗十二名未成年少女，肯定要上新闻，你觉得这么重要的机会，我能插得上话么？”
张怕还是不死心：“首先一点，记者肯定要问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案子？你怎么说？我来跟你们捋捋啊，一是我们在万佳商场那里救下阮秀秀，二是我们在三头牛开发区救下十一名可怜女孩，并成功制服十名犯罪分子，难道你们提都不提一句？”
宁长春沉默下说道：“不如让你们校长出面找教育局，让局领导找分管教育的市领导，让领导说话，说是九年义务教育的功德什么的，应该可行。”
张怕问：“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宁长春说：“我能做的，让专案组给你们学校打个电话表扬表扬你们；再申请点资金做奖励，其它没了。”停了下又说：“而我能做到这些，是因为万佳商场和三头牛两个地方的案情，都是你提供给我的，也是我第一个跟领导汇报的，这是他们给我的优待和奖励，别的，什么都没。”
张怕说：“我不甘心啊。”
“我还不甘心呢，明明是第一经办人，论功劳却是排在最后。”宁长春停了下说：“不管怎么说，这次事情谢谢你，真的！市领导很高兴，在全国人民前面露脸了。”
张怕愣了下：“全国人民？”
“领导说邀请中央媒体和全国媒体，反正几十个记者是跑不掉的。”宁长春说：“新闻媒体的事，我确实插不上手。”
张怕叹口气：“能给多少奖金？”
“这个快，特事特办，六千。”宁长春说：“下午就能送过去，再补一面奖旗，行不行？”
“六千？太少了吧？还不够报销打车钱的。”
“你打什么车要六千？爱要不要。”宁长春说道。
张怕又叹一口气：“卸磨杀驴，现在不是追着我要地址的时候了。”
宁长春想了下说：“我再跟领导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多点。”说完挂电话。
按照事情的正常程序发展，解救异国被拐妹子的事情好象只能这样结束。可张怕就是不甘心，如果让猴子们有个在全国媒体上出现的机会，会不会提高他们的道德感和荣誉感，不能说从此像变了个人一样那么好，哪怕是提升一点点也好啊。
今天多了一点善良和是非心，明天就会结出一片美丽的果实？
教书育人是世界上最累的工作，前提是你得用心。这就是为什么好老师总是可遇不可求。也是为什么有的老师会被学生想念一辈子，有的老师一提起来就是鄙视和不屑。
等再次下课，张怕去教室找刘悦：“救人这事，告诉你爹没？”
“没，告诉他做什么？”刘悦问。
张怕想了下说：“没事，就是问一下，我让张亮亮告诉他爹……”
刘悦大怒：“张老师！你拿我和那个混蛋比较？有可比性么？”
张怕嘿嘿一笑，落荒而逃。
刘悦依旧气愤：“姓张的，咱俩没完。”
张怕笑着回去办公室，找到刘正扬的号码，接通后自报家门：“你好，我是刘悦的班主任老师，我叫张怕，请问你有时间么？”
刘正扬说你好，又说我记得你，再问：“我家小悦是不是又出事了？”语气有点无奈。
张怕说：“不是，没出事，是这么个事情，我想和你通个气，你看看有没有必要？”
“哦？没出事就好，有什么事你说。”刘正扬很客气。
张怕直说道：“上周日，班级学生逛街时救下一名被拐骗的越南少女，市里成立专案组，但是没抓到坏人，昨天下去我带着全班同学，其中有刘悦一个，救回十一名被拐少女，抓获十名罪犯，就这个事情。”
刘正扬思考下问话：“你想要做什么？”
张怕说：“不是我想要做什么，是你想要做什么？”

第225章 激情会消散的
刘正扬又是沉默下，然后问话：“什么意思？”
张怕说：“你大可以放心，我没打算借着这件事得到好处，事实是我在罗成才的帮助下，就是你女儿的男朋友，是我们俩找到罪犯和被拐少女，我大可以直接报警，但是我想给全班孩子一次机会。”
说到这里特意点明：“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任何一个程序都不对，又旷课又带人打架的，甚至违法，但我想的是让孩子们做一次光荣的事，抓人时我冲在最前面，孩子们没有受伤，刘悦毫发无伤。”
刘正扬恩了一声：“你说。”
张怕接着说道：“市里会开新闻发布会，我没那个权力，不知道领导会怎么说，但是我想，假如在里面提一句十八班的学生，甚至有张照片，你觉得对孩子们的成长是不是会有好处？”
刘正扬问话：“你想让我怎么做？”
张怕说：“你又理解错了，一……”刚说个一，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愿意使用数字排比讲道理，苦笑下接着说：“一，刘悦没告诉你这件事；二，孩子是你的，是你、还有你们想怎样做；三，如果你想问刘悦这件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让她先跟你打电话，让她跟你说，假装你不知道，假装咱俩事先没有通过气。”
刘正扬说：“谢谢你，我想一想，一会儿跟你联系，可以么？”
“我就是个老师，人微言轻，把事情先告诉你知道，起码不会很被动。”张怕说道。
他说了这么句话的简短时间，刘正扬就想明白了：“麻烦你让刘悦给我打电话，一定要让她亲口跟我说这件事，谢谢你。”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回去再找刘悦。
这时候已经上课，张怕直接进门，跟任课老师说个不好意思，喊出来刘悦。
刘悦很不爽：“上课呢，找我干嘛？影响我学习你赔得起啊？”
好吧，你都愿意学习了！世界已经没有谎言了！张怕说：“我想了又想，觉得你应该跟你爸通个气，你想啊，从小到大，你爸都很忙，没时间照顾你，你很生气，那你是不是该显摆一次？”
“为什么要显摆？”刘悦说道。
张怕问：“你觉不觉得这是件很光荣的事？”
“当然光荣？要是能像女超人那样伟大，天天救人，被开除都愿意，上学学的是什么？不就是怎么努力活着，怎么努力有意义的活着……别笑，这不是你教我们的么？”刘悦瞪眼道。
张怕有点诧异：“我还说过这话？”
“废话，你就是大嘴婆娘，每天啰嗦啊啰嗦，烦死了。”刘悦说：“果然姓张，就张了张嘴，可能胡说了。”
张怕咳嗽一声：“跑题了。”
刘悦哼上一声：“不说了。”
张怕甚是无语，这到底是个什么孩子啊？问话：“那你要不要显摆一次，告诉你爹，你做了件很牛皮的事情，就算气一下……你心里对他们有气吧？那就发泄一次。”
刘悦琢磨琢磨：“你是不是觉得我岁数小，好骗？”
“什么？”张怕假装不明白。
“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跟我爸说这件事？是不是知道我爸是大官，打什么坏主意？”刘悦此时的眼睛是又大又亮，满是审视意味。
张怕摇摇头，太累了，和这帮孩子说话太累了！叹气道：“这是你逼我使出杀手锏的。”
刘悦很不屑：“你使！吓唬谁呢？”
张怕说：“罗成才跟我一起发现的三头牛那家工厂，他是有功之臣，你想不想帮他？”
刘悦怔住，想了想一把抱住张怕：“谢谢你老师。”转身跑进教室，拿了手机又跑出来，去前面打电话。
张怕叹口气，决定了，教完这一批孩子，以后再不做老师，尤其是一一九中学的老师，这哪是当老师啊？
下午，区公安分局一位领导和宁长春来到一一九中学，给了两样东西，一个是见义勇为的锦旗，一个是一万块钱奖金。
秦校长安排人照相，说上通好话，送走两位警察。
张怕不知情，这个时候的他又旷课了，原因是刘小美在上舞蹈课的时候，一名女生不小心摔伤，手腕瞬间就肿了。
刘小美是老师，肯定要送学生去医院。麻烦的是学生在教室里受伤，这个责任不知道该算谁的。
刘小美甚至来不及告诉学校一声，在去医院的路上才给学校领导打个电话，想了想，又给张怕打电话。
张怕必须马上到场，关闭电脑，冲出去打车就走了。他走的时候，公安局两位领导正好进校。
不过他在不在学校也无所谓，校长没通知他，宁长春也没通知他。
很快赶到医院，刘小美跟受伤女生在等CT片子和X光片子。
张怕在医院门口买了两袋热奶，拿给刘小美和受伤女生，问话：“怎么样？”
“痛，好象是杵了，医生说可能骨折。”学生回道。
张怕看眼受伤右手，手腕肿很大，皮肤都撑亮了。
然后就是陪着一起等，等拿回片子，先看诊断结果。
不用你懂看片子，每份片子都会出一个检查结果，告诉你是怎么回事。这个学生的检查结果是没断。
刘小美松口气，受伤女孩也挺高兴，就是手腕痛挺闹心的。
拿片子回去找医生，医生抽出片子大概看看，说声：“没事儿，我给你开些药，回去好好养着。”
那就开药吧，先交费再领药，张怕送刘小美和受伤女生回学校。
一路送回宿舍，张怕也算会办事，各种补品、还有饮料买上一大堆，也是因为这堆东西，更是因为病号，出租车被允许进校，张怕被允许进入女生宿舍。
很干净，光看走廊就比他在幸福里的家还干净。等进到女生宿舍的屋子……张怕很好奇：“至于么？每人拉一个帘子？”
刘小美瞪他一眼：“看什么呢？”问受伤女生：“哪张床是你的？”
寝室四张床，下面是书桌上面是床，每个床位都垂着布帘，各种花色挡住床上的世界。
女生指了靠窗一个位置，张怕过去送东西，来回两趟。先把药和补品放下，又跑回门卫室拿剩下的东西，全部搬上来以后，看到刘小美正在发愁。
张怕问怎么了。
刘小美说：“上铺。”
张怕就明白了，单手怎么爬上铺？
刘小美说：“我宿舍是单人床，要不你住过去？”
女生说不用吧。看看上铺，先换拖鞋，再试着往上爬。还成，虽然是一只手，胜在身体够轻也够软，不算特别困难。
刘小美说：“擦药，得麻烦宿舍同学了。”
受伤女生说是，又说谢谢刘老师，还说给你医药费。
刘小美笑道：“算了，你好好养着吧，我们走了。”
受伤女生要下来送，被刘小美拦住。
出了宿舍楼，张怕问：“没事吧？”是说学生受伤，会不会有人找她麻烦。
“应该没事。”刘小美说：“我班里同学都挺好。”
张怕说：“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刘小美说：“是啊，这不是告诉你了么？”跟着又说：“还是你好，一个电话就来了。”
张怕问：“下午还有课么？”
刘小美看眼时间：“什么课都没了，走吧，姐姐请你吃饭。”
张怕说有点早。
“买回家做就不早了。”刘小美说道。
因为件意外事情，俩人多了次约会，买上一堆东西回家，刘小美坚持要露一手，说新学一道大菜，把张怕请出厨房，她一个人在厨房里搞得乒乓乱响。
张怕甚是好奇，这丫头是在做菜还是拆房子？
谜底在一分钟后揭晓，刘小美端出盘拍黄瓜……
张怕伸两个大拇指说：“牛！”
确实牛，拍黄瓜可不是要乒乒乓乓么？
刘小美骄傲的谦虚一下：“做的不好。”跟着说：“该你了，把案板上的菜做了就得。”
听大丫头说的轻松，张怕走进厨房……然后就出来了，问话：“案板上的菜都做？”
刘小美说：“这个看你。”
张怕点点头，回厨房收拾案板，上面摆满东西，两条鸡大腿，半斤牛肉半斤羊肉……
晚饭很丰盛，可惜刘小美还是只吃很少，倒是一劲儿劝张怕多吃。张怕说：“我真的是自作自受。”
饭后一起看了个电影，张怕才告辞回家。
回家路上，电话响起，拿出手机看眼，是张白红？
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深刻的名字，记住了就很难忘记……好吧，这句是废话，记住了当然不会忘。但张白红的名字确实很有特点，有特点到能记住名字、记不住这个人。
接通问：“大明星，有事情？”
张白红说：“告诉你件事，圣诞节，我那个电影上映，你知道么？”
张怕说不知道。
张白红说：“怎么能不知道呢？全是大明星啊。”
张怕说：“我是穷人，看不起电影。”
“德行！不过咱俩好歹认识一场，不进电影院看看我，你好意思啊？”张白红说道。
张怕想了下问：“不是才杀青没多久么？这么快上映？”
“不算快。”张白红说：“再说了，你管快不快慢不慢的？上映就是好事，你得去棒场。”
张怕说：“你就一小配角，至于么？”

第226章 工作却一直在
“错了！其实我是一个演员。”张白红说：“要是有空的话，去贴吧发几个帖子……干脆你当我粉丝吧，我会跟你合影，还请你吃饭。”
张怕又说一遍：“你一个小配角，一共没几分钟的戏，至于这么着急么？”
“为什么不急？”张白红说：“只有更多人看到这部电影，才会有更多人看到我，也是看到我的表现；再说了，里面还有你呢。”
张怕想了想说道：“幸亏我记忆力超群，就一大脑袋瓜子的后脑壳，也叫有我？”
“那是属于你的后脑壳，你为什么不珍惜？如果你自己都不珍惜不在乎，怎么能指望别人会喜欢？”张白红说道。
张怕说：“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何况还有你家大狗，那么帅的大家伙，导演说了，真想拍部动物影片。”张白红说：“为了你的后脑壳，为了可爱大狗，还为了我，为了咱们三个的精彩演出，可不能随便错过。”
张怕笑道：“幸亏是小配角，你这要是做上主角，不得弄死我？”
“会不会说话？小配角怎么了？小配角就不是演员了？”张白红说：“鄙视你。”挂上电话。
这就生气了？张怕想了想，发个短信回去：“我会尽量争取去看咱们三个的精彩演出。”然后就心安理得的收起手机，当是道过歉了。
隔天上班，有段日子没见到的张真真等在办公室门口。
张怕赶忙开门，顺便问话：“怎么了？”
张真真从包里拿出副手套：“送给你的。”
灰色毛线手套，看着有点粗糙，张怕问：“你织的？”
张真真恩了一声，说织的不好，你别嫌弃，我以后一定能织出更好的。
张怕接过戴上：“挺好的，谢谢你啊，不过有件事得说一下。”说着话推开房门：“进来坐。”
张真真恩了一声进门。
等她坐下，张怕说：“你现在是初一，我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好好考个好学校，而不是给我织手套，做这个活儿很费时间，你应该多学习才是。”
张真真有点小委屈，想了一会儿说声是。
张怕说：“谢谢你，还没人送我手套呢，我会戴到破为止。”
“不用不用，冷了或是不好看了，就不要了，等我以后……”张真真不说话了。
张怕笑道：“必须要谢谢你，不过还是那句话，最好把时间用来读书，你说呢？”
张真真轻轻恩了一声，起身说：“老师，我走了。”
也不等张怕回话，张真真开门离开。
张怕摘下手套放到桌子上，心说我竟然认识这么多姓张的？
张白红，张真真，张亮亮，张成功，还有个高官子弟张辰……看来，姓张的统一地球指日可待。
今天是周五，熬过上午时光，吃过午饭，下午两点钟，张怕有点儿小忐忑的登陆网站后台……有消息！不去管是什么推荐位，只要有网站推荐就是好事。
跟着这个好消息一起来的是三个请客吃饭的电话，龙小乐，胖子，宁长春。
龙建军把张怕扫地出门，龙小乐一直在表达歉意，一直在做补救。
胖子也有些做补救的感觉，自从跟着王坤搞事业以来，一共没见张怕两次。彼此间疏远太久，胖子有些不适应。
宁长春是单纯表示感谢，邀了几个同事一起，感谢一向捣乱一向打架一向给他们添麻烦的张怕，居然提供了好大一个立功机会。
张怕哪个饭局都没答应，不是矫情，也不是故意拽。
云争在中午的时候告诉张怕，说云云下午休息，在家做一桌子菜，晚上请张怕吃饭。
如果能选择，张怕也不会答应这个饭局。
可是一桌子菜啊！
云云节俭惯了，即便吃咸菜配饭，桌子上都不会多出两道菜。云争一直很瘦，伙食跟不上是主要原因。
张怕不喜欢浪费食物，也不喜欢别人因为自己而浪费食物，便是同意下来。
周五的饭局还真多，临放学时，罗成才来找张怕，说是和刘悦请他吃饭。说着话还拿出两千块钱，要还给张怕。
这就是买情报的钱了。张怕说不用，又是回绝了吃饭的事，上楼找秦校长，可惜老秦没在单位。
张怕打电话过去：“老秦啊，公安局送来的钱呢？我不问，你就不给是吧？”
“那钱是给学校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校长回道。
“那是给我和十八班的物资奖励，你总不能收了荣誉又收了钱。”张怕说道。
“荣誉？我可以把荣誉全让给你们班，下周开大会重点表扬好不好？”秦校长说。
“少来，我要钱，你知道因为这件破事，我搭了多少钱么？六十个人的出租车费，还有收买情报的钱，总不能我出着力，得不到表扬，还搭着钱吧。”张怕说：“别的别跟我扯，我必须要钱。”
秦校长想了下说道：“可我已经花出去了。”
“什么玩意？”张怕怒了：“我的钱你也敢花？”停了下说：“成，花我的钱，我给你算一下，三个月工资一万八，加上这次奖金……是多少钱？”
“你不知道？”秦校长问。
“我知道个屁啊！宁长春也是个混蛋，一会儿打电话骂他……算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意气萧索，张怕直接挂断电话。
生活是什么？不应该是简单轻松快乐的活着么？为什么自从背上了梦想两个字，什么什么都有些沉重？
终于坚持到放学，回家路上，云争跟张怕说：“哥，咱班上报纸了。”
“什么报纸？”张怕问。
“你不知道？省报啊。”云争说：“不光省报有报道，网上还有很多新闻，说咱们班在课余时间出去拣垃圾勤工俭学，意外发现到坏人绑架十几个未成年少女，情况紧急，为避免犯罪分子逃窜，全班同学在班主任张怕的带领下，面对罪犯，毫不畏惧，阻拦罪犯逃跑，并等到警察到来，为成功制服犯罪分子立下功劳，此案共解救十二名被绑架少女。”
“就这个？”张怕问道。
“就这个。”云争问：“你还想要什么？”
张怕没回话，心说应该重点表现刘悦或者罗成才啊，为什么提都不提一句？
他不说话，五个猴子倒是很开心，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等回到幸福里，先回家一趟，放好东西，再出发去云争家。
还是那间很小的房子，估计是为搬家做准备，屋里多了些纸箱子，还有几个大旅行袋。
饭桌摆在卧室，又去别人家借了几个凳子才能坐的开。
云争和老皮、大牛坐在床上，张怕坐主位，云云坐在靠近厨房的位置，再有疯子、方子骄，把小屋挤个满满当当，终于有了人气。
一桌子菜，有鱼有虾有肉，单买菜钱就在两百以上。又有一瓶好酒，起码六、七十块。
云云稍稍装扮下自己，等大家坐齐，也不说吃东西，先敬酒。
白酒一瓶，两个人分，五个猴子只有看着眼馋的份儿。
云云在感谢张怕，感谢张怕照顾云争、感谢收留云争、感情帮自己忙，感谢帮自己找到工作……有太多太多的感谢话语，都化成酒送到心里。
酒是可以喝到心里的，酒精入胃，吸收后进入血液，血液会返回心脏……所以，感情越喝越厚是有一定道理的。
云云不能喝，平时也没什么喝酒机会，一杯半、也就是四两酒把自己喝醉，去外面哇哇吐。
云争赶忙出去伺候，回来后埋怨张怕：“哥，你灌我妈酒干嘛？”
云云重新坐下，努力睁大眼睛，说高兴，说没事，说还要喝，便是又敬张怕酒。
张怕说行，拿过云云的杯子倒上酒……就这么个过程，云争的眼睛死盯着张怕，等倒满酒，马上伸手来拿：“我替我妈喝。”
张怕说：“没你的事。”挡开云争的手，把酒杯送到云云手里。
云云努力保持清醒，冲云争说：“对，没你的事，今天我高兴，高兴你知道么？自从有了你，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凭什么不让我喝？”
这句话说的特别心酸，云争眼神一黯，再不说话。
云云举着杯子站起来，冲张怕说：“我一辈子，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因为云争，我爸妈都不要我了，更不要说他那个混蛋爹，我谢谢你，这杯我干了。”说完仰脖，竟是真的干掉一杯酒。
云争吓坏了，马上起身站到云云身后。
张怕冲他笑笑：“没事儿的。”
是没事儿，在云云出去吐的时候，张怕把瓶子里的酒倒掉，费好大劲才灌进去小半瓶自来水。老皮趁机耳语云争：“是水。”让他放心。
云云喝掉杯中水，感觉好象不对，吧唧吧唧嘴说道：“怎么好象淡了？”
“淡了？是你能喝了吧？”张怕说：“闻闻杯子，淡么？”
云云就真的去闻杯子，酒味依然，琢磨琢磨说道：“可能是我喝多了，感觉不到了。”
“对，是感觉不到了。”张怕陪上一杯白水，再把瓶子残存的那点白水倒进自己杯子：“没酒了，就这些，今天谢谢你，我干了。”
云云说酒没了可以出去买。
张怕哄她：“小卖店都关门了，咱改天喝。”
云云想了想，说声好。
张怕就带人收拾桌椅碗筷，最后跟云争说：“今天你在家睡，有事情打电话。”

第227章 好吧
回去的路上，老皮说：“云姨其实挺好看。”
张怕看他一眼没接话。
老皮想了下又说：“云姨其实也挺可怜的。”
张怕还是没接话。
老皮忽然抱了张怕一下：“哥，等你老了，我养你。”
张怕忍不住了，拍他一巴掌：“老子用你养？”
老皮说：“我才不管你怎么想。”跟着说：“云姨有句话说的特别对，她说这辈子，你是对她最的好人，我想了下我这辈子，别人都是讨厌我们瞧不起我们，就你把我们平等看待，还照顾我们，我再混蛋也知道是大恩……”
“闭嘴吧你。”张怕打断他说话：“你倒霉了，等着明天上课。”
“哥！不带这样的，闹着玩下死手，你是打算坑死我么？”老皮哀号道。
大牛猛笑：“贱人，再让你贱。”
老皮说：“我那是真情流露真情实感。”
刚说完话，天空劈嚓嚓一声惊雷，声音大的吓人，好象就在耳朵边。
哥几个吓一跳，疯子抬头乱看：“这是哪儿爆炸了？怎么没闪电？”
张怕抬头看，漆黑一片，无星无月。
大牛笑话老皮：“再让你吹，老天都听不下去了。”
今夜有雨，在张怕几个人回家后没多久，天边终于亮起闪电，一闪一闪的撕开黑夜，雷声滚滚，似携怒而来，在这方天地中不停轰鸣。
听着雨滴啪啪地到处敲打，张怕心中忽然升起个念头：明天婚礼怎么办？
如同他想的那样，早上起床，雨仍未停，带着冷意狂洒一片，莫名的又有了风，便是有了冷雨天的感觉。
他没有雨衣，家里就没这玩意。老皮站在门口问话：“哥，怎么走？”
张怕说：“打车。”
老皮叹气道：“谁去打车？”
“你。”张怕看眼笔记本电脑，不然就不拿了？
疯子从里屋出来：“给云争打电话。”
“对啊。”老皮回房间打电话。
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开进来，先接走三个人，同时带出去云争，五分钟后，云争又坐辆出租车回来，大家才能顺利上学。
张怕没带电脑，也没骑车，难得潇洒自由行一次。
办公室里，罗胜男还是在玩手机。
张怕也是没事做，看了会儿教学笔记，又看了会儿优秀学生的学习笔记，后来实在看不进去，转身跟罗胜男说话：“你这也太浪费时间了。”
罗胜男头都不抬：“上次说过一次，你要记住，我不是你的学生。”
张怕说：“当老师时间长了有职业病。”
“那你职业别人去，别职业我。”罗胜男说：“我最讨厌人说教。”
张怕说：“不是说教，是聊天，咱聊点俗的，你想不想有钱，想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
罗胜男很警觉，盯着张怕问：“是传销还是安利？”
张怕说：“你什么理解能力？”
“你这台词就是传销的开场白。”罗胜男说道。
张怕说：“好吧，我是传销，我想问你，你对自己唱歌有没有信心？”
“当然有！我是学这个的。”罗胜男说道。
张怕说：“再聊一个，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年纪够不够大？”
“什么意思？”罗胜男问。
张怕说：“你应该觉得自己还年轻吧？”
“当然年轻！还没结婚呢！”罗胜男说道。
张怕说好，再说道：“年轻是不是该追求梦想？”
“我的梦想不是传销。”
张怕拱手道：“你牛。”再说：“前些年一直有选秀节目，你既然觉得自己不错，为什么不去参加？”
“你怎么知道我没参加？”罗胜男反问道。
张怕说：“好吧，你参加过，可为什么不继续参加？”
“我参加过好多个比赛，也有上电视比赛的节目，可都不行啊。”罗胜男打量下张怕：“你不懂这个。”
“先别说我懂不懂，我想知道，你现在坐着玩手机，不去练习专业，难道就懂了？”
罗胜男嘟囔一句：“说了你不懂。”
“这有什么懂不懂的？”张怕再问。
罗胜男放下手机：“好，你不是说参加比赛么？我参加过最少十次各种比赛，评委老师明明都说我好，可就是进不了决赛，最好成绩拿个第十名，你说我还怎么比？”
“失败不是拒绝成功的借口，失败十次，万一第十一次赢了呢？”
罗胜男冷笑道：“既然你想说这个，那我就好好和你说说，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懂，是人间导师，我来告诉你，所有比赛都有黑幕，只不过是幕大幕小的不同而已，我拿不出钱、又不肯献身，拿不到好成绩是正常的。”
张怕刚想接话，罗胜男说：“听我说。”张怕只好闭嘴。
罗胜男接着说：“我上过电视节目，一个省台的娱乐节目，但我是怎么上去的？跑去大京城交钱上去的，京城报纸常有这种广告，某公司招歌手招艺人，你去了就是交钱，有各种借口让你花钱，培训费，报名费，拍照费……我去的那家公司算便宜的，收我八百就完事了，然后呢？我在京城那里等了四个月，等了四个月才得到通知，去那个省的省会城市录节目。”
“说是录节目，其实也是面试，幸好我不丑又会唱歌，得到个在电视上露脸的机会，不过也就露个脸，老师假模假式评点几句，然后就完了，后面再没有我什么事。”罗胜男说：“再说个别的，我一同学去参加最火那节目，你知道要多少钱么？”
张怕问：“什么节目？”
“就是特别火那个，好多个导师的那个节目。”
张怕说：“虽然我不看电视，但是也知道很多节目都有导师。”
罗胜男没了耐心：“行了，你就知道是最火的那个节目就成了，上节目要二十万，二十万啊！我哪来的二十万？”说着冷笑一下：“咱国家就是人多，会唱歌的人也多，总有能拿出钱的，十万二十万的就上去了。”
张怕说：“你这是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我说的是我身边发生的事。”罗胜男说：“再说个，张昆你知道吧？”
“不知道。”
“就是那个节目上一季的选手，是咱们城市的歌手，他去参加那个节目花了五十万，一直走到后面的环节，还差两期就是总冠军决赛，他走的够远吧？”
“是挺远的。”张怕回道。
“那是花五十万换回来的结果。”罗胜男说：“五十万好花不好赚，等节目结束，他跑了半年多场子才赚回来。”
“半年赚五十万？厉害啊。”
“厉害什么？过了热度，马上没人理，全靠商演赚钱，没有热度就没有商演，他也就热了大半年，今年又是新一季节目新一批歌手，谁还记得他？”罗胜男说：“记住了，不要随意评点别人，别人未必都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张怕笑了下：“我没评点你，我是想说，哪怕前面是黑暗迷途，你什么都看不见，难道就不走了？难道每天就是抱个手机浪费时间，心里就安稳了？既然喜欢唱歌？为什么不唱？你应该问自己，你是喜欢唱歌，还是喜欢唱歌可能带来的名和利？是喜欢那个虚华无度的娱乐圈，喜欢人上人的生活，还是喜欢音乐本身？”
说着笑了下：“如果你是真的喜欢音乐，哪怕一再被音乐刺伤刺痛刺的满身伤痕，也还是会喜欢，为喜欢的事情浪费时间，总好过你对着手机发呆。”
说到这里，回去办公桌拿纸拿笔，快速记下一句话，再对罗胜男说：“手机只会浪费你的时间，耽误你的行程，阻拦你前进的步伐，要学会正确使用。”
罗胜男说：“我不管你说什么废话，干嘛要记下来？”
张怕说：“我一会要说给班里学生听，我就搞不明白了，一个破手机有什么可玩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罗胜男回上一句。
张怕说：“好吧，你是鱼，可你既然喜欢音乐，为什么不去练琴，不去唱歌。”说到这里想起刘小美，大丫头那么厉害，却还是随时随地想着学习。
便是拿刘小美的事迹做例子：“知道刘小美么？”
“刘小美？听着挺熟悉。”
张怕说：“用手机搜。”
罗胜男就开始搜索，等看到简历后问话：“跟我说她干嘛？”
“告诉你，这是我女人，她那么厉害，现在每天还在练跳舞，同时还练琴练声乐，还要教我，更是准备和我一起练吉他，练吉他你知道么？都是很苦的事情，可她能放弃很多东西，专心来学习……也是逼着我一起学。”张怕说：“我这个一点基础没有的，也不是特别热爱音乐的人，都能把时间用到正道上，你为什么不能？”
“刘小美是你女人？”罗胜男只听到这一句话。
张怕无语了，大声说道：“听仔细了！我说的重点是她很厉害，还在努力全心学习，你为什么不能？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罗胜男眉头紧皱，忽然起身道：“我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被你教育的。”说完出门。她周六休息，今天过来的主要原因是跟张怕、还有别的老师汇合，大家一起去饭店。
张怕追出去：“去音乐教室。”
“你疯了，别来烦我。”罗胜男走远。

第228章 我已经把自己说迷糊了
张怕还真不是想教育罗胜男，只是觉得既然是喜欢音乐，为什么要白白浪费时间玩手机？有这许多时间，你胡写首歌也好，哪怕写不好，哪怕不出名，可总是有个作品，提起来就是资历就是光彩，难道要跟人说：我特别擅长玩手机？
回办公室稍呆会儿，窗外雨幕垂帘，正听着雨滴乱敲的声音，隔壁忽然传来钢琴声。
是音乐教室，能去弹琴的只有罗胜男。
张怕听了片刻，认定自己确实有病，职业病真是吓人！
就这时候，秦校长带着两个人来找他：“正好你在，带两名记者去班里，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成成，新网记者，这位是袁永。”
一个文字记者，一个摄影记者，明显是高配啊！还是几大门户网站之一的新网，可以说是高配中的高配。
现如今出去采访，基本一个记者足以。什么？需要照片？不是有手机么！还需要视频？不是也有手机么！
秦校长又跟记者介绍张怕，说是十八班班主任，第一个发现被拐骗女孩的学生就在他班上，汇报给他，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发生。
记者态度很好，笑着轮番握手，还说添麻烦了。
张怕有点迷糊，先发现拐骗女孩的学生……是男是女啊？是刘悦还是罗成才啊？
可当着记者面不能问，于是笑着问话：“你们采访过校长了？”
王成成说：“采访过了，先采访的校长，还要采访你，等采访过你的学生，需要你配合一下。”
“还有我的事？”张怕问。
“当然有，像你这么勇敢的老师可不多见。”王成成说道。
张怕更迷糊了，正不知道怎么办是好的时候，就见王成成拿出个名单，拿给他看：“是这几名学生发现到犯罪分子的吧？”
张怕凑过去一看，一共是六个名字，第一个是罗成才，第二个是刘悦，后面几个是凑数的，最后一个名字是张亮亮。
看到这个名字，足以证明张亮亮的老爹很是不简单。
于是就采访吧，去到班级叫出来学生，在走廊里访问。
应该是刘悦跟刘正扬介绍过细节，记者问的很细。在他们的采访中，事情变成另一个样子。
前面有关学校的话不说，单说十八班，张怕带着学生们拣垃圾体验生活，增强环保意识，培养节俭美德。
学生们按片区分组活动，刘悦在拣垃圾的时候听到墙里有女孩哭泣，还有男人打骂的声音，她就找了同组同学罗成才。罗成才攀到墙头看，发现有人在殴打小女孩，打的很惨，地上有血，小女孩在哭嚎，他赶忙回去禀报老师张怕。
张怕再过来探查一遍，发现院里停着两辆车，有犯罪分子驱赶小女孩上车，不上就揍，一点人数，竟然有十好几个小女孩被欺负，很有可能是非法禁锢。
就这时候，有女孩大喊听不懂的话，明显是外语。
时间紧急，张怕急忙报警。可犯罪分子马上要离开，而张怕等人又没有交通工具能够跟踪，仓促间，在院门打开的时候，张怕只身冲入，要拦住这些人。
犯罪分子人多，很多人打张怕一个，罗成才同组学生发觉事情不对，便也赶去解救……幸好警察及时赶到，制服并抓获犯罪分子，解救出被拐女孩……
这是整个故事，是市里同意的故事，也是新闻媒体上即将刊登出来的故事。
对于一名合格的教育工作者来说，张怕老师在整件事情里做错很多事情。学生们冲上去打架也不对。
可因为这些明显的错误，这些会引起极大讨论的错误，却让事情显得真实。
编瞎话的见多了，往自己身扣屎盆子的瞎话高手可是不多。单说这件事，如果引起足够大的反响，张怕能否保住工作都是个未知数。
跟记者啰嗦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最后是张怕接受采访。这家伙巨酷，简单说上几句就结束，好在记者的目的不是他……
送走记者，张怕进去教室，从兜里摸出纸条，咳嗽声说道：“手机只会浪费你的时间，耽误你的行程，阻拦你前进的步伐，要学会正确使用。”
这是刚才跟罗胜男说的废话，可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同学们完全没反应过来，老皮问：“老师，你说什么？”
张怕说：“我是在警醒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手机那个破玩意，一定要控制要远离……”话说一半停住，下面桌位居然空着一个？
班级里整个扫视一遍，没想起来是谁不在，指着空位问话：“谁没在？”
“高飞。”空座的同桌说道。
高飞？张怕想了下问道：“是没来上学还是做什么去了？”
“今天早上就没来。”那同桌回道。
张怕有点生气了，怎么着？这是又要逃学的节奏么？
高飞是那个个子挺高，喜欢蓝球的有钱公子哥，这家伙眼里只有篮球，别的什么都不在意，甚至对女生告白都视而不见。
那是真的视而不见！不是拒绝！是女生送巧克力、红着脸说我喜欢你，高飞只淡淡看上一眼，脚步没停，就那么走过去了，就那么走过去了！
父母打算初三毕业送他出国，他自己也是非常想去美国，原因还是篮球。
他对篮球的喜欢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甚至说有些痴。以前长时间旷课就不说了，现在每天上课，所以呢，篮球也来了，学校和家里都有篮球。有时候高兴了，会拍着篮球小跑回家。
现在，这样一个家伙居然旷课了？
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张怕给高飞打电话，很快接通。
张怕问你在哪？
电话那头却是问：“你是谁？”
完全不是高飞的声音，张怕问：“你是谁？”
“这里是派出所，我是警察，请问你找谁？”电话那头说道。
张怕迷糊了：“你不是诈骗电话吧？”
那头的警察有点郁闷：“是你给我打电话！”
“啊，对，而且这号码是我学生的。”张怕笑问：“那，他的电话怎么在你手里？”
“你是老师？是这个人的老师？”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是的，我是一一九中的语文老师，请问这个电话为什么在你手里？”问这句话的时候，张怕还在抱着侥幸心理。
事实证明，寄希望于侥幸是非常不科学的！
警察说高飞打架，一个打两个，把两个人都打成重伤，如果你是老师的话，请来知春路派出所一下。
张怕说马上到，挂断电话。
今天周六，下午没课。张怕跟学生们多说两句：“要控制玩手机，外面下雨，放学赶紧回家。”说完出门。
出教学楼的时候想起件事，几步跑回办公室，没人。再去音乐教室，罗胜男在认真弹琴。看见他进来，反是有些不好意思。
张怕拿出两百块钱：“不好意思，班里学生出事，你帮我带给程老师。”
罗胜男有点吃惊：“你不去了？”
张怕说是不能去了。
罗胜男皱眉道：“大周六的我跑来学校，就是想等你一起去，早知道你不去，我就不来了。”她说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暧昧或是开玩笑的意图在里面，她是在说一个事实，因为年轻漂亮，又是教音乐，单独一个办公室，不要说关系不错的同事，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怕有点不好意思，说不是故意的。
罗胜男说知道了，问事情严不严重，我能不能帮上忙？
张怕说如果需要帮忙，我马上找你。说完重又下楼，一气跑到街上，打车去知春路派出所。
赶到派出所后，警察倒是客气，大概介绍下情况。
具体是高飞跟一个人在网上约架，那个人带了同伴过来，双方见面后动手打架，高飞很凶残的打断一个人的胳膊，更凶残的是砸断另一个人右手三根手指，血肉模糊的在医院抢救。
事情就是这样，但是不论问什么，高飞都是不说话。最牛皮的是高飞的手机，电话本是空的，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是十天前，而且还是个球友的，只知道高飞的名字。
当然还有别的通话记录，警察正准备一一拨打的时候，张怕打过去电话。
说过事情经过，警察说：“你是他老师，好好劝劝，让他配合调查，再帮忙通知家长一声。”
张怕必须说好，跟警察进去里面的问讯室。
是固定在地面上的铁椅子，高飞被牢牢锁着，但是没警察问话，房间是空的。
张怕进门后问警察：“能不能开锁？他还没成年呢。”
“没成年？被他打伤那俩人都二十六、七了。”警察很吃惊。
“真的没成年，刚读初三。”张怕说：“放开把，我担保没事。”
担保是没用的，警察也不会相信。
不过估计是考虑了年龄因素，警察放出高飞，并带去隔壁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要正常许多，一张办案桌，上面是电脑。对面是条长椅，张怕和高飞坐在这里说话。
警察留下句：“好好劝劝。”关门出去。
张怕看眼高飞，小声问：“和篮球有关？”
高飞猛抬头看他，过了会儿说声是。
“说说经过。”张怕说道。
高飞又不想说话了。
张怕说：“我知道你毕业要去美国，可发生这么大事情，万一被抓进监狱，判个三年五年的，你的时间就没了。”
这句话很吓人，高飞变得犹豫。

第229章 说的有些乱
张怕趁热打铁道：“说说吧，如果能帮你，我一定拼全力。”跟着重复一遍：“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去美国，你也应该配合我。”
高飞想上一会儿，应声好，开始讲故事。
整个故事很长，矛盾起于网络中。
高飞喜欢篮球，也喜欢篮球运动员，比如那个华人运动员。
名字就不说了，那个运动员的故事很精彩很励志，有无数粉丝。更因为是华人，得到很多国人的喜欢。
可惜户口不是咱这面的，又有别的许多原因，在拥有很多粉丝的同时，还有了无数黑子。
黑子就是某些专门骂人的网民统称。
现在这个月份，美国篮球新赛季也打了一些场。作为中国人，很多人更关注那个华人运动员，至于篮球打的是什么，重要么？
高飞喜欢那个华人运动员，那家伙不像姚明是大个子，拥有别人不能比及的天赋。单从身材来说，那个人更普通一些。可也正是因为这种普通，让很多喜欢篮球的人有了动力，他是华人，在身体不出众的情况下能在美国打篮球，那么，只要我们够努力，也一定能去美国打篮球。
至于那个华人运动员为什么被黑，原因太多，不细说了。反正是他发挥好了，黑子会说是吃了顿饺子。没发挥出来甚至是发挥不好，那就是铺天盖地的骂。
不去说谁对谁错，你非常喜欢一个人，或是非常讨厌一个人，首先就让自己站在不公平的立场上，这样的两种人遇到一起自然要吵架，而且是没完没了的吵，吵个没完的吵，还会升级，让仇恨值更大。
单就这点来说，不但是这位华人篮球运动员会遇到这种情况。所有体育明星、电影明星，乃至政治人物，都一个样。
各有各喜欢的明星，各有各的固执和追求，遇到一起、一言不和，结局当然是吵架。
高飞非常喜欢那位华人运动员，他梦想着自己也能像他一样站到世界最顶尖的篮球赛场上。所以呢，容不得别人侮辱他的偶像。
可只要经常上网，你就会发现，骂人现象随时都在随时都有，那名华人运动员被人骂惨了，说没天赋、说就这个水平、说打的本来就差……
这一类言论多的是，铺天盖地的，不过无所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评判标准。你不喜欢他，看到的全是缺点。你喜欢他，看到的全是优点。和对错无关。
比较恶心的是媒体，为了吸引人点击，标题总是取的很没有良心。包括几大门户网站都是这样。
昨天有比赛，在国内时间是上午直播。
那时候，高飞在学校。放学后回家看录象，刷一刷新闻，再看看评论。
比赛情况就不说了，媒体又是借着那名华人运动员做噱头，说的有些不客观。
不过这无所谓，具有话语权的网站总要这样做，我们只能习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最多去帖吧骂上几句。
昨天的比赛输了，高飞很不爽。更不爽的是贴吧有黑子疯狂骂人。
这个黑子并不是批评打的不好、批评水平太差什么的，也不是骂垃圾、王八蛋这种脏话，而是直接带上那名华人运动员的全家，进行各种疯狂辱骂，好象运动员杀了他全家、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一样。反正就想吧，想象你能想象到的最难听的话。
不但是骂的难听，各种攻击性、诅咒性语言汹涌喷出，还刷屏，让贴吧整个页面多是这种垃圾帖子。
最耐人寻味的是管理员不作为，听之任之，或者就当没看见？
高飞忍不住了，试着辩几句，跟着压不住火，对骂起来。
骂人是要讲究天赋的，高飞骂不过那个人。那名黑子实在太专业，本身好象是喷粪机器一样。这一次不但是狂骂那名华人运动员的全家，把高飞的全家也加进去。
反正就是各种让人愤怒的话，高飞不骂了，留下个Q号，说有本事加上骂。
那黑子不含糊，还真加上了，俩人开始Q骂。
高飞懒得打字，直接约架明天，问黑子敢不敢来。
黑子敢来，于是就真的来了。
正常情况，专业黑子多是心理不健康、不健全的人，自身有问题，有各种不满足，才会到处骂人，在网上特别嚣张。
这种人不会讲道理。另外呢，这种人多是键盘侠，在网上说的惊天动地，真要在现实里约架，多是不敢去的。
这次算是意外，不过到底是心里胆怯，多叫上个朋友一起来。
再多说一句，过度喜欢一个明星也是不对的，同样会让你错失正确判断。在高飞心里，那名运动员的位置很高，你居然敢那么骂他？然后还骂了我的全家？
见面后就说一句话，我是谁谁谁，你是谁谁谁么？确认了彼此身份，也不管对方多来一人，高飞冲上去就打。
打架的结果就是对方两人被送进医院。
说起医院，额外多提一句，他们打架的地点就是知春路医院门口。倒是方便，打完架直接进医院。有意思的是，地点是对方那人提出来的。
高飞说的很详细，说完以后接着骂，说下次见面一定再打进医院。
看着高飞有点淤伤的脸孔、有些湿的衣服，说道：“下雨天也不肯安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责怪我么？高飞表情有些失望。
张怕轻拍下他肩膀：“不过你做的对，可以骂人，可以打人，但好端端地扯上家人做什么？就这样一个满嘴胡喷的家伙，打死活该。”
高飞有点意外：“老师，你说什么？”
张怕说：“我说你太笨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打完就跑，你居然站着等警察抓。”
高飞说：“跑不了的，他知道我网上名字，总能查到我。”
“也是哈。”张怕说：“现在呢，我去给你爸打电话，你先什么都别说，我得问过你爹的意见才行。”
张怕出来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高老爸就来了。
这家伙是真心痛宝贝儿子，来派出所第一件事就是看儿子受没受伤。等确认过没有大事以后，才开始了解是怎么回事。
当听到儿子为了维护自己（当然只有一半，另一半是那位华人运动员），而与对方发生争执之后，马上告诉儿子：“你头晕、昏迷，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看有没有后遗症，他们俩打你自己，总得给个说法。”
这句话是当着警察面说的，警察觉得有点儿意思。尽管看到高飞马上昏倒，他也没有多着急。反是问高老爸：“你是要去医院？”
高老爸说是，警察说：“留个电话号码，还有名字。”
高老爸放下张名片，抱着孩子出去。
这就出去了？张怕瞅着有点发愣，刚才还刑具上锁，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
张怕想了想，问警察：“是不是没我什么事了？”
警察说：“有孩子家长出面，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配合我们工作。”
张怕说应该的，又说：“那走了。”离开派出所。
大雨下了半个晚上加半个上午，这会儿终于停下，只天空还阴着。
张怕看眼时间，直接去公车站回家。
这个下午，学生放假，张怕在家干活，等到了晚上，便是知道高飞打架的最终处理办法。
高老爸非常牛，把儿子送进医院加护病房，然后找那两个人及其家属谈判，让那两个人放弃起诉，他会一次性每人赔偿二十万，或者每人赔偿十万，加全包医疗费。
高手的谈判不是直接把你逼到退路上，而是把你逼到退路上，还要让你没有察觉。
当这个条件提出来之后，两方家属开始为十万和二十万的选择题为难。似乎是肯定要和解了。
断胳膊那个要二十万。断手指那个人有些犹豫，伤掉三根手指，右手全是血，乱肿成一片，也不知道手术效果到底如何，万一以后的医药费很贵怎么办？
高老爸继续施压，到了晚上，三方达成和谈，一次性每人支付二十万人民币，事情就此了解。
高老爸感谢张怕，特意打电话来通知这件事情，还说请喝酒，让出来。
张怕没去，说声谢谢。
当天再晚些时候，关于刘悦和罗成才的采访出现在全国最大的门户网站的网页上。有对话有照片，大概还原当时情景。
在新故事的描述里，警察起了很大作用，罗成才和刘悦被点到名字，这就够了。
周日一早，大虎打电话喊他去健身馆，张怕应在下午过去。挂电话先完成更新任务。
在想象中都是好的，计划可以完成。
不想大中午的，王百合的混蛋爹来了。
他以前来，有时候清醒有时候醉，但都是一个人过来，闹上一通就走。目的是要钱。
今天不一样，带着行李过来，铛铛铛敲开门后就往里进。
五个猴子想拦来着，可毕竟不是自己家。
张怕也没出来拦，平心静气问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混蛋很是理直气壮，说是他的家，回家住难道不行么？
他不光是要回来住，还要睡张怕那张床，要一直住下去，还让张怕和五个猴子赶紧搬家，滚越远越好。
张怕有点不爽了，你这是要跟我闹是不是？

第230章 仔细想想
赶紧给王百合打电话说明情况。王百合在上班，说来不了，让他报警。
当然要报警，没一会儿，警察开车过来，都是老相识了，出警的警察是老相识，报警的人也是老相识，闹事的人更是老相识。
警察下车看到张怕，先是苦笑，跟着问话：“你报警？”
张怕说：“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我住的这间房子是问王百合租的，可这个人开门就进，要睡在这不说，还让我们滚，我给房东打电话，房东说不认识他，建议报警。”
虽然大家都是老相识，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上一遍才行。
警察冲张怕笑笑：“你进去还是我进去？”
王百合的混蛋爹睡在里面不出来，张怕说：“我去吧。”进屋没一会儿，胳膊夹住那家伙的脖子拖出来，然后放手。
看见警察，那家伙大喊报警，说有人住他家房子，还有人打他，说警察都看到了，一定要为我做主。
即便是在幸福里这等传奇地带，哪怕警察同志见惯坏人，也还是有些实在不想见到的人，比如眼前这一位。
警察不废话，直接请上警车。张怕回房把行李拿上，一起去派出所。
后面的事情简单多了，像这种老油条，上来随便问上几句，然后就是关起来。
张怕走了下程序，很快回家。
问题是事情并不会因为他回家了就结束，王百合的混蛋爹在派出所里撞墙，送去医院。
出现这种情况，连派出所警察带张怕都很吃惊，这个混蛋玩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刚烈了？
警察不愿意沾上这个责任。
开玩笑啊！很多时候，警察其实是弱势群体，比如必须严格遵守办案程序，比如不能体罚、不能逼供……如果王百合这个混蛋爹真的死在派出所，倒霉的将不是一个两个人。
遇上这等无赖，警察也没办法，只能花着钱给人看病，再把张怕喊过去。
张怕在家写文，刚有点感觉，电话响起，听明白怎么回事，只能很郁闷的说马上到。
必须要打车，可怜一万多买的自行战车……从幸福里的小街往外走，饶过积水和泥泞处，边走边确认自己被洗脑了，为什么那么冤大头的买了辆不太使用的自行车。
等坐上出租车，再次给王百合打电话，说报警了，也录口供了，然后你爹自残，在派出所撞墙。
王百合很温柔，直接问：“死了没？”
张怕说：“你爹没那么大勇气，好象都没出血。”
王百合说声可惜。
张怕说：“大姐，你爹死哪也不能死派出所啊，他一死了之，让警察怎么办？跟着一起下岗？”
王百合叹口气问话：“他在哪个医院？是不是要我过去？”
“你说呢？”张怕说：“我就是通知你一下。”
王百合说：“没俩小时就下班了，我下班过去。”跟着补充一句：“现在请假亏死了，一天工资就没了。”
张怕表示理解：“没事，我过去就行。”
王百合说麻烦你了。停了下说：“你真是个好人，谢谢。”
张怕嘿嘿笑了下：“不许给我发好人卡！”
王百合没有笑意的陪了声笑，说我先上班，下班给你打电话。
张怕只能说好，结束通话。
很快赶到医院，撞墙的那个混蛋玩意正在吃雪糕，边吃边哎哟。
警察跟张怕打声招呼，又说：“我们也没办法，总不能真让他撞死。”
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事情真的说不清楚。哪怕有监控明确表示犯人是自残，可只要散布出去这个消息，只要犯人死了，相关人员起码得挨通批评。
你还不能叫屈，领导有的是理由批评你。
张怕倒是很能理解，说声麻烦了，再问花了多少钱？
警察说：“算了，所长说没几个钱，由所里出了。”跟着又说：“没拍片子，就是做个简单检查，你看那家伙像有事儿的样子么？”
张怕恩了一声，走过去问话：“你想怎么的？”
“你是在威胁我么？告诉你，我可是懂法，小心我告你。”那家伙斜着眼睛回话。
张怕左右看看，医院里有视频头，而且不止一处。
当下跟警察说：“是不是就不能关了？”
那警察说：“他这个事，最多算个纠纷，一没偷二没抢三没伤人，我们也没办法。”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伺候他。”
警察看看他，摇头道：“不行，我们得把他带回所里，然后再放他走。”
张怕说也行，问那个混蛋玩意：“回家了，走不走？”
“走，为什么不走？”那家伙大步出门，一路走到警车前面停住，完全看不出来有受伤的迹象。
然后就是开车回去呗，进派出所拿出行李，很嚣张的让张怕帮着拿，说你怎么给我拿出来的，再怎么给我拿回去。
张怕笑笑，很听话的拎起两个包，往回家的方向走。
那个混蛋玩意趾高气扬跟在后面，边走边哼小曲。
张怕当没听见，前面道路有个小水洼，雨后的幸福里寻常可见。
在水洼前面停步，笑着回看那个混蛋玩意。
王百合的混蛋爹说：“怎么不走？等什么呢？”
张怕懒得跟他废话，松开两只手，两个大包裹啪的一下砸进水里。
那个混蛋玩意赶忙跑过来拎起来，大骂道：“你干什么呢？”
张怕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是不是没见过我打架？”
“什么？”王百合的混蛋爹没听明白。
张怕想了下说道：“你应该是没见过我正经八百的打架，以前都是跟你逗着玩。”说完这句话，抬脚就是一大踹，把他踹倒进水里。
张怕再跳过去，抡起拳头猛砸，没一会儿把那家伙打成猪头一样。
起身后退：“别再惹我，我没耐心的。”转身慢慢往前走，全不管身后那家伙会怎样。
那家伙反应过来以后就要报警，毕竟是懂法的无赖。
跑去派出所说张怕打他，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可一转身，发现张怕就站在身后，吓得他本能性的往派出所里钻。
张怕说：“我听见了，你诬告我打你，其实我也想问你，刚才往回走的时候，你为什么把包丢进水里，又为什么自己跳进水里打滚，还猛揍自己，原来就为告我？”
“是你打的。”那家伙大声喊道。
张怕说：“凡事讲证据，你有证据么？”
“就是你打的我，你敢发誓么？”
“为什么不敢？”张怕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让我发誓？白痴。”跟着又说：“要不要回家了？我没时间等你。”
那家伙朝警察大喊：“抓他，抓他。”
警察说：“为什么抓他？你说他打你，有证据么？”
王百合的混蛋爹指着自己脸喊道：“这就是证据，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打自己？”
警察淡声回话：“这可说不准，刚才就有个人在派出所里自残，拿脑袋撞墙，那是咚咚直响，我们一没打他二没骂他，可就是有人喜欢撞墙，我们也没办法。”
王百合的混蛋爹听明白了，大骂你们是一群王八蛋，给老子等着，愤愤不平往回走。
张怕轻声说：“回家住呗，你不是说那是你的家么？”声音很轻，带着温柔笑容，在笑容下面是无尽寒意。
王百合的混蛋爹狠狠看他一眼，冷声道：“走着瞧。”大步离开，连行李都不要了。
张怕也不会要这些破烂玩意，跟警察说声谢了，抬步回家。
警察觉得挺高兴，遇到某些垃圾人，就得用垃圾手段对待。
没一会儿，张怕到家，先给王百合打电话，说事情解决了，你不用过来，更不用去医院。再开电脑继续干活。
老皮过来问话：“那个人呢？”
张怕说死了。
老皮吓一跳：“哥，那你还不跑？”
“跑什么？”张怕随口说道。
“你杀了人，还不跑？”老皮说道。
张怕气道：“滚蛋！谁告诉你我杀人了？”
老皮嘟囔道：“你自己说的。”
因为发生意外事情，再给大虎打个电话，说一再被派出所征召，他们总请自己去开会，你那面去不了了。
大虎问出什么事？
张怕说没事，啰嗦两句挂断电话。
一直忙活到晚饭时候，老皮和云争出去买了饭回来，忽然接到钱诚电话。
钱诚就是幸福里这群混蛋里面诞生的唯一的那个医生，前些时候搬家。临走前请大家聚了一场。
张怕问什么事？
钱诚说：“老子郁闷，想喝酒。”
张怕笑问：“去哪？”
钱诚说：“来大虎烤肉吧。”
张怕说声好，跟五个猴子言语一声，一个人溜达出门。
钱诚点了盘肉，点了盘煮花生，脚边是啤酒箱子。
张怕过来坐下：“就你自己？”
“恩，喊胖子了，那家伙说要装大款。”钱诚给张怕开酒，跟着说：“本来想找同事喝，可今天该他值班，只能麻烦你。”
张怕说：“找我喝酒是我的荣幸。”
钱诚笑道：“幸福里这么多人，还是你会说话。”
张怕说：“你是在表扬我还是骂我？”跟着说：“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钱诚摇下头：“先喝酒。”举杯跟张怕碰，一口干掉。然后再倒一杯，又是一口干掉。如此连干三杯才停下。

第231章 其实一直都挺乱
张怕陪了三杯酒，问话：“事儿不小啊，又怎么了？”
钱诚摇头：“不是我的事。”说着又喝一杯：“我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医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肯定有数。”
张怕说：“那你是为谁愁？”
钱诚说：“上个月，我们科室留了两个实习生，有个妹子，跟我一样是单亲家庭，长的还行，很节俭很懂事，很善良。”
张怕说：“重要的是善良吧？”
钱诚涩笑了一下：“是啊，就是因为善良，不然也不会出事。”
张怕问：“你和那女的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师兄师妹吧，我先来医院，算是前辈。”钱诚说：“具体的就不说了，反正是因为她的善良，实习工作没了。”
张怕问：“你喜欢她？”
“有点儿，我觉得我们俩挺像的。”钱诚说：“你知道医院经常死人，不管内科外科，甚至眼科都能死人。”
张怕好奇道：“眼科也能死人？最多就是瞎了吧？”
“能的，拔牙也能死人，反正是只要进了医院大门，什么科室都有可能死人。”钱诚说：“有个病人来医院看病……详细的不说了，反正是突然发病，被那个妹子救了，妹子说最好手术，可病人不肯手术，养了一天觉得没问题，认为自己病好了，打算出院，在家属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去大便，然后就死了，家属一通闹，医院没办法，把实习妹子开了。”
张怕好奇道：“跟实习妹子有什么关系？”
钱诚说：“病人家属咬死了说，说是那个妹子看过病人，说没问题，可以出院……又报警又折腾的。”说到这里苦笑一下：“你不知道，时间点不对。”
张怕问什么时间点不对？
钱诚苦笑下说：“没看新闻？那么大的事情，很多医院把某些科室承包出去，就为赚钱，承包者也是只为钱，结果坑死个病人……算了，不说这个，反正全国医院都在自查，没有一家医院愿意在这个时候出事，如果是平时，实习妹子兴许最多被主任说上一句，这次不一样，赶上这个倒霉时候，工作没了，真他马的。”
把医生逼的说脏话？张怕举杯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你是急不得的。”
钱诚说：“如果就这一件事倒也无所谓……算了，每个医生心里都有本苦帐，不唠叨了，喝酒。”
张怕问：“明天不上台儿？”说的是上手术台给病人手术。
医生和警察一样，能不喝酒最好不要喝，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病人要医治。你现在喝爽了，万一出医疗事故怎么办？
“不上，我这是刚下班，明天休息。”钱诚说道。
“那就喝。”张怕举杯道。
俩人边喝边唠，钱诚倒是再也不说自己的愁事，随口说些搞笑事情，比如某孕妇生子，孩子爹高兴的出去买了一大堆玫瑰回来，要献给妻子，被医生好通骂。
正说着，胖子打来电话，说上几句挂断。钱诚告诉张怕：“胖子马上过来。”
张怕恩了一声。
胖子来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已经进到店内，一屁股坐到张怕边上说话：“现在见你是真难啊，比医生还难见。”跟着问钱诚：“你怎么了？”
钱诚说：“下雨，想烤肉，就喊你们了。”
胖子说：“我也是，看这么好的天气，绝对是烤肉喝酒天，可惜每天都在瞎忙。”
张怕说：“你那不是瞎忙，是狂刷钱。”
胖子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钱是要刷，但每一毛钱都要刷的有作用。”说到这里叹口气，伸出三个手指说：“别的花费不说，单我们五个国王号，到现在已经刷出去三百多万，那是三百万啊！真金白银的三百万，就这么砸出去了。”
说着摇摇头：“我都怀疑能不能赚回来。”
张怕说：“又不是你的钱，你操那个心做什么？”
胖子苦笑下：“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跟着又说：“你不知道，刷钱有瘾，真的容易上瘾，鼠标点一下，成千上万块刷的就流出去了，那种感觉……跟你解释不来，反正挺爽的，看着屏幕上的美女管你叫哥，一劲儿套近乎一劲儿腻着你，是挺不一样的。”
张怕说：“那你到底是发愁还是高兴啊？”
胖子笑了下：“马上开业，到时候就要开始赚钱大计了。”跟着又说：“跟你说个事儿，记得以前不？咱们常说一句话。”
“你常说的脏话实在太多，是哪一句？”张怕问道。
“不是脏话！”胖子说：“是长的帅又不能当饭吃。”
“啊。”张怕问怎么了？
胖子说：“事实证明，长的帅确实能当饭吃，你猜从开播到现在，娘炮赚多少钱了？”
“十万？”张怕问道。
“你太瞧不起人了。”胖子叹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头：“连一个月都不到，娘炮自己就赚了一百万！我都不敢相信啊！太他马夸张了。”
张怕说：“这么牛？”
“牛不牛的得看是不是有人愿意给你砸钱。”胖子停了下说：“不过娘炮这个事儿，还真不好说。”
张怕说你说评书呢？要不要下回分解？
胖子摇摇头接着说话：“娘炮开播没多久，直播间一共没几个观众，因为是公司唯一的男主播，也算得上是优质主播，王坤给申请了个推荐位，上推荐位的第二天来了个女土豪，那是真豪啊，先让娘炮唱歌，娘炮说唱歌跑调；再让娘跑喊麦，娘炮说不会喊；女土豪说你什么都不会，也敢做主播？”
“娘炮说我的才艺是坐着发呆，女土豪说，那这样吧，换件紧身衣，看看肌肉；娘炮说换衣服要刷钱，女土豪说没问题，但是得我提要求。”胖子喝口酒继续说：“真他马的，娘炮换一套衣服就刷一千多，那天晚上娘跑换了十一身衣服，反正女土豪提要求，他就去换，什么肌肉装的COSPLAY的，还跑去女主播那里借衣服，最后，女土豪让他穿裙子，娘炮当然不肯，女土豪说穿裙子刷一万。”
张怕笑问：“穿裙子好看么？”
“必须好看。”胖子大笑道：“那一天晚上，女土豪给娘炮刷了十万；然后还没完，隔天继续折腾娘炮，问他要地址，说邮寄衣服，你要按照我的要求打扮，只要能做到，每天给你刷十万。”
“娘炮也是拼了，就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女土豪。”胖子说：“你知道最酷最拽的是什么？女土豪根本就不想和娘炮发生什么关系，好象当个玩具在玩，然后娘炮就赚了一百万，跟网站分一下，公司再分一下，他最少能拿二十五万，而且是税后的。”
张怕说：“娘炮这么没底线？”
胖子说：“别逗了，有人给你一万块，说想看你穿裙子，你穿不穿？”
张怕琢磨琢磨：“是谁？”
“什么是谁？”胖子没反应过来。
张怕说：“是哪位土豪想花一万块钱看我穿裙子？请介绍给我。”
胖子呸了一声：“鄙视你。”跟着又是大笑，拿出手机找到相片，拿给张怕看：“娘炮直播时大门紧锁，还不让我们进他的直播间看，我们就弄个小号进去，我去，娘炮这次是真娘了。”
张怕看着手机上的“女人”，问道：“这是塞袜子了？”
胖子笑道：“有假的，塞袜子多低级啊。”
张怕说：“娘炮倒是挺豁得出来的。”
“给我我也豁，那可是一百万啊！”胖子说道。
张怕说：“凭娘炮这张脸，如果好好直播，应该也能赚回来一百万吧？”
“能，不过得等多久？你以为有钱人为什么要给你刷钱？你不让有钱人满足了，有钱人怎么可能满足你？”胖子说：“关于这件事，我们几个也是不想让娘炮这么拼，毕竟网络资源，传出去以后满世界就知道了；不过娘炮说无所谓，他又没指望当明星成名人，只要能尽快赚到钱，只要不违法，为什么不能做？”
说着看眼张怕：“其实王坤最反对，他想把娘炮打造成公司第一王牌，尽量弄成最帅气的大主播，他是确实为娘炮考虑，不过娘炮坚持，那就由他吧。”
张怕看看照片，说删了吧。
胖子说：“我删不删的不重要，现在网上已经有视频了，就挂在什么酷上面，有一千多点击，娘炮还有贴吧了，有很多女装照片。”
张怕愣了下：“这么狠？”
“你看照片，没发觉有什么不同么？”胖子问。
张怕看了下：“感觉娘炮变了样？”
胖子说：“看眉毛，看眼睫毛，看眼睛。”
张怕仔细看下：“眉毛修了？我去，修这么细？戴假睫毛和美瞳？”
“娘炮说，眉毛拔了还能长，无所谓，就当为以前睡过的那么多女人赔罪，也是为了赚钱，拼了。”胖子说：“那个女土豪说，只要娘炮继续陪她玩下去，她还继续刷钱，再刷几个一百万都没问题。”
张怕张了张嘴，说：“这也不是拿帅当饭吃，是拿美丽当饭吃。”
胖子笑笑：“你就别替他担忧了，好歹有大把金钱入帐，你都不知道，现在只要娘炮一开播，咱公司那群女主播全部进入他的直播间，就为跟女土豪套近乎，可惜套不上。”

第232章 好似乱才是对的
张怕说：“万一娘炮真被培养成伪女郎怎么办？”
“伪就伪了，反正底子是男人。”胖子说：“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娘炮喝酒时说的。”
张怕说：“我就知道，王坤一出现准没好事。”想了下问道：“这个游戏还能玩多久？”
胖子笑了下：“问土豪啊，什么时候玩够了，也许就不玩了呢？”
张怕笑笑：“好吧，有钱人的世界真疯狂。”
钱诚插话说：“世界满是不公平，我们学了近十年医，又要实习又要考证，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能成为医生，才能赚这么点钱，人家随便一点鼠标，就是几万十万的往外甩钱，那真是钱么？”
胖子说：“我也闹不懂，总感觉一切都是假的，你想啊，我在你电脑上出现，咱俩隔着千里万里，你看不到摸不到的，凭什么就给我刷钱？还是一刷几万甚至更多？”
张怕轻出口气：“从此后，幸福里男神的颜值担当，只剩我一个人了。”
钱诚笑着点头：“你说的对，不过得手术以后，我认识个整容医生……”
张怕说：“你是不懂欣赏，从女人的角度看我，那是绝对的帅得掉渣。”
胖子笑道：“帅哥，男神，开直播不？我跟王坤说，公司不抽你的成，就是网站一半你一半，干不干？”
张怕看眼胖子：“有件事情，我一直一直没想明白，你为什么总想我跟王坤和解？”
胖子说：“我也想不明白，他一没抢你老婆二没杀你全家，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
张怕笑笑：“你要是再这么聊下去，我得回家干活了。”
胖子气道：“你就是个神经病。”
“这个，我承认。”张怕问钱诚：“你对那个妹子有好感，为什么不叫出来吃饭？”
钱诚说：“叫了，她不出来，说没心情。”
胖子问钱诚：“怎么回事？”
钱诚不想再说一遍故事，淡声道：“没事，喝酒。”
这个夜晚被啤酒和烤肉送走，钱诚喝了十瓶，出来后直打晃。张怕让胖子送他，自己往家溜达。
一场秋雨一场凉，夜晚的风似乎更大，吹的一阵冷过一阵，紧紧衣服，小心地让开地上的积水，也是让开淤泥，一步步走着。
回家时开门，疯子站在门里打电话，那眉开眼笑的架势很让人讨厌。
张怕拍他一巴掌：“天天见也没够？大晚上的还打电话？”
疯子嘿嘿一笑，跟电话说道：“是老师，张怕。”停了下跟张怕说：“涂英跟你问好。”
“赶紧睡觉。”张怕回去房间。
隔天上学，秦校长很满意，拽张怕去校长办公室，拿两张报纸过来：“不错不错，还是你有力度。”
两张报纸上都有详细说明解救越南被拐骗女孩的过程，重点突出了一一九中学的学生通过拣垃圾等行为，树立正确的人生观……
秦校长说：“网上有更详细的报道，这一次，我也光荣一次，哈哈。”
张怕笑道：“没挨骂？就我做的那些事，不被人骂死才怪。”
秦校长正色道：“要骂也是骂你，关学校什么事？我还是要代表学校接受这分荣誉的。”
张怕说：“你真让我无语。”
救下越南十二个女孩这件事情，基本就这么定性了，市里、警方、学校，都得到了各自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有张怕，在很多人的评论中，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不为学生安全考虑，起码应该给处分，以后一定要注意什么的。
张怕扫几眼报纸：“老板，今天挺忙的，就不陪你共享荣誉了。”说完就起身，起身就出门，完全不给秦校长臭美的机会。
回去办公室，罗胜男也知道这件事，一见面就说：“你真厉害。”
张怕说：“厉害的不是我，是老天。”
“你确实挺厉害。”罗胜男说：“他们说了，你一直冲在最前面，生怕学生受伤，你这样的老师不多见。”
张怕说：“那是你见的太少。”
罗胜男笑道：“你是英雄，你说什么是什么。”跟着又说：“可惜是背上骂名的英雄。”
张怕说：“英雄总会被人非议，我习惯了。”
刚说完话，有人敲门，是张真真，开门后就仔细看张怕，张怕问你看什么？
张真真说：“同学说你带着学生打群架，和社会上的坏人打架，说情况特别危险，我来看你有没有受伤。”
张怕笑道：“不会受伤的。”
张真真点头：“我看见了，你是没受伤，那我回去上课了，老师再见。”说完离开。
等房门关闭，罗胜男笑道：“那个小丫头好象喜欢上你了。”
张怕说：“最好还是别了，我感觉自己在作孽。”
“是她喜欢你，你做什么孽？”罗胜男说：“再说了，小女孩喜欢成熟男人很正常，很多女孩小时候都喜欢过男老师，当然，前提是这个老师够帅够有魅力。”
张怕说：“你表扬人的方式真委婉，换个笨一点的人，完全听不懂啊。”
罗胜男笑笑，指着办公桌上的红色小纸盒说道：“喜糖，你的。”
张怕打开吃块：“沾沾喜气。”
桌子上还有个黑塑料袋，张怕问：“这是什么？”
罗胜男说：“也是你的。”
张怕就打开看，是三瓶白酒。笑问这：“干嘛给我酒？千万别说是从婚礼上拿的。”
罗胜男说：“还就是，我那桌没有喝白酒的，隔壁两桌也不喝，我就都给收了。”
张怕说：“你够狠。”
罗胜男说：“这狠什么？我出了两百块钱好歹吃顿饭，你出两百块，怎么也得带几瓶酒回来。”
张怕说：“就冲这几瓶酒，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随个大礼。”
罗胜男说：“千万别这么客气，随便给个十万八万的就行，给多了我跟你急！”
张怕说：“放心，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多给，因为没钱。”
今天周一，章文回来上课了。
上周重伤两人的高飞也出现在教室里。
高飞的事情是特例，老子有钱有策略，给出个二选一的答案后，再是威胁两家当事人，摆明身家说，要么接受赔偿，要么我儿子也住院，咱们一起打官司，拖上个一年两年的，看是你们拖的起还是我们拖的起……
公正说来，这种办法非常不对！分明是欺负人！
一个人做了事情就该负责，打了人就该受到处罚。可因为某些人害怕惹事情的心理，还有某些人想要占便宜的心理，很多事情都会以各种乱七八糟的方式结束掉。比如这次，对方只能选择妥协，挑选个对自己最有利的赔偿方案。
这就是生活是现实，在生活中，谁也别想站到道德的制高点上面，换成自己，也一定想着尽快侥幸逃脱。
反正，高飞没事了，高老爸花了四十万搞定，然后呢，告诉儿子做的很对，有的人就该打，只要你有道理，绝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高飞的事情了结掉，麻烦的是章文。
这家伙被人当街捅刀，从事发时开始，一直到今天，警方没有一点线索。部分警力专门调查此案，可惜查来查去还那样。
反是那个拐骗越南女孩的案子，随便派个人成立个专案组，再随便抽调些人加入，刚成组没多久，大家还在摸索阶段的时候，案子就破了。
案子成功破获，意味着立功受嘉奖。
而那些调查章文被捅案的警察……只能很郁闷的看着同事潇洒。
好在张书记完全不催，甚至根本不过问，好象受伤的不是他儿子一样。
现在，章文坐在最后一排，眼神冰冷看向张亮亮。
有意思的是，张亮亮也在看他。
张怕本来想训几句话就走，可是看到两位公子哥的表现，稍一琢磨，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亮亮跟刘悦、罗成才等人一起上新闻被表扬，章文认为张亮亮背叛了自己。
看着两位公子哥的表现，张怕觉得应该再添一把柴，开口对章文说：“回来上课就好，不过并不是回来就没事了，你是学生，学生的任务是学习，我希望你能好好学。”
章文表情无动看着张怕，张怕说：“你看我再久，也是要好好学习。”
经历过一刀之难的章文很冷静，完全不接话。
张怕却是逼着他接话：“章文，听见没？你要好好学习，考试测验一定要过关。”
章文还是不说话。
张怕笑了下：“话是告诉你了，你要是做不到……呵呵。”
章文还是不说话。
张怕决定彻底孤立他，连续点过几个名字，包括张亮亮一个，把跟章文一起转学过来的那些人全部打散，换到教室各处坐下。
再把于远、盛扬等各种人才安排过去，然后开始上课。
还记得上周有人给张怕文章打赏一千块钱的事情么？今天又一次发生这等奇迹。
下课后，张怕回去办公室，先跟罗胜男说上几句话，同时打开电脑。
经过上周六张怕那一通说，今天的罗胜男确实减少玩手机的时间，很多时候抱着专业书看。那家伙认真的，让张怕都有些不好意思。
等电脑完全开机，想了想，没有先打开文档，反是先开网页，这周有上推荐位，看看效果咋样。

第233章 不说乱了
又是一次惊喜，昨天下午上推荐位，到现在不满二十四小时，页面上赫然又出现一条红色消息，又有人打赏千元。
张怕很有些不敢相信，看眼点击，还是那么可怜的数字，登陆到后台，收藏也还是那么可怜的数字……好吧，只能说运气真好，土豪凑巧看到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又凑巧写到土豪心里……
有了意外之喜，这一天心情很不错。为庆祝这份美好心情，下午早退，跑去陪大虎和大壮练拳。
那哥俩确实打不过张怕，断断续续折腾上一个小时，大虎说：“到这儿了，吃饭去。”
大壮拿毛巾猛擦汗，说就这么定了。
晚饭没什么可说的，哥俩要控制体重、控制饮食，啤酒白酒一概不喝，弄瓶红酒三个人分，他俩每人一杯，剩下的交给张怕解决。
那哥俩运动量够了，张怕这面还不够。调整身体、恢复状态，是很严谨的一件事。张怕苦于没时间，想要保持状态，只能取个巧，最好的方式就是战斗。
喝会儿酒，张怕说改天还来，大虎说欢迎，然后问问题，他特别想知道张怕的动作为什么这么快？
张怕想上一会儿，回话说是本能。
他这正本能，张白红打来电话，问他电影好不好看。
张怕悚然一惊，是了，还有电影这事？赶忙苦笑着解释：“没看，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下原因？”
张白红哼上一声：“本公子一年到头也不给个男人打电话，给你打电话，你就这么对待我？解释吧，解释不好，绝交。”
张怕说：“绝不绝交倒无所谓，不过我必须得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跟你说一遍。”
然后就说吧，张怕把王百合的混蛋爹供了出去，说房东家闹别扭，房东的爹过来找麻烦，好一通折腾，最后弄进派出所，又是一通折腾，大周末的全跟警察干上了，我很郁闷！
张白红想了想说话：“好吧，当你说的是真的，赶紧去看，看完给我发消息，说观后感。”
张怕想明白了，问道：“你是不是跟你认识的所有人都说过这些话？”
“什么话？”张白红问道。
“去看电影，然后说你演的好不好？”张怕回道。
张白红说：“那是当然，我好不容易上一次大荧幕，欢乐当要同享。”
张怕说：“是我整误会了，大老远的接到你电话，还以为你对我另看一眼呢。”
“想什么呢？我另看大狗也不会另看你啊。”张白红说：“赶紧看电影去，如果观后感写的好，我就会另看你一眼。”
张怕说：“这不可能了，可以坦白告诉你，我没时间去电影院，真Sorry了。”
张白红沉默片刻，叹口气说知道了，又说等以后我请你看，再唠叨两句挂断电话。
大壮问是谁？
张怕回话说是一电影演员，拍戏时认识，现在电影上映，撺掇我去看。
“你还认识演员？好看不？”大虎问道。
张怕有点好奇：“你不是有对象么？”
“有对象就不能看漂亮闺女了？你比我老婆管得都宽。”大虎说道。
就这时候，大壮电话也是响起，接通后说几句，马上起身：“我有点事，你们喝。”放下三百块钱说先走了。
大虎问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大壮说不用，摆下手离开。
等大壮离开，大虎说：“应该去接媳妇了。”
“接媳妇？”张怕问：“去哪接？”
“她媳妇是女强人，总有饭局，喝多了就喊大壮去接。”大虎说：“就我来训练的这段日子，他都接好多回了。”
听到这句话，张怕忽然想起娘炮，便是回话：“谁活着都不容易。”
刚说完话，娘炮忽然打来电话，说找你喝酒，你在哪？
张怕很好奇，这都是什么神仙？刚想起一下他就打电话……呀！是我厉害！我想起娘炮，娘炮就打来电话，看来以后不能乱想，万一想起总理大人，那老忙老忙的，再挤时间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张怕的发散性思维使他暂时忘记说话，娘炮问：“说话啊，你干嘛呢？”
张怕啊了一声回道：“我在和大虎喝酒，不过老没意思的，他就喝一杯红酒。”
“你和他喝酒？那算了，挂了。”娘炮说道。
张怕说：“别啊，你怎么了？过来一起？”
娘炮说：“我就想找你喝酒，别人谁也不想见。”
这是出事了。张怕说：“那你说地方，我过去。”
娘炮说：“八街市场那里有个涮锅店知不知道？就在市场大门正对面。”
“知道，以前去吃过。”张怕忽然想起来了，问道：“是不是叫独一锅？你是不是跟一个女人在那里请过我吃饭？”
娘炮说：“不是请你，是遇到了，你非要跟我们一起吃。”
张怕说：“你说的这个锅我可不背，硬要蹭你饭的是胖子和老六，我就是跟着走进饭店、又跟着坐下、再跟着吃东西而已。”
娘炮说：“我现在过去，你过来吧，要是没位置，咱俩再换地方。”
张怕说好。
等他放下手机，大虎问是什么事。
张怕想了下说道：“没什么，咱这边散了吧，你回去早点休息。”
大虎笑道：“行，那我算账，你先走。”
张怕说：“这两天我还来，你和大壮好好练练。”
“先谢了。”大虎说上一声，招呼服务员结账。
张怕出门，打车去八街市场。
刚才吃饭的地方距离健身馆没多远，娘炮搞直播的地方也在附近，八街市场却是稍远一些，要往北走。
很快来到锅子店，进门时看到娘炮在前面跟服务员说话。
他走过去打个招呼，娘炮说：“包房满了，坐大厅吧。”
张怕说成啊，左右看一圈，最里面角落空张桌子，便是和娘炮走过去。
娘炮先点酒，又要两盘肉，把菜谱丢给张怕：“你点吧。”
张怕说：“加筐菜，加盘花生米，行了。”
服务员下好单，转身离开。
张怕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娘炮。
想了想，大概有一个月左右没见，娘炮的相貌发生些变化。
原本就是小白脸，现在更白。眉毛变细，素着一张脸，多了点柔柔的感觉。
发型一直是那种阳光帅气的感觉，这一个月稍微长了一些，虽然还是给人帅气感觉，不过后面还要再加上两个字，飒爽。
衣服就是件大棉袄，很不讲究衣着的样子。现在坐下，娘炮脱去棉衣，里面是件黑色毛衫。
张怕问：“怎么了？”
娘炮苦笑一下，指着自己眼睛说：“能看出来么？”
张怕多看一眼，才发现带着些血丝，眼圈还有点红，问话：“哭了？”
娘炮苦笑着点头：“是啊，哭了。”声音满是无奈的悲意。
张怕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老子想哭。”娘炮说：“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赚三十多万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分给我的钱能有三十多万，那是万啊！是万！”
张怕问：“有压力了？如果觉得难受就歇几天。”
娘炮涩笑一下：“憋坏了，你可能体会不了那种感觉，憋坏了。”
张怕说：“憋着就跟人说啊，跟我说，随时可以打电话。”
娘炮说：“算了，咱们一群人在一起，除去喝酒吃饭打牌打架能打个电话，平时谁用电话聊天？”
张怕想了下：“也是，反正天天见，谁不了解谁？”
娘炮说：“你看我眉毛，老子为了赚钱，把眉毛都修了。”
张怕恩了一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娘炮说：“我不哭的，打小学就没哭过，这么多年能流血不流泪，然后呢，今天哭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哭？”
张怕摇摇头。
娘炮说：“我一直很坚强，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什么什么都不跟别人说，书上说，男人就该这样，萧峰你知道吧？我一直想做他那样的男人，够义气、有担当，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淡然一笑，不论遇到什么委屈，都能藏在心里，那是真男人。”
张怕说：“你也是真男人。”
娘炮呵呵笑了一声：“我一直以为自己够坚强……今天直播，有个土豪跟我互动，我为了赚钱，一直在笑，忽然有人给我发消息，是私聊的消息，我没在意，因为常有私聊消息，可它一直闪一直闪，就点开看，是大娜，大娜说她看了我四天直播，每天都在看，看的时候她在哭，边看边哭，说终于忍不住和我说话，让我别直播了，她养我……”
娘炮换女人比换袜子都频，就张怕见过的起码有三、四十个，有的时候甚至一起见两个、见三个，可唯一能叫得上来名字的就是大娜。
那是一个特别爱笑的女孩，好象没心没肺一样的爱笑，笑起来的声音也跟书上说的那样，银铃般的笑声。
娘炮咬咬嘴唇，深吸口气：“我憋了好些天了，一直憋着，你不知道，我前几天都穿女装直播，还得欢笑，今天看到大娜说这些话，瞬间就崩溃了，强笑着对话筒说声抱歉，马上关直播，然后坐在那里哭。”
“本来我还想藏着瞒着，自己挺过去，可坐了那么长时间，越坐越憋的慌，感觉心都堵死了，堵的慌。”娘炮说：“可我不知道找谁说话，想啊想的……”说到这哭是自嘲一笑：“好象歌里唱的那样，拿着电话不知给谁拨……”

第234章 想学唱歌
这时候，服务员拿上来酒，也是端上来锅子。
娘炮拿给张怕一瓶啤酒，自己又拎了瓶，往杯子里倒酒。等服务员走开，娘炮说：“刚才那会儿，我感觉要是不找个人说一下，能把自己憋死。”
“我随时在，想说就打电话。”张怕笑道：“像这种事情，胖子那些混蛋肯定不行。”跟着问：“大娜现在在哪？”
娘炮摇摇头：“不知道，差不多四年没见了。”
张怕问：“你喜欢她？”
“肯定有过喜欢。”娘炮说：“可能是因为她和我有过关系，那时的我很拽很傲，现在却是装女人骗钱，又被她看到，应该是尴尬了。”
张怕琢磨琢磨：“这些不重要。”
娘炮问：“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她心里还有你，她要养你，说明想和你在一起；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她？是不是还喜欢她？”张怕说道。
娘炮想了下说道：“我找你是喝酒解闷的，不是添麻烦的，喝酒。”
娘炮好象只是想让张怕知道他哭了的事儿，在张怕给出建议之后，他就再没提过这些事情，一劲儿回忆当初在幸福里的那些日子。
说了会儿过去日子，娘炮又说：“前天下雨，我特别想穿件雨衣站雨里，随便站在哪条街上，无所谓做什么，反正得站在雨里面。”
张怕说：“那你去站啊。”
“没有雨衣。”娘炮说：“不穿雨衣的话会显得狼狈，完全不是在体味雨的感觉，那是被浇罗汤鸡，那是有病。”
张怕说：“穿雨衣站在大雨里，图什么啊？”
“就图那一种悠闲。”娘炮说：“来去匆匆的人或车都是急着回家，只有我能在雨中悠闲。”
张怕笑道：“你是要疯啊。”心里话是，这不是女孩子的那种多愁善感么？
娘炮说：“初中毕业那年，中考结束，考完试忘了做什么了，反正也没吃饭，忽然天就黑了，也是下大雨，我和乌龟蹬自行车满城跑，没有雨衣，全身湿透透的，哪水多往哪骑……”
话说一半忽然停住，呆看着张怕说：“我想大娜了。”
张怕说：“想她有什么用？你又找不到她。”
“能。”娘炮一口气喝光杯中酒。大喊服务员，跟着又敬张怕一杯。在等服务员过来的时候，猛灌自己一杯。服务员过来说价钱，他给钱，等找钱的时候又喝一杯。服务员拿了钱回来，娘炮朝张怕举杯：“哥们，我拿你当我哥们，今天晚上对不住，你自己吃，我回去了。”说完又喝一杯，起身离开。
张怕挠挠头，看着娘炮离开，再看眼时间，给老皮打电话：“干嘛呢？”
“学习。”老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怕问：“饿不饿？”
“饿啊，我们正长身体的时候，什么时候都饿。”老皮说：“哥，你是不是要请我们烤肉？”
“打车来八街市场，这有家烤肉……不是，是涮锅店，赶紧的，就等二十分钟，你们不来我就走。”张怕说道。
“马上到。”老皮扔下电话，招呼云争几个人出门。
这顿饭到底是便宜了五个猴子，除去刚才点好的菜，张怕又多点了好几盘肉，还有一些别的菜，才算喂饱五个猴子。
五个猴子吃的心满意足，说涮锅比烤肉好吃，这一片片肉，嫩的多好吃。
张怕说：“等搬新家买个电磁炉，天天涮肉。”
老皮很高兴：“哥，你还带着我们一起住啊，就知道不会抛弃我们的。”
张怕看看他们，问话：“假如说，我不给钱，让你们拍电影，你们拍不拍？”
“拍啊，只要是哥的事，尽管吩咐。”大牛说道。
这是又一步计划，前期把十八班学生的心归拢到一起，先团结起来；再用他们自身的光荣和集体荣誉感刺激自身，给他们套上一道道德的枷锁。现在要用梦想激励他们，让十八班这群猴子一步步走上正途。
谁都有梦想，能成功的没有几个。
张怕从来也没想把所有猴子都培养成艺术家或是梦想家，只要六十几个人能多出来一个肯走上正途的，那就是教好了一个学生，他的心血就没有白费。
问过猴子们的意见，张怕再没说话，安静回家。
今天没带笔记本回来，所以回家后略一收拾，便是上床睡觉。
隔天上午七点半，当所有同学到齐后，张怕说：“我打算拍个MV，主角是你们，内容也是你们，就是记录你们初三生活的MV，现在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选歌，要求奋发向上的、还能表现青春面貌的好歌；一个是选歌手，就算每人唱两句，起码得有十几二十个人参与进来，我知道你们没学过声乐，所以不加要求，只要想唱会唱就行。”
“老师，这是要比赛么？”有学生问话。
“比什么赛？这是我这个班主任在给你们记录青春岁月，等十几二十年后大家一见面，这个说：我天，你当初唱歌这么难听也好意思唱？那个说：你长这么丑还拍MV呢。”说到这里大声问话：“你们觉得怎么样？等拍出来以后，如果效果好，咱就挂网上，让全国人民都能看到你们，怎么样？”
“老师，谁拍？”又有学生问话。
“当然是我。”张怕说：“你们的任务是选首好歌，或者可以多选几首，咱先拍一个MV，过些天再拍一个，还可以拍短剧，就是放上网的那种网剧，那个可是要选演员的，万一演好了，被哪个大导演看中，可就是大明星了。”
“拍短剧？老师，什么时候拍？”总有学生想多问些话。
张怕说：“这个不着急，前期是拍MV，有没有感兴趣的？”他在慢慢地广撒鱼饵，只等教室里的这些鱼上钩。
想了想，决定再加点料：“和你们说件事，我有一朋友，学习不好，不会唱歌不会乐器，什么什么都不会，可就是帅，那家伙上网开直播，短短一个月就赚了好多个万，难道你们不想赚么？当然，你们长的没有我朋友好看，但你们可以学才艺啊，比如唱歌什么的，一个月赚上个几千几万，难道不好么？”
“我能唱，现在就能唱，老师，上哪赚钱？”于远大声喊道。
张怕说：“你再不经批准就干嚎，我把你放动物园去。”
于远说：“这不是嚎，是咨询问题。”
“老子不高兴回答！”张怕说：“记住了，一个是选歌，一个是选唱歌的人，好好想想，下午开班会。”
说完离开教室，上楼的时候看到秦校长，赶忙跟上：“老大。”
秦校长很不满地看他一眼：“干嘛？”
张怕说：“老大，钱。”
“没有。”秦校长说：“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张怕说：“你这无赖耍的，还讲不讲点道理了？警察发给我和同学们的奖金，你总不能都贪了，就算是雁过拔毛，可你这拔的也太狠了，直接把大雁都拔了。”说完又补充一句：“而且连根毛都没留下。”
秦校长说：“那我给你留点毛好不好？”
“不好！我要的是大雁，是整个大雁。”张怕说道。
秦校长说：“那没有，再见。”快步回去办公室。
张怕站在走廊里想上好一会儿，回办公室拿两瓶白酒去敲校长办公室的门，然后进入。
秦校长看眼两瓶酒，耻笑道：“这是要送礼了？”
张怕说：“你疯了？欠着我的工资欠着我的钱，我还给你送礼？你不如直接弄死我来的爽快。”
“那你拿酒做什么？”秦校长打开报纸随口问话。
张怕说：“敬你酒啊，咱这样，你欠我那么多钱，不但是我，想必你也心里郁闷，所以呢，咱俩一人一瓶酒，我敬你，必须干了。”
秦校长说：“想阴我？”
“不是阴你，是利息，你问银行借钱还收利息呢，当然，我不会问你要利息，把酒喝了就成，喝完我就走。”张怕扭开瓶盖，赶忙问话：“有杯子么？”
酒瓶瓶口是那种瓶塞组合件，塑料的，酒不能很痛快的倒出来。
秦校长说：“我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小卖店。”
张怕左右看看，一把拿起秦校长的茶杯，把里面的东西倒掉，再往里倒白酒。
大茶缸很大，轻易装上一瓶白酒，张怕把茶缸往校长面前一放：“请吧。”
秦校长说你疯了？开什么玩笑？赶紧滚回去上班。
张怕说：“你欠我那么多钱，喝点酒还不行了？”
秦校长说：“什么是那么多钱？不就是两万八么？”
张怕说：“现在是两万八，你要是再欠下去，很有可能变成三万四。”
秦校长说：“别胡闹。”
张怕说：“不是胡闹，是我请你喝酒，赶紧的，我还有课呢。”
秦校长看眼张怕：“我肯定不会喝这酒。”
张怕叹气道：“没意思，你太没意思了，一天天的就知道骗我，然后呢，我还帮你争取荣誉，简直没意思透了。”说完转身要走。
秦校长皱下眉头，忽然说：“你把这缸酒喝了，我会慎重考虑给你开工资的事情。”
张怕说：“你疯了，我可是没疯！明明是我的钱，不给不说，还得喝酒才能让您老人家考虑一下？我算想明白了，你就是个大官僚。”

第235章 发觉好难
张怕之所以拿着酒来见校长，无非是表达下心中不满，全学校这么多人，全社会这么多人，你不能紧着我一个人坑。
表达过不满，回去办公室干活。
中午，龙小乐来了，意外的是改变了打扮。穿件普通的灰色厚甲克，下身是牛仔裤，骑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
接到龙小乐的电话，张怕多耽误会时间才往外走。出来后左右张望，没看到龙小乐的人，也没看到龙小乐的车，却是看到一个戴棒球帽的家伙猛朝他挥手。
走过去问：“你这是干嘛？你家破产了？那再见，我可没钱请你吃饭。”
龙小乐气道：“破你个脑袋产，你什么意思？”
张怕笑道：“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怎么穿成这样？车也没了。”
龙小乐说：“穿成这样怎么了？穿成这样才是真实的我们好不好？”
“你就这么真实？”张怕笑问：“谁给你置办的这身行头？”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真实的我。”龙小乐叹气道：“这个城市对富二代的误会太大了，你们都是这样俗。”
张怕听出语病，笑问：“还有谁？”
“还有什么谁？”龙小乐问道。
“你说我们都是这样俗，还有谁能跟我站到一个等级上。”张怕笑着说话，多看两眼龙小乐的打扮，忽然大喊道：“我去，你动春心了？”
“瞎说什么？是不是要死？”龙小乐以更大声音喊回来。
张怕哈哈大笑：“坦白吧。”
龙小乐说：“你有病啊，大冷天的站街上说话？请我吃饭。”
张怕说没钱，现在的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看着办。
“等我弄死你。”龙小乐说：“上车，哥哥带你吃大餐。”
张怕怀疑的轻轻摇头。
龙小乐大怒：“我没破产！我穿成这样，不代表兜里没钱。”
张怕说：“我不是担心你没钱，我是担心你会不会骑自行车，万一把我摔了怎么办？”
“我靠，你还不如担心我兜里没钱呢！”龙小乐又说一遍：“上车。”
于是就上车呗，路上，张怕说：“我给你推荐个馆子啊，为了和你这身衣服能搭到一起，也是为了让你给富二代正名，中午随便吃点儿，吃包子怎么样？”
龙小乐说：“你有病啊，吃包子能喝酒么？”
张怕说：“你这是瞧不起饭店，还是瞧不起卖包子的？你这是歧视啊，这个行为很不好，有辱富二代们的身份。”
龙小乐懒得啰嗦废话，让张怕说店名。
张怕轻轻说道：“海王府。”
龙小乐气骂道：“去海王府吃包子？”
“咋的？海王府没有包子卖？”张怕很谦虚的问话。
龙小乐捏闸停车：“下来！”
张怕跳下车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内涵都没有，说两句话就恼。”跟着又说：“不请就不请呗，看你这急赤白脸的样。”
龙小乐从自行车上下来，大声说：“哪个王八蛋说不去了？你来骑车！”
张怕说：“我不会骑自行车，一直都不会，莫不是你记错人了？”
“滚蛋，海王府那么远，你带我去。”龙小乐不肯吃亏。
张怕说：“这样啊，那就……呀，枫叶大厦，四星级酒店的馆子一定有包子卖，过去吧。”
龙小乐骂声滚蛋，骑自行车重新出发，在附近随便选家饭店。
在点菜的时候，张怕很认真的看着服务员、也是很认真的说话：“你看我这日子过的，天天都在吃饭，纸醉金迷的生活太腐败了。”
龙小乐没理他，服务员看着他直笑。这等于是给了鼓励，张怕继续说：“昨天晚上就赶了两局，今天又不知道有多少个饭局在等着我，唉，这匆忙的岁月啊……要是把我的生活写成一本书，简直就是饭馆指南，读者打开书一看，哦，在饭店吃饭；翻两页再看，又在饭店吃饭；再翻两页，郁闷个天的，怎么还在饭店吃饭？继续翻……我告诉你，读者都能怀疑人生，要不就得怀疑这书印重复了，就前面几页是新故事，后面的无数页都是复制前面吃饭的情节重新粘帖……”
龙小乐把菜谱丢过来：“闭嘴！点菜！”
张怕啊了一声问：“你点什么了？”
“你去死。”龙小乐从张怕手里抢回菜谱，交到服务员手里：“一箱啤酒。”
张怕说：“你开车了，不能酒驾。”
龙小乐恨的牙根直痒痒：“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烦人？”
张怕忽略掉这句话，仰着头乱想。
龙小乐问：“你干嘛呢？”
张怕回话：“你说，我是不是老天派下来的男一号？就是那种光芒四射的主人公，地球都围着我转。”
龙小乐说：“你要是再拿我逗闷子，这顿饭你结账。”
张怕摇头：“小朋友，不要太调皮么。”又说：“你听我说。”
龙小乐低头不语，玩手机。
张怕只当他同意了，接着说：“我觉得我的人生特别适合拍电视剧，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本子好写，只要有饭馆就行了；二，场景好找，有饭馆就可以拍戏；三，演员好找，反正就是吃吃喝喝，只要表现出真我就行，咱就真吃真喝，那演的才叫一个真……”
手机也没能救了龙小乐，龙大少爷抬头道：“哥，我给你二百块钱，买你二十分钟闭嘴。”
张怕说：“可以讲价不？”不等龙小乐回话，他已经开始出价：“八十。”
龙小乐怔了下，完全没反应过来。
张怕说：“是不是少了？那就一百？告诉你，人不能贪心，一百不能再多了。”
龙小乐还在琢磨这几个数字，我给二百，他问我要八十？现在是一百……好象什么地方不对？
张怕继续砍价：“还不行？再加二十，一百二，就一百二了，再多就没……我怎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眼睛左转一下右转一下，右手食指轻挠下巴上的那个凹窝：“咱俩捋一捋啊，从头开始说，你，是你要给我二百，我还价八十，你不肯……不是，是你没说话，我以为你不肯，于是加二十，可你还不说话，我又加二十……好象没问题啊。”
龙小乐被张怕说傻了：“大侠，你就是这么写书的么？你是打算把读者都看成傻子么？”
张怕还在思考高等数学：“咱这样，重来一遍，从头捋，你先说。”
龙小乐吧唧吧唧嘴巴：“我去下厕所。”起身离开。
张怕琢磨琢磨，左手看右手琢磨几个数字，忽然想起正事，等龙小乐一回来就问：“你恋爱了？”
龙小乐张了张嘴巴，咳嗽一声：“咱俩从头捋啊。”
“捋什么？”张怕已经把两百块钱的事儿给忘了。
龙小乐提醒道：“就刚才我说给二百、你说给八十那事儿，你说什么地方不对劲，让我帮你捋一下。”
“哦。”张怕琢磨琢磨：“这个不重要，反正多少钱你也不会给我，还是说你处对象的事。”
龙小乐马上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怎么不给？肯定给，捋清楚了就给。”
“啊。”张怕说：“可我没零钱。”
龙小乐怔了一下：“你要零钱干什么？”
“还价啊，你出二百，我出八十，我不得给你八十？”张怕说的无比认真。
龙小乐猛然发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再多想上一会儿……不对，我怎么也算不过来了？
然后再想上一想，迅速收起二百块钱：“来，聊聊我处对象的事。”
“咦？”张怕拉长音表示了一下疑问：“你为什么这么主动？不对劲儿。”
龙小乐呆住，仰头想上好一会儿，忽然恶狠狠说话：“老子今天做最错一件事就是找你吃饭。”
张怕问：“那还捋不捋了？”
“我捋你个脑袋！吃饭！”龙小乐气道。
俩人吃饭，总要是喝酒说话，没一会儿聊起公司事情。龙小乐说有时间回公司看看，现在有九个人，都是年轻人，每天挺欢乐的。
张怕说：“欢乐就好。”跟着问：“什么时候开机？”
“现在还在谈合作，也是在选演员，真正开机得年后。”龙小乐说：“正好春天戏份比较多，也不用去找外景地。”
张怕问：“女主还是荀如玉？”
龙小乐说：“必须是她，这部戏在市里挂着名，市领导说一定要拍出城市的美丽、干净，因为要申请专项资金……这么说吧，就是找不到合作方，也必须开机。”
龙建军和盛开来之所以要找合作方，不是拿不出钱拍戏。他们找的其实是销售方，找那种有自己院线的影视公司，可以让出部分利益，只求能有更多荧幕上映影片。
市里肯出钱，看重的也是这个，要有足够的宣传，要扩大城市影响力，他们需要的是政绩。
俩人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一点钟的时候，有人给龙小乐打电话，接通后说上几句，龙小乐说马上回去。
等他挂上电话，张怕说：“你果然是在处对象。”
龙小乐摇头：“真没有。”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
张怕笑问：“不应该打扮成这样？”
龙小乐说是，跟着大叫一声：“你不是挺聪明的么？为什么算不过来两百块钱那笔账？”
张怕说：“谁说我算不过来？现在算！”
龙小乐笑着起身：“再见，下次聊。”又说：“我结账，你多坐会儿。”走去收银台。

第236章 找不到发声位置
张怕继续坐着吃，吃到快上课才回学校。临走前把啤酒退掉，变成打车钱还有富余。
进到办公室，发现罗胜男又在看手机，不禁暗叹一声，打开笔记本开始干活。
罗胜男拿手机凑过来：“会剪辑视频不？”
“不会。”张怕回道。
罗胜男说：“加个微信。”
张怕问为什么要加微信？
罗胜男举着手机说：“跟你说的看演唱会，你看。”把手机送到张怕眼前。
一个特别乱的演唱会现场，听不到声音。张怕扫一眼：“你要给我发这个视频？”
“不是发，我发消息，然后你就能看到……你会不会玩微信？”罗胜男问话。
张怕没有接话，在桌子上看看，然后又掏兜又翻抽屉的。
罗胜男问你干嘛？
张怕说：“我哪句伟大的台词呢？”
“什么台词？”
“就是劝你们不要总玩手机的台词。”张怕想上一会儿：“郁闷个天的，果然是文章本天成，灵光一现的好句子不记下来就忘了。”
罗胜男站着沉默好一会儿：“我去练琴。”转身出门。
张怕有点意外，追出去问：“是不是被我的光辉感召到了？”
罗胜男说：“你要是一直保持这种心态，能活到一百五。”
这个下午，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很用功，一个在练琴，一个在打字，时间一晃而去，总算没有虚度。
中间休息那会儿，罗胜男回来问话：“听说你学声乐，用不用我教你？我是专业学这个的，就是教别人唱歌、弹琴。”
张怕说好，跟着问话：“你会吉他么？”
“那个不会，不过你可以把琴带来学校练习，反正你班里那些学生就那么回事，不用太费心思。”罗胜男说。
张怕叹口气：“尽管你说的是事实，可我还是希望会出奇迹，以后别这么说我班的孩子了。”
罗胜男笑道：“你代入感真强，这就成你孩子了？”
罗胜男回来呆了一会儿，又回去练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特别认真努力。
张怕倒是因此找个到个声乐老师，写累了或者不想写了，去音乐教室练会发声。
罗胜男说他的声音很好，气也够足，差的是缺乏系统练习，要把所有条件都运用上，运动自如了才算摸到唱歌的门槛。
张怕听的都发憷：“费这么大劲才摸到门槛？”
“你以为呢？”罗胜男说：“想把一首歌唱完美，哪怕再简单再普通的歌，你想唱到完美，都要天时地利，好好练吧。”
于是就好好练吧，写字之余练练发声，在下午第四节自习课的时候回去教室。
从心里说，他是一边希望章文和张亮亮旷课，可一边又不希望他俩旷课，何其一个矛盾？
进门看到全班人都在，张怕走上讲台就是一声叹息：“你们什么时候逃课啊？”
于远说：“老大，你是不是又给我们挖坑？”
张怕瞪他一眼：“就你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你以前做的事情实在天怒人怨。”于远回话道。
张怕说：“来，你出来，咱俩玩石头剪子布扇嘴巴子的。”
于远不干：“摆明是坑，傻子才跳。”
说完几句废话，张怕大声道：“上来个会写字的。”
同学们互相看看，最后是涂英被推上来。
张怕说：“说歌名，每人一首，说完歌名就举手投票，过半数写黑板上，从你开始。”这个你是老皮。
于是就写吧，用了差不多半节课时间统计出七首歌曲，都是些积极向上的歌，除了一首：失恋阵线联盟。
失恋阵线联盟以全员通过的高票数挂在黑板上第一的位置上。
张怕很怒：“不要以为我很年轻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歌？看这个歌名！你们是怎么想的？”
“老师，好听啊；还一个，你一点不年轻，看着跟四十岁一样。”还是于远那个不知死的说话，这首歌也是他提名的。
张怕说：“出来。”
于远不动地方：“你不能滥用武力。”
张怕说：“要不是杀人犯法，一定弄死你。”
“老师，打人也犯法，你没少打我。”于远说道。
“闭上你的鸟嘴。”张怕看下七首歌名，问涂英：“哪个合适？”
涂英说：“除了第一那个，都挺合适的。”
也是这群猴子聪明，没弄上七首怪歌，不然张老师非得发飙不可，别的不说，单一个跑步就能跑死人。别人跑步是论圈，张老师这里论课，一跑一节课，神仙也受不了。
张怕转身再说：“选歌手，觉得能唱的站起来。”
于远第一个站起来：“老师，我底气足，能唱高音，我领唱。”
张怕看看他，忽然变得和颜悦色，轻声说道：“问你个事儿啊，你一定要给我解惑。”
“说。”于远那家伙贼拉拉的豪气干云。
张怕说：“你说啊，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就想揍你？”
全班同学哗的大笑起来，于远说：“老师，你这是不对的，你要对我们一视同仁，如果你总是想揍我，只有一个原因，我比你帅，你嫉妒我。”
张怕没说话，脱下鞋，嗖地一下，小张飞鞋，例不虚发。然而不过瘾，跟着说：“我是老师，不能打学生，你们可以，晚上我请烤肉，请谁呢？谁揍于远我请谁。”
于远大声喊：“我我我，我自己揍我自己！”
老皮问：“老师，要是很多人一起揍呢？”
“很多人一起揍，就一起请。”张怕回道。
王江马上接话：“于胖子，为了这顿烤肉，你得牺牲一次了。”
于远大骂：“我靠，咱是一伙儿的，你们不能为了顿烤肉就出卖我。”
“你很重要，但是烤肉更重要。”李山说道。
李英雄也跟着起哄：“按说我是学弟，不能欺负学长，不过为了顿烤肉，嘿嘿，于学长，谢谢了啊。”
“一群王八蛋。”于远拣起张怕的鞋走上讲台，嘿嘿笑着说：“老师，您穿。”轻轻放下鞋，再后退几步，忽然开门就跑了，那家伙快的，几个数的时间已经出现在操场上，再一转眼，我去，跑到校门口了？
上课时间锁大门，于胖子硬是爬门逃学，也算是旷世壮举。
教室里，同学们很怒：“这个王八蛋，欠我一顿烤肉。”
“就是就是。”很多同学都有同样意见。
王江问张怕：“老师，下次再揍算数么？”
张怕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下次再说。”听这句话的意思，烤肉基本上是飞了。
李山很气愤：“死胖子，等着。”
张怕敲敲黑板：“现在选唱歌的歌手，自己站起来吧。”
没人站起来。
张怕看眼涂英，再看眼刘悦：“就俩女生，你们俩上了。”让涂英把名字写黑板上。
再接着点名：“罗成才，你女朋友唱歌，你不唱？”
罗成才马上回话：“算我一个。”
张怕冲涂英说：“写上。”
疯子很自觉：“还有我一个。”
云争想了下，举起手。大牛和老皮对看一眼，跟着举手。意外的是，张亮亮居然举手了。
接下来继续做工作，最后统计人数，一共十二个人参加这次活动。
张怕说：“你们十二个选歌。”
当然是选擅长的，云争刚想说话，响起下课铃，张怕说：“你们十二个回去听歌，好好听一下这些歌，选出最适合的，明天上午碰一下。”
学生们当然说好。
张怕想了想，好象没拉下什么事情，说声放学，转身出门。
往办公室走的路上接到刘小美电话：“估计你放学了。”
张怕笑问：“领导啥指示。”
“我想问你，明天能上舞蹈课么？”刘小美问道。
张怕摸了下脸，又摸下脑袋，回话说能。
刘小美说：“那行，明天见。”
作为一个老师，张怕非常不注重仪表，脑袋任凭光着也不戴帽子，还好短发长的快，现在是密密一层，起码能看下眼了。
回办公室多呆一会儿，等学生们放学离开，他下楼去操场跑圈。
先跑上三圈，把身体活动开，再开始重点训练。
简单说，就是练打架，不是要练的更厉害，是要把以前很厉害的身体恢复过来，要把身体调整过来。
训练从来就不是件容易事，要系统地、科学地、有针对性的训练，才算合格。
张怕这里是要啥没啥，只能凭自己瞎折腾。好在还有大虎和大壮两个主动找揍的悲催型选手。
一口气练到天黑，练到大汗如雨。
张怕是故意的，刻意把自己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榨干最后一丝体力，然后躺在教学楼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猛喘气。
他在瞎折腾，看门大爷饶有兴趣全程观看，这时候端水出来：“不喝水是不行的。”
张怕努力坐起来，喘着气说声谢谢，喝上几口放下茶缸。
秦校长好象鬼魅一样忽然在身后出现：“你在做什么？”
张怕没力气说话，回头看校长一眼，又倒在地上休息。
现在是深秋，即便不是深秋，张怕现在的所作所为也都是错误。第一不能超高强度训练，第二不能练完就倒下，第三不能倒在冰凉地面上，还有第四，他一身衣服全是汗，运动后应该及时更换衣服，他也没有。
秦校长说：“起来吧，别倒着了。”

第237章 只能说一声
张怕又躺上一分钟，才慢慢起身：“明天得多准备几件衣服了。”
秦校长忽然说：“学校后面有个空房子。”
张怕问：“什么意思？”
秦校长说：“你不是本地人，你住幸福里，应该是租的房子吧？”
张怕好奇道：“您老人家怎么开始关心我了？”
秦校长没回他的话，继续说道：“幸福里要拆，如果想找房子住，我可以做主，把后面的房子让你住。”
张怕想了下问话：“为什么？”
秦校长说：“没有为什么。”
张怕摇头：“不住。”
秦校长笑笑：“跟我上楼，我办公室里有衣服，把你这身换下来。”
张怕说不用了，略一活动下手脚，说声走了，跑步离开。
这家伙也是疯了，刚歇息没一会儿，马上慢跑回家，看来是嫌折腾的不够。
跑了二十五分钟到家，进到幸福里，经过小超市，拐进小街，看到前面聚着些人。跑近了看，是一帮小青年指着老皮乱骂一气。
老皮鼻子带血，脸上带伤。
张怕挤进去问：“怎么回事？”
对方那些人认识张怕，看见他之后，领头小青年说声走，带着人离开。
张怕也没拦，招呼老皮回家，等进房后问话：“他们四个呢？”
老皮说：“涂英放学回家，被人堵了，疯子他们去帮忙，让我把东西拿回来。”
张怕再问：“涂英没事吧？”
“还是那个小太妹，带着一群不要脸的小娘皮来堵人。”老皮说：“哥，我们想打架。”
张怕轻笑一声：“忍不住了？”
老皮说：“我们几个商量过了，捅刀的事可以忍，我们四个住院不住院的都无所谓了，反正只要打架，哪有不受伤的？我说的是涂英的事情，一个小丫头，在十八中的时候被一群小太妹欺负，放学又有一帮混混追着耍朋友，我们不想忍了。”
张怕看看他：“你们的伤都好了是吧？”
老皮说：“哥，你就答应了吧。”
张怕笑了下，问话：“刚才是怎么回事？”
老皮说：“是旧仇，今天算我倒霉，落单了。”
张怕问：“不报复？”
老皮说：“我的事不着急，涂英的事才是大事情。”
张怕想了下说：“明天问问涂英。”
老皮赶忙说：“可别问，就算你能问，让涂英怎么回话？”
张怕说：“那也不能由得你们胡来啊。”
“我们没胡来。”老皮说道。
张怕说再说吧，先换衣服，再洗把脸，然后上床睡觉。
老皮很吃惊：“这么早就睡？”
“早睡早起身体好。”张怕闭着眼睛说：“把门关上。”
他想早睡，还真睡不了，刚迷糊过去，娘炮打电话说胖子住院了，现在还昏迷，让他赶紧去。
张怕瞬间醒了，急问是怎么回事。
娘炮说：“在一院，急诊，来了再说。”
张怕说马上到，穿衣服出门。
很快来到医院，娘炮、六子、老孟等一群人都在，王坤也在。
跟以前认识的王坤很不一样，现在的他收拾的油光水滑，基本就是往高富帅的打扮靠拢。看见张怕，主动说声：“来了。”
张怕点点头，拽过娘炮问怎么回事。
娘炮把乌龟拽过来：“你问他。”
乌龟一脸愁相，苦着脸说：“老子也不知道啊。”
张怕问：“你不知道什么？”
乌龟苦着脸解释一下，大概情况是前两天下雨、又降温，胖子一不小心感冒了，吃了头孢治感冒。
今天晚上吃完药，乌龟一帮人出来喝酒，胖子是主力军，当然要参加。然后就是喝酒呗，刚喝到第四瓶，胖子不行了。
开始以为是酒劲太大，后来发现不对，胸闷气短、一劲儿喊难受。也是乌龟这帮人有点医学常识，以为是心脏出问题，赶紧打车送医院。
结果在车上，胖子就有些不行了，刚一进医院昏迷过去，昏迷到现在。刚才医生出来说正在抢救，能不能醒过来还不清楚，让他们赶紧通知家属。
通知家属就意味着不好，可是没办法，乌龟往胖子家打电话……
听乌龟说事情经过，张怕气道：“你们是猪么？吃药还喝酒？”
乌龟说：“谁能想到啊，再说了，我以前感冒打着吊瓶还喝酒呢，也没事啊，谁知道吃个感冒药就能这样？”
张怕不知道说好了，想想说道：“既然通知胖子妈，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一下？”
“谁还能想那么多啊，刚才都慌了，就知道打电话找你、找胖子妈，让你们赶紧来，哪还知道让你们一起来。”娘炮说道。
看着急救室门口或站或蹲或坐的十六、七个人，这是把以前经常一起玩的人都喊来了。张怕说：“应该没事的。”
他刚说完话，走廊里响起急促脚步声，胖子妈来了。
胖子妈叫刘丽珍，一过来就问于荣怎么样？
于荣是胖子的大名。听到于妈妈问话，没有人接话。张怕只好走过去说：“阿姨，你先坐下，医生在里面救人。”
于妈妈没坐，在原地转了一会儿，忽然问话：“小张，阿姨没亏待过你吧？说说是怎么回事？”
张怕想了下说道：“好象是喝酒出的问题。”
“什么是好象？好象什么？”于妈妈又急又气。
张怕劝道：“阿姨，你别急，先坐着等会儿，等医生出来再说。”
于妈妈想想，只能说声好。
于是就等吧，又等上一个多小时，医生才开门出来：“家属来了吧？”
于妈妈腾地起身走过去：“大夫，我儿子怎么样？”
“现在状况还好，但在昏迷之中，已经送去加护病房了。”医生说：“要留人在这，如果病人临时有什么需要，能找到人。”
这是委婉的说法，送进加护病房就是说病情严重，留人等在外面是预防各种不测。
于妈妈急问道：“能醒过来么？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说：“这个要看情况，不是绝对的。”
“你估计呢？”于妈妈再问。
医生回话：“这个没法估计，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全力抢劫。”跟着又说：“家属去把住院手续办了吧。”说完离开。
于妈妈在走廊里来回转悠，转悠好一会儿，说要去办住院手续。自然是不用的，医院里这么多人，随便谁还不能跑趟腿？
于妈妈就又来问张怕话，问胖子为什么会昏迷？
这是没法隐瞒的事情，张怕说：“胖子感冒，吃了感冒药，又跟他们喝酒，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什么就这样了？就哪样了？”于妈妈说：“你给我说清楚。”
乌龟走上来说：“阿姨，是这样的……”他把跟张怕说过的话多重复一遍，于妈妈听后简直要气坏了，大声说：“喝，就知道喝，现在出事了吧？”说完就哭了，眼泪猛流。
张怕扶她去椅子上坐下，于妈妈刚坐下又起来：“加护病房在哪？”
那面，王坤拿着单据去办理住院手续，跑前跑后忙上一气。回来后，说是让大家都回家，他留下来。让于妈妈也回家。
没有人回家，不知道胖子能不能挺过这一次，所有人都等在医院。
有在楼下抽烟的，有蹲着发呆的，还有陪着于妈妈一起伤心的。
万幸，后半夜两点，胖子醒了，虽然脑袋很晕，状态也不好，但确实是醒了。护士赶忙通知病人家属，大家齐齐松口气。
到了这时候，没必要这么多人同时守在医院，大家陆续离开，最后是于妈妈一定要留下来，张怕也是回家休息。
隔天一早起来，张怕交代五个猴子一声，特别早地赶去医院，在路上买了早点。
等去到医院一看，娘炮已经到了，陪着于妈妈说话。
于妈妈说：“你们这些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这次是运气好，救过来了，万一没救过来呢？你们是不是要偿命？”
娘炮有点委屈，因为他没去喝酒。不过于妈妈在气头上，他就只管倾听。
张怕过来打声招呼，让于妈妈回家。
于妈妈看看表，问你们俩谁在这？
娘炮说我留下。
于妈妈说那行，中午我来接你。又呆上一会儿才回家。
张怕陪娘炮呆上一会儿，娘炮说：“太吓人了。”
张怕说是啊。
娘炮说：“以后吃药坚决要看清楚说明书，有说不让喝酒的，坚决不能喝，我是才知道，敢情不是怕酒精降低药效，是跟药起反应，搞不好能杀人。”
张怕说声是：“以后都得注意了。”
娘炮想了下说道：“可能也分人，有一年我也是吃了感冒药喝酒，就是头晕了，别的没事，现在想想，真是命大。”
张怕说：“胖子这个事，等于给咱们上个课，以后一定要注意了。”
娘炮说是，又说：“你上班吧，学校还有一群猴子要管。”
张怕看眼时间说声好，又说辛苦了。
娘炮说：“这辛苦什么？就是守在这里。”
张怕说中午过来，离开医院去学校。
进学校第一件事就是郑重其事警告全班同学：“你们给我听好了，血的经验教训，都给我记住了，谁要是感冒吃了药，千万千万不能喝酒！否则容易出危险，一不小心命就没命了。”
同学们有点诧异，王江问：“老师，你说这个干嘛？”

第238章 多加练习
“别问我干嘛！这是正事！给我记好了！只要吃了感冒药，尤其是头孢，坚决坚决不能喝酒，我一朋友昨天吃头孢喝啤酒，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他是命大，后半夜醒了，可是谁能保证自己永远这么命大？”
张怕说的格外认真，同学们回话说记住了。不过只听其语气，张怕有些无奈，肯定没当回事。
再说了，说起感冒药，谁知道什么成分啊？能记住个名字都算不错。
张怕大喊一声：“给老子记住了！不管什么药，吃药的时候一定不能喝酒！”反正是说了也没人在意，索性扩大提醒范围。
“知道了。”学生们还是刚才那样回话。
张怕叹口气：“拿笔拿纸，现在测验，就测验我刚才说的话，一分钟交卷，开始。”
“这就开始了？等下啊。”同学们边喊边拿笔纸。
张怕并不是拿这件事做考点，是尽量多让孩子们能够记住这件事。
等考试结束，张怕说：“都给我记住答案，现在说另一件事，选出歌没有？”
自然是没有的，十二个所谓主唱按照各自喜好先唱一遍，张怕发现实在没法听，宣布歌曲全部作废，他回去挑选。
很快到了中午时候，张怕买好饭赶去医院，于妈妈已经来了。乌龟和六子那些人也来了四、五个。都是说于妈妈回家休息，下午他们守着，还说晚上也不用来了。
于妈妈当然不肯，就手儿训了这帮家伙一顿，说以后少喝酒，又说吃药的时候千万不能喝酒。
张怕本来说想要留下来一下午，不过乌龟和六子这些人强力说不用，说反正也是闲着，又是他们惹出的事情，得让他们有个补过机会。
张怕就没坚持，待到快上课的时候回去学校。
下午又提醒猴子们一遍，吃药的时候千万不能喝酒，然后才回去办公室干活。
这家伙做上病了，看见罗胜男也是叮嘱一遍。
罗胜男说：“我不喝酒的，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不管你喝不喝酒，记下来总没有坏处。”张怕说道。
因为医院那面用不到他，加上又是很久没学跳舞，下午时候便是旷课去音乐学院。
天冷了，学生们的装扮变成宽松运动裤，上身加件厚外套。刘小美也是这样打扮，下课后出来说话：“多久没来了？”
张怕说：“是很长时间没来了。”
刘小美仔细看张怕的脸孔，说恢复的还不错，再有些天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张怕恩了一声，接过刘小美的包，俩人去附小上课。
许久没见，今天张怕一出现，小朋友们马上围过来，说明张怕的小孩缘还是不错的。一个个小家伙围上来问好，说刘老师说你病了，问病好了没？又问头发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就要理发？
张怕陪小孩们说上会儿话，舞蹈课才正式开始。
断了段时间没有系统训练，胳膊腿有些僵硬，费好大劲找到感觉，慢慢地认真做动作。
跟以前一样，下课后做加练，今天的加练时间有些长，足足折腾了俩小时才结束。在拉筋那会儿时间里，张怕痛的直冒冷汗。
等下课后，张怕基本不会走路了。
昨天疯狂折磨自己，全身肌肉酸痛。今天又来拉筋，两种滋味参合到一起，会走路才怪。
看他步履维艰的样子，刘小美说：“今天就别上楼了，我自己能行。”
张怕说声好：“反正我也上不去。”
因为练舞练的太晚，俩人决定不吃晚饭。主要是张怕没胃口吃饭。在送刘小美回家的时候，张怕说起第一件事：“记住，回家告诉咱爸咱妈，吃感冒药的时候千万别喝酒，容易出事。”
刘小美说声好，又说我记住了。
张怕再说第二件事：“我打算帮班里学生拍些值得回忆的青春故事，也是让他们知道珍惜，先做几个MV看看，你有没有歌曲推荐？帮忙选首好听一点的简单一点的歌，主要是简单！我班里那些家伙统统不学无术，完全唱不好歌。”
刘小美记下了，问还有别的事没？
张怕说暂时就没了。
刘小美说：“你没有我有，琴到了，是现在给你还是等你搬家再说。”
张怕想了下说：“一时半会还不能搬家。”
刘小美说：“那明天跟我回家，琴在家里。”
张怕说声好，送小美走进楼洞，站在楼下看着顶楼房间亮灯，他才往回走。
第一站是医院，胖子已经换到普通病房，于妈妈不在，是老孟陪床。
看见张怕进门，胖子笑道：“就这么看病号？连点水果都不买。”
张怕说：“买个屁，就不知道省点心，阿姨都哭了。”
胖子说声知道，又说：“没事了，就是喝多了。”
“好吧，你就是喝多了。”张怕看看他：“感冒倒是好了，你这病得挺神奇啊。”
胖子说就当是个教训，大家以后注意。
在医院陪胖子呆了一个小时，再下楼回家。
猴子们还没睡，张怕一回来，就涌过来问帮涂英出头的事情。
张怕说：“白天一堆事，忘问了，昨天晚上怎么样？”
云争说没事，他们去了，那帮小太妹就跑了。
张怕想了想说道：“再忍几天，行么？”
大牛说：“老大都发话了，能不行么？”
张怕说：“你们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班里的学生白白受欺负。”
云争说：“那，我们去睡了。”
隔天，同样是早早起床，先去医院扎一头，再回学校上班。
进教室第一件事还是重复昨天早上的话，病了吃药，千万不能喝酒。
学生们说昨天说过了……
等说过这些话，回去办公室开工。
最近几天都是没带电脑回家，白天在学校的时候抓紧一切时间写字，因此倒是提高工作效率，有四个小时总能完工。
正忙着，秦校长来到办公室，看罗胜男没在，拿给张怕一个信封，很厚。
很意外，居然是厚厚一叠钱。
张怕问：“你病了？”
秦校长说：“三个月工资加派出所奖金，一共是两万八，数一下。”
张怕说不用数。
秦校长又说：“奖金钱，把你的花费扣出去，剩下的爱怎么花怎么花，当班费也行，请吃饭也行，不然就自己留下。”
张怕说：“当班费吧，毕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功劳。”
秦校长说：“和我就别说场面话了，谁不知道这件事情主要是你在出力？没有你，那帮学生能做什么？”
张怕笑了下：“两回事，他们毕竟是出力了。”
秦校长说随你，又说：“跟我去学校后面看看那间房子。”
张怕问：“为什么要看房子？”
“给你安排住的地方，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么？”秦校长说。
张怕说：“多年闯荡江湖，小的只知道一件事，天上不会掉馅饼。”
秦校长看他一眼：“我还就给你馅饼了，敢不敢吃？”
“不敢。”张怕从信封里抽出六千块钱：“反正有钱了，租房子总可以。”
秦校长多看他一眼，说声随便吧，转身出门。
看着房门关闭，张怕觉得今天的校长有些古怪，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而且给了钱还要提供住宿？
想了想，把六千块钱扔进抽屉，这是班费，另四千块顶上出租车的钱，再有一些别的花费……反正归他所有。
等轮到他上课的时候，跟学生们宣布这件事，说上次帮忙警察破案，他们给了一万块奖金，我抵掉车钱、还有饭钱什么的，留下四千，另六千块是大家的班费，有机会吃了它。
同学们大声喊好。
然后就是上课，做一个正常的老师。
中午时候，放学铃刚响，刘小美打来电话。
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张怕知道一定是这丫头把琴送过来了。
接通电话后果然如此，刘小美说就在校门口，让他请吃饭。
张怕赶忙跑出去。
今天的刘小美做了点打扮，一身黑，特别帅气。黑色呢料修身长裤，刚过脚踝的黑色皮鞋，上色是黑色紧色毛衣，外穿一件黑色大衣。手里又是黑色皮制琴箱，只要在那一站，便成为万众瞩目的黑色焦点，实在太帅！太有范了！
张怕小跑过来，刘小美笑着迎上一步，放下琴箱，张开怀抱：“阿姨抱。”
这是标明张怕的归属权，张大先生很幸福的成为许多人眼中的肉中刺，许多个男人感慨起鲜花与牛粪的故事。
轻轻一个拥抱，刘小美松手退开，拎起琴箱说：“放收发室？”
“必须的。”张怕接过琴箱，暂时放去收发室，千叮咛万嘱咐，说是贼贵贼贵的琴，千万别看别碰。
午饭吃什么不重要，随便找家馆子点上两个菜，主要是说话。刘小美点开手机，把耳机拿给张怕：“我选了首歌，你听听。”
张怕戴上耳机……三分钟后拿下耳机：“挺好。”
“那就选它了？”刘小美问。
张怕问：“这个歌有伴奏么？”
刘小美笑道：“就是选别的歌，你也要重新做伴奏，难道拿原版的伴奏唱？完全没新意。”
张怕说：“我本来是那么想的，还琢磨着带学生去你家录歌，凑合弄出来一个就得。”
刘小美说：“别凑合了，我辛苦下把伴奏做出来，你让学生赶紧熟悉歌曲。”

第239章 人这一生
午饭后，刘小美回去音乐学校，张怕去收发室拿了琴。
小配件齐全，变调夹、调音器、拨片什么的都有，额外多配五套弦，看着不认识的外国字母，心说一定很贵。同时也对刘小美的期望感到汗颜，五套弦啊！希望他能坚持练习下去。
回办公室打开琴盒，拿出这把接近两万块的高档琴……忽然想起一万七的自行车，张怕嘿嘿一笑：咱这也算是高档奢侈品使用者中的一员了。
琴弦有过校准，夹上调音器，试一遍音，相差无己。稍微调下个别音，开始爬格子。
用一把近两万块钱的琴开始基础训练，开始练习爬格子，只这一点，张怕已经超越九成九的吉他使用者。
看外观不出奇，四十一寸的标准吉他款型，颜色、外观都很普通。可这把琴太贵了，贵到明明很普通的外观，却能看出它的精致。
别的不说，单为了这个价钱，张怕也不敢暴殄天物。由此可见，想学什么东西的话，硬着头皮奢侈一下，有可能会加重你学习的欲望。比如一个月工资就两千，一定要办个八千的健身卡，你会舍不得、会心痛，会努力想着每天都去练，把钱赚回来。
可要是月薪五千，办张一千多的健身卡，大多数人无非去个三次五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只是某些事情的客观存在。
正爬着格子，罗胜男来了，看见张怕在爬格子，笑着说话：“架势挺足的。”
张怕说：“跟碟片学的。”
“加紧练，以后学校再演节目，咱俩弄一个。”
张怕说：“你太瞧得起我了，我这手指头都分不开。”
“慢慢分，不着急，学习从来就是一个缓慢过程。”罗胜男说：“再把唱歌好好练练，咱俩弄个组合，就叫一一九，也大江南北的走场子，赚外快。”
张怕笑着说你真有思想。
罗胜男说：“还有件有思想的事情，我对象想请你吃饭。”
“为什么？”张怕问：“他认识我？”
“没说非请你，让我请几个关系好的同事，说同事就该互相帮助互相友爱，吃顿饭很正常。”罗胜男笑道：“我都一个人呆习惯了，还真没有关系好到能一起吃饭的同事，就你了。”
张怕赶忙拒绝：“千万别！咱俩这孤男寡女的在一间办公室，吃饭时又就我自己去，你是想跟他吵架么？”
罗胜男笑着说：“意思是你不参加？”
“不参加。”张怕回道。
罗胜男说：“那成了，反正我就是问一下。”
想到孤男寡女这个问题，张怕收起吉他，出门找秦校长。
秦校长在整理办公室，站在文件柜前面看文件，脚下是个大纸箱。
想起昨天痛快结清工资的事情，张怕问：“你是要退休了？还是被清理了？”
秦校长放回手里这份文件，又拿份打开看，随口说话：“你就不能积点口德么？”
张怕往里看，书架上空出很多位置，估计是收拾起来。坐到沙发上问：“谁接替你？”
“张成功。”
张怕问：“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他弄走么？”
秦校长说没必要，看眼张怕接着说：“他就来呆几年，最多三年，做一任校长就走，算是混个资历，他看不上一一九中。”
张怕说：“这不是混蛋么？看不上还来抢位置？”
秦校长笑了下：“不过还没定，领导找我谈话了，意思是让我提前退休。”
张怕问：“你上次不是说还能再多干个几年么？”
“计划没有变化快，张成功忽然不能等了。”秦校长说：“我挡了位置是不对的。”跟着又说：“你放心，十八班会一直在，你的工资也是六千，不过只维持到明年中考结束，暑假时候……到时候看吧，鬼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张怕笑问：“意思是我有可能失业？”
“算是吧。”秦校长说：“学校后面有个库房，以前放一些炉子什么的，后来学校加设暖气管道，那些老东西就扔在那里，再后来卖破烂处理掉。”说到这里笑了下：“估计你没体验过，学生上学要带柴火，不然生不着炉子。”
张怕惊叹道：“一一九中到底有多古老？”
秦校长说：“翻修过，看不出来就是，应该建了三十几年？也许四十几年，这是老楼，你看天棚多高。”
张怕看眼天棚：“然后呢？”
“什么然后？”秦校长问道。
“放炉子的库房。”张怕说道。
“哦，对，后来炉子、还有烟囱都卖了破烂，那房子就空下来，后来又放过课桌什么的，再后来学校修体育馆，顺便修了新库房，那屋子就空了，起码有个十几年没放东西，昨天去看了下，好家伙，拿钥匙都打不开锁，后来拿斧头砍下来锁环，你要是住过去得换个防盗门……对了，那房子隔壁是厕所，以前的那种大坑，后来学校翻修，在两头扩建，厕所才改到楼里。”
“什么？”张怕打量下校长室的格局，肯定道：“这楼最少四十年以上，我小学中学全是在楼里上厕所！”
“那是你运气好。”秦校长接着说：“你去过学校后门那块没有？也有个收发室，不过后来把门封死收发室就拆了，改建成体育馆，从那边往后走有条小道，再往里就是厕所。”
张怕说：“还没去过后面，也不知道后门在哪。”
秦校长说：“去不去的没什么，厕所早填了，改成花坛，不过也没人去，我昨天转了转，杂草丛生。”
张怕说：“让你说的，我倒是想去看看了。”
秦校长看他一眼，放下手里文件：“走，带你去。”
张怕啊了一声，想起来这里的正题，赶忙说道：“我来不是为这事。”
“那是为什么？”秦校长往外走：“不管为什么，边走边说。”说完出门。
张怕只好跟上，俩人慢慢下楼。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秦校长说：“原来教学楼有三个门，正门，侧门，后门，后门就是学生去厕所的道路，后来厕所填了，后门也是封死，你看不出来吧？”
张怕问：“后门原来在哪？”
“就是正大厅一直往前，你没觉得咱们学校的大厅特别长么？”
张怕说：“我说呢，我说怎么教学楼大厅还有往下走的几阶楼梯，楼梯前面却是墙壁。”
秦校长接着说：“现在东面厕所的地方就是以前的侧门，原先楼外面有铁架子的那种楼梯，好象逃生楼梯那种，从一楼到顶楼，后来拆掉、大楼又朝外延伸，修出新厕所。”说到这里笑了下：“当时大家一合计，就修个厕所太不值当，又多加盖一层，现在教学楼最高一层是后修出来的。”
张怕说：“你这校长当的真有魄力。”
秦校长笑了下：“还真不是我修的，我是等这里都修好了，才当上校长的。”
俩人边走边说，很快出教学楼，往体育馆方向走，秦校长边走边介绍：“以前体育馆后面是学校后门，那地方靠着马路，冬天运煤，或是运教材、课桌什么的，都是从那进，后来选体育馆位置的时候，直接把大门封死，说靠近马路不安全，容易出事。”
张怕说：“以前，那个大门才是正大门吧？”
“正不正的就那么回事，反正两个门都是大开，也一样大小，有收发室，咱现在的校门外面不是正街，车辆能少一些。”
很快来到体育馆，学校体育馆和大礼堂连成一体，都是后修的，大礼堂三层楼高，一、二层是阶梯座位，三楼是实验教室、微机房什么的。
跟大礼堂相比，体育馆要小很多，就是个室内篮球场，加上几排座位。
校长没停步，继续往前走，绕到大礼堂那里，出现一条小路，大约有个一米五那么宽。
校长走进小路，一气走上四十多米才停步。
张怕边走边看：“干嘛？曲径通幽？”
校长说：“不学无术，这里曲么？这是直路。”
走到这里，张怕明白为什么建体育馆也不拆这个房子了。
房子在教学楼后面，房子后面是围墙，围墙外面是更高的住宅楼，倒是有那么六、七米的楼间距，可是紧贴着的围墙很高，高高围墙起码有两米三、四的样子，就在围墙和教学楼中间夹出块空地，空地上是这间传说中的库房。
秦校长做介绍：“看见那片草没有？原先是花坛。”又指着远处体育馆和大礼堂的建筑说：“这地方原来是煤场，后来铺设暖气，煤就用不到了，正好修体育馆。”
张怕看着眼前的可怜房屋，倒是不小，长有个十米左右，宽大概两米多、三米的样子，正好卡在这个地方，不论是拆了还是重新装修，完全没必要，最主要的，完全见不到阳光。
看着破烂成经典的屋子，张怕笑问：“这里能住人？”
秦校长说：“你要是不挑不拣的话，还是可以的。”
张怕问：“不挑不拣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水没电没厕所。”秦校长说：“原来有电，后来估计是线路断了，就没电了。”
张怕啪啪鼓掌：“咱这得跟市里申请，绝对的文化遗产。”

第240章 总想学很多东西
秦校长说：“住么？你要是住过来，我可以分给你做宿舍，只要你在学校呆一天，这屋子永远是你的。”
张怕哈哈一笑，指着高高围墙说：“后面没窗，前面是教学楼，就算大中午的太阳能升到头顶，可也照不进屋子！我要这样一个房子干嘛？”
秦校长说：“你要是想的话，咱可以适当翻修一下，房顶加个二楼，弄个玻璃天棚，再加个太阳能板，你就有电有亮了，水这块，你可以去大礼堂。”
张怕摇头：“你既然这么好心，为什么不让我住大礼堂？听说三楼有空屋。”
“我没这个权力。”秦校长回上一句。
张怕笑笑：“就知道天上不能掉馅饼，这房子果然够酷。”根本不想进门，转身说：“走吧。”
“不再看看了？”秦校长问。
“拉倒吧，这里比地窖都阴暗，真怀疑当初是谁设计的图纸，空出大一块地方，硬是浪费了。”张怕往外走。
秦校长跟上说：“原本设计的挺好，以前这块有条路，从教学楼后门出来，正好是通的，那面还有学校后门，方便汽车进出，这块地方其实挺大，厕所、库房、煤场都在这块地方，后来外面盖体育馆和礼堂，厕所这块地不能用，没必要把老库房推到重建，慢慢地就这样了。”
张怕说：“老库房不能住人，新库房行么？”
秦校长说：“新库房？你要住库房？那还不如说去收发室住。”
张怕说：“也行，我不挑。”
秦校长鄙视道：“做你的梦去。”
沿小路出来，忽然接到龙小乐的电话，有意思的是，他打电话的目的居然跟罗胜男请张怕吃饭的目的类似，都是给对象介绍同事或朋友认识。
不同的是，罗胜男那面单纯是想交好同事。龙小乐这里是要认识张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网上出现个理论，想要知道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去请他朋友吃饭，看看他朋友的素质，看看他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大概能知道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此类试探多发生在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如果发现不对，可以及时抽身撤退。
龙小乐苦着脸说：“我认识的那帮家伙……唉，反正晚上你得把时间留给我。”
张怕说：“你有完没？昨天中午就咱俩吃，今天晚上还陪你，你以为我三陪？”
“不管你几陪，今天得陪我，其实昨天找你就想说这个事，不是没机会么。”龙小乐说：“晚上等电话，你千万千万得出现！”
张怕说：“晚上要练拳，如果不练的话……”
龙小乐打断道：“如果你去练的话，我从明天开始每天请二十人找你打架，你不想练拳么？我让他们一直陪你练。”
张怕说：“你这是买凶杀人。”
“反正你看着办。”龙小乐挂断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再问秦校长：“大礼堂这么大，安排我一个房间会死啊？”
秦校长说：“如果我还在位，可以安排你住一楼门卫室，可我马上要撤了，你住进来再搬走，累不累？”
张怕说：“那算了，我租房子去。”跟着说：“不是嫌弃后面那屋子，是折腾不起，收拾卫生都收拾不起，没水啊大哥。”
秦校长说：“其实，我也觉得那房子不行，不过要是老不住人，房子就废了。”
张怕说：“那房子已经废了好不好？”
“还没。”秦校长说：“现在还能挽救。”
“你去挽救吧。”张怕快步走回教学楼。
秦校长说：“对啊，这不是找你了么？”
张怕当没听见，快步回去办公室。
秦校长一路跟进来，正好罗胜男不在，秦校长把罗胜男的椅子拽过来坐下：“有没有好办法弄走张成功？”
张怕说：“你不是不想弄走么？”
“本来想认了，可刚才去学校后面走一趟，激起我对这所学校所有的回忆，有些舍不得。”秦校长说：“以前有过好多次机会，比如早早调进局里上班，是我自己又申请回来，包括回来当校长，都是自己主动要求，再后来有机会调去别的学校，也有机会进机关，我都推了，那时候就想在这学校呆一辈子……”
秦校长说的很有感情，好象回忆之河正在奔腾，奈何张怕不为所动，打断道：“大哥，换一招吧，这个不成啊，完全感动不了我说服不了我。”
秦校长想了下问道：“哪个地方没做好？是语言漏洞还是表情漏洞？”
张怕说：“是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我这么认真一好孩子，你都能拿学校后面那么破一间房子糊弄，更不要说对上敢惦记你位置的张成功。”
说着笑了下：“老头，咱交交底儿，你主动给我工资，又安排住处，是不是想让我良心大发，主动替你撵走张成功？”说完补充道：“不许说假话哦。”
秦校长笑笑：“有那么点意思。”
“有那么点意思？”张怕说：“你办公室里那堆箱子，是不是早准备好，就等我上去演给我看？”
秦校长说：“不是准备，是一直就有。”
张怕无奈了：“你怎么练我都算计啊？”
“不是算计，是阳谋，而且我可能确实要走人，也是真的在收拾东西。”秦校长说：“何况搞走张成功，对你也有好处。”
张怕说：“未来事情不知道，咱就直说，局里打算什么时候让张成功上位？”
秦校长淡声说道：“看情况吧。”
“郁闷个天的，你就是个老骗子。”张怕说：“我要上班了，请无关人等去外面把门关上。”
秦校长说：“信不信揍你？还无关人等。”跟着说：“不过这一次真可能退了，本来说好的再坚持几年，不过啊，领导的心意很难猜，鬼知道哪个环节又出问题，我觉得可能是你让班里学生上新闻那件事情闹的，全国性质的新闻媒体来采访两个学生，却是不采访局领导、市领导，采访后又以特别大的力度对外宣传，说来说去全是一一九中学咱自己的事，跟领导没关系，估计是这个原因。”
张怕想上一下说道：“那没办法，我要让孩子们有荣誉感，得想一切办法把他们往正路引。”
秦校长说：“没说你做错，就是吧，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有两面性。”说完思考片刻：“走了，你忙。”转身开门。
张怕忽然想起找秦校长的最初原因，大喊一声：“等下。”
秦校长回头：“又干嘛？”
“我想商量一下。”看着秦校长的脸色，张怕说：“能不能给我换个办公室？七、八个人在一起的都行。”
“怎么了？”秦校长问。
张怕说：“孤男寡女的单独呆在一起，全学校还有我这样的么？”
“不方便？”秦校长再问。
张怕解释道：“我倒是无所谓，可罗老师对象刚求婚成功，要是知道罗老师天天跟我一个未婚小青年关在一间办公室……咱就直说吧，你说有没有可能影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关系？”
秦校长想了下说：“看来是我疏忽了。”停了下说：“我考虑考虑。”跟着又说：“你琢磨琢磨张成功的事。”
张怕问：“这是利益交换么？”
“胡说八道！”秦校长开门出去。
看秦校长离开，张怕琢磨着换办公室和弄走张成功之间的关系。
他对张成功无感，那家伙是绝对的官迷，官迷不可能为学生考虑，这样的人当校长……
正想着，娘炮打电话说胖子想出院，医生的意见是再观察两天，胖子妈的意见也是多住两天，问题是胖子不肯听，一定要出院，你不帮着劝劝？
“胖子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意见？”张怕说：“他要是想出院就出吧，只要身体能挺住。”
“那好吧，明天上午出院，你不用过来了。”娘炮说道。
张怕说：“到时候再说。”跟着问话：“你怎么样了？”
“我？联系上大娜了，她在国外。”娘炮说：“大娜说，她可以申请出差回国的机会，就是美国公司的外派员工，有工资有补助，但是不能选择地点，如果真要回来，希望我能去她工作的城市。”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娘炮说：“我不想离开省城。”
张怕问：“意思是没的谈？”
娘炮笑了下：“本来就是忽然想她一下，再忽然忘掉也很正常。”
张怕恩了一声：“反正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
娘炮说知道，又说挂了，结束通话。
这一天晚上，市里某些领导、区里某些领导，还有公安局领导，齐聚火车站，送十二个被拐骗来的越南女孩上火车。局里派人陪同。
她们要先去首都，去外事部门办手续，然后直飞越南。
这次事情闹得很大，机票钱由国家出，市里面做的就是把人送去首都，只要一下火车就有人接站，负责余下的全部事宜。
等去到首都，十二个小女孩肯定要面对更多的记者，这件事情也一定会更广为人知的进行宣传。
外交无小事，何况是救人回国。单就这件事情来说，如果是在市领导的领导下成功破案……可惜不是。
那段日子，市里都在查章文被捅一案。
连带着，省里也没能沾到救下越南少女案件的什么光，对章文老爹的态度自然会有不同。

第241章 可惜多半是想法
不过这是领导们的事情，反正在这天晚上，火车站送走越南少女的新闻登上市一级的各级媒体。
那个时候，张怕正和龙小乐吃饭，吃一半的时候接到于小冉电话，说才知道救越南少女的案子有你一份功劳。
张怕都快把于小冉给忘了，接到电话想了会儿才记起来是谁。
前些时候，幸福里被人放火，张怕的全部家当烧之一空，于小冉依凭自己敏锐的新闻捕捉能力去幸福里采访，询问是不是强拆什么什么的。
那次采访失败，不但是张怕这里得不到有用消息，地产公司、政府部门、乃至报社都给予压力，反正是一次失败采访。不过倒是记住了张怕的电话号码。
今天报社有采访任务，去火车站采访越南少女离开省城的事情，等到了地方一询问一打听，才知道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异国少女被拐骗案，居然是张怕带学生发现的。
听到于小冉的问话，张怕沉着声音说：“事情与我无关，是警察破的案。”
于小冉说：“我又没说是你破的案，不过我看了新闻，好象对你、还有你学生的采访不是很细，有点语焉不详的感觉，要不要再仔细采访一次？我亲自出马。”
上次采访为什么不是特别在意细节问题？因为所有的细节都是虚构的，经不起推敲。你说的越详细就越容易出错。
张怕回道：“不用了，上次采访挺好。”
“这样啊。”于小冉停了下问：“你跟我说实话，上次房屋着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哈哈一笑：“不是说了，不是我的房子，问我也没用。”
“不是你的房子，可着火时候是你住在里面，只要有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丢掉性命。”
张怕说：“反正事情和我无关，丢不丢性命的，房子也不是我的房子，于记者，不管是上次事情，还是这次你打来电话，我都要谢谢你，就是事情都和我无关，帮不上你，见谅。”
听张怕这么说，于小冉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什么，简单说下原因：“刚才、市领导送那些越南小女孩上火车，去首都了，说是过几天送回国，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做了件好事，要是能在场就好了，你算是她们的恩人。”
张怕笑道：“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于小冉笑了下说道：“那先这样，改天联系你。”
张怕说话，结束通话。
他这边放下手机，坐对面的龙小乐问话：“什么事儿？”
张怕笑着回道：“一记者，说市里今天送越南小孩回国什么的。”
“记者？女记者？你怎么能认识女记者？”龙小乐问道。
张怕说：“大哥，你观察事情的重点不对啊。”说着冲龙小乐边上的美女说话：“你得管住他，这家伙一天天的总发糊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面美女笑道：“我觉得他这样挺好，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是个坦白人。”
美女叫丰乐，跟龙小乐是同一个名字，很巧。目前是一一一影视公司的签约艺人兼办公室文员、兼公关助理。
龙小乐的身份是公关经理，兼公司副总。
昨天为什么骑自行车来见张怕，又是为什么说好象做错了一件事情，原因是丰乐。
当初招人的时候，龙小乐一眼看中丰乐。丰乐就是那个他说的比荀如玉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
荀如玉不想招这样的人进公司。龙小乐咬牙切齿也给弄进来。就是吧，招人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说自己是打工仔，公司是荀如玉的，他是被请来的高级管理人才。
丰乐不信啊，龙小乐实在太年轻，能做高级管理人才？
等正式入职后，也是龙小乐猛跟她套近乎的时候，提出这个疑问。
到了这时候，龙小乐只能继续编瞎话，说读书时候被交换到英国读一年书，算长点见识，公司又是初创，前期就他和荀如玉两个人，所以任命自己是副总，兼着业务和公关两大类业务。他是这么一个高级管理人才。
丰乐听的就笑，算是认可了这个解释。
正好，从丰乐入职以后，龙小乐为了圆招聘时说的假话，不再开车，衣服也是换成普通货色，倒也符合打工仔的身份。后来更是弄辆旧自行车骑，一不小心过了这么长时间。
丰乐是导演系四年本科毕业，兼着学了个艺术品管理，原因是演员不好找工作，万一混不出来，待青春时光一过，这辈子只剩嫁人一途。
有思想的女人想的比较远，丰乐想到遥远以后，结婚肯定不能找穷人，最好找个对自己好的有钱人。可有钱人很难把握，万一还对别人好，或是始乱终弃怎么办？女人得自己有本事才能活的精彩……
丰乐一米七多的个子，目测一七三、七四的样子，唇红齿白的，很是白净成熟。有种形容词是大个干净白，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女孩。
毕业后去京城混了小半年，别说混出来，除去群众演员的戏份、或是做职业观众，再没有别的工作机会。
倒是有很多人留电话号，不是说制片就是副导演，都是圈子里有办法的人……这种人基本就是骗子，骗色的。
他们还真认识很多明星，也认识很多有能力的人，不过这又如何？你认识了人家，不代表人家也认识你。就算认识了，点头之交说个话，难道很难么？
这样折腾小半年，京城要进入冬季，权衡过利弊，分析过目前形势，丰乐决定回家，由此认识龙小乐。
她对龙小乐的前期感觉，全部维系在一个乐字上面，俩人同名，让她觉得好巧。再是龙小乐不让人讨厌，又确实在国外呆过，平时说说笑笑的倒也快乐。
龙小乐一直勇猛套近乎，套啊套的，丰乐琢磨着，认识下龙小乐的朋友，看看这个人的禀性到底如何，如果确实不错，可是试着相处一下。
这就是这顿晚饭的由来，馆子是烤鸭店。
现在，坐在张怕对面的这样两个人，一个是猪油蒙心、拉着张怕帮他骗人。一个是追着张怕说话，想要多了解龙小乐。反正挺热闹，也反正焦点都在他身上。
丰乐真的有挺多问题，比如坐下没多久就问话：“龙小乐只有你一个朋友？”
张怕诚实做答：“还真不是，不过我是他所有朋友混最惨的一个，拉我做陪衬显出他自己，要是拽别人来把他比下去，就没得混了。”
丰乐就问你是什么工作？
张怕说：“在初中当语文老师，还是没编制的那种，就是临时工。”
丰乐点头：“那是挺惨，没有待遇不说，工资也不高。”
对上这句话，张怕捧了龙小乐一句：“她和你真般配，都是这么直爽的不会说话么？”
龙小乐认真回道：“所以，我要追她。”
丰乐跟张怕说：“别听他胡说，我俩就是同事关系，你想啊，我这么漂亮，出门总得有车接车送，他骑自行车，那是不行不行的。”
张怕就看着龙小乐笑：“你是不行不行的。”
龙小乐很郁闷，他曾经想了很多天，最开始认识丰乐时，为什么说自己是打工的？导致现在这个被动、这个郁闷啊！
意外的是，听张怕说龙小乐不行，丰乐又不乐意了，接话道：“谁说他不行？很厉害的，公司除去荀姐就是他，而且荀姐根本不管事，都是他在做主，荀姐天天就是看剧本研究角色，其实……”说着看龙小乐一眼。
张怕说：“只管说你的，没事，我见过荀如玉，都是朋友。”
“你认识啊，那怎么不来公司上班？”丰乐的问题倒是很多。
张怕说：“先说其实，其实什么？”
丰乐想了下说道：“那我可说了，你不许回去打小报告。”这句话是跟龙小乐说的。
龙小乐叹气道：“我现在在追你，这种时候去打小报告？还想不想好了？”
丰乐掩嘴轻笑一下：“算你会说话。”跟着又说：“我看过那个剧本，我是学导演的，荀姐把本子拿给我看，说是给点意见，让我找情节不合理的地方，也是找女主的精神……怎么说呢？就是找女主角跟荀姐之间的关系，要怎么样才能很好的融入到角色里。”
张怕说：“直接说重点。”他是想听文章里不合理的地方。
丰乐说：“重点就是，我觉得本子的张力不够，故事情节把故事本身束缚住，好处是，正是这种束缚，可以很容易把人代入情节中，尤其背景是现在这个时候，更容易代入；可就是有个问题，荀姐有可能驾驭不了这个角色。”
说到这里看眼龙小乐，再看眼张怕，喝口水又接着说：“我是北漂，我漂过，我知道其中的辛酸，不是够努力够漂亮就有机会，我混了好几个月，只有当群众演员的份儿，有时候运气好了混个上镜头的角色，可个子太高人又太白，没有一个主角喜欢我这样的群演，只能又被踢开，理解我这样身份的角色，绝对一个委屈跑不了，还会不甘。”

第242章 能做到的人很少
“《逐爱》里女主的起点比较高，本科表演毕业，机会肯定比我一个学导演的多……怎么说呢？剧里要表现出的那种辛苦和辛酸，荀姐要差些感觉，最难的地方在哪里？我觉得写剧本的是个人才，让主角一边艰难的生活、一边憧憬美好的未来、一边在笑，这点太难了，得有什么样的心态才能这么强大，才能鼓励着自己坚持走下去？”
“荀姐试了几场戏，感觉不到位，要么过于凄苦，要么过于欢乐，始终不能很好的把两者融合到一个人的身上。”丰乐说：“所以我说，这部戏难的是主角，荀姐有可能驾驭不住。”
张怕听的呵呵直笑，丰乐好奇道：“你笑什么？”
龙小乐黑着脸说话：“你刚才表扬的那个人才就是他。”
丰乐很吃惊：“剧本是你写的？是你写的？”又问龙小乐：“你朋友这么厉害？”
龙小乐说：“不厉害敢带给你看么？”
丰乐想了下说话：“你能不能再写个剧本，我是主角……你可能不了解我，你住哪？”
张怕问：“你要干嘛？”
“如果不远的话，我晚上下班找你，你多了解我一些，看看能不能也写个剧本，不用太多字，三、四万字的就行。”
张怕说：“你知道不知道我给荀如玉写那个剧本收了多少钱？”
丰乐一顿，想了下问道：“几万？还是十几万？”
张怕笑道：“差不多吧。”
龙小乐插话道：“别听他胡说，写剧本没问题，有一个月就能写出来，也是收钱，不过没那么多，有个三千五千就行了，你要是没有，我帮你给。”说着话冲张怕使眼神。
张怕没接话。
丰乐问：“三千五千？你要是能以我为原形写个剧本，我给你五千，好不好？”
张怕笑道：“我无所谓，就怕你身边位不答应。”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答应？”说着话，丰乐转头看龙小乐。
张怕说：“你一下班就去我家，咱俩孤男寡女的天天一起泡着，他会吃醋的。”
“吃死他。”丰乐说：“不用管他。”
张怕笑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剧本比他重要。”
“是好剧本才重要，起码要超越《逐爱》的标准，说真的，我看过不少电影，类似情节的也有，但是能写出这种故事这种感觉的，我是第一次看到。”丰乐说道。
张怕说：“你没看到不代表没写出来，咱国家人才太多，写剧本的人有的是，剧本也有的是，你没看到，是因为被尘封起来，没有见光机会。”
“你说的这些我懂，见不到光就等于没有一样。”丰乐辩道。
张怕恩了一声：“那成，说说你的故事吧。”
丰乐问：“现在就说？”
张怕问：“不方便。”
“不是不方便，我想回去整理一下。”丰乐解释道。
“那成。”张怕说：“干脆这样，你把你的性格特征、还有一些经历写出来，再把对剧本的要求，比如题材、年代什么的交代一下，在网上发给我，记下我的Q号。”
龙小乐说：“对，这个好，不用见面。”
丰乐瞪他一眼：“见不到面是可以网恋的。”
龙小乐呵呵直笑：“你想跟他网恋？也得看他有没有时间搭理你。”
“哦？这么忙？”丰乐看向张怕。
张怕嘿嘿一笑：“你猜。”
龙小乐说：“就这样吧，唱歌去。”
张怕不去，丰乐也不去。
龙小乐说：“找你同学、朋友一起，我请客。”
丰乐说：“那也不去，没意思，遇到唱歌不好的麦霸，看着头痛；遇到唱歌好的麦霸，自己唱不到，为什么要去受罪？”
龙小乐说：“那咱俩去，你做麦霸，我听。”
“那更没意思，就唱给你听？多无聊。”
龙小乐叹气道：“你真难伺候？”
“咋的？我逼你伺候我了？又没逼你，尽可以离开。”丰乐的语气很冲。
张怕摇摇头，对龙小乐说：“你要是摊上这样一个女朋友，如果以后不做改变，有的受的。”
这句话说完，对面俩人愣住。丰乐犹豫下说：“我怎么了？”
龙小乐说：“你当着她的面这么说？这句话不是应该咱俩私下里聊的么？”
“什么时候聊不一样？”张怕说：“什么时候聊，你们俩也就是这个状态，追求人很辛苦，没必要受这个罪。”
丰乐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改变？”
“不是让你改变，我没资格让任何人改变。”张怕说：“反正爱情就这样，先追求的在下风，不过呢，其实也没必要，反正我说什么都没用，爱情是世界上最没道理的事情，你们继续。”
“我继续你个脑袋，你到底会不会聊天？”龙小乐气道：“给我好好说话。”
张怕说：“我是在帮你多了解她一些，矛盾和愤怒最能表露本性，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我感谢你个脑袋。”龙小乐说：“我就是喜欢她咋的？你嫉妒啊？”
张怕说：“喜欢就去追，但是别太累。”说到这里笑了下：“我真是在帮你，让丰大美女知道体恤你一下，可你竟然不领情。”
“我领个屁股，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给我闭嘴。”龙小乐大声道。
张怕冲丰乐轻轻一笑：“看见没？我帮你试探出来，他为了你能这么骂我，你也应该感谢我才是，再一个，你应该对他稍微好点，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笨蛋来说，龙小乐还是很优秀的。”
龙小乐气道：“我在笨蛋里是优秀的？”
张怕说：“不是，是在不学无术的那些笨蛋里面，你是优秀的。”
“我……要不是打不过你，今天非弄死你。”龙小乐开始倒酒：“打不过你喝死你，是男人就陪我干。”
张怕说：“不行，酒驾。”
“你酒什么驾？哪来的车？”龙小了说道。
“我买了辆七手法拉利，你猜多少钱？”张怕开始胡说八道。
龙小乐被问住，想了下有些不明白，问话：“你买法拉利干嘛？”
“不干嘛，买着玩。”张怕努力胡说八道。
龙小乐又不是傻子，很快反应过来：“你不是不会开车么？”
“我不会开车么？”张怕琢磨琢磨：“你怎么知道的？”
龙小乐很怒：“喝酒。”跟他碰杯。
张怕只好叹息着举杯：“千万不能跟发情期的男人一起做事情，那家伙什么事情都要争第一，实在伺候不来。”
丰乐开始还劝两句别喝了，见龙小乐态度坚决，便是不再言语。
俩人喝啤酒，十二瓶一箱，一共喝掉三箱，龙小乐喝晕了，迷糊着结账，迷糊着回家，第二天打电话问张怕：“我是怎么回家的？”
张怕说：“问你女人。”挂断电话。
张怕也喝多了，迷糊着回家，迷糊着睡觉，今天又迷糊着上班，甚至忘记说让学生拍MV的事情。
上午稍稍醒了会酒，开始练吉他。又找罗胜男练唱歌，然后专心干活。
一气忙到下午三点多，在上传文章的时候小心翼翼点开后台……刷地一下，天又亮了。这是破天荒头一次，连着两周有推荐位。
赶忙看下本周上推荐位的成绩，凑合，但横空出世的两位盟主让整本书的成绩增色许多。
张怕轻出口气，一定要绷住。
必须要绷住！未来成绩如何全看这周，如果这周推荐的效果很好，未来有可能登上最重要的两个推荐位，也是上架前最重要的两个推荐位，拿到那两个推荐位，是一本书走向成功的必经之路。
反之，被那两个推荐位忽略掉，不能说你的书一定会沉寂下去，但是想要成功，一个是比例太小，一个是太难太难！
张怕计算下时间，按正常程序走，如果没意外，书会在一月一日上架，也就是新一年的新一天，希望有个新气象。
虽然到那天，他的字数会很多……
大略注意下成绩，上传新章节，关电脑下楼。
十八班的猴子们在学习，是真的在学习。上午上语文课，张老师说想起件事，说买了些面包虫，打算做饭吃，如果今天测验不及格，放学就别回家了，去张老师家里吃大餐。
有学生不知道面包虫是什么东西，张老师很好心的去借来投影仪，接上笔记本电脑，搜出很多精美图案，说是非常有营养的好东西。又说绝对不是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肯定不是蛆！再说就算我想买蛆，也找不到地方卖不是？
于远甚是好吃，当时就懵了，问老师，那真不是蛆？
张怕重复道：“放心放心，肯定不是！为了保证你们吃的安全吃的放心，我打算拿盐水腌一下，到时候来个面包虫三吃，什么腌的炸的炒全部来一遍。”
这家伙说的跟恐怖片一样恐怖，尽管是满口胡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面包虫，可学生们更是不知道。听到张怕的宏伟描述后，李英雄竟然吐了。
他这一吐，全般学生都没搞明白，那么勇猛的家伙，那么能打的家伙，居然因为面包虫被恶心到？
不过呢，他这一吐，直接让面包虫的恶心程度加分许多。尤其张老师说生吃最好吃？咬在口里如何如何，只要考试不及格的，没的跑，每人两条开开胃……

第243章 能长久坚持下来的更少
吃这玩意可比去操场跑圈严重多了，也比挨揍恐怖。
班里同学知道老皮五个人跟张怕一起住，纷纷看向那五个人，发现人家哥五个根本不理会张老师说什么，那是咬着牙的在背课文……说明事情是真的！
为了避免生吃面包虫，六十几个人，实在没谁敢去享受美味，那是拼了命也要学习啊！其中包括章文和张亮亮。
章文很悲催，昨天去医院检查伤口，基本没事了，再养段日子就能完全康复，结果回家后遭到老爹暴击！章书记说：“我不管你在一一九中怎么混下去，在毕业以前，再让我知道一点有关于你的不好的消息，咱们走着瞧。”
章文是真想继续叛逆下去，继续不听话，继续对着干，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老爹骂过之后，老爹的妈妈、也就是他奶奶找他说话，说今时不同往日，你得省点心，万一惹出点什么事情牵连到你爹，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逍遥生活么？你再嚣张也是有根本的，你的根本是你爹，如果没了他，你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是要被人欺负的！在欺负人和被人欺负之间，应该很好选择。
奶奶很惯他，这是难得的一次特别严肃的谈及老爹的仕途问题，章文决定暂时忍上一段时间。
章文都忍了，张亮亮也得忍。何况救越南女孩让他的名字很是荣耀一次，再不给点面子，是要做死么？
看着全班学生努力学习，张怕很欣慰，得琢磨一些比面包虫还要恶心的玩意才能鞭策这群孩子学好。
站到讲台上拍下桌子，等学生们抬头后，张怕说：“我很喜欢你们现在的状态，所以，今天的考试取消，另外通知件事情，回家听歌，歌名叫《探险风筝》，很简单一首歌，所有人都要会唱，尤其领唱的同学更得熟悉了，学会以后呢，我会发给大家一份全新伴奏，等你们熟悉好了，去你们师娘家里录音，想想啊，师娘那么漂亮，难道你们就不想再见一见么？”
“还有这待遇？”于远站起来大声喊：“上次就说当领唱，你把我赶走了，这样不行，我要做主唱。”
张怕说：“你自己逃跑也关我事？没揍你不错了。”
“对啊，还没揍你呢，你得还我们烤肉！”王江说道。
于远大声说：“两码事，我要唱歌。”
张怕说：“先回去学歌，明天周六，后天礼拜天，咱们周一下午，每个人唱一遍，选合适的声音去录歌，听到了没？”
“为了师娘，拼了！”于远喊道。
张怕气道：“那是我老婆，你喊什么喊？想死是不是？”
“老师，不用你动手，我们会让他生不如死。”王江大声说道。
张怕说：“这样最好，现在还有件事，谁会养面包虫？起码得养到下周啊，谁会养？”
没有学生接话，张怕只好叹口气：“又得上网搜。”说完离开。
等他一出门，老皮五个马上成为焦点，很多同学问话：“张老师真买面包虫了？”
老皮是真会说话啊，阴笑着说：“面包虫？没买。”
于远切了一声：“就会吓唬人。”
老皮说：“我还没说完呢。”冷笑两声说道：“我们住平房，老鼠比较多，咱们老师最近几天都在琢磨抓老鼠，我说费这劲干嘛，马上要搬家了，你猜老师怎么说？”
于远说：“总不能说给我们吃吧？”
老皮拍巴掌：“好汉子，被你说中了。”停了下又说：“老师说了，抓到老鼠，能养就养几天，养不了的、就是死了的，那盐腌起来，然后风干，等期末考试，谁要是不及格，嘿嘿，那可就有口福了。”
“我靠，真的假的？”李英雄说：“我和你们不是一个年级啊！我要找老师说。”
老皮说：“千万别找！你一找就是把我卖了，你好意思啊？”
“靠，为什么不好意思？只要能不吃老鼠，出卖你算什么事？”李英雄说道。
“你们等着吧。”老皮说：“老鼠算什么。”
“还有恶心人的玩意？”王江问话。
“上周老师没在家，电脑扔屋里，我进去玩了会儿，猜我看到什么了？”老皮笑着说：“日韩两国最重口味最恶心人的料理，我就看了几眼，赶忙败走，那是太凶了。”
“都有什么玩意？”于远问话。
“自己上网搜。”老皮说：“丑话说前面，你们谁要是把我卖了，就是把我们五个卖了，然后让老师收拾我们五个？”
“我靠，我说你们几个混蛋怎么越来越老实，还一本正经学习了？原来有内幕！”李山说：“讲究点儿啊，以后再有什么消息及早告诉我们，咱们是一个战壕里的。”
“就是就是，是一个战壕里的，多透露点情报。”有同学说道。
老皮想了下说道：“我有个建议，明天周六，中午放学说去大虎吃烤肉，然后去我们家看看，有些东西是亲眼见到有说服力，不是我逼你们学习，是我看到那些东西，宁愿学习也不愿面对。”
“还有？还有什么？”学生们有点慌了！
一群猴子不怕打不怕骂，可是怕恶心啊，一想起来浑身麻溜溜的那么难受，恶心的直往上涌……
正说着话，放学铃响起，李英雄琢磨琢磨问道：“那我要不要找老师说下？”
“别说了，我们也是从一年级课本开始学，跟着一起吧。”王江说道。
李英雄苦着脸想上好一会儿，无奈说声好。
这是这周五的事情。等晚上回到家，老皮找张怕邀功：“我说了你抓老鼠的事，是不是应该给些奖赏？”
“没有！”张怕说：“你赶紧找人买蟑螂买老鼠去，不要太多，几十只蟑螂几只老鼠就行，主要起个震撼作用。”
老皮说我找不到人。
张怕看他一眼：“不会去问？”
说完话给胖子打电话：“在家？”
胖子说是。
张怕问：“喝点儿？”
胖子气道：“故意的是吧？”
张怕笑道：“我还真是故意的。”跟着问话：“怎么样？”
“没事，不过是长了次经验教训。”胖子问：“你怎么样？”
张怕说：“见面说，我现在过去。”挂断电话，跟五个猴子说：“你们研究下去哪买煤，买多少煤？不买过不去冬天，得早做准备。”
五个猴子说：“买媒的话，咱们是两个屋，干脆冬天凑一个屋住，你说呢？”
张怕说不行。这是肯定不行的，打字一定要安静，打字从来就是一个孤单的活儿，孤单的自己沉浸在孤单的故事中。
云争说：“我一会儿回家问我妈。”
张怕恩了一声，放下五十块钱说：“随便买点什么，我不在家吃。”开门出去。
溜溜达达来到胖子家，大门紧闭。
打电话通知胖子，没一会儿，胖子妈出来开门，招呼道：“来了，快进。”
张怕说：“空手来的，还要来蹭饭吃。”
“你这孩子，这就跟你自己家一样，随便来随便吃。”胖子妈说：“他在二楼，一会儿下来吃饭。”
张怕说声好，走楼梯上楼。
房间依旧特别大特别空，张怕推门进入：“干嘛呢？”
“装大款。”胖子放下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你就空着手来？”
张怕说废话，来看你还拿东西？是骂你还是骂我？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可为什么听起来那么不舒服？”胖子问：“最近怎么样？”
张怕说：“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胖子笑了下，指指笔记本电脑说：“我一辈子收到的关心都没有这会儿在网上收到的多，说明啊，人们只会关注有钱人。”
张怕问：“谁关注你？”
“关注我的人多去了。”胖子又把笔记本电脑抱过来：“我才装了几天土豪啊，两万多关注，真强悍！王坤把我吃药喝酒住院的事说出去，我这今天刚进一个直播间，主播就问病好了没有，屏幕上无数人滚屏都是祝我健康，可笑的是，我谁都不认识。”
张怕说：“有人关心还不好？”
“没说不好，就是觉得有些讽刺，搁以前，我脱光站到他们面前，估计都没人看；现在，仅仅穿了件金钱的外衣，马上满天下都是朋友。”胖子说：“你说，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张怕鄙视道：“你走对过么？”
胖子想了想说道：“这倒是。”
“别这倒是了。”张怕问：“不是说你们公司要开业么？”
“本来定的是开业，我这不是住院了么？王坤又选个好日子，到时候开业大吉。”胖子说：“开业那天给你打电话，你必须上网看，看看钱是怎么不值钱的，那都是几千几万的刷，只能感慨一句，有钱人真多。”
张怕说：“王坤后面的老板来了没？”
“来了，上周来的，不过又回去了，说是开业时候再过来。”胖子说：“人家是真有钱啊，去年京城车展，有辆一千两百万的车，人家当场刷卡，等车展一结束就开走了。”
“一千两百万？够买飞机的了。”张怕感慨道。
胖子一起感慨：“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
张怕想了下问道：“一千两百万的车，长什么样？”
“全国就那一辆，说是开业时能开过来。”胖子在电脑上打字，说上几句道别话语，然后关电脑说：“下楼吃饭。”

第244章 长大以后
那就吃吧，吃饭时，胖子妈一再跟张怕说话，意思是让他管住胖子，这孩子越大越不省心，吃药也能差点把命吃掉。
胖子默默无声的聆听。
等吃过饭回到楼上，张怕问胖子：“变乖了？以前不都是跟阿姨顶嘴么？还吵架。”
胖子说：“这次住院，起码让我懂了点事，真的是经历一次生死才能长大。”
张怕说：“全是废话。”又说：“养着吧，我走了。”
“陪我聊聊。”胖子说。
张怕说：“上网，有的是人想和你聊。”
“他们是想聊我的钱。”胖子说。
“难道聊你这个人？你有什么可聊的？”张怕开门下楼，可马上又回来：“我的书。”
胖子说：“不知道搁哪儿，自己找。”
张怕只能自己找。
一共两本书，硬是放在两个不同地方，共同点是都很新。这个新是内页很新，封面就不一定了。
一本书掉在柜子后面，书皮积了一层灰。另一本是在床下找到，书上面是一只袜子。
张怕把书和袜子勾出来，胖子直呼：“我说呢，袜子怎么丢一只，干找找不到。”
张怕把袜子丢到胖子脸上，拍拍两本书，拿着下楼。
胖子忽然想起什么，大声喊：“给我留一本。”
“再见。”张怕快速下楼，去跟于妈妈打声招呼，回去自己家。
在屋里拿纸巾擦两本书，云争进门说：“我妈说她帮咱们买煤，花不了多少钱。”
张怕说：“帮着买行，到时候得你们去干活，还一个，问清楚多少钱，我不缺钱，咱得自己出钱。”
云争恩了一声，再问道：“哥，涂英那事怎么办？”
涂英的事就是原来学校的几个小太妹的欺负，还有社会上的几个混混的纠缠。依着张怕的想法，反正转学了，不再来往就是。涂英也是这么想。
可疯子、老皮这些人不这么想，他们想帮涂英出气。
张怕想了下说道：“太多事情了，罗成才和盛扬他们的事情还没了，何生生的事情也没了，咱们实在不能节外生枝。”
他提到的三个名字，全是打初中起就有志于黑社会事业的英才，被他强力从黑社会组织的怀抱中撕扯出来。
盛扬和罗成才能稍微好一些，毕竟盛扬的亲哥还跟那些人混，总能说上话，也不会不给面子。
麻烦的是何生生那几个学生的事情。在旷课的那段时间里，何生生跟县前街看歌房的混子混。那个老大叫黑皮，估计是黑社会组织运气最不好的家伙，混了这么多年，硬是被张怕三番两次的收拾。
来一一九中学找茬，被张怕带着全班学生殴打两次，第三次跟李英雄发生纠纷，张怕也是带人加入战团，黑皮又被痛殴。
这个倒霉蛋一次次被揍，威信尽失，越混越回去，到现在已经久久没见，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不能不防。
此外，十八班所有学生就没一个省事的主，搞不好每个人都有仇人，比如老皮五个人，仇人到处有。甚至于一心打篮球的高飞也能跟人干起来，只能说这个班级太疯狂。
听张怕这么说，云争商议道：“哥，你看这样好不好，事情要一点点做，这次事情咱们忍了，但不能有下一次，要是那些人还找涂英麻烦，无论如何得打回去。”
张怕说行。
云争说知道了，回去自己房间。
按照张怕的脾气来说，有人敢找麻烦，一定要快速解决掉。可云争、老皮这帮家伙还是少年，做事情应该有所拘束才行，不能随意妄为。
看云争离开，张怕继续擦两本书，小心翼翼的清理了又清理，收进包里放好。
《怪厨》第一版第一册，他手里只剩这两本，一定要保存好。
隔天上课，如同老皮昨天说的那样，刘悦向他请示，说中午放学去大虎吃烤肉。
张怕说：“只要不是我花钱，你们爱去哪吃去哪吃。”
刘悦说：“不是有班费么？”
张怕说：“班费不是这么花的！”
他正说着话，发现门口有人影晃动，是俩妹子。一个是张真真，抱个布包站在墙边。另一个是余洋洋，手里是一摞笔记，看见张怕先说老师好，又说找云争。
张怕回头招呼一声：“云争，出来。”再走向张真真问话：“你找我？”
张真真先看他的手，然后小声说：“我去办公室了，门锁着的。”
张怕说：“今天还没过去，你有事？”
张真真没有马上说话，反是看向余洋洋和云争。
云争出来教室，见是余洋洋，表情马上不自然，小声问：“有事？”
余洋洋说：“我知道你在学习，也知道你们班级的进度，这是我的学习笔记，是初三年级正常进度的笔记，你可以拿去看，看多久都可以，我不着急。”
云争说：“谢谢你，不过我底子太薄，要从头开始学，你忽然让我看三年级的题，会看不懂的。”
“这样啊。”余洋洋从兜里拿出张纸片：“这是我的电话号，你要是有不明白的问题，随时可以问我，什么时候打电话都行。”
云争接过纸片说谢谢。
可是余洋洋没走，见云争一直不说话，才又鼓起勇气说：“你的电话号，能告诉我么？”
云争啊了一声，赶忙念出串数字。
余洋洋重复两遍，说声走了，快速往回跑，这是想赶紧记下号码。
等余洋洋走掉，云争看张真真一眼，再看看张怕，木着脸回去教室。
走廊里没有外人，张真真打开布包，又是双手套，说换了线，比上次的要薄一些，现在可以戴。
张怕赶忙接过来，戴到手上才说话：“那双在办公室，天冷肯定戴，还一个，不是说了让你专心学习？”
“不耽误学习的。”张真真说：“我都是一边背英语单词一边织，两边不耽误，而且记得更牢。”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声谢谢，又问：“不是休息么？”
张真真说：“家里没人，我来学校自习。”
张怕想了下说道：“那你好好学。”本来想让张真真去他的办公室学习，毕竟教室太大太空，可又担心小姑娘误会，到底没敢说出口。
张真真说：“你上课吧，我去自习了。”说完话回去自己班级。
看着这么好、这么乖巧的小丫头，张怕就越发恨那个混蛋禽兽老师！你家里有妻子有孩子，还欺骗班里学生玩爱情？这样的人应该直接宫之！
戴着手套回到教室，看眼云争，看眼疯子，看眼罗成才，再看刘悦和涂英，心说现在的小孩子真不得了，这才初中三年级，就一对一对又一对？
想了想，说声自习，回去办公室。
照例是练会琴，再开始打字干活。九点半的时候，大虎打电话问他今天能不能去练拳。
张怕说能，又说：“你不怕死，我就敢埋。”
这一天不光要练拳，还是约会日。随着脸上皮肤渐渐恢复成自然状态，一周两次的约会日也恢复过来。上午的张怕要格外专心，必须尽快完成本职工作。
不过呢，高飞又有想法了。
第二节下课的时候，高飞来办公室：“老师，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下。”
张怕看他一眼：“别说又想打架。”
高飞说：“就是这个事。”跟着说下是怎么回事。
还是上次挨揍那家伙，因为疯狂辱骂高飞最喜欢的华人球星，也是疯狂辱骂了高飞的家人，高飞特意弄断他右手三根手指，不让他打字。
后来高老爸出面，以二十万的代价，软硬兼施的解决此事。
事情是解决了，对立双方的矛盾没有解开。
被断手指那家伙出院回家，用左手打字继续骂那个球星，而且更疯狂更难听。还说高飞打伤他，为避免判刑，和高爹两个人跪着求自己原谅，后来是他大发善心，收了少少二十万决定和解。说自己大度、善良、不与垃圾一般见识，不然一定能告死高飞，别的不说起码判个一年两年。
为了壮大声势，他不但是自己骂人、又自己吹牛，还找了几个朋友一起黑那个华人球星。更主要的，把高飞一家人也是狂黑一通。
高飞经常上篮球论坛，也上贴吧玩，看到这些言论当然生气，想了一天，到底忍不住，来找张怕商量。
张怕听的直皱眉头：“你说，就是你口中的黑子，他们疯狂骂一个人能得到什么好处？”
高飞说：“具体的不清楚，不过有些人是职业黑，黑人是可以拿工资的。”
“还有这么个伟大职业？”张怕有点惊讶。
“网络上有很多想象不到的职业。”高飞说：“老师，我特别想揍那个混蛋，想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张怕说：“你也是笨，不经过大脑思考问题，打人有意思么？那家伙就是贱，就是喜欢骂人，法律都管不了，你想怎么管？”
“他骂的特别难听，难道就忍了？你是没遇到这样的人，如果他是骂你，估计你早就跳起来了。”高飞说道。
张怕说：“肯定不会跳起来。”说着又重复一遍：“你也是笨。”
“我怎么笨了？”高飞问道。
“他愿意黑，你就让他去黑呗，反正你家有钱，他没有。”张怕笑着说道。
高飞想了下问道：“什么意思？”

第245章 会有各种琐事
张怕摇头道：“什么意思都没有。”
高飞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师你就说呗。”
张怕还是说没什么意思，让高飞回教室。
他当然要这么说，难道告诉高飞花钱雇人打架？你在后面躲着藏着就行？
接下来的时间继续打字干活，因为有语文课要上，放学时没完成更新任务，便是多留半个小时。
等上传好文章，拿着跳舞时的装备出门，忽然想起上自习课的张真真，转回去她的教室看眼，锁着门，也许是回家了。
又想起刘悦说去大虎吃烤肉，琢磨琢磨，放弃给老皮几个人打电话的想法，去拿了自行车离开学校。
他要去健身馆，从学校出来骑上三百米，忽然在道边看见个熟悉身影，是张真真，扶着个男人慢慢前行。
张怕有些好奇，瞧穿着、背影，不像是张真真父亲，难道是亲戚？
正想过去看，张真真已经扶那个人右拐。
张怕马上跟上，追过去喊：“张真真。”
张真真停步转身：“老师？”
张怕在他身边停车，问话：“你去哪？”
张真真说：“这个大哥哥病了，我送他回家。”
“大哥哥，你认识？”说话时，张怕仔细扫量那个男人。
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鞋子有些旧，不用看衣服裤子就知道是个不太注重细节的人，头发稍有点长，戴个眼镜。
张怕问：“你哪不舒服？”
那人看见张怕后有点小紧张，不过很快控制住，回话说：“肚子疼，可能是胰腺炎。”
“胰腺炎？”张怕看眼青年捂在肚子上的手：“你那不是胰腺吧？”
“不知道，反正就这块痛，经常痛，忍一忍就过去了。”青年回话后看眼张真真，说：“谢谢你小朋友，我没事了，你回去上学吧。”
张真真问：“不痛了？可刚才还疼呢。”
“不痛了。”青年说：“你们聊，我走了。”继续手捂肚子慢慢往前走。
张怕蹬一下车子，跟上说话：“可不行，有病要找医生，去看看吧。”
“不用，老毛病。”青年说道。
张怕说：“这可不行，有病不能挺着，容易熬出大问题，这个癌那个癌的，都是忽视出来的问题，会死人的，听哥哥句劝，去医院。”
“真不去。”青年看张怕一眼说道：“我没钱。”
张怕笑道：“不就是钱么？我有，走，咱俩去医院，我出钱给你看病。”
“这样不好，我不想欠别人人情。”青年继续推脱。
“你是猪么？欠人情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分不清哪轻哪重，走，去医院。”张怕跳下自行车，招呼张真真：“把我车子推回学校，然后回教室自习，知道了么？”
“哦，好的。”张真真接过自行车。
张怕担心她不会推，叮嘱一句：“慢慢走，要是扶不住就松手，车子能摔，你不能摔。”
张真真说：“我没那么笨。”
张怕笑了下，转身跟青年说：“咱俩打车去医院。”
青年看他一眼，大声说：“我不去医院，不去知道么？我不去，多事！”
张怕嘿嘿一笑：“今天呢，你是想去医院得去，不想去医院也得去，走吧，亲爱的。”
听到这句话，青年感觉到不对，毫无征兆地，忽然全力朝前跑。
张怕撇嘴道：“多余。”把腰带头解下来，朝前一砸……
那玩意是金属的，贼沉贼沉，就一下，青年被砸倒在地，脑袋破个洞，竟然是嗖地往外呲了条血线，然后才慢慢流血。
张怕慢慢走过去，找到腰带头，边扣皮带上边说话：“走吧，现在可以去医院了。”
青年在地上倒着，好长一会儿缓过来，慢慢坐起身，慢慢转头看张怕。
张怕蹲下来看他：“眼睛里有杀意……不对……你杀过人？”
他就是胡说八道，看到青年的眼神很不对，随口说的。可这句话说完，青年神色竟然突然一顿。
张怕笑了：“你还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说着话绕到后面看伤口，再说话：“你是想先讲故事，还是先去医院？”
青年不说话。
张怕说：“你得快点做决定，再不去医院，很有可能流血而亡。”
在这段时间里，张真真一直紧张往这面看，她不敢走过来，张老师没说话，她就一直留在原地。
张怕看张真真一眼：“还不回学校？”
张真真哦了一声，再看一眼，才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外走。
张怕继续跟青年聊天：“你不对啊。”
青年没说话。
张怕继续说下去：“正常人挨了我这么一下，是不是应该骂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可你居然装深沉？当真有本事。”
跟着又说：“聊聊吧，为嘛骗女孩子？”
“我没骗，我要报警，你有病。”青年终于开始说话。
张怕摇摇头：“说晚了，换台词吧。”
青年从兜里摸出手机：“我要报警。”
张怕看着他：“要不要帮你按号？”
青年有些犹豫，骂声：“干你。”
张怕笑问：“怎么还不报警？”青年的表现越反常，就越说明有问题。
青年慢慢起身：“算我倒霉。”想要往前走。
张怕跟上：“去哪？我送你。”
“你有病么？”青年任凭脑袋后面的伤口流血，也不敢触碰，想要打车走，可这家伙一直跟着。
张怕回话：“你是要跟我讲相声么？”
“我靠。”青年眉头一皱，脑袋后面开始痛，好象一抽一抽的那么痛，站住了稍微缓上一会儿。
张怕说：“又痛了？去医院。”说完这句话，忽然不想浪费时间，走去青年身边，两只手上上下下一阵扑腾，翻出许多东西。
先看钱包，找到身份证，一看地址就高兴了，笑问青年：“不远啊，没搬家吧？”
青年喊：“钱包给我。”伸手要抢。
张怕笑笑：“我送你回家。”
他没时间在这瞎耗，说完话一拳打晕青年，抗起来往身份证上的地址走。
身份证上登记的地址不具备时效性，如果总搬家，身份证上根本不做显示。还好，青年住的是老小区，也就是户口本上和身份证上登记的地址。等进到小区一问，轻易找到地方。
别看他抗着青年一路走，还真没有个问话的，别说他抗个人，就是抗个大熊猫，估计也没谁会来问话。这就是如今社会的真实冷漠。
找到准确地点，先敲门，无人应门。再翻青年兜，找到钥匙开门进入。
老三居的房间，房间家具是旧的。把青年扔到沙发上，他挨个屋转悠。
从居住痕迹来看，应该只他一个人。
打开衣柜看看，有一些老旧的衣服，应该是长辈的服装，不过都是堆在柜子里，外面没有、衣架上、洗衣机里……哪里哪里都没有，要么是父母很久没住过来，要么是父母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意外的是在一间柜子里看到女孩的衣服和包……
张怕出来看鞋柜，只有男青年一个人的鞋。再回去房间搜找，在吊在棚顶的柜里发现几双女孩的运动鞋。
这是有发现了，可张怕一点高兴不起来，退到客厅……他打算从头到尾仔细搜一遍。就这时候，青年苏醒过来，慢慢站起来，稍微缓上一缓，马上去开门，看样子是想逃跑。
张怕一把抓住，重新打昏，然后继续寻找。
在厨房找到几个米袋子，就是那种编织袋。但是很干净，不像是装过大米的样子。
去阳台看看，堆着几个纸箱子。
张怕总感觉不对，蹲下来，眼睛贴着地面看，看到块磨刀石。拿起看看，应该是经常磨刀，磨石的表面很平。
身后有个柜子，随手打开，好象没什么出奇地方，存放些用不到的东西，比如工具什么的。
张怕却是看到问题所在，柜子里有个专门一挡，放着斧头、砍刀、锯子等工具，共同点是每一个工具的刃口都很亮。
进卧室看看，又去看看青年的左右手，还有两只胳膊，再回来看工具。
这次看工具要非常仔细，从把手开始，到刃口……要每一把都仔细检查。
用不上两分钟，张怕叹口气，拿电话打给宁长春：“我好象发现了一个杀人犯。”
宁长春说：“什么是好象？”
“好象就是说不能确认，所以我没打110，反是给你打电话。”张怕说：“我把地址给你，你马上过来，最好带个勘察犯罪现场的高手，我能看出来的东西不多。”
宁长春问：“你看出什么了？”
“一个正常的都市青年，家住楼房，手指正常，并不像出苦力的关节粗大，却是有好多工具，我在最少三件工具上看到血渍，你快来吧。”张怕回道。
“能问下是什么工具么？”宁长春问道。
“锯，锯条被锁住的地方，不但有没清洗干净的血渍，闻起来还有血腥味，你赶紧来吧。”
宁长春很干脆：“地址发给我，马上到。”
他肯定要马上到，一个都市青年使用锯做什么？退一步说就算你是木工，可铁锯应该有木屑残留，而不是血液残留。
再做个假设，他是杀猪的……可你见过哪个卖猪肉的用锯切肉？
这些是疑点，任何一个正常警察都不会错过的疑点。

第246章 也会有各种借口
宁长春在二十分钟后到来，还算聪明，开辆普通车，穿便装上楼。
张怕开门往后看：“就你自己？”
“那个人马上到。”宁长春问：“还有别的发现没有？”
张怕说：“刚去厕所看了，清洗的很干净，我想把下水道搞开。”
宁长春说：“不着急，你先说下是怎么回事。”
张怕就从头开始说，说怎么看到张真真扶着一个男青年往前走，并分析疑点。
最大的疑点，正常人如果突发疾病，不是马上打车去医院就是打120电话，不会想着回家。在生命的考验面前，没有人还能想到别的事情。
开始时候，张怕只是怀疑。为什么怀疑呢？如今的冰冷社会，别说你病了找人扶，就是死在大街上，都未必有人在意。
正常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第一反应绝对是自保。没有人愿意冒着下半辈子被你坑进去的风险，去做一件所谓的好事。
做好事，要力所能及。做好事，不能做傻瓜。
许是知道骗不了大人，青年才会选择张真真这样的小女孩做目标。
青年男子的疑点实在太多，第一个是病了不去医院，找人扶他回家。第二个是看见张怕时，表情不自然。第三个是坚决不肯去医院。第四个是看到张怕就说自己病好了……
一个疑点可能是巧合是误会，可是许多个疑点凑到一起，事情绝对不会太简单。
张怕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宁长春听着直摇头：“你还是太卤莽，这些疑点算什么啊。”
张怕说：“反正都这样了。”
宁长春恩了一声，拿手机看时间，又看看沙发上的昏迷青年，问张怕：“脑袋有血？你打的？”
“恩。”张怕承认道。
“就说你冲动卤莽了！”宁长春走过去仔细看一下问道：“怎么流这么多血？”
张怕说：“打的有点狠，第一下打出道红色小喷泉。”
宁长春叹口气：“你就折腾吧。”
很快，宁长春请的朋友到来，一个绝对专业的现场勘察专家。四十来岁的年纪，中等身材，普通相貌。宁长春介绍说是谢风，省厅挂号的人物，市刑侦大队的技术员。
谢风进门后只跟张怕说句你好，然后就挨个屋转悠。不到十分钟出来告诉宁长春：“这屋子有问题，可以立案了。”
张怕觉得这家伙真神，什么工具都不带，背着手挨个房间看一遍，然后就可以立案了？
谢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说：“卫生间有特别多的血迹残留，天棚，马桶边，瓷砖缝隙……再一个，衣柜里发现的女孩衣服，尺寸不一样，鞋码也是不同。”
尺寸不一样，说明不是一个人的。不过又如何？包括卫生间的许多血迹残留，那又如何？你没有工具，不能证明是人血……谢风怎么就肯定可以立案？
张怕正想问话，谢风伸出右手，上面是张身份证和两个学生证，分别属于三个人的，分别属于三个女孩。
张怕直接脸就绿了，幸亏今天晚离校半个小时，幸亏看到张真真，否则很可能是天人之隔。再看眼倒在沙发上的青年……宁长春一步横过去，挡住张怕视线后开始打电话。
在正式上报消息之前，宁长春还要做一件事，查询失踪人口名单。很快得到反馈，谢风找到的三个身份证明，它们的主人全部失踪。
于是可以立案了，宁长春正式向领导汇报案情，又是派技术小组进行全面搜查。
然后看向张怕：“你想出现在这件案子里么？”
张怕想了下说道：“算了，功劳是你的。”想要离开。
宁长春说：“又占你一次便宜。”
张怕说：“这话说的假不假？在幸福里，我帮你抓住两伙抢劫的和四伙小偷，你都忘了？”
宁长春说：“你是不是也忘了差点把他们打成残疾？要我帮你擦屁股。”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走了。”开门出去。
这件案子就这样了，张怕不会再关心后续如何，他要马上回学校，要给张真真上课！
人，不是不能做好事，是要分做什么好事！
张真真在教室看书，看的很认真，只是偶尔会抬头看眼门口。
张怕轻敲一下，开门进入。
张真真起身说：“老师，回来了。”
张怕走到张真真前面拽张椅子坐下，说你坐下。等张真真坐下以后，张怕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张真真问：“是不是你打人的事？老师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张怕叹口气，看看小小身材的张真真，初中一年级，说是小学五、六年级的学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一张小脸蛋很好看，也很可爱，眼睛大大亮亮的，通过那片明亮，似乎能看透心扉。
张怕叹口气说不是，跟着说：“我想跟你说另一件事。”
“什么事？”张真真想想说道：“是不是那个大哥哥的事情？”
张怕说：“首先，你相信不相信我？”
“相信，我最相信你。”张真真马上回话。
张怕点头说：“好，既然这样，你能不能听我的？”
“能。”张真真甚至不问是什么事，马上答应道。
张怕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今天你帮忙做好事的那个人，是坏人。”
“不能吧？看着不像啊。”张真真很吃惊。
张怕说：“警察已经把他抓走了，不过，他好不好坏不坏的，咱们不去谈，我想让你做的事情是，从今天开始，你要对所有事情……”
他说不下去了，他想说对所有事情都持怀疑态度，可张真真这样一个纯洁善良的小女孩，又是身体和心灵受过双重创伤之后，依然保留对这个世界的真善友爱。他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好孩子从此变得戒心重重？
想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张真真也不插话，就是等着他说。
张怕只得苦笑一下：“世界太大太大，人也太多太多，总有好人坏人，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一定不要让坏人钻了空子，你明白么？”
张真真想了下回道：“明白。”
张怕又不知道怎么说了。是啊，谁听到这句话都会说明白。可是明白之后呢？你怎么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张怕发现自己词穷了，想了又想，说道：“以后上学要有父母接送，如果他们没空，你得告诉我一声，好么？”
“好。”张真真说：“就是怕你会烦。”
张怕笑了下：“你记住……必有后福。”省略号是大难不死四个字，他在心里默念，然后大声说出最后四个字。
张真真说：“为什么是后福，不能是前福或是全福？”
张怕说：“你就是全福。”
看眼时间，给大虎打电话：“伙计，今天过不去了，Sorry。”
“没事。”大虎想了下说道：“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张怕说：“什么事情能轮到我拿主意？”
大虎笑了下说：“昨天有人找我们，有人在西山那面搞个地下赌赛，就是打黑拳，出场费一万，赢了还会多分点，你说我去不去？”
“你差那一万块钱？”张怕说道。
“不差，不过原本也不是一万，别人有三千的，有五千的，我算是额外优待吧。”大虎说：“比不了几场，不是专业赌黑拳，就是一群人凑一起热闹热闹。”
张怕说：“算了，和那些人比不出什么经验。”
“这样啊，我再想想。”大虎说道。
张怕说：“别想了，破烂事情永远不要沾上身，沾上容易脱身难。”
大虎说：“这话说的有理，成，那我推了，你多来陪我们练几场。”
张怕说：“有时间一定去。”
打完电话，让张真真收拾东西，送她回家。
张真真很高兴，说这辆大车真有意思。
张怕笑道：“自行车也有意思？你的要求真低。”
路上，张怕小心问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当街打人，有些不应该，是错事？”
张真真说：“别人打架肯定不对，你打架一定有原因。”
张怕笑了下：“你说的对，以后就这么想。”跟着又说：“以后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张真真说声好，跟着又说：“可今天做好事，我能拿准主意。”
张怕就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随便回上句话，送张真真回家。然后去音乐学院。
刘小美还是那么好看。
在看过丰乐的大个干净白以后，张怕的审美观里又多个美女的评判标准。丰乐很高很白，给整体加许多分，也确实亮眼。
只是，比不过刘小美。
刘小美的好看是嚣张的安静，好看到嚣张、偏又低调沉静。
今天一见面，张怕先是恭维，再是恭维，接着还是恭维。
刘小美笑问：“是要借钱还是要钱？不用说这么多好话。”
张怕嘿嘿一笑：“我说的是事实。”
刘小美很满意：“你一直这么无耻的吹捧我，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张怕说：“请问，还需要多少吹捧？给个准数，是一吨还是一年？”
刘小美说不告诉你，朝附小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张怕接到宁长春的电话，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参与到这个案子里面？

第247章 中断我们的坚持
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写报告了，形成书面文字，写出去交上去，等归档后，改都没得改。
宁长春说的参与，其实就是问你要不要出现在案情中？
张怕回话说不参与。
宁长春说知道了，又说改天喝酒，挂断电话。
对于张怕来说，等于是放弃一次立功机会。可他一不是军人、二不是警察，立不立功能咋的？放弃不放弃机会，都是无所谓。
等结束通话，刘小美问什么事？
张怕说：“你老公我做了次超人。”
刘小美笑着接道：“一，你不是我老公；二，你裤衩穿在里面，所以，你刚才说的都是胡话。”
后面的事情就是上舞蹈课，在教室里面，看到许多个可爱小朋友，张怕马上想到张真真，接着又想到这些小朋友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这是多么混蛋一件事，活着，竟是危险重重。
等舞蹈课结束，照例该是去吃饭，今天稍做改变。
在上舞蹈课的时候接到龙小乐电话，说是和丰乐一起请他吃饭。
张怕说好，直接点名食天华府，还要带刘小美一起。
龙小乐大怒：“老子现在一个月就是六千、八千的收入，去食天吃，你是想我死么？带人来可以，等我通知你饭店。”
这个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选个干净素雅的餐厅吃饭，价钱又不是很贵，正是适合谈朋友处对象使用。
吃饭时有个小插曲，丰乐被刘小美的美丽震到，盯着看了又看，好一会儿才说：“没动刀，没化妆，你真神。”
张怕这才知道是在看有没有整容，心说女人关注美女的焦点果然不同。
刘小美说：“你也没整容。”
“可我化妆了。”丰乐看眼龙小乐，还成，那家伙在低头玩手机。再看眼张怕，那家伙到底是哪里好？怎么可能有这样优秀的女朋友？
小插曲过后，丰乐主要是谈剧本的事情，说是先跟张怕多聊聊，然后再回去琢磨剧本主线什么什么的。
张怕心说：这丫头太不靠谱了，你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故事，只管说出来就是，没必要折腾的跟开会一样。
不过聊聊也好，多知道点丰乐的脾性，也方便写故事。
意外的是，饭后，丰乐居然提议去唱歌。
上次吃饭，龙小乐那样热情邀请，丰乐都是不做理会，今天倒是来了兴趣？
张怕看看她，再看眼刘小美，还是那么沉静的温柔美丽，心说：丰大丫头莫不是想要比试一下？
龙小乐很喜欢这个提议，结账换地方继续喝。
二十四瓶一箱的那种小啤酒，先买上两箱，又有一堆零食，等吃的喝的都摆上桌，丰乐为刘小美服务，说是帮忙点歌。
刘小美笑着说话：“我不太会唱歌，毕竟没系统学过，多是自学。”
丰乐说：“我也不会唱歌，也是自己瞎唱，我觉得你应该比我唱的好听。”说着话，连续念出几个歌名，问唱哪首。
刘小美说：“你先唱吧，让我想想。”
丰乐稍一犹豫，点了歌开唱。
公平说，唱的很好。她所谓的不会唱歌肯定是假话，起码有自学过。
再一个，歌房的音效带有欺骗性，会给你的声音增色不少，会让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具有歌星的实力。
很快，一曲终了，龙小乐猛拍巴掌，还给倒酒……
张怕这才反应过来，桌子上居然没有矿泉水和饮料，全是啤酒。
上次吃饭，还有今天吃饭，丰乐明明一口酒没喝，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心说女人的世界真是莫名其妙，一，我没想追你；二，龙小乐没想追刘小美，咱们之间根本没有利害关系的交集，至于搞成这样么？
下一首歌是刘小美唱……不说唱的如何，反正刘小美唱完歌，丰乐马上过来敬酒，说是第一次见面，一定要走一个。
听到这话，张怕看龙小乐。龙小乐也是有点发傻，他喜欢的女神竟然是这样豪放？
不去管他怎么想，反正丰乐跟刘小美痛快吹掉一瓶啤酒。
这下轮到张怕吃惊，刘大小姐那么骄傲，从来不屑于证明什么，怎么也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人带入喝酒的节奏中？
为避免刘小美多喝，张怕只好偷摸开工，一个人偷偷的喝，顺便拽着龙小乐一起倒霉，他俩也对瓶吹。
说是来唱歌，丰乐只唱了一首，在听过刘小美唱的歌以后，她就没再拿过话筒，酒瓶子倒是时刻在眼前，一瓶接一瓶的喝。不到一个小时，丰乐身前正好摆了十二个空瓶。
刘小美面前只有一瓶没喝完的酒，喝完的空瓶放在地上。
遇到这种战况，张怕不敢劝，只能拉着龙小乐说话：“你也算开了眼吧？”
龙小乐说：“假象！一切都是假象！骗不了我的。”
张怕嘿嘿一笑：“你再喝几瓶，绝对的什么什么都是假象。”
龙小乐看眼丰乐，小声问张怕：“回家？”
张怕说：“我没意见。”
“那你去说。”龙小乐说道。
“做梦。”张怕嘟囔一句，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个美女。
对于他来说，刘小美就是比丰乐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可刘小美为什么要应对丰乐的挑战？
尤其这俩人平时见不到面，也不会喜欢同一个人……张怕忽然一激灵，要是丰乐也喜欢自己，龙小乐会不会动刀杀人？
不过跟着就是一笑：做梦啊，做梦啊，美丽的梦啊梦。
反正就是想不明白，两个完全搭不到一起的人，为什么会互相斗气？
很快，俩美女喝掉一箱酒。再想拿酒的时候，发现另一箱已经被张怕和龙小乐喝掉。
丰乐喊服务员再买，龙小乐赶忙拦住：“唱歌，跳舞，要不玩骰子……骰子就别玩了。”
跳舞？丰乐看眼刘小美，起身去点了首舞曲，然后站在前面摆动身体。
刘小美没动，这一次没参与比试。她有她的骄傲，跳舞就是她的骄傲。
张怕终于松口气，坐去美女身边小声问话：“为什么？”
刘小美有点醉意朦胧的意思，眼含桃花的看着张怕，忽然贴上去亲一大口。
张怕有点适应不了这种突然起来的带着酒意的热情，赶忙扳住刘小美双肩，仔细看是不是醉了。
刘小美笑着看他：“真帅，今天的你真帅。”
张怕叹气：“完了，确实是醉了。”转头看龙小乐，郁闷个天的，那家伙竟然跟丰乐跳起贴面舞。就是俩人中间隔着大约两拳距离，龙小乐双手扶在丰乐腰间，丰乐高举自己的两手在摇摆。
……
虽然这次聚会的开头略有些战意，结局却是美好。龙小乐很开心的送丰大美女回家，张怕在歌房欣赏了刘小美的独舞。
灯光稍稍调亮一些，让原先的昏暗变成朦胧。放上一只很暧昧的英文歌曲，刘小美脱去外套，也是脱去毛衫，穿着白色打底衫依依站在前面。
可惜没穿裙子，但他们是从舞蹈教室直接过来，刘小美穿的是黑色宽松运动裤，配上白上衣，再有披开的黑色长发，拥有份不一样的性感。
音乐响起，借着酒意，刘小美给张怕跳了一支媚舞。
美是不用说的，诱惑力无法形容。明明穿的严实，可一抬手一投足，全是惊心动魄的妖媚，身体好象软糖一样随意变换，轻柔的动作带着恰倒好处的韵感，让整个身体直接变成催情工具，张怕都看渴了。
等舞曲结束，刘小美软软的身体倒在张怕怀里，面泛轻红，眼若流波，仰着看他。
张怕被感动坏了，这是第一次，刘小美第一次为他单独跳上这样一支舞。
刘小美笑着看他，轻声说道：“我第一次跳这样的舞，不熟悉、也不会跳，都是跟着节奏走，跳的好看么？”
张怕笑了下，用亲吻代替言语的回答。
水到渠成，连热吻也是如此，便是显得那样完美。
过了会儿，刘小美起身穿衣服，笑着说：“今天亏大了，被你占便宜。”
张怕说：“我我我，是我才对，我初吻没了。”
刘小美扑哧笑出声：“你怎么一直这么无耻啊。”
穿上毛衫，穿好大衣，俩人在房子里又歇会儿，这是担心刘小美出去后会感冒。
不过既然呆在歌房，那就要唱歌。张学生在刘老师的指点下，认真练习一首对唱歌曲。
一首歌不停的唱，重复的唱，轻易唱过半个小时，最后是刘小美听不下去，敲打着张怕的脑袋说：“好好学声乐！要是学不好，以后再不给你亲我。”
张怕一听，马上抗议：“那是我的幸福，你不能拿唱歌威胁我。”
刘小美哼上一声，起身出门，不过一出去，马上又回来，扑到张怕怀里又亲十几下，好象鸟儿啄虫子那样连点，然后嘿嘿一笑，开门出去。
张怕仰天长啸：“老天，我又被人非礼了！难道你不管么？”
去楼下结账，打车送刘小美回家，一直送上楼，在进门的时候，张怕低喝一声：“站住！”
刘小美回头看，张怕凑过去，想学刘小美那样练习一下啄木鸟叨木头，可惜刚把脑袋探过去，刚准备有动作……郁闷个天的，房门不是往外拽的么？怎么就开了？
然后看到刘小美笑着闪身进门，给张怕留下个飞吻，喀哒一声，房门关闭。

第248章 浇熄想要学习的念头
张大先生很悲剧的、也是很悲愤的看着大铁门，看了一会儿，忽然亲大门一下，转身下楼。这叫输人不输阵。
打车去音乐学校，取了黑酷战车，一路蹬回家，不想幸福里又打起来了。
大晚上的，一伙人拎着棍棒满街窜。
幸福里小街没灯，张怕骑自行车进来，被前面俩人拦下：“站住。”
夜冷，这俩人却是只穿件甲克衫，平举棍子指向张怕：“问一下，幸福里有个叫张怕的知道不？”
张怕愣了一下，下来自行车，仔细看看对面二位：“您们是？”
“哪那么多废话？认不认识？”那家伙还是举着棍子问话。
张怕说：“认识。”
“带我们去。”举棍子那家伙回头大喊：“乐哥，这小子认识张怕。”
他一声喊，从小街上呼啦呼啦跑过来十几个青年，有穿卫衣的，有穿皮甲克的，共同点是都拿着家伙。
人群里走出个白净青年，理着跟张怕一样的发型，就是秃子刚长出来的样子。
那家伙走过来打量张怕：“你认识张怕？”
张怕回话：“认识。”
“那麻烦你，带我们去他家，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会为难你。”那家伙说：“我叫乐文学，三道河的。”
张怕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起名字真是大学问啊！你看看这家伙，起名叫文学，结果干武行？还有班级里的罗成才，还有罗成才认识的乐文锦和李金书，一个个都是多么好的名字……
呀，这名字真熟悉，张怕笑问：“你认识乐文锦不？”
“你认识乐文锦？”乐文学仔细打量张怕：“你怎么认识乐文锦？”
张怕轻出口气：“朋友，都是朋友，乐文锦跟我学生是一起玩的，关系巨好，上次还帮我们抓贼，勇救外国小女孩。”
“等下，你说的什么玩意？”乐文学打断道，跟着又说：“你就把张怕家指给我们就行。”
张怕说：“不用指，我就是张怕。”
“什么？”乐文学回头喊一声：“三瘸子，是这家伙么？”
后面走出个干巴瘦的家伙，倒是不瘸，而且挺灵活，两步窜过来打量张怕：“乐哥，不是。”
乐文学问：“不是？”
“肯定不是，那家伙头发很长。”
乐文学问：“不能是假发？”
“有可能哈。”三瘸子走近仔细看。跟着一起的还有个俩青年，围着张怕看了又看：“应该不是。”
三个人都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了。
乐文学问：“你们这儿有几个张怕？”
张怕笑道：“就我这名字，举世难见，当然只有一个。”
乐文学皱眉问三瘸子：“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瘸子说：“他们一起四、五个人呢，好象又有点像了，不过说自己是张怕的那个人……”说着话还绕到张怕身后看，好象在挑选货物，转一圈回来说：“乐哥，不是他。”
“我草。”乐文学很怒：“你是猪么？被人打了还找不到人？”
张怕面带微笑站出个最佳姿势，一定要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善意，恩，是善意！可别是再打架了。
乐文学问另两个人：“你们呢？”
“乐哥，我又觉得他有点像了。”一家伙很不负责任的说话。
张怕急忙大喊：“快停，什么就有点像？我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有点像了？”
那家伙琢磨琢磨，点头道：“乐哥，有六成可能是他。”
张怕郁闷了：“大哥，你负点责行不？咋就六成可能了？”
那家伙回话：“我就是负责才说六成，不然认定是你，我们这么多人，揍你一顿也白揍。”
张怕一琢磨，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你看，我还是很负责任的。”那家伙跟乐文学说：“乐哥，咱能不能打错人？”
张怕又急了：“停！还没动手呢，你就琢磨打错人的事情？你就这么负责啊？”
那家伙瞪他一眼：“废话！要是不负责的话，已经动手了！还会这么说么？”
张怕再一琢磨，再次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乐文学被他逗笑了：“听说张怕是幸福里一哥？”
“停！”张怕大声喊道：“你是想弄死我么？幸福里一哥全进去了！没进去的也跑路了，我不是幸福里一哥，绝对不是。”
乐文学走近一步：“你很能打？”
张怕叹气道：“咱有事儿说事儿，按先后顺序，是不是应该先解决那个冒名张怕的人啊？长啥样？有啥特征？”
很负责任那家伙说：“除了头发比你长，别的跟你都很像。”
张怕指着自己的脸说：“像我这么丑？都长成这样了，还怎么好意思上街？还怎么好意思打架？你可得看仔细了。”
很负责任那家伙说：“就是看不清脸，大晚上的打群架，谁能记住谁是谁啊？”
张怕说：“尽管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不能再认同你的说法了。”
眼看张怕故身一人，折腾半天却始终一副全无所谓的架势，乐文学笑了下说：“你说，乐文锦和你的学生是哥们，你是老师？”
“没事，如假包换的语文老师。”张怕说的很骄傲。
“张怕是老师？幸福里一哥是老师？”乐文学笑道。
张怕苦着脸说：“老大，你听谁说我是幸福里一哥啊？你见过哪个一哥骑自行车上班？见过哪个一哥就自己一个孤家寡人的？”
“胡扯，刚才打架还好几个人呢。”挨打三个人里面，唯一没说话的家伙出口骂道。
张怕说：“你比三瘸子和这位兄弟可狠多了，这位兄弟好歹还跟我讲讲道理，说六成可能是我；您上来就扣帽子，不太好啊。”
“不好？刚才打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那家伙喊道。
张怕挠挠头：“你是打算制造冤假错案么？”
“就你？靠，我们这么多人收拾你自己，就是打错了能怎么的？”那家伙开始嚣张。
张怕叹口气：“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只好变身了。”
“变什么？”那家伙问道。
“等我一会儿。”张怕说着话左右看。
“你找什么？”乐文学问道。
张怕说：“电话亭。”
乐文学冷笑一声：“拿我们逗闷子？”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算了，看在乐文锦的面子上，我也不能拿你怎么的，对了，你和乐文锦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我叔家的孩子。”乐文学说：“听你话里意思，乐文锦现在在外面混？”
张怕说：“你不知道？”
“我靠他大爷的，这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学习就知道出去玩。”乐文学骂道。
张怕听的很震撼，你一个失足青年，怎么好意思骂别人不学习啊？
乐文学左右看看，也是想上一会儿，再看张怕一眼：“我相信不是你打的他们。”
张怕说：“这就对了么，我刚从外面回来，啥啥都不知道，否则看见你们不跑还往前凑，那不是傻子么？”
乐文学笑了下：“行，先这样吧。”招呼兄弟们：“走，喝酒去。”
“不找人了？”有人问话。
“怎么找？你能找到么？”乐文学说：“那几个家伙根本不敢露真名，是不是幸福里的还两说，在这瞎耽误工夫。”又说一声：“走了。”然后再不看张怕，领人往外走。
等他们离开，张怕推着自行车回家，边走边琢磨，这又是哪个缺德的打着自己的名号害人玩？
为什么是又呢？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倒不是说张怕有多厉害，能够称霸一方，事实是这家伙得罪太多人，有些打不过他的好人会很热心的帮忙找对练……
等回到家，开门的时候直接发觉不对，推开门进屋，大步去老皮几个人的房间……郁闷个天的！没有人在家！
今天是周六，中午刘悦请吃烤肉，没意外的话会喝很多酒，万一酒后闹事？再有涂英的事情没解决……赶忙拿手机打电话。
事实证明，五个猴子轻易不会让他失望，还真在外面打架了。不过没告诉张怕，只说在外面喝酒。
张怕问：“你们是现在回来？还是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我们回来。”云争回道。
于是，张怕耐心等他们回来。
五个猴子，人人带伤，还好没动刀，没有生命危险。但一个个的不是乌眼青，就是走路一瘸一拐，张怕压着怒气说话：“聊聊吧。”
老皮说：“我们上自习来着，有人说我们，就打起来了。”
张怕说：“是不是因为你们讨论问题的声音太大，所以起纠纷？”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老皮笑嘻嘻说话。
张怕说：“我是真不想揍你。”
老皮马上退开几步：“哥，不是我们想打架，是李英雄跟人干起来，我们总不能干看。”
张怕气道：“李英雄又怎么了？”
“好象是因为女人，中午喝酒，有个女人来找他，后来又来了一堆男的，然后就干起来了。”云争回话道。
“一堆男的？能有几个人？咱班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们？”张怕问话。
“他们是大人。”老皮说：“都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行啊，你们的仇人已经跨越年龄界限了。”跟着说：“继续。”
“没什么继续的，就是打呗，有人报警，警察来了就跑呗，下午接着喝，晚上接着喝，就这样了。”老皮回道。

第249章 其实呢
张怕气道：“我是说，李英雄那事是怎么回事？谁问你喝没喝酒了？”
“不知道，他没说，好象是有个妹子喜欢他，然后有个人喜欢那个妹子，就这么回事呗。”老皮回道。
张怕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想上一会儿说道：“睡吧。”
于是就睡吧。
隔天起床，骑自行车去学校，不去不行，笔记本电脑扔在单位。刚进办公室，宁长春打来电话：“小张，以前你就帮过我，确切说是帮过我们警察，但那些事情太小，这次事情，谢谢了。”
张怕问：“怎么个意思？有奖金没？”
“如果你想要，我会尽量争取。”宁长春说：“那小子招了，一共杀害五个小女孩，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九岁，全是装病把小孩骗回家谋杀，这次我立功了，个人二等功，谢谢你。”
“杀了五个？”张怕说：“别让他好了，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宁长春说：“他死定了。”
张怕说：“他死不死的有什么用？五个孩子回不来了。”
宁长春沉默好一会儿说话：“市局决定加强普法教育，从下周开始，各分局抽调文职人员和精干队员下学校，保证每个班级最少接受两次安全讲座，说起来，我应该替所有学生家长谢谢你，可惜我没那么大的肩膀，代表不了那么多人。”
张怕笑了下：“我们学校也搞讲座？”
“恩。”宁长春说：“这个案件对我们触动很大，现在的焦点是要不要对外宣传，局里有两种意见，不宣传吧，担心有更多孩子遇害；宣传吧，领导那里不好交差。”
张怕说：“其实最主要的是影响太坏了。”
宁长春说：“是啊，这样的事情只要露出消息，肯定上全国媒体，到时候举国震惊，领导的压力可想而知……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谢谢你，这次人情记下了，如果以后你再犯事，只要不是大毛病，我都替你担了。”
张怕说：“你能说点有用的不？我能犯什么事？”
宁长春笑了一声，挂上电话。
张怕这面则是好久没动一下，如果不是凑巧碰到张真真和凶犯在一起，不知道还有多少好心善良的小女孩会遇到危险……
稍呆一会儿，开电脑干活。不想很快接到胖子电话：“在哪呢？买点酒来我家喝酒。”
张怕说：“你都这德行了还喝酒？”
“好了，早好了。”胖子说：“买个猪头肉……”
话没说完，张怕打断道：“帮我找两个人。”
“你要打架？”胖子问。
张怕说：“我要买老鼠和蟑螂，帮我找卖家。”
周五那天，张怕用面包虫威胁班级同学，老皮说家里有更恶心人的玩意，就是打着蟑螂和老鼠的主意。
按说昨天应该带学生们参观这等神奇物件，幸亏李英雄及时打架……
听到张怕的要求，胖子郁闷道：“有没有点儿正型？老子找你喝酒，你找我买蟑螂？”
“你认识人多，有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张怕问道。
“没有！不认识！”胖子问：“你到底过不过来？”
张怕说：“还真过不去，我在学校。”
“死去吧。”胖子挂电话。
稍晚些时候，龙小乐又打来电话，主要是问昨天晚上两大美女拼酒的事情，他想了一晚上也想不明白原因，当然要问张怕。
张怕说：“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还一个，永远别想搞懂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只管接受就是。”
龙小乐说：“难道你就不好奇？”
张怕说：“不管好不好奇，事情已经发生，只要两大美女不说，你想再多也没有用。”
龙小乐问：“你说，她俩是不是以前见过？”
张怕回话：“那不可能，你没见她俩见面时的样子？”
龙小乐想了下说道：“算了。”又问中午怎么吃？
张怕说：“你不是应该努力奋斗么？”
龙小乐苦笑下说道：“就不应该装穷，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要怎么跟小乐解释了。”
张怕笑道：“你是小乐，她也是小乐，你俩真省名字。”
龙小乐说：“有没有好办法，帮我想一个。”
“不用想，没见网上说，有钱人装穷人欺骗女朋友，大多数女人会原谅有钱人，会说不在乎钱，看重的是感情。”张怕笑道。
龙小乐叹道：“可我想要的还真是爱情。”
如果表明身份，不论丰乐做出哪种选择，龙小乐的快乐都会减少许多。
张怕说：“安慰安慰你啊……”不等他说出活该两个字，龙小乐已经挂断电话。
张怕有点意外，这家伙都会自己进化了？
星期天是休息日，可偌大中国总有无数人依旧工作，其中有你有我，我们并不孤独。
张怕专心写着文章，轻易熬到下午三点半，写到肚子饿了，关电脑下楼。
最近几天没带电脑回家，让黑酷战车缺少灵魂，少了用武之地。于是乎，张怕再一次认为自己被洗脑，否则为什么要买这么一辆车？
骑车回家的路上，边上开过一辆大摩托，就是那种特别特别俗的在后面加挂音箱的摩托车，突突地从身边快速开过。经过身边时，音箱正在歌唱：“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
张怕很愤怒：你那是摩托！我这是单车！
等回到家里，看到更愤怒的一件事情，老皮、大牛、方子骄坐在门口胡扯，房门却是紧闭。
张怕问：“你们干嘛？”
老皮脸色一变，马上起身回屋。
张怕好奇啊，赶紧进门，就看到涂英和疯子从里屋出来，涂英的小脸红扑扑的。疯子嘿嘿讪笑着：“哥，回来了。”
张怕想了想，没有说话。可是下一刻，余洋洋和云争竟是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这就不能忍了，张怕问：“怎么回事？”
余洋洋有些不好意思，主动打招呼问老师好，接着说：“我俩在温习功课。”
在学习？张怕是满心满肺的不相信，不过当着余洋洋的面实在不能问话，只好说话：“你们继续学，我去买饭。”
老皮打算将功补过，主动说：“我去买吧。”
张怕看看五个猴子，又看看俩女生，给胖子打电话：“出来吧，叔叔请你吃饭。”
胖子说等着，挂电话出门。
两分钟后，大家集合起来往外走。胖子跟在张怕身边：“那个什么，铅笔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再坐一坐。”
张怕说：“上次是谁请的客？你还是我？”
胖子说：“谁记那个干嘛？要是能合得来就多喝几次酒，谁请客不是吃饭？”
“也是。”张怕说：“找个时间约一下。”
胖子说：“那等你消息。”
幸福里外面有小饭馆，以前跟娘炮、胖子，还有音乐学院的妹子一起吃过。那一次，张怕点上一大堆凉菜，小小围碟堆满饭桌，竟是同样壮观。
后面的事情就是吃饭，在饭桌上，经过一次又一次解释，张怕终于相信余洋洋是在帮云争补课。
事实也确实如此。云争好象疯了一样的热爱学习。
当然，疯子和涂英是在忙另一种事情。
因为张真真刚遇到危险事情，吃过饭，张怕命令云争和疯子必须护送二女安全回家，他跟胖子几个人走回幸福里。
让老皮三个人先走，张怕跟胖子吊在最后，张怕问：“娘炮怎么样？”
“挺好的吧。”胖子说：“他一个人赚的钱，已经跟公司那些美女赚的钱差不多了。”
张怕问：“你们有多少个女主播？”
“七个。”胖子说：“一共招了二十来个，正式开播的有七个。”说到这里笑了下，接着说：“美女确实占便宜，有个妹子胸大皮肤白，坐在视频头前面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跟着节奏摇晃，就有人刷礼物。”
张怕笑道：“这不正是你们追求的么？”
“我们追求的是赚钱。”胖子说：“按照王坤的理论，这样的女人确实是公司最好的赚钱机器。”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出卖身体？”
胖子说：“当然。”说着又是笑了下：“明月皇宫够牛吧，那么高档次高素质的小姐，出个台有三千也够了，当然要是不出台的话也不能强迫；可是在网上，就我刚才说的那个妹子，给她刷钱的榜首是两万二，榜单一周一变，就是说这一周已经有人给他刷了两万二，却是连手没有摸一下，你能相信么？”
“世界这么大，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张怕回道。
胖子说：“不过这样的女孩赚不到多少钱，是摆明卖肉的，真正能赚到钱的是另几个妹子，你得有性格有才艺才行；还有两组一直在培训的妹子。”
张怕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胖子笑道：“只要有钱，网络能帮你实现所有你想实现的梦想。”
张怕说：“我想成神，成大神，你帮我实现吧。”
胖子说：“不是不可能，你长的还凑合，体型不错，练练唱歌、说话，到时候开播，吸引人去看你的书，你就可以一边写书一边主播，一边写书赚钱一边做主播赚钱，两样一起来，起码比现在赚的多。”
张怕嘿嘿一声冷笑：“然后呢？”
胖子说：“还然后什么啊？我跟你说，你要是真开播，别的不说，我可以让你在最短时间里留下最多观众。”

第250章 还是自己不够坚定
张怕说：“心意领了，再说吧。”
“你也真是没劲。”胖子说：“还是聊美女吧。”
“不聊，我对你们肮脏的世界不感兴趣。”张怕说：“你不是一向很烦乌老三么？那家伙吃女人饭，放鸡赚钱，你不是一直瞧不上么？可你现在做的跟他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同？”
胖子辩解道：“不同的地方多去了，首先，我们是公司，是正规商业行为；其次，我们不强迫任何人，更不会吃穿用着女人的卖肉钱；第三，我们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是积极向上的，是给年轻人追逐梦想的机会，但是有人私下里做一些交易，我们完全管不了啊。”
张怕冷笑道：“明明私下里的才是你们获利的源泉，竟然成了管不了的事情，有意思么？”
胖子笑笑：“不管怎么说，我们跟乌老三肯定不是一回事。”
张怕也是笑笑：“你呀，越来越让我看不起了。”
“靠，怎么说话呢？”胖子急道：“老子怎么了？那么多美女，老子一个都没睡，还想怎么的？”
张怕说：“娘炮也没睡。”
一句话噎住胖子，想了想说道：“娘炮的情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张怕说：“他辛苦赚了点钱，网站分一半，王坤那分一半，剩下的才能到他手里，可你知道他失去了什么、又失去了多少么？”
胖子说：“想赚钱肯定要付出。”
张怕说：“你这还没发财呢，就让我看到了有钱人的丑恶嘴脸。”
胖子气道：“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张怕看他一眼：“回家了。”
胖子说：“你先等下。”站到身边说：“退一步说，就算是像你说的卖肉，我们帮着那些女人卖肉，可有一点，是不是卖出个好价钱？如果是跟乌老三出去，不但要有很多客人，不但赚不到多少钱，还要被乌老三分走很多；可要是跟我们干，她们可以唱歌可以聊天可以很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呢，跟某些特别有钱的土豪私下联系一下，兴许能发展出爱情也说不定，你为什么要这么愤怒？”
“我不是愤怒你做的事情。”张怕轻出口气：“我是愤怒，明明很卑劣的一件事，也有人去为他辩解。”
如果说王坤开的娱乐公司是进行正常的娱乐表演，唱歌、跳舞、聊天都好，自然没问题。
可这些都是幌子，是吸引优质美女的幌子。吸引优质美女加入他们的队伍、并一步步演变成他们需要的样子。
在如今的这个平台上，想成为年收百万的主播，凭才艺是不可能的了。
做任何事情都讲究时机，最好的时期过去，无论以后多努力，也达不到前人拥有的高度。简单说就是赚不到他们那么多钱。
一面是年入百万的众多大主播的活生生的例子引诱你，一面是许多土豪或有或无的砸钱，会有个几千上万，让你赚到快钱。可若想赚到更多……还是那句话，连手都摸不到，为什么要给你刷那么多钱？
土豪不是傻子，做事情总有目的性。
当某些别有用心的土豪……记住这句话，这句话代表着王坤的潜在客户，当有钱人别有用心了，开始和主播联系了，只要主播动心了，后面的事情自然是金钱开道。
关于这一点，不要说是小小的网络主播，即便是南方那个很强大很强大的无数少女的演唱组合，曾经有过曝光度、也是有着很多粉丝的美少女们，为了能得到更多更多，便是有人选择了身体和金钱的交换。
当然，公司是会禁止发生那些事情的。可王坤的公司也是禁止那些事情啊！
只是如此发达的网络，还有异常方便的智能手机，给任何人的任何行为都提供了快捷方式。
你架不住男人就是喜欢年轻女人，也架不住某些女人就是甘愿用身体换钱，这是自然规律，没得违反。
如同刚刚说的那句话一样，张怕不歧视皮肉女人，他反感的是为低劣行为进行辩解。
听张怕这么说，胖子笑了下：“你要是不活的这么纯粹，一定会更快乐。”
张怕没说话，摆下手回家。
看他进家门，胖子看着大门关闭，盯着那扇门盯了许久，拿出手机给娘炮打电话：“干嘛呢？”
“直播。”娘炮简单回上两个字，挂上电话。
胖子笑笑，转身回家。
这个晚上平安度过，隔天一早，胖子跟老妈言语一声，回去公司。
张怕带五个猴子上学，七点半一到，开始布置任务。首先是下午的测验，张怕还是拿面包虫威胁大家，说那玩意有的卖，到处都是什么什么的……
于远说：“老师，你再这么聊天，我们告你虐待学生。”
张怕说：“你是要疯么？因为你们学习不好，考试不及格，我自费用营养丰富的面包虫为你们补充营养，补充学习能量，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为什么要告我？”
不等于远说话，问第二件事：“《探险风筝》谁没听？”
还真有那么十几个举手的。
张怕倒也没为难他们，只淡淡说一声：“有手机的下手机里，没手机的弄个MP3，反正得听。”
高飞说：“老师，你不让我们带手机上学。”
张怕气道：“我不让你们带，可你们谁没带？来，没带手机的举个手！”
自然没人举手。
张怕发了会脾气，说第三件事：“有件事情，你们永远不会从别的地方听到，而我讲过也会不承认，总之一句话，注意安全。”
停了下，用低沉语气说：“前天，有坏人假装突然患病，欺骗好心帮忙的小女孩送他回家，然后他会杀人的，具体不说了，总之你们要记住，对陌生人一定要有戒心，过些时候，警察会来学校上安全教育课，我真心希望你们都在、并且能认真听讲。”
说到这里，扫视一遍教室：“跟我的课相比，我宁愿你们逃我的课一万次，也不愿意你们少听一堂安全教育课，毕竟学习不好还能活着，可要是疏忽了某些事情，万一遇到危险，就有可能损失更多，比如生命。”
他说的太过认真，学生们特别安静。张怕长出口气说道：“虽然我总打你们，总让你们跑步，总逼你们学习，可说到底，我是希望你们能很好的活着，很好的活下去，我不想十年或十五年以后，大家搞同学会，彼此一见面才知道，谁谁谁不在了，谁谁谁出事了……”
“我永远都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不论是哪一个，包括总和我做对的章文、张亮亮、于远……别人就不点名了。”张怕说：“记住了，远离陌生人，如果情况允许，最好不要落单去偏僻地方。”
于远抗议道：“为什么把我和他们俩摆到一个位置上，我又不像他们那么混蛋。”
张怕说：“你比他俩混蛋多了，闭嘴。”
很快响起上课铃，张怕回办公室干活。
罗胜男终于换了衣服，不再是套裙和套装那么正式，牛仔裤运动鞋，显得很青春。见张怕进门，笑着说道：“开始上课。”
张怕愣了一下：“上什么课？”
“我是你的声乐老师，现在开始上课。”罗胜男说：“站直了。”
张怕笑着说：“好的老师。”心里话是，秦校长到底能不能给个准信，到底能不能帮我换个办公室？
今天的罗胜男好象遇到什么开心事情，很活泼，连说带笑的教了半小时呼吸发声，然后说声下课，笑着出门。
张怕闹不清状况，便是专心打字干活。
没多一会儿，刘小美打来电话，说是上周六喝多了，忘记件事情，忘把《探险风筝》的伴奏给你了。
张怕说：“在网上发过来吧。”
刘小美说也行，又说：“本来想中午给你，顺便一起吃饭。”
张怕说：“你别来回跑了，再坚持些日子，咱俩总会住到一起。”
刘小美恩了一声，说现在给你发伴奏，挂断电话。
做伴奏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只要有台电脑，一切皆有可为。
在软件的帮助下，甚至不需要任何乐器就能做出很好的伴奏。刘小美用电子合成器接在电脑上，就是俗称的键盘，录下第一遍乐曲，听过后觉得没问题，开始调音色。
音乐制作软件有很多种音效，电子合成器也是自带多种音效，一个键盘可以做出很多乐器的声音，进行分轨录制，最后合成到一起，就是完成乐曲。
刘小美对音乐软件不是特别熟，可也连学带练的做出首很好听的伴奏曲。
如果仅仅是伴奏，可以偷懒取巧，无论钢琴还是吉他都可以用和弦伴奏，同时按住和弦所需要的音阶，再加入鼓点，再在前奏、间奏加入SOLO，就是首完整伴奏曲子。
电脑很强大，可以帮你搞定乐曲类型，可是设定节奏，我们做要做的就是去尝试去听。
很快，刘小美发过来伴奏，张怕听上一遍，马上打电话说很好。
刘小美笑道：“你能听出来很好？”
“必须能。”张怕斩钉截铁回话。
刘小美说：“你满意就好。”又说：“没录试唱，你让学生、或是你，先找下节奏，如果全程没问题，我就不录了。”

第251章 我们应该改变自己
结束和刘小美的电话，张怕回班级喊上来刘悦、老皮几个人，说你们不是有微信群么？把这个伴奏弄进去，所有人都要听，都要保存，一定要学会。
在强权的压迫下，老皮他们把伴奏弄到手机里，传到微信群。
张怕提要求：“两天时间，必须搞定它。”
老皮带着圣旨回去班级，把班主任张皇帝的要求传达下去，于远很幽怨：“咱是打算考音乐学院么？”
王江说：“就你这特长，得去日本才行。”
于远嘿嘿一笑：“我是不卖身的。”
“想什么呢？”王江说：“我是让你学柔道。”
“靠。”于远送给王江一个中指。
办公室这里，因为几天没去健身馆，大虎又打来电话，还是问他什么时候过去陪练。
张怕痛快回话：“今天肯定过去。”
正说着电话，电脑屏幕上，铅笔发来消息，问他在不在。
张怕挂了电话说在，铅笔告诉他一件事情。
铅笔是网站大神级作家，认识特别多的人，有各种大神级写手，还有各种编辑。他是接到个约稿消息，自己肯定是不做这活，想到张怕这面收入颇低，便是问上一问。
有一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公司，首先是正规公司，找人写定制文。
定制文种类有很多，最牛的是某些超级大神为游戏写的定制文，在游戏推出之前，你的文先上线，跟游戏一起配合做宣传。
这样做的好处是双赢，写手和游戏公司双赢。游戏公司借助了写手的名气和号召力；写手不但能收到千字一千、甚至几千块的稿酬，还可以得到全方位的运营。
简单说就是，游戏公司为了给游戏打开市场，会主动帮助写手刷票，刷各种数据，比如网站搜索什么的，一定要把名气推得高高的。
这种定制文是最爽最爽的，比如特别火特别火的完美。
除去这种定制文，还有一种是影视方向的定制文。不过这种文章要求的字数比较少，多是十几万字到二十万字，有一个完整故事就行。
当然还有别的定制文，比如出版方向的，在某书特别火的时候，会衍生出一批类似文章，只是这样的定制文，收费很低，大多数写手不会去接。
还有杂志社约稿一类，再有某网站有需求，会让编辑招揽大批写手……反正一切围着市场转，只要有钱就有人写，在这里不详细介绍，先说下铅笔介绍过来的活儿。
铅笔认识个编辑，新换的工作，走实体、也是走影视改编方向。
最近有几部特别火的都市剧，公司打算跟风，定下近期的经营方向。编辑得了命令，开始寻觅写手。
站在公司角度考虑，当然想要优质写手，还要低价收稿。作为写手，当然想多赚银子。
编辑给出的任务是写一部十五万字到二十万字的都市职场文，要求是积极向上，要有爱情，还要是几个小伙伴努力打拼的励志故事。
铅笔问了价钱，属于一次性买断，大概是三万或四万左右，具体价格要看签合同时怎么谈。
对于普通写手来说，一个月写二十万字很轻松，就是说一个月可能多收入个三万四万，这是好事。可这个本子有影视剧改变要求，会特别挑剔。很有可能在写了以后，公司不满意。
当然，这是未来事情，未来还存在的是改稿，公司不满意让你改改改，几万块钱便是拿的很辛苦。
铅笔是大神级写手，一个月随便写也能收入几万，自然不会接这种活儿。
可以算笔账，假如说是三万块钱写十万字小说，一万字给三千块，一千字就是三百。如果是二十万字的小说，千字就是一百五的价码。
听起来好象很高，可编辑能看得上的网络写手，收入多在这个数字以上。
铅笔对这件事情没兴趣，转问张怕，时间要求宽松，大概半年左右写出来就行。可以署名，酬劳会分两次给。
三万块？二十万字？张怕琢磨琢磨，说我先想想。
铅笔直言不讳：“反正我是不写，你呢，要是对现在正写的书有信心，也没必要写，毕竟写这种文章不比在网站写，写一个字就看到一个字的钱，你这个还有很多后续事情。”
张怕说：“谢谢你，我再想想。”
铅笔说行，跟着又说：“改天吃火锅，再不聚一聚好过年了。”
张怕就想起胖子，回话说：“你不说喝酒都忘了，提醒你件事，上次胖子感冒吃头孢，然后喝酒，差点把命喝没了，你得注意，别大冷天的感冒了吃着药还喝酒，危险。”
“还有这事？”铅笔问：“他现在怎么样？”
“没事了。”张怕说：“好象是药物反应什么的，就那一阵儿，挺过来就没事了。”
“我去，这要是挺不过来呢？以后一定得注意。”铅笔说道。
张怕打个笑脸：“活着不容易啊。”
“是啊，所以要好好吃好好喝。”铅笔说：“我赶文了，有空聊。”
张怕又说一遍谢谢，说想明白了给你消息。
铅笔说好，俩人结束聊天。
很明显，如果估计没错，铅笔介绍的这个活其实就是给电视剧写剧本。想想自己，迷糊着写过三个本子，只有《逐爱》收到酬劳。
给认识人写本子有个好处，有什么想法，打个电话吃顿饭就解决了。可要是给公司写这种定制文，还真不太好说。
琢磨好一会儿，发现脑子有点乱，站窗口往外看，有两个班在上体育课，他就没出去。
构思一个奋发向上的都市剧……干脆把胖子那些人写进去得了。要不就写龙小乐？
其实都不可行，他们两个人的所谓的公司都是有金主投钱，起点平地比别人高出百八十米，还怎么向上？再向上就出地球了。
电视剧，首先要确定人物，为了一个积极向上的主题，要先确定出几个热血小青年……
张怕想了好一会儿，想到罗胜男下课回来才停止构思。
罗胜男放下音乐课本，问张怕：“周末去龙山沟玩，你去么？”
张怕说：“这什么季节？龙山沟有什么好玩的？”
罗胜男说：“就是没人去的时候才去。”跟着又说：“不过也不能说没人，这时候可以去看红叶。”
“红叶？还没掉？”张怕说：“眼瞅着这一年都过去了，还有红叶？”
“不知道，他们说有，再说到年底还远着呢。”罗胜男问：“你去不去？我们一起五、六个人吧。”
“喊你对象啊。”张怕说。
“他出差了，说是忙什么事情。”罗胜男说道。
张怕听得一笑：“难怪早上这么高兴，原来对象出差了啊。”
“瞎说什么？”罗胜男白他一眼：“不去拉倒。”
就这时候，年级主任拿着张纸进来：“小张老师在啊。”
“主任，您坐。”张怕起身迎接。
年级主任说：“找你有点儿事。”
张怕说：“只管吩咐。”
年级主任笑了下：“课程表的事，当初给十八班排课程表，着急忙慌的，有点乱，别的老师跟我反应，说有几天的课程堆到一起，有些忙不过来，你看看，咱调一下行么？”
课程表是每学期开学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定下以后就不改变。张怕的十八班例外，横空出世忽然多个班级，没有老师愿意挣他们班的课时费，当时排课就很麻烦，好不容易凑满课程表。
听主任这么说，张怕马上回话：“必须可以，想怎么调，全凭您发话。”
年级主任说：“语文是你教，你又只带十八班，所以我要紧着数学和英语两科来，没意见吧？”
“没有。”张怕回道。
年级主任说声好，把手里的纸放到桌子上：“你看这样排行么？”
初中三大主科，语数外，差不多每天都有课。除去张怕这样只教一个班的老师，别的老师肯定吃不消。经过调整后的课程表，另两大主课的课时减少，一周变成三节。
张怕愣了一下，问道：“这是要放弃我们班了么？”
“不能说放弃。”年级主任只说了这五个字。
张怕琢磨琢磨，回声好。
年级主任说：“那就这么定了。”转身出门。
张怕看眼那张纸，追问一句：“从什么时候实行？”
“今天吧，今天是周一。”年级主任说完想起上午课都快上完了，改口道：“明天吧。”
张怕说知道了，拿着课程表去教室。
修改后的课程表，张怕的语文课特别多，一周五天半，平均下来每天有一节半的课。
进教室把那张纸往黑板上一贴：“你们被放弃了。”
学生们无所谓，他们本来就不愿意上课。
不过呢，张怕不允许他们无所谓，拍着黑板大声说：“三年级十八个班，别的班都是一天六节课，个别天会有七节课，咱班，按照这张新的课程表，基本只上午有课，这里面不但去掉音乐、美术课，数学、英语减少，连体育课都只剩一节，我琢磨着，你们但凡有点心气，只要不服输，对这张课程表一定有不同想法，我说的对么？”
“对！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我们也是交了钱的。”学生们开始乱喊乱叫：“去找校长说理。”
张怕又拍下黑板：“先闭嘴。”

第252章 变得够坚定
学生们很快安静下来。
张怕接着说：“我觉得呢，你们要真是觉得学校对你们不公平，还真是错怪学校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你们是整个三年级学习最差的六十几个人！你们是自己放弃掉自己，不在意学业，学校又为什么要在意你们？”
说到这里笑了下：“别的班即便再差，总有个考入年级前十名前二十名的学生，咱们班倒好，前好几百名都不带有一个的。”说着问话：“三年级有多少学生？”
“八百多，好九百了。”老皮回道。
张怕就笑着继续说话：“说实话，我现在特别希望期末考试赶紧到来，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雄霸八百名开外的所有名次的。”
李英雄举手道：“老师，我们几个是二年级的。”
“闭上你的嘴。”张怕说：“我一会儿就跟校长说，允许你们几个跳级，从今天开始，你们正式是三年级学生。”
“这也行？”李英雄怔住。
从来只听说好学生能跳级，都是那种超越同级学生太多太多的学生才能跳级，咋整的连差生也能跳级了？
张怕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好，跟一群学生又啰嗦几句，上楼找校长。
第一件事，办公室的事情。
校长回话：“暂时没办法。”又说：“如果当初有空房间，直接把你安排过去就是，至于和罗老师安排一起么？”
张怕说好，又说第二件事：“我要让李英雄那些学生跳级。”
秦校长都听傻了：“再说一遍。”
张怕说：“李英雄他们一起八个人，我想让他们跳级。”
秦校长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张怕说：“有话说话，态度要端正，不许冷嘲热讽。”
秦校长说：“告诉你件事儿啊，现在跳级不是校长说了就算，还要主管领导，就是我上级同意才行，你这个事，没戏。”
张怕说：“那你帮我搞定办公室。”
秦校长说：“你怎么不明白呢？现在是全国联网，一个学生一个学号，你在我这跳级没用，得改学籍才行，懂了么？”
张怕说：“懂了，所以让你帮我换个办公室。”
秦校长仰头想想，轻声道：“滚蛋。”
张怕说：“你身为一校之长，居然骂我。”
秦校长说：“骂你？我还揍你呢！给一群差生申请跳级？你为什么不让所有学生都跳级，一一九中直接空了，我也轻松了。”
张怕正色道：“你这不是处理问题的态度，也不是好的工作态度，你要有责任心，要对学生和老师负起责任……”眼看秦校长脸色越来越阴沉，张怕停止废话，嘿嘿一笑：“再见。”
本周，张怕写的书继续获得网站推荐，虽然依旧是分类小推荐，但有推荐就比没有好！
午饭后窝在办公室刷新网页，又进入后台看数据，心里轻出口气，还成还成还成。
还成的意思是不好也不坏，未来满是期待。
整个下午都在写文，因为不知道影视剧那个活儿能不能接下来，先专心做一件事，尽量多赶出些存稿。
临放学时，胖子打来电话，说是在网上找到卖蟑螂的，也有卖老鼠的，问张怕买不买？
“买。”张怕回话。
胖子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这就要有蟑螂了？现在的张怕不但是对自己的文章充满期待，对未来的十八班也是充满期待。
因为答应大虎去健身馆，张怕提前下班，骑着黑酷离校。
这一天的训练跟以前一样，不到一小时，大虎和大壮就被张怕折腾的没了力气，赶紧休息，去外面吃饭。
还是不喝酒，多吃肉，三个人吃的很开心。可惜跟上次吃饭时一样，大壮又是被一个电话叫走。
等只剩下两个人，大虎说：“这就是嫁给有钱人的好处。”
张怕纠正道：“娶，他是娶。”
“一个意思，有什么区别？”大虎说：“下周我俩就走了，去外地集中训练一段日子，年前做最后一次选拔，过了年正式录节目，到时候就能在电视上看见我了。”
张怕笑道：“说的好象肯定能上电视一样。”
“为什么不能上？”大虎说：“我对自己有信心。”
张怕笑道：“成啊，那就加油。”停了下问话：“你和大壮都走了，你的店怎么办？他的老婆又怎么办？”
大虎说：“已经走到这一步，再怎么也不可能放弃，你说是吧？”
张怕恩了一声：“反正是要辛苦你了。”
大虎笑道：“谁活着不辛苦？只要在社会上混过几年，哪个不辛苦？”
张怕笑笑：“不说这个了。”
大虎说：“其实，你是最应该参加比赛的，万一拿到冠军，成为公众人物，到那时候再说你写书，不论写成什么样都能大火特火。”
张怕说：“咱俩想的不一样。”
大虎说：“有什么一不一样的？无非是一种骄傲，要让别人先认识文字，再认识你？”
张怕笑了两声：“喝酒。”
和大虎、大壮吃饭，没有酒水来浪费时间，都是很快散局。俩人结账后道别，张怕蹬自行车回家。
意外的是，在路口又看见乐文学他们了，不过比上次人少，一共就六、七个人，站在街口盯着每一个进来出去的行人。这是还不死心啊。
张怕骑自行车往里走，那些人倒也没拦截，只是看一眼，便是再不理会。
许是天冷的缘故，没人愿意搞事，张怕总算能轻松过几天。这几天都是很专心的打字写故事，写故事打字，一晃到了周六。
在本周的前几天里，首先是回铅笔的话，说是想试一试影视剧那个文。
铅笔把编辑的联系方式告诉他，让他单独联系。
经过交流沟通，跟编辑说好，先写个大钢递过去，如果编辑认可，再谈合同问题。
张怕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起码不用试笔。
试笔的意思是写上几万字稿子，交到编辑那里审核，过了才签合同，没通过就放弃掉，这些文字就是白写的。
单说这个试笔，少说都要五几万字，即便一天写一万字，都要写上五天七天，很费时间费心血。万一没通过审核，便是全部白费。
反正不用试笔是好事，只是吧，从周三拖到周六，新故事的大纲都没构思出来。
周三那天跟刘小美约会时，有提过剧本的事情。刘小美说：“你写不写都行。”
张怕的回话是必须要写。
刘小美笑道：“你这是要进军影视圈啊。”
在那天，张怕的舞蹈水平又取得一点进展，终于能和大家跳到一起了，小朋友们满高兴，多了个和气的、还不如他们的大朋友。
这期间还有件事，《探险风筝》的事。歌是好歌，伴奏是好伴奏，奈何唱歌的人不好。
找个下午特意为这事开次班会，结果一群人唱的那叫一个惨不忍闻！甚包括俩女生，唱的也就是那么回事。
张怕赶忙把这个噩耗告诉刘小美，刘小美回话说她也没办法，实在不行，等录出来以后咱们修歌。
这是个好主意，修歌跟修图一样，做到失真一样的美，就算成功了。
另外，在周五那天，张怕接连遇到两个好消息。第一个最重要，网站发来消息，下周居然还有推荐！
连续三周有网站推荐位，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看着消息，张怕嘿嘿傻笑，我这是距离成功又近一步。
因为连着两周上推荐，书的数据变好许多，不论点击、收藏、还是打赏，乃至评论留言，都是开创一个个新高。
看着书评区那些很热闹的帖子，张怕几乎不敢相信，我也有今天？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家伙写文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写故事很注重描写，什么描写都要有，比如人物描写、环境描写、甚至打斗描写什么的。
张怕这里的描写特别少，没有大环境介绍，也从不去描绘故事角色的心理活动。开篇就是对话，接着还是对话，再接下来还是对话……
当然总会有些一些简单的铺垫介绍，比如某个环境或是某项活动……反正诸如此类吧，他也介绍的很不情愿，尽量追求一笔带过的简单。
所以呢，书评区很多人留言：写的什么狗屁玩意？
各种批评、辱骂的留言好多好多，多到刷屏一样恐怖。
现在才上过三次推荐位，连着两次上推荐，还都是小推荐，书评区已经是这个样子，等下周到来，登上那个全站推荐的重要推荐位……天啊，是不是会有更多人涌进来骂人？
当然也有人说好，在称赞是另一种不一样的写法，是酷文、或是个性文。张怕一律加精，欺骗自己说：只有说好话的才是正确兼准确的评论。
另外还有一种评论让人头大，总会有饱读诗书的那类高人问：主线是什么？
还有人问：你到底在写什么？
更有聪明人问：有大纲么？
看着如许多问题，张怕实在没法回答。咋回答？难道告诉他们：本文没有主线？告诉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写什么？告诉他们完全没有大纲？
好消息是：正在过去的这一周，张怕的书总算是有点存在感。

第253章 坚定目标
为此问过铅笔，铅笔回话说：“想火么？想火就这么继续下去。”他说一本书想要火，必须要有争论。直白点说就是必须要有人黑你，你才有火的机会。
铅笔的解释让张怕无语。虽然这是硬道理！
不说书，咱说下各种明星，平时没新闻、宁肯找个借口黑自己一下也要博版面。比如假奶、脚臭啥的。
反正就是黑呗，反正就是吵呗，当有了这些先决条件之后，便是具有了炒的价值。
可有一点，太多人骂，会写不下去，张怕几次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发呆。
直到今天也是这样。
再说另一件好事，周五那天，秦校长忽然良心大发，告诉张怕说新办公室有了，就是有点远。
张怕说：“只要不出学校就行。”跟着补充道：“也不能是那间库房。”
当然没出学校，也不是老旧的破库房。新办公室在电教大礼堂三楼。
整个三楼有一间化学实验室，一间物理实验室，一间特别大的微机房，还有一间设备齐全的大音乐教室。此外还有个大会议室、还有美术室……等等许多小教室。
可惜，三楼这许多教室、许多设备，除去物理和化学实验室偶尔用一下之外，别的教室全是摆设。尤其微机房，几乎就没用过，所有电脑都是前年买的最好配置，可惜两年过去，电脑轻易老去，只有地面干净如昨。
不是学校小气，是学生们太混蛋。这面上着课，那面硬盘就被拆下来。一问，谁都不承认。按说你坐在这个位置，东西丢了，一查就能查出来。可学生硬说电脑一直不开机，是上课前丢的。
这是丢东西一件事，还有学生在电脑室打架……
反正各种破事一大堆，学校领导一核计，没必要的课全部暂停！
为了避免电教大礼堂遭受混蛋学生的破坏，连音乐课也还是在老楼上。如果不是实在没有教室，化学实验和物理实验也打算安排在老楼。
甚至是因为一一九中学的这些优秀学生，连化学实验课基本也停了，只剩下几节必须要上的物理实验课，学生们凑个热闹得了。
就是说整个电教大礼堂，只有一楼大礼堂和三楼的物理教室还有点用处，别的房间，全部是空空的浪费。
因为这个原因，设施完备的电教大礼堂的三楼，平时基本没有人！除去电脑监控系统还在运做，就剩下偶尔来做清洁的老师。
老师也不想来收拾卫生，可化学药品、物理器械、还有各类教学用具，实在是丢不起啊！
张怕的办公室紧靠着物理实验室。
实验室里有大实验台，还架着许多套实验设备。可总有些东西用不到，需要暂时存放。物理实验室和化学实验室后面各有一间单独库房，存放各种器材、药品啥的。
为图方便，这两间库房都有两道门，一扇门通走廊，方便运送东西。另一扇门通实验室，方便上课使用。
校长说的新办公室就是物理实验室后面的库房，让张怕归置一下，最好搭个帘子什么的，把物理器材和他的办公室分开。
知道这个消息后，张怕马上去看新办公室……然后就是无尽忧伤。
一没有办公桌，二能间壁出来的空间非常小，三是封闭房间，只有灯和换气扇。
回来找校长理论：“那么大的三楼，别的房间就不行了？”
校长说：“除去两间库房，再有个储物间，那地方放的是收拾卫生的各种工具，你去么？”
张怕说：“音乐教室？计算机教室？会议室？什么地方不行？”
秦校长说：“当初建大礼堂的时候，有人建议修几间办公室，说是校领导可以过去办公，后来为什么没建？因为那一整栋楼都是为学生服务，为什么要有办公室？”
张怕说：“你和我说这个没用，我就是想……”
“不如不搬？继续和罗老师一起办公。”秦校长忽然说道。
张怕咬咬牙：“体育馆有个器材库房，我搬去那里行不行？”
如果硬要找办公室，电教大礼堂和体育馆肯定能找到。比如体育馆还有个机房，控制馆内大屏幕和一些音响设施。
奈何秦校长不同意，冷着声音说：“就物理实验室那间屋子，爱换不换。”
换是必须要换的，张怕琢磨琢磨，说再想想。
秦校长鄙视道：“你呀，见好处就上，见困难就躲，要不你去收发室吧。”
一句话提醒张怕，电教大礼堂是有后台的，也有卫生间什么的，马上说道：“我要电教大礼堂一楼后台那间屋子。”
大礼堂可以上课，可以开会，可以看电影，还可以举办晚会。后台有音响控制室，还有服装间和化妆间。张怕要的是其中一间。
秦校长没听明白：“你要哪间？”
“就是大礼堂的后台房间。”
秦校长气道：“你做梦。”
张怕说：“校长同志，咱公平说一句，现在这些老师就让学校办公室变得这么紧张，未来如果再多学生再多老师，你该怎么办？”
秦校长说：“再多学生，把音乐教室和体育组全踢走，有问题么？”
张怕说：“这样不好，我觉得吧，应该我吃点苦……”
说来说去，他想要大礼堂一楼房间办公。尽管校长很不乐意，可张怕保证：“学校随时需要，我随时让出房间。”
于是，张怕终于拥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这是本周五得到的第二个好消息。
今天是周六，他跟校长说好了，上午放学，带着学生过去收拾卫生，布置新办公室，从此换地方办公。
校长不愿意和他废话，给了大礼堂门钥匙，还有后台办公室钥匙，只要别来烦我，随便你折腾。
现在还没放学，张怕是最后一次坐在这间屋子办公，奈何写不出东西，想了又想，关电脑，开始收拾东西。
主要是一堆学习笔记，那是最大的宝贝。再有全套教材，其它是张怕的私人物品，电脑、音箱、吉他……
收拾进几个箱子，在屋里到处看看，起身下楼。
对了，还一件事，胖子买的蟑螂到了。让张怕好奇的是，这玩意也能走快递？
胖子倒是没说怎么来的，只通知张怕一声，把箱子放在张怕家门口。
因为这些玩意的到来，老皮五个都要疯了，对箱子进行严防死守，惟恐逃出几只。也是因为这些玩意，哥五个都是拼了命在学习！
这次不用说瞎话，老皮给蟑螂拍照，发到微信群里，整个班级就炸了。
如果是面包虫还能吃的话，蟑螂怎么吃？
最恐怖的是什么？是张老师为大家介绍蟑螂，说是药材，对身体有好处，还说可以油炸着吃。
学生们发现了，在张老师口中，什么玩意都有营养，什么玩意对身体都有好处，什么玩意都有可能给他们吃掉……没有人想在这等时候找不自在，不就是学习么？谁怕谁？
所以，这个时候的学生都是在拼命用功。
张怕隔着玻璃看上一会儿，很是满意。转身出去给大虎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走。
大虎说：“下周二。”
张怕说：“那我一会儿过去。”
他过去就是陪练呗，大虎说好，又说了番感谢话语。
没多一会儿熬到放学，张怕走进教室。
他不在意考试成绩，通过今天的观察，学生们都有很好表现，便没有进行测验，直接宣布放学，同时点上一堆名字帮他搬家。
人多力量大，每人拿一点东西，走上一趟全部搞定。稍微麻烦的是收拾房间卫生。
可也同样是人多好办事，东西暂时放外面，几个学生先把房间搬空，洒水拖地，然后搬回来个柜子，再从教学楼那边搬来办公桌和椅子。
接着多费点力气，把房间里原来的东西搬去别的屋子，任务完成。
这个屋子同样没有窗户，但是够宽敞，张怕很满意。
等学生们走后，他在房间里转悠一会儿，决定买个行军床，以后可以住这里。
老皮打电话问他午饭怎么吃。
张怕回话说：“你们自己吃，我有事。”
老皮说：“高飞请喝酒，你来么？”
班级里有土豪就是好，一个刘悦一个高飞，一女一男轮着请客。
说起高飞，听老皮说，那家伙又跟人打架了，把另一个黑华人球星的黑子揍了。
具体不清楚，老皮也只是听过这件事。
等张怕听说这件事，心说高大少是打算打进监狱么？
现在，高大少又要请客。张怕警告道：“都给我少喝点儿！谁要是敢再喝多了闹事，咱们礼拜一见。”
老皮应声知道了，挂上电话。
张怕在新办公室又呆上一会儿，才关门关门，骑车去健身馆。
在路上吃碗馄饨，等到了地方稍一活动，接下来就是高强度训练。
今天是大虎大壮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次对练，明天休息，周一买些东西，周二出发去另一个省城。所以这一练就练到三点半才停，张怕格外用心。
往时训练过后还有休息时间，今天不行，结束对练后，张怕马上穿衣服去音乐学院，每周两次的甜蜜约会，必须坚持下去。

第254章 坚定梦想
刘大美女近来的装束是全套黑，黑大衣黑皮鞋，显得特别帅气，跟张怕站一起……
张怕很认真说话：“寒假，我去趟韩国。”
刘小美说：“不用那么费劲，寒假交给我，绝对把你收拾利整的。”
……
跟刘小美呆在一起，不论说什么不论做什么，时间都是飞速流逝，快乐总是留不住。
等上完舞蹈课，刘小美拽张怕谈影视剧本那个事。
她并不是一定要让张怕接下这个活儿，是单纯觉得张怕荒废了两个好本子，尤其是两只大狗那个本子。
对她来说，《体重一百九》，以胖子原型创作的那个网剧，拍不拍无所谓。但是两只大狗和自闭症患者的故事，特别希望形成完整作品。不论是动画片还是找真人真狗演出，她都希望有一个能表达出一种感动的作品。
不论是作为一种情怀也好，还是想反映一种人文关怀也好，刘小美都特别希望有一个不一样的反映病患群体的作品。
是的，人活越大，欢笑越少。沉重和忧伤会慢慢变成主题，很多反映病患群体的作品都是悲伤为主，赚来了同情，赚来了眼泪……
没有人能评判这样的文艺作品是好还是不好，但艺术向来是百花齐放，刘小美希望病患群体也有欢笑，是发自真心的那种笑。张怕的《你，和另一个你》里面就有那种欢笑。虽然不是足够多，但可以改可以增加！
俩人坐在烩面店里边吃边说这些事情，先问那个定制影视剧本的事情，张怕说在考虑。过上一会儿，刘小美就问两只大狗的动画片还做不做？说如果你想做，她现在开始学动画制作，其它的配音、配乐，也都可以由俩人共同完成，花不了多少钱。
张怕吓一跳：“你平时工作是有多闲？”
刘小美说：“这和闲不闲无关，是正确利用时间，你看啊，咱俩一周就见两次面，平时如果没有事情，连电话都不打，完全没有亲亲我我的恩爱时间，这就省下来多少时间？”
好象是责怪联系过少？张怕嘿嘿一笑：“听不懂啊听不懂。”
刘小美抬手轻打他一下，接着又说：“我觉得，人不怕忙就怕闲，咱俩把时间尽量都压榨干净，会活得特别充实，比如说你，让你连外遇的时间都没有。”
张怕说：“你想太多了吧？”
刘小美没理他，接着说：“不但是没有外遇的时间，我要让你连外遇的想法都没有，要让你连想一下外遇的时间都没有，这样坚持下来，不但能有很多成绩和作品，还会有稳固的感情生活，你说是吧？”
张怕橹胳膊挽袖子：“说吧，是谁教你这么多不靠谱的玩意？一定要揍之。”
刘小美说：“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要揍我么？”
“什么？谁？谁要揍你？我弄死他！”张怕赶忙把袖子放下来，顺便表忠心：“你要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的天啊，差点唱出来。”
刘小美笑着说：“唱完呗，唱出你的那个她是谁？”
张怕咳嗽一声：“烩面好吃不？”
刘小美不接招，继续问：“她是谁啊？”
张怕说：“什么她？没有她。”
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总能遇到各种巧合事情，比如平时你在家乱闲成屁也没人骚扰，忽然一天有人请吃饭，你高兴前往，却是又接到另一个吃饭电话。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是会往一起凑。比如现在这个时候，张怕刚说了没有她，电话响起，屏幕显示，打来电话的人是宫主。
张怕咳嗽一声，心说要不要这么巧？可又不能离开，只好当着刘小美的面接通，故做镇定说话：“咋了？”
宫主声音有点低沉：“你现在方便么？”
“还行，我在外面吃饭，你怎么了？”张怕回话。
看见这套台词没有，一共就两句，可很多人都这样说过，这种语气，这种说话内容，这种感觉，只要坐在对面的那个人不是白痴，一定知道电话那头是有情况的。
可惜，绝大多数打电话的人都不自知，还以为假装的很好，并且有勇气继续扯下去，比如现在的张怕。
刘小美不说话，笑看张怕一本正经的那张脸，等上好一会儿，等张怕挂断后，才笑着说话：“一，电话那头是女人；二，是个你很在意的女人；三，这点很重要，她对你有好感。”
张怕张了张嘴，停了会儿说道：“你不做侦探真是白瞎个人才。”
“这句话回的好。”刘小美说：“记住了，当女人跟你谈及另一个女人话题的时候，一定要坦白诚实，千万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侥幸，也不要想着隐瞒。”
张怕说：“我倒是没想隐瞒，是怕你知道我和女孩打电话会不高兴。”
刘小美说：“不高兴是肯定的，遇到这种情况，绝大多数女人都会不高兴；但不高兴是分等级的，这种不高兴还可以哄，可你若是想欺骗想隐瞒，说上一堆假话，那种不高兴才可怕。”
张怕拱手道：“我不在意女人的不高兴能分为多少级，我在意的是你，你有一点点不高兴，我都会不高兴。”
刘小美也拱手说话：“大侠，你这甜言蜜语是进修过么？”
他们吃饭的地方面积很小，来这吃饭的主要以学生为主。她这好大一个美女坐在这里，起到招牌作用，进来吃饭的学生很多不想走，有人拿手机拍照。
此时忽然看到俩人拱手为礼，有偷看的男生愣住，心说这是什么关系？
张怕则是又拱拱手：“那什么，咱能正常点不？”
刘小美也是又拱拱手：“很正常啊，更正常的是，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还没说？”
张怕说：“跟我学啊？”放下手说话：“打电话的是你们学校一学生，你见过吧？”
刘小美说：“我们学校的学生？我见过？”想想问道：“我见过么？”
张怕也是思考一会儿：“应该没见过。”跟着说：“你们学校研究生，她小时候，我俩就认识，刚打电话说有点小郁闷，想找我喝酒。”
刘小美说：“你答应了？”
“没。”张怕说：“你又不是没听见。”
刘小美笑了下：“是啊，你让他早点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好了。”
张怕说：“不然怎么办？难道真让她出来喝酒？这要是喝多了，鬼知道能出什么事情。”
刘小美说：“要不要本大小姐替你去开导她？”
张怕说：“她有男朋友，你去开导算是怎么回事？”
刘小美左手屈指，右手一一点数左手手指，算上一会儿说道：“你大她六、七岁？”
张怕想了下说：“忘了。”
刘小美说：“这种假话说来没意义。”
张怕说：“好吧，不是忘了，是确实不知道她哪年生的，就知道属相，一时间又算不出来，也懒得算，就说声忘了。”
刘小美问：“她漂亮么？可是比我年轻呢。”
张怕说：“你是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美丽不自信的？”
刘小美呵呵一笑：“给她打电话吧，我了解女生，如果是你说的那样，她有男朋友，现在有了小郁闷，不找男朋友反是找你喝酒，而如果你拒绝，她也一定不会老实呆在宿舍里，只要她出去，相比较于可能遇到的某些男人，我还是相信你多一些。”
张怕郁闷道：“什么是相信我多一些？”
“我在说你是好人，你是好人呢。”刘小美伸出两根手指：“连给你发两张好人卡，我也是好人。”
张怕想了下问道：“她真能出来？”
刘小美说：“女孩都这样，不论美丑，不开心的时候都特别矫情，一定会想着出来买醉，哪怕就一个人，也要醉成全世界都在看她。”
张怕说：“有些男人也这样。”
刘小美说：“别废话了，赶紧打电话。”
张怕说：“咱俩不是谈剧本？”
“剧本什么时候都能谈，小女孩不高兴，万一闹出点什么事情，可就是一辈子啊。”刘小美说：“你是我的，我都这么大方了，你还不去做好事？”
张怕说：“我怕你秋后算账。”
刘小美呵呵直笑：“算你聪明。”
张怕惊道：“真要秋后算账？”
刘小美说：“这是肯定的，再大度的女人也不愿意自己男人去安慰别的女人，尤其还是青梅竹马……你们是青梅竹马吧？”
张怕说：“你跑题了。”
刘小美笑道：“也是，以后再问你，你快打电话。”
张怕说：“你一面让我打电话，还一面威胁我秋后算账，我傻啊？不打。”
刘小美说：“不能算是威胁，威胁是有可能做、有可能不做，我对你秋后算账是肯定的，问题是有一个需要安慰的有可能出事的小妹妹，两相一比较，你呢，必须要保证她的安全、也是要做好听众和知心大姐，等今天过去，咱俩再说秋后算账的事。”
张怕说：“等我一个小时，好好捋捋你的话，完全听不懂啊。”
刘小美瞪眼道：“赶紧打电话！”
张怕委屈道：“法西斯也没你这样的，逼着我去安慰别的女孩，然后还要收拾我。”想想又说：“领导，我能不能有别的选择。”

第255章 尽量坚持下去
刘小美说：“赶紧打电话，然后送我回……算了，我自己打车回家……对了，你那个班歌还录不录了？”
张怕说：“这周肯定没的录，一直以为自己唱歌难听，跟我班学生一比，没有最难听，只有更难听，我终于相信小品台词是真的了，我班里有俩家伙那歌唱的，让人想自杀。”
刘小美笑了下：“这个以后再说，快打电话吧。”不等张怕回话，她又说道：“你要是不打电话，就把手机给我，我打电话找她喝酒。”
张怕轻出口气：“你是我祖宗。”拿出手机拨号。
刘小美笑道：“错了，我是你最甜蜜的爱人。”
张怕这面打电话，等了好一会儿，宫主才接电话，问他有事情？
张怕反问道：“你在哪？”
宫主说：“在学校。”
肯定在学校，这么短时间走不出校园。张怕问：“是不是往外走？”
宫主停了一下说声恩。
张怕说：“你在校门口等我，正大门，不见不散。”
宫主有点诧异：“你在哪？什么时候能到？”
张怕说：“你反正在学校门口等我就是。”
宫主想了下说声好。
张怕又叮嘱一句，结束通话。
这个电话，肯定不能背着刘小美打。于是，刘小美听完整个对话，等他放下手机，点头道：“你确实挺关心她，应该是青梅竹马，你曾经很喜欢她？”
张怕脸都要变绿了：“大姐，你让我打电话，是给我设套？就看我怎么说话？”
刘小美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能算是设套，都是顺便的事儿。”
张怕呆坐好一会儿，叹气道：“一直以来，是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很聪明，可一遇见你，咋觉得自己这么笨呢？”
刘小美说：“不许表扬自己！”
张怕说：“你不能只听前半句话……”
刘小美打断道：“我说的是最后半句话。”
张怕眨巴眨巴眼睛，看眼手机，又朝外面看眼，忽然大声喊：“老板，算账。”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估计是不爽张怕跟美女单独约会，粗着嗓子说话：“就二十块钱，你喊这么大声干嘛？”
张怕甚是无语，擦下鼻子说：“你赢了。”点钱结账。
出来饭店，刘小美自己打车离开，她是回家。张怕目送出租车开远，走去音乐学院校门。
在认识刘小美以前，他有很多次来到这里，却是不进去，都是停在门口不远处，隔着几米距离和许多学生往里看。
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有时候想过来，就会骑自行车过来一趟，呆不上几分钟又走。
夜风轻起，校门口行人不算很多，站在门下往里看，竟是有了冷清和一点点的凄凉感觉。难怪诗文总是要悲秋，这样的风这样的凉这样的孤单，如何不悲？
稍等片刻，看到宫主出来，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裙，上身是薄羽绒服，戴个粉色帽子。
几步来到张怕面前问话：“怎么来这么快？”
张怕说：“刚才在前面吃饭。”
宫主问：“和刘小美在一起？”
张怕恩了一声，心说现在的女孩了不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聪明。
见他痛快承认，宫主表情有些失落，等了会儿问道：“她走了？”
张怕说是，说打车回家了。
宫主看看他，沉默片刻问：“吃什么？”
张怕说：“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就是想喝酒。”宫主回话。
张怕左右看看：“虽然来过许多次，可是对这里到底不熟，你喜欢吃什么？”
宫主想了下说道：“去你刚才吃饭的地方吧。”
啊？张怕说：“我刚才吃的是烩面。”
“烩面？有酒么？”宫主问道。
“不知道，应该有吧，反正有小菜卖。”张怕说道。
“那就去吃烩面。”宫主说道。
于是就去吃烩面。
等来到那家小小的烩面店，店老板很吃惊的打量张怕。
张怕问：“有啤酒么？”
老板说有。张怕就去点了几个小菜，又两瓶啤酒。宫主说：“来一打啤酒。”
张怕赶忙说：“六个，先来六个。”
老板恩了一声，拎过来六瓶啤酒，又端上来小菜，然后站去不远的地方看热闹。
也算有职业道德，没说张怕刚和一个大美女在这里吃面的事情。
宫主拿过杯子给张怕倒酒，然后举杯问：“咱俩喝过酒么？”
张怕说：“喝过。”
“喝过？”宫主想了下说：“怎么没印象。”
张怕说：“你过生日，喝的白酒，我吐了。”
宫主呵呵笑起来：“想起来了，哈哈，你吐的那个多啊，好恶心，眼睛看什么都是直的，来，再喝吐一次。”说着举杯。
张怕喝掉杯中酒，也不去劝宫主少喝，坐的很稳，不过也就是稳稳的坐着，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宫主给两个杯子倒酒，倒满后忽然叹口气：“那是小时候的事，好早好早，一转眼我们就老了。”
张怕说：“我老了，你没有，你是正当最好年华的青春美少女。”
宫主笑道：“你还是像以前那么会说话。”
张怕不承认：“我会说话？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宫主又干掉一杯酒。
张怕陪上一杯，说吃点菜。
宫主恩了一声，拿筷子翻了两下菜，到底也没吃，又是放下筷子喝酒。
眼见这个漂亮女孩连喝三杯酒，可那个花心大萝卜劝都不劝，老板忍不住了，回身下了小半碗烩面，端过来给宫主：“送的，少吃点儿，别光喝酒，喝醉了会被色狼占便宜。”说着还看张怕一眼。
张怕看眼老板，粗大汉一个，这是有武力值啊，难怪敢这么看自己。
宫主说谢谢，不过也没吃面，还是拿着杯子喝酒。
张怕始终做塑像，你不问，我就不说；你不想说，我也不问。
过上好一会儿，宫主忽然问：“刘小美喝酒么？”
“喝过一次，就见她喝过一次。”
“能喝么？”宫主又问。
张怕说不知道，反正那天喝了些小瓶啤酒，就是很小的那种，好象没喝多。
宫主笑道：“好象没喝多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你没占到便宜。”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拿筷子吃东西。
宫主又喝上两杯酒，终于说到正题：“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喝酒么？”
张怕回话：“不论我问不问，有些烦恼总要解决掉。”
宫主恩了一声，叹口气说道：“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张怕说知道，又说：“是叫刘飞吧？”
宫主说是，跟着说：“我俩感情挺好的，没出问题。”
张怕继续装塑像，说声是。
宫主说：“晚上吃饭，他说要出国。”
这是让她郁闷的原因，张怕想了下问：“不回来了？”
“回来。”宫主说：“他说回来。”
“那就去呗。”张怕说道。
宫主轻笑道：“这个世界，什么都会发生变化……喝酒。”
宫主的郁闷来自担心和不确定。归根结底一句话，担心刘飞出国以后，有些事情可能发生变化。
谁也不能对未来打包票。
张怕说：“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宫主眼睛一亮：“是啊，我这么好，有什么可担心的，来，喝酒。”于是又一杯。
张怕说：“本来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现在一看，根本是什么都没发生，不就是出国么，正好也是检验你们感情的最佳时机，如果分开几年……他出去几年啊？”不等宫主回话，张怕又接着说道：“不管去几年，三年五年的总要回来不是？如果五年还不回来……是不是时间太长了？”
宫主扑哧笑出声来：“你真好，一直擅长哄我开心。”
张怕说：“我在帮你分析呢，怎么成哄你开心了？”
“你接着说。”宫主笑着看向张怕。
张怕就继续说：“假如他出去三年，咱就以三年为限，如果三年内发生变化，或者超过三年没回来，你研究生也毕业了，也是工作了……”话说一半停住，眼前这个人是他曾经很喜欢、并是在心里占据重要位置的女孩，如果不是年龄相差太大，如果不是自己始终一事无成，也许……会告白的？
想到这里轻笑一声，接着说：“反正你明白的。”
宫主说：“我明白。”跟着又说：“我就知道，只要有事情找你，一定会给我最好的安慰和解答，谢谢你，我敬你一杯。”双手捧杯，低于张怕杯口，轻轻一撞，仰头喝掉。
宫主喝酒如此爽快，可是急坏了不远处的老板，有心说你对面那家伙是个大色狼，就算不是色狼也是花心男，刚跟一个大美女吃完饭……说起吃饭就气愤，那么漂亮一个大美女，你带来吃烩面？然后又带一个小美女来吃烩面？
老板很气苦，心说你能不能稍稍尊重一下美女这个职业？人家好不容易长这么漂亮，你就算请吃饭，起码烤点肉串也比来我这吃烩面强啊！
小小店家，一个老板，三几个客人，各人有各人的心思要想。屋外是冷风寒秋，有青年男女匆匆而过，也有喝多了的男生肆意挥洒激情疯狂歌唱。
眼见宫主又喝掉一杯酒，张怕刚想说话，宫主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看眼，接通后说：“我在吃烩面。”
张怕看眼一筷子没动的小碗烩面，心说倒也能算实话。

第256章 再次换话题
电话是刘飞打的，前前后后说上十多分钟才挂。
宫主放下手机，看眼渐渐变凉的烩面，端到面前吃上几口。不过到底不饿，便又放到一边，给张怕倒酒说：“是不是刘小美不让你跟女生说话？”
张怕没听明白：“什么？”
宫主笑道：“她一定管你管得很死，不然为什么你都不给我打电话？好多年前，你在外地，长途电话都打呢。”
张怕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是举杯喝酒。
宫主笑笑，再问道：“那你现在跟我一起吃饭，她知道么？”
张怕又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想想问道：“毕业后，你回去么？”
宫主回道：“不知道，应该不回去了。”
张怕恩了一声，不回去就是告别家乡，告别载满记忆的地方。
“你呢？你还回去么？”宫主问回这个问题。
张怕摇摇头：“不知道，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恩。”宫主也是恩了一声，跟着端起酒杯：“喝酒。”
两个人在烩面店坐了一个多小时，尽管宫主频频举杯，其实刚喝了两瓶多一些。酒劲上来，有些头晕。
张怕喊老板结账，准备送宫主回宿舍。
老板用不满的眼神看张怕：“六十一。”
张怕随口说道：“六十得了。”
在正常人的正常世界中，绝大多数饭店都会抹去这一块钱零头，可惜烩面店老板不肯，粗着声音说：“就六十一，少一分不行。”
张怕听的好奇，抬头看眼老板。老板又说：“咋的？给不起？”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数出六十一块钱放到桌子上，起身扶宫主出门。
老板拿起钱，顺便好心提醒：“姑娘，赶紧回学校，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怕笑着朝老板伸大拇指：“妇女之友。”
老板鄙视地看他一眼，收拾起桌子。
张怕扶宫主出门，慢慢往学校走。意外的是，在学校门口看到刘飞。
那家伙一脸焦急样，左看右看左右看，忽然看到张怕扶着宫主，几步跑过来，一把接过宫主，顺便把张怕顶开，粗着声音问话：“你们怎么在一块儿？”
张怕说：“大哥，你别管我们怎么在一块，现在的情况是她喝多了，我是很负责的送回学校，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歹意。”
刘飞多看看宫主，确认没发生什么事情，不再跟张怕说话，半蹲下来，背起宫主进学校。
看他们走远，张怕去取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觉得有点冻手，心说以后得戴手套了。
家里面，一进门是个密封的大箱子，最上面蒙一层细布，扎着许多小眼，里面是好多好多个小强。
进门后，张怕看看这个箱子，然后回房睡觉。
自从这个箱子进到家门以后就没拆过封，仔细听能听到箱子里的轻微沙沙声。
据说小强们没吃没喝的能活好多天，可张怕需要它们鞭策激励学生，就是要努力养下去。所以，第二天在干活以前，先搜了下如何饲养小强。
不搜不知道，一搜真奇妙，还真有很多人养这玩意。大略看看饲养方法，关闭页面开始干活。
今天是周日，因为电脑在单位，他只好回来加班。
刚到学校的时候直接去教学楼，上到二楼才想起不对，下楼去电教大礼堂。
校园很空，电教大礼堂更空，开门进入，空的不像话。走去后台房间，莫名有种阴森感觉。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琢磨着要不要搬回去？这要是一天天都是这么空荡、冷请，甚至阴森，是不是有些太吓人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打字干活，专心于一件事情中，时间过的比较快。在打字间歇，照例登陆后台看数据，也是看下书的成绩。
一项一项看过，评论还是很热烈。不知道什么缘故，很多人发贴内容其实差不多，大意是问写的什么玩意？或是看不懂什么什么的。
张怕试着回复两个留言，可总觉得不对，便是关闭页面，继续干活。
下午时候，再去评论区看看，又是看到那些说看不懂的留言。
在以前，评论区多半寂寂无声，连个骂你的人都没有。最近连续两周上推荐，而且下周更是全站推荐，这么好的广告宣传，便是吸引来许多人点击。
很多人看书的结果是，有人说好有人说坏。
有件事情比较有意思，有人觉得书写的还不错，多半是加入收藏夹，然后就不管了，很少会主动发贴说赞美的话。
可要是觉得你写的不好，常会有人发贴。更有意思的是，其中会有人骂的很难听，比如说垃圾什么什么的。
张怕这里还好，大多留言是说看不懂，或是问主线是什么，又或是你写的什么玩意……
看着各种留言铺满评论区，好奇心作祟，特地去看下周评论榜，一看吓一跳，竟然排在二十几名？
全站那么多书，各种火书牛书大热之书，一大堆大神的书，那许多书的评论留言竟然没有自己这本书多？
尽管很多人问他写的是什么玩意……
想起铅笔说的话，一本书想要火，必须要有人黑，只有黑子越多，书才越火。
张怕嘿嘿笑着安慰自己，这是要火了啊。
只是吧，看着那许多的留言，不回复一下总感觉不舒服。想了想，便是写了个帖子。
很多人说看不懂，问我写的是什么，在这里解释一下：
我写的是散说，就是散文式的叙事小说，也可以理解为散散的说。
跟叙事散文不同，又不是单纯小说，如同天女散花，散到哪写到哪。
体裁不重要，散说重质不重量，重要的是内容，会让你看半天都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还看的很高兴，只要你看了笑了并记住了，就是一篇成功的散说文。
（以上都是胡说八道，必须看完就忘！）
……
写完上面这些话，张怕是犹豫了又犹豫，到底是轻轻一点鼠标，发送上去。然后加精并置定，又给自己加了奖励分。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打字干活。
大礼拜天，张怕在学校呆上一个白天，专心打字。可惜都是在赶存稿，那个影视剧的定制文，抽空想了下大纲，发现想写好，真的特别特别难。
晚上时候接到胖子电话，那家伙兴奋地，说一千两百万的车来了，快来看，巨帅巨酷。
张怕说不感兴趣，遭到胖子唾骂：“你就是头猪，男人活一辈子，如果不会开车，也不弄辆好车开开，活着有什么劲？”
张怕笑道：“按你的理论，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男人都活不下去。”
“这就是差距！差距你知道么？有钱人为什么一定要有辆好车？这是追求！是享受……我靠，又挂我电话。”电话那头的胖子很不爽。
身在学校的张怕实在听不下去，当然没兴趣再听。挂断电话后看眼时间，保存文档，又在U盘中保存一份，关电脑，稍稍收拾一下，关灯锁门。
走出大礼堂，走入无边黑夜。好在教学楼前的顶灯亮着，收发室的灯亮着，学校门口的路灯也在亮着。
稍稍活动下身体，开始跑圈。
没想到越跑越兴奋，跑过五圈还不过瘾，决定跑步回家。
隔天是礼拜一，新一周的新一个开始。
张怕坐公共汽车上班，乱挤成一片，五个猴子同车而行，对拥挤情况全不在意，五个人十只眼睛瞪圆了到处看。
等下了车才知道他们是在找小偷。
张怕很郁闷：“就你们这德行也想抓小偷？”
老皮说：“多练练没坏处。”
张怕说：“你们抓小偷我不管，就一条，必须保证自己安全。”
老皮说：“这不可能，想抓贼就会遇到危险，不过我们五个一起，应该没问题。”
张怕笑笑：“祝你们好运。”
六个人往学校走，等进到教学楼，张怕去教室看上一眼，学生们表现的还算不错。
出来的时候听到个消息，说是罗胜男老师被蛇咬了。
张怕赶忙给罗胜男打电话，很快接通，罗胜男带着哭腔说话。
张怕问：“你还好么？”
罗胜男说自己没事，又说现在在医院。
张怕问哪家医院，想要过去看。
罗胜男说：“不是我被蛇咬了，是我朋友。”
估计是受惊吓不轻，也是过于担心，罗胜男说的有点乱。
上周，罗胜男邀请张怕去龙山沟玩，张怕没去。罗胜男就跟一帮朋友去玩了。
龙山沟是开发出来的风景区，单说安全指数，很高，没有大型野兽，蛇也少见，据说快杀绝了。
罗胜男他们一起八、九个人，有男有女开车前往，有吃有喝，还想看美景。
没曾想才进景区……对了，龙山沟这里不收门票钱，收的是停车费、还有农家乐的吃住费用。
从村里公路一直走，柏油马路大直道，你就走吧，反正风景都在道路两边。要是够勤快，也可以爬山。
罗胜男他们还没走那么远，刚进入景区没多远，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妹子们去道边照相，谁也想不到就在景区入口会有一条大蛇，吭哧就是一口。
有件事得说一下，现在是十二月份啊！蛇应该冬眠才对！
可是奇怪了，龙山沟的蛇不但不冬眠，还跑在景区入口处呆着？

第257章 不想总是说着说着
这就是事情经过，罗胜男接着说：“怎么会有蛇？他们说是放生的，你说谁那么缺德在大马路上放生毒蛇啊？”
张怕问：“你朋友救过来没有？”
罗胜男回话：“咬在腿上，幸亏穿的是牛仔裤，还有秋裤，不过到底中毒了，我们又是系绳子勒血管，又是往外吸血，一路开车回来，现在还昏迷，医生说就看今天，今天能醒过来，那就能救过来，如果今天醒不过来，就得做那种准备了。”
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哭腔。
张怕听得一惊，问话：“吸血？谁吸的？中毒没？”
“我们有口罩，把口罩蒙在上面，不过也没太敢使劲吸。”罗胜男声音有点低：“你说，要是我们有人帮忙吸血了，会不会就没事了？”
张怕沉默下说道：“没事的，不要再想了。”跟着又说：“你没事就是万幸。”
罗胜男说：“我怕，我怕蛇。”
张怕说：“好好休息几天，我找校长帮你请假。”
罗胜男说：“我妈已经打过电话了，这几天休息。”
张怕恩了一声，说好好休息，挂上电话。
人有飞来横祸，说的就是这种。明明开心游玩，却是在最安全的地方遭受到不可思议的伤害。冬天被蛇咬，说出去都是个笑话，这是违背自然规律啊！
因为罗胜男不来，张怕去电教大礼堂拿电脑，也是拿教学笔记回来。如果能选择，他愿意留在有窗户的办公室上班。
等拿了东西回来，边走边琢磨自己，最近怎么总是在做这种无用功？都是做了以后，发现全无用处。
比如娘炮那些人要拍戏，自己就写了《体重一百九》，结果那些人跟王坤混了。
再有和龙小乐搞公司，也是去办了手续，看了办公室，更写了《逐爱》剧本，结果是被踢出局。
其它小事情不说，现在又一次，好不容易折腾好的大礼堂办公室，暂时不需要了。
进到教学楼办公室，站在窗户前发会呆，开电脑干活。
中午时候，校长来找他，拿出五百块钱，说你代表学校去医院看看罗胜男。又说出医院名字和病房号。
张怕道：“不是她被咬。”
秦校长说：“知道不是她被咬，可她住院了。”
张怕不明白：“怎么回事？”
秦校长说：“被吓到了，罗老师的母亲说，罗胜男特别害怕蛇，是特别特别怕那种。”
张怕这才明白早上打电话时，罗胜男说她怕蛇是什么意思。接过钱说：“五百够么？”
秦校长说：“这是我私人给的，别的老师给不给，我管不了，你给不给，我也管不了。”说着话又拿出一百块钱：“买点水果带过去，空手不好看。”
张怕看眼校长，没收一百块钱：“这五百是给罗老师的，我不拒绝，水果钱我出了。”
秦校长说也行，又说：“现在就去吧。”转身出门。
张怕赶忙关电脑，趁着还没放学，给罗胜男打电话：“中午吃什么？”
罗胜男说：“我妈刚送过来，你别买。”
张怕问：“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罗胜男说：“你别忙了，我没事。”
张怕说我一点都不忙，又说那你吃饭，有时间去看你。
罗胜男马上说：“千万别来，真的，千万别来，我没事。”
张怕恩了一声挂上电话。想了想，据说女生喜欢吃山竹和榴莲，就买这个吧。
等真正买到手，感慨于这两种玩意的昂贵。顺便感慨下自己，没吃过的玩意，却要拿来送人。
特意多等一会儿，估摸罗胜男吃过午饭才赶去医院。
三人间病房，罗胜男面色惨白躺着，边上坐个富态的中年妇女，低头看手机。最愿意看手机的罗胜男却是发呆。
张怕推门进入，这母女俩完全没反应，看手机的继续看手机，发呆的继续发呆。反是另两床病人齐齐转头来看。
张怕轻轻走到罗胜男床边，到这个时候，母女才抬眼看他。罗妈妈疑问道：“你是？”
罗胜男手上是吊针，单手撑床要坐起来。
张怕赶忙说不用动。
罗妈妈起身帮忙，扶起闺女，再问一遍：“你是？”
张怕说：“我是罗老师同事，我叫张怕，校长知道罗老师住院，让我代表他来探望一下，校长实在太忙，抽不出时间。”
“张老师啊。”罗妈妈很热情：“你看你，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买什么东西啊？”
张怕放下两大塑料袋的水果，笑着说：“江湖传说，美女喜欢吃这两样水果，我就去整了点儿，别嫌少。”
罗胜男笑了下：“这么多，你居然说少？你也变客套了。”
罗妈妈搬过来凳子：“你坐。”又去柜子里拿瓶矿泉水出来：“你喝水。”
张怕说谢谢，接过矿泉水，问罗胜男：“怎么样？”
罗妈妈说：“身体没事，主要是心理，孩子怕蛇，特别怕，没看还输液呢？医生说是安定心神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跟着又说：“反正进医院就是花钱。”
张怕说：“进到医院就别想钱的事了，平安出院就是好的。”
罗妈妈说是，又说你们聊，我出去打个电话，拿手机出门。
张怕笑着跟罗胜男说：“你妈妈比你还愿意玩手机，这是遗传吧？”
罗胜男笑了一下：“谢谢你，咱学校，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
张怕说：“错，我是带着秦校长一起来看你。”说完拿出一千块钱：“校长五百，我五百。”
罗胜男肯定说不要，张怕肯定要给，是一个很无奈的撕扯过程。就这时候，有几个男人进门，最前面一个人看过病房三个病号，直接走到罗胜男床前问话：“请问是罗老师吧？”
罗胜男说是，又问你是？
张怕趁机把钱放进抽屉里，站在边上看是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龙山沟的村长带着几个人，找上县里干部，进城探望病号。
游人游玩时被蛇咬，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及时来探望病号？原因就是俩字，利益。
一个风景区，一个带有农家乐的风景区，想要吸引客人，首先要安全。龙山沟一直很安全，在省城一直很有名气。谁也没想到会在冬天里遇到蛇。
要不有人说商品经济比较好，一切让市场做主。昨天游客被蛇咬，今天就有相关人员过来探病。他们不光是探病，还带来最新消息。
几个人一进门就放下果蓝，还有很厚一个信封，说是一点心意。
罗胜男不要。
龙山沟村长的态度很诚恳，说你先听我说，然后再说钱的事情。
昨天事发后，警察到场，村长马上组织人手进行搜查，在风景区入口处的五十米范围内又发现十七条蛇。都是毒蛇。
在这个时候，村长不会去追究蛇的来源，先灭杀蛇才是正途。今天上午还组织人搜山，又找到几条蛇。
这是他们村子该做的工作，属于内部工作。最应该做的是外部工作，控制住事件的传播，避免造成负面影响力。
这样的事情足够上新闻，冬天被蛇咬，只要消息爆出去，龙山沟的生意肯定受影响。
所以人家第二天就来探望病人。
村长说过上面那些话，开始说钱的事：“钱不多，一共三千块，希望你们能体谅我们的苦衷，不要把事情弄上网，可以么？”
罗胜男不知道怎么接话。村长又在说小话，把态度摆的特别端正。
罗妈妈回来看到许多人，稍一问话，马上瞪着眼睛让他们出去……
一来一去的，闹得有些不愉快，浪费点时间，风景区这些人总算离开，倒是把钱留下了。事实上也塞不回去，人家扔了就走，你还能扔回去不是？
等他们走掉，进来个女孩，是罗胜男朋友，跟罗胜男说上几句话，又说：“龙山沟那些人去过健阳那里，给了一万块，健阳家人不收，那些人扔了钱就走。”
罗胜男说：“这也没用啊。”
“有用的。”女孩说：“人家已经找人了，健阳父亲还没退，是事业编，除非工作不要了。”
“健阳还没醒，万一醒不过来，一万块好干什么？”罗胜男有点激动。
“要真是出事，肯定不止一万块。”女孩说：“龙山沟刚在央视做广告，这是多大一笔投资啊，要是爆出有蛇的消息……草，哪个王八蛋去放生，几十条毒蛇，还有没有点常识？大冬天放生蛇，蛇能活么？王八蛋。”
罗胜男问：“确定了？”
“这还用确定？除了有人放生，大冬天的怎么可能一下出现几十条毒蛇？”女孩说：“我就想不明白，放生什么不好？放生点鱼、泥鳅、哪怕乌龟也行，你放生蛇干嘛？这玩意是能杀人的啊。”
女孩说的热闹，一口气说上很多才想起边上有个张怕，问话：“这位是？”
罗胜男做介绍：“我学校同事，张怕张老师；这是我闺蜜刘飞儿。”
张怕听的一愣，笑问：“带那个儿字不？”
“怎么了？”刘飞儿问。
张怕说：“我认识一男的，叫刘飞，比你少一个字。”
“切，这个啊，我遇到俩了。”刘飞儿说：“你先养着，我去看下健阳，希望没事。”说完出门。

第258章 就变成励志宣言
张怕在医院又呆会儿，告辞离开。在医院门口给校长打电话，说罗胜男的状态还算不错，就是有点虚，应该是确实被吓到了。
罗胜男不光是被蛇吓到，也是因为朋友被咬伤、生死未卜而吓到。那是好大一条人命，若是眼睁睁看他离开……
秦校长说：“没事就行，没事就回来吧。”
张怕说知道了。
他还有正事要做，今天是他的书第一次上首页推荐，数据如何，直接决定书的未来。
打车回学校，开电脑登陆后台，果然强悍！昨天到现在上推荐位正好一天时间，收藏轻易增加过千，点击和推荐也是疯长，多到让他吓一跳。
尽管这些数据不能带来直接的金钱收入，但都是未来收入的基础。
再看上一会儿，开工干活。
如果没意外，罗胜男的事情就这样了。不要去管央视哪个频道，龙山沟毕竟是去央视做宣传，只冲这一点，市里就不允许他们闹出太大的事情。
不过还是要说放生这个事，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善心，问题是你的善心如何体现？放生蛇就是有了功德？而且是在大冬天放生……
一件事情存在，一定有存在的道理。很多善人放生生命，应该是好事，问题是我们要如何做才能让好事一直好下去。而不是你以为的好事、或是善心，给别人造成麻烦、甚至带来生命危险。
张怕赶了会儿活，一回头看见空着的单人床，便是想起那个怕蛇的罗老师，不禁叹息一声：人活着，就是命啊。
人活着确实是命，远的不说，幸福里拆迁工作正式提上日程。
区里面和地产公司开会后决定，在农历年前签好所有合同。待一过年，不出正月就要拆迁。就是说前面折腾了俩多月都是不算数，现在才是动真格儿的！
下午，王百合跟张怕打电话，说过了年就拆迁的事情，你得趁年前很多人回家过年的时候赶紧找房子，一个是房源多，一个是能稍微便宜一点儿。
张怕说知道了。
这一次真要搬家了！张怕站窗口往外看，麻烦的是不光自己搬，还得照顾五个猴子。
原本呢，云争有家，问题是云争家也是租来的房子，他们也要找房子。疯子和方子骄不用说了，这俩人的家长是齐刷刷的混蛋，张怕宁肯自己出钱养他们，也不可能让他们回家遭罪。
老皮和大牛还好，父母还算关心他俩。不过既然决定照顾三个人，也不差他们俩了。
房子啊房子，起码得是两居室，弄两张上下铺的床，还得有单人床……
给刘小美打电话：“刘老师，房东让我搬家了。”
刘小美笑道：“你是打算跟我同居了么？”
张怕哼上一声：“说的那么美好，尽是哄我，最多是同住！一人一间屋子。”
刘小美笑问：“那你是愿意呢？还是愿意呢？”
张怕说：“这俩答案都很不错，可是跟你说过，有五个倒霉孩子得跟我一起，起码得照顾到明年中考结束。”
刘小美说：“那不行，我只能和你同住。”
张怕说知道，想想又说：“咱上次看过的房子，我都不太满意。”
刘小美问：“最晚期限是什么时候？”
“过了年。”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那还好，可以慢慢找。”
张怕说：“不用你帮我费心，我打电话不是找你帮忙，是跟你做汇报，我得照顾五个猴子，所以不能跟你一起住，你得原谅我。”
刘小美说知道了，又说：“反正也要帮你找房子。”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干了会儿活，关电脑去电教大礼堂的办公室，吉他还在那里，练上一会儿才回十八班教室。
照例是测验。同时宣布一件事情，班费不是有几千块钱么？明天得花了，用途是复印学习笔记。
这是让张怕很郁闷的一件事，最开始复印学习笔记到现在，眼瞅着要期末考试，全班学生只学了第一册的书，还没学完。
张怕实在等不起，决定把一到六册所有中考用的上的学习笔记，全部复印下来，人手一份。以后要加大督促力度，不管能学到多少，起码有个学习态度。
十八班现在是六十二人，其中有八个二年级学生。剩下五十四人，明年都要参加中考。听到张怕宣布这件事情，学生们直接就炸了。于远的反应最强烈，大声问：“班费不是用来烤肉么？”
张怕说：“班费烤肉，那复印学习资料的钱谁出？”
“我们交。”于远喊道。
“交你个脑袋，给你们家里省钱还不好？”张怕说：“别着急，那么点班费不知道够不够，不够了一定会收钱。”
于远又说：“老师，我们忙不过来啊，要给你录歌，要认真学习，还要拍MV……”
张怕说：“你要是愿意一直努力学习，可以不参与录歌这事。”
于胖子当然要录歌，只好闭嘴不说话。
张怕不管学生们怎么想，把班费丢给云争，把钥匙也丢给云争：“学习笔记在新办公室，明天开始你找人去复印，谁不听你安排，把名字告诉我。”说着话看眼章文，补充道：“包括章文和张亮亮。”
章文哼上一声，张亮亮则是没有反应。
张怕又啰嗦一句学歌的事情，回去楼上办公室。
放学时候，疯子来找他说话。也是因为幸福里房子的事情，疯子的爹让疯子滚回家住，说是为了争取多要套房子。
疯子不肯，他爹就说你要是不回来，明天上学校找你。
疯子没办法，来找张怕。
在说回家住的同时，还说他爹问他要钱，原因是他爹被人揍了。
那个混蛋爹除了不干好事，什么事情都干，被人揍也正常。
张怕问：“你想回家看他么？”
疯子说：“我巴不得他赶紧死了。”
张怕说：“那就不用回去。”
疯子说：“我怕他明天来学校闹。”
张怕说：“他敢来就打断腿。”
说起打断腿，张怕想起高飞了，跟疯子说一声，快步跑去教室。
高飞正好往外走，被张怕叫住。
高飞是典型的敢想敢做，家里又有钱，张怕惟恐他闹出点什么事情。
没想到一问话，这家伙还真是个行动派，说已经搞定了。
他搞定的是什么？
上次有人辱骂他喜欢的球星，还辱骂他。高飞把人揍进医院，后来花钱摆平。可那人还骂，也有别的黑子一起骂。
高飞舍得花钱，拿钱把管理网站的人收买了，还有贴吧一起，以后但凡有人说脏话，直接双封永封。你不是能骂么？以后一个字都不让你打，一句话都不让你说，憋死你。
甚至还花钱请黑客，直接黑电脑黑手机。
听到是这个结果，张怕轻出口气，然后问话：“你没找人打他们？”
“都是外地的，怎么打？”高飞说：“不过本地那几个人倒霉了，现在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听这话里，满满的都是仇恨和冷意。
张怕问：“就是说现在还没动手？”
“不着急。”高飞回道。
张怕说没动手就好，放学。
他回去办公室又呆一会儿，有心骑自行车到处找房子，可冬季天黑的早，去哪都不方便。
回幸福里的时候遇见乌龟，那家伙开个小面包回来了，在路口打招呼：“一会儿出来喝点儿。”
张怕骑自行车，乌龟坐面包车里，车上还有胖子几个人。
一问，果然是签搬迁意向书的事情。这是要见真章了。
张怕应上一声好，先回家送车子和电脑。
过会儿出来，看到乌龟、六子、胖子、大武几个人围着火炉暖手，张怕问：“娘炮呢？”
胖子说：“赚钱呢。”跟着说：“又出现个女土豪，不知道为什么，跟原先的女土豪对着干起来了。原先那个女豪让娘炮做什么，她就不让做。原先那土豪不是能刷钱么，新土豪也能刷，反正只要是老土豪刷钱，她就一定对着干。”
说到这里笑了下：“仇恨才是赚钱最快的法宝。”
张怕问：“娘炮呢？”
“娘炮在直播啊。”胖子看他一眼：“你听什么了？”
张怕说：“你真是猪！我是说两个土豪刷钱的时候，娘炮在做什么？”
胖子想了想说道：“看别人赚钱都是容易，自己去赚才知道有多难。”
张怕问：“你说的什么玩意？”
胖子说：“我觉得，娘炮不适合做网络主播。”
乌龟说：“娘炮把头发剃了，剃成你这样。”
张怕愣住：“光头？”
在任何人的印象中，娘炮都是特别在意发型。怎么会理光头？
乌龟说：“前天、是大前天，刚剃的；原因是两个土豪吵架，他劝不住，就在直播间拿剪子剃头，他说是他的原因，让你们吵架，是他的错，他要弥补。”
“然后呢？”张怕问。
“然后？俩土豪给他打电话。”乌龟说：“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近这段日子，娘炮确实赚了很多很多钱，是我一年两年、甚至更久也赚不到的钱，可娘炮很少笑了。”说着看张怕一眼：“昨天，王坤说让娘炮休息，娘炮不肯，他现在一天直播十个小时最少，每天努力练歌，努力说笑话，嗓子都是哑的。”

第259章 不是故意的
胖子接着说：“他还不要礼物，一分钱礼物都不要，有人刷礼物送他，他说不用刷，说谢谢，每天就坐在电脑前。”
听到这话，张怕沉默片刻，问道：“你们公司还在和欣园？”
胖子说是，又问：“你要干嘛？”
张怕说去看看他，起身出门。
乌龟说我送你。
张怕说：“你喝酒吧，我打车去。”
和欣园小区最开始是大壮给张怕租的住处，后来胖子等人集体跟王坤做公司，他们把房租还回来，张怕就又搬回幸福里。
晚上没什么车，很快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
因为天晚，直播房锁着门。
这个地方暂时用来做直播，所有房间满员，全是美女主播。胖子等人不住这里。
张怕敲门，出来个美女，隔着玻璃门问话：“你找谁？”
张怕说找娘炮。
女孩说没有这个人。
张怕赶忙改口：“找扬帆。”
“你是谁？”女孩还不开门。
张怕说：“你告诉他，我是张怕。”
女孩想了想，打开门说道：“他直播呢，你在这坐会儿。”说完去拿瓶水过来：“要不打个电话？”
张怕想了下问道：“有没有空屋子、或者空电脑，我想去他的直播间看看。”说着话往前看，那地方曾摆着多台电脑，胖子等人没事就打游戏对战。
现在那地方是空的。
女孩说：“电脑有，房间没有，大家都在直播。”
她刚说完话，想着去拿电脑，就看到娘炮从里面出来。
张怕招呼道：“扬帆。”
娘炮看过来，笑了下说：“等我上厕所。”先去卫生间，一分多钟后出来，走向张怕问：“你怎么来了？”
张怕说：“我想找你聊天。”
娘炮笑了下：“聊什么？”想了想说道：“你和我过来。”
张怕就跟他过去。
娘炮在最里面一间屋子做直播，房间很大，电脑桌也很大，他坐在沙发上直播。进屋后坐到沙发上，喊张怕过来露一脸。
张怕略一犹豫，走去视频头前面。
娘炮对着话筒说话：“我朋友，和我关系特别好的朋友，特别有才，是个作家。”
屏幕上有人打字：“作家你好。”
娘炮笑着说上几句话，再说道：“今天的直播就到这了，谢谢你们观看，也谢谢你们的礼物，我朋友找我有事情，咱们明天见。”
他说明天见，屏幕上就是满满的明天见，一一闪现，快速刷屏。
娘炮对着视频头挥手，然后关闭直播，也是关掉话筒。当屏幕上只剩下桌面后，转身问话：“你想聊什么？”
张怕想了下说：“大娜呢？”
娘炮笑笑：“在美国，你要去找她么？”
张怕说：“我是问你们的进展如何？”
“没有进展，一点都没有。”娘炮说：“她说我要是不去京城陪她，她就没必要回来。”
张怕恩了一声问话：“喝酒么？”
娘炮笑了下：“喝，我请你。”回身换衣服，穿上棉衣出门。
从见到娘炮开始，他就戴着帽子。俩人往外走的时候，张怕问：“理光头舒服不？”
娘炮笑道：“我说呢，你怎么会来看我？”
走到门口，有俩漂亮妹子坐在沙发上边玩手机边聊天，看见娘炮后，主动打招呼：“帆哥，去哪？”
娘炮说：“出去吃点东西。”
“带我们一起呗。”有美女说话。
张怕曾经见过公司的七个美女主播，不过今天晚上的三个女孩都是第一次见。房间有空调，说话的俩妹子都穿很少。
娘炮却好象没看见一样，随口回句：“不行。”
“我们饿了，带我们一起吧，帆哥。”那女孩不死心。
娘炮看她一眼，指着张怕说：“听他的。”
“帅哥，带我俩一个呗。”美女走上来说话。
张怕想了想，好象也没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话，便是说声好。
俩美女赶忙回房换衣服，也是穿很厚出来，四个人在附近找家饭店，点上些酒菜开吃。
娘炮做介绍，然后问张怕她们像不像？
张怕说像。
娘炮说：“这是公司努力捧的主播，她俩是组合，可以跳舞可以唱歌，你看她俩的腰，特别细。”
张怕诚实回话：“看不到。”
俩女孩笑着说你真坏。
张怕笑笑，没有接美女的话，跟娘炮说话：“家里要拆迁，你不回去？”
“我回去也没用，还不如多赚些钱买个大房子。”娘炮说道。
一美女马上接话：“帆哥现在收入几十万，再辛苦几天，别墅都出来了。”
另一个美女说：“我们要是能像帆哥一样赚钱就好了，咱也买别墅。”
张怕笑了笑，又问道：“不给自己放假？”
“每天坐着就是放假，难道要睡着才是放假？”娘炮说：“吃，多吃点，以后只要你想吃饭喝酒，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张怕说：“那你就没时间做别的了。”
娘炮笑了下：“你说的是你，不是我，你才是没时间做一切别的事情。”
张怕说：“我说真的，给自己找个假期休息两天，可以出去转转。”刚说到出去转转，马上想起罗胜男的事情，多提醒一句：“现在不管去哪一定要小心，别往草里走，不知道哪里就有人放生的毒蛇，很恐怖。”
美女惊讶道：“咱这也有？就在新闻上看外地总有，大马路上都有活蛇。”
张怕说：“反正小心总是没错。”
娘炮淡声回道：“我又不出去。”
张怕一看，得，白说了。便是举杯道：“成，今天就喝酒。”
一气喝到十一点多才散，娘炮结了账，带两个妹子回和欣园。张怕打车回家。路过大虎烤肉的时候往里看眼，黑糊糊一片，已经关灯打烊。
家里面倒是满热闹，五个猴子在计算明天复印学习笔记到底能花多少钱，希望能剩下一部分，可以拿来烤肉。
见他们房间亮着灯，张怕懒得过去，直接回去自己房间。
隔天上学，把罗胜男去游玩遇到蛇的事情说上一遍，提醒大家要注意……可还没说完，猛觉得自己越来越啰嗦，便是没了说话的念头，说声自习，回去办公室。
上午第二节下课的时候，张真真来办公室敲门。
张怕赶忙让她进门坐下，问小丫头有什么事情。同时又说：“我现在换办公室了，新办公室在电教大礼堂里面，如果那里锁着门，你可以打电话找我。”
张真真说好，跟着说道：“老师，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表情特别严肃，张怕有些吃不准她想问什么，找个话头再问：“是跟学习有关？”
“不是，是跟赚钱有关。”张真真回道。
听到这个答案，张怕心里松口气，让张真真说是怎么回事。
张真真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指着个头像说：“她是做生意的，需要下家铺货，问我做不做，说要是好好做，一个月拿个三、五千不成问题。”
张怕问：“你想做？”
“我想赚钱。”张真真说。
张怕问：“你为什么要赚钱？”
张真真说：“我要自己赚大学学费。”
在面对这个小丫头的时候，张怕总是习惯性接不上话，想想回道：“如果你听我的意见，我就说。”
“当然听，你说什么我都听。”张真真说道。
张怕说：“要是这样的话，别问我原因，我告诉你，不做。”
张真真稍有点犹豫，不过马上接话说：“恩，不做。”又说：“那我没事了，老师再见。”说完离开。
张怕是不得不叹息，现在做微商的都疯了么？连初中一年级的学生也不放过？
想起那个当街卖面膜的女孩，微商没做成，反是被城管撵，也不知道收回多少成本。
有意思的是，一件事情，明明新闻总有播报，传言里总是不好，也是存在了许久时间的事情，可是在你身边，一定会忽然出现一个从事这种伟大事业的人。
比如微商。
就在上个月，新闻说抓了一批做微商的经济犯罪分子。就在刚才，张真真来询问要不要做微商。
而就在现在这一刻，云云打电话说加她微信。
张怕有些迷糊，问是怎么回事？
云云说他要开始做生意，加微信，如果你或者你朋友看中商品，我可以按成本给你。
张怕有些迷糊，问话：“你做微商？”
云云说：“不是微商，我是做销售，在手机上销售。”
张怕有些无语，到底又被攻克一个山头。
云云一直缺钱，一直过的很仔细，一直在给云争攒钱，虽然没攒下几分。
以前的云云打各种零工，没什么机会接触所谓的电子商务。张怕找龙小乐安排工作，安排在九龙地产某物业公司上班，从此有了稳定工作，也从此有了正经八百的同事，不想竟是被某个同事拖进微商的世界。
对上这么认真、却又努力的人，张怕实在不知道怎么劝说，真的是无从劝起，正琢磨着，云云在电话里催他：“快加微信啊，你放心，我赚谁的钱也不赚你的钱。”
张怕相信云云说的一定是真话，想了想，说声好。
云云又说声：“快加。”挂断电话。
张怕点开微信，输入号码，添加好友……很快得到确认消息。
点开云云的头像，下面是一条条消息。

第260章 又有人说标题了
刚看几眼，云云又打过来电话，大意是说这些是好东西，质量可以放心。再啰嗦几句挂断电话。
张怕一脑子郁闷，应上几句话，继续看云云发的广告。
商品种类倒是很多，有很多听都没听过的玩意。什么氨什么基的，好象是保养品？又有什么深海什么蛋白，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玩意。
倒是认识奶粉，不过那一长串外国字母彰显其昂贵不凡的身份。
总之就是，每一样东西都是好东西，一看图片就知道，绝对是中产阶级以上人士使用的玩意。
然后呢，每一样东西都是比原价便宜，都是海外直购什么的，尽情诉说着物美价廉的诱惑。
想了想，给云云打回去电话：“问一下啊，你这个，要屯货么？”
云云说：“不屯货，你问这个干嘛？”
“不屯货？”这就是跟上次看到的卖面膜那事不一样，张怕问：“那别人买东西，不是你发货？”
“不是，我这里就是个连接，说了是铺货，是扩大受众群体。”云云说：“我有上家，你按照这里的连接点下去，再下单，上家给你发货，我赚提成，等于是我卖出去的货，不过你要是买的话，我一分提成都不要，而且我看了，都是好东西，等我有钱一定买了自己用。”
张怕说：“那我知道了，我再看看。”
云云恩了一声，顿了下又说：“还有，那什么，我想说的是……”犹豫犹豫说道：“我想说，如果你买东西的话，一定要能用到才买，是你需要才买，千万不要觉得是帮我忙，是给我做业绩才买，你明白么？”
张怕笑道：“我看你这连接上说，有些好东西是需要屯货的，过了就没了。”
“恩，有的好东西是要多买一些。”云云回道。
张怕说：“你放心，我不会考虑你的面子问题。”
“那就好。”云云松口气：“谢谢你了，那你忙。”挂断电话。
张怕心说，微商还真是与时俱进。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云云不会赔钱在里面。
云云是好人，是个很好很好的好人。也够坚强，一个人拉扯云争长大。
不能说素质低，是终日为生计奔波，又住在幸福里这种地方，每天接触到的看到的都是家长里短那些玩意，没时间看新闻，没时间娱乐，有的是，容易发脾气和计较生活费。
总说生活环境很重要，是真的重要，跟文学家生活一起，跟工人生活一起，跟骗子生活一起……总接触某些事情，一定会潜移默化的对你进行改变。
云云的生活环境，决定着她注定不能跟刘小美有同样成熟的思想，在她看来，她是真的把手机微商当成事业来做，当成一次奋发向上的机会。说白了就是有可能赚很多很多钱。
好在只是做一个发广告的下线，不屯货，不投入金钱，甚至也不用投入太多精力，把上家制作好的广告发一下就是。每天发上几个，卖成一单就是一笔收入。
对于事件本身来说没什么，唯一问题是商品质量。
假如弄了堆破烂卖出去，别人找不到上家，能找到的只有云云。
微信里添加的是真实朋友，东西无效还好说，怕的是起负面作用，给人体造成伤害。
想上好一会儿，有心提醒一声，可是你要怎么说？
忠言逆耳，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人，都是喜欢听到别人支持自己的话，而不是一本正经的帮你分析利弊、告诉你什么什么不对、什么什么要注意……
不能说这些话没有用处，是九成以上可能没有用处。当一个人真正决定去做某件事以后，哪怕别人都知道是错误，不应该继续下去，可是谁会听？
比如昏了头的和混蛋谈恋爱，哪怕无数人劝你，有用么？劝越多，只会让你越烦。
当然，这不是说好心劝人错误，是这个世界九成九的人都是俗人、都是普通人，俗人和普通人的身份决定着我们其实不需要所谓的正确意见。
最好的意见就是不说话……
张怕劝不了云云，正如他的写字生涯，最开始的十四个月一分钱不赚，还要努力坚持更新一样，很多人劝他找份工作，劝他塌实一点……
我们劝不了别人，正如劝不了自己。我们也安慰不了自己，正如你安慰不了别人。
关上笔记本电脑，琢磨着要不要告诉云争一声，忽然接到宁长春电话。
张怕笑问：“大叔，您要干嘛？”
宁长春说：“你们学校有个叫罗胜男的女老师？”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笑问：“这事都能扯到你身上？”
宁长春说：“你要是认识她，最好劝劝，见好就收，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了。”
张怕好奇道：“什么跟什么？闹什么大？还有，你是什么立场？”
“我没立场！”宁长春解释道：“事情跟我无关，就是听到这事，想起你在一一九中，顺嘴提一下，如果她跟你关系不错，赶紧劝一下，关系一般就算了，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张怕说：“我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宁长春说：“具体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他们一起去了九个人，一个男的被蛇咬，万幸醒过来了，在谈赔偿条件，一个女的说是被吓倒住院，有领导去谈条件，那家人狮子大开口，医药费除外还要五万。”
“啊？”张怕愣了一下：“怎么这样？”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宁长春说：“咱公平说一句，如果被蛇咬了，五万不算多，可她一个小姑娘就是被吓了一下，确实，心理受伤也挺严重，问题是现在还谁管你心理咋样？一切赔偿标准都是看片子看诊断，看身体的受伤程度。”
说到这里问话：“你和她关系怎么样？还是那句话，关系一般，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宁长春是好意。他是听到这个事情，担心是张怕朋友，因此受到损失什么的，特意提醒一下。
张怕问回去：“那些人想赔偿多少钱？”
“我估计一万应该没问题。”宁长春说：“反正就这么个事，就是提醒你一下。”
张怕说谢谢。
宁长春说：“这算个屁啊，正经该是我感谢你，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喝酒。”
张怕笑了下：“这句话听一万多遍了。”
宁长春说：“那就再听一万零一遍。”挂断电话。
张怕回头看看罗胜男的单人床，想了又想，去找秦校长。
一见面，秦校长就说：“正想找你。”
张怕说：“你找我就没有过好事。”
秦校长说：“这句话也送给你，你找我有过好事么？”
张怕说：“你这态度不对……”
后面的话没说完，秦校长打断道：“一件事，再去医院一趟，跟罗老师好好谈一下。”
张怕哼笑一下：“咱俩说的是一件事。”
秦校长说：“那你快去啊。”
张怕说：“我想了又想，还真不能由我出面，人微言轻，只怕越劝越麻烦，你是校长……”
这句话又被秦校长打断：“我不可能去！别的事情可以由我出面，谈赔偿的事，我是学校最后一关，我出面了，事情就不能挽回，你去一趟，不论他们说什么，咱好歹还能推脱一下。”
张怕说：“不就是五万块钱么？”
秦校长说：“还真不是五万块钱的事了，罗胜男的母亲把人打了，在脸上挠了道口子，要是人家想追究，可以告他毁容。”
啊？张怕愣住：“什么时候的事？”
秦校长说：“现在的问题是，市里、甚至省里都不允许龙山沟出问题，就在今天，消防警察还有当地警察，被折腾的辛苦搜山，大家都想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罗老师家人有些不太配合。”
张怕回话：“那算了，她们家要是愿意折腾，那就继续折腾吧。”
秦校长想上一会儿说道：“你真不去？那我找别人。”
张怕恩了一声：“你忙。”
“等下，还一件事，你是不是不考教师证了？”校长又问。
张怕思考片刻，轻轻摇头道：“不考了。”
秦校长笑笑：“那没事了。”
张怕认真说声：“谢谢你。”
秦校长摆下手，张怕开门出去。
生活不是电视剧，你也不是主角，不可能谁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会被你轻松解决掉。
站在走廊里，想想云云的事情，想想宫主的事情，还有张真真、罗胜男的事情……又有班级里那一堆不定时炸弹，比如高飞，比如老皮五个猴子……还有娘炮的事情要如何解决？
更有他自己的麻烦事，首先是住的地方，其次是剧本的事情……
忽然间想起剧本，不禁一声叹气，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打算好好琢磨两天，希望能够接下来。
可惜每天时间都不够用，各种事情一大堆，更有雷打不动的六千字更新任务，让他完全忽略掉剧本定制文的事情。
稍一琢磨，去办公室开电脑，找到那个编辑，尽管很不舍，很想接下来这个活儿，可到底是说上一堆道歉话语，又有感谢话语，拒绝掉定制文的事情。
编辑笑着回话说没事，两人大略聊过几句。张怕又跟铅笔说明一下，铅笔说：“写不写都行，主要看你。”
是啊，主要看我。张怕说麻烦你了。
铅笔回话：“没事。”

第261章 我也知道有问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想了又想，罗胜男的事情确实帮不上忙，罗妈妈不会像张真真那样听自己的话，也就没打电话。
等吃好饭，顺手给大虎打个电话，祝他们一切顺利。就在今天，大虎和大壮赶赴异地，进行最后一次拼杀。
下午继续干活，专心打字，学校的生活还算是平静。不过就在这个下午，幸福里出事了。
张怕是快放学时接到胖子的电话，乌龟被警察抓走。
张怕很好奇：“乌龟不是跟你们在公司么？”
“在什么公司？昨天就回来了你不知道？”胖子回上一句，接着大概介绍下情况。
地产公司和政府抓紧时间签合同，必须保证年前结束这项工作。很多人痛快签了，比如王百合家。很多人拖着不签，在等消息看情况，比如张老四家。很多人谈不拢条件，坚决不签，比如乌龟家。
乌龟家有个二层楼的门市房，可是在拆迁协议里完全没有体现。地产公司说是违建房，我们肯定不给补偿。
这个事是老早就知道的，那时候乌龟以及乌龟父母也在找人想办法，都是没用。地产公司态度很坚决，肯定不可能给你同等面积的门市房，那是亏太多太多。甚至不要说门市房，即便是同等面积的住宅楼也不会给你！
现在，地产公司要签约了。郭刚作为负责拆迁工作的主力军，带着几十个小弟来了，耀武扬威的到处转悠，其中有老虎一个。
老虎感觉挺没劲的，在幸福里来回的走，被很多人认出来。可是为了这份高工资的工作，他还真不能随便表示出什么想法。
签约工作肯定是一批批来，地产公司现场办公，只要确认数据没问题，大家签字了事。不过这种情况并不常见，最常见的是街道工作人员、地产公司职员，一家一家走访那些没达成拆迁意向的住户。
乌龟家在幸福里很有代表性，儿子又是街头混混，地产公司和街道把他家当成拆迁工作的典型之一，如果能顺利解决他家的问题，别人家的工作就能变得好做一些。
工作人员几次上门，乌龟父母坚决不签。在这种情况下，郭刚亲自上门来谈。
作为市里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郭大老板亲自来到你家，亲自跟你谈拆迁工作，就这一个面子，怕不是要值个十几二十万？
可惜没人给面子，结局同样是没谈拢，郭刚小弟威胁道：“给你们几天时间好好想想，到时候要是还不肯签协议，别怪我们手粗。”
乌龟老娘开麻将馆出身，管你这些？当场跟那个小弟对骂……后来动手了。
乌龟是昨天晚上开车回来，今天派上用场，冲上去干架，结果被抓进派出所。
不光是乌龟被抓进去，六子来帮忙，也被抓进去。胖子和大武在家睡觉，等他们接到通知赶过来，警车都开走了。
胖子很怒，当场打电话，把老孟、土匪这些全喊回来，也是给张怕打个电话。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怕一放学就赶回家。把东西放屋里，再给胖子打电话。
胖子说在等郭刚谈判，问他在哪。
张怕说在家。
胖子说：“你在家呆着，有事情给你打电话。”
张怕说好，结束通话。
想了想，去乌龟家看一眼。家里没人，乌龟父母应该是跟胖子在一起。
想让警察放乌龟出来，找警察完全没用。必须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老皮五个坐公共汽车回家，稍晚些时间，带着晚饭回来。
进门时，老皮说：“哥，我看见娘炮哥带着十几个人站在街口，是不是要打架？”
张怕问：“在街口？”
“恩，还有两辆面包车，车上也有人。”老皮说道。
张怕叹息一声，关电脑出门。
一直往外走，还没出小街就能看到十几个人或蹲或站的在抽烟。
张怕走过去问：“你们想干嘛？”
整个幸福里，大概只有他有这个派头可以随便问话。蹲在最外面抽烟的家伙看见是他，起身打招呼：“张哥。”
张怕走过来又问一遍：“你们要干嘛？”
娘炮从前面走过来：“王坤跟胖子在一起，今天这个事儿必须得给个交代。”
张怕冷笑一声：“王坤？”
娘炮说：“不管以前怎么样，他今天一接到消息就第一时间赶过来，完全没毛病。”
张怕说：“你放心，我对他没成见。”
这句话好象是好话？当然肯定地不是！没有成见的意思是，当你是空气，不认识你，还要什么成见？
娘炮说：“这次事情为难老虎了。”
张怕想了下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为难，老虎肯定不好过了。”
娘跑看他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张怕说：“郭刚给老虎买了上万块钱的名牌西服，还把自己的车给他开，你说呢？”
娘炮啊了一声：“老虎费那么大劲才熬到这一步……”后面的话没说完。
张怕问：“老虎在哪？”
“应该跟郭刚在一起。”娘炮说：“郭刚真不是个玩意，人家龙建军牛不牛？都不来接幸福里的工程，他非要凑一脚，是活腻了么？”
张怕说：“你可别乱来。”
娘炮恩了一声。
他刚恩了一声，电话马上响起，接通后说上几句，挂断后跟张怕说：“走吧，开工。”
张怕惊问道：“你们要跟郭刚打？”
娘炮说：“打是一定要打的。”
张怕摇摇头：“打完以后呢？郭刚不是平常的小混混。”
娘炮笑了下：“小混混还需要我出马么？”这一笑竟然很灿烂？
张怕瞬间明白过来，娘炮是来找发泄了。说声等下，给胖子打电话。
胖子接通后说：“正好，你去找娘炮，今天晚上要热闹热闹。”
张怕说：“别废话，你看到郭刚没有？”
胖子说没有。
张怕说：“老虎呢？”
胖子说：“这次事情，我不想为难他。”
张怕说：“你真是猪一样的脑子！看不见郭刚也谈判，谈的有用么？再一个，你不想为难老虎，如果老虎知道你这么想，他会怎么做？”
胖子说：“那你说怎么办？”
张怕再问：“你找了多少人？”
“不多，一共四十来人。”胖子回道。
张怕问：“除了娘炮这里，那些人都是谁带着？”
“金三带着十来个人，大鹏带着七、八个人，土匪也带着一些人。”胖子问：“人不够么？”
张怕说：“你真是头猪！”
胖子很生气：“你要么帮着打架，要么滚蛋回家，别跟我说废话。”
“闭上你的嘴吧。”张怕说：“马上打电话，让所有人回家，记住，是马上！”
“为什么？”胖子说：“你他马的变了，有个破工作怎么就变成这个德行？不就是郭刚么？照弄不误！”
张怕冷笑一声：“好，你厉害，咱这样，你让所有人来大虎烤肉集合，当是喝个壮行酒行不行？”
“打完喝庆功酒。”胖子说道。
张怕急了：“你个王八蛋！给我按老子说的去做！没时间听你废话！”说完按断电话，跟娘炮说：“你给土匪打电话，让他带人去大虎烤肉。”说着话左右张望一下：“老孟呢？”
娘炮说：“老孟跟胖子在一起。”
张怕无奈笑了一下：“老孟也是头猪。”又说：“谁能联系上大鹏和金三？”
娘炮愣了一下：“金三也来了？”
张怕服了，大吼道：“赶紧打电话！让金三和大鹏带人来大虎烤肉！别废话，赶紧办！”
娘炮这里有十好几个人，还有两辆面包车，是主力。听到张怕这么喊，有人问话：“怎么了？什么事？”
张怕怒了，踹一脚喊道：“赶紧打电话！别的时候我不管！今天，就今天！谁也不能出去打架！”
娘炮很不解：“为什么不能打啊？不就是郭刚么？草，他就是打出来的江山，我们也能打出来。”
“我去你们大爷！赶紧打电话！”张怕再次大喊道。
看张怕急眼了，大家才没有再废话，各自打电话出去。
稍等上几分钟，张怕大声说：“去大虎烤肉。”当先往外走。娘炮招呼一声，大家跟上。
他们是最先到的，也不进店里，就在门口站着，大晚上的站上黑糊糊一片，把店里客人吓一跳，这是要打谁么？
张怕不说话，沉着脸站在人行道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炮凑过来问话：“到底怎么了？”
张怕说：“一会儿就知道了。”
于是就等吧，五分钟后，老孟带一批人过来，又一会儿，金三带着一批人过来。
金三跟胖子这些人不是一块玩的，他们住另一边，平时没少打架，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肯帮胖子出头？
又一会儿，胖子给张怕打电话：“我靠，你要疯是不是？跟我对着干？”
张怕回道：“别废话，赶紧滚回来。”挂断电话。
又十分钟后，这条街上站满了人，全是精壮大小伙子，看着就不是好来路。但有行人路过，一定绕开这里。
乌龟父母跟胖子一起回来，乌龟妈妈很不高兴，下车后就冷眼看着张怕。
张怕还是不说话。
胖子走过来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乌龟被抓，你反是站在郭刚那面？靠，你知道不知道？老虎都要帮咱们？”
张怕淡声说道：“闭嘴。”

第262章 编辑劝过我
胖子瞪眼道：“好，我闭嘴，一会儿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咱俩没完。”
张怕看他一眼：“把阿姨和叔叔送回家。”
乌龟母亲更不高兴了：“小贵是不是你朋友？你朋友出事，不论你要做什么？还不让我们听了？”
张怕低头想上一会儿，重复道：“把叔叔阿姨送回家。”
胖子怒了：“你大爷的姓张的，你能不能做点人事？”
“别废话，赶紧的。”张怕喊道。
他声音特别大，乌龟的母亲看看他，点头道：“好，你是好孩子，你是好样的。”说完话就往小街里走。乌龟父亲赶紧跟上。
等他们离开，张怕回头看眼烤肉店。店里面的客人也正是往外看，实在不明白外面这些人要做什么。
张怕大声说：“咱这么多人，里面地方不够，就在外面说了，行不行？”
“行。”胖子冷笑一声：“请张老师训话。”
张怕说：“我还真是训话，训你们这一群猪一样蠢笨的人！”
“我草，怎么说话呢？”一群人围过来。
张怕大喊道：“闭嘴，在我讲完话之前，全给我闭嘴！”
这家伙声音巨大，一个人对上四十几个人也敢这样说话，只能说，确实是用拳头打出来的结果。
娘炮大声喊道：“大伙儿先静一静，听张怕说话，我说句题外话，不管咱们大家平时有什么矛盾，张怕没坑过大家吧？既然没坑过，就都听他说话。”
有娘炮帮腔，四十几个人沉默站过来。
张怕大声说：“先问个问题，你们中有谁不住在幸福里？”
没有人接话，眼前这群人，岁数小的刚二十，岁数大的三十七、八，所有人都住幸福里。
张怕接着说：“没人说话，就是说明都住幸福里，是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有人不耐烦喊道。
张怕没理他，只管说自己的：“既然都住幸福里，就都是要面临拆迁问题，对吧？”
“赶紧说主题。”胖子喊道。
张怕说：“你们今天去打架，如果是平时，我绝对不拦着，爱打不打，反正你们平时也都在打架，不过那个时候打架最多就是关几天罚些钱，可现在时机不对！听好了，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谁都不能出事！更不能打架！”
停了下，继续大声说话：“因为，郭刚巴不得你们打架，巴不得你们去找他麻烦，只要你们动手，不管是打了人还是打坏东西，一定不是郭刚报复你们，一定是警察把你们抓进去，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敢闹事，百分百会被抓。”
说到这里停了下：“当然，你们也可以逃跑，可不论跑去哪里，家总在这里，万一警察拿着你们的通缉令找你们的家人谈判怎么办？说只要配合拆迁就撤消通缉令，你们家人会怎么做？请告诉我，你们现在折腾个什么劲儿？”
“你们肯站出来帮乌龟，一定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家也要拆迁，也想多要些好处，所以力挺乌龟。”张怕说：“可你们忘了，这一次的对手不是个人，是需要政绩、也是需要金钱的某些官员！他们有钱有权，只要你们敢闹事，他们就一定一定抓人，抓你们进去，用来威胁你们的家人，还是那句话，配合拆迁，他们放人；不配合，严办你们不说，还会继续折腾你们的家人。”
这一番话说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话说的如此直白，傻子也能听懂。
胖子问：“那乌龟怎么办？乌龟就不管了？”
张怕说：“我猜一下，一定是郭刚手下先骂人，对吧？也是他们引得乌龟动手，对吧？动手后，郭刚那边没有还手吧？反是报警？而且警察马上就到，一出现就抓走乌龟，是不是？”
胖子说：“细节稍有些误差，不过大体就是这样。”
张怕说：“郭刚这是学聪明了，人家是黑社会怎么了？人家依靠法律治你们；你们自己想一下，马上签拆迁合同，在这个关键时候被抓进派出所，先问问自己会损失什么？只要你们进了局子，家里拆迁的事情可就全由郭刚他们说了算。”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听不明白，一定是外国人。
胖子阴沉着脸不说话，娘炮问张怕：“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张怕说：“有钱的进去烤肉，没钱的回家吃自己，下次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不是不能和他们打架，但一定要搞清楚形势，如果被逼到份上，那就一定要打，但是现在，咱们要做的是敦促郭刚手下挨打的家伙去验伤，不管是告乌龟还是打算私了，让他们马上做决定，他们不做决定，咱就集体不签拆迁合同，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建议肯定是极好的。
站在外面的金三想了下说道：“受个累，你建个微信群，把所有人加进去，大家有消息及时通气。”跟着又说：“也可以把幸福里所有老少爷们都弄进来。”
张怕说：“要建你们就自己建，我一个外地人，不掺乎你们这些破事。”跟着又说：“反正就这样了，你们要是想打架，那就还去打，我回家睡觉。”分开众人，往家走去。
娘炮说：“等下，我请你烤肉。”
张怕摇头：“你呢……”话说一半，看到站在最外面的王坤，直接没了说话兴趣，补上一句：“走了。”摇摇头回家。
王坤真是个狠人，赶忙大声说：“谁都别走，今天我请客，感谢大家为乌龟和六子出头，也感谢大家听了胖子的电话就赶过来，大家给面子，起码得喝顿酒。”
听着王坤说请喝酒的话，张怕笑笑，脚步不停，很快走进小街。
没走几步，前面有人影晃动。张怕叹口气，用平常语气说话：“站住。”
几个人影停止跑动，慢慢走回来：“哥。”
看看五个猴子，张怕笑道：“咋的？怕我打架吃亏？”
老皮说：“万一对方人多呢？”
张怕说：“对方人多，你们五个加进来也没用。”
云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你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这个，幸福里拆迁，你应该在年前找到住处才对，不然你老娘住哪？”
云争说：“我妈不老，你为什么总叫他老娘？”
“明白意思就成。”张怕说：“回家睡觉。”
这一个晚上，张怕用言语制止了胖子们的胡来。隔天一早，胖子来敲门，说是去看守所看乌龟和六子。
张怕没听明白，问道：“这就送看守所了？”
“反正不在派出所，反正在看守所。”胖子说：“我们想去商议下怎么办，一起吧。”
张怕摇头：“上午有课。”
“我叫你哥还不行么？去帮着拿个主意，我就怕自己冲动，一冲动，脑子就不好使。”胖子说：“你一直那么冷静，帮着分析分析。”
“没什么可分析的，去找宁长春，让他带你们找郭刚，明着告诉他，乌龟、六子不出来，没人签拆迁合同，你找人告诉乌龟和六子一声，具体就这么个事，不用再商议对策，等郭刚把人放出来再说。”张怕边洗脸边说话。
胖子问：“就这个？”
“就这个。”张怕看眼时间：“你呢，叫上王坤和娘炮，再叫上金三，别人的脑袋，我总怀疑不够用，你们四个去趟看守所，再跟宁长春谈谈。”
说起宁长春，张怕就是一声叹息，幸福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乌龟和六子被抓，宁长春竟然都不来个电话说一下……
见张怕咬死了不参与这件事，胖子说：“那也行，不过你得开着手机，有事情就问你。”
张怕应声好，胖子开门出去。
宁长春到底是给他打电话了，上学路上，张怕挤在公共汽车里，宁长春说：“昨天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张怕说：“我这一天天的都是事儿，你说的是哪件？”
宁长春说：“我解释一下，昨天发生纠纷那会儿，是分局领导在所里，乌龟和六子根本没送回来，直接拉去看守所，所以我不知道，晚上才有人告诉我，我琢磨着先了解下情况再告诉你，就这样了。”
张怕说：“没事。”
宁长春说：“别的不说，就冲你给了我那么大功劳，我也不可能骗你。”
张怕笑了下：“没说你骗我，我在挤公车，等到单位再说。”
“那行，我帮你盯着点儿。”宁长春挂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歪头看窗外，却发现有个年轻女人往自己身前凑。
左右看眼，实在没空间，只好努力往后退一下。
忽然听到老皮小声叫他：“哥，哥。”
张怕看过去，老皮马上朝斜前方努了下嘴。
车上全是人，老皮的斜前方，从张怕这里什么都看不到，只好小声问：“怎么了？”
老皮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有些犹豫。
张怕就知道了，肯定不是小偷。
五个猴子一坐公交车就到处找小偷，如果那个方向有小偷，老皮早喊出来。
想了想，用力侧过去看眼，在看清楚状况的时候，也收到了身边乘客厌恶的眼神。张怕笑着说声抱歉，冲老皮抬下下巴。
老皮点点头，挤过去。
在那个方向，有一男的紧贴在一女人身上猛劲蹭。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人们越穿越多，真不知道他在蹭什么。

第263章 是我坚持不改
老皮挤过去插在二人中间，笑嘻嘻的看着那个男人。男人一脸厌恶表情，看眼又矮又瘦的老皮，犹豫一下，到底没有骂人，转身看向别处。
他这是怂了，后面就没什么事儿，一路安稳到站，安全下车。
在脚踏实地后，老皮很不爽：“那孙子是不敢动我，不然一定揍满脸血。”
张怕说：“少惹点儿事吧，我这一天天的光给你们擦屁股了。”
老皮嘟囔说：“我们最近又没惹事。”跟着问话：“哥，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打起来？”
张怕说：“你就那么希望打架？”
“不是希望，是咱幸福里就没怕过谁。”老皮说的很骄傲。
张怕冷哼一声：“那是警察没抓你们，不然一准儿弄死。”
很快进到学校，意外看到校门里站个抗着摄象机的男人。身边站着几个老师。
好奇多看几眼，跟五个猴子进教学楼。
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才知道是咋回事，一一九中学又出个人才，继前面一个电脑人才，又出现一个摇滚少年，初三一班一个叫王波的家伙。
央视音乐频道常年有比赛节目，王波被选上，一次比赛后当上周冠军。地方媒体当然要帮忙吹捧。
王波很瘦，有种艺术家的范儿，一看就是那种有些不正常的艺术少年。不过张怕完全没印象。
等再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秦校长来找他。张怕先是恭喜一下，说在您的领导下，一一九中学百花齐放，这是有业绩了。
秦校长说：“有什么用？”又说：“罗胜男那事，去谈了，没用。”
张怕问：“谁去谈的？”
秦校长说：“谁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罗胜男的老娘不放口，说要跟人家风景区死磕。”
张怕问：“罗胜男呢？”
“罗胜男说话没用，我想了又想，你去一趟吧，也不用谈条件，就是问清楚罗胜男家人到底想要什么。”秦校长说：“底线，不是明面上提的，是他们最后的底线。”
张怕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得问一下，假如我问出他们的要求底线，学校能满足？”
“关学校什么事？”秦校长说：“现在主要焦点在受伤男青年的身上，趁这个机会，赶紧解决掉罗胜男的问题，不然等被咬伤那人的赔偿都谈好了，她还出来瞎折腾瞎谈条件，那是纯粹找倒霉。”
张怕想上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让我问出底线，你再跟风景区的人谈？”
“谈什么啊？”秦校长说：“你问出来了，我往上面打个电话，就这样了。”停了下又说：“我跟你说实话，就这件事，我一点都不想参与，这是个人行为，我之所以想在中间插一脚，还真是为了罗老师好，可惜她的家人完全不理解。”
张怕笑道：“你这话啊，要是在俩月以前说，我一准儿信，那会儿您老人家把我骗得一愣一愣的，现在不成了，我太了解你了。”
秦校长也笑了下：“起码有一半原因是因为罗老师，是为罗老师好，这样你该相信了吧？”
张怕想了下说：“没必要去医院。”当着秦校长的面给罗胜男打电话。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要跟罗胜男说什么，人家被蛇惊吓到，要五万块钱好象很正常？
很快电话接通，罗胜男轻声问：“有事？”
张怕想了下，决定实话实说：“你这个事情得及早定下来，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对方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平息这件事情，龙山沟在央视做过宣传，市里省里都不允许传出负面新闻，你能理解么？”
罗胜男问：“有人找到你头上了？让你劝话？”
张怕说：“还真不是，是校长担心你，校长不想让你遭遇到某些事情，毕竟是受到惊吓，不是受到直接攻击，市里很多人对你的状况持有不同意见，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停了下又说：“再一个，有些事情可以谈，比如拆迁价格，有些事情不能谈，比如必须要和谐稳定。”
说到这里，看眼秦校长，再对着电话说：“就我本身来说，我不会劝你，因为你可能做不了主，我劝什么多半无用，只会给你添麻烦；而秦校长是真的很关心你，才会一再找你问话。”
罗胜男沉默下问话：“我该怎么办？”
“问出对方赔偿底线，在他们的底线上加价两成，事情就这样了。”张怕叹口气说道：“退一步说，假如你们谈不拢，你要怎么做？把事情发上网？我敢说你发的肯定没有他们删的快，而且你又没受伤，即便事情传出去，无非是谴责下某些人的胡乱放生，跟风景区、跟政府、跟整个城市形象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才是事情重点，罗胜男又是想上一会儿说道：“我想想，谢谢你啊。”
张怕说：“你太客气了；我说这么多，其实很怕你烦我。”
罗胜男笑了下：“你真是个好人，从我住院，学校老师，就你一个来看我的，你也是第一个跟我说这些话的，谢谢。”
张怕说：“我说什么做什么完全没意义，重要的是你不能委屈自己。”
罗胜男说知道了，又说谢谢，结束通话。
办公室这里，张怕跟校长说：“该说的话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看罗胜男怎么做决定。”
秦校长恩了一声，想想说道：“还一个事，昨天放学，你们班于胖子打了两个人，不过没人找上门，也就算了。”
张怕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大马路上，我坐公共汽车回家，看见他一对二。”秦校长笑了下：“胖子打架还挺占便宜的。”
张怕轻出口气：“没人找上门，就当不知道。”
秦校长说声好，转身离开。
又过半个小时，幸福里那个胖子打来电话，说见到乌龟了，也跟宁长春通过电话，宁所长说帮忙转达意见，现在等消息。
张怕说：“郭刚肯定要提条件，你们自己商议着办。”
“你呢？”胖子问：“帮着拿个主意不好啊？”
张怕回话：“你是疯了么？拆迁而已，谈来谈去不都是钱？你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就要啊，问我有个屁用？”
“这倒也是。”胖子说：“还一个事，我们不是要拆迁么？娘炮提议大家租房子，还是要住到一起，你觉得呢？”
张怕说：“你们不是在王坤那里上班么？”
“在哪上班也得有个家。”胖子说：“或租或买的，到时候再看，你没问题吧？”
张怕苦笑一下：“你说有没有问题？买房子，我拿屁买？”
胖子笑了下说：“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土豪。”
张怕随口应付一声，挂断电话。
在张怕的以为中，罗胜男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乌龟和六子的事情也不用他出面，便是能够专心上课，还有专心打字。
今天是周三，他的书上推荐位三天，目前来看，取得的成绩还算不错，有那么一点点火的迹象。尤其书评区更热。
前些天，因为很多人说看不懂这个故事，张怕随便写了个散说，并加精固定。不过第二天就取消置顶，觉得没必要跟读者说这些。
意外的是，连续几天下来，这个“散说”帖子竟是一直出现在首页，很多人回复，基本都是在说好话。
不过呢，还是会有人出现说看不懂。
每当看到这种留言，张怕深深怀疑自己用错了文字，用的是别的国家的语言。不过跟着再一想，还好还好，我只认识中国文字。
那么，为什么还有人说看不懂呢？因为留言的那些人是外国人，没错，一定是这样！
张怕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解释，不过到底没有回复那些留言，看不懂就看不懂吧，你看不懂又不是我的损失。
查了后台数据，再有推荐票和打赏，刚准备高兴一下，忽然接到校长电话：“你来收发室一下。”
张怕问什么事。
秦校长很不耐烦：“让你来你就来。”
张怕赶忙关电脑下楼，先去一楼收发室看眼，校长没在。就往外跑，去学校大门口的小平房。
房间里有六个人，校长，教导主任，一门卫，另外是三个青年，其中有俩用纱布包着脑袋，好象受伤了？
没用纱布包头那个青年大咧咧坐在门卫的椅子上，校长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张怕进门问：“怎么了？”
秦校长指了下坐着的青年说：“问他。”
不用他问，那青年先开口问他：“你是李英雄的班主任？”
张怕说：“你要找李英雄？”
“是啊，你看他把我兄弟打的，你是他班主任，受个累，把李英雄喊出来。”青年说道。
张怕问：“因为什么事儿？”
“他打人啊，还砸我家店铺，我们是来讨个公道的，要是讨不到公道，我们就报警。”青年拿个U盘说道：“我有证据，希望一会儿呢，老师帮忙劝劝你的学生，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千万别小气、舍不得给。”
张怕再问一遍：“因为什么事情？能不能说详细些？”
青年看看他，嘿嘿一笑：“可以去问你的学生啊，他什么都知道。”
张怕想了想说道：“那你等会儿。”转身出门，回去教学楼。

第264章 从根本上
秦校长和教导主任一起出来，跟张怕说：“一定得问清楚了。”
张怕应声是，心底一声哀叹，本以为班里这群混蛋能收收心，朝好的方向发展，难得安生几天，可怎么又出事情？
两位校领导又说上两句，还说一会儿跟他们汇报，各自回去办公室。
张怕去十八班喊出李英雄，直接问他昨天做了什么事情？
李英雄说：“打了个混蛋。”
张怕说：“你说的混蛋已经来学校了，说有证据，要告你。”
李英雄很无所谓：“让他告。”
张怕摇下头：“说下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李英雄想了下说：“我去砸了一家洗头房。”
张怕笑道：“你是真英雄啊。”
李英雄说：“那家洗头房有问题，做那种不正当生意，你明白的。”
张怕说：“你别管我明不明白，因为这事情，你就把人家店给砸了？”停了下又说：“砸就砸吧，居然被人找上门，你说你这事办的，还能更丢人一些么？”
李英雄沉默下说：“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不知道，所以来听你说啊。”张怕问：“为什么砸店？为什么砸店还被人认出来？”
李英雄却是不说话了。
张怕说：“大哥，店老板在校门口等你，你要是什么都不说，人家可是要报警的。”
“让他报。”李英雄说道。
张怕无奈摇下头，进教室喊话：“你们七个，出来。”说的是跟李英雄一起转进这个班级的七个家伙。
他们原先是九个人，拜把子排名。校长把九个人都送来十八班，可就在定下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九个人出了点事，其中一个进看守所，然后被判了。
很快，李英雄八个人靠墙壁站成一排，张怕问：“昨天晚上去砸店，都有份儿吧？”
那哥七个看向李英雄，其中一个小胖子说：“是我砸的，跟他们无关。”
张怕笑笑：“你还真讲义气，不过没用，人家有录象为证。”
小胖子说：“不可能，一家破洗头房，怎么可能装监控？”
对啊，洗头房装监控？好象是不太科学。不过，人家就是要装监控，你也说不出什么。
张怕冲小胖子点点头，再看向其他人：“还有谁？”
哥几个真不含糊，齐刷刷说有我。
张怕说：“很好，我很高兴你们如此团结，现在有个事儿，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去砸那家店？”
这句话一问，哥几个又不说话了。
张怕说：“你们真牛。”跟着拿出手机乱点，几个学生有些好奇，想不明白在做什么，盯着他看。
张怕一通乱点后叹气道：“原来昨天是大凶之日。”
什么？八个学生，没有一个能反应过来。
张怕帮他们解个疑：“昨天呢，我有四十多个小弟去砸别人公司，被我拦下，让我好通骂，我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还有你们几个？”
“你有四十多个小弟？”李英雄有些不相信。
张怕说：“别这么认真，我就是吹个牛皮，不然实在没法跟你们沟通，你们这一个个的全是黑社会精英，我得赶上你们才行。”
八名学生互相看看，又没人接话了。
张怕说：“装塑像？再装下去，警察就来了，会带走你们所有人，就算你们其中的谁想把事情全抗下来，问题是能么？”
八个学生还是不说话。
张怕冷笑道：“那走吧，跟我走。”说完往外面走。
八个人互相看看，抬步跟上。
没一会儿，大家来到校门口收发室。八个人一进门，屋里的三个青年马上变了表情，都很愤怒。
坐着的那家伙冷笑道：“来了啊，明着告诉你们，二十万，少一分钱我就报警。”
李英雄完全无所谓的态度：“报，不过得提醒你一下，有胆子就等我们出来。”
“草，一群小屁孩，老子……”那青年终于站起来，说上句话，想了下问张怕：“老师，你学生就这样，你不管管？”
张怕说：“我是他老师，不是他爹，怎么管？”
“这样啊。”青年不屑道：“难怪是全市倒数第一的中学，果然名不虚传。”
张怕叹口气，看眼收发室值班的大叔：“您出去一下？”
那大叔看看张怕，说声好，开门出去。
刚一关上门，张怕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啪一声巨响打在那青年脸上。
青年被打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只知道指着张怕说：“你敢打我？”
张怕说：“废什么话？赶紧说事。”
青年摸了下自己的脸，看看对面是九个人，自己只有三个人，这是要倒霉的节奏么？
想了想，把手里的U盘丢出来：“我给你记着，你打我一巴掌。”
张怕接过U盘：“然后呢？”
青年冷笑一声：“二十万，不给的话，肯定报警。”
李英雄骂道：“你怎么不去抢？”
青年看他一眼：“说对了，我就是在抢，是抢你啊。”
李英雄眼睛一瞪：“孙子，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青年笑道：“你是不是傻？现在是你要求我，求我放过你。”
张怕打断道：“我拿这个回去看？”
“废话，不然为什么给你？”青年说：“好好看，看你的学生是如何大展神威的。”
张怕叹口气，冲李英雄几个人说道：“出去吧。”
那八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都是恶狠狠看着三个青年，才一一出门。
张怕走出收发室，跟看门大叔说一声，大叔赶紧进屋。
在屋外，张怕问八个学生：“说说吧，我想听原因。”跟着又说：“我知道你们不在乎，不管是开除还是住监狱，你们都敢面对；不过，一件事情如果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为什么一定要进监狱？”
李英雄问：“我们是把那家店砸了，也确实没想到会有监控，但做了就是做了，如果有事情，我一个人担着。”
张怕亮了下手里的U盘：“不知道里面拍些什么玩意，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没用，我就想知道原因，你们为什么要去砸一家洗头房？”
小胖子看眼李英雄，再看看张怕，又看回李英雄：“老大，我说了？”
李英雄想了下：“说吧。”
小胖子就说出是怎么回事。
当初转到十八班一共是九个人，唯一有个被关进看守所的家伙没能继续上学。
这家伙的家庭是重组家庭，爸爸带着他跟一个带着女儿的女人结婚，等于说他有了个异父异母的妹妹。
不过呢，家庭里矛盾太多，四口人虽是凑到一起住下，总会闹些事情出来。尤其郁闷的是，俩孩子都不听话。
就这时候，女孩妈妈怀孕了，预示着家里要有第三个孩子……
反正就是些老套故事，两个大孩子本就不是省油的灯，然后又被忽略掉，于是越活越回去，越活越不听话。
后来，这家里的男孩因为犯法被抓起来，一对夫妻也没有表示过多关注。
再后来，这家里的女孩处个对象，被拐带进洗头房做那种活儿。
仔细说，女孩是被诱拐进这一行，就是没动用武力，没强迫你，凭一张嘴说动女孩自己沉沦。
只是女孩可以沉沦，李英雄这些人不同意。
九个人结拜，一个进局子。那么，进局子这家伙的妹妹就要照顾好。
照顾一个人不容易，首先要找到这个人才行。
李英雄这些人是学生，即便找到女孩，可也没钱供养……
但不管怎么说总要找到这个人，如果被人欺负，李英雄他们起码能帮着打架。
后来找到了，在洗头房找到的，带出去一问，说是他男朋友劝她做这行什么什么的。
女孩也是傻，知道这行不对，可是被所谓的男朋友一哄一骗，也就心甘情愿了。
李英雄他们不能心甘情愿，带着愤怒去找女孩的男朋友。
也是找到了，女孩男朋友只想要钱，当然不听李英雄的。尤其他们只是一群小毛孩子。
再后面的事就是打架，李英雄这八个人连打带砸的……
打砸是愤怒后的产物，很多事情顾虑不到。等他们打完了也走了，男朋友问女孩，问这些毛孩子是谁，于是就被出卖了。
或者不能说是被出卖，实在是女孩太相信他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当然不会欺骗。
听完整个故事，张怕都不想说话了，这是一群超级猪，跟昨天晚上胖子那些人基本差不多！
不是不可以打架，打架是解决事情最快捷的方法之一。可你能不能打的有点脑子？
摸摸脸问话：“你们想怎么办？”
“我们没钱，大不了坐牢。”李英雄回道。
张怕冷笑一声：“听听，听听，年轻人就是好啊，有胆气有勇气，还大不了坐牢？好啊，你去坐吧。”说着话看眼收发室，再问道：“你们八个人，遇到事情就不能动动脑子么？”
“动脑子？什么意思？”小胖子说：“有时候，脑子没有拳头好使。”
张怕说：“你也知道是有时候，那么，是不是还有脑子比拳头好使的时候？”
“老师，你想说什么？”李英雄问道。
张怕说：“我想说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能不能想到一些什么？”

第265章 这种标题对文章无用
他们在外面说话，收发室房门被推开，三个青年走出来，看看张怕和八个学生，为首青年冷笑道：“好好看监控，再提醒你一下，看见我这俩伙计没？全是重度脑震荡，你们要是不赔钱，那就是刑事犯罪，不能私了的。”说完哈哈大笑一声，往学校外面走去，在出门的时候，扔下句话：“好好想，想清楚了，明天我还来。”
看着三个家伙特别嚣张的离开，张怕问八个学生：“有什么想法？”
李英雄说：“老师，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别让我们猜。”
张怕叹口气说道：“问一下啊，你多大？”
李英雄回话：“十五。”
张怕再问：“过生日没？”
“还没。”李英雄回道。
张怕说：“就是说，你现在是十四周岁，对吧？”
“是。”李英雄回道。
“你们几个呢？”张怕问另几个学生。回答都是十四、十五岁的样子，张怕继续问：“关进去那个呢？”回答是跟他们一样大。
张怕就再问：“他那个妹妹多大？”
李英雄想想回道：“肯定比我们小。”
张怕说：“把你的废话说的再具体一些。”
李英雄想了下说：“我们现在去查。”
张怕点点头：“你还不算太笨。”又说：“把名字告诉我。”李英雄说出名字。张怕便是回去教学楼。
李英雄把哥几个叫一起，小声说几句话，然后离校，施展各种神通去查消息。
查消息很难么？要分是谁在查。
知道李英雄几个人要出去折腾，张怕没拦，等回去办公室，给宁长春打电话，说出女孩名字，又有他哥的名字，麻烦查一下准确的出生年月日。
宁长春也不问是什么事，不就是查个出生日期么？说中午休息，下午给你信。
下午三点钟，宁长春告诉张怕一个好消息，那妹子不到十四岁。
这一下，张怕心就定下来了，把李英雄几个人做的事情跟宁长春说上一遍，说对方有视频证据，我也看了，确实能看出来是自己几个学生在打砸，对方索要二十万，问这事儿怎么解决？
宁长春没给建议，先问是哪个片区的。
张怕不知道。
宁长春说：“他们开洗头房，肯定要上下打点关系，肯定要跟当地派出所打交道，要是找对人的话……”话说一半停住，想想问道：“你是想把事情搞大？”
张怕问：“不用搞大，现在的问题是没有确凿证据，要有他们诱拐不足十四岁少女从事性交易、甚至是犯罪活动的证据，直接全丢进去得了。”
“证据的话。”宁长春想了下说：“我不能诱供，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张怕说：“咱聊点根本的，一，我不在乎是不是送他们进局子；二，也不在乎那女孩多大；我要的是这帮家伙放过李英雄他们。”
宁长春说：“你太理想化了，按你说的，你学生是为了帮那个女生打架，就算你搞定了现在这件事，洗头房那些人不找你学生的麻烦，可你学生还是要帮忙那个女孩，就还是有矛盾有纠纷。”
张怕说：“你的意思是打蛇打到死？”
宁长春说：“我可没这么说过。”
张怕想了下问道：“按我刚才说的，怎么找证据？”
“拍照最直接，问题是你怎么拍？”宁长春说：“如果你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我的建议是，我出面给你谈，不过你得给些补偿，不用二十万那么多，有个八千一万的应该够了。”
张怕说：“他们那里有不满十四岁的幼女从事那种犯罪活动，够判了都，还要我给钱？”
“话不是这么说的，单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你知道，别人也知道。”宁长春说：“可法律看的是证据，而不是谁谁谁都知道，如果你有证据，我可以保证你一分钱不花搞定这件事，问题是你没时间搜集证据。”
张怕说：“你的意思是我得吃这个亏？”
宁长春回话：“未必是吃亏，你可以先出一万块把这次事情私了，再想办法找到他们违法的证据，到那时候再好好折腾，不光能要回来钱，有什么仇也都报了。”
张怕说：“让我想想。”
宁长春说：“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去想着搜集证据，会特别特别难。”
张怕没有执法权，哪怕明知道洗头房在做什么事情，他也不可能进去找所谓的证据。想了想说道：“如果让那个女孩告他们呢？”
宁长春说：“不是泼你冷水，一，你有多大把握让那个女孩去告洗头房那些人；二，即便她去告了，一样需要证据，我们现在不论做什么、怎么做，都必须有证据。”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就是说，我一定要出一万块？”
宁所长沉默好一会儿才说话：“说个你知道的，你说当地警察知道不知道那个洗头房是做什么买卖的？”
是啊，你开一洗头房，总会做些违法事情，为什么能开下去？难道警察忽然就不会执法了？忽然就找不到证据了？
张怕顿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也这样过？”
“我？你是问我和别的警察做比较么？”宁长春说：“肯定的，我也是俗人，肯定要和他们一样。”
似乎是害怕张怕误解，跟着又说：“你别以为我们是保护伞什么的，这点可以肯定，一定有坏警察或是贪心警察去做某些行业的保护伞，但你更得相信，绝大部分警察只是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参与，警察也是普通人，有着正常人的是非黑白观念。”
张怕说：“我觉得挺讽刺的，不满十四周岁的少女被诱骗去做鸡，却是因为缺少证据而不能对相关人等加以判罚？”
宁长春说：“你这是马后炮，而且并不是你有多关心那些未成年少女，只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凑巧牵扯到你班上学生而已。”
张怕笑笑：“你说的对。”又说：“你帮我联系吧，我不出面，你谈价钱，差不多就得，把事情平下来，我不想一群倒霉蛋连初中没读完就提前毕业。”
宁长春说：“谁要是做你学生，真幸福。”
张怕说：“做我朋友也幸福。”
宁长春笑道：“你这话说的跟真的一样。”跟着又说：“郭刚那面，也帮你们联系了，郭刚说想放人可以，签拆迁合同；胖子那些人的条件是，想签拆迁合同，先放人，两方僵持住，谁也不肯退半步。”
张怕问：“这件事，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完全的一点都没有！”宁长春说：“幸福里拆迁工作，是明年市政府重要工作之一，在省里都挂着号，没办法，谁让咱是省城？上次有大领导去幸福里视察，回去以后就怒了，他那辆车下乡都没问题，跑幸福里反是抛锚了。”
张怕说：“这不可能，幸福里再差，街道也是经常修的。”
“是啊，你也知道是经常修。”宁长春说：“别管是道路的问题，还是车本身的问题，反正大领导抛锚在幸福里。”
张怕说：“要是这么说的话，是挺背的。”
宁长春说：“反正幸福里拆迁是个大麻烦，现在就闹出这么多事，等来年不知道会怎样，我估计是肯定有人要对着干，出人命都说不定，到那时候，倒霉的绝对是我们这些小警察。”
是啊，未来的拆迁更恐怖。张怕叹口气问道：“郭刚那面，再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两方面都很坚持，必须有一方退让才能继续谈下去，你觉得谁应该退让？谁又能退让？”宁长春停了下说：“还一件事，我是偷偷告诉你的。”
张怕问：“什么事？”
“和老虎有关。”宁长春说：“刚才帮你问出生日期那事，无意间听到个消息，老虎好象犯事了，有人在查他。”
张怕问：“你怎么知道的？”
宁长春气道：“你关注点有问题！在这个时候，你应该问老虎犯的是什么事！而不是我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张怕想了想说：“老虎的事能跟郭刚扯到一起么？”
“不知道，具体我是真的不知道，纯粹是无意间得到个消息，分局成立专案组，具体情况一概不知。”宁长春说：“乌龟和六子即便关在里面，也不是什么大罪过，可老虎要是被关进去……”
话说一半停住，停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话：“如果你查到老虎的确切的犯罪消息，告诉我吧。”
张怕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
“这不可能。”宁长春说道。
张怕重复道：“没错，这不可能！我不可能把老虎的消息告诉你。”
宁长春说：“我也不想老虎犯事进来，不过要分什么事情，有的事情可以适当徇个私，比如打麻将啥的，可要是犯下人命官司……你说呢？”
张怕问：“你把这事情告诉我，就是想让我帮你去打听消息？”
宁长春不承认：“没有的事。”
张怕想上一会儿：“麻烦你了，先解决我班级学生的事情吧。”他班级学生就是李英雄八个家伙。
宁长春说：“难啊。”跟着说：“一步一步走着看吧。”
张怕只能说声好，同时感慨一句，这个深秋初冬时候，为什么发生这么多破烂事情？

第266章 甚至会起反作用
如果顺利，花一万块可以摆平李英雄带人砸洗头房的事情。
如果再顺利，罗胜男会配合领导要求，和解被蛇惊吓的事情。
如果再再顺利，乌龟和六子俩人能放出来。三件事情里面，这件事最难，房子是大事，不论郭刚还是幸福里那许多人，没有人会轻易让步。
不过呢，跟老虎这件事情比较，上面三件事真是什么都不算。
跟自由和生命相比，金钱算个屁？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想了又想，先给刘小美打电话：“老师，今天的课又不能上了。”
刘小美直接问话：“事情严重么？”
“我不严重，跟我无关。”张怕说：“请领导放心，你在我身后站着，我做任何事情都会先考虑你。”
刘小美说：“明知道是假话，可我还挺喜欢听。”又说：“那你忙。”
张怕说：“还一个，房子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也不用操心。”
刘小美笑道：“我知道，你买了个两层楼的跃层，就是还没拿到手。”
张怕苦笑一下：“别气我。”又说挂了。
按断电话，反手打给老虎：“忙么？”
老虎笑道：“有事？千万别说乌龟和六子那事，我大概要辞职，帮不上忙。”
辞职的意思就是站在幸福里这帮混蛋一边，拼着工作和好待遇不要，也要跟郭刚对着干。
张怕说：“先别辞职，没人逼你表态。”
“这事还用人逼么？”老虎回道。
张怕说：“不着急说这个，我问你，你想辞职这事，有没有告诉郭刚？”
“还没。”老虎解释道：“这不是刚发生乌龟和六子的事么？我想着留下来打探点消息什么的。”
张怕说：“这样想也对，晚上下班给我打电话，找你问几句话。”
“什么话？”老虎问回来。
张怕说：“晚上聊，找个地方喝点酒。”
老虎说好。
张怕在办公室里又呆上一会儿，给李英雄打电话：“回来吧。”
“回来？我们马上就查到了。”李英雄说。
张怕说：“不用查，我查到了。”跟着又说：“你们几个，要是愿意的话就回学校，不愿意的话可以直接放学。”
“啊？”李英雄有些吃惊。
“不用查了，明天回来上课。”张怕说：“等你们来学校跟你们说。”
人活着要记住一件事，生活永远不是你的想象，变化太多，意外事情太多，要学会应对。
张怕只想做一个简单的写手，生活使他变得繁忙。
打了电话，又干会活儿，走去教室。
跟学生们提下王波的事情，说隔壁班一牛人被誉为摇滚少年，弹一手好吉他，咱班这么些人，不要求你们弹吉他，哪怕有一个会弹玻璃球的也行，可你们除去打架、捣乱，是真真儿的什么都不会，我也就纳闷了，你们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他在胡乱发感慨，下面有学生问话：“老师，你会什么？”
张怕被问愣住，想啊想，想啊想，伸个大拇指说：“你牛，给老子做五十个俯卧撑。”
“你这是强权，是欺压良善。”那学生喊道。
“我还就欺压你了，做不做？不做加倍。”张怕说道。
那还等什么？就在过道上，那家伙快速做俯卧撑。
你得承认一件事，热爱捣乱的孩子，体力都还不错，这家伙竟然一口气做完五十个，起身说：“老师，你什么不会都能当老师，我们也行。”
张怕气道：“老子再不行再不行还有个大学文凭！你这德行能考上大学么？”
那学生想上好一会儿回道：“好吧，我承认你打败我了。”说完坐下。
边上有人提醒：“什么就打败？你是猪么？咱考不上，可以花钱上啊！”
“对啊。”那学生问张怕：“老师，我花钱上可以么？”
张怕说：“完全可以，问题是你读完大学怎么办？能当上老师？”
那学生回道：“如果能读完大学，还当什么老师？我要当白领金领，赚大把银子。”
“你给我闭嘴！”张怕喝道。
于远忽然接话：“可以当兵，我妈说城市兵过去，不但在部队有钱拿，国家还会给补助。”
张怕咬了咬牙：“就你这猪一样的体格，当兵？当你个脑袋！闭嘴！”
于远说：“我不当啊，我是说他可以当兵，绝对的有钱赚。”
那家伙回话：“靠，你不当兵让我当？老子才不干，我要读大学当金领。”
张怕猛拍一下桌子：“考试！”
这两字出来，全班同学马上找到火力点，一起骂于远和刚才说话那家伙，说他们不会说话，就知道惹老师生气，应该被批斗。有人请缨：“老师，我揍他俩十分钟，可以不考试不？”
看着下面这群祖宗，张怕忽然不想说话。不要说考试这么无奈的事情，就是让他们唱个歌，多简单一首歌，哪怕唱的难听，只要不跑调就成，竟是找不全人！
剩下的时间，开始给学生们开会，继续谈心，逼他们学习。快放学的时候，老虎打来电话，说来学校接你。
张怕应声好，看眼时间，喊声自习，回去办公室收拾东西。
笔记本电脑不用拿，自行车存在学校，带上钱和手机提前下班。
老虎已经到了，坐在车里看手机。
还是上次那辆豪车，张怕直接上车：“这车怎么样？”
“怎么样也和我没关系，老子要辞了。”老虎放下手机问：“去哪？”
现在的老虎依旧是成功人士打扮，穿一身名贵西装，理着短发，整个人显得特别干净利索。
张怕看他一眼：“上次问你，你没说，今天再问一遍，郭刚到底让你干嘛了？”
“你无不无聊？”老虎说：“我可没记得上次你问过。”
张怕说：“那行，现在问，现在问可以吧……”
话没说完，老虎打断道：“不可以。”又说：“我想吃馄饨了。”
“那就吃。”张怕说道。
老虎说好，先开车回家，再打车去馄饨店。
馄饨店在幸福里南面，没多远的距离，老板是一对小夫妻，妻子怀孕。挺个大肚子招呼客人，尽管累点儿，脸上却是始终微笑。
见张怕二人进门，赶忙上来招呼：“里面请。”
老虎说：“一碗馄饨，一瓶二锅头，花生米、拍黄瓜，剩下的问他。”
张怕点上两道热菜，进去跟老虎坐下。
小馄饨馆，晚上的生意没有中午好，不过也有几个客人，都是对着碗馄饨开吃，或是一瓶啤酒一道菜。
张怕打开白酒，还没说话呢，胖子打来电话：“在哪？过来吃饭，顺便研究下乌龟、六子的事情。”
张怕说：“我和老虎吃饭，吃馄饨。”
“靠，吃饭不喊我？坐下没？”胖子问。
“刚点好菜。”张怕说道。
“在哪？我们过去。”胖子说道。
张怕说就在家边上，再说出馄饨店的名字。挂电话后告诉老虎：“胖子他们一会儿过来。”
老虎恩了一声，说换大桌。
于是就换吧，等再坐好以后，张怕问：“胖子他们找过你没有？”
“没有，电话也没打过。”老虎说：“我知道他们是为我考虑。”
张怕看眼时间，又看眼门外，举杯道：“我找你就为一件事，喝。”
跟老虎碰下杯子，又喝口白酒，放下杯子说：“你别嫌我啰嗦，也别管我是不是打听你隐私，现在是这样，你在警察那面挂上号了，我不知道前些时候你给郭刚办过什么事，不过他能把这么好的车给你开，还给你买这么好的衣服，一定不是简单事情，你要不愿意说，我也不能逼你，胖子他们一会儿就到，我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跟你唠这些。”
说到这里又喝口白酒：“幸福里不安稳，谁都知道，幸福里除了小偷就是骗子，还有流氓、打手……反正在别人口里，咱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无所谓，也不重要；不过，你现在做的事情不应该，我劝不动你，也不给你上课，我就知道一件事，一个人不论想要得到什么，首先要付出，你付出那么些，换回现在的衣服和车，当然车不是你的，可郭刚明知道你出身幸福里，明知道你跟胖子这些人是一起混出来的，还带着你发财、借给你车，你不觉得有问题么？”
老虎笑了下：“我不比你笨，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
张怕说：“好，就算你想到了，然后呢？辞职？你觉得郭刚能让你安稳离开么？”
老虎说：“我没做过什么，应该可以。”
张怕刚想说话，胖子一群人呼隆进店。张怕赶忙抓紧时间说上一句：“先别辞职，回家好好想想，咱俩明天再聊。”
老虎说不用聊。
胖子走过来问：“不用聊什么？”
张怕问他：“乌龟那事儿怎么说？”
胖子拿杯子给自己倒酒，喊老板再上一瓶，才骂声草，说郭刚那孙子就得弄死。
张怕问：“郭刚怎么说？”
“根本不和我们谈，一句话，有本事就拖着，反正关在里面的是乌龟和六子，他说，现在没起诉是给咱们面子，给咱们机会，否则真要起诉，一切走法律程序，他也放不出人。”胖子说：“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孙子？”
张怕问：“然后呢？”
胖子问回来：“然后什么？”

第267章 可我会找借口
“然后你们怎么办？想出什么主意没有？”张怕问道。
胖子说：“想出个屁了，人家摆明要吃死咱们。”
张怕说：“郭刚现在最关心的是顺利拆迁，现在摆出这么强硬的态度，一定有鬼。”
胖子说：“不管有没有鬼……乌龟和六子说在里面还好，说咱们一定得死抗，不能妥协，他俩认头判刑也不能让步。”说着叹口气：“我们商议过，如果郭刚不让步，我们只能死抗，就是委屈那哥俩了。”
这时候，娘炮、老孟几个人进来，坐下后跟张怕和老虎打招呼，自己拿杯子倒酒。老孟跟老虎说：“这次事情不能找你，你得理解我们。”
老虎说：“你们没来麻烦我，是我要理解你们。”说着举杯道：“谢谢。”
胖子一起来了七个人，共同举杯，喝上一大口。老孟再跟张怕说：“你找老虎做什么？不是想拖他下水吧？”
老虎说：“我们在聊别的事情。”
老孟说：“不管郭刚那个王八蛋会怎么做，咱不能连累老虎。”
胖子说：“行了，闭嘴吧，人都在这儿坐着了，说什么不说什么有什么区别？”
后面的事情就是喝酒，兼着骂郭刚，喝到后面，老孟说：“干脆把郭刚给做了算了。”
张怕吓一跳：“你说什么？”
娘炮插话说：“很希奇么？因为拆迁这事，有个研究生都杀人了，把政府干部弄死一个不两个的。”
张怕冷笑道：“还真不是瞧不起你们，打架行，欺负人行，就你们在座这几位谁敢杀人？”
这是现实，越胡混的人越珍惜生命。
老孟想了下：“我就是顺嘴那么一说。”跟着又说：“不过要真是被逼到份上，草，老子拼一条命也得弄死他。”
一群混子们凑一起吃饭，话题永远是这种事情。好象你跟朋友吃饭一样，话题都是千百次的重复。
喝到十点钟，张怕要结账。胖子说：“你着急就先走，我结账。”
老虎说他结。娘炮直接拿钱包，说赚了点钱，该由他结。
胖子说：“行了，我结。”又跟张怕说：“你要着急就先回去。”
张怕说：“无所谓着不着急。”起身道：“走了。”
老虎想了想，起身道：“我也回去，你们慢慢喝。”
胖子说行，起身相送。
离开馄饨店，老虎说：“往前走走？”这个前是回幸福里的反方向。
张怕说好，抬步往前走。
经过一条宽街，老虎说：“冬天就这点不好，没夜市了，以前一帮人跑来这里吃吃喝喝，挺有意思的。”
张怕看眼宽街，笑了下：“假如说，我一次没来过，你信么？”
“这有什么不信的？锦湖公园，我都八年没去了。”老虎想了下说：“是九年，九年多没去了，小时候还去那里定点打架，攻山头……”说到这里笑了下，问张怕：“攻山头你知道吧？”
“知道，胖子说过很多遍。”张怕回道。
老虎说：“胖子就是个怂屁，我们那会儿都不带他，我和大军、铁子、老牛……草。”连点了几个人名，想起以前许多事情，老虎骂声脏话。
张怕说：“老牛不是快出来了么？”
“恩。”老虎笑了下，接着说：“那时候我和大军……现在去锦湖公园？”话说一半，老虎忽然来了兴趣。
张怕说：“今天晚上，我的任务就是套话，错了，是掏话，从你口里掏话，你去哪，我去哪。”
老虎笑道：“说真的，你刚来幸福里那会儿，我一点儿一点儿都瞧不上你，装什么比啊，一个人打一条街？怎么还没死？”
张怕也笑：“你也挺混蛋的，别人打架拿钢管，你钢管里塞魔术弹，我这面正打架，眼角一瞥，我去，还带火光的。”
老虎骂道：“去死，就因为个破魔术弹，老子差点没被你打死，早知道装闪光雷了，你真是个王八蛋，平时装的小白兔一样，实际是恶魔。”说着话伸手拦车。
张怕笑问：“真去锦湖公园？”
“废话，带你去瞻仰瞻仰我曾经的辉煌。”老虎回道。
于是就去锦湖公园了。
省城有好几个公园，但最早最有名的、人们常去的就是锦湖公园。那时候还收门票，孩子们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逃票。
如今大门撤去，进出自由。
出租车停在门口，老虎给了钱，大步往里走：“带你去看曾经的战场。”
锦湖公园肯定有湖，另外还有两个小山丘，就是平地起一个大土包，周围是树林。两个土包上建着几个凉亭，还有石板路什么的。
老虎边走边说：“又扩路了，修的没特色了。”
张怕笑问：“湖里有特色，果泳，你去吧。”
“有屁特色。”老虎说：“原先湖里淹死过人，现在这湖脏的，傻子才去游泳。”
走不多远来到一处山丘前面，整个山丘上面都是树，树中间是小道，很多条小道，到处蔓延。
老虎指着正面对的石板路说：“那时候跟战争剧一样，抢夺地盘，我和大军、老牛，把胳膊都打断了才守住这条路，打疯了啊。”
张怕说：“知道，锦湖公园是市里所有混子的光明顶，都想站到上面风光风光。”说着笑了下：“就这些话，胖子说了几十遍，每次都是吹啊吹啊，也不嫌累。”
老虎走上两级台阶，蹲下看，又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着一点点看。
张怕说：“找什么呢？”
“我在这磕了个口子，找血迹。”老虎起身道：“找不到了。”
张怕笑道：“你当是油漆呢。”
老虎也笑：“那会儿往上走有十一条小路，最上面有三个亭子，不要说守亭子，只要能守住一条小路，那说出去，绝对牛！”
张怕指着不远处一条石板路说道：“从那到这，有没有二十米？”
“你管距离多远？反正围着这个山包是十一条路，有大有小，我和大军他们打了三个星期，每周日上午来，九点开始，打了三次才拿下这地方。”老虎转身坐下：“打下来以后守了四周，那时候我们几个一出门，不管去哪个学校，就一个字，牛！”
张怕笑问：“后来怎么丢了？”
老虎叹口气：“后来……后来大军进工读，铁子被判了，剩我带着老牛几个人，实在撑不住，有一次被打散后，我再没来过。”说到这里又笑起来：“不过，咱好歹也是锦湖公园有过名字的人。”
张怕说：“胖子一劲儿跟我吹，说他们守了最宽的那条道，一次打下来，打下来以后守了半年，是真的吧？”
老虎回话：“是真的，不过不是他们能打，是他们人多。”
人多又能打，只凭拳头干架，当然能守得住。
老虎回头看看，山上漆黑一片，跟着又说：“还一个原因，我们那时候小，我比胖子他们大两岁，胖子跟娘炮那些人是一批的，我们年纪小，大孩子懒得跟我们计较。”说着起身对着黑糊糊的山包划了一圈：“这么一块地方，打得最凶的是上面三个亭子，边上的小路其实就是给我们玩的，大孩子都是抢那三个亭子，每次都有人住院，最严重两次死人了，后来一到礼拜天，警察就来值勤，这块地方才慢慢散了。”
张怕说：“听胖子说过，最高最大的那个亭子是龙建军的。”
老虎说：“龙建军确实厉害，有一次是十一个人对二十二个，守住了。”说着摇摇头：“每个人都是一对二，居然守住了。”
跟着又说：“还一次更牛，七个打二十四，不过代价惨重，龙建军他们死一个重伤一个，打群架找不到凶手，对面有三个人判十五年以上。”
张怕说：“值得么？你们真无聊。”
老虎说：“在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是在做无聊事情，你认为不值得，是因为你没处在那个环境中。”
张怕说：“也许吧。”
老虎看看他：“比如说你，天天窝家里打字写故事，还没人看，你觉得值得么？”
张怕说值得。
老虎笑道：“这就是人和人不同，观点也不同，让胖子来说，百分之一千的不值得，年轻时候就该逍遥潇洒的活，就应该喝酒打架睡女人，时间怎么样都是过，我们怎么样都是死，为什么不活的开心些？”
张怕笑了下：“你这是在开解我？”
“不是。”老虎说：“没什么可开解的，我们不是小孩，都大了，三十多岁，如果这么大的人还要人开解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张怕等了会儿问：“怎么不说了？”
老虎转身面对他：“我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你想说什么，跟你说声谢谢。”
这句话说出来，就是把张怕所有的想法统统撕碎，不要再劝了。
张怕轻出口气：“咱这样，你别辞职，成么？”
老虎又看向黑黑的山包，想上一会儿说：“有件事儿没和你说，我家的拆迁标准跟胖子他们不一样，简单说，我现在就可以在市里弄个两居室或三居室住，幸福里的这个房子可以丢掉不要，可是不行啊，我要是真这么做了，以后还怎么见胖子他们？”
苦笑一下又说：“郭刚早让我搬家，我一直拖着，就是怕大家以为我老虎变了，攀高枝走了，就不要朋友了。”

第268章 说写到这么多字
张怕接话道：“这样的人不是很多？”
老虎恩了一声：“是啊，我们一起那么些人，搬家走的就不说了，单说攀高枝走的，这么些年过去少说有十几个。”
张怕说：“幸福里太大了。”
老虎笑了下：“跟你说个人，我们这群人里面出过一个老师，那时候不知道怎么考上的师范学校，分在小学当老师，从此后就不认识我们了。”
张怕说：“这不算攀高枝。”
老虎说：“别急，听我说完。”停了下接着说话：“我们后来才知道，他当老师是实习，实习那会儿还成，没想到人家一下子认识了公安局长，被特招进去做什么宣传还是什么玩意的，混上一段日子变身公务员，也不知道这戏法怎么变，反正从老师变成警察后，我们再就没见过面，你也知道，我们总打架总出事，开始还有人想找他帮忙，几次下来，你猜怎么着？”
张怕笑道：“我知道，换电话号了。”跟着说：“你们的许多事，我都知道。”
“没错！那就是个王八蛋，上小学时被人欺负，老子带人去打回来，靠，那时候是跟初中生打架……算了，不提他。”老虎说：“我的事儿就这样了，倒是能听你一句，如果可以不辞职，我就不辞。”
张怕说：“你自己有主意，其实不是听我的。”
老虎笑道：“我愿意跟文化人打交道，你比胖子他们强太多太多。”
张怕正色道：“你这算是挑拨离间么？”
老虎哈哈笑了一声：“回家。”
张怕看眼并不高大的山包：“我还以为你叫我来练几下呢。”
老虎鄙视道：“做梦！傻皮才找你打架。”
张怕笑道：“你比大壮和大虎他俩聪明多了。”
老虎跟着笑了一下：“我和大壮打过，那时候就又高又壮。”
俩人往公园外面走，黑糊糊的路，冷凄凄的夜，连个流浪猫都没有，一直出了公园，又走上一会儿才等到辆空车。
后面就是回家睡觉，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让张怕郁闷。
隔天上班，去学校第一件事是给宁长春打电话，询问洗头房那事解决了没有。
宁长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昨天一通电话过去，妥了。”
张怕说：“妥了不告诉我？”
宁长春说：“我是昨天晚上得到的回信，再一个，看守所里不是还关着俩么？我想了下，今天你跟我去一趟？”
张怕问：“我去做什么？”
宁长春说：“看守所的事和你学生的事不是一回事，不能光打电话，我去露一脸，人家看我很重视，才能稍稍给点面子，可不能光我重视，得把托我办事的人带过去，就是你了。”
张怕说：“麻烦不麻烦？你平时办事都要考虑这么多？”
“别废话，一会儿你来单位。”宁长春说：“把钱也带着，一万。”
张怕问：“下午行不行？”
宁长春说：“最好是上午，最好是现在，刚上班，看守所领导在岗，要是下午过去可能会找不到人的。”
张怕说：“我上午有课。”
宁长春笑了下：“你还真尽职，那你上课，我给胖子他们打电话。”
张怕说：“他们昨天去过了。”
“去过了更好。”宁长春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把钱送过来就行。”
张怕说声谢谢。
宁长春说：“别说那些废话。”
张怕笑了下说好，再问道：“那个女孩呢？”
“放心，在她满十四周岁以前，洗头房不敢收她。”宁长春说。
张怕又说次谢谢，结束通话。
这算是得到确切消息，去教室喊出李英雄他们，叫到操场上说话：“你们的那个事情解决了，我找警察解决的，洗头房不会再留那个女孩，不过她男朋友要是继续骗她，我是没办法，你们也得看开一些。”
李英雄说谢谢，跟着问话：“洗头房那些人还告我们么？”
张怕回话：“不告了，代价是一万块和我的人情。”
这件事情里，张怕搭的是宁长春的人情。他一个大所长，找到另一个所长说事情，甚至不用所长，随便找个片警言语一声。洗头房那些人再拽也得马上服软。
正被管着，要是想以后安生赚钱，必须给警察面子。何况还有一万块钱可以拿。
听到一万块钱这个数字，李英雄眉头紧皱：“我们没有钱。”
“我替你们出。”张怕说：“算我倒霉给你们当班主任，你们几个给我记住，欠我一万块钱，在没还清债之前，必须老老实实上学，不能再惹事！”
“可还是要还啊。”李英雄说：“我们不想认这个帐。”
张怕说：“不用你认，我出的钱不指望你还，就当钱丢了，但是你们得记住这个事，以后再想捣乱、再冲动，先想想这一万块钱。”
李英雄不服：“老师，你昨天说的，让我们找出生年月日，说不满十四周岁……”
张怕打断道：“别说她不满十四岁，就是四岁，可哪条法律说小孩不能进洗头房了？多大岁数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岁数再小也没用。”
李英雄被说的怔住。张怕又说：“还一个，你们那个妹子根本是自愿的，就算你们想报警、想告洗头房，问题是那个女孩能不能站出来？她是会听你们的话、还是会听她那个对象的话？”
李英雄说：“我们是真心照顾她，真心为她好。”
“你们再真心，有她母亲、她家人对她那么真心么？”张怕说：“这次事情等于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想清楚，也一定要把证据拿到手。”
李英雄说：“可那是一万块钱。”
“一万怎么了？又没让你们还。”张怕说：“回去上课，好好混过今年再说。”
李英雄实在不想认一万块的帐，七个同伴也是这样。可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既然事情解决掉，而一万块被八个人分的话……小胖子想了想问李英雄：“老大，要不就认了？”
李英雄瞪他一眼：“怎么认？”
“八个人，咱有八个人，每人赚一千块就行，寒假打工还钱，当服务员有两千多工资，辛苦一个月，反正目的是救人，只要妹妹不再去做那行，咱就算成功了。”小胖子说道。
李英雄咬咬牙，问其他人意见。
哥几个都还不错，起码在明面上表现不错，异口同声说应下来这笔账。
于是应下来，打砸洗头房的事情解决掉。
张怕说：“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赚钱，也不应该考虑钱的问题，而是怎么让那个渣男跟妹妹分手？否则一直这样骗下去，迟早出事。”
李英雄说：“打他可以么？可你说让我们老实上学。”
张怕说：“你真不是一般的猪，我有说过不许打架么？我是让你们聪明的打，别给人留下把柄，否则再来一次，我可是没有那么多钱替你们顶帐。”
李英雄想了下说：“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又说声谢谢。
张怕说：“回去吧，以后老实点就成。”说完就走，上楼找秦校长。
校长闭着眼睛在打盹，张怕敲门进入，先说李英雄那些人的事情是怎么解决掉的，再问罗胜男的事情。
秦校长回话：“我不清楚，你自己打电话问。”
张怕琢磨琢磨：“你上次不是说要退休？怎么还没退？”
秦校长说：“领导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张怕笑了下：“是，领导。”转身开门。
秦校长说：“你给罗老师打个电话。”
张怕说：“为什么是我问？”
“难道是我问？”秦校长说：“我已经很关心她了好不好？”
张怕说：“你无耻起来绝对是个合格的校长。”开门出去。
回办公室给罗胜男打电话，罗胜男全没有昨天打电话时的状态，有些发愁的语气说：“我妈不同意，我也没办法，烦死我了。”
张怕说：“你问她，你的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我说了，可我妈说，我没犯错，学校凭什么开我？敢开我，她就敢上访。”罗胜男说：“我也是服了，你说好好的去玩什么的，弄到现在这样地步。”
张怕问：“和你一起的，被咬伤的那个人呢？谈妥了没有？”
“还没。”罗胜男苦笑下说话：“我妈就是盯着他，想按照他的赔偿金额去要钱，现在估计又在那边病房，不然我都没法接你的电话。”
张怕说：“上次不是说要五万？可那些人连五万都不想给你们，要更多也没用啊。”
罗胜男说：“我不管了，让我妈折腾吧，大不了工作不要了，让她长长教训。”
遇到这样一位母亲，做孩子的是得头痛。张怕说：“看面相，阿姨富富态态的挺好，不像死要钱的人。”
“我不知道。”罗胜男说：“别说这个了，一说这个就头大。”
张怕说：“不能头大，必须得解决这件事情。”
“你帮我解决吧，我是没有办法。”罗胜男说：“我现在想出院都不行，要疯了。”
张怕问：“阿姨是不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或是你们家突然需要钱？”
“我是真不知道。”罗胜男说：“我是真够了。”
不能怪罗胜男逃避问题，很多人在面对麻烦和为难事情的时候，常会有这种表现。

第269章 不方便修改
张怕很有耐心，多说句话：“你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什么都不管，可你有男朋友，遇到事情总要通个气不是？他回来没？”
罗胜男回话：“说是今天回来。”
张怕说：“等他回来好好谈谈，他应该有主意。”
罗胜男恩了一声，说谢谢你。
张怕说：“我就是打个电话，不麻烦，你先休息。”
挂掉电话，想想再没有别的事情，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生活是诸事不断，幸好总有开心事情。临上课前看眼网站后台，轻吹声口哨，就这样坚持下去吧。
跟自己的想象相比，书的成绩还算不错，张大先生很高兴地去上语文课。
最近几天，云争比较忙，每天忙着复印学习笔记，忙着分发，忙着计算价钱，还要忙着收钱。张怕给的班费不一定够。
张怕走进教室，云争马上把复印好的学习笔记送上来，说还有一些，先把这些还回来。
张怕说：“你有钥匙，送新办公室。”然后开始上课。
这家伙就是照本宣科，大概读了五分钟后，忽然觉得不对劲儿，抬头看，郁闷个天的，李英雄竟然没在教室？
问和李英雄一起的小胖子：“你们老大呢？”
小胖子嘿嘿笑着回话：“我们老大是你。”
“少废话，李英雄呢？”张怕问道。
“去找小满了。”小胖子回道。
张怕问：“小满是谁？”
小胖子说：“小满就是在洗头房上班的那个小妹妹。”
张怕问：“找她干嘛？”
小胖子说：“反正是想劝她别被人骗。”
张怕冷笑一声：“如果劝一下就有用，骗子还怎么混？”跟着说：“等李英雄回来，告诉他做一百个俯卧撑，现在继续上课。”
李英雄是中午回来的，回来时一脸气愤表情，小胖子几个人赶忙带他出去吃午饭。往外走的时候遇到张怕。
张大先生理了理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发觉没有一件跟自己有关。而自己正是应该多些快乐，也是应该学学声乐，增加点技能分。
把黑酷推到操场中间，接上笔记本电脑，准备高歌一曲……弄了半天没声音，发现电池没电了。
正好看到李英雄回来，招呼道：“推我车子充电去。”
这辆传说中的自行车，牛啊，还要充电，偏又是人工动力，何其一个帅呆。
李英雄看眼自行车：“我饿了。”
“你是想敲诈我么？”张怕瞪眼道。
李英雄无奈道：“我是说大中午的我饿了，要出去吃饭。”
张怕想了下说道：“充电不耽误你吃饭。”
李英雄撇撇嘴，理都不理张怕，从他身边走过去。
张怕推自行车追上：“瞧瞧你，瞧瞧你，瞧瞧咱俩这师生关系，别人老师过生日过节……郁闷个天的，我还没过过老师节。”
李英雄说：“那是教师节。”
张怕说：“有区别么？”
李英雄看他一眼，抬步小跑。
张怕飞身跳上自行车，蹬两下跟上：“你是不是傻啊？我是音箱没电，不是自行车没电。”
李英雄停下脚步：“大哥，你每天是不是过的都特别无聊？一天天全在拿我们逗闷子？”
张怕跳下自行车：“你也知道我在逗闷子，为什么不笑？”
李英雄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师的面子上，一定收拾你一顿。”
张怕鄙视道：“打的过我么？”
李英雄说：“我们九个……是八个，我们八个还打不过一个你？你以为拍武打电影啊？”
张怕说：“你真不是一般的瞧不起我，就你们八个？”说着冷笑一声，支起自行车说道：“就在这，我一个打你们八个，不要求打赢，只要能打倒我，我请你们吃午饭，还有晚饭。”
李英雄说：“真的假的？”
张怕笑了下：“绝对够真，但如果你们输了呢？”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李英雄问道。
张怕说：“我什么都不让你们做，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李英雄问。
张怕说：“小满啊，你不是去找小满了么？”说着问话：“小满是名字还是外号？”
“是姓，小满叫满丽。”李英雄回道。
张怕说：“她怎么了？你去折腾半天，阴沉着脸回来，被煮了？”
李英雄想了下说：“老师，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小女孩都特别叛逆？”
张怕木着脸没有马上回话，呆站片刻推起自行车就走。李英雄问：“你怎么不回话啊？”
张怕说：“你个臭不要脸的，一天到晚不做好事，怎么好意思说别人叛逆？”
李英雄愣住。
张怕指着他们几个人说：“闹吧就，啊！闹吧就！”推自行车去充电。
等张怕离开，小胖子问李英雄：“小满怎么了？”
李英雄气道：“小满跟个傻屁一样！那男的说什么，她听什么。”跟着说：“我不管了，一定得找个时间收拾下那个王八蛋。”
小胖子问怎么收拾？
李英雄想了想：“怎么收拾都行！”
张怕推自行车进教学楼充电，然后坐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秦校长忽然走出来说话：“注意点儿形象，你是老师。”
张怕吓一跳：“你是鬼啊？”
秦校长问：“罗老师的电话打了？”
张怕说：“还没消息。”
秦校长沉默片刻，说声：“回屋里坐着。”从张怕身边走过。
张怕没动。
下午接到龙小乐电话，说了两件事，一个是圣诞节安排，说弄个趴，到时候聚一下。另一个是正事，《逐爱》开机。虽然张怕被剔除出去，但身为朋友，来凑个热闹也是应该的。
可惜张怕不答应，两件事，都是同样说NO。
龙小乐骂上一顿，张怕直接挂电话。
临放学的时候，给胖子去个电话。胖子说乌龟的事情没有进展，郭刚不肯松口。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没准儿能关多少天？
张怕当时回话说让我想想。
可是你能想出什么？
下班后，想起房子还没着落，骑着黑酷在学校周遍转悠，希望能找到。没转悠一会儿，天黑了，随便找个地方吃饭。
等从饭店出来，看见一个瘦子正在倒腾他的自行车。
瘦子很专业，举着大钳子准备开锁，张怕大喊一声：“干嘛的？”
瘦子竟然不为所动，两个膀子一较劲，就听喀嚓一声，链子锁被绞断。
张怕很怒，两步跑过去，道边忽然冲过来一辆摩托，朝他直撞过来。
张怕的愤怒轻易达到突破点，跳起来凌空飞踹，放倒骑摩托车那人，也是放倒摩托车，再反身冲向瘦子。
瘦子跳上自行车刚要走，张怕追过来，一把把他薅下来，然后猛踹。
生活在城市中，很多时候是波澜无惊的活着，好象很多危险事都与自己无关。由此来看，城市似乎很好很安全。
可总有个特别郁闷的事情，丢车子。
张怕住幸福里那会儿丢掉一大堆自行车，就连老旧老旧的自行车，只是因为被擦拭一新，然后也丢了。
不光在幸福里丢车，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丢车，自行车、摩托车、电动自行车。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种体验。
在城市的新闻播报中，丢车子能丢出花样，最快的是一个下车拣东西的小伙子，好象是个手机模样的玩意，停车下去拣，就这么两秒钟，停在身边的自行车被人骑跑。
好吧，这个算半抢半偷。最郁闷的是一个快递员，上午送货，进门的短短二十几秒时间，三轮摩托车和车上货物全没了。
最嚣张的是停在派出所门口的两辆摩托车丢了。最缺德的是男孩送女孩的生日礼物，一辆绑着花带的特别漂亮的电动自行车，在男孩去喊女孩的时候，连车带锁全没了。
最神奇的是一个大叔在十八个月的时间里连续丢掉十八辆自行车，大叔怒了，自己一个人成立个反扒自行车联盟，到处找被偷窃的自行车，在三年时间里，凭个人努力，找回五百多辆自行车。
偷车贼真是个神奇物种，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总能遇到丢车事件，却总是遇不到偷车贼。
今天的张怕算是买彩票中奖，总算遇到偷自行车的贼。
一共两个人，一人骑摩托车带着另一个人到处走，寻找目标。找到后动手，行窃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张怕是运气好，就这么半分钟时间都被他发现，于是那哥俩倒霉了。
没必要报警，张怕也懒得浪费时间，把俩家伙拖进墙角连踩几脚，你就听吧，都是特别脆的嘎巴声，不是胳膊就是腿，总之有什么玩意断了。
收拾过两个家伙，张怕想要回家，可出来一看，黑酷到底是丢了！
这是想不怒都不行了，一万七买的自行车就没了？
回去墙角拽出那俩家伙，先扇耳光，啪啪扇上十几个，扇得嘴角流血。张怕才问话：“你们是哪个组织的。”
这话问的好象黑社会一样，那俩人没回话。
张怕笑了下：“那就不用说了。”按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往地上撞，嗵嗵的十分吓人，没几下，地面已经全是血。
撞完一个撞另一个，把那家伙吓得，赶忙回话说我说。
张怕在两个人身上摸过一遍，收走所有东西，才让那家伙说话。

第270章 其实是我发神经
那家伙乱说一通，大致意思是他们负责这一片，但从来只有他俩做案。这帮家伙是有组织的，偷窃团伙全是外地人。销赃是本地人。
这帮家伙什么车都偷，自行车、摩托车、电动车，反正看到了就尽量偷。但有一点，要偷品相不错的、能改装的、也是能卖出去的车。
偷窃团伙是十三个人，销赃渠道不清楚，但起码有一个工厂，还有几个修车铺。
张怕问上好一会儿，这家伙实在回答不出问题。他就给宁长春打电话：“帅哥，上次你说过的话，算话不？”
宁长春很警觉：“什么话？”
“就是你说欠我个人情什么什么的，说以后我有事情，你一定会帮忙什么的。”张怕说道。
宁长春说：“这大晚上的，你又出事了？”
“不是我又出事，是我的自行车丢了。”张怕说道。
“丢辆车子啊，不算什么。”宁长春松口气。
张怕岂能让他轻易失望？跟着说：“那什么，最开始偷车那俩贼被我抓住了，踩断了两只手，干断了一条腿，脸上还有身上挨挺多揍，不过都不是大事，我打算做个贡献，把他们交给你，我已经帮你问出来了，他们是团伙做案，有完整销赃渠道。”
宁长春一下听出问题所在，惊道：“你打残他们了？”
“顺便的。”张怕说：“打的时候没想到自行车会丢，以我估计，我的黑酷、就是我的自行车应该是被另一伙贼，或者是单个蟊贼偷了；如果是单个蟊贼，没有销赃渠道，可以慢慢查；如果是另一伙贼，还是要查销赃渠道，这个是重点，你说我说的对吧？”
宁长春没有马上回话，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想让我帮你压住那两个被你打残的偷车贼？”
张怕说不是，说：“我是要你帮我找回车子，那是一万七买的。”
宁长春轻叹口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吧，你在哪？我现在带人过去，你呢，听到警车声就赶紧走，别的事情别管了，自行车……一万七的自行车，你是有病么？”
张怕解释说：“还配个电脑，不过丢车子的时候没带电脑。”
宁长春说：“你是神仙，说地址吧。”
张怕问：“怎么才能找回我的自行车？”
“查监控，不过，我要搭上好大人情，你等着吧。”宁长春挂电话。
十几分钟后，前街传来警笛声，张怕赶忙跑掉。没过一会儿，一辆警用面包车停在这里，警察下来没说上几句话，带着俩贼离开。
又过一会儿，宁长春打电话说：“你回家吧。”
张怕说：“我的一万七。”
宁长春叹气道：“我告诉你个电话号码，你找他，他兴许能帮到你。”
张怕问：“谁？”
“马志强，专门帮人找丢失自行车的，是一个纯义务的好人。”宁长春给出电话号码。
张怕马上打过去，是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张怕问：“您是马志强？”
马志强笑问：“自行车丢了？”
张怕说是。
马志强没有废话，直接问时间、地点，在听说张怕抓住最开始的两个偷车贼后，自行车是在这时候被又一个贼偷走，马上说道：“应该是蟊贼做的，或者是有人临时起意，你自行车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张怕说：“我车子很多地方都吸引人，可以接笔记本电脑用，可以放歌，车轮上还有彩灯。”
马志强说：“如果不是有组织犯罪，偷车贼没有足够零件或是足够技术，不可能随意改装，只能找修车铺，你可以这样，明天开始注意各修车铺，也许会有发现。”
张怕说谢谢。
马志强说：“还一个，你现在应该找目击证人，或者找监控，一定要尽量搜集证据，兴许会有线索。”
张怕说好。
马志强说：“先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只能做这些事情，有什么事情，明白天再说。”
张怕应声好，说谢谢，挂断电话。
不过没有马上回家，走回到刚才丢车子的地方坐下，呆看街对面，有路灯，有店家灯箱，还有车灯，便是想起自己车轮上的狗撵猫的灯光图案。
正坐着发呆，忽然看到道对面跑来个很熟悉的大家伙。赶忙起身喊：“在这。”
对面那个大家伙慢慢小跑，听到呼喊，歪头看眼，停下左右张望马路，没有汽车，便是快速跑过来，用大脑袋拱张怕一下。
张怕笑着坐下：“好久没见，可安好？”
这就是那只巨大的大肥狗，曾经做过最完美的群众演员。跟以前一样，毛发始终光洁亮丽，明显吃的饱吃的好，还有人照顾的好。
大狗在张怕身边卧下，张怕问：“你家在哪？”
大狗不说话，当然也不会说话。
张怕再问：“你怎么总是晚上出来，这大晚上的一个人……一个狗乱跑，害怕不？没有坏人抓你么？你家主人怎么放心你出来？”
大狗还是不说话。
这条巨肥巨大的黑色圣伯那……张怕想起前些天政府下文，城市里禁止养大型犬。就是说身边这个肥家伙是条违法生命。
抬手摸摸它：“帅哥，以后别出来了，满世界都是不安全，你得小心命没了。”
大狗终于看他一眼，然后往他身边侧一下，脑袋压到张怕腿上，居然是想要休息？
张怕说：“你这一身纯皮大衣，冬天一定不冷吧。”
大狗躺着不动。
张怕就继续跟它聊天：“我运气不好，新买的自行车丢了，你说是不是很悲剧？”
大狗当然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他说什么，反正张怕坐着，它就卧着，静静相伴。
一人一狗，身后是饭店。有客人出来，看到大肥狗，总会多看几眼。有喜欢狗的、不害怕狗的人，还会过来摸几下、说几句话。
大狗特酷，完全当他们不存在，安静卧在张怕身侧，脑袋搁在张怕腿上。
这一坐就是好长时间，眼看晚上十点多，张怕跟大狗说：“你还不回家啊？”
大狗不动。
张怕轻拍它一下，大狗才懒懒站起来，歪头看他。
张怕起身：“走，送你回家。”
大狗好象是听明白了这句话，朝来路跑去。张怕慢慢跟在后面，如此一人一狗，又一次来了个夜晚漫步。
很快走过一个路口，大狗往左拐，又走上五百多米，往右面有条岔路，再往前是一个小区。
大狗拐进小区路口，张怕却是停步于这里。
他的黑酷是链子锁，小偷绞断后就被张怕按倒痛揍，锁头没有完全解下来。
刚才丢车那会儿，地面和附近都没有看到链子锁，现在看到了，特别明亮显眼的出现在前面路上。
大狗跑前几步，发现张怕没有跟上，便又停步回望。
张怕冲它招手，指下锁头，又指了下小区里面。
想要看奇迹是怎么发生的么？就是现在这一时候。
大狗好象是上天派下来帮助他的天使，一晚上都没理会他说的话，在这一刻好象通灵了一样，跑回来嗅嗅断掉的链子锁，又跑去张怕身边用力嗅一下，转身慢跑进小区。
夜晚的小区大门紧闭，小门是道栏杆，除汽车外，自行车或摩托车、行人都能自由进出。保安室里黑着灯，但是亮着电视，明灭闪动的电视屏幕在屋子里变换光彩。
大狗慢跑进小区，张怕无声跟上，路过保安室时往里看一眼，赶忙低头钻过去。
大狗跑的很慢，好象一点不着急。
张怕在后面满心疑惑，大狗能不能找到自行车，毕竟轮胎味道、自行车味道、还有自身味道，到底有没有遗留下来？
小区很新，街道宽敞干净，跑过几栋楼后，大狗停步。
张怕走过来看，是一条往下走的斜坡，这里是大楼的地下室入口，一条半斜的水泥路前面是道大门。
走过去推门，一推就开，再往里走一步。
大狗慢跑进来，往里走上几步停下。那地方靠着墙壁停辆自行车。
不用看都知道是他的黑酷，不过有拆卸痕迹，估计是想弄明白车体为什么那么粗。
走过去仔细看，小音箱没了，额外多加道锁。
张怕指指车体横梁，大狗凑过去闻闻，又往里走，没多远停下，面前是一道黄色木门。
不能硬闯？张怕才不管那些。
回身看看，又往里面走几步，没看到什么好玩意。便是用衣服罩住头，回去那扇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喀嚓一声，门被踹个大窟窿，不过也被踹开了。
张怕进屋，借着走廊灯找到电灯开关，啪的按亮。
这是一间宿舍，有两张上下铺，不过此时只睡着两个人。瞧扔在床上的衣服，应该是保安。
张怕一脚踹开门，屋里俩人迷糊着醒来，看见蒙面人猛地一惊，一个去抄警棍，一个大喊：“你是谁？”
张怕抬眼在屋里扫过，一眼看到长条型的小音箱，嘿嘿一笑问道：“谁偷的？”
对方没人承认，反是拿警棍的那家伙真勇敢，举着砸下来。
不是警察用的电棍，就是那种黑木头棒，更像是保安棍。这一棒砸下来，张怕侧身让过，然后那家伙就倒霉了，被铛铛铛一通猛捶，打个满脸花。

第271章 乱来一气
另一个家伙拿电话报警，张怕一脚踢飞手机，冷着声音问话：“谁偷的？”
“什么？偷什么？”那家伙哆嗦着回话。
张怕指指桌子上的小音箱，那家伙马上指向倒在地上的满脸花：“他带回来的。”
张怕看那家伙一眼，走过去搜身，搜走全部钱，还有几把钥匙，拿起小音箱出门。
试上两把钥匙，打开车锁，用袖子擦下锁和钥匙，随手丢下，推自行车往外走。
屋里那家伙暂时没报警，问满脸花伤的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张怕是暂时没时间理会这家伙，出来地下室，看见大狗站在前面。
张怕问话：“你住在哪？”
三次遇见大狗，分别在不同地方，这家伙还真挺神。
大狗晃下脑袋，转身得得跑开。张怕骑车跟着，没一会儿，看到大狗跑到辆中巴车前面停下，低低叫上两声。
很快车门打开，是一个有些帅气的中年大叔，冲着大狗训话：“又跑又跑，你这一天天的到底在跑什么？”说完话看到不远处跨在自行车上的张怕，多打量一眼，让开位置冲大狗说：“上车。”
大狗跳上车，车门关上。
整辆中巴都有窗帘挡着，透着微弱灯光，但是没有声音传出来。
原来是有主人的啊。张怕多看一眼，蹬自行车回家。
在路上给宁长春打电话，说是自行车找回来了，是一个路过的保安偷的。
宁长春说：“就因为你那辆破车，老子要累死了。”
张怕问怎么回事。
宁长春说：“偷车团伙一直存在，销赃渠道也是一直存在，你以为为什么能过了这么多年还安稳存在？”
张怕说：“有保护伞。”
宁长春说：“现在是那俩人什么都不承认，只说有人殴打他们，让我们抓贼。”
张怕说：“贼还这么嚣张？”
宁长春说：“幸福里全是这么嚣张的贼。”这是在骂张怕和胖子那些人。
张怕笑了一下：“可不能这么说。”
“不说了，明天白天联系，挂了。”宁长春先挂电话。
后面的事情就是回家呗，路上，张怕一直在琢磨那只大狗，那家伙神奇的，一个狗到处溜达，还没警察抓。
主人也挺酷，你跑就跑，也不担心。只是好奇要在哪里给大狗洗澡？难道是在车上？就算是在车上，可这大冬天的……
对呀，房车，反正我没房子，为什么不买辆房车……想起来了，我不会开车。张怕很郁闷的熄了刚刚产生的想法。
房车是一个好玩的东西，很多男人都有过拥有它的梦想，开辆能当家的汽车，停停走走，走去哪里，哪里就是家。到处流浪，到处都是风景。
第二天上午，张怕正上着课，宁长春打来电话：“中午找你吃饭，咱俩聊聊。”
张怕恩了一声，快速挂电话，继续上课。
没一会儿下课，想起小满的事情，担心李英雄会乱来，走过去问话：“小满到底怎么了？”
李英雄摇摇头说没事。
张怕说：“我不管别人怎么回事，你给我记住了，你们欠我一万块钱，没还清之前，都给我老实点儿。”说完往外走。
经过老皮身边的时候，听到那家伙说的话，气不打不一处来，站住了问：“你说什么？”
老皮笑着回话：“什么都没说。”
他在和后座同学说话，张怕看眼那名同学，再跟老皮说：“你是想出去锻炼身体么？”
“不锻炼。”老皮马上交代：“刚看新闻，说抓了个做假钱的家伙，好几百万，我就说他傻，你好好的做人民币干嘛？全国人民谁不认识？不是等着被抓么？也不能做美圆，那玩意太贵太值钱，不好出手，要做就做便宜点儿钱，像日圆啊，越南盾啊，都可以，最好做点朝鲜钱，那家伙拿出去，绝对的没有心理负担。”
张怕啪的拍他一巴掌：“你是要蠢死么？做朝鲜钱？朝鲜人民自己都不愿意用的钱，你做出来卖给谁？”
老皮说：“我想好了，咱这不是有两家朝鲜馆子么，都是朝鲜的大学生来做服务员，那都是美女，咱拿着朝鲜钱过去，刷刷刷往桌上拍，你说能不能夺得美女芳心？”
看着老皮一张略带着兴奋激动的脸孔，张怕鼓励道：“能，绝对能，我支持你！去做朝鲜钱吧。”说完出门。
老皮在后面喊：“老师，汇率是多少？一次得做多少钱才能够成本？”
张怕当没听见，大步上楼。
意外发生，罗胜男居然来上班了。
看见她坐在办公桌前，张怕先是愣了一下，跟着问：“出院了？”
罗胜男转头冲他笑了一下：“恩。”
尽管是在笑，罗大美女的脸上却满是愁意。不用问，肯定是风景区那事还没谈妥。想了下问道：“你同伴，就是受伤那个，赔偿多少？”
“一次性支付十二万，所有事情都了了。”罗胜男回道。
“你呢？”张怕顺势问话。
罗胜男笑了下：“我男朋友说，不用十二万，给六万就行。”说着摇下头：“真有本事啊，比我妈还多要一万块。”
“怎么是这样？”张怕问道。
“没怎么，反正就是这样了。”罗胜男说：“我是当事人，我说不追究了，风景区那些人挺够意思，拍给我两万块，让我签份协议，就这样了，不过我妈不高兴，拿走两万块还跟我吵。”
“你男朋友呢？”张怕问。
“他还好，虽说想要六万，可协议已经签了，他也就同意了，不过跟我说，拿回来的两万块，应该一家分一万。”罗胜男说：“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张怕问：“他是要钱？”
“那倒不是，他不要钱，也不会问我要钱。”罗胜男说：“怎么说呢？他做事情讲究条理和原则，认为我受伤了就该得到相应赔偿，我拿到赔偿款，应该好好照顾自己，而不是把钱全部上交。”停了下说：“他是为我好，是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说话。”
张怕说：“要是这么说的话，他是个好男人。”
“是啊，挺好的。”罗胜男说：“可是跟我妈闹了点别扭，现在是我妈不想见他，让我和他分手。”
张怕很吃惊：“你老娘也太那啥了，整个就是电视剧里的丈母娘。”
罗胜男笑了下：“谢谢你，一直为我考虑，一直帮我想主意，谢谢。”
张怕说：“是校长关心你，你应该去谢他。”
罗胜男恩了一声。
俩人说过几句话，张怕去办公桌坐下。不管怎么说，罗胜男的事情算是解决掉，而且是大赚一笔。
真是大赚一笔，如果不是她同伴被蛇咬、差点致死，罗胜男根本不会得到任何赔偿。这次的两万块钱，等于和白拣的一样。
想起中午要和宁长春见面，张怕拿银行卡出门，取了一万块钱回来。
这笔钱是张怕替李英雄赔偿洗头房的钱，对方收钱，息事宁人。
罗胜男这里收了两万，也是息事宁人。
现在的问题是乌龟和六子还没放出来！
中午，宁长春约张怕在一家烧烤店见面，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干净很高档的无烟烧烤。点上几盘肉，每人一瓶啤酒，边吃边聊。
张怕先把钱递过去，宁长春也不点，塞进包里说道：“去看了乌龟和六子，应该没问题。”
这个没问题跟案情无关，是说不会被欺负。张怕说谢谢。
宁长春说：“你替他们说谢谢，多不多余？”跟着又说：“小偷那个事，我问下啊，你想不想继续下去？”
“什么意思？”张怕问。
“继续下去的意思是要不要继续追究，虽然你丢的车子找回来了。”宁长春问：“我好奇，你是怎么找回车子的？”
张怕回道：“一只英勇的天使大狗帮忙找回来的。”
“你就说胡话吧。”宁长春笑了下说：“我查了，被你打伤那两个小偷，团伙做案多起，但是没证据，这一次也是告你伤害他们，还好你跑的快，他们不知道是谁。”跟着又说：“你要是想弄他们，得帮忙找证据。”
张怕说：“拉倒吧，爱谁谁，我没心情参与这等大事件。”
宁长春说：“有那样一个偷车团伙，你就不想顺手剿灭？”
张怕说：“咱现在是什么年代？还顺手剿灭，剿灭什么啊？”
宁长春说：“有些事情不能透露给你，不过可以大概提一句，销赃渠道特别完善，可以说市里、甚至下面城市的自行车专卖店里，都有卖赃车。”
说到这里看眼张怕：“不夸张的说，甚至可以说是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有材料来源，有加工工厂，有销售赃车的店铺，整个就是畅通无阻。”
张怕说：“你既然知道，那去查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宁长春解释道：“我刚才说的这些，只是我们对案情的分析和猜测，即便是真的，找不到加工工厂也是白搭。”
“怎么会找不到？省城没有自行车厂？”张怕问道。
“你觉得那么大的厂子，有可能销赃坏名气么？”宁长春说：“现在就是找不到加工工厂，不然把上下游串到一起，来个连锅端，绝对大功一件。”
张怕笑了下：“你还真有思想。”
宁长春说：“可惜是没线索。”

第272章 还是说标题
张怕咳嗽一声：“这个肉挺好，你尝尝。”
宁长春笑道：“又没说让你去帮忙查，你急什么？”
“我没急。”张怕不承认。
“没急你换什么话题？”宁长春问道。
张怕还是不承认：“没换话题啊，换什么话题了？再说了，吃饭不就是要说吃的么。”
宁长春笑了下：“这件事情，你确实想多了，我不会让你去帮忙查案。”
张怕马上放轻松，假装很自然地说话：“我知道啊，就我这性格，别说查案，没案子都能惹出一大堆麻烦事，你不可能看上我。”
宁长春重复一遍说道：“我找你确实不是为了自行车偷窃案的事，是马自强。”
张怕说：“对啊，他还说上午给我打电话呢。”
宁长春说：“他得罪挺多人，以前就被人打过，今天又被人打，现在在医院。”
张怕惊道：“不用这么巧吧？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他今天挨揍？”
宁长春说：“没你想的那么邪，马志强也是派出所常客，不过多半是挨打，去年开春三个月，这家伙连续在七个派出所片区报警十三次，都练出来了，一打架就跑，速度那叫一个快，我们局里开大会，有时候聊起他，就是问有没有在你那里报警什么的。”
说着叹口气说道：“我挺佩服他的，他也挺让人批佩服的。”
张怕说：“今天又挨打，抓到人没有？”
宁长春笑道：“你是傻了么？被人追打，不赶紧逃跑，反是想抓人？以为自己是超人？”
“你们也抓不到人？”张怕问。
宁长春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嘲笑我们么？”
张怕笑了一下，问话：“你是想让我帮马志强？”
“不是，不用帮。”宁长春说：“你俩又不认识，你帮什么？”
张怕说：“那我迷糊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长春说：“我想说，你要是遇见小偷，千万不能手软，当然，前提得能保证自己不被警察抓到。”
张怕说：“大哥，你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宁长春说：“还是说回刚才的问题，你丢自行车这个事要不要追究下去？”不等张怕回答，他继续说：“找你吃饭就为这件事，我们不可能让你替警察查案，也不可能让你帮忙马志强或是谁，就是这件事，他们太嚣张了，而且上面肯定有保护伞，所以我想问问你，如果想继续追下去，遇到小偷千万别手软，可以像跟昨天晚上那样处理，打几个骨折出来，然后报警，或者给我打电话。”
张怕听明白了：“你这是警力不足，策动老百姓帮你们杀杀偷车贼的气焰。”
“可以这么说。”宁长春说：“不过这是顺便提一嘴的事情，今天这顿饭的主要目的是感谢，感谢你送给我两次大功劳，前天市局有人找我，说是调市局，问我什么意见。”
张怕说：“升了？”
“恩，能升半格，调上去以后分管刑侦。”宁长春说：“两件大案子，尤其越南少女那件案子，在国家领导那里都挂着名，公安部嘉奖，升半格都是少的。”
张怕说：“不是功劳均分了么？”
宁长春说：“这件事，我欠你人情，可局领导和市领导欠我人情，很多人借这个案子得到好处，他们得记住我的好。”
“所以要升你？”张怕说：“这么说的话，当官挺容易。”
宁长春笑了下：“我给拒了。”
“为什么？”张怕问。
“功劳肯定有我的，不用着急，这次不升，下次一准儿升。”宁长春说：“主要还是感谢你，真的，这是今天这顿饭的目的，以前请你几次，你都不来。”
张怕说：“感谢我就吃烤肉啊，亏了。”
宁长春笑道：“市里所有馆子，只要三千块以下的，随便点，再请你一顿。”
张怕笑了下：“我还真有件事，幸福里拆迁，我没地儿住了。”
宁长春想了下说道：“我留意一下。”跟着又说：“你必须听仔细了，一，我没让你帮我抓贼；二，我没让你去帮马志强打架；我是说，假如你还想继续追究自行车被偷这件事，毕竟他们是一个团伙，在你可以自保的前提下，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张怕笑道：“你都说了他们是团伙，我也害怕啊。”
宁长春撇嘴道：“幸福里就是全市最大的不良分子聚集地，没见你怕过。”
张怕说：“你可别污蔑我等良民，幸福里没人敢偷我车子吧？老子自行车都不知道丢多少辆了，前些天在家门口又丢一辆……郁闷个天的，越想越狠，你以后遇到偷车贼，先告诉我。”
宁长春笑着说：“还是喝酒吧。”
张怕说：“一瓶啤酒喝到现在，你也好意思说喝酒？”跟着问话：“马志强怎么样了？我打个电话问问。”说着拿手机拨号，先汇报了自行车已经找回来的事情，再问：“打你的那几个人，能记住不？”
马志强有点吃惊：“你知道我被打？”跟着说：“这上哪记？反正都是仇人。”
张怕稍稍关心两句，挂电话后跟宁长春说：“一直有人打马志强，为什么一直抓不到人？”
“没用的。”宁长春说：“我是警察，有时候也挺无奈，比如说现在我把你揍了，可没有监控，只要我坚决不承认，你拿不出有力证据，我就是无罪，打马志强的人，去年有几个被我们收拾过几次，也被判了，可……”说着话喊服务员：“再上两瓶酒。”
张怕提醒说：“你下午上班。”
“再喝一口。”宁长春接着说：“可你不知道啊，那帮家伙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要么就是隔壁村子，嘴都特别紧，而且下手还特别狠，随身带刀带钢管，偷不成就抢，上去就动手，今年上半年，有个女人自行车被偷，她去抓贼，被砍一刀，胳膊差点断了！我靠，就一辆几百块的破自行车，差点把人砍成残废，你说这帮孙子……”说着话猛喝口酒。
张怕说：“是该好好收拾，不过我这也找不到人啊。”
宁长春说：“没让你满世界抓人，我是发发牢骚，真的，很多时候，警察当的特别无奈，喝。”
能看出来，宁所长确实很郁闷，本打算只喝一瓶的，等结账出来，已经喝掉三瓶。好在有自制力，没有继续喝。
俩人在饭店门口分开，各自打车回单位。
等进到学校，张怕琢磨宁长春说的话，一个村子的青壮年出来偷窃，说明警察掌握大概情报，问题是没有证据，不能起诉，就一切白搭。另外警力也确实紧张，很多大案要案……
张怕很讨厌偷车贼，因为有切身体会，也一直想收拾偷车贼。问题是看不到！
等你发现到车子被偷，什么什么都晚了。
下午时光，当然是折磨学生的美好时光。张怕去教室转悠转悠，随便批评几个撞到枪口上的倒霉蛋，再回办公室干活。
三点钟的时候骑车去二手市场。
车子被偷，音箱被粗暴拆卸，得回去装上。顺便买个锁。
来到上次那家自行车铺，马尾男还是上次那装扮，这大冷天的也不多穿件衣服，正在跟一个胖子说话。张怕凑过去，便是听到很熟悉的语言。
马尾男说：“……你是一个有追求有情怀的男人，该有一辆不一样的自行车，在茫茫人世中，总有那么一辆自行车在等你，现在它就在这里，你怎么可以忽视……”
张怕呱唧呱唧拍巴掌，胖子回头看他一眼，又回头看自行车。
马尾男朝他瞪眼：“干嘛呢你？”
张怕回话：“您老人家这相声说的越来越好，什么时候回德云社？”
听到这句话，再看眼很熟悉的自行车，马尾男想起眼前这个人，笑问：“咋的？要提升配置么？”
张怕把自行车往前一送：“上次你给我名片，说两年内出任何问题都可以回来找你，所以我来了，你不会不认账吧？”
马尾男笑道：“哪能的，必须认账，伺候好顾客是我们该做的事情。”顺口问话：“哪出问题了？能不能稍等会儿，我先伺候这位上帝。”
张怕说：“完全可以，那什么，我记得屋里有个沙发，我去歇会儿。”
马尾男幽怨的看他一眼：“屋里有人，不方便。”
张怕笑道：“女人？呀，你处对象了？”
马尾男看眼自行车，再看眼胖子，跟张怕小声说：“你是来砸场子的么？”
张怕说：“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就不舒服，我想啊想的，实在想不出原因，你能不能提醒提醒？”
马尾男不理他了，回去问胖子：“这辆怎么样？放心，我给你的绝对是最低价，就这车，你去市里任何一个体育用品店，没比我这贵上两百块钱，我把车送你。”
张怕马上凑过来：“什么牌子？什么型号？我马上找人查。”跟着又说：“咱可说好了，要是有同款车型只比你这贵一百九十九，也得把车子送我。”
马尾男怒瞪他一眼，咬着牙说：“去查，尽管去查。”
张怕嘿嘿一笑，拿手机去一旁打电话。
胖子一看，决定多等一会儿，一边看自行车一边看张怕，万一等到个好消息呢？
马尾男着急了，询问要不要买，胖子都是稍稍推脱两句，说等下。

第273章 有人说不费脑子
张怕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因为是背影，看不到脸上表情，反正一直说一直说。把胖子等的，走过来问：“查到没？”
张怕疑惑的回头看：“查什么？”
胖子说：“你不是说查自行车价格么？”
“我说的？”张怕想了下：“你等下。”再转过身对着电话聊上五分钟，挂断后问胖子：“咱刚才聊什么来着？”
胖子很生气：“你在耍我？”
张怕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仔细打量下胖子的体格，笑着抱拳道：“那什么，在他这买自行车有个好处，管你两年，你要是自行车漏气了、或是被扎了，都可以推过来，老板管修。”说着问马尾男：“是吧？”
马尾男必须要说是，而且是微笑说是。
胖子瞪会儿张怕，回头问马尾男：“多钱？”
“咱不是说好了么，一千二，管修两年。”马尾男回道。
胖子想想说道：“一千，一千就买。”
马尾男苦着脸说话：“不能够啊，一千就赔了，而且是赔得不像样。”
胖子不松口：“一千。”
马尾男看看张怕，再看看胖子，又看眼时间，最后一咬牙：“一千一，能买就买，不能买拉倒，我最低就这个价格。”
胖子想上好一会儿，交钱买走自行车。
等胖子离开，张怕笑嘻嘻跟马尾男说：“你得感谢我，我一来就帮你做成笔大单子，晚上请烤肉吧。”
现在没了客人，马尾男不再客气，朝张怕瞪眼：“你怎么又来砸场子？”
张怕反驳道：“砸你个脑袋？你见过哪个砸场子的花一万七买辆破自行车？”
马尾男说：“你就是买了我的自行车，也不能遮掩你砸我场子的事实。”
张怕把自行车往前一推，又有小音箱往前一送：“这车子太好，被贼偷了。”
听到这话，马尾男很吃惊：“被偷的车子你能找回来？厉害啊！”
张怕说：“赶紧修吧。”
“修车行，晚上请我烤肉。”马尾男说道。
张怕说：“你是要疯么？当初卖车的时候可是说管我两年。”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马尾男说：“烤肉太贵的话，烤皮也行，前面就有家烤皮店。”
张怕说：“我明确告诉你，看到你，我心情就不好，总想搞明白为什么要花一万七买自行车，你要是再废话的话，别怪我乱来。”
这话说的特别认真，马尾男稍稍想一下，开始干活。
没一会儿弄好，告诉张怕可以了。
张怕说：“你这也下班了，聊会呗？”
“不行，我很忙。”马尾男说：“别看我是个卖自行车的，其实那只是表面假象，我的真实身份是超人，下班后要去美国拯救世界。”
张怕说：“你这挺哏儿？把时差都考虑进去了。”跟着说：“可你上次不是说自己是歌手么？怎么改超人了？”
马尾男说：“不冲突，在我不做超人的时候，我就是个歌手，你要是实在不想走，可以听我高歌一曲。”
张怕随口问话：“要钱么？”
“不要不要，这哪能要钱呢？”马尾男说：“那我开唱了。”
张怕说：“别唱，看你这笑就知道没好事。”
“不让唱啊？不让唱的话，你走吧，我得去拯救美国。”马尾男转身走两步，又停下说话：“陪你聊天也行，不过大晚上的要收摊，帮我搬几辆行不？”
就这小地方，起码摆了六、七十辆自行车，要一辆辆推回屋里……张怕说：“帮你搬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告诉我件事。”
“什么事？”马尾男问道。
张怕左右看看，走过去说：“进屋说。”
马尾男不同意：“搬完再进屋。”
“先说完再搬。”张怕继续讨价还价。
马尾男坚持道：“那就在这说。”
张怕又一次左右看看，忽然凑很近很近小声说话：“问一下，你这里的二手车是哪来的？”
马尾男变得警觉起来，退后一步看张怕：“问这个做什么？”
“聊天么，就是聊聊。”张怕问道：“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马尾男本来很严肃的脸，忽然变成微笑满面：“帅哥，你是干嘛的？”
张怕说：“我是老师。”
“老师？老师问这个干嘛？”马尾男说：“有些事情，别说是你，就是我一个卖自行车的、以自行车为生的人也不能了解太多，所以，骑车子回家吧。”
张怕说：“我真是老师，你要相信我。”
“相不相信你不重要。”马尾男说：“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什么事情可以问，什么不能问。”
张怕说：“假如我一定要问呢？”
马尾男笑着摇摇头：“你是警察么？”
张怕说不是。
马尾男说：“我估计也不是，所以，再见。”往屋里搬自行车。
张怕跟着问话：“为什么不能说？”
“明知故问？”马尾男说：“赶紧走吧。”
张怕说：“我不太想走。”
马尾男呵呵笑了一声，点头道：“行，告诉你，我是在一个朋友那里进的货，至于他从哪搞来的自行车，我不知道。”
张怕问：“能把他介绍给我认识么？”
“不能。”马尾男说：“回答过你的问题，你可以走了。”
张怕说：“可你还没说完。”
马尾男摇摇头，也不往屋里推车了，面对张怕认真问话：“你是要找麻烦么？”
“不是不是，就是问两句话。”张怕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马尾男说：“最后告诉你一遍，看在你花了一万多在我这买自行车的情分上，别再打听这些事情，没有好处。”
张怕说：“我明白了，你的二手车都是偷的？改装后放到你这里卖？所以你会比市里商店便宜。”
马尾男冷眼看他：“你是一定要找事么？”
“不是找事，是自行车被偷，我想问问清楚。”张怕说道。
马尾男叹口气：“你问的事情，我不懂，再见。”
说完这句话，当张怕是空气，任凭他再废话，马尾男也只是专心干活。
张怕说：“没意思了啊，问个问题有什么难的，又没报警。”
马尾男不接话。然后呢，张怕就啰嗦这句话，啰嗦了十好几遍。
马尾男终于忍不住了，回话说：“你去报警吧。”
张怕说：“不报不报不报，咱俩好好聊天。”
马尾男又当他是空气，没多久干完活，为避免张怕继续烦他，直接锁门回家。
张怕推车跟上，继续啰嗦废话。马尾男不接话，走到大门口，伸手拦出租车。
张怕跟块膏药一样贴住了不肯离开，眼看一辆出租车停下，他冲过去大喊一声：“不坐车，赶紧走！”
声音巨大，面容凶狠，出租车司机没必要为几块钱跟他计较，便是开车离开。
马尾男怒了：“你有完没？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怕说：“把卖你货那家伙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去死。”马尾男朝前走去。
张怕又在后面跟。
马尾男冲他做个鄙视手势，眼看来辆公交车，几步追上，等公交车一停站，马尾男就投币上车。
张怕也不着急，叹口气蹬着自行车跟上。于是就看吧，公交车晃悠晃悠，半小时以后到了终点站，张怕也跟到终点站。
到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做了件傻事。
果然，马尾男在这面下车，往另一边一绕，站在始发站的人群里等车。
张怕赶忙追过去，可马尾男往人群里站，他又不能把自行车骑进去。
站牌下很快停辆公交车，马尾男上车找到座位，朝张怕鄙视了又鄙视，并做口型说话：“继续。”
张怕叹气：“失算了。”
当然是失算了，等公交车开走，张怕傻呆好一会儿才骑车回家。
如同宁长春说的那样，很多卖自行车的店铺都有销赃车，区别是有新有旧，也是有没有改装过。
二手市场的自行车铺绝对是销赃大户。
不光是二手自行车，二手手机也是，二手笔记本电脑也是，这多东西多是来路不正。可民不举官不究，一个是没有证据，一个是肯交钱，于是就经营呗。
二手市场是最神奇的所在，藏污纳垢是赚钱正道。
张怕刚搬去幸福里的时候，胖子那些人也打过这地方的主意。当然不是收保护费，是琢磨着弄些旧东西过去卖。后来发觉入室行窃太麻烦，便是放弃掉这条赚钱道路。
幸福里有人从事这一行，而且不在少数。许多年混下来，到现在这个时候，有在局子里熬日子的，有在外地跑路的，还真有几个发家的……
其中有个比较杰出的代表：一个小偷，什么都偷，经常被抓经常挨揍，后来不知道偷了什么，忽然发家了，买了两辆出租车，雇司机开，他当小老板，还在不远的地方买个楼房，再后来娶个年轻漂亮媳妇……
要不说，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一说，像云云那样塌实上班，任劳任怨，拼到现在别说房子，银行存款有没有五位数都不好说。
而那个小偷呢，竟是偷出一个未来。现如今洗手不做，靠两台出租车赚钱，小日子过的有声有色，别提多滋润。
胖子那些人瞧不起很多人，比如放鸡的乌老三，再比如这个小偷。
可不论你是否瞧得起，那小偷都是过的很好。只要他自己别犯傻去沾惹不能沾惹的玩意，应该能平安过一辈子。

第274章 怎么可能
回家路上，张怕给宁长春打电话：“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不整治旧货市场？”
宁长春一听就明白其中意思，回话说：“谁告诉你没整治？那是重点防治单位。”
张怕说：“重点防治就防治成这样？”
宁长春说：“别说怪话，要说看不惯的事情，警察遇到的肯定比你多，你才见过多少事？”停了下说：“真心给你个建议，你是大学文凭，街道每年都招办事员，就是那种临时工，你可以去试试，街道是直面人民群众的第一线，你去感觉感觉人们的生活有多么精彩。”
张怕说：“我就问你句话，你就把我从老师变成临时工了？再见。”
宁长春笑着说：“你这个老师不也是临时工么？”
张怕说：“打人不打脸，再见。”挂上电话。
来来回回瞎折腾，他回家的时候，老皮几个人已经吃完了饭，坐在屋里聊天。
张怕把门打开，往里推自行车，随手往墙上一靠，忽然想起忘买锁了！
五个猴子出来打招呼：“哥，回来了。”
张怕问：“吃了没？”
“吃过了。”老皮回道。
“还有吃的没？”
“没了。”老皮说：“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张怕说算了，问还有方便面么？
答案是没有，家里面干净的，连瓣蒜头都没有。
张怕犹豫犹豫，推自行车又出去，在小卖部买上一堆东西，回去房间开吃。
五个猴子进来说话：“哥，我们今天打架了。”
张怕看看哥五个，没受伤，衣服齐整，不像动过手，问道：“怎么舍得自己坦白了？”
“被校长看到了。”老皮说：“校长把我们好通骂。”
张怕说：“难怪这么自动自觉。”
老皮说：“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打么？”
“好吧，为什么打？”张怕问的很敷衍。
“有人欺负初一学生，放学后拽去对面胡同里抢钱，还脱裤子。”老皮说道。
张怕笑了一下：“这不是你们以前经常做的事情么？”
老皮五个猴子特别不让人省心，读小学时就抢同学钱，到了初中继续。读小学时，把同学带去没人的地方，脱裤子弹那什么玩，还脱小女孩裤子；到了初中也是继续。
在幸福里也这么做过，直到被张怕彻底打服。
张怕为什么对他们下手那么狠？就是因为五个猴子曾经很不是玩意！
听张怕揭露以前事情，老皮说：“我们现在改了。”
“好吧，改了。”张怕问：“谁抢谁钱？”
“五个女生欺负一个挺文静的小姑娘，在学校门口人拽走了。”老皮说道。
“女生？还真勇猛。”张怕有点好奇，问话：“没有老师看到？”
“不知道，反正没人理她们，我看着挺可怜的，就跟过去。”老皮说：“那几个女生特混蛋，搜身找钱，把书包倒空，还脱裤子……”
张怕问：“打完以后呢？”
“还没打完，校长就来了，把我们一通骂，倒是记下那个几个女生的班级、名字。”老皮回道。
张怕说：“你们没做错，遇到这样事情就该帮忙，就该好好收拾一顿。”
老皮说：“得令。”跟着问：“校长那面怎么办？”
“没事。”张怕说：“看书去吧。”
五个猴子应了一声，回去自己房间。
隔天上学，在路口修车铺买把锁，再骑去学校。
进办公室没多久，秦校长就来找他：“昨天又早退？”
张怕直接问道：“你来这么早，是不是老皮他们五个的事情？”
秦校长说是，又说：“得管一管了，一个个暴虐成性，连女孩也打。”
张怕说：“他们是帮别人。”
“帮人也不能这样，男孩打女孩本来就不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更是不对，看见同学受到欺负，可以找老师啊，可以劝啊。”秦校长说：“处分就不给了，你去班里给他们开个会，我去旁听，重点警告一下，以后别乱打架。”
张怕说：“不至于吧？”
秦校长说：“我知道他们出发点是好的，可不能因为有了好的出发就乱来，我们是法治国家，你现在放纵他们，大了以后怎么办？难道真像别人说的，一一九中是监狱的摇篮？”
张怕说：“你抢了幸福里的台词。”
秦校长说：“少说这些没用的，你什么时候批评他们？我去旁听。”
张怕说：“我不会批评的。”
“为什么？”秦校长说道。
张怕想上一会儿说道：“如果你一定要我开班会，我不但不会批评，还会鼓励。”
秦校长说你疯了。
张怕说：“我是疯了，不过有些事情必须要明确立场才行。”
“什么事情？”秦校长问。
张怕说：“你要是实在想听，我下午开班会。”
秦校长想上一会儿说：“先不着急，下午再说。”说完离开。
这个上午，除去上课时间，他都在干活。过去的这一周，书的成绩有些迷乱的好。为什么这么说呢？可以概括为三个字：看不懂。
在书评区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张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过去的许多天里面，这三个字一再出现。前面连续两周推荐的时候，有很多人说看不懂。为此，张怕瞎编出个所谓的“散说”。
本周上了全站推荐，依旧有人说看不懂。张怕只能继续自我哄骗。
今天是周五，再有两天下推荐，可依旧有人说看不懂。
为什么对这三个字格外敏感呢？
原因如下：评论区发帖子要有标题有内容，可长时间下来，同样的帖子连续出现，好象是同一个老师教的一样，也好象是政治考试的标准答案一样，很多个不同的人，在不同时间，陆续留下完全相同的评论。
标题是看不懂，内容是看不懂，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差的。
你好歹多打几个字也成，可是没有，许多个帐号就是说看不懂。
估计这是网络小说史上最古怪的评论了，许多个人都说看不懂，难道自己写的是天体物理？
明明是简单、通俗易懂的故事，怎么就会看不懂呢？又怎么就会连续出现完全一样的“看不懂”的评论？
呆看会评论区，找到“散说”那个帖子，重新顶出来。想了想，也是再次置顶，不是看不懂么？来看看这个置顶的帖子，看看到底能不能看懂？
做完这件事，想起铅笔跟他说的话，铅笔说：“书评区没必要看，看多了闹心，有人骂你还生气。”
张怕当时不置可否。
铅笔又说：“是真的，真正肯订阅的读者不会乱发评论骂人，只有那些不花钱的人才会猛骂人，你不用在意他们说的话。”
好吧，看来铅笔说对了，那都是经验之谈啊。铅笔说他很少看评论区，却一样不耽误成为畅销作家……
不过铅笔是大神，我不是。
不过他是他，我是我。
张怕在散说的帖子里留话，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调侃，反正是带着点苦意的乱说些无聊笑话，然后关闭帖子。
没多久，胖子打来电话，还是说乌龟和六子的事，说郭刚要疯了，根本不见他们面。老虎找郭刚试着说两句话，被大骂一顿，还挨了一脚，然后放假了。
张怕有些没明白这个节奏，郭刚让老虎放假？
怎么听都感觉不对。
凭那天晚上老虎说的话，说能买得起房子什么什么的，只冲这一句话，就知道老虎要么是郭刚的亲信，要么是给郭刚做了什么特别特别见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有人给自己做了某些特别特别见不得光的事情，自己会不会让他放假？
可老虎说他心里有数啊！
想了下没想明白，张怕问：“老虎怎么说？”
“老虎没在家，走了。”胖子说：“老虎刚打过电话，说坐最近一班火车去京城，说是去玩，我也不明白咋回事。”
张怕说：“我问下。”赶忙挂断电话打给老虎。
老虎嘿嘿直笑：“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张怕问：“你这面是怎么回事？”
“怎么都不怎么。”老虎说：“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没事。”
张怕说：“好吧，你没事。”
“真没事，等回来给你带烤鸭。”老虎说：“没事挂了，我睡会儿。”
张怕说好，又说旅途愉快，挂断电话。
挂电话后又是想上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郭刚跟老虎之间的事情，倒是乌龟和六子……给胖子打回去电话，问郭刚有什么缺点，有什么爱好。
胖子回话：“你故事书看多了吧？了解这些玩意有屁用？咱这是生活，不是历史剧。”
张怕说：“你是个猪！我说这玩意有用了么？我是让你往外放风，就说因为拆迁条件谈不拢，幸福里有很多人在琢磨郭刚，琢磨郭刚家人，我还就不信了，他也是人，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毛？”
胖子想了下说：“高啊，你真黑。”
张怕说：“高个屁，这是被逼的。”
胖子嘿嘿笑道：“正好，年前有三个人要出来，他们家也要拆迁，哈哈，看郭刚怎么接招。”
张怕提醒道：“放风可以，随便放，但是千万别去做！”
胖子那是一群混混，可以随便胡说八道各种消息，明着告诉你是我传的谣，有本事就收拾我？

第275章 其实这样更费脑子
胖子很喜欢这个主意，建议成立个指挥部，张怕任总指挥，跟郭刚和地产公司对抗。
张怕说：“爱哪玩哪玩去，再见。”
粗暴挂断电话，去教室里转转，发觉学生们似乎有点浮躁？有些坐不住的感觉。不过张老师诸事缠身，没心思关心这帮孩子的异动，随便废几句话，说下午开班会，回去办公室继续干活。
第三节下课时，秦校长打电话喊他，说去一年级办公室，张真真出事了。
张怕问什么事？
秦校长说：“你来吧。”挂断电话。
张怕赶忙出门，正好见到罗胜男回来，背个大包问：“去哪？”
“有事。”张怕跑去二楼正中央的大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张真真在哭，是特别伤心的那种哭。
班主任陈微表情有些难看，站着看张真真。秦校长站在另一边，在他身边还站个女生，一脸不屑表情看着张真真，满是鄙视和瞧不起。
在张真真面前的办公桌上，是一个拆开包装的领带，很漂亮的盒子，很漂亮的浅紫色领带，边上还有个曾经很漂亮的包装纸。
张怕走过去蹲下，轻声说：“不哭了。”
张真真特别伤心，看到张怕后更加伤心，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我没偷钱。”
张怕张开怀抱，轻轻抱住张真真：“我知道，你肯定没偷。”
“我真的没偷！我什么都没偷。”张真真眼泪直流，没一会儿就洇湿张怕的半边肩头。
张怕说：“我相信你，咱不哭，好么？坚强的女孩都不哭。”
张真真抽泣道：“恩，不哭，我坚强，我坚强。”
张怕轻拍她肩膀两下：“不哭了，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也不管校长和陈微，更不管办公室里别的老师，牵着张真真的手往外走。
陈微拦道：“那什么……”有些话，她不知道怎么说，犹豫下又说：“事情还没解决呢。”
张怕淡声问：“什么事情？”
陈微说：“她好象有可能拿了别人的钱，不是小数目，得问问清楚才好。”
她这番话说的尽量委婉，张怕板着脸说：“那是你们的事情，真真说没拿，就是没拿。”又跟张真真说：“走，老师带你吃大餐去，想吃什么？”
张真真没走，带着泪水的眼睛望向办公桌上那条很漂亮的淡紫色领带。
张怕说：“如果是你的，咱得拿走。”
张真真恩了一声，赶忙去拿领带，小心装进盒子里，又拿过包装纸去包，可扯坏了的包装纸怎么都包不好，透明胶带也少了粘性，折腾好一会儿，都是很难看。
张真真着急了，正手忙脚乱的时候，边上的另一个女生说话：“老师，她偷钱，不能拿东西走。”
同是初一女生，这妹子比张真真高大半个头，已经学会打扮自己，看起来还行，就是此时的刻薄表情拉低分数。
陈微跟张怕说：“张老师，咱最好把事情问问清楚。”
张怕看她一眼，又看张真真，小丫头两眼通红的折腾包装纸，张怕小声说：“不要了，我带你出去重新包装。”
张真真犹豫一下说好，抱起领带盒想走。
秦校长说：“那什么，你过来一下。”喊张怕过去。
不想张怕全不理会，竟是跟他说声：“等会儿。”伸手牵住张真真的手，当所有人不存在的离开办公室。
在走廊里，张真真担心张怕不相信自己，小声说：“哥，我真的没偷钱。”
张怕笑道：“我相信你。”跟着问：“现在呢，你是跟我去外面重新打包装纸？还是去我办公室休息？”
张真真想了想说道：“老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张怕愣了下问道：“今天圣诞？”
“不是，是明天，今天是平安夜，先送礼物。”张真真有点怯怯的小声说话，脸上还带着泪痕。
张怕接过领带说谢谢，说改天就带。
张真真有点小紧张，问喜欢么？
“必须喜欢。”张怕说谢谢，又说：“我不知道今天过节，那什么，也没给你买礼物。”
“不用，不用你买礼物。”张真真说：“我想早上就给你送来，可于琳琳硬说我偷钱，还喊了老师。”
张怕说：“没事，我相信你，你不用管别人怎么看，走，去办公室歇着，上午不上课了，中午请你吃大餐。”
张真真犹豫下问：“好么？”
张怕说必须好，带张真真回去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办公桌上彩花包装纸包起来的方盒子。张怕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看眼，问罗胜男：“谁的？”
“你的，我送个你的，圣诞节快乐。”罗胜男笑着说道。
张怕说：“你们都知道过节，可惜我不知道。”
罗胜男问：“你没上街？路上很多店铺都贴着招贴画，还有做促销的。”
张怕想了下说：“没注意。”
“你牛。”罗胜男叹口气说话：“幸亏没指望你给我买礼物。”又说：“晚上有活动，来不？”
张怕根本不问什么活动，直接拒绝说不去。
罗胜男说：“没意思了啊，我对象为了给我压惊，特意包下个房间，你不知道今天的歌房有多难订，我们费好大劲才订到。”
张怕笑着说话：“谢谢，心意领了。”让张真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拆开罗胜男送的礼物，竟然是一件衬衫，当时笑着说话：“真巧，谢谢了。”
罗胜男又问一遍晚上去不去？
张怕还是说不去。
罗胜男说：“给你机会都不把握，有很多单身妹子来。”
张怕笑了下当作回答，问张真真吃什么喝什么，他去买。
张真真说不用，想了下说：“我回教室吧。”
张怕肯定不能让她回教室：“这样吧，你要是困的话，先去睡会儿，放学喊你吃饭。”
张真真说不睡。
罗胜男说：“你要是觉得困就睡，没事的。”
张真真还是说不睡。
这时候，秦校长给张怕打来电话：“完事没？”
不去说他如何护着张真真，该解决的事情必须要解决。跟电话说声知道了，再跟张真真说：“你上网么？随便看看，我出去有点事。”打开电脑连上网，推给张真真，自己去见秦校长。
校长大人已经回到办公室，陈微也是坐在这里，那个叫于琳琳的女生未在。
张怕敲门进入，秦校长让他坐下，跟陈微说：“你说下。”
陈微就大致介绍下情况。
于琳琳在昨天下午丢了一千块钱，巧的是从来不旷课的张真真提前两节课放学。有同学看到张真真在于琳琳的桌位附近呆过。
于琳琳汇报老师后，本来想去查教室监控，可负责电子监控室的老师不在，便是拖到今天。
今天早上上学，陈微找张真真问话，张真真的回话都是不知道不清楚。可是问她昨天为什么要旷课，又不说了。
张真真平时很节俭，自从上次发生所谓的跳楼事件后，日子过的尤其节省，不吃零食不参加集体活动，多是一个人呆着。
今天不一样了，不但带礼物上学，整个人也是精神焕发、喜气洋洋。
于琳琳本来就怀疑她，上去质问、强拆礼物……陈微制止住，然后去找监控室老师，好不容易等来人，再是查昨天下去的监控……接着是汇报校长。
监控视频里，确实看到张真真拿书包在于琳琳桌位附近呆上十几秒钟。受于角度问题，看不清做什么，但是很有嫌疑。
校长对张真真格外关心，那一个曾经因为意外怀孕产生轻生念头的小孩！
得到消息马上去问话，可惜问来问去，张真真除去不承认以外，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没办法，只好喊张怕来帮忙。
以上是陈微老师介绍的大概情况，说过这些话，秦校长喊张怕过去看视频，专门剪切出来那一段。
张怕看上两遍说：“你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凭什么污蔑？”
陈微说：“你可能不知道那条领带的价格。”
张怕问：“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认识那个牌子，是国际大牌子，一线男装的牌子，如果那条领带是真的，即便偷了于琳琳的一千块钱也买不起。”陈微回道。
张怕说：“你别管这些，现在是你们没有证据证明张真真有偷钱，那么就是在污蔑，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对她的歧视和不负责任。”
秦校长皱眉道：“这么激动做什么？好象是你闺女一样？”
“就是我闺女怎么了？”张怕说：“别的不说，我相信张真真没偷钱，你们慢慢查。”说完想走。
秦校长说：“你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张怕说：“要态度有用么？不管我什么态度，你们首先就怀疑她。”
秦校长说：“为了对学生负责，你这样做肯定不对，如果那条领带真是很贵的话，我想给张真真的父母打电话，确认一下资金来源。”想了下又说：“还一个，下午开班会，我要去你班级旁听。”
张怕说：“你这是不相信我。”
秦校长说：“我相信你，问题是你不能保证别人都跟你一样，所以，必须要通知张真真父母。”
张怕说：“我算服了，等我。”不等校长和陈微回话，他开门出去，回去自己的办公室。

第276章 要前后连接
办公室里面，罗胜男在跟张真真说话，问她怎么了？为什么看着好象哭了一样？谁要是欺负你，一定告诉老师……
张真真都是回话说没事，心底告诉自己要坚强。
张怕回来后跟罗胜男说：“麻烦下，去外面转转？”
罗胜男笑着说声好，起身出门。
张怕坐到张真真对面，轻声说：“你是好学生，是坚强的真真，所以，有些事情尽管我们都不愿意面对，可还是要解释清楚，你说是么？”
张真真咬着嘴唇点下头。
张怕说很好，你要是同意了，我就开始问话了？
张真真说：“你问吧，我肯定不说假话。”
张怕笑了下说：“首先，我相信你没偷钱，不过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第一个问题，你昨天下午站在于琳琳课桌前做什么？”
张真真说：“我要出教室，从后门出去，我昨天下午旷课是要去买礼物，临离开教室的时候，打开书包看钱在不在，大略翻了一下就出去了，没注意是谁的课桌。”
张怕点点头再问：“领带多少钱？”
张真真犹豫下问：“一定要说么？”
张怕说：“这是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价格，第二个问题是谁给你的钱。”
张真真回话：“领带是六百六十六块，在国贸买的，庆圣诞打三折，拿学生证还会再打一次折。”
张怕又问：“谁给你的钱？”
“我攒的，攒了好久，有早饭钱，有午饭钱，还收集瓶子、纸壳箱子去卖，一共是攒了八百多，现在身上还有一百多块。”张真真回话道。
张怕轻出口气：“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去商场买这么贵的礼物？”
张真真说：“我问了别人，她说买礼物送人就是要买贵的，买大牌子，而且一定要买能用的上，才买的有价值有意义。”
张怕想了下问道：“能说下那个人的名字么？我认不认识？”
张真真说：“是你班里的学生，是刘悦姐。”
张怕愣住，说你先休息，放学带你出去吃饭。
赶忙去教室喊出刘悦：“你出主意让张真真给我买领带？”
“是啊。”刘悦在邀功：“她什么什么都不懂，问我你喜欢什么，我知道她要买礼物，就问她有多少钱，然后做个计划。”
说到这里，刘悦骄傲的拍拍自己胸膛：“别的不说，花钱很擅长，按我的建议是上网买，保真还便宜，可时间来不及，正好国贸男装部部分商品打折，就给她出个主意。”
张怕问：“你出主意让她花六百多块买礼物？”
“具体花多少钱还真不清楚，不过真真什么都不懂。”刘悦问：“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张怕问：“你没跟她去？”
刘悦回道：“我是想去了，不过她不用，说要自己去，我告诉她一定不能买鞋，买鞋就是送人走，要买领带和腰带，一个是捆住人，一个是牵住人……”
后面的话不用再听，张怕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张真真找你问买礼物的时候，她有多少钱？”
“一共是八百多块，装在个红色塑料小钱包里。”刘悦说：“她那时候举着小钱包说就这些钱，太贵的礼物买不起，我没点，顺嘴问下是多少钱，她说八百多，当时说是八百一十几块好象。”
张怕点头道：“行了，跟我见校长。”
“啊？”刘悦说：“为什么叫校长？”
张怕说：“先别问问题，等见了校长再说，肯定不会坑你。”
“你也坑不到我。”刘悦说：“不过呢，本小姐这么忙，没时间见你们的校长。”
张怕根本不废话，扔下两个字：“过来。”转身上楼。
进到校长室后，先看时间：“从我刚才离开到现在共是十七分钟，这期间，张真真一直呆在我办公室，有罗胜男陪着，几分钟前找到刘悦，问过几句话就带来这里，从时间上说，他们不具备串供的可能性，你们认同吧？”
秦校长问：“这事情还有她一份？”
张怕跟刘悦说：“把刚才我问你的话，重复一遍给校长和陈老师听。”
刘悦有点不爽，不过是服从命令，把刚才那些话说过一遍。
在说话的时候响起放学铃，不过大家都不受影响，继续说、也继续听。
等刘悦说完全部她知道的事情，张怕再补充刚才从张真真那里问来的消息，说是攒的钱，绝对不是偷。又以监控视频为例，张真真站在课桌那里并没有翻东西，那个视频什么都证明不了。
听完这些介绍，秦校长沉默片刻说道：“刚才，我和陈老师通知家长了，张真真父母说马上到。”
张怕怒了：“干什么呀？干嘛要通知家长？让张真真回家再被批评一通？”
秦校长说：“通知家长才是最正确的处理问题的方法，你不能太激动。”
张怕说：“激动？我一点都不激动。”说完跟刘悦说：“没事了，咱俩走。”
他俩离开办公室，张怕说：“中午请你吃饭。”
刘悦笑着说高，跟着问话：“张真真怎么了？”
“你怎么都别问，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张怕吩咐一句，快步回去办公室。
叫上张真真，和刘悦一起出去，找了家看起来很干净的饭店，当是安慰一下张真真。
坐下没一会儿，刚上菜呢，张真真电话响起，是她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来到学校，问她在哪。
张真真说现在回去，被张怕叫住，接过电话说上几句话，挂断后还给张真真：“你爸现在过来。”
于是，这顿午饭多了张真真的父亲。张爸爸曾经感谢张怕，今天不在其内，听说到女儿有可能偷了别人一千块钱。为了息事宁人，张爸爸甚至打算不问究竟就把钱垫上。所以吃饭时特别尴尬，有太话想问，又只能小声、慢慢地问。
后来被张怕打断，说先吃饭，一会儿回学校说。
站在学校的角度考虑问题，秦校长做的非常对。反观张怕做的绝对是有问题。一个老师再关心孩子，也不能代替学生家长做主。
可怜的张真真这一天就没过好，早上被污蔑，中午跟老爸一直吃饭，正是努力着不尴尬。可老爸又总想问话……
很快回去学校，张爸爸直接带孩子去见校长，当着校长、也有张怕一个，当着大家的面，仔细问过一遍所有疑点。
在知道校长通知家长后，张怕就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有通知张真真做准备，所以这一刻的小丫头，表现还算镇定。
等解释过所有疑问，张爸爸看向张怕的眼神就不对了，自家闺女有可能喜欢这个大出十好几岁的老人家？
否则不会赶在圣诞节期间，赶着打折机会送上一条世界级大牌子的领带？
张爸爸是越疑问越想搞清楚这件事，张怕脸皮厚，只当什么都没看到，汇报完情况就打算匿了。
陈微老师得到张真真这面的全部信息，似乎确实不是她偷钱。想了想，回去监控室，从头到尾检查昨天的全部视频。
同时也通知了于琳琳家长来学校，在电话里介绍过大概情况……
查案子是一件不能着急的事情，所以两名学生回去继续上课。秦校长的意思，如果实在查不出结果，只能报警。
这是校长大人的事情，这个大半天，张怕一直在处理张真真的事情，现在终于轻松下来，记起重要事情，买礼物。
而其实，他本打算继续去旧货市场，找那个马尾巴老板打听偷车贼的线索。目前看来，必须更换今天的行动计划。
在应付过张爸爸审问的眼神、表情、语气后，赶忙跑出学校。
别人的礼物可以不用送，刘小美的礼物怎么办？
最难的是，张怕根本不知道要送什么作为礼物。刘大小姐对物质要求不高，爱好只有跳舞。
进到商场到处转到处看，实在想不出买什么礼物，模迷糊走进女装部，这半边楼层都是卖内衣。
张怕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女人大大方方的试内衣。
尽管没有脱光上身，只是掀起毛衫对着镜子比画一下，可现在是冬天啊。当全世界都是捂得密实的时候，忽然露出的一点肉可以绽放全部的性感，还有吸引力。
张怕猛地一愣，赶忙转身就走。
这地方绝对是内衣的海洋，大大小小的牌子，每个牌子霸占一块地盘。一排排衣服架整齐排列，挂出一片片不同颜色的风景。
在这片海洋中，导购员不多，多是中青年女性在其中徜徉。
张怕刚离开这片地方，忽然觉得送套内衣也许是好主意？
真的是好主意！如果你觉得自己跟女性朋友的关系其实已经很亲近，而又不知道买什么礼物是好的时候，内衣绝对是不二选择。
如果你有非分之想，内衣还有可能帮你达成目标……假如女性朋友很害羞的收下内衣，说明对你非常有好感……
想了又想，回去内衣海洋中，边走边看，也是做选择。
女人在这里买衣服，导购员可以不理会。男人不行，进来这里有色狼嫌疑，很快走过来个年轻女导购员问话：“先生，请问您是给谁买衣服？”

第277章 还要通顺
必须得是女朋友！张怕很认真的回话，避免被认为是色狼或者变态。
“请问，您知道尺寸么？”年轻女导购微笑问话。
张怕说不知道。
导购说：“这没法买，必须有尺寸才能买到合适内衣，如果买到不合适的，严重的话会影响身体健康。”
张怕说：“身高有这么高，体重……很轻，就是最标准的芭蕾舞演员那种身材，乳房有一些，但不是很大，怎么说呢？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女导购微笑回话：“大概明白一点，不过可以这样，您先购买，先挑款式、颜色，再选个大概尺寸的带回去，如果尺寸不合适，可以回来换，您看可以么？”
“可以可以，这个好。”张怕回道。
“那您看看选什么款式的比较好？”女导购开始介绍品牌，反正一大圈牌子。
张怕听得乱迷糊，说：“不用这么麻烦，差不多的就行。”
女导购笑问：“请问您打算购买多少价位的内衣呢？”
商场卖内衣，国际大牌子有单独的门脸。像眼前这种的黑衣海洋，价位多是在百元以上到千多块钱，差不多囊括了国内各大一线品牌、还有很多搞不懂来路的牌子，比如香港或台湾牌子，也有一些韩国、日本的牌子。
可以这么说，只要不在乎价钱，哪怕再挑剔的你，也能在这里找到一件合适、好看的内衣。
听导购问价位，张怕回话：“这个不是特别重要，主要是合适。”
女导购说：“你不知道尺寸，想买到合适衣服，只能撞大运。”
张怕说：“反正是标准的芭蕾舞演员的身材。”
经过会儿折腾，选出一套淡绿色的内衣。
通过买衣服，张怕长了个见识，内衣居然不是按套卖！上半身多钱，下本身多钱，加到一起才是一套内衣的钱。
张怕甚是好奇，明明同款同颜色的衣服，为什么一定要说是单独的商品呢？
单说价格，这套衣服不算贵。可若是说买个小裤衩就花了两百多、快三百块钱……
交过钱买好衣服，往外走的时候，发现有个很好看的白领妹子一直在盯他看，估计是好奇在做什么。
当时很想潇洒的摆个造型再离开，可到底没好意思，反是女导购一再说他是个好男人，说能帮对象买内衣，真不容易。
张怕拿了这套衣服出门，想起还有张真真和罗胜男的礼物，马上跑去隔壁女装部选了两件羽绒服。
这来去匆匆的用了一个小时，赶忙回去学校。
回去的路上分别接到龙小乐和胖子的电话，龙小乐是邀请他参加圣诞趴，欢乐一场。
胖子说是一群人凑一起喝个酒。乌龟和六子关在里面，网上主播的公司推迟开业时间，很多事情都是放下，今天当是平常聚会，大家喝点酒。
张怕都给拒了，依旧是拒绝掉。
看看时间，回去办公室凶猛干活，好在有那么几万字的存稿，修改后发上网，完成更新任务。
发文时登陆后台，收到下周的推荐消息。
如此就是连续四周获得网站推荐位，对于任何一本书来说都是非常幸运的大事情。
张怕很高兴，说明这本书在编辑那里留有一点好印象，起码一直有推荐位。
等更新了文，顺便看眼书评，原本得到推荐短信的高兴情绪瞬间消散。
早上时候，因为有几个帐号留有看不懂的评论，张怕特意把“散说”那些话顶出来并再次置顶。同时又胡说八道一大堆废话，有嘲讽自己，也有无奈的解释。
可这一个白天还没过去呢，在书评区正中间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看不懂评论。标题一样，内容一样，没有标点符号也是一样。
看着那三个字，张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是他啰嗦，一再纠结于这等无聊评论。是这等负面重复的累积出现，将伤害叠加，很容易就搞坏情绪。
正郁闷着，秦校长打来电话，问班会几点开？
张怕回话说第四节课。
秦校长让他准备好，马上下课了。
张怕应声好，结束通话。再看看电脑屏幕上的“看不懂”，想了想，索性再发一个帖子。
标题是《散说，纠正你们的阅读习惯》。
标题就很狂，内容更狂：所有看不懂的你们，知道为什么看不懂？因为你们根本没在看！你们以为这个故事和别人一样，可以成就你们的一目十行，可以成就你们一天读百万字的壮举，我正经八百、但是极不靠谱的告诉你们，那不可能！
让我狂一次吧，告诉你们，本书要慢慢看才行，慢慢看才能看懂。
我是在纠正你们的阅读习惯！
还不需要你们感谢。
所以，每一个说看不懂的你们，其实很应该看这个故事，很应该感谢我！
以上，是张大先生写出的又一个置顶贴，写好后发上去，又加分又加精的，然后关电脑去教室。
边走边琢磨，如果我语句通顺，你却看不懂，根本是你的问题！
到教室的时候正好响起上课铃，张怕走进教室，让同学们坐好，说今天有一节很特殊的班会要上，校长旁听。
有学生问是什么班会？是动员什么的？
张怕做个安静手势：“一会儿就知道了。”
秦校长很快到来，坐到窗边的教师桌前，侧着身子看张怕。
张怕拍两下黑板，一场有关于是非对错的班会开始。
说是班会，其实就是张怕自己说话，开口说主题：“云争他们五个又打架了，打的是女生，从男子汉的角度来说，不应该打，男人不能打女人；从警察和老师的角度来说，也是不应该打，尽管那几个女生在欺负另一个女生，可我们不应该以暴制暴，应该告诉老师或者报警，以教化为主，教育好她们；我现在想知道，站在你们的角度，你们会怎样做？”
“打！打死那群傻逼。”于远忽然大声喊道。
张怕说：“打死那群傻逼？好；还有别的意见么？”
学生们乱说一通，这帮学生果真是一一九中初三年级的败类精英，在了解事情是怎么回事以后，九成九的人都是都是同意打女人。有学生说他不在场，否则一定冲上去打爆她们。
张怕制止他们的乱喊乱叫，看秦校长一眼，再跟同学们说话：“校长很大度，说以往遇到这种事情，处分是逃不掉的，这一次他开了心肠，让我开个会批评批评你们，严重警告一下就得。”
学生们倒是无所谓，包括云争五个人，严重警告算什么批评？完全不在意。
就在学生们不在意的时候，张怕继续说话：“不过我认为，不应该批评你们，而是应该鼓励你们、表扬你们。”
听到这句话，秦校长的脸都绿了，这家伙是故意跟我做对的么？有心起来说两句话，张怕不给机会，继续自己的言论说下去：“说过云争他们五个人打女生的事情，再说另一件事，最近几天遇到件事，有人偷我的自行车，由此我知道一位德高望重的传奇人物，马志强。”
说到这里停住，转身在黑板写下马志强三个字，用粉笔点点黑板继续说：“这是一位传奇人物，不在警籍，凭自己身努力到处抓贼，因为这个事，他得罪到很多贼，得罪到帮伙。”
“他现在住院，因为帮助太多人找自行车，也确实找回了很多，在三年时间里找回五百多辆，这是怎样一个恐怖数字？”张怕说：“因为他帮忙找自行车，因为做好事，被坏人盯上，被坏人打进医院。”
“说到这里提个问题，机器猫都看过吧？我在网上看到一位牛人写的问题，很酷，现在说出来，让你们选择，让你们告诉我答案。”张怕说的很慢：“看到胖虎在欺负大熊，你有两种选择，听仔细了，是两种选择，1，帮大雄；2，帮胖虎；3，假装没看到；4，说双方都有错；现在告诉我，你们要怎样选？”
老皮举手道：“老师，你说有两种选择，可是给出了四个答案，题目错了吧？”
张怕说：“没错，一点都没错，现在让你们回想一下四个答案，记不住的写在纸上，然后再看。”
于是就真有学生拿笔拿纸记答案，也真有记不住的，互相询问答案是什么。
等大家都记好以后，张怕说：“仔细看，看我为什么说是两种选择。”
为什么是两种选择？张怕等上片刻又说：“这是位牛人，能想出这样一个问题，现在，我来揭露答案，因为你们一定想不出原因，明明给了四个答案，为什么说是两种选择？因为，后三个答案都是在帮胖虎。”
“把这句话也写纸上，自己看看是不是很有道理？”张怕说：“那就要想一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我们按照老师或者是警察的建议，在胖虎欺负大雄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机器猫有多少集我不知道，只知道每一集都要发生欺负与被欺负的故事。”
“反回来说云争五个人打那几个女生，那几个女生是在集体欺负一个更弱的弱女生，要抢钱要打耳光，在面对这样的欺负人的为非作歹的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告老师告警察，等着奇迹发生？老师会怎么说？你们说老师谁怎么说？”张怕大声问道：“警察又会怎么处理？对上一群未成年人的斗殴事件。”

第278章 字数不能太多
于远起立回话：“还用问？肯定是向着学习好的同学，大雄学习不好，那就倒霉呗。”
张怕冲他做个坐下的手势：“不能说你回答错了，但是我想讲什么？我想讲的是，其实，老师说什么不重要，警察怎么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是你们自己，你们要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从老师的角度来说，我应该批评云争他们；可站在你们的角度考虑，这件事情没有做错，人活着，就该锄强扶弱，这是慈善的核心，是所有善良的最终表现方式。”
说完这句话，张怕看向秦校长：“我一直挺佩服你，我能当这个老师，不是因为你给的高工资，而是你一直在为学生考虑，我做不到你那么伟大，管不到那许多别人，但班里这些人总要管住。”
又面对学生说话：“十八班的所有学生，你们要记住，在这一年的这一天，在圣诞节……是平安夜是吧？在这一年的平安夜这一天，你们的老师给你们上过一堂特别没有营养没有意义的课，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记住，你们要记住一个数字，119318，这是不论多久以后，都不能改变的同学情谊。”
说着话，拿出手机：“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只有你们能成为同学，这是你们的缘分，只有我能在这个时候成为你们的班主任，这是我们的缘分，所以，我感谢你们。”
“为了纪念这次缘分，今天班会，我想额外加个活动。”张怕低头摆弄下手机，再抬头说话：“今天班会的主题内容就是刚才那些话，你们要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应该做的，找到好的一面，去做并坚持下去，这是我对你们的期望，现在呢，班会即将结束，临时增加个环节。”
把手机调到录象模式，走到秦校长面前笑着说：“你是老大，先发言。”
秦校长一直板着脸：“说什么？”
“说未来，说你的未来，也说孩子们的未来，又或是我的未来。”张怕说的很认真。
秦校长说：“你先说，我学一下。”
张怕说好，转过手机照自己：“我是119318的老大，这是我们的班级，我们一共……郁闷个天的，咱班到底多少人？”
这句话说出来，学生们轰的就笑了。
张怕咳嗽一声：“都闭嘴，严肃点，录象呢……不然重录？”
“不要！”学生们大喊道。
张怕大喊道：“不要就不要，喊这么大声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们了。”
学生们就又是笑。
张怕清下嗓子：“继续录，我的未来……我的未来要有大房子……呀，这个已经有了，我的未来要有豪车……”
老皮在下面喊：“你已经有了黑酷。”
张怕瞪他一眼：“严肃知道么？严肃！”再对着手机说：“我的未来，我的未来要有大游艇……好吧，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我的未来是成为名人，写手中的名人，希望许多年以后回头看，我能成功，能说一句没白活这一次。”
说到这里，张怕把手机举到秦校长面前：“该你了。”
秦校长笑着说：“我的未来，能想到的就是学生们顺利毕业，顺利工作，顺利结婚，没了。”
张怕说：“不够。”
秦校长说：“没什么够不够的，如果未来有一天，你们能看到这个视频，那时候的我应该不在了，说再多不过是一个虚假影象……不过，我很喜欢你们的张怕张老师，我觉得，他想做的事情，一定都能成功。”
张怕笑着说谢谢，拿手机走到秦校长前面第一位同学：“该你的。”说完又冲学生们大声说：“他说完以后，我要回去讲台，你们一个接一个排队过来，要站过来就开始说，不能耽误时间，我怕手机内存不够，如果不够的话……你赶紧说。”冲那学生说道。
那学生摆出个剪刀手，大声喊道：“我叫刘爱林，我爸姓刘，我妈姓林，我爸爱我妈，我的未来一定要像我爸一样找个我妈一样的老婆，OVER。”
张怕急忙问话：“事业呢？你未来没有事业？”
“事业？”刘爱林想了下说：“能活下去就行，我爸说就我这德行，不打光棍就是人生赢家……”
后面还想说，张怕拿手机回去讲台，让下一个同学过来说，又喊老皮上来：“你负责拍。”
安排好工作，张怕去找秦校长说话：“老大，这班会行不？”
“行不行都开完了。”秦校长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万一这些孩子一激动做岔了事，有可能出大问题……出去说。”
讲台那里聚着许多学生，一个还没说完，另一个就挤进来，跟张怕录象时的情况完全不同。同学们很放松、很自在，尽是胡说八道，却也尽是欢笑喜乐。
他们动静太大，影响校长说话，拽张怕出去后，关上教室门。秦校长继续说：“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教他们懂得守纪律才对，不可能谁都是罗宾汉，万一按你说的去做，出了事情怎么办？”
张怕回道：“即便出了事，可也要分是什么原因，偷窃抢劫出事是混蛋，见义勇为出事是英雄，哪怕失手关进监狱，那也是壮举；我承认我说的这些东西不太适合宣扬，更不应该教给孩子们，可对上十八班的学生还真就得这样做，反正他们都是要打架、都是要闹事，为什么不往好的方向引导？万一激发出他们的正义心，也算是教好一个学生，你说呢？”
秦校长想想说道：“我说不过你。”
张怕说：“那就不说，不过，你怎么还没退休？张成功副校长呢？几天没见人了。”说完一惊：“老大，该不是又被你踢走了吧？”
秦校长瞪眼道：“少胡说八道！”说完那是转身就走。
张怕大声喊：“老大，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秦校长没回话，很快走掉。
张怕在走廊多站一会儿，听到放学铃响起，才走进教室。
刚进教室，老皮举着手机喊：“老师，电话。”
张怕接过看，是刘小美，赶忙拿出教室接通：“领导，请指示……刚放学，走廊全是学生……等会儿打给你……你在学校门口？好，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走进教室，看见刘悦站在讲台上，举着自己的手机接着录，也有别的学生在录，不过主镜头是刘悦那里，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去说未来。
张怕看了眼，出门去张真真的班级。
刚放学，小丫头低着头走出教室，虽然没有同学们的指指点点，总会有人目送她离开。
张怕赶忙追上：“嘿。”
见到是他，张真真很高兴，问：“找我有事情？”
张怕说：“你来办公室一下。”
他买回礼物，罗胜男同志已经提前下班，衣服就放在她床上。还一件要赶紧送出去，明天周六，小丫头休息。
张真真说声好，跟张怕回办公室。
等接到张怕给她的礼物，小丫头笑着说谢谢，谢谢了很多次。
张怕问：“谁来接你？”
“我爸。”张真真小声回道。
中午时候，张真真父亲来学校见老师，因为张真真涉嫌偷窃，且又送给张怕很昂贵的礼物，张爸爸十分不高兴，看张怕的眼神都不对。
张怕知道张爸爸的想法，不过这种事情没法解释，所以什么都不说。现在送了礼物，跟张真真说：“赶紧回家吧，我收拾一下，还得回班级。”
张真真说谢谢老师，鞠个躬离开。
张怕关闭电脑，收拾妥当、锁门后，拿着礼物袋下楼。
教室里，学生们还在胡闹，张怕进来后，他们稍稍收敛一点，又用去二十多分钟才算录制完毕。张怕跟刘悦说：“视频发给我，等明天，我把我的也发给你，多保存几个，写上二十年以后看……”说着停顿片刻，笑了下继续道：“希望二十年以后，你们还能记起有这个视频。”
冲学生大喊一声放学，转身往外走。
刘小美穿的特别严实，帽子是自带口罩那种，罩住面容，加上庞大的长羽绒服，遮掩住整个人。可也奇怪了，明明是完全看不到身材的装扮，却被她穿出一种美丽。
张怕快步走出来：“等急了吧？”
“不急，知道你有事情。”刘小美说：“我对自己有信心，我站在这里，如果不是有事情缠身，你早跑出来了。”
张怕说：“好吧，你的信心确实有信心。”
“什么怪话？”刘小美递过来一个包：“圣诞节礼物。”
张怕把手里的礼物袋递过去：“你也节日快乐。”
身后忽然响起刘悦的声音：“老师，这大庭广众的、还是在校门口，你这样秀恩爱合适么？”
于远跟出来说：“就是就是，简直是虐杀单身狗。”
“虐杀？我想揍死你。”张怕瞪眼道。
于远贼皮实，完全无所惧：“当着师娘的面，你不得温柔温柔？总这么暴力，万一师娘不要你怎么办？”
张怕说：“你要是再不滚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温柔。”
“这就是强权的害处，所以我们要民主。”于大胖子终于走开。

第279章 断句也要准确
刘小美挽住张怕：“骑车子么？”
“不骑了。”张怕说：“我连电脑都没带。”
刘小美说：“先吃饭。”带着他往前面走。
全世界一样，只要是节日，饭店就不愁客人。俩人走出很远找到家家常菜馆，门上贴个圣诞老人，窗户上贴着雪花和庆祝圣诞的英文字母。
小饭店环境嘈杂，人一多就显得特别闹，说话要大声才行。
俩人坐散台，巧的是，周围几桌要么都是男客人要么都是女客人，男女共桌只有他们俩。
张怕小声说：“这世界单身的人实在太多，咱们千万不能像他们那么俗，那是不思进取。”
刘小美就笑：“原来你以前一直很奋发向上。”
奋发向上的意思是一直有女人陪伴，张怕马上接话：“不能！没有！绝对不能！绝对没有！我以前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不思进取。”跟着又说：“和你说话得时刻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掉坑里。”
刘小美笑道：“我又没逼你说，是你自己喜欢胡说。”
张怕马上换话题：“这大冷天的，还要你跑过来，你看我也买好礼物，本想着下班过去找你。”
刘小美说：“你下班晚，等你过去几点了？我过来，咱俩可以多呆一会儿，你再送我回家，多方便。”
张怕刚想说话，电话响起，是胖子，喊他一定过去喝酒，大家都在，你不能缺席。
张怕还没回话呢，又一个电话打进来，屏幕上是龙小乐的号码，显然也是喊他去玩。
先回了胖子的电话，又回了龙小乐的电话，都是说忙，再见。
等他放下手机，刘小美笑道：“我这是耽误了你的快乐。”
张怕正色道：“哪能？陪好你才我这一辈子最该做的事情。”很奇怪地，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想起宫主，应该在和男朋友约会吧？
刘小美说：“找你说件正事，省台发邀请，说是请我参加联欢晚会，我不太想去，可总觉得不去又不好，你说呢？”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是不是担心参加过这一次晚会，别的晚会也会找上门？”
刘小美说：“有一点这个原因，不过主要还是觉得喜庆的时候，我上去穿个芭蕾服的小裙子，有点感觉不对。”
张怕笑道：“那怎么办？不跳芭蕾舞？”
“我最大的成就是芭蕾舞，如果不跳，省台也许就不邀请我了。”刘小美说：“我在外面得到的一些奖，都是跟芭蕾舞有关。”
她说的很谦虚，所谓的外面是指国际舞蹈界。刘小美确实很牛，别的不提，单说做老师，有舞蹈学校发信邀请她过去，她不愿意出国，给推了。
让刘小美尴尬的是，除去舞蹈圈，老百姓对她所知不多。她不像别的艺术明星有人支持、有团队炒做，知名度实在有限。
不说全国百姓那么大范围，单说她任职的舞蹈学院，除去舞蹈班学生，别的学生对她的认知，多是漂亮美丽性感身材好……
张怕想了下问话：“是独舞？”
“这个还没谈，晚会有晚会的安排，首先是大明星，再是有教育意义的节目，舞蹈节目必须有，但是具体内容还没定，如果我答应上节目，然后才是试着沟通。”刘小美说：“上卫视的春晚，等于是全国直播，肯联系我已经是很给面子。”
张怕说：“咱不需要它给面子。”
刘小美笑道：“是啊是啊，咱是谁？咱是天底下最美丽最帅气的美女帅哥组合。”
张怕问：“为什么不是帅哥美女组合？”
“因为我比你好看。”刘小美笑着回话。
“是的，你说的很对。”
饭后，张怕说去看电影，刘小美说：“咱能不能不做那么俗的事情。”
“不然做什么？”张怕问。
刘小美说：“跟我研究研究晚会跳舞的事情吧。”
是了，吃一顿饭也没定下来这件事。
不论任何事情，张怕向来以刘小美的意见为主。可关于上春晚跳舞的这件事……刘小美跟别人不同，大多数人上春晚是为了博关注，要证明给别人看，我一直活跃在娱乐圈最前线，我行情一直很好。
刘小美不同，她在最红最火的时候悄然隐退，回到家乡找个学校当老师。
这是根本上的性质不同，加上小饭店的环境太闹，俩人说了一会儿就换话题。此时从饭店出来，刘小美再次提及这个话题，说明感到为难，不知道怎么选择。
省台邀请跟别的电视台发邀请的性质不同，如果是央视春晚，性质更是不同！
原因其实就一个，刘小美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要在音乐学院当老师。
平时各种麻烦事情能推就推了，没人会挑毛病。可现在是上全国直播的春晚，她得适当考虑下院领导的想法，毕竟是人家给你饭碗。
有个必须面对的现实是，哪怕你是个神仙，只要生活在俗世中，就得考虑人情关系。
张怕拎着礼物问话：“走路？还是打车？”
“你冷么？”刘小美问。
张怕说：“我怕你冷。”
“我不冷。”刘小美挽住张怕：“去锦湖公园？”
啊？张怕愣了下：“去那干嘛？”
刘小美笑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在哪？”
张怕回话：“还真知道。”
“知道就去看看，我小时侯去滑过冰，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冻结实？”
张怕回话：“滑冰？根本没冻实，我怕你去了变成游泳。”
刘小美说：“恩，今年冬天不算很冷。”说着问话：“那去不去？”
“你要想去那就去，我是坚决听从领导吩咐。”
刘小美想了下说：“不去了，去我母校看看。”带张怕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说不远，很快能到。
张怕左右看看：“是不冷，好象风都没了。”
刘小美说：“还说白色圣诞节呢，到现在都没下雪。”
俩人边走边唠，很快说回春晚跳舞的事情，张怕说：“先答应下来，等着电视台那面安排，起码得给个节目方向吧，总不能咱想跳什么就跳什么，到时候如果发现问题，再想办法退出来就是。”
刘小美说好。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处校园附近。大门紧锁，校园内倒是亮着几盏灯。隔街站着，刘小美说：“我就是从这里，走上了我的舞蹈之路。”
张怕说：“要不是手里有东西，我一定鼓掌。”
刘小美哈哈一笑：“走吧。”
这处校园是幼儿园，这么多年坚持着没拆，必须说一声很牛！
离开幼儿园，张怕问：“冷么？”
“不冷。”刘小美忽然说道：“如果上省春晚的话，不如试试申请下央视春晚？”
张怕笑道：“想法是好的，不过基本不可能了，除非发生意外。”
刘小美说：“是啊，时间早过了，除非是节目组现在给我发邀请。”
春晚的筹备从来是一个漫长过程，有很多以春晚为生的著名艺术家们，常常是夏天没过，已经在考虑冬天大年夜的节目。
节目组的筹备虽然不能像某些艺术家那么早，却也是要提前两到三个月做准备。
定下参加晚会的事情，俩人又走上一会儿，刘小美说：“元旦去我家吃饭，我妈说好久没见你了。”
张怕恩了一声说好。
刘小美又说：“干脆今天就去吧，去我家拆礼物。”伸手拦车。
张怕小声说：“我送你回家，拆礼物就不用了吧。”
刘小美哈哈一笑：“坦白吧，到底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
张怕说：“不能剧透。”
刘小美哼上一声：“反正我要回家，你要是不想跟我多呆一会儿，那就不用上楼。”
张怕问：“是回家还是宿舍？”
刘小美说回家，又说起件事：“明天的舞蹈课停了，还有元旦的也停了，大家都要过节。”
张怕说：“不是不去啊，实在是……去宿舍的话，我就去。”
“你什么居心？哼。”刘小美说：“明天学生放假还让我回学校，是让我一个人呆着么？”
张怕赶忙说：“大侠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哼。”刘小美看眼时间，说回家吧，你和我不一样，明天还上课。跟着又说：“别总是这么熬自己，抽空也得偷几次懒。”
刘小美从来是想到就要做到，于是，这个圣诞节最后的节目是张怕送她回家。
大晚上的，张怕实在不好意思上楼打扰两位老人家，在楼下跟刘小美道别，坐出租车回家。
到家一看时间，十点钟，很多人的圣诞节目才刚刚开始，比如龙小乐那些人。
张怕下车回家，发现灯光明亮，有欢闹声音传出，进门看，盛扬、罗成才、刘悦、涂英都在，一群人席地而坐，把小小房间聚的暖意融融。
见张怕回来，学生们起立打招呼，喊他过来喝酒。
张怕说不喝，却是遭到刘悦调戏：“老师，这大过节的，怎么这么早回来？应该在外面开房才对。”
张怕说：“你去开吧。”
刘悦哼上一声：“当我没开过啊。”
张怕瞬间不知道如何接话，灰溜溜回去自己房间。
刚把礼物放下，一群猴子就进来了，给他送礼物。刘悦拎了个特别大的袋子往他面前一放：“送你的，不用谢了。”说完出门。
云争送过来一个大盒子，说是他们五个人一起送的礼物。

第280章 真挺难的
有礼物就不错。不说老皮五个猴子，只刘悦能圈着几个人送礼物，说明他这个老师没白当。
正拆包装，刘小美打过来电话：“恩，这份礼物我很喜欢，尺寸合适，样式、颜色都不错，以后我的内衣由你买了。”
张怕惊讶的“啊”了一声：“可我不记得尺寸。”
刘小美问：“刚买的就忘了尺寸？”
“不是忘，是根本没记，我都打算不合适去换了。”张怕说道。
“猪。”刘小美挂断电话。
张怕继续看礼物，都拆开以后发现神了，刘悦送了件特别帅气的黑色大衣，老皮五个人凑钱买了双皮鞋，张真真送领带，罗胜男送衬衫，刘小美送了一套袖扣、领扣，加条皮带。
最贵的是刘悦的礼物，最精致好看的是刘小美的礼物，相比较，五个猴子和罗胜男的礼物有些普通。
不过大家好象约好了一样，这要是打扮出去一定很拉风。
我们的张老师很高兴，像小学生写日记那样找出个笔记本，在上面写年月日，下面一句话：收了好多好看的礼物，今天真是有意义的一天。
这家伙在日记里连谁送的礼物都不舍得写，实在是……
张大先生满足了，把本子随手一丢，倒床上睡觉。至于涂英和刘悦还在隔壁屋喝酒……谁？你说谁？呼呼呼……
第二天早上起来，出去洗脸的时候直接惊住，刘悦居然没走？正弯着腰洗脸。
张怕赶忙回屋里看，还好还好，所有人都在，一群人挤着打地铺，好多好多的啤酒瓶子收拾在一旁。
进屋挨个儿拍巴掌：“起来起来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罗成才迷糊着睁眼，看眼窗户回话：“老大，哪有太阳啊？”
不知道是阴天还是霾，反正灰蒙蒙的天很没有精神头。
一群人呼隆呼隆起床，呼隆呼隆洗脸，呼隆呼隆出门，呼隆呼隆找地方吃早饭。
看着他们没睡够的样子，张怕语重心长的进行批评教育：“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是祖国的花骨朵，虽然长歪了，但残花也是花，你们不要气馁，记住了，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一定把酒留住，等老师第二天检查，毕竟我还没喝。”
没人接话茬，一堆毛猴子很认命地吃饭兼挨训。
然后就是上学呗，路上接到宁长春电话：“带两千块钱过来。”
张怕大惊：“老大，你这是公然索贿。”
“索你个脑袋，你的好兄弟们打群架，赶紧来交罚款。”宁长春没好气说道：“大过节的也不让我舒服了，今天周六啊！你们是不是要造反？”
张怕很认真的进行反驳：“一，那个节不是咱的，你身为一个共产党员怎么可以庆祝西方这种无聊腐败的节日？二，我有好兄弟么？我是独生子，你一定听错了。”
宁长春没好气说话：“废什么话？是胖子他们，赶紧来。”
“报告领导，我不认识胖子。”张怕大声说话。
宁长春鄙视道：“行啊，爱来不来。”挂上电话。
张怕一声叹息，问刘悦：“有钱没？”
“要多少？”
“有个一千七、八的就行。”张怕回道。
“那没有，你不用看他们，昨天买酒都是找我拿的钱。”见张怕的目光转到老皮、罗成才几个猴子的身上，刘悦抢先说话。
张怕说：“那你们走吧，我有事。”
老皮问：“要不要帮忙？”
张怕看他一眼：“圣诞节快乐。”转身去找银行。
刘悦笑道：“老师真哏儿。”
“这是有病，得治。”老皮说上一句，撺掇刘悦：“打车吧，刚才哥在，没好意思说。”
“我去，你还有不好意思的事？”大牛揭发道。
老皮说：“严肃点儿，咱这是探讨怎么上学的重要事情。”
刘悦拿出钱包看眼：“不行，还是走着去吧，我要减肥，是吧才才？”
罗成才木着脸不接话，老皮在一旁哈哈大笑：“姓罗的，我瞧不起你，你就不能回应一下么？”
罗成才说：“好啊，咱俩单挑。”
“靠，去死。”老皮回上一句。
另一边，张怕找银行取了钱，打车去派出所。
周六休息，可怜的宁大所长很郁闷坐在办公室里。张怕在楼下打电话，宁长春很快出现，一见面就说：“过去办手续。”
张怕说：“不用见？”
“见什么见？交钱走人。”宁长春说：“这是罚款，你们之间的事自己谈去。”
张怕说：“我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出去自己问。”宁长春说：“你说说你说说，乌龟和老六还关着呢，他们又进来了，都是要疯是不是？就不能省点心？”
这句话很快被张怕送给胖子他们，共十三个人，见到张怕后，胖子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们出来。”张怕说：“走吧。”
胖子问：“花了多少钱？”
张怕说：“没几个，你们是怎么回事？乌龟和六子还关着，你们又进来了，要疯是不是？就不能安分点儿？”
胖子说：“你不知道。”跟着又说：“是谁给你打的电话？这事我们要死磕，怎么就给放出来了？”
张怕笑道：“放你们出来还不对了？”
“我们不想出来！凭什么啊，我靠，他们一群人……对了，他们人呢？”胖子问。
张怕说：“我是谁都没见到。”
胖子琢磨琢磨：“靠。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怕说：“你们慢慢算，我上班了。”
胖子问：“多少钱？一会儿给你。”
张怕说：“你们又不是没钱，耗在里面干嘛啊？”仔细看看一群人，没有头破血流的就算万幸，摆摆手说声再见，第一个离开。
他想走，后面窜出个脖子上有文身的小青年，骂道：“草，你谁啊？胖哥跟你说话，不知道啊？”
张怕有点迷糊，回头看眼，问胖子：“这是哪位高人？”
胖子过去就是一脚：“一边儿玩去。”又跟张怕说：“那谁他弟弟……”说着话回头找人：“我靠，老孟呢？”
张怕笑问：“这是老孟的弟弟？行，有前途，跟老孟一样虎。”说完转身离开。
胖子这些人惹的事情不用管，这帮家伙比抹油的耗子还难抓，十几二十年的打架生涯，不是跟对头斗智斗勇，就是跟警察斗智斗勇，实在找不到对手，就在幸福里斗智斗勇。指望他们吃亏，三个字，不容易。
去派出所扎一头，回去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快下了。进办公室看到罗胜男在试穿羽绒服，好奇问话：“你怎么来了？”
“周六不能来么？”罗胜男摆个姿势问：“好看么？”
张怕假装不明白，笑问：“又买衣服了？”
罗胜男愣了一下：“不是你送我的？”
“送你衣服？为什么啊？”张怕很认真的说：“我不知道。”
罗胜男有些不明白，有些郁闷的脱衣服：“在我床上放着，不是你的？”
张怕以更认真的语气说道：“不是我的，是我送给你的。”
罗胜男刚把衣服脱下来，听到这话，大喊一声：“好啊，敢戏弄姐姐。”
张怕笑道：“挺好看的。”
“那是，姐姐是衣服架子。”罗胜男说：“谢了啊。”
“礼尚往来。”张怕回上一句，去开笔记本电脑，接上数据线，把手机的录象传进去，再接上U盘，多做个备份。
下节语文课，张怕带电脑进教室，让刘悦把她拍摄的视频传进电脑，同样多做一份拷贝。刘悦说：“我一会儿买U盘，帮我拷一份。”
张怕恩了一声，对着学生说话：“李英雄，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做事情之前一定要想想欠我的一万块钱。”
李英雄很郁闷很小声的应声知道了。
对上这么一群猴子，张怕实在是不得不一再提醒。他担心李英雄为了照顾小满而闹出什么事情，万一不可收拾怎么办？
周六下午放假，学生们上课时就在琢磨下午去哪玩，好大一个圣诞节，管你天管你地，有节日先过了再说。
张怕懒得理会，对上这么一帮祖宗，你就是再好的脾气也给磨没了。在张老师如今的要求中，只要不偷不抢不欺负别人不闹事不进派出所，那就是一帆风顺的十八班。
放学后，任凭学生们去折腾，他饭都没吃，蹬自行车去了旧货市场。
扎着马尾巴的老板见到他，郁闷道：“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话？顾客是上帝，我是你的上帝，知道不？”张怕推着自行车很骄傲的站在他面前说话。
马尾男无奈道：“上帝，有什么吩咐？”
“聊聊呗。”张怕微笑说话。
“不聊，我每一天都是要工作的，我是有繁重工作任务的，我要赚钱要养家糊口，要为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要努力建设四个现代化，要做……我说，你怎么不拦着我？”马尾男说：“让我一个人在这背诵政治书，你好意思啊？”
张怕说：“瞧你这话说的，我正打算拿手机录音，录下来回家好好学习，这都是知识，学会了都是我的啊。”
“那你慢慢学，我干活了。”马尾男想走。
“别啊，你看啊，我其实就是想知道一个人名一个电话号码，你就说了能咋的？”

第281章 每次要看前文
马尾男急道：“能咋的？那是我的货源，你断了我货源就是断了我买卖，断了我买卖还想跟我好好聊天？滚你的蛋去吧。”
张怕凑过去小声说：“万一是贼赃呢？被警察抓到可是大罪。”
“关我屁事？”马尾男说：“爱抓不抓，你当警察没抓过我？草。”
张怕惊讶一小下：“呀，还是前辈呢。”
“少扯这个，我跟你说，现在这社会谁还管你是不是贼赃？你信不信？我现在大喊一声是来路不正的玩意，低价处理，都用不上一个小时，这一堆车子全能卖出去。”马尾男说。
张怕说：“那你喊啊。”
“大哥，别捣乱了成不？我说的是在街边，卖了货就能跑，我这有根据地，什么什么都得小心。”马尾男说：“真的，大侠，你放过我吧，我折腾不起啊。”
张怕说：“不许妄自菲薄，我还是很好看你的。”
马尾男刚想说话，边上走过来个大娘，笑着说：“又练习呢？加油！我看好你们。”
什么情况这是？张怕回头看，赶忙笑着说话：“大娘，又来买菜啊。”
大娘很不高兴：“小伙子，你见过来旧货市场买菜的？”
张怕嘿嘿一笑：“说吐噜嘴了，嘿嘿，对不住啊。”
大娘很包容：“没事，你们好好练，就上那个郭胖子主持的节目，拿第一，加油。”
张怕看向马尾男：“看见没，咱俩这就有粉丝了。”
马尾男是无奈的无语：“大哥，咱俩换位置思考一下，你得体谅我吧？”
张怕说：“恩，可以体谅。”
“还是的啊，假如说我是你朋友，你忍心这么坑朋友么？”
张怕说：“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忍心了？”
“为什么？”马尾男赶忙问话。
“因为我一向只坑朋友，别人不理我，坑不到。”张怕说的很认真。
在动画片里，这个时候的马尾男的下巴应该是掉到地上……马尾男琢磨琢磨：“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什么，就算一普通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吧？都是混口饭吃，谁活着都不容易……”
张怕忽然喊道：“停。”
马尾男问：“又怎么了？”
张怕想想说道：“不科学啊，你今天的态度很不对，跟前天完全不同，咋整的有点低声下气的感觉呢？”
马尾男说：“不是有点感觉，是老子就是在低声下气。”
张怕想想说道：“你继续。”
“继续个毛啊。”马尾男说：“你再捣乱，我可报警了，告诉你，我是纳税人，受国家法律保护的。”
听到这句话，张怕思考好一会儿问道：“你纳了税，法律就真保护你了？”
马尾男被问住，两张嘴皮子是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的，叹口气说道：“刚才聊什么来着？”
张怕说：“没聊啊，就是问……其实是在难为你。”
“同志，你真是好同志，你说的太对了……”话说一半停住，只见马尾男嗖得一下站到张怕前面，笑脸问一个少年：“帅哥，买车？”
少年说：“有没有那种骑起来不累的自行车？”
张怕接话说：“有，一点都不累，还可以飙车。”
“真的？”少年问。
张怕回话：“必须是真的，不过你说的那个叫摩托。”
少年很不满地看他一眼，走去下一家车摊。
马尾男很怒，转向张怕说：“大哥，你这样就不对了，咱俩聊天归聊天，你不能打扰我做生意。”
张怕说：“我也知道是为难你，可我憋了一肚子气，总得找个地方放出去，你让我换位思考，那你也站我位置思考一下呗，刚在你这花一万七买辆自行车，回去没骑几天，郁闷个天的，差点丢了，一会儿工夫被偷两次，你得让我有个出气的地方啊。”
马尾男说：“你这就不科学了，你看啊……对了，你看电影不？盗版的，不用进电影院。”
张怕大声呵斥道：“胡说！看电影怎么能不进电影院？怎么能看盗版的，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马尾男小声说：“没有记者。”
张怕哦了一声：“入戏太深，你接着说。”
马尾男说：“你不是买了一辆特别豪华的自行车么？从那之后我就在琢磨，要怎么才能提升车辆的品质，想啊想的，你看，我头发都想长了。”
张怕说：“是比上次见长了点，可见你用心了。”
马尾男说：“就是啊，你是上帝来着，我得服务好上帝，就琢磨着要怎么才能给你更好的服务，幸亏你今天来了。”
张怕说：“你这是想出来了？”
“必须的啊！”马尾男说：“你看你那车，简直是全功能超豪华无敌配置，可是吧，美中不足的是，你只能独乐乐，不能众乐乐？”
张怕特别配合：“怎么众乐乐？”
“给你加个投影机，以后随便你走去哪里，拉块白布就是电影院，无时无地尽情享受高科技为你带来的快乐。”马尾男说：“放心，我不赚你钱，就咱俩这关系。”
张怕点头：“咱俩关系是不错。”
“必须的啊。”马尾男说：“加配一个投影机，咱弄个三千流明以上的那家伙，就是大白天也照样看电影。”
“流明是什么玩意？”张怕问。
“流明……”马尾男说：“反正你就知道是好东西，数值越大越好，正好你还配有大容量电池，这家伙，再弄个移动4G网，天啊，不要太爽好不好？给你说，要不是我太忙，绝对给自己弄一辆这样的车子。”
张怕眨巴眨巴眼睛：“咱俩关系好吧？”
“好，必须的。”马尾男回道。
张怕说：“朋友就该互相照顾，对吧？”
“对，必须的。”马尾男拍着胸脯说：“放心，绝对不赚你钱。”
张怕说：“瞧你这话说的，什么赚钱不赚钱的，你看啊，我有个想法，你听听是不是有道理。”
“你说。”马尾男说道。
张怕说：“首先，我这车子是好东西吧？”
“必须的好！绝对的好！”马尾男马上回话。
“因为太好，你都想有一辆了是不是？”
“是啊，我是真想有。”马尾男说道。
“那这样，我把车子让给你了。”张怕说：“咱俩关系这么好，我决定吃点亏把车子让给你，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不！我不用你感谢，咱俩这关系，你要感谢我就是瞧不起我，我也知道你一定会给钱，我要是不让你给钱就是瞧不起你，那什么，少给点吧，一万。”
“一万？”马尾男有点反应不过来。
张怕说：“是啊，我从你手里一万七请回来的，现在一万折给你，够意思吧？”
“够是够意思，你不是亏大了么？”马尾男还是有点没想明白，好象什么地方不对。
张怕说：“亏什么亏，咱俩这关系，我认亏！”说着话把车子往前一推：“点钱吧，一万。”
“不对啊。”马尾男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又眨巴眨巴，仔细看眼车子，问张怕：“你这一下就亏七千啊。”
“咱俩这关系说什么亏不亏的？那不是骂人么？”张怕说：“告诉你，不可以这么说！”
马尾男想啊想的，忽然想起来了：“我靠，电脑呢？没有电脑你卖我一万，里外里都是我亏啊！幸亏我够机智够聪明。”
张怕看眼自行车：“呀，我说呢，电脑怎么没了？”
马尾男脸色沉下来：“哥们，拿我逗闷子啊？”
张怕嘿嘿一笑：“大过节的，大过节的，不要动怒，咱好好聊聊。”
“聊你个屁股。”马尾男说：“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张怕说：“你不能这样，刚才不聊的挺好么？”
“刚才是刚才！差点被你骗了！”马尾男说：“赶紧走，不走报警。”
“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友谊的小船……”
马尾男抢话道：“谁跟你友谊的小船？你就友谊的航空母舰，我也给它弄沉了！”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别弄沉，捐献给国家。”
“赶紧滚蛋，别逼老子发火！”马尾男不谈生意了。
张怕叹口气：“唉，还是低估了你的智商，我以为我天衣无缝的计划能忽悠到你，不想还是被识破了。”
马尾男自得道：“那是，我做这行多少年了。”
张怕说：“咱这样，咱俩也算不吵不相识，我买你说的那个投影机……”话说一半停住，琢磨一下问话：“不对啊，你是不是打着卖自行车的名头推销家用电器啊？”
马尾男郁闷道：“你能不能有点正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跟我这浪费时间。”
张怕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按你说的，那个投影机，我买了，我买了行不行？”
“你买？我还不卖了呢！我这是自行车铺，不是电器商城。”马尾男转身进店：“您呢，爱哪哪去，再见，再也不见。”
张怕大喊一声站住，摆出个座山雕的架势：“小子（zei），今天把话放这儿……”
话没说完，市场口方向呼啦呼啦走进来大堆制服同志，有人喊：“草，城管又来了，赶紧往回收拾东西。”
城管一到，四方拜服，大多商贩都有占道经营的习惯，稍稍往外一点，就是扩大了商铺面积，此时赶忙往回收东西。

第282章 总不能前后不搭
马尾男的自行车有点多，冲张怕说：“帮我收，我卖你投影机。”怕张怕不同意，大声喊：“绝对成本价给你。”
张怕说：“我买了没用啊。”
“你去死。”马尾男不再说话，专心搬车。从屋里跑出个女孩帮忙推车。
张怕笑嘻嘻帮忙。
一阵忙活，城管大部队杀到，左右检查一番……
张怕正跟马尾男套近乎：“帅哥，你看我够意思吧，你也够意思一次呗。”
马尾男拿出盒烟递过来：“真不是不够意思，是你这个意思不敢够啊，够了要倒霉的。”
张怕说：“不会抽烟。”跟着问：“咋会倒霉呢？”
“你别不信邪……诶，你的车。”马尾男喊道。
张怕回头一看，见一城管搬他的车往路边走，那地方停着城管的半截子货车。赶忙大喊一声：“站住！”
声音巨大，城管吓一跳，转头骂道：“你要死啊。”
“大哥，那是我的车，你也搬？”
“你的车？”城管看看自行车：“怎么这么新？”
“车新也不行？”张怕急忙跑过来，先把锁锁上，再拿钥匙打开：“看见没师傅？真是我的车。”
“这样啊，以后注意点儿。”那城管放下车，追着大部队过去。
张怕挠挠头：“我这该注意什么呢？”
回去跟马尾男说话：“你们这儿怎么是城管直接动手？市场的人呢？”
“别提了，提起来都是泪。”马尾男又一次递过来香烟。
张怕说：“大哥，你健忘啊？我不抽烟。”
“哦，习惯了。”马尾男收起烟，站在道边看热闹。
城管来去如风，看过这片地方，转身上车，朝下一个地方进发。
旧货市场这里，大家再慢慢地一点点往外搬东西，简单说就是，形式主义的检查，没有一点用处。
有关于市容市貌、占道经营这种事儿，还真不能怪城管，实在是国人的劣根性，大家都怕吃亏，都想多占点便宜，如此一来，你一点我一点的，街道就满了。
当然，旧货市场也有部分原因，明明规划好的在市场里面经营。可为了多收租金，市场管理者把临街这面屋子纷纷开出门户，变成临街门市，租金翻好几倍的翻。
往外搬的时候，张怕没有帮忙，跟着马尾男研究进货渠道：“跟你说，我也打算搞这么个店铺，你把上家告诉我，有钱大家一起赚，放心，我不在这里跟你抢生意，我去幸福里那面开店。”
马尾男笑道：“你当我傻啊？”
张怕恩了一声：“多么希望你能傻一点。”
在旧货市场磨蹭半天，啥消息都没得到，总不能按住马尾男就是揍吧。
又过会儿，马尾男继续推销投影机，说电影院用的其实就是这玩意，咱自己用，买个三千流明以上的，大白天都不用挡窗帘、就能看得那么清晰。
张怕又问一遍流明是什么。
马尾男说：“不用管是什么，反正是好东西，我告诉你啊，买这玩意要考虑灯泡寿命。”
张怕很惊讶：“还要开灯看？”
“什么开灯看？”马尾男有点迷糊。
“你不是说要考虑灯泡寿命。”张怕顿了下问：“使用日光灯行么？”
马尾男张了张嘴巴：“那什么，你什么时候回家？”
“你要送我么？还是请我喝酒？”张怕问话。
马尾男琢磨琢磨，忽然朝远处大喊：“小花，小花。”
“干嘛？”随着一声巨吼，出现一朵巨型小花，这家伙肥的，目侧起码一百八以上。
马尾男说：“上次说的给你介绍对象，我哥们来了。”
张怕大惊失色，推上自行车就跑，速度那叫一个快。
找偷车贼是很重要，更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的安全。
小花快步走过来：“在哪？”
马尾男指着刚刚跨上自行车的张怕说：“刚走，来了有一会儿了，刚去找你，你没在，吃饭去了是吧？”
小花点点头：“中午不吃饭，难道睡觉啊？”
马尾男说：“那个等你一中午，午饭都没吃，刚接个电话，有事了。”
“这么巧？”小花打量马尾男。
马尾男说：“妹子，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什么时候不骗我了？”小花又看眼张怕背影，转身回去自己家店铺。
远处，蹬着自行车狂逃的张怕忽然觉得不对劲，我为什么要跑？
不过，已经跑了，没必要再回去。想起马尾男说的投影机，倒是可以考虑入手一个……对了！可以从网上搜些学习资料，用投影机辅助教学。
张怕觉得自己真聪明，为学校想起了一种新的教学方法，找个路口停下，给秦校长打电话：“老头，我想出个好注意，你得给奖金。”
秦校长说：“只要不提钱，别的好说。”
“瞧你那抠样。”张怕说：“不问你要钱，帮我解决个教学器材就行。”
“你要教学器材？听着怎么像个笑话。”秦校长说道。
张怕决定使出杀手锏：“严肃点儿，跟你谈一一九中学的美好未来，不是开玩笑。”
秦校长说：“好吧，那你说。”
张怕说：“你知道投影机么？就是可以看电影的那玩意，其实电影院里用的就是这个，不过很贵很贵就是了，那是专业的，我说的是家庭使用的小玩意，咱可以从网上搜学习资料，用投影机投影出来，省得老师在黑板上写字，费粉笔费时间的，不好。”
听到这番话，秦校长说：“就这个？”
张怕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什么是就这个？这是对学习有帮助的好玩意，每个班配一个又花不了多少钱，你觉得呢？”
秦校长想了下问道：“你是不是没去过别的班？”
“去过吧？”张怕想了想说：“忘了，不过跟投影机有什么关系？”
秦校长说：“全校所有班级都有，好象就你的班级没有？”
张怕大怒：“好你个姓秦的，我这么费心巴力的为你出谋划策，全校都有的好玩意，你不发给我，太过分了！”
秦校长笑道：“你又没问。”
“我怎么知道学校上课还有这等高科技设备？”张怕说道。
秦校长说：“现在知道了吧，还有事没？没事挂了。”
“什么就没事？我也要一个！”张怕大喊道。
“你那班，有要的必要么？”秦校长说道。
张怕怒道：“公平！这是公平问题！就算没有必要，别人都有的东西，我也得有。”
“错了，是你们班级有，不是你有。”秦校长说：“看来得提醒你一下了，马上就期末考试，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
张怕大惊：“我去！这么快？”
“不快，一点都不快。”秦校长说：“加油，我看好你。”挂上电话。
现在的张怕瞬间变木，咋整的？咋就期末了呢？我这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赶忙给老皮打电话：“干嘛呢？”
“喝酒，你来不？”老皮说道。
张怕看眼时间，怒道：“现在还喝？这是跟晚饭连起来了啊！”
老皮嘿嘿一笑：“不是过节么？”
“过你个脑袋节，我刚知道，下个月就期末考！”张怕大喊道。
老皮有点迷糊，问话：“你刚知道下个月是期末考试？”
张怕想了下说：“别废话，赶紧给我滚回家学习，别说没警告你们，期末考试不及格，全给我滚蛋！”说完很气愤的挂上电话。
心里有了事情，急三火四往家赶，到家一看，郁闷个天的，五个猴子一个没在，赶忙又打电话。老皮说：“哥，你不是不在乎学习成绩么？”
“我是不在乎，可一学期一次期末考试，就是装相，你们也得装一下啊。”张怕说的很有道理。
老皮说：“知道了，你吃什么？给你带晚饭回去。”
晚饭？老子连午饭都没吃！张怕很郁闷，说声随便，挂上电话。
这是一个让人受伤的午后，站到窗前往外看，大声歌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
等上四十分钟，五个猴子才回来，进门先奉上吃的，马上回房间看书。
稍晚一会儿，吃好饭的张怕接到娘炮的电话，说是问件事情。
张怕说：“尽管问。”
娘炮说：“你也知道网上有两个女人给我刷钱。”
“恩，知道。”张怕回话。
娘炮说：“有一个加我好友，知道我手机号，也视频了，说是要来找我，我没让，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张怕问：“视频了？”
“恩，挺好看一女孩，大概二十四、五岁？”娘炮回道。
张怕说：“怎么可能？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还那么有钱？”
“我不知道，我也觉得不可能，可视频里确实很漂亮。”娘炮说：“也许视频头可以调，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过来，怎么办？”
“她愿意来就来呗。”张怕说。
娘炮顿了下说：“我是认真询问你意见，我没告诉胖子他们，如果说这个女人过来，另一个给我刷钱的女人肯定会不高兴，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我到底好在哪里，可她们这么支持我，我不想伤任何一个人的心。”
不等张怕接话，他自己又说：“我是很认真在说，同时，我没有一丝一毫想继续坑她们钱的想法，我是觉得，她们给了我这么多钱，我必须要用心对她们。”

第283章 最近想调整作息时间
娘炮说的很认真，张怕相信是真心话，问道：“你为难在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娘炮说是，又说：“一个完全不认识你的人，没见过面没吃过饭，刷地一下给你这么多钱，不骗你，我都有心理压力了。”
事情看起来很简单，没什么好为难的。可你不是当事人，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张怕想了会儿问道：“今天，你开直播了？”
“恩，胖子他们要摆平昨天晚上的事，不过一时半会弄不完，我得对得起在网上等着我的朋友。”娘炮说道。
张怕说：“就冲这句话，你真不错，我听胖子都是粉丝粉丝的叫，你叫他们是朋友。”
娘炮说：“别说这个了，能给我想个借口么？”
张怕想上一会儿说：“直说吧，把你的想法坦白告诉那个想来见你的女人，让她尽量理解你一下，不是你不想见她，是也要考虑到另一个人的感受，你把话说出来，哪怕是让她认为你是贪心，是踩两只船，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求个心安，你说呢？”
娘炮想了下说道：“好，就这么做，谢谢你。”
张怕说：“假客气！”跟着又说：“胖子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炮说：“没事儿，他们哪个月不得闹出几件事？这次是比较倒霉，先是撞到所谓的黑社会手里，然后被警察抓了，就这么个事，胖子气不过，说不给个说法就不出来，也是不想麻烦你，就没和你说；谁知道你能拿两千块来赎人？”
张怕说：“你们这么多人，要两千块是优惠价。”
娘炮说知道，又说：“不过，正事还是乌龟和老六，他俩不出来，王坤的开业典礼就不能搞，至于昨天打架，记着就成了，以后再说。”
张怕说：“你这么想是对的。”跟着问话：“郭刚一直不给面子？”
“那就是个孙子。”娘炮说：“听人说，老虎是犯事了才走的。”
张怕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是有人那么说。”娘炮说：“你跟宁长春关系好，问一下。”
张怕说：“问他有屁用？真有事情，屁都不会放一个给你听。”
娘炮就笑：“你这形容词，那是杠杠的爽啊。”
张怕想了下说道：“先不说赔偿条件，能不能找人把乌龟和六子弄出来，比如龙建军。”
“龙建军？”娘炮想想说道：“我觉得找律师才是正途，不过一是费钱二费时间，虽然官司肯定能赢，可耗不起啊。”
张怕说：“那就还是应该找人说一下？”
“千万别，找龙建军的人情，我们还不起。”娘炮说：“反正不就是关着么，郭刚不软，我们不签拆迁协议，即便签了，也要把乌龟和六子这些天受的苦算进去。”
张怕想了下：“郭刚身边就没个聪明人么？”
娘炮笑道：“要聪明人做什么？”
张怕想了下说：“要不，我找郭刚问问。”
“大哥，你能联系上郭刚？”娘炮说：“你是真的假的？这几天飞起来了？”
“我联系不上，总有能联系上的，找人呗。”张怕说道。
“大哥，你还是算了，我们就是一群穷鬼小混混，郭刚想拼，咱就和他拼，看最后谁痛。”娘炮说：“乌龟的事，我和胖子他们商议商议，你先别着急。”
张怕说知道了，又聊两句挂断电话。
第二天是礼拜天，可怜的张大先生一样要去学校，跟上周一样，笔记本电脑扔在单位，只能去办公室干活。
先练会吉他，再开电脑干活，忽然想起《探险风筝》，给刘小美打电话：“你那有多的话筒没？普通的就行，我在电脑里装个录音软件，在学校给学生录歌。”
刘小美说也行，又说：“要不你下午过来？送我回宿舍。”
张怕说声好，跟着多补充一句：“不过就不上楼了。”
刘小美笑道：“我妈是老虎啊？”
张怕说：“事业无成，实在是不好意思见丈母娘。”
刘小美说：“我一定把这些话告诉我妈。”
“千万不要！”张怕急忙说道。
“那行，你下午来吧。”刘小美挂断电话。
张怕呆在办公室继续干活，有些不放心家里五个猴子，打电话回去叮嘱一番。
在电话里，老皮说：“哥，有人来画圈了。”
“什么？”张怕问。
“就是那个拆字，一个大白圈，里面写个拆字。”老皮解释道。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赶紧看书。
等挂上电话，站窗前看会儿，脱去外套，去操场跑圈。
在原本打算中，他要很系统的锻炼身体，可惜一直没时间，只能在想起来的时候运动运动。
跑上一个多小时，回来继续干活。
下午，网站更换推荐位上的书目连接，张怕的书终于站到了上架前新书最重要的推荐位上，比刚经历过的上一周的位置还要重要许多。
这一次推荐是一本新书在上架前的最后一次重要宣传。
在办公室里刷新网页，直到看到自己的书出现在醒目位置上，心心满意足的更新今天的文章内容。
下午三点，拿电脑去找刘小美。
俩人没耽误时间，在刘小美家楼下，张怕打电话没多久，刘小美就拿着两个包出来。坐上张怕的黑酷去宿舍。
进到宿舍就是弄笔记本电脑，先安装录音软件，又接个外置声卡，再有动圈话筒一个，全部折腾好了，让张怕试音。
这些都没问题，张怕不是笨蛋，很快记熟。然后是热菜吃晚饭。
刘小美拿回来的两个包，其中一个是在家带回来的菜。去厨房拿瓶红酒，俩人吃上一顿温馨晚餐。
吃饭时，刘小美说着录音时的注意事项，又说不用改动软件参数，我都设定好了，你录制完毕后，可以直接点合成。
张怕一一记下。
等吃过了饭，俩人坐一起看电影。
电脑屏幕太小，张怕想起卖自行车那家伙说的投影机，问刘小美：“买个投影机？可以用来看电影。”
刘小美说：“咱俩住一起的时候一定买一个，每天下班就坐一起边吃饭边看大片，多好。”
张怕恩了一声，不接话了。
刘小美笑问：“是不是还没找好房子？”
张怕说是，又说自己住的地方确定要拆了。
刘小美说：“可惜我家没多余房子，不然你能带着几个学生住过来。”
张怕笑笑说：“还是算了。”又说看电影吧。
很难得，近来一段日子，今天是难得的长时间呆在一起，连续看过两部影片，张怕才起身告辞。
刘小美笑着说：“今天晚上可以不走的哦。”
张怕往屋里看一眼：“我怕你占我便宜。”
刘小美说：“是啊是啊，我要非礼你。”
这当然是胡说八道，张怕骑自行车回家，因为距离太远，接上电脑、接上音箱，他是走了一路就放了一路的歌。
骑上近四十分钟才到幸福里，还没进路口，看到街上有人打架。大冷天的，有人光着膀子拿着菜刀追人。
张怕扫上一眼，转弯回家。
不要说在幸福里，在任何一个城市都是这样，打架实在太轻松常见。张怕不会在意。
有意思的是他骑车拐进幸福里，打架的那几个人，有人跟着跑进来。
张怕继续当没看见，闷头前进，却是听到那人一声大喊：“张老师。”
张怕回头看，不禁笑道：“怎么搞成这个德行？”
是乐文学，上次带着人在幸福里找假冒的张怕，一直没找到。
听张怕问话，乐文学回道：“你们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几个来吃饭，顺嘴问个人，不到两分钟就有人拿刀出来，这地方都是疯子么？”
张怕回话：“是不是疯子不知道，反正这地方全是些精神不正常的人。”
乐文学说：“就是战斗力不咋地，白瞎了幸福里这么响的名头。”
张怕笑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乐文学呆上一会儿，说声出去看看，往外走。
张怕想了想，骑自行车跟上。
外面已经不打了，光膀子那家伙拎个刀猛骂脏话。乐文学一起的几个青年都是距离远远看他闹。
乐文学一出来，光膀子那家伙猛冲过来。
乐文学手里没兵器，那是转身就跑。
张怕站住了看热闹，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可下一秒，光膀子那家伙居然砍向他。
张怕欺身接近，一拳一脚放到那那家伙，然后大声问话：“这孙子是谁？”
没有人接话，张怕有点无奈：“都疯了。”看眼被打倒那家伙，完全不认识，便是推自行车回家。
他以为顺手教训个人不是问题，可后半夜发生意外，窗户和墙壁响起声音。有玻璃砸到墙上碎裂掉。
张怕出来看，刚一开门就听轰的一下，外面着火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有人嫌烧了楼上不够，还要连楼下一起烧。
稍停片刻，确认不会再有人丢汽油瓶子，张怕才开门出去。
外面什么都没有，小街漆黑，被火苗映衬的一点一点乱闪乱动。
多走几步往外看，还是没发现到有人。老皮几个反是被惊动到，披着棉衣出来看。

第284章 有人猜今天的标题
灭火吧，几个人好一通折腾。
等弄灭汽油，老皮问：“哥，你又得罪谁了？”
“什么是我得罪？”张怕撇撇嘴，往远处看看，啥玩意都没有。
就是砸了俩汽油瓶子放把火，没闹出大动静，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张怕说：“睡觉。”带头进屋。
老皮说：“查一下呗。”
张怕说：“行，交给你了，你查吧。”
老皮说：“我关门。”
锁门是大事，临锁门前，老皮去门外多站会儿，什么都没看到，才进屋锁门。
周一上课，罗胜男一早出现在办公室。张怕跟她说几句话，喊几个学生帮忙，把吉他什么玩意的又搬去电教大礼堂。
这个世界特别静，等外面大门一关，静的能听见呼吸声。
更难过的是冷，空落落的房间没有供暖，张怕把自己捂的那叫一个严实。
在房间没呆上一会儿，就去找校长聊天了。
主要目的是要东西，首先是投影机，其次是电暖气，而且起码要俩。
秦校长说：“你就会添麻烦，学校经费多紧张，非要换地方办公，那么大一个大礼堂，进门就开灯，电暖气一开，钱是哗哗的流，我觉得吧，你要么忍着，要么搬回来，想要额外设施，不可能。”
张怕试着劝说一番，可惜说来说去都是不同意，甚至连投影机也没有，校长说：“想买什么，自己筹钱。”
张怕气愤离开，可是又没别的地方去，只能去体育馆练拳保持体温。
正出一身汗的时候，刘小美打来电话，说有事情商议。
张怕说：“还商议什么，只管吩咐。”
刘小美说：“这件事还真得好好商议。”然后是介绍情况。
今天周一，刘小美上班，听到个消息。
省音乐学院什么最多？有才能的老师最多。各种各样音乐人才，不谈年龄大小，能留校的都很有本事。
音乐学院不是只教唱歌，各种乐器各有专攻。对于某些人来说，音乐学院好象圣地一样，想象一下，初春明媚阳光，一个身穿长衣的女子背着大提琴静行路上，你会感觉画面都有了声音。又有冬雪缠落，洁白中遗有两行脚印，追着而去的是两个身春厚衣的弱龄女子，或于肩头、或于手中，是属于她们的琴盒。
今年秋季开学，有企业家找上学校，说是赞助艺术家们搞演出，时间是元旦。
不去管前面怎么谈的，反正定下来时间、地点，也定下来演出节目，这是一次全方位展现学校师资力量的盛会，也是给艺术家们一次登上舞台的机会。
人都是这样，不论从事何种行业，都想得到荣誉。荣誉多种多样，对于大部分艺术家来说，能有一个表现自己的舞台，便也是荣誉的一种。
学艺有成者，谁不想绽放多年苦熬培育的花朵？
看电视节目，一大堆毛头小子上去说音乐是他们一辈子的梦想，夸张的人会说音乐是生命，一生只为音乐而活什么什么的。
听到这样的话，笑笑就行了。有时候会是节目组让说的，有时候是他自己胡说八道，十几岁就一辈子了？
看着每一个人上去诉苦……能让你诉苦的，绝对不是艺术，也绝对不是梦想！
梦想是欢乐的，是发自身心的愉悦！追求梦想过程也是快乐的。
当然，现实的生活压力会让梦想不堪，会让追逐梦想的过程变得艰难，也多有失败！可正是因为有了这种艰难，有了这许多付出，你的梦想才更美丽。
音乐学院满是积累梦想的才子才女，包括许多许多的老师。
当那个企业家找到院长的时候，学校开了两次会才同意下来，双方签合同，企业家有付出部分酬劳。
可是没人能想到，签合同没多久，企业家因为涉及到一起高官贪腐案，进去了。进去以后好久无音信，学校几经联系，得到的消息都是演出可能会黄。
直到今天，终于确认了这个消息，演出黄了。企业家确定被起诉，早已异地关押，至于他承诺的演出……都这时候了，哪还有心情理会？
原本定的是企业家出钱，租场地、给酬劳，对外是低价销售门票，主要是为音乐学院的艺术们打造一个舞台。至于企业家想在这次演出中得到什么，那是另一回事。
眼看着演出要黄了，现在的问题有两点，一个是剧院的租赁费用，租赁合同当然是在企业家那里。不过大概花费总能查到。
当初签合同时，预付款是四成。节假日租剧场的费用稍贵一点，八万块。四成是三万二，就是说演出时还要给付近五万块的场租。
另一点是艺术家们的酬劳。跟租用剧场一样，同是预先支付部分款项。企业家给的是排练费，所有参与演出的老师，每人三千排练费。
对于名人来说，这个价格低到无止境，长达数月的排练期，只给三千块？可对于默默无闻的音乐老师们来说，这个价格很合理。
排练场地在学校，排练时间自己掌握，对于他们来说，更重要的是登上大舞台做演出。
学校以中青年老师为主，多是三十岁以上、四十多岁。可以说每个人都过了爱做梦的年纪，在生活中平平凡凡的体味着属于成熟的那段经历。
难得有个登上大舞台的机会，当然想露一脸。
你得知道，器乐家不是歌唱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表演的舞台。
如果演出黄了，音乐学院的艺术家们能得到的只有三千块排练费，大头的演出费就飞了。
院领导为难的就是这两笔费用，别的事情……只要不花钱，怎么都好说。
周一得到演出黄了的确认消息，但凡参与节目演出的老师，都是失望又失望。
你看电视上，没完没了的都是什么什么歌手比赛，什么时候有过器乐比赛？
刘小美问了一下，主要问题是五万块场租费。如果能保证卖出去票……这个已经不用考虑了。因为是赞助性质的演出，最开始一直没售票。后来想售票了，企业家出事。
今天是二十七号，紧急卖票估计也没戏。从目前情况来看，首先得有人出五万块才能支持演出继续进行，其次才是老师们的演出费。
刘小美问：“你说，咱好好做个策划，有没有可能在几天时间内卖出票？”
张怕笑问：“票印出来没有？”
自然是没有的，作为一场演出，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是个人都知道肯定要黄，主办方不张罗着印票，同时又是找不到人找不到钱。剧院方当然不会帮你做完这一切。
刘小美回话说不清楚，说没去了解细节，又问怎么办？
张怕说：“归根结底一句话，就是钱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时间太短，假如有企业想赞助，也得给他们做宣传的时间才行，你这样紧急间就要定下来的事情，没人会接。”说完问话：“这么长时间，你们学校领导就没想过这件事？”
“我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反正现在就这样了。”刘小美说：“你别想太多，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主意，你是作家，一脑袋天马行空的主意，万一能想到办法呢。”
张怕笑着接话：“谢谢领导的慧眼，我现在就想。”说着话问道：“是哪个剧院？”
“九龙大剧院的大剧场，近一千八百个座位。”刘小美回道。
“一千八？好象也不大啊。”张怕说道。
“这又不是开演唱会，能装一千八百人，已经是大剧场。”刘小美说：“我以前经常在几百人的剧场演出，大概五、六百吧，不是更少观众？”
张怕说：“那不一样，你跳舞的，只能这么多观众看你，地方再大点儿，观众看你就得拿望远镜了。”
刘小美笑了下：“五、六百人的剧场一样有人拿望远镜。”
“太不礼貌了吧。”张怕笑着说话。
刘小美说：“别跑题，咱做个计算，假如卖出去一千张票，每张票要五十块才能收到五万块，可是又有别的花费，票价还要定高一些……”
张怕打断道：“最开始搞这事儿的企业家没做计划？”
“不知道，反正咱们是没有计划。”刘小美想了下说：“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我就是觉得老师们付出几个月的努力有些委屈，也太憋屈了。”
张怕说：“我相信，他们过的比一般人要好。”
“能好到哪去？”刘小美说：“有的人生来就捣乱就不学习，长大以后搬砖、或者出苦力、再或者当工人当司机什么的；我们这些人从小就在学习，一直在学，学了一辈子；要是拿我们的人生跟那些人的人生相比较，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张怕说：“没什么公不公平的，都是自己的选择。”说着问道：“演出费是多少？”
“一共有二十二名老师参加演出，每个人总要有个三、五千块吧？”刘小美说：“具体还真没问，没法儿问。”
张怕说：“算五千块，二十二个人是十一万，加上场租费……搞这么一次演出要花二、三十万？”
“不止，还有宣传费、人工费什么的。”刘小美说：“艺术很花钱，不论是学是做还是看，都要花很多钱。”
张怕说：“这倒是，随便一场音乐会，票价都要卖到五、六百以上。”

第285章 当然没得猜
从事实出发，刘小美的这个电话，好象是给张怕带来麻烦。
说白了，是各人角度不同。从刘小美的角度来看，很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诚然，这么说会有些夸张。但刘小美确实是被震动到了才会萌生帮忙的想法。
她，现在也是在音乐学院讨生活的艺术家。看着别的老师同样是打小学习，同样是在辛苦努力，却没有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难免会有想法。
在张怕说话后，刘小美重复道：“还是那句话，不是要你帮忙，是能不能想到什么主意，让演出顺利进行？”
张怕说：“很难。”跟着又说：“不要说他们这些普通老师，即便是你，在省城的艺术市场里，搞演出都未必能卖出去多少张票。”
刘小美说：“我知道。”
有个事实是，很多艺术家搞演出，主要目标观众是各大艺术院校的学生。因为只有他们一定会去看。
张怕说：“我想一下。”
刘小美说麻烦你了。
张怕笑道：“这是你正经八百第一次麻烦我，我努力去想，不过先声明，想不出来不能怪我。”
刘小美说：“我只能感谢你。”
张怕恩了一声，结束通话后联系龙小乐：“九龙大剧院是你家的吧？”
“是啊，挂九龙的都是。”龙小乐大笑着说话：“包括香港那个。”
“恩，我知道你家院子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张怕说。
“老梗，无聊。”龙小乐问：“说吧，什么事儿？”
“你对大剧院的运营情况了解不了解？”
“不了解，没事了解那玩意干嘛？”龙小乐想想说道：“不过我知道歌舞剧啥的不好卖票。”
张怕说：“那没事了。”
“别啊，你想问什么？”龙小乐说道，跟着又说：“对了，开机仪式来不来？就在大剧院，不过是最小的那个厅。”
“不来。”张怕回道。
“没意思，你这日子过的……”龙小乐想起正题，再问道：“你问大剧院干嘛？”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喜欢艺术不？”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龙小乐说：“对我来说，哪有什么艺术？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证明活着的证据，艺术也没什么特别的。”
张怕说：“我正经说话，你要再跟我胡扯，弄死你。”
龙小乐笑道：“大哥，你能不能坦白点儿，直说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家女人问我件事，正好是你家买卖，我就想着问你拿个主意。”张怕说：“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不应该找你。”
“什么意思？瞧不起我？”龙小乐问道。
“不是那个意思，是找了你，你一定拿钱解决，那就没意思了，好象我找你就为了那点钱一样。”张怕说：“我需要的是办法，一个能让演出继续下去的办法。”
龙小乐“哦”了一声：“搞演出啊。”
张怕说：“我倒是想到个很无聊的办法，拉赞助，目标客户是学生，然后呢，我带着人去各大学校卖票，票价要低，三十、五十的，能卖出去就行，大头是赞助这块，如果新闻宣传跟得上，应该有企业感兴趣。”
龙小乐笑道：“你能想到的这些，人家搞演出的会想不到？”
张怕说：“不是想不到，是发生意外，主办方出事了。”
“这样啊。”龙小乐问：“你是想让我爸出钱？”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打电话的另一个目的是场租预付金，如果不演出了，你能不能帮着要回来点儿？”张怕问道。
龙小乐叹道：“你牛，你是大侠。”
张怕说：“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有场演出，就当繁荣省城的文化市场了。”
龙小乐说：“我天啊，你这绝对是网上那句话，一个穷什么丝的命操着市长的心，牛人，老子佩服死你了。”
张怕说：“别说废话，演出是一月一号晚上，没几天了，必须要在今天想出办法，等明天一到，就是想出再好的主意也没时间实行。”
“一号？还真巧。”龙小乐说：“就在那天开机……”
他的话说一半停住，张怕也是猛地产生个念头，赶忙问话：“能不能一起搞？”
龙小乐哈哈大笑：“你给荀如玉打电话吧，她要是同意了，事情就可以了。”
张怕再不多说一句，马上挂电话，再打给荀如玉：“你好，我张怕。”
“知道是你，有事儿？”荀如玉的声音很亲近。
张怕说：“一号开机，想跟你商量件事。”
荀如玉说：“还商量什么？你只管来就是，在九龙大剧院放映厅。”
张怕说：“不是这个事，是那天晚上，在大剧院的大剧场有个音乐会，主办方忽然没了，你看能不能跟你的开机仪式搞到一起，对了，男主角是谁？是明星不？”
荀如玉叹气道：“你是有多不关心这部剧啊？就算退出了，用不用一点消息都不了解？平时不上网么？你可是编剧！”
张怕说：“听你这意思，好象是明星大腕？”
“不是大腕，但肯定是明星。”荀如玉说出个名字：“张振。”
“厉害啊。”张怕先称赞一句，不过跟着就问：“是谁？”
荀如玉气道：“故意的是不？”
张怕嘿嘿笑道：“看见没，我们老张家就是出人才。”
荀如玉说：“男主角是张振，还有两个老戏骨做配角，请他们来可是费了很大心血，开机仪式那天，请了省里的几个演员，还有市领导要来，再就是记者了。”
张怕想了下说道：“按这样的阵容，应该是博不到太好的版面？”
荀如玉顿了下说：“应该是。”跟着又说：“不过肯定能上新闻……你说的那个音乐会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音乐会可能办不下去，假如说你们合作一把，把开机仪式跟音乐会搞到一起，别的不敢说，肯定是电影界开机仪式的头一遭！对电影宣传有好处吧？”
荀如玉思考下说：“你能定下来么？”
张怕说：“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去联系，有消息马上告诉你，放心，最多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有回信，然后你再跟盛总、龙总谈，毕竟是他们出钱，毕竟开音乐会也要花钱，你说是吧？”
荀如玉问：“音乐会大概投多少钱？”
“租金五万，我觉得这个钱你们完全可以做进电影投资里，再是艺术家们的酬劳，按每人五千算是十一万，这个钱是不是有点多？”张怕问道。
荀如玉说：“你先跟那面联系，我等你电话。”
张怕说声好，马上打给刘小美。
这个上午，一向不务正业的张老师再次不务正业，做起演出掮客的活计。
听说要跟电影的开机仪式搞到一起，刘小美问：“是不是要冠名？”
张怕说：“这个是细节，你先问学校领导，能不能合在一起搞？合起来搞，电影肯定要做宣传推广，也就是多了向外界宣传介绍学校和学校老师的机会，冠不冠名的话……其实冠名更好，所有开销都由电影剧组包了。”
刘小美笑道：“我估计，不太可能让一个电影冠名，很没面子的。”又说：“我问下领导意见，你得多等会儿。”
张怕说好，于是就等吧。
倒是龙小乐先打回来电话，说跟他爹说了，他爹不在意，反正电影剧组成立，有自己的账目，花什么怎么花，有导演做决定。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刘小美打回来电话，大概意思是，校方对联合在一起搞活动的方式持不否定的态度，但有两件事一定要说明，第一个是场租费，由剧组支付；第二个是冠名问题，绝对不能把影片名字冠在音乐会前面，不能让大家看着，哦，这一场音乐会其实拍电影的那些人搞的，单纯为了宣传而已。
张怕问：“没提个人酬劳？”
刘小美说：“这个属于细节，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剧组方下午就能去学校敲定细节，这样也要让老师们继续排练，争取有一场高水平的演出。”
张怕说知道了，再跟荀如玉联系。
这一上午过的那叫一个充实，连续的电话打出去，换回一个又一个消息。
在这个电话里，荀如玉说大方向没问题，细节要当面商定。
这是肯定的，于是，张怕定好下午去音乐学院，跟校方直接面谈，成不成的赶紧定下来，毕竟没几天时间。
这该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演出活动，从谈判到正式开演，仅有四天时间。
中午随便吃些东西，下午跟龙小乐等人汇合后，赶去音乐学院。
张怕不想去，可他是中间人，必须在场。
刘小美也必须在场，再有音乐学院一个负责对外事务的副院长负责谈判。
剧组一方人比较多，导演来了，龙小乐来凑热闹，荀如玉来了，制片人来了，还有个法务，只要谈妥细节马上签合同。
剧组一方不是冤大头，再一个，现在的《逐爱》是有合作方的，龙建军和盛开来负责出钱和省内市场，搭上了京城一家影视公司，人家也出了部分资金，最主要的，人家有销售渠道。
大家坐下一谈，剧组方先摆条件，可以不冠名，可以合作搞，也可以给场租，要求是，在音乐会中间给他们半个小时，做新片开机发布会。此外，音乐会演职人员的薪酬，他们不负责。

第286章 我自己都不知道
音乐会需要很多人手，比如音响师、灯光师，剧组提的条件，就是包括乐手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不负责支付酬劳。
校方不同意，说该有的工资必须要有。
说来说去，双方有点僵住。还是张怕想个主意。《逐爱》是有政府赞助专项资金的，让音乐会也申请一下，假如政府肯拨钱，能给个几万都成，可以支付下酬劳。
至于影片发布会的事情，他是这样建议：“音乐会的名字是《新春&#183;唯爱音乐会》，影片发布会是《新春&#183;逐爱开机仪式新闻发布会》，再来个《新春&#183;和爱书画展》，三个活动一起搞，做成一系列的迎新春文化活动，主办方全是市政府，你们觉得咋样？”
不等大家回话，张怕继续说：“书画展的作品由省内著名书画家提供，再有热爱书画的省市领导的作品，应该能撑起来，你们要做的是，一，支付五万块场租；二，在大剧院提供书画展的场地；三，联系省外媒体。”
这是张怕对剧组方的要求，假如真能办好这次活动，市领导一定会来参加，如果再请个省领导光临，省内媒体不用愁，自动自觉就来了。
到那个时候，再有全国媒体一宣传，不管是电影还是音乐会，都会多出许多宣传机会。
从宣传角度来说，这个计划有可行性。在有了这个提议以后，剩下就没张怕什么事了，副院长联系院长，制片方联系背后投资公司的老板，经过番紧急联系，会议室里的双方草签份协议。
之所以草签，最终希望寄托在省市领导那里，或者说只要市领导同意就行，新春文化活动将是政府的业绩，也是政府一向支持的事情！
可惜张怕跟章书记的关系很微妙，为避免遭到阻截，他是一点风声都不敢露，不然可以直接找这个城市最大的官直接对话。
好消息在下午五点传来，经过紧急商议，市里同意这一计划，不知道是京城的影视公司出了大力，还是龙建军和盛开来使力，反正是在短时间内得到回应。
对于剧组来说，多付出五万块钱，可以得到更多宣传机会，绝对是赚！
对于市里来说，有人负责办活动，市里挂名得业绩，这是好事。所以给音乐会批了五万块经费，书画展同样是批了五万块经费。
对于音乐学院来说，没有挂任何名字举办音乐会，本身就是一种成功。又额外有了五万块钱的资金，勉强能解决部分薪酬。
在这件事里面，还会有某些企业家和某些领导在意。在他们看来，书画展才是重头。
本次书画展上的作品不支持交易，但展出结束，部分作品会送去画廊或是什么地方，到那时候就可以交易了。
张大先生临时想出的念头，没过几个小时就被确定下来。不论政府还是学校，这些向来注重程序、务求慎重的机关单位，竟是难得的雷厉风行一次。
只是后面的事情跟张怕无关，细节有那些人自己考虑，也是由他们全权操作，包括门票这块。张大先生提供了主意，就要回去学校干活。
刘小美不让走，说是请回宿舍，给他进行皇帝式的服务。
张怕问：“皇帝是什么服务？”
刘小美说：“有人伺候洗脸，伺候穿衣服、伺候吃饭。”
张怕问：“你说的是皇帝式服务，还是植物人式服务？”
刘小美就笑：“你就不能往好处里想啊？”
张怕说：“我是真想往好处里想，可惜今天的更新还没完成。”
刘小美说：“为了我，能不能断更一次？”
“这是必须能的！”张怕回道。
说完又解释一下：“我现在更新，没人管我更多少章，也没人管一章更多少字，因为完全是免费的，我更不更的都不重要。”
刘小美看看他：“是你自己错过了皇帝式的服务，回去更新吧，不过可以记账，下次再服务你。”大丫头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张怕笑着说谢谢，又多说几句话，才打车回学校。
他回去的时候早放学了，赶紧去大礼堂办公室拿电脑，再回去教学楼办公室干活。
如同他说的那样，现在更不更新都是没有钱拿，也没有人管他。但问题是，你写故事是为谁写的？
做一件事，不是肯定能做好，也不是一定要做到什么标准。是要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意这个故事这本书，是要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的人生态度。
当然，这么说有些大，尤其是后半句话。
那么，就用写手们最喜欢说、也是最俗的一句话来说，只要有人看，就写下去。
尽管书是免费期，尽管更新字数已超过五十万字，可还是要更新，也是必须要更新。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我们总有坚持不住的时候，也一定有想要放弃的时候，那都是未来，未来的事情不需理会，在我们还能坚持、还没想到放弃的时候，先稍稍多一点坚持呗。
在办公室里呆到天黑，呆到晚上九点，呆到电话响起，龙小乐打电话说：“我爸表扬你了。”
张怕笑了一下：“你呢，以后就做电影公司了？”
“先做做看，荀如玉总是要生孩子的，我们也谈好了，她主要是演戏，管理是我，等她生孩子的时候，公司就更是我的了，到时候随便弄呗。”龙小乐说：“可惜，咱哥俩不能在一起拼一次。”
张怕笑了下：“睡觉吧你。”
然后继续打字，又呆上一会儿才回家。
冬天的夜晚十分安静，车少人更少，张怕骑着自行车前进。两腿使力的时候，脑袋在乱想。很自然的想起乌龟和六子，想了又想，车停路边，给龙小乐打回电话：“告诉你爸一件事，我有两个朋友被郭刚弄进看守所，起因是打架，实际是郭刚负责幸福里的拆迁工作，我很多朋友不满意他们提的条件，利益问题是焦点，郭刚现在不肯松口，我想让你跟你爸说，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见见郭刚？”
龙小乐惊讶道：“你怎么这么多事情？”
张怕说：“神仙下凡就是这待遇，我是来拯救地球的，当然会很忙。”
龙小乐想了下问道：“你见郭刚，是想和他说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是想告诉他幸福里拆迁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听说上次拆幸福里，还没怎么就闹出人命，如果郭刚继续这么折腾下去，肯定还会出人命。”张怕说：“有些事情没有道理可讲，该收敛该退让时，就必须要收敛、退让。”
龙小乐说：“你要是想说这些废话，就没必要和他谈了，你能想到的说到的，郭刚身边一定有人想到了做到了，之所以还关着你的两个朋友，一定有他的倚仗。”停了下说：“倒是可以让我爸说说情，兴许能放人出来。”
“搭你爸的人情就没必要了。”张怕说：“让你爹帮忙递个话，已经是好大人情，行了，就这样，我回家。”挂掉电话继续蹬车。
一夜无话，无非是睡觉休息。等天色亮起，迎接美好新一天，虽然有点冷。
张怕这面刚起床就接到李英雄电话，说是白天请假，按你说的，欠你一万块钱的帐，做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我要去找小满，还要揍她的那个男朋友。
张怕问：“因为什么？”
李英雄说：“你不知道那孙子做了什么。”
张怕问：“做了什么？”
李英雄犹豫下回道：“上次就发现不对，不是把洗头房砸了么，砸了以后又去找那个孙子一次，回来还被你好通骂。”
张怕说：“说重点。”
“重点就是，那个孙子让小满搞Q直播。”李英雄说的很含糊。
张怕问：“是果聊？”
“恩，收费聊天。”李英雄说：“那孙子给小满拍了很多不穿衣服的照片，挂在网上说一对一什么的，我靠，遇到这种孙子就该弄死。”
张怕说：“报警啊，你去弄他做什么？”
李英雄说：“照片虽然没穿衣服，但是没露点，还一个，没说果聊，也没说有特殊服务什么的，找警察有什么用？”
张怕说：“还是应该报警。”
李英雄说“等警察来了，什么都晚了。”
张怕说：“你想多了，小满既然是心甘情愿，那就让她心甘情愿下去吧，一个人想要自己寻死，不论年纪大小，都是活该，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别跟我说什么年纪小、不懂事，年纪小不是更应该听话么？既然不喜欢听话，既然喜欢逆反，那就得付出代价，人只有快速的痛才能快速成长，但如果她运气不好，死也就死了，希望用她的事情警醒别人，也算是活过一次为世界所做的贡献。”
李英雄说：“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血？”张怕说：“你不冷血，非洲有的是难民需要帮助，你去不？你要是想去，我给你机票钱，还管你一段时间的生活费。”
“靠，这个也能抬杠？”李英雄有些郁闷。
张怕说：“你对着老师说脏话，不应该。”

第287章 近来一直想懒惰
李英雄说：“不管你怎么说，我必须得去找小满，他哥关在号子里，我要不管她，谁还管她？”
张怕说：“你不觉得有点多余么？她有爹有妈的，你折腾个什么劲？”
“她爹妈不管她。”李英雄说。
张怕说：“我知道不管……算了，算老子倒霉，跟你一起去。”
李英雄惊讶道：“你跟我去？你知道去哪么？”
张怕问：“你不知道？”
李英雄说不知道。
张怕气道：“你都不知道在哪，怎么找？还一个，你不知道她在哪，怎么知道她做什么？”
李英雄喊道：“我刚说了，上网，上网就能看到。”
张怕停了下问话：“你去哪找她？”
“不知道，反正就是那孙子以前常去的地方，我知道那孙子在哪混。”李英雄说道。
张怕问：“是你自己去，还是带着兄弟们一起？”
“当然是一起，那家伙二十多岁，我可不能大意。”李英雄回道。
张怕说：“谁也别叫了，就咱俩吧。”
“不行，必须得都喊出来，大家散开找人。”李英雄说道。
张怕琢磨琢磨：“要不是期末考试，我想把全班同学喊出来陪你疯。”
李英雄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你猪么？”张怕说：“你们先来学校，然后我带你们一起逃课。”
李英雄又一次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猪么？”张怕说：“赶紧的。”挂上电话。
然后是洗脸出门，找地方吃早饭，再赶去学校。
李英雄等在学校大门口，见面问老师好。
张怕说：“先进教室。”当先往里走。李英雄想了想，抬步跟上。
到学校就是上课，这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在第二节语文课后，张怕带着李英雄一群人逃课。
在往外走的时候，张怕：“你们年纪小，知道为朋友两肋插刀，还懂些义气，等以后大了，义气就是狗屁了。”
“不能，我们九个拜把子，一辈子的兄弟。”李英雄回道。
张怕笑了下：“你不用跟我证明，我只是在说以前看到过的情况，我希望你们九个能长长久久，做一辈子的兄弟，可利益这个东西没法说，人都有私心……”话说一半停住，想了想又说：“反正吧，想做一辈子的兄弟，很难很难。”
“我们努力。”李英雄跟同伴大声回道。
他们一起八个，一个不少的出来逃学。等走出校门，张怕刚想问往哪儿走，有人打来电话，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是龙小乐。
张怕问：“什么事？”
“就是你那个策划的事情，上午我爸去省政府，已经谈定了，新春文化庆祝活动。”龙小乐说：“够牛的啊，随便想个什么就是好点子，很多人从中得利，可惜得利那些人不知道你是谁，白白损失许多好处。”
张怕说：“你打电话就为说这个？”
“那倒不是，我是想说剧本的事情，《逐爱》已经定下来了，再给我写个本子，酬金十万。”龙小乐说：“目前公司正是没什么事情……”
“停！”张怕喊道：“没什么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龙小乐咳嗽一声：“咱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看这家伙多聪明，张怕一提头，龙小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张怕说：“少扯那些没用的，坦白吧。”
龙小乐装糊涂：“坦白什么？”
“你要是不打电话说剧本的事情，我问都不问，可你主动提起剧本，是不是丰乐那面出岔子了？”张怕问话。
丰乐是龙小乐新招的员工，也是他追求的对象。不过这家伙难得的贱了一次，装穷人，装来装去，装的自己每天要蹬自行车上下班。
听到张怕问话，龙小乐嘿嘿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把她忘了呢。”
张怕说：“你说这样的废话有意思么？”
龙小乐说：“是这样的，我们家丰乐回去问了荀如玉，也是问了市面上的行情，说不能欺负你，就没再跟你联系。”
按原来说的，丰乐要把自己过去的一些事情、还有个人性格啥的，再有对剧本的一些需求写出来，提供给张怕。由张怕编成完整故事，再发回来。
不过一直没联系过，整日忙碌的张怕也乐得偷懒。
现在听龙小乐这么说话，张怕说：“看不出来，你那个大个子还挺懂事。”
“是啊，所以就得我出马了，帮我写个吧，但是得把她写进去。”龙小乐说：“其实我想了好几天，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会不好意思？”张怕很不相信。
龙小乐说：“不是不好意思，是我一个穷人，得找个什么借口才能让你合情合理的写剧本，没办法了，反正是想不出来。”
张怕说：“还要想办法？你豁上不要脸的脸皮就成了，就像上次说的那样。”
龙小乐说：“我这不是想在丰乐那里留个好印象么。”
“现在不要脸了？”张怕问话。
“不是不是。”龙小乐说：“咱先把本子写出来，以后可以见机行事。”
张怕说：“不写。”
“大哥，十万买你个本子，还能署名，如果也拍出来，你就是写了两部电影的编剧了，说出去很有面子的。”龙小乐劝道。
张怕说：“少说没用的，能不能派辆面包车过来？我这面是九个人。”
“你去哪？”
“在市里到处转转，有车没？”张怕问。
“还真没有。”龙小乐说：“大车得问公司借，得先问下。”
张怕说算了，又说声再见，挂上电话。
李英雄等得有些不耐烦，好不容易见张怕挂电话，问话：“好了吧？”
当然是好了，在李英雄的带领下，先是去到一家台球厅。
李英雄说：“那家伙常在这里玩，还有附近两家网吧，那就是个混子，不学无术的混子。”
张怕说：“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折腾下去，未来也是这样的混子。”
李英雄说不可能！又说：“老子有志气，不可能没责任心的胡混。”说着话往里进。
台球室在二楼，上午没多少人玩，服务员倒是打扮的还可以，在大冬天里穿裙子丝袜，挺吸引人。
他们一上来，有服务员过来问话。张怕往里看看，李英雄几个人已经往里走找人。
台球厅常有人上来转，不打球，就是看。服务员见问不出话，退身离开。
张怕站着没动，等上半分多钟，李英雄他们快步走回来说：“没在。”说着往外走。
张怕说：“这么找不是个办法。”
“不是办法也得找，我不能让小满被欺负。”李英雄说道。
张怕说：“你是真犟啊，人家小满自己愿意的，你非要横插一脚，你们都有逆反心理，你越这么折腾，小满越会跟那个人在一起，到那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怎么算都会有你一份功劳在身。”
李英雄愣了下，大声回道：“胡说八道。”
张怕说：“你就当我胡说，找人吧。”
于是继续找，在附近两家网吧转悠，当然也是找不到人。李英雄去吧台询问，服务员都是随口应付。
这样一折腾，很快就中午了，张怕请他们吃拉面，吃饭的时候说：“你不是说她在搞什么单对单的服务么？把联络方式告诉我。”
李英雄愣了一下：“对啊，你可以假装客人。”
张怕说：“就你这智商，我深深怀疑进入社会后怎么办啊。”
李英雄拿出手机，找到个微信号码，跟张怕重复两遍。
张怕申请加好友，在等通过的时候叹气道：“我的流量啊。”
“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李英雄说道。
张怕很怒：“你说我小气？老子请你们吃饭，你说我小气？”
“好吧，不小气。”李英雄敷衍道。
大概等上一刻钟，那面通过好友申请，发过来一个问号。
张怕发过去消息：“一对一服务？”
那面马上回话说是，接着发过来一段语音，内容是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
张怕把手机拿给李英雄听：“是她么？”
李英雄来回听了两遍回话：“不知道，有点像，又不是很像。”
“你跟小满说过几次话？”张怕问。
“一共没两次，还有次在吵架。”李英雄说道。
张怕拿回手机，也是发送语音消息，询问在哪服务。
那面回来消息，说是让他选宾馆，但是得转账一百块钱，是车马费，万一她打车过来，你看着不满意，人家还是要回去的。
张怕回话说：“我手机没有支付功能，没绑银行卡。”
那面说还是绑一下吧，为了合作成功。
张怕有点郁闷，这也算是合作的一种？再次回话说不绑，说现金交易。
对面回话说：“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说声遗憾。”
瞧这意思是不做服务了？张怕问：“你是不做我的生意了么？”
“可以这么说。”那面说：“你没有诚意，我一个女孩子家不敢冒险。”
张怕说：“绑银行卡是肯定不绑的，现金交易就行，你来了我马上给钱。”
“我不能相信你。”那面说：“如果你坚持见面给钱，那这单生意我不做了。”停了下说：“可以银行转账，这是我的银行卡号，就是得麻烦你跑趟银行。”
俩人来来回回的发消息，折腾到现在这种状况，张怕把手机拿给李英雄，让他们自己看自己听。

第288章 还好只是想一下
李英雄也是鬼迷心窍，说你绑银行卡吧，或者去银行也行，钱由他们来支付。
张怕叹气道：“你是得有多纯真啊？”
李英雄问什么意思？
张怕说：“你在社会上混的太少了。”拿回手机说：“这是骗局，骗你打钱过去，不管你打不打钱，他们都不会见你，而你打了第一笔钱，接下来的套路还是要钱。”
李英雄有些不敢相信：“骗子用这个办法行骗？”
“骗子会的方法多去了，你长见识吧。”张怕说：“吃面，下午回学校。”
“不找了？”李英雄问。
张怕说：“你要是有确切消息就找，否则算了。”
李英雄说：“哪有确切消息啊，鬼知道那个孙子住哪。”
张怕叹口气：“把名字和相片给我。”
“没有相片。”李英雄说：“那个孙子叫张辉，就住在这一片，具体的不知道。”
张怕说：“没有相片怎么查？或者有出生年月日也行。”
李英雄回话说也没有。
张怕说“服了，你们真是神仙。”给宁长春打电话：“大哥，小弟有一事拜托。”
宁长春说：“差辈了。”
张怕说：“你好意思做我叔啊？”
“你好意思叫，我就好意思答应。”宁长春说。
张怕说：“你这个态度不对，前些天还跟我说有事情一定找你什么什么的，你现在这种态度，是打算过河拆桥么？”
“拆你个脑袋桥。”宁长春说：“你打电话准没好事，我说话气气你怎么了？咋的？还要不要帮忙了？”
张怕说：“你赢了，我有好重要一件事情要你帮忙，三好路这块有个叫张辉的二十来岁的青年，能不能查到住址。”
“这怎么查？三好路大去了，前后跨好几个派出所。”宁长春说：“具体点儿。”
张怕说：“不是不想具体……具体的话就是他总在这块的两家网吧和一家台球厅转悠。”跟着说出名字。
宁长春说：“你说这个没用，除非是发生命案，否则我也没法查，你找任何人帮忙查任何事情，都是要搭人情的。”
张怕说：“你是警察。”
宁长春问：“直说吧，是什么事？”
张怕说：“张辉以谈恋爱的方式圈住一个叫满丽的不满十四岁的小女孩，前面是哄她去坐台，最近又让人搞网上的那种违法的色直播。”
宁长春说：“要是这样的话，得有证据，你有证据么？”
张怕说：“不是应该警察帮忙查找证据么？”
“那是发生命案以后，你这个，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没法立案。”宁长春说：“除非女孩父母报警说孩子丢了。”
张怕说：“这个很难，那家人差不多已经放弃小女孩了。”
宁长春说：“我帮你试着查一下吧。”
张怕说声谢谢挂断电话，然后告诉李英雄这些人：“警察说帮忙查，但不一定能查到，别抱太大希望。”
李英雄说：“不抱希望就是查不出来，那还查个什么劲儿？”
张怕说：“咱就说这件事情，小满的父母都当她不存在，她又自己愿意，你说咱们能怎么做？”
李英雄犹豫下没有应话。
下午，张怕做主带他们回学校，边走边上教育课：“只有你们这些毛孩子，才会啥都不知道的往外冲，一点线索没有的就敢出来找人，但凡成熟一点，也得知道一些必要线索才行。”
李英雄说：“我们有线索。”
张怕说：“你说的是网上的联络方式？那家伙连个手机号都不敢留，全是微信联系……照片是真的？”
“恩，照片是小满。”李英雄回道。
张怕说：“我给你们分析，这件事情有八成可能是小满的那个男朋友撺掇小满行骗，弄些照片，再语音配合，并不是出卖身体，如果是这样的话，总比出卖身体要好一点。”
李英雄说：“不可能，他都能鼓动小满去坐台，怎么会良心发现不让小满去做了？”
张怕说：“未必是良心发现，也许是这么做赚钱更容易呢？”
李英雄就又不说话了。
张怕想了下说：“先不管了，没有线索只能慢慢等线索。”
说是等线索，其实一直没等来。到了第二天，宁长春也没打过来电话。
张怕这面很忙，把龙小乐的剧本计划无限期推迟，白天晚上都是盯着后台刷新。
最关键一周，最关键的一个推荐位，书的成绩是好是坏……
患得患失就是这一刻的他，或是这一周的他。
看着网站首页的许多特别好的推荐位……对了，这一周他的最牛推荐位不只会出现在网站首页，还会出现在每一本书的每一个内页中，这是强推！
单论推荐效果而言，强推可以说是最牛的那一类。但是能够强推的书有很多，还有些更牛的推荐位只给大神留着。
比如首页上最醒目的专题推荐，那是一种荣誉，只有大神开新书才会登上那个位置。
张怕得到的推荐位就在那个地方的边上，在看到自己推荐的同时，也是扫了一眼那位个位置……便是有点小触动，什么时候才能登上那个位置一次？
有关于推荐位的事情，是铅笔跟他说了个大概，按照以前张怕的风格，那是完全的不清楚不了解。
每天好多次刷新后台，看着数据获得明显增长，只是吧，好象又并不是特别好？
有心询问编辑一下，到底没敢开口。大家都忙，别骚扰了。
除去更新文章的事情，这两天两次找秦校长，都是询问张真真的事情。
张真真被诬陷偷钱，班主任陈微查过当天一天的监控视频，都是没有发现。从视频里看，并不能证明张真真拿钱。所以，这件事情僵持住。
这种僵持也是找不到证据能够证明张真真的无辜，有了某些同学的添油加醋的描绘，张真真在班级里接受到许多白眼和疑问眼神，起码一点，怀疑是肯定的，除非能马上破案。
按照张怕的想法直接报警，让警察查。秦校长没有大张旗鼓报警，请警察偷偷调查一下，可惜也是没有发现。
丢钱的孩子家长不依不饶，一定要折腾一定要报警。秦校长和警察跟家长单谈过，大意是没有证据能证明你家孩子的钱是在教室里丢的，如果在校外丢失，跟学校无关。而同时，你们还诬陷了班级同学，如果对方追究，你们起码要道歉。
丢钱一方还是气愤难当，不过警察警告过，校长劝说过，总算不再针对张真真。
张真真很受伤，被人误会成这样，情绪非常低落。导致周六没来学校自习，周一、周二没有去找张怕。
她可以不来见张怕，张怕必须关心小丫头，都是在下午自习的时候去看她。小丫头始终绷着脸，哪怕是张怕去看她，也笑不出来。
张怕找秦校长谈的就是这个事情，既然丢钱的事情一时半会查不清楚，可张真真又要被同班同学误会，干脆转班吧。
秦校长不同意：“你这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对孩子没有好处。”
张怕说：“还要什么好处？只要张真真能快乐起来就行。”
秦校长说：“换班级也未必能开心，除非转学，不过一个是未必能转学出去，一个是张真真未必想转学。”
校长说的有道理，张怕只能再往张真真的班级跑。
可他不去还好，这一去，不知道谁传出来，说张真真跟他好了，所以他特别关心张真真。
听到这个传言，张怕脸都绿了！
他比张真真大了一倍不止，大一轮还有富余……吓得他再不敢去一年级班级。回教室琢磨琢磨，把王江、李山、云争、李英雄喊到一起，交代下去一个任务，搞定张真真班级所有同学。谁要是还敢胡说八道，你们就揍，只要打不死，我担着。
王江问：“老师，我们这是欺凌弱小吧？”
张怕说：“你要不去欺凌他们，我就欺凌你。”
王江啪地打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学校里谁最可怕，恶学生。当一大群恶学生组着团进去张真真班级之后，一拨一拨地，分着不同时间段进来，班里说废话的人终于少了。
不过上课时候还是有人小声议论，说张真真和张怕一定有事情，不然为什么十八班的四大巨头一起来咱班闹事？
张怕这面，把张真真的事情交代下去，周三去音乐学院学跳舞。等见了面，刘小美有点吃惊：“不是告诉你休息么？”
张怕说：“你说圣诞节和元旦的舞蹈课停了，可今天是二十九号。”
刘小美叹气道：“你这孩子，脑袋确实不够用啊。”又说：“我把两头的课都停了，非要在中间加一节课是么？”
张怕找到个厚颜无耻的借口：“其实，我是想你了，想见你了，所以来了。”
刘小美不上当：“少来！当我不了解你？”想了下说道：“要不去看排练吧？”
“什么排练？”张怕问。
“音乐会排练。”刘小美说：“去么？”
张怕问：“方便么？”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出那么大力，我帮你宣传，老师们都得感谢你。”刘小美说道。
张怕赶忙摆手：“那算了，不去了，我害怕。”

第289章 全勤是必须要吃的
刘小美说：“去吧，别看老师们当不上领导，成不了明星大腕，小道消息多是很灵通。”
张怕有些吃惊：“你说什么？你是说许多个艺术家居然热衷于小道消息？”
刘小美拍他一下：“好好的话让你一说就完了，跟我走。”
张怕举了下装舞蹈服的小包：“刘老师，给我单练呗？”
“美得你，我还想休息呢。”刘小美拉着他的手，好象所有热恋中的年轻男女一样，轻轻的牵着他走出这栋练功楼，走过小道，走过大路，走在人群中。
表情那么平静，不是欢笑，不是喜悦，是一种就该在一起的从容。
尽管张怕来学校的次数不是很多，哪怕很多学生不认识他，可是当两人牵手而行的时候，竟是那么和谐、自然，自然到好象成了学校本来就有的景色一样。
前面没多远是栋七层楼，是学校的主教学楼，左边延伸出一个三层楼的建筑，是学校大礼堂，汇报演出什么的都在这里举行。大礼堂最上面一层有几间你小排练厅。刘小美带张怕上楼，刚一到三楼就能听到音乐声，有很多人在排练。
只是吧，音乐声太多，或远或近，或轻或重，杂乱掺在一起，绝无美感可言。
右手边第二间教室，门上写个房间号，刘小美走到玻璃窗前往里看，说：“在这。”
张怕问：“你来过？”
刘小美说：“院长带我来的，隆重向诸位老师介绍，说是演出能够顺利进行，全是我的功劳。”
张怕笑道：“看来你以前过的不太好。”
“不是不好，是没机会认识。”刘小美淡声说话，跟着又说：“不过还是要感谢院长。”
学校里老师多了，刘小美一个学舞蹈的来音乐学院做老师，本身感觉有点不对。专业不同，没有交集，院长是在帮刘小美，所以推她出来。
张怕说：“你帮他敲定演出合同，院长也该感谢你。”
刘小美说：“是啊是啊，你出了大力，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呢？”
张怕说：“假如你一定要这样感谢我的话，我……其实……不……”话说到这里，教室门打开，走出来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穿红色毛衣、黑色长裤，头发很自然的扎在后面。
看见刘小美，忙热情打招呼：“刘老师来了。”
刘小美回话：“来看看，你这是？”
“我去厕所，你先进。”说着把门推开，让刘小美进去。
你帮助了别人，别人一定会对你有好印象。这是最直接简单的人际关系。那名女老师很热情。
刘小美一进门，里面就有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走过来：“小美来了。”
刘小美回话：“方老师好，我带我朋友来看看，他可笨了，我教他声乐、舞蹈，什么什么都学不会。”说着向张怕介绍：“方静老师，特别厉害，咱不说成就，请方老师上课的家长能从省城排到京城。”
方静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太夸张了。”不过跟着就问张怕：“你要学声乐？”
张怕说方老师好，又冲带他进来的老师问好。
那名老师笑道：“我得自我介绍啊，我叫刘艺，一会儿见。”说完小跑出去。
方静又问张怕：“你就是刘老师的男朋友吧？”
张怕猛点头：“必须是，绝对是。”
后面又走过来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笑道：“看你这激动样子，是怕小美老师跑了还是咋的？”
刘小美继续做介绍：“这位是周传宗老师，别说省里，在全国都是鼎鼎大名，拿过特别多的奖。”
周传宗说：“哪有你这样介绍的？光介绍成就，不介绍做什么的？”笑着向张怕伸手：“就是个拉小提琴的，你好。”
张怕赶忙双手握上：“你好你好。”
周传宗比较直接：“听说你跟九龙集团关系比较好？以后要是能多安排几次演出就好了。”
张怕赶忙否定：“没有的事。”
周传宗呵呵笑了一声，越过他出门。
屋里还有七、八个老师，却是没有周传宗这么热情，都是笑着点头打招呼，有了艺术家的那种矜持。
只是吧，屋里所有人，只看表面，都显得那么普通。倒是有两个漂亮女老师，应该是比刘小美大不了多少，穿衣服的感觉却是差上一些，精神头也稍差一些，有点泯于众人的感觉。
刘小美热情做介绍，每一个都介绍，介绍曾经取得的成绩，是教什么乐器的。
一番走过，张怕发现这些人完全不是想象中的艺术家的样子，也不是电视上出现的艺术家的样子，这些人就是普通人一样。
看打扮，应该都不缺钱，可也绝对不能算有钱，起码没有刘小美有钱。
在屋里转悠一圈，告辞离开，下楼时问刘小美：“你带我来就为溜达一圈？”
刘小美笑道：“告诉你啊，不知道外面怎么传的，说你是九龙集团高管，正好负责电影院、歌剧院这些演出事务，我当然得带你来露个脸。”
张怕有点小惊讶：“怎么传成这个样子了？”
“当然得传成这个样子，否则怎么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就搞定所有事情？让一台已经流产的演出重获新生。”刘小美说：“签协议那天，咱们从会议室出来，很多人看到，说电影就是你找人投资的，非常有能量。”
张怕说：“这传的也太不靠谱了，谁这么有思想？”
“所以啊，你既然来了学校，就得认识下这些老师。”刘小美说道。
张怕点头：“理解。”
他是真的理解，刘小美带他去见老师艺术家们，不是显摆，是表示一种礼貌、一种尊敬。不论外界谣传的是真是假，就当真的来，礼貌一些没有坏处，毕竟刘小美在这里上班。如果张怕来学校不去见他们，再稍微有不礼貌的表现，肯定会被谣传高傲、瞧不起人什么什么的。
两人从排练室出来，找地方解决晚饭。边找饭店边说话，刘小美问：“元旦能去我家不？”
“必须能。”张怕应下来，说：“你帮我参谋点礼物。”
刘小美笑道：“放心，我爹妈完全看不上你送的那点东西，不论吃穿都一样。”
张怕说：“你还能更打击我一些么？”
“能是能的，是不是有点残忍？”刘小美笑道。
张怕刚想接话，前面忽然有闪光灯亮起。这是有人拍照？
抬头看，是一个穿羽绒服的男人，不但拍了照，还主动走过来说话：“你好你好，我是星娱乐的记者，我叫南东，想采访你一下，就一会儿。”
刘小美有点好奇：“采访我？找错了人吧？”
南东问：“你没看新闻？”
“看什么新闻？”刘小美问道。
“今天下午的新闻，刚出来的采访。”南东往左右看看，指着不远处一家饭店说：“去里面说呗？我请客。”
刘小美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是娱乐圈的，没什么新闻价值，不用采访。”
“别啊。”南东有点着急：“你相信我，马上就有记者找你……”
似乎在证明他说的话，刘小美电话猛然响起，拿起后看眼，跟张怕说：“是林兰。”
林兰就是上次从京城跑来找刘小美的美女，露一双大长腿，给张怕留下印象。
张怕笑道：“不是又要找你演电影吧？”
刘小美没回他的话，接通电话道：“说吧。”
从京城回来后，号码换新的，平时住学校，如果不是有心寻找，一般人还真联系不上她。
电话那头的林兰说上一串话，刘小美听了会儿说：“先这样，一会儿联系你。”
挂电话，笑着跟张怕说：“我又出名了。”
张怕说：“出不出名也得吃饭。”跟着正色警告道：“必须严肃开个会……你凑这么近干嘛？”后面半句说的是记者南东。
南东说：“我请吃饭，咱随便聊聊，不采访也行，不过你想啊，我见到你们了，也拍照了，回去肯定写新闻，与其让我瞎写，还真不如让我请吃顿饭，哪怕是听你们唠嗑也行。”
刘小美笑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拒绝你，我是不知道有人点我名字，咱这样，我请你吧，不过不是什么好饭店。”
“行啊，你太客气了，难怪被人称为舞蹈界一姐。”南东问：“去哪吃？”
张怕吓一跳：“舞蹈界一姐？这是捧杀啊！”
刘小美说：“他漏了个词，是年轻一代的一姐。”
“这也挺吓人。”张怕说道。
刘小美说：“吓人是一定的，不过跟新人相比，我也不能太谦虚。”
张怕笑着说：“一姐，请问晚饭用什么？”
刘小美说：“吃点好的吧，这个季节不太容易吃到的。”
南东赶忙接话：“不管吃什么，我算账。”
刘小美看他一眼：“我要吃凉皮，你也算账？”
张怕说：“这季节，哪有卖的？”
刘小美说：“要不吃冷面？”
张怕说：“大侠，你是要重过一遍夏天么？”
刘小美说：“夏天能吃火锅吃烧烤，为什么冬天不能吃冷面吃凉皮。”
张怕叹口气：“你这是飘了啊，你这是膨胀了，刚当上一姐就挑挑拣拣，是要疯么？”
刘小美嘿嘿笑道：“好吧，我不膨胀，咱俩去吃大腰子。”
张怕无语了：“这好歹有个记者，你矜持点儿成不？”

第290章 是坚持的动力
“有什么可矜持的？”刘小美跟南东说：“看见我身边这位没有？我跟班，我小弟，我职员，给我出苦力的，最主要的，是我男朋友，一会儿好好给他拍几张照片，向世界宣告宣告……”
这些话没说话，南东已经吃惊的接不住了。
张怕急忙打断刘小美的自由发挥：“严肃点儿，虽然你一直在追求我，但是，像我这种一穷二白的、要啥啥没有、吃啥啥没够的奇男子……”
他的话也没说话，刘小美全完不顾形象，好象母老虎那样揪住他的耳朵：“小样，以为有记者给你撑腰了是吧？反了你得了。”
南东完全看傻了，小心问话：“小美姐，这些真的能写么？”
“写，必须写。”刘小美说：“我还管理不了他了？走，吃饭。”
小美同志很不温柔的揪着张怕进饭店，就是家普通饭店，里面有个小包房，在门口点好菜，三个人进去包房坐下。
看着刘小美跟张怕在一起胡闹，南东很是适应不过来，想了又想，到底没忍住疑问：“冒昧问一句，你俩真的是情侣？”
张怕说：“咋的？不像啊？”
南东想了想说道：“不怕得罪你，你这个风格跟小美姐完全不搭。”
张怕说：“你一定是盲人，整个音乐学院的人都说好，就你说不搭。”
南东说：“可能是他们看习惯了。”
张怕急道：“我跟你有仇啊？”
南东说：“我是记者，能看出来你非常大度，不会计较这些。”
瞧人家这话说的，张怕笑道：“牛人啊，你也是德云社出来的么？”
南东做个抱歉手势：“说真的，我是真心觉得一般人配不上小美姐。”
“别总小美姐小美姐的，又不是很熟。”张怕道。
南东笑了下：“抱歉，是习惯，看到明星都叫姐，是一种资历，和年龄没关系。”
张怕哼了一声，想起正题，转头问刘小美：“到底咋回事？”
刘小美说：“没什么，被几个人念了下名字。”
南东接过话头：“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来了，元旦有演出，记者去采访，团长和舞团首席舞者接受访问，一共五个人接受访问，有四个人点了刘小美的名字，团长说你具有皇家芭蕾舞团首席舞者的标准，首席舞者之一的艾德说你是他最欣赏的女性舞蹈家之一。”
张怕问：“首席之一？有很多个首席？”
南东说：“大概十来个吧，具体不清楚。”跟着又说：“这是一件事，接着是东方卫视的舞王节目，那谁退出去了，说是下一季的节目不再做评委，记者问由谁来做，那谁说这是电视台该考虑的事情，如果我能选择，一定选择刘小美接替我的位置。”
张怕问：“那谁是谁？”
南东看他一眼：“你对娱乐圈的事情是不是一点都不了解？”
张怕说：“你跑题了。”
南东接着说：“《舞王》节目组也放出消息，说在跟小美姐接洽，希望能合作。”
他正说着话，却见张怕拿出手机，然后凑到刘小美身边，笑嘻嘻也是贱兮兮的自拍。南东同学直接无语了。
刘小美笑问张怕：“你干嘛？”
“你是大明星了，不照几张亲密点儿的照片，谁能相信咱俩是一对儿？”张怕的表情十分认真。
刘小美反手搂住张怕脖子，笑问：“这样亲密不？”
张怕说亲密，又说轻点儿，想勒死我啊？
南东忍不住笑起来：“你们俩真好，真快乐。”
刘小美说：“这是我私人的相声演员，必须得逗本大小姐笑，不然扣工资。”
南东问：“做你男朋友还有工资可以拿？”
“没有。”刘小美说：“谁告诉你还可以拿工资的？”
“没有工资怎么扣？”南东又问。
“问这么多干嘛？你给开工资啊？”张怕打断道。
刘小美正色对南东道：“他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
说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刘小美跟张怕说：“刚才林兰打电话，说的也是这件事情，说有记者想采访我，她是希望我接受采访。”
张怕说：“她还希望你演电影呢。”
南东插问道：“小美姐，东方台真联系你了？”
刘小美想了下说：“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南东说：“可以理解，那我换个问题，你跟艾德熟么？”
刘小美说：“我和他没见过，他是目前世界上最杰出最优秀的舞者之一，我看过他的舞蹈，非常非常棒，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找来看看，真的，绝对是享受。”
南东再问：“你这么推崇他，想不想跟他合作呢？”
这些都是记者的套路问话，刘小美回道：“如果能够挑选舞伴，当然想跟他合作，不过应该是我还达不到他的标准。”
张怕急忙插话：“不许这么说自己，在我眼中，你是世界上最会跳舞的人，没有之一。”
刘小美淡声道：“你说的不算。”
张怕哼了一声：“忘记追求我那会的样子了……”
南东问：“是小美姐先追求你？”
“必须的啊，那一年我还年轻，偷了她的手机和钱包，她当然要追我。”
这家伙说的话完全不能听啊！没一句靠谱的。南东想了下说：“那什么，我觉得吧，有关于你有男朋友这件事，咱可以不说。”
跟着又说：“从我的角度来说，当然希望能爆出更多消息，不过，从小美姐的立场考虑，个人隐私还是稍稍保留一下比较好。”
张怕说：“就是说要把我藏起来？”
南东说：“我给你分析一下，现在是国际舞蹈家赞扬小美姐，国内最火的舞蹈家也等于是赞扬了小美姐，可想而知，后面一定有很多人拿小美姐的名头做噱头，比如《舞王》节目组，做宣传这种事从来都是合则两利，节目组借小美姐的存在来表明节目的专业程度，同时，小美姐也是得到推广宣传，一下成为热点人物，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就会变成红星，我觉得，为了未来的长期发展，目前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你们说呢？”
张怕问：“好吧，就算我们俩低调，你呢？你会保持沉默么？”
南东说：“那肯定不会，我会把你们俩的照片放上去，说可能是男朋友什么的，不过可能的事情实在太多，只要小美姐不辟谣不发表声明，那就可能下去呗，反正圈里都是这种事。”说着补充道：“像这种可能的事情越多，等于是多了越多宣传机会，还是免费的，我们为什么不把握？”
刘小美说：“谢谢你，还挺为我们考虑的。”
南东说：“我的目标远大，做记者抢热点新闻很重要，可是跟明星们搞好关系更重要，我认真对待你们，你们也会认真对待我，是这样的吧？”
刘小美说：“到目前为止，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那就成了。”南东说：“就现在来说，我是第一个跟你联系上的记者，未来紧跟小美姐脚步，总会得到些第一手资料。”
张怕说：“你倒坦白。”
“不坦白不行，记者这行越来越难做。”南东说：“你总得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才能让别人多看一眼。”跟着问：“假如说《舞王》邀请小美姐做评委，会去么？”
刘小美想想说道：“不谈这个，先吃饭。”
南东很能理解明星们的想法，只要刘小美不想谈及的话题，他都会藏而不问，换别的事情继续聊。刘小美也没把他当记者，吃吃说说，很快过去一个多小时。
临散桌前，南东留下名片，并索要刘小美的信箱和电话号，说是写出新闻稿先发给你看一下，你觉得没问题，他才交上去。
刘小美很酷：“没事，随便你写，我不看。”
张怕说：“我看。”要来纸笔写手机号和信箱，递过去的时候说：“一定要电话通知一下。”
南东说好，又说他去结账。
张怕拦下：“你是记者，就算拍你马屁，这顿饭也得我请。”
南东笑着说声好，想了下又说：“恭维你们一句吧，我见过很多明星，但是像小美姐这样轻松、自在、坦诚、不做作的，只有小美姐一个，别的明星就算性格再好人品再好，在记者面前也要维持住形象，不会跟男朋友这样说话，也不会在这样的馆子吃饭，我是真心觉得你们真棒！”
刘小美说：“你表扬人的方式很特别，不过我喜欢，谢谢。”
“是我谢谢你们。”南东说：“那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张怕说：“不送了。”
“不用送。”南东推门离开。
包房里面，张怕马上变成狗腿子一样殷勤，给刘小美轻轻捶肩：“美女，你咋就成大明星了呢？这也太吓人了。”
刘小美正色道：“是金子，总是要光的。”
张怕说：“没错，就算是在夜里，我也要拿个手电筒照着发光。”
刘小美笑着说：“你真不会聊天。”
事实证明，刘小美还真的火了。
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是世界上最顶尖的舞团之一，十五名首席舞者，任一个都是牛人中的牛人。论资历、论荣誉、论实力……其实特没必要，人家只要拿出一个名字就够了，皇家舞蹈团，这是王室册封的荣誉。

第291章 有本很厉害的书断更了
舞蹈团是被一家国际汽车商请来，应该说是合作关系，汽车商负责邀请、赞助、联系演出事务，舞蹈团只管表演节目和收钱。
有了汽车商参与其中，宣传自然有人去做，铺天盖地的各种消息刷地一下出现在新闻版面上。很自然地要对皇家舞蹈团做介绍，也要介绍来华演出的最杰出的舞者们。
必须隆重仔细的介绍这些牛人，然后呢，不了解详情的国人才会知道他们有多牛。
等知道了他们有多牛，忽然发现这些牛人竟然是称赞刘小美？
当然，问题是记者提出来的。
同样是国内记者的套路提问，比如喜不喜欢中国，喜欢吃什么菜，喜欢去哪旅游……
对上不同采访对象，具体化的问题也会不同。遇到明星，会问喜欢国内哪位明星？遇到唱歌的，会问喜欢中国音乐么？知道哪位中国歌手？
现在是遇到跳舞的，同样地问题提出来。
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套路化的提问，也是套路化的回答。只是在这个套路中，刘小美被提及四次，分别有四位舞蹈界的牛人提及。也许是四位牛人只知道这一个跳舞的中国人，说出来讨个口彩，却是让刘小美意外地火起来。
于是，刘小美的简历被人翻出来。
翻出来一看，我天啊，居然是超级大美女？这个最重要。然后再查资历，天啊，百科上的荣誉居然有下拉箭头？这是荣誉实在太多才会出现的情况。
然后就看吧，年少时候在国内拿一大堆奖，稍大一点去国外拿奖，连续读过三所艺术学校，不论国内还是国际，不论身边是什么样的同学，只要有刘小美，荣誉就都是她的。同时呢，还很有力气的去参加很多比赛，国际上大大小小的奖项乱拿一气，直到毕业才结束这种情况。
可人家毕业后先在美国呆段时间，又回京城呆段时间，不管在哪，都是很虔诚很优秀的舞者。虽然不再参加比赛也不再拿奖，可那一段段好看的舞蹈视频……
所以，刘小美火了。
有意思的是，在她退出舞蹈界后一年多，仅是因为被别人提了提名字，她就火了。这是多么令人费解的走红方式啊！
刘大美女火到什么程度？火到这面跟张怕往家走，刘妈妈就打来电话说这件事，说电脑上有你的新闻和照片。
刘小美淡淡声说知道了，又聊两句挂电话。跟张怕说：“陪我回家坐会儿？”
“什么话？怎么是陪你回家坐会儿？”张怕说：“应该是小的迎送太后回宫，并贴身伺候。”
刘小美笑道：“你真好。”又说：“我一直都觉得自己认人准，认你最准，咱俩认识这么久，你就没改变过一点儿，也没有想占我便宜什么的。”
张怕苦着脸说：“其实，有想过，但是害怕你揍我，你知道，我是一只小白兔，可是抵挡不住你的凶残攻击。”
刘小美哈哈一笑：“背我回家。”说着跳到张怕身上。然后呢，他俩就这样回家了。
在街上，在校园里，在家属区里，两人就是这样甜蜜的温暖的在别人面前经过，也是这样的回到宿舍。
进家后，刘小美先去烧水，然后换衣服，再出来跟张怕说话：“明天，一切就变了。”
张怕说：“没事的，咱自己不变就好。”
刘小美说：“你信不信，会有人马上邀请我上节目，或是做演出，甚至你那个新春音乐会，搞不好都会让我上去露一脸。”
这是可想而知的，比如你家乡的春节晚会，会请来完全没有名气的省歌舞团的歌手表演节目，因为是同乡人。而从省里回来，待遇就要比市歌舞团的演员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刘小美是在国际上拼杀多年，闯出好大一个名头，省里当然会重视。
张怕说：“你要是不喜欢，咱就推了。”
刘小美张开怀抱，抱住张怕的脖子，嘴巴贴在他耳朵边说：“不可能的。”
是啊，不可能的。别人不说，音乐学院领导的面子你要不要给？
张怕轻声说：“还记得你安慰我时说的么？”
刘小美说忘了。
张怕说：“你那时候说我不当老师了，你也辞职，咱俩到处走，做咱俩想做的事情。”
刘小美说：“时间不同，情况不同，那时候我离开，是默默无闻的走，现在离开，是成名了就抛弃收留过我的地方。”
张怕说：“人活着，总得考虑些没有用的事情。”
刘小美笑道：“不许胡说，很有用的。”跟着又说：“不管怎么说，音乐学院肯收留我，不让我当无业流民，我就得感谢学校。”
张怕说：“我和你一起感谢。”
刘小美笑道：“你要是能一直这样和我说话，我愿意一直这样说下去。”
张怕说：“你真是另类啊，但凡换个笨一点儿的人，完全听不懂你的表白心声。”
“我不喜欢笨蛋。”刘小美说：“你当我经纪人吧。”
张怕说：“我和你一样，害怕接电话。”
刘小美说：“你再找个替你接电话的经纪人，让他负责过滤消息。”
张怕笑道：“好主意。”
“那就这么定了。”刘小美松开手，脑袋往后扬，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张怕：“你要保护好我哦。”
“必须的。”张怕的发散性思维，瞬间想起京城的那位公子哥，不知道那个变态是不是还会继续胡折腾。
厨房里水壶在叫，刘小美去沏茶，端回来倒杯子里：“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高兴？我看你在书评区乱说一通。”
张怕说：“什么是乱说？我那是很认真的……乱说。”
刘小美纠正道：“是散说。”
“对，是很认真的散说。”张怕说：“总有人扔上去三个字说看不懂，我就纳闷了，只好发发牢骚。”
刘小美说：“我能看懂。”停了下小声说：“说好了，如果我出名了，你不许嫌弃我，不许抛弃我，还是要像现在这样努力的用心的追求我，好么？”
张怕说好。
最深的爱是什么样子的？就是现在这样，总是想念、总是盼望、总是愿意在一起，却是特别珍惜、特别在乎、特别替对方考虑。
两个人静静坐着，轻轻依偎，任凭时间流逝。十点多的时候，刘小美说：“天冷，早点回去吧。”
张怕说再坐一会儿。刘小美说：“要不就留下来吧？”
张怕马上起身：“休想占我便宜。”说是这么说，却还是轻拥一下，才穿上衣服离开。
冬夜总是冷的，街上无人。张怕蹬着自行车左右看，幻想再次遇到那只大肥狗。
不过，他自己都知道是幻想，自然是见不到的。
隔天上学，李英雄实在忍不住了，一见面就请假说逃学。
他还是想找到小满，张怕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完全没有线索，去哪找？”
世界上总是有许多巧合，比如现在这一刻。张怕刚说了话，手机震动一下，拿出来看，竟然是一条短信，随手点开，看上几眼以后……直接拨回去电话。
很快接通，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在装南方口音：“看过短信了吧？”
张怕说：“看了。”
“看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电话那头很横。
张怕说：“你怕不怕死？”
“什么？”那面没听明白。
张怕说：“你敢给我发信息，怕不怕死？”
“我怕死？应该是你害怕才是！小子，我已经掌握了你的全部信息，你最好乖乖地按照我们说的去做，不然弄死你，还要让你身败名裂。”南方口音继续嚣张。
张怕说：“我想想啊。”
“好好想，想清楚了，我的耐心有限。”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对李英雄说：“可以确认了，你们家小满应该是跟骗子集团一块混了。”
李英雄问：“怎么回事？”
张怕说：“我给你解释啊，首先是上次，我用我的微信加上他，然后呢，她让我打钱，我没干，我假装是客人，还发了语音过去。”说到这里晃下手机：“刚才收到个短信，那面通过微信查到我的电话号码，最厉害的是查到我在一一九中学当老师，用我发过去的聊天记录和语音信息威胁我，说是给他们钱，给一万就放过我。”说着笑了下：“还说我要是不配合的话，会带人打我，打断我的腿，再把我的找鸡的事情告诉学校，大肆宣扬，让我丢工作，对了，他们说自己是黑社会。”
李英雄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很是吃惊，隔了会儿问话：“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张怕问。
“就是他把你那什么的消息告诉学校怎么办？”李英雄开始替张怕担心。
张怕拍拍他肩膀：“你什么都担心，还怎么做黑社会？”
李英雄说：“是我麻烦你，给你带来麻烦，不能这样。”
张怕气道：“你能听懂自己说的话么？什么什么？”
李英雄问他：“什么什么是什么什么？”
“郁闷个天的，你跟我斗嘴呢？”张怕说：“小满的事情别管了，不怕你难受，我就这态度，她要是自己做死，那就死了才好。”
李英雄咬咬牙，说声对不起，转身回教室。
张怕更郁闷了，追上一步问：“对不起是什么？”跟着又说：“老子跟你说汉语，怎么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听不明白？”
李英雄回话说没什么，回去教室。

第292章 真是不能念叨别人
在李英雄回教室后，张怕给宁长春打电话：“这次是真得麻烦你了。”
宁长春说：“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就是那个叫满丽的女孩，还有张辉，完全没线索啊。”
张怕说：“这次不用这么麻烦，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帮我锁定位置。”
“不容易。”宁长春说。
张怕说：“有什么不容易的？我都知道通过基站圈定范围，你们稍微费点力气就是。”
宁长春叹口气说道：“在你这里，我学了个乖，不管什么情况，话千万不能说得太满，否则会倒霉的。”跟着说：“说号码吧。”
张怕念出那段数字，宁长春说等着吧，结束通话。
真的是要等着，不知道为什么，等到第二天，宁长春也没打过来电话。
跟宁所长比起来，还是南东靠谱，今天一大早就把稿子发过来，让张怕赶紧看。张怕仔细看过一遍，基本都是赞扬刘小美的好，说着率真、可爱等形容词。其中也有张怕的故事，简单一笔代过。
张怕认为写的不错，于是中午不到，这篇文章在网上出现。
并不是一定要采访到什么内容，先说近况，把刘小美在学校认真教学的事情说出来，其中有采访过几名学生，说的也都是好话。
身为一个记者，南东用另一种方式赞美刘小美，说刘老师用心教学，为避免被外界打扰，当她带着一身光环回到家乡之后，换掉所有电话号码，平时住在学校宿舍，一心做好教师的本职工作。
等这篇采访稿出现在网络中之后，一些舞蹈论坛、舞蹈网站，还有本地网站、本地新闻媒体，一面倒的进行转载，也是一面倒的说好话。
不论好事坏事，只要在网络上传播，后续影响都是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首先是学校领导打电话，说是本地媒体想采访你，但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们已经把电话号码告诉记者，记者应该会很快联系你。
其次是京城那些曾经的合作伙伴、也有同学。比如林兰又是追着打来电话，说你接受采访也不说一声，有好多记者打听你的消息。
刘小美看的比较明白，回话说：“我是一个没有作品的所谓网络红人，我取得的成绩只在舞蹈上，除此外，我什么什么都没有，记者们之所以热情，是因为被世界上最顶尖的十大舞者赞扬，也是被世界上最顶尖的芭蕾舞团赞扬，记者对我感兴趣，是因为民族情节，假如没有皇家芭蕾舞团的赞扬，记者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也不会感兴趣。”
是的，为什么会有记者想采访刘小美？主要原因就是被世界上最顶尖的舞者赞美了，那个艾德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十大舞者之一。打个比方说，你是写字的，写哈利波特那位大姐忽然说特别喜欢你的作品，整个中国就认为你是写的最好的一个，后面的事情想都不想用，媒体肯定疯狂涌上，为什么？因为这是荣誉，是民族情节的荣誉。
再打个比方，你是个演员，史泰龙和史瓦辛格一起说你是最棒的中国演员，并具有了世界一流演员的水准，你就是住山沟里，娱乐记者也能把你挖出来。
说回刘小美，凭她现在的实力，绝对是世界舞坛中的绝对实力兼绝对偶像派。有这么强大的履历，刘大小姐却是回到家乡当老师，本身就是值得宣传的新闻点。
对上林兰的电话，刘小美做个简单解释，叮嘱她千万别泄露自己的电话号码。
其实没什么用，音乐学院有很多老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少儿舞蹈班很多家长也是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所以接下来就是她登上新闻后的第三个变化，老师们会打电话恭喜，只是有的人会说着说着，带了点功利想法。
更多的电话来自她教的那帮孩子的家长们。那一个个地，本来已经知道刘小美很牛，不过再牛的人如果只是甘心平庸，一直没有出彩事情，慢慢会被人不再看重。
刘小美正在许多家长的心目中经受这一转变，可忽然一下子，刘小美又牛了，个人履历以更丰富更全面的方式呈现在大家眼前，家长们当然要讨好这个老师。
因为获知新闻的时间点不同，导致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总有家长打电话套近乎。
别看每个家长在各自的领域中都算小有所成，算是城市精英，可为了孩子的茁壮成长，还真能低下语气，努力好好说话。
总之一句话，一不小心变红的刘小美，忽然变忙许多，别的不说，光接电话就接到头大。
这些是刘小美的麻烦，是张怕想分担也分担不了的麻烦。
三十号这天晚上，胖子给张怕打电话，意思是把乌龟和六子弄出来，实在不行的话，咱就耍无赖吧。
张怕想了会儿说道：“郭刚真是铁了心了。”
胖子说：“他不给咱面子，咱就只能用最后一招，耍无赖、比狠，干脆拼了！”
张怕说：“郭刚扒了这么多年、扒了这么多地方，一直活得好好的，你怎么就有把握弄倒他？”
“没把握也得弄，难道让乌龟和六子在里面过元旦？”胖子说道。
张怕说：“你急什么？”停了下说道：“元旦就算了，如果过年还不让他俩出来，我替你搞定郭刚。”
胖子急忙说：“你别发疯。”
张怕说：“你说的全是废话，我哪天不发疯？”
“这么说的话，倒也是。”胖子说：“可是王坤着急了，他急着回本。”
张怕说：“急什么急？你们工会有了，公司有了，已经在赚钱，就差个开业大吉的名头，什么时候搞不行？”停了下又说：“反正你看吧，要是他觉得公司比乌龟和六子两个人重要……”
胖子说：“公司不是他的……”话说一半停住，换话题说：“出来喝酒。”
张怕不去，找个借口推掉。给刘小美打电话：“把你的号呼叫转移到我号上，你再买个新号，有重要事情，我通知你。”
刘小美不干，说先忍几天再说。
于是就忍吧，时间一晃到了三十一号。这一天，刘小美、龙小乐、荀如玉都有打电话喊他去九龙剧院。
刘小美叫他去，是因为这一天要彩排，一号下午还有个短彩排，然后是正式演出。
刘小美现在是名人，名人要考虑的事情非常多，比如不能被人挑毛病，所以一早赶来剧院，想着老师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她能在场。
她必须要这么考虑，省里有歌舞团、交响乐团，老师们难得有个大型演出的机会，千万不能搞砸了。
有个事实是，你帮一个人一百分，他认为你是在帮忙，会感谢你。可如果只帮了六十分，某些人就会认为你不够意思，或是耍心眼什么的。
刘小美冰雪聪明，虽然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可为什么要被人说不好呢？只好自动自觉的来出苦力，顺便喊上张怕。
龙小乐找他的原因是无聊，当然，借口是找张怕帮忙。
为什么这么说呢？那个迎新春的书画展活动被龙建军争取过来，派了俩人到龙小乐公司，加上丰乐一个，你们不是有才么？不是很闲么？把书画展撑起来吧。
龙小乐最近一段时间很消停，因为忙啊，被缠住了无法分身。
三十一号这天，展厅大致布置完毕，然后呢，把收集到的作品挂上去，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到明天晚上音乐会结束，龙小乐不能离开剧院。
他得保证所有展品的安全。
因为被绑在这里，想喊张怕去陪他。
再有荀如玉一个，倒不是找他帮忙，是想请吃饭，在剧院附近一家馆子里，一起到场的还有几名主演和演员，张怕是编剧，应该露一脸。顺带说下明天发布会的事情。
别人的电话可以不理，刘小美召唤，那是马上到场。
这一天是三十一号，学校放假，上午举行元旦联欢晚会。不过那是别的班级。
张怕的十八班就没个能表演文艺节目的人。在教室里，张怕放手，让学生们自己折腾，你是爱聊天聊天，爱干嘛干嘛，当庆贺元旦了。
这种性质的联欢会，校领导是要走场子的，挨个班转悠。来到十八班以后，秦校长很郁闷，说别的班都挂点彩条什么的，黑板上也会写元旦快乐什么的，你们班是怎么回事？
在学生们随便乱闹的时候，张怕在打字干活。现在校长一出现，必须得用心应付一下。保存文章，打开录音软件，接上话筒，现场录制《探险风筝》。
可以这么说，这绝对是历史上最不靠谱的庆元旦联欢会。不过学生们能玩高兴就成。
只是还要计算时间，不能误了音乐会彩排。
好不容易录好歌曲，赶忙打开文档修改文章，快速发上网，才打车赶去剧院。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很忙，导致没时间写字，直接结果是存稿越来越少，眼看要没了。尤其明天要上架……
张大先生不管那些，跟学生们说句解散，又说声元旦快乐，把他们一丢，很快出现在刘小美眼前，然后是殷勤服务。
刘小美跟他解释下来这里的原因，说现在必须要加倍用心和小心，不能被人说高傲、狂、不礼貌什么的，所以辛苦你了。
张怕说保证完成任务。

第293章 一念叨就不想更新了
彩排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到下午六点，连导演带服装，都是老师们自己准备，需要的外请人员仅是剧院的灯光和音响师。
不过有了龙建军的面子，这笔钱省下来。刘小美会做人，每人送个六六六红包，反正加一起没几个人，说是讨个好口彩，请务必收下，一切只为音乐会的顺利进行。
在大老板那里露个脸，又有外财可以拿，这些人很高兴，彩排时候都是很认真。
说起做音乐会，别的不说，首先两点最重要，收音和放音。大剧院是有自己的设备，可真正做演出的乐团，多会租用更好一些的设备。
音响师懂行，提前开会时就给出建议……音乐学院也有高手，有参与进来。关于音响这块，怎么做是他们的事，大伙儿商量着来。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老师们分批到来。
元旦，音乐学院也有联欢会性质的活动，不过就是聚一起闹一下，听领导说上几句话，解散。主要活动是发奖金和晚上各个系的饭局。
此时，大剧院中的舞台特别空，就是一块空地。怎么安排座位，谁坐在哪里，都是老师们自己安排。
在下面稍做休息，男老师上台摆座位，张大苦力冲在最前线，抗来搬去的好不认真。
等忙完体力活，张怕和刘小美在下面坐着歇息，老师们拿着乐器上台。
还是上次见过的那些普通人，像周传宗和刘艺等老师，看见张怕会热情打招呼。
现在是冬天，老师们穿着棉衣，上台后脱去外套放好，各自架好乐器。
首先是节目流程，要先走一遍这个。不过节目表早印在每个老师心中，大略快速说过一遍，OK了。
接下来是节目彩排，一个个节目单独彩排。
这是必须要有的过程，哪怕在排练室演奏的万分精彩，也必须来现场熟悉场地，也是熟悉感觉。
张怕坐在下面，时刻准备应对各种不测，也是提前买回几箱水。
跟在排练室里的感觉不同，看着老师们走上舞台，安静坐好，有人轻轻摩挲乐器，有人扶住了却不再动。
到目前为止，这些人在张怕眼中也就还是普通人，瞧不出有什么出奇之处。永远不会像刘小美这样，哪怕是安静坐着，也有安静坐着的光芒外放。
你知道一个音乐学院有多少老师么？
不说太多，单一个钢琴系就有二、三十名老师，其中有教授四人、副教授七人、讲师……还会有特聘教授，除此外，所有老师都是硕士以上文凭。
可以说，音乐学院的老师是矛盾综合体，很多大拿很多牛人，很骄傲。在业内也是赫赫有名，好象刘小美那样有许多家长主动找上门求学。
只是，这种名声基本不显，除去校内、业内，外人多不知道。所以，尽管老师们很有才，也是很骄傲，也是学生满天下，却只能默默无闻的骄傲着。
对于这些老师来说，音乐其实就是谋生工具，天长日久下来，曾经的梦想会消散，让他们甘于成为普通人中的一员，并为普通人的生活努力拼搏。
大多老师有教小课，学校不让教，可每年考级、每年招生，只要你挂着音乐学院的名头，就一定有学生家长找上门。
找上门就要求学，从最早的五十块一堂课，忽地一下变成两百元一堂课，当然还有更高标准，比如刘小美的舞蹈班。但是对于大多数老师来说，一百五到两百元一堂课变成标准，省城毕竟不是京城。
老师们多年来辛苦学习的东西，忽然与梦想无关，忽然变成求生工具，于是，每一次上课的课时费慢慢变成付给银行的房贷或是日常花费。
跟普通人比，他们一年能赚很多钱，三、四年就能攒下一套房子，是生活优越者。可是没有陡然而富啊，不是明星那样刷地变红，最主要地，远离梦想！
梦想不能斤斤计较，梦想无关于物质享受，梦想必须高尚。
当梦想流于凡俗生活中，做梦的人因为会渐渐变得凡俗。
比如此时舞台上的许多老师。
张怕静静坐着，静静看着，只是在音乐响起的一瞬间，他忽然站了起来。
音乐一响，整个人变不同。是舞台上的许多人变不同。
舞台上的许多老师，原本就是夹着包来回走的中年男人，原本就是去食堂打饭的年轻女人，原本就是开车上下班的都市白领……在音乐响起一瞬间，他们忽然变得不同！
音乐是有灵魂的，音乐的灵魂在他们手中的乐器上跳跃。灵魂是活的，跳动的音符让演奏出这些灵魂的人也变得活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们是虔诚的是认真的，甚至说是伟大的，全神贯注，看着乐谱，也是看着指挥，用心奏出动听的乐章。
因为有了目标，普通的他们不再普通，每一个人都成为舞台上的焦点，因为每一个人都是那样优秀。
在这个时候，张怕终于理解刘小美为什么想要帮忙完成这一台演出。
对于剧院拥有者来说，对于大公司来说，做演出不过是花点钱而已。可对于这些从事教学事业的音乐工作者来说，错过了这一次，下次未必有机会。
平日里平庸教学的平常老师，也想有站在大舞台上做最辉煌表演的机会。
在节目单上，现在演奏的是开场曲。等乐曲停歇，张怕猛拍巴掌。
音乐是有灵魂的，好的音乐能触动你的灵魂。
张怕被触动了。
从这个节目开始，让张怕对音乐、对音乐学院老师，又多了一些认识。
在变换节目的间隙，张怕跟刘小美说：“你们学校的老师真棒。”
刘小美说：“厉害的人有的是。”
张怕恩了一声。他心中忽然有个想法，带全班猴子来听音乐会。不过马上放弃掉，十八班猴子们有个共同点，屁股上长针，没谁有耐心听一场对他们来说很无聊的音乐会。
中午吃的是盒饭，因为彩排时间晚，午饭时间也晚了一点儿。张怕负责订饭，又负责搬进来，等老师吃好，再负责收拾卫生。刘小美在一旁帮忙，说辛苦你了。
张怕说：“和你在一起还有辛苦的事情么？”
午饭后稍做休息，继续彩排。
下午时候，荀如玉又打遍电话问晚饭的事情，张怕还是说不去。
在这段时间里，龙小乐两头跑，那家伙带着二十多名保安保护展品，丰乐作为公司负责书画展的主要工作人员，也是一直守在现场。
有了丰乐值守岗位，龙小乐就能来回跑，适当偷懒。
下午时候，龙小乐找张怕发牢骚，说是联系人特别麻烦，要一遍遍打电话，还要解释自己是谁，再说明目的……
张怕问：“你亲自打电话？”
龙小乐说：“我老爹的想法是尽量多锻炼锻炼我。”
这次锻炼的确实挺狠，晚上张怕和刘小美回家，他却只能跟保安守在这里，保证一切事务安全没问题。
晚上剧组的饭局，张怕没参加。龙小乐说请吃饭，他也没留。甚至没送刘小美回家。
因为宁长春终于来电话了，一共说了两件事，一，满丽涉嫌卖淫，被抓起来了；二。张怕给的电话号码有确切位置了。
张怕很郁闷，问宁长春：“满丽和那个电话号不在一起？”
宁长春说：“具体还在审，不过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满丽的男朋友，就是张辉，有可能是团伙犯罪。”
张怕说：“说点我能听懂的。”
宁长春说：“能听懂的就是，满丽什么都做，因为未成年，可以卖出高价钱的时候，就去卖身；要是遇到值得敲诈的对象，就玩仙人跳敲诈；要是遇到笨蛋，就是网上那种色心忽起的家伙，咱就诈骗。”
张怕听得都愣住：“这是全方位发展啊。”
宁长春说：“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告诉你确切消息，是出事了，所以呢，你知道了电话号码的位置地点也不能去找张辉、或者是张辉的合伙者。”
“你也没告诉我地点啊！”张怕说：“能问下具体是怎么回事么？”
“不能。”宁长春说：“你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好了，节日快乐。”
张怕赶忙喊打住：“什么就节日快乐？问下，我现在能不能去见下满丽？”
“去看她做什么？”宁长春问。
张怕说：“没办法啊！班里学生托我办的事情，我没办好，起码见一面才能跟学生交差。”
宁长春说：“你看你这个老师当的，用不用这么惨？”跟着说：“你要是想见她的话，就现在过来，明天元旦放假，见谁都不方便。”
于是，张怕连饭都没吃，急忙去见宁长春。
满丽很瘦，个子不高，化着很浓的妆。
张怕看见她的时候，那是绝对的无所谓，眼睛上下翻弄，一百个瞧不起一千个无所谓的态度。
张怕本想说几句话，可是看到这种表情，直接离开。
许是案情别有隐情，满丽被关在分局。张怕和宁长春出来。宁长春问：“你不是要问话么？怎么什么都没说？”
张怕说：“看见那张脸就够了。”又说：“要不是跟我班里学生有关，老子管她死活？”

第294章 懒真是根除不了的病
宁长春劝了下：“习惯就好了。”又说：“你是没干警察，否则一定不会这么激动。”
张怕说：“什么意思？你是怕我活的太高兴是么？”
宁长春摇摇头：“现在的孩子跟咱那会儿不一样，从我的立场来看，满丽确实不是好孩子，但并不是不可救药，你不知道……”话说一半停住。
“我不知道什么？”张怕随口问话。
宁长春苦笑一下：“跟你讲个真实案例，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被人欺骗卖淫，后来又去贩毒，你都想不到啊，十二岁的小姑娘有了毒瘾还有了艾滋，你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怪谁？怪我们警察没早把她抓起来？怪父母不关心她？怪社会太黑暗危险？”
张怕沉默一会儿说道：“所以需要你们警察伸张正义。”
宁长春又是苦笑一下：“除去遇到事情，有几个人能记住警察的好？有几个人认为警察是好人？满世界都在流传警匪一家……”
张怕停了下问：“能不能给满丽做个检查？”
“你怕她有病？”宁长春问话。
张怕说是，跟着又说：“她哥已经被关进去了，她要是再进去……唉。”
宁长春说：“这次事情有点儿不一样，等过些日子看情况。”
“什么意思？”张怕问。
“意思就是，你说的那个张辉……算了，不说了。”宁长春藏下话头。
张怕说：“到底怎么回事？”
“吃饭没？”宁长春问话。
“没吃也不和你吃。”张怕摆下手：“谢了，走了。”往外走的时候给李英雄打电话：“你们家满大妹子太厉害了，被警察抓了。”
李英雄问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你就别管是怎么回事了，等放出来的时候再说。”
李英雄说：“能救出来么？”
张怕说：“你以为水浒劫法场呢？”
李英雄沉默好一会儿说：“怎么会这样？”
“你就是个普通人，管不了许多事，所以要试着学习接受。”张怕说：“休息吧，期待你在期末考出好成绩。”
李英雄沉默好一会儿才恩了一声，挂断电话。
张怕再给刘小美打电话，询问到家没有，明天是不是不用去见丈母娘了？
刘小美说：“白天过来，晚上一起去看演出。”
张怕问礼物怎么办？真的不买？
刘小美说你过来就成，又说是她老娘说的。
张怕应声好，打车回家。
路过内环桥的时候，脑袋歪侧着往外看的张怕忽然看到个熟悉的肥身影。
那只大肥狗在慢车道上狂奔，后面追着一辆面包车。
从张怕的角度看不清楚车上有几个人，但是能看到有个棍子伸在车外，明显是开了车门。在后面更远的地方还跑着一个人，手里是绳子。
张怕赶忙让司机加速，向那条大狗靠过去。
司机不想多事，问怎么回事。
张怕大声说道：“追上那只大狗我就下车。”
司机同志真是不愿意惹事，见张怕如此大喝一声，便是听了吩咐，开着车向大狗靠近。
张怕放下车窗，探头大喊：“喂喂，我在这，我在这！”
大狗跑的飞快，听到张怕呼喊，偏头看一眼。
出租车在快车道上走，慢车道是面包车，隔着段距离倒是不耽误看。
张怕把脑袋探出来，继续大喊：“过来，过来。”
大狗真聪明，认出张怕后，猛一停步。面包车赶忙刹车，可大狗又猛往前跑。面包车再给油追赶，可就这么个刹车、启动的空挡时间，大狗从车头位置跑过去，跑向张怕坐的出租车。
张怕喊司机：“停车。”
这时候的出租车也拐进慢车道，他一停车，大狗很快跑过来。张怕开门下车，蹲下看几眼大狗。
司机在后面喊：“车钱。”
张怕摸出十块钱扔进车里，再看向刚刚停下的面包车。
面包车的车门一直是开着的，副驾驶坐个中年男人，手里是绳套，后面做个拿棍子的青年。
此时停下，中年男人和拿棍子的青年跳下车。很快，司机也跳下车。
反观张怕乘坐的这辆出租车，轰的一下开走了。
有张怕在身旁，大狗不跑了，站在张怕身前，半张着嘴看向对面三个人。
张怕往前跨一步，蹲下来摸着大狗的身体说话：“没事，有我。”
大狗很有意思，想保护张怕，又是横移身体，尽量护住张怕。
张怕轻拍它一巴掌：“说了有我。”
对面拿棍子的青年骂道：“找死呢？不想死赶紧滚蛋。”
最狠的是司机，从后腰摸出把刀，阴着脸一步步往前走。
能看出来，如果不是顾忌被大狗咬，早已冲过来捅刀。
大狗还想保护张怕。张怕不说话了，站起身看眼司机，猛地从大狗侧面绕过，一脚横抽。
司机下意识想躲，没躲开，就听喀嚓一声，左臂被踢断。
普通人受到这种程度的打击，基本失去战斗能力，多是抱着伤处哀号。司机也不例外，明明是胳膊断了，偏是跳了两下才站住。
张怕从来是打架打全套，一对三，不全部放倒不收手。下一个目标是拿棍子的青年。
司机左胳膊被硬生生抽断，右手刀落到地上。在司机跳着喊痛的时候，张怕顺手拣起刀，朝拿棍子的青年冲过去。
他留手了，一刀扎进青年大腿中，结结实实扎进去，把大腿扎个对穿。于是又解决掉一个人。
拿绳套的中年人抡起绳子套过来，张怕一刀扎进青年大腿，侧身闪避，伸手抓住绳子，脚步移动，朝中年人跑过去。
中年人的绳子被抓住，索性丢掉绳子，拣起青年扔掉的棍子，挥舞着打过来。
张怕就喜欢欺负这些不懂战斗技巧的人，也是顺手丢掉绳子，跳起来飞踢中年人的脑袋。
踢中了，砰的一声，中年人被踢倒在地。
大狗想冲过来帮忙，不过一看张怕那么生猛，反是很悠闲的坐下，好象没事儿狗一样看热闹。
张怕收拾了三个家伙，回头一看，笑道：“你还真酷。”
大狗冲他点下头，又回头冲远处轻叫一声，那地方有个家伙气喘吁吁跑上来。
张怕笑道：“你这耳朵够好使的。”
大狗咬两下嘴巴，起身朝前走，意思是没事了，不理他们了。
可张怕是谁，这家伙做事情从来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没有标准。走向倒在地上的三个人，跳起来踩，先踩手再踩脚，蹦跳着使劲踩，每个人都踩了五、六下，如果没踩断，好吧，是你运气好。如果踩断了，可惜，是你运气不好。
远处那家伙越跑越近，眼看张怕如此凶残，那家伙距离大老远停下，不敢过来。
张怕蹦够了，不管三个人有没有骨折，冲大狗打个呼哨，一人一狗很悠闲的慢慢走远。
大狗对张怕的表现很满意，比前几次表现出更多的亲近之意。张怕抓紧时间给它上课：“告诉你，早有人惦记你了！不要以为晚上出来就安全，晚上出来，警察不管你，可总有坏心眼的人，万一被抓住怎么办？杀了吃肉啊，多悲剧？”
大狗伸着长舌头呵呵着点头，这大晚上的，能看见白雾闪现。
张怕继续上课：“你说你长这么大这么肥，随便咬几口，他们也不行啊，跑什么跑？”
大狗还是伸着舌头、呵呵着点头，也是跑累了。
他们慢慢走远，有件事情要说明一下，时间。现在这个时间才七点半多，还不到八点。即便是冬天，街上也有车和行人路过，有人目睹张怕的凶残。在张怕和大狗走远以后，打电话报警。
报警的人是好心，悲剧的是四个打狗的人，估计有人背着什么案子，四个家伙好不容易缓过来，马上开车离开。
在他们慢慢起身的过程中，能清楚看到三个倒霉蛋的腿有些不灵便，基本不敢、也是不能使力，又都有一只手不敢动，没意外是骨折。
张怕这面陪大狗继续溜达，大狗不愿意回家，跟着张怕走啊走。
张怕郁闷了：“大过节的，你忍心让我陪你挨冻么？你有纯皮衣服穿，我咋办？”
大狗终于不呵呵着伸舌头了，看他一眼，在路过一家烤肉店的时候，它不跑了。
张怕一看，我去，你这是还想让我请吃烤肉？
进屋跟老板点上两把肉串，然后出来陪大狗站着。
大约十分钟后，老板拿着两把烤好的肉串出来：“在这吃？”
张怕接过肉串说谢谢，蹲下来喂大狗，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很热闹。
恶作剧心忽起，找老板要瓶啤酒，再要个方便盒，啤酒倒进盒子一些，跟大狗说：“喝点儿？”
大狗不客气，大舌头一舔……
张怕吃一惊：“我去，你还真喝？”
烤肉店老板看了会儿，忽然说：“网上说狗不能喝酒，有危险。”
张怕“啊？”了一声：“不能喝？可我以前就喂它们喝过。”他说的是张老四养的两只大狗，夏天喝酒时遇见大狗遛弯，会倒个碗底逗它们。
“你真能做。”老板回去店里。
张怕赶忙把方便盒里的酒倒掉大半，剩个底儿给大狗舔。
狗是不能喝酒的，医生说有生命危险。不过很多狗或多或少的喝过一些酒，喝多了也会醉……

第295章 今天参加征文比赛了
大肥狗加上张怕，足足吃了一百二十块钱的肉串才停下，大狗吃满意了，舔了张怕脸一下，转身往来路走。
张怕赶忙结账，再去追狗。
烤肉店老板说：“你家狗有点儿意思。”
张怕说：“有意思也不打折。”
“下次来一准打折。”
张怕没理他说什么，几步追上狗，大家伙很懒散吧嗒吧嗒走着。
知道张怕送它回家，大狗走的很安心，来回转转，进到个小区里面，过了保安室、再拐个弯，出现上次见过的大巴车。
大狗拱了张怕腿一下，意思是道别，再走去大巴车侧门那里汪地叫了一声。
车门很快打开，在打开的同时，张怕转身往外走，他可以认识大狗，但是没兴趣认识大狗的主人。
大狗的主人也没往外看，甚至没说话，等大狗上车，砰地关上车门。
张怕离开小区，在街上等了十几秒，没看到出租车，索性跑回家。
意外的是，家里面居然很热闹，十几个男男女女挤在一起大呼小叫。更意外的是，竟是多了三个女孩。
张怕很好奇，把老皮叫出来问：“男的我认识，女的是谁？”
老皮表情很惊讶：“余洋洋你不认识？”
余洋洋？张怕想了下问：“哪个？”
“就里面化妆穿裙子那个。”老皮说。
穿裙子？张怕还真没注意，不过能化妆、能这么晚不回家、大冷天的还穿着裙子，估计是真心喜欢上云争。不禁长叹一声，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择偶标准？是不是一定要喜欢坏孩子？
叹口气又问：“另俩女孩是谁？”
老皮也叹口气：“跟我无关，是跟高飞来的。”
张怕愣了一下：“高飞来了？他怎么会过来？”
“是刘悦拽他来的，正好有俩妹子找他玩，就一起来了。”老皮回道。
张怕点点头：“那成，你们玩吧。”
老皮没有进屋，跟着说道：“哥，高飞说他家有房子，如果是咱们要租，他会跟他爸商量房租的事情。”
“房子？在哪？多大？”张怕问道。
“高飞说是顶债房，一直空着，你知道佳嘉家园么？”老皮问。
张怕想了下说道：“在知春路那面，差着两站地？”
“是那。”老皮说：“就是那地方的房子。”
张怕问：“多大？”
“大是挺大的。”老皮说：“高飞说是顶债房，当时顶了半栋楼给他家，那会儿房价低，他家就没卖，因为不够本的，全卖掉能赔五百多万；后来房价涨起来了，卖不出去了，偶尔有个看房子的还挑三拣四，高飞他爸一生气就不卖了，后来房价越来越高，就更卖不出去了。”
张怕想了下说：“我去跟高飞谈。”
老皮说不用，说你要是想租，我们就替你谈了。
张怕说也行，又说：“问清楚了，都得问清楚了。”
老皮说没问题，回去屋里继续喝酒。
张怕回去自己房间发会儿呆，开电脑干活，可隔壁屋子声音太大，打扰思路。想了想，关闭文档，剪辑上午拍摄的视频。
剪辑成一首歌的长度，具体的太细致的操作他也不会，就是按一首歌的时间往一起凑片段，别的效果全部没有。
再用音频软件把上午录好的歌做处理。
同样地，太麻烦的操作一概不会，所谓音频处理就是按照原来设定好的参数压缩歌曲。
经过简单处理，制作出一个四分半钟的MV。没多大的玩意，张怕想了想，去视频网站注册帐号，把MV发上去。
做好以后，去隔壁敲门：“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探险风筝》传到网上了。”
屋里瞬间冷下来，所有男生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罗成才颤着声音问：“传到哪个网？”
“就是最大最火的那个网站，听说被马云收购了。”张怕很无所谓的回上一句。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很多人马上拿手机上网。
张怕扔下一句：“慢慢看。”回去房间。
两分钟后，隔壁屋传来凄厉哀号，四分半的MV，刚看一分钟就坚持不住了，罗成才跑过来喊：“老师，你坑我也就算了，刘悦唱的有这么难听么？”
张怕看看他：“刘悦唱的难听？不会啊，比你好听多了。”
刘悦出现在门里，郁闷道：“老师，这样也能发上网？”
“每人一句……啊，你是两句，不过两句能听出什么？”张怕说：“相信我，他们唱的比你难听多了，一对比，你就是专业歌手。”
刘悦问：“能删了么？”
“不能，这是咱们十八班班歌。”张怕说道。
“那我退班。”刘悦说道。
涂英挤进来说：“老师，我也要退班。”
张怕很生气：“是你们自己唱成这德行，关我什么事？退什么班也就是唱成这样！”
高飞站进来说：“公平说一句，其实MV里的效果挺好的，比在教室里录那会儿好多了。”
刘悦大怒：“你是哪伙儿的？”
高飞嘿嘿一笑，招呼道：“回去喝酒，喝酒。”
刘悦怒瞪张怕一眼：“老师，咱俩之间的事儿没完。”转身走出去。
有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打电话给班里同学，于是没一会儿，起码七成以上的学生都看过这个MV，那帮家伙汹涌的，注册帐号一劲儿夸奖……
明天是元旦，新一年的新一个开始，张怕家里这帮学生的开始就是迷糊着起来，再打车回家。实在是房子太小，打地铺都挤个够戗。
等学生们各自回家，张怕开始干活，拼了一样练手速。估摸着时间到了，赶忙检查文章、上传，然后找出圣诞节时大家送的礼物，穿戴一新出门。
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没去刘小美家，又是难以控制的紧张，估计正常男人都这样。问题是张怕并不很正常啊……
克制着想买礼物的冲动，打车直接去到目的地。
按正常人的思维，即便对方再说不用买礼物，可你去见丈母娘，有几个老爷们敢空着手？
张怕就空着手过去，等开了门进入，刘妈妈哈哈笑着迎接：“真不错，真不错，老刘家的姑爷就得这样。”
张怕没弄明白，疑问道：“我怎么了？”
刘妈妈说：“没买礼物啊，我们家是真的不需要那些玩意，收了麻烦，你空着手来，我高兴，快进。”
看见没，多么有个性的丈母娘。张怕赶忙进屋，看见刘小美穿套运动服站在前面，跟他笑着说：“来了。”
张怕问：“你这是要运动？”
刘小美笑了下：“跟我来跳舞。”
张怕赶忙跟刘妈妈说一声，跟刘小美上楼。
所谓跳舞就是玩跳舞毯，二楼客厅，铺着一块很大很大的跳舞毯。
张怕摸着额头说：“学舞蹈的都这么疯狂么？连游戏也是跳舞？”
刘小美笑道：“楼下有个体感游戏，你玩么？玩就拿上来。”
张怕说：“这个就挺好。”
于是就玩吧，跟刘小美相比，张怕巨笨，蹦来跳去的总是跟不上节奏。
跳了两支曲子后，刘小美笑道：“瞧你这笨样，千万别告诉别人跟我学跳舞。”
张怕问还跳么？
“不欺负你了。”刘小美去拿来两瓶水，切掉跳舞游戏的屏幕，换成电视节目，坐到沙发上问：“房子找到没？”
张怕回话：“有个学生说他家有房子，在佳嘉家园。”
刘小美说：“没听过，好么？”又问远么？
张怕说：“我也不知道。”跟着问话：“你呢，是不是总有记者烦？”
刘小美笑道：“还真不是记者烦，主要是各种家长……”话没说话，电话及时响起，拿起接听几句，说句不好意思，有事情要忙，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再跟张怕说：“忽然啊，又有许多家长想找我学跳舞，还有砍价的。”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是不是很想跳舞？”
刘小美问：“怎么这么说？”
“你上次说过，说让我负责你跳舞的事情。”
刘小美说：“我不是这么说的吧。”
张怕回话：“大概意思是这样。”
“才不是这样。”刘小美说：“我是说，只要学舞蹈的，有哪个不想在大舞台上表演？可是没说一定要做演出什么什么的。”
张怕笑着说是，又问：“记者呢？不是有记者采访你？”
刘小美回话：“采访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登。”接着又说：“是日报社的，省报也说要采访，但一直没定时间。”
张怕再问：“电视台的那个跳舞节目呢？”
刘小美说：“一直没联系，估计就是炒做一下。”
张怕想想，继续问话：“芭蕾舞团的那个演出，你不想去看？”
刘小美说：“我还真想去，不过一是在京城，二是没票，早卖空了。”
俩人说了会儿话，刘妈妈在楼下招呼吃饭。
坐上饭桌，张怕才见到刘爸爸，赶忙问好。
刘爸爸一直那么酷：“坐，听说你帮小美同事联系场演出？”
“不是我联系，是原本就定好的。”张怕回道。
刘爸爸说：“你肯帮忙就是好的。”
只说这一句，别的话不说了，准备吃饭。至于新闻上说的张怕追求刘小美什么的，刘爸爸好象不知道一样，提都不提一句。
等饭菜上齐，四个人特像一家人一样，安静、温暖地坐在一起用餐。

第296章 就是现在这个故事
饭后，张怕跟刘小美父母道别，和刘小美去大剧院。
迎新春活动，上午九点就开始书画展，很多企业家和部门领导来参观。从这一件事可以看出龙建军对龙小乐的期望有多高。
说是把筹备书画展的事情交给龙小乐的公司去做，其实主要就是跑腿。不知道龙建军用了什么办法，让省美院两名教授每人拿出幅画做展览。
这两个人不是一般的教授，是国画大师，是高等人才中的高等人才。随便一幅画都能卖个四、五十万。
两位大师同是号称对外封笔，平时也没什么所求，等闲人难得一见，更不要说求画。两位大师的画才是真正的有价无市，只凭这两幅画，直接让整个书画展提高数倍以上的档次。
提高到什么程度呢？今天上午，展厅始终是满的，无数学习美术的学生进来观摩、学习。反正不收门票。
省里许多收藏家也来了，某些喜欢书画的领导也来了，甚至有很多人从京城专门赶过来。
跟书画展的热闹景象一比较，音乐会真的不算什么，直接掉了好几个档次。至于《逐爱》的开机发布会，更是没几个人记得。
在来的路上，张怕接到高飞打的电话，说是房子那事说了。
高爸爸的意思是先去看房子，好多间房子，你们自己选，选完再谈价钱。说完还补充一句：“其实房租不重要，先看房子吧。”
张怕很意外，心说有钱人都是这么大方么？
对高飞表示谢意，说明天看房。
高飞说知道了，挂掉电话。
十几分钟后，俩人走进大剧院，舞台上已经坐满了人，在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也是检查灯光、音响等设备。
今天的老师跟昨天又有不同，全部换上正式服装，大略走上一遍流程，同时摆好各种姿势进行拍照。
一个用处是留念，一个用处是宣传，学校请专人进行拍摄。
等拍好照片，也是走过一遍流程，老师们换下衣服，去休息室休息。
张怕被龙小乐拽走，说是看看他的辉煌战果。
张怕对书画展的内情一无了解，在看到人群涌动时，十分吃惊，问话：“书画市场这么好过了？”
龙小乐装神秘：“是我有本事。”
张怕说：“你必须有本事。”
这句话不知道是褒还是贬，只因为两名国画大师的献艺，好好一个书画展硬是变成菜市场一样热闹。
实在太热闹了，二十几名保安，加上大剧院的保安，全派来这里维持秩序。重点是A区的几幅作品。
两名大国画师的作品在这里，还有两名省部级领导的作品，再有几幅精品书画作品，让A区变得最热。不论你有什么目的，这里都能满足你。
站在门口往里看，张怕说：“你去忙吧，千万别出事。”
话音方落，另一边就有些轰闹。龙小乐马上赶过去。张怕想想，跟了过去。
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人太多了，互相挤互相蹭，有个少年距离一幅画比较近，抬手虚画，在学习画法。后面人一挤，他往前一倒，手抬在空中往下一划，挂在墙上的画被划破了。
少年吓坏了，回头找肇事者……这去哪找？反是有保安快步过来，看住画，也是看住他。
龙小乐挤过来后看看那幅画，再看看肇事少年，跟保安说：“把画和他带办公室去。”
少年不肯去，大喊说：“我是无辜的，我是被害的，是有人挤我。”
龙小乐说：“有监控头，一会儿查查就知道了。”
少年这才跟保安去办公室。
龙小乐看着空出来的墙壁，看了好一会儿，让保安把隔离线往外放远些，避免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尤其是A区，赶紧交代一声，然后才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少年很是忐忑，不知道会怎么惩罚自己，可事情真的和自己没有关系。
龙小乐进来看他一眼，接着就是去看画。是一个没听过名字的画师，让人把丰乐找来，他坐到少年面前问话：“哪个学校的？”
“二中。”少年小声回道。
龙小乐说：“厉害啊，全国重点，几年级？”
“三年纪。”少年回道。
龙小乐笑了：“都高三了不去学习，来看画？”
“恩，我想考中美，或者鲁院。”少年回道。
“成，你走吧。”龙小乐说道。
少年愣了下：“这就走了？”
龙小乐说：“考上二中不容易，好好学，明年考上中美。”说着笑了下：“你要是有良心呢，等考上以后告诉我一声，让我也高兴下。”
少年有点犹豫：“那个，不一定能考上。”
龙小乐笑道：“考不上就考不上，又没逼你，行了，走吧。”
少年想了下说：“能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么？我一定考上中美。”
龙小乐随手拿出张名片：“等你的好消息。”
少年又要来纸笔，很认真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又说遍谢谢才离开。
张怕站在门口看着龙小乐直笑：“你这算什么？良心发现？”
“发现什么啊。”龙小乐撇了下嘴。
这时候，丰乐进门，问龙小乐什么事！
龙小乐说：“有幅画被人弄坏，作者是谁？我联系下。”
“谁弄坏的？”丰乐问。
“一个学生，我让他走了。”龙小乐回道。
不想丰乐却是不高兴了：“你让他走了？怎么能让他走？你让他走，画怎么办？谁赔？”跟着又说：“荀姐知道了么？”
龙小乐怔了下，最近这段日子一直在切换身份，一会儿是有钱公子哥，一会儿是高级打工仔，折腾的都快神经了，听到丰乐这句话，忽然反应过来，他不应该轻易做主。
丰乐又问一遍：“你让肇事的走了，画怎么办？谁来赔？”
龙小乐有点不知道怎么回话了，站起来想想，忽然指着张怕说：“他说会负责。”
张怕很无辜：“好吧。”
丰乐看张怕一眼，想了想没说话，走去画前仔细看看，拿手机开始打电话。
作者确实没名气，但曾经有官职在身，是市里某局退下来的老干部，退休时提半级，是厅级干部。省城的干部级别比地级城市高半级。
丰乐一通电话打过去，老人家很开明，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当时表态说再送一幅画过来，问还来得及不？
丰乐很吃惊，心说今天全遇到怪事，惹祸少年轻松离开，张怕勇于承担责任，画主人更酷，全然不追究？
如果世界上全是这样的人……
丰乐对着电话大概说几句话，问张怕：“有车么？”
“没有。”
“会开么？”
“不会。”
丰乐说：“那打车去吧。”说着话在纸上写地址和电话号码、及名字，说赶紧去，赶紧拿副新画回来挂上，同时把坏掉的画包起来交给张怕。
张怕看眼龙小乐，做个大大的鄙视手势，拿着纸条和画出门。
等他坐上出租车，龙小乐的电话追了过来：“对不住啊。”
张怕好奇道：“你是怎么瞒住她的？丰乐那么聪明。”
龙小乐急道：“不许诋毁我心中女神。”
“好吧，你的女神。”张怕再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就这么一直瞒下去？”
“先瞒着吧。”龙小乐回道。
张怕笑道：“确定没露馅？”
“大哥，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龙小乐郁闷道。
张怕说：“不说别的，你能接下书画展，怎么跟她说的？”
“有荀如玉啊，不管什么事情，往她身上随便一推。”龙小乐说：“我们的荀大姐已经入魔了，完全不去公司，天跟天的研究剧本，瞧那意思是想拿奖。”
张怕说：“这是追求，有追求是好事。”
龙小乐笑了一下：“好吧，是好事。”从心里说，他对荀如玉或多或少有点不以为意，不过没必要说出来。
张怕说：“行了，你继续编瞎话吧，挂了。”按断电话。
出租车很快开到地方，是老八大局的家属楼，前前后后一共有四栋八层楼，小区门口锁着大门，留道小门，门里是保安。
张怕下车往里进，保安看他一眼，倒也没拦阻。
张怕做好解释的准备，不想没用上，便是大步往里进。
老头叫蔺相中，很酷的一个姓，住在三楼。
张怕来到单元门口，正想按门铃，边上走过来个拿着画轴的老头，问话：“你是丰总派来拿画的吧？”
张怕赶忙说是，又把手里的画交过去：“不好意思，这是坏掉的那幅。”
“没事。”蔺相中接过破画，再把手里画轴交过来：“赶紧回去，别耽误展览。”
啊？张怕也有点适应不过来，心说这老头有点儿意思。他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
现在是老头放过他，张怕赶忙道个谢，转身跑出来。
蔺相中还在后面叮嘱：“不用太急，安全重要。”
张怕回声是，快速离开。
然后就是打车回大剧院呗，等送回去画作，看着工作人员挂好，张怕挤在前面使劲看画，他一定要看仔细看明白。总说画如其人，这样一个善良的老头，画出来的画一定很不错。
只可惜不懂美术，不懂国画的精髓所在，看上好一会儿的心得是：老头画的真好。

第297章 顺便定了个远大目标
没一会儿，荀如玉来了，整个剧组的主创人员都来了。
书画展览如此火热，一定要借着大好机会进行电影宣传，为此更改了发布会举办场地和举办时间。
工作人员把横幅拿过来做准备，剧组人员暂时去休息室休息，等待展览结束。
很多书画展会出现土豪，大手笔买下某个作品。今天也有，而且一来就是俩，目的明确，直奔两位国画大师的作品而去。
这俩人有点意思，一个胖一个蒴，每人带俩跟班，胖子的跟班是胖子，瘦子的跟班是瘦子，六个人在两幅画前面一站，好象演相声剧一样铺开台面。
六个人打扮的也有意思，俩正主全是唐装，四个跟班全是黑西装。胖土豪脖子上是串佛珠，瘦土豪左手上带个大扳指。
这帮家伙在这一站，有跟班招呼工作人员过来，直接问两幅画多钱卖。
工作人员说不卖，瘦土豪不高兴了：“不卖？是价钱不对吧？你问问老板，五百万两幅，就问他卖不卖？”
工作人员没接话，胖土豪鄙视的看瘦土豪一眼，轻轻吐出个三个字：“六百万。”
“呀嘿。”瘦土豪看过去，哼笑一声：“七百万。”
胖土豪不能露怯啊：“八百万。”
于是，还没咋的，也不管画的主人和画展主办方是不是肯卖画，俩土豪自己掐起来，两幅画打包卖，转眼到一千一百万。
这一来，看热闹的人可就多了，这是土豪就在眼前诞生啊，崭新崭新的。
俩土豪正掐着，瘦土豪跟班电话响了，拿起接听几句，脸色马上变了，走到瘦土豪身边拽了下。
瘦土豪很不爽：“拽我干嘛？老子买不起啊？”
跟班贴着他耳朵小声嘟囔一句，瘦土豪的表情马上也变了，稍有点惊讶。思考下，惊讶表情变成微笑如花，冲胖土豪说：“好，你这人够爽快，这两幅画我不要了！您请。”说完转身就走。
胖土豪完全没搞明白是咋回事，一脑袋迷糊样。不过对方收手，胖土豪自得的大笑，招呼工作人员：“看见没？一千一百万，赶紧包起来。”再特潇洒的挥下食指：“给他写支票。”
身边跟班说是，拿出支票本。
画展工作人员很郁闷，只好苦着脸解释：“真不卖，所有画，一幅不卖。”
“什么破规矩？找你们老板。”胖土豪很豪气。
这时候，瘦土豪三个人在A区里是一幅画一幅画的看，看的那个仔细啊，跟班忽然喊：“在这。”
瘦土豪赶忙走过去，努力凑近看了又看，确认无误后，吩咐一声：“喊人。”
于是，跟班就又喊工作人员过来，说是五百万买画。
工作人员没办法，只好汇报给丰乐和龙小乐。
这时节，作为最佳挡箭牌的张怕被龙小乐抓得死死的，便是一起来到画展A区。
A区人越来越多，从入口往外排，把别的展区的地方都占了一些。
龙小乐一些人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到俩土豪一人站一边，都是要买画。胖土豪要花一千一百万买两位国画大师的画，瘦土豪要花五百万买两幅省内著名画家的画。
龙小乐刚要过去说话，胖土豪电话响起，接听后面色变古怪，眼睛在面前两幅画、瘦土豪和龙小乐身上转。
这家伙也算反应快，放下电话后走到瘦土豪面前，微笑握手：“原来是同行啊。”
瘦土豪猜出胖土豪来历，脸上表情是说不出的精彩，咳嗽一声说：“惭愧惭愧。”
胖土豪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冲龙小乐招手：“这两幅画，六百万我买了。”
瘦土豪怔了一下，犹豫犹豫，试探着加到七百万。
胖土豪大手一挥：“不废话了，一千万。”
张怕在后面看得直乐：“这哥俩太不专业了。”
龙小乐点头道：“是很业余。”转身冲围观人群喊：“没事了，这是俩相声演员体验生活，散了吧。”又冲保安说：“那什么，多找几个人，把他们六个请到办公室，详细谈谈买画的事情。”
张怕看龙小乐一眼：“我的天啊，你这是让我不敢相信的成熟啊。”
龙小乐潇洒一摆头：“哥一直这么成熟。”
丰乐也知道不对劲，小声问龙小乐：“是不是有问题？”
龙小乐说：“带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没问成，几名保安带着六个人在人群里往办公室走，一个不注意，六个人全跑了。
张怕这面想去找刘小美，还没走呢，就听见保安跟两位乐大经理汇报情况，忍不住笑道：“这得多笨的画师才能找到这么笨的托儿？”
因为这个意外插曲，张怕特意去仔细看了看两幅画的作者名字，然后大笑离去。
见到刘小美先讲笑话，刘小美也觉得那些人有些笨，不过停了下又说：“也许不是笨呢？”
张怕琢磨琢磨，对啊，故意找几个笨蛋来闹一场，感兴许的人会把这个事情闹上网，相比较正经八百寻找出名途径，不知道熬多少年才能达到这一闹的效果。笑着回话说：“等着看新闻，要是闹出来，就说明他们成功了。”
在努力寻求知名度的古怪世界里，自污是博取关注度的快速途径之一，如果污好了，再沉静个一年半载，这段“污”的过去便是被人遗忘。
眼看时间近晚，俩人出去吃晚饭。
等再回来的时候，荀如玉已经带着剧组在做新闻发布会。
就在书画展一进门的大厅，后面扯上横幅、挂上制作出来的巨幅海报，男女主角、导演等人站在巨幅海报前面做访问。
看画展的人还没离开，许多年轻人和学生成为看热闹的主力军，把这一块挤成人挤人还要拥挤，最前面一圈是记者，再就是剧组主创人员，整个活动没有主持人，没有保安，又人声鼎沸的，不管咋说，先把热闹劲儿造出来了。
男主演张振身兼多重身份，一会儿调动围观人群的气氛，一会儿采访荀如玉和其它演员，一会儿介绍整个活动，一会儿充当歌手表演节目。
在场记者有很多是花钱请来的，可也有带着任务来的官媒记者，他们的采访目的和娱记不同，他们采访的是整个迎新春文化活动，可是书画展没安排记者采访环节，便在这一刻凶猛提问。
很多娱记是收银子来做报道，有个别几个人是关系特别好、给钱特别多，当然也得极用心的努力采访，如此一来，官媒记者和娱记都是踊跃发问，竟然让发布会轻松撑过四十多分钟。
这就是太给面子了，主演张振更是兴奋，不说妙语连珠，起码不至于冷场，东一句西一句，所有人竟都是很愉快的站着完成整个发布会的工作。
发布会共进行了七十五分钟，等采访结束，记者们被引入休息室稍做休息，那里有盒饭。
饭后被请进大剧场，等着新春音乐会的开始。
尽管吃的是盒饭，可车马费给的足，记者们没有不满意的。如此一来，心情好了，采访的轻松了，写出来的东西也好看了。
市里面对音乐会很重视，竟然有副市长到来。同时，音乐学校来了很多领导，刘小美当然得去迎接一下，于是就听到了领导们说的好话，归纳起来就是，这次事情做的很好，希望以后还有。
明明是一个舞蹈老师，却是被当成音乐会策划人，刘小美自己都有些迷糊，很想大声说事情与我无关，不过领导们点个头说个话就过去了，你想解释也得有人听才行。
还是院长够意思，重重表扬两句，然后呢，就跑去拜见市长大人了。
来了个副市长，得到消息的文化局局长、区长，甚至街道主任都是急忙往这里赶。公安分局、街道派出所也有人赶过来。
晚上七点半，音乐会准备开始，当所有老师换上最整洁的演出服坐在上面，当美丽的乐曲在大剧场中响起的时候，舞台上的那些普通老师，好象会变身一样，全都变得不同。
灯光照耀，眼光追逐，让他们成为主角，在这个晚上这个舞台，他们是现场一千八百多人眼中的主角，身份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会不同。
张怕是不听音乐会的，可坐在现场，竟是特别认真的听完一首又一首曲目，看过一个又一个老师的精彩表演。
整场节目的表演形式很有些不一样，好象摇滚乐队演出时每个乐手都会来一遍独奏一样。在今天的舞台上，每一个人都是配角，又每一个人都是主角。除一头一尾两段合奏曲、没有主角之外，剩下节目是大家轮番上前演奏，哪怕你是个打击乐手，在小提琴、小号等乐曲的伴奏下，也能敲击出单独属于你的节目，这里就是你的舞台。
这是正规乐团永远也不会表演的节目形式。正规乐团第一考虑的是市场，必须要推出一个或几个明星主角，除去主角外，别人都是配角、都是陪衬。
而音乐学院这种形式的音乐会，与其说是音乐会，不如说是一群乐手的自我快乐，他们是在聚会，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整唱音乐会从头到尾都在释放着青春，释放着快乐，用领导的话说：很积极向上，很好。

第298章 能拿到奖金就成
音乐会是成功的，结束后，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张怕拍得最响，从中搭线促成此事是有功劳的。而更主要的原因，他是眼见着一群普通人模样的音乐老师，集体变身成音乐家。在这一个晚上，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带光环的完美主角。
龙建军和盛开来来了，来拍副市长马屁，一定要摆庆功宴，把《逐爱》剧组、音乐会全体演职人员、音乐学校校领导集体请去吃大餐。
拉起一只这么壮大的队伍去吃饭，副市长不好推辞，便是去敬杯酒，稍坐一会儿。
张怕没去，刘小美也没去。
在大家忙着去饭店的时候，他俩偷跑掉，刘小美忽然想吃糖葫芦，于是俩人就满大街找糖葫芦吃。
在寒冷的夜里到处乱跑乱找，刘小美却很开心，说自己来音乐学院这么久，总算是给音乐学院做了点事。
张怕说：“你不要把自己当超人一样好不好？为音乐学院做事？这标题太夸张，我没法接下去。”
刘小美瞪他一眼，忽然又不想走了，伸开怀抱说：“背。”
好吧，张苦力蹲到刘小美身前，背着她沿街溜达。
大概走了二十来米，刘小美从张怕身上跳下来，蹲到他前面说：“换我背你。”
张怕脸都白了：“大姐，咱不好这样，有什么事情说不开，非要搞到这种地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得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没等他说完，刘小美忽然大喊一声：“糖葫芦。”然后就跑了。
张怕还想说话，可倾听对象已经跑了，只好慨叹一声：“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小跑几步追过去。
前面是超市，那种大型连锁超市，一楼有家门市卖糖葫芦，张怕赶过去付钱，一共三串，居然花了三十块？
张怕付完帐跟刘小美说：“太奢侈了，居然这么贵，干脆咱俩开个糖葫芦店吧。”
刘小美把两串塞到张怕手里：“拿着，不许吃。”她拿着很长很长那么一大串糖葫芦边走边吃，整个人就又开心许多。
张怕问：“真的不可以吃？”
刘小美说：“死心眼，我说不让你吃，你就不吃啊？”
张怕想了想：“一定有阴谋诡计，我不能上当。”
没有什么当可以上，刘小美很少吃糖，三串大糖葫芦，她只吃了几颗，剩下的全部装进张怕的肚子里。
张怕抗议：“果然有阴谋，你这是想把养成猪一样胖，从此就没有别的女人喜欢我。”
刘小美嘿嘿笑了一下：“明天做什么？”
“明天去看房子。”张怕回道。
刘小美想了下说：“我就不去了。”
张怕说：“好好在家睡懒觉。”跟着说道：“我最近两年的梦想都是睡懒觉，什么都不想的就是睡懒觉，你替我达成愿望吧。”
刘小美站到他面前，仔细看看张怕，小声说：“可怜孩子。”
张怕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郁闷道：“你要是再这么聊天，我就把你还给你妈妈了。”
刘小美猛地抱他一下，又快速退开：“送我回家就送我回家，说什么还给我妈？”
张怕嘿嘿一笑：“领导，我刚想起件事，咱俩有房子了，是不是得早做准备。”
“哦，你准备吧。”刘小美笑着说：“我想去骑旋转木马。”
张怕说：“这大晚上的，你不要给省城人民增加生活困难好不好？”
“我就是想一下。”刘小美说：“你呀，答应我的事都没做，学舞蹈、学唱歌、学吉他，哼。”
张怕说：“有学有学。”
“现在唱。”刘小美往远处一跳：“这里是你的舞台，今天晚上赚不到二十块钱，你就别想回家了。”
张怕哭丧着脸说：“大姐，就这条街上，就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咱俩，你还能找到一个行人不？”
刘小美左右看看：“是啊，怎么没有人呢？”想了想，伸手掏兜，可惜只找出七块钱零钱，走到张怕面前说：“借我十三。”
“哦。”张怕翻出二十：“没有十三。”
刘小美拿七块钱换回二十：“木头脑袋，这不就有了么。”再退开两步，摇晃着二十块钱说：“给大爷唱个小曲，唱好听了重重有赏。”
张怕疑问道：“你真要听？”
“恩。”刘小美继续摇晃着二十块钱。
张怕狠下心：“你敢死，我就敢埋，站稳了！”
然后就是歌唱呗，虽然不很好听，可也不算难听，用一句特别牛的话来形容：就那么回事儿。
于是，张大先生就那么回事儿的唱了首歌，顺便赚回二十块钱。
然后又在街上浪费会儿时间，送刘小美回家。
新年第一天，两个人过的很快乐。
隔天，日报登出刘小美的采访，下午，省晚报也登出采访稿，曾经那么沉寂的刘小美近来却是一下热过一下的热了。
市电视台找到学校，通过学校发邀请，也是邀请其参加春晚节目。
于是就参加吧，只要不是央视，省台和市台的节目总能自由一些，会多些自主的权力。
不过，再有自主权力也得接受领导审核……
这些是未来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现在的刘小美在家接电话，电话那头是林兰，像是个掮客一样的怂恿刘大美女回京城发展，或者说就算不发展，也应该回来一趟。
原因是有个土豪忽然发现刘小美的美丽，不管是为了色心还是为了艺术，土豪愿意出一千万请刘小美拍电影，林兰是说客。
刘小美很好奇：“你是在哪遇见这么些人的？又是想采访我的记者，又是想找我拍戏的土豪？”
林兰大喊：“千万别误会，你也别多想，记者那个确实是通过别人找到我，我就提了一嘴，绝对没打着你名头给自己谋私。”
刘小美再问：“土豪呢？”
林兰说：“昨天一姐妹过生日，弄了个温泉派对，大家聊天呗，说你忽然就火了……对了，大乐和小乐也在，还一个，许然认识不？”
刘小美说：“大乐和小乐认识，双胞胎么，许然是谁？”
林兰说：“挺早挺早跟你伴过舞？这是她说的。”
刘小美想了下：“记不住名了，可能见面有印象。”
林兰说：“反正就聊起你了，有个男的听见了，过来问，没说几句话就放话说，谁要能把你请过去，他出一千万拍戏，当时就留了名片，还说只要你到场，马上签合同，马上打钱。”停了下又说：“我问我那姐妹，人家说那家伙巨有钱，我觉得靠谱，才和你说的。”
刘小美笑道：“你是要疯啊。”
林兰叹口气说道：“人比人得死，我在大京城飘着，努力找各种机会，可机会不要我，混来混去就混个吃喝，连积蓄都没有；你呢，在家当老师，机会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唉，人生就是不公平。”
“挺公平的，你认识那么多人，我谁都不认识。”
林兰笑了下，跟着说：“反正就这个事，你要是想回来，咱就拍个戏，有钱不赚王八蛋，你说是吧？”
刘小美回话：“我是一跳舞的，不会演戏，以后再说。”
林兰恩了声说好，还说有空去找她玩，挂上电话。
在刘小美接电话的时候，张怕带着五个猴子去见高飞。
高家老爹本打算亲自作陪，临时突发事情，只得打电话抱个歉。
跟高飞会合后，七个人坐公共汽车去佳嘉家园。
高飞本来不乐意，不过老皮说坐公共汽车抓小偷玩，贼有意思。
高飞就信了，等上了公共汽车，六个毛头小子的眼睛跟灯泡一样来回照……
依旧是没发现到小偷，下车后，高飞问老皮：“你们抓到过几个小偷。”
老皮伸出食指，轻轻摇晃两下。
高飞有点失望：“就抓了一个？”
老皮说：“NO，NO，NO，是一个都没有。”
高飞气道：“你敢消遣老子？”
张怕说：“别闹了，到了。”
佳嘉家园是特别大一片小区，名气取得好听，可惜啊，全省城只有三个小区没有物业公司管理，佳嘉家园是其中一个。
佳嘉家园是传说中的弃管小区，这就是为什么房价一再看涨，老高家的房子一直卖不出去的原因。
这个小区曾经是省里棚户区改造重点工程，谁也没想到因为各种破烂原因，单盖房子就盖了五年，然后又拖了一年才竣工。
原因太多了，不一一细说，比如房价猛涨，建筑商收了政府和老百姓的钱以后，投资别的，赔了！
佳嘉家园能成功竣工，真的特别不容易。建筑商换了三家，业主入住后，物业公司换过四家。最后是市长大人出面，让九龙物业接手，龙建军派人来连管理带整顿，不过三个月以后就撤了。
人家有自己的买卖要做，而且做的很好，何必为点物业费跟整个小区的百姓为敌？
佳嘉家园特别大，连商品房带回迁楼，楼号排到一百三十多，可惜就是因为太大，实在不好管理。
来到这里，好象是看到了幸福里的未来一样。
小区本来建有围墙，后来住户嫌麻烦，拆开两处当通道。
小区也有很多一楼门市，可也奇怪了，最少有一半门市经营不下去，真正赚到钱的不足五分之一。

第299章 拿奖金意味着
小区有俩菜市场，先后干黄铺，被附近另一家新开的菜市场顶倒了。小区周围有很多饭店，连包子铺都是艰苦经营，更不要说烤肉店那等地方。
大家总结来总结去，认定这地方的风水有问题。
高飞家的房子是顶债房，肯定没有什么好位置。不过可能是欠钱太多的缘故，竟然给了处临街门市。高家那半栋楼，就是临街门市这一整个单元。
站在楼下，高飞说：“这半边都是我们家的。”
张怕是边看边摇头：“你们家这么有钱？”
“有什么钱啊？被这半边楼压得，我们家三年没翻过身，差点压死。”高飞说：“而且这地方不好，咱坐公汽过来，佳嘉家园一共有三站，咱这是最后一站，跑这么远的地方，神仙来住啊？”
佳嘉家园很大，经过的公共汽车在正大门那里有一站，当中位置有一站，小区最后一栋楼那里又有一站。张怕他们就是在这里下车。
按道理来说，门市房是不是特别好卖？
也许是这样，不过呢，咱不管是不是有卖出去，很多地方的门市房却是空着的，比如万达广场的门市房，该空照样空，哪怕就在市中心位置。
佳嘉家园的门市房就是这种情况。有业主聪明，知道装个防盗门保护保护。有很多门市房就是挂个锁头，于是乎，很多房间的玻璃被打碎。
再往前走几步，高飞指着门户大开的那个门市房说道：“这是我们家的。”
张怕一看，我的天，两扇大玻璃被砸碎，门上玻璃……等下，门在哪？这间门市的大门都被人拆了！
往里看，停着十几辆自行车，敢情当车库了。
高飞往里走，边走边说：“我爸说了，这些房子肯定卖，不用着急。”
是不用着急，房子毁成这样，已经实在不能再差……等等，话说早了，谁说不能更差的？前面墙壁被刨个洞，接了根管子送到墙外。
张怕有些不敢相信：“那是什么？”
高飞说：“不知道。”走过去看看，回来说：“可能是电线，从隔壁单元接过来……”话没说完看到管子另一头伸出的电线，挂在墙壁上从前面延伸过来。
张怕震惊了：“你让我们住在这？”
“楼上。”高飞带着他们从这间门市房穿过去……为什么是穿过去呢？因为门市房在小区里面的后门也是敞开着，同样是玻璃被砸的烂碎。那根电线从这里伸进屋里，如果追其源头，一定在隔壁门洞的电表箱那里。
一行人从这里走出来，老皮说：“这方便啊。”是方便，门市房后门的边上是单元门洞。
有意思的是，居然是电子门锁？
张怕刚想表示下惊讶，就看到高飞随手一拽，电子门锁打开了？
里面停着两辆摩托车，台阶上还有自行车。高飞说：“是隔壁单元的。”
张怕问：“没有人住，为什么不上锁？”
高飞的回答十分简洁：“坏了。”
张怕好奇道：“怎么能坏？”
“怎么不能坏？”高飞走上二楼，拿钥匙开门：“我就带了二楼和三楼的钥匙，上面那么高，没必要住。”
开门进入，果然与预料中一样，传说中的毛坯房。
张怕说：“老大，这儿怎么住？”
高飞说：“打地铺。”
张怕点点头：“好吧，现在是冬天，有暖气么？”
“是地热，不过一直停着，就没开过。”高飞回道。
“是一直没交过钱吧？”张怕无奈了：“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国了。”
高飞说：“按我爸的意思，我先出去，他再辛苦几年，等把房子都处理掉就移民过去。”
张怕说：“你这个房子能卖出去？”
“为什么不能？”高飞说：“这个小区前面，还有对面，都在搞开发，然后还要修一条主干线，这地方马上变得抢手。”停了下又说：“其实现在也能卖出去，主要是价钱问题，我爸想等等看，等那两个小区建好，再等主干线开通，这块房价肯定还会涨，到时候卖好过把起钱扔银行里吃利息。”
张怕在屋里转转，出来说：“撤退。”
高飞说：“住么？住的话可以不收钱。”
张怕笑道：“谢了，我继续找房子。”
五个猴子也是不满意，问高飞：“神啊，你是故意的么？”
高飞说：“其实我觉得，你们要是住的话，我也搬过来，把这当宿舍那样，没事看个电视打个麻将喝个小酒，还可以联网对战打游戏，多好。”
一句话让老皮五个人来了兴趣，纷纷说对呀，让李山他们也住过来，这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打游戏，人生不要太逍遥好不好？
张怕问：“不装修，就这么住？”
“就这么住，反正是水泥地面。”老皮说道。
张怕摇摇头：“你们自己琢磨吧。”
高飞说：“不着急，等期末考完试，有一个假期给咱们折腾。”
张怕说：“你想多了，你们没有假期，我会天天给你们补课，直到中考结束。”
“不要啊。”老皮凄厉喊道。
“不要你个脑袋，别说没提醒，期末考试要是不及格，让你尝尝什么是美丽假期。”张怕淡声说道。
“你不能威胁我，不能吓唬我。”老皮喊道。
“不吓唬你。”张怕转身出门。这一次的看房之旅又失败了。
出来后，高飞说请吃饭，说是他爸吩咐的，请老师吃点喝点。
张怕对吃饭无所谓，同意下来，不过说他请。
很快吃好饭，跟高飞分别，在回家路上，老皮一直在说搬过去有多好多好，还说最好全班同学都住过去，想想就爽。
张怕懒得和他废话，反正自己不搬，他们就不可能住过去。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六个人往里街溜达，看到家附近停了辆黑色轿车。
张怕多看一眼，走过去开门。
在他拿出钥匙的同时，车门打开，下来个西装青年，大步走过来说：“等下。”
张怕回头看，黑西装举张照片对比着看他，确认后把照片随手塞进裤兜，从西装内兜拿出张黑色卡片：“张怕是吧？给你的。”
张怕接过看眼，黑底金字，上面两个大字：战书。
打开看，写着时间地点，落款是吴成远。
张怕说：“不去。”
“你去不去我不管，就是来个信，你爱咋咋的。”说完回去上车，发动汽车开走。
老皮问：“什么玩意？”
张怕没有回话，在心底计算时间，有两个月了么？
肯定没有两个月，可吴成远怎么就来了呢？
如果估计没错，应该是那位很牛的王中兴同学在新闻里看到刘小美的宣传，让他不爽了，于是吴成远就提前来了。
叹口气开门回家，洗把脸洗下手，开电脑干活。
老皮追进来问是什么事。
张怕说：“都给我好好复习！”
吼走五个猴子，打会儿字，发现心静不下来，思考片刻，换裤子换鞋，出去做运动。
古人云：临阵磨枪，不快也光。面对着吴成远的挑战，张怕在磨枪。
胖子来电话了，说王坤决定六号开业。
张怕问：“乌龟和六子怎么办？”
胖子说：“我不知道，所以问你。”
张怕说：“王坤就这么着急？”
胖子说：“着急是肯定的，我们折腾这个已经花出去太多钱，你不开业就不能收钱啊。”
张怕问：“能收多少钱？”
胖子说：“这个开业是在网上开业，早一天开业都是好的，你越早一天开业，来年的周年庆也会提早一天；我们这些日子刷出去的钱，除娘炮那里能见到些回头钱，那么多美女主播其实赚的不算很多，榜单也就几千块。”
张怕说：“几千块还少啊？”
胖子说：“比方说，榜单排第一的是六千块，这已经很高了，再往后排，估计榜上第三、第四名就只有几百块，一周换一次榜，如果每周榜单都是这样，一个月应该有四、五万块，可这四、五万，公司只能分四分之一，然后还要搭上电脑钱、话筒钱，还有管理费、人工什么的……”
张怕说：“已经很多了好不好？”
胖子说：“看跟谁比了。”跟着又说：“为什么要早点开业，开业要收钱啊，把我们前些天装国王刷出去的钱，也是随出去的礼，总得搞回来一些。”
“网上也随礼？真新鲜。”张怕笑道。
“怎么不随礼？”胖子说：“你是没见到啊，所有大主播中主播，只要超过一年时间，铁铁搞个周年庆，再有生日，都是敛财日，赤裸裸的敛财，美其名是要个场面，说没白在网上混一次，其实就是要钱，随便一个人过生日，你不得刷几百？这还是小主播，要是大主播，就是像娘炮那样，他要是过个生日，榜单起码过十万……”
“一个生日就给刷十万？”张怕问：“你们开业能收多少？”
“刷钱的理由多去了，比如说主播买房子买车或是开个酒吧开个饭店，土豪捧场啊，就会刷钱。”胖子说：“我们这次开业，王坤的目标是五十万。”
张怕吃惊道：“在网上开个业，你们要收回来五十万？”
“不是收回来五十万，是刷出来的数字是五十万。”胖子说：“就是个目标，估计能达到十几万就不错了。”

第300章 取得到一定成绩
张怕说：“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乌龟怎么办？”
胖子说：“乌龟这块不担心，我担心他父母，从抓进去到现在，他们已经去过三次区政府，就第一次进门，后面两次在大门口被拦住，要是按照这种状况发展下去，我怕乌龟没出来，叔叔阿姨进去了。”
张怕问：“六子的父母呢？”
“六子就一个老娘，也去了一次。”胖子说：“你说怎么办啊？”
张怕说：“前几天听了首歌。”
胖子迷糊了：“什么？”
张怕说：“歌名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帮要混》。”
胖子明白了，笑了下说道：“我以前唱过。”
“你唱过个屁，跟着原唱遛都跑调。”张怕说：“算老子欠你们的，这次事情我来办。”
胖子赶忙劝道：“我靠你大爷的，你给我停！千万得停！我打电话不是让你闹事……你大爷的，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张怕说：“瞎喊什么？当我跟你一样的傻？”
胖子说：“我不敢说了解你，可太知道你是什么操性，在家是吧？等我。”挂断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想了想，先去乌龟家看看。
麻将馆还在开业，乌龟娘楼上楼下跑，照看着买卖。
在对面墙下站会儿，去六子家。
六子家稍远一点，走上三分多钟才到，门窗紧闭，看不出是否有人。
人活一世，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那么就要面对主角该面对的风雨。你能挺下去、坚持下去，你是主角。挺不下去、坚持不下去，你的戏会及早落幕。
在门口站上一会儿，到底没去敲门，朝来路跑去。一口气跑出幸福里，沿街道往小广场跑，就是上次跟王中兴赌拳的那个地方。
刚跑到这里，胖子打来电话：“你在哪？老皮说你刚出去？”
张怕气喘吁吁回话：“没事。”
“你在干嘛？打炮啊乱喘？”胖子说：“赶紧回来。”
张怕说：“等我。”挂了电话，在小广场稍稍活动下身体，原路跑回去。
胖子和娘炮、老孟、土匪四个人坐在家门口的楼梯台阶上抽烟。
张怕一口气跑到他们面前问：“干嘛？”
“我想把郭刚家给端了。”胖子说。
张怕看眼土匪：“你也去？”
土匪说：“废话，必须要去。”
张怕笑了下：“一，郭刚有几个家？二，他平时住在哪？三，他的财产主要放在哪？”
胖子说可以去查。
“查你个脑袋，你当郭刚是瓜皮？你当他身边几个保镖是吃素的？”张怕说：“像这种事情，你们做不来。”
“你能做得来？”胖子问。
张怕摇头：“我也做不来。”说着补充一句：“没有谁能做得来。”
“那怎么玩？”胖子说：“本来吧，以为郭刚不能这么疯……”
张怕打断道：“白痴，乌龟和六子抓进去多久了？是什么罪抓进去的？为什么一直没结果？找律师会不会？找个律师把派出所告了，再弄上网，别说郭刚，就是李刚也接不住这个锅。”
胖子愣了下：“怎么不早出这么主意？”
张怕无奈了：“早出主意？早出主意，乌龟不知道会被按个什么罪名，而且就关那么几天，怎么告派出所？必须多关几天才能掌握主动权。”
停了下又说：“把幸福里的整个情况形成文字，把乌龟和六子被抓的具体经过写进去，再找律师起诉，同时进行，等起诉以后，把起诉书和事情经过整个发上网，让郭刚好好喝一壶。”说到这里看看胖子：“找王坤，这件事情让他去做，对你们有好处，不管你们那个公司想怎么赚钱，先把公司炒起来，就说朋友拆迁被欺负什么什么的，姓王的最擅长这个。”
胖子眼睛都绿了：“我靠，你一直这么阴险么？”
张怕说：“这叫缺德，知道么？先要眼看着乌龟和六子关里面受罪，关上许多天也全无反应，再是眼看着乌龟和六子两家人在外面遭罪……你们觉得这是好方法么？”
胖子四个人没接话。
张怕说：“兵法有句话，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时候能混到这个地步才算真正高手。”停了下补充道：“好象龙建军那样。”
胖子想了下问：“电话里你说自己解决？就是这么解决？”
张怕摇头：“这个方法是给你们和王坤用的，如果是我，不会这么做。”
胖子骂道：“靠，就知道是这样。”
张怕说：“正好王坤有钱有闲，也想修补跟你们之间的关系，让他弄去吧，是不是朋友，还能不能继续做朋友，看他的了。”
胖子沉默片刻问道：“你呢？”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再见。”开门进屋。
张大先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惜胖子等人不愿这么放过他，跟进门说：“喝酒去。”
张怕看眼时间：“这个点，喝的哪顿？”
“马上晚上了，走吧。”胖子说：“咱哥几个好好聊聊。”
张怕说：“老子要工作。”
“行了，你那工作就那么回事。”胖子说：“走不走？不走也不让你写。”
张怕看眼时间：“你们先去，我过半个小时。”
胖子想了下说好，说我们先找饭店，然后给你打电话。
张怕应声好，胖子等人离开。老皮马上进门问：“哥，让不让带家属？”
“带你个脑袋，复习去。”张怕又一次轰走他，开电脑干活。
今天是二号，对张怕来说特别重要。或者应该说最重要的是昨天，可音乐会的事情他必须在场，只能暂时忽略掉昨天。
如果能选择，张怕宁肯呆在家，也不愿意看音乐会。可刘小美在那里，又有刘妈妈邀请去家里做客，张怕只好暂时舍弃一下对他来说是很正的正事，赶去忙碌别的事情。
昨天是什么日子？是一号，是张怕文章上架第一天！
新书上架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天，看第一天首订如何。
所谓首订是第一章收费章节在二十四小时内的订阅数。
这个数字特别特别重要，一本书是不是一飞冲天，首订数是最直接的体现。
可以这么说，前面免费期的一切数据都是假象，收费以后才见真章。收费以后，订阅直接关系到收入。
在上本书的时候，张怕不懂什么是首订，好在成绩很不好，也就不用去理会。
这本书不同，在全网站强推的推荐位置上，有着强力广告宣传，这种情况下，你必须要有一个好成绩。
很多写手为了取得、或是追求好成绩，上架、也就是收费第一天，连更多少多少章，一面在宣告自己的努力，一面是争取读者的支持。
张怕没有，张大先生昨天乱忙一天，能维持住正常两更已经不容易。
还是那四个字，患得患失。从第一章收费章节的发布时间来看，到现在已经四十个小时，张怕一直没看首订数。
他有些不敢。
现在，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登陆后台，点开订阅数据，和上次看后台数据一样，手掌挡在眼睛前面，一点点挪开……忽然电话响起，张怕吓一跳，赶忙接通：“你要吓死我啊？”
“哈哈，你在做什么坏事？”电话那头是铅笔。
张怕轻出口气：“有什么坏事能让我做？”
铅笔笑道：“小伙儿，不错啊。”
张怕问什么不错。
“首订啊，不到十二小时首订过千，二十四小时一千六百多吧？”铅笔问。
张怕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铅笔问。
张怕回话：“一直没敢看。”
铅笔大笑：“你真是猪，敢不敢看，数据不会变。”跟着问：“收藏多少？”
“还是不知道。”张怕说：“我都做上病了，自从上强推后，完全不敢看任何数据，都是登陆后台发完文章，完事。”
“去看一下能死啊？”铅笔说：“一千六首订，只要不写崩，第一个月可能精品。”
“别逗了，精品书都是牛书，我这个……不好说。”张怕回道。
“你这个我看了，是挺散的，按你说的是散说。”铅笔说：“不过有人喜欢看，就这么写，坚持俩月看看。”
张怕恩了一声，想起一会儿要喝酒，问话：“晚上饭有着落么？”
“咋的？你请我还是我请你？”铅笔笑问。
“我和胖子一会儿喝酒，你要是没事就过来，反正在幸福里这一块。”张怕回道。
“这样啊，我叫下大海。”铅笔说道。
张怕说好，结束通话。
静静心，去看后台数据，收藏正好过三万，首订订阅数是两千？想了下，现在超过二十四小时那么长时间，多出几百也正常。
只从这个订阅数看，比上一本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张怕想了想，修改文章往上发。
新书上架的开头几天特别关键，一个是争订阅，一个是争月票，简单说就是争榜单。大多写手都会加更多更，不管以后还能不能写下去，先把态度摆端正，争取个好印象。
张怕的态度很不端正，上架也是两更，跟免费期是一样一样的。
然后呢，还有个最最最不端正的事情，你猜是什么？
绝大多数写手，可以说九成以上的写手在上架时会写个上架感言，求票求订阅什么的。张怕没写，可以说，这家伙的态度十分地非常地不端正！

第301章 看了下评选规则
因为上架第一天在乱忙，张怕脑子里也是完全没有这个意识，没有很端正地写上架感言……
其实感言不要太多好不好？有那么些极其擅长写感言的写手，写两章就开个感言，今天感冒了，明天要装修房子了，后天电脑坏了……
张怕不写那些玩意，好象他的生活永远的一帆风顺，或者是波澜不惊，就是那么自然地轻松地愉快地度过每一天。没有任何烦心事？
包括上架第一天的最应该有的求票感言，他也给免了。
现在，已经看过后台，也是已经修改过存稿的张怕，快速发上去最新两章，然后关闭后台，再不多看一眼。
想法太多，失望就会太多。
从开书时算起，他就一直没想过会有多少订阅，目标是每天两更的全勤奖，不去问成绩如何，先保证拿到全勤奖励的六百块钱再说。
六百块不多，却是让他能够坚持下来的动力，是很重要的一种动力。
关闭后台，看看时间，继续写存稿。
不写不行，再不写，明后天都坚持不过去了。
在写存稿的时候，胖子和铅笔先后打来电话，一个是选好饭店，告诉他赶紧过去。一个是联系上大海，已经出发，问饭店地址。
张怕先告诉胖子，说大海和铅笔会过来。再告诉铅笔去哪吃饭。然后呢，这家伙继续打字干活。
为了保证每天能够更新，吃饭时晚到个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实在正常。
额外多说一句，免费期那会儿没有全勤奖励，全勤奖励是给上架书的待遇。可在免费期的时候，为了保证每天更新，他也是经常迟到于饭局。
今天的饭局迟到一个小时，一进门就挨通狂骂，胖子说：“你还要不要个脸了？每次都这样？”
张怕很认真的回话：“要脸。”
铅笔笑着说：“趁现在能骂就赶紧多骂几句，你们家张怕很快变成大神了。”
“大神？不是要赚很多钱？”胖子说道。
“差不多吧。”铅笔笑着回上一句，向张怕说：“迟到了，自己来吧。”
张怕在酒桌上的态度十分端正，开瓶啤酒，拿过杯子倒酒，倒一杯喝一杯，先喝掉三杯酒才坐下。
胖子说不行，三杯不够。
张怕说：“吃两口菜。”
娘炮打圆场：“先吃点东西。”
然后就吃呗，五分钟后，张怕站起来又连罚三杯，是迟到的代价。
今天饭桌上两大主题，一个是张怕新书成绩的事情，铅笔是为张怕考虑，说你二十四小时的成绩不错，可以刷一下，往好听里说就是运营一下。
张怕说：“再说吧。”这三个字的意思就是不会再提起。
可胖子在列，大感兴趣，问铅笔：“按你说的运营一下，大概花多少钱？”
“张怕这本书目前成绩来看……对了，你怎么不求票？上架也不开单章？”铅笔问道。
张怕说：“说正题。”
铅笔笑了下，再跟胖子说：“按照目前这种状态，可以刷一下。”说着话拿出手机，点开网站月票榜单：“第九，没求票的情况下，你月票是第九。”放下手机再说：“不过，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会掉下去，你不刷，排在你后面的人要进前十，一定把你刷下去，只有前十名才能上新书月票榜，你不刷总会有人刷，我可以肯定，明天你肯定掉下去。”
胖子问：“按你们说的，是昨天上架，今天是第二天，那些人为什么不在昨天刷？”
铅笔说：“简单两个字，成本；刷票也是要看成本的，首先要看自己这本书是不是值得刷，张怕的书值得刷了，后面和他成绩差不多的，经过第一天的试探，也就是用二十四小时的真实成绩打底，再决定是不是要刷，今天第二天，要么在计算成本，要么已经去套宝网买套餐了。”
“套餐？”胖子不明白。
铅笔继续解释：“就是有专门一些人做这个，你给我钱，我给你刷点击、推荐、收藏、订阅，乃至月票，只要有榜单，只要能体现成绩、体现竞争，就一定有人做假，跟开网店刷单是一样的。”
胖子说：“我明白了，就跟直播网站挂协议一样。”
“挂协议？”这次是大海不明白。
胖子再给他解释：“也是做假，就是弄一堆假号，比方我开直播，屋里十个人在看，有点太凄凉，就上套宝网买协议号，一百个号好象二十？对吧？挂一个月。”问的是娘炮。
娘炮说：“我又没挂过，别问我。”
胖子笑道：“单说这点，我佩服你，你跟张怕简直是一个妈生的，一个德行，死心眼！”
张怕说：“你跑题了。”
胖子就再跟大海解释：“跟电视台购买假的收视率一个道理，往直播室里挂号，挂上一万个号，你就是万人主播，说出去巨有面子，跟别人吹牛皮，老子在网上开直播，什么时候都有一万多人在看，反正都是虚的，都是假的，目的是吸引观众留下来，观众一进直播间，好家伙，几万人在看？那得留下看看是什么原因能让这么多人喜欢看你的直播……明白了吧？”
大海笑道：“本来明白了，被你越说越糊涂。”跟着又说：“反正就是做假。”
“对。”铅笔说：“我们这个刷票也是这样，做假，用虚假的数据把一本书堆起来，然后有了搜索指数，这个指数也能做假，反正就是把你炒热炒起来，跟小明星闹绯闻一个道理，引起更多人关注，说到底，还是为了多赚钱。”
张怕说：“喝酒吧。”
铅笔笑了下：“你不刷，别人绝对会刷，我可以跟你打赌，一万都行。”
“傻子才和你打赌。”张怕说道。
胖子接话道：“按你说的把书刷起来，对书有好处，就是能卖大价钱？”
铅笔说：“新书月票榜是第一步，把书刷起来以后，如果你够魄力，砸进去几十万，连续刷半年，成绩始终在网站前几名，兴许，我是说兴许，兴许就有公司买版权，不管是电影电视还是游戏，只要能卖出去版权，这本书才是真的开始起来了。”
胖子跟张怕说：“那就刷，我们出钱。”
张怕看他一眼：“你先把乌龟和六子弄出来再说。”
这句话引出今天饭局上的第二个话题，怎么把乌龟和六子弄出来。
按张怕说的找律师告派出所，说起来简单，操作起来很麻烦。以胖子这些人的尿性，保不齐能找到个什么样的律师，做成什么样的闹剧。
因为张怕说不参与这件事，胖子和娘炮几个人商议，那一通说啊，努力考虑种种后果。
张怕服了，打断道：“一，让王坤来做这件事；二，律师比你们懂，你们只管说出事情，让律师分析，你们要分析的不是乌龟和六子能不能出来，你们应该分析的是这个律师合不合适；三，也是最重要一点，一定要跟律师明说会把事情弄上网，有律师喜欢博名声，为了真理为了正义猛往前冲，你们要做的是跟律师商议好怎么写帖子，一定不能有错，一定不能有漏洞，更更不能胡说八道、造成违法事实。”
胖子说：“你既然什么都懂，帮我们办呗。”
张怕说：“一，我不出钱，王坤有钱，让他来；二，王坤能把我都坑了，说明不比我笨，有他够了；三，我很忙。”
娘炮说：“王坤坑你那次……”停了下小声说：“不是你笨，是你相信他。”
张怕笑道：“娘炮同志，叔叔给你上一课，在结果面前，什么解释都不重要，你说的我是相信他，其实还是笨啊，而且绝对是笨，不笨的话为什么要相信他？”
娘炮咳嗽一声，端杯酒开喝。
胖子说：“知道你怨气重，喝酒，不说这个了。”
张怕说：“你就明着告诉王坤，就看他办不办。”
胖子说声好，低头喝酒。铅笔问大海：“王坤是谁？”大海也说不知道，为了打破尴尬气氛，又扯回刷票身上，劝张怕：“别死心眼，你也知道在结果面前，什么解释都不重要，现在人只看重结果，既然刷票能带来好处，既然别人都刷，你为什么不刷？”
张怕笑道：“谁告诉你的，刷票一定能带来好处？”
铅笔接话道：“这句话错误，刷票是刷票，好处是好处，就好象作弊未必能及格一样，有很多人刷票，也有很多人在赔钱；不过张怕这书是新书期，成绩又不错，只要肯刷，第一个月肯定不赔。”
说着跟大家仔细解释一下：“新书月票榜，前十名有奖金，第一名是一万块，月票多钱一张？只要你肯投入，争取月票榜第一的位置，先不说是赚还是赔，单说这个榜单，能排在这个榜单上，哪怕是第十名，等于多了一个月的额外推荐，会继续帮你提高成绩，这是良性循环，单这个榜单位置就值得你花钱购买。”
胖子说：“买了。”
张怕说：“神经，有那个钱直接给我。”
“你是猪么？明星想火也得炒做，企业卖产品也得打广告，别说你，著名作家卖书也得做广告，你就当是广告投入怎么了？”胖子说：“别执拗你的神经，像个精神病一样。”

第302章 四等奖项共十四个人
张怕看他一眼：“咱俩是不是很久没练过了？”
“练你个脑袋。”胖子问铅笔：“铅笔，按你的经验来说，第一笔投多少钱好？”
铅笔笑了下：“现在呢，其实还真不是投钱的事情，刷票这个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有高手垄断了，你想刷票，要看套宝还有没有套餐卖，假如说有人已经预定了第一名，你再去拼的话，一个是投入大，另一个是得找别家，俩家互拼。”
“我去，你说的真专业。”胖子说：“你们这行还真精彩。”
“一般精彩。”铅笔说：“任何一行都有规矩，也会有些灰色规则，你要是想留在新书月票榜前十，现在就可以上套宝下订单，要是想拼第一，得看运气，更得看你有多少钱。”
胖子说：“管那些？上了再说，就要第一。”
张怕说：“你别发疯。”
胖子说：“咱这一圈就你一个写书的，不得把你捧起来？”说着看眼娘炮：“加娘炮一个，再有你，等未来一看，我去，就这么个小圈子出来俩牛人，想一想不要太爽好不好？”
张怕说：“别折腾了，往难听里说，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写完一个故事，折腾什么？没那个必要。”
铅笔看张怕一眼，劝胖子：“张怕要是不想刷票，那就别弄了，刷票这玩意，说到底也是有点儿不对，是会被人骂的。”
“骂怎么了？老子活这么大，哪天没被人骂过？”胖子说的很骄傲。
张怕说：“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回家了。”
胖子骂上一句：“德行。”
有了张怕这句话，大家终于不再谈刷票的事情，不过为他好，铅笔又多劝一句：“咱可以不刷票，但是该求的票总要求一下。”
张怕淡淡回声好的，看眼时间，说我打个电话，起身出去。
他没什么电话要打，是不想再说书的事情。在饭店门口站上一会儿，拿手机拨号，打给刘小美。
电话接通时，张怕说：“感谢有你。”
刘小美说：“你说的这么认真这么正经，是不是要借钱？”
张怕哈哈一笑，又说一遍感谢有你。
刘小美回话：“恩，这遍的语气有点靠谱了，说吧，为什么要感谢我。”
张怕说：“我要诉个苦，说一下以前的我有多可怜。”
刘小美大笑：“可怜这个词用的好，我很喜欢，我很喜欢，哈哈。”
张怕说：“严肃，我很认真的说我可怜呢。”
刘小美笑道：“你打心眼里、打骨子里就不可能这么无聊，我就没听说哪个骄傲的人说自己可怜的。”
张怕咳嗽一声：“没意思了啊，你总是揭露我好么？”
刘小美也是咳嗽一声：“好吧，我相信你以前有一些比较悲情的桥段，我可以凑合听下，但要事先说明，如果我觉得不可怜，你明天要来背我上班。”
张怕想想说道：“那什么，今天天气真好，好大个太……哦，阴天。”
刘小美说：“那是黑天！不是阴天。”
张怕强词夺理：“黑天也可以阴天，就是天黑了看不出来。”
“胡说八道，黑天可以看见星星月亮，阴天什么都看不到。”刘小美说道。
听到这话，张怕抬头仔细看看，忽然大笑道：“哈哈哈，什么什么都看不懂，是阴天。”
刘小美叹气道：“还真不是阴天，是雾霾。”
冬天雾霾稍重一些，除去原本的污染，还有锅炉要烧，整个城市需要供暖。
张怕大叫一声：“到底听不听我说话？”
刘小美也是大叫一声：“呀，敢吼我？居然敢吼我？还没结婚你就敢吼我……”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她实在没绷住，扑哧笑出声来。
于是，电话那头的张怕也在哈哈大笑：“再说啊，怎么说不下去了？”
刘小美笑道：“我就不说，我就笑，咋的？羡慕啊？”
张怕说：“恩，我羡慕你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男朋友。”
刘小美说：“没问题，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
张怕狠拍一巴掌：“又跑题了。”
刘小美说：“你写故事就这样么？动不动就跑题？”
张怕笑笑，换话题说道：“我觉得你是一个高雅的人，有特别追求的人，具有非比寻常的价值观和审美观。”
刘小美大喊一声：“再让我猜你说话，明天来我家跪洗衣板。”
张怕说：“咱商量商量啊，我真心觉得戒指这玩意没什么用，想当年，咱们古代的无数先烈，连皇帝都算上，那么多伟人牛人，也没见哪个戴过戒指的，咱虽然不是伟人牛人，但是要以伟人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花好几万买块石头回来特没必要，等新房下来，我把钥匙给你，房子就是你的，你说好不好？比戒指好多了。”
刘小美沉默一下说道：“我对戒指确实没什么好感，也无所谓戴不戴，不过，说到底我是个俗人。”
张怕马上改口道：“听领导的，您若是想有，那就必须要有。”跟着说：“房子还是你的。”
刘小美笑了下：“西方价值观，老外传过来的东西，戒指，还有芭蕾舞。”
张怕马上不会接话了：“领导，你想说啥？”
刘小美说：“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就是感慨一下。”
“可你在感慨你的专业。”张怕说。
刘小美说：“我是在感慨我想取得成绩，必须要得到外国人认可，也是必须有了他们的认可才算真正取得成功；也是感慨有了外国人认可的成绩，回来国内一样好用。”
张怕说：“你这是逼我挠头啊。”
刘小美哈哈一笑：“吓坏了吧，告诉你，姐就是这么有内涵的人。”
张怕叹气道：“我本来想告诉你……我想告诉你什么来着？”
刘小美说：“你打算告诉我你有多可怜，我没给你机会说。”
张怕恩了一声：“太可怜了，老可怜了，找个女朋友居然这么聪明，咱商量商量，你能不能稍稍的装笨一些？”
“不能。”刘小美说：“小张子，你的电话打的很及时，让姐姐很高兴，再见。”
刘大妹子说挂电话就挂，张怕完全没反应过来，多发会儿愣才转身回去。
走进饭店，胖子冲他大声嚷嚷：“有病啊，吃个饭打半天电话？”
张怕摸摸兜，战书没带在身上，也就没说这件事，问话：“有谁盯着江家老太太没有？”说的是那个碰瓷专家。
胖子回道：“疯了？谁盯她干嘛？”
张怕说：“现在不用盯，等过了年拆迁的时候，他家一定不会轻易搬家，搞不好煤气罐都能有。”
胖子说：“别人我不管，要是说她，赶紧把自己炸死得了，最好把一家三口都炸死。”
土匪也说：“见过缺德的，没见过一家三口都缺德的。”
张怕恩了一声，把话题成功引到别处，他坐下喝酒。
这天晚上回家没有再写字，喝多了，头一直乱晕，酒席散去，胖子几个人回去公司宿舍，大海和铅笔回家，都是打车离开，剩张怕自己往幸福里溜达。
还是熟悉的小街、熟悉的黑暗，许是喝多酒的缘故，心里格外多种不舍，想起下午说的那首歌，便是放声歌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帮要混》，是啊，每个人都有，可自己没有了。
唱着歌回到家门口，想了想，在楼梯上坐会儿，他要醒酒。
看看许是阴霾的夜空，拿出手机看眼，自动连上网，说明五个猴子没睡，找到《探险风筝》播放，十八班那群猴子的歌声在黑夜中响起。
没一会儿，大牛开门出来：“哥。”
张怕恩了一声问道：“你家搬哪？”
大牛走过来坐下：“我妈说搬个离她厂子近点的地方，还说……”
“说什么？”张怕看他一眼。
大牛回道：“说我愿意考哪考哪，考不上就跟她进厂子干活。”
张怕笑了下：“童工。”
“我妈说才不管童不童工，我要是不读书，就必须去干活。”大牛说道。
张怕想了下，拍拍大牛肩膀：“你妈在骗你，她很疼你，说这话是想逼你好好学习，如果我是你，就好好坚持半年，全市那么多重点高中，考不进全国重点，读个省重点也不行么？实在不行就市重点，你说呢？”
大牛没有接话。
张怕说：“再说了，现在初中毕业，只要想上学，满大街都是中专、技校、职业高中，肯出学费就有书读，你妈应该是不想你读这些学校。”
大牛看看张怕：“哥，你学习好么？”
“我？”张怕笑了下：“改天给你们开班会，讲讲我的辉煌过去。”
“你学习非常好？”大牛问。
“你猜。”张怕往后倒，身后台阶顶住腰，他也不嫌难受，继续后倒，直到躺下。
大牛说：“进屋吧。”
张怕说：“这么冷的天，你让我进屋，不知道屋里更冷啊。”
大牛笑道：“我妈说了，你这人哪都好，就是不正经，喜欢胡说八道，让我一定一定不要学你。”
张怕郁闷道：“这是造谣！这是污蔑！我要告她。”
大牛学张怕样子往后倒，结果一个不小心，屁股没绷住力，身体顺着台阶滑下去，扑通坐到地上。
张怕哈哈大笑，没料到一个不小心，也是跟大牛一样滑下楼梯，同样坐到地上。
这下轮到大牛哈哈大笑，张怕夹眉毛挤眼睛的动动屁股，跟着笑起来，引出屋里的另四个猴子。

第303章 我得进去前十四名
元月三号继续放假，初三年级上半天课，一大早到校，张怕进教室转一圈就去楼上办公室干活。
有了铅笔提醒，开电脑第一件事是看月票榜，自己的书掉到第十。
看看月票榜上以及排在后面那些书的月票数，好象并没有特别夸张的多，除最前面两位以外。不过人家是大神，月票多很正常。也就是说并没有出现恐怖的刷票情况。估计铅笔是有点危言耸听了。
然后干活，再下去给学生们上课，回来继续干活。整整一天没出过教学楼，午饭都没吃。
等他从学校出来，天黑了。
学生们中午就放学回家，他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忽然接到刘小美电话，说是大京城以前认识的个一个朋友要和她联合开办公司，主要是做娱乐、演出这一块，她不用出钱，询问张怕意见。
当一个人向你征询意见的时候，就是动了心，张怕回话：“我支持你去做。”
刘小美想了一下跟张怕做解释。
严格来说，她并不是动心那些娱乐、演出等跟艺术圈挂钩的事情，她是动心未来。
自回来省城，如果不是收了五十多个学跳舞的贵族学生，凭音乐学院每个月几千块钱的收入，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人得有远虑，教跳舞能教几年？即便是去京城发展影视业，混不出名头的人有的是，不是说你刘小美来了，金主就得给面子，观众就得给面子。
这一次跟她合伙的是个美女，比刘小美大上几岁。
这个美女是刘小美的师姐兼老师，也是省城人，叫刘子扬，刘小美最开始学舞蹈，就是这位美女姐姐带她。后来去京城混，两次结婚再离婚，身家是有了，在大京城有别墅一栋，过百平米房子两处，银行有若干存款。
她有钱，想投资找不到值得相信的人，去股票试水，试进去几十万学费。开过饭店，因为各种破烂事情太多，又赚不到多少钱，就给卖了。
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被浪费掉，她很不甘心。正巧刘小美出名，刷地一下全国都是她。
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一个舞蹈演员，仅凭几个老外说几句话，又有国内那个舞蹈家提了一嘴，就出名了？连续一周多都是刘小美的各种新闻？
如果硬要找理由，只能说刘小美长得太好看。
刘子扬见过很多人，但是刘小美这样的女孩确实少见，以前关系不错，打电话联系一下。
她知道刘小美父母家的电话，打过去跟刘小美一唠，知道在音乐学院当舞蹈老师，说屈才了，说自己有些钱，咱俩开公司吧？
就是这么个由头。
刘小美本来不想答应，不过考虑到未来，有家公司防身是不是能好一些？所以问张怕意见。
听明白整个事情经过，了解了刘小美的想法。张怕说：“你要是想为以后找保障，没那必要，你要相信你男人，我绝对能养得起你……先说好，不许天天的大鱼大肉的买名牌。”
刘小美笑道：“就知道你能这么说，不过刘姐说的对，开个公司还是有好处的。”
张怕问：“地点呢？”
“这个不重要，省城也行，京城也行，重要的是我要不要舍了音乐学院的工作？”
张怕想想说道：“如果你想听我意见，不开公司。”
刘小美犹豫下说：“好，听你的。”说完挂断，竟然不问原由。
张怕也是懒得解释，开公司这种事，最好最好别是朋友一起做，做的顺了，自觉不自觉的会去想谁分的多谁分的少、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如果没意外，每个人都会认为是自己吃了亏。
做的不顺赔了钱，长久日子下来，怎么可能不挑对方毛病？
朋友在一起，别说合伙做生意，就是谁给谁打工都是不适合。
挂了电话，张怕往家骑，快到幸福里的时候，刘小美又打来电话：“我俩说好了，不做公司，不过她明天会回来，说是看看省城的情况，如果合适，就在家乡找个买卖做，然后呢，我跟她一起做买卖，一人支一摊。”
张怕笑道“是不是要我给你打工？”
“这是必须的。”刘小美说：“刘姐说的挺对，我晃荡了一年多，难道还想晃荡一辈子？”
张怕说：“你有教小孩舞蹈。”
“私下教学，总是有些不太好。”刘小美说。
张怕笑道：“大仙女，你咋也为俗事烦忧呢？”
刘小美笑道：“我是担心你以后饿死。”
张怕也笑：“等你们家刘姐姐回来再说吧。”
刘小美说好，又聊两句挂断电话。
一个人只要活着，总会考虑某些事情，比如做买卖，不知道有多少人动过这个念头，可真正操作起来，能一次性成功并赚钱的，实在不多。
家里面，高飞来了，在跟五个猴子喝酒，看见张怕回来。高飞出来说话：“我爸说了，你要是住那个房子，免费。”
“冬天肯定不能住，你家还有别的房子没有？”
“别的房子？”高飞回话说没有，说前几年房价看涨的时候卖了一处，在郊区还剩个别墅，来来回回的不方便。
张怕进他们屋子看看：“不错。”问老皮要筷子、杯子，坐下开吃。
正吃着饭，接到宁长春电话：“你那个学生，满丽。”
张怕说：“那不是我学生。”
“一个意思。”宁长春接着说：“她的案子定性了，如果家长不管，九成九送少管所，还一个，她那个男朋友过几天能起诉，就是说，你的事情解决了。”
张怕问：“少管所？一定要送么？”
“她现在唯一优势是不满十四岁，如果家长愿意的话，我们想想办法……她这次事情挺大的，其实不管家长态度如何，她都得进去。”宁长春说：“反正看看吧。”
“你这话说的不矛盾啊？”张怕说：“到底能不能放出来？”
“能不能你问我啊？”宁长春说：“你脖子上那东西不会思考问题么？”挂断电话。
张怕想上一会儿，给李英雄打电话：“你去找小满父母，说他们要是不管的话，小满铁铁进少管所，让他们看着办。”
李英雄问：“这怎么看着办？”
“看着办！就是说假话！推卸责任！小满不足十四岁，应该会从轻发落。”张怕回道。
李英雄问：“就是说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她其实是被迫的被害的？”
张怕说你真聪明。
李英雄又问：“可她到底犯的什么事？”
张怕怒道：“我上哪知道去？都这会儿了，犯什么案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责任推……”话说一半停住。
李英雄问怎么了。
张怕说：“如果从我的本心出发，必须关她，一个人无论年纪大小，做了事情就要负责，做错事情更得负责，小满既然谁的话都不听，一定要在外面混，那就混呗，做错事情接受处罚，这是成长的代价。”
李英雄说：“可满强已经进去了，总不能让满丽也进去。”
张怕恩了一声：“随便你。”挂上电话。
然后继续吃饭，顺便应付猴子们的问话。
饭后回房开电脑，终于被铅笔说中了，张怕掉到新书榜十名以外，目前是十一名，跟第十名差着几十张月票，就这么些差距，首页榜单上便是没了位置。
点开前几名的书看看，不由苦笑一下，还真被自己遇到了刷子。
可以这么说，刷子是一直长久存在的事实，每个月都有，有人争总榜，有人争新书榜，反正要争。
凭真实成绩争不过怎么办？于是刷之，花钱买票。
现在是三号晚上，从这期上架新书的情况来看，刷票情况不是很严重。当张怕排在第九名的时候，前面八本书都算是凭借本身实力站在前面。
当然，凭借本身实力，并不是说没有刷票情况存在。事实是，前几名永远是刷票的重灾区，有的时候，大神也是赤膊上阵，在书里凶猛求票，同时花钱刷票，只为争第一。
对于张怕这样的写手来说，争夺榜上位置抢的是奖金和宣传机会。对于大神来说，争的是荣誉。大神被过去的自己架得太高，如果新书上架混成扑街模样，实在有些打脸。
张怕不关心前几名都有谁，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有刷票，他重点在看第九名到第十三名之间的这几本书。
大略看过一遍，可以肯定其中最少有两本书在刷票。
排名靠后，还要刷票，争的是首页榜单上的宣传机会，也争的是前十名奖金。看着那本没几个均定，却是站在自己前面的书，张怕有点无可奈何，这就是现状。
公平来说，其实刷票的书没有多少，大部分作者都是算得上本分。问题是有人既然刷了，就一定要刷到他们想到到达的位置上，会刷到很多人都看见，这样一看，呀，很多人刷票。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可刷票这东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打个比方，张怕的书本来是第九，现在被刷到第十一，等于是本该他得到的东西被人别用不光彩的手段抢走，但凡换个激动点儿的写手（遇到这种情况，十个写手里面有八个会激动），一定会在文章里发单章控诉不公，顺便求票。更激动的写手会同样去刷票，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第304章 才能拿到奖金
当你成绩比别人好的时候，刷票投入会减少许多。在如今这个什么都是喜欢计较得失的年代，有写手就会冲上去干了。
现在是别人抢了张怕的位置，张大先生看看第九名的位置，笑着关闭页面。
刷就刷吧，别人投钱了。
铅笔还真是关心他，特意打电话过来说刷票的事情：“你的位置被人抢了，要不要刷回来？我认识个人做这个。”
张怕说谢谢，又说不折腾。
“不折腾？你这是认了？”铅笔有点着急：“你知道不知道这一个月对你有多关键？运气好了一步登天，从此参加沙龙、年会，还有各种活动，很有可能就成神了。”
张怕说：“真的谢谢你。”
听张怕只是说谢谢，却不接刷票的话题，铅笔说：“你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算了，我码字了。”说完挂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拉开抽屉找出支笔，拿张纸写字，慢慢地写上八个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对于张怕来说，什么是非道德都有些太高大上，他做事情只凭自己高兴，如果是他想做的事情，哪怕别人都在骂又如何？
生活不是政治宣传片，不用说的特别完美。张怕之所以不肯刷票，就是因为这八个字。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自己讨厌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
往难听里说，如果有人拿大便砸你，你是不是也要拿大便砸回去？
张怕想做的就是保留住这一份坚持。
活在世上总有许多问题要问，比如写手算不算文化人？很多时候，某些写手狂骂刷票者，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可接下来，他自己也在刷票……
文化人接受过很多教育，应该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写好八个字，仔细看了又看，翻抽屉找出打火机，啪的点燃，看着白纸闪变成灰烬……
胖子来电话了，也是说第九名位置被人抢走的事情，说铅笔说了，他对比过几本上架新书的订阅、收藏、推荐等各种数据，可以肯定最少有两个人踩着你上位，你成绩比他们好，即便刷票，成本也要比他们低很多，为什么不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张怕笑了下问：“有人刷票，你要不要骂？”
胖子回话：“废话，必须骂，往死里骂。”
张怕说：“我不想被人骂。”停了下又说：“还可以保留我继续骂人的资格，你刷票了，我没刷票，我就可以骂你，因为你做错了，哪怕成绩再好，成绩逆天，也是我能骂你，而不是你骂我。”
胖子怔住，好一会儿说道：“你有病。”
张怕笑问：“什么病？”
“你有病！”胖子重复一遍说道：“现在是什么社会？金钱至上，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只要能赚来钱，谁管你什么来路？只要没犯法，刷点票怎么了？”
张怕说：“网站是禁止刷票的，发现刷票的会进行处罚，会扣票。”
胖子问：“好啊，你告诉我都处罚谁了？处罚了多少人？”
“我又不是网站。”张怕说：“你啰嗦这玩意有意思么？”
“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可遇到你这种木头更没意思。”胖子说：“我跟铅笔说了，我们出钱帮你刷。”
张怕说：“你刷和我刷有区别么？不还是刷么？”
“有区别！你不知道。”胖子说。
张怕笑了下：“那我现在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你有病啊！”胖子终于没耐心了，大骂一声之后跟着又骂：“去你大爷的，老子不想你被人欺负被人坑，咱又不是没钱，凭什么别人能刷，咱不能刷？”
张怕说：“你偷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别人能偷，所以你也能偷。”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忽然大骂一句：“去你大爷的！”挂上电话。
张怕追着打过去：“就一句话，你们谁都别给我刷票，老子想做一个骂人的人，而不是被人骂的人。”
胖子大声喊道：“孙子才帮你刷票，你去死吧。”挂上电话。
张怕看看时间，想了想，发过去条短信息：“明天请你喝酒。”
“不喝！老子不认识你！别烦我！滚蛋！”胖子一句话回上四个感叹号。
放下手机，张怕很有点无奈，就一个破刷票的事硬是啰嗦两天。
一辈子就做了那么一点点事，就有那么一点点的坚持，那么，就尽量让这一点点的坚持变得更美好一些，难道不好么？
不过铅笔和胖子两个人的电话让他没情绪写字，索性关电脑睡觉。
这天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颗西瓜上绕着西瓜跑步……这是早上起床后记得的唯一情节，别的什么都没记住。
在上班路上还琢磨为什么踩着西瓜跑？
上午课间的时候接到个奇怪电话，不是内容奇怪，是电话里的那个人奇怪。胖子通知他，说大猫晚上请客吃饭。
这就是奇怪的由来，大猫请吃饭？
大猫是张怕这辈子见过最抠的人，偏有张厚脸皮，别人谁吃饭只要被他遇到，那是坚决跟上、大吃一顿。
曾经有段时间，胖子这些人喝酒都往远里跑，不跑不行，一到饭口，大猫就在幸福里附近巡逻，目标是所有饭店，只要看见熟人，马上进去蹭饭。
光蹭饭就不说什么了，还喜欢吹牛皮，那家伙吹的，只听他说话，起码是市长公子级别的杰出青年。
张怕来幸福里住了四年多，一次没吃过大猫的饭，今天居然舍得请客？
张怕说：“我怎么有点不安的感觉？”
胖子说：“你赶紧去死，老子一想起昨天的事就生气。”说着又补充一句：“大猫的饭，绝对的不吃白不吃，过了这顿，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
张怕说：“必须吃，肯定到。”
胖子说行了，挂电话。
大猫请客？放下电话的张怕特别想笑。
幸福里无数人想让大猫请客，胖子曾经追了大猫一个月，每天见面就是啰嗦请客那句话，大猫全当没听见，后来胖子怒了，揍大猫两次，可人家该不请客还是不请客。
就这时候，张怕又接到个电话，是陆一一。
自从娘炮踏上主播之路以后，张怕再没见过这个音乐学院的妹子。娘炮最初是想睡一下，后来跟妹子学了半天音乐，再后来又研究拍网剧的事情，反正各种事情堆起来，娘炮没成功。
张怕接通问：“咋了。”
陆一一说：“我们遇到点事情，想问下你的意见。”
张怕说：“尽管问，就冲你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我也得帮你。”
陆一一笑了下：“刘老师又不教我们，你帮我们，我们也不能给你说好话。”
张怕说：“我是那么浅薄的人么？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陆一一说：“昨天我们唱歌，遇到客人纠缠，我们跑了，可那客人说今天还去，我们有点害怕。”
“你们？”张怕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儿。”
陆一一就往清楚里解释。
省音乐学院在全国同类院校排前三，十分有名，能考进来的学生都有些本事。陆一一读二年纪，听了很多师哥师姐的故事，比如参加选秀、比如去酒吧卖唱什么的。
去酒吧驻唱有好处，一个是锻炼自己，一个是多点收入。
对陆一一她们来说，主要想的是锻炼自己，想通过一次次演出让自己快速成长，明年或后年参加全国选秀，好歹学一场音乐，怎么可以不做歌星梦？
出于安全考虑，三个妹子组团去应聘。
酒吧老板不管那些，你来一个人是唱，三个人也是唱，反正只有一份工资。尤其是来三个漂亮妹子，对生意大有好处，酒吧老板就留下她们。
三个妹子一面是图着玩，钱倒是其次，这活儿干得很高兴。
可是酒吧、歌厅这种地方，向来是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文质彬彬的来找一夜情的，也有莽大汉来找真爱的，还有很多青年男女单纯来玩，就是那种买瓶酒坐着玩各种游戏，没多少钱还一定要留下来潇洒的一群人。
酒吧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惟独没有单纯来听歌的客人。
陆一一三个妹子工作了一段时间，老板还不错，每周结算一次，每次都会多给个二、三百块，当是车马费。
昨天遇到俩喝多酒的光头，一定要带她们三个出去吃饭。陆一一她们当然不会去，一唱完歌就往外跑，在保安的帮忙下，打车回音乐学院。
回去路上接到酒吧老板的电话，说那俩光头说的，明天还来找你们。又说：“没有人想出事，你们要是有什么朋友能帮忙的，最好喊过来顶两天。”
陆一一打电话就是问这个事情，她们三个女孩有些害怕，万一今天来一群坏人怎么办？
三个妹子是外地生，在大省城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坏人惦记上……
张怕说：“这样吧，晚上你们出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看看。”
“太麻烦你了，谢谢。”陆一一说道。
张怕回话：“我去帮你们起个哄，应该没什么事情，谁还不喝多酒啊？”
话是这么说，可遇到危险事情，没谁能真的放得下。陆一一又说声谢谢才挂电话。

第305章 这是很艰难的事情
这一天的张怕会很忙，中午时候，刘小美打电话说晚上请刘子扬吃饭，他得作陪。
张怕说：“我必须要去么？”
“你有事？”刘小美问道。
“也是吃饭的事，我们这有个万年铁公鸡请客，都憋着劲吃他。”张怕回道。
刘小美笑道：“先吃他的，我这面给你留着。”
张怕说：“到时候电话联系。”
刘小美说好，挂断电话。
下午，年级主任开会，宣布期末考试的时间。
日子是开学时定好，主任多说两句注意事项，然后散会。
张怕正准备把幸福消息传达给班里学生，被主任叫住，问他寒假里补不补课？
张怕有点没明白：“补课？”
“学校有几个班级寒假补课，争取中考有个好成绩，你们班情况特殊。”主任就差说你们班都是学习渣子，补不补课就那么回事。
张怕说：“如果补课呢？”
“补课的话得收一下水电费，还有几位老师的补课费。”主任说：“从我的角度来说，补课肯定有好处。”
张怕苦笑一下：“就我班里那些玩意……我问问吧。”
“那行。”年级主任说：“早点告诉我。”
张怕恩了一声，回去班级。
补课费？这可是个传奇收费，运气好的话，我是不是也能多些收入？
回去教室发会呆，先传达了期末考试的事情，想了想，转身去找年级主任：“如果我带他们上自习呢？”
“那个随你。”年级主任说：“别的老师会在期末考试结束后通知学生，你们班特殊。”
张怕说：“那我们就不补课了，最多上自习。”
主任说知道了。
张怕说麻烦了，回去办公室。
教育局不让假期补课，可初三生、高三生，有几个不补课的？跟市里其它中学相比，一一九中已经很散漫了，绝对的放羊式管理。
对上十八班这些学生，谁来补课都没用，无非多收点钱。
然后就继续打字干活吧，有压力有动力的，努力打啊打。因为期末将近，张怕取消下午考，给孩子们一些自由空间。
没曾想放学时又出事了，原本跟十八班学生无关，是一个人酒驾，大白天的喝一肚子白酒，对着人行道就来了。
学校门口有许多人，也有许多车，在接放学学生。肇事车辆呼地开过来，连撞两辆汽车，将汽车顶开，继续朝前开。
倒霉的是值班交警，他在街外面指挥交通，先于两辆被撞车辆跟肇事汽车接触。
交警哥们正指挥交通，后面忽地开过来一辆车，他也算反应及时，下意识往边上一跳，被汽车顶到屁股，啪的砸在地上。
肇事汽车经过他身边，顶开前面两辆车，轰地撞上大树，喀嚓一声，车停了。
倒霉的还有六名学生，有三个女生是被吓得摔倒在地，半天起不来，等起身后有一个学生脚崴了。
不是她们胆小，是汽车就从身边撞过去，搁谁也害怕。
还有俩学生推自行车出来，汽车撞到一辆自行车，带倒俩学生，除了点擦伤，主要是自行车受伤严重，人没大事。
还有最后一个女生，正巧走在大树边上，汽车撞过来，女生吓傻了，站着不动，被汽车顶倒，半天没动地方。
不管对谁来说，这都是无妄之灾，学校门口顿时乱了。
总的说来，今天是运气好，放学时候的学校门口发生车祸，居然没出人命，不论是交通部门的领导还是学校领导，都要烧香拜佛了。
正好十八班一群猴子出来，知道学校外面出事，呼呼往外跑。
没办法，这帮家伙就是爱看热闹。
他们出来的时候，交警忍着屁股痛，一瘸一拐指挥交通，还要控制住肇事车辆，还要查看是否有人受重伤，还要给领导和120打电话……这个忙啊……
今天跑在最前面是吕信，就是那个被张怕好顿揍的倒霉蛋学生。因为他，全班很多人挨张怕揍，连刚转到十八班的李英雄几个人也是被一通胖揍。
吕信冲在最前面，这家伙一出来就看到有女生哇哇在哭，很多学生站的很开，在看热闹。有的学生去搀扶、照顾受到伤害的学生。
这个时候，肇事司机下车了，迷糊着下车，左右看看，竟然想跑。
不知道该怎么说吕信，这家伙猛冲过去，先助跑，再凌空飞踢，把那家伙踹倒。
好在吕信不算太笨，踹倒人以后似乎觉得不对，转身跑了。
别人不知道他是谁，十八班学生知道啊，那一个个的都是哭笑不得。
没一会儿，校长来了，然后是张怕也来了。
听说学校门口出车祸，秦校长吓坏了，收到消息就往外跑。与他有着同样悲催命运的还有教导主任一个。
等大家来到事发现场一看，已经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肇事司机倒在地上，歪着脑袋往外吐，有一点要注意一下，是闭着眼睛吐。
发生不幸事情用不上几秒钟，后面却是足足折腾多半个小时，学校门口才算安静下来，交通秩序恢复正常。
对于整个城市来说，哪天不发生几起交通事故？撞车实在是家常便饭。因交通事故，每年死亡人数起码二十万以上，这是许多年以前的数据。
可对于被撞的人来说，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命运为之改变。
对于一一九中学来说，在事发后第二天下午，有警察上门，说你们学校学生殴打肇事司机，打成脑震荡，在住院治疗什么什么的。
秦校长不承认，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有本事就自己去查。
警察根本就不想查这种事情，换成你是警察，也不愿意搭理那个臭不要脸的酒驾肇事司机，不过没办法，报案得来。
警察们稍微问问就走了，秦校长马上把所有班主任叫上来开会，传达情况。没一会儿，所有班主任回自己教室问话。
校长不是想问出谁打了人，是想让大家早做准备，就算你想否认，也得好好想一下理由和借口。
张怕回班级问了，在他的想法中……好吧，这些是明天发生的事情。在今天晚上，张怕有很多事情要做。
学校门口恢复平静以后，张怕第一时间回去幸福里。
胖子那些人开了两辆车，一个个穿得贼拉认真，一见面就是寒暄：“午饭都没吃，就等着这顿，你呢？”
对面家伙边握手边说：“我运气好，起来的晚，早饭也省了。”
边上凑过来一个：“大猫太贼了，请人吃饭没一点诚意，起码得提前一天通知。”
前头那俩就说：“你是打算把昨天晚上的饭也省出来？”
边上又走过来一个：“他不是省饭，是省钱，昨天晚上请我们烤肉花了两百多，念叨一下午，说请客请早了。”
先头凑过来那人说：“就是啊，他要是昨天通知，我不用请客，咱们大家一起饿着。”
开始说话俩人不乐意了：“我靠，你比大猫还贼，烤肉不喊我们？”
看见胖子穿一身西装，张怕问：“你疯了？”
胖子说：“赶紧回去换衣服，咱都穿好的，大猫总不能请咱吃路边摊。”
张怕伸大拇指：“你这脑袋瓜子，没谁了。”
娘炮走过来说：“节日，今天绝对是节日，大猫请客吃饭，比过年还高兴，必须穿新衣服。”
张怕左右看：“大猫呢？”
“说是刚下班，在往回赶。”
张怕觉得不对：“往回赶？不是应该定好饭店么？”
是定好饭店了，大猫给大虎打电话，定下大虎烤肉。定好以后，大猫去市场买肉买菜买咸菜买所有能买的一切，就差筷子、杯子、调料、炭了。
不知道跟大虎怎么谈的，买肉的车还是借大虎的面包车，买好肉回来先切先拌调料。
等全部弄妥以后才给胖子打电话，说是在大虎烤肉，赶紧来吧。
胖子脸都绿了：“就在门口不早说？让我们一群人在外面溜溜冻了一个小时？”
张怕大笑：“太对得起你这身衣服了。”
胖子说：“老子吃死他，就是大虎烤肉，也要吃个够本。”
张怕泼冷水：“我觉得，今天晚上一定会惊喜无限。”
被张怕猜中了，大猫一共请了二十一个人吃饭，买了十斤牛肉，五斤羊肉，十几斤鱼，剩下就是各种咸菜，买了十斤豆腐皮自己拌，买了十斤花生米……
胖子这些人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估计没太多好吃的，只是没想到这些肉竟然是大猫自己买的，而且只有这些。
他们想的是猛吃多吃，宁撑死不错过，一个个敞开怀吃，连大猫说话都没时间听。
不到半个小时，除去花生米和豆腐皮，所有东西吃光，胖子喊再上，服务员过来说：“没了，就这些。”
胖子很怒：“没了是什么意思？”
服务员笑着解释：“胖哥，这些东西都是大猫自带的，跟我们无关，他就是借用我们的地方。”
胖子说：“就算是自带的，我们现在点菜也不行？”
服务员笑道：“大猫就给了我们两百块钱，其中还有啤酒钱，说要是我们随便上东西，剩下的钱，他就不结了。”
胖子想想问道：“酒可以喝吧？没限制吧？”
“没限制。”服务员回道。
胖子喊：“上十箱酒。”
“真上？”服务员问。
“废话！”胖子回道。

第306章 我从来没得过奖
于是就上了十箱酒，二十多个大小伙子就着仅有的花生米和豆腐皮喝酒，对了，还有炭火可以暖手。
开始时候，胖子还能坚持坚持，后来不想坚持，出去买了一百块钱香肠回来，烤香肠喝啤酒，也是个乐趣。
等大家终于安稳下来，大猫再次发言。
一个从不出血的人忽然大出血，铁定有事情找你。
大猫找齐大家，目的就一个，帮他作证。
大猫家拆迁，测量面积时少量了一个屋子。跟大部分幸福里住户一样，只要条件允许，总会多盖个屋子。不过房管局的图纸上不是这样，多出来的屋子是违章建筑。
在元旦以前，大猫到处找人，想搞定多出来的这个房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也许是被人骗了，得到个消息说要是有人证，证明当初房子就是这样，也许可以更改拆迁面积。
为了几十平米，为了多出来的屋子，大猫终于肯出血一次，把幸福里这条街上常在一起玩的二十来个人都叫上，打算用一顿饭收买大家。
张怕无所谓，第一个表态：“你知道我电话号，有人求证，打电话。”
胖子那些不接话，开始互相聊天，胖子说：“靠，你们一群王八蛋……”刚说半句话，店门打开，走进来三个人，一瞧，认识！
那三个也是幸福里的，以前一见面就打，后来长大成熟了，彼此才没这么冲动。因为即奖拆迁，让大家的关系又缓和一点，起码见面能点个头。
三个人进来一看，我去，二十多个曾经的对头在这里开会？
笑着过来打招呼。
人多热闹，有人借着酒劲喊老板加凳子，硬把三个人按在一起吃花生米……
那哥三个很诧异，问怎么就吃花生米？
被别人教育道：“胡说，还有豆腐皮！”
胖子比较好心，递过去三个香肠：“我私人买的，你们偷着吃。”
把三个家伙弄的苦笑不得。
看着他们三个，胖子想起件事，指着对面一家伙喊道：“青皮，你还欠我顿饭。”
青皮喊回来：“奶奶个腿的，我什么时候欠你顿饭？”
胖子说：“高中毕业那会儿，我在这吃烤肉，我自己吃啊！结果你进来了，带着俩人，跟我一起吃不说，还让我结账？就说有没有这事？”
青皮笑道：“老母猪想起万年糠了。”点头道：“有这事，不过又不是只有我们三个吃，大猫也来了，是吧大猫？”
大猫说：“我后去的，就吃了两口。”
“滚你的蛋，你是后去的么？你在门口站半天，当我没看见？”青皮喊道，然后又冲胖子说：“后来乌龟也来了，你怎么不说他？”
“谁告诉你不说的？”胖子很愤怒，跟张怕说：“我那天兜里就七十块，想着自己吃顿好的，这他叉叉的，先是青皮三个人来了，然后大猫一个人，再后来是乌龟俩人，后面还有老孟和六子，我去，你知道那顿饭花了多少钱？”
青皮笑道：“这是在家门口吃饭的好处，热闹。”
“我弄死你。”胖子说：“这帮不要脸的进门就坐下，坐下就开酒点东西，问都不问一句，我一琢磨，就我自己，我也不管，谁爱结账结账，结果啊，我没跑过这帮不要脸的。”
青皮大笑：“谁让你坐最里面的，哈哈。”笑着跟张怕说：“大猫贼啊，吃饱就走，嗖的就没了，我一看，不对，刚要起身，乌龟那面已经往外走了，这个时候，胖子发觉不对，大喊服务员算账，他也想走，可刚站起来，别人全跑了，最搞笑的是六子，那家伙也坐在里面，但是把个窗，这家伙直接跳出来。”
胖子说：“少废话，你是第一个坐下来的，记着欠我顿饭。”
青皮笑着说没问题。
胖子再跟张怕说：“那天快有今天人多了，我那七十块不够付酒钱的，全是畜生！”
青皮说：“这个真不能怪我，只能怪你。”笑笑又说：“那会儿没手机没电脑的，一个个全是穷鬼，夏天大晚上的出来遛弯，看见你吃烤肉，那还能错过？”
“少说你的废话，记着欠我顿饭！”胖子跟张怕说：“这玩意也不是好货，就这顿饭说一百遍了，每次都装记不住。”
青皮说：“我真不是装记不住，是确实没记住。”停了下笑道：“那么多好事不记，为啥要记欠你顿饭的事情？”
胖子恨道：“看见没，贼不是玩意。”
他们在胡说八道，大猫很郁闷，这是没人搭理自己的节奏。举酒杯站起来继续说他的目的，先敬大家酒，先说好话，说感谢什么什么的，再说务必求大家帮忙。
酒桌上，这帮家伙无所谓的胡说八道，有应下来的、有要点菜的，乱迷糊一团。青皮够狠，大声问一会儿是不是还有节目？比如唱个歌……什么的？
见大猫可能拒绝掉，青皮又说：“小姐钱自己给。”
谁给谁不给，大猫也不可能请唱歌，在九点多的时候结账离开，说家里有事情什么什么的。
胖子这些人没走，等大猫离开后，胖子喊服务员问话：“你们家老板怎么说的？”
大虎在外地接受比赛前最后一次官方训练，服务员回话：“虎哥还在外地，说随便收点钱就得，没有具体要求。”
“那你们怎么收的？”胖子再问。
服务员说：“啤酒按三十一箱给的，再多收一百五十块的炭钱这些乱七八糟的。”
胖子回去跟大家说：“请咱们这么多人吃饭，烤肉店才赚一百五十块钱，真是个人才。”
青皮撇嘴道：“就这操性，他还有朋友么？”
“你刚吃完人家东西就骂人家？”娘炮说：“算了，不说这个。”
张怕是吃饱了，起身道：“走了。”
胖子说：“你别走，再喝点儿？”
张怕笑了下：“还真不能陪你。”
是不能陪大家继续喝，在刚才，陆一一打电话说她们从学校出发，去酒吧上班了。
张怕说你们先去，我一会儿赶过去，如果我还没到，你们那面忽然发生什么情况，赶紧告诉我，也是赶紧报警。
打过这个电话，又给刘小美打电话，刘小美说刘子扬请客，把她们小时候的伙伴叫来俩，过会儿能去唱歌，你要是有空就过来露一脸。
张怕问了下，知道没有男人，说不去了，等你们结束时打电话，我去接你。
现在他要离开，胖子问去哪？
张怕说：“我去打架，你去么？”
“必须去。”胖子问大家，是继续吃？还是继续喝？
娘炮看看屋子里一大堆人，说：“走吧。”也没说去哪，先一步出门。
张怕跟出去，胖子喊了声土匪、老孟，还没走呢，青皮喊他，说就今天吧，请你喝酒。
胖子琢磨琢磨，说等下，出去问张怕。
张怕在跟娘炮说话，聊他的两个女土豪。娘炮说：“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钱来的太容易，我都迷糊了。”
张怕说：“来的不容易。”
娘炮说：“跟你比可容易多了，你这一天天的都在熬。”
张怕笑笑。
这时候，胖子出来，说青皮请喝酒，问他们去不去？
张怕说不去了，去路边打车。
娘炮跟过来问去哪。
张怕没回答，只说你们去喝酒。等出租车停在面前，上车离开。
他去酒吧找陆一一。
省体育场周遭开了一圈门市店，有体育用品商店，有饭店，有夜店。或者应该说有很多家夜店。
这里和所谓的红灯一条街不同，那地方以歌房为主，主营小姐服务。体育场这里的档次能稍稍高上那么一点点。
体育场东门入口边上有家猫步酒吧，有些清吧的感觉，晚场九点到十一点有歌手驻唱。陆一一三个妹子唱一个小时。
现在在酒吧唱歌，除去特别大的夜店，小场子基本没有以前那种三首歌、五首歌多钱多钱的价码，多是按时间算，有的地方会直接雇请一个乐队，坚持过整晚演出。
猫步请了两档歌手，第一档是她们三个妹子，第二档是一对男女歌手。不管唱歌的是几个人，反正这一个小时就给这些钱。
张怕还没进门就听到她们的歌声，不错。
其实错不错的就是那么回事，酒吧的音箱设备特别闹，混响很大，在这里听的不是音乐，是热闹。
进门后张望张望，一直往里走，找个位置坐下。
马上有服务员过来询问喝什么。张怕拿出一百块钱：“一杯扎啤。”
陆一一三个女孩都是穿牛仔裤、白衬衫，风格统一，一个弹键盘，另两个只负责唱。
三个人都算是多才多艺，人多势众又长的不赖，很讨人喜欢。
张怕听上一会儿，就看到有人送花篮。
上面三个妹子，张怕见过陆一一和大黄，另一个妹子头回见，但是在三个人里面长的最清秀，个子也最高，接近一米七？
花篮就是送给那个妹子的。
那妹子笑着说声谢谢，跟陆一一和大黄商议一句，单独唱一首歌表示感谢。
三个人自由掌控时间，比较随意。
酒吧老板坚决不管，他用请一个半歌手的钱请来三个漂亮妹子，而且确实能招徕顾客，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多加干涉？

第307章 并且运气也不好
张怕坐的是一张四人台木桌，近距离看三个妹子演出，觉得确实不错。舞台好似带有加成光环一样，让三个妹子多些魅力，比在娘炮那里看到时更好看。
正看着，桌边停下几个人，有一人坐到他对面说话：“喝了赶紧走。”
张怕看他一眼，是个光头，再看另几个人，都是光头。有个家伙阴森森看他，还有个皮笑容不笑的在看他。
想都不用想，其中肯定有昨天来找麻烦的俩光头。
摸摸自己的头发，没有说话。
坐对面那家伙说：“死了么？劝你一句，别搞事。”
张怕忽然大喊：“服务员，有人耍流氓，要非礼我。”
声音特别大，盖过唱歌妹子的歌声。
陆一一看到张怕进来，有微笑点头打招呼。接着看到几个光头，知道麻烦来了。再接着听到张怕的大喊大叫，她们三个暂停歌唱，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现在这一情况。
张怕的大喊吸引来酒吧里绝大多数人的目光，服务员快步过来问：“请问发生什么事情？”
张怕一脸惊恐表情指着坐对面的光头说：“他要占我便宜，问我多少钱跟他走，还要摸我，他是流氓，快报警啊。”
张怕在胡说八道，他身边站着个光头顺手就是一巴掌，可惜张怕一倒，没打中。
张怕倒着半边身子冲服务员喊：“快报警，他们要打我。”
服务员说：“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你们有矛盾的话，请去外面解决，店里面不能打架。”
“我草。”一光头扇了服务员一巴掌：“滚蛋。”
服务员被扇，看他一眼，转身去吧台。
这时候，一光头去抓张怕，张怕往后面一蹭，从另一边站起身，脸上依旧是惊恐表情：“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有对象的人。”
不去说几个光头会如何反应，酒吧里的客人都蒙了，这是该笑还是该报警呢？
眼看张怕要影响酒吧生意，酒吧老板走过来说话：“几位，差不多得了，我这是小本买卖，经不起折腾，还望几位大哥体谅下。”
张怕说：“好，我体谅你。”再跟几个光头说：“色狼们，敢出去不？”
“我草。”一光头抓起张怕的扎啤杯就要砸过去。
张怕哪会吃这种亏，说完刚才那句话就往外跑，等对方举起杯子，他已经在五米开外，再一眨眼，跑出酒吧。
四个光头马上追出去，一看就是老玩家，人多势众也不忘补充装备，在往外追的途中，顺手拎起酒瓶子若干。
可惜对手更是老玩家，酒吧门就那么大，来多少人也得一个个出来。第一个刚追出来，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倒了。
第一个光头倒下去的时候，第二个光头已经冲出来。张怕一拳直击面门放倒第一个，身体往前一蹭，一个高屈膝，第二个光头捂着裤裆软软倒下。
放倒两人，张怕往后退。另两光头追出来，眼见同伴吃亏，他俩不含糊，两只手的四个酒瓶子分两次砸过来。
张怕闪过，道边停辆自行车，顺手抓起朝二人砸过来。哥俩赶忙躲开，借着这个机会，张怕往前冲。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了，都是裤裆中招，俩光头一个捂着裤裆直跳，一个倒在地上紧夹双腿。还成，除最开始喊两声痛，后面忍住了。
快速放倒四个家伙，张怕过去每人又补两下，反正是往狠里弄，尽管痛、不至于要命。然后就跑了，嗖的没影了。
酒吧里很多人追出来看，等他们出来，外面的架打完了，只能看到四个光头倒在地上不断呻吟。
陆一一三个女生走出来，看到找他们麻烦的人倒在地上出洋相，心里出口气。看眼时间，回去跟老板说声，三个妹子下班回学校。
在等车时接到张怕电话，说可以放心了，这几个家伙已经没脸再来这家酒吧了。
陆一一恩了一声，等坐上出租车，跟张怕说谢谢，又说刚才很多人，你没受伤吧？
张怕说我没事，再说：“赶紧回学校，以后有什么麻烦就告诉我。”
“谢谢你。”陆一一说，又说改天请你吃饭。
张怕笑道：“好好上学，好好毕业，比什么都好，人得注意一定不能走错路。”
陆一一说知道了，又说谢谢，挂断电话。
大黄见过张怕，不过对张怕印象不深。事实上，幸福里那一堆人，大黄就对娘炮有印象。等陆一一打完电话，大黄问：“是张怕？他这么能打？”
陆一一说：“幸福里那些人好象都挺能打。”
另一个清秀女生问：“那个人是谁？你朋友？”
陆一一笑道：“咱们学校的名人，你没见过？”
“咱学校的？”清秀女生有点小吃惊：“没印象啊。”
大黄说：“是教舞蹈的刘老师的男朋友，就是最近猛上新闻的刘小美。”
“啊，是他啊。”清秀女生说：“瞧着不太出奇，刘老师能看上他？”
“挺帅的好不好？”陆一一说：“你俩眼睛有问题。”
大黄笑道：“我眼睛没问题，是你动春心了吧？”
陆一一说：“你才动春心了。”
大黄说：“我还真动了，连刘老师都能拿下，一定很有本事。”
陆一一笑她花痴。
清秀女生笑了下说道：“刘老师确实厉害，咱学校的舞蹈系这一下也有人问了，舞蹈系那么多老师，好不容易出现个牛人。”
她们坐车回学校，另一边的张怕在给刘小美打电话，问在哪？几点钟结束？
刘小美说了歌厅名字，让他过去。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
有关于陆一一被人骚扰这件事情，张怕的解决方法堪称完美，既收拾了对方，还不让对方想到陆一一几个女孩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陆一一说出来，连大黄和清秀女生都未必知道张怕是在给他们出头。
实在是四个光头过于配合，主动找麻烦、主动挨揍，试问下这个世界，上哪里去找这么配合出演的坏蛋？
很快来到刘小美她们唱歌的地方，是一家量贩式歌厅。
包房很大，一个美女站在立式话筒前摆POSE当歌手，三个美女在后面摇骰子喝酒。
见张怕进门，刘小美起身过来挽住张怕的胳膊，介绍说：“我小弟，帅吧？”
唱歌那妹子也不唱了，暂停音乐，走过来握手：“你好，我叫程江燕。”
刘子扬也是站起来招呼：“坐，快坐。”主动给张怕倒酒。
后面的事情就是喝酒。
四个女人，刘小美最好看，也是最显年轻。另三个女人都有点趋于成熟。
刘子扬两次结婚两次离婚，年龄又是最大，有种成熟女人的丰韵，就是熟透了那种感觉。
在包房里唱歌，都是穿着紧身衣服，柳子扬是紧身的那种打底衫，带蕾丝的挺好看。还一个妹子穿件衬衫。刘小美和程江燕穿的是紧身薄毛衫。都是很显身材的打扮，说明四个女人很注意身材，没有胖子。
互相介绍过后，女人们让张怕喝酒，还要唱歌。
这个歌房是联网的，可以整个歌厅进行打分比赛，特定日期特定时段会有比赛，前三名会有奖励。
张怕不懂这个，也是不会唱歌，让刘小美唱。
事实证明，刘小美确实牛，在KTV这种唱歌系统中，她唱的歌竟然排名在全歌厅第二，今天晚上所有包房中的第二名。
听说能够联网比赛，还有礼物可以拿，张怕特意喊服务员问奖品。
服务员说第一名是辆自行车，二、三名是优惠卡，就是类似代金券一样的东西，下次来能换很多东西。
张怕马上告诉刘小美：“第一名是自行车，我的未来全靠你了。”
他习惯了跟刘小美的说话方式，也不在意身边有没有别人，让听到这句话的三个女人很是有点吃惊。
刘子扬想了想问话：“你骑自行车？”
“恩，很贵的。”张怕说的是一万七那辆坑货。
刘子扬顿了下再问：“不开车？”
“开车？我不会。”张怕回答的很自然。
“你不会开车？”不但刘子扬吃惊，另俩女人也吃惊。在如今的城市中，只要是健全年轻人，有几个不会开车的？又有几个没有驾驶本的？
有种东西叫莫名的虚荣，有种需求是别人有我也要有，君不见无数男孩女孩努力的付出金钱挤出时间去学车，其中有多少个人是真正有需求有需要？
由此可见驾驶证的普及率有多高。
可那么优秀的刘小美选的对象竟然是个没有车、也不会开车的普通男人？而且还要骑自行车？
不是几个女人歧视骑自行车的人，是刘小美太优秀，刘小美的男人一定更优秀。可一个更优秀的男人居然买不起车、也不会开车，这是让她们吃惊的原因。
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刘小美好不好？
说起来，倒不能怪三个女人市侩，是这个社会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让我们认为有钱的人就代表着优秀，或者应该反过来说，优秀的人一定能赚钱，一定有钱。
这样一来，你没钱，自然是不够优秀。
刘子扬看眼在唱歌的刘小美，想想问话：“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怕说：“小美没和你说？”
“还没说。”刘子扬说：“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说。”

第308章 这是我住过的宿舍号
张怕说：“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是初中老师，教语文的。”
老师？应该很有才吧？不过再有才能赚多少钱？刘子扬打量下张怕，笑着举杯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张怕笑着陪上一杯，程江燕问话：“点个合唱的吧，我点，你和小美唱。”
只要是人就会有攀比心理，不管你多么牛皮，总会找到想跟别人一比高低的地方。程江燕很羡慕刘小美，漂亮不说，同样是打小学跳舞，可人家能一路学到世界舞蹈最高峰的所在。在同年龄组中，刘小美一直是世界芭蕾舞坛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
现在又一下成为名人、明星，看见这样的刘小美，程江燕或多或少会有些不自在。
幸好有张怕，一个有些帅的普通男人，即便是那样牛的刘小美，她的男人也不过如此。这样一想，程江燕对张怕很有好感。
要不说，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所以，只要你还是个正常人，最好放弃揣摩人心这种神圣而牛叉的爱好，做一个简单的人、轻松的人，活的简单一些、轻松一些，会多出许多快乐。
张怕说谢谢你，我自己来，去点歌机那连乱按，一直按到刘小美唱歌结束，张怕转过身，特别认真的开始鼓掌。
刘小美微笑看他：“自行车到手了。”
为了得到这个奖品，刘小美唱了首最擅长的歌曲，音准、节奏，基本是按照原唱扒下来的一样完美。
张怕嘿嘿一笑：“你真好。”
刘小美不管三个曾经的伙伴在场，张开怀抱，微笑看向张怕。
张怕笑着和她拥抱，三个女人拿手机拍照，还大喊大叫，说秀恩爱死的快。
刘子扬说：“想不到你唱歌也这么好，敬你一杯。”
刘小美笑道：“空闲时间学的，不算多好。”
程江燕说：“是跟你的舞蹈比较吧？”
有意思的是，尽管三个女人都认为张怕配不上刘小美，可偏偏对他很好，整场气氛很融洽，临别时约定下次再聚。
等离开歌房，先送三个女人各自坐上出租车离开，张怕送刘小美回家。刘小美说：“委屈你了。”
张怕说：“完全没有委屈。”
刘小美笑道：“放心，不管你受多大委屈，姐姐补偿你。”
张怕笑道：“好啊好啊，补偿我吧，以身相许吧。”
刘小美哼上一声：“太让我失望，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张怕哈哈大笑，问起刘子扬回来的目的：“你们谈了？”
“还没？今天就是吃饭喝酒玩，反正也不着急。”刘小美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人活一辈子，永远离不开各种事情，别让自己太累。”
“我不累。”刘小美说：“对了，今天校领导找我谈话，说是九龙剧场这样规模的演出，每年都来一场就好了。”
“每年一场？”张怕问：“你们领导是怎么说的？”
“反正不为赚钱，只要能保本再赚点补助就行，主要是给学校老师提供一个舞台。”刘小美说：“我觉得挺好，可以让老师有动力拣起曾经最热爱的事业。”
张怕说：“今年已经这样了，明年再说。”
刘小美恩上一声，问张怕冷不冷。
张怕看眼时间：“打车？”唱歌赢来的奖品自行车，歌厅说今天拿不走，登记下名字和电话号码，等通知。所以刚才是一路步行。
刘小美说好，俩人拦出租车回家。在家门口又说上会子话，张怕才回去幸福里。
元旦过了，等期末考试结束，再坚持没几天就是过年……
对了，过年，两年没回去了。
坐在出租车上，张怕越发感觉自己是个过客，不是某个城市的过客，而是这个世界的过客，甚至是自己人生的过客。
到家后，猴子们依旧没睡。这帮家伙越来越能折腾，同时，通过他们的嘴，全班六十多个人都知道张怕在找便宜的大房子住。
班级里有几个家庭很有这种能力，比如章文，比如张亮亮，比如刘悦，老爹都是重要领导干部。
可惜，前两位学生跟张怕有仇，后一位女生跟张怕也是不老对付……
去猴子们的房间看两眼，回去自己房间一通狂翻。他在找以前写的日记，还有一份写有简单记录的月历卡。
当然是找不到，那些东西被烧掉。
一把火，烧去曾经的许多记忆。
坐在床上发会呆，关灯睡觉。
日记里写了什么已经忘却，但是月历卡上的东西却是记忆犹新。现在想来，无非是曾经的艰苦岁月，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活一辈子，谁又没苦过？
想想那时候的许多事情，轻轻一笑，渐渐睡去。
隔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接到宁长春电话，问他到底有没有通知满丽家长。张怕说下课给你电话。
等一下课，把李英雄喊出去：“满丽那事情……”
李英雄回话：“父母不管她。”问张怕怎么办？
张怕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老话总说最疼孩子的一定是父母……看来老话有时候也会出现偏差。
给宁长春打回去电话，宁所长说：“告诉你件事，我也是听人说的，说上面有动向要降低未成年人刑责年龄。”
张怕问什么意思？
宁长春说：“我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有段日子了，反正是某些专家，也反正最高检发话了，说需要研究什么的。”
“研究就研究呗。”张怕说：“那些人一年到头都在搞研究，研究了未必马上实行。”
“是不能马上实行，可是我听说要搞试点，咱们省有很大可能性被选中，说是最高检和部里已经决定派人下来。”
“最高检是检查院？”张怕问：“他们什么时候能来？”
“打住！我没说他们一定会来，我是说听到个传言，可能会派人来。”宁长春说：“如果你真在乎满丽这件事，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把她接出来，你得知道一件事，不管什么官司，没一段时间是处理不完的，他们的案子有九成可能拖到年后，到那时候，万一上面真来人了，你想怎么做都晚了。”
张怕听明白了：“就是说要抓紧时间？”
“废话。”宁长春说：“你看着办，挂了。”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盲音，张怕放下手机，问李英雄：“她父母真不管她？”
李英雄回话：“倒不是不管，实在是……”停了下小声说话：“实在是满强和满丽太调皮，根本管不过来，越管越对着干，闹出挺多事情，我觉得叔叔阿姨是伤心了。”
张怕啪的打他脑袋一下：“你也知道自己很混蛋？”
李英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是他们兄妹俩……好吧，我也挺混蛋。”
张怕说：“把电话号给我，我跟他们父母谈一下。”
李英雄大喜过望：“老师，你真好，我把话放这，从今天开始，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论你做什么，哪怕杀人放火，就一句话，弟弟给你办了。”
这句话又换回来一巴掌：“滚蛋！社会习气这么重？告诉你，这是痞气！给我改了。”
李英雄啪的打个立正：“没问题，哥说什么是什么。”赶忙说出电话号码，问什么时候打电话？
张怕说：“这么着急干嘛？滚回去复习。”
李英雄又应声是，回去教室。
张怕看眼电话号码，想了想往外走。等上课铃响起，学校安静下来，才开始拨号。
“你好，请问是满强的家长么？”张怕说的很有礼貌。
“满强？你是谁？”应该是满强的父亲，冷淡回话说：“他被抓了。”
张怕尽量保持温和语气：“我是他的老师。”
“老师啊，呵，我儿子在监狱里头，你去里面给他上课吧。”满强父亲的态度很不好。
张怕说：“满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想跟你商量件事。”
“没什么可商量的，我家孩子又不在你那读书。”满强父亲说：“以后也别打电话了，再见。”
张怕急忙喊道：“等下，就一分钟，听我说一分钟。”
满强父亲犹豫一下：“你说。”
张怕说：“我找你是说满丽的事情，我知道她确实不听话，一直跟你对着干，总在伤你的心，可人活一次，谁还不犯错？”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怕想扇自己耳光。他是最看不惯熊孩子的人，你爱死死、爱活活的，关老子屁事？不想竟然也会因为个熊孩子，反是去打求情电话。这人生啊……真是乱七八糟的寂寞不起来，还怎么如雪？
电话那头，满强父亲问：“你想说什么？”
张怕说：“我跟一个派出所所长是朋友，他说国家可能要降低最低刑责年龄，当然，这个说法早就有了，不过这一次是最高检查院发话，说在研究之中。”
“你到底想说什么？”满强父亲很没有耐心。
“好吧，多的话不说了，你能不能去见一下满丽，想尽办法、不管使什么手段，把她弄出来，毕竟是你女儿。”张怕说：“应该不是花钱的问题，满丽年龄不够，可以说被坏男人欺骗……反正就这样。”
他是越说越心寒，唉，为了李英雄那帮混蛋，自己怎么干起这种事情？
满强父亲愣了一会儿问道：“你认识满丽？”

第309章 一上三楼就是
“不认识，我连满强都没见过，我是他的新班主任。”张怕说：“我是觉得，也许经过这一次事情，孩子就长大了也说不定？”
从事情本质来说，满丽没有害人，即便有欺骗行为，也是骗一群色狼。不违背张怕的道德观。
只是吧，心里的别扭劲实在没法说。
然后呢，还得更别扭的想主意哄骗满强父亲去见满丽……
天啊，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郁闷的事情么？
就在张大先生胡思乱想的时候，满强父亲说道：“好，我今天去看满丽，不过，你知道她关在哪么？”
张怕被问住，老实回话说不知道。
满强父亲倒是能理解，笑着说声：“没事，我去派出所问一下。”又说谢谢你，你是个好老师，挂上电话。
好吧，我是个好老师。张怕在操场上多站一会儿，回去办公室干活。
期末考试将近，元旦过后，学校停了音乐、美术、体育课，罗胜男提前进入假期。张怕可以随便使用二楼办公室，只是吧，在回办公室的时候，心里又多了许多别扭。
早知道这样，何必费力去大礼堂搞办公室？这一天天乱忙的……
张怕绝对是乱忙的，刚进屋，龙小乐打来电话说他和丰乐的事情，说有可能穿帮了。
张怕恭喜他：“活该。”然后挂电话，换回来龙小乐一通狂骂短信。
张怕当没看见，努力赶工。
这一天，幸福里回来一个人，一个四十多、近五十岁的中年人，看相貌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面相跟年龄相符。
这个人拎个小包，穿一件草绿色军大衣，慢慢走进幸福里，沿着小街前行。
张怕不认识他，幸福里很多人也都不认识他。
这个人只是慢慢走，在经过王百合家房屋时多注目一下，脚步却是没停，继续往前走。让他注目的是被烧坏的黑色残迹。
前面有条岔路，往右拐是条小道，中年人拐进去，再一步步前行，一直走到最里面才停下。
在他面前是一间小院子，院子中间挂着两件冻成冰棍的衣服，衣服后面是两间很新的房屋。
好象跟以前的屋子不一样？中年人想了想，抬手轻轻敲门。
家里没人，完全没人接声。
中年人又想上一想，转身出去，在路口站定。
有个人骑自行车路过，中年人说：“停一下。”
骑自行车的有些诧异，停下问：“干嘛？”
“问个人，何老大呢？”中年人问道。
“何老大？关着呢，说是无期，估计快出来了。”那人打量中年人：“你谁啊？”
“我？”中年人笑笑：“谢谢啊。”也不回答问题，拎着包往外走。
骑车那人看看他，嘟囔一声神经，蹬自行车离开。
中年人听到这两个字，却是毫无反应，继续慢慢往前走。
原路返回，再次经过王百合家，在前面小卖店停下，进门问：“打听个事儿，金四海的房子，现在谁住？”
“你问谁？”小卖店里支着摊麻将，四个人打牌，三个人看，有个看眼的听到这句话，转头看过来。
第一眼好似没看清，仔细再看，猛地大叫：“我天，金哥，你是金哥吧？”
金哥看看他：“你认识我？”
“老大，幸福里谁不认识你啊？”那人冲屋里所有人喊道：“别玩了别玩了，幸福里老大金四海金哥回来了。”
有小年轻问：“哪个金四海？”
被人骂道：“废话！你说是哪个金哥？”
打麻将这些人多是四十多岁，跟金四海的年纪差不多，在听说是金四海回来后，麻将也不打了，站起来问好。
金四海笑了下：“太客气了，你们太客气了，谢谢啊。”
“金哥，抽烟。”有人递过来烟，马上被别人骂道：“我靠，你那什么破烟？金哥，抽我的。”另一人拿出盒更贵的烟。
金四海摆摆手：“戒了。”
“戒了好，戒了好，我们想戒，就是没金哥这么大毅力。”有人接话，顺便拍马屁。
金四海再问一遍：“受累，我那屋子，现在是谁住？”
这句话问出，屋子里知道内情的不说话，不知道内情的左右看，想问清楚。
金四海笑了下：“很为难？那我不问了。”
“金哥，瞧你这话说的。”最开始认出金四海那人说话：“不是给谁住，是你房子被平了，早就被平了，不知道谁来放了一把火，全烧了，过了两年，段大军在你那个地方新盖两间屋子。”
金四海笑着说话：“我说呢，位置一样，怎么房子变了。”再问：“段大军呢？”
“段大军进去了。”还是那人回话：“进去好几年了，在没进去之前，你那屋子给了个小寡妇住，开始时候，是段大军养着那个小寡妇，后来段大军进去了，小寡妇就挂个门帘做生意，就是那种生意。”
那人看看金四海脸色，接着又说：“那屋子现在有些不干净，所以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这样啊。”金四海想想问道：“何老大什么时候出来？”
“这个真不知道。”那人想了下说：“对了，说是顺四和小水年前出来。”
金四海想上一会儿，再次问话：“瓶子呢？”
那人想了下说：“金哥，咱不在这说话，找家饭店边喝边聊。”
金四海笑道：“也行，我请你。”说完出门。
那人赶忙跟出去，屋里还有几个人互相看看，起身道：“咱们也去。”
于是就去吧，他们跟曾经的幸福里老大金四海一起吃饭。
如今的幸福里长期驻扎着一些人，房地产公司的员工，街道办的员工，还有郭刚一些手下。
金四海回来没多久，有人给郭刚打电话，先是打给跟班，跟班拿手机去找郭刚：“刚哥，留在幸福里的人说今天回来个人，叫金四海，好象很厉害？”
郭刚在看电视，他这人跟电视上那些老大不一样，那帮家伙喜欢品茶、看书啥的，增加品位。郭刚喜欢看国产连续剧，且只看都市剧。不管拍的多幼稚多垃圾，都能看进去。
听到这句话，郭刚拿遥控器按暂停，伸手接过手机：“说。”
电话那头的人就说了一遍，说是一个穿军大衣的普通人去了小超市，说上几句话，那些人去外面饭店了，听人说是金四海，以前是老大。
郭刚问：“在哪吃饭？”
“这个不知道。”
“去查。”郭刚说道。
那人说声好，过了二十分钟再打回来电话，说就在幸福里外面的一间家常菜馆。
郭刚说声知道了，想了想拨出去一个号码：“金四海回来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先骂句脏话，接着问：“多少人？”
“我还没见到，听说只有一个人。”郭刚回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忽然大笑：“爱回来不回来，得罪他的又不是我，等着看好戏。”
郭刚想的不是这个问题，等电话那头的人笑过之后才轻声说话：“他住在幸福里。”
电话那头忽然没声音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去见他，只要不是太过分，他要什么给什么。”
郭刚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坐在车上，往幸福里赶。挂电话没一会儿，汽车停在一家小家常菜馆门口。
这家馆子跟大虎烤肉一样，是幸福里很多人的据点。上次张怕请吃一大桌子咸菜，就是在这里。
郭刚下车后吩咐道：“你们走吧。”自己一个人走进饭店。
金四海坐在靠窗位置，陪他一起吃饭的有四个人，都是那种说退休不退休，没有正经活儿还饿不死，每天打麻将、去彩票店，抽出空就抽烟喝酒的都市平庸老男人。
四个人都是在努力陪笑，金四海说：“喝酒。”他有些见不惯这四个人的表现。
这时候，郭刚进门。
一个人的衣着可以改变，气质可以培养，如今的郭刚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站在这间小饭店里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郭刚朝金四海走过来，低头打声招呼：“金哥。”
金四海抬头看他，忽然笑起来：“郭刚？行，混得不错，现在是大老板了吧？”
郭刚说：“在金哥面前，哪有什么大老板。”
金四海看看他：“有事儿？”
“金哥，有件事得跟你说下。”郭刚也不避着在座众人，直接说道：“幸福里要拆。”
“看到了，好多墙壁上画着圈呢。”金四海问：“工程是你接的？”
郭刚笑着回话：“工程是钱永强接的，我给他跑腿，负责拆迁。”
听到个很熟悉的名字，金四海笑道：“行啊，你们都混出来了。”
郭刚说：“是金哥给我们机会。”
金四海笑道：“不是我给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能把握机会。”
郭刚说：“既然金哥回来了，我代表钱总邀请您一下，晚上有空么？我俩想请您吃顿便饭，接个风。”
金四海说：“我回来不是吃饭的，是要找几个人，算几笔账。”
郭刚想了下，放下张名片：“金哥，这是我的联系电话，您有事只管找我，要钱要人，我还能稍稍出点力。”
金四海看都不看那张名片：“你态度这么好，我会有想法的，我会想，当初逼我走是不是也有你一份？”
“可不敢！”郭刚说：“金哥，您发生那件事儿的时候，我没在啊，那这样，您先吃着，我下次再来见您。”说着话喊过来店老板，放下一千块钱，让老板好好服务，他开门出去。

第310章 成为同学们的据点
金四海是谁？曾经的幸福里出过三个牛人，何老大在监狱里，龙建军成立九龙集团，还剩一位，就是金四海。
过去那个年代发生过太多事情，有生有死有好有坏，成王败寇，转眼是我们这个年代。
不说金四海曾经做过什么，只说现在，郭刚那么牛的一个人，知道金四海回来后，竟是马上单身来见。
他愿意见金四海么？不愿意。好象张怕不愿意理会满丽的事情一样。可惜人活着，只要有欲望，总得做几件不愿意做的事情。
在有心人的传播下，金四海回来的消息不到俩小时就传遍省城，传到那些应该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的耳朵中。
晚上五点半，张怕骑自行车回家，距离大老远就被吓住，道左边满满停着各种轿车，街上站着许多人看热闹。
往小街骑，街里面同样停满汽车。只是没人下车，站在街上的都是幸福里住户。
张怕完全搞不清状况，不过也不想搞清楚。当一个人满身都是麻烦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奇心。好奇心从来是闲人们的专利。
开门回家，开电脑干活。
月票榜上，他的书依旧在第十一位，不过后面那位追的特紧，眼瞅着超过自己。往前看，取代自己的第九名、第十名正在拼，彼此咬得非常紧。
点开整个排行页面看，几乎所有新上架的书的标题都写着三更求票、四更求票什么什么的。
看看自己的书，唉，态度简直是不端正到极点。
最近几天都是在学校更文，回到家是写存稿。可不知道为什么，竟是越来越写不动。明明情节就在脑子里，按照主线铺下去就是，可就是写不动。
打开文档，打上几个字，然后就不想写了。
用专家的话说，这是疲劳期来了。
看会儿电脑屏幕，起身去窗口往外看，正好看到胖子几个人往里走，在他们中间还有两个中年人。
胖子是边走边左右看，经过张怕家门的时候，跟老孟说句话，他跑过来敲门。
张怕开门问：“干嘛？”
“律师找来了，去乌龟家看看，还去六子家，律师要问些情况。”胖子指着外面问：“怎么回事？是结婚还是出殡？”
张怕说不知道。
胖子说：“邪门啊，有几台车的车号特别牛，谁这么大面子能喊来这么多车？”
张怕说：“你去陪律师吧。”
“也行，一会儿找你。”胖子开门出去。
又过上一会儿，五个猴子回来，一进门就兴奋地冲张怕大喊：“哥，金四海回来了。”
“金四海是谁？”张怕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老皮问道。
张怕说：“你说呢？”
老皮说：“金四海是幸福里的传说，他跟你一样，一个人打遍幸福里，贼拉酷。”
张怕说：“他也是外来的？”
“不是外来的，是下乡回城，他家回来的格外晚，总被人欺负，金四海就怒了，天天打架。”老皮说：“不过听说他没你开始时那么能打，总是被人打，说是胳膊腿全被打断过，肋骨也有断的，反正全身上下没有好地方。”
张怕说：“这样的人让你佩服？你疯了？”
老皮说：“那会儿，金四海比龙建军还牛，名头巨响，他不光是在幸福里打，还去县前街、站前、城隍庙，反正到处打。”说到这里小着声音说话：“他们说金四海杀过人，手里最少五、六条人命。”
张怕说：“少胡扯，有那么多人命官司，早毙了。”
老皮说：“你不知道。”跟着说：“不过我也不知道，得问老人才知道。”
“那你还废话？学习去。”张怕说道。
老皮说：“金四海真的特别厉害。”
张怕笑道：“我也厉害。”
“你肯定厉害，我哥能不厉害么？否则都对不起我叫你一声哥。”老皮说完就跑。
张怕想了想，开门出去看。
这一路回来，道边最少停着三十多辆车。只冲这个数量，足以证明金四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外逃许多年以后才回来，一个消失许久的人物，随便一出现就能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他要不是老大，都对不起今天来排队演戏的那些车。
站上一会儿，看到路口走过来一行人，最前面几个人大多认识，经常在小卖店和乌龟家打麻将。居中是个不太起眼的陌生人。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堆穿大衣、还有穿棉衣的人。一个个都是沉默走着。
看见这种情景，简直是武侠剧里的情节。张怕心说：要不要这么夸张？
一行人就是这样走着，最前面的陌生人走的很慢，后面许多人就都走得慢。
没一会儿来到张怕家门前，陌生人好象是无意识地一瞥，扫过张怕一眼，脚步却是没停。一直走到很远的那条小岔路，再拐进去。
不用问，那个陌生人就是传说中的金四海。
而且有一点，老皮说对了，金四海绝对杀过人，不止一个。
仅是那瞬间一瞥，能清楚感受到一种冷意，那种冷意是不在乎生命的冷。好象屠户对上猪、牛、羊的那种不在意。也好象鱼贩鸡贩对鱼和鸡的那种不在意。
是我一定要杀你，而且绝对不在意你是死是活的那种感觉。
去楼梯那里坐下，张怕有些不明白，城市里怎么能出现这种人物？
坐上好一会儿，发现那支队伍又回来了，还是金四海拎个小行李包走在前面，身穿绿色军大衣。
外面有这么好瞧的热闹，五个猴子早跑出房间。此时见金四海往外走，赶忙跑去打听发生什么事情。
金四海根本没想藏着瞒着，所以很快打听到情报，回来告诉张怕：“哥，金四海找那个寡妇问段大军的消息，说是问段大军有没有什么话嘱咐过你？那个寡妇说不知道，金四海就走了。”
张怕问：“段大军又是谁？”
“不知道，我再去问问。”老皮说。
“别问了，回去学习。”张怕说道。
不用老皮问，再晚些时候，胖子请两名律师吃饭，把张怕喊过去。
席间先说了乌龟和六子的案子，俩律师都是这个案子没有问题，有九成胜算。
后面说起金四海，胖子几个人一脸兴奋，经过这会儿时间的打听，他们已经知道那些汽车是为金四海而来。
胖子说：“这次郭刚倒霉了，敢拆金四海的房子，起码得扒几层皮下来。”
张怕说：“人家可以私下交易，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胖子说：“别人的房子好说，金四海的房子例外。”跟着解释一下：“段大军以前是跟金四海的，后来金四海被人联手逼走，有好几个传言，有的说不走就是三条性命，还有说五条的，反正是金四海被逼走，当时段大军跟金四海混，在这件事上，说是段大军没听金四海的话，其中还牵扯到何老大……说起何老大，那也是个狠人……”
张怕打断道：“跑题了。”
“原来说什么来着？”胖子问。
“房子的事，金四海的房子不好拆。”张怕提醒道。
胖子接着说：“段大军没听金四海的话，导致金四海被逼走，金四海有个老娘，眼睛不好，在金四海被逼走以后，他老娘就不知道去哪，反正是搬走了，那房子空了两年，忽然有一天着火，消防队和警察都查不出原因……我觉得不可能，消防队全是专家，怎么可能查不出原因？”
胖子插了句题外话，继续道：“房子被烧了，又过两年，段大军把烧坏的房子推倒，原地重起两间屋子，给那个寡妇住。”
“然后呢？”张怕问。
“金四海身上没有房产证，他当初被逼走，什么都没收拾，家业、钱什么的全是扔在家里。”胖子说：“有人说他那间屋子换主儿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怕想了下问道：“段大军是因为什么事情进去的？”
“谁关心这个干嘛？”胖子问：“你问这个干嘛？”
张怕笑了下继续发问：“金四海以前有几个手下？”
“金四海的手下？”胖子笑了下：“金四海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统一幸福里的老大，要是说手下，当时很多人都是，不过金老大有点不一样，不喜欢前呼后拥，经常跟在身边只有三个人，其中有段大军一个。”
“另两个人呢？”
“不知道，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反正金四海被逼走以后，那两个人就不见了。”胖子说：“就这段故事，比武侠小说还精彩。”
张怕说：“倒真挺像武侠小说的。”
“武侠小说那是编的，金四海这个是真事。”胖子说：“那时候，龙建军不服金四海，不过也知道干不过他，才带着八个兄弟去市里打地盘，几次进监狱，最后攀上贵人才有现在的江山，论势力，他比不过金四海。”
“还一个何老大，金四海窜起来以前，何老大势力最大，也是欺负金四海最凶，后来一直打一直打，何老大硬是被金四海打出幸福里。”说到这里，胖子小声说：“有人说金四海被逼走，就是何老大撺掇人做的。”
张怕问：“你是说，幸福里这些人一直在自己打自己？”
“不打，谁知道你的名字？”胖子回道。

第311章 每天都很热闹
听过金四海的江湖传说，张怕慨叹：“以前的时代真混乱，各种不法事件层出不穷，难怪要严打，还是我们现在的时代美好，人民和平友爱，社会稳定和谐……”
他在说话，俩律师直笑，胖子左右看，别人都低头不说话。
张怕问：“你找什么呢？”
胖子回话：“找记者，找话筒，找摄象机，你这绝对是政治报告啊，是不是学校发展你入党了？”
张怕很痛心疾首：“年轻人啊，就是不能知道目前的一切来之多么不易，你要珍惜，要珍惜知道么？”
“珍惜你个脑袋，老子上学被欺负那会儿你在哪？在社会上被欺负那会你在哪？”胖子气道：“跟我讲和谐？老子弄死你。”
张怕摇头道：“我发现了，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胖子说：“我怎么不要脸了？”
张怕说：“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一天到晚给我吹，说是读小学开始就是学校一霸，中学更是称霸全校，在幸福里这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去到社会上都是胖哥胖哥的叫，怎么忽然就被欺负了？”
胖子说：“我那是夸张形容，是修辞，好了，喝酒。”他主动换话题，明显心虚。
张怕鄙视他一下，跟两名律师说话，说麻烦了辛苦了感谢了，尽量说好话，也是尽量喝酒，反正是礼多人不怪。
等从饭店出来，幸福里街边的车队已经不见了。
家里面，五个猴子兴致勃勃谈论金四海的事情，那叫一个激动兴奋。
张怕懒得管他们，回房休息。
隔天有舞蹈课，在学校完成文章更新，下午去见刘小美。
等到达附小，张怕惊住，教学楼门口全是人，密密麻麻的起码过二百了。
刘小美一出现，马上有家长跑过来打招呼：“刘老师，你还收学生么？”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为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便是不肯错过每一个让孩子进步的机会。
张怕跟刘小美上过许多次课，第一次派上用场，往前一步，张开双臂，大声喊道：“静一静，让一让；让一让，静一静。”边喊边护着刘小美往里走。
教学楼这里分为两个人群，一些是等在外面的带着孩子过来、打算拜师的家长，一些是站在教学楼里看热闹的家长。
见到刘老师被围住，教学楼里马上跑出来几个男家长，扎到张怕附近，跟他一起护着刘小美往里走。
等站到台阶上，刘小美面对两百多孩子和家长，大声说：“静一下。”
张怕赶忙重复道：“安静！让刘老师讲话。”
也算这些家长有本事，能打听到刘小美的上课时间，此时围在这里正是混乱不堪，喊什么的都有。有不在乎钱的，有询问课时费的，还有说自己家孩子特别有天赋特别优秀的……
其实谁都明白，大家一起乱喊乱叫，刘小美什么都听不到，可围过来的人群偏偏要那样子大喊。
张怕嗓门更大，一声惊喊，场面安静下来。
刘小美开始说话：“感谢各位家长对我的信任，不过今年的班到年前就结束了，明年的班还没定开课时间，等年后附小开学时会在校门口张贴招生简章，到时候诸位家长来报名即可。”
一句话说的太过简单，家长们肯定不满意，有人大声问问题。
刘小美不做理会：“不好意思啊各位家长，我还要上课，今年的舞蹈班还有几个课时就结束，肯定不招收新学生，咱们明年见。”说完转身进入教学楼。
家长们要追上去，张怕一声大喊：“都听不懂汉语么？说了年前不招生，有什么事情等过了年来看招生广告，记住了！明年附小开学时，别误了时辰。”
有这么一尊武神挡在门外，家长们小声商议商议，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接近二十分钟走掉一百多人，可还有六、七十人聚着不走。
他们不走，张怕就不能进去上课。在外面专心做门神。好在有正在上课的学生的家长帮忙维持、帮忙劝话。
留下不走的家长各有想法，有询问课时费的，希望早做准备。有希望能便宜授课的。最搞怪的是许多家长带着孩子等刘小美，想问自家孩子有没有舞蹈天赋，没有的话就不浪费时间不浪费金钱了。
眼见家长们不停讨论，张怕很有些无语，不过这世界就这样，谁也不管不了谁的偏执。
一个小时后，刘小美给张怕打电话，知道教学楼外面还站着许多家长和孩子，让张怕告诉家长，今天谁也不见，别冻到孩子，赶紧回家。
张怕如实传达这句话，可惜家长们还是不走。
张怕只好给胖子打电话，再大声跟家长们说：“一会儿车就来了，一下课刘老师就走，最近的她特别忙，省台市台都找她，京城那面也有人联系业务，她是真的没时间一一解答你们的问题，我知道你们是为孩子考虑，可刘老师不是说开学接受报名，有什么问题留到那时候再问好不好？”
说完又是大喊一句：“真的！你们留在这里也没用！”
这一天的张怕没有学习跳舞，一直在外面装门神。
可是吧，不光教学楼外的这些人想找刘小美说话，教学楼里的家长们和那些人也差不多，有提前送购物卡的，有送礼物的，有套近乎的，有询问来年学习班的事情的……
张怕在外面等到下课，忽然接到刘小美电话，赶忙跑进去看，家长们堵满走廊，舞蹈教室只开了半边门，一个学生一个学生慢慢出来，有家长扒着门跟刘小美说话，刘小美都是摆手。
张怕赶忙跑过去，挤进教室。
刘小美说：“下次上课，家长不能进教学楼，还有，你应该学开车。”
张怕说：“我刚给胖子打电话，他一会儿就到。”
刘小美恩了一声，等学生们全部出去，关上教室门，毫无风度地坐在地上。
张怕坐到对面：“大丫头，终于累了吧？”
刘小美苦笑道：“我辛苦一辈子，努力学习一辈子，没有网上传两句话得到的认可多，你说多有意思。”
张怕说：“错了，你把次序弄错了，首先是你有本事，然后别人才会宣传，再然后大家一看是真有本事，你才能成名。”
有人敲门，张怕起身去开门，是一个家长，递过来一个礼品袋，说是一点心意。
张怕说不收，家长把礼品袋往地上一放，人走了。
张怕笑了下，心说送礼的都这么酷么？
刘小美说：“看看什么玩意？”
张怕打开看：“没什么新意，两盒海参，是海参吧？”
刘小美说：“你不认识？”
“就在网上看过图片，真货没见过。”张怕回道。
“给你了。”刘小美说。
张怕不要：“我没吃过海参，可知道海参很难搞，又要发啊又要蒸的，搞不懂。”
刚说完话，胖子打来电话，说是车到了，学校不让进。
张怕说：“你跟收发室的说，接刘小美刘老师的车，要不刘老师出不去。”
胖子说：“说了，他就是不让进。”
张怕说：“你把电话给他。”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胖子说：“他不听电话。”
“我去。”张怕说：“你告诉他，如果今天汽车开不进学校，明天刘小美就把舞蹈班撤了，以后怎么办，让他自己跟校长说。”
胖子马上冲看门那家伙大喊一通，过会告诉张怕：“他说不知道刘小美是谁。”
张怕真生气了，说等着。开门出去，刘小美喊话：“咱俩一起走。”
张怕想了下说好，帮刘小美拿包，护着她出去。
走廊还等着家长，张怕走在前面，大喊让让，好象坦克一样往前冲，带着刘小美出来。等跑出教学楼，直接抱起刘小美，朝校门猛跑。
……
反正是终于跑出来，坐上胖子的车。
张怕很不爽，指着看门那家伙骂道：“小子，你倒霉了。”
胖子喊：“赶紧上车。”
张怕回头看眼，家长们都留在教学楼那里看热闹，没有像追星族那样追出来，便是跟看门大叔说：“再让你装，你等着。”
大叔很硬气：“我装什么了？学校不让进车，有本事找校长说去。”
张怕哼上一声，上车离开。
刘小美笑道：“这也生气？”
“我是没好意思骂他，纯粹拿鸡毛当令箭。”张怕说道。
胖子大笑道：“太酷了，粉丝追星就是这样吧？”
张怕说：“哪追了？家长们根本没追，他们就是瞎起哄。”跟着问胖子：“你那俩律师，什么时候起诉？”
“就这两天。”胖子说：“现在我倒是不着急了，金四海回来了，小水和顺四马上出狱，就不信郭刚敢不给个交代？”
张怕说：“那是人家的交代，关你什么事？”
胖子说：“他还必须得给个交代，今天上午刚听说的消息，金四海的家产可能被他吞了。”
张怕说：“扯！再扯！我就算什么都不了解，也知道郭刚不可能吞金四海的家产。”
胖子说：“反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跟着又说：“金四海一回来，有关他的各种传言就多了，那家伙，每天一大堆。”
张怕说：“咋的？你羡慕啊？”
“我还真羡慕。”胖子说：“哥久不在江湖，可江湖全是哥的传说，这是什么样一种境界！”

第312章 喝酒和打牌是主旋律
胖子开车找到家饭店，三个人进去吃饭。
点完菜，刘小美问张怕：“学个车票吧，等以后你来接我。”
张怕说好。
胖子笑道：“早让你学你不学，现在又贵了一千，考试也难了，做不了弊，累死你。”
张怕说：“能累死我再说。”
刘小美想了下说：“算了，你要是不愿意学，咱就不学。”
张怕说：“我觉得可以学一下，过了年报名。”
刘小美说：“不用了，现在这样挺好，不买车还环保，也不用堵车，更不用为车提心吊胆。”
胖子说：“就现在这个路况，确实没必要买车。”
聊过车本的事情，刘小美笑问张怕：“你不是真想找那个门卫麻烦吧？”
“不找，我就是过过嘴瘾吓唬他。”张怕说：“费那么大劲去折腾他一下，不值当。”
胖子笑道：“这话要是让老虎听见……我去，不知道老虎怎么样了。”说着话拿手机打电话。
老虎很快接通：“干嘛？”
“看你死了没。”胖子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老虎叹口气：“我好象回不去了。”
“回不去是什么意思？”胖子问：“是不是犯事了？”
“没什么。”老虎问：“你和张怕在一起？”
胖子说是，老虎说：“我家拆迁的时候，你们帮着搬搬家。”
“没问题。”胖子说：“你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这都能聊天打电话，当然没事儿。”
胖子问：“要不要跟张怕说话？”
“不说了，你们聊，我挂了。”老虎按断电话。
胖子放下手机跟张怕说：“老虎一定出事了。”
张怕说：“我早就觉得郭刚有问题。”
胖子想了下说道：“王八蛋，千万别给我机会。”
张怕笑道：“给不给机会能咋的？吃饭吧。”
胖子马上换话题，问刘小美有没有单身同事，介绍认识一下。
刘小美说：“有是有，不过她们不喜欢胖子。”
胖子被噎住：“你们俩平时聊天就是互相斗嘴么？”
“不啊，我俩甜蜜的话都说不完，为什么要斗嘴？”刘小美问道。
胖子叹气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比张怕还不会聊天。”
三个人吃吃说说，倒是没喝酒。饭后送刘小美回家，胖子再开车送张怕回幸福里。
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张怕问：“谁的车？”
“你说呢？”胖子斜他一眼。
张怕没接话，九成九是王坤的车。
胖子又说：“六号我们开业，你去注册个号，我给你充点钱，上网装一次大款。”
张怕笑道：“你们真是钱多了咋的？”
“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儿，是一定要撑起场面。”胖子说：“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怎么就会有人那么喜欢刷钱呢？是了，刷钱有瘾，鼠标一点，刷刷的钱就飞了，可随便过过瘾就得了呗，就前几天，有个狠人半个月刷了三百万。”
张怕摇下头：“你们的世界，我一直就理解不了。”
胖子笑道：“给你讲个好笑的，有个官啊，贪污了三十万好象，刷了二十万给主播，笑死我了，这不是神经病么？”
“被抓了？”张怕问。
“废话，新闻报了，不抓就出鬼了。”胖子说：“我见到王坤后面那个老板了，挺年轻，比咱还小，出手是真大方。”
张怕恩了一声。
胖子又说：“对了，娘炮现在是大主播了。”
“什么意思？”张怕问。
胖子说：“本周最赚钱的主播，娘炮排在前十。”
“赚多少钱？”张怕问。
“第一名一百多万，一周啊，一周就赚一百多万，跟抢钱一样，后面几个都是八、九十万，娘炮是六十多万，进前十了。”胖子说：“主播这个游戏就这样，只要有金主护着你，随随便便就能吸引来大批观众，有个土豪开直播，一开播就是万人主播，吓人不？”
张怕笑了下：“有钱人太多。”
胖子说：“直播网站每周都会做统计，每个月也会做统计，把最赚钱的主播名单列出来，娘炮名列其中，被安排了许多活动，对他来说是好事，可以猛做宣传，就是这家伙太随性。”
张怕想了下问道：“榜单最后一名能赚多少钱？”
“不知道，我就知道前三十名的，最后一名大概十几二十万？没记住，反正娘炮是真牛，那两个女土豪也是真舍得花钱，舍得捧他。”胖子说：“王坤现在安排美女去他的直播间连麦，天天不断美女，个顶个的好看，导致这家伙越来越火。”
说着笑了下：“娘炮不挂协议、不挂假号，你猜房间里有多少人？”
“一千？”张怕问。
“两千多，两千多活人啊！这要是给别的主播，早挂协议先混上万人主播再说，娘炮就是不挂。”胖子说：“他的直播间的人数虽然不算多，但是够热，全是活人，那个热度……吓人，很多别的工会的人来连麦，进来就刷钱，好象广告费一样……对了，有好多做广告的找上门，卖衣服的卖鞋的卖袜子的，都要来挂广告，最多的是骗子广告，就是那种招日结打字员的广告，还有卖话筒设备的，按照王坤的想法，全挂上，只要有钱赚。”
张怕说：“娘炮不会坑别人钱。”
“是啊，他自己挑选广告，只要有骗钱嫌疑的，给再多钱也不理会。”胖子说：“可是在网上，骗子实在太多。”
张怕问：“挂广告能赚多少钱？”
“他这个是这样，先在直播间挂，目前谈好的广告能收入十万左右，还不断有做广告的找他，然后开通微播拉粉丝，微播也可以做广告。”胖子说：“娘炮现在就是网红一样。”停了下说：“娘炮让我问你，他可以在直播间给你的书做广告，不要钱，主要是害怕你乱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张怕阴道。
“就是给你的书做广告。”胖子说道。
“算了，这事得我自己来。”张怕说。
胖子说：“你就是个猪。”说着话往汽车往道边靠，停下后拿出手机点开直播软件，进入后拿给张怕看：“你看一下。”
胖子让他看什么？看的是正在直播中的帅哥美女，帅哥是娘炮，美女是王坤公司签下的某个姑娘，化美美的妆，穿漂亮衣服，微笑出现在屏幕上。
张怕说：“挺好看。”
“就那么回事吧，视频头可以美颜，四百多块呢。”胖子说：“现实里也就那么回事，还是你们家小美好看。”
张怕看着屏幕说：“有人刷礼物。”
胖子凑过去看眼，撇嘴道：“别的公会的，想要连麦，在刷广告费。”
张怕说：“只要王坤能一直保证优质美女主播的数量跟质量，这个公司确实赚了。”
“招人呢，一直在招人。”胖子说：“王坤亲自审核，除非特别有才的新人，唯一的评判标准就是脸，一定要好看。”
说完发动汽车重新上路，没多久回到幸福里。胖子把张怕送到家门口，道个别，开车回公司。
日子就是这样的重复，大多时候是在重复昨天的故事。如果不是当上老师，张怕的生活单调的可怕。
隔天去学校上课，幸福里出事了。
金四海回来第二天就去了监狱看段大军，询问他那间房子的事情，段大军也没瞒他，说出个人名，说那间房子的新户主是程如在。
程如在又是谁？
是幸福里最大的骗子。有关于他的辉煌历史就不说了。问题是金四海的房子，段大军重新盖屋，为什么写程如在的名字？
其中肯定有见不得人的猫腻，比如房管局那里是怎么过的户？
金四海问出这样一条消息，和没问出来一样。原因是程如在也跑了，前几年搞大一个大哥情人的肚子，不跑不行。
如此一来，等于是金四海没了家。
金四海肯定不会吃这个亏。在见到段大军的时候，第二问题就是问怎么过的户。
段大军犹豫下又说起个人名，叫孟千山。
看见没，总有人说名字决定人的一生，金四海名字够酷吧，程如在名字够个性吧，现在又来个孟千山。都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孟千山又是谁？
在当时来说，就好象娘炮、胖子、王坤、乌老三一样，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时代，都会涌现出许多人。等岁月变迁，大浪淘沙，还能留下名字的才是狠人猛人牛人，比如龙建军，比如金四海，再比如孟千山。
孟千山是个警察，这家伙比宁长春还能熬，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一直是个派出所所长。不过他这个所长不一般，管辖市里最繁华的火车站及步行街地段。
以犯罪率来看，那地方比幸福里还乱，天天有人丢钱包丢手机，经常有人被骗。孟千山在那个地方一干就是三十年。
据说孟千山的关系网通天，局领导看见他都是笑着说话。
这是段大军能提供的所有线索，只从两个人名来看……金四海朝段大军伸出个大拇指：“你行。”为什么说你行？是说段大军居然能认识这么多狠人，联起手逼自己离开。
段大军沉默片刻说：“海哥，有件事我得说一下，你的钱没在我这。”
金四海笑了下：“钱？你能关进来，就算是拿了我的钱也早花光了。”
段大军说：“对不起。”

第313章 代价是一直补考
“我没怪你。”金四海说：“希望吧，希望你出来的时候，我还活着。”
声音很淡，满是冷意。
段大军说：“海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你别做傻事。”
金四海说：“我要拿回我自己的家，怎么是做傻事了？”
段大军说：“我把我的房子给你，现在可以写转让书，就是要麻烦海哥去房管局跑一趟。”
金四海笑了下：“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出来的时候，我还活着。”说完离开。
这是金四海跟段大军的谈话内容，可是在金四海坐公共汽车回市里的时候，这些话已经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
金四海暂时借住在幸福里某个曾经的朋友家中，回家后查程如在，知道跑了。去查孟千山，这家伙还是做他的派出所所长。
孟千山不是普通人，金四海没有贸然登门，想着多查些有用信息再做决定。可刚过去一天，金四海出门时遇到两个毛头小子，被这两个人砍了。
金四海肩膀受伤，大腿受伤，好不容易逃出来。
和年纪无关，和身体素质无关，不是金四海老了变弱了，是那两个毛头小子特别能打，即便是全盛期的金四海也未必能收拾掉对方。
金四海多年练就的保命本事，快速逃掉，钻进胡同不见了。
俩毛头小子拿刀进来找人，没找到，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由此可见，这俩家伙绝对绝对是训练有素，办事情绝对的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这是临近中午时发生的事情，金四海被砍后也没去医院，更没有报警，拖着伤去药店买药，随便糊弄一下伤口。
金四海回来是要找人算账的，现在是旧账未清，又添新帐。
如果是别人遭遇到算计，在人单势孤的情况下，一定选择避让，报仇不急，慢慢来，先保证自己安全。
金四海不是别人，坚决不肯跑，他有自己的骄傲。
两处刀伤，一不报警二不缝针，脱去衣服让药店售货员帮忙上药，两处伤口用去一瓶酒精，再擦碘酒，贴上药布，就这样了。
得亏冬天穿的多，不然两处刀伤还要更重。
他出来是买盒饭，此时穿着带血的破衣服一瘸一拐去买饭，引起很多人注意。金四海全当没见，买了盒饭往回走，路过小卖店的时候顺便买瓶白酒、又花生米、火腿肠，慢慢回去家里。
他不跑，借给他房子的昔日朋友过来劝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金四海说：“我的事情，你不懂。”
那人是真心为金四海好，说你以前就离开过，现在再离开也不算什么。
金四海还是说：“我的事情，你不懂。”又问喝酒不？
他那朋友看看他，叹口气坐下：“你是我海哥。”
金四海笑了下：“当年有多少人叫我金哥、四哥、大哥、海哥，叫什么哥的都有，现在没了，喝。”
他那朋友叫戚正，外号戚老三，举杯说：“海哥，你是做大事的人，估计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那就不说了，陪你喝酒。”
金四海想了下说：“附近有没有空房子？”
“有是有，不过怎么住？东西搬空了，没煤没暖气的，能冻死个人。”戚正说道。
金四海说：“麻烦你帮我问问，我不能住你这里，再住下去，只会给你添麻烦。”说完这句话，稍一想想，起身说：“现在就去找。”
戚正说：“你呆着吧，我去问。”说完出门。
金四海想了下，坐下来继续吃饭。
尽管是即将拆迁的棚户区，想找个合适的空房子也是很难。戚正跑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个结果，回来跟金四海说：“等下班后，晚上再问。”
金四海说麻烦你了，又说恐怕有人寻仇，所以，我得走了。
戚正急问：“你去哪？”
金四海说：“肯定不离开幸福里，我回来是解决一些事情，不是当乌龟的。”
戚正想了下说：“也好。”从兜里拿出一千多块钱：“你先带着。”
金四海笑道：“我就是再落魄，也不至于拿不出几个钱吧？”
他没拿钱，下午时候换掉带血的衣服，再穿上军大衣，开门出去。
戚正送他到院子门口，金四海说：“回吧，别人问，你就说我害怕了，跑了。”说完话冲戚正笑笑，摆下手往外走。
你是回来算账的不假，可也得身体健全了才行，金四海沿着小街慢慢往外走。
这个时候的张怕在学校里干活，干打字的那个活，当真是越写越不知道怎么写，尤其是……尤其是同期上架新书都是疯了一样的好成绩。
本来他是不知道别人成绩的，可铅笔知道啊，特意打电话说一声：“你们这一批真猛，不光有凶猛刷票的，还有很多牛人，这才几天，有五本书精品了。”
精品是网站对所有书籍的一个分类，均订三千可以进入精品频道。就是说成为精品书，就是牛书火书。整个网站，无数本书在更新，还在更新的精品书不过是一百二、三十本。
精品书是很多小写手的奋斗目标，比如张怕。
听到铅笔介绍的情况，张怕撇撇嘴：“牛书总是有的。”
铅笔说：“你也别着急，只要按照这个节奏写下去，一百万字、或者再多点，只要没写崩，绝对精品。”
张怕笑道：“努力吧。”
铅笔对张怕印象不错，所以愿意多联系。
可惜，张怕听到这样的消息，再看看自己的成绩，又有两个疯狂刷票的家伙，所以想法都化成一声叹息，有些写不动。
是啊，写字是梦想。是啊，不论如何都要写完。是啊，有读者看就是好事。是啊，写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不是为了拼成绩。
可全世界都在拼成绩，只要走上战场，自然要拼着命的活下来。就算再不在意成绩的人，一面是别人的超高成绩在闪瞎你的眼睛，一面是别人刷票踩着你的脑袋，如果这样都没有想法……那还是人么？
张怕是人，于是越写越写不动。
明天晚上，王坤和胖子那些人的公司在网上开业，简单说就是刷钱大会开始，娘炮作为公司最杰出员工，公司把主场放在他的直播间。
张怕不感兴趣，可此时的百无聊赖，倒是萌生个念头去看热闹。可惜不能，明天晚上八点，在市中心金城大厦有一场拳赛，对手是吴成远，也是王中兴。
张怕不想去，问题是对上王中兴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你这次不去，下次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折腾。
王中兴是追求刘小美无果，又被自己一再打脸，满肚子的气想尽办法也得放出来才能平衡。为避免以后的麻烦，就是挨顿打，张怕也会去。
这几天好象是流年不利，他这面琢磨着和吴成远的对战，放学时，学校门口又打架了。
身为一一九中学的学生，对这种情况早已习惯。当看到战火有燃烧的迹象时，与己无关的、或是不愿意惹事的学生会停在校园里，那些喜欢打架的战斗分子会自动跳出去。
放学时，张怕在教室里给学生们开班会，其实内容就一句话：“给我个面子，哪怕背几个英语单词也行，那么多学习笔记，多看几眼，谁要是敢在期末考试拿零蛋，老子一定让你后悔。”
开完一句话的班会，张怕喊声放学，与此同时响起的是走廊里学生的大喊：“有人来找事，快出来。”
张怕走到门口往外看，看到许多男生呼呼往外跑。
想了下回头问：“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接话。
张怕说：“再多两分钟才放学。”
王江喊：“不好吧，万一咱们被人欺负了，传出去丢一一九中的面子。”
张怕说：“你还有面子可以丢？”
王江说：“不管学校里面有啥矛盾，对外面，咱们是一个整体，对吧同学们？”
“对！”学生们一起喊道。
张怕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整体，你说废话耽误时间，从现在开始计时，两分钟以后放学，你要是再废话，就再多等会儿。”
王江马上不说话，拿出手机看时间。
两分钟很快过去，张怕先一步出门：“没我允许，谁也不能动手。”
因为这两分多钟的耽误，十八班精英出去的时候，只剩下围观人群，战事早已结束。
所谓战事是屡禁不止、层出不穷的学校霸凌事件引起的。起因是一一九中学二年级一混蛋去别的学校欺负人，连抢钱带打人的。可巧那家伙有个表哥，又可巧那个表哥刚退伍回来。
霸凌事件的顶级形式就存在于军队之中，表哥在部队里经过各种培训，忽然听说表弟被人欺负，带着几个战友就来了。
同批兵，同个城市的，关系亲近。
一共四个人，特别狂地站在一一九中学门口等人，准备好好打上那么一架。
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欺负人的二年级那小子挺不是东西，喊一群人出来，那表哥一看，我去，对手居然这么多？跟三个战友一使眼神，小声说上句话，于是就跑了。
简单说是没打起来，来堵门的四个人跑了，学校门口站着一一九中学这些无恶不作的家伙在耀武扬威。

第314章 这么做是不对的
张怕和十八班的同学不了解情况，见没了架打，也没热闹可看，张怕说：“散了吧。”
十八班学生很不爽地各回各家。
张怕蹬着他那辆豪华自行车回家，临走时给老皮留下一百块饭钱。
明天要上战场，张怕得多赶点稿子，哪怕再写不下去也得尽量写。
一路骑回幸福里，天色发昏。在拐弯时忽然发现小街道边又停了五、六辆不属于这里的汽车。心说难道又是来伺候金四海的？
他和金四海没交集，对那个人不感兴趣，继续往里骑。可是在经过那些汽车的时候，无意间一瞥，发现车里面有个人在玩刀，是那种没有鞘的拿报纸一包就能上战场的砍刀。
再往前骑，发现每辆车都是最少坐着三、四个人，明显不是好来路。
骑进小街，经过小卖店的时候，看见个中年人在买白酒，一边脸蛋有点肿，同时，有两个穿皮甲克的青年从小街里往外走，边走边左右看。
俩青年很嚣张，看人的眼神都不对。张怕不想惹麻烦，低着头往前蹬，从这俩人身边经过，在家门口停下。
下自行车，去开门。
刚拿出钥匙，眼角看到那两个青年不走了，转身看他。
张怕很郁闷，关我屁事啊？看我干嘛？可是还不能说，打开门，推自行车进入。
不想，那俩青年又回来了，他刚把门关上，俩人就在外面敲门：“麻烦下，屋里有人么？”
张怕开门说：“我。”
“我是说，屋里还有别人么？”一青年问话。
张怕说：“没有，我刚下班回来。”
“哦。”青年往里探头看看，又是看眼张怕，转身离开。
张怕没有马上关门，看着俩青年走远，他站出来看眼楼梯。
自从楼上被烧过以后，再没有上去过，倒是门边的这些楼梯，一次又一次成为他落座的地方。前次还玩了次滑梯，从上面不小心摔下来。就是说某些台阶被擦的很干净。
此时天色昏黑，却不耽误视线，某个台阶有脚拖过的痕迹。抬头往上看看，楼上的破房子没了门，有一半屋顶，里面昏黑一片。
往路上走几步，站住了左右看，看上好一会儿才转身上楼。
速度很快，嗖嗖几下，站到曾经的门那里。
不回头看，毫不迟疑走进去，身影马上没在里面的黑暗之中。
藏好身体，转身往外看，同样是看上好一会儿，确定没人经过，才慢慢往里走。
二楼三间屋子，张怕住的那间屋子烧的最惨，经过时扫一眼，里面黑的都不见颜色了。
再往前走，就看到最大的那间屋子门口忽然出现个身影，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人平静看他。穿件军大衣，双手抄兜，站的特别稳。
张怕看看他：“不冷么？”
“有点冷。”金四海回道。
张怕又问：“吃了没？”
“没吃，刚喝了几口白酒。”金四海平静回话。
张怕笑了下：“外面那些人是找你的？”
“恩。”金四海一直那么平静。
张怕说：“一会儿下来吃点？”
金四海沉默片刻问道：“你不怕么？”
“你跑我房子顶上，问我怕不怕？”张怕回头看眼：“天快黑了，估计他们没那么快走。”
金四海说：“他们是想杀人，你回去吧。”
张怕点点头：“杀人啊，挺好的。”跟着说：“那我下去了，你要是觉得冷了，下来找我。”说完转身出去，同样在门口稍站一会儿，然后一个前跃，从楼上直接跳下来。
回房间呆了二十几分钟，五个猴子回来，一进门就说：“哥，外面等着许多人，是不是要打架？”
张怕说：“你们的任务是吃饭，然后学习。”
老皮恩了一声，开始摆桌子。
然后就吃饭吧，饭后猴子们赶回房间，他开着自己房间的门，任凭冷风往里灌。
大概晚上八点半的时候，有人轻轻敲门。张怕去开门，走进来金四海。
张怕好象地下党接头那样在门口站上一会儿，又是往外看看，才仔细关上房门，锁好。回去自己房间。
金四海坐在电暖气前取暖，张怕去厨房拿两盘菜回来，关上门说：“不嫌弃吧。”
金四海用手拈着吃：“就是有点凉。”跟着又说：“你真懒，外面有煤都不烧，点电暖气。”
“周末烧，平时没时间。”张怕说：“有电暖气，还有电热毯，盖上层厚被，完全不冷。”
金四海吃上几口菜，去桌子上抽张纸，边擦手边说：“知道我是谁吧？”
张怕说知道。
“你胆子挺大，什么时候搬过来的？这房子是你买的？”金四海问。
“租的。”张怕说：“你打地铺吧。”
“打地铺没问题，可你这地上？”金四海说：“起码铺层纸壳吧？”
张怕说有，去猴子们房间抱叠塑料垫子回来，放地上一块块铺起来。又过去拿褥子、被。
五个猴子想出来看，被张怕喝住：“老实呆着！”
回来铺好褥子，放上被：“没有枕头，凑合睡吧。”过去把门锁上，回来看看电脑，关闭，睡觉。
金四海真挺酷的，脱去上衣，露出包裹好的肩膀，也是脱去裤子，全然不考虑有人进来找麻烦怎么办。再关了灯，也是睡觉。
一夜无话，哥俩都是大心脏，睡的那叫一个安稳。
早上起床后，张怕说：“白天我上班，把你锁屋里？”
金四海看看腿，再摸下肩膀头：“行。”
张怕说声好，去隔壁屋喊老皮：“买早餐去，双份的。”
老皮贼兮兮问：“你屋里是谁？”
“买你的早点去。”张怕把他轰出去。
半小时后，张怕和老皮几个人吃过早饭，锁门出去，留下金四海呆在家里。
这个冬天真的挺多事情，或者说一一九中学一直这么多事情。张怕到校的时候，正好看到两名男老师抬着一个学生上出租车。
看着他们坐车离开，又看看围观学生，张怕去问门卫怎么回事。
门卫说：“具体啥都没看清，就知道学生来上学，刚走到门口，就有三个戴帽子戴手套的人冲过来，把那个学生一通揍，然后跑了。”说着还解释一下：“是那种挡住脸孔的棉帽子。”
张怕表示知道了，走进校园。
等去到自己班级，听了学生们的说话，才知道是昨天晚上被堵的那名初二学生被打，据说伤势严重。
知道是这个学生挨揍，想都不用想，打人的一定是昨天晚上快速逃跑的那四个人，这是明摆着复仇，不达到目的怎么可能罢手？
等到了中午，张怕对那个挨打的学生又多些了解。
学生被打重伤住院，必须通知家长，学校领导也得陪去医院。就在病房里，家长把校领导好一通骂，说学校如何如何不安全，老师如何如何不作为，反正是骂上一通还让学校出医药费。
老师回来说这件事情，顺便扒了下这名学生的光辉历史，简单一句话，是个非常没有人品的渣学生，经常欺负别的学生。
被打学生既然是无恶不作的坏蛋，还总欺负人，张怕就认为那几个蒙面家伙打得好、打得对、再打一次我还要。
白天上班，照例是看网站后台，更新文章，抓紧时间写存稿。期间接到几个电话。
首先是龙小乐的，那家伙说晚上请吃饭，你带着刘小美一起。
一听这话就知道没好事，张怕说不去不吃。
龙小乐就让他写剧本。张怕继续推掉，换回龙小乐的大骂，说他不够意思，不能我爹把你清出去，咱俩朋友都没得做，我对你那么好什么什么的。
对上龙大少爷这种无赖的聊天内容，张怕的应对方法是挂电话。
后面有胖子打来电话，说晚上公会开业的事情。
张怕说不去，跟着问话：“律师起诉没有？”
“还没。”胖子说：“应该是明天。”
“明天就明天吧，赶紧乌龟和六子弄出来再说。”张怕说道。
胖子说：“我听说金四海被人捅了，然后跑了？”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胖子说：“刚才给乌龟妈打电话，说起诉派出所的事情，乌龟妈告诉我的。”
张怕说：“金四海的事情跟咱们无关，最好别理会。”
话是这么说，可他昨天之所以肯收留金四海，原因就一个，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金四海有可能跟郭刚做对，就一定要帮他。
至于帮了金四海有可能得罪到别人……事情是一件件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乌龟和六子弄出来，得罪不得罪别人，很重要么？
听他说别理会，胖子说：“都见不到人，想理会也理会不到。”跟着又说：“不过金四海跑了？这不可能啊。”
张怕说：“没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挂了。”
除去胖子和龙小乐的电话，他还接到吴成远的电话，笑着提醒说晚上见。
这是怕他怯场不去？
张怕说：“我不认识你。”挂断电话。
吴成远倒也没有再打电话催他，好似很相信他的胆气？
再是刘小美打来电话，说跟刘子扬逛街，问他去不去？也是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她可以顺便买下。
张怕好奇：“逛街？你不上班了？”
刘小美说：“考察市场，当然要逛街。”
好吧，这是个理由。

第315章 因为贪玩
张怕担心一件事情，王中兴那个混蛋会不会把打拳的事情告诉刘小美。等一遍电话打过，刘小美只字没提，好象是不知道？
他拒绝了陪刘小美逛街的要求，继续干活。至于他的书，已经在新书月票榜排到第十二名。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在本月新书里，他属于悲剧中的一员。
因为金四海呆在家里，张怕再次早退，在学校上传文章，收拾收拾，空着手回家。
路上买些吃的，回家后跟金四海喝点小酒。
金四海说：“看来你是真不害怕外面那些人。”
张怕说：“你想多了，一，外面没有人；二，现在是新时代，不是旧社会，咱是一个稳定和谐的社会，凡事有警察。”
金四海笑了下：“你这言论，比政治家还政治家。”
“不许骂人啊，你才政治家呢。”张怕吃很少，喝的也不多，要为晚上一场恶战做准备。
按说早该系统训练……好吧，这是另一个故事。
看他不怎么吃东西，金四海问：“有心事？”
张怕说：“别用你那个分析天下事的心肠揣摩我。”
金四海说：“能把骂人的话说的这么婉转，你有本事。”跟着又说：“白天有人在外面来回走，应该是找我。”
张怕哦了一声，跟着说：“我一会儿出去，你把这个屋子的门锁上，别让几个猴子进来。”
金四海说好。
当着他的面，张怕给云争打电话：“我屋里藏个人，晚上不在家，你们谁也不许进来。”
云争说：“哥，你身为老师，上课时间给一个学生打电话，是不是不太好？会影响学习的。”
张怕说：“我还说不能拿手机上学，你们谁听了？”说完挂断。
金四海问：“晚上有事？”
张怕说：“国家想吸收我加入智库，一会儿去谈待遇。”
“恩，我信了，你一定是特殊人才。”金四海说道。
张怕说：“还是你厉害，一眼看出我的本事。”
金四海笑了下，忽然问话：“能查查外面那些人的来路么？”
“不能查，谁查谁就暴露出来。”张怕说：“忍了吧。”
金四海说：“是得忍。”
张怕说：“所有的矛盾无非两个原因，一个是利益，一个是仇恨，他们砍你，应该是仇恨。”
金四海说：“还一个可能，解决以前残留下来的问题。”
张怕说：“反正就是那么点破事。”
金四海恩了一声，跟着问：“我能在这里住多久？”
张怕说：“你不说我还忘了，赶紧找地方搬，我没兴趣招惹麻烦。”
金四海笑道：“不想招惹麻烦还收留我，你真不是一般的有个性。”
张怕说：“我穷得叮当三响，又没啥本事，就靠着个性活下去。”说着看眼时间，起身换衣服。
等他换好衣服，金四海说：“要去打架？”
张怕在系鞋带，随口回道：“锻炼身体。”
“我也得信啊。”金四海说道。
张怕系好鞋带，直起身跺跺脚：“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冒大风险收留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
金四海笑道：“你确实挺有个性。”
张怕没理他，从原来的裤子里拿出家钥匙，再有点零钱，抄起桌子上的手机：“走了。”出门而去。
晚八点，金城大厦四楼。张怕打车过来，坐电梯在四楼出来，左右看看，右边是玻璃门，后面是服务台，上面挂着四个大字，金城健身。
张怕走过去，刚想问话，门口一名穿修身运动装的妹子抢先问道：“先生，请问有邀请函么？”
张怕说：“什么玩意？”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今天晚上是私人派对，没有邀请函的客人不能入内，还请客人谅解。”服务小姐礼貌说话，门边有俩穿西装的青年在打量张怕，玻璃门里面也有人在看他。
张怕说：“我就是你们这个派对的玩具，你要是不让我进，那我走了。”
服务小姐一愣：“您姓张？”
“恩。”张怕问：“能进么？”
“能，您这边请。”服务小姐头前带路，引进一间休息室。屋子大概有个三十多平，有沙发有电视有冰箱，服务小姐给张怕拿来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礼貌说：“请休息一下，我去通知王总。”说完出门。
张怕在沙发坐下，拿起矿泉水开盖，喝上一大口。心说，果然没什么好事。
在他预料中，王中兴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跑来大厦健身房跟他打拳，把战场定在这里就一定有定在这里的原由。从服务员刚才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今天晚上是个派队，很热闹的大派对，而自己，将是这场派对上的道具和玩物。
没一会儿，房门推开，走进来个笑容满面的人，坐到张怕边上说：“孙子，来了。”
张怕低头看矿泉水，没说话。
“咋的？不认识了？”来人笑嘻嘻问话：“买保险没？”
张怕无奈回上一句：“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我这生活一天天的……”话说一半，房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为首是个光头，阴沉着脸看张怕。
坐在身边的青年起身道：“给你介绍一下，金城健身会所老板，王健。”又跟光头说：“你跟他说？”
王健回话：“谁说都一样，我就是想见识下，谁那么牛能得罪到苗大公子。”
张怕啊了一声：“想起来了，你是苗自立。”
先进门的青年，脸色瞬间变难看，转身低头看张怕，冷笑一声说道：“你今天就是个道具，能健全离开就是胜利，祈祷吧。”说完出门。
这家伙是苗自立，当初王中兴找刘小美麻烦，苗自立和张辰是帮手，跟王中兴一起享受到拍果照的待遇。
光头王健打量打量张怕：“提醒一下，你得尽力自保，否则断腿断手的，我们概不负责。”说完转身就走。
他身后的跟班走上来：“不好意思，能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么？”
张怕笑笑，拿出零钱、钥匙、手机，起身道：“是不是要搜身？”
跟班板着脸又说声不好意思，走近把张怕仔细检查一遍，然后问：“需要拳套么？”
“还提供装备？”张怕指指茶几上几样东西：“这些怎么办？”
“就放这，没人能进来偷东西。”跟班说：“上擂台要脱鞋，可以提供袜套、手套。”
张怕说：“还要脱袜子？”
“是的。”跟班说：“一切按照正规散打比赛的标准来，你要是不戴袜套和手套，也由你，但是上身只能有紧身背心，或者不穿。”
张怕问：“在这脱还是进去脱？”
跟班打开墙边衣柜，拿出个浴袍一样的玩意，说：“你可以穿这个。”
张怕展开看看：“什么时候打？”
“今天一共有三场比赛，你是最后一场，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先去看前两场比赛。”跟班说：“我姓李，你喊我小李就行。”
“那成，你喊我老张。”张怕问：“怎么还有两场比赛？”
小李说：“我们这偶尔会有比赛，不多，每次比赛都有人下注。”
张怕笑道：“直说打黑拳不就得了？”
“可以这么说。”小李说：“不过我们这里很高级，不是外面仓库那种比赛。”
“什么样的比赛不也是打黑拳。”张怕想了下问道：“我的赔率是多少？”
“应该没有赔率一说，具体不清楚。”小李说：“员工不参与赌博，老板不允许。”
张怕想了下问：“我能押自己不？”
“不好意思，我还是不清楚，您得问老板才行。”小李回道。
张怕恩一声，问几点开始打拳？都是他这样的选手么？
小李还是回话说不清楚。
张怕说：“你一准儿是国安局派来卧底的，嘴这个严啊。”
小李吓一跳：“哥，你可别乱说，会出事的。”
“好吧，那我就极为大方的放过你一马。”张怕笑着喝口水，问：“袜套、手套呢？”
“您要是需要，我现在去取，请问喜欢什么颜色？”小李问道。
张怕说声随便，小李开门出去。
等他再回来，张怕脱去外套和毛衫，里面是件紧身白背心，下身是宽松运动裤，接过手套、袜套，穿上后略略活动一下，披上那件浴袍一样的长衫。
拳击手套特别薄，比我们普通的露指手套差不多，使劲握拳找感觉，然后问：“可以不戴手套是吧？”
“这些都随意。”小李回道。
张怕再感觉感觉，拿下手套。
小李看眼手表：“马上开始第一场比赛，您去看么？”
张怕想了下说：“看看也成。”
小李开门带他过去。
他们现在呆的地方是走廊两旁有几间屋子，好象都是休息室，从这里走出去是一个大房间，摆着许多健身器材，再往里是更大一块空地，当中是擂台，对面两边是高高的观赏台，上面摆着沙发、茶几，可以平视擂台。
两边平台比擂台稍高一些，每张平台上摆着三套沙发，挤一挤能坐三、四十人。此时的观赏台上只坐着二十来人，有男有女，很宽松。
王中兴、苗自立、张辰三个人坐在一起，身边各坐个女伴，都是穿很少的长腿大妹子。此外还有个以前没见过的青年，正是笑着说着什么。

第316章 一个提前毕业
小李把张怕引到空地边缘，说可以在这里看。
这块地方真的是空地，从这里到擂台足足有十几米距离，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在张怕过来之前已经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吴成远，微笑跟张怕打招呼：“练的怎么样？”
冲这语气，冲这热乎度，完全不像是即将对战的对手。
张怕看他一眼，这家伙就是很随便的穿一身武术运动员的练功服，一脸轻松自在。
叹口气回话说：“先说好，闹着玩不许下死手。”
吴成远摇头：“别想骗我，不用和你打架都知道，你比谁都狠。”
张怕说：“污蔑！”
他在下面说话，擂台上有个穿大短裤的家伙在亮相，边上是一个中年男人拿着话筒做介绍，大意就是多少战多少胜，多少次击倒对手，别的没了。
穿大短裤那家伙又高又壮，亮相后在一角站住。
跟着，站在他们身边的那个人走上擂台……张怕有点郁闷，敢情这里是候场区？
那家伙也挺高，同样是大短裤，脚上是袜套，嘴里还塞个牙套，算是比较正规，全不是电影里打黑拳那么脏，也不会是那样的野蛮、残忍。
这家伙上台后，主持人简单说过几句话，观赏台上的看客开始下注。
说的是黑拳赌博，其实观赏台上那些人，一个个都显得特风轻云淡，没有谁和谁是仇敌，一定要赌个轰轰烈烈什么的。
都是笑着说话，一个选择甲拳手，另一个就选择乙拳手，赌博金额也是比较随意。
比如你下十万，有人押对手十万，可接着又有人押那个拳手，大家就会商议一下，或者对方二人每人五万，或者这边再加十万凑够二十万，又或者对面俩人用二十万赌你的十万，反正都是轻松自在，能看出来他们真的是在消遣，全没有赌博时的那种紧张、也没有打黑拳的那种狰狞。
两名拳手在台上等了会儿，很快，观赏台上那些人下注完毕，甚至不用人记录，十几个土豪大声喊上几句，确定一下金额，冲主持人做个手势，主持人离开擂台，在边上小锣砰的敲一下，拳赛开始。
比赛很随意，随便打，没有休息时间，什么时候放倒对手、并迫使对手认输，比赛才算完结。
锣声一响，两名拳手马上进入战斗状态。
先前上台那个壮汉确实能打，只看体形，去美国参加终极格斗都没问题，那一块块肌肉都泛着光……这是抹油了，说明壮汉不但能打，还很小心，会认真对待每一个对手。
他的对手动作特别快，跟壮汉转上二十多秒，壮汉连打出三拳都没打中他。
吴成远说：“这俩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张怕说：“别，我打不过他俩。”
他当然能打过台上俩人，别看壮汉结实有力，对上张怕这么不要脸、又无所顾忌的对手，确实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另一个更白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张怕。
擂台上俩人打的挺热闹，半分钟以后，壮汉终于找准机会打中对手一拳，就一拳，那家伙出血了，被壮汉用拳骨在脸上刮出一道血痕，很快有鲜血流下，沿着脸蛋往下掉。
壮汉退后两步，指着对手的脸说：“贴胶布啊。”
对手摸下伤口，走去擂台边上伸手，马上有服务员丢上去创口贴，那家伙就自己给自己贴上，再活动活动，继续对战。
吴成远看的直笑：“大壮还挺聪明。”
张怕说：“没你聪明。”
吴成远说：“我可不会让对手去贴什么胶布，又不是致命伤害。”
他俩聊天，台上俩人又打起来，到底是大壮比较猛，一分钟后解决战斗，对手被他从擂台上一脚踹下来，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单说这家伙的武力值，比参加电视比赛的大虎和大壮要强一些，实战经验只多不少，估计也是个战争贩子。
第一场比斗结束，观赏台上传出笑声，有人哈哈大笑收账，有人笑着转账，完全不像是在赌博。
王中兴没参与其中，笑看这些人用手机转账。输了钱，肯定有不服的，有人说下局加倍什么的。对手就喊：“让你先选。”
没一会儿处理好账目，有服务员上酒水，等观赏台上那帮家伙聊够了，第二对拳手出场。
和上一轮是同样的过程，简单介绍下来历，然后下注。
张怕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每个拳手都不是随便找的，一定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别的不说，出场费绝对不会太便宜，输赢不论，只要登场就能有个五千或一万的酬劳。
第二场比赛打的时间长了一些，十二分钟才结束，等哥俩从擂台上下来，那汗流的。
走到空地边缘一屁股坐下，接过服务员送的水猛喝，确实累坏了。
这两轮拳赛过去，观赏台上那些人才渐渐起了点小火花，有个家伙输三十万，大喊不爽，说下一轮一把就下三十万，要么回本要么输个爽。
不会只有他自己输，边上有个输十万的，说最后一轮下二十万，也要搏一下。
他们身边有美女，面前有美酒，还有斗士给他们打拳助兴，日子过的不要太逍遥。
没多一会儿，轮到张怕上场。
进来这个房间，张怕当自己是假人，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既然决定赌拳，说再多有什么用？王中兴不会理会你的感受，说越多越让人笑话，除非转身就走。
在张怕上台后，王中兴笑着起身，走前两步说话：“活的不错啊。”
张怕不说话。
王中兴继续说：“和上次一样的规则，没问题吧？”
张怕说：“有问题有用么？”
“没用。”王中兴跟王健说道：“吴师傅是我请的高手，这位呢，跟我有矛盾，我先下注吴师傅，数额随意。”
王中兴是第一次来到他们的私人俱乐部，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家伙有很深的背景。纵是有人想下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话。赢钱事小，彼此搞好关系才最重要。所以在他说话之后，场面迅速冷下来，没人接注。
王健左右看看，笑道：“得，我接了，十万成么？”
王中兴说成，又问张怕：“再给你次赢我钱的机会，押自己么？”
张怕说：“没带钱。”
王中兴笑道：“可以欠着，你只要说出个数字，我就接。”
张怕想想说道：“十万吧，还出得起。”
“行，就十万。”王中兴回去坐下。
三场拳赛，因为掺杂私人恩怨，张怕这场下注的人最少，金额也是最小。
在整个下注过程中，吴成远一直站在擂台下，好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与己无关。直到主持人下来，他才慢慢上台，站到张怕对面说：“你得出全力，不然我怕打死你。”
刚说完话，锣声响起。
张怕穿着护脚踝的那种袜套，在原地跳两下，冲吴成远笑了下：“开始了。”
说完三个字，整个人好象炮弹一样射出去，右手拳头好象子弹一样快、猛，带着风声砸向吴成远。
吴成远双脚极稳，上身一个轻轻摆动，让过张怕第一次攻击，左脚侧着踢出去，踩向张怕小腿。
张怕没躲，反踹回去，好象武打电影中两个坐着的人斗腿一样。可张怕和吴成远都是站立，想要踢倒对方，还要保证自己不被踢倒，凭一条腿保持平衡，是件分外困难的事。
俩人几乎没动地方，都是一脚跟着一脚踩向对方，速度特别快，快到眼睛看不过来。
最棒的是什么？最棒的是俩人不光有脚，还有手。在开始几脚踢出去之后，吴成远一拳打向张怕面门。
俩人距离如此之近，根本不用刻意贴近身体才能攻击。
就是这样近的距离，张怕身体斜侧，同时抬臂格挡。而在侧身的一瞬间，右腿横扫出去。
吴成远左手下压、外拨，挡住张怕这一脚，自己的右腿学张怕模样扫过去，跟着一起打过去的还有右拳。
这才是高水平的搏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兵器，甚至可以同时使用两种攻击手段。
吴成远确实厉害，厉害在哪？厉害在好象没有疼痛感一样，一拳一拳呼呼砸出来，哪怕张怕与之对拳，他也是没有感觉的样子，一拳被挡，下一拳又是打出。
他不痛，张怕痛啊！
俩人近距离搏斗，哪怕是互相踩脚，也是一脚一脚的结实打在一起，没一会儿时间，张怕主动退开，大喊道：“你是铁做的啊？”
吴成远笑了下，跟微笑同时而起的还有脚步和拳头。脚步进，拳头起，再把张怕拉进战团。
经过这会儿试探，张怕明白吴成远的战斗方式，绝对绝对的战斗机器，与之硬拼、对拳，结局一定很悲惨。
所以在吴成远再次攻过来之后，张怕化身弱柳扶风，随着吴成远的拳头左右摆动，让开每一个攻击。
他们俩打的漂亮，王健眼睛亮了，走过去小声问王中兴，问能不能留下这俩人的联系方式，看以后有没机会打拳。
王中兴没回话，张辰说：“打完再说。”
那就打完吧，可现在的张怕根本是游击战，坚决不跟吴成远正面碰撞。吴成远拳头硬，动作快，经验也足，只是吧，对上泥鳅一样的张怕，想打倒他确实有点费力。

第317章 一个读了五年
张怕铁了心不跟你硬拼，硬是把小小擂台变成天大地大的舞台，闪展腾挪的尽是轻松自在。
吴成远追了一会儿，到底没有张怕年轻，也是没有张怕动作快，便是笑着停手：“要不要歇会儿？”
张怕赶忙停住，两手在身上到处摩挲，手臂、肩膀、腰……这些地方都被打中，很痛啊！
吴成远只是比他的速度稍稍慢一点儿，可是有经验，追打几下总会有打中的，总的来说是占便宜。
吴成远甩了甩手腕，不发一言，忽然朝张怕打过去。
他说第一场比赛的壮汉比较聪明，知道掌握节奏。他自己更是这样，先缓张怕一下，让其动作停滞，自己却抓紧机会掌握主动权，并一定要让张怕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不论打架还是别的运动，甚至跑步也是，能掌握节奏、并让对手跟着你的节奏走，基本就是赢了。
可惜想法很好，张怕不配合。
张大先生比猴子还灵活，在吴成远再次发动攻击的一瞬间，这家伙跳起来抢先攻击。
你不是想控制我的节奏么？我就打乱你的节奏。
凌空击下一拳，正常打架这么做就是个死，打架讲究脚踏实地，一定要稳。你敢身体凌空，就是把自己送到对手攻击之中，全身都是空门，对方想怎么蹂躏你都行。
可张怕动作实在太快，又是抢了先手，在吴成远动手一瞬间，这家伙已经纵扑过来。就算吴成远想变招，也得有时间才行。
要么一拳继续打出去，要么收拳变招攻击张怕空门，问题是不论你怎么做，张怕已经扑过来，你反应的时间是张怕的攻击时间，你变了招、也是会被张怕击中。
吴成远当机立断，身体后撤一步，攻出去的右拳上抬，能挡就挡一下。同时左手上抬，护住左脸。
他没挡住，确切地说是没猜到张怕的攻击点在哪。
按照正常人理解，对方跳起来砸你一拳，肯定是砸脑袋，不管脸还是后脑，都是很好的攻击目标，只要击中，基本就能掌握先手。
张怕没打脑袋，纵跳起来挥拳头，在身体往下掉的时候，右拳才结结实实抡出去，正好吴成远抬起左手，张怕这一拳头擦着吴成远的手肘狠狠砸在肋骨上。
肋下是重点保护单位，吴成远一下没防住，于是悲剧，让这一拳抡上去，刚才一直平静无动的面孔，这一刻终于变得难看。
张怕很凶残，这一拳砸出去，身体肯定失去平衡，会完全砸在擂台地面上。所以呢，他根本不考虑会摔成什么样子，在右手拳抡中目标之后，自然张开手掌。
他的身体处在自上而下的掉落过程中，当右手拳头散开，左手猛抱过去。当他砰地一声砸到擂台地板上后，两手使力一拽，吴成远被拽倒了，砰地摔倒在前面。
整个动作说来麻烦，其实全在一瞬之间完成，张怕跳起来往下掉，掉落的过程中，右手抡出一拳，左手同时抱出，两只手不管抓到什么，猛往回拽，同时是自己的身体结实完全的砸在地板上。
反观吴成远，凶狠一拳砸出去，却被张怕抢先机，做防御动作时被打中，肋下疼痛，刚想退后缓一口气，脚步才迈，已经被张怕拽倒了。
这些就是方才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最后表现是张怕趴在地上，吴成远倒在地上。
张怕是正面朝下，落地后继续进攻，双手双脚同时使力，扑着压向吴成远身上。
吴成远不是笨蛋，在被张怕拽倒后，第一反应就是蹬脚，好象兔子蹬鹰那样踢出去，目标是张怕的脑袋。
在吴成远蹬腿的时候，张怕纵身扑上，这一脚便是蹬个瓷实，把张怕踹出去，变前扑为后坐，一屁股坐到擂台上。
吴成远一蹬之后，两手用力一撑，迅速起身。
张怕还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说：“用不用使这么大力气？都蹬出心脏病了。”
吴成远笑了下，冲张怕招手，意思是站起来，再来。
张怕叹口气，慢慢站起身：“这是你逼我的。”脱去背心，低头看两眼，胸膛上是挺悲剧的红。
然后呢，刚一抬头，吴成远又一次抢先打过来。
张怕没避让，也没硬拼，身体猛往前冲，主动撞上拳头。在挨上这一拳的同时，两只手已经搭在吴成远胳膊上。
吴成远知道不好，赶忙往外抽手臂。
张怕没给他机会，身体一直在前冲，两只胳膊快速缠住吴成远的右臂，接着是原地打转。
见过绞钢筋么？或者说绞铁丝，固定住一头，然后转圈，钢筋和铁丝就会弯曲。
张怕把自己当成固定物，抓住、也是缠住吴成远的右手，猛往里拽，拽的同时身体还在转，越拽就越转，好象打陀螺那样。
这下就是彻底不好了，吴成远可不想因为一场私下比斗搞成重伤，没敢使用两败俱伤的打法，身体忽然腾空，好象没有重力一样，被张怕带着转圈。
张怕是想绞断他手臂，吴成远忽然不使力了，张怕找不到借力点，只好猛地停下脚步，屈膝顶向吴成远腋窝。
吴成远左手赶忙拍向张怕膝盖，张怕没躲，继续上顶，就听喀的一声响，吴成远的胳膊被顶出个响动，不过没断。同时，吴成远的左手拍在张怕腿上，虽然没挡住上顶的力量，却是趁着这个机会，顺势打向张怕裆部。
张怕赶忙松手后撤，吴成远的身体往下倒，这一拳没打中目标。
俩人又一次分开，吴成远一落地就往后翻滚，退到擂台边缘才慢慢起身。
张怕站着没动，看吴成远起身后，冷声道：“你运气好。”
吴成远说：“这是实战经验。”
张怕笑了一下：“是啊，实战经验。”说完话，攻了过去。
刚才一直是吴成远抢先进攻，一直是他在掌控主动权，现在是张怕要做主。
吴成远确实能打，眼看张怕挥拳打来，他却练开杂技，腿比手长，张怕在挥拳，他在踢腿。
张怕没得选择，只能避让、顺手格一下，无奈的再次让出先手。
而又一次抢到先手、占了主动权的吴成远，开始炫耀腿技。
这才是打架，这才是扎实的基本功，就在这小小擂台上，吴成远一口气踢出三十六脚。连环脚那是一脚接着一脚踢过去，身体变成陀螺，左右腿互踢两下，腰部发力，凌空转一圈再抽出去……
张怕边退边格挡，在擂台上打转。吴成远硬是能一直那么准确的追到他，两条腿好象两把大刀一样凶猛的砍了又砍。
眼见对手越踢越狂，张怕来了脾气，郁闷个天的，我还不还手了，就看你有多少体力！有本事就一直踢下去。
打架是一件特别特别累的事情，文雅点说，拳击或散打是最累的体育运动之一。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耗干你的体力。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随时都要爆发。羽毛球运动员可以一口气打上十几个回合，或者说一局打上十几二十分钟。
拳击不行。
瞬间爆发会迅速榨干你的体力，而且绝对没有恢复时间，无时无刻都在紧张，稍一松懈就可能被对方致命一击，而你还要抓住机会拼全力打倒对方，没有一刻可以放松。
不用说打架，试一下全力出拳，看看能打多少拳？
现在的吴成远是不计体力的瞎打。没错，张怕认为这种连环踢屁用没有，只能空耗体力。
可不管是不是瞎打，那每一脚都是特别有力，抡起来以后……说刀有些不形象，应该说是斧子，呼呼地一下又一下砍下来，声势、力量、速度，同是那么惊人。
张怕倒退着倒退，吴成远前进着前进，俩人在小擂台上很快绕上一周，就在张怕以为吴成远快要耗空体力的时候，那家伙双手抓住擂台上的护绳，两只脚猛然停下。
张怕跟着停下脚步，笑着说：“累了？”
吴成远很诚实：“是有点累。”
张怕说：“那就该我了呗？”
吴成远问：“你不累啊？”
“累，可累也得打倒你。”张怕竖起食指晃晃：“十万，我可不想输。”
吴成远说：“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不会放水。”
张怕说：“我没让你放水。”
这句话之后，张怕忽然大喊一声，朝吴成远冲过去。
声音巨大，观赏台上有个妹子端杯酒看他打架，吴成远的连环踢特别帅，帅到妹子忘记喝酒，只端着杯子傻看。
可接下来，张怕忽然一声喊，那妹子吓得一哆嗦，杯子掉到地上。
张怕当然不会知道观赏台上发生的事情，此时冲到吴成远身前，两只拳头握紧了抡圆了，好象锤子砸钉子一定砸下去。
这套拳法有个特别好听的雅称：王八拳。也有人称之为泼妇拳。总之是一经施展开来，两只胳膊转着圈的抡动……
吴成远有心踢脚，到底被连环踢折腾累了，只好学刚才的张怕，边倒退边绕圈。
俩人攻守易位，打得很累，可也打得精彩，让两边观赏台上的人看个过瘾。
知道手下员工没录象，王健早在后悔，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还能打的这么精彩好看！
至于王中兴，始终阴沉着脸，不去说今天这场对战谁赢谁输，打到现在这个样子，张怕等于是赢了一样。

第318章 我补考到毕业
擂台上，张怕一直抡着王八拳猛攻，吴成远不紧不慢避闪，似乎稍有点无聊？
就在两边高台上的人们看厌倦的时候，张怕忽然停手，大口大口猛喘气，喘上好一会儿说道：“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不进攻？”
吴成远轻声说：“如你所愿。”一句话说完，又一次抬腿抽来。
鞭腿，抽向张怕膝弯。
经过这会儿对拼，知道眼前这个老家伙贼拉的滑不溜手，想要放倒他，自己首先得挨打。
张怕没心情再折腾下去，非生非死、非仇非怨，瞎打个什么劲儿？
在吴成远鞭腿抽到他之前，自己先下蹲，就听啪的一声，这一脚结结实实抽在张怕大腿上。尽管有准备，还是低估吴成远一腿之力，张怕被抽倒。
在摔倒之前，左手纯粹是下意识一捞，抓住吴成远脚脖子……这是张怕计划好的对拼招数，尽管在挨打时发生意外，却是有着相同结局。
左手抓住吴成远脚脖子，身体往另一边倒，他是宁肯受伤也要抓住吴成远，在摔倒时腰部发力，啪的一声后背着地，可吴成远也被他带个趔趄，在擂台上劈出个一字马。
张怕多年摸爬滚打……好吧，是多年挨打出来的战斗经验，越挨打越冷静，摔倒后不但左手没松开，右手跟着也抓过去，更主要的，身体好象个大蛆一样翻滚过去，压到吴成远一字马的前腿上。
吴成远举拳就砸，张怕拼着挨一下也要继续扭动身体，把两条腿抡向吴成远上半身，好象摔交那样要锁住对手。
吴成远拳头特别狠，对着张怕扭过来的腿就是一拳，挨这一下很痛，张怕只好放弃这个做战计划。
有一点格外多提醒一下，他俩打架是赤脚的。张怕的腿没抡上来，反是被砸上结实一拳，但是双手都抓在吴成远的脚脖子和小腿上，借着这一拳之力，也是更结实的把身体压在吴成远一字马的前腿上，然后……
然后两只手去掰吴成远的脚趾头，吴成远还想再打张怕，张怕发狠大喊：“断了啊！”同时手上使力。
掰脚趾不会像掰手指那样痛，可断不断的真是只在一瞬间，吴成远略一犹豫，不知道这个疯子是不是真会掰断脚趾？
张怕最缺的就是反应时间，趁这机会，左拳猛砸向吴成远脚心，很痛。
一拳之后，张怕再次大喊：“你再不认输，我就动嘴了，咬死你。”
张怕是横倒着的，吴成远是一字马坐着的，俩人近似于缠在一起，可张怕这个不要脸的不断以各种不要脸的招数威胁吴成远。
吴成远不愿意认输，问题是张怕在威胁他的同时，还捏住一根脚趾猛扭。
这就很痛了，吴成远大怒：“放手。”
张怕喊回去：“你不投降，我就扭断它……呀，断了断了要断了，呀呀呀。”
如果说前半场，张怕表现的特别像一个斗士，现在就是个无赖，什么下三滥的招都会使。
吴成远犹豫片刻，叹气道：“你赢了。”
不投降不行，就这么会时间，他都听见脚趾头被扭动的卡卡声，那是真下手啊。而且不是一根脚趾。
如果脚趾被扭断，后面就不用打了，肯定搞不过张怕，不如现在认输。
听到吴成远认输，张怕冲看台上的王中兴喊道：“听见没听见没，他输了，他输了！”
王中兴的脸拉的比鞋底子都长，倒是有点风度，说你赢了。
张怕赶忙松手起身，喊服务员拿矿泉水和毛巾，跳下擂台洗手，洗两下还闻闻，然后再洗，抽空冲吴成远喊话：“你有脚气啊，这么臭。”
吴成远说你才有脚气，跟着说活该，跳下擂台冲王中兴抱下拳，说对不住了。
王中兴摇头：“和你没关系，是你的对手太不要脸。”
吴成远又说遍对不住，回去休息室。
张怕还在洗手，喊服务员拿香皂，服务员脸都绿了，说外面有洗手间。
“对啊。”张怕往洗手间跑，再对着王中兴喊上一声：“你别跑，欠我十万。”说完跑去洗手间。
大约五分钟后回来，边走边皱着眉头闻手，似乎那个味道还在？看见个漂亮妹子就喊：“带香水没？朝我这喷喷。”
那妹子没理他。
张怕就再跟下一个妹子提要求，总算有个好心妹子喷了点香水给他，张怕深嗅一下：“还是这味道好闻。”
那妹子说：“就这一小瓶一千块呢。”
张怕说你疯了，一千块可以买多少吨水啊。
王中兴等他闹够了，冷着声音说话：“微信号，或者银行卡好，给你转账。”
张怕说：“你是想借机跟我搭讪么？不告诉你微信号。”
王中兴很怒：“到底要不要钱？”
张怕叹口气：“其实，是我微信没绑银行卡，银行卡又没在身上。”
王中兴看着张怕，表情好象要吃人一样，看了会儿跟王健说上句话。王健跟服务员吩咐一声，大约十分钟后，有个女孩拿个纸包过来。
没有人接手，王健朝张怕那努下嘴：“给他。”
女孩就把纸包放到张怕面前，转身离开。
王中兴说：“你的钱，赶紧走。”
张怕说：“走是一定得走，不过在这之前想跟你单独说一句话，你千万别说有没有资格什么的，就说敢不敢？”
王中兴哼笑一声，起身走下高台，来到张怕面前站住。
张怕小声说：“不想让别人听见，我就是想问问你，咱俩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完？现在算完了吧？了结了没？”
王中兴没回话。
张怕说：“同志，你这样不好，你这一次次的，虽然每次都是变着法儿的给我送钱……要不这样，钱不要了，你以后也别来找我，成么？”
听到这句话，王中兴回头看看，所有人焦点都在这里，猜测着他们之间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中兴稍微想想说道：“我不会主动找你麻烦，但你一定一定别惹到我。”
张怕说：“同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惹过你啊？”
王中兴冷笑一声，转身回去。
张怕问：“钱我拿走了？”
王中兴根本不接这句话，走上看台跟王健说话。
张怕拿起纸袋，想要离开，意外发生，第一场比赛那个大壮汉忽然出现眼前：“敢和我打么？”
“什么玩意？”张怕看看他：“喝酒了？”
“敢和我打么？赌注两万块。”壮汉问道。
张怕笑道：“原来你只有两万啊。”
壮汉皱下眉头：“不说废话，就问你敢不敢跟我打？”
张怕说：“你是不是疯了？一定要挨揍么？”
壮汉哼上一声：“掰脚趾头揍我？”
张怕很郁闷：“你这是瞧不起我啊，不是和你吹，你不够看，你是真真的打不过我。”
壮汉说：“是啊，我都打不过你了，你还不敢和我赌拳？我这是给你送钱啊。”
张怕叹口气，摇摇头，刚想说话，看台上有个小胖子说：“你刚赢了十万，咱赌十万，敢么？”
张怕笑了下：“说汉语。”
“说什么汉语？”胖子问道。
张怕眨巴下眼睛：“我是让你说仔细些。”
胖子说：“你和他再打一场，他出两万，我补上剩下的八万，赌你的十万，敢不敢赌？”
有一个人起哄，别人也开始喧闹，大声鼓励张怕赌了，甚至有人站在他这边，大喊：“我押你赢，谁跟我赌？”
张怕冲那个人说话：“同志，只有你慧眼如炬，看出我很能打。”
“不是，是我刚赢了点钱，得输回去一些才好。”那家伙回道。
张怕苦笑一下，看看壮汉，再看看自己，疑问道：“我刚才打那么精彩，你们觉得我打不过他？”
“花架子。”壮汉冷哼道。
花架子……张怕又看看他：“你是不是觉得一力降十会？你会像收拾第一个对手那样，不到一分钟就搞定我？”
“是啊。”壮汉挑衅道：“是不是不敢打？”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以前吧，总能遇见你这种跳出来找打脸的，最近俩月还真没遇到过，那什么，打了，你拿钱吧，我的钱在这，得看到你的钱才行。”
壮汉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去找王健商议，刚才说话的胖子也是跟王健提要求。没一会儿，刚才那女孩又拿十万块钱过来。
同样两个纸包摆在地上，张怕大声说：“第四场比赛即将开始，想下注的赶紧啊，机会就此一次。”
于是就下注呗，那帮家伙还真不在意几万块钱的事情，随便喊个五万八万的，跟对家一确认，赌约成立。
看眼壮汉，张怕面无表情走上擂台。
壮汉冷笑一声，刷地跳上擂台，抬起护绳慢慢钻进去。
这家伙太贼了，尽管表现的冲动，也是表现的嚣张，可身上抹的油却似更多了？
张怕说：“我没心情和你缠斗，所以会攻击两个地方，一个是脖子，一个是脑袋，你守好了。”
看看他嚣张的，比壮汉还要酷。
壮汉狞笑着指指自己的脑袋：“就在这，欢迎你来打。”
张怕叹口气：“以前没打死你，只能说你的人生实在实在太顺利。”
壮汉不说话了，稍稍活动下手脚，又有脖子、脑袋啥的。
刚才的主持人站在下面问话：“准备好没有？”

第319章 现在想想
如果想要公平对战，张怕应该休息一会儿才对。不过张怕没提，别人也没有多嘴。
现在是主持人问话，张怕淡声说：“好了。”
主持人看眼壮汉，那家伙猛一点头，主持人便是敲响小锣。
在锣声响起的一瞬间，张怕动了，忽然一下窜到壮汉眼前。壮汉下意识地伸两手拍过去，张怕一低头，右拳狠狠砸在壮汉裤裆稍稍靠上一点的位置。
那个地方很痛，还打不坏命根……前提条件是要击打的非常准确，这要是稍稍往下一点……
张怕打的非常准，一拳之后，壮汉马上不会动了。张怕趁机站起来，两手化刀，分左右砍在壮汉脖子上，再快速退开，眼看着壮汉身体歪倒，好一会儿不动一下。
张怕跳下擂台，拿起两个纸袋说声谢了，转身出去。
这就打完了？
有人喊：“你不是说打他的脖子和脑袋么？”
张怕边走边回上一句：“对手的话你也相信？再说我确实打他脖子了。”
很快回到休息室，脱去袜套，穿上毛衫、外衣，也是换好鞋袜，拿起自己的东西出去。
里面那堆有钱人还凑合，没有谁为难他，倒是王健追出来留张名片，说什么时候想打拳了，可以联系他。
张怕收下名片说声谢了，走去电梯间，然后下楼。
等坐上出租车，张怕拍拍两大摞钱：“不是好道来的钱就是容易。”
好吧，是容易，前提是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回去的路上，想起胖子那些人的公司开业？顺手给胖子去个电话：“怎么样？”
“爽！”胖子说：“上次不是和你说能刷回来二十万就不错么，你猜现在是多少？”
“听你这得意劲儿，五十万？”张怕问。
胖子说：“现在只计算榜单上前五名，就超过一百万，王坤这下爽了。”
“这么多？”张怕问：“是不是都是刷给娘炮的？”
胖子说：“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什么？”张怕问。
胖子说：“娘炮正郁闷呢，今天来刷钱的这些人，以后得由他出面回礼，他嫌麻烦。”
张怕笑了下：“烦死他才好。”
胖子问：“你到底上不上网看？我给你个号，里面有钱。”
张怕说：“我在车上。”
“去哪？”胖子问。
“回家。”
“回家赶紧上网，当是支持下哥哥。”
张怕说：“支持你个脑袋。”挂上电话。
一路无话，很快到家。进门先去猴子们的房间看看，训上两句话，回去自己屋子。
敲门后，金四海过来开门，问他办完事了？
张怕恩了一声，把两个纸袋丢到桌子上，脱衣服换鞋。
“钱？”金四海看上一眼，说话：“二十万？”
隔着纸袋能猜出数目……张怕看他一眼没说话。
金四海想了下问道：“就这么放着？不怕我偷走？”
张怕说：“如果是为了钱，你也不会回来。”
金四海愣了下，思考片刻说道：“你确实不一样，挺怪的。”
张怕说：“恩，我写了本书叫《怪厨》，你看不？只有第一册。”
“不看。”金四海说：“我对瞎编的生活不感兴趣，一个人如果有能力，应该把现实生活过得好象瞎编中的一样才对。”
张怕说：“你有雄心大志，我没有。”
金四海笑了下，想想问道：“你对我的过去，感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一点一点都不感兴趣。”张怕说：“明后天吧，选一天早上，天没亮就得走。”
“去哪？”
“你搬家啊，不能总住我这里。”张怕说：“您呢，是尊会带来麻烦的大神，我就是一小老百姓，不想跟富斗跟官争。”
金四海笑了下：“有件事，你觉得奇不奇怪？”
“不奇怪。”张怕说：“挺晚的，睡吧。”
金四海说：“你连什么事情都不问，就说不奇怪？”
“对我来说，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张怕回道。
“你这是回避问题。”金四海说：“我就不信，我一个被人追杀的江湖人物，忽然住进你家，你对我就一点都不害怕？也是一点都不琢磨？”
张怕说：“一，你打不过我；二，我没钱；三，我在帮你；你说我为什么要怕你？”
金四海轻出口气：“别说废话，大男人捞干的说，就说你看到我，有没有感觉很奇怪？”
“没有。”张怕认真说道：“您呢，别再琢磨这点玩意了，睡觉。”
金四海很郁闷：“我去，世界这么大，怎么就能遇见个你这样的人？”
张怕说：“要不是遇见我这样的人，你早被人砍死了。”
金四海说：“他们砍不死我。”
张怕说：“好，砍不死你，睡觉吧。”
金四海皱起眉头，想了想忽然说道：“如果说，就这间屋子外面有人在监视，你信么？”
“信。”张怕说：“你是不是闲的厉害？”
遇上张大先生这么有个性一主儿，金四海苦笑一下：“成，睡觉。”他终于放弃问话。
张怕是真的不感兴趣有关于金四海的一切事情，早早关灯睡觉，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看两个纸袋，然后跟金四海说：“你怎么不拿着钱跑呢？”
金四海鄙视道：“二十万，至于么？”
张怕摇摇头：“您那，继续在家窝着，我去上班。”招呼五个猴子起床，略一收拾，拿两摞钱出门。
老皮问：“什么玩意？鼓鼓囊囊的。”
“砖头。”张怕随口回道。
“这瞎话说的没有一点诚意。”老皮说道。
张怕说：“揍你一定很有诚意。”
“不带这样的，动不动就武力威胁，你要记住，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你要以教育关爱为主，帮助我们茁壮成长。”老皮说道。
张怕说：“你要是再废话，信不信我揍死你？”
“不信。”云争插话道。
老皮朝云争喊话：“你是哪伙儿的？”
到校后，照例是去班里转转，然后开工干活。上过一节课，拿钱去存银行。
一下存进去二十万，算是大笔存款，取了号码在等待窗口叫他的时候，有个西装男青年坐过来，询问办什么业务，然后是推荐理财业务。
张怕也是服了，怎么每个银行都有这样敬业认真的业务员？上次在别的银行存定期就遇到过，这次又是！
也是跟上次一样，男青年的打扮跟银行职员完全相同，不了解内情，很容易听信他的话去购买理财业务。
这还算好的，有银行被保险公司攻占下来，你去存钱，边上是推销保险的，要是一不小心中招，存款变成保险，人生就“精彩”了，多体验一种生活。
张怕直接拒绝男青年的推销，等上二十分钟，轮到他办理业务。
继续跟上次一样，不光是保险业务员和理财业务员会主动推销业务，银行工作人员同样向他推销业务。张怕存进二十万，柜台员建议他开个信用卡。
张怕无奈的再次放大，说用不到信用卡，顺便也说不办理网上银行。跟柜台工作人员商议后决定存一年定期存款。
等他办理完业务，银行的服务人员跟他说：“年轻人办张信用卡多好？再办个网上银行，什么什么都方便。”
张怕说：“我已经老了。”
从银行出来，顺便买好午饭才回学校。
现在的他终于变成有钱人，有一处特别特别大的房子不说，银行定期存款累积过八十万，另有几万活钱。
有时候赚钱特别难，累死也赚不到几百块钱。有时候，钱好象大风刮来的一样轻松。
救下龙小乐，龙建军给了二十万酬金。后来为了把张怕从电影公司里踢出来，顺便也是买下他的剧本，龙建军大手一挥给了五十万。荀如玉也给了五万剧本钱。
后来杂七杂八连花带送地，还剩六十几万近七十万。以前的钱存成两笔定期存款，现在是第三笔的二十万。
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张怕感觉很不真实，这就有钱了？
在省城混了四年多，在幸福里住了四年多，一直混得巨惨。后来一不小心认识个龙小乐，生活从此变不同。
你身手再好再能打都没有用，得有用武之地才成。
张怕的用武之地是龙小乐，由此可见，想要改变生活质量么？去救个有良心的有钱人吧。
在办公室又呆会儿，眼看要放学，接到铅笔电话：“出来喝点儿？”
张怕好奇道：“不年不节的，大中午喝酒？”
铅笔说：“出来聊聊。”
张怕说声好，俩人定了间火锅店见面。
只有他们两个人，等点好菜以后，张怕问：“出事了？”
铅笔叹口气：“没出事，是被刺激到了。”
“什么意思？”张怕问。
“刚知道个事情，我们一起的一个写手……你猜签了多少钱的合同？”铅笔问。
“签多少钱的合同？合同还能这么签？”张怕问。
“怎么签不行？”铅笔说：“我每个月都有几万进帐，一年总能收个百八十万，算是还凑合。”
张怕说：“大哥，你千万别吓我！赚这么多钱是凑合？”
铅笔笑了下：“分跟谁比。”
张怕说：“那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被赚几千万的刺激到了？”
“是。”铅笔说：“我一朋友，也是写手圈……跟咱一个群，你不知道么？”说的是那个超级大神群。
张怕说：“我就没点开过消息。”
铅笔说：“偶尔说句话，不然会被踢的。”

第320章 喝酒还可以
张怕说知道了，又问：“你说的那个合同，是几千万？”
“几千万？是一张一千万的合同。”铅笔说：“一直觉得自己算混出点名堂，可不管卖什么版权都没我的份，眼看着别人的书卖成电影电视剧，还有游戏，我只能拼各种订阅，唉。”
张怕说：“你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尖那一批人之一，还想怎么的？”
铅笔说：“人总是不满足的。”跟着说：“就我知道的，签超过千万合同的写手最少有七个，那都是钱啊，还有很多千字过千的神级写手，就算千字一千，写一个字一块钱，这一天更一万个字，就是一万块到手。”
张怕问：“你没买断？”
“没我的份，该签的合约都签了，该表的忠心也表了，就是每年参加次沙龙再参加次年会，别的没了，跟他们比，我就是个扑街。”铅笔猛喝酒。
张怕说：“你已经是大神了好不好？你这样说，让我这样的人还怎么混？”
铅笔笑了下：“不是说了，人永远是不满足的，喝酒。”
铅笔是被凶猛赚钱的同行刺激到。每个人都是这样，认为自己不比别人差，当一样的你我，忽然有了不同待遇，心里肯定有点儿落差。
饭后，铅笔张罗去唱歌，张怕说算了，干活吧，咱们的本职工作是写字。
铅笔想了想，说声好，告辞离开。
张怕这面回学校，意外的是在学校门口看到老皮：“哥，有个事，你说告不告诉你？”
张怕说：“你是要疯还是要死？”
老皮嘿嘿一笑：“那什么，刚才去厕所，听到几个人说话，说是放学去十八中抢钱，我郁闷啊！”
张怕说：“郁闷什么？郁闷他们能去抢，你不能去是么？”
老皮说：“不能这么说，反正是……我靠，又混一起了。”话说一半，看着校门外喊道。
张怕回头看，云争跟余洋洋走过来。
看见张怕，余洋洋脸有点红，低头说声老师好，跑进学校。
云争走过来问：“怎么了？”
张怕说：“你有本事啊，学习成绩狗屁不是，先泡个学习好的妞……”话说一半停住，想想问道：“是不是所有学习好的女孩，都喜欢你们这样的混蛋学生？”
老皮大喊冤枉：“我从幼儿园就这么混蛋，但是没一个女孩喜欢我，总是看见我就跑，我身上带毒啊？”
张怕说：“你是活该。”停了下问：“你说抢钱那个是怎么回事？哪个班的？”
“不知道，好象是一年级小孩？”老皮回道。
张怕说：“你们真行，你们太行了。”
老皮说：“我是揭发检举有功。”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往教学楼走去，老皮和云争跟上。
刚进教室，就看到刘悦走出去。没一会儿电话响起，刘悦说找他有事。
张怕这个好奇，什么事情得打电话、不能当面说？问道：“什么事？”
“你来二楼女厕所。”刘悦说道。
张怕郁闷道：“女厕所？去我办公室！”
刘悦说好，挂断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在教室多呆会儿，回去办公室。
走廊里没人，不知道刘悦藏在哪里。张怕开门进入，不到一分钟，刘悦进门，然后就是锁门。
张怕吓一跳：“你这是要疯？”
刘悦走近一步说：“老师，我找你有事。”
张怕说：“你这么近跟我说话，不怕罗成才吃醋啊？”
“罗成才不管。”刘悦让张怕坐床上，她把椅子拽过来，坐到对面。
张怕说：“你这一定是天大秘密。”
刘悦直接说道：“咱班有人赌博。”
“赌博？”张怕不以为意：“太正常了，你现在去搜，桌位里肯定有扑克。”
“不是打扑克，也不打麻将。”刘悦说道。
“不是扑克、麻将？”张怕想了下说：“网上赌博？”
刘悦说：“红包赌博。”
张怕完全没明白过来：“什么玩意？红包也能赌博？”
刘悦说：“具体细节不了解，但是咱班有好几个同学都在玩。”
“很多人？”张怕说：“我怎么不知道？”说着话给云争打电话。
刘悦赶紧制止：“你等会儿打行么？你现在打电话，就是把我卖了。”
张怕放下手机：“那你说说。”
刘悦说：“今天上午，于远问我借钱，说是借一百，我没想那么多，就给他了，可没一会儿又找我借一百，我好奇啊，跟着刚才又借二百，我更好奇了，去问罗成才，罗成才找盛扬问了问，说是红包赌博，于远刚开始玩，挺有意思的，我觉得不对劲，就来找你了。”
张怕想了一会儿：“你说的太乱，我没明白过来，怎么拿红包赌博？”
刘悦说：“我不管那些，反正我得管住罗成才，罗成才也想玩红包赌博，你得制止，万一他沾上赌博，我就没有未来了。”
张怕愣住：“你想的太远了吧？”
“不远，我俩都定好了，十八岁领证，然后旅行结婚，走遍祖国各地。”刘悦说：“我爸不管我，说只要罗成才对我好，他就支持，可罗成才要是喜欢赌博，不要说我爸能不能同意，从我这就不答应。”
张怕看了会儿她，轻声道：“你说的对，也做的对，我支持你，不过那个红包赌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去问于远，但不能说是我说的。”刘悦起身说：“老师，我的幸福未来全在你手上了。”说完开门出去。
张怕有点郁闷，什么跟什么？什么就你的幸福未来在我手上？郁闷个天的，不过红包赌博这玩意？
想了想，开电脑干活。等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悄悄回去班级，站在窗外面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几个男生全神贯注地低头看手机，别的什么都不管。一定有问题！
等上课铃响起，张怕走进教室，看到那几个男生还是低头玩手机。
张怕在讲台上站了一会儿，清清嗓子喊道：“于远，袁非，门松，罗成才……”一口气点出八个名字：“把手机拿上来。”
“不要啊。”于远喊道。
张怕说：“五个数，要么你们拿上来，要么我下去给砸了。”说完就竖起食指：“一。”
张老师最大的本事就是搞破坏，罗成才迅速起身，走来讲台这里放下手机。
有了他带头，另七个同学也是交上来手机。
看看讲台上的八个手机，就这时候还有手机收到红包提示。没发出声音，应该是设置静音。
张怕看会儿手机，抬头说：“我对你们太仁慈了，从明天开始，谁敢拿手机……”话说一半，想起马上是期末考试，便是停下。
随手拿起个手机举起来问：“谁能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说话。
张怕问：“谁的？过来把屏幕解开。”跟着又说：“我没耐心，三个数，不来解锁，我就踩碎。”
于远赶忙走过来解开屏幕。
手机屏幕上显示在抢红包的界面，张怕说：“你也当次老师，告诉我这是什么？”
“红包，抢红包。”于远说道。
“你们八个人一起抢？啊？说仔细了。”张怕喝道。
“就是抢红包。”于远说：“有人发红包，我们就抢呗。”
张怕说：“你是不是拿我当棒槌？以为我不懂是么？”
于远说：“你懂还问我？”
张怕说：“我是让你给他们上课，站上来，跟同学们解释是什么回事。”
于远想了想，问道：“不讲行不行？”
“不讲就砸手机，自己选。”张怕说道。
于远说：“你不能老惦着砸我手机，挺贵的。”
“少说废话。”张怕冷着脸说道。
于远想了想，给同学们普及如何用红包赌博。
首先要加群，把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弄到一个群里，先定下规矩，首先是金额大小。这些规矩由群主来定，比如你是群主，定规矩是五元包或十元包，发十份，由群友来抢。抢到最少、或者抢到最多的继续发红包。
有些群打着娱乐为主，让抢最多的人接着发。有些群直接以赌博为目的……请看清楚这句话，绝大多数人在加进红包群的时候，已经知道是在赌博。
这个红包群是专门赌博用的，不是好友或是工作关系的大家乐。是单纯为了赌博而生。
开始时候会到处拽人，拽进来以后说规矩，不玩的退出。然后抢红包，如果抢了群主规定的数目，而你却不接着发红包，这属于老赖，会被踢出去。
经过一次次浪淘沙，留在群里的都是愿意赌博的群友。
这些人甚至根本不认识，甚至大江南北哪的人都有。
赌博群里，群主是老大，说什么是什么。比如定下抢包最少的接着发红包，就是接着发十元包，发十份，大家继续抢，继续把游戏做下去。
这样看来，只要群友固定，其实没谁会赔钱？
当然不能这样，你以为群主是做什么的？群主有豁免权，即便抢到金额最多或最少的红包时，也不用发红包。
那么，群主什么时候发包？在定群规的时候，会设定几个数字，比如1314、1234什么的，或是119、110，反正就是这类数字。设定什么样的数字，要看发多大的红包。
如果是二十元包，13.14就是中奖数字，谁抢到了，群主会给予额外奖励。奖励多少也是一开始由群主定好，或五十或一百。比较抠的群主会设定为五块什么的。

第321章 不应该打牌
这样一来，规矩制定下来，然后就是赌。看着十块钱红包好象不大，可真是一次接一次的玩下去，输几百块钱不要太轻松好不好？运气不好的会输掉一千以上。
运气这东西是没法说的，大家都抢过红包，总会遇到百元大包、你却抢了一毛几分钱的经历。如果是抢到最少的那位伙计继续发红包，绝对是赔大了。
反正就是这么个玩意，看着好象跟打麻将、打扑克没什么不同。实则差别天大地大，打牌能看见人，抢红包基本是跟空气作战。
可以肯定的是，这玩意是犯法的！这是聚众赌博，只要达到一定数额，只要有人举报，警察一定会很愿意抓你。
为什么？因为是赌博案件，可以罚钱，对警察有直接的利益关系。
现在，于远同学在讲台上给同学普及赌博知识，有的地方说的很详细，比如具体规则和具体金额什么的。有的地方很含糊，至于是不是犯法？他根本不知道。
等他说完，张怕说：“我有件事情挺好奇的，网上银行开通，是不是得有银行卡？首先，你们哪来的银行卡？”
于远回话：“我没有银行卡，不过高飞和刘悦都有，有身份证就能办。”
“那我问你，你没有银行卡，怎么往微信里转钱？”张怕问道。
于远停了下回道：“我让别人帮我转。”
张怕说：“说详细点儿。”
于远说：“我原来班级一哥们，他有网上银行，就是他教我玩的这个，我把钱给他，他在网上给我转钱，我就能玩了。”
张怕哼笑一声：“你们真是能破除万难去赌博。”又问另七个学生：“你们也是找别人转账？”
有的是有的不是。
关于银行卡这个事，很多小孩都有。家长带着办理一个就是。网上银行倒是有年龄限制，年满十八岁。
不过只是个规定，个别银行没有严格执行，有银行卡和身份证就能开通网银。
听到学生们的答案，张怕有点好奇，想想问道：“你们，谁赚钱了？”
只有罗成才赚了，这家伙刚加进群，一共没玩几把，还没轮到他出血。另七个人都是玩了一天多，少的一个输了一百多，最多一个已经输了五百，就是大胖子于远。
听到这个答案，张怕心里有谱了，问于远：“你原来班里那哥们叫什么？”
于远回话：“张子佳。”
“女生？”
“男生。”于远回道。
张怕想了想：“多余废话不说了，我不管你们是赚是赔，不许再玩红包赌博，要么别被我看见，看见就废手机，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有多少个手机能被我砸掉。”说到这里想了下，又大声说话：“所有人把手机拿出来。”
“老师，我们没赌博。”有人喊道。
“别废话，拿手机！”张怕喊道。
学生们有些犹豫的取出手机。
张怕说：“点开群，不管是Q群还是微信群，你们只能有一个，就是十八班的，别的全给我退了。”
“老师，这不好吧。”又有学生抗议。
“别跟我废话，我说退就退。”张怕坐去办公桌那里：“从第一排开始，点开手机……等下，谁要是让我发现有两个Q或是俩微信……郁闷个天的，给你们当保姆还真累。”
是挺累，什么什么都要考虑。
学生问：“老师，还看手机么？”
“看，自己点出来，赶紧的。”张怕说道。
于是就看吧，这一节课，马上就要期末考试的某一个下午，张怕在管理所有学生的手机。在这一刻，第一次认为学校的规定特别正确，学生上学，就是不应该拿手机。
等折腾完学生们已经是下一节课了。
张怕喊声自习，出教室给校长打电话。
校长还真不在办公室，告诉张怕：“不管是想要工资还是想要补助，或是提条件，你就当没打通这个电话。”
张怕说：“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校长，把我骗来就不管了。”
秦校长说：“少说废话，就说有什么事。”
张怕说：“我怀疑有社会青年通过红包赌博的方式骗学生钱。”
秦校长没听明白：“什么玩意？红包赌博？红包怎么赌博？”
张怕说：“咱呢，已经是被淘汰的一代了，消息闭塞，大街上好多人在玩。”
“好多人？我怎么不知道？”秦校长想了下问：“学校老师有玩的么？”
“不知道，我又不能问他们。”张怕说。
秦校长说：“接着说你的。”
张怕先介绍一遍红包赌博是怎么回事，再说道：“初三学生，咱现在中考不要求有身份证，很多人开不了网上银行，可有人能办下来，我觉得可能是社会上的人故意的，不然就凭一个学生，网上银行能有多少钱？又怎么能想起来组个红包局进行赌博？”
秦校长沉默片刻：“等我，我现在回去。”
遇到这样事情，校长大人肯定要回来。
很多位置，看上去很高很荣耀，其实都是如履薄冰。要小心一切的一切，平安是福不是一句祝福话，是很多领导者的追求。
秦同志回来的很快，一回学校就把张怕喊去办公室，也是把年级主任、教导主任喊过去，大家商议一番，决定严格执行此前的某条校规：禁止带手机上学，从明天开始检查，抓到就没收。
从根子上去解决问题……好吧，这是保证了不会在校园里发生赌博事件，可回家怎么办？张怕说：“赌博这玩意，谁都想占便宜，不可能禁得了。”
秦校长问：“你有什么办法？”
“远的咱管不到，近的报警。”张怕说：“他们不光是在社会上进行赌博，还意图行骗初中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想想又说：“全市那么多学校，我觉得不可能只有咱们学校发生这种情况。”
秦校长沉默片刻：“我跟教育局领导反应，可问题是期末考试，然后是寒假、过年，过年有压岁钱……”
这才是最大问题所在，过年都有钱。再穷再穷也会有一百块押腰钱，这些钱就有可能成为某些有心人的目标。
张怕提建议：“赶紧跟教育局领导说一下，印一份公告信，务必发到每一位家长手里，同时，所有班主任老师要保证通知到每一位家长，一定不能让孩子们手里有钱，也不能让他们乱玩手机。”
秦校长说声好，想了想跟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说：“会先开到这，张怕留一下。”说着又跟教导主任说：“老成，受个累，帮我写个文件，就是红包赌博这事儿。”
成主任说声好，跟教导主任出去。
等办公室大门关闭，秦主任说：“你班里有章书记和张局长的孩子，我觉得你应该打个电话提醒一下，当是缓和缓和你们之间的矛盾。”
张怕说好。
秦校长说：“顺便提一嘴，我会马上跟教育局领导汇报这件事情，如果章书记也能重视，起码能挽救很多被骗学生，如果章书记再重视一些，现在是年底，来个全市抓赌，兴许是政绩呢？”
张怕笑了下：“老头，又坑我？”
秦校长说：“我帮你想主意，怎么是坑你？真想揍你。”
张怕想想说声好，回去办公室打电话。
这个时间段，当然是打给书记秘书。跟上次一样，电话一通就自报家门：“我是章文班主任张怕，有事情跟书记谈。”
秘书早知道这号人物，问是什么事情。
张怕没想瞒他，快速把红包赌博的事情说一遍。没想到堂堂大秘书居然也不知道这种赌博方式，急着问他：“章文参与赌博了？”
张怕说没有，又说：“章文是初三学生，就是说还是个孩子，孩子在这个时候最容易被鼓惑，我打电话的目的是提醒，红包赌博不比打牌，一眼能看见，这么隐秘的玩意，万一沾惹上，不说会不会上瘾，那个太远，起码在开始阶段会被人骗钱，这是有人专门做的局，就跟打麻将一样，是要交桌钱的，交来交去就都输了。”
秘书想了下问：“我可以转达，你还是想跟书记通话么？”
张怕说：“转达就行，受累再帮我补一句，我们校长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视，在写材料，估计晚一点儿、或者明天能交去教育局领导那里，你想啊，寒假过年，孩子们正有钱，万一被拽进这种红包群，万一有人输急眼了，去抢去偷怎么办？必须得重视。”
秘书说：“我知道了，先谢谢你。”挂上电话。
在这之后，同样的电话打给张亮亮的父亲，那个紧跟着书记步伐的实权大局长。
张局长对张怕印象不太好，可有一个事实让他很惊喜，自家孩子自从转去一一九中，竟然再没逃过学？
这就要算是班主任张老师很有本事。
此时又接到这样一个好心的提醒电话，张局长也有点紧张。他家孩子肯定不缺钱，正是因为不缺钱，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当下连说感谢，张怕说：“从明天开始，我不让他们拿手机上学，在家里面，要麻烦家长辛苦了。”
“这是我们家长必须要做的事情，怎么算辛苦？是老师你辛苦了。”张局长说上几句好话，挂断电话。
看见没，事关自家儿女，不管多大的官也都会有所反应。

第322章 打牌会浪费时间
打过上面两个电话，张怕稍一犹豫，又打给宁长春：“快过年了，你们没有罚款任务么？”
宁长春问：“你是打算主动交罚款么？”
“瞧你这话说的。”张怕说：“告诉你件事，就是咱这个城市出现种……也许不是咱这个城市，是全国都有，出现了一种很新颖的赌博方式，红包赌博。”
宁长春说：“知道。”叹口气又说：“麻烦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我是警察，我是警察，我是警察！我怎么能不知道各种赌博方式？你是看不起我么？”
张怕说：“我刚给章书记的秘书打电话，说了这事。”
“章书记？哪个章书记？”宁长春问道。
“城市老大，章迎新。”张怕回道。
“我去，你强啊，能跟书记搭上线？下次带我一个呗？”宁长春说道。
“别下次了，我刚把这事告诉他，他孩子在我班里，我班里有红包赌博情况的发生，估计他能重视。”张怕简单说道。
宁长春马上来兴趣了：“你是说书记要严抓这件事？”
“严不严抓不知道，校长会把这事报给教育局领导，有可能有罪犯把目标盯在学生身上。”张怕说：“反正就这么个事情。”
宁长春有点为难：“学生啊，范围太广了。”停了下又说：“你上次撺掇的那个全市中小学安全教育，到现在还没折腾完，警力严重不足，这要是再针对全市学生来上这么一次……我就是小所长，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张怕说：“是你自己站在局长的位置上思考问题，关我屁事。”跟着又说：“正好你们那个安全教育没折腾完，跟局里汇报一下，把红包赌博的事情加进去，把你知道的情况也汇报给领导，我估计领导肯定比你上心。”
“你是说章书记……”宁长春问道。
“你要不是猪，就应该知道我说的什么。”张怕说：“反正提醒你一下，如果运气好，在局长那里露个脸，来年经费不也能多几块么？”
“是这个道理！”宁长春说：“谢谢啊，你勉强算是我贵人了。”
张怕说：“您老人家赶紧给我停！我帮上你了，就是贵人；找你帮我，你就把我当成小瘪三，没完没了的骂。”
宁长春笑道：“你别管我怎么对你，你提出的事情，有哪件没办？重要的是看结果，你找我，我帮你办事，还不允许发发牢骚？”
“素质，素质，你一个所长要注意素质。”张怕说的很严肃。
“少跟我扯素质，就幸福里这个破地方，要是讲素质，我早被你们弄死了。”说到这里顿了下，隔了会儿说：“要拆了，以后没有幸福里了，这一块要重新规划，首先改名字，划归到什么什么街道，幸福里这块会改成小区名字。”
张怕笑道：“这是领导害怕了，哈哈。”
“闭上你的嘴。”宁长春说：“先这样吧，我琢磨琢磨红包赌博的事情。”
张怕说好，正想结束通话，忽然想起件事：“等下，红包赌博这个事，现在是没有证据，只有一个猜测，我猜测是有社会上的人威逼我们学校的学生进行诱导，进行欺骗，这个事没法立案是吧？”
“你想报案？”宁长春问道。
“当然啊！”张怕说：“其实你可以跟一下，只要找到切实证据，马上抓人，再一审问，把案子往上面一交……你觉得怎么样？”
宁长春有点犹豫，小声嘟囔：“跨片了。”
“你真是猪，会不会跟我们学校这块的派出所长联系一下？”张怕说：“反正就这么个事，我是打算报警，你要是不接这个事儿，我直接报案，学校里出现红包赌博，绝对是件大事，这是赌博群体低龄化……”
宁长春说：“行了，什么都不懂还往上扯？什么是大事？什么是低龄化？”想了下说：“你先别报案，我打几个电话问问。”
“那成，案子交给你了。”张怕说：“我提供个人名，初三年级张子佳，是男生，不知道哪个班的，他引诱我们班于远参与红包赌博，于远的微信号……等会短信你。”
宁长春说好，挂断电话。
张怕去查于远的微信号，短信发给宁长春，算是解决一件事情。
现在还有另一件事情要解决，张怕回去班里，就一句话：“明天不许拿手机上学，这次不是开玩笑。”说完喊于远出来。
于远有点忐忑的跟出来：“哥，咋了。”
张怕看他一眼：“你怎么也叫我哥？”
“你就是我哥，对我可好了，可照顾我了，哥，有事儿您说话。”于远说道。
张怕哼笑一声：“你还真是个人物。”接着说道：“你们一起八个人参与红包赌博，我只把你的微信号告诉警察，你们这是犯法行为，不过你是受害者，别害怕，也别跟别人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警察不会为难你……反正有任何事情就告诉我，有人吓唬你啊打你啊，马上告诉我，不管对方是黑社会还是警察，老子铁铁保你。”
于远有点迷糊：“哥，你把我告诉警察了？”
“屁事没有。”张怕说：“哥保你平安。”
于远想想说道：“好，哥，我相信你。”
“恩，回去吧。”张怕想要回办公室，可再想一想，总觉得不靠谱，于是又回去教室，在黑板上写三个大字：“禁手机。”
学生们搞不懂他写这玩意干嘛，抬头看他。
写完字，张怕说：“就这三个字，你们给我设置成屏保，没得选择，必须是这个屏保！”
学生们瞬间就炸了：“老师，我们肯定不拿手机上学。”……
反正特别乱。
张怕猛拍一下桌子：“闭嘴，老子没耐心和你们玩，在开学时就说过，十八班是我的班级，我说什么是什么，嫌我写的不好看，自己拿笔拿纸好好写，或者做图，总之我要在开机屏幕上看到这三个字！提醒你们千万千万别带手机上学，否则我真会不给面子的。”
王江很气愤，可惜打不过张怕，只好骂于远：“死胖子！你坑了全班，给老子记着。”
于远回嘴：“靠，又不是就我一个人，罗成才也有一份。”
不等罗成才说话，刘悦抢先骂过去：“你个变态，就是你勾引我们家成才，不然他怎么会玩这种破游戏？”
眼看下面吵成一锅粥，张怕又拍一下讲桌：“说不听了是么？就半个小时，给我设置屏幕背景。”停了下又说：“还一个，我看你们都有手机壳，在手机壳背面给我贴上这三个字，我要你们不管是不是开机，都能看到这三个字。”
“老师，我没手机壳。”于远喊道。
张怕说：“那就贴手机背面！”跟着大吼一声：“赶紧地！”
好吧，生活在十八班这个民不聊生的强权班级中，学生们早已经习惯了张怕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教学方法，只是吧，总会有几个人不配合，想要挑战他的权威，比如章文和张亮亮。
当被人开始忙碌的时候，他俩双手抱在胸前，很悠闲的看着别人折腾。
可惜，张怕根本不给他俩出头的机会，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大声说道：“章文，张亮亮，告诉你们俩一件好事，我已经提前通知你们的父亲，说了红包赌博的事情，我建议控制你们的零花钱，也是禁止拿手机到校，你们呢，放学回家就知道了，就知道你们的老爹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又是怎么看待你们的。”
章文本来是在看笑话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老师，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耻？能不能不这么无聊？”
“我无耻？我无聊？你知道我牺牲多大么？”张怕怒道：“就为了教好你，老子连你爹都得罪了！我得罪了这个城市官职最高的人啊！我靠，逼我说脏话。”
说完上面那句话，张怕不过瘾，继续喊道：“我知道你们俩有个好爹，起码比我爹厉害，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卑躬屈膝的伺候你俩？老子正经八百告诉你们，我要是那么做了才是害你们！你是不是以为我总是在针对你？没错，我是在针对你，可我也针对班里每一个混蛋学生，你看看你们都是些什么玩意？”
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深吸一口气说：“不行了，越说越气，老子要去厕所消消气，现在最后和你们说一句话，给老子听好了，我正是想把你们教好，才会不禁手段的收拾你们！我不要求你们以后会感谢我，我的目的很简单，以后懂事了，不恨我就行。”
“现在！赶紧给我搞手机屏幕，搞不好的不放学，哪怕你回家就换屏幕我也不管，但是今天放学之前，哼哼。”张怕说完出门去厕所。
张怕最后一句话提醒了同学们，大家一琢磨，对啊！与其跟这个疯子一样的老师对着干，不如随便换个屏保，大不了再换回去就是。至于贴到手机壳背面的那张纸，更不用太认真，随便写随便贴，放学就撕下来，反正老师看不到。
于是，同学们特别配合的完成任务。
临放学时，张怕变趁啰嗦大妈，再次叮嘱：“明天谁也不许带手机！”

第323章 还会影响感情
放学回家，意外发生，金四海没了。
张怕在屋里转转，没发现任何线索。想起昨天晚上金四海说过的话，那家伙一只想介绍自己的往事来着……
正琢磨着，刘小美打来电话，说和刘子扬吃饭，让他过去。
张怕应声好，换衣服出门。
是一家不沾网烤肉店，桌子上摆满各种肉片，刘子扬很热情：“都尝尝。”
服务员送上餐具，又上一份水料，张怕问：“你打算开烤肉店？”
刘子扬有点吃惊：“要不要这么聪明？”
张怕说：“瞎猜的。”开始挨样品尝。
在吃饭过程中，刘子扬说明想法，刘小美补充。大意是经过考察，发现省城的文化市场不是很乐观，大京城倒是乐观，问题是各种娱乐公司多如牛毛，想撑出来一片江山，很难很难。
其中还有个问题，刘小美不愿意去京城。起码暂时不愿意过去，要留在家里陪父母陪张怕。
刘子扬没有硬劝刘小美，也没有劝张怕，这几天就是到处转到处看，顺便找些熟人吃吃饭什么的，聊聊做什么买卖比较好。
这是今天这顿饭的由来，经过近几天的几番折腾，刘子扬打算跟刘小美合伙开个烤肉店，就是这种不沾网的中档烤肉店。
不管赚不赚钱，能赚多少钱，先支个摊子算是有事可为。
刘小美也想不出做什么比较好，便是应了她的建议。毕竟刘子扬在京城曾开过饭馆，有经验，回省城稍微折腾折腾，即便赔钱也有限。
张怕吃的很用心，每样都尝过两块说道：“咱这城市就是小烤肉店生意好，像现在这家，你看客人多么？”
“不是很多。”刘子扬说道。
“还是的，连一半都没坐上，咱要是再开一家这样档次的店……我对前景不太看好。”张怕说：“市里房租贵，你赚多少都是在为房东服务；市郊房租便宜，可是没客人，吃饭这个东西，是特别没道理可讲的。”
刘子扬说：“是没道理可讲，我家附近一圈有四家饭店，每一家都是辛苦经营，只有一家早点铺的生意很好，那附近开过很多烤肉店，每一家都经营不了几天，后来有人又开一家烤肉店，可这家烤肉店就站住了，做买卖这个事，有很大程度取决于气运。”
有些事情还真是这样，从幸福里往南有家家常菜馆，经营七、八年，生意一直很好。后来老板病了，卖掉饭店。
自从卖掉以后，那家饭店连换两家老板，每一家的生意都是不好。
后两家老板为留住老顾客，连店名字都没换，也没重新装修，一切好象没有变化，可生意就是不好。
还有刘子扬说的烤肉店，某些地方开了很多饭店，开了黄、黄了开的，忽然有一天、忽然有一家饭店站住脚……只能说该这家饭店有财运。
听刘子扬说气运，张怕想了下说：“我对你们开饭店没意见，事实上，只要小美想做的事情，只要不犯法，我都是支持。”
刘子扬说：“那成了，咱三开饭店，咱三是老板，得请个经理……”
张怕打断道：“开烤肉店，还没怎么着就聘请管理人才，我想知道你的投资是多少？预期回报是多少？饭店价位是什么样子？”
“这些不重要。”刘子扬说：“不赔钱就行，前期先干着。”
张怕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完全没意见。”
刘子扬说：“那就选地方吧，年前好还是年后好？”
张怕说：“你反正是开着玩，这些不重要。”
刘子扬想了想说：“也是。”
刘小美笑道：“按照扬姐的想法，直接把这里的经理、服务员、厨师，带炭长一起挖走算了，我估摸着她要是敢这么做，一准儿挨揍。”
刘子扬说：“当我傻子啊？能这么做么？”
刘小美说：“这可不好说，你向来图省事。”
刘子扬举杯道：“喝酒吧。”
经过这会儿聊天，知道刘子扬还是回京城生活，家这面开个店……其实开店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跟刘小美合作做生意。按最初想法，是希望跟刘小美一起做舞蹈、做演出。
在饭局后半段，刘子扬说年前回京城处理些事情，过年时回来再好好喝。又是定好明天上街看门市，如果能找到好的门市，咱就定下来开店，实在找不到好门市，就等过了年再说。
张怕不在意刘子扬的想法，但是有刘小美在内，便是问话：“你想开店么？”
“还行吧，反正都是雇人来做。”一听这话，就知道刘小美完全不感兴趣。
张怕没有再说话，在散桌之前找机会把账结了，惹来刘子扬埋怨：“说了是我请，你这是做什么？”
因为多个刘子扬，先打车送她回家，张怕再送刘小美回家。
在出租车上，刘小美说：“最近几天都挺忙，也没怎么陪扬季。”
张怕想了下说：“忙春晚的事情？”
刘小美说是，又说：“市台和省台都定了，别的电视台的全推了。”
张怕想了下说：“其实不用推，反正是跳舞，你会那么多舞蹈，就应该一一展示出来。”说到这里顿住，想了下问：“还多长时间过年？”
“一个多月。”刘小美回道。
张怕说：“有电视台邀请就去参加，反正都是录播，具体问题由电视台自己去安排，能安排出时间的，咱就去露个脸，你说呢？”
刘小美说：“我对上电视的兴趣不是很大。”
张怕说：“错了，这不是上电视的兴趣，是你要把舞蹈跳给人们看的兴趣，再美好的事物也得有人欣赏才行。”
刘小美说：“我回去想想。”
张怕说：“道理你都懂，不论是想当老师，还是想推广舞蹈，有名气绝对有大帮助，缺点是不自由，从我个人来说，希望你默默无闻；可是不能，你不能默默无闻！否则前面二十年的舞蹈就白学了，你应该找寻适合自己的舞台，永远绽放美丽。”
刘小美笑道：“你还真会劝人。”
张怕说：“其实，我是希望你赚大钱，养我这个小黑脸。”
刘小美哈哈大笑：“好的小黑脸，你放心，姐姐一定会照顾你的。”
出租车司机都无语了，这不是凡人啊！本来以为是明星，也确实漂亮，可说话咋就这么不靠谱呢？
和以前一样，到家后，刘小美不让张怕下车，在上楼的时候俩人通电话。
等刘小美进到家门，挂断电话。张怕再回去自己家，到家时十点多，金四海没在，这是搬家了？
张怕早早睡觉，隔天去学校检查他的训话成果，手机！
好象特工一样给学生们搜身，忙碌一番之后，张怕高兴了，所有人都没带手机！
不光是没带手机的好消息，李英雄又告诉他另一个好消息，小满放出来了。不管怎么说，咱国家对十四岁以下孩童还是比较宽容的，尽管小满涉嫌卖身、敲诈、勒索什么什么的，反正就是放出来了，也没送去少管所。
就在这一天，有好多专家针对前两天的提议发表各自看法。
前两天，最高检说要研究是不是降低最低刑罚年限。今天，许多专家的意见是不降低，说十四岁正合适。
张怕倒是不知道专家们说过什么，但小满出来了，大家都高兴，那他也高兴。
近中午的时候，宁长春打来电话，说的是红包赌博的事情，他把想法提交给相关领导，瞧那意思，很有可能全市抓赌。
张怕笑着说祝你飞黄腾达。
宁长春恩了一声，问起另一件事，今天上午，幸福里发生打架斗殴事件，大约是三十人打十几个人，人少一方很悲剧，被揍成各种形状，人多一方应该早有预谋，打完就跑，没抓到人。
张怕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宁长春说：“我觉得你什么都知道。”
张怕笑笑：“再见。”挂掉电话。
这场群架是谁打的？是金四海的反击。
因为他的突然出现，有些人开始紧张，总想除去他才完美。
要知道一点，金四海是幸福里无数混蛋里最杰出最牛皮的三个人之一。三个人里面，龙建军混成大富豪，在省里都挂着号，非常有面子。
可就是这么有面子一个人，因为幸福里有金四海，他不得不外出打拼。
三个人里面还有个何老大，也是个牛人，即便在监狱里，即便早已没了势力，却依然是个厉害人物。在金四海出现以前，他是幸福里真正意义上的老大。
可这么牛一个人，却是被金四海搞掉。
想一下，那么牛的两个人都忌惮金四海，你说金四海厉害不厉害？
那么，准备找某些人算账的金四海会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回来了？
金四海能在幸福里闯出好大一个名头，即便被逼去了某个僻乡异地，也绝对不可能一直平庸下去……
这些是上午时候，幸福里发生的事情，张怕不清楚内情。在挂断宁所长电话后，抓紧时间干活。
新书月票名次还是排在第十二名，他已经认头了，上不了新书月票榜就上不了吧。
看过网站排名，接着是修改文章、发文，等做完这些工作，再开始补文、存稿。

第324章 大神们又去旅游了
中午放学，李英雄拉着张怕说请客，还说小满也来了，要感谢你的帮忙。
张怕说：“看见熊孩子就闹腾，不去。”
李英雄说小满现在乖多了，估计是在里面没少受教训。
张怕好奇地看他一眼：“我说的是你。”
李英雄郁闷道：“老师，你总这样就没意思了。”
中午饭到底是三个人吃的，李英雄一劲给张怕说好话，如果不是身份和年龄差距，张怕都误会这家伙是介绍对象的。
小满穿的是校服，就是那种大江南北一个款式的运动服，小声跟张怕说谢谢。
小丫头在里面没少吃亏，一只眼睛满是血丝，吃饭时不敢用力咬东西，脖子一侧是特别明显的淤青。这是眼睛能看到的伤痕，衣服下面估计更多。
张怕说：“我知道你家情况，你哥又关在里面，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么活。”说到这里停了下，多看眼小丫头，再看眼李英雄，换语气说道：“吃饭。”
在家常菜馆点了四菜一汤，半小时结束战斗，张怕付的钱，李英雄想结账，挨了他一巴掌。
饭后，李英雄送小满去车站，又塞了些钱，说有事情就打电话。
回学校以后去办公室找张怕：“老师，找到房子没？”
“你有？”张怕问。
李英雄说：“我知道个地方，现在是空着的。”
“说仔细了。”张怕转身面对他。
简单点说，李英雄家附近有一饭店，租了别人的屋子做宿舍，后来饭店老板不干了，宿舍空出来，房东在找租户。
张怕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李英雄说：“反正就是知道。”
这里面一准儿有猫腻，张怕问：“你家远么？”
“还成，往南走三站地。”李英雄回道。
三站地，比幸福里还近，张怕说：“那成，放学去看看。”
李英雄拿出个纸条：“老师，这有电话号码。”
张怕接过纸条：“你是有备而来啊。”
李英雄说：“老师，能不能提个要求？”
张怕说：“提要求没问题，把事情说完整了。”
“什么事情？”李英雄问。
“你怎么会知道谁往外租房子？知道电话号码？”
李英雄说：“老师，你反正收留云争五个学生，能不能再多收留一个？”
张怕笑了下：“谁？”
李英雄说：“安海。”
“安海又怎么了？”张怕感觉脑袋开始变大。
“安海父母离婚了。”
“什么时候离的？”张怕问。
李英雄看他一眼：“不到一岁的时候。”
张怕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然后呢？”
“没人要他，是姥姥带大他。”李英雄说道。
张怕叹口气：“是不是老人家病故了？”
李英雄说是，接着说房子给了大舅，可舅舅跟他关系非常不好，全家人都对他不好，往外赶。最新一个借口是舅舅的儿子、也就是安海的表哥要结婚，马上装修新房，安海要是不搬，到时候他们就把安海的东西都丢出去，反正装修了没法住人。
张怕听的都想笑了，这个世界啊，总是有一些狼心狗肺的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活下来，又怎么能活得很好的？
问道：“什么时候装修？”
“不知道，过了年吧？”李英雄说：“反正是最后通牒了，我们几个就想凑点钱，给他找两百块的那种单人宿舍。”
“这是你们找房子的原因？”张怕说：“坦白点吧，是不是不想念了？”
李英雄犹豫一下说：“恩，安海不想念了，打算找服务员先干着。”
张怕听后没说话，坐了好一会儿说：“你联系房东吧。”把手机放下，起身出门。
刚才忽然想起首歌，有年冬天下雪，他两手抄兜在街上走，不知道能走去哪里，有些看不清前路、看不清未来的感觉。
道边有个弹吉他的少年，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抱一把很破的吉他，一下一下用力扫弦，少年在唱一首叫《哦，乖》的歌曲。
“爸爸，妈妈，你们可曾原谅他……没有能力去维护完整的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一种想法……”
少年没有唱功，完全是嘶喊，或者说呐喊，唱到副歌的地方停止弹琴，就是在喊，有些声嘶力竭的大喊。
雪天，街上少有行人，没有哪个人为少年留步，少年只管唱着，一直唱到最后，猛地一扫弦，弦断了，手出血了。
天冷不适合弹琴，冻僵的手指如何能灵活？
少年唱的是首老歌，按照他的年龄，甚至不应该听过这种很冷僻的歌曲才是，可他喊了出来。
血从手指上凝结、滴落，啪得砸进雪中……
张怕在看，少年也在看。
张怕想了想，摸出兜里二十块钱放到少年身前的盒子里。少年说谢谢。
张怕摇摇头：“要不要买个创口贴？”
少年抬起右手，手指放在眼前看，鲜血往下流，滑过手背，少年用力吸吮。
街对面不远是药店，张怕过道花一块钱买块胶布，再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不见了。
现在又是一个冬天，只是没雪，站在走廊窗前往外看，不知道那个少年在哪里。
没一会儿，李英雄打完电话出来，告诉张怕：“老师，他要押一个月的租金，一次性付半年的，每个月房租两千四。”
两千四？
张怕说：“晚上你带着安海，叫上云争几个去看房，房东要问就直说，说是你们的集体宿舍，别隐瞒欺骗，没意思。”
李英雄有些惊喜：“真的？安海可以住过去？”
“想住就住。”张怕说道。
李英雄猛地一鞠躬：“谢谢老师！”还回来手机，转身跑下楼。
张怕又在走廊站上一会儿才回去办公室。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可以说清的事情。婚姻是大事，生养孩子也是大事。没人要求你把孩子培养成祖国栋梁，可既然生了他，能不能稍微用点心，起码照顾到十八岁？或者十六岁也行？
都说咱们是仁爱的文明古国，可为什么每个班级都会有至少一个父母离异的、丢给爷爷奶奶照顾的孩子？
当每个人都变得有个性，责任心渐渐减少，离婚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你也常会看到某个人刷朋友圈说：从此后要为自己而活……
熬到下班，出门时看到张真真，大妹子又给他织了副手套，说上次那个不好，不戴了，换这个，还说她学会了，明年会织得更好。
张怕吓一跳，他是担心这孩子来年再织个毛衣毛裤啥的，罪孽可就大了，赶忙正色说话：“我希望你能考上省重点、上大学，你做这些事情会分心，对学习不好。”
张真真说不分心，她都是边看书边织，又说她妈妈也知道。
张怕彻底晕了，张真真的妈妈知道张真真给自己织手套，而且不劝拦？
想想又说：“你看啊，这冬天刚开始过，你已经给我三双手套，每一双都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天冷会戴上，可天长日久下来，你要是一直织一直织的，你说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不用的可以丢掉。”张真真说道。
张怕说：“不是丢不丢掉的问题，是你可以用别的方式表达谢意，你觉得呢？”
张真真想了下说：“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张怕愣了一下，请吃饭的花费可是比织手套多，正想再劝，就听张真真又说：“我学做饭，一定做好多好吃的菜给你吃。”
张怕挠挠头：“也行，不过要期末考试了，有什么事情等放假再说。”
张真真说好，转身离开。
张怕做事情很少会考虑别人，比如对上胖子那些人，该骂骂该打打，管你去死？问题是张真真不一样，不去追究以前发生过的种种事情，只说在小丫头心里，张怕很可能是一种精神寄托，不是想得到什么，是一种想报答的念头，要对这个对自己很好的人好，小丫头认为这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对上这么个丫头，张怕不敢乱说话，万一刺激到怎么办？别说是不到十四岁的小女孩，就是四十岁一样有大把的人想不开寻短剑。
看张真真用轻快的脚步离开，张怕想了想，看看手上的手套，先锁门，然后认真戴好，去骑自行车回家。
回家就是干活呗，却是听到敲门声。胖子跟娘炮、老孟几个人站在外面。
张怕很好奇：“没去赚钱？”
胖子说：“出来喝酒。”
张怕好奇道：“怎么没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下午就回来了。”胖子说：“穿衣服，快点儿。”
张怕想了下，回屋关电脑，跟胖子一群人去大虎烤肉。
天冷，烤肉店屋中间架了两个炉子，烟囱伸去外面。
屋里坐着四桌客人，生意还凑合。
胖子一群人坐下，随便点些东西，然后说话：“你知道么？上午干仗了。”
张怕说：“你干仗有什么希奇的？”
胖子说：“不是我！老子好长时间没打架了。”
张怕想了下说：“是啊，你现在有事业要忙，是成功男人。”
“我靠，你能不能不埋汰人？”胖子说：“我跟你说正事。”
“你说。”张怕摸摸啤酒瓶子的温度，问服务员：“太凉了，有没有稍微常温一些的？”

第325章 俺羡慕一下
服务员走过来说：“这就是常温的，今天刚运来的啤酒在那。”指向墙角一大堆啤酒箱子。
张怕叹口气：“拿瓶白酒。”
这面，胖子开始说故事：“上午，郭刚留在这里的人，一共有十一个，被人打了，有四个骨折的，两个昏迷的，剩下五个人也是人人带伤，还有地产公司两名员工也挨了打。”
张怕问：“谁干的？这么生猛？”刚问出话，脑子里瞬间想起金四海。上午宁长春打电话说这事时，他猜测可能跟金四海有关，不过那家伙不是就一个人么？
“没人知道，不过有人猜是金四海。”胖子说：“这面一打架，马上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几个想了一下，觉得是个机会，可以迫使郭刚放出乌龟和六子。”
“估计难。”张怕回道，想想问道：“为什么说是金四海做的？他跟郭刚有仇？”
“不知道。”胖子说：“反正有人这么猜。”跟着又说：“不管是不是金四海做的，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就算救不出来乌龟，起码得恶心恶心郭刚，你说呢？”胖子问道。
张怕说：“我支持你。”
“你别支持我啊，咱们应该一起找郭刚麻烦。”胖子说：“给个建议吧。”
张怕说：“建议没有。”跟着说：“你就让他们闹去，我相信总会该他倒霉的。”
胖子说：“咱这个不能被动，要主动，一定要主动。”
张怕看他一眼：“律师起诉了吧？发上网没？”
胖子回话：“起诉了，但是还没上网，你说让我们听律师的，律师给出的建议是等两天，对方最好是一直不应答，咱们赶在过年前把事情闹出来，说是更有时效性，更能引起关注和轰动。”
张怕说：“那这件事，你们也应该听律师的。”
“开什么玩笑？我想揍郭刚一顿，难道要告诉律师？”胖子说：“你现在做事情越来越不敞亮，总是顾三顾四，不干脆。”
张怕说：“我就发现了，你真不是一般的猪！”
“我又怎么了？”胖子不满意道。
张怕说：“上次你说的，顺四和小水马上放出来，你就不能多等几天？”
“顺四？”胖子想想问道：“总说顺四跟郭刚有仇，是真是假？”
张怕说：“你问题太多，我没法回答，何况不知道。”
胖子想了下又说：“就算有仇又能怎么的？顺四孤家寡人一个，郭刚是企业家大老板，俩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我估计顺四连老虎都打不过。”
老孟插话：“说的好象你能打过似的。”
张怕想上一会儿说：“郭刚这件事肯定没完，但是不用着急，听律师的，他们专业。”
胖子说：“那郭刚手下挨打这事就完了？”
“先看热闹吧。”张怕说：“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傻逼一个，没钱没势，凭什么们跟人斗？先忍几天，只要郭刚还负责这里的拆迁工作，总有他倒霉的时候。”
胖子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张怕摇头：“喝酒。”
“靠，装神秘。”胖子举杯道。
胖子之所以回来幸福里，是想趁机闹上一场，既然张怕不支持，他们也是琢磨琢磨，还是等着看热闹比较有趣，只是有些委屈乌龟和六子。
不过话说回来，幸福里这批渣滓，有谁没进过派出所和看守所？
吃上一肚子肉，张怕回家，胖子那些人回公司。
如今他们的公司越来越像回事，开业当天，在正式活动开始之前，娘炮拿摄象头和电脑在门口做了会儿短暂直播？播的是什么？是那台超级豪华的跑车！
价值一千两百万的车，明晃晃亮出牌子，娘跑说出型号，让大家随便上网查。
还真有人查，查到消息后发出来，纯手工制作，全世界限量十台，偌大中国仅此一台。
娘炮说这是公司老板的车，捎带脚的又把前期开过来的几辆跑车也是拍过一遍。这几辆车纯粹是拿来装皮用的。同样是人家老板的车，挡住车牌，便是变成胖子那些伪土豪的车。
这是什么？是公司实力！让网民看看公司里聚着多少有钱人。
不论在什么世界里，钱永远是最有吸引力的。只因为那台一千两百万的车，房间观众轻易多出两万多人。随后越来越多的看客涌进来，也是连续看过几辆超跑，让更多人对他们产生好奇心，导致开播没一会儿，十万人房间已经满了，别人再想进来得排队。
紧急找网站管理扩房成三十万人的大间，接下来呢？是公司美女们的集体亮相！
特意选了十个漂亮的、刚刚培训出来的新人主播，陪娘炮一起直播。
就说你想看什么吧？在那个晚上，在那个直播间里，有帅哥有美女有豪车，还有很多很多的看得到和看不到的钱。
开业当天的实力展现，轻易聚拢很多一批喜欢追着钱走、追着热闹走的游客。
这是个挺有意思的事情，老板有钱、主播有钱，和游客没有一分钱关系，可就是有一批人喜欢追着这种永远得不到的钱跑，然后变成你的粉丝。
总之，当天晚上的开业庆典很成功，不说收回来多少钱，热闹和话题度绝对是有了。
后半夜，老板请吃饭。娘炮没去，胖子这些伪土豪没去，他们在自家主播面前也要伪装。
王坤去了，老板去了，还有一大堆美女也去了。
后来得到的消息让胖子等人很不爽。那天晚上，王坤带走三个漂亮妹子，老板带走六个，在五星级宾馆开了两间大房。
就在刚才，胖子恨恨不已说道：“我算搞明白那家伙为什么要成立这个公司了。”
张怕说：“睡女人？”
“没错！这是主要原因！”胖子说：“那家伙就是个色狼，比娘炮还色。”
娘炮说关我屁事。
“是不关你事，可打着你的名头又收进来多少漂亮小姑娘？”胖子说：“老板巨狠，不强迫你，也不废话，直接询问约不约，愿意的跟他走；那家伙明明比咱还小，偏就是有钱，唉，这世界上怎么这么多拜金女啊？”
张怕说：“少说屁话，拜金男更多！”跟着又说：“哪有不喜欢钱的？有些事情别总骂女人，很多男人本身也不是个好玩意。”
“你是男是女？站谁角度说话呢？”胖子骂回来，跟着又说：“不过这个小老板也真酷，可以吃饭，可以开房，但是绝对不给钱，然后呢，那些妹子偏是前赴后继的往上冲，你说是不是有病？”
张怕说：“跑题了。”
“没跑题。”胖子说：“再跟你揭露个黑幕，我们一直往外刷钱，看起来是不是贼有钱？”
“恩。”张怕应了一声。
“是有钱，绝对有钱，可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咱们去充值，一块就是一块，充多少花多少，如果是大土豪去冲值，比方说起步冲个三千万，这就不是充值了，是合作，去网站一谈，钱打到直播网站的帐户里，网站会给你优惠，半对半的优惠。”胖子说：“王坤喝多了说了点内幕，没说具体数字，反正有很大优惠。”
停了下又说：“我们几个猜的，公司应该是一次冲值起码千万以上，也许两、三千万说不准，王坤手里有个大帐号，我们几个分了一千多万的帐号，然后呢，老板手里肯定还有钱！而且应该最多。”
张怕笑了下：“就说呢，哪个土豪也不可能随便砸进去几百上千万刷着玩，不过你以前好象说过。”
“以前是以前，以前全是猜测，现在猜的要更靠谱一些。”胖子说：“一次性冲这么多钱有很多好处，就说我们，假如说砸进去两千万，直播公司会给我们四千万的账单，会把我们定为最好的合作伙伴，推荐位还是有些活动都会优先照顾。”
“网站也不会赔钱，因为你把钱刷出去以后，有一半是要分给网站的，这是他们的抽成，等于说是网站利用了我们这笔两千万元的大单子拉来各种有消费能力的客人，还做了宣传；我们也能用多出来的这笔钱做很多事情，绝对的双赢。”
这些都是刚才聊的内容，透露出胖子的深深怨念，一个是看着那么多钱从自己手里流走，也是从眼前流走，却是抓不到；一个是只能藏在无人知道的地方装土豪，硬是睡不到女人！只能看啊看。可那些妹子以为他们是真土豪，时刻准备勾搭、勾引，说着各种言之有情的话……
对于正当年的胖子这些人来说，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么？
对上这样的怨念，张怕建议说：“红灯区需要你们。”
胖子叹口气：“不是不想去，唉，你可知道，我们每天看到的都是精选过的美女，化了妆又穿得少，眼界已经提高了，再去红灯区的话，谁给谁钱？”
张怕笑道：“不是还有个明月皇宫？”
“是啊，还有个皇宫，那地方都是美女，可我们没钱！”胖子说：“不如你请我们去？”
“爱谁谁，再见。”张怕说这顿饭你们请。
是娘炮请的，付帐后大家离开。
张怕往家走的时候，正赶上云争他们坐出租车回来。

第326章 幻想两下
云争几个人提前下车，都是一脸兴奋，老皮凑过来说：“哥，那房子不错，搬吧。”
张怕问：“有多不错？”
“三个大屋，一个客厅，两个卫生间还有一大一小俩阳台，楼层也好，二楼，一点不高。”老皮说：“铺着地板，床和桌子都有了，咱抱被子过去就能住。”说完补充一句：“还有暖气，房东说要是咱现在入主，一次性交半年房租，取暖费就不收了。”
张怕说：“要是这么说的话，还算不错。”问道：“两千四？”
“恩，两千四，房东说这是年前租，要是等年后，少于两千六、两千八的绝对不租，咱早点住，他早点赚钱。”老皮说：“不过媒气、水、电费，还有物业费得咱自己交。”
张怕想了下：“像你说的这么好，起码应该两千八才对。”
云争走过来说：“没他说的那么好，热水器坏了，抽油烟机坏了，地板弄得不像样，墙壁有很多钉子和钉子洞，没有网线，也没有有线电视，要想住，起码得好好收拾收拾。”
张怕琢磨琢磨：“房子多大？环境怎么样？”
“一百多平吧？环境还好，方圆一、两百米的距离内有个幼儿园有个小学，还有个卫生所。”云争说：“那地方一共有四个小区，附近加一起有六路公共汽车经过，往南走是市中心，挺方便的。”
老皮说：“不光环境好，房子也不差好不好？再差也比咱现在住的地方好。”
张怕说：“倒也是。”又说：“你们要是觉得可以，明天把房子租下来，赶紧倒腾东西搬家，就一点，住人家小区里不能像幸福里这么散漫，偶尔一次两次是个新鲜，要是天天像现在这么闹腾，邻居会报警的。”
老皮马上表态：“只要住过去，除了吃饭我就不张嘴了。”
云争说：“房东说，要是开有线电视或网线，咱出钱，他去办，别的一概不管，热水器和抽油烟机都得咱自己换。”
张怕点点头：“成了，就是它了。”
老皮很高兴：“万岁。”
“你万个屁岁，回家跟你妈说一声，你这一天到晚跟我混，你妈不担心啊？”张怕说：“还一个，中考结束，你们赶紧想好出路，都大男人了，我不可能一直照顾你们。”
“哥，咱是一家人，你这么说就生分了。”老皮说。
张怕啪的给他一巴掌：“你们五个人，就你一天到晚废话多，你看疯子、方子、牛子，谁像你这么贫？”
“他们是有病。”老皮嘟囔一嘴。
张怕跟疯子和方子骄说：“你们俩情况跟他们三个不一样，所以你们得对安海好点，那家伙跟你俩差不多，属于被抛弃一族，等搬过去，你们住一屋，他们仨住一屋。”
疯子叹气道：“哥，你这是猛揭我们伤疤，还往上洒盐。”
“这是你们必须面对的事情，有什么可逃避的？”张怕说：“记好了，你们活着只有自己，要是不对自己好点，不争口气，就什么什么都没了。”
“我俩有你。”疯子说：“哥，你一直对我好，你放心，等你老了，我一定养你。”
张怕气骂道：“滚蛋，老子用你养？老子是大学毕业，教师工作，有着崇高梦想的有志青年，你一个小混混养我？让我自杀算了。”
几个人说着话回到家门口，看见墙角蹲个人。
张怕让猴子们进屋，他走过去问：“干嘛呢？”
“跟你道个别。”墙角那人站起来：“我有好几年没跟人动手，然后让你赢了，心里贼不是滋味，那什么，假如说啊，假如说什么时候我突然想打架了，你不能推辞。”
张怕看看他：“你就是传说中的武痴？”
墙角这人是吴成远，笑着朝张怕伸手：“再见。”
张怕跟他握了下，吴成远转身离开。
看着吴同志消失于黑暗中，张大先生很有些摸不着头脑。
疯子都这样么？大冬天的跑来你家门口蹲着，有手机不用，一定要等你回来说声再见，然后就走了？
想上一会儿，张怕确定：世界上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疯子啊！
回家继续干活，借着酒意狂写一通，下半夜两点才睡。
隔天一上班，被秦校长喊去办公室，校长说：“这个学期就这么算了，来年会下文，学生上学不允许带手机，全市统一规定；今年学期末，会有给家长的一封信跟考试成绩一起送给家长，是要签字的，也是全市中小学统一行为，说手机红包赌博的事情；你这次事情做的不错，苗头发现的早，我是这么打算的，只要你班级学生有八成过及格线，就给你争取个市优秀教师。”
张怕说：“你疯了？”
秦校长笑道：“我还是很好看你的，加油。”
张怕瞪他一眼：“再见。”转身出去。
单说红包赌博这件事，预防的功劳远远比不是破获案件的功劳大，张怕的功劳基本为零。他的作用主要是把秦校长和宁所长推去领导眼前晃了一晃。
这两位小领导上面的大领导也很高兴，因为市里老大竟然通过秘书过问这件事情？
反正是皆大欢喜，除去学生们。
有了张怕的严格命令，没人愿意拿手机冒险，每天上课都是百无聊赖。作为事件人之一，于远在十八班遭到许多虐待。
作为他的引路人，别班那个叫张子佳的男生被请去公安分局协助调查。
红包赌博基本都是一个带一个带出来的，只要抓到一个，慢慢扯慢慢查能扯出一片人。参与赌博的群员不说，单是群主就能抓到几十上百个，按其金额论罪，即使不判你，罚点钱总是应该的。
单就这件事来说，宁长春得到的好处远超过秦校长。
现在的十八班教室，一群活猴子被逼得只能看书……不要误会，不是学习书，是各种课外书。于远这家伙竟然搞到几本艺术照的书籍，传给班级男生看，弥补罪过。
很悲催的被张怕发现，然后张怕发现这些书居然真的是正规出版社出版的艺术书籍，比A四纸大上两圈，封面是果女，里面是果女，整本书全是彩版果女照。
张怕指着于远说：“我真是得佩服你，这年头找各种违禁书籍容易，找你这正规的、还不是盗版的书可不容易，你有本事。”
于远说：“惭愧惭愧，只要用心，总能做到。”
张怕说：“我很喜欢你的这种状态，期末考试看你了，我要十八班最少有两个人考进年级前一百，你是其中一个，加油。”
于远叫屈：“老师，不带你这样的，总是趁机报私仇。”
张怕拿起几个厚厚的照片书，问：“哪搞的？撕了用不用赔？”
于远大喊：“手下留情，我豁上老脸才弄来这么几本，都是珍藏版，你看出版日期，撕了就再买不到了。”
张怕很听话的去看日期，然后仰天大笑，几本厚书都扔到于远桌子上，指着胖子说：“一九九零出版，你太有本事了，我羡慕死你了。”又跟全班男生说：“这书比你们年龄都大，就这书里的模特现在起码得五十岁，你们很有眼光。”
王江等一群看过几本书的人更加愤怒，眼神是火焰，毫不掩饰地烧向于远。
于远也知道做了错事，收起几本书，想想说道：“老师，我病了。”抱起书就跑。
张怕能拦、但是没拦，笑着任于胖子逃课，大笑着跟班里学生说话：“这个世界，别的男人看日本动作片，或是看不穿衣服的照片是占便宜，你们呢，得看清楚模特是谁，估算下年龄再决定要不要看，不然很吃亏。”
“老师，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有学生举手说话。
张怕瞪他一眼：“不懂就好好学习！都给我看学习笔记，校长给我的任务是咱班八成人数及格，你们看着办。”
“八成？”有学生说话：“校长疯了吧？”
张怕说：“你很有眼光，跟我的看法一样。”跟着又说：“不管怎么说，这是学校老大派给我的任务，所以，你们就得努力，不能让我丢人，加油吧，我看好你们。”
“可我们自己不看好自己。”学生接话道。
“少说废话，赶紧学习！”张怕喊道。
于是就学吧，张怕耗在教室里不走，学生们不敢再看课外书，都是假模假式的努力学习。
临近中午的时候，龙小乐给张怕打电话，原因就一个，他无聊了。
为什么会无聊呢？因为荀如玉带走公司一多半员工去拍戏，因为丰乐既有才还好看，也被带去凑热闹。
龙小乐倒是去陪了两天半，可在哪呆着都是无聊，最后还是回来公司。
公司只剩下个接电话的，有个没有事做的会计，再有就是收拾卫生的阿姨。龙小乐琢磨琢磨，想起张怕，便是打来电话。
打一个电话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中午一起吃饭、或者晚上也行；第二个目的是剧本，还是那个以他和丰乐为主角的剧本。
张怕很体谅他，以一种尽量温柔的语气说：“我很忙，再见。”
龙小乐岂能轻易被拒绝吓住，挂电话没多久就开着跑车出现在学校门口。

第327章 希望以后有机会
等放学铃一响，张怕的电话及时响起，龙小乐说他在学校门口。
中午饭是俩人吃的，吃饭的时候龙小乐凶猛诉苦，说追女人太累了，以前都是女人追我，那个简单轻松加自在；哪像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迷糊了又迷糊。
张怕说：“你要是再吹牛，我就走了。”
龙小乐叹口气：“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我的过去有多么辉煌呢？”
看他这德行，张怕拿出个电话号码：“我要租他的房子，一个月两千四，你下午没事的话，陪我走一趟。”
“成啊。”龙小乐停了会儿说话：“本来公司有你宿舍，唉。”
张怕说：“你千万别叹气，也别觉得对不起我，你爹就是为了安抚你的感受，破例给了我五十万啊！我什么都没做就给五十万补偿，不就是想让你心里好受点么？”
龙小乐点头道：“我知道。”跟着说：“我想喝酒。”招手喊服务员。
张怕说：“能不能不闹，刚说了下午陪我看房子。”
“打车去。”龙小乐要上六瓶啤酒：“陪我喝。”
张怕很郁闷：“同样处对象，我咋就四季如春？你看你这德行，跟死了蛤蟆一样。”
龙小乐疑问道：“这是什么修辞方法？死了蛤蟆是什么意思？”
“不要太在意，就是随口一说，你也可以说是死了猪一样的难受。”
“靠，死猪关我屁事，为什么要难受？”龙小乐举杯喝酒。
张怕也喝了口酒：“你和丰乐挑明没？”
“没。”龙小乐说：“先这样吧，我真心觉得追聪明有才还漂亮的女孩贼艰难，你得时时关心她，还得听她说话，还得心里有她。”
张怕想了下问：“你就没别的朋友？找他们出来玩。”
龙小乐笑了下：“有的是，不过经过上次那事以后，再没和他们联系过。”
“什么事？”张怕问。
龙小乐瞪他一眼：“就是一朋友跟另一个朋友的女朋友好在一起的故事。”
“啊，ABC那事啊。”张怕说：“我对那女的特好奇，现在过得怎么样？”
龙小乐摇头道：“你这是什么心理？人家一定要过得不好，才算符合了你的道德标准是么？这叫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或是做错事情的代价？”
张怕不承认：“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想明白一下，她闹出这么多事情，身边朋友怎么看她？”
“怎么看？女人看问题的角度永远跟男人不一样……”龙小乐皱眉道：“聊这个干嘛？说真的，帮我写剧本，后期我全端了，加上荀如玉这部戏，把你捧成知名编剧。”
张怕哈哈一笑，刚想说话，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走过来，笑着向他问好：“这么巧。”
张怕赶忙起身道：“你好，坐。”
“不坐了，我们一起的。”女人指指不远处，又说：“我先过去，一会儿敬你杯酒。”
张怕说客气了。
目送女人坐去那边位置，龙小乐问：“谁啊？瞧着比你还大。”
张怕说：“是不是有钱人讲话都这样？完全不考虑别人感受？”
龙小乐说：“你是不是有病？见面要是不骂我两句，是不是人生都不完整了？”
张怕没理他，刚想吃两口菜，就看到刚才那女人带一中年男人过来。
张怕起身，招呼俩人坐下，女人做介绍：“这是我对象刘盾，你叫他老刘就行，这是张怕，我们学校舞蹈老师刘小美的男朋友，元旦那次演出就是靠他才能顺利举办。”
张怕赶忙说：“夸张了，我什么都没做，刘哥，来，咱俩喝一个。”
女人是音乐学院老师方静，参加元旦音乐会演出。此时打扮得就是平常人，完全看不出艺术的高雅熏陶。
夫妻二人能主动过来敬酒，说到底就一个原因，你不是废物。
如果要深究，一个是刘小美特别有名气，一个是张怕还算有能力，有机会好好处关系，为什么要错过？
张怕很给面子，努力客套说话，也是礼貌介绍了龙小乐，当然没说身份。
等方静二人回去自己位置后，龙小乐看着张怕直笑，一直笑一直笑，就是不说话。
张怕说你傻了？
龙小乐做个鄙视手势，接着猛摇头：“想不到啊想不到，如此张狂、嚣张、牛皮、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的张大先生，居然也会这么说话？居然也会笑？居然还会劝酒？长见识了。”
张怕说：“你要死是么？”跟着说：“我看见你爹那会儿，差不多也这样！跟荀如玉那几个女人吃饭时，差不多也这样！”
“是的，都这样，我信了还不行么？”龙小乐说：“喝酒吧。”等干掉一杯酒，龙小乐说：“这就是处对象的悲剧，不管你是老虎还是狮子，为了另一半，都得做出适当牺牲。”
张怕说：“你是真疯了，吃顿饭也能吃出个领悟。”
总的来说，这顿午饭的节奏很不对。
饭后，张怕索性直接去看房子，拽龙小乐一起。
先给房东打电话，然后赶过去。
在小区门口多等上十分钟，房东才蹬辆自行车过来。
见面先问：“哪位是张先生。”
张怕说是他，稍稍寒暄几句，走进小区。
房东问上许多话，比如昨天几个孩子是你学生？你租房子给孩子们住？你是老师？
各种问题问上一堆，接着才说：“有一点得注意，不能太闹。”
房子在小区里面，从小区门口步行要四分多钟，就是很平常一间楼房，前面有楼、后面有楼，前面有个花坛，后面有个草坪，有柏油路，有鹅卵石道。
房间号是二零二，一层两间房，他们的房子靠里面。
门是防盗门，有些破旧。开门进入，直接一股味道扑出来。
龙小乐惊讶道：“什么味？”
房东说：“一直没开窗，开窗放放就好了。”
张怕恩了一声往里走，如同云争介绍的那样，这间房子确实被糟蹋的挺惨。出来问房东：“一直租给饭店当宿舍？”
“六年。”房东回道。
好好一间房子，经过六年摧残……
龙小乐说：“这房子不止六年吧？”
“肯定不止。”房东想了下说道：“大概十来年吧，我在这住了几年，因为孩子上学，又买个学区房才搬走的。”
龙小乐打量他：“学区房？你多大？”
“我要孩子比较晚。”房东解释一句。
张怕看着龙小乐直摇头，这家伙是彻彻底底的不会说话！
房东又说：“这个位置，这么大面积，如果不是因为房子被糟蹋成这样，绝对不可能两千四，你看看结构，还有俩阳台、俩厕所，要什么有什么……可惜了。”
当然是可惜了！
总有人说买房子是投资，就算不住也可以租出去。说这话的除非是不装修就租，否则你得要多少钱房租才能付得起装修钱？
有个事情特郁闷，房子要用心对待，不能空着也不能糟蹋。
张怕来回看看，问话：“多大？”
“算阳台一百四十六平米，”房东说：“我租给饭店是三千六一个月，到你这直接省了一千二，应该能感觉我的诚意吧？”
张怕说：“我学生说你过了年往外租，也就是两千六、两千八的样子。”
房东笑道：“热水器坏的，抽油烟机坏的，没有电话线，没有有线电视没有网线，屋子里就这情况，舍得花三千多租房子的能看上我这里？假如说我要是肯好好收拾，别说三千六，四千也能租出去，无非是配上电视、冰箱、洗衣机那些玩意，可买电器不得花钱？简单收拾下也得小一万，还得出工出力，何必费那个劲？直接在房租上省点，对大家都方便。”
停了下又说：“反正房子就这样，我是不管不修，别说热水器，就是下水道堵了也和我无关。”
张怕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卖了？”
“卖不出去。”房东说：“我可以降低房租，但不可能降低房价，按市价走，近一百五十平米，谁买？附近倒是有个小学，不过不好啊，算不上学区房；现在买房子的都想低价，卖房子的都想高价，电视上说的房价本身就是虚高，可卖房子的都按虚高价来卖，自然没人买，这是另一种的有价无市。”
张怕想了下问道：“假如说，我想买，一平多钱？”
“你买？”房东看看他：“一百四十六平，是建筑面积，而且一平米的钱不会给你省，咱这个地方是市内，交通便利，附近有医院有学校有菜市场，还有公园，省城房价……咱这里还成，比别的大城市便宜太多太多；咱这个地方也还成，在市内算是便宜的，可再便宜也得值一八吧？”
“等下，你是说一万，还是一万八？”张怕问。
“一万。”房东说：“一万确实不算多，你觉得呢？”
“还不多？抢钱啊。”龙小乐插话道。
房东笑道：“我又不急着卖，你们呢，是租还是买？能定下来么？”
张怕琢磨琢磨：“我诚心想买，能给实价么？首先，你这里不是市中心，往外走没多远就是郊区，其次，房子弄成这样，谁买了都得先装修。”

第328章 参加那样一次活动
龙小乐在一边帮腔：“你也别瞎说什么一万两万的，省城是有一万多的房子，可均价是多少？八千都不到，你这房子凭什么要一万？”
房东根本不理他说什么，笑着说自己的话：“要租的话，两千四，我什么什么都不管，要卖的话，一万每平米，别的没的谈。”
龙小乐想了下跟张怕说：“买什么买？咱不是刚买的房子？”
张怕说：“那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
“放心，最多一年，明年这时候就能领到钥匙。”龙小乐说：“盖房子快，只要资金充足。”
张怕点点头：“也行，不买了，还是租吧。”问房东：“现在签协议？”
“签什么协议？打个收条，我收到你的钱，你留着就成了。”房东说：“咱这个就是私下里来，也不找中介，大家都方便。”
张怕说：“那你写吧。”看眼房屋说：“不过就这个德行，还有必要收押金么？”
“有。”房东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跟你商量下，你不收押金，我把热水器换了。”
房东琢磨琢磨：“那你交七个月房租。”
“这没问题。”张怕停了下又说：“假如说我再把地板换了呢？”
房东打量打量他：“小伙子，咱俩这样，你把墙壁刷了，地板换了，热水器换了，抽油烟机换了，厕所也收拾一下，我算你两千块钱一个月，交七个月的，怎么样？”跟着又说：“屋里这些桌子啊，铁床啊，愿意留就留，不愿意留就扔。”说完多补充一句：“屋里什么东西都可以扔。”
张怕想了下：“一千九，我给你一年房租。”
房东说：“不能再降价了，我让出去四百啊，每个月四百，你自己算算，我这么大的屋子，你觉得能租下来么？我是看你实在才冲动一次。”
张怕说行，那是一点不带犹豫的马上点出两万四：“租房日期能不能从二月一日开始算？租到明年的二月一日。”
房东猛摇头：“今天才几号？你这一下搭进去大半个月，不行。”
张怕说：“我要换地板，刷墙，怎么怎么也得耽误十天半个月的，你说呢？”
“要是这么说的话。”房东想了下说：“行，你要是真换地板，我再给你加几天，加到明年春节结束，一直给你让到初七。”
张怕说：“还一件事，网线。”
房东写收据，写好后说：“我去办，办好以后找你要钱。”
龙小乐看着收据说：“加上身份证号。”
“至于不至于？”房东看他一眼，到底是写上身份证号。
一份很简单的收据，说明现金用途。
张怕收起收据，房东给他钥匙：“你收拾吧，我走了。”
张怕叮嘱道：“网线。”
“你什么时候住进来？什么时候住进来什么时候办，不着急。”房东挥挥手离开。
龙小乐问：“现在找人？”
张怕问：“找人做什么？”
“装修啊。”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你想多了，就刷个墙，别的什么都不动，不用工人。”
龙小乐说随你，又说走吧。
于是就走吧，俩人在路口分开，张怕回学校。
到学校第一件事是把安海叫出来，好象黑社会老大那样说话：“老子收留你，就一个要求，做正事，只要让我发现你再做一次错事，哪来滚哪去。”
安海说谢谢老师，别的话倒是没说。
张怕也没多问，又喊出云争、老皮五个猴子：“房子租下来了，你们的任务是坚持到期末考试结束，给我收拾房子去。”
“没问题。”五个猴子一起回道。
张怕把钥匙丢给云争：“考完试才能去。”
云争说记住了。
张怕点点头，回去办公室。
做一个写手，最无聊的是什么？就是每天都要写写写。
跟大多数普通工作不同的是，别的许多工作有工友和同事，写手只有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怪癖，反正写手干活的第一要求是安静。对于其中很多人来说，不要说有人说话、唱歌，就是身后站个人，写手都会静不下心，没法干活。
当然，有句名言是，把爱好当成事业什么什么的……其实，不管是把爱好当事业，还是把事业当爱好，只要长期坚持一段时间之后，而你还没感觉到疲倦，好吧，你是战神。
最近一段时间，自从当上班主任以后，连续几个月过去，张怕有些乏了，总是感觉写不动。这是种没法说清的感觉，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一个字，懒。
会变得越来越懒。
不光张怕如此，铅笔更是如此，那家伙时速三千六，发挥好了能写四千多、近五千字，凭他的订阅情况，多写一千字都是多出好大一笔收入，可偏就是不写。原因应该也是懒。
现在，办公室里又是一个人的世界，张怕打开笔记本电脑，稍稍发会呆，开工。
一直写到快放学才停下，检查后发上网，顺便看下排行榜。
他还是第十二名，只是吧，多了个意外情况，又多出一个盟主。
盟主同志砸出一千块钱人民币，投出十张月票，看着很激动人心。
张怕把恭喜盟主的帖子加精、回复感谢。然后开Q。
有铅笔的留言，说是排你前面几个人在骂架，附了个地址。
张怕点开连接，一个义愤填膺的帖子，发贴人是新书月票前十的一个人，大骂刷票行为，剑指某个人、某个人和某个人。
他激动是应该的，月票榜单前十名有奖金可拿，排在前面和排在后面的奖金自然不同。
发贴那人排在第六，月初开始两天排第三，后面几天一天天往下掉，而且掉出去好几名，心里肯定不平衡，于是就骂了。
那家伙也是凶狠，连大神带普通写手都在骂。
正常人争榜或是吵架，很少带上大神。写手就是这么大一个圈子，混到顶上的来来去去其实也就这么些人，吵架可以，没必要同时得罪太多人。
曾有写手骂刷票，明明是某大神刷的更猛，他却忽略不见，反是去骂没名气的、排在他后面的刷子。
都在圈子里混，搞好人际关系很重要。
可现在这位仁兄贼有勇气，不但是骂了后面的人，骂了挤他下榜的人，顺便把前两名也骂了。
这就是凶狠了！
有一件事要肯定，不论是谁，都知道刷票不对。即便是大神刷票，也是不对。可是骂大神刷票的基本都是看客和读者，在这个圈子里混的、稍稍有点名字的写手，九成九不会去骂。
不要去管写手们是怎么想的，反正就在这一刻，这位发了疯一样的写手把前前后后的有刷票嫌疑的作者都骂了。
当然，写手骂架不说脏话，还要很隐晦很隐晦的说，不会直接点名字。
可只要不傻，总能知道你说的是谁。于是就热闹了。
这作者是发单章骂的。
所谓单章就是单独发一篇与故事内容无关的话，随便你胡说八道，主要用途是求各种票和解释各种断更理由，主要构成内容跟歌唱比赛雷同，两个字可以概括：比惨。
现在这家伙在单章里把新书月票榜前前后后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书隐晦的点上一遍，顺便说了下苦，说不刷票有多苦，被人欺负什么什么的，最后是求票，求读者帮忙。
这个单章一出，很快啊，当天就有人回应，同样是开单章回应，有些隔空对战的感觉。
吵架么，无非是诉说理由，应答他的写手也是铛铛铛一通说，说了自己的委屈，不但是成功解释一下，捎带脚地反击一下，再捎带脚又带进来个别的写手。
于是就热闹了，几个家伙吵啊吵，有个写手很有种敢作敢当的气势，就是那位成功把张怕刷出前十名的某写手，直接回应说我就是刷了！
看人家多牛，理直气壮的说就是刷了，你能拿我怎么的？何况又不是只有我自己刷，大家都刷，我凭什么不刷？
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样是隐晦的点了下新书月票榜前两名的超级大神。
你可以吵架，但不能涉及到超级大神身上。
超级大神的凝聚力极强，吸引很多读者。现在有人攻击读者喜欢的作者，不用作者出声，读者就会替大神反击。
两位大神都有好几个读者群，群主在群里带节奏，然后就去屠版了，把另几本书的书评区屠的那叫一个壮观。
这就有事情越大越闹的趋向，短短两天时间，从单章战争发展到论坛辩论，又是去书评区屠版，当真是利益当先的社会，谁敢动我蛋糕，我就动他一刀。
到底是大神够矜持，始终保持沉默，你们爱争争爱吵吵，我只管写我的书求我的票。
铅笔给的连接是论坛地址，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乱子大的观众把所有单章整合到一起，让大家看得方便。又在后面写上事情的来龙去脉……
帖子太长，张怕正认真看的时候响起放学铃，随手给铅笔回个有意思，关电脑，收拾东西出门。
往家走的时候接到铅笔电话，那家伙一副恨其不争的语气：“发给你看，看看就完了？”
“不然呢？”张怕问。

第329章 那样就圆满了
铅笔说：“发单章！就现在发声吵架这些位，你是最有资格写单掌的，为什么不写？”
“发单章还得有资格？”张怕笑道。
铅笔大声道：“不是有没有资格的问题，是你为不为自己争的问题！你写的书，你自己都不在意，试问还会有谁在意？你不争？谁会给你争？这是个现实的世界，想成功，不光要有本事，还得要会争！”
张怕想了下说：“怎么没人告诉我呢？”
“弄死你算了。”铅笔说：“告诉你件事，我找人问了，说这期新书首订，你排第五，你知道第五是什么概念？如果每个月都取前五名，你的书就是整年的前六十，好好发展下去，是有成功希望的，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张怕想了下说：“出来喝酒？”他是想感谢铅笔的认真，感谢铅笔为自己考虑。
“喝个脑袋，老子跟你说正事。”铅笔说：“这么告诉你，如果不是觉得你这人还行，你那个朋友、胖子也不错，对你印象特别好，我会跟你说这些？我吃多了撑的！反正就说这么多，你不刷票，好，这是个好习惯，可你不争票是为什么？在现在这个时候，新书榜上这些书正是有些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发单章，哪怕是刷刷存在感都行，为什么不刷？”
张怕说：“那什么，你出来吧，我请你喝酒。”
“不喝！老子不缺你那顿酒。”铅笔很不高兴。
换成你是铅笔也会不高兴，苦口婆心的规劝，对方偏不听……
张怕说：“把胖子和大海都叫出来，你们三胖……干脆拜把子得了，你们仨组合一起就是某外国领导人，多酷。”
“滚你的蛋，你才胖呢。”铅笔说：“不啰嗦了，发不发单章随你，改天喝酒。”说完挂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继续蹬自行车回家。至于铅笔说的事情……再说吧。
张老四回来了，带着两只大狗在街口溜达。
张怕停车问话：“不怕被抓？”
“抓个屁，现在的幸福里是多事之秋，拆迁已经让领导头大，谁还吃多了来抓狗？”张老四说：“现在抓狗属于节外生枝，是不科学的。”
张怕笑道：“行啊，变聪明了。”
张老四说：“一直没腾出空儿跟你道谢，走吧，上我家喝点儿。”
“拉倒吧。”张怕跟两只大狗说再见，骑车回家。
两只大狗也真酷，对张怕的摆手视而不见，没有任何反应。
就这时候，刘小美打来电话，说歌房通知明天晚上领奖。
张怕问：“自行车？不说我都忘了。”
“领不领？”刘小美问。
张怕问：“晚上几点？”
“晚上六点，你去么？”刘小美问。
张怕说：“我自己去就行。”
刘小美说行，又问你在做什么。
张怕回话刚到家。
他俩聊天基本就是这样，随口说随口应答，想起什么说什么，没一会儿挂断电话。
又等上一会儿，老皮他们带着晚饭回来，看见张怕在家，赶忙过来问话：“哥，换床不？”
“换什么床？”张怕反问道。
“新房那里的架子床，那么破，还多，我们就六个人，用不到那么多床。”老皮说：“现在住的就挤，换大房子能不能宽松点儿？”
张怕想了下说：“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不论什么要求，期末考试见，考好了怎么说都行，考不好，继续打地铺。”
老皮咬咬牙：“哥，咱说定了，是不是及格就行？”
“你？及格？”张怕笑了下：“我给你放宽条件，所有科目加一起，平均分过五十……不对，满分一百五，平均分过六十五就行，怎么样？”
“六十五就六十五，拼了。”老皮开始吃饭。
云争问：“哥，六十五分这个，是老皮自己，还是我们都得达到六十五？”
张怕说：“老皮六十五，你们七十。”停了下又说：“不是想换床么？还有几天复习时间，全看你们自己。”
云争说声好，再不说话，专心吃饭。
另三个猴子一看，这是必须要学习了！也是闷头吃饭，然后回房间学习。
饭后，张怕又看了会儿月票榜吵架的事情，大略看过一遍，没了发单章的想法。
就那么几个人吵架让张怕大开眼界，有贼喊捉贼的，有理直气壮承认刷票的，有祸水东引找别人背锅的，还有凶悍比惨的……
在今天以前，不是没有人评骂刷票行为，多是说几句就得。像这个月这样，几个奇葩凑一起、又是互相一通闹的情况，确实不多见。
鉴于是如此的疯狂局面，张怕不想参与其中。
隔天照例是正常上班，也是正常打字，唯一稍有不同的是晚上领取自行车。
因为这件事，早上是坐公共汽车上班。
熬到晚上放学，笔记本也没拿，空着手坐公共汽车去歌房。
约莫四十多分钟后到站，还没到歌房，距离老远都能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
再往前走，能清楚看见歌厅门口空地搭起个台子，上面是一排十辆死飞自行车。
张怕走进大厅，去服务台询问一下，顺便登记，然后坐去一旁座位上耐心等待。
大厅这里有两排沙发，坐不了几个人，额外多摆上许多小凳。
张怕边走边打量周围人群，基本全是漂亮女孩，只有少少几个帅哥杂在其中。
几乎人手一个手机做低头党，少少几个没玩手机的在小声聊天。
张怕找个空地儿坐下，一左一右全是短裙美女，一个穿皮靴、皮裙，一个穿连身短裙，里面都是黑色打底裤。
人打扮的漂亮，穿的好看，坐在那里正好露出半截腿，很吸引人。
冬天就这样，只要女孩看起来穿的很少，那就绝对吸引目光。
坐下后，俩女孩齐抬头看他一眼，有一个忽然喊道：“张怕？”
张怕愣了一下，仔细想也想不起来是谁。
那女孩好象很熟悉的样子握起小拳头打他肩膀一下：“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张怕说：“大姐，绝对不是忘，我可以发誓，是根本没记住。”
那女孩哼上一声，拽拽身边女孩：“看见没，刘老师男朋友来了。”
听到这句话，张怕赶忙再看她……看了好一会儿叹气道：“你们出学校都穿这样？”
“恩。”女孩问：“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张怕叹气道：“我特别想知道，你们这个神奇的化妆术是谁教的？”
女孩很自得：“漂亮吧？”
“漂亮？”张怕连连摇头：“浓妆啊！又不是上台表演节目，漂亮个鬼。”
“你不懂欣赏。”女孩回道。
张怕说：“平时的你们挺好看，反正我是喜欢看，不过化成这样，又穿成这样……不冷么？我穿毛裤了都。”
“我们也穿的毛裤。”女孩拽了下黑色打底裤。
“好吧，毛裤。”张怕问：“你们是干嘛？来领奖？”
“是啊，你也领自行车？”她们一起三个女孩，都是刘小美舞蹈班的学生。
张怕说：“看不出来啊，你们还会唱歌。”
“一会儿一起玩呗？我们订了房间。”女孩说着话抬头看：“刘老师没和你一起？”
“没有。”张怕刚说上句话，有个大堂经理模样的男青年走过来说话：“一会儿麻烦大家，要出去领奖，还得照两张相，谢谢啊。”
“照相？”张怕随口嘟囔一句。
边上女孩回话：“好象是记者过来。”
来记者的意思就是要广做宣传。张怕琢磨一下，为了自行车，拼了！
说是六点颁奖，活动真正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街上很多人来来往往。
首先是一个漂亮女歌手上台演唱，歌手很拼，把所有衣服都穿在上身和脚上，露出中间一大段腿挨冻，用歌声和美女留住过往行人。
等她唱完歌下去，主持人上场，一个男青年拿着话筒铛铛铛一通狂说，说话的时候，记者在下面拍上几张照片。
张怕跟所有来领奖的人一起出来，使现场显得更热闹。
整个活动，开场用去四分钟，主持人说话用去四分钟，接下来就是发奖，由歌房老板给许多个一等奖获得者发自行车，连张怕在内，一共十个人领奖。
每个人上去都要跟老板握手，要扶着自行车照相。其中有两个人弃奖没到，歌房临时安排两个服务生换衣服上台充数。
等每个人照过相，十个人又一起上台合照，最中间是自行车和歌房老板。
整个活动时间不长，主要是照相耽误时间，好不容易折腾完这一切，张怕就又有了一辆自行车。
领过奖，他想直接回家，被三个女学生拦住，说一起唱歌玩，不然没男生很无聊。
张怕有点郁闷：“这是什么道理？什么是没男生无聊？”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们请你唱歌。”女生动手拖拽，出于刘小美面子考虑，张怕不能硬行甩掉她们，只好把自行车推进店里，跟服务员说一声，再去跟三个女生唱歌玩。
事实证明，跟三个喜欢唱歌的女孩一起唱K，你基本是不会有拿话筒的机会，那一个个的根本就是按篇唱，一点歌就是一大面子。最有意思的是，一个人点的歌，三个人都会唱，俩话筒明显不够分的。
张怕坐的很老实，专心鼓掌，认真做听众。

第330章 又被批评了
下雪了，这一个冬终于完美了。
三个妹子很忙，在唱歌间余还得拍照、发微播、聊微信，拽着张怕喝酒。
本来说是不喝酒的，忽然多出张怕这个保镖，三个妹子每人点两瓶电视上总打广告的瓶装鸡尾酒。
张怕拿啤酒陪着喝上一会儿。
酒有了，便有骰子，别看三个妹子喝酒不行，倒是会玩骰子，拉着张怕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正是尽兴的时候，忽然有妹子看着手机大喊：“下雪了。”也不穿外套，起身说：“我去看一下。”
和张怕喝酒的妹子解释道：“南方人，没见过雪。”
大约五分钟后，妹子一脸兴奋表情跑回来：“真下了，这么厚呢。”用拇指、食指捏个一公分那么大的距离，然后举着手机凑过来：“你看。”
妹子拍了几张雪景，还有雪地里的自拍，边滑动屏幕边说：“咱等一个小时，再唱一个小时出去，外面一定很漂亮。”
她同学笑道：“幼稚。”
“就幼稚怎么了？”出去看雪那妹子想起件事，笑道：“刚在照相的时候有人跟我搭讪，瞅着挺帅的，不过我很骄傲，没理他，哈哈。”
张怕咳嗽一声：“那什么，我也搭个讪好不好？”
“你是师公，跟我们有代沟，不许打我们主意。”看雪妹子大笑着说话，想了想，忽然凑张怕很近，撅起嘴巴摆出个情侣在一起的样子，咔地自拍一下，然后捣鼓几下手机，大笑道：“发上网了。”
张怕有点无语：“你一定没男朋友。”
“哼，我的男朋友不能是俗人，一定要踩着七彩祥云出现在我面前。”
“大哥，那是猴子。”张怕说的很认真：“从法律角度说，你们在一起是不被承认的。”
“要你管？”看雪妹子去点歌：“我要唱雪人。”边找歌曲边回头：“一会儿堆雪人啊。”
这个晚上过的很轻松自在，遇到三个刘小美的学生，张怕自然变身为守护者，陪她们疯闹。晚上十点多结账出歌房，四个人两辆自行车，又下着雪，决定步行回学校。
临离开时，看雪的南方妹子在大厅左右张望，同学问她看什么？妹子回话说看帅哥，说刚才搭讪那个帅哥要是能再出现并再搭讪一次，就说明有缘……
世上没有这么多巧事，她又不是主角，当然没能遇到，被同学表扬一句：“花痴。”
四个人边走边聊天，年轻妹子有活力，跑跑跳跳的一不嫌冷二不嫌累。看样子是在歌厅没唱过瘾，在街上继续大呼二叫。
一段路足足走上一个多小时才走完，经过最开始的新鲜劲儿，后半程旅途终于安静下来，等走到宿舍楼下，三个妹子齐松口气，总算回来了。
三个女生去跟楼管阿姨交涉，好一会儿走进宿舍楼。张怕给刘小美打电话：“报告领导，任务完成。”
刘小美哼声道：“任务完成？陪三个小姑娘又唱又跳的，一定美坏了吧？”
“报告领导，那不可能！在我眼里，只有你最美。”
刘小美说：“算你态度良好，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张怕说：“报告领导，还一件事情要汇报。”
“准。”
“房子租好了，在一一九中往南走三站地，距离老体育馆不远。”
刘小美说：“位置还行，房子怎么样？”
“一切没问题，考完试就搬。”
刘小美说：“行了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慢点骑，外面还下雪呢。”
张怕说得令，挂断电话。
晚上那会儿，刘小美打电话问领没领到自行车，张怕回话说领到了，趁机坦白跟她的三个学生在一起唱歌。
刘小美倒是没说什么，就是让他把学生送回学校。
刘小美最近特别忙，不光是准备省台春晚和市台春晚的节目，市台节目组更是把她请去把关舞蹈类节目。
另外还一件事就是，市舞协请她去做副会长；省舞协也是发出邀请做理事。
正常加入协会需要申请，也是有固定的评审时间，但咱们的刘小美不是不普通么，世界级舞蹈家，国内青年舞蹈家领军人物，遇到这等人才，先把名字挂上去再说。
按照领导的打算，如果没有意外，市舞协争取明年给她正位，省舞协怎么也得弄个副会长当当。
这些都是突如其来的事情，突如其来最多的是各种谈买卖的电话。
当市里很多人知道刘小美的新电话号码以后，当刘小美一再出名之后，电话号码不再保密，被更多人知道，有找拍广告或是做模特的，有杂志请去拍封面的，有广家找其代言……虽然是冬节，各种电话却是忽如一夜春风来。
上次俩人聊天，张怕说当刘小美的经纪人，以后公布自己的电话号码。可他还没来得及公布，一切便已经晚了。
刘小美也是不想麻烦张怕，不过就是接电话而已……好吧，没完没了的接电话确实挺烦人。
近期的刘小美很累，是精神累，突然出名让生活发生很多变化，多出许多事情，最直接体现是幼儿舞蹈班，很多家长想送孩子来学习。别的不说，单是打着亲戚、同事名号找上门的就不知道有多少，拒都没法拒。
不过，刘小美什么都没和张怕说，就看张老师的情商如何，能否体会或是猜到那许多可能发生的事情。
在雪夜里蹬车回家，别有种不同感觉。有意思的是，居然又碰见那只大肥狗。
大家伙应该也是很久没见雪，此时这个欢快，在每一片平坦雪地上留下凌乱足迹，再跑去别的地方重复糟蹋美景的过程。
张怕骑车子过来，大家伙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就好象不认识一样继续糟蹋白雪。
街上存不住雪，人行道也是被凌乱了洁白，只有草坪、高台、长凳等地方的雪才是平整完好，大肥狗就在这些地方蹦跳踩踏。
肥家伙玩的很快乐，张怕蹬自行车慢慢跟着，直跟了半个多小时，大肥狗才算折腾够了，伸着舌头跑来张怕身边。
张怕停下问：“怎么个意思？”
大狗冲他叫上一声，转身慢慢走，走两步回一下头，意思是跟上。
张怕笑笑，那就跟上吧。跟着大肥狗走上五分多钟，那家伙在一家烤肉店门口停住，转头看张怕。
张怕简直无语了，这家伙是成精了吧？竟然吃上好了？指着烤肉店问话：“你想吃？”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大家伙是点了两下头。
张怕往里看，里面只有一桌客人，服务员和老板都是懒洋洋的坐着玩手机。
推自行车去门口停好，进门问：“还营业么？”
老板犹豫下问话：“几个人？”
张怕说我和一条狗。
老板往外面看看：“先说一声，我们很快就打烊。”
“没事儿，就是吃点肉。”张怕招呼大狗进来。
大狗很聪明，看到张怕坐下，它跳上对面座位蹲着，做好吃的准备。
张怕说五十个肉串，一条鱿鱼，一瓶啤酒。
老板赶忙去张罗。
店里另一桌客人是四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在喝酒，桌子上有两个空白酒瓶，脚边是两个啤酒箱子。
四个人喝的尽兴，正在努力打酒官司，谁少喝了，谁倒酒了，谁耍埋汰了……
张怕看他们一眼，跟大狗说话：“这么晚不回家？是不是回不去了？”
大狗不做理会，沉默片刻，跳下凳子往回看，服务员在那里烤肉。
张怕也是无语了，只好低头玩手机。
很快肉串上来，一人一狗开吃。和上次一样，张怕把肉从扦子上撸下来，放到大狗面前，大狗只管吃。
张怕是没吃晚饭，大狗是饿了，俩家伙贼能吃，这边还没吃完，那边又点上一堆。
他俩吃的热乎，让另一桌客人看个新鲜。
喝酒的人吃不了多少东西，每次吃饭都是剩，眼见大狗能吃，有人好心，把他们桌子上吃不完的肉串拿过来，意思是给大狗吃。
大狗是真拽，看看肉串，看看那个人，不吃也不动地方。
张怕笑了下，这家伙绝对是狗精，跟那个人说谢谢，接过肉串放炉子上加热，再一一喂给大狗，大狗才吃。
那四个客人中，有个人特别喜欢狗，拿出手机拍照，大狗就当没看见，该吃吃它的，哪管别人做什么？
看见这家伙没心没肺的样子，张怕只能佩服，看人家这日子过的，何其一个惬意自在？狗生基本是圆满了。
后面的事情就是结账、送大狗回家。
依旧是那辆熟悉的大房车，依旧是大狗走到门口轻叫一声，依旧是车门轻轻拉开，大狗跳上去，再关门……
不同的是这次多了句话，狗主人说：“又遇见哪个傻瓜请你吃烤肉了？弄一身味儿不给洗澡？”
张怕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灰溜溜骑车回家。
雪一直没停，许是积压了半个冬天的存货，今天一下全部抛空。
请大狗吃过肉串，张怕再次上路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个时间段，不要说行人和骑自行车的，就是开车的也没多少，道上连出租车都不多。
路上有雪，不敢快骑，张怕在雪上慢慢晃悠。可就是这么个天气、这么个路况，居然有人开快车？

第331章 标题和内容都有不满意
就听嗖地一下，一辆红车跑车从他身边飞驰过去，吓张怕一跳。
刚想骂句话，后面又是一辆跑车快速开过。
这是飚车？下雪天飚车？是嫌死的不够快是么？张怕骂上一句，继续蹬车子回家。
在这一刻，张怕的嘴开光了，就听咣的一声巨响，前面那辆红色跑车转弯时撞上马路牙子。
转弯总要减速，可大雪天的车轮不听话，司机没把住汽车，直接干上马路牙子。跑车底盘低，凑巧十字路口这块的马路牙子稍稍高出那么一点，这一下，前车脸撞裂。汽车借着惯性硬是干上人行道，朝着道边建筑撞去。
然后停了呗，要是能把墙也撞倒，那才是牛皮呢。
两辆跑车，红跑撞车，黑跑根本不停，在十字路口这里缓速，慢慢开过去，再加速，消失不见。
张怕摇摇头：“也是服了。”左右看看，整个街道没人没车的，只好蹬自行车过去。
总的来说，跑车受损状况不是很严重，毕竟下雪天，就算是赛车，也得打着一万分的小心。
凑近看，气囊弹满车窗，好象是个女司机？
琢磨琢磨，不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轰的一声来个爆炸吧？
万一在自己救人的时候发生爆炸，我这个光辉的一生啊……
正瞎琢磨，车门啪的打开，挣扎出来一个大个子美女，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往常应该是倍精神，现在不成，从车里面挣扎着屁股刚挪出来，人已经摔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居然没爆炸？看来电视里都是瞎演，怎么可能一出车祸就爆炸？要真是这样，满大街撞车的，得炸死烧死多少人啊？
张怕下自行车，走过去看眼汽车，问女人：“有事没？怎么样？”
女人被撞晕了，能下车已经很不容易，估计是残留的最后一点理智，听到有人说话，想着努力抬头看……没成功，抬头不成反是趴到地上，一动不动。
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张怕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想起来了，她的名字应该是于小小，好大的个子，却是叫小小，多有喜感啊！
于小小的家人是幸福里医生钱诚的病人，当初去幸福里找钱诚，向张怕问路，张怕回话说不是本地人，把大美女气个够戗。
后来，于小小到底请钱诚吃了顿饭，张怕作陪，由此认识。
于小小对张怕印象不好，一共就见那么两次，每次都表现差劲。不过话说回来，她跟张怕根本是两个圈子的人。包括医生钱诚，于小小只是尽到病人家属的义务，请主治医生吃顿饭而已，除去医院这一点，她和钱诚也不会有交集。
现在，于小小趴在地上，终于跟张怕有了交集。
拿出手机准备打120，转念一想，病人不能耽误，救护车一来一去的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于是揣起手机站到街中间左右看。
他是不管了，打算看见车就强拦。
可是省城半夜的大街上，会时不时出现一种叫大货的神奇车辆……
张怕很郁闷，拦大货等同于自杀，看见那么恐怖的家伙，他是马上退避三尺又三尺。
大货车特不讲道理，看着距离你还远，即便从身边经过也会隔着一米或两米的距离，应该很安全。
事实是，千万千万不要这么想！大货车拐弯时，司机有盲点，看不见你。大货车车体很长，如果站的不够远，随便就能挂到你……
遇见大货车时最正确的处理方法就是等和让，等它先走，千万别不耐烦！让他远一些，千万不要靠近。
时间宝贵，可生命更宝贵，对上大货车，你有什么想法都得先忍了再说。
估计是运气不好，眼看着四辆大货车稳稳地从路口拐弯，张怕也没看见一辆小车。
看眼趴在地上的于小小，不敢再等。
你知道她有没有撞个内出血？耽误一分钟就有可能致命。张怕把自行车塞进跑车轱辘下面，打横抱起于小小往长街跑去。
他对这个地方不熟，凭记忆，前面两站地的地方应该有家医院。他是想着边跑边等车，可以节省时间。
可没想到，这会儿时间还就是没车，好不容易经过两辆，任凭张怕喊着叫着，人家也是不停。
还一个没想到的是，医院不是很远，跑过一站地就看见巨高的医院大楼。这下心里有了谱，加快脚步赶过去。
雪夜里抱一个人跑步，用一个字形容：累。
张怕汗都下来了，气喘吁吁地，感觉手脚都空了，一点一点力气都没有。可于小小生死未卜，他是万万不敢松懈，拼了命也得把人送进医院。
他成功了，进医院喊护士，完全使不出力气的喊，声音很小的喊，一句话分成四、五次来说的喊，说撞车了、昏迷，别的就再说不出了。
护士赶忙推来急救床，跟张怕合力把于小小放上床，就听扑通一声，张怕脱力了，结实坐到地上。
护士吓一跳，急问：“怎么了？没事吧？”
张怕努力抬手挥了下，小声说：“我没事。”
护士看他一眼，推急救床去急诊室。
这时候的张怕开始打哆嗦，脱力以后的反应，肌肉不听控制。整个人就是这么坐在地上，坐了好久。
有别的护士路过，赶忙把他扶到椅子上，观察片刻，听张怕说谢谢、又说没事，护士才离开。
张怕在椅子上歇息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心说这辈子就这一次，以后再不这么干了，能累死人！
还好，付出了有回报，不到半小时，方才的护士出来找他，说检查过病人体征，一切正常，没有骨折和内出血症状，应该没有大问题，今天观察一夜，你去交钱和办理手续。
于是就交钱吧，顺便办理住院手续，等一切折腾完毕，于小小醒了。
张怕刚回来急症室病房，就看到于小小瞪着大眼睛看他。
张怕问：“感觉怎么样？”
于小小想了下问话：“是你救了我？”
“不算救，这不是自己醒了么？”张怕晃下手中单据：“刚办完住院手续，记得还钱。”
于小小手腕上打着吊针，皱眉头看一眼，另一手扶床，想要坐起来。
张怕说：“你干嘛？”
于小小说：“扶我起来。”
张怕又问一遍：“起来干嘛？”
“我要上厕所。”于小小回道。
张怕说：“跟电视演的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于小小另一手使劲，总算是坐起来。
张怕说：“一般来说，电视上出现女生要上厕所的情况，都会忍着不说，因为不好意思，会脸红，会憋的难受，会想办法支开男主，然后呢，实在憋得不行不行，才会羞红满面的小声说去厕所，再然后呢，因为受伤不方便，需要男主帮忙……”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于小小已经下地了，张怕赶忙过来扶了一下：“能站住么？”
于小小皱下眉头：“帮我把药袋拿下来。”
这种活计，当然是张怕亲力亲为，再一路举着药袋送于小小去厕所。不过，他的终点是女厕所门口，在这里，于小小接过药袋，自己走进去。
等她再出来，给张怕开会：“刚才憋的慌，懒得说你，怎么个意思？你拿自己当主角了？”
张怕说：“你说的什么玩意？”
“你刚才说的，什么女生会脸红，男主会如何如何。”于小小冷哼一声：“首先，女生是会脸红，但得有个前提条件，是什么条件呢？”
张怕说：“你一点不像病人，出厕所就给我上课？刚才是排毒了么？”
于小小不理他的废话，边走边小声说：“前提条件是面前那个男人是她的心动男生，除此之外，上厕所为什么要脸红？为什么要不好意思说？只要是人谁不上厕所？正经八百奉劝你一句，离某些国产电视剧远一些，编剧太白痴，你也太白痴。”
张怕深吸口气，扯着自己衣服说：“你摸一下，是湿的，我抱着你跑了千多米，在大雪地里，没摔倒都算你运气好，把我累成这样，你不说感谢的话，反是说我白痴？”
于小小怔了一下，小声说：“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怕说：“我等这句话等一个晚上了，此时的我应该特别潇洒、大度的说，不算什么，这是我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于小小被他逗乐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低级无聊。”
说话间回去病房，上床躺好后，于小小问：“还有几个吊瓶？”
“我是完全彻底的不知道。”张怕回道。
“那你回家吧，我没事了，打完吊瓶……打什么吊瓶啊？”于小小大喊：“护士，护士。”
护士快步跑进房间：“怎么了？”
于小小说：“这是什么？葡萄糖？生理盐水？不是治病的药吧？”不等护士回答，于小小又说：“拔了吧，不打了，我应该没事。”
护士说：“大夫说你要多观察两天。”
张怕也说：“我回家，你安心在医院呆着……把电话号告诉我，有事情打电话。”
于小小没说话，拿眼睛瞪他。
张怕说：“问你要个电话号码也这么难？别忘了你还欠我钱，就算是作为债务人的身份，也应该说出联系方式。”
于小小叹气道：“我确定，你确实没有智商了，继续回去看那种垃圾连续剧吧，坚持下去，你的人生会很快乐，从此就圆满了。”

第332章 还有骂我的
张怕上下打量于小小：“脑袋被撞迷糊了？说胡话？”
“我说胡话？是你把老娘送进医院，我身上有什么没什么，你不知道？”于小小说：“鄙视你的智商。”她是在说我身上没有手机，你问我电话号码有什么用？
张怕呵呵笑了一下：“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于小小问：“车怎么样了？”
张怕说我现在去看。
于小小说：“一起吧。”
“一起？”张怕说：“你是真不拿自己当病人。”拿手机看时间：“再呆会儿天亮了，你休息得了。”
于小小想了下说：“也行，车要是没事，麻烦帮我开走，带手机回来。”
“这不可能，我就不会开车。”
于小小很吃惊：“这年头的年轻人，还有不会开车的？”
“我就是。”张怕回道。
“受累……算了，你电话借我用下。”于小小说道。
张怕拿出手机“希望你的手机还在。”跟着又说：“这大早上的，你给谁打电话？”
“不管给谁也得打。”于小小随口应上一句，开始拨号。
一共打出去两个电话，每一个电话都是响了又响，好不容易才有人接听。于小小说上几句话，把手机还回来：“谢谢你，你回去吧。”跟着又说：“把电话号留给我。”
张怕说：“我这是救命之恩，你怎么也该请我吃顿好的才行。”
于小小笑道：“我请你吃一个月的。”
张怕说出电话号码，嘱咐道：“有事就打电话，找护士借手机用。”
“知道，谢谢了。”于小小说道。
张怕离开医院，回去方才撞车的地方，自己的自行车倒是还压在汽车轮子下面，汽车里的气囊瘪了，探身进去翻上一会儿，什么什么都没有，包啊手机啊钱啊什么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被偷了。
拽出自行车回家，继续跟大雪做斗争。
雪没停，一直很稳的飘着落着，地面积雪已经有五公分左右，算是场大雪。
少有路人，道路干净，同样干净的自行车载着他在洁白道路上留下深深印记。
乱忙一夜倒是不冷，只是没了睡意，回家洗把脸，稍稍歇息一下，喊起五个猴子上学。
从回来到出门，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差别，方才还干净无人的街道，此时多出许多行人。
五个猴子很欢腾，没走一会儿，人手握俩雪球不说，老皮和疯子还各拎个塑料袋，里面装满雪球。
张怕说：“你们是要疯啊。”
老皮回话：“难得下场雪。”
雪天不好坐车，步行上学。才一进到校园，就看到秦校长拉个长脸站在门后。张怕去打招呼：“你这是干嘛？”
秦校长说：“正好要找你，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雪停为令？”
张怕愣了一下：“你是说扫雪？”
秦校长说是，又说：“以前学校外面街道都是由咱们负责，现在省了，不过人行道上这块、靠近校门两边的地方还是得清扫一下，你可以选一块比较喜欢的地方，让你先挑。”
张怕琢磨琢磨，回头问老皮：“初中三年，扫过雪没？”
老皮不屑道；“谁扫那玩意。”正好看见于远走进学校，老皮一声喊，哥五个瞬间而动，每人两枚雪球砸过去，可怜于大胖子啥都没明白就挨了通“子弹”。
于远很怒：“哪个王八蛋干的……呀，老师……哎呀，校长。”
张怕很无语，指着教学楼说：“赶紧进去。”
“是。”于远怒瞪老皮五个，快步跑进去。
秦校长接着说：“选一块，我跟你说，以前我们连马路中间，就是快车道的地方都得扫，那家伙被车压得贼实，有一年上镐头了都；现在好多了，不用负责路面，就是人行道这一块。”跟着又说：“操场由别的班负责。”
张怕说：“就算我想扫，工具？没工具啊。”
秦校长说：“我跟你说，真的，咱现在算运气好的……”
张怕打断道：“你要是再回忆过去，我就走了。”
秦校长说：“回什么忆？年轻人没耐心，我是说，别的学校会问学生收钱，雇工人扫雪，像咱们学校，自然是不用这样做。”
张怕说：“有工具，我们就扫，没有工具，一切白扯。”说完离开。
秦校长很气，小声嘟囔道：“到底有没有这个道理？我是校长！你居然这么对待校长？”
到底是扫雪了，中午时候大雪停住，校长不知道去拿找来十几把铁锹，还有几把大扫帚，于是就干活吧。
张怕对干活无所谓，郁闷的是他居然上新闻了。
只要下雪，很多人都会忙碌起来，比如环卫部门和记者，这是他们的工作，也是他们的任务。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力，张怕带着学生刚开始干活，记者就来了，藏在不远处咔咔一通照。
学校门口加围墙外面一小块人行道，十八班那么多人，用不上半小时清理完毕，张怕领他们回学校。
没等多久，张怕带学生扫雪的镜头出现在城市新闻网上。
这类新闻没人看，也不重要，但是能报道就是好事。
放学时候，秦校长来找张怕，说你上网了。
张怕吓一跳：“我没照什么非法照片啊。”
秦校长气道：“想什么呢？我是说你带学生扫雪的照片上新闻网了。”
啊？张怕琢磨一下问话：“你的主意？”
秦校长说：“不用感谢我。”
“我感谢什么啊感谢？点我名字没？点我班级没？点班里学生没？什么都没有就让我感谢，你是疯了吧？”张怕说：“你这手段太低级，没劲极了。”
秦校长急了：“不要给你脸不要啊，我这是给你增加荣誉光环……”
话没说完，张怕忽然打断道：“张成功呢？秦老大，你跟我交个实底儿，是不是又被你整走了？”
“我整你个脑袋。”秦校长气哼哼离开。
张怕赶忙关门上网，搜一一九中学扫雪……好吧，确实上网了，照片里也有他一个，可整篇文章三、四百字，就没有一个字跟他有关系，主要是在表扬学校，顺带表扬学生，然后没了。
这一天，雪降省城。这一天，一一九中学扫雪上城市新闻。这一天，孟千山死了。
孟千山是站前那片的派出所所长，当了几十年所长，绝对的局里老人，有时候说话比顶头副局都好使。
死亡原因是车祸，下雪天超速行驶，基本上就是夸张版的于小小。稍有不同的是孟千山死时全身酒气，而且汽车撞击惨烈。
张怕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继续安心上班，熬到放学，拎笔记本电脑去教室。
明天半天课，布置考场，下午休息。后天和大后天是期末考试。
学生从今天做准备，把多余书本往家带，老皮五个居然是每人收拾出两大包书、笔记、以及考卷。
张怕领着他们五个往外走，意外的是在学校门口遇见个青年，恭敬问话：“您是张怕张老师么？”口音不像本地人。
张怕说我是。
青年说：“能借一步说话么？”说着往边上移了一下。
张怕有点好奇，想了下说：“不能。”
青年愣住，急忙拦话：“张先生，我没有恶意，就是说一句话。”
张怕说：“你这都说三句了。”
青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神人，小声说：“那就再多说一句、再多说几句话，可以么？”
张怕勉为其难说声好吧，跟青年走去一旁。
青年小声说：“您认识一位叫金四海的人？”
张怕说：“直说，你想做什么？”
青年说：“金先生想请您吃晚饭，他说您一定要答应。”
张怕摸下鼻子，有点冷，好象是冻出清鼻涕了？回话说：“这情节就有点俗了。”
“俗？”青年没明白。
张怕说：“跟你说了也不懂，去哪吃？”
青年朝路边做个请的手势：“您请上车。”
张怕想了下，回去把笔记本电脑交给老皮，让他们打车回家。自己跟青年上车，汽车朝北面开去。
按说请吃饭，应该是去市里才对，什么馆子都有，可你往北边开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好饭店么？张怕问：“咱是吃什么？”
青年客气回话：“到了就知道了。”
“我怎么有种上贼船的感觉？”张怕说道。
青年笑了下：“我不是贼，咱们坐的也不是船。”
“好样的，你很幽默。”张怕板着脸说出这么句话。青年愣了好一会儿才笑着接话：“是您幽默才是。”
汽车一路北行，很快出城，车却没停，又开出去五分钟才拐去道边小路。
往里开是一个院子，大门紧闭。可是在这辆汽车开过来的时候，大门朝两旁滑开，汽车稳稳进入，大门重又关上。
车停后，青年引张怕往里走，就是间普通民房。
下车左右看，大门口站一个人，院子里有辆汽车，车上坐着个人，再就没人了。进屋后，屋里只有金四海一个人。
青年说声张先生来了，转身出去，关上房门。
房间很普通，和院子一样的普通，屋里几乎没有摆设，只有简单的炕、衣柜、方桌、电视……别的就没什么了。
金四海依旧是普通人打扮，唯一不普通的是披件军大衣。现在这个年代，你能看到几个人还穿这玩意？
金四海笑着看张怕：“坐。”

第333章 我想说已经习惯了
张怕捧起手哈了两下：“你这也太冷了。”
金四海回话：“没开火，当然冷。”
张怕点头：“好汉子。”
金四海指着方桌上两瓶小二说：“我请你喝酒。”
二两半的小瓶二锅头……好吧，这也是喝酒。张怕说：“酒还行，菜呢？”
“桌子上。”金四海拿起瓶小二，扭开盖说：“我敬你一杯。”
张怕看着桌子上的两根火腿肠：“大哥，你就这么请人喝酒？”
金四海笑道：“这辈子第一次，以前总会有个花生米、蚕豆什么的，今天特殊，凑合一下。”
张怕说：“你反正都凑合了，就别请我喝酒了。”
金四海笑道：“找你是跟你说声，我得走了。”
张怕说：“送行酒？不是，是告别酒？”说着话打量金四海：“伤怎么样了？”
“痛，还是很痛地。”金四海用一副领导人跟红小鬼说话的语气说道。
张怕拿起二锅头，打开盖说：“喝了吧，喝了你赶紧走。”
金四海笑道：“我就发现了，你这人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我要好奇心有什么用？”张怕问。
金四海想想道：“你说的对，好奇心确实没用，还经常误事，冲这句话，我干了。”说完扭开另一瓶，一口喝掉，把瓶子放到桌上，又拿起小香肠分给张怕一根，他拿着自己那根两手互扭，就是一直转圈的扭香肠，啪的一声轻响，肠衣被扭断。
金四海吃上一大口，边嚼边说：“我得马上走，所以不能好好请你吃一顿，但是你帮过我，还很信任我，只冲这一点，走之前，我必须要跟你道个别，不然就是太不会做人，你说是吧？”
张怕说：“我不在意这些。”跟着又说：“还成，你没那么俗。”
“什么意思？”金四海问道。
“不告诉你。”张怕开始吃香肠。
金四海笑了下说回上一个话题：“不是不在意，是害怕麻烦，对吧？”
张怕说：“算你说的对。”
金四海轻摇下头：“不能让你白帮我，咱俩也算相识一场，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告诉你我在哪里讨生活，也不能给你现金，可我就是想给你点什么，当是了却一份恩怨。”
张怕说：“你这个太客气了，不用，真不用。”
“用不用的在你，我得把话说完。”金四海说：“省看有个叫段大军的，以前是跟我的，后来……算是把我坑了，还把我的房子更名给了个小寡妇。”说到这里，语气带着笑意，有自嘲的意思，也有意外的意思，跟着又说：“我跟你说过，我回来是找几个人算账，最大那笔账算完了，段大军欠我笔账，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说把他的房子给我。”
“我不能要。”金四海说：“我有不能要的原因，可我还想了却这笔账，幸好及时出现个你。”说着笑了下：“幸福里拆迁，段大军有个房子，你找时间去见见他，就说有人让他把房子给你，听懂了么？”
张怕笑了下：“懂了，不能提你的名字。”
金四海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说完这句话，把剩下的香肠全塞进嘴里，依旧是边吃边说话：“酒喝没了，菜也吃完了，今天的酒喝到这儿。”
张怕问：“假如说，我要是不去找段大军呢？”
金四海说：“别跟我说这个，在我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段大军跟我的帐就是了了一部分，房子就在那，要不要是你的事儿……你可能没明白，不是让你去抢段大军的房子，是我把我的房子给你，但是这个房子被段大军占了，你要做的是通知段大军一声，让他把房子给你，明白没？”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一点负罪感都没了。”
金四海笑了下：“成了，有缘再见。”说着话伸出右手。
张怕跟他握了一下：“你挺是个人物的。”
金四海笑道：“幸福里出去的，有哪个不是人物？”转身出门，张怕拿着半截香肠跟出去。
俩人出门，方才那青年马上进屋，经过番收拾，轻轻退出来，仔细锁好房门。
金四海说：“对了，有件事情挺对不住你的。”
张怕一激灵：“您老人家又干嘛了？”
金四海笑道：“这两辆车，我们得用，一会儿你出去得多等一会儿，运气好能等到出租车。”
“运气不好呢？”张怕问。
“运气不好的话，还可以等班车。”
张怕看眼天色，已经灰蒙蒙一片，郁闷道：“这个点儿有公共汽车？”
“没了的话，你就只能走回去。”金四海笑着挥下手：“再见。”坐上汽车。
同时，大门朝两边轻轻滑开，金四海坐的那辆车开出去。接着又是第二辆车，不过青年和门口那人都没动地方，眼睛盯在他身上。
张怕抬步往外走，出门时随口说声再见。
门外没有车，在他出门之后，院子里两个人扫视一遍院子，出来关上院门，上锁，大步往外走，他们的车等在前面。
肯定是有痕迹留下来，这大雪天的，除非你让老天再下一场雪，否则车轮痕迹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不过这些不重要，有车轮印记算什么？只能说明有汽车进来过这个院子，你还能查到别的线索么？
甚至于院子外面雪地上的轮印和足迹都没有遮掩。
张怕慢慢往外走，雪地上就又多出他一行脚印。
等走出小路，两辆汽车早不知道开去哪里。站到大道上，张怕希望出现奇迹，一定要有出租车啊！
总的来说，运气还是不错的。张怕往回走了二十分钟遇到辆出租车。是从县里回来的，车上坐着俩返程客人。
有个郁闷的事情，俩返程客人的车费加一起，没有张怕自己的车费贵。
那俩客人是二十块钱就走，张怕是打表计费。
不管怎么说，张怕总算是回来了。在路口下车，往家走的时候发觉到一点不对头。路口停辆黑色轿车，车上坐着俩男人。一个仰着头在睡觉，一个眼睛始终盯着车窗外面。
遇到这样两个不回家在外面挨冻的神人，九成九是悲催的刑警同志在值勤。
张怕当没看见，稳步从车边经过，慢慢往里走。
心里面琢磨的是，金四海到底做了什么案子，让警察马上来幸福里蹲点？
没一会儿到家，五个猴子在学习，这是为了新住处的新床在拼命。
看见张怕回来，老皮随口说上一句：“哥，他们说傍晚那会儿来警察了，好象是在查什么人。”
张怕说：“跟咱们无关。”回去自己房间。
开电脑点干了一个多小时的活儿，然后就是发呆，琢磨金四海说的那句话，他要给张怕一处房子。
对于正常人来说，刚刚犯下案子，应该悄没声息地赶紧逃走才是。可这位金同志……恩，案子一定是他做的，不然为什么要跑？
现在的问题是，金四海把段大军的房子给了张怕。同时呢，很多人知道金四海回来过，也知道他见过段大军。在这种情况下，张怕去见段大军……是不想好了么？
按道理说，房子应该是金四海的，可户主是段大军，幸福里又是拆迁在即，你是想拖一下时间都不能够。
这哪里是给他一栋房子？分明是出了一个难题。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办。
从他本身来说，并不很在意这栋房子，要了会有点巧取豪夺的意思；可有人白送你房子……还真是道艰难艰巨的选择题。
隔天上班，随便糊弄完上午课程，中午提前半节课放学。放学后，学生们集体大扫除，布置考场，折腾够了才能回家。
学生要往家带东西，张怕也有很多东西要拿回家，比如那把很贵很贵的吉他。
等布置好考场，张怕喊一声放学，带老皮几个人回家。
大家拿着东西在校门口等车，人多势众的分两拨打车走。张怕和疯子几个人负责拿东西直接回家，老皮、云争去菜市场买菜买饭。
路上给刘小美打电话，简单说上几句话，挂断。
刘大美女在忙，因为省台和市台两个晚会的事情，忙得不亦乐乎。正好幼儿舞蹈班有太多麻烦事找上门，索性提前停课，没上够的课时等来年再补。
虽然暂时停止舞蹈课，刘小美却是尽量跟每一个家长通电话，叮嘱孩子不要疏忽练习。
在出租车进到幸福里的时候，张怕特意看眼路口，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
到家放好东西，稍稍琢磨琢磨，张怕拿手机站去门口。
他是给宁长春打电话，问又发生什么事。
宁长春反问道：“你不知道？”
张怕说：“我就知道有警察来幸福里查线索，不过我没遇上。”
宁长春说：“那你还问？”
“好奇啊。”张怕随口说道。
宁长春想上一会儿说：“是一件大案子，你要是有什么线索的话，可以跟我说。”
张怕说：“什么就线索，我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问我要线索？”
宁长春说：“这次事情闹得挺大，该知道的人一定会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就还是不知道下去比较好。”
张怕说：“你说的什么玩意？”
宁长春说：“不用管我说了什么，反正好好的别惹事就对，还一个，有陌生人频繁出现，最好告诉我一声。”

第334章 可没人愿意被批评
张怕说：“咱就别整那些虚的了，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你不了解啊？”
宁长春说不了解。
张怕气道：“远的不说，就一个红包赌博案子，你得了多少好处？你们所里没少赚吧？我没让你分帐就不错了，问个事儿还不说。”
宁长春说：“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你个脑袋。”张怕说：“想要线索还不透露点内情，你是要疯么？”
宁长春沉默片刻问话：“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不是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是警察在幸福里查案。”张怕说：“活一次挺不容易的，我想珍惜还剩下的几十年岁月。”
宁长春被他逗笑了，停顿片刻说：“其实也没什么，昨天下雪，有个警察出车祸了。”
“就这个？”张怕问。
“什么是就这个？”宁长春气道：“听你话里意思，我们得死伤惨重，你才满意是不是？”
“别胡说八道，你都学坏了，随便扣帽子。”张怕说：“我是问哪个警察出车祸，为什么来幸福里查案。”
“是谁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去幸福里查案，现在也不能说。”宁长春说：“还有别的事情没有？没有挂了。”
张怕说：“有，等考完试，我想去看看乌龟的和小六。”
“想去就去呗，告诉我做什么？”宁长春说道。
“他们有探视时间，我琢磨着你出面能方便些。”张怕回道。
“再说吧。”宁长春挂上电话。
张怕在门口多站好一会儿，最后下个决心，段大军那套房子不要了，爱谁谁吧。
为避免可能出现的各种麻烦事情……其实好象也不麻烦，最多被警察查到他见过金四海……
可是再想一想，总是有点不把准，万一发生点意外啥的，想补救都来不及。
正琢磨着，老皮和云争回来了。明天考试，他们随便买些现成饭菜，甚至把晚饭都带出来。
于是就吃饭呗。就这个时候，胖子打来电话：“看新闻没？”
“看新闻做什么？”张怕说：“直接说怎么了。”
胖子说：“有地方拆迁出事情，当地干部和相关责任人被控制起来，新闻报了。”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要把乌龟和六子的事儿放上网？”
胖子说是，又说：“我们花钱请了水军，你让学生们帮忙点击、转一下。”
张怕说不可能，明天期末考试。
胖子说：“考完试再说，我就是通知你一声。”
张怕说知道了，结束通话。
有钱好办事，不去管王坤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在乌龟和小六这件事上，他自己出了十二万。这十二万不是借款，是给。足以说明这个人还算珍惜幸福里这些人的情谊。
金钱开道，俩律师出谋划策，上告法庭；网络水军猛造舆论；最主要的，某地方正好因为拆迁出事情，录象被传到网上。许多条件综合到一处，正是把乌龟和六子捞出来的最好时机。
现在是这样，不怕你出事，就怕事情上网。只要闹上网，只要有人点击，只要有新闻点，事情的影响力就会无限度扩大。
然后呢，会引起当地政府重视，事情可以很快得到解决。就算不解决，当地政府部门也会及时向公众汇报情况。对当事人是好事。
跟胖子打过电话，张怕上网搜幸福里……直接被吓住，铺天盖地的都在说这件事情。事实证明，网络水军还是很称职的，收钱干活，一定让你热闹起来。
近几天，郭刚一直挺倒霉。首先是自己手下和员工被一群不知道来路的人揍了。郭刚到处打电话挖线索，好不容易得到个摸棱两可的答案：很有可能是打错了。
这个答案简直让人不能再郁闷，什么是打错了？一起十来个人都被打错了？都是白白挨打？
他也算有关系，神通广大的到处拜佛查清这件事情。
可刚有个眉目，幸福里拆迁的事情闹上网了！主因是被他关进看守所的乌龟和六子。
郭刚简直要气爆了，你们告我、告派出所，我都忍了。你们还不要脸了？竟然把事情闹上网？
最近的他一直在花钱，首先是拆迁工作前期的打点，接着又要准备年货。
郭刚会做人，钱是一定要花出去送出去，才能被称之为钱，要起到钱该起到的作用。尽管国家老大严令，不许请客送礼什么什么的，也不许乱发福利，可总会有人不听话。就好象明知道犯法要被抓，却永远都有人努力犯罪一样。
这是没法禁止的事情，跟任何一个群体、任何一个政府没有关系，是人本身的问题。
反正，郭刚肯定要花钱。那么问题来了，他总在花钱，没见到回头钱，已经很郁闷加闹心。可紧接着又有十几个人受伤住院，医药费和养家费总是要给的。
就在此时，他知道幸福里拆迁的事情闹上网，第一反应是找人收拾那帮混蛋，先从律师下手，慢慢揪出所有跟他做对的人。
还是那句话，最近的他很郁闷，包括现在。
正琢磨着收拾律师，某主管部门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就一个意思，幸福里拆迁，要么平和解决，要么暂时放手，别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做。
郭刚是混黑出身，喜欢用拳头说话。可这个电话告诉他不能乱来……
他这个头大啊！赶紧打电话问情况，问上面的反应，问领导们想怎么办。
领导们不在意这件事，就一个要求，不能出事！
这是所有领导的共识，和谐发展最重要。
郭刚不甘心，还想尝试一下，接下来却是又接到几个电话。
大家都是正常人，谁活着还没几个朋友？政府干部也是人，也需要朋友。郭刚有这么几个朋友。
首先一个是看守所某领导，打电话说乌龟和六子已经放了。然后很直白地告诉他，一定要和平解决此事。
和平解决？是告诉你，不管有多牛皮，现在必须像绵羊一样温顺！
接着又说郭刚不够意思、不会办事，好好一件事折腾这么久还没解决好，反是把他拖累进来，被领导骂什么什么的。
接着又有一个分局的朋友也是打电话表达了这种怨念，说你到底能不能行了？
再有个更倒霉的家伙也是打来电话，王坤、胖子他们找律师去法院告状，告的就是那个人，某派出所领导。
如果说上面某位领导是出于人情关系、朋友关系稍稍纵容一下你，这位派出所的小领导就属于帮凶了，是他出力把乌龟和六子送进看守所。
事情一闹上网，就会朝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谁也控制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前程冒险，所以问也不问郭刚，直接释放乌龟和六子。
总之就是，经过了一段郁闷期的郭刚，郁闷值忽然达到顶点，砰地一声爆了，使得今天的他最郁闷！
这个今天，是消息上网的第二天，也就是一一九中期末考试这一天。
事情是昨天上网，不论如何发展也不能马上见到效果。工作却是不能停止，昨天的张怕继续干活。
然后是今天期末考试，下午快四点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说晚上喝酒，必须到场，庆祝乌龟和六子出来。
张怕有点诧异：“这么快？”
“这就是哥们的力度。”胖子吹牛皮。
张怕问：“你去接的？”
“恩，刚接回来。”胖子说：“你就别来了，等洗了澡，晚上吃饭时叫你，记得开机。”
张怕应声好。
又过上一会儿，考试结束，收卷子封好。张怕急忙往家赶。
晚上喝酒，就是说现在得抓紧时间干活。
胖子再打来电话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在一家海鲜馆子请客。
这顿饭，王坤出现在酒桌上。另外还一个外人也来了，是王坤背后老板，那位很年轻的南方有钱人。
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相貌普通，但是会收拾，显得青春帅气。
不但帅气，还豪气，提前打电话包下整个大厅请客。
张怕来最晚，进门时小吃一惊，好久好久没见这么多人一起喝酒了！
大厅摆五张大圆桌，每张桌子坐八、九个人，一共近五十人，除去王坤和那位老板不算，最少有三十人来自幸福里。还剩下的十几个人也是跟幸福里，或是跟乌龟、胖子这些人有紧密联系。
对上这帮家伙，张怕不陌生，原因就一个，他跟这屋里除去南方老板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都干过架。
所以，他刚一进门，马上有人大声呼喊：“过来过来，就差你一个了。”
张怕笑着应上一声，说等会儿，先去找乌龟和六子。
哥俩收拾得油光水滑的，不但理了发、洗过澡，还换上全套行头。
跟俩家伙来个结实拥抱，小声说：“欢迎出来继续祸害这个世界。”
六子说：“靠，谁能祸害过你？”
仔细看过这哥俩，在里面明显受苦。在他到来之前，正是哥俩的评书时间，讲述关在里面的精彩生活。
张怕拽张椅子坐到乌龟边上：“陪你喝一个。”
当然是要喝的，喝着酒安慰着受苦受难的俩倒霉蛋，每人单独敬杯酒，又说上几句话，才坐下来开吃。

第335章 忽然觉得好笑
乌龟和六子坐的是主桌，这张桌子还坐着娘炮、胖子、老孟几个人，再有王坤和他的老板。
张怕连敬两杯酒，眼看胖子要起身做介绍。他抢先说道：“这位就是公司老板？第一次见面，不周之处请担待，我先干一个。”说完举杯，刚要喝的时候想起句话，补充道：“我叫张怕。”喝掉杯中酒。
老板笑着回话：“我叫苏有伦。”
“好姓，好名字。”张怕说：“来晚了，再罚一杯。”给自己倒酒，仰脖喝掉。
如此一来，胖子不用再做介绍，招呼道：“吃吃，开吃。”
酒桌上的主要话题是什么？议论别人！
不论跟谁喝酒，不论谈的是如何高雅的话题，最终都是在议论别人。
这顿饭一开始是安慰乌龟和六子，别桌的哥儿们也是过来敬酒。等喝到兴处，所有酒桌的共同议题都是骂警察。说他们如何如何不是东西，如何如何坏，如何如何原告被告一起吃。又说现在的警察是有钱人的走狗和领导的打手，专门欺负穷人和小老百姓……
有关于这个话题，你不能说对也不能说错，因为这属于立场站队问题。
就现在屋里这些人，九成以上有进过派出所的经历，八成以上有犯罪史或是打架史。这些人天然站在警察的对立面，怎么可能说警察好话？
如果有一天，你听到老鼠说猫好话……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要么是全世界都疯了。
往常喝酒，这帮家伙就没少骂警察。比如几个经常进去的二货。今天借着乌龟和六子的由头，这帮家伙骂的更是起劲！
原因：乌龟和六子是被冤枉进去的。
原因：这一群渣滓们终于占了一次理。
主桌上，胖子和老孟几个人也是骂了会警察和当官的，当然，主要炮火是在郭刚身上，说别给他们机会，否则一定弄死他。
不去管饭店里有多闹哄，张怕很少说话。除开始时敬过几杯酒，后面就不声不语，专心吃东西。
他不想说话，可有人要找他说。先是王坤，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起身举杯道：“敬你杯酒。”
少少四个字，太多的话不用说，彼此都明白。张怕看他一眼，坐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干掉，再放下酒杯。
王坤一口干掉，坐下后也没说话。
他俩之间的事情，很多人知道，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苏有伦看眼王坤，再看看张怕，笑着问话：“一个酒桌坐着，不说太远的话，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带着南方口音，吐字还算清晰。
张怕说：“初中老师。”
“老师好，稳定。”苏有伦说：“有时间来公司玩，你们都是朋友，别人见过好多次，就你是第一次见。”
张怕笑了下：“我这人内向，性格问题。”
这句话一出，主桌上瞬间安静下来，胖子这帮家伙全在看他。
张怕问：“看什么？”
“我们在看一个内向狗。”胖子举杯道：“那个内向的人，走一个。”说完喝掉。
张怕笑笑，陪上一杯。
这是王坤找他说话，不过张怕一脸寒冰的样子，王坤便是沉默下去。接着轮到苏有伦，举杯道：“听说你是一个作家？”
张怕叹口气，眼睛在胖子这些人身上扫过：“谁骂我？”
胖子说：“喝酒呢。”
张怕就给自己满酒，顺便回苏有伦的问话：“不是作家，是写手。”
“一个意思。”苏有伦喝掉杯中酒，接着说：“我听说你给于荣写过一个剧本？很多人都有戏份在里面。”
胖子说：“是专门为我写的，哈哈。”
张怕回话：“写着玩的，不当回事儿。”
“是这样，我们公司虽然刚成立，但是有多元化发展的目标。”苏有伦说：“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全是俊男美女，你看看能不能写个本子？报酬可以再议。”
张怕说：“网上有的是专业人才，我连纯业余的都算不上，不擅长这个。”
苏有伦说：“我不勉强你，不过一个人活着，既然有了目标，就该努力去做，为了达成目标，过程其实不很重要，哪怕是曾经的对头也可以暂时合作一下，你说呢？”
张怕笑道：“难怪你这么有钱。”
“什么意思？”苏有伦问道。
“没什么。”张怕的意思是说苏有伦眼睛很毒，在酒桌上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跟王坤有矛盾。
见张怕不解释，苏有伦也不强问。这是有钱人的又一个特质，大多无关事情都可以忽略掉，也不会追问别人不愿意说的话题。
苏有伦笑了下：“这么说吧，我就是不喜欢那些所谓的专业编剧，一个是死要钱，一个是脑子僵硬，再一个，眼界不开阔。”
张怕说：“你说的太专业，我听不懂。”
苏有伦说：“我的意思是，世上肯定有大把好编剧，有大把牛人，但是，一个是我遇不到，一个是牛人未必愿意搭理我，你写的那个本子我看过，作为网络剧来说，非常不一般。”
“你看过？”张怕看胖子一眼。
胖子说：“反正不拍了，剧本闲着也是闲着。”
苏有伦说：“一个人做事情总要有目的，你是个写手，要珍惜还能写字的每一天，现在我给你机会，其实不论我要求什么，只要给你公平报酬，你就应该把握这个机会，你说是么？”
张怕说：“不是，因为不论我写什么，首先不能反社会，不能违法。”
苏有伦笑道：“你和我抬杠是么？”
当然是的，张怕想了下：“好吧，你想写什么？”
苏有伦说：“咱俩是第一次见面，你还不熟悉我，我这个人做事情喜欢从头想到尾。”
张怕说：“那你活着一定很累。”
苏有伦又笑起来：“你想证明什么？”
张怕张了张嘴，拿起酒开喝。
他发现苏有伦很聪明，自己说的很多话好象小孩子斗气一样的幼稚。
见他不回话，苏有伦继续说：“我做事情喜欢从头想到尾，对帮我做事情的人也愿意从头想到尾，我觉得一个人能否成功，不在于他多有才干，主要取决于能给别人带来什么，比如说我，我开公司招人，就要考虑自己能给员工什么。”
“员工跟我混，肯定是想要一个美好未来，那么，我就应该尽量给他一个还算不错的未来，这样才能留住人，这样才能让员工为公司考虑，这样公司才能发展壮大。”苏有伦说：“虽然咱俩还没有合作过，但是我对你也有一个长远计划。”
这句话说出来，张怕必须得高看苏有伦一眼，难怪王坤能死心塌地给他干活，难怪胖子这些人一脚扎进公司、就再也没谈退出的闲话。这个人是真有本事！
苏有伦接着说：“想不想听听我对你未来的规划？”
张怕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就怕规划，就怕生活成规律。”
苏有伦笑道：“说假话的人见多了，但是能说成这么真的，你是第一个。”停了下又说：“你是把自己都骗了吧？”
张怕叹口气：“今天学个乖，以后一定不能跟特别聪明、同时又锋芒毕露的人在一起，会被气死的。”
苏有伦还是笑：“你赞美人的方式真特别。”
张怕啊了一声：“我就是想喝顿免费酒，咱能换话题么？”
苏有伦说：“话题可以换，机会不能换，对于我来说，只是在酒桌上跟你说一通闲话，对于你来说，很可能是一个机会，是一个能得到别人认可的机会。”
张怕思考片刻：“继续。”
苏有伦说：“我成立这个公司，虽然目的不是为赚钱，可也不想赔钱，我要把公司做成一个品牌，要做成一个被人认可的东西。”说到这里停了下，问张怕：“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怕用带点无奈的语气说：“明白。”停了下，认真说道：“见过泡妞的，但是没见过你这么泡妞的，真的，太下本钱了。”
苏有伦说：“你也挺聪明的。”
“正因为我聪明，才不愿意跟聪明人说话。”张怕说：“不就是睡女人么？您老人家硬是把睡女人做成事业，我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苏有伦接话道：“为什么不能做成事业，同样是睡女人……试问一下，睡女人没错吧？世界上正常男人，有哪个不想睡很多女人？”
张怕说：“想是想，做是做，你不能用想法判定一个人的品质。”
“不用偷换概念，我没谈人的品质问题，我不是跟你上课，也不是和你辩论，我在讲一个事实。”苏有伦真的是很聪明，接着说话：“别人睡女人，拿钱砸，这是绝大多数男人唯一能做的事情，穷人就吃饭唱歌，有点钱的送礼物，再有点钱的住五星级、买LV包，高级一点的包个飞机包个游艇出去玩啊……有意思么？”
张怕说：“别问我没做过的事情。”
苏有伦笑道：“我越来越看好跟你的合作了。”
张怕说：“我很贵的。”
“你贵不贵，取决于未来我能给你什么样的机会。”听这话说的，那是何其自信，实在是骄傲的可怕。
张怕说：“商量件事，把你那一千两百万的车借我玩几天。”
“不借。”苏有伦干净利落的拒绝掉。

第336章 我大概是唯一一个
张怕说：“你这是不按牌理出牌啊，表现的像很重视人才一样的找我合作，有点好几顾茅庐的感觉，咋整的连辆车都舍不得。”
聪明的苏有伦根本不接这句话。
张怕摇头道：“不行，跟你说话容易叹气。”
苏有伦说：“你这人有病，不正常。”
“哦？”张怕看过去。
苏有伦接着说：“喜欢跟自己较劲，喜欢为难自己，喜欢跟所有人做对，简单一句话，活得有点儿悲剧。”
跟着又说：“正经劝一句，千万别让自己太有个性，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以为自己很特别，事实是在别人那里连个泡沫都算不上。”
张怕沉默片刻说：“聪明的有钱人真讨厌，你就不能像电视里那种傻乎乎的富二代一样过着白痴一样的生活么？我一捧你，你马上觉得我是你生死朋友，别说借两天汽车，就是送给我又何妨……你说是吧？”
苏有伦笑了笑，回避话题说道：“还是那句话，我觉得咱俩合作能挺愉快，而且，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是抬高了你的位置。”
张怕说：“你说抬高就抬高？一个人的位置如何，不是金钱能够决定的。”
“不是么？”苏有伦浅笑着看他。
张怕叹口气：“好吧，说你对我的规划。”
“严格来说，是我对自己公司的规划。”苏有伦说道。
张怕马上打断道：“那不用说了，我能猜到。”
“你能猜到？”苏有伦微笑问话。
张怕说：“你就是一个大色狼，喜欢睡女人，还不喜欢睡滥女人，可是出去找女人又太费时间，正好有网络直播这种高档行业，通过了解觉得大有可为，然后就砸钱呗，成立公司，做大做强，也是看起来很正规，吸引天底下的美女来找你，既能达成泡妞目标，还不得罪人，同时很低调。”
看眼苏有伦，张怕继续说：“为了让公司更有竞争力，能吸引更多美女来你这里，而不是签给别人，你一定要多元化发展，增强吸引力，现实里弄个影视公司，把网络直播的钱投进去，拍电视拍电影拍网络剧……还要细说么？说起来我都觉得累。”
苏有伦说：“再说两句。”
张怕恩了一声：“你还会推歌手，多方跟人合作，不过目的不是捧红谁谁谁，而是让她们以为你会捧她们，所以呢，录音棚会有，影视城也会建一个，还会有专门的业务公司联系各种业务，比如送人上电视节目、或是参加商演什么的，你会把一切都做的很真很真……可惜，动机不纯。”
苏有伦笑道：“哪有什么纯不纯的？男人生活的目的不就是征服女人么？”跟着又说：“再聊聊你。”
“没什么可聊的，你对我的规划无非是先写个本子看看，演员就是你那些妹子。”说到这里笑了下，接着说：“其实本子写成什么样不重要，你会说很满意，让我接着写，也是随便我写，写连续剧、写电影，你会跟我签个待遇优厚的合同，是这样吧？”
“大体上是。”苏有伦说：“网上这块，我其实不管，是王坤负责；现实公司这块，目前也是王坤负责，不过等未来做大做起来，就得找个人分担一下，比如你说的影视城，地点都选好了，但是我懒得谈这些事情，目前还是王坤负责。”说到这里看看一桌子的人，笑道：“说句实话，就你们这一圈人，打架行，吵架行，管理公司不行，甚至假装有钱人也挺为难，你在这里属于矮子里挑大个儿，如果你愿意加进来，可以先跟王坤熟悉几天，然后再说以后的事。”
站在苏有伦的角度，他肯定要考察张怕。
站在正常人的角度，张怕应该会尽量争取这次机会。
可惜张怕从来都不正常，笑了下说话：“得让你失望了，我对写剧本还有一点兴趣，可是对管理你的公司，完完全全没兴趣。”
苏有伦笑道：“你不喜欢女人？”
“喜欢。”张怕回道。
“就是啊，你一面写剧本，一面掌握影视公司一定的话语权，女人会主动找你。”苏有伦说：“正常男人，哪个不想左拥右抱？”说着看王坤一眼，再跟张怕说：“你问问王坤就知道了，他同时和几个女孩在一起过。”
张怕笑了下：“想法是想法，我还想抢银行呢，不一样没抢？”
苏有伦笑道：“抢银行犯法，你和女孩睡觉犯什么法？你情我愿的。”
张怕摇摇头：“真不愿意和你聊天，好好吃个饭，说这么多废话。”叹口气问道：“你睡了多少女孩？”
“说出来你会很羡慕的。”苏有伦笑着回避问题，不直接回答。
张怕说：“是啊，为了睡女孩，你能砸出几千万……对了，还要搞影视城，没有一个亿下不来吧？”
苏有伦回话：“你说错一件事情，也是理解错误，首先，我确实要投资，也确实要拿出一个亿左右的现金，不过这笔钱不是浪费掉，不是说扔出去打水漂，首先要成立公司，会签一批漂亮妹子，这些妹子可以帮我赚钱，其次建影视城，我不会像很多大影视城那样一建好几年，影视城是什么？是拍戏的道具，我会圈出一块地方，好象摄影棚那样随意变化场景，可以对外出租……不细说了，总之一句话，我不但要让女人投怀送抱，还要赚钱。”停了下补充道：“起码不能赔钱。”
张怕说：“你真是一个有理想的色狼。”
“有理想的色狼多去了，给你讲个故事，有个男人被女朋友甩了，那家伙开始奋发图强，后来特别有钱，这样的例子有太多太多。”苏有伦看看张怕：“你之所以一直表现得风轻云淡，应该是没遇到这种动力。”
张怕摸摸头：“吃饭。”
苏有伦也摸摸头：“回去好好想想。”
张怕说：“不用想，你就告诉我写一本子给多少钱就行了。”
苏有伦说：“单独谈本子的话，应该是你先写出来，我再定价钱。”
“那算了。”张怕找乌龟说话：“记住人没有？里面的人。”说是看守所里欺负他的人。
乌龟问：“你要动手报复？”
张怕说：“不是动手，是劝你最好忍一段时间。”
乌龟说：“放心，我比你能忍，别忘了我的名字。”
这顿饭吃到很晚才散，不过苏有伦很早离开，在跟张怕说过那一堆话之后没多久就起身告辞，王坤跟着一起。
等两位领导走掉，胖子问张怕：“我有两件事不明白，一，苏有伦是不是见过你？他为什么要拉拢你？二，你为什么要拒绝？”
娘炮补上一句：“见过苏有伦六次，今天是他说话最多一次。”说着也是问出胖子那句话：“他为什么这么看重你？”
张怕说：“多说几句废话就看重我了？”
胖子问：“你为什么要拒绝？”
“你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应下来？”张怕随口回上一句。
公平说一句，张怕算得上稍稍有那么一点点才华，可有钱人会在乎你那点才华？只要光撒银子，要什么人才没有？
苏有伦今天的表现，很有点跟张怕打拳的那个吴成远的感觉，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吴成远好歹有个理由，苏有伦跟自己说废话是图什么？
胖子又开始劝话：“加入公司好不好？哥几个一起拼。”
“谁跟你是哥几个？”张怕冷笑道：“你们跟王坤是哥几个，跟我没关系。”
乌龟说：“不说以前的事情，单说这次，王坤出了十二万，还不用我还，我得记着他的恩。”六子也是这么说。
张怕说：“我没不让你们记恩，不过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土匪大声说：“你不能总这样，大家好好处，不好么？你总是那么有个性？刚才苏有伦有句话说的特别对，你老跟自己较什么劲？自己折腾自己，有意思么？”
张怕看他一眼，给自己倒酒，举起来问大家：“都是老爷们，别玩虚的，我问句话。”说着站起来，先干掉杯中酒，放下杯子说：“在坐的，有谁看我不顺眼的，这杯酒可以不喝。”
胖子骂成草，赶紧给自己倒酒，一口干掉，然后说：“喝酒是喝酒，我一直看你不顺眼，怎么的？出去揍我？”
娘炮笑道：“我看你很顺眼。”喝掉杯中酒。
乌龟说：“别看我啊，别说是一杯酒，就是杯毒药，老子也得喝。”说完干掉。
六子冲乌龟做个鄙视手势：“你最贼了。”也是喝掉杯中酒。
侧对面的土匪摇头道：“你最没劲了，一直有这么有个性干嘛啊？人活着不是简单的不是黑就是白，生活不是判断题，是论答题，要写一辈子的，我们说你两句就是看你不顺眼了？无不无聊？”
张怕说：“你说的对，生活从来不会是简单的黑白分明，不是黑就是白的生活只存在于小朋友的认知中，不过我喜欢。”
“草。”土匪一口喝掉酒，跟着又喝一杯，然后再喝一杯，骂张怕：“你就是个神经病，神经病中的战斗机！”

第337章 被标题不停折磨的写手
一桌人都喝了这杯酒，张怕挠挠头，想了下说：“跟苏有伦好好干，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可以睡女人，不能跟他抢女人；可以多赚钱，不能偷拿公司钱。”
胖子说：“有病啊，用你教育？”
张怕嘲笑道：“别人不了解你们，我不了解？”
“还能更瞧不起我们一些么？”胖子骂道：“不是打不过你，早和你掰了。”
张怕拿手机看时间：“走了。”
“走个脑袋，坐着喝，今天不喝多不许走。”胖子敬酒。
张怕想了下说：“那就喝，继续。”
难得的没有早退，一直喝到零点钟声响起才解散。
这帮家伙就是群流氓，喝多了大呼小叫，把服务员吓得不行，早想提醒说打烊，可到底不敢。最后是张怕带人离开，他们才算平安下班。
出来后，胖子一群人要去夜店玩，说是锻炼下泡妞技巧。
在场这么多人，大部分都是喜欢疯闹的不正经选手，同意胖子提议。
这么多老爷们一起去夜店玩？不被误会打架才怪。不过张怕也懒得劝，跟他们道个别，再稍稍嘱咐一下，打车回家。借口是明天上班。
第二天继续监考，等考试一结束，云争那帮孩子就疯了，带领全班同学去新家。
张怕有些无语，有种给全班学生租个宿舍的感觉，还好房子不是很大，装不了多少人。
期末考试结束，猴子们给自己放松，从第二天开始收拾新房卫生，把能拆的能扔的全部搬出房间。然后派老皮来领装修金。
装修要花钱花时间。张怕让云争负责，包括买地板、热水器什么的。
跟老皮去银行取出两万块现金，让他带给云争。
可以看出五个猴子搬家心切，考试一结束，除晚上回来睡觉，别的时间全泡在新房那里。
李英雄带人全程帮忙，因为安海也要住进来。
短短四天时间，房间收拾好了。
期末考试结束当天去看过一圈，第二天一早把东西搬出来，领回银子就去买涂料，先刷墙。
搞定以后去买地板，墙还没干透，马上开铺。
铺好地板去买床，就是那种木头做的上下铺，一千多两千块一张的很好看的那种。每个房间放两张。这种床有个好处，自带书架。
衣柜也得买，书桌也得买，饭桌和凳子也得买……两万块很快花光。
等老皮又回来申请资金的时候，张怕只能慨叹一句：“花钱如流水啊。”
这几天的他在打字干活，十八班的考卷由别的老师代批。见老皮又来要钱，拉开抽屉拿出五千：“就这些了。”
“够了。”老皮说谢谢。
张怕轰走他，继续干活。
最近几天，他的生活又回到很早以前的那种状态，不用出去上班，每天坐在电脑前做一个合格宅男。
巧的是也没有什么骚扰电话，只除去龙小乐。
那家伙真是要无聊疯了，总想找张怕吃饭喝酒。张怕都是把吃饭地点安排在幸福里附近才同意。
后来，龙小乐嫌烦，说是去海南旅游，他出钱，只要张怕陪着玩就好。
张怕没去，龙小乐在家多坚持一天，终于还是买机票飞了。
不过，他就是个倒霉孩子，落地当天就被骗。从机场出来打车，被司机拉到一个不知名地方的小旅馆，还收了两百块车费。
龙小乐很怒，可也没办法，只好再打车重找旅馆。
有道是祸不单行，入住后出去吃饭……他是经常上网的新一代青年，知道海南这个地方很神奇，有东北第四省的神奇传说，也知道很多人被宰，比如一条鱼收你八百块……龙小乐知道这些事情，吃饭时很小心，每一道菜都问了清楚才吃，结果还是被讹两百块。
饭钱花一百八，再加两百块辣酱钱。
海南有特产黄辣椒酱，巨辣，本地人喜欢吃，所以大街小巷的饭馆桌子上都会摆上一罐或是一瓶。龙小乐仔细问了每道菜的价格，惟独忽略掉辣椒酱，然后还偏偏吃了。
辣椒酱是密封好放在桌子中间。龙小乐吃饭的时候，边上有人吃辣椒酱，大声说好辣什么什么的，又说好吃，还互相比着吃辣。
龙小乐好奇啊，也是一个人无聊，就打开面前这罐辣椒酱……
结账时，服务员说是新辣酱，根本没动过，你开封了得给钱，当然，这瓶辣酱是属于你的，可以带走。
龙小乐很无奈，想了想，出来玩就别在乎钱了，何况两百块钱也不多，交钱买了辣椒酱回酒店。
尽管不在乎钱，可被讹了肯定不舒服。回到酒店，龙小乐看着辣椒酱发呆，心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有句话是事不过三，在龙小乐这里被打破。晚上睡觉，先后接到四个三陪小姐电话，说是提供特殊服务，很好很便宜。
龙小乐气不过，说自己刚带了俩回来，很忙！别再打电话了！
这句话起作用了，后面再没有骚扰电话，只是吧，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警察来了。
敲开门说临检，倒是有出示他们的身份证明，可我好好的睡觉，招你惹你了？
警察进门到处看过一遍，查过身份证，横着嗓子说声：“谢谢配合。”关门出去。
看几个警察失望离开，龙小乐完全没了睡意，这个地方太神奇了，比幸福里还神奇？
在他本来的打算里，怎么也得下海扑腾扑腾。冬天去海南是最爽的旅游方式，可下飞机第一天就遭受到残忍的三连击，龙小乐已经彻底没了游玩和散心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退房，费好大劲找到机场大巴，坐去机场现买机票，只要能回家，几点的飞机都成。
可怜孩子回家后找张怕诉苦，说别人是去旅游，一个人满世界走都没事，我就去了一下海南，短短一天时间而已，竟是连续三次被折腾。
张怕说：“你是运气不好，一，在机场趴活的出租车本来就有很大可能性宰客人，这种情况全国都有，咱这的机场也是这德行，怪不到别人；二，辣椒酱那个，谁让你没事就开一罐的？还好是辣椒酱，这要是燕窝鱼翅汤什么的，不得收你个六七八百？三，你说你这么有钱，去睡四星级五星级啊，那地方安全。”
龙小乐郁闷道：“大哥，我不是来找你上课的。”
张怕笑道：“别郁闷，你这故事是最好的故事素材，征用了。”
“征用个脑袋，那是老子的苦难，你拿来骗钱是不是？”龙小乐说：“也行，随便用，不过得帮我写剧本。”
张怕说：“我要很认真的跟你说一件事，某些时候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比如跟我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和气，否则我一个不小心，告诉丰乐你飞去海南玩了，你说她会怎么想你？”随便就能飞出去游玩，说明不缺钱，对于打工仔龙小乐来说，需要个合理解释。
龙小乐急道：“我弄死你二十块钱的，信不信？”
“信，凭龙大将军的名头，你就是说弄死我十九块九，我都相信。”张怕回道。
龙小乐说：“陪我喝酒。”
张怕说：“去陪丰乐吧，我呢，是我们家小美太忙，天天扎在电视台里，我去都没得去，你不一样，丰乐在拍戏，还要工作，很需要关心，你带点好东西看看她。”
这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龙小乐就是这样被支使走。
张怕继续干活，隔天返校，公布期末考试成绩，也是要公布寒假补课计划。
先去年级主任那里开个小会，说一下寒假安排，然后带考卷回班级。
如果是别的学校，批考卷这些天，老师是不放假的。不过一一九中的十八班是例外，张怕就是天天不来，也没人提意见。
厚厚大堆卷子，抱回来扔到讲台上，让云争上来念分发卷子。
在发卷子这一块，张怕又搞个特殊情况，别的班级念分数和名次就可以，会发下考试成绩单。可张怕哪知道分数？便是跟学生一起来个揭密大作战，现场听分。
事实证明，这次作战很失败，全班学生一共就六个平均分及格的，其中有刘悦、涂英俩女生，然后呢，还有李英雄一个？
当云争念出分数之后，张怕都激动了。
等所有卷子发下去，张怕站在讲台上咆哮：“你们说说你们自己，啊？一群什么玩意？人家李英雄也是天天不上课，怎么就能考及格？”
李英雄弱弱分辨道：“老师，我有上课。”
“你是人在心不在。”张怕说：“咱班学生全是修炼高手，这面上着课，那面灵魂出窍，去杀人夺宝了。”
李英雄继续弱弱分辨：“老师，我心也在。”
“在你个脑袋在，当我不知道？”张怕想了下说：“看看你们这一群白痴，居然让一个二年级不读书的差生拉在后面，还好意思活下去么？”
李英雄不弱弱说话了，大声喊道：“老师，口下留情，万万不要给我拉仇恨。”
张怕说：“就给你拉仇恨，摆明是坑你，有本事下次考试不及格。”
李英雄说：“老师，有你这么鼓励学生往不及格考的么？”
张怕才不管那些，抓紧机会大发雷霆，把学生好通骂，然后才宣布寒假补课时间。

第338章 可原因在我
没有学生愿意补课，不过张老师说你们是自由的，我会给两个选择，要么学习，要么陪他练习拳击。张老师打算代表教育界参加世界散打比赛，还打算进军无差别格斗顶级联赛，需要陪练员。
在十八班，张老师说话极有公信力，因为那一切都是真的！别说男猴子，就是班中唯二俩女生都挨过张老师的揍。
没人愿意挨揍。
所以，尽管怨声载道，学生们还是要接受张老师的残暴统治。
十八班尝有陈胜吴广呼？
答案是没有，因为陈胜在三年一班上课，是个大耳朵胖子，喜欢看漫画。人生目标是去日本找妹子玩，不管是COS妹子，还是偶像女团的妹子，实在不行就找动作片妹子……他给自己二十岁以后的人生制定出很完美的计划。
说远了，说回十八班，在张怕宣布补课时间之后，又每人发张打印纸，上面有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复印章，说的是红包赌博的事情，请家长阅读后签字，开学时交回。
因为红包赌博，连累大家不能拿手机上学，娱乐活动刷地一下从极丰富恢复成零的状态，于是，同学们把娱乐方向转向打人欺负人，目标对象是以胖子于远为首的参与红包赌博的倒霉蛋们。
张怕才不管于远会遭遇到什么样的虐待，说完该说的话，加一句放学，转身出门。
云争几个说新房在收尾阶段，再收拾一天，明天能入住。
张怕完全放权，由得他们折腾，自己离开教室直接回家。
一月过半，新书月票榜还是那个德行，订阅倒是慢慢看涨。稍稍看会书友评论，关页面干活。
可刚打开文档，秦校长打来电话：“你在哪？”
“回家了。”张怕问：“有事？”
秦校长说：“怎么跑这么快？”
张怕再问一遍有事？
秦校长说：“有件事情不把准儿，我想问问。”
“您问。”张怕难得用个尊称。
秦校长问：“前几个月，你说带学生出去忆苦思甜，这事还做么？”
张怕问：“你是希望我做还是不希望？”
“不是我希不希望的事情，是你不能这么做。”秦校长说：“再半年中考，我理解你是对学生们一片苦心，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可咱这就是个初级中学，教不了那么多事情，有关于学生们的成长，以后总会长大……你说是吧？”
张怕想了下说：“你不想学生在寒假里出去？”
“不能这么说。”秦校长说：“你要是组织他们聚个会打个雪仗滑个冰，我倒是没有意见，但是不能带学生们跑很远的地方一出去好多天，去吃各种苦。”
张怕淡声说知道了，又说麻烦你了，放个假都不能安心。
秦校长说：“还一件事，你们班级的补课计划是怎么回事？我问王老师了，她说你们班不参加整个三年级的补课计划，但是还来学校补课？”
张怕回道：“让他们来学校上自习，每天六节课。”
秦校长说：“下午还有课？”
张怕恩了一声。
秦校长想了下说：“那也行，到时候把水电费收一下就行。”然后想挂电话。
张怕拦道：“等下，您老人家是不是忘件事情？”
秦校长说没忘，我就是问这两件事。
“我的事。”张怕说：“一，要过年了，你是学校老大，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过年钱，或者年货啥的？二，工资，上个月工资；三，寒假时我有没有工资？”
秦校长说：“寒假，你没工资，不过我可以给你搞点补助。”
张怕说：“成，把补助和过年钱，再有上个月、这个月的工资准备好，有空找你要。”
秦校长恩了一声，挂上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继续干活。
这一干就是九个小时，午饭、晚饭都没吃，坐在电脑屏幕前啪啪猛打字，直到五个猴子回家后才停下来。
五个猴子很高兴，进门就说新房如何如何。张怕问：“能搬了？”
“能，明天就能搬家，我们新买了被褥，咱这里的东西可以不要了。”老皮说道。
张怕笑了下，说声知道了，给房东打电话，目的就一个，连网线。
房东问有线电视要不要。
当然是不要，张怕说：“我只需要网线。”
房东说知道，说明天去办，应该很快就能办好。又说钱不着急，等见面再说。
张怕说声谢谢，仰头看看房子，再给王百合打电话，说是要搬家了。
王百合有点意外：“找到住处了？”
张怕回话说交了一年房租，在老体育馆那里。
王百合说那地方挺不错的，人挺多，是居民区，就是不怎么繁华。
张怕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把钥匙给你？”
王百合说不用给，你拿着吧。
张怕说声也好，又问了下王百合妈妈的病情，还有她那个混蛋爹有没有来找麻烦，然后挂断电话。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挂电话后检查文章，开始上传。
刚干完活，忽然响起敲门声，老皮第一个去开门：“找谁？”
“你是谁？”门外站个中年光头，额头血管隐现，看着有点狰狞。
老皮看他一眼：“你找谁？”
“你是谁？”门外那人不耐烦了，粗着嗓子问：“王百合呢？”
老皮回话说：“搬走了。”
“搬了？搬哪去了？”中年光头再次问话。
“不知道。”老皮问：“还有事么？”瞧那意思是想关门。
“你是谁？”门外的中年光头一步踏进来，往屋里看。
老皮往外推他：“怎么个意思？入室抢劫啊？”
中年光头冷笑一声：“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啊？”老皮大喊一声：“出来。”
云争几个猴子瞬间涌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看着五个小痞子一样的少年跟自己叫嚣，中年光头哼笑一声：“你们想死是吧？”
“草。”云争骂上一句，转身跑去厨房，不到两秒钟又跑出来，手里是菜刀，指着中年光头喊：“赶紧滚。”
中年光头有点吃惊，心说几个小家伙还真凶。想了想沉声说话：“我不想和你们打架，我是来找王百合的，谁知道她在哪？搬哪去了？”
这时候，张怕从屋里晃出来，靠着门框淡声说话：“菜刀回厨房。”
云争看他一眼，再看中年光头一眼，拿刀回去厨房。
中年光头早看见张怕，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现在才出来。粗着声音问话：“你是谁？和王百合是什么关系？”
张怕说：“问错了，应该我问你。”
中年光头眼神一拧，面上带些凶意，刚想说话，门外又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好了没？赶紧的！”
张怕笑笑：“你这是组团来的？”
中年光头沉下面色，回头喊声：“进来。”
门外那人便也进来，也是个中年光头，进门后大咧咧问话：“怎么了？”
俩光头身高差不多，年纪差不多，体型差不多，先进来这家伙带点鹰勾鼻子，后面那家伙眼睛细长，带点阴柔感觉。
鹰勾鼻子说：“王百合搬家了。”
门口光头大笑：“看看看看，这躲你躲得……是把房子都卖了么？”
张怕说：“现在的房主是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请出去。”
门口光头骂声草：“现在怎么是人不是人的都这么嚣张？”问鹰勾鼻子：“动手么？”是想给张怕个教训。
鹰勾鼻子思考片刻：“先出去。”转身出门。
带点阴柔感觉的光头朝张怕使个眼神，就是那种面带笑意、调戏人一样夹巴下眼睛的样子。
等他俩出去，老皮赶紧关门。
回来问张怕：“哥，这俩人是谁？要不要告诉胖哥他们一声？”
张怕说不用，又说不用理会，回去房间。
老皮五个猴子互相看看，也是回去房间，不过房门都是大开，准备随时应对战争。
这俩秃子是谁？
是顺四和小水。
今天是一一九中学的返校日，也是顺四和小水出监狱的时间。
大上午的，哥俩晃晃地出来，一出来就丢掉全身上下所有东西，跑去最近的商店换套新衣服，再去理发、洗澡，晚上晃晃的回来幸福里。
这两个光头，是两个很混蛋的光头。
俩人住在幸福里，同样面对拆迁问题，简单一句话，跟郭刚肯定不对付。除非郭老板能满足这俩人的狮子大开口。
幸福里有很多混蛋，有胖子这种混日子的，有乌老三那种吃女人饭的，也有顺四和小水这种专门做坏事的混蛋。
这哥俩做了挺多混蛋事，因为作恶多端，被判上八年。在里面熬上六年半才出来。
顺四在关进去以前是一个小头头，带着几个人到处做坏事。
幸福里有很多组织在市里很有名气，比如蝗虫大队。蝗虫大队一直没有固定人数，最多一次拉出去五十多个人干架，人少也在十几个以上。
幸福里还有个蛆大队，主要干将是顺四和小水。
没有人会给自己起名叫蛆，顺四他们最开始的名字是幸福里六条龙，想学龙建军那样闯名声。
不过他们六个龙完全不上档次，跟龙建军九兄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可偏偏喜欢出去惹事，被人称为蛆大队。后来因为打架死一个残一个，蛆大队才散了。
听名字就能知道这几个人有多恶心，蛆大队……

第339章 只能安慰自己活该
顺四和小水是蛆大队的杰出代表，更加恶心死人不偿命。俩人是三十六、七的年纪，顺四，就是刚才那个鹰勾鼻子，明知道王百合比自己小上很多，自己也是没个正经事业，偏是一天到晚来烦人来追求人。
小水……这家伙不姓水，也和水没有一点关系，之所以叫小水是因为他色。这家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骚扰女人，见到女人张嘴就是“睡觉不？”。
有个真实事例，某天下雨，有个女孩在商场门口等雨停，这家伙也在等雨，看到女孩后围着走上一圈，贱兮兮地凑上去说话：“我送你回家吧，我有小雨衣。”
女孩没办法，只好顶雨跑出去拦车。
这家伙是绝对的超级大流氓，在幸福里鼎鼎大名，大家都叫他小睡。这俩字读着别扭，慢慢变成小水。
在这里还是改回他原来的外号，小睡。
小睡也看上王百合，和顺四争过，后来不知道怎么说的，让顺四打头先追。
幸亏啊，王百合高中毕业去外地读书，才能避开这两个大流氓。
今天，哥俩重获自由，洗了澡吃了饭，还想找女人。可兜里没钱，就想起王百合……
王百合不在，这哥俩暂时离开，倒是没走远，去小卖店打听情况，一个是了解王百合搬哪了，一个是了解王家现在住的是谁。
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俩，可为了家里这点产业，小卖店老板必须得回话，说王百合早早搬走，一直不回来，没人知道住哪；现在住户叫张怕，以前是租老王家房子，现在不清楚。
顺四问：“就是说是外地人？”
小卖店老板给予肯定回答：“是外地人。”
顺四哼哼一笑，拿盒玉溪说：“借盒烟，以后还你。”说完出去。
小卖店把东西摆在外面，小睡顺手拿瓶好酒：“我借瓶酒，记账啊。”跟着出去。
老板没办法，遇上这么两个无赖，他只能选择忍耐。
没一会儿，顺四和小睡又回到张怕家门前。
顺四看眼小睡：“拿酒干嘛？”
“喝啊。”小睡回上一句。
顺四骂句脏字，转身左右看，没找到合手兵器，就又往前走。小睡去台阶上坐下，扭开瓶盖开喝。
没一会儿，顺四拎把铁锹回来，来到门前一不说话二不敲门，抡起来就劈，咔地一声砸在门上。
屋里面，张怕无奈摇下头，起身去开门。
房门外推，推开后是张怕这个人，而同时，顺四的铁锹又劈下来……
张怕往后退一步，眼看着锹刃劈在门框上，溅出几颗火星，发出铛的一声大响。
顺四不老满意：“躲什么啊？”
看看外面俩嚣张的光头，张怕嘿嘿笑上一声：“给个名字呗？”
“你大爷我叫顺四，怎么的，想找人？大爷等你。”顺四说：“这一锹是劈刚才拽屁屁的样子，靠，跟大爷拽？弄不死你。”
张怕点点头：“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不厉害，我一点都不厉害。”顺四说：“给钱吧，你得罪我俩，随便给几千块钱抚慰一下我哥俩受伤的心灵，我就放过你。”
“抚慰？好啊，我抚慰你俩。”张怕给胖子打电话：“我面前站个很恶心人的光头，说自己叫顺四，我想揍他，没问题吧？”
胖子闹个迷糊：“你想揍就揍啊，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咱是一伙儿的。”
张怕说：“我的意思是揍了他……”他是想问下一下，如果自己揍了眼前俩光头，会不会影响胖子那一大堆人跟地产公司谈补偿条件。可话没说完，顺四举着铁锹又劈过来。
张怕再次后退一步，摇头道：“我要是不打你个四破蓝地得，我跟你姓。”
尽管不明白四破蓝地得是什么玩意，却是不耽误发飚，顺四举着铁锹往屋里进。“好啊，爷爷等你。”
他们在门口闹这么大动静，五个猴子早聚在卧室门前看热闹。在见到张怕连续避让之后，云争跑去厨房拿来两把菜刀：“哥，给你刀。”
张怕说：“甩出去射他。”
云争说：“你趴下。”
张怕便是猛地朝后一倒，云争看见机会，手里菜刀呼地一下飞出来，正正劈在顺四肩膀上。顺四啊呀一声，往地上一倒就是大喊：“杀人了，救命啊，报警啊。”
小睡嗖地跑过来，不说上前帮着打架，反是站在顺四身边跳着脚大喊：“天啊天啊，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天啊……”
声音巨大，这一句来回的喊。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遇上这等无赖中的杰出分子，在不能逃跑的情况下，大多选择认命。可惜啊，这哥俩在里面关太久，实在不了解张怕是一个多么有性格的人。
你不是大喊么？
张怕猛地窜过去，一把抓住砍在顺四肩膀上的菜刀，猛拽出来，顺手又是一劈。
顺四都傻了，这家伙是杀神么？怎么砍一刀不够，还要再砍一刀？
因为吃惊，暂时忘记喊痛。
就在他吃惊的时候，张怕又是一刀砍下来，这一次是砍在胳膊上，刷地一下……
顺四终于反应过来，用另一条胳膊撑着往后退，往门外退。
张怕没追他，跟着他出去，面对还在大喊中的小睡，轻轻一步近身，菜刀刷地砍在肩膀上，不等小睡反应过来，跟着又是一刀。
小睡也知道不对，迸发出全身力气转身想跑。
哪能那么容易？
如果这么容易就让顺四和小睡逃掉，张怕怎么可能在幸福里一个人单挑一条街那么嚣张？
小睡在挨砍的时候，手里酒瓶掉到地上，张怕拣起，冲过去猛砸脑袋，两下砸倒小睡，再去追顺四。
顺四连中三刀，有一条胳膊受伤，这时候刚站起来，也是刚往外跑，张怕几步追上，酒瓶子猛砸两下，顺四也倒了。
连中三刀，鲜血早流得乱七八糟，张怕扯住顺四一条腿，拽回房子前面，开始毁灭证据。
喊老皮回屋拿双手套，他在外面先擦掉菜刀和酒瓶上所有指纹。等老皮拿来手套，戴上后硬抓着顺四和小睡的手去摸菜刀摸酒瓶，到处乱抓乱摸。
再抓着顺四的手、让顺四抓着菜刀砍小睡。
又让小睡抓着酒瓶砸顺四脑袋，然后把酒瓶子和菜刀往地上一丢，转身进门。
锁上门给宁长春打电话：“所长同志，我家门口有两个光头在打架，砍得血肉横飞，太吓人了。”
“滚你的蛋。”宁长春根本不相信张怕会害怕，骂上一句挂断电话。
张怕笑嘻嘻收起手机，准头看五个猴子：“知道怎么说么？”
“知道知道，今天返校之后，我们去收拾新租的房子，刚回来就看见俩光头在外面打架，可吓人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五个猴子很快统一口径。
张怕说：“就是这个样子，人啊，一定要说实话，反正你们身上没伤，也没出去打架，对吧？”
“对，我们绝对没出去打架。”猴子们异口同声回道。
“就是嘛，你们必须要说实话。”张怕转头透过门镜往外看眼，再开灯检查屋里大门附近的地面墙面，还好，没有血渍。
拿起笤帚扫地，略略收拾一下。
老皮几个跑去屋里窗户往外看，就看到那哥俩完全闹不清状态的坐在地上发傻。
缓了大概半分钟，小睡先反应过来，抓起酒瓶子站起来，也不管还在流血的伤口，抡瓶子砸门，铛铛铛的特别响。
张怕在屋里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快来人啊。”
喊救命，张老师是专业的。这家伙几嗓子喊出去，透过关闭的房门都能传出去老远。
顺四也反应过来，见张怕闭门不出，以为是害怕了，当下发狠，抓着菜刀也是过去砍门。
只是吧，小睡是肩膀挨了一刀，另一手可以活动。顺四不成，俩肩膀带上一条胳膊都不方便做动作，抡起菜刀砍几下，门没事，血却是流出更多。
要不说俩人是无赖中的杰出代表，身上受伤都无所谓，这才是撒泼打滚的至高境界，身上的伤是敲诈和击败对手的最佳武器。
菜刀砍几下不过瘾，想起铁锹，拣起来抡向防盗门。
此时天晚，但不是很晚，他们这面闹出巨大动静，主要是张怕声嘶力竭的配合演出，很快吸引来几个看热闹的人。尤其小卖店那里打麻将的几个老爷们，抓着麻将牌就来了，站在远处边看边评点：“他俩一回来就跟张怕干上了？”
“你说谁能赢？”有人随口问话。
“我觉得是张怕。”那人说：“赌二十块的？”
“靠，我才不和你赌，除非你押那俩棒槌……我靠，那是血吧？”
天黑，虽然没有路灯，可是凭借房间的灯光映射，能看出顺四和小睡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他们在看热闹，那俩棒槌砸会儿门，似乎觉得不对劲，打算暂时离开。
这时警察来了，宁长春虽然不在单位，可是接到张怕那样一个电话，知道一定出了事情，于是，所里来了两个人。
还没下车就看到这种疯狂情况，俩警察也有点懵。
出警而已，邻里邻居的多半不用拿刀带枪，可犯罪嫌疑人挥舞着武器……

第340章 再说一次
还好，贼怕警察。顺四和小睡正发泄愤怒的时候，发现到警车，赶忙停手说话：“报案，我们报案。”
你们报案？你们俩砸人家房门也要报案，那屋里的人怎么办？
警察下车大喊：“放下手里的东西。”
顺四和小睡赶忙丢掉菜刀、铁锹，走过来说：“我们报案，屋里有个疯子砍我俩，你看我俩这伤……哎呀，痛死了。”哥俩多年配合，十分有默契，说着话倒在地上。
俩警察是这片辖区的片警，见惯幸福里能人们的各种古怪表现，当下互看一眼，站在前面的好象是领队一样的人说话：“起来说，你们倒下是什么意思？要是不能动就先去医院。”
说话的这位是正式编制的警察，和他一起出来的另一个人是协警，就是临时工。
公安局一天到晚说警力不足，所以，有派出所的地方就一定有协警。外出办案，也一定有协警跟着。
在以前，协警没有警号，衣服要自己购买，只为了领那九百、一千块的工资。现在还成，待遇上来一点，很多地方有了单独的协警警号，虽然还是没有编制，但总算有个身份。
搁以前，协警出警一定要借同事衣服才能出来，因为那衣服上面有警号。
现在，在正式警察跟俩伤者说话的时候，协警过去敲门：“我是警察，麻烦开下门。”
张怕啪地推开门，大喊道：“苍天啊，大地啊，你们可算来了，要为我做主啊。”
这家伙喊的分明是闹剧一样，很不严肃，听着就不危险。协警没忍住，笑了下：“就知道又是你？”
张怕打量眼前这位警察，也是笑了下：“巧了。”
眼前这位是老协警，张怕搬来没多久，他开始上岗，现在结了婚生了子，可惜一直不能转正，可见想当一名正式警察有多难，比结婚和生孩子加一起都难。
协警叫曹值，是值得的值，咳嗽一声正色问话：“怎么回事？”
这家伙很了解张怕，所以问完话就摇下头，意思是你轻点编。
张怕也是咳嗽一声：“那什么，他俩来砸门，拿铁锹砸门，我们不敢开门，他俩就打起来，然后又来砸门，就这样了。”
这故事编的很离谱，不过事主一定要这么说，曹值笑了下，回去跟带队警察言语一声。
那警察也认识张怕，只要在幸福里干过一年以上的警察，有谁不知道张怕？
听过曹值说的话，带队警察又问一遍顺四和小睡：“我知道你们受伤了，现在是去医院还是报案？”
“报案。”顺四站起来说：“他拿刀砍我们，砍好多刀。”
不去管他说什么，既然想报案，又不急着去医院，那就派出所走一遭。通知张怕一声，他俩先开车带顺四和小睡回派出所录口供。
别的不说，这哥俩绝对够坚强，忍着刀伤不去医院，先去派出所报案，只能说……那几刀砍得确实不够狠。
张怕骑自行车赶过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才能回家。顺四、小睡俩人去医院做检查。
去的是公安医院，进门先拍片子，建议住院。
顺四和小睡有些犹豫，商议来商议去，决定先不住院。
刚才在派出所录口供，哥俩见到四名以上的警察跟张怕笑着打招呼，大概意思是又来了什么什么的，说明问题很严重，万万不能大意。
其实验不验伤一点不重要，张怕根本不承认砍过他们。想告我？拿出证据。你们所谓的证据就是一把菜刀，谁能证明菜刀是属于我的，然后才是慢慢打官司。
此外，对顺四和小睡还有个不利因素，哥俩刚放出来，按道理说要去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报道，可这哥俩没去。
如果说这哥俩一定要走法律途径，只能恭祝一声，祝好运。
张怕全没在意这俩货，还是回家以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乌龟和六子放出来以后，白天跟胖子那些人逍遥，晚上回来幸福里。今天喝了酒回来，家里的麻将局还没散，他过去看几眼，被老娘拽去一旁说话，告诉他顺四和小睡出来了，一放出来就跟张怕干起来。
乌龟赶忙来找张怕，老皮说在派出所。乌龟就想赶过去，正好张怕蹬自行车回来，乌龟赶忙问是什么回事。
张怕说：“那俩白痴来找王百合。”跟着问：“那俩货是干嘛的？”
“以前挺凶的打手，也挺无赖的。”乌龟大概介绍一下顺四和小睡的来历，再说：“要收拾他俩么？把胖子他们喊回来。”
张怕说：“至于不至于，就这么俩货还得叫回来很多人？开什么玩笑。”
乌龟说：“你不知道，这俩货巨缺德，什么缺德事都干，被他俩惦记上不是好事。”
张怕说：“快让他们惦记我吧，我这人生一天天的……”
乌龟说：“毛老人家说，要在战略上轻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你再牛皮也得认真小心对付这两个货，不是开玩笑，他俩贼不是东西。”
张怕说没事，又说：“回去睡吧，隔这么远都能闻到酒味。”
乌龟再多劝两句，见张怕不在意，只好回家睡觉。
张怕这面发会儿呆、干会儿活，然后睡觉。
隔天是假期，张怕却是很忙，一大早跟五个猴子拿着各种玩意去新房，在屋子里转悠一圈，总的来说弄的还不错。
书桌和饭桌、衣柜，都是旧货市场的二手货。只有床是新的。
地板当然也是新的，很干净好看。不过厨房和阳台、厕所的地砖没换，猴子们认真洗刷，恢复个七、八成新，也挺好看。
张怕自己睡一张大床，新买的被褥，老皮说：“这是我们五个人一起选的。”
张怕笑了下：“本来呢，我以为还要买些什么，现在一看还行。”
跟乌龟打电话：“征用你的面包车帮我搬家。”
乌龟说等会儿，说他在睡觉。
张怕应声好，招呼两个人回幸福里搬家。
早上过来只带了些书、笔记什么的，还有很多东西留在家里。比如张怕的吉他和两辆自行车。
他们打车回来，把房间里的东西搬出屋，等乌龟开面包车过来，再往车上装。
这次张怕没有过去，留在家里干活。由乌龟把东西送过去。
大家都是干净利索的穷人，实在没什么物件，一遍过去，房间就空了。
五个猴子搬走了属于他们的所有东西。
没一会儿，面包车再回来一次，搬走各种厨具、两辆自行车、吉他，还有张怕的几件衣服。
张怕说：“新房有暖气，你们住过去，我在这边再呆几天。”
“为什么？”老皮问。
张怕说：“网，等那面装好网线，我就搬过去。”
五个猴子说声好，跟着面包车开去新家。
一小时后，乌龟过来敲门：“你就是闲的，那五个小东西又不是孤儿，用得着你养活么？”
张怕笑了下：“怎么个精神？”
“找你喝酒，我喊六子了。”乌龟刚说完话，六子进门，走过来直接问：“怎么回事？你跟顺四他们干上了？”
张怕说是他们找麻烦。
“那几个玩意贼不是东西。”六子说：“你要是想动手，喊我一声。”
“动什么手？现在是法制社会，是新时代，有事情可以找警察。”张怕说道。
乌龟骂个脏字，又说：“喝酒去。”
张怕说声好，关电脑，锁门出去。
房子彻底空了，只除去他的房间有个电暖气，有两床厚被，一个笔记本电脑，别的就什么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找家骨头馆啃骨头，吃一半的时候，乌龟想起件事：“对了，那个苏有伦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张怕说完全没考虑。
乌龟说：“写个剧本又不会死人，为什么不加入进来？”跟着说：“我和六子算点背，在公司开业以前被弄进去，出来后没了位置，只能先打杂看看，可你不一样啊，你应该有更大舞台。”
张怕笑了下：“再说。”
刚说完这两个字，龙小乐打来电话，一接通就是：“在哪？陪我喝酒。”
张怕说你过来吧，在幸福里把口这块一家骨头馆。
龙小乐说声等着，挂电话后十几分钟到来。
进门后跟乌龟、六子打声招呼，要瓶白酒开喝。
大冷天的还真应该喝白酒，张怕陪上两杯，乌龟和六子也是换掉啤酒。
喝酒自然要聊天，没一会儿，乌龟又说起剧本的事情，龙小乐一听眼睛就大了，问张怕：“我那个剧本呢？”
张怕说：“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写剧本？”
龙小乐琢磨琢磨，叹口气说道：“帮我写个吧，感情陷入危机了。”
张怕好奇：“丰乐对你不是挺好的么？”
龙小乐说：“是挺好，可再好也没确立关系，那妹子总说做朋友，我都做了多长时间的好朋友了？”停了下又说：“现在还是朋友，是那种稍稍有点暧昧的、关系稍稍亲近一点儿的朋友，但是具体进展，没有！”
张怕说：“有些女孩就是这样，喜欢玩暧昧，好象天下男人都围着她转，可以尽情选择，然后还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龙小乐说：“最恨的就是这点，一说什么就是咱俩没关系啊，你管我做什么？我都服了。”喝口酒说：“你要是没女朋友，我一定劝你继续单身下去。”

第341章 以后再不这么干了
张怕说：“你要疯是么？你不爽就让全世界陪你单身？”
龙小乐说：“谁说我不爽？爽，爽的很，请看电影，要提前说，要多问两次；请吃饭，要问清楚今天喜欢吃什么；不能送玫瑰花，太俗；不能断了联系，要勤打电话，不然就是不在意她……”说上一大堆话，跟着又说：“然后呢，一说到关系问题，说做我女朋友吧，她就说现在这样不好么？咱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乌龟插话道：“你这是被骗了吧？”
张怕说：“丰乐是怎么想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龙小乐说：“她没骗我，也确实没跟别的男人交往，也确实对我很好，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张怕随口问：“她想要什么？”
龙小乐叹气道：“她不甘心，她承认我对她好，也说我俩在一起很快乐，可她心里总是有点不甘心，说到底，我就是个打工的，工资也不高，我俩结婚的话，房子都得贷款买……唉，全是我自己找病。”
他这么说，乌龟和六子有些迷糊，乌龟问：“你打工？你贷款？你爹是假的？还是你是假的？”
龙小乐摇摇头，没做解释。
张怕笑道：“活该，再让你装。”
龙小乐郁闷道：“我想了好几次跟她坦白，可是找不到好机会。”
张怕忽然问话：“你说的那个蓝衣服女孩呢？”
曾经的一见钟情、然后错过，在记忆里留下永远记忆。龙小乐愣了下，然后回话：“她要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马上追她。”
“花心大萝卜。”张怕鄙视道。
“扯你的蛋去，我花个屁心？我现在还是无主的！丰乐那面……唉。”龙小乐说：“说实话，我挺能理解她的，大个干净白，又漂亮又有才，我就是一打工仔，岁数比她小，换成我在她的位置上，兴许比她还犹豫。”说着轻出口气：“她不光是要爱情，还要腾达的未来，不光是她，所有人都这么想，不过是受于自身条件限制，必须认清现实，苟且一下而已。”
张怕摇头：“我不苟且。”
“切。”龙小乐很不屑的切了一声，猛喝一大口酒，苦笑下：“你知道最郁闷的是什么？”
张怕说：“我就纳闷了，你怎么是这个德行？当初在台球厅追着我打的时候都忘了？”
乌龟赶忙打断道：“我靠，快停！你俩说话，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一，龙小乐，你不是你爹的儿子？打什么工？二，你追着张怕打？你比张怕还能打？”
六子也是这么说：“你俩到底说的什么玩意？”
张怕笑了下：“这白痴喜欢上个女孩，骗人家说自己是高级打工仔；至于追着我打……你说我能和他动手么？万一打坏，你赔啊？”
乌龟点头：“这么说的话，我就明白了。”朝龙小乐举杯：“活该，富公子玩装穷人的游戏，活该你倒霉！”
龙小乐瞪眼道：“滚蛋，老子跟你有这么熟么？”
乌龟说：“这顿饭是我请客，你有意见可以先离开。”
“滚你的蛋。”龙小乐说：“我请，你赶紧走。”
六子在旁边看笑话：“这贵公子喝多了酒，挺好玩的。”
张怕刚想说话，电话又响，是大个子美女于小小，说她今天出院，刚回家没多久，问张怕在哪，要请吃饭表示感谢，还要还钱。
张怕说我都忘了，钱就不用还了。
于小小说：“你还真大方，不过你可以不要，我不能不还，说吧，想吃什么？你要是不说，我定地方。”
张怕看眼时间：“十二点半，你过来吧，我在幸福里这块一骨头馆喝酒。”
“行，一会儿见。”于小小挂电话。
乌龟问：“又是谁？”跟着说：“我这住进去几天，你变成社会忙人了？”
张怕说：“我结账，你可以先走了。”
“走你个脑袋。”乌龟举杯道：“走一个。”
好吧，走一个也算是先走。大家碰杯酒，喝了以后，龙小乐愁着眉说话：“你不知道啊，我前几天去片场，看到有人追丰乐。”
张怕惊住：“怎么个精神？”
乌龟说：“这是要戴绿帽子么？”
“滚你的蛋，我发现了，你是真不会聊天。”龙小乐吐口气说：“那家伙不是本地的，是京城过来的，咱们不是合作拍片么？那面派过来一人，看着挺成熟的，个子也挺高，天天在片场围着丰乐打转……我有点不想玩了。”
张怕说：“说仔细点儿，丰乐对他什么感觉？”
“没感觉，从我的感觉来看，丰乐愿意跟我一起说话，愿意跟我在一起，可也不讨厌那个人，能在一起说话，还能凑一起吃个饭什么的。”龙小乐说句脏话，跟着又说：“你说我是不是有病？这一天天的到底瞎折腾个什么劲。”
乌龟说：“有人撬行？这不行！哥们正好没事，帮你收拾他去。”
张怕说：“赶紧闭嘴吧你！我一直都怀疑你们这帮人到底是在哪接受的成年前教育？听好了！女人最讨厌男人因为吃醋去打她的朋友，不打还好，只要你动手，错就全在你身上，女人还会更在乎更关心被打的那个人。”
乌龟说：“老子管她在乎谁关心谁？先揍一顿出出气再说。”
“活该你单身。”张怕骂上一句，再跟龙小乐说：“装吧，装大度，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停了下又说：“当然，如果你有放弃的想法，怎么做就都无所谓了。”
龙小乐说：“其实，丰乐对我挺好的，挺大方的，也不贪钱。”
张怕说：“你还能少说几句废话么？一个女人能把你迷成这样，肯定有她的优点和过人之处，优秀女人从来不缺追求者，你呀，习惯着接受吧。”
龙小乐恩了一声。
张怕问：“你想怎么办？”
“老子怎么知道？”龙小乐问：“网上说，有钱人装穷人处对象，坦白以后，大多数女人都会选择原谅？”
张怕说：“大哥，那不是原谅欺骗，是原谅钱。”
“我知道。”龙小乐问：“你说，我去求婚好不好？”
张怕哈哈笑了一声：“你先把隐瞒欺骗的事情搞定再说。”
龙小乐想上一会儿：“喝酒。”
没一会儿，于小小来了。即将到达的时候打电话确认地点，然后进门。
于小小一进来，乌龟和六子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和他俩一样的还有店里许多男客人。
张怕坐着没动，只伸手招一下：“在这。”
于小小大步走过来，拽个凳子在他身边坐下：“怎么吃这个？”
张怕说：“你是疯了吧？”
“什么？”于小小问道。
张怕指指她的腿：“就这么出来？”
“这不是给你长脸么？”于小小说：“我琢磨着你在跟别人喝酒，特意穿成这样过来，怎么样？好看吧？”
于小小上身是紧身小皮衣，下身是小皮短裙、高跟鞋，中间是特别长的长腿，特意穿上肉色丝袜，在寒冬季节，那是什么都比不上的美丽景色。何况于大妹子大个子大长腿，偏又长的好看，打扮的更好看，极具魅力。
张怕笑了下：“好看是好看，不冷么？”
于小小回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冷。”
冷是一定的，小饭馆里的温度不能跟大饭店比，于小小下半身这夏天的装扮怎么可能不冷？
张怕摇下头，脱去上衣，盖到于小小腿上：“凑合吧，先喝口白酒。”
于小小没有马上喝酒，从包里取出叠钱，放到张怕面前说：“两万，谢谢你。”
张怕看她一眼，把钱塞进自己的盖在于小小腿上的衣服兜里，也不去说你给多了这一类废话。
人家住院不知道自己花多少钱么？既然知道还要多给，那就是想表达谢意。
于小小很满意张怕的表现，拍着他肩膀说：“不错，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张怕赶忙说：“千万别欣赏我！”
于小小笑了下，接着又说：“就是个头矮了点儿。”
张怕接话道：“不是矮了点儿，是矮了很多很多点儿，和你站一起就是个悲剧。”
于小小笑道：“你怎么说怎么是，我敬你杯酒。”
这是一定要喝的。喝过后，张怕问：“不是说当天就要出院，怎么拖到今天？”
“医生让住院观察，说伤势不很严重，但也不是很轻的样子；然后我妈也来了，我就只好继续住院。”于小小说：“你不知道我有多苦啊，就在医院耗着，还没有网。”
张怕说：“没事就好。”想了下说道：“不是给你上课，也不是教育你，是雪天确实不应该开快车，那是自杀。”
于小小瘪了下嘴巴：“你怎么这样？跟个老先生一样古旧。”
六子来了兴趣：“下雪天开快车？不是应该滑雪么？”
龙小乐也在打量于小小：“怎么这么想不开？”
“想不开你个脑袋，喝酒。”于小小又敬一杯。
很快又上一瓶白酒，五个人继续喝。
龙小乐第一个壮烈喝多，跟着是六子和乌龟，于小小竟然特别能喝，跟张怕有来有往的……甚至还会划拳，就是那种哥俩好的酒拳。

第342章 大猫说标题
一顿中午饭，散局时已经是晚上六点，桌子上是三个空白酒瓶，地上是四个啤酒箱。龙小乐没挺住，先撤。乌龟在酒桌上睡了一会儿，六子也是提前回家。
帐是张怕算的，乱迷糊的一手扶一个出来。乌龟死沉死沉的，挂在他脖子上就不动了。
张怕很郁闷，不是都说美女挂怀么……
好不容易出了饭店门，张怕也是醉得乱七八糟，看什么都双影。费大劲打上辆车，把乌龟和于小小塞进后面，他坐去前面，告诉司机去幸福里。
司机有点无奈的看向斜对面不远处：“哥，拿我逗闷子是吧？”
张怕说：“开进去，开进去，实在走不动了。”
“哦。”司机打表出发，在张怕的指挥下前进，开到乌龟家的麻将馆停下。
张怕出去喊人，弄走乌龟。可车里还坐个穿很少的长腿大妹子，有人看张怕的眼神就不对了。
张怕没精力分辨他们的眼神，坐回出租车才想起不知道于小小住在哪，看着司机发愣。
司机也在看他，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对看。到底是司机耐不住，问话去哪？
张怕叹口气说：“倒车吧。”
“倒车？你去哪？不用掉头？”司机问。
张怕说：“后面，大概两百米？你要是愿意掉头就掉。”
司机回头看眼，亮着灯往后倒车，停在张怕家门口。
给了十块钱，拖下来于小小，确认没掉什么东西，跟司机说声谢谢，关上车门。
然后就开门回家，把于小小扔到自己床上，盖上两床大厚被，又打开电暖气。把包和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再拿进来脸盆……
晚了，于小小腾地一下坐起来，手扒着床沿开始吐。
张怕叹口气，有心把脸盆推过去，可是一弯腰……他也吐了。
这屋里是没法呆人了。
什么喝多了以后酒后乱性？纯粹胡说八道！喝多了，世界都是加速旋转、都是好几个好几个圈的，你还能乱性？你说的是喝汽油的变形金刚吧？
哥俩赛着伴儿的吐，哇哇凶猛。
其实下午那会儿已经吐过一轮，不想刚才折腾一番，竟又是折腾出呕吐的欲望。
等俩人吐够了，张怕发现件事，于大妹子很有本事，全吐在地上，床上一点没有。当然，床单总是要溅上一些，不过这属于不可抗力事件。
正迷糊着，老皮回来了，刚开门就被肆意昂扬的酒气顶了出去，赶忙开门开窗，再进来参观战况。
张怕直愣着眼睛问：“你怎么回来了。”
老皮没有马上接话，先给云争打电话：“在家，你们回来吧，我一个人搞不定。”
放下手机才回张怕话：“我们想问你吃不吃饭，打了一万遍电话也不接，我就回来看看呗。”说着话看向倒在床上的于小小。
现在这种情况，不看脸，于小小还是很有吸引力的，短裙挤去腰间，让两条腿显得更长更长，那么好看，还没盖被。
老皮叹口气，准备过去盖被，走到跟前却是停下，拿手机拍照，对着两条大长腿咔咔一通照。见于小小一直没反应，还大着胆子给两条腿摆造型，又照几张照片才拽上被子。
张怕低着头坐在电脑椅子上，然后呢，就这么睡了。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忽然醒过来，还是感觉很晕，脑袋也有些痛。起身去厕所才发现盖着厚厚棉衣。
随手把衣服丢到椅子上，出去上厕所，顺便洗把脸，稍稍清醒一些回来看，于小小睡的正香。
张怕看了下，居然听到呼噜声。想了想，赶忙拿手机录象，可于小小又不打呼噜了。
只好暂停录象，于小小偏又及时打个小呼噜。
张怕摇摇头，开电脑干活。
估计是深入骨子的惦记，没更新文章便是好象有什么事情没做完，所以能及时醒来。
如此，在晕头晕脑的状态下，检查存稿，上传，完成一天任务。
然后怎么办？总不能在椅子上睡觉，可也不能和于小小一起睡。想了想，开门出去，却是见到老皮他们边往回走边说话。
看见张怕后，五个猴子赶忙跑过来：“哥，难受不？喝口糖水。”疯子递过来一瓶饮料。
不知道是谁说的，酒后喝点糖水可以护肝？
张怕喝上几口，问话：“你们去哪了？”
“吃饭啊。”老皮问：“哥，你和那个大长腿没发生什么故事吧？”
“我是真想揍你。”张怕回头看看，再想上一想，回屋关上电暖气，出来锁上房门，跟五个猴子说：“回家，去新房住。”
老皮问：“把她一个人丢屋里？”
“不然呢？你留下来伺候？”张怕说。
老皮想了下：“如果确实没人照顾的话，我倒是可以留下来……”
话没说完挨上张怕一巴掌：“想什么呢？”带着他们往外走。
事实证明，喝醉酒的于小小特别能睡，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才醒。醒了以后也不起床，闭着眼睛乱迷糊，嘴里嘟囔着：“渴，有没有水？”
张怕在电脑前干活，昨天晚上去新房住一夜，到底是担心家里这位出事，不到六点回来。
一进门……好家伙，五个猴子好一通收拾，又是过了一夜，房间里依旧满是酒味。
酒味太浓，顶得张怕想吐。
打开房门晾上一会儿才进屋，去于小小包里翻翻，没有烟。只好门窗大开好长时间，开始干活。
等于小小醒过来，张怕拿过来瓶饮料：“醒了？”
于小小睁开眼睛看他一眼，想了下，低头看看，随手接过饮料，试着拧了下，又把饮料举回来：“扭开。”
张怕打开盖子，于小小喝上一大口，然后问：“有没有占我便宜？”
张怕说：“自己猜。”
“有什么可猜的？我这么好的身材，这么长的腿，你能不摸几下？”于小小又闭上眼睛：“你要是不摸几下，简直就不是男人。”
张怕没接话，回去继续干活。
于小小等了会儿没等到声音，睁眼问：“我头晕，有没有解酒药？”
张怕说：“我要是你的话，一定先看看手机有多少未接来电。”
“是啊，我手机呢？”于小小问话。
张怕说：“枕头边上。”
于小小闭着眼睛伸手乱摸，没摸到，又睁开眼睛摸，好不容易找到，按了好几下，问话：“有没有充电器？”
有是有的，可惜手机配不上。张怕拿着于小小的手机试了几下，回话说：“插不上。”
于小小说声知道了，又说：“再睡会儿，中午叫我。”
张怕笑道：“你是真放心啊，孤男寡女的。”
“放不放心已经这样了。”于小小继续睡。
昨天喝太多酒，中午时的于小小还是不想起床，拖到下午两点才起，中间只起床上过一次厕所。
下午两点，起床后的于小小说声走了，拿着自己的东西出门，又说：“改天再找你拼酒。”
张怕说：“你疯了吧？”
“你才疯了。”于小小砰地关上房门。
张怕走去窗前往外看，看着于小小走远，坐回去继续干活。
稍晚一会儿接到派出所电话，让他过去一趟，说顺四和小睡有私了的意愿。
张怕当然不会私了，私了就是要赔钱。可也不能跟警察对着干不是，说声马上到，关电脑出门。
今天的顺四和小睡明显蔫了许多，站在太阳底下晒着。看见张怕，倒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嚣张，冷哼一声没说话。
张怕冲他们温柔一笑，大步走进派出所。找到警察没说两句话又出来，警察说：“他俩在外面，你们自己谈，能谈拢最好。”
张怕走到俩倒霉蛋身前站定，眼睛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扫过。
顺四说：“给钱吧，你砍我们成这样，也不多要你，一次性给两万，这件事情拉倒，医药费算我们的。”
张怕笑道：“你们疯了吧？砸我家的门，还问我要钱？”
顺四沉着声音说话：“你是真不给？”
张怕说：“聊点有营养的，你们俩有时间跟我闹腾，不如跟郭刚使劲，难得拆迁一次，总得多要点钱才对。”
顺四说：“你是你，他是他，先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张怕说：“那可就难了。”
“你是肯定不给了？”小睡问道。
张怕看他一眼：“告我吧，把我弄进去算你们有本事。”说完转身就走。
顺四和小睡一脸愤怒表情，有心追上去揍人，可不是对手。或者玩阴的？对，就是玩阴的，总之要弄死你才算。
哥俩看着张怕走远，慢慢回家。
他俩想玩阴的，可惜张怕要搬家，房子又是王百合家即将拆掉的旧房，你就是有通天手段也没机会施展。
张怕在回家的路上给刘小美打电话，问累么？
刘小美笑着说累，又说：“你快出现在我眼前，快来抱抱我安慰我，我要男人来心痛我。”
张怕说马上到，挂断电话。
想要找别人，也许很难。想找刘小美要简单许多，大妹子最近一直很忙，都是在忙电视台的事情。所以呢，在这一瞬间最少有三种方法能找到她，第一种是找宁长春，让他帮忙查一下刘小美手机信号发送和接受的基站，画几个圈圈定一下，在圈里面找市电视台或是省电视台、又或是舞蹈学院的位置，三者取其一，很简单。

第343章 是波澜不惊的心声
第二种是直接给以上三个地方打电话，询问刘小美有没有来。
上面两种方法稍有些麻烦，第一种要麻烦宁长春，宁长春又要麻烦别人。第二种要打许多个电话，比如音乐学院舞蹈系的教师办公室、或是电视台春晚节目组办公室……其实都很难找，因为不知道电话号码，只能一层层问下去，特别麻烦。
所以，张怕选择第三个方法，最简单直接，电话打到刘小美家里。很快，刘妈妈接听电话，张怕坦白说话：“阿姨，小美说要马上见我，还不告诉我在哪里，您知道她在哪么？是在学校还是在电视台？”
刘妈妈笑着说你就会取巧，说在市电视台，你赶紧去。
张怕说谢谢，快速走出幸福里，打车去市台。
电视台不让人随便进入，可管理并不严，只要有心总能混进去。
先是外面一个院子，再是里面高高大大一栋楼。张怕轻易进到二楼，这才有闲心打听春晚节目组办公室的位置。
节目组属于临时办公室，分为两大块，一处在综艺部，一处在总编室。
电视台其实挺神奇的，城市不同，内部组织构架的名称也有不同。比如省台或稍大一些的电视台会分出一个综艺频道，某些电视台也会分出节目中心什么什么的。市台没有这么做，继续沿用旧名字，在综艺部下面分出许多栏目组。
后来改制，换称为栏目中心、新闻中心、大型活动中心什么什么的。
作为一个城市的春节联欢晚会，需要很多部门集中力量集中人手共同完成。刘小美来这里只是跟几位老艺术家一起分管舞蹈类节目的指导及把关。
听着好象工作量很小，其实特别累。具体工作范围不说了，反正很多节目的伴舞及舞蹈老师都会来找她说话。
这个跟艺术无关，跟态度有关，不论舞蹈编成什么样，你总得问下节目组意见才行，刘小美及别的舞蹈就是代表着节目组对舞蹈类节目提出意见。
别的不说，只这一件事情，就足够刘小美忙的。
张怕进来电视台中心大楼，到处走走问问，还真让他找到地方。
电视台有自己的排练厅，临时播给节目组使用，主要就是各类舞蹈节目，哪怕是伴舞，也得来这里接受审查。
省城电视台对春晚节目的要求不是很严，只要刘小美这些负责把关的专家老师稍微松松手，一般节目都能过关。所以，张怕来的时候，正好有几个女孩围着刘小美说话。
她们是给邀请来的一个明星做歌伴舞表演，想着能在电视上多几个正面镜头，带着编舞老师一起找刘小美说话，一个是听取意见，一个是希望能尽量不做改动，不论是服装还是舞蹈动作，尽量按原先编排好的去演。
刘小美直接回话：“这些事情我真做不了主，我们这块只是进行专业性指导，主要权力还是在导演组手里……”
正说着话，看见面前出现个嬉皮笑脸的家伙。
刘小美笑道：“你怎么来了？”又跟几名伴舞演员说声抱歉，说自己有事情要忙，带着张怕出来。
俩人站到走廊里，张怕笑道：“刘老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忙碌。”
刘小美说：“我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的，我的作用不大，就是借着我的名气热闹热闹，主要权力真的是在节目组那里，你是没见，那里全是领导，前几天吃一次饭，一桌十个人，全是各部门领导。”说着看张怕一眼：“你就这么过来了？”
张怕说：“哪敢啊？”举着两只手在身前轻拍一下，右手猛往前伸，稍大些声音喊声变！
右手前伸很快，从刘小美左肩擦过。刘小美转头来看，张怕左手快速在后腰摸了一下，左掌平举，掌心处是一瓶咖啡。
刘小美转头没看到东西，转回头时看到张怕左手中的咖啡，笑道：“算你识相。”伸手拿过咖啡。
张怕说：“还有呢。”跟着一声轻喝：“你往上看。”右手猛然高举。
刘小美摇头：“我才不那么笨。”
她没有抬头，可张怕高举的右手慢慢放下，掌心处抓着一罐红牛。张怕说：“咖啡提神，红牛补充体力，请太后遴选。”
刘小美拿过红牛：“可我想喝纯净水。”
“必须有。”张怕嘿嘿一笑：“得亏是冬天。”说完话双手又是在眼前一拍，然后两手往前送，手掌轻搓再分开，出现个小瓶纯净水。
刘小美笑道：“衣服袖子挺能装啊。”
张怕诚实回答：“也不行，没看都是小瓶饮料，这要装个大的……”没说完话，身后响起嗵的一声。
刘小美偏头看，笑道：“这么大可乐。”
是挺大的，那种一点二五升的大可乐，从张怕腰间落到地上，还在滚动。
张怕咳嗽一声：“我厉害吧，趁你不注意就变出一大瓶可乐。”
刘小美笑道：“我是跟导演不熟，不然一定要让你来表演魔术。”
张怕说：“像我这种高尖端人才，即便表演节目也是光明正大的申请和竞争，怎么可能走后门。”
刘小美看眼时间，问话：“晚上一起吃饭？”
“这正是臣下来晋见公主的原因。”张怕笑着回上这么一句话，却是瞬间想起宫主。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要说是曾经喜欢过的人，就是身边一普通朋友，如果有人念到他的名字，你也会马上想起那个人。
刘小美笑笑：“候着吧。”把手里饮料交到张怕手里，只拿瓶纯净水回去屋里。
张怕把饮料摆到窗台上，左右看看，趁没人注意，又从衣服里往外掏东西，陆续拿出红茶、绿茶、果汁，摆成一横排接受他的检阅。
等上半个多小时，刘小美穿好外套、拿包出来，看到窗台上一堆饮料，大笑道：“你这是什么衣服？真能装。”
张怕义正严辞斥道：“瞎说什么？我是一个魔术师，这都是我变出来的。”
刘小美说：“那好啊，留到夏天穿半截袖的时候再变一次。”
张怕哼上一声：“我是一个艺术家，岂能听由你说变就变……你说变就变，转身说再见……咦，我怎么唱起来了？”
刘小美笑道：“你还跳起来了。”
“我有跳么？”张怕假装思考下：“如果有跳，就是我一个艺术家的艺术本能，是天分，你羡慕不来的。”
“好拉，别胡扯了，请我吃饭。”刘小美问：“这些饮料怎么办？”
张怕说：“你转过去，看我把它们变没？”
刘小美说：“我转过去怎么看？”
张怕重说道：“你转过去，听我把它们变没。”
刘小美说：“等我去拿个包，把它们装没。”
张怕嘿嘿一笑：“我的徒弟，果然有天分。”
事实是，这些饮料一瓶都没有拿走，刘小美喊过来个人，把饮料送出去分掉。
晚饭是在电视台附近饭店吃的，可怜刘老师要保持体型，什么什么都不敢吃，油、糖、肉，根本是一口不沾，点上两道青菜，还特意叮嘱不要放油，清水炒。
把服务员为难的，去找厨师商议，厨师回话说：“干脆吃点生菜叶子算了。”
遇到刘小美这样的客人，你就是国家级厨师都没用，做出再好味道，奈何人家根本不吃一口，有什么用？
好在有张怕，生冷不忌的猛塞一顿，让厨师找回许多自信心，看这家伙吃的，说明我厨艺大有长进。
吃饭时，针对刘小美的饮食问题，张怕开始上课。
刘小美幽幽回话：“我也不想，平时倒是可以吃些东西，这不是要上节目么。”
是啊，市台的舞蹈节目可以不说，省台是上星节目，全国播放。同时，网上也会有完整节目。为了有最美丽的表现，只能努力练习加控制饮食。
不论是保持身材、或是减肥、又或是练肌肉，吃都是个大问题，吃的重要性要超过锻炼。管不住嘴，会意味着你要多付出许多倍的努力，还未必能达成效果。
张怕说：“我看央视春晚那些跳舞的，也就是那样啊。”
刘小美说：“你说的永远只是少数。”停了下问道：“你练过肌肉没有？”
“没有。”
“你要是练过就能知道，所有有好身材的男男女女没有一个是天生的，都是锻炼出来的结果，每一个别人眼中的好身材，背后都是许多汗水浇出来的，这种事情没法偷懒。”
张怕说：“我知道，看你的身材就知道一定付出特别特别多努力。”
刘小美笑道：“拍马屁都不会拍，我这身材还算不错，但不够性感，我这是舞蹈演员的身材，不是性感尤物的身材。”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那要我看过才能知道。”
刘小美说：“同居啊，同居就能看到了，同居以后让你一天看一百遍，少看一遍都不行。”
张怕咳嗽一声：“刘同志，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说这等露骨话题，是不是有些太不适合。”
刘小美哈哈一笑：“就是要不适合。”
他俩在一起永远不会少了话题，随便什么都能说上好久，那是一种简单的快乐，很融洽、美丽。
在融洽和美丽中结束晚餐，张怕送刘小美回家。

第344章 不能让你说对
路上接到高飞电话：“老师，你在哪？”
张怕问：“怎么了？”
“我看见张真真了。”高飞回道。
“看见就看见……你在哪？”电话那头很闹。
“我在外面，在街上。”高飞说：“我跟我爸我妈来鱼庄吃饭，看见张真真穿个收拾卫生的衣服在扫厕所。”
张怕好奇道：“怎么回事？”
“她说是勤工俭学，每天中午上班到晚上。”高飞说道。
“鱼庄……在什么位置？”张怕问。
“就是老百货商店这儿。”高飞说：“距离火车站不远，你知道吧？”
张怕想了下问道：“有人欺负张真真？”
“没有，谁欺负一收拾厕所的干嘛？”高飞说：“我是觉得这个活不太好，跟你说一声。”
“不太好？”张怕问：“怎么不太好？”
“我问张真真，说是中午十一点多过来，到晚上打烊下班，中午和晚上都会管顿饭，但下班太晚了，刚才问我爸，说是十一点下班都是早的，经常下半夜一点两点。”高飞说：“这么晚下班回家，又大冬天的，是不是不安全啊？”
张怕愣了一下：“你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高飞说：“是我妈说的。”
张怕恩了一声，重问一遍饭店位置，说声知道了，又说声谢谢。
高飞在那头哈哈大笑：“老师，你是不是要疯了，跟我说谢谢，哈哈。”
张怕骂声滚蛋，挂断电话。
刘小美问怎么了？
张怕回话说：“我一学生在鱼庄打工，是小女孩，可鱼庄下班太晚，万一出事怎么办？”
刘小美说：“我是不建议小女孩上夜班，人心隔肚皮，哪怕全世界就一个坏人，可万一就让他遇见怎么办？有些事情是要从根子上杜绝的。”
司机师傅插话道：“别说小姑娘，我现在跑到十一点多十二点就回了，远道的坚决不去，宁肯少赚钱也得求个心安，有些人都疯了，我有俩同行遇到打劫的。”
张怕问：“鱼庄营业到很晚？”
“挺晚的，以前半夜常去趴活儿。”司机说：“站前附近，老百货附近，那地方的饭店都这样。”
刘小美忽然说话：“停车吧，我下去换别的车，你回去找那个女生谈谈。”
张怕说：“开什么玩笑？这大晚上让你一个人走？”
“我是大人。”刘小美说道。
“你是老太太也不行。”张怕说：“白天就算了，这么晚，坚决不允许你一个人到处溜达，不管去哪。”
刘小美笑道：“就知道动嘴皮子，我在美国的时候为什么不去保护我？”
张怕说：“你在美国的时候，我被压在五行山下。”
刘小美哼了一声：“五行山？明明是高老庄好不好？”
张怕做个嘘的手势：“这是秘密，不能让地球人知道。”
很快回到刘小美父母家，跟以前一样，刘小美下车给张怕打电话，边说话边上楼，开门回家再挂断。
张怕这面往站前走，去什么什么鱼庄找张真真。
一进门，俩旗袍妹子鞠躬说欢迎光临，张怕说：“谢谢你欢迎我。”跟着问：“厕所在哪？”
鱼庄很大，楼上楼下都有厕所，几个豪华大包房还有单独卫生间。张怕先去一楼，没看到人。再去二楼。
一楼是散台，周围有几个零星包房。二楼整个都是包房，好象歌房那样的格局，一条长走廊铺满地毯。卫生间倒是好找，有箭头指引。
一路走过去，在门口看见个小小身影，靠着墙、面对着厕所门呆站。
张怕一走过来，张真真转头看，然后就愣住。直到张怕走到面前，小丫头才小声问话：“老师，你也来吃饭啊。”
张怕问：“干几天了？”
张真真犹豫下回道：“今天是第三天。”
“晚上怎么回家？”张怕继续问话。
“骑自行车，我学会骑车子了。”说起骑自行车，张真真有点小激动。
张怕问：“你爸怎么说？”
“我爸……不同意我来，后来我坚持，他就没说话了，还给我买了自行车。”张真真小声回道。
“下班，你一个人往家走？”张怕再问。
“第一天是我爸接我，昨天是自己走的，听着MP3，一会儿就到家了。”张真真说：“工资挺好的，一天一百块，一个月有三千呢。”
作为临时工来说，月薪三千确实很高，可有一点，这是收拾厕所，你见过几个年轻人愿意干这个活？再一个，从中午十一点干到晚上十二点，甚至更晚，这是超长的工作时间，平均下来，一个小时也就七、八块钱的样子。
张怕看着小丫头努力假装平静的面容，想了下说道：“商量件事好不好？”
“老师你说。”张真真说道。
张怕说：“我支持你在假期打工，不为赚钱，哪怕是多了解社会也好，但是有一点，咱能不能不做夜晚的工作？”
张真真回话：“可我只能找到服务员的工作。”
张怕想了下问话：“那问你个问题，你打工是为了钱么？”
张真真没回答，下嘴唇被牙齿咬住，上嘴唇又盖住牙齿，看上去好象是在用力抿嘴。
张怕说：“不能说假话。”
张真真想了好一会儿说：“我跟我爸说，我要给你送礼物，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
听到这句话，张怕直接晕了，可是还没法劝小丫头。
真的没法劝，十几岁小孩的执拗劲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不相信？去随便做个什么老师，跟孩子们呆一段时间吧。
张怕做了半年班主任，那是连打带吓、还得努力关怀，一面是严师，一面是黑社会打手，一面广撒钱财，可是有用么？
十八班那些混蛋除了表面上给他点面子，平时该咋样还咋样。
逆反期的犟孩子特别特别难管！这么说吧，除非发生巨大变故，比如闹出大事情、或是家里父母出事了……才有可能让他们变得懂事。除此外，等时间慢慢折腾他们吧。
张真真就是这样，心里只有张怕一个人。不是爱情，不是亲情，也不要求回报，甚至不用张怕知道，只管默默地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
也许十几年以后回想此事，她会觉得自己真傻，可谁又没做过傻事？
张真真说：“老师，其实挺好的……”说话间，前面走过个服务员，张真真马上站得笔直……
张怕想了下说道：“我支持你打工，可太晚下班真的不好……”
话没说话，前面又跑过来个服务员，喊道：“小张，贵宾一有客人吐了，你去收拾下。”
张真真应声：“来了。”转身走进厕所，拿副胶皮手套和两块抹布出来。
张怕看看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十八班那帮混蛋，基本都是不懂事的代表，让张怕为难。张真真却是太懂事了，同样让张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了下，跟张真真过去。
服务员有些好奇，不过也没理会他。
贵宾一特别大，厚实大门稍一推开，便是传出热闹人声，十几个男男女女嘻嘻哈哈地说着笑着。
看见穿保洁员的小姑娘进门，没人问话。
饭店为什么不请岁数大的保洁员？就为这一刻，为了给贵宾客人提供尽量完美的服务，保洁员也要让人看着舒服。
张真真推开厕所门，先是个小洗手间，有镜子有干手机，甚至有梳子、吹风机。再里面是厕所，被人吐成一片……反正很难看。
张真真戴上胶皮手套，被张怕拦住，硬从她手上拿下手套，给自己戴上，抢过抹布问：“先用这块是不是？”
张真真着急了：“不行，你不能做。”
张怕说：“我是你老师，现在你就得听我的，不然我就不高兴。”这句话的语气有些严厉，吓住张真真，嗫嚅着不敢大声说话。
张怕想了下，有心不收拾卫生间，反正自己的意见是不让她做这个活。可再一想，谁也不能替谁做主，即便是劝张真真辞职，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她要工作。
便是拿过纸篓，又拿过卫生纸，撕下一大堆铺到那堆东西上面，再收起卫生纸。然后继续拿卫生纸擦地，擦干净后才拿第一块稍脏的抹布去沾水，带些水擦地。从厕所里的地面擦到洗手池那里的地面，又去把马桶擦过一遍。
洗一遍抹布，拧干后重擦一遍。这时候再换第二块比较干净的抹布，认真擦过整块地面，边擦边告诉自己：这是报应，自己昨天狂吐，今天就得替别人收拾。
张真真很着急，可再着急也没用，她怕张怕不高兴。从张怕一出现面前，她就敏锐地觉察到张怕的不爽情绪。
张怕在干活，大门推开，走进来个中年男人，看着清洁一新的卫生间，中年男人很高兴：“好，真好，够认真。”说着话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往洗手台上一放：“刚才不好意思了，赏你们的。”走进厕所关上门。
张怕洗干净抹布，让张真真拿起钱，俩人离开包房。
站到走廊里，张真真都要哭了：“怎么能这样？这个活怎么能是你做啊？”
张怕摘下手套说：“把这个送回去。”
“哦。”张真真把两百块钱递过来：“你的钱。”
“收起来。”张怕皱眉说道。
张真真一颤，赶忙收起钱，又跑去放手套和抹布。

第345章 我突然啊的大叫一声
等再回来，小心地跟张怕说话：“老师，其实这个工作一点不累，就是下班稍微晚一点。”
张怕说：“别的不重要，就下班晚是大问题。”
张真真说：“上班肯定是这样，总不能人家单位迁就我。”
看她坚持，张怕又看眼时间，说你先上班，一会儿送你回家。
刚说完话，走廊那头走过来个西装男，见张怕和张真真说话，西装男面色稍稍有点变化，走过来问：“请问你是？”
张怕说：“上厕所的。”大步走下去。
看张怕离开，西装男跟张真真说：“正常交谈我不说，但是有人骚扰你，一定要告诉我。”
张真真说好，又说谢谢经理。
经理说：“这个不用谢。”走进厕所。
张怕来到一楼，想了想，点瓶啤酒，点盘花生米，坐在门口位置发呆。
店里面有对情侣吃饭，很有些恩爱似漆的感觉，让张怕记起件事。给王百合打电话：“有个叫顺四的放出来了，来家里找你，被我一通胖揍。”
“揍的好，再遇见那家伙往死里揍，那就是个混蛋。”提起那个名字，王百合就很生气。
张怕说：“揍不揍的不重要，我是想通知你一声，没事就别回来了，千万别让这个混蛋遇到。”
“恩的。”王百合应上一声，再问道：“你什么时候搬？”
“这几天吧，等那面装好网线。”说起搬家，张怕又想起件事。跟王百合大略聊上几句，给云争打电话：“我在家用不到煤，明天有空的话，你们几个回来把煤搬你家去，别浪费了。”
云争停了会儿说道：“哥，明天上学。”
“什么？这么快？”张怕完全没印象。
云争说：“是你说的，说谁要是敢不来上课就往死里揍。”
“恩，这句话是我说的，确实有汉唐遗风。”张怕问：“我还说什么没有？”
“你忘了？”云争问道。
“怎么是忘呢？是暂时性失却记忆，只要给我一个提醒，我能记起长恨歌全篇是怎么背的。”张怕说道。
云争问：“长恨歌是怎么背的？”
张怕郁闷道：“少说废话，煤就在这堆着，你愿意呢，就搬回去，不愿意就扔了。”
云争说声知道了，又说：“安海今天住过来了，我瞅着他挺不开心的。”
小小少年，被全世界抛弃，能开心才怪。张怕问：“李英雄呢？”
“他们过来了，给安海买了衣服和洗脸的那堆东西，也给我们捎了点儿。”停了下，云争说：“李英雄让我问你，反正阳台空着，客厅也空着，他说可不可以偶尔住几天？”
“不可以。”张怕拒绝的很彻底。
云争说知道了，转头咕哝一声，再跟张怕说：“老师，我告诉他了。”
张怕问：“他这么晚还没回家？是要疯么？”
“我们在庆祝乔迁之喜。”云争说道。
张怕说：“你再说一遍。”
云争想了下说：“没什么，哥，你晚上回来么？”
“回你个脑袋，挂了。”张怕按掉电话，气愤地放下手机，庆祝乔迁之喜竟然没有自己？是要造反么？
倒杯啤酒慢慢喝，文雅说法叫呷酒，一小口小口抿。偶尔用手拈颗花生米，去掉红衣，丢到嘴里嘎嘣嘎嘣嚼着，忽然有了种武侠故事里主人公的错觉。于是眼神变冷，审视店内每一个人，好象每一个人都别有所图一样。
这家伙正无聊的自导自演、自娱自乐，胖子打过来电话，问的是剧本事情。
张怕说：“我没答应给你们写剧本。”
胖子说：“苏有伦说的，只要你肯写个完整剧本，稿费十万起；假如你愿意，还可以做导演。”
张怕问：“这到底是什么节奏？我怎么搞不明白？”
胖子说：“苏有伦说，假如你写的剧本过关，他会投资最少六百万拍电影。”
张怕说：“捞干的说，问他想要什么？”
胖子说：“好象是你想复杂了，我们公司确实需要编剧高手，应该就是正常合作。”
“需要是需要，可以面试我，但不会特意找我说话，我不是诸葛亮那种高手。”张怕说：“想不明白这点，我不会给你们写剧本。”
胖子说：“我觉得你就是想多了，你看龙小乐，那家伙不也是上杆子对你好么？”
“不一样。”张怕说：“认识龙小乐多长时间？认识苏有伦多长时间？”
胖子说：“我还是觉得你想多了，他就是为了泡妞，天天这个热情啊，在五星级宾馆长包一间套房，动不动就带妹子回去……啊，想起来了。”
张怕问想起什么？
胖子说：“有次我们看直播，有个跳舞的妹子表演一字马，前马后马侧马的贼熟练，苏有伦说这样的妹子可以开发出许多动作，就是长相有点普通；不过跟着又说，遇到这样的妹子，其实长相不重要，身材好皮肤好就全赢了。”
“然后呢？”张怕猜到大概可能。
胖子接着说：“正好你那个女朋友呼呼出名，网上弹消息，就是Q弹窗，每个省都会有的单独的新闻弹窗广告，那天的弹窗是说你女朋友参加卫视春晚，苏有伦说要像你女朋友这样的女人才算完美，有身材有相貌有名气，同样是舞蹈高手，我们就说是你女朋友，他就多问两句，不过以后再没说过这个话题。”
张怕想了下问：“是谁告诉他，我是个写手。”
“不知道，我没说过这事……不会是王坤吧？”胖子猜测道。
张怕说：“知道了。”
胖子也说知道了，又说：“算了，剧本那个事拉倒了。”停了下说道：“不至于啊，苏有伦追女人都是直接挑明，不会有别的手段……”
张怕说：“漂亮女生永远有人追。”
“好了，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胖子挂断。
张怕看看时间，给刘小美打电话：“你见过苏有伦没有。”
“苏有伦是谁？”刘小美问。
“我一朋友的老板，大色狼一个，要是去找你，你可得小心点儿。”张怕叮嘱道。
刘小美笑道：“放心吧，我是一个坚定的张怕爱好者，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跟着问话：“你那个学生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张怕回话：“得等她下班才行，现在上班呢。”
刘小美说：“你好好说，别吓到孩子。”跟着又说：“倒也不能怪你那个学生，我们学校也有很多在外面打零工的学生，现在做什么都要花钱。”
张怕恩了一声，说我知道怎么做。
刘小美多叮嘱一声：“好好说。”
张怕说知道，又说你早点休息，收起手机继续等待。
这一等是就后半夜，零点半，张真真才换了衣服出来，有些歉意的跟张怕说：“老师，让你等这么久。”
张怕说：“走，送你回家。”
张真真说好，可方才的经理又出现在二人眼前，一脸警惕表情打量张怕，问张真真：“这是谁？是不是又在骚扰你？”
张真真回话：“这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送我回家。”
“老师啊。”经理伸手道：“你好。”
张怕跟他握了下手，经理又说：“你送他回家也好，这大晚上的，我正是担心不安全，麻烦老师了。”
张怕说不麻烦，又说谢谢你照顾张真真，然后才离开饭店。
张真真去取了自行车，是那种很小轮的女士车。张怕接过来：“我推着。”
“你没戴手套，还是我推吧。”张真真说道。
张怕没有坚持，站在张真真身边往前走，边走边问话：“冷么？”
“还好。”张真真说：“你看我穿这么多。”
是穿很多，裹得跟个大熊猫一样，整个人就露出一张小脸。
张怕笑了下说话：“还是说晚下班的事儿，不是说咱们城市的治安不好，是治安再好的地方也有坏人，万一被你遇到怎么办？”
张真真轻皱下眉头，随即放下，嘟了下小嘴巴嘟囔道：“老师，你怎么不盼我点好啊？”
张怕说：“不是不盼你好，是希望你好，才会有这个担心。”
张真真想了下问话：“你担心我？”
“肯定的啊，不然会等你到这么晚，还和你说这个么？”张怕说：“我真不是反对你打工，不过也是的，你这么小的年纪，那个经理怎么能同意你上班？”
张真真解释道：“是我求他帮忙的，经理人挺好，对我挺照顾。”
张怕说：“世界上总是好人多，可好人再多也不代表着没有坏人，你明白吧？”
“我明白，老师是担心我。”张真真笑了下：“我明天来辞职，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啊？张怕愣住，想了一肚子的话打算慢慢劝，没想到只用两个字就劝住她。只因为自己的担心，小丫头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就决定不做了？
这一瞬间，张怕感觉压力更大，比知道张真真打工是给他买礼物的压力更大。可还是那句话，没法劝说。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话头。
张真真倒是问话：“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高兴我打工？”
张怕赶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太懂事了，你太懂事了，就显得这样的大人特别不懂事。”停了下又说：“因为你打工的事情，你老爸一定没少骂我吧？”
“没骂。”张真真说：“我爸会接我下班，让我临下班的时候通知他。”说到这里笑了下：“昨天下班没告诉他，回家被我爸好通骂。”
“骂你还笑？”张怕说：“你疯了。”
张真真还是笑着说话：“刚才我打电话说你来接我，我爸坚决不信，哈哈。”

第346章 波澜就有惊了
张真真刚说完这句话，电话响起，拿出手机看一眼：“我爸。”接通说：“爸，你不用来接我，我和张老师在一起。”
张爸爸肯定不信，张真真说上两句，把电话拿给张怕。
张怕接过说：“张大哥，我一准儿把她送回家。”
“谢谢你了，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张爸爸发声牢骚。
其实他更想跟张怕好好谈谈，可怎么谈？谈什么？谈自己家孩子跟张老师是师生恋？让张怕离自家孩子远一些？
要真是那样做了，只能说明自己是无理取闹的家长。然后呢，最重要一点，对张真真的成长未必是好事。
这才是问题的最关键所在，很多家长一遇到这样事情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冲动，好象全天下都是他们家仇人，好象真是人家害了你家的好孩子，去学校闹，去家里闹，去一切地方闹……其实有用么？
任何事情，闹是最没用处的一种手段。
何况张老师是女儿的救命恶人，又是开口问自己叫哥，这是表明立场啊。
现在是张爸爸说自家闺女不省心，张怕接话道：“我刚和她谈了，这个夜班工作不做了，明天白天过来辞职，要是还想打工的话，咱就做白天的，你说好不好？”
“好好好，太谢谢你了，我就是这个意见，可孩子不听啊，真的要谢谢你张老师。”张爸爸想了下说道：“你去饭店接真真，就为说这个？”
“恩，我觉得太晚下班不安全，又没法每天接送。”张怕承认下来。
张爸爸说：“必须要感谢你，真的张老师，你对我家真真太好了，谢谢你。”
张怕笑了下：“我是老师，是我该做的。”
张爸爸说：“那我在家等着你，麻烦了。”
张怕说不麻烦，把电话还给张真真。
张真真有点小骄傲的跟电话那头的爸爸说话：“我说了老师来接我，你还不相信。”再说几句话，挂断电话。
然后就是送小丫头回家呗。
前些时候下雪，道边积着些雪没化，黑灰各有不同，反正很难看。路灯照耀下，偏又能照出其中的洁白，告诉人们，我是雪，不管身上沾惹了什么，总是洁白的。
张真真说：“我贪污你了两百块钱。”
张怕说：“那是你的工钱，总不能白干三天，一分钱不得吧？”
张真真说：“就是不给工钱，我明天白天也得过来辞职，不然有些对不起经理，他人挺好的。”
张怕说知道，又说世界上总是好人多。
张真真说：“知道啊，所以我遇到了你，你最好了。”
张怕笑了下：“加油长大，十年以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会的，我一辈子都是这样认为。”张真真说道。
俩人边走边说，步伐不快，用了四十多分钟才到家。
一直送小丫头到家门口，看着她拿钥匙开门，张怕才转身下楼。没一会儿，张真真父亲追出来，说感谢话语，说了很多。
张怕说：“这大半夜的，咱还是各回各家睡觉吧。”
“是，你说的是。”张真真父亲说：“改天请你吃饭，张老师什么时候方便？”
“我现在带的是毕业班，心意领了，总会有时间吃饭的，你说是不是？”张怕说道。
张真真父亲说是是是，送了张怕几步。
张怕回到街上，感觉格外冷。想了一下，拿手机拨号码，果然如同想象的那样，电话关机。换号码再拨，俩号码都是关机。
便是轻笑一声，抬步往家走。
天寒地冻、又是大半夜，街上连个贼都没有。张怕足足走出十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心说也真神奇。
等回去幸福里，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于小小竟然等在这里？
跑车被撞坏，换了辆黑色大霸道，特别霸气得堵在张怕家门口。
张怕下出租车，第一反应是门哪去了？以为下错地儿了。仔细再看……很郁闷的贴近玻璃往里看，这一看就看到一双大长腿，穿着皮裤、高跟鞋，座位放倒，两只脚架在挡风玻璃下面。
顺着大腿去看脸，是于小小，那家伙睡的……张怕特别好奇，爬着睡觉会流口水，这家伙躺着睡，嘴角怎么也会有口水？
正在琢磨的时候，于小小侧下身，脸蛋贴到靠背上，于是答案揭晓。
张怕甚是佩服，看人家身体灵巧的。
轻轻敲下窗户，于小小没反应。
拿手机拨号码，大概响了二十多秒，于小小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先缓了几秒钟，搞清楚状况再去找手机，见到是张怕的号码，那是直接就醒了：“王八蛋，你在哪？”
张怕说：“你的逻辑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于小小粗着声音问话，似乎觉得躺着打电话没气势，慢慢收起两条腿，很慢很慢，这是腿麻了；再竖起椅背。整个过程，尽管脸上表情是呲牙裂嘴，声音却是不变，愤怒着粗暴着训斥张怕：“去哪了？干什么还不回家？你是要疯么？”
张怕摸下脑门，叹口气说道：“你要是想找我，为什么不打电话？”
“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你是谁，凭什么让我给你打电挂？惯着你长白毛啊。”于小小继续粗暴着愤怒着。
张怕说：“长白毛是什么意思？”
“凭什么要解释给你听？你给我交代，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死哪去了……我天啊，两点了？两点你还没回家？”说话时看眼表盘上的时间，于小小的声音再次拔高。
张怕说：“不冷么？”
“冷？”于小小感觉一下：“不冷啊，有空调。”
张怕说：“你命真大，开着空调敢在车里睡觉。”跟着又说：“我说真的，以后别这么干了，等同于自杀一样。”
“当我傻？留着缝呢。”说着话还回身指向后座的两个车窗，好象张怕就在眼前一样。两扇窗都是低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这一转身，看见车窗外的张怕，马上挂电话，跳下车来质问道：“去哪了？死哪去了？怎么才回来？”
张怕说：“你车窗开缝，再开空调，有用么？”
“别转移话题，赶紧说去哪了。”于小小喊道。
张怕说：“我还是没搞明白，如果你来找我，为什么不打电话？”
“要你管？我高兴。”
张怕说：“我是单纯好奇问一下。”
“问什么问？赶紧开门。”于小小打开后备箱：“你也太惨了，家里啥啥啥都没有，昨天没把我冻死，这个电热毯非常不错，还有暖手炉、暖脚器，还有盖腿的小电热毯，怎么样？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张怕绕过去开门，听到这句话，走回来看一眼，想想问道：“我没告诉你我要搬家么？”
“你要搬家？”于小小说：“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幸福里拆迁，你要是没地儿住的话……房子不是你的吧？我记得你是外地人。”
张怕回话说不是。
“那就简单了，我姐妹有一空房子，人家嫁老外走了，一天到晚在世界各地乱飞，钥匙在我这，你可以住过去。”于小笑说道。
张怕说声谢谢，说不用了，已经租好房子。于小小说声随便你。张怕指着那堆东西问：“都搬进去？”
“废话，不然拿来做什么？”于小小搬了两个小盒子，大的由张怕负责。
东西搬进房间就要使用，先铺电热毯，再开电暖气，于小小在屋里呆上片刻说：“还是上车说，屋里太冷。”
张怕说声好，跟于小小出去。
可是等他坐上汽车，于小小琢磨琢磨说道：“咱俩好象没什么要说的，你下车，我回家。”
张怕拱手道：“你牛，你绝对是个神人。”下车说再见。
于小小发动汽车离开，临走时扔下句话：“一个大男人，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瞎混，有什么好混的？”
看着大霸道开走，张怕苦笑一下，这孩子一定是没挨过打，待人处事的方式是真有个性真有特点。
你说你来找我，来之前可以打电话，来之后也可以打电话，都是不打，硬在门口靠着。这该是多么拧巴的人才能这么做？
不去管于小小的拧巴，张怕回屋休息。
隔天是一一九中初三年级假期补课的第一天，除十八班以外，别的班级都是按照正常上课那样排课程表。
十八班全是张怕张老师的课，上课内容是自己看学习笔记。
问秦校长要来的一年级到三年级所有科目的学习笔记，现在是人手一份，一天到晚没别的要求，一个是看，一个是背。
试想下，一天上六节课，六节课都是在看这些玩意……额外多说一句，别的班补课只是一上午。十八班把中午也连上，为此，张怕免费提供午饭，每个学生每人两个大馒头加一瓶水。
学生们当然不乐意，张怕才不管他们乐不乐意，想吃好吃的，自己去买。
学生说：“我们不乐意的是补课时间过长，别的班都是一上午，只有咱们班连下午一起。”
张怕说：“你想多了，咱班根本没有补课，你们遇到任何问题都不会有人解答，我不问你们收补课费，甚至连水电费都是我出，你们在这里是自习，是完完全全的自习。”停了下又说：“算笔账啊，水电费，学校问我要了八百块，再有矿泉水，一箱箱批，每天中午要三十多块，还有馒头，每天总要八、九十块钱。”

第347章 你就说错了
说到这里，张怕猛拍下讲桌：“为了你们能考上个好学校，我每个月要搭进去最少四千块钱，你们可以自己想想，有没有我这样的老师？我对你们够仁至义尽的了，你们还敢跟我说不满意？是要疯么？”
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感恩。指着这两个字，张怕大声说：“老子不要求你们感恩，你们是老子教出来的第一批学生，我不要求你们能够混得多好，就一个要求，把时间浪费在书本上！别给我出去惹事！我不想十几年后想见你们，还得去监狱签到。”
对上张老师的咆哮式教学法，十八班学生只有逆来顺受的唯一选择。从这天开始，十八班学生陷入不得不努力学习的炼狱之中。
下午接到龙小乐电话，那家伙想去片场装牛皮，想去表明下有关于丰乐同志归属权的问题，想拽张怕做借口和挡箭牌。
张怕当然要拒绝。
这一天，幸福里回来两个人，第一个是大虎，那家伙结束了节目组特训，和大壮回来，到家没多久就给张怕打个电话，说是晚上喝酒聚一聚。
第二个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林浅草，是个男生，错了，现在的年纪应该是男人。
尽管幸福里臭名昭著，尽管满大街的混子，可一样米养百样人，总有那么一些人会不合时宜的个性成长，比如考上北大医学院的钱诚。又比如林浅草。
这孩子整个就是一矛盾综合体，名字叫浅草那么诗情画意，人长得又高又壮，很凶悍。
刚一进初中就被选进体校。这孩子进去呆了半个月，觉得体校的学习风气很不好，跟幸福里差不多，于是就不去了。他想做个好好学习的好孩子。
对了，这家伙也是憋着劲要离开幸福里的有志青年之一，跟王百合一样。
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家伙越想离开就越离不开。中考考在普通高中，大学读了个专科。
一句话概括，就是个普通人。
然而有一点，这孩子的运气不是很好。幸福里一群孩子出去捣乱偷东西啥的，如果有一个人被抓，一定是他。如果出去打架，有一个人受伤，也一定是他。一群人考试作弊，不被抓则已，被抓就一定有他。
后来随大流处对象，这孩子硬是当了两年备胎而无怨无悔。网上有个人发帖子，说一男人接到女神电话，让他带身份证去某某宾馆，这家伙高兴去了，结果是女神跟男神开房，没带身份证，他是去提供开房帮助。
林浅草没这么悲剧，不过也相差无己。某天，女神忽然找他，说帮忙买避孕药和保险套什么什么的，说是买回来给他钱。
林同志很有点激动，以为能发生什么故事。六十多块钱的保险套买了两盒，那个叫什么婷的药买了两盒。
等跟女神见面，女神拿出五十块钱说谢谢，接过东西就走了。
看着那个决绝的身影，林浅草小声嘟囔着：“我不要钱……”他连拒绝五十块钱的机会都没有。
很多事情会让人想不明白，如果说他喜欢的是白富美，遭受这样待遇还可以理解。可根本就是喜欢个矮冬瓜……
痛定思痛的林浅草放弃所有幻想，想着只要有人能看上自己就行，对女人的要求更加降低。
确实有人看上他，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女孩，长的还行，身材也不错，认识没多久就发生超友谊关系。
林浅草高兴了，以为这是他的一辈子。他一直这样认为，那个女孩也确实对他很好，吃饭啊，买东西啊，都是相互着来，很有种恩恩爱爱、亲亲密密的感觉，在所有人眼中，他俩是情侣一对。
俩人处了四年，四年下来，感情还是很好。林浅草努力攒钱买房子，可这家伙的运气确实有点问题，就在他付了首付的那一天知道个惊人消息，女朋友居然跟别人订婚半年了。
看见没，不是出轨、不是劈腿，是没有任何迹象的、在跟林浅草恩爱有加的日子里，忽然跟别人订婚达半年之久。那么，这个女人跟他的未婚夫又是认识多久？而在认识以后，又是如何在两人之间周旋？尤其是林浅草，俩人经常见面，却是完全没发觉到问题。
林浅草找女朋友求证，然后就崩溃了，卖掉房子，拿着所有钱去了京城。在他的想法中，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幸福里。
可是不行，父母住在幸福里，过年总要回来吧？今年不单是过年的问题，还有房子要拆迁，这么大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应该回来商议商议？
所以，尽管很不喜欢幸福里，林浅草还是要赶回来过年。
林浅草不认识张怕，和幸福里这些人的关系也就是普通。关系最好的是老虎，俩人都是又高又壮，年纪相仿……可老虎不在家，这时候不知道躲在哪里。
除老虎外，林浅草跟乌龟的关系还算不错，主因是麻将馆，林浅草来玩过许多次的一块两块钱麻将，折腾一下午输赢不过百的那种。
林浅草回来后，没找到老虎，就去找乌龟。
乌龟在公司学习泡妞技术，如何大胆心细的勇敢追求……忽然接到老娘电话，说林浅草回来了，找你有事。
乌龟一听，这得接风洗尘啊，喊胖子那些人一起，顺便通知张怕一声，晚上一定要聚一聚。
张怕不想去，乌龟说：“你来吧，我们这一批人，如果说还有一个能跟你稍稍说上话的、有一定文学嗉子的，只有林浅草，你听人家这名字，再听听你的名字，根本不是一档次。”
张怕说：“我的嗉子不好，比不上他。”跟着又说：“大虎也回来了，我琢磨着去烤肉店看看。”
“那就大虎烤肉了。”乌龟定下来这件事。
放学时候，张怕叮嘱老皮他们一声，说千万千万老老实实地呆着，不能惹事。
老皮说好，又说：“我回去就催房东，赶紧把网线牵了。”
张怕恩了一声，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家。
回家就是干活呗，稍晚一些时候，胖子来砸门，说咋地？还得上门请你才行？
张怕说：“坐着呆会儿。”
胖子问：“大猫没找你吧？”
“大猫？上次不是请吃饭了？”张怕说。
“是啊，那位神奇大侠居然有对象了。”胖子说：“真是不可思议，怎么会有女人看上他？”
“然后呢？”张怕问。
胖子说：“说是让我们请吃饭，庆祝他找个对象。”
张怕笑了下：“不会是因为一顿饭，特意找个女人演戏吧？”
“应该不至于，除非他不想混了。”胖子说：“我答应了，说改天有时间找他，条件是必须带上那个女人，我是特别想见识一下，得什么样的女人能喜欢这等小气奇葩男。”
说到这里重重叹口气：“老子也是想不明白连大猫都能找到女朋友，还有新闻上报道的各种渣男，他们也能找到女朋友，为什么没有女人看上我？别的不敢说，咱不小气，也不花心，更不是渣男……唉。”
张怕笑了下：“继续等待下去，在你六十岁的时候一定会有个女朋友。”
“没有我去把你坟刨了。”胖子躺到床上：“赶紧写，我睡会儿。”
于是，张怕抓紧时间干活，在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上传文章，关电脑出发。
胖子睡过劲了，睡的特别实，张怕喊了好几次才把他弄起来。
来到烤肉店，大壮站大虎身边说着什么，看见张怕进门，赶忙过来打招呼。
张怕笑问：“特训的如何？”
大壮笑着摇下头：“估计没戏了。”
大虎说：“节目组为了增加看点，特邀两名动作演员加入进来。”
“加入就加入呗，你们比的是实力，又不是名气。”张怕说道。
大壮苦笑一下：“我算是知道了，在收视率面前，制定好的规则也要发生改变。”
张怕说：“无所谓，世界上的事就这样，永远是你猜想不到的答案。”
大虎说：“进去坐，我一会儿过去。”
张怕应声好，跟大壮往里走。
里面拼出个长桌，此时坐满人，乌龟和林浅草坐在一起，嘻嘻哈哈说话。
看见张怕，乌龟起身做介绍：“幸福里第一猛人，张怕；幸福里第一倒霉蛋，林浅草。”
张怕握下手，倒杯酒敬道：“第一次见，请多关照。”
后面的事情就是喝酒聊天的过程。经过番诉说，张怕对林浅草的倒霉蛋名号有了直观印象，那家伙的运气是挺背。
又呆上一会儿，大壮找他发牢骚：“我俩要是有你的身手就好了，什么什么都不用担心。”
张怕说：“说仔细点儿。”
大壮说：“节目组邀请了一名实力派动作明星，很有名气；还邀请到某动作大明星的徒弟参加比赛，徒弟来比赛，天王巨星肯定来捧场。”
说着叹口气，再慢慢往下说。
大概内容就是节目组要做假，保送两位明星继续走下去。
散打格斗类节目，最终胜负肯定是拳头相争。但是在这之前总是要一轮轮的赢下去才行。
经过这次特训，节目组找到几名实力不是很出众的选手商议如何打假拳。
节目组也算煞费苦心，是副导演直接来谈，把消息控制在特定几个人中间。

第348章 顺便被吓一跳
具体怎么操作？只有参与选手与节目组少少几个人知道，一切按照正规流程进行比赛，要打的尽量够精彩，还要输的够巧妙。
两名动作演员肯定不会打到最后，但是可以让他们多坚持一些场次多坚持一些时间。
演员需要的是炒作，两名演员要让观众看到，其实我们是有真功夫的，只为了这一个虚荣的荣耀，两名功夫演员都会拼出家底来尝试一次。
谁不想做新一代的李小龙？即便做不到，总可以稍稍模仿一下，看见没，我们是实战性选手！
被挑选陪他们演戏的选手，自身实力要稍差一些，基本是扮演分母的角色，其中居然有大壮一个，导演组不会亏待任何人，首先是金钱刺激，这几名选手每输一场比赛，会有二万到十万元不等的额外收入。其次是演戏机会，电视台会负责帮忙推荐角色，演不了配角就演龙虎武师，反正肯定不是群演。
别的不说，单是邀请来两名明星参加比赛，这个节目就已经赢了。
别的娱乐节目都是找一堆明星耍怪，不是凑一起到处做游戏，就是凑一起到处做游戏，全国各地、全世界各地的跑，要么下乡、要么各个城市做主题活动。
对于明星来说就是玩，就是玩，就是玩，让老百姓看到，只要你够出名，就能上节目玩着赚大钱。只要你上了娱乐节目，就会更出名。
跟这一类节目比较，大虎和大壮参加的格斗节目算是开个先河。
在这里要说一点，那许许多多的看起来很好笑的综艺节目，大部分都是有编剧的。看着好象是突如其来的惊喜和笑点，其实多是设计好的情节。
既然那些玩闹节目可以设定情节，格斗比赛为什么不可以？同时还能显得积极向上一些，重点突出明星不是谁都能当的，演员们身上每一块结实的肌肉，都是辛苦练出来的。
大壮说：“那俩演员早就确定进组，我们是去了才知道有他们一个，开始十天是一起训练，十天后导演组找我谈话，说是希望我配合着输掉比赛，我想了想，同意下来，然后就跟霍连海住在一个屋。”
张怕不知道霍连海是谁。
大壮说是影坛大哥大的徒弟。那个大哥大收了一批弟子，对如今的电影现况很不满意。说以前的动作明星全是打出来、全是拼出来，现在全是镜头剪辑、加上后期制作。
人要有敬畏心，对你从事的行业要有敬畏心。你不能看什么都一副瞧不起、特风轻云淡的样子，那位大哥大甚至打算开个学校，从孩子抓起，培养下一代动作明星。为此真是不遗余力，几次找圈里的重要人物商谈……主要途径是喝酒，边喝边说，基本算是定下来这件事。
不过成立武校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他有一批徒弟和签约演员要带。
大哥大曾经许多次为徒弟站台，想捧出来他们，可惜太难，差不多十年了，那帮徒弟踏入娱乐圈这么久，唯一改变的就是年纪，至于名气，是一点也无。
娱乐圈难混，这一次，不知道是谁给大哥大同志出了主意，便是有团队找上节目组……
绝对是双赢的局面，别的不说，只要大哥大肯来站两次台，扩大节目影响力。然后呢，大家比武时又很好看，节目自然火了。
当然，最受益的绝对是两位动作明星，一位是动作巨星的徒弟霍连海，算是入行十年的新人，暂且不说。另一位是吴恒，成名多年，三十多岁，主演过很多电视连续剧，还演过很多电影，可惜一直没能站到最顶尖的打星行列之中。现在抓住机会拼一次，兴许能超火一次也说不定。
两位明星肯定不会打到最后，冠军肯定是普通选手的。但是两位明星什么时候退出，如何退出，要看节目后续发展。而这一切，都是要花钱的。
两位明星是低酬劳加盟该节目。尤其霍连海，基本是免费参加，比大壮拿的还少。他的师傅还要来站台，做评委也好，客串一下也好，反正得来几次。
还有吴恒，从艺多年，认识许多打星，等节目正常开录后，也会叫好朋友来凑热闹，大家通力合作，目标是收视率。
说到这里，大壮叹气连连：“说是介绍拍戏，可是我能去么？有时间去么？算了，打一场拿一场钱得了，有两万块也是好的。”
张怕笑道：“不错了，你应该知足。”
大壮恩了一声说是。
他俩在这面聊天，悲催的林浅草在那面诉说在京城的悲惨遭遇，张怕转头听上一会儿，那是笑声连连，这家伙的经历可以写个单口相声，只管照实说，绝对能笑死一批人。
去京城要住地下室，是很多京漂的必经之路。有那么句话，如果你没住过地下室就不算漂过。林浅草当然不例外，很甘之如饴的住进潮湿地下室。然后就是找工作呗。
辛苦折腾半个月，终于找到份工作，大京城某地下室起火了，因为消防通道的问题，烧死个人。于是整顿开始。
所谓整顿就是全城总动员，严查每一个地下室，只要有危险隐患的一律整顿。可地下室哪有贼拉安全的？林浅草同学选都没得选，只能搬家。
搬家以后要找平房住，一下干出去五环外面，然后就住呗，这次时间长点，住了二十多天，隔壁屋子住一对夫妻，有天做运动太过剧烈，床头屡次捧撞墙壁，把墙皮震下来不说，顶上还掉下块砖头。
这是险房啊！为了生命安全着想，尽管房东一再保证没事，林浅草还是依然决然搬家。
这次换了个二层平房，就是幸福里张怕住的那种自建房屋，附近是一堆大学。
估计是生意太好的缘故，林浅草住进去一个半月，房东忽然找他说话，大意是要重新装修房屋。
林浅草无语之极，来京城三个月就搬三次家？
好吧，这次换楼房，可楼房贵啊！那租金嗷嗷吓人，你一个月工资未必付得起房租。
林浅草到处走到处游，总算找到还算便宜的房子，然后住下。
租房子非常花钱，一次交半年房租，还要押一个月俩月的房租，这些林浅草都认了。
可是这么来来去去的瞎折腾，刚找到的工作没了。等再次安顿好自己，又要重新找工作。
在这里说下暂住证的事，如果没人查，爱办不办，没人搭理你。可万一有人查呢？
办暂住证，需要房东提供下证明，你得有地址登记，得有个住处。房东懒，说市里有消息，不定什么时候就取消暂住证，不用办。
林浅草信了，结果没几天市里要开大会，全市严查不法分子，悲剧的林浅草被拦住了。
那家伙是好通说，又猛表忠心，可有一点，长相不讨喜，这家伙五大三粗的，看着就犯愣。偏起个诗情画意的名字，警察看着身份证直怀疑是不是假证。
后来到底算是过关了，隔天就纠缠着房东提供证明，要去办暂住证。
可是等证拿到手以后，再没人查过他。林同学天天带着身份证、暂住证，遇到警察就往前面蹭，可人家就是不查他。
有次小区发生盗窃案，警察来现场调查，林浅草心说这次应该查我了吧？在警车附近，在警察附近，都是来回溜达。可直到警察走了，也没人搭理他。
林浅草同志很受伤，为什么总是这样被忽视？
然后还有件更受伤的事，后来真的取消了暂住证。
林浅草都想向世界呐喊了，带不带这样的？
这是住房经历。外地人在外地生活，有两样事情逃不开，住房是一个，再一个是工作。
提起工作，林浅草脸上的悲催表情愈加浓烈，那是感慨万千啊。说第一份工作因为找房子被炒鱿鱼。第二份工作是业务，一双脚跑遍大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张怕也曾经这么悲催的牛皮过……公司是做卖美容产品，客户是全市大大小小的美容院。
老板是理发师出身，赚了些钱，又找亲戚拉了些钱，去南方代理个外国品牌，想要在大京城发财。后来他失败了，实在没坚持下去，不到半年就关闭公司回去重做理发师，业务精英林浅草失业。
林浅草不信邪，美容产品不好做，咱换个好做的。当时什么好做？信贷产品，忽如一夜春风来，满大街都是信贷公司，到处都是理财顾问。林浅草趁机加入其中。
同样是业务员，同样是黑西装白衬衫，同样是一天到晚的说啊说，经过半年努力，林浅草总算是赚了点钱，总算是有了些盼头。可接下来呢，又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很多信贷投资公司突然不合法了？突然是骗子了？全国各地都在整顿金融市场。于是，林浅草又失业了。
这次过后，林浅草觉得应该找个有实体的公司，不能做代理，也不能做金融理财。最近什么行业好过？房地产，不管你是买还是卖，首先得有房子。
林浅草在某中介公司找到工作，好不容易啊那是。加入以后认真工作，觉得自己应该奋发向上，应该努力。
领导说术业有专攻，既然做地产经纪，也是想长久发展的话，去考个证吧。
这还有证？林浅草很好奇。

第349章 我就赢了
通过询问，林浅草报名房地产经纪人考试，那叫一个认真努力。那段日子，除去做业务就是在学习，比读书时努力多了。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辛苦努力，他拿到了证。
拿到资格证书当天，林浅草很高兴的请大家吃饭、喝酒。可是啊可是，三个月不到，国家竟然取消了这个资格证书！就是说有没有证无所谓？
林浅草不甘心，我费那么大劲才考下来的证书！
房地产行业并不是只有经纪人这一个职业资格证书，还有许许多多的各种各样的证书。当然，建筑师那么专业的证书没法考。
林浅草想着自己是做地产经纪，这行还有个岗位名称叫置业顾问，也就是俗称的咨询师。经纪人的证书没用了，总不能取消置业顾问吧？
这家伙又去报名，人家好心告知：等等看再说。
于是就等吧，等了不到一年，这个职业资格证书也做废了。
幸好，不去管有没有资格证书会如何如何，京城的地产市场总能给他口饭吃。
可命这个东西实在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就在今年夏天，他上班的中介公司……经过前期的辛苦努力，他跳到行业内最大的地产中介公司之一，全国连锁。
来到这家公司正准备大展身手，公司最大的那个老板出事了。最大的那个老板特别牛，别说见面，连声音都听不到一句，一直藏在后面。
那位大老板因为资金来源问题被牵连到一件说不清楚的案件里面，直接导致全国铺放的广告被停掉，宣传计划中止，各地分公司开始裁员。一切要静待上面的消息。
林浅草被裁了。
人生啊，就是这种大大小小的悲剧堆到一起，然后呢，给别人看笑话。
林浅草说的很郁闷：“老子去京城混好几年，啥啥都没混到！”
乌龟说：“先别聊这个，随机说二十个数。”
“干嘛？”林浅草问。
“随便说，要求是不能连贯，随便说。”乌龟拿出手机，准备做记录。
林浅草反应过来：“你个王八蛋，以前就坑我，现在还坑我？”
“怎么是坑呢？这是切磋发财手段。”乌龟催道：“快说。”
“说你个脑袋！”林浅草问胖子：“听说你们支了摊买卖？”
胖子马上变了脸色：“哥，我们是跟别人混，公司暂时不招人。”
林浅草气道：“你要死是不是？”
乌龟很执着：“就算是死，你也得说完二十个号。”
买彩票，一共就那么几个小球，去掉二十个数字，赢面占很大。
张怕朝林浅草举杯：“深表同情。”
林浅草跟他碰一杯，喝完后说：“他们说你住这好几年，咱怎么一直没见面？”
张怕说：“我也不清楚。”
酒桌上，当然是跟你说一句、和他说两句，下一刻，林浅草又跟乌龟他们说话，大虎过来找张怕：“我不用打假拳，可是也不知道能走多远，过年你回家么？”
张怕说：“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虎问。
张怕回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
大虎说：“你要是不回家的话，陪我练拳好不好？”
张怕苦笑一下：“大哥，你那个节目就真的那么重要？”
“非常重要，人活一次，总要拼上一次。”大虎说：“我从小打架，难得有个机会显露显露本事，当然得把握组合。”
张怕笑了下：“你把握吧。”
大虎追问：“那你帮不帮我？”
“这个真不重要。”张怕说：“说到底，你是反应速度跟不上，这玩意很难练很难练。”
“我已经很快了，反应速度还是不行？”大虎不服道。
张怕说：“你不能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来要求，得向高手看齐，比如李小龙。”
大虎说：“你是真瞧得起我。”
他们这面聊天，忽然有人骂话：“草，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使坏。”
声音有些大，引起酒桌上很多人注意。六子坐的比较近，问话：“怎么了？”
边上有人接话：“他弟弟被抓了。”
“被抓了？怎么回事？”六子再问。
那人解释一句，六子听后看向张怕。张怕冷笑一声没说话。
简单一句话，还是红包赌博的事情。跟十八班学生的玩法不同，是直接开大小赌博，人数少，是真正的赌博。
十八班于远他们玩的方法要更温和一些。
红包赌博这件事情，胖子等人知道张怕一力反对，反正没人玩，大家都不在意。没想到幸福里这块还真有人去玩。
此时凑一桌吃饭，稍显尴尬。
当然，那个人说的使坏，应该是举报他弟弟的那个人。跟张怕无关。
可毕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胖子提议猜拳什么的，把话题盖过去。乌龟则是骂那个家伙，说你明明知道年根底下，警察要搞创收，你们还在这个时候赌博，不抓你们抓谁？
道理大家都懂，可涉及到自己身上，想事情的角度不同，做出来的事情当然也是不同。
又呆上一会儿，娘炮来了。
作为主播来说，娘炮不是一般的敬业，每天最少四到六个小时的直播时间。唱歌不好是么？我学！说话不好是么？我学！房间里还有把吉他，常会努力练习。
今天也是这样，直播结束后急忙赶过来。
一见到娘炮，张怕笑道：“你比我还疯狂。”
胖子说：“他比你赚的多。”
他刚说完话，就看到大壮起身，拿电话出去说两句，回来跟大虎言语一声，又来跟张怕道别，再有胖子几个人打声招呼，提前离开。
等大壮出门后，胖子说：“你说找那么个对象，有意思么？”
“你又没有对象，怎么知道有没有意思？”张怕说道。
“就大壮那个对象？给我多少钱我也不要，这一天天的，整个二十四小时进行管理，是要疯啊？是坐监狱么？”胖子不屑道。
张怕说：“你家监狱提供婆娘？”
“懒得和你废话。”说完这句话，胖子左右看看，起身拽张怕出去。
等站进冷风之中，胖子说：“我找王坤问了，是他跟苏有伦说了你的情况，不过我也没说什么。”
“用不到说，有什么可说的？”张怕笑道：“有人问还不好？问的人多了，我就是明星。”
“对了，明星。”胖子说：“你们家小美管着市台春晚的舞蹈节目是不是？”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啊？”胖子说：“我认识几个妹子，你给说说呗。”
“说什么？”张怕摇头道：“你就跟个神经病一样，有什么可说的？刘小美有自己的评判标准，我说什么？我说什么都没用！”
“不说就不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胖子问：“新闻说刘小美要演戏，是真的么？说是跟知名导演、还有大明星一起合作。”
“我怎么不知道？”张怕回道。
胖子摇头道：“你真是头猪。”说着话拿出手机，刷刷刷点开页面，是一条新闻推送，说是某本特别火的书要改编电视剧，女一的角色倾向于刘小美。
张怕扫过一眼：“倾向，又没确定，估计小美自己都不知道。”
胖子说：“问问呗，她要是真能演戏，咱身边也算是出一个大明星不是？”
张怕说：“她已经是大明星了好不好？”
俩人正说着话，娘炮从屋里出来，问话：“在聊什么？”
张怕看他一眼：“出什么事了？”
娘炮笑了下，跟胖子说：“要不说你们都没心没肺，老子难过好几天，你们连个屁都不放，还是张怕，看我一眼就知道出事了。”
胖子撇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这个有意思么？男人要坚强。”
娘炮说：“是啊，我没有你坚强，你是传说中的猪坚强。”说完这句话，转身跟张怕说话：“还是以前那事，不是说那个女的想来看我么？我一直没答应。”
“然后呢？”张怕问道。
“当然是不高兴，说过两天就买机票过来，然后坐机场大巴到市里终点站下车。”娘炮说：“她铁了心要过来找我，说不管我见不见她，她一定要来。”
胖子插话问道：“她是想占有你的肉体？”
娘炮自嘲一笑：“我这身体还值钱么？免费都没人要的垃圾。”
张怕被这句话吓住：“你这是怎么了？”
胖子看娘炮一眼，小声说：“我觉得是我们害了他，他这个性格就不适合做主播，这一天天的……”
话没说完，因为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娘炮淡声说：“没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人活着总要做一件事情，何况我这是合法、正常的直播，就是脱口秀一样的节目，好过那些搞果聊的直播网站。”
胖子问：“你知道地址么？”
张怕笑了一下没说话。
娘炮却是问他：“你说怎么办？她一定要来，可来了以后……我真的变了，如果是以前，你爱来不来，来了就是个睡，睡了以后也不负责，可现在不一样。”
胖子撇嘴道：“贱人就是矫情。”
张怕说：“她要是一定想来……”话说一半停住，想了下接着说道：“也许人家就是来玩你的呢？玩够了就走，人家就是花钱找一乐子。”

第350章 因为大猫在标题出现
张怕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可这句话换回娘炮的怒目相向，看了他好一会儿，转身回店内。
张怕愣住，愣了会儿问胖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胖子说：“我好象有两年没看到娘炮朝你发火了。”想了下补充道：“不对，是三年。”
张怕摇下头：“你们可能真的是把娘炮给坑了。”
胖子嘟囔道：“老子哪知道会这样？那家伙换女朋友比换内裤都勤，怎么可能因为女人被刺激到？”看张怕一眼，叹口气说道：“主播见多了，只要是让我看见的，就没有一个不爱钱，别管口头上说的如何冠冕堂皇，什么做个安静的歌手，做个心灵的歌手，只是想有一个舞台可以唱歌，有一个舞台表现自己展现自己，全他马的放屁，目的不就是钱？公然劝观众不要刷钱的，只有娘炮自己。”
张怕说：“怎么办？”是问娘炮。
胖子郁闷道：“我哪知道怎么办？”
张怕说：“要再是这样下去，娘炮会不会发疯？”
“发疯不至于，我担心会精神分裂。”胖子说：“你给写个连续剧吧，我让王坤找苏有伦说，尽量一刀不改的拍下去，把娘炮从直播间里拽出来。”
张怕说：“就算我想写，可也得等一段时间才行。”
胖子说：“先写一集，或者两集，我拿回去找王坤说，这事要是办不成，老子和他掰了。”
张怕摇摇头：“我想想看。”
“成，回去喝酒吧。”胖子回去屋里。
屋里面，林浅草在跟乌龟几个人聊天。
别看这帮家伙长大后一事无成，小学和初中时多是体育棒子，很多人被挑进体校训练。有打乒乓球的，有短跑的，反正挺能折腾。
屋里面不知道说起什么，老孟在那吹牛皮：“老子上初一的时候是体育标兵不说，还是英语科代表，数学更牛，是整个年级的奥数学员之一。”
六子有些迷糊，插话问：“咱学校还考奥数？”
胖子坐下来说：“行了别吹了，就你们这成绩怎么好意思吹？”
老孟说：“吹你个脑袋，我们是在说现在的学生跟咱那会儿不一样，我在拿我做教材。”
“你做。”胖子抓把肉串放到炉子上烤。
老孟接着说：“本来我学习成绩是好的，就是因为参加校队训练，每天累啊累的，回家就想睡觉，所以成绩会一落千丈，跟你们这群没理想的人混到一起。”
张怕坐下问：“你们在说什么？”
胖子说：“老孟在吹牛皮。”
“我怎么吹了？刚才林浅草说孩子教育什么什么的，现在的孩子读个破初中就十一、二点睡觉，以后还能不能过了？”老孟说道。
胖子骂道：“靠，老子是不愿意揭穿你，有我在场，你怎么好意思吹的？别的不说，你看过书么？这辈子除去小人书和黄色画报，我就没看过你看书，哪怕武侠书都行，你说你看过什么？看个连续剧，当历史事件跟我说，我都想吐你一脸。”
老孟不愿意看书，什么书都不愿意看，竟然也能活得很有道理。
这家伙也不看电视，什么专题节目、动物世界，一概不看。通过网络看各种连续剧，不管多垃圾的剧都能看进去。至于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除去自己去碰去撞去闯以外，是手机新闻救了他，抓紧时间看个两句三句，喝酒时拿来吹牛皮。
这家伙是个奇葩，不过话说回来，幸福里有哪个不奇葩？
现在，这样一个打死不肯看书的人居然说是因为体育训练耽误了功课、前程，难怪胖子会听不下去。
没人喜欢被当面打脸，老孟强辩道：“那咱就说一下，体育成绩好的、还要天天训练的，有谁学习成绩好？”说完想起个人，补充道：“当然，你们班那个姓姜的女生挺厉害，学习也好，是长跑还是短跑来着？”
听这帮哥们又在纠结以前的一点破事情，张怕找个例子打击他们：“初中时的成绩就那么回事，体育好又学习好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个，林书豪……”
话没说完，被老孟打断：“林书豪？哪个班的？”
张怕被问愣住，盯着老孟看上好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的笑起来。不光张怕笑，满桌子人几乎就没有不笑的。
老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问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瞪着大眼睛左右看：“有病啊？笑什么？”
张怕摇摇头，问乌龟：“你们家什么时候搬？”
“我家一定是最后一批，不过搬了以后……靠，赶紧加微信群，以后得勤联系。”乌龟拿出手机说道。
“哦。”张怕也拿出手机。
老孟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可没好意思问清楚，只能自己找坡自己下驴：“你们就耍我吧。”
这句话又换回来一阵笑声，张怕摇头道：“真没耍你，我就说个名字，怎么耍你？”
他们一群人正热闹着，店门推开，走进来四个人，打头是两个光头，肩膀高高隆起，里是缠的绷带。
进门看见张怕，俩光头面色直接就变了，鹰勾鼻子的顺四随手拎起个啤酒瓶子，倒是没走过去。
张怕当没看见。
可还有许多人在场，乌龟站起来，斜着眼睛看对方四个人。
有了他做表态，身边一些人陆续起身，都是一言不发看着对方。
刚才还热闹到恐怖的烤肉店，瞬间被冰冻住，寂静无声。
大虎走进来看眼，特别不以为意的说上一句：“打架出去。”
这句话换来顺四后面一个半边耳朵的瘦子骂道：“会不会说话？草，信不信老子把你店砸了？”
这句话在各种场合总能听到，大虎摇下头，转身出门。
当着这么多人能说出这么弱的一句话，说明这个人没多少能耐。全不用在意。
半边耳朵更怒了：“草，这是什么鬼地方。”问顺四：“四哥，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顺四轻摇下头。
胖子在对面接话：“这里是幸福里，不是鬼地方，你对幸福里是不是不了解？”一句话说出，除张怕等少数几个人，别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半边耳怒了，大声骂道：“草，知不知道我是谁？”
大虎忽然又走进来：“知道，你是传说中的一只耳，老厉害了。”
“一只耳是你叫的么？你得叫耳哥。”四人中最后一个平头青年说道。
大虎笑了下：“是，耳哥，您吃点什么？”
“滚蛋。”一只耳问顺四：“说话啊。”
顺四犹豫一下，放下酒瓶子说没事，又说换地方吃饭，转身出去。
一只耳感觉没了面子，大声道：“有什么事不能说？靠，在省城还有人敢跟我不对付？”
没人理他，只好追着顺四出去。
张怕听得好奇，问胖子：“一只耳很有名？”
“还行吧。”胖子想了下说道：“应该还是在县前街那片混。”
“你怎么知道？”乌龟问道。
胖子回话：“我知道个屁，那家伙跟乌老三一个操性，生吃女人钱啊。”说着问张怕：“想怎么搞他？”
“搞什么搞？喝酒。”张怕喊上一声，刚想举杯，电话响起，竟然又是于小小。
接通后直接说道：“大小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得坦白，我是有女朋友有主的人，你来晚了。”
于小小骂道：“滚蛋，来帮我打架。”
“我去，这什么情况？”张怕说：“你不是挺能打么？”
“百乐门，爱来不来。”于小小挂掉电话。
张怕摇摇头，起身说：“伙计们，来节目了，百乐门打架，谁去？”
这还有不去的么？一群人都喊着要去，乌龟说：“你们先去，我结账。”又喊胖子带家伙。
作为多年来一直勤奋认真的战争贩子们，这帮家伙基本是随时都有兵器在手，而且还不违法。
腰带头是那种纯钢打造的，死沉。钥匙扣是那种全钢拳套，就是套在四个指头上的那种。这是标配。再有棒球棍，这个武器需要跑回去取，也是标配之一。
现在，战争贩子们赶赴战场，一群人分七、八辆车赶去百乐门，一下车就看见四个女的围着于小小打，边上还有俩女的在踹倒在地上的另一女孩。
这是巾帼战争啊。张怕跳下车喊：“停了停了，城管来了。”说着话插进战团中，大喊一声：“再不停手，别怪我不给面子。”护住于小小。
于小小骂道：“你怎么才来？”
张怕说：“等下聊。”指着殴打另一个女人的俩女孩喊道：“听不到我说话是吧？”
“你他马的是谁啊？”跟于小小打架的一个女的指着他骂道。
张怕他们是打车过来，张怕第一辆车，乌龟、娘炮、六子同车过来，下车后站在一起也不过四个人。对面女的有些瞧不上，同时呢，边上的围观人群站出来五、六个青年，一个个描龙画凤的，支持着祖国的文身行业辉煌发展。
在那个女孩骂话的同时，这几个青年已经冲上来，无一例外，全是手拿兵器，或啤酒瓶子或凳子的。
娘炮叹气道：“老子已经很久没打架了。”说着话亮起兵器，乌龟、六子也是同样动作，看上去特别专业。
张怕大喊道：“都给我停手听到没？”
听是听到了，但是没人在意。边上的俩女孩还在打倒在地上的女人，五、六个青年已经冲上来。

第351章 便有人要加进来
张怕再没废话，先冲向那两个还在打架的女孩，特别干脆的一拳一脚，中拳的丫头倒在地上直迷糊，半天没反应过来。挨脚那丫头被踹出去三米多远，倒在地上喊痛。
张怕动手，娘炮三个人一起发动，站成三角型把于小小护在当中，每人都是右手抡皮带，把敌人挡在攻击圈外面。
对方见打不进来，就是砸酒瓶子。娘炮三个人抡皮带去挡……当然是挡不到的，好在也没打中。
这么一来一回的时间，张怕搞定两个女打手，冲回来加进战团。
张老师真是憋坏了，现在这一动手，根本是虎入羊群，拳拳脚脚好象打沙袋那样简单……
只能说不是一个等级的，还别不服气，让你对上拳击运动员，哪怕是再没有名气的拳击手，你要是能坚持上三招，都算是高手一枚。
张怕很快搞定这帮家伙，胖子几个人才坐第二辆出租车过来。等他们抡皮带冲过来，战局已定。
张怕没心思装老大，去所有倒地的人身边转上一圈，主要是一个动作，掏兜拿钱。再扶起倒在地上那女人起来，招呼于小小：“走。”
于小小说：“走什么走？我要报仇。”
“报什么仇？想出气就过去踹几脚，然后赶紧走。”张怕说道。
于小小想了下，指着刚才跟她打架的四个女孩喊：“王八蛋，过来单挑。”
单挑个屁啊，四个女孩已经吓傻了，对方出来一个人就轻松搞定他们全部，然后又赶来好几车人，每一个都是带着指套抡着皮带，看着很专业……
现在的她们根本不敢接话。
于小小骂声呸，跟张怕说：“走吧。”
他们俩扶着另一个女孩上出租车，先一步离开。
开车后，张怕给胖子打电话：“差不多得了，别留下证据。”
这个证据说的是脸。战争贩子准备充足，不光有指套和皮带，还有蒙面装备，反正是只要不露脸，不把人打残，警察在现场都不愿意管这种事情。
胖子应声好，挂断电话。
司机问去哪，张怕说去最近的医院。回身问于小小：“没事吧？”
“有事，痛死我了，幸亏老娘够聪明，提前打电话。”于小小有点小骄傲。
张怕却是无语了，郁闷道：“你有时间打电话，不会跑啊？”
“我能跑，她跑不掉。”于小小说的是倒在她怀里的女孩，这个季节，大妹子穿条长裙……应该是还有外套放在店里，张怕脱外套递过去。
于小小说：“给她还是给我？”
张怕嘟囔声：“随便。”于小小把衣服盖到女孩身上。
女孩身体有点香，身子还很软，张怕刚才扶起她就发现到，问于小小：“她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女孩小着声音说话。
张怕回头看一眼，问于小小：“有纸巾么？”
“我包都打丢了，对了，我包。”于小小说：“停车。”
张怕说：“别停了。”给胖子打电话：“于小小的包掉在那里，是什么颜色的？”后面半句话是问于小小。
于小小说出个大牌子，还说是限量版。
张怕叹道：“你觉得我们一群土鳖，能懂什么是限量版么？”
于小小想了下说：“紫色小包，能装IPAD，背带是皮带，两头是银色金属环……”
张怕直接把电话递过来：“你自己说。”
另一个女孩小声说：“我的包也丢了，是黑色的，手机在里面。”
于小小大叫一声：“呀，我手机。”说着话在身上乱摸，片刻后松口气：“在兜里。”
医院没多远，很快到达，张怕去挂急诊，把俩女生全部送进去做检查。
医生先做个简单检查，比如看眼睛、号脉啥的，询问后开单子。
正常挂号是挂哪个科做哪个科的检查，急诊例外，只要你愿意，能开出各种检查单子。
有关于检查项目这个事情，还真不能怪医生多开单子。退一步说，不要说有病住院，就是毫发无伤，也应该做一次全面体检。
想想你我，有谁会坚持着每年做一次全面体检？
现在是俩女孩挨打，医生当然要多做些检查，比如眼睛肯定要看，各处软组织也要检查，更不要说可能发生内出血状况。
真不是为医生说好话，去医院就是这么回事，如果没做检查，病人以为没事，事实却内出血了，然后发生事故，你说是谁的责任？
医生建议你做检查，你不做，能怪谁？别说医生水平什么什么的，在如今的西医体系下，医生看病就是流水线作业，一切按照流程来，挂号，问诊，开单子做检查，看到检查结果给出治疗意见。
只是医疗费太贵，使得这个检查流程看起来有些不合理，网上动不动就出现：我就感个冒，花了一千多……
很多人只在意，我们没病，却多花了许多检查费。
可为什么不退一步想想，万一真是检查出病患怎么办？
至于医疗费昂贵的事情，基本属于无解问题，这是大方针大政策，小医生能做什么？
有人会说是中医好，有句话是药医不死人。简单说就是看病其实是撞大运，是阎王不收你，你才能被医生救活。毕竟人有无数个，名医只有那么几个。
我们都知道好医生能给病人最好和最准确的治疗，问题是大多数的我们遇不到那些传说中的好医生。在面对普通医生的时候，只能按照流程一点点做检查。这是对医生负责，更是对病人负责。
当然，任何行业都有害群之马。有时候被坑不是医院有问题，是因为某些坏人。坏人要使坏，我们无法避免。
现在，医生准备开检查单子，询问俩美女意见，要不要做这个检查，要不要做那个检查，这才是正规流程的正常现象。医生不会逼你做任何检查，在开单子之前一定会问过你的意见。
张怕替两位女士做主，能做的检查全部都做。
于小小说你疯了？那个妹子也说不用。
张怕说：“检查一下吧，多照顾下身体，你的身体才有可能带你见到七、八十年以后的太阳和月亮。”
见张怕坚持，于小小笑问：“你对你女朋友是不是就这样？”
张怕说：“先检查，检查完再聊天。”
于是就检查吧，俩妹子一起也算有个伴。稍呆会儿时间，等俩妹子都缓过来以后，基本就没张怕什么事了，俩人很愉快的做完各种检查，好象是逛商场的节奏。
在检查间隙，胖子打来电话，说找到四个包是怎么回事？
张怕哪知道是怎么回事，让胖子带包过来。
于是，就在这一会儿，俩女孩都是拿回自己的包。
胖子冲张怕伸大拇指：“你牛，又遇到个美人儿。”
说的是挨打那个女孩，那妹子有一头又黑又密的长发，打架时看不到脸，受伤时遮住脸，到医院后才算看清楚。
是美女，不但是美女，还是个很年轻的美女。这妹子有个特点，软。
刚才扶她，张怕已经感受到那种软度。明明穿着很多衣服，可扶起来的感觉像是在扶着水一样，好象一用力，水流就会变了形状。
张怕问：“那面没事吧？”
“有什么事？打完就跑，谁知道谁是谁？”胖子问：“这两个包怎么办？”
“送回去。”张怕说道。
“你怎么不去死？动动嘴皮子就折腾我们，咋的，劳心者治人啊。”胖子不满道。
张怕说：“赶紧回去还包！”又去看护俩妹子。
时间太晚，又是下半夜的故事。经过仔细检查，医生说没有大事，如果不放心可以住院观察。
没什么不放心的，俩妹子都是要回家。
等从医院出来，于小小下命令：“你回家，我送她回家。”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张怕坚持着送两位美女回家，在路上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妹子去夜店玩，因为是一个人，被别的男人看上，找女孩过去搭讪，目的是下药。
于小小正巧看到，担心出事情，给张怕打电话，然后就盯住了那女孩。
很快有俩女孩请那妹子喝酒，并成功下了药。于小小气不过，冲出去组阻止，于是就打起来了。
在出租车上，在那妹子下车后，于小小说起事情经过。张怕笑道：“你是英雄救美啊。”
于小小说声错！又说：“我这是美人救美人。”跟着说：“有些人是真坏啊，一天到晚憋着坏心思欺负女人。”
张怕说：“夜店本来就是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你们俩单身女孩过去，简直就是挑战坏人的耐心，不出事才怪。”
“谁规定夜店就一定有坏人？”于小小辩道。
“多新鲜啊，你告诉我在夜店有什么？夜店拿什么吸引顾客？不就是男男女女的那点事儿么？我身边那么多人，真想喝酒，没有一个去夜店的！又贵又不好玩，去干嘛啊？”张怕说：“大家去夜店的目的多单纯，就是互相勾搭，既然是这么单纯的一个场所，你非要玩一出美人救美人的戏码……当然，有人给她下药是不对，可她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去夜店，本身就预示着不安全啊。”
于小小很不爽张怕的这种说法：“你太偏激了，你们男人都是这个德行，什么去夜店就是为了互相勾搭？我们去跳舞行不行？去蹦出去多余热量，不行啊？”

第352章 事实是不会如愿的
看着于小小严肃认真的表情，张怕笑道：“别人不知道，如果你说自己是来跳舞的，我绝对相信。”
于小小琢磨一下，怒道：“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真的，绝对真实的想法，你来夜店玩，真的只是想跳舞发泄一下。”张怕再说一遍。
于小小品出话中意思，勃然大怒：“你是说我找不到男人是么？”
“不是不是不是。”张怕说：“别的不说，你只要把大长腿往前面一摆，想占你便宜的男人乌泱乌泱的，轰都轰不走。”
于小小脸色稍稍缓和一下，皱着眉头说话：“我怎么就是感觉你说的不是好话呢？”
说着话，司机停车，张怕往外面看眼：“大姐，到家了。”
于小小打开车门，看张怕一眼：“你不下车？”
“我还要下车？”张怕说：“我这就回家了。”
“赶紧下来。”于小小下车说道。
张怕只好付车钱出来：“大姐，我是有主的人，你不能总这么骚扰我，我这人个性比较坚强，有一颗钢铁般的心，会抵制不住诱惑的。”
于小小瞪眼道：“不胡说八道能死是不是？送我进楼。”转身往小区里走。
张怕抬头看：“这什么地方？第一次来。”
“你没记地名？”于小小大步往家走。
张怕说：“你这人太自私了，不看看现在几点，你倒是能回家了，我一会出来还得打车，这个时间去哪找出租车？”
你见过一个男人表扬一个女人自私么？
于小小不走了，转身面对张怕，想了下说：“叫你下车，其实是想说声谢谢，真的，非常感谢你，要不是给你打电话，我也没那么大胆子去救别人。”
张怕说：“不要以为说好话，就能让我对你动心，我是一个特别不坚强的男人。”
于小小笑道：“不管你说什么，我知道给你打了电话，你就一定会来，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
张怕拱手道：“大姐，我救你两次，你才想起来跟我做朋友？你对朋友的要求也太高了。”
“上次不算，上次是我撞车，你是无意间遇到，这次是我找你来，性质不一样。”于小小摆摆手：“朋友，我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离开。
张怕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气道：“你们女人都是神经病么？”
“你说对了，再见。”于小小笑着离开。
张怕只好转身出小区，慢慢往家走……后来索性不回家，一路溜达到学校。
凌晨四点半，张怕出现在学校门口，大门紧闭，街上无人。这个时间段连个卖早点的都没有。
张大先生不想再动，翻墙入校，去双杠那里头朝下挂着，只当是在休息。
后来他睡了，不过很快就醒了。睡着以后，两腿卸力，头朝下摔到地上。
他是真想就这样躺着不动，可地太凉。
起来后稍微活动活动，开始跑圈，就是慢慢折腾自己。
正跑着，楼上有人喊：“你干嘛呢？”
张怕吓一跳，抬头看，校长室窗户打开，探出个大脑袋。便是跑到教学楼前，冲上面嘿嘿笑着：“老秦，你是被老婆赶出来了么？”
“死去。”秦校长关上窗户。
张怕在下面喊：“你是领导，怎么可以诅咒你的员工？”
有了这声大喊，教学楼收发室亮灯了，过不多时，门房大爷开门出来：“来这么早？”
张怕说：“不早不早。”
“很早了。”大爷说：“来了怎么不叫我？”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没回话，大爷说：“进来吧，外面冷。”
张怕说好，走进教学楼，去二楼办公室暖和暖和。
没一会儿，秦校长来了，进门问话：“你发什么疯？”
张怕在补觉，听到校长说话，闭着眼睛回道：“不敲门啊？”
“要不要敲你？”秦校长说：“起来，和你商量件正事。”
张怕睁开眼睛道：“就这么说吧。”
“让你起来！”秦校长大声音说话。
张怕只好坐起来：“老大，带不带你这么折磨人的？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了？”
秦校长拽过椅子坐下：“正经问你句话，你是不是特别不想做老师？”
张怕说：“我肯定不去参加考试。”
秦校长说：“回答问题。”
张怕说：“要是每个月有六千块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那肯定是没有，不过能开十三个月工资，放假也有钱拿，一年休寒暑假，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工作。”
张怕说：“老大，请直说。”
秦校长说：“和你说正经的，不说有没有人能踢走我，就是单看年龄，我也当不了几天校长，在我走之前，如果你有当老师的想法，就是说你还在乎这份工作，我出力帮你转正，你只要填几个表，再把毕业证、身份证复印件、照片这些东西给我就行。”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简单说就是走后门。
张怕想了下说：“不是搪塞，是我没有毕业证。”
“你不是本科毕业？”秦校长皱眉道。
张怕说：“不管我是什么科毕业，毕业证被一把火烧了，有人放火烧我家，我就剩下个身份证、银行卡、U盘和钥匙，除此外，房子里所有东西都没了。”
“这样啊，说你毕业学校、专业、上学时间，一查就能查到，可以补个证明。”秦校长说道。
张怕说：“真要当老师？”
秦校长说：“如果是别的事情、或者说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会先办好以后再通知你，可把你办成正式教师身份，需要费特别特别大的劲，还不一定能办成，所以在办之前，我必须得问你的意见，如果你根本不想当老师，我也就不用费劲折腾。”
“这样啊。”张怕想了下说：“可以考虑考虑么？”
“考虑吧，年前告诉我就行。”秦校长说：“就这个事情，行了，你接着睡。”说着起身。
张怕看眼时间：“我请你吃早点？”
秦校长说：“不用那么麻烦，你睡吧，我去买包子回来，你吃么？”
“给我带一份。”张怕说道。
“什么馅的？”校长问话。
“什么都行，麻烦了。”
秦校长恩了一声，开门出去。
张怕重又倒回床上，闭上眼睛努力睡觉。可也奇怪了，在听过校长大人这番话之后，张大先生完完全全的睡不着了，犹豫着要不要当老师？
拥有正式教师身份，虽然工资不高，但是绝对的旱涝保收，各项福利也好，还有五险一金……问题是张老师喜欢自由，不愿意被束缚。拥有正式身份等于被套上个嚼子……
到那时候，就是想辞职都不敢，否则会对不起秦校长付粗豪的努力。
四十分钟后，秦校长拿着两份豆浆两袋包子回来，喊他起来吃早饭。
张怕出去洗把脸，回来吃饭，顺便跟校长大人聊天。
张怕问：“你做了这么多年老师，不腻么？”
秦校长说：“任何一行做久了都会有厌烦感觉，没什么腻不腻的，只要不去想，每天忙一些，就没时间考虑这些屁事。”
张怕说：“怎么可能不考虑？在学校一呆几十年，天天过一样的日子；可生活是那样的多姿多彩，为什么不多一些别的体验？”
秦校长笑了下：“别被网上的故事骗了，多姿多彩的生活是有，但是跟老百姓无关，老百姓想的就是三饱一倒，过日子永远要精打细算，怎么可能体验很多很多？”
“你这是老一辈的想法，像我们这行，有很多人带个笔记本到处走到处游，兼着写文，既体验了，还活的很好。”张怕说道。
“透过现象看本质。”秦校长想了下说道：“有些事情你可能理解不了，这么说吧，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兴许才能领会。”
“领会什么？”张怕问。
秦校长说：“人老了，有个谁都不能回避的事情，一定会得病，这个病说的不是感冒发烧，是大病，肯定要住院那种，你可以看看身边所有超过五十岁的人，绝大部分都会住最少一次院以上，这其中的大部分人要么是心脏有问题，要么是其它脏器有问题，要么是肿瘤病，总之有生命危险……”
张怕打断道：“老大，说这个干嘛？”
秦校长笑了下：“我想说一种感觉，有时候，你会觉得什么什么都没有意义，完全的没有意义，能理解么？”
“怎么理解？”张怕问。
“没经历过，当然理解不了。”秦校长说：“昨天回家，经过个广告牌，上面写着冷库出租，多少多少平方多少多少钱，我忽然就觉得很没意义，租出去做什么？前面又有卖楼的广告，说首付四万日付四十起，又觉得没有意义，就是买了房子又如何。”
张怕喊：“打住，老头，咱不带这样的。”
秦校长笑了下：“当你觉得你所有的付出都无所谓，辛苦赚来的钱只能自己一个人花的时候，你会失去方向……”
“老头，你不是单身，你有老婆有孩子，说这个干嘛？”张怕问道。
秦校长笑了下：“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不用太认真。”
张怕说：“你这是随口一说么？吃个早饭都这么沉重，鄙视你。”
秦校长笑道：“鄙视吧，生活本来就是无尽炼狱，什么时候折磨死你什么时候算完。”

第353章 原因你懂的
张怕摸摸脑袋，塞进嘴里个包子，然后说话：“直说吧，什么病？”
“什么什么病？”秦校长装糊涂。
“你这一会儿跟交代后事一样发神经，没得病的话，我把所有包子吃了。”张怕说。
“少来，想抢我包子吃？做梦。”秦校长拿着剩下的俩包子起身道：“好好想想，当不当老师的，早点告诉我。”说完出门。
看着慢慢关闭的房门，张怕拿出手机打电话，和上次一样，两个号码都是关机。
放下手机继续吃饭，再休息休息，等学生到校，他去教室上课。
反正是自习，张怕在学校耗了两节课时间，早退。
笔记本扔在家里，得回去干活。忙到中午的时候给刘小美打电话：“吃饭呢？”
刘小美说废话，中午当然要吃饭，然后问：“什么事？”
张怕把秦校长说的那些话复述一遍，问要不要当老师？
刘小美认真想了好一会儿说：“你自己考虑。”
张怕说：“我考虑不明白。”
“为什么会不明白？”刘小美说：“你到底想要什么，难道不知道？”
“我？”张怕沉默好一会儿回道：“我想要的东西太多太多。”
刘小美说：“回答错误。”
张怕说：“没错，我也更想要你。”
刘小美恩了一声说：“不管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按照那个需要去规划生活，难道不是么？”
张怕笑了下，换话题问道：“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忙？”
“是啊。”刘小美说：“有人找我做演出，说是跟国内最顶尖的钢琴师、乐团合作，最顶尖的舞者合作，做一场国内、甚至在世界上也数得着的高水平演出。”
“我支持你去。”张怕说道。
刘小美说：“如果真像主办方说的那样，全部是顶尖高手，我当然会动心，这件事情要看主办方的。”
张怕说是，还想再说话，刘小美那面已经开始忙碌，有人找他谈事情，便是匆匆说上一声再聊，结束通话。
张怕这面马上给秦校长打电话，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做老师。
秦校长说知道了，又说：“挺可惜的，你是我见过最适合当老师的人，除去专业课水平不够。”
张怕说：“你是表扬我还是骂我？一个老师连专业课都不过关，还当什么老师？”
秦校长笑着说声是，又说就这样吧，挂断电话。
其实在张怕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询问刘小美，不过是更加确实自己的想法而已。
刘大丫头跟他心意相通，问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下午继续干活，放学时接到于小小电话，说昨天救的那个妞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到现在也不打电话说声谢谢。
张怕笑道：“你看上她了？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于小小说：“老娘高兴，关你屁事？”
张怕岔开话头问道：“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于小小说：“你说，那丫头身上怎么那么香？闻着不像是香水味儿。”
张怕回话：“我上哪知道去？”
“那请我吃饭吧。”于小小说：“我把你的事情跟我爹说了，我爹说人活着不能欠别人东西，不论钱还是情，欠了一定要马上还，所以呢，你打算让我怎么偿还？”
张怕笑道：“你们有钱人挺有意思的，我救过龙小乐，你知道吧？九龙地产的，他就给了一堆东西。”
于小小说知道，不过跟着说：“离他远点儿，他爹不太靠谱。”
“不靠谱？我觉得挺靠谱啊。”张怕说。
于小小说：“你知道什么？我说的不靠谱不是说龙建军这个人，是说他的根基。”
“根基不稳？你开什么玩笑？”张怕说：“你又了解了？”
“不是和你开玩笑，反正……不说他了，你救过龙小乐，还救过谁？”于小小问。
张怕想了下：“没了。”
“切，还以为你救了多少有钱人呢。”于小小不屑道。
“你以为有钱人是大白菜啊，走路上随便就能遇到个落难的、然后还能顺手救了？”张怕说：“来省城这么多年，也就认识你们两个富二代。”
于小小说：“反正我听我爹的话，你想想吧，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说完挂断。
张怕就继续干活呗，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轰的一声爆炸，赶忙出去看。
东看西看没有发现，也是出来好些邻居跟他一样左右张望，互相问两句。
过了会儿，有人传回个消息，说是拆迁办公室被人丢进去个大爆竹，玻璃炸碎了，没人受伤。
所谓的拆迁办公室是随便借用的一间民居，郭刚手下员工，还有地产公司员工没事就在那里休息。
听说是爆竹？邻居们说着说着就跑题了，这个说现在的爆炸根本就是炸弹，太响了，也太吓人了。
那个说：“谁说不是呢，以前敢在手里拿着放，现在放地上都不安全，去年过年，不就有人手指头被炸飞了么？”
一些人说着说着凑到一起，东一嘴西一嘴的说起天下大事，根本没人再问爆炸事情。
张怕站外围听了会儿，心说活该郭刚倒霉，慢慢折腾吧。
他回去继续干活，与此同时，警察来了，两辆警车开进来，去现场调查。然后是排查。
案情很简单，有人点燃一颗大爆竹丢进来，疑犯肯定藏匿在附近。兴许就站在刚才看热闹的人群当中。
难的是没有线索没有证人，等听到爆炸声以后，房间里的员工第一反应是躲避，是找寻安全位置，甚至有时间大喊一声呀。惟独想不起观察凶手。
最近的幸福里是多事之秋，警察三天两头过来。在这些警察到来后没多久，宁长春带人也来了。
宁大所长跟附近居民聊天，可惜聊不到线索。最后想了想，来找张怕。
进门就问：“刚才那爆炸，是谁干的？”
张怕无奈地看着他：“你把我当柯南了是么？”
宁所长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真不知道，这一天天都在瞎忙，自己的事情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情了解别的事情。”张怕说：“炸办公室，有八成可能是幸福里住户，有八成可能是因为拆迁条件没谈拢，丢爆竹炸玻璃，应该是恐吓，反正我琢磨是这样。”
宁长春说：“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想到过，可幸福里这么大，出来看热闹的人又这么多。”
张怕说：“那你就排查在爆炸地点附近看热闹的那些人，总能发现线索。”
宁长春说：“有人在负责这个。”想了下问话：“你是真不知道？”
“我真不是柯南。”张怕说：“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瞧得起，把我当成神探一样的待遇。”
宁长春想了一下说：“那行吧。”转身出门。
办公室被炸，不到二十分钟，郭刚也来了，带着好几辆车气势汹汹开进来，一下车就是好象要打架的样子，一群黑西服站满街道。
街上汽车来来往往，张怕又出来看上几眼，然后呢，接到个意外电话。
外地号码，接通后直接说：“我是金四海。”
张怕啊了一声：“海哥，啥指示？”
金四海问：“段大军的那个房子，你去要了没？”
张怕笑道：“不科学啊，你这么酷的性格，应该不会在意一间房子吧？”
金四海重问一遍：“段大军的房子，你要了没有？”
张怕回话说：“没要，我懒得去那种地方。”
金四海沉默下说道：“告诉我你的卡号。”
张怕愣住：“你是要直接给我钱么？用不用这么好心？我这是财星高照么……”
他一口气啰嗦许多废话，金四海打断道：“不是给你的。”
“啊？”张怕问：“那你给谁？”
金四海说：“戚正戚老三。”
“戚正和戚老三是一个人吧？”张怕问道。
金四海郁闷道：“你在幸福里住那么久，不知道戚老三是戚正？”
“我上哪知道？知道是戚老三不错了。”张怕问：“想感谢他？上次你回来，他帮你了？”
金四海说：“上次我回来幸福里就是住他家，因为我住过去，他被人打了几次，也被警察叫去谈几次话，我本打算说你把房子接过去，我让你出点钱给他过个好年，算是补偿一下，可你……胆子挺大的啊，怎么不敢找段大军要房子？”
张怕说：“您老人家在利用我？”
“这算什么利用？”金四海说：“我不能跟戚老三联系，每联系一次就会给他多带来些麻烦，你明白吧？”
张怕说明白，跟着问话：“可是由我出面同样不稳妥，警察也会问我为什么给他钱？”
“少给点，给现金。”金四海说道。
张怕说：“那要不要告诉他是你给的？”
又是个麻烦事，不告诉吧，戚老三会埋怨金四海不知道感恩；告诉吧，有很大可能把张怕拽进这件事情里。
金四海想了下说：“算了，我找别人。”跟着体育说：“段大军的那个房子，反正我是给你了，爱要不要。”说完挂断。
房子啊房子，又来诱惑我，不知道我的意志力一向不坚强么！回屋找出个硬币，丢完以后想起来没定正反面，于是作罢，大笑一声继续干活。

第354章 一定要对着干
隔天上午正上班，接到房东电话，说网线弄好了，又说你把房子收拾的很好，他表示感谢。
张怕说：“真要感谢就少收点房租。”
房东说：“钱入我手是很难拿回去的，不过可以给你适当放宽一些天，等明年房租到期，你要是愿意住的话，可以再多几天。”
张怕问：“再多几天？”
“一个月行不行？”房东说：“只要你能好好住，多住几天少住几天都是无所谓的。”
张怕说：“全是空话，明年就不认账了。”
房东说：“认不认账，咱们明年再看。”挂断电话。
接到这个电话，是说张怕可以搬家了，从此远离幸福里。如果没有意外，兴许再也不会回来也说不定。
给乌龟打电话，乌龟刚出门，准备找胖子吃午饭。听张怕说要用车，说现在回去。
张怕收拾一下，再次早退回家。
家里面能搬的东西早搬空了，还剩张怕的被褥和电暖气什么的。没想到就这么点玩意，依然装满面包车。
东西装上车，张怕在每个房间转悠，现在还剩下的都是王百合家原来的家具和生活用品，仔细看过一遍，出来认真锁门。
乌龟坐在车上看他：“没拉东西吧？”
锁好门，张怕回上一声没有，去副驾驶坐好：“出发。”多看那个大门一眼，有些不舍。
乌龟发动汽车：“队伍啊，这就散了。”
张怕看他一眼：“说的好象你不搬家一样。”
乌龟说：“我们几个住公司，还是在一起。”
张怕好奇道：“上次不是说你要找事业么？”
“过了年再说。”乌龟说：“要不咱俩开个饭店？”
张怕笑道：“你敢开饭店，胖子那些不要脸的就敢吃黄它。”
乌龟说：“也是。”问张怕：“你说做点什么好？”
“我要是知道，我就是新一代的经济学家。”张怕问：“娘炮怎么样？”
“还那样。”乌龟说：“那是新一代宅男，太牛皮了，除了吃饭基本不出门。”
张怕就想起胖子说的剧本的事情，想了下问道：“假如说苏有伦成立影视公司，你去不去？学一些摄影、灯光、录音什么的，也算是一技之长。”
“看看吧。”乌龟淡声回道。
大约开了十五分钟进到小区，在楼下停车，乌龟帮忙搬东西。然后出去吃饭。
不想却是接到大猫电话，说是政府干部来幸福里开会什么什么的。
乌龟和张怕随便吃两口，开车回去。
今天的幸福里多出许多辆车，有警察，有区政府的，还有街道和社区的。
下车一问才知道，从今天下午开始，政府派专人在这里开现场办公会，连续三天。只要跟拆迁有关的问题，不论什么疑问或是什么委屈，尽管来问。
不过也是明着告诉大家，时间就这三天，过期不候，如果以后还有疑问，对不起，我们伺候不起。
在这三天里，只要你是正当诉求和合理要求，政府可以替地产公司拍版，按你要求的办。不过，哪有那么多正当诉求？最多的永远是钉子户。
在大年根底下，政府派专人协调老百姓与地产公司之间的矛盾，足以说明幸福里的拆迁工作很重要，一定一定不能出错。必须要和平和谐的解决掉这件事。
大猫之所以喊乌龟他们回来，目的就一个，帮他们家争取利益。
前几天那顿烤肉不能白请，现在要跟政府提要求，一定得找帮手帮忙说话。
要不说，有些人的思维特别简单。拆迁这类事情一定会按照规定和大多数人的利益来，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满足什么。
大猫不管那些，挨个儿打电话，叫来七、八个小伙伴帮忙做证和说话。在排队的时候，大猫满心不爽，把那天吃了饭、今天却是没来的大部分人好通骂，骂他们是白眼狼，就知道占便宜，见真章的时候就不见了……
张怕单纯跟着起哄，所以不接话。他一没本地户口、二没房本，说什么都没人听。反是乌龟几个家伙凑一起嘻嘻哈哈说笑不停。
从利益出发，他们还必须站在大猫一边说话，会想尽办法证明大猫说的是对的。原因，他们也是拆迁户，想要多些利益。
结果当然是徒劳，政府干部不是你家保姆。没错，他是要为人民服务，可你这个人民的要求首先要合情合理才行。
大猫一通说话，政府派来的工作人员都是笑着回话说知道了，又说会去了解的，跟着再说一定要按照章程办事，我们不能给你准确答复。
大猫很失落，难道一顿烤肉就白请了么？
从事实出发，老百姓是喜欢这种办公会议的。
政府跟老百姓之间最缺乏的是沟通。某些干部通过种种手段，设立层层栅栏，把老百姓拦在外面。不论老百姓想说什么，都要费好大好大劲才能让政府听见，这是不对的。
像今天这种现场办公，消息一经放出去，差不多幸福里所有住户都会来排队问话。有特别多的问题其实是重复了又重复，好在政府派来的这些人很有耐心，尽量解答。
张怕看会热闹，正想走的时候，看见于奶奶。赶忙过去打招呼：“老太太，你想问什么？我去排队。”
于奶奶说：“我想问下，能不能现在就卖房子，把房子卖给他们公司。”
“你要卖房子？”张怕问。
于奶奶说：“不卖怎么办？建成楼房，我家里那些猫狗怎么办？”
于奶奶是整个幸福里的大牛，再混蛋的混蛋也没有去找她麻烦的。倒是有小孩去恶作剧，不过三次两次就没兴趣了，原因：于奶奶家里养着许多动物，有狗、猫、鸡、鸭。
狗和猫都是别人丢弃掉的宠物，鸡和鸭的来历不明，总有十几只，不过于奶奶一直养着，这帮家伙就一直活得很好。
猫比狗要多些，于奶奶家有个特别大的猫屋，从墙外修到墙里，占了小半拉院子。
狗不一样，要有笼子，尤其是大型狗，起码关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试着放到院子里。
所有动物来到于奶奶家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去兽医院打针，然后单独关几天，再然后，猫就自由了，爱去哪去哪，由着你疯跑。
幸福里所有人家都有随手锁门的好习惯，只有于奶奶家用不到，院里院外、甚至房顶上都有巡逻猫，院子里还有许多只狗……
于奶奶家的猫和狗是有特权的，不用办证，也不会被警察抓走。上次张老四的两只大狗吓到某官员，警察几次打狗，也没人去敲于奶奶家的门。
法律不外乎人情，于奶奶一个单身老太太，除去人善良不说，再没有别的寄托，她院子里的所有生命都是她的亲人。
在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执法人员强行执法，第一次抓走了二十多只猫猫狗狗，于奶奶拦不住，就坐在门口哭，一哭好几天，把警察吓坏了，这万一哭出条人命？
省城每年都有打狗行动，下面人有时候会故意忽略掉于奶奶家。可有时候不行，领导下命令，必须如何如何，警察只好来敲门。
不敲门就是不作为，就是工作不认真，没人愿意戴这个帽子。
于奶奶第一次救下的狗和猫被带走后，没过几天又开始养流浪猫，然后呢，用不到一年时间，院子里又多出十几条生命。
可惜过上段时间，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又一次被警察全部抓走。
于奶奶没有办法，她只有这一个房子，想藏起来猫狗都不行。也没有钱，随便办个证都要两千多，她家这一堆猫和狗……
总的来说，猫的运气比较好。主要是打狗行动，轻易不抓猫，这样一来，等于是给于奶奶留下些精神伴侣。
可还是不行，每一次抓走狗，于奶奶都会坐门口哭，然后呢，继续收留流浪狗。连续几次下去，警察也没有办法，难不成要逼死一个老太太？
后来，于奶奶家的猫猫狗狗等于是有了特权，警察不再登门。
这种情况持续到现在，幸福里即将拆迁。
于奶奶没有像某些人一样，想要个一楼、想要个带院子的屋子。她知道那一切都不可能实现，所以在拿到拆迁通知以后就去城市周遍找房子。
难啊，要么房子太小，要么房子太贵，要么没有农业户口不能购买……
同时呢，于奶奶还打算卖掉房子。
现在是平房，卖掉不值钱。等盖好楼再卖能多些钱。问题是，于奶奶要活下去，要马上给家里的鸡鸭猫狗找地方住。
于奶奶想问政府的工作人员，能不能像地产公司卖期房那样，卖掉自己未来的房子。
这是个大难题，张怕带着老太太找工作人员问话，可惜对方只说上一通没有营养的话，然后就结束了。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办事员能做主的，地产公司卖房子是商业行为，他不会滥好心的帮一个老太太卖一间还没抽号的、根本不存在的房子。
俩人出来后，于奶奶问张怕：“他刚才说了那么多，有希望么？”
张怕说没希望，跟着又说：“不过不要着急，一定会有办法。”
“我也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是么？”于奶奶想了想，转身回家。

第355章 才是靠谱的我
这时候，乌龟来找他，说顺四和小睡来了。往远处指下。
张怕看过去，随口说道：“这俩人的仇家呢？”
乌龟笑着又指向他：“你不是么？”跟着说：“你反正搬走了，能省许多麻烦。”
张怕说：“我倒是希望他们去找郭刚麻烦。”
乌龟笑道：“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在他们身前不远处，大猫很不爽。现场办公是多名办事员同时办公，大猫硬是去每一个队伍排队，连续问过三位工作人员……
奈何不死心，回来撺掇张怕和乌龟：“去政府告他们。”
张怕看他一眼：“一顿饭只能帮你今天充充场面。”
大猫愣了下：“你怎么这么说话？”
“不然呢？”张怕笑了下。
“太不够意思了，不够哥们。”大猫说道。
张怕才不会考虑你的脸是不是会肿，直接说道：“在说我不够哥们的同时，最好先问问自己，你有没有把我们当成哥们。”说完转身就走。
乌龟笑着跟上：“你就是个神经病，这么难听的话怎么好当面说？应该背后说才对。”
往外走的时候遇到林浅草，穿一件大红羽绒服往这面跑。看见张怕和乌龟，赶忙问话：“完了没？”
乌龟朝后面指下：“没呢。”
“哦。”林浅草跑过去。
乌龟回头看眼，跟张怕说：“胖子说，林浅草想去见苏有伦。”
张怕说：“他要是能混个工作也不错，好过做北漂。”
乌龟笑道：“不北漂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打算去漂一漂。”
张怕正色劝道：“别去了，天上人间已经关了。”
乌龟哈哈笑了一声，跟着问：“你去哪？回家还是跟我走？”
“回家。”张怕回道。
到家的时候，家里面的猴子又多一个，安海。看见张怕，瞬间起立问好：“老师好。”
张怕说：“不让你们上学玩手机，回家就都在玩，是么？”
老皮说：“哥，买个无线路由器呗。”
“不买。”张怕回去房间。
从这天开始，张怕的生活进入平静阶段，每一天都是上学放学，在学校写字，回家还是写，抽空打几个电话，吃几顿饭。生活是平静的重复，日子是重复的平静，五个字，就那么过吧。
一转眼到了月底，今天是一月二十九日。傍晚时候，胖子打电话请吃饭，张怕没去，在家给猴子们开会。
因为安海住过来，李英雄经常过来，有几天还留宿，跟安海挤一张床。
今天家里有更多人，李英雄把满丽也带来了。
张怕本来在屋里干活，听着客厅声音巨大，出来给猴子们开会，中心思想就一个：给我闭嘴！
开完会回房间继续干活，上传文章，然后呢，发现到个惊喜。
这一整个月，新书上架从第二天开始，新书月票榜就被排在十名之后，长期在十二名的位置上。前面有几个刷票的把他踩在脚底。
被人踩到后面，不能说无所谓，也不能说是有所谓，反正会不爽。不过习惯也就好了，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张怕再没理会过月票榜。
今天发生惊喜，发完文章去首页看眼，自己那本书竟然站到了第十的位置？
很有些不敢相信，仔细看下票数，已经超过第十一名三十多票。
对于大神来说，三十几票就是眨个眼的力气。可对于张怕来说，这是无比的难能可贵！
他排在第十二名的时候，前面有俩刷票的把他挤下去。现在站在第十名的位置上，说明凭实力干掉俩刷票的？这才是本事。
当然，也是说明那哥俩不太敢投资。
多刷新遍页面，张怕嘿嘿一笑，爽！
然后关电脑睡觉。
明天是三十号，一早起来继续看新书月票榜，自己的书还在首页呆着，月票数已经拉第十一名五十多票，简单说就是，除非后面那位仁兄继续花钱，否则只能呆在自己后面。
月票这个玩意，本身没有价值，只有挤进前十的位置上才会有额外奖励。月票第七到第十都是一千块钱。而一张月票，在这个月的价值是八块或九块钱一张，就是说想要追上张怕，起码还要投资五、六百块。
加上前期投入的几千块钱，即便是抢到第十拿了一千块奖金，也是要亏上好几千。
很明显，后面的两位仁兄都在做算术题，看要不要继续拼下去。
新书月票前十有个好处，能在首页上出书名出连接，等同于占据强力推荐位一个月。
现在，一月份马上过去，这个推荐位也是即将消失，就更没有砸钱抢票的必要。
张怕看过一会儿月票榜，开工干活，等完成更新后再看，还是站在第十的位置上，跟十一名的票数差距正在拉大。
至于第十二名，那是拉开更多，那家伙基本是放弃抢前十名了。
完成更新任务，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想好了？”
在过去一些天里，张怕平静打字、也是平静上课的那些天里，龙小乐打来好几个电话，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要不要向丰乐坦白？
对于别人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问题。那是因为你不是当事人，越在意就会越在意，也会越着急越担心，龙小乐实在担心丰乐会发火。
他甚至想打着张怕和刘小美请吃饭的借口，叫来丰乐，四个人坐一起说这件事情。
张怕当然不干，直接拒绝。并表扬龙小乐：“少年，你的患得患失功夫已经大成，不能再练了，再练就不是人了。”
龙小乐的借口永远都是那一个：“丰乐对我很好，从来都是帮我省钱。”
经过这几天的思考，也是跟张怕开过简短的电话会议，龙小乐决定在三十一号晚上，也就是明天晚上摊牌，告诉丰乐自己是谁，现在的公司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还是有些犹豫，一直在问张怕应不应该这么做。
张怕说：“该，该，该。”
龙小乐气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不用感觉，确实是在骂你。”张怕说：“女人总是说，我最讨厌男人骗我，所以呢，你可以顺便通知丰乐，其实你不是男人。”
张怕这么说，龙小乐当然不爽，不爽的结果就是定下，一定要在三十一号坦白。
为了让坦白更加能被丰乐接受，张怕给出了个主意，求婚。
龙小乐直接被吓住，说再考虑考虑。
喜欢丰乐是一回事，确定关系是一回事，求婚是另一回事，真要求婚……老爹怎么说？自己的年纪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张怕就让他考虑，还说真要是想明白了，我帮你出个求婚策划。
今天是三十号，现在已经是下午，龙小乐一直没回应。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胆怯了，不敢求婚。
接到张怕的电话，龙小乐问：“还有没有别的方案？”
张怕说：“有啊，负荆请罪比较好。”
龙小乐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憋气……”
张怕打断道：“是憋气还是憋屈？”
“一个意思。”龙小乐说：“处对象不是应该快乐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快乐？”
张怕问：“一点快乐都感觉不到？”
“那不能。”龙小乐说：“跟她在一起，看着她就很快乐，可问题是说不上几句话，感觉就变了。”
张怕好奇道：“你们在一起都谈什么？”
“什么都谈。”龙小乐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丰乐跟荀如玉关系越来越好，估计用不了几天，我就暴露了，还不如自己坦白来的好。”
张怕说：“那你这样，明天请他吃小龙虾，吃的油乎麻花的时候，我安排个小姑娘去卖花，你买下来送给她，说有个事情要给你说，但是你不能生气，你得保证不能生气我才说。”
龙小乐叹气道：“俗不俗啊，电视剧里用烂了的情节。”
“你嫌俗？简单啊，你抱着一大捧花，深情凝望着她，温柔说话：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张怕问：“这台词怎么样？硬不硬？”
龙小乐说：“你是怕我死的不够惨是么？”
张怕说：“相信我，你不会死的，然后你再说其实你很有钱，九成九，丰乐会以为你在开玩笑，而你，已经坦白过，绝对的双赢局面。”
“你就缺德吧，拿我的痛苦填充你的快乐，我要向刘小美揭发，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龙小乐说：“等着吧，姓张的。”
张怕说：“那就换台词，还是捧着大捧玫瑰花，温柔走向她，深情凝望她，轻声说：你听说过安利么？”
“我要弄死你！”龙小乐猛地大喊一声。
张怕说：“你要疯么？我认真给你想辄儿……我去，挂电话了？”
放下手机，琢磨琢磨，又打给于小小。
这两天，于小小有打过两次电话，内容就一个，想帮助张怕，要努力偿还欠他的人情。
张怕都是说忙，然后就挂电话。
现在这一刻，他静静拨过去号码，等于小小接通，便是深情且温柔的声音：“你听说过安利么？”
于小小笑着说：“落伍了不是，现在一见面，说的都是微商，要不要姐姐教你？”
张怕有点郁闷：“这也能落伍？”

第356章 不过也许是更不开谱
“是啊。”于小小说：“姐姐有好几个朋友做这个玩意，都是美女，要不要认识一下？”
张怕说：“你以为我会信么？”
于小小哈哈一笑：“我请你吃饭？”
“大姐，你去找个男朋友吧，真的，总这么单着，想霍霍多少个像我一样的懵懂少年啊。”张怕说：“那什么，挂了，我还要找别人谈人生谈理想。”
说完话，不等于小小接话，迅速挂断电话。
他换了新住处，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像个家，尤其房间很大，差不多每天都有学生来蹭饭，今天的蹭饭队伍有四个女生，刘悦拽着罗成才和盛扬买上大堆吃的过来，涂英跟疯子是一对，李英雄带着满丽过来，还有他们几个小哥们。再是云争向余洋洋发出邀请。
这帮家伙都自来熟了，一进门就各奔各处，分工明确。有做饭的，有收拾饭桌的，还有去玩的，除余洋洋以外，所有学生看见张怕都是淡淡打声招呼，或哥或老师的叫着。显得很随意。
张怕很郁闷：“这到底是谁家？”
“今天涮锅，哥，喝酒不？”李英雄问道。
张怕挠挠头：“你们不像话了啊。”
老皮说：“哥才不像话，把我们丢学校上自习，你在家呆着。”
张怕很气：“我昨天不是上班了么？”
安海笑道：“老大，于胖子恨死你了，你是真把他手机踩了？”
“废话，敢挑战我说的话，是想找死么？”张怕说：“算你们运气不好，没赶上呼机的大好时代。”
满丽问：“呼机是什么？”
呼机比屋里这些人的年龄都大，张怕张了张嘴：“闭嘴！”回房继续刷新页面。
订阅看书到一定金额会产生月票，每个月月初第一天和月末最后一天是投票高峰期。同样地，第二天和倒数第二天投出的月票数也非常多，比如今天。
张怕刷新页面，他的月票数迅速增多，不但拉开第十一名更大差距，并且接近到第九名的票数。
第九名和第十名的奖金相同，但谁不愿意名次上升一名？
心情大爽之下，出来跟一群猴子喝酒。
酒桌上无大小，猴子们轮番敬酒，张怕说你们要疯是不是？明天考试。
猴子们才算安分下来。
满丽最小，喜欢这种热闹生活，忽然问话：“老大，把阳台收拾收拾，我住过来好不好？”
“什么玩意？”张怕说不行。
满丽说：“我爸妈根本不管我，放个假也乱没意思的，英雄哥说我不能跟以前那帮人瞎混，我就没地方去了，你收留我吧。”
张怕还是说不行，又说：“老实读书，爸妈不关心你，是因为你以前太混蛋，伤了他们的心，还有你哥一个，如果是我摊上这么俩孩子，一定跟你爸妈一个反应。”说完这句话，指了指在座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没人欠你们的，难得活一次就好好活，谁要是不知道自爱，马上给我滚蛋，老子不是你们保姆。”
老皮叫屈道：“哥，我们都多久没打架了？怎么不自爱了？”
“滚蛋，就你最皮实，滚刀肉一个。”张怕说：“别跟我胡扯这些有的没的，也别管别人怎么活，你们就是你们自己，听到没？”
云争想了下问：“哥，你这句话什么意思？说的太空了。”
张怕看他一眼：“就这个意思。”
“哦，喝酒，我敬你杯酒。”云争举杯道。
总的来说，经过半个学期的洗礼，张怕对十八班的表现还算满意，起码没有欺凌现象出现。发达的网络把许多小学生、初中生造的孽呈现在公众眼前，看着一群人欺负某一个人，不是群殴就是拍果照，要么是抢钱、甚至逼着给女孩介绍对象……
最近一件事，某学校五个学生欺负一个女生，女生不敢上学，学校的处理方式是批评两句完了，家长解释说是玩闹过了头，正在办转学手续。
他应该庆幸，没落到张怕手里，不然能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张怕太有个性，自来到一一九中学，整个学校的风气都好上许多。
学校里一共五个混蛋头子，有四个在他手下混日子，每天一放学就看吧，张怕整个一黑社会老大的派头，身后跟着一群精壮小子，看谁谁不忿的样子。遇上这样一尊爷，哪个倒霉蛋不开眼，敢在学校里面闹事？
由此可见，强大武力值有好处，教育不服的人可以用拳头打服。此时，这一群被张怕打服的差生们吃火锅吃的正热闹，高飞打来电话：“老师，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
张怕说：“千万别说又看见张真真在哪打工。”
高飞愣了一下：“张真真又打工了？”
张怕说不是，问什么事？
高飞说：“老师，我从明天开始不上课了。”
张怕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高飞说：“我爸和我妈商议了一下，过了年就走，反正要去美国读书，初中毕业证有没有的不重要，年后我和我妈过去，去华人街那里找个地方先住下学英语。”
张怕愣了一下：“那你明天不来了？”
“来，我请大家吃饭。”高飞说：“谢谢你老师，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们好，就是打人的时候没轻没重，不过你比那些光会骂人的老师强多了，他们骂人是为了自己舒心，全不考虑学生到底会怎么样。”
张怕说：“你误会了，我骂人的时候也是为了让自己舒心。”
高飞嘿嘿一笑：“老师，咱明天见，不过下午课就不上了吧，我请大家吃饭，咱吃一下午，好么？”
张怕说声好，高飞说谢谢你。
等挂断电话，张怕给猴子们说话：“你们当中，有人提前毕业了。”
“什么意思？”老皮问话。
张怕说：“高飞不念了，年后去美国。”
“靠。”很多男生一起骂上一个字。
十八班现在是六十二人，有李英雄八个二年级生，有张亮亮和章文等七个从外校强转过来的学生，还有刘悦和涂英俩女生。不过从明天起，十八班会减少一个人。
老皮说：“哥，明天带手机上学好不好？照相。”
张怕想了想说不行，问刘悦：“你有相机？”
“有，我明天带。”刘悦说道。
大牛叮嘱道：“千万别忘了。”
因为这个突然打来的电话，热闹的火锅气氛瞬间降温，十八班刚开始有点型，大家好不容易团结起来，却是要散掉一块砖。
又喝会酒，男生们送女生回家，张怕回去房间发呆。还没毕业，刚要走一个学生，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等来年毕业时候怎么办？
想上好一会儿，觉得决定不当老师是明智选择。
半小时后，猴子们陆续回来，这时候的张怕已经睡了。猴子们有些意犹未尽，拿着花生米、蚕豆去房间里接着喝。
隔天起来，张怕先刷新一遍网页，如同想象的那样，昂然挺进到第九的位置上，心里的爽不用说了。这是凭实力，完全的实力杀进前十名，就这个名次来看，再看看后面几名的月票数，一千块奖金稳稳到手。
不过呢，还剩最后一天，就是一切没确定，不能高兴太早。
喊猴子们起床，出去吃早饭，再一起上学。
高飞一早就来了，带着相机带着手机带个小包，惟独没带书包。此时正跟身边几个同学道别，说以后来美国找叔叔，包你全套一条龙。
于远极其不爽：“全是屁话，老子能出去么？”
这时候，张怕和老皮他们走进教室，高飞走上去打招呼，说谢谢，深深一鞠躬。
张怕说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你帮我那么多，感谢你是应该的，可惜我帮不上你。”高飞说道。
张怕问：“怎么这么快就出去？”
“我爸一朋友建议的，说早点出去学语言，没必要在国内浪费时间。”高飞回道。
张怕恩了一声：“出去好好混，但是别瞎打架，外国人有枪。”
高飞说：“我才不打架，我是去打篮球的，老师你看着，几年之后，我一定要杀进NBA。”
张怕说：“你想多了，算你语言没问题，可高中和大学一起读完就多少年了？加油吧少年。”
高飞说：“我会努力的。”
张怕笑着说好，说等着看你成为球星。跟着说：“留下第四节课给你照相，再混三节自习课。”
高飞说好，回去座位上。
张怕在去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随口说声自习，学生们开始又一天的学习。
三节课过后，搬走讲台，全班学生站过去拍照。高飞一张一张照过许多，大合照肯定要有，跟每一个同学的两人合照也是一个不缺，很多照片都有张怕一个。
这一节课在照相，然而还没完，高飞父母在饭店订桌，吃饭喝酒时继续照相，一直闹腾到下午四点才结束。
这一次，张怕没有早退，全程陪同，也是全程监护，因为现场只有他一个大人。
告别宴席，哭是永恒的主题，总会有个人忍不住泪水，然后别人也忍不住，于是抱在一起哭。
高飞几次单独敬张怕酒，说感谢你拍了个MV，说幸亏有那个MV，我的初中生涯没有白过。跟着索要另一段视频，学生们对着镜头说多少年以后自己会怎样……

第357章 谁知道呢
张怕应声好，高飞说等回家整理好照片，发给你。
张怕说这个我不擅长，喊来刘悦：“你们说。”
下午四点多，大家从饭店出来，在门口依依惜别，学生们陆续离开。轮到张怕时，坐上出租车，习惯性地喊上一声：“幸福里。”
他不能去幸福里，要回学校拿电脑，所以一个人走。一直等汽车开近幸福里才发现不对，想了下，回去看看也好。
汽车停在王百合家门口，下车后前后张望张望，许是搬走后的心境变不同，感觉街上很荒凉。
冬天的街道总是缺少行人，也总是苍白灰暗，这些都是荒凉的底调。
拿钥匙开门，才几天没住人，房子里竟然也有了冷清感觉，明明还有些家具占在房间各处，却偏是感觉到空。
片刻后出来，走上更加荒凉的二楼，依旧是随意看看，然后告诉自己：老了，便是像现在这样喜欢怀旧。
下来的时候遇到戚老三往外走，应该是麻将局散了，赶回去吃饭。想了想，刚准备走，听到警车的鸣叫由远及近，不知道又是发现什么线索、或是有谁报警了？
锁好房门，往外溜达，看见大瘸子拄个拐杖一瘸一拐往外挪。
幸福里这块地方有好几个后天瘸子，无一例外，没有一个是好来路，共同点是目前混的都不好，有几个办了低保，每个月领两百块钱。再通过别的手段搞些钱，凑合活着就是。
张怕不认识大瘸子，应该说见过、但是没说过话。大瘸子挺凶，不光是伤了条腿，脸上斜着有条伤疤。
街口还停着辆警车，车上坐着俩便衣来回看。
大瘸子和张怕先后出来，俩警察没有表示，任凭俩人离开。等上五分多钟，方才开进去的警车又重开出来。车上有人冲他们做个收队的手势，于是开车跟上。
张怕不做理会，慢慢走出街口等出租车，却是看到大瘸子同样在打车……
这就有意思了。张怕看着大瘸子离开，好象有点着急？为什么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呢？
正想着，忽然反应过来，以前见过大瘸子两次，从来没拄过拐杖。
幸福里太大太乱，经常发生某些事情，跟那些事情相比，打架完全不算个事儿。比如有人卖身，有人去外面盗窃、抢劫，有人聚众打针，甚至有时候会发生某些违法交易。
张怕曾见过两次毒品交易，完全不是电视里演的黑西装黑墨镜，又是许多人保镖啥的。在幸福里，做交易的兴许就是个普通卖菜大姐模样的人，拎个破塑料过去，换个破包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被电视情节启发到，张怕很怀疑大瘸子那根拐杖有问题，也许是中空的，里面装着什么。
不过也就是那么想一下，幸福里经常发生各种案件，如果什么都要跟警察汇报，警察先会把你抓起来，说你骚扰他们、影响警察办案。
没一会儿，有出租车停在面前，上车回学校，拿上笔记本回家。出来的时候看见龙五。
龙五不姓龙，是个聋子，有个香港电影把龙五演成聋五，幸福里便也有了个聋五。他这个龙五跟龙建军没有关系，今年三十六、七，特别能打。
因为年龄不同，生活圈子不同，张怕只是偶尔见过他们一面两面，并不认识。
龙五和大瘸子年纪相当，都是四十岁左右。他们在外面混的时候，胖子那些人还小，玩不到一起。
当初张怕一个人打一条街，跟几十上百人打架，没有龙五和大瘸子这些人。年纪大了，看事情的角度会不同，不会因为一点破事就去找张怕麻烦。
在校门口，龙五正是全神贯注看着对面街道，死死盯住，不知道在等什么。
张怕想上片刻，到底与自己无关，伸手打车回家。
刚上车就看到龙五快速跑到街对面，对着一个中年男人就是胖揍，揍的非常凶狠非常成功。
张怕扭头看，片刻后收回视线，心说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遇到幸福里这些人？
车行半路，刘小美打电话说今天晚上有空，一起吃饭。
俩人已经超过十多天没见，接到刘小美召唤，张怕马上让司机改换目的地。
刘小美很累，斜靠在饭店沙发座上睡觉。张怕坐到对面，静静看上好一会儿，拿手机拍照，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干活。
这一干就是两个小时，快八点的时候，刘小美身体猛地一颤，醒过来了。
慢慢睁开眼，看见对面的张怕，稍稍缓了下才坐起来：“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张怕保存文档，关机，同时问话：“吃什么？”
“什么都行。”刘小美说：“其实不饿，一点都不饿。”
张怕说：“那就再睡会儿？”
刘小美笑道：“睡什么啊。”伸手招服务员点菜。
随便点上两道硬菜，张怕说：“要是累的话，早点回去休息。”
“不是累……好吧，也是累，主要是熬时间，最近一段日子都是这样。”刘小美说道。
张怕听得特别好奇：“怎么这么累？”
刘小美说：“你忘了么？我有两个节目要演。”
刘小美特别认真，在负责市电视台春晚舞蹈节目的同时，还要努力练功。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丢脸。
幸好只是晚会不是比赛，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挑战她想赢过她。
这顿晚饭，刘小美没胃口，张怕不饿，只吃了很少很少一点东西。饭后打包带走。
刘小美说去看电影，又说出去玩，都被张怕否掉，一定要送她回家才行，让她早点休息。
刘小美试着说想和他单独呆会，也是被否掉，离开饭店就是回家。
这次回家，到地方后，不再是一个在车上一个在楼梯里，俩人通过手机说话。张怕一定要下车送她上楼，也是一直送到家门口才转身出来。
拎着打包的菜、拎着笔记本，再打车回家。
一月三十一日，本月最后一天，新书月票榜第九名是张怕，凭借着最后两天的超多的投票，终于稳固了身份。
也是因为今天是本月最后一天，上午就完成更新任务。想要拿到全勤奖励，每天不能断更。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一定要重视，要及早完成更新任务，否则随便出现个差错，整个月的全勤就会飞掉。
所以，现在的张怕很悠闲，刷刷新书月票榜，再东看西看左看右看。
每个月最后一天，所有想要争榜的人都无比认真，随时盯着榜单随时刷新，千万不能让对手超过去。然后还要给自己拉票……
反正就是许多人开单章求票，说些诸如我辈修士、何妨一战的鼓动性话语。很多人都是要战，各种口号都有，比如：请和我战到最后一刻；我要战，诸君可陪我否；不为结果，只为这一战……
一个月的最后时刻，很多人盯着月票榜单看热闹，看谁超过谁谁，谁谁又反超了谁。
大家战的激烈，好似能听到声音一般。如此叮叮当当的熬过零点，张怕去刷新页面，确认自己排在新书第九位，便是轻出口气，确定赢了！凭书的成绩，凭书友的认可，他的书战胜了两本刷月票的书。
看见没，张大先生也不避免的用到了“战”字。
这是什么？是成就感！也是爽感！你花了钱，却是被我踩到脚底下，赢了！
让张怕高兴的不但是赢了这一次，还得到了一千元月票奖和六百块全勤奖。不去说书的订阅情况，单这两项就收入一千六。然后呢，还有盟主打赏什么的，这些钱加一起应该在三千块以上。
张怕记不住具体数字，只能大概估量一下。为避免失望，特意往低估量，却也轻松超过三千元。
三千元是什么概念，是上本书从没拿过的稿酬，是几个月合到一起才能拿到的数字。
张怕轻吹声口哨，终于啊终于，终于见到了一点点希望。
这一夜，张怕睡得特别好，一直到大天亮才起来。
新一天是又一个开始，又有一批新书竞争新书月票榜，在零点钟声一响，又有一批新的战士扯着战旗为月票而战。
今天是礼拜，学生们不用补课。看眼时间，张怕给刘悦打电话，说是传给他视频什么。
刘悦说我一会儿过去，挂上电话。
刘悦来就一件事，把张怕搞的那个多少多少年以后的我的视频处理一下，发给高飞。
高飞那面也比较简单，把昨天拍照的所有照片，直接搞成压缩包传过来。等张怕看到压缩包以后，直接吓一跳：“这么大？”
当然是很大，昨天一中午照的照片，竟然有三个多G，可想一共照了多少。
刘悦处理好这件事，也是跟高飞说了再见。才去找张怕：“我爸过几天回来，说是想请你吃个饭。”
“你爸回来过年？”张怕问。
“是提前过年，过年的时候还得回去京城，我爸说过年期间有工作要忙。”刘悦解释一下。
张怕说：“不用吃饭。”
刘悦说：“这是你说的话，我爸说是我爸说的，我就是传达一下，吃不吃的随你。”
张怕笑了下，问句十八班学生很不喜欢听的一个问题：“明年考哪？”

第358章 昨天标题有错字
刘悦直接不说话了，去找五个猴子玩。
没一会儿，老皮过来商议事情：“哥，我们出去玩行不行？”
张怕想了下说：“需要多少钱？”
“我们可以不花钱，可是涂英和余洋洋得花点不是？”老皮小声说：“我没和他们商量，偷着和你说的。”
张怕想了下说：“出去时告诉我一声。”
老皮说声好，转身出门。
今天是二月一日，再坚持些日子是新年，假如倒退个十几二十年，此时早有了过年气氛，大街上应该到处是卖年货的、卖鞭炮的、卖对联的才是。
今年和去年一样，和前年也一样，摊贩不是很多。
城市禁放鞭炮，年货堆在各大超市里。现在这个日子，唯一能看到充满喜庆年气的东西，就是超市的宣传单。
家里也有几张，插在门缝里，回家时随手拿着。
刚才老皮来说话，手里就拿份宣传单，出门时放下。
张怕拿起那张宣传单看，最醒目的是啤酒促销。便是笑了一下，这是要准备年货啊。
放下宣传单继续干活，却听到刘悦在外面喊：“下雪了，又下雪了。”
张怕看向窗外，沉沉低低的天，昏暗中飘着白的雪，挺好看。
老皮推门进来：“哥，我们出去玩行么？”
张怕拿出叠钱：“别总花刘悦的。”跟云争和疯子说：“给洋洋和涂英买点礼物；还有，遇到什么年货，你们喜欢的，钱够就买点儿。”
“谢谢老大。”“遵旨。”“是。”
哥几个喊什么的都有，老皮拿了钱往外走，家里马上就空了。
张怕站去窗前往外看，雪初下，洁白成絮，铺不满大地，偏是执着落下。有居民带小狗漫行，那真是漫的乱七八糟，小狗到处跑。
忽然接到胖子电话，说昨天警察出动，把幸福里搜了个遍，有人在咱们那交易毒品。
张怕马上想起大瘸子和他的拐杖，问话：“没抓到人？”
“应该是没抓到，现在还有警察守着。”胖子笑道：“幸福里真是城市的毒瘤，天天出事，我要是市长，一准儿拆了，把所有人都赶到别的地方。”
张怕笑了一下，幸福里确实有太多太多事情，好的坏的忙不过来的。
胖子说：“不过呢，没抓到毒贩，倒是抓到个拘禁小姑娘的。”
“什么？”张怕没明白。
胖子说：“听说是有人交易毒品，说是内线说的什么什么，你别管真假，就当故事听，然后警察去埋伏，可等了仨小时也没有发现，倒是线人传回来消息，说人家交易完了，警察赶紧出动抓人，这去哪抓去？谁都没抓到，警察觉得面子上不好看，找来警犬，一共四条，狠不狠？幸福里所有出口都有警察守着，晚上十点统一行动，挨家挨户搜查，然后呢，抓到个拘禁小姑娘的。”
“是谁？”张怕问。
“说了你也不知道。”胖子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听别人说的，是在网上骗来个小姑娘，然后就留下了，具体得问警察。”
张怕说：“幸福里真是神奇。”
“昨天晚上不知道还发现到什么东西，没爆出来就是，反正挺热闹。”胖子说：“这要是拆了幸福里，咱们这座大城市的欢乐绝对要减少许多。”
张怕说：“你打电话来就为说这个？”
“那倒不是。娘炮想请你吃饭。”胖子说道。
张怕听得一惊，想了下问话：“没有你？”
“没有我，我也不去。”胖子说：“娘炮去接机了，你知道有俩土豪妹子吧？人一起来了。”说完补充一句：“本来就一个，后来另一个知道消息，也要过来，俩人的飞机差着三、四个小时，反正是接了一个，还要在机场等上挺长时间，娘批炮让我告诉你，选个饭店定好了给他打电话。”
张怕说声成。
胖子说：“娘炮说，你得稍微收拾一下。”
张怕笑道：“干嘛？要给我介绍对象？”
“不是啊不是啊，是他要面子。”胖子说：“娘炮认为我们一群人太俗了，就你还凑合，起码有那么一点点的素质，不说脏话，还读过书……什么时候读书变成好话的？我一直以为说一个人读书多是骂他，难道不是么？”
张怕没回话，直接挂断电话。
胖子发个短信骂上一句：“不说再见挂电话，这就是读书人的素质。”
张怕没回消息，看眼时间，给龙小乐打电话：“你们家那口子怎么样了？”
龙小乐大着舌头问：“你是谁？”
张怕叹口气：“在哪？”
“你管我在哪？你是谁？”龙小乐明显喝多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多。
张怕说：“敢不敢告诉我你在哪？我要去揍你。”
“草，不来你是我孙子。”龙小乐报出地名，居然是练歌房？
张怕收拾下东西，关电脑出门。
等他赶到练歌房，问过服务员才知道，敢情龙大少爷昨天晚上就来了，然后一直没离开。服务员去看过几次，那家伙不是在唱歌就是在跳舞，跟疯了一样。
张怕赶忙找到包房，进门看，此刻的龙少爷还是很安静地，抱着瓶红酒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看见张怕进门，龙小乐很高兴：“呀，来了来了，快坐。”
张怕坐到边上：“你在做什么？”
“我在约架，一会儿有人找我打架，你不能插手。”龙小乐说的很认真。
张怕叹口气，找到龙小乐手机，滑开屏幕，指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说：“看见没？”
龙小乐是睁圆了眼睛仔细看：“看什么？”
“仔细点。”张怕说。
龙小乐继续看，看了好一会儿问：“是你么？”
张怕看眼茶几，酒倒不是很多，但是种类很全，六小瓶啤酒，六小瓶饮料酒，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问题是威士忌和啤酒都喝光了。
跟龙小乐说：“洗澡去么？”
“不找小姐，我龙小乐丢不起那人，不找小姐。”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了下：“饿不饿？”
龙小乐想了下，又拍下肚皮：“饿了。”随即大声喊：“服务员，服务员。”
服务员很快进来：“请问有什么需要？”
“方便面，两桶，泡好了加一根肠一袋榨菜。”龙小乐点餐。
张怕冲服务员说：“不点餐，麻烦你看下现在多少钱？”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出门，拿对讲机询问吧台，过会儿进来说话：“一共是四百一十块钱，请问有会员卡么？”
张怕说没有，问：“楼下结账是吧？”
“是的。”服务员回道。
张怕去打开大灯，仔细检查过包房，确认没有拉下什么东西，拿起龙小乐的包和手机，架着那家伙出门。
四百多块钱只是包房钱，如果不是包房太大，还能更便宜。张怕结了账，想着带龙小乐吃点东西，可龙小乐坐不住，只好改变计划，在街上随便买点什么，在附近找个宾馆，把龙小乐弄上去往床上一扔，任务完成。
龙小乐在歌房有睡觉，但是不塌实，现在进了宾馆，脑袋一挨枕头，很快睡过去。
张怕看眼时间，再看看龙小乐，起身出门，去总台问话：“附近有没有环境好一点的饭店？”
肯定是有，总台服务员说隔壁就有一间。
张怕过去一看，这也太有格调了，椅子是吊起来的，整个饭店装修的绿意昂然，努力表现着浪漫和另类。
回来再问服务员，服务员说：“再有的话就在两条街以外了。”
张怕有点不信邪，跑出去转悠一圈，还真是那样。只好回去很有个性的吊椅饭店订张桌子，再回来照顾龙小乐。
龙小乐睡的特别认真，张怕只能拿出手机上网玩。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小时后，娘炮问订好饭店没。
张怕说订好了，说出饭店名字和地址。
娘炮说知道，又说大概两个小时以后到，你可以先点菜。
张怕说：“等你来了一起点。”结束通话。
娘炮一行来的比想象的快半个小时，车行路上通知张怕一声，让他先去点菜。
张怕应声好，看龙小乐还在睡觉，便是关门下楼。
饭店有种中西餐合壁的感觉，看菜单好象是西餐，上菜时是全套一起上。张怕点菜很有个性，按照他喜欢的点，于是，黑椒牛排和炝拌土豆丝摆在一起，边上还有一大盘腌制好的无沙黄泥螺……
这种搭配，问世间，有几人见过？然而还没完，张怕又点了两瓶本地啤酒，再配上四小碗手擀面。
真的是小碗，就是饭碗那么大的碗，一根粗粗的面条浸在汤里，汤面漂着油花，隐着海米、海参丁什么的，洒着点葱花，还有两片青菜。
点好菜，张怕就坐着发呆。
服务员问是不是现在上菜，张怕说：“牛排和面等会儿上，其它的现在上。”
其它还有什么菜？除去土豆丝、黄泥螺，还有碟盐爆花生米……
当然，迎接宾客不能就吃这些东西，总得稍稍隆重一下，于是又加条鱼。
如果不是店里没有小龙虾卖，这家伙很有可能点上一盆。
很快，娘炮带着两个女孩过来，进门微一扫量，直奔张怕这桌过来。
张怕在玩手机，根本没看见。
娘炮走到跟前敲桌子，张怕才抬头，跟着起身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娘炮看眼桌子上已经摆好的啤酒、花生米、土豆丝……笑问：“没有拍黄瓜啊？”
张怕认真回话：“有海鲜，不能吃生的。”

第359章 说明有多不靠谱
张怕点餐有超乎想象的恶趣味，更有恶趣味的是，娘炮努力且认真说点的好。
娘炮到了以后，先给大家做介绍，说张怕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他那圈朋友里面唯一勉强能拿得出手的。
张怕不乐意听：“什么是勉强？我一直很优秀好不好？”
娘炮没接这句话，给他介绍两位女士。
公平说一句，俩女孩都不大，一个大概二十三、四岁，另一个二十六、七。一个身高一米七多，一个身高一米六六。
有个事实是，当一个女人刻意保持美丽之后，多半不会胖。爱美成性的女人对待自己尤其残忍，身材重要于食物。
这俩妹子都不胖，都是穿很好看，也都很骄傲，偏是看上去很和气很和气。
一张脸精致打扮，绝对算得上美女。
张怕很不能理解，这么漂亮的女孩，还这么有钱，至于上网找男人么？
岁数大的那位，个头稍矮一点，一头长直发格外加分，叫景可儿。个子高的那个妹妹脸上有俩酒窝，那是不笑都在笑，叫卜淑。
张怕向两位美女问好，娘炮安排俩人坐下。
张怕和娘炮是斜对角，俩美女是斜对角，卜淑坐在张怕边上。
坐好以后，便是看桌子上的菜，俩女孩都有点小惊讶，这是接风酒？只有两瓶啤酒不说，还没有热菜？
张怕赶忙招呼服务员上菜。
于是没一会儿，牛排和大鱼先后上齐，张怕说：“我也不会点菜，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这样挺好。”景可儿说道。
娘炮大人仔细看过这些菜，跟张怕说：“还是你牛。”
张怕假装谦虚：“一般一般。”
娘炮给张怕往回找面子，跟俩美女说：“这桌饭，要是让别人来安排，或者说是我哪堆朋友，我敢打保票，铁铁的一桌子大鱼大肉，不论是否好吃，不论花多少钱，丰盛是最重要的……”话没说完，服务员端上来四碗面。
娘炮愣住，看张怕一眼，这还让我怎么圆？
张怕接过话题：“上车饺子下车面，吃好喝好定会一生平安。”
娘炮说：“她们是坐飞机过来的。”
“是我说错了，上飞机饺子下飞机面，吃。”张怕端起自己那碗，拿筷子一夹，往嘴里一送……然后发现这根面没头？
赶忙往嘴里吸，等这一口面吃下去，再看饭碗，咦？这么大碗就一根面？
碗空了不好看，可也不能把嘴里的再吐出去，只好闭紧嘴巴，努力嚼啊嚼。
娘炮说：“你又没坐飞机，吃什么面？”
张怕含糊不清回道：“我打车了。”
对面俩女孩都是有钱人，吃过的东西肯定比张怕多，在饭桌上的见识也一定比普通人多。看见张怕这样表现，卜淑笑着说：“你朋友挺真的，有这样的朋友，说明你也不错。”
娘炮说：“我比他差远了。”
景可儿说：“不会啊，咱们认识那么久，你和别的主播都不一样，你是真的很好。”
这是表扬我还是表扬他？张怕暗叹口气：我果然是来陪吃的，看眼剩下面汤的饭碗，再看眼一旁的刀叉，对了，这才是高档饭店该有的表现，一定要把筷子和刀叉摆到一起，桌子中间再摆个牙签缸……简直太有品位了。
因为是四个人吃饭，牛排点了两盘。把一盘换到自己面前，拿过刀叉，稍稍试下手感，开始切肉。
他在分肉，方便大家食用。正分着，电话响起，赶忙放下刀叉，假装很有礼貌的样子跟俩女生说声抱歉，出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是龙小乐，问他：“我怎么在宾馆？”不等张怕回话，他又说：“我记得跟你喝酒来着，是做梦还是真的在一起喝酒？”
张怕问：“你是饿了么？”
“啊，是啊。”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桌子上有吃的，随便垫一下，吃完以后要是困就继续睡，不然就回家。”
听到这句话，龙小乐问：“咱俩确实在一起喝酒了？是你送我来宾馆的？”
张怕说：“我没跟你喝酒，就是把你弄去宾馆。”
“你现在在哪？”龙小乐说：“我不想吃面包、饼干、火腿肠，你回来陪我吃饭。”
张怕说：“我现在是金牌陪护，专门陪客人吃饭，你来晚了。”
龙小乐问：“你在和谁吃饭？”
张怕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龙小乐想了想：“那行了，我再睡会儿。”挂断电话。
张怕就继续回来做金牌陪护。
他知道娘炮为什么叫自己来，像这种时刻，最应该的是娘炮一个人招待两位美女，他们三个人有他们之间的故事，外人不明白，横插一脚加在其中，只会让大家不方便。
可娘炮一定要他来，是因为娘炮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两个人。
如果只有一个人，娘炮会轻松许多，因为不用选择。
可是多出一个人，娘炮只能逃避。
这是两个极有钱的女人，每一个都年轻漂亮，每一个都给他花了很多很多钱。
不但张怕搞不明白，娘炮自己也搞不明白，不是都说有钱老女人么？因为寂寞空虚，才会砸钱养小白脸。
可面前两位女子，这么说吧，比很多贪官包养的情妇都漂亮。
有句话是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有一定道理，而当一个女人格外有钱后，更是丑不出来。用心装扮和有钱用心装扮是两个概念，钱能堆出来很多东西，比如帅哥和美女。
俩妹子又不是很老，正是年轻如花时节，追求的人一定有很多很多，却是勇敢飞过来见娘炮……要不说，人是最难了解的动物。
遇到这样两位女子向你表示好感，而你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能够做的必定跟娘炮一样，选择逃避。
张怕就是娘炮用来逃避的工具。
这个工具不光要陪吃饭，还要陪唱歌陪玩。
饭后，娘炮要请两位美女去歌房玩。
张怕拽过他说话：“我得回家干活。”
“断一天能不能死？”娘炮问。
“不能死，但我会很不舒服。”张怕回道。
看看张怕的表情，娘炮问：“你走了，我怎么办？”
张怕说：“有些事情总要面对，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该做选择就得做出选择，何况，你能肯定她们都喜欢你？都是非你不嫁？”
娘跑说：“说远了，你这个说远了。”
“是的，我说远了。”张怕说：“可不管我说的有多远，都是你该提早考虑好的事情。”
娘炮想想说道：“也许轮不到我选择。”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很好；但是我不能陪你唱歌。”
回去跟两位美女解释一下，一个人先行离开。
在回家之前，先去宾馆扎一头。
龙小乐还在睡觉，不过张怕一进门，他就醒了。
等张怕走进屋里，龙小乐已经坐起来看他。
张怕问：“酒醒了没？”
“没喝醉。”龙小乐回道。
“恩，没喝醉。”张怕问：“丰乐怎么了？”
龙小乐叹口气：“不说行不行？”
“行啊，完全的必须的行。”张怕说：“不过就你这德行，身边也没什么朋友说话……对了，富二代身边总是有好多好多美女闺蜜，你有多少个？我怎么一个没见过？”
龙小乐说没有。
张怕说：“少扯！出国的富二代公子哥认识更多美女闺蜜，就不信你一个不认识。”
龙小乐说：“我认识多少个和你有什么关系？就是都介绍给你又有什么用？你已经有刘小美了。”
“瞧你这话说的，说的好象我是个大流氓一样，我又没说要认识他们。”张怕说回方才话题：“就你这德行，身边没朋友，遇到事情就算能压几天能忍几天，最后还不是要告诉我？不如趁早坦白。”
这家伙的说话节奏太有个性，龙小乐想了下才把前后句对上，思考下说道：“我打算昨天去坦白的，说明自己的身份，可她说没时间，有人请她吃饭，说已经定好了，我说晚了。”
张怕问：“就是那个京城来客？”
“不是，是另一个人。”龙小乐回道。
张怕有点吃惊：“丰乐那样都这么招风，我们家小美不是更招风？太可怕了。”
龙小乐气道：“谁说我家小乐比不过你家小美。”
张怕夹着眉头、疑问看向他：“你家小乐？”
龙小乐骂声滚蛋，问张怕：“你到底听不听？”
“听，必须得听。”张怕回道。
“听就闭嘴。”龙小乐继续说下去：“她说别人请吃饭，问我有什么事，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她就先去吃饭；我想了想，问她在哪吃，说可以去接她回家。”
“她说不用，不过我又坚持一下，她就说了饭店地址，然后我去了。”龙小乐说：“我又想喝酒了。”
张怕拍他后脑壳一巴掌：“你是打算成为酒鬼么？”
龙小乐怒道：“别动我！”
张怕说没动，你继续说。
龙小乐接着说：“我去饭店看见丰乐，也看到那个男人，琢磨着不好打扰别人吃饭，就等在外面，可是等啊等，竟然等到那个男人向丰乐求婚，单腿下跪那种。”
张怕问：“丰乐答应了？”
“不知道，看着不像答应了，可丰乐也没走，男人只跪了一小会儿就站起来，然后呢，俩人继续吃饭！”龙小乐说：“我都要疯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第360章 其实只要仔细一下
张怕问：“再然后呢？”
“我就等啊，等丰乐吃完饭，琢磨着去接她，她却先给我打电话，说不用接了，她坐朋友的车回家。”龙小乐回道。
“继续。”张怕说。
龙小乐大怒道：“你听故事呢？”
张怕说：“我是想帮你分析分析。”
“分析个屁股！”龙小乐说：“昨天晚上一直等她电话，等到半夜也没来，然后喝多了，就这样。”
张怕问：“今天没给你打电话？”
龙小乐说：“上午打了一个，我在睡觉，没接没回，再就没打打过。”
张怕想了一下，马上给刘小美打电话：“亲爱的，在做什么呢？”
龙小乐都要气炸了，这个王八蛋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好不容易等张怕联络完感情、放下电话，龙小乐沉着脸说：“故意的是吧？”
张怕摇头：“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秀恩爱，有你这前车之鉴，我得把握且珍惜。”
“我要杀了你！”龙小乐回身找兵器。
张怕赶忙拦下：“忍忍，聊聊丰乐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龙小乐起身看看：“退房。”
“别啊，聊两句。”张怕说：“我这免费的心理医生不你找，还想做什么？”
龙小乐上下打量他：“不行，你写的书是什么名字？”停了下又说：“我好象烧了一本，讲做菜的？”
“你要干嘛？”张怕问。
龙小乐说：“我必须得看看，看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把我们的倒霉事全写进去给别人找乐子，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你这个王八蛋，不是让你自己开心，是让无数人开心，看老子笑话！”
张怕正色道：“你多虑了，不论故事里写了什么，都绝对不会有人联系到你身上，首先要换地名，其次要换人名，换来换去的，谁还知道你是谁。”
“你个王八蛋，真把我写书里了？”龙小乐眼睛睁的贼大。
张怕不承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见龙小乐不相信，画蛇添足道：“你想啊，我也不知道你和丰乐会怎样，怎么写？”
“意思就是说，今天回去，就可以把我和丰乐的事情写进去了呗？”龙小乐又要找兵器。
张怕急忙喊道：“不可能！我是那么缺德的人么？”跟着说：“我觉得你这个关注事情的焦点有问题，咱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你的终身大事，不是我写了什么。”
“终身大事？”龙小乐轻声嘟囔一句，摇摇头说：“走了。”
“你怎么回事？然后呢？然后呢！老子最恨说话说一半，你说一半，剩下情节让我怎么写？难道要瞎编？那根本不是一个认真合格的职业写手该做的事情，在写文方面，我是认真且虔诚的，从来不胡说八道。”张怕认真的胡说八道。
龙小乐看他一眼：“你就是个王八蛋，老子也纳闷，怎么被你这个王八蛋救了？”
“对啊对啊。”张怕马上有了勇气和力量，大声道：“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应该报恩，借用一点你的故事算个什么事情？你不能对我有啥想法，是吧？”
在张怕的带领下，哥俩谈话内容越跑越偏，折腾到最后，龙小乐只想离开，张怕努力解释没有使用他的故事做素材，至于丰乐……是谁？
一直到结账出宾馆，站在门口看着很多地方的白茫茫，龙小乐叹气道：“下雪了啊。”
张怕想了一下：“对啊，下雪了。”
龙小乐说：“陪我喝点儿？”
张怕叹气道：“喝酒可以，不过得先陪我回趟家，我不想二月第一天就断更。”
龙小乐想了想：“行，去大虎烤肉。”
“大什么虎？老子搬家了！”张怕说：“在老体育馆那儿。”
“哦，应该送你个礼物，你喜欢什么？”龙小乐随口说着话，走下台阶，去墙角找一块洁白的雪捧在手里。
张怕气道：“有病啊？你是老爷们，老爷们知道么？一遇到什么破事就跟林黛玉一样，有意思么？”说这话的时候想起娘炮，看来，男人想要成熟长大，总要经历这么一段为情郁闷、以为天地都破了的痛苦。
龙小乐回头看他：“你为女人动过情没有？”停了下又说：“就是脑子里只有这一个人，心里只有这一个人，什么什么都只有这一个人。”
张怕叹口气，随便握出团雪砸过去：“老子不是言情小说男主角，和你谈个屁的情爱？有病啊？以为演电视剧啊？”
龙小乐笑了下：“没错，你就是个王八蛋。”把手里雪团砸回来。
张怕躲了下，却被正正砸中，大怒道：“你什么准头？这么近！咱俩这么近！你居然都砸不准？”
龙小乐笑道：“不是砸中了么？”
“放屁！”张怕蹲下握雪球。
龙小乐说：“我这是高手，出手之前便考虑到你的种种变化，所以才能一击就中……你个王八蛋，偷袭老子！”话没说完被一团雪砸在脸上。
“再让你讲评书，活该。”张怕转身就跑，站去街边拦出租车。
龙小乐握了团雪，用力握着，握着，忽然松手起身：“我想跟丰乐谈谈。”
张怕回看他一眼：“恋爱中的人果然零智商，人家做什么了你就要谈，你谈什么？”
龙小乐犹豫犹豫：“不知道。”
“走吧，参观我家新居。”好不容易停辆出租车，拽龙小乐上车，回家。
家里面很热闹，猴子们在喝酒，边喝边拍照，反了天一样的折腾。
张怕进门后打开房门：“你们是要疯么？”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张怕回头看眼：“不是想喝酒么，跟他们喝。”走进自己房间。
龙小乐进来关门，坐到老皮身边：“你们干嘛？”
“喝酒啊。”老皮问：“白的啤的？”
龙小乐被问笑了：“你们还喝白的？”
“小时侯喝白的，买一袋几个人分。”老皮回道。
龙小乐又笑一次：“小时候？”看着一群初中生，龙小乐摇摇头，再看到涂英紧紧靠在疯子身上，疑问道：“你们处对象？张怕不管？”
“管。”老皮说：“我哥说了，不许在家里那什么，不许去外面开房，必须买套子，你说是不是挺矛盾的。”
龙小乐哈哈大笑：“我的天啊，你们太牛了。”拿起瓶啤酒说：“喝，敬你们一杯。”
他们在外面喝酒，张怕在屋里干活。房门一关，门里门外便是两个世界，一切的热闹都与自己无关，只有这一份孤独是真的，它可以永远属于你。
一口气折腾到快零点完成工作，忽然觉得外面很静。出来看，客厅一片狼藉，没有人。
给老皮打电话，说是龙小乐请大家唱歌，问张怕来不来？
张怕说不去，挂上电话看看桌子上的残菜剩酒，有半瓶酒没喝，拿起来喝上一大口，转身回屋。
至于龙小乐和丰乐的事，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有的只是龙小乐心里的以为。从根本上说，丰乐应该是一直没有变化，变得是龙小乐的心。
人多会这样，当你在意了某一个人、也是有了甜蜜相处后，总会自觉不自觉的想要控制……好吧，这个词不好，换个词，想要管制对方，其实很难很费心。
张怕想跟龙小乐说，想告诉他，丰乐一直就没明确你们之间的关系，她只是喜欢跟你在一起，喜欢跟你在一起的轻松感觉，还有喜欢你喜欢她的样子。
但是，她从没说过要和你在一起。丰乐一直有着明确目标，她想要更高的天空更大的舞台，回到省城，是在权衡利弊后做出的最佳选择。可若是有一天，她能够接触到心中向往的人或事，自然要振翅高飞。
有句话是，人往高处走。
跟某些女人比较，丰乐已经好上很多，起码没有花心、不是劈腿，没有坐着龙小乐的小船去寻找大船。但究其根本，她有一颗不安定的心，或者应该这么说，她不甘心平庸、不愿意服输。
一句话而已，怎么说都是对。修辞好了是好话，说不好就很难听。站在各人角度不同，想事情的对错也会不同。
退一步说，假如你是丰乐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有才干，会不会甘心嫁一个岁数小的、打着所谓海归旗号的经理人？
尤其这个所谓的青年英俊一直在对自己好，偏又表现的有些不成熟……
站在女人的角度，丰乐没做错事情，只是跟一个人吃顿饭而已，吃顿饭是错误？
站在男人的角度，这么漂亮的女人凭什么不让我追？一没结婚二没男朋友，凭什么不让我摸那双大长腿？
一切的一切，只有站在龙小乐的位置去想这件事，才会有那么一些的不爽、郁闷、烦躁、猜疑……等种种负面情绪。
可是这些话没法跟龙小乐说，龙小乐也未必听。对上这件事，最适合劝解的话只有一句：你是活该，非要装穷考验人。
现在，你的女人真以为你是穷人，又在你身上看不到未来，结局自然会有些不可预期。
想起最近龙小乐的种种表现，张怕轻出口气，不是个好兆头啊。
喝完那半瓶酒，关灯睡觉。

第361章 就能发现错误
隔天继续上学，是年前最后一周课，然后会一直放到初十，初三学生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假期。
当然，首先得熬过这周再说。
和以前一样，张怕坐在教室前面打字，学生在下面看学习笔记。
张怕每天提醒一遍：“还有五个月中考，你们拉下整整三年的课程，全在这些学习笔记里，尽量背吧，不要问这道题为什么这么做，背下来就赢了。”
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过日子。现在，张怕在上课，市领导在开会，议题就一个，必须和平圆满地解决幸福里拆迁问题。
原因：那天晚上，警察因扫毒而起的大搜查，没抓到毒贩，但是抓到两个正在打针的瘾君子。
好吧，这俩人不重要，警察和街道对这样的人都有备注，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俩人爱干嘛干嘛，反正活不了几年，迟早得死在这上面。
除这俩人以外，警察还查到很多事情。因为那天晚上的行动，幸福里辖区两个派出所被批评，宁长春一早赶去分局挨训。
同样地，分局领导已经在市局那里接受过批评。
那天晚上，不单是抓到一个非法禁锢女孩的嫌犯。警察在一条不到膝盖深的臭水沟里找到两具尸体，根据尸检报告说，起码死了三个月以上。
现在是冬天啊，草叶枯败，藏不住人。可幸福里西面的臭水沟里硬是有两具被冻住的尸体，长达三个月之久居然没人发现。
这是一件事，还一个，就这个破地方居然有个赌博窝点，一天流水少说二、三十万。口供说一入冬就有了，结果是到现在才发现，是辖区派出所的失职。
第三个，北面一间大院子居然是造假工厂，打死你都猜不出造的是什么东西，俗称伟哥的传奇玩意。最牛的是，他这个药居然有效；更牛的是，已经铺开省城市场，并向周遍城市辐射。
接着还有第四个，还在北面一个大院子里，抓获六名从事网络果聊的年轻女子。
还有第五个，在西边一户人家里发现个死去达两周之久的老太太，是正常死亡。因为这件事，地产公司的职员、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被领导好一通骂，就一句话：你们是怎么做工作的？拆迁户是怎么调查的？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滚蛋！
再有第六个，是于奶奶家。搜查大行动，不会管你是不是有爱心做好事。好在警察没法安置那么多猫猫狗狗，于奶奶岁数也大，暂时没有采取行动。
至于在麻将房打麻将赌博的许多人，警察根本没做理会，不然又是个大问题。
幸福里那么大，肯定还有第七、第八、第九件事……再有非法禁锢女孩那件事，不过都不重要了，比如最少有十几二十户人家里面有贼赃。可警察是抓毒贩子，没时间也是没心情检查那些玩意，不然又能抓一批。
当这些事情汇总后交到市局领导手里，市局领导坐不住了。有些事情可以瞒，可抓赌是大案，破获假药是大案，隐瞒了就是没有这些功劳。何况也要弥补抓毒行动的失败，局领导便是把这些事情报给分管市长知道。
幸福里是什么？是居民区！是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家园！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罪恶？
市领导很不满意，于是就开会吧。正好前一阶段因为拆迁事情，让幸福里、也是让省城在全国人民面前亮相。这一次必须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所以，幸福里拆迁必须不能出事！也所以，领导们要开会了。
这些案子被压住，不允许外传，实在是幸福里发生的事情太过惊人。全国这么大，哪还有一个居民区能有这么乱？简直就是古龙小说里的贫民窟、或者是印度电影里的贫民窟，有的永远只有罪恶和黑暗。
警察们打趣说如果没有幸福里，省城绝对是零犯罪。
张怕不知道这些事情，到中午的时候想起件事，给宁长春打电话：“宁所，我想在幸福里买个房子行不行？”
“买房子问我做什么？找房主去。”宁所长被批评的一肚子郁闷，就没好好说话。
张怕听出语气不对，问道：“出事了？”
宁长春马上问回来：“你知道什么？”
张怕无奈了，他打电话的目的是段大军那处房子。
虽然决定了不要，可好大一处房子摆在那里……同时，幸福里有很多人被关在局子里，就张怕知道的，有三个屋子起码空了两、三年以上。
如果能一起便宜买过来，人生不要太幸福好不好？
他在犹豫着没说话，宁长春顿起疑心，再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张怕想了下，索性直说：“幸福里好多人家空着，屋主关在监狱，我打算趁放假去看看他们，如果可以的话，把他们的房子都买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宁长春问：“你怎么能想到这件事？”
“反正就是想到了，想问你拿拿主意……对了，你上次说有一所长出车祸，怎么样？”张怕问的是孟千山，九成九可能是被金四海杀死。他用旁敲侧击的方法尽量多了解点情况。
宁长春有很强的戒备心，问回来：“什么怎么样？”
“没什么，你说我去监狱找他们好不好，他们在监狱里，不能出来选号，肯定要吃亏，还不如便宜卖给我，你说是吧？”张怕说道。
“卖给你？然后呢？他们把钱花了，就可以干净利索的嗝屁朝梁了？”宁长春回道。
张怕说：“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冲？”
“少说废话，没事儿的话挂了。”宁长春说：“我忙。”
张怕说：“你得这样想，这个钱就算我不给他们，可他们出来后该糟蹋还是要糟蹋，与其被迫选一个八楼九楼……天啊，这要建个高层，把他们扔在二、三十层楼没人要的房子里，亏都亏死了。”
宁长春说：“不管你是想买房子还是想干嘛？别找我，直接找房主。”
张怕说：“他们都关着，我不知道关在哪，当然得找你。”
“过了年再说。”宁长春挂断电话。
张怕被噎住半句话，他想说过了年就开拆了，什么什么都晚了。
这通电话打过，一点用处没有，仅是在宁长春耳边吹个风。
没一会儿，娘炮打电话说中午吃饭，你来陪一下。
张怕说：“还得继续陪下去？”
“我一个男的，她们俩女的，有点尴尬。”娘炮说。
张怕长叹道：“呀呀噫噫，长的帅就是有好处，谈恋爱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你被猪咬了啊？赶紧来工作室。”娘炮说道。
娘炮口中的工作室就是张怕曾经住过几天的地方，和欣园小区。
跟学生们说一声下午继续自习，我旷工，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了。
学生们都习惯了，试问一下，天底下还有这么不靠谱的老师么？自己光明正大地经常旷工，却是让学生天天上课……
午饭在和欣园附近一家馆子吃的，档次未必多高，味道未必多好，就一个长处，干净。走廊尽头有个巨大玻璃窗，里面是厨房，任何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过来参观。
厨师衣服干净洁白，厨具也是整洁如新，基本是按照日本偶像剧里展现的那样。
这家饭店特别有个性，没有包房。却是挡不住客人如潮，几乎每天都要预定。
张怕进门时，娘炮三个人已经点好菜，娘炮起身招手。
四方桌，四个人好象打麻将那样正好一人一边，清茶如水，盛在干净瓷杯里。张怕坐下先喝一口，再给自己倒茶，然后问坐在对面的娘炮：“点什么菜了？”
“你很在意吃什么？”娘炮问。
“不在意也得问啊，不然聊什么？”说着抬头左右看：“挺干净啊，我第一次来。”
娘炮说我也是第一次来，是景可儿选的饭店。
景可儿接话说：“在网上找的，幸亏是吃午饭，这要是晚饭，根本没桌。”
昨天张怕去吃饭，证明他是一个很优秀的陪吃者。今天亦然，继续做优秀的陪吃先生，俩美女只是跟他客套几句，然后就是跟娘炮说话。
卜淑说：“不要在工作室呆着了，人来人往，你没有房子么？”
张怕听的一愣，这是要给买房子的节奏么？
娘炮看张怕一眼，回卜淑话：“你要买房子？”
“买或租不重要，反正在工作室多惨啊，你又不是外地人。”卜淑说道。
景可儿接话：“可以买一个，最好带地下室的，装修出个直播间。”
娘炮说：“不用那么麻烦，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卜淑想了下问：“你不回家？”
娘炮摇摇头没说话。张怕替他回答：“他家要拆了，即便不拆，也比不上工作室的环境。”
景可儿问：“拆迁以后住哪？马上过年，你不会在工作室过年吧？”
娘炮笑笑：“晚上我请喝酒，好好喝一顿，再去唱歌，或者去酒吧玩，明天送你们去机场。”
这是逐客的架势，张怕说：“我发现了，你比我还牛。”
“你？”卜淑看张怕一眼，摇摇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你凭什么和他比？你有什么能和他比的？
张怕有点无语，招呼服务员：“有没有一碗就一根的面条？”
服务员板着很认真的面孔问话：“我让师傅给你下一根面行么？”

第362章 可惜就是没仔细一下
整个午饭，都在看俩位美女替娘炮规划人生。
张怕没有点一碗就一根的面条，要了个酸菜白肉锅，就着啤酒边喝边吃边看他们仨聊天。
有时候，你在某些人的眼睛里，真的是约等于无的存在。所以呢，千万不要想着找存在感，就安静地坐着被忽视，也是一种幸福。
饭后，娘炮带俩美女出去玩，无非是旅游景点走一走。正好大雪封山，到处白茫茫，有种荒凉无人的美。
要求张怕也去，张怕拍了拍电脑包说：“带着这玩意，不方便。”
“放我那。”娘炮说。
俩女孩也是邀请张怕一起去玩。让张怕万分疑惑，你们俩抢男人，不是应该见面就骂、抽空就打么？怎么会如此平和？
想了想，还是拒绝道：“我有任务，今天的活儿还没干。”
景可儿想了下问：“你是写手？在网上写故事？”
张怕恩了一声说是。心下叹气：你是有多忽视我啊？昨天见面时明明有介绍……好吧，好歹还记着点印象，也算我的荣幸。
景可儿接着问话：“写手有任务？是不是跟主播一样，每天要投什么票，有定量？”
张怕笑了一下：“你是打算花钱投票？”
“可以这么说。”景可儿回道，见面两天，有钱人终于显示出有钱人的底气。
张怕说：“我的任务是更新字数。”
景可儿问：“更新字数的任务最终是不是还是要表现在钱上面？完成多少字拿多少钱？”
张怕想了下：“可以这么说。”
“那你更新多少字算是完成任务？”瞧这架势，是真打算花钱买张怕出去玩。
张怕说：“我这行跟你想的不一样。”
“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景可儿问话。
张怕思考一下，叹口气说道：“真是没法跟你聊天，走了。”说完话，拿起笔记本电脑就走。
景可儿有点惊讶：“你怎么回事？话还没说完……”
张怕没回头，也不接话，大步走出饭店。
景可儿问娘炮：“你这朋友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这样。”娘炮说。
景可儿想了下，拿出手机问：“他在哪写书？什么名字？怎么给钱？”
娘炮想了下说：“别闹了，有钱不是这么花的。”
景可儿说：“你给他打电话，我不管他更新任务拿多少钱，就说我现在给他刷一万块钱……能刷吧？跟直播一样可以打赏吧？”
娘炮说能。
景可儿说：“我就刷给一万块钱，你问他是回去打字，还是来陪咱们玩？”
娘炮笑了下：“你不了解他。”
景可儿问：“什么意思？他会拒绝是么？”
娘炮摇头：“不是拒绝，他凭什么拒绝啊？他会和你谈条件，会讨价还价，你说一万，他一准儿喊话两万。”
“两万就两万，你给他打电话。”景可儿脾气上来，一定要张怕回来。
娘炮还是摇头：“还真不能打。”
“为什么？”景可儿再问。
娘炮回话：“我不想有坑你钱的感觉。”
“又不是你坑我，再说我愿意给，不行么？”作为一个有钱人，景可儿终于表现出她的张扬和任性。
娘炮回话：“我说的是我的感觉，你说的是你的认为。”
卜淑劝道：“算了，就咱仨个出去吧。”
“咱三个？谁开车？”景可儿问。
娘炮说：“我没车。”
“你朋友也没车？”景可儿问。
娘炮笑笑：“我身边朋友就一个买车的，面包车。”
“哦。”景可儿没再说话，但也没再说起张怕。
张怕这边打车回家，进家门歇息一会儿，开始干活。
这一天，不光是娘炮请他吃饭，还有龙小乐一个，准备请他吃晚饭。
接到龙小乐电话，张怕问：“又想干嘛？”
“我想跟你聊聊丰乐。”
张怕叹气道：“老子要不是在你家占个大便宜，有些不好意思，会管你死活？别给我废话，也别跟我说感情什么什么的，有病啊，你是不是太闲了？”
“我靠，老子郁闷加伤心，找你说两句话，你就这德行？还是不是我朋友？”龙小乐大声问话。
张怕说：“看在你爹那么有钱的份上，是。”
“是朋友就该一起分担伤心事情，出来吧，请你吃龙虾。”龙小乐拿食物引诱。
张怕问：“是龙虾还是小龙虾？”
“龙虾，大个儿的，来不来？”龙小乐问道。
张怕叹气道：“你这也太残忍了，你姓龙，它也姓龙，就这么被你吃掉？你难道不知道心痛心痛兄弟？一定要自相残杀么？”
龙小乐说：“废什么话？就说吃不吃。”
“吃，地址，马上到。”张怕痛快回道。
龙小乐说出饭店名字，张怕应上一声，开始检查文章，二十分钟后上传完毕，出门去饭店。
挺大一间包房，只坐着龙小乐自己，见到张怕第一句话：“你走来的啊？”
张怕说不是，是坐公共汽车。
“弄死你算了。”龙小乐说：“今天喝白的。”拿分酒器倒酒。
张怕坐下后问：“就你自己？”
“不然呢？”龙小乐说：“我想明白了，不用总缠着她才对。”
张怕说：“我没问她。”
“喝酒！”龙小乐气道。
于是就喝呗，几杯酒下肚，龙小乐很快说起丰乐，说自己今天没上班，明天也不想去，不想看见她。
张怕说：“逞能有意思么？说是不想见，却在等她的电话。”
龙小乐说：“你说的对，我是在等她的电话，不过有时间限制，在我心里有个期限，过了这个时间点，我不会再骚扰她。”
张怕说：“你是要疯。”
龙小乐说：“跟你商量件事。”
张怕说不商量，你商量的准没好事。
龙小乐说：“闭上你的嘴，听着。”
于是就听着呗，敢情龙大少爷想跟张怕一起成立家影视公司。
张怕说：“你确实是疯了。”
“没疯。”龙小乐说：“我问我爸了，他说你得罪了章书记，我觉得你真有本事。”
“说正事。”张怕说道。
龙小乐接着说：“这家公司，我想开在京城，省城这里……对了，荀如玉的电影快拍完了，尽管她很想当明星，不过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给盛开来生儿子，我爸说盛开来要把影视公司全交给我，荀如玉只能折腾这一部戏。”
张怕说：“有钱人的生活真是黑暗腐朽。”
龙小乐说：“我忽然想明白了，干嘛一棵树上钓死？这个世界的男男女女还有哪个在乎贞操？我要做制片人，去京城开个影视公司，省城这里是分公司，然后呢，咱不拍电影了，就拍电视剧，既省钱还能遇到好些好些漂亮妹子，看到顺眼的就潜一下，人生不要太逍遥好不好？”
张怕说：“你确实疯了。”跟着又说：“一个丰乐而已，至于受这么大刺激么？”
龙小乐说：“我知道你怕连累我，所以呢，公司前期一定不会有你，但你得相信我，我说有你的股份就一定有，老子不会连救命恩人都骗；至于章书记那里，我就不信他还能一辈子坐在这个位子上？只要调走，你就是张总，我是龙总，咱哥俩要化身欢场小王子……”
“大哥，我跟刘小美是要结婚的，我们俩是认真的！”张怕赶忙说道。
龙小乐说：“知道啊，你和刘小美认真，和别的女人不认真不就结了？反正那些女人和一起只是肉体交流，又不会恋上你。”
张怕说：“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我给丰乐打电话了。”
“别打。”龙小乐说：“我忽然想明白了，你们家老皮说的对，她既然瞧不上赤贫时的我，凭什么和富有时的我在一起？”
张怕问：“这是老皮说的？”
“恩，我觉得你这几个孩子挺有思想，可以弄公司来实习。”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下，认真说道：“跟你说下丰乐，她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达不到男女关系那一种；又在你身上看不到未来，当然不敢轻易下注，她的身体、她的未来是仅有的筹码，输一次就会头破血流、白白浪费很多时间，所以不得不小心、仔细。”
龙小乐说：“她小心她的，我又没不让她小心。”跟着问：“龙虾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第一次吃，没啥感觉。”张怕回道。
龙小乐说：“我是这么想的，你啊，最好还是混进作协，这块我来办，然后学个车票，等我确定下来以后，咱就去京城开买卖，你也不用露面，负责吃、喝、泡妞，抽空写本子，你看怎么样？”
“绝对彻底的不怎么样，你这是什么啊？是放荡还是自甘堕落？”张怕说：“要是倒退半年，我没遇到小美……不过那时也不认识你啊。”
龙小乐说：“这可是大好机会，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可以到处潜规则的美丽时刻，错过不再来，你要想仔细了。”
张怕说：“你也得想仔细了，就这么放手丰乐？”
“是她不在意我，我放不放手又如何？”龙小乐点点桌子上的手机：“就昨天上午一个电话，然后再没联系过我。”说着苦笑一下：“仔细回想一下，她是不反感跟我在一起，可也从来没说过喜欢我。”
张怕说：“谈恋爱不是做买卖，是计算不清的喜欢和付出。”

第363章 导致错误出现
“我没想计算清。”龙小乐说：“可是起码让我看到些希望吧。”
说完话，手指还点着手机。巧的很，张怕的电话响了，龙小乐下意识看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便是拿酒来喝。
张怕接通电话，是于小小，跟他说：“朋友，咱俩好长时间没见了，要不要一起聚聚？我教你世界上最棒的泡妞技巧。”
张怕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龙小乐怎么样？”
于小小说：“你是不是想死？拿本宫开玩笑。”
张怕说：“我是认真的。”
于小小说：“认真你个脑袋，正式警告你，再拿老娘逗闷子，绝交！”
张怕笑道：“你刚跟我做朋友就绝交啊。”
“要你管？本宫愿意。”于小小说：“在哪呢，我饿了，请我吃饭。”
张怕说：“巧了，我也饿了，可是正被人请吃饭，那什么，不好意思啊。”
“死去吧你。”于小小挂电话。
龙小乐问他：“谁啊？”
“没谁，找我吃饭的。”张怕说：“你千万别给我折腾。”
龙小乐问折腾什么。
张怕回话：“作协那事。”
“你傻啊？傻子都知道加入组织有好处，你为什么不肯加入？”龙小乐说：“我真是恨铁不成钢。”
张怕说：“我又没说不想加入作协，是不用你帮我折腾。”
“你是个白痴。”龙小乐骂上一句，换话题说：“上次说写本子那个事，不用写了。”
张怕恩了一声，专心吃龙虾。
饭后，龙小乐不想回自己家，多打包两份龙虾，跟张怕一起走。
张怕说：“他们是学生，不是陪你喝酒的酒徒。”
龙小乐说：“你不陪我去唱歌，还不许我找新的酒友？”
张怕说：“俩大老爷们去唱K？你怎么想的？”
这个晚上，家里那帮家伙有口福了，两份龙虾，摆上去一会儿就剩壳了。
龙小乐很大方，说下次请你们吃饱吃好。
张怕不理会龙大白痴，回房睡觉。结果在下半夜一点的时候被电话叫醒，是乌龟，问他睡了没？
张怕问有事？
乌龟说：“林浅草被乌老三捅了，你来林家帮着扯个谎，说林浅草出差了。”
张怕很惊讶：“乌老三回来了？跟林浅草有矛盾？”
乌龟说：“具体我也不知道。”
张怕说成，等我。起身出门。
这么晚的时候，客厅灯光大亮，龙小乐在跟老皮他们喝酒。张怕这个无奈啊：“你家好几层楼不住，跑我家来挤个什么劲儿？”
龙小乐说：“老子伤心你知道不知道？老子难受知道么？老子失恋了知道不知道？”
“活该。”张怕绕过他们出门。
二十分钟后回到幸福里，在街口看到胖子、老孟几个人，张怕下车问：“怎么回事？”
“乌老三就是个王八蛋，这次绝对不惯包子。”胖子说道。
“说事情。”张怕问道。
胖子说：“林浅草把乌老三的车给刮了，就这么点儿事，他是真下死手啊。”
张怕摇摇头，拽过边上的六子：“你说。”
六子说：“这不是过年么，乌老三回来了，带着三个漂亮姑娘一路开车回来，应该是回家呆了会儿，晚上去大虎吃烤肉，后来回家，他的车停在家门口，看到林浅草在那，又看到车上有一道划痕，乌老三不干了，指着林浅草骂，林浅草回了两句嘴，乌老三打开车门拽出把刀就捅，连续两刀。”
“乌老三这么狠？”张怕问：“林浅草有事没？”
“不知道捅哪了，大武和土匪、乌龟在医院等消息，我们在这守着。”六子回道。
张怕问：“你们在这守什么？乌老三跑了？”
“跑了，捅完人就跑了。”胖子说：“我们等等看，要是他回来……”
张怕打断道：“没报警？”
“报警了。”胖子说：“你快进去吧，跟林家老太太好好说。”
张怕问：“我怎么说？”又问：“我跟他家人不熟啊，跟林浅草也不熟，去了说什么？”
胖子说：“这个你得找乌龟，林浅草送去医院，乌龟去林家通知家人，不知道怎么就说了一嘴瞎话，可是又没想好怎么说瞎话，顺嘴说你知道，你就必须得知道。”
张怕说：“服了，真是服了，我佩服死你们了。”跟着问：“乌龟怎么说的？”
“你问乌龟。”胖子回道。
张怕就拿着手机往里走，没一会儿，乌龟接通电话，解释下瞎话内容：“我说林浅草刚找的工作，被派出差……”
话没说完，张怕说等下，退回来问胖子：“林家老太太病了？”
“恩，受不得刺激，你去了小心说话。”胖子回道。
张怕点点头，再次往里走。
电话那端，乌龟说：“我就说了出差，具体的什么什么都没说，反正你就编吧。”
张怕说：“你真是个白痴，万一林浅草出事怎么办？林老太太不得骂死你？”
“要是出事的话，那就更不能说了。”乌龟说：“林叔在医院，他知道我说谎，全家人瞒着老太太一个人。”
张怕说：“那行，我知道了。”再问话：“林浅草怎么样？”
“手术了，还没醒，医生说是应该没事。”乌龟回道。
张怕说声知道了，挂断电话。
等走到地方，林家漆黑一片，应该是睡了。只好给胖子打电话：“你们是不是有病，这都几点了，估计早睡了！有什么瞎话不能明天说么？”
“睡了？睡了就回来吧。”胖子说道。
张怕这个无奈，一路小跑回来，看到这帮人就骂：“你们太不靠谱了。”
胖子说：“刚才你没看到，全是血啊，乌龟去通知林家，结果一进家门，正好赶上林老太太犯病……反正就这样，我也乱迷糊着。”
看着道口站着的五个人，张怕问：“到底什么原因打起来？就因为一道划痕，不至于吧？”
“不知道，这得问林浅草和乌老三。”胖子回道。
张怕想了下问：“乌老三带回来的三个女人呢？”
“在宾馆吧？不知道。”胖子回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在外面傻站着，有用么？”张怕问。
“不然怎么办？”胖子说：“何况我早就想办乌老三，那个王八蛋，喝女人血都喝出辆车，可见有多狠。”
张怕看看他：“散了吧。”
胖子说：“得等乌龟回来。”
张怕就给乌龟打电话：“什么时候回来？”
“林浅草刚醒，林叔在问话。”
张怕说：“你们都是要疯，有什么话不能等白天再问？他是病人！要好好养病！”
乌龟说：“等我会儿。”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打回来电话：“我们回来了，林浅草这个事没完。”跟着说出事情经过。
站在林浅草的角度说这件事情：晚上那会儿，麻将馆刚散，林浅草回家，经过乌老三家门口的时候，看见车身上划着一道横道，他也是无聊，凑过去看，正好乌老三喝多酒回来，以为是他划的，骂上两句。
林浅草不高兴了，又不是我做的，凭什么骂我？回上两句嘴。
可乌老三喝多了，一言不合，马上恼怒着拿刀捅人。
听到这么个经过，张怕说：“林浅草的运气到底是有多不好啊？”
乌龟说：“反正就这样了，你和胖子在一起么？”
“恩。”张怕回道。
“告诉他们散了吧，报警了，有警察抓他。”乌龟说道。
张怕说知道了，转告给胖子这句话。
乌龟说：“那挂了，早点休息。”
张怕收起手机，把刚问到的事情经过跟胖子他们说一遍，然后道个别，打车回家。
隔天，先去学校扎一头，在教室里凶上一会儿，联系乌龟，问林浅草在哪个医院的哪间病房？
乌龟说：“我们正好过去，你在哪？去接你。”
张怕说在学校，于是十分钟后，乌龟开着面包车到来，接上他去医院。
赶到医院的时候，有两名警察在录口供，足足问上半个多小时才离开。
等这一群人涌进病房，护士忽然出现把他们轰走。
张怕先被轰出来，再和乌龟俩人小心混进去。
林浅草的气色还不错，见到他俩到来，躺在床上抬手招呼一下，身体却不敢动。
乌龟进来问：“怎么样？”
林浅草说挺好的。
张怕放下五百块钱：“一点心意。”
林浅草说：“我不能收。”
张怕没说话，笑着放手退开，不管你收不收，反正钱已经摆在那里。
稍稍呆上一会儿，俩人告辞下楼。胖子那些人站在楼下空处说话。
乌龟去把车开过来，接上大家，返回幸福里。途中拐了一下，送张怕回学校。
临近中午的时候，娘炮又找他陪吃。
张怕说不去，又问：“不是说今天上飞机么？”
娘炮说还没走，要多呆一、两天。
张怕说：“有钱的人生活真好，不用上班，想去哪去哪，想呆多长时间就呆多长时间，幸福！”
娘炮说：“别废话，中午来吃饭，还是昨天那家馆子。”
张怕坚决的说不去，挂上电话。
他没心情应付别人，折腾那些有用么？
可是娘炮再次打来电话，说今天是最后一顿，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单独面对她俩，昨天出去玩的时候都是有些尴尬。

第364章 凯同学说最近标题水
张怕没给面子，说你爱死不死。跟着又说：“拿出你以前的本事，不就是俩女人么？都睡了能怎么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随口一句胡说，娘炮却认真思考起来，问话：“你说，我要是直接表露欲望，她们是不是就被我吓跑了？”
那俩人会不会吓倒还不知道，张怕先是吓一跳，急忙说话：“你是不是疯了？疯了么？她们是财主啊！好好处，搞好关系，以后才能多赚钱。”
“可我不想让她们这样子给我花钱。”娘炮说：“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挂断电话。
张怕彻底傻了，我天，这家伙不会真的同时跟两个有钱女人开房吧？
想了又想，琢磨着打电话回去，可是说什么？劝他别开房？起码别同时跟两个女人一起开房？
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比电视剧玄幻多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浅草打来电话，问他认识不认识算命的，说是测下八字，看看能不能改名字。
张怕问：“你知道八字是多少？”
“不知道。”林浅草说：“我问乌龟了，他说知道年月日和时间就行，算命的能给你推出来。”
张怕问：“乌龟怎么说？”
“乌龟说他认识个不靠谱的。”林浅草说：“我觉得自己这运气真有问题，回个家也能被人捅，太邪门了。”
张怕笑道：“听你说话这状态，没事了？”
“还行，反正还是不敢动，医生说养两天看看。”林浅草问：“你不认识算命的？胖子能不能认识？”
“别折腾了，等出院时再说。”张怕劝道。
林浅草说好，又说谢谢你了。
张怕说我什么都没做，你谢什么？
“都是要谢的。”林浅草简单说两句，挂断电话。
张怕便是记起件事，收拾东西去幸福里，去林家哄骗老太太，说林浅草接了个大单子，去下面县里跑业务，如果运气好，能赚回来很多很多钱。
全家人都在哄骗老太太，老太太就信了。
张怕道别时，林妈妈送出来，一劲儿谢他。
张怕说客气了，往外走的时候想起于奶奶，稍一犹豫，转方向走过去。
这次拆迁，大部分人都会住上楼房，于奶奶不是，一定是搬更远继续住平房，只为家里的猫狗大军。
于奶奶家在整个小区最边最偏的地方，有种农村的感觉，两家之间隔着些距离，没有挨在一起。距离王百合家倒是不算太远。
刚走到门口，院子里有几只狗在乱叫，好一会儿不停。
院墙上站着只大花猫，盯着张怕看会，蹭地一个纵身，不知道跳去哪里。
张怕犹豫犹豫，过去敲门。
院子里传出来于奶奶的喊声：“谁？”
张怕回话说是他，于奶奶赶忙来开门：“不是搬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张怕走进院子，笑着说话：“消息还真灵通。”
“不灵通不行啊。”于奶奶说：“外面冷，屋里坐。”
张怕走进院子，那些散漫行动的猫多会看他一眼，不过也就是看一下，倒是有只半大不大的小黑猫靠过来仰头看他。
张怕随手抓起抱在怀里，小家伙也不怕人，伸舌头去舔张怕。
院子里还跑着几只哈巴狗，此时都是站在一米开外的位置冲张怕瞎叫唤，引得笼子里几只狗也在凑热闹。
于奶奶大喊一声：“别叫了。”
这些狗根本不听话，继续冲张怕乱叫。
于奶奶不再理它们，开门进屋。
屋里也有，几只大猫霸占高处，以俯视众生的眼神藐视张怕。
炕上或站或卧有几只小家伙，最小两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是杂色杂种狗，卖不上价钱。还有只小奶猫，躺着一动不动。
于奶奶说：“这个小家伙要挺不过来了。”
张怕说：“你能一直挺下去就行。”
于奶奶说：“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跟着说：“正好想找你。”
张怕问：“有事儿？”
于奶奶说：“前两天晚上，大半夜的，我这被警察抄了。”
“抄了？”张怕不解道：“警察来你这干嘛？宁所长知道么？”
“后来我问所长，所长说他没办法，这次是全市警察联合办案，发现我这里，迟早得处理，他说不上话。”于奶奶解释道。
张怕更不明白了：“大半夜的警察联合办案……”一下想起胖子说的有天晚上抓毒贩，结果查到个禁锢小姑娘的案子那件事，便是明白了，问于奶奶：“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说的挺严重的，我就琢磨着赶紧搬家才是，可找了好长时间房子，没找到合适的。”于奶奶说：“我想让你帮着问问，看什么地方有平房，能养住这些小家伙就行。”
张怕转头看看：“那些献爱心的没来？”
“你是说小王小何他们？”于奶奶说：“应该能来。”
张怕说：“他们的电话号码呢，先问问他们。”
于奶奶说：“我不想总麻烦他们。”
“他们是志愿者，就是想做这些事情，再说了，你这里的猫猫狗狗，有很多根本就是他们送过来的。”张怕问：“电话号码在哪？”
于奶奶去抽屉里拿出电话本，翻查一会儿拿给张怕看：“是这个。”
张怕拿手机按号码，走到门外打电话：“请问，您姓王么？”
……
后面的事情就是打电话，小王说他会在群里互相问问，明后天能给你答复。
张怕说：“我搬走了，你要是有空的话，最好过来问下于奶奶的意见，咱毕竟不熟，万一我骗你怎么办？”
小王说不能，不过倒是定下来这两天来一趟。
张怕回屋告诉于奶奶：“我告诉他们了，反正都是找房子，你就别找了，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找到好的地方。”
于奶奶说：“好地方有，就是房租太贵，一个农家院，按仓库的租金给我。”
张怕不知道仓库是多钱租金，但如果是农家院的话……张怕问：“远么？”
“还行，有三站地那么远。”于奶奶说：“往北面走三站地。”
张怕估算下距离：“在看守所附近？”
“恩，距离女子监狱没多远。”于奶奶回道。
如果是女子监狱附近的话，交通能稍稍便利一点，有一班车的终点站在那里，另外还有路公交车在那地方有站点。
张怕问：“房子很好？”
“一个院子，临街的地方修了个大车库，房东说租过去可以开买卖，可我开什么买卖啊？”于奶奶说：“那个地方还算是方便。”
张怕说：“不方便，临街车多，危险。”
于奶奶恩了一声，说麻烦你了，人老了就是不行，什么什么都不行……
张怕赶忙拦话：“老太太，千万千万别这么说，咱好好的行不行？”
于奶奶笑着说行，问张怕吃饭没？留下一起吃点。
要是别人这么说，张怕一准儿不会答应，可老太太孤单一人，不忍心拒绝，张怕说：“我去买点酒，你呢，也别折腾，有什么吃什么。”
于奶奶说好。张怕跑出去买白酒。同时买回许多吃的，香肠、真空包装猪蹄子什么的弄回一堆。
于奶奶埋怨道：“买这些干嘛？”
“慢慢吃，都有保质期的，两、三个月坏不了。”张怕回道。
于奶奶炒个青菜，炒盘鸡蛋，炖个土豆白菜，搭上张怕买的白酒，一老一少也算是喝上一顿。
于奶奶说：“等搬家以后，咱就见不到了，缘分就到这了，喝一个。”
老太太说的喝一个，就是小酒杯抿一下。张怕倒是干了一杯。
最近几天，一到饭口时间就有人找张怕喝酒。今天不例外。龙小乐第一个打电话过来，张怕都无奈了，拿手机去院子回话：“你还能活得起不？不就是追个女人么？这一天天的让你造的，世界末日啊？”
龙小乐骂回来：“老子就不信你没难受过，没失恋过。”
“难受？”张怕说：“我要教你快速成长，不再难受；去药店随便买个什么药，多买几盒，要是怕味道不好，可以加点油盐酱醋茶炒一炒，弄他一大碗，然后享用之，相信我，人生从此就圆满了。”
“你就是个王八蛋，冷血王八蛋，没人性。”龙小乐骂道。
张怕叹气道：“亏你也算个男人，骂人的台词有点弱，一百年不变，趁幸福里没拆，来进修一下，不收学费。”
“我干你二大爷。”龙小乐挂上电话。
这哥俩也算有本事，明明是一顿邀请其吃饭喝酒的美事，硬是以吵架收尾。
张怕收了电话，蹲下去跟小狗玩上一会儿，再回屋吃饭。
院子里太多猫猫狗狗，有冲他叫的，就有凑过来套近乎的。张怕打电话的时候，有小狗围着他转。现在回屋吃饭，顺便带几个小家伙进门。
屋里屋外反正都是猫狗鸡鸭，于奶奶早习惯了。张怕说：“新房子一定得大，不然你这都没法安排。”
于奶奶恩了一声说：“吃，多吃点。”老太太在回避问题，原因是没有钱，也不能随便说，否则好象是跟张怕要钱一样。
一顿饭吃上四十多分钟，原因是胖子又打来电话，说一帮人都在大虎，你过来烤肉。
见张怕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于奶奶说：“不耽误你了，赶紧忙你的。”
张怕说没事。

第365章 虽是批评
“怎么会没事？赶紧走吧。”于奶奶往外赶他。
张怕犹豫下说道：“那我走了。”跟一群小动物挥手说再见，迈步出屋。
还是大虎烤肉，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没什么客人。等胖子这群人坐下后，更没人进来了，这一个个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老板大虎很无奈，拽个凳子坐过来说话，正好张怕进门，大虎赶忙起身迎接：“正想找你。”
张怕猜到他要说什么，直接回道：“我没时间做陪练。”
大虎苦笑一下：“你呀，算了，喝酒。”
胖子喊张怕坐下：“找人问了，乌老三没抓到。”
乌龟不屑道：“别逗了，你指望警察去抓乌老三，开什么玩笑？”
没出人命，林浅草被捅就不是大案要案，警察不可能满世界去抓一个乌老三。
胖子说：“乌老三没回来，必须得找到他，不能让林浅草白白挨捅。”
张怕说：“拉你的倒吧，是你一直想收拾乌老三，给自己找借口就是。”
“不管是不是借口，反正林浅草不能白白被捅。”乌龟说：“小林子在幸福里没什么朋友，老子算一个，不能让他吃亏。”
张怕想了下说：“我估计难，警察现在贼忙。”转头看向胖子：“就那天，你说抓毒贩那天，有个禁锢小女孩的案子不是么，幸福里不光查出那一个案子，于奶奶家养的猫猫狗狗都被查了，不过警察没带走，应该是忙不过来，你想啊，警察都忙不过来了，肯定有大案要处理，跟那些案子比，林浅草挨刀真不算个事儿。”
六子插话道：“听说那天抓了很多人，北面一房子抓走好多女孩，说是十几个？”
“那么少么？我听说是二十多个，还有好多不穿衣服的。”土匪接话道。
“纯粹的以讹传讹，你们也不想想，有那么大屋子么？”大虎说：“别瞎说了，喝酒吧，那天晚上的案子不是咱能接触的，至于乌老三……反正就这样，等他回来，他不回来，你们说什么都没用。”
张怕也说：“聊点别的吧。”
“别的？”胖子问：“剧本写了没？”
张怕说没写。
胖子想了下说：“那就别写了。”
“怎么了？”张怕问道。
胖子叹气道：“我算是知道什么是诱惑力了。”
“什么意思？”张怕问。
“苏有伦。”胖子说：“有钱真好。”
“有钱肯定好。”张怕说：“你说的是废话。”
“废话么？”胖子苦笑一下：“老子一直认为泡妞特别难……别说我，就幸福里这帮货，除娘炮以外，谁泡妞不难？”
张怕说：“不对啊，女孩不都是喜欢坏孩子么？”
胖子说：“你骂人是吧？”
张怕说：“这也能骂到你？”
胖子说：“女孩喜欢坏孩子，是喜欢带点邪气的坏坏的男孩，不是喜欢我们这一群长坏了的老爷们。”
张怕说：“你总结的真好。”
“不是我总结的，网上看到的，看完以后就想揍说这句话的人，老子混了二十多年啊，一直等着哪个不开眼的美女喜欢我这款。”胖子说：“看到这句话，我的所有梦想瞬间破灭。”
张怕忍着笑说：“你跑题了。”
“对，说苏有伦。”胖子骂道：“这个王八蛋自从来了省城，就没有一天晚上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公司里有个可漂亮可漂亮的小姑娘，今年十九，在我看就是小龙女那样的清纯，苏有伦……别人泡妞是买礼物，苏有伦是拿金砖砸人，我靠他大爷的，老款诺基亚那么大的金砖，往小姑娘面前一放，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小姑娘。”
“小姑娘开始还装傻，苏有伦就再放一块，小姑娘还要装傻，苏有伦还是不说话，拿起两块金砖就走，小姑娘愣了一下，马上追出去。”胖子说：“什么爱情啊，什么贞洁啊，在金砖面前，屁都不是。”
张怕说：“金砖的诱惑力太大，一般人顶不住。”
“是啊，认识苏有伦以后，老子发现前半辈子整个就白活了。”胖子说：“从大前天晚上开始，他在五星级开个总统套，七个妹子陪他睡。”
张怕好奇道：“他行么？一对七？”
“行不行的不知道，就算不行，人家能让七个妹子陪着一起，你行么？”胖子转头问老孟：“今天过去几个？”
“不知道，谁点那个干嘛？”老孟笑着说：“王坤费大力气招来的一批优质妹子，还没给公司赚钱呢，先后上了老板的床，我算是服了，真的。”说着摇摇头：“我一直没搞明白，你说这孙子哪来的钱？哪来的钱能让他这么挥霍？总说花钱如流水，咱也亲眼看一次。”
张怕说：“你们的世界太污了，说点有建设性的话题行不行？”
“建设性话题？有啊，上个月有个老头上门推销酿酒方子，说是老辈儿传下来的，他改良过，纯粮食酒，随身带着样品，我们几个尝了尝，还行，就是要价太高，十万。”胖子笑道：“都穷疯了，一个酿酒方子敢要十万？网上随便一搜，什么找不到？”
六子说：“根本不是要价高不高的问题，鬼知道那方子是真是假？万一样品不是自己酿的，是买的，所谓的酿酒古方根本就是骗局怎么办？”
张怕用播音员的嗓音朗诵道：“是不是骗子，买了方子就能知道。”
“你读广告呢？”乌龟说：“聊点有营养的，我们几个……”说着话左右看看，小声跟张怕说：“我们几个想了一下，王坤那里不是正经事，如果是好好一个公司，也许能赚钱，但现在……先不说这个，你看啊，我们这一天天的老了，这一堆人，哪怕有一个有对象的都成，可是没有啊，一听是幸福里的，连媒婆都撒腿就走，现在总算要搬家，怎么着也得整个能持续发展的活儿，起码得找个女人成家。”
张怕说：“你们都疯了，都疯了，我这一天天的……咱能不能好好吃顿饭，这一天都在说什么？喝酒。”
他不想理会任何事情，专心喝酒，然后回家。
回家路上还在琢磨苏有伦泡妞的事情，金砖，金砖，真牛。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男男女女之间的故事变得稀松平常，努力向港台学习。比如台湾电视剧里常会出现的情节，一个女人问另一个女人，你有多久没那个了。那个女人回话说：两年？三年？
然后要被第一个女人嘲笑，说空窗期这么久，有些丢人什么什么的。
现在呢，咱们好象也是这样？
张怕对女人的了解不多，可以说是苏有伦让他长了见识。不过换句话说，金砖开路，即便是男人也未必能撑过这种诱惑。
这是这天晚上接受到的知识，不想在第二天又接受到另一些知识。
昨天午饭前，张怕胡乱说话给了娘炮主意，然后这个瘪三就真的把两个女人叫到一起，明着说，咱们开房吧。
他成功了。
自从做了主播以来，娘炮整个就是大变身，变成洁身自好一族，那家伙，绝对的守身如玉，远离一切女人。就是说憋了很长一段时间，起码有几个月没找女人睡觉。
昨天一下就满足了，跟两个很有钱的、还很漂亮的女人一起开房。
估计是憋了太久时间，也许是心情压抑太久，这家伙从中午开始一直折腾半夜才睡。
在原本以为中，那俩女人有钱，会很要面子什么什么的，听到这种话肯定要生气；何况俩女人之间还有些不对付……娘炮是打算自污，用最恶劣的方式吓走她们。
结果恰恰相反，不但没吓走，反是昨天一天的英雄表现更赢得了……
人真是奇怪的东西，那俩女人本来有些不对付，虽说没有吵架，但肯定有隔阂，也是看对方不顺眼。可是昨天过去，她俩之间的关系也变不同，竟然说说笑笑起来？好象姐妹一般？
娘炮一直没反应过来，早饭后，让两个女人回房间休息，他说回公司。结果没回去，直接来一一九中学找张怕，很郁闷的说着昨天很旖旎的那种事情。
听众张怕同志更郁闷，几次打断娘炮说话：“你是来炫耀的么？”
娘炮苦着脸说：“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在炫耀？”
张怕脑袋转向别处想了想，再转回来说：“我想说脏话，行么？”
娘炮说：“只要不动手，随便你骂。”
张怕想了又想：“滚。”
娘炮没滚，接着讲他的郁闷。
他是越讲，张怕就越郁闷，大怒道：“齐人之福！你竟然郁闷？竟然叫苦？老子真要忍不住了。”
娘炮看看他，忽然说：“你对刘小美的感情好象不是那么认真。”
张怕大惊：“不许胡说！”
“如果你真是全身心的喜欢刘小美，绝不会因为我和两个女人在一起就表现的如此激动。”娘炮说：“我给你分析一下……”话说一半停住，发现张怕用玩找茬游戏的眼神打量他，那个仔细啊，娘炮问：“你看什么？”
“我看帅哥真是占便宜啊占便宜。”张怕说：“你走吧，咱俩绝交了，我要上课。”
娘炮说：“咱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张怕再怒：“你不是聊天，是在炫耀！”

第366章 却是独一份儿
娘炮到底是被张怕轰走，然后呢，张老师也没了打字情绪，回去办公室坐了会儿。
瞎想着，想起于奶奶的事情，又回去教室，问学生们谁家有带院子的大平房出租，说回家问问，只要地点和房子合适，房租不是问题，明天给我信儿。
学生们自然说好。
有意思的是，章书记来了。一台车停在学校门口，秘书去说上几句话，章书记下车，和秘书走进学校，走进教学楼。
这时候的张怕站在走廊里训话，训的是刘悦，大丫头在课堂上化妆。张怕本来不想管，可想了想，还是控制一下比较好。
刘悦当然不乐意，公然跟张怕顶嘴，说女孩天性爱美，而且你们男人就好色什么什么的，我是造福你们。
张怕冷着脸说：“三十个俯卧撑，你要不做，我去揍盛扬。”
刘悦笑道：“老师，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对象是罗成才。”
张怕说：“然后我告诉罗成才，盛扬摸你屁股，所以才揍他。”
“你！”刘悦喊道：“你到底是不是老师？”
张怕嘿嘿一笑：“好了，吓唬你的，但是呢，俯卧撑必须要做，再一个，稍稍化点淡妆就得，别弄得跟鬼一样。”
刘悦想了想，到底是蹲下去做俯卧撑。
就这时候，章书记和秘书走过来。
秘书抢先走过来问：“你是张怕张老师么？”
“我是，你是？”张怕简单回话。
秘书没介绍自己，退身一步说：“这位是章书记，章文的父亲。”
“啊。”张怕愣了一下，伸手道：“你好，章文最近表现挺好。”
章书记笑了一下说你好，然后站到门窗那里往里看，全班六十一人全部到齐，教室坐的很满。自己孩子在低头看东西。
章书记转身回来跟张怕说：“谢谢，自己孩子自己知道，他说寒假补课，一补一天，我挺吃惊的。”意思是不相信章文。
张怕回道：“这周结束就放假，然后是年后再补。”
“我知道，孩子说了。”章书记想了下问话：“不收补课费？”
张怕回话说不收，没有老师给他们上课，都是我带着上自习。
按照大多老师的脾性，上自习也会收钱的。章书记看看张怕，想了下说话：“谢谢你，我就是来看一下，改天来家里吃饭，走了。”说完又跟张怕握下手，转身离开。
秘书小声跟张怕说：“我电话你知道，你电话我也知道，有事情打电话。”说完追上领导脚步。
几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刘悦蹲在地上看热闹。等领导离开，刘悦撇嘴道：“这就是章文他爹？一般人么。”
张怕笑了下：“还差几个？”
刘悦叹口气：“老师，你记住了千万别犯我手里……”
“再废话，以后别去我家。”张怕说道。
“靠。”刘悦比个中指，继续做俯卧撑。
没大没小是如今很多孩子的同性，这一个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除去不听话就是不听话，说谎、调皮、不愿意承担责任、自私……
还是不要说了，在每个爱孩子的家长心里，自家孩子总是好的。
刘悦分两次做完三十个俯卧撑，张怕说：“去你家吃饭那事，你跟你爸说一声，再有几个月你就不是我学生，咱俩是陌路人，吃饭就算了。”
刘悦说：“你真没劲，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追着缠着请我爸吃饭，不和你吹，我爸只要给你透露一个消息，赚个一百万跟玩儿似的，你呀，有机会不知道把握。”
张怕看她一眼：“你可以跟我胡说八道，但是不能说谎，不能无理取闹，不要以为年纪小长的好就如何如何，不然我一定会揍你。”
刘悦笑道：“老师，你说我长的好，还是很有眼光的么。”跟着说：“你绝对是最合格的老师。”说完走进教室。
张怕有点无语，这还是初中生么？这一个个的，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懂的？
就这时候，秦校长打来电话，声音很大很急：“章书记来了？”
“消息够灵通的。”张怕说：“走了。”
“走了……”秦校长想了下问：“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看他儿子。”张怕笑道：“我猜啊，章文以前就是个混蛋，做尽坏事，现在突然天天上课，把章书记吓到了，尤其寒假还上全天课，那是根本不敢相信，今天过来查岗。”
秦校长说：“你能让十八班这帮学生天天上课……等一下，你给我记住了！学生再差也是你的学生，不能总是混蛋混蛋的说他们。”
张怕笑道：“反正也说不了几天，我决定了，中考结束，我辞职，您老人家呢，最好先把工资给我，省得到时候找不到人。”
秦校长沉默一会儿问：“真的不想干了？”
张怕说：“不是不想干……一时半会说不明白。”顿了下说话：“过年就不去你家拜年了，要是能想起来的话就给你打个电话。”
秦校长有些意兴阑珊：“随便吧。”挂上电话。
没一会儿响起下课铃，章文出来问话：“我爸来了？”
张怕说是，又说就是来看看你。
章文问：“没说什么吧？”
“你想他说什么？”张怕问。
章文冷哼一声：“说什么？他平均下来，一天能跟我说上一句话都是好的。”说完离开。
一天说一句话？张怕笑了下，这才是真正的惜字如金。
说起来，有件事情很有意思。教育局不允许学校假期补课，更不允许老师私下补课，章书记一定知道。可是轮到自家孩子头上，如果能不出去捣乱，专心在教室呆着，花点钱倒也无所谓。
何况张怕不收钱，任何钱都不收，章书记当然不会有不同意见。
也许家长们讨厌的不是假期补课，讨厌的是收费，一节课五十，一节课一百的……
没一会儿响起上课铃，上午最后一节课，张怕进教室一边打字干活，一边监督学生。
有人在外面敲门，转头看，玻璃那里露着龙小乐的大脑袋。
张怕出去说话：“乐哥，你处个对象就跟世界大战一样闹腾。”
龙小乐当没听叫，扯着他胳膊说：“出来，送你辆车。”
张怕吃一惊：“我不会开车……”
“出来。”龙小乐拽着张怕走出教学楼，然后停下。
张怕放眼望，第一次感觉学校操场是真大真空，问龙小乐：“车在哪？”
“瞎啊。”龙小乐往台阶下一指：“送你了。”
张怕摸摸鼻子，咬了咬牙，再握下拳头：“你说，我要是揍你一顿，不给你打进医院，咱俩还是朋友不？”
龙小乐退开一步大喊：“有没有良心？我送你车！你要打我？你是神经病么？”
张怕走下台阶，看着这辆曾经属于龙小乐的自行车，叹气道：“三辆了。”
“什么三辆。”龙小乐问。
张怕说：“算上这个，我有三个自行车。”
“我去，有钱人那，可以组成车队了。”龙小乐伸大拇指：“怕哥就是牛。”
“不要以为说好话我就不揍你。”张怕拍下自行车，又拎起来掂掂：“一般啊。”
龙小乐说：“废话，要配上我打工仔的身份，能买贵的么？”
张怕问：“以后不骑了？”
龙小乐说：“我想明白了，老子从今天重获新生，再也不用装穷人了，再也不用骑自行车上下班了。”
张怕问：“和丰乐说了？”
“没说。”龙小乐问：“为什么要说？”
“为什么不说？”张怕问。
龙小乐再问回来：“为什么要说？”
“你有病。”张怕很无奈。
“少扯没用的，我送你车，你请我吃饭。”龙小乐问：“我知道一家烧烤店不错，冬天吃烧烤，人生多幸福。”
张怕叹口气：“拉面，爱吃不吃。”
龙小乐想了下说：“不吃拉面，我要吃海鲜面。”
“海鲜面也行，让师傅下点海带。”张怕推着自行车去停车。
龙小乐跟过来说：“我点地方。”
张怕想了下停步道：“浓浓的阴谋味道，说吧。”
“有屁阴谋啊。”龙小乐说：“你请吃海鲜面，我点地方。”
张怕说：“捞干的，直接说价钱，多钱一碗。”
龙小乐嘿嘿一笑：“也没多钱，九百九十八。”
“多少？”张怕大喊道：“一碗面九九八？”
“啊，你没吃过，确实好吃。”龙小乐说：“特别特别好吃，吃了能上瘾。”
“你那是吸毒。”张怕说：“赶紧离我远点儿，现在看见你就难受。”
“别啊，我看见你不难受。”龙小乐想起件事，问道：“对了，办个护照呗。”
“干嘛？吃你那碗一千块的海鲜面还得有护照才行？”张怕问。
龙小乐笑道：“什么跟什么，我是说去申请个签证，我爹让我办移民。”
“你爹？办移民？”张怕问：“那你爹呢？”
“他不走。”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你可长点心吧，你爹是在给你找退路。”
龙小乐怔了一下：“我靠，胡说八道什么！”
张怕恩了一声：“你说胡说就胡说，听你的。”
龙小乐琢磨琢磨：“靠，老子的好心情被你折腾没了，赔吧。”

第367章 唯一标题被说水的书
到底是赔偿了龙小乐一顿午饭，张怕买了十个肉夹馍，坐在街头，哥俩一人五个，边吃边看车来人往。
车流来去，带起尘土飞扬，龙小乐说：“你是请我吃灰？”
张怕说：“别俗好不好？就没有种追述青葱岁月的感觉么？那时候，我们就是这样无所事事的坐在马路牙子上……”
龙小乐大喊：“你给我停，老子是90后，跟你大叔级的人物不能比，你说的什么，我完全不懂。”
“你是90后？我去，长的够着急的，一直以为你比我大。”张怕说：“肉夹馍好吃吧，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好吧？”
龙小乐说：“你一直这么快乐，就是因为成功欺骗了自己么？”
“什么？”张怕随口说道。
“你这一脸老树皮，怎么好意思说我小鲜肉长的着急？”龙小乐说：“采访一下，欺骗自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张怕哼上一声：“你这是嫉妒。”
龙小乐站起身说：“不和你发傻了，大冬天的俩白痴坐马路牙子上吃肉夹馍……”
张怕抢话道：“相信我，这一刻会成为你永远的记忆，以后你会怀念这种感觉的，会记得某一个冬，有两个傻乎乎的家伙坐在路边吃灰。”
龙小乐愣了一下，想了又想，重新坐下继续吃肉夹馍，不过片刻又站起来：“你个王八蛋，连瓶水都不买，想噎死我啊？”转身去买水。
张怕喊：“给我带一瓶。”
没一会儿，龙小乐回来，递给张怕一瓶白酒。
入手后感觉不对，看眼手里的东西，再看龙小乐拿的纯净水，怒道：“你让我喝白酒，你喝水？”
“喝酒是好事，是天大好事，怎么能埋怨呢？我不舍得喝让给你，你应该感动才对。”龙小乐大声说道。
张怕看标签：“62度？你要疯啊？”
龙小乐念广告词：“衡水老白干，您值得拥有。”
“我弄死你算了。”张怕起身道：“再见。”
龙小乐问：“你干嘛去？”
“不告诉你。”张怕拎着白酒回学校。
龙小乐在后面跟着，刚要说话，道边跑过来个人：“干嘛呢？”
龙小乐回头看：“你干嘛呢？”
“出去打比赛，刚回来。”来人叫马平，是龙小乐以前的球友兼队友，省桌球队的。张怕也见过。
龙小乐往远处看：“腿着回来的？”
“哪儿啊，我把东西让队友带回去，自己跑过来。”马平说：“好久没见，难得碰上，走，喝点去。”
龙小乐朝张怕喊话：“走啊？”
张怕停下脚步，回头说：“我不正在走么？”冲马平挥个手：“又见了。”
马平有点吃惊：“你是……那个，那个，打台球那个，是吧？”
“恭喜你，猜对了。”张怕说：“过年好。”
马平笑道：“你这年拜的够早的，走，一起喝点儿？”
张怕说：“你小心了，这家伙想要吃一千块钱一碗的超级面，兜里钱够么？”
马平愣了一下，问龙小乐：“什么面这么贵？”
龙小乐说：“听他胡说，走，喝酒去。”站到街边伸手拦车。
张怕走回来说：“把肉夹馍给我。”
龙小乐看眼手里的塑料袋，再看眼张怕手里的塑料袋：“还吃么？”
“废话！浪费食物是世界上最可耻的事情。”张怕说：“拿来。”
龙小乐琢磨琢磨，大声骂道：“你个王八蛋就是故意的，哪有买十个肉夹嫫的？”
刚说完话，道边停下出租车，司机探头问：“走么？”
龙小乐在气头上，声音很大，随口喊道：“去哪？”说完觉得不对劲，回有看眼，赶忙说：“走，走。”把塑料袋扔给张怕，开门上车。
马平招呼张怕：“上车啊？”
“不去了，我和有钱人没有共同语言，说不到一起。”张怕拿着两袋肉夹馍、一瓶白酒回学校。
龙小乐说：“别搭理那个龟孙，你越搭理他越拽。”
马平笑着上车，说个饭店名字，出租车开走。
张怕回去办公室干活，打会儿字吃个肉夹馍，倒也很幸福。
稍晚些时候，骑自行车回家。
阳台放着两辆新车，一个是脑袋坏了那会儿买的超高级音乐自行车，一个是唱歌赢回来的奖品。现在楼下又一辆。
想了想，召集六个猴子开会：“家里有三辆自行车，你们是想骑车上学还是步行？”
六个猴子意见不统一，张怕扔出车钥匙：“随便你们。”
隔天上班，学生们回报消息，有六个学生说有平房出租，不过最靠谱的还是李英雄。他是自己去打听出来的，说在西边城外有个院子，一直挂着对外出租的牌子，昨天放学又去看一遍，牌子还没摘下来。
等中午放学，张怕带李英雄去城外看房子，坐公共汽车要一个多小时。下车后是典型的农村居屋群。
倒退个二、三十年，这里一定是农村中的农村。随着经济发展，城区一再扩大，还兴建开发区，让这片地方变成近城郊区。
一条小道往里走出三十多米，是一间旧院子，院子里是三间大瓦房，院子里还圈着鸡笼、猪圈。早无人打理。没人居住，院子里洁白一片都是积雪。
别的不说，院子很大！
按照告示牌上的电话打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听明白要租房子。女人直接说话：“一次性付一年房租，还有两个月保证金，这是必须要有的，我住城里，不能时时回去看，万一你把房子烧了怎么办？”
张怕说：“真要烧了房子，两个月的保证金好干什么？”
女人想了下说：“你租房子做什么？”
张怕说住。
“去郊区住？”女人思考下问道：“你买房子么？”
张怕说：“倒是想买，但我是外地人，还一个，你这个是农村用地吧？”
这就是没法买了。女人问：“你现在在哪？”
张怕回话说在你家院子外面站着。
女人犹豫一下说：“等我。”挂上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轿车开进来，停车后下来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件羽绒服，问话：“你们要租房子？”
张怕说是，主动介绍道：“我叫张怕，是一一九中学的语文老师，房子是给一位老太太问的，老太太收留很多流浪猫流浪狗，不能住楼房。”
女人想了下说：“一个月七百，租么？”
张怕吓一跳：“出城了也七百？”
女人说：“进来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话拿钥匙开门。
锁头很坚强，这么长时间不用也能打开。女人开门往里走：“单院子就有两百多平。”
张怕左右看看：“不像啊。”
“房后还有。”女人说道。
房子建成侧躺的L型，房后有个地窖，还有个库房，厕所在院门口。有自来水，不过也有个自压水龙头，就是那种打在地里的抽水管子。
也没进屋，就在院子里转一圈，女人说：“这么大屋子加这么大院子，只收七百，多么？”
张怕说：“我挺满意，但不是我住，商量下，明天带老太太过来看房子，行么？”
“行，你们要是能买下来最好。”女人说：“这是我家老房子，一直没人住。”
三个人在院子里乱溜达，把一地洁白踩碎踩脏，然后出去。女人很好心，知道俩人是坐公共汽车过来，主动邀请上车，送他们回城。
等分别的时候，女人说：“不管租不租，给个准信。”
张怕说一定，女人开车离开。
李英雄说：“房子不错，就是太远。”
张怕说：“要不是远，早租出去了。”
李英雄问：“租么？”
“回去再说。”俩人换公共汽车回家。
新年将近，幸福里去外地讨生活的人陆续回来。
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不管骗子还是小姐、又或是抢劫犯、甚至杀人犯，只要还有家人，过年时就一定想要回来。
每年年根，警察总会破获一些大案要案，原因就是罪犯回家过年被人看到……
乌老三是吃女人饭的龟公，提前回来，因为捅伤林浅草，也是提前逃跑。
林浅草一个打工仔，混的很不好，可也是回来过年。
还有一些在外地做皮肉生意的妹子回来了。
不论有钱没钱，混得如何，回家的这几天，就是打肿脸也一定要充胖子。今天又有人请客了。
在回家路上，张怕给乌龟打电话，说是明天借用面包车。
乌龟说：“正好，回来喝酒。”
张怕问：“谁请？”
“大头回来了。”乌龟说：“大头和四眼、豁子衣锦还乡啊。”
“我没见过大头，四眼倒是见过。”张怕想了下说：“我就不去了。”
“回来吧，大虎包场。”乌龟说：“你不知道，大头家以前巨穷，现在买房子买车的，早离开幸福里，今天回来就是请客装比，不吃白不吃。”
“不去。”张怕还是拒绝。
乌龟笑道：“还是来吧，大头从事一种很精彩的职业，你多听听，也许能写进书里。”
张怕琢磨琢磨：“好。”
挂断电话，跟李英雄说一声，张怕提前下车，换车回幸福里。先去于奶奶家说一声房子的事情。
于奶奶说：“小王也找到两个房子，还说带我去看。”
张怕说：“咱一起看，明天都走一遍，选个合适租下来。”
于奶奶叹气道：“我要是身子骨健康就好了，住顶楼，有那么那么大的平台，多少只狗都养了。”

第368章 做不了最好的
张怕笑道：“不能的，居民一定会投诉。”
于奶奶说是啊，又说留下吃晚饭。
张怕说外面有人请客，我去蹭饭。
于奶奶笑道：“多蹭一些，一定要吃饱。”
张怕说好，道别离开，去找乌龟。
乌龟跟胖子几个人在二楼打麻将，张怕进门就问：“哪位是大头？”
六子坐在门口玩手机，笑着接话：“来拜见财主？可惜人不在。”跟着说：“大头是真发了，Q7啊，你看见没？”
“我认识个鬼的Q几？摆我面前也不知道。”张怕问：“多少人？”
“不少，现在就二十多个了。”土匪接话道。
张怕问：“你们跟他很熟？”
“熟个鬼，那就是个穷鬼，小时候我们都不带他玩，后来混个职高读，一毕业就去外地了，说是做生意，这么多年下来，确实没少赚。”土匪说：“豁子才跟着跑了两年，现在整个一大变样。”
胖子骂上一句：“靠，在外面当骗子，赚再多钱能怎么的？”
“少说废话，你不羡慕人有钱啊。”土匪说：“中午跟四眼、豁子一起吃的饭，人家那不叫骗，是商业行为，正当赚钱。”
乌龟说：“赶紧说，给作家同学积累素材。”
土匪就冲张怕说话：“我告诉你啊，大头最开始做什么，最开始是跟人卖洗衣粉，就是超强去污那种，全国各地的菜市场总能碰到……现在可能是碰不到了，以前总能碰到，那时候大头是跟别人干，干了三年攒了点钱，就自己扯旗自己干，带上他弟弟，还有几个人，开始也是卖洗衣粉，都是在鲁东那面拿货；后来卖去污皂，都是挂着高科技产品的名头，说是厂家促销什么的不赚你钱，也不想想，哪有那么多厂子满世界促销啊？基本就是骗。”
“后面几年也还是在做类似商品，全国都走遍了，很辛苦。”土匪说：“那时候，四眼犯了点事，警察抓仇人找，家里还欠着钱，正好大头回来，四眼就跟着走了。”
土匪铛铛铛一通说，让张怕又了解到一个骗钱手段。
这种骗比较安全，每到一个城市，撑起遮阳棚，挂上横幅，跟以前卖洗衣粉时差不多，也是庆祝某某公司如何如何，后面是抽奖活动。
两旁立着告示牌，说明抽奖规则。以手机为例，虚标个价钱，说是手机公司新研发的产品，庆祝其上市，也是为增加用户体验什么的，搞抽奖赠送，百分百中奖，抽到什么送什么，包括手机。但是，因为手机是贵重物品，白白赠送的话……总之不合适，您呢，得给点钱才能拿走，也不多，一个标价四百块的手机，你给个九十九、八十八的，反正不过百，让你看着也没多少钱，花出去不心痛。
可就是这个八十八或者九十九，有时候会更少，比如六十六？却是成就了大头这些人。
抽奖会有一二三四五的不同奖项，牙膏啊牙刷啊不锈钢盆啊，分列其余各个小奖项，大奖是手机，然后你来抽吧。
抽到牙膏，给你。抽到盆，给你。抽到手机，一个价值四百块的手机，不到一百就给你，你要不要？
你会想着这个手机是不是假的坏的？可以当场验机。
也许你觉得四百块是瞎喊价，其实就值个二百块？可两百块对上八十八、甚至六十六，这笔账你会不会算？
大概就是这么个套路，抽奖时再收你个两块钱，铁铁的稳赚不赔。
土匪说：“四眼说他出去两年，第一年赚了八万，今年赚了十三万，大头赚的更多。”
张怕琢磨琢磨：“能赚这么多？”
土匪说：“他肯定没说全，藏着掖着的，也许还有别的道儿，我觉得一个月骗一万，应该是真的。”
胖子说：“大头就这德行，有点钱就要显摆，真是小时侯穷怕了。”
张怕说：“应该是你们小时候欺负他才是，把人欺负疯了。”
土匪说：“我觉得咱也可以做，牙刷、盆那些破玩意，两元店一大堆，随便买点，弄几辆车，咱往乡下奔，手机也便宜，去电脑城找那帮手机贩子，有个二、三十块钱就能搞来挺好用的电话，又赶上过年，正是来钱好时候，天时地利人和……”
话说一半停住，因为胖子死死盯着他看，土匪问胖子：“怎么了？”
胖子摇摇头：“我怕张怕揍你。”
张怕撇下嘴：“我闲的？”
话是这么说，倒是真的开了眼界。按说他这一天天的也总在外面跑，为什么就没遇到这种抽奖活动呢？
他们这面正说着话，房门推开，走进来俩人，前面一个戴眼睛，后面一个眼睛有点贼，是四眼跟豁子。
四眼喊话：“走吧，还等什么？”
乌龟喊道：“就一把，最后一把。”
“谁跟你最后一把？走了。”胖子起身道。
乌龟骂道：“靠，赢了就跑。”
“我跑脑袋啊，我一边分神聊天一边打牌，你都赢不了我，还说什么？”胖子问四眼：“都喊谁了？”
“挺多的，大猫、三蹦子他们已经过去了。”四眼问：“刚听说乌老三把人捅了？严重不？”
胖子骂道：“靠，你就认识个乌老三，那是个好玩意么？”
四眼笑了下：“忘了，忘了你俩不对付。”跟着说话：“这么多年，你怎么没收拾他啊？”
乌龟走上来说：“我还没收拾你呢，上次你跑了，我们倒霉了，这笔账怎么算？”
四眼笑道：“有什么算不算的，咱不都这样，你小时侯也跑过。”
“我那是小时候，和你这事儿能一样么？”乌龟回道。
“一会儿我多喝几杯还不行么？改天再单请你一顿。”四眼说。
胖子骂道：“单请个脑袋，我们这么多人你说单请，你怎么混的？”
四眼笑道：“你们人多，你们是老大，今天是大头哥请，改天我再请你们。”
“这还差不多。”胖子说道。
一行人里里拉拉往外走，大白天的，道边有人看到，便大声问上一句：“上哪？”
“喝酒啊，你来不？”胖子这群人极尽挑逗之意。
“靠，你请我就去。”那人回道。
“那你有的等了。”
……
没一会儿来到大虎烤肉，大虎在门口坐着，看着炭火慢慢燃烧。
四眼和豁子过来打招呼，还说一会儿喝几杯。然后进屋。
大猫已经吃上了，对于吃请这种事，大猫那是无比认真且用心。
大头没在，张怕和胖子这些人坐下，有服务员上炉子上肉串，有人去抬酒，然后就是喝酒吹牛。
是不是觉得胖子这些人每天活着就是一张嘴，睁眼就是吃喝？
因为，这是他们的目标。无数小人物努力的目标就是可以每天有肉吃每天有酒喝，每天和相熟的朋友喝着酒吹牛皮。
在那个年纪、这个年代，能串场子喝酒，代表着他们有能力有面儿，最主要的，不缺钱。
谁能活着不缺钱？
买不起宝马睡不到模特，用啤酒催胖自己，迷糊着混过一天是一天，也算是逍遥快乐，这是小人物追求的幸福。顺便等待着生命在该终结的时候终结。
在这种酒局里，张怕是最酷的那一个，坐在边角，一个人安心吃喝，绝对不会起身出去敬酒，有别人来敬酒，他是端杯就喝。
很快喝光一瓶啤酒，大头来了。带着他弟弟，还有几个人。
这家伙的脑袋是挺大，肥头大耳的，倒是不胖，而且很黑，一脸横肉。
进门大声打个招呼，感谢大家给面子捧场，先是挨个桌子走一遍，寒暄几句，回去主桌坐一会儿，很快就拎着啤酒瓶子挨桌走。
这家伙很猛，先打了一圈通关！
屋子二十多个人，即便杯子小点，二十几杯酒下去，那就是什么没吃，先喝上三瓶多啤酒。
这样一来，酒局马上热闹起来。
大虎也进来喝酒，主动敬了大头两杯，今晚的财主，得招呼好。
幸福里当前的大事是什么？拆迁。
这群幸福里的精英们喝着喝着，自然聊起拆迁事情。豁子问大虎，大意就是你这块想要多少钱？什么样的补偿条件？签字没有。
大虎淡淡回上几句，张怕听得一愣。
过上一会儿，拿杯酒坐到大虎身边问话：“打算做钉子户？”
大虎恩了一声：“拆迁公司不给我门市房，后面这个屋子算我违建，老子再不钉子一次，岂不是白活几十年？”
看张怕一眼，又说：“宁所找过我，说幸福里拆迁是市里来年第一等大事……我有点矛盾。”
张怕想了下说：“要是按照我的想法来说，一辈子，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活着是真的，不过你不是我。”
大虎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张怕赶忙说话：“快打住！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千万千万别吓我。”
大虎为什么说张怕了解他？因为：这家伙打算以死相拼。大虎的想法是，我不讹你们，但作为拆迁方，你起码得给我该给的，否则就不行！
之所以会心下矛盾，因为他并不是孤家寡人。
大虎笑了下说：“不着急，幸福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住户。”
是啊，有很多很多。比如到现在还关在监狱里的三个户主。另有些人也是关在监狱里，虽然赶不上拆迁，可若是知道自家人在拆迁时受了委屈……
再有江真那种碰瓷家族……
最主要的，是胖子这一群正当年的生力军，每一个都是不安定因素。

第369章 就勉强做个特别的
大头确实赚到钱了，这顿烤肉之后，带着弟兄们换场子，去档次很高的歌厅开个大包房，又是一通玩。
张怕没去。
别人去歌厅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散心、唱歌、或去约会什么的，幸福里这帮人去歌厅只一个目的，找小姐。
以前张怕就不去，现在有了刘小美，更加不会去。
大虎也没去，等这帮家伙离开后，带着服务员收拾卫生。
张怕跟大虎道个别，出来后习惯性的左转，走上两步路才反应过来已经搬家。笑了笑，去道边伸手拦车。
大头、四眼、豁子三个人做的活儿，其实就是诈骗的一种。问题是民不举官不究，每到一地儿，先跟管市场的搞好关系，然后就支摊子折腾。
你说他骗吧，可不也出了福彩体彩？还有在以前就是赌博的联赛竞猜，又有世界杯、欧洲杯的比赛竞猜，不是都允许并鼓励老百姓购买？
你说他不骗吧，把一个价值三、四十块钱的普通手机，通过抽奖的形式加高一倍价钱折腾出去……
估计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头这帮人才能够以此牟利，并且没被抓起来。
想想他们，再想想在小区门口以发油发面哄骗老年人去听保健课的众多保健品公司……唉，除却一声叹息，我们还能做什么？
站上一会儿，没等到出租车，反是等到刘小美电话：“来接我呗，我喝了点酒。”
张怕吓一跳：“在哪？”
刘小美说出地方，在省台附近的一家豪华酒店。酒店名字叫万豪大酒店，五星级宾馆。饭店在三楼，名字叫海王府。
张怕打车一路赶过去，俩人没挂电话。刘小美笑嘻嘻说话：“紧张不？”
张怕说：“有点紧张。”
“才有一点儿啊，没意思。”刘小美说：“想不想认识明星啊，我给你介绍。”
张怕笑道：“你是不是躲在厕所里说话？”
“是啊。”刘小美说：“好多人都喝酒，我不能不喝，可你不在，我不敢喝太多，你必须得来保护我。”
张怕说：“必须必须必须的。”
刘小美说：“快点来哦，包兰也在。”
包兰这个名字很……不知道怎么说，有点俗、有点不好听，但是人长的好，不但有张好脸，还有对大胸，是国内一线主持，这次省卫视春晚的主持班底有她一个。
张怕说：“我又不认识她。”
“她胸大。”刘小美笑道：“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的么？”
张怕沉声说道：“我要批评你，在我的认知中，你是仙女一样的存在，思想是那么高贵，人品是那么高洁，形象是那么高大，怎么也要跟普通女人一样俗？再则说了，即便你是俗女人，可我是夜空中那颗不一样的星星，我是不一样的烟火，我是伟大的光辉的永远照耀四方的……是不是有点跑题？”
刘小美还没回话，司机师傅说：“哥们，为了你我的安全，咱轻点吹。”
刘小美在电话里笑道：“我觉得吧，我是特别有眼光的。”
张怕说：“你是在表扬我的优秀么？”
“不是，我是说，你总能像个小丑一样努力逗我笑，哈哈。”刘小美哈哈大笑。
这一个电话足足打上十分钟，刘小美说：“得挂了，不能总在厕所里呆着，你来了给我打电话。”
张怕说好。
刘小美挂了电话回去宴会厅。
今天是节目组请客，算是个小范围的宴请，客人是省内一些著名艺人。省台春晚同样要彩排，港台艺人、还有国内大腕没来，但是省内的艺人必须得在。
刘小美，还有一些老艺术家，再有主持人全部到场。
彩排后，节目组管饭，大家凑一起喝个热闹。
名义上是节目组管饭，其实还有两个小原因，第一个是有两个金主在场，省内著名企业家。第二个原因是台湾一大腕歌星特别给面子的第一次彩排就来了，这顿饭也当是欢迎他。
张怕打车来到万豪大酒店，下车时吓一跳，酒店门口聚着少说三、四十个年轻男女，女孩居多，有几个死忠举着大牌子往酒店里看。更多人或站或坐，有看手机的，有照相的，挺热闹。
张怕下车往里走，引起这些人注意，纷纷回头看。待发现是路人，便又转头看向酒店。
这属于风声鹤唳一样的期待明星真颜啊。
张怕从他们身边经过，进酒店的时候回头看眼，牌子上写着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名字，陈有道。
酒店里站着保安，门口处站着记者，张怕大步进入，引起他们注意，目光刷刷地刷过来，终于有了点名人感觉。
走去电梯间直上三楼，一出电梯就有保安站在前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张怕没理会，给刘小美打电话，刘小美马上接通，知道他到了，马上出来迎接。
和以前一样，长衣长裤打扮，尽是朴素装扮。奈何天生丽质，总会引人注目。
看到张怕，刘小美冲他招手。张怕大步走过去：“不走？”
“走什么？我帮你介绍包兰。”刘小美说。
张怕吓一跳：“我？介绍给包兰？会不会让人觉得你不礼貌？”
“没什么礼不礼貌的，认识美女还不好？”刘小美拖着张怕往里走。
张怕想了下说：“你敢死，我就敢埋。”
刘小美打他一下：“你果然想认识她！真经不起考验，不介绍了！”
“冤枉啊。”张怕叫屈道。
里面是个贵宾宴会厅，挤一挤的话能放八、九张桌子，今天放了六张，每张桌子坐着八、九位客人，还有张桌子空着，就是说一共是四十多位客人。
像这类宴会，大多明星不会出席，时间宝贵，谁折腾这个啊？
之所以能有这么多人，因为在座的大腕明星不多，大部分属于省内艺人，或唱歌或跳舞的，还有那么六、七位老艺术家。
房间里最耀眼的是主桌那位台湾大明星陈有道，实力兼偶像派歌手，出道十几年，还是那么帅。酒店外面的那些人就是在等他。
跟他一桌的是电视台某位领导、节目组导演、两位金主，再有包兰几位大腕主持。
刘小美坐第二桌，同桌是几位老艺术家。
刘小美带张怕进门，有人回看，有些好奇，不过也没人多话。直到刘小美带着张怕去到第二桌坐下，并问服务员要餐具的时候，大家才开始注意这个人。
按正理，这种饭局不应该随便带人加入，比如那位大明星，助理都在外面吃饭，他一个人留在屋里。还有包兰等大腕主持人，都是安静陪吃陪喝。
可也没有规定说不允许带人进来不是？所以，刘小美很出格地带个男人进来，更出格的是，这个男人默默无闻。假如说进来的是思聪少爷，一切还可以理解。你带一个白丁进来做什么？
于是，屋里众人的焦点刷地变成张怕。
张怕更出格，自来熟地跟同桌每一个人点头打招呼，然后就开吃。
这是多么诡异的事情啊，不过看两个当事人安之若素的样子……好吧，是我们少见多怪。
张怕来的晚，饭局中该敬的酒都已经敬过了，现在是自由时间。也就是说，再有个十几分钟，会有人陆续退席。
像这类饭局，吃上一个小时都算长的。
所以呢，没一会儿，就有老艺术家过去跟电视台领导说话，也是跟导演说一声，再跟主桌的众位大腕打个招呼，退席回家。
刘小美说：“咱俩也该走了。”
张怕说好。
很多人有同样想法，在他俩之前，是那位大明星陈有道提前离席。跟同桌人笑着道别，再特意绕过来，跟刘小美说一声：“我很喜欢你的舞蹈，希望有机会合作。”然后离开。
按照一般电视剧的情节，陈有道应该是反派，应该会骚扰刘小美，张怕要显示霸王之气搞定他……
咱这不是电视剧，哪来那么多反面角色？
人家大腕明星说一句话就走，既有礼貌，还表现了对刘小美的高看一眼。
在他走后，基本就是要散席了。
领导和导演先走，包兰几个人也是各自离开，同时离开的还有两位金主。刘小美和张怕便显得无足轻重，跟在后面下楼。
直到出了酒店，张怕才发问：“你没喝多啊？另外，也没人骚扰你。”
刘小美嘿嘿直笑：“我就是想喊个人过来吃饭，不行啊？”
“行，必须得行。”张怕想了下笑道：“是我想多了。”
不是他想多了，是正常人都会有方才那样的想法。
酒店外面，方才聚集的青年男女们正陆续离开，有人很高兴，检查着手机上的照片，并快速发上网。这是得到那位明星的合照了。
看着年轻人的激动和热情，张怕忽然有了种感觉，明星的吸引力真是强大。陈有道不过是来吃顿饭，马上有人追过来看追过来等，马上会成为许多人的话题。
反观刘小美，尽管也是热乎了一段时间，可惜只能热乎那么一段时间。想继续热乎下去，要有作品，要经常在人们眼前出现，要经常有话题，要经常表现出吸引人的一面……
张怕问刘小美：“你想成为他那样的明星么？”
刘小美说：“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你也不可能。”

第370章 不过特别的也不好做
陈有道超级火，元旦跨年晚会、春节晚会、中秋晚会，只要是大型晚会，一定有电视台给他发邀请，经常能看到他同时参加两台晚会。
不光是唱歌火，抽空拍了两部电影，大卖；拍了两部连续剧，热播。还好，这家伙不参加综艺节目，保持一些神秘感。
做艺人能做到他那个程度，绝对算是成功。就是说，有着大气运才能达成今天的荣耀，普通人根本没戏做到他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听刘小美说做不到陈有道那种程度，张怕琢磨琢磨：“我是疏忽了，早三十年去台湾，现在火的一准儿是我。”
刘小美笑道：“为什么你总是胡说八道的煞有其事一样？”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又问回开始话题：“今天吃饭这帮人，真没人骚扰你？”
“不是骚扰，是认识，有个老板说请我做广告，说是改天联系什么的，我看他眼神有点不对。”刘小美说：“我是没心情、也没精力理会这些事情。”
张怕说：“像这种色狼，一定要撵之。”
刘小美笑笑，问起另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过年回家么？”
“不知道。”张怕回答的没心没费：“如果是按照现在这种状态，过年就不回去了。”
“现在是什么状态？”刘小美问。
张怕笑了下，拿出手机拨号，连续拨出两个号，都是关机。
刘小美问：“你爸妈？怎么都关机？”
“那是两个神仙。”张怕摇头道：“上次见面是去年春天，俩人跑省城扎一头，请我吃顿冷面，然后就飞了。”
“他们是做什么的？总出差？”刘小美说：“没听你说过你的家人。”
张怕说：“出什么差啊？那是俩神人，到处溜达到处跑，去年过年就没在家。”
“总出去旅游？”刘小美问。
“可以这么说。”张怕说：“不过我妈说是流浪。”
“他们不上班？”刘小美再问。
张怕笑了下：“你相信买彩票中大奖么？”
刘小美问：“你爸妈中奖了？”
“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坚决不信。”张怕说：“我妈说中了五百万。”
“呀，你还是富二代呢。”刘小美笑道。
“说了我不信，我一直怀疑他们是雌雄大盗，抢了银行就跑，全世界跑，就是不在家呆着。”张怕说：“跟你说，我上初中时，我同桌跟我说，说她穷死了，一个礼拜就二十块钱零花钱，我当时就震惊了，什么？还有零花钱这种物种？而且每个礼拜都给？开什么玩笑！”
刘小美笑道：“你也太可怜了。”
“穷啊，直到上大学才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钱。”张怕说：“我们家一直穷，后来我毕业，家里让我回去考公务员，我听话呀，去人才市场问，一问才知道，要买招考简章，要买辅导材料，考警察的话还得来省城加试体育，最主要的，有人说得报学习班，不报肯定考不上，也是要花钱，我一听就怒了，我是穷人才来找工作，你竟然先问我要钱，回家告诉爹娘，说我不考了，我爸妈就不高兴了，说这是我走向成功之路的唯一途径。”
说到这里，张大先生重重叹口气：“我肯定不这么想，跟他们争辩；因为这个破事，我们一共开了三次家庭会议，每次都以我的失败而告终，后来我就走了，我要离家出走。”
刘小美问：“来省城了？”
“没，那时候没来，去别的地方转悠一圈，等我再想回家的时候，我爸妈忽然告诉我，说他们中了大奖，要出去流浪，要四海为家，至于我，爱哪哪去，他们不管了。”张怕说的很无奈：“有段时间，我深深怀疑，我爹其实是个富二代，一直跟我藏着掖着穷养儿子，这是看我长大了……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刘小美笑道：“太不靠谱了，怎么你们一家子都这么不靠谱？”
张怕说：“胡说八道，我是最靠谱的！”
刘小美再问：“要是联系不上他们，今年就不回家了？”
“恩。”张怕说：“回去也没意思，还不如陪你。”停了下又说：“其实回不回去都一样，每天是雷打不动的更新，过年也不能停，在哪写不是写？”
刘小美说：“要是这样的话，来我家过年。”
张怕说：“现在还不清楚，我家里养了六个猴子，都是比我还可怜的可怜人，看他们吧。”
刘小美忽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不可怜。”
张怕点头道：“没错，老子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俩人在街上溜达，走走说说，很是一种浪漫情怀，浪漫到冬夜似乎也不是很冷。一直走很久，才拦出租车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刘小美说年前还有两次彩排，最后一次要求全员到齐，大明星也必须到场，问你来不来看热闹？
张怕说不去，说去看明星有什么意思？除非自己就是那许多耀眼明星中的一员。
送了刘小美回家，再回去自己家。
进门看到李英雄打地铺睡觉，张怕很郁闷，这家伙是在这住上好了。
隔天上午，先去学校呆会儿，然后再次旷工，回去幸福里接上于奶奶，叫上乌龟做车夫，今天的任务是看房子。
给于奶奶找房子比给自己找房子还用心。张怕先联系志愿者小王，汇合到一处，去城郊看房子。
小王那群志愿者提供了两个房源，其中一家是厂房，不过也贵，一年一万二租半拉厂子。再一个是远，比李英雄介绍的那家远多了。
另一处是普通人家，就一院子加两间房子，典型的农村小院，跟于奶奶现在住的面积差不多，房租六百。
最后去看昨天看过的那个院子。
从根本上来说，三个住处都不很好，都不能让人满意。可短时间内只能找到这几处比较合适的住处。
小王说最后去的这家不错，够大，房租也不贵。
张怕说：“人家想卖，咱这没农业户口，就是买了也没法过户。”
他是无心一说，小王说：“可以找人想想办法。”
张怕稍稍有点惊讶：“这个得麻烦你了。”
小王看看张怕，想了下说：“这样，咱先回去，我找人问问，行不行的这两天给你们消息。”
张怕说声好，大家各上各车，原路返回。
正好大中午，张怕做东，在路上找家饭店，请于奶奶和小王简单吃点。饭后，张怕回学校，奶奶回家，司机乌龟全程护送。
张怕去班里呆会儿，猴子们不拿手机上学，可也不安心学习，做什么的都有。张怕也懒得管，实在是管没法管，遇上这么一群祖宗，绝对不是你苦口婆心喋喋不休就能搞定的。
十几分钟后回去办公室，开电脑干活。
作为一个老师，他是最不务正业的，不正常教课，经常旷工，在学校干私活……
很快到放学时间，学生们收拾东西回家。
此时的一一九中只有他们一个班在上班，放学时也只有他们一个班，站在楼上看，显得有那么一些孤单。
张怕看着猴子们离校，他继续干活。
再晚些时候，娘炮打电话说那两个女人走了，他要请张怕喝酒。
张怕说好，定下饭店和时间。然后抓紧时间干活，在出门前搞定更新任务，把电脑留在办公室，一个人轻装出发。
娘炮已经点好菜，低头看手机。
张怕进门后，直接坐到对面，问话：“失恋了？”
娘炮说是，又说：“挺奇怪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俩走了，我感觉好象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一样。”
张怕琢磨琢磨问道：“这两个月赚了多少钱？”
娘炮说：“开业庆典那天的钱得拿出来，剩下的钱是我的，大概有九十多万。”
张怕吃一惊：“我天，你抢劫啊？”
娘炮说：“估计以后没这个机会了。”
张怕问：“是不是因为睡了她们？”
“不知道。”娘炮说：“说白了，咱配不上人家，那俩女的一个本科，一个研究生，家里都是巨有钱，我就是一街头混子，能睡两天已经是好大运气。”
张怕看他一眼：“我挺想不明白，你怎么就能让她们跟你？”
娘炮说：“我比你还想不明白，不过也不用想明白了，喝酒。”
张怕喝上杯酒，想了下问话：“我听胖子说，你以前学过汽车维修？”
娘炮笑了下：“我还学过厨子呢，有用么？学了不代表会。”
“倒也是。”张怕说：“喝酒。”
于是，哥俩就喝呗，一直喝一直喝，能看出来娘炮确实心情不佳，不怎么说话，主要就是喝。
张怕也懒得说话，陪着娘炮一起醉。
他俩这一杯接一杯的，很快把自己灌迷糊。饭店外面忽然有些喧闹，服务员出去看眼，回来喊：“对面有人跳楼。”
娘炮当没听见，坐着不动。
饭店老板赶忙跑到门口往外看，也有其它一些客人站去门口观看。
张怕同样是坐着没动。
遇上有人跳楼，作为普通路人，最正确的做法是不围观不议论。你不是谈判专家也不是心理专家，更不是亲人，反是有很大可能因为你的出现，刺激到跳楼者，从而发生不测。
当然，有救援手段除外，比如弄个大气垫、或是找一些人扯大布接人。

第371章 常会被说不认真
可老百姓哪管那些，外面街道很快站满人，最少有二十多个人举着手机拍摄。
没人张罗救人，都在看热闹。
张怕跟娘炮继续喝酒，还是像刚才那样，多喝少言。足足过去二十分钟，张怕才想起来去门口看下情况。
这么长时间没跳，没意外的话是不会跳了。
仰头看，对面八层阳台上坐个男人。天色近黑，看不太仔细，可再不仔细也能看到那家伙靠着窗户、腿悬在外面坐着。
估算下距离，张怕又回去喝酒。
娘炮问：“几楼？”
“八楼。”张怕回道。
“那是挺危险。”娘炮已经喝大了。
张怕也是头脑乱迷糊，不然早冲去对面楼琢磨怎么救人。此时随便接句话，然后就坐着发呆。
娘炮问：“想什么呢？”
张怕回道：“在想生命有多脆弱。”
娘炮恩了一声，猛喝一大杯酒，然后就不行了，喊老板结账，他要回家。
张怕也没和他抢，由着娘炮付钱并先离开。
这时候，对面跳楼那个人已经从阳台上消失不见，服务员说被救下来。
张怕在门口多站一会儿，心说：这是干什么啊，一个人就一次的生命，也舍得丢掉？
好在，那个人的冲动还算有点理智，没有做出傻事。
听着边上看热闹的人们小声议论，张怕再看眼那栋高楼，抬步回家。
可是没走多远，接到娘炮电话，说他不想回家，还想出去玩。
张怕问去哪。
娘炮问他在哪。
这哥俩都是大着舌头说话，乱嘟囔一气后重新碰面，打车去夜店跳舞。
娘炮是单纯的想要跳舞发泄下热量，也是想醒酒。张怕不好意思弃之不理。
很快到地方，就在夜店附近的人行道上，看到个胖女人横躺着。
夜店门口有保安，来往有行人，愣是没有一个人为这个胖女人停下脚步。都说酒醉女人危险，容易被人占便宜，带去宾馆什么什么的，看来也是有例外的么。
张怕琢磨琢磨，正想去把人扶起来，警察来了。
醉倒的人格外沉，可怜俩警察好一阵折腾，才算把女人弄上警车。
这哥俩累的，大冬天的都见汗了。稍稍缓上一会儿，开车离开。
张怕跟娘炮说：“看见没，还是好人多。”
娘炮说：“哪有什么好人？你是好人么？我是好人么？哪有什么好人？”
这句话太难回答，是啊，我们问问自己，是好人么？硬要找错的话，谁还没做过错事？
张怕琢磨琢磨：“你是要疯。”
事实证明，今天的娘炮确实要疯，进夜店后也不点酒水，一头扎进舞池就猛跳。
在这里说一下俩人穿的衣服，娘炮做直播，身上都是适合表演的轻薄好看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加个厚外套，或者羽绒服。
进到夜店，寄存外衣。娘炮可以一身轻松的扎进舞池乱折腾。
张怕不成，这家伙穿的巨多，秋裤、薄毛裤、厚牛仔裤，上身是秋衣、厚毛衣，还有个厚外套。这家伙往舞池里一站，显得那个臃肿。
穿这么一身衣服，不要说跳舞，就是在夜店里站着都能出一身汗，所以呢，张怕没有跳舞，去吧台要了两杯冰水。先干掉一杯，再拿着另一杯去舞池边上看热闹。
夜店里最多的是年轻人，尤其年轻妹子。
夜店里的穿着与季节无关，很多妹子都是黑丝、短裙，上身是薄衫，简直就是夜店标配。
夜店里面黑啊，在黑暗中看到这许多穿很少露大腿的年轻妹子，每一个都好象被PS过一样，呀，好漂亮啊！
站在舞池边上的张怕，一边看妹子，一边找娘炮……很快找到了，娘炮跟人打架。
夜店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比如喜欢男人的男人。
娘跑打扮的巨帅，穿的也好，一个人在舞池中疯狂乱跳。没一会儿过来个穿的比他还闪亮的瘦子，站到对面跟着一起晃……
这是开始，没一会儿，瘦男人开始试探娘炮。
娘炮是喝多了，是迷糊了，可是不代表没有反应，于是打起来。确切地说，是娘炮单方面殴打瘦子，一个铁头撞过去，两手抓住对方，屈膝大顶。
张怕放下杯子，跑进去拦架，把娘炮扯出去老远。
保安过来看看，见再没打了，那个瘦子也没受到太重的伤，站起来后稍稍找一下娘炮，没看到人，就走了。
张怕劝娘炮：“能不能不发疯？”
娘炮说没发疯，挣脱开张怕，又去乱摇摆。
张怕叹口气：老子也喝多了知道么？
他确实喝多了，刚才拽娘炮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绊倒。
娘炮不管那些，继续一个人跳舞，然后呢，又打起来了。
夜店里不光有男色狼，也有女色狼，而娘炮又特别特别帅。
人群涌动中，没一会儿，娘炮面前站个长发女子。
张怕一直注意娘炮，看见那女人凑过去，心说要糟。
刚这么想着，就看见娘炮走回来，心里瞬间松口气，还好还好……不对啊！
娘炮往这面走，那女的跟过来，大声说着什么，好象是在要电话号码。娘炮同志反手一个大耳光扇过去。
张怕算是搞明白娘炮想要干嘛，这家伙百分之一千的是在找自己的不自在。
两步窜过去，跟那女的道歉，从兜里抓出把钱塞到女人手里……女人一甩手，一小叠红票子在空中散开，飘落。
张怕这个无奈，回身抓住娘炮就跑。
娘炮不干，说没玩好。
张怕哪还管你玩没玩好？跑去服务台取回衣服，一转身，刚才那女的跟出来了，跟着一起的还有俩年轻女人。
三个女人跑过来拦住张怕：“怎么的，打完人就想走啊？”
娘炮说：“老子……”他没老子成，被张怕一勒脖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张怕冲三个女人说声抱歉，就这么勒着娘炮出门。
店外面有出租车趴活儿，张怕把娘炮塞进汽车，可三个女人也跟了出来，指着娘炮大骂。
来到外面光亮地带，张怕扫了遍三个女孩，都穿很少、有文身，有点小太妹的感觉。
张怕叹口气，冲司机小声说句话，关上车门，面对着三个女孩站住。下一刻，司机师傅发动汽车，快速离开这里。
三个女孩当然不干，跳着脚要追出租车，可张怕挡在前面……
事情的最后就是，在出租车跑远以后，张怕也跑了，扔下三个女孩跳着脚大骂。
张怕连跑过两条街，那辆出租车停在道边。赶忙上车感谢师傅，再回头看娘炮，那家伙居然睡了！
没办法，只好把娘炮带回家。
第二天娘炮起床，拿衣服的时候看到一张纸，上面写着：王八蛋！谈不起恋爱就别谈！你折腾谁呢？再有下一次，赶紧死去！
娘炮呆了会儿，忽然大笑起来，叠好那张纸装进兜里。
这时候的张怕在学校给学生们开会：“我用我朋友的亲身事例告诫你们，千万千万不要随便谈恋爱，不然会生不如死的。”
学生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管沉默听着。到底是胖子于远皮厚肉糙的不害怕，大声说话：“老师，你是失恋了么？”
这一天，是寒假补课在过年前的最后一天。在跟学生们一通牢骚之后，进行最后叮嘱。
张怕不像别的老师会威胁学生，说放假不能懈怠、一开课就考试什么什么的。他说的是：“玩好玩好玩好，好好过年，一定要过的开心快活，就一点要求，对家里人好一些。”
学生们早没了学习心思，一个个好象屁股长刺了一样难受，反正是坐不住也学不进去。
张怕试着坚持两节课，后来一想，算了，随便你们玩吧，大喊一声：“自由活动。”十八班马上就热闹了。
张怕多重复一遍年后的开课时间，便是丢掉这些学生不管，回去办公室写文。
等到放学的时候，学生们跑的那叫一个快，终于放假终于自由了！
张怕没去管他们，继续打字干活。
没想到张真真来了，轻轻敲门。
开门见是她，张怕很好奇：“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老师拜个早年，过年时就不打扰你了。”张真真说道。
张怕愣了一下，跟着说谢谢。
张真真说：“那我走了，我是午饭时偷跑出来的。”
这句话引起张怕好奇，问道：“你在做什么？”
张真真说：“上班啊，老师再见。”说完就跑了。
对上这么个小姑娘，张怕很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正瞎琢磨着，秦校长出现在走廊里，往这面走过来。
张怕站到走廊中间问：“干嘛？”
秦校长走到面前说：“我好歹是个校长，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校长，干嘛？”张怕说：“我尊重你了。”
秦校长摇摇头：“有个事情跟你说一声，前两天去局里开会，说是过年的时候，最好以班级为单位，去福利院看望老人，别的班都通知了，你看看你们班还去么？”
张怕问：“什么是我们还去么？”
秦校长说：“你以前跟我说寒假要带着学生下乡忆苦思甜，现在是不用去了，不过老人院的话……去的话得准备节目，还得准备些年货，你明白吧？”

第372章 会有语重心长的
校长大人的意思是，你们班一群歪瓜裂枣，连自己都搞不定，就别去琢磨献爱心的事了。
看着秦校长一张深沉的脸，张怕想了下说：“去吧，大不了我出钱，再找几个能演节目的人。”
秦校长点点头。
从他本身来说，当然是希望学生们出去献爱心，否则为什么通知张怕。之所以心存犹豫，是因为十八班这些学生太不普通也太不靠谱，担心出事情。
张怕接着说：“该说我的事了，工资。”
秦校长叹口气：“五一给你，一起给你结了。”转身要走。
张怕想了下：“老头儿，请你喝酒？”
秦校长回身看看他：“也好。”
张怕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带笔记本出来，锁门，下楼。
他很佩服秦老头，就像佩服于奶奶那样的佩服，因为秦老头和于奶奶都是做了他做不到的事情。
话，说出来容易；事；做起来难。
别的不说，满世界都是要减肥的男男女女，有多少人真的能坚持做运动？
秦老头和于奶奶的坚持，是张怕做不到的。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那一份赤心。老头是努力为学校里的学生考虑。老太太是一份善心，不但对人，还对上许多的流浪生灵。她这是没遇到流浪老虎，不然一准儿养起来。
既然要和秦老头喝酒，就得做好被念叨的准备。果然，整顿饭吃下来，老头儿说了十多遍的你天生是一个班主任，你就应该做班主任，你就应该当老师……
张怕就一遍又一遍回话说：“你天生就是一个校长，你就应该当校长——”
在没完没了的单循环中，俩人结束这顿酒。回家路上，张怕莫名有些伤感，挺可爱一小老头，终也要退休离开最喜欢的岗位。
到家后，把云争、老皮叫过来：“在群里发个消息，选个日子去孤儿院、老人院什么的献献爱心。”
老皮撇嘴道：“我还需要有人给我爱心呢。”
张怕说：“过来，我给你爱心。”
“拉倒吧。”老皮往后退。
云争犹豫下劝道：“哥，没必要赶在年前这时候，现在满世界都是爱心泛滥的人，逢年过节的，老人院能忙到死，咱就别凑热闹了。”
张怕想了下：“对啊，是这个道理。”问话：“那你说什么去比较好？”
“其实咱去不去的也就那么回事，赶个没人搭理他们的时候，带些好吃的就行。”云争说道。
张怕说：“你说的对，有那闲心不如去帮助于奶奶。”
云争说：“我也是这么觉得。”
张怕说知道了，给秦校长打电话：“老大，你看这过年过节的时候，无数人去老人院献爱心，我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秦校长顿了下问话：“怎么改主意了？”
“不是改主意，需要帮忙的人有很多，不用都盯在老人院。”张怕稍稍解释一下：“幸福里就有很多孤老太太。”
秦校长思考下回话：“行，你做主，就一点，捐献出去的东西，必须有照片和记录；每次活动也要有详细记录。”
张怕说：“做记录干嘛？要报上去？”
“做个记录又没坏处。”秦校长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张怕应下来：“也行，挂了。”
结束跟秦校长的通话，张怕计算下时间，即便是于奶奶想搬家，也不可能在年前，所以，献爱心第一站暂定在于奶奶家，让老太太过个干净的舒心年。
喊出来八个猴子，多出来的两个人是坚决不愿意回家的李英雄两个倒霉蛋。
张怕下达任务：“通知下去，明天上午去幸福里集合，给于奶奶家收拾卫生，顺便扫下街道，要求自带笤帚、铁锹，笤帚要大的、能扫街的那种。”
云争几个拿手机在群里发消息，边发边问：“老大，明儿是我们放假第一天。”
张怕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想凑一起胡闹，给你们机会还不好？五、六十人，收拾个屋子能用多长时间？”
大过年的，许多事要忙。不死心的张怕又一次给不靠谱的两位神仙打电话，然后死心了，发个短信过去：过年不回家了。
看时间还早，给宁所长打电话：“还是上次那事，关押监狱告诉我吧，大过年的，也没人去看他们，我既然想买房子，就得提前烧个香拜下佛。”
宁长春犹豫下问道：“真的要买？”
“试一下。”张怕回话。
“那行，明天帮你查。”宁所长说：“要过年了，幸福里这块有点乱，你就别凑热闹了。”
张怕说：“我明天还真的回幸福里，去给于老太太收拾家，对了，附近还有没有于老太太这种情况的家庭，我带孩子们去献爱心。”
宁所长说有，又说：“你先去于奶奶家，明天上午打电话。”
张怕说好，又说谢谢你。
宁所长说：“别玩虚的，少给我惹点麻烦，我就感谢你了。”
张怕哈哈一笑：“有良心没？我可是鞍前马后的帮你做了那么多事情。”
“再见。”宁所长挂断电话。
过年么，就是花钱日。隔天一大早，张怕点出一千块钱，告诉云争几个去买些实际点儿的东西，什么大米白面豆油的赶紧停，远不如十斤牛肉两只鸡来的直接。再去买些大笤帚什么的，十八班年前献爱心的活动就此拉开序幕。
没人愿意干活，猴子们更不愿意。
张怕不强求，让云争几个人负责通知，至于你是不是能来，全看自觉。
把任务派下去，张怕在家打字干活。十点钟才出发。学生们在大虎烤肉已经集合半天了。
张怕是真的不在意谁能来谁不能来，于奶奶家就那么大，有几个人就满了，来再多学生也只能出去扫街。
可是意外发生，高飞在群里大喊着要参加组织活动，不但来了，还说干完活请喝酒。
一面是张老师的拳头大棒，一面是高飞的酒肉诱惑，学生们全来了。
最意外的是章文和张亮亮居然也来了。
等看到这帮家伙一群一群走过来，张怕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个节奏？尤其在看见章文的时候，他甚至怀疑有阴谋。
班里有学生不喜欢他，章文和张亮亮绝对是其中代表。张怕从来没指望这俩家伙能改变对自己的看法，可这俩家伙居然来献爱心？
想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便是放弃思考，静观其变。
事实呢，是他想多了。尽管章文和张亮亮很有些混蛋，不听家长话，可说到底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么大的孩子，最在意什么？一个是出风头，一个是认同感。
十八班是什么样的存在？用武侠书里的势力来形容，十八班就是邪教中的魔教，是坏人里的顶尖存在，在一一九中学根本是横行无忌的代表，甚至在附近几所学校也有名气。
年轻人不会在意这个名气是好是坏，重要的是有名气。
章文和张亮亮家世好，不会在意魔教不魔教，可有一点，他们可以鄙视魔教、唾弃魔教、甚至主动离开魔教，但是，魔教组织活动，他们是要在场的。因为他们也是其中一份子。
主动离开和被人抛弃是两个概念，所有人都来，只有我们俩不来？开玩笑！是被抛弃了么？是被孤立了么？
好象尖子学校的尖子班级，是有荣誉加成的，谁都想进去！
邪道中的魔教十八班对大多数热血少年来说，也是有荣誉加成的。
反正就是都来了，把于奶奶吓一跳，以为警察提前来抓狗抓猫了。待看到张怕，又是听到解释后，笑着说：“就这么个小院子，哪用得到这么多人？”
张怕说：“你进屋指挥，我让他们干活。”
今天活动的支出项由云争负责统计，拍摄事宜由刘悦和涂英负责，编外有钱人员高飞带着几个人搬矿泉水。
章文和张亮亮好象门神一样，站在院子外面看大家忙碌。我们是来了，但是我们不干活。
院子里是老皮、疯子一些人在收拾卫生，主要是猫猫狗狗太多，人多不方便。
更多人抡着大笤帚在扫街，把即将拆迁的幸福里某几条街道收拾的很是干净。
在大家忙碌的时候，宁所长来了。
先打过电话，知道张怕在于奶奶家，便是骑车子过来。
张怕也是在路口装门神，看着一群调皮蛋、一群在老师和家长眼中的坏孩子认真干活，很有点成就感。
看见宁所长过来，张怕笑着打招呼：“领导，视察工作啊？”
宁所骑到张怕面前停住，下车说话：“你这是干嘛？”
“做好事。”张怕大手一挥：“怎么样？很帅吧？”
“我是说你怎么不干活？”宁所说：“正好，我们单位前面那块还没扫。”
“爱谁谁，你们所里一群青壮年，欺负小孩子干活，好意思么？”张怕回道。
“警力不足啊，我们这一天天的都在查案，是在维护社会的和平安定，是在帮老百姓抓贼，是在服务社会服务百姓……你什么眼神？”宁所气道。
张怕回话：“你说的这些话，自己信啊？”
“信！必须得信！”宁所从兜里掏出张纸：“你要的都在上面。”
张怕接过一看，郁闷道：“大哥，你是让我一整个新年都带着学生出苦力是不是？”
单子上列着幸福里周遍十几家孤寡老人的简单资料。

第373章 建议更改标题
宁所说：“不是你问我要的么？”
张怕接话：“我也没说要这么多啊。”
“顺带的。”宁所说：“你要的那三个人的东西在后面。”
张怕掀开第一张纸，下一张纸上面是张怕要的东西，三个人的名字、家庭住址、身份证号，最主要的是关押地点、关押年限，及所犯罪行。
宁所说：“年前能放宽几天，不用在探监日过去。”
张怕说谢谢。
宁所说：“那就这样吧，等幸福里一拆，估计就见不到你了。”
张怕说谢谢。
宁所想了下说道：“其实没必要买他们的房子，万一以后反悔，不够你忙的。”
张怕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宁所看一眼周围，猴子们还在干活。笑了下说：“你当孩子头倒是蛮合适。”搬起自行车转个方向，跨上去说：“走了。”左脚在地上轻轻一蹬，骑回单位。
张怕看着手里两张纸，再看看这群猴子。站住了没说话。
十分钟后，老皮几个人走出院子，说干完活了。
张怕把第一张纸拿给他：“你们看看，这附近还有哪几家？”
老皮有点不高兴：“还干啊？”
张怕说：“你们这么多人，不干活做什么？一口气折腾完了，你们是爱喝酒喝酒、爱干嘛干嘛。”
“行。”老皮快速看过第一张纸，指着前面说：“那里有两家，后面还一家。”跟着补上句话：“哥，瘸子家是不是也得收拾下？”
张怕说：“对，得收拾一下，你提醒的好。”
瘸子就一个人，孤单老头，没工作没退休金，靠低保和拣破烂生活，有时候也会偷个东西什么的。
张怕摸摸兜，喊上老皮：“跟我取钱去。”
老皮犹豫一下：“哥，你这都花多少钱了？”
张怕瞪他一眼：“你花我钱就行，别人花我钱就不行？”
“不是这个意思。”老皮说：“我们现在花你的，可等长大了，我们会养你的。”
“滚边上呆着去。”张怕说：“老子用你养？”转身往外走。
走到乌龟家附近，张怕想了下，拐个路口走过去。
很意外，乌龟居然在家。上午，林浅草出院，他刚给接回来。
看见面包车，给乌龟打电话，乌龟很快跑出来：“又干嘛？”
“征用你的车。”张怕说：“朕要挥霍。”
“挥霍好啊，我就喜欢挥霍。”乌龟跑回家穿外套，换双鞋再出来。
等汽车上路，听明白目的地是银行，乌龟很高兴：“都喊谁？”
“喊什么谁？”张怕问。
“挥霍啊，你挥霍不喝酒啊？喝酒不喊人啊。”乌龟说。
老皮笑道：“哥，你弄错了，我哥的意思是去银行取些钱，给瘸子他们过年。”
乌龟愣了一下，犹豫犹豫，把车停路边，很严肃的看向张怕：“不科学啊，你一直都是幸福里的缺德标兵，会这么好心？”
张怕说：“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瞧不起我的人品，诋毁我的人性……算了，不说你了，开车吧。”
乌龟冷笑着看他，阴阳怪气地说话：“呀，排比句呢，好吓人呢，来亲爱的，再说一个。”
张怕大怒：“我要是能继续说出来，还等你废话？开车！”
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让乌龟开去最近的菜市场，买上些牛肉鸡肉，分成好几份。
在开车往回走的时候，告诉老皮：“每家给五百块，再给一份肉，扫扫地擦擦玻璃，半个小时解决战斗。”老皮说好。
乌龟说：“你纯粹是多余，有那钱请我喝酒不好啊？”
“好。”张怕淡淡回上一句。
张怕愿意把钱白白送人么？不愿意。只有于奶奶家是心甘情愿，因为于奶奶对他好！
至于别人家，与其说是给钱让他们过年；不如把这笔账记在十八班六十多个猴子头上。
他要教他们长大，最好的教育方法是做给他们看。
十八班的学生是很混蛋，混蛋到张怕都不愿意搭理。可有个事实必须承认，这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还是小树苗，在未来成长的过程中，如果能稍微那么护持一下，也许就长直了呢？
秦校长说张怕应该当班主任，是说他会把每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照顾。
而这，也是张怕不想再做老师的原因之一。
有个事实，学校献爱心，其实是献家长的钱。学校出建议，学生们回家要钱，凑起来去各个地方捐献。
如果是别的老师，一定会问学生收钱。张怕没有，用他的固执，也是用打拳赢来的外财，去给孩子们树立榜样。
这一切，即便没有秦校长嘱咐，张怕也一定会做出详细记录，把他拿出来的每一分钱、把孩子们流下的每一滴汗，都要完整告诉每一个学生知道。告诉他们：我做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爱心应该怎么献！
这一个白天，总共用时三小时十分，一共去到六户有困难的人家献爱心，连午饭都没吃。
开始时候，章文和张亮亮一直当门神，不肯干活。可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来来去去时看他们的眼神……这哥俩终于站不住了，主动找来笤帚扫街，不到半小时累出一身大汗。
今天的摄象师一共有四人，刘悦和涂英不用说，后面又赶来俩，张怕帮助过的满丽来了，云争的女朋友余洋洋也来了。
真讲干活，其实没做什么，六十多名战斗力，大家轮换上岗，把干活当成游戏来做。
等忙活完这一天，高飞请大家去大虎烤肉喝酒。
张怕没去，去林浅草家坐会儿，然后跟乌龟去找胖子，或者说是胖子主动打来电话，要给他们看好看的东西。
张怕不想去，这一天乱忙的，就早上打了会儿字，文章没有更新。
尤其听胖子说话那语气，隔着千万米的空气都能感觉到赤裸裸的贱荡。
不过乌龟一定要去，于是就去吧，顺便蹭个晚饭。
到了饭店一看，饭桌上放个笔记本电脑？
这是什么节奏？知道自己没干完活，方便在饭店开工？
小包房，只有胖子和娘炮俩人。
乌龟坐下问：“又搞了什么好东西？”
胖子笑嘻嘻说道：“让你开开眼。”
很多男人有做那种事拍照的爱好，在电子科技日益发达的今天，录象更是迅猛增多。胖子拿出个移动硬盘，假模假式叹气道：“唉，献身于电影艺术的女孩越来越多，我硬盘都不够装的了。”
张怕笑问：“你拍的？”跟着问乌龟：“你信么？”
乌龟笑道：“胖子只能自拍，而且是单主角。”
胖子大怒：“还是不是兄弟？老子弄到好东西马上喊你们过来，你们这是干嘛？拆老子的台，嘲笑老子？”
张怕说：“你是老大，你牛。”
胖子说：“不是我牛，是苏有伦牛。”
乌龟说：“关苏有伦什么事？”
胖子拍了下移动硬盘：“里面的东西，苏有伦是男主角。”
“这家伙有病吧？”乌龟说：“拍这么些屁玩意干嘛？”
“你以为他没病？没病会花这么多钱搞这个公司。”说到这里，胖子很有点郁闷：“咱公司那些主播，有很多在这块硬盘里。”
张怕随口问道：“刚拍的？”
“恩，就最近一个多月的。”胖子打开笔记本电脑。
张怕说：“快拉倒吧，当十几岁啊还凑一起看这玩意，硬盘给我，带回去批判批判，也太三俗了。”
乌龟说：“去死，老子还想看呢。”
胖子说：“你进去以前不是看上俩妞么，一个都没跑，全被苏有伦拿下。”
乌龟骂个脏字，犹豫一下：“老子也不看了。”
胖子不高兴了：“弄死你们好啊，我费大力气才偷出来一份，苏有伦还不知道，你们居然不看？”
娘炮说：“不看就不看吧，这事情也不能传出去，传出去的话，对你对我，对那些女孩都不好。”
包房就四个人，胖子本来是献宝，结果看到这三个人的倒霉样，也是骂个脏字，关闭电脑：“谁也别想看，老子不给了！”
张怕手快，拔下移动硬盘：“我带回去批判。”
乌龟来抢：“我要学习。”
娘炮撇嘴道：“有什么可看的？我是不想拍，我要是想拍，你们早就流鼻血而亡了。”
胖子问：“对啊，你以前怎么不拍？”
“没什么可拍的。”娘炮说：“这玩意本来就是你们这些找不到女人的废人们的精神安慰，我需要么？”
这家伙的状态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啊！张怕气道：“你是酒醒了是吧？”
娘炮笑了下：“女人也有喜欢拍的，我遇到过，反正又不用我露脸，她爱拍不拍的……”
张怕咳嗽一声：“我是老师，我是教育工作者，我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我是对社会有责任的，你不能再跟我胡说八道这些玩意，换话题。”
乌龟说：“该换换你的，麻烦一下，把硬盘给我。”
张怕紧紧护着硬盘：“休想。”
乌龟想了下问胖子：“多大？”
“什么多大？”
“视频啊。”
“一个多T。”
乌龟说：“老子去买个硬盘。”又跟张怕说：“明天找你。”
张怕说：“明天我有事。”
乌龟威胁道：“还想不想用车了？”
张怕嘿嘿一笑：“明天就要用车。”
乌龟又说个脏字，想想说道：“明天带着笔记本电脑，咱俩先去电脑城买硬盘。”
胖子说：“张怕也买一个，我的得还给我。”

第374章 没上架时还可以
四个人凑一起喝酒，胖子聊着苏有伦的乱七八糟的生活，正常男人多会羡慕，谁不想左拥有抱？
乌龟说：“其实不用有钱，一样可以可以享受艳福。”
张怕拍下桌子：“成了成了，聊点对社会对人民有益处的话题，总说这个干嘛？”
乌龟就笑：“你可恶心死我了，以前聊这个话题，你怎么从来不这么说，还听得津津有味？”说着摇下头：“有对象的男人，觉悟就是高。”
“他高个屁，他是怕弄丢了刘小美。”胖子说：“公平说一句，凭刘小美的身材、长相、名气，还有事业，张怕能配上么？他是不得不小心，这日子过的……要不说找对象绝对不能找女强人。”
张怕回嘴：“你把强字去掉，能找到个女人就行。”
“靠，你这是人身攻击。”
张怕说：“人参炖母鸡比较好。”
胖子想了下才明白过来，鄙视道：“丢人。”
乌龟郁闷道：“你们听不听？”
娘炮看他一眼：“你要说什么？”
“不用像苏有伦那么有钱，也不用像你这么帅，一样可以泡到很多漂亮妹子，还都是年轻小妹子。”乌龟说道。
张怕想了下：“你住监狱还能学到这么多知识，好勤奋好有本事。”
乌龟又郁闷了，骂个脏字说：“喝酒。”
和往常一样，两个多小时散局。胖子的硬盘被乌龟拿到手，说是他去买移动硬盘，给张怕带一个。
张怕说不要。乌龟说你爱要不要。
很多人在网上看过类似照片，可这次不同，照片里的很多女人是他们同公司、平时常能见到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是恶趣味吧，反正胖子和乌龟很感兴趣。
离开饭店，张怕马上回家干活。
隔天上午，乌龟开车来接他。
张怕刚一下楼，乌龟就说不行，让他回去拿笔记本电脑。张怕说你疯了。乌龟说赶紧的。
张怕想了下，回屋拿电脑出来。然后就是去电脑城呗，乌龟让张怕等在车里，他进去买两块移动硬盘出来，一上车就说：“这破玩意真贵。”
张怕说：“我真不要。”
“买都买了，废什么话？”乌龟问：“现在去哪？”
张怕拿出宁所给的那张纸：“两个地方。”
乌龟接过去一看：“监狱？段大军？你认识？”接着又说：“兰原？是谁？张成国，是不是大果子？”
张怕说：“我哪知道？我住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进去了吧？”
乌龟想了下说：“谁记那个干嘛？反正挺长时间没见。”说着话发动汽车上路。
三个人，罪名不同，量刑不同，两个关在农场监狱，一个关在市监。
段大军关在农场监狱，距市里一个多小时车程。乌龟问：“先去农监？”
张怕说好。乌龟就说：“开电脑，把硬盘里的都给我拷过去。”
张怕回身拿过来笔记本电脑，开机，接上两块移动硬盘，进行复制粘贴。
乌龟开着车说：“我说真的，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想做点什么么。”
张怕随口问：“你要做什么？”
乌龟说：“我在看守所那段日子认识个人，是个摄影师，那家伙过的不要太幸福好不好？我想学照相。”
张怕看看他：“照相能赚钱？”
“好的摄影师一张照片能卖上万，就算水平一般，也可以去拍婚礼，一周两场，怎么也能混个几百块钱。”乌龟说：“你觉得怎么样？”
张怕说不怎么样，你这种眼高手低的精英，怎么能看上这么点钱？
乌龟笑得很贱：“当然是有原因的。”
张怕笑了下，电话忽然响起，是疯子打过来的：“哥，我有事儿。”
张怕好奇：“刚才怎么不说？”
“不是我的事。”疯子说：“是涂英问我借钱。”
“借钱就借钱，然后呢？”张怕问：“借多少？”
疯子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一个同学怀孕了。”
“又怀孕？”张怕吃惊一下，跟着说：“她同学、能怀孕的，不就是刘悦么？”
疯子说：“不是不是，是原来十八中的。”
十八中？张怕说：“跟涂英关系很好？”
疯子说：“我没细问，要不您回来一趟？”
张怕说：“我回不去，你们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疯子问：“那借不借钱？我们没钱。”
张怕气道：“问云争，他手里有就借。”云争那里是个六个猴子的公款。
疯子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张怕很有点郁闷，原因，涂英的同学读初三啊！初三小女孩怀孕？很自然地想起张真真……心情能好起来才怪。
他有些不明白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关心太少？还是孩子们太有个性？还是这个社会就这样了？
乌龟问：“谁借钱？谁怀孕？”
张怕看他一眼：“不知道。”
“你牛，不知道也借。”乌龟说：“现在这群孩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跟咱那会儿不一样了，咱那会儿要是有谁不小心怀孕，死的心都有了。”
张怕琢磨琢磨：“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乌龟回想了下说：“能有什么，泡妞呗。”
张怕记起昨天晚上酒桌上这家伙说的话，问道：“你想当照相的，就是想泡妞？”
乌龟马上来兴趣：“你不知道，小女孩就喜欢这个。”紧接着说：“别说小女孩，只要是漂亮女人，有几个不喜欢照相的？女人爱美。”
张怕说：“然后你就趁虚而入？”
乌龟说：“趁什么虚啊？女孩那是需求。”跟着大概解释一下。
乌龟和六子关在看守所里的时候，有个摄影师因为睡女孩被人告了，证据确凿的等待起诉。照相那家伙说自己很冤，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偏是被女孩男朋友知道，然后告我，你说我倒不倒霉？
在看守所里面，没人在意你是不是倒霉，大家更感兴趣你的倒霉事情。
然后呢，这个照相的家伙就一通讲故事，直把看守所里这帮家伙说的，那叫一个羡慕。
这家伙平时拍婚礼赚钱，另外还有别的收入，反正是不缺钱。然后呢，就扎根于省城动漫圈，经常帮助小妹妹们拍照。
妹子们喜欢一种叫COSPLAY的伟大事业，这种事业需要摄影师。这种事业也需要钱。
大多妹子没钱，更没钱请摄影师，这家伙勇猛加入其中，免费帮着拍照、免费帮着修图、甚至帮助购买道具、服装……目的就一个，睡之。
照相这家伙把他的过往猛一通说，详细描述各种细节，比如年轻、肤色什么的。最恐怖的是人数。
那家伙长的很不出众，还有个小肚子，又不用花太多钱，然后就能艳福不断……这一通吹牛的后果是被大家好通揍。
这个揍是嫉妒，揍了，也羡慕了。
乌龟用很羡慕的语气介绍那家伙，然后说：“老子是选错职业了，这要是一早加入摄影师的行列中……”
张怕说：“可以随便祸害姑娘是吧？”
“谁祸害谁还说不定呢。”乌龟说：“现在的小姑娘根本不在乎这个。”停了下说：“就像你刚才接的那个电话，小屁孩不一样怀孕么？”
张怕说：“她们不是不在乎，是年纪小！不懂！”跟着重复道：“她们还不懂自己付出和失去了什么！”
乌龟说：“别冲我喊啊，又不是我让她们失去的。”
张怕摇摇头，很多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真的是因为不懂不明白，迷糊着走错人生路，却是要拿未来弥补。
乌龟这面刚说完故事，云争打来电话：“哥，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是什么样呢？总的来说，跟乌龟刚才说的摄影师的情况类似。
任一个学校都有差生，十八中有个女孩在外面混，认识个大叔。女孩很缺钱，大叔很大方，买东西、请吃饭……等等等等，然后就自愿做了那种事情。
做了几次之后，大叔让她找同学来做这种事，他给钱，一次五百。也会给她一些钱。
如果是红灯区一条街，五百块算是挺贵。可这位大叔的目标是初中生。
那个坏女生为了钱，回学校去联系缺钱女孩。反正就是鼓动呗，一面炫耀自己得到的东西，一面说一次就可以拿五百块。
涂英的同学为了五百块钱去了。
初三学生而已，却是做这种事情，要不说教育很重要，教育很重要！
老师很重要，老师更重要！
没有好的教育，没有好的老师引导，指望一群初中生的头脑能想明白什么事情？
据涂英那同学说，那个坏女生一共介绍了七、八个女孩做这种事，最少的一次给五百，最多的一个给买了手机。
这是拿钱砸人，拿钱引诱意志力还不够坚强的学生。
云争说的比较详细，说那个女生现在在医院门口，上午做检查，知道怀孕，没钱做手术，才会到处找人借钱。
张怕问：“现在呢？”
“现在在里面看医生。”云争回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云争很大方的借出去公款。
紧接着，云争：“哥，报警么？”
张怕想了下说：“抓不到现形，报警也没大用。”
云争有些不服气：“难道就白白让他祸害了？”
张怕说：“先看医生，你帮着照看会儿，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云争说好，挂上电话。

第375章 上架章节改不了
张怕这面，放下手机看乌龟一眼。
乌龟问：“你看什么？”
张怕说：“有个大叔，花钱找初中生睡觉。”
乌龟有点惊讶：“这也行？没成年吧？”
张怕摇摇头。
世界太大，人太多，各种事情总会发生。可对十几岁的头脑没有完全成熟的学生做这种事，算不算欺骗？
想了一会儿，给宁所打电话：“咨询个事情。”
“严重么？不严重的话，中午我打给你。”宁所说道。
张怕说：“不着急，等你电话。”
等他放下手机，乌龟问：“又什么事？”
张怕说：“我不是装圣人，是觉得有些事情挺让人心灰意冷的。”
乌龟叹气道：“你都圣人好几年了，自己没感觉？”
张怕说：“我圣你个脑袋。”看着还在传送数据中的两个硬盘，好吧，苏有伦起码是跟成年人进行金钱交易……错了，也不是交易，是用金主的身份引诱。
至于乌龟说的那个照相师，好吧，那家伙也是属于没怎么花钱的一种，对象应该都是成年人？
这么一比较，花五百块钱的大叔是不是太混蛋了？
说是没强迫，对了，以上三位能人都没有强迫行为，全是凭对方自愿，可是……
张怕是越想越心灰，这是比大美国还乱么？要再是这么折腾下去，在男男女女的事业中，岂不是要赶超日美？
脑子乱想着，情绪全无，很是不爽。
眼看要到农场教育的时候，乌龟忽然问话：“没带点儿东西？”
张怕愣了一下，郁闷道：“忘了。”昨天还想着今天出门时买东西，结果被乌龟的硬盘、还有照相师的故事给折腾忘了。
乌龟问现在怎么办？
张怕说：“回去。”
乌龟摇摇头，调头找商店。
十分钟后，汽车重新开回来，一直开到农场监狱门口。
张怕和乌龟每人拎着两大塑料袋东西往里走。
先登记，携带的东西要检查，然后带到探监室等待。
算是监狱的优待政策，过年时会稍稍放宽探视条件。犯人也会减轻工作量、甚至放假。
张怕先见的是张成国，那家伙迷糊着出来，使劲打量张怕也不认识。好在看乌龟眼熟，问：“你是小贵？”
乌龟说是，又说：“我是跟他来看你，他找你有事。”
张成国问：“你是？”
张怕说：“要过年了，我们带了点东西过来，还给你户头充了一千块钱。”
不认识我就给钱？张成国继续打量张怕：“有什么事？”
“年后，幸福里拆迁，你不知道吧？”张怕直接说出目的。
“我靠，拆我家房子？怎么没人告诉我？”张成国问：“你是地产公司的？”
“不是，我是想买你的房子。”张怕说：“我看了你的资料，判刑十八年，就是说你还得坐上个九年十年的才能出去，对吧？”
“你买我的房子？”张成国说：“房照不在我这，你买什么跟我说也没用。”
张怕问：“房本在哪？”
“在哪？”张成国想想说道：“你想怎么买？”
张怕说：“动迁房是这样的，九成地产商会给你们建高层，二、三十层那种楼，建上几栋就能安置所有拆迁户，剩下的大片地皮用来开发商品楼，动迁房按照规定来说，先交老房子的人可以先选新房拿钥匙。”
说到这里，挑重点提醒道：“首先，回迁户的楼是高层，公摊面积大；坐电梯的话，存在不安全因素；你肯定不能亲自到场选房子，最后留给你的一定是最差的位置和户型、包括采光等各个条件；回迁户的房子本来就卖不上价钱，因为材料也不会跟商品楼一样，如果你的房子各方面条件都不好，价钱还要更低，不如现在卖了。”
张成国说：“好不好的总算是个房子，现在卖给你，我出去以后怎么办？上你家住啊？”
张怕说：“还没说完，让你卖房子还有个原因，你现在住的房子，面积是多少？”
“应该有一百多平？”张成国说。
张怕笑道：“怎么可能？我去你家看了，满打满算不到五十，多出来的房子是违建，还有院子，你们家自己围的，不算面积。”
“他敢！”张成国急道。
张怕说：“你着急也没用，关在这里面，没人会在意你的意见。”
张成国：“我还不信了，谁敢拆我房，我杀他全家。”
张怕笑了下：“你也得能找到人才算，一般情况，能接下棚户区改造这种工程的地产公司，后台很硬，就算你不怕他们硬，可也得能找到人才行，等你出来，盖房子的早不知道跑去哪里。”说到这里停了下，跟着又说：“拆房子的倒是能找到，郭刚，咱这块是郭刚负责拆房子，等你出来，可以去找他。”
张成国越听越郁闷，换了谁都这样，原打算中的一切好处都不存在，只能按照别人的安排去做选择，还要损失大笔钱财。想了想说：“他们拆我房子，总要通知我吧？总要和我商议吧？”
“现在不是还没拆么？”张怕说：“还有最重要一点，楼房盖好以后，不论谁想住进去，都要先交钱，你住房原有面积是五十平，假如说楼房最小面积是五十五平，你就要补上五平米的差价，不然永远拿不到房子；事实你也确实拿不到房子，你关在这里，家里就你自己，谁能替你选房子、替你补钱？而等你出去以后，你的房子兴许早属于别人也说不定，到时候怎么办？”
这句话有很大杀伤力，张成国想了好一会儿：“就算我想卖给你，可怎么卖？”他未必是真想卖房子，多了解一下对方想法也好。
张怕说：“如果你肯卖房子，我会回去准备合同，那些事情由我来做。”
张成国说：“价钱呢？我对现在的价钱不了解。”说到这里又问：“假如说我现在卖房子给你，是按照楼房价格卖么？”
张怕说：“首先，你要有卖房子的意愿，然后再谈价钱。”
“你说价钱，我觉得可以的话就卖。”张成国接道。
张怕看看他：“下次再说吧。”
只能下次再说，警察已经来赶人了，不可能让你们聊这么长时间。
在张成国回去没多久，段大军来了。
对上段大军就比较简单，张怕直说：“我来买你的房子，有个人说你的房子是他的，他现在把房子给我了，你有疑问么？”
段大军愣了好一会儿问话：“你是谁？”
张怕说：“我住幸福里，幸福里马上要拆，估计你赶不上，本来你这个房子我不想买，可有人把房子给我，我就觉得应该在拆迁以前做好这些事情，你说呢？”
段大军想了下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张怕摇摇头：“有一件事情你要搞清楚，你欠别人一个房子，你用你的房子去偿还，不论今天是我来还是别人来，其实你都是没有房子，你说对不对？”
“我怎么能相信你？万一是骗我呢？”段大军说。
张怕回道：“骗不骗你很重要么？”说到这里才想起礼物的事，补上一句：“我带了些吃的放在管教那里，一会儿别忘了要，还在你户头里存了一千块过年钱。”说完这句话，又说回房子事情：“再一个，你那个房子不能是白给我，咱俩要签卖房合同，到时候我给你办个卡，往里面存点钱，三万行不行？”
三万买房子肯定是超级便宜，问题段大军这个房子不用买。
段大军想上好一会儿：“随你吧。”
张怕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我带合同来。”
段大军再问一遍：“你那个朋友是谁？”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但欠那个人一个房子，还欠他很多别的什么，如果真要计较，一个房子够么？”
段大军想了又想，忽然冲乌龟说：“我认识你。”
乌龟说：“恩，我也认识你。”
张怕说：“认不认识的以后再说，房子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可以么？”
段大军苦笑一下：“行，我认了。”
张怕说：“你这个态度不对，是你欠别人的，应该偿还。”
段大军说是，又说：“谢谢来看我。”
张怕想了下：“给你留个电话号码吧，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段大军说好。
会面到此结束，张怕找管教留下联系电话，道谢后离开。
走出监狱，乌龟问：“你在搞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张怕说：“买房子也看不懂？说明九年制义务教育很重要啊！”
刚说完话，宁所打过来电话：“说吧，什么事？”
张怕说：“我一学生的同学，初三女生，被学校里一坏女生引诱出去，以五百块的价钱做肉体交易，导致怀孕，紧要的是，这种事情不是个案，那个人骗了很多初中女生，够不够抓的？”
宁所回道：“够抓是够抓，不过抓起来也没用啊，证据呢？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有切实证据才行。”跟着又说：“以前不是说过，你才知道多少事情啊，来当警察吧，才会知道更多气愤事情，总有人因为各种原因发生各种意外。”
说到这里停上一会儿，劝话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好好教好你的学生，让他们别受骗、别做错事就行。”

第376章 收费章节的标题修改
张怕不死心：“像那种人，难道真没办法？”
宁所沉默片刻说：“我也是有闺女的人，说实话，遇到那种人渣，恨不得能杀死他，不过我是警察，办案必须讲证据……”说到这里问：“你在哪？喝点。”
张怕说回市里。
宁所说：“去幸福里边上那家小菜馆，等你。”挂上电话。
一听这话就知道宁所也很愤怒这种事情，可惜很多时候，我们的愤怒只能化做愁意愁绪，就着愁酒喝下肚。好象现在的宁所这样。
张怕告诉乌龟回去饭店吃饭。乌龟气道：“故意的是吧？我开着车不让我喝酒？”
“下午不开了行吧？”张怕说：“跟宁所喝。”
“靠，不去。”乌龟说：“老子不像你，跟个交际花一样，黑白通吃。”
张怕说：“幸福里出来的，就没一个会说人话的么？”
乌龟说：“滚蛋啊，我不说人话，你还坐我车？”
半个多小时以后，三个人坐在小饭馆一角，桌上是几瓶啤酒和两道热菜。
宁所说：“想吃什么自己点。”
乌龟也不客气，去点了一堆小菜回来。
张怕还是问诱骗小姑娘的渣男的事情：“就那个，他花钱，出五百块引诱女孩出卖身体，这属于诱骗吧？”
宁所没有马上回话，拿酒杯说道：“我这都是违规了，中午不让喝酒，不过今天就想喝两瓶，说好了，两瓶。”
张怕问：“年底是不是很忙？”
“忙死了。”宁所喝杯酒说：“就你说这个事，别说咱这儿，全国各地都有发生，没办法，谁让咱人口多，谁让色狼也多呢。”
“像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坏人，就能祸害很多个女孩，可你还管不了。”宁所接着说：“诱骗这个，首先一个，是不是自愿的……在这之前还有个最重要的，年龄线，是不是未满十四周岁，如果不到十四，那就可以抓，不管女方是否自愿，他都是犯罪，都可以抓人；然后是十六岁，超过十六岁，除非是强奸，违背女方意愿，否则也是没得抓。”
“这么一看，十四到十六之间好象是个空白档，当然不是，还是那句话，是不是自愿，有没有强迫？”宁所说：“按照你说的情况，其实是卖淫行为，那个男的没有进行诱骗，是一个未成年女孩哄骗她们出卖自己……应该是未成年吧？”
张怕说：“初中女生，多半没成年。”
“对啊，是她进行诱导，诱骗同学出卖身体。”宁所喝口酒说道：“归根结底，还是证据，只要有证据，不需要受害者起诉，我们就可以抓人，可你有证据么？”
“没有证据的话，得那个坏女孩指证那个男人才能抓人，问题是你能做到么？还一个，很多女孩和那个人做交易出卖身体，你能让她们出面指证么？何况，她们的行为其实是卖淫，她们敢站出来、敢公开这种事情么？要考虑到父母及同学的反应，她们肯定不承认。”
宁所说：“说实话，我家闺女慢慢长大了，我这一天天乱忙，真的跟电视剧里一样，见面说不上几句话，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教了，我又是警察，每天接触这些破事，不担心自己家孩子是假的！你就问，问满天下做了父母的警察，有几个不是风声鹤唳的担心自家孩子出事的？”跟着补充一句：“尤其是姑娘。”
张怕说：“现在的孩子是难管。”
“不是现在的孩子难管，是什么时候的孩子都难管，只是以前没有现在这么多诱惑，人的思想也要简单一些。”宁所说：“就你说的这个事，从你的角度来说，一不是受害者二不是受害者家属，你告谁？”
停了下又说：“还是刚才说的十六岁，只要满了十六，只要是你情我愿，基本也就这样了，所以说教育为主、教育为主，是真的要好好教育孩子。”
“初中生，应该未满十六吧？”张怕问。
“未满十六，要家长监管，涉及到一个是否失去人身自由的问题，就是说被诱者有没有完全摆脱亲权者的管辖，这么说你懂吧？”宁所说：“那些孩子没有失去自由，她们是交易，交易完就回家，别管交易了什么、是不是违法，交易意味是自愿的，你让我们怎么管？”
“前年，局里有人建议，跟你去年做的一样，去学校普及这类知识，其实真的见效不大，包括咱们年前做的这个普法教育，孩子们根本不听啊！”宁所说：“只有我们一头热，我们说再多有用么？”
苦笑一下接着说：“说回你这件事，如果是形成犯罪证据，不用告我们也能抓人，可要是没有证据就全都白扯，抓了也得放出来。”
张怕想了下，给云争打电话：“怎么样了？”
“在吃饭。”云争说：“下礼拜一手术。”
张怕问：“那丫头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说欠的钱可能是过了年还，别的没说什么。”说着补充一句：“也没哭。”
张怕说：“你问她，打算用什么方法去赚钱？让涂英问，问她是不是还要出去卖身？”
云争说好，又说等问了告诉你，挂上电话。
张怕这面，宁所说：“就怕家长不知道，孩子又习惯了这种来钱方法，以后就完了。”
张怕说：“家长知道又能如何？一定会捂盖子。”
是啊，大多家长的通病，怕丢人怕没面子、也是怕影响姑娘的未来，即便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是帮着隐瞒。再给孩子换个学习和生活环境……
这样做，有用处么？
这就是这顿午饭的基调，很沉闷很郁闷，宁所喝完两瓶酒，招呼服务员算账，他回单位上班。
张怕跟乌龟集接着喝，乌龟说：“都是没办法的事，男人有钱就变坏，越老的男人越喜欢小姑娘，除非把他们变太监。”
张怕摇摇头：“喝吧。”
一件事情的形成有多种原因，关于初中女生出卖肉体这种事情，首先是社会上存在一批有钱且色的老男人，其次是有一批不懂事、偏又缺钱的小女孩，买方和卖方都有了，只要搭到一起……
难怪总说富养女，老话能够流传起来，总是有一定道理。
没一会儿，云争打回来电话，说涂英去问了，那丫头果然是还想卖身体，也是想联系那个男的。
张怕好奇道：“她就不想告那个男人么？”
“告他？不知道。”云争说：“她好象一点都不恨那个男人，就是说找那个男人要钱，要来还给我。”
张怕说：“你问她，如果不用还钱，她还要去找那个人么？”
云争就去问了一下，告诉张怕说：“要找，她说自己怀孕了手术了，得要补偿费和医药费。”
张怕说：“那算了，你们回来吧，让疯子盯住涂英，离这样的朋友远点儿。”
云争应了一声。
看他放下电话，乌龟说：“你就是闲的，你知道有多少女孩不想上学不想工作，知道这玩意来钱快还不辛苦，愿意干这行。”
“总有不愿意的，总有被迷惑的。”张怕说。
乌龟举杯道：“老师，你牛，你是真牛。”
“不牛。”张怕想了下说：“我不管、也不在意女孩是不是出卖自己，愿意卖就卖，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以前隔壁就是俩小姐，不也处挺好？”
乌龟说：“那你废什么话？”
张怕说：“你不知道事情重点在哪，男人喜欢女人正常，一起睡觉也正常，十几岁睡觉还是正常，不正常的是她们在出卖自己，不正常的是有个老男人专门找这样的小女孩睡觉。”说到这里骂上一句：“那就是个王八蛋，知道十四岁以下的女孩不能碰，都是找十四岁以上的，还懂得钻法律空子，教唆别人帮他联系女孩，这家伙懂法啊，你说就这么个玩意……”
话说一半不说了，乌龟接话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是得收拾一下。”
张怕恩了一声：“不着急，看看吧。”
乌龟说：“别想了，喝酒吧。”碰过一杯，又说起照相师那家伙：“哪有不好色的男人？你说的老色狼好歹还给五百块钱，照相那家伙全是免费睡，就开个房吃个饭，也全是漂亮小姑娘，你说这世界公平么？满世界的各种傻妹子，我怎么就一个都遇不到？一看新闻，总有各种奇葩女人受到混蛋丈夫伤害什么的，老子就更郁闷，这种混蛋男人都能结婚生孩子，老子怎么找不到对象？”
张怕说：“我就不打击你了，换话题。”
“弄死你得了。”乌龟想了下说道：“我还是挺想学照相，女人喜欢照相，还有喜欢拍写真拍果体的，我都可以免费，想拍多少拍多少，想拍多久拍多久，我一力满足。”
张怕说：“色狼同志，你说你这么色，怎么就是没个对象呢？”
乌龟想了下：“我靠，你羞辱我。”
俩人喝到下午两点半才散，尽管对面是幸福里，乌龟也没开车。张怕拿了笔记本电脑打车回家，乌龟往家溜达，临散的时候，乌龟硬塞给张怕一块移动硬盘，说这是拷贝好的，另一块我回家自己复制。
张怕也没装假，回家后接上电脑批判了十几分钟，全是高清版，十几分钟的视频就接近一个G大小，照的那个清楚！女孩也确实好看……

第377章 只能麻烦编辑大人
拔下移动硬盘丢进抽屉，打开文档干活。
写文这种活儿，在进入平稳期以后，剩下就是波澜不惊的继续每天的更新。网站上有千万本书，你的书很容易被埋没下去，一般都是老读者继续追书。如果没有太好的推荐机会，很少有新读者加入其中。
张怕的书上架第二个月，进入平静期。
正干着活，老皮他们回来了，今天是七个人回来，六个猴子加上李英雄。
见张怕在家，大家过来汇报白天那件事。说那女生已经联系上老男人，怀孕做手术要五千块钱。老男人还价给三千。女生同意，说明天中午去拿钱。
听到是这种情况，张怕问话：“你们就没什么想法？”
“有啊，必须有啊！”云争说：“一定得看住自己的女朋友。”
张怕想了想，说声知道了，轰他们出去。
如果是白天那会儿，张怕兴许跟怀孕女生一起去要钱，然后太监掉老男人。不过到了夜晚，想法发生改变。
初中生的人生观是不够健全，思想也不够成熟，可倒退到封建社会，孩子都生出来了。既然那个女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他又何必特意赶过去揍人？
隔天，张怕继续征用乌龟的面包车，加满油，去市监找兰原。
兰原判十年，算上减刑以及已经熬过的岁月，再有个三年四年的就能出来。
同样是买上一堆吃的，也是给存上一千块过年钱，然后就唠呗。
没想到兰原比段大军还痛快，兰原说：“我进来这么久，你们是第一个来看我的，就冲这份情，房子卖你了。”
张怕说：“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有事没事的来看看我就行。”兰原说道。
张怕觉得有点不靠谱，没有马上应下来。
兰原是伤人罪入监，重伤害致残受害人，张怕思考片刻，问道：“你有什么别的要求么？”
“要求？多给点钱就行。”兰原说道。
幸福里的平房不值钱，建成高层后绝对值钱。哪怕谁都知道回迁房质量不靠谱，又是电梯房什么的，可价钱绝对不会降下来。没有人愿意吃亏。
拆迁房有个好处，可以以很低的价钱购买多出来的面积。比如五十平米的房子拆迁，张怕想要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可以以非常低的价钱买下多出来的一百平。
不过话说回来，拆迁户那么多，增加面积的住户却是不多，因为缺钱。监狱里关着的三个人，段大江不说用，房子是补偿给金四海的。张成国和兰原都是孤单穷人，全部身家除去一个平房就是监狱帐户中约等于无的钱。
张怕问：“多给多少？”
兰原问了句：“你说呢？”又说声谢谢，谢谢来看我，谢谢你的礼物。起身出屋，回去监房。
从市监出来，张怕让乌龟送他去农场监狱，找张成国再谈一次。
张成国比较坚持，卖可以，要高价，否则宁肯扔在那里。
张怕说：“你这是气话，别的不说，就说你自己，得八年九年才能出去吧？幸福里的房子最多两年盖好，盖好就分房子，分房子的时候你不在，房地产公司可不管那些，你不来，他们就会有别的手段。”停了下说：“这是上次说过的，到时候你想找人讨公道都不知道找谁，难道要上访么？”
张成国说：“是你找我买房子，我要高价不对么？假如你给不了高价，我宁肯它烂在那里。”
张怕笑了下：“你认识段大军和兰原么？他俩跟你一样，家里就剩自己，房子要拆迁，他俩的房子已经谈下来了，现在还差你。”说到这里看看张成国：“我要说明的是，幸福里很多人要搬走，很多人卖房子，但是我没买，老牛和朱三儿也是关在号子里，我一样没买，因为他们有家人，有人做这件事，我是不想让你们吃亏，如果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
张成国说：“唬谁呢？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你一次次往我这跑？”
张怕说：“我跟你解释一下，我就是一普通人，不可能什么时候想来就能什么时候来，我来是要申请的，我跟监狱领导说，你在这里面太穷，卖房子换点钱过日子，所以，我今天才能进来；假如说你不肯卖，那我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来。”
张成国想了下问：“段大军的房子卖多少钱？”
张怕说：“段大军跟兰原一样，给点钱就卖。”
“他俩傻么？”张成国骂上一句。
张怕说：“他俩不傻，我会按照楼房的价钱买你们的平房，当然，肯定要便宜一些，因为所有手续都由我来办、所有费用都由我来出，比如律师费什么的，另外，我觉得有必要公证一下，你觉得呢？”
张成国说：“房子卖给你，我就没得住了。”
张怕说：“不卖给我，除非你能找到代理人，帮你办理拆迁的所有手续，否则，你的房子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
“找代理人？”张成国摇摇头，想了下说：“我再考虑考虑。”
张怕说：“要过年了，我也很忙，估计明天或后天再来一次，如果你还不答应，我就不买了。”说完起身离开。
这次见张成国，乌龟没进来，等在车里。
在张怕上车后，乌龟问：“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怕说道。
“回去吃饭吧。”乌龟说：“把胖子喊出来。”
张怕说声随便，俩人回城。
饭后回家干活，晚上八点多，云争几个人回来了。
云争说那个女孩把手术费还回来了。
“恩。”张怕点下头随口问话：“这么晚才回来？”
“她刚还钱。”云争说：“你不知道，我们几个溜溜等了一下午。”
“等一下午？”张怕问：“为什么？”
“那妹子不下来啊，在上面跟人睡觉，中午折腾到刚才，把钱给我们，又跟那男人吃饭去了。”云争说：“那丫头疯了。”
张怕也是无语，当一个人习惯了轻松且快速得到金钱之后，估计一辈子都想这样习惯下去。没办法，人都是喜欢享受的。
马上过年，最近的刘小美特别忙，今天好不容易抽空打个电话聊上一会儿。告诉张怕一个好消息，陈有道请请她吃饭了。
张怕吓一跳：“不是对你没安好心吧？”
“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接近我，在你眼里就是流氓？”刘小美说：“他和助理一起，说是年后想拍一部电影，问我有没有兴趣和时间。”
张怕一听就明白，能让刘小美上心的，一准儿跟舞蹈有关，笑问道：“是青春舞蹈片？”
“恩，是部音乐青春剧，陈有道负责整部影片的歌曲、配乐，还有主演，舞蹈这块已经在台湾那面请了两个舞蹈团，开春会去京城再面试下舞蹈演员，他觉得我还成，说如果我愿意，他把舞蹈这块交给我做，不过他要最终审核。”刘小美说：“还一个，只要我答应，也可以跟他一起演戏，是女二号。”
张怕问：“合拍片？”
“应该是合拍，具体没问，我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喜欢跳舞就去，把最好的舞蹈通过影片的方式表现出来，一定能吸引更多人喜欢舞蹈。”
刘小美笑道：“就知道你有好主意。”
张怕说：“这是什么好主意？你明明已经有了决定，我是附和一下。”
刘小美说算你会说话。
说过这件事，俩人又聊一会儿挂断电话。
一个电话，涉及到电影制作，让张怕稍稍有了个想法。
思考片刻，给龙小乐打电话：“公司放假了？”
“放了，一天天没事，不如早点放假，大家能早高兴几天。”龙小乐回道。
张怕问：“年后上不上新戏？”
龙小乐说不上，跟着又说：“你是猪么？不是跟你说了要去京城开公司？”
张怕说：“京城就算了，有个事儿想跟你聊聊。”
“你聊。”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我打算借用公司机器拍戏，你不能收我钱。”
“你要拍什么？”龙小乐说：“让你帮我写剧本，你推三推四的，自己倒是想拍戏了？”
张怕说：“就是一想法，到底拍不拍，还不能做决定。”
“随便你吧。”龙小乐说：“拍戏用的东西都扔在别墅，什么时候想用就说。”
张怕恩了一声，顺嘴问话：“你和丰乐怎么样了？”
龙小乐笑了下：“我终于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了，这么多天，一共就打了俩电话，刚开始那几天一个，昨天一个，再没了。”跟着又说：“我那么认真的追啊，用力的追啊，现在不追了，只能换回来一个电话，好笑吧？”
张怕说：“错了，你这个错了。”
“我错什么？”龙小乐问。
张怕说：“她昨天给你打电话，就说明发现到不对，既然主动联系你，就说明还是想跟你继续下去的，就是女人爱面子，不愿意主动追男人，她打电话，其实是提醒你，你已经忽略她太久了，应该找她了。”
“她电话里什么都没说。”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你想让她说什么？我告诉你，很多情侣之间，就是因为这种无所谓的斗气，你不打电话？那我也不打电话！这样子僵持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不了了之了。”

第378章 如果真要修改标题
龙小乐笑了下：“各人角度不同，想的不一样。”
张怕说：“你还要什么角度？”
“不是我想要什么角度，是女人留给我什么角度。”龙小乐说：“你说的对，很多情侣会因为斗气坚持着不联系，然后不了了之；可发生这种情况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他们在对方的心中并不重要。”
“丰乐并不是很在意我，往难听里说，当备胎一样，不主动不拒绝，好象我喜欢她是罪过，就一定要努力去追去哄她，要无时无刻给予关心。”龙小乐说：“凭什么啊？不就是个女人么？天底下女人有的是，有这心思，对自己家老娘好一些好不好？”
“我是喜欢你，可喜欢你不代表成为你的奴隶，不代表世界上从此只有一个你，既然你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我又何必费力去折腾自己？”
“谁活着不想舒心快乐？谁活着不想被人哄着？感情这东西是双方面的，你不在意我，我肯定伺候不起。”
龙小乐铛铛一通说，最后补上一句：“追女人真累，我不喜欢累。”
张怕问：“你是想放弃了？”
“恩。”龙小乐说：“别听书上瞎说，说什么女人要关心要爱护，要随时随地给予惊喜，纯粹放屁，别的不知道，说这话的不是女人就是失败者、要么就是骗子，正常男人要工作要养家要照顾老人，要辛苦面对一切事情，哪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伺候一个女人？”
“你极端了，没人要你二十四小时伺候她。”张怕说：“要是这么想的话，你可能会单身一辈子。”
龙小乐笑道：“你傻啊？又不是所有女人都这样，我告诉你，总想着男人给予关怀、总依靠男人的女人，除去个破身体还有什么？这样的女人花钱玩玩得了，好女人不会这么矫情。”
张怕琢磨琢磨：“换话题，活着已经很辛苦，你别逼我思考人生。”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龙小乐愣了下，骂声白痴，换话题就换话题，怎么挂了？
挂断电话，张怕暗自庆幸，我一定是开光了，才能遇到刘小美这种女人，赶忙发过去短信息：美女，认识你真好，我贼拉喜欢你。
刘小美很快回消息，一个笑脸加一句话：想借多少？
第二天早上，张怕给七个猴子发布任务：“集体行动，回家收拾卫生，我不管你们晚上喝多少酒，白天都滚回去干活，疯子和方子骄就算了，你们那两个家……看你们自己吧。”
安海问：“我呢？”
张怕气道：“你智商没充值啊？你要是有家还用住我这么？”
李英雄说：“可以去我家收拾卫生。”
发布完任务，张怕收拾东西出门，继续征用乌龟同学做司机。今天的工作内容是找律师。
活这么大也没见过律师，俩人在车上乱聊，乌龟说：“律师都按小时收费，你带钱了么？”
张怕好奇道：“电视演的居然是真的？”
乌龟琢磨琢磨：“要不找个懂行的人问问？”
张怕说：“好啊，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广阔的人脉。”
乌龟说：“我有个屁的人脉，你找老宁，那家伙一准儿认识律师。”
张怕说：“宁所？找他好吗，最近没少麻烦他。”
“债多了不愁，再麻烦一下不算啥。”乌龟说道。
张怕思考一下：“算了，咱先自己找，不行再说。”
乌龟说：“请指路。”
“这还指个屁的路，满街开，总能看到律师事务所……对了，去法院边上。”张怕说。
于是就去法院呗，到地方一看，道两边挂着好多招牌，都是某某律师事务所。乌龟问去哪家？
张怕说：“你看那家生意最差？”
“这能看出来就出鬼了。”乌龟说：“你去问。”
张怕说：“不行，这要是按你说的论小时收费，进门问话就要钱，那可不行，咱得找生意不好的、不要钱的那种。”
乌龟鄙视道：“你就是头猪。”
汽车往前开，前面有条小街，路过时往小街里看眼，竟然也有律师事务所？乌龟说：“这里面的一定生意不好。”
张怕说有道理。
小街里面是住宅区，楼龄起码在十五、六年以上，一楼住户多改成门市，有小卖店、小饭馆、复印社打字社什么的，当然也有律师事务所。
往里面看眼，小街很窄，更窄的是靠右边一溜都停着车。乌龟没敢往里开，继续前行，好不容易找个停车的地方，问张怕：“你去？还是你自己去？”
张怕看他一眼：“老子自己去。”跟着骂上一句：“反正是我去，你开这么远干嘛？故意的是么？”
乌龟笑了下：“我陪你过去转转。”
走回小街，按照传统概念中的越偏僻的店面生意越不好的逻辑，一直走到最犄角旮旯的地方才停步。乌龟说：“再走就出国了。”
楼边有大爷在下棋，张怕过去问话：“大爷，哪家律师事务所生意最不好？”
“生意不好？好象都不怎么的。”一看眼的大爷回道。
张怕一看，这是业内人士啊，说声谢谢，拉着乌龟往回走。
随便选家律师事务所，推门进入。
屋里坐个戴眼镜的微胖青年，抱着本很厚的法律书在看。听到门声，马上起身打招呼：“请进。”
张怕说：“那什么，你们怎么收费？”
青年笑道：“首先，我要知道您想办理什么样的案子，案件性质不同，收费标准不同。”
张怕说：“你误会了，我是问，和你说话这一会儿时间，你们怎么收费？贵的话，我转身就走。”
青年愣了下，跟着说：“可以问一下，你想办理什么案件么？”
“我不办案子。”张怕回道。
“不办案子？”青年很有耐心：“那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张怕说：“我买房子，请律师公证一下。”
青年笑道：“一般情况，买房子去房管局就行，用不到我们；再一个，公证的话要去公证处。”
张怕问：“这句话你收钱吧？”
青年被逗笑了：“按道理说，是应该收费的。”
“再见。”张怕转身要走。
青年赶忙喊道：“等一下，我说的是按道理，按照规定，你来找我咨询问题，是可以收取咨询费的，不过我又不是什么大律师，我们这个事务所又不是多有名气，如果你在我们这里办理事务，我可以做主，不收取任何咨询费。”
“这样啊。”张怕想了下问：“我一朋友被人捅了，凶手跑了，是不是抓不到凶手就没人赔偿医药费？找凶手家属有用么？”
青年说：“您请坐，矿泉水行么？”回身去倒水。
张怕说不用不用，我就是问句话。
青年也没坚持，想了下回道：“我想问一下，伤的严重么？有没有立案？”
“伤的还行，住院了，立案了。”张怕回道。
青年说：“一般这种情况，应该由当事人或者当事人的亲属去提交申请，请问您和伤者是什么关系？”
张怕说：“朋友。”
青年说：“朋友的话……还是请当事人的亲属来谈比较好，您在中间转达，难免会有表述不清的地方，您说是吧？”
“你说的对。”张怕拿出手机说：“谢谢你的提醒，我录音。”
青年郁闷了，刚才那么说话，原因就一个，跟你说话收不到钱，你也不能把案子落在我这里办理。停了下问话：“请问，你是想咨询这件案子么？”
张怕说：“不是，这个是顺便问一下。”
青年看乌龟一眼，再看回张怕：“请问，您想咨询什么事情？”
张怕看看他，面上是疑问表情，似乎是怀疑这家伙的律师身份，轻声说：“刚才说过的，我想买房子。”
青年被弄懵了，脾气倒是很好，想起刚才的谈话内容，重新说道：“您能介绍下具体情况么？”
于是，张怕就说了，说是怎么怎么去监狱里找犯人买房子，最后问：“你收多少钱？”
“要是这样的话。”青年想了下说：“我们有严格的收费标准，像您这种情况，每一栋房产，我们都是要单独收费的，另外，如果你需要公证的话，代办公证也是要单独收费。”
张怕再问一遍：“多少钱？”
青年有些犹豫，害怕说多了吓走张怕，回话说：“您能留个联系方式么？我要跟老板商量一下。”
张怕说：“那你得快点商量，我想在年前就办完这些事情。”
青年回话说好，要过来联系方式，也是递过来名片，送张怕出门。
出来后，乌龟直笑：“你真神，你是大神，看见律师也胡侃。”
张怕说：“关我什么事？我是很认真的跟他说事情，可是他给忘了，能怪我么？”
乌龟说：“你是常有理，现在去哪？”
“去监狱。”张怕说：“我得给他们谈下价钱。”
乌龟说：“没问题，今天我就是你的。”
张怕说：“我不要你，只要你的车。”
哥俩说着废话，开车先后去了两个监狱。
对于监狱来说，他们希望犯人有钱，但凡有人来研究卖房子的事情，只要找借口说是想改善在监里的生活质量、要在监狱里花钱，狱方多半会提供方便。
又是正好赶上年前这段大好时间，张怕才能几进几出。

第379章 就是坑编辑
价钱谈的很好，以楼房的价钱购买平房，三个房子差不多同样大小，段大军的房子无所谓价钱，价钱另算。兰原也不在乎能卖多少钱，看那家伙的表情，总能感觉到藏着什么事情。
张成国比较难搞，开始时不愿意卖房子，经过几次商谈，打折后以五千每平米的价钱购买。
有了他做标准，兰原的房子便也是五千每平米。
段大军似乎是认头了，无所谓价钱，张怕说什么是什么。
谈好价钱，张怕回去银行看帐里有多少钱。
待车停下，乌龟说：“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个富翁？”跟着问：“当初是假装的么？天天跟我们哭穷。”
张怕说：“老子穷是穷，但什么时候哭过穷？”
乌龟说：“你没哭过穷，可你表现的就是穷，这个没错吧？”
张怕说：“没错。”
乌龟再问：“那你买房子的钱哪来的？”
张怕说：“我的剧本卖出去了，没告诉你么？”
“你告诉鬼了啊？”乌龟喊道：“我去，卖出去剧本竟然不请客？”
张怕说：“没请么？”
“请了么？”乌龟喊回来。
有关于是否请过客这件事，哥俩辩论的很认真，认真到张怕在银行门口站了一下，就又上车，经过一通吵，乌龟开车找饭店敲诈张怕。
张怕呢，直到饭菜都点好了，才想起来忘记查账户里的钱。
还好，查不查的也就那样，不会多也不会少，先喝酒才是正事。
胖子和娘炮来了，乌龟打电话通知的。
哥四个凑一起喝酒，总会有个倒霉蛋吸引炮火，今天的倒霉蛋是张怕，被三个人好通埋汰。
张怕说：“老子认了！”
饭后，张怕回家干活。下半夜，老皮那帮家伙才回来，一进门就说：“哥，今天开眼了，街上俩小学生手牵手约会，把我们羡慕的啊。”
疯子说：“就你自己羡慕。”
看过七个猴子的表情，张怕说：“赶紧睡去，这一天天的跟酒鬼一样。”
猴子们是喝了酒才回来，反正是张老师允许的。
等猴子们睡觉后，张怕去阳台站了会儿。
夜半风凉，皓月当空。
按刘小美说的，她很有可能跟陈有道合作拍电影。如果真是歌舞青春片，投入应该不大，最大的投资可能是陈有道的片酬……不过这些不重要，花多少钱也是跟张怕无关。
张怕惦记的是另一件事。
在几个月前，张怕写了个两只大狗的剧本，《你，和另一个你》。那时是想做成动画角色和真人、真狗共同出演的小短片，反映自闭儿童的生活。
从立意来说，是一部正能量的小片。后来龙小乐搞公司，他倒是有想法完成这个片子，可惜还没想完全，就被龙建军高价踢出公司。
那时候，刘小美问他，说如果你想做，咱俩一起学动画制作，咱俩一起做。
张怕没同意，因为大家都是那样忙碌。
现在，他忽然想把这个活儿做完。琢磨着修改剧本，从原本的动画片，变成真人演出的正剧。
不过呢，这个剧暂时不着急。他问龙小乐借摄象机，是想拍一部有关于初中女生的戏。
不要去管这个社会怎么了，也不要去管人心怎么了，只要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就是好的。
这几天知道几件男人和女人的事，苏有伦是公然用有钱人的身份找女孩睡觉。有些照相的家伙利用技能睡女孩。还有某些老男人用钱睡小女孩。
恶心的是最后一种，拿钱欺骗小女孩。
从个人角度来说，当我们见惯这许多事情以后，别人的事情就会变成新闻事件、或是喜剧包袱，不管是让我们有所触动还是哈哈大笑，总之是距离遥远。遥远的统统与我们无关！
可是，真的无关么？
张怕本来也不想理会这件事情，可是，他是老师。起码，他现在是老师。
在他身后，是一个特别负责任的秦校长。在他身前，是许多个为自家孩子担心的家长。不光有十八班学生的家长，还有宁所长那样的家长。
他不想标榜自己，不想做圣人。可是，青春正是少女们最美的年华，就那么几年，就那么一段岁月和一些故事。
那段岁月应该发生许多美好故事，比如划船、比如爬山、比如有暗恋的男生，比如看见喜欢的男孩会心动会心跳加快也会脸红，还比如疯狂崇拜明星，幻想着美丽的未来有美丽的梦想……
青春年少，本该是懵懂的我们用最虔诚的心灵去憧憬最美的未来。而不是为了几百块钱去脱衣服去被老男人折腾！
当我们年老时，应该回忆那些羞涩、那些暧昧，甚至是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不是回忆自己早早变得实际，早早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早早地丢掉童贞、早早地走入社会，早早地知道一切黑暗混蛋事情！
张怕帮不了许多自甘堕落的女孩，但是想着给那些懵懂无知、很容易被诱骗被欺骗的女孩们提一个醒。
怎么提醒？便是写。
他想写一个剧本，一个有关于初中女生的剧本。
这个剧本将跟以前所有我们看到过的青春剧都不一样，在那些剧里，所有角色都好象傻白甜一样，都是在表现着各种美好。
其实不是了，如今的少年活得与我们不同。而许多编剧写的根本不是少年们的校园生活，写的是许多老年编剧们脑袋中以为的校园生活。
他们以为初中生是豆蔻年华的美丽，努力按照这种以为去构架故事。
这不科学！
千千万万个初中生，怎么可能都是有着美好的豆蔻年华？
张怕想写一个赤裸裸的剧本，类似于十八班这样的存在，也是要把涂英同学的事情写进去，要写出许多所谓的黑暗面……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好影响，或是影响不好？
张怕希望能大些影响，他要写出很多更加残忍的东西，还要让这部戏拍出来，更要让家长们都看到，最好让孩子们也来看，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个社会有许多黑暗、肮脏的东西，让他们提前学会自我保护，提早对这个世界有戒心。
凡事有好有坏，及早让孩子们了解黑暗事情，对心灵肯定有影响。
但是，这个影响能影响到什么程度？跟某些女孩可能受到的伤害比较，是不是值得？
这是一道特别难解的题目，张怕想不出答案。
所以就不想，答案是给别人解的，他要做的是写出这个剧本，然后再谈其它。至于能不能拍出来……总得先有剧本才行！
于是就写吧，在阳台呆站好一会儿，回房间开工。
故事开篇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初三班级，面临着中考的压力，学生们各有不同表现。
在这个班里将会出现许多人许多事情，要有一个坏女生，给别人的平静生活带来黑暗的许多东西。
这个女生的结局一定是悲惨的。
为了达到警醒孩子们的目的，这个故事会有很多悲剧情节。比如坏女生在外面认识个干爹，在一起乱来换回大量物质享受。
在干爹的引诱下，她回班级诱骗同学。有人经受住诱惑，有人经受不住，经受不住的女生便是呈现另一个悲剧故事。
怀孕不算什么，因为你在外面的乱来，染上很严重的那种病。不是一个女生染上，是好几个女生。
在物质的诱惑下，有女生抵制住诱惑。没抵制住的女生，有人怀孕，有人染病。染病以后，有人想着治疗，有的却是破罐子破摔，公然在网上叫卖自己，把疾病传播的更广。
而始作俑者的坏女生，结局会更悲，不但是染病，还染上毒瘾，从此远离学校，真正的及早步入社会，她要在社会的最底层出卖身体，换回毒品。
这是部时间剧，从升入初三开始，结局是初三毕业。有人考上重点高中，有人提前死去。最悲剧的不是谁或谁死去，而是不但她死了，还给家庭带来危害，不光是悲剧了自己，还悲剧了爱她的、也是她爱的家人。
张怕想用这种黑暗情节告诉小女生们，懂事吧！一定要懂事！按照爸爸妈妈说的话去做，千万不要个性、不要自以为是。而假如你不肯听劝，按照自己的意愿胡来，很有可能伤害到所有你深爱的人们！
这是张怕目前能想到的情节，只是有个问题，这种灰暗的片子会根本没人看！
先不说广电部门能否通过审核，即便审核过去，又有谁愿意给自己找不自在去看这种电影？
张怕想让它稍稍欢乐一些，也让它正能量，让影片有着积极向上的基调。
想法很好，难的是把所有要求糅合进同一个剧本里。
先把他想到的各种素材写出来，写了一个又一个，写啊写，毫无困意。
一口气写到电话响起才停了下来，保存文档。
看时间，上午十点钟，整整写了一夜。
电话是昨天的那位律师打过来的，跟他商议价钱，说每笔买卖收费一千五，三笔加一起是四千五，不需要去公证处公证。
他跟张怕解释，说单笔业务，一般是两千到两万之间收费，代办公证也是两千左右的价码，其实很没必要。
他说自己确实想接下这个生意，如果张怕认可，咱就干活。

第380章 我的错
三单生意收费四千五？张怕不知道律师的收费，但是比想象中低很多。
在他以为中，打官司都是倾家荡产的败家行为，起码几万大几万才行……这得归功于电视剧作品，不管是香港台湾，还是咱国内，任一个说起律师的电视剧，那都是衣着光鲜，自信成功。
光鲜的吓人的那么光鲜，自信的就剩下成功。出入有车，经常参加酒会和各种宴会，来往的不是总裁就是CEO，坐在明亮办公楼中，一身名牌，动不动就喝咖啡这种高档奢侈饮品，恩，一发愁就喝更高档的红酒，简直是害人匪浅！
最主要的，任一部电视剧都不会谈及律师费的大致价钱，能够表现出来的就是咨询要收费，打完官司收支票，从天到地都是在说律师很赚钱，收费很昂贵。
这是张怕的以为，现在听对方很迫切地说一千五一单，搞定所有事情。张先生连侃价都没有，直接回话：“成交。”
电话那头吓一跳，这也太爽快了，听那语气，怎么感觉好象是中大奖一样？
不管咋说，张大先生成功跟律师联系上，并与之成功合作，只要买下三栋房子，就是一切都成功。
律师叫方宝玉，很拽的名字、很让人向往的名字。见张怕痛快答应下来，方律师马上接话：“你现在在哪？我想跟你看一下房子。”
张怕好奇道：“这么急？”
“那什么，马上过年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在后天之前帮你完成全部手续。”方宝玉说道。
张怕计算下时间：“大后天过年，你后天……能完成么？”
“事在人为。”方律师说：“就是得麻烦您，来所里交一下钱。”
张怕呵呵一笑，敢情是个穷律师，指望银子过年。
不对啊，律师不都是很有钱么？看来传言不可尽信。对着电话说：“我现在过去。”
方律师提醒道：“需要带上身份证、户口本……”
“户口？”张怕愣了下：“我上次买房子，没问我要户口啊。”
他上次在龙建军那里买房子，而且是期房，龙建军公司内部帮着办完全部手续，根本没提户口的事情。
“没户口本？没户口本的话，你来省城几年？有缴过社保？”方律师接着问。
张怕说：“没啊，我一分钱没交过，所有医保、社保、不管什么保，都没交过。”
“那你有完税证明？”方律师再问。
“也没有。”张怕想了下，说你等下，我找个人问问。
方律师说好。
张怕就给龙小乐打电话。
龙小乐很高兴：“是不是赶上饭口要请我吃饭？我觉得海王府不错。”
“吃饭不着急，问你个事。”张怕说道。
“问，问完去海王府。”龙小乐说：“我现在有了新的生活目标，你猜是什么？”
“怎么猜？”张怕说正事：“我不是在你爸公司买个房子么。”
“是啊，买房子怎么了？”龙小乐往偏路上带：“还是猜一下吧，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的事情多去了，政府指望我收复美国呢，我很酷，没答应。”张怕再说回正事：“买房子需要什么手续？”
龙小乐说：“我上哪知道去？”跟着说：“你还是猜一下吧。”
张怕说：“总这么说两头话好么？你问问你爸，我现在想买房子，外地人好象有点麻烦。”
“又买房子？”龙小乐说：“你真是大款，等着啊大款。”
后面就是龙小乐找当初办买房手续的销售部员工了解情况，再告诉张怕。
方法是缴纳社保及纳税，张怕变成九龙地产员工，公司帮着出证明。
听明白是这个方法，张怕说他需要完税证明。
龙小乐说：“中午海王府，我让人给送过来。”
张怕说：“能不能不去这么贵的地方？”
龙小乐说：“我忽然想吃大龙虾，你就成全我吧。”
张怕说：“我成全你，你请客。”
龙小乐说没问题，又说一会儿见，挂上电话。
张怕想了一下，给方宝玉打电话，说中午请他吃饭，去海王府。
方宝玉很有些迷糊，去海王府吃饭？要是不太控制的话，饭钱比律师费还贵。心下便是有点不爽，早知道这样，多要些律师费就对了。
张怕想了想，又通知乌龟一个，总不能干活用他，吃饭丢之不理。同时跟龙小乐汇报一下：“我带个司机带个律师过去。”
龙小乐听得直笑：“我的天老爷啊，你是哪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还带司机和律师，太你丫牛了，老子服！”
半小时后，大家在海王府碰面。张怕带了俩男人去吃饭。龙小乐带了俩女人来，一坐下，就指着一个眼睛大大、脸上有酒窝的妹子说：“介绍给你的。”
张怕琢磨一下问道：“你说的跟我有关的事情就是这个？”
龙小乐说：“答对了。”跟着说：“从今天开始，我要努力给你介绍女朋友，你看人家多漂亮，一会儿多敬两杯酒。”
那妹子打量张怕：“你是编剧？”这是有点怀疑的意思，也不知道龙小乐是如何吹嘘的，张怕说：“不是，我没有工作。”
龙小乐说：“不但是编剧，还是省作协的，人家是大牛，好好拍马屁，兴许下部戏就让你混个角色。”
酒窝妹子还是有点怀疑，问道：“是张振主演的么？”
龙小乐笑道：“你尽情发问。”
张怕说：“别听他瞎说，富二代吃饱了没事干，拿我逗闷子，不用信。”
龙小乐鄙视道：“《逐爱》是不是你写的？是不是即将上映？你呀，真没劲。”又跟酒窝女说：“他现在又在写本子，问我要器材，等本子出来，只要他想拍，随时能拍，我没瞎说吧？张编剧？”后面半句话是问张怕。
张怕看他一眼：“丰乐呢？”
“不知道，公司放假了，谁知道她去哪了。”龙小乐问：“你买的什么房子？”
张怕说：“幸福里平房，买了三间。”
“马上拆迁也卖？谁那么傻？”龙小乐笑道：“而且是三个。”
“反正是谈好了。”张怕说：“我确实打算拍个剧，不过应该不能立项，过年这些天得琢磨本子，希望能过审。”
龙小乐说：“哪有那么容易？手里有权的都是大爷，你呀……等过了年再说吧。”
张怕恩了一声：“你不去京城了？”
“你又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没意思。”龙小乐回道。
乌龟举手道：“我去，不论是打砸抢还是坑蒙骗，请尽管带上我。”
龙小乐说：“我去成立公司。”
乌龟问：“需要保镖不？保安也行。”
张怕跟乌龟说：“你别理这疯子，想一出是一出，很坑人的。”
龙小乐骂道：“放屁，老子坑过你什么？”
说话间，有人来找龙小乐，送进来个文件袋。龙小乐还算会做人，出门接东西，顺便安排那人在外面吃饭，再拿着东西进屋，丢给张怕：“你的。”
张怕没看，直接拿给方宝玉：“你看看对么？”
方宝玉打开文件袋看看，说应该行。
“应该行是什么意思？”张怕问话。
方宝玉回话说：“按说是可以了，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办下来。”
张怕说尽量吧。
龙小乐问：“多少钱？”
“倒是没多少钱，五千一平米，三个房子一共六十万。”张怕回道。
“六十万？加一起才一百二十平？”龙小乐问。
张怕说：“那倒不是，反正就那么回事吧。”
“你还挺有钱。”龙小乐说：“为了你的有钱，走一个。”
因为中午喝酒，下午没有去办业务，把文件丢给方宝玉，让他回去做合同、以及卖房证明。
在酒局上，方宝玉说他收费有多低廉。
比如代办公证，收费在一千以上，三个公证起码四千多。他给省去。
律师咨询费没收，关于这点也是解释了。按道理是可以收的，不过都是小律师，收不收真的不重要。好象装修公司做设计图一样，按道理说一张设计图一千两千、甚至五千，可只要把装修业务交给装修公司，设计图免费，还可以多次修改。
律师咨询费也是这样，长期折腾下来，大多律师事务所不收咨询费。
真要说起收费，有大把名目，比如法律文书要收费，律师见证要收费……房产交易是可以按照金额的百分比收费，这还是只是买个房子而已。如果是刑事案件，律师调查一样要收钱。
方宝玉说上许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物美价廉、物超所值。跟着又说起代办房产交易的收费标准。每个城市不同，京城大概要四、五千，省城是两千到四千之间。这个说的都是小律师事务所的收费价码。
像这类案子，真要是进律师行办理，价格还要翻番。
方宝玉说上一大通，总的来说就是在邀功。
张怕当然要表示感谢。
龙小乐有些嗤之以鼻的架势，不过是张怕办事，他倒也能忍住。
反正是说来说去，事情都有方宝玉办理。
张怕也省事，在饭桌上点钱，交出去。方宝玉是高兴的，年前又赚一笔，过年可以宽松一点。
有个现状，律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赚钱。绝大多数行业都是如此，需要熬资历，新人生涯总是很悲剧的。

第381章 为什么要别人买单
饭后，大家各回各家。有意思的是，饭桌上俩女孩都问张怕要电话号码。
张怕没给面子，指着龙小乐说：“他是大款，我是给他擦鞋的。”
龙小乐说：“我是大款，可我再大款也没有司机和律师陪同，还是你有钱。”
张怕没理会，反正就是不给面子的抢先离开。
这是他的房子的事情，在逐渐得到解决。往家走的路上，接到志愿者小王的电话，说起于奶奶房子的事情。
他找人问了，非农业户口不能购买农村房屋。农村土地是集体所有制，土地及房屋交易只能在他们之间进行。于奶奶想买房子，可以借个假户口。
张怕问：“稳妥么？”
小王说：“我问于奶奶了，她有个远亲是农民，一直没联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如果你能找到那个人，这件事情就可以操作。”
张怕说：“万一咱出了钱，可人家说房子是他的怎么办？打官司是按文件来的。”
小王说：“所以要找亲戚啊。”
张怕说：“再琢磨琢磨吧。”
“也行，先过年，年后再说。”小王说提前拜个早年，挂断电话。
出租车司机问：“你要买房子，挂在别人名下？为什么？”司机师傅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只能凭张怕说的话去猜。
张怕回话说：“想去农村买个房子住。”
“买不了。”司机说：“根本不允许，你想办农业户口都不行，办不了！”
张怕说：“知道买不了，所以在想办法。”
“想办法？”司机说：“找村长，想什么办法也不如找村长有用，你去找他谈，给些好处，只要村长能收，房子就能买下来。”
张怕说：“买个农村房子没多少钱，找村长估计能花上许多吧？”
司机说：“那没办法，谁让你想买房子。”
是啊，谁让我们想买农村房子呢？张怕再没接话。十分钟后到家。
这道大门有魔咒，只要进了门就是无休止的打字写故事。
和昨天一样，猴子们都是折腾到很晚才回来。马上过年，张怕派他们回家收拾卫生。
今天幸福里发生件事，顺四被抓了。
顺四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跟张怕闹出很大矛盾。因为家里房子拆迁，顺四忍了，把注意力放到郭刚身上。
他们一起是两个人，顺四、小睡一起放出来，又一起跟张怕闹矛盾，被收拾得很惨。这次被抓，小睡没进去，有点意外。
顺四被抓的原因是溜冰，具体有没有溜不知道，反正就是把他抓了。
老皮一帮人看了热闹，回来想跟张怕说这件事。结果一开门，发现张怕坐在电脑椅上睡着了。
看眼时间，十一点半，老皮过去推醒张怕：“哥，上床睡啊。”
张怕迷糊着睁眼，看眼老皮，再稍微缓了几秒钟，又看眼时间，忽然就清醒了，让老皮出去，他抓紧时间干活。
昨天一夜没睡，白天又是在乱忙，傍晚那会儿迷糊着睡着。
紧赶慢赶完成更新任务，关电脑睡觉。
第二天一整天都在办买房子的事情，乌龟、方宝玉、再有一个他，先去监狱，再去房管局……
在以前，年前几天很多单位不办公，每个人都是安静专心的等待放假、等待回家过年。
现在不行了，在岗就要上班就要服务百姓，加上有方宝玉的带领，真的是只用两天时间就搞定全部手续。
这办事效率有些快的不可想象，张怕向方宝玉表示感谢。方宝玉说：“以后再有案子记得来找我。”
张怕应声一定，带着大家去吃饭喝酒。
三处房子，张成国和兰原，每人收到二十五万。段大军收十万。其实段大军的房子最大，不过金四海说送给张怕，段大军就只能认了这个价钱。
办理这种业务，最要感谢的是狱方，他们提供许多方便。
于是，在大年三十前一天，张怕忽然有了三处房产。
当拿到钥匙后，张怕觉得事情总是这么古怪，最需要房子的时候，他没住处。现在有了住处，竟然又有了三处房产。
临近过年，没心思去看房子，原来啥样，现在还是啥样，就那样丢在幸福里。
猴子们回家收拾过卫生，又收拾新房卫生。
张怕还是要打字干活。不过在吃饭时，终于听说了顺四被抓的事情。
顺四被抓，和乌龟被抓有异曲同工的感觉。张怕觉得郭刚是真狠，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今天以前，他对幸福里的拆迁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你爱拆不拆。现在不一样，有了三处房产。
想了想，给郭刚打电话：“老郭，我老张。”
“你是谁？”郭刚完全不知道是谁。
张怕说：“你怎么没心没肺的，你跟我打过电话都忘了？”
郭刚没废话，直接问：“什么事情？”
张怕说：“我在幸福里有三处房产，你要拆迁的话，一定绕不过我，不如聊聊赔偿条件？”
郭刚说：“这不可能，公司的赔偿条款是已经制定好的，不能随意修改。”
张怕说：“你怎么死心眼呢？我三处房子，拆迁房可以加面积吧？我想加到最大户型，这个可以不可以？”
“这个可以，不过不用跟我说，你在拆迁表上做登记，需要交钱时会通知你的。”郭刚说：“先交房子可以优先挑选户型，希望你能把握机会。”
张怕说：“我打电话不是和你聊这个，我是想问，我有三个房子，能不能换到三个连在一起的大房子？”
郭刚说：“希望吧，不过这种事情谁也不能肯定，希望你有好运。”跟着又说一句：“不好意思，我有些忙，再见。”挂断电话。
看见没，有钱人就是这么狂。
郭刚先抓了乌龟和六子，后来好一通折腾才放出来。现在又抓顺四，说白了都是房子惹的祸。
挂断电话，张怕又干会儿活，出门接刘小美。
今天晚上，省卫视录制春晚，市台的春晚在两天前就录制完毕。过了今天，再有明天一天，后天就是大年三十。
出门的时候看眼手机，那两个不靠谱的神仙还是不理会自己，这样看来，又要一个人在异乡过年。
春晚录节目，刘小美有票，不过张怕没时间当观众，便宜了别人。
张怕赶到电视台之后，只能在门口等着。这一等就是九十分钟，刘小美才出来。
在这九十分钟里，张怕见到好多个演员，全是来去匆匆，全是保姆车随行，全是直接开进院里，分明都是大腕的做派。
当然，也有许多人步行进出，比如刘小美，节目结束后，穿件厚羽绒服，一个人往外走。
见到张怕，美女同志的第一句话是：“以后再不参加晚会了，累死个人也麻烦死人。”
张怕说：“你这个是没办法。”
是啊，作为家乡人，刘小美确实没办法拒绝省电视台的邀请。
门口这里不光站着张怕，还有很多记者，可惜啊，堂堂刘大美女出来，只有少少几个人照了相，却是完全没有问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前面一些天的红火变成烟云，已经没人在意。
看着记者们仰着脖子到处找明星的样子，张怕说：“我决定了，你跟陈有道好好拍戏，咱要变成超级大红的超级明星。”
刘小美笑着没说话。
很快，俩人离开电视台，拦出租车回家。刘小美说：“年三十来我家？”
张怕说：“我有几个猴子要照顾。”一共是三个人，安海、疯子、方子骄。
疯子和方子骄虽然有家，不过那两个家庭太过混蛋，老爹老妈竟是想着从两个孩子身上榨钱。只有安海是真正的无家可归，原先的住处被原先的亲戚霸占，从此变成孤儿。
刘小美说：“我妈说都带过来，我家地方大，每年过年都有些冷清，今年要好好热闹热闹。”
张怕说：“阿姨真的不怕烦？”
“过年，就要热热闹闹！”刘小美说：“顺便呢，咱俩也该办点咱俩之间应该办的事情。”
张怕问：“什么事情？”
刘小美说：“你说呢？”
张怕说：“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
刘小美笑眯眯看他：“难道你就没有点想法？”
张怕说：“我有老多想法了。”
刘小美哼上一声，等了会儿才说：“过年，我要检查你的舞蹈、声乐、吉他，要是一点长进没有，等着我再理你。”
张怕吓一跳：“神仙啊，你不能这样。”
不要说跳舞和唱歌，最近一段时间更是没摸过吉他。尽管每次看见吉他，心里都会有无尽的愧疚感，这么昂贵的玩意，在自己家却是成了摆设。
很快回到刘小美家，这一次张怕下车送她上楼。在楼道里，刘小美说：“过了年，我又老了一岁。”
“你长的好看，长的年轻，不论岁数大小，你都不会变。”张怕说：“这是我特意背的台词，可算是用上了。”
刘小美笑了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又老了一岁，咱俩是不是应该结婚了？”
张怕愣住，思考下说道：“可我还没玩够，你知道，我是一个浪子，终日在声色犬马中挥霍虚度，我是没有根的人，我定不下来，我的心属于天涯，我注定属于天下所有女人，我是一个流浪的情圣……好吧，我承认说不下去了，实在太恶心，可你也不用这么看我。”

第382章 好象我总是做错
刘小美咳嗽一声，很认真的说话：“嫁给我吧，我养你。”
张怕也咳嗽一声：“你这孩子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刘小美嘿嘿一笑：“放心，我一定会睬着筋斗云来娶你。”
张怕说：“是不是还有一身毛？”
“好啊，你嫌弃我，我就知道你是爱慕我的容颜、嫌弃我的体毛，所以我决定人老色衰时再娶你。”刘小美喊道。
张怕叹口气：“我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要给我上坟。”
刘小美哼了一声：“虽然你是变着法儿的称赞我会漂亮得很久很久，但我还是要说，你不对我负责，我就要对你负责。”
张怕说：“付，必须付，请问哪里刷卡？”
俩人站在楼道里胡说八道，也不知道说了多久，上面房门打开，刘小美妈妈走出来说：“聊够了没？电视剧都演完一集了。”
张怕马上打个立正：“您好，再见。”说完就跑。
刘小美抬步上楼。刘妈妈说：“你这个男朋友挺逗的。”
“那是你瞧对眼了，要是瞧不上他，他就是天天来嘘寒问暖，你也会说是混蛋。”刘小美回着话走进家门。
张怕出来小区，打车回家，路上接到王百合的电话，看眼时间，问话：“这么晚还没睡？”
“现在才十点多。”王百合说道。
张怕笑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请指示。”
王百合说：“听说你在幸福里买房子了？”
张怕很惊奇：“今天刚办好手续，你怎么知道？”
王百合说：“幸福里很多人都知道，说你买了很多家，七、八家是有了吧？”
张怕说：“没有，绝对没有。”
王百合笑了下：“晚上下班，我回去看下，有人说你带着律师买房子，是给自己买还是帮别人买？”
“给自己买。”张怕说：“挺便宜的，一平米五千。”
“五千？也不便宜啊，城郊楼房也就是五、六千。”王百合说道。
张怕说：“幸福里的位置还算凑合，距离市中心不算远，算位置也是在城里，值这个价。”
王百合恩了一声，停了下问话：“假如说，我把我们家的房子卖给你，你买么？”
“啊？”张怕想了下说：“买不起。”
“五千五也买不起？”王百合说道。
张怕说：“买房子这个，得按房本面积算，你们家楼上、还有楼下加盖的地方都不算。”
王百合说：“我明白，我也没打算做钉子户，就按照房本上的面积卖，五千五，你买么？”
五千五买幸福里的平房，绝对是贵了。可拆迁在即，建成楼房肯定升值，五千五的价钱就会偏低。
当然，监狱里那俩家伙是五千块钱卖的，问题是买王百合的房子跟买他们的房子不是一回事。
张怕问：“你家房本上的面积是多少？”
“五十六。”王百合回道。
张怕计算下价钱，苦笑着说话：“真的买不起，没钱了。”
“没钱了？”王百合想了下说：“还想问你呢，哪来的钱买房子？”
张怕回话说：“反正一不小心有钱，一不小心又没了。”
最近半年，张怕一共有两次大的来钱机会，第一次是救下龙小乐、打拳又赢了京城那个王中兴，得到大笔钱拿来买龙建军盖的房子；第二次是被龙建军踢出电影公司得到赔偿，又是打拳小赢王中兴一笔。
买段大军那三处房子花去六十万，现在还剩二十万。
王百合问：“全都花光了？”
张怕有点好奇，问回去：“你需要钱？”
“恩，幸福里的房子迟早要卖，我现在贷款买房子，首付问人借了一些，现在那个人要用钱。”王百合回道。
张怕问：“借了多少？”
“倒是没多少，主要是手里钱不够。”王百合问：“假如我五千卖房子呢？”
张怕说：“不是价钱的问题，是真买不起，你就是五千每平米我也买不起。”停了下说：“现在不用还钱吧？马上过年了。”
王百合回话：“年后还。”
张怕说：“那先这样，我看看能不能搞点钱回来，五千五是吧？”
王百合说是，又说：“如果实在没钱，五千也行。”
降低价钱还真不是王百合在照顾张怕情绪，是她迫切想要远离幸福里，能早些卖掉房子，赔点钱也愿意。
张怕说：“行，我知道了，过了年给你打电话，你也别着急，只要欠的不是特别多，我还能拿出几万块。”
“那行，麻烦你了。”王百合说声再见，挂断电话。
从这个电话可以看出来，王百合确实需要钱，不然不会晚上知道张怕买房子，当天就打来询问电话。
打过这个电话，汽车开到小区门口。张怕下车后往里走，边走边琢磨，怎么忽然就缺钱了？
原本银行存着八十万定期存款，还有几万零钱。买房子用去六十万，最近又是猛在花钱，比如装修房子买家具，又有给十八班学生的一些花费……现在是将将剩下二十万，可未来有特别多的花钱地方。
拍一部初中女生的戏，幸福里三处房子要增加面积，现在又要买王百合的房子。
他还打算帮于奶奶租房子，又有未来房子的装修钱……一项一项都是花费。幸好写文开始赚钱，虽然不多，但只要坚持住，总会一点点好起来。
可这是遥远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的他已经开始缺钱。
进屋后跟猴子们打个招呼，回房间继续琢磨赚钱大计。
想上好一会儿，给龙小乐打电话：“荀如玉真的不拍电影了？”
“不拍了。”龙小乐问：“问这个做什么？”
张怕说：“我想卖剧本。”
“卖剧本？”龙小乐想了下问：“你需要钱？”
“是啊，需要钱。”张怕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把自己整没钱了？”
龙小乐说：“需要多少？我明天拿给你。”
张怕说：“有病啊，我就是顺手救你一下，你已经给了足够多的回报，我要是一直不要脸一样的敲诈你，你说有意思么？”
龙小乐说：“你想的和我想的不同，不要说他们已经绑架我，会有生命危险；即便没有生命危险，他们索要的数字也绝对在五百万以上，你才在我这里拿了多少钱？”
张怕说：“你还挺有良心的，那就安心做一个有良心的富二代，顺便帮我想想怎么赚钱。”
“说了在我这拿。”龙小乐说：“我不是傻瓜，不是谁都能在我这拿钱。”
张怕说：“两回事。”
“算我借给你的。”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道：“这么晚还不睡，打什么电话？”按死电话。
想起吃饭时，铅笔说网上很多人的书都卖出去版权，不管是影视版权还是游戏版权，反正只要卖出去，就是大笔银子到手。
不禁暗叹一声：我啥时能遇到这种机会呢？
缺钱是大部分俗人正常的生活状态，张怕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之中，难得的脱贫几个月，却是再次陷入经济危机。
想了会儿没想明白出路，上床睡觉。
隔天是大年二十九，再一天三十，是新年，奇怪的是，一大早起床后，张怕左看右看，没感觉到一点过年的喜悦气息。
给云争他们一些钱，派出去采购年货，张怕打字干活。
想起很早时候投出去的稿子，想争取出个版，到现在是一点消息也无，估计是废了。只能拼网上的电子订阅了。
写上一会儿，又琢磨起钱的事情，好几十万啊，去哪里赚？
正这么想着，于奶奶打来电话，说是已经跟小王他们商议过，决定年后搬去郊区住，买不成房子就租。现在呢，要把幸福里的老屋卖出去，让张怕帮忙去中介那里挂上房源。
这种事不好麻烦小王那些志愿者，只能找张怕帮忙。可张怕听到是这个事情，问话：“多大面积？”
“八十二。”于奶奶家是幸福里面积最大的住户之一。对于一个单身老太太来说，只要不出特别严重的状况，这个房子足够给她养老。
张怕说：“不着急挂去中介，我问问别人买不买。”
于奶奶说好，又说麻烦了，挂上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这又是一笔几十万的巨额款项。
他说的是别人，其实是自己，既然已经买了三个房子，也就不差再多买两处房子，唯一的问题是没钱了。
想起网上一个笑话，说一个人拣了个什么东西，结果要给这个东西配别的东西，配了一个又一个，买啊买的，一不小心买了特别多，买的自己特狼狈……那时候还觉得这个笑话不可能，就是单纯的笑话而已。
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现实依据，比如自己，明明是金四海白给一个房子，为了堂而皇之的得到它，硬是搭上张成国和兰原的两处房子。
好在这两处房子算得上是便宜，可王百合和于奶奶的房子怎么办？王百合的房子五千五，于奶奶的房子最少也要六千，俩房子加一起就是八十万……
天啊，居然要八十万这么多。
银行里有二十，还差着六十，年后于奶奶搬家，要去哪搞钱呢？
想啊想的，又想起王中兴同学，要不再找他打一次黑拳？
这只是个玩笑的想法，即便再缺钱，张怕也不会去招惹那个混蛋，那是个疯子，还是个有钱的疯子，招惹一次就是招惹一辈子，为了点钱，不值当。

第383章 不单是标题
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赚钱，只好继续打字。
这很正常，如果想想就能找到来钱门路，过去几年，张怕也不会贫穷的可怕。
中午时候，老皮几个买了大堆东西回来，云争过来汇报账单。张怕说不用，又说剩下的钱分了，当是过年押兜钱。
本来是六个猴子，可李英雄跟长在他家一样，便是多分一份。
分好钱，云争又来找张怕，说明天他回去贴对子，你就不用去了。
张怕愣了下：“贴什么对子？”
云争说：“你刚买了三处房子，还有王百合家，都要贴对子，这是新年新气象，图个好彩头。”
张怕完全没这个概念，不过云争说贴，那就贴吧，说声麻烦你了。
云争说不麻烦，跟着说：“我妈让你过年去我家吃饭，你想吃什么她就做什么。”
张怕说算了，大过年的，你老娘一年到头也就能休息这么几天，好好休着吧。
云争说声知道了，回去房间给老妈打电话。
老皮几个在摆弄午饭，弄好后招呼吃饭。
张怕出来一看，无奈道：“你们还喝上好了？顿顿有酒。”
老皮说：“这不是过年么，过年就得有酒有肉。”
张怕说声随便吧，大家坐下开吃。
正吃着，胖子打来电话，内容和云争说的一样，说是去他家过年。
张怕说算了。
胖子说：“别算，我老娘的命令，必须得来。”跟着又说：“在哪？出来喝酒。”
张怕说在家吃饭。
“吃什么啊，出来喝酒。”胖子说：“年前最后一天，怎么也得聚聚。”
往年，无所事事的人总能凑到一起瞎热闹。今年不成，胖子等人也算是有了工作，这一天天的都泡在网上装大款，装的很累很心碎。
张怕问：“过年了，王坤给你们发奖金没？”
“发了，每人五千。”胖子说：“咱也算是赚到笔回头钱，来吧，一百块以里，管够吃。”
“一百块钱管够吃，你是打算请我吃包子么？”张怕说：“你们吃吧，我不去了。”
“靠，你是越来越隔路。”胖子问：“今年过年能不能给自己放个假？好好玩几天。”
“不能。”张怕说：“你去喝，挂了。”
“挂个脑袋，你在家是吧？等着。”胖子先挂电话。
半小时后，胖子带着一堆人进门，有拎白酒的，有抱箱啤酒的，还有带着各种菜肴的，过年好时节，大家兜里都有钱。
于是就喝吧，杀上门的酒局，那是想拒绝都不能够。张怕只好舍命陪君子。
一直陪到晚上十点钟才散，喝光家里所有酒，又去小卖店搬四箱啤酒，同样是喝光，胖子那些人是大醉而归。
在酒桌上，这帮家伙一直在说什么年前最后一顿酒，年后不知道会有多忙，基本是没时间这么喝了，所以你得陪好我们。
遭到张怕愤怒揭穿：“放你们的屁！哪年过年不是从初一喝到正月十五？你们忙个屁！”
这帮家伙更改借口：“我们是来陪你，怕你孤单，你应该感谢我们。”
张怕说声：“死去。”
一群没心没肺没正经工作的人凑一起喝酒，能聊的能说的无非是这样玩意。这是赶上过年，不然还要多个话题：女人。
这是帮缺德鬼，除非是彼此家人，才会闭嘴不言。否则但凡出来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只要稍稍表现的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在他们嘴里可就惨了，什么鸡啊小三啊……尽可以想象。
把他们轰走以后，张怕昏着头回房间继续干活。
待完成更新任务，那是倒头便睡。
终于过年了，第二天猴子们早早睁开眼，出门贴对子。
张怕同样起很早，站在窗口往外看，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楼，完全看不到过年的新鲜喜悦。
老皮几个倒是欢实，闹哄哄的贴好对子，进门跟张怕告别，说是得回家过年。
张怕想了下：“把疯子他们带着，你们家里能热闹点，吃了年夜饭再回来。”
“那你呢？”云争说：“去我家过年吧。”
张怕说不去，我要体味一个人的新年，最成功的作家都得体会孤单体味孤独。
“那你体味吧。”云争收拾下东西，拿些东西回幸福里。
瞬间，房子空了。
张怕很受伤，这群王八蛋，就不知道多问我几句么？哪怕是虚假的关心也行啊。
带着受点伤的心灰意冷，张老师继续干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想拿全勤，就要一天都不能断更。这绝对是全年无休的最美丽的工作。
还好有朋友，上午十点多，胖子、乌龟这些人打电话说是去他们家过年。刘小美也打来电话询问。
张真真打来拜年电话。
该拒绝的拒绝，该感谢的感谢，告诉刘小美说下午过去，晚上在你家过年。
有人邀请，你要是还一个人在家孤独的折腾自己？不是有病就是有病，肯定是有病！
中午随便吃点，顺便在家翻翻，找个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老刘家有个性，市面上卖的东西，他们多半不会要。哪怕是人参、鹿茸什么的，不能保证其来路，就是送进门，他们也是放在一旁。
这就是加大了送礼的困难度。
老皮他们能买到什么？大略翻过一遍，都不适合送礼。
想啊想的想不出主意，最后决定送钱。
午饭后继续干活，上传好文章，又是检查过家里，锁门去银行。
换了三千块钱新票子，一千块装一个红包，打车去刘小美家。
结果一进门，还没等送出去红包，就被刘小美拽上楼，然后是审问。
在上楼前，刘妈妈笑着跟他打声招呼，看到空着的双手，刘妈妈很是满意：“这就对了，记住了，以后来家里就这样，什么都别带。”
张怕听的一身冷汗，上楼后小声问刘小美：“你妈说的不是反话吧？”
“你当她跟你一样无聊？坐好了。”刘小美拿遥控器开电视，同时问话：“好看么？”
“好看，你可好看了。”张怕发自肺腑的进行称赞。
因为是实话，大年三十，美丽的刘小美终于把自己打扮的更加美丽，红短裙黑丝袜，长发飘飘，好象初中男生心目中的纯真女神那样完美。
舞蹈演员特别注重身材比例，好象篮球运动员要看身高条件一样，舞蹈演员的腿长、臂长都是有严格的比例要求，形状上更是有要求。
只要是正规舞蹈团体出来的人，不论年纪、不论男女，身材一定没得说。
有了好身材，再稍稍装扮一下，美丽就会翻番的加倍，比如现在的刘小美。
可惜张怕没拍好这个马屁，刘小美晃着遥控器说：“不是说我的打扮。”
啊？张怕想了想问道：“那是什么？”
刘小美摇头道：“太让我失望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不提醒你，就不知道看是不是？”
这句话提醒了他，张怕猛地一惊，赶忙解释道：“亲爱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前面两天一直在买房子跑手续，昨天胖子那些不要脸的中午去我家喝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才走，今天睁眼就开始干活，每天都要更新的，我这是完成更新任务才能来见你，你要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刘小美哼上一声，不过跟着就是微笑：“虽然不喜欢你的解释，但你说的是实话，我原谅你了。”说着按动遥控器。
电视上接着U盘，没一会儿播放视频，是刘小美在春晚上的表演。
大年三十的春晚肯定是看中央台，地方台一定要错开时间，比较牛的电视台会选在大年初一晚上播放，想抢先机的会在大年二十九晚上播放，更有悲催的电视台选在大年初二播放春节联欢晚会……
省城是大年二十九播放春节晚会，就是说在昨天晚上，省城电视台已经过完年了。
刘小美的舞蹈在中间时段表演，今天的视频网站已经有了完整的节目表演。刘小美特意下载高清版本，要在电视上看。
是芭蕾舞，从头到脚全是白色。看着电视上的刘小美，再看眼身边的刘小美，张怕说：“好象变了个人一样。”
刘小美拍他一下：“看节目。”
省卫视很给面子，前面是两分钟独舞，后面出现大批女舞者，陪着烘托着刘小美又跳上两分多钟，整整四分多钟的节目，主角只有刘小美一个。
等表演结束，张怕说：“不知道该怎么表扬你，反正你就应该跳舞，哪怕你在舞台上站着不动，都让我感觉跳得很好看。”
刘小美说：“表扬的太不专业，重来。”
张怕说：“结婚吧，我想合理合法的拥抱这个美丽身体。”
刘小美笑着说：“还是不够专业，不过我喜欢。”说着伸出两只脚，从拖鞋里拿出来，绷直脚尖说：“不美丽的，你看脚，都受伤了，好难看。”
张怕扫过一眼：“不难看，挺好看的。”
“还是不够专业。”刘小美说：“还作家呢，连拍马屁都不会，词汇量严重匮乏，你需要进修一下。”
张怕答声是，又说正在努力学习中。顺便吹捧道：“真的是好看，我会认真看一辈子的。”又说：“人长的好，舞蹈跳的好，身材也好。”
刘小美说：“不对，没有胸。”
“平胸才是最美丽的。”张怕表忠心。
却是又没拍对马屁，刘小美怒道：“你才是平胸！”

第384章 不过错有错着
张怕马上起身，掏出红包转移其注意力：“美女，过年好。”
刘小美接过往茶几上一摔：“不诚心，没诚意，连个礼物都没有，就给几张纸。”
张怕说：“不单给你，还有叔叔阿姨的。”说着转身下楼。
刘小美反应过来：“小同志，想转移话题？没门！”
张怕边往下走边琢磨一会儿如何哄劝大美女。
刘妈妈在厨房准备菜，张怕堆着一脸笑容走过来：“阿姨。”
刘妈妈笑问：“你这是有事？”跟着说：“上去跟小美呆着吧，那丫头平时也没个说话的人，你们好好唠唠。”
张怕说是，拿出红包双手递上：“阿姨，我是实在不知道买什么，只好给个小红包，别嫌少啊。”
刘妈妈擦擦手，笑着接过红包，捏开封口看一眼：“呀，一小沓呢，谢谢。”
张怕说：“是我谢谢你的照顾。”
“行了，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上去玩吧。”刘妈妈把红包放到桌子上。
张怕说：“我去看下叔叔。”转身去书房。
刘家房子太大，找了俩屋才看到刘爸爸，门倒是开着，刘爸爸抬头看向门口，这是早听到动静。
“叔叔好。”张怕走进小声问好。
“你也好。”刘爸爸笑问：“有事儿？”
张怕双手奉上红包：“过年红包，每个人都有，我是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就偷个懒。”
“谢谢。”刘爸爸接过红包，笑道：“好久没人给我红包了，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张怕说：“您继续看书，我上去了。”
刘爸爸说声好，张怕转回楼上。
简单的一个送红包的过程，简单两句话搞定，不多说废话。在张怕上楼后，刘妈妈拿着红包来见刘爸爸，笑问：“怎么样？”
“挺好的，没什么社会习气，不说大话，也不会讨好人。”刘爸爸说：“除了穷点，没什么缺点。”
“能看出人品不？花不花心？”刘妈妈问。
刘爸爸笑道：“你当我是神仙？”跟着说：“你可以直接问，一会儿吃饭的时候直接问。”
刘妈妈说就这么定了，说着晃晃手里的红包，大笑道：“咱也有红包可以收了。”
不说这对夫妻在说什么，张怕小心翼翼上楼，小心翼翼坐到刘小美身边，在刘小美开口说话之前，他抢先转移话题：“你和陈有道那个电影，确定了么？”
“没有。”刘小美说：“如果拍摄的话，会去台湾一个月，京城一个月，都是大概时间，反正得两地跑，我在犹豫这个。”
张怕继续问话：“是在犹豫附小的舞蹈班？”
“还有音乐学院的大课。”刘小美说：“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张怕说：“咱们想做一件事情，首先要谈是非，是不是合乎正常的是非观和道德观，然后才考虑自己，是不是很想做这件事情。”
刘小美说：“陈有道有诚意，对于一个舞者来说，能跳舞的时间只有那么多，如果条件允许，我希望能参与到这样一部影片中。”停了下给自己这句话补充个理由：“不论你学了什么，学会什么，要学以致用，要能用上才行。”
“你是更惦记自己的学生？”张怕建议说：“可以请假。”
“怎么请假？现在有很多家长打电话问年后开课的事情……”话没说完，电话响起，刘小美接通说上会儿话，放下手机说：“拜年的，家长打电话拜年，再问开课时间。”
张怕恩了一声：“听到了。”
刘小美说：“人活一辈子，总要做出各种取舍。”
张怕拉住刘小美的手，轻轻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捏着：“你是想放弃电影？”
“恩。”刘小美说：“我给自己找了那么多借口，都是不行。”
张怕说：“你和很多很多人都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在这里，如果换做别的老师，肯定是先拍电影，想着先赚钱先出名，至于上课，当然是以后再说。”
刘小美笑着说话：“谢谢你，帮我坚定了信念。”
张怕说：“这样的信念我宁可不坚定。”
刘小美说已经晚了，又说：“你掐我手指头做什么？”
张怕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过去：“占便宜啊。”
刘小美哈哈大笑，伸直两条长腿：“傻瓜，有好的物件不摸，摸我手。”
张怕说：“你这是发出邀请么？”
刘小美说做梦，两条腿盘回沙发上，问话：“我跳舞还成吧？”
张怕说：“你那不是还成，是必须成，相当成。”
刘小美笑了下，下地去别的房间，很快拿回把吉他：“练练。”
张怕说：“你罚我吧。”
刘小美说：“不罚你，我是想知道，这么贵的琴，你怎么舍得放着招灰？”
张怕说：“不舍得，实在是最近乱忙……对了，我在幸福里买了三间平房，年后拆迁。”
刘小美说：“拆迁房？最快也要两年三年才能入住，你买那个房子做什么？”
张怕说：“贪便宜，不过好象没贪成，把自己折腾进去了。”
刘小美说：“如果价钱不贵，买不买倒是无所谓，反正房子不会白白飞掉。”
张怕说：“就是这样，到时候把三个房子弄一起，不管是做宿舍还是做买卖，都很方便。”
刘小美笑道：“我是不相信你能做买卖。”
“这是瞧不起我。”张怕说：“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要用事实说话。”
刘小美笑道：“你要用事实证明你确实不会做买卖？”
张怕说：“太不会聊天了，我要看电视。”
刘小美切换到电视的播放模式，递过来遥控器：“给你。”
今天是大年三十，差不多所有电视台都在洋溢着喜悦和欢乐，透过电影屏幕传递到你身边，让每一个看到电视的人都要快乐起来。
换了几个台，都是春节晚会和类似春节晚会的节目，张怕说：“好几年没看电视，有点不适应。”
刘小美说：“挺好的，这些节目挺好的。”
张怕看她一眼，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网上很多人说自己好多年不看电视，也是好多年不看春晚。其实，真的说明不了什么？
在很多人的心里，春晚不仅仅是春晚，它是心灵的慰藉使者。
过年时，如果你独在异乡为异客，会格外喜欢看春晚。好象全天下的人都在陪你过年一样，声音开到很大，听着很热闹，让电视里的鞭炮声和庆祝声音响满房间。
刘小美一个人在美国呆了很长时间，对春晚当然有不一样的感情。很多去国外生活的人，多会有类似感觉。
张怕没去国外，在外地生活也一样有这种感觉。
过年了，别人家是热热闹闹，他一个人看天棚发呆，只有寒冷陪伴？
张怕喜欢看春晚，不是看节目有多精彩，是看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孤单。
于是，放下遥控器，两个人静静依偎着看电视，看电视上的欢笑和热闹，有许多鞭炮声，有许多喜庆歌曲，有许多恭喜话语……
一直看到刘妈妈喊他俩吃饭，俩人在起身下楼。
走楼梯的时候，刘小美说：“要是一辈子能像刚才那样坐着，该多好？”
张怕说：“休想！想白吃饱不干活？那是不可能的。”
刘小美就笑，笑着说声站好了，他去到张怕身后轻轻一跳，喊声：“驾。”张怕便是背着她下楼。
饭菜摆在客厅，大电视上同样放着喜庆节目，刘爸爸开了瓶红酒，边倒酒边说：“红的喜庆。”
刘妈妈端过来一盘红辣椒：“给你喜庆。”
刘爸爸说：“你是想要成神么？红酒陪红辣椒？”
他俩说着话，看到张怕背着刘小美出现眼前，刘妈妈伸大拇指说：“好样的，你就要一辈子这样欺压小张，他将是你一辈子的长工。”
刘爸爸看上一眼，笑着打招呼：“坐这。”跟着问话：“红酒能喝吧？”
“能。”张怕回道。
刘爸爸说：“就不醒酒了，在我们家，所有的餐饮文化都等同于无，什么口感什么味道，反正我是感觉不出来，何必瞎折腾。”
张怕说：“我也喝不出来。”想起上次跟老刘谈话，人家说喝茶就是喝茶，坚决不肯喝功夫茶浪费时间，心说老刘同志那是绝对的真有个性。
老刘说：“知道双盲实验吧？不是贬低某些人，很多人是真的品不出差别。”
张怕回声知道，问刘小美：“你在美国呆过，醒过的红酒和没醒过的红酒，有差别么？”
刘小美说：“问错人了，我在美国不喝酒。”
刘妈妈又端上来两道菜，坐下后说：“开吃。”
张怕马上端酒杯站起来，大声祝屋里所有人都健康快乐，再是感谢收留自己在家里过年，一口干掉杯中酒。
刘爸刘妈陪上这一杯，跟着说：“别敬酒了，这么客套显得生分，这里是你自己家，你在家里啥样，在这还啥样，吃。”
然后就是吃呗，边看电视边说话，倒真像是一家四口。
饭后上楼稍稍呆会儿，再关电视下楼，一家四口重新坐到一起，看春晚。
刘妈妈的兴致很高，边看边评论节目，遇到舞蹈节目时更要说上许多，说着这个领舞不如我家小美，整个舞蹈编排也应该请我家小美去。

第385章 成就了不一样的标题
刘小美无奈了，说人家是民族舞，我学的是芭蕾，能一样么？
刘妈妈不但拿舞蹈演员跟刘小美做比较，但凡有歌手唱的稍不如意，她就会说一句不如我家小美。
刘小美说是假唱，怎么可能唱不好？
刘妈妈说假唱也没唱好，太差。
反正这个晚上很快乐，也很热闹。张大先生有好久没体会这种家的感觉，一面看着电视里的欢笑，一面听着身边的欢笑，脑子里忽然出现个念头，平安是福，能平平淡淡活着就是幸福。
起身去阳台打电话，那俩不靠谱的继续关机，让他深深怀疑自己被抛弃了。
幸亏啊，幸亏自己已经足够苍老，这要是小上个二、三十岁……那一定是被抛弃掉！
回去继续看春晚，四个人看到十二点结束，张怕起身跟每一个人鞠躬，说过年好。
在这之前，四个人还吃了顿年夜饭，倒是没在饺子里放硬币，也没有满桌子都是菜，简简单单摆上六道菜，一盘饺子，就着红酒度过大年夜。
刘小美说：“明年你还来过年，打我记事起，我们家就没吃过年夜饭，今年是非一般的难得。”
刘妈妈说：“以前就三个人，吃什么年夜饭？”
十二点之后，各人回各屋睡觉，阳台灯倒是亮着，充当大红灯笼照亮黑夜。
在很多地区，从年三十开始，一直到正月十五，悬挂着的灯笼会在每一个夜晚亮起。出门看，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差不多所有人家的家门前都有那一种红色闪耀。
现在没有了，图省事，不但没有红灯笼、也没有小彩灯，只亮起阳台灯充个数。更有很多家庭连充数都没有，房屋一片漆黑，那些人也不会坚持到零点才睡。早早休息，好象曾经度过的每一个普通夜晚一样。
有句话是，失去才知道拥有的珍贵。能齐乐融融、团团圆圆过新年，便是正在经历这一个从拥有到失去的过程。
等欢乐团圆的新年夜慢慢成为回忆，年就变味儿了，好象此时的城市，只有少少几个地方响着零星的鞭炮，这是违禁了，抓到会罚款。
再有遥远的山村会有鞭炮，所以很多城市人说去农村才是真正的过年。
此时的刘小美家里，楼上楼下亮着很多盏灯，父母回去房间睡觉，张怕和刘小美站在二楼阳台说话。
刘小美指着对面的房屋说话：“你看，大过年的，都有一多半房屋黑着灯。”
张怕说：“节省用电是好事。”
刘小美说：“你这是抬杠，现在是过年，好不容易过个年，亮灯是习俗。”刚说完话，电话又是响起。
这一个晚上，从看春晚时开始，家里四个人就轮番接电话，十点钟是次高峰时间，电话增多。零点以后，刘爸刘妈回房间也是要接过年电话。
刘小美的电话最多，家长们掐着时间打电话拜年。
张怕也是没少接到拜年电话，有学生有老皮他们、也有胖子他们，反正都是说吉祥话。
等打完许多电话，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多，刘小美躺在床上看书。
张怕进门问：“我睡哪个屋？”
刘小美拍拍身边：“一起吧。”
张怕有点犹豫：“真的假的？”
刘小美说：“想什么呢你？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在床上睡觉，明确告诉你，我还没和男人在一起过，不结婚，你不能碰我。”
张怕笑着走过去，摸了刘小美脸蛋一下：“就碰。”
刘小美做出委屈装，要哭没哭的说话：“你摸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张怕说：“表情不对！今天是过年，是大年初一。”
刘小美马上变出满面笑容，指着自己的衣服说：“情侣装，你快换上。”
刘小美换去白天穿的红裙子黑丝袜，穿上粉色的整套睡衣睡裤。
张怕转头看，床角叠着两件浅蓝色衣服，打开看：“颜色不一样啊。”
“快换上。”刘小美催道。
张怕笑着说声遵命，再问：“要不要洗澡？”
“废话！你说呢？”刘小美说道。
于是，张老师拿着衣服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一遍，换上睡衣回来。
见他回来，刘小美拿着手机跳下床：“别动。”
她走过来自拍，摆上许多姿势照上许多照片。
张怕说：“你要疯啊，这样的照片也敢照？”
刘小美打他一眼：“我做什么了就不能照相？”拿屏幕给张怕看：“好看吧？”
两套睡衣，图案完全一样，有卡通人像，不同的是胸口位置，一个写着老公，一个写着老婆。再不同的就是颜色，淡粉和浅蓝。
刘小美拍上许多照片……很好看！
然后就是睡觉呗，俩人同床而眠，却是各自一个枕头一床被，刘小美躺在张怕身边，很认真的警告说：“我是认真的！你不能碰我！”
张怕说：“大哥，你是在考验我么？睡一张床啊！干脆我去沙发睡。”
刘小美说：“那不行，我一直想试下睡在你臂弯里是什么感觉，快躺下。”
张怕叹气道：“你记着，你欠我的，等以后结婚收拾你。”
这个晚上，俩人就是这样睡去。男左女右，张怕伸着右胳膊给刘小美当枕头。
刘小美睡的很香，脸上挂着浅浅笑意，隔着两床被跟张怕贴在一起。
近距离看刘小美，脸上皮肤真好，张怕就是这么看着，看了会儿，待倦意上来，闭上眼睛睡觉。
俩人都挺很早，张怕睁眼时，刘小美正好换衣服，穿运动服出门。
出门的时候回头看眼，正好和张怕对上眼，笑着走回来：“醒了。”
张怕摸下右胳膊：“已经没知觉了，你要负责，养我一辈子。”
刘小美嘿嘿笑着拉开张怕的右手，身体忽然跳到床上，脑袋枕在张怕胳膊上：“真舒服，我决定了，你要一辈子当我的枕头。”
张怕说：“你是想弄死我么？商量商量，能不能换个痛快点的方法。”
刘小美笑着起身，猛地掀开张怕的被，低头看看：“不科学啊。”笑着跑出去。
张怕低头看看，郁闷个天的！丢人丢大了。早上起床有尿意，那个地方应该有反应才对，怎么会是平的？
试着感觉一下，天啊，完蛋了，明明有尿意！
又躺上一会儿，起来去厕所，在方便的整个过程中，深深怀疑自己老了、不行了，璀璨的人生就此步入老年期，就此变得黯淡。
大年初一要外出拜年，省城这里是初一去爷爷奶奶家。
吃早饭时，刘妈妈说了今天的目的地，问张怕去么？
张怕说不去了，问可不可以？
当然是可以的，刘妈妈说：“那你就在家呆着，我们在晚饭前能回来。”
张怕说：“不用考虑我，我一会儿得回家一趟。”
大过年的，每个人总有一、两件需要忙碌的事情。刘妈妈表示理解，问晚上回来吃饭么？
张怕说去别人家拜年，就不回来了。
看样子，刘妈妈是真的喜欢张怕留在家里，说：“都随你，就是别忘了回来吃饭。”
早饭后没多久，张怕告辞离开。出门时跟刘小美说：“你和我睡一张床，占我便宜，你要对我负责。”
刘小美粗着声音说：“美女，你就放心吧，我老刘不是那样的人。”
张怕笑着拥抱她一下，转身下楼。
目标是于奶奶家，顺便去胖子、乌龟那些人家走一趟，礼多人不怪，平时相处不错，过年时当然得登门拜年。
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是张怕没把握住机会？
当然不是！那根本不是笑话里说的畜生不如的故事。刘小美两次叮嘱，说明是真的不可以做那种事。
刘小美那样的女子，绝对不会玩什么欲擒故纵、欲迎还拒的游戏，她认可了，那就是真的同意了。既然两次说不可以，绝对是真的不可以！张怕不会做让刘小美不高兴的事，当然不会去犯错。
在街上拦车回幸福里，第一站是胖子家。
往年，一群有心人会组队去于奶奶家拜年，闹哄哄的进门，闹哄哄的跟院子里的狗喊上一会儿，再闹哄哄的离开。
不知道今年是不是这样，所以要去问胖子。
先跟胖子家人拜年，再走上二楼。
胖子那家伙在睡觉，敲门都不开。还是胖子妈妈拿钥匙上来，张怕才能进门。
把胖子弄醒，胖子先发脾气，说刚睡着，你是不是要死？
张怕问于奶奶家拜年的事。胖子说：“就咱俩去吧，别的人估计还睡着呢。”
张怕问：“你们昨天晚上在一起？”
胖子说是，又说那是一群王八蛋，赢了他六百多块。
大年夜打通宵麻将？张怕安慰道：“你是活该倒霉加活该！”
胖子说：“老子没力气和你吵架，等以后再。”
张怕没做理会，多问上一句：“现在去于奶奶家拜年，你去么？”
胖子闭着眼睛叹口去，回声去。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继续睡？
张怕不让睡，一通折腾，胖子大怒起床：“老子要弄死你。”
他当然没有弄张怕的机会，起床后简单洗把脸，和张怕一起去折腾乌龟、再是老孟，反正把幸福里这帮呆在家里的人折腾仍个遍。然后浩浩荡荡地去给于奶奶拜年。

第386章 最近懒了
大年初一，天大事情也要放一边，所有人都要过年。
一群人声势隆隆的挨家扫荡，是幸福里难得的温馨场面，一年两年才出现一次。这群疯子从于奶奶家开始拜年，不过只有去于奶奶家时带了些东西，也不多坐，每个人露脸说句话，转头就走。
张怕负责收尾，跟老太太多说几句话，转身出来。再去下一家。
他们在拜年，老皮那群猴子也在拜年。
学生们也有电话拜年，比如张真真在昨天白天打过拜年电话，现在又打一个。
不过，所有的问候停止在今天上午，过了中午，电话倒是会响，但多半不是拜年问候。胖子一群人找地方随便吃几口饭，闹哄哄地去乌龟家打麻将。
自年假定为七天之后，这些年下来，其实很多人家的新年，过了初一就是结束，后面许多天都是安静的呆在家里看电视。张怕更悲催，过年时候也要打字写故事。
现在，胖子那些人打麻将，张怕回家干活。
稍晚些时候，安海、云争他们回来了，说过年没意思，还不如哥几个一起喝酒。
张怕懒得理会他们，他有特别多的事情要忙，现在的任务是更新文章。
专心写到傍晚，发上网以后，龙小乐打来抱怨电话：“还有没有点人性？不知道给叔叔拜年？”
张怕叹气道：“想找我喝酒就明说。”
龙小乐嘿嘿笑道：“还是你聪明，来海王府。”
张怕说来我家吧。
龙小乐说别逗，赶紧来。
于是就去吧，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又要吃龙虾。
去海王府吃饭，倒不是龙小乐故意炫富，是过年还开业的饭店，只有这样的大馆子。
这次是在大厅吃，包房全订出去。只能说一句，人们真是有钱了。
在张怕的认为中，过年，应该是所有亲戚聚在一起，唠嗑、打牌、看电视、做饭，再分成大桌小桌一起吃大餐……
对于目前的他来说，那些只能是个遥遥无期的梦想，所以格外这样盼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走进饭店，看见许多人家团团围坐的时候，不由摇下头：难怪总说过年没年味，全是饭店味道。
龙小乐喊他过去，看见那家伙身边的三个女孩，张怕走过去问话：“都是介绍给我的？”
“想什么呢？我怎么办？”龙小乐先介绍张怕，反正还是那通吹，什么编剧啊，要拍戏啊乱说一气。
张怕懒得解释，等他说完，补上一句：“都是瞎说，不用信。”
三个年轻漂亮女孩，大年初一就让龙小乐骗出来……只能说过年真的没年味，人们已经习惯了过自己的生活，在每一年的每一天里。
张怕问龙小乐：“你们家亲戚那么多，你也跑出来？”
“呆了一天，无聊死了。”龙小乐说：“还是你好，一个人过年……对了，你怎么不回家？”
张怕说：“肯定有原因。”却是不再解释，停了下问道：“给丰乐拜年了？”
“没。”龙小乐说：“她也没给我发信息。”
张怕笑道：“好汉子，就这样坚持下去，你一定会筑基化羽，成为真仙。”
龙小乐说：“喝酒吧。”举起酒杯的时候想起有句话没说，赶忙放下酒杯，双手抱拳道：“新年好，恭喜发财。”说完话就伸着手。
张怕说：“你一个有钱人，敲诈我好意思么？”
“这不是敲诈，这是过年应该得的压岁钱。”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笑，摸出一百块钱递过去：“过年好。”
龙小乐高兴接过，跟三个女孩说：“一百块以里随便点菜，今天我请客。”
这时候，胖子打来电话，也是喊张怕喝酒。
过年就是这样，到处有酒局。张怕给拒了，问龙小乐：“你跟组里呆了些天，我想问下，道具啊场景这些玩意难不难学？”
“有人教就不难，就是干活。”龙小乐说：“反正我瞅着挺简单的。”
张怕说：“我班里那么多学生，怎么也得弄他们出来做做贡献，也是让心安稳下来。”
龙小乐说多余，又说那是你的学生，不是儿子，至于么？
张怕解释道：“我真的想拍部戏，抓学生来做苦力，能省点钱不是？就一个，机器坏了不赔。”
龙小乐骂道：“你要死啊，摄象机十好几万一个，你拿去给学生练手？”
“你反正也用不到。”张怕说。
龙小乐想了下：“随便吧。”
他俩是有啥说啥，内容却是精彩万分，三个打扮好看的女孩听得很是好奇，有个手腕上文身的女孩问：“什么戏？还需要演员么？”问完这句话才补上最重要一句：“你们是要拍戏吧？”
张怕看她一眼：“远着呢。”这句话的意思是根本不考虑你，作为个性怪异的张大先生，他能这么说话，已经是很考虑到对方面子。
那女孩没听出来其中的拒绝意味，接着问：“要是开拍的时候，我们能去看么？”
张怕笑了下：“能不能的，问他。”
龙小乐说：“问我干屁，我要去首都建设四个现代化。”
张怕哦了一声，招呼道：“吃菜。”
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刘小美接到个电话，然后告诉张怕，算是个好消息。
陈有道打电话给刘小美拜年，谈起新电影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刘小美特别适合他那部青春歌曲剧里一个重要角色，尝试着再做一次邀请。
这就有意思了。作为主演，陈有道一再发出邀请，只能说明他是投资方之一，或者有特别大的权力，总之是能做主。
另一个，青春歌舞剧基本属于傻白甜的表演路子，想要出彩拿奖或是拿票房，基本都没有太大希望。
这样一部戏，往往属于快餐电影，找一群当红、好看的演员凑个热闹，在一起呆上一、两个月，任务完成。
很多人拍这样的戏，包括专职电影人，也是抱着敷衍的态度来，糊弄糊弄得了。
可是就这样一部戏，却是让陈有道一再邀请刘小美这个顶尖的舞蹈家加入其中，必须说一句，陈有道有着很大梦想。
在电话里，刘小美告诉张怕，说陈有道希望她作为电影主创人员，现在就考虑跟舞蹈有关的工作，比如舞蹈动作什么的，还有舞蹈演员的前期挑选……
张怕也觉得好奇，问刘小美是怎么想的？又问陈有道是怎么说的？
刘小美回话介绍下情况，今年不算，明年的一月一日是陈有道出道二十年，为了纪念这个日子，也是为纪念自己在娱乐圈拼了这么久，他要出一张二十首歌的专辑，十首老歌十首新歌；再拍一部最精彩的、还要有思想有内涵、更要奋发向上的歌舞片献礼，是给自己献礼，也是给喜欢他的粉丝献礼。
张怕愣了一下：“那家伙出道二十年了？”
刘小美没理他这句话，继续做介绍。陈有道正业是唱歌，出唱片没问题，公司会制作会宣传也会给钱，他只要去干活就行。陈有道的唯一要求是出二十首歌，经过两次商谈，公司同意下来。
出歌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拍戏，有关于这部电影，陈有道有自己的想法，跟电影公司几番交谈……这个主要是经纪公司找电影公司谈判，陈有道的要求是，可以零片酬出演，但要以他为主，包括剧本和选演员等工作。
今天是大年初一，公历是二月下旬，意味着还有十个多月的准备时间。
十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要拍好一部戏，现在已经要做准备。
这些事情是陈有道亲自跟刘小美说的，没有通过经纪人，他是真心希望刘小美去帮他……在电话里，陈有道就是这么说的，希望刘小美能去帮忙，同时呢，他会尽量给刘小美争取应得的报酬，一个是舞蹈编排、指导这块，一个是演员这块。
不过大家都知道，即便再争取，这个价码也不会高出很多。
此外，陈有道还透露一点内情，作为正当红的超级明星，绝对是朋友一大堆。在他未来的专辑里，十首老歌就是由十名歌手朋友跟他合唱。在电影里，更是请了一大堆明星朋友客串。
也是因为要配合明星们的时间和行程安排，影片才决定在台湾和京城两地拍摄。当然也是剧情需要。
刘小美介绍过大概情况，最后说：“陈有道是大明星，主动打电话拜年不说，还很有诚意，我不知道怎么拒绝。”跟着又补上一句：“他还邀请了台湾和香港的两名出名舞者做舞蹈编排，不过那两个人没有角色要演，他是真的想做好一部戏。”
张怕说：“你要是想做的话……”这是句废话，要不是顾及许多学生，刘小美早就答应下来。
刘小美说：“是不是挺为难？再想想吧。”说完挂电话。
张怕在饭桌上接听电话，几次提到陈有道的名字，不但是同桌三个女生不时看他，连龙小乐也是如此。
等张怕放下手机，龙小乐问：“哪个陈有道？”
“台湾那个。”张怕随口回道，有关于陈有道邀请刘小美拍戏的事情，确实是难做决定。
龙小乐大叫一声：“我去，你牛啊，陈有道都认识了？老子开个影视公司也没见过他啊，好不容易才跟张振碰了碰面。”
张怕说：“你是贬低张振么？”
龙小乐说：“你要疯啊，我敢贬低他？”

第387章 一直两更
耳听到又一个大明星的名字，同桌三个女孩已经完全相信张怕是编剧、是很有名的圈里人，听人家打电话，陈有道那名字说的不要太轻松好不好？
张怕没理会三个女孩是什么表情，问龙小乐：“陈有道找小美拍戏，要去台湾和京城两个地方拍，怎么也得耽误两个月，小美担心学生，还没答应。”
龙小乐说：“你老婆傻啊？这为难个屁？有什么可为难的？当然是自己的事情最大，天大地大也不能挡着自己出名啊！”
张怕说：“你不是她，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听到这句话，龙小乐冷笑一声：“有句话说的真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也理解不了你，你和你老婆一个德行。”
他是无所顾及的胡说八道，同桌一个女孩脸色变难看，问道：“他有老婆？”
龙小乐这才想起来这顿饭的目的，给张怕安排女人啊！赶忙解释道：“你疯了？我们说的是刘小美，我们公司的演员，你觉得刘小美能看上他么？顶天立地一穷鬼。”
张怕说：“我就是穷怎么了？”想了想又说：“要是实在没办法，我真要管你借钱了。”
“借钱干嘛？”龙小乐问。
“买房子，拍戏。”张怕说：“老子一直不办信用卡，就是不想欠别人钱，包括银行钱，看来还真的欠点钱才行。”
龙小乐说：“看看，刚说你这个人不能理解，你还来劲了。”跟三个女孩解释道：“这白痴，在九龙地产买了好大一栋房子，一楼二楼带个地下室，还有门口花园，然后呢，又跑去幸福里买上一堆破平房，那鬼地方年后拆迁，买了以后起码得等三年四年才能分到房子。”
说到这里，看着张怕直笑：“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那个破地方用一句话可以形容，穷山恶水出刁民，就那个地方拆迁，我爸说了，少于三条人命都不可能，三条人命啊，一出事情肯定还要拖延时间……好吧，这个不重要，咱说说未来，即便是真的顺利拆迁，三年以后也是分到房子，你们知道幸福里么？知道都住着一些什么人么？小偷、流氓、骗子，可以说好人不多，还有碰瓷专业户，就那个破地方，即便是顺利分到房子，也不会有物业公司接手，绝对彻底的烂摊子。”
张怕说：“我知道烂，别提醒了。”
龙小乐说：“你纯粹是有病。”跟着问话：“想换门市房？”
张怕摇头：“门市太贵。”
“多弄几套房子握手里，拆迁时谈条件，运气好能混一套。”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下：“跑题了。”
龙小乐说：“你说话还有正题？哪回不是胡说八道？”
张怕想了下：“也是。”
龙小乐说过这句话，却是又把话题扯回去：“陈有道拍片子……问问大概多少钱？要是不太多的话，咱给接下来。”
张怕看他一眼：“你要疯啊？明年是陈有道出道二十年，他会在意你这间小破公司？”
“靠，要死啊？首先，这是咱俩的公司，其次，怎么就破了怎么就小了？”龙小乐说：“你赶紧打电话问一下，如果可以……”犹豫下接着说：“只要钱不是特别多，我都出了。”
张怕问：“多少算不是特别多？”
“两千万吧？”龙小乐说：“我得回家跟老头子开会才能批下来这笔钱。”
“你还真谦虚。”张怕说：“龙大少爷那么有钱，想做什么事情不行？”
龙小乐说：“你问问，问问又不能死人。”跟着又说：“你想啊，陈有道那么想跟刘小美合作，如果咱们再能出钱，是不是对刘小美也有好处？”
张怕想了一下，虽说龙小乐的想法非常不靠谱，可万一真的谈下来这件事情呢？真能谈下来，刘小美就是多了些谈判条件，也许不用去台湾拍戏？
思考片刻说声好，给刘小美打电话：“龙小乐知道吧，他说出两千万赞助陈有道拍戏，不是赞助，是投资，假如陈有道有意进性合作，具体可以谈。”
刘小美说：“不是说跳舞的事么？怎么变成投资拍片了？”
张怕说：“你问问陈有道，我是这么想的，假如咱能投资成功，关于你的戏份，咱就可以改动改动，既可以拍戏，还能给孩子们上课。”
“这样啊。”刘小美想想说道：“不靠谱，非常不靠谱！”
“怎么会？”张怕说：“二十年大庆，他一定想做出最好最棒的作品，多出两千万，对谁来说都是个好事。”
说完这句话，问龙小乐：“你真能拿出两千万？”
龙小乐回话：“我什么时候说能拿出两千万？我说的是回家问我爸。”
张怕气道：“你还有点准谱没了？”又跟电话说：“别问了，龙小乐那头猪一点不靠谱。”
龙小乐急道：“我怎么不靠谱了？问题是想投资，肯定得见到投资项目吧，你这啥玩意都没有的，我回家怎么说？”
“真想弄死你。”张怕又跟电话里的刘小美确认一遍：“不用问了。”
刘小美想了下：“我知道了。”挂上电话。
她当然知道了，马上给陈有道打电话：“能上网不？手机号加我微信，咱俩语音说。”
这是省钱啊，不然长途电话费实在太贵。陈有道说好，过了会儿加好微信，俩人开始聊天。
刘小美问的很直接：“这部影片打算投资多少钱？投资够么？缺不缺钱？”
陈有道当然要问她为什么这么问。
刘小美说他有朋友开公司，如果你的电影缺少部分投资的话，她可以问问朋友。
这句话太管用了！
台湾拍的影片在内地市场上映，一个是很少过审，一个是很少敢来冒险，因为不赚钱。
赚钱的电影有的是，没有台湾电影什么事。
包括现在的香港电影也是这样，但凡票房稍好一些的，都是两地合作的影片，大概操作模式是咱这面出钱，香港出主演，再捧几个新人……
陈有道出唱片，公司全力支持，因为不会赔。哪怕如今的唱片市场一再萎缩，陈有道也是有这个号召力。
电影不行，台湾几家电影公司、甚至香港两家大电影公司，都对这个歌舞片不看好。不看好的意思是投资少、条件多。
陈有道为什么要零片酬出演，就是因为没人看好这部电影、也是没人看好他。
可是，陈有道想好好纪念自己的从艺二十年。
每个人都是这样，在我们做一件跟自己有关的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一定是做到最棒最好。
当然，想法很难成为现实。当我们做过之后，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成绩也是没有……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另一个原因是你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认真。
以上是主观原因，还有个客观原因：你不是主角，你做不了主。
陈有道特别想做好这件事，可出钱的是大爷，你陈有道再有名气再有想法，也得听制片公司的。制片方肯出钱陪你热闹一次庆祝一次，你应该感谢并配合，而不是提出各种条件。
陈有道不是没想找内地投资商，可正规的电影公司一听是歌舞青春剧，又是从艺二十年的纪念影片，马上没了兴趣。
小公司倒是有兴趣，可又不肯出太多钱。
去年试着谈了五、六家内地的制片方，得到的结果跟台湾那里也差不多。
有人建议换剧本，还建议增加主演，只要影片能大卖，投资方有的是，到那时候，绝对是大堆人挥舞着支票来投资。
陈有道不干，那样的影片什么时候都能拍；从艺二十年的纪念却只有这一次。
最近的陈有道特别累，主动打电话联系各方神圣，又要找钱又要找演员，他是想给自己一个最精彩的纪念，也是给粉丝们一个最美丽的记忆。
可惜，生活不是人们脑海里的想象，即便是陈有道，想让别人花大钱陪他玩游戏，那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听刘小美说有投资商朋友？陈有道有点儿小高兴，不过还是要问仔细了才行，询问大概能投多少钱？
刘小美回话说：“这个要看你有没有资金缺口？如果你不缺钱，也就不需要投资。”
陈有道想了下说：“拍戏没有不缺钱的，计划做的再好，现实也总会发生许多故事，会让我们措手不及，多准备些钱是应该的。”
刘小美说：“一千万够么？”比原定数目少了一半。
“一千万？”陈有道有点吃惊。
对于很多有钱人来是说，比如苏有伦那种，花个一、两千万只为买辆车，就是玩具。可陈有道不是苏有伦，别说一千万，就是花一百万给自己拍电影，他都要想了又想。
所以，在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之后，陈有道问：“是真的么？真的投资一千万？人民币？”
刘小美说：“他是有这么个想法，肯定要谈细节问题，要不要加微信，你们聊？”
陈有道犹豫一下问话：“你朋友跟你的关系很好？”
这是担心遇到骗子，或是担心遇到不靠谱的所谓投资者。
娱乐圈多的是空手套白狼的吹牛专家，东拉西扯的好象谁都认识，其实都是吹都是骗。

第388章 就不找借口了
刘小美回话说：“关系好不好的不重要，你完全可以放心，是他出钱，你觉得不合适，推掉就是。”
陈有道想了下说声好，假如真有一千万投资，又是由着自己做主……
刘小美说：“那先这样，我把你的微信告诉我朋友，让他明天跟你谈。”
陈有道还是说好，又说谢谢，结束通话。
陈有道有没有一千万？不但是有，而且有好多个一千万，但有钱和出钱投资是两回事。
省城这面，刘小美把陈有道的联系方式告诉张怕，张怕再告诉龙小乐，龙小乐说：“不用告诉我，我明天找你。”
张怕说：“大年初二，你是要疯么？”
“男人要以事业为重。”龙小乐说的很像真事。
张怕没忍住，啪地拍他肩膀一下：“说别的就算了，你说这句话，我真是忍不住啊。”
龙小乐瞪眼道：“少占我便宜。”
同桌还有三个女孩，问张怕要陈有道的联系方式，张怕说：“我做不了主。”
三个女孩又去问龙小乐，说你投资陈有道拍电影，到时候喊我们一下呗。
龙小乐大咧咧说好。
又呆一会儿，龙小乐结账，要换场子继续喝。
张怕说：“我不伺候，再见。”
每到这种时候，张怕都是提前撤退，龙小乐大骂：“就你这狗屁性格，鬼愿意和你做朋友？老子怎么认识你这么个非主流？”
张怕懒得回这句话，直接往外走。
对于他来说，新年已经过去，迫在眉睫需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在完成每天更新任务的前提下，要完成初中女生的那个剧本，还要考虑房子问题，王百合的可以暂时置之不理，于奶奶的房子要尽快解决。
问题是，现在的他有点无力，两个字，没钱。
往家走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来医院。”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问：“谁又伤了？”
“靠，我们都伤了。”胖子说：“赶紧的，我得报仇。”说出医院名字。
张怕告诉司机一声，笑着跟电话说：“又被一群体育棒子收拾了？不对啊，他们过年不放假么？”
“废什么话，赶紧的。”胖子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在医院急诊室走廊看见这帮笨蛋，真的是每一个都受伤了，有躺着郁闷的，有坐着打电话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张怕认真赞扬：“真帅。”
胖子肉厚，伤势全在脸上，拽着张怕一通说，张怕两手一拍：“没的找。”
大年初一，有家全国连锁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涮锅店开业，算是平民价格。胖子一群人来吃火锅，老孟喝多去厕所，跟另一个人撞了下，老孟嘴欠骂上一句。
没想到对面家伙不含糊，当场骂回来。老孟说：“等我上厕所出来。”然后那家伙就真的等到他出来。
老孟一看，说声门外见，大步往外走。他回去喊上胖子这些人，一群人走出饭店。
紧接着，对面也出来十来个人，然后干起来。
结局是惨败，对面只有个别几个人挨上几下，基本是全身而退。
那些人打完就走，胖子一群残兵追不上，只好先来医院。
胖子是让张怕帮忙把那些人找人出来，让他想办法。
这怎么想？张怕说：“你是把我当神仙还是当神犬？”
老孟是腿受伤，一瘸一拐的不敢使力。医生让拍片子，老孟没干，说没事，准备就这么挺过去。
这时候走过来说：“我觉得是当兵的，那一个个腰板挺得巨直，发型也是一样的圆头，挺黑的。”
张怕笑道：“跟军人对战？太有本事了！下次是不是要跟警察打？”
胖子说：“少幸灾乐祸，老子受伤了，去你家住几天，你帮我找他们。”
张怕说：“你疯了，别带着我一起疯。”
胖子骂道：“难道老子就白揍了？”
张怕说：“那是你们活该！这大过年的，你们在家过年，人家还上班呢，好不容易请个假、也许是混出来吃顿好的，遇到你们这么一群混蛋，不揍你们揍谁？”
胖子怒道：“你到底哪伙儿的？”
张怕说：“这事算了，真要是当兵的，找到又能怎么的？你们才几个人？人家是一整个军营。”
胖子纠正道：“王八蛋，是咱们！不是我们。”
“咱们和我们不一样么？”张怕装糊涂。
胖子继续怒：“是咱们几个人！不是你们几个人。”
“哦，中气十足啊，说明人家留手了，你们就这样吧。”
“是咱们！”胖子又纠正一次。
张怕摇头：“挨打这种事情，还是要分清你我比较好，是你们，绝对是你们。”
胖子一群人挨打算是个喜庆事，给千篇一律的新年加入了不一样的热闹。大家是下半夜，也就是大年初二回的家。
意外的是，家里比胖子他们打架还热闹，男男女女一大堆人在喝酒。
张怕习惯了猴子们的疯闹水平，扔下一句：“轻点折腾，别让邻居来找。”回去房间休息。
隔天一大早，龙小乐就来了，说是跟张怕说个好消息。
看着那家伙一张兴奋面孔，张怕说：“你爹答应给钱了？”
“呀，你怎么知道的？”龙小乐说：“我爹说让我去谈，如果陈有道能答应下来，他会投资三千万。”
张怕本来乱迷糊着说话，听到这个数字，直接就清醒了，问龙小乐：“三千万？”
“我爹是这么说的，难道有问题？”龙小乐问道。
张怕琢磨琢磨，想到一种可能性，问道：“你爹不催你去美国了？”
“催啊，签证是签证，拍电影是拍电影，不是一回事。”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下又问：“你爹插手不？”
龙小乐说：“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也是我爹提出的条件，说影片可以一次性投资，但制作公司要从外国请，我爹说，如果陈有道肯答应，还可以继续追加投资。”
张怕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龙小乐最近说过的许多话，一个是要去京城开影视公司，一个是准备移民，现在又从国外请制作公司……
上次于小小劝自己，说是离龙小乐、离龙家远点，言下之意是不太安稳。
如果没有意外，龙建军这是要转移资产啊。否则为什么投资三千万拍电影？
单说陈有道这部电影，正常的投资人会问都不问就出资三千万么？
张怕问：“你爹还说什么了？”
“这就跟你有关了。”龙小乐笑道：“我爹说，让你跟我一起做，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来盯着这块。”
张怕有什么？他在龙建军那里是个什么印象？
张怕有人品，在龙建军看来，这个人哪怕没有任何长处，但总有个好处，靠得住。
只冲这三个字，绝对坑不了龙小乐，也不会随便搞出事情。
张怕琢磨下又说：“把你爹说的话，都说一遍。”
龙小乐有点不解：“没说什么啊？就说了这个，让我先跟陈有道谈条件，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争取在省城拍，我爸说他欠领导个人情，得还上；再一个，做个城市宣传推广名片，也好跟政府要钱。”
张怕点点头，如果能从政府手里要来些补助，龙建军的投资兴许可以一分不少的全部转移到外国公司那里。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不能说也不可以说，万一猜错怎么办？
不过龙建军这种手段看起来有些着急，别不是上面的领导出现问题了？
正想着，有人敲门。张怕去开门，然后吓一跳。
门外站一个穿身夏天衣服的大美女，说是夏天衣服，意思是穿很少，白色公主装，烫着波浪大弯的发型，戴美瞳的大眼睛，肉丝加白色小皮鞋。
最主要的，他认识这个人。
门一开，门外那个身材特别好的大个子美女来个依依一蹲，柔声说道：“过年好。”
张怕暗叹口气：“过年好，进来吧。”
门外美女是于小小，见惯了那丫头的野蛮装扮，忽然变成小公主一样的萌妹子……有这么大个头的萌妹子么？
不过，你必须得承认，于小小的身材是真正的好，不是刘小美那种舞蹈家的身材，是好象韩国美女那样的训练加整出来的完美身材。
于小小进门笑着说话：“我好看吧？”
张怕皱下眉头：“怎么连声音也变了？”
“这样说话好听。”于小小的声音有些甜有些轻，完全没了以前的直爽。
龙小乐从里屋出来，看见于小小后吃一惊，仔细看两眼，想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大姐，你这是闹哪出？”
于小小眼睛一瞪：“你怎么在这？”这句话的声音变回以前，很是直爽大气。
龙小乐说：“我来邀请张怕先生出山，重新加入我的一一一影视公司。”
“你还有个影视公司？”于小小不屑道：“用来骗小女孩的吧？丢人。”
张怕说：“你俩是前世冤家？见面就吵。”
“我和他是冤家？我宁愿嫁给你！”于小小急道。
龙小乐笑道：“光喊口号有意思么？有本事就嫁，你嫁一个我看看。”
“老娘嫁不嫁，关你屁事？”于小小大声回道。
张怕再次打断这俩人的对话：“你穿成这样，这么说话，知道不知道很有杀伤力？也太冲突了！”

第389章 批评下自己的懒
于小小呀了一声，怒瞪龙小乐一眼，重又恢复可爱微笑模样，甜着声音跟张怕说：“我是来给你拜年的。”说完话左右看看，突然又呀了一声：“忘了。”
张怕无奈道：“你这个说话语气，能不能别一会儿一变？我这个脑袋有点儿接受不过来。”
于小小说：“不用接受。”从腰间摸出车钥匙：“你去我车里拿。”
张怕仔细看公主裙，笑道：“还有个白色小包呢？”
是白色蕾丝小包，一条白色细带轻轻钩住，不仔细看，以为是裙子上的装饰。
“快去拿，我不下去了，外面太冷。”于小小坐去沙发上，不过下一刻就两腿斜并，改成淑女坐。
龙小乐笑问：“练了一个多小时吧？能看出来是用功了。”
张怕看着车钥匙，跟于小小说：“礼物不用了，谢谢你。”
于小小：“那不行，你对我那么好，你又是个穷人，我当然要给你礼物。”
张怕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郁闷道：“你有没有一种比较委婉的伤人方式？不用这么直接。”
龙小乐站在里屋门口哈哈大笑：“你笑死叔叔了。”
他们在说话，没一会儿，老皮迷糊着眼睛出来，明显是刚睡着没多久的样子，看眼张怕：“哥，我们说好了，今天去老师家拜年。”
张怕又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想了想问道：“你老师不是我么？”
老皮呆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说声是，走进厕所，然后回屋继续睡觉。
张怕很怒，走进去问：“你们几点睡的？”
老皮没回话，倒下就睡着了。
龙小乐走到于小小正面上下打量，啧啧称赞道：“还别说，你这腿这腰，绝对满分，真的，以我一个成名多年的美女鉴赏家的评判标准来说，你是第一等的。”
这一个早上，张怕一共看到三个人，三个人都分别说了句让他没法接的话。从老皮房间出来后便是沉默站着，心说：赶紧打起来吧，快点动手，是女人你就揍他。
于小小没揍他，反是捧了捧胸说道：“胸不完美？”
龙小乐说：“胸这个东西能做假，一可以手术，二可以往里垫东西，不亲眼看到，绝对不能轻易下评论，这是我一个专业的美女鉴赏家的职业素养。”
听龙小乐这么说，张怕满怀希望看着于小小，心说：还不动手？
于小小没动手，微笑回上龙小乐一句：“我这个是真的。”
龙小乐说：“女人都这么说。”
眼见这家伙乱说一气，于小小也不动手，张怕只好施展他的专业技能进行挑拨离间，开口道：“约炮大师，你这么勾引一个妹子，好么？”
龙小乐想了下问：“你给我起的外号？”
“不是啊，是你自己介绍的。”张怕信口胡说：“上次喝酒，你说自己是高级泡妞师，约炮专家，床技九级，还说有证。”
“我说过么？”龙小乐完全没印象。
于小小倒是勃然大怒，站起来冲张怕说：“流氓。”
张怕很受伤：“什么玩意就流氓，他挑逗你半天你不说，我刚说一句话，还不是说你……”
龙小乐大笑道：“安慰安慰你啊？活该！”
张怕琢磨琢磨，转身回屋：“不送啊。”
“送你个脑袋，老子是来跟你谈业务的。”龙小乐跟着进屋。很快，大美女于小小也进来了。
张怕看她一眼，认真说道：“还是以前那么穿顺眼，你这个打扮……不知道怎么说。”
龙小乐笑着接话：“好象日本专业的动作演员。”
于小小瞪眼道：“没揍你了是吧？”又冲张怕喊道：“就说你下不下去？你不下去，那我下去。”
张怕赶忙说：“我去。”跟龙小乐说：“一起吧，咱俩不是合作么？”
“谁跟你合作搬东西？疯了！”龙小乐坐到电脑前说道。
张怕只好很无奈的拿车钥匙往外走，出门时问话：“按这个就行，是吧？”
龙小乐叹口气：“得，我陪你吧。”俩人前后脚出门。
过会儿，俩人搬回来许多东西，啤酒两箱、果汁两箱、白酒两箱、红酒两箱……
张怕累坏了，龙小乐更累，来回几趟的上楼下楼，最后坐在沙发上问于小小：“你是送快递的么？”
于小小说：“我送什么都跟你无关。”再跟张怕说：“这些东西你自己喝，别送人，送人去外面随便买点就行，这些是好东西。”
龙小乐恩了一声，告诉张怕：“看见没？原装进口的啤酒，就这一听，换成人民币八十多。”
于小小说：“你还不算太无知。”
龙小乐鄙视道：“跟我比，咱俩不定谁更无知。”
张怕说：“两位有钱人，你们都无知行了吧。”
“你才无知。”龙小乐不上当，开始谈正事：“加上陈有道好友没？”
张怕说没件。
于小小好奇道：“你认识陈有道？”
“很希奇啊？”龙小乐开始吹牛。
张怕诚实回话：“不认识，正准备认识。”
于小小想了下说：“快加好友，我看你们说什么。”
张怕想了想，拿出手机加好友。意外的是，陈有道在一分钟内通过申请，最直白的说明是起很早，最有可能的说明是很在意这笔可能存在的一千万投资。
张怕打了几个字过去，说是刘小美朋友，想跟你说一下合作拍电影的事情，问有没有时间。
陈有道回话说有。
张怕没客气，直接发视频邀请，下一刻，俩人用手机视频对话。
张怕举着手机说：“我边上这个人准备投资，有几个条件想和你聊聊。”
陈有道回话很简单：“请说。”
张怕想了下说：“先声明一下，我们是真心想合作，希望你给个机会，我们不是骗子。”
陈有道说句客套话：“刘小美的朋友一定不会是骗子。”
龙小乐接话道：“是这样的，这个项目是我看好的，但是想出钱，得听我爸的，我爸说，我们可以全额投资，但是希望制作方是国外一家公司，你明白么？”
陈有道沉默好一会儿说不明白。
肯定不明白，搁谁也是这么回答。为了这部影片，陈有道用去大量时间，甚至搭上人情，才能定下来一些合作者，不可能因为龙小乐一句话就全部换掉。
龙小乐说：“你别误会，影片还是你做主，从剧本到演员、到剧组工作人员，你全部说的算，只是名义上一定要是外国公司来制作。”
“全部由我做主？”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任一家公司也没给、也是不敢给出这种承诺，陈有道有些犹豫。
龙小乐接着说：“我们可以现金一次性到位，帐户由我来管，但什么地方该花钱，只要你说了，我一定会尽量满足。”
陈有道问：“不知道你们大概能投多少钱？可以问一下么？”
龙小乐说：“只要你答应，两千万起步，我觉得三千万应该没问题。”
这么多？陈有道有些意外，想了下问话：“这些钱都会用到影片里？”
龙小乐说：“按道理是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估计你也不相信，假如有时间的话，咱最好面谈，你看可以么？”
“是你来台湾，还是？”陈有道问道。
龙小乐回话：“肯定是你过来，我过去没那么简单，而且得让你看到我们确实有这么个钱，得让你放心不是？同时还有些别的细节要谈，比如，我们希望你把外景地换成我们城市，拍摄的时候，尽量多拍些好看的风景，当然，剪辑权在你，留哪个镜头、用哪个镜头，都是你说的算。”
陈有道思考下问：“住宿和机票？”
“就不给你报销了，怪麻烦的，来的时候你自己买票，住的地方我们管，回去的票也由我们管，可以么？”龙小乐问道。
“可以。”陈有道痛快应下来，跟着说：“有件事要提前说一下，我要有剧组的绝对控制权，谁也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龙小乐问：“我们可以给建议么？”
“建议可以给，但决定权在我这里。”陈有道说道。
龙小乐说：“完全可以，你什么时候过来？”
“就这两天，可以么？”陈有道问。
龙小乐说：“来了以后可以打这个电话，也可以找刘小美，但还是要多说一点，一部影片，其实没必要台湾京城两个地方跑，全部换到我们这座城市，一个是可以省钱，二一个可以得到政府支持，单说政府支持这项，你在台湾和京城绝对不会有这种待遇。”
陈有道说：“我考虑一下。”
于是就挂了电话慢慢考虑呗。等切断联系，于小小问张怕：“没你什么事？”
龙小乐说：“怎么会没他的事？他是制片。”
“制片？”于小小和张怕同声说话，同是带着疑问。
龙小乐说：“到时候，我会请个会计，你什么都不用管，主要是看着剧组，再说了，刘小美要参加演出，你怎么也得努力服侍才对。”
张怕恩了一声。于小小则是眨巴下眼睛，看看张怕，再看看龙小乐，问话：“中午吃什么？”
张怕说：“现在才几点？”
“可是我饿了。”于小小说道。
张怕说：“大过年的，不去走亲戚？”

第390章 不过也知道
于小小又说一遍：“我饿了。”
张怕有点无奈：“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于小小去看冰箱：“呀，肉卷，虾泥……生日蛋糕？”
张怕听得好奇，走过去看，冰箱冷藏格子里躺着个蛋糕盒，于小小往外拿。
张怕说：“别动。”
“小气样。”于小小把蛋糕放回去，转头问张怕：“你过生日啊？”
张怕摇头：“我不过生日。”
于小小问：“是不过生日，还是没人给你过生日？”
“有区别么？”张怕看眼那个蛋糕，不知道是谁的，再问于小小：“吃什么？”
于小小拿出两盒肉，转头问：“有菜么？”
“我还真不知道。”张怕走去阳台找，又回来厨房一通翻，说吃火锅。
阳台有白菜土豆，厨房里有粉丝紫菜，加上两盒肉，够了。
龙小乐看眼时间：“你们吃吧，我得走了。”
于小小问干嘛去？
龙小乐说：“拜年去，下午有空给你打电话。”跟着再叮嘱一句：“陈有道这事，你盯着点儿。”开门离开。
张怕有心劝上一句好好的、也是小心些，可一想龙建军一定是什么什么都考虑到，用不到自己多嘴，便是安心和于小小吃火锅。
刚把水烧开，有人敲门。张怕去开门，外面站着十好几个学生，齐刷刷鞠躬说：“老师过年好。”
张怕说你们也好，让大家进来。
十八班几乎全是男生，进门看到美丽性感的于小小，有人说：“老师，你换师娘了？”
张怕骂道：“换你个蛋，闭嘴。”
“恼羞成怒。”那学生嘟囔道。
意外的是，高飞来了，去里屋喊几个猴子起床。
等他再回来，张怕问：“马上出国，不在家跟亲戚多聚聚？”
“今天初二，没地方去，明天我家摆席，亲戚们会过来。”高飞回道。
张怕说：“一不小心就变美国人了，小心点，晚上别随便出门，那地方有枪。”
高飞说：“唐人街还好。”
张怕说：“你说好就好吧，我是没去过美国。”
来了这么多学生，于小小只好起身回张怕房间，张怕跟学生们说上几句话，把客厅让出来，他也回去房间。
于小小很不高兴：“我饿。”
“大姐，我把锅子端进来？”
“好啊。”于小小回道。
张怕只好开门出去，马上又回来：“他们吃上了。”
于小小气道：“怎么这样啊？”
张怕说：“你也算是奇葩，大过年的喊饿。”开门又出去，再回来时拿包薯片：“凑合吃点儿。”
于小小接过开吃，边吃边问：“中午吃什么？”
张怕说：“大姐，你回家过年吧，家里有的是吃的。”
“不着急……”于小小想起他的酒，问话：“他们在喝酒？喝我送的酒？”
张怕脸色一变，马上出去大喊二喝，回来讪笑着说：“喝了十几罐。”
“你！”于小小说：“说了是给你的。”
张怕赶忙说：“已经放阳台了，谁都不让喝。”
这时又有人敲门，学生们去看，跟着大喊：“老师，快出来。”
张怕只好再出去，是另一些学生来拜年。今天是学生们约定好的日子。
张怕就再和他们说几句话，有人问：“老师，还有吃的么？”
张怕说：“冰箱里有。”
那学生说：“已经没了。”
看着到处站满人的客厅，张怕说：“出去玩，老皮，你们也出去。”
“我们不能出去，我们要替师娘看着你，你不能出轨。”又有学生起哄。
张怕说：“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想好想好。”那学生站去门口附近。
张怕说：“都出去，我家就这么大，装不下你们。”
经过驱赶，学生们离开。张怕回去问于小小：“大姐，你也回家？”
于小小说：“不愿意回去。”
张怕看看她，忽然笑起来：“有人介绍对象？”
于小小恩了一声：“去年过年就有人说介绍对象，这个烦啊，今年一定还这样，没完没了的说，好象老娘嫁不出去一样。”
张怕说：“前面说的都对，最后一句话要忘掉，但凡敢这么说的女孩，基本都会单身许久许久。”跟着补充道：“不是说你条件不好，是态度不对，两人在一起要互相迁就，你都这么有个性了，还怎么迁就对方？不迁就就难以维持长久关系……”
“停。”于小小说：“我是来躲难，不是来听你上课。”想了下问道：“你们说的那个电影是怎么回事？”
张怕回道：“陈有道想拍个歌舞青春剧，纪念他从艺二十年，应该是在准备中，想找刘小美演个角色。”
于小小说：“挺聪明啊，刘小美不是娱乐圈的人，价钱低不说，舞蹈绝对是一流，搁我拍戏，也想邀请这样的人参加。”
张怕说：“反正就是这么个事。”
于小小想了下问：“龙小乐想投资陈有道的电影？”
张怕看她一眼，想想回句：“得看条件允不允许。”
于小小撇撇嘴：“你想不想演戏？我出钱捧你。”
张怕说你疯了。
于小小说：“你得给个机会让我报恩。”
张怕说：“你不来折腾我就是报恩。”
“神经啊？老娘这么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追求……”
张怕打断道：“快停！”
“停什么？”于小小不高兴说道。
张怕说：“不停不行啊，按小说里的情节，你身边那么多追求者，万一有人误会我是情敌，天天亮着霸王之气要收拾我，你说我冤不冤？”
于小小说：“没意思，就误会又能咋的？老娘配不上你么？”
张怕说：“我算看明白了，再见。”
“你看明白什么？”于小小问。
“你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张怕说：“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吧。”于小小说。
张怕说：“就你这打扮，去哪吃饭都不合适。”说着笑了下：“你怎么想的？穿这么一套出来？”
于小小说：“没怎么想，买了好久一次没穿过，今天穿一下。”
张怕摇下头：“你真不走？”
“干什么老赶我走？我怎么你了？”于小小想想，又说一遍：“我饿了。”
“老子欠你的。”张怕说声等着，开门出去。
于小小追到门口问话：“你去哪？还回来不？要我跟着不？”
张怕说：“给你买吃的。”快步跑去小卖店，买上两盒肉回来，又带了点粉丝、豆腐皮什么的。
事实证明，今天不适合吃火锅。
回家后给锅子换水，重新烧开后……电话又响了，是刘悦打的，问张怕在不在家，说她爸要来拜年。
这句话有漏洞，差不多全班同学都知道今天来老师家拜年，事实也是来了三十多人，班级活动积极分子刘悦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不想老爸跑上这一趟。
张怕笑着说：“把电话给你爸。”
刘悦担心他说漏嘴，特意提醒道：“你不在家啊？”
张怕说：“是啊，我不在家。”
接着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刘悦说：“老师不在家，要和你说话。”
下一刻，电话里响起刘爸爸刘正扬的声音：“张老师，过年好。”
“你也过年好。”张怕回道：“大过年的，大家都忙，谢谢你的心意，不用来回折腾，我会照顾好刘悦的。”
刘正扬说：“谢谢张老师，我是真心想请你喝顿酒，谢谢你过去几个月对小悦的教导，辛苦了。”
“这是应该的，你太客气了。”
俩人就是这样说上几句客套话，结束通话后，换回于小小的鄙视：“假，假死了！你怎么这么虚伪啊？”
张怕说：“家长打电话拜年，难道挂了不接？”
“接电话也不用这么说吧？”于小小想了下问：“为什么你跟说话不是这样？”
张怕问：“你想让我这样子和你说话？”
于小小赶忙摇头：“停，还是以前那样挺好。”跟着夹块羊肉放到张怕盘子里：“吃吧。”
没吃成，张怕刚想拿筷子，电话又响了，是胖子，说他们公司一妹子跟人视频的时候被录象了，放上网，问张怕能不能找宁所说句话，想个什么办法把视频删了。
张怕说：“不可能，不要说我，宁所也没这么大权力。”跟着问是怎么回事。
胖子说：“怎么回事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妹子的视频传出去了，妹子还在家过年，哭着打电话说这件事，王坤也在家过年，现在赶去公司，想找人解决这件事。”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严重？”
“和严重无关。”胖子说：“你真找不到人？”
张怕说：“废话，你当我是谁？”
“那你问下宁所也好啊，不是说传播这种视频超过多少次就可以判么？”胖子说道。
张怕说：“你知道的比我多，你自己想办法。”
胖子骂句脏话，挂断电话。
电话这面，于小小问：“又什么事？”
张怕笑了下：“他们弄了个直播公司，有个签约艺人的果聊视频被放上网了，妹子在家正哭。”
“活该。”于小小说：“不知道自爱，活该这样。”
张怕说：“你这么激动干嘛？不了解事情真相就乱说？”
于小小说：“这还用了解？她不去拍这个视频，怎么会放上网。”说到这里忽然笑道：“这是陈老师再战江湖啊。”
张怕说：“你懂得真多。”

第391章 批评容易改很难
于小小懂多懂少的不重要，那个妹子的视频放上网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是影响公司运营，王坤指望用这玩意赚钱，结果没折腾几天，公司签约妹子犯下这种错误……
这个世界，男人们多愿意当陈老师，女人们却是不愿意做娇老师。网络如此发达，没有隐私，想爆出些什么玩意，实在是简单、稀松、加平常。
想要不闹出果照风波，一个是别照相，照了也不要随身携带，更不要随便连上网，千万别以为某某空间或是Q传输就是安全的。
你在网上的所有浏览和留言痕迹，电脑都会做记录。
于小小吃着肉，想想说话：“我还没拍过写真照，你会照相么？”
张怕吓一跳：“大姐，咱不带这样的，我是一个有老婆的人。”
于小小说：“我想了一下，有句话说很对，年轻时候就该照些相片留念，老了以后再不能拥有这么青春好看的身体。”
张怕说：“满大街都是照相馆。”
“我不信他们，鬼知道有没有备份？我可不想当陈老师的作品。”于小小说道。
张怕说：“简单啊，买个相机回家，设定自动拍摄，然后拍呗，要是想看照片，再买个彩色打印机，或者是那种专门的照片打印机。”
于小小琢磨琢磨，拿出手机给张怕：“帮我照两张。”
张怕说：“吃个饭也不安生。”话是这么说，却还是给于小小拍上十几张照片。
于小小对张怕的照相水平比较满意，说照的不错。然后呢，忽然又说起果照的事情：“你说她们拍这种视频，就不怕被家人看到？被妈妈看到还好，万一被父亲看到，多尴尬啊。”
张怕说：“我是普通人，没经历过那种事情，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于小小撇下嘴：“警告你，离那种女人远点儿。”
张怕说：“大姐，你做的事情可是比那种女人恐怖多了，她们是拍视频，你是玩命啊！你是危害社会！知道不知道？”
“喊什么？”于小小翻个白眼。
张怕接着说：“再说了，你不能一棒子全都打死，有女孩拍那种视频是为了钱，可是更多人是不小心是意外。”
于小小认真思考片刻：“说这个干嘛？”
张怕张了张嘴，深吸口气说道：“吃饭。”
于小小说：“一直在吃。”
“可你也一直在说话。”张怕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于小小不高兴了，瞪着大眼睛看他：“有没有点礼貌？哪有赶女孩子走的？还一赶再赶？我就这么讨你厌？”
张怕辩道：“我只是问句你什么时候回家，没赶你走。”
“少来。”于小小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逆反心理，你越让我走，我就越不走，气死你。”
张怕恩了一声，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今天是大年初二，于小小跑出来躲难，中午时接到家里电话，问她过不过去。于小小找借口说有事。
挂电话后又跟张怕发一遍牢骚：“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总是有这么一群人？不管认不认识，不管熟不熟悉，一见面就是问有没有对象，没有就要介绍，都是疯了么？”
张怕说：“他们是关心你。”
“有这么关心的么？”于小小说：“一年见一次，还不好生吃顿饭，非要弄些破烂话题惹人烦。”
张怕说：“你这是年纪小，要是过十年还单身，看你着不着急。”
“我就是单身六十年也不着急。”于小小说道。
饭后，张怕回屋干活，于小小试着啰嗦几句废话，见张怕实在没心情理会她，就是上床睡觉。
张怕服了，孤男寡女的，你还上我的床睡觉？
摇摇头专心干活，一气写到晚上。
晚上时候，龙小乐来了，说是在亲戚家吃了点晚饭就跑出来，进屋看到于小小的睡姿……直接把张怕拽出屋，贼兮兮地小声问话：“办了？”
张怕摇摇头：“你是来醒酒的吧？”
“办没办？”龙小乐再问道。
张怕思考下说道：“告诉你件事，我，是处男，会格外珍惜第一次。”
“你是处男？”于小小忽然在身后出现。
龙小乐看于小小一眼，再看张怕，然后大笑不止。
张怕皱着眉头说：“处男很丢人么？”
“很丢人？”龙小乐笑着说：“简直是丢人到不能再丢人！大哥，你人生都走一半了，还保持处男之身……是少林传人？修炼金钟罩？”
张怕撇下嘴，换话题问道：“你干嘛来的？”刚问完话，胖子又打来电话，叹着气说：“那妹子的直播间被封了，不能直播了。”
张怕说：“封了就封了，告诉我干嘛？”
胖子说：“我以为你喜欢听八卦。”
张怕说：“就算是八卦，弄几个名人的好不好？听你们公司的小主播，就是脱光了也不知道谁是谁啊。”
一听到脱光两个字，龙小乐赶忙问话：“谁脱光了？”
张怕看看他，把手机塞过去：“你俩聊。”转身回去房间。
于是就聊啊，那哥俩聊的很尽兴，聊了二十多分钟，龙小乐忽然说：“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胖子同意，于是，大家出门吃晚饭。
酒桌上继续聊视频外泄的事情，你说一个典故，我说一个传说，直聊了半个多小时，龙小乐才发觉胖子有点不对，仔细打量后：“又被人揍了？你说你们这几个贱人，大过年的都不安生，不惹事会死啊？”
在坐诸位有胖子、老孟等昨晚上的战斗分子，此时都是一脸伤。
听到龙小乐这么说，胖子骂回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跟着说：“你手机都是老子拣的，然后又还回去，你得感谢我。”
龙小乐大叫一声：“呀，咱俩还打过架。”
张怕举手道：“你还追杀过我。”
于小小猛一拍桌子，大喊道：“能不能别看我的腿了！”
张怕笑问：“谁看的？”
于小小怒气冲冲看向斜前方一个男人，大家顺目光看过去，胖子起身……被张怕拽着坐下：“大过年的，老实点儿吧。”脱下外套盖到于小小腿上，劝道：“你穿这么少，又长这么好看，谁不想看啊？不能怪人家，这是正常审美，也是正常的眼睛需求。”
“我需求你个脑袋。”于小小使劲裹了下张怕的外套，护住双腿，跟着说声谢谢。
胖子说：“靠，我也有外套啊，用我的。”说着脱衣服。
张怕说：“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
“什么意思？”胖子问。
“没什么意思。”张怕随口回道，举杯喝酒。
没一会儿，大家又说起视频外泄的事情。六子很不爽，骂道：“那女的我请吃两次饭，来都不来，结果跟人家偷摸搞这种游戏，靠。”
老孟说：“你是丑，要是娘炮请吃饭，那妹子能倒贴。”
胖子说：“给娘炮打电话，喊过来喝酒。”
老孟说：“刚打过，还打？”
“再打一个。”胖子用很不爽的语气说话：“大过年的，就他认真敬业……”
饭吃到一半，因为这群老爷们的胡说八道，于小小终于听不下去，跟张怕小声说要回家。张怕叹口气：“我送你。”
“这才像个绅士。”于小小眼里根本没有胖子这群人，甚至连龙小乐都不理会，起身往外走。
张怕说：“我送她。”
胖子问还回来不？
张怕说不回来了，遭到龙小乐大骂：“老子赶过来陪你喝酒，你去泡妞？”
张怕不接话，跟于小小出饭店，到街边拦车。
等坐上出租车，于小小把车钥匙给张怕：“明天找你喝酒，帮我开回来。”
张怕说：“我不会开。”
于小小愣了下，收回钥匙说：“忘了。”
张怕想了下，替胖子那些人说好话：“那群人就那个德行，不管听到什么，只当他们是放屁。”
于小小说：“他们很过分！我是个女孩，他们说话就不知道顾及一下么？”
张怕笑着没接话。
于小小沉默一会儿问道：“那个女孩怎么办？”
“不知道。”张怕回道。
他们说的那个女孩，就是在家痛哭、视频流出去的女孩。
视频是怎么流出去的？当然是有心人为之。
妹子们做主播是为了什么？赚钱，说说话唱唱歌就可以很轻松的赚钱。
当你习惯了这种轻松生活，一般工作是不会去做了。妹子们为了钱会使出很多种手段，这也是王坤希望见到的，是为公司敛财的手段。
只是略有些出入，王坤想把公司签约的妹子们打造成古代青楼的那些女人，要有才艺在身，还要卖艺不卖身。
他希望公司这些妹子在直播的时候、在人前是清纯玉女，而不是青春淫女。大概模式就是好象娘炮那种，勾引土豪来面见。
面见时发生什么事情属于私下行为，只要不传播，妹子们就还是清纯玉女，继续哄骗别的财主为她们刷钱。
这是整套流程，面见时不要你花钱，没有过夜费一说，我肯面见，是你在网上已经刷了足够多的钱。有一种青楼中，妓女与恩客的感觉。
当然，如果要是有人出几万一定要过一夜，也不是不可以的。
说到这里，好象是在说漂亮妹子只要肯脱，赚钱总是很容易。
其实呢，容易是容易，但也有危险。

第392章 我已经懒出个性了
对于主播来说，最大的危险是来自于诱惑。
有土豪刷钱，主播与之加为好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是私下的，是不属于网络上的，也不是我们能够看到的。
不要说胖子他们公司那个女主播，天下所有主播都是这个模式，错过什么也不能错过土豪，一定要跟给你刷钱的土豪做朋友。
那个在家哭的女主播跟土豪成为朋友，然后呢，俩人一对一视频聊天，土豪现场转账，妹子现场脱衣服，土豪再转账，妹子开始做动作，时间长达两个多小时。
在这两个多小时里，电脑另一端的美女成为玩具，土豪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本来无所谓，可土豪喜欢玩，弄个大群，他进行实况转播，再然后呢，看转播的有人在录象。
也许是土豪自己录的也说不定，反正是女人为了钱在网络上卖肉，能看的不能看的全都给你看。然后出事了。
讽刺的是，女主播也算有戒心，告诉土豪不许截图，不能录象。
或者她以为，反正就是单对单的聊天，给你看了也不损失什么；你又那么有钱，应该不会搞这种录象无聊把戏。
不管把戏是否无聊，反正那个妹子两个多小时的展现自己的视频上网了，很多地方都能下载。
这里面有一个关注点，她是网络主播，是很漂亮的某直播平台的主播。曾经有很多人看过她的直播，或唱歌或聊天。
现在是，因为那个平台的名字，这个姑娘的视频被更多人看到。
有个事实是，网络上有太多类似视频传播，稍有戒心的女主播会在做那种直播的时候不露脸。不过也总有许多女人显示真颜。
有电脑直播，还有手机直播，下半夜是许多卖肉主播的精彩世界。
有关于直播站这个事情，不但有正规网站。比如胖子他们公司出事的那个女主播，她出事情属于私下联系，与网络平台无关。
但是也有很多在线直播果聊网站，从十几年前就有，一直存在到今天。
年前幸福里抓毒，顺带破获一堆案子，其中一个就是抓了一屋子做这种直播的女孩。
一切事情究其根源，利益二字。最早是给台湾人民直播，后来发现台湾人民在给美国人民做这种直播，某些女人便也是向美国人民展现身体。
在法律上，这些是违法的。
随着时代演变，这种直播终于开始服务国内土豪，许多果聊网站一个接一个出现。
进那种直播房间是要收费的，好象进公园买票一样。价钱由主播自己定，一分钟两块三块的，看上十几分钟好象也花不了多少钱？
还有手机直播，弄一个直播间，设定门票三十或者五十块，交钱才能进门，凑上几十个人就开始表演节目。
正规直播网站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会被封站。
可总有人要这么做，谁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好象是一切只是这样，肯花钱看的不在乎几十块钱，看了也就看了，不会做出过分事情。等太阳升起，又是崭新一天。女主播们还是可以隐藏着网络上的一切，继续平静的真实的生活。
可还是那两个字，利益。
太多事情跟利益有关，比如直播赚钱这个，已经形成产业链。会有很多王坤这样的人去招揽、吸收美女加入进来。
在视频传播方面，同样形成产业链，这才是对卖肉女主播们造成最大伤害的主因。
正常人对上那种视频，下载看看就得，大部分人不会往外传播。
问题是有人想要赚钱。
有了网络，有了太多太多擦边的赚钱手段。比如做游戏外挂卖钱，比如刷单，比如卖月票，再比如下载。
从某种程度来说，不论什么东西，只要能上了下载网站，基本就是多个推广途径。
租个服务器弄个域名，往服务器里上传各种让别人感兴趣的东西。对于男人来说，最有诱惑的无非是男女之间的事。
下载站点的管理会到处找来各种有卖点的视频，比如陈老师合集，比如某某某露点，比如某直播站漂亮主播私下露点大秀……
说到这里，当是提个醒，不要以为肯刷钱看你直播的就是土豪，兴许是下载网站的管理也说不定。
看一分钟两块钱？看你俩小时才两百四十块。然后呢，他会把你的视频传到网站服务器上，再到处打广告。
这类下载网站有两个赚钱途径，一个是卖VIP帐号，买了帐号可以无限制下载服务器里的各种内容。再一个是赚取广告费，很多人去下载文件，就是有了很多的点击、浏览，肯定有广告商找上门。
简单一句话，为了多赚钱，这些下载网站的管理者会凶猛推广各种视频。会每天坚持着去各个站点宣传推广，多吸引来一个点击、一个下载，就会多一分收入。
在这种推广之下，视频怎么可能传播不广？
所以，公司那个卖肉女孩中招很正常，因为，视频被放上网的女孩实在太多太多，再不是只有日本的影片吸引人们眼球，我们这边同样有许多。
晚上吃饭时，胖子那些人就在说这些，甚至建议说搞个下载网站玩玩，听说一个月十好几万的收入。
现在在出租车上，于小小有点可怜视频被泄露的妹子，多问一句那个女孩怎么办？
张怕说不知道。
于小小就没再说话，不管怎么说，这是咎由自取的一种。
张怕想了想，同样保持沉默，送于小小到家，他也没下车，调头回家。
隔天是大年初三，从这天开始，张怕算是安生两天。事实是不安生不行，天天憋在家里想搞钱的方法，可惜太难。
那是视频被泄密的女生回来省城，说是家人还不知道。具体知道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公司直播这块停了。
公司老板苏有伦早早南下，现在是王坤说的算，于是就把她开了，查了帐户后台，把妹子的工资结清，礼送出门。
妹子有些受伤，可惜只能这样。等于多提个醒，有些事情不能随便做，万一出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帮你担责任，反是会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踢走了事。
这几天，于小小再没出现过，倒是龙小乐打了几个电话，主要是说投资拍电影的事。
再一个，于奶奶着急搬家，也是着急卖掉现在的房子。志愿者小王几个给了意见，不过一点用处没有。
张怕每天窝在家里打字，保持更新量。
近中午的时候，龙小乐到了，他和张怕，再有刘小美一个，去机场接陈有道。
陈大明星这么着急过来，说明很看重龙小乐的资金，也是说明公司投入的资金不是很稳。
一辆豪华中巴，先去接刘小美，再去机场。
在机场等上一个小时，在人群中带走陈有道。
那家伙太有名，戴着大墨镜也被认出来，在出口处被人拦着照相，张怕是硬拖出来的。
因为没见过面，陈有道先是吃惊好几下，等张怕说明身份，才跟着出来。
在见到陈有道的时候，张怕已经电话通知龙小乐。所以，汽车就停在外面。
等上车后，张怕第一句话是：“没带助理？”
还是刘小美先开口问好，再介绍张怕和龙小乐，说这个是男朋友，那个是投资人。
陈有道跟两位认识以后，回张怕话：“我想着先了解一下。”
龙小乐说：“先去酒店。”
后面的事情就是办理入住、去饭店吃饭，吃饭时谈事情。
龙小乐主动说话，很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看重这次机会，我们公司马上有一部影片上映，是张振主演，张振你认识吧？”
“见过，但是不熟，没有合作过。”陈有道回道。
龙小乐说：“我们是新公司不假，但是正因为新，所以一切都要学习，简单说就是，假如咱们能够合作，有关于你的这部电影，我们会一力配合，资金绝对没问题；只是有一点，我们希望你能在这里拍摄，把我们城市的美丽景色介绍给世人。”
陈有道说：“我不会拍主题明显的广告片的。”
龙小乐说：“没让你拍广告片，在电话里说过，镜头拍出来，用不用在你，可以这么说，为了让这部影片更出彩，植入广告也会有必要限制，明显做广告的没戏。”
陈有道想想问：“那你们想要什么？”
龙小乐说：“你得给我们个实底儿，一，总投资是多少？二，你不能由着性子乱来，想拍什么拍什么，要稍稍注意月些；三，将来台湾上映的时候，麻烦你帮着引见一下院线老板。”停了下又补充一句：“四，你的片酬是多少？能不能配合我们做些活动？”
陈有道问做什么活动？
龙小乐说：“对外宣传时，我们会说你有多少多少片酬，实际上没有，能接受么？税金由我们出。”
想提高身价么？请参与哄抬身价的美丽过程中来。当对外宣布说你是三千万身价之后，那你的身价将就是这么多，起码号称这么多，哪怕别人想压价，也不可能压到以前那样低。
陈有道想想说：“我考虑考虑。”

第393章 幻想着改变
龙小乐说：“再一个，总投资额，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对外宣传五千万。”
这是影视圈习以为常的事情，特别多的剧组都会这么做。
陈有道还是回话说考虑考虑。
龙小乐说：“其实就三个条件，一，在省城拍摄，有可能得到政府补助；二，虚报总投资和你的片酬，不过这个不重要，依着你的想法来；三，某些时候，假如我们说的对，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建议。”
陈有道说：“如果我都答应下来，是不是就有三千万的投资？”
龙小乐干脆说声是。
陈有道再问：“是不是整个影片都以我的想法为主？”
龙小乐还是说是，不过多补上一句：“有时候，也希望你能采纳我们的建议。”
陈有道问：“你们还会提供什么方面的帮助？”
龙小乐说：“什么都没有，你当这里是块空地，什么都得由你来搭。”
陈有道说要想一想。
按说，这几句话可以在电话里说，或者视频聊天说，可陈有道一定要飞过来一次，就是想看看这事情靠不靠谱。
和龙小乐说过话，问刘小美：“你会加入进来么？”
刘小美说：“我要教孩子们跳舞，影片要是在省城拍，我就加入，别的地方实在是顾不过来。”
陈有道想了一下说也行。
龙小乐问：“你同意了？”
陈有道说不是，说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龙小乐拿出手机，登陆网上银行，拿给陈有道看：“这是我私人帐户的钱，这是公司帐户的钱，钱已经划过去了，只要你点头，咱就签合同，影片就开拍。”
陈有道问：“谁管理这些钱？”
“他。”龙小乐指着张怕说：“他是刘小美的男朋友，刘小美跟你一起演戏，你尽可以放心，该花的钱绝对不会胡乱节省。”
陈有道打量会儿张怕，还是说要考虑考虑。
龙小乐说：“别的不敢说，我可以担保，按照你原本的拍摄计划，绝对不会有那个公司能像我一样砸出这么大一笔钱给你玩，电影看的多了，有几部国内的歌舞剧？大家拍戏都是要赚钱的，只有我，是纯粹的在帮你圆梦。”
陈有道很有意思，在娱乐圈混，算得上坦白，不拿架子不隐瞒，一切直爽着来。所以，龙小乐也说的足够坦白。
陈有道问：“拍完以后，能上映么？”
龙小乐说：“好几千万的投资，当然得进电影院。”
陈有道又是想上一会儿：“好的，我回去找律师做合同。”
龙小乐想了下：“你没说自己的酬劳。”
陈有道说：“假如说你真能放权，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拍完这一部戏，只要给报销机票、食宿费就行。”
“能，你做合同吧。”龙小乐说道。
陈有道开始敬酒，无非就是感谢什么的。
一顿饭，解决一部电影的投资问题。剩下的事情是，陈有道要琢磨电影的拍摄场地问题，换场地就要改剧本，反正稍有些麻烦。
当然，他要跟公司说明情况，还要跟已经有合作意向的电影公司说明情况，不过都是他的事情，什么时候搞定，咱们什么时候合作。
陈有道在省城留了一天，根本没出门，都在想跟电影有关的事情，最后通知龙小乐，他决定合作。剩下的事情是回台湾搞定后续事情。
同时，省城这面也要做前期准备，比如申请拍摄许可证什么的。
这些活由龙小乐来做，这一部影片让他乱忙一气，天天到处跑。倒是有了充实生活。
张怕只偶尔联系一下，具体工作还是自己的打字任务。
待这几天过去，年假早已结束。有个好消息是林浅草伤好了，打算参加过几天的招聘会。
另一个消息是大头三个人走了。他们是开车离开，显然根据地不在家这边，不知道藏在哪个城市的哪个角落。将继续去做那种抽手机的抽奖骗局。
知道他们走了，张怕倒是没什么感觉。想了想，顺嘴问下乌老三。
乌老三捅伤林浅草，此后再没出现，假如有意躲藏，很可能一辈子找不到人。
这天，志愿者小王带两个人去看于奶奶，主要是说房子的事情，又给张怕打电话，问到底能不能租下，咱得抓紧才对。
年前，小王说的是他找人想办法买农村房子，后来说没办法。还是出租车司机说去找村长，找村长比你做什么都有用。
现在小王来催，张怕说明天就去问。
必须得问，隔天喊上乌龟，开车往郊外跑，找到上次出租房屋那个地方，一打听，村长早没了，这地方靠城市太近，划归镇里管，村长这个官还在，但是这个人不知道跑去哪里。
这就是没办法了。
俩人很郁闷的往回走，乌龟劝道：“别这样，事情得一点一点来。”
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事情要一点点做，可问题是现在连第一点都没做，又怎么做后面的许多一点点？
今年的二月是二十八天，这一天过去，明天是这个月最后一天。
新年早已经过去，大家都是迷糊着在酒局饭局中送走热闹、也是送走新年，可彼此一见面，说的最多的还是没有年味，连春晚节目也被好通骂。
这一天，张怕要提前更新，一个月还剩下最后一天，更新完成才有全勤奖金拿。
当他在家乱忙的时候，龙小乐打来电话，说是合同发过来了，他觉得没问题，可以签。
张怕都觉得好笑，按说合同该龙小乐准备，不过陈有道愿意干这个活儿，他是完全没意见。
不过接着，龙小乐就说出下一件事，要去台湾签约，还要做新片发布会，给影片造势。
龙小乐说他啥都不懂，你得陪我过去。
张怕说：“找你爹。”挂上电话。
不是他绝情，是他也不懂。这一天天的全在城市底层溜达，哪有机会见识合同和新片发布会那种高大上的玩意。
不去说龙小乐的事情，王百合又打了次电话过来，询问要不要买房子。
她是欠钱要还，比于奶奶还着急卖房子。
张怕说：“我可以借你点钱，你慢慢卖房子。”
王百合说：“没戏的，幸福里的房子不好卖，我打车走，司机一听幸福里都拒载。”
张怕问：“那怎么办？”
“那房子便宜些卖给你。”
张怕说：“不是不想买，是确实没搞到钱。”
王百合说：“五千就行。”
张怕说：“我都被你弄的不好意思了，我不是要压价，是真的没钱，我现在全部身家就二十万，可这二十万要做许多事。”
王百合说：“我家房子算你三十四万，你先给我二十万，欠的十四万可以慢慢还。”
张怕说：“你疯了？就不怕我不还？”
“你不是那样的人。”王百合对张怕的评价很高。
张怕不同意：“不行，我不愿意欠别人的，不论钱还是人情。”
王百合想了想，叹口气说：“我再想想。”挂断电话。
张怕也叹气：“慢慢想。”
就这时候，于小小打来电话，很兴奋地告诉张怕：“你有买卖了。”
张怕说：“我是承包了两个公共厕所，可国家不允许收费了，这一天天过的，只剩下所谓的逍遥和浪漫。”
于小小说：“是不是不胡说八道就不能证明你有多么爱国？”
张怕正色道：“爱国是不需要证明的。”
“我管你去死？”于小小说：“我们家门口有个面馆出兑，我琢磨着兑下来也行，当成咱自己食堂，有事没事过来吃一顿。”
张怕听明白了，说：“还没兑是吧？别兑了，我确实没时间。”
于小小说：“我去问了，房租很便宜，还把东西留给咱，只要收拾一下就能开业。”
张怕让他停，说自己一心想当偶像男歌手，别用面馆来蹉跎我的雄心。
张怕有个大本事，就是不管什么话，总能说着说着，惹来于小小破口大骂，这次也是一样。在他成功的胡说八道的后面，是于小小近似疯狂的狂骂。
打过许多电话，继续专心干活，在下午三点钟完成更新任务，伸个懒腰：“又搞定一个月全勤。”
全勤没多少钱，却是坚持写书的动力之一。
待工作完成，查看下书的成绩，均定早过两千，每天都有慢慢增长，按照这个增长速度进行下去，再有半年就能成为精品书籍。
加油吧，坚持吧，少年。
张怕胡乱咕哝一句，出门吃饭。
每月最后一天，完成工作任务后当然要放松一下，只是这里不比幸福里，出门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家烤肉店，装修的很好，意味着也会很贵。
看看名字，又看看大概位置，给胖子打电话：“喊上娘炮，我请喝酒。”
胖子笑道：“娘炮不行了，没心情喝酒。”
张怕说：“他什么不行了？他不行了你还笑？”
胖子笑道：“笑还不行啊？”问在哪吃饭。
张怕说出饭店名字，再叮嘱一遍带娘炮过来。
娘炮也算传奇了一次，整个新年，大家只大年初一那天见过一面，然后一直呆在公司直播，这种敬业态度，不让他赚钱都心有不甘。

第394章 想到个问题
娘炮没来吃饭。当上主播的他比做写手的张怕还要敬业。
很早以前，不管在哪吃饭，多半是张怕第一个离开。但好歹来过。娘炮是根本就不来。年后几天，他好象疯了一样做直播。除去睡觉、吃饭时间，再有练声和锻炼时间，每天开播十小时以上。
主播里就没有这么疯的，不信就去看，主播们会喊累，会说不能一直唱不能一直跳什么的，会折腾一会儿就要休息，娘炮从来不说。
尽管身体和嗓子肯定会疲劳，长期这样做会造成损伤，可娘炮不管，唱不了就说，说不了才关播。
做不了最好的，就做个最勤奋的，而且，娘炮先生没有怨言。
公平说一句，很多主播的素质其实就那么回事，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互相会瞧不起、会谩骂、会勾心斗角，甚至会成为仇家……
娘炮远离这些，远离到什么程度呢？
直播站为赚钱，过年时搞比赛活动，类似于写书投月票。绝大部分主播会借着这个机会凶猛拉票，这个票需要人民币购买。刷越多，主播赚越多。
比赛有日榜、周榜、总榜，许多大主播每天零点左右卡着时间线号召粉丝和土豪刷钱，为了他们能够拿第一。
从这点来说，跟看书投月票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主播或是作者的荣誉，号召观众和读者刷钱支持。
从活动一出来，娘炮就理都不理，只管播自己的。
别人做主播是为了赚钱，也有主播是想有个表现自己的舞台，娘炮不同，整个就是来净化思想、陶冶情操的！
短短几个月，这家伙变得所有人都认不出来。
首先是相貌，变得跟明星一样注重打扮，随时随地努力保持到最好的状态。其次是谈吐，不说脏话了！甚至连烟都戒了！最重要一点，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变得特别懂事。
所以胖子说他不行了，跟以前比，现在什么什么都不行了。好在还有热血有激情，还会喝酒、更会打架。
尽管娘炮没来喝这顿酒，胖子却是把他好顿说，说到最后，建议张怕把他收了：“求求你，让这孩子回到正道吧，这一天天的跟三好学生一样，简直是误入歧途！”
张怕知道娘炮一直在变化，但是不知道这家伙还练唱歌和健身，想想问话：“他现在唱歌怎么样？”
胖子想了下说：“刚开始练，简单的歌曲凑合，高音不行。”停了下又说：“我又不是专业的，听不出来。”
张怕哦了一声。
现在的娘炮放到故事里，绝对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就是回头幅度太大，已经超凡脱俗的走火入魔了。
乌龟忽然说话：“大娜回来了。”大娜是娘炮的前女友之一。
张怕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乌龟随口回话：“今天回家，打麻将那些人说看见个女的去娘炮家拜年什么什么的，穿的挺洋气，我就给娘炮打电话，他说的。”
胖子轻吹声口哨：“这是要发生事情啊。”
张怕问：“大娜还走么？”
乌龟回道：“不清楚，估计得走。”
胖子说：“肯定走，搁我我也走，去美国大地泡洋妞，人生何其精彩。”
这时候，龙小乐给张怕打电话，问在哪？马上来公司。
张怕说在外面吃饭。
龙小乐说：“赶紧的，有事商量。”
张怕说声好，跟胖子等人说一声，打车去九龙苑。
九龙苑非常不错，闹中取静，一路过往都是明亮路灯、高楼大厦，惟独来到这里，黑夜才终于有了它该有的颜色。
围墙里面亮些昏暗路灯，墙外对面街道就是明亮高楼，两相一对比，很有点鸭绿江两岸的感觉，咱这面，灯光明亮、车流如河，朝鲜那面，黑黢黢的一片又一片。
小区门口亮着盏大灯，张怕下车往里进。隔着大门，保安问话，再跟屋主联系，这才放行。
龙小乐的家是二十七号楼，小区最后一栋楼，距离门口不远。溜达几步，不到一分钟来到这里。
龙小乐站在门口招呼道：“快点儿。”
张怕块走两步，进屋一看，好多人在忙碌。
他以前来过，原本打算住二楼，一楼办公，现在看，应该全是不同。
龙小乐拍拍巴掌：“停一下啊，给大家介绍一下，公司老大来了，鼓掌。”
房间里或站或坐有那么十几个人，闻言随便拍几下巴掌，然后就该干嘛还干嘛。
龙小乐跟张怕说：“大部分是刚请来的，不太熟，以后熟悉了就好。”
张怕问：“这几天，你就在做这个事？”
龙小乐说是，引着张怕上二楼。
二楼倒是没人办公，最里面一间屋子改成会议室，挂着投影仪一类玩意，龙小乐就是带张怕来到这间屋子。
路过水饮区，顺手拿两瓶水，其中一瓶丢给张怕。
进屋后，张怕才明白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大大的会议桌上铺满各种纸张，有手写的，有打印的，还有很多宣传画册一类的玩意。
张怕坐下问：“你这是干嘛？”
“三千万啊，不得赚回来点儿？”龙小乐说：“陈有道来信了，说会带着人过来，他把所有事情全推了，争取在半个月内搞定剧组，然后开机。”
张怕问：“你喊我来是做什么？”
“忙不过来。”龙小乐说：“刚刚固定下来一些人手，后面还许多事，你是制片人，是不是应该担起责任？”
张怕问：“签了？”
“没，这次过来就签。”龙小乐说：“前期沟通很好，没看楼下请了许多人？”
张怕问：“都是干嘛的？以前公司没有？”
“以前那几个太业余，这次找我爸借了俩法务，俩会计，还有俩业务，我现在要主动出击，就差你了。”龙小乐在桌子上拿起个打印好的文件本：“你的任务。”说着丢过去。
张怕接过来看：“《我的路》？这是剧本？名字太俗。”
“名字先不管，看内容。”龙小乐说：“把俗的情节全给我去了，补上个新的，等陈有道过来时看。”说着话起身去边上拿起个包，掏出来两沓钱：“两万，改剧本的劳务费。”
张怕说不用钱。
龙小乐说：“这个钱是剧组出，不是我给你，这部戏跟荀如玉那部不同，那个就是咱自己花钱自己玩，这个是正经八百的砸钱出去，是投资。”说着话又丢过来个小本：“写个收条。”
张怕笑了下：“几天没见，还挺正规的。”把钱装兜里，写好收条。
龙小乐看也不看，收进公文包里，又是坐下说话：“用不用给你包个房间？陈有道他们住在附近。”停了下又说：“公司很多人也住宾馆。”
张怕拿起剧本说：“先看剧本，别的你负责。”
龙小乐说：“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制片人的工作内容……”
张怕抢话道：“出钱。”
龙小乐说：“出钱这个活儿，我替你干了。”说到这里停了下：“给你普及一下制片人的工作内容，简单就一句话，找剧本、找钱、成立剧组、卖片子……”
张怕又一次打断道：“都没我什么事。”
确实没他什么事，剧本和剧组的事情是陈有道搞定，找钱和卖片子的事由龙小乐搞定。
龙小乐有不同意见：“你好歹挂个制片人的名字，你女朋友还有角色，你是不是应该尽心尽力的认真一次？”
张怕问：“怎么认真？”
“我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不在的时候，我的工作全都是你来做。”龙小乐说：“这个不过分吧？是不是你应该做的？”
张怕说：“少扯那些，我对公司一无所知，我对剧组也一无所知……”
龙小乐甩过来两个文件夹：“目前的员工档案，先熟悉人手。”
张怕没接手，抱着剧本说：“先看这个。”说完就走。
龙小乐看着他跑离会议室，稍稍沉默一会儿，起身出门，临走前关灯关门。
隔天是三月一日，恰好是周日，学生们可以多放假一天，三月二日开学。
开学，意味着更要忙碌，很多学校选择在这一天返校，包括一一九中。
在教室里，张怕跟学生说上几句废话，让学生们收拾卫生，他去办公室偷懒。
所有寒假暑假都一样，老师要迟放假，早上班，在学生们还放假的时候，老师要在教室值班。可惜张怕全不遵守，按照自己的想法折腾。
近中午的时候接到龙小乐电话，说明天中午去食天华府吃饭，给陈有道一行接风，顺便签合同。
张怕说上班。可龙小乐根本没听，已经挂断电话。
年后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陈有道被龙小乐说服后，刘小美也是决定加入剧组，这些天都在琢磨舞蹈的事情，差不多每天都要跟陈有道沟通一下。
可是呢，新学期即将开学，她的舞蹈班怎么办？
去年课程提前结束时，刘小美说新学期会在学校门口贴开课通知……现在这样怎么开课？
跟张怕商议过，决定暂时每周减少一课时，只在周六下午上课。
尽管是两人商议后的决定，可两人都觉得不妥，似乎有一些不应该，有些敷衍孩子们的意思。所以很有些犹豫。
在犹豫中，学校即将开学，刘小美麻烦学校老师写了开课通知，贴去大门口。

第395章 如果坚持着懒惰
张怕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做，首先是幸福里的拆迁问题。
年后没多久，地产公司就电话通知去签拆迁合同，张怕一直拖着没去。
事实上，幸福里九成以上住户没去签那个字。都是一个看一个的等待奇迹出现。
王百合确实着急了，追着张怕打了两次电话，说你要是不买房子，我现在就去签字，我一定要搬走。
有了王百合的急迫，还有着于奶奶的急迫。王百合是不愿意住幸福里，于奶奶是岁数大了，不在乎这些俗事。尤其，于奶奶不能住楼房，更是着急卖掉房子早日搬家。
张怕不愿意借钱，更不愿意为了别人的事情借钱。
好在，房子买了就是自己的，想啊想的，犹豫了再犹豫，要是实在没办法，只能跟龙小乐张口了。
新年一过，幸福里终于走上拆迁的轨道，地产公司挨家挨湖口发通知，上面有两个时间，一个是签拆迁合同的截止时间，一个是搬离幸福里的最后期限。
拆迁这个工作，从来是逐一谈心、逐一击破，老头老太太是第一目标，搞定他们就是任务完成大半。
所以，他们又去找于奶奶谈拆迁的事情，然后，张怕就知道了。
可惜知道了以后也是徒增烦恼，完全想不出来该怎么办。
何况，他的首要工作依旧是打字更新文章，忙完这些，又要看陈有道的剧本。
以张怕猜测，剧本很有可能是陈有道自己写的，整个故事就是在写一个青春少年在艺校求学的许多故事。
跟许多这类故事一样，先写一个小男生如何机缘巧合考进艺校，偏又不是学习最好的那一个、人又不帅。
故事里要有一个大帅哥作为标靶激励少年奋进，还要有一个美丽女孩和少年发生些懵懂故事。然后呢，因为某种关系，少年与女孩莫名其妙终止关系，有些不了了之的感觉。少年受到刺激，从此努力奋发，后来在比赛中获胜，慢慢走向成功。
这是绝大多数青春剧的模板，张怕不满意。
更不满意的是，陈有道是采取回忆的方式来叙述故事。
本来就是歌舞剧，再是落入俗套的故事，最后还是回忆，就是说在整部电影中，有陈有道自己的演出，还有小时侯的他的演出。
不知道是不是艺术家们都喜欢追求各种风格，公平说一句，多余！纯粹多余！
好好说你的故事就是，玩什么回忆啊？
现在人看戏不喜欢剧透，你直接给出十几二十年后的自己，还看什么？
当然，这么演的话，既能回忆了青春、完成了故事、陈有道还能出演主角。问题是这样的剧本拍出来，铁铁的是自娱自乐，难怪很多电影公司不看好。
看完剧本，没有马上修改，找张白纸写大纲。大纲是陈有道的成长经历。张怕想上好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有个想法，假如不要青春呢？
陈有道是回忆过去，给从艺二十年做一个完美汇报。
那么，汇报只从他进入演艺圈开始好不好？
从这时候开始，只要化妆师技术好，并不需要多一个少年陈有道来分戏。
他是这样想着，在原来的剧本里找出从艺后的一些情节，圈出来以后，写到白纸上。
只有这些远远不够，网上有百科知识，张怕去搜陈有道的简历。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陈有道居然这么牛？不光是当红明星的事，他做出来的歌已经超过三百首，很多歌特别有名，耳熟能详。并且有很多歌是写给别人的！
他知道陈有道为什么要写少年时的回忆，是想有一个完整故事，首先是有一个故事，然后才有变成电影的价值。
可要是按照张怕想的那样去改，故事就变成了记事本式的回忆录，哪一天进入娱乐圈，哪一天出歌，哪一天获奖，哪一天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另外还有个问题，要是这样一改，刘小美就没什么演出机会了。
最最重要的，陈有道是想做一部歌舞剧，是想加入他的歌曲，用音乐和舞蹈共同成就一个好故事。
张怕想了好一会儿，划掉刚才记下来的许多文字，划掉以后，撕掉那张纸，团起来放桌子上，拿笔重新书写。
这一次写的就简单了，只写主线，不到二十分钟搞定。
等熬过这一天，三月二日，学校开学。
也没什么开学典礼，秦校长在大喇叭里说上一分多钟，任务完成。
上午时候，龙小乐打电话嘱咐他中午一定要到场。张怕应下来。所以，不到十一点就离校而出，去食天华府。
这一次人就多了，助理和经纪人都来了，还有化妆师、服装师，再有格外请的几名舞者……
反正凑一起足足有十六、七人，气势很足。
初次见面，大家要彼此认识一下。龙小乐则是拽着陈有道去隔壁房间签约。
然后就是吃饭吧，把公司里那些人也喊过来，当是庆祝一个全新开始。
饭吃上一半，陈有道想拽着龙小乐谈细节，没想到是张怕先拽着他谈细节。
几个人进到一间包房，服务员倒好茶，张怕抢先说话，大意就是说你的这个本子有点没抓住观众的胃口。
这是文雅说法，直白点说是不合时宜。反正是同一个意思，都是在说这个本子很普通，没有拍的必要。
陈有道不高兴了，问龙小乐：“刚签约就变主意么？你不是说不管这些事情么？”
张怕说：“这不是管，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同意，那就一切做罢。”
陈有道直接说道：“我不同意。”
张怕很有耐心：“你这是赌气，其实没必要……”
有个共识，没有人愿意别人批评自己写的东西。不论是否有这个才能，反正只要有人说不好，那就一定要辩解。
所以，陈有道马上打断道：“你应该看完我的故事，是一个完整故事。”
张怕说：“看完了，所以才觉得有一点点的不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至于么？为了哄住一个人，自己都要说鬼话了！和别人一样说这些客套话，很没意思！
“哪里不妥？”陈有道语气不善的问话，不待张怕回话，又质问龙小乐：“不是说好了么？说了一切我做主，你这就要改我的剧本？”
张怕抢过话头说：“麻烦你就听我说一会儿话，不管有什么道理先让我说完，然后再琢磨别的事情。”
陈有道想了好一会儿，沉着声音说：“你说。”
张怕拿出那张白纸，放到桌子上说：“我知道你是想有一个完成故事，也是想有一个奋发向上的励志故事，这样才是一部好电影，一部能卖出去的电影院；可青春剧、回忆剧实在太多，观众已经审美疲劳，咱们没必要扎堆，咱们要做，就做咱们擅长的，你说是么？”
“擅长的？我擅长什么？”陈有道继续问话。
张怕说：“歌舞啊，咱们要搞出来个不一样的歌舞剧，要特别精彩特别牛皮！不能一提歌舞剧的电影，就是老美拍的，咱好好弄一个，也来震惊世界一次。”
陈有道笑了下：“你太乐观了。”
张怕说：“不是我乐观，是对你对刘小美有信心，音乐，你是专业的，舞蹈，刘小美是专业的，你们强强联手，一定能弄出个特别棒的作品。”
因为张怕的努力吹捧，陈有道渐渐静下心，跟张怕说：“你接着说。”
张怕就接着说：“原剧本，首先是回忆，是现在的你回忆年少的自己，接着是年少的小男孩出现，你花了很长篇幅让我们看这个男孩是如何成长的，为此还搭上一段感情戏，个人认为，完全没必要。”
不等陈有道有反应，张怕接着说：“不光是少年时的戏没必要，感情戏其实也没用处，折腾到最后，无非是表现出你对初恋有多么挂怀，其实跟主题完全没有关系，这段戏有些多余。”
“直接说剧情。”陈有道也是没了耐心。
张怕说：“剧情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首先，你是一个大明星，在戏里要扮演别人，扮演另一个不一样的大明星。”看眼陈有道的表情，接着说道：“戏里面的你好象现在的你一样，是要做一部影片，自己投资，就也是自己挑选演员；整个故事就是围绕着你挑演员开始，在挑选过程中，小演员们会唱会跳，会表演歌舞剧该有的表演。”
“你是主角，是引导者，差不多所有演出都要有你在前面打头阵。”张怕说：“影片里是你的故事，是你正在做的事情，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现实里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好好梳理一遍，给加到影片中去。”
“在这个过程中，你跟许多小演员们发生了许多故事，有受伤有背叛，最后一定是大团圆结局，小演员们和你一起完成一部很优秀的作品，结尾是大家一起跳舞，是特别欢快的结束整个故事。”
说到这里问陈有道：“我说的还清楚么？”
陈有道有些犹豫，这样的本子似乎有点意思，加上自己的明星身份，应该会不错吧？

第396章 会不会也是种坚持
张怕继续推销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是观众，两个剧本对比，一定是选择自己的这个，故事越简单越好，咱是歌舞剧，主要卖点是歌曲、舞蹈、加一个你，第四点才是故事，但是，故事却是其中最重要的！卖点是你的明星效应，是歌曲和舞蹈的精彩，想让人记住并为之叫好，就一定要用简单一些的故事，毕竟在电影院中，给大家的只有九十分钟。”
道理谁都会讲，很多人都能讲出一套一套理论，主要看听众是否配合，配合了才显得你说的有道理。
我们的大明星陈有道同志想了又想，问龙小乐：“你觉得怎么样？”
龙小乐说：“靠谱。”
陈有道想了下问张怕要剧本，张怕把那张白纸推过去：“就是一个故事机梗概，如果你觉得可以，我马上写。”
“还没有剧本？”陈有道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我马上就要开机，要选演员，你没剧本不说，还要改我的剧本？那还怎么开机？”
张怕说：“刘小美是音乐学院老师，学校里满是跳舞、唱歌的大闺女，你可以先跟她碰个头，挑选挑选演员，给我两天时间，我把剧本给你。”
陈有道咬咬牙：“说好两天。”
张怕说：“放心吧，最多不超过三天，出点意外事故，也就四天……”
陈有道同志忽然说了台湾口音的东北话：“玩我呢？”
张怕愣了下，赶忙回话：“相信我。”
陈有道说：“两天，就两天。”
张怕说声好，起身道：“那我先走了，回去写剧本。”
这次没人留他，龙小乐说：“赶紧走……”
张怕正往外走，忽然想起个问题：“假如说，我演个角色，能给多少片酬？”
龙小乐没说话，看向陈有道。
陈有道说：“先写剧本，再试戏，然后才说其它的。”
张怕又是应声好，出门回家。
这就是又要写一个剧本，回家后开工，写到下半夜两点多才睡。隔天是被老皮他们弄醒的，迷糊着去学校。
昨天是开学第一天，校长说了些废话就完了。今天开始动真章，早自习时，小喇叭开始广播，一口气念了十一个处分决定，全是上学期期末考试被抓到的作弊分子。
张怕有点不解，作弊而已，至于给个处分决定么？
不过呢，反正没有十八班的学生，他就只当听故事。
十一个口头警告处分决定读完，十八班学生很是不以为然，可以明显看到最少有三个人脸上是嗤之以鼻的不屑表情。
张怕瞧着有意思，刚想说：就你们这成绩怎么好意思瞧不起别人？
坐在下面的于远同学，很勇敢地抢先说道：“那家伙真丢人，还作弊，哪像我们全凭实力说话？”
听到这句话，张怕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朝于远喊道：“五科加一块不到一百分，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于远振振有辞：“那也是实力，起码没作弊。”
“好。”张怕点头道：“你是个好学生。”
于远笑嘻嘻说：“谢谢老师的认可和表扬。”
张怕说：“好学生比较用功，特别喜欢学习，放学前，我想看到你勤奋学习的成果，可以么？”
于远想想回道：“老师，是不是该上课了？”
张怕脸色一整，变得很严厉：“不和你废话，全六册语文书所有需要背诵的诗词和文言文，全部抄写两遍，抄不完，咱俩慢慢聊。”
于远赶忙喊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别废话了，抄课文去吧。”张怕大声问道：“还有谁愿意一起抄诗词？”
自然是没有，所有人都不说话，只除去于远，大喊道：“六册啊！那么多，根本抄不完。”
张怕笑道：“和我讨价还价？好啊，我给你打个狠折，抄一遍就行。”说完走出教室。
开学了，许久没见的罗胜男美女终于回到属于她的办公室，也就是说，张老师要搬去很远的那间在电教礼堂的小办公室。
房间依然很冷，张怕坐着先打个盹儿，然后开始干活。
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每日更新，第二个重要的是写剧本，除此两件事以外，别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一放。
张先生终于有机会使用一个成语：废寝忘食。
有了时间限制，从他进入办公室开始，再没出去过，连语文课都是让学生们自习，反正这帮家伙都是凭着实力考不及格的选手。
一直写到半夜，冻手冻脚的从办公室离开。
别看一直在写，可是于寒冷之中，打字很费劲，回家时决定，明天去罗胜男的办公室写。
也没吃晚饭，回家就睡。隔天早早起来，把老皮那些孩子轰走，他呆在家干活，一直写到上午第四节课，才拿着笔记本去学校。
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去教室看一眼，到二搂办公室继续开工。
疯了一样的张怕，在这天晚上十点，终于写完剧本。
经过再一次思考，他把剧本细致化，也是做了很大改变，和前天告诉陈有道时的剧本有些不同。
主角当然还是陈有道，一开场就是特别震撼的歌曲表演，是一场很盛大的演唱会，几十名伴舞女郎，陪着他完成一次精彩表演。
在剧本里，张怕没有写明唱什么歌曲及跳什么舞，简单一笔带过，然后加以标记，这是要给陈有道看的，需要陈有道安排最好看的歌曲和舞蹈，毕竟他才是专业的。
这是剧本中的故事，以大戏开场，用好看的歌舞抓住观众注意力。
待音乐会成功结束，公司摆庆功宴，吃饭时公司老总跟陈有道谈未来安排。
在原来打算中，陈大明星会在演唱会结束没多久发布新歌。这是公司运营策略，要维持曝光率，要一直出现在公众眼前，演唱会后出新歌，接下来拍电影，还要参加综艺节目……要推着超红的陈有道一直红下去。
陈有道自然会按照公司的安排去进行各种工作。
接下来一幕是陈有道拍MV，这是又一首好听的歌曲，也会有又一个好看的舞蹈，在排练过程中发生意外，搭舞的女孩脚崴了，不能继续拍摄。
公司紧急找人救场，可找来找去都不满意。
按照公司的想法，随便找个女舞者就行了，陈有道不同意，为了有最好最好最好的表现，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一定要努力做到最好。
公司只好面向社会招募MV女舞者。
不是说好大个世界，别人跳的都不好，必须显出主角有多牛。
是恰巧有点儿不搭，配上歌曲、配上陈有道，多是差上那么一点意思。
剧中的陈有道同样是明星，同样很忙碌，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专门等舞伴。他还要到处跑到处参加活动。
这天去音乐学院参加活动，有个朋友是木吉他演奏家，做演出，他去捧场……这就又是一段音乐表演，这段是纯音乐。
演出结束，陈有道在回家的路上遭遇堵车。大晚上的，前面发生撞车事故。陈有道只能百无聊赖的到处看。
夜色中，前面桥墩下面围着一群人，距离远远，看见几个少年在跳舞。
一般情况，无非是一群小屁孩在斗舞，完全是爱好，大多没受过舞蹈训练。陈有道也不会在意。
这一个场景，是一段街舞表演。
张怕把所有需要表演的情节都重点标出来，他只管构思故事，具体的音乐和舞蹈由陈有道带着他请来的高手们一起琢磨。
陈有道不在意街舞表演，可有意思的是，就在那片昏暗的桥墩下面，忽然多出个穿白色芭蕾舞裙的女孩跳舞。
背景音乐是街舞舞曲，看着芭蕾舞表演，似乎很不搭很不和谐。可那个女孩就是在那里一板一眼的跳着。
忽然，街舞舞曲停下，一群大孩子在找寻原因的时候，那个白裙妹子还是在跳舞。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在一片昏黑中，一个女孩在无声的世界中跳舞，跳的是芭蕾舞。
在这里，张怕标明：建议是一段不到一分钟的小品，没有伴奏。
没有伴奏的无声舞蹈，想要演绎的精彩出色，两个字，巨难！
可那个女孩就是跳的那么好，陈有道大感兴趣，赶忙下车去找……
在一般故事里，接下来无非是两种情节，一个是陈有道跑过来，那妹子不见了。一个是陈有道过来一说话，妹子留下联系方式，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妹子会大笑大叫，这是有了表现自己的舞台，有了成功的可能。
张怕没这么写，他设计情节就一个要求，努力让别人猜想不到。
那么，该是什么样的情节，你才能猜不到？
妹子没走，还在继续跳舞。陈有道及时跑过来，大声跟妹子说话……
妹子听不到，这是一个失聪患者。
陈有道不知道，大声说啊问啊，妹子终于看到他，微笑着打手势问好。
这个女孩是剧本重要配角之一，整部戏没有女主，她就是女主。由她引出另一个女主，刘小美。也可以说是配角，刘小美是正规芭蕾舞团演员。
剧本里的世界跟真实世界雷同，国内的芭蕾舞团不太好过，刘小美只能领着很少的钱努力维持生活，也会去酒店等娱乐场所串场子跳舞赚钱。

第397章 我真有胆量胡说
剧中的刘小美和真实生活里的刘小美不同，剧中的她想收学生教课赚点体面钱，可惜收不到。
这是大多数舞蹈演员的真实情况，想教孩子学跳舞想当老师，很难，不是谁都可以。
刘小美努力好久只收到两个学生，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不学了，剩下喜欢跳舞的失聪少女。
失聪少女喜欢跳舞，但是没钱，也没人管她。意外看到刘小美教学生跳舞，她就跟着学。刘小美有心赶走她，可一想只有俩学生，就没理她。
这样一学就是两个月，俩学生不学了，可失聪少女还要学。
刘小美要工作要赚钱，没时间理会失聪少女。这时已经知道小女孩听不到声音，也不太认识字。刘小美费好大劲才让女孩明白，自己不能上课了。
失聪少女很伤心。
刘小美有些触动，一个听不到声音的孩子都这么认真、努力地学习跳舞。
这是几年前的事情，刘小美把自己以前的舞蹈服、换下来的舞蹈服、舞蹈鞋，都给了少女，还教了她该如何自学跳舞。
跟一个听不到声音的人交流，是件特别考验耐心的事情。刘小美有耐心，并且有善心，在给了失聪少女一些东西之后，常会来找她，会指点和纠正一些舞蹈动作。
失聪少女没有舞台，又想跳舞，正好看到有人跳街舞，从此后就有了自己的舞台。在干完活，华灯初上的时候，她会来这里跳舞，有时候会换上芭蕾舞裙，让自己做一次最努力的绽放。
爱好是学习的最大动力。失聪少女喜欢跳舞，几年下来也是练习的有模有样，由此被陈有道看到。
陈有道跟她不便交流，有街舞小子插话说是哑巴，不会说不会听的，不用理。
陈有道就惊了，一个听不到声音的人能跳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天才，谁还敢说自己是天才？
在他吃惊的时候，街舞小子们认出他，围过来照相什么的。
陈有道为了能和失聪少女说上话，问街舞小子们要了联系方式，说是以后让他们帮忙找这个孩子的家人什么什么的。
这次遇见，给陈有道带来极大震动，生命的美丽在于坚持。他忽然发现以前的自己不够认真不够努力，回公司找领导谈新专辑和新电影的事情，谈来谈去，很有些一意孤行的意思。
公司勉强妥协下来，说是让他尝试，但是有时间期限，如果在期限内做不到，以后就别折腾了。
陈有道要折腾，联系上街舞小子。
正巧，街舞小子在参加一场比赛。这类比赛经常见到，有时候是所谓的街舞协会举办，更多时候是某商场举办，也有时候是知名饮料举办，奖品没多少玩意，有个几千块钱都算大奖。少年们在意的是名誉、是表演舞台，顺便畅想下未来的赚钱机会。
这次比赛是某饮料赞助的，在这个地方，张怕加个括号，说是可以找饮料商谈植入广告，光明正大的凶猛无比的长时间的宣传某饮料品牌，这得收多少广告费？
然后是括号完了，接着是剧本情节。
听说街舞小子们在比赛，陈有道想了一下，觉得不能只在利用人家的时候才联系，现在是他们需要支持的时候，自己应该去加油。
问清楚地点的和比赛顺序，急忙赶过去。
陈有道参加一场毛头小子们的街舞比赛，主办方很高兴，介绍上台，并建议表演节目。
于是，陈有道唱歌，街舞小子们伴舞。
在这个地方，张怕又做标记：建议是两段表演，先是街舞小子们的街舞，再是加上陈有道的歌伴舞。
这段节目之后，比赛结果出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要继续下去。
陈有道要找失聪少女，街舞小子说：“每天晚上七点半以后，只要不下雨刮风，没有太大事情，那个女孩都会到来。”
陈有道说谢谢，当天晚上带着手语老师、也有公司人员一起等失聪少女。
没等到。
第二天又是没等到。
陈有道急了，再问街舞小子，街舞小子说不清楚。
陈有道想来想去，决定利用明星的身份，去派出所找人。
派出所当然知道情况，带着陈有道去找人，找来找去，找到小丫头在照顾病号，病号是脚受伤的刘小美。
刘小美去夜店跳舞赚钱，上一个艺人表演节目时有客人敬酒，那艺人喝完酒把啤酒瓶子放在舞台边上，一溜摆了十好几个，这是本事，更是艺人们的吃饭家伙，要能喝能唱、才能赚到钱。
轮到刘小美跳舞，有人从舞台边经过，碰倒啤酒瓶子，正好滚到脚下，于是摔倒受伤。
这些情节说出来显得很多，其实在电影里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很多情节可以很快带过。
现在是小丫头在照顾刘小美，陈有道有些为难，说明白来意，想找小丫头回去试镜，如果合适的话，就可以参加他的演出，并且有工资可以拿。
有了手语老师，又有刘小美帮忙，终于跟失聪少女说上话，同意参加试镜。
唯一的学生参加试镜，刘小美老师拄着拐杖陪同。
试镜结果不是很好。
那天晚上，陈有道觉得小丫头跳的好，是因为距离稍远，也是因为黑暗中看不太清，被那一片昏暗中的一抹洁白亮了眼睛。最主要的原因，那时候的小丫头跳的是自己，轻松自在随意，可以表现真我。
跟陈有道试镜要跳合乎标准的舞步，起码一点，跟着节奏走。
小丫头听不到，哪里有节奏可以跟？
一群人足足折腾六个多小时，折腾到很晚很晚，陈有道到底是狠下心肠通知刘小美说不合适。
刘小美不肯接受这个结果，说小丫头努力一辈子，难得有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希望你帮忙，希望你能成全。
小丫头自己也知道没跳好，见刘小美的着急模样，她更着急，硬拽着刘小美离开。等一走出舞蹈室，小丫头就哭了，无声的哭泣，大颗大颗的泪水砸落地面。
换成刘小美安慰小丫头，正手忙脚乱的时候，陈有道又跑出来，给刘小美一个MP3，说是里面唯一一首歌，你要教她练会了，我会再联系你的，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刘小美说谢谢。
陈有道笑着叮嘱，有些开玩笑的意思：“歌曲还没发行，你要保密。”
这是当然的，刘小美千恩万谢的带小丫头回家。
然后就是练舞。
练舞这个情节，在剧里很多地方都有。或者应该说是练功，比如去音乐学院听音乐会的时候，镜头扫过教室，每间琴房都有人在练功。走廊里、花园里，也有许多少男少女认真练习。
还有街舞小子那些人，尽管没受过正统训练，可也是在努力练习，膝盖、手肘等地方多有受伤。
现在是失聪少女努力练舞。
在这里，张怕又做标注，搭配歌曲建议节奏感强烈、歌词内容积极向上，不用再是完整歌舞节目，这里需要剪辑，努力表现出辛苦、努力、和震撼！
简单说就是一首很振奋人心的快节奏的完美MV，只是MV中没有歌者，只有一个小丫头在很努力的练习跳舞，要重点突出练习。
这是一部激发心灵的正能量歌舞剧，所以，苦练后的小丫头一定会跟陈有道合作，这是美丽结果。由此，又要出现一首很好听、也是很好看的歌舞片段。
在这之后，引出刘小美的故事。脚受伤，舞团中的位置被人抢走，也不能赚钱，偏偏房东加租子，只能拖着伤腿找地方搬家。
这也是很多艺人们经历过的事情，或许没有受伤，但一定是没有钱，无奈的颠沛流离。
陈有道跟小丫头合作完MV，一起吃饭、游戏，成为朋友。在送她回家的时候，知道刘小美要找房子。陈有道就想起自己的过去。
在很早以前，他一个人去台北奋斗，也是经常欠房租。但是人还在、心不死，努力地到处找机会，经过一段时间煎熬，终于签了音乐公司，终于有了自己的专辑。
刚出道，需要上综艺节目抢关注，主持人问及过往，陈有道笑着对摄象机大喊：“房东，你不用再担心我欠房租，我有钱了。”
这样一句话，代表着曾经的一段过去，代表着曾经的一个梦。现在，遇到另一个住不起房子的舞者，陈有道伸出援手，帮忙租下一间屋子，说安心养伤，希望有合作的机会。
有合作的机会么？必须有！
张怕在这里标注，建议重新写一首歌，刘小美以芭蕾舞伴舞。
这是给真实的陈有道出的难题，不过张怕不管，他只是在说故事。
陈有道新专辑很快发行，跟小丫头合作的MV引起轰动。原因是陈有道上节目介绍了小丫头，说了她听不见，介绍了有多辛苦。此外，在MV中也有字幕介绍小丫头。
陈有道这么做，其实是向世界介绍了小丫头，等于给了她一个进军娱乐圈的机会，小丫头成为名人，成为励志者。
可是，那个以前从来不管她的亲人忽然出现，以监护人的身份到处接商演、接广告、接综艺节目。
小丫头是有天分不假，可最需要的是无休止的苦练。在亲戚忽然出现后，她没了练习时间，每天东跑西颠的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也不快乐。

第398章 不知道多少人看厌了
时间一晃过去几个月，刘小美养好伤，又回到过去的生活当中，努力赚钱。小丫头的亲人消费了她几个月时间，其实只有两个月，小丫头再不参加任何活动，挨打也不去，也没有再去立交桥下的空地跳舞。
不参加任何活动的原因是有人喝倒彩。
小丫头听不到声音，跳舞时很专心，也会看不到别人。问题是她只能跳默舞，就是没有音乐的舞蹈。一配上乐曲就完，节奏感完全没有。
有一次商演，有人丢上来一个矿泉水瓶砸在她头上，小丫头愣住。这才有精力看观众的表情……其实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能感觉到，感觉没有人喜欢自己的舞蹈。
这种感觉很强烈，小丫头就跑了，不再跳舞。
她的所谓的亲人是叔叔一家，赚了些钱以后，见小丫头不再听话，打成满身伤也还是不听话。就不再理会，小丫头又回到以前自生自灭的生活当中。
只是这一次，不再出去跳舞。
刘小美养好伤，虽说是抢不回舞团的领舞位置，但是有陈有道的保证，她很高兴，也是很憧憬未来。
某天，陈有道联系她，说是歌曲做好了，让她来听一下。
这就是要排舞了，现场还有两名舞者，要一起研究动作。
因为跳舞的只有陈有道和刘小美，不存在竞争关系，三名舞者通力合作，整出个好看的舞蹈。
排练间歇，俩人聊起小丫头。陈有道说小丫头应该是赚了些钱，经常上电视。就是最近没有消息，是不是不跳舞了？
刘小美很久没跟小丫头联系，小丫头出名后，她的家人很讨厌。现在听陈有道这么说，刘小美说有空去看一下。
于是就去了。
一定要有个巧合故事，那个叔叔买了房子买了车，感觉没钱了，又来折腾小丫头。小丫头倔强的不做任何回应。叔叔开始打人，被刘小美看到。
刘小美护着小丫头，也是被打几巴掌，拿电话报警，小丫头的叔叔才离开。
很快警察到来，刘小美说明情况。
剧本里的警察很负责，询问很细，问发生了什么，刘小美又找来手语老师帮忙沟通……警察给出建议，像这种情况可以找律师打官司。
事情被陈有道知道，首先把小丫头的遭遇发上网，接着是帮忙找律师打官司。
在歌舞剧里，这些情节不用重点表现，只要知道个结果就行。
于是，一边是刘小美跟陈有道努力练舞，一边是等待打官司出结果。
后来MV拍好，歌好舞也好，发上网，换回无数点击和好评。
再后来，陈有道推荐刘小美参加一档舞蹈类节目，帮助她增加曝光率，帮助她成名。
故事发展到这里，陈有道已经帮助两个人走上电视、走上舞台。
接下来是第三个，街舞小子们。
上次是某饮料搞比赛，陈有道去捧个场。这次似乎有人搞了个全国性质的街舞比赛。
先预赛，后决赛，弄得挺正规。
街舞小子们很给力，一气进到总决赛，央视录象不说，某直播网站全程在线直播。
只是吧，或实力或运气的，决赛前三名没有他们，只拿了个凑热闹的优秀表演奖。
街舞小子们当然失落，不过也无所谓，年轻就该挥霍、就该无惧失败。
比赛结果出来，刘小美知道了，一次练舞间歇说起这件事。陈有道想起跟他们有过合作，并一起表演过。正好有首新歌的MV一直没拍，那是首快歌，便是联系街舞小子。
在陈有道的帮助下，这帮街舞小子总算是有了笔正经八百的工作收入。
故事就是这么个故事，很简单，不简单的是歌曲和舞蹈，一定要很棒很精彩才行。
还是那句话，这些问题由陈有道解决，张怕只管写故事。
写到这里，故事进入大结局，一定要是团圆的、美好的大结局。
首先是刘小美被某导演选中拍电影；其次，小丫头的官司打赢了；最后，街舞小子们终于依靠本事赚钱吃饭，在陈有道的帮助下成立个舞蹈工作室，承接各类演出业务。
当一切利好消息一个个出现后，陈有道又搞了场个人演唱会。
一部戏的开篇是演唱会，结束还是演唱会。开篇是好听好看的歌伴舞，结尾时还是。
演唱会上，陈有道先是唱过一首歌曲，接着是小丫头上场，俩人先跳了段没有音乐的舞蹈，接着音乐声响起，陈有道歌唱，小丫头独舞。经过多次练习，这一个节目表演的非常好，尽管听不到声音，小丫头却是跳的很完美。
下面一首歌是刘小美上场，唱到一半，街舞小子们上场，最后是小丫头再次返回舞台，加上许多舞蹈演员的配合，大家共同表现出一个最完美的节目。
演唱会成功，大家也成功了。
这是结尾，是欢笑的高兴的结尾，是一切都美好的结尾。
当天晚上，张怕睡的很塌实，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第一件事是把剧本发给龙小乐，然后等消息。
所谓等消息就是先忙别的事情，比如去学校上班。
中午时接到胖子电话，说不能忍了，得动手了。
张怕问：“你说的什么玩意？”
胖子说：“幸福里又抓了俩，说是偷东西，不过给出的消息是，只要签拆迁合同，人就放出来。”跟着骂上一句：“郭刚太下作了。”
张怕说：“他这是要疯。”
“你别管疯不疯，小老百姓斗不过他们，偷偷揍一顿总可以吧？”胖子说：“一定得揍。”
张怕想了下问：“你和被抓那俩熟不熟？”
“干嘛？”胖子问。
“要是熟悉的话，把大家串联起来，一起弄郭刚。”张怕说：“最开始抓的是乌龟和小六，后来抓顺四，现在又抓俩进去，郭刚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么？把这些人联合起来，一起跟他斗，光脚不怕穿鞋的，就不信郭刚不害怕。”
胖子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去看守所也见不到人，怎么联系？得他们家人去才行。”
张怕问：“那你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
胖子说：“你鬼主意多，帮我想想怎么弄郭刚。”
张怕说：“这还想什么？找个人跟几天车，查查在哪儿吃饭，然后去等着。”
“说的真简单。”胖子说：“这次必须得弄他，你来不？”
“不来，跟你一起做事情，心里没底。”张怕说：“再说了，郭刚是负责拆迁，你应该收拾房地产老板才对，还有区政府一些领导，是他们在推波助澜的助纣为虐。”
胖子说：“管不到那么远，先收拾了郭刚再说。”
“那你收拾吧，记得买些套头帽，平时不带，干活时发下去，用完就扔。”张怕说道。
胖子说声好，挂断电话。
站在政府和地产商角度来说，幸福里这帮人纯粹是无理取闹，是漫天要价，是贪心不足，一定要制止这股歪风邪气。
对于被拆迁的人来说，是你买我房子，不是我要卖，你买我房子就得多给钱，这是正常的买卖行为。
对于旁观者来说，拆迁后的补偿金额如果跟市场价不符，那就是不对。
由于郭刚在中间横插一手，这个价钱肯定不对。问题是政府不管这些事情，领导在意政绩，在意不出事情，在意自己的好处。
想要让下面的小领导在意这些事情，只有一个办法，把事情搞大，引起上面大领导的注意。
这才是张怕最应该出的主意，不过张怕更明白，等闲事情是入不到大领导的眼睛中的。想让他们看到，其实也简单，搭上条人命吧。
张怕不可能让谁杀人或是被杀，所以呢，打郭刚一顿真是个好主意。
此外，还有个原因。所谓的联合、所谓的利益共同体，完全不靠谱。
幸福里这帮家伙折腾一下就是为了利益。
所有地产商、或者应该说所有企业家，在面对罢工或是抗拆事件时，都是使用同一个办法，收买、分化，再粗暴收拾掉几个牵头人物。
当地产商跟你摆明他的想法之后，你是愿意做被分化的拿到好处的那个人，还是愿意做什么都得不到、却是被收拾掉的人？
这道选择题太简单，根本不用选择。尤其以幸福里某些居民的高尚品德来看，被出卖是迟早的。
是的，一定有钉子户坚持到最后。可也一定有很多人被出卖。
张怕之所以让胖子去联系被抓进监狱的几个人，原因就一个，这帮家伙特别贪心，贪到地产公司都满足不了，所以只能被抓。
对上如此贪婪的一众人等，当然是团结在一起才更有必要。
回了这个电话，接到志愿者小王的电话，询问房子的事情。
张怕有些头大，钱啊钱，我要去哪里找你？
想了又想，跟小王说：“现在还没马上拆，先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
所谓的办法就是钱，所谓的想办法就是想怎么找钱。可是啊可是，张大先生是真的想不到怎么赚钱……
正琢磨着，接到丰乐电话，接通后也没寒暄，直接问：“龙小乐是不是在追别的女孩？”
张怕愣了下问：“你是谁？”
丰乐很郁闷，耐着性子自报家门。
张怕赶忙笑着解释：“呀呀呀，真不是故意的，刚才确实没听出来。”

第399章 只能说一句坚持吧
丰乐没心思追究这个问题，重问一遍：“龙小乐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张怕回话说没有。
“没有？不可能啊。”丰乐犹豫下问道：“最近你见过他没有？”
“见过啊。”张怕忽然反应过来，前天去影视公司见到许多人，偏是没看到丰乐，跟着问道：“你辞职了？”
“没啊。”丰乐问：“龙小乐说我辞职了？”
“没有没有。”张怕解释说：“前几天去公司一趟，没看到你。”
“你去公司？”丰乐想了下问：“是又要开戏了么？”
张怕回话说：“差不多吧，现在就是在准备，我刚写个剧本递过去。”
“哦。”丰乐沉默片刻，说声谢谢你，挂断电话。
张怕刚准备问她在哪，却是听到电话盲音，只好无奈着收起手机，不过很快又打给龙小乐：“丰乐刚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龙小乐随口问道。
“问了问你的情况。”张怕问：“你们上班怎么没通知丰乐？”
“通知了，她关机，就再没打过电话。”龙小乐回答的很随意。
张怕说：“你是大侠，佩服。”
龙小乐说：“你才是大侠，剧本写很好，我很满意。”
张怕说：“其实一般，前面还成，结尾有些淡。”
龙小乐说：“歌舞剧也就能写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跟着又说：“陈有道让你晚上过来吃饭。”
张怕说声好。
龙小乐又说：“通知刘小美一声，一起过来。”
张怕应下来。然后就是给刘小美打电话。
最近的刘小美很忙，已经明确了加入剧组，原本就很瘦很好身材的大美女，加大了运动量、却是减少饭量。
同时，学校开学，音乐学院很多事要忙。附属小学那面还有很多学生要教，这一天天的，忙的好象一睁眼就过去一天。
在学院附小开办的舞蹈班，定在周日进行一次招生，这就是明星效应，吸引太多家长过来。实在是太多太多人想要自家孩子得遇明师，当然也是希望遇到很好的机遇。
过年那几天，刘小美家就没断了拜年的人，多是通过这个亲戚那个好友联系上，带着孩子带着礼物来拜年。
这种事情实在没法往外推，刘小美只好暂时应下来，说开学前会有一次补招，如果孩子条件好，就会收下。
刘小美的舞蹈班很贵，可以说是国内最贵的老师之一，可就是这么贵，也架不住无数家长望女成凤。
张怕跟刘小美独处的时候开玩笑说：咱俩要是有了孩子，啥都不学，我天天带他打溜溜蛋。
刘小美说他没有追求，就算是打球，也应该打台球、打高尔夫啥的，万一发现到天赋，随便一培养就能凶猛赚钱。
这是张怕的胡说八道，很多家长在没结婚或是没有孩子的时候，估计也能这样的胡说八道，可当自己真正有了孩子……好吧，这是一部伟大的电视连续剧。
不过刘小美倒是很支持张怕的想法，在舞蹈班时就跟家长们说过，说如果孩子只是学跳舞，或是仅报名一两项特长班，倒也可以。可要是一周学七天，把一个学龄前儿童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那么，最好还是从我的舞蹈班离开比较好，给孩子一些自由和空间。
有意思的是，刘小美舞蹈班里还真有几个这样的小孩。
在张怕和刘小美看来都是可怜加可怜，从周一到周日，从上午到下午，满满的都是学习和练习。
刘小美知道后，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别的不说，单说补课费，这个家庭每周的补课费就要超过两千块！一个月最少八、九千，再加上吃、穿、行……每个月没有一万多块，连孩子都养不起。
更有意思的是，有家长带着孩子去参加电视节目了，妈妈带着孩子上台唱歌，唱的还不错。在记者采访时，孩子家长说，我小时侯的梦想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实现，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替自己实现梦想。
这是对着摄象机说出来的话，在电视屏幕上到处传播……
对上这样的家长，刘小美真是想跟孩子说一声：对不起，我不能教你了。
可惜，孩子是上了大半年的课以后，上了电视以后，通过其他小同学的嘴，刘小美才知道这个神奇妈妈的神奇理论。
刘小美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家长，所以，在学校门口的招生简章上，十分直白的写明，在我这里上课的孩子，特长班只能报一个，连学习班加上，不能超过三个。
特长班是才艺，唱歌、跳舞、画画什么的，学习班可就多了，英语、数学、语文……只要你能想的到，就一定有学习班。
家长们一定有让孩子去学习的理由，一个人有一个想法，谁也不能干涉。刘小美也不会干涉，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孩子活得太累。
一个人能有多少快乐时光？答案是很少很少，也就是不懂事那几年。
上学为成绩愁，工作为赚钱愁。找不到好工作会郁闷，没有工作更郁闷。好不容易稳定了结婚了，生孩子、买房子、照顾老人……
太多太多事情给我们压力，太太多鸡毛蒜皮的事情又折腾的我们不能开心。
惟独小时候几年能够轻松生活，却还要套上层层枷锁。
……
好吧，说远了，说回这一天的晚饭。
张怕照例早退，蹬着自行车出校门的时候，接到于小小电话，说是让张怕请吃饭。
张怕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真的，一米八多的大个子……”
于小小骂上一句混蛋，挂上电话。
张怕再骑车回家，放好自行车和笔记本电脑，坐车去音乐学院。
刘小美上过舞蹈课，回宿舍换好衣服，跟张怕碰面后，打车去饭店。
包房里就坐着俩人，龙小乐和陈有道，龙小乐拿着手机乱看，陈有道在看打印出来的剧本。桌子上倒是摆好菜肴。
张怕和刘小美进门，剧组的主创人员就算全部到齐。
陈有道放下剧本说：“我在看第三遍，跟龙经理说过，我们俩都认为前面好，后面有点后继无力的感觉，你说呢？”
张怕说：“两天时间赶出来的本子，有瑕疵是肯定的，不过歌舞剧没法探讨人生，必须团圆结束。”说到这里想了下：“要不这样，你们俩想情节，想好了告诉我，我改。”
陈有道琢磨琢磨：“我是这样想的，明天多印几份，发下去给大家看，让大家一起提意见。”
张怕说完全可以。
龙小乐笑问：“你不是说要在里面演个角色么？是演那个小哑巴的叔叔？”
张怕沉默片刻：“那是你的角色。”
龙小乐笑着说话：“叔叔不参与。”
陈有道跟刘小美说话：“剧本，你看到没？”
“没有。”刘小美说：“今天回去就看。”
陈有道称赞道：“写的很好，你可以看看，礼拜天有没有时间？”
“没有，我礼拜天要面试学生。”刘小美回道。
陈有道想了下问：“礼拜六呢？”
刘小美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陈有道说：“按照剧本要求，起码得有一个会跳舞的小女孩，还要有一些会街舞的男生，再要有很多伴舞的女生，我想去音乐学院招演员，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跟学校说一声，看我们可不可以去学校招演员？”
龙小乐说：“可以在网上发布。”
陈有道说：“这是一定要的，但我还是想去音乐学校找一找。”跟着又说：“还一个，演员到位后，咱们需要在网上做宣传，是影片的第一次宣传，要尽量做好做大，这个需要靠大家。”
龙小乐说：“这些不着急，等剧本一成立，后续活动，应该都会有。”停了下说：“不过，开机仪式就不搞了。”
张怕问为什么。
龙小乐说：“等剧本弄好，咱先拍，偷偷的拍，广电那面还没发许可呢。”
陈有道沉默下说：“在你们这拍电影挺麻烦的。”
龙小乐想鄙视着说上大通话，却是被张怕拦住，张怕问：“假如这个本子可以用，值多少钱？”
龙小乐说：“缺钱就说啊，这么折腾累不累？”
张怕说：“你要回答问题。”
“回答你个脑袋。”龙小乐说：“问老陈，我管不到这个。”
陈有道看看龙小乐，又看看张怕，想想回话：“这个，要看具体情况。”
和没说一样，张怕也就懒得再问，开始吃东西。
刚吃两口，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个长腿女生。
刚过了年，天气尚冷，进来的女生穿长靴短裙，别有一种野性美。
张怕回看一眼，笑笑看向龙小乐。
龙小乐愣了下，跟着就是笑容满面的招呼说：“坐。”再给陈有道做介绍：“这是咱公司的精英，是相当人才的人才，丰乐大美女。”
张怕笑着小声跟刘小美说：“看这家伙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
来人是丰乐，不去管她怎么知道龙小乐在哪吃饭。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关注，她是不是知道了龙小乐的真实身份。
当然，知道不知道的，对龙小乐来说无所谓，他已经决定放弃，放弃掉这段追求女生的经历。所以，张怕十分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第400章 坚持看无聊标题
先说话的是陈有道，大明星能红火这么多年，总是有一定道理的。陈大明星站起，前倾着身子伸手道：“你好。”
丰乐笑着握手道：“你好。”
陈有道再客气的说话：“坐。”
“谢谢。”丰乐坐到龙小乐边上。
龙小乐跟陈有道做介绍：“上部电影，张振主演的那个，就是丰乐在跟着，还演了个角色，挺好的。”
张怕挠挠下巴，等着你们吵架呢，这是干嘛？
龙小乐招呼服务员上餐具，问丰乐：“吃点什么？”
丰乐看过一桌子菜，再看向龙小乐，好象有些不认识一样，想想问道：“荀姐怎么没来？”
这是委婉问法，要不是陈有道在场，丰乐应该问：荀姐把公司给你了？
龙小乐淡声回道：“她不玩了。”听这家伙语气，何其一个风轻云淡。
丰乐皱下眉头，小声问话：“为什么公司做新剧，不通知我？”
电影公司的年假比较长，丰乐还没正式上班。
龙小乐回道：“打过一遍电话，关机，就没打了，反正都是前期准备工作。”
丰乐眉头微皱，她终于发觉到不对，龙小乐对待自己的态度十分地绝对地不对。不过大明星在场，很多话不方便说。想了想，笑着给自己倒酒，举杯敬陈有道。
张怕一直努力等着火星撞地球，眼看着撞不起来，认真地朝龙小乐笑一下。龙小乐瞪眼看他……
今天这顿饭，是陈有道想见张怕、刘小美、龙小乐三个人，要确定一些细节问题，在他的想法中，想让剧本更精彩一些；也有跟龙小乐确定一些花费项目等细节的意思。
在席上，龙小乐重申一遍主张：“公司是这么想的，张怕是制片人，有什么大事小情的，尽可以问他。”
陈有道不在意这个，只要剧组成立，所谓的大事小情全是由剧组内部人员解决，副导演就是干这个活的，导演是剧组老大，至于制作人，更像是一张名片挂在那里。
不过，事情总是要谈的，也总是谈不完的，谈着谈着又想起别的问题，再说上好一会儿，这样下去，一顿晚饭足足吃上四个多小时才散。
帐是龙小乐结的，陈有道谈的很满意，也是没少喝酒，兴尽而归。
离开饭店，龙小乐和丰乐打车送陈有道回住处。
目送他们离开，刘小美问话：“他俩出问题了？”
上次见面，刘小美跟丰乐拼过酒，那时候看龙小乐和丰乐的感觉跟今天完全不同。
张怕简单回道：“龙小乐觉得累了。”
听到是这么一句话，刘小美歪着脑袋看他，看了好一会儿问：“跟我在一起累么？”
张怕说：“活这么大，再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懂事的女孩子，实在是……”话说一半，想起张真真，那个小丫头更是懂事的一塌糊涂。
好吧，是两种性质，张怕继续说道：“实在是我这一辈子的大幸运。”
刘小美笑着看他：“是么？”
“必须是。”张怕说：“像这种事情，我绝对不敢说假话。”
这句话有语病，什么是这种事情？不过刘小美没在意，想了下问话：“我看丰乐好象是喜欢龙小乐？”
张怕说：“他俩的事情，我是搞不明白，得等神仙到来。”
刘小美问：“你觉得丰乐怎么样？”
张怕看着她没有回话。
刘小美接着说：“龙小乐是你朋友，不帮着把把关？”
张怕说：“丰乐比龙小乐大，大好多。”
“大好多是多少？”刘小美说：“看面相，感觉差不多大。”
“差个四、五岁吧，具体没问过。”张怕说：“他俩的故事很折磨人，被龙小乐折腾的，我多喝好多酒。”
刘小美笑道：“看来龙小乐是真动心了。”
张怕说：“他俩吧……最麻烦的是丰乐不知道公司是龙小乐的，瞧刚才对话，好象还是不知道。”说到这里停了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知道了，丰乐继续装不知道？”
刘小美不笑了：“一定要把人想的这么阴暗么？”
张怕说：“龙小乐追了丰乐好几个月，丰乐一直爱搭不理，今天忽然出现……”正说着话，龙小乐打来电话：“送你老婆回家没？”
“没呢，在街上溜达。”张怕回道。
“别溜了，来陪我喝酒，你先送她回去。”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现在好十一点了。”
“几点跟喝酒有关系么？”龙小乐问道。
张怕琢磨琢磨：“她怎么你了？”
“没怎么，赶紧来吧。”龙小乐挂断电话。
张怕苦笑一下，跟刘小美汇报情况：“情况有变，估计他俩闹崩了，龙小乐找我喝酒。”
刘小美想了下：“也行，我先回家。”伸手招出租车。
张怕跟着上车：“回去先看剧本，有什么不合理的不对的地方，赶紧告诉我。”
刘小美应声好，跟着问：“你需要钱？”这是方才酒桌上龙小乐提起的话题。
张怕说：“幸福里有个老太太要搬家，着急卖房子，我想帮一下，还差些钱。”
“差多少？”刘小美问。
张怕说：“几十万吧。”跟着说：“我不太想用你的钱。”
刘小美笑道：“关于是不是要用钱的事情……你有能力还么？”
张怕摇头：“肯定是没能力，就目前这状态……你说，我要是成为著名编剧，是不是就有钱了。”
刘小美笑道：“我很欣赏你的这种勇气，勇于做梦。”跟着说：“要是几十万的，我拿给你。”
张怕解释道：“跟你说个故事啊，本来呢，是有人给我一栋房子，我不想要；后来又想要了，花了点钱买下来，顺便低价又买了俩，于是没钱了，现在是别人主动找上我，其实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买那么多房子干嘛？”
刘小美笑问：“就像你买自行车一样？”
张怕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特迷糊，不会花钱，先是买个一万多块的自行车，这又买了三间即将要拆迁的房子，然后还要再买俩，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刘小美笑道：“是有点问题，正常人绝对没你这么干的。”
“对啊。”张怕很郁闷：“我怎么不会花钱呢？书上说只有会花钱，才能会赚钱……我不会赚钱，你会不会嫌弃我？”
刘小美说：“说的好象你以前会赚钱一样。”
张怕琢磨琢磨：“也对。”
俩人随意说着话，很快到地方，刘小美走进小区、上楼，张怕坐车原路返回。
跟以前一样，俩人分开后通电话，刘小美进家门挂断。
再见到龙小乐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那家伙拿瓶汽水一小口一小口品，好象喝白酒一样。
张怕坐到对面：“用汽水消愁？”
龙小乐说：“就是想喝汽水。”
张怕开瓶啤酒问话：“丰乐怎么你了？”
“挺怒的，说是要辞职，我没劝她。”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细节！细节知道么？你这没头没尾的，鬼知道说的是什么？”
龙小乐说：“我俩送陈有道回酒店，在酒店门口她就问我，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龙小乐说：“就这样了。”
“什么就这样了？”张怕说：“麻烦你用日语翻译给我听。”
龙小乐说：“你怎么这么笨啊？就是没说几句话，她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她生气要走，说要辞职，我也没劝，然后她就走了。”
张怕琢磨琢磨：“倒是很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现在怎么办？”龙小乐随口问道。
张怕吓一跳：“大哥，不带这样的！你的事情别问我。”
龙小乐想了下说道：“人吧，你想接近的时候接近不到，不想联系了，反是找上门。”停了下又说：“忽然想明白一点，我受不了她盛气凌人的架势。”
张怕说：“她只是对你盛气凌人，对别人很有礼貌。”这是喜欢与被喜欢的正常表现。
龙小乐很不爽：“你就这么喜欢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么？”
“不喜欢撒盐，我喜欢倒酒精。”张怕认真说道。
“滚蛋。”龙小乐问：“咱这面马上要开戏，你说喊不喊她进组？”
张怕说：“你要是再问我这类问题，我就回家睡觉。”
龙小乐看看他：“喝酒。”
张怕说：“你还是惦记着她，要不然，不至于愁的跑来喝……汽水，这简直是愁大发了的表现。”
龙小乐说：“废话，汽水好喝。”
这个晚上，张怕用一瓶啤酒陪着龙小乐喝了六瓶汽水，然后呢，喝了酒的人送喝汽水的人回家，自己再回家。
隔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老皮说：“哥，高飞今天走。”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们要去送他？”
“你要是同意，我们就去送行。”老皮说道。
张怕摇摇头，云争忽然说话：“其实，去送一下也好，总是做了半年同学。”
张怕问：“几点的飞机？”
“十点多十一点吧，几点的？”老皮问云争。
云争回道：“十点四十多，要是去送行的话，咱得九点钟到，万一他进到里面，咱去了也白去，根本见不到人。”
老皮说：“我知道，那是过安检。”
九点钟？张怕看看现在的时间，问道：“去哪弄大巴车？”
“租啊。”老皮喊道。
张怕说：“那就租一辆，八点钟在学校门口见。”

第401章 我努力让标题不无聊
这是要带着全班同学集体旷课的节奏，老皮惊讶道：“不上课了？”
“送一下吧。”张怕停了下又说：“在班里问下意见，超过半数同意，咱就送一趟。”
猴子们集体说好，又是集体拿出手机，在群里问话。
不到十五分钟得到学生们的过半同意，张怕让老皮联系租车公司。
这个比较简单，打114查询租车公司、也可以查星级宾馆、或者旅行社也行，反正很快租下一辆空调大巴。
八点钟的时候，十八班学生排队出来，在学校门口上车。
秦校长及时打来电话，问张怕带着学生想去哪？
张怕说去机场送人。
秦校长很气：“胡闹！”
不管是不是胡闹，反正张怕带着学生去机场。
高飞和妈妈先去美国住下，老爸来送行，倒是没有别的亲戚朋友。
知道同学来送行，高飞一直等在滚动电梯那里，等同学一上来，便是接连又接连的拥抱和感谢。
同学们说：“去了那面别忘了十八班，别忘了咱们。”
同学们说：“去了好好混，混不下去就回来，CBA等着你。”
同学们说：“以后混成美国地主，记得回来扶贫。”
高飞的父母很感谢张怕，也感谢同学们的送别，说了许多好话还照了相。
很多同学哭了，有高飞一个，是含着眼泪过的安检。
回学校的路上，张怕大声说话：“记住这一天，记住你们之间的同学情谊，一辈子就读这一次初中，好好珍惜。”跟着没头没尾补上句话：“好好学习吧。”
张怕公然带学生们旷课，没通知任何人，回学校没一会儿，就被秦校长喊过去凶猛批评。
只是吧，张怕向来不靠谱，秦校长正训的厉害，刘小美打来电话，说剧本不错，她觉得可以直接使用，问题是去哪找剧中的那个听不到声音的小丫头。
是啊，去哪找那个很小很会跳舞的小女孩？
张怕想了下问：“张真真行么？”
刘小美问：“她学过跳舞么？”
张怕说不知道。
刘小美说：“你跟龙小乐说一下，问他什么时候招人，小丫头是最重要的角色，一定要标明角色要求。”
张怕说声好。挂电话后想了想，下楼找张真真。
张真真学过跳舞，小学时学了三年半，学到读初中。
张怕很高兴，马上告诉刘小美。
刘小美觉得诧异：“你不通知龙小乐要面试的事情，反是走后门往剧组送人？”
张怕说：“可以先见一见么，反正都要面试。”
刘小美笑道：“好的，见一见。”跟着问话：“什么时候来拿钱？还是给你转账？”
张怕说：“再等一等。”
其实有什么可等的？如果不是打黑拳赚些意外之财，他的赚钱技能基本等于零。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如果随便想一下就能想到赚钱方法，世上会有这么多穷人么？
刘小美说：“别等了，你要是不安心，就把房本的名字写成我，这下行了吧？”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
“转账吧，把卡号告诉我。”刘小美说道。
张怕提供银行帐号，没一会儿收到五十万转账，刘小美打电话问够不够。
张怕说够了。
正巧，志愿者小王又打来电话，说是看中个便宜的郊区房子，问他去不去看房子？最好带于奶奶一起。
张怕应下来，说是明白天有空。
挂断电话，打给王百合：“我有钱了，什么时候办手续？”
王百合犹豫下问道：“是五千五么？”这是问单价。
张怕说是。
王百合想了下问：“能问下你是哪来的钱么？是借的么？”
“可以算是。”张怕回道。
王百合又是沉默片刻：“先挂了，一会儿打给你。”
挂电话后，王百合开始计算价钱，又跟老娘打电话，最后确认下来，打给张怕：“五千卖给你。”
张怕说：“不用，以前谈好的是五千五。”
王百合说：“我刚才算了下，我家五十六平米，五千的总价是二十八万，五千六的总价是三十万出点头，你对我们家一直挺好的，给你省两万，你也可以少借点儿。”
“是两万多、快三万了。”张怕提醒道。
王百合说：“反正就二十八万，可以么？”
张怕回话：“你要是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那行，下午去过户？”王百合问道。
张怕说没问题。
等打过这个电话，张怕回去幸福里，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当午饭，去找于奶奶谈买房子的事情。
于奶奶家是八十二平米，张怕打算六千每平米购买，当是做个好事。
结果在谈价钱的时候，于奶奶说：“四十万就行。”
四十万也就还是五千每平米。张怕问为什么？于奶奶说：“我都这么老了，谁知道还能活几天？要那么多钱也是没用。”
那么，张怕有多少钱呢？以前剩下二十万，加上刘小美转过来的五十万，七十万买两处房子……张怕本打算问谁再借几万，要都是这个价钱的话，倒是不用借钱。
张怕说：“四十万是不是有点少？”
“不少了。”于奶奶说：“小王打电话问我，说有个大院子二十万就卖，虽然有点远，我还能剩下二十万呢。”
有关于买与卖的事情，正常人都应该努力给自己争取利益，张怕、于奶奶、加上王百合一个，这三个人算是稍稍例外。
张怕想了想说声好，又说：“明天咱俩去银行，我给你转钱。”
于奶奶说好。
张怕就再通知乌龟：“明天用车，给叔叔装一天孙子。”
乌龟问：“又要去哪？”
张怕说：“明天就知道了。”挂断电话。
一切事情都是雷厉风行，下午王百合就来了，和张怕去房产局办理过户手续。
第二天又跟于奶奶办理了手续，一下子，张怕在幸福里有了五处房子，也是欠了刘小美五十万块钱。
接着，坐乌龟的车去给于奶奶看房子，一通长跑之后，证明果然是远，早过了工业园区。
张怕不满意，这么偏这么远的房子还要卖上二十万？是疯了么？
可是于奶奶满意，这户人家是全封闭的，前院墙后院墙，圈出好大一片空间。
张怕想的比较远，住在这种地方，万一病了怎么办？老太太年事已高，一个人住来这种地方，是要催命么？
拽小王出去说了会儿话，大家回城。
在路上，于奶奶说：“这个房子挺不错的。”
张怕说：“不着急，肯定还有更好的。”
等汽车回城，张怕一个人先回学校，他要抓紧时间打字更新。
张怕很忙，可就是这么忙的他，龙小乐也不忘了找他喝酒。
张怕叹气道：“你跟丰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能不能行了？你不能一被折腾，就来折腾我吧？”
龙小乐说：“上午，她主动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是怎么想的，我说没怎么想，她说是这样啊，停了好一会儿问我有没有骗过她，我说关于感情，我是真的，我没有骗过她；她说，关于感情没骗过，就是说在别的地方骗过她？”
张怕服了：“大哥，我有个想法，你听不听？”
“你说？”龙小乐天真的以为张怕要帮他排忧解难，事实证明，他错了。
张怕深吸口气，认真说道：“我打算把你和丰乐同学的故事写出来，写成个爱情剧本，就让你俩主演，你觉得怎么样？”
“你要死啊。”龙小乐大怒。
张怕说：“放心，剧本就卖个五万六万块，够意思吧？”
“够你个脑袋意思。”龙小乐挂上电话。
因为丰乐的事情，龙小乐被气的不轻，已经有两次话没说完就挂电话。
在这之后，刘小美打电话说在学校门口。
张怕赶忙去接，刘小美说：“把你说的那个女孩喊出来，我见见。”
张怕说好，带着刘小美去罗胜男的办公室休息，再去喊张真真。
张真真长的漂亮么？跟漂亮无关，是皮肤白，是面相显小，就是好象小学六年级学生的模样，甚至更小。
张真真长的可爱么？也算不上特别可爱，不是网上那种大眼睛、小酒窝的可爱。
她就是个平常人，很瘦小，没有长开，是一颗很青很青的果子，一看就是小孩样。
正是因为她的小孩样，所以张怕会很生气那个畜生老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怎么好意思当老师？怎么好意思说是爱情？
小丫头看见刘小美，有点胆怯有点紧张，站在门口低着头不说话。
刘小美让她抬头，也是张怕说了话，才大着胆子平视过去。
刘小美仔细端量张真真的脸蛋，看了好一会儿问话：“会跳舞么？”
“不太会，就是以前练过。”张真真回道。
按照剧本要求，小丫头是一个人练习，也是很小很小的年级，纵是跳得再好也有限。刘小美说：“你摆几个动作我看看。”
于是就摆吧，看不出多好，但也肯定不差。
刘小美又让她随便跳一下，张真真就跳了十几秒钟。
刘小美想了好一会儿，拿手机拍照，发给陈有道。
陈有道很快回消息。
刘小美让张真真先回教室，她才跟陈有道谈论起来。
大概内容就一个，这孩子的长相、气质，有些符合孤儿的感觉。

第402章 有人表扬标题了
张怕不高兴了：“人家父母双全，怎么就孤儿了？”
刘小美冲他说声别闹，继续跟电话那头的陈有道说张真真：“我觉得还可以，形象、气质、舞蹈动作，各方面都还不错。”
陈有道问：“会跳舞？跳很好？”
“不能说是很好，中规中矩的，也是断了多半年没练……”刘小美回道。
陈有道说不行，时间太短，不一定能训练出来。
想跳好舞是一项长期而艰难的事情，如果有人跟你说，我教你半年，你就能跳得非常好，这个人不是在骗你就是在哄你。陈有道担心张真真不能胜任角色要求。
刘小美说：“我是这么考虑的，你来见一下她，要是形象和气质都过关了，舞蹈动作这块，我给她特训，小姑娘有两年半的基础，身体条件不错，只要够努力，把以前的东西拣起来，有两个月时间应该能达到影片拍摄要求。”
陈有道沉默下问道：“你就这么看好她？咱们不是马上要面试舞蹈演员么？万一有更适合的呢？”
刘小美也是想了下回道：“面试时间要不要推迟几天？多做几天宣传。”
陈有道答应下来，定在周三、周四两天。建议让张真真在那天去面试，跟别的孩子对比一下。
刘小美当然说好。
结束通话，刘小美让张怕告诉张真真，这几天回家练基本功。
张怕说知道了，又问：“累么？”
刘小美笑道：“居然知道关心人了？天啊，是为什么呢？”
张怕假装气愤：“言情小说害死人，说什么女人就吃这套，明显是小说作者的一相情愿。”
刘小美看着他笑：“来，让阿姨抱抱。”
张怕说：“偏不，我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好男人，休想占我便宜，应该我占你便宜才是。”说着话张开双臂，来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不过也就是抱了一下，刘小美说还有事，得走了。
张怕送她出去，送上出租车才回来。
等到下课时候，找到张真真，简单几句话说明情况，反正是有这么个机会，希望你能争取一下。
听说是跟陈有道合作演戏，小丫头很高兴，虽然不熟、也谈不上有多喜欢，可好歹是成名多年的大明星，张真真说谢谢老师，又说一定会努力的。
张怕摸摸她的小脑袋说：“别有压力，即便这次没选上，以后也有机会演电影，你老师我可是很伟大很伟大的编剧。”
张真真重重恩了一声，再说遍谢谢老师。
张怕说：“回去吧。”
他要去办公室，往外走的时候想了想，转身回去教室，站到讲台上大声说：“有没有哪个笨蛋会跳街舞？喜欢跳也行？”
“干嘛啊？”学生们问道。
张怕说：“别说不给你们机会，老子把陈有道骗来了，要拍个歌舞电影，需要一批会跳街舞的，你们呢，谁要是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我带去面试。”
“老师，你厉害啊！连陈有道都能骗来？有本事。”学生们开始胡乱说话，有想去看拍摄的，有想参加拍摄的，也有追星的，还有问女明星是谁的……
看着下面乱闹一气，张怕再没说话，转身出门。
回到寒冷的办公室，又是打字干活，没完没了的就是干活。
一直忙到晚上，胖子打来电话：“你要拍戏？”
“什么是我要拍戏？”张怕问。
胖子说：“你不知道？你老婆要拍戏，你不知道？”
张怕问：“我老婆拍戏跟我有什么关系？”
胖子说：“拉你的倒去吧，你老婆要是想演电影早就演了，用得着等到现在？一定是跟你有关。”
张怕说：“呀，你怎么变聪明了？”
“不是我变聪明了，是面试地点在音乐学院的舞蹈分院。”胖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网上说的？”张怕说：“我还没看到呢。”
“不用看了，我给你念。”胖子铛铛铛一通读，大意是一一一电影公司招募演员，两大主演是超级明星陈有道和国内第一舞者刘小美，招募爱好表演、有舞蹈基础的青年男女演员，还有街舞演员和演失聪少女的角色，面试时间是下周三周四，地点是音乐学院。
胖子读完后问话：“那个电影公司就是你以前那个吧？”
张怕说：“直接说，你想做什么？”
胖子说：“王坤让我问，有没有合作机会？”
张怕笑了下：“怎么合作？”
“我们出一部分钱，塞几个女演员进去。”胖子说道。
张怕说：“我们不缺钱。”
“那就塞几个女孩进去，跑龙套也行。”胖子说：“带我一个，我也要跑龙套。”
张怕说：“你是有多无聊？”
“少扯这些没用的，就说答不答应。”胖子问，不等张怕回话，胖子又说：“回幸福里喝酒，去大虎。”
张怕说我忙。
“忙你个脑袋，赶紧的。”胖子挂断电话。
张怕想了想，正犹豫呢，龙小乐打来电话：“陈有道和刘小美合作拍戏是第一步宣传计划，接下来怎么办？帮我想想。”
“这还想什么啊？采访刘小美会不会？以前有很多人挥舞着支票来找她做主演，她都不去，为什么会参加这一次演出？”张怕说：“这么好的噱头都不会利用。”
“好的，这是第二步宣传机会，第三步呢？”龙小乐继续问。
“不知道。”张怕回道。
龙小乐想了下问：“上次你说那事……”
“什么事？”张怕问。
“你说的卖剧本那事，你现在缺多少钱？”龙小乐问道。
张怕说：“不缺了，小美给我了。”
龙小乐叹口气：“同样是追女人，怎么你的运气就这么好？靠，老子不平衡！这也太操蛋了。”
张怕说：“不要说脏话。”
“滚你的蛋。”龙小乐说：“我今一天没去公司，是不敢去！那个疯子在公司呆了一天。”
张怕笑道：“丰乐？疯了？哈哈，你女朋友的名字真不错。”
“滚蛋。”龙小乐说：“出来吃饭吧。”
张怕说：“胖子要请我喝酒，说是想演个龙套。”
龙小乐摇头：“估计没戏，陈有道才是真的疯了，他要亲自面试每一个演员，包括龙套，他不允许一部好好的戏毁在某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身上。”
张怕说：“这就对了！这才是一个好演员该做的事情。”
龙小乐问：“你是跟胖子他们喝酒，还是跟我？”
张怕回话：“费什么劲？一起吧。”
龙小乐想想说道：“其实，我很忙的。”
张怕说：“大虎烤肉，爱来不来，挂了。”
收拾下东西，锁门回幸福里。
还是那几个鸟人，胖子、乌龟、六子几个，张怕坐下问话：“你们这是搞分裂小团体，是不对的。”
胖子说：“王坤倒是一直想来，你不让啊。”
张怕看他一眼，又看看桌子上的东西，喊服务员上盘明太鱼丝。
胖子直接进入主题：“拍电影需要大量演员，咱公司那么多美女，拉进来热闹热闹。”
张怕说：“一会儿龙小乐过来，你直接跟他说。”
“靠，你这么这样？”胖子说：“小人得志。”
张怕哈哈一笑，换话题问道：“你家什么时候搬？”
“很多人都没搬，乌龟也没搬，干嘛单单问我？”胖子说：“你呢？你在幸福里也有房子，什么时候搬？”
张怕摇摇头：“不知道。”
“地产公司那些人说，先交房子的可以先挑房子，你要是不在意面积大小，早交房子可以挑选户型和位置。”胖子建议道。
他这个不在意面积大小，说的是拆迁合同上的平房的实际面积，不是未来的房屋面积。张怕说：“我现在有五个房子，有些犹豫是要五间房子还是要合在一起的。”
“我靠，财主啊，你哪来的五套房子？”胖子问。
张怕说：“反正就是有了。”
正说着话，龙小乐到了，坐到张怕身边说：“过几天我去京城，你去不？”
“不去。”张怕回道。
胖子说：“我去。”
“你？”龙小乐笑笑没说话。
胖子说：“我算家属啊，带我一个吧。”
张怕说：“你跟王坤在一起混，别的本事没长，脸皮倒是厚了。”
胖子很气愤：“胡说！我脸皮一直这么厚好不好？”
“好的，你一直这么厚。”张怕跟龙小乐说：“他们要当龙套，你说吧。”
龙小乐就解释一下，说所有演员都是陈有道把关，我们做不了主。
胖子说：“是不是你投钱拍电影？要是钱不够，我们可以投一些，就是安排几个龙套，很难么？”
龙小乐说：“周三周四面试，开始是挑舞蹈演员，你们几个行么？”
胖子说：“你这是羞辱人，就我们几个的体型，怎么跳舞？”
张怕说：“那是你们的事。”又问龙小乐：“你和丰乐到底怎么回事？赶紧搞定了成不成？”
龙小乐说：“我也想啊！”
“想就去搞啊。”张怕说。
龙小乐犹豫一下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跟丰乐说。”
胖子说：“你要说什么？我帮你转达。”
龙小乐摇摇头，想了好一会儿问张怕：“你看啊，我们俩现在其实根本没确定关系，所以就什么都不用说，可是吧，我还追过人家，现在突然放弃……”
“有点不舍？”张怕问。

第403章 说就应该不靠谱
龙小乐说是，又说：“这两天我都迷糊了，你说丰乐是不是知道这个公司是我的？”
张怕想了想，转身跟胖子说话：“你刚才说什么？有美女想演戏？”这是不再理会龙小乐的架势。
有意思的是，就这个时间点，丰乐居然给龙小乐打来电话：“在哪？”
龙小乐拿着电话出去接：“在吃饭。”
……
他俩在外面说话，胖子问张怕：“那家伙怎么回事？”
“四个字，为情所困。”张怕回道。
胖子哈哈大笑：“活该，再叫他得瑟。”
没一会儿，龙小乐回来：“丰乐想和我谈一谈。”
“谈什么？”胖子问。
龙小乐看他一眼：“没什么。”
张怕说：“那就去呀。”
龙小乐回话：“我说在喝酒，改天吧。”
张怕呆看他好一会儿，拿起酒杯说：“汉子，走一个。”
胖子说：“汉子个毛，汉子都是我这样的，女人算个屁，不用搭理。”
张怕摇摇头：“你是不吹牛皮不说话。”
“靠，老子说的是真事，想当年……”
没人听他的想当年，张怕叫龙小乐出来，认真说道：“任何事情，问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问明白了有答案了，再去做决定。”
一句话说完，转身去厕所。
龙小乐很郁闷：“你上厕所就上厕所，喊我出来干嘛？”
一顿酒喝上两个多小时，啥事都没谈成，胡说八道是主题，散场后回家。
隔天周六，初三年级继续是半天课。张怕又一次旷工。
一大早，支愿者小王打电话说又看到一处不错的房子，于是去看吧。
从事实出发，好房子、适合的房子有的是，问题是没人卖、或是买不到。今天总算遇到一处，距离市区十分钟车程，附近有几家服装厂，还有个小学，最棒的是有个大鱼塘，总有人来垂钓。
房子是一个老头的，身体越发不好，经常看医生，为图方便，在医院附近买了房子，这个院子要出手。
等听明白是一个老太太想买，老头劝道：“人老了，别往外面走了，说句不好听的，老了肯定要得病，住市里比住这里方便。”
于奶奶说她明白，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给流浪猫狗们安个家。
老头不缺钱，思考思考，兴许是觉得于奶奶是个好人，低开个十五万的价钱，于奶奶马上同意。于是去办手续。
只是吧，有些事情比较有意思。
这个房子的地是集体所有，老头是很早很早买下房子，两百块钱一平米买的，现在也算高价卖出。不想在办手续的时候遇到问题，人家不但不给办手续，还说老头卖房子这事不合法。
老头就怒了，说我这有农村房屋所有权证什么什么的，还说当初能办理，现在怎么不给办了？办事员倒也没为难老头，只笑着说是不合法，不能办理。跟着又说：“不但卖房子不合法，你当初买的时候就不合法。”
老头很不爽，一着急一上火，血压瞬间上升，老头迷糊了。
幸好不严重，缓了会儿缓过来，张怕劝道：“人家只是说不合法，没说收你的房子，咱回去吧。”
老头歇了会儿才往外走，跟于奶奶说对不起，让你空跑一趟。
于奶奶叹口气：“看来只能买城市房子了。”
乌龟嘟囔道：“这就不合理，凭什么农村人可以进城买房子，城里人不能去农村买房子？”
老头有些不死心，让张怕去别的窗口问一下。于是就去吧，很快回来说，不能交易。跟着又说：“你以前的买房合同是无效的，刚才那办事员说，如果卖你房子那家伙回来找你，你这房子其实还是他的。”
老头说：“我买的早。”
“你买的再早，可你是非农业户口。”张怕说道。
老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于奶奶想想问道：“我租你的房子，一个月多少钱？”
听到自己花钱购买的房子竟然不属于自己，百年以后也不能传给儿孙，心里总会有些郁闷，想了想说道：“租。”
房子能卖上价，但是租不上价，这么大个一个院子，老头想了又说：“一年四千块，行么？”
这个价钱很低，老头没多要，一个原因是心情很不好，花了钱的房子不属于自己；一个是不好意思，拽着大家陪他一起浪费时间。
于奶奶说没问题，老头丢过来钥匙：“你们自己收拾。”然后就走了。
对于老头来说，这算个噩耗。对于于奶奶来说，绝对的好事一桩，四千块钱租下这么大一个院子。拿到钥匙后就招呼张怕去帮忙取钱。
张怕说：“老头都没问你要钱，急什么？”
“他不要是他不要，我可不想欠债。”于奶奶说道。
张怕说：“你先别管这个，更重要的是怎么规划房屋？哪地方建狗窝？哪地方建猫棚，还一个，这个季节是不是只能养到屋里？”
于奶奶回去绕房子走上一圈，回来说：“就这样吧。”
什么就这样？张怕想了会儿，好吧，你说就这样，那就这样。
终于定下来房子，后面的事情是搬家。支愿者小王约了好些志愿者一起帮忙，用两天时间收拾好旧屋和旧屋里的东西。
最麻烦的是猫屋狗屋，还有于奶奶的许多闹不清来路的各种玩意，好吧，有很多是拣回来的。可于奶奶不愿意丢掉，就只能搬去新家。
搬家这些活，是胖子那些人花钱找力工做的，至于张怕，大礼拜天的，一大早赶去音乐学院附属小学。跟刘小美汇合后，进行小孩们的面试。
面试小孩比较简单，刘小美站在教室当中发号施令，让小孩摆动作，她进行指点。张怕坐在门口的桌子上负责记录。什么都记，只要是刘小美说的话，全部记下来。
人生充满惊喜，刘小美在面试学生的时候还能接到说情电话，不是这个领导就是那个亲戚，反正是希望多看某个孩子两眼。
后来，刘小美关闭电话，才能安静面试下去。
可即便这样，也架不住某些家长想要近一步说话。
这就是张怕存在的意义了，在充当文书的同时，还要充当保安及保镖，禁止一切人等入内，除去孩子。
只有一天面试时间，来考试的孩子却是很多很多，所以一次面试六个孩子。
就这样，也硬是从早上八点折腾到晚上六点。
有的家长不肯走，一直等着考试结束，想要进门询问考试成绩。留下来的大多是别有想法的家长，希望走走后门什么的。
刘小美没给机会，收拾好东西，和张怕离开学校。
考试完了，要给出合格名单。
忙碌一天没吃饭，走出学校，张怕先去买吃的，刘小美带笔记回宿舍。
等张怕回来，俩人边吃边核对名单。
到八点的时候，刘小美让张怕回家。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他要回家干活！
到家是晚上八点半，张怕开电脑就是疯狂打字，在零点以前完成更新任务，想了想，给刘小美发个短信：“睡了没？”
很快回来消息：“没。”
张怕就打过去电话，主要是聊今天的考试名单。
刘小美说：“按照去年培训班的标准，今年最少有一百六十多人可以上我的课，可是人太多了，不好。”
不好的意思就是要在一百六十多人里再次仔细挑选。
张怕也没说什么别太累那种废话，不论你说不说，刘小美都是会坚持着做完这件事情。原因：刘小美实在没时间。
整个剧组，别的人可以偷懒，甚至导演都能偷懒，她和陈有道不行，有关于音乐和舞蹈的事情，必须有他俩负责并完成。
当然，陈有道请了两个音乐制作人、还有两位很有名气的舞者一起来做这项工作，但是负责的主要是他和刘小美。
歌舞电影，如果说故事是主线，歌舞就是灵魂。可以说整个故事都是在为歌曲和舞蹈服务，必须要有最好的搭配和表现才行。
同样，也可以说歌曲和舞蹈是在为故事服务，这就是说，故事情节和歌曲舞蹈是相辅相成的，同样重要！
张怕跟刘小美少少说上几句话，然后呢，刘小美继续干活。张怕想了想，打开文档，也是继续干活。
他在写剧本，写的是初中女生的那个剧本。
这个剧本是先写的，后来才有陈有道的歌曲剧。因为那个剧本太不合适，张怕花两天时间新写了剧本。但是最开始的反映初中女生的剧本还没写完。
是一直没写完，故事里该有的悲剧情节都有了。
这不行！故事一定要阳光、要欢笑，张怕想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部基调沉重的戏欢笑起来。
看着电脑屏幕上写过的那一部分，看啊看，把自己看困了，也还是想不出怎样圆这个故事，到底是关电脑，睡觉。
隔天上午，刘小美打电话说收了六十多人，麻烦的是，在学校门口贴出去名单没多久，就被撕了。
刘小美又写一份，写名单要多半个小时，可贴上去不到十分钟就没了。
刘小美问张怕怎么办。
张怕说：“没有人看着？”
“有啊，可人家也是光明正大的撕啊。”刘小美说：“学校保安说，有人呼地冲上前，呼地撕下名单，呼地就跑了，抓都抓不住。”
张怕笑道：“这是对你的名单不满意啊。”
刘小美说是，又说：“昨天手机不是关了么？今天上午一开机，全是通知短信，差点死机。”

第404章 这一定是哄我开心
张怕思考一下问道：“你很喜欢教孩子么？”
“还好吧。”刘小美说：“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音乐学院的课不是很多，就兼个职。”
张怕再问：“那你想继续教下去么？”
“必须教下去，新收的这个班不说，原来的那个班级最少要教到今年年底才行，我要把他们的基础打实，以后再跟别的老师学习，不至于在基本功这个地方出问题。”刘小美回道。
张怕继续问话：“今年新招的学生打算教几年？明年还收学生么？”
刘小美沉默下问话：“你怎么总问未来啊。”
张怕说：“你和陈有道的电影只要成功上演，你绝对火了。”
“可我不是很喜欢演戏，演着别人的喜怒哀乐，还要拥抱、接吻什么的，想想就没意思。”刘小美回话。
张怕说：“你不是不喜欢演戏，是不喜欢演苦情戏，是不喜欢演斗来斗去的无聊戏，你只想演一些简单的、轻松的，能带来笑声的戏。”
刘小美笑道：“还是你了解我，人活着已经很艰难，何必一天到晚在虚假的故事里哭哭啼啼，多那什么啊。”
张怕说：“现在，龙小乐让我回去帮他，以后咱就在省城拍各种喜剧，不管有多少人喜欢看，不管有多少人说咱低俗，只要能带来笑声就行，你说好不好？”
“好啊，不过要是有爱情戏的话，你得跟我演对手戏。”刘小美笑着提要求。
张怕说：“老子何德何能，居然得到刘大美女如此青睐，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刘小美问。
“我想说一个特别酷特别不俗的词，可是没想起来。”张怕诚实回话。
刘小美说：“这样吧，只要你陪我演戏，咱俩就慢慢折腾，没有钱的话，我可以出点，咱也不用到处去卖片子，能在省城上映就行，能回本就行，然后放上网，收不收费的以后再说，你觉得怎么样？”
张怕说：“必须好，你说什么都好。”
刘小美说：“这样的话，我可以正常上班、还能够教小朋友，你也可以继续当老师，怎么样？很好吧？”
张怕沉默下说道：“那什么，我跟校长说了，教完这个班级就撤了。”
刘小美是真不在意张怕做什么，什么雄心壮志，什么锦绣未来，很重要么？只要张怕能活得顺心就行。就好象张怕从来不干涉她的生活、从来不为她做决定一样，他也不干涉张怕的想法与生活，大家都要顺着自己的心意去生活，去开心过一辈子。
刘小美深有感触，自决定回家当老师后，除去她那对奇葩且牛皮的父母以外，大部分人都会惋惜、都会善意规劝，说正是青春好时节，应该回去舞台，应该把握机会好好奋斗，有个好未来。又说有那么多投资商找你，就去演戏呗，几年混出个大明星多好？还说接广告啊，随便一个广告都几万十几万、甚至更多，为什么有钱不赚？更有特别多给她介绍对象的，这一个老板那一个英才，反正都是精英，简单说就是两字，有钱。
这个世界对精英的概念，就剩下这两个字。
也许正是有了太多所谓的善意规劝，让刘小美有了逆反心理，忽然遇到张怕极不要脸的臭不要脸的勇敢表白……恩，反正就是现在这样了。所以呢，听到张怕说要辞职不干，刘小美假装惋惜：“唉，还以为咱俩能成为教育界的一对奇葩呢。”
教育界的一对奇葩？张怕忽然被触动到，犹豫下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般配。”
刘小美说：“想什么呢？那是天遭地设，老天遭到算计，我才会跟你混到一起，我这个命苦啊。”
张怕说：“重来。”
“重什么来？”
“表情不对，重来一次。”张怕说：“开始。”
这是隔空视物啊，刘小美哈哈大笑：“不理你了，我去弄块黑板，把名单写上面。”
张怕给出建议：“用油漆吧，不容易擦掉。”
“也对，赏你个飞吻，接住了啊。”刘小美运气良久，大喊一声：“呸。”笑着挂断电话。
……
龙小乐去京城了，跟陈有道一起去的。
为了拍摄这部新戏，龙建军早早派人去京城申请拍摄许可，龙小乐和陈有道这时候过去，一个代表公司，一个代表剧组，去面见主管部门。
他去京城的消息特别突然，突然到什么程度呢？
上午十点多，张怕在教室里上课，电话忽然响起，龙小乐说他和陈有道去京城，给你个任务，剧本重新取名字。
在陈有道没来省城之前，申请表已经交上去，因为剧本改动太大，原来名字和内容介绍不合适，正好拍摄许可还没批复下来，便是撤了、改名字重新申请。
看看，这就是我们伟大的张老师做的事情，把人家剧本改得乱七八糟，居然一直没有名字！
张怕说：“名字啊，简单，你听着。”这句话之后，是他的胡说八道才艺的表演时间：比如《歌与舞》，《我和你》，《梦想》……
龙小乐打断道：“老子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现在去机场，等我落地打给你，必须想个好名字。”说完挂断。
看见了吧，龙大少爷基本上算是落荒而逃的那么着急。
剩下张怕很愁苦，名字啊名字，你快出来！
想了十几秒钟没结果，心下很是愤慨：谁规定的？写剧本就一定要负责取名字？
接下来的十几秒钟，张怕对着学生大声说话：“一部歌舞剧，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名字？欢迎踊跃发言，涂英，你给记黑板上。”
然后呢，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面，张怕终于明确一件事情，这班学生比他还不靠谱！那名字起的……《完美世界》《逆战》《钢琴舞》《天鹅之死》……就这还是剔除掉几十个更不靠谱的名字残留下来的。
张怕说：“你们玩游戏我就不说什么了，谁能解释解释钢琴舞是什么玩意？还有，天鹅死不死的，跟歌舞剧有什么关系？”
于远说：“老师，我觉得还是我想的名字比较好。”
张怕看着黑板上最后一个名字，《拼一次》，再看看于远：“你上来拼一次给我看。”
于远没上去，下课铃响起，想名字的艰苦任务还是落回到张怕身上。
中午，龙小乐打来电话：“名字。”
张怕转移话题：“我想明白你为什么去京城了？”
龙小乐问：“你说什么？”
张怕说：“你是在逃跑，也是在逃避，你在逃避丰乐。”
龙小乐沉默片刻，忽然大喊道：“老子没时间跟你扯屁，赶紧的！”
张怕哦了一声：“想到个好名字，《没时间》。”
龙小乐再次陷入沉默中，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老子决定了，再次把你踢出局。”
张怕抗议道：“闹着玩下死手，就没你这样的。”
龙小乐说：“给你十分钟。”
张怕嘿嘿一笑：“用不到十分钟那么多，一分钟就够了。”
龙小乐：“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逐梦》。”张怕喊道。
龙小乐不数数了，气道：“上次《逐爱》，这次《逐梦》，下次逐什么？”
“逐什么都行。”张怕很不负责地回道。
“不用你了。”龙小乐挂断电话。
尽管电话里响起盲音，张怕还是对着手机大声说：“你说的啊，就这么定了。”然后心安理得的把这件事情丢到脑后，很快活的继续吃饭。
事实证明，龙小乐确实是被丰乐逼跑的。
不知道大美女说了什么，或是想要得到什么，让龙小乐不敢接招。更主要的，龙小乐不知道丰乐是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不是知道他很有钱？
这是最俗最俗的一件事，可只有俗事才能看出人心。
张怕这面刚刚吃好午饭，丰乐打来电话，就一句话：“你跟我说实话，龙小乐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张怕斩钉截铁地回道：“不可能！他能喜欢男人，也不可能再喜欢一个女人。”
“什么意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丰乐听出毛病。
张怕开始圆这句话：“我是说，他没有喜欢别的女人。”
丰乐说：“不对，你刚才说的是，不可能再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张怕想了想：“我说过么？记不住了。”跟着又说：“咋的，你动心了？以前可是没见你给我打电话。”
丰乐沉默一下，什么话没说，忽然挂断。
有了龙小乐和丰乐的故事做对比，张怕甚是佩服自己：就我这眼光，随便一找就是刘小美那样出尘的美女，说明我真有本事。
在这一天，还有件有本事的事情发生，房产公司主动给他打电话，说是商量一下拆迁合同。
张怕说：“你们上次不是说公司有规定，只能按规定去做，没得商量么。”
打电话的员工笑着说话：“是按规定，必须要按规定，这个是对的，不过，有些事情是可以具体情况具体对待的。”
张怕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您现在有时间么？咱可以面谈。”那员工说：“您能来办公室一趟么？拆迁办公室，就在道口。”
张怕说：“我知道你们的办公室在哪，可是没时间，我是一个老师，教孩子才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我要爱惜工作。”

第405章 不过我信了
这家伙胡说八道有瘾，打电话的员工倒是好脾气，柔声问话：“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今天晚上下班有时间么？”
张怕好奇啊，问：“为什么一定要见我？前几天还不搭理我呢。”说到这里，配上恶狠狠的语气，粗着声音喊道：“说！为什么！告诉你，我可是打算做钉子户的！”
“别，千万别，我是真的想和您好好谈一下，今天晚上可以么？我在办公室等您。”那员工问道。
张怕说：“你有事找我？不是应该请吃饭么？”
电话那头犹豫一下，苦笑道：“我们这个，这几个月的工资是跟业绩挂钩的，你们不签合同，公司就只给我开底薪，很惨的。”
张怕说：“我做钉子户更惨。”
电话那头小声问：“烤肉行么？道口的大虎烤肉，可以么？”
呀，这是发生了什么古怪事情？他怎么会这样迁就我？难道说我的市长叔叔省长舅舅发话了？问题是我没有市长叔叔和省厂舅舅啊。张怕说：“直接说什么事吧。”
电话那头还是想见面谈，问：“大虎烤肉不行？”
张怕笑了下：“没那个必要，刚才是逗你，你就说是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本就是想找他谈事情，此时坦白说出。
等听完电话那头的解释，张怕深深的陷入无语的沉静当中，这是要疯么？这些人都是不想好了么？难道说我就该当领导？就适合当领导？或者说，是特别适合当背锅的！
事情很简单，因为张怕有五处房子，算是大地主，所以，幸福里那帮得到了消息的缺德玩意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张怕同志，一不小心成为幸福里动迁户们的代表。
很好理解，任谁在即将拆迁的地方购买多处房产，目的就一个，为未来赚取利益。不然疯了买拆迁房？一个是要等三年左右才能拿到房子，一个是动迁户的楼，建筑质量不好，位置不好，户型也不会好……
幸福里大部分人认为，张怕一定是看到什么好处，才会连续购买五处房产，所以大家伙的意见是，跟着张怕的脚步走，他什么时候签，我们什么时候签；他是什么样的补偿条件，我们就是什么样的补偿条件。他不签，我们就不签。
于是乎，张大先生啥都不知道的变身为幸福里动迁户们的代表。
地产公司着急拆房子，原本计划，正月十五要清空绝大部分房屋，可计划没有变化快，尽管政府有保证帮忙做居民的拆迁工作，也尽管很多住户搬离幸福里，更有人签了拆迁协议，可大部分人还是呆在这里，拼着最后一次机会索要更好的补偿条件。
在地产公司的眼中，张怕是钉子户的代表，是主事人，必须要攻克下来。
张大先生很无辜，听明白原由后说道：“快停，他们搬不搬的跟我无关。”
那名员工说：“你上次不是提出拆迁条件，还要和我们谈判？”
“不是谈判，我是想跟你们谈一下，可你们不理会我啊。”张怕回道。
“没有不理会，你要理解，我们做工作是一点一点、一步一步来，要报领导批了才行。”那员工说：“我们是真心和你一起来解决这件事情。”
张怕说：“放心，我不当钉子户，不过也没兴趣跟你们谈。”说到这里想了想，改口道：“这样吧，我有五处房子，你们帮我拿个计划，在分房子的时候，我要怎么分才算比较好？”
“请问，您有什么样的想法呢？”那员工问道。
张怕回道：“我想法再多也没用，重要的是你们肯给我什么。”
那员工说：“首先要明确一点，拆迁协议的房屋面积是不能更改的，我们不可能给你更改数字，也不可能让你拿一处房子换两处……”
张怕打断道：“怎么不可能？我一朋友家拆迁，就是一间二十平米小屋，做钉子户不搬，最后不还是换了两个筒子房？”
那员工说：“他那种情况是要增加面积的，增加面积是要算钱的。”
“我懂这个，他家二十平，多出来的每平米都要算钱，可动迁户的价钱便宜啊，一平米两千，我增加一百平，两处房子都增加一百平，加起来也没多少钱，这个没问题。”张怕说：“我有五处房子，等分房的时候，能给我十处房子不？放心，多出来的每平米，我都会出钱购买下来。”
员工被张怕说愣了，不对啊，怎么说来说去，变成五处房子换十处了？赶忙说道：“我们不可能答应你这个条件。”
张怕说：“好吧，不给我十处房子，但是七、八个总能给吧？我肯定让房子连在一起，这个条件也应该能答应吧？”
那员工说：“想让五处房子连在一起……”
张怕打断道：“不是五处，我做钉子户，你们应该多补几处，先按八处算。”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接话，遇上这等神奇高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咱还是面谈比较好。”
“你刚才的话没说完呢。”张怕提醒道。
“刚才？”电话那头已经被张怕弄晕了，想不起来刚才说过什么。
张怕提醒道：“想让我的八处房子连在一起，后面咋了？”
电话那头说：“是五处房子，想让房子连在一起……”
“是八处，不过随便吧，你先说。”张怕又一次打断他说话。
电话那头暗叹口气，接着说道：“想让房子连在一起，就得先交房子，先交房子才能优先挑选房子，你在别人前面选房子，就可以把自己的房子连在一起。”
张怕说：“尽管我不是地产公司的，也不是做这行的，可也能听出你的语病。”
“语病？”那员工问道。
“就是语病，你说错一件事，房子这玩意，每间房子的面积是不一样的，我想要增加面积，让每间房子都一样大小，你怎么能让他们连在一起？”张怕回道。
那员工是真有耐心啊，换成别人估计早怒了，此时还很有耐心的劝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我建议您还是来公司面谈比较好，这里有房屋模型，你可以对着模型挑选合适的房屋。”
张怕啊了一声：“你们能划出来个房子，专门是给我建的么？”
“这个，应该不能。”
张怕说：“你看啊，我自己有五处房子，做钉子户多要三处房子，这就是八间……一层是不是三户？那我得要九个房子，正好三层楼……我可不可以找别人联合起来，我们一起签合同，然后呢，你们单独为我们盖一栋楼……天啊，我太聪明了！”
电话那头已经说不出话了，心说果然是钉子户的代表，太难缠了。趁张怕换气的时候，赶紧说道：“您说的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所以还是建议面谈，您来公司，咱们坐下一起商议这件事，您看行么？”
“行，行，必须行！”张怕说：“今天不行，我明天找你。”
“啊？”电话那头被弄蒙了，这家伙怎么突然变爽快了？
张怕说：“就这么定了，你叫什么？打这个电话能不能找到你？”
“能，上班时间我在办公室，我叫车坚。”
“车间？这名字好，以后找个对象一定要姓朱名任。”
车坚问：“什么意思？”
“车间主任啊，这搭到一起该有多完美。”张怕说的很认真。
车坚咳嗽一声：“那什么，咱们明天见。”说完挂电话。
接下来的时间，张怕给胖子打电话：“喊人，喊上十几二十个，晚上找个地方说事情。”
“什么事？”胖子问。
张怕说：“拆迁的事情。”
胖子说：“这有什么可说的，反正都是坚持着不搬。”
张怕说：“不行，咱不能坚持着不搬，你把关系好的都喊出来。”
“喊出来做什么啊？”胖子问。
“你真是头猪。”张怕说：“反正要拆迁，也反正是回迁，我琢磨着凑出十几二十户……应该是二十四户吧？”
胖子问：“你说的什么玩意？”
“一层楼三户，八层楼二十四户，我自己要九户，你再找十五个人，咱们一起跟地产公司谈判，让他帮咱们建一栋楼，位置可以远一点偏一点，但一定要正面朝阳，再一个，所有管道，咱自己出钱买，买最好的，还有电表，要保证上下水没问题，尤其下水，管道要好好铺，化粪池也要好好修，厕所的进水管也要好好修……”
胖子听不下去了：“大哥，你说这些干嘛？”
张怕说：“现在盖楼都是空心砖，隔音不好，户型和面积，也要跟盖房子的说一下……”
胖子打断道：“哥，我叫你哥，你说的好，说的没问题，可是钱呢？哪来的钱？”
张怕愣住，是啊，我要是要九处房子的话，天啊，我可是没钱了！沉默片刻说道：“晚上不用叫他们了。”
胖子说：“又怎么了？”
“没钱。”张怕说：“我本来想咱们大家选在一栋楼住，把配套设施都弄的尽量完美，以后可以少些麻烦，不过大家都没钱。”
胖子想了下说：“晚上去大虎，再喊十五个人是吧？我跟他们商量商量。”说完挂电话。

第406章 有个好消息
晚饭时来了不止十五个人，这帮家伙以为要打架，东喊一个西叫一个，来了二十三个人，连事业型选手娘炮同志也出席会议。
张怕更新了文章赶过来，进门就遇到热情问候：“你又把谁干了？”
大虎烤肉店，除去这帮家伙，再没有别的客人，大虎不在。
张怕进去坐好：“现在开会。”
一群人闹哄哄的，笑道：“这么一本正经的干嘛啊？”
张怕大喊道：“闭嘴！开会！”
等控制住场面，张怕开始说话，大意是：要拆迁了，不想做钉子户的，咱们拧到一起跟地产商谈判，他反正是盖楼，咱反正是得补钱，让地产商为咱们单独盖一栋楼，大家住成邻居，一起吃一起玩的多过瘾。
咱不争不抢，配合拆迁工作，两全其美，对谁都有好处。
听起来，这提议有点意思，似乎可行？
其实不用地产商提条件，屋里这帮人自己就能折腾散了。
比如，谁住一楼谁住顶楼？比如面积户型怎么选择？比如就是没钱怎么办？
张怕说过会议精神，下面马上乱了，乱说一气，说什么的都有。
胖子起身做补充：“都回家好好想想，跟老头老太太研究研究，成不成的给我个信。”
坐下后跟张怕说：“这想法好，我咋就没想到呢？我支持你，绝对支持。”
张怕说：“我有五处房子，打算加点钱多要几处，不过分吧？”
胖子正色道：“不过分不过分，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我家那大院子、那两层楼，怎么也得要俩房子。”
娘炮说：“你们还能要点脸不？”
乌龟说：“就是就是，我家前后俩二层楼呢，外面二层楼麻将馆，后面是二层楼的家，按你们说的，不得要四间？”
胖子说：“你还能要点脸不？一共四间房子，三间违建。”
“那我不管，反正我家就这么大，他不给房子，我就不搬。”乌龟说道。
看见没，都不用去地产公司谈条件，这帮人自己就能瓦解自己。
娘炮说：“先统计名单，然后找地产公司谈，希望可以。”说着补上一句：“不就是钱么？咱多给点钱不就是了。”
胖子说：“你有钱，老子可是穷人。”
乌龟说：“你前几年要不是瞎折腾，起码能买一辆宝马。”
胖子骂道：“我瞎折腾？奶奶个熊的，哪次折腾没有你们？不是你们摇旗呐喊、撺掇老子上当，老子能花那么多钱？”
张怕轻声插话：“这个锅，我不背，没我什么事儿，那时不认识你。”
“就是就是，这个锅不背，没我什么事儿。”乌龟跟着说道。
“我靠，老子怒了，来，咱好好说道说道……”
眼见谈论气氛如此热烈，张怕暗叹一声：此事黄矣。
其实吧，把这群流氓弄一起盖楼，还有个最大阻力，家长们的态度。
家长们巴不得赶紧拆了赶紧搬走，尽管也想多要拆迁好处，可更想把这群混蛋拆开，别的不说，就说一个后代问题。现在饭店里坐着二十多人，一共俩结婚的。剩下二十多人全是大龄光棍！
别人家的流氓、混混儿，混到二十五、六岁就懂事了，就结婚成家赚钱了，这帮家伙全没有这种自觉，没事就往一起凑、就去闹事，平均三天一起。
为了让他们改邪归正，有些家长煞费苦心。比如听说网络游戏很吸引人，使得某条街上的混混儿们扎进网吧集体从良，于是买电脑牵网线……结果是失败。
甚至于胖子带头走入网瘾世界，开上好大一个网吧，可这帮家伙硬是没有一个上瘾的！只能说一句，太失败了！
以至于每当有人说谁谁谁家孩子有网瘾的时候，某位家长就会怒而斥之胡说八道！
对上这样一些家长，会同意让孩子们成为邻居么？
被张怕猜中了，不去管这一顿酒喝成什么样，也不去管这一顿饭吃的有多热闹。待今天过去明天到来，也就是二十四小时以后，张怕正跟丰乐说话的时候，胖子打来电话，说集体盖楼的事情黄了，很多父母不同意。
张怕很高兴接听这样一个电话，跟丰乐说：“我接个电话。”起身出门。
这时候的他在九龙苑，龙小乐和陈有道赶去京城，派给他的任务是下班后去九龙苑镇场子，遇到什么事情，能做主就做了。
张大制片人责无旁贷赶来上班，意外遇到丰乐……然后是谈判，丰乐想知道龙小乐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为什么荀如玉再也没出现过？是把公司给龙小乐管理？还是给了龙小乐？二，龙小乐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三，为什么开新戏不通知她？
张怕没法回答这些问题，幸好胖子及时打来电话，有了解脱的借口。
此时，他站在别墅门口询问：“就说有几家同意下来？”
“我，娘炮，乌龟，你，没了。”胖子回道。
张怕惊讶道：“别人都不肯？”
胖子说：“倒也不是不肯，主要原因是要两处房子，就拿老孟家来说，孟老爷子希望有俩房子，哪怕筒子房都行，有两处房子，老孟就有了婚房，还有六子、大武、土匪他们，家里都是同样要求，有两处筒子房就行，你说，那帮老头是不是提前开过会啊？”
父母愁什么？愁孩子的未来。在他们的想法里，不结婚就没有未来。可没房子怎么结婚？
张怕想了下问道：“是不是都是同样的想法？”
“是。”胖子说：“我倒是想跟大家住一起，多有意思啊。”
张怕说知道了，想想又说：“你确定大家都是这个想法么？”
胖子说是，还说：“差不多都是，老人家们不在乎楼层、位置、面积大小，只要能有两处房子就行。”
张怕问：“老人家们还没有钱，是不是？”
“废话，幸福里哪有有钱的？有钱的早搬了。”胖子说：“我估摸着有个几万块就顶天了。”
张怕说声知道了，又说：“先这样，幸福里再有什么事儿就通知我。”
胖子说：“能有什么事？只要有钱，一切不是事儿。”
张怕笑着说声是，挂断电话。
想了想，开门进入，看到丰乐就一句话：“有点事儿，你盯着啊。”说完就走。
丰乐喊了两声没喊住人，气骂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张怕在心底默默回道：我是好东西。
从九龙苑出来，给刘小美打电话：“怎么样了？”
刘小美说：“电话不断啊……你看，又打进来一个。”刘小美切线过去，说上几句挂断，跟张怕说：“家长们都要疯了，我收费那么贵，他们也送孩子来。”说着苦笑一下：“要是按照别人的做法，有教无类，统统收下，一年学费我就破百万。”
张怕帮着计算：“一节课一个人五百，一周两节课是一千块，一个月四千五，十个月四万五，一百个学生一年就四百五十万！大姐，你数学不及格。”
“啊？我居然这么能赚钱？”刘小美嘿嘿笑着：“小帅哥，以后跟着大姐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大姐养你。”
张怕说：“你要是收三百个学生，一年纯收入破千万……咱还上什么班啊？开舞蹈班吧。”跟着又说：“难怪大街上到处都是这个班那个班，原来真赚钱。”
刘小美说：“是啊是啊，你快过来打下手，做我的小跟班。”
俩人在乱胡说，其实都知道帐不是这么算的。
家长为什么肯花高价把孩子送你这里学习？
刘小美会跳舞是肯定的，但不是最主要的条件。最主要的，她在世界上有名气，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名家。然后呢，上了卫视春晚，又要拍电影，一步步走下去，前途光明可见。某些家长才舍得一个月花四千五百块来学九节舞蹈课。
没有这许多名头，绝不会有家长们的蜂拥而来。
接下来呢，想要继续招收这许多学生，就要继续保持名气，而这个，不是花钱就能做到，还要用去太多太多时间和精力。
隔着电话，俩人说笑一会儿，挂电话后，张怕回家。
再睁眼是周三，面试演员的日子。陈有道竟然一早就出现了。
作为制片人，张怕不得不赶去音乐学院。
俩人先碰面，再去找刘小美。一起过来的还有公司三名员工。陈有道的助理和经纪人早早被打发回去台湾，这家伙把自己当成小新人一样，什么事情都自己来。
汽车在音乐学院门口停下，陈有道戴着墨镜下车，一起四个人往里走。
张怕迎过来说话：“要不要这么拼？大半夜也往回飞。”
陈有道说：“习惯了。”怕张怕不信，多解释一句：“以前参加跨年晚会，在台北演出完马上去机场，接着参加香港的晚会，然后再飞内地，好几年都是这样。”
张怕说：“你狠！大过节的到处飞。”
陈有道笑着说：“很多歌手都这样，你不是艺人不明白，做艺人，怕的不是忙碌不是到处飞不是没时间过节，怕的是没有忙碌的机会，怕的是一辈子都在家过节。”
张怕想想自己的打字生涯，接话道：“我每天差不多一个德行，乱忙乱忙的，就是想好好睡几觉。”
陈有道说：“你可以睡啊。”
张怕说：“怎么睡？我今天有课，应该给学生们上课，都跑来帮你面试演员，你得给我加工资。”
陈有道笑道：“行啊，以后你跟我，帮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一个月给你一万。”
这是招聘助理的节奏，张怕当然不干。

第407章 有十个盟主了
一行人说着话，走进音乐学院。
刘小美跟学校提前打过招呼，安排十几名学生帮忙维持秩序，面试地点是她上课的舞蹈教室。
现在时间九点十分，教学楼外面已经排上长长队伍，都是来考试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省音乐学院，全国排名前三的专业音乐学府，有着太多太多爱做梦的孩子。在知道陈有道的新戏招聘演员后，学生们多有了想法，最近几天的所有琴房和舞蹈教室都是满的，都想把握一次机会。
陈有道一行往里走，很快被人认出来，张怕让三名工作人员从大门进去，他拽着陈有道朝后面跑，绕后门进入。
走廊里也是学生，俩人稍微费点周折进到舞蹈教室里。
刘小美坐在前面看着他俩直笑：“辛苦不？”
陈有道说不辛苦，还说：“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看着光洁干净的地板，又看到门口鞋架上放着两双鞋，便是脱鞋进入。
张怕也脱鞋，把鞋放到鞋架上，走到刘小美身边坐下。
刘小美说：“早上五点就有人排队。”跟着问话：“一次面试三个人？”
考官是三个人，一次面试三个人，倒也应该。实在是面试的人太多太多。
陈有道说好，刘小美冲站在门口的学生说：“开始吧，三个三个进。”
所有人进来这个教室都要脱鞋，眼看一个个如花少女在眼前展现各种美丽，陈有道说：“条件都挺不错。”
条件当然不错，排在前面的多是学校学生，任一个学生都是过关斩将才能进来这里读书。跟这些学生比较，社会上赶来面试的人要差上许多。
只是吧，尽管称赞说条件不错，陈有道却是吝啬开口通过。
他把剧本看了一遍又一遍，重点情节一遍遍揣摩，比张怕还要熟悉。各个角色在脑海里都有最直观的印象，他在等着最符合条件的人出现。
演员要招很多，刘小美觉得不错的，会让她去登记姓名和联系电话。没能登记姓名的便是失落离开。
演员好找，合适的演员难找。从上午九点半开始，一直忙到下午六点，连午饭都没吃，陈有道也没找到符合自己条件的演员。
为了影片能够很精彩，他连伴舞演员都有严格要求。
傍晚六点以后，宣布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明天继续。张怕带着帮忙的学生，还有公司员工出去吃饭。饭后跟刘小美言语一声，打车回家，他还要打字干活。
周四继续面试，在下午三点钟结束第一次面试。
这次是初选，真的是初选，三人一组，进来站一下跳两下就结束。
结束后，张怕看眼时间，说还有事情，提前离开。
刘小美把统计好的名单交给陈有道，接下来会是第二次面试。
有公司职员负责电话通知，周日还在这里复试。
张怕去哪了？赶去幸福里跟地产公司谈判。
在昨天，那个叫车坚的同志又一次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去公司？张怕推说有时间就去。被车坚说：“你说话不算话。”
前一次打电话，张怕说隔天就去拆迁办公室，结果是拖到现在，当然是食言。
张怕说声不好意思，说一有时间马上过去。
现在有时间了，出发前跟车坚电话联系一下，打车过去。
拆迁办公室借用的民房，屋里屋外不时有人走动，车坚办公室里是三个人，各负责一摊。张怕进门的时候，三个人都在打电话。
看见张怕到来，车坚很快挂断电话，引着他去隔壁屋坐下。
端杯水放到张怕面前，车坚问：“张先生考虑的怎么样？咱尽快签合同吧。”
张怕说：“我也不瞒你，今天过来，给你带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你要有心理准备。”
车坚面色一紧：“不签？”
张怕说：“不是不签，是有些意外事情，你得先坐住了、坐稳了。”
车坚强笑道：“最多是不签合同，有这么吓人么？”
张怕说：“还真挺吓人的。”然后开始说话：“你负责这项工作，对幸福里的大致状况一定有所了解。”
“还行。”车坚说道。
张怕说：“你得知道，这地方有特别多的光棍。”
“啊，这倒是不太清楚。”车坚问：“光棍怎么了？”
“不是光棍怎么了？是光棍要结婚。”张怕说：“就我认识的，一大批三十岁左右的单身男青年，不要说结婚，连对象都没有。”
“这个和我们拆迁有什么关系？”车坚问道。
“有关系，关系很大。”张怕说：“你坐稳了听啊。”
然后把事情详细说上一遍：“家长最担心什么？担心孩子未来，未来是什么？未来得结婚啊！我猜测是家长们通过气，对拆迁补偿条件有自己的要求，他们的要求是，不在意房子位置、不在意楼层、不在意面积大小，就在意一个，多给一间房子，多出来的面积可以补钱，但是，一定得是两处房子，哪怕是两间鸽子笼，也得是两间，没有房子，他们的儿子就不能结婚。”
听到这句话，车坚的表情只剩下苦笑：“不是吧？”
张怕说：“还真是，我再跟你介绍一下幸福里，这地方……你是本地人么？”
车坚说不是。
张怕说：“你可以找人打听一下。”停了下又说：“其实你来负责拆迁工作，应该是有所了解，对吧？”
“恩，听过一些。”车坚回道。
张怕说：“我再给你稍稍介绍一下，首先，负责拆迁的郭刚，就是他们那个公司，你知道吧？”
“知道，我知道郭刚。”
张怕说：“郭刚就是个大混子，黑白两道混的挺明白，为了这次拆迁使出各种手段，到目前为止，就我知道的，已经关进去五个人，用各种借口让警察抓进去五个人，这就是矛盾，幸福里最多的就是流氓，你看见没？是郭刚负责你们公司的拆迁工作，可是呢，新年过了，他也没什么太大动作，就是关了几个人……”说到这里想起件事，问话：“最近，有没有谁家被砸了？”
“没有。”车坚回道。
张怕说：“那就是还没到时候，不过不用急，最多半个月，郭刚一定会使出各种手段，到那时候，呵呵。”
车坚说：“郭刚是郭刚，他们公司负责拆迁，但是拆迁合同还是得跟我们公司签，我们不是一起的。”
张怕说：“你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愿意搬家的早已经搬了，剩下的绝大部分都是想跟你们公司耗时间谈条件的，简单说就是想做钉子户。”
“我知道，我们公司已经跟郭刚他们谈过两次，领导告诉我们说能签就签，不能签也别着急，反正是尽力做，钉子户有别的人负责。”车坚问：“这个别人是郭刚他们吧？”
“一定是。”张怕说：“你还是不了解情况，这么说吧，有人对幸福里的拆迁工作做过预估，说最少死两个人。”
“啊？”车坚惊讶一小下。
张怕接着说：“这是最乐观的估计，死两个，这地方……乱的很。”说到这里看车坚一眼：“我不是威胁也不是吓唬，就是想说明一下情况，然后再说明我今天为什么会过来。”
“你说。”车坚道。
张怕说：“先问你个问题，假如说，那许多钉子户的目标就是要两处筒子房，你们公司会不会同意？”
“这个……我不清楚。”车坚回道。
张怕说：“我替你回答，一定会同意，一处筒子房才几个钱？棚户区改造是政府出钱，同时，你们公司又会跟住户收一部分增加面积的钱，最主要的，幸福里这么大，你们可以盖出多少栋楼？能有多少栋商品楼？”
车坚说：“肯定要有商品楼，不然我们公司赚什么？”
张怕说：“对啊，如果没有意外，你们会建几栋高层，把我们这些拆迁户装进去，剩下的地方盖你们的商品房，想盖多少盖多少，想赚多少是多少。”
车坚问：“那你想找我谈什么？”
张怕说：“盖楼，我可以出面帮你搞定这些家里有儿子的钉子户，他们要的是两处房子，你们就盖一栋楼专门安置他们，我把这些不肯搬家的人全部搞定，你觉得怎么样？”停了下又说：“你们可以一栋楼全修成筒子屋，这样一来，你们不损失什么，还解决了大问题，怎么样？”
车坚呆住，呆了好一会儿说：“我没有这个权力。”
“你可以向上面打报告啊，我相信，相对于一堆筒子屋，你们领导更愿意看到钉子户们及早搬家。”张怕说：“这是一种安置方法，另一种，全建成两室一厅的房子，然后呢，多出来的面积问大家收钱，可以多找回些钱，对公司有好处。”
“全部建成两室一厅？”车坚轻声重复一句，跟着说：“我得跟领导汇报。”
“肯定的啊。”张怕说：“我知道，如果说我们都选了两套房子，对别人不公，对你们公司也不好，可是没办法，我做不了别人的主，那些钉子户不见房子绝对不会搬的，这里是幸福里，夸张点说，全市的垃圾型人才……恩，都在这里，对你们公司来说，其实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车坚摇摇头：“也不能这么多特殊情况啊。”

第408章 有人说百盟不远了
张怕说：“真的是特殊情况，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把名字报给你，你去派出所查，任一个都有案底。”说着苦笑一下：“包括我。”
车坚冷着脸说：“这是威胁我么？”
张怕苦笑一下：“我吃多了用这个威胁你？我是真的在寻求一种对谁都好的解决方式。”
车坚说：“你说的这个，真的是没法解决。”
张怕说：“不着急做决定，你可以跟领导打报告。”说到这里沉默片刻说道：“你是房地产从业者，一定知道拆迁小区的一些猫腻，肯定会多留下一些房子，要么拿来抵债，要么分给钉子户，是吧？”
车坚说：“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规划一个小区……”
张怕赶忙拦道：“那个，咱说的不是整个小区的事情，咱说的是搞定钉子户的事情。”
车坚说：“按你说的那样，上面肯定不会同意。”
“不同意？”张怕说：“怎么会不同意呢？正式拆迁以后，多拖一天……别的不说，就说塔吊，那玩意租一天都十几万，钉子户要是不搬，你们不是白白掏钱？”
车坚说：“我们会尽量让大家暂时搬离这里。”
张怕叹口气：“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幸福里是贫民窟，数来数去全是穷人，跟穷人讲精神讲奉献都是没用，还是给房子比较直接。”
有个事实是，只要你够狠、或是够坚持，地产公司为减少损失，总会适当答应一些补偿条件，比如多要一处房子。这是做钉子户的好处。
车坚思考下说道：“我是真有诚意和你谈拆迁合同的事情，可是你要的太多，公司不可能答应。”
张怕劝了半天，反是把对方越劝越坚持，只好苦笑一声起身：“不信，那就等着吧。”转身出门。
车坚追出来：“咱还没谈完呢。”
“和你谈什么啊？你什么都做不了主。”张怕几步走出房间，左右看看，忽然看见林浅草蹲在二十米开外的墙根下。
信步走过来：“看什么呢？”
林浅草回看他一眼，又转回去看墙根：“这大冷天的，怎么有苍蝇？”
张怕凑过去看，地上躺只死苍蝇。不禁鼓掌道：“你这眼神也太好了吧，地上一只苍蝇都不放过？”
林浅草起身叹口气：“你要是知道我为什么在看苍蝇，你都能请我喝酒。”
张怕笑道：“不用知道为什么，我也想请你喝酒。”看眼时间说道：“走吧，正好是饭口。”
林浅草说声谢了，俩人往外走。
还是大虎烤肉，老板依旧没在。
进门后，张怕问服务员：“你们老板呢？”
“走了，你不知道？”服务员回道。
林浅草脸色变很难看，小声问道：“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
服务员愣了下，赶忙笑着回话：“不是那个走了，是去外地录节目，现在是嫂子看店。”
林浅草长出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我的霉运传染给别人了。”
张怕说：“一盘牛肉，两条鱼，一盘花生，半箱酒。”
林浅草又点了些串，等炉火上来，开吃。
喝上杯酒，张怕说：“聊聊吧，咋的在看苍蝇？”
林浅草说：“你不问我，我也要说。”
然后就是说吧，林浅草说：“过了年，我去找了个工作，工资两千八，我琢磨着骑驴找马先干着，一直很努力，可是昨天，老板他老人家跳楼了。”
“老板跳楼，公司还在啊。”张怕说。
林浅草说：“你说的对，公司还在，可是发工资的人没了，谁还干活？”
张怕问：“老板跳楼，你去看苍蝇？”
林浅草说不是，说今天出门买报纸，回来时发现钥匙丢了，到处找，找上好一会儿，没找到钥匙，只看到死苍蝇。
张怕说：“你这运气确实有问题。”
林浅草：“我同意你这句话。”
张怕跟他碰杯酒，喝完以后问道：“报纸呢？”
林浅草端着杯子正要喝酒，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停住，停了大概五秒钟，一口喝干杯中酒，然后起身翻兜，再笑着坐下：“还好，钱没丢。”
张怕问：“这句话的意思是报纸丢了？”
林浅草说没丢，应该是放在刚才那地方，忘拿了。
张怕琢磨琢磨，建议道：“改名字吧，我给你起了一些好名字，你挑一挑。”
林浅草没接这句话，张怕自己说下去：“长春、连杰、健林、思聪、云、石、传志、克强、家宝……还有好多，请随便挑。”
林浅草笑了下：“你的名字就挺好。”
“拿去用。”张怕特别大度的挥下手。
林浅草想了下：“你说，我是不是真应该改名？以前就有人劝过，可我就是不改，总琢磨着把霉运都弄光，剩下全是幸运，事实证明，我好象想错了。”
“林传志同学，你不要妄自菲薄……呀，这个名字真不错。”张怕喊道。
林浅草说：“别闹了，有这闲心，不如帮我找个工作。”
“你有找工作的闲心，不如去改名字。”张怕把这句话送回来，跟着再问：“钥匙没找到？”
“没，不找了，不知道掉在哪。”林浅草回道。
张怕说：“你真是条汉子。”朝服务员喊道：“这周的《供求信息》呢？”上面有招聘广告。
服务员回话：“生炉子了。”
“败家玩意，看看隔壁有没有。”张怕说道。
服务员回道：“就是他们拿去生炉子了，昨天中午他们烤肉借炉子，把报纸拿走了。”
听到这句话，张怕冲着林浅草笑了一下：“你这运气确实有问题。”
“早知道了。”林浅草说：“喝酒吧。”
张怕说声好，刚准备喝酒，忽然放下杯子，仔细盯着林浅草看。
林浅草问：“你看什么？”
张怕说：“刚才我找房地产公司谈事情，没谈成，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蹲在外面？”
林浅草大怒：“去你二大爷的，你不能什么都扯到我头上！”跟着说：“外国还地震呢，关我屁事。”
张怕琢磨琢磨，郑重其事说道：“你还是改名字吧，不然我看见你就得跑。”
“死不死的。”林浅草嘟囔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扫把星，会生出许多意外事情。
等吃好肉喝好酒，林浅草一个人往家走。张怕打车回家，路上接到林浅草的电话：“你到哪了？”
张怕问：“怎么了？”
林浅草说：“你要是走的不远的话，能回来一下么？让出租车开进来，我走不开。”
张怕好奇道：“你走不开？等我。”告诉司机师傅调头，没一会儿回到幸福里。
车灯明亮，照出前方情况，林浅草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个人，正转头看出租车。
张怕下车过去问话：“怎么了？”
“他晕了。”林浅草有气无力说话。
“晕了？怎么晕的？”张怕仔细看那个人，不认识。
林浅草说：“先别问了，送医院吧。”
张怕赶忙搭手，把那个人往出租车里塞……司机说话：“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晕了，送医院。”张怕回着话坐进车里。
司机说：“晕了？没有血吧？”
林浅草说没有，坐到副驾驶位置。
张怕忽然提醒道：“安全带。”
林浅草说：“系那玩意干嘛？”
张怕说：“要是我自己的话，肯定不系，这不是你在车上么？”说着话找后座的安全带……：“师傅，你这安全带呢？”
司机回道：“系什么系？你走不走？”
“走。”张怕痛快回道。于是车往医院行。
有意思的是，汽车刚到医院门口，张怕刚付了车钱下车，出租车刚开走，这家伙醒了。
在灯光明亮处终于不再害怕，左右看看，长出口气，似乎是缓过来了。
这人倒还清醒，先是问了一句话，接着就是感谢。全不是电视里那种，一睁眼就大喊大叫的夸张的害怕。
林浅草什么都话都没说，看着那人倒谢。张怕问：“要不要进医院检查一下？”
那人说不用，又说谢谢，自己打车离开。
等出租车开远，张怕问：“这家伙是谁？跟你很熟？”
林浅草摇摇头，很无奈很疲惫的蹲下说话：“我要改名字。”
张怕问为什么。
林浅草两句话说完事情经过，他喝多酒回家，经过丢钥匙的地方有些不死心，便是蹲着走，边走边找。
幸福里这地方没路灯，有那么点光亮也是远处传过来。可就是这种昏暗条件，林浅草硬是要找钥匙，只能说一句，喝多酒的男人总是有大本事的。
他蹲着走，没一会儿累了，站起来歇一下。
对面走过来一人，他忽然站起来，还乱得瑟腿，在黑糊糊的世界里，那家伙吓晕了。
听过这番话，张怕说：“你真是活着的传奇。”再问：“钥匙找到没？”
“没，不过拣到一块钱。”林浅草说：“这算是好运气吧？”
张怕说：“省城水太浅，你去首都吧，那地方人多，经得起折腾。”
林浅草想了想：“我回家了。”伸手拦出租车。
张怕提醒道：“一定系安全带，别开玩笑！”
“哦？”林浅草看他一眼。
张怕说：“真的，系安全带吧，有个交通警察说的，他见过无数车祸现场，没在安全带下看到死人。”

第409章 我觉得他数学不好
林浅草哦了一声，继续拦车。
张怕还在嘱咐：“别忘了。”
林浅草不理他，等出租车停下，上车回家。
张怕还是有点不放心，想打电话提醒，结果是关机。
不能出事吧？张怕心里贼拉忐忑，依照林浅草的强大气运来看，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因为担心，在医院门口站了十分钟，估计那家伙平安到家，他才打车回家。
上车后几经犹豫，系好安全带。
为安全考虑，不管是副驾驶位还是什么座位，乘车请系安全带，危险的突如其来，永远不会征询你的意见，那么，请珍惜自己一次……好吧，绝大多数人打车都不会系那个玩意，包括你我。
回家就是打字干活，疯狂折腾到零点以后才休息。
等躺到床上，他在琢磨自己，干嘛让自己如此如此的忙碌？
周五，上班的时候想起烤肉店服务员说的话，给大虎打电话：“怎么样？”
大虎回话：“就那样。”
“什么时候比？”张怕问。
大虎回话：“下个月吧。”跟着又说：“不过大壮后天有比赛，来看看不？”
张怕说：“他是注定要输的男人，不值当跑一趟，你和他不一样。”
大虎笑道：“我把这话告诉大壮，他一定会找你聊聊。”
张怕说：“不说客套话，加油，好好干。”
大虎说：“你这就是客套话，叫你陪我训练都不肯。”
张怕笑道：“我是把地球抗在肩膀上的男人，怎么可能陪你打打杀杀？”
大虎说：“你就扯蛋特别真诚。”
俩人随意聊上几句，大虎要去训练，结束通话。
张怕再打给刘小美，问她明天下午是不是上课。
刘小美笑道：“正想通知你，你倒是自觉，很好很好。”然后说声正常上课。
张怕问：“新招来的学生怎么办？”
刘小美说：“明天下午不教课，把学生和家长叫一起，说说话，不收费的。”
张怕说：“要是就这样的话，我就不去了。”
刘小美说：“不行，你得把张真真带来，我会把陈有道也叫来，只要陈有道那面过关，我会对你俩特训。”
张怕应声知道了，赶在下课时候去找张真真，说是周六下午跟他去音乐学院。
张真真很高兴，说一定去。
一上午打了几个电话，对张怕来说，只能算是琐事。现在的他最头大的是钱，去哪里找钱？
欠刘小美五十万，五处房子增加面积要补钱，还有未来的装修……全都是钱啊！
在这一时刻，他是发自内心的怀念王中兴同学，那位冤大头同学，很主动很努力的先后两次送给他一百二十万，试问一下，这样的好人，还有么？
想不到怎么搞钱，便是抓紧时间打字干活。
下午自习课时，学生们闹妖造反，问他：“老师，咱班怎么没有三好学生？”
张怕问：“你们说的什么玩意？”
有学生在下面大声回道：“别的班都有三好学生，为什么咱班没有？”
“三好学生？”张怕想了下问：“三好学生是什么玩意？”
“学习好……”有学生回答，不过刚说这三个字，张怕就大声喊停：“就这个，你们有谁学习好？”
“老师，你不能这样，咱班的三好学生是在班级里选拔，跟别人比什么成绩啊。”
张怕说：“闭嘴吧你们，三好学生？你们也就占个身体好。”
学生很吃惊：“三好学生的评选标准这么不靠谱？身体好也算？”
张怕有点无奈，想想说道：“好吧，我给你们评个三好学生。”目光在十八班众人脸上扫过，大声喊道：“刘悦，长的好长的好长的好。”
刘悦扭捏道：“老师，虽然你说的是实话，可也不能这样直接，我会不好意思的。”
张怕继续说：“于远，好胖好丑好烦人。”
于远大喊：“我又没起哄，没跟你做对，关我什么事啊？”
他这一喊，教室里更乱。张怕摇摇头，说声自习，转身出教室。然后呢，去找校长谈判。
秦校长在办公室瞎忙，也不知道在干嘛。张怕进门直问：“大爷，学校评三好学生，为什么我不知道？”
秦校长用一副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他：“三好学生，你们班学生也就占个身体好，你敢申请，我可不敢通过。”他的回答跟张怕的一样。
张怕说：“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们还小，还有未来不是，你不能这样抹杀掉他们的未来。”
秦校长说：“我还就抹杀了。”
张怕说：“你上辈子一定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没事了吧？再见。”秦校长往外轰他。
张怕不肯走：“就算我们班学生评选不上，可你好歹告诉我报名时间啊，重在参与知道不？我这啥都不知道的，想参与都不能够。”
秦校长说：“明年让你参与，想怎么参与都行。”
“故意的是吧？”张怕斜着眼睛看过去：“工资。”
秦校长说没到时候，又说我很忙，你赶紧走。
张怕到底是被清出校长办公室，很郁闷的回去自己的办公室编故事。
第二天下午，带着张真真去音乐学院。
刘小美在音乐学院的课程有变动，周六下午没课。所以很快跟张怕、张真真碰面，然后去隔壁的附属小学。
跟上学期不同的是，学校外面的汽车更多了，一辆辆的，什么车都有。家长们带着孩子站在学校里面。其中有很多是考试没通过的孩子的家长，想着最后找刘小美谈一次。
上一批学生，加上这批新生，正好凑出一百二十人，这要是放到大学里面，起码可以分成五个班。
也没进教室，应该是跟学校打过招呼，刘小美带着所有人走去操场一角的体育馆。
跟一一九中学的体育馆很像，但是要小许多，也是要矮上一些。
不过再矮再小，装上几百个人总是没问题。
等所有人走进体育馆，刘小美站在最前面冲着他们大声说：“以后的课在这里上，时间改成周六周日，从下午一点开始，到五点放学。”
说到这里停口不语，也是又看看家长们，等了会儿接着说道：“你们知道，我一节课收费五百块，一节课俩小时，就是说一个小时的课要收你们二百五。”
“一定有人觉得贵，其实还行，二百五十块钱学一小时跳舞，你们可以找国内那些著名的名家老师问问，看他们收多少钱。”刘小美说：“说这些其实是有点跑题，你们需要的是一个好老师，好好教你们的孩子学习，我想说的是我尽力去教，但是能不能教好你们的孩子，要看孩子们是否够认真，难听的话先说，如果未来有哪位家长觉得我没教好你们的孩子，请不要等到那时候，现在就可以退出。”
没有家长接这句话，刘小美摇摇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今天就这样，下课。”停了下又说：“正式上课从下周开始。”
有家长不乐意，大声喊道：“那今天呢？今天怎么办？”
刘小美想了一下，看眼人群里的张怕，见那家伙甚是鼓励，便是改口道：“那行，从现在开始上课。”
既然是上课，家长们被请出体育馆，学生们分成两拨，分开好远站住。
一拨老生一拨新生，在未来的一年中，刘小美都要这样上课，两头同时照看，然后呢，一个下午要上四个小时的课。
前两个小时给老生，抽空看新生。后两个小时反过来。从某种角度来说，等于是五百块钱上四个小时的舞蹈课，这么一算就不贵不赔了。
这也是刘小美跟家长们说过的事，谁要是觉得我这里不靠谱，还请及早做打算比较好。
正上着课，陈有道来了，进门看到唯一一个大个子男在练跳舞，想了想，站到张怕旁边，跟着一起做动作。
后面的事情就是学舞，到五点钟的时候，课程结束。等学生们全部离开之后，拿手机放音乐，让张怕和张真真跳出来看。
跳得很好，形象也很般配，陈有道当场拍板，剧中的失语少女由张真真扮演。如此一来，三个重要配角，还缺街舞小子一个。
知道自己能演电影了，张真真绝对的喜极而泣，特别高兴，更是特别感谢张怕。
定好角色，大家出去吃饭，正好龙小乐下机，一个电话之后也是赶过来。
大家凑一起说剧本，说来说去，最后又纠结到街舞小子身上。
别看周三周四面试了许多优质学生，可还真的没有一个能做重要配角的。
隔天是礼拜天，复试开始。一群又一群穿的好看、打扮的好看的美女来到舞蹈教室。
做主的还是陈有道，对照着名单开始一一审看。
他看的特别细致，也是从上午看到晚上，最后才有了结果。
下午，刘小美没在帮着审核演员，她带着张怕和张真真继续补舞蹈课。
演员挑选到这种程度，主要演员和主要群演都定下来，似乎是谁来了都可以拍戏。当然不是，陈有道会认真到连群众演员都要一一挑选。
反正一句话，陈有道是疯了，这部戏的未来，不知道会有多么坎坷、艰难。

第410章 然后被皓月嘲笑了
最疯的是什么？陈有道自己做导演！
在台湾那会儿，接洽过几家公司，谈好拍摄条件，甚至定下一位导演。可因为龙小乐的横空出世，这家伙出全资、并且不做任何干涉，陈有道几经犹豫，决定全部自己来。
反正他是疯了，龙小乐也疯了，完全不干涉，由得他折腾。并且给电影起了一个特别不靠谱……恩，是特别有个性的名字，《空气和水》。
当天晚上，龙小乐跟大家吃饭的时候，说出这个伟大的名字。
张怕第一反应就是：“你不是开玩笑么？太不认真了！没有态度！”
龙小乐说：“某些人写本破书，书名就叫不靠谱，还写的一包子劲，那不是更没有态度？更不认真？”
张怕气道：“你能不能跟个好人比？有那么多积极向上的、认真的、好的完美的，你不去比较，非要跟一个不靠谱的比较？”
龙小乐辩道：“先不说跟谁比较，就说我这名字，哪里不靠谱？咱这部戏是歌舞为主，我是想说明在人的一生中，音乐和舞蹈像空气和水一样重要，难道不对么？”
张怕眨巴眨巴眼睛：“来，就你说的那个不靠谱的书，把名字告诉我，我去看看它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勇气，敢于这样胡说八道。”
“不告诉你，你们俩是同行，你去偷学别人的东西，不好不好的说。”龙小乐拒绝道。
陈有道笑着接话：“我觉得这个名字还可以，看名字搞不清说什么，兴许能吸引更多人注意。”停了下又说：“而且对于我来说，音乐确实像空气和水一样重要，这是在表明一个态度。”
张怕拍巴掌：“好汉子，你们俩都是好汉子。”
跟好汉子们吃完饭，张怕第一时间回家，原因：更新文章。
编故事写书，好象一条特别结实的绳索牢牢锁在身上，只要身体没出问题，就得带着绳索继续走，因为绳索的另一头系着许多许多……
家里面，猴子们在看电视。估计是过年了有了钱，花四百块买个二手大液晶回来，又配个电视盒子，客厅从此更热闹。
见张怕进门，老皮起身问话：“哥，咱班真没有三好生？”
张怕好奇道：“什么意思？”
老皮说：“别的班都有结果了，就咱班没有。”
评选三好学生，一般是上学期期末，多是在十一月、十二月报上名单，来年三、四月份出结果。
张怕是临时加塞的老师，不知道这些，再次问话：“你到底想干嘛？”
老皮回道：“听说三好学生，中考加分？”
加塞老师张同志疑问道：“还有这政策？”
李英雄笑道：“你到底是不是老师啊？”
张怕瞪他一眼：“滚回自己家。”
李英雄马上倒在地上：“啊，睡着了。”
张怕看眼时间，给校长打电话：“老大，我听说三好学生，中考加分？”
一个电话打上一分钟，张怕老师面沉似水，等放下手机，冲老皮喊道：“你白痴啊？会不会上网搜一下？”
老皮问搜什么。
张怕说：“算你们运气好，去年下的文，从今年开始，取消三好生加分政策，赶紧给我滚屋里看书去。”
“我靠，竟然取消了？”李英雄坐起来说：“还是从今年开始，帻帻，这运气。”
张怕往里屋走，推门时想了想，转身问：“谁想加分？”
老皮说：“云老大啊，云老大现在天天跟洋洋在一起学习，那个认真啊。”
张怕哦了一声，进屋开电脑干活。
知道一群不靠谱的人凑一起能做出什么事情么？当然是不靠谱的事。
隔天周一，张真真打来电话告诉他，说刘老师让她搬去她家住，天天特训舞蹈。
刘老师？只能是刘小美了。张怕问上课怎么办？
“请假，隔几天回学校一次。”张真真回道。
张怕想了下说：“知道了。”
这是一个不靠谱的事情，张真真接着说出第二件：“今天晚上六点零六分，新戏开机。”
张怕更吃惊了：“什么？”
“今天开始拍戏。”张真真说：“我要经常呆在组里。”
张怕无语了，挂电话后给龙小乐打电话：“准备好了么就开机？”
“没准备好啊。”龙小乐说：“我和有道商量过，反正一直准备不好，赶紧开机，边拍戏边准备，能拍一点是一点，争取十月以前完成。”
张怕又说声知道了。
还有没有不靠谱的事情？必须要有！
龙小乐向外面放消息，乐坛大师陈有道和舞坛天后合作新片《空气和水》即将进入拍摄阶段，拟投资三千万人民币。
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张怕甚是无语，因为他知道剧组里所有人的大概片酬。
陈有道和刘小美肯定是最贵的，片酬十万。就是说这俩人辛苦大半年，只能拿到十万块。第三贵的是自己，五万块剧本钱。剩下人等一律白菜价。
好在陈有道和刘小美还签了一纸分红协议。票房超过五千万，陈有道会有三个点的分红，刘小美是两个点。票房过亿，陈有道和刘小美每人五个点。过两亿，每人六个点。三亿，七个点。票房过五亿，每人十个点。
先不去说未来能拿多少酬劳，起码在现阶段，整个剧组的酬劳加一起也不到三百万。主要是配戏演员和群众演员太多，也比别的戏里的同档次演员要贵许多。
在张怕的估计中，算上后期制作，整部戏有一千万够了，其中有些钱要花到歌曲的版权费上面。可龙小乐对外喊三千万……好吧，那就是三千万投资。
这是龙小乐他们在做的事情。打过电话，张怕做自己的事情。
从这天开始，刘小美陷入疯狂忙碌中。
因为龙小乐特别不靠谱的早早开机，刘小美和两位舞蹈家根本是边拍戏边编排舞蹈。最酷的是陈有道，带上俩音乐制作人的朋友，三个人整天都在琢磨配乐。然后，他是导演还是主演……人生不要太忙碌好不好？
眨眼过去一周时间，周末去上舞蹈课，一看到刘小美，张怕第一句话是：“歇一歇吧。”
刘小美笑笑：“最近没时间练琴，这是给你追赶我的机会，要把握住。”
因为扩招，刘小美要上四个小时的课。在以前，站上四个小时全是不是事儿。可加入剧组分外忙碌和辛苦，今天的她带些疲意。
终于坚持到下课，刘小美连饭都不想吃，直接回宿舍。
张怕背着她上楼，进屋后给大小姐按摩，捶打了二十分钟才离开。事实上，在张怕一开始轻敲后背的时候，她就睡了。
明天还有一下午课，按剧组和张怕的想法都是停了算了，一周上一次课得了。
刘小美不同意。
张怕也很累，回家后发会呆，早早上床休息。
在过去的这一周时间里，地产公司的车坚打过两次电话，当然是交谈无果。
林浅草打来三个电话，都是在琢磨改名字的事情。尽管张怕爱搭不理的，林浅草却是选到个十分满意的名字，林冲。
张怕说：“你就发疯吧。”这是给他的唯一评语。
可人家林浅草决定改名字以后就去派出所，不管咋说也要给自己改名字。
改名字没这么快，不过呢，你得相信这个世界有奇迹。林浅草终于有了改名计划、去派出所瞎折腾，结果一出来就拣个手机。
林浅草没心思贪污一个破电话，转身回去派出所，交上去手机……再出来的时候又拣到个手机。
林浅草都蒙了，这是怎么个节奏……后来发现，这个手机是自己的，拣第一个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掉到地上……
林浅草越来越觉得造物主甚是奇妙，想啊想的，跑去卖佛教用品的地方买了两捆香。两大捆香起码有十多斤。然后呢，抱着香往回走的时候拣到个小女孩。
这不是猫猫狗狗，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大冬天的裹着床薄被丢在地上。
林浅草等了片刻，实在看不到父母在哪，只好抱起来小家伙……
后来又给张怕打了个电话：“我不改名字了。”
张怕说：“你们住幸福里的都是神经病么？胖子天天折腾我，你也凑热闹？”
林浅草说：“我拣了个孩子。”
张怕愣住，跟着问道：“孩子呢？”
“在医院，警察在查监控，找丢孩子的人。”林浅草回道。
张怕说：“希望能找到。”
不论能不能找到，有警察接手，后面的事情就与他们无关，哪怕是想收养，也得等这个孩子去到福利院那等地方，还要证明你有照顾孩子的能力才行。
不光是林浅草对自己遇到的事情感到奇怪，张怕也一样，总觉得林浅草太邪门！为什么好多事情都能被他遇上？比连续挨雷劈还让人吃惊。
你得相信，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特别邪门，比如张怕、比如林浅草，两个人都是自带引力，吸引无数事情上身。
拣到孩子的林浅草被自己吓坏了，安心呆在家里上香，哪也不去。然后呢，这个可怜家伙病了！
如果一个人一直遇到事情，一直遇到事情，还得不到宣泄，长久下来，心理和精神上肯定有问题。不说是得病，就是极度怀疑自己，都会让一个人陷入疯狂。

第411章 说我数学更不好
林浅草不是疯狂，是抑郁。
太多事情压在他的肩上，林浅草终于病了。在家拿头撞墙，而就在桌子上还燃着许多长香。
他撞墙的声音太大太频繁，老妈过来看，直接吓住，大喊着救命，扑上去阻止林浅草。
当天晚上挂急诊，医生说是狂躁型抑郁症，要住院治疗。
医生没干过林浅草，医生说住院，林浅草说不住。医生想再劝，林浅草在医院撞墙……面对这种病人，只能送去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可林浅草说自己没病，神色平静，好象只要不住院，他就是正常人。
林妈妈也不想孩子进到精神病院，那是人呆的地方么？决定带回家照顾。
医生便是叮嘱林妈妈一些话，林浅草回家静养。
这就是没得上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病。
张怕是周一知道这件事情的，正上着课，接到胖子电话，说林浅草疯了。
听到这句话，张怕一下想起蹲在街边看死苍蝇的那个人，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早就有发病迹象？
中午早退，买些东西去林浅草家。
林浅草在练毛笔字，在练永字八法，整张纸都是永，一个接一个的写。
看张怕进门，林浅草一开口就是：“我没病。”他是笑着说的。
有关于抑郁症，真是很让人郁闷的一种病。看着就是个正常人，可心里埋着什么，谁又能知道？
张怕说：“不管你有没有病，脑袋撞墙了吧？去医院了吧？那我就得来看你。”
林浅草还是笑着说话：“你应该带个炉子过来，烤点肉多好。”
张怕说：“你要是能永远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就天天请你烤肉又能怎么的？”
林浅草想了下说：“我没病，真的，那天就是忽然有点压抑，想爆发一下，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又不会危害社会。”
张怕看着他，摇摇头说道：“人啊，活着真不容易。”
林浅草说：“我赞同你这句话，活着真是不容易。”
张怕说：“跟我一起写书吧？在网上写故事，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林浅草摇头：“我对瞎编滥造不感兴趣。”
张怕问：“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林浅草想了下说道：“不知道。”
张怕说：“中午先这样，你好好休息，晚上找你喝酒。”
林浅草说好。
张怕就告辞离开。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幸福里这帮流氓想不到的事情。
幸福里这个神奇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病人也都出现过，惟独没出现过抑郁症病人，现在补全了。
往外走的时候，张怕还在好奇，幸福里从来只有没心没肺的主儿，即便是第一高才生钱诚钱大医生，压力那么大，也没说抑郁，怎么会让天字第一号倒霉蛋抑郁了？
反正是抑郁了，林浅草妈妈告诉他，说是医生说的，现在是初期，好好休养，按时吃药，康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话是这么说，问题是怎么做才能尽快康复？
张怕叹着气往外走，路过王百合家时愣了一下，门怎么开了？
赶忙过去看，也是进屋检查。房子里面空了，原本剩下的东西不知道被谁搬走。
里里外外走上两遍，心说：就这么个屋子也能遭贼，那个贼真有本事。
贼搬走东西，让张怕发现到卧室里的古怪，原先窗台下是书桌，现在桌子没了，露出地板，地板当中竟然有个半米见方的格子。此时跟地板同样颜色的盖子随便丢在边上，露出里面的水泥地面、墙面。
应该是个小储藏室，可以放点宝贝。不过现在是空的，也不知道以前放过什么东西，更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被王百合拿了，还是被贼偷走了。
看着那个半米深的空间，张怕忽然有个探宝的想法，他在这里有五处房子。王百合家空了，还有四家呢！
看眼时间，大步出去。锁好门以后往里走。
先去于奶奶家，于奶奶应该是幸福里的第二批住户，绝对的老资格。
还好，于奶奶家的房子没遭贼，连院门都是紧闭。
张怕没带钥匙，翻墙而入，在院子前后到处走，不过明显没有发现。
再跳墙出来，又去其他几家看看，风平浪静，完全没有遭贼迹象，所有门窗都是关的好好的。
提醒下次带钥匙过来，张怕离开幸福里。
下午在学校忙碌，晚上喊上胖子那些人，回来找林浅草出去喝酒。
整个晚上，林浅草表现很正常，就是个正常人。
为避免刺激他，在座诸位，都是很配合的没有提起疾病话题。
吃饭喝酒胡说八道，一群人聊兴巨浓。尤其胖子，总想把公司妹子弄进龙小乐的剧组里，当天晚上一再纠缠这个话题不放。
张怕被缠的没有办法，说回去试试。
胖子说不是试，是必须要参与进去。
乌龟跟着说：“还有我们。”
他们说的很热闹，好象每个人都很忙碌。相比较而言，林浅草感觉自己被抛离了，抛离在世界之外，不属于这个世界。
想了一会儿，忽然问话：“你们在忙什么？”
张怕愣了下，转身打量林浅草，想想说道：“先别管我们在忙什么，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我找你有事。”
“你找我有事？什么事？”林浅草问道。
张怕说：“我写了个剧本，反应初中女生的故事，主要集中在十四周岁那个年龄段……在这里就不细说了，反正就是些不太好的情节，改天把本子发给你，你帮我看看，想想怎么完善，要求是快乐、简单、轻松，一定不能压抑、沉重。”
想起中午时，林浅草说的话，张怕补充道：“这不是瞎编滥造，是构思剧本！”
林浅草说：“我不擅长这个。”
张怕说：“我也不擅长当老师。”
林浅草想了下说道：“那我试试吧，要是想的不好，别骂我就行。”
张怕说：“疯了？为什么要骂你？”
张怕不知道怎么治疗抑郁症病人，在他想来，让病人多想多动、甚至多些劳累，其实会睡很香，也是不容易抑郁。所以想着安排点活儿。
林浅草没有马上应下来，说看看剧本再说。
肯看肯想是好事，张怕这才稍稍介绍一下剧本。
他是想给林浅草找点事情做，有意思的是，龙小乐想找他做点什么事情，打电话要两只大狗那个剧本。
《你，和另一个你》，是张怕最开始写的剧本，情节简单，里面的小主人公是个自闭症患者，有两只大狗陪伴着共同长大……
刘小美一直希望这个剧本能够变成视频，不管是微电影还是动画片，反正能让人看到就是好事。不论有什么样的想法，首先要能看到才行。
龙小乐打电话，一接通就问：“大狗那个剧本呢？赶紧送过来。”
张怕问怎么回事？
龙小乐说：“多好的一个本子，为什么不拍出来。”
张怕直觉不对，思考下问道：“你家有人参与进来？”
龙小乐说：“你疯了？关我家人什么事？”跟着说：“不管是拍实物，还是做动画片，只要你想做，咱就给做出来。”
张怕很好奇：“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想做就去做啊。”龙小乐没回答问题。
张怕琢磨一下：“会投资多少钱？”
“你说呢？”龙小乐把问题踢回来。
张怕说：“不管你投资多少钱，有句话得先说一下。”
“想说什么就说，现在怎么弄得这么假？”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了下，接着说道：“不管你投资多少钱拍片，我的剧本一定要很贵很贵。”
龙小乐说：“我帮你实现梦想，你怎么还坑我钱。”
张怕说：“根本不是一回事。”
龙小乐说：“不管多少钱，把剧本给我，我赶紧申请许可。”
这是又要拍电影的节奏？
张怕问：“这次是几千万？”
龙小乐说：“你疯了？就这么个小片子要几千万？”
张怕说：“真没见识，新闻都报了，有的是过亿的，就一个小动画片，都几亿几亿的花，你这个还得加把劲才好。”
龙小乐想了一会儿，决定不再理他。
隔天，车坚打来电话，说是公司副总想见你，和你谈一下拆迁盖楼的事情。
张怕想说没时间，不过想想电话那头的车坚和公司领导，万一他们肯答应怎么办？
于是就去了，结果一见面就遭到地产公司副总狂风暴雨般的质问。说张怕没见识，什么什么都不懂，哪有公司拆迁旧屋，会给出这么一大堆条件？
张怕怒了，郁闷个天的，你打电话叫我过来是挨骂的？起身大声骂回去，说你们死不死活不活的我不管，我有五处房子，有本事你们就全拆了。
说完话大步离开。
出来后先去林浅草家呆了会儿，那家伙躺着看动物世界，看着大象们如何笨笨的照顾小象。
张怕陪着坐上一会儿，那家伙也不说话。直到张怕要走了，才说声谢谢，张怕说：“好好养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张怕出门，林浅草妈妈一劲儿表示感谢。
张怕说不用谢，上车回家干活。
当旷课成为一种习惯，万一哪天没旷课，你会觉得好象失去掉什么，好象很无聊的样子。张怕就是这样子臭不要脸的安慰自己。

第412章 我认为是嫉妒
张老师心安理得的旷着课，回家专心干活。
傍晚时，龙小乐又一次打来电话，还是要剧本，说正经八百的，公司决定拍摄。
张怕问：“你知道是什么内容么？”
“不管是什么，我相信你的水平。”
张怕笑道：“那就是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怎么不知道？不就是大狗么？”龙小乐说：“赶紧的，趁着陈有道在，咱俩把这个戏折腾起来。”
张怕问怎么折腾？
龙小乐说：“我在劝他演男主角。”
张怕被惊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有思想的？”
龙小乐说：“别废话，现在情况是这样的，《逐梦》拍摄完毕，即将上映；《空气和水》肯定要上映；你的这个大狗，咱只要在省里公映，你就是有三部作品在手的知名编剧！并且都上映了！还想什么呢？不比你在网上写那个破书来的好？”
张怕愣了一下：“这就有三部作品了？”
“废话，大不了多给你点钱。”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别提钱，提钱没面子。”
确实没面子，刘小美在《空气和水》里，跟陈有道享受同样片酬，部分原因是因为张怕。尽管大家都对歌舞剧的票房不看好，未必能拿多少钱，可分红比例摆在那里就是诚意。
龙小乐说：“那就把剧本给我。”
张怕说：“给你，你要是想要就全给你。”跟着说道：“不许说我不专业。”
他是写手，不是专业编剧。拍《逐梦》那会儿，外请的导演说本子不专业，亲自修改。
龙小乐说：“那是以前，现在的你很专业了！”
不去管龙小乐如何拍马屁，反正是得到剧本，跟着就悄没声息的偷偷开组。
跟《空气和水》一样，大部门工作转给外国某公司。龙小乐不瞒他，说这部戏也会花很多钱，又说谢谢你，过年时给你个大红包。
张怕气道：“故意的是吧？”
龙小乐假装刚反应过来，哈哈笑着：“呀，刚过年啊，真好真好，省钱了。”
钱是省不下来的，《空气和水》开机一个月，帐面已经转出去一千八百多万，说是预付资金。陈有道不理会这些事情，每天忙的，连接电话都没时间。
他是最大腕明星，有着这样的工作态度，带着剧组风气也算不错。
捎带脚地，张怕也会变忙许多，因为陈有道总会让他改剧本……好吧，用好听的说法是商议剧情。
张怕很无奈，威胁陈有道：“你再骚扰我，我就把我老婆带走。”
陈有道不管他说什么，只管说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张怕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啰嗦……
没办法，陈明星的大脑袋一会儿一个想法。
在这种情况下，龙小乐要走剧本，没几天就有了跟陈有道同样的想法，给张怕打电话：“大哥，某些地方稍稍改一下好不好？”
大狗这个剧本，张怕改过好几次，最后一次修改就是按照真人拍摄的标准修改，可龙小乐还是不满意？
张怕说不改，你爱找谁找谁。
龙小乐说：“听说你很缺钱？”
张怕说：“咋的，要威胁我啊？”
龙小乐说：“不改剧本也行，你来做导演，不管怎么说，你给我弄出个九十分钟的电影就行。”
张怕说：“你是不是疯了？老子屁都不懂，怎么导演？”
龙小乐叹气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把屁不懂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跟着又说：“晚上喝酒，见面谈。”
张怕说：“你又不是我老婆，干嘛天天缠着我？”
龙小乐沉默下说道：“反正就是有事，废话真多。”挂断电话。
对了，现在是三月份，月初时网站给出工资单，张老师写书的工资终于近万了。
这是一个特别让人激动的数字，订阅是五千多快六千，打赏三千，加上全勤六百元，张大先生的工资是九千多块。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特别开心的大喊大叫，再出去喝上一顿。
换成现在，虽然很为这个成绩高兴，可一想到欠的债，便是什么情绪都没了。
因为没钱啊，跟铅笔联系一下，还是询问出版的事，询问出版编辑一直不联系自己，是不是铁铁的没戏了？
这个问题以前问过，铅笔给予一样的回答：基本没戏。
出版没戏，就是没了外财，想起做老师的工资……加一起没多少钱，也就懒得跟秦校长开口。只能继续为难兼着郁闷。
单以月收入来说，张怕妥妥是都市精英，《空气和水》换回五万稿费，网上写的书月收入九千多，再有六千块一个月的老师工资……这是绝对的高收入！
可惜，张怕特别有本事的把钱糟蹋光了。
每当这时候，张老师都会特别怀念一万七的自行车，到底是被多少头驴踢了脑袋，才会那么冲动地做出这等傻事？
不过想想刚买下的五间房子……这是被象群踩了脑袋！正常人有谁会用五、六千每平米的价格去买拆迁房？这里又不是首都！
反正钱是糟蹋出去，想要抹平外债，必须凶猛快速赚回来。
发文时看眼后台的工资单，不管怎么说，算是走上成功第一步，欠的债么？大不了肉偿。
张怕很无耻的这么想了一下，关电脑出门，赴龙小乐的约。
龙小乐要走剧本以后就一直骚扰他，跟陈有道一起，俩人轮番电话要求改剧本。今天的晚饭估计也是这样。
一间川菜馆，包房里坐着龙小乐自己，桌子上摆了个毛血旺、水煮肉，再是两道小菜。
张怕进门说话：“大哥，把剧本还给我吧。”
龙小乐放下手机：“说正经的，剧组必须马上成立，你继续做制片人，剧本改不改无所谓，但是你得把戏给我拍出来。”
张怕郁闷道：“为什么找我？”
龙小乐看眼房间门，想想说道：“我爸想合法转出去一些钱。”
张怕说：“有的是地下钱庄，比投资拍电影省事多了，收费也不贵。”
龙小乐说：“合法，合法你懂么？”
张怕说：“有什么不懂的，你家老头有危机意识，想给你留点钱，又害怕被人查，其实可以做生意啊。”
所谓的做生意就是进口出口，用些破烂货虚报高价把钱流出去，龙小乐说：“做生意更不靠谱，你当海关是吃素的？”
张怕说：“我对有钱人的世界不了解，怎么转钱去外国也不清楚，但是……好吧，这个电影准备转出去多少钱？”
龙小乐想了下说：“按说不该告诉你……”
张怕打断道：“不用说，我明白了。”
龙小乐问：“你明白什么？”
“你家老头一定不会只用拍电影一个办法转移资金，还有别的手段，恩，是合法手段。”张怕停了下又说：“也许还有不合法的手段。”
龙小乐怔住，好一会儿没说话。
张怕说：“你傻了？”
龙小乐说：“不去管别的，反正一一一影视公司既然已经成立，就不能浪费。”
一一一影视本来代表着龙小乐、荀如玉、张怕三个人，现在是张怕被踢出去、又被拽回来，但是股权没了；荀如玉也没了股权，准备生孩子；龙小乐单独拥有，龙建军当然不会让这样一个公司白白放着。
张怕笑了下说道：“是的，不浪费。”跟着又说：“对了，我还有个剧本。”
龙小乐说：“我要了，你当导演还是我当导演？”
张怕笑道：“你是真让我大开眼界，当真是活久见。”
龙小乐说：“少冷嘲热讽的，老子是把你当朋友，才只找你一个人。”
张怕恩了一声，开始吃饭。
龙小乐说：“我也觉得有些不靠谱，不过……有些事你不明白。”
张怕琢磨琢磨：“我明白。”
“你明白个屁！”龙小乐说：“这次你绝对不明白。”
张怕说：“我真明白。”
龙小乐不相信的看着他。
张怕叹口气说道：“太多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反正我明白你爹怎么想的，直白点儿说，你老爹好象是有了危机感。”
龙小乐说：“刚才说过了。”
张怕说：“往外转移资金是危机感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继续认真做事，让别人放松警惕。”
龙小乐不说话了，开始喝酒。
张怕是胡猜瞎猜，然后胡说八道。可有很多事情，真相就是那些胡说八道。龙建军让龙小乐大肆出击，到处瞎折腾，这是告诉别人，我们很安分，连我儿子都努力赚钱认真做事业，更不要说我。我们没有退意，你们的重点不应该在我们身上。
作为当事人，龙小乐没想告诉张怕这些事情，他只是说了自己觉得能说的话，他想要剧本，想要通过剧组往外面转钱，这些事情应该告诉张怕一声。可没想到张怕的胡说八道却是十分准确？
这顿酒喝的很闷，龙小乐没了说话兴趣，反正已经说出目的，只等张怕同意。
像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事不凡二主，当然是追着张怕来。
张怕也不想说话，他现在需要的是钱，至于龙小乐想要做什么，跟自己有关系么？
很快吃饱喝足，龙小乐结账的时候问话：“想好没？”
张怕说：“我可以把剧本都给你，可以不要钱，至于拍戏的事情，确实无能为力。”
龙小乐想上一会儿说声知道了，起身出门。

第413章 因为我很少算错帐
张怕等于是无意间知道个秘密，确定了如今的龙建军很可能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未来如何，要看风雨如何。
至于他自己，回家后打开某个文档，看了又看。打电话给林浅草：“剧本写的怎么样了？”
林浅草说没写。
听着电话那头的平静语气，张怕叹服：病人就是牛。
跟着问话：“那你要不要写？”
林浅草说：“我想了好久，觉得这就是个悲剧主题的故事，根本不可能搞成喜剧。”
张怕说声知道了，又说什么时候愿意动了，出来溜达溜达。
林浅草说好，挂断电话。
那是个大侠啊，不干活还有充足理由，没办法，张怕只好自己来。
是那个说初中女生的故事，上次写了好多，多是各种悲剧，现在的难点是要把初中女生迷糊着怀孕、迷糊着染那种病的故事尽量写的轻松一些，还要能引起家长们的警醒……怎么可能啊？
张同志又一次想上许久，确定不能像喜剧那样轻松，只能尽量弱化剧情，让人们看起来显得轻松，再给上一个团圆美满的结局……好象只能够这样。
于是开始修改，可惜进展缓慢，忙到半夜只改了个开头，最后关电脑睡觉。
修改比写出来还难，写的时候算是一气呵成，现在要人为的断成许多截，只能慢慢来。
早上醒来，娘炮打电话说胖子今天去外地，问他去不去。又说出事了，胖子是去外地打架。
张怕好奇道：“外地也有仇人？他是怎么做到的？”
娘炮解释了一下，说是网黑约架，胖子、乌龟、大武、土匪……还有他，一起十一个人要去京城跟人干架。
张怕说：“说仔细点儿。”
娘炮说就是网络黑社会，好象玩网游那样，两个人在游戏里结仇，要在现实里解决。
张怕说：“网游我知道，网黑也知道，可是刷钱也能刷出仇家？胖子是怎么做到的？”
娘炮说：“没时间细说，今天上午的火车，你走不走？”
张怕说：“你们是疯了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让我劝你们别去做傻事么？”
娘炮回话：“胖子很生气，特别生气。”
张怕想了下问：“王坤怎么说？”
娘炮的回答让他吃一惊：“胖子把王坤揍了。”
“我去，到底什么事情闹这么大？”张怕说：“火车站是吧？等我。”
挂了电话，稍稍洗把脸，跟老皮说一声今天的他继续旷课，一个人骑自行车去火车站。
在售票大厅前面停着，跨在自行车上左右看。
等上二十分钟看到胖子那些人，一共坐四辆出租车过来。
看见张怕，胖子问：“去么？”
多么简单的问话，看着胖子怒目横眉的样子，张怕知道没法劝，说声：“帮我买张票。”
胖子伸手：“身份证。”
张怕这才记起没带，苦笑下说道：“挂了电话就往这跑，忘了。”又说：“等我，回去取。”
胖子说：“你就别去了。”说完走进售票大厅。
张怕苦笑一下，为什么事情的发生总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赶忙蹬自行车回家，拿上身份证和钱，出门时想想，打开电脑把文档拷贝到U盘上，带着U盘出来。等坐上出租车才给胖子打电话：“几点的票？”
胖子说你别来了。
张怕说：“我是真不想去，可是看你那个德行，我要是不去，你后半辈子能一直埋怨我。”
胖子说：“你什么时候在乎我们这些人对你的看法了？”
这句话很冷，张怕苦笑下说道：“我现在也不在乎，不过吧，我心疼你娘。”
胖子骂声脏字，重复一遍：“用不到你，我们十一个人还搞不定？”
张怕说：“废话真多！几点的多少次的票？”
胖子沉默下说道：“我在售票大厅等你。”挂断电话。
张怕很是郁闷，本来是想劝胖子这些人别乱来，结果却是陪着一起胡闹，这个世界还能不能行了？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坚定自己的意志？比如说那五套房子……谁买？我卖！
很快跟胖子他们汇合到一起，进去买了票。
胖子说谢谢。
张怕说：“我发誓，我是想拦着你们的，不过……谁能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娘炮拽着张怕去一边，仔细解释一下。
事情呢，还是跟女人有关，也是跟公司的女主播有关。
前次，公司出了个跟人果聊时被录象的女孩，视频被一群搞下载网站卖广告的家伙到处传播，使得那丫头离职，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又出一起事故。
有句话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句话是真有道理啊！
王坤成立公司的目的就为赚钱，当然，大老板苏有伦也是想在赚钱的时候多睡一些女孩。事实也是睡到了，公司那么多女主播，最少有三分之二跟他做过某些事情。
胖子是公司雇请的假大款，到处刷钱给公司充人气。在这个过程中，他喜欢过两个女孩。前次有一个，被苏有伦带走了。
男人多半喜欢样貌清纯的女孩，胖子喜欢的两个都是青春女神的外表。
前一个被苏有伦带走，他就转移目标，喜欢了第二个。
喜欢以后会多关心、会多聊天，做一些吊丝男该做的事情。
前些日子不是过年么，这个女孩说是回家过年，其实去了京城，跟某个人住了段日子。
还是因为视频的问题，一起住的时候拍了几段。然后呢，这家伙更狠，他不缺钱，属于高富帅的那种，所以能勾搭美女去同居。
这个不缺钱的人比做下载网站卖广告的那些人狠多了，直接把视频放到某视频网站上。
那个网站是违法网站，服务器在国外，有着十数万个各种自拍视频，也有着无数注册用户。
想一想就很吓人，这么多视频、这么多用户。
如果你是女孩，如果你有拍过这种视频，如果男主不是爱你的人，或者是某种金钱交易，那么就要请注意或者小心，也许你的视频也会挂在那个网站上。
女孩要自爱，更要小心。除非就是想做陈老师镜头下的女主角。
胖子喜欢的这个女孩就不小心，或者说是金钱交易，拍了视频，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可是视频上网了啊，很多人看到了啊，这个传播的比下载网站那个还要广。
可以百分百肯定，只要视频上了这家网站，网上就会一直有，因为有着无数人会下载保存这些视频。
年后，妹子回来继续直播，前几天晚上，忽然有人在她的直播房间说：你的什么什么好大、皮肤好白之类的话。还截了图发出来……
妹子一下就蒙了，赶忙询问是从哪里来的？
尽管发图那人没告诉她，一直在调戏她，可妹子自己知道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赶忙给京城那个人打电话，连问带哭、还有骂，那家伙把视频删了。
可是现在删已经没用了，对上这样一个不穿衣服的美女，保存视频是必须的。
这些不重要，是谁都控制不了的事情，胖子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但是妹子哭了伤心了，因为这件事情，她也是不能直播了，一直播就有人放视频截图……
然后王坤知道了，再然后胖子知道了，想想那个女孩，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事情，便是找到京城那个人。
这个比较好找，那家伙在美女直播间刷钱是有记录的，何况美女手机有那家伙的电话号码。很快联系上，胖子要求那家伙把视频删了。
那家伙拽拽的，不理会胖子说什么。
事实是，不论胖子说了什么，只要是语气冲冲的跟那家伙说话，那家伙一定是无所谓的拒绝掉。有钱人就是拽，那家伙就拽拽的当很多人都是屁，屁是没资格和他说话的。
胖子劝了几句劝不动，就发狠了。
这是道论述题，胖子为什么会发狠？
部分原因是吊丝的无奈的爱，部分原因是两个样貌清纯的女孩都为钱出卖自己，部分原因是苏有伦带走一个睡之，他只能看着，部分原因是自己喜欢了却不能说，最最主要的部分原因是，明明自己喜欢了，却是为什么喜欢上这样的女孩？
如果硬要找原因，只能说王坤很有眼力，能挑选出那些很有青楼女子潜质的女孩。
胖子怒了以后就电话约架，那家伙拽拽的同意下来，说不来的是孙子。
胖子不是孙子，当然要去。王坤不让去，说了好一通女人就是这样什么什么的话，于是打起来……
这是事情的整个经过，张怕知道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朝胖子拱手道：“大侠，你已经打出省城，走向京城了。”
胖子说声滚蛋。
张怕没滚：“我看好你，你是不会英语，否则能打出亚洲、走向世界，去美国跟黑老鬼约架。”
胖子又说声滚蛋。
张怕还是没滚。
没一会儿，开始剪票，胖子这些人挤上火车，乱叫着买啤酒喝，嚣张的样子很是欠揍。
张怕是单独买的票，便是单独坐着，跟胖子他们不在一个车厢。等火车开动，暗叹口气：带电脑就好了。
其实带上电脑也没用，很快娘炮打来电话，喊张怕去他们车厢喝酒。

第414章 老天又下雨了
从省城到京城，坐动车是五个多小时。可同行战士太多，车票太贵，只能乘坐一般快车，晚上八点多下车。
这群疯子在火车上整整喝一天，下车还要接着喝。
看看一群完蛋玩意的倒霉样子，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架。张怕说：“我去网吧，你们爱干嘛干嘛，找到住的地方给我打电话。”说完走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城市，这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城市，这是一个人口特别多的城市，这是一网吧收费很贵的城市。
恩，出租车也很贵。
对了，火车站很大，出站走半天，找出租车又浪费好一会儿时间，好不容易坐上车，告诉司机，去最近的网吧。
司机侧身看他：“我就知道中关村有网吧。”
张怕很郁闷：“大哥，就算我不是本地人，也知道中关村有多远。”
司机说：“那没办法，我又不去网吧，不知道在哪，要不您换辆车？”
张怕咬咬牙：“你行。”开车门下车，然后就跑吧。
有个歌是怎么唱的？我冲冲冲？张怕在京城的街道上到处冲，看见年轻人就询问网吧位置……后来遇到警察了，上下好通打量他，估计长的不像好人，要看身份证。张怕很主动的奉上车票：“我刚到。”
警察笑道：“小伙子有个性呀，大老远坐着火车来上网，有前途。”
得到仙师指点，张童子总算觅得网吧方向，进门后……郁闷个天的，首都人民都不回家么？全在网吧耗什么？
稍稍用去些时间找到台机器，开电脑，插U盘，开工。
边干着活，心里边是难过，一小时十五，这要是倒退几个月，写出来的这点字还不够付网费的，何其一个哀哉？
网吧收费高有好处，张怕以前所没有的速度疯狂打字，大脑这个清醒啊，手指那个灵活啊，劈哩啪啦地在屏幕上出现一行行文字。
打字太疯狂，引起隔壁人注意，一小青年探头过来，撇嘴道：“又一个装叉的。”
有个看眼的青年，刚才看人打游戏，被张怕的疯狂打字吸引过来，问话道：“你是网络作家吧？这行好干么？”
张怕随口回道：“没时间，十二点之前得完成任务。”
“你们这行还有任务啊？是什么任务？是不是跟打排位赛一样？”那家伙根本不走。
张怕无奈道：“我着急干活，不好意思啊。”
“你干你的，不打扰你。”那家伙凑近了看，小声读出来：“昨天你捅他一刀，我忍了，今天你又捅他一刀，而且明天还要捅，你是想做什么？是打卡上班么……大哥，你这写的啥啊？”
张怕当没听见，努力地专心干活。
因为专心，所以快。十一点完成更新任务，结账下机。至于刚才看热闹那家伙，早不知道跑去哪里。
出网吧，给胖子打电话：“住哪？”
“没住，太贵了，我们在网吧包宿。”胖子回道。
“包宿？多钱？”张怕问道。
“二十。”胖子回道。
张怕皱起眉头：“一小时？”
“不是，一晚上二十。”胖子问：“你来么？”
张怕很怒：“老子上个网，一小时要我十五，你们一晚上才二十？”
“啊。”胖子问：“那你过不过来？”停了下又说：“对了，你给娘炮打电话吧，他刚才在网吧直播，有俩美女说请他吃饭，我担心他一个人伺候不来俩，你去救救他。”
“我救你个脑袋。”张怕说：“晚上不睡了是吧？那我不过去了。”
胖子问：“你去哪？”
“老子找地方洗澡。”张怕回道。
胖子说：“对啊，去洗澡还能睡觉，比上网好。”问身边几个倒霉蛋：“洗澡去不去？”
有人问找小姐不？声音大的隔空传万里，传进张怕耳朵。
胖子骂道：“自费！”
“那不去了，还不如看点有内容的动作片。”
胖子就跟张怕说：“他们不去。”
“你死不死的。”张怕挂断电话。
这个夜晚不冷，或者应该这么说，京城的天气就这样，冷不了几天就暖了。
站在街口左右看，随便选个方向走，慢慢走慢慢找，总能找到澡堂子。
正走着，接到娘炮电话，说是去吃饭，喊他一个。
张怕说不去。
娘炮说：“你过来吧，我们三个人，你来了凑成四个人，正好喝酒。”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问清楚地方，打车过去。
现在是后半夜，饭店在东二环内那条特别出名的小街。这条街上的饭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绝对是赚满了银子。
跟娘炮在一起的是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生，穿的很好看。长相是中等偏上。
四个人见面，娘炮先是介绍一番，然后就是坐下喝酒。
俩妹子很能喝，一杯一杯好象酒不要钱一样。张怕舍命陪，这是不能给娘炮丢面子。
四个人喝到快三点才散，俩妹子打车回家，说是明天来找娘炮，晚上好好吃一顿，再去夜店玩，今天有些仓促。
等出租车走远，娘炮说：“走吧，开房去。”
张怕大喊一声：“停！我喜欢女人。”
娘炮说声神经，上出租车，让司机开去快捷酒店。于是，张怕不用去澡堂子睡了。
隔天一早被电话叫醒，胖子让他们去西单集合，好好吃个饱饭，然后约架去。
娘炮应下来，弄醒张怕，稍稍收拾一下，退房出发。
早上这会儿，到处都是胜利的堵车情景，娘炮和张怕是打车，看着计价器那个跳啊，张怕喊：“前面下。”
这句话喊的很及时，可惜前面有车，等真正靠边停下，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
从他们住的地方去西单，其实并不算远，有地铁可以通，就算是步行也不过半个小时。
等大家终于汇合到一处，胖子看着左右前后说：“真好看。”
一定是真好看，这地方可以算是全国的心脏，到处是穿很少的年轻妹子。冬天穿裙子很希奇么？还有穿热裤的呢，露着两条大长腿，配个马丁靴，看她们的打扮，你完全不知道是过什么季节。
乌龟说：“人齐了，现在干嘛？”
胖子说：“等我打电话。”
张怕说：“我的建议是你再在这看会儿，估计看上个一小时俩小时，就不想打架了。”
“不可能。”胖子拨号。
张怕说：“必须可能，就在这地方站着，每一秒都有美女经过，你应该感慨以前的无知和浅薄，国家有这么多美女需要咱们去拯救和安慰，为什么要去傻傻的打架呢？”
胖子没回他的话，等上片刻说：“爷爷来了，在西单，你什么时候到？”
电话那头说上几句话，俩人约好时间地点。
挂电话后，胖子问道：“谁知道友好医院在哪？”
张怕笑道：“这就是他定的地方？”
“恩。”胖子横跨一步，拦在一个穿很少的美女前面：“美女，请问友好医院怎么走？”
那女孩看他一眼，一个字没说的从边上绕过去。
“我是被无视了么？”胖子有点受伤。
乌龟说：“看我的。”瞅准迎面走过来的一美女问道：“大姐，友好医院怎么走？”
那女孩很不高兴的打量他一眼，也是看看周围一群不安定因素，到底忍下想要怒骂的冲动，从边上走过去。
胖子笑道：“你也被无视了。”
不是人家没有爱心，是这些混蛋就找年轻漂亮小姑娘问路。这群家伙看着就不像好人，女生没报警已经算是对他们的宽容和信任。
后来是娘炮出马……女孩真热心啊，不但是详细说明该怎么走，又说了打车大概多少钱，最后甚至说：要不，我带你过去吧？
张怕站在不远处看热闹，心说：这就是差距！
有句老话是，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啊？
现在看，这句话是错的，含着浓浓的嫉妒味道。长得好看确实有用，也确实能当饭吃。
娘炮感谢了那位好心姑娘，冲胖子等人招手：“走吧，溜达过去没多远，一个小时准到。”
“我弄死你好啊？”胖子说：“坐地铁。”
“坐个屁，我可没耐心总是换车。”张怕说：“出发。”领着大家往北行。
反正就是走吧，幸好是冬天，这要是换成夏日的京城……绝对是一种热出油的美丽。
等到了地方，一群人都没力气了，喊着歇息，喊着找地方吃饭。
胖子说：“贼，太贼了，这是不战而屈我之兵啊。”
张怕说：“又不是现在就打，找地方吃饭。”
可怜的人啊，这一上午就做了这么一件事，起床后汇合，步行过来，再吃午饭，一个上午没了！
饭后，张怕问过服务员，找网吧去干活。
胖子那些人在街边养精蓄锐。
下午两点半，友好医院正门口，先后开过来七、八辆车，在门口处缓行，但也没停，开过这里，去前面找地方停车。
过上一会儿，陆续走回来十五、六个青年，很多人手里卷着报纸。
他们往医院门口走。
胖子那面在打电话找张怕：“赶紧地！”
张怕说再等我半个小时。
“等个屁！赶紧的！”胖子喊道。
张怕没办法，只好应下来，然后保存文档，拿了U盘去结账。

第415章 却是很热
十分钟后，他们往医院大门走。
正走着，胖子接到个电话，没说几句话，前面忽然跳出来一群人，纷纷扯开手中报纸，露出钢管、刀片等神兵利器，挥舞着冲过来。
乌龟大喊：“有埋伏，撤。”
胖子骂道：“撤你个脑袋。”说着话左右看。
友好医院门口这一块是重点区域，甚是干净，有人有车，就是没有合手兵器。
没多远的距离，那帮家伙转眼冲过来……
为什么说幸福里这帮家伙是渣滓里的精英？为什么有个蝗虫大队的外号？实在是……
眼见对方杀过来，自己手里又没兵器，一共十二个人，不约而同，瞬间刷地炸开。
什么是四散而逃？说的就是现在，而且跑的飞快，对方明明有人抡着刀冲过来，再有两步就能砍到人。可就这么个眨眼的时间，他前面那人嗖地没了？
逃跑是不分先后的，也是不分体重的，包括方才喊话凶猛的胖子，他是刚喊完“撤你个脑袋”，接下来不到两秒钟，他也撤了。
只有张怕没跑，一开始走在最后面，距离好几米远。在对面有人冲过来的时候，他往道边一侧。等胖子这些人逃跑的时候，他高举双手，表示与我无关，很是平静的站路边看热闹。
他的平静欺骗了对方，一群人轰轰追下去，连一个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
等胖子那些人跑散，对方这些人追过去，张怕悠然拿出手机，自拍，传上网，配语：首都的天是晴朗的天，首都的人民好热情。
很快，刘小美点赞并留言：“你在京城？”
然后是老皮留言，让他带烤鸭回来。
张怕琢磨琢磨，回复道：“手机砸了，一点事儿没有。”
五分钟后，老皮上传一张照片，是他正在砸手机，手机碎的乱七八糟。告诉张怕：“哥，我砸了。”
张怕再回复：“你有智商么？你拿什么照的相？拿什么和我说的话？”
老皮变聪明了，留下句：“现在砸。”再就没了声息。
在这五分钟中间，胖子也有回复：“王八蛋，打架呢，你站着看热闹？”
张怕回道：“你跑的挺快啊。”
在他俩说这句话的时候，娘炮给点了个赞。
大约一刻钟后，大家重新汇合到一处，放眼看，渣滓精英们居然全是健康茁壮，连一个挨揍的都没有。
乌龟说：“他们不行，跑太慢，我都抽了根烟也没追上。”
胖子点头：“没错，他们太菜，连我这种身材的都追不上。”
大武说：“真不想欺负他们，就这素质……”
张怕摇头道：“你们到底是哪来的脸？还有勇气吹牛皮？”
“我们在说事实！”胖子说：“你个王八蛋，刚才为什么不跑？”
“不跑也是错？”张怕好奇道。
“废话，咱是一个团队，团队里的人都跑了，你为什么不跑？”胖子说：“你这是要做叛徒的节奏。”
张怕说：“哈哈，好笑。”
“算了，这次不和你计较。”胖子做战后总结：“此次战事不顺，战不善，乃兵不利，大家研究研究，咱是不是该准备点儿家伙？”
刚说完话，那面打电话过来，进行永无止境的羞辱。
胖子骂回去：“放屁，你们人手一把枪，傻子才和你们打，有本事别拿枪。”
电话那头说：“你是白痴么？我们拿的是刀。”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拿的是刀，这是怕你不承认！”胖子说：“有本事就放下刀，咱们硬拼。”
对面说：“你傻啊？有刀不用跟你动拳头？你可以傻，我们不行。”
胖子说：“打不过就打不过，怕了就承认，没人笑话你们。”
他俩在打嘴仗，打的很是过瘾，你一句我一句吵个没完。
十分钟后，胖子说：“走，回去西单。”
乌龟问：“为什么去西单？”
“我刚才跟那个孙子说，他们是以逸待劳，坑我们跑这么远来打架，早没了力气；然后他们还带着兵器，是对咱们的不公平，有本事再打一场；他同意了，让我选地方，我觉得西单不错，你想啊，从这里去西单……”话说一半停住，想想问道：“我是不是疏忽了什么？”
乌龟叹气道：“老子能认识你，足以证明我是一个没有运气的人，我认了。”
娘炮笑了下没说话。胖子还是没发现哪里不对，想啊想的，再次问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孟拱手道：“你把约架的地点换到西单了？那么，咱们是不是得过去？是不是还要再累一次？”
胖子啊的大叫一声：“我去，大意了！”
乌龟说：“你这智商……他们有车知道么？不管去哪，人家开着车就去了，咱们不一样，要到处打听地方，还要努力赶过去！”
娘炮笑着给建议：“赶紧打电话吧，明天上午八点，还在这。”
张怕想了下说：“别明天了，就现在，问他们敢不敢回来，咱们去超市找兵器。”
超市有各种兵器，球棒、菜刀，还有篮球足球什么的。
胖子马上分配任务：“去买。”
张怕带着五、六个人去超市，看着那帮家伙买球棒。他转身拿个大布包过来，往包里装网球，装满为止。出去结账。
这里是首都，不好持刀伤人，况且菜刀太短不好用，所以，一共买了个十一各球棒。
张怕背了一大包网球，手里还掂着两个网球，一抛一抛地，显得很悠闲。
这一次是有了准备，胖子先给对方打电话，问他们敢不敢现在回来？反正乱骂一气。
那帮家伙回来了，正是年轻气盛的好年华，不惧怕任何挑战。
然后，胖子赶紧分派任务：“大武，你们四个进医院，我们这面打起来，你们从后面包抄；娘炮，你和老孟、六子藏停车场；你们三个跟我，咱们正面迎敌。”
说完话以后看张怕：“你行么？”
张怕撇撇嘴：“我是真想揍你。”
胖子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买些玻璃球。”
张怕说：“你还是很仁慈的么，为什么不让我拿滚珠？”
不管玻璃球还是滚珠，都是能打死人的。网球虽然也很凶猛，危险性要小一些。
分派好各自任务，一声令下，十二个人分成三部分，胖子四个人全是右手拄着球棍，傲然站立在医院大门口。
张怕在街边蹲着，好象路人一样在玩网球。
五分钟后，车队又回来了。这一次没有找地方停车，就停在医院门口。
胖子四个人摆的造型很帅，可对方更帅，一个急刹车，车轮与地皮摩擦出鸣叫，待车一停下，车门打开，冲出来个舞刀青年。
这是第一个人，第二辆车并排停下，车门打开，冲下来俩拿刀的青年。
幸好那帮家伙也在耍帅，没能集合优势兵力歼敌，反是分拨冲上去被胖子这些人收拾。
第一批三个人冲过去，都没用张怕动手，胖子四个人迎面直击，一共没打几下，便是轻易放倒三个人。
刚搞定这三个人，车后面又冲过来五个人，这一次就比较危险了，胖子带人集体后撤，让出段空间。
对方五人趁势追击……却是被不知道从哪飞出来的网球打中，轰地一下瘫坐到地上，脑袋缓了好一会儿缓过来。
这是狙击手的作用，有了远距离的打击手段，对方那些人完全不够看。多半是先被张怕打的迷糊一下，再被胖子这些人收拾。
不到两分钟，战斗结束。娘炮和大武的包围很有作用，按住对方就不让动。
找到对方主事那人，胖子和老孟带他离开。娘炮那些人跟上。张怕思考思考，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回去网吧继续干活。
从法律角度来说，胖子这些人是非法禁锢，是犯罪。所以，胖子并不想玩太大。
把目标男带到个胡同里停住，用的是张怕曾经用过的那招，问对方删不删除视频？删了以后还要给女孩道歉。如果你不这样做，我们就照你的照片，发上网。
不论男女，这一招对大部分人都有效。
那家伙说：“我说删，你们就相信了？”
“肯定是不信的，所以要你做个保证，签个字吧。”胖子拿出张纸，询问谁有笔？
乌龟说：“写那玩意没用，还是照相吧，如果他再放出来视频……”
张怕打断道：“拉倒吧，网上到处都是，他删不删的能有什么用？”
“那你说怎么办？”乌龟问。
张怕指着胖子说：“他就是一时说着急了说怒了，然后这家伙十分不给面子，俩人互相骂，才骂成现在这样，至于那些视频，他已经发过一次，以后再发不发又能如何？何况，以后也不用他发了，有的是人会不断往外放连接。”
这是实情，不论是视频的处理方式，还是胖子打架的原因，都是他说的那样。
开始时候，胖子确实想替美女打抱不平，他的重点也只是删视频，跟女孩说对不起。别的什么什么都没提，也是轮不到他提。
可对方是拽拽的有钱人，俩人一吵一闹，结局肯定是以闹剧收场。
现在，战斗过去，是张怕的网球立功，带着胖子那些人搞定对方。可再立功，你也不能关了对方不放，更不可能杀；还一个，也是没办法取消、删除、抹去正在网络中传播的视频……

第416章 想不出标题
胖子这些人在琢磨怎么收拾对方，那家伙倒是很横，抬着眼看胖子：“孙子，要么就弄死我，不然我就弄死你。”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张怕过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为这句话而打。”
“还有你，你等着。”那家伙冲张怕叫喊。
意外的是，张怕没理会这句话。那家伙就继续骂，各种国骂好通骂，张怕还是不理会，这家伙骂习惯了，又带上最开始那句：“等着，我出去就弄死你。”
这句话又换回一记耳光。
见张怕动手，胖子那些人全是双手抱在胸前，笑嘻嘻看热闹。
那家伙还在喊叫：“有本事就弄死我。”
张怕说：“我不会弄死你，但是我会扇嘴巴子。”说着话又是啪的一下。
那家伙下意识又是各种脏话、国骂，张怕却再次不做理会。
那家伙似乎感到什么地方不对，我骂的那么难听，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他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胖子笑嘻嘻走过来：“孩子，你张老师在给你上课。”
“滚你的蛋，你等着，今天这事儿没完。”
胖子无所谓：“没完就没完，欢迎你去省城找我。”
那家伙恶狠狠道：“等着，你等着。”
胖子说：“我是个善良的人，提醒一句，你可以说让我等着什么什么的，但是呢，千万别说那句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之类的废话，记住了。”
“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那家伙刚喊完这句话，又挨张怕一耳光。
胖子好为人师，继续上课：“电视看多了？网络小说看多了？以为说句狠话就牛皮了？草，记住了，以后再别说这种话。”
“我记住了，你等着我。”那家伙学乖了，没有说死不死活不活的话。
胖子却是无所谓，继续说话：“你杀过人么？你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么？还喊号子说什么不弄死你、你就弄死我？你是有多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一定要让我们弄死你？一定要比狠是么？靠，老子当了二十多年流氓，什么人没见过？”
那家伙冷着眼神看胖子。
胖子说：“你也别叫屈，我们才十二个人，你们十五、六个，还抡着刀。”说到这里停住，笑问：“花钱雇的吧？看你们配合不怎么的。”
“花钱怎么的？老子有钱，就算我打不过你，我可以请杀手……”这句话没说完，又挨张怕一巴掌。
胖子笑道：“你也别生气，张老师确实是在教你怎么长大，你听好了，生命是很伟大的玩意，必须要尊重，不是你说弄死就可以弄死的，还是那句话，你杀过人么？”说到这里左右看看，叹口气说道：“没有刀，算我倒霉，遭点罪。”说着话把球棒丢到地上，接着说：“给你个机会，给你个杀人的机会，来吧。”
胖子把球棒往那家伙手边踢了下，再退后一步站住，冷笑着看过去。
“你。”那家伙拣起球棒，犹豫着站起来，犹豫着没动手，然后说道：“靠，吓唬我？我就杀了你又能怎么的？”
这一次，张怕没扇他，反是退后两步看着。
胖子冲张怕大喊：“王八蛋，你退那么远干嘛？他要是真砸我怎么办？”
娘炮在后面笑道：“再让你装，继续装。”
那小子双手握住球棒，眼睛死死盯住胖子看，犹豫了又犹豫，抡起来呼地砸下去。目标是肩膀，不是脑袋。到底不敢下死手，而且只砸一下，把球棒握在身前，眼睛还是盯着胖子看。
胖子被砸得退开两步，哎呀大叫一声，右手捂住左边肩膀，骂声脏字：“真砸啊？”
那小子没接话。
胖子轻轻摸了两下被打中的地方，想了想，慢慢坐到地上，再慢慢躺下：“哎哟，哎哟，你打伤了我，随便赔个十几二十万吧。”
那小子被弄懵了，抬眼看其他人。
娘炮走过去踢胖子一脚：“起来吧，别丢人。”
胖子叹口气，坐起来说：“可是真的很痛。”
“你让人砸的。”娘炮看眼那小子，冷笑道：“看见了吧，让你砸脑袋，你也不敢啊？记住了，打架是打架，别张嘴闭嘴就是弄死弄活的，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算你有钱，你弄死我们，你不用判死刑，可是最好最好也得关进去几年吧？因为一点破事关进去几年，你觉得值么？一辈子就活这么几天，最好的青春岁月不能在外面挥霍，被关在里面辛苦工作，做打火机做内裤的，你觉得好啊？”
胖子站起来说：“这明显就是一《蛊惑仔》看多了的傻孩子，真以为黑社会好玩？”说到这里停了下，仰头想想，转头跟张怕说：“那个片子是不是不对？”
张怕问回来：“你说的什么？”
胖子先来句国骂，跟着说：“刚反应过来，老子就是年轻时看了那个破电影，从此误入歧途，走上不归路，我要告他，我要告陈浩南。”
张怕说：“你想什么呢？我也看了那电影，怎么没学坏？”
“你没学坏怎么会跟我们在一起？”胖子反驳一句，跟着再说：“这是有引导性的，那个系列的电影一出来，小孩不懂事，就知道耍威风，不跟风学坏才怪。”
张怕有些没明白：“你是在感怀逝去的青春？”
“老子本来是清华的料，再不济也能上个美术学院，全被陈浩南耽误了。”胖子说的很认真。
张怕想了下问娘炮：“你也这么觉得？”
“不能说是这么觉得，肯定会有影响。”娘炮说：“直播以后才明白，一个人活着，环境特别重要，所以孟母要三迁，我们在幸福里迁不走，就只能这样长大，抽烟喝酒耍流氓，再看一些黑社会耍威风的电影……想要像你一样生活、长大，多半不可能。”
胖子插话道：“滚蛋，抽烟喝酒我们认了，耍流氓是你！别代表我们大家。”
张怕接着娘跑的话说出个人名：“钱诚。”
娘炮说：“我说的是多半，就好象好学生也有混蛋一个道理，钱诚是意外，是整个幸福里的意外，就说一点，幸福里这么大，这么多孩子，上北大的、当医生的，也不过就他自己。”
张怕琢磨琢磨：“你们这是成功给曾经的错误人生找到借口？”
“打住，我们没说自己是错误人生，我是说我们打架喝酒，或多或少受到那些电影的一些影响。”说到这里笑了下：“摆事实讲道理，现在的幸福里，三、四天能打一次？隔我们那会儿，哪天不打架？南面和北面的打，东面的也来凑热闹，还要抽空去市里打，多多少少跟学习陈浩南有点关系。”
张怕说：“这个我承认，幸福里的伤残率格外高。”
哪壶不开提哪壶，胖子骂道：“你怎么不去死？”
眼见这些人讨论起黑社会电影对发育期少年的影响如何，讨论的很热闹很认真，可人群里还有个拿球棒的家伙，那小子左右看看，忽然大声喊道：“喂！”
胖子说：“别瞎叫唤，没看我们在研究正事。”
张怕说：“不是黑社会电影对你们有影响，是家长不看顾你们，而且你们根本就跟家长对着干，怪不到家长、也怪不到电影，你们是典型的上不去天怨裤衩子兜风。”
乌龟接话道：“你第一句话就是错的，别说电影，你就是看个破故事，对人生也会有影响，何况是一系列的宣扬暴力的电影，假如说，孩子在少年时期得到很好的管制和教育，就是说家长和学校和老师都很负责，那么，电影就是电影，影响不到什么；可若是像我们这样的一群不学好的少年，又接触了宣扬暴力的黑社会电影，造成的影响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胖子抢先反驳他的话：“你哪面的？我怎么就是不学好的少年了？”
张怕接着反驳：“你自己也说了，首先是你们不学好，就是说不论有没有黑社会电影，你们都是要打架都是要捣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娘炮说：“人生需要学习才能懂事，我们生长在幸福里的环境里，便是学到这些东西，学到了这里的人们不在意打架，不在意偷东西，这是大人们的榜样的影响，我们肯定会看到学到，你小时候不是这样长大吧？”
张怕琢磨琢磨：“差点被你带沟里去，老子也是从小打到大的！”
娘炮看看他，再看看胖子，想想说道：“这也是意外。”
胖子同意道：“没错。”跟张怕说：“你也是个意外，你和钱诚一样都是意外。”
大武走上来发言：“你们是猪啊，没听到姓张的说咱们不学好啊？怎么能他说咱们是坏人，咱就坏了？咱们是好人，和他一样是好人！”
胖子说：“对啊，靠，被你带沟里去了。”跟着又说：“你看，我们多容易被影响，你说句话都能影响我们，更不要说陈浩南那些坏人中的精英，不良影响是大大的有。”
说到这里，他忽然愣了下：“对啊，他们是坏人，不好好学习、到处打架的是坏人，我们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能被影响到，还要去学他们呢？”
乌龟叹口气说道：“因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胖子骂道：“老子怎么不是好人了？弄死你好啊？”

第417章 发文便慢
眼见这帮家伙越讨论越热闹，拿球棒那家伙彻底迷糊了，想了又想，丢掉球棒，转身往外走。
胖子赶忙大喊：“站住。”
那小子回头问：“有事儿？”
胖子说的很认真：“我们在给你上课呢，上课知道不？教你学好，你走什么走？”
那小子愣了下，说道：“你有病吧？”
大武接话道：“我会我会。”走上前咳嗽一声说：“你有药啊？”
那小子又说：“你有病啊？”
大武重复一遍：“你有药啊？”跟着提醒道：“你应该说你有多少？”
那小子当然不会这么接话，运着气瞪着眼看他。
大武撇嘴道：“一点不幽默。”
胖子接话道：“他应该是没见识，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那小子要气疯了，不就一个破相声么？谁不知道？指着胖子说：“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胖子鼓掌道：“这么说就对了，有仇当然要报，但是千万别说什么我弄死你你弄死我的废话，正经八百提醒你一下，你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凶狠，就是个普通人，干嘛总以为自己是坐山雕？”
然后很大度的挥挥手：“你可以走了，能够领会到这一点，已经是不容易，你，放学了。”
乌龟插话：“不对啊，这就走了？不删照片不道歉？”
“哪来的照片？你照的？”胖子嘟囔一句，冲那小子说：“还不走？”
那小子点点头说：“好，算你们狠，咱们走着瞧。”
胖子忽然又喊道：“暂停片刻，不是不让你走，是想跟你普及一下知识，我欢迎你去找我们，但是呢，你得多带点儿人，建议在去之前先搜一下我们，网上应该有，幸福里蝗虫大队……这破名字谁起的？”
娘炮跟那小子说：“赶紧走，别理这疯子。”
那小子看看他，转身离开。胖子还在大喊：“搜幸福里，千万千万别忘了。”
张怕说：“你的无聊已经突破天际，走吧，去车站。”
“这就回去？”乌龟说：“好不容易来首都一次，不得看看升旗？咱也算爱一回国。”
张怕说：“我不管你们，我今天肯定不走。”
“你去哪？带我一个。”大武说。
张怕说：“我去网吧。”
“切，神经病！大老远跑过来上网？脑子被门挤了。”大武跟胖子说话：“晚上去夜店呗，都说这里的夜店过瘾，全是美女。”
胖子想了下：“也行。”跟着说：“不过，晚上住哪？”
“住哪不行？火车站熬一宿也行啊。”乌龟说：“先吃饭。”
于是就吃饭吧，一群人到处找饭店。张怕惦记更新任务，说声电话联系，回去刚才那间网吧。
打架时只用掉十来个网球，剩下的背在身上，路上买两套煎饼、再两瓶水，进网吧开工。
这一干就是两个多小时，十分认真、专心。
干活时，把布包随便丢在椅子边上，等干完活起身，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摸摸兜，看过桌面，U盘收起来了，煎饼吃完了，水喝光了，还少什么呢？
左右看看，忽然想起一包网球，不禁喟叹一声：居然遇到小偷了！
这就是告诉你，不论在哪坐着，是吃饭还是干嘛，一定不能把带带儿的书包放在身侧位置。小偷都不用走过来，随便拿个什么勾住包带，慢慢拖几下，那个包从此不再属于你。
丢就丢吧，估计找不到了。张怕离开网吧，站街上打电话：“你们在哪呢？”
“吃饭，你快来，遇到个瘪三要黑我们。”胖子说道。
张怕吓一跳：“大哥，这是首都，不是省城，你们能不能悠着点儿？”
“悠个屁，一小盘花生米卖我二十，换你你悠着啊？”胖子说道。
张怕说：“别闹了……你们吃了多少盘花生？”
胖子说：“没吃。”
张怕不想说话了，直接挂断。
马上，又有人打进来电话：“美女，寂寞不？”
张怕说：“帅哥，我有主了。”
“鄙视你。”电话那头是那个叫张白红的小演员，很喜欢那只特别大的大肥狗。
张怕问：“你是要请我吃饭么？”
“是啊，还真是要请你吃饭，不过是你花钱。”张白红说道。
张怕说：“那不吃了。”
“小气样，我请你，好歹我是地主，那什么，你还没走吧？”张白红问道。
张怕说：“没走。”
“那行，吃烤鸭去。”张白红问：“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张怕说：“你知道我在京城？”
“废话，你白天发的微信，忘了？”张白红说：“我刚才在录通告，才看见手机。”
“录通告？你现在是红人了。”张怕说。
张白红说：“什么啊，三十多个女嘉宾，就是去站台。”又催道：“快说你在哪？”
张怕说在友好医院这边。
张白红想了下：“你别走了，在医院门口等我。”
张怕应声好，俩人结束通话。
这时候，胖子又打来电话，说白天揍的那孙子还要约架，说是明天上午十一点，友好医院门口。
张怕问：“你还想疯下去？”
胖子说：“我是不想打了，没意思，好象在欺负小孩一样。”
“你家小孩拿着砍刀满世界砍人？”张怕说：“你告诉他算了，不打了，再打保不齐能发生什么事情。”
胖子琢磨琢磨：“你说的对。”后面的事情就是拒绝那小子的再次约架，只是吧，没一会儿又给张怕打电话：“我答应了，明天上午十一点。”
张怕问为什么。
“那孙子说，我要是不答应，他就把视频到处发、到处传。”胖子回道。
一段不穿衣服的视频，放到专门的那种网站上，关注度反而不高，能看到的只是知道怎么找到那种网站的人。
可若是放到贴吧，或是某些正规地方，反是能引起大部分人注意，一注意就出名，一出名就坏了。
张怕问：“你很在意那个女的？她叫什么？知道你叫什么么？”
胖子说：“不是在不在乎的问题，是做事情要有始有终，总不能因为我出来闹腾一下，反而是天下皆知，要是这样的话，我不是在做坏事么？”
张怕笑笑：“那就约吧。”
胖子说：“就知道你够意思。”
张怕恩了一声，按掉电话。
其实谁都知道，胖子这场架打的很没必要，在讨论怎么收拾对方那小子的时候已经说明白，视频会一直存在于网上，删不删的没有必要。那小子也不会道歉，打成什么样都没用。
走上这一趟的原因：完全就是一股脾气没发出去，胖子是来出气的。
出气的代价很昂贵，十二人的来回车票，还有吃住钱，多在外面呆一天，胖子就要多花一天钱。即便是娘炮想花钱都不行，谁的债谁来背，胖子会死撑着要这一个面子。当然，回去以后可以适当讹点儿，比如吃饭什么的，让娘炮、张怕他们花钱。
张怕在医院门口又等上十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车门打开，张白红冲他招手：“上来。”
张怕坐进车：“就你自己？”
“咋的？还得找几千个人欢迎你？”张白红让司机开车。
这个城市有很多烤鸭店，好吃的也很多，但是最出名最正宗的只有那两个名字。张白红说：“就是吃个鸭子，没必要跑那么远，我在附近一家店定的桌。”
张怕说：“吃什么都行。”
张白红说：“那不行，我是地主，我要招待好你。”
张怕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说：“谢谢。”
张白红轻抚胸口：“吓死我了，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还以为要表白呢。”
张怕笑了下。
他是应该感谢张白红。俩人萍水相逢，除去一部电影一只大狗，再没有任何交集。而基本上也只是见过那一面。
可就是这么个只见过一面的朋友，看到他发的消息，便是主动打来电话、还要请他吃烤鸭，这是多么大一个人情。
张白红接着说：“我发那么多消息，你干嘛都不点赞？”
“我当时没看到，看到的时候都晚了。”张怕说：“我平均一天或两天才登陆一次。”
张白红说：“还行，幸亏今天知道发消息，不然你回去了我都不知道。”跟着就问：“快说，我上部戏演的怎么样？”
张怕没有回答问题，想了下问道：“最近没拍片子？”
张白红叹道：“哪有那么容易？现在连动漫展的活儿都接，还有时装模特，得努力赚房租。”
张怕说：“今天这顿饭，我请你。”
张白红说：“两回事。”
张怕笑了下，跟着问话：“小角色也没有？”
“有，是我不想去，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背景墙，我站在里面，不是丫鬟就是宫女，倒是有两句台词，可是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做模特赚的多。”张白红说：“我也没有多高要求，女三女四就行，可是没有机会。”
张怕说：“坚持下去，总会好的。”
“怕就怕坚持不下去。”张白红说：“我们这行全是帅哥美女，想要熬出来，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然后呢，努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机遇。”
张怕说：“不要去管别人有什么样的关系网、或是有什么样的背景，我们既然没有，说再多也没有用，那就认清自己，按照自己想做的能做的，一步步做下去就是。”
“你在给我上课？”张白红说道。

第418章 更是耽误时间
说着聊着，车到地方，下车走进包房。
张白红戴个大墨镜，低头匆匆而行，张怕跟进包房，坐下后笑道：“你这偶像包袱够重的。”
张白红说：“你不懂，这是提前做好准备，万一红了呢。”
张怕说：“你说的对，加十分。”
“加个脑袋加，别臭贫。”
说话间，服务员进来，张白红点了支鸭子，又几样小菜、半打啤酒。
按说该点一些鸭胗鸭舌之类的配菜，不过只有两个人，没必要浪费。
小菜先上，鸭子是早烤好的，片好了端上来就是，大概十来分钟，酒菜上齐，俩人开吃。
张怕举杯敬酒：“就冲你今天请我喝酒，改天我一定回请。”
这是一句特别含糊的话，也好象是酒话，跟“改天有空吃饭”是一个意思，说着场面话许一张空头支票。
在张怕这里当然不是，他是觉得一个只见一面的朋友能请他吃饭，这是好大一个人情，说明这个人对自己不错，有机会当报之。
张白红不知道张怕说的是什么意思，随便碰下杯，干掉酒以后说：“其实，是我想喝酒，又不想找朋友，正好你来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过的不顺心，很多话不能跟所谓的闺蜜说。
张怕安慰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所谓失败不过是一直没能拥有的成功，不算个事儿。”张白红说道。
张怕笑了下：“其实，你要是愿意去省城的话，我有可能能帮你申请个角色。”
“你？别逗了。”张白红说：“就一街边卖书的，没事吹什么牛啊，对，你还写剧本，哈哈，我听说你那个剧本黄了，根本没拍。”跟着说：“还没问你，来京城做什么？是卖书还是卖剧本？”
张怕想了下：“你是不是一直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你做什么的很重要么？还没有那条大狗重要。”张白红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我能给你弄个角色，起码是女二，只要你有演技。”
张白红大笑：“越说你还越吹上了，有意思么？逗我笑？”跟着又说：“你们自己拍的那种网剧，再说吧。”
张怕挠挠头，这丫头怎么就是不信呢？想了下说：“喝酒。”
因为张白红的不相信，他更觉得大妹子值得交。
这是个美女，是个进军影视圈的美女，心高气傲没的说，眼中该装着有钱人才对。可张美女居然对一个摆地摊的家伙这么和善……天啊，遇到事情不能想，这越想越想的，越觉得张白红不一般。
不要说是美女，即便是你，会不会请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卖书小贩吃烤鸭？这是违背科学法则的不可思议的神奇事情。
张白红再喝杯酒，问话：“大狗呢？我可告诉你，要是送人的话，送给我。”
张怕想了想问话：“有件事情我想搞明白，你为什么请我喝酒？”
张白红看看他：“不是说了，我今天想喝酒。”刚说完这句话，电话响起，接通后说上几句，张白红就怒了，说脏话骂人，骂上两句挂断电话。看眼张怕：“喝酒。”
巧的是，张怕的电话也响了，是娘炮找他。
今天凌晨约好的，俩美女要请娘炮吃晚饭，再去唱歌，还要去夜店玩，反正是尽情潇洒。
张怕回话说：“我在外面吃饭，过会儿，过会儿再说。”
“吃饭？”娘炮想了下问：“我过去，方便么？”
张怕看眼张白红：“不方便，你先吃吧，吃完饭再联系。”
娘炮说声好，跟俩美女去吃饭。
张白红问张怕：“谁啊？来首都还这么忙？瞧不出来呢。”
张怕说：“你能不能高看我一眼？”跟着问：“刚才那电话是怎么回事？”
张白红沉默下说：“吵架呗。”说着举杯：“真的，今天主要是我想喝酒，正好你来了。”
张怕说：“想说的话，就说；不想说，我陪你喝酒。”
“够意思，和你的大狗一样够意思，喝酒。”张白红好象个女汉子一样畅快。
张怕琢磨琢磨：“还是说吧。”张丫头找他喝酒，肯定是心中有事，说出来比闷着好。
张白红想了一会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跟一个婊子吵起来了，我就看不惯她那个假样子，假脸假胸还嗲嗲的，声音那个腻啊，恶心死人。”
“然后呢？”张怕问。
“然后吵起来，然后工作没了，刚接到通知，我那个站台的工作也没了。”张白红哈哈大笑。
“站一次给多少钱。”张怕问。
张白红看他一眼：“不告诉你。”
张怕笑道：“那这顿饭还是我请吧。”不告诉你只有一个原因，钱很少。
张白红说：“你爱请就请，喝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是唠叨，俩人互相唠叨。
先是张白红说了在京城的生活，倒是有几个朋友，也都是一起混一起拼的小姐妹，问题是这些姐妹们特要面子，在彼此面前从来只说好不说坏，聊的都是今天进组了明天上通告了，或者买名牌包去海边旅游……
大家都是这样，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虚荣，好让别人羡慕自己，其实，同样处于起步阶段的小姐妹，谁也不见得过得比谁更好。除非找到干爹。
张白红苦了很长一段日子，按她本心来说，宁肯去剧组做背景墙群演、宁肯去拿几百块钱，也不愿意跑所谓的通告、也不愿意给时装杂志做模特，可是没办法，要赚房租要买化妆品，还要尽力维持着一份虚荣。只能到处瞎忙、到处赚钱。
很多明星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会提起曾经的最初，说曾经有半年、一年，甚至两年没接到过任何工作，幸亏坚持住了，也要谢谢某某某给了我机会，才有现在的我。
这段话好似在说曾经有多苦，其实是在宣扬现在有多红。你不红，不会有机会说这段话。
接着说到今天这件事情，她们是给一个节目做嘉宾，什么节目就不说了，因为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抢镜，她们这些女人也会有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那个嗲女会嗲会抢话，最主要的，会有争议，自然就有镜头。
现在的电视节目就是这样，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努力给节目制造各种争议性话题，有争议才有人看。
嗲女在镜头前装出一个样，在背后表现出另一个样，让很多人看不过眼。然后，今天忽然有剧组来挑选演员。
据说是一部反映都市生活的电影，主要演员定下来，要选一些配角去做女主的玩乐朋友，就是那种打扮很好看一起吃一起唱歌一起疯的角色。
这个节目有三十多个美女，电影剧组的副导演就过来了，选角时选上几个人，其中有嗲女和张白红。
选好演员，发剧本，然后吵起来。
配角和配角不同，有的配角可以在女主身边出现、可以有台词，有的只能站在边上跟着玩跟着晃。
这个角色，副导演给了张白红。嗲女不干了，私下联系副导演，回来又和张白红吵架……结果是副导演当场宣布，你们俩一起OUT。
拍电影和做节目不同，剧组必须要和谐！
俩人被开除后，更是大吵一通，闹得节目组都知道了，俩人是越吵越僵。后来，节目把张白红开了，因为嗲女有争议性要留下。
张白红十分不爽，边喝酒边唠叨这些事情，张怕倒是安心了，请我喝酒是有原因的。
张白红唠叨过自己的事情，又问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
张怕就唠叨回去，说有个帅哥朋友在网上搞直播，被很多女人喜欢，知道他来京城，有俩粉丝请吃饭唱歌。
简单唠叨过这件事情，张白红笑道：“我是不是见过你那个朋友？”她见过娘炮，因为音乐学院学妹的关系，一起吃过饭。
张怕说应该见过。
张白红又说：“你朋友得有多帅啊？”
张怕说：“他一会儿唱歌，你可以去见见。”
张白红说不去，又说：“跟你喝酒就挺好。”跟着又说：“我一朋友也搞直播，也是个演员。”说到这里想了下问：“平时不看电视吧？”
“我家没电视，也几乎不看连续剧。”张怕回道。
张白红说：“那你可能不认识，我那个朋友叫白芳芳，演过好多部戏，好象有五、六部，不过都是配角。”
张怕说没听过。
张白红说：“现在听过了。”跟着又说：“她就做主播，只要不忙，晚上都会播一会儿，她和别的主播不一样，播的多是吃饭、出去玩。”
张怕恩了一声表示有听到。
张白红就继续说，大意是白芳芳的直播方式特别灵活，剧组拍戏，她会在收工后找几个小伙伴一起做游戏，大家都是配角，都是美女，会吸引观众。又或者出去吃饭，比如大京城这片地界，晚上一、两点的饭店也有很多客人。去歌厅，她更是会全程直播，一群学艺术的男男女女，唱歌起码能听、甚至好听……总之，她的直播永远不缺乏新意，永远有卖点。
最大的卖点是什么？是她签了一家艺人公司，跟老板关系很好。公司经常拍戏，就会经常认识人，甚至有外国艺人。

第419章 好几次差点失误
在夜半时，老板等一帮人外出吃饭，对了，老板也是年轻人，大家能玩到一起。同时还有许多小明星小艺人也会在，白芳芳就会给他们镜头、会撺掇的说话、唱歌，反正很热闹很好看，很吸引人。
张白红说：“有次我也在，一起十几个人吃饭，有个网络大神来了，是写小说的网络大神，跟老板认识，我们一起吃了一个地方又换个地方，白芳芳就直播吃饭，直播间里全是那位大神的粉丝，刷屏问好、也是疯狂刷礼物，那天就没少赚。”
张怕疑问道：“网络大神？是谁？”
“特别有名，写了特别多的书，都卖剧本了。”张白红说出个名字，接着又说：“那一晚上刷了特别多的礼物，我就在想，可惜啊，我不认识这么多人，不认识大神不认识明星，不然也做个主播……唉。”
张怕说：“等我做了大神，你就可以开直播了。”
张白红哈哈大笑：“好的，就这么定了。”
俩人聊的很好，时间一晃而过，快十点的时候，娘炮打电话问吃饭没？去夜店玩。
张怕问张白红，张白红喝得很爽，大声说去，于是就去吧。
俩人打车去跟娘炮见面，娘炮和俩妹子坐在一张大沙发座上，桌子上摆着果盘和一堆啤酒，还有瓶洋酒。
张怕和张白红在人群里转悠，好容易找到他们。
娘炮认识张白红，起身笑着问好。
张白红也笑：“张怕说有帅哥做主播，我估计是你。”又跟另两个美女问好。
沙发座肯定不是在边角地带，此时坐着三个美女，很是吸引过往男人的目光。张白红坐了会儿就腻了，拽张怕去跳舞。
张怕没去，把娘炮和另两位美女推上去，他一个人坐着这么大地方发呆。
妹子们玩的很嗨，又有大帅哥娘炮在，他们四人的小团体着实出了次风头。
和昨天一样，离开夜店后去吃饭，还是昨天那条街，还是昨天那家饭店，不同的是多了张白红一个。
喝酒、聊天，一晃眼又是凌晨三点多，这一次，娘炮送俩妹子回家，张怕送张白红回家。
至于酒店？今天晚上决定睡澡堂。
张白红住的倒是不远，在北三环外一个居民区里，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二人下车，张怕送张白红往里走。
张白红说不用。
张怕说：“我已经下车了。”
于是就走吧，张白红指了下身后说：“以前去电影学院那里等过活儿，不过就去过两次，没等到活儿。”
张怕说：“我看新闻说是有群头什么的。”
“肯定要有。”张白红说：“遇到个好群头比什么什么都好，真的，我上次拍那个戏，其实就是群头介绍认识一个老师，后来那老师接了那部戏，我才能有机会演个角色。”
张怕说：“那是你那个老师好。”
“在这行混，很多人其实都很好，只要不是利益冲突，能帮你的多会帮你，不过是说句话的事，而如果他推荐的人被选中，他脸上也有光不是？”张白红说道。
进小区，左拐右拐来到栋高层前面，侧面有个缓坡通向地下室，就在那地方站着一男一女，相对而拥，边拥抱边亲吻。
张怕特意拿出手机看时间，小声说：“四点拉。”意思是都四点了，还在外面进行这种不怕冻的热情活动。
张白红说：“你管呢？”从他们身边经过，去电子锁那里按密码，门开后问张怕：“上去么？”
张怕认真而坚定地摇头。
张白红气道：“想什么呢？我是说这么晚了，在沙发上对付对付。”
张怕说：“是你想多了。”又说声再见，转身离开。
隔天上午是被电话铃叫起来的，胖子跟催命一样猛打电话。
凌晨那会儿，娘炮跟张怕汇合后去桑拿浴睡觉，一气睡到九点半。
张怕迷糊着接通电话：“催命啊。”
胖子大喊道：“都几点了？赶紧地。”
“赶紧去哪啊？”张怕问。
“友好医院正面大道的公车站，下一站的站牌。”胖子说道。
张怕说声知道了。胖子问：“娘炮和你一起的吧？打电话没接。”
张怕说：“我喊他。”挂断电话。
娘炮睡的特别死，张怕推了好几次才推醒，睁眼左右看，问话：“几点了？”
张怕说：“十点了。”
“哦。”娘炮恩了一声。
张怕说：“我去洗一下，然后就不上来了。”
娘炮说等我一下。多躺两分钟，慢慢坐起来，再慢慢下地，跟张怕下楼去浴池。
洗澡的时候，娘炮说自己变好了。
张怕问什么意思？
娘炮说：“早上那会儿，先送一个女的回家，再送另一个，后面那个让我上她家去睡，我都没去。”
张怕说：“你还真是会伤人心。”
娘炮说：“什么就伤人心？你怎么也变俗了？”
张怕说：“我就发现了，你们都是什么思想？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是说，人家女孩来请你吃饭找你玩，你竟然连名字都没记住，只会说前一个另一个，女孩知道了不伤心才怪。”
娘炮哦了一声，隔了会儿说：“昨天吃饭、还有去夜店玩，都是我花钱。”
张怕笑了下问道：“今天还玩不？”
“不知道，看架打成什么样。”娘炮说：“要是没事儿的话，可以多留几天。”
张怕笑笑：“快洗吧。”
拿毛巾擦身体，出去穿衣服，再去吧台结账。等娘炮出来，在穿鞋的时候，张怕说：“洗澡是我花钱。”
娘炮笑道：“你怎么总是能这么无聊？”
离开桑拿浴，娘炮要打车走。张怕说先去超市买兵器。
他的兵器还是网球，尽管知道对方一定会有所准备，但就是想继续用这玩意。
十点四十五分，张怕和娘炮跟大部队汇合到一处。
胖子很不爽，大声说话：“死哪去了？不知道早点回来么？”
早点回来可以商议怎么打架。张怕说：“现在他们是主场又是主动，咱们再怎么研究也想不出好点子。”
胖子说：“那也应该早点回来。”
张怕说：“我建议，你们十一个人一起，今天绝对不能逃跑，对方一定比咱们人多，我一个人在外围游击战，你们要保护好后背，不管挨多少打……去超市买手套和护臂？”
话说一半才想起武装自己，胖子说：“现在说有什么用？马上十一点。”
娘炮说：“你不也没想起来？”
胖子琢磨琢磨，猛一咬牙：“就这么上。”
于是，一行十二人，人手一根球棍往南行，很有种再向虎山行的感觉。
张怕大声提醒：“记住了，一定不能散！一定要抱团！”
胖子说：“我在最前面，左右两边是乌龟和大武，娘炮，你和老孟收尾。”
六子问：“对方要是拿刀怎么办？人多还拿刀，咱也不跑？”
张怕说：“有我，有我知道么？”
“好吧，有你，希望你都能搞定。”六子嘟囔道。
一站地的距离，慢慢前行，当是活动身体，等走到医院前面五十米的时候，全身活动开，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友好医院门口站着两排人，大冬天的，却是一水黑背心，有些人披件棉衣或外套，在看见他们的时候，肩膀一抖，任衣服掉落地上，人却是往前走。
两排人大概有二十四、五个，没拿刀，跟胖子他们学习，齐齐地全是球棒，单手拎着往前冲，好象拍电影一样的感觉。
张怕抢先动手，可是刚丢出去一个网球，隐约觉得不好，身体猛地蹲下，蹲的特别低，就听砰的一声，一颗玻璃球砸在旁边经过的汽车车门上。
不是只有一颗玻璃球，还有一颗同样是擦身而过，也没打中汽车，射在街道上，朝远方滚去。
张怕脸色变了，大喊一声：“小心，他们有弹弓。”
有弹弓不算什么，问题是子弹是玻璃球，这要是打在头上……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又不能跑。
对面那些人快步冲过来，胖子这些人已经站成梭形战队迎上去。没有办法，张怕只能同样往前跑，跑的时候右手猛丢，一个又一个网球快速砸出去。
有了弹弓的威胁，张怕不敢留手，不像昨天，被网球砸中还能站起来，今天的张怕用出全力，基本是一球砸倒一个人。
他往前冲，前面全是人，弹弓手不好瞄准，等了会儿才又打出一颗玻璃球。没打中张怕，打在胖子腰上，胖子猛叫一声，转头去找弹弓手。
张怕骂道：“你是猪啊！看前面。”
是啊，要看前面，大战之时不能分心。胖子收回注意力，可是腰疼啊！
乌龟大步上前：“你去中间。”
这帮家伙配合默契，一声喊，一个变位，战阵保持原形，锋头位置却是换了人。
张怕比他们快，就这么会儿时间，他已经冲进对方队伍中。
十二个人，只有他没有球棒，抡着拳头做武器，可是只打出两拳，就发现有点困难。
对方没人跟他近距离接触，全是轮起球棒猛砸，张怕想要近身，在近身的同时一定会被对方打中。
然后呢，他们竟然还埋伏有人，在双方队伍即将撞到一起的时候，道边快速跑过来十个人，同样的黑背心、同样的球棒。

第420章 应该听人劝
这是要疯啊，张怕抡起书包，一书包网球倒是有点儿分量，以他为圆点，于是就转圈抡吧。同时大喊：“跑！”
胖子那些人也发现到不对，在逃跑和坚持之间犹豫，只这一瞬间，两帮人撞到一起，也是打到一起，球棒对球棒，砸的叮当三响，不时有倒霉蛋发出哎呀声。
这里是友好医院，所有医院都有治安岗亭，这里不例外。
在对方那些人在医院外面站队时，就有警察守在门口。很快胖子这些人过来，然后打起来，值勤警察赶忙向上级汇报，然后冲进来大喊：“警察！住手！住手！警察！”
一共是三个警察，按说也不想管这档子事，可好几十个人当众群殴，影响实在不好。身为警察，哪怕是明知道困难、明知道今天的自己走了霉运，也还是要制止这种行为。
归根结底，这是在友好医院正门口发生持械群殴案件，不管不行。
要是换个地方，可以暂时不做理会，等你们打够了打出结果了才来问个话。这里不行。
现在，三个警察站在街边上大声吆喝制止，有心冲进人群里，可惜找不到机会。
张怕还在奋战，他突在最前面，被很多人围起来，有俩聪明家伙直接把棒子丢过来。
张怕哪还管那么多？轮着书包打转，躲避飞棒。心说还是失策了，应该塞两块砖头才对。
转两圈，停下拳打脚踢几下，再抡起书包砸人。听到警察大喊住手，他也跟着大喊：“快跑！快跑！”
胖子这些人完全是凭着一股凶意对拼，尽管张怕在喊，尽管警察也在喊，可是娘炮不退，乌龟不退，大武也不退。
打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冷静。一定要冷静，才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估计是被刺激到，娘炮他们不冷静了，一个个都跟疯了一样冲进人群，所谓的队型在冲进人群后就变了，反正是看见前面有人就是一棒子。
他们是十二个人，张怕单说，最前面是乌龟和大武、六子，三个人站正一条线往前冲。管你有多少人，反正我直接面对的只有前面。
胖子拖后，娘炮和老孟变了方向，一面跟着乌龟往前冲，一面防守对方埋伏的那十个人。
这场架打的很没劲，尽管他们是多年的街战选手，可对面人多、也是够狠，一顿血拼之后，双方都有几个倒霉蛋倒在地上。
这是打狠了，打出火了，按照这种程度继续下去，有很大可能出人命。
还好有个张怕，在百忙之中发现乌龟那些人居然悍不可挡？硬是以少对多的暂时僵持住，忍不住嘀咕一声：这么勇猛，你当拍电视剧呢？
上午十一点十分，京城友好医院门口，两群流氓抡着棒子进行超友谊对战活动，有道是打是亲，这帮家伙很认真的“亲”对方。
张怕打不下去了，道边停着两辆车，其中一辆车前面站个青年，正是昨天挨打那家伙。车窗放下，里面有弹弓在瞄他。
道边还有三个警察大喊大叫，一再尝试着加入战团，想阻止打架。
如果是在幸福里，纵对方有再多人，他也舍得拼下去。可这里是京城，外患加外患，不论是被弹弓打伤还是被警察抓到，都是倒霉透顶的事情。所以，他萌生去意。
抡书包是种技术活，不能一直原地转圈，否则不用别人打你，转不上几圈就晕了。张怕是转两圈再来回抡，抽空还要观察战局……
眼见乌龟几个人还在拼，张怕开始朝他们接近。这一次接近，先把书包丢出去，朝那个方向砸出去，砸开个口子，人跟着书包冲过去，大拳头抡起来，咣咣几下砸倒俩人。
他趁机穿过去，跑到乌龟前面大喊一声：“跑。”
乌龟吓一跳，骂道：“你要死啊？”
张怕说：“赶紧跑！警察来了。”
得到张怕的提醒，这帮家伙渐渐压住火气，乌龟先喊声跑，娘炮、老孟跟着喊上一声，瞬间啊，这帮家伙就跑了。原本是背靠背站在一起，一声“跑”之后，所有人都是同一个动作，把球棒当武器砸出去，人跟着往前冲，看见缝隙就钻，只要护住脑袋就行。
一共十二个人，十个人快速跑掉，胖子最惨，多挨好多下打才冲出去，直接跑到马路上，好象电影里演的那样，扎进车流中……这种逃跑其实是在玩命，不过很有用。
最后留下的两个人是土匪和张怕。
以前跟外人打架，都是张怕断后，已经成为习惯。土匪是没跑掉，不知道什么时候脑袋挨上一棒子，鲜血像小溪一样往下落。肩膀、胳膊也被打中很多次，人已经被打倒了。
那帮黑背心不肯收手，劈头盖脸还要打土匪。
张怕拼着挨几下打也要冲过去，拖着土匪朝警察跑去。
警察就站在战团外面，一冲出去就能看到。张怕把土匪往警察面前一丢，大喊一声杀人啊，侧转个方向跑掉。
警察反应很快，一步跨在土匪身前，谨慎又紧张的看着黑背心。
黑背心正四散追敌，场中还剩下的几个看看警察，再看看土匪，转身去追别人。
十二个人，除土匪外，全部跑掉。但是，此一战失利。
互相打电话联系，约了地方见面，等凑到一起一看，就没有一个健全人，不是这块挨打就是那块青着，很多人流血。
胖子很不爽，给那家伙打电话：“小子，阴我是不是？”
那家伙说：“爷爷还在这等你，有本事就来。”
俩人在电话里骂上几句，骂够了以后，胖子问张怕：“现在怎么办？”
“把土匪弄回来。”张怕说：“刚才我把他扔给警察，脑袋受伤，应该送医院了。”
“我靠，我说怎么少了个人。”大武骂上一句。
娘炮说：“我和你去。”
张怕说不急，又说：“你不行，老孟，你和我去。”
老孟应声好。张怕说：“走，先去买衣服。”
胖子问：“我们做什么？”
“你们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需要住院的？没有就去药店买点东西凑合凑合，然后打电话。”张怕说完话，跟老孟去超市买衣服。
从头到脚换个遍，还多买个平光镜多买个帽子，俩人换好衣服，张怕戴上眼镜，老孟戴帽子，把换下来的衣服装包里，老孟背着去医院。
来警车了，但是看不到警察。
张怕往里走，也不用问人，按照特别明显的提示找去急诊室。
在急诊室外面站着几名警察，其中一个在解释情况。
来到这里，张怕跟老孟分开，他一个人往里走，老孟等在外面。警察扫他一眼，没有在意，他也没在意，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擦身而过。
里面还有警察，看着土匪做检查。
虽说打架不算什么大事，可这群家伙太嚣张，而警察又来了，总不能白出警一次。
张怕大略看看，边看边往前走，然后拐出去。
出去后打电话：“你告诉胖子做好准备，等会儿救人的时候，让他打车到医院门口，计算好时间。”说到这里停了下，跟着又说：“要看土匪伤的怎么样，要是很严重，你们就先回省城，我留下来。”
老孟说不至于，谁还没打过架流过血？
张怕说希望吧，挂断电话，回去走廊椅子坐下。
土匪都是外伤，瞧着不严重，医生检查以后，警察推他出来。另有名警察找领导汇报，说医生说的，可以肯定是脑震荡，身上多处淤伤，如果不拍片子，不知道身体里面的器官是不是有问题，建议住院。
住院？就一个外伤住什么院？
几名警察商议几句，出警警察离开，另有名警察去问土匪话。
这是没法问的，土匪一进医院就昏迷了，刚才醒了会儿，接着又昏了。尽管警察怀疑是装昏迷，可他还就是很认真的很正经的处于昏迷之中，警察也没办法。
如果土匪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估计熬不上一天，警察就不会搭理他了。
把土匪送去急诊室病房，负责警察也没在意，在门口呆上一会儿，然后不知道去哪了，估计不是抽烟就是去厕所。
真不是警察疏忽大意，就一起打架的破案子，你爱咋咋的，总不至于像杀人犯一样对待。
就是打死警察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电影里的情节，黑帮同伙来医院劫走疑犯？
只能说一句至于么？
没出人命官司，没有事主，在医院里的这家伙是挨打的、是伤者，会有人来劫走伤者？
答案是肯定的，张怕来了，挨间屋子看，找到土匪，那家伙真的受伤在身，脑袋有绷带，胳膊吊着，瞧那意思伤得不轻？
张怕试着扶了下，那家伙死沉死沉，睁开眼说话：“迷糊，别动。”
难怪警察能放心离开，这家伙确实有问题啊。
张怕问：“能走么？”
“不能。”土匪小声回上一句。
能不能走也得走，张怕说：“我背你。”
土匪摇下头，不过没说话。
张怕先给老孟打电话，再背起土匪往外走。在走廊一头，老孟从包里拿出件风衣，系到土匪身上，再转身跑出去。
老孟是看有没有警察，有的话，会提醒一声。

第421章 写好一个故事
很快，三个人走出医院，娘炮坐在一辆出租车里，看见他们，赶忙打开车门，等三个人挤进车里，快速离开。
这是挺没意思一件事，打个架而已，居然打成这个德行。
开出去没多久遇到红灯，出租车停下，土匪忽然想起件事，小声说：“身份证在警察那。”
张怕愣住，想了下问道：“是不是得把你送回去？”
土匪想了下说：“不用吧？我回去挂失。”
张怕郁闷道：“你是猪啊？警察有你身份证，你挂失不是自投罗网么？”
他们说话不避人，出租车司机回头看眼：“犯了什么案子？”
“打架。”张怕回道。
“打架啊。”司机说：“打架会没收你身份证……你把谁打了？”语气满是不相信，瞧那意思，要是没有一个正确答案，司机同志很有可能会跳车、报警？
张怕正郁闷着呢，心说这都什么破事？
土匪说：“钱包、电话，都在警察那。”
张怕说：“你怎么不早说？”
“早没想起来，再说你也没问我。”土匪说：“要不，就送我回去吧。”
张怕叹口气：“刚才，你可以自己一个人把锅全背了，也就没什么了，现在怎么背？”
娘炮说：“就是打个架，最多判两年，土匪，你就说去厕所了。”
普通打架，没有事主，根本不会立案。
问题是他们打的架有些特别，属于刑事犯罪，肯定要判刑。
紧急时候，正为难头痛的张怕忽然想起一个人，赶忙告诉司机：“开车回去。”再叮嘱土匪：“你就说是出去上厕所，没找到地方，走丢了。”说着补充一句：“反正你头迷糊，这是真的。”
土匪恩了一声，跟着说：“你这是送我入虎口啊。”
张怕说：“还行，能开玩笑就是好事。”说着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那头很快接通：“你好，张老师。”
“刘领导，有事情要麻烦你。”张怕直接说出是什么回事：“刚才我们打架了，是聚众斗殴，我一朋友被打伤，打成闹震荡住院，打架双方，除去我朋友，再没有抓到一个人，现在的问题是，他的身份证被警察搜走，如果是当成刑事案处理，那就是三年以下，你能不能帮忙说句话，改成一般治安案件，我们交罚款？”说完这些话，再补充道：“我们是在友好医院门口打架，我们一方是十二个人，对方应该有三十多人，他们全穿黑背心，我们双方都是拿着棒球棍，这个不算持械斗殴吧？”
一段话说的特别简单清楚，电话那头思考片刻说：“我问问。”挂断电话。
老孟问：“你给谁打电话？”
“一学生家长，不过不能太乐观。”张怕是给刘悦的父亲刘正扬打电话。刘正扬是京城某部实权官员。问题是，他这个实权对上外地来的干部很好用，对上街道派出所的小警员……如果不是有警察朋友，就只能托朋友办这件事情。
很快，汽车回到医院正门口，土匪一个人下车，慢慢往医院里挪。张怕让司机开车，去跟胖子那些人汇合。
现在时间是中午，大家找地方吃午饭，边吃边研究土匪这事怎么办。胖子一肚子气没有发泄出来，喝上两瓶酒以后，又给那家伙打电话。
那家伙也是有病，他俩通话只能是互相漫骂，可偏偏都是接听，接听后就对着骂。
张怕想上一会儿，伸手拿过来电话：“你有钱是吧？”
那面正骂得过瘾，忽然对面不骂了，好象是换了个声音在说话？想了下没说话，不过也没有再骂。
张怕重问一遍：“你有钱是吧？”
“对啊，我有钱，我就是有钱怎么的？”那家伙特嚣张：“明着告诉你，今天为了收拾你们，小爷花了五万块，怎么样？挨揍的感觉好不好？”
张怕说：“五万块，你确实有钱，那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凭什么跟你赌？你以为自己是谁？草，小爷宁肯花钱雇人去收拾你们，也不给你们跟我对赌的机会。”那家伙笑了下又说：“你说你们是不是神经病，为了只鸡特意上来找我麻烦，都是神经病，你知道那女的跟我在一起做过什么么？比视频上精彩多了，哈哈。”
张怕说：“你是不敢赌。”
那家伙笑道：“对啊，不敢，我就不敢怎么了？但我敢花钱啊，我敢花钱睡你们的女人，而且不到两万就够了，可以随便睡随便玩，你呢？只能看着我拍的视频，看着你们心目中的女神自己搞飞机，哈哈。”
如果是胖子在接电话，一定很生气很生气。张怕不会生气，等那家伙嚣张完以后，平静说道：“我想和你打拳，一局十万，你可以随便请人，敢么？”
“我随便请人？打你是不是？”那家伙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拿网球砸人那个混蛋？”
“对，我是那个混蛋，你敢赌拳么？”张怕依旧是平静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等着。”挂断电话。
那就等着吧，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刘正扬打来电话，说事情办好了，你们去医院接人，罚款四千。还问了句有钱吧，钱不够的话，他有。
张怕说谢谢。
刘正扬说：“你要是想表示谢意，有两个办法，一是让刘悦同意来京城上学，二是让她考上重点高中。”说完补充一句：“不用是全国重点，能读个市重点就行。”
张怕想了下问道：“她高考怎么办？”
“最迟高二，她一定要来这边上学。”刘正扬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我试试吧。”
“谢谢。”刘正扬挂断电话。
从打出去电话到等到消息，足足用去两个小时时间。
两个小时说明很多事情，一，刘正扬跟警察系统的人不熟。二，确实很有能量，一个电话打出去，有人替他办事。三，特别在意刘悦……
如果要是细细分析，还能分析出更多事情。不过没那个必要，张怕琢磨的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让刘正扬欠了别人人情。
挂电话后，张怕跟大家说上一声，一个人回去医院。
到医院后，土匪那个白痴居然还在“昏迷”当中，因为昏迷的太过深沉，会不自主的偶尔的打一打呼噜。
病房门口只留下一个警察，别人都走了。
那警察递过来个塑料袋：“他的东西。”
张怕马上掏出四千块钱：“罚款。”
那警察笑笑，现场开罚款单：“签字。”
张怕想了下，写下胖子的名字。
那警察也有意思，什么都不问，等张怕签好字，开口提醒一声：“真的是脑震荡，建议住院观察。”跟着又说：“还一个，看病的钱我们垫了四百。”
张怕赶忙再点出四百，说谢谢，那警察笑了下，转身离开。
张怕进病房，看着偶尔打呼噜的土匪，站了会儿才说话：“起来吧。”
土匪是真的在睡觉，没听到这话。
张怕又等上一分多钟，才过去推醒他。
土匪迷糊着睁开眼，见是张怕，随口埋怨道：“不能等会儿？困着呢。”
张怕说：“我等了一分多钟。”
土匪叹口气，慢慢坐起来说：“我可以走了？”
张怕说是。土匪说：“还是你牛，大京城都能捞我出去。”
张怕说：“四千四百块，是你给我，还是找胖子包销？”
“胖子报销。”土匪下地穿鞋，站起来说：“走吧。”
那就走吧，只是土匪的状态还是有些不对，不敢大步走，也不能走快，俩人慢慢晃出医院。张怕递过来塑料袋：“你的东西。”
“对啊，我都忘了。”土匪接过去：“胖子他们呢？”
“在等你。”张怕出去拦车，带土匪去饭店。
回到饭店没多久，跟胖子打架那家伙打回来电话：“你说的，我随便找人，跟你打拳，一局十万块。”
张怕说没错。
那家伙又说：“是拳击、散打，还是什么都带，打倒了算？”
“就是打架，无所谓方法。”张怕说道。
那家伙再问：“可以偷裆挖眼睛？”
“这个就算了，就是正常打架，这些地方不能打。”张怕回道。
“那我明白了。”那家伙问：“你什么时候能打？”
张怕说：“晚上？找个什么地方……西单？那块有个广场。”
“可以，不过要带现金。”那家伙说道。
张怕说可以，跟着再补一句：“不管谁输谁赢，那个女孩的视频，你别再发了，起码是你别再发了。”
那家伙说：“多余，真多余，你自己上网搜一下，到处都是，还用我发么？”
张怕沉默片刻说：“知道了。”
那家伙说：“像你们这样的穷吊丝应该感谢我，我帮你们认清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记住了，找女朋友得擦亮眼睛。”说完挂电话。
张怕拿着电话苦笑一下，这家伙纯粹有病，耍帅也不分个时间场合。你这说挂就挂电话，咱俩是晚上几点打啊？
看着手机，犹豫再犹豫，很快过去二十分钟，就在张怕要犹豫不下去的时候，那家伙打回来电话问：“晚上几点？”
张怕哈哈大笑，回声：“八点。”挂了电话以后继续笑。

第422章 每天用两句做标题
跟大家招呼一声，去网吧干活。
六点多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问他几点走。
张怕让他们先去，他自己一个人走，跟着又说：“让娘炮取十万块钱。”
挂了电话继续干活，七点多一点的时候上传完毕，那是拔了U盘就走，结账出门，打车去地铁站。
在车上给胖子打电话：“帮我买两套煎饼果子，再有瓶水。”
胖子问你在哪？什么时候到。
张怕回声在路上，挂断电话。
然后换乘地铁，差三分钟八点，张怕出现在地铁站外面那个小广场上。
这地方总是人来人往，一边是图书城，一边是商场，地铁站后面一些距离是公车站，一辆又一辆公共汽车或停靠或开走。
这片地方其实挺大，总是留着许多人。
胖子那些人比较好找，一起十好几个人呢。更好找的是对方那小子，不但是十好几个人，起码有一半穿很少的美女，实在是亮眼。
看见张怕过来，胖子递过去煎饼：“道边有警车。”
啊？张怕转头看，果然啊果然，道边停着辆蓝白相间的巡逻车。咬一口煎饼说道：“这大晚上的，他们不休息么？”
休不休息不知道，反正没看到警察，也许坐在车里？
对方那些人站在二十多米外，嘻嘻哈哈的说说笑笑，很多人在抽烟。
稍待片刻，走过来个穿黑丝皮短裤的小姑娘，大咧咧说话：“到点了，谁上？”
张怕看她一眼，从脚踝到大腿根就是一层薄薄黑丝，叹口气说道：“小姑娘，你这样不行，长大以后会得关节炎的。”
“神经。”那女的白他一眼，大声说：“你们到底打不打？”
张怕摇摇头，边吃煎饼边走过去，一直走到那家伙面前问话：“你叫什么？”
“很重要么？”那家伙说：“到底打不打？别浪费时间。”
张怕说：“有警察。”
“怎么的？有警察就怕了？”那家伙笑道。
张怕咽下口煎饼：“打，等我吃完。”
“你这是补充能量？应该来罐红牛啊。”那家伙调侃道。
张怕没理这句话，直接问道：“谁？谁和我打。”
那家伙侧开一步，在他们身后站着两个人，穿着运动服，都是一米八多的身高，短发，看着就很精悍。
那家伙说：“给你介绍下啊，国家……”
他是想介绍几级运动员，拿过什么奖，是什么什么来历，可刚说个国家俩字，身后一个小眼睛的家伙扒他肩膀一下：“不用说。”
“对，不说。”那家伙催道：“赶紧吃！别磨蹭。”
张怕笑着吃煎饼，大概五分钟吃完一个，喝上两口水，开始活动身体。
活动的很认真，压腿、高抬腿、深蹲几下……
搁到平时好说，可你刚吃完煎饼……
活动了一分多钟，去娘炮那里拿过来个塑料袋，往地上一丢，也不说话。
那家伙冷哼一声，身边一妹子拿下来个双肩书包，同样往地上一丢。那家伙看着张怕说：“你不检查一下？”
“不用。”张怕说：“开始吧。”
有了这一句话，站在后面的小眼睛稳步走上前。这家伙明显没瞧得上张怕，没脱外套，稍稍甩两下手腕，在张怕身前一米半的距离站住，轻声说：“开始吧。”
张怕闻下手指，很浓的煎饼果子味道，回头喊道：“谁有纸？”
胖子说：“谁带那玩意干嘛？你上厕所？”
娘炮有，拿出来一张，张怕仔细擦擦手，再转向小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小眼睛没明白啥意思，下意识地进入战斗状态，两臂抬起，双拳虚握，头部稍稍前低。
他也就能做出这个准备动作，下一刻，张怕忽地冲过来，气势如虹，不管前面站的是谁、做出什么动作，他只管冲过来砸出去一拳。
然后，战斗结束。好象玄幻小说里写的那样夸张。
就是一拳，小眼睛抬左臂还挡了一下，可是张怕的拳头力量太大，带着他的胳膊一起砸过去，轰地打在头上，那家伙退开两步，轰通一下坐倒。
倒下后想马上站起来，两手撑地，可刚站起半个身子，啪的一下，重又摔倒。
张怕跟出钱赌博那家伙说：“我这算赢了吧？”
那家伙愣住，怎么可能？你以为看电影呢，一拳解决战斗？
张怕又问一遍：“我这算赢了吧？”
那家伙去看小眼睛，小眼睛很有些不服，努力站起来说：“没完。”
张怕没接话。
小眼睛的同伴走上来：“我替你打。”
小眼睛说不用。
同伴说：“我替你。”架起小眼睛，带到后面坐下，走回来问：“我可以替么？”
“替？”张怕说：“我是……”
胖子替他大声喊道：“加钱。”
张怕回头看他一眼：“你是要疯么？小点声。”
他这么说话是有原因的，别看刚才就打了一拳，可两帮人围在这里，又有人摔倒，好象出事情了？
喜欢看热闹的人们纷纷留步，站在或远或近的地方往这面看，更有很多人凑过来，想要一观究竟。
张怕不想再惹来警察，当然要注意一些。
对面那家伙不甘心，怎么回事？不是说全国散打决赛级选手么？竟然一拳就倒？
脸色非常难看，转头看向小眼睛的同伴，犹豫下问话：“你行么？”
那家伙思考片刻回道：“我想试一试。”然后跟张怕说：“这次就咱俩打，是切磋，什么都不带，点到为止，可以么？”
张怕看看他认真的脸，说声等下。再问赌拳那家伙：“我是赢了吧？”
那家伙满脑子都是疑问，想不明白张怕怎么这么厉害？难道是打假拳？看看坐在后面的小眼睛，看来只能认了，冲张怕说声恩。
张怕说好，转头说声：“拿走吧。”
娘炮和胖子走上前，一人拎一个回去后面队伍。
这就算是当街赌拳啊，很多人猜到是怎么回事，有人拿手机拍照。
张怕拿出手机给娘炮打电话，娘炮看着号码，心里明白，拽胖子一下，俩人往外走，同时接通电话。张怕说：“全都走，越远越好。”
娘炮说声知道了，冲胖子使个眼神。
胖子明白过来，跟娘炮走出好远，忽然打个特别响的口哨。
乌龟这些人还是站着看热闹，但是一直站着没动，好象只是在看热闹一样。
忽然口哨响起，这帮家伙开始移动。
很多人站在外围看热闹，乌龟他们慢慢退出去，追着胖子二人走远。
到这时候，张怕好象才想明白一样，跟小眼睛的同伴说：“切磋啊，咱俩是对练，这点没问题吧？”
那同伴说是。
张怕说：“就是单纯对练，只是咱俩之间的切磋，和谁都无关。”
那同伴接着说是。
张怕一拍手：“那开始吧。”
最开始那一波价值二十万元的赌拳事件，时间太短，围观人群没看明白。等他们有了怀疑，想要闹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两个人要切磋武艺？
于是就切磋吧，小眼睛的同伴微一抱拳，朝前走两步，忽然纵跳起来，抡拳头砸下去。
敢用这个动作打架的人，一定对自己特别有信心。脚踏实地不是一句口号，是打架时的真谛，不管你多牛，打架时一定要能掌控下一步的行动才行。
按照张怕的一贯个性，要么是凌空飞踢、跟他对着来；要么是避让一下，在对手还没落地的时候当胸一大脚。这一刻的张怕没有那么做，轻巧后退一步，看对手打空，等对手落下，他才切身打出一拳。
对手选择避让，侧身时横抽一脚。张怕也是避让，同样是侧下身体，然后再打出一拳。
打架时侧身是格斗时最正常的反击手段，前提是要对自己有信心。
对方打过来，你不是后退，要站在原地侧身避让对手攻击，保持与对方的近距离，在对方力道耗尽时，你趁机攻击。
这就是故事书里经常说的对斗，没有人后退，基本都是在一定范围内移动，在躲开对手攻击的同时，还要找机会攻击对方。
这就打的好看了，有些电视剧里师兄弟练拳时的感觉，劈劈啪啪打的很热闹很好看，也很默契。
张怕没出全力，对手跟他打了一会儿，忽然跳开。
张怕停手不动：“不打了？”
“你能不能认真点儿？”那对手说道。
张怕笑了下：“多认真啊，换一般人能像练拳一样跟你打么？”
是啊，能够打的默契，绝对是个大本事。那对手想上一会儿，说声不打了，转身对着赌拳的有钱公子哥说：“我们打不过他。”
那公子哥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张怕轻出口气，到手十万。转身去追胖子他们。
就这么会儿功夫，胖子那些人已经跑到北二环，一群人或蹲或站，努力装雕像。六子拿手机照相，每个人都照上一堆，再是自拍。
张怕打过电话，很快跟大家碰面，郁闷道：“要不要跑这么远？”
胖子说：“不是你让我们跑的么？”说着话把女生背的那个书包递过来：“你的。”
张怕打开包看眼，是报纸包的一小悃钱，随口说话：“十万快，就这么一点儿。”
“嫌少？给我啊。”胖子说道。
张怕拿出钱，拆开报纸，在里面拿出一摞丢给胖子：“给你报销了。”
胖子笑着说：“这敢情好。”又说：“一会儿泡妞去，我请客。”

第423章 既流畅还不用想
娘炮不去，说是要找个自动柜员机存钱，然后去上网。
张怕说：“我也不去。”
“爱去不去，给我省钱。”胖子那十个人很快离开。
娘炮跟张怕先去找柜员机。
京城的夜晚很热闹，应该说市内的夜晚很热闹，冬天的街道一样有人来人往，自动柜员机也是有人排队。
娘炮和张怕站在外面聊天，本意是不给里面取钱的人造成心理压力。
很多人特别擅长居安思危，应该说是被很多新闻报道吓到，每当取钱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尤其注意那些站在身边、看起来好象无所事事的男人们。
张怕不想让别人误会。意外的是，他俩站外面说话，不但让排队等着取钱的女人心生怀疑，连正在取钱的大老爷们也是频频回顾。
张怕苦笑一下：“咱俩再走远点吧。”
娘炮无可无不可的，和张怕去不远处一家蛋糕店前面站住，隔着橱窗看里面的蛋糕，娘炮说：“你什么时候生日？送你个七层高的大蛋糕。”
张怕说：“折现吧。”
娘炮说：“你是真没意思啊。”
他俩想等自动柜员机那里没人，不想等着等着，反是等来电话。
张白红找张怕去唱歌，说是几个闺蜜一起，你要是有空就过来。
张怕不想去，不过张白红跟着又说：“你昨天说的那件事，如果我去你那，能给我安排个角色？”
张怕说：“能，只要你演技过关。”
“我演技没问题，问题是谁做评判？万一就是看不上我怎么办？”张白红说道。
张怕说：“我看着，只要我这里过了，你就可以演戏。”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低声问话：“你是在哄我开心？还是在吹牛？或是想骗我去省城？”
张怕说：“你心里得多阴暗啊？说了三种猜测，就没有一种是阳光的积极向上的？”
张白红说：“我很积极向上，可生活不是电视剧，不是一群帅哥美女随便怎么演都行，我们要考虑好多事情。”
张怕想了下说：“这个我懂。”
“你懂？”张白红疑问道。
张怕回道：“我知道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在网上做那种不穿衣服的直播，应该是有她的考虑，才会这么做。”
张白红怒了，喊道：“你就拿我跟那种女人做比较？”
张怕说：“不是比较，我是想说谁活着都要考虑好多事情，跟长相无关。”
张白红哼上一声：“不听你瞎扯，快来唱歌，有什么话一会儿说。”
张怕想了想，说声好。张白红说：“我把地址发给你，赶紧的啊。”说完就挂电话发短信。
收到短信息，张怕问娘炮：“张白红找我去唱歌，你去么？”
娘炮想了下说：“我想请我的那两个朋友出来玩。”
“你那个改天吧。”张怕说道。
娘炮说：“不管改不改天，我今天也不能去，一会儿要直播。”
张怕说声知道了，去前面看看，回头招呼道：“没人了。”
于是就存钱吧，每次最多存一万，娘炮存了九次钱，留一万在兜里。
张怕也是留下一万，其余钱存进银行卡。然后，娘炮找网吧直播，张怕去赴美女的约。
一共四个女孩，打扮很漂亮，在歌房里闹妖，跳来蹦去喊大喊小叫的，好象一群活猴子。
看见张怕进门，张白红很高兴，大喊着我赢了，你们喝。
张怕问：“你赢了什么？”
“我和她们打赌，谁喊的人先到谁就赢，输的人喝掉一瓶啤酒。”张白红边说边监督其中的俩妹子喝酒。
有个圆脸小姑娘没参与打赌，笑着跟张怕做自我介绍：“我叫金珍玉。”
张怕问：“你是朝鲜人？”
金珍玉说：“我是朝鲜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错话，请原谅。”张怕赶忙道歉：“那是顺嘴一不小心溜出来的。”
金珍玉说：“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话没说完，张白红走过来说：“来，亲爱的，给你介绍几位老板……”
那俩刚喝完酒的够朋友起哄，说这就叫亲爱的了？问你俩到底啥关系？
张怕笑着挨个儿问好，拿啤酒开喝。
四个妹子，张白红一个，刚才主动说话的金珍玉一个，还一个是白芳芳，就是那个在网上做直播的妹子。最后一个叫刘幺，长得特别媚，有点妖怪的感觉。
刚喝过一瓶，房门推开，走进来俩帅哥，白芳芳做介绍，这是她的朋友。
张白红小声跟张怕说：“白芳芳做直播的时候会喊朋友凑热闹，他俩经常在一起玩。”
听到这句话，张怕左右看，果然看到个IPAD，亮着屏幕放在茶几上。
再等上一会儿，又进来个帅哥，是刘幺喊的朋友。到现在这一刻，人齐了，开始玩吧。
白芳芳拿起IPAD，跟大家言语一声，见没人反对，开启直播模式。
所谓玩就是喝酒、唱歌，一个是看谁能喝，一个是看谁会唱，白芳芳举着IPAD到处照。
张怕不擅长唱歌，只能专心喝酒，这一喝就没停下，一瓶一瓶又一瓶。
在这个过程中，张白红做介绍，房间里这些人，除张怕以外，全是混演艺圈的，通俗点说，全是小演员。
一个个都尽量打扮的好看，也是很有才艺，不管唱歌还是跳舞，总有项技能在身。
随便一玩就是十一点钟，大家饿了，换地方吃宵夜。
上了出租车，白芳芳还在直播。幸好张怕不和她一辆车，问张白红：“她每次都这样么？”
张白红说：“不是，是偶尔这样做。”
好吧，偶尔。张怕拿手机看时间。
吃饭时，刘幺喊来的帅哥先走了，白芳芳的朋友也是走了一个，还剩俩男四女。
进到饭店后，张白红小声说：“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
张怕这才明白刚才那俩哥们为什么走，八个人吃饭，肯定不少花钱，又不能让女人请客……心说别看穿的光鲜，混的确实不如意。
在圈子里混，谁都知道请客吃饭就是交朋友，不管今天的你是什么样子，万一以后能借到力呢？
两位男同志毫不犹豫提前离开，说明兜里没银子啊！
笑着看还剩下的哥们一眼，那哥们也在看他，俩人眼睛碰到一起，那哥们笑了下。
张怕点个头表示回礼。
然后就吃饭吧，白芳芳依旧做直播，照着桌子上的每道菜。
刘幺说：“今天你请，每次出来玩都给你当背景，帮你赚钱。”
白芳芳笑着说：“直播呢。”跟着又说：“我请就我请。”
单纯吃饭，没喝酒，点上一桌子东西，大家边吃边聊，白芳芳吃的很不专心，继续努力直播。
张怕笑道：“我一朋友也做直播。”
“真的？在哪个站？”白芳芳问话。
张怕想了下回道：“就是最大最火的那个。”
白芳芳有点失望：“不是一个网站。”
张白红笑着插话：“那是个帅哥，特别帅。”
“真的？有多帅？”白芳芳两眼放光地问话。
张怕笑了下没回这句话。
唱歌时不方便说话，现在可以尽情聊天。金珍玉问刘幺：“上次你说接戏，怎么样了？”
刘幺骂了个脏字，又说：“那就是个骗子，一个管道具的，口气大的跟导演一样，说把我介绍给副导，但是得先那什么，老娘惯着他？”
幸好，白芳芳在拽着还剩下来的那名帅哥说话，刘幺的话没被收进去。
张怕坐在中间两头听，大概了解下情况。
在座这些人，包括走掉的俩帅哥，都是有合同在身，也是有经纪人。可惜没名气，公司实力有些弱，他们这些人忙来忙去，还是在底层跑龙套。
今天出现的七个人，其实分属四家公司，并不是一起的。不过呢，是不是一起的并不重要，他们都是属于垫脚石的身份，公司不在意，经纪人也不在意。
白芳芳跟那名男青年聊的很好，内容是曾经拍过的戏，也是曾经合作过的大牌明星。
那个帅哥会做人，不管提到谁都是热情表扬，就没有看不惯的时候。如此说上好一会儿，张白红说：“关了吧，好好吃会儿饭。”
白芳芳说好，跟观众道别，关闭直播。
停下直播，大家说话更无顾忌，说起圈子里很多事情。
这是所有小演员们都做过的事情，也是很热衷去做，说的多，表示自己知道得多、是个人物。说到底，不过是身为演员的虚荣感在作祟。
聊着聊着，很快聊到张白红身上，说去年的片子很好，已经是小有名气，问今年接什么戏？
张白红犹豫一下，指着张怕说：“其实，他是个编剧，这次找我来，就是有个配角的角色想让我试一下。”
啊？同桌所有人都有些吃惊，一起看张怕。
张怕也吃惊，问道：“谁有镜子？”
刘幺从包里拿出个小化妆镜：“这个行么？”
张怕说行，接过后照着自己，然后……学那几个人方才模样，微张嘴巴表示吃惊。
“你干什么？”张白红问道。
“我也想看看他们眼中的我是多么神奇。”张怕笑着还回去镜子，说谢谢。
刘幺接过镜子问：“是什么戏？能看下本子么？”这是想插一脚的意思。
张白红说：“打住打住，我这边还八字没一撇呢，你就要撬行？”

第424章 可新故事也要想
白芳芳笑着说话：“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你也让我们准备一下啊。”
张白红说：“你准备了，我怎么办？新一年要有新气象，我得有新戏，你别抢啊。”
刘幺仔细打量张怕，似乎有些怀疑。
影视圈里多的是各种所谓的业内人士，比如某副导演、某副导演、某副导演……再有各种杂七杂八类选手，长了张嘴，就是吹。
这种人多去了，给个缝就能钻进来几个，而且一定有所图。
刘幺想了下问话：“能问下，你那个新戏是什么名字么？”
张白红说：“对啊，你光说给我安排个角色，还没说剧本名字。”
张怕说：“名字没定，反正肯定要拍。”
这就是不靠谱啊，白芳芳、刘幺看张怕的表情淡了许多。
张白红也感觉有点没面子，正在想说什么话救场的时候，桌上另一位男士问话：“我想问一下，你那个新本子，有我适合的角色么？配角就行，你看我这条件。”
张怕想了下说：“这个还真不好说。”
完了，这是越来越不靠谱的表现。刘幺说：“你那个戏真能拍？拍戏可是很花钱的，找到投资了？”
张怕说：“不用找投资，钱没问题。”
得，越吹越大，马上要吹破了。白芳芳有些不高兴，摇摇头轻笑一声，跟张白红说：“吃吧，赶紧吃了撤。”
张白红不死心，她觉得张怕一直挺靠谱的，怎么说呢？一个人肯拉下脸面摆地摊，算得上脚踏实地认真工作，这样的人不至于乱吹法螺吧？想了想说道：“剧本是你写的，大概是什么内容？”
刘幺说：“对啊，是什么内容？总不会也没定下来吧。”
张怕不是木头人，能感觉到场面有些冷，笑着回话：“其实，是有两部电影要拍……”
这句话一出来，桌上几位美女马上不想听他说话了，你这吹来吹去的有意思么？人家都说大京城吹牛者甚众，怎么你一个外地人也这么能吹？
张怕全当没看到他们的表现，对着张白红继续说话：“……两部电影有些类似，都是弘扬真善美的主旋律影片，其中一部写好了，改了很多遍，从最开始的动画片短片，改成真人出演，后来改成正常电影长度，加上许多情节，不过呢，这部片子就有个本子，还有钱，除此外什么什么都没有；另一个本子写过第一稿，一直想改，没改成功。”
说到这里停了下，扫一眼另几个人的表现，喝口茶又说：“为什么说两部片子有些类似，第一部是讲自闭症儿童的，讲他和两只大狗一直成长的故事；第二部说的是初中女生，为了钱出卖身体，因为不懂事、导致怀孕、染病等等后果，主要是想起个警醒作用，让家长、也是让孩子自己能够认识到社会上不全是好人，要小心成长。”
听到这样两个剧本，金珍玉问：“是政府出钱吧？难怪说不缺钱，不过，政府这件事由你来做？你能做主？”这是质疑张怕会不会扯虎皮做大旗。
张怕回话：“跟政府无关，就是拍个电影。”又对张白红说：“我是想把你加到第二个剧本里，按照你的形象、性格写一个角色，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剧本，必须要写的够精彩够好看才行，如果写个垃圾剧本，不如不拍。”
这话说的很对，不过，话说得漂亮没有用，要有货才行。
刘幺问：“能问一下，你还写过别的本子么？已经投拍的有么？你写多久了？”
这是要扒皮啊，张怕想了下回道：“写剧本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我的正业不是写剧本，有一个已经拍了，说是最近上映，不知道公司是怎么安排的。”
“上映？谁演的？”白芳芳问。
“女主你们肯定不认识，一个比你们还新的新人，男主是张振。”张怕回道。
张振？一桌人终于又开始吃惊。张白红说：“真的假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啊。”张怕回道。
白芳芳随手拿起IPAD，好象很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问话：“叫什么？片名。”
“逐爱。”张怕说：“应该是这个名字。”跟着再说：“这部戏是有人定制，已经确定了女主，我是按照她的性格写的剧本，就是个爱情故事，凑合吧。”
在他说话的时候，白芳芳已经搜到有关于《逐爱》的相关信息，看了会儿问：“你叫张怕？”
张怕有点无语：“咱都认识一晚上了好不好？”
白芳芳笑着找个借口：“刚才在歌房，声音大，没听清名字。”
张白红说：“当然叫张怕，多有个性的名字，全世界也不会再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白芳芳笑了下，再搜张怕……没了，有关于张怕的一切，只有这一点消息。疑问道：“你还写过别的本子？”
张怕回话：“给陈有道写了个本子，已经拍了。”
“已经拍了？”白芳芳继续搜索，边搜边问：“叫什么名字？”
“名字比较怪，《空气和水》，是一部歌舞剧，陈有道明年是二十周年大庆，特意搞的一部有纪念意义的影片。”张怕回道。
张白红更吃惊了：“真的假的？你怎么能认识陈有道？”追着问话：“你和他关系好么？谁介绍的？你也不是我们圈里人啊。”
张怕说：“去年省台搞春晚，一起吃过饭。”
“我去，你越来越神奇了，得刮目相看啊。”张白红很认真的刮了几下眼睛，接着说：“省电视台搞春晚，你也能掺和进去？”
张怕回话：“我没掺，是刘小美，陈有道这部片子就是和刘小美一起演。”
白芳芳点着IPAD接话道：“对，是这个，新闻报了，说的挺详细，就是没有你的名字。”
张怕说：“那个不急，等拍好了上映了，自然有我的名字。”
这话说的很装，然后更装的续上一句：“陈有道这部片子，是我和他、还有刘小美一起面试的演员，他是想把我绑在剧组，不过他太烦，我就跑了。”
“他太烦？”刘幺吃惊道：“怎么个烦法？”
“剧本是我写的，他一天到晚打电话说改剧本的事，搁你不烦啊？”张怕说：“陈有道的片子一定会上映，这点没问题，对了，你搜一一一影视，原来是三个股东，有我一个，名字也是我想的，后来我被踢出去，股东就没我了。”
“现在呢？股东还是没有你？”张白红问道。
“书面上没有，实际上，我等于又回去了。”张怕说：“那个法人也挺烦的，跟陈有道一样，天天缠着我改剧本。”
张大先生在小小饭桌上展现王霸之气，这一份浓浓的装叉情怀，被演绎的堪称完美，只能说，他还是很有装叉天分的。
饭桌上众人，原本没太在意他，包罗张白红一个，可是这一大堆话说出去，大家从原来的轻视和不信任，变成吃惊和想要接近。
张白红问：“你想给我安排个什么角色？”
“那些都不重要，也别着急，我得把剧本写的好看才行，不能让人一看，我去你个爱可斯歪的，看部电影也给我们上课讲大道理，有病啊。”张怕说：“我想写的尽量简单、轻松，最好带上很多笑果，这个笑是笑容的笑。”
刘幺问：“什么爱可斯歪的？”
张怕解释道：“字母，数学里那俩未知数。”
“哦。”刘幺笑了下问：“你看我这样的，能不能加入你的新剧本里？”
白芳芳比较有野心，直接问：“陈有道那个电影不是刚拍么，不是总找你改剧本么？能把我加进去么？”跟着补充道：“不要钱都行。”
张怕笑着摇头：“别说不要钱，你给钱都不行，整部剧，哪怕是进一个群众演员都得陈有道亲自把关，为了这部电影，他把今年一年的活动都停了，而且只拿很少很少的片酬，他是想有一部符合自己心意的精品电影，想进人，必须得过了他那关。”
“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陈有道，我也是学舞蹈出身。”刘幺站起来脱去外套，摆上几个动作：“你看怎么样？”
张怕想了下说：“不是明天、要么就后天，我得回去，你们要是真的想见陈有道，就得去省城，而且我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能不能录用你们，我做不了一点主。”
金珍玉说：“你是编剧，你认为故事里有没有适合我们的角色？”
张怕说：“主要角色是没有了，配角、跑龙套的肯定有，但是片酬不高，不值当你们特意过去一趟。”
张白红说：“我得过去，得看着你给我安排角色。”
张怕说：“那也不用着急，首先我得把剧本想完整了才行，你去得再早，只是耗时间而已。”
张白红想想说道：“我看看吧，要是在这边没什么事就早点过去，让你多给我写点戏份，然后呢，多给些片酬。”
张怕哈哈一笑：“不要想的太美好，再告诉你一遍，我写剧本是凑热闹，还有正职要做，很忙。”
“正职？正职是什么？”张白红问。
张怕骄傲说道：“人民教师，初三年级班主任，厉害吧？”

第425章 还没有时效
“你是老师？”饭桌上，大家又集体吃惊一次。
张怕说：“至于么？都什么表情？”
至不至于的是另一回事，不过，张白红有些迷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张怕，然后问话：“还上街摆摊么？”
“你还摆过摊？”刘幺再次惊讶一下。
张怕回话：“没摆了，我的所有商品、就是那些书，被一把火全烧了。”
“那是挺倒霉的，赔了多少钱？”刘幺问道。
张怕说：“就不是钱的事儿。”
有了张怕这个意外发现，张白红四个妹子带上另一位男士，瞬间集中了聊天话题，说来说去都是那个未写完的剧本。只有未写完的剧本，才有可能加入最适合他们的角色。
说到最后，张白红定下来去省城的事情，刘幺说：“你帮着找个房子吧，我们给你钱，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住段时间。”
白芳芳和金珍玉表示，如果有时间，她们也会一起去。至于那位男同志，更是着急的交换了电话号码，说以后常联系，又说明天晚上请你喝酒什么的。
张怕回话说不着急，万一明天就走了呢？还是电话联系吧。
一群人聊的很尽兴，后半场点上几瓶啤酒，大家边喝边聊，到凌晨三点多才散。
从饭店出来，还是张怕送张白红回家，在车上，张白红埋怨张怕：“你有这么多机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怕说：“都是小打小闹，我以为你在拍大制作。”
“哼。”张白红哼上一声，跟着又说：“看来以后得勤联系你，想不到竟然是个潜力股。”
张怕正色道：“我有女朋友了。”
张白红有点郁闷：“想什么呢你？”
很快送她回家，张怕就近找家澡堂子休息。
上午十点钟被电话叫醒，胖子说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买晚上票回家。
张怕说：“你们玩够了？”
胖子气道：“这就是群王八蛋，九个人一晚上硬是造了我八千多，再不走就严重刮肉。”
张怕问：“找小姐了？怎么花这么多。”
“废话，那些王八蛋还能错过这个机会？”胖子很不爽。
张怕问：“你呢？”
“你说呢？”胖子问：“到底走不走？”
张怕想了下说走。
胖子说：“那现在去买票。”
张怕应声好，约好时间地点，再收拾下自己，赶去售票店。
倒是可以网上买票，主要是买十二张那么多，胖子嫌麻烦，索性去代办点买。
买好票吃饭，在去饭店的路上接到张白红电话，说是请吃饭。而在这之前，也是接到刘幺和金珍玉的电话。
张怕笑着说一起吧，你过来就好。
张白红问：“一起？都有谁？”
“刘幺和金珍玉。”张怕说：“还有我一朋友。”
“这俩小骚蹄子，必须得管制她们。”张白红问明白饭店地址，急忙赶过来。
等张怕挂了电话，胖子说：“你厉害啊，不管去哪都有妞泡，这是一种本事。”
张怕说：“还是你厉害，只能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你就能说是泡妞，这是怎样一种大本事？”
俩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儿来到饭店，竟是娘炮和刘幺先到，这俩人也有意思，每人坐一张大桌子。
张怕和胖子二人进门，在刘幺那张桌坐下，招呼娘炮过来，先做个介绍。
刘幺长相妖媚，今天经过刻意打扮，不光是妖媚，还十分性感。
张怕说：“一会儿金珍玉和张白红也过来。”
刘幺恩了一声问话：“你叫的？”
“她们说要请我吃饭，我就给叫来了。”张怕说：“点菜吧。”
娘炮问胖子：“那帮家伙呢？”
胖子说：“那帮家伙昨天玩了一宿，补觉呢。”
娘炮就不说话了，拿茶壶倒茶。
很快点好酒菜，张白红和金珍玉也到了，三男三女倒是搭配的正好。
每当这种场合，胖子都表现的比色狼还色狼，那个话多啊，说来说去还说不到点子上，让张怕和娘炮很有些郁闷，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跟女孩说话？
三个女孩是想跟张怕多聊些拍电影的事情，万一聊出个角色呢？
一群人正吃着聊着，秦校长打来电话，说张怕是不是过分了？
张怕知道校长说的是什么意思，回话道：“明天一准儿上学。”
秦校长说：“你就闹吧，一天到晚穷折腾。”跟着说：“工资不给了。”
张怕说：“又威胁我，没意思了啊。”
秦校长想了一下说：“赶紧回来吧，你班里学生打架了。”说完挂电话。
打架？张怕不高兴了，这刚走开几天？那群猴子就又惹事？当时给老皮打电话：“说说吧。”
老皮沉默片刻回话道：“是隔壁班的事，有个大个子，一米八多，总是欺负班里一个男生，那家伙特别贱，不是打一下就是撞一下，反正是各种挑衅各种欺负，昨天放学，余洋洋在校门口等云老大，那个高个儿学生也放学，出校门的时候推搡另一个学生，正巧撞到余洋洋身上。”
这是事情起因，张怕问：“谁先动的手？”
老皮回话：“不是谁先动手后动手的问题，是那家伙撞了余洋洋，屁都不放一个，还继续欺负人。”
张怕再问一遍：“谁先动的手？”
老皮叹口气：“是我。”
“你厉害啊。”张怕说。
老皮说：“我从教学楼出来，走一半看见余洋洋被人撞，差点摔倒，赶紧跑过去问怎么回事？那家伙不鸟我，什么话都不说就想走，我就怒了，喊他站住，可他没站住，我就动手了。”
“然后呢？”张怕再问。
“那家伙拳头挺硬的，一拳给我眼打青了。”老皮说：“疯子他们追过来，那家伙挨了几下，跑了。”
张怕说：“是不是想放学时堵他？”这是校长打来电话的原因，管住孩子不能惹事。
“恩。”老皮不敢说假话。
张怕说：“我不是反对你们打架，是反对你们打了架还被人知道，你看，我在外地都知道你们打架，你说你们还混个什么劲？所以，都给我消停的。”
老皮喊道：“我被欺负了，不想忍。”
张怕叹口气：“你是不是拿我当猪？”
老皮说：“没有的事！”
张怕说：“咱先聊聊手机的事儿。”
这个时间段，老皮应该在上学，上学不能拿手机，那么，他是怎么接的电话？
老皮赶忙解释道：“哥，我这是特殊情况，我们商议过，琢磨着你不在学校，万一有什么事情怎么办？我才带手机来学校，这是事出有因。”说完停了下又说：“而且你看，你一打电话我就接，说明心里没鬼，我很坦荡。”
张怕说：“好，算你混过这次，再说打架的事儿，你们打算找多少人动手？”
老皮回话：“十几个吧。”
张怕说：“是想把人打死么？”
“那不敢。”老皮回道。
“不敢就给我老实点儿，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们。”张怕开始下命令。
老皮想了又想，小声回句：“知道了。”
“知道了就去做。”张怕挂电话。
这个世界有件特别神奇的事情，在我们还小的时候，不论什么学校，不论哪个班级，一定有个喜欢欺负人的学生，也一定有个总被欺负、却不敢声张的受气包。
台湾那面说是霸凌事件，美国那面是抓到就重判，咱这面却是习以为常？
自十八班成军以来，张怕明着告诉这群猴子：可以打架，不可以欺负人！
这是单独属于他的命令，也是属于他的班级，没有猴子敢挑衅、找事。跟以前比较，十八班这些猴子换班级后，反是有种学好的感觉。可别的班还有那种学生。
他在这来来回回打电话，再回去座位的时候，胖子问：“又什么事情？”
张怕随口回个没事，吃上一会儿，跟胖子说：“你结账。”他再跟张白红三个女生说话：“我有事，得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吃。”
张怕要先走，几个妹子也想跟着离开，还是被张怕劝住多呆了一会儿。
张怕是去网吧干活，不过呢，跟上午情况差不多，在干活的时候先后接到几个人的电话，比如白芳芳、比如昨晚吃饭的那个帅哥。
其中还有龙小乐一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去，赶紧成立剧组拍戏。
张怕回话说晚上的票。
确切是晚上六点四十多分的火车，是慢车，半夜到省城。
他在网吧干完活，跟胖子联系一下，急忙赶去火车站。
他没走成，胖子也没走。
在火车站一见面，胖子沉着脸告诉他说：昨天那个混蛋还想跟你赌，不过不是赌拳，是赌赛车，金额还是十万。
张怕说：“这还考虑个屁啊，我一不会开车，二没有车，赌什么？”
“我是这么和他说的，他不信，他说这个社会的适龄男人，只要不是太穷就没人不会开车，咱们是赢了钱想跑，这不好，是耍赖行为；他还说，如果咱们不赌，他就找人宣传那些视频。”胖子沉着脸说话。
张怕说：“你呀，真是活该！好好的干嘛一定想要替别人出头？”
胖子说：“我不爽行不行？”
“行是行，现在这事怎么办？”张怕说：“架也打了，拳也打了，还想怎么的？”
胖子说：“你打电话问问他？”
张怕看他一眼，说声知道了，拿手机走远一些拨号。

第426章 还是继续着原来的样子
电话接通，张怕问：“你叫什么？”
“你谁啊？”电话那头回道。
张怕说：“昨天打拳赢你十万那家伙。”
对面沉默一下说道：“你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是你找我，我能有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又沉默一会儿：“我想和你赛车，我会准备两辆车，让你先选。”
张怕说：“大哥，我知道你是想找场子回去，可我不会开车。”
“你怎么能不会开车？”电话那头很不满意。
张怕想了下说：“事实是，我连碰碰车都没开过，不过你要是同意的话，咱俩可以开卡丁车比一下，我可以为了你去学习一下。”
电话那头怒了：“你以为小时候啊，现在哪还有卡丁车？”
“没有么？”张怕有点儿惋惜：“我还没玩过呢，怎么就没了？”
电话那头问：“你会什么？”
“打拳。”张怕很诚实。
“玩我是吧？打拳不算。”电话那头大喊道。
张怕又想起个技能：“自行车算么？”
“你让我跟你蹬自行车？你是疯了么？”电话那头越来越怒。
张怕劝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会得确实不……啊，你会打玩骰子吧，比大小。”
电话那头越来越怒：“我去你大爷的，掷骰子谁不会？跟猜拳有什么区别？”
张怕继续诚实回话：“我不会猜拳，但是会包剪锤。”
“包剪锤是什么玩意？”电话那头问道。
张怕回道：“就是石头剪子布。”
“你信不信我想杀了你？”电话那头有些出离愤怒。
张怕说：“我相信，其实吧，有时候我也挺烦自己的，不过不能随便杀，好容易活一次……我会打街霸，这个好，有技术含量。”
“你让我跟个傻子一样跟你打街机？”电话那头说：“打英雄联盟吧，一盘一万块。”
张怕说：“不会。”
“魔兽争霸？”
“不会。”
“反恐？”
“不会。”
“你会什么？”
张怕想了好一会儿：“我比较擅长打红警……”
电话那头本来想说红警也行，可是张怕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气愤，张怕接着说：“……我能造电塔，滋拉滋拉地，一直造到敌人老家，老过瘾了。”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中，长久到张怕怀疑断线了，等了会儿问道：“喂，还在么？”
电话那头又沉默一会儿问道：“你今年多大？”
“年龄是秘密。”张怕理直气壮回道。
“我觉得……”电话那头忽然不想说话，直接说道：“比自行车，一局十万，明天晚上十二点跑二环一圈，我找别人替我。”
张怕说：“就算我不是本地户口，也知道自行车不让上二环。”
“我靠，你还跟我遵纪守法起来了？大爷的，你出来，你现在在哪？我要打死你。”电话那头终于怒了。
张怕说：“估计不行，我买了车票要回家，如果你想不出来比什么的话，我就得走了。”
“比，一定比，就是比尿得远，我也得和你比！”电话那头要疯了。
张怕认真回话：“我不比。”
“你不比什么？”电话那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不比尿得远。”张怕显得很真诚：“这不是什么好事，你想啊，俩大老爷们……”
“闭嘴！”电话那头忍不住了：“王八蛋才和你比尿得远。”
张怕说：“可你刚才说的……”
“我刚才还说比赛车。”
“问题是我不会开车啊。”张怕说：“可以比自行车，但不能上二环，咱找个学校成不？”
电话那头说：“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不行，我怕你揍我。”张怕回道。
“我不揍你。”
“我不相信。”
“我打不过你！”电话那头说道。
“可是你人多。”
“你大爷的，等着。”那面挂了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这孩子就是年轻，实在不靠谱，怎么能说挂就挂电话呢？
果然，那家伙马上打回来问：“你在哪个车站？”
“不告诉你。”张怕说：“你要是想不出来比什么的话，我就回家了。”
“你回家我就把视频全网宣传。”
张怕说：“你这个……好吧，我今天不走了，给你一晚上时间，如果明天还想不出来比什么，我就走了。”
“我现在就要见你。”电话那头很坚决。
张怕说：“说了不行，我怕你揍我。”
“我打不过你！”电话那头喊道。
“可是你人多啊。”张怕重复一遍正确答案。
电话那头说：“我知道比什么了，还是打拳，我找五个人打你自己，敢不敢？”
张怕说：“你觉得我傻么？”
“三个人，我现在马上找三个人，还是昨天的时间地点，敢不敢？”
“三个人？”张怕想了下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这么能打。”
“当我是棒槌么？这里是首都，能人有的是，我算个屁啊。”张怕说：“一对二可以，但是筹码要加倍，我出五万，你得出十万。”
“不行，就是一人十万。”
“你怎么这样啊？十万不打，六万吧。”张怕讨价还价。
电话那头说：“就十万，别忘了你们有把柄在我这里。”
张怕不同意他的说法：“再跟你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那女的。”停了下又说：“不过你也太没意思了，一个大男人，遇到事情不管能不能解决，不能拿女人做谈判条件，你要是总这么做……用你们京城话说，是不是太跌份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没回话。
张怕接着说：“好，跟你十万打十万，不过我懒得去银行取钱，咱俩先打，我要是输了，你跟我去银行转账。”
电话那头说：“你说的对，咱俩之间就是咱俩的事，不应该牵扯别人，那个女人的视频，我一会儿就删了。”
虽然他的话没说到重点，但是能有这个态度就算不错。张怕应声好，挂了电话去退票。
胖子在边上笑道：“又给你送钱？”
张怕说：“也许是我给别人送钱。”
“谁送钱不重要，是不是得退票了？”胖子问。
张怕说：“你们不用退，回去吧，我自己多呆一天。”
胖子说不行，又说要留下。
娘炮几个人走过来问怎么说的？
胖子指着张怕说：“他要留下来单挑。”
“那不行，我们得一起。”老孟说。
张怕问：“你们留下能起什么作用？”
“多个肉靶子也是好的。”胖子回道。
张怕说：“你傻还是我傻？有那时间，逃跑好不好？为什么要去挨打？”
胖子说：“你是为了我的事来的，我不能提前跑了，这不仗义。”
张怕说：“赶紧走吧，别和我扯这个，我去退票。”
胖子一定要跟过来。
张怕说：“你是有多闲。”
胖子说：“反正得陪你留下。”
张怕说：“千万别，我自己能行，多你一个是累赘。”又冲娘炮说话：“你们赶紧走，别影响我心情。”
娘炮想了下说：“听你的，我们上车，但是有一点，你打完以后告诉我们一声，事先声明，如果九点钟没接到你的电话，不管下一站是哪，我们会马上下车。”
张怕说：“我要是忘了，在九点以前，你们可以打过来电话。”
娘炮说好，再劝胖子：“咱们走，他一个人跟个猴儿一样，忘了当初怎么祸害幸福里了？”
胖子想了下，同意下来。
于是，张怕一个人去退票，也于是，张怕一个人回去西单。
站在昨天的位置上，一手矿泉水一手煎饼果子，边吃边扫量美女。
这地方的美女实在太多太多，根本看不过来，那一个个的全是身材窈窕，背后看了会引起无限遐思。
正看着，昨天那家伙出现了，这一次只有三个人，除他以外，另两个也见过，是昨天跟他打拳的小眼睛和同伴。
那家伙说：“他俩对你，赢了，我给你转账。”
张怕说声好，看向两名对手。
正常说来，这俩家伙很能打，是多年正规训练出来的高手，可有一点，正规训练太久太久，思想和行动会受到一定影响。像现在这种对战方式，俩人知道要放开打，可多年训练成果摆在那里，或多或少会有些习惯性动作、甚至习惯性思维……
那俩人换了衣服、鞋，换成一身战斗服，在张怕看过来的时候，俩人脱去外套，露出紧身背心和结实肌肉。
小眼睛说：“开始。”
张怕点点头。
就在他点头的同时，小眼睛已经冲上来，跟昨天不同，今天是扫腿，专攻下三路。
张怕后退一下，小眼睛的同伴已经冲上来，配合小眼睛直击张怕头部。
一上一下同时发动攻击，说明来之前已经做出对战方案。
这俩人差不多是同时而动，前边张怕刚让开下三路的攻击，上三路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
拳头很快很狠，隐约能感到拳风袭来，张怕不想上面挡住他的拳头，下面却被小眼睛攻击，只能选择再退。
如同他想的那样，小眼睛扫腿没中，身体却是不停，借着扫腿力度同时扭腰，右拳狠狠抡过去。
他不求能造成多么重的伤害，只要能打中一下，影响到张怕行动就行。
张怕正好闪身后退，让开上下两路的同时攻击。

第427章 一天天自我折磨下去
来之前，这两个人不知道构思过多少种对敌方法，反正现在使出来是特别流畅、快速。小眼睛的同伴一拳砸空，同样是身体不停，双脚顿地跳出，竟是要扑倒张怕？
这是完全想不到的招数，张怕赶忙继续后侧，上身后仰。
这时候，下三路的攻击又到了。同样是一拳抡空的小眼睛，竟也是学他同伴的招数，低头猛冲，不管是抱上还是撞上，反正要接触到张怕身体。
又是一个想象不到的招数，眼见俩高手好象小流氓一样要缠身而斗，张怕只好继续后退。
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想象不到，左腿被小眼睛扑到。
这家伙整个动作特别流畅，扑到腿以后，完全不管自己会不会摔到地上，反正是双手猛发力，死死抱住张怕左腿。
同时，小眼睛的同伴已经扑到近前，虽然没能抓到他，可早有准备的他在落地一瞬间，双手双脚同时发力，好象只大蛤蟆一样猛地跳起来，再次扑向张怕。
正常打架绝对不会有人用这么难看的招数，不论输赢，都是绝对绝对的没面子，何况还是二打一。
不过也是能证明张怕确实能打，让哥俩心生忌惮。
这哥俩从一开始就抢攻，然后是努力想要缠住张怕，给同伴创造攻击机会。
关于今天晚上这场对战，哥俩在接到电话后就不停模拟，设计很多种战术，有八成八的可能会搞定张怕。
可惜没能如愿，张怕永远属于那搞不定的一成二当中。
两个人都是猛扑过来，在接下来的模拟对战中，张怕应该被摔倒，应该是失去平衡……
被他们猜对一点，张怕确实失去平衡，不过，他的平衡是自己主动失去。
被对手抓住小腿，张怕没有一丝犹豫机会，身体猛地就倒了，朝后方啪的摔下去。
他这一摔，腿部使力，甩开对手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同时身体开始钮动。
扭动要靠腰力，这一扭一发力，两条腿自然被带出来，然后就看吧，右腿狠狠砸在小眼睛同伴的胳膊上……
后面就不用打了，张怕好象重获新生一样猛砸对方，轰轰两下砸倒第一个人。
他打人的时候还躺在地上，小眼睛俯着身子抬脚猛踢张怕。张怕忍了两下，在搞定第一个人的同时，腰部反扭，双手猛抱向小眼睛正踢过来的那条腿，然后就势一扭一扯，小眼睛啪得摔倒在地。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张怕平趴在地上来个快速平移，稍稍跳起一点距离，忽地砸到小眼睛身上，右拳狠狠砸出去，战斗结束。
一拳之后，张怕站起来，一面揉着被踢中的地方，一面冷眼看着地上那两个人。
他没有使全力，所以两个人没有丧失战斗力，只要稍稍缓上一缓，就又可以加入战团。
可是张怕不管那些，只管看着俩人。大概三秒多钟，小眼睛的同伴先站起，再过几秒钟，小眼睛也是起身，俩人面色十分难看，并排看向张怕。
张怕说：“刚才是大意，被你们把我放倒，以后没这个机会了。”
小眼睛想上一想，转头看自己的伙伴。
那家伙说：“就这样吧。”看样子是不想再打了。
在他们的做战计划里，张怕应该是被限制的死死的，应该没有机会反抗才是。可惜，思想决定行动，他们认为自己那种扑身缠斗已经很不要脸，没想到张怕更不要脸，躺在地上就把架打完了。严谨点说，应该是先躺、再侧躺、再改趴着打。
一个人被放倒在地上都能以一敌二反过来打倒他们，更何况站着？那家伙不愿再做尝试，因为站着的张怕更难对付。
小眼睛还是不服，再转过头恶狠狠看向张怕。
张怕说：“别看了，我都没敢使劲。”反正占了胜面，正应该认真吹牛皮。
小眼睛又一次看向同伴，他同伴说：“没戏了。”
小眼睛想了一下，转身跟花钱雇佣他们的家伙说话：“不好意思，我们又输了。”
从这句话能看出来，这俩人还不算太混，总有些理智。
那家伙看向张怕，看了好一会儿，走上前拿出手机，连点几下，说：“卡号。”
张怕说：“这大庭广众的好么？”
那家伙左右扫了一眼，看向张怕说：“我还是不服，要跟你打麻将。”
张怕说：“大哥，还有完没了？你不能一直折磨我。”
“最后一次，先打麻将，要是还输，就斗地主，要是斗地主也斗不过你……”
张怕打断道：“咱是拍赌王电影么？画风转变太快，我适应不了啊。”
“不敢了？”那家伙平静说道。
张怕看看周围的人群，今天打架时间长，聚集了比昨天更多的人，也已经有很多人在拍照、录象。
想了想，叹口气说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家伙没有意见，转身跟两名打手说：“就这样了，谢谢你们，我先走了。”那是说走就走，抬步往后走。
张怕冲俩打手说声承让，跟着离开。那个人有属于他的十万块钱，一定要拿到！
直走了一千多米才停下，在一处停车场，那家伙开门上车。
张怕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说：“疯了，停个车居然这么远。”
那家伙没接话，开车出去，然后北行。
街道不宽，红绿灯多，足用了十多分钟才开出二环。可二环外面依旧拥挤，又用去十多分钟才开到三环。
张怕说：“今天什么日子，都几点了还堵成这样？”
那家伙还是不说话，自张怕上车后，他就变成哑巴一样。
没出三环，沿着辅路走上一会儿，往回开，进到一个小区。
这地方全是车，街里街外已经停满了。那家伙在小区里有个车位，开过去停下。下车说话：“先打麻将，不计番，一把一个筹码，每人十个筹码，打一个小时，筹码少的输。”
张怕说：“咱商量商量，我让你赢好不好？但是不给钱。”
“你说呢？”那家伙转身走去。
张怕只能跟上，边走边说：“你叫什么名字？”
“干什么？”那家伙问回来。
张怕说：“我要牢牢铭记所有输给我钱的人，我要感恩。”
那家伙冲他冷冷一笑：“我叫于跃。”再不说话，走进大厦。
坐电梯上顶层，开门进入，不知道房子有多大，反正门厅很大，客厅很大，客厅中间是一台麻将机。
于跃没心情招待张怕，领着他在麻将机坐下，说声开始吧。
张怕摇头：“不能用这玩意。”
“为什么？”于跃问。
张怕说：“这玩意能做假。”
于跃皱眉头说：“你来按行了吧？”
“不是谁按的问题，是这机器能做假。”张怕说的很认真。
麻将机可以做假，高科技可以帮你想要什么牌有什么牌，只要你掌握着这台机器。类似情况，在乌龟家的麻将馆出现过，算是最臭不要脸的一种出千方法。
于跃也不坚持，说声手搓，推倒面前麻将牌，开始洗牌、码牌。
张怕开始提问题：“一局多大？”
“十万。”
“有什么规矩不？我不懂你们这块的规矩。”张怕再问。
于跃痛快回话：“各种手段随便使，只要能糊就行，没有任何要求。”
张怕看着于跃：“我也是服你了，好好一场武技切磋，硬被你整成赌王大赛。”
然后就打麻将吧。
打两人麻将，还没有任何限制，这爽快度，打不上几颗牌就能上听，再稍稍坚持会儿就能糊。
开始时候，张怕以为对方是赌坛高手，兴许会点赌技也说不准，最起码会记牌会算牌吧？可经过仔细观察，发现这家伙跟自己一样，在打麻将一途就是个小学生，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如此，就胡乱打吧，你一颗我一颗的摸着出着。
事实证明，于跃完全是狗急跳墙，不论是做什么，就是想赢了张怕。可惜赢不了，事实也证明他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全是张怕在糊牌。
说是打一个小时，可刚过去半个小时，于跃的十个筹码已经输光，不用再打了。
问题是于跃不肯认输，去拿副扑克回来：“斗地主。”
张怕说：“两人怎么斗？”
“跟打麻将一样。”于跃开始洗牌。
张怕想了下说：“等下，确认点事情。”
“什么？”于跃边洗牌边问。
张怕说：“首先，打拳的十万你还没给我。”
“不会短你钱的。”于跃说：“我不欠小鬼帐。”
张怕点点头接着说道：“刚才打麻将是我赢了，你应该给多少钱？”
于跃咬咬牙：“十万。”
张怕点头道：“那行了，斗地主算你赢了，我输给你十万，咱俩的三场比赛，我两胜一负，就是说我赢你一次，给钱吧。”
于跃说不行，说我一定要赢你。
张怕叹气：“你怎么这么犟呢？”
“我就是这么犟，怎么了？”于跃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这样吧，斗地主太慢，咱俩玩三张牌斗鸡，你会吧？”
“会。”
“那斗鸡，还是十个筹码，一把一个筹码，要么筹码全输光，要么看一个小时以后的成绩，行不行？”张怕出个主意。
一把一个筹码，就是不赌技术改赌运气？发完牌一翻两瞪眼。于跃想了下说声好。

第428章 老话说平安是福
于跃的运气非常不好，一共十个筹码，就玩了十把牌。不去管谁发牌谁选牌，又换来换去的，反正好一通折腾之后，输了。
看着桌子上的扑克牌，于跃脸色阴沉，问道：“你是不是出千了？”
张怕笑问道：“你是不是香港电影看多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连续十次都比我大？”于跃抽出两张扑克牌，他自己都不知道大小，压在桌子上说：“选一张。”
张怕随口回话：“一样大。”
于跃马上翻牌，是两张红色皮蛋，也就是皇后。
这也太神奇了吧？于跃不死心，又抽出两张扑克牌：“继续。”
张怕也有些好奇，这么巧？笑嘻嘻说话：“我这么厉害？我这么厉害？还是一样大。”
翻开是两张七，张怕瞬间来了兴趣，比于跃的兴趣还大：“继续继续。”
于跃有些懵了，这戏法是怎么变的？想了下，把扑克牌拿到桌子下面洗牌，继续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小心抽出两张牌，仔细放到桌子上。
张怕说：“一样大。”
真的又一样大了，这个乌鸦嘴甚是古怪。
于跃彻底迷糊了，郁闷个天的，这世界怎么了？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连抽三对牌都是一样大？
张怕催道：“继续啊。”跟着又说：“你厉害啊，随便一抽就能抽到同样大小的扑克牌……你是出千了吧？对，你才是千王。”
于跃皱起眉头，努力琢磨自己是不是被耍了？可家是自己的，桌子是自己的，扑克也是自己的，更是自己洗牌自己抽牌，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还有人能够动手脚……那还是人么？
于跃这次不抽牌了，在最上面拿出两张牌，就不信还是一样的，就不信张怕还能说中。
有句口头语是：我还不信邪了！
有关于邪门这种事情，该信就得信，千万别跟自己较劲！
看着两张扑克牌，张怕的兴趣比于跃还大，小心翼翼的温柔的说出三个字：“一样大。”
那声音轻柔的……甚是恶心。
看着两张扑克牌，于跃没有直接上手，拿别的牌伸到下面，轻轻慢慢挑开，黑二。然后再慢慢挑开另一张牌，还是黑二。
张怕大喊：“你是魔术师吧？怎么变的？教教我。”这家伙好象看见美女的蜡笔小辛一样激动。
于跃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出离了神话故事的范畴，神奇的一塌糊涂，最神奇的是这事居然是自己做的？
张怕说：“你真是高手，大侠，你是怎么做到的？”
扑克是没法玩下去了，再玩下去，于跃同志非崩溃不可。想了又想，拿出手机说：“卡号。”
张怕说：“你真给钱？”
于跃不屑道：“不就三十万么？老子在网上刷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三十万。”
张怕想了下：“你看啊，我上次拿你十万，这次再拿三十万，有些不好意思，打个折吧，给十万得了。”
“你有病吧？卡号。”于跃不耐烦道。
张怕看着桌子上的扑克牌，想想说道：“你再抽两张牌，要是还一样大……”
不等他说完，于跃说：“最上面两张。”
张怕看看他，在桌子上拿张废牌，轻轻拨开最上面两张牌，慢慢挑开……于是，猪撞到树上，于跃撞到猪身上，张怕撞到于跃身上，两张牌又一样了。
张怕琢磨琢磨，认真琢磨琢磨，忽然大叫一声：“鬼呀。”跳起来左右看，大惊小怪的喊：“出来，出来，我看到你了。”
于跃也被他喊的有点发毛，左右看看说道：“闭嘴！赶紧说卡号。”
他刚说完话，电话响起，接通后说上几句话，面上瞬间变成喜悦表情，连声说好，又说一会儿见。
挂电话就问张怕要卡号。
张怕说：“那是三十万啊，你不想想？”
“你是白痴么？我给你钱你还犹豫？你不想想？”于跃又说一遍：“卡号。”
张怕想了下，摸出银行卡放到桌子上，于跃拿过去对着输入，很快，张怕手机响起，短信息说银行卡收到转账三十万。
于跃把银行卡丢回来说：“赶紧走。”他转身去里面呆了会儿，估计是上厕所，出来看见张怕在一张张看扑克牌，随口说道：“送你了。”
张怕放下扑克牌问道：“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四十万，又不用上班，能告诉我怎么赚钱么？”
“你是白痴么？赶紧滚。”于跃往外走：“再不走报警了。”
“走。”张怕跟着出来：“聊聊呗，我想赚钱。”
“咱俩很熟么？”于跃开门，让张怕先出去，他再出去带上门。
张怕说：“你看啊，我现在是有钱人，咱俩合伙做生意吧。”
于跃看着他冷笑一声：“是不是觉得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随便耍戏我？”
张怕端正态度说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于跃不屑地看他一眼：“四十万，四十万多么？”说完去按电梯。
“多，很多很多。”张怕说道。
于跃说：“四十万，连我这房子的厕所都买不起；四十万，我随便一个物件都得三、五百万。”
张怕正色说道：“财不能露白，危险。”
于跃想了下，好象是这么回事。自己平时也算小心，为什么遇见这个混蛋居然冲动的忘记小心？当下不再说话。
很快电梯门打开，二人进入。在电梯里的时候，于跃又接到个电话，刚说上一句话，就惊讶道：“换地方？换哪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于跃眉头微皱，问话道：“靠谱么？”
几句话后，于跃放下手机，看眼张怕问道：“想赚外快么？”
“怎么个赚法？”张怕问回去。
“跟我走一趟，保护我回来，一万块。”于跃说道。
张怕笑道：“你是要去面见黑社会么？”
于跃说：“去城外，现在这个时间过去，我有点不把准。”他说的倒是坦诚。
说话间，电梯门打开，俩人出来，于跃又劝道：“我开车，你跟我过去，然后陪我回来，一万块钱，赚不赚？”
张怕想了下说：“不赚。”
“你刚才不是还想赚钱？”于跃问道。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张怕说：“我觉得你今天运气不好，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不要冒险，甚至不要出门。”
“我运气不好？”于跃声音很大。
张怕说：“连续十把牌输给我，只是选个大小啊，你连输十把，然后又连抽五把对子，这已经不是运不运气的事情，是今天的老天跟你做对。”
于跃沉默下说：“可我有必须过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张怕随口问道，不过跟着就说：“别说，我不想听，那什么再见。”
他是想走，于跃说：“两万陪我走一趟，最好的保镖也拿不到这个价钱。”
张怕停步看他，想了下说道：“你迷信么？”
“不迷信，但是遇到一些事情，我会宁愿选择迷信。”于跃回道。
张怕说：“咱俩一样，我也不迷信，但是很多时候会选择避开不吉利的可能存在。”
“比如说？”于跃问道。
张怕说：“比如遇到你这种情况，明明一天的运气都不好，可还是要出去，而自己又是不想出去的话，我会丢硬币决定。”
于跃摸摸兜：“没硬币。”
张怕掏出两枚：“送你了。”
“等下。”于跃想了下说道：“你丢，如果是正面，我就去，反面就不去了。”
“这属于玩赖。”张怕说：“哪面是正？”
“你说的算。”于跃说道。
张怕说：“咱这样，两枚一起丢，要都是一冲上，你就老实回家呆着，行么？”
于跃说行。
要两枚硬币都是一字朝上，难度很大，可张怕随手一丢，两枚硬币在地上各分东西，溜溜滚了几圈之后，全是一字朝上。
于跃两边跑，看过两个硬币之后，面色很难看，小声说：“可是我必须得过去。”
张怕说：“你今天的运气反正是神奇到逆天，可以再丢一次。”
还是那句话，你信邪么？
答案是信。
于跃把硬币合在掌心，晃了又晃，蹲下来轻轻一洒……全中！又是两个一字朝上。
张怕看完结果：“商量件事。”
“干嘛？”于跃很有些不爽。
“你卡号中间那几个数字是什么？我想还你二十万。”张怕说：“你今天太邪了，邪门的吓人。”
他让于跃再丢一次硬币，根本是起哄看热闹的心态，随便你丢就是，能中就出鬼了。可是还就真的出鬼了。
张怕想起参加台球比赛的事情，琢磨琢磨，忽然双手合十，朝老天礼上一礼，口中嘟囔道：“亲爱的，咱不闹了，以后不骂你了。”
于跃问：“你在做什么？”
“我在拍老天天屁。”张怕说着话，合在一起的手又礼上一礼。
“天屁……”于跃看看天，黑糊糊的啥都看不见，京城的天就这德行，这是正常表现，一年里，能看到蓝天白云和星星月亮的日子没有多少。
张怕放下手说：“你要不要钱？不要我就走了。”
于跃说：“别走，我出五万雇你。”
张怕说：“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情了，我胆小怕事惜命，要远离一切危险因子。”
于跃一直在犹豫，沉默会儿说道：“本来是件好事，不过让你弄的我也觉得邪，可能是想多了。”
张怕说：“你这是还不死心啊。”看着地上的两枚硬币：“送你的，不拣起来？”
于跃在给自己信心：“本来是好事。”

第429章 这是追求
张怕摇摇头：“再见。”
于跃刚想蹲下拣钱，赶忙喊道：“等下。”快速拣起钱，走到张怕身前说：“十万，十万雇你跟我走一趟，明着说，我看中你能打。”
张怕笑了下问道：“你去干嘛？”
于跃说：“买东西，买古董。”
“就这个？”张怕说：“我不懂，完全不懂。”
于跃说：“我也不懂，是买来送人的。”
“送人？”张怕笑了下。
“这么说吧，我处一对象，订婚了，过些日子是她爹的生日，她爹喜欢古董，平生再没有别的爱好，我就想买个当礼物。”于跃说完又补充一句：“老头儿喜欢瓷器，上次去他家，老头用一对儿明朝的碗请我喝茶，我都不知道，等出来后才知道，那一个碗八十多万。”
张怕摇摇头：“你说说你，都订婚了还到处玩女人，有意思么？”
“我对象没在家，在国外。”于跃解释一下。
“这也算借口？”张怕冷笑一声：“你这是讨好对象还是讨好老丈人？打算花多少钱？”
“老头家全是瓷器，我也不懂，就琢磨着弄个三、五百万的，主要的不是价钱，是这玩意得有特色。”于跃说：“其实最简单就是去问老头喜欢什么，可送礼物怎么问？”
张怕问：“给你打电话是怎么回事？”
“我在琉璃厂、还有潘家园转了转，也找了几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两个斋子，本来约好，不管是谁家的东西，咱去店里看，看好了点钱，刚才的电话说改地方，要去城外一个什么别墅，可是今天这么邪，你又胡说八道的，我就不把准儿了，万一被骗就是几百万。”
张怕更好奇了：“能不能说下，你这个钱是哪来的？几十万几百万的，说有就有？”
“反正有点钱。”于跃说：“我算穷人，我对象他家才有钱，老头儿一辈子的积蓄就是那些瓷器，保守估计几个亿。”
张怕说：“你和人家处对象，就是惦着钱吧？”
“靠，我穷不假，但我家有钱！”于跃说的很豪气。
张怕笑道：“还以为你要说，我穷不假，但是有志气。”
“那是傻子说的话。”于跃说：“陪我走一趟，不管买还是不买，都给你钱。”说着拿出手机：“现在给你转账。”
张怕拦道：“大哥，咱能不闹不？”
于跃说：“要是没遇到你，或者说没有那么邪的连续抽中对子，再没有刚才的猜对硬币，我早走了。”
张怕说：“现在去也不晚。”
“可是太邪门了。”于跃说：“事情就怕琢磨，越琢磨越觉得有问题。”
张怕说：“那就不去。”
“可是我想买古董。”
张怕郁闷道：“揍你一顿信不信？跟我废什么话？咱俩是仇家！知道仇家是什么意思不？”说完想走。
这一次，于跃没有再喊他，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谁有今天晚上这种神奇运气，肯定也要嘀咕嘀咕。
张怕走出几步，想了下又退回来：“给你个建议，打电话说去不了。”
“啊？”于跃问：“为什么？”
“大晚上的，随便找什么借口不行？”张怕问：“你找谁介绍的？靠谱么？”
“挺靠谱的。”于跃说：“一直挺靠谱的，今天是叫你弄的……怎么这么邪门？”
“我没弄！我什么都没弄！”张怕说：“你随便吧，再见。”
他还是要走，于跃说：“等下，我现在打电话，你帮着听听。”
按开免提，拨号出去，接通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于啊，到哪了？”
于跃说：“不好意思啊刘哥，今天去不了了。”
“来不了？怎么了？是家里出事了？还是有别的事情？”
于跃说：“临时有点意外，咱还是按说好的去店里看，明白天应该可以。”
“明白天……”电话那头的刘同志说：“我问问啊。”
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十几秒后回话：“不行啊，他明天一早飞机出国，就今晚有时间。”
于跃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说不准了。”
“受累帮忙问下。”于跃说道。
于是，电话那头又沉静一会儿，刘同志才回话说：“说是出去一个月，一个月行么？”
于跃说：“那么久？”
“是啊，他说有业务要谈，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忙。”刘同志说：“现在过不来？开车一小时就到了。”
于跃看向张怕，张怕坚定地摇头。于跃说：“我这面是真走不开，这样，我尽量吧，一会儿给你电话。”
电话那头说声好，于跃挂断。
张怕问：“你把买古董的用处告诉对方了？”
“恩。”于跃回道。
张怕再问：“老头的生日是在一个月以内？”
“恩。”于跃又恩了一声。
张怕说：“找别人吧，这个九成九是骗子，你要是不相信，最多俩小时，他一定会打回来电话。”
于跃不说话了，拿着张怕的两枚硬币搓着玩。
张怕伸手拿过一枚：“教你招绝技，赌神秘籍中的，硬币在手指上跳舞。”说着话把硬币放到右手指背上，又说声看好了，开始活动手指。
电影里常能见到这种镜头，四个指头按顺序依次抬起或低下，硬币好象活了一样在手指上翻来跳去。
不过，那是电影，电影里的才会那么好看。我们的张大先生使了好大劲，硬币刚翻一个个儿，啪地掉落地上。
张怕说：“意外。”拣起硬币重来。
接着是又一次掉落，张怕说：“失误。”
再次拣起来以后是第三次掉落，张怕嘿嘿一笑：“我以为我会呢。”
于跃看着这家伙傻瓜式的表演，实在实在不想说话，可也是实在实在忍不住啊！大怒道：“老子居然输给你四十万？”
“术业有专攻。”张怕说：“我的专业是运气好。”
于跃看看他，沉默一会儿说道：“那个女孩的视频，我回去就删了。”
张怕说：“那个女的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也删，你大老远跑一趟，不就为这事儿么？”于跃把硬币放到手背上，学张怕那样动手指头。意外发生，尽管很慢，也是很笨拙，可是硬币没掉啊！
张怕大惊道：“你果然会千术！”
“啪”地一声，硬币被惊到地上，于跃拣起后说话：“能不能不逗我。”
张怕没接这句话，低着头重新练习硬币跳舞的绝技……
没用上两个小时，三十多分钟以后，刘同志打来电话，问于跃今天晚上有时间么？能过去么？
于跃说确实过不去。
刘同志说：“半夜两点以前都行，难道两点，你那面还不能完事？”
于跃重说一遍确实过不去，又说有空了马上给你打电话，说声抱歉，挂上电话。
张怕练了半小时的硬币，一直没能成功，现在把硬币丢过来：“可以确定了，肯定是骗子。”又说：“走了，再见。”
于跃说：“谢谢。”
张怕说：“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这么笨，到底是哪来的钱？”扔下这一句话，转身出去。
走不上多远，于跃开车过来：“上车。”
“你要送我？”张怕上车问话。
“不是送你，是回家，我不住这。”于跃开出小区，问张怕去哪？
张怕看眼时间，说随便找个桑那浴放下就行。
“你去澡堂子睡觉？”于跃问道。
“很奇怪么？天底下的出差达人们，有几个没睡过浴池？”张怕给胖子打电话，说没事了，你们赶紧回去，我现在找地方睡觉。
胖子那面啰嗦几句，张怕强行挂断。
于跃跟他说：“刚才那房子有床，你可以去睡。”
张怕说算了，太俗。
“什么太俗？”于跃问。
张怕解释道：“就是你一公子哥、有钱人，跟我闹出矛盾，我一不小心帮了你，你要报恩，让我住你家，再慢慢发展下去，咱俩变成朋友，俗不俗啊？有钱人都这么无聊么？”
于跃摇头：“别人不知道，我肯定不这么无聊。”
“我知道，你贼不是个东西，有未婚妻还到处睡女人。”张怕说：“搁旧社会，你是要浸猪笼的。”
“我没结婚。”于跃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跟着又说：“某些开通人士在新婚前夜还乱来呢。”
张怕说：“人以群分，货以类聚，你看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货？”
“不是我认识的！是单身派对，别说男人，有的女人找上三、四个鸭子折腾一夜，你不知道就是了。”于跃撇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怕说：“以讹传讹，是很不好的习惯。”
于跃自傲一笑：“有钱就这么点好处，可以比穷人多欣赏一些人世间的精彩剧目。”
张怕不爽了：“问你一百遍了，你这么笨，到底哪来的钱？”
于跃还没回答问题，刘幺打来电话，问张怕走没走，没走的话过去唱歌。
张怕说不去。
刘幺说：“就算你现在不来，可我以后去省城，你不还是要招待我？”
张怕说那是以后的事，又说要休息了，挂断电话。
于跃听到是女人声音，问声去哪？干嘛不去？
张怕没回答问题，看着道边明亮大楼，说声停吧。
于跃说声德行，又开出去很远才停车：“前面有家泰国浴，刚开没多久，挺不错。”
看着他说话的语气，好象有那么点不对？张怕琢磨琢磨问道：“泰国是什么浴？”
于跃笑着说：“进去就知道了。”

第430章 也是祝福
张怕想了下，说声再见，下车往前走。很快经过那座大厦，脚步没停，一路向前。
于跃开车跟上来：“怎么没去洗澡？”
“我要去唱歌。”张怕随便找个借口。
“唱歌啊，我也去。”于跃说：“上车。”
张怕看他一眼：“我要去天安门唱国歌。”
于跃笑道：“别去了，这大半夜的，你要是敢在那地方唱国歌，就一个结局，抓进去。”
张怕说：“我会等到升旗。”
“你是有病。”驾驶位在左边，于跃说话要往右边探头，还要大声喊，没说上几句话就没了耐心，扔下一句：“明天找你。”轻踩油门，汽车开走。
张怕继续往前溜，也不知道走在哪里，估计在三环里？要么是四环里？心说还有五六七八环的，去看看五环长什么样？
正走着，在街边看见俩女孩当众亲嘴，心说京城果然不一般，民风剽悍。
正巧，张白红打来电话，问他坐上车没？
张怕说还没走。
张白红马上来了兴趣，说快出来，说说剧本的事情。张白红说的很有道理：“你既然想邀请我去试戏，也是想给我安排个角色，起码应该多了解一下我，也应该听听我对故事和角色的理解。”
张怕说声好，刚想问在什么地方，却听到有女人骂他：“死流氓，滚远点儿。”
张怕接电话时走得慢，眼睛左右看，被亲嘴的俩妹子误会了，也不亲了，其中一个朝他伸中指。
张怕走近一步说：“你们这是浪费资源，在六十年代是要挨批斗的。”
“滚蛋。”伸中指的女人就是凶猛，张怕冲她笑笑，大步往前走，问电话那头的张白红：“在哪？”
“你想吃什么？我请。”张白红说。
张怕说：“可拉倒吧，京城混，大不易，你说地方，我请你。”
张白红说了地点，张怕打车过去，在张白红住处附近一家小烤肉店。
店里坐着很多人，多是青年男女，点上一堆串开吃，跟省城一些烤肉店不同，这里不提供炭火炉，服务员烤好以后端给你，冷不冷热不热的就这么吃。
张白红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桌子上摆些肉串，张怕坐下问：“就你自己？”
“你希望有多少人？”张白红笑问，跟着说：“我就点了些我吃的，你喜欢吃什么？”
张怕回话：“刘幺刚找我唱歌。”
张白红想了下说：“那我打电话问她来不来。”在按号码的时候看张怕一眼：“能叫她来么？”
张怕说：“我无所谓。”他觉得张白红做的不错，好歹算个是朋友，不能为了一个还没有剧本的演出机会而散掉朋友情谊。
电话接通后说上几句，张白红问张怕：“她还有俩朋友，能一起过来么？”
张怕说：“我无所谓，可你不是想谈剧本么？”
张白红说：“我也不知道她要带朋友一起啊。”
张怕说：“听你的。”
张白红想了一下告诉刘幺过来。
挂电话后，张怕问：“要不要叫白芳芳和金珍玉过来？”
张白红问：“她俩也给你打电话了？”
“没打。”张怕说：“咱中午刚吃的饭，你忘了？”
“忘倒是没忘。”张白红想了下，又看眼时间：“十一点了，不知道能不能出来。”说着话拨出去号码。
当然能出来，一个一个的都不算忙，难得有工作机会摆在眼前，必须把握住。二女说马上到。
于是在半小时后，他们这一桌坐满七个人，挤的很厉害。
因为人多，让其余客人一会儿接一会儿的往这面看，原因：六个漂亮女孩围着一个糙老爷们。看女孩肯定是欣赏眼光，看张怕一定是羡慕和嫉妒。
刘幺一进门就做了介绍，俩妹子是她同学，打算参加歌唱选秀比赛。
越漂亮的妹子越要努力维持漂亮，精心打扮下，六个妹子都有些光彩夺目。
因为是学音乐出身，刘幺俩同学对陈有道特别感兴趣，问能不能去探班。
刘幺说：“别逗了，你们认识谁啊？去探谁的班？”
她同学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一定要去省城一趟。”
张怕说：“假如我有空，可以带你们去看他，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一定有的。”刘幺说道。
张怕笑笑，招呼大家吃东西。
想在娱乐圈混，保持身材最重要，六个妹子吃的不多，肥肉更是直接丢到桌子上。
刘幺几个妹子还是中午一样的愿望，希望张怕能给安排个角色。张怕说回去好好琢磨剧本，行不行的到时候再联系。跟着又说明天走，大家以后再见。
一顿烤肉花了三百多，饭后，妹子们各自打车回家。
这一天算是有点儿桃花运，中午刚陪三个妹子吃好饭，半夜又陪六个妹子烤肉，还都是漂亮妹子。
等妹子们离开，张怕就近找家快捷酒店住下。
吃饭时，在刘幺那些妹子没来的时候，张怕抓紧时间跟张白红聊了聊角色定位，张白红给出自己意见，俩人商量商量，张怕知道张白红的大致要求，定下来这件事。
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张怕又开始琢磨怎么修改初中女生那部戏，要怎么才能改的简单轻松，让很多人喜欢看？
隔天上午，张怕退房去火车站，准备买票回家。
正排着队，于跃打电话说昨天晚上那人约他现在去店里见面。
还是买古董瓷器的事情，张怕说：“我在车站，帮不上你。”
于跃想了下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古董是什么，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就是钱，什么纪念意义、人文历史、考古价值，重要么？
于跃想买古董瓷器，偏又不懂不了解，就是给了很多有心人赚钱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要看运气如何。
张怕没心思理会这些事情，安心排队买票。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运气是个大问题！
眼看要轮到张怕买票，电话响了，是张白红，说刘幺出事了，要钱住院。
于是就不能走了，问清楚医院名字，还真巧，友好医院。赶忙坐地铁北行，出站后打车去医院。
白芳芳几个人都在，包括昨天晚上第一次见面的两个妹子。比较悲剧的是，其中一个妹子胳膊缠着绷带，半边脸是肿着的。
张怕要来医生开的单子，跑去缴费处交钱，回来才问发生什么事情。
昨天酒局散场时，刘幺和俩妹子一起走，先送一个妹子回家。在送第二个妹子的时候，出租车居然坏了，俩妹子只好下车。
这个城市有叫车软件，那个妹子也是为了省钱，喊上一辆车，可是忘了时间是半夜！
在等车的时候，有辆车忽然停在她们面前，下来俩男人拽她们上车。
俩女人吓坏了，想要跑，可是跑不过俩男人，很快被强行塞进车里。万幸车里地方比较小，刘幺一直在挣扎，一个不小心踢到男人裤裆。
这一下踢的巨狠，那男的直接喊出来，痛得冷汗直流，一动不敢动。可是他不动，刘幺要动啊，对着要害部门猛踢猛踹。
连司机一共是三个男人，此时汽车没开，眼见同伴受伤，另两个男人下狠手，把两个女孩打很惨。
按说应该塞车里带走，可是刘幺那一下实在太狠，后面又连续攻击几下，让那个男人动不敢动，眼泪、冷汗一起流。
另俩男人觉得有点不对，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再有别的想法，又打了一顿两个女孩，丢到马路上，带着受伤男去医院看病。
刘幺被打的特惨，身上多处淤青，肋骨两处骨裂，脸就不用说了，耳光一个接一个的，还有拳打脚踢，在送去医院的时候是昏迷状态。
去医院后，那个女生跟张白红这些人不熟，没有联系方式，又是大半夜的，就没找她们，倒是把一起唱歌的那个女孩喊出来，主要是交住院费。
俩妹子倒不是没钱，问题是交了住院费，可就真没有钱了。刘幺的手机设有密码，人在昏迷当中，她俩不知道怎么找张白红他们，直到刚才刘幺醒过来才联系上……
一万医药费倒是不多，可接下来怎么办？刘幺没有医保，鬼知道要花多少钱？几个女孩慌了神没了主意，有人说找张怕借钱，张白红便是迷糊着打出电话。
发生这种事情是要报警的。
和刘幺一起受伤的女孩叫刘畅，来到医院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问过口供就走了，说是白天还会再来。
张怕去交费，又出医院买吃的，带回来给几个女孩吃，并安慰刘畅说没有事。
刘畅坚强了后半夜，此时终于有了朋友们的关心，眼泪猛流，说想要回家。
一群人正说着商量着，研究怎么抓坏人，警察来了。
问明白刘幺已经醒过来，进病房问上会儿话，再跟大家说他们已经立案调查，正在查事发路段的监控录象，也会安排人手去医院排查，相信很快能有结果。
说上几句安慰话语，警察离开。
白芳芳说：“就是走个形式，他们肯定抓不到人。”
趁这个机会，张怕进病房看望刘幺。
妖媚的好象妖怪一样的女孩不见了，换成一个脸蛋、眼睛都青肿的悲伤女孩。看见张怕进门，努力想要坐起来。
被张怕按住：“躺着别动。”
“连累你了，不能回家。”刘幺慢慢说道。

第431章 希望真的可以平安
张怕在病房里稍稍呆上一会儿说会儿话，白芳芳推个轮椅车进来，说是要下去做检查。
一个人住院，五女一男同时护理，来来往往的，一直忙到中午才回病房。
刘幺折腾累了，也不吃饭，打着吊针在睡觉。
张怕让女人出去吃饭，他守在这里。
张白红说：“这不行，万一她要是上厕所怎么办？”
饭还是要吃的，商议后决定张怕和白芳芳先留下来，另四个女孩出去吃饭，一会儿回来换岗。
等她们几个吃好饭回来，张白红说自己留下，让别人全走，尤其是受伤的刘畅。
张怕肯定要走，既然没能及时坐车回家，就得去网吧干活。这一天天乱忙的，人生不要太充实好不好？
傍晚时分完成工作任务，给张白红打电话。那丫头说你不用过来，又说：“买票走吧，问你借钱已经很不好意思，不能耽误你的事情。”
张怕说：“多呆一天看看。”挂电话后买了饭过去，带刘幺一份。
晚上，几个美女先后打来电话，都被张白红劝住，说是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
警察那面一直没有消息，等第二天，张怕打电话过去问，也还是没有消息。
这就是说，假如没有意外事情发生，这个案子就这样了。
张怕本来就没抱希望，稍稍安慰大家几句，又是扎进网吧干活。
男女有别，他不用陪床，但也没回省城，他是觉得，这一群外地女孩不容易，自己多留两天，给她们做个主心骨。
在这一天，接到个意外电话，林浅草说剧本改好了，问他在哪，现在有没有时间看剧本？
如果是别的时候，张怕一定有时间。现在还真不行，每天都要坚持着去网吧更新，又要跑去医院，很累人累心。
告诉林浅草多想想，自己这两天就回去。
林浅草还是想让他看剧本，张怕想了下说：“我让别人帮我看。”
这个别人是龙小乐，张怕把任务发布下去。龙小乐说：“你在搞什么？干嘛还不回来？”
张怕没解释，说声辛苦，挂断电话。
这个白天，白芳芳那些妹子又来了，围坐在刘幺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经过两天住院检查，医生的治疗方案是保守治疗。简单说就是该吃的药吃，该做的检查做，该输的液输，不用动手术，全凭身体自己恢复。但是为避免发生意外，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住院观察很有必要，等于是拿金钱去买可能存在的体内隐患。虽然未必能买到，但万一中了怎么办？
因为刘幺的挨打，妹子们变得空前团结。每天都来看刘幺，也是每天都要同仇敌忾一次，大骂那些混蛋，还要骂警察不作为，抓不到坏人。
刘幺住院的第二天晚上，张怕从医院出来，琢磨着是去网吧再写上一会儿？还是直接回酒店睡觉。
思考中走出医院大门，忽然在道边看见辆很眼熟的汽车，一辆中巴房车。
想了想，未必这么巧合。
心存犹豫之下，张怕多看两眼，一下看见那个熟悉的大家伙。
张怕好奇，这家伙怎么跑京城来了？
车里的大家伙看见他，赶忙连连点头。
张怕笑着走过去，抬手按在玻璃上：“你怎么来了？”
车里面是那只黑色的大肥狗，伸着舌头看他。
大巴车的绝大部分车窗都挂着窗帘，只有驾驶室这一块是透明玻璃。大肥狗就是站在门边的窗户往外看。
张怕说了两句话，想了想，退身一步，走去看车牌……难怪，原来是京城的车牌号。
这么一看，大肥狗的主人是京城人，可是为什么跑来医院？
张怕回头看看，又是左右看看，便是站在车外面跟大狗隔着相对而望。
这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从医院里走出个头发略长的帅气中年男人，看着很有艺术范儿。
走到车边，狐疑地看向张怕，再看看车上的大狗，开口问话：“你认识它？”
张怕说认识。
艺术男皱下眉头：“我两年没回来，你怎么能认识它？”
张怕说：“在省城见过。”
艺术男表示知道了：“你是请小白吃烤肉的那家伙？”
“它叫小白？”张怕看向车窗，又问一遍：“它叫小白？”
艺术男懒得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看他一眼，打开车门说：“上来坐。”
张怕应声好，又说谢谢，跟着上车。
就是辆标准房车，沙发、桌子、冰箱、电视都有，后面是一张大床。
车门打开，边上是个座位，大肥狗就是坐在这上面往外看。
见张怕上来，大肥狗晃晃脑袋，低低叫了一声。
张怕说：“你怎么叫小白呢？”
艺术男说：“谁说大黑狗不能叫小白的？”停了下又说：“假如说，它小时候就是小小的白白的，你信么？”
张怕琢磨琢磨回道：“不相信。”
“你这人啊，太没有想象力。”艺术男去冰箱拿出两瓶水，丢给张怕一瓶。
张怕说：“这大冬天的，你这车里是不是有些冷？”
“习惯就好。”艺术男说：“再说最冷的日子都过去了。”
张怕恩了一声，往里面看看：“这车多少钱？”
艺术男随口回道：“不到一百万。”
张怕瞪圆了眼睛：“就这么大一辆车，要一百万？”
显然，艺术男不愿意谈论钱，皱着眉头问：“你是干嘛的？”
张怕说：“我是老师。”
“叫什么？”艺术男开始查户口。
“张怕。”
“这名字好，非同一般，我喜欢。”艺术男想了下说：“我叫衣正帅。”
张怕说：“你这名字比我的还酷。”
他是单纯对名字本身有点感慨，可衣正帅听到这句话，却是又皱了皱眉头：“你没听过这个名字？”
张怕问：“很有名？”
衣正帅有心自我吹嘘吹嘘，可张了张嘴，暗叹口气说：“没有名。”低头在沙发下面按一下，弹出个抽屉，拿出根肠，撕开肠衣递给大肥狗。
大肥狗只用一口，香肠就没了。
衣正帅说：“慢点吃。”
大肥狗不理他，只管吧唧嘴。
衣正帅看了会儿，忽然笑道：“你看过它吃瓜子么？”
“吃瓜子？”张怕有些不解。
衣正帅说：“就是吃瓜子，那么小一粒，小白那么大嘴，猛劲吧唧。”
张怕说：“你那是欺负它。”
“是它自己愿意吃。”衣正帅撩开窗帘往外看眼，再看向张怕：“你怎么在这？”
张怕说：“有人住院。”
衣正帅问：“你是本地的？”
“不是，我是赶巧遇到了。”张怕回道。
衣正帅恩了一声，停了会儿说：“我家老头住院，过了年就住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过年到现在？张怕安慰道：“一定会好的。”
衣正帅苦笑一下：“希望吧。”说着话看向大肥狗，又看看张怕，说道：“你叫张怕，省城人？”
张怕问回来：“你想知道什么？”
“工作单位，联系电话，家庭住址，家庭关系……反正就是能找到你的一些信息。”衣正帅回道。
张怕更不明白了，问：“什么意思？”
衣正帅看眼大狗，问张怕：“你看它。”
张怕看过去：“挺好啊。”
“看仔细些。”衣正帅说道。
张怕就仔细看，这一看确实看出问题。以前在省城大街上，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大狗，毛发都是又黑又亮，梳理地很是顺溜。今天不是，好象许久没洗澡一样，有很多地方的毛发已经粘连在一起。
再看身体，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瘦了？
想了想，问衣正帅：“没时间照顾它？”
衣正帅说是，又说：“京城不让养狗，尤其是大狗。”停了下多解释一句：“有些地方是重点管理区，超过三十五公分的狗不能养，有些直接是禁养区，什么狗都不让养，我们家那就不让养。”
说着话拍了大狗一巴掌：“它只要敢在街面上出现，就很有可能回不来，为了它，当然也是为了我，我才弄了这辆车，一直在外面流浪。”
张怕问：“你是想把它给我照顾？”
衣正帅点头道：“聪明。”跟着说：“我有朋友在郊外有农场，把它放过去也行，不过它不高兴，而且野惯了，我从来不拴，由着它跑，这要是万一让它从农场跑出来怎么办？”说到这里仔细看张怕一眼：“咱俩是第一次见，不过我相信小白的眼光。”
张怕说：“你别相信，我自己都不相信。”
衣正帅笑了下：“你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我得相信小白。”说着话问大狗：“是吧小白？”
大狗很酷，完全不回话，好象没听懂？还是真的就是听不懂？
衣正帅接着说：“我家老头儿住院，我一天天都盯在这里，还要来回跑，回家做饭啊，照顾老太太的，又要接老太太来医院啊，没法照顾小白。”
张怕说：“你就这么相信我？”
衣正帅说：“你这人年纪不大忘性大，刚不是说了，我相信小白的眼光。”
张怕说：“好吧，你相信它。”
“当然相信它，它跟我那么久，也是到处走，就没跑丢过，一次都没丢过。”衣正帅说：“小白聪明着呢。”
张怕说：“它是挺聪明的，知道问我要肉串吃。”
衣正帅说：“那是你，如果是别人，想请它吃东西，它都不吃，所以我对你其实也挺好奇。”

第432章 最近一直困
张怕看看大肥狗，问衣正帅：“你是怎么个打算？”
衣正帅说：“我没时间照顾它，老头儿是晚期，每天只能躺着，全家上下就我一个无所事事的，我是想让你帮我带它一段时间，可以么？”
“可我也没时间。”张怕回道。
衣正帅说：“只要给它足够吃的，别的不用你忙，它会自己玩。”
张怕说：“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就继续带着呗。”
衣正帅有点郁闷：“你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政府不让养狗不让养狗！知道么？”
张怕哦了一声：“可是省城也不让养。”
衣正帅有些怒了：“你怎么回事？我就找你做这么件小事……”
张怕打断道：“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衣正帅更怒了，拿出手机啪啪一通搜，递过去。
张怕没接手机，问干嘛？
衣正帅说：“看一眼会死啊？”
那就看呗，张怕接过手机一看……用手指点开图片，再抬头打量衣正帅：“不像啊，照片比你好看。”
“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衣正帅说：“我是让你看照片么？”
“哦。”张怕继续看手机：“画家？民谣歌手？诗人？作家？未婚……你都这么老了还不结婚？”
衣正帅更怒了：“往下看，那么醒目看不到啊！”
张怕赶紧去看：“建筑师？你有时间做建筑师么？任何专长都是用时间堆出来的，就你这样不靠谱的样子，我很怀疑啊”说着话继续看，边看边撇嘴：“没意思啊，一共出两张碟就是民谣歌手了？出两本诗集散文集就是诗人了？作家这个更扯，两本书加一起不到四十万字，刚够我写俩月的，画家……你一幅画多钱？”
衣正帅摸摸额头：“我让你往下看，你看什么呢？”
张怕说：“你脾气真不好，容易得高血压。”
下面是作品列表，张怕手指连滑十好几下才翻到最下面，张怕抬头说：“啥也没有啊。”
衣正帅狠狠盯着他，忽然拿过手机：“下车。”
张怕嘿嘿一笑：“知道你牛。”
衣正帅确实牛，张怕选择性的忽略掉许多内容，比如四岁学小号，后改学吉他，六岁学画画，不论小号还是画画，都有一个非常牛的老师，是那种可以在简历上写师从某某人的那种老师。只有吉他是报班学习。
对了，抽空还把声乐给学了。
大学学的是建筑，因为他家老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建筑大师。后来出国学硕士，再然后在国外工作，取得很牛皮的成绩。
他就是那种父母逼着学习、一周七天学个没完的可怜孩子，压迫太狠，高中一毕业就叛逆了。大学搞乐队，到处疯玩疯闹。
为了追女孩，捎带脚的学了下播音发声。
大学毕业出国，是家里老头儿安排出去的。可以这么说，衣正帅打一落地开始，父母已经把他的人生规划到四十岁。对于他来说，只有国内读大学的四年能稍稍舒心一些，出国后更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取得一个又一个成绩。
在网上资料里，列着建筑行业一大堆奖项。
衣正帅越做越牛，越做越有成绩，他那个轻易不笑的老头子终于打电话祝贺、并夸奖他一次。
那时候，他成为世界上最牛的那一批某个建筑事务所的合伙人，三十来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激扬的好时候。
不过，一切都止步于那个家中老头子的表扬电话，在电话里，衣正帅大笑着说：“老头儿，我辞职了。”
然后就真的不干了，事了拂衣去，卖房子、扔手机，做了一年半背包客，到处走到处游。这一年半最大的收获是遇到小白。
当然，网上资料不会提到小白，只大略说一句一年半的背包客生涯之后，忽然回国，跑去南方某城市考上电台主持人，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南方小城呆了三年，安心做了三年电台节目主持人。
这段日子，加上前面一年半的流浪生涯，留下许多文字，后来弄成散文集，卖了。
在电台干活的时候写了些新诗，新诗的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反正就是谁都看不明白的玩意，后来也卖了。
这两本书没赚没赔，出书的时候，衣正帅的名气很有局限性，索性放弃一切版权，给我出版就行。
后来电台也不做了，开始写小说，迷糊着出版一本。
对了，他擅长写歌词，给很多人写过歌词。
这一切的机缘来自于大学四年的同学情谊，他是清华建筑系毕业。班级里、系里全是各种牛人，当初玩乐队的一些人，有成建筑师的，有当歌手的、后来转做音乐制作人，还有当官的。
他的那些歌词通过音乐制作人的同学折腾出去，不图赚钱，大概差不多的就行，目的是过瘾。
这样折腾了一段时间，同学说干脆出张碟子留个纪念。于是就出呗，没想到出了以后效果不错，在两年的时间里卖掉六千多张。
后来又出一张，他的目标是两张碟子加一起卖过万就行。
看到这里，衣正帅是不是很牛？但是，以上种种全是凑热闹玩，他最牛的是画，是国内印象派代表人物之一！
在美国留学时认识个画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二十年的绘画基本功，加上明师指点，这一下就飞了。
等辞职以后，无俗事羁绊的衣画家飞得更高，跟别人旅游不同，他随身没有电子设备，什么手机、照相机、MP3，一概皆无，永远带着铅笔和原珠笔，走到哪里画到哪里，画艺得到飞速提升。
巧的很，在这几年里，他那个美国的画家老师忽然也牛了，从以前的著名画家变成现在的艺术大师。更巧的是，大师同志只有他一个弟子，于是，他也牛了。
本身是画艺的一再提升，忽然多出个强大的外挂老师，国内媒体愿意玩噱头，七炒八炒的，衣正帅一不小心就成为国内印象派画家的代表人物之一。
他的画，最贵一幅卖出去六百六十六万美圆。较为平常的大概是四、五十万人民币一幅，没有一幅低于二十万。
这是个超级牛人，跟他比较，张怕比路人甲还路人甲，看看人家的简历，这才是主角光环。
还有一点很主角光环，帅。
四十多岁，差不多五十岁的年纪，硬是身材完好，面容较好，绝对的帅大叔一枚！
对上这么一个人，张怕想了又想，再问上一句：“你咋不结婚呢？”
“俗。”衣正帅鄙视地看他一眼：“你不下车，是准备帮我照顾小白？”
张怕说：“两回事，一码归一码，我……你真放心我带它回省城？火车不让上，坐飞机的话……”
衣正帅是真酷啊：“这车也借你，这车是它的家。”
张怕愣了下：“你是说这么大一房车，其实是个狗窝？”
“可以这么说。”衣正帅说：“一会儿我收拾下东西，你就开车走，到郊外的时候，小白喜欢出去玩，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走走停停。”
听到这句话，张怕一声长叹，回头看看，又是一声长叹。
衣正帅问：“你干嘛？”
张怕苦着脸说：“你知道有便宜占不到是什么感觉么？是人家把蛋糕放到你眼前，也是让你随便吃，可就是吃不到，唉。”
“你说什么？”衣正帅问道。
张怕仰天长叹：“我不会开车啊！”
衣正帅稍有点意外，看张怕一眼，忽然轻笑一声：“有个性，你比我还有个性。”
张怕说：“你真会表扬人。”
衣正帅说：“我觉得现如今像你这个岁数的，要是没有车票，一定不是没钱，是不愿意学。”
张怕本来有点高兴，可听到这句话……当时苦着脸说：“我什么岁数？你是表扬我还是骂我？”
衣正帅笑了笑：“不会开车？不会开车有意思，不会开车，哈哈。”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是说，这个车给我了是么？”
衣正帅也是想了下回话：“可以这么说，只要小白在你那，这车就是你的。”
“那要是小白死了呢？”张怕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
衣正帅脸色一变，不过到底没有发火。大肥狗跟了他那么久，也许某一天就老去了呢？沉默下说：“它要是不在了，车就给你了。”
张怕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你知道这是车么？这是真车？你刚说的价值一百万，说不要就不要？你是疯了？你是傻了？还是传说中的视金钱为粪土……”说到这里停了下，嘟囔道：“一百万的粪土，就真是粪土也有人要啊。”
衣正帅问：“想好没？把小白带去省城……你站起来。”
张怕就站起来。
衣正帅说：“坐下。”
张怕又坐下。
衣正帅再说：“站起来转个圈。”
张怕站起来转圈：“你逗熊瞎子呢？要不是看在这辆车的面子……不是，刚才说漏嘴……也不是，是说错了，我一紧张说实话……又说了，是一紧张就说真……不管了，反正就是要不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我管你是谁。”
衣正帅啪啪鼓掌：“恭喜你，终于说对了。”
他俩说上半天话，大肥狗只管耷拉着大脑袋看热闹。

第433章 尽量早睡
张怕拍下大狗：“你要跟哥们混了……不对，它要是病了，要是兽医院救不过来……有正规兽医院么？”
衣正帅说：“你想说什么？”
张怕说：“不行，我不要了，万一它病了，万一它走了，我得伤心死，不要。”
衣正帅说：“它走了，这车就是你的。”
“那也不要。”张怕说走就走，开门下车。
衣正帅探出头问：“不再想想？”
“我不要想。”张怕大步走开。
衣正帅又说：“你想好了，你要不照顾它，我这面要是忙起来，就没时间照顾，要是万一被警察抓到……它一个月没离开这辆车了。”
张怕退回来：“它一个月没出去过？”
衣正帅说：“那倒不是，回家能在家里呆会儿，不过这二十多天，要么是在家，要么是在车里，多半时间是它在车里等我，我在医院里照顾我爹。”
张怕想了下说：“我找人把车开回去，然后呢，带它玩几天，你这面忙完了，一定给我打电话，一定要把它带走。”
衣正帅说：“到时候再说吧。”停了下又说：“我家老太太身体也不好，我是我们家老小，一直没结婚没有孩子……”
家家有本难念的帐。张怕轻出口气：“好吧，反正你相信我，我就带它走。”
衣正帅拿出个笔记本：“麻烦你一下。”
张怕接过来写名字，写身份证号码，写家庭住址，还有工作单位、联系电话，写完以后想了想，又填上刘小美的电话号码，然后解释道：“我不在家，我在省城买了房子，但是还没入住，我的工作做到六月，孩子们毕业就不干了，我的电话号码不会变，但为避免你找不到我，这个电话号码是我女朋友的，她叫刘小美。”
衣正帅接过看一眼：“别觉得我太荒唐，你跟小白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容易相信你。”跟着又说：“你女朋友名字挺好的，跟一个艺术家一样。”
张怕说：“如果你说的那个艺术家是跳舞的，那就是她。”
这次轮到衣正帅吃惊：“你女朋友是刘小美？年前上过新闻的那个？办个很多次个演的那个女孩？”
“是她。”张怕回道。
衣正帅笑道：“那得高看你一眼了，难怪我家小白肯让你请吃烤肉，不错不错，我对你更有信心了。”
张怕说：“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好话，可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骂人？”
衣正帅笑道：“习惯就好。”起身去后面收拾东西。
大概折腾折腾，回来说：“你还得等我会儿，我去开辆车过来。”
张怕说声好。
衣正帅开门下车，临走时回头说声：“你熟悉熟悉，车本什么的都在驾驶位那的小箱子里。”
待车门关上，张怕有些不敢相信的转上一圈，我这就有车了？这辈子打死也没想学开车，怎么就有车了呢？
单说这件事情，衣正帅心是绝对的大，万一汽车发生什么事情，很可能算在车主身上，可衣正帅还真是相信张怕。
蹲到大狗面前：“哥们，以后跟我混了，知道不？”
大家伙一如既往的酷，看他一眼，便是转过眼神。
张怕说：“你理我一下呗。”
大狗不理。
“你理我一下呗，我给你介绍对象。”
大狗还是不理。
“你理我一下，我请你吃狗不理包子……好象又说错话了，狗都不离的包子，那什么，请你吃烤鸭？”张怕以美食相诱。
大狗看看他，起身跳下沙发，慢慢走向后面，跳上床，侧躺着睡觉。
张怕说：“算你牛。”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衣正帅开辆面包车回来，招呼张怕帮着搭手搬东西，主要是一些衣服，再有些画具什么的。另有个吉他和小号。
吉他看上去有些旧，张怕问：“吉他都这样了，你还要啊？”
衣正帅好奇道：“你要？”
张怕说：“你要是不愿意拿，我就留着。”
“不愿意拿？这琴是纯手工制作，世界上就一把。”衣正帅说道。
张怕说：“那赶紧拿走。”
衣正帅想了下说：“你要是真喜欢，就留下，那是把民谣琴，我最近一直想练古典，带回去也没时间弹。”
张怕想了下问：“你这把琴，大概值多少钱？”
“不知道。”衣正帅想了下说：“你留着吧，这琴就那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张怕问：“就那么回事是哪么回事？”
“就是一般，有几把好琴放在家里，这把琴……对了，不说还忘了。”衣正帅走去后面打开储物柜，拎下来两个小箱子，看面积跟小号的盒子差不多大。
放到张怕面前说：“这俩给你了，你那个我拿走。”
“什么？”张怕问。
“吉他。”衣正帅补充道：“旅行吉他。”
“这么小？”张怕说道。
衣正帅笑了下：“那个柜子里应该有耳机、琴弦什么的，你自己找，我走了。”拎着他那把琴下车。
张怕说：“上来再检查检查，别拉了东西。”
衣正帅特别潇洒地说道：“如果是我想不起来的东西，说明不重要，给你了。”
把东西全部放进小面包车，再次回到车前，隔着玻璃看大狗。
现在的车门是打开的，大狗想了想，慢慢走下来，走到衣正帅身前，抬头看他。
衣正帅蹲下抱了抱：“家还是这个家，换个更年轻的帅哥伺候你，想我了就让他带你回来看我。”
大狗沉默着不出声。
张怕探头说：“我还没走呢，又不是马上就走。”
衣正帅笑道：“也是啊。”起身拍大狗一下：“上去。”
大狗冲他低叫一声，转身上车。
衣正帅帮着关好车门，最后说道：“你用什么，它用什么，你吃什么，它吃什么，走了。”
张怕急忙喊道：“你电话号。”
衣正帅回上一句：“手套箱里有。”说着话，把面包车的车门也是关好，大步走进医院。
张怕转头看：“手套箱，手套箱，手套箱……在哪啊？”
大狗看着他不出声。
张怕琢磨琢磨：“我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大狗表情无动，好象不知道换了主人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张怕就是觉得大狗什么什么都知道，知道衣正帅没时间照顾它，知道从此以后跟着自己走，想了又想，给刘小美打电话：“老婆，我养了个大儿子。”
刘小美说：“是亲生的不？”
张怕说：“这个还真不是。”
刘小美说：“那养着吧。”听听人家风轻云淡的语气，是多么多么的不在意啊。
张怕说：“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刘小美说：“只要是你带回家的，我一定喜欢。”
张怕说：“那什么，是一只大狗。”
刘小美说：“我对你有信心。”
张怕说：“好吧，你赢了。”
刘小美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两天。”
刘小美说：“你一直在旷课，是要被批评的。”挂上电话。
张怕轻出口气，是啊，有很多东西都要学习，拿过来两个吉他盒子，打开看，原来这就是旅行吉他。
一把箱琴，但是很小很小，琴箱比尤克里里的还要小，纯木色箱板，琴弦松着，不知道有多久没弹。
再看另一把，直接没了琴箱，就是一个琴枕，是电吉他，同样松着琴弦。琴箱位置是可拆动的金属弯，可以架在腿上弹奏。
想起衣正帅说的话，去后面吊柜里翻，找出个黑色旅行袋，拿下来看，有很多套琴弦和很多拨片，还有几本乐曲书。
大概翻一下，赶忙装回包里。书里面连简谱都没有，全是五线谱，虽有文字，可惜是英文。
张怕跟大狗说话：“你家那个不要脸的主人公然欺负一个文化人没有文化，你说我该怎么办？”
大狗看看他，从身边经过，又是跳上床睡觉。
此时很晚，按说早该回去旅馆休息，可有大狗在此，索性睡在车里，跟大狗挤在一张床上。
隔天一大早，衣正帅来敲车窗，张怕迷糊着掀开窗帘看，赶忙去开门。
衣正帅上车后说话：“不冷啊？这晚上怎么过来的？”
张怕还没完全醒过来，随口说句：“冷么？”
衣正帅问：“吃早点么？”
张怕说吃，回头看看大狗，说声等着，跟衣正帅下车。
站在车门外面，衣正帅叹气道：“你确实不会开车。”
张怕想了下：“啊，车钥匙。”
衣正帅摇摇头，耐心做下介绍：“这个车有两道锁，一个是电子锁，钥匙在车上，一个是这个，在车上锁了，外面打不开，有钥匙也不行。”
张怕赶忙推门上车，拿了车钥匙下来，锁上门去吃早点。
大京城的早餐摊永远忙碌不停，卖的无非那几样，豆浆、豆腐脑、云吞、包子油条……咸菜是免费的。
客人们多是独自前来，快速吃完离开，少有人交谈。张怕和衣正帅是例外，俩人边吃边聊。张怕问：“你车上没画。”
衣正帅笑道：“你不如直接问我要钱。”
“那不行，那样会很不好意思。”张怕说：“你在车上住了这么多年，就没画个画？”
衣正帅想了下说：“我在省城有个画室，小白知道地方，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张怕马上来了兴趣：“有画吧？”
“有两幅没画完的，再有一些素描草稿什么的。”衣正帅回道。

第434章 才会早起
张怕很失望：“你这屋子里啥玩意都没有，告诉我地址干嘛？”
衣正帅说：“房子不能一直空着，抽空帮我看看，收拾收拾。”
张怕撇撇嘴，形象地演绎了一个完美小人的样子：“又没有画，不知道无利不起早么？”
衣正帅想了下说道：“上次想买个什么玩意？提了十万出来，好象放在画室。”
张怕还是提不起兴趣：“想让我替你拿回来，还是替你保管？”
“算是小白的伙食费。”
张怕想了下问道：“我吃行不行？”
衣正帅无语了：“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聊？那么贵的车都给你了，还想怎么的？”
“对啊，你还给我辆车，好吧，钥匙给我。”
“跟车钥匙在一起。”衣正帅说道。
张怕说知道了，沉默片刻再问道：“那十万，我能吃不？”
“吃死你才好，你算账。”衣正帅起身走掉，很快又回来：“赶紧把车开走，晚上停着没人管你，白天不让停。”
张怕说：“我不会开车啊。”
衣正帅不接话了，这次是真的回家睡觉。
张怕几口吃完早点，想了想，给大狗带份肉包子，结账回去车上。
大狗倒是不挑食，一口一个，吧唧吧唧吃的很爽。张怕想了下，给张白红打电话：“你们那几个，谁会开车？”
电话是响了好久才接通，是张白红懒洋洋地声音：“干嘛？”
张怕又问一遍：“谁会开车？”
“刘幺、白芳芳好象都会。”
“你给白芳芳打电话，让她八点前来医院。”
“八点？现在几点？”张白红大喊一声：“大哥，你这么早打电话，是要疯啊？”
张怕说：“赶紧给白芳芳打电话。”
“不打，我怕她骂我。”张白红说：“现在才几点，才几点啊？”
张怕说：“我现在有车了，不会开，想找个人开回省城。”
张白红琢磨琢磨：“回去就能拍戏么？”
“大哥，我不是电影公司老板！”张怕说：“你问问朋友，实在不行，我就得……算了，你们睡吧。”挂断电话，开车门下车，去停车场那里等着。
很快等到个男人，张怕过去说话，却是被当成直销业务员，那人连连挥手，开门上车，然后就走了。
后来又遇到个女司机，不敢开中巴。再遇到个青年，那家伙疑心重重的，以为是什么新式骗局，不肯帮忙。
反正是折腾好久，才把房车停进停车场，然后呢，张怕在车上东翻西翻，最多的是书，再是水和食物。最大的惊喜是在各个地方找到很多钱，足有两千多块。
那是毫不客气坚决收下，衣正帅说的，想不起来的东西就是不重要的。恩，这些钱一定是衣正帅不需要的玩意，张怕有义务妥善使用。
然后就没什么了。想了想，又给张白红打电话：“你喜欢的大狗来了，把你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在医院停车场。”
张白红说就到，赶紧起床收拾自己，赶过来。
张大丫头特别喜欢大肥狗，来之前特意去市场买只烧鸡几条鸡腿，还有两根火腿肠。
看到张大丫头乱花钱，张怕说：“大姐，你自己都吃不上饭了，就不能仔细仔细？”
张白红说：“就知道是你的狗，你个骗子……不对啊，它不是在省城么？”
张怕从搜刮到的钱里面抽出两张：“报销。”
张白红看他：“真的假的？”
“真的。”
“那不客气了。”张白红收下钱，再就不理张怕，抱着大狗蹂躏。
大肥狗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酷，把自己当成假狗，随便你折腾。
只是吧，脾气虽好，可不论张白红喂什么，都是不吃。
张白红转头问话：“吃饱了？”
张怕说：“你问它还是问我？”
“废话，当然是它。”张白红说道。
张怕哦了一声，走过来拿根鸡腿，在大肥狗眼前晃晃，这是眼气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咬下块肉，边嚼边说：“还不错。”
刚说完这三个字，大狗猛一抬头，抢走他手里的鸡腿，吭哧吭哧吃的很爽。
张白红说：“我懂了。”
张怕看她一眼：“给我个鸡腿。”
“不给，是大笨的食物。”张白红说。
张怕说：“它叫小白，还有，钱是我出的。”
“你出的钱，鸡腿也是大笨的。”张白红说的很有道理。
张怕笑笑，拿笔记本去里面沙发坐下，开电源，开始干活。
过了会儿，张白红喊他：“我先吃一口了，它怎么还是不肯吃？”
“你吃一口了？”张怕说：“把鸡腿给我。”
张白红犹豫了下，拿鸡腿给张怕，张怕接过往前一丢：“吃。”
大狗是真不浪费粮食啊，鸡腿还没落地，已经被咬在口中，显示出从没有过的灵活。然后就是吃呗。
张白红坐到张怕对面：“还说不是你的狗？除了你的东西，谁给的都不吃。”
张怕说：“你觉得我能买得起这么大一辆车么？尤其我还不会开车。”
“对啊，车是哪来的？”张白红起身往后走，很快回来说：“太棒了，有厕所有冰箱有床，好棒好棒，带我去旅游吧。”
张怕说：“你不发展事业了？”
“我觉得，我的事业就是要跟大笨在一起到处走，我们要去看阳光沙滩仙人掌，要去大海里扬帆。”张白红说的很有激情。
张怕说：“前三样京城就有，大海么，出京城往津城，一路东行，没多远就是大海。”
张白红鄙视道：“一点情怀都没有，还好意思当作家。”
没一会儿，大狗又吃完个鸡腿，慢慢走过来，仰头看着张怕，不叫不动。
张白红说：“它这是干嘛？”
张怕没回话，看着大狗直无奈：“你是真要成仙啊。”让张白红把烧鸡拿过来，张怕动手撕开几块，拿一块给大狗，大狗就吃了。
张白红甚是好奇：“你是怎么训练的？为什么只吃你的食物？”
张怕说：“我确实不知道。”
“德行。”张白红说：“我把她们都叫过来，可以吧？”
张怕说随便。
张白红就跑去后面打电话，于是在一个小时之后，除了刘幺躺在病床上输液，另几个人全都来了，一上车就是大呼小叫。
张怕这个无奈，警告张白红一句：“别的我不管，不能让大笨……不能让小白出去，我去给刘幺陪床。”
白芳芳说：“陪床可以，但不能上床。”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了，拿着笔记本电脑去病房。
病房里，刘幺在看手机，看见张怕进门，赶忙问话：“那车是你的？”
张怕凑过去看眼手机，是外面那几个丫头在微信上发的照片，有车有大狗，一群丫头疯闹，连刘畅也在场。
张怕说声是，刘幺说真棒，又说：“等天气好了，咱出去旅游啊？”
张怕看看她：“你这一身伤，医生说没有一个月是养不回来的，好好养着吧。”
刘幺说：“用不到那么久，医生说再住一个星期，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回家休养。”
张怕笑了下：“我干活。”靠在墙上，对着笔记本打字。
刘幺很忙，一会儿刷照片，一会儿发语音，没一会儿，刘畅和她同学进来了，就是准备参加选秀的俩妹子。
人，多是喜欢轻松快乐，年轻妹子们更喜欢自由自在，因为外面的一辆车一只大狗，这些妹子们已经做好游玩的计划。
刘畅同学叫于元元，拎着旅行吉他进来，跟张怕说：“要调弦不？”
张怕说：“你要是会弹就调。”
于是就调呗，于元元说：“可惜了，这么好的琴就松着不弹。”
刘幺问：“这琴多钱？”
张怕说不知道。
于元元说：“最少八千。”
“一把旅行吉他也这么贵？”刘幺问道。
于元元说：“日本那个厂子产的都能卖到五千，这个卖八千真不贵。”跟着又说：“车上还有个电的，那个更贵。”
张怕想了下，起身说：“我去买些菜，中午在车上吃。”
刘幺说我也要吃。
张怕恩了一声，抱着笔记本又回去房车。
张白红几个还是在拍照，玩的特别开心。张怕一上车，张白红就说：“我们几个商议好了，跟你去省城，但是你要管吃管住。”
张怕说：“爱找谁找谁去，我不管。”放下笔记本电脑，拿出三百块钱：“中午你去买些菜，在车上吃。”
“你呢？”张白红问。
张怕说干活，跟大狗说声一会儿见，下车去网吧。
上午九点半，秦校长来电话了：“你到底能不能回来了？”
张怕一听就知道出事了，问：“那帮猴子闹大了？”
秦校长说：“没闹大，也不是打架，还是上次那事。”
张怕说：“我警告他们了，没用？”
秦校长说：“不是没用，是挨打那孩子去医院检查了，家长来学校告状。”
“然后呢？”
“要钱呗！”秦校长说：“倒是不多，一千；人家说了，不给钱就住院，往大里闹。”
张怕想了下说：“我给，麻烦老大替我垫上。”
秦校长沉默片刻：“谢谢。”
张怕说：“老大，你是想弄死我么？”
秦校长笑了下：“没事了，你早点回来。”挂上电话。
单说这件事情，如果是十八班那帮学生做主，或者是曾经的张怕，都不会选择给钱，会以狠斗狠，看谁能玩死谁。

第435章 才会有好的作息时间
事实是，老皮那些猴子真是这么想的，敢问我要钱？不砸你们家玻璃都对不起你！
可涉及到学校……不管事情朝什么方向发展，对学校对秦老头都是只有坏的影响。权衡了利弊，一千块钱买个息事宁人。
何况，确实是老皮这帮猴子把人给揍了。
那个倒霉孩子被许多人揍，只要一千块医药费，真的不多。
这是秦校长打来的电话，没多久，陈有道也打来电话，问他回来没？又是说要改剧本加情节。
张怕都无语了：“大哥，我想揍你。”
陈有道说：“就算你想揍我，也得见了面才行，赶紧回来。”
张怕应声好，陈有道又说起另一件事：“刘小美一直没签公司，我认为她特别有天赋，有的人天生就是明星，你把她藏在家里，好么？”
张怕说：“不是我藏，是她自己藏自己。”
陈有道说：“你想不想让她签公司？我有推荐，很好的推荐。”
张怕说：“我是真的真的做不了主。”
陈有道沉默片刻：“知道了，你早点回来。”挂掉电话。
张怕给刘小美发个短信息：“陈有道称赞你了。”
过了很长时间，刘小美回道：“我这么优秀，谁好意思不称赞？”
近中午的时候，张白红打电话喊他回去吃饭。
张怕没回去，继续干活。到下午两点完成工作才回去。
白芳芳和刘畅她们已经走了，还剩下张白红和于元元，于元元很喜欢吉他，抱着猛弹。
无声吉他，插上耳机，只能自己听到，练琴时不扰人，携带方便，就一个，稍稍有点贵，普通的也要两、三千块。
张怕说：“我决定明天走，刘幺那里没事吧？”
张白红说：“这么着急？”
“回去写剧本。”张怕随便找个借口。
张白红想上一会儿问道：“陈有道那个电影，我真的演不了？”
张怕想了下说：“你要是不怕白跑一趟，就跟我回去。”
于元元接话道：“我也要去。”
张怕问：“你不比赛了？”
“比啊，到时候再回来就行。”于元元说道。
张怕说：“那行，你们回去收拾一下，我找人来开车。”
张白红想想说：“好，我去试试。”
不提她们回家收拾东西，有了终于安静下来的房车，张怕继续打字。抽空给乌龟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乌龟对凭空出现的中巴车很是好奇：“怎么赢的？”
张怕说不是赌博，乌龟不相信。顺便问下是什么车。
他的驾驶证可以开中巴，就是比公共汽车要小两圈那种，可以开这辆房车，问清楚以后，说明天见。
张怕这面继续打字，一直写到晚上，嘱咐大狗一声，出去买饭，顺便给刘幺带了一份。
刘幺跟张怕说了很多次谢谢，又说会还钱什么什么的。
张怕说算了。
不是张怕有钱，也不是不在意一万块钱，主要原因是来的太快，赌博赢来的钱，总该做件好事才心安。
陪刘幺呆到晚上八点多，离开时说明天回家。
刘幺的情绪瞬间就低落了，这几天幸亏有张怕在，帮上许多忙。
沉默下说谢谢你，又说一路顺风。再说自己的伤没事了，很快能出院。
张怕说：“张白红和于元元跟我一起回去。”
刘幺说：“我要是没受伤，也跟你一起走。”
人就是这样，没病没灾时无所谓，一有病有灾就特别需要人陪。
走出医院的时候，看见衣正帅蹲在路边发呆。
张怕过去陪着蹲下：“想什么呢？”
衣正帅看他一眼：“什么时候走？”
“明天。”张怕回道。
衣正帅说：“电话联系。”
张怕说声好，俩人就不再说话，一大一小两个人蹲着发呆。
蹲了好一会儿，衣正帅起身问道：“车呢？”
张怕没回话，起身走去停车场，衣正帅在后面跟着。一直来到中巴车前面，开了车门，看到大肥狗那张憨憨的大脸，却是特别平静。
衣正帅拍拍它的大脑袋：“明天就走了，再见。”
大肥狗呜呜地叫了两声，衣正帅笑笑，多说遍：“再见。”转身离开。
这就是真的再见了。
大肥狗猛地跳下车，衣正帅及时停步，回身说：“再见了，只要有空，一定去看你。”
大肥狗汪的叫了一声，接着又叫一声，衣正帅笑笑，挥挥手，转身走远。
这一次，大狗没追上去，只是又叫两声，然后抬头看张怕。
张怕蹲下来，抱着它的大脑袋：“以后跟我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大狗拿脑袋顶了他一下，挣开张怕胳膊，回到车上。
张怕跟着上车，关车门，在漆黑寒冷的世界中，裹着棉被，一人一狗渐渐睡去。
隔天一大早乌龟就来了，在医院门口打电话。
等看到房车，这家伙两眼放光：“一直就想有这么辆车，太帅了，太帅了。”
大狗好象很不喜欢他，冲乌龟大叫两声，然后瞪着张怕看。
张怕猜测一下，小声说：“司机，就是来开车的。”
大狗又看乌龟一眼，回去床上卧下，似乎是不愿意跟乌龟呆在一起。
乌龟问：“它什么意思？”
张怕说：“这车是它的家，它不喜欢你上车。”
乌龟说：“屁，你纯造谣，它能懂什么？”
张怕说：“不管懂不懂，饿了吧？”
“不饿。”乌龟问什么时候走。
后面就是一些啰嗦来啰嗦去的废话，先给张白红和于元元打电话，结果是知道刘畅也要去看陈有道，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上镜机会。
又去医院跟刘幺道别，反正是好通折腾。其中最重要一件事，更新文章，抽空去趟网吧，把昨天下午赶出来的文章发上网。
乌龟说张怕不懂得怜香惜玉，应该留下来照顾刘幺。女孩在这种时候最需要依靠，没有家人，且要人照顾，只要你留下来，用不到几天，这妹子就能投怀送抱。
张怕说：“我把机会让给你。”
乌龟有自知之明：“拉倒吧，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张白红三个妹子来的很早，先去病房多陪刘幺呆会儿，也是道个别。
午饭后出发，临走时给衣正帅打个电话，也是跟白芳芳和金珍玉说上一声，开车。
房车上热闹欢笑，病房里的刘幺好象被全世界遗弃了一样的孤单……
大狗应该是不喜欢乌龟，自开车后就一直呆在后面。张白红三个妹子霸占了大床，连大狗都被挤到地上。
张怕在前面陪乌龟唠嗑。
乌龟说：“你这是批发妹子？”
张怕没理会这句话，想了下问：“胖子怎么样了？”
“怎么样？”乌龟笑了下：“告诉你件事，不许跟胖子说。”
张怕说怎么了？
乌龟说：“就是那个女的，胖子为她出头的那个女的。”
“恩。”张怕恩了一声表示知道说的是谁。
乌龟接着说：“不干了，找王坤结账，也不知道哪根弦没搭对，请胖子吃饭，然后带胖子去宾馆，临门一脚的时候，胖子走了。”
“你怎么知道？”张怕问。
乌龟笑着解释：“胖子偷偷问娘炮，他这么做是不是做错了，我听到的。”
张怕问：“娘炮怎么说？”
“靠，娘炮说他做的对。”乌龟说：“俩二货碰一起了，有多少男人花着钱说着谎话去睡各种女人，这俩二货已经废了，送上门的都不要。”
张怕问：“搁你，你就上了？”
乌龟想都不想：“废话，这是必然的。”
张怕再问一遍：“当真？”
乌龟被问的发毛：“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怕说：“专心开车。”
“靠，还不是你在勾引我说话。”乌龟说：“胖子说那女的来京城，不知道会沦落到哪个风尘扑腾灰。”
张怕想了一下：“活着就是扑腾。”
不去管别人会如何，也不管别人去往哪里，张怕要回省城。
任何一条道路，永远有人来来往往，你的目的地也许是别人的起点，而你的起点，也许是别人永远到达不了的终点。
晚上十点半到家，除乌龟以外，每一个人都睡很足。尤其三个妹子，只最开始跟大狗玩上一会儿，后面的路上都在睡觉。
这里是省城，这里是家。张怕去吃饭，大狗便可以跟着。
还是烤肉店，大狗卧在张怕身边，张怕吃一口，它吃一口，一人一狗吃的很欢腾。
张白红不死心，又喂大狗吃肉。大狗的回答是不吃。
于元元也试着喂肉，还是不吃。
乌龟大笑：“好狗好狗。”
这是大狗的戒心，对上很多人都是这样。
大狗的戒心超过张怕的想象，别看大多时候都是不叫不动，可只要有一点危险可能，大狗都是敬而远之。
比如现在，乌龟只能坐在对面吃饭。也是比如现在，门口走进来三个青年，大狗刷地一下站起来，站到张怕另一边小心往外望。
张怕有点好奇，转头看三个青年。
三个青年大大咧咧进门，招呼老板点菜，其中一个圆脸小胖子转头左右看，看到张白红三个女娃子，捅咕下身边的平头青年。
平头青年看到三个美女，笑笑没说话，眼神在张怕和乌龟身上扫过。
乌龟正吃的过瘾，忽然觉得不对，抬头看，跟平头青年打个对脸。
平头青年冲他微微一笑，移开目光。

第436章 有时候会不在意
乌龟跟张怕说：“那个小平头不对劲。”
张怕说：“你能知道什么对劲什么不对劲？”
乌龟骂上一句：“废话。”跟着又说：“眼神不对。”
张怕好奇道：“你真能看出来？”说着话再看大狗。大狗也不吃东西了，站起来隔着张怕往那面看。
“是不对。”张怕咕哝一句，想想说道：“你出去看看。”
乌龟说你病了，他们在这坐着，你让我出去？
张怕说：“万一人家是黑社会老大，外面跟着几十个小弟呢？”
“胡说有点限度好不好？”乌龟不理他了。
于元元小声说道：“那个胖子一直在看我。”
张怕回头看眼，那个圆脸小胖子果真盯着于元元看。
见张怕回头，小胖子还冲他笑笑。
这是要疯啊，从进门到现在，这几个人就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嚣张。
张怕琢磨琢磨，让乌龟坐过来，俩人坐成一堵墙，挡住小胖子的眼神。
张白红说：“那个人怎么这样啊？就这么看人，不像好人。”
乌龟说：“打电话找人？”
张怕说：“别费那劲，赶紧吃，吃了撤。”
刘畅说：“我吃饱了。”
张白红也是这么说。
张怕说：“你们别想太多，该吃吃。”
张白红说：“早点休息吧，不吃了。”
张怕问了于元元和刘畅的意见，说声也好，喊服务员算账，把没吃完的东西打包。
乌龟第一个往外走，走到那三个人桌子旁边的时候停住，挡在那一块，让三个女生出去，跟着再离开。
张怕最后出来，拎着一袋子食物，带着大狗出去。
大狗一直盯着三个人看，张怕笑着拍它一下。在经过那张桌子的时候，圆脸小胖子笑眯眯地看向他，抬手比画个开枪动作，嘴巴“biu”了一声。
张怕笑笑，当没看见没听见，跟大狗出来。
乌龟四个人等在车前面，张怕按开电子锁，乌龟拉开车门，大狗却忽然叫起来，几步跑过去，冲着车门轻叫两声。
张怕喊声：“等下。”走过走关上车门仔细看了又看，回头看看饭店。
乌龟问怎么了。
张怕说：“有人动过车锁。”
“电子锁怎么动？白痴啊。”乌龟说道。
张怕说：“动车锁没什么，问题是动了车锁，它没警报。”说着话围着车走上一圈。回来后，看见大狗一脸不屑表情看他。
张怕很纳闷：“你怎么能做出表情的？”喊乌龟过来：“你们看，它是不是在瞧不起我？”
乌龟凑过来看眼：“你疯了，它哪有表情？”
“好吧。”张怕问大狗：“有人动过车，是不是？”
大狗汪了一声。
张怕再问：“除了车锁，还有没有动过别的地方？”
大狗不出声了。
张怕拉开车门：“上车。”
张白红说：“你看你看，这狗就是你的，总说不是，你就是个大骗子。”
乌龟问：“他骗你什么了？我替你要回来。”
张怕指着乌龟说：“问他，我有没有养过狗？”
乌龟说：“这个，我可以证明。他就是一冷血动物，别说养狗，连人都不养。”
张白红说：“你怎么说的不是好话？”
张怕最后上车，关上车门想了想，又看向刚才那个饭店，没见有谁出来，告诉乌龟开车，去家附近找个宾馆。
乌龟说：“直接带你家多好？”
张怕说声废话，去后面坐下。
三个妹子商量几句，张白红过来问话：“我们要在这留得久的话，最好还是租个房子。”
张怕说：“今天睡宾馆，明天带你们去见陈有道，他要是留你们，进剧组住宾馆；要是不留你们演戏，租房子也没用。”
张白红说这样最好。
这天晚上这样安排，很快找到酒店，安顿好三个妹子，也是给乌龟开个房间，张怕把房车留在酒店停车场，带大狗回家。
意外的是，他的床有人占了，是十八班的学生。
屋子不少，架不住人多，就这么间房子一共睡了十四个人，张怕的床上挤了仨。
张怕很无语，只好再带着狗回去宾馆，给自己也开个房间。
隔天起床，跟三个妹子知会一声，让她们等电话，自己带大狗去学校。
按规定，学校周围是禁养区，校园里面更不用说。可我们的张老师硬是违反这一规定，带着大狗进到教室。
这一路走来不要太拉风好不好？
因为拉风，进教室不到五分钟，秦校长就很愤怒地打来电话：“你怎么回事？带着狗上学？”
张怕说：“你误会了，这是一只保安犬，是保护和维持学校秩序的。”
“信你就出鬼了。”秦校长说。
张怕说：“你还真就得相信我，我这只狗能抓小偷。”
“你抓一个给我看看。”秦校长说。
张怕说：“你先找个小偷。”说完这句话，脑子里忽然一激灵，昨天半夜吃饭遇到的三个人，有九成可能是贼，而且是大贼，身上带着股贼气。
贼是什么气？气又是什么？
气是气质，比如说军人，当兵两年，腰板永远是直的，眼睛永远是亮的。比如说官员，做领导久了，会自然不自然地带上一点居高临下的感觉。比如说囚犯，住久了监狱，看见警察就会习惯性的远避或讨好。
做贼做久了，看见一个人就会首先注意他的钱。
会根据穿着猜有多少钱，会猜测钱藏在哪里，会知道你是真有钱还是装有钱。
幸福里有很多贼，不过幸福里的贼多带股痞气，是那种很不专业的贼，兼职打打杀杀。昨天晚上那三个人不一样，别看表面嚣张，却是看不到任何凶悍之意，甚至隐隐带着种骄傲，是在骄傲于他们的技术？
他在乱想，秦校长还在说话：“赶紧把狗弄走。”
张怕说：“没得弄，弄走了可就真出麻烦了。”
秦校长说：“那是你的麻烦，你把狗带来学校就是我的麻烦。”
张怕努力转换话题，对着手机说：“你在办公室？我来还钱……不对啊，你还欠我工资，是我还你钱好？还是你从工资里扣？”
秦校长顺着他的话头说：“你学生打架那件事情解决了，你给我管好那帮猴子，一个个的……你给我上来。”忽然大喊一句，挂断电话。
不知道说到什么内容，秦校长忽然来了脾气。
张怕就牵着大狗上楼。可怜大家伙自由了好多年，遇到张怕这么个不靠谱的，也得系上链子。
在校长办公室，大狗进门就朝秦校长点头。
秦校长本来有点生气，在看见憨憨傻傻、还要冲自己问好的大家伙之后，脸上出现笑容，走过来问：“哪来的？”
张怕说：“你知道……等下，让我想想。”
“想什么？”秦校长坐到沙发上，招呼大狗过来。
张怕说：“人名，叫……叫什么帅，有个画画的，好象特别有名，叫什么帅……正帅！对了，有个叫正帅的画家，这是他的狗。”
“衣正帅？”秦校长不像张怕那样孤陋寡闻。
张怕说：“就是他。”
“你认识衣正帅？”
张怕撇嘴道：“认识衣正帅很希奇？”
“希奇？”秦校长说：“咱国家有几个牛人，衣正帅算一个。”
张怕说：“有什么可牛的？我就觉得你们啊……真没劲，一遇到有钱的有名的，就什么什么都有了，又牛又有才，切。”
秦校长说：“能不能听我说完？”
“能。”张怕回道。
秦校长说：“你知道咱国家有各种协会吧？”
“知道。”张怕说：“我差点就是省作协的，我多酷啊，给推了。”
秦校长笑笑：“有病得治啊，国外科学家说吹牛是病，不能小视。”
张怕说：“吹牛是病，可我说的是事实。”
“好吧，你厉害，你已经成功的欺骗了自己，而且是一再地欺骗自己。”秦校长接着说：“你把省作协推了不算本事，咱国家有几个牛人，从国家作协退出来，还发表了声明，这才是本事。”
张怕说：“这是头脑不清醒吧，跟国家对着干，打某些干部和国家的脸？”
秦校长笑道：“衣正帅也是这样的人。”
张怕说：“他是作协的……啊，画协的。”
秦校长叹气道：“你还能更不学无术一些么？”
张怕很委屈：“我又怎么了？”
秦校长说：“记好了，那叫美术家协会，画家协会……是属于山寨版本的。”
张怕拍巴掌：“您老真有学问。”
秦校长说：“我一直有学问。”跟着又说：“衣正帅成名后，美术家协会发过邀请，找他开会，只要好好运做，估计有个两、三年就能混上委员身份，人家不干，根本没去开会，有本事吧。”
张怕说：“这算什么本事？我也不愿意开会。”
秦校长看他一眼：“老天开眼，就让你在无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精彩吧。”
张怕说：“你诅咒人的方式真新颖。”
秦校长说：“少扯，我问你，这个狗是衣正帅的？去京城看到他了？”
张怕说：“肯定看到啊。”
秦校长想了想说：“要是能请他来做个报告么……”
张怕说：“我是作家，我可以做报告，我很擅长。”
秦校长当没见这句话，沉默好一会儿说起另一件事，就是那件刚才电话里忽然让他很生气的事情。

第437章 很多人也会不在意
秦校长问：“你跟学生说的，做一次学生就应该学会翻墙？”
张怕说：“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说这么无聊的话。”
秦校长想了下：“原话好象不是这么说的，是好不容易做一次学生，如果没体会过骑在墙头上发呆的感觉……后面是怎么说的？青春不完整？还是学生生涯不完整？”
张怕琢磨琢磨：“有点我说话的感觉。”
“什么是有点感觉？根本就是你个混蛋说的！”秦校长气道：“你说的，放学后，好朋友好哥们一起坐墙头发呆、挥霍青春，许多年以后回想起来，这是一种充满情怀的挥霍。”
张怕不承认：“不可能！我不可能这么说！”停了下说：“我最多就是说骑墙头发呆，其实挺有意思的。”
“果然是你说的！”秦校长说：“前天放学，你们班一群猴子坐在学校围墙上，好象动物园里的真猴子一样排成排，都有病是不是？”
张怕说：“他们这是不遵守学校纪律，一定要重重批评。”跟着问话：“就刚才那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秦校长说：“自己回去问！”跟着又说：“你给我好好教学生，别想到什么说什么，什么叫骑墙头发呆是一种充满情怀的挥霍？”
张怕说：“绝对不是我说的，肯定是老皮那帮混蛋自己发挥了。”
“我不管你是发挥还是挥发，给我好好教完这三个月。”秦校长说道。
张怕愣了一下：“就剩三个月了？”
秦校长说：“咋的？不舍得啊？我批准你再教一年，也可以帮你办手续帮你转正。”
张怕沉默片刻：“我回去了。”
秦校长说：“它留在这里，放学再带走。”
张怕看眼大狗，好象全无所谓的样子，开门出去。
大狗是真的无所谓，卧在地上发呆。秦校长看它两眼，忽然追出去喊：“喂它吃什么？火腿肠行么？”
张怕走回来说：“什么都别喂，你喂什么它都不吃。”
“啊？为什么？”秦校长问。
张怕说：“就是不吃，哪有什么为什么。”说完下楼。
再次回到教室，很有种荣归故里的感觉，也是有种缅怀青春的架势，教室里这个闹啊，张怕强行喝止之后，很随意的上了半堂语文课，然后再次旷课。
出门给陈有道打电话，说自己回来了，可以跟你面谈剧本，但是呢，我从京城带回来三个女演员，你面试一下，觉得行就给个角色，觉得不行就打发走。
陈有道笑着说：“你以权谋私。”还说要告诉刘小美，说张怕是心怀不轨打算劈腿。
张怕很怒：“都说的什么玩意？你这是一个大明星该说的话么？”
陈有道说：“我认识很多男人，都是从这一步开始走起，一步步走向劈腿的深渊……”
“还改剧本不了？”张怕问。
陈有道笑道：“中午过来吧，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准备。”
张怕叹服道：“大哥，十五块钱的盒饭，吃来吃去就那几样菜，还让他们准备，不知道的以为是鲍鱼海参大餐呢。”
“盒饭也要挑自己喜欢吃的菜啊。”陈有道说：“土豆丝？花生米？”
张怕说声中午见，挂断电话。反手打给张白红，说十点半出发去剧组，你们做好准备。
再给乌龟打电话，让他哪都别去，继续做司机。
乌龟说：“做司机无所谓，日工资三百。”
“欠着。”
“好的。”
结束了这段对话，张怕上楼找秦校长聊天，说有重要原因要请假。
秦校长苦着脸说：“一个月六千请回来一祖宗，你就说这个学期，你上了几天课？”
张怕嘿嘿一笑：“我做主了，申请减免一个月的工资。”
秦校长说：“我建议你把今年的工资都申请减免。”
张怕说：“不按剧本演，我这么大度放弃一个月工资，你应该感动的哭的流鼻涕才对。”
在校长室里扯会儿废话，带大狗出学校，回去酒店，汇合张白红几个人，开车去剧组。
原本是一部需要在京城、台北来回取景的戏，被张怕强行修改之后，场地变成主要几处，小丫头的民居、立交桥下面的空地、排练场、大舞台。
电影是龙小乐全额投资，公司所在地是九龙苑别墅区，剧组工作人员分为两个住处，一处是在公司附近的宾馆，另一处是在拍摄地附近的宾馆。
按照进度，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剧组都在九龙大剧院拍摄，这里有排练厅、有舞台。距离立交桥又不远。
因为不是很远，张怕一行不到半个小时赶到片场，陈有道正在训张真真，说你该怎么怎么怎么表演，不应该怎么怎么做。
张真真被吓住了，只知道点头，不知道改，重新开始的时候依旧是错误。
张怕站在外面看上一会儿，眼看着小丫头越错越多，刚想上去劝话。陈有道叹气道：“休息，放饭。”这是提前吃午饭。
张怕带着张白红三个妹子、再有乌龟一个老爷们走过去。
张真真正伤心呢，看见张怕，赶忙迎上来：“老师。”
小丫头很犟，用倔强维持着坚强，坚强着不哭。
张怕摸下小脑袋：“先吃饭。”
“我去给你拿，你吃什么？”张真真问。忽然看到身后不远处蹲个大狗，呀的吓一跳。
张怕说不用怕，那就是头猪。跟着又说：“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张真真说声好，朝外面跑去。
张怕去跟陈有道说话：“领导，就是后面这三个。”
陈有道一眼看见乌龟，想想问张怕：“咱那个戏里，是不是有个坏蛋？”
张怕说：“什么是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啊？”
陈有道说：“你这朋友不错，反正一不用跳二不用唱，说话行吧？演戏呢？”
张怕回身冲乌龟说：“过来，陈老师要给你机会。”
乌龟笑嘻嘻走过来：“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陈有道说：“外套脱了。”
“啊？还要演床戏？这个好这个好。”乌龟脱去外衣。
陈有道说：“继续脱，剩个背心就行。”
“真要演床戏？这多不好意思。”乌龟继续说废话。
陈有道没接话，等他脱得只剩下背心，走到背后说：“要是有个刺青就好了。”
张怕说：“想要有文身的？我认识俩，都是大满背的文身。”
“真的？赶紧叫来。”陈有道说。
乌龟不干了：“不能叫，这是要剥夺我成名的机会。”
张怕说：“放心吧，一切都不是你的。”
“我靠。”乌龟开始穿衣服：“就我这暴脾气……”
张怕拿着手机去一旁打电话，拨号的时候顺便冲陈有道说话：“三个妹子。”
陈有道打量下张白红三个人，也没说带去安静的地方试戏，就在这里让三个人说自己的优势。
三个妹子都是音乐学院毕业。张白红是省音乐学院毕业，于元元和刘畅，还有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刘幺，是南方那所很有名气的音乐学院毕业。
陈有道跟三个妹子说上会儿话，也是让她们每人唱几句，回来找张怕说话。
这时候的张怕跟张真真吃午饭，大狗蹲边上，同样在吃饭。
陈有道直接说道：“于元元可以，另两个差些感觉。”
张怕问：“你的意思是要加角色？”
陈有道说：“我跟刘小美谈过，影片跳舞的太多，应该多个歌手。”
张怕笑道：“你一天一个想法。”
陈有道说：“人是你带回来的。”
俩人就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进行着无谓的争论，最后是张怕把剧本拿给于元元：“自己看自己找感觉，看看你应该出现在哪里。”
如此一来，于元元高兴了，刘畅和张白红落选。张怕在努力学习安慰技能，跟刘畅说：“你这是身上有伤，胳膊有些不方便，没办法拍戏，你能明白吧，不是水平不行。”
刘畅当然要说能够明白。
张怕再劝张白红：“你是太有个性了，这部影片只能且必须突出陈有道，你的出现，会分走陈有道部分光芒，所以不能选你。”
张白红说：“你安慰人的方法真让人郁闷。”
张怕说：“只要你不郁闷，我郁闷点没啥。”遭到张白红白眼鄙视。
于元元进组，有公司解决吃住。
张白红和刘畅商议商议，决定多呆几天。
在这三个人里面，于元元跟陈有道拍戏，张白红要量身定做一个角色，刘畅是最伤感的那一个，胳膊有伤，还选不上角色……
人生在世，总会有比较，也总会有失落的那一个。
吃好午饭，老孟和六子来了，这哥俩一见到陈有道就脱衣服，露出满身文身。
陈有道仔细看上一会儿，说让六子演那个坏人的角色。
老孟说：“你抢我角色。”
乌龟忽然跳出来说：“是你们抢我角色才对。”
大狗也吃了午饭，许是觉得片场太闹，不喜欢的人太多，吃好饭就转身往外走。不叫不喊的，不跟张怕打招呼。
张怕可不敢让它冒险，赶忙跟出去。
大狗一路小跑回去房车那里，张怕赶紧开门，大狗冲他点个头表示赞许，上车休息。
张怕琢磨琢磨，也是上车睡个午觉。

第438章 故事里说刘幺住院
睡的正实沉，忽然听到报警器被解除的声音。
大狗瞬间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是看张怕。
张怕醒的不比它慢，坐起来看向车门。
见张怕有了警觉，大狗跳下床，往门口走。张怕担心这家伙受伤，赶忙跟上去。
狗走路无声无息，因为有肉垫。张怕走路也是无声无息，因为没穿鞋。
张怕两步追上狗，抱住后蹲着看向车门。
没等多久，也就十来秒钟，车门啪地被打开，大咧咧上来个人，边走边说话：“就说了这车该着是咱们的。”
上车后左右看，一下看到蹲着的张怕和大狗。
张怕慢慢站起来，大狗也是站成攻击状态。
那人说：“哎呀我去，车里有人，还有条狗。”说话的时候回了下头，从下面又走上来一个人。
看看大狗和张怕，笑道：“这车是你的？”
张怕笑笑：“你说呢？”
这俩人昨天半夜见过，一个是盯着美女看的圆脸小胖子，这家伙开门先上车；一个是平头青年，上车后跟张怕说话。
听到张怕如此回话，小胖子想了下说：“我认为你是小偷，你是来偷车的。”
张怕说：“你说的可对可对了，然后呢？”
“然后我们要抓你去见警察，告诉你，别想逃，我们外面还有人。”小胖子说道。
张怕笑着摇摇头：“我要是不把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我跟你姓。”
这句话就太嚣张了，平头青年面色一变，右手轻震，掌中出现一把十五公分长的匕首。
这是他的车，不管打成什么样都是损失，所以张怕没凑过去打架，一甩手，一颗大玻璃球嗖地砸过去。不等对方有反应，又一颗玻璃球砸过去。
直径大概两厘米半，实心的特别沉实。最主要的，这玩意便宜，还不是武器，比石头的准度高很多。
你想一下吧，这么结实的俩玩意，不管砸到哪里都只有痛。
担心出人命，张怕没太敢使力气，只是把俩家伙砸倒，还有行动能力。
不愧是多年老贼，爬起来就下车，快速逃跑。
张怕追到门口，看见那俩人喊着昨天那哥们一起跑了。
大狗朝张怕汪了一声，有追的意思。
张怕看着地上那把刀，没同意。
大狗肯定能追上三个贼，可他们要是有刀怎么办？要是伤到大狗怎么办？
找到玻璃球和刀，坐在车门的台阶上往外看，那是三个老贼逃跑的方向。
听小胖子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巧合再次看到这辆房车。只是警报系统太不安全，随便拿个遥控器就能解锁？
坐了好一会儿，接到胖子电话，说你带着乌龟泡妞，不带哥们，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你疯了，又说：“晚上喝酒？”
胖子说：“必须得喝，老子刚学会一种喝酒方式，得喝个过瘾。”
张怕问是什么方式。
胖子说：“伏特加兑二锅头，加上冰块和雪碧，一口下去。”
张怕说：“很好，祝你在胃癌的道路上一步步走向成功。”
“你要死啊？”胖子骂回来：“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张怕说：“错了，是不应该这么说话，再加一句，你应该多抽多喝，坚持个二、三十年，看看是肺坚强还是胃坚强，看它俩谁能打败谁，谁先得癌。”
胖子又说一遍：“你要死是不是？神经病。”
张怕说：“老子给你上课，不收你学费，知足吧。”
胖子说滚蛋，跟着又说：“王坤去京城了，说是找几个人回来拍电影。”
“那你们就拍。”张怕说。
胖子说：“反正是有钱好办事，说是回来就启动项目。”
张怕说：“能公映？”
“扯呢？龙小乐花那么多钱拍的那个，到现在不也没进电影院。”
张怕说：“别的不清楚，凑巧知道这个，他们那部戏在四月份上映。”
“真的假的？”胖子有些不相信。
“四月又不是好档期。”张怕说：“说是全国铺片，大多院线给了一星期。”
“一星期也行啊。”胖子说：“能在院线公映影片，本身就是种实力；你不知道，每年拍好的电影，有八成九成以上不能上映。”
张怕说：“我知道。”
胖子想了下说：“你是编剧，只要影片上映，随便收回个两、三千万，以后就有东西吹牛皮了，再有陈有道这一单买卖……我靠，这是眼睁睁看着你走向成功么？”
张怕说：“你见过哪个成功者骑自行车上下班的？”
胖子骂上一句：“别当老子不知道，你刚得了辆车。”
“消息够灵通的。”张怕想挂电话：“晚上喝酒打电话。”
胖子说：“靠，急毛啊，老子找你有正事。”
“你？找我有正事？”张怕好奇说道。
“废话。”胖子说：“你帮我想个辙，我这跟王坤干，干再久也就是个假大款，还是网上的假大款，没意思，我想赚钱。”
张怕说：“我也想。”
胖子说：“那就咱俩一起想，你先琢磨琢磨，晚上再好好商议。”说完补充一句：“就这么定了。”挂上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上身朝后倒下，仰躺在地板上。
乌龟回来了，站在车下面问：“你干嘛？开车门发傻啊？”
张怕躺着回话：“刚才来贼了，昨天晚上吃饭见过的那三个人。”
“他们追过来了？够有本事的。”乌龟走上来问。
张怕说：“应该是巧合，他们想来市中心找点活儿。”
“这也太巧了。”乌龟看看张怕：“人呢？”
“跑了，跑的那叫一个快，我懒得追。”张怕想了下说：“我琢磨了，他们没偷到东西，追到也没用。”
乌龟说：“现在的法律太不健全，像这种小偷……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我又没偷东西。”
张怕坐起来：“要不是在这个地方，我真想打残他们。”
“不着急，有的是机会。”乌龟去冰箱拿瓶水回来，坐沙发上问话：“晚上干嘛？”
张怕说：“胖子找我谈理想谈人生，你害怕不？”
乌龟笑了下：“不光是他要谈，我也要谈。”
张怕问：“你们是怎么想的？”
乌龟说：“还用怎么想？马上拆迁，未来要交增加面积的钱，还有装修钱，再有买电器买物件的钱，这么多钱，在王坤那里混再久也混不到。”
张怕想了下说：“问我也白扯，我是一点主意没有。”
“聊聊吧，主意是聊出来的。”乌龟说：“我们想做个典当行。”
张怕说：“你们是彻底不想好了。”
乌龟说：“我们有认识人，做这行的大拿，算是合伙在幸福里开个分店。”
张怕说：“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行不能做。”
“为什么啊？我看别人都做的很好。”
张怕说：“你看别人做黑彩也做的很好。”这是前两年的事情，乌龟想凑进去赚一笔。
乌龟回道：“废话，那玩意多赚钱啊！”
张怕说：“还有跳楼的呢，你没看见？”
乌龟说：“前怕狼后怕虎，那就什么都做不成，只能像现在一样。”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你说的对，我再送你一句，成王败寇，你去打天下吧。”
“靠，和你就聊不到一起。”乌龟去逗大狗，却是换来汪的一声警告。
张怕说：“看见没，他对你是防备的。”
刚说完话，刘小美打来电话，说你在片场？
张怕说是，又说上句话，挂电话带大狗出去。
乌龟问去哪。张怕说声片场，一直往里走。
刘小美回来了，上午学校有课。主演也不能旷课，只能两头来回跑，现在在化妆间上妆。
张怕带着大狗进门：“看见没，咱家的大儿子。”
刘小美看一眼问道：“公的母的？”
这句话问住张怕，犹豫下说道：“应该是公狗。”说着话蹲下去看。
大狗不给看，坐的严严实实，挡住重要部位。
张怕说：“起来。”大狗不理他。张怕说：“出去。”大狗不理他。张怕连续说上好几句话，大狗还是不理他。
刘小美瞧着直乐：“这狗怎么这么逗？”
张怕说：“不但逗，还会欺负人。”
化妆用了二十多分钟，俩人就聊了二十多分钟，等换好装扮，刘小美出去拍戏。张怕趁机告辞：“我得回去干活。”
刘小美说：“你在这等一中午，就是等着见我一下？”
张怕嘿嘿一笑：“明白就得，说出来就没意境了。”
刘小美说：“那你继续保持意境。”
张怕说：“晚上要出来吃饭，你能完工么？”
“不知道，到时候电话联系。”刘小美回道。
于是，张怕带着大狗回家。
他是真想把房车扔在停车场，可是想起刚才偷车的三个混蛋，满心的不确定，到底让乌龟开回家。
乌龟说：“我真是欠你的。”
张怕说：“晚上请你喝酒，还要谈理想。”
回到小区，汽车停在家楼下。二人一狗上楼，乌龟呆在客厅玩游戏，张怕和大狗去卧室。
大肥狗真是酷，进门第一件事是确认领土，在屋里转上一转，纵身跳到床上，卧倒休息。
张怕很无奈，这家伙真的是狗么？
开电脑干活，努力奋斗。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有人轻轻敲门。乌龟个死人硬是没有反应，不出声也不去开门，倒是大狗跳下床出屋去看。

第439章 炸出两个狠人
乌龟还是没反应，倒是又响起轻轻敲门声，张怕只好暂停打字。
来到客厅一看，乌龟睡了，大狗站在门前回头看他。
张怕问声谁，是一个女声回话：“你好，打扰你一下。”
张怕没想太多，走过去打开房门，外面站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穿一身深色西装，肩上背个包，一手拿个薄文件夹，指缝夹支笔，一手拿个化妆品盒子。
见张怕出来，姑娘赶忙问好：“你好，能打扰你一下么？”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扫楼的业务员。
张怕说不用了，我没兴趣听。
“就打扰你两分钟。”小姑娘说道。
张怕说：“我不买不卖的，你说几分钟都没用。”伸手想要关门。
现在这个时候，张怕要努力干活，没时间跟别人唠嗑。在知道是业务员上门推销后，很自然的有点不耐烦，不想听她说话。
可是小姑娘很坚持：“我不是卖你东西，是一个推广活动。”
张怕说知道，不过你推广什么我都不在意。
他还是想关门，小姑娘说：“就两分钟，有你拒绝我的这会儿时间，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张怕看看她，忽然觉得自己有问题。怎么会突然就没了耐心？怎么会突然就觉得别人讨厌？想了下说：“那你说吧。”
姑娘手里是一个化妆品盒，举起来问张怕：“请问嫂子在家么？”
张怕笑了下：“没有。”
“哦，那我跟你说。”姑娘说：“我们不是卖东西，不是上门推销，就是上门介绍一下我们的品牌……”
张怕静静站着，看着姑娘说话。
大狗也是静静站着。
估计是看出张怕对化妆品完全地十分地不感兴趣，姑娘放下化妆品盒子，打开薄文件夹，问：“能麻烦你登记一下么？”
张怕下意识地想拒绝，那妹子亮开第一页，一张表格，填着两竖排名字，跟着说道：“跟别人一样，就是登记一下，证明我来过……”
“好。”张怕痛快回上一个字。
女孩说谢谢，拿笔问：“贵姓？”
张怕说：“我叫张怕。”
“张……怕？”姑娘写下名字以后还有点不敢相信。
张怕掏出身份证：“真不是敷衍你，我就是这个名字。”
“啊，谢谢你。”姑娘笑着合上文件夹。
“这就完了？”张怕问。
“恩，谢谢你。”姑娘拿起化妆品盒子，去敲另一家的门。
张怕想了下，轻轻关上门。
每个人都会说，这社会越来越冷漠。
是啊，冷漠，这冷漠的冷漠中有着你和我。
我们在接到推销电话的时候，在面对扫楼业务员的时候，有多少人能平心静气好好说话？哪怕你再不需要，再讨厌这种推销方式，难道就不能够好好说话么？
有人会调戏电话推销员，说东说西还洋洋自得，甚至录音换取网友的点击和笑声。有人会大骂，甚至动手推搡。
却是忘记，站在对面的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他们并不是做坏事，只是在推销一种很不适合、甚至是很不好的商品，但他们不是坏人不是贼。
他们是要赚钱糊口、养家。
年轻了，毕业了，要奋斗了，世界上千千万万个我们，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找到好工作，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好家庭，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搬砖。
活着的艰辛从这一刻开始，毕业了，就失业了。
为了生存，有人去偷有人去抢有人去骗有人去卖有人去乞讨。
好在，那许许多多的怀揣梦想的年轻人没有这么做，他们只是很无奈地选择了一份很不好的推销员的工作。
然后就换来了不平等待遇？我们粗暴的漫骂，他们要微笑对待？
没人逼你买他们的东西，只是，能不能稍稍和气一些的对待一下那个年轻时的自己？
一样的读书，一样的上大学，一样的有家庭，一样的是父母疼爱的好孩子。只要不是做坏事，他们就是我们自己。
现在，房门关闭，张怕对门而立，听着门外声音。
那个姑娘没有敲开隔壁屋的房门，转身上楼，又是轻轻敲门，又是微笑着轻言轻语的说话。
张怕告诉自己：自己有些飘了，对上扫楼业务员，竟然有了点高高在上的以为，这是不对的！
多站上一会儿，回去房间继续打字。
五点的时候，乌龟醒了，问几点走。没一会儿，胖子打来电话，问去哪吃。
张怕的回话都是一会儿再说。
下午五点半完成工作，给胖子打个电话，定好地方，和乌龟、大狗出门。
打车去饭店，胖子那面还有娘炮一个。
在路上，张怕问了下刘小美，那面还在拍戏，没时间吃饭。想了想，又联系张白红，让叫上刘畅出来吃饭。张白红说好。至于于元元，留在剧组做各种准备工作。
很快到饭店，娘炮和胖子对大狗的兴趣比较大，连续问上许多问题。张怕懒得回答：“有关于狗的问题，请问小白，小白是它的名字。”
后面就是吃饭吧，等刘畅和张白红赶到，酒局气氛越发热烈。
在俩美女没到的时候，四个人还象征性地探讨下赚钱大计。
张怕强烈反对开典当行，胖子就说开饭店，遭到乌龟强烈反对：“不要说你，就是我也管不住嘴啊，咱自己能吃黄了。”
娘炮说开个厂子，面包厂就行，先从小规模做起，前期不求赚钱，先做口碑。
乌龟说：“等口碑做起来，咱就饿死了；而且面包厂也不好做。”
……
反正是各种讨论，也反正是一无结果，当张白红和刘畅到来后，商业大计直接暂停，包房里从商场片换成青春故事片，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快九点的时候散席，张怕带着大狗送俩妹子去酒店。娘炮、胖子、乌龟三个人有点意犹未尽，回去找家烤肉店继续喝。其间喊张怕一声，张怕没去，那个时候的他在街上看着一个人哭。
在送俩妹子回去酒店后，带着大狗往家走。
前面是公车站，过了公车站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个路灯，在路灯前面五米的地方蹲着个女孩。
张怕和大狗走到路灯下面停住，他认识那身衣服，下午见过。那个时候那个女孩拿着化妆品微笑着和气着说话。
不过没敢确定，想了想，慢慢走过去。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钟，街上行人不多。可不管行人是多是少，那个姑娘蹲在地上，瞧上去很难受的样子，硬是没有一个人停步。
张怕走过去轻声问话：“你还好么？”
那女孩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明显在哭。
张怕又问一遍：“你还好么？出什么事了？”
女孩抬头看他，抽泣着说没事，已经忘记下午见过面。
张怕想了想，带着大狗退后两步，站在不远处看着女孩哭。
女孩反是不哭了，又蹲了会儿，忽然站起来大骂道：“我祝愿你们全家被车撞死。”说完往前走。
张怕不知道她在骂谁，但不论是骂谁，也和自己无关。
在原地稍稍站会儿，想着等女孩走远，他再回家。可大狗不干，抬步跟着女孩往前走。
张怕有点郁闷，咋的？你还想英雄救美不成？可你是条狗啊……对了，你是公是母？张怕想要蹲下看个究竟。
可大狗走很快，张怕只好追着而行。
于是，女孩走最前，中间是条大肥黑狗，后面是张怕。
没走多远，女孩停步回头看。
她不看狗，直接看张怕，问话：“你跟着我做什么？”
张怕说：“下午咱俩见过，我在家，你来敲门……对了，它也在家，你看见它总该想起来了吧？”
女孩看看狗：“我没注意。”
好吧，你是牛人。张怕说：“不是我要跟着你，是它要跟着你，我得跟着它。”
女孩看看大肥狗，又看看张怕，满眼的怀疑，满脸的不相信。
张怕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好站着不说话。
女孩说：“别跟着我，我会报警的。”
张怕努力做解释：“真不是我要跟着你，是它。”
“你的狗，会不听你的话？”女孩说道。
张怕笑道：“一听就知道没养过狗，除去军犬，这个世界哪有听主人话的狗？”
女孩不理会他的贫嘴，大声说：“我丢了钱，已经够倒霉了，心情不好，你别来招我。”
丢了钱？张怕看眼时间，想了下女孩的工作，问道：“刚下班？”
扫楼业务员的工作时间如下：上午在单位做总结做计划，下午上工，到晚上八点或八点半结束。因为那个时候，家里有人。
女孩没回答问题，说声别再跟着我了。转身就走。
大狗是非常不给面子的，得吧得吧继续跟着走，哪怕张怕在后面一劲儿呼喊也没用。
张怕只好以更大声音喊道：“它还在跟着你。”
女孩停下脚步，回头看狗，更是看站在远处的张怕：“你不能拴住它啊？”
张怕继续做解释：“这次疏忽了，下次出来一定带绳子。”
“带这么大狗出来，你不带绳子？太不负责了。”女孩说：“万一咬人怎么办？”
又是一句张怕没法解释和回答的话，只好招手唤狗，努力让它回来。
大狗当然还是不做理会。

第440章 有一个住了半年院
小白虽然体积庞大，可一脸憨傻表情，不叫不动的，没有任何攻击性动作，看上去让人放心。
姑娘多看几眼大狗，小声说：“你回去啊，跟着我做什么？”
大狗抬头看她。
姑娘想了想，继续往前走，大狗就又跟上。
张怕这个无奈啊，有心问一句：大哥，你看上她什么了……
前面路口右拐，道边有各种饭店，在经过一家烤肉店的时候，大狗忽然加快脚步，小跑到姑娘身前站住，大脑袋往烤肉店偏。
女孩想绕过它，可大狗随便一挪就挡住道路。女孩想想问道：“你想吃肉？”
大狗竟然点了下头？
张怕在后面都看傻了，这货绝对是狗精。
女孩说：“可是我没有钱啊。”抬头朝张怕喊道：“它要吃肉。”
张怕走上来说话：“我们刚吃完饭。”
“可它是想吃肉啊。”女孩看眼大狗说道。
张怕琢磨琢磨：“你没吃饭吧？”
“我……”女孩狐疑地看向他，没回话。
张怕说：“你在这别走，帮我看下狗。”去烤肉店点上一百个肉串，交了钱回来说：“等着，一起吃。”
“我不吃。”女孩想走。
张怕说：“就在这大街上站会儿，到处都是人，你怕什么？”
女孩没说话，抬步要走，大狗却是又挡在前面。
女孩急了：“你怎么回事？你再不让开，我……我踹你了。”
张怕小声说：“你很有可能打不过它。”
“那你管着它啊。”女孩真有些着急了。
张怕说：“从认识它开始，它就没听过我一句话，我也没办法。”
两人一狗在街边稍站一会儿，烤肉师傅喊道：“老板，肉串好了。”
张怕冲女孩说：“一起吧，当是赔罪。”
“我不用你赔罪。”女孩说。
张怕说：“总要吃饭吧，你这溜溜走一天，不累啊？吃点肉补补。”去接过肉串，分出一把给女孩，自己拿着另一把串，跟大狗你一串我一串，吃的很热闹。
女孩有些犹豫，不敢吃。
张怕回头劝一句：“吃吧，咱下午见过，算熟人，何况你知道我住在哪，对吧？”
女孩想想说声谢谢，小口吃肉串。
女孩吃肉串，大多不吃肥肉。可这个妹子一块肉也没浪费，明显是饿了，也明显肚子里缺油水。
张怕让服务员再烤二十串，指指女孩，意思是给她。服务员表示知道了，很快烤好，赶忙送过去。
女孩说不吃，不肯接手。
服务员说：“帐都结了，不吃就是浪费。”
张怕跟着说：“我吃饱了。”
女孩才又接过肉串。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女孩吃着吃着，眼泪啪嗒掉下来一滴。
张怕没听到，正跟大狗做斗争：“你得少吃点肉了，肥的给头猪都不换。”刚说完这句话，发现大狗不吃了，偏过头去看女孩。
张怕赶忙看过去，看到女孩抬袖子擦眼睛。
袖口大过眼睛，看不清袖口背后的样子，张怕心说：这是哭了？
女孩擦了擦眼睛，继续吃肉串，一口口地吃很快，然后送回钎子，朝张怕说声谢谢，又说：“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以后还你钱。”
张怕蹲着看她，想想问道：“丢了多少钱？”
女孩回道：“钱包、身份证、银行卡都丢了，不知道丢在哪里，钱包里有三百四十块，银行卡里有六百。”
张怕说：“不是本地人？”
“不是。”
张怕说：“那就没办法挂失？”
女孩说是。
张怕起身，从兜里摸出一千两百块钱：“借给你的。”
“我不要。”
“借给你的，怎么也得过日子吧。”张怕说：“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找个好工作好未来，你现在的工作……骑驴找马吧，先干着。”
谁都知道要找好工作，谁都知道骑驴找马的道理，可是真的能找到马么？
毕业生比韭菜长的都快，一茬茬的快速填满城市，能扎下根的有可能留下，扎不下根的只能另谋他处。
女孩想了想，接过钱说谢谢，又让张怕留下名字和电话号码，说以后一定还。
张怕说：“以后再说以后的事，赶紧回家吧。”
女孩还是要电话号码。
张怕说：“你反正知道我家，知道不知道电话号码都一样。”
女孩又问你叫什么。
张怕说：“你记在本上。”
女孩赶忙从包里拿出薄文件夹，翻开、点着名字看，忽然啊了一声：“你叫张怕，我记起来了。”
张怕笑道：“记好了，未来我会是一个名人，很有名的名人。”
“恩，我记好了，谢谢你。”女孩鞠一躬。
张怕说：“赶紧回吧，太晚了。”
女孩拿出笔，写个联系方式递给张怕：“我叫张越。”
张怕接过纸条看看，折起来装进兜里：“记住了，快回家吧。”
张越又鞠一躬，转身回家。
看着他走远，张怕蹲下来拍大狗一巴掌：“坦白吧，你用这招帮你那个不靠谱的主人骗了多少个女孩？”
大狗不理他，张口咬肉吃。
“吃吧，吃成猪一样。”张怕继续做大狗的勤务员，边喂边说话：“记住了，这一千二算在你头上……”
算在谁头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狗居然聪明的一塌糊涂，聪明到让见多识广的张怕都很不适应。聪明的好象假狗一样。
没多一会儿，吃完第二顿饭的大狗终于满足了，张嘴呼出一大口气，张怕如见天狗，惊疑道：“你是在打饱嗝？”
大狗当然不会理他，吧唧吧唧嘴巴，头前带路，回去那个只去过一次的新家。
张怕故意跟在后面，就看会不会迷路……当然不会迷路，大狗一路欢快的回到家门前，等张怕开了房门，在一屋子人的眼光中，走去卧室。
眼睁睁看着大狗走进门，老皮问话：“哥，这是你请回来的祖宗？”
张怕说：“再废话，你的床让给它。”
回到卧室，果然啊果然，大狗又是占了他的床。张怕说：“你在楼下有那么大一个家，不回去睡？”
大狗当没听见，安心舒服的睡去。
第二天继续带大狗去学校，张怕上课的时候，大狗卧在门口睡觉。下课了，跟着张怕回办公室。
这家伙对女人的吸引力轻松爆表，连女老师带女学生，都是表现出对大狗同志的无比喜爱。
张怕的办公室在电教礼堂，当外面大门一关，大狗忽然动起来，跳上舞台，在上面跑啊跳的，还有转圈和翻滚。
张怕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有意思，拿出手机准备录象，大狗却是不跳了，忽然趴到舞台上，努力挺尸。
张怕笑道：“你这典型是明星大腕的派头。”收起手机，回办公室继续打字生涯。
临近中午放学，意外接到宁长春的电话，开始时候是隐晦的试探性问话，后来索性直接问道：“昨天晚上，幸福里那帮家伙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
张怕说：“有啊，胖子、乌龟、娘炮，我们四个人喝酒的时候，他们三个居然想要创业，你说说，这是有多么的不正常！”
宁长春气道：“昨天晚上出事了，我认真说一句，假如说，听好了，假如说你那些伙伴有做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兴许有补救的机会。”
张怕好奇：“昨天又怎么了？没爆炸没死人的，风平浪静……”
宁长春说：“反正就是这么句话，你记好了就行。”停了下又说：“不是开玩笑，假如真有人做了什么，一定一定要趁早收手。”说完挂电话。
张怕很有些没听明白，昨天？昨天能发生什么事？
点开网页，进入城市贴吧，接着又是多个关键词搜索，什么都没发现。想了想，给胖子打电话：“你听说了么？”
胖子大惊：“你知道了？”
张怕说：“我知道很奇怪？”
胖子问：“你怎么知道的？不应该啊。”
张怕说：“你是不是有病？昨天咱在一起喝酒，大概是那时候发生的事，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胖子说：“看来你是真知道了。”
张怕说：“你要再废话，我不介意我的手和你的脸发生超近距离接触。”
胖子骂个脏字：“你知道就知道，说我干嘛？又不是我干的。”
张怕说：“你倒是想干。”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不对，自己说的，跟胖子说的，很可能不是一件事。
胖子说：“你说对了，我还真是想干，没逮到机会，便宜那个王八蛋了。”
张怕说：“怎么个便宜法？”
胖子说：“要是老子干的，一定先收拾那个王八蛋一顿，靠，打不残他都算老子没本事。”
张怕说：“那你怎么没去打残他？”
“废话，那时候老子正和你喝酒，不然……”
张怕抢话道：“不然你也不在家。”
胖子说声那倒是，跟着又说：“现在要看林浅草是怎么想的了，如果态度够坚决，兴许能多判两年。”
听到这句话，张怕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问话道：“林浅草现在怎么样？挺久没见了。”
“能怎么样？我算是服了，这就是一个神啊。”胖子说：“现在的问题其实不是林浅草，只要乌老三服软，痛快签搬迁合同，并帮助郭刚一起做拆迁动员，兴许能少判几天。”

第441章 有一个两年住了十二次院
一番对话说到这里，说的是乌老三被人点炮、被抓了进去。
乌老三刀捅林浅草，导致其重伤住院，这是刑事案件，要判刑。对于乌老三来说，现在的重点是好好运做，希望少判几天。
张怕对乌老三不感兴趣，也不想理会，直接说道：“除去乌老三，幸福里那帮家伙没闹出什么事情吧？”
“能闹出什么事？”胖子说：“一个个不是忙着找钱，就是忙着跟地产公司谈判。”说到这里停了下，问道：“怎么？出事了？”
张怕问回去：“出什么事？”
“靠，到底谁问谁？”胖子骂上一句。
张怕说：“我是这么想的，总觉得最近有什么地方不对，你要小心一些，千万千万别惹事。”
胖子笑道：“知道了。”又说没事了吧，没事就挂了。
然后就是挂电话呗。
等挂了电话，胖子马上给乌龟打电话，又喊老孟一些人打听消息……
张怕会不会打个无聊电话浪费时间？答案一定是不会！
那么，他打个电话的目的就是让胖子千万别惹事？
开什么玩笑？一个是胖子惹事从来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一个是张怕根本不会叮嘱这些废话。
既然张大先生打了这样一个电话，说明幸福里出事了。
这是胖子的以为，找人到处打听消息，当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总算得到一点消息反馈。
是出事了，不过不是幸福里。有人摸棱两可说出这样一个传闻：昨天晚上，某高官家里被盗，丢失许多重要东西。
具体丢了什么，没人说的清，反正就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全市交通要道都有武警值勤。
胖子本以为是幸福里出事，不想闹出这么大一动静，赶忙给张怕打电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时候的张怕还在努力打字，接电话说：“我知道的未必有你知道的多。”
“那不可能。”胖子说：“我找人查了半天，一个有用消息没有，都是猜测和胡说。”
张怕说：“你都查不出来，我更是白扯。”
胖子不死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我是真不知道，那什么，天晚了，早点休息，晚安。”按掉电话。
听到胖子传过来的消息，张怕忽然想起昨天见过的张越。也是姓张，有一个代表着超越的好名字，却是运气不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摸了包。
跟她同样不幸的是某位大官。行窃的肯定不是同一个人，但倒霉的运气是相同的。
这里是省城，能闹到整个城市为之紧张的地步，说明丢东西那个人的位置绝对不低，丢掉的东西肯定特别重要！
想上一会儿，说声贼太多了，继续干活。
他认为事情和自己无关，不用去理会。可架不住很多人充满好奇心。乌龟打电话说：“你要是有什么消息，或是知道什么内情，尽早说出来，免得大家碰雷。”
张怕说：“夹着尾巴过，碰什么雷？”
挂电话后打给宁长春，说了乌龟刚刚说过的话：“到底是什么事情，透个底，免得撞枪口上。”
宁长春想了下，含糊说道：“有人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你有没有遇到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张怕说：“有是有，可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和没有没有太大区别。”
宁长春问：“你说的是真话？”
“怎么了？”张怕问回去。
“要是说的是真话，来分局做拼图。”宁长春说道。
张怕回话说拼不了。又啰嗦几句，结束通话。
他是拼不了么？当然不是，他是不想把自己陷在某一件很不重要的事情里面，尤其那事情与自己无关。
挂掉电话，脑海里瞬间出现圆脸小胖子那三个人，很有可能是他们做的案子，只是不知道偷了什么东西。
又过一会儿，刘小美打来电话，说今天晚上早收工，陈有道请大家吃饭，你有空么？
必须有空，张怕应声马上到，快速搞定今天的更新任务，带大狗离开学校，赶去饭店。
大狗特拉风，出租车司机好通表扬，说基本没见过毛发这么光亮这么顺溜的狗，说明你心痛它爱护它。
张怕说：“我对他不够好。”
“谦虚。”司机表扬他一句，开始讲故事，讲各种有关于他自己和狗之间的故事。敢情也是个爱狗人士。
张怕便是听了一路养狗知识讲座，有意思的是，大狗也在听，虽然有九成九的可能不知道司机在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带大狗去宴会厅。
今天是陈有道请客，没别的什么原因，就是想聚一下表示个感谢，是私人出钱，就近选在九龙大厦里面的一间饭店。
饭店菜价不便宜，龙小乐知道后特意打来电话说他请客。陈有道没同意，一定要自己花钱请大家吃顿好的。
这一个白天，张白红和刘畅都在跟于元元混，所以晚饭时也有在场。
看见张怕带大狗进来，三个妹子赶忙起身打招呼。
不是她们热情，是除去张怕，再不认识别人。
张怕跟她们打过招呼，带着大狗坐去刘小美身边。
服务员过来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不让带宠物进来。”
张怕当然不会为难服务员，当时回话：“就两分钟，马上走。”
服务员有心不让，可是看看陈有道，便是退开半步站着，监督张怕在两分钟后离开。
剧组有很多人，场记、道具什么的，各类工作人员轻易坐满五张圆桌。陈有道起身表示感谢，反正是一通说。
张怕则是小声跟刘小美说上几句，带大狗出门。
坐电梯下楼，走出大厦，记得对面有条小吃街？牵大狗走过去。
刚走两步，大狗忽然停步，转身往大厦里看。
隔着巨大玻璃，能看到里面走出来十来个人，前前后后的走的很乱。在这些人后面并排走着三个人。
张怕一眼看见，心说还真巧。跟大狗说声：“一会儿动手。”牵去边上停住。
和大狗相处越久，就越怀疑这家伙能听懂人言。当然，真实情况谁也不知道，只能在猜测中继续着猜测。
这三个人换了衣服，再不是昨天的贼样子，换装成西装皮鞋，在地砖上咔咔的走着，很有种都市精英的风采。
他们跟前面那些人不是一路，那些人有在大厅沙发坐下的，有去往后面的，还有往外走的。
三个贼跟着一个老头慢慢往外走，边走边小声交谈，好象在讨论商业计划一般。
眼看这几个人走出大厦，一辆灰色大劳停到门口，司机下来打开车门。
张怕躲在远处看着，心说还真有钱，大劳啊。
又看向跟出来的三个贼，还真是巧，两天时间见三次，这种巧合程度……可以处对象了。
意外的是，大劳车门打开，走出来个中年人。
方才的老头微倾着身体开口问好，中年人笑着说上几句。在老头的带领下重往大厦里走。
三个贼正好往外走，横着挡住前行道路。
老头微一皱眉，朝两边看看，奇怪，保安都去哪了？
中年人倒是好涵养，站住了等三个人出来。可那三个人好象喝多了酒，平头青年忽然一个趔趄，倒向中年人。
中年人轻退一步，眼看着平头青年啪地以脸蛋跟地面接触一下，这才往边上绕。
他不想跟任何人发生近距离接触，可这三个人的目标根本就是他，平头青年摔倒后，圆脸小胖子过来搀扶，然后呢，假装使不出力，猛往上拽的时候忽然脱手，身体朝后面倒去。
中年人又退一步，可是老头不干了，大喊一声：“服务员。”
服务员来了，不过是服务台的服务员，走过来说：“请问您有什么事？”
老头指着中年人说：“有什么事？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不知道。中年人止住老头，笑着说：“稍稍等下一会儿也没什么。”
那三个人，一个倒在地上，一个坐在地上，服务员要搀扶他们起来。
老头很有些不耐，不过也没有多说话，只是耐心站着。
中年人更有耐心，稳稳站住，稳稳看眼前人的闹剧。
闹剧一定要进行下去，才能是一个有追求的闹剧。眼见小胖子和平头青年先后失误，很少说话的那个人终于开口了，转身看向张怕方向，停了会儿，慢慢走过来问话：“你是故意的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做什么了？”张怕不承认，反是说道：“我觉得你们是故意的。”
再一次看到张怕，小胖子和平头青年都觉得有些邪气，这家伙不会是警察来卧底的吧？可是一身邪气是怎么回事？好象比自己还邪门，这样的人会是警察？
在他俩犹豫的时候，张怕笑着问小胖子：“还记得我说的话不？”
小胖子笑眯眯问哪句，是不是表扬我的那些词语？
张怕笑了一下，轻声说道：“我要是不把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我跟你姓。”
这句话不是玩笑话？看着张怕的认真表情，很有可能是来真的？小胖子冷笑一声：“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张怕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说着话左右看，想了想，没有马上动手。

第442章 另有几位大侠也住过院
三个人都穿西装，这家伙带个眼镜，更显得文质彬彬，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想不到是昨天见过的那个贼。
现在，这个眼镜男对着张怕站住，沉默片刻说道：“你打伤了我两个同伴。”
张怕不承认：“不可能，我从来不跟穿西装的人打交道。”
小胖子往这面走一步，指着自己脑袋说：“你瞎啊。”
张怕看他一眼，应该是用了化妆品，把那处伤痕盖住。顺便看眼大厦门口的中年人。
中年人很酷，坐大劳来，却是穿件黑色连帽卫衣，浅蓝牛仔裤，黑色帆布鞋。头发精短，显得非常有活力。
从一开始，张怕就对这个人感到好奇，这么一身行头，又是空着手，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偷？
特意看眼脖子、手腕等部位，有衣服挡着看不清。
再看眼中年人身边的老头，穿了套立领西服，头发打理的整齐利索，就是表情有点不耐烦。
他在东看西看，小白不乐意了，走前半步，死死盯着戴眼镜的那个贼。
眼镜贼看眼大狗，想了下，慢抬右手。
明明空空如也的手掌，在抬到身前的时候，食中二指间忽然出现一张绿色卡片。
张怕只要前迈一步就能伸手接过卡片。瞧眼镜大贼的意思，好象是想给他卡片？
不过，张怕好象没看见一样，抬手摸摸鼻子，摸摸额头，又抹了下嘴，去耳朵后面挠挠……就是不接卡片。
“不敢接？”眼镜贼问道。
张怕摇摇头，跟小白说声：“走了。”走去人行道。
小胖子喊道：“你不是要打我么？怎么着？怂了？就会放屁？”
张怕头也不回：“不着急，这句话长期有效。”
小胖子恶狠狠盯着张怕的背影看，忽然想起正事，又去看中年人。
整件事情，本来是三个贼要偷中年人的东西，张怕负责看热闹。可不论是谁都没整明白，贼老大咋就忽然舍弃目标不理，去跟一个看热闹的闹起来？
中年人不明白，老头不明白，甚至小胖子和平头青年也不明白。当然，张怕也有些迷糊，你偷你的东西，干嘛找上我？
眼见张怕走上人行道，中年人饶有兴趣的站着没动。身边老头小声说句话，意思是咱们走吧。中年人没做回应。
中年人是坐车过来的，在他下车后，那辆汽车没有开走，只是朝前稍稍开出两个车位。停车后司机下车，走回四、五米远，站在道边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没有表示，司机就站着不动。
在这一瞬间，九龙大厦正门口显得特别诡异。
眼镜贼面沉如水，右手用力一甩，绿色卡片好象飞刀一样射向张怕。
绿色卡片无声无息，又速度飞快，张怕没有发觉，倒是大狗忽然撞他，撞个趔趄。
身体一歪，感觉耳朵边有东西飞过，等站住了看大狗，大狗也只是看他。
张怕叹口气，慢慢转身看向眼镜男，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一笑，重又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意思？是忍了么？
大厦这边，中年人没了看热闹的闲心，不知道从哪摸出个手机，边往楼里走边打电话。
三个贼互相看看，这一单生意是没法做了。小胖子问眼镜男：“石哥，弄他？”这个他是说张怕。
石哥想了下，摘掉眼镜，转身看着中年人打电话，眼睛一直盯着拿手机的右手，手腕上隐隐露着一串佛珠。
戴佛珠是有讲究的，不去说材质，不去谈价钱，首先一个，不能两只手都戴。然后是左右手的问题。很多人对这个有研究，会分时间场合，分别戴在左右手上。
有种说法是左为尊，也有说左手比右手干净什么的，反正总有道理。
同样地，中年人把佛珠戴在右手上，也有着他的道理。比如去阴气重或是污浊之地，或是想要破煞化灾什么的。
从这点可以看出来，这串佛珠有来历。
如果没有那么大的信仰，就是串普通珠子，戴在哪只手上又有什么分别？
眼看中年人走到电梯前面停住，石哥叹气道：“可惜了那串珠子，白跟三天。”
小胖子有点着急：“不要了？”
平头青年说：“要个屁，都露相了。”问石哥：“别的还弄么？”
石哥想上一会儿，转头看向张怕离去方向，问道：“你们俩甘心么？”
“什么？”小胖子问。
石哥提醒说：“那只狗。”
小胖子明白过来，骂道：“甘心个屁，别的不说，那辆车必须弄过来，不然白挨一下。”
平头青年想想说道：“听石哥的。”
石哥又看回电梯：“那串珠子最少能买十辆车……走吧。”
“走？”小胖子问去哪。
石哥说：“你是猪脑子么？”说着话脱去西装上衣，拎在手里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小胖子和平头青年有样学样，追着跑过去。
他们离开后不久，张怕和大狗出现在马路对面。大狗想要追，张怕说：“不急，先看看。”强行拽住大狗。
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长街一头开过来三辆车，在九龙大厦门口停住。
方才那位司机朝前面一指，三辆汽车马上开走，司机回去车里坐下。
张怕跟大狗说：“走吧，该咱俩的了。”
大狗站着没动，只晃晃脖子。
张怕说：“你是要成神啊。”解开项圈上的绳子，大狗这才迈动脚步，朝三个贼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们能追上么？
自然是追不上的。
三个贼不是笨蛋，跑出前面那条街，马上坐出租车离开。中年人的手下开车过来，一无发现。
稍稍耽误一分多钟，打电话回去汇报情况，然后撤退。
在他们走后，大狗带着张怕出现在这里，不过也只能追到这里。大狗左右转转，冲张怕叫上一声，慢慢走向街对面，那里有烤肉店。
张怕说：“你根本就是想吃肉，不是抓贼。”
大狗没有反驳，反正要吃肉。
于是就是吃呗，吃上二十分钟，大狗饱了，懒洋洋打个哈欠看向张怕，这是要回家睡觉的意思。
张怕重新系上绳子：“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带着大狗回去九龙大厦，在门口花坛坐下，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狗卧在他身前，脑袋搁在张怕脚上，闭着眼睛睡觉。
没一会儿，刘小美打来电话，说是陈有道换了个房间，让你上来。
张怕懒得搭理陈有道，那家伙一见面就是改剧本。不过，为了能有一部高质量的电影，还真得经常见面。
很快，几个人坐在一间包房里，在陈有道的引导下，几位主创人员一起商议剧本。
这是个好的习惯，群策群力集思广益，为了让影片不俗，为了让故事情节紧凑、合理、流畅，讨论是必不可少的。像这种时刻，张怕基本就是个执笔人的角色。
一直讨论到十一点多，张怕无奈了，拽着陈有道说：“影片最出彩的是歌舞，是美丽的面孔、好看的身材，剧情是其次，不用想起这个改掉那个的。”
陈有道说：“别说是其次，就是旁支末节，我也要努力让它完美。”
张怕说：“你是老大，我回去就改，然后发给你。”
陈有道为了让张怕百分百投入到这部剧里面，画了一个很好看的大饼：“听说你在搞新戏？”
“没有的事。”张怕不承认。
陈有道说：“不是在搞剧本么？”
“一直在写，一直没写完。”张怕说。
陈有道笑了下：“我答应你，只要我这部戏的票房不错，我会低价加盟你的新戏。”
张怕说：“少哄我，什么是票房不错？太笼统了。”
陈有道说：“你说的对。”跟着补充道：“只要咱这部戏能够及早杀青，及早完成后期工作，只要你的新戏能及时成组，我就答应演个角色。”
张怕说：“什么是演个角色？你应该是主角。”
陈有道笑道：“好啊，我答应你，不过现在的重点是咱这部戏，你明白么？”
张怕说明白。
陈有道笑着说：“辛苦了，希望下部戏还能合作。”
这个大饼很好看，画出来以后，说不动心是假的。别看只是陈有道一个人，可有他没他绝对是天大差别。
为了影片能上映能卖钱，必须要有他！
所以，在这段对话之后，在送刘小美回家的车上，张怕说：“一定得把陈有道留下。”
刘小美听到刚才的对话，笑着说：“要看你剧本写成什么样。”
张怕说没问题，一定没问题。
刘小美恩了一声，说起舞蹈班的事：“下节课必须来，我一个人管那么多孩子，太累了，根本管不过来，新来的孩子不听话。”
张怕说：“也就你这么好心，换成别人，哪还做什么老师，早去跑通告做节目当明星了。”
刘小美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收了学生，要对他们负责。”
说过这一件事，刘小美再说别的话题：“我妈问你什么时候去家里吃饭？老久没见了。”
张怕说：“随时听候召唤。”
刘小美说：“就会动嘴。”接着再说起又一件事：“张真真不肯住我家，天天一个人窝在宾馆里苦练，你是不是应该关心关心她？”
张怕愣了一下：“对啊，刚才吃饭时没见到她。”
刘小美说：“她来了，吃几口就走了。”

第443章 可见健康有多幸福
一路上，俩人就是这样聊着，几句话换个话题，等送刘小美回到家门口，俩人很是有些意犹未尽。
因为有大狗在场，他俩只是稍稍说上几句热乎话，然后道别回家。
刘小美忙，张怕也忙，俩人有段日子没见，这一次分别，刘小美说：“赶紧同居，必须同居。”
张怕说：“你不用说的这么暧昧旖旎，我深深了解，最多就是个舍友关系。”
刘小美说：“咋的，做舍友不好啊？你还有别的啥想法么？”
当然要回话说没有。
等刘小美回家，张怕和大狗往外走，走出百多米才等到辆出租车。
世上就是有这么多巧合之处，上车后，张怕说去老体育馆。刚说完话，大狗轻叫两声，目光炯炯看着他。
张怕想了下问：“发现线索了？”
不知道大狗是不是能听懂这句话，反正很配合的又叫上一声。
张怕心说：不会这么巧吧？问司机：“师傅，你这是从哪儿回来？”
“音乐学院，刚送了两个女孩回去。”司机说：“你说说，这大冷天的，俩小女孩就穿着短裙丝袜，唉。”
张怕说：“开春了，不冷。”
“不冷也不能穿短裙啊，现在是什么季节？春捂秋冻不知道么？”司机说：“你说说，上车就看手机，俩女孩没抬过头，也就我不是坏人，这要是有个起坏心眼的，随便拉去哪里，她们都不知道。”
张怕听明白了，这位司机师傅的口头语是“你说说”，跟着问话：“师傅啊，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拉过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司机想了下说：“有。”
张怕问：“他们去哪了？”
司机看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张怕说：“你听说了吧，昨天晚上出事了？”
“听说了听说了。”司机说：“你说说，那贼胆子多大，价值两个多亿的珠宝啊，说偷就偷了，这不是寻死么？”
“两个多亿？”张怕心说：这是典型的以讹传讹了，即便是再值钱的珠宝，凑出两个亿……那得是多少啊？
“是啊，两个多亿，还没算债券。”司机说：“你说说，谁家放着两个多亿做什么？”
张怕说：“是珠宝，不是钱。”
“一个意思。”司机问：“你问三个男人做什么？他们是贼？你是警察？”
张怕说：“我还真不是警察，不过我是私家侦探，你不是我们这行的不知道，今天上午有人放话，谁能抓到昨天晚上那几个贼，现金一百万奖励。”
“一百万？真的假的？”司机问道。
张怕说：“从我的消息来源看，是真的，警察查过监控，一共有三个贼，从知道消息到现在，我就带着它在外面跑，光打车钱都不知道花多少了。”
“它？它是警犬？”司机问。
“肯定不是啊，不过鼻子非常好使，我就是带着它出来抓贼。”张怕说：“你记住了，再看到三个人一起坐车，就要多份警惕，万一是贼，万一被你抓到，那可就是钱。”
司机想了下说：“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张怕编出好大一通假话，要努力让别人相信。
司机想想说道：“大概八点多钟的时候，快九点了，在站前那块拉上他们，去富贵山庄，你知道富贵山庄，外人进不去，可他们三个就是直接走进去，保安根本不问。”
张怕来了兴趣：“师傅，去富贵山庄。”
司机问：“真去假去？”
“当然是真的。”张怕说。
司机说：“我相信你是私家侦探了，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张怕说：“没办法，找一天了，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不管是不是有用，总要亲眼看一下。”
“可富贵山庄不让外人进。”司机说道。
张怕说：“那我就在外面等。”
司机笑道：“你忽略一件事情，虽然同样是三个人，却未必是你说的贼，有很大可能是空跑一趟。”
张怕说：“我有心理准备。”
见张怕确定要去富贵山庄，司机不再劝，调转方向开过去。
半个小时后，司机收了钱离开，张怕和大狗站在富贵山庄正门口。
跟九龙苑类似，门禁管理非常严格。不同的是，富贵山庄里有四栋公寓楼，安排在小区四个角上。剩下的房屋全是别墅，从两层到四层不等。有独立别墅，也有两户人家共享的居屋。
所有住客必须在物业登记，非业主不能入内。
张怕在门口站上好一会儿，一直低头看大狗。
他是希望着大狗会叫，告诉他那三个人住在这里。可大狗就是不叫，左右看看，也是转上一转，接下来却是伏下身子。
张怕问：“他们不在这？”
大狗不回应。
张怕再问：“是闻不到气息？”
大狗还是没有回应。
张怕往里面看看，大门紧锁，墙壁上到处是监控头，带着大狗去走稍远一些的地方坐下，问大狗怎么办？
大狗能回答就是神了，当然是继续不做理会。
张怕说：“你把我骗过来，要对我负责。”
大狗汪了一声，也知道在喊什么。
张怕说：“你是要造反啊。”
想上好一会儿，给乌龟打电话：“开着你的面包车来富贵山庄。”
乌龟问做什么。
张怕说盯梢。
乌龟说你闲的，又说不去，挂掉电话。
电话这头，张怕很有些无奈，太没有力度了，喊个人都喊不来。
就这时候，对面马路开过来一辆SUV，拐到富贵山庄门口停下。
没一会儿，富贵山庄的小门打开，走出来两个人。
从张怕这个位置，看不到小区开门，也看不到走出来人，只能看到汽车拐过去并停下。
可是有小白啊，那家伙终于又轻叫两声，咬着张怕衣服往富贵山庄那面拽。
张怕说：“距离这么远，你是闻到的还是感觉到的？你是狗，不是第六感高手。”
话是这么说，还是起身走过去。
大狗要跟着一起过去，张怕想了下说：“你留在这里。”让大狗站在墙下的阴影里，他一个人走过去。
脚步不算慢，走到门口的时候，汽车还没开走。
听到脚步声，车上的人带车下的人都看过来。
下一刻，车上的人下车，车下的人放下手中行李，就是那三个贼，此时慢慢围过来。
张怕笑道：“还真巧。”
对方明显不相信他的话，石哥说：“有本事啊，能一直追来这里。”
张怕说：“不是追，真的是巧合，是意外。”
小胖子说：“信你就出鬼了，一共两天半，咱巧四回了。”
说上两句话的时间，三个人对张怕形成合围之势。
张怕说：“有监控，不能打架。”
三个贼还管这些？在张怕说废话的时候，已经齐齐冲上来。
主攻手是石哥，这家伙特厉害，难怪明知道张怕很能打，他们还是敢冲过来动手。
石哥的速度特别快，脚步一点，人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张怕身前，一抬手就是一抹寒光。
张怕吓一跳，猛往后退一步。石哥却又追上，指缝间的寒光又做一次冰冷的闪耀。
张怕脾气上来，继续退，眼睛盯在石哥的眼睛上。
只这一瞬间的交手，知道石哥跟小胖子和平头青年根本不是一回事，张怕不敢大意。尤其那家伙的双手，超乎想象的灵活，明明看到手掌从眼前挥过，可一个反手，脚步没动，上身没动，手掌就又翻了回来，跟手掌一起翻回来的还有手中的刀片。
这是最大麻烦，张怕试着格挡几下，可不管怎么挡，那把刀一直都在。
他俩动作太快，小胖子和平头青年根本追不上，往往是刚追到张怕身前，才想着有动作，张怕已经又退开些距离。
他们就是这样打着，张怕小心应付石哥，又不能给另两个人机会，便是一路打一路退，很快从富贵山庄门口打到右边街上，一口气退出五十多米。
张怕不是打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小心过了头，在打架间隙，努力找寻街道上的监控死角。一直打一直退一直找，很是辛苦。
最后来到一栋楼房前面，一楼是门市，大多店面关门打烊。
这地方没有监控头，张怕不退了，在石哥又一次挥刀划过来的时候，他猛一低身，左胳膊架开死灰哥的那只后，右手拳轰得砸出去……
没打到对方，在拳头砸出去的时候，石哥的另一只手已经等在那里，手上握着又一把刀。
这一拳如果砸实了，先受伤的一定是他。张怕只好再退，站在一辆车前面说话：“你挺厉害。”
石哥冷着他看他：“没你厉害。”
“这倒是实话。”张怕说：“聊聊呗。你们昨天偷了什么玩意？”
小胖子和平头青年先后追上来，小胖子可不管那些，手里是把近三十公分的刀，冲过来就是一刀。
平头青年配合他，从另一个角度挥刀。
可以这么说，只要张怕的反应稍慢一点，就一定挨上一刀。
好在他的反应向来不慢，转身就跑。
小胖子骂道：“又你爷爷的跑，不是说揍死我么？”
张怕没时间回话。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想说话，想骄傲的宣扬宣扬自己，可没想到对方还真有个能打的选手，简直太能打了，必须得稍微认真一点才行。

第444章 再说一遍
张怕在这边打架，小白没听他的话，竟是一路追过来看热闹。
现在这一会儿，张怕以一敌三，主要是应付那个石哥，真的要打起精神小心应对，稍不注意就可能受伤。
从武力值来说，张怕高于石哥，可那家伙双手拿刀不说，还有俩帮手，如此纠缠一会儿，张怕终于怒了。
一转眼看见大狗，赶忙喊：“咬。”
大狗不咬，小跑着看热闹。小跑的原因是张怕一直在动。
张怕气道：“这是你们逼我的。”说完这句话，蹭地加快速度，好象百米赛跑那样窜出去。
石哥确实追不上他的速度，可手里有刀啊，右手一扬，跟着再一扬，两把刀飞向张怕后背。
张怕根本没想跑，在石哥丢出飞刀的同时，他已经跳向路边一辆汽车的车盖。俩人动作几乎是同时做出，于是，那两把准头极佳的飞刀射空了。
张怕却是吓一跳，这个石哥太危险！要不是本来就没想跑，起码要挨上一刀。
飞刀射空，石哥有点惊讶，这是压箱底的保命本事，努力追求小李飞刀的境界，出手必中。
这次没中，石哥愣了那么一小下，忽然发出啊的一声凄厉惨叫。
张怕不高兴了：“没射中我你竟然这么伤心？”
石哥确实有点伤心，在一声喊之后，右手竟又出现把飞刀。
张怕不会再给机会，从裤兜里掏出四个玻璃球、六枚硬币。
在石哥丢出飞刀的时候，他的两名伙伴还是在追张怕，现在都要往车上跳。
张怕不再留力气，两颗玻璃球嗖嗖的砸在这俩倒霉蛋脸上，使其先后摔倒在地。
还有两颗玻璃球，都送给石哥。
石哥的飞刀没出手，两颗玻璃球已经砸过来。
这家伙果然厉害，呼地一下倒往后面，一颗玻璃球擦身而过，有一个正正砸在鼻子上。
这个狠啊，石哥倒在地上第一件事就是摸鼻子，却又不敢摸，因为痛。
四个玻璃球先后打中三个人，成绩喜人。张怕决定做个牛皮袋，专门放玻璃球，以后咱就是没羽箭张怕。
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他在丢硬币，用力甩出去，力道不比玻璃球弱多少，一共六块钱，一分不少地都砸在石哥身上、脸上。
脸上那下比较吓人，打出个长口子，很快血就从口子里往外流。
张怕抓紧时间，先收拾俩跟班，一拳一脚的，先放翻在地。再去找石哥说话：“你是要疯么？跟老子做对？”
石哥应站起来，手中刀还在，攻击也就还在，趁着张怕说话的时候，他一刀划过来。
现在的张怕站很近，又没有别人捣乱，当下一个横腿，好象拳皇游戏那样一个横抽，啪一声，石哥拿刀的胳膊被抽断了，发出啊的一声大叫，胳膊耷拉着，使不上力气。
张怕擅长得理不让人，一脚抽中，待右脚落地，身体猛往前冲，右肩顶到石哥胸膛上……又是一下重击，石哥直接老实了，仰面摔出去，好一会儿不能动。
到这一会儿，张怕送算是安逸下来，左右看看，虽说街上无人，可也不能当街行凶不是？
想了又想，先把三个倒霉蛋全部打昏。起身去找工具。
没什么工具不工具的，费好大劲找个大纸箱，拆开后把三个家伙摞上去，拖着回去富贵山庄。
不想这一走就是十五、六分钟，实在是方才玩的太欢腾，跑出很远距离。
在街口停下，给每个人补上一拳，走去汽车那里。
很大的一辆SUV，后面堆着几个行李包。看看车，看看包，再回头看看。
他在想事情，小区偏门推开，走出来个制服男：“请问，这辆车是你的么？”言语中满是警惕和怀疑。
张怕说不是。
保安想了下，没有再说话，退到偏门后面，可也不关门，隔着不多远往外面看，这是防贼的节奏。
张怕看他一眼，想了想，回去三个贼那边，却是看到小白很认真的坐在石哥的脸上，严严实实的，张怕怀疑会被憋死。
不过这不重要，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张怕不会开车。第二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载物工具。第三个问题是还没收拾三个贼。
既然是各种不方便，张怕得学会变通，所以坐到地上，硬生生扒拉开小白，拽过来石哥。
本打算拍脸蛋弄醒，可是看看小白的大肥屁股，再看看石哥的脸，叹口气：“这是不对的。”
脱下鞋，拿鞋扇脸蛋子，啪啪啪一通扇，十好几下才弄醒石哥。
张怕赶忙穿上鞋，假装什么都没做过。
石哥慢慢睁开眼，先看张怕，再看周围环境，然后再看回张怕。整个过程，身体只稍稍侧动一下，但是没想站起来，也没想继续攻击张怕。
等看清楚周围情况，第一句话是：“放了我们。”
张怕说：“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你惹不起的人。”石哥说道。
张怕笑道：“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
石哥还是躺着说话：“我师傅姓张，外号快手。”
“张快手？干嘛的？是偷东西快还是抓贼快？”张怕随口问话。
石哥沉默片刻：“我可以坐起来么？”
这会儿时间，张怕一直是坐着的，回话说可以。
石哥就慢慢坐起来，再慢慢挪个位置，面对着张怕说话：“你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不知道我师傅的名字很正常，那么，换个方式。”回头看向富贵山庄方向：“我们的车在那里，你放了我们，连车带车上的东西，都是你的。”
张怕说：“别逗，当我不知道车是你们偷的？”
石哥看他一眼，承认道：“你说的对，车是我们偷的，不过是外地偷的，挂着本地牌照，不会有问题。”
张怕说：“咋的？你们连假证都做了？”
石哥说：“这是我们的生存技能，做个假证不算事儿。”
张怕冷笑道：“看把你们能的，还生存技能？”跟着问话：“车上面有什么？”
石哥说：“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
张怕说：“听过，他们叫你石哥。”
石哥笑了下：“我叫石三，我师傅是张老三，我师傅是天下第一快手，我是新一代的快手之王，人送匪号，十三郎。”
张怕毫无征兆地，忽然伸手扇他一个耳光：“咋的？当贼还当出荣誉感了？”
石三说：“就算是做贼，我们也是贼王，做贼王为什么没有荣誉感？”
“贼王？”张怕哼笑一声：“你们啊，真是小说看多了，记住前面那一个字，贼，记住你们的身份，一日做贼，终身是贼。”
石三撇嘴道：“我就不信你小时侯没偷过东西？”跟着又说：“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没偷过东西？”
张怕张了张嘴：“我去，你还挺能说？”
“我说的是事实，没什么能不能说的。”石三说：“就算我们是贼，可我们是高起点的贼，不说别人，就说我们师兄弟三人，经常南来北往的走，基本不偷钱，偷钱太俗；还一个，大部分城市只去一遍，走过一遭留个念想就够了。”
他说的很骄傲自豪，却是换来张怕的又一记耳光：“奶奶个腿的，当贼还当出优越感了。”
石三说：“不管你怎么打我，我说的都是事实，人这一辈子，就是要什么事情都经历经历，尽量由着心过，万一明天就世界毁灭了呢？”
张怕说：“闭上你的鸟嘴，少说废话，就说车上有什么？”
石三还是很骄傲的样子：“我们来省城九天，选了一些目标，一共出手三次，全部得手，共得宝贝十三件。”
张怕说：“少唬我，你们车里一堆包。”
石三回话：“有衣服有吃的还有钱，真正的宝贝装在一个箱子里。”
“箱子？”张怕想了下，没记得看到箱子。
石三说：“木头箱子，吉他箱子那么大，放在车后面，应该是被包压住了。”
张怕说：“你这么坦白干嘛？”
石三回了三个字：“买命钱。”
张怕说：“我又不能杀你。”
石三看看他，没有接话。
张怕笑道：“我替你说，你说是买命钱，其实是买手的钱，你害怕我把你的手干残了。”
石三痛快说声是。
张怕说：“成，别说不给你机会，从现在开始，给你三分钟时间，只要能说服我，我就不会动你的手，也不会动你的脚。”
石三说：“也不能动我的脸。”
张怕笑道：“咱俩是同行啊，都是靠脸吃饭。”
石三愣住，仔细看眼张怕那张脸，开始说话：“十三样东西，其实没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三幅画，两幅字，一个玉石印章，四件首饰……”说到这里停了下，想想解释道：“有一个钻戒和一条钻石项链，是一套的，去年香港拍卖行以一千万成交，不过我想，对于你来说，应该是没有用处。”
“一千万？人民币？”张怕笑了下：“这么个玩意，我就是想卖都卖不出去。”
石三接着说：“还有把刀，俩瓷器罐子，一共十三件玩意。”
张怕想了下问：“除了你说的那套首饰，都是古董？”
“最值钱的是那套首饰，别的玩意空有个古董名字，价值不算太高，三几百万就能买下。”石三说：“要是能全部出手的话，总价大概是五千万左右。”

第445章 是希望和祝福
张怕说：“你说的全是废话。”跟着问：“你们只偷三户人家就偷出这么多东西？”
“算是我们运气好吧。”石三回话：“第一天偷的首饰，我觉得很好看，想送给我女人。”
张怕说：“你还挺爱她的。”
石三怔了下说：“我没对象，我是说以后送给我女人。”
张怕说：“真有远见，接着说。”
“第二天偷的印章，那个印章是古玩意，玉石本身也很值钱，保守估计在六百万以上。”石三说：“剩下的东西都是第三次偷的。”
听到这句话，张怕一下就明白了，难怪前几天会全城缉贼，这么多古玩字画，价值好几千万……张怕问：“偷的谁家？”
石三问：“你想还回去？”不等张怕回话，石三接着又说：“听我句劝，千万不要想着还回去，不然有你倒霉的。”
张怕想了下：“三分钟要到了。”
石三说：“这些东西不能出手，对你来说就是没有一点用处，所以，我用钱买我的手。”说着话问道：“我可以掏兜么？”
张怕说随便。
石三从兜里摸出个卡包，从卡包里抽出三张卡：“密码一样，每张卡里有两百万，买我们三个人。”
张怕笑了下：“六百万？你还真舍得花钱。”
石三说：“钱是数字，花不出去永远是假的。”低头看看手：“这个才是真的。”
张怕笑了下：“你要是再用这种语气说话，我不介意揍你。”
石三不说话了。
张怕拿过银行卡：“钱是不少，可我不相信你。”
石三说：“我是十三郎，说出去的话就是钉下去的钉子。”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相信你。”张怕说道。
石三有些生气：“我是侠盗……”
话没说完，这几个字换来张怕的第三记耳光：“侠你个脑袋！偷老子的车怎么说？”
石三说：“侠盗是侠盗，跟偷车没关系。”
张怕冷笑道：“我听你解释，解释不好别怪我动粗。”
石三说：“侠盗不是不偷东西，是不偷穷人，我们三个出道多年，从不偷穷人、病人、小孩。”
张怕说：“意思就是说，我活该被偷呗。”
石三说：“你能买得起那么大一辆车，说明不缺钱，我们偷你的东西，等于是劫富济贫。”
张怕怒道：“老子就是贫困户。”
石三说：“你一定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张怕想了下：“好，算你说的有道理，我有车，我是有钱人，可有个大问题，有钱人就活该么？有钱人就活该被偷么？”
石三说：“偷穷人的钱，有可能偷走一条命；偷有钱人的钱，不过是损失些浮财，不至于影响生活。”
张怕摇摇头：“好，按你说的是浮财，我拿走你的浮财，不至于要你的命吧？”说这句话的语气很怪，有点戏谑之意，也有点阴狠之意，还好象是在讨价还价？
石三沉默片刻，从卡包里又抽出两张卡：“密码一样，一张卡三百五十万，一张卡六百万，够不够买我的手？”
加上前三张卡，这就是一千五百五十万了？张怕冷笑道：“你还真有钱啊！”
石三说：“一千多万而已，买不了北上广深的一栋房子。”
张怕拍手道：“真是条汉子，就喜欢你这样的汉子，那什么，还有钱没？”
石三说没了。
张怕说：“行，我相信你了，为了这些钱，我决定放过你们，但是有一点，你呢，得跟我走，明天去银行把钱转到我的卡里。”
听到这句话，石三想了下问道：“你没有转过帐吧？”
“什么意思？”张怕问。
“有的卡有限额。”石三说：“这五张卡都是借记卡，只能去银行和柜台机存取款，转账数目过大，有时候银行会询问原因或目的。”
“为什么要问？”张怕问道。
“有很多原因，有的是不想流失存款业务，有的是担心洗钱。”石三说：“你大可以放心，五张卡是五个身份证，而且我记不住卡号。”
张怕说：“有身份证能挂失。”
石三解释道：“之所以要分开存，每张卡存一点钱，就是因为没有身份证了。”说着话点出其中一张：“这张六百万的卡有身份证，不过你真的可以放心，我十三郎不可能为了区区几百万就毁了自己名声。”
张怕说：“我真是忍不住了，你要是在这么能吹……好吧，你说的是事实。”点点五张卡：“倒是什么行都有。”
石三说：“车里的那些东西也可以给你。”
张怕说：“一千万的首饰？是想弄死我么？”跟着又说：“还有六百万的印章？”
石三笑了下：“古董这玩意没法说，前几天也是在香港，一个印章卖了六千万，是我这个的十倍。”
“不是你的，是你偷的。”张怕说道。
石三笑了下：“现在是你的。”跟着又说：“六千万的印章也不算贵……你不玩古董吧？”
“不玩。”张怕说道。
石三说：“就算不玩古董，总能看到新闻吧？”
“你想说什么？”张怕问。
“还是说印章，最贵的一个鸡血石……你知道什么是鸡血石么？”石三问道。
张怕扇出去第四个耳光：“说事儿。”
石三笑道：“知道了，你不知道。”
“我就不知道咋的？”张怕瞪眼道。
石三笑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最贵的鸡血石印章，两亿三千万，过瘾吧？”跟着又说：“再说瓷器，这玩意就更没法说了，你都不知道哪个值钱哪个不值钱，现在去看展览，随便个破玩意都几十万，好一些的、流传在外国的，大几千万有的是，你看我们三个折腾好多天，可到底也没多少钱。”
不出意外，这句话又换回来一个耳光，张怕扇完了说话：“一下偷了人家十一件藏物，按你说的都是三几百万一个，这是没多少钱？”
石三说：“现在是你的东西。”
张怕说：“我真想把你交给警察。”
石三说：“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承认。”
张怕说：“我会打到你承认。”
石三摇摇头：“一千多万，真不要了？”
张怕有点郁闷：“你说话算话？”
“哪句话？”石三问道。
“你说的这些卡都给我了。”张怕说道。
石三回道：“这是一定的！只要你放我走。”说完补充道：“你现在放我，我马上就出城，以后再也不回来。”
张怕想想：“不对，我还是觉得不靠谱。”
石三说：“我虽然是贼，可我是一个有信仰有追求的贼，你不能看不起我。”
“好吧，我决定看得起你。”张怕收起五张卡，再问道：“那些东西，你是偷谁的？”
石三认真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张怕问。
石三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身份？”
“你是贼。”张怕痛快说道。
石三叹口气：“我是侠盗，侠盗能偷谁东西？”
“贪官？”张怕问出两个字。
石三说：“答对了，可惜不加分。”跟着又说：“我只能告诉你是一个官，而且家里不止这十一个玩意，我们是拿不了，才挑了十一件有点价值的、又方便携带的物件，要是能早做准备……”
张怕打断道：“别早做准备了！”
知道这些东西的来路，张怕更是郁闷，一共十三件玩意，保守价值在五千万以上，可惜来路不正，只能偷摸摆着看……
石三说：“还有别的问题么？没有的话，我要走了。”
张怕说：“当然有。”去把小胖子弄醒，然后是狰狞一笑：“还记得我说的话不？”
小胖子一脸忐忑表情，紧张问道：“哪句？”
张怕阴阴一笑：“我要是不把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我跟你姓。”说完就动手。
那是真打啊，主要攻击部位是脸，打了两分多钟停下，再看小胖子，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涨大，这是打肿了。
小胖子嘴还很硬，嘟囔不清的说狠话：“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张怕当然不会杀人，拎起来石三：“去拿东西。”
不管那些玩意是不是贼赃，也不管有多危险，就一点，肯定不能让石三带走。
他们是游贼，拿了东西去外地，从此就是真的没了。
石三很光棍，拍拍身上浮灰，昂首走去那辆汽车。
有意思的是，保安居然还没睡。
在石三来到车门前的时候，富贵山庄的偏门又一次打开，走出方才那个保安。看清是石三，才笑着退回去。
“这是个好保安啊。”张怕溜达过来说道。
石三打开车门，扒拉开几个行李包，露出下面一个长木头箱子。拽出来递给张怕：“只要不是猛烈撞击，里面的玩意不会有事。”
张怕接过箱子看看：“我这一经手，就是接了贼赃，价值好几千万的贼赃，是要判无期的。”
石三说：“那也得能抓到我才行。”
张怕说：“怕的就是你去告密。”
石三急道：“就凭我十三郎的名字，在什么地方搞不到钱？为了这点玩意，值当么？”
“五千万啊。”张怕说。
“卖不出去，就是堆破烂。”石三关上后面车门，打开驾驶室车门：“我带他们走了。”关门、发动汽车，去接上小胖子和平头青年二人。

第446章 大家都要健康活着
在汽车开动的一瞬间，张怕同时往外走，当汽车开离富贵山庄门口，张怕也离开这里，站在街边暗处。
看着汽车在前面停下，看着小胖子和石三扶平头青年上车，张怕想了想，到底没有阻止。
只要汽车发动，三个贼就是跑了。看眼手里的木箱，不觉轻笑一声，按说应该开箱检查，万一被石三骗了怎么办？
再有五张所谓的银行卡，都不用挂失，只要告诉他一个错误密码，五张卡就是废卡。可他都是没有想要验证？
大狗慢慢溜达过来，看眼汽车，再看看张怕。
此时，车窗处伸出只手，轻轻摆动一下，下一刻，汽车开上机动车道……
张怕冲大狗说话：“你得锻炼啊，这一天天懒得，万一心梗怎么办？”
大狗似乎在考虑狗生，视线慢慢转移，瞪着大眼睛看天。
张怕嘟囔一句：“被你打败了。”抬步往家走。
隔天，张白红打电话问张怕：“能不能给刘畅想个角色，一起来了三个女孩，不能空着她自己。”
张怕说：“你还没定下来，就在帮别人要角色？”
张白红说：“咱俩什么关系啊，我相信你。”
张怕说：“打住，我是有老婆的人，不能跟你这小妹妹胡说八道。”
张白红说：“说实话，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小美姐怎么会看上你？”
张怕有点受伤，刚想说话，张白红已经挂断，只好很受伤的打给刘小美：“刘老师，有人欺负我。”
刘小美笑道：“谁敢欺负我家大宝贝？说，姐姐帮你收拾他。”
张怕被逗笑了，笑上好一会儿才说出完整一句话：“美女，咱不带这样的。”
刘小美认真说道：“你笑点真低，我都想揍你了。”
张怕说是我的错，俩人随便唠上两分钟，挂断电话。
这个时候的张怕在学校上班，至于那个木头箱子……根本开都没开！不但没开，昨天回家后就丢到床底下。
不过，箱子可以不看，五张银行卡却必须搞清楚真伪。
稍等一会儿，第二节课下课，学生们在操场等着做课间操，张大先生就是又一次早退。
跟前几天一样，上学带着大狗，旷课一样带着大狗。
如果这里不是一一九中学，这种行为肯定要被批评了又批评。
可以想象一下，下课时，操场上满是学生，等着铃响后排队做操。学生们有的打闹，有的聚在一起说话，还有许多个装酷的独行侠？
就在这许多年少同学中，张怕拽着大狗从人群中穿过，走的那是一个逍遥自在，把秦校长气得，又一次打电话批评：“我能容许你的一再旷课旷工行为，可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一定要在下课时出去么？”
张怕说：“你说什么？太吵了，听不清，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再见。”
楼上的秦校长十分郁闷，气道：“老子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一人一狗，是那样轻松自在的走出校园，吸引了众多学生的目光。接着，更吸引学生目光的事情发生。
校门口忽然停下辆红色跑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长腿美女。
这四个字用来说别人，兴许是说好话，兴许是恭维，用来形容眼前这个女人，绝对的恰如其分，于小小来了。
不但是来了，在这个初春季节，很多人刚换去棉衣的时候，于小小赤着一双腿站在校门口。
不光是赤着腿，整个人基本就是夏天打扮，短裙高根鞋，完全无视季节，冲张怕张开怀抱：“来，让阿姨抱一个。”
张怕琢磨琢磨：“你是去非洲度假了？”
“呀，好聪明的孩子，来，抱一个。”于小小走上前，不管张怕如何反应，硬生生的结结实实拥抱一下。
张怕说：“大姐，你得让我说多少次？我是有主的。”
于小小说：“小小年纪，思想竟如此复杂，咱俩这是同志的拥抱，是春天般的温暖……上车，太冷了。”说完话坐回车里。
张怕不上车：“我有事。”
“有什么事比接见本大小姐还重要？”于小小说：“你姐姐我……”
“打住，你没有我大。”张怕喊道。
于小小说：“刚才是你喊我大姐。”
张怕无语了。于小小接着说：“你姐姐我去海南转了一圈，度假散心那叫一个快乐舒坦，顺便赚点零花钱，弄了两百多万回来，走，姐姐请吃饭。”又说：“你看多巧多巧啊，都没打电话，我一开车过来，你就出来，这是心有灵犀啊。”
张怕说：“别闹了，再见。”
于小小不高兴了，下车拽住张怕：“咦，这个狗是怎么回事？”
张怕服了：“这么大的一个玩意，一直在我身边，你一直没看到？”
“看到了。”于小小说：“我是没腾出空儿问话。”跟着再问一遍：“这个狗是怎么回事。”可是不等张怕回话，硬拽着他上车，又对大狗说：“你跳后面去。”
大狗才不去后面，纵身跳到张怕身上，副驾驶位瞬间就满了。是真的满了，好象倒啤酒时的沫子一样，充满整个车窗。
于小小大笑：“它怎么跳上去的？都没撞到。”
张怕说：“你开车不？”
“开。”于小小绕回驾驶位，上车关门，车里便是温暖如春。发动汽车问：“去哪？办什么事？”
张怕说去银行。
于小小以为他要去取钱，侧身拿过个小包，打开后取出两沓钱，找到张怕的手塞过去：“先花着，不够问姐姐要。”
张怕说：“你是拿我当吃软饭的了。”
于小小惊讶道：“什么？你不是吃软饭的？”说完就是呵呵直笑。
张怕说你心情真好。
于小小说：“这是必须的。”跟着又说：“我一下飞机，开上车就来找你了，都没换衣服，你应该感到荣幸，也应该被我感动到才对。”
张怕说：“我可感动感动了，麻烦大姐带我去银行。”
于小小说：“还去银行做什么？两万不够？”
张怕说：“我是去办理业务。”
“办理业务？你跟银行有什么业务要办？”于小小有些不相信。
张怕说：“你要是不开车，我下车。”
于小小嘟囔句德行，开车上路，顺便问话：“去哪个银行？”
“都行。”张怕回道。
前面没多远是中国银行，于小小问这里行么？
自然是行的。等汽车停下，张怕进去自动取款机那里插卡。一番尝试过后，五张卡全是真的，而且每张卡的金额都要比石三说的要多出几千或者几万块。
想了想，每张卡转出五十万到自己的帐户上，再离开银行。
于小小问：“你在做什么？”
张怕说：“我把你给的钱存进去了。”
于小笑有点无奈：“至于么？”
张怕说：“两万不是小数目，一定要节俭才能持家。”
于小小说：“你赢了。”又问现在去哪？
张怕说：“找家商店，我要买胶带。”
“买那玩意干嘛？”于小小开车上路，眼睛左右看：“五金不卖胶带吧？”
张怕说不清楚。
“前面有个卖灯饰的，有没有胶带？”于小小又问。
张怕还是说不清楚。
“你就是头猪。”于小小骂道。
有车在脚下，没多久找到卖胶带的商店，意外的是，张怕捧回来整整一箱。于小小说你疯了，买这么多这破玩意干嘛？
“做坏事。”张怕认真回道。
于小小再问：“现在去哪？”
“回家。”这个时候的大狗被塞到俩座位后面的那块地方，张怕把一箱胶带也放在那个地方，硬往后推，影响到大狗，换来几声大叫。
十五分钟后，张怕、于小小、大狗回家。
进门后，于小小稍有点吃惊：“怎么这么乱？”
张怕没说话，抱着箱子进入卧室，从床底拽出木头箱子，拉开胶带缠上去。
一圈一圈包裹上去，一卷胶带很快用光，再换一卷继续。
于小小在各个房间里转悠一圈才来到张怕房间，看到他跟一个木头箱子较劲，问话：“什么玩意？”
张怕很诚实：“贼赃。”
“扯淡。”于小小鄙视道：“不是日记就是情书，要么是曾经那段岁月的不小心留存，真没劲，你怎么也这么俗？”
张怕没有解释，只管缠胶带。
于小小说：“这么缠没用，一把壁纸刀就能轻易搞定。”
张怕说：“谁吃多了撑的划我的箱子？”
“也是，一堆破烂玩意。”于小小坐到椅子上，转过来看张怕忙活。
张怕缠的很认真，足足缠上四卷胶带才停手，把胶带箱子和缠好的箱子一起塞到床下，任务完成。
于小小说：“你还真闲。”
张怕说：“我有你闲？”
于小小笑道：“不要和我比，我是不一样的。”
就这时候，胖子打来电话：“来幸福里。”
张怕问怎么了。
胖子说：“确定了，四月一日正式拆迁，现在是最后时间。”
最后时间的意思是政府和地产公司给出的最后缓冲时间，过了这个时间段，如果你还不签合同，基本就是要发生强拆事件。
张怕问：“你们家是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当然是多要点儿好处。”胖子说：“下午在乌龟家开大会，是咱们自己组织的，赶紧来。”

第447章 这是最重要的事
去是肯定要去的，等胖子挂掉电话，张怕跟于小小说：“下午有事情。”
于小小不爽道：“你怎么总有事情，比总理还忙。”
张怕笑了下，起身道：“走吧，请你吃午饭。”出门前特意翻了下抽屉，找到几把钥匙。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于小小也是站起身来。
俩人在下楼的时候，于小小问：“那些酒怎么还没喝完？”说的是年前送来的年货。
张怕说没找到合适机会。又说下次喝。
午饭是就近吃的，随便吃上一些，张怕回去幸福里。
于小小要回家换衣服，说这双腿只给你一个人看，不给别人看。
张怕郁闷道：“你说瞎话能不能稍微用点心？”
于小小大笑：“你不按常理出牌，在这种时候，应该被感动的乱七八糟才对。”
“再见。”张怕拦出租车，带大狗回去幸福里。
一段时间没回来，再次回来……是真真正正的绝对大不同！
从路口处开始，差不多所有墙壁上都画着白圈写着拆，原本就不太好的小路更显破败。小卖店倒还有人，一桌人聚着打麻将，边打牌边说拆迁的事情，说着谁家签了谁家没签，谁家想要多少个房子多少钱。
故地重游，带大狗去王百合家，说这是你主人我居住过战斗过的地方，挨个房间转转，又去被烧毁的楼上看看，下来锁门。
正巧，胖子又打来电话，问在哪。
张怕说在幸福里，胖子催他赶紧去乌龟家集合。
于是就去吧，带着大狗耀武扬威赶过去，在乌龟家门口看到张老四。
那家伙牵着两只大狗蹲在地上抽烟。是他的两只大黑狗看到张怕和张怕的大黑狗，很警觉的看上一眼，想了想，退到张老四身边站住。
张老四起身打个招呼：“来了？”
张怕说：“我找到你哥了？”
“我哥？你认识我哥？”张老四问：“哪个？”
张怕说：“你亲哥。”
张老四说：“那不可能，我上面没哥。”
张怕没做解释，难道要说张老三的故事，那家伙是快手贼王？
六子在门口站着，看见张怕，赶忙推开门：“人没齐，还得等上一会儿。”
张怕带大狗进门，椅子上坐满了人，各处还站着许多人，是幸福里没签搬迁合同的那些人。
有个中年胖女人站在前面说话：“大家一定要团结起来，要么就不搬，要么就一起搬，咱可事先说好，谁也不能做叛徒，谁要做叛徒，别怪你吴姐没提醒。”
张怕见过这个女人，幸福里也算是很有名气，啥都不会，就是能吵架。
这个女人的履历很有代表性，早在二十年前办理病退，然后每天在家玩。男人是某国企工人，一个月从最初的一千多块，拿到现在的三千块，算是实现了工资的连续翻番。
有个姑娘，高中一毕业就去了外地，先是上大学，接着找工作，看样子没打算回来。
现在，这个吴姐在统一大家思想，没一会儿说完这些鼓动性话语，坐下喝水。
胖子走过来跟张怕说话：“吴姐特别厉害，年前就是靠她，很多人才没有上郭刚的当。”
张怕点点头：“你是怎么想的？”
胖子说：“当然是拖，大家商议好了，必须修改补偿条件，否则都不签。”
张怕问：“幸福里还没搬走的人家，都同意你们说的？”
胖子说：“那不可能，现在是有十四家联系不到人，十三家根本不出面，有自己的打算。”
张怕说：“还是了，你们就是能够谈妥，也还是会遗漏二十多家，地产公司怎么可能答应？”
“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是能争取一点利益是一点。”胖子说：“你得和我们站在一边。”
张怕说：“站一边也没用，要赶紧搞定投资商才行。”
国内所有的棚户区改造，都是一小部分是回迁房，剩下的绝大部分都是商品房。这是跟政府签定好的协议，不然没有人肯接手回迁房工程。
在这种情况下，投资商一定会把回迁房的住宅面积压得死死的，不可能你一拖一做钉子户，投资商就要给你加倍补偿。
胖子说：“管不到那么多，先做出一点是一点，先把大家聚集起来，把心统一到一起，然后再说其它的。”
张怕说：“你统一吧，不管你咋整，我一定站在你这边。”跟着又说：“人多，大狗不习惯，我带它出去转转，有事情打电话。”
胖子看眼大狗：“你说你养这么个玩意干嘛？”
“有车，养狗送车。”张怕回上句话，转身出去。
胖子跟出来：“正想说你的车，什么时候出去玩？”
张怕指指里面：“你的工作在这里。”带着大狗出门。
他在这地方有五处房子，王百合一家不用说。另有段大军三个住监狱的单身老男人的曾经的家，再有于奶奶一处房子。
后面四处房子，自买下来就没去过，尤其是段大军那三个人的房子。今天既然过来，就要好好参观参观。
按照距离远近，先去张成国的家。有意思的是，这家遭贼了，不知道是哪年哪月来过贼，把家里翻的乱七八糟。更有意思的是，炕上丢个胸衣和裤袜，乱七八糟的样子，明显是穿过的，而且来路不正。
锁头有些损坏，费了点劲才能进门，家里没有电视，没有冰箱，连水带电都没有，在这个初春季节，竟是让人有种格外冷的感觉。
想了想，拿手机到处拍照，又去外面照相，照出各种破败，然后离开。
既然有贼替他光顾过这里，他就省了心思探宝。
在进门之前，他对段大军、张成国、兰原三个老犯的家还是充满幻想的，万一藏着什么玩意，不又是一笔外财。
其实是很不可能的事情，原因，警察会先来搜过一遍又一遍，如果有未结案子，还会多搜几遍。警察是专业的，警犬也是专业的，这么多专业人士凑在一起，搜房子的能力肯定高过张怕。
下一户，兰原家。
兰原家比张成国家要干净许多，外面是防盗门，锁芯也没出问题，拿钥匙轻巧打开，进屋看，到处也收拾的还算立整。衣服、被褥全部收在柜子里，鞋在鞋柜里。电视洗衣机等物件都蒙着床单。可以说只要稍一收拾就能住人。
兰原家和张成国的家差不多大小，张怕四下看看，又抬头看天棚，没有藏东西的地方。心下暗叹一声：原来也是个穷贼。
穷是必须的，这个屋子里就是有一小块金沙，也会被警察搜走。
可张怕就是不死心，将自己换到兰原的位置上，最差最差也得找个地方藏上一千块钱吧？这是救命钱，万一什么时候惹了事情，可以及时逃跑。
房间里很干净，想要藏东西，只能是塞在某些地方，比如炕上柜子里叠好的被子里面？
张怕想了想，转身问大狗：“有发现没？”
大狗没有反应。
张怕说：“找找啊，找到好东西给你介绍对象。”
大狗还是没有动作。
张怕笑了笑，也是懒得搜，带着大狗出门，锁门后去段大军家。
段大军的家距离金四海早先的家不远。后来金四海被人逼走，跑去外地讨生活，他的家被段大军给了一个野鸡。段大军知道对不起金四海，用自己的房子补偿。这是张怕在幸福里买旧房的原因，也是买下几处房产的由头。
在经过岔路的时候，张怕略一犹豫，转向金四海家的那个方向。
他就是发个呆，不想院门忽然打开，走出来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是尽量打扮的年轻，也是尽量穿的年轻，实际上要大许多。
看见张怕后一愣，赶忙两步走上来：“听说你买了好几栋房子？”
张怕有些不明白，想了下问：“你也要卖房子？”
女人赶忙点头：“是啊是啊，我想把这个房子卖了，你买么？”
现在的张怕不缺钱，可忽然有了许多许多钱，对买房子竟是没了兴趣，回话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停了下问：“你为什么要卖掉？”
“我要搬走，要离开这里。”女人解释说：“我就是一个人，在哪住都是住，不想等上好几年才搬回来，我想着把这个房子卖了，在市里买个二手房，就这样了。”
张怕说：“这样倒是挺方便，也挺合适。”
女人说：“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也问了几户人家，可他们一是不搭理我，二是不想买房子，早想找你问问，就是没有电话号……”
张怕哦了一声，思考下说话：“我现在有五处房子，可地产公司根本不理我，这是砸手里了，真心不敢再买房子。”
女人说：“把我的买了，你有六个房子在手，房子越多，地产公司就会越重视你，就会和你谈条件。”
张怕看看那个院子，想了下问话：“你打算多钱卖？”
“放心，我绝对不宰你，整个院子，连房子带院子，你给我个整数就行。”女人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张怕问道。
女人说是，说问过别人，这个价钱绝对是低到爆。
张怕想了下问话：“房产证是你的名字？”
“是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说：“不但房子给你，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第448章 天好热还下雨
张怕好奇道：“院子里有什么？”
“什么都有，有个厦子，厦子里放了好多酒，都给你了。”女人说道。
这是附带赠品？张怕想了下说道：“二十万，你亏大了。”
女人说：“我知道亏，可要是不便宜卖，谁买啊？”跟着又说：“咱是省城不假，可房价不算太高，六十平的房子三十万出头……”
张怕打断道：“不止。”
“六千一平，三十六万。”女人说：“当然，你要是愿意多给些钱，我肯定高兴，可你会买我的房子么？”
张怕想了下说：“我买别人的房子……就算……其实是高价买的，要是二十万买你的房子，有些欺负你。”
女人眼睛一亮：“你愿意多给几万？”
张怕说：“房子有五十米么？”
“接近六十吧。”女人回道。
张怕说：“那给你二十五万？”
“好啊好啊。”女人说：“你还真是好心，哪有人往上砍价的？”又说：“我回去收拾东西，咱俩什么时候去房管局？”
张怕说：“你要是愿意……明天上午？”他想说现在就去，可大下午的，没必要把时间过的这么紧。
女人说好，留下电话号码和名字，要走张怕的电话号码，说明天去房管局交易。
看女人离开，张怕继续探宝之旅，去段大军家折腾。
段大军家也被警察重点搜索过，意外的是，大狗看着一块石板发呆。
张怕好奇：“你看什么？”
段大军家从院子到门口铺着几条石板，瞧着很不出奇，难道下面埋着东西？去屋后面找来铁锹，又旧又脏，落着许多灰。
为了找宝贝，张怕拼了，费好大劲撬开那块石板……可大狗早走了，在他找铁锹的时候就走了。
石板下面是土，拿锹头扎几下，很结实，就是厚实大地。
张怕抱着万一有宝的想法，挖开另几块石板……下面都是一样的地面。
张怕找大狗：“你骗我。”
大狗站在墙根下往上看，上面是一根枯干的枝藤。
张怕很郁闷：“你是准备改行当诗人么？这一天天的全在玩感觉。”
大狗不理他，还是看枝藤。
张怕琢磨琢磨，已经撬开了，总不能白白出力。
抱着这种想法开始挖坑，然后真的被他找到东西。
牛皮纸包的一把自制火药枪，牛皮纸包的一把剔骨刀。
想都不想，一定是凶器，不知道做了什么案子留下来的。
火药枪已经废了，基本不能用。刀也是覆盖有锈色。
把这么俩玩意丢到一旁，又多挖一会儿……最后是填上泥土，石板归位。白辛苦一场，啥都没得到。
房间里更不用说，值钱的东西早被人搬空，剩下些破烂东西，比如旧书旧砚台什么的。也不知道这家伙要砚台有什么用。
离开段大军这处房子，最后一处是于奶奶家。买房子时，于奶奶家的房子是最贵的，搬家也是有张怕帮忙。家里面同样空了。
墙根处原来有很多铁笼子，现在是片空地。大狗走过来嗅嗅，马上冲张怕汪了一声。
这是有大惊喜的发现？
不过再有发现也和自己无关，东西是老太太的，真有发现也要物归原主。
见张怕站着不动，大狗又叫两声，看来确实埋有东西。
于是就开工吧，张怕来这里继续挖沟。
下面还真有东西，土埋很浅，大概有个二十多公分，下面是两个木头箱子。
张怕心说：不会真埋着宝贝吧？
这时候，胖子打电话问在哪，说是会开完了，大家统一了思想，要集体跟郭刚谈判。
张怕说：“不告诉你。”挂上电话。
稍费点力气挖出两个箱子，一起挖出来的还有四个坛子，都是加着盖打着泥封。
原来是酒？
打开箱子看，果然是酒，都是很早以前的那种白酒，简单的玻璃瓶简单的标贴，什么西凤、董酒的，还有竹叶青？
给于奶奶打电话：“我在你家院子里挖出四个坛子，打着泥封，应该是酒，还有两箱白酒，大概五、六十瓶。”
“给你了。”于奶奶说道。
张怕说：“你可能不知道价钱，这些以前的老酒存到现在，都是很值钱的。”
于奶奶沉默片刻说道：“我家那个死在酒上，他以前就喜欢喝酒，那些酒应该是他埋的，后来他喝死了，我把家里的酒送人了，倒是忘了还埋着一些。”
张怕说：“那我给你钱吧。”
“不用，那些酒给你了，没别的事挂了，我得给那些祖宗准备晚饭。”于奶奶说道。
张怕说声好，等挂了电话，把箱子还有四个坛子重放回去，盖上土。
忙完这些，胖子又打来电话：“大虎喝酒。”
喝酒？看看刚平好的地面，想起方才那个女人说她家厦子里还有些酒，便是苦笑一下，男人啊，总是离不开酒。
出去锁好门，和大狗去吃烤肉。
总的来说，这一次寻宝还算有收获，不去说那些老酒能卖多少钱，起码够安全，起码是真品。
烤肉时，胖子说明天就联系地产公司、联系郭刚，不谈出个结果，肯定不搬。
张怕说：“我用六套房子支持你。”
“六套？我靠，你什么时候买的？哪来的钱？”胖子重复喊道：“你哪来的钱？”
张怕说：“赚的。”
“滚你的蛋，去年还穷的叮当三响，今年就有六套房子？戏法是怎么变的？”胖子说：“你要是没为非作歹，怎么可能搞来六套房子？”
张怕说：“你以为我愿意啊？新闻说明年，要不就后年，开始收房地产税，这玩意要是真收了，房子肯定落价，我现在五千买的房子，未来兴许不到三千。”
乌龟说：“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是不可能收房地产税？还是房价不可能掉？”张怕问。
乌龟说：“房价那个，如果真开始收地产税，一定会试点，一定会慢慢来，不用太着急，几年内不可能实施。”
张怕说：“你是有多不关心时事啊？从前年开始就有人在放风，这都放了三年风了，还不实施等什么？”
“我靠，这么久了？”乌龟吃了一惊，跟着说：“算了，喝酒，这是国家政策。领导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关咱们什么事？咱们能做的就是接受并服从。”
张怕说：“我什么时候说不接受不服从了？我是说买了六处房子，很可能会赔。”
“赔就赔吧，人生就是这样。”乌龟想起了人：“对了，赌剩回来了，那家伙才是赔钱的祖宗。”
“赌圣？是谁？”张怕问。
胖子说：“是赌剩，剩下的剩，不是赌圣的圣，那家伙好赌。”
张怕问：“又是幸福里的伟人？”
“还行吧，反正挺凶残，幸福里没几个值得我高看一眼的，这家伙算一个。”乌龟说：“好赌，一回来就去麻将馆，哪怕是看热闹都行。”
“他很厉害？”张怕问。
“现在不知道，以前经常赌的什么都不剩，所以叫赌剩。”乌龟说：“我挺佩服他的，十几年前啊，那家伙过手十几万、几十万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今天能开辆奔驰回来，明天就能穿个小裤衩走回来，一来一去，世界上什么玩意都是浮云，都可以赌。”
张怕问：“家里管不了他？”
“怎么管？他爸就好赌，后来死在赌桌上……”说到这里，乌龟笑了下：“你不知道，以前的幸福里有很多个牛人，有个特别好色的，死在女人身上；有个特别好喝酒的，死在酒桌上；赌剩他爹死在牌桌上，简直都神了。”
胖子接着说：“赌剩他爹死了，他娘第二年改嫁，剩下他自己，这才是真的赌剩，赌的只剩下自己，后来他也开始赌，玩的特别大，被警察端了几回。”说到这里停下，喝口酒又说：“我也挺服他的，这家伙什么都赌，经常输的一干二净，几万十几完的一晚上就没了，可不管怎么赌，从来没卖过房子。”
乌龟帮着解释一下：“是幸福里的这个小房子，不论穷成什么样，不论被人打成什么样，这个房子一直在。”
胖子说：“我妈说的，他在等妈妈回来，怕卖了房子，妈妈再也找不到他。”
张怕沉默片刻：“他回来，是要做什么？”
“房子要拆了……不想卖都得卖了。”胖子嘟囔一句。
张怕恩了一声，喂大狗吃肉。
胖子又说起别的事情：“我们公司拍电影，你可以卖剧本，赚一点是一点。”
张怕说：“我早过了卖文字换钱的落魄阶段，我现在是在追逐梦想、实现理想。”
胖子摇摇头：“每次看你很认真的欺骗自己，都想打醒你。”
张怕笑了下问道：“明天怎么跟郭刚谈？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胖子说：“幸福里这么大，我们代表不了别人，只代表自己，所以呢，郭刚只要对我们这些人做出让步就行，适当的稍微的多给处房子就行了。”
张怕说：“还是你们凶狠，多给个房子都算稍微的？有本事。”
胖子说：“这是我们划出的道，看地产公司接不接招、怎么接招。”
张怕说：“人家根本不用接招，只要不死人，人家可以随便弄随便折腾，这是市政府的形象工程，是棚户区改造，是大事情，是要上电视的。”

第449章 又潮又闷
面对事情时，大家都会想主意想对策，可多半无用。大多时候只是一本正经的宣扬自己的无能。往往是折腾到最后，折腾上很长时间，才发现还是别人说的算……
比如拆迁。
听了张怕说的丧气话，胖子说：“不管怎么的，也得拼一下。”
老孟说：“他不给我个说法，我就给他个说法。”
胖子笑道：“这句话说的真溜，背了多久？”
老孟骂道：“瞧不起我？老子也认识字的好不？”
一群人胡说八道，时间过的飞快，大家倒也快乐。
张怕提前退场，带大狗回家，他要干活。
老皮那些家伙坐在客厅看电视。张怕一进门，老皮就说话：“哥，有人来学校捣乱，咱们要忍么？”
“忍。”张怕不问是什么事情，只管给出答案。
老皮说：“他们来咱学校堵门，也能忍？”
张怕问：“跟你有关么？”
老皮说：“不管堵谁，那是咱们学校啊！”
张怕笑道：“还挺有荣誉感。”跟着说句：“回屋学习。”然后自己也是回房间开工。
隔天休息，陈有道一早就打电话喊他过去，说有了新的想法。
张怕笑道：“你就这么干，还有朋友么？”
陈有道催促声快来，挂上电话。
那是必须得去的，也还是带着大狗。在路上给衣正帅打个电话，说大狗挺好的。
衣正帅说挺好就好，又说谢谢。
俩人随便聊上几句，张怕说：“你家大狗真可爱，你画几幅呗？”
衣正帅说：“是不是还要送给你？”
张怕说是。
衣正帅说：“等着吧。”挂上电话。
张怕很不确定，再打过去电话问：“你这句话是什么语气？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还是敷衍？还是不做理会？”
衣正帅说：“你猜。”又一次挂断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发过去一条短信息：“我觉得你说的话是认真的，你是老师，是著名画家，一定不会开这种玩笑。”
衣正帅根本没回消息。张怕就给大狗上课：“你这个主人啊，一点不懂事，说话也不算话，实在太差劲，应该接受再教育。”
大狗是不会说话，不然一定会问：“那辆房车呢？”
很快赶到剧组，是陈有道跟张真真的对手戏，陈有道拿着剧本说戏，说的很仔细，张真真连连点头。可一开始演，张真真就感觉不对。
刘小美是下午的舞蹈课，昨天来了之后没走，晚上住剧组，今天一早起来赶戏。此时走过来说话：“小丫头哪都好，就一点，不够自信。”
张怕说：“角色本身就是不够自信啊。”
刘小美说：“对啊，所以才让她来演。”
看着陈有道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张怕问是怎么回事？
刘小美说：“其实就是几句话，小丫头一直没找到感觉。”
“是什么话？”张怕刚问完，那面忽然传来陈有道一声喊：“对了对了，就是这样，继续。”
刘小美笑道：“看看，你一来，小丫头就有灵魂了。”
张怕咳嗽一声：“说正事。”
“正事是省电影公司来人。”刘小美说：“说是介绍个演员试镜，陈有道正郁闷呢。”
张怕说：“省电影公司？这是什么单位？”
“事业单位。”刘小美说：“像这种单位……其实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省电影公司，在娱乐圈属于被人遗忘的存在。拍电影没钱，不拍电影还挂着好大一个名字。在省里多多少少认识些人。
说他们重要吧，还真不重要。说不重要吧，你知道背后站着哪尊大神？
反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站出来面对它的时候，会发现忽然多出许多想不到的人和事。看着八杆子打不着，事实上也是八杆子打不着，可人家就有第九根杆子……
张怕想了下问：“龙小乐怎么说？”
刘小美说：“龙小乐问过他爸，听老板的意思，如果不是特别麻烦，面试个演员也不算什么事。”
张怕有点无奈：“这算是怎么回事？”拿手机给龙小乐打电话：“要面试演员？”
龙小乐直接回话：“上部电影申请了市政府的扶助资金，这部电影也在申请；还有，下个月要公映《逐爱》。”
短短三句话，都是公司在求别人。
张怕更郁闷了：“就这样？”
龙小乐说：“已经挺好了，幸亏主要角色都定下来，不然还要麻烦。”跟着又说一句：“没办法，咱这不是京城，在省城混，就得适当考虑下大家的面子。”
张怕笑道：“陈有道一定很郁闷吧？”
“不郁闷，我猜他一定喊你过去了。”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是，又说：“喊我过来怎么了？”
龙小乐说：“你是编剧，是一一一影视公司CEO……”
张怕喊道：“打住，那个CEO是怎么回事？”
龙小乐说：“我是董事长，你当然是CEO。”
张怕说：“CEO的意思是让我抗雷？”
龙小乐说：“不然怎么办？难道让乐大小姐负责？”
张怕有点迷糊：“乐大小姐？你是说丰乐？”
“不然能是谁？”龙小乐问道。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不是说过，丰乐要不干了？”
“没有！”龙小乐说：“你到底是什么企图？”
张怕说：“那就更不对了，你是公司经理，丰乐知道的。”
龙小乐不愿意说这些事情，直接说道：“你不用太认真，搞定了电影公司这个事，我就还是经理。”
张怕这才听明白，自己就是个代理工具，气道：“弄死你算了！”
龙小乐说：“我也没办法，最近很少出门，电影公司这件事，他们还想跟我合作呢，说是出资源做干股，开玩笑！我用他出资源？”
张怕笑道：“人家有点想法很正常，这玩意跟买菜一样，讨价还个价，万一你同意呢？”
“我脑子得被多少头驴踢才能同意这件事？”龙小乐说：“你跟陈有道商量吧，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张怕想了想，说声再见，按断电话。
看眼时间，跟刘小美说话：“我上午有事情，一会儿回来。”跟着又说：“要是回不来，会给你打电话，下午直接去学校。”
刘小美问：“什么事？”
张怕说去房管局。说到这里想起件事：“对了，我有钱了，你带卡没有？”
“没带。”刘小美说：“你留着吧。”接着又问：“去房管局做什么？”
张怕说：“能做什么？不就是折腾房子那点事？”
刘小美说：“那别去了，今天休息。”
张怕啊了一声：“对啊，休息，我都忘了。”又说：“我打个电话。”走去外面给卖房子那女人打电话。
接通后直接说今天是周末，人家休息。
那女人也过糊涂了，啊了一声说是，又说下礼拜一去？
张怕说好，挂掉电话，可以专心地暂时地留在剧组。
二十分钟后，陈有道过来，先是说改剧本的事情，要增加些对话，说出想法和要求，让张怕去琢磨。接着才说面试演员的事情，抱怨道：“你们这里做事情真麻烦，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照顾到。”
张怕说：“别抱怨了，我替你把人轰走。”
陈有道说：“轰走不太好吧？”
“不然怎么办？加进来个角色？”张怕问道。
陈有道想了下：“我相信你。”然后就走了。
郁闷个天的，这是什么节奏？我一穷小子，这就突然大权在握了？张怕大声问：“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陈有道回话说一会儿。
张怕想了想，去外面找个地方坐下，等待那位不知道来历的大神前来试戏。
十点钟的时候，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六、七岁的中年女人，一个是十六、七的小女孩。
中年女人有种见惯风雨的派头，见到个人就问：“你们导演在么？陈有道在么？”
那名工作人员也有意思，回句在，马上走掉。
张怕坐在门口发呆，大狗卧在他脚边发呆，一人一狗就是这样没有道理的荒废着时间。
俩女人走过来，中年女人问话：“导演在哪个屋？”
张怕抬头看一眼：“导演在拍戏。”
“拍戏啊，我们就是来拍戏的，他在哪？你能带我们过去么？”中年女人说道。
张怕说：“不能。”
“为什么？”中年女人有点吃惊。
张怕一指大狗：“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我是不是说错了？”
小女孩笑道：“错了错了，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你栽。”
张怕一拍手：“重来。”
中年女人没耐性，大声道：“来什么来？导演在哪？我们有事找他。”
张怕说：“找导演没用，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都得先找我。”
“你一个看门的，用不用这么拽？小心导演把你开了。”中年女人说道。
张怕说：“工作不分贵贱高低，我是一个有着崇高理想的看门人。”
他在这胡说八道，张真真从里面出来，看见张怕，马上笑着走过来：“哥。”
张怕指着大狗说：“坐。”
张真真看眼大狗，又往边上看下，问张怕：“我坐哪？”
“坐它身上。”张怕说：“这家伙全是肉，坐上去可舒服了。”

第450章 让人难受
大狗的态度十分端正，当张怕说的话是放气，完全不做理会。不过，也许是听不懂呢？
张真真笑道：“你就会欺负它。”说着话蹲下，跟大狗说你好，又说我叫张真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大狗应该是懂了，点个头做回应。张真真高兴坏了，拍着张怕腿说道：“它懂我说话诶。”
张怕说：“我知道了，你懂兽语。”
他俩说话，可对面还站着俩人呢。小女孩无所谓，看着大狗很新奇，也想逗弄几下。中年女人不干了，大声说：“你什么态度？你领导呢？我找你领导。”
张怕说：“不和你吹……”说完这四个字停了一下，跟着摇摇头，解释道：“一般情况，别人这么说话，下面一定是吹牛，我真不是吹……好象是一个意思？”
张真真笑道：“你是语文老师。”
张怕咳嗽一声：“我说的是真的，我真不是吹……郁闷个天的，到底是哪些混蛋把这些话都说烂了？”跟着说：“不管了，我真不是吹，这地方我是最大的领导，除了管不动陈有道，别人全是我手下兵丁……”
话没说完，张真真抬头问：“小美姐呢？你俩谁管谁？”
张怕瞪眼道：“你是哪伙儿的？”
张真真笑着回话：“咱俩是一伙儿的。”
“这才对。”张怕再跟那女人说话：“我真是这地方的老大，试戏也是我来考核。”
“啊？”中年女人愣了下，仔细打量张怕：“小伙子，话不能乱说啊。”
张怕说：“你还真得相信我，不然就是耽误时间。”
“请问您贵姓？”中年女人终于收敛了一点傲气。
张怕说：“我叫张怕，现在陈有道拍的戏就是我写的，上次该跟张振写了个戏，下个月上映，名字叫《逐爱》，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听张怕说的这么认真，中年女人忽然笑了笑：“那什么，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是大编剧，还以为是保安呢。”
张怕说：“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这是什么话？怎么把编剧理解成保安？中年女人思考片刻，好象是没有答案，接着问话：“请问张编剧，咱是在哪试戏？”
张怕说：“就在这，可以么？”
“在这？”中年女人转头看看，就是一条走廊，不远处还有人来人往？问道：“是不是有点不太安静？”
张怕说：“对演员来说，这些都是基本功考验，这是你家闺女吧？你问问他，敢不敢在这里试戏？”
不等中年女人回话，小姑娘自己就抢着说敢。
张怕没有接她的话，目光盯在中年女人身上。
中年女人看看自己闺女，想了下问话：“我可以陪着她么？”
张怕说：“随便看。”
“那行，麻烦老师了。”中年女人又换个称呼。
张怕对小姑娘说：“往前一步，然后呢，先放松，站成最舒服的状态，脑子里在想自己最拿手的是什么，然后做自我介绍。”
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考试？中年女人又有点不相信张怕了。
张怕也不解释，拿出手机找到秒表功能：“计时三分钟，我说开始就开始，在开始之前，我还要多唠叨几句，一个是现在这部戏有个怪名字，二是现在这部戏是歌舞剧，不管唱歌还是跳舞，总得擅长一样，三是主角都定下来了，你只能演个配角。”
不等小女孩回话，中年女人抢着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我家孩子还上学，就是想找个好一点的剧组呆一段时间，当是体验生活也行，唱歌跳舞都没问题，小时候就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比赛……”
话没说完，被张怕打断：“我知道你关心、紧张孩子，不过，这些话都要孩子自己来说。”
中年女人笑笑，往后站开两步。张真真移到张怕侧面蹲着，一面看大狗，一面观察那个小女孩。
张怕开始计时：“三分钟，现在开始。”
这句话之后，这一小块地方马上变安静，女孩按照张怕说的那样去寻找最放松最舒服的状态，也是在想着张怕说的那些话，静静站过三分钟。
很快，张怕说：“到时间了。”
女孩深吸口气，然后……吓住张怕了。
这个大妹子太有勇气，一开口就是唱歌，是女高音的那种声音，也是那种曲子，唱了自己的名字、学校、经历什么的。
张怕努力听了半天，就知道她唱的汉语，别的啥都没听出来。
等女孩唱完，张怕咳嗽一声，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反是女孩先开头：“你不应该鼓掌么？”
“鼓掌，必须鼓掌。”张怕啪啪拍手，然后小声问张真真：“她唱的是什么？”
张真真看看他，再看看那个女孩，挠挠头，忽然问大狗：“你吃没吃？姐姐带你去吃香肠？走，跟我走。”
然后呢，这个大狗就真的跟张真真走了？
张怕完全的满脸的不敢相信，冲大狗喊道：“喂，你怎么就走了？喂！你怎么走了？喂！”
大狗才不理他，竟是走在前面，带着张真真往外走。
张怕只好改换台词：“小丫头，那狗可贼了，小心别被它卖了。”
可惜，小丫头也不理他，丢下一个大写的尴尬，砸在他的脸上。
张怕摇摇头，跟面试的小姑娘说：“你这个太高难了，有没有简单点儿的？曲高和寡，我听不懂。”
身为面试官，当面承认自己听不懂……好吧，张老师就是那个不一样的二踢脚。
小姑娘笑了下，抬右手打响指，口中念着“万、土、斯瑞、够”，然后呢，在响指有节奏的伴奏下，竟然是说唱？
张大先生也算见多识广，可眼前这大妹子……听了一半，做个暂停手势：“咱能不能好好的说话啊，你这喊了半天，我都是听懂一半。”
小丫头笑着回话：“老师普通话不好。”
“好吧，我普通话不好，张小白同学，我不管你学了什么，随便表演一段吧；我觉得可以了，你就可以找陈有道去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怕很是敬畏的望了望天棚，因为天在天棚外面。
因为他在看天棚，张小白也是抬头看看，可啥都没有……
张怕收回视线，觉得全世界都是各种巧合。小白刚跟着张真真离开，屋里面有个张白红在玩，现在又多出个张小白，他真是很想问问几家人的父母，你们取名字时是上了同一个辅导班么？
张小白跟着收回视线，问张怕：“你喜欢看什么剧？”
“都不喜欢。”张怕回道。
张小白想了下问道：“那你平时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看美女算么？”张怕回道。
张小白的妈妈瞬间瞪圆眼睛，随时有爆炸的危险。
张小白笑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不用表演也一定会进入剧组。”
张怕眨巴下眼睛：“幸亏我聪明，不然都听不懂你说话。”
张小白说：“我相信你的智商。”
张怕点点头：“那行吧，你进去吧。”
“啊？”张小白愣住。
张小白的母亲也是愣了一下，赶忙问话：“进去是什么意思？考试过关了？”
张怕说是。
张妈妈说：“可是还没试戏啊。”
“谁说一定要试戏的？”张怕问回来。
“可是……”张妈妈有些迷糊，是应该试戏，还是不应该呢？试戏就得再折腾一次，万一没过关……
张怕跟张小白说：“提醒你，现在的陈有道跟个疯子一样，你要随时保持警惕，避免被咬伤。”
“什么？”张妈妈吓一跳。
张怕不悦道：“没看出我在胡说八道啊？我说的这么认真，你都没看出来？失败。”
好吧，我失败。张妈妈跟自己闺女说：“进去吧。”
张怕继续做提醒：“进去就说你是张怕特招的演员，里面是个人就得给你面子，不过呢，还是得远离陈有道，那家伙太烦人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张小白问。
张怕想了下说：“我是说，你看到那个疯子，一定要简单、直接的介绍自己，陈有道没时间看你炫耀技能。”
“好的，谢谢老师。”
“别谢了，我得去找狗了，那家伙也是个疯子。”张怕起身往外走。
整个面试过程，好象开玩笑的一样的不靠谱，使得母女二人深深怀疑这是一场闹剧。还好，陈有道真的在里面，在听过张小白说的话，陈有道就承认下来这件事，让她先跟着张白红混，过几天看看情况再做具体安排。
这是解决了拍戏问题，张妈妈还有问题，问能不能住进来，要照顾孩子。
张怕说：“你自费，我不管；剧组没有这项花费。”
“只要允许就行，我们可以自己出钱。”张妈妈说道。
张怕说：“进去吧。”说完出去找大狗。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物种特别吸引女孩，号称泡妞利器，一个是可爱、漂亮的小孩；一个是大狗。
张怕走出大楼，看到前面聚着几个漂亮女孩，还有女人和小孩。
走过去看，人群当中是大狗，卧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前丢着两根扒掉肠衣的香肠，还有一小块鸡腿肉、还有一小块五香牛肉干？
我都没吃过啊！你们就扔到地上喂狗？
张怕很愤慨。

第451章 不过活着就这样
在愤慨中，被张真真看到，一步跑过来：“哥，它不走了。”
“不走了？”张怕心下生疑，问：“地上的香肠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啊，就是喂它吃，它不吃，也不肯走。”张真真回道。
大略扫上一眼，有四个女孩、俩少妇带着俩孩子，好象没有不对劲的人。张怕走过去看大狗。
大狗这才起身，身体下面竟然压着一个钱包？
张怕简直无语到极点，大侠！不对，是侠狗！你这就太神奇了吧？
拿出来打开看：“谁叫李盼？”
钱包里放着整整齐齐的钱，连一块零钱都塞在里面，还有两张银行卡。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女人们也是不敢相信，互相说着太神了吧。
张真真被惊住，盯着大狗看：“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怎么一直没看到？”
大狗没回应她，反是朝外面跑去，张怕赶忙跟上。
这是第一次看到大狗快跑，那家伙毛发翻飞的，硬是很有派？
张怕追在后面，直跑出两百多米，大狗忽然停住，盯着前面一个人看。
那是个男人，戴黑色帽子，穿件大衣，双手抄在兜里，正猫着腰跟着前面一个人往前走。
大狗跑步没声音，可是张怕有啊。在张怕追过来之后，那家伙听到动静回头看……被吓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忽然站个大狗？那家伙大的，还很凶，死死盯着自己。
看眼张怕，犹豫了一下，到底没说话，还是跟着前面一个女人在走。
女人穿打底裤、裙装，背后看身材很好。肩上挎个包，手里握着电话。
张怕想了下，轻拍大狗一下。
大狗也不说话，还是盯着那家伙看。
张怕明白了，站起身活动活动，轻踢大狗一脚，小声说跑。
大狗看他一眼，张怕指指前面那个男人。不管大狗能不能看懂，咱先把架势分赚足。
然后呢，大狗就跑了，朝前面稳稳跑去。
张怕忽然大喊：“死狗，站住，不许跑，别跑，站住，站住……”他是边跑边喊，看着像是在追大狗？
很快跑到刚才那人身后，那家伙已经停了脚步回头看。
只要是正常人，听到张怕这样的喊叫，一定会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是正常人，十分正常地看着张怕好象一只飞猪一样朝他撞来，轰的一下，他倒了。
张怕是蓄意而为，这一下撞，不但是撞到他，还撞得他暂时不能起身。而就在这时候，好象变戏法一样，地上忽然出现五个钱包。
张怕赶忙拣起来，假装不好意思的样子扶那家伙坐起来，又说：“不好意思啊，看把你撞的，钱包都掉了一地，主要是我家狗太不听话……你是卖钱包么？不对啊，好象都是旧钱包？”
他是故意的胡乱唠叨，顺便打开钱包看。
里面没有身份证的，那是什么都无法证明。有身份证的就要仔细看。
检查过钱包，抬手一巴掌：“干嘛只偷女人？你是歧视男人么？”说完反手又是一下：“叫你歧视我。”
他扇得很过瘾，不至于受伤，但是很狠很痛。
连续扇了四个巴掌以后，大狗忽然轻叫一声。张怕想都不用想，往前面一扑，站住了身体才回头看，一个穿皮衣的青年在捅他刀子。
张怕很生气：“你也敢歧视我？”脚步一挪，身体猛地冲过来，轰的一下，把那家伙撞翻在地。
张怕看看掉在地上的刀，拿手机报警。
这片地方是商业街，警察来很快。张怕简单说过一遍事情，加上最开始一个钱包，有六个钱包做证据，警察带俩小偷回去。
走的时候，也想让张怕去录个口供。张怕说没时间，其实也是没必要，这家伙的罪名极轻，张怕要做的是收拾他，而不是关进去。
警察也不强迫，很快带人离开，扔下张怕在审问大狗：“我好奇一件事，就算是有人偷钱包，可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发现的？最重要的，你是怎么把钱包拿到手的？”
大狗不管他在问什么，只管吧唧嘴。
张真真一路小跑追上来：“它饿了。”说着拿出根小香肠。
张怕接过，撕开肠衣，大狗还真是吧唧吧唧吃的很过瘾。
张怕说：“这些都是你应该吃的。”
大狗不会说话，藏下好多秘密。张怕完全问不出有用消息，便是带着大狗回去那座大厦。
张真真问：“刚才的钱包呢？”
张怕说：“都交给警察了。”
张真真说：“警察才不会管呢。”
“有的不管，总有的人愿意管。”张怕称赞下无名英雄。
没一会儿回去剧组，张小白正跟张白红说话，这俩妹子差着七、八岁，硬是表现的跟姐妹一样。
看见张怕过来，张小白马上丢弃张白红：“太巧了，咱们仨居然是同一个姓。”
张怕说：“同一个姓不见得是好事。”
张白红说：“你偏心。”
张怕很受伤：“我怎么就偏心了？”
张白红也不管张小白在场，直接说道：“我要演个角色，你总是推三十阻四十的说不行、有难度；可小丫头来了，连试戏都没有，就准备签了？”
张怕说：“你们是两种情况。”
张小白接话道：“确实是两种情况……”
张怕打断道：“我说就行了。”
张小白说：“我怕她误会你。”
“没事，她一直误会我。”张怕跟张白红说：“你们不是一回事，她就是来客串一下的。”
“那我也要客串。”刘畅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张怕左看右看，问刘畅：“你练会轻功了？”
其实，不论张怕解释什么，都是牵强附会、都是偷换概念。张怕明白，张白红也明白，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张小白居然也知道。
幸好有张真真和大狗，经历过外面那种动人心魄的生活历程，此时回来一说，说大狗会抓小偷，马上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张怕赶忙趁机逃跑，留下张真真带着大狗做宣传。
这一番宣传之后，大狗出名了。
开始时候，张真真有在拍照，在抓到贼以后也是补上些照片，然后呢，张白红要来照片，全部发上网，详细说明了大狗的强大。
接下来呢，陈有道转了一下，于是就热了，美女带着大狗捉拿小偷集团重要案犯。
在妹子们围着大狗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张怕在琢磨那个神奇家伙，到底是怎么把钱包压在它自己身下的呢？
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永远都想不明白。
中午时候，跟刘小美吃了午饭，赶去附小上舞蹈课。
太久没来，也是太久没练，张怕的身体显得僵硬，遭到刘小美很多次怒目相对。
是啊，刘大美女那么认真的想让你变好，想让你变得更精彩更有吸引力，可张大先生自己就选择了放弃？
现在的舞蹈课改成一下午，在体育馆大厅呆足一下午，等刘小美说出放学二字的时候，他直接倒下，再不想说一个字，感觉就是累。
不过还好，尽管刘老师总批评他，他的同学还是很喜欢他的，会说说笑笑，也会督促他练功。
等熬过这一个下午，快速吃好饭，张怕带大狗回家。
他要回家干活。
意外的是接到林浅草的电话，说是剧本想好了，你听听。
于是就听吧，可惜没坚持上十分钟，张怕直接说：“你要是还写成这样，就不用发给我看了。”
“可你也得告诉我大概要求啊，到底是怎么写才对。”林浅草说道。
张怕说：“不管怎么写，你要记住，就一个宗旨，让看到这个故事的人会笑。”
林浅草说怎么可能，我这一天天累的，什么什么都要愁，家里还有病号，哪有精神头笑？
张怕说：“所以啊，难就难在这里，你再想想。”
他当初派给林浅草任务，是因为这家伙做好事做的把自己做抑郁了，为避免做错事情，才会把初中女生的剧本发给他，让他帮忙修改，一定要好看好听才行。
可是啊，这是四个特别特别难的汉字，什么样的才算好听好看？怎样才能把故事写的又好看又有意义？
打发掉林浅草，张怕继续干活。
这样过去周末时间，周一上午，张怕跟那个女人去办理过户手续。等走出办理大厅，女人说：“我就不回去了，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剩下的都送给你。”
张怕跟她道个谢也道个别，打车回学校。
这天是测验考试，三年级下半学期，从一开学开始，学校就在组织各种测试。这是给学生造成紧张感觉，逼得大家都去学。
张怕回到教室的时候，看到秦校长坐在讲台上，赶忙走进来说旷课理由，反正是道歉的话，只是听起来有些不够诚意？
替走秦校长，张怕坐上一会儿就下课了，上午考试结束。
午饭后继续在教室坐着应付考试。
等这一天过去，十八班的猴子们马上就要自动自觉的组织放松活动，比如唱歌、喝酒……
整个计划被张怕停掉，拍着桌子说：“今天有晚自习，到晚上九点才放学。”
什么就有晚自习啊？学生们不乐意补课，马上就炸了。

第452章 总会有各种麻烦
张怕不理会学生们是什么想法，他说了话，就真的把学生们困守到晚上九点才放学。
学生们很郁闷，不但是晚上九点放学，最郁闷的是晚自习居然还是考试？
考试内容很简单，是出题方式简单，默写课本上要求背诵的文章，从第一册到第六册，写到九点结束。
学生们要疯了，有人恶意猜测张怕失恋，也有说炒股赔钱的，反正没有好事，才会这样折磨他们。
张怕才不管那些，抱着笔记本电脑写故事，抽空巡查巡查，抓到作弊的就扔出去做俯卧撑。
等放学后，李英雄跟张怕说：“老师，你要是还这么干的话，就是离心离德了。”
张怕说：“干嘛跟我们一起走？”
老皮说：“他都在咱家住一个月了。”
李英雄说：“胡说，刚住俩星期。”
张怕说：“你做了次我的学生，别的没学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倒是学得挺快。”
看看这几个猴子，想起于奶奶家里埋着的那堆酒，明显不适合拿回家，看样子得租个房子了。
大狗现在是十八班的编外成员，这一天天的贼酷，班里最少有十几个学生买肉买肠喂它，那是一概不吃。也不叫不闹不跑，比玩具狗还听话，引起很多人的兴趣。
就现在这一会儿，大家往家走，老皮专心的跟大狗聊天：“你好，你好，你好。”
大狗不理会。
老皮就说：“我哈腰，狗杂一吗丝。”
大狗还是不理。
老皮换英语：“好啊有。”
云争踹他一脚：“你这一天说八遍，狗不烦我都烦了。”
方子骄说：“就是就是，你当驯鹦鹉呢？”
老皮说：“为了这只狗，老子特意学了泰国话和越南话，容易么？”
方子骄揭发道：“说的好象一早就会英语日语一样。”
他们往家走，乌龟打来电话：“幸福里需要你。”
张怕问怎么了。
乌龟说：“林浅草又被打了。”
张怕问为什么。
“说是耍流氓，林浅草不承认，说就是多看一女孩几眼，然后冲过来一老爷们，轮着锤子就砸。”乌龟说道。
“锤子？”张怕吓一跳。
“恩，你回来吧。”
张怕问有没有事。
“没有大事，现在的问题是林浅草不想找对方麻烦。”乌龟说：“我不同意，难道就让他白白挨打？”
张怕说马上到。把笔记本电脑给老皮，让他们带大狗回家。自己打车去幸福里。
林浅草挨打跟他有关。
林浅草费好大劲弄出个剧本，张怕不满意，说重写，一定要写出欢笑。
什么地方欢笑多？林浅草琢磨着不能呆在家里，于是出门，出门找欢笑，找素材。
找素材就得东看西看，还得努力倾听，引起某美女及美女男朋友的误会，于是打起来。
万幸没出大问题。
稍晚点时间，张怕赶到林浅草家里，听到林浅草这些话，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无奈道：“大哥，咱能不能稍稍注意点儿？现在人都火力壮脾气大。”
俩人说上会儿话，林浅草说不追究，那就只能撤退。胖子那些人很气愤，不能他说不追究就不追究，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喊张怕回来就是劝林浅草改变主意。
于是，张怕就更无奈了，问胖子：“大哥，你是不是几天不打架就跟抽不到大烟一样的难受？”
胖子说：“我这是团结，是为了幸福里的荣誉。”
“我荣誉你一脸吐沫星子。”张怕说：“散了。”又跟林浅草说：“你可以把你的经历写进故事，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很精彩。”
林浅草说会考虑。
从林浅草家出来，胖子一些人又说起房子的事情，说地产公司根本不接招，倒是郭刚找人传过来一句话：爱搬不搬，谁倒霉谁知道。
胖子说：“就这个孙子一样的小人，老子是真不想忍啊。”
张怕恩了一声，说不急，又说：“实在不行，我把陈有道骗过来，影响肯定无限放大。”
胖子说：“赶紧骗，现在就骗。”
这当然是不能骗的，张怕随便应付几句，打车回家。
大狗守在家门口，房门一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大狗。不过大狗一直那么酷，马上回去里屋。
等张怕回到房间，大狗卧在床上闭目养神。
隔天上午，张怕上班的时候接到地产公司电话，问他是不是又购买了一处拆迁房。
张怕问：“你怎么知道？”
那人说：“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要购买许多拆迁房么？”
到现在为止，张怕已经买下来六处拆迁房，换成楼房是整整两层。如果有别的想法，兴许能得到更多好处。
张怕说：“没什么原因，有人卖，我就买，别的没想那么多。”
那人再问：“请问你以后还买房子么？”
“看情况吧。”张怕回道。
“要是这样的话，能说说还想买多少房子么？”那人还在问。
张怕问回去：“问这个做什么？”
那人犹豫下回道：“我们是想对动迁户有个全面了解……”
张怕说：“你们早了解过了。”
那人被噎了一下，开始说拆迁政策，反正就是早交房子有好处什么什么的。
一个即将拆迁的小区，忽然出现一个人疯狂购买房子，正常人都会认为这家伙别有企图，说到底无非利益二字。
对上这样的人，即便是地产商也得琢磨琢磨，背后是不是站着谁？否则怎么就敢这样堂皇的大量购买拆迁房？
张怕耐心听了几句，打断道：“知道了，再见。”
“等下，我能问下您打算什么时候搬家么？公司可以出车帮忙。”电话那头说道。
张怕笑了下，我这是有六处房子，他开始讨好我，这要是有六十处房子，鬼知道有多么热闹。
说起房子这件事，张怕记起昨天刚过户的那一家，当下随便应付地产公司的员工几句，给乌龟打电话：“司机，有空么？”
乌龟说：“我在幸福里。”
张怕想了下说：“我看看，要是用车就找你。”
“成，不过得请我喝酒。”乌龟说道。
打过这个电话，张怕带着大狗又一次旷课。
在出校门的时候，秦校长打过来电话训他：“你就不能给孩子们树立个好榜样？这每天每天都是逃班，有意思么？”
张怕说有意思，挂断电话。
现在的目的地是曾经的金四海的家。
从外面看，院子里面很低矮，房屋破旧。
开门进入，先去正房看一遍，除去一些锅碗什么的，剩下的多是破烂。什么笤帚啊，拖把啊，还有许多抹布什么什么的。
在屋里看看，衣柜和床算得上新，别的东西就无所谓了。
出来后走去厦子，就是那种小库房。不过金四海家的这个库房绝对不小，顶着墙根盖的，有四米多长。
院子里堆的东西一目可见，说到底也就还是些破烂。不过，那个女人说有些酒？
打开厦子门，里面很暗，在门边有拉绳，拽一下，厦子里亮起灯光。
靠墙角是一个高低柜，边上是一个炕柜，明显是老物件，起码有个三、四十年历史。另外还有两个挂着锁头的大木头箱子。同样是几十年的老物件，以前嫁媳妇，娘家准备嫁妆的那种大箱子。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金四海的，不过房子被段大军占了，又是给了这个女人之后，女人也不敢随便扔东西，就把许多家具移到仓库。
家族堆在里面，外面还堆着些东西，比如自行车？
大略看看，没看到酒，应该装在柜子里。便是往外倒腾东西。
房子迟早要拆，倒腾出来的东西如果没有保存价值，肯定要丢掉。
自行车是要丢掉的，还有一些古怪玩意，比如长铁片、不锈钢片，甚至还有两个大铁块子，就是俗称王八铁的那种玩意。
这玩意没多少钱，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张怕是想了又想，到底跟废自行车堆到一起。
有句老话，破家值万贯。
是不是真这么值钱不知道，但一定有很多很多东西。
张怕一通乱忙啊，汗都是落了又落，才将将把破烂东西从仓库里清出来。
这些破玩意证明曾经的金四海还是很牛的！有两个特别大的木头箱子，里面堆满磁带。接着又找到六个随身听，两台大录音机。
在大衣柜里找到好几件呢子大衣，同样都是废了。
张怕对这些玩意不感兴趣，翻来找去的，找到几样好玩意。
一个是三俗画报……好吧，这玩意不好。接着又发现那种录象带……好吧，这个也不好。张怕找到一箱小人书。
这就是宝贝了，全部装在纸壳包装里，是整套的。
必须要留下。
库房墙边竖着家具，搬出来看，是矮方桌，古香古色的样子看着就是历史，应该有四、五十年的历史？
清理好这些东西，自然也看到了酒。
金四海存的全是瓶装酒，数量不多，一共三十几瓶，意外的是有半箱茅台和半箱五粮液。这就值钱了！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钟，把有保存价值的再放回库房，别的东西就堆在外面，等着谁来拿走。
经过这番忙碌，也是连续搜过几户人家，知道一件事情，普通老百姓家根本没有古董。看来，探宝只能是个瑰丽的梦想。

第453章 总有不顺心
上次去于奶奶家，还有去段大军家，大狗是有所发现，叫上一声提醒他。今天不同，始终卧着偷懒。直到张怕折腾完毕，才跟着他出门。
在看过金四海家里这些东西之后，张怕打算明天把段大军家重看一遍，段大军家里有旧砚台旧书，兴许有好玩意呢？
往外走的时候给乌龟打电话，说是请喝酒。
吃饭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几个人刚在烤肉店坐下，于小小打来电话，说是找张怕玩。
张怕说：“你要是找不到对象，我可以给你介绍。”这句话换回于小小的疯狂怒骂，隔着电话骂不解气，让张怕报地址，她要当面殴一殴。
张怕当然不说地址，随便说几句废话，挂了电话继续喝酒。
有意思的是，张小白打电话请他吃饭。
张怕问：“是谁出卖的我？”
“出卖你？谁出卖你干嘛？”张小白问道。
张怕说：“我说的是电话号。”
张小白就笑：“我请你吃饭。”
张怕说不去。
张小白说：“不用害怕我妈，她刚被支使回家。”
张怕说你有本事，再见。
多么离奇的结束语啊。张怕收起手机跟乌龟吹牛：“老子就是这么拉风，总有美女请吃饭，唉，真是罪过。”
乌龟不接话，喊服务员上十串大腰子，等端上来以后，摆到张怕面前：“补一补吧，你吹的肾都虚了。”
他们边吃边唠，烤店门推开，走进来个四十多岁的瘦子，打扮的很普通。
看到乌龟，笑着打个招呼。在门口位置坐下。
乌龟跟张怕小声说：“赌剩。”
张怕哦了一声，回头多看一眼。
那家伙很敏锐，原本低头拿纸巾擦桌子，在张怕看过去的一瞬间，马上抬头望过来，俩人看个对眼。
赌剩朝张怕笑笑，继续擦桌子。
张怕跟乌龟说：“他挺厉害的。”
乌龟好奇道：“真的假的，看一眼就知道他厉害？”
张怕说：“我看的是他的眼睛。”
乌龟说有什么不一样？
张怕煞有其事、认真解释道：“我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你能相信。”
乌龟说：“我差点一口老血喷你身上。”
赌剩厉不厉害不知道，但这个人很大气，有种不一样的气质，好象没有什么重要事情，一切都无所谓。
点上一堆肉串自己吃，没一会儿，大猫来了，跟他说句话，坐到对面猛吃。
张怕有些好奇，问乌龟：“他俩关系很好？”
“好个屁。”乌龟说：“下午打麻将，大猫输了十块钱，硬让赌剩请客。”
张怕更好奇了：“还有人跟赌剩打牌？”
乌龟说：“小麻将，上面有封顶的，输赢没几个钱，就是凑个手。”
不到十分钟，大猫招呼服务员上肉串，张怕冲乌龟笑道：“这家伙也是个人才，只要不是自己花钱，怎么吃都行。”
乌龟说：“也就是赌剩不计较，这要是换个人，大猫能被揍成相片。”
邪门了，乌龟刚说完这句话，烤肉店的门又一次推开，走进来个胖子，指着大猫说：“出来。”这是要揍成相片了？
大猫脸色一变：“不出去，你有事啊？”
“装什么糊涂？出来。”那胖子说话。
看看他的体积，再看看身边胖子，张怕笑道：“你们胖子要称霸全世界么？”
胖子说：“小心点说话，我可以告你种族歧视。”
“好吧。”张怕问：“大猫这是又得罪人了吧？”
胖子不屑道：“就他那个抠样，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情。”
门口的大胖子说：“不出来是吧？”转身冲外面喊一声：“弄出来。”说完往里走。
他往里走，后面又跟进来三个壮汉。其实都是胖，胖的类型不同。
超过了三十五、六岁，每天喝酒吃肉的男人，大多都会拥有这种壮。
四个人很快来到大猫身前，赌剩跟他们说：“这是人家买卖，咱别闹。”
“不关你事。”最开始的大胖子伸手去抓大猫。
大猫起身往后退，口中喊着：“杀人了，救命啊。”
张怕冲乌龟直笑：“幸福里就是有人才。”
胖子骂道：“我不承认这家伙是幸福里的。”
大猫早看到他们，两步跑过来：“帮忙。”
张怕想了下，摸出两百块钱放到桌子上：“你们慢慢吃，我得回家干活。”
胖子说：“我去，够狠啊。”
乌龟冲大猫说话：“有事说事，别往一起闹，真打起来，谁都麻烦。”
张怕已经决定离开，拍大狗一下，朝外面走。
大猫一步藏到张怕身后，借着一人一狗的阻挡，跟着往外挪。
张怕看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动手情绪，便是叹口气：“你运气好。”
大猫运气好了，外面进来的四个人就不爽了，其中一人指着张怕骂：“滚回去坐下，别找麻烦。”
张怕停下脚步，想了想，蹲下身体，跟大狗说话：“要动手么？”
大狗无回应，于是，张怕再说一遍：算你们运气好。
运气好不好的也就这样了，张怕不想打架，跟大猫说：“如果你不想挨揍，离我远点。”
“靠，你这么这样？咱是一起的。”大猫说：“你不能见死不救。”
张怕笑了下：“这是你逼我的。”转头问大胖子：“先别动手，说说原由，要是你有道理，我帮你。”
大胖子看看他，回头说：“你俩守着门。”跟张怕说故事。
大猫似乎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大喊道：“说个屁啊，他们和我有仇，肯定没好话。”
大胖子说：“你说对了，我就是说个屁。”然后说故事。
大胖子短短几句话就说出了一个人有多自私。
他俩认识？居然是同事！大胖子上班时掉了钱包，一直找也没找到，没办法去银行挂失银行卡。
可刚挂失了银行卡，公司电话说找到钱包了。
钱包就在大猫桌前的地上。也许是想得到钱包里的钱？大猫把纸篓推到钱包前面挡着，这一面是桌子、一面是纸篓，挡的严严实实，神仙也看不到。
后来查监控，发现是大猫推过去纸篓……钱包是找到了，大猫也没有偷拿，或者说没有偷拿的机会？
大猫解释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可大猫是什么德行？
同事大胖子十分十分的不爽，今天是喝了点酒，又凑巧看到大猫在烤肉……
听完这个故事，胖子笑道：“算了，按照他的个性，你敢打他一指头，他就能躺一个月，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看着这个胖子说话，大胖子同事琢磨琢磨：“我靠，他真能干出来。”想了想说：“算我倒霉。”跟张怕和胖子说声谢了，有机会喝酒。带人离开。
这是没打起来，然后呢，大猫骂骂咧咧地说他同事如何如何地，又坐回赌剩面前，继续吃着他输掉的十块钱。
赌剩真是好涵养，完全不说话。
倒是乌龟看着大猫直笑：“你说说你，把钱偷走啊，也不偷，没意思极了。”
大猫还是不承认：“老子没看到，更不会偷。”说着补充一句：“我可不像你们一直偷偷摸摸的。”
乌龟直接就怒了，站起来想打架。
张怕说：“坐着吧，你就打了他又能怎么的？”
乌龟说：“你不对，人活着就是要快意恩仇。”
张怕说：“快意恩仇？”笑了笑跟大猫说话：“大猫，我刚搬来那会儿，你记得你做过什么？”
大猫说忘了。
张怕说：“千万别忘，我提醒一下，是被子。”
“啊，想起来了。”大猫说：“旧是旧了点，但是也不贵啊。”
胖子抢话道：“就是你上次扔的两床被？”
张怕说：“是啊，老子盖了半个多月才知道为什么这么便宜。”
乌龟说：“揍他。”
胖子有点意外：“那被子是大猫卖给你的？”
张怕说：“也怪我，是我图便宜。”
大猫说：“这事情不能怪我，被子质量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张怕笑了下：“你说的是，被子没问题。”
乌龟问：“到底是什么被？”
张怕看他一眼：“别问了。”停了下又说：“那时候我想揍他，可一找俩月都没见人，后来也就算了，按照你说的快意恩仇，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揍你才对？”
大猫说：“你不能这样。”
赌剩忽然说话：“以前没见过你，跟谁混的？”
张怕说：“我不混。”
赌剩说：“不可能，我感觉你很熟悉。”
张怕摇摇头，跟胖子说声走了，带大狗离开。
至于大猫，被他彻底忽略了。
隔天，一早喊上乌龟，开车去郊外。
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衣正帅买下来的房子。
说是买，因为户口问题没法过户，很便宜，但也很可能发生纠纷。
不过衣正帅不在意，反正就是一画室，又没打算住一辈子，爱咋咋的。
这一路真是好走，乌龟下去问了两次路，才找到正确方向。
路是正确的，问题是很难走，汽车开到这里，乌龟说：“车要散架了。”
不过还好，过了这一段艰难路程，后面是水泥路，一直往上伸，伸出老远老远，伸在一户院子前面。

第454章 努力适应
两米高的院墙，密实大铁门，从外面看还算不错。
拿钥匙开门，推开大门……好一副破败景象。
张怕很意外，多看院子里几眼，再看看大门、院墙，估计这个房子最好的就是院墙，又新又高。
院子里是黄土地，不过只有黄土地，甚至没有厕所。高高一圈围墙圈出个世界，靠后一点是三间大房。
不用进屋，站在门口就能看见屋里所有东西。
一间屋子是空的，没有炕没有床，是空的。厨房差不多也是空的，灶台大锅加着盖，不知道多久没用过。边上是个大水缸，也加着盖。
靠门处有个洗脸架，倒扣着脸盆。
里面一间屋子最大，迎面是个柜子，墙边支着两个画架。地上放着两个旧纸箱。
这是房间里所有东西。
乌龟隔着玻璃往里看：“房子是谁的？”
张怕想起衣正帅说，有空过来看看屋子。就这么个屋子，有什么可看的？贼都不会光顾。
开门往里走，乌龟好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喊道：“呀，还有自来水。”
张怕进去画室，画架蒙着白布，掀开一角看看，是两幅没画完的画。
墙角还支着什么玩意，同样蒙着白布，掀开看眼，一样是画架，还有张折叠床。
去看俩纸箱，一米多长的箱子装的全是颜料、笔。另一个箱子卷着几张画布，还有些纸。
打开柜子，有笔、纸、墨、油彩……还有两件衣服一双鞋、两床被子，一个手电筒？
摸摸被子，看看衣服鞋，在柜子里好好寻摸寻摸，最后关上。再转身四处看，乌龟问：“看什么呢？”
张怕在找小白的十万伙食费，心说这么空的屋子竟然找不到？该不是姓衣的骗我吧？
想了想，出去喊小白。
水缸边上有个水桶，门后面是个垃圾捅，还有笤帚、撮子。在垃圾桶边上是个黑塑料袋。
走到这里，被垃圾袋吸引住。张怕想了想，然后又想了想，接着想了又想，他在想，一个人为什么会把十万块钱放在这个地方？房子里明明什么玩意都没有，好吧，有个柜子，那么，为什么要把钱放在这里？
乌龟走出来：“看垃圾袋？疯了？”
张怕说：“看我给你变魔术。”去拿黑塑料袋。
“变魔术？变出钱才牛……我靠，怎么变的？”乌龟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怕手里的一叠红色人民币。
张怕掏空塑料袋，十小叠，拿在手里掂了掂，塞进裤兜。
乌龟说：“你兜小，我兜大，放我这。”
张怕很费力的塞了一叠又一叠，装满俩裤兜，手里还有四叠。
乌龟惊讶道：“兜这么大？”
张怕把剩下四叠装进上衣内兜，拍两下说道：“还行。”
“我靠，吃独食，拉线屎。”乌龟喊道。
张怕想了想，试着伸手进裤兜，马上放弃，跟乌龟说：“先欠着，等回去给你一块钱。”
“你大爷的，一块钱？”乌龟转身出门：“你走回去。”
张怕大喊一声：“咬他。”吓乌龟一跳，小心望向大狗。
大狗完全没有动作，乌龟就大笑：“你这狗太可爱了。”
张怕鄙视道：“这是意境，你不懂。”重新走一遍每个房间，出来关门，锁好后看到大门靠房子一侧倒扣个桶，是抽水井，想了想，到底没有抽水的兴趣，便是在院子里溜达溜达，跟大狗说：“缅怀一下你的家园，走了。”
大狗抬头看他一眼，去里面抬腿尿尿，然后出来。
张怕笑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有个性。”
乌龟在外面喊：“走不走了？”
“走。”张怕和大狗出门，锁好门上车。
等汽车上路，乌龟问：“你来一趟就为拿钱？是谁的钱？怎么会有十万？是非法交易么？你是卖枪的还是卖粉的？”
“我是卖你的。”
“靠，拐带人口？杀。”乌龟回头看眼大狗，那家伙独自占据整个长椅，转回头问张怕：“是纯的不？”
“什么？”张怕没听明白。
乌龟说：“纯种可以去配种。”
张怕说：“你疯了，连狗的钱都赚。”
“有钱不赚王八蛋，就这家伙出去配一次，少说一两千。”乌龟说：“一年配个二十次，我可以换车了。”
张怕说：“像这种事情，我从来都抱着一种观点，你行你上。”
乌龟说：“废话，你才行呢。”跟着问：“那个钱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它的狗粮钱。”
乌龟骂道：“我靠，狗粮都要十万？老子前半辈子彻底白活了。”
张怕为什么要跑这一趟？他是想给那些酒找个存放地方。目前来看，行动失败。
半小时后，秦校长打来电话：“让你家狗赶紧来上班。”
如今的他是人在狗在，张怕假装听不出校长的愤怒，笑问：“学校有耗子了？”
秦校长气道：“十八班全是耗子。”挂上电话。
张怕想上一想，跟乌龟说：“先去学校。”
乌龟问：“什么时候吃饭？”
张怕抽出两百块钱：“一会儿自己加油，晚上烤肉。”
乌龟说：“又烤？除了烤肉，你的人生能不能多点建议？”
张怕把钱放到表盘上方，然后给老皮打电话：“你有三句话的时间。”
老皮笑道：“老大，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有说你做什么了么？”张怕问。
老皮思考一下说道：“好吧，是外校一个初一新生，单枪匹马站在学校门口，说是要挑战五大巨头。”
“然后。”张怕说道。
“然后没人接招，那小子就越发张狂，我们刚开了个会……”
张怕打断道：“说点我容易相信的。”
老皮沉默好一会儿，小声说：“李英雄把小子踹医院去了。”
张怕说：“小屁孩闹事，教训一下得了，至于玩这么大？”
老皮说：“哥，你不知道，那小子手里两把刀，一把明着的匕首，一把暗着的快刀，要不是运气好，李英雄一只手都没了。”
张怕问：“李英雄有没有事？”
“有事，医生给缠的绷带。”老皮说：“李英雄流那么多血，一生气才下狠脚。”
张怕说：“恩，打的对，然后呢？”
“然后倒也没什么，警察来了，家长没来。”老皮回道。
“家长没来是什么意思？”张怕问很细。
老皮回话：“李英雄家人根本不知道，那小子估计是没有家，连警察带医生一起骂。”
张怕说：“有精力骂人，说明没有事。”
老皮问：“现在怎么办？”
张怕说：“你们原本打算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
“我们打算去医院看看那个小屁孩。”老皮小声说道。
“旷课就旷课，说什么去医院啊，有意思么？”张怕说：“一点不男人。”
老皮惊喜道：“那你是答应了？”
“做梦！不答应！李英雄要是没太大事儿，也得给我上学。”张怕说道。
“哥，你没意思了啊。”老皮嘟囔道。
“老子一直就这么没意思，刚知道？”张怕说：“反正是好好上课，别逼我动粗。”
老皮说声知道了，挂上电话。
张怕摇摇头，发过去短信息：“又一次让我失望。”
老皮发回一个很委屈的表情：“哥，我又做啥了？”
张怕再回过去：“上学带手机，你是不想好了！”
老皮赶忙找到上次那张照片，发过来说：“哥，你看我又摔了。”
张怕气道：“你是拿我当傻子么？”
老皮不回话了。
张怕再给衣正帅发个信息：“狗粮十万到手。”
衣正帅回话：“鄙视。”
张怕拿着手机给大狗看：“素质，素质，看你这个曾经的主人。”
等回了学校，仔细问问李英雄打架事情，原因让张怕哭笑不得，这都是疯了么？
原因就一个，那家伙要成为初中之王，是一个梦想成为初中之王的男人，一个人，两把刀，要挑遍全市初中。
遇到这种有着神经病梦想的学生，张怕语重心长跟学生说：“揍轻了。”
本来就是，没仇没恨的，就因为一个所谓的不靠谱的想法，你就真的拿刀子砍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接着去见了校长，秦校长说：“哟，张老师来了。”
张怕说：“你这个哟，让我深深感到旧社会八婆的传奇魅力所在，有些吃不消。”
秦校长气道：“你还好意思给我上课？啊？你怎么好意思？”
张怕认真回话：“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这句话一说，校长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隔了会儿给张怕普及那个“初中王”的背景，说小学时就到处打架，上初中也一直在打，一个是年龄不够十四岁，一个是没出什么大事，就一直听之任之。
张怕说：“像这种精英，应该弄来咱学校，那简直了，一个梦想成为初中王的男人，岂能错过？”
秦校长说：“你不就是初中王么？”
张怕嘿嘿一笑：“我隐藏的那么深，都被你发现了，还是校长厉害。”
秦校长叹口气，停了一会儿说道：“你最近有些松懈，班里经常发生事情，这都第几次了？”
张怕说：“下不为例。”
秦校长说：“没什么为例不为例的，反正你不干了。”
张怕说：“我真不是推脱，也不是不满意待遇，实在是太绑人。”
秦校长恩了一声：“你反正多注意下，别马上毕业，反是闹出什么大事情。”
张怕说声是，跟校长告辞，带大狗下楼。

第455章 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中考很重要，是骡子是马，在这里进行第一次分流。
有可能读大学，就去上重点高中吧。
可十八班这些混蛋？
现在是三月下旬，再有俩多月中考，别的学校一定给初三师生开过各种动员会，动员学生也动员老师。张怕这里没有动员过，十八班也没有，等同于被学校放弃掉一样。
实在是过去的考试成绩难以让人满意。
秦校长给找来好学生的全套学习笔记，张怕出钱复印，可学生们不看，谁也没办法！
张怕以强大武力做后盾，胁迫学生们学习，并定下许多个目标，比如上半学期的期中、期末考，那是一个目标都没完成过！
还有俩多月时间，张怕走到教室外面站住，隔着玻璃往里看……不是只有老皮带手机上学，还有很多个不怕牺牲的勇士。
按照张怕的一贯习性，那是绝对没收踩碎。这一次没有，在教室外面站上好一会儿，轻轻开门进入。
老皮等几个男生刷地动作一下藏手机，张怕当没看见，转身在黑板上写字：麻烦。
然后说：“这两个字会一直挂在黑板上，挂到你们毕业为止。”
老皮问：“是什么意思？是我们有麻烦么？”
张怕说：“我在跟你们说人生，人生是什么？就是大大小小的麻烦、没完没了的麻烦；无数个麻烦组成、并成就了你们的人生。”
于远说：“可我没觉得有麻烦啊。”
张怕笑笑：“我也没说你现在就有麻烦，我是想说，你现在是我的麻烦。”说着抬手划上一大圈：“你们都是，都是我的麻烦。”
学生们不说话了。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再次开口：“如果没有你们，我可以很安心的坐在家里打字，哪怕只是个破房子，哪怕赚不到钱，但，那是我想要的生活，那是属于我的人生。”
“和你们说人生有些远，说说你们的父母，在他们眼中，你们就是他们的麻烦。”张怕说：“从结婚开始，你们的父母就不再是一个单独的自己，两个人要凑在一起过日子，于是开始了各种麻烦。”
“等你们出生，你们就是他们的麻烦，要用心照顾你们，还要努力赚钱。”张怕说：“当然，这些是他们的麻烦，和你们无关，你们的麻烦是父母又逼我学习，老师又逼我学习，谁都逼我学习。”
“我想说的是，现在你们经历的任何事情都不是麻烦，真正的麻烦还没有遇到。”张怕在黑板上写出“三千”两个字，接着说：“这是省城很多人的月薪，别听电视说平均薪水六、七千，也别听谁谁谁的朋友月薪过万，那些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能拿到手的钱。”
“服务员两千六，算高工资；保安一千八、算高工资；厨师工资高，可你知道自己要做多久的学徒么？开挖掘机也是高工资，可你能开的了么？”张怕在黑板上写搬砖，再跟学生说话：“有人说搬砖一个月都能拿五、六千，说的真对，问题是你们有谁肯去搬砖？”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能有个靠谱点的学习成绩，生活的烦恼会稍稍远离几年，如果能读大学，你们甚至会拥有最值得纪念和回忆的四年，里面可能有爱情。”张怕拿粉笔圈了下三千：“如果没能继续读书，就是不能合情合理的继续无赖下去，不能继续由别人供养，会提前面对踏入社会的第一个麻烦，要赚钱，怎么赚钱是个大麻烦。”
“想一下，别人在高中唱歌跳舞玩，你们在工地搬砖辛苦累，这是你们想要的么？这是你们的人生么？”张怕再点了下麻烦两个字：“这两个字是一辈子存在的，任何一个人，如果能尽量保持远离麻烦的状态，那都是成功快乐的人生，可是你们没有，你们不但不会远离麻烦，还会提前陷入麻烦之中；。”
说到这里，重重拍下讲桌：“说这么多，不是逼你们学习，是告诉你们，青春岁月真的只能开心这几年，当你们走入社会，就是笑容越来越少的时候，所以，为了让自己多些快乐时光，请认真看书吧，不管学成什么样，总要应该看书，万一考进重点高中，而不是去搬砖呢？”
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张大先生努力又努力，能做的只是继续浇灌励志之水，希望有个别开窍的学生能创造个奇迹。
他说完这些话，也不问学生是不是都有带手机，转身出门。在出门时停下脚步，又补上句话：“相信我，只要你活着，将要遇到的各种麻烦将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说完走出教室，带上门。
大狗走在前面，屁股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张怕大喊道：“减肥吧，你这种猪样，还怎么找对象？”
他要去继续开工，可刚刚说了人生就是麻烦多的废话，于小小打来电话：“帅哥，上次说的买卖，你想的咋样了？”
张怕有些迷糊：“上次？买卖？你什么时候说的？”
于小小说：“兑饭店啊，咱俩开个饭店，我投资，你管理……”
张怕没听完，直接说道：“听说动物园里的黑熊很无聊，你可以去陪陪。”
“老娘是不是欠你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跟老娘说话？”于小小怒了。
张怕说：“你是欠我的，我救过你都忘了？”
“我，你，老子咬死你。”于小小挂电话。
张怕这面，不到十分钟，电话又一次响起，是地产公司某经理，说是想要见面聊聊，问张怕什么时候有时间。
张怕说：“当我傻啊？上次就是你这种口气，把我骗去你们公司，给我好通骂，我现在还去？”
那经理笑着解释道：“有可能是误会。”
张怕说：“你自己慢慢误会，再见。”
“我想和你谈谈你六套房子的事情。”那经理说。
张怕说：“当一个人主动替你规划、主动替你出主意，说明那个人绝对有很大图谋。”
那经理笑了下：“你可以来聊聊，看我是不是跟别人一样？”
“再说吧。”张怕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陈有道又打来电话，这次倒不是改剧本，是帮忙写歌词。张怕非常惊讶：“你是不是把我当超人了？”
陈有道说：“我觉得你有这个天分，先写两首看看，没有范围没有要求，随便你写，明天能看到么？”
张怕说看不到。
陈有道说：“如果采用，一个歌词给你五千。”
张怕说太少。
陈有道说：“那就一万。”
张怕想了下，说考虑考虑，挂断电话。
尽管陈有道说没有要求，可剧本是张怕写的，这是一部很有爱的戏，歌词当然也得有爱才行。
在办公室呆想半天，没有一点头绪，索性全部放下，专心打字干活。
晚上下班，去赶乌龟那些人的饭局。在路上接到好消息，铅笔说自己的新书卖出去了，请吃饭。
铅笔说的卖出去，是说版权，要么改变电影电视，要么改变游戏漫画，这种版权费很是可观。
张怕说：“让我酸酸的恭喜你一下吧。”
铅笔说：“我请吃饭，你点地方，叫上胖子他们。”
张怕说：“你就是最大的胖子，好意思说别人胖？”
“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挂了。”铅笔催道。
张怕说：“今天我要请别人吃饭，你要是有闲心的话，帮我结账吧。”
铅笔怔了一下，笑问几个人？
张怕说他也不知道，又说胖子也来。
铅笔说声好，说一会到。
放下电话，张怕跟大狗说：“看见没，别人都能卖掉版权，只有我卖不掉，你跟我是很没面子的。”
大狗白他一眼，继续耍酷。
大狗的酷是骨子里自带的，明明是条狗，偏没有好奇心，好象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等到了饭店，老孟一些人都在，已经点好菜开吃。
跟胖子说了铅笔会来，又说他卖掉版权。
胖子问：“版权是不是就是满大街有书店卖他写的书，而不是像你那样自己印书自己买？”
张怕说：“你是真会聊天。”
被胖子嘲讽一次，造成无限大的伤害，张怕开始专心吃喝。
吃正欢的时候，龙小乐打来个电话，说有人请你吃饭。
张怕问为什么。
龙小乐说：“你知道张小白是谁么？”
“不知道。”张怕说：“大不了又是一个刘悦。”
龙小乐想了下说：“差不多吧，现在是有人记得你这个人情，要请吃饭，在海王府。”
张怕说正吃着。
龙小乐说：“如果你那面的饭局不是很重要的话，我建议你马上过来。”
张怕说：“你透个底，张小白身后是谁？”
龙小乐说：“你来了就知道了。”跟着又说：“赶紧的。”
张怕真想说一句：我不想去。
可是没法说。
龙小乐已经很不靠谱了，自己再继续着不靠谱，一一一影视还能不能活下去了？
跟大家讨个饶，带大狗出门，赶去海王府。
海王府也是不允许宠物进店，就在张怕乱为难的时候，大狗嗖的跑了进去？
把服务员吓得，急三火四去追狗。
当然是追不上的，张怕一口气往上跑，在楼梯台阶那里等到大狗。

第456章 努力开心
大狗站在楼梯拐角处斜着眼看他，掩饰不住的鄙视之情肆意充满楼梯间。
张怕气道：“再跟老子装，明天就拿你炖火锅。”
大狗歪歪头，似乎是知道生命的珍贵，转身走去楼梯间的门前。
张怕哼上一声，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好几个服务员，看见大狗，马上有服务员说：“先生，我们这里不让带宠物进来。”
张怕跟大狗说：“看见没，你跑再快也没用，人家有高科技……还跑？”
在他说话的时候，大狗转身继续爬楼梯，张怕一声轻叹，努力往上追。
这一次，大狗全权做主，不再等候张怕，一路领先转啊转、跑啊跑……
这是豪华星级酒店，到处装有监控。可是神奇的大狗啊，硬是带着张怕消失在监控视频里。
控制中心连坐带站的几个人都是睁大了眼睛看，几名保安在一人一狗最后消失的地方做检查，反馈回来的结果是没有发现。
这时候的张怕弯着腰大喘气，这个累啊，累得没力气骂狗。狗很悠闲，趴在地上伸舌头。
俩人歇息一会儿，张怕说声等我，脱去外套，穿着里面的白衬衫出去。
他俩藏在哪？
当然是厕所，不过是女厕所，是二楼的女厕所。也就是说，在刚刚过去的十几分钟里，大狗带着张怕从一楼爬到四楼，再继续爬，爬到更高层，找个机会绕下来，再跑进走廊绕，再绕进楼梯间……反正是一通跑一通绕，俩人回到二楼。
把张怕累的，没一会儿时间，汗成水滴落下来。
现在，穿着白衬衫的张怕走出女厕所，正好有个女人走过来，张怕微笑说道：“您请稍待，女卫生间发生点状况，大约十分钟能好。”
“什么？”女人看眼张怕的白衬衫，想了下问道：“楼上有厕所吧？”
“有。”张怕微笑回话。
女人恩了一声，转身去楼梯间。
张怕在门口稍等一会儿，准备出去。
他打算找辆餐车，找不到餐车就找收拾卫生的车，反正得找一辆，装大狗出去。
他没能成行，酒店安保系统不是假的，在他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走廊小跑过来四名保安。
张怕叹口气，就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回去厕所，果然又是看到大狗的鄙视眼神。拣起衣服说：“你是对的行了吧。”
推开门说：“走吧。”
大狗马上出门，带着张怕再次闯荡江湖。
闹剧在五分钟以后结束，因为一人一狗闯进海王府，闯进请客吃饭的那间包房。
房间里坐着个中年男人，微笑看着一人一狗。
张怕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大狗则是迅速钻到桌子下面，有桌布覆盖，挡住身体。
张怕赶忙坐到中年男人身边，一边擦汗一边问：“是你请客？”
中年男人说：“如果是你面试的张小白，就是我请客。”
看眼一桌子菜，张怕说：“浪费啊。”
刚说完话，房门推开，龙小乐笑嘻嘻走进来：“黑叔好。”
中年人表情不变，看着龙小乐没接话。
龙小乐马上改口：“黑哥好。”
黑哥笑了下：“坐吧。”
龙小乐坐到张怕对面，问：“怎么搞的？跑步去了？”
张怕说是，同时有人敲门。
包房服务员推门进入，说是看到一只狗进来……
话没说完，黑哥挥下手：“我什么都没看见，别影响我吃饭。”
门口站着服务员、保安、大堂经理，包房服务员被打发掉，大堂经理进门，可还没来得及说话，黑哥说：“我要吃饭，出去。”
大堂经理犹豫再犹豫，说声打扰了，出去关上房门。
张怕说：“你这么厉害？”
龙小乐笑道：“多新鲜啊，黑哥是谁？”
张怕问：“黑哥是谁？”
龙小乐怔住：“大哥，别闹啊。”
黑哥笑道：“还没自我介绍，我姓白，叫白不黑。”
张怕很是不敢相信：“身份证上的名字？”
白不黑说：“没办法，我爸是孝子，我出生那会儿，我爷爷要走，临走前说我不黑，我就叫白不黑了。”
“这个，这个……”张怕说：“还成，总比岳京什么的好听。”
龙小乐说：“你是真不知道黑哥是谁啊。”
白不黑说：“我是谁不重要，我高兴的只有一件事，你让小白进入剧组，我很喜欢你做的这个决定，所以，也决定帮你一下。”
张怕问：“这是什么意思？”
白不黑问：“陈有道这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张怕说：“明年，主要图个纪念意义。”
白不黑说：“省外我管不到，省内院线，我能稍稍想想办法。”
张怕说：“这可要感谢你了，应该叫陈有道过来。”
白不黑说不用。
龙小乐说：“没那个必要。”跟着解释一句：“黑哥不想让小白知道他在帮她。”
白不黑说：“打住，我没帮，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在你们确定了小白的戏份之后，才请你们吃顿饭，而且没喊陈有道过来，只是单纯表示下感谢，感谢你欣赏小白的才艺。”
张怕说：“你这个太客气了。”停了下又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姓张，下面这个黑糊糊的家伙叫小白。”
白不黑大笑：“巧！太巧了！我喜欢你们俩的名字。”跟着又说：“改天找你出来玩，叫上小白一个，是张小白，再有你这个小白，还有你，咱们出去玩。”
张怕说：“咱们几个的名字是挺巧。”
“我喜欢这种巧合，喝酒。”白不黑招呼开吃。
整个饭局的气氛很好，白不黑居然真的就是感谢张怕选择了张小白，给了她一个角色。
一直到饭局结束，张怕还是没能领会这种精神，简直就是神话故事么。
饭后，张怕带着大狗快速逃出酒店，龙小乐跟着大喊加油。
白不黑有安排车送俩人回家，是哥俩拒了，这一番快速逃跑，给海王府带来一个值得回忆的历史事件。
跑出来以后，等龙小乐追上来，张怕问是怎么回事。
龙小乐说：“白不黑特有钱，也特别有势力，我爸一直想认识他，可人家根本不理会，这次等于是占了你的光。”
张怕问：“他和张小白是什么关系？”
“别问我，我是不知道。”龙小乐说：“你也是闲的，管这个干嘛？”说完后笑了下：“你应该好好认识他，只要关系良好，他一定会帮你拓展渠道。”
张怕说：“你是老板，这些事情应该你来做。”
龙小乐说：“我这个老板不算数，你才是大老板。”
俩人随便唠会儿，龙小乐打车回家。张怕带大狗多运动运动，才打车回家。
隔天，张怕照例要上班，意外的是，上午十点钟接到白不黑电话，说是订了些食物，麻烦你带去剧组。
张怕说：“你可以去啊。”
白不黑说：“我不想去，但是还想送些东西过去，麻烦你一下，可以么？”
人家给你公司的剧组送吃的，你怎么好意思说不去？张怕问在哪，现在马上过去。
白不黑说：“十一点半会送到剧组门口，你去接一下，带进去就行。”
张怕说谢谢，说麻烦了。
白不黑说：“是谢谢你。”说完挂断电话。
张怕这边计算下时间，再次早退，赶去剧组拍戏的大厦。
大厦门口停着辆货车，张怕过去问话，想看看是不是白不黑安排的。
一问还真是，确认了张怕的名字，车门打开，跳出四个人，去后面货厢往外拿吃的。
看着一个又一个精美食盒，张怕嘿嘿笑了一声，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一个食盒是一份饭，可一个人只能拿两个食盒。不单是盒子太大的缘故，是因为每一个食盒都是单独的，都有提手。为了保证食物的精美和完好，一支手只能提一个。
张怕帮着拿了两个，又去喊人帮忙，来回折腾几遍，才算是把食盒全部送进剧组。
司机拿过来送货单让他签，张怕接过，习惯性的看眼单据上面的文字，直接惊住：“鲍翅宴？”
“是的。”司机说：“请在这里签字。”
好吧，签字，老子还没吃过鲍翅宴的盒饭呢。
签字以后，司机从驾驶室拿出个礼盒装的红酒：“这是我们酒店送的。”
特别漂亮一个皮盒，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张怕说：“就一个？不够喝的。”
司机笑着说：“您真会开玩笑。”确认过所有手续，跟张怕告辞。
张怕回去找陈有道：“有大款送盒饭，放饭吧。”
“大款送盒饭？是什么大款？”陈有道有点好奇，大款哪有送盒饭的？
张怕说：“你马上就能知道。”招呼一声，有个剧组工作人员拎过来两个食盒，张怕接过一个：“就这个，盒子都这么漂亮，可以留下……对了，留下。”冲工作人员说：“告诉他们给我小心的吃，不许破坏盒子，盒子我要了。”
工作人员说好，把另一个食盒交到陈有道手里才离开。
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先是低头研究研究，竟然有四个扣锁，吧吧吧弹开后，打开盖子，是一个透明塑料盖。
这个盖子起密封作用，掀开后露出饭盒。陈有道打量打量，问张怕：“是按这里吧？”
饭盒正面是个类似于塑料搭扣的地方，陈有道按了按，没按动。
张怕说：“小心提起来。”

第457章 是一直希望的事情
提是对的，往上一提，最上面一层向后面移动，露出下面一层饭盒。这层饭盒可以取出，食盒盖子有凹处，正好放饭盒。
最下面是两个密封饭盒，一个是塑料的，装着米饭。一个是陶瓷罐，装着汤。
别的不说，单就这个饭盒都能卖上几十块钱。
饭盒全部打开，一共一饭一汤，再有三荤三素六道菜，香气扑鼻。
陈有道仔细看看，疑问道：“鲍鱼？鱼翅？这个是牛肉吧？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张怕说：“这就是有钱人的好处。”
陈有道没接这句话，跟身边人说一声，于是，今天上午的拍摄工作提前结束，开始吃饭。
因为是赶个场，张怕把小白扔给老皮照顾。等分好盒饭，他一个人拎着俩饭盒打车回来。
等回去学校，发现秦校长在跟小白玩。
不等校长发火，张怕赶忙送上鲍鱼和鱼翅的盒饭：“好东西。”
“什么玩意？”校长很随意的接过食盒，看了几眼问：“怎么打开？”
张怕打开自己面前这一个，摆好后说：“您请。”他再去摆弄另一个。
整套食盒，连筷子带勺子都是统一风格，尽管材质不一，可看上去就很好看。秦校长说：“这饭盒真不错。”
张怕说：“饭盒是我的。”
秦校长说：“我又没说要。”
好东西确实好吃，一顿饭吃很爽。在饭桌上，张怕跟秦校长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秦校长开始时候不同意，后来说想一想。
张怕说：“想不想看奇迹？想不想在退休之前创造一次奇迹？”
秦校长犹豫了又犹豫，问道：“你能保证安全？”
“谁也保证不了，但孩子们平时上学放学也有危险啊。”
秦校长说：“两回事，上放学是必须的，你这个，是咱们自己组织的，出事情肯定要算在咱们头上。”
张怕说：“我让他们请假，然后私下里？”
“不行，再私下里也还是一一九中学的学生，而且你还在，怎么能逃了关系？”秦校长还是不看好。
张怕说：“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干嘛就要出事啊？”跟着又说：“到中考还有俩多月，能不能出现奇迹，就看你了。”
秦校长说：“给我时间想想。”
张怕说：“没时间，现在这个时候，多拖一分钟都是浪费。”
秦校长点点头：“这样，我和你去班里，你问问学生们的意见。”
“不用问。”张怕说：“我的班级我做主，再一个，那就是帮眼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混蛋，指望他们自己做选择？不如替他们买棺材。”
秦校长说：“你真的想好了？”
张怕说：“一，我熬过俩月就不干了，有没有必要这么对待自己？有没有必要坑自己？二，你也快退了，难道就不想在退休前制造点话题？得到些荣誉？三，孩子们小，不懂事，不知道什么最重要，我要替他们做选择。”
每当我们过了一些年岁，回想前事，多会觉得幼稚、甚至认为做错事情。不是当时的我们不懂事，只是当时的年轻有热血有冲动，会很容易做错事。
最明显一点，满天下有无数学习不好的家长，在他们成家有孩子之后，却是一再逼迫孩子们考高分。原因就是这个，年轻时吃过了亏，所以替孩子做决定，让孩子少走弯路。
这是件特别无奈的事情，可是对不对呢？
对不对的不去争论，人与人肯定不同。比如丁俊辉……
幸好，十八班里没有丁俊辉这样的人才。这个班级里只有各种捣乱分子。
如果是对上别的学生，兴许会有矫枉过正、甚至是指错道路的危险，在十八班，那是一点担心也无。
这就是群放惯了羊的差生，让他们自己做选择，不要说打台球，除去打架、某些人甚至连泡妞都没情绪、都懒得动。
张怕要把他们直溜过来。
至于起因，一个是昨天苦口婆心的教导。从今天上午学生们的表现来看，应该是白废了。
另一个由头是今天中午去剧组送饭，剧组里导演最大，陈有道不说话，哪怕都饿着，也没人能去动一下饭盒。哪怕是饿到晚上，只要陈有道说一句：饿到晚上一起开饭，那么就都得饿着。
当然，你可以抱怨、可以骂人，甚至可以不干，但只要在组里，就得听从陈有道说的话。
在这个剧组里，陈有道是绝对的老大，是绝对的一言九鼎。
同样地，在十八班里，张怕是绝对的老大，是绝对的一言九鼎。
只要是在学校里，在张怕的势力范围内，猴子们向来是老实听话。
张怕想的是，延长听话时间！
具体手段如下，最简单一个方法，所有学生跟张怕一起住，一天二十四小时接受地狱式的折磨。
要在严格看管中，逼迫猴子们学习，让他们考出个好成绩。
有关于这点，有关于这个想法，倒退半年，就是打死张怕，他都不会去做这等无聊事情。
现在不同了，班级里有一群孩子，是他的孩子。
国人最大一个毛病，帮亲不帮理。张怕和捣乱猴子们处时间长了，肯定有感情，肯定希望他们好。
这是去过剧组以后的想法，这是午饭时跟校长谈的事情。
校长不敢松口。
你要知道一件事，九年制义务教育，重点是教育。不管是几年时间，也不管是不是义务，归根结底都要体现在教育上。
教育不是看管犯人，不是强迫式填鸭，是教孩子们学会做人的道理，学会成长。
尤其还是九年制义务教育，是不允许出事的！
午饭后，张怕去清洗了饭盒，也是接到陈有道电话，说是派人把饭盒送过去了。
对了，这个饭盒的提手可以折叠。不用的时候可以一层层平铺存放，节省空间。
张怕说：“别急啊，我还不知道送哪呢。”
“反正已经送过去了。”陈有道挂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继续跟校长谈判：“现在是最后时刻，到中考还不到三个月时间，使使劲有点希望；要是再拖几天，拖到没时间了，别说集中管理，就是扔监狱里都没用。”
秦校长思考再思考，说：“一个要求，问过所有家长，我需要他们的同意。”
张怕说没问题。
这个是大方针，校长同意后，才能谈具体细节，比如学生们要住去哪里？每一科如何补习？一天三顿饭怎么解决？要不要收钱？收多少合适？
张怕说：“把体育馆给我。”
校长说不可能。
张怕想了下说：“我出钱，全是我自己出钱，你要做的是，帮我找几个老师，就是那种特别熟悉中考的老师，要有目的的进行学习，要敢于押题。”
秦校长说：“咱学校要是有那种老师，能每次都全市倒第一么？”
张怕有点郁闷：“没时间了，所有细节必须近况搞定，现在的问题就是老师，一个老师给两万，中考成绩要是优秀，还有奖金。”
秦校长笑了笑：“两万？教两个多月？你觉得有这种本事的老师，会看重两万块？”
张怕呆了一下：“是我想当然了。”
秦校长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去五十七中和实验高中找几个高一学生，他们都考过好成绩，让他们帮忙传授经验，你觉得怎么样？”
张怕说：“更不靠谱！人家也要学习要好成绩好不好？”
秦校长说：“那就没办法了。”
张怕想上一想：“打广告？”
秦校长琢磨琢磨：“还一个办法，找退休教师。”
“对！”张怕说：“麻烦你了，主要是五十七中和实验高中的老教师，如果他们那里不好找，四中、八中也要找一下。”
秦校长看他一眼：“你有点数好不好？中考找高中老师？”
张怕啊了一声：“嘿嘿，疏忽了，要找初中老师。”
秦校长说：“你说的，两万教到中考结束是不是？”
张怕说是，再次重申：“只要成绩优秀，绝对有奖金。”
秦校长问：“是不是每一科都要？”
张怕说：“必须的啊，语数外、物理化学……还有什么？”
秦校长气道：“你是初三毕业班的班主任！不知道中考考什么？”
张怕解释说：“一着急，就在嘴边，想不起来了。”
秦校长看看他：“来，问个简单问题，咱这个城市，中考满分是多少？”
张怕说：“我知道，语文是一百五，考五科……是五科吧？”
“你问谁呢？”秦校长瞪眼道。
张怕说：“那就是五科，一共是七百五十分。”
秦校长摇摇头：“一会儿回去，找年级主任补个课。”
“补什么？”张怕问。
“补一下中考考几科。”秦校长说道。
张怕说：“你告诉我不就得了？还多此一举。”
秦校长想了想：“好，我告诉你，如果不算体育的话，中考考五张卷子，但是有两张卷子都是考两科，物理和化学在一起，历史和政治在一起。”
张怕问：“七百五十分对了吧？”
“不对。”秦校长说：“你不用知道了，我负责给你找七科老师。”
张怕说：“一定要尽快，我要赶紧敲定这件事情。”

第458章 努力工作
吃好午饭，张怕回去教室，拍着桌子喊道：“临时加试，中考考几科，体育不算，每科满分多少，刘悦，你负责收上来，谁敢作弊，一百个俯卧撑，不要挑战我的眼神。”
这算是什么考试？老皮说：“老师，纸挺珍贵的，咱们就不要浪费了好不好？”
“你说呢？”张怕说：“现在开始，一分钟以后收卷。”
好吧，这也算考试一种。很快收上来答卷，张怕看上一会儿，招呼刘悦和涂英上来：“你们俩把写错的挑出来。”
于是就挑吧。
中考是市统考，每个省的试卷不一样，有满分七百五的，还有满分六百四的，也不知道教育局领导们在考虑什么。
省城这里是六百五满分，语数外一百五十分；物理化学一张卷子，满分一百；历史政治一张卷子，满分一百。
事实证明，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刘悦和涂英一番检查，竟然有十个学生不知道满分是多少的！
张怕可算是得了机会，把秦校长赐予他的耻辱转赠给十个倒霉蛋：“俯卧撑，九十九个。”
“九十九个？早知道作弊了。”有学生大喊。
张怕说：“给你省了一个！难道你就没有一颗感恩的心么？”
张老师强权惯了，十个倒霉蛋开始做俯卧撑。这都是被锻炼出来的精英啊，一口气做四十个，歇息一分钟做三十个，歇息两分钟做三十个，很快完成任务。
张怕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倒霉样子：“你们太让我寒心了，马上中考，竟然不知道要考什么，也不知道满分多少？说吧，你们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李英雄发言：“老师，我们是初二学生。”
张怕看看他：“我马上跟校长申请，你们几个跳级了。”
“什么？”李英雄大喊：“不干。”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当着学生面，张怕给秦校长打电话：“校长，我在班级里发现了八个天赋异禀的好苗子，每一个都根骨奇佳、生有慧心……”
秦校长没耐心听他废话，打断道：“说人话。”
“我想让班级里八个初二生跳级，今年一起参加中考。”张怕说的很认真。
电话那头没声音，寂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张怕有点惶恐，小心问话：“校长，您还在么？”
秦校长大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张怕回道。
“你上次跟老子废过一次话，这么快忘了？”秦校长压抑着怒气。
张怕仔细想想：“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校长说：“你让那八个混蛋跳级，我很耐心地跟你解释不可以，然后你敲诈我一处办公室，都忘了？”
“啊，要是这么说的话……再见。”张怕挂断电话，咳嗽一声对着李英雄八个学生说：“你们运气太好了，暂时不能跳级。”
李英雄说：“老师，你不能像月经一样，隔断时间就来一次，谁受得了啊。”
张怕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很欣慰，出去跑八圈再回来。”
“啊？”李英雄惊道。
“再啊一声跑九圈，请问英雄同学，您还有什么想法不？”张怕笑眯眯问道。
李英雄咬咬牙：“我认栽。”离开座位往外走。
张怕冲大狗说话：“跟他出去玩。”
大狗想了想，真的跟李英雄出去，然后呢，好象个监工一样在内圈监视着李英雄跑步。
张怕在教室里继续跟学生们谈心：“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都快变成大妈了，都是为了你们啊，你们竟然完全的不领情，完全的不知道感恩。”
“我们领情，我们知道感恩，老师，晚上请你喝酒。”有学生喊道。
张怕摇头：“说什么都没用，你们太让我失望，也让我深深自责，是不是我对你们还是不够好？我仔细想了又想，确实，我没有拿出百分百的热情照顾你们，这是我的错，现在，请接受我一个新老师的诚恳的道歉。”说着深深一鞠躬。
学生们都傻了，凭张老师的狗屁德行来说，这是必有阴谋啊！后面绝对是大招！一个个互相看着，这是极度心虚、极度没把握的表现。
果然，大招来了。张老师鞠躬后说道：“鉴于我对你们不够关心……”
大胖子于远马上喊话：“老师，你不能污蔑自己，你对我们已经是十分关心百分关心，千分之一万的关心。”
张怕说：“不行，我做的还不够，我一定要更加关心你们才是。”
于远面如土色，冲云争喊话：“是不是你们几个缺德玩意又捣乱了？”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冲老皮喊：“老皮，就是你个王八蛋惹的祸。”
老皮不承认：“关我屁事？”
张怕说：“闭嘴！现在听我说。”
于是就说吧，张老师说从现在开始，到中考结束，大家将住在一起，全班同学都要住在一起，学校会为学生们聘请七位特别有经验的老师辅导你们学习，由张老师负责后勤，一定让你们后顾无忧的走上考场，考出满意成绩，从此走上人生颠峰。
于远的脸从土色变成白色，颤抖着说话：“老师，你都玩了我们大半年了，这次就放过我们吧。”
“胡说，你怎么说话呢？出去跑两圈。”张怕说道。
“啊？”于远愣住。
张怕笑眯眯问：“跑不跑？”
“跑。”于远赶忙出去。
张怕继续笑眯眯地征询同学们意见：“大家都没意见吧？我就知道，咱们是团结的十八班，是积极向上的十八班，是永远走在前头的十八班。”
老皮小声嘟囔道：“那是打架跑得快。”
“你说什么？”张怕微笑问话。
“我说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老皮急中生智回道。
张怕一拍桌子：“没错，就是这么说的，我要做你们的火车头，你们要在我的带领下奋发向上奋发图强奋起直追，勇闯高峰。”
“老师，咱们要往哪闯？”王江问道。
“暂定目标是五十七中和实验高中，再就是四中和八中。”张怕想了下问道：“还有啥好学校不？”
教室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云争举手道：“老师，你知道不知道五十七中和实验高中是什么学校？”
“高等中学？高级中学？咦，到底是高等还是高级？”张怕有点迷糊，想了下说：“恩，是高级中学。”
云争说：“是重点高中。”说完后发现张怕表情无动，跟着说道：“是国家级重点高中。”
“啊，这么牛？”张怕终于吃惊了：“国家级的？”停了下问：“四中和八中呢？”
云争说不知道，反正五十七中和实验高中是国家级重点高中。
刘悦接话道：“四中也是国家级重点高中，八中是省重点，但是成绩不比前面三所高中差。”
张怕说：“很好，以前呢是我没说清楚，今天说清楚，你们的目标就是前面三所国家级重点高中，实在不行就凑合读个省重点，没问题吧？”
没有学生接话，谁会在这等时候自取其辱？
不要说是差生满营的十八班，即便是整个一一九中学，起码有八年没有一个学生考上前面三所高中！
不过，今年一定是例外，隔壁班那个玩电脑的家伙已经被上述四所中学特招，想去哪里，全看他高兴。
现在，张怕的话换回教室里一片安静，张怕说：“咋的？没信心啊？”
王江说：“你现在让我竞争国家足球队的名单，我的信心都比考这几所高中的信心足。”
张怕说：“不能妄自菲薄，你们是很有本事的，相信我，只要跟我住上两个半月，我让你们都成为五十七中的学生。”
王江说：“老师，你要是一定这么吹牛的话，我得喝点酒才行。”
张怕说：“很难么？”
刘悦举着手机说：“老师，刚查了五十七中的录取分数线。”
“多少？”张怕说：“满分是六百五，他们多少录取？”
刘悦说：“还有体育五十分，总分七百，去年最低录取线六六六，择校生是六六零。”
张怕计算一下：“差三十四分满分？是他们的最低录取线？”
刘悦说：“那个是考上去的，自费生都得考六六零以上才有资格花那个钱。”
“差四十分满分，才有资格自费？”张怕很愤慨：“他们学校是金子做的么？干什么这么贵？”
刘悦说：“人家多少年就这样，你爱考不考，人家又不缺学生。”
张怕想了下问：“上次摸底考试，你多少分？”
刘悦咳嗽一声：“老师，咱能不揭短么？”
“揭短？我还揭你皮呢！怎么回事就又拿手机上学了？我不管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自由散漫了？”张怕说：“你们是一群非常没有自律能力的学生，所以，我决定管你们吃管你们住，我花钱，我是冤大头养着你们，逼你们考五十七中……查下实验高中分数线。”
刘悦说：“你说的，上课不让用手机。”
张怕瞪她，刘悦嘿嘿笑了一下，开始查询，然后说：“六百六十四，比五十七中低两分，不过自费生也是六六零。”
张怕说：“这些学校都疯了。”

第459章 让以上种种尽量成真
王江说：“上次考试，五张卷子我答了二百多分，还不错，加上体育五十分，也就差了四百来分。”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是挑衅，挑衅着张怕：“老师，有时候，不是够努力就能考到高分的。”
张怕看回去，冷声道：“问题是，你真的努力过么？”说着话，冰冷目光扫过全班学生：“问问你们自己，有谁是真的努力过？”
还好，没有一个学生举手，也就避免了被骂。
张怕说：“不要以为一天上八节课，抽空看两个小时书就是努力，要问问你们，是不是发自内心的真的想努力，也是真的在努力？”
学生们还是不说话。
张怕就接着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努力的机会，帮你们解决一切后顾之忧，我出钱、我找地方，只为给你们一个专心学习的机会，你们应该是感谢我的。”
学生依旧不说话。
张怕说：“记住了，我不欠你们的！我是想让你们有一个美好未来，想让你们年老时不会后悔现在错过的机会，所以我甘愿自己出钱，而你们，最应该做的是铭记我的恩德！而不是逆反不是抗争，不要想着要有自由的天地、青春应该飞扬，那都是屁话，如果没有钱没有学习成绩，你们的青春只能蹲在地上吃土，哪里都飞扬不起来。”
“可我们不想学习，也不愿意学习。”李山说道。
张怕说：“不想学习，不愿意学习？相信我，等你们走上社会，不想学都要学！哪怕做个看仓库的，也得能看懂进库出库单，你还要填写；如果是计算机操作……你说要不要学？”
李山不说话了。
张怕接着说：“何况你们没得选择，因为这是我强加给你们的命令，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回家让父母签字，然后带着自己所有的书回来……”
刚说到这里，李英雄进来教室：“老师，外面有人找你，说是送饭盒。”
张怕说：“全体起立，出去拿饭盒，给我拿好了，回来就贴上名字，看我对你们多好，连饭盒都准备好了。”
十八班学生犹豫犹豫，到底是陆续走出教室。
张怕跟出去，跟送货那人说两句话，学生们只管拿饭盒回教室。
现在的问题是找到住的地方，张怕想了想，给高飞父亲打电话，还记得他家有一栋空闲着的楼，一直没人住，也租不出去，可以借来用。
高飞父亲很热情，电话一通就是嘘寒问暖，寒暄好几句才询问打电话的目的。等了解清楚以后，高飞父亲想想说道：“五、六十个人是吧？”
张怕说是。
高飞父亲说：“从我来说，希望你们住那栋楼，可里面什么什么都没有，你们住进去，起码得安装厕所吧？又要通水电，又是空了许久，未必安全；总之很麻烦，我在西城有个库房，有电有水，你要是没意见，我帮你们买些铁架子床，二手的，你们带上行李就行，那地方比我那栋破楼方便。”
张怕问：“远么？”
“不远，从你们学校过去，开车不到十五分钟。”高飞父亲问：“你什么时候用？”
张怕说：“现在可以么？”
“现在？现在我过不去。”高飞父亲说：“明天上午可以么？”
“可以，麻烦你了。”张怕说谢谢。
高飞父亲笑道：“你把我们家儿子教那么好，还组织学生送机，是我们该感谢你才对。”
张怕说：“那就互相感谢。”
“对，互相感谢。”高飞父亲说明天上午去学校接你，再说再见，挂断电话。
如此一来，住的地方也是解决了。最棒的是什么？是没花钱！
马上告诉校长，秦校长有点郁闷：“你真决定了？”
张怕说：“我跟学生说好了，带他们考进五十七中。”
秦校长苦笑一下：“别说五十七中，就是五十中也行。”
张怕问：“五十中是什么级别？”
“区中点。”秦校长说：“咱学生毕业的很多好学生都去了五十中。”
“好学生才读个区重点？”张怕说：“没志气，就是要去五十七中。”
秦校长想了下问道：“需要帮忙不？”
张怕说：“首先重要的是老师，要有经验的中考老师。”
秦校长说：“已经找人问了，明天上午有名单，咱们得挨个儿打电话，还得挨个儿见，谈条件。”
张怕说：“这事儿你先盯着。”
秦校长问：“教学设备怎么办？黑板、粉笔、电脑……”
张怕说：“老师是最重要的，课桌我要带走。”
秦校长说：“只要能带回来就行。”
跟校长多讨论一会儿，张怕说：“麻烦打印个通知单，也是许可书，让家长签字。”
秦校长说声好，当着张怕的面打电话，口述通知单内容，然后说一会儿就好。
是用不到多长时间，没一会儿，张怕带着一叠回教室，每名学生分一张。
张怕说：“带回去让家长签名，然后，你们就属于我了。”
学生们看着那张纸不说话。
张怕说：“我知道你们好面子，那么我先用激将法，你们当中，有没有谁觉得自己怂，自己就是丢人，就是不敢面对挑战的？就是比不过别人，连同样逃课同样考不及格的同伴也比不过？”
没有学生接这句话。
张怕说：“很好，现在展望下未来，等十几年二十年后，你们中有人大学毕业，有人有好工作，有人有钱，那么没有好工作没有钱、运气也是不好的同学怎么办？难道现在是差生，未来也要被同学踩在脚底么？”
“试想一下，你开着出租车、你做着保安、你做装修工人，却是遇到以前的同学乘车，遇到以前的同学住在你保护的小区里，更是你在替他们装修房子……难道你就无所谓你就不好面子？难道你心里就很平静很爽是么？”张怕说：“人活一辈子，其实没有多少机会能出现在你面前，考试是不多的机会之一，需要的是认真努力地付出十几年。”
说到这里停了下，看眼大狗，忽然说道：“告诉你们件事，这只狗的伙食费是十万，十万人民币，你们觉得平衡么？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公平一说，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的试着追求公平。”说完这句话，又接着方才的话头说道：“我不要你们付出十几年那么久，现在看来，仅仅是两个多月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试着拼一次，也许会有不同的人生道路等着你走；而我呢，将是最后一次跟你们像现在这样谈心，等你们进到我的集中营，没错，那就是个集中营，是强迫你们学习的黑暗集中营，当你们进入以后，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受我的管理。”
一番话说上太多太多，张怕停了好一会儿才是再次开口：“我有点累，心累；校长说帮我转正，让我继续做老师，做一个吃国家饭的人，我不干，就是因为心累，我不想再累，不喜欢心累；可我明知道累，为什么还要拿出很多钱折腾你们？因为，我觉得值得！”
说着话，回身写下值得两个大字：“我付出两个多月的时间，付出一笔不知道会是多少的金钱花费，换回的是什么？是你们能考上重点高中！哪怕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考上重点高中，那也是和以前的你们进行告别，你们要学好会学好，成为有用的人才，那么，我付出的这些代价就全值了！”
说到这里，张老师啪啪鼓掌，边鼓边说：“此处应该有掌声。”
学生们略一犹豫，跟着也是吧唧声一片。
张怕说：“我都被自己伟大的情操感动了，我太伟大了，我真羡慕你们有我这么好的一个老师。”
这家伙边说话边鼓掌，主要是吹捧自己。
等掌声停下，张怕再说：“明天看房子，你们明天要把这张纸带回来，要有父母的签字，同意你们进行封闭式学习，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哪位父母要是不清楚不理解，请不要给我打电话，直接来学校问校长比较好；至于我呢，不光要找房子，还要准备被褥毛巾什么什么的，你们只要带着书本、简单的衣服，和自己过来就行。”
“不拿被子？”有学生问话。
张怕说：“我要努力给你们制造公平，为避免有人说闲话或是被说闲话，这些不重要的东西都由我为你们准备。”
“谢谢老师。”老皮喊道。
张怕说：“换一个人表扬我，你这天天跟我在一起，有托儿的嫌疑。”
这是今天一整天，张怕努力去做的事情。可这件事情并不是他生活的唯一，龙小乐和陈有道都有打来电话，反正是剧组和剧本的那些事情，张怕很认真的敷衍过去，可是又接到林浅草的电话。
这个倒霉孩子的运气真是不好，帮张怕写个剧本也能写受伤。
这次电话内容和上次不同，也许是挨打后开了心窍，他问张怕：“故事为什么一定要笑？不能写成正剧那样么？”
张怕说你疯了，又说：“能写就写，不能写就放着，写剧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让自己感到轻松。”

第460章 天气继续热
林浅草的想法是写成一部经典，要许多年以后还能看的那种经典。
张怕说喜剧一样能成为经典。
林浅草说：“你这部戏如果是纯喜剧，兴许能成为经典，可其中一定要说着许多无聊女生的无聊故事，就这个本子，更像是法制宣传课本。”
张怕说：“问你件事。”
“你说。”林浅草回道。
张怕说：“你运气不好的那段时间……你现在运气好么？”
“最近没出门，不知道。”林浅草回道。
张怕说：“你运气不好的时候，一定很郁闷很痛苦吧？”
“有一些。”林浅草说：“我的情况跟故事里那些女生不是一回事，不论我经历过什么，那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也不会满世界宣传，可你这个是要拍出来的，你不能考虑的太简单。”
这是被批评了？张怕琢磨琢磨：“总之一句话，不能沉闷不能正剧。”
俩人如此争执一会儿，是张怕做出最后决断，必须往轻松简单里写。
在这个电话之后，地产公司又一次打来电话，还是说搬迁的事情，说你有六处房子，如果早交房子，就能早些选房子，可以选在一起，连成一个大间。
张怕说：“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好不容易有六个房子，你让我连成一间？”
“我是说可以连在一起，房本还是六个。”
张怕说：“再说吧。”
那人很着急：“市里都定下来了，下个月一号拆迁，这是肯定要做的事情，咱不能跟政府做对不是？”
张怕说：“又不是政府拆我房子，我干嘛要做对？”顿了下说：“何况我也没和你们做对，是你们给的条件不能满意。”
“你要什么条件？”电话那头问道。
张怕说：“以前说过好多遍，还被你们公司领导叫过去骂，我有病么再说一次？”说完挂断。
这是白天的事情，晚上放学时，张怕给猴子们重申一遍学习集中营的事情，然后接到龙小乐电话。
龙小乐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来吧，哥哥请你吃饭，吃大餐。”
张怕说：“昨天晚上才吃的。”
龙小乐说：“请你吃饭还不来？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张怕说：“好的老板，我脑子没问题，去哪？”
去的是包子铺，就是上次俩人大晚上喝酒的那个地方。跟上次一样，店里没有客人，老板打算熬过饭点就打烊。
龙小乐自带两瓶白酒，让老板端上两碟包子两碟咸菜。
张怕一坐下就问：“出事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龙小乐说：“丰乐辞职了。”
“什么？”张怕问：“辞职是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上次拍逐爱，又有这次跟陈有道的合作，加上她原来的底子，被一个大公司看中了，说是过去跟一年组，如果确实不错，有机会做导演。”
张怕问：“那你呢？”
“我什么？”
“你不是说要去京城混？”张怕问道。
龙小乐笑了下：“不着急，该去就去了。”
张怕想了下问：“我比较好奇一件事，丰乐到底知道不知道你是龙小乐？”
龙小乐沉默好一会儿，回了声不知道。
张怕说：“你们这就算两乐分手了，值得喝一杯。”
白酒这个玩意很伤人，喝少了伤朋友的心，喝多了伤自己的胃。看龙小乐的状态，今天铁定要伤胃了。
张怕找个借口出去买三个肥猪蹄子回来，还带了盒解酒药。
喝白酒前吃点肥肉，油腻能稍稍阻挡胃对酒精的吸收，现在算是补救一下，能补多少算多少。俩人各分一个，多出来的一个给大狗。
龙小乐倒是挺喜欢吃的，俩手拿着捧起来啃。
……
后来，这家伙到底喝多了，出门就吐，吐的乱七八糟。张怕跟包子铺老板说不好意思，结账之后多给一百块钱，说是麻烦你要收拾了。
老板笑着说：“你这要是天天都来吐一次，比卖包子挣的多。”
张怕也笑了下，扶龙小乐上出租车，一直送他到家。
龙建军没在家，在龙小乐身上找出钥匙，把他弄进屋，这家伙又吐了。
龙家很大，可这么大的房子只住俩人，看着一地很惨的样子，又看看倒在另一边睡觉的龙小乐。
只好先弄龙小乐回房，再出来收拾地。
地砖容易收拾，很快擦干净，上楼收拾龙小乐。
脱衣服是肯定的，张怕满心郁闷：“没给女人脱过衣服，先用在你身上了？”
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丢去卫生间，然后就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龙小乐家里没有人，这家伙又喝多了，万一出事怎么办？所以不敢走。
有件事要多提一句，今天吃饭是两瓶白酒，龙小乐被一瓶白酒轻松搞定，张怕也好不到哪去？
一路回来，到现在伺候好龙小乐，张怕看东西一直是双影。
刚才那一会儿，更是忙得全身都是汗。
现在汗没了，可脑袋还是晕着，朦胧啊眩晕啊迷糊啊，什么情况都有。
龙小乐在睡觉，张怕在迷糊着守侯，然后呢，龙小乐又吐了，张怕再去收拾。
白酒味道巨冲，这一次味道尤其大，加上自己正迷糊着，于是，收拾卫生的张怕也吐了。
巧的是龙建军回来了，在楼下看见龙小乐的鞋子，还有一进门时的酒味，肯定要上来看个究竟。这一看就看到张怕往厕所跑，边跑边捂嘴……
张怕在厕所里吐个过瘾，吐出一身汗。
这一身汗跟刚才累出来的一身汗不是一回事，吐的都有点虚了。好不容易清醒清醒，使劲洗了好几把脸才出来，却是看到龙建军站在前面。
赶忙问好，说龙小乐喝多了，然后要走。
龙建军问：“能回去么？家里有地方。”
张怕一定要回去，一转眼，好象少了些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
龙建军问：“怎么了？难受么？”
张怕说没事，道别后往外走。
等出了龙建军家，来到小区里面，左看右看的也想不起来少了什么，只好郁闷的、也是迷糊着往外走。
忽然，有个女生在后面喊：“笨笨，笨笨，回家了。”
张怕瞬间清醒一半，大狗呢？
努力开始回想，恩，放学时在一起，吃饭时在一起，还给了猪蹄子，然后呢？然后上没上车？
到这地方断篇了，死活想不起来。
有心回去敲门，想了想不太可能，试着大喊两声小白，没有回应。难道丢在包子铺了？赶忙打车回去。
包子铺关门了，门口龙小乐吐的地方已经收拾干净。可大狗呢？
张怕让司机沿街开，边开边左右张望。
司机问：“丢多长时间了？”
张怕回话说有俩小时了。
“是不是回家了？”司机提醒道。
对啊，张怕赶忙给老皮打电话。
老皮说是大狗没回来，又开门出去看，去小区里和小区门口找了，都是没有。
张怕越来越紧张，这可怎么办？只能让司机沿着街开，没有目的地，就是找狗。
如此过去半个多小时，司机说：“不是说丧气话，要是这么久没消息，应该是丢了，真的丢了。”
张怕没接话，注意力全在车外。
司机接着说：“就我知道的这一个星期已经丢六条狗了，听说有个专门偷狗的集团来了，带着枪炮什么的，挺吓人。”
张怕皱起眉头：“真的假的？”
“我也是听说。”司机说：“干我们这行的，大多事情都是听说，不过八九不离十，一般我们能听到的消息，差不多就准了。”
张怕摇摇头，目光继续扫向长街，继续找狗。
司机又说：“我倒是希望你一直坐我的车，不过这样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钱，没必要的。”
张怕没接话，仔细想想大狗曾经的过往，那家伙巨精巨聪明，遇到坏人有警戒心，应该不会出事。可自己怎么就把它给忘了呢？
总说喝酒误事，今天终于误一次。
司机好心，边开车边帮着找，眼睛左右看。忽然骂道：“破面包要死啊，会不会开车？”
张怕往前看，一辆面包车竟然在前面打横停住，跟着才转正车头，朝前面开走。
晚上车少，要是白天敢这么干，一准儿出车祸。
前面是十字路口，那辆面包车右转，没多一会儿调头从里面开出来，左转往回开。
司机说：“就是个白痴。”
看着那辆面包车开走，张怕隐隐感觉不对，车上好象有狗？
念头这个东西从来是这样，不想没事，一想就会一再想起。张怕越发觉得那辆面包车上有狗……跟司机说：“跟上他。”
“什么？”司机担心自己听错了。
张怕说：“跟上那辆面包车。”
司机问：“真跟？”
“跟。”张怕说道。
司机说声好，在前面同样右转，然后转出来，再开去左面道路。
一来一去倒是没耽误太多时间，很快追上面包车。张怕注意力全在面包车的玻璃上面，眼睛死死盯着，同时跟司机说：“超车。”
司机说你坐稳了，给油门加速，慢慢提到和面包车同行的位置上。
张怕往面包车里看，后面玻璃挡着帘，看不见里面情况。
司机是个戴帽子戴墨镜的家伙，看不清长相，不过张怕就是觉得不对。

第461章 人们继续出汗
问出租车司机：“敢不敢别他一下？”
司机惊道：“疯了？”
张怕说：“我觉得不对劲。”
司机很清醒：“你是酒还没醒吧？”
张怕说早醒了。
在发现没了大狗之后，酒醒一半。在始终没找到大狗之后，酒全醒了。那么乖那么聪明那么懂事一个大家伙，绝对不能在自己手里出事！
张怕在着急，边上的面包车忽然慢下来，任出租车超过去，他们也没有加速，还是以很慢的速度前进。
张怕说：“绝对有问题。”
出租车司机问：“有什么问题？”
张怕说：“他让咱们超车，然后一直拖在后面，这是在观察咱们。”
司机问：“咱们应该怎么办？”
张怕想了一下：“别他。”
“你是真疯了。”司机看眼后视镜，稍稍放慢下速度，依旧跑在面包车前面。
张怕问：“停车？”
司机说：“停车去道边，他们一定会超过去。”
张怕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司机说：“先跑着吧。”
张怕问：“万一他们拐弯怎么办？”
司机说：“拐弯要打转向灯。”
这句话提醒了张怕，转身挪到后面座位，去看面包车的车牌。
自然是看不见看不清，张怕拿手机拍也不行，反是被面包车副驾驶的人发现到他，跟同伴说上一句，面包车再次减速，开的那叫一个慢。
张怕赶忙喊：“慢下来。”
出租车司机倒也听话，跟着慢慢减速。
出租车的表现是绝绝对对的有问题，面包车上俩人嘀咕两句，面包车停在路边。
张怕也喊停车，不等出租车停稳，他已经开车门冲下去，朝面包车跑去。
面包车上的两个人有点吃惊，司机想了想，重新发动汽车，想要开走。
就这时候，载着张怕的出租车竟然倒回来了。面包车刚要发动，出租车忽然横在前面。
倒是能过去，不过要很小心才行，万一出租车忽然撞你呢？
面包车试着往前开了一下，很快停车。
这次停车，一切变不同，连司机带副驾驶、还有后面的车门齐齐打开，下来三个人。
三个中年人，司机看着稍稍白净一点，是跟另两个人比较，另两个人完全就是中年老农的形象。
看见这三个人，张怕眉头马上皱起来，他们偷狗？不太像啊！
越过三个人往车里看，隐隐看见什么东西在动？
他在往那面看的时候，对面三个人已经冲上来，坐副驾驶那个中年人手里是把刀，另两个人倒是空着手，不过一对三，还是赤手空拳，搁正常人肯定要跑。
张怕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眼看对面三个人冲过来，最前面那家伙还拿刀捅。张怕迎着就上去了。
打架，他是专业的。
一拳一脚，打倒拿刀的中年人、再踢退司机，然后人往前冲，快速搞定第三个人，再反身被踢退的司机。
没到十个数，张怕搞定三个笨蛋。下一件事就是去车里看……
不是狗，是一个被捆住的年轻女人，车座上躺个婴儿。
年轻女人穿米色外套黑色裤子，稍有点胖，应该还在哺乳期。小孩被包裹很严实，戴着毛织小帽在睡觉。
女人嘴巴被塞进东西，外面用绳子勒住，看见张怕，马上呜呜恩恩的直叫唤。
张怕说：“你没事了，你安全了。”
他没有马上解救女人，先回去给三个男人补刀。刚才只是打倒，现在是要制服，打得他们没有行动能力才行，连续三拳下去，一个昏迷过去，另两个没昏迷，短时间内也什么都做不了。
张怕冲出租车招手，喊司机下来。
司机开门问：“怎么了？”
“看住他们三个，这是坏人。”张怕再跑回去面包车那里。
等救了女人，女人先说谢谢，接着就是去抱孩子，抱起来就哭。
张怕说：“你先哭一会儿，不能走，我得报警。”
女人哭着恩了一声。
张怕给宁长春打电话：“我在……”冲出租车司机大喊：“这是哪？”
司机喊回来，张怕重复一遍，再跟宁长春说：“赶紧过来，我抓到三个绑架犯，很有可能是人贩子。”
宁长春说马上到，就挂了电话。
真的是马上到，在张怕打出电话没多久之后，一辆警车响着警笛就来了，跳下来三个年轻警察。
张怕指着地上三个人说：“先抓他们。”
其实不用抓，拿个塑料扣把三个人锁在一起，留下一个人看着就成。另两个人去看现场，去看那辆面包车。
又过一会儿，宁长春来了，问明白现场情况，让人拍照后收队。
张怕又立一大功，宁长春上车后就打电话表示感谢，又说有可能需要你录口供，做好准备。
张怕说：“你也有要准备去做的事情，我要查交通监控。”
宁长春问查哪的？
张怕说不知道具体街道，只给个大概范围，从包子铺到九龙花园之间的所有街道，他要找一只大黑狗，特别肥的大黑狗。
宁长春说：“你要气死我是吧？这怎么找？”
张怕说：“我给你这么大功劳，就查个监控也查不到？”
宁长春说：“一，现在是晚上；二，范围太大；三时间太久，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找狗？你知道要动用多少人多少时间么？”
“我给钱。”张怕说。
宁长春说：“有些事情，真不是给钱就能做到的。”再说一遍谢谢你，挂断电话。
他要回去连夜突击，尽早把案子做实，只要审出结果，案子就是他破的，别人抢不走这个功劳。
出租车司机有些不爽：“我费这么大劲啊，警察咋连句好话也没有？”
张怕说我也没有。
司机说：“你是你，我是我，能一样么？真郁闷。”
张怕说：“是我报警的好不好？”
司机说：“谁报警都一样，再说了，当时我不是忙着抓贼么。”
张怕说：“谢谢你。”
司机说：“你的谢谢最没用处，可是还得接着，还得跟你说谢谢你。”
张怕掏出六百块钱：“谢谢你的帮忙。”
“你太客气了，我就开个车，是应该的，收个车费钱就行。”
张怕说：“这些钱是你的。”说完朝前面跑去。
司机赶忙回去开了车，追上来说：“上车，一起找的快。”
“不用了，他可能不在大道，有可能在各种小道上，我慢慢找吧。”张怕说的有点无奈。
就这时候，道边又开过来一辆面包车，副驾驶车窗开着，有个人往外看，手里好象是弩？
面包车开的不算快，从这条街开过去。张怕又一次觉得不对劲，虽说刚才觉察出的不对劲跟自己无关，可既然再次觉察到不对，那就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马上追上去，可人腿哪能跟车轮比？刚跑两步，面包车早没影了。
张怕不死心，继续跑下去。意外的是，面包车居然在前面停了，下来两个人，站在街边前后看。
张怕加快脚步，引起那俩人注意，偏头看过来。
张怕也是直盯着看过去，一眼看到一把巴掌大小的自制弩。
拿弩那人转身盯着张怕看。
这是有戒心了。
张怕满心郁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这是大省城，治安这么不好？不会一晚上连出两件案子，都被自己遇上？
很快跑过来，眼睛扫向另一个人，看到个不一样的地方，那家伙的右臂是垂着的，不太敢动？
仔细再看，胳膊上有血渍，这是受伤了。
这一会儿时间，连遇到两件事情，张怕终于又有了初到幸福里的感觉，这一天天的全是事儿，要是能安静地什么都不做的安静两天，那一定是幸福里出了事情。
张怕脚步没停，继续前跑，在经过二人身边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看了他俩一眼，记住长献。跟着又往前跑，捎带脚的记下车牌号。
张怕就这样从身边跑过，俩人好象什么反应都没有，又左右看看，拿弩的那人问：“还追么？”
胳膊带伤的青年狠狠说道：“追！不追上它，老子不是白被咬了？”
“那就上车。”拿弩那家伙说：“可是它在哪啊？根本找不到。”
“就在这附近，它应该是中了一箭。”这句话有些不确定，说完问同伴：“他中箭没有？”
“不太像，那么大的药量，中箭早就昏了。”拿弩的青年回道。
“没射中？怎么可能？”胳膊有伤的青年说：“追，继续追！”
那就追吧，眼看两人上了汽车，呼呼开走，也是超过了正在跑步中的张怕。
张怕有心继续追下去，可忽然心里一动，停步转身，望向右手边一处昏暗地方。
那地方是两栋楼的夹角，距离街道有个两、三米远，前面挡着个打烊的卖煎饼的亭子。路灯照不到。
张怕往那里看，轻呼一声：“小白。”
事实是，不等他喊出这两个字，那地方有东西在动，很快跑出阴影处，是大黑狗小白。很快跑到张怕身边，仰着头带着怒意看他。
张怕赶忙检查大狗，从头到尾看一遍，还好还好，没有任何伤痕。
可要是有针眼呢？张怕拽大狗去明亮处，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仔细再看。
针眼是看不清楚的，他在慢慢看的时候，大狗终于不生气了，拿头顶了他一下，转身要走。

第462章 很多人继续干活
见大狗要走，张怕说别急。
大狗不理他，往家的方向溜达。
张怕跟上：“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呗？”
大够不理他。
他就继续说：“我说了什么，你觉得对了就点头，绝对不对就摇头。”
大狗还是不理他。
张怕说：“你是被人追杀……”
这家伙很努力的胡说八道，可惜大狗都是不做理会，只管往家走。因为根本听不懂！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大狗忽然停步，转身往后看。
张怕好奇看过去，方才那辆面包车开过来，副驾驶那人在兴奋大叫：“看见它了。”
张怕问大狗：“刚才就是他们追你？”
大狗不能说话，不过也没跑，退一步站在张怕身后。
张怕看着面包车开过来，车一停下，坐在副驾驶那人就举着弩大喊：“赶紧让开，射中算倒霉。”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
张怕身上有玻璃球，已经成为必备武器，在这一刻快速飞出，砸在那人额头上，成功放翻一个。
同时人往前冲，瞅准时机又是丢出去俩玻璃球，砸在司机身上。
迅速搞定两个人，张怕过去补上几拳，喊大狗过来：“想报仇不？”
大狗抬头看他，似乎在猜测在说什么。
张怕想了想，打开后面车门，里面是只大铁笼子，关着三只狗，最大的是一条斑点狗，最小的是条小土狗。
三条狗躺在笼子里，一眼能看出斑点狗还活着，就是说能看出来还在喘气。另两只狗一动不动，也许是挂了？
凑近仔细看，确认已经死了，整个身体始终平着不动。
这个时候，大狗忽然动了，跑过来咬车上那两个混蛋，先咬一个，绕过车头再咬下一个，每人给了狠狠一大口。
可以看出大狗的愤怒，这一口，张怕听到干脆的骨骼声响，不是被咬断了？
张怕想了想，给乌龟打电话：“送你辆面包车。”
“开什么玩笑？真的假的？”乌龟问道。
张怕说：“我遇到偷狗的，抢了他们的车。”
“没意思，那群偷狗的最麻烦。”乌龟说：“你招惹他们干嘛？”
张怕没回答问题，直接问话：“你不要？”
“一辆破面包。”乌龟说：“别闹了，回来喝酒。”
张怕说：“再见。”
再见之后就是挂电话，可张怕满心的不满意，这么两个贼就这么放过？
抬头看看，道路上还真有监控。
回身对大狗说：“再咬两口。”
大狗不咬了，站在外面看他。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洗劫时间，张怕在车上找到些值钱玩意，什么钱啊项链什么的一概收走，顺便拔了车钥匙丢在隔离带的灌木丛里。
按照他的想法，起码要打痛两个家伙才行，可惜不能。鬼知道那个监控到底什么时候好用？留下罪证都是麻烦事。
可刚走两步，记起大斑点狗，赶忙回去打开笼子，抱出来那家伙。
至于另两只狗，又一次进行确认，绝对死了，死因可能是中毒。
张怕本来想放过俩混蛋，可是再一次看到死狗之后，脾气上来，完全不管是不是有监控，不管会不会留下罪证，对准大腿根砸下去一拳。然后也是换人砸上一拳，这才抱着斑点狗走。
小白有点傲骄，也想让张怕抱，张怕踢他一脚：“比猪还肥，老子撑不起来。”
小白就不高兴了，冲他乱叫一气，竟然是在发火？
这可是多少年没看到过的新鲜玩意，张怕笑嘻嘻问话：“咋的？吃醋了啊？”
大狗又叫两声，撒开丫子快跑。可怜张老师抱着几十斤重一个大家伙，追的那叫一个辛苦。
大狗偏又不跑快，跑几步就停下来看他，好象在等他？也许是在气他？
在这种情况下，俩人总算回到家中。
猴子们没睡，坐在客厅看电视。
在房门打开一瞬间，猴子们瞬间起身，接着却是一愣。
稍一犹豫，云争喊声：“拜。”
所有人同声而动，齐齐地单腿点地，大喊一声：“大哥。”
张怕抱着斑点狗，身边是大肥狗，正想找地方放狗，忽然听到这一声喊，张怕郁闷道：“你们要死啊？”
“还望大哥收回成命。”李英雄大声说道。
张怕踢开他们，把斑点狗放到沙发上。
他倒是想救来着，可不是医生，还真不敢乱来。
然后才有空问话：“你们要造反？”
“哥，现在这样住着挺好，就不集中了吧？”老皮说道。
张怕看他一眼，又看看时间，拿手机打电话，先打给云云，再打给老皮的爹，接着大牛的爹，一通电话打出去，得到三位家长的同意，都是全力支持。
至于疯子和方子骄，直接被忽略掉。张怕认为这两家人没有做家长的资格。
打完电话问李英雄：“你是怎么想的？”接着是安海。
安海回话：“哥，你问这个都多余，除了你没人肯收留我，我当然支持你。”
张怕说：“好孩子，拿着。”从兜里摸出三百块钱：“想吃什么自己买，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哥说。”
话刚说完，老皮几个同声喊道：“哥，我们支持你的决定。”
张怕哼上一声：“晚了。”转身回房。
客厅里，老皮五个不要脸的围攻安海，强行索要、企图霸占三百块钱的支配权。
隔天一大早就有个好事儿，斑点狗醒了。不知道坏人下的什么药，这么大体格的斑点狗都差点没挺住。那俩体型略小的倒霉蛋却是送掉性命。
斑点狗对这个房间特别好奇，走走看看，倒是不叫。
张怕试着招呼一声，斑点狗只看他一眼，完全不理会。
张怕明白过来，不是任一条狗都是小白。冲屋里喊道：“姓白的，出来接客。”
小白那么酷，当然不会搭理他。张怕就只好继续由自己服务。
这么大一只狗，主人肯定到处寻找，喊老皮出来：“上城市贴吧发帖子，说我拣到个狗，让主人赶紧来领走。”
老皮说没问题，给狗照相，然后再发上网。同时又用手机来上一次。
今天周五，张怕要去学校，还要去看房子，想了又想，又给乌龟打电话：“来开车玩啊？”
乌龟说：“缺司机了吧？自己学票去。”
张怕说：“别废话，老子在考虑人生，你得配合我。”
乌龟说：“说正经地，你上次是不是让我跟组来着？”
张怕说：“我说过么？忘了。”
乌龟气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张怕嘿嘿一笑：“你先过来，咱俩慢慢聊。”
乌龟想了下说好，挂断电话。
乌龟来的比较晚，老皮那些孩子走了半个多小时，他才过来。
也不上楼，站在楼下喊张怕。
和昨天晚上一样，张怕抱着斑点狗下来，大狗小白慢慢跟着。
乌龟笑道：“又弄一条狗？你这是要直追于奶奶的节奏。”
张怕说：“偷狗贼偷的。”
乌龟说：“你有本事，像这等奇事，我是看报纸都看不到，你竟然能遇到。”
张怕说：“你今天的任务是送我去看房子，接着去学校，然后可以开车出去玩。”
乌龟说：“这个好。”跟着问话：“能带妹子上来不？”
张怕说不行，说这里是狗窝，你带妹子来狗窝是要找不自在么？
乌龟说：“就你毛病多。”
俩人在门口说上几句话，开门上车，张怕这才放下斑点狗，再招呼小白上来，关门出发。
给高飞爸爸打电话，问现在有没有空，可以的话，现在过去。
高飞爸爸说可以，还说去学校接人。被张怕拒绝掉，问清楚地址，自己过去。
二十分钟后，乌龟开着房车跟高飞爸爸碰面。高飞爸爸对这辆车十分感兴趣：“好车啊，真不错。”
张怕指着车窗上往外看的大狗说：“是他的窝。”
车窗那里是两条大狗，高飞爸爸问：“哪个？”
张怕看一眼：“肥的。”又说：“现在过去？”
高飞爸爸说：“我开。”又说：“本来想接你过去，这辆车不错。”
张怕和乌龟没有意见，坐去后面，由高爸爸带大家去看房子。
这家仓库有个大院子，院门处有人值班，一旁墙上写着巨大的几个字：二手家具。
下面是个广告牌，写的要详细很多，电话号码啊，收家具卖家具啊……
高爸爸冲门卫露个脸，开车往里走。
张怕问：“这里有人开店？”
高爸爸回道：“早没开了，二手家具的生意不好做，我这面房租又高，那个人就换了地方。”说着话停车。
等大家都下车后，高爸爸往里带：“有三个门，另两个都锁着，就剩这一个。”
拿钥匙开门，推开仓库大门，张怕进入一看：“这么大？”
特别大，跟个足球场差不多，棚顶高高，上面是两大排透光玻璃，显得里面很明亮。
多看两眼说道：“白白让我们住到中考结束？”
高爸爸说是。
张怕说：“我们付不起房租。”
高爸爸笑了下：“跟你说实话，这个地方想卖了，能卖的尽早卖掉，然后去美国混。”
张怕说：“为了儿子还真拼。”
“不拼不行，就一个儿子。”高爸爸说：“都是没办法的事。”停了下又说：“像这个库房，我要是便宜一些还是能卖出去的，我那栋楼才是悲惨，就是你打电话要借住的那栋楼，便宜更多都没人理会。”

第463章 也有人继续游玩
张怕问：“要是我借住这里，忽然有人想买仓库，我该怎么办？”
高爸爸说：“我会事先说清楚的，你不用担心。”
张怕恩了一声再问：“你是真的要卖掉？”
“是真想卖。”高爸爸问：“你想买？”
张怕赶忙摆手：“可拉倒吧，买不起！”
高爸爸笑了下，带着张怕参观：“这地方好是好，就是稍有点冷，等过几天就好了；这里可以打隔断，分出两个地方，一边学习一边睡觉。”
仓库很大，最里面还堆着些破家具。高爸爸说：“上家店扔下来的，我嫌麻烦，也没丢出去，你们住住看，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再找人扔掉。”
自然是不用扔的，张怕说很好，又说赶紧定下来吧，定好以后赶紧进入学习状态。
高爸爸拿过来钥匙：“免费住，什么时候不住了打个电话，我现在去给你搞床，一共多少张？”
张怕说：“上下铺的床，买够就得。”又说麻烦你了。
高爸爸说不算个事，去一旁打电话。很快回来说：“马上送过来，是一朋友工厂的，这两年厂子不好过，工人减少，剩下很多这种玩意，我这算是帮他盘活经济。”
张怕说：“中考以后还卖给他。”
“那倒没必要。”高爸爸笑着说：“我是要出国，如果不出去，就把面前这个地方好好收拾收拾，搞你这样的学习班，肯定都能租出去。”
张怕说：“你还真有思想。”跟着说：“那定下来了，我要了。”
高爸爸说没问题。
张怕刚想跟乌龟说：走，咱出去买被褥。电话忽然响起，是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接通后是一个男人，问张怕是不是拣到一只狗，说有可能是他丢的。
张怕懒得多说无用废话，直接说出地点，让那人过来验狗。
那人还真来了，做好一切准备想带走斑点狗，却被大狗一声叫唤搞黄了。大肥狗特别怒的喊一声，那家伙竟然让他闭嘴。
有了这个开头，短短两天时间里，张怕硬是接了三十多个寻狗电话。
每一个都说的很正经，也是有男有女，可张怕一眼能看出最少有二十多个人是骗子，就是想来骗条狗。
另外一些人确实是丢了斑点狗，可斑点狗不认他们，也是没办法。
在这两天里，第一天下午，张怕带着全班同学去仓库收拾卫生，随便画出几个地方，说是做隔断。
从这天下午开始，十八班的中心都在这家仓库，先收拾卫生，再帮着搬东西，最后是住在这里，还要刻苦学习。
张怕又开始花钱，被褥就不说了，脸盆、毛巾等玩意也是准备一新。
直接去小饭店请来俩厨师，按照他们的要求搭了个小厨房。
再有秦校长介绍来的十名老师，人数确实是超编了，可不知道秦校长是怎么劝说的，十位老教师都是很有冲劲的赶来上课。
有关于中考这件事，单指划范围、押题，老教师未必可行。现在是中青年教师的天下，他们是主力军。
可有一点，不论他们有多么主力军，考试这些玩意都是老教师们玩剩下的东西。他们的教学质量未必有多好，但既然能被秦校长请出来，就一定想要教出好成绩。
张怕是在校长办公室见到的十名老师，当时表示了欢迎，又说晚上请吃饭什么的。等老教师离开后，张怕向校长取经：“你是怎么把他们骗来的？”
秦校长叹口气：“其实就一个字，钱。”
“什么？”张怕有点吃惊。
秦校长说：“他们的退休工资还行吧，可家里孩子有的要结婚，有的要买房子，还有的是家里有病患，他们想帮忙，可岁数大了又要住院……一听我说会有两万多工资，还会有奖金，他们就动心了。”
张怕愣住，停了会儿说：“只要孩子们考出好成绩，我给他们的工资翻倍。”
秦校长说：“这可是你说的。”
张怕笑笑，说是必须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教师来贡献余热，这里最老的一位已经退休十年，最年轻的也是退休三年。
主课老师很能赚钱，赚的是补课费。
省城每年假期都会发文说不许假期补课，可每年都会补。
能补课就是能赚钱，问题是老教师哪有这等机会。从学校离开，就意味着远离学生，远离学生就是每法补课。
按道理说，请老师应该请那些会押题的，对考试有帮助的老师，问题是去哪找啊？
省城就这么大，所有有能力给学生带来高分的老师，哪一个不被人盯着？怎么会来给一一九中的差生上课？
给他们上课，根本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没有人相信这帮差生会认真学习。他们不学习，就考不到好成绩，会拖累自己这个老师的名声……
也只有需要钱的老教师才会想着拼一下试一下。
秦校长说：“我替你做主了，十名老师都留下，你呢，就在教室附近租个房子……”
张怕打断道：“宾馆，住宾馆，好的住不起，二星三星的凑合住俩月……”
秦校长吃惊道：“你很有钱？打算花多少钱？”
张怕说：“十个老师，一个人一天房钱二百，一个月六千，长期住会打折，住到中考也就一万块，十个人是十万，当是多给工资了。”
秦校长张了张嘴巴，苦笑道：“你还是真有钱。”
张怕说：“不管我有没有钱，你欠我的工资可不能不给。”
秦校长说：“现在不说这个，你得先安排好老师们。”
张怕说：“这个简单。”
确实简单，有了乌龟做专职司机，张怕是哪里都去得，大狗也不用一定要跟在身边，它现在的任务是看住斑点狗。似乎是觉得这条狗有问题，大狗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这两天正好是周末，谁都别想休息，全部来干活，一直忙到周一下午才折腾完毕。
除了铁架子床，一切都是新的，单是买这些东西就花了十三万。
忙到周一下午，全员入住！
这一次，张怕没有威逼任何人，没有动武力，只是让学生自己选择，同时列出这几天的所有花费，再一次申明自己的想法，然后退到一边，让学生们陆续回答，说自己要不要住进集中营？
一定是要的，排在前面十几个学生都是要学习。
张怕收齐了所有人的家长签字，家长放心他，都是同意。可毕竟要学生们心甘情愿才好，哪怕是表面上的心甘情愿也成。
意外的是，余洋洋也住了进来，她是跟自己的班主任申请，又来找张怕……
事实是，学校里很多初三生都是想住过来，原因：不花钱！
只要住进来，有全新的被褥、全新的班服、全新的书包……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专门的厨师伺候一天三顿饭！
有了余洋洋开头，也有别班学生想要申请进来。
申请名单是秦校长拿过来的，说是有十六名学生想过来，我的意见是不行。
张怕说：“为什么不行？如果他们都能考上五十七中，是整个学校的光荣。”
秦校长说：“每多住进来一个人，你就要多出一个人的钱，这是笔很费很费的花费。”
张怕说：“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话没说完，老教师来了一个。十名老师，即便是往细里分，也不过是七门课，就是说总有三个人是重复教课。
重复了就得有个主心骨的，就得有个做主的，张怕好说歹说，劝走老教师，只希望这种事情越来越少才对。
到目前为止，似乎一切是利好消息？当然不是！
自从学生们住进大仓库，生活马上变不同，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半睡觉，这中间的每一分钟，除去吃饭和适当午休时间以外，剩余时间全给我背书。
别说什么要有适量运动的话，也别说要了解学生的内心……张怕就一个要求，他说的话必须听。
为了达成这一目标，开始几天，张怕天天守在仓库，每天都是横眉冷对的批评了又批评。
学生们不适应，最不适应的是没有手机。
张老师强行把受有手机都收起来，找个地方收起来。
开始三天是适应期、调整期、也是雕塑期，在这种时候，张怕必须全程跟随，以强大武力值逼迫学生屈从。
这三天时间，比前些天开始时的准备还累。这三天时间都在盯着学生们，尽管困乏的不行，却还是记得最终目的，也是知道自己曾付出过什么，一直就不敢松懈，天跟天红牛顶着，连续顶过三天。
在第四天的时候，尽管没看到学生们是什么样子，也没感觉到明显变化，可张怕就是觉得这帮孩子渐渐有了点轮廓，似乎是朝好的方向发展。
在这一天，张怕终于稍稍放松一下，好好睡上一大觉。
这几天，每天都是逼学生学习的时候，他在打字干活，每天都是两头兼顾，这个累啊！今天实在是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睡觉。
这一睡就睡到晚上，结果呢，学生们居然出事了。
张怕很生气，把所有人叫一起，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64章 我也想玩
用很高大上的说法，是年代不同，想法不同，沟通时发生误会、乃至纠纷，最终吵起来。
学生们每天学习、背题，现在才是真正的完全的应试教育。十名老教师只教授试卷上可能出现的内容。重点的必考内容更是一再往学生们脑子里灌输。
考试拿高分，只要够努力，正常情况下不算很难。老师说的重点内容，只管背就是。
任何老师出题，都要按照教学大纲来，出题老师绝对不敢出偏，起码有六成试题是基础考点，不论中考还是高考，都会圈定考试范围。
别看教科书上全是知识，真正考的多是基础内容，起码有六成分数是大路货。只要背会，及格没问题。
十名老教师就是这么教的，先普及基础知识。
只是有一个问题，基础知识的意思就是多，有特别特别多的学习点。在老师的口中说来，就是这个重要那个也重要，什么什么都重要。
学习集中营成立的前三天，张怕亲自坐镇，老教师不管说什么，学生们都得学都得忍！
今天，张老师睡觉了。老师还像前三天那样凶猛灌输基础知识。不灌输不行啊，还俩月考试，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珍贵的。
可十八班这群猴子什么时候这样拼命的学习过？
连续坚持过三天非人生活，第四天终于忍不住了。趁张怕不在，开始跟老师唱反调。
如果是年轻老师还能好一些，现在上课的是退休老教师，人越老越好面子。学生不听话，老师不高兴了，训斥学生。
训斥两个字是今天整件事情的基础，老师训斥，学生骂回去，然后吵起来。
按说应该早些通知张怕知道，可现在的他有两大保镖，也是学习集中营的两大监管，大肥狗小白和斑点狗没名字。
没错，你猜对了！没名字这个名字是特别不靠谱的张老师起的。尽管贴吧猛发广告，也有人在手机微信上宣传，可换来的只是很多电话，不论电话那头的人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丢了狗，反正斑点狗还没找到主人。
很负责的张老师就送它一个名字，没名字。
好在除了他以外，别人都管那狗叫点点。
张怕睡觉的时候，两大保镖守在车外面，谁都不让过来，没办法，只能等着张老师自然醒。由此，到了晚上才知道这件事情。
听明白整个经过，张怕好一会儿没说话，想了又想，是想了又想，过了好长时间才说：“上次是不是说再也不和你们谈心了？”
没有学生回话，一群人精知道张怕心情不好，哪还敢随便接话？
张怕说：“按道理，这个时间应该是自习课，不过你们这么不愿意学习，那就停一晚上，余洋洋，你去问下老师吃没吃？”
余洋洋说声好，起身去找老师。
巨大仓库，主要隔成三个部分，一个是教室，一个是宿舍，一个是老师办公室。其实就是买来的一些屏风隔开的空间。收掉屏风还是原来的仓库。
晚上时候，没课的老师会回家，或是回宾馆，一般会留下两名值班老师。今天因为发生师生对吵事件，十名老教师全部留着没走。
很快，余洋洋回来说：“还没吃，等着放学回家吃。”
张怕说：“也别回家了，今天晚上烤肉。”拿电话打给大虎烤肉，让他们送些炭火肉串什么的，装车送过来。
到这个时候，是个人就能看出张怕心情不对。
到底是女生胆子大，刘悦走到张怕身前说话：“老师，有什么话就说，别憋着，会憋坏的。”
张怕看着她笑笑：“一会儿给你们讲故事。”
讲故事？又讲故事？刘悦说：“老师，你每天给我们灌这么多心灵鸡汤，我们都喝成老母鸡了。”
张怕说：“我没给你们喝鸡汤，我说的是事实，都是让你们学好的道理。”
“还不就是鸡汤？”刘悦说道。
张怕说：“鸡汤是哄骗你们安心，我是激发你们斗志。”
“鸡汤也有很多激发斗志的……好吧，你说的对。”说了半句话，看见张怕表情不对，刘悦急忙改口。
张怕看看她，冲学生们大声喊：“休息半小时，一会儿出来烤肉。”
确切说是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后，仓库外面的院子里燃起一堆烤炉，围成个半圆型，坐满学生。张怕和十名老师坐在正对面。
先是吃，不论男女老弱，每人一瓶啤酒，不过也只有一瓶。再想喝只有汽水和矿泉水。
吃上二十多分钟，张怕起身走到前面，好象平时上课那样面对着所有学生：“我食个言，其实也不算食言，上次说再也不给你们上教育课谈心，可现在又是想说怎么办？”
“老师，你说吧，我们喜欢听。”有学生喊道。
张怕说：“其实不算食言，因为我今天讲的话，是以前从来没讲过的，也是我一直觉得做错了的一件事情，很不应该很不应该。”
说着话在地上拣起个空啤酒瓶，举起来说：“酒话，我今天喝多了说些酒话，你们听听就得，绝对不是谈心，是我自己的故事，是我在给你们讲故事，所以不算食言！听到了么？”
“听到了！”学生们异口同声回道。
张怕放下啤酒瓶子，笑了下：“你们老师我呢，很能打，这点没有疑问吧？”
学生们说：“没有。”
张怕说：“一定有人好奇我的过往，得受过多少训练才能像我这么厉害？”
“是啊是啊，我们一直想问来着。”学生们很配合。
张怕沉默片刻说：“如果有可能，我是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愿不这么能打。”
学生们没声音了，因为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张怕站直了腰，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做一个老师，论学历，勉强；论知识量，勉强；论专业程度，绝对不及格；当老师要有教师证，要有普通话等级证，以前要考板书，要考心理学……反正什么什么都要学，你们老师我呢，什么什么都没学。”
说完这句话，张怕的腰板似乎挺的更直一些，又一次拍着胸膛说：“虽然我不具备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但是我认为，我绝对是一个合格老师，天底下一定有比我更好更合格的老师，但我绝对是最合格的那一批老师当中的一个，因为我有责任心，我是真真正正的想教好你们！”
“我知道你对我们好。”有学生接话。
张怕笑道：“从我当班主任以来，不去说领了多少钱的工资，只说我请你们烤肉喝酒就吃过多少次？再有这次的集中营学习，还有十位老师的工资，都是我在出钱，我没有义务，但我还是要出钱，是因为我想你们好。”
“我是真的希望你们好，你们每一个都好好的！”张怕笑了下：“现在听历史讲座。”
“我读书那会儿有工读学校，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能打么？因为，我是打出来的，从小学二年纪开始打，打到读大学。”说到这里摇摇头：“你们一定不相信，但是事实，我们那会儿打架，不报警，就是打，打完就跑。”
“我们班一共五十几个学生，不到三十个男生，读小学啊！听好了，是小学！不到三十个男生，只有十七个毕业的，我是其中一个。”
“你们会问另外那些男生哪去了？”张怕笑了笑：“有一多半进工读，两个进监狱，一个打傻了，还有个死掉的，我们那会儿的业余活动是，下课后一群人满街走，去做什么呢？打架，看到不顺眼的就打，没有任何理由。”
“除此外，我们会自己训练，找个菜地什么的，得软乎地方，不能摔伤了，每天放学都去对练，比体校那些孩子还认真。”说到这里，张怕大笑道：“是不是不相信？”
老皮说：“我们相信，其实幸福里也跟你说的差不多。”
张怕点点头：“后来我们班毕业……错了，这句话应该这么说，后来我们这届学生毕业，市里因为我们这些小学生，修改了入学……那叫什么？就是小升初，不再按照以前的片区划分，单独为了我们学校而更改规则，改成什么样呢？一共是十所初中接收我们这一届的小学毕业生，就是为了打散我们。”
“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夸张？事实是没有学校愿意收我们，每个校长都在上蹿下跳的想甩掉我们这些包袱。”
“这是小学生涯。”张怕说：“我小学时扔东西特别准，三十米以内拿石头砸人，基本不带打偏的，因为这个事，我妈赔了挺多钱，幸好那会儿的医院便宜。”
“后来上初中了，同学全被打散，新班级就我自己。”张怕苦笑道：“就我自己怎么办？上学呗，学习呗。”
“我那时候头脑简单，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张怕说：“后来为什么知道？是老师教的。”
“不能说老师坏话，但是，有一个负责任的老师，绝对是你一辈子的幸运，可惜，老师跟我们一样是人，一样有情绪，也一样有坏人有不负责的，凑巧，我遇到一个。”
“初中就我自己，每天没事干，只能学习，一不小心就学习好了；可总学习太无聊，正好我们学校有校霸，还有外校学生来捣乱，还好死不死的欺负到我头上，然后就打呗。”

第465章 想到处玩
说到这里，张怕苦笑道：“一个人的战争，真的！和小学那些一起捣乱的伙伴分开，来到新初中，认识新同学，却没有新伙伴，明明看到有外校学生欺负我，我同班同学啊，没有一个帮忙的，都是转身就走，绕开远远，最气的是什么？连个告诉老师的都没有！”
“你们见过三个初三学生打一个初一的么？见过四个社会痞子打一个初一的么？我见过，因为我就是被打的那一个。”
这句话说完，张怕又笑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整整打了三年架，没背上处分，还入了团。”
现在的张怕随时变脸，随着话语内容变换表情，前一秒还笑，这一秒就沉下了脸：“不过，我是最后一批入的，马上升高中，被抓壮丁入的，这是孤单的代价，我学习成绩不差，就是因为不合群，被所有人忽略，所以请记住，不论你多么有性格，请尽量做一个合群的人，不然，一定会被这个世界合理地遗忘。”
“刚才说我那时候头脑简单，是挺简单的，除了打架，除了学习，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逃学，就是打成那样也没有迟到过一次旷课过一次。”说到这里，张怕又变了脸，也变了语气，有些失落地说：“可惜的是，那是初中。”
“后来中考，我成绩肯定比你们好，因为我别的都不会，只会打架和学习，所以呢，读了个重点高中。”说到这里又是停住，沉默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为什么学习环境很重要，为什么很多人喜欢读重点学校，为什么说一定要听话一定要懂事，我用我自己的事例来回答这个问题。”
“小学时近三十个男生，只有两个男生读了重点高中，别的人全没了，不知道混在那里；再看初中，我那个班是一帮除了学习对什么都不关心的同学，过半数入读重点高中，全市排第一；我算是运气好的一个，分到了一个好班级，现在才能给你们当老师，但是，我想说的是后面，是高中这一段，前面的小学和初中只是一个铺垫。”
“在我读高中以前，很少看课外书，最多看本漫画，也买不起，还借不到，所以没得看；那时候也不逃课，除去打架也不捣乱。”张怕说：“我的人生在高中开始改写。”
“我说的改写不是抱怨，人没有资格抱怨过去，那是你做的选择你走的路，你只能接受；我说的改写是做了很多很多以前没做过的事情。”张怕说：“开学分班……反正就那么回事，后来老师讲课堂纪律，就像我现在说的这样，老师说不能看武侠书，不能看课外书，我一听，原来还可以看课外书？”
张怕忽然大笑一下：“我是老师的好学生，很多东西都是跟老师学的，在上高中以前从来没在学校里看过课外书，后来听老师一说，还可以看课外书？就去市图书馆办个借书证，从此走上不归路，上课时什么书都看，就是不看课本。”
弯起大拇指说：“英语课看希腊神话。”屈起食指：“数学课看左传，说句题外话，完全看不懂！”收起中指：“几何考试看武侠书。”
说到这里又笑下：“你们知道什么最有意思么？就是我看课外书，总是会被老师发现，然后呢，老师总是很好的不没收，看了大概一年课外书，就被政治老师撕过一本。”
“本来呢，我的高中生涯应该在课外书中度过，可没想到高二那年流行拳皇，还有赌博机，有天上课，老师又训话，说谁谁谁放学不回家，去打电子游戏去拍牌儿……你看，我从老师这里学会了一个单词，拍牌儿，你们懂么？你们一群文盲。”
张怕说：“打死我也想不到，本来多么好的一个打架苗子，竟然先后被课外书和电子游戏毒害并俘虏，有句话是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绝对是对的！因为我看到过，有些书在外面是违法的，在图书馆里是艺术书，各种摄影艺术，贼拉厚一本，全是彩版大图片，我看了很多本，长了很多见识，当然，你们现在在网上看的更多更方便，质量也更好。”
“后来打电子游戏，中午放学晚上放学，都是直奔游戏室而去。”张怕又拍下胸脯，显示一种无聊的骄傲：“我是很有纪律观念的！刚才这句话听懂没？哪怕我再看课外书，再去玩拍牌儿打电子游戏，都是没有旷课！”
“可是没想到，网吧一下就开满整个城市，我又一次沉沦了。”张怕说的很忧伤：“其实一直有网吧，可我没在意，因为没人叫我去网吧玩，后来还是老师说的，老师很严重又严厉的说，不许去网吧！并为此叫了很多家长来学校。”
“你们知道，高中时代是一个对世界都充满好奇的时代，加上我没钱，实在拍不起牌儿，总不能每次去游戏厅站后面看人家玩，所以就去了网吧……”
“还是要表扬一下我的优点，守纪律，我去网吧都是包夜，白天还是学生，很认真的在学校睡觉，就这点来说，我比你们合格多了。”
“可是啊！可是啊！老师又来给我普及知识了，说不允许逃课！”张怕瞪大了眼睛，一脸落寞状：“我到那时候才知道班里有个体育生为什么总是不来学校，原来还可以逃课？”
“所以，在老师那里又学习了新知识的我，开始逃学了。”说着叹口气：“就像曾经的你们一样！”这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见有多气愤。
“原本，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是打架和学习，后来老师说不能看课外书，老师说不能打电子游戏赌博，老师说不能去网吧，老师说不能逃课，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原来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事情，每一样都比坐在教室里有意思，所以，我现在特别想见一下我那个亲爱的老师，特别想问一问他，你说了这么多这个不允许那个不允许，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不允许早恋？”
这句话说完，学生们轰的就笑了。
“严肃！我一直没有女朋友是有原因的！因为老师没说过！可见有一个好老师，对你的人生有多么重要。”张怕接着说故事：“高三开始逃课，一直逃一直逃一直逃，可总逃学也挺无聊，因为就你自己，你们猜，我逃学做什么？说出来吓死你们！”
张怕又开始点手指头：“上课了，我坐在学校篮球架上发呆，是坐在上面，坐累了就躺着；可一个人没意思啊，就组织人在学校操场打扑克；这两样事情都特吸引眼球，先后被学校领导发现，追着我们满操场跑，均以我们翻墙出去而结束。”
“兜里没钱是大问题，明明逃了学还不能去打电子游戏不能去网吧，我就跟高手学习了用铁丝勾游戏币的高科技技术，后来被游戏厅老板追的满世界跑；网吧更惨，国家忽然下令，我不合法了，我进网吧就是不合法，不能去了，只能去花坛看老头下棋，看人家打扑克，看人家跳广场舞。”
说到这里，张怕很是痛心疾首：“逃学是这么一件无聊事情，可你们为什么总是要逃，是在挑战我考验我么？”
老皮回话：“老师，我们有钱。”
张怕脸都绿了：“我有借书证！后来就去图书馆呆着，你想啊，我逃着学，去图书馆呆着，人生还能再无聊一些么？所以我总在回想老师为什么就不肯多一句嘴，说不允许早恋？也许我就有了不一样的青春不一样的人生，也会拥有不一样的快乐。”说到后面，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憧憬。
有学生见不得这种表情，打岔问话：“打架么？高中没打架？”
听到这个熟悉单词，张怕长叹一声：“我是有个大本领的人，我都佩服自己，为什么总是有架要打？高中一年级跟我们班九个男生打过架，还英雄救过好几次美，有小混混来学校抢钱；高中二年级，内部战斗不算，曾带领两个班的男生跟校外人士做斗争，他们居然敢在我上学的时候来班级里抓人？开玩笑么？这是瞧不起我么？所以很认真的打了半个多月；高三不说了，逃学大半年，整个就是一部蛊惑仔的战斗史。”
“总的来说，我的学生生涯就是这样，我想说的是什么？我想说有个好老师是多么重要，主要一点，为什么我那个老师不教我有关于早恋的知识？让我本该青春浪漫的学生生涯……唉。”张怕郁闷道：“说不下去了，一说就生气，你们也是读书，我也是读书，为什么我的学生生涯这么苍白？”
“您这还苍白呢？老师真谦虚。”刘悦说道，跟着问：“老师，你怎么上的大学？上过大学么？”
听到这句问话，张怕忽然就不郁闷了，又是猛拍胸膛说话：“下面是我想要告诉你们的，你们要听好了，那就是，你们的老师，我，特别聪明！”
有学生在喝水，听到这句话，直接喷了。
老皮大喊：“老师，你这说的什么？跟前面搭不到一起啊。”

第466章 可惜只是想法
张怕大声说话：“刚才给你们汇报的是我的高中生活，但是，学生总是要考试的，想毕业就得考试，想读大学也得考试，毕业是会考，读书是高考。”
“那个时候，我忙着不读书，就跟曾经的你们一样，只知道玩，只知道浪费时间，就是不看书。”
“有个老师特别牛，押题特别准，说会考一定会考什么什么，结果就真的考了；当然，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讲了什么说了什么，是考试以后同学们说的；当时的我在看课外书，老师很好很好，走过来问我有什么不懂的？有不明白的尽管问。”张怕摇摇头：“我得站起来啊，站起来就蒙了，老师问我有什么不懂的，事实是我什么什么都不懂，连问问题都不知道该问什么，只好在黑板上随便找个题目问一下，老师就耐心解释一遍，然后问我，懂了没？”
张怕长出口气：“我点头说懂了，其实还是完全不明白！因为，我是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后来要考试了，会考不及格拿不到毕业证，就没有高考资格，不管怎么说，我得及格啊！”张怕说：“我用了几个晚自习，一个晚自习九十分钟，我坐到我们班学习委员身边，拿着教科书开始看，一个晚自习看一科，有不懂的就问，我们那学习委员是真好啊，只要我问了，就一定耐心解答……”
有人忽然喊道：“是女的吧？”
“什么？”张怕看过去。
“学习委员，是女的吧？是不是喜欢你？”
张怕琢磨琢磨：“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今儿晚上这堆玩意都给你收拾！”
那学生马上不说话了。
张怕接着说：“数学看了两节课，外语背了两节课单词，语文好象没怎么看？反正九科会考，全部一次行通过！”
张怕深吸口气，大声说：“会考简单，但是再简单你也得学吧？我学了，学了几个晚自习，一共考了三个B六个C，B好象得八十多分，C就无所谓了，及格就行。”说到这里，张怕停了一下，笑笑问道：“听我这么说，你们是不是觉得会考特简单？不学也能过？像我整整玩了三年，变着法的逃学，也能考B？”
“答案是错误的！高二考四科，出成绩那天，老师在上面念不及格的、需要补考的名单，我惴惴不安的等待着，在这里要再提醒你们一遍，我们那是重点高中。”张怕接着说：“重点高中，会考一样有许多人不及格，我们班六十来人，四科一共有十七人次不及格，没有我！听好了，没有我！我整整玩了三年，就是临考试以前自学一点时间，然后就过了。”
张怕说：“会考之后是高考，高考更是放羊，考试前半个月，学生可以不来学校自由复习，不过，那时候我去学校了。”
“老师让学习的时候，我在逃学，我在图书馆发呆，看报纸，看各种画报，实在没意思了，看会学习的书；可时间不抗过，一眨眼要高考了，一眨眼要毕业了……我想了想，觉得应该珍惜学生生涯……好吧，真实原因是我又打架了，把我们当地黑社会老大他儿子给揍残疾了，我一个人打六个，六个全伤，我一点事儿没有……说到这里，再跟你们说句题外话，打架不是武侠小说，别想着拳来脚去打个热闹，那是纯粹的胡说八道，打架就一个目的，打倒对方，如果你能打倒对方还不让对方知道你是谁，你就赢了。”张怕接着说：“我一个人打六个，肯定得狠，我是一脚就踹那家伙裤裆了，后来再没见过他，也不知道好没好，为了躲仇，天不亮就去学校，天黑透透的才回家，哪也不去，什么图书馆网吧游戏厅的一概不去，连午饭都不出去吃，每天中午一包方便面。”
“再说个题外话，一包方便面，假如你有耐心，可以吃出很多精彩，弄碎了洒上调料是挺好吃，不过太干，难以下咽，我告诉你们怎么吃好吃，小心撕开塑料袋，平摊开，这个时候的方便面是一整个方型的面饼，咱从边上掰着吃，掰下细细一长条，好象吃薯条一样一点点咬着吃，一次咬一小点，一边看书一边咀嚼，相信我，真的很好吃，调料包可以直接洒在面饼上，也可以倒在袋子上，拿面条蘸着吃。”
“说回正题，那段时间我哪都不能去，没有任何娱乐工具，只能看书，所以就看吧，在别的学生都自由回家的时候，我在学校里学习，一天天的，高中三年就学了这么几天，好在够专心，然后就上大学了。”
“说到这里，你们是不是应该给点掌声？羡慕并赞扬一下我的聪明大脑。”张怕问道。
有学生给面子鼓掌，有学生问：“被你打伤那家伙呢？找没找到你？”
“高考结束我就走了，开玩笑，那家伙的爹是黑社会老大，虽说未必知道是我动的手，可万一认识我这张脸怎么办？”张怕说：“再教你们个真理，想要安全安稳的过一辈子么？远离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比如我不会开车，也不想学，就减少了出车祸的机会，我不住电梯房，就减少了遇到电梯出事的机会。”
“老师，有点过了。”刘悦喊道。
“是过了没错，我知道，从可能性和百分比上讲，车祸死人和电梯出事的几率不算很高，可是你要知道，人的生命不是数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哪怕再是微乎其微的可能，被你遇到，就是百分之一百，记住一句话，你活着，这个世界才活着。”
停了一下，张怕接着说：“跑题了，再说回学习，我小学同学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会打架的人，我们读小学三年级就敢跟初中生约架，可是又如何？现在的他们在哪？做保安？到处打零工？蹬三轮车？还是做司机？”
“我不是说这些职业不好，司机很好啊，出租车司机一个月五、六千；出苦力的一天工资好几百，都不少赚；问题是你们肯做么？问问你们自己，有谁希望自己在三十岁年富力强的时候去搬砖，而不是泡妞？”
张怕说：“人活着得有梦想，梦想是什么？简单一句话，梦想是好好活着，不论当歌手还是做演员、或是作家？追求的不都是好逸恶劳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句，绝大部分人的绝大部分梦想，其实就是追求一个好逸恶劳的过程，那么，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好逸恶劳？”
“我很能打，可再能打又如何？打不到最顶尖的拳王联赛，我还是只能辛苦度日。”张怕说：“我喜欢刘小美，因为她的梦想就是跳舞，和金钱无关，她是真正的追梦人，只为了跳舞存在，至于比赛不比赛、上不上电视、出不出名，很重要么？问问你们自己，是真的在追逐梦想，还是在追逐成为明星的机会？”
“你们是初三生，中考是你们人生在世的第一次重要选择，这是老天给的机会，你们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沉沦下去，此生是路人；一个是抱着仅有的小小梦想努力向上爬，未必能到山顶，但是半山腰的风景一样好看。”张怕又一次拍着胸脯说话：“我是最直接的榜样，一样是打架，一样是逃课，可我能站在这里给你们上课给你们训话，你们也可以！机会给了你们，不把握就是你们的错，相信我，考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只要你真的专心学进去；请继续相信我，人都会偷懒，只要你们努力的认真一次，就会发现所谓的好学生其实也在偷懒，也会被你们甩在身后。”
……
“还一句话，你们一定很好奇，我是重点高中的高三毕业生，为什么一再逃学，老师也不找家长？”张怕苦笑一下：“这是我最开始想和你们说的话，遇到个好老师该有多幸福！不能说我的老师不好，只能说他在带班的时候很忙，顾不过来我，也顾不过来逃学的别的同学，有时候我会想，我只是学了那么一点时间就轻松过了会考，也轻松上了大学，要是能多些时间学习呢？从一开始就努力去学，能不能考上北大？”
“可我的老师对我不闻不问，对别人也不闻不问。”张怕抬手比画一下：“我认为你们所有人，都是跟我那时候差不多状态，处在懵懂之中，没有自制力，对很多事情不了解，难免会逃课会捣乱，可问题是你们没有我聪明，我逃了学还能读大学，你们呢？能不能上高中都是一回事，所以我要把你们弄一起单独管理，一定要严管，逼你们学习，这绝对是我对你们的好，你们一定要珍惜！所以，请好好学习吧！”
今天的动员大会到此结束，张怕一口气说了太多太多，也是说了很多黑历史，然后是最后一项，全体学生起立，向十位老师鞠躬道歉，说对不起。
学生们很给张怕面子，尤其是知道张老师还有那么“辉煌”的过去，人生不要太精彩好不好？
张怕说：“想一下十几年以后，你文质彬彬的上班赚钱，忽然遇到个流氓，你猛地变身痛殴之，该有多爽多精彩？”
……

第467章 想了好久还只是想
今天的学生们算是过了瘾，一个个意犹未尽的回去宿舍。张怕也过了瘾，这一通说无所谓对错，只为孩子们能听他一次。
十个老教师围过来，说你辛苦了，又说你是个好孩子。
张怕笑着说别当真，都是我瞎编的。
老教师看看他：“一样。”又说下班了，往宾馆走去。
张怕有点迷糊，什么一样？我说什么了？
送走老教师，去锁了院门，张怕回去房车。
最近一段时间，张怕住在这里，既是工作间，也是宿舍，为此特意开通上网流量包，只能说一句，张老师真拼。
车下卧着俩只狗，没名字那家伙……好吧，是点点，点点那家伙歪着头看小白。小白闭着眼睡觉，好一副诡异景象。
张怕说：“大肥，没名字喜欢你。”
小白不理他，这家伙估计一辈子就活了个酷。
张怕跟点点说：“没名字，你们俩是不可能的。”
斑点狗看他一眼，想了想，转身上车。
张怕赶忙跑上去：“不许睡我的床。”
白天睡太多，现在没睡意，专心干活。下半夜的时候，下车溜溜，看见仓库里亮着灯。
张老师第一反应是这群孩子被自己感动到，终于舍得认真学习了。
悄没声响走过去，小心搬个梯子架到窗户下面，爬上去看，还真是在学习，有六个人坐教室里看书。
这是第一天！张怕挠挠头，感觉还可以。
回去车里，张怕继续打字干活，他忽然觉得有动力，假如这群活猴子能认真学习，哪怕考的狗屁不是，他也会很欣慰。
隔天，于小小来了，依旧是特别拉风的打扮、开辆特别拉风的跑车，一下车就把张怕喊去仓库墙边站住。
张怕背靠着墙问：“大小姐，你什么时候结婚？我随份大礼。”
于小小不理他说什么，朝后推他：“往后站，靠着墙。”
张怕后退两步：“都贴上了，还怎么靠？”
于小小说：“站住了。”刷地一个大抬腿，来个腿咚。
偏头看下跨在自己肩膀上的大长腿，张怕叹气道：“你无聊不？”
于小小说：“站住别动。”一伸手，手里竟然是个伸缩的自拍杆？
张怕特无奈：“侠女，您老人家要干嘛？”
“别说话！”于小小举着杆子找角度，到处比画一阵，冲张怕说：“摆出个惊讶表情，要很吃惊的那种。”
张怕说：“大姐，我给你钱，你找别人玩好不好？”
“我给你钱，你给我惊讶！”于小小喊道。
张怕又看眼肩膀上那条腿，很直很好看，最主要的，春意初暖，大妹子就改穿丝袜了，问话：“冷不？”
“冷，你把裤子脱给我啊？废话真多！”于小小催道：“赶紧惊讶！赶紧地！”
遇上这等没心没肺、别无所求，还特不在意别人看法的有钱大妹子，张怕琢磨琢磨：“一张照片二十万。”然后很配合的对着手机吃惊。
于小小说：“太夸张了，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要自然，要自然的惊讶，像我这样。”说着做出个惊讶表情。
张怕说：“你离我太近，看不清。”
于小小说：“大概就这个意思，你用心领会。”
好吧，我领会。张怕想想说道：“你说，要是出事那天我不救你，会有人救你么？”
“应该会吧，怎么想起问这个？”张怕再问道。
张怕说：“真希望是别人救了你。”
于小小瞪眼道：“小子，你是要疯么？别逼老子揍你。”又说：“站好了！闭嘴！惊讶！”
张怕配合的照上几张，于小小说：“笑。”
“笑？惊讶的笑？太难了吧。”张怕用心寻找惊讶笑的感觉。
“你猪啊！惊讶还怎么笑？是让你笑！”于小小喊道。
张怕说：“你礼貌点，我是老师……你们几个，赶紧滚蛋。”说着话想从于小小腿下挪开。
于小小左手按住他：“别动，马上就好。”
门口方向走过来刘悦几个人，那家伙兴致勃勃围过来：“老师，你这是玩壁咚？”
“换你来试试啊？”张怕大喊：“赶紧滚蛋。”
“我换。”大胖子于远喊道。
刘悦笑着说：“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不让我们带手机了，你这是有情况啊。”
张怕说：“你见过谁出状况像我这样光明正大的？”
于小小气道：“你能不能专业点儿？笑！要有幸福感觉。”
张怕说：“大哥，你腿压的我肩膀生疼，怎么幸福？”
“疼？老师，我来替你疼。”于远一步走过来。
于小小想了想，收回自拍杆，抱怨道：“你这人没表演天分。”说着话横着移开大长腿，落地后就走了。
张怕气道：“你是不是有病？一早打电话，跑来就为照张相？”
于小小说：“错！是照了十几张。”说完上车，轰轰的拉风的开走。
于远满是憧憬的小眼神目送她离开，再转头回来问张怕：“老师，你真不要？”
“我要什么要？”张怕说：“学习好了是不是？”
“我们去厕所。”于远说：“再学习也不能禁止拉屎撒尿啊。”
“赶紧去。”
于远说：“马上去，不过你要是真不要她的话，能不能介绍给我？你看我这还单着呢。”
张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大声喊道：“她起码大你一轮，一轮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可是好看啊，又成熟又好看，还有一双大长腿，这一辈子满足了。”于远说道。
刘悦鄙视道：“你就这德行了，流氓。”大步往前走。
张怕笑着说：“加油，朝着你的目标大步前进吧，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成功的。”说完回去房车，冲蹲着看热闹的两只大狗发火：“就知道吃，老子都被人绑架了，你们只管看着？就不知道帮个忙？万一我被抓走，饿死你们。”
酷小白还是不做理会。点点似乎在想张怕为什么大声喊叫，想啊想的想不明白，便也学小白的样子卧下。
张怕很怒：“你们是两头祖宗啊？”
这时候又有人来了，是来看狗的，一个五十岁样子的男人，进门喊点点。
张怕吓一跳，这家伙真是主人？
当然不是，点点根本不理他。
那家伙过来问话：“你拣的狗？”
张怕看着他没说话。
那家伙继续说：“是我的狗，它叫点点，今年一岁半，是公功，估计是被打傻了，连我都不认。”
张怕还是不说话，反正斑点狗不认他是主人，那就得护着斑点狗。
那个人又说几句话，看到另一头贼肥贼肥的大黑狗，愣了一下，马上跟着大喊：“肥肥，可算找到你了。”
张怕被逗笑了：“大叔，你是来讲相声的啊？”
那家伙折腾好一会儿，始终没骗动两只狗，转身离开。
张怕也没当回事，意外的是，一个小时后来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还行，有种妖媚感，一走进院子就奔着房车过来。
张怕下车看，马上闻到股香味。
正想说话，忽然发现大狗已经立起来了，眼睛瞪得特别圆，死死盯着女人看。
斑点狗表现的有点犹豫，似乎认识女人？又不想离开新主人？
如果没有小白的愤怒样子，张怕兴许会跟那个女人说话，可此时心里只有深深戒意。
女人笑着走过来，好象认识斑点狗一样，大声招呼：“花花，终于找到你了，来妈妈这里。”说着话张开怀抱。
斑点狗有些犹豫，看看女人，回头看眼张怕，想了想，朝前面迈出两步。
女人紧走两步，一把抱住斑点狗：“想死妈妈了，走，妈妈带你回家。”
她在表演劫后重逢的喜悦状态，大狗小白却是汪地猛叫一声，冲女人呲牙，瞧那意思，你要是不放开斑点狗，它就要咬你。
女人有点胆怯，冲张怕喊：“管住它啊。”
张怕说：“它不是你的狗么？”
“是我的狗……”贪心之下，女人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张怕说：“其实没必要，就是两条纯种狗，能值多少钱？你至于花这么多心思来骗么？走吧，趁我还善良。”
女人说：“这是我的狗，你看，我有狗牌子，怎么是骗呢？”
张怕走上前，拍拍斑点狗的脑袋：“走了。”
女人怀里似乎有特别特别好闻的味道，斑点狗不舍得走。
张怕喝道：“走了。”
随着他的喝喊，小白也是猛汪汪几声，斑点狗才从女人怀里挣脱出来，一步一回头的朝张怕走去。
女人马上追上来：“花花，你去哪？花花，跟我回家啊。”
张怕说：“走吧，戏演砸了。”
女人怒道：“什么就演？我演什么了？怎么是演？那确实是我养的狗。”
张怕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女人抬手比量下大小：“这么大，大概一个多月的时候。”
张怕笑了下：“你很爱它？”
“肯定啊，我特别特别爱它。”女人回道。
张怕说：“拿出手机，找到相册，我想看你们俩的合影。”
女人愣了一下：“没照过相。”
“走吧。”张怕抱起斑点狗，往车上一丢，他在台阶坐下。
“那是我的狗，你为什么把它关在上面？”女人喊道。
张怕说：“拿证明来，我愿意相信你一次。”
“这有什么证明？”女人急道。

第468章 估计要继续想下去
张怕说：“所有喜欢狗爱狗的，只要有手机的，我就没见过不给它们照相的。”
“你说的太绝对了，我不喜欢照相也不行？谁规定养狗就一样要给它照相？”女人辩道。
张怕笑了下：“不管你说什么，这条狗不能带走。”然后不再说话。女人试着沟通几句，见张怕根本不理会，只好狠狠说上一声：“你等着。”转身离开。
女人离开，大狗才算安静下来，不过看着女人离去的方向，依旧是愤怒依然。
张怕有些好奇，刚才那女人一身香气，小白到底是闻到了什么会如此愤怒？又是使得斑点狗主动靠过去？
想上好一会儿没想明白，不过那个女人也一直没回来。张怕就带着狗回到车里，车门一关，继续做他的文字工作者。
中午时候，龙小乐来了，带了一车煮好的螃蟹。
张怕说你疯了？
龙小乐说：“我来探班。”
张怕说：“你确实疯了，我这里是学习集中营。”
“什么？”龙小乐琢磨琢磨，回身喊道：“别往下搬了，走错地方了。”
张怕一把拽他上车：“帅哥，你这是离了丰乐便是有了人间六月天？”
龙小乐说：“放开我，我要去探班。”
张怕说：“拉倒吧，说正事。”
龙小乐嘿嘿一笑：“自然还是拍戏，咱俩说的俩本子，你弄得怎么样了？”跟着又问：“你确认不加入省作协？”
“不加，我的人生已经如此堕落，不能更加堕落。”
龙小乐笑道：“那写剧本吧，真的，我下半年就指望你这两部戏开锅了。”
张怕想了下说：“你是真能做啊。”
龙小乐恩了一声，过会儿问话：“大编剧，《逐爱》首映参加不？张振会来。”
张怕说：“我们俩虽然是一个姓，可真不是亲戚，就不去了。”
龙小乐说声德行，看眼时间：“陪我喝酒去。”
张怕说：“你不刚送来螃蟹？”
“螃蟹有什么可吃的？全是骨头。”龙小乐说：“吃点有营养的去。”
张怕说不去，又说：“你上次说吃好的，结果带我吃包子，还喝多喝吐了。”
“真不骗你，小鸡炖蘑菇，贼棒。”龙小乐说：“我先去买的蘑菇和小鸡，让饭店加工，走吧。”
张怕指着狗问话：“它俩怎么办？”
“又不是你儿子，院门一关，让它们玩自己的。”龙小乐说道。
张怕便是如此去做，锁好院门，和龙小乐去吃小鸡炖蘑菇。
等进到饭店，看到桌子中间的那道大餐，张怕甚是无语：“是不是小鸡还不知道，问题是谁告诉你炖的是口蘑？”
龙小乐说：“要炖就炖最好的，市场里就这个蘑菇最贵。”
张怕说：“松茸也是蘑菇，更贵，你怎么不买？”
“不是没的卖么？”龙小乐说：“我把张小白和张白红也叫来了，估计快到了。”
这几天忙的，张怕都把这俩人忘了，想了下问：“刘畅和于元元呢？”
“不知道，我让张白红叫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来。”龙小乐说：“说正事，我想成立个娱乐公司，或者经纪人公司也行，把张小白和张白红签下来。”
张怕问：“张白红没有经纪人？”
“没问，一会儿问。”龙小乐说：“我是真心觉得这俩小白不错，再把你家刘小美签下来，从此后三大美女闯江湖，美好未来就在前方。”
张怕说：“张小白太小了，张白红……”
“你念叨我什么？”张白红推门进来。
张怕说：“你应该躲门外听我背后议论你才是。”
“你能议论什么？说来说去都是称赞我的美丽，早听腻了。”张白红跟龙小乐说：“元元不来，刘畅想了想，也就没来，张小白也是不来，说不认识你。”
张怕哈哈大笑：“你这老总当的，有点意思。”
龙小乐认真说道：“充分说明这是一个好苗子，一定要签下来。”
张白红说：“说实话，我也不想来，就是觉得电话通知你有些太残忍，所以跑一趟。”
龙小乐说：“你打脸有瘾啊？不痛不收兵？”
张怕说：“坐下吃吧。”
吃饭时谈了成立公司的事情，张白红很高兴：“好啊好啊，我签。”
张怕问：“你以前没签过？”
“签过。”张白红说：“我都签短约，现在这个合同六月一日到期，到时候咱们再签。”
“短合同？”张怕好奇道：“有人跟你签？”
“基本是没有的，即便有公司签了我，也不会捧我，所以我才会被人欺负。”张白红道。
张怕笑笑：“你跟我们公司也签短期？”
“倒不是一定要短期，只要你们肯让我演戏，我当然希望长合同，可前面几家公司都是给出一堆苛刻条件，然后还不给出头机会，我当然要签短期，他们也就当然不会签我。”张白红说：“你要是跟他们一样，那咱也还是短期合同。”
张怕笑道：“别问我，他是公司老板。”
龙小乐说：“签你当然要给你戏拍，不然为什么签你？到处找临时演员不更好？”
张白红说：“你不许骗我。”
龙小乐说：“我想把你和张小白一起签下来，等你问问她。”
“签她？估计没戏，那小丫头目标极大，要做中国的赫本。”
龙小乐说：“问一下又不要钱。”
张白红说行，就问一下。
又吃会饭，张怕跟龙小乐说：“找辆车，再找个司机，我有些东西埋在幸福里。”
“你还藏宝？”龙小乐来了兴趣。
张怕说：“不是，主要是酒，还有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玩意。”
“往哪拉？”龙小乐问。
张怕说：“这是下一个问题，你帮我找个房子吧，我去租下来，租到明年，咱那个房子分下来为止。”
龙小乐说：“用不到明年，前两天去看了，估计十月份能拿钥匙。”
“那敢情好，我不用再租房子了。”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也别租房子了，别墅有地下室，放过去不行么？”
张怕说：“本来是想放地下室的，可是我担心你们家被清查，我那些酒拿不回来。”
龙小乐大怒：“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什么是我们家被清查？”
“就那么一说，不用激动。”张怕随口道。
“不激动？我弄死你好不好？”龙小乐大喊。
张怕摇摇头：“问个问题，就陈有道这部电影，你转出去多少钱了？”
龙小乐想了下：“还是吃饭吧。”
往国外转账，有太多太多种办法，拍电影算是一种比较笨的办法。比如成立个破公司，朝国内卖些破烂玩意……
说起经济犯罪，简直是精彩极了，比电影、连续剧有意思多了，别的不说，光一个出口退税就有太多太多个骗钱办法。反正这个世界就这样，只要有人，就一定会有犯罪活动。
一堆饭之后，龙小乐和张白红回去剧组，张怕带些大骨头回仓库。
下午两点半，龙小乐带辆货车来接张怕，顺便找了两个工人。张怕带着两只大狗坐上他的车去幸福里。
在车上，龙小乐说：“张小白不签。”
“不签就不签呗。”张怕想起那个巨酷的白不黑同志，张小白有那么有钱一强援，有必要签别人的公司么？
龙小乐说：“可惜啊，小丫头有点明星像。”
张怕说：“我看你也有明星像。”
龙小乐惊道：“你看出来了？你也看出来了？”
张怕说：“明显一般脸皮都厚。”
龙小乐说：“我就这点不像明星，唉，脸皮薄是不好，不然早就成名了。”
张怕说：“我无所谓，它俩年轻，撑不住，你别把它俩说吐了就行。”
龙小乐说：“敢吐？宰了吃肉。”
没多久时间回到幸福里，汽车一直往里开。
如今的幸福里终于有了破败迹象，到处都是的“拆”字算不得什么，街道上总有丢弃不要的东西，也有些人家开着门窗，家中却是只剩下垃圾和各种丢弃的东西。
龙小乐问：“什么时候拆？”
“说是一号，不过瞅着玄。”张怕回道。
龙小乐说：“我爸说，就幸福里的拆迁动员工作，三个月能攻下来都是好的，让他们慢慢折腾吧。”
幸福里的道路原本就不好，现在更是悲惨，两辆车费些劲开进去，停在原来金四海家的门前。
张怕开门进入，直接去库房，让工人把他认为有保留意义的玩意装车。
龙小乐挨个地方看，两只狗很懒，呆在车上不动。
正常人多会想在这等时候到处挖挖找找，希望能寻到古董、或是什么值钱玩意。更正常的是，大多正常人家没有那么多好玩意需要掘地挖洞收藏。所以，整个院子加屋子，根本没有值钱玩意。
等汽车装好这些玩意，又去于奶奶家取酒。
轻挖开地面，拿出里面珍藏的各种酒，装车后出发。
龙小乐问还有么？瞧那意思是打算继续寻宝。
张怕说没了，龙小乐说：“放狗啊，狗比你聪明。”
张怕说：“是，你比我聪明，回吧。”
龙小乐说：“狗比你聪明，我比狗聪明，所以我比你聪明，你没说错。”
他俩在臭贫的时候，林浅草来了，一见面就是谈剧本的构想，说的异常热闹，张怕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来一点东西，问话：“你说的是我写的那个剧本？”

第469章 不知道还要想多久
林浅草当然说是。
张怕说不像，差点没听出来……
后面就没谈了，张怕急着放东西，催龙小乐离开。
林浅草很不满意，大喊说不给你写剧本了。
张怕在心里嘀咕：你要是真写成这样，打死我也不要。
汽车往别墅开，到地方之后，先清空地下室里的东西，再把张怕这堆破烂放进去，随便一折腾就是晚上十点钟。
干完活以后，龙小乐把地下室钥匙扔给张怕：“自己看着。”又说出去喝酒。
张怕说还喝？
“废话，刚干活出这么多汗，不得补补啊？”龙小乐指着自己额头说。
张怕刚想反驳，电话响起，竟然是京城的电话号码，接通后说：“我没有车，不买保险，身体健康，不吃保健品，不理财，请问你还有事么？”
电话那头说：“我是吴成远。”
张怕早忘了这个人，问声谁？
“我是吴成远！”电话那头有点郁闷，停了下又说：“第一次见面，我在你家门口，拿玻璃球打你。”
张怕想起来了，嘿嘿一笑：“原来是手下败将啊，有啥会议精神要传达的？”
张怕近来喜欢使用玻璃球打人，未尝不是受了这家伙的影响。而且吴成远是绝对高手一枚，特别能打。
吴成远问：“假如说，我请你来京城住两个月，管吃管住一个月三万，你来不来？”
“我给你三万？”张怕问。
“当然是我给你。”吴成远说。
张怕回话：“不去，我不卖身。”
吴成远笑了下：“那假如说我带两个人去找你，每个月给你三万，你愿意么？”
张怕说：“直说吧，拿我当陪练是不是？不干！”
“别啊。”吴成远笑着说：“一个月三万块啊，好多好多的钱。”
张怕说：“少哄我，我是一个共产主义战士，少拿金钱炮弹轰炸我。”
吴成远说：“不逗了，说真的，我有两个学生想要参加国际赛事，已经接触过几次，就差签合同，你要是肯教他们，我就让他们签合同。”
张怕问：“国际赛事？散打有什么国际赛事？”
一句话噎住吴成远，急道：“是格斗比赛，综合格斗！”
“哦。”张怕说：“他们也跟咱们联系？”
“一直有联系好不好？你能不能稍微瞧得起一点咱们的散打运动员？”吴成远有点急了。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老师？”
“算是吧。”吴成远回道。
张怕再问：“教打架的老师。”
“算是吧。”吴成远还是这个答案。
张怕说：“那你教就是，用不到我。”
“是我教，但是我想请你做陪练。”吴成远说：“综合格斗不是散打，比赛规则不同，我看过特别多的人比赛，你是最不一样的那一个。”
张怕说：“你们是比赛，我是打架。”
吴成远想了下说：“反正都是格斗，赢了就是国人的荣誉，这个忙你不帮？”
张怕说：“你太瞧得起我了，全世界到处是高手，至于找我么？”
吴成远说：“五万一个月，你陪着练两个月就行，也不用每天都练，一个月保证有十天对练时间就行，你自己算一下，两个月对练二十天，拿十万块，这么好的待遇还不动心？”
张怕说：“十万块啊？先给钱不？”
“哪有先给钱的？”吴成远说。
张怕说：“我这里的规矩就是先给钱，而且，一定要来省城，我没时间到处跑到处折腾。”
吴成远想了下问：“你想不想打比赛？”
张怕说不想。
吴成远说：“如果你能拿了比赛冠军，绝对是国人第一高手，会受到无数人追捧。”
张怕说：“我是个文人，怎么好打架呢？”
见劝不动他，吴成远只好说回最开始的话题：“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买票过去。”
张怕说：“一共十万块，先给钱，一个月打五次，就是说打一次要一万。”
吴成远苦笑道：“打一次一万？比很多比赛的奖金都高了。”
张怕说：“我就这个规矩，从现在开始到中考结束有时间，你来了就可以训练。”
吴成远说：“五次就五次，但你必须得认真，有耐心，要能帮到我们。”
张怕说：“反正你们敢死，我就敢埋。”
“那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在你家附近找地方住。”吴成远说道。
张怕把仓库的位置告诉他，然后挂断电话。
听他在电话里猛谈价钱，龙小乐问：“你把什么卖了？”
张怕说：“我自己，我在卖身。”
“能卖出去？”龙小乐说：“谁这么重口味？”
张怕说：“要不是看你细皮嫩肉的，我早揍你了。”
晚上到底是出去吃饭了，在别墅附近找家饭店，吃饱喝足才回家。
租来没多久的房子空了，老皮那些猴子住仓库宿舍。家里只剩下各种电器，还有年前剩下的许多酒。
张怕和两只狗瓜分整个屋子，睡的很爽。
隔天上午回仓库，接到秦校长电话，说是想来看看。
那就来吧，张怕没有道理拒绝。不想一起来的还有三名初三老师。
四个人在仓库里面转转，又去外面看看，秦校长很满意：“他们居然真的在学习？”
张怕说：“我出卖了自己才换回来他们肯学习，你应该给我奖金。”
“先欠着！”秦校长回答的剧痛快，接着又说：“学校还有一些学生想过来学习，你看看能不能接收下来。”
张怕说：“不用看，他们就不适合我的这种疯狂教学方法。”
秦校长说：“试试啊，万一考上区重点高中都是好事。”
张怕说不试。
秦校长说：“必须得试。”
张怕想了想说道：“好吧，转班费一千。”
“什么？”秦校长很吃惊。
张怕说：“我这是超高级班级，转进来当然要收钱。”
秦校长说：“好的，收钱，我替你收了，下午就把学生带过来。”
张怕说：“你这是明着贪污。”
秦校长对道：“你这是明着讹诈。”
还记得张怕有很多钱么？要想富，打劫是条路。
张怕从三个惯偷那里弄回来八位数的金钱，除去折腾仓库集中营费了点钱，其余的都是扔在银行里。
中午时候，地产公司又打来电话，这次是上次联系过的车坚。
这家伙特别执着，认真努力的向张怕介绍了整个小区的构想，还有目前签合同的大略情况，鼓动张怕也去签。
张怕说：“我不是不感兴趣，是我有六套房子，可你们一点都不再在意我。”
“在意，怎么会不在意？不在意我会给你打电话？”车坚开始努力劝说，可惜说上半天，结果还是无用。
车坚犹豫下说道：“老百姓在意的是利益，是补偿金和住房面积，可这些事情都不能轻易改变，当然也不能随意敷衍，反正就是记着。”
张怕好奇道：“你说这个干嘛？”
车坚说：“我是想和你商议下另一种拆迁方案。”
“你说。”张怕说：“不过我真的没兴趣买房子了。”
车坚说：“你看啊，我们建房子的目的是什么？是安置老百姓，不管你有多少想法有多少户人家，我们的目的是用最少的面积安置最多的人家，所以，在楼房的建筑面积、也就户型上一定有考虑，最大的安置房不会超过一百二十平，最小的只有三十八平，三十八平的房子是最小面积的安置房，是可以不用交钱，凭拆迁合同住回来的，其余的房子，假如拆迁户的面积不够，就一定要按照差出来的面积补钱，一平米多少钱，补足房款，但是说到根本，这些房子都是政府的惠民工程……”
张怕打断道：“惠民？惠在哪里？明明是地产老板想发财，政府某些人也想发财，随便找个由头坑人就是。”
“棚户区改造是国家政策，真的是惠民工程……”
“打住吧，你说的这些，自己信么？”张怕说：“谁都知道是惠民，问题是真能惠到么？所有的拆迁户安置房，用的都是最差的材料，明明这些钱已经由政府出了，也明明老百姓补足了差价，可为什么还是只能住最差的房子？”
车坚说：“张先生，你这个太绝对了。”
张怕说：“我明白你的想法，也知道你说的是你以为中的真心话，可是，你不要忘了房子还没建，更不要忘了建房子这事不由你做主，你现在说的再好，未来如何，谁能保证？”
车坚被说的怔住，停了会儿才又说话：“先不说这个，咱们商议商议你的房子。”
张怕说：“商议吧。”
车坚说：“我是这么想的，你有六个房子，假如再能联系几户人家，一起签拆迁协议，我们会尽量给予你们好处和提供方便，等分房子的时候，你们可以住在一起，多好啊。”
张怕有点郁闷：“这明明是我上次跟你们说过的好不好？”
“啊？”车坚顿了下又说：“反正是双方面都有好处的事情，咱们其实可以试着商议商议，比如说单独给你们建个八层楼，不住电梯房，共摊面积就会小很多。”
张怕说：“你这是画大饼么？小同志，咱不带这么忽悠人的！”

第470章 又是不知道
车坚还想再聊些什么，可说到底不过是个打工的，做不得主，空头支票许再多也是无用，几句话之后结束通话。
不过，车坚的这个电话又一次提醒张怕，应该对幸福里的房子做个规划，假如有可能，尽量弄到一起，甚至单独建一栋楼？
这是个伟大而艰难的目标，如果真像车坚说的那样，一下解决许多钉子户，应该有成功的可能性。
午饭后，秦校长又来了，不知道是哪根弦没碰对，秦校长竟是带来了学习比较好的十七个学生。
比较好的意思是中等偏上。
如果是别的初中，中等偏上基本就是市级重点高中的成绩。发挥好一些，考上全省重点也很正常。
在一一九中学习，他们的中等偏上的成绩被水分稀释的很薄，上限才是市重点。
当校长把他们的成绩单给张怕看的时候，张怕有些吃惊，问道：“你这是不想好了啊？”
秦校长说：“你花那么多钱请来十名优质老师，又准备这么好的学习条件，总不能一个学生都考不中不是？这是为了对得起你的付出，不能白白浪费。”
张怕想了下：“你说的有道理，那么，为什么不把最好的学生带过来？”
秦校长说：“差不多就得啊，别太贪心！”跟着又说：“这是学生自己报名，家长同意，我们也考核过的学生，都很听话，你只管接受就是。”
张怕说：“算十八班的成员不？”
“算。”秦校长回道。
张怕说：“这感情好，把李英雄那八个白痴去掉，加上十七个新同学……反正就那么些人。”
秦校长无语：“你连小学数学都算不清？”
“你傻啊？我能算不清么？我那是忘了班里到底有多少人。”张怕理直气壮回道。
秦校长说：“你是班主任。”
“班主任也是人，是人就会马虎。”张怕说道。
秦校长看看他，从兜里拿出张纸：“你们班的学生名单。”
“啊？你怎么有我们班的学生名单，天啊，你是间谍么？”张怕很吃惊。
秦校长说：“你还有没有智商？我是校长！”
“知道你是校长，可校长不是都不管事情，总是带女学生出去玩么？”张怕想了下问：“老头，你偷偷告诉我，有没有带女学生出去过？放心，我不告诉别人。”
秦校长深吸口气：“现在说下余洋洋的问题，她的班主任不同意她转班。”
张怕说：“学习好的不放，学习不好的往我这送，是啥意思？”
秦校长说：“你当这十七个学生是什么？”
张怕说：“他们不算。”
秦校长不愿意搭理这个白痴：“你爱咋咋的，走了。”转身离开。
来到这里，课桌和书本要自备，从学校搬过来；其余东西一概有张怕提供。喊来云争，带着新来的十七个人去宿舍，先安排好吃住问题。幸好上次鲍翅宴的饭盒还有很多，每个人总能分上一个。
晚饭时，张怕抓紧时间给同学们做下介绍，主要呢，是想燃起猴子们的斗志，重点介绍新同学的学习成绩，激将说：“你们这么些人要是考不过他们，赶紧去死吧。”
猴子们早皮实了，从跟张怕混到现在，就上次谈心收了点成效，猴子们可算是懂得自动自发的学习了。可还是不够努力。
这是正常情况，假如听张怕多说上十几二十遍废话，从此就变得热血认真、奋发努力……一个是张怕得有多牛皮？还当什么老师啊？做励志专员天天卖鸡汤赚钱好不好？一个是学生得多有好哄骗？那还是十八班的学生么？
不过，现在有了新同学加入，会不会激起他们的斗性？
张怕希望能够，所以猛吹新同学，还给他们单独划出一片区域……好吧，其实就是多立了两扇屏风而已。
奈何啊，十八班这帮混蛋当真的脸皮厚到无端，张怕的任何手段在他们面前，不管有多感动，不管有多震撼，每次只能感到或震撼到几个人，最多一次也就是上次，猴子们知道学习了……
跟猴子们说完话，林浅草打电话说要和他单谈。
张怕说：“吃饭可以，喝酒可以，要是谈剧本，爱找谁找谁去。”
林浅草说你不能这样，我对那个剧本投入全部心血，一定要成功。
听到这句话，张怕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当初找林浅草写剧本，是想把他从忧郁症里解救出来。没想到反是变得偏执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偏执症这种病。
想了下说：“明天你有时间么？有时间的话，咱俩可以面谈。”
林浅草说有，张怕说明天电话再约，今天晚了，早点休息。
林浅草说好。
这个晚上还发生件事情，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张白红打来电话，说是家里下水道堵了，房东不管。
张白红他们从京城过来，只有于元元被剧组留下，安排在宾馆住下。刘畅和张白红都得自己解决吃住。
开始两天在剧组混，后来觉得不好，在剧组附近租个小单间，俩人晚上回去睡觉。
今天从剧组回去……反正是堵了，反正不能住了，张白红想让张怕帮着找房东理论。
张怕问：“你们今天住哪？”
“正出门找宾馆呢。”张白红回道。
张怕说别找了，让她们打车去老体育馆。他现在回去，一会儿见。
他为自己和猴子们租下的房子，辛苦装修后却是空了下来，正好给俩妹子住。
俩妹子对这里很满意，张怕说：“只要不睡我的房间，别的屋子随便用。”稍稍介绍下房屋情况，回去仓库的房车睡觉。
隔天一大早，外面好象来了疯子一样，砰砰砰有人砸门。
门卫张怕去开门，冲进来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进门就喊：“金子，金子，你在哪？”
随着她的大喊，斑点狗从车上跳下来，看看女人，飞快跑过来，这是找到了真正主人。
斑点狗跟女人玩上一会儿，大狗小白在后面懒洋洋卧着，没有表现出敌意。
看到两只狗的表现，张怕也没有多话，等一人一狗亲热过以后，张怕说：“带它回家吧，以后要看好它。”
“看好它？要不是你偷狗，我能和它分开么？”女人大声说：“你一个偷狗贼，怎么好意思装好心？”
张怕有点迷糊：“我偷狗？”
“废话！就是你，都有人告诉我了。”女人抱住了斑点狗，指着张怕说：“你等着，警察会来抓你的。”
这是什么个节奏？想起昨天早上遇到的冒领斑点狗的混蛋，难道是他或她捣的鬼？
张怕笑了下：“你见过哪个偷狗的就偷一只？”
“一只？你后面不还有一只？”女人说道。
张怕说：“那是我们家小白，再一个，你们家这个确实我从偷狗贼手里救下来的，当时车上还有几条狗，不过都死了，就它活下来。”
女人有点糊涂了，看看张怕再看看大狗，从目前迹象来看，既不能证明是他偷的狗，也不能证明他没有偷狗，一时有些犹豫。
张怕费事跟一个不认识的多做解释，拿手机上网，点到个连接给女人看：“看见没？我一直在找狗的主人。”
女人仔细看下帖子，这才相信了张怕，赶忙认真道谢。
看着大斑点狗，想起昨天上午的冒领，张怕问：“这个狗是不是有特别纪念意义？”
“纪念意义？”女人仔细看张怕，看上好一会儿问道：“你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张怕问。
女人说：“我们悬赏找狗，三万块。”
张怕笑了下：“还有这好事？”
女人想了想，没有再多问话，直接拿钱，放到张怕说里说：“两清了，谢谢你救下我们家的金子。”
张怕说不要。
“不要？”女人想了想：“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说了话就要做到，谢谢你，再见。”带着斑点狗要走。
斑点狗倒是很喜欢这种宽敞地带，不过主人要走，它只能冲张怕轻叫两声，跟着离开。
这就走了？张怕站着没动，目送斑点狗离开。然后才跟小白说：“没名字走了，这里又剩你自己了。”
小白汪了一声，回去房车睡觉。
稍待些时候，林浅草打来电话。张怕赶忙跟他约好地方，现在赶过去。
今天再见到林浅草，竟然是很认真的西服套装，同时也是很认真的对着笔记本电脑写文。
看到张怕，林浅草喊服务员过来，点杯咖啡，把笔记本推到张怕眼前：“我觉得你应该看一看。”
于是就看吧。
当初张怕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是被学校里一些小女生的事情刺激到，主要是有张真真的部分原因，那么多可爱懂事的小女孩，就是因为遇到各种人渣，不得不做出各种选择，从此活出另一种人生。
那天晚上写的酣畅淋漓，一口气写完，然后呢，却是再也难以补下去。
故事是好故事，只是对于电影来说，有些不完整，而且情节基调沉闷。从那天开始，张怕就在琢磨怎么续下去，怎么把故事写的更好。
现在看的是林浅草的想法，要写正剧，写感人的、能够触动人心的大剧。可惜，从目前的剧本来看，效果不是很满意。

第471章 也总是不知道
林浅草真的是在写正剧，具体细节不说，只大概描述下，主要就是一个班几个女生的风风雨雨。
有哭有笑的有着青春时光，不过也只有青春时光。不去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去管事情有如何后续的反映，反正是在最青春的时候结束。
单说这个剧本，稍一修改可以刊登小说月报等一类杂志，可若是拿来拍成电影，没有个好机缘，绝对的会一沉到底。
一个多小时以后，张怕说：“是个好故事，可以修改下投稿，但是影片冲突不够，不吸引人。”
“电影是靠内涵吸引人。”林浅草的观点有些意外。
张怕说：“看了你的这个故事，我倒是有个想法，但是你的这个……还是没办法拍出来。”
林浅草琢磨琢磨：“那我投稿。”
张怕说：“记住了，千万别投网络杂志，一定要实体，一定要能刊登的好杂志。”
这是林浅草的事情，中午一起吃个饭，饭后各回各家。张怕开始改剧本。
他一定要写那个故事，是想提醒一下家长和孩子，远离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们！
问题是没人看，怎么去提醒？这是他一直想加入搞笑元素的原因，多些笑多些简单，容易吸引人观看。
现在想法变了，既然原来的剧本实在难以修改或增补，索性按照原来意思重写一个。
故事要有主角，如果没遇到张小白，那个位置一定是张真真的。现在的张怕做了改变，他不想让现实里遇到坏男人的张真真在电影里也是遇到一遍，对张真真不公平。于是，第一角色由张小白扮演。
当然，这件事情有个前提，一定要张小白同意演出才好。
不过，乐观的张怕暂时不考虑那些，先把作品写出来才是正途。
为了吸引人看，故事一定要快意恩仇，就是说张小白出演的角色在受到各种不公平待遇后，必须啊要直面面对，必须要收拾掉坏人。
故事里，张小白遇到个人渣骗子，反正就是骗失了身，然后遇到各种不公对待，比如怀孕，比如被人嘲笑，比如什么什么……后来怒而反抗！
在这个故事里，被骗的不会只有她一个，还有好几个小女生，或认识或不认识的，或被骗或被强迫去卖……总之还是原先故事里的许多不幸。
这样的故事写出来，有主线，有头有尾，有冲突有期待，有爽点，绝对符合卖座影片的条件。暂时只差一点，没有明星。
跟上次写故事时一样，写的飞快，故事好象流水一样存在在那里。
可惜没能写完，总有许多事要忙，首先就是集中营这些猴子们的学习态度，他要监督。
春暖花开之时，总是会发生许多事情。人生便是春天的野草，无论如何都要放肆的生长下去。
张怕正在看着学生们学习，大狗在外面叫，出去看，是疯子的爹。看见张怕就是猛喊。
张怕走过去站住，疯子的爹又拱手又抱拳的：“张老师，借我点钱呗。”
张怕说不借。疯子的爹又是通苦求。奈何张怕就是不答应。那家伙想了一下说道：“我把儿子卖给你，两万就行。”
把张怕气得，再不理那个混蛋玩意，回去房车上。
张怕要抓紧时间更新文章，回车上一通写，正写的热闹，疯子的爹又来了，一起的还有四个青年。
这一次，不光张怕出去看，连疯子带老皮，还有班里很多同学都出来看。把疯子气得，都这样了，你还跑来学校丢我的人？
疯子的爹求张怕开门让他进去，也还是借三万块，说会打工还钱。
张怕根本不信，不过看眼疯子的表情，问四个青年：“欠多少钱？”
一个高个子说：大概两万。
“这么多？”张怕皱眉道。
“不多，才两万算什么”疯子的爹说：“就借我一次，有了钱肯定还。”
外面的青年大声说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要是不愿意帮忙，那我们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张怕问：“是砍手还是砍脚？”
“砍手。”那人回道。
张怕说：“那砍吧。”疯子咬咬牙，一转身回去仓库。老皮犹豫一下，跟跑回去。
张怕再对着外面人说话：“看见没，真没人在意你们是谁，识相点儿就赶紧走。”
疯子的爹大喊道：“儿子，救爹一次；老师，你救我一次，儿子给你了。”
张怕说：“找错人了。”冲着外面几个青年说：“动手吧，别出太多血就行。”
一青年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敢动手。”
张怕说：“你爱动手不动手，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
“砍！”那青年一声喊，疯子忽然又从仓库跑出来，指着几个青年说道：“他是我爹，你们砍他我不管，爱砍哪砍哪，但是砍完之后，我一定替他报仇。”
这句话很吸引仇恨，引得外面几个人哈哈直笑，有个家伙蹲下抓住疯子爹的右手说：“来这砍。”
张怕笑了下：“你们这是不相信他啊，那我也说一遍，你们最好是相信他，因为我打算帮他。”
“别打算了，你现在出来。”对面有人喊道。
张怕说：“你是真不知死啊？我出去，你还有机会站着么？”
“别吹牛皮，有本事就出来打。”那人拿话语激张怕。
张怕笑笑：“你运气好，我现在修身养性……”
他越这样，外面几个家伙就越嚣张，疯子的爹反倒不说话了。他住幸福里，当然知道张怕有多能打，现在这一时候，还真需要张怕悍而出手。
可惜张怕就是不遂他愿，自己不出去，也不让疯子出去，懒懒站着，好象在看戏一样。
到底是没有剁手，不过狠狠揍了一顿，当着儿子的面打爹，把疯子气得、眼睛都红了。
张怕说：“你要是看不过眼，就出去打。”
疯子摇头：“不去，那就不是我爹。”
疯子的爹边挨打边喊：“龟儿子，老子白生你了，就这么看着你爹挨揍？”
张怕说：“看来下手不重，你还有精力有能力说话。”
外面是在演戏么？当然不是，几个青年当着很多人的面，就在街边动手，把疯子的爹揍的鼻青脸肿才离开，说是下次看不到钱，肯定剁手，不剁就跟你姓。
等那些人离开，疯子爹缓了二十多分钟，缓过来以后，指着张怕和疯子猛骂，说自己瞎了眼、上辈子运气不好，才生了这么个混蛋儿子。
刚才，疯子爹在挨打的时候，疯子本来有些愧疚之意。现在没了，被这一通骂，疯子直接啥想法都没了，直接不说话了。
张怕看了会儿，让疯子回去学习，他留在外面继续看热闹。
后面自然是没的看了，欠债家伙狂骂一通，到底是一瘸一拐离开。
张怕很想跟他说一声：“继续啊，继续骂，看看到底咱谁先忍不住。”
这个晚上，疯子被影响到，抱着书好一通看也是看不进去，最好只能放弃。
有关于这种事情，张怕向来帮不上忙，只能回去车上继续开工。
第二天，张怕带着大狗去音乐学院。
自成立学习集中营以来，他就再没上过舞蹈课，今天算是一起补足。
结果呢，正上着课，疯子的混蛋爹又去仓库了，手里是一把水果刀，威胁着说借钱，不借钱就自杀，还问疯子要他这些年交出去的学费。
这是场天大闹剧，当一个人不要脸到无敌的时候，发生什么情况都很正常。比如警察来了，可疯子的爹还是没走。
警察都觉得这家伙疯了，可人家报了警，说张怕非法禁锢他的儿子，并且在寒假期间违反规定进行补课……
不但是来了警察，记者也来了。
寒假的事拿到现在说？张怕在舞蹈学院刚呆上一会儿，就被电话喊回来，急忙跟刘小美抱个歉，疯狂追回来。
一回来就被警察问话，问是什么关系有没有发生矛盾什么的。
张怕简单回话挺好的，过了会儿才问话，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察就是说上一遍，说有人报警，你绑架了他的儿子，不让回家。
张怕说：“我说什么有用么？”
警察说：“你得有好态度，我们问案，问的不是罪犯，其实是在问你，你得帮自己洗刷嫌疑。”
张怕无奈道：“就那么个玩意，除去生儿子这件事情以外，就没做过好事，我还怎么解释？他的儿子就在那，你问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家？”
这是个热闹世界，不要忘了幸福里在准备拆迁之中。
当疯子爹来张怕这里耍无赖胡闹的时候，胖子打来电话：“郭刚开始抓人了。”
“郭刚？”张怕问道。
“是警察，警察开始大范围抓人。”胖子说。
张怕问为什么？又问凭什么抓人？
胖子说：“你在问我？”
张怕想了下说：“你们呢？”
“我们？还好还好，今天算是好运当头，大家都没事，不过也没在幸福里，不敢回去啊。”胖子说道。
张怕问：“是因为拆迁？”
胖子说：“肯定的啊，咱家这地方，好人没几个，坏人有的是，想要抓把柄查案底，十个里面有六个跑不掉，我觉得你也应该暂时消失一段时间，否则很危险。”

第472章 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张怕想了下：“我好象没做什么吧？”
“官字两张嘴，怎么说都对，你想试试么？”胖子问道。
张怕说：“我吃多了撑的？”
胖子说：“就目前知道的，从昨天到现在，幸福里一共抓捕涉案人员二十七人，反正我是不回去了，郭刚既然想玩，就陪他啊玩个大的。”
张怕劝一句：“别冲动。”
“为什么要冲动？我又不傻。”胖子说：“反正你也别回去了，我就不信不签合同，他们敢硬拆房子。”
张怕想了下说道：“万一真的强拆怎么办？”
胖子嘿嘿一笑：“老子是流氓。”
张怕无奈了：“你这一身肥油的猪样，就是流氓后面也要加个猪字。”
“我靠，老子和你绝交。”胖子挂断电话。
如同龙建军说的那样，幸福里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拆掉的地方。现在正是一点一点发生事端。
张怕倒是不着急，幸福里么，那么回事。他现在一有房子二有钱，还真不在意拆迁房能盖成什么样。何况在此时还要解决疯子的事情。
疯子那个混蛋爹跟记者胡说八道，警察也不拦。在面对私人纠纷的时候，警察总会给予绝对的新闻自由，有本事你就去闹。
疯子爹对着记者说养儿子有多么多么不容易，警察就想劝张怕赶紧把这件事情了了。
警察是好心，不过张老师不愿意吃亏，给宁长春打电话：“宁所，我需要你的帮助。”
宁长春吓一跳，张怕什么时候说过这等话，顿了一下，小着声音问：“你杀人了？”
张怕郁闷了：“大哥，你对我能不能有点好印象？”
宁长春松口气：“只要不是杀人，说吧，咋的了。”
张怕说：“幸福里有个姓冯的知道吧？虐待自己儿子那个，他儿子在一一九中上学，是我的学生。”
“怎么了？”宁长春问道。
张怕问：“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
宁长春也是问回来：“到底怎么了啊？”
“我需要他所有的过往的资料，他现在跟记者胡说八道，在造谣污蔑我拐带他儿子，在学校门口。”张怕解释道。
“报警没有？”宁长春又问。
“大哥，你赶紧把他的资料查过我，越快越快，我跟记者说一声曝个光，他说什么都没用了。”张怕说道。
宁长春想了一下：“按规定……”
“大哥，再见。”张怕挂断电话。
他不是故意不听宁长春解释，是疯子冲了出去。
将心比心，谁对谁好，谁一定知道。疯子见不到老爹污蔑张怕，冲出来大声喊叫，说他爹在胡说。
张怕简直没有语言了，这个笨蛋！得笨死才好？
儿子对上爹，是天然劣势，不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稍有不恭敬，就是错误。
张怕一直努力着不让疯子出去胡说八道，就是不想让疯子因为这种破事被人骂。
没有外人在，没有记者在，疯子拿刀砍了那个混蛋爹也无所谓，可现在这种情况，不论混蛋爹做过什么，只要疯子稍稍表现出不孝顺，结果一定是遭到无穷无尽的各种辱骂。
挂断宁长春的电话，张怕两步冲出去，疯子正在大喊：“老师是好人……”
张怕一把扯住，回头看：“刘悦，余洋洋，涂英。”
三个女生赶忙跑出来，拖着疯子回去。
发生这种情况，记者暂时丢掉疯子爹，忽地跑向张怕。
张怕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想有个好的家庭，可生活不是想象，我们不能选择，只能去接受。”说着话指向疯子爹：“我不管他在说什么做什么，假如有证据，找警察抓我，如果没有，我也不会告他诽谤，因为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没时间也没精力陪他瞎折腾，人生在世，谁还没被疯狗咬过？”
说了这番话，张怕回去房车。一开车门，就看到小白用特别认真的眼神看他，张怕吓一跳：“你干嘛？”
小白歪头看向里面，最后面是大床。张怕想了下说：“明天给你找个伴儿？”
小白不动不说话，应该是没听懂，反正是多看张怕好一会儿，才跳上沙发卧着。
张怕坐到它身边：“明天给你介绍对象。”
大狗还是不叫不动。
人活一辈子，悲伤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又失去。想来对大狗也是如此。
小白刚有个比较对脾气的斑点狗朋友，可没几天就又离开……
他在车里不知道坐了多久，老皮上来说外面人散了。
张怕恩了一声，看他一眼：“疯子怎么样？”
“不知道。”老皮说：“我是确实不知道，他不说话，就在那坐着。”
张怕恩了一声，想想说话：“你们看住他，别让他出去。”
“知道了。”老皮回去教室。
人活一世，总要遇到各种事情。如果你什么事情都没遇到过，只能问自己一下，是不是有真正的活过，或者说有没有独立的活过？
张怕这里有太多太多事情要处理，不光有自己的，还有许许多多别人的事情。
在车里坐了会儿，给张白红打电话：“让张小白接电话。”
张白红说：“要是找演员，我是第一个备选。”
张怕笑了下：“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张白红大喊：“哼，你把我从京城骗过来，要对我负责。”
张怕继续笑着说话：“再相信我一次，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是一定不会负责的。”
张白红哼了一声，拿电话去找张小白。
小丫头就是来剧组凑个热闹，随便安排个角色体验拍戏的感觉，除去自己的排练时间，别的时候都是悠闲的到处晃。她是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感觉剧组很有意思。
没一会儿被张白红找到：“老板找你。”
张小白接过电话说：“老板你好。”
张怕说：“有件事情想和你聊聊。”
“聊吧。”张小白说道。
张怕说：“我新写个剧本，主角岁数比你现在要小一点，不过你面相小，稍稍打扮一下应该没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肯接这个角色么？”
“呀？又有戏要演？”张小白问：“什么时候演？”
“这个要看你，也是要看公司的具体安排，不过我觉得，七、八月份应该能开机。”
“七、八月份？还要好久啊。”张小白说：“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哪。”
张怕说：“假如你想演这个角色，一定能联系上。”
张小白想了下说：“我要问我妈。”
张怕说：“那问吧。”
张小白说好，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挂了电话，开电脑干活。
再晚些时候，吴成远来了，一行三人，另两个是人高马大的青年。
吴成远没有先找住处，一过来就见张怕，隆重做介绍：“这俩人是国内最有实力的散打运动员，已经参加过某项国际赛事的比赛，成绩还算不错。”
张怕说：“要是真的成绩不错，你就不会带来这里了。”
两个青年都是一米八多的身高，手长脚长，隔着厚厚衣服都能感觉到结实肌肉。
俩人都是短发，都是古铜色皮肤，看着就很剽悍。一个个头稍高的叫刘飞云，一个眼睛大一点的叫吴聪。
俩人先后朝张怕伸手，说多谢老师教导。
不去管这哥俩说话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反正能说出感谢话语，说明懂些礼貌，也说明吴成远教的很好。
张怕说：“来的好早。”
吴成远笑笑：“你真不想参加国际比赛？”跟着又说：“世界冠军，无差别综合格斗，简直就是评选世界第一高手，你真不动心？”
张怕笑了下：“你怎么不去？”
“你说呢？”吴成远跟两名弟子说：“别看他吊儿郎当的，确实能打，不信的话，你俩可以试试。”
吴聪一点不客气，随手丢下手里背包，抱了抱拳说声：“请赐教。”
张怕看他一眼，朝吴成远伸手：“钱。”
“现在就要？”吴成远说话。
“废话，你也没说一见面就要打架啊？”张怕伸着手说话。
吴成远说：“先打，打了再说，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
“转账也行，手机那么方便。”张怕说道。
吴成远摇下头，摸出一万块钱说：“先给一万，剩下的改天一次给。”
张怕看眼时间：“也行。”收过钱又说：“鉴于你们刚下车，这次属于额外赠送，记住了，还欠我九万。”说完话脱去外套，把钱随手丢上去。
仓库到院门有段距离，能停车，也能够摆上许多东西，现在这里没有车又没有东西的，正是空出一片场地。张怕走到正中间，问：“谁先来？”
吴聪大步走进去：“我先。”
张怕看他一眼：“远来是客，你先请。”
这句话之后就是动手了，吴聪还没出拳，一步冲上来的速度和架势，张怕就知道不好对付。
单论战斗能力，这家伙绝对不弱于吴成远。
拳怕少壮，说的是力量。一力破十会，说的还是力量。吴聪很有力量，速度又快，一拳下来，张怕赶忙闪避。
他不想、也是没必要跟对方硬拼。
可吴聪得了先手，又是气势十足，一拳之后再一拳，从一开始就摆出了对拼的气势。
张怕暗叹口气，脚步快速移动，让开对方攻击。

第473章 一直挺糊涂
从切磋的角度来说，吴聪表现的还算凑合，知道利用自己的长处。可问题是，您老人家的对手不是张怕，是国际擂台上那些高手。在那个舞台上，无差别综合格斗，直白点说就是，谁都能上场，什么武技都能用，只要不攻击几个要害部位就没问题。
在国际擂台上，身体壮速度快的人有的是，还有很多拳击高手加入。跟他们对比力量、对拼拳头，根本就是傻子才去做的事情。
世上事情，只要涉及到竞争、涉及到争斗，请记住一句话，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节奏中，就是说要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千万不能被对手带着走！
吴聪拼速度拼力量，在张怕看来就是傻蛋在炫耀，除此外没有一点意义。
连续闪过七次攻击，张怕冲吴成远说话：“这个不行，换下一个。”
吴聪大怒：“我怎么就不行了？”
张怕没说话，平静看着吴成远。吴成远沉默片刻，冲刘飞云说：“你上。”
吴聪呆站片刻，到底是听了吴成远的话，退到一旁。刘飞云则是应一声，脱去外套和鞋袜，赤脚站到张怕面前。
张怕还是摆个姿势说：“远来是客，你请。”
刘飞云抱了下拳，用和吴聪同样的手段攻击张怕。
同样的架势，同样的气势，却是给了张怕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特别稳，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张怕一步跳开问吴成远：“这家伙什么来路？”
吴成远说：“打完再说。”
张怕笑道：“我只怕我打完了，这家伙一天说不了话。”
你还能更瞧不起人一些么？听到张怕这么说，刘飞云继续攻击过去。
现在搏击，远不是武侠故事中那么精彩，其实就两点，一个是反应能力，一个是出拳力量。大家打来打去都是在躲避对手攻击、找寻对手破绽，然后一拳或是一脚放倒。遇到一下打不倒的就找机会多打几下。
这种搏斗，主要就是考验运动员的身体素质。没有好的身体，一切白扯。
从表面看身体素质这玩意，刘飞云有，吴聪也有，就张怕没有。可事实呢，张怕的身体素质相当牛，不光有速度，有更快的反应，出拳力量更是惊人。
眼见刘飞云一拳快似一拳的打过来，张怕基本都是闪躲。不论对方设了多少埋伏，不论露出多少破绽，张怕就是不上钩，在一来一去的对战中，轻松闪避对手攻击。
看眼睛就能看出现在的张怕有多冷静。
刘飞云和吴聪不一样，看着每一拳都出了全力，其实都留有后手，随时准备应对张怕攻击，也可以适当发出终结攻击。
可惜了，滑不溜手的张怕实在难抓，折腾好半天都没有打中一下。
后来是吴成远喊停，问俩弟子有没有收获？
刘飞云想上好一会儿说不错。
吴聪也是认真思考，然后说道：“他好象没出全力？”
吴成远说：“这是你们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堂课，先找地方住下，明天看录象做总结。”说着扬扬手中的手机。
吴聪有点不爽，大声说：“一味闪躲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对打。”
张怕笑道：“你厉害，你赢了。”
吴成远啪的拍吴聪一下：“看地面，看脚印。”
吴聪低头看，才发现不管他俩怎么攻击，张怕怎么闪躲，双脚始终站在一个模糊的圈里面。
再回想下方才的攻击，思考好一会儿说声谢谢。
张怕说没事，又说：“跟你们老大走吧，咱们明天再见。”
俩壮汉说声是，跟吴成远离开。
张怕这面想了下那几个动作，认为那哥俩还是有一定本事的。
这时候，宁长春打来电话，说他跟疯子爹在一起，说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如果不认真对待，有可能出问题。
张怕问是什么毛病。
宁长春说：“有点偏执，主要是精神上有问题……”
张怕说：“那就别放出来了，继续关，关上一辈子。”
宁长春说：“你真是要疯了。”又说：“我说精神有问题，不是说他有精神病，凭什么关医院？”跟着再说：“谁都精神有问题，连专家都在胡说八道的研究风水，谁能没有病？”
张怕问：“那怎么办？”
“暂时先关着，要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就只能放了。”宁长春说道。
“你一边说要认真对待，免得出问题；一边说放了；你是疯了么？”张怕想了下问话：“查不到他的案子？”
“欠钱是犯罪么？”宁长春问。
张怕说：“别逗我，他为什么欠钱，你查不出来？”
宁长春说：“说了，是赌博欠钱，我们也说了赌博是违法行为，可他要是不承认，一没有共犯、二没有证据的，说没说的有什么区别？”
某些案件属于创收手段，比如抓赌和抓嫖，这样的案子都是要抓现形的。抓不到现形，就算能逼出口供，可万一出事情，谁摊上的案子谁倒霉。
张怕知道这个道理，想了下问：“债主呢？债主没抓到？”
宁长春笑道：“这家伙债主多去了。”
张怕有点小郁闷：“为什么这样的人总是特别能活？马克思需要战斗伙伴，他们为什么还不过去？”
宁长春说：“反正就是现在这样，你知道了吧？”
张怕沉默片刻，忽然说：“你们啊，真是没意思。”
宁长春也是沉默一下，然后问话：“你说什么？”
张怕说：“就我知道的，整个幸福里，从昨天到现在一共抓走二十七个人，为了抓他们，你们一定没少找证据吧？否则怎么敢抓人？然后呢？遇到疯子爹这种混蛋，就是没办法了？”说着冷笑一下：“别忘了，疯子爹那个混蛋也是幸福里住户，一样地长了张血盆大口，要不到好处，绝对不会搬！”
这次，宁长春沉默好长时间，在张怕以为电话掉线的时候，才轻声说话：“两件事，一，幸福里抓人那个，是领导吩咐的，有没有证据，都要抓一批人，当然，不管什么时候抓的人，最后一定是要有证据的。”说着笑了下：“这句话你听听就得，传出去，我也不会承认。”
跟着又说：“二，疯子他家的房子，其实已经抵押出去了。”
张怕变了脸色：“我……爱刻丝你个歪的！”
宁长春说：“现在是这样，他不肯搬，但搬不搬的跟我们无关，也是跟地产公司无关，是被抵押的那个人着急，在那个人没做出决定之前，警察也不会抓疯子爹。”
张怕笑笑：“有意思。”
宁长春说：“你在幸福里住了这么久，又是总跟派出所打交道，不要假装愤青好不好？”
“什么是假装？怎么就假装了？我一直是青年好不好？”张怕回嘴。
宁长春说：“反正疯子那事就这样了，有什么情况，我再通知你。”
张怕说：“我现在也是幸福里的业主之一，也没有马上搬家，你们就不想抓我？”
“你情况有些特殊。”宁长春简单说上一句，挂上电话。
“我情况特殊？”张怕想上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句话。
不是他特殊，是他班级里的学生特殊，章文，这家伙从一个调皮捣乱疯狂逃学的混蛋，变成安心学习的乖孩子，换成你是他爹，也一定希望这种情况长期存在下去。谁不想自家孩子成龙成凤？
即便实在成不了龙凤，也得给我老实听话不是？总不能一毕业就进监狱进修。
十八班藏龙卧虎，章文老爹是城市最大官，张亮亮老爸是实职大局长，刘悦老爸是中央干部……
不去说刘悦，只说章文和张亮亮，尽管被关进集中营学习，尽管失去自由，可是这样两个孩子要自由有什么用？无非是出去捣乱！还不如关着呢！
尤其张怕承担全部费用，又不找领导拍马屁，遇上兴许能改变儿子命运的好事，两位领导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变故！
想明白这点，张怕无奈笑了下，我这也算是有了尚方宝剑？
没一会儿，又接到张白红电话，先是跟他臭贫一会儿，说什么要角色要演戏的废话，最后才说：“谢谢你的房子，我们决定亲自下厨感谢你，晚上回来吃饭。”
张怕没回去，说了谢谢，然后拒绝掉。
问：时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答：时间是用来浪费的。
因为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张怕的事情被迅速浪费掉，现在要抓紧时间干活。
等忙完工作，天早黑的不能再黑。照例去仓库里检查下猴子们的学习状态，又在院子里转转，准备睡觉。
可是陈有道来了，大晚上的硬是让龙小乐开车带他过来。
陈有道亲自出马，肯定有事。只是吧，他说的事情让张怕感到意外。
陈有道要求张怕把大狗的那个剧本，就是《你，和另一个你》那个故事授权给他，他要拍出来。
张怕看眼龙小乐：“你是怎么想的？”
龙小乐说：“剧本不是我给他看的，然后他一定要买，我说不过他，就带来找你了。”
张怕看向陈有道：“我记得跟你提过这个剧本。”
不但提过，龙小乐还打主意让陈有道低薪加盟出演。还好只是打算，没有说出去自找丢人。
陈有道回话：“那时候没看过剧本。”意思看了之后发现剧本写的相当好，他很看好。

第474章 最近特别容易困
张怕问：“你能演？”
陈有道说：“我能演，就是动物演员比较难找。”说着话看向卧在一旁的大黑狗小白。
张怕歪头看向龙小乐，龙小乐两手一摊：“别看我，我说了咱们出钱拍，他不干。”
张怕有点好奇，问陈有道：“为什么不干？”
陈有道回道：“我对你的这个剧本有自己的理解，我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完成一部有意义的影片，假如跟你们合作，一定要有导演，一定要改剧本，一定还要有各种各样的牵扯，比如新近加入的张小白。”
张怕摸摸下巴：“你不改剧本？”
“改，肯定要改，但是要按照我说的去改。”陈有道问：“假如买你这个剧本，多钱卖？”
张怕笑了下：“你知道自己做一部电影，需要付出很多很多吧？尤其是钱。”
陈有道：“如果是我接手这个剧本，主演肯定是我自己，别的演员会海选。”意思是花不了多少钱。停了下又说：“还是刚才那句话，最大的问题是两只狗，这个演员不好找。”
张怕看眼小白，说道：“其实，我已经想改剧本了，就让小白演那只狗。”
陈有道愣了一下：“男主角谁演？你？”
张怕说：“要看小白的选择，要看配合的好不好。”
陈有道问：“一定要小白演么？”
张怕说：“我倒是不想让它演电影，可它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狗，没有之一。”
“聪明不见得能演好电影。”陈有道说道。
张怕说：“你说的对，可问题是我只能看到这么个家伙，如果你能找到两只很听话的大狗，那么剧本就不用改了。”
陈有道说：“不可能，剧本肯定要改，剧本里的两只狗太神了，除非是电脑特技，否则没有一只狗能表现出影片需要的镜头。”
张怕想了下：“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早？”跟着问话：“你不是要专心工作么？有时间看新剧本？”
陈有道笑了下：“说出来，你又要不高兴。”
张怕一下就明白了，他是在找素材，叹气道：“你又要加情节？”
陈有道说：“这不是和你商量么，你看啊，张小白小丫头确实不错，有灵性，有的人是天生有镜头感的，小丫头在镜头前一站，瞬间能夺走别人的光芒，我想给她加点戏。”
改戏容易不容易？
如果只是单纯的改，特别容易！删掉一些、加入一些，完成任务！
拍戏同时进行改动，不是难，是麻烦。
拍电影需要做分镜头脚本，最大的用处是节约成本。把整个完整故事全部打碎，做成一个个分镜头脚本，标上号，重新编辑，把同一场景的戏排在一起，再把同一个演员的戏排在一起……一切都是为了省时间省钱。
改动剧本就要改脚本，改情节、加人物、加戏……要增加很多工作量。可以这么说，绝大多数电影的从业人员，就没有人喜欢在拍摄的时候临时改戏。
遇上陈有道这样的主儿，又有龙小乐屁事不管的投资商，只能说是命该如此。下面的工作人员尽管有些不满，可再不满也没用，难道还能辞职不成？
说起张小白，张怕想了下说：“正好，我手里还有个剧本，打算让张小白去演，你有没有兴趣？”
陈有道问：“张小白是女主角？”
“差不多吧。”张怕说：“你也知道，男人都一个德行，好色，尽管心里有所谓的是非观念，可在遇到漂亮女人的时候，还是会想着占便宜，有些男人就把主意打到未成年女孩身上，有一些真实事例，我想拍出来，就当提个醒也好。”
陈有道问：“说的是什么内容？”
张怕回话：“就是坏男人勾引、欺骗、欺负小女孩的故事。”
“只有这些？”陈有道问道。
张怕说：“难点是找卖点，如果你肯加入，你就是卖点。”
陈有道看眼时间，想想说道：“今天先这样，改天有时间好好谈一次。”
张怕问：“不买剧本了？”
“买，这个事情同样要好好谈一次，今天先这样。”说着话起身离开。
龙小乐没走，跟张怕送走陈有道以后，回来说：“我觉得陈有道都坐上病了，不是买剧本就是改剧本。”
张怕坐到他对面：“不回家？”
“我想买辆你这样的车，到时候咱哥俩开出去旅游，大江南北到处游，何其一个潇洒。”龙小乐说：“再买个游艇，岸上呆腻了就去水里折腾，这才是人生。”
张怕说：“我不会开车。”
龙小乐说：“不思进取的就是你这样的，为什么不学？”
张怕说：“别说废话了，有事没？没事再见。”
龙小乐说：“当然是没事，不过要是能把刘小美签到我的公司，我也是不介意谈公事的。”
张怕说：“回家做梦，再见。”他要送客，龙小乐还是不肯走：“下个月电影首映真不来？”
张怕说：“关我什么事？难道你能给我分红？”
龙小乐想了下又问：“你晚上就睡车上？”
“不然呢？”张怕问回来。
“太可怜了，真是太可怜了。”龙小乐说：“我帮你找个住的地方？”
张怕没回话，反是认真看着龙小乐。
龙小乐被看毛了，问你看什么。
张怕说：“坦白吧，你到底想干嘛？”
龙小乐笑了下：“我能干嘛？”
张怕笑笑，决定不理他，开电脑准备干活。
龙小乐忽然凑过来说话：“章文一直表现挺好的？”
“什么意思？”张怕随口回上一句。
龙小乐笑了下：“我爹说的，说章书记挺关注你的。”
张怕哈哈一笑：“看来我出名了？”
龙小乐说：“我爹怕你误会，特意打听了下，大概内容如下，有人想来一一九中学镀金，被你们学校的校长踢走，那人想报复，去教委找人使办法，却是知道章书记和章局长的公子都在一一九中学，而且章书记还去学校视察过。”
张怕说：“这都哪年的事了？”
“就是以前的事才能查到，不过也挺有意思的。”龙小乐接着说：“有传言说你和章书记不对付，当然，没人会在意你一个小破老师，单纯是因为章文在你的班里，有人怕得罪到书记，才会小心打听情况。”
“意外的事情发生，这个月初，章书记去教育局视察工作，也去了区政府，在谈到教育工作的时候，竟然提到一一九中学，说学校么，不要看历史，也不要看成绩，主要是看师德……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后来这句话就在小范围内流传，于是，你出名了。”龙小乐说：“按我爹的意思，担心、也是应该会有人利用这件事情，要么是利用你，要么是害你，总之不是好事，我爹的意思是赶紧撤，不过明显撤不出来，就让我提醒你一下。”
张怕想了想：“章书记竟然提到一一九中了？”
“肯定要提啊，他那个儿子就是个混世魔王，在很多学校闹了又闹折腾又折腾、打骂老师都是轻的，现在能在一一九中安心呆上这么久，还一直没闹事，这就是教育成果啊。”龙小乐问：“听说你揍过章文？”
张怕想了想说道：“没有的事，反正我是完全没记忆。”
龙小乐说：“凭书记大人的地位，肯定有人来拍马屁，也一定有人别有用心，反正你是小心了，别被人诓了。”
张怕说声知道了，又问：“按你说的两部戏一起拍，什么时候招聘？”
龙小乐说：“等陈有道这个一结束，两部戏同时拍，你想想办法让陈有道扎进来。”
张怕说：“人家势在必得，要拿回去本子自己拍。”
龙小乐说：“事情在谈，你好好谈，他会听你的。”说完这句话，才是真的离开。
张怕呆坐一会儿，出去锁门，再回来的时候搬个椅子在车门，坐着望天。难怪宁长春说自己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即便是拆迁也暂时和自己无关……
这不是废话么，只要在这个城市里，只要章书记站在身后，大部分人就不会为难张怕。
在外面坐了好久，坐到困了才上车睡觉。
只是吧，睡觉的时候又有点不舒服。原因：小白卧在沙发上完全无动。而就在前两天，小白还和斑点狗共同瓜分张怕的床。
张怕稍稍替小白想了下未来，然后渐渐睡着。
隔天一早，刘小美打电话问事情怎么样了？
张怕肯定是说好听的话，说没有事，俩人说上一会儿，才是不舍的挂断电话。
世界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事情存在，不单是强拆，还有车祸。
上午正上着课，临近中午的时候，有家长在外面敲门，进门就说：“于远呢，能把于远喊出来么？”
张怕问：“你是？”
“我是于远的二叔，你快喊他出来。”那人回道。
张怕想了下，说稍等，进教室喊于远。
等于远出来，跟二叔一谈，马上过来说请假，要急着回家。张怕问发生什么事，于远说奶奶出车祸了。
如果是一般车祸，应该都不会通知于远。可既然是二叔赶过来，说明情况严重。
张怕跟于远说：“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于远说好，又说谢谢老师，跟二叔离开。

第475章 现在就是困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张怕还不清楚，一直到了晚上，于远打回来电话，他才清楚是怎么回事。
于远奶奶早市买菜的时候，被一辆几十万的车撞了，撞完了以后，那辆车跑了。
道路有监控，于奶奶去住院的时候，于家人去交通队查，费好大劲查到当时画面，也是查到肇事车辆。
于奶奶伤势严重，被撞昏迷。说句难听的，就是因为老太太昏迷了，才能够这么快查到车主身份。
查到以后，于远的老爸去肇事那人的单位找人。人是找到了，不过对方不承认，随便你说什么做什么，人家就是不承认，于爸爸一怒，动手打人，被抓进派出所。
因为这个原因，二叔才来找于远。
听明白事情经过，张怕问：“你爸出来没？”
于远说还没。
还没放出来？这是要疯的节奏么？
不要说于爸爸什么都没做，即便是真的做了什么，要不要关这么久？是拿他当嫌疑犯对待么？
张怕问：“你在哪？”
于远说在家，又说一下午都是在医院，晚上时候，家里人开了个会，说是去市政府抗议。
张怕问是哪家医院。于远说出医院名字，又说：“反正就这样了，老师你不用过来。”
张怕多问一句：“那家伙住哪？”于远说不知道，跟家人问了下才告诉张怕。张怕特意叮嘱一句：“不管有事没事，你们不能够出去闹事。”
话是这么说，万一这家伙真的冲动了怎么办？
这个白天稍稍耽误些时间，现在抓紧时间修改文章上传，然后打车去医院。
也没买果蓝什么的，直接去病房。
在重症监护区，老太太还在昏迷中，门外坐个中年男人，是白天见过的二叔。
看见张怕，二叔赶忙起身问好，又请坐。
张怕问了下老太太的病情，二叔愁着脸说：“还是昏迷，医生说就这两天，如果还是一直昏迷的话，有可能要手术。”
张怕问：“肇事者怎么说？”
“人家不承认，明明有监控显示是他撞的人，可就是不承认。”二叔说：“早市那块人多，还乱，街边那块只能拍到车，拍不到人，那家人说车丢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行？”张怕有点吃惊。
“我们也没办法，警察都说了，现在是找车，如果找不到，还真不能说是他们撞的人。”
张怕问：“于远父亲是因为什么被抓进去？”
“打人，上午那会儿找到那家人，我当时在医院，不知道我哥是怎么说的，反正动手了，把对方打得鼻子出血，去医院检查说是重度脑震荡什么的，也住院了。”
张怕问：“也在这家医院？”
“不是，是公安医院。”二叔回道。
张怕问：“挨打这人是不是开车的司机？”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二叔叹口气：“你说说，这都是无妄之灾啊，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被车撞了，忽然就昏迷了，然后还找不到凶手。”
张怕点点头，拿出一千块钱：“不管怎么说，希望老太太没事。”
二叔不要钱，张怕说：“不给你就得给于远，一个意思，收下吧。”硬放下钱才离开。
走出医院，给于远打电话：“明天能上学么？”
于远说不能，说要想办法把老爸放出来才行。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又说早点休息，挂断电话。
没有人愿意遇到这种事情，可该着你遇到了，躲是躲不掉的，只能面对。
在街上多站一会儿，打车去肇事者住的地方。
市里某小区，小区门能进，但是进不去住宅楼。小区里主要道路有监控，所有楼洞都有防盗门。
按照于远所说，那家人住四楼。
张怕站在楼下往上看，四楼都是黑着灯，不知道是不在家，还是早睡了？
想上一会儿，转身出来。
从事件本身来说，交通肇事真算不上什么重要案件，可开车司机一定要跑，就必须要有确实证据才能抓人。
张怕其实很有些不明白，一辆好车啊，说丢就丢了？
当然，如果站在对方的角度来考虑，大概能猜到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被撞的是个老太太，如果没死，未来是无穷无尽的各种花费，没有人愿意背上这种债。
出小区打车回仓库，一进门就看到老皮几个凑一起说话。
张怕直接变了脸色，因为人群中有青烟升起。
大步走过去，老皮几个也变了脸色，赶忙丢掉烟头。
张怕站到面前问：“谁的？”
老皮回话：“哥，我们是学习累了，出来缓个神，真的是提神，绝对不是有烟瘾。”
张怕淡淡看他一眼：“五百个俯卧撑，做不完别睡了。”
老皮啊了一声，稍微想想，开始做俯卧撑。
一起是六个男生，有老皮，有王江，还有几个同学。在老皮做俯卧撑的时候，王江看看他，一句话不说，直接跟着做。
张怕问：“是你的烟？”
王江边做边回话：“不是我的烟，但是我抽了，可我也不能出卖别人，所以我也要做俯卧撑。”
张怕说：“很好，你比老皮多一百个。”
还剩下四个男生，张怕再问一遍：“谁的烟？”
一个瘦子举手道：“我的。”
“一千个。”张怕说：“做完以后把所有该背的课文都给抄两遍，给你两天时间，如果写不完，咱们到时候再说。”
瘦子咬咬牙，一声不坑开始做俯卧撑。
张怕又对着另三个学生说：“你们是七百个，做吧。”说完回去房车。
大狗还是一个人趴在门前，眼神有点懒，张怕说：“改天，改天有空了，带你出去泡妞。”
大狗不做回应，好象雕塑一样。
张怕上车就去床上躺着，心里在琢磨于远这件事情。
如果只是仗势欺人，张怕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生气。人生从来没有公平一说，有人得了势，一定要跟老朋友显摆，遇到事情，也一定会找各种所谓的关系解决掉问题。
问题是那家伙不但是撞了人不承认，还把伤者的儿子坑进派出所，关上这么久还不放。
张怕想着要怎么出气，想着想着睡过去。
隔天上午给于远打电话，询问老太太有没有醒过来。他本来想走上一趟，可这一天天的全是他的忙碌，只能取消打算。
张怕不是只有于远一个学生，别的学生一定要看顾好了，才能分心照顾其它。
等这一个上午忙过去，中午时候，于远来学校了。
张怕一问，知道于远老爸放出来，现在由他负责老太太住院的所有相关事宜。至于鼻子出血那位，还在医院躺着，借着自己受伤的由头，想要抵消掉于远老爸受的苦。
这是不可能的，你肇了事，还想跟受害一方抵消罪过？以为玩游戏呢？
安慰于远几句，让他回去上课，自己一个人回到车上。
给宁长春打电话，问于远一家遇到的这个事情。
宁长春说：“你怎么总能遇到事情？”
张怕说：“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跟着又说：“大哥，你可别忘了，我刚给你个大功劳，你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
他说的是发现被捆女人及被绑小孩的事情。宁长春咳嗽一声说：“你不能有一点光辉，就一直炫耀吧？”
张怕说：“我这是炫耀么？我是在提醒你，提醒你不要忘本。”
宁长春沉默下说道：“你跑偏了。”跟着询问张怕今天打电话的目的。
张怕大概介绍下事情经过，宁长春沉默好久说道：“其实挺简单的。”
张怕说：“你倒是说啊。”
“还是查交通监控，没有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查到汽车藏在哪里。”宁长春说：“即便查不到确切地点，但是总有大概范围，如果有警犬帮忙，找到汽车不是难事，然后可以报案，由警察去提取指纹，如果没有发现到第三者的指纹，说明是他们自己开车；再一个，很多汽车装有行车记录仪，好车一般都会安装，只要找到汽车，只要行车记录仪还在，应该会有所发现。”
这句话说完，张怕愣了一下，对啊，找汽车啊！
警察肯定知道要找汽车这件事，但是不做提醒，而于远一家人完全想不到这点，便是忽略掉。甚至于自己也是习惯性地忽略掉这条线索。
按照张怕的脾气，喜欢直接找到事主，喜欢直接问话，不管是好是坏，不管是什么结果，直接用拳头说话。
想了下，张怕说：“我这面没权力，不可能查到监控，你帮个忙好不好？”
宁长春说：“真不是不帮你，我也没这个权力，你们现在能做的是去申请调查，运气好的话，兴许会通过。”
张怕说：“能通过？”
宁长春重复说道：“运气好的话。”
张怕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有证人没？找不到证人也是白扯。”宁长春说：“遇到事情要找突破点，汽车撞人的突破点就是司机和车，搞定一个就成，我是派出所的，使不上力，你得自己想办法。”
张怕琢磨琢磨，只能说声好，挂断电话。
接着去喊出来于远：“带手机了吧？”
于远说带了，又解释：“我这是特殊情况……”

第476章 困是不对的
张怕说知道，又说没怪你，找你出来是让你跟二叔联系一下，让他想办法查交通监控，查到肇事车辆。
于远应了一声，给二叔打电话。
老于家还算有点儿关系，家大人多，七拐八拐总能找到些能人。比如老太太被撞，这要是搁给别人，兴许就是无头公案，慢慢查去吧。
老于家不但调出了监控找到了肇事车辆，还查到了车主的单位和住处。
在于远这个电话之后，老于家继续想办法查监控，毕竟查单个区域的监控跟查整个区域的监控不是一回事，要费更大人力物力，还有时间。
这是老于家人要做的事情，张怕继续监督猴子们学习，重点关注于远。
那家伙还成，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凑合能坐住。
可老太太还没醒，然后呢，开始有相关人等出现在病房，或是联系上老于家，意图说和。
在这里要额外说上一句，撞人那家伙、也就是现在在医院躺着的那个人是警察。尽管他是百般不承认，可车是他的，谁都知道是他在开。
那个人的身份不一般，缉毒大队大队长，平日里总是开一辆特别贵的车到处跑。当然，车一定不是他的。
事情从于远老爸找上门开始，整个就歪了。
开始时候，迫于关系和面子问题，有人帮于家人查肇事车，可一不小心查到这位仁兄身上。谁不得掂量掂量？
市局中层领导，处级干部，公安系统鼎鼎大名，据说黑白两道通吃。
这个下午，张怕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身份，晚上时候，六子打来电话：“帅哥，我听到件事情。”
张怕说：“我不文身。”
六子说：“你有病啊，就问过你两次，不用一打电话就说这个。”
张怕笑道：“气气你挺有意思。”跟着问是什么事。
“有人找赵四干活。”六子说道。
张怕知道赵四，火车站一带有名的大混子，什么都沾。有次打架瘸了腿，就从乡村爱情里把赵四的名号接了过来。问话：“什么活？”
六子说：“打人呗，赵四能接什么活儿？”
“打的人我认识？”张怕问道。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反正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要不要我去问问？”六子说道。
张怕问：“打的是谁啊？”
“不知道，我是觉得一一九中学可能都和你有关，就顺嘴问一下，你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去问。”六子说道。
张怕有点郁闷：“你是猪么？这么多年怎么一直这个德行？能不能查清了再打电话？”
六子说：“废话，万一我查出来，跟你屁关系没有，我折腾个屁啊。”
张怕说：“那你问一下，看看要打谁。”
“成，别关机啊，我要出卖色相了，你给报销酒钱。”六子胡说八道一句，挂断电话。
稍晚一点，于小小打来电话：“你为什么不点赞？”
张怕问：“你说的什么玩意？”
于小小一副埋怨语气：“老娘费这么大劲儿做假，就因为你是个白痴，全部作废。”
“说汉语！”张怕说道。
于小小说：“说不说汉语能咋的？你就是个猪，再见。”挂断电话。
张怕想了一下，应该那个腿咚的照片暴露了。
想了想，这等事情必须主动坦白，赶忙给刘小美打电话：“太后陛下，微臣有一事禀报。”
“准。”电话那头是刘小美沉下去的声音。
张怕说：“某天某月的某一天，我被于小小腿咚了。”
“腿咚，就是大一字马把你压在墙上？”刘小美问。
张怕说是。
刘小美说：“这个我擅长啊，我的一字马都是负角度，早超过一百八了。”
张怕说：“那是你厉害。”
刘小美问：“于小小的腿够直么？一字马的时候，上脚尖有多高？”
张怕说：“我根本没看好不好？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刘小美问：“她穿的什么？运动裤？裙子？”
张怕说是裙子。
刘小美大哼一声：“还说没看？没看怎么知道是裙子？你开始骗我了，你是坏男人，你学坏了，啊啊啊啊，我很生气。”
张怕赶忙解释：“大哥，不带这样的，我是个正常人，那丫头就不正常。”
刘小美说：“照片发过来。”
张怕说：“我根本没看到照片。”
“这样啊。”刘小美问：“好看么？”
张怕说：“我真没看到照片。”
“我是说她的腿。”刘小美问道。
听到这句话，张怕琢磨琢磨，真熟悉啊真熟悉，上次就是因为这句话……当即回话：“没看到啊，她把腿压在我肩上面，眼睛看不到。”
“呀，你们还零距离接触了！我说怎么最近都不来上课，原来是美色当前。”刘小美嘿嘿一笑：“说吧，打算用什么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张怕说：“大侠，我都认罪了，你就宽恕我吧。”
“我是宽恕你啊，可你总得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啊。”刘小美说的很有道理。
张怕说：“可是为什么，我完全没听出来你有受伤啊？”
刘小美说：“听不出来么？怎么可能？等我一下。”过了一会儿，刘小美用一种悲痛的语气问：“现在呢？”
张怕无语了：“大姐，你是参加追悼会念悼词么？”
“啊，是不是太正式了？重来。”刘小美又是停了一下，用一种人之将死的语气说话：“我受伤了，你要对我负责。”
张怕说：“放心，我武功高强，可以帮你运功疗伤。”
刘小美哈哈一笑：“你总是这么笨，是怎么追到一个又美丽又漂亮又好看的女孩的？”
张怕说：“再没有别的优点了？”
刘小美说：“美丽无双，还要别的优点做什么？”
张怕说：“你说的总是对的。”
刘小美嘿嘿一笑，跟着问话：“这周能不能来上课？”
“还真是不清楚。”张怕说：“倒退半年，打死我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忙。”
刘小美说：“倒退半年，打死你也想不到能有我这么美丽漂亮好看的女朋友。”
张怕说：“这句话是实话。”
“哈哈，我很高兴，下次壁咚你。”刘小美挂掉电话。
张怕轻出口气，算是躲过一劫。
因为家里出事，于远晚上要回家，张怕叮嘱一声路上小心，允许离开。
看着他往外走，想起六子打的电话，稍一犹豫，起身跟在后面。
大狗是有样学样，先犹豫一下，再跟过去。
打开院子门，外面没人没车，一切安好。
于远朝公共汽车走去，张怕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觉得不会有事发生，转身进门。
就这时候，大狗忽然大叫一声，朝于远跑过去。
张怕回头看，有一辆汽车快速开过来，全不管是在慢车道，然后发出巨大刹车声，刚一停下，两边车门几乎同时打开，跳下来三个拿棍子的青年。
最前面一个说：“是那个胖子。”三个人快速冲过去。
于远在慢慢走着，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被人围上。
大狗到了，冲三个人大叫，并扑咬其中一人。张怕稍慢两步，他赶过来的时候，于远已经挨了好几棒子，脑袋出血。
张怕冲上去一拳一脚打退二人，先护住胖子，然后才大展神威。
绝对威风，一共三个人，每个人打两拳，全部放倒在地。
张怕问于远：“有事没？”
于远还没回话，却是又听见大狗在狂叫。
张怕直觉不好，往外面跳开，却听轰的一声，人在空中被汽车顶飞。
真的是撞飞了，轻松飞到五米开外。要提醒一下，是凌空飞出五米多，落地后又是通翻滚，撞到路边大树才停下。
张怕被撞，大狗冲那辆车猛喊猛叫，车上面几个人没有马上下车。犹豫犹豫，才有人小心开门……然后就被大狗咬了。
一口，那家伙硬是被拖出汽车。同伴一看不好，抡着棒子下车打狗。
大狗不会等着挨打，当那些人围过来，它往外跳开，也不跑，游离在外面，跟着这些人行动，随时准备攻击。
这地方出事，有人开始停步，慢慢聚起几个人。车上有人喊：“人多了，回去。”
于是就回去吧，三个人聚成团队，走向被打倒的三个人。大狗小心跟着，不时做出攻击动作。至于于远，已经跑去张怕身边，关心问话。
张怕说：“别说了，报警吧。”
于远赶忙打电话。他脑袋有血，打电话的时候，血沾到手机上。
大狗还在纠缠着三个人。
两辆车都有司机，现在司机也下来了，都是拿个大棒子从后面攻击大狗。
大狗应付不过来五个人，只好暂时退避。五个人趁机叫醒三个人，可张怕下手太重，叫醒了也没用，只好全部拖进车里，开车离开。
大狗凶狠喊上两声，跑去张怕身边卧下。
张怕笑着说：“没事。”
能没事么？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飞五米远，这是多么大的力量？张怕在笑的时候，嘴里竟然出现血沫了。
于远吓坏了，报警后又给老皮打电话，没一会儿，十八班所有学生全出来了，看到张怕虚弱倒在地上，所有人的同一动作就是转头找敌人。
于远说已经跑了，先送老师去医院吧。

第477章 以后一定改
马上有人去道边拦车，有人抬起张怕，小心移到路边。
十分钟后，张怕进到医院急诊病房，听说是被汽车撞的，值班医生先看眼球，再听脉搏，确认体征，这才检查骨骼。
至于脏器是不是有内出血的状况，要拍过片子才能确定。尽管看起来很像。
张怕很强悍，被撞飞那么远，竟然没有大问题，医生开单子去拍片子，安排住院。
到这个时候，六子才打过来电话，说出打探到的消息。
赵四跟老于家没仇，他还有个上家，具体没问出来是谁，反正是出钱找人干活，要打于远，还要打于远他爹、二叔，要打很多人。
听到是这个情况，张怕说知道了，又说谢谢。
六子说报销酒钱，结束通话。
张怕在想整件事情，这家伙是个白痴么？撞了人不说，还要雇人行凶？
这样一想，好象什么地方不对。
琢磨琢磨，给宁长春打电话：“我是真不想麻烦你，可是不麻烦不行。”
“说吧。”宁长春的声音很淡。
张怕说：“我给你们警察立过那么多功，你们有多少人是从我这里领走奖金？”
“你想说什么？”宁长春问道。
张怕说：“我想说，我这么大一个功臣，现在躺在医院，有人开车撞我。”
“什么？”宁长春大喊道。
“小点声，你想吓死我啊。”张怕说：“有人要打于远，就是我班里那个胖子，也是今天麻烦你的那家人的孩子，我去帮忙，就被撞了。”
宁长春想了下说：“那你注意。”
张怕气道：“老子以后再不找你了。”挂断电话。
这时候，接到于小小电话，说是赶来学习集中营，你在哪？为什么门锁着，里面也没人？
张怕说：“往下看就知道了。”
“往下看？下面是地！”于小小喊道。
张怕说：“下面那地方可以挂锁头，如果挂了，说明没人。”
“没人？”于小小呀的叫上一声：“你们去哪了？”
张怕说旅游。
于小小大喊：“旅游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跟着就是碎碎念，说我怎么怎么够意思，怎么怎么对你好，你出去玩都不想着我，不是一般的不够意思！
张怕被念叨怕了：“我在医院。”
于小小吃惊道：“怎么回事？”问清楚病房号，挂电话赶过来。
现在在医院，有个最大麻烦事，不是张怕的病，是大狗跟在边上，那里也不去，一定要和张怕在一起。
医生试着赶了几次，大狗不走，医生没有办法，只好听之任之。
没多一会儿，于小小来了，一到走廊就吓一跳，站的满满的全是张怕的学生，很有种黑社会小弟送病重大佬的感觉。
看见刘悦，赶忙问：“严重么？怎么回事？”
刘悦说被汽车撞的，撞飞老远，正在找人查。
十八班并不是铁板一块，比如新来的十多名学生就不够齐心。尽管被裹挟来医院看张怕，却是站在外圈不说话，抽空还要背个单词。
再有章文和张亮亮两个二代人渣，这哥俩留在十八班的最初动力就是想眼睁睁看着张怕倒霉。
如今看来，这哥俩总算是成功了。可人家张怕还真不在意，什么倒霉不倒霉的，很重要么？
张怕被车撞飞，绝对的大事一件，没多一会儿，秦校长就知道了。他的消息来源是新转来某个同学的家长，说十八班班主任被车撞，现在在医院，自家孩子耽误不起，要转到别的班级。
秦校长直接就愣了，说我问问情况，赶忙打过来电话。
听到秦校长的声音，张怕笑道：“你消息还真灵通。”
秦校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糊弄我。”
张怕简单说下事情经过。秦校长沉默好一会儿，说好好养伤，挂断电话。
张怕看眼时间，都后半夜了，你让我好好养伤？开玩笑呢？
心说家长还真凶悍，不管几点几分，都要马上打电话找校长。校长同样凶悍，不管我在做什么，他也是敢随意打骚扰电话。
这一夜这样过去，天再亮的时候，医生来看看他，接着说出很多术语，反正还是要做检查。
张怕说不检了，因为忙不过来。
医生少少多劝上两句，见张怕坚持，就没再劝话。让住院再观察几天。
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十二个小时的样子，医生担心内出血，昨天晚上就拍了片子，说是没有大问题。
而今天早上一醒，基本是好人状态，一切安好，完全没问题。
昨天半夜那会儿，张怕把所有学生轰走，一个不留。
今天早上，是老皮几个人过来送饭，也送来了笔记本电脑。
张怕随便吃点，然后就一只手打吊瓶，同时开工打字。
上午的时候，章文的表现让他吃惊。那家伙明明是仇人，怎么会再次来到医院。
不但是来了医院，还陪着坐上一会儿，把张怕难受的，这哥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稍晚些时候，秦校长来了，进门放下东西就埋怨张怕：“低调一下不好啊？你怎么总是躺着啊？”
张怕说：“你还不明白？昨天一晚上的故事那么精彩，随便问问就能知道。”
不但他们过来，于远带着老于家很多人也来了，反正是要感谢，说如果没有你，于远一定会受伤什么什么的。
张怕应付的有些疲劳，等送走他们，开始睡觉。
更意外的是宁长春亲自过来，一见面就唠叨一番，直接把张怕说睡着。
张怕被车撞，是大事。除去以上这些人，龙小乐和陈有道都来了。
龙小乐先得到的消息，那时候在剧组发呆，正巧陈有道谈剧本的需求，龙小乐就找张怕，一通电话之后，带着陈有道过来。
两位老大都来了，张白红、张小白那些妹子也来了……
因为受伤，也是因为不断有人来看他，张怕打字那叫一个辛苦，坚持着努力更新完。
张怕一共住五天院，出院的时候，特意打电话问警察、警察说抓到凶手，张怕好象全无所谓，直接回去家里。
这五天里，大狗像最坚强的防备，等闲人不让靠近张怕。现在出院，才终于解放下来。
张白红在家准备饭，张怕一进家门，先是隆重欢迎。
家里面很多人，这几天，于小小每天都会去医院呆上段时间。相反，刘小美还是去了剧组才知道这件事情，然后象征性的呆了一会儿，就赶回去继续工作。
万幸啊，刘小美去的时候没看到于小小，不然很可能来个火星撞地球。
张怕在家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赶去学习集中营。
经过五天多的静养，确实张怕只受了点皮外伤，所以能这么快结束治疗。
在这五天里，去医院最多的是于小小和于远他们几个人。
张怕也总算没丢人，一直在更新文章。
另外一件事，警察一直没找到撞张怕的那两辆车。同样地，有关于于远爹那里，肇事车同样是没找到。
到这个程度如果还找不到一辆车，只能说声没戏了，不用再找了。
张怕没抱希望，所以不会失望。而在他心里，被车撞真不算什么大事，一没受伤二没死，当是短暂休下息。
可是他不言语不声张，总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有人在私下查找证据。
张怕当然不需要学生们的帮忙，此时回到教室，放眼一看，所有人都在学习，包括章文和张亮亮。
张怕很满意，现在这是自动自觉、自发学习，说明孩子们懂事了。
只是或多或少总会有种不靠谱的感觉，万一学生们是假装的呢？假装在学习？想到这里，张怕抓紧自己的工作时间。还要抽空监视学生们的学习事情。
这一天都在偷偷监视，答案让他满意。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所有猴子都在学习，一直学一直学。
可张怕还是有点不托底儿的感觉，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第三天继续监视。
连续几天下来，终于可以肯定一件事，学写们是自动在学习，是真的在学习！
张怕高兴坏了，只要能一直坚持下去，那么，冠军讲的就一定是我。
因为有了空闲时间，张怕开始写剧本。
前几天住院时得到个确实回答，张小白说：“假如剧本写的好，我的角色又不错的话，可以考虑进组。”
这样一来，就是定了女主，定下张小白的戏，张怕当然要写好整个故事。按照他最近的想法，改变所有想法，重新来一个完美、好看的大戏。
此外，陈有道的那部剧本倒是没卖掉，因为陈有道不好意思继续谈。张怕正住着院，谁吃多了跑去谈这等事情？
从个人来说，张怕不想卖掉剧本。龙小乐说了：“只要你写好，又觉得写得好，那就一定拍摄，咱一定要成为一个高制作的影视公司。”
说起公司，还要说签约那件事，龙小乐煞费苦心，可惜几个重要人物不肯签约，他的苦心只能随风飘走。
这天晚上，张怕在车里写剧本，学生在教室背书，于远来敲门，说是谈那些撞他的人的事情。
这是找到凶手了？

第478章 困就容易出错
于远来汇报新情况，撞伤老太太但是不肯承认的大队长出院了。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撞人，案子拖下来。再一个，肇事车辆始终没找到。
尽管于家上下到处找关系，可说和的人也不少，反正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事情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基本陷入僵局。尽管于家上下满心不爽，可谁也不能一直纠缠着一件事情不放。
这里面有两个条件很重要，一个是老太太醒了，经过诊断、检查，确认身体没有大碍，主要伤在脑袋。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也是对大脑做仔细检查，如果一切朝好的方向发展，老太太就算平安过关。
另一个条件是，对方肯出钱，首先是负责医药费，其次是两万营养费。人家的理由是，不论是谁开车撞人，这辆车以前是大队长开，为了消除对自己的不良影响，别再说这件事情，大队长愿意出钱买个平安。
从事发到现在一个多星期，拖到这样一个结果……可以这么说，换成你我，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认了，实在是耗不起啊。
于远说：“人家还说了，不追究我爸打人的事情。”
等于是又一个附加条件，张怕问：“打你的人呢？”
于远回话说：“大队长说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传话那人说大队长说的，会帮着抓凶手。”
张怕笑了一下：“真不知道？”
于远回话说：“我不知道。”
这是比较有意思一件事，一个警察开车撞伤人，然后指使打手殴打伤者家属？
好象是有点不对？
张怕问：“你爸，还有你二叔，都有没有被打？”
“没有，他们那几天在医院。”于远回道。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回去好好看书。”
“放心！就冲你为我挨打，我一定考个重点高中给你看。”于远信誓旦旦说道。
张怕说：“你考上重点，省城大小馆子随你点，我请客。”
“就这么定了。”于远说：“你等着，最低档次市重点。”说完回教室。
不要说被车撞，就是拔个罐，一个星期都不带消的。张怕现在的身体状态是处在恢复之中，跟以前比差上许多，而且时不时会酸痛。
现在，于远离开，张怕摸摸后背，心说：你要是真能考上重点高中，老子这一下没白撞。
稍晚些时候，吴成远打电话商议陪练的事情，问明天可不可以，上午九点到晚上七点。
张怕惊讶道：“这么长时间？”
吴成远说：“不然呢？十万块训练费，得赚回来。”
张怕说：“还真赚不回去，我起码一个星期没办法动手。”
“怎么？你受伤了？”吴成远问道。
张怕说：“差不多吧，被车撞飞了，估计再有十天能养好。”
“十天？”吴成远计算时间：“我们来一周了，再过去十天，这个月一半没了。”
张怕说：“放心，我答应的陪练次数，一定会完成。”
吴成远想了下说：“那也行，改天找你。”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张怕苦笑一下：这是欠了多少帐啊！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宁长春打来电话：“我查到个消息，按说不该告诉你，不过，事情和你有关。”
话到这里停住，张怕想了想，心说宁大所长愿意跟自己搞好关系，真是难得。
在以前，宁长春不会打这样一个电话。而现在，张怕有了价值，宁长春也会顾虑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宁长春说：“赵四找人打你，开车撞你的人已经跑了，去外地了；赵四有个上家，外号罗秃子，这次事情是他搞出来的。”
张怕说：“我不认识罗秃子。”
宁长春说：“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让你寻仇，是提醒你注意一些，罗秃子不比别人，和郭刚、龙建军完全不是一路人，背后有人护着，又有钱有手下，你得小心一些。”
张怕想想说道：“他那么牛一个人，我就是想报仇也到不了跟前儿啊。”
宁长春说：“不要有这个念头，我是提醒你一下。”跟着又说：“还一个，也别去找赵四。”
张怕说：“你太瞧得起我了，我这还伤着呢。”
宁长春又叮嘱一遍：“反正多加小心就是，再一个，好好休息。”挂断电话。
张怕反手把电话打给六子：“罗秃子这人是怎么回事？”
“他得罪你了？还是你得罪他了？”六子问。
张怕说：“就说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啊，卖粉儿的。”六子冷笑一下：“这家伙巨狂，你见过哪个卖粉的搞出很大一片产业，还屹立着十几年不倒的？”
张怕笑道：“这么牛？”
“可不是牛么，省城市场，他说话就好使，确实有本事。”六子说道。
张怕想了再问：“他跟咱们谁有关系？”
“有关系？”六子说：“你还不如杀了我，谁敢和他有关系？那是省城粉爷啊。”
张怕说：“他一般不出门？”
“出吧，我是不知道。”六子问：“你问他做什么？你俩谁得罪谁了？”
张怕摇摇头，琢磨琢磨挂断电话：“谁也没得罪，下次聊。”
一个是缉毒大队长，一个是粉爷，大队长刚一出事，就有一批黑社会打手行凶，说是没有关系，你信啊？
只是吧，这样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生活实在好精彩。
时间特不抗过，迷糊着进入四月份，迷糊着，幸福里就要拆迁了？
隔天一大早，胖子打电话问他回去不？
回去的意思是幸福里可能要出事。
张怕说不回去。不但他不回去，连老皮五个也不回去。云争母子俩是租房子住，早早搬走。老皮家和老牛家也是空出房子。至于疯子和方子骄两户人家……那还能叫家么？除了没有温暖，什么玩意都有！
胖子问：“你有六处房子，要是被拆了怎么办？”
张怕说：“尽管拆，我不怕。”
胖子骂声吹牛，挂断电话。
张怕还真不是吹，最近两天，地产公司常打电话，都是让他签合同，说反正你也搬了，早签早好。张怕都是推脱掉。
今天是市领导和地产公司定下来的拆迁日期，不知道幸福里会闹成什么样子，按张怕的估计，应该拆不了几户人家。
不过郭刚也真狠，在过去的一些天里，又抓进派出所二十多个人，无一例外，全是被人揭发检举、全是陈年旧案，全是同样要求，签合同放人，不然起码住两年。
两年时间似乎不长？可那是失去自由的两年时间。
有一笔账要学会计算，首先一个，不是不给房子，是给房子，在一定面积内是免费的，不用花钱；超出面积会以远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你。比如你可以免费住四十平米的房子，可你就是想住一百二十平，多出来的八十平，会以每平米三千的价钱卖给你，你自己计算吧，二十四万换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楼房，在如今的省城，在如今的房价，在如今的幸福里这个位置，其实还是有很大便宜可以占的。
其次一个，假使你能多要一处房子，就是多得到一处四十平米的房子，按市场价算六千，也就是二十四万，为了二十四万住两年监狱，是不是很值？而最重要的，并不是你坚持了钉子户了就一定能得到这二十四万。
……
所以，在很多人把注意力放在幸福里的时候，张怕继续做好老师，鼓励学生努力学习。
上午十点多，秦校长来了，就一个目的，看看学生们的学习状态。
偷偷看过之后，跟张怕商议：“瞧着挺用功的，是不是安排几次考试？”
张怕说：“不着急，下个月会连考二十天，上午考，下午讲卷子，晚上复习，第二天重复。”
“二十天？”秦校长笑道：“你还真狠。”
张怕说：“和我无关，是老师的主意；不单是连考二十天，而且压缩考试时间，不论哪一科，全部在一小时以内。”
秦校长想想：“学生们未必会认真，未必会听你们的。”
张怕说：“二十天考试，一天一千块，我就不信没人动心。”
秦校长问：“新转来的学生也有份？”
“都有份，不过不是考第一拿钱。”张怕说想法：“一分一块钱，估分，一百分满分，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分就在卷子上写多少分，然后交换卷子评分，谁中了，谁拿钱。”
秦校长说：“万一给自己估个十几二十分呢？”
张怕笑道：“拿钱的第一个要求是七十分以上，及格都不行，考不到七十分以上，没资格拿我的一千块钱。”跟着又说：“假如一个人猜中，独得一千块；两个人中，得分高的人拿钱；很多人考同样分数、并且都是最高分猜中的就平分；一千块不够分了，我会补钱。”
秦校长笑了下：“辛苦你了。”
张怕说：“五十七中，我的目标是考中五个，现在又加了你送过来的这些学生，我希望两个月会让他们有质的改变，所以目标加倍。”
秦校长说：“你班里要是有十个考进五十七中的，奖金钱我给报了！”
张怕哈哈一笑：“真要是考进去十个，你就给两万？好意思啊？太黑了。”
秦校长笑着说：“别说十个，只要能考进去五个，咱到时候庆功。”
张怕说：“新马泰旅游？”
秦校长瞪他一眼：“到时候再说。”

第479章 最近一直出错
午饭是跟学生一起吃的，单独的小食堂，还有餐后水果，简直堪比国家机关食堂的待遇。
秦校长吃的很满意，想想问道：“假如说，我要是再送过来几个学生？”
张怕说不要。
秦校长说：“我送过来几个好学生，可以带着大家一起奋进，有竞争才有动力。”
张怕说：“人多事情多，现在这些学生是我能管理的最佳人数，再多，只怕会弄乱现在的好气氛，我希望猴子们保持现在这种势头给我猛学两个半月，然后，给我全考进五十七中！”
校长说：“你不能只盯着五十七中，实验高中也特别牛！”
“知道，不就是一个班五十个学生，有三十六个不参加高考就定了去处的那个学校么？”张怕说：“他们是第二目标，然后是四中八中，我就想看看这一群土瓜蛋子，有多少个能蜕变成龙。”
“我支持你。”秦校长笑道，跟着问话：“你估计能有多少个学生考进这四所高中……还有师大附中、三十三中，这都是很好的高中，你估计有多少学生能考进这六所高中？”
张怕说：“初步预计三十人，现在又多了你送过来的那些好学生，四十个人吧。”
秦校长忽然就笑了：“四十个考入省级重点高中的？你是要疯么？”
张怕说：“很难么？”
秦校长说：“你班里要是有四十个人能考进这六所学校，十八班将是初中第一班！不用四十个，有二十五个就是全市第一班！”
张怕说：“要求太低了吧。”
秦校长笑着摇摇头：“我等着你胜利的好消息。”
张怕问：“重点初中的重点班也不行？”
秦校长说：“你呀，真是白瞎了大半年的老师生涯，九年制义务教育，早不允许分重点班，老师选学生都是抓阄。”
“这样啊。”张怕琢磨琢磨：“那你把所有渣滓都塞进十八班，其实是违反规定了？”
“咋的？我就是违反规定了，你去告我？”秦校长说道。
张怕琢磨琢磨：“算了，我大度的放过你了。”
午饭后，秦校长满意而归。
过了会儿，胖子打电话汇报喜讯，说是一上午就喊了会话，动员动员，铲车都没进场。
张怕说：“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胖子说：“是没什么可高兴的。”跟着又说：“前几天抓进去的那些人，今天看见好几个，应该是投降了。”
张怕说：“多新鲜！要是你被弄进去，你老娘绝对马上签字。”
胖子说：“要是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坚持不了多久啊。”
张怕说不着急，好几百户还没搬的，你急什么？
“也是。”胖子说：“晚上喝点儿？”
张怕说：“别光想着喝酒，正经八百想想搬哪儿吧。”
胖子说：“我住你家，让我妈去亲戚家住。”
张怕说：“我自己都不回去住，你住个屁。”
“你不去正好，别空了房子。”
张怕说：“有人住，你已经晚了。”
“靠，你真不是东西，不知道哥哥我即将颠沛流离……我靠，又挂我电话。”胖子骂上一句。
张怕不是故意挂电话，是刘小美来了，手里拎着很多东西。
张怕接过东西，请刘小美上车坐下。刘小美嘿嘿笑了一下：“那什么，我本来想着给你做午饭来着，结果忙着忙着就过时间了。”
张怕看眼手机：“两点，不算太晚。”
“那你吃么？”刘小美说：“我炖了个骨头汤，就这个费时间。”
张怕说吃，必须的马上吃。
从包里拿出饭盒和保温桶，打开后看眼：“猪蹄儿？”
“还有排骨，我把它们放一起炖了，应该好吃。”刘小美说道。
张怕捞块排骨吃，又喝口汤，认真说道：“确实好吃。”
“真的？”刘小美害怕张怕哄她。
“百分之一千的真，真的好吃。”张怕再打开饭盒：“越来越厉害了。”
“比跳舞还累，要买菜要择菜洗菜，还要切要炒。”刘小美说：“幸亏我够厉害，才没有受伤。”
张怕笑道：“按照你的标准来看，世界上很多女人都特别厉害，她们做饭也不会受伤。”
“是啊是啊，我是最厉害那一批女人中的一个。”刘小美拿筷子说：“也不说请我吃，我中午都没吃呢。”
于是就吃吧，张怕在下午两点再吃一遍午饭，大狗跟着吃了两块排骨，还啃了两块骨头。
吃的正热闹，竟然接到白不黑的电话，问张怕在哪，然后就来了。
在白不黑到来之前，张怕和刘小美吃好饭，简单收拾一下，静待客至。
白不黑是真酷啊，开一辆黑不溜秋的车过来，车牌却是五个六。
张怕站在院子里迎接，等白不黑下车后，张怕问话：“你一直开这个车？”
“不是，平时有司机，今天就我一个人出来，想着低调一些。”白不黑说的很认真。
张怕看着车牌：“是的，是挺低调的。”
白不黑走过来，先问张怕声好，又朝刘小美伸手：“又见了。”
刘小美笑着说你好。
白不黑点个头，目光转到房车上面，稍一过眼，又上车看看，回头说：“你要是喜欢房车，我有辆大的。”
张怕说：“谢了，可惜我不会开。”
“不会开？”白不黑看看张怕，再看看房车，想想又说：“你要是就当成家来住，大车更安逸，那车我用过一次，平时没机会用，你要是没意见，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张怕说：“有钱人，你能不能不吓我了？”
白不黑笑道：“我今天过来，还真的就是要吓你。”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搭在桌子上：“听说你找小白做主角？”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张怕问：“能冒昧一次么？你跟张小白是什么关系？”
“这个不重要。”白不黑说：“我是说，假如，你真的想请她做主角，我有几点要求。”
“啊？”张怕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要求？”
白不黑说：“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觉得你不错，咱也算打过两次交道，你还成，我愿意相信你。”
张怕说：“你要是一直怎么说话的话，我实在没法聊。”
白不黑笑道：“这个也不重要。”
张怕说：“这是你口头语么？”
白不黑又说一遍：“这不重要。”还真是万能语句，什么话头都能接上。
张怕说：“你说。”
白不黑说：“那我就说了，要是说的不对，多担待，咱可以慢慢谈，但几大原则性问题，绝对不可能更改。”
张怕点点头。
白不黑开始说话：“一，不论什么戏，不能有接吻镜头，借位都不许有；也不能有暴露镜头，比如露着半片胸脯这种，绝对不可以；还有什么洗澡镜头，完全没必要，我的建议是小礼服的标准。”
“小礼服什么标准？”张怕问。
白不黑说：“上面最多露一点肩膀，下面要在膝盖上面一点。”
张怕说：“你要是一直这样要求，张小白的戏路绝对被限制。”
“这个不重要，影后未必要露肉。”白不黑说的很有气魄。
张怕说：“还有别的么？”
白不黑继续说：“二，必须是正面形象，不能是反派，不能是小三，不能有婚外恋，更不能怀孕。”
张怕想了一下：“还有么？”
“三，必须是主角。”白不黑说道。
张怕说：“这个保证不了。”
白不黑说：“这个不重要。”
张怕愣住：“不重要？”
白不黑说：“我是说，你的保证不重要，像这次跟陈有道拍戏，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来凑个热闹，无所谓主角配角，可要真的是你说的那样，给她写一部戏，那就必须是绝对女主。”
张怕说：“其实吧，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多了，我就是手里有半拉本子，想写完它，觉得张小白挺适合，就问问她的意见。”
“这样啊。”白不黑说：“四，不能跟她说我，一丝一毫也不能提。”
张怕说：“可是你去剧组探过班。”
“两回事。”白不黑说：“探班是在她决定做事情之后，而在这之前，她做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也都和我无关，我的意思能明白么？”
张怕说明白，又说：“就是幕后英雄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白不黑问：“能把剧本给我看一下么？”
张怕想了下说：“先不用看剧本，按照你提的要求，我的剧本肯定不合适。”
“是什么内容？”白不黑问道。
张怕说：“初中女生被渣男欺骗，怀孕了。”
“不行，绝对不能有这种情节。”白不黑说道。
张怕说：“你这个……也就是跟我说，我是一个没名气的编故事的，要是换成别人，估计能跟你吵起来。”
白不黑说：“放心，吵不起来。”
张怕说：“可是我定的角色……”
白不黑打断道：“你可以再加一个角色，让那个女孩演这些不好的事情，小白必须是完美出场完美表现。”
张怕无奈了，沉默片刻说道：“就算我没名气，就算你有钱，可我的剧本不能由着你说改就改。”
白不黑点下头：“刚一见面就说，我是来吓你的。”
张怕说：“已经被吓到了。”
白不黑说：“这个不算，刚才是我提出的条件，现在是补偿给你的条件。”

第480章 错得太多
张怕笑问：“现金还是支票？给多少？”
白不黑说：“只要拍戏，你需要多少我给多少，一切按规矩来，别瞎搞，赔钱我也认了。”
张怕再问：“你图什么？”
“你说呢？”白不黑回道。
张怕想了下：“我们现在不缺钱。”
白不黑说：“站在商人的立场出发，假如有人对我这么说，我一定先感谢了再说。”
张怕说我不是商人。
白不黑笑笑：“我只是出钱，只要小白是主角，别的要求一概没有，不会横加干涉，甚至会帮忙联系院线，难道你都不需要？”
简直是好到爆的条件，张怕叹气道：“你这是勾引我。”
“是啊，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会给予你尽量多的帮助。”白不黑伸出食指说：“最重要的，小白有灵性，不是不会演戏，不会拖累你。”
张怕想了下说：“这个要等陈有道那部戏拍完才能综合看一下。”
“放心，跟某几位女明星比起来，绝对不会是票房毒药。”白不黑笑了一下：“再一个，你们公司的名字是三个一，一个你，一个龙小乐，还少一个人，我不介意加入进来。”
张怕说：“可我们不缺钱。”
“我又没说给你们钱，是你拍片子……应该这么说，我只投资小白演主角的片子，而且是不能有一点负面形象的主角。”白不黑说道。
张怕笑了下：“按你的意思，我现在就要改剧本？”
白不黑没有马上回话，起身下车，左右看看说道：“这地方不好，我可以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可以有教室有空调，你会有自己的房子，还会有停车的地方，只要咱们合作。”
张怕站在车门阶梯上：“你这是拿钱砸人啊。”
白不黑说：“很多人喜欢被钱砸。”
张怕说：“也是，没道理拒绝钱，那什么，我重写剧本。”
白不黑说：“很好，只要小白的形象是健康的、阳光的，我可以不看本子直接投资，你觉得多少钱够？”
这就是开价了。张怕想了下说：“别的无所谓，公司有设备，主要是大牌明星的酬劳，不过目前还没有请明星的打算，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花不了多少……那行，只要剧本出来，小白肯出演，我先给你一千万，具体还有什么补充的，到时候再说。”白不黑说：“就这么定了，再一个，你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换了，再有俩多月中考，不折腾了。”张怕说道。
白不黑说：“那行，一会儿我让人把房车开过来，就这样，再见。”说完坐上那辆破车，开车离开。
也就一个半小时，一辆又长又大的房车开进来，不论长宽高，都是比公交车的尺寸还大。按照张怕指定的位置停好，司机下来说：“这辆车还有个拖箱，可以连在一起，下面放了一辆跑车，老板说你要是需要，随时送过来。”
张怕看着这辆大车，根本就是美国大片里才有的那种，又大又豪华，简直爽呆了。
跟司机说声谢谢，又说这就挺好，别的不要了。
司机就告辞离开。
整个过程，刘小美一直陪在身边，现在笑着说话：“这辆车过瘾。”
张怕说：“我也知道过瘾，就是太过瘾了吧。”上车看，跟衣画家的房车完全是两回事。
画家的房车注重实用性，白不黑的这辆车从头到尾就透露着两个字，奢侈。
大沙发，大床，电视电脑就不用说了，还有各种生活设备，比如净水器和发电机等设备。
刘小美到处看上一遍，回来问张怕：“你说，这要是有一艘太空飞船，是不是更过瘾？”
“什么？”张怕说：“你想的真远。”
“不远，车里都能什么都有，太空飞船那么大，当然也会什么都有，住进去一定很爽。”刘小美说：“还有航空母舰，你想啊，好大好大一艘船，就咱俩住着，在大海上到处飘，多好玩，还有飞机，没事就开飞机出去买菜。”
张怕轻轻鼓掌：“美女，我第一次发现你是如此浪漫的人。”
“那是你只欣赏到我的美丽。”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是，说绝对的是。跟着问话：“就咱俩的话，谁开船？”
“啊，对啊对啊，还得有人开船。”刘小美想了下又问：“不能像电脑那样按按钮么？一按按钮，所有东西都自动运行。”
“万一坏了呢？”张怕也是又问回来。
“打电话找维修工。”刘小美说完，自己先笑起来：“哈哈，找维修工。”
张怕很认真的回话：“还是不方便，我可不愿意开飞机去接他们，再说了，我不会开飞机。”
刘小美就继续笑，笑够了跳到大床上，四仰八叉一躺，大喊真舒服。
张怕说：“你先休息，我去干活。”
刘小美想了下说：“也行。”起身找被子。
张怕帮忙找到床被子，给刘小美盖上，回去另一辆房车干活。
大狗小白一直陪着，一人一狗的世界特别安静，也是特别和谐。
很快过去一个多小时，张怕忽然有种感觉，假如会开车，带小白到处流浪应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也是现在这种感觉。
幸福里到底出事了，第二天，郭刚身中七刀，重伤入院。一起受伤的还有七个人，最轻一个人挨了一刀，郭刚伤最重。
幸福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巴西、印度都有贫民窟，乱得不像样子的那么乱，巴西的贫民窟拍成《上帝之城》，印度的贫民窟拍成《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两部戏风格不同，内容不同，却都是表现了贫民窟的贫穷与灾难。
幸福里不是贫民窟，不会像那两个国家那么混乱，这里是有秩序的！不过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会独特形成一个传奇所在。
不知道是不是风水问题，这地方很少出大学生，很少出军人，绝对没有政府职员，成年男子有一半以上进过监狱。
很少出，不代表没有。
张怕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能见到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来去匆匆，差不多春夏秋冬都是一身衣服。
那个人很怪，看见过很多次，却从没看见过脸，永远低着头快行。
问过胖子，胖子说那个人挺厉害的，和龙建军是朋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闹崩了，龙建军发达后，跟着一起混的纷纷搬走，这家伙没走。
胖子说那家伙有个外号叫绿毛，大名反是没人知道。
那个人头发黑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有了这么个古怪外号。
隔天上午，张怕在干活的时候，胖子打电话，说绿毛出事了，你能不能来一趟？
张怕有点好奇，他不认识绿毛。不过胖子特意打个电话，张怕应声好，喊过来刘悦几个女生，让她们带着小白在房车里学习，张怕一个人回幸福里。
在路口看到乌龟的小面包车，张怕敲门上车：“怎么不进去？”
“不敢进。”胖子说：“郭刚太王八了，把我们好几年前做的事给点出来了。”
“好几年前？”张怕笑道：“活该。”
“活个屁该，老子是见义勇为。”胖子说：“要不说人就不能做好事，一做好事就倒霉。”
张怕好奇道：“你还做过好事？”
乌龟说：“就那一次。”
“靠，很多次好不好？那次是比较倒霉。”胖子抢话道。
六子说：“有次上医院，忘了是谁被砍，大家去医院看他……”
乌龟插话：“是王坤。”
六子说：“对，是他，他住院，我们去看他……”说话的时候看眼张怕。
张怕说：“说你的故事，看我干嘛？”
胖子接着说：“我们去看王坤，要交费，他们一群穷人，就老子兜里有点钱，去交钱的时候遇到个插队的，我这脾气肯定要制止啊，没想到那家伙还挺横，在交费大厅，我俩就干起来了，那家伙有同伴，四个人把我好顿揍，我胖啊，跑不动，好不容易逃出来，去喊乌龟他们，喊回来以后，满医院找人。”
六子笑道：“那就是四个白痴，打了人不跑，在医院门口吹牛皮，然后我们围上去，后面就是打人呗，可胖子太狠了，那天跟发疯一样踢四个白痴，当场俩昏迷，是踢脑袋了，还有俩更悲剧，被踢成太监，真的，你别不相信，我们打完就跑了，娘炮那天来的晚，知道打架后去看，说是有一个当时就进手术室做摘除手术，都踢爆了。”
张怕怔了下：“郭刚怎么知道的？”
“怎么不知道啊？医院有监控，我们是打完了就跑，可脸还在那呢。”胖子说：“当时去外地躲了半年，后来听说警察一直没找我，估计是没找到人，就回来了。”
六子帮着解释一下：“王坤是在南城打架，被人砍伤，就近住在中医院。”两个地方特远，开车要二十多分钟。
张怕冲胖子摇摇头：“你为什么踢他们裤裆？”
“靠，他们踢我来着，我踢回去不对么？”胖子说道。
张怕又问：“问题是，你怎么知道郭刚拿这件事情点你？”
“你猪啊？他给我打电话了，说要么签合同，那么把这件事情漏出去。”胖子说：“不光是我，乌龟也被威胁了，郭刚那个王八蛋到底掌握多少黑材料啊？”

第481章 都不好意思了
张怕看向乌龟：“你又是什么事？”
“也是打架……算了，不说了。”乌龟说：“我和胖子不敢出面，你赶紧进去。”
张怕无奈笑了下：“我算明白了，我是来听故事的。”跟着说：“说说绿毛吧。”
“绿毛老头在家躺着，你去看看。”六子说：“绿毛家里就俩人，老头在家躺着不能动，全靠他照顾，他被抓了，老头没人照顾，你先去看眼。”
“我连他住哪都不知道？”张怕说。
“进去就知道了，他家门口有很多人。”六子说。
张怕看他一眼：“你千万千万别说，你也有把柄在郭刚那。”
六子说没有。
张怕问：“你怎么不进去？”
胖子大笑：“今天的消息，六子被通缉了。”
“什么玩意？”张怕看眼六子：“你又干嘛了？”
六子说：“不知道，就有人打电话说我被通缉了，我觉得挺像真事儿的。”
张怕说：“你们都是人才！”下车往里走。
街道越来越难走，坑坑洼洼，张怕走边上，刚经过小卖店，身后有汽车开来。张怕站住了让车先过，再继续往前走。
果然像六子他们说的那样，绿毛家门口站着些人。走过这条街，往右面一拐，就能看到很多人站着说话，门口停着几辆车。刚刚从他身边开过的那辆车也在其中。
张怕走过来问：“怎么了？”
“强子杀人了，唉，让他爹怎么活啊。”一个女人回道。
绿毛叫强子？张怕往里走，却是看见龙建军？
龙建军在敲门，不等屋里有反应，已经推门进去。
张怕想了想，抬步跟进去。
他们进屋，有几个邻居也是跟进去。
屋里昏黑一片，还有股怪味，好象是尿骚味加药味混合在一起。只冲这味道，就知道绿毛一直在细心照料老爹，不然不会一直熬中药。
听到后面有声音，龙建军皱眉回头：“出去。”声音很低，却不容反驳。
几个邻居互看一眼，转身出去。张怕想了想，刚要走。龙建军问话：“你认识强子？”
“不认识。”张怕说：“我朋友说他家没人，让我过来看看。”
龙建军看看他，转身面对躺在床上的老头，小心问话，老头不回话。
张怕站上片刻，出去给宁长春打电话：“绿毛在你们那儿？”
“你认识强子？”宁长春问话。
张怕说不认识，又询问发生什么是事情。
宁长春说：“问了伤者，大概情况就是强子持械伤人。”接着说：“是地产公司和政府工作人员上门劝他签搬迁合同，他没签，还拿刀砍人。”
张怕说：“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好糊弄？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什么都不说？就说些废话？”
宁长春沉默片刻：“应该是上门谈拆迁合同时，有人说了过激话语。”
他说的含糊，张怕却能听得懂，问话：“出不来了是吧？”
宁长春说：“出不来了，明天送看守所，然后等着判。”
张怕说知道了，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长春想了想说道：“这次事情是街道一个领导说了过激话语，他不了解情况，新调过来的，那句话激怒强子。”
张怕问：“那个领导呢？”
宁长春叹气道：“挨四刀，跟郭刚一样在抢救。”
张怕说：“四刀，还成，能报仇就好。”
宁长春气道：“你要疯么？什么是能报仇就好？”
张怕说没什么。
这时候，龙建军从屋里走出来，冲张怕招下手。张怕挂电话过去。
龙建军问：“你时间很多？”
张怕说不多，说最缺时间。
龙建军想了下说：“那你去忙吧。”走回到自己的车上。
张怕对一切是都是迷糊的摸不着头脑，眼看龙建军要走，追上一步问话：“是怎么回事？”
龙建军没有马上回话，上了车才说上一句：“和你无关。”让司机开车。
张怕只好往外走，跟胖子等人汇合后说：“我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啊，龙建军来了。”
“龙建军？他进屋了？”六子问。
张怕说是。
胖子说：“我也闹不懂是怎么回事了。”
张怕满心好奇：“绿毛有事情，和你们又不是很熟，你们为什么这么关心？”
胖子回话：“绿毛救过娘炮一条命。”
“对了，娘炮呢？”张怕才想起来。
“在派出所，娘炮说短时间兴许回不来，让你去看着点绿毛的老爹，等他回来就替你。”胖子说道。
张怕叹口气：“那我再回去。”
“辛苦了。”胖子说道。
这次事情闹很大，一共七个人受伤，其中警察一人，城管一人，街道干部两人，地产公司职员两人，加上郭刚一个。为显示其严重性，七个人全部住院，其中街道某领导和郭刚最倒霉，伤势最重，不住院不行。
张怕又回去绿毛家，没一会儿，娘炮来了，跟张怕打声招呼，坐着发呆。
张怕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跑说：“我也有些不清楚。”
得，就没个清楚的。张怕看眼时间：“你打算一直守下去？”
“不用，强哥说这件事情，龙建军会处理。”娘炮说：“我就是来盯一会儿，图个心安。”
张怕哦了一声。
俩人就这样坐着，一直到晚上九点钟，经过多方消息的汇总，总算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绿毛老爹瘫痪在床，绿毛数年如一日的伺候。因为老头不能动，他就哪里都没去。这次幸福里拆迁，绿毛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直到街道领导和地产公司的员工上门。
这些人上门就是图一个签字，你签了合同，我们会给你补助。
绿毛没签，除去床上躺着的老爷子，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意。
这一次又有人来劝话，见绿毛软硬不吃的样子，街道某领导忍不住了，开始劝话，却是一不小心说句错话，他说：搬家对谁都好，住新房多好啊，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你家老人死了，你不还得继续活下去么？为什么不搬？
就是这句话，就是里面的死这个字，激怒绿毛，大怒着骂他们滚蛋。
那些人也不干了，我们是工作，你这么骂我？当时没忍住脾气，回骂两句，于是就惨了，绿毛去厨房放拿菜刀。
可街道领导以为他是吓唬人，他们这边又是警察又是城管的，还怕你一个人不成？不但没走，反是又说几句难听的话。
你得知道某些人的脾性，有的是一朝权在手就如何如何不得了，有的是当个小干部就感觉高人一等，有的是领导做惯了以为谁都是手下……另外，人们有个共同点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常会说错话、甚至做错事。
街道领导本来就觉得幸福里的居民素质太低，本来就觉得自己是领导，而不是服务员，正好还人多势众，于是就大声喝呼说：“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从正常角度理解，这家伙纯粹有毛病，现在才是刚开始拆迁，以和谈为主，能说动的为什么要动手？
可这个领导就是疯了，就是说上这么一堆话，还说绿毛不敢砍，拿着刀就是吓唬人，有本事你砍啊……
想要解决一件事情，最重要的，你得了解事件中的当事人，一定要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有过什么样的经历。
绿毛是什么样的人？曾经当过兵，后来跟龙建军混过，再后来，在家一呆十五、六年，就是伺候老头子。
为了这个爹，他舍弃了一切能舍弃的东西，不上班不找对象。
这样坚持十五、六年，好人也能逼疯了。绿毛心里早就有了种种想法，甚至说，心理出现隐疾。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要刺激他……绿毛一发狠，老子不过了！这种日子不过也罢！活着比死了还遭罪！
于是，绿毛冲动了，先把嘴贱的某街道领导砍伤，再砍警察……反正是一把菜刀乱看，而对方……尽管人很多，却没有谁有勇气冲上去阻止，反是慌乱起来。
这里面最倒霉的是郭刚，他负责拆迁，但是不用事必躬亲。只是拆迁头两天，过来稳定下军心。
忽然听说街道干部被砍，赶忙带人过来。
他也是嚣张惯了，以为自己的名号有多么好使，以为自己的手下有多么多，赶过来就是骂绿毛，说赶紧地老实地丢下刀，然后自首，还说这是老子管的事情，你要是不听，别怪我手黑。
本日，最倒霉催的冠军诞生，他跟绿毛没仇、甚至不认识，就因为这段嚣张的废话，绿毛转移目标，奔着他就来了。
七刀啊，直接砍成重伤，可怜郭刚完全没明白是咋回事。
再后来，警察来了，是很多警察来了，有拿枪的，逼绿毛丢掉菜刀。
看看越来越多的警察，绿毛犹豫犹豫，丢刀就擒。
这是整个经过，至于龙建军为什么会来，又是另一个故事，除非问龙建军和绿毛，别人多不知道详情。
张怕听完事情经过，心说这是个好人，能在家照顾瘫痪的爹，照顾这么久，搁一般人不是跑了就是疯了。
可惜郭刚和街道那些人闹不清状况，在绿毛心里，不在乎住哪，不在乎是什么生活条件，他想的就是，老爹活一天，他就照顾一天。

第482章 可是不好意思也没用
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张怕看眼时间，起身跟娘炮说：“活儿没干完，走了。”
娘炮说：“走吧，晚上我留在这。”
张怕问：“不是说龙建军接过去么？”
娘炮说：“就是去养老院，也不可能一天时间办好，起码得找家好的，明天能送过去都算快的。”
张怕看眼床上的老头，他不知道老头是不是哑巴，他和娘炮呆了这么久，硬是没听到老头说一句话。可喂饭也吃，眼睛也会到处转，娘炮还换了两次尿布。
离开绿毛家，慢慢往外走，没走多远听到吵架的声音，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骂的很凶，声音也很大。
循声望过去，道边一间旧屋，围着小半拉栅栏，院子里面堆些东西。
吵架的人在房间里，一通大骂之后，房门打开，一个中年女人气愤出来，大骂道：“你不是有病么？你死了，房子不还是我的？”
“滚，我不认识你。”门口站个老女人，气愤不已地指着中年女人骂道。
中年女人骂上一句，骑自行车离开。路过张怕身边时还特意看上一眼。
张怕站着没动，看中年女人骑车离开，又看房间里的老年女人。
老太太很瘦，刚才出去的中年女人也很瘦，俩人是母女关系，在幸福里这块也算是出了点不太好的名。
老太太靠着门框站着，站了好一会儿才关门回房。
张怕还在外面站着，问都不用问，一定是拆迁的事，一定是子女贪图老娘的房子。
心说这就是生活，这才是生活。
张怕想起件事，前两年幸福里一个小伙伴家里老人去世，七十几岁，从医院接回家，天天就是躺着等死，每天吃药吃饭吃掉自己的时间，全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家人不计成本的救人，一见到医生就大声喊：“求求你了，救救谁谁谁吧，我倾家荡产也救……”
生活，一部分是想象，一部分是以为，一部分是残酷……
更多的是坚强。
好象方才那个老太太一样的坚强。
走出路口，等出租车的时候，胖子打来电话：“大虎，我看到你了。”
张怕望向大虎烤肉店，在店里面，胖子隔着玻璃向他招手。
张怕对着电话说：“不过去了。”
“回家也是饿，来吃口东西。”胖子说道。
张怕看眼时间，计算下未完成的工作量，走向烤肉店。
一坐下，胖子就给倒上杯啤酒：“喝点啤的，不影响干活。”
张怕恩了一声，跟着说：“我看见老杜家那个疯婆子了。”
“那个完蛋玩意？你怎么不收拾她？”乌龟问道。
张怕说：“你是疯了吧，以为自己活在电视剧里？谁都能收拾么？”
乌龟给出个主意：“打闷棍。”
“你打吧。”张怕说。
乌龟笑了下，问他吃什么。
张怕拿起两串肉问话：“你们晚上回哪儿？”
“能回哪儿？”胖子埋怨道：“典型的有家不能回。”说起这件事，胖子眼睛一亮，跟张怕说：“干脆，你高价把我家买了吧。”
“什么？”张怕问：“为什么是高价？”
胖子说：“我给你算啊，我们家是七十平的面积，一比一兑换，打算换个一百二十多的，听说是一百二十六，多出来的这些面积是三千块一平，可因为郭刚这个事，我不能做钉子户，你明白吧。”
张怕扫他一眼：“你们家有个鬼的七十平啊？”
胖子嘿嘿一笑：“不管咋说，反正吧，我家想要大点面积，可郭刚不给，现在又被砍住院，估计满肚子火，我觉得把房子卖给你正合适，你能高价买，我们还转移了矛盾，是吧？”
乌龟说：“聪明啊胖子，是个好办法，不过，前提是张兄弟肯高价收购。”
“放心吧你，张兄弟从来是义薄云天……”胖子说道。
张怕打断道：“快停，吃你几个肉串，接这么大一锅，你看我有病么？”
“这和有没有病没关系……”胖子想说服张怕。
张怕打断道：“你们说的没用，得家里老人同意才成，所以，回家商议去吧，然后，我一定不答应。”
胖子说：“不够意思，你反正买了那么多房子，再买几个算个啥？”
张怕说：“我买别人的房子是低价钱，买你的要高价，我疯了？”
胖子嘿嘿一笑：“不疯不疯，随便买点就行。”
张怕说：“看我口型，请认真体会它将要表达的意思，哥物恩……”
胖子说：“晚上回去想想，明天找你。”
张怕白他一眼，拿手机看时间，抓紧吃紧吃几串肉，再喝上两杯酒，告辞离开，回房车干活。
如果是别的狗，主人离家大半天，一回来肯定欢迎。小白没有，骄傲的蹲在后面的桌子上，完全无动。
张怕很受伤，走过去批评道：“有你这样的狗么？太过分了，必须批评，回去写个检查，八百字以上。”
隔天上午，胖子真打来电话询问买房子的事情，说刚跟老娘谈过，老娘说卖给你可以。
张怕说你疯了，我没钱有房，为什么要买？
胖子说：“你看你，已经谈妥的事情，就不要随便改主意么？”
张怕说再见，挂断电话。
因为拆迁事件，郭刚及警察等公务人员受伤，引起区领导高度重视，当天上午，副区长到了，务必尽早完成幸福里动迁工作。
大中国这么大，无数土地，就没有哪一块土地是很容易拆掉的，更何况幸福里。
尽管副区长来了，带着工作人员挨家挨户做工作，意思是签了吧，不签就是不和谐，有可能受到财产损失。
幸福里特别大，住户特别多，光是不肯搬走的就有好几百户人家。这几百户里面倒是没有多少坚定份子，大部分人是观望，如果能捞到好处就捞点，捞不到再搬家。
副区长同志要挨家挨户拜访……倒退个三、五天，就是幸福里也没人相信啊。可惜，尽管区长大人拉下脸面付出努力，却是没几个买帐的。
一上午走不了几家，中午随便对付几口，下午继续……整整一天累惨了副区长同志。
晚上时候，娘炮来电话说，龙建军把绿毛的老爸接走了，让我问你一下，如果你有意接下绿毛家的房子，赶紧去看守所把事儿办了。
又买房子？想起胖子的嘴脸，张怕去照镜子，难道说自己就长了一张买房子的脸么？
娘炮在那面说上一声，停了下又说：“我听说胖子想把房子卖给你？”
张怕说：“我不买，那么高的价钱，为什么要买？”
娘炮笑了下，问道：“假如说我把我家的房子卖给你，你敢不敢接？”
“什么？”张怕郁闷道：“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娘炮笑道：“我和他们不一样，已经给老娘买了房子，幸福里这块，我父母的意思是早搬早好，如果能卖出去也行，如果你肯接手，比市场价低一些也行。”
张怕说：“我已经有六个房子了。”
娘炮说：“再加一个，七个也是可以的。”
张怕说：“我想想。”
娘炮说：“其实我家房子不重要，这一次郭刚坑了很多人，咱要是能坑他一次就好了。”
张怕说：“身中七刀，还坑？”
“中一百刀也不是我砍的。”娘炮说：“绿毛那个事，你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给龙建军回个话。”
张怕好奇道：“他让你回话了？”
“没，我是觉得他既然特意提起这件事，说明重视，总得告诉他一声才是。”娘炮回道。
张怕说声好，挂了电话。
学习集中营这里，永远的主题就是学习。十个老头差不多把他们多年来的中考经验全部传授出来。因为底子太差，十个老头开始押题，把所有摸棱两可的问题剔除出去，只挑有可能进入考卷的试题，有针对性的填鸭。
十八班这帮学生把过去几年拉下的功课全捡起来了，每天就是无休止的背。早上起来背题，晚上睡觉背题，认真到张怕都不敢相信。
张怕满心好奇，这不科学！难道就因为于远的事情，全班学生都向善了？
午饭时挨个问话，一直问到涂英，才知道原因。
张怕前次介绍了自己的读书经历，刺激学生们一次。接着又替胖子挨了次撞，感动一部分人。这部分人跟云争一商议，趁张怕不在，订下个赌约，谁考了第一，可以要求全班同学做一件事情，哪怕是光屁股跑也必须得做。此外，所有考不上重点高中的同学要凑钱，请所有考上重点高中的同学吃饭，要连吃七天。
不为别的，就为让别人请客，猴子们也得努力。然后呢，还有一直激励他们的张怕老师。十个老头一再说起张怕的好，说从来没见到一个老师像张怕这样，你们应该珍惜。
种种条件在一起，猴子们终于开始拼命。
其中还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张怕真的会打人，不认真学习的就揍。再一个是学生之间的攀比心。如果大家都不学习，自然无所谓谁倒数第一，可很多人在学习，忽然剩下你自己，你不再属于这个班级，不是班集体中的一员？你自己就会有想法。
不管怎么说，反正猴子们肯学习了，张怕很欣慰。
涂英叮嘱他：“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第483章 错误是不肯停的
尽管知道了猴子们的学习原因，张怕却是不敢懈怠，万一是三分钟热度呢？
每一天，跟他写文一样，张怕都要雷打不动的巡视班级，激励学生学习，选几个人重点表扬一下，再选几个人重点批评，每天变着法子刺激猴子们学习。
一段时间熬下来，张怕发现自己习惯了这种事情……
这段日子，张怕的生活特别简单，每天都是这样度过，抽空完成了两个剧本。
也是在这段日子里，幸福里的拆迁工作终于进入实质性阶段。
郭刚救过来了，倒霉的是那个街道小领导，在郭刚醒过来的当天，他挂了。家属在医院里哭成一片，又去公安局和区政府，向领导提要求，一定要严惩凶手。
在知道死人以后，张怕这些人的心里就只剩下无奈了，如果没有意外，绿毛肯定活不了了。可怜堂堂一个汉子，居然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失去性命。
张怕一直拖着没去见他，在街道领导死去之后的第二天，龙建军打来电话：“如果你想买强子的房子，我可以做主便宜一些。”跟着又说：“他家老头住养老院，需要钱。”
张怕问：“你为什么不买？”
龙建军沉默片刻说：“他不会卖给我的。”
张怕沉默下问：“为什么？”
龙建军也是沉默片刻，沉声说道：“强子他爸瘫痪，就是因为我，强子说过，让我祈祷着他爸长命百岁，不然，只要他爸一死，下葬后的第二件事就是杀我。”
张怕愣住：“你们俩关系这么差？”
龙建军说：“我每个月会给强子一些生活费，不过给再多钱也买不会一个健全的人，给再多钱，强子也不会用，他说他爸吃药吃饭，就是应该我花钱，至于他，应该是有两本账，他一直在吃自己当兵的那点老本，不会动我给的钱。”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明天就去看守所。
龙建军说谢谢，又说：“如果强子问，你就实话实说，不用瞒他。”
张怕说知道了。
有了龙建军的这个电话，张怕才知道绿毛和龙建军的关系。
还是那句话，活着，送是麻烦不断。对于强子那样的人来说，这一生的麻烦未免太麻烦了一些。
幸福里进入强拆期，郭刚清醒以后，开始对胖子那些人施压，给出最后期限，不签合同，咱就走着瞧。
郭刚的态度极其强硬，根本不给胖子这些人商量的余地。
胖子等人气不过，大家互相商议商议，奈何没有好办法，只得全部投降。不光是他们投降，已经被抓进监狱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例外，都签了合同。
这说明，关键时候还是家人顾着你。否则，家里拼着关你两年也要做钉子户多要些好处……
混混是拆迁时的大麻烦之一，被郭刚轻松解决掉。不过郭先生也确实有本事，竟然搜罗了大批黑材料，难怪敢接下幸福里的拆迁工程。只这一单买卖，郭刚就能大赚特赚。
不过幸福里不是只有混混，去除了混混们的麻烦，坚持不搬的钉子户慢慢浮出水面。在以前肯定有绿毛一个，因为冲动杀人被抓就不说了。
这里面最坚定的钉子户是江真一家。这一家三口要求给三套房子，否则就不搬。
这是三个神仙啊，老太太是省城碰瓷界的名人，不夸张的说句，除了火车没碰过，别的车都差不多碰全了。
江老太太碰过救护车，碰过自行车、三轮车，甚至还碰过人，平时没事都要找些事情来做，现在遇到拆迁，当然是凶猛索要。
儿子江真也是个混蛋，软硬不吃，动不动就跟人拼命。试想一下，谁好好一条命不要，去跟一个垃圾互换？
老江家不达目的坚决不搬，不要说郭刚，就是公安局长来了都没办法。
你敢强拆，他就敢住你家去。你敢抓他，只要有放出来的一天，他就敢抱着煤气罐去你家。所以说，可怕的不是杀手，而是无赖。
郭刚派出专业人士去谈判，可惜说破天，人家就是要三套房子，不给就不搬，有本事就弄死他们。
这是老江家，能恶心死人的一家人。
再一个是杜老太太。
杜老太太没法搬，也不能搬，她的房本写的是丈夫的名字，后来丈夫死了，房本被姑娘偷走。姑娘去给老头销户的时候，想改成自己的名字，可老太太还在啊，没能改成名字。
说起她家这个姑娘，简直无语，年近半百，在家跟老娘吵架，然后断绝关系，然后就走了。幸福里要拆迁，她看到机会，又回来了，每次回来都是吵啊吵。
最过分的是什么，她有家钥匙，趁老太太不在家，回家翻钱，幸亏没找到。
有时候，你会想象不到一个人的人品有多低劣，就这样一个人，硬是能嫁出去，还硬是能有儿子，然后呢，儿子还出国了……
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没道理可讲的。
现在，房本在闺女那里，老太太肯定不能搬，这一搬，未来怎么样就都不好说了。
同时，杜老太太还有自己的理由，八十多岁了，不知道能活几天，实在不敢住楼房。住进楼房就好象住进笼子，花费会增加许多不说，万一病了去医院都不方便，家里没人啊！
有些人，你是希望老天拿雷劈死的，可偏偏不死，说明老天根本不在意人们的想法。
再一个钉子户是谁呢？张怕，张大先生以七套房产雄霸幸福里大地。在前几天，终于把娘炮家的房子买了。
娘炮有钱了，对拆迁房不感兴趣。无数住过回迁房的先烈们用血与泪留下许多经验教训。建筑材料是最低的一等，电线、管道凑合能用。暖气管道会尽量少铺……总之一句话，是真的不好。
娘炮卖掉回迁房，如果想住回来，到时候买个商品房就是。
张怕本来不想买，可一想反正有六套房子，加上绿毛一套，再有娘炮一个，凑出八套房子，兴许能单独要两层楼？
至于胖子那些人的房子，他们想要的很多……
再一个没搬走的是大虎。
大虎根本就没在家，继续在外面打比赛。对上这么一个人物，郭刚也不能说拆就拆，在卫视节目打比赛，成绩还不错，这要是对着新闻媒体一胡说，就算是屁事没有，郭刚也得出一次血。那都是钱啊，搞不好就出去一套房子。
此外还有十几家，有着各种原因坚持着不搬。
公平说一句，拆迁战役打到现在这种程度，郭刚其实算是赢了，从最开始的二、三百家不搬，到现在的十几二十家，那是绝对的成功。
可惜拆迁工作不以百分比论功绩，只要有一户不搬，那就是失败。
更可惜的是胖子那些人，当初兴致勃勃搞出一个反拆迁联盟，没想到郭刚都不用露面，几个电话打出去，联盟瞬间瓦解。
又一天，张怕在教室里转悠过之后，出门去看守所，不管买不买房子，先得跟绿毛谈谈。
很容易见到人，绿毛没受什么苦，不过因为是杀人犯，手脚都带着铐。
张怕直说来意，说你家老头被龙建军送去最好的疗养院，有专人照顾。我来找你，是想买你的房子。
绿毛表情平静，淡淡看着张怕。
张怕在幸福里住四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绿毛的正脸，浓眉大眼，很是威武，可惜额头和眼角的皱纹稍多。
想一想，这也是四十多五十岁的人了。
见绿毛不说话，张怕问：“房子卖么？”
绿毛说卖，又说：“一次性给二十五万，把钱打到我爸在疗养院的帐户里。”
张怕说好。
绿毛说：“下次把手续带过来，咱们直接就办了。”
张怕再说好。
绿毛起身道：“再见。”他想回监房。
张怕大声问：“你还有什么想做而没做的事情？”
声音很大，警察喝道：“不许喧哗！”
绿毛回头看他，笑着说：“杀龙建军。”
张怕愣住，绿毛就哈哈笑着走掉。
张怕呆坐片刻，离开时去存钱的地方，给绿毛存上三千块钱。
一出来就给律师打电话，说是买房子。
还是上次那个名字很拽的律师，方宝玉大侠。方律师一听又有活儿了，很高兴地说：“挺长时间没见面，中午请你喝酒。”
张怕说：“你太热情，吓人。”
方宝玉就笑，跟张怕约好时间，下午就赶去学习集中营见面。
了解过细节，跟上次买房子是一样一样的，方律师回去做合同。
在这时候，吴成远带着两名弟子来了，说是看张怕恢复的怎么样。
张怕苦笑一下：“早知道就不该收你的钱。”
“现在已经晚了。”吴成远说：“上次没告诉你，其实这次他们俩出战国际擂台，是因为有领导希望咱们能赢一次，而且要赢得精彩。”
张怕问：“赢一次是什么概念？”
吴成远说：“最好拿冠军，就算拿不到也不能很丢人的失败，一定要比出精神！”
张怕说：“真是个好领导。”
吴成远说：“少说风凉话，你收了钱，怎么时候准备干活？”

第484章 只能尽量减少
“大哥，什么是怎么时候？”张怕笑着挑毛病。
“故意的是吧？明白意思得了。”吴成远问：“今天怎么样？”
张怕看眼时间：“按你说的练一天，现在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晚？”
吴成远说：“我怕把你累死。”
张怕说：“谢谢你的体谅。”
吴成远问：“意思是可以呗？”
张怕问回来：“在哪？别说是外面的黄土地。”
吴成远说：“我们在前面借了地方训练，你要是身体允许，咱就过去。”言下之意，要是感觉状态不对，在黄土地凑合凑合得了。
张怕说：“你们先歇会儿，我过去一趟。”他说的过去是进教室看学生。
最近俩星期，猴子们表现的完全不像正常人。正常人不是应该想尽办法偷懒么？一群猴子坚决不偷懒，越来越认真学习，张怕就越来越担心，别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今天和前些天一样，猴子们在努力背书，背不进去也咬着牙背。倒是有七、八个学生在睡觉，可每个人的脑袋下面或者旁边，都是摊开的书本或卷子。
教语文的老头在前面坐着，看见窗户外面的张怕，轻点头示意一下，张怕回个笑脸，转身出去。
尽管学生表现完美，张怕还是觉得不靠谱，他不相信打赌那七顿饭的威力有这么大，能逼得所有人都认真看书。也不相信几个老教师说自己好，学生们就感动了学好了？
说来说去，一个是害怕自己的拳头，一个是学生们之间的攀比心，这两个原因还多多少少靠点谱。
出来跟吴成远招呼一声，四个人往外走。大狗自然跟上。
离开学习集中营，往东走出八百米是家酒店，四楼有个健身中心，比一般健身馆收费要贵一些。
这个时间段没什么客人，倒是有四、五个女人在跳操，胖瘦不一，都很认真。
边上有块空地，用软凳圈出个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在外面有俩沙袋。再外面是哑铃等健身器材。
吴成远介绍说：“地方不大，但是够安静。”
四个人一条狗往里进，跟以前一样，服务员不让大狗入内。大狗才不管那些，坚决不退让，后来是吴成远做了担保，才能从楼梯带它上来。
此时一进门，马上有跳操的女人跟他们打招呼。张怕笑道：“厉害啊，来了没几天都交上女朋友了。”
吴成远先是笑着回应跳操女的招呼，再冲张怕说：“闭嘴。”
边上有道门，推开后是换衣服的地方，好象澡堂子那样的小柜子，高高低低大概六十来个，里面又有道小门。吴成远说是淋浴间，你要不要先冲一下？
我得有多脏？张怕甚是无奈：“你是在嫌弃我么？”
吴成远顿了一下，然后认真道：“我在跟它说话。”
张怕撇撇嘴，好吧，你赢了。
吴成远的两名弟子在换衣服，很快穿成短衣短裤，带上护腕护踝用具，再带上露指拳套，沉默看向张怕。
张怕问：“这就好了？”
俩弟子说好了。
张怕说：“那开始吧。”转身出门。
来到外面场地，刘飞云看向吴聪，吴聪犹豫下问吴成远：“我上？”
吴成远点头：“注意他的脚步。”
不只是注意脚步这么简单，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吴聪以张怕为假想敌，做了太多太多训练。
两个人比赛，短时间内改变不了力量，改变不了速度，改变不了动作习惯，唯一能改变的是对战思路，针对对方的动作习惯、乃至弱点，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强化身体和肌肉记忆，争取胜利。
跟张怕相比，吴聪的动作过慢，短时间无法提升速度，只能想出各种招儿引张怕上钩，先争取个主动权，带入自己的节奏，再找机会打败他。
这是没办法的事。按说吴聪拳狠力大，跟刘飞云半斤八两，可对上张怕完全落在下风，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反观刘飞云，硬是凭着腿快，倒是能跟张怕折腾一二。
这是吴聪第二次跟张怕对战，先抱拳为礼，然后开始抢攻。
不能不说吴聪确实用心、也确实努力了，可张怕最厉害的不是动作快，是冷静。能冷静到拳头打到脸上了，面上还是一无表情，按照脑袋想出的对策，一一做出正确动作。
张怕太冷静了，再加上动作异常快速，使得吴聪再次陷入第一次比试时的那种状态，追着张怕转，硬是打不到。他想好的种种对策也是完全用不上！
一分钟后，吴聪自己不打了，累得气喘吁吁，反观张怕，气定神闲站在前面，轻声说：“你应该凭借拳头的力量把我逼到角落里，让我不得不硬抗。”
吴聪猛喘好几口气，又缓了缓才说话：“我就是那么想的。”
话说半句，剩下半句是你动作太快，不等被我逼到角落，你已经跳出去了。
张怕说：“无差别格斗什么招都可以用，你不能只有拳打脚踢，可以扑倒或者抱住我。”
吴聪说：“你动作太快，我刚想扑你，你已经换地方了。”
张怕点点头，问刘飞云：“你还来么？”
“来。”刘飞云走进场地，双手一抱拳，便是稳扎稳打的攻击过去。
刘飞云比吴聪稳，加上腿脚快、动作快，看上去比吴聪更有力度。而且不急着攻击，先用身体迫近，逼住张怕才出拳。
刚才吴聪也是这么想的，可所有动作在刚有个想法的时候就失去了所有意义，实在是张怕太快。
现在刘飞云凭借着稳，用身体压迫对方，一定要卡住位，逼得张怕动手。
可惜他即便是快，也比吴聪快不了多少，对上猴子一样的张怕还是卡不住位，几圈下来，不得不出拳。
有句话是先下手为强，可先出手意味着先暴露弱点，对方不用比你强，只要比你冷静就行，可以冷静的判断你的动作，再做出反击，基本就是赢了。
同样是第二次跟张怕动手，只是这一次，刘飞云先倒。他打出一拳之后，张怕同样打出一拳。
刘飞云想出许多后续招数，完全没用上。张怕贴近身体，只一拳，战斗结束。
吴成远站了好一会儿问道：“感觉你比以前还利索。”
张怕说：“我以前是让着你。”
“你吹牛的本事确实比我强。”吴成远问刘飞云：“怎么样？”
刘飞云满脸的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么快？”
张怕说：“你错了，如果有录象，你就知道，我仅仅比你快一点，不过快一点就够了。”
刘飞云坐在地上回想刚才的动作：“在出拳同时进行防守……”
张怕打断道：“没有意义。”
刘飞云试了下，起身跟吴成远说：“教练，这还怎么练？”意思是看不到对方动作，根本没得打。
吴成远说：“这是我带你俩过来的理由，要记住，他不是最强的，世界上一定有人比他还强，你俩想要打出好成绩，首先要打败他。”说完补充一句：“现在的他还带着伤，要是全盛状态，你觉得能坚持几招？”
刘飞云说：“还是觉得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差这么多？”
吴成远跟张怕说：“你是怎么训练的，能教教他俩么？”
张怕说：“严格来说，我其实真没有怎么训练，我是上大学的时候跟一个疯子打架，打了四年，后来我毕业了，他走了，我就是现在这样了。”
吴成远说：“不想说就不说，说这些屁话有意思么？”他认为，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打四年架就能打过他，也不可能打过他眼前这两名优秀弟子。
张怕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吴成远看眼两名弟子，活动下手脚说：“看仔细了。”
张怕惊讶道：“你也来？”
吴成远说：“十万啊！不能白白浪费掉。”
张怕说：“不和你打。”
“是怕了还是什么原因？”吴成远笑问。
张怕叹气：“你比他们两个无赖。”
无赖就是难对付的意思，吴成远说：“这句话你说对了，他俩打架就是太干净，没办法，一时半会改不掉。”
张怕说：“回去练吧，或者说我在这看着你们练，想到什么就拿我练手。”说完去一旁坐下。
吴成远问：“真不和我打？”
“和你打没意思，一个是肯定赢，一个是累。”张怕说道。
“累也得打，你要给他们做示范。”吴成远说道。
“示范是吧？”张怕起身走回场地，跟吴成远说：“你出去。”
吴成远犹豫一下，站到外面。
张怕说：“打架很简单，只要你比对方快就行，快不是手段，而是结果，别看电视上的瞎演，也别管别人学会了什么擅长了什么，任何东西，只要够专心够认真，学到极至就是快。”
脱掉鞋子，走到场地一边：“我现在打架不愿意用腿，小时候不懂事，觉得踢腿够帅，练了特别久的腿，练到现在……估计就剩下快了。”
说话的时候扭扭腿扭扭腰，忽然纵跳而起，右脚上踢，轻松踢过头顶。
落地后再活动下腿脚，猛一扭腰，就在原地腾空来个翻滚，甩出右腿，踢到比方才还要高的位置。
落地后再活动活动，说声开始，然后开始踢腿。

第485章 希望有点点用处
就是连环踢，没完没了的连环踢，左右脚来回踢，从这边一直踢到对面，还没等看明白，他又踢回来了。
两条腿太快了，开始时候还能看到一脚支地、换另一支脚踢出去，可是到后来，身体好象一张纸那样轻，被两条腿带着来回翻滚，好象在波浪中浮漂一样，忽高忽低地，却是一直坚定着向下游流去。
整套动作特别流畅，最后来个连环三踢收尾，就是身体腾空，左右脚互踢出去，再借着踢出去的力量、也是腰部发力，身体在空中翻滚，扭动着抽出最后一脚，然后落地，稳稳站住。
这一番踢特别累人，张怕深吸两口气才开始说话：“这就是花架子，一点用处没有，打架时谁敢这么踢，就是把自己送到对手面前，可是我敢这么踢，我能把花架子也变得很有杀伤力，因为我快。”
吴成远苦笑道：“你显摆的再厉害也没意义，他俩又学不会。”
张怕说：“不要学啊，我的意思是说，就练他们最擅长的，在这点来说，刘飞云做的比较好，他没有特意针对我做训练，就是在练自己的，在练基本功。”说到这里停了下，转头问吴成远：“什么时候比赛？”
“八月份。”吴成远回道。
张怕说：“还有三个多月，别的不用想了，就练自己最擅长的，不要管对手是谁，不要管对手擅长什么招数，你们要做的是让自己更强大。”
吴成远笑道：“张老师，你在跟我们上课啊？”
张怕也笑：“道理，谁都懂，我知道你们也懂，可更懂你们的心不静，你们是觉得有压力，想拿好成绩，就想有针对性的训练，在某些项目上，这样做兴许有用，可你们参加的是综合格斗，不论太极拳还是柔道，能打败对方就行，重要的是自身实力，你们不能被领导的意志左右。”
说到这里停了下，一一看过吴成远三个人，想了下才又开始说话：“说句难听的，你们去参加比赛，其实就是炮灰级选手。”
这句话真的太难听了，绝对的凶猛地打脸。刘飞云咬着嘴唇没说话，吴聪则是有点不服：“打不过你就是炮灰了？”
张怕说：“还真就是这样。”
吴聪被噎住，他是真的打不过张怕。
吴成远插话：“说点有营养的吧，时间宝贵。”
张怕说：“简单一句话，我觉得他俩的基本功不够扎实，刘飞云能好一些，不过好的有限，按现阶段的表现，继续巩固基本功吧。”
吴成远叹气道：“你知道不知道，刘飞云是全国散打王？”
张怕愣了一下：“散打王？”
眼睛在刘飞云裸露着的隔壁、肩膀、小腿看过，摇头道：“打架不是硬拼，结果是赢，如果散打王要每次都打得全身是伤才能赢下比赛，一个是运动生涯的时间有限，一个是身体承受不了，会带来各种隐性伤病。”
吴成远不乐意听了：“我们找你，不是来听大道理的，你说的话，我能说一百句一千句不重复，我们也都懂，现在是被逼在这里，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追究以前的错误。”
张怕笑了下：“我没追究，就是感下慨。”
“别感慨了，说现在怎么办吧？还三个多月时间。”吴成远又问道。
张怕琢磨琢磨：“你们现在做的就是最正确的，找准对手的弱点和破绽，一击而中。”
吴成远急了：“放屁啊！你说来说去，把我们好顿教育，不还是说些屁话么？”
张怕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为你们着急么？”
吴聪说：“我倒是觉得不是基本功不扎实……”
张怕摇摇头：“别说了。”问吴成远：“你平时怎么训练他们？”
吴成远回话：“我也是刚接手，这次比赛有点政治任务的意思，现在的问题是这样，如果你觉得他们俩不行，这次合同不签了，我们好好练一年，明年再来。”
刘飞云急了：“我要参加比赛。”
只要是正常选手，对上这种比赛，一定会愿意参加。这是世界上最高规格的无差别综合格斗大赛，不但有奖金，还全世界转播，能在这个擂台上站到最后的选手，绝对是高手。
好象你喜欢唱歌，忽然好声音找你了，你说你会不会去试一试？
参与就是一种荣耀。
吴聪也说：“哪怕一上台就被打倒，我也要倒在擂台上。”
张怕哼的笑了一声：“那练吧，有说话的时间就练吧，别在惜身体，练吧，抗击打能力不用练，其它的都要练。”
吴成远问：“怎么练？”
“你是教练，要教他们练。”张怕说。
吴成远说：“我可是给你十万块。”
张怕说：“真不是钱的问题，我的方法只适合我自己，我的练习方法真的就是打架，一对一，一对二，一对三、四个，像前两年，我经常一个人对一条街的打，你俩可以试试。”
“一个人打一条街？”吴聪眼睛都瞪圆了。
张怕咳嗽一声：“你这个理解能力啊，我是说我一个人对一条街的打，结局通常很惨，绝对不是一个人打一条街。”
吴成远笑道：“那也挺厉害了。”
“当然厉害，就我这反应、就我这速度，全是实战中练出来的。”张怕说：“可惜我没时间，不然跟我呆一年，不敢说拿冠军，起码不至于输很惨。”
吴成远苦笑一下：“还是练吧。”
于是就练吧，还是按照吴成远的方法去练，设定假想敌，有针对性的训练。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吴成远让张怕学习那些人的打法，比如柔术、比如拳击……
张怕说他不会，吴成远马上拿出IPAD，找出比赛录象……
于是，张怕先临时学习别人的打架风格，再去陪刘飞云和吴聪玩。
开始时候还好，健身中心的人不多，即便有人看热闹，也不会过来打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客人增多，围观的人也是增多，还有人拿手机录象。
吴成远只好停止训练，招呼大家去淋浴、换衣服。
不要忘了，他们在训练，小白全程陪伴。那家伙一直就是焦点，招惹很多女人过来。
明明很巨大一只凶物，偏有些萌，几个女人一边逗狗一边看训练，倒也满欢乐充实。
现在大狗要走了，有女孩问话：“下次什么时候来？”
张怕说声不知道，招呼大狗回去更衣间。
刘飞云和吴聪去淋浴，张怕没去，拿了外套要走。吴成远说：“明天继续？”
张怕说：“明天不行。”
吴成远就把IPAD递过来：“有充电器吧？标题有标注，你学一学那几个人的动作要点。”
张怕说：“没必要。”但还是接过IPAD。
然后就是离开。
因为训练，他和大狗没吃晚饭，照例是找家烤肉店填肚子。
点上一堆肉串，一人一狗开吃。张怕端个盘子蹲在店门口，小白蹲在他边上，俩人好象看门宝宝一样，吃的倒是够欢腾，一百块钱肉串转瞬即逝。
在这一刻，因为小白，他俩又一次变成很多人的目光焦点，有妹子过来逗狗。张怕正色警告：“它吃饭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动它。”
妹子倒也听话，就在一旁拍照。
这一时刻的张怕简直就是男人的梦想，有肉吃有酒喝有妹子陪在身边，主要是最后一点，有好几个漂亮妹子陪在身边。
幸好张老师有女朋友，这几个妹子才算是逃过未知劫难。
但不管咋说，有美女看就是大多男人的幸福，就在这种幸福之中，张怕忽然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大瘸子穿身运动服，拄个拐拎个包往前走。
大瘸子是幸福里造就的后天瘸子，幸福里有好多个类似人等，都是打架打的。大瘸子算是其中代表。
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的，算得上低调。也不学别人打牌赌钱，偶尔喝点小酒就是人生追求。
可张怕知道他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上次有人给警察线报，说幸福里有人交易毒品。后来警察来了，没抓到毒贩，反是抓走一些卖肉女子。因为行动失败，警察领导愤怒之下，给幸福里来了个大清洗，清洗出许多问题，顺便破获下陈年旧案。
那次事情，在警察埋伏好以后，张怕看见大瘸子和现在一样，拄个拐不紧不慢往外走。
那时候，张怕就觉得大瘸子不对劲。现在又看到大瘸子……张怕倒是想起件事，幸福里拆迁，大瘸子好象就没出现过？
眼看大瘸子慢慢走远，张怕忽然生出个想法，这家伙不会是毒贩子吧？
正想着，忽然发现小白表情不对，不吃肉了，站直身体，眼睛望向大瘸子，似乎也觉察到什么不对？
张怕拍下大狗：“发现什么了？”
大狗不理他，还是看着大瘸子。
这是有发现了？张怕有点不相信，就算你是神犬，可距离这么远能闻出什么味道？
大狗看了会儿大瘸子，似乎是觉得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就又重新蹲下，眼睛看向盘子里的肉串。
张怕拿起肉串给它吃，眼睛却是追着大瘸子看。
前面是一家快捷酒店，大瘸子慢慢走进去。

第486章 标题是计算机型号
张怕琢磨琢磨，给乌龟打电话：“大瘸子签合同了？”
“哪个瘸子？”乌龟问话，不过跟着又说：“战老四好象没签。”战老四也是打架致残的倒霉蛋。
张怕说：“就是那个大瘸子，姓王。”
“王瘸子？对啊，最近一直没看到他。”乌龟问：“你问他做什么？”
张怕说没事。
乌龟说：“你没事我有事，我跟我妈商议了一下，你把我们家房子买了吧。”
张怕说买不起，又说：“你们家有俩二层楼，神仙也买不起。”
“净胡说，神仙还用买么？”乌龟说：“前街的二层楼没手续，人家不承认，郭刚个王八蛋又逼我逼得紧，要不是担心我出事，没人给他俩送终，我老娘能签合同就出鬼了。”
张怕说：“然后呢？”
“什么然后？”
“签合同然后。”张怕说。
乌龟说：“我们家要俩房子，一个八十平，一个一百平，后来我老娘遇到娘炮老娘，俩人一唠叨，我老娘就不想住拆迁房了。”
张怕说：“你们不想住，可也不能全卖给我啊。”
乌龟说：“你觉得我是那么不够意思的人么？我帮你想了个主意，你把大家联合起来，找郭刚谈，不对，是找公司谈，让他单独为咱们盖一栋楼，咱们可以把关，材料啊、人工啊，都尽量做到最好。”
张怕说：“多余，就算把你们弄一起了，谁住一楼谁住顶楼？”
乌龟说：“抓阄呗，地产公司也是这么做。”
张怕说：“打住！万一没抓好，不得埋怨我一辈子？我现在八套房子已经挺头大了，告诉你，我是不在意，但凡稍微在意一点儿，就不可能买你们房子。”
“没买我家房子。”乌龟说道。
张怕重复一遍：“对，不买。”
乌龟说：“买吧，除基础面积以外，多出来的面积，你每平再给我们家一千块钱就行。”
基础面积约等于免费，新增加面积会低价补足房款。乌龟卖房子，等于是一倒手就每平米多赚上一千块钱。
张怕说：“你就算平价卖给我，我都不买。”
乌龟抓住语病：“你说的是不买，没说没有钱，帅哥，跟哥哥交个底，你是不是某个大富之家的富二代？来我们这体验生活了？”
张怕愣了一下，现在的他特别有钱，按照很多人的想法，已经可以退休了。首先在九龙高档小区有一套带地下室的跃层大房子，等于是有个三层楼啊。其次在幸福里有八处待拆的房子。最重要的，他在银行里有一千五百多万的存款。
钱是打劫侠盗石三的买手钱。即便是石三，想搞到这么多钱也不是很容易。可张怕只是打劫了一下他，就洗光了身上的钱。
除此外，还有笔隐性财富，家床底下用胶带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箱子，里面装着十三件玩意，如果能出手，总价在五千万左右。即便是打折，总能换回来三千多万。
那批古董大多是某官员的，可以这么说，除非官员家里就是有钱，否则即便是当面看到那些古董，他也不敢说是自己的，等于是很安全。
反正一句话，自从认识了刘小美以后，尽管刘美女什么什么都没做，张怕也还是以前的那个他，命运却是陡然改变，一不小心就有钱了。
听乌龟说自己是富二代，张怕笑了下：“曾经是我的梦想。”
乌龟跟着说：“也是我的。”
有谁不想做一个逍遥快活的富二代啊，不用拼搏，不用浪费时间在工作上，人生自由自在，每个季度都要去最美的地方居住……
张怕说：“你已经是富二代了。”
乌龟叹口气：“我跟你说，你知道我家为什么要卖房子？我老娘让我在两年内结婚，幸福里的房子肯定是等不到了，加上是回迁房，怕女方看不上，所以要卖了再买。”
张怕笑道：“结婚不是应该的事情么？”
“是啊，应该，麻将馆停了，我妈那个精力充沛啊，现在天天忙着给我找对象，我都服了！”乌龟说：“我是到现在才知道麻将馆的好。”
张怕说：“大胆相亲吧，结婚我给你一百。”
“一百万啊？”乌龟笑道。
“一百万个梦，自己做去。”张怕说：“挂了吧，挺晚的。”
乌龟追着说：“房子，你给买了吧，我跟老娘谈谈，尽量便宜给你。”
张怕说：“买了你家的两处房子，我就有十处了，一个单元有二十四户，一栋楼俩单元就是四十八户，差太远。”
乌龟说：“说是盖高层，一层楼八户，一共二十层。”
张怕说：“那你说，我要你的房子有什么用？就是有再多的房子，也是一个个单身宿舍……实在不行，只能当宿舍租出去。”
乌龟说：“你是虱子多了不咬，有钱就买下来，当是投资，房子肯定还要涨。”
张怕说：“涨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倒是有赔的可能，假如征收房产税，我就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乌龟顿了一下：“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买？”
张怕回话说意外。
事实也确实很意外，只为了接手金四海那一处被霸占的房产，硬是弄成现在这样局面，倒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愁了。
如果未来房价看涨，那是一定一定要高兴，可是能高兴多久？
电话那头，乌龟说你再想想，明天找你。
张怕说：“不用明天，现在就告诉，我不买房子。”
乌龟说再想想，挂上电话。
事实上，不单是乌龟想让他买房子，也不单是某些人家想让张怕接收房子，连地产公司也是这样想的。
在家养伤的郭刚使尽所有手段，也还是有十几二十户不搬。这只是人数，如果计算房产，最少有四十户没搬，有的是钉子户，有的是找不到户主，再有张怕这样的，一个人有八个房子。
拆迁从来都是艰难的工作，而幸福里又格外大，拆迁工作格外难做。
张怕这面收了电话，陪大狗再吃会儿东西，结账回集中营。
他倒是想多等一会儿，看看大瘸子到底在做什么。不过，一不是警察，二有工作要做，便是决定不再理会。
大狗跟他一个德行，不愿意多生事端，上车回家。
回去就是干活，十一点半的时候完成任务，这才有时间琢磨乌龟说买房子的事情。
他不想买房子，可忽然生出个想法，有一千五百万，如果能多买下二、三十户，兴许就能跟地产公司谈条件，让他们为自己单独建个楼。
他是这么想的，巧的很，第二天，地产公司就打电话请他去公司，说是谈谈他的那几处房子。
如果是以前，地产公司能把房子拆了也不会跟你多废一句话，现在不同，听说这家伙跟市委老大关系不错？
谣言么，总要是查一查的。
地产公司的老板有能耐，不去打听小道消息，找人直接问到章书记那里，章书记竟然没否认？
虽然也没有承认，可是这个不否认确实代表着太多内容，起码一点，章书记是知道张怕的，是有一点认可张怕的。
这就没办法了，只好温柔对待张怕，让员工跟张怕好好聊，问明白确实欲望，尽量满足，赶紧签合同。
这一次不是去幸福里，是去地产公司本部。
见面略一寒暄，项目负责人就开始跟张怕唠嗑，先唠一下那么多房子的用处，两句话后直接问道：“张先生想不想让你的所有房子连在一起？”
张怕回话说想。
项目负责人说：“我们去看一下楼盘展示。”
所谓楼盘展示就是一堆模型，摆在公司会议室，等幸福里拆迁完毕，会搬去新建的销售中心那里。
俩人走进会议室，项目负责人说：“请随意。”便是站开一边。
张怕走近观看，他第一次觉得幸福里真大，很大一个模型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立着许多高楼。北面是六栋二十层高层，安置回迁户。南面是两栋连在一起的高楼，是写字楼和商厦，中间是占最大面积的商品房。
对比下商品房和回迁房的面积，张怕连连摇头。
项目负责人问怎么了？
张怕问回来：“拆迁户全住高层？商品房最高八楼？”
项目负责人说：“当然不是，这两栋商厦是商品楼，这边还有两栋高层，也是商品房。”
张怕多看几眼，当中那片房子都是八层楼，一栋一栋布成了美丽景色，有三个单元的，有四个单元的。
想了下问道：“我有没有可能要一个单元楼？”
项目负责人有些吃惊，摇头道：“这不可能。”
“那你找我来是？”张怕问。
项目负责人说：“你有八处房产，这些楼一层正好是八户，找你来是给你个方便，你可以提前选哪栋楼，也可以选住哪一层，你的所有房子就都在一起了。”
这是绝对的优待，而且没提别的条件。张怕说声谢谢，可看了又看六栋楼，还是不愿意住高层。问话：“一楼可以么？”
“这三栋可以，外面三栋的一楼用做门市房，不可以。”项目负责人回道。
张怕哦了一声，看看三栋楼的位置，选了最靠近小区后门那栋。

第487章 曾经很先进的玩意
他刚选好房子，项目负责人就拿着拆迁合同让他签字。
张怕惊讶道：“用不用这么着急？”
“早拆迁可以早建设，就可以早些时间入住。”项目负责人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可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什么不对？”项目负责人开始做介绍：“这个项目是省重点改造工程，政府出资给你们盖房子，有政府盯着，谁敢偷工减料……”
张怕打断道：“行了，朗朗的吹，你自己信啊？”
项目负责人被噎了一下，心说这家伙不是一般的不会聊天。
张怕说：“那什么，我回去琢磨琢磨。”
“别琢磨了，这是多么优厚的条件啊。”项目负责人劝道。
张怕说：“我还是得琢磨琢磨。”说声谢谢招待，转身出屋。
不知道是租的还是买的，地产公司是一个单独的小三层楼，出来后往南走不多远是公车站。
张怕走出公司，溜达到公车站，意外看到个瞎子在拉二胡。
公车站有长凳，瞎子靠着长凳坐在自备的小马扎上，边上是蛇皮袋子，脚下是鞋盒，瞎子在卖艺。
张怕左右张望张望，这地方不是市中心，不论是卖艺还是偷窃，没谁愿意来到这种地方。车站倒是站着二十多个人，可这个站牌一共有七趟公交车停站。
瞎子只管拉着属于他自己的乐曲，看不见、就不用去理会别人会不会给钱，只管拉着曲子。
张怕去放下二十块钱，退后几步站住，心说：这个世界为什么有这么多瞎子？
正感慨着，他等的汽车到站，赶忙上车。至于方才的感慨，至于车站的那个可怜人，轻易被公共汽车抛在身后。
生活就是这样，我们也就是这样，见惯太多不幸，见过了，也就习惯了。
等汽车在下一站停下，张怕甚至已经忘掉上一个站台的瞎子。
人们总是这样遇见，再这样忘记。
很快开出去五站地，再次停靠的时候，张怕往外面望望，距离幸福里没多远，稍想一下，赶忙下车。在这里换车坐两站地去幸福里。
买下绿毛的房子，还没有去过。龙建军也只是接走老头，房间里的东西大多没动。当是最后检查一遍也好，总要去看看。
绿毛的案子不容乐观，老头子是瘫痪，如果张怕不过来，那么，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会和碎砖破瓦一样变成尘埃，好象从没出现过一样的消失掉。
工程队早已进场，在按步骤有计划的进行拆迁，到处都是拆了一半的房子，到处都是叠摞起来的砖头。
当然，也总有一些房子独立于碎砖碎瓦之中，这是还没搬走的人家。
道路还在，小心走进去，来到绿毛家门前。
这一片还没拆，不过百姓多已搬走。曾经的热闹随着曾经的幸福里都是在慢慢消失掉。
拿钥匙开门，院子里倒是没什么，房门有被人撬过的痕迹，一处窗户更是被打碎，但是没有打开，估计是看到里面的破烂样，便是没有进入的想法。
打开门，一进屋就是股馊味。赶忙去看碗柜，拿出里面的剩菜，直接丢到屋外。再进屋看。
就是个很普通的两间屋的平房，先看老头那屋……除去久久不散的味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剩下。有些旧衣服，再有旧衣柜，别的都没了。
张怕抱着寻宝的想法检查炕上的柜子，抽屉里倒是有满多东西，可惜一不值钱二没用处。
柜子里有被有衣服，都是八十年代的历史。
检查过这间屋子，去绿毛的房间看。
这间屋子更空，只有一个炕，炕上是被子和几件衣服，地上有两双鞋，别的就没了，连桌子都没有！
这屋子空的，跟新房差不多了都，还好门口有个柜子，放着绿毛的东西。
其实没什么玩意，两套旧军服，一个用子弹壳拼成的口哨琴，再有一个本两本书。
张怕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痕迹。他只有这么些东西！
想想自己，即便是被大火一把烧光，可也还有个U盘不是？而且家乡总还有些物件。可是绿毛，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四十多年，只有这么一点东西？
对了，柜子里还有点钱，八十几块。
至于身份证、银行存折那些玩意，反正这里没有，不知道是被绿毛带走了还是被别人拿走了。
炕上的被子没叠。
张怕想了又想，转身叠被，也把几件旧衣服挂起来，再多看眼这个房间，转身出去。
一间房子两个屋，老头子的屋子里堆满各种东西，绿毛的屋子却是太空太空。
站在院子里，张怕忽然有个想法，也许是从老头子因为自己瘫痪的那一刻起，绿毛就是死人，起码是认为自己死了，所以什么什么都不再重要，也就没有必要去追究去保留。
只是，他和龙建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不是一伙儿的么？
这是一个待拆的家，张怕苦笑一下往外走。
外面站着俩收破烂的，问张怕：“你是房东不？”
张怕问：“你们收废品？”
“是了，你有什么不要的，我们都收。”收破烂地回道。
张怕想上一会儿，啪的关门上锁：“明天再来。”
“为嘛了。”卖破烂的问。
张怕没解释，大步往外走。
他想去看守所见绿毛，跟他说说房子，也是说说房子这些东西的安排。可正往外走，听到有人大喊：“出来，赶紧出来！”
张怕停步，转头看过去的时候愣了下。
这片房子开始拆迁，面前这间屋子已经拆了半边，可所有工人停手，有人冲拆掉半边屋顶的破房子大喊。
张怕认识房主，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姓刘，没人知道名字，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叫他彪子。彪子的意思是傻瓜、傻子、白痴。刘彪子就是刘傻子，刘白痴。
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个傻孩子！
彪子有很多种，共同点是，大多数彪子都是沉默的，不会主动招惹是非，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刘彪子是这样，不上学不工作，每天就是带着一脸傻笑到处走。父母双亡，只留给他这间房子。
张怕刚搬来的时候，经常见到刘彪子，后来幸福里出了点事，刘彪子被收进福利院。
大概就是闹出事情闹上网，刘彪子这种未成年的智障孩子一个人生活，全是艰辛和危险，政府不能不作为，所以，一个人过了好几年的刘彪子被收进福利院。
后来再就没见过他。倒是有次在大虎烤肉喝酒，大虎说彪子满十八岁，被福利院踢出来了，然后被他叔接走了。
当时张怕还好奇：“他叔以前为什么不管他？”
这是没有人回答的问题，随着酒肉下肚，这个问题也下了肚，没人回答，也没人再提起。
看着几个工人大喊大叫的样子，难道是彪子回来了？
张怕走过去两步，看见半边房子里站个人，弯着腰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
不由得心底一声叹息，再是个傻子，也是有自己的思想，也是有自己的生活，也是个人！
现在的刘彪子就在做他刚才做过的事情，在曾经的家里翻找从前的记忆。
可是刘彪子家里能有什么？所有柜子桌子早被人搬空，只剩下一地破砖，你就挖出天大个洞，也不过是挖到些土。
工人还在大喊大叫，工头不耐烦了，大骂两句，让工人进去拽出来。
于是就拽吧，进去三个人，费好大劲抬起彪子，在往外走的时候，彪子的手扒住门框。
房子处于半拆状态，早没了门，墙砖早有些松动，彪子这一拽，半边墙呼咚倒下，砸在抬着彪子的一工人身上。
于是工人倒地，彪子摔倒，另两个工人也被带倒。
工头傻眼了，可不能出人命啊！大步冲过去。
刘彪子没事，在地上翻个个儿，站起来又回去房间翻东西。
三名工人比较悲剧，一个被带倒，手支地的时候被铁钉穿过。也不知道这地方哪来的大钉子！
再一个摔倒，膝盖正正撞在砖头上，根本就是站不起来。最倒霉的是被墙压住的那个，压了半边屁股半边腰，还有一整条腿，现在正是哎呀喊痛。
待尘烟散开一些，工人们过来救人，费上些时间和力气，总算是挖出被压住的工人，抬到空旷处，工头问怎么样？
工人没回话，眼睛看向工头，明显的有话想说却是没说。
工头皱起眉头，蹲下来轻触工人身体，问话：“这痛不痛？”
工人说痛。
工头眉头就皱的更深，站起来思考片刻，转身喊道：“景升！”
跑过来一个瘦子：“华哥。”
“送他去医院。”说完这五个字，华哥拽着景升耳语几句，景升招呼几个工人，抬着受伤工人往外走。
一共三个工人受伤，这个走了，还有个手被铁钉扎穿的，年龄大概五十来岁。幸好钉子比较细，又是连着下面物体，这个工人咬着牙，把手从钉子上抽出来，现在这一会儿，满手是血，哩哩啦啦地滴着到处都是。
他举着手来找华哥：“老板，我这个能去医院么？”
华哥有些厌恶的看眼那只手，也是带厌恶和不耐烦的表情看眼受伤男人，挥手道：“赶紧去，快去快回。”

第488章 现在自然淘汰掉
工地上一共没多少人，这一下走了五个，华哥很是不爽，指着屋里的刘彪子说：“赶紧出来，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刘彪子根本不管他说什么，一直哈着腰东翻西找。
华哥怒了：“最后说一句，你出不出来？”
刘彪子没回应。
华哥恨声道：“好，好样的！”转头说话：“打他，拽出来打。”
“啊？”工人有些犹豫。
“打他，先动手的给一百块。”华哥喊道。
一百块钱的诱惑，马上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往里跑。有他带头，别的工人也往里冲，尤其那个膝盖撞伤的家伙，轻伤不下火线，缓上一缓，竟然瘸着腿又过去了？
张怕忽然大喊：“打他，我给一千。”这个他是华哥。
工人愣住，纷纷停步回头看。
华哥更是吃惊，转过身看张怕，仔细看两眼才说话：“你是谁？干嘛的？”
张怕说：“你们是干嘛的？”
“废话，我们是干活的。”华哥说：“你别影响我们工作。”
张怕瘪了下嘴：“郭刚伤好了？”
“你。”华哥多看张怕几眼：“你是谁？”
张怕指指里面：“他邻居。”
“邻居啊。”华哥想了下说：“正好你是他邻居，把他弄出来吧，我们得工作，完不成工作是要罚钱的。”
“你们完成什么工作？”张怕琢磨琢磨：“我好奇一件事儿，这房子是他的，他签合同了？”
“房子是他的？”华哥说：“我们不管房子是谁的，老板给任务，我们干活，你有什么意见，跟老板提。”
张怕说：“我没意见，就是好奇问下。”
华哥想了想，觉得没必要理会这家伙，斗嘴有什么意思？冲工人喊话：“把他弄出来。”
张怕说：“先别弄，我觉得你们是非法强拆，是违法。”
华哥冷笑一声：“违法？去告我们啊。”
张怕点点头：“你说的对。”当着他的面打电话报警。
华哥有点迷糊，这家伙到底是干嘛的？想了想，招个工人过来，小声说两句话，工人朝外面跑去。
没一会儿走过来五个人，其中有俩穿制服的，刚才那个工人在前面领路。
几个人很快走过来，华哥跟一个警察、还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打声招呼，开始介绍情况：“我们在工作，他不让我们干活，还打电话报警。”
“报警？”俩警察有点意外，见过捣乱的，可是捣乱的主动报警？刚跟华哥打过招呼的警察问话：“什么事？为什么报警？”
张怕指着房子说：“我知道……”一句话说了三个字，忽然发现自己不了解情况。虽然都知道是父母留给刘彪子的房子，可万一房产证上面的名字不是刘彪子怎么办？
“你知道什么？”那警察又问。
张怕挠下头：“那什么，他们有问题，那个孩子的脑袋有问题，他们啥都不管的就去打人，你看这一地血……不对，这个是他们流的。”
一句话说的乱迷糊，警察没听明白，问道：“他们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到底谁有问题？谁流血了？”
张怕说：“那孩子姓刘，这是他的房子，父母双亡，就留下个房子，他们过来强拆，不管孩子在屋里，他们也要拆，派人进去抬那个孩子出来，那孩子脑袋不好使，要挣扎啊，一挣扎把大家都挣扎倒了，抬那孩子的三个人就都受伤了，流血了，就这个。”
警察有点听明白了，问道：“你是说屋里那个人打伤了三个工人？”
张怕愣了下：“我刚才是这么说的么？”
“你说那孩子挣扎，然后他们就受伤了。”警察回道。
张怕只好再多解释一点：“有三个人抬着那孩子出来，那孩子一挣扎……这个不是打架，是被抬到空中，算失去自由吧，搁谁也得挣扎啊，一挣扎，带倒三个人，三个人就伤了。”
警察总算听明白了，摇头道：“你这语文，是跟日语老师学的吧？”
张怕咳嗽一声：“你说跑题了。”
“咱俩谁跑题？我问你为什么报警，你说半天说的什么？”警察有点急了。
张怕说：“我在解释原因啊，你看吧，这是他的家……”瞧那意思是打算再说一遍能让人听迷糊的经过。
警察赶忙拦住：“你先等下。”问华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干活，他来捣乱，然后还报警。”华哥等于是又重复一遍最开始他说过的话。
警察无奈了，一个说话说不清的，一个说重复话的，等华哥说完了话，警察走向房子。
本来就没有门，墙又塌掉，内里情形一览无余，一个很瘦弱的男生蹲着扒拉砖头，不知道在找什么。
警察喊上一声：“停停，停停。”
里面那人不做回应，张怕在后面说：“他脑子有问题，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警察又被说迷糊了：“你是说，他是装的？”
张怕愣了下：“你什么理解能力？”
边上一个人看不下眼了，看眼张怕，你这是报警？再看眼警察，你这是办案？走上来问：“你是谁？你在这做什么？”
张怕用特别无辜的表情看他：“大哥，我报警呢，报警你知道么？报警！”
“胡闹！你在打扰别人的工作，是违法的，赶紧走。”那个人喊道。
张怕说：“你这是屁股问题，正常人不是应该躲在后面看热闹么？忽然跳出来个你……对了，我报警了，报警你知道么？报警了不能走，走了就是报假警，那才是违法。”
正说着话，宁长春来了，带了俩小警察，一人一辆自行车骑过来的。距离老远就喊：“你怎么又报警？”
张怕喊回去：“我还什么时候报警了？”
宁长春没再说话，等骑过来，下车后说话：“又什么事？”
张怕指着蹲在地上的刘彪子问道：“认识他吧？”
宁长春皱下眉头，抬步走过去，也是喊上两声，刘彪子依然不回应。
宁长春走回来问：“是那个谁吧？”
“哪个谁？”张怕问回来。
“就是那个……彪子？”后面两个字说的很小声。
张怕说：“是他。”
“他回来了？”宁长春说：“你喊他出来。”
张怕说：“他又不认识我。”
宁长春想了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就把刚才发生过的故事再说一遍。
宁长春问华哥：“手续齐全？”
“手续不手续的我不知道，我就是负责干活，手续的事，你问刘经理。”指了下刚才走过来的一个男人。
刘经理很肯定：“手续没问题，这家房东早早签了合同。”说着抬手比画一下：“这一圈都签了合同，所以一起拆。”
宁长春看眼刘彪子，问话：“他签的？他懂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手续不是我办的。”刘经理回道。
宁长春问张怕：“你报警说有人打人，还有人强拆，说的就是他们几个？”
张怕说是。
宁长春再问刘经理：“你说手续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刘经理想叫宁长春去一旁单谈。
宁长春没动地方。
就现在在场这些人，宁长春全见过，因为幸福里拆迁事宜，各种大会小会开过许多，也是见过许多人，尤其副区长亲自督办工作那几天，宁所长时刻陪在边上，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
宁长春想上一会儿，跟张怕说：“假如手续合法的话，犯错的是你。”
张怕说：“你觉得刘彪子会和他们签合同么？”
宁长春说：“假如就是他签的呢？”
“你说他打架我信，说他杀人放火我也信，可签合同这事儿，我怀疑他能不能写全自己的名字，怎么签？”张怕提出疑问。
宁长春也有点挠头，从法律角度说，只要手续齐全，过程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可刘彪子是傻子，即便是能签自己的名字，可问题是，他是不是知道合同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明白拆迁是什么个概念？
假如是有人有意欺瞒、甚至欺骗，让什么都不明白的刘彪子签下一纸合同，那就是一起性质恶劣的欺诈残疾人的案件。
刘经理说：“我们确实有完整合同，这样，我让人查一下。”拿出手机去一旁打电话。
很快接通，说出要求，又跟华哥确认一下门牌号，报回去，然后就是等待消息。
不到十分钟，公司打回来电话。刘经理问清楚后回来说：“房本上的名字是刘向洋，一早签过合同，确认没问题。”
张怕问：“他叫刘向洋？”
宁长春也有点挠头，因为他也不知道刘彪子叫什么。想了下，也是往单位打电话，让所里查一下户籍。
这都是登记在册的玩意，平常人见都没的见，不要说改动。
因为要等消息，也是因为刘彪子又可能被人欺骗，尽管是额外生事，尽管会影响到拆迁工作，可宁长春还真是不好意思懈怠。
最主要一个原因，刘彪子是个彪子，是傻子啊，谁好意思连傻子都骗，连傻子都欺负？
所以带上这些人回所，有事情慢慢谈，总要解决了才行。
事情很快查清楚，刘彪子叫刘乐，父亲叫刘向海，刘向洋是他二叔。两年前，刘乐闹出事情上了网，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幸福里的领导干部不作为，让一个未成年的傻孩子一个人生活，特事特办，把刘乐收进福利院。

第489章 却是炸出一群资深人士
收进去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他还有个二叔，于是找上门，说你是监护人，能不能把孩子接回去，在家里成长、和在福利院成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二叔刘向洋不干，说我家里如何如何困难什么什么的，养不起。
福利院一看，得，凑合养着吧。刘乐是大孩子，即将满十八岁，养到十八岁再说。
时间一晃而过，刘乐十八岁。
有件事情要说明一下，刘乐是智力不健全者，要有监护人照顾。一般情况都是在亲属里找。不过，总有许多被亲属抛弃掉的可怜人。
这样的人太多，这样的事太多，警察也管不过来。
不过刘乐这件事情得管，福利院把刘乐养到十八岁，然后就带着人找到刘向洋，说我们帮你把孩子养到成年，得回归社会，因为身体原因，他需要监护人。
刘向洋不肯。可这种事情由不得你不肯。
如同刘向洋不愿意接锅一样，福利院、民政局急着甩锅，叫上派出所的同志，好象谈判一样摆条件……于是，刘向洋成为刘乐的法定监护人，把他接回家里照顾。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事，到底有没有照顾、照顾成什么样，没有人知道。
幸福里拆迁，让刘向洋有了苦尽甘来的感觉，早搬走早选房子，他想选一个好位置好楼层的大房子……
宁长春给大家介绍完情况，单点下张怕：“他们这个是合法的。”
张怕哦了一声，合法？好吧。不过跟着又有疑问：“既然是监护人，为什么让彪子自己跑出来？”
宁长春说：“这事情简单，打个电话就行。”
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张怕碰一鼻子灰，感觉特没意思。问话：“我能走吧？”
“走吧，是个误会。”宁长春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离开派出所。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张怕想了下，到底是走去刘彪子的残家。
这个时候的刘彪子还在家里翻东西。张怕隔着老远看上一会儿，再走近问话：“饿么？”
刘彪子终于有回应了，点下头说饿。
张怕说等着，去外面买东西。
如今的幸福里变得很不方便，买点吃的都要用去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张怕带着半只烧鸡一袋包子回来，还有两瓶水。
刘乐接过就吃，没一会时间吃完半只鸡，然后还想继续找东西。
张怕问：“你找什么？”
许是一顿饭的友谊得到他的信任，回了一个字：“钱。”
“呀，他知道钱？”张怕有点小吃惊，跟着再问：“多少钱？”
刘乐不回答了，只知道重复：“钱。”
张怕想了下，给宁长春打电话：“所长，刘乐说他在找钱，可是我看房子里没有任何家具，有没有这种能够，有人把他的钱拿走了。”
宁长春问出和他一样的问题：“多少钱？”
张怕说：“你不是难为人么？我要是能问清多少钱，还用跟你打电话？”
宁长春思考片刻：“那行，我知道了。”
“什么你就知道了？你应该给他二叔打个电话，家里啥玩意都没了，不得问清楚？”张怕说道。
宁长春又是想上一会儿，叹口气说道：“你就会给我们找麻烦。”
张怕说：“你们的工作不就是给老百姓解决麻烦么？而且你是好人，不会看着可怜人不管的。”
宁长春叹口气，挂掉电话。
房子这边，刘乐还在乱翻乱找。张怕找块砖头坐下。
这一次等的时间有些长，快一个小时才有消息，宁所长告诉他：刘乐二叔来过，找个卖破烂的，把家里东西都卖了，至于钱，二叔说找到个小猪储钱罐，有一堆硬币毛票，大概二十几块，不过当时就砸了。
张怕问砸在哪？又问：“什么样的猪？”
“我也不知道砸在哪。”宁长春问回来：“你想去买一个？”
张怕说：“他是傻子，讲道理讲不明白的，找不到不会走的。”
宁所长叹口气：“你等下。”挂电话又打电话联系，过会儿回过来说：“他二叔说，一只白色小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是四腿站着的，后背开口，但是有没有花纹和别的颜色、图案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张怕说声知道了，挂断后给胖子打电话：“帮我找一个储钱罐，巴掌大小、白色小猪……”
胖子说：“你说的容易，我上哪去找？”
“想办法吧，我给娘炮打电话。”张怕挂了再打给娘炮，重说一遍事情经过。
娘炮说声知道了，然后就到处找。
找东西好难好难，尤其是忘记了以前的名字以前的模样，胖子、娘炮，又有乌龟一些人，发动群众，一起寻找传说中的存钱罐。
结果是没找到，起码在今天没找到。眼看天色黑去，张怕跟刘乐说：“天黑了，明天再找。”
刘乐不理他，继续找。直到天色彻底黑下去，才起身离开。
张怕好奇他住在哪里，悄悄跟在后面。没想到跟了半天，刘乐又回来了，扒拉开碎砖，铺上个纸壳，躺上去睡觉。
这是怎么个节奏？难道说过去的许多天都是睡在外面？
张怕过去喊他：“起来。”刘乐坐起来看他。张怕说：“跟我走，给你找睡的地方。”
刘乐根本不理他，坐了一会儿，估计是觉得张怕很无聊，又倒下睡觉，这一次是面朝另一面侧躺。
张怕没办法了，遇上这等大侠，谁都会没办法。
可是又不能眼看着刘彪子在这里过夜。
想了又想，只好去绿毛家里拿出两床旧被，回来铺好，让刘乐躺下去，再盖上被。
刘乐居然懂得说谢谢，不过一声谢谢之后，就是倒下睡觉。
张怕叹口气，大侠，希望你没事。起身回集中营。
回去抓紧时间干活，照例是完成工作才休息。
多说一句大狗，那家伙一天没见张怕，晚上也不见。好象是生气张怕消失太久，跟他斗气一样。
隔天一大早，猴子们已经在上早自习，张怕过去说话：“带你们去旅个游。”
猴子们反应不一，有人说好，有人说学习时间太紧、不折腾了，还有人什么都不说，默默看热闹。
张怕说：“都给我起立。”带猴子们出仓库，在院子里排队集合，然后呢，带着他们跑步回幸福里。这一次，大狗跟着一起。
一行人很快来到刘乐家，被子在，人没了。
张怕指着被子说：“看见没？不学习没关系的人的未来，没有钱没有房子，只能睡在这里当看门的。”
老皮左右看看，问话：“这是彪子家？”
云争说可能是。
方子骄说：“可能什么啊，就是！看那窗户，那不是你砸的么？”
窗框是木头的，窗扇被拿下，窗框上有个不深不浅的印记，好象是被石头砸的。
云争说：“恩，这是彪子家。”
张怕好奇道：“你们还干过这种事情？”
“什么事？”老皮问回来。
“欺负别人的事！”张怕说：“你们还欺负人玩？”
老皮说：“谁还没年轻过？谁还没做过几件傻事？”
张怕点点头：“你说的对，今天回宿舍，你得努力做点什么，能让我熄灭做傻事的想法。”
老皮说：“哥，你这是公报私仇。”
“就报你了咋的？”张怕刚说完话，小白忽然朝远方喊一声。
张怕看过去，隐隐有个身影一瘸一拐走进来。
大瘸子？不是搬走了么？
大瘸子当然搬走了，但是他的家还没拆，他们家这一排房子都没拆，大瘸子还是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家。大概十分钟后又出来，原路返回。
张怕觉得不对，大瘸子是在拿什么东西么？可两手空空，只有个拐杖……
忽然有个想法，等大瘸子走远，张怕带小白去大瘸子家。意外的是，很旧的院子，却是装了个很先进的防盗门。
这就有点意思了。
看眼大狗，没想到大狗也在看他。张怕问：“你在看什么？”
大狗不懂人言，自然还是看他。
张怕打不开防盗门，左右看看，想趁人不注意跳进去。问题是怎么可能？他带那么多猴子过来，大家的焦点正是他，于是，只好暂时放弃行动。
不过，也幸亏没有什么动作。在他离开没多一会儿，大瘸子又回来了，这一次带辆小面包车进来，在颠簸的路上开到家门前停下。
开门进入，司机下车跟进一起，没一会儿再出来，大瘸子还是拄拐空手，司机则是抱着两个箱子。
能看出来俩人很熟，司机把箱子放上车，问大瘸子一句，大瘸子站着没动，只摆摆手。司机说声好，开车离开。
等司机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大瘸子又走进院子，两分钟后拎个黑色旧皮包出来，慢慢往外走。
这一次离开，应该是不会再回来，连院门都没锁。
张怕有心跟上去，可一转头，猴子们都用特别好奇的眼神看他。只好暗叹一声，喊声集合，招呼大家收队。
然后就是回集中营学习呗，张怕抓紧时间干活。
这一天，秦校长又来了，他带来了两套考卷。第一套是全校统一试卷，第二套是全市统一试卷。
都是已经考过的，中考前模拟训练。
十八班作为特殊班级，没参加两次考试。可秦校长着急，急着知道猴子们到底有何改变，于是就来了。

第490章 那都是高手啊
秦校长是坐车过来的，到地方吆喝一嗓子，张怕溜溜的带学生来搬卷子。
一共两套，要考上十次才能全部答完。
张怕说：“老大，你是不是太急了？”
校长说：“不算急，已经四月了啊，马上五月，马上六月，马上中考。”
张怕说：“按照你这种说法，我马上就退休了。”
秦校长说：“首先，你得有工作才行。”跟着问话：“今天能考不？”
张怕回话：“肯定考不了，学生们才学习几天啊，起码得多一个月才能有点戏。”
见张怕坚持不考试，秦校长想了想，没再逼他，递过来个档案袋：“答案，出成绩告诉我一声，咱比不上市里的好学生，跟自己比行不行？看能不能考过别的班。”
张怕说好，又说谢谢了。
秦校长说：“实话告诉你，你这个班等于是我的晚节，最好能让我光荣退休。”
张怕说：“少扣帽子，我也得信你才行，那什么，工资什么时候给？”
“不是给过了么？”秦校长惊讶道。
“装，再装，去年给的也算？”张怕不客气说道。
秦校长呵呵笑了一下：“先考试吧。”上车离开。
这个上午，在秦校长离开后，先后接到俩电话。第一个是乌龟的，还是卖房子那事。张怕坚决拒之。
第二个是地产公司的电话。
商业行为，永远是追求利益最大化。地产公司经过昨天的试探，发现张怕不肯咬钩，就稍拖一天，今天继续往下谈，也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还是昨天那人，打电话先问今天什么时候来签合同。
一听就知道培训过销售技能，一句话先肯定了行为，再把日期定在今天。只是有点着急，会让人产生反感。
张怕回话说再说。
项目经理假装思考好一会儿，沉声说道：“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咱们面谈。”
张怕说：“不上你当，有话昨天不说，今天再来一次？我上当有瘾啊？”
项目经理笑了下：“在电话里说也行，我想向你提个建议。”
明明昨天就想提、也是应该昨天提的事情，不知道这位仁兄是怎么想的，硬是一个字没提，反是多拖上一天再联系。
张怕说：“建议吧。”
项目经理说好，开始说建议。
基本上就跟乌龟想出的馊主意一样，张怕自己也想过，多购买房子，然后跟地产商商谈单独盖楼的想法。
项目经理建议的是，那么多钉子户，只要你把房子都买下来，到时候，咱们帮你设计房屋。
张怕说：“你这是把我往死里坑啊。”
项目经理说：“我觉得很可行，你想啊，自己有两层或三层楼，全部重新规划到一起，那么大的面积，想想就爽。”
张怕说：“那你爽吧，我还有事儿。”
项目经理赶忙喊道：“张先生，我是真的在为你考虑，按你选择的房子，假如能多买下些房子，把一层二层连起来……”
张怕说：“费那劲？我可以直接买商品房好不好？”
“可是贵啊，拆迁房跟商品房的价钱不一样。”
张怕说：“拆迁房跟商品房的质量也不一样，还有服务，你说，有好房子，我为什么要选择不好的房子？”
项目经理说：“都是好房子，我们这所有房子都是要验收的，质量不过关，就是不能验收，也就不能卖，那我们还盖什么房子啊，你说是不是？”
张怕说：“没通过验收的房子有的是，不照样在卖？你别说不知道。”
项目经理犹豫片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张怕说：“我现在贼忙，没时间考虑这些事情，有时间再说，谢谢啊。”
他一直是忙的，挂电话没多久，龙小乐来找他，说是谈成立剧组的事情，有些工作现在就要开始做了。
张怕问什么剧组？
龙小乐说：“就是你给张小白写的那个本子，白不黑找过我，决定投资，你给想出个好名字，差不多就开工吧。”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着急。
龙小乐说：“陈有道那戏，早没张小白什么事儿，待着也是浪费时间，还有你找回来的俩妹子，也得安排点儿事做啊。”
张怕说：“我现在没时间，到中考以前都分不出身。”
龙小乐摇头道：“你就是个疯子，好好的瞎折腾什么啊，和你非亲非故的。”又说出去喝酒。
张怕没去，再跟龙小乐说上会儿话，出门去看守所。
他昨天想去，意外发生刘乐的事情耽误掉，今天怎么也得过去看看。
公职人员被杀，案情重大，从快处理，说是最近几天就能判。
绿毛还是上次一样的装扮，全套镣铐坐在对面，冲张怕微笑：“你还行。”
张怕没有寒暄，直接问话：“房子里的东西怎么办？”
绿毛说都是你的了，跟着又说：“我爸那里，看看有什么值得纪念的玩意，留下来，别的都扔了吧。”
张怕说：“你有军服、还有日记本。”
绿毛笑了下：“能烧的烧了，不能烧的扔了，那房子现在是你的。”
张怕说声好，又问：“上次的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买了些吃的，没想到在外面不舍得吃的东西，倒是在里面没少吃，谢谢你。”绿毛说道。
张怕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那么看过去。
绿毛说：“别看了，以后也不用来了，如果没有意外，我肯定要吃子弹，你呢，要是真想对我好，就抽空看看我家老爷子。”
张怕说：“龙建军把他送在一家高档养老院，应该能照顾的很好。”
绿毛说：“就那么回事吧，哪有什么很好的照顾？”看会张怕，起身道：“谢谢你，以后别来了。”
张怕说：“再给你存两千，不够的就打电话找我，管教那里有号码。”
“谢了，再见。”绿毛走到大门，开门出去。
张怕多坐会儿，出去存钱，再坐车回学习集中营。
最近两天，张怕都是一个人行动，惹得大狗很不爽，今天再看到他，大狗竟然很怒的冲他连喊好几声。
张怕明白原因，让大狗去院子里玩。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不重视，大狗喊上一声出去。
院子里有什么？答：老鼠。
大狗出去没一会儿，竟然找到个老鼠窝。确切地说是找到老鼠窝的准确位置，并没有抓到活物。
大狗是追一只老鼠跑来这里，可老鼠进洞，大狗就只能蹲在外面守。
张怕不知道，正是抓紧时间工作中。
到底没抓到老鼠。
张怕休息时去院子里转转，看见大狗守在墙边一动不动，好奇去问话：“你在干嘛？”
大狗不理他，好象两个绝交的朋友的那种感觉。
张怕仔细看，发现个墙洞，笑着问话：“老鼠？”
老鼠洞不像动画片中那么明显，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大狗还是蹲着。
张怕就没再理它，溜达一圈，上车继续干活。
傍晚时候接到宁长春电话，说刘彪子那件事只能这样，谁也做不了什么。
张怕问：“谁也做不了什么是什么意思？”
“监护人。”宁长春说：“确定他二叔是他的监护人；他做什么都要看二叔的意见。”
这不是扯淡么？张怕问：“房子就那么没了？”
宁长春说：“有些事情是咱们插不了手的，除非你想养刘彪子一辈子，否则什么话都别说。”
张怕说我不养。宁长春说：“还是的啊，没有谁愿意平白背上许多压力。”
换成是你，会养刘彪子么？会一直养么？哪怕他有个房子。
张怕不会养他，他能尽最最大努力照顾猴子们，照顾老皮那帮家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他这样做，已经被奉为傻蛋的典型，如果再做点更傻的事情……应该会有人抓他进研究所，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傻？
既然你不能养，那么，刘乐二叔做什么说什么，就真的和我们无关，一切都好象没曾发生过一样的崭新。
再晚一会儿接到大虎电话，说过几天回来，这两天帮忙照顾一下。
不只是大虎想回来，还有只虎也要回来，老虎跟郭刚混，不知道混出什么事情，早早跑路，一直不敢回来。今天也是邪门，忽然齐齐给张怕打来电话，是组团回来么？
张怕跟老虎说了郭刚的现状，老虎问：“安全么？”
张怕说：“你问谁？”
老虎回话：“郭刚现在安全么？”
“肯定安全，在家养伤呢。”张怕回道。
老虎想了一下说：“我想回去。”
“那就回来啊。”张怕说。
老虎说：“还得等等看。”
张怕听明白了：“你本来想回来，结果听说郭刚受伤，就又犹豫了？”
老虎说：“我有些东西在他手里，这个时候回去不太好。”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勤着点打电话，你这号一天一变的，我就不记了。”
老虎又说好，挂断电话。
从这个电话可以看出老虎绝对知道郭刚某些事情，所以只能漂泊在外，无法回家。
两只虎，大虎的事情是房子的拆迁问题，他想要门市房。老虎的问题是有家不能回，家里人为了能少些麻烦，一早签合同一早搬走。

第491章 特别厉害的高手
这些都是一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
现在的张怕特别不愿意出门，不愿意招惹事情，想安静过些日子。可有时候，事情突然找上你。
晚上八点半，宁长春打来电话：“刘乐想见你。”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报警了？他会报警？”
宁长春叹气道：“你来就知道了。”
张怕说声好，抓紧时间把文章传上网，带大狗出门。
大晚上的应该没事，张怕跟大狗坐出租车去幸福里，直接去刘乐家。
宁所长守着个梯子看向前面的刘乐，他边上的小警察很不耐烦，问宁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长春没说话，继续靠着梯子站会儿，等看到张怕，冲他招手。
张怕和大狗走过去，张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宁长春指了下刘乐：“你过去看。”
张怕小心走过去……他看到刘乐在画画！
地面不算平，刘乐用个什么东西画出几个大脑袋，每个脑袋都是同一个人，张怕。
张怕蹲过去问：“你这是做什么？”
他只能问出这一句话，距离近了可以看的清，刘乐居然在流血！
张怕有些不敢相信，拿手机开电筒仔细看。
刘乐身上一共有四处刀伤，肚子上一刀，腿上两刀，左胳膊上一刀。天气逐渐变热，衣服穿的少，那些血早洇了衣服，也硬成了痂糊住伤口。
张怕赶忙回头看宁长春。宁长春指指地面。
张怕看回来……刘乐拿来画画的东西竟然是把细水果刀？
刚才距离远，天又黑，看不太清，就感觉刘乐手里的笔会反光，哪里想得到是刀？
不要说是张怕，就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想不到一个傻子会拿刀在地上画画。
许是被手电照到，刘乐抬头看了张怕一眼，没有说话，低着头继续画画。
因为发生事情，周围亮着几盏灯，远处还有工地架的指路灯。可这些灯的作用不大，都有些昏暗。也是包括张怕的手机手电筒，只能照很近这一块地方。
张怕把光柱照在刀子上，看不出什么玩意，心说，千万别是在地上画画的刀捅了自己，这是九成九的不想好啊。
回头冲宁长春小声说话：“二锅头。”
宁长春有些迷糊，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喝酒？
张怕指指自己的腿和肚子，再做出个往伤口上倒酒的架势。
宁长春瞪他一眼，安排警察去买酒精，想了想，又让他多加瓶二锅头。
张怕小声问：“120呢？”
宁长春说：“没打电话，我不敢打，怕打了也是浪费时间。”
张怕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宁长春说：“你们昨天不是闹出事情么？”
张怕打断道：“不承认，我没闹。”
“好的，你没闹。”宁长春说：“昨天出事情去派出所，这么说可以吧？”
“可以。”张怕回道。
宁长春说：“后来都放了，你也是其中一个，对吧？”
张怕说：“知道了，你白天不是打电话说过么，刘乐的事情只能这样，谁也帮不上忙。”
宁长春说：“是呀，可刘乐不用别人帮忙，他自己帮自己。”说着看向后面一群人：“那些人是夜晚拆迁的。”
张怕说看到了，看到那个华哥。
宁长春说：“看到谁不重要，反正是要拆迁，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刘乐居然回来了，回来就躺在后面，那地方有一堵墙。”
“他们要拆迁，铲车呆在后面，准备干活的时候，有人看到刘乐，工程只能停下。”宁长春接着说：“工地的人要把他送回家，可刘乐根本不说话，鬼知道他住在哪？”
“最麻烦的，刘乐不走；不但不走，手里还有把刀。”宁长春叹气道：“这孩子真傻，怎么这样啊。”
上面都是宁长春在说，张怕抽空问过几个问题，总结具体情况如下。
刘乐回家睡觉，不知道从哪得到个刀。地产公司来拆迁，惊动到刘乐。跟昨天一样，好几个人一起弄刘乐。可刘乐有刀了，耍起泼来那叫一个轻松自如，连续捅伤两人。
别说是捅伤，就是捅死，刘乐都不会有事。这是个傻子是病人啊！法律不追究。
负责拆迁的华哥实在呆不下去了，指挥大家拿着各种家伙围攻刘乐，目的不是打伤，而是打倒制服。
经过会儿折腾，终于打伤刘乐，就在大家想制服他的时候，刘乐疯了，拿刀对准自己肚子就是一下。
这一刀之后，工人们全部退开。打架可以，可没人愿意打出人命。于是，今天工作只能暂停。
华哥脑袋大了好几圈。试了各种办法去攻击刘乐，可刘乐已经疯了，大家逼近一次，他就给自己一刀。
他没办法，只好报警。正巧宁长春所长亲自值班，可他来了还是没办法，看着地上的张怕脑袋，只好喊过来，死马当活马医。
这是整个事情经过，一种无奈情绪蔓延、覆盖着这一块工地。
刘乐也是真凶猛，捅了自己大腿还敢蹲着画画，你知道伤口会被扯到多大么？
张怕坐到刘乐对面，看着地上的自己，一共四个脑袋，虽说画的不是特别好，但看起来不错，有点意思。
想上一会儿，自己也是没办法。就算能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刘乐的情绪，那家伙一疯起来，管你是谁？
用尽量轻的语气问话：“你在画什么？”
刘乐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
只是这次没能坚持太长时间，在看过张怕一眼之后，身体一歪，呼通坐在地上。
这是终于挺不住了。张怕赶忙抱起他往外跑，宁长春说：“往所里跑，道边有个车。”
张怕说声好，在宁长春的指引下，上了汽车去医院。临走前冲工人方向大喊一声：“别拆啊，那是个疯子，杀人不偿命，谁要是拆了他的家，或者被他以为拆了他的家，小心被追杀。”
这句话很吓人，尤其是连续见识到刘乐那等神人的行为后，工人们不愿意冒险。
华哥不管那些，指挥着一定要拆。
工人们互相看看，没有谁敢第一个站出来。
只要有人在就没有秘密，万一有人说是你第一个动手的怎么办？
华哥气坏了。大骂几声，却还是没有人肯去干活。
暴跳如雷之下，他也是疯了，抡着锤子冲了上去……
医院这面，医生一见刘乐就把张怕好顿骂：“你们是怎么回事？谁这么狠心连捅四刀？天啊，你看这伤口，怎么还有泥？”
现在的刘乐处于昏迷之中，否则一定要说一句：“我弄的，当然要有泥。”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忙碌，四处伤口都处理完毕，主要是两条腿的伤口最麻烦，肚子上没啥。
再一个麻烦是，刘乐还在昏迷中，想弄醒真实不容易啊。
不过，既然来到医院，总会有人照顾。现在的张怕想起件事，遇到另一个麻烦，小白又丢了。
刚才忙着解决刘乐的事情，早把小白忘到脑后。这一会儿稍稍放松下来，正想跟宁长春说话，忽然想起小白，刷地起身，想回去找狗。
宁长春问：“你干嘛？”
“狗丢了。”张怕说道。
宁长春叹口气：“去找吧。”
张怕应声好，跑出医院。
先打车回幸福里，下车就到处跑到处喊。可就是看不到小白。
张怕有点怕了，这是又一次忽略掉大狗。
不是他不在乎大狗，实在是有时候遇到更重要的事情，注意力只能集中在某一个地方，别的人或事便被丢在一旁。
到处走到处喊，没找到狗，反是喊出个熟人，问张怕干嘛。
这一个打算做钉子户的伟大青年，张怕说找狗。
“狗丢了？”那人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张怕说：“大哥，我先找狗，你有什么问题，以后再问行么？”
不行也得行啊！
张怕甩开钉子户青年，边找狗边回想整个经过，打车过来，下车的时候，小白还在。后来过去看刘乐，然后是看到刘乐一身鲜血，一身是伤……
张怕想起来了，小白就是在那时候失踪的。当时周围有很多人。
张怕再打给宁长春：“受累，问问你的同事，有没有看到狗的，特别大一个肥家伙。”
这么问不是办法，大黑天的，谁能注意一只大黑狗啊？
经过好一会儿折腾，张怕忽然想起大瘸子，赶忙回去大瘸子家看。
院门大开，里面黑糊糊一片。张怕点亮手电筒照过去，屋里屋外走上一遭，没有大狗的线索。
这时候马上半夜，张怕是又失望又郁闷，不是吧，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再次丢掉大狗？
他在找狗，狗在找人。
在张怕去救刘乐的时候，小白同志估计是为这两天的疏忽而生气，一个狗溜溜达达转身走开。
在以前，它经常这样，它是一只自由惯了的狗。正是这种自由，这样子的到处走，才会认识张怕。
现在，它又像以前那样的走，全当是散心。
最开始的时候是在幸福里溜达，凑巧看到大瘸子家开着院门，想起上次来过这里，就进门转悠转悠，闻到些不一样的味道。
大狗也是没事做，也许是在置气，闻到味道后，想了想，然后就跑出去了。从小道跑出去，跑出幸福里，跑上街道，追着味道找大瘸子。

第492章 我很羡慕
大瘸子是瘸子，身上有某股味道，按道理说该是很快被找到。可是他会坐车啊！走出幸福里没多远就拦出租车离开。
更要说明的是，这件事情时间间隔太久，大狗一路追到幸福里外面，自然是追丢了。
可大狗不愿意回去，也许是想再撞到大瘸子，也许是在生张怕的气，反正顺着道路溜达。
它不知道要去哪里，无所谓要去哪里，当是恢复以前的生活，走走看看，独得一份逍遥。
逍遥到什么程度呢？深夜，街道无人无车，它就一只狗的到处转悠，看到有车超速，竟然多管闲事的大叫两声，充当午夜交警。然后，被于小小发现了。
于小小出去玩，打车回家，见到道边大狗，赶忙让自己停车，她跑过去多看两眼，哈哈大笑：“果然是你，再没见过比你还肥的狗。”
大狗不理她，逍遥往前走。
于小小跟上：“咋的了？咋一个人溜达，你家主人呢？”
大狗还是不理她。
于小小就继续说话：“你是要去哪呢？”
大狗继续不理她，估计也是不会说话，不然一定大喊一声：“你傻啊，我是狗，不会说话，你穷唠叨什么？”
于小小应该是喝了酒，特喜欢夜半时的清凉，跟着大狗满街走，格外感觉到悠闲。便是走的很有兴致。
大狗带路，可是没有目的地，竟是迷糊着来到一一九中学。
来到这里，于小小才想起张怕，想起狗是有主人的，看眼时间，给张怕打电话：“哪儿呢？”
“找狗呢，我家那个笨蛋又跑丢了？”张怕说道。
于小小大笑：“你才是笨蛋好不好？狗都比你聪明。”
张怕说：“是的，它是比我聪明，先挂了，我得找到它。”
“别找了，在我这。”于小小说道。
张怕急忙问：“你在哪？”
“在你学校门口。”
张怕说：“看住它，我马上到。”
于小小说：“开什么玩笑？我能看住它？”刚说完这句话，大狗朝前面跑去，于小小赶忙对电话说：“它走了，你快来。”
张怕问朝哪个方向走。
于小小说：“右面。”
大狗就是瞎走，很累人。足足折腾四十多分钟，张怕才算追过来，下车就奔大狗冲过去：“你要疯啊？干嘛跑这么远？”
大狗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
张怕跟上继续批评教育：“带不带你这样的，一声不吭到处走，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于小小没忍住：“你俩怎么跟两口子一样啊？”
张怕郁闷道：“你瞎说什么？”
世上多的是巧合事情，比如你总是很巧的买不中彩票，也总是很巧的拣不到钱包，现在的张怕遇到一件巧合事情。
早上见到的那辆面包车，现在停在道边。
面包车么，大多是一个颜色一个样子。张怕看过没当个事，可是有大狗啊，几步跑到面包车边上，绕着走上半圈，转头朝张怕叫上一声。
张怕问：“见过？”
大狗又叫一声。
于小小说：“你们俩不是有病么？你听不懂它，它听不懂你，瞎折腾什么？”
张怕没接这句话，脑袋贴近玻璃往车里看。
就是辆普通车，没有多余装饰，车内也没什么值钱玩意。
退开半步，转头左右看这里的环境，好象也没什么特别的。
再看几眼车内，不能确定就是白天看到的那辆，可大狗一本正经盯着叫，应该没错。
问题是张怕不能确定这辆车到底是不是那个人的，也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出来？
看眼大狗，看眼车牌号，记下来以后跟大狗说：“回家？”
大狗看他一眼，转身面对马路。张怕赶忙走到它边上伸手拦出租车。
于小小惊讶道：“神了啊，神了啊，你们家这个太神了。”
张怕说：“更神的是，我是完全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
于小小说能，一定能，蹲下抱大狗：“乖孩子，你太可爱了。”
张怕吓得一哆嗦，画风转变太快，吓人。
没多久等到出租车，两人一狗上车。
张怕说先送你回家。于小小说：“你终于像个男人一样了。”
张怕说：“你对男人的定义真特别。”
先送于小小回家，再回去学习集中营。在于小小下车的时候，张怕特别认真的跟她说声谢谢。于小小说你太客气了，又说明天找你玩。
张怕恩了一声，让司机开车。
如果今天没有于小小，凭大狗的神奇德行，很有可能在外面跑一整天都没有消息。
回去集中营，也是回到房车上，张怕跟大狗老牢骚：“别总到处跑了好不好？上次刚遇到过坏人，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多危险啊。”
大狗拿头顶了他一下，去沙发上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怕给宁长春打电话：“我要卖你个消息，你打算怎么谢我？”
“卖消息有什么可谢的？”宁长春随口回道。
“兴许跟毒品案有关系。”张怕说道。
宁长春还是有点不以为然：“像这种消息，你应该给缉毒大队打电话，或者报给分局，关我们什么事？”
张怕想了下：“难道要我抓到人，你才肯接手？”
“抓人？你千万不能乱来。”宁所长说道。
张怕想了下：“这样，算我找你帮忙，你帮我查一个车牌的信息。”
“又查？”宁长春说道。
张怕气道：“我昨天不睡觉去给你江湖救急，把狗都弄丢了，你好意思啊？”
宁长春呵呵一笑：“不要急眼么，说车牌号。”
张怕说出车牌，宁长春记好又确认一遍后说道：“那什么，有件事情要说明一下，我并不是没有帮过你，就说你去看绿毛，如果不是我的强力保证，又搭上人情，你觉得单凭你一个人能见到绿毛两次？而且你只是自己一个人过去。”
张怕说：“你也别说废话，一个绿毛帮你破了多少案子？”
宁长春说：“算了，不和你吵，等电话吧。”
张怕多问一句：“刘乐怎么样？”
宁所长说：“想知道就自己去看，我还没去，不知道。”又说声挂了，挂断电话去找人查车牌消息。
张怕想了下，去教室里看上一眼，再回来跟大狗请假：“我要去医院，可以去吧？”
大狗真是神了，好象完全能够明白一样，睁眼看他一眼，就又闭眼睡觉。
张怕赶忙下车往外走，不想在出门的时候看到张白红和刘畅。
看见张怕，张白红很高兴：“你这里真难走。”跟着问去哪？
张怕说去看个病号。
“这样啊，我还想找你说事情呢。”张白红说道。
张怕说：“着急么？不着急的话，等我回来说。”
“好吧，我去找小白玩，再见。”张白红往里走。
张怕就坐车去医院。
在医院门口，忽然觉得两手空空很难看，就随便买箱奶、又有篮水果，带上去看刘乐。
刘乐是自己一人，不要说来探病的，就是负责看着他的警察都没在，张怕拿着东西进屋，先问声好。
这一刻的刘乐简直是小白附体，看他一眼不再看，专心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
张怕放下手里的东西，问话：“怎么样？”
刘乐还没说话呢，护士进门：“你是家属吧？”
“怎么？”张怕问话。
“交费。”护士说上一声出去。
张怕就再打给宁长春：“刘乐住院，你们没交钱？”
宁长春说：“昨天咱俩一起送过来的，你说呢？”
张怕无语了：“这个钱，你们单位不管？”
宁长春说：“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说完挂断。
张怕只好去交钱，拿着收据回来，陪刘乐多呆一会儿。
十几分钟后，又接到宁长春的电话后离开。
宁长春说出小面包车的主人姓名，以及他的联系电话、家庭住址等等。临了警告一句：“不许乱来。”
张怕记下来：“可不敢乱来。”然后询问刘乐家的拆迁情况。
宁长春简单说声：“拆了。”挂掉电话。
这就拆了？大晚上的也开工赶活？还真不是一般的爱岗敬业。
张怕琢磨琢磨，这就是命，谁也抗拒不了。唯一的问题是刘乐知道以后怎么办？
管不了的事情不要去管，张怕离开医院回集中营。
张白红跟大狗玩的正热闹，不知道什么时候扎好的辫子，此时抱着照相。大狗居然很配合。
见张怕回来，张白红急忙起身，走过来说：“你看啊，我们现在住你家，虽然不用花钱，可总要吃饭不是？再一个，总得有点收入不是？所以，我偷偷问一下，你那个剧，什么时候开机？”
张怕假装吃惊道：“我是打算免费使用你们的，就算开机，你们只解决吃住问题，不给钱。”
张白红咬咬牙说道：“那也认了，可你什么时候开组？”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着急？
张白红说：“不着急不行啊，白芳芳都接戏了。”
张怕想了下：“就是那个做主播的演员？”
“恩，她算是我们几个里面混的比较好的，总有戏拍，还做主播赚一份钱。”张白红问：“咱那个，能开组么？我能演什么角色，要是很没希望的话，我就去做横漂。”
张怕笑道：“漂你个脑袋。”

第493章 那其实是一种荣耀
张白红当然不用做横漂，她来省城是有戏要拍，张大先生的本子中有她的角色。
她是在替刘畅问话。毕竟时间宝贵，谁也不能白白浪费不是？
张怕想了下回话：“我跟龙小乐说过，打算在中考以后开机，你们俩要是不怕累，可以先加入公司做个兼职，两个月时间给你们成立剧组，有什么不懂的去问陈有道，有什么需要的去找龙小乐，这是个很好很好的学习机会，你们做不做？”
张白红眼睛睁的老大：“做！”跟着问：“给多少钱？”
“要不要这么现实？”张怕笑道：“只要把剧组搭起来，还怕没有钱？一个月一万够不够？”
“够了，够了。”张白红说：“虽然不能跟我的片酬比较，但是，我很喜欢这份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张怕说：“没有天分，你吹牛没天分，要好好学习才行。”
“一定认真跟你学习吹牛皮的本事。”张白红问：“什么时候去公司？”
张怕说：“我现在打电话。”当着俩女孩的面，给龙小乐打电话：“你跟白不黑碰一下，现在开始筹建剧组，我让张白红和刘畅过去，暂时算公司员工，当是兼职，主要由她俩负责建立剧组，你应该该感谢我。”
龙小乐说：“你早就该这样了。”
张怕说：“那就开始吧，争取中考一结束，大家就进组拍戏。”
龙小乐说：“你同意就行，我无所谓。”
张怕说：“你什么时候去公司？我让她们现在过去？”
“去公司？”龙小乐想了下问：“那俩女孩在你那里？”
张怕说是。
龙小乐说：“我过来。”跟着说：“我把白不黑也叫来。”
张怕说也行。
于是一个半小时以后，大家在白不黑的豪华大房车上开会。
白不黑车前车后走一遭，回来问张怕：“你怎么也不用啊？放心，就当是自己的车，用坏了也没事，再怎么的，我也不至于因为一辆车怎么怎么的。”
张怕说知道，又说谢谢。
白不黑说：“现在是我谢谢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张白红和刘畅，问张怕：“她们是？”
张怕说：“我让她俩负责筹备剧组，绝对不会跟张小白抢戏份，最多就是一小配角。”
白不黑扫量下两个女人，没再追究这个问题，接着问话：“初步需要多少钱？”
张怕说：“不是我们要多少，前期你先打过来二十万筹备剧组，未来需要多少钱，咱们再谈，这样可以吧？”
白不黑说：“完全可以。”于是，在五个人的会议中，定下来一一一影视公司新的拍摄计划。由张白红和刘畅挂帅，进行前期筹备。
有戏可拍，龙小乐很高兴，说早就应该这样，只要每年保持有三部影片拍摄，咱就是大公司。
张怕还没说话，地产公司又打来电话，还是房子那件事。
张怕本来想拒绝掉，忽然想起件事情。单说买幸福里房子这件事情，一直以来，他都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为自己考虑，却是忽略掉某个人。
好象昨天半夜又一次弄丢大狗一样，不是不关心，只是在某些时候会忽略掉。
忽略这种事情从来不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没有谁能控制住。即便是你再重视再亲近的人，你也会有忽略掉的时候，比如过生日？比如结婚纪念日？比如从外地回来？
昨天晚上是忽略掉大狗，可是在买房子这件事情上，他忽略掉刘小美。
你要记住一件事情，现在的你是有女朋友的，你是想和她认真生活一辈子的！现在，你以为自己对女朋友很好，可是好在哪里？
事实是刘小美常会惦记他，给买吉他，给他钱买房子，从来不做让他为难的事情。假如说世间有体贴人的温柔仙女，对于张怕来说，刘小美就是唯一的那个。
可张怕给了刘小美什么？一个所谓的跃层大房子，张怕会写上她的名字，可是这很重要么？凭刘小美的身份，如果想要房子，只要辛苦一年就可以。甚至不用出去跳舞演出，只要广招舞蹈学生就可以。
把音乐学院的工作辞掉，专心开个舞蹈班，想赚多少钱不过是时间问题。
刘小美喜欢跳舞，应该是热爱跳舞。而自己呢？只是一种默默的支持。
现在，因为幸福里的这堆房子，张怕忽然生起个主意，也许自己可以做点什么，让刘小美一直跳下去？
人，总是会忽略掉最亲近的人。
昨天半夜，大狗提醒了一次。让现在的张怕有了惊醒，所以在听地产公司工作人员电话的时候，他忽然生出个想法，问话：“假如说我多买些房子，有没有可能单独为我建一栋楼？”
职员说他做不了主，又说：“假如你真有能力购买许多房子，也许可以找我领导谈一下，不过，前提条件一定是购买现在还没签合同那些人的房子。”
棚户区改造，一定不能有钉子户，一定要尽早开工，没有谁能耗得起时间。
张怕想了下说：“我可以试一下，但是，我希望你能把我的想法跟领导汇报一下，就说我想单独建个楼，要重新起图纸，不是简单的住宅楼。”
“不是住宅楼？这好象不可以。”职员回道。
张怕说：“你理解错了，还是回迁楼的面积和楼层数，我要的是不同的结构，所以要起新图纸。”
那职员问话：“能问问，你想建成什么样子么？”
张怕说：“反正对整个小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地点不用要求很好，重要的是要有一块地方，麻烦你帮我问一下，同时把还没搬走的那些人家的资料发给我，我试着去谈一下。”
那职员想了下说声好，又说资料在幸福里拆迁办公室那里。
张怕说麻烦你了，说很快就去拿。
他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没避人，龙小乐和白不黑都听到。
在他挂掉电话之后，白不黑接话道：“假如你盖楼需要钱，我可以借给你。”
龙小乐不爽了：“我们有钱。”
白不黑笑笑：“我是说如果。”说完起身：“今天先这样，等合同打出来……”
龙小乐打断道：“没有合同。”
白不黑说：“没有合同也好，君子协议，重要的是人不是条款。”
张怕说：“不管怎么说，先谢谢你。”
“客气了，我得回下办公室。”白不黑告辞离开。
龙小乐问：“你想盖什么样的房子？是不是忘了我家是干什么的？”
张怕说知道，又说：“你带她俩去公司，先整个大框，慢慢往里填人。”
龙小乐说声好吧，带二女去公司。
当大车里剩下张怕自己的时候，给乌龟打电话：“我买你的房子，但是得便宜。”
乌龟吃惊道：“你真买？万一吃亏怎么办？”
张怕说：“那是我的事。”跟着又说：“就幸福里这块的拆迁户，还有谁想卖房子的？”
“你都想买？”乌龟问：“你是不是疯了？”
张怕说：“闲着也闲着，多买点好跟房地产公司谈条件。”
“也是哈。”乌龟想了下说话：“你要是肯早买就好了，早些时候，全都是没签合同的。”
张怕说：“那时候买，你们不得亏死？现在买，你们不满意拆迁条件的，就可以把房子腾出来，去买喜欢的，对大家谁都好。”
“可是你会多花许多钱。”乌龟说道。
张怕说：“钱么，就是花的。”
乌龟好奇道：“你是剧本卖出去了么？还是改编游戏了？哪来的钱？”
张怕说：“这个以后再谈，你帮我问问，有没有想卖房子的，多大面积的都要，就一点，不能宰我，我等于是解放你们，你们不能坑我。”
乌龟说：“尽量吧，只要涉及到钱，事情就会变得麻烦复杂。”
张怕说：“你先问，然后你那个房子，什么时候方便，咱去办手续。”
乌龟说声好，又说现在问，挂断电话。
张怕马上打给方宝玉。
方宝玉很喜欢看到张怕的电话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一接通就笑着说：“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张怕说：“给你介绍个大买卖，但是，你不能宰我。”
方宝玉说：“你骂人啊？咱俩合作这么多次，我什么时候宰过你？说真的，我是相当感谢你的，不怕你笑话，我毕业到现在，你算是我单独接待的最大客户，我真的要谢谢你。”
张怕愣了一下：“就我这样的还是最大客户？那你混的确实不怎么样。”
被人说混的不好，方宝玉也不生气，笑问：“是不是又要去监狱里买房子？”
张怕说：“那倒不是，这次是做公证，当然，也有买房子的合同，我想再买一些房子，要麻烦你帮我办理公证。”
方宝玉说：“办公证是一个单子收一份钱，你买一个房子我们就收一单钱，很费钱的，其实很多房子没必要办理这玩意。”
张怕说：“有必要。”
“你说有必要就有必要，咱这样，这一单我全接了，合同我也帮你做，公证费这块，你该交多少交多少，不用给我单独抽成，等全部办完以后，你给我一份总的报酬就行。”方宝玉提出个建议。
张怕说：“你的建议非常好，可你想要多少钱？”
方宝玉思考好一会儿问话：“三万可不可以？”

第494章 天气开始转凉
张怕问回去：“一共三万？可我不知道要买多少个房子，什么时候结束。”
方宝玉想了下说：“一个月可以么？一个月三万块。”
张怕说可以，俩人约下见面时间，结束通话。
现在的张怕有几件事情要做，首先是写文，其次是督促猴子们学习，第三件是买房子，这事情最耗心神。
除此外，再有张白红和刘畅筹备剧组的时候稍稍挂点心，别的事情可以全部放开。比如大瘸子的事情。比如他被车撞的事情。
不是大度，是没必要为一些破事耽误时间，时间极其不够用，起码在中考以前，凡事能忍则忍。
张怕算过一笔账，假如自己出了某些事情，从此不能当老师，直接影响到六十多个学生的未来。
他是十八班的根基，是主心骨，没了他，这个班瞬间就散了。实在大意不得。
在张怕的计划中，最好天天守在集中营，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也可以专心写文。
当然，这是个奢望。
在跟方宝玉分派过任务以后，没一会儿，于小小来了。
大妹子身高腿长，为了显露优点，能穿短裙的时候绝不穿裤子，那一行一动，甚是吸引眼球。
看着于小小又换了套短裙，张怕说：“你亏大了。”
于小小问：“亏什么？”
张怕说：“就这两块布，说吧，花了多少钱？”
“几百？”于小小问：“怎么了？”
张怕说：“几百？几百我可以买好几身衣服。”
“你是有病。”于小小说：“人活一辈子要尽量放松尽量舒服，不然白活了。”
张怕仰头想想，懒得辩驳这句话，问道：“你干嘛来了？”
“找你玩啊。”于小小说：“我想问你借车，咱就开着这个去海边……边上那个车是怎么回事？”问的是白不黑送来的豪华房车。
张怕回上四个字：“天降大车。”
“你的病是越来越重了。”于小小又说：“去海边玩啊？”
张怕说：“大姐，我跟你说啊，人活一次，是要有意义的活一次，不能一天天的就想着玩……”
话说一半，外面响起拍门声，很大声音，接着又响起汽车喇叭声。
张怕去开门。
门口站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得挺好看，穿着简单朴素。她身后是一辆银灰色汽车。
仔细看眼这个女人，再看眼大铁门，心说长的挺温柔，咋这么凶猛呢？
中年女人在打量张怕，看了好一会儿问道：“你是张怕？”
“啊，我是张怕，您是？”张怕问回去。
中年女人说：“小小和你在一起？”
“小小？”张怕差点问小小是谁？想了下问话：“您是？”
中年女人回话：“我是小小妈。”跟着再问：“小小在这吧？”
张怕知道小小是谁了，心说习惯了叫三个字的名字，你忽然改成俩字，还真挺难往一起联系的。赶忙应声是，又说：“您请进。”
小小妈恩了一声，抬步往里走。
进门没几步路就是两辆房车，于小小在车上逗大狗玩，看张怕回来，露头说话：“什么事……”话没说完看到中年女人，赶忙跑下车：“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看看女儿的男朋友，难道不行么？”小小妈大步走上房车，稍稍看上几眼，下车去第二辆房车看，再回来问张怕话：“没买房子？你打算一辈子住在车上？”
只要不是傻子，马上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张怕淡淡一笑，最佳男主角即将诞生！先说声阿姨好，又说：“男人以事业为重，住在哪里不重要，我现在的工作重心是教书，要把一群学习成绩不太好的孩子们教成好学生，带他们进入重点高中，暂时没时间考虑别的事情。”
小小妈盯着张怕看，看上好一会儿，点头道：“还行，不像是假装的。”
“什么？假装什么？”张怕继续演戏。
小小妈回句没什么，再问：“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连续两个问题，能看出来小小妈对张怕的印象并不太好。如果有好印象，或者就是没有任何印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问话。
在涉及到钱财、房屋、未来的话题上，弱者一方基本处在一个打脸的状态之中。总之就是，这么问话是不礼貌的。
张怕假装没听出来，笑着回道：“未来打算，人活着要有梦想，我的梦想有点大，所以不好意思说，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我想做出来再说。”
“话不是这么说的，万一你的梦想是做国家主席，就是努力一辈子也没戏，按照你说的，这就是做不出来？”小小妈说道。
张怕说：“那不至于，我怎么会有那种奢想？”
小小妈恩了一声，看眼于小小，再问张怕：“看到我，你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张怕问回来。
“也是。”小小妈说：“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现在看过了，小小，跟我走。”
张怕说：“这是电视剧桥段。”
“什么？”小小妈问道。
张怕说：“电视剧情节啊，你对女儿找的男朋友不满意，过来示个威，然后带闺女离开，正是电视上的演的那样。”
小小妈笑了下，倒也没说难听话语。笑着再说一遍走了，脚步却是没动，眼睛看向于小小。
于小小很无奈：“娘啊，你这是干嘛？”
小小妈说：“我回家，你走不走？”
于小小叹口气：“走，必须得走。”冲张怕使个眼神：“帅哥，我先撤了。”拽着小小妈往外走。
小小妈说：“你怎么就是没个正型呢？什么是帅哥？”
“一个意思，叫什么都一样，习惯了。”于小小胡说八道的带妈妈出门，然后上车离开。
张怕赶紧去关门，想起上次和于小小拍的腿咚照片，想来就是这个用处。
半个小时后，于小小打来威胁电话：“今天表演的很好，以后就这么演下去。”
张怕问：“演到什么时候？”
于小小说：“演到他们逼你去我家吃饭，咱俩就分手。”
张怕说：“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连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都能在我身上上演，佩服佩服。”
“我一直就很有本事。”于小小挂断电话。
张怕马上给刘小美打过去电话：“于小小，你知道吧？”
“知道。”刘小美问：“怎么？她追你？”
“倒不是追我，是很烂俗的电视剧剧情，我假扮她男朋友，假扮到她父母让我去家里吃饭，马上分手。”张怕坦白回道。
刘小美哼上一声：“想不到你还变成抢手货了。”
张怕赶忙解释：“不抢手，我是救了于小小一次，才算认识她。”
刘小美说：“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只是想知道，你把她的事情告诉我是怎么一个意思？不论是非对错，不论种种理由，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张怕说：“必须有。”
“有什么呀？”刘小美说：“你都多久没去我家了？”
张怕嘿嘿一笑：“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刘小美也笑：“要不是最近很忙，一定好好收拾你一顿。”
说起很忙的话题，张怕问道：“陈有道那个戏，还要拍多久？”
“难着呢，现在卡在张真真那里，我又不敢催，陈有道倒是静下心了，把压力全转到我身上，惟恐出错。”刘小美说：“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咱这个电影上映以后，没人看怎么办？”
张怕说：“你要相信我的编剧水平，而我对你的美色，那时完全的绝对的从来没有动摇过的放心。”
刘小美呵呵笑了一声，忽然说：“于小小的事儿，赶紧解决了。”说完挂电话。
到底还是不高兴了。张怕小声嘀咕一句，放下手机。
想了想，就今天于小小老妈对上自己的态度？完全不看好！如果只是这样，连表演一下都不需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个善心让我去家里吃饭？
他在乱想的时候，吴成远来了，这次是他自己，上车后问张怕：“练反应速度，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张怕说：“你是专业的，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吴成远叹气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总觉得状态不对，按说应该放两天假歇息歇息，也是找找状态，可就现在这种水平，即便再找状态，也不可能有太好的发挥。”
张怕笑了下：“叫来吧，我陪他们打一会儿。”
吴成远说：“还真不是这个问题，我是忽然间，就忽然间，你明白么？”
张怕问：“忽然间怎么了？”
“我忽然间觉得一切全没意义，每天这么辛苦做什么？有家不能回，天天耗在这里，一天天的浪费时间，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吴成远说道。
这句话吓张怕一跳，正常人会这么说话么？想了下问道：“他俩让你很失望？”
吴成远点下头：“反正我是越来越没信心。”
张怕思考下问话：“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陪他们打架，打上一个月，休息半个月再打几天。”吴成远说道。
张怕说：“这么做的用处不大吧？”
吴成远说：“实战才能快速成长，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第495章 忽然感觉什么都冷了
张怕摸下鼻子：“你要是真觉得有用，就每天早上过来打上几个回合。”
“几个回合？”吴成远急道：“你不能下重手！”
打几个回合的意思就是快速解决战斗，不怪吴成远紧张。
张怕说：“打打看吧。”
吴成远琢磨一下，说声好。
张怕说：“其实你就挺能打。”
“可惜老了。”吴成远说：“你什么时候去京城，一定找我。”
张怕说：“再说吧。”
“知道了。”吴成远离开。
看看，张大先生又多了一件要做的事情。
晚上时候，胖子打电话请吃饭，到烤肉店坐下，发现人挺齐。
点好东西倒满酒，吃吃喝喝，几分钟后，胖子说正题：“乌龟说你要买房子？”
张怕说是，笑问：“你想卖？”
胖子说：“假如有可能，没人愿意住回迁的电梯房，共摊面积什么的先不说，就说质量，隔音很差是肯定的，还有可能漏水，要是再遇到个便宜电梯，人生不要太悲哀。”
六子插话道：“我们商议过了，电梯房的话，真不如不住，物业费以外还得办电梯卡，没钱就得爬楼梯，停电也得爬楼梯。”
乌龟说：“反正我家的两处房子卖给你，至于别人，你得慢慢谈。”
张怕想了下：“有个事情要问一下，现在还有二十多户没搬的，地产公司的意思是让我买他们的房子，可他们肯卖么？”
“钱呗，只要给足钱，就不信不卖。”胖子说：“当然，彪子那样的得另说。”
乌龟接话道：“老江家得例外吧？”
“老江家？他们一家直接被雷劈死得了，我是真没见过比他们家还恶心人的人家了。”六子说：“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句话遭到大家一直漫骂：“白痴啊，你是在说咱们是祸害么？”
张怕想了一下说：“除去老江家，你们谁能帮我联系上另几家，只要他们肯要钱，就一切好办。”
胖子皱眉道：“怎么回事？我怎么有些搞不明白，你哪来的钱？”
张怕说：“可以贷款的，不要激动。”
“贷款？大几百万？凭什么贷给你啊？”胖子不相信。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买房子，尽量多的买，起码得三十户吧？”
“买这么多？做什么？”胖子问。
张怕没回答问题，继续说道：“主要是那几家钉子户，帮我联系。”
这个晚上，大家都在说房子的事情，说来说去，达成个共识，早知道继续做钉子户就好了，张怕一定会接手。
这顿饭之后，买房子进入实质阶段，律师方宝玉同志开始忙碌。
隔天，吴成远一大早就来了，带着两名弟子，开始练拳。
这次训练和以前不同，张怕不再陪着玩耍，都是在十秒内快速解决战斗。剩下时间让俩学生琢磨怎么打。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忽然接到王百合的电话，说是有事情找他，问方便么？
必须方便，张怕说了家饭店，俩人中午见面。
王百合打扮的还是以前那样，面容皎好，带着点冷意，不太愿意搭理人的感觉。
点好饭菜，张怕问什么事。
王百合说：“有件事情，我想问你拿个主意。”
张怕说：“什么事情？”
王百合稍一犹豫，跟着说话：“我怀孕了。”
啊？张怕想上一想，没记得王百合有男朋友啊？
王百合说：“我找你，是想问你，我想养大，你觉得好不好？”
张怕挠挠头：“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假结婚吧？”
王百合笑了下，带着点傲意：“当然不是。”停了下又说：“这个孩子是意外，应该拿掉，可我舍不得，我妈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能够问谁。”
“他呢？”张怕问道。
“他让我拿掉。”王百合说：“说实话，他挺让我失望的，我俩本来一直好好的，可一听说我怀孕，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去打掉，完全不管我在想什么，甚至不问一下。”
张怕恩了一声。
王百合接着说：“本来，我也想打掉，可是他这种态度……我很生气，就想生下来。”
张怕苦笑一下：“生气可以，但不要生孩子。”
“为什么？”王百合问。
张怕回话：“你永远想象不到独自一人抚养孩子有多艰难。”
王百合说：“我知道难。”
张怕说：“就凭这句话，你是真不知道。”
王百合沉默下说：“我想生下来，为什么不可以？那是一条生命。”
张怕问：“几个月？”
“俩月。”王百合回道。
张怕计算下时间，应该是过年前后的事情，换个话题问道：“你们俩关系怎么样？”
“以前挺好。”王百合说：“因为这个孩子，我们俩有三天没见了。”
张怕问：“他就是不想要孩子？”
王百合说是。
张怕问：“原因呢？”
“他说事业没定，不能养孩子，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吃苦，要赚到钱了再生孩子。”王百合回道。
看看王百合的状态，心说还不错，起码不像电视里的女人哭哭啼啼。不过她那个男朋友倒是真给面子，完全是照着电视剧剧本说台词啊。
张怕问：“想和他分手么？”
“想，可是他对我挺好的，又有点舍不得。”王百合说：“不好意思啊，遇到这样事情，实在找不到人说话，没办法才麻烦你。”
张怕说：“不算麻烦。”停了下又说：“别说我残忍，给你两个建议，一，分手；二，去医院做手术。”
听到他这么直白的建议，王百合瞪大了眼睛使劲看，看了好一会儿问为什么。
张怕叹口气：“该说的都说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我想养大他。”王百合说。
张怕说：“你找我出来，就是让我给建议，我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有什么说什么就是先分手后打胎，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么？”王百合说：“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
张怕笑了下：“还是那句话，你一个人养大孩子，是你想象不到的困难。”
“我能抗住。”王百合说。
“抗不住的。”张怕说：“不信你就看吧，所有单亲妈妈，我就没见过一个说自己过的幸福的，每一个都说辛苦，不但说过的辛苦，还要哭，要说委屈，要找人倾诉，要寻找安慰……说句难听的，就像你现在这样，心里无法决断、找不到人说话的时候，便是给我打电话。”
王百合说：“你的意思是我在麻烦你？打扰你？”
张怕说：“不是，也不麻烦，但打扰是肯定的，我找你也是在打扰你，这是个事实，跟心情跟情绪无关，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真想生下孩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想想又说：“我承认，打胎对孩子不公平，可这个不公平是你们给予的，我想说的是，趁孩子没成型，赶紧解决掉，否则真要长出模样……打胎就是杀人。”
“现在手术也是杀人。”王百合说道。
张怕说：“起码可以哄骗自己一下。”跟着又说：“一个人养大孩子，你将告别一切生活，现在能穿的美丽衣服，下班后的快乐逍遥，跟朋友到处旅游……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跟你说再见，从此后只为了孩子而活，当然，可以请保姆照顾孩子，可你有钱么？一个保姆的工资兴许高过你的月薪，不请保姆就要你自己照顾，那么，你的时间都用来照顾孩子，还怎么赚钱养家？”
王百合说：“你说话太难听了。”
张怕说：“现实的生活，将比我说的话还要难听。”
王百合低头思考一会儿，抬头问：“难道，真要做手术么？”
张怕说：“这是你找我来的目的。”
王百合恩了一声，想了又想，最后说上一句：“我回家再想想。”
张怕说好，现在开始吃饭。
午饭后，王百合离开。张怕则是觉得有点那什么。
王百合是个好女孩么？张怕认为是，自食其力比较塌实。可有个毛病，对另一半要求过高。
首先要有钱，她是想嫁的好。绝大多数年轻女子都有这种想法。
可事实是，越这样想的人越容易失去，不但未必能嫁的好，还会耽误多年光阴。
某些男人是一个恐怖物种，会把你算到骨头里。他是有钱不假，也是肯为你花钱，比如买衣服、出国旅游啥的。问题是不论怎么花、也不论花掉多少，那些钱都不是你的。
如果只是为了这些钱而来，女方很吃亏。你会发现空忙碌一场，自己手中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女人想嫁的好，这没有错。错的是，容易因此而被男人欺骗，因此发生些什么事情，比如王百合的怀孕。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不是想象，爱情也不是想象，一切都是残酷存在，会刺得你流血的那么残酷。
吃了饭回集中营，却是接到林浅草的电话，说最近在搞一个科研项目，问张怕有没有加入进来的想法。
张怕有些好奇：“你找到工作了？”
“不是工作，是我自己自动自发的研究一个项目，需要伙伴，你加入么？”林浅草再问一遍。
张怕问：“是什么项目？”

第496章 这种感觉不对
林浅草大侠说：“我先问你一句，你做饭么？或者说掉过东西么？”
张怕想了下回道：“没做过饭，没掉过东西。”
“我说的掉就是掉，不是丢，是笔啊筷子啊什么的掉到地上。”林浅草说道。
张怕想了下：“好象没有，应该没掉过？”
“怎么可能？”林浅草声音变大。
“好吧，我掉过东西，你别激动。”张怕说。
林浅草说：“你有没有发现……算了，不问你了，我自己说。”
接着就是他自己说话，林浅草说刚搬新家……对了，他家搬了，没有留下做钉子户。林家父母想明白了，钱什么的不重要，自家大儿子好好活着才最重要。
林家搬新家，父母忙工作，还有些别的事情，家中由他做饭。伟大的林大科学家在切菜时发现个问题，不管菜板有多大，每次切菜都会发生掉落情况，切土豆片掉土豆片，切葱段掉葱段，拍蒜头拍黄瓜就更不用说了。
然后呢，这所有掉到地上的蔬菜们，大多会滚进案桌下、与地面的空隙里。
这个就是林科学家的发现。
为此试验好多次，发现真是邪门了，比刻意丢进去的都准！他试着往桌子下面的空隙里丢东西，丢不进去，十次没成功一次；可要是切菜掉落，十次就有七、八次能滚进去，他给这种现象取名为厨房坑洞现象。
现在，他要找张怕一起研究这种现象，要做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听完林科学家的伟大发现，张怕久久无语。
林浅草略带点激动的语气问话：“是不是被吓到了？够震惊吧？”
张怕叹口气：“哥，找个工作吧。”
“这就是我的工作，错了，这将是咱们两个人的工作，是咱们的事业！”林浅草把荣誉分开张怕一半。
张怕哭笑不得：“你是不是病还没好。”跟着又说：“比给长城贴瓷砖还不靠谱。”
“胡说！给长城贴瓷砖那就是胡说八道，就是哗众取宠，就是欺骗，咱这个不一样，咱是发现了一种现象，然后用科学理论证明、验证。”林浅草说的特别认真。
张怕认真想了一下，这孩子是抑郁症患者，没听说过抑郁症能转变成精神病啊？
林浅草说：“我打算成立个研究室，向市政府申请科研基金，也要招两个学生一起做研究，你看硕士毕业生怎么样？要求物理专业，前期主要是基础研究……”
听到这句话，张怕彻底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刚开始还以为这家伙可能是拿自己开玩笑，可越听越不像，这是真的准备当成事业来研究？
想了下问道：“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好吧。”林浅草想了下说：“就是有点失眠，最近也奇怪了，一点都不想睡，还不困，每天大概睡四个小时。”
睡四个小时？张怕说：“你是要疯啊？”
“我也觉得不对，可没办法，它就是不睡、也不困，我能怎么办？”林浅草又说：“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是好事一件，可以多出许多时间做研究。”
张怕确实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他想劝一句别折腾了。可下一刻就想起牛顿，那家伙被苹果一砸，砸出个巨大无比的科学家，由头是苹果为什么会落下。
当然，物体下落跟物体滚进角落是两回事，一个是引力，一个是概率，可换个角度来看，不都是物体么？不都是物体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么？
一个是物体受引力，下落；一个是物体受作用力，掉落并滚动……
张怕把自己想迷糊了，神啊，这是多么新奇的事情啊。
他不知道说什么，林浅草问话：“喂，还在么？喂？”
张怕回声在，马上更换话题：“你那个故事，写的怎么样了？”
“正在写。”林浅草说：“现在有点矛盾，你说我是该继续写故事投稿成为文学家，还是研究厨房坑洞现象成为科学家。”
这还用选择么？张怕大喊一声：“文学家！”
“为什么？应该是科学家更被人尊敬，也是更伟大。”林浅草说道。
张怕说：“职业无贵贱，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在做；我之所以让你做文学家，不是说不让你做科学家，你要找到自身优缺点，现在的你缺钱，钱是什么？是研究经费！你必须让自己很富有，才能支撑起你的研究，也才能雇得起硕士毕业生。”
林浅草想了下说：“你说的对，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不应该分神，起码现阶段不能分神，谢谢你。”
张怕说不客气，林浅草说：“必须要谢谢你，你一直直言不讳，是个好朋友，改天喝酒。”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下一刻就打给林浅草的老爸：“林叔，我问个事儿。”
林爸估计在上班，说声等下，拿手机走出些距离才说：“说吧。”
张怕问：“林浅草现在怎么样？精神状态怎么样？没再抑郁吧？”
“没有没有，好着呢，现在一天天都挺好，也正常吃药，就是睡的少，晚睡早起，不过白天应该能补觉吧？”林爸回道。
张怕问：“有没有一点点稍稍不正常的地方？你知道他还没完全康复，得多加注意。”
“我知道，谢谢你啊小张，我家小草没交几个朋友，你是好孩子。”林爸说：“应该没什么事，最近都挺正常。”
这就是问不出什么了。张怕说声：“那就好，要是林子有什么事，你赶紧打电话，我好歹能出把子力气。”
“谢谢你，小草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的挺感谢的，有空来家里玩啊，叔陪你喝两杯。”林爸说道。
张怕说好，再聊两句，挂断。
这就是没什么事儿了？看来得督促这家伙写故事，让他忙起来！没时间瞎想！
放下电话，继续干活。下午四点的时候去教室转转。
随着时间累积，他是越来越满意这个学习集中营。不但孩子们开始懂事了，连十名老教师都表现的格外认真。从上午七点到晚上八点，整整十三个小时的时间，任何一天，随时有两名以上的老师在值班。从上午五点半到晚上十一点，肯定有一位老师在值班。
老师们不但是认真，而且是有激情，有种重新焕发青春活力的感觉，甚至鼓动张怕说：这个学习班可以长期开下去，如果在一一九中招不到学生，可以面向全市招生。
张怕被吓住，还要开下去？开什么玩笑！
当时，张老师找了两个借口说难以为继。开班要有基础，一，张怕已经做了他们大半年的班主任，彼此熟悉，猴子们也是被张怕打怕了。二，免费。
可老师说：费用不是问题，只要把今年中考成绩摆出去，再把学生们过去两年半的成绩摆出来，最好配上学生们的过往历史，看他们曾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再看现在的表现做对比，对家长极具吸引力。
还有前一个条件，彼此熟悉那个，老教师说完全没必要，全市最差的学生就是你这班学生，别的学生再差再差也差不过他们，肯定地必须地好管理，你完全是想多了，孩子毕竟是孩子。
老教师说继续开班是非常认真的，一个是有成就感，把差生教成好学生，是多么牛皮的事情？这是最重要一点！
二是高薪水，要重点说明一下，是薪水！不是补课费。是光明正大的收入，而不是每逢假期就带着一班孩子做题的补课费。
教育局一再明令禁止补课，就说明是不对的。老教师更在意一个名声。
十名老教师是真的想把这个班维持下去，一年又一年，只教初三学生。
问题是张怕不肯。
只是吧，透过窗户看到教室里埋头苦读的学生，张怕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他跟老教师不同，他可以不在意考试成绩，只要这帮孩子是真的在做应该做的事情，没有捣乱没有做坏事，学习成绩其实不重要。
在门外站上一会儿，琢磨是不是应该加两堂体育课，好歹活动活动。
正琢磨着，上次给出建议的老教师来了，拿着一份手写的东西：“这是我的想法，你看看？”
张怕接过来，封面是好大一行字，成立私立学校的可行性报告。
这是变本加厉了？张怕直接愣住，一叠信纸，他只顾得上看眼封皮，然后就看向那名教师：“王叔，上次不是这样的。”
老教师叫王维周，说：“咱得师出有名，你不能办成补课班那样，咱是一个学校，是全日制正规学校，像我们现在，属于一一九中学特聘教师，这是一个资历问题，可不知道还能特聘多久，再一个，未来要收取学费的话，大头会明显交到学校那里，对你这一年的投资，是不是有些亏？”
张怕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了，随口问一句：“我亏？”
“你以为你不亏？别的不说，光工资就开出去多少？还有房租、伙食费，再有各种教学用具，还有校服什么的，不都是你花钱？你也不算算，就咱这小半年，你已经花了多少钱？来年不赚回来……那你为什么要投资啊？”王维周说道。
张怕说：“我没投资。”
“没投资？那你花这钱是做什么？”王维周又问。

第497章 要温暖才对
张怕琢磨琢磨，还真是一个难回答的问题。
一个人为一群毫无关系的人，平白无故花出大笔金钱，还不是做慈善，你说是为什么？
愣上好一会儿，他发现没法回答这个问题，索性扬下手里的信纸：“我拿回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完，你提醒我点。”
王维周说：“尽管看，我那还有份底稿。”
有底稿是什么意思？是王老师先写过草稿，改了又改之后，重新抄写一份拿给张怕，他是认真在准备、认真在做事。别的不说，单只这份心意就让人赞叹。
张怕说声谢谢了，又说辛苦了，出来回去房车。
车门下面看到个意外状况，大狗侧着身体躺在那里，嘴巴尽量往下探，在嘴巴前面是一只黄色的小鸡崽，病怏怏的，一动不动倒在大狗前腿与身体的连接处，那地方很软、也很暖。
看到张怕回来，大狗只稍稍动下脑袋，这是示意要小心。
张怕多看眼小鸡崽，心说哪拣的？蹲下来先看看，再轻摸一下，还活着，就是有气无力的特别虚。
看眼大狗，大狗也在看他。
张怕开车门，大狗马上轻叼起小鸡崽，翻身站起上车，直接跑到床上，轻放下小鸡崽，咬过张怕的被子堆成个小窝，用大屁股使劲坐几下，再轻叼小鸡崽放上去，它侧着身体挡在前面，这是拿张怕的床当鸡窝的节奏。
看过大狗所有动作，张怕叹气：“别人是结了婚才降低身份，我这提前的有点早啊。”
他是想着开电脑干活，可是没一会儿，大狗就跑到面前眼巴巴看他。
张怕一声轻叹，说声等着。下车去食堂找大师傅取经，认真学习如何饲养小鸡崽。然后去药店买个针管用来喂食。
喂的是米汤，稍稠一些。
做饭师傅说其实没必要，九成九养不活的。
张怕说声谢了，特意带一壶开水回来，用途是给米汤保温，又找个特别大的纸箱，铺上软软的垫子，又放些棉花，抱回来给小鸡当家。
看张怕来回忙碌，又把小鸡放进纸箱，再慢慢喂食，整个过程，小白全程跟随，并且表现出足够的耐心，一叫不叫，就是看着。
小鸡不能喂水，必须要勤着喂饭，一次吃那么一点。还不能冷了，反正要认真照顾。不过，按照第一眼印象来说，做饭师傅说的特直白，活不过今天，最多明天。
于是，在张怕心里，今天和明天就是一个界限，熬过这两天，也许就能活下来呢？
等伺候好小鸡，再去收拾床，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小鸡已经在他的被子留下方便后的印记。张怕也不嫌脏，先拿纸巾擦过，再拿湿毛巾仔细擦上几遍，然后就这样了，竟然不换被套？
房车上的生灵又多一个，小白便是有了伴儿，全部注意力在这个小家伙身上，箱子放在地上，它就趴在箱子前面，随时抬头随时能看到小鸡。
而小鸡似乎有了点活力，竟然叫过几声。
张怕这才开始干活，可是稍晚些时候，龙小乐又打来电话，说陈有道又有个想法，音乐制作这一块，他打算去美国做。
张怕说有那个必要么？
龙小乐说：“我就是这么说的，不过陈有道说他认识一个特别牛的音乐制作人，他还说可以出一部分钱，拿片酬抵消。”
张怕说：“这就是个疯子。”
龙小乐说：“我倒是可以理解，他要是不疯，就凭他这种为人处世的状态，能火才怪。”
张怕问：“你是怎么想的？”
龙小乐说：“我打算答应他。”
张怕笑问：“是不是还打算带我美国转转，开开眼界？”
龙小乐简单回个是。吓张怕一跳：“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让我去美国玩？”
龙小乐说差不多吧，说刚问过他爹，龙建军居然在美国有两处房子。
美国的房子特闹心，按房产价值每年交税，所以老百姓不愿意囤房子。而这个房产税，也正是国内领导一再提起的事情，相信要不了多久，咱们也一定会收税的。到那个时候，拥有好多房子的张大先生，如果还是保持目前这种花钱状态，很可能交不起税。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想去美国住一段时间？”
“我爸说的，正好趁这个机会申请绿卡，反正早晚得过去，正好就着这次机会过去看看。”龙小乐笑道：“我是给你提供免费旅游的机会，还可以带家属，你应该感谢我。”
张怕计算下时间，笑道：“按照陈有道的拍摄进度来看，你去美国起码是十月份了。”
龙小乐说：“还真不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五月初我会和陈有道过去一趟，然后他回来继续拍戏，你要是愿意呢，就跟我一起走，咱在美国多呆几天。”
张怕说不可能，中考以前我连这个城市都不会离开，更不要说出国。
龙小乐说：“那就七、八月份过去，反正都是玩。”
听到这句话，张怕心底忽然有点悲凉，反正都是玩，说的多轻松啊。出生环境不同，生长条件不同，一辈子的生活也是不同。
电话那头，龙小乐接着说：“我是这么想的，去美国好好弄下公司，估计要多呆些时间。”
张怕笑了下：“你是说把那个空壳公司正规化？”
龙小乐在美国有个空壳公司，应该说是龙建军的，承接影片制作业务，往国外转移钱。
龙小乐说是。
张怕想了一下：“和我无关。”挂上电话。
可龙小乐马上又打过来：“急什么？我还没说完话你就挂？”
张怕问：“还有事儿？”
“废话。”龙小乐说：“元旦搞那个活动，没忘吧？”
张怕说：“没忘。”去年元旦搞了个三合一的迎新春文化活动，省内媒体多方报道，很有点意思。
龙小乐说：“两件事，一个是市老干部局联系我们，说是今年还要搞活动，问我们能不能赞助。”
老干局每年搞活动，大部分活动属于自娱自乐，像新春书画展那种性质的毕竟不多。
有了上一次的成功示范，很多老干部动心，都想在这一类大型展出中露脸，便有到处打听的。
可这玩意没有强加的，起码不能强加给龙建军。老干局服务处的人就联系龙建军，龙建军说上次活动是他儿子折腾的，他不知情，推给龙小乐。
龙小乐发牢骚道：“什么赞助啊，我说经费不足的话，可以适当提供一些，但人家怎么说？说上次活动做的非常好，要是我这面方便的话，能不能多提供一些赞助？”
张怕笑道：“赞助呗，给你爹争个好人缘。”
龙小乐说：“你不懂，这里面从来就没有人缘一说，赚钱赚到我爹这种程度，除去利益相关的一些人等，放眼望全是敌人，不落井下石都算仁义的，跟他们有什么可争人缘的？”
张怕说：“那你去年还办活动。”
“唉，话都让我说了。”龙小乐说：“你还是不懂，去年办活动……算了，不说这个，反正我也不太懂，你说我办不办？”
张怕想起画展时那个爱画画的老人，画被人碰坏，自己去取画，老人家二话没说又拿出一副，全不计较得失。想想问道：“你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龙小乐说：“还一事儿呢，音乐学校也找上门，询问有没有可能再搞一场演出？票价定多少不管，他们可以要最少报酬。”
任何一场艺术活动，只要是面对市场，必须要考虑成本问题。
这行当有件挺有意思的事儿，不管一个艺术家有多厉害，不管在公众面前如何表现艺术追求，在艺术家内部，大家比的是票房，比的是办专场演出有没有人买票观看。
这种比较不是明面上直来直往，会是很矜持的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当有人开始吹牛，有人往枪口上撞，艺术家才会风轻云淡的说上一句。
直白点说就是打脸。是告诉你，别吹了，你就是去维也纳演出又能怎么的？还不是自己花钱？免票请老外看？我是经过市场考验的，观众认可我，拿着真金白银买票看我的演出，而且还满员！
有关于这种比较，跟虚伪、浅薄无关，因为这是唯一、也是最直接的价值体现，你认可我才会花钱看我的演出，这是一种本事，是一种能力，甚至说是一种骄傲。
可惜，省音乐学院的教授们还不具备这种号召力。而他们又想搞商业演出，通过商业演出才能展现出整个学校的实力，于是想找具有这种能力的合作伙伴。成功合作过一次的龙小乐自然是首选。
听龙小乐又说起音乐学院的事，张怕笑道：“你答应了？”
“必须答应啊，我嫂子的学校，赔钱也得接下来。”龙小乐说。
张怕笑道：“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陪我去美国吧，好不好？亲爱的。”龙小乐忽然转换画风。
张怕笑了一下：“你想赔多少钱？”
“赔钱不至于。”龙小乐说：“不论是书画展、还是音乐会，都定在十月份，或者会更拖后一些时间，在这之前，只要咱们好好弄，管保赔不了。”
张怕有点好奇：“怎么弄才算是好好弄？”
龙小乐说：“山人自有妙计。”
张怕说：“你的意思是，书画展接下来了？”
龙小乐想了一下说：“还不知道，先拖着。”

第498章 哪怕再冷也要温暖
龙小乐是要拖着老干局那些人，倒是痛快应下音乐学院的演出。张怕笑着说：“有你忙了，金秋十月，不办个三、五场，你好意思接这个活么？”
“三、五场？”龙小乐笑道：“到时再说吧。”
张怕恩了一声，发现大狗走来面前，双目贼愣愣地盯着他。
看眼纸箱子，张怕对着电话说：“挂了，领导派任务了。”
“领导？什么领导？”龙小乐问道。
“再说吧。”张怕挂电话，去倒热水，把米汤碗放到热水盆里加热，再拿针管去喂小鸡。
大狗很满意，在张怕喂好饭以后，竟然冲他点头表示赞许。
张怕瞪它一眼，拿过来两根肠，也不剥肠衣，直接丢到大狗面前。然后呢，大狗自己会剥，吃的很有兴趣。
张怕抓紧时间干活，完成工作任务，再看王维周老师的可行性报告。
说的很详细，没有空话，上来就是建校目标，说明为什么要建这个学校，针对的学生群体是什么样子的，对老师的选拔也做了规范，再有校园选址等一些问题也考虑其中，唯一没提到的是收费价格，把这块空出来让张怕掂量。
张怕一口气看完，躺去床上琢磨这件事。按照王维周说的那样，倒是真可以搞一个学校玩玩，只收初三学生。
不过呢，尽管王老师没说明收费价格，可文字内外都在透露着一种信息，不能太贵。为此，王老师甚至使用了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字眼。
张怕也是不在意收费问题，假如真能建成只有初三年级的私立学校，真能帮助到一些喜欢捣乱的学生，绝对是大功一件。
问题只有一个，太麻烦！
办学校不是有钱就可以，要有教学资质，要有场地有教室有老师……
好吧，这些麻烦还能接受，更多的麻烦来自人。
想尽快搞定这件事情，就得到处找人找关系，不是吃饭喝酒就是请客送礼。办好以后还要接受多重领导，工商税务就不说了，是个会都得去参加。教育系统内部更是有很多烦琐事情等在前方，培训啊，学习啊，开会啊……
张怕认真想上一会儿，掀开窗帘往外看，仓库还亮着灯，就下床往外走。
刚走两步，又看到小白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声叹息，继续去给小鸡喂饭。
吃不多，一次就一点，不用担心撑坏小鸡。就是准备时间太长，比喂食时间长多了。
解决过小鸡的又一顿饭，张怕下车去仓库。
他记得不是王老师值班，可王维周正是坐在教室里面。
张怕敲下门，进入看看学生，王老师马上迎过来：“看完了？”能看出来他是真着急啊。
张怕回话说看完了，王老师马上再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张怕没有马上回话，多看眼学生们，跟王维周说：“出去说。”
于是就出去吧，站到仓库门口，张怕说：“计划很好，你想的很周全，就是有一点，教育局能同意建立只开设一个年级的民办学校么？”
“应该可以吧。”王维周说：“也没听说不允许啊。”
“是啊，没听说不允许，是因为从来就没有谁建学校只设一个年级啊。”张怕说：“每个学生都是有学籍的，每个学生只有一个学籍，而初三生是不允许转校的，光一个转学手续就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王维周神情一黯：“是我忘了，疏忽了。”想了下说：“把计划书给我吧，咱不弄了。”
张怕笑了下：“你也别着急，虽说建学校比较难，可咱可以挂在一一九中学接着搞下去。”
“要是这样的话，利润不是被学校分走了么？”王维周问道。
张怕说：“其实，我考虑的倒不是利益分配的问题，我想的是秦校长快退休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便咱把这个中考班挂到一一九中学，未来前途如何，还真不好说。”
王维周沉默片刻：“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又说一遍把计划书还给他。
张怕说：“还是要谢谢你那么用心，那玩意我先留着，万一能用上也说不定。”
“那也行，我回去了。”王维周也不回教室收拾东西，就这么往外走。
看着老头慢慢离开，又带上大门，张怕轻出口气，人活着最怕没有希望，也就是没有盼头没有寄托，当一个人忽然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的时候……
很多人有过这种想法，老年人居多。没了认真工作努力付出的目标，没有了希望，整个人都会发生变化。
张怕仰头想想，回去车上睡觉。
他是想去豪华房车休息，可小白一定不让。
果然，一开车门，就看到小白守在这里，见他回来才回去纸箱边继续守侯小鸡。
张怕说：“你是要成精啊。”脱衣服上床。
隔天上午，张怕给秦校长打电话：“你给我交个实底，还能干多久？”
秦校长问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我打算这届学生毕业后，再收一批学生，可以面对全市招生，但是要收学费，此外，我不会像现在这样绑在班级里，班主任还是会当，但是具体的教学和管理工作，交由十名老教师来做。”
秦校长问：“可以么？”这句话问的是你放心交给十名老教师管理？
十个老头很有个性，有仙风道骨一般的语文老师，也有大腹便便的物理老师，每一个老师都有个性，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教学方法。
不同课程还好说，有六名老师是教授同一门课，彼此间早有过分歧。同时，还跟张怕也有分歧。已经争论过好多次，连秦校长都知道，他问的就是老教师们到底能不能好好地配合工作。
张怕回话：“我觉得，应该可以吧？”
秦校长说：“这种事情没有应不应该的。”
张怕说：“你先别管我这面，就说你，还能干多久？”
秦校长说：“这个要看你了，假如十八班超过半数以上的学生考进市级重点高中，起码还能坚持两年，要是八成学生考进市重点，应该能再多呆一年，再长就不好说了。”
张怕想了下，老人最大的问题是健康，如果重新上岗能给他们带来新的精气神，那么就去做。至于以后学校会不会摘桃子，换上更年富力强的年轻教师……到时再说吧，一个人总不能因为怕吃到坏东西就饿着肚子不是？
秦校长问：“你说的再做一年老师是不是真的？”
“是。”张怕回道。
秦校长气道：“给你办手续你不用，转正不好啊？现在想转，估计打出脑浆子都没戏。”
张怕说：“现在有一个问题，老教师的工资很高，属于特聘教师，这个你知道吧？”
秦校长说知道。肯定知道，聘书都是他签的字。
张怕接着说：“今年，他们的工资是我给的，可明年怎么办？新的班级一定要收费，但是这个钱怎么用，必须以这个班级为重。”
秦校长沉默下问道：“学费怎么收？怎么面向全市招生？”
张怕说：“虚假了啊，这些不都是你最熟悉的么？只要把十八班学生的过去经历、考试成绩摆出去，尤其处分决定什么的，还有去派出所的事情都写出来，跟中考考试成绩做对比，我相信，有的是家长愿意把孩子送过来。”
秦校长问：“然后呢？”
张怕说：“然后就花钱过来学习啊！不用转学，反正中考是统一试题，只要来这面进行封闭式学习，一定会有所成。”停了下补充道：“来咱这里属于借读，也等于是补习班一样，但是是二十四小时的补习班，中考时回去原来学校考试。”
秦校长说：“倒是个好办法。”
张怕撇嘴道：“就不信你想不到。”
秦校长呵呵笑了一声：“不管你有什么构想，一切的一切取决于今年的考试成绩，所以，请加油。”
张怕说知道，又说：“再问一句，十八班得考到什么程度，明年才能继续开班？”
“开班简单，一直开都行，问题是收费，如果考不到好的成绩，就没有家长交钱，这个中考班自然就黄了。”秦校长回道。
张怕想了想，说声知道了。
秦校长多催一句：“赶紧摸底考试，心里也能有点底儿。”
张怕说是，结束通话。
如今的他是小鸡崽的保姆，放下电话就被大狗押去喂食。
又是一通忙活之后，拽大狗下车，给它开会：“你是神经病不？弄回个小玩意，天天辛苦我？是不是要疯？别的不说，你得把俩爪子剁下卖了给我当工资。”
大狗一幅无辜表情看他，等他说累了才轻叫一声。
张怕只好去推开车门，用武侠书的形容是，但见一道黑色闪电嗖地一闪，大黑狗小白已经站到车里面，狗爸爸去照顾小鸡孩子。
张怕的无奈被放大镜照过，那叫一个大，无奈啊无奈，拿着笔记本去隔壁房车开工。
十一点的时候，龙小乐打来电话，说是张振来了，中午接个风，陈有道和你老婆都来，你来不来？
张怕问：“电影终于要上映了？”
龙小乐说：“可惜啊，做不到全国同步上映，不过争取到三家院线已经很不容易，你猜有多少块荧幕？”

第499章 就当是唯心也要温暖
张怕思考下猜道：“三百块？”
“骂人啊？”龙小乐说：“一八八八块，吉利吧？”
“这么多？”张怕好奇道：“怎么这么多？”
龙小乐不高兴了：“弄死你好啊？好歹是电影从业人员，稍稍关心一下业内情况、普及一下电影知识好不好？”
张怕说：“去年你还是台球界人士，今年就成电影圈的了？”
“我这是多栖发展。”龙小乐说：“别跑题！严肃点儿！”
张怕说：“我很严肃。”
龙小乐说：“一八八八听着多，其实真没多少，你知道全国有多少块荧幕么？一八八八也就算半成吧，半成出点儿头？反正就那样了。”
张怕说：“百分之五？”
“左右吧。”龙小乐说：“就这样，咱还是多想许多办法才弄了个一八八八的数字，难啊。”
张怕说：“咱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电影院了？”
龙小乐说：“是荧幕！不是电影院！”
“哦，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假如一个电影院有二十个厅，同时放咱这个电影……天啊，还不到一百家电影院！”张怕喊道。
龙小乐气坏了：“故意的是吧？故意的是吧？故意的是不是？”
张怕嘿嘿一笑：“你还挺厉害的，能搞到这么多块荧幕。”
龙小乐更不高兴了：“厉害个屁，连我都去陪酒了，你就是个王八蛋。”
张怕说：“你陪酒？我怎么不知道？”
龙小乐叹口气：“又不是就我一个人陪酒，不算什么。”
张怕问：“陪谁喝酒？院线？”
龙小乐说：“我就陪了省里的几场，我家老头去外地还陪了几场。”说到这里苦笑一下：“真不想告诉你，咱能有一八八八块荧幕，虽然不多，但是该返的点却是绝对不少。”
“还要返点？”张怕想了下说：“做电影这么麻烦，不做了行不行？”
“已经不行了。”龙小乐说：“别说上映影片，就是厂家卖东西给超市不也一样要返点？有时候，超市就是赚得返点的钱。”
张怕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龙小乐说：“痛快点儿，中午来不来？”
张怕小声回话：“来。”
“这还差不多。”龙小乐笑道：“还是上次那饭店，海王府，赶紧地！”
张怕说知道了，挂电话换衣服，临走前给小鸡喂食。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原本有气无力、看着好象活不下去的小鸡崽，来到房车一天，竟然恢复些活力，偶尔也会叽叽喳喳叫上一阵。
喂过了饭，随意训了小白几句，张怕出门。
坐公交车去酒店，上三楼，进入海王府，被服务员送进包房。
房间很大，一张大桌坐着十四、五个人，许久没见的荀如玉又出现了，坐在张振边上。龙小乐坐对面，他边上是刘小美，再过去是张怕的位置。
这顿饭更像是小辈之间的联谊会，盛开来没来，龙建军也没来，还好有陈有道一个，再加上刘小美，让这顿接风酒算是有了些分量。
除他们外，再有张白红、张小白、张真真三个妹子也来了。从这里能看出来公司很重视她们仨，比如刘畅和于元元就没来。
宾主入席，自然要做介绍，张振是听得笑意连连，问三个妹子：“你们是亲姐妹么？”
自然不是。不过同样姓张的三个妹子在一起，是容易让人误会。
这时候，张怕又来了，老张家的强大队伍又多一人。张振就更高兴了，站起来说：“为五百年前是一家喝一个。”
一桌姓张的都站起来喝酒或是喝饮料。
陈有道说：“一直以为陈是大姓，怎么满桌也没一个？”
荀如玉说：“那也比我好，我这个姓连电视上都看不到几个，简直是硕果仅存。”
都是年轻人，气氛比较活跃，一顿饭吃的很开心。饭后，张振和助理直接上楼休息，张怕这面解散，却也是回去做准备。
首映就在今天晚上的九龙大剧院。
九龙剧院不光是在各个影厅放《逐爱》，连最大的歌剧院也拿来放电影。
看电影，当然是屏幕越大越过瘾，场地大了更爽，这才有电影院的感觉。不然换成几十个人的小厅，还不如回家看电视。
为了这一个晚上，所有人都早做准备，一一一影视公司更是全员动员，只除去张怕。
下午，龙小乐从饭店出来，准备去剧院做最后检查。本来叫张怕一起去，可张大先生不肯，说没更新文章。
把龙小乐气得，骂他滚蛋。
张怕嘟囔句没素质，灰溜溜离开。
当然，走之前要跟刘小美道别。刘小美笑道：“文化人见多了，你这样的确实少，古往今来也没几个。”
张怕正色说：“我不是文化人，我连刑天和蚩尤都搞混了。”
刘小美想了下问：“刑天是谁？”
张怕哈哈大笑：“同道中人，同道中人，我很欣慰。”
刘小美瞪他一眼：“敢嘲笑我？”
“真不是嘲笑，我是骄傲是高兴，咱俩能站在同一个战线上，我太爽了。”张怕辩解道。
刘小美哼上一声：“刑天和蚩尤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乌龟你知道吧？”
“知道。”刘小美回道。
张怕接着说：“乌龟挺壮的，不过也挺胖，一巴掌护心毛那种，还有一肚子肉，有天光膀子，那家伙上半身就跟刑天被砍掉脑袋一样，乳头变成眼睛，肚脐变成嘴，跟张人脸一样，但是吧，我以为是蚩尤，我一直以为是蚩尤来着，就说我一朋友的肚子像蚩尤被砍掉脑袋以后的样子，结果被很多人挑错。”
张怕停了下接着说：“我都没想到，居然那么多人知道刑天和蚩尤不是一个人，偏我不知道，那么多知识分子指正我的错误，就这样了。”
刘小美问：“就这样？”
“啊，不然呢？”张怕问。
刘小美摇头：“一点儿不好笑，再见。”说完就走了，找陈有道回剧组，却是留下浓浓的失望之意。
张怕摸摸下巴：我这是又一次死在刑天和蚩尤的手里？
走出酒店，看见三个姓张的妹子等在外面。张怕问：“干嘛不走？”
张白红看他一眼：“废话，没看等车呢？”刚说完话，一辆轿车停在前面，张白红说声走了，开门上车。
张小白冲他笑了下，也是上车。还是张真真最好，走过来多说两句话才上车，算是给足了面子捧足了场。
等汽车开走，张怕坐公共汽车回集中营。
在回去路上，忽然觉得龙小乐说的对，自己是有点不正常。一个是独立编写的网络文章，一个是许多人合作的电影公映，谁重谁轻一眼便知。
最大的焦点在于，张怕是那家公司的老板之一，他还是那部戏的编剧，而这部戏是公司第一次面对社会面对观众面对市场，公司的未来会如何，《逐爱》虽起不到多少作用，可要是能开个好头，未来发展总能得到些好处。
可是，张怕为了写文而放弃准备工作。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刚才还没感觉咋的，随着距离集中营越来越近，心里就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
有些事情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龙小乐说过的陪酒、说过的返点，在今天以前，张怕根本没有想过，也许就不存在了呢？
怎么可能？
不要说是龙小乐，不要说是一一一影视这样的小公司新公司，即便是京城最大的几家影视公司，即便是影视天王，只要他做了出品人，就得去陪酒。为了有一个好的排片率，就得给影院返点。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知道龙小乐、还有龙建军，为了这部影片能有一八八八块荧幕首映，不知道付出多少辛苦。
当然，省内情况要简单许多，盛开来跟龙建军联手的影响力，再加上背后一些势力关系，想要获得高排片率比较轻松。
难的是外地，比如京城、沈城、申城……龙建军没时间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拜码头，只好去拜院线方的码头，让院线方替他们铺路。可不管是哪个码头，总是要出大力气费大心血才能拜上。
想了又想，拿手机看时间，然后点开网页，搜索《逐爱》……
刷地一下，满满一屏幕都是相关的各种消息，最前面是今天晚上的首映，已经早做宣传。翻页看，又有张振的采访。
女主角荀如玉是默默无闻的，忽然演个主角，演完以后呢？就此销声匿迹，网上没有照片，更没有介绍，只知道一个名字。
可就这样一种情况，也被惯上神秘两字拿来炒做。
然而这些事情，张怕全都不知道。甚至没人告诉他。只有龙小乐在上个月提上一句：“首映，张振会过来，你来不来？”
想上一会儿，给龙小乐打电话：“晚上要穿啥衣服不？西装？”
“必须穿西装啊。”龙小乐说：“你早点来，别给我拖在后面。”
张怕一定早来。说完话，汽车靠站，他急忙下车，拦出租车回去。
以最短时间到家，开电脑就是干活，连小白催他喂小鸡都是快速糊弄一下。如此疯狂的结果就是在两个小时内完成更新。
快速洗把脸，再喂小鸡崽吃点米汤，换上西装出发。

第500章 一定要温暖下去
电影首映式，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那么回事。如果不是大制作，如果不是群星荟萃，基本不会有走红毯过程，比如《逐爱》。
很快来到九龙大剧院，除去门口巨大的电影画报，没有任何宣传迹象。当然，工作人员总是有的。
出租车停在剧院门口，下车后左右看，张怕以为来错地方，别说红毯、咋连个横幅也没有？
倒是有一些人，不过就是寻常剧院门口的景象，有年轻人拍照，有买票的有发呆的有等人的，还有一本正经端着方便盒吃东西的。
张怕往里走，前面没多远拦道隔离绳，后面放一张铺着红毯的长桌，上面放个牌：记者签到台。两名旗袍美女站在后面。
张怕过来问话：“我可以进去吧？”
“您是记者么？是的话请在这里签到。”一美女回话。
张怕说不是，说我是……在这里顿了一下，说编剧？说电影公司老板？说龙小乐跟班？感觉每一个身份都挺恶心，只好叹口气说道：“我是刘小美男朋友，来参加首映礼。”
“啊，知道知道，你真好运气。”旗袍女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张怕有点迷糊，这就能进去了？看看自己，再看看旗袍美女，心底涌起一阵悲意，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他是穷极生疯，好吧，这个形容词不对，张大先生是急中生智想起刘小美男朋友的身份，可一开口就觉得不对，万一人家不知道刘小美是谁，不但丢自己的人，还捎带脚地把刘小美的人也丢了。
他已经做好开口解释的准备，可是，但是，竟然，居然……放行了？
说不出啥感觉的说声谢谢，心说你就不核对一下我的身份，万一不是刘小美的男朋友呢？
这样一想，心里的感觉就更加那什么一些。
一路往里走，看到个认识人，影视公司的员工，喊过来问句话，然后给龙小乐打电话：“王八蛋，吃饭不叫我？”
所有人提前开饭，包括张白红、张小白一干无关人士，可怜张大先生不知道。
龙小乐回道：“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来？赶紧来吧，坐电梯上来，八楼。”
张怕只好再退出去，走大厅去电梯。
吃的比较简单，没有酒，但是很精致，各种包子、点心堆满整整一张台面，有些吃广东早茶的感觉。
龙小乐边吃边跟身边一女孩说话，见张怕进来，抬手招呼一下，跟女孩作介绍。等张怕走过来，再跟张怕说：“央视记者，肖然。”
女孩站起来说话：“不是央视记者，就是电影频道下面一个合作单位的。”伸手说你好。
张怕握手：“你好，而且真年轻。”
肖然笑了下，龙小乐说：“坐，边吃边聊。”
张怕坐下问：“咱这个开幕式能上电影频道？”
“我是这么打算的。”龙小乐随口回上一句。
肖然说：“应该能上，就是影响不比以前。”
电影频道曾经特别牛，可随着网络普及及电视盒子的普及，即便是老人家也没几个人愿意盯着电视等着广告看。
听肖然说能上，张怕看眼龙小乐，意思您老人家又花了多少钱？
龙小乐说：“就是提一嘴，得过审才行。”
张怕笑了一下，拿个包子开吃。龙小乐口中的提一嘴，起码十万，不然凭什么在节目里介绍你？
花钱上节目有个好处，不会难为你。节目组派个人来凑凑热闹，所有的影象资料、文字资料，都由龙小乐这面提供，记者回去删减后交上去就成。对于记者来说，等于是免费旅个游一样。
陈有道在前面一桌喊张怕，张怕赶忙起身过去：“大人，有何吩咐？”
陈有道笑道：“说点正经事。”
边上有人让开位置，张怕坐下说：“请指示。”
张振和陈有道坐一起，笑着插话：“你怎么一如既往的这么贫啊？”
张怕说：“这是态度端正。”
陈有道说：“行了，说正事。”
张怕的表情瞬间变成苦闷模样：“大人，您又要改剧本？”
陈有道说：“改什么剧本，去美国的事。”
张怕啊了一声：“我不会英语。”
陈有道说：“没让你去。”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是一点意外、一点不理解，一点你想多了的样子。
张怕咳嗽一声：“那您是？”
陈有道说：“我可能去美国呆一星期，这段时间，剧组这边要人照看，龙小乐也和我一起走，所以，你看你有没有时间……”
不等陈有道说完，张怕马上打断道：“没有时间。”
陈有道无奈摇摇头：“我就发现了，不论找你问什么事，你都是绝对的一推二拒，就没有一次痛快的。”
张怕说：“这是必须的，必须要断绝你的所有幻想。”
陈有道叹口气：“好吧，说别的，你那俩本子，我看来看去，怎么好象都是为我写的？”
张怕说：“您厉害。”
陈有道说：“可我没答应出演。”
“你不答应我就改剧本，改正总是改，习惯了。”张怕说道。
陈有道笑了下：“我对其中一个角色还真挺感兴趣，现在的问题是片酬，你觉得应该给我多少钱合适？”
张怕说：“我不管这个，你跟龙小乐谈。”
张振跟着说：“我的价格比陈老师低，要是他不接，找我。”
张怕笑道：“你这是当面撬行啊。”
张振说：“不是撬行，我俩刚才就说了，所以才叫你过来，陈老师说公司已经立项，并有一部戏开始筹备，如果价钱合适，我为什么不接啊？”
张怕看看他，想了下说道：“相信我，价格不会很高的。”
张振问：“不高是不高到什么程度？”
张怕说：“具体还不知道，而且也不是现在能谈的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真的肯照顾我们这个小公司，就先看剧本，认为角色合适，或者提出修改要求，咱们先把角色给定下来再说，我觉得这个事情比价钱重要，你说呢？”
“也行。”张振问：“问谁要剧本？”
张怕左右看看，喊道：“张小白。”
小丫头走过来：“张老师。”
张怕看她一眼：“别跟张真真学，不用叫老师。”
“哦。”张小白回上一声。
张怕问：“剧本带着么？”
张小白说带着，又问你要？
张怕指着张振说：“给他看看。”
不等张小白回去拿剧本，张振拦道：“等下。”跟着问张怕：“就在这看？我是想带回家慢慢看。”
“这样啊。”张怕跟张小白说：“你找个人，把两个剧本都复印一遍。”
张小白说好。
张怕说：“报公司帐。”
张小白恩了一声，转身出去。
陈有道说：“这个小丫头不错，真的，还有张真真。”说到这里顿了下，问张怕：“你和她们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张怕问：“您老人家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她俩可以弄个歌唱组合，一边拍戏，一边学习、一边培训，一边唱歌，搞不好几年后就是最红的女子组合。”陈有道说道。
张怕说：“哪有那么容易？想出名靠作品，没有好作品，一切都白废。”
陈有道想了下说：“作品是以后的事情，不如问问她俩有没有这个想法。”
张怕转头看眼张白红：“那还有个姓张的呢，不管她了？她可是正经八百音乐学院毕业生。”
陈有道说：“年纪稍有点儿大。”停了下又说：“不过，她们三个要是没意见，可以先试试，如果可以就三个人一起。”
张怕多看眼三个女孩：“我不想她们成为流星一现的女子组合。”
陈有道笑道：“你又是想多了，没有人想成为流星，但是，能不能成为流星是听众是歌迷是市场决定的，如果她们只能一闪而逝，难道你还能跟市场对着干不成？”
张怕想了下：“漂亮女孩进入歌坛，本身就有些吃亏。”
漂亮女孩进入娱乐圈有些吃亏？这是什么道理？不过陈有道明白，笑着回上一句：“这要看你了，作品，有作品才能长红，好象美国四大天后一样，一是作品，二是实力，才能屹立不倒；小白她们俩现在是过了形象分，未来如何，看你能培养到什么地步。”
张怕说：“大哥，打住，你让我一个不学无术的去培养她们？”
陈有道也不和他辩：“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怕被噎了一下，就这时候，宁长春打来电话：“有个事情想和你聊聊。”
张怕说：“我在跟明星开会，陈有道老烦人了，一直跟我说废话，张振也挺烦人，帮着说废话。”
这句话如果让别人来说，不说生气，两位大明星一定会有些不高兴。
可张大先生当面胡说八道，俩明星居然面无所动，任由他瞎胡说。
电话那头的宁长春说：“正经点儿，我和你说的是正事。”
张怕问：“你是要介绍我入党么？”
“滚蛋！能不能正经点儿？”宁长春有点怒了。
张怕说：“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就为骂我？”
宁长春说：“别说废话，能出来么？”
这是要说很久的意思？张怕说：“现在真有事情。”

第501章 一直温暖着
宁长春问：“大概多久能忙完？”
“晚上九点十点？”张怕回道。
宁长春想了下说：“是刘乐的事，你看什么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
张怕问：“他怎么了？住院没钱了？”
“钱是一方面。”宁长春说：“你先忙，忙完再说。”
张怕想了下说：“咱这样，今天晚上就算了，明白天我去找你。”
宁长春说也行，挂上电话。
张怕有点摸不清头脑，刘乐怎么了？难道是又自残了？还是上次自残的伤势加剧？如果是住院没钱了，倒是容易解决。
他这想了一会儿，刘小美走过来：“来半天也不过来，坦白吧，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张怕说：“我最大的亏心事就是迟到十好几年才向你表白，这是我一生的错误，好在及时改正，人生就又有意义了。”
张振起身，拍拍张怕肩膀：“小伙，来当演员吧，你这脸皮厚的，何其一个挥洒自如。”
张怕说：“没文化，你家脸皮能挥洒啊？”
张振呵呵一笑，去找龙小乐说话。
张怕继续跟刘小美汇报：“那啥，我这不是事出有因么，那啥，张真真还听话吧？”
刘小美说：“你这是没话找话。”
张怕马上出卖陈有道：“陈老师说，让张真真和张小白搞个组合，你觉得咋样？”
刘小美想了下，回头看眼张真真，再看眼张白红，她们几个妹子和工作人员坐在最偏一张桌子上。转头问话：“张小白呢？”
“被我派出去干活了。”张怕回道。
刘小美笑了下：“你也就能欺负小孩。”跟着又说：“其实咱们怎么想一点用都没有，你得问小白怎么想。”
张怕说一会儿就去问，成功转移刘小美的注意力。
这时候，有工作人员来提醒龙小乐，龙小乐看眼时间，大声说：“到时间了，工作人员赶紧进入工作状态。”说着猛拍几下巴掌：“开始了。”
这句话之后，大家纷纷起身往外走，没一会儿时间，餐厅就空了。
龙小乐跟陈有道和张振说话：“现在去换衣服？”
不但是两位明星要换衣服，妹子们也要换衣服，虽然不用走红毯，可好歹是个宣传会，总要稍稍正式一些。
刘小美给张小白打电话通知一声，带着张白红、张真真上楼。
龙小乐跟张怕说：“我也得换衣服，你先下去吧。”
大剧院有些闹，近一千八百个座位，散散坐着许多人，人声有点儿鼎沸。还有许多人陆续进场。
现在没到开始时候，张怕一个人呆在餐厅里耗着，足等了四十多分钟才下楼。
他下去的时候，一眼看到龙建军。
不但是龙建军在，盛开来和荀如玉也在，还有一些商场上的朋友，都是给足了面子。更给面子的是市里来了好几个领导。
大领导是邀请来讲话的，小领导是来大领导眼前露脸的。
这些人占据台下第一排正中座位，在他们前面是许多记者，多是架着设备坐在地上。
张怕过来打招呼，从龙建军开始。
龙建军说不用这么麻烦，让张怕自便。
大概五分钟后，龙小乐一些人陆续进来。没有红毯，直接走到各自座位上坐好，公司请的摄影摄象师会全程跟拍，也有记者多拍些小美女的照片。
刘小美、陈有道陪着张振最后出来，今天的主角是他。
一部戏，他是最大牌的明星。
如今的刘小美好歹是个名人，人又美丽漂亮，跟两位大明星一起走，倒也不显得弱。
三个人走过来，顺便跟龙建军等人打个招呼，然后坐下。
然后呢，龙小乐上台了。这家伙居然是今天的司仪。
他上台一通说，台下的张怕认真批评：“就这普通话，实在够戗。”
电影首映，重要的不是在台上说多少话，重要的是让记者如何宣传。当然影片质量也得过关才行。
龙小乐站上去一分多钟，请市领导上台说话。市领导同样给面子，他来的原因是因为这部电影是市里补助了一部分钱，算是政府的工作成绩，他来做个总结，也是展望下未来。
同样是言简意赅，不到三分钟就下去，然后，影片开始。
影片长度是国产影片的标准长度，九十分钟，反正就是追逐爱情，追了九十分钟，也应该够了。
在放映影片的时候，张怕等人几次回头看，看观众们的反应，也是想看到希望中的反应。
时间一晃而过，电影结束，灯光大亮。
龙小乐再次上台，介绍张振和荀如玉上台。这是两大主演，尤其是荀如玉，这部电影既是她的第一部，也有可能是最后一部，此时站上舞台就是最后的辉煌。
观众很给面子，在影片结束时都在鼓掌，也没有提前退场。此时两位主演站上台，掌声又是响成一片。
因为太过热情和给面子，张怕怀疑龙小乐安排了很多托儿。
今天是全国一千八百八十八块荧幕同时首映，对于一个新公司的小制作影片来说，这是相当给面子的事情，也是相当难得的事情！
能谈下来多少块荧幕播放你的电影，需要私下做很多工作。而这只是开始，这个开始是数字化的排片率。一般影片排片率达到三十或四十的，那都是相当牛的片子，从制作公司到发行方，从投入到明星，再有宣传力度，任一方面都要做到最好才可能达到这个数字。
当然，总有些大牛的影片能达到六成排片率，这种情况基本属于别人家的电影，都知道有这事，都知道那电影很牛，可就是跟自己无关。
大多影片能有百分之十到二十的排片率，这是正常情况。
然后呢，不是有了高的排片率就有好的收入。还要看上座率，像九龙大剧院，接近一千八百个座位，硬是都坐满了，这就是相当给面子、也是相当牛的事情。
可以想象，在遥远的某些地方，《逐爱》的上座率很可能只有一成或两成。
有了上座率，还要考虑影厅有多少个座位。同样地，并不是有了好的排片率、高的上座率，你就一定赚。假如分给你的荧幕都是那种只有几十个座位的小厅，你就是场场爆满，又能卖出去多少票？
说这么多，就是想说一句，想有好的票房，归根结底，影片质量一定要好。不管前面做了什么铺垫、有了什么样的宣传，一切的一切，都是要看影片本身。
不管是骂还是捧，只要有人肯看，哪怕一开始只有一百块荧幕，可只要有观众肯看，随时可能增加到一千块。
也就是说，一八八八块荧幕在电影上映这一时刻就不再存在，就处在考验之中，未来能增加荧幕或是减少播放场次，全看影片本身将要获得的反应。
而这个，是所有电影公司一直在拼命在争斗的战场。
比如某一个只做影评的网站，因为做的太好，被某公司以注资的形式收购。注资的金额在九位数以上。
一切为了票房！
为了能得到一个好看一点的数字，龙小乐不光是陪喝酒，不光是多要了一些荧幕，在电影上映后，新的战场出现眼前，龙小乐已经雇佣了大批水军。
而这一切，他都没有告诉张怕，尽管满嘴跑火车，尽管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乱来，尽管动不动就发个神经，可这些事情，全都是他一个人在做！
从前期宣传，到后期的影评，这是一个正常电影人所能看得到的战场，龙小乐都已经屯聚众兵，只待一声号令。
现在，号令响了，在影片结束的第十分钟，网上开始出现影评。
关于这点，想都不用想，只要是影片一结束就出现的长文影评，九成九是雇佣水军写的。剩下那零点一成是有利益相关的动力。否则，谁会看个电影还带着笔记本电脑？谁会看个电影还用手机打长文评论？
看完电影，第一件事不应该是去厕所么？
《逐爱》也是这样，为了吸引更多人都进电影院，龙小乐请了好多个人写稿子。有专门的影评人，有所谓的专栏作家，还有网络大V。
目的就一个，不论他们怎么写，一定要引诱、或是激励观众走进电影院。
现在，九龙大剧院这里，看到舞台上的张振，观众没有马上离开，倒是涌上去一些记者做采访。
陈有道身边也有记者，看他和刘小美坐的如此之近，有记者直接问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这是个不用回答的问题，今天的重点是宣传，是电影演出以后的宣传。这个宣传甚至不需要张振说太多话。
他的作用就是来了，看了电影也接受了采访，这就够了。
不过张振很不错，做人很不错。整个人一点架子没有，能跟张怕嘻哈说笑，也能跟记者说到一起。不论记者问什么，他总是很有耐心的解答。
这一问就是二十多分钟，最后是龙小乐上台，说上结束话语，再邀请陈有道和刘小美上台，加上张振一个，三个人做背景板，欢迎大家合照。
这是更近一步拉近与观众的距离，争取个好感，希望他们跟别人说起《逐爱》的时候，能多带点好话。

第502章 温暖到冬天
观众为什么肯留在剧场里配合记者采访？除却有明星合照这一个理由，就是电影本身很好看，好看到很多人找荀如玉合照。
荀如玉从来就不丑，精心打扮后更是光彩夺目。
她本想安静坐在下面，等着和几个明星一起离开，反是被热情观众拽上舞台，过了把大明星的瘾。
十几分钟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大家离开大剧院，还是回到八楼吃饭，现在是庆功宴。
必须要庆祝，因为观众的掌声是真的！
必须要庆祝，所有人都看的很激动。
必须要庆祝，大家凑一起从无到有，真的做完了一件事！
《逐爱》很好看，本子本来就写的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又有讨论后的修改，让故事越来越精彩。
也许，你已经忘记了《逐爱》的情节，忘记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故事。实在是琐碎的张怕总在忙碌琐碎，一段重复之后还是一段重复，重复到在不经意间忽略到某些事情。
早上起床先看看猴子们，接着跟吴成远的俩弟子对练，然后回车上开工。
一般情况，上午十点半之前，张怕还算是拥有自己的时间，可只要临近中午，事情就多啊多的……
因为太过忙碌，也是因为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张怕甚至忘记掉《逐爱》的某些情节。不过，当看到大屏幕上出现张怕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骄傲的。
剪辑影片时，字幕显示导演后面就是编剧，且多停留两秒钟，这是想看不见都不行。
而只要看到这个名字，如此特殊如此古怪，你又怎么舍得忘记？
等影片放完，你会发现故事的精彩对得起这多出来的两秒钟。
《逐爱》，有追逐也有驱逐的意思，是一个女孩单恋男神，然后为之奋斗的故事。哪怕男神去了大京城，女孩硬是能放弃读书的机会，跑去京城做群演，只为了能更接近男神。
这是一种奋不顾身的暗恋。
爱情片么，无非是哭哭笑笑的各种镜头，无非是付出加回忆的无聊时光。张怕没有这么写，从一开头就让这种暗恋成为一种美好，让整部影片都很轻松。
当影片结束后，在明星们做背景板的时候，网络上出现许多有关《逐爱》的影评。无一例外，都在叫好。
影评网站上，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有百多人投出评价票，分数是九点六分，这是超级高的分数。
各种评论呈现不一样的精彩，却都是在说两句话，一，影片很好看；二，快去电影院看。
电影么，每年都有的拍，每年都有的演，在票房大于一切的现在，只有观众肯花钱进场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买票进来骂上九十分钟，也行。
《逐爱》不至于挨骂，有人发帖子留了这样一句话：感谢《逐爱》，让我知道暗恋也可以这样美丽。
世界上大部分暗恋都是不了了之的不了了之，有的表白了，或成功或失败，最后的结果多半是悲剧收场。
为什么爱情电影爱情书籍一直很有市场，就是因为我们都曾经年轻过，都曾经以为爱情最大。
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出现一个不一样的暗恋，一个相貌平平的小女孩，固执的守着心底那一份纯净，明明很喜欢，却从不诉说，任凭那种感情执拗的沉在心底。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更棒的是这个女孩有着特别阳光积极的态度！不论个人做出什么选择，不论遭遇什么事情，她一定要笑，一直微笑着看待整个世界。
哪怕是暗恋，也是微笑的开心的暗恋。
影片中，荀如玉不能化妆，演绎一个最平凡最平凡的灰姑娘追逐王子的故事。她的追逐不是很多故事里的化了妆就忽然变了个人的那么漂亮，她的追逐是用心用行动，去接近去追逐男神。
故事情节是荀如玉喜欢张振，张振考上京城电影学院，荀如玉为了能站在男神边上，弃学不上，去京城做群众演员，并开始学习过程。
她什么都学，男神在电影学院学习，她在社会上学习，寻找各种机会，还要小心保护自己。
两个人一直没有再见面，却是有个隐藏的交集，未来总有一天，你我会再见面！
当然是见到了，男神从电影学院毕业，有师哥师姐、还有老师的照顾与帮忙，他的机会多过于荀如玉，起点更是高出许多。
如果只是这样演绎，只能还是个很俗的爱情片。
张怕的剧本不会这样写，他加进了太多太多笑料，要让人笑着看一个执拗的女孩去追逐自己的暗恋对象。
那时候说剧本，张怕跟荀如玉设定女主角的悲剧因素，想来想去，还是按照最初的设定，女方不能怀孕。
这是整部戏唯一一个悲剧情节。
女生喜欢男生，从一开始的假装没见过、偷偷看着你，慢慢发展成走在你的面前，回头看你低垂的脸，再是谁和谁的心，刻在树上的痕迹……
这所有一切都是欢喜的，因为我看到了你，因为我和你在一起。
到后来分别两处，却是呼吸着同一城的空气，哪怕男生并不知道女生的存在，可在女生心里，那是一个明确的目标，是一个美丽的追逐。
再是男生毕业，进入娱乐圈，两个人终于再见面。可男生已经有了女朋友……
即便是这种情节，也没有哭没有闹，不会醉酒，更不会出现那些抓小三的镜头，只有着淡淡的祝福和深深的忧伤。
无人处，不弹相思泪，更不会醉眼看他人成双做对。
藏着忧伤，欢笑面对，开心生活。
再后来，男神跟女友分手，女主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接近男神。在这里，还是按照张怕的设定去演绎，荀如玉明明开心到爆，男生终于又单身了，自己有机会了，却是一定要假装着悲伤，陪男生喝酒、聊天，努力宽慰他。
这是一种美丽的矛盾。
这个情节被很多人写成影评。有观众甚至说看到这地方看哭了，明明是一件高兴事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一部电影九十分钟，很多情节只能一带而过，略显仓促、匆忙。可就是这种仓促与匆忙，反是给观众一种光阴好似流水的真实感。
人生，本就是这样匆忙而过。不经意间，我们就已经老了。
在影片中，这种匆忙而过使得很多笑料都带了些淡淡的悲意，人们会不由自主的替主角担心，是不是要以悲剧收场？是不是要很忧伤？
还好影片只有九十分钟，仓促而过的人生在你还没猜想出未来有多少悲伤的时候，影片自己说出答案，荀如玉不能怀孕，尽管她还是处子之身。
关于这点，是必须要强调的，也是必须要拥有的，否则，这段暗恋将会失去许多光彩。
在这些情节的处理上，荀如玉没做任何改动，全部按照张怕最开始讨论好的情节来演。没有像别的电影那样，一定要弄出些事情，因为不孕，女主偷跑，男主去追，然后搞出一堆事情，比如被车撞啥啥啥的。
不论什么样的电影，只要想卖钱，就一定不能俗。
张怕让这个追逐爱情又驱逐爱情的故事变得很不一般，远离各种烂大街的庸俗情节。
在影片里，荀如玉表情淡淡的平静说话，坦白说出自身情况，说给不了你完整的家，我们分手。
人间事情就该这样，减少那些乱七八糟的矫情吧，让我们更真实、直接一些。
男主不同意分手，从这里开始，进入男主追逐爱情追逐女主的故事情节。
不过，一个故事演到这里，已经接近尾声。实在是各种情节太多太多，一晃而过的表现也是晃足了九十分钟。
在这个地方，张怕、荀如玉、张振，三个人讨论了又讨论，最后决定，影片没有结局。
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完整的结局，片长肯定超出九十分钟。作为一个小公司出品的新电影，没有人敢让这部影片超出九十分钟。
没有强大背景，没有无限金钱，一上来就不守规则，结局只能是被踢出局。
《逐爱》的情节太过丰富，只要稍稍说细一点，超时是百分百的。
在这种情况下，三个人给了《逐爱》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荀如玉要分手，张振不同意。荀如玉明明很喜欢很关心、却是要刻意保持朋友的距离；张振就总是嬉皮笑脸的一次次试探着超越朋友界限。
爱情是美好的，暗恋是美好的，热恋是美好的，追逐是美好的，被追逐也是美好的。在《逐爱》里，甚至失恋都是美好的。
张振的第一次失恋，让荀如玉、让观众都感到轻松、快意，甚至会高兴。
影片结尾是张振第二次失恋，这家伙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努力追逐、追求荀如玉，让观众只看到温馨、美好，只感到快乐；大家都知道，他们最后一定在一起！
然而，影片结束在这里，结束在张振嬉皮笑脸的追逐荀如玉的许多欢笑中。
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可所有人都能猜到他们的结局必定是完美的，所以，尽管没有结局，却也没有悲意，这是一部相当成功的爱情喜剧片。
而同时，心底又有种隐隐期盼，也许有续集呢？

第503章 也要开心着
这是一部不俗的电影。
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这是一个没有悲伤的青春回忆。
这是一个永远在追逐的欢乐。
……
以上是很多人对这部影片的评价。
张振为什么会对张怕高看一眼，原因就是这个剧本。演员都想遇到好本子，好本子才能成就好演员。
只要是有追求的演员，就一定会和他看得上眼的编剧、作家搞好关系。
庆功宴上，张振端杯酒很认真的跟张怕说谢谢。张怕说谢谢你，你演的真好。
这部电影最大的特点就是真，除却在演少年时代的角色的时候有过特别化妆，别的镜头全是质朴呈现。
荀如玉是最大挑战，素着一张脸演绎那一个疯狂追爱的女孩。然后呢，在影片中，那个女孩为了更加完美的自己，却是努力学习化妆……
她演的特别好，尽管真实身份是一个大老婆知道的小三，可也许正是因为这个身份，让她对影片角色有着格外不一样的理解。她珍惜这次机会，也是特别想表达心底的一些情感，通过《逐爱》，她难得的宣泄了一次。
张振不用说，实力派演员，俩人一搭戏……反正就是合适。
庆功宴上，很多人跟张怕说谢谢。
龙建军和盛开来也在，同时在场的还有京城某影视公司的副总。
拍《逐爱》时是三方投资，为了增加放映场次，不得已才允许这家公司加盟影片拍摄。现实特别残酷，幸亏有了这家公司，才会有一八八八块荧幕的首映。
如果没有这家公司，荧幕数量起码要掉四百块以上。
这位副总叫何大壮，三十三、四岁的年纪，打扮的很年轻，在很多人感谢张怕之后，他也过来感谢，并主动拿出名片：“我是金影影业的何大壮，张先生的编剧能力实在不一般，希望以后有合作机会。”
张怕当然要表示感谢，礼貌接下名片。何大壮却是没有离开，站住了问话，反正就是问现在在做什么等一类闲嗑。
张怕陪着说上几句话，刘小美走过来带走他。
拽到角落，刘小美第一句话就是：“早知道这部电影这么好，应该我演。”
张怕说：“你是在逗我玩么？”
刘小美嘿嘿一笑，说你真有本事，写的真好。跟着又说：“可惜，你就是写得再好，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张怕问：“你是特意跑过来打击我的么？”
刘小美说：“我是怕你得意忘形，尾巴翘上了天。”
张怕认真说道：“您多虑了，我没有尾巴。”
这个夜晚，大家都很开心，一一一影视公司的第一炮算是打响了。龙小乐意气风发的说：“未来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去踩。”
高兴要喝酒，很多人喝多，散场时已经是后半夜。
张怕送刘小美回家，在路上，俩人难得的拥有一段二人时光。刘小美说：“你要写一个比《逐爱》还要好的故事给我。”
张怕说：“现在这俩都很好啊。”
刘小美说：“不要底子是忧伤的，我要快乐，要简单要轻松。”
张怕说：“被你发现了，我的底子就是快乐。”
刘小美哈哈一笑：“你就是胡说八道有本事。”
很快把刘小美送回家，俩人依依不舍的道别，张怕回去仓库集中营。
大狗一直在等他，一听到他回来，马上是怒目圆睁，这是质问张怕，你干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张怕的态度十分端正，一句话不说，马上给小鸡准备饭、并小心喂之。
大狗很生气，你可以忽略我，但是不能忽略我的小朋友！你太过分了！因为这种忽略，大狗再也不看张怕，拿屁股对着张怕卧着。
张怕也是没语言了，心说，这是大狗祖宗请回个小鸡祖宗。
去沙发坐会儿，全没睡意，下车搬个凳子坐着看天。后来竟然迷糊着睡着，又迷糊着醒来，回车上继续睡。
隔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逐爱》，可惜，没有想象中的大火。网上肯定不缺热闹，不过都是别人家的。有关于《逐爱》的，不过是在原先的宣传基础上又多了些影评，仅此而已。
有人发微信，有人发微播，有人做推荐，可惜都是小范围。什么时候能够挤到头条的位置，电影才能真的火，大家也才能真的火。
在网上随便看了会儿，带点失望地关闭页面，因为吴成远又来了。
练到现在，吴成远是越来越有兴趣，俩弟子却是有些不太愿意来了。张怕好象高山一样挡在前面，不管哥俩想什么办法，就是跨不过去。每天是同样节奏的挨打，而且是快速被打倒，简直就是耻辱。
俩人曾经特别骄傲，很长一段时间眼中无人，忽然遇到个扫地僧，把哥俩折腾的那叫一个酸爽。俩人终于认命，原来民间确实有高人。
张怕也明着告诉他俩，说自己这点功夫不算啥，军队里才有高手，是那种杀人高手。
哥俩当故事听，在郁闷中回去健身馆，努力练啊练，等着第二天再被打倒。
张怕真的是不客气，几拳下去，解决战斗，打发走人了事。
他们打架，学生们总能看到，于是就有越来越多人看热闹，也是看张怕有多能打。
等吴成远带走两名弟子，张怕跟学生们胡说八道：“这是我高薪请来的对练，其实我一直想收拾你们来着，可你们一直不出错，我只好拿别人出气。”
听听，这赤裸裸的威胁意味。猴子们不说一句话的转身就走，该干嘛干嘛，坚决不理你。
今天也是这样，张怕快速搞定那倒霉哥俩，等他俩一走，就给猴子们开会：“我不管你们考多少分，只要让我不满意了，追到你家去打。”
这个上午，张怕要去见宁长春。
八点多出门，回去幸福里，结果刚一到幸福里就接到地产公司车坚的电话，大意是很多房子都拆了，你的几套房子还没签合同。
张怕说不着急，又说：“我不当钉子户，你们先折腾别人。”
有关于房子这个事，还真不是一般的为难和麻烦。张怕打算多买些房子，可钉子户之所以成为钉子户，首先要有一颗坚韧不拔的决心。
谈来谈去，只有两家接受两倍房款搬家，其余人家的价码要的那叫一个凶残，比如碰瓷专业户老江家，按照他家房子的面积计算，起码是六倍以上的价格。
张怕直接告诉方宝玉律师，不买老江家的房子！
方宝玉也算悲剧一族，原本说的是三万一个月帮张怕办理公证手续。后来这家伙想好好发展，想珍惜这次机会，主动帮忙洽谈购房业务，然后就掉进去了，干出力不见效果。
好在年轻，一肚子动力，精力充沛的可怕，像个坚强的战士一样不叫苦不叫屈。
张怕知道方大律师在想什么，这家伙想单干了。
律师这个行业特别难搞，毕业生跟医生一样，都是要实习去获得那个资格证，然后是考试，等拿到了该拿的证书、也是有了资历之后，忽然发现工作反倒不好找了。
实习生的工作好找，没有工资干一年，搁你你也愿意要。可等有了资格以后，那是要开工资的，自然不好找接收单位。
方宝玉现在的单位是一群不得志的小律师联合起来搞的，开始阶段，每天跟业务员一样到处跑业务。
方宝玉是运气好，在家待着等来张怕。运气不好的只能继续出去跑，比如法院、检察院门口，派出所门口……
律师这行特别残酷，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里面太黑太黑，很多案子的判决其实不在法律，是在律师跟法官的关系。
为什么打官司要挑律师？因为某些律师关系通天，会让你赢官司。
律师是一个高收入的职业，可也是一个高花钱的职业。绝大多数特别能赚钱的律师，都特别能花钱。关于这点，只能说一句是一种悲哀，可也是一种现实。
律师要给法官花钱。
某些律师一个月的应酬花费在二十万以上，会带着检查官喝花酒，喝一次就是一、两万。
这样的律师都特别能赚钱，每日里业务繁忙。
可相对应的是，刚入行的小律师，要么是找不到单位，要么是接不到案子，要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期。
不要看电视上的律师光鲜亮丽，骄傲的乱七八糟，那都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在这一行混，百分百要跟法官、检查官搞好关系，除非是你不在意。
方宝玉就是那种很悲剧的小律师，经过这一段时间跟张怕的接触，又是了解了张怕的工作单位以后，忽然生出个想法，自己单干，看看有没有可能接下张怕和张怕公司的所有相关业务。
事实是，只要方宝玉真的能撑起来这块摊子，一一一影视的未来也许便有他一个。张怕反正是不在意资历那些玩意。
现在这一时刻接到车坚电话，张怕随便说上几句挂断，边走边张望着看。
幸福里越来越像工地，拆迁的房子变多，可钉子户偏是不走，断水断电也不走，只能赞一句真的有本事。
大略看了看，走近路直接去派出所。

第504章 因为说多了温暖
宁长春来很早，坐在办公室喝茶。
张怕进门时，宁长春在给他倒茶，随口说声坐，端茶杯过来。
张怕直接问话：“刘乐怎么了？”
宁长春说：“他要出院。”
“他要出院？”张怕问：“伤还没好？着急出院？”
“皮外伤。”宁长春说：“我说错了，是他该出院了。”
张怕看看宁长春：“我住在房车里。”意思是我没有家，不管有什么困难，千万别找我。
宁长春笑了下：“刘乐有个房子。”
“有房子怎么了？”张怕说：“他就是有一万个房子，也和我无关。”
宁长春再说：“按说刘乐前天就能出院，不过欠着医药费……”
张怕说：“咋的？让我出钱啊？”
宁长春摇摇头：“不是钱的事儿，是刘乐的未来要怎么生活。”
张怕说：“大叔，我和刘乐非亲非故……”
宁长春说：“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是想让你收养他，他一个人一直过的很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怕问话。
宁长春想了下说：“刘乐住院，他二叔一次没去过，也不肯付医药费，对了，他家已经拆了。”
张怕说：“真是有不怕死的。”
宁长春沉声道：“瞎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
张怕说：“你和我说这个有用么？刘乐出来后找不到房子，看谁倒霉。”
宁长春说：“所以找你来。”
张怕说：“你不能因为刘乐在地上画我的脑袋，就一次又一次找我吧？”
“没办法，他不画别人只画你，我是死马当活马医。”宁长春说：“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刘乐住院，监护人不付医药费，但是又替刘乐签了拆迁协议。”
张怕问：“你能把房子给我？”
“不可能，房子是刘乐的，即便是他叔叔也没有权力随意变卖。”
张怕说：“可是拆迁了啊，拆迁户回迁，户主的名字还不是想填谁就填谁？”这句话的意思是有漏洞可以钻。
宁长春也没和他细究条文规定，直接说道：“这些是以后的事情，我们现在担心的是刘乐出来以后会大闹建筑公司，搞不好真能杀人。”
张怕叹气道：“我就真的这么像救火队员么？”
宁长春说：“假如刘乐肯听我的话，我肯定冲上去，问题是他根本不理我，昨天我带着所里几名干警去看他，他是一个都不理，不管你在做什么，他都当没看见；可是又不能碰他，稍一触碰就发怒，逼得我们没办法才找你过来。”停了下又说：“如果说他看见你也是这样，那就不用麻烦你，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张怕听后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宁长春问：“你是怎么想的？行不行啊？”
张怕说：“我可以去接他出院，可以陪他回来幸福里，问题是，他二叔既然连医药费都不肯出，为什么还要霸占房子？”
宁长春说：“这个没办法，二叔是监护人，刘乐的户口本、身份证都在他二叔手里，甚至每个月的困难补助，也是都发在二叔手里。”
张怕说：“哪有那么多没办法的事？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这样？我跟刘乐非亲非故，假如刘乐忽地粘上我了，我是不是要照顾他一辈子？可是凭什么啊？世界上可怜人多去了，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宁长春说：“世界上可怜人多去了，可他们不认识你，现在是刘乐需要你。”
“别人也需要我。”张怕说：“别怪我冷血，真不能去，养个狗狗猫猫的还凑合，实在担不起养人的责任。”
宁长春叹气道：“我也知道是为难你，可是没办法啊，医院往外赶人，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承担他的医药费，他二叔又不管，我们是这样想的，先接刘乐出院，直接接来幸福里，假如他能平静下来，那就没事，医药费什么的，我们想办法找街道看看；可要是刘乐不高兴了发火了，就得需要你的帮忙。”
张怕说：“然后。”
“然后什么？”宁长春问。
张怕说：“然后呢？就算刘乐能接受我，可我接受不了他啊。”
宁长春沉默片刻，忽然说声：“喝茶。”
张怕捧着玻璃杯喝上一口：“好茶，绝对是雨前龙井。”
宁长春被他逗笑了：“能不能不搞笑？”
张怕嘿嘿一笑：“电视里都这么说。”
“电视上再扯淡，也没说指着铁观音喊龙井。”宁长春说：“你给个主意？”
张怕接着说茶叶的话题：“啥？这是铁观音？观音在哪？为啥看不到。”
宁长春重说一遍：“你给个主意，怎么安置刘乐。”
张怕说：“你不是担心怎么安置他，你担心的是刘乐回来闹事；而我担心的是制止他闹事以后被粘上，可你又不管不问了……我没有任何主意。”
宁长春说：“那怎么办？总要接他出院吧？”
张怕说：“好，我去接出院。”跟着问话：“能不能送去他二叔家？”
“送哪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回来幸福里怎么办？”宁长春说：“我建议先回来这里，如果刘乐情绪稳定，别的就都好说。”
张怕苦笑一下：“走吧。”
宁长春问：“你肯接他回来？”
“不然怎么办？扔医院不管？”张怕一口喝掉杯中茶，放下杯子说：“以后再不能喝你的茶，代价太大。”
宁长春说：“胡说什么？”起身出来。
俩人下楼，宁长春开车，一路直去医院。可车行半道，接到所里电话，说是幸福里打起来了，两人重伤，原因是拆迁。
宁长春脸色瞬间沉下来，问出没出人命？
那警察回话说没有，不过挺严重的，正往医院送。又说凶手已经被抓起来，关在所里。他这是情况刚一稳定，急忙通知所长。
就这么会儿时间，大概十分钟多一点，宁长春开车出来时没事发生，可眨眼间就有人重伤。
宁长春说：“先审着，我很快回来。”
等挂断电话，张怕问是什么事情？
宁长春说：“又是拆迁惹的祸。”
张怕恩了一声没有再问话。
很快开到医院，直接去病房，找主治大夫说上会儿话，办理出院手续。
因为有派出所担保，刘乐属于特殊情况，先交纳部分医药费，剩下的暂时欠着，出院时一起结清。
宁长春去办手续，张怕留在病房里。
刘乐竟然又在画画，拿圆珠笔在一个医院用的本子上画来画去。张怕站过去看，他在画车，一辆又一辆汽车。
公平说画得一般，但胜在下笔轻松，线条清晰，从来不做第二次描绘。
过不多时，宁长春回来，招呼张怕收拾东西，然后招呼刘乐出院。
刘乐没动地方，专心画画。
张怕想了想，让宁长春等他半小时，转身下楼，去最近的文具用品商店买上一摞本子和一套画笔，拿回来给刘乐：“出院了。”
刘乐对画笔感兴趣，拿出一支看，然后要画……被张怕拦住：“回家再画。”
估计是听懂了这几个字，刘乐点下头去收拾东西。
然后就出院吧，汽车直接把刘乐带回幸福里，一直回到刘乐曾经的家。
家被拆了，码着两片砖墙，有工人在里面忙碌，还有人在拣碎砖。
这地方已经不通车，张怕和宁长春带着刘乐步行过来。
随着越接近曾经的家，刘乐越迷糊，脚步开始放慢。等真正站在家门口，站到曾经的家门口的那个地方，刘乐似乎很有些不明白，家没了？怎么会这样？
左右看看，又看看在干活中的工人，刘乐忽然啊的大叫起来，就发一个音，一直啊啊啊啊啊的叫着，不肯停下。
宁长春劝了两句，刘乐完全没听。张怕劝，也是同样不听，只管啊啊大叫。
张怕忽然大叫道：“别喊了。”这一嗓子吓住刘乐，才停下来乱叫，看看张怕，再看看看向他的那些工人，蹲下身子扒拉砖头，他要清出来一块地方，好象是要重新建个大门？
宁长春小声说：“带走。”
张怕只好跟着蹲下：“画画去啊？”
刘乐能听懂这两个字，扒拉出一片空地，拿块砖头在地上画画。
张怕只好跑回汽车，拿出来刚才买到的本子和笔，回来说：“用这个画。”
刘乐看本子一眼，然后就不看了，低着头在地上画画。
这是什么回事？刚才还十分喜欢呢！张怕看眼宁长春。
宁长春不知道在想什么，冲张怕摇下头。
张怕说：“你摇什么头？我是问你现在怎么办？”
宁长春说：“弄走啊。”
张怕说：“来，你来，你弄走他。”
宁长春笑了下，刘乐没有冲动乱来已经在意料之外，现在这样还算能够接受。便是小声说：“不如你陪着，我回单位一趟。”
“你敢，你走我就走。”张怕说道。
宁长春说：“可我有事情要做，刚才有俩人重伤。”
“打电话问。”张怕说。
宁长春看眼刘乐，往所里打电话。
事情很简单，就是拆迁纠纷，地产公司的员工和街道工作人员继续做工作，那家人死活不搬不说，还出言不逊，疯狂骂人，说地产商没良心，官员都是王八蛋，你们是助纣为虐……这一通狂骂，骂怒街道工作人员，骂回来两句。

第505章 大东列出一堆取暖用具
这两句话激化矛盾，他们一起是六个人，算是人多势众，可钉子户房主不管那些，回厨房拿菜刀出来，随便就砍伤俩。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有意思的是这家人的言论，说就不搬家就砍你，你们抓了一个我们还有下一个。
宁所问：“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还行，没什么大事儿，都是外伤。”
宁长春说：“我现在在工地，有事情打电话。”
电话那头说声好，宁长春挂了电话问张怕：“吃什么？我去买回来。”
张怕看眼时间：“这就中午了？”
看看时间过的多快，一来一去而已，已经快十一点了。
宁长春问：“你是吃盒饭还是吃面？吃面的话，带他出去。”
张怕继续蹲着跟刘乐说话：“吃饭去？”
没想到，刘乐连张怕也不理了，似乎是房子被拆，是因为张怕骗了他？
张怕叹口气，起身道：“他没冲动，就是没事儿了，我那面有只鸡要照顾，走了。”
“什么？你照顾什么？”宁长春问。
张怕说：“你这个思想啊，我们家大宝贝弄了个小鸡崽回来，我得伺候好它。”
“你们家大宝贝？是谁？”宁长春再问。
张怕说：“你哪那么多为什么？走了。”转身往外走。
宁长春喊上一声：“我请你吃饭。”
张怕说：“你照顾好刘乐就成了。”
刘乐的表现出乎意料，张怕也没想到他居然是现在这样。
时间紧急，一出来工地就打车。等回到集中营，先喂小鸡吃饭，再解决自己和大狗的午饭，然后打字干活。
可写着写着，总能想起刘乐，这是脑子里有事，写文都写不快。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给宁长春打电话，宁长春说：“我们这面又出事了，没时间照看他。”
张怕随口说上一句：“谁又把谁杀了？”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宁长春叹气道：“你真是个乌鸦嘴。”
张怕惊讶道：“说中了？”
宁长春又是停顿片刻：“没事吧？没事挂了。”
张怕问：“是幸福里出事？又是因为拆迁？”
宁长春说：“不该你打听的事情就别问，挂了。”说完按断电话。
宁长春不告诉他，可是有别人会告诉他。
又过上一会儿，胖子打来电话：“大瘸子死了，就在幸福里道口，身上中了十好几刀。”
“什么？”张怕想了下问：“他不是搬走了么？干嘛还回来？”跟着又问：“十好几刀？你看到了？”
胖子说：“我看什么啊，我是听说的。”
张怕琢磨琢磨，大瘸子这个人有可能是毒贩子，本来还想查他，不想就死了？当时问话：“你听谁说的？”
胖子说：“老子内部有人。”
“恩，你在监狱里有人，一个关十年，一个关二十年，还有个关无期的，不管你去哪个监狱都有人替你探路。”张怕没好气说道。
“滚你的蛋。”胖子说：“听说大瘸子跟粉爷混，他现在死了，粉爷应该能出手。”
“粉爷？”张怕一下想起自己的事情。
前些时候，学生于远奶奶被车撞，在学校门口，有人找于远麻烦，自己去帮忙，导致被车撞进医院。正是因为这次车祸，于远才肯认真努力的学习。
那时候听说事情可能跟粉爷有关，不过张大先生实在没精力折腾，也没精力去查，决定暂时认倒霉，先忍了。
现在大瘸子死了，如果他真是跟粉爷混？
粉爷叫罗秃子，屹立省城十几年不倒，非常有能量，这样的人如果出手查事情，肯定比自己强。
不过，这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张怕想起跟宁长春打电话的目的，说上几句挂断胖子的电话，稍一收拾，又是喂过小鸡崽吃饭，打车回幸福里。
他来看刘乐，可刘乐没了。
问过工人，说是往外面走了。张怕急忙追出来，还没看到刘乐，却看到方宝玉拿个公文包往里走。
张怕问：“你这是干嘛？”
“帮你买房子。”方宝玉说：“有一家主人这个时间下班，希望能谈成。”
“谈钉子户？”张怕吃惊的看着方宝玉：“你不用这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是应该做的事情，帮你把这单生意做好，证明我能吃苦，还塌实肯干有能力。”方宝玉很乐观。
张怕想了下说：“算了，先把公证办了得了。”
方宝玉说再等等，又说：“我得过去了，你先忙。”说完往里走。
看着方大律师的背影，张怕很有点不好意思，难怪能当律师，就这个认真劲儿，当初学习一定很好！
他再出来找刘乐，转悠一圈也没发现，只好去大虎烤肉店坐着，问伙计：“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上次电话说很快回来，不过明显有些慢，到现在也没见踪影。
伙计回话：“就这几天吧？房产公司给最后通牒了，他得回来谈合同。”
张怕恩了一声，让他烤上四十个肉串，给方宝玉打电话：“忙完没？”
方宝玉还没说话，听筒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赶紧走，我得说多少遍才行？不卖！不卖懂么？”
方宝玉说：“你说不卖，无非是价钱谈不拢，咱可以慢慢谈。”
“赶紧滚蛋。”那家主人骂道。
……
过上一会儿，方宝玉出来接电话：“看来是没戏了。”
张怕说：“出来吧，大虎烤肉。”
“行，就到。”方宝玉挂上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不死心的走去幸福里路口。从居民区变成工地，道路反倒是有了路灯，变明亮许多，只是没有人。
往里面看看，又转身往外看，看来看去，就是看不到刘乐在哪。心说别是回家了？
没一会儿，方宝玉从里面出来，笑着说话：“迎接我啊，真不好意思。”
张怕说：“别的不说，我得感谢你。”
方宝玉说：“咱俩是合作，没什么谁谢谁，各取所需。”
张怕说：“为什么现在看你比以前顺眼多了，越看越顺眼？”
方宝玉笑道：“一样，我也有这个感觉。”
张怕假装没听懂，惊讶道：“你也看自己不顺眼？”他刚说完话，忽然看见刘乐慢慢往这面走，瞧着腿脚稍有点儿不利索？
张怕赶忙走过去，发现衣服很脏，这是挨打了？
再看脸，很明显一个巴掌印。
张怕问：“怎么了？”
刘乐认识他，知道对自己好，看了好几眼，忽然说话：“有人打我。”
四个字说的很慢，但是肯说话了，代表遗忘、或是原谅了刚才张怕的欺骗。
张怕当然没骗他，可是刘乐认为房子被拆跟张怕有关系，那就是被骗了。
听到刘乐说话，张怕说：“带我去。”
刘乐没动地方，直着眼睛看张怕，好一会儿才说：“不去。”
张怕有点无奈，走近一步，帮他轻拍灰尘，然后说：“吃饭去。”
刘乐点头，于是一起去烤肉店吃肉。
吃肉的时候，张怕想问明白刘乐刚才经历的事情，比如去哪了，被谁打了……可刘乐什么都不说，就是专心吃肉。
方宝玉说：“别问了，吃饱了比什么都好。”
这倒也是，张怕就没再问，三个人吃的很专心。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宁长春打来电话：“刘乐不见了……”
张怕说：“在大虎吃烤肉。”
“和你在一起啊？正想问呢。”宁长春问：“晚上怎么办？”
“你应该派辆车，送去二叔家。”张怕说道。
宁长春想了想，说声好，又说一会儿见，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时间，宁长春开车来到烤肉店门口，张怕结了账，带刘乐出来。
上车后往南开，足足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张怕说：“这也太远了吧？”
宁长春说：“远也没办法。”开门下车，指着面前住宅楼说：“六楼，右手第一间。”
刘乐认识这里，在张怕打开车门，让他下车的时候，他是坚决不肯。
张怕试着劝了下，又伸手去拽，刘乐猛往另一边退缩不说，还大声喊叫，反正就是不肯下车。
张怕只好停手，看向宁长春：“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家庭啊。”
宁长春沉默下说：“你想怎么办？”
“能不能不问我？有困难找警察，你才是警察。”张怕说道。
宁长春恩了一声，抬头看眼六楼，那间屋子亮着灯，从外面看，透着很多很多的温暖。
可惜是假的，从刘乐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宁长春想了下说：“乐子不下车，是害怕。”
张怕说：“我也看出来了。”
宁长春又说：“乐子身上其实有几道伤痕，是旧伤。”
张怕说：“什么意思？”
宁长春说：“乐子住院，医生检查伤口时说的，有几道伤疤全是旧伤，起码在一年时间以上。”
张怕面色沉下来：“楼上那个王八蛋打的？”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宁长春说：“按照时间算，乐子从福利院出来，差不多是那个时候。”
张怕的表情忽然变得极难看：“就这样，你还把他送回来？”
宁长春说：“不然呢？你养还是我养？”
张怕沉默下来。回头看刘乐，那家伙死死拽着车门把手，坚决的一动不肯动。想想说道：“上车吧，我那有个房车，送我那。”
宁长春说：“医药费不用你出，我一会儿找人上去报了。”

第506章 光看名字就够温暖
二人回到车上，张怕没接这句话，医药费什么的跟自己有关系么？跟刘乐说：“不用上去，你，跟我走。”
宁长春发动汽车：“刘乐的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
张怕说：“你可算说句人话了。”又跟刘乐说：“别怕，有我呢。”
半小时以后回到集中营，张怕先下车，跟宁长春说：“幸亏有俩房车，不然还真住不开。”
刘乐小心往外面看，张怕正朝他挥手呢，他都没看见，一下看见房车里的大狗了。
大狗怒目盯着张怕，偏又不敢叫，担心吓倒小鸡，倒是被刘乐看见。
刘乐痛快下车，朝房车走过去，张怕转头一看，心说坏了，赶忙上车伺候小鸡吃饭。
经过两天静养，小鸡渐渐恢复活力，这是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在伺候小鸡吃饭的时候，大狗盯着他看，刘乐是盯着大狗看，看上好一会儿，忽然说：“笔。”
宁长春赶忙回车里拿出张怕买的画笔和本子，都交给刘乐，然后呢，刘乐蹲着给大狗画像。
张怕喂好小鸡出来看，竟然有个六、七分相似，问宁长春：“你觉得，给他找个美术老师，能有用么？”
宁长春说玄，这孩子不识字，听话也是有的懂有的不懂，怎么教学？
张怕恩了一声，心说要是一不小心挖掘出个超级画家，我这绝对的大赚特赚啊。
宁长春又呆上一会儿，看眼时间说走了。
张怕送他离开，上车的时候，宁长春说：“放心，不能让你养着刘乐，没这个道理，这件事情肯定要解决。”
张怕说：“拉倒吧，哄我有意思么？”
宁长春笑了下，开车离开，所里还有案子要查，他得回去。
刘乐表现的特别安静，就是拿个本子在画。张怕看上一会儿，走去教室。
王维周又在，一见张怕就说：“刚才就看见你了，不过看你有朋友来，就没过去。”
张怕笑着说话：“您还在琢磨办学校的事情？”
王维周说是，又说：“挂在一一九中学下面，对班级以后的发展没有好处，对学生家长也没有吸引力。”
他说的是事实，从来只有家长把孩子往好学校送，一一九中一直是被遗弃的那个。
张怕笑笑问话：“你想把班级挂到好学校去？”
王维周说：“反正是教孩子学好，挂到好学校下面，可以多收许多学生。”
张怕说：“好学校的话，还需要咱这个班级么？再说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哪个学校会要我？”
王维周说：“那些都是细节，可以慢慢谈。”
张怕摇头道：“我没时间慢慢谈，我知道你是为孩子们好，不过你更要相信命运，生活不是你想做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现在这样挺好。”
王维周不死心：“我也知道挺好，可是能照顾多一些孩子，不好么？”
张怕说好，想了想说道：“还是挂到一一九中学吧，大家都好。”
见张怕态度坚决，王维周只好同意老板的决定，回去办公室。
张怕去教室呆会儿，再回房车开工。
从企业的角度来说，王维周是一个特别合格的员工，为公司发展壮大考虑。问题是张老板根本不想发展壮大，王老师只能无功而返。
又呆会儿，龙小乐打电话说出去庆功，要通宵HAPPY。张怕直接拒了，电影刚上映，啥啥都看不出来，你就庆祝？
隔天上午，多等一天的张怕上网搜索，发现《逐爱》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感觉，有好评，但更倾向于默默无闻。实在是没有大腕明星坐镇，吸引力不够。
好在很多人留言说影片很好看，值得再刷一遍，让张怕多了些开心因素。
这部片子确实值得再刷一遍，因为情节太多，节奏稍快，很多事情很多镜头都是一带而过。从内容上也值得多看一遍。
当然，也有许多人不满意，问为什么弄了个留有悬念的结局，无聊，没意义。
看到这样的言论，张怕实在想告诉他一声：我要拍续集啊续集。
会拍续集么？这是一个神仙才能知道的事情。
翻翻拣拣一通，看过许多网上评论，关闭页面，去伺候小鸡吃饭。
意外的是刘乐完全不用人照顾，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只要没人招惹他，都是安静度过。整天里都是笔不离手，有空就在画画。
看到这种热情和执着，张怕隐隐觉得自己拣到宝了。
不怪他这么想，新闻媒体总有类似报道，比如一个智力障碍的男青年，就是喜欢画画，后来他的画能卖到几万美圆一幅，最贵的接近百万美圆。
你别管是炒做还是啥，反正新闻有说，张怕就当真的听。他不要求刘乐的画卖上多少多少钱，只要能卖出去，就证明了刘乐的存在价值。
想了想，去商店买回全套画具，画架、画夹、画本，还有许多种纸和笔。不过都是硬笔，别的笔怕刘乐适应不来。
刘乐对东西的好坏没有概念，但是特别喜欢这些东西，抱着就不撒手啊，然后小心放到宿舍去。
对了，刘乐没睡在房车里面。
昨天张怕先睡，刘乐画够了画，循着灯光找去宿舍，随便找张空床就睡。从他躺上去那一刻开始，那张床就有了主人，张怕买回来的画具，也都被他堆在床周围。
看着刘乐忙碌，张怕帮忙拉出几个屏风，把刘乐的床单独往外移动些距离，形成一个小单间，刘乐便是有家了。
刘乐有自理能力，完全不用别人操心。根本没人告诉他吃饭的事情，可早上学生们吃早饭，他自动自觉跟过去。幸好这里多的是餐具，赶忙找给他一套，刘乐的吃住问题都解决掉。
这也太省心了！张怕很满意，心说要是就这样的话，管你一辈子都行。
近中午时，龙小乐又打来电话，说是一起吃午饭，顺便谈点事情。于是就去了。
龙小乐一脸高兴表情，张怕说：“你高兴一晚上还没够？”
龙小乐说：“你猜，第一天票房多少钱？”
张怕说：“一八八八块荧幕，怎么也能收个五、六十万吧？”
龙小乐说：“你骂人啊？首日票房五十万，那还混个屁？直接判死刑了都！”
张怕问：“那是多少钱？”
龙小乐说：“你猜。”
“你要是再让我猜，我就揍你。”张怕拿筷子吃东西。
龙小乐哈哈大笑，伸出一根手指头晃呀晃：“一个数。”
张怕完全不相信：“开什么玩笑？就咱那个电影能过亿？”
龙小乐脸都黑了：“一千万！是一千万！”
想想拍电影时的投资，第一天就赚回一千万？张怕说：“来钱真容易。”
“容易？”龙小乐撇撇嘴：“容易个脑袋！”
张怕问：“真一千万？”
“必须的。”龙小乐嘿嘿一笑。
张怕想了小笑道：“你做假了？”
龙小乐摇头：“没有，真没有。”停了下说：“应该这么说，还没轮到我做假。”
张怕做计算：“一八八八个荧幕，算两千块，每个厅算一百个观众，都满员的话……我天啊，算不过来了。”
龙小乐说：“别算了，反正就那么回事。”
张怕说不行，我要算，他换成另一个角度计算：“一千万，一共两千块荧幕，就是说一块荧幕要赚五千块钱，一天放三到四场，一场要赚个一、两千块钱，天啊，这么一平均，其实没几个人看啊！”
龙小乐咳嗽一声：“不说这个，单日票房破千万，是大喜，绝对大喜。”
张怕说：“就为庆祝？你不说有事情么？”
“对，有事。”龙小乐说：“你觉得把《逐爱》改成电视剧好不好？”
“啊？”张怕说：“我怎么觉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有发行渠道。”
龙小乐说：“这个没问题，只要拍出来，京城跟省城卫视肯定买，当然，前提条件是质量够好，再一个，需要有明星，你就说拍不拍吧。”
张怕好奇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权力了？”
龙小乐嘿嘿一笑：“你的权力，是我给的，是我让给你的，别人都说亲兄弟明算账，俩人合伙做生意，最后结局肯定分崩离析，老子不信邪，就让你做主，咱要哥俩打天下。”
张怕笑了下：“你把白不黑给忘了。”
“没忘。”龙小乐说：“如果真的投拍连续剧，张真真、张小白，张白红肯定要加入进去，情节要做改动，荀姐肯定不会参与，所以张振也可以换人，现在的问题是换谁，只要你决定开搞，咱就把票房收入全砸进去，搞一票大的。”
拍电视剧不比拍电影省钱，不论编剧还是演员，都是论集收钱，一集本子十万，大腕明星出演，一集怎么也得有个十五、二十万。比如某位大明星，演个连续剧都能有两千万入帐，可想其收费有多昂贵。
听龙小乐说搞大的，张怕问：“你想搞多大？”
龙小乐说：“不是说了，把票房收入全砸进去。”
张怕呵呵笑了一下：“你是要疯。”
龙小乐说：“就疯一次不行啊？万一成了，我就是国内最牛的出品人之一，我的公司……咱们的公司，咱们的公司就是最棒的影视制作公司。”

第507章 现在都出汗了
张怕神色平静拍巴掌：“此处有掌声。”
龙小乐说：“咋的，不信我啊？”
张怕说：“不着急，你先庆功，等第一周票房出来再说别的，也许到时候就又有别的想法了。”
龙小乐琢磨琢磨：“我估计，第一周票房有可能过亿。”
张怕差点被呛到，很幽怨的看他一眼：“大哥，小心点说话，活着不容易。”
“就当是个梦想，咱也要梦一次！”龙小乐说：“票房过亿是什么概念？是我从此就自立了，我能赚钱了。”
张怕打断道：“这次拍电影，你确实什么活儿都没干过。”
龙小乐说：“我是公司法人。”跟着又说：“你发没发现，咱俩忽然就忙了，忽然有正事儿做了，我这一天天的……”
张怕再次打断他说的话：“大哥，我天天有正事要忙，只有你是个闲人。”
龙小乐说：“你说话真难听。”
张怕说：“那说点不难听的，这次票房大卖，到帐后，我能分多少？”
龙小乐琢磨琢磨：“凭咱哥俩的关系，提钱是不是有点远了？”
张怕说：“你又想多了，咱俩从来就没近过。”
龙小乐嘿嘿一笑：“吃饭。”
从法律角度来说，不管《逐爱》最后能赚多少钱，都跟张怕没有关系，那个时候，他被龙建军花五十万买断所有股份，现在再回来，也就是个挂名经理。
不过，龙小乐一直特别开心，公司推出的第一部电影就拿到首日一千万票房的成绩单，这种成绩非常瞩目。吃饭时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后面总是说着说着又扯回到电视剧上面。
张怕说：“只要别找我干活，随便你说。”
这顿饭吃的很快乐，主要是龙小乐快乐，快乐的说三说四，快乐的看网上评论，快乐的展望未来……饭后，张怕急忙逃回集中营。
除此外还有件喜事，从这天开始，小鸡自由了。
经过几天的细心照顾，小家伙活过来了，那家伙生龙活虎的，叽叽喳喳叫个没完，也不嫌累。
在大狗的一再示意下，张怕才弄懂它的想法，把小鸡从窝里拿出来，放到外面的广阔世界。好在有大狗做保镖，总不至于碰了或是撞了、被欺负了。
现在回来集中营，一进门就看到小鸡在大狗身上乱跳，大狗懒懒卧在地上，由着小家伙胡闹。
张怕拿手机拍照，然后上车干活。
宁长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说刘乐的房子谁也没有权力处理，即便是监护人也不能随意买卖。
张怕说：“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宁长春说：“我是让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
张怕笑了下：“是的，我不担心。”
宁长春又说：“刘乐二叔那里，我们会尽快联系上。”
张怕说：“有什么可联系的，知道住在哪，找上门呗。”
随便说上两句，挂断电话。
地产公司的车坚又一次联系他，还是签合同那事。这是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一个从来没想做钉子户的外地人，一不小心变成幸福里最大的钉子户。别的不说，单就还没签合同的房子在他名下就有十处。
再有乌龟、胖子那些人也把房子卖给他，张怕已经变成大地主一个。
相对应地，银行存款急剧减少，从小偷那里得来的不义之财，呼呼地往跳。
张怕没去，让他联系律师方宝玉。车坚很无奈：“你那个律师根本是捣乱，从来不问相关政策、收益什么的，一见面就是杀价。”
张怕笑了下，说自己肯定不做最后一个钉子户，你暂时不用找我。
尽管诸事缠身，尽管很多事情主动找上门，可张大先生硬是能忍住不理会。最近几天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尽量锁在仓库这边。
事情是处理不完的，偶尔偷偷懒其实挺好。
这几天，张怕就出去一趟，去见刘小美，先是上两节舞蹈课，再陪着晃悠半天时光，送她回家。
在俩人独处的时候，刘小美说：“下次不论是拍戏还是做什么，一定要把你绑在一起，不然都是分离比较多。”
张怕肯定说好。
其实说起来，他挺亏欠刘小美的。别的不说，单就上次买房子，刘小美拿给他五十万，他去还钱，小美没要，就一直放在他那里。
更亏欠的是，女孩喜欢的花前月下，张怕也是很少给予。
正是因为感觉到这种亏欠，张怕才决定大肆购买房子，先把那一千五百万花光再说，如果还是不够，就把床底下的危险古董拿出两件卖掉，也能凑个四、五百万。
有时候，他会觉得上次遇到的小偷，就是那个所谓的侠盗十三郎，也就是石三同志，是老天派来故意给他送钱的。
老天知道他需要钱，送来了，他便要花掉。
当然，目前还只是个想法，未来能不能达成，要看运气如何。
最近这几天，龙小乐一直很开心，每天盯着票房傻笑。这是真的赚钱了，眼睛能得到的钱，不再是问老爹索要，而是自己投资的电影赚回来的。
随着时间堆积越久，《逐爱》慢慢浮出水面，被更多人知道。龙小乐、还有金影影业，都花钱找过记者，雇过水军，反正就是增加曝光、增加好评。一时间也算热闹红火。
在强大的金钱开道的过程中，央视电影频道的节目也上了，反正到处一片说好。
其中得益最多的是张振，一部精彩不落入俗套的爱情故事，被他演绎的格外真实，也是格外轻松，很招人喜欢。
同样地，荀如玉也是瞬间引起巨大关注度，无数人上网搜这个不化妆的、看起来稍稍有那么点平凡的女孩。
影片中的荀如玉有一种宁静的详和感，并不以美貌动人，反是凭本事把一个小姑娘演的特别真，真的好象在我们身边一样。
很多人喜欢她，可找来找去都是没有线索，这该是最神秘的女主角了。可也正是因为这种神秘，让影片的相关检索数据又提升许多。
总之，一切都是利好消息。一段时间之后，龙小乐很高兴的告诉张怕：“单周票房破五千万，而且这一周还没过完。”
五千万了？张怕想上一想，自己咋就不高兴呢？
龙小乐才不管那些，反正就是高兴了，而且是高兴了更高兴，天跟天祈祷着票房大卖。
应该说《逐爱》确实很精彩好看，好看到第二周，很多电影院增加播放场次，也是增加了上映荧幕数量。
这是正常情况，老话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在电影院是最经常的事情。
不管你给我多少回扣返多少个点，电影院最重要的目的是卖片子赚钱，只要一部电影有市场有号召力，影院经理甚至会自动增加播放场次。
赚钱才是首要的。
听着龙小乐喜气洋洋宣扬着他的喜悦，张怕笑道：“还有第二部呢？”
“真的？”龙小乐惊喜问话。
“我是说陈有道那个。”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那部赚的可能没有这部多啊。”
张怕说不赔就是赚。
在娱乐圈混，这句话是根本。很多事情没法计较利益得失，因为你求的首先是名，名利名利，有名才有利。
现在的龙小乐好象变傻了一样，说声也是，又喊张怕出去玩，在被拒绝以后，很高兴的挂断电话。
张怕倒是能理解他，这家伙是第一次真正的做出一点成绩，虽然这个成绩背后还站着许多人，但毕竟是他做的，而且一做就成功了。
这种成功让他从内而外的彻底放松、彻底爆发，好象变了个人一样。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龙小乐那里是开心了，张怕这里还有为难事。首先就是房子问题。
因为他一直没签字，地产公司项目部经理，街道办公人员都有打电话过来。在洽谈无果后，竟然是郭刚亲自打电话说要见面谈。
这就是非常非常给面子了。
郭刚自上次受伤以后，再就没出现过，拆迁工作都是手下去做。这一次也是被逼的没法了，不得已，只好再次上阵。
至于为什么没有强拆张怕名下的这些房子？原因就一个，说出来很不可思议，很多人都说张怕是章书记的人。
当然，俩人距离差的太远太远，远到章书记根本不会知道他是谁。可章书记的公子在张老师手下读书。最重要的，这个混世魔王竟然被张怕教育好了，回家跟老爸放口，考不上市极以上重点，从今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是年轻人跟老爹打赌，很多人小时侯都干过。可问题是章文的爹很不一样，可怜堂堂章书记，为了儿子能听话一次，硬是默认了外面的许多谣传。
因为这个原因，地产公司才没有对张怕的房子进行强拆。
事实是，在这之前，地产公司，还有政府干部跟章书记汇报过幸福里的拆迁事宜，章书记虽然没有明确指示，可通过秘书传回来的意思就是，张怕是个好同志。
他们不是不想拆，是不敢拆。
在这件事里面，最郁闷的是郭刚。幸福里可以说是渣滓遍地，郭刚连渣滓都搞定了，却是被一个外来户留住脚步。

第508章 最近状态不对
当然，以上种种全是传言，兴许是假的，可万一是真的呢？谁能求证？谁敢求证？
唯一知道的事实是，曾经的混世魔王章文同学，真的在张怕班级里认真学习。
现在，郭刚要来见张怕了。
张怕想了想，同意下来。约在学习集中营附近一个小饭馆。
郭刚还是以前那么酷，不管天气如何，穿身西装出现在张怕眼前。
张怕招呼一声坐，又说就点了几个小菜，想吃什么自己点。
和郭刚一起的还有俩人，见张怕如此不客气，一个青年想上前说话，被郭刚止住，坐到张怕对面说：“又见了。”
张怕回话：“是又见了。”
郭刚问：“说吧，得什么条件才肯签合同？”
张怕说：“我想单独起一栋楼。”
“这不可能。”郭刚说：“人不能太贪心。”
张怕说：“其实，这些话和你说没有用处，不过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了，另外我倒是挺想见一见你的。”
“见我？为什么？”郭刚说道。
张怕说：“为了幸福里拆迁，你坑了多少人？各种手段都用过，我是来瞻仰前辈高人风范的。”
郭刚冷笑一声：“你在逗我玩？”
“是你要见我，我给你面子才来的，咋的？不行啊？”张怕说：“赶紧去查，看我有什么案底，把我也弄进去。”
郭刚身后俩青年怒了，一步上前骂道：“说什么呢？想死是吧？”
张怕看他一眼：“还一件事，老虎是怎么回事，你把他坑的到现在都不敢回来，是不是应该给个交代？”
张怕有必要见郭刚么？没有必要。既然见面，就一定有原因，老虎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个名字，郭刚又是一声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张怕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这么以为的。”
郭刚不笑了，看着张怕一字一句说道：“我等你周下礼拜一，你不签字，以后就都不用签了。”说完起身要走。
张怕说：“等下。”
郭刚看着他，不知道这小子又想说什么。
张怕指指桌面：“没结账，按照谁打电话谁请客的道理，这顿饭应该你请。”
这是被人耍了，郭刚简直愤怒到极点，偏是努力保持平静，跟手下说声：“给钱。”转身出去。
手下青年扔下两百块：“拿着买棺材。”大步追出去。
张怕招呼服务员：“继续上菜，上够两百块，告诉你啊，就两百，多了没有。”
服务员拿钱去安排菜，张怕一个人自斟自饮。
最近一段日子的乱忙，连酒都少喝许多，或者说很久没喝醉过。偏一个人又没心情，很快喝光桌上的两瓶啤酒，想了想，喊服务员打包。
往回走的时候想起件事，给王百合打电话：“你那事怎么样了？”
王百合说：“去过医院了，谢谢你。”
张怕说没事，多说两句废话挂断。
王百合到底选择去医院做手术打掉孩子，只是可惜了一条小生命。
回家后又跟方宝玉联系，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除去最开始拥有的十套还没拆迁的房产，方宝玉又帮他高价买下两处钉子户的房子，再有胖子那些人的房子，统计在一起，一共是三十六套。
这数字就十分惊人了！为了拿下后面的二十六套房子，张怕清空了所有银行卡。也就是说，转眼之间，张怕又穷了。
其实说到现在，张怕也有些迷糊，自己怎么就忽然有了这么多房子？好象做梦一样。
稍晚些时候，地产公司的车坚又打来电话，说市里下决心，就这几天强拆，不管签没签合同，肯定要拆。
张怕说：“受个累，我想跟你们经理聊聊。”
车坚说好。
在这之前，张怕有过这方面的要求，地产公司知道张怕拥有大量房子，主要是还有许多房子没签合同，必须重点对待。
说的也还是上次那个话题，张怕想单独起一座楼，需要补多少钱，需要什么样的手续，你们只管说。
当时的回复是不可能，好象今天的郭刚说的那样，不可能。
哪怕你拥有再多房子，地产商最多会给你一些偏向性条件，适当的得到些好处，可真要像张怕说的这样单独起一个楼，其中涉及太多事情。
说个最直接的，按原计划，拆迁户住高层。别的地皮修建商品房，即便是一平米七千块，你想想一栋楼能赚回多少钱？
可要是答应了张怕的条件，这许多钱就飞了。
幸福里拆迁是大事，公司由一名副总挂帅，亲自掌控所有事务，包括跟郭刚联系。
张怕打电话的时候，他带着人在开会，就一个议题，用普通话直白点说，尽量安全快速的强拆。
接到车坚汇报，副总说明天上午九点有时间。
车坚就告诉张怕，定下来见面时间、地点。
不论是为了什么，张怕一定要争取到一栋楼，否则这三十几户的房子都是白买了。假如实在谈不下来，他只能找龙建军、甚至是章书记想想办法。
定下来见面事情，张怕继续干活。
隔天上午赶去幸福里，找副总商议房子的事情。
意外的是，公司大老板也来了。
承接幸福里拆迁和再建工程的公司叫天坤地产，老总叫陈震坤，副总姓王。
陈震坤五十来岁的样子，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他也有压力，本来说过了年就要拆迁，可一拖再拖，转眼入夏，要是再搞不定，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市领导交代了。
听说最大的钉子户找王总谈判，陈震坤索性跟着一起，快刀斩乱麻的能尽快解决就尽快解决。
会议室里坐了四个人，陈震坤、王副总，一个秘书，再有张怕。
王副总先介绍陈震坤，张怕赶忙说陈老板好。
陈震坤点个头表示回应，直接问话：“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说。”
张怕就说呗，说是想单独起一个楼，他手上有三十六个房子，虽然不够一栋楼的住户数量，但是差的部分可以用钱顶。
王总说：“以前就说过，这不可能。”
张怕说：“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跟你分析一下，首先，你们必须要给我三十六个房子，对吧？”
这点没问题，王总没接话。
张怕继续说：“我现在要建新楼，就是空出来三十多个房子，你们可以卖掉，从这地方来说，咱等于是等价交换。”
“不等价。”王副总说：“电梯楼和步梯楼，本身就不等价。”
张怕说：“那就不等价，不过房子数量没问题是吧？而且我相信，为尽快完成棚户区改造工程，你们一定多留出起码几十套的活动房，准备应对各种意外状况，现在，我这里就意外了，可以把你们留下的房子朝我这里活动活动。”
陈震坤没说话，王副总也只是摇头：“这不可能。”
张怕说：“我不想做钉子户，我的目标是起一栋楼，虽然会很难很难，但我现在已经有了前期投入，已经拥有这么多房子，只要你们肯答应这件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陈震坤笑了下：“给你一栋楼，你是不是还要准备图纸，按照你规划的去修建？甚至改动建筑材料？”
张怕说：“应该是这样的。”
陈震坤说：“这不可能。”跟着又说：“其实，你签不签合同已经不重要了，市里刚开过会儿，决定强拆，你能做的只是要么现在签合同，要么等着事后补偿条件。”
公司老大发话，力度果然不一样，张怕说：“我认识龙建军，你认识吧？”
陈震坤说：“不要说是龙建军，即便是章书记，也不可能在这些细节上给我们制造难题。”
张怕想了下问：“可我确实想有一栋楼，我有自己的规划，一楼会变成开放式舞台。”
陈震坤说：“我们也有规划，我们对整个小区都有规划。”
张怕问：“有没有可能，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你说出来，我想想办法。”
陈震坤看他一会儿，转头问王副总：“还有几户没搬？”
王副总回话：“除去张怕先生名下的这些房子，还有六户，无论如何都不肯搬。”
这个六户是有人居住的六户，还有几栋房子从拆迁到现在，一直联系不上房主。对上这些房子，到时候会把屋里的东西清空，然后是拆了再说。
陈震坤说：“你有办法搞定这六户人家，咱们就可以接着谈下去。”
张怕说：“这不可能，你们这么多人都搞不定，我去了就能搞定？不是开玩笑么？”
陈震坤想了下说：“三户，咱们一人一半，你帮我搞定三户人家，咱就可以谈谈单独起一栋楼的事情。”
张怕说：“只是谈谈？就不能定下来？”
“当然要谈，首先，你不知道我们盖一栋楼要付出什么样的成本，你需要额外加钱，这些都在讨论范围以内，免得我们盖到一半，你说没钱了。”陈震坤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我听明白了，你是拿我做苦力，即便我搞定三户人家，你也未必同意建楼。”
陈震坤淡声说道：“都是可以谈的，不是么？”
张怕笑了下：“你这个语气，里面啥都有，就是没有真诚，那什么，先走了。”

第509章 今天要早睡
既然对方没有诚意，张怕没道理继续浪费时间。只是吧，手里握着大把房子，难道真要去挤高层住？鸽子笼一般的住宅楼，想想就可怕。
张怕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心说玩大了。
至于有可能会赔钱的问题，他是根本想都没想，混得再不济，也还有房子在手，大不了便宜卖，算个什么事儿？
正是有了这种想法，他才会疯子一样的到处收购房子。
回去路上，满脑子都在琢磨这件事，琢磨着要是建不起来楼怎么办？要不要准备第二套方案？
龙小乐又是及时打来电话报喜：“太爽了，我现在也是颇有实力的影视圈新晋贵族，牛。”
张怕说：“说事情。”
龙小乐说：“下周和陈有道出国，你真不去？现在办手续还来得及。”
张怕说不去。
龙小乐说知道了，跟着又说：“我们聊了下拍摄进度，按照目前这种状态，中考前肯定杀青，然后就是公司下一部戏，我想找个时间，把所有人叫齐，正式宣布一下你的身份。”
张怕说：“没必要。”
龙小乐说有必要，又说：“现在，你交到公司两个电影本子，还有《逐爱》这个电视剧版本的改编剧本，需要你细致并丰富一下，我希望在开大会的时候，你能给出公司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张怕说再说吧，问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就挂了。
人都会怀念不能拥有的东西，整天乱忙一片的张怕总是想着弄艘小船，躺在上面晒太阳，什么什么都不做。
可惜只能想。
看着眼前的大狗跟小鸡玩耍，张怕觉得人生也就是这么回事，匆忙来去，完了。
有时候，还真是比不过大狗小鸡来的简单。
宁长春来电话商议刘乐的事情，说是问他二叔要户口本和身份证什么什么的，张怕说：“要回来放你那？我反正不要。”
这个世界，好象随着幸福里的拆迁，一切都变不同。
对了，这个季节，张怕在网上写书的网站组织沙龙活动，说白了就是旅游和玩，铅笔去了，热闹玩过三天回来，在Q上跟张怕也是提了一嘴，说你加油，下次咱俩一起去。
能去参加沙龙，说明混的不差，在网站那里挂了号。不过，那是属于别人的精彩，张怕发了文，完成今天的更新任务，看着窗外发呆。
从明天开始，猴子们要接受第一次考验，秦校长带来的两套卷子，是明天一天的考试任务。
就是说，上午考一套题，下午考一套题，五张卷子一起发下去一起考，让猴子们真正的陷入题海战术中。
到这个时候，猴子们连反抗的意见都没有，他们也明白，反抗不反抗都是那么回事，而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考试，接受张怕的安排，愉快的考试。
猜想下可能出现的考试成绩，再看看陪小鸡玩的大狗，张怕去另一辆房车睡觉。
天亮后，早上还是陪吴成远的俩弟子对练，那俩家伙明显感到张怕心情不好，因为出拳重，没有废话。俩人倒也聪明，打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十八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测验，真正要表现出班级学生的学习实力到底如何。
看着一份又一份卷子发下去，张怕忽然有点迷糊，这么一天天的穷折腾，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劲儿？
知道猴子们考试，秦校长比张怕还紧张，上午跑来一趟，然后说晚上还来。
张怕说晚上对卷子，你明天来就行。
一套卷子是五科试题，强迫同学们在四个小时内解决战斗。时间肯定不够用，逼得他们省去可能作弊的步骤。
白天考试，晚上互批卷子，然后报成绩。
这天晚上，是张怕第一次看到这些孩子为成绩而忐忑而紧张而激动，原来，谁都会在意自己的付出。
统计好分数，发下卷子，大部分学生第一件事就是再审一遍卷子，看看有没有错判漏判。
错误会有，但是不多，总成绩没有太多变化。
看着统计出来的数字，张怕很满意，或者说实在是太满意了。
语文考试没写作文，分数忽略不计，其它各科的成绩竟是给张怕看到了一个奇迹，所有人，全部过了及格线。
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好的班级也会有考试不及格的。可十八班没有。
由此可见，不去管学习方法，只要有真的在学习，真的在背题，想及格还是很简单的。
当然，也有老教师们猜题能力太过强大的原因，所以，他们对这个成绩不满意，就凭这样的成绩，没有一个能考上五十三中，其它中学要看运气。
张怕说：“你们想的太远了，他们现在处于差生的边缘，能不能把他们拉回来，并推到更高的地方，全看接下来的一个多月。”
因为这种满意，张怕当场宣布，明天下午提前放学，晚上烤肉庆祝。
猴子们真是累惨了，从一开始的不愿意学习，到被逼着努力学习，再到现在的自己逼自己努力学习，整个人从内到外的，自己就发生了改变。
隔天，秦校长一早赶过来，拿到成绩单快速看过一遍，面带喜色说：“不错不错，非常好。”
张怕说：“刚及格而已，我要让他们每一科都做到该科的领航人。”
秦校长笑道：“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张怕说：“相信我，中考会更满足的。”
秦校长说是，顺便画个大饼说：“只要中考考好了，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张怕当没听见，说现在还考试，你去监考吧。说了话，他回去车上干活。
又过一天，幸福里开始拆迁，到地方一看，全是人。一大堆穿黑衣服的，还有地产公司职员，以及郭刚的许多手下。
在拆迁之前，公司进行最后一次劝话。自然是劝不动的，于是开始拆。
张怕没来，但是乌龟那些人集合着回来看热闹，看的那叫一个过瘾。
许多个部门协同作战，铲车在最前方。
拆迁就是那么回事，先搬空屋子，再用铲车推上几下，房子倒塌，任务完成。工人最后上。
可真实操作起来特别麻烦，幸福里还留有六户没搬的，坚决不肯退让，甚至扯出了横幅……
反正一通折腾之后，搞定第一家，在解决第二户的时候出现问题。
具体细节就不说了，反正是电视上总能看到的景象，无所谓谁对谁错，涉及到自家利益，都在为了自家利益拼命，简直就是人为财死的最佳写照。
然后出事了，是一个意外，业主把自己弄伤了。
类似拆迁工作，在外围一早设下隔离带，并有三辆救护车等着，做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
不过，大家准备的是应对突发情况，意思是不能死人。
现在出问题了，拆迁工作临时停止，等待下一步指示。救护人员冲上来救人。
胖子那些人看热闹不怕乱子大，他们被拦在外围，在知道医生进入救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说的邪乎。等看到救护车开走，更是互相打听是谁这么勇猛，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这类事情，政府肯定要派人来，眼看矛盾有可能激化，互相商议商议，暂停拆迁工作，尽量做到大家满意。
老百姓不管那些，反正是出了事情，站在一起互相说话，顺便把郭刚、还有地产商好一通骂，反正是什么难听骂什么，还有人喊着去做了他什么什么的。
这时候的张怕还在做一个合格的班主任，对幸福里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一概不问不闻不想。他要的，地产商不能给，只能相互拖着。而他又不打算拿命去拼一个钉子户，所以去不去现场不重要。
当天傍晚，胖子那些人打电话喊他出去喝酒，张怕想了想，正好干完活儿，便是答应下来。
等坐到一起端起酒杯，张怕才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问话：“事情闹很大？”
“不知道，我们没看到人。”乌龟说：“听着也没闹起来，没什么动静，反正救护车走了，拆迁也停了，唉。”
张怕想了下问：“老江家呢？”
“还没轮到他家就停了。”胖子说：“真希望看到他家倒霉。”
在知道有人可能有危险之后，胖子这些人的感受也发生变化，再不是白天看热闹时的无所谓，而是有了共同的悲伤，我们都是弱者……
曾经的邻居，不熟也总见过面，又是遭遇着同样的事情，大家有了同仇敌忾的感觉。
晚上这顿饭就是喝酒，边喝边骂那些有钱人，坐在其中，张怕有种莫名感觉，也是无法言表，便是一杯接一杯喝酒。
事情发生第二天，车坚给张怕打电话，问他能不能跟钉子户好好谈谈，如果能说动他们搬家，咱们的合同还有的谈。
张怕直接拒绝掉，他就是再有建楼的想法，也不敢高看自己一眼，凭什么啊？人家跟公司谈不拢，跟你就谈拢了？
更何况还发生了那么大一件事情。
任何事情，不出人命官司还有操作余地；可只要闹出人命，不管是非曲直，当事人首先就是要倒霉的。
车坚试着劝说两句，张怕说：“我是真的没这个本事，不好意思了。”

第510章 尽量多坚持几天
还记得郭刚说的狠话么？那家伙说张怕下周一不签合同，以后再不用签了。
从那以后，张怕几乎就没离开过学习集中营。加上幸福里新闹出的事情，很多人焦头烂额，从陈震坤到郭刚，再有街道和区里一些干部，一个没跑了，见面就长吁短叹的说倒霉。
这是利益角度问题，每个人要守着自己的利益，都想让自己占便宜。
万一占不到便宜、就得闹出事故，反正老百姓支持的是弱者。
这一天，章书记的秘书来了，带了十几箱苹果过来，说是看一下章文。
这很正常，自打猴子们被长期关在这里以后，常有家长过来探望，不论其学习好坏，总是自家孩子。
不过呢，十八班也真是奇葩，开班到现在，也是变相拘禁了学生这么长时间，硬是有二十多个学生的家长一次没来过。
像云争母亲云云，他是相信张怕，所以没过来。像疯子父母，那是根本不关心儿子，也没过来。但是别人家的情况呢？
也许是过分相信张怕也说不定。
比如章书记，孩子送来这里这么久，家人一次没来过，大秘书是第一次来。
看着车箱里的苹果，也没叫学生，张怕一个人搬，秘书只好跟着帮忙，等搬下苹果，才去看章文。
学生们又在考试，近来的学习流程是上午考试，下午讲解，晚上有针对性的复习，反正就是做卷子，每个学生脚边都是厚厚一小摞卷子。
秘书有些吃惊，问张怕：“都做过？”
张怕说：“应该是。”
“考的怎么样？”秘书再问。
张怕想了下，说声等着，去办公室找成绩单。
每个学生每次考试的分数都要记录，每个人都有单独一本小册子，列着每次考试每一科的成绩，章文还算不错，每次都及格，并且成绩逐步上升。不知道是跟张怕憋着气，还是跟章书记憋着气，反正一直往前冲，每次成绩都有提高。
秘书很了解章文过去的经历，仔细看过这本成绩册之后，很有些不敢相信，问张怕：“这是真的？”
张怕说：“应该是真的。”
秘书再问：“能问下他在班级里排多少名么？”
张怕摇头：“不是不告诉你，是从来没排过，他们不需要排名，他们需要的是战胜自己，再说了，他们肯用功学习，还要排名做什么？如果真的要排，就等中考一起排。”
秘书又低头看小册子，一百五十满分的试题，最近一次考试，章文竟然考到一百一？如果要求不是太高，或者说题目太难的话，基本可以看成一个好学生的分数。
抬头再问：“我能问下，他们考的是什么试题么？难么？”
“最近十年的中考试题，再有老师们精心挑选的习题集，关于这点，我要特别感谢这些老教师，人家都退休了，被我厚着脸皮请回来……”张怕把十名老教师好一通表扬。
秘书听后说：“是应该感谢他们。”说完这句话以后，往外走几步，想想问道：“外面有个传言，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张怕说：“最近我都呆在这里，不知道什么传言。”
秘书笑了下：“其实也没什么，我是听到这么个情况，幸福里拆迁，有人举报说，某人打着章书记的旗号索要高额补偿，否则决不搬迁。”
张怕笑了下：“放出这传言的人，一定没有脑子。”
秘书笑了下：“不管有没有脑子，事情发生了就得解决，这件事情会给领导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虽然未必是真……说到这里，我能问一下么，听说张老师在幸福里有房子待迁？”
张怕也不隐瞒：“是有十来处房子要拆。”
“十来处？”秘书疑问道。
“有各种原因，反正就是收购了一些房子，我想跟地产公司商议商议单独起个楼，但我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张怕说：“你看啊，现在小区越建越多，公共用地却是减少许多，吃过饭一遛弯，只能在小区里转转，跳个广场舞都得和汽车抢道，当然小区里不能跳广场舞；我是想弄一个小区剧院，公开的，平时放个电影什么的，也可以做一些小演出，丰富老百姓的文化娱乐活动，总不能一看电影就跑商业街去，一看电影就大几十元，我是想弄个小剧场，放一些没有版权纠纷的老片子，门票也就收个五块十块，我不指着这玩意赚钱，就是给老百姓多个快乐的地方，但是得明确产权，这东西必须是我的，可地产公司不同意，我就没管了，他们愿意拆就拆吧，我现在手里有三十六个房子，大不了做包租公。”
秘书点点头：“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地产公司那里有他们的考量。”
张怕说：“他们都在考量钱，谁替老百姓考量啊？有一块空地，可以遛弯，可以聊天，有个小剧院，可以自己演出，也可以看电影，多好啊。”
秘书说：“想法很好。”
按道理，他应该告诉张怕赶紧签协议，别闹得风雨不停，只会给领导带来负面影响。
可听到这番话，没别的，就一个感受，不管自己说什么，张怕也不会改变想法，所以不用多费口舌。那么，问题来了，张怕到底有没有打着章书记的旗号乱来？
想了下说：“我会把章文的表现告诉领导，谢谢张老师费心。”
张怕说：“是我应该做的。”
秘书笑着说：“你可是帮了书记好大一个忙。”跟张怕道别，上车离开。
看着汽车开远，张怕看着十几箱苹果发呆，居然把事情捅到章书记那里？这是想弄死我啊。
很好理解，对方的目的是拆房子，只要把这个消息递上去，章书记肯定很怒，不论是显示其廉洁也好，还是秉公办理也好，甚至是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发生，章书记也一定是希望这件事情尽快了解，尤其，幸福里刚刚发生事故。
有时候，当领导也挺郁闷，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支箭射中了自己。
换个正常人，往长远里看，肯定马上去签合同。不就是所谓的利益么，在这里损失了，只要交好章书记，总有拿回来的一天。
可张怕从来就不正常，站在原地琢磨琢磨，忽然笑出声来，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居然成为事件中心了。
他不想到处树立敌人，也不想没事找事，当下想了想，给车坚打电话：“我签合同，但是需要很好的条件，你给我争取吧。”
车坚有些惊喜望外，连声说好的，再小声问：“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条件？”
“房子，一户变两户，问问你们老板，可以不？”张怕狮子大开口。
“这不可能吧？”车坚说：“这应该不可能。”
张怕说：“试试，万一可能呢？”
车坚苦笑一下，犹豫下说：“九成九不可能，我想问一下，假如不行怎么办？你还有别的要求么？”
“别的要求？”张怕说：“我现在有三十六栋房子，我要把每个房子面积增加到最大，都是三室一厅，这个合同能签吧？”
“应该也不行。”车坚说：“住户户型都已经规划好了，加上别人的房子，应该满足不了这么多。”
张怕说：“你看，我说什么都不行，那就还是给我盖栋楼吧。”
车坚笑了下：“我帮你向上说一下吧。”
张怕说好，挂断电话。
不远处，小鸡叽叽喳喳在墙边稀疏的杂草里乱跳，也不知道跳个什么劲儿。大狗站在一旁做保镖。
张怕一下想起衣正帅，那家伙那么有名，万一有很大力度呢？有道是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张怕马上打过去电话。
衣正帅很快接通：“小白出事了？”
“没有没有，小白好着呢，刚收养了一只小鸡，现在是专职保姆。”张怕回道。
“小白养鸡？”衣正帅脑袋有些不够用了，跟着问：“你打电话就为说这个？”
“不是不是，是这样，你在我们这块有没有认识的大官，能说得上话的大官？”张怕直接问道。
衣正帅反问道：“你出了什么事？”
张怕说：“我没出事，先说你认识不认识大官。”
“认识倒是认识，不过就是认识而已，萍水相逢见过面而已。”衣正帅说：“这样不算认识吧？”
张怕说：“当然不算，要能说得上话的大官。”
“那就没了。”衣正帅再问一遍：“你那面是什么事？”
张怕想了下说：“棚户区改造的事情。”
“你要接工程？”衣正帅有点惊讶。
张怕赶忙说：“什么啊！我可接不了工程，我是有房子要拆迁，想多争取点福利。”
衣正帅没语言了，隔了会儿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就为你一间破屋子，让我从中央找人？你知道这个人情值多少钱么？”
张怕说：“太严肃了，太认真了，你要温和一点说话。”
“废话，就你说这个话，我能温和得起来么？”衣正帅说：“还有正事没？没有挂了。”
张怕赶忙喊：“大王稍待，请听小的一言。”
衣正帅轻出口气：“好，听你能言出什么玩意？”
张怕说：“我有个女朋友……对了，这是个爱情故事，你能听下去么？”

第511章 估计很难
“我为什么听不下去？”衣正帅疑问道。
张怕说：“网上说你是单身老男人，都单身的有些变态了……那什么，咱接着说。”
衣正帅有点怒了，沉声道：“你是真豁上你那张非斯了。”
张怕大叫一声：“我知道，我知道，是脸的意思。”
遇到这么一个没谱儿的家伙，衣正帅很是无奈，只得耐着性子说：“给你一分钟，赶紧的。”
张怕就接着说故事：“这是一个爱情故事，我认识一位公主，真的，不但是在她的世界里是公主，在整个世界上，她也是公主。”
“哪个国家的？”衣正帅不屑道。
张怕想了下说：“我好象告诉过你。”
衣正帅压着脾气说：“你要是再废话，再见。”
张怕马上三句并两句，快速压缩出一段话：“我老婆是刘小美，喜欢跳舞，我想给他弄个演出剧院，不要大，也不会有座位，主要是有舞台，能表演节目，大概几百平或千把平米就行，同时呢，楼上再给她一间同等面积的舞蹈室，三楼是我们这的地方，再往高里走，可以是书房、电脑房什么的，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楼和二楼，舞台和舞蹈教室必须有，我现在在一个正在拆迁的小区有三十六个房子，希望能跟地产商说说，让他们给我盖一栋楼，需要多少钱，我尽量填补上，可他们不干，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牛人，帮我说句话。”
衣正帅想了下问道：“你哪来的三十六个房子？”
“买的。”
“你哪来的钱买房子？”
“我把你那两幅没画完的画卖了，一幅一千多万。”张怕胡说八道。
衣正帅笑道：“这样啊，把你地址给我，我现在给你发十幅画，你卖一亿，直接把钱砸到地产商老板那里，别说盖一栋楼，再修个花园都没问题。”
张怕一顿，对啊，差的不就是钱么？可自己没多少钱了。从小偷石三那里坑来的钱……还有古董啊。张怕琢磨琢磨，商议道：“我有个古董，你要不要？便宜点卖给你，一千万。”
衣正帅说：“要是电话线能传递东西，我一瓶子砸死你，什么玩意就值一千万？你当我是猪么？”
张怕指正错误：“大哥，咱是无线电话，是手机。”
“是啊，怎么了？”衣正帅没反应过来。
张怕说：“手机没有电话线。”
衣正帅要气迷糊了：“那什么，你赶紧滚蛋，等着，这几天我就过去，把车和小白给我准备好。”
张怕说：“别逗了，你安心在家伺候老爷子，这面的事不用你，我自己能行。”
“你自己能行？你是说会照顾小白？这句纯粹是废话！我们家小白自己能照顾自己！”衣正帅长出口气：“不行了，风度，我要风度。”
张怕嘿嘿一笑：“那帮我想想办法呗？”
“再见。”衣正帅挂断电话。
电话这一边，张怕也是想通了房地产的根本面目，就一个字，钱。
问题是要去哪搞钱，一个亿啊一个亿，要不要打电话把石三骗回来呢？可是联系不到他！
唉，早知道就好好跟那个侠盗聊聊了，啥也不干，交个朋友总是好的。
也是巧，他刚想到可以用钱搞定陈震坤，车坚就打来电话：“我们老板说了，给你个机会，幸福里拆迁发生意外，有一个业主重伤住院，他们一家人来公司闹，去政府门口闹，我们陈经理说的，你有三十六个房子，等于是解决掉三十六个回迁户，现在呢，再多解决一个就行，把这家人搞定，让他们同意搬迁，然后，再拿出一千万，公司可以考虑给你单独建一栋楼，但是有时间限制，四十八小时，少一个条件，你就老实签合同，因为机会是给过你了，你没把握住。”
张怕马上提出要求：“一，四十八小时要从明天白天开始算，因为现在我在单位，而且对事情不了解；二，你们要提供给我详细资料；三，这四十八小时内，只要口头答应就算，同时，你们要把贵公司的底线告诉我，什么样的条件可以答应。”
车坚说等一下，回身小声商议几句，回话说没问题。又说现在他在幸福里，你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去拿资料。
张怕说知道了，想了下问：“是不是我想把大楼建成什么样都行？”
“不行，也是有条件限制的，首先必须符合整个小区的建筑风格；其它的，等我们见面时再谈。”车坚回道。
张怕琢磨琢磨，说行吧，咱们幸福里见。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第一件事，打字开工，不管房子那事儿能不能谈下来，今天的文章得更新。
在张怕这里，除非是不可抗因素，简单说就是实在没法写了，否则一定会尽量更新。不为别的，就为选择了这一条路，选择了就要尽量凑合着多坚持一下。
因为脑子里有事，写文时不自觉的代入到故事中，让今天的文字多了份焦虑，也多了份破釜沉舟的气势，成不成，就这一锤子买卖，有什么别的事情那都是以后的事！
午饭没吃，快下午一点时完成更新任务，喂了小鸡和大狗，出门去幸福里。
车坚一直呆在拆迁办公室，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工人们在清理已经拆掉的房屋，还剩下一些没拆的房子，很显眼的显示着一种破败。
说句公道话，棚户区改造，应不应该？
无关乎市容市貌，无关乎金钱利益，只让住过的人说一句切身体会，给你一个选择，一边是新建好的楼房，一边是住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小平房；一边是上下水都有，一边是去厕所要走很远，让你选，选择哪个？
应该是大部分住在棚户区的百姓都会选择搬家。
不过，就像有人愿意住进农村种地、有人愿意住进深山修炼一样，总有人愿意住在棚户区，就是不搬。这是没道理可讲的事情。
当然，也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趁机发财，同样不肯搬家，这是另一种情况。
很多住户会抵制拆迁，是因为总有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也是因为地产商糊弄拆迁户，还是因为很多人趁机赚了很多很多钱，只用很少的代价就打发掉拆迁户。
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所有拆迁户都是弱者，打官司都未必有用。若是再遇到一些有利益纠葛的官员，真正是上告无门。
当然，对于张怕来说，就一切全无所谓。虽然手里握着那么多房子，可他还真是没有一点业主的觉悟。
现在来到拆迁办公室，车坚先去倒杯水，跟着在他面前放下一个文件夹。
张怕拿起翻开，直接吓一跳：“这么多？”
车坚苦笑下说道：“不是很多，主要针对钉子户做的调查。”停了下又说：“不过老乔家的情况有些例外。”
张怕随意翻翻，车坚同时介绍一下情况：“受伤住院的是乔光辉，今年六十二岁，家里一共有七口人，老爷子乔德来，今年九十四，参加过抗日战争，妻子是下岗工人，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在监狱服刑，罪名是杀人未遂，大儿子是在逃犯，罪名是抢劫，乔光辉还有两个弟弟，是双胞胎，一个叫乔振兴，一个叫乔振中，都是在押犯，户主是乔光辉。”
张怕听的吓一跳：“幸福里还有这等狠人？一家七口，四个在监狱里？”他是真的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等凶狠人家，简直就是犯罪世家。
“三个，另一个在逃。”车坚纠正道。
张怕有点好奇：“老头子是在抗战英雄，怎么会住在这里？”
车坚说：“具体情况不知道，没人说，反正九十多岁了，还耳聪目明的，也没病。”跟着又补充一句：“乔光辉的两个弟弟和两个儿子都是未婚，这是问题的焦点。”
张怕问：“他们要五处房子？”
车坚说是，跟着又说：“在事情发生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京城那面忽然打来个电话，然后省领导就出面了，把我们老板叫去好一通骂；现在的问题是，乔家人已经不要房子了，或者说五处房子已经不能满足了，他们要法办凶手。”说到这里，车坚苦笑一下：“前些时候，他们召集二十多个人来公司闹，你看把公司搞成什么样？后来又去市政府抗议，不都是疯了么？”
张怕说：“你们就让他们闹？”
“不然怎么办？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清。”车坚说：“我们老板让我告诉你，说乔家老爷子是真正的抗战英雄，以前当过大官，七十年代那会儿回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窝起来了，再也不出去，这次估计是老爷子打电话了。”
张怕又吃一惊：“这么大来头？天啊，幸福里还真是有人才。”
“现在是我们老板想花钱买平安，人家不答应了，说乔光辉在医院生死不知，让我们看着办，反正是不救活人，不抓到凶手，这事情就没完。”车坚说：“资料都在这，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打电话吧，不过估计我们也不清楚。”
张怕啊了一声，仔细想了又想，一家六个男人，一个抗战英雄，四个犯罪分子，还剩下一个，赶紧翻到乔光辉那页……

第512章 有时候会想
这是一个好人，不但没有一点污点，反是有多次见义勇为的记录。他是省轮胎厂工人，后来工厂转制，提早下岗，然后呢，又招回去做临时工。
就这种待遇，搁到别人身上，多半是不同意。可乔光辉同意了，还一干就是十几年，总算熬到退休。
他还捐钱，明明日子过的比谁都惨，反是赞助了六个穷苦学生，有三个出自幸福里，结果学的一塌糊涂，糟蹋了他的钱，也辜负了他的一番心血。
一直到张怕搬来幸福里那年才停止赞助，原因是他患病住院，被赞助的学生打电话催着要钱。后来出院给钱，意外发现那学生去买苹果手机。他去问话，被那学生骂脏话，总之就是傻叉一类难听话，气得他刚出院又回去医院。
从那以后，终于不再捐钱，却也是猛做别的好事。
说乔光辉没多少人知道，要是说乔老头或是乔老大，就会有很多人知道。
还记得宁长春跟张怕介绍过一个反盗窃自行车的大牛级人物么，马志强。当时幸福里有很多小偷偷自行车，马志强经常过来找寻失车，因此常挨打，乔光辉帮过好几次忙，也帮着找回好多辆自行车。
乔光辉在幸福里都算得上一个传奇，最大的传奇就是一家六口男丁有四个凶犯。那是绝对的凶犯，在幸福里都排得上号的凶。
碰瓷江家敢上碰天、下碰地、中间碰空气，硬是不敢碰老乔家。因为那四个人是真凶！何况别人？幸福里的混子遇到老乔家的人也是绕着走。
然后呢，这么样一个家庭出来乔光辉这么一个人物。
看到这里，张怕知道乔光辉是谁了。他见过很多次，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原来今年才六十二岁？
张怕经常打架，别人只是看热闹或者围上来打他，乔光辉是上来劝架，有次被误伤一头血，下次还继续劝。
现在，这么样一个老好人居然选择做钉子户？张怕想不明白。
问车坚：“你们最开始是怎么谈的？”
车坚说：“不是我去谈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最开始好象是想要一个八十平米的房子，因为没有钱，希望能把基础面积往大里算，算成六十平，他们少交些钱就能拿到房子。”
张怕说：“你们公司没答应？”
车坚说：“基础面积是固定好的，是按照房产证的面积进行登记，我们不能随便改。”
张怕冷笑一声：“不能随便改？”
车坚知道张怕说的是什么意思，解释道：“反正我们不能随便改，我们没有这个权力。”
“然后呢？”张怕问。
“然后他们家就没搬，后来再去谈，改成要两个房子，说他们家人口太多了，全回来肯定没地方住，希望有两个房子。”
“你们又没同意？”张怕问。
“这个更不能同意了。”车坚停了下说：“其实也不是不同意，是一早就这么提条件，我们肯定不能答应，不然整个小区没法开展工作。”
张怕冷笑一声：“就我知道的，有人用一间十平米的小屋，换回两个一居室，这是怎么回事？”
车坚说：“那是钉子户，拆迁进行到后期，肯定要进行妥协，一居室才多少钱？耽误一天工期是多少钱？”
张怕说：“我懂了，你的意思是鼓励我也做钉子户。”
车坚赶忙说：“千万别，你可别吓我，你要是钉子，我就得废了。”
张怕收起文件夹：“最后一个问题，乔家老头的简历。”
“没有，就知道叫乔德来，公司正派人查档案，查建国后的高官名单，这去哪查啊，一时半会也查不完。”车坚说道。
张怕点点头：“那行，从明天开始是吧。”
车坚多提醒一句：“还有一千万。”
张怕说声知道了，出门给龙小乐打电话：“给我准备一千万，叔叔要用。”
“才一千万？太少了，没有个三亿五亿的，你怎么好意思张口？”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我是真要用。”
龙小乐沉默一下说：“你是真要用？那没有。”
“问你爹借，老子下半辈子的幸福全在这一千万身上了。”
龙小乐问：“借可以，问题是你拿什么还？”
张怕说：“肉偿。”
龙小乐想了下：“可以。”
张怕气道：“你要疯是不是？”
“你管我疯不疯？反正得有个东西抵债。”龙小乐问：“明天要？”
“先准备好吧。”张怕说：“也许用不上。”
“你要用来干嘛？”龙小乐问。
张怕一声叹息：“老子要疯。”停了下重复道：“我确实要疯。”
龙小乐问：“怕水不？”
张怕想了一下说：“你才得狂犬病了！”
龙小乐说：“不是狂犬病就好办，那什么，晚上来应个酬呗？”
张怕说：“我有事情要做，没时间玩耍。”
“应酬也是工作。”龙小乐说，回答他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盲音。
张怕拿着文件夹往里走，一路来到乔光辉家门口，大门紧闭，什么都看不出来。想了想，去敲两下门。
不多一会儿，院门打开，门里站个老头，看上去精神抖擞的。
张怕说：“大爷好。”
老头瞅他一眼：“我认识你。”
张怕说：“以前跟这住了三年多快四年了，我叫张怕。”
“知道，天天打架那小子，有事儿？”乔德来问道。
老人家说话带着浓浓的胶东口音，张怕说：“我是想打听个事儿，你们家为什么不搬？”
乔德来不答反问：“你在地产公司上班？”
“不是，我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张怕说：“有点挺不好意思的，我在这里有一堆房子，也都没搬。”
乔德来问：“你是想买我们家房子？”
张怕想了下说：“也行。”
“不卖。”乔德来说：“不管你是替谁办事，光辉不醒，什么都不用谈。”
张怕哦了一声：“那行，你先歇着，我去医院看看。”
乔德来打量他一下，关门回屋。
张怕想了想，回去拆迁办公室问车坚：“乔光辉住哪个医院？”
得到回答后拿出一百块钱，说里面停水停电，给老头买点吃的喝的。
车坚想了下，答应下来。
张怕则是赶去医院。
乔光辉受伤是意外，他不想搬，可地产公司那么多人围上来，你是不搬也得搬。老乔家虽然人口众多，可留在家里却只有乔光辉一个人还算有战斗力，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遇到事情从来都是选择退让的一个人，这一次一定要站在最前面，一定要做一次钉子户。
拆迁的工人围上来，里面有黑社会打手，也有地产公司员工，拽着乔老大往外抬。乔老大把自己绑在门上，这一拽一抬，门没事，绳子没事，乔老大昏死过去。
工人们在解绳子的时候发现不对，有人大喊死人了。这就是胖子他们说的乔光辉自己把自己弄伤了。
任何大规模活动，一定要报备公安局知道，也就是说有警察在场。他这面做事，有警察、还有城管拿摄象机录象，这是公正执法。
听到有人大喊出事了，警察赶忙过来看，发现到不对，乔老大双眼紧闭，浑身颤抖。
这就是事情经过，到医院做检查，说是心梗，匆忙上手术台。
乔老大运气不错，拆迁时，政府派救护车在现场，遇到情况，急忙有医生和护士进行治疗，算是救下一命。这要是没有救护车，九成九这个人就没了。
心梗手术就是造影、支架，是微创介入手术。在造影同时对堵塞部位进行处理。
乔老大算是命大，可意外的是明明手术成功，他还是处在昏迷之中。
不去管心梗是什么致病原因，只说这件事，乔光辉是在拆迁时发生意外，事情就说不清楚。地产公司特别被动，连带着幸福里街道、区政府一起背锅。反正就是倒霉了，谁都别想跑。
说句实在话，如果是别的小区，或者说如果不是乔光辉出事，拆迁工作还会继续进行。可现在不行了，京城来电话，一切变得不一样。
张怕赶到医院的时候，乔光辉还是昏迷中，躺在重症监护室，他媳妇坐在走廊发呆。
问过护士，找到病房，隔着玻璃往里看。
乔大嫂木着一张脸，只呆呆坐着。张怕瞧着眼熟，想过去问是不是她。走廊那头走过来个年轻女子，快步走到乔大嫂面前说：“大姐，你回去歇歇吧？”
乔大嫂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那女的又说：“刚问过医生，说这两天挺稳定的，也许很快就能清醒。”
不说这句话还没事，一听到这句话，乔大嫂刷地就哭了，是那种无声的哭，哭到后面稍稍有些哽咽，带着哭腔说话：“现在醒过来还有用么？”
手术后昏迷，这是术后并发症引起。医院进行仔细检查，肯定要验血。
乔光辉是重要事件中出现的病人，医院检查的非常细致，结果发现癌细胞。
病人处在昏迷当中，又发现癌细胞，必须要确定病灶位置，却只能一点点来。常规手段是彩超和CT，如果有需要再做其它检查。
不过，血液里发现癌细胞，意味着癌细胞转移的可能性比较大，就是说，乔老大身体里未必是只有一个地方出现肿瘤，很有可能在胃里发现病灶，胰腺也有病灶。

第513章 人为什么活着
这个时候，张怕还不知道乔老大身体里有肿瘤，正在想乔大嫂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那个年轻女子说：“发现病情就及早医治，总有康复的希望。”
乔大嫂擦去眼泪，看她一眼：“你们都不是好人。”
年轻女子还想说什么话，乔大嫂已经不想听了，开门走进病房，坐到乔老大身边。
年轻女子一声轻叹，坐在乔大嫂刚才的位置上。
张怕走过去坐下：“打扰下，乔光辉身上又发现病情了？”
“你是谁？”年轻女子很有警觉性。
张怕说：“我是你们老板陈震坤派来谈事情的，你是那个什么地产公司的吧？”
“天坤？”年轻女子问。
张怕说：“对，就是这个。”
“我是，可是你是我们老板请来谈事情的？”年轻女子说：“以前没见过你。”
张怕说：“见不见我不重要，乔光辉还有什么病？”
年轻女子说：“前几天拍片子，肺部有阴影，前天切片化验，确认是肺癌，晚期。”
张怕愣了一下：“用不用这么倒霉？”
那女子又说：“医生说了，其它部位也有不同程度的阴影，情况不容乐观，肺部最重，现在病人又是昏迷之中，所以别的检查就没做。”
这还检查什么啊？一个肺癌晚期就够折腾的了，别的部位……
张怕忽然知道一个老好人为什么要做钉子户了，他害怕，害怕自己离开以后，家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只剩下老伴和一个老头，生活可以想象得到的艰难。
想明白这点，张怕也就不用再跟老头谈了，也是不用跟乔大嫂谈了，房子什么的全不重要，在人命面前，什么都是屁，甚至屁都不是。
想了下问：“医药费是你们付的？”
“恩，先垫付的，还好有医保，我们现在已经花三万了。”
“这么多？”张怕有点意外。
年轻女子说：“这个病房每天八十多，每天的吊针就小一千，有的药还不给报销，再有最开始的支架手术。”
张怕轻出口气：“这要是没有医保……”
年轻女子说：“说句难听的，也是他运气好，在我们公司去拆迁的时候发病，不管谁的错，帐要算到我们头上，否则……”年轻女子摇摇头。
是啊，乔光辉要是早几分钟发病，这些钱就全得由他们家自己拿。可是他们家有钱么？或者说，即便有钱能坚持多久？
张怕想起个故事，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子患癌，这个时候家里有二十万，女人想着买个房子。可患病了就得治。女人不想治，可男人要治，于是就花了三万多治好了病。后来几次检查都是健康。
可意外频频出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肠粘连、胆囊结石、胆囊炎、胰腺炎、囊肿……一一发病，女人就是一次次去医院检查，直到最后，发现癌细胞转移了。
最后的结局是一句话，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命。
假如乔光辉真的是提前发病，那就绝对是一种悲剧，是老乔家的悲剧。
想到这里，张怕忽然打个冷战，乔德来老爷子到底做过什么事情换来如此报应？三个儿子，俩儿子在监狱里，大儿子是晚期？俩孙子也是一个在押一个在逃……
当时苦笑下说话：“算是命吧。”
年轻女子恩了一声：“是啊，命。”
张怕想了想：“你明天还来么？”
“怎么？”女子问过来。
张怕说：“你要是还来的话，他要是醒了，能通知我么？”
女子看看他：“你叫什么？”
张怕指指女子手里的手机：“我叫张怕，电话号码是……”等女子记下，张怕又说声谢谢，起身离开。
他根本没见乔大嫂，因为见了也是无用。
他也可以想象，假如说乔光辉就这样离世，乔德来一定会发疯，兴许会再搭上一条命也说不定。
往外走的时候又想起绿毛，那个可怜家伙，估计快判了吧？
回去的路上接到白不黑的电话，说的自然是张小白的事情。白不黑说：“陈有道的戏快杀青了，我希望你能早做计划，他那面一结束，咱这面就开机，都是熟手，早拍完早上映。”
张怕说：“你还真着急。”
白不黑说：“时间宝贵，容不得浪费，就这个事，挂了。”
白同志打电话就为提醒一句，张怕捏着电话直挠头，最近的事情好象是真的有点儿多。
很快回去学习集中营，先去看刘乐。刘乐喜欢跟很多人在一起，所以每天搬个椅子、搬着画架去教室，同学们做题，他就画画。
看着他，张怕又有点迷糊，六月份一过，学生们毕业，仓库要还回去，刘乐怎么办？
不过再一想，现在一屁股虱子，还怕多一个？回去房车开工干活。
大狗已经彻底抛弃张怕，甚至吃饭都不找他，自然有同学和厨师喂它。小鸡长的特别快，已经不需要喝米汤，可以吃小米了。也就是说，尽管张怕身边有很多拖油瓶，却不用亲自照顾，算是件幸运事。
晚上的时候，龙小乐打电话抱怨道：“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啊。”
张怕问关心什么？
龙小乐气道：“票房！”
“不是有你么？”张怕问：“现在怎么样？”
龙小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身为公司老总级人物，又是编剧，张先生硬是对《逐爱》的票房全不理会。
听到这句问话，龙小乐没好气说道：“自己上网看。”
张怕哦了一声，问你什么时候走？
龙小乐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说道：“告诉你一声，钱到帐了，你什么时候用，一个电话的事儿。”
张怕说声谢了。
龙小乐说：“你应该想的是拿什么做抵押，这不是几千几万，是一千万，万一你拿钱跑了，我找谁去？”
张怕说：“《逐爱》票房过亿了吧？还不够你一千万的？”
“废话，要不是看在票房的份上，你以为我老爹能同意这事儿？开玩笑！”龙小乐说：“就这么着吧，等你电话。”说完挂断。
单独起一栋楼的两个必要条件，第一个是乔家肯搬家，第二个是一千万。
一千万盖栋八层楼，你觉得贵还是便宜？
这笔账要看怎么算，从张怕这里算，按照市价，一千万也就是买十间百多平米的大房子，十间房子和一栋搂，当然是一栋楼贵。
从地产公司那里看，得到的不仅是一千万，还有张怕的三十六栋房产，地产商一边是得到三十六个房子，一边是解决了三十六个回迁户。同时，政府有补助，再有这一千万，建筑成本绝对有富裕。
当然，这种计算方法肯定比建商品楼要亏。可是不要忘了，假如这栋楼真能动工，地产公司等于是花钱解决了一个来自上层的大麻烦，是不能用钱计算的。
就是说，张怕付出一千万加三十六间房子，换回来一栋大楼，基本算是双赢。
在这里还有一点要额外说明，这三十六间房子，张怕不需要再交付额外的增加面积的钱，等于是又省下一笔钱。
帐么，就是这样算的，只要能算出对自己有利，那就是赢。
当然，有关于建楼的细节还没谈。这个不着急，先能搞定老乔家，然后才能讨论细节。
稍过会儿，张怕去吃了晚饭，回来继续干活，却是又接到车坚的电话：“张先生，老乔家来人了，一共四辆车。”
“什么人？”张怕问。
“不知道，我在家呢，是听值班的人说的，说最前面是俩老头，还跟了几个年轻人，一直走进去的，去敲了老乔家的门，然后就不知道了。”车坚回道。
张怕说：“这是京城来人拉。”
“应该是，我让那面盯着，说是看到什么告诉我，现在没打电话，应该还是在里面说话。”车坚回道，跟着又说：“还有，老板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也得过去。”
张怕看眼时间，晚上八点半？当下回话：“你去看看也好，我就不去了。”
车坚说好，挂电话出门，只是没一会儿又打过来电话：“他们出来了，有乔家老头一个，刚上车离开，不过省里来人了，没下车，知道那些人走了，掉头就开走了。”
张怕哈哈一笑：“绝对的大干部。”
车坚恩了一声问：“那你怎么办？”
“我？你是说让他们搬家的事儿？”
“恩。”车坚说：“人家后台这么硬……”
张怕说：“后台硬，如果我能办成的话，你们老板是不是应该多给我一些优惠？”
车坚笑道：“我觉得可以。”
张怕说：“就这么定了，真能满足我想要的条件，请你喝酒。”
“好的。”车坚说：“挂了，你赶紧去谈啊。”
张怕说是。紧接着打给胖子：“老乔家什么来历？”
“我哪知道？反正是一家子狠人。”胖子说：“姓张的，我得和你聊聊，你不能有事情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平时多联系联系，请我吃个饭喝个酒，这才是朋友相处之道。”
张怕诧异道：“朋友？你误会了，我就是利用你。”说完挂断。
下一刻，愤怒的胖子打过来电话，张怕不接。胖子再打，张怕还是不接。胖子先发语音，张怕不听。再发短信息，张怕不看。
直到一个小时后才拿起手机，果然是骂他的话，便是哈哈一笑，人生啊，就该这般快活。

第514章 其实不用想
老乔家的事情在第二天发生转变，一大早，车坚打来电话，说他们老板说的，只要能搞定老乔家，只要条件不过分，我们都答应。
张怕简直惊奇坏了：“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的真。”车坚说：“公司派了好几个人去医院，估计是乔老头说什么了。”
张怕问：“乔光辉醒了没？”
“还没。”车坚说：“我们老板让你打听个事情，乔光辉有癌这个事儿，乔老头知道不知道？”
张怕说：“我跟谁打听去？”
车坚说：“我就是这么一说，现在乔老头住在市长楼，不知道哪一栋。”
市长楼是三十年前建的小别墅群，一共十栋小楼住着当时市里的最高领导。这几十年下去，现在的领导早已不住那里。那地方住着一些市里或省里退下来的老干部。
张怕说：“你告诉我也没用，我进不去。”
车坚恩了一说是，又说：“你得抓紧，我们老板找了很多人去说情。”
这句话的意思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老乔家肯定有亲戚，乔光辉和爱人都是有过单位的人，再有街道人员、甚至邻居，反正就是找人动员呗。
估计陈震坤也是没想到，幸福里这等脏水潭里竟然藏着一条巨龙？
对于陈震坤来说，也许可以放弃幸福里这个生意。可人家既然决定动你了，就不会只卡你这一处。
地产商最怕的是银行，只要卡住了不给贷款，一切白扯。再拖住工期，都不用动你，只要坚持半年一年的，能不跳楼的老板才算有真本事。
也许你可以玩个鱼死网破，大家拼了。
没戏，拖住你，让你破产；你不破产，法院会强制破产，再拍卖你的公司。所耗费的不过是一些时间而已。
另外还有个重要因素，地产商，总是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很容易被抓。
所以呢，陈震坤只能努力解决这个麻烦。
电话里，车坚跟张怕唠叨几句，挂断电话。张怕琢磨琢磨，出门去医院。
果然像车坚说的那样，街道有领导模样的人等在医院走廊。奈何乔大嫂坐在重症监护室里，根本不理会。
地产公司也来多了几个人，昨天的年轻女子看见张怕，点头说来了。
张怕回个礼，往前面看看，走到她身边问：“怎么这么多人？”
“可不是人多么，院长都来了，说一会换病房，重症监护室有太多病人。”那女子回道。
重症监护室一共三张病床，病人戴着全套监护设施，只能留一个家属陪护，不允许探视。
这是科室不同，另有一种重症监护室，专门接收术后病人，那里有更高要求，全封闭护理，非重要情况，家属也不得入内。
而院长说的换病房，是那种传说中的高干病房，里面啥都有。
这女子刚说完话，就有几名医生走过来，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后面跟着的医生有男有女。
地产公司那女的说：“这是要换病房了。”
果然，这些医生进入病房没多久，又进去几名护士，经过番忙碌，推病床出来，推进电梯。
走廊里的许多人想跟着，根本不可能。几名医生陪着乔大嫂进入电梯，门一关，大家只能看着电梯灯发呆。
电梯停在六楼，马上有人走楼梯上去。
六楼大厅站着些病人家属，有说话的，有发呆的，楼梯间那里还有人抽烟？
大厅前面是护士站，服务台里面坐着几名护士在工作。这地方可以自由出入，可左边走廊明显短一截，走廊中间是一道电子门，有密码可以进入。或者按呼叫器，很明显，那里面是不被人打扰的高级病房区。
张怕走到六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看着关闭的大门，只好跟地产公司那女子言语一声，下楼回去。
没了念想，专心干活，抽空陪大狗小鸡玩上一会儿。
小家伙哪都好，就是常常在叫。看见张怕伸出的手指头，用小小的尖喙去啄。
张怕正玩着，忽然接到于小小的电话：“算你倒霉，我妈让你来家里吃饭。”
“什么玩意？”张怕说：“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啊。”
“上次怎么说的？”于小小问。
张怕说：“你上次说，什么时候你妈喊我去你家吃饭，你就告诉你妈，咱俩黄了。”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可我妈不信。”于小小说：“准备准备吧……算了，别准备了，怎么邋遢怎么穿。”
张怕问什么意思？
于小小说：“这不天暖了么，我妈弄了个烧烤晚会，邀请些朋友过来，会来一些年轻人，喊你来呢，一个是想打击你，一个是想告诉我，随便选个人都比你强。”
张怕说：“那我不去。”
“我妈说了，你要是不来，就是咱俩还没黄，就是瞒着她。”于小小说：“我妈还说，她也是打年轻时过来的，最知道年轻女孩想什么，一个个的都玩叛逆，都不学好……反正你就来一趟吧，做一次背景墙。”
张怕啊了一声，想想说：“还是不去。”
于小小也是沉默片刻：“我妈知道你救过我，一定想尽办法让你出丑。”
张怕说：“贵母上大人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完全是故事情节啊。”
于小小说：“反正你就忍耐一次吧。”
张怕问：“对你很重要？”
“倒是不重要，它是这么回事，你要不来呢，我妈就认为咱俩在一起，你要是来呢，倒也不会太为难你，毕竟都是客人，她只会表现别人的好来对比你的不好，不会特别直白的为难你，所以，你就走上一趟吧。”于小小说道。
张怕说：“我完全没弄明白你的逻辑，也没搞明白贵母上大人的逻辑，到底是怎么个节奏？”
“我也闹不懂她在想什么，你知道的，人一上了年纪，想的事情都不一样。”于小小说：“反正呢，你就按照电视剧情来演，到时我去接你，再送你回来，最多耽误俩小时。”
张怕说：“可我有事情。”
“帮我一下吧，我在家住着就得忍受这种无奈折磨，你帮我一次……”
张怕打断道：“她会逼你相亲的。”
“不会的，我和我妈说好了，这一次来个团聚，把所有想介绍给我的男孩子都请来，别人要是不愿意来，那是不在意我。”于小小说：“反正短时间内就这一次。”
张怕想想说道：“是你的主意吧？”
于小小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能不知道？”张怕说：“就算贵母上再不在意别人，也不可能把你的相亲对象弄到一起选秀，这是羞辱那些男人好不好？”
于小小笑了下：“你还真聪明。”停了下说：“好拉，我坦白，我告诉我妈和你分了，我妈就安排我相亲，我烦不过，说来一次得了，把人叫齐了互相看，都节省时间，为面子好看，这一次不是只有我一个女生，反正是男男女女一大堆，叫你来是给我打掩护，最好帮我打打别人的脸什么的，你那么能打。”
张怕无语了：“大姐，你一天到晚除了胡作非为，还会做什么？”
于小小说：“别废话，赶紧来，你要不来，我就告诉我妈怀了你的孩子。”
张怕当机立断：“你来接我。”
于小小笑着说：“这才乖，姐姐给你买糖吃。”跟着补上一句：“赶紧跟你老婆汇报，我可告诉你，女人最小心眼了。”说完挂断。
张怕拿着电话直发愣，这是个女神经病吧？知道我有老婆还一劲儿折腾我？
看眼时间，给刘小美打电话：“大人，小的遇到一件颇为为难的事情。”
“讲。”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你的声音咋就这么好听呢？咋听都听不够，你应该去做主持人，就这声音，自带粉丝千千万。”
刘小美问：“你就要说这个？”
张怕赶忙说不是，跟着说：“于小小弄了个相亲聚会，就是一大堆男男女女凑一起，还有很多人的家长，她拉我去做挡箭牌，我得跟你汇报。”
刘小美说：“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不能……”张怕说犹豫下说道：“我真不知道，那家伙性格跟个男人似的……天啊，她不会是男人，但是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吧？所以总找我。”
刘小美说：“用得着那么费劲么？她是女人，可以直接喜欢男人。”
张怕琢磨琢磨：“你说的很有道理。”
刘小美问：“从实交代，你是跟她打电话多，还是跟我打电话多？”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大人您啊，我几乎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张怕说：“关于这点，你要相信我，要不是你长的太好看，直接触动我的灵魂深处，搁我那闷葫芦的个性，怎么可能主动跟女孩子说话？”
“你还闷葫芦？真谦虚。”刘小美笑道。
张怕说：“你可以当真的听。”
刘小美说好吧，是真的。跟着又问：“你那个相亲大会什么时候？带我一个啊？”
张怕好奇道：“你也要去？”
“当然啊，你去给于小小站台，我去给我男朋友站台，你说好不好？”刘小美问道。
“必须好，坚决好。”张怕说：“我问下几点钟，咱俩一起去。”
“你连几点都不知道就答应了？”刘小美问道。

第515章 活着就是
张怕解释说：“不算答应，这不是跟你请示么，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坚决不去。”
刘小美说：“当然要去，答应人家的事情要做到，不过我也去。”
张怕说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我现在问时间。
刘小美又说：“问好时间马上告诉我，咱俩上街买衣服。”
张怕说：“我就不用买了吧，穿再好就是一个无业工作者。”
刘小美说：“现在哪还有人在意你是什么工作？只会在意你有多少钱。”
张怕说：“可是我也没钱啊。”
“你就随便说，说你有几十套房产，又不能真的去查你家底。”刘小美出主意。
张怕恩了一声，说先问时间。挂电话打给于小小：“那啥，我老婆也去参加聚会。”
“你要疯？就不怕别的男人追她？”于小小说道。
张怕说：“我老婆眼里只有我。”
“哈哈，好吧，欢迎。”于小小问：“还用我接你么？”
“接吧，我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几点。”张怕说道。
于小小说：“周六晚上六点，地点是我家，到时候带上你老婆，我去接你们。”
张怕说好，挂电话再通知刘小美。
刘小美说正好，你来上课，抽空买衣服，晚上去聚会。
张怕说好，又问：“最近怎么样？”
刘小美说：“就那样。”停了下重复以前说过一次的话题：“说真的，以后不是你主演的电影，我不演了。”
张怕说：“是累么？”
刘小美说：“和累无关，是太麻烦太烦琐，总有各种意外事情影响工作，陈有道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都发了好多次火，我也有点受不了，太折腾人。”
张怕说：“一切听你的。”跟着说一句：“其实，去电视台参加晚会也挺折腾人。”
“我这个还好，市台晚会特别自由，我说的算；省台的稍稍麻烦一点儿。”刘小美说：“先这样吧，我这面还得再忙一忙。”
张怕说好，结束通话。
然后就继续干活呗，有时候一个人活着的证明就是干活，还有时候会再加上一个证明，痛苦。然后呢，痛苦的干活，就是一个人生存最有力的证明。
好在张怕不痛苦，好象打游戏一样的完成每日任务，完成了就是长了一点经验。
在今天任务完成时接到个消息，乔光辉醒了。
张怕瞬间有种打游戏挂掉、原地复活的感觉。
在原本的想象中，乔光辉不醒过来，老爷子乔德来坚决不会理会他这个棒槌。不论张怕……应该这么说，不论是谁想解决乔家拆迁的事情，首要条件一定是乔光辉醒过来。乔光辉不醒，谁来都白费！
现在乔光辉醒了，给了很多人希望。可以相信，医院六楼电梯大厅里一定站满了人。
电话是车坚打的，说乔光辉醒了，又说乔德来到医院了。问张怕来不来。
张怕说：“我去不去的有什么用？一个是进不去病房；一个是有太多人去谈这件事，哪里轮得到我？”
车坚说：“你说的是事实，可你要是不来，你想要的楼就没了。”
张怕说：“这是命，没就没了吧。”
车坚说：“那行，反正我是通知你了。”
张怕说谢谢，车坚说不客气，结束通话。
假如乔光辉是在原来病房苏醒，那是好事一件，因为有可能直接对话。现在么，好不好坏不坏的，先能见到人再说。
张怕斜躺在沙发上，通过开着的车门看着小鸡在外面乱蹦。黄黄的小身体贼龙性，一会儿跳到那头，一会儿蹦回来。
张怕只是看着。
忽然有人敲门，大狗连理都不理，只抬头看眼，说明是熟人。
张怕伸个懒腰站起来，下车去开门，是秦校长，说有正事找你谈。
张怕说：“我一天到晚贼不正经，怎么可能有正事？”
秦校长没理他，拎着包走上房车，坐下后打开包，拿出叠纸。
张怕坐到对面问：“又是卷子？”
“卷子？你是怕他们试卷不够多么？”秦校长问回来。
张怕说：“又不是我考试，我怕什么？”
秦校长把这叠纸放到张怕面前：“是考试排名。”
张怕说我不看，没意义。
秦校长说：“非常有意义，不管你这班学生考多少分，高中录取学生也是按照排名。”
张怕说：“那我也不看。”
秦校长说：“你不看，我说给你听。”伸手拿回那叠纸，在桌子上顿顿，放到面前指着第一张说：“这是上次全市摸底考试的成绩，按照这个成绩单，也是按照排名来看，不要说你们班，咱们学校没有一个人能考上省级重点高中。”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惨？”
秦校长说：“我觉得是运气问题，往年总会有一个或两个人考上，当然，绝大部分学生都是读了技校职高。”
张怕说：“能考上五十七中？”
“那不能，一个都没有。”秦校长说：“考上五十七中的都是变态学生，成绩高的吓人，每年都会有好多个单科满分的学生。”
说到这里，秦校长笑了下：“不过今年例外，咱学校有学生去五十七中了。”
张怕说：“那个玩计算机的家伙？”
“就是他，特优提前录取。”秦校长说：“假如你班级再能考上一个两个，我这个校长就没白当。”
张怕说：“骂人是吧？才一个两个？起码得七个八个。”
秦校长也不说他吹牛，直接摆数据：“我给你解释一下，中考跟高考不一样，是教育部强行定下来的学生的第一次分流，以前的比例是一半对一半，就是咱学校七百初三学生，最多有一半读高中，这个高中还只是普高标准，要是读重点高中，呵呵。”
张怕说：“你是校长，就这么呵呵咱学校学生？”
“我是呵呵这个成绩。”秦校长说：“今年中考考生大概有五万四千人，重点高中才能录取九千多人，也就是百分之十七左右，按照这个排名，咱整个学校在九千名以里的，一共才三十个人。”
张怕说：“这也太惨了吧？”
秦校长说：“更惨的是，你班里没有一个。”
张怕吧唧下嘴巴，摸摸脸：“打的真狠。”
秦校长说：“刚和你说往年考进普通高中的比例是一半对一半，其实近几年一直有好转，普高录取率都在百分之六十多一点，不过普高么，多一点两点的没什么意义；而且就算按照六成的普高录取率来看，咱学校也不达标，前几年都是四成或低于四成的录取率。”
“普通高中还低于四成？这也太惨了吧。”张怕有点惊讶。
“别吃惊，一一九中从来就是负责垫底，前年最彻底，连三成都不到，就是说整个学校，能考上普通高中的都没有几个。”秦校长停了下又说：“不过今年还好，按照三成的录取率，你班已经远远超过，就现在这个成绩已经有七成学生考进普通高中。”
张怕还是不以为然：“普通高中？三成和七成有什么分别？”
秦校长说：“我知道你是重点高中毕业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班才特训多久？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学生成绩整体大幅度提高……其实，你应该很有成就感。”
张怕摇头：“考进五十七中再说。”停了下又说：“实验高中、四中、八中也行。”
秦校长笑道：“你倒是真不挑。”跟着问道：“你知道有六大重点高中么？”
“有六个？”张怕问哪六个。
秦校长说：“五十七、实验高中、四中、八中、师大附中、三十三中，可以说是咱这个城市最好的六所高中，当然，后面还有别的重点高中，如果还想排的话，随便就能排出十个或十二个，不过最好的就是前六所高中，这六所高中的录取率是七，百分之七，就是说今年五万四千多学生，一共会录取四千人左右，当然，自费生不算，不过即便是自费生，你们班里也没有一个人达标，自费生的录取分数同样很高！”
张怕轻出口气：“看来想考五十七中还挺难。”
秦校长说：“我之所以来找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认真对待一下，我是这么想的，想再聘请两名实验中学初中部的退休老教师过来，想问问你同意么？”
张怕问：“是想让我出钱？”
秦校长说：“学校可以帮着解决一部分，但肯定是高工资。”停了下补充道：“要高过现在的十名教师。”
张怕问：“具体呢？”
“具体就是，他们中学去年刚刚退休一名初三年级的班主任，带班非常有经验，还有一名英语老师，是前年退休的，也是有着非常丰富的带毕业班的经验，假如你同意，我想开出五万块钱的工资请她们过来，只要教到中考就行。”
“五万。”张怕问：“学校出多少？”
秦校长说：“我请他们过来，不但是要她们的教学经验，还有她们平时的试题，实验中学初中部每年考进六大的比例接近四成，肯定有独到之处。”
张怕说：“你是老教师了，应该知道好学苗才最重要。”
秦校长说：“好学苗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好老师更重要。”
张怕说：“差不多吧，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双方面的。”

第516章 活着便是精彩
秦校长说：“不说那些，就说请不请她们俩过来？”
张怕问：“有用么？最后一个月，已经有十个老师督促，学生们要做的主要就是学习。”
“你说的对，是要学习，开始时候我是没想到你班里学生居然真的能学习，也是真的能提高这么多成绩，否则那时候就请她们了。”秦校长说：“最后一个月，有针对性的背题，应该更能出成绩。”
张怕说：“你的意思就是花钱买这两位老师押的题目？可她们才是两个人，一共有七科五张卷子。”
秦校长说：“她们会有办法的，我是这么想的，假如你班里有学生能考上五十七中，给她俩每人两万块奖励，你觉得可以不？”
张怕咬咬牙：“十万，班里有一个上五十七中的，给她们两万，有十个，给十万。”
秦校长问：“你有这么多钱？”
“多少还有点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怕心在滴血，我是要疯啊！难怪老话说，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秦校长说：“你要是说真的，我可就联系了？”
张怕想了下说：“你在这等会儿，我得跟那十位说一声。”
“也是，应该告诉他们一声。”秦校长回道。
张怕看眼时间，这个时间段，十名老师已经来了。便是下车走进仓库，先去教室喊来正在上课的老师，去办公室开会。
张怕开门见山：“今年中考目标，班里有十个考上五十七中的。”
十名老教师已经知道张怕有很大野心，可是没想到野心会这么大，王维周说：“五十七中？那得全市考进一千名才有希望，而且即便考进一千名，五十七中也未必收。”
张怕说：“就这么定了，最少有十个……”
不等他说完，有老师打断道：“根本不可能，我知道你是一心为学生，可也要看学生素质，你这根本是奢望、幻想。”
张怕说：“我还就幻想了，不但跟你们这么说，我一会儿要跟学生们再说一遍，咱们大家一起创造奇迹。”说到这里停了下，缓了口气说：“所以，我想从实验中学初中部再请两位老教师过来，一个教英语，另一个还不知道教什么，你们觉得可以么？”
老教师们不说话。
张怕解释道：“请他们来，是因为他们教过的学生有超高的六大录取率，主要的，我是想要有他们学校学生才有的秘籍……不管有没有，全当是有，然后呢，只要班里有学生考上五十七中，在座的每位教师，奖金一万，要是能再多考进去几个，奖金两万，老师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有老师笑道：“有钱拿，当然好。”
张怕说：“那就是没意见？我可以再请两位老师过来？”
王维周摇摇头：“就这么一班学生，你请十二位老师授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笑了下说：“你是真有钱啊。”
张怕说：“这个和有没有钱无关，大家都知道，这是一班渣滓学生，如果放任不管，未来很可能是监狱常客，我拼着花点钱，能纠正他们一生的道路，值；再说了，过去一个多月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改变，考试成绩都是缓步提升，这是他们自身的功劳，更是在座诸位老师的功劳，教一个好学生没什么成就感，咱们要是能把一群渣滓学生教成重点高中的学生，那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很有煽动性，有老师笑道：“反正你是老板，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听。”
“那成，就这么定了，我去给学生开会。”张怕转身去教室。
七十多个学生全部在学习，无一例外，连一个溜号的都没有。让张怕特别有成就感。
轻轻推门而入，轻轻走上讲台。
学生们多是扫他一眼，然后继续学习。
张怕轻拍两下巴掌：“给你们休息五分钟，讲点你们愿意听的。”
学生抬头看他。
张怕说：“我会从实验初中再请两名老师，这两名老师的工作是辅导你们考五十七中。”
有学生忍不住了：“不是吧老师，你不是开玩笑啊？”
以前张怕说过很多次，学生们多以为在开玩笑，就好象某人鼓励你考哈佛医学院一样的不靠谱。不想竟是真的？
张怕说：“不是开玩笑，我给那两名老师开出奖金，现在的十名老师也有奖金，只要有人考进五十七中，起码是万元奖励。”
“我去，老师真有钱，给我们点呗。”“就是就是，改善改善生活呗？”“老师，发补助。”……
有学生乱喊一气，云争大声喊道：“还要不要个脸了？管你们吃住，给你们请老师，好意思要钱啊？”
“你就是个狗腿子，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王江喊道。
云争瞪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张怕再拍两下巴掌，回身在黑板上写上一万元三个字，用手指点着说：“别说不给你们钱，也别说不给你们机会，一万块，自己凭本事去争，七月份，拿着五十七中的录取通知书找我，一张就是一万块，你们敢拼么？”
“真的假的？”李山喊道。
李英雄说：“就你那成绩，都考不过我一高二的，还是省省吧。”
李山怒道：“我靠，跟我叫嚣？”
张怕在上面说话：“敢么？一万块，我供着你们吃管着你们住，任何事不用你们操心，还剩一个月，有没有本事拿走这一万块？全看你们自己。”
有学生举手道：“老师，像我这样的插班生也可以么？”
这是秦校长后来强行塞过来的十几个学生，跟十八班学生比，他们的成绩算是不错。
张怕笑了下：“当然可以，只要你们能考进五十七中。”
老皮苦着脸说：“老师，你是想逼疯我们。”
张怕说：“相信我，你们能拥有的公平去拼的机会并不多，中考一次，高考一次，这是相对来说最公平最透明的两次拼的机会，如果这都不把握，以后的什么机会就不要幻想了。”
李山咬咬牙：“为了一万块，老子拼了。”
“就是就是，老师你走吧，我们要学习了。”王江低头看书。
张怕笑了下：“保持下去，你们已经用一个月时间给我创造了一个奇迹，现在再用一个月时间去创造下一个奇迹，考进五十七中，让整个城市为你们震惊，然后呢，还有一万块现金！可以自由使用的一万块钱，能不能拿到……”
“老师，只有五十七啊？实验高中不算？”有学生提问。
“不算，我们只要排在第一的那个学校。”张怕说：“不要以为五十七中很难考，全市前一千名就有机会，咱班级不是有很多人号称打架全市前几名么？考试也来个全市前几名呗？让我开开眼。”
说到这里，张怕往外走：“把握机会，一万块。”推门而出。
本来呢，你是学不学都要学。现在呢，反正要学，为什么不努力学，学回一万块钱？学生们瞬间有了动力，脑袋也清醒了，也不困了，那家伙看起书来，呀，好象完全都会？
张怕走出仓库，回到房车上：“搞定了，你去请老师吧。”
秦校长重复一遍：“五万工资，教到中考结束；一个学生考进五十七中给两万奖金，十个学生给十万？”
“恩。”张怕确认道。
秦校长笑了下：“要是真能有十个学生考进五十七中，这十万块，学校出了。”
张怕提醒道：“俩老师，是二十万，同时，每个学生给一万，里面的十位教师奖金两万，或者更多一点。”
秦校长说：“老师的钱我管了，学生的你自己出。”又说一句：“走了。”回去办事。
老同志办事就是利索，下午四点钟，两位老师先后打过来电话询问这件事情，张怕详细介绍以下十八班学生的来历、以及成绩。
兴许这番介绍鼓动起两位教师的激情，都是说明天来上班。
张怕说欢迎，还提醒说准备好要教的内容，只有一个月时间，考上五十七中的梦想显得稍稍有些远。
两名教师都是说好。
办完这件事，马上给方宝玉打电话：“我欠你多少钱来着？”
方宝玉笑问：“是要开工资么？”
张怕说是。
方宝玉说：“你有这么多房子，不如聘请我做法务吧，一个月两万就行。”
张怕苦笑道：“我一个月才赚六千，给你开两万？那什么，就这两天，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找我，赶紧把钱结了，我害怕再过两天……呀，十万块？”打电话的时候他在车上乱转，看到个袋子拿出来一看，是大狗小白的十万块生活费。
这笔钱拿回来以后丢在车上，然后就忘了，不想竟是有意外惊喜，张怕哈哈笑着：“赶紧来，赶紧来，有钱给你开工资了。”
方宝玉笑道：“不急，明天吧。”
“也行，那挂了。”张怕放下手机，忽然明白大画家为什么把钱随便丢在厨房地上了，这玩意万一忘了，再万一某天忽然发现，多惊喜啊！
受到这等强大刺激，张老师很有想法取出笔钱，到处乱丢乱放，未来一定会有数不尽的惊喜。
可惜，银行里的钱所剩无几，真的是无几，没有几个啊！

第517章 又下雨了
再晚些时候，车坚打来电话，告诉他一个不好的消息，老板陈震坤亲自去谈，费好大劲见到乔光辉，说是打算用五处两居室房子补偿他受的伤，乔光辉接受这个条件，并劝说老爷子乔德来不折腾了。老爷子也是答应了。
张怕笑笑说：“这就是命。”
车坚说：“那个，得抱歉了，你的那个楼，没了。”
张怕说没事，忽然想到个主意，又说遍没事，挂上电话。反手打给胖子：“交给你个任务……”
电话那头粗暴喊道：“老子不认识你！”
“你爱认识不认识，老子有事情要办，帮我查乔光辉手机号，或者他老婆的也行，一定要快。”张怕说道。
“凭什么帮你查？”胖子说：“老子鸟你个鬼啊？”
张怕说：“乖，查到电话号，我给你们搞个台球室。”
“真的假的？”胖子问。
“不论真假，你得先查到电话号码才能知道答案，去查吧，发动幸福里的广大人民群众，一定要查出来。”张怕说道。
胖子鄙视道：“你就这么点出息了。”挂上电话。
不到十五分钟打回来，把乔光辉和他老婆的电话一并说出来，最后说一句：“等着你的台球室。”
“放心吧帅哥。”张怕给乔光辉打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儿，电话才接通，乔光辉说你好。听着声音有点无力。
张怕说：“乔叔，我是幸福里张怕，就是前两年搬过来一直打架那家伙。”
乔光辉说：“是住王百合家楼上么？”
“是是，就是我。”张怕说：“说来不好意思，你这刚醒过来没多久，我就麻烦你。”
“没事，说吧。”乔光辉的声音还是有点虚，边上一女声问：“谁呀？”
张怕说：“是这么回事，你不是昏迷了么？地产公司老板着急了，说是答应我一个条件，让我找你家老爷子说话，让你家老爷子，也就是乔德来大爷放过他。”
乔光辉说：“我们已经谈好了，没事了。”
“知道你谈好了，你先听我说。”张怕说：“这确实是个挺不要脸的想法，不过……您先听着，听完再说行不行。”
“行，你说。”乔光辉说道。
张怕说：“是这么回事，我在幸福里有三十六套房子，其中有十二间还没签搬迁合同，也许可以多要几间也说不定，不过这不重要，我是这么想的，打算用我的这些房子跟地产公司换一栋楼，地产公司老板，也就是陈震坤已经答应我了，我拿出三十六套房子再加上一千万，他就给我单独起一栋楼，这栋楼用来做什么呢？一楼是剧院，可以开个联欢会搞个演出，这些都不收钱，平时还可以放电影，收个五块十块的，给小区居民、也是给大爷大妈找个乐子，二楼是舞蹈教室，三楼……三楼的打算还真不好说，总之，这栋楼会面对小区居民做一定范围的开放，比如搞个健身房，象征性收点钱，但是现在呢，您同意了陈震坤的条件，我这栋楼就盖不起来了。”
乔光辉沉默片刻问道：“你是说，你想建一栋楼？一楼做剧院？”
“没错，是没有座位那种，但是有舞台，能跳舞、能联欢、能吃饭，还能看电影，主要就是这个一楼面对外面开放，对了，还一个，会不定期的有各种演出，比如音乐会、芭蕾舞，主要是舞蹈方面，这是我的初衷。”
乔光辉想想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给陈震坤打电话，把我这个条件也加进去，可以么？”张怕说：“真不是讹地产商，首先我有三十六个房子，光收购这些房子就花了一千多万，然后我还要再给一千万，同时呢，政府会给拆迁补助款，这又是一笔钱，再同时呢，地产商还会建商品楼出卖，这是更大头的收入，我付出这么些，其实是等价交换。”
乔光辉说：“让我想想。”
张怕问：“你要想多久？”
乔光辉说：“这事情……怎么说呢？我不好出尔反尔，跟你婶子商议一下。”
张怕说：“最好也跟乔老爷子商量商量，你们要是觉得可行，再去找陈震坤说，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
乔光辉说好。
张怕犹豫一下又说：“还要多说一句，你可以说我是小人，我想说的是，地产商逼大家签拆迁合同时，什么手段都用，像乌龟他们，都是被抓进派出所，逼着家里人签合同，不签合同不放人，整个幸福里像乌龟这样的，最少有六、七十人，也许更多。”
乔光辉说：“我知道这个，他们是有点过分。”
张怕说：“既然他们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咱们适当的提一点小要求也不算过分，而且是难得有机会提个要求，就是应该提一下。”
乔光辉笑了下：“我想想。”挂断电话。
打出这个电话，张怕再没有做任何事情的心情，躺在沙发上胡乱琢磨，连饭都省了，那是一点点的都不饿。患得患失的猜测着老乔会不会答应他。
四十分钟后，乔光辉打回来电话：“我觉得你说的对，不过呢，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来医院？”
“能！有时间，咱们明天见。”挂上电话，张怕用力的挥下拳头，有戏！
可是吧，明天有两名新教师来报道，想了下，她们来上课，应该能早到。
被他说中了，第二天上午八点，两名五十多岁的女教师同时来到，都是拎个电脑包过来，再有个挎包。
来到这里，看着仓库稍有点愣，问张怕：“在这上课？”
张怕笑着解释：“忘说了，这地方是我借的，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置办的，有些简单，二位老师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我尽力去做。”
俩教师一个姓张一个姓黄，黄老师说：“进去看看吧。”
于是就进去吧，打开仓库门，内里竟然灯光明亮？
直接来到教室后门，隔着玻璃往里看，学生们受到一万块钱的激励，那一个个努力的跟疯了一样，这股精神头让两名老师都吃一惊，问张怕：“每天都这样？”
就这个学习气氛，怎么可能是一群渣滓学生？怎么可能是一群差生？怎么可能学习不好？
张怕继续做解释：“我这个人有点粗暴，他们等于是被我强行关在这里，不学习的就打，现在听话多了。”
“打？”俩教师多看张怕几眼：“打学生不好。”
“知道不好，不过他们以前就是天天打架，组成帮派出去打架，还不如给我打。”张怕说：“前面是办公室。”
引着两名女教师往里走。
仓库里面主要的建筑物是隔断和屏风，教室那里好歹还隔了一隔，办公室和宿舍全是屏风，尤其宿舍，各种屏风乱档一气，硬是拼出个迷宫。
来到简易办公室，里面坐着七、八位老师，看见张怕就笑：“校长来了啊。”
张怕有点郁闷：“哪有学校？哪有校长？”又说：“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新来的老师，跟大家一起教那一班混蛋。”
有老师笑道：“他们是我见过最乖的学生，可没有混蛋。”
张怕说：“那你是见晚了，早俩月见他们，一个个跟活猴子一样。”然后继续说：“这两位是实验中学的老师……”
费了点时间做个介绍，再把俩老师介绍给学生，至于谁上什么课？十二位老师商议着来，反正学生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这里，由着你们折腾。
虽然每个老师都想多上课、多跟同学们讲题，但是有一点要记住，这里不比单科成绩，比的是最后一次考试的排名，全市前一千名，考进五十七中！
有了这一个共同目标，学生们的底子又是同一个进度，老师们没必要争抢，互相一研究一商量，然后就折腾吧。
对于他们来说，除去划重点题目以外，更多作用就是个解答机器，解答学生们的相关疑问，所以，大家真的没必要去争抢时间。把自主权还给学生，让学生去学去发现问题，下课时候来问他们问题。
张怕做了这件事情，交代一声，出门去医院。
这一次来到六楼，人便是少了许多，那些个套近乎、说情的人没了。
张怕直接去按门铃，得到允许后进入高级病房区……
真对得起这五个字，一道门隔着，里面要比外面干净太多太多，走廊里也是没有人。
开门的护士告诉他病房号，张怕找过去，敲门后进入，第一感觉就是好大的病房，有种来到宾馆的感觉，外面是个会客室，里面是病房区，里面外面都有电视。外间还有个冰箱。
外间沙发坐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是乔德来。看见他点点头。
张怕问声老爷子好，往里进。
乔德来说：“看病人空手啊？”
张怕啊了一声，赶忙解释：“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老爷子没再说话，转目看电视。
里间是乔大嫂来迎他：“来了啊，坐。”
乔光辉半靠在床上，手腕上埋着针头，对着他笑。
看眼乔光辉那一头白发，再回头看眼精神抖擞的乔德来，这哪是爷俩啊？说是哥俩还差不多。

第518章 雨后就会天晴朗
乔光辉先说话：“坐。”
张怕过来坐下：“啥也没带，见谅啊。”说着话拿出叠钱放到床上，笑着说：“买路钱。”
乔光辉愣了一下，跟着笑了下：“有点意思，那行，我就不客气了。”
乔大嫂说：“那哪儿行？不用不用，你拿回去。”
张怕说：“一点心意，别客气了。”
乔光辉也说：“收了吧，也算是给你谋点福利。”
乔大嫂眼睛一下就红了，急道：“瞎说什么呢？”
乔光辉说：“好了，聊正事。”
张怕点下头没说话。
乔光辉问：“我问了下，你把小贵家，还有老于家，还有段大军家，反正是很多人家的房子都买了？”
小贵是乌龟的名字，老于是胖子家，段大军是那个在监狱里的家伙。
张怕说是，又说：“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自己，总会做迷糊事，比如买房子，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买上一堆，后来想到个理由，然后买下更多房子。”
乔光辉说：“听说都是市价买的？”
张怕说：“我又不想用房子赚钱，当然不会压价。”
乔光辉说：“我是这么想的，你想让陈经理同意你的条件，而其实呢，说到底也就是陈经理担心我爹的朋友为难他，对于我来说呢，我是担心我爹和你婶子的未来，所以，你听一下啊。”
这番话打出来简单，乔光辉说的有点困难，停了几次才说完。乔大嫂说你歇着，我来说。
乔光辉说不用，接着说话：“我是这么想的……”
张怕说：“大叔，我听明白了，你先听我说，觉得不对的地方，或是不足的地方，说出来。”
乔光辉点点头。
张怕说：“你担心婶子和老爷子以后的事情，又担心俩儿子和俩弟弟回来没地方住，这点我可以保证，等房子下来，我帮老爷子和婶子装修房子，咱不要豪华的，就按照老爷子和婶子的意思去装，简单实用的，再一个，另四栋房子，我是这么想的，先简单装修一下，铺个地板、瓷砖，走好线，别的动就不动了，装修太好没必要，没人住，再好的房子也废了，租出去又亏，不够装修钱的，您说是这个理儿吧？”
乔光辉说是。
张怕接着说：“老爷子这块呢，我不能说大话会照顾的多好多好，但是会留个电话号码，有事情就打电话，这个行吧？”
“行。”乔光辉说：“本来就没想你帮忙，那是我们家的事。”
张怕想了下问：“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乔光辉笑了下：“其实，你想的、跟我想的不是一回事。”
乔大嫂说：“让我说吧。”跟张怕说：“不是照顾不照顾我们俩的事儿，是他两个弟弟和我两个儿子的事，老乔这一辈子都在做好事，就是在为那四个混蛋还债，你看看他头发……”说着话又哽咽起来。
乔光辉小声说：“行了，还是我说吧。”他跟张怕说：“我们商议了一下，虽然我一直努力做好事，但是我知道一点，一个人要值得帮，才能去帮，我们家出这么多事，你婶子家直接就不来往了，原本呢，我是想把房子留给你婶子家亲戚照顾，可你婶子不干，说当初怎么对咱们的……这些是家事，不说这些，我想说，你能不能帮我们家照看另四所房子，我会写个遗嘱，等我走了……”
乔大嫂呸了一声：“呸呸呸，走什么走？不说不吉利的话。”
乔光辉笑了下：“好，都听你的。”跟张怕说：“我会做个记录，我爹和你婶子拥有房子的绝对支配权，不论他们做什么，由着就是，只一点，要麻烦你帮我监督我那两个弟弟，还有我那俩儿子。”
说到这里苦笑下：“真不知道老乔家到底做了什么孽，造出这么四个玩意。”
跟着又说：“我是希望你能帮着稍稍监督一下，假如那四个混蛋还是不省心，出来了也还是继续捣乱……怎么说呢？对外，这四个房子是你的，当然，房产证得放你婶子这里。”
张怕提醒一句：“拆迁房办房产证很麻烦，很多人要等五年以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重要，反正东西放在你婶子那里，我建议是去银行办个保险柜，把房产证什么的放进去，对外，那四个房子是你的，当然，平时的物业费什么的都是我家交，这个你不用担心，但是有可能什么时候以后，有可能需要你交，帮着交交可以么？”乔光辉问道。
张怕说：“这个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那就好。”乔光辉说：“放心，钱不是白花的，总会有你的好处。”说到这里停了下：“再一个，你婶子也退休了，假如说未来有一天，我家老头子不在了，我也不在了，我那两个混蛋弟弟回来，要是欺负你婶子，只要给你打电话，希望你能出面。”
张怕说：“就是没有这些事情，只要找到我，我也一定会帮婶子。”
“那就好那就好。”乔光辉似乎是有了活力，说起话来渐渐有了点力气，跟着再说：“不可能让你白干活不给好处，这个好处就是，假如说我家那四个混蛋玩意始终还那么混蛋，等你婶子也走了，我家那五套房子都是你的。”
张怕愣了一下，苦着脸说：“要收房产税了，我交不起啊。”
乔光辉难得笑了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你明白了吧？”
张怕说明白。乔光辉让他说一遍。
张怕说：“五套房子下来，我会帮着装修婶子居住的那一间……不对啊，拆迁了你们住哪？”
“我家老头子面子大，房子已经安排好了，随时能住过去，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乔光辉说：“这五套房子……怎么说呢？是我想给那四个混蛋一个生存的基础，可假如他们继续混蛋下去，给他们房子就是让我自己不爽，所以……”
后面的话没有说。张怕接话道：“叔放心，房子下来，我先装修一个，然后帮着照看另四个房子，假如你们允许的话，随便铺个地板，然后租出去，等你家那四个人回来，再把房子腾出来给他们住，对外呢，是婶子租我的房子住，或者是我借给他们住，先这么维持着，也是观察着，假如他们肯学好，房子还给他们，如果不学好，那就一直租着吧，惹我烦了，还可以赶他们走，是这么回事吧？”
乔光辉说：“就是这么回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就是有一点，你选房子的时候，最好距离我那栋楼近一些，方便照看。”张怕提个建议。
“这没问题，我会跟陈经理提条件的。”乔光辉说道。
张怕起身鞠一躬：“谢谢乔叔。”
乔光辉郁闷道：“你拜死人呢？边儿去。”
张怕嘿嘿一笑，跟乔大嫂说：“婶子，你放心，我张怕这一辈子别的不敢说，好歹有颗良心，也不跟你空口白话，电话号码在叔的手机里，你记好了，有事情就打电话。”
乔大嫂说好。
张怕回头冲乔德来大声说话：“老爷子，您以后就跟我混了？”
乔德来不屑道：“就你？边儿玩去。”
张怕哈哈一笑：“乔叔，那我走了，等你电话。”
乔光辉说：“不用走，一会儿陈经理就来，咱坐一起把事情谈好了它。”
张怕说：“不用签合同吧？”
“当然要签，到时候你帮我看看，我和你婶子看不懂那个。”乔光辉说。
“看合同啊，早说啊，我有专业人士。”张怕给方宝玉打电话：“小宝子，嘛呢？”
“正要给你打电话。”方宝玉说道。
张怕好奇道：“给我打电话？有事？”
方宝玉说：“你老人家昨天说的，让我今天来拿钱。”
张怕啊了一声：“嘿嘿，一听别人找我拿钱，那是必须的选择性忘记。”跟着又说：“我现在在医院，能过来不？”
方宝玉问：“你又受伤了？”
张怕郁闷道：“别废话，赶紧来。”说出医院名字和病房号。
方宝玉来的还真快，挂电话后二十分钟就到了，张怕把事情跟他一说，方宝玉说：“你看这样好不？我自己成立个律师事务所，前期呢，你把我当你公司法务，随便开点钱就得，支撑着我事务所的生意，等未来做大了，你也做大了，咱再谈以后的合作方式，好不好？”
张怕说：“你怎么说怎么是。”
方宝玉很高兴，说谢谢。
张怕说：“正好，我那面还有个影视公司，你有空跟我去一趟，公司好象有两个法务，你去跟他们了解了解，以后要是有个官司要打什么的，你就上。”说到这里看看方宝玉：“问题是，你行么？能上庭么？”
“什么叫能上庭么？你还能再瞧不起我一些么？”方宝玉说：“我民事、诉讼，什么不行？当初我实习……”
“成成成，你行。”张怕说：“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全程作陪，等合同送过来，你要仔细的看，一定不能出错吃亏。”
乔德来说：“吃亏？你问他敢么？”
张怕转过头说话：“大爷，您呢，是现在还健在，陈经理能听话，可万一呢？万一你去京城，或者去了国外，他们不按合同办怎么办？”

第519章 所以今天好大太阳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假如您不在了怎么办？
乔德来又不傻，知道张怕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没再说话。
乔大嫂跟方宝玉说：“谢谢你，麻烦了，吃个水果。”
张怕说：“不用管他，这是咱自己人，你以后要是想打个官司啥的就找他，只要你不怕输，他就敢替你打。”
方宝玉苦着脸说：“张老板，我好歹是个律师，你不能这么对我。”
张怕说：“拉倒吧，谁不知道打官司打的就是人情和钱，法官怎么判，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方宝玉正色道：“你不能诋毁法律。”
张怕说：“你快杀了我吧，我哪句话诋毁法律了？我是说某些人不干正事，你不知道啊？高法副院长都被抓了，下面不知道影响了多少人，再说了，你实习那么久，就不信什么都没见过。”
方宝玉咳嗽一声：“跑偏了。”跟着又说：“你这个小同志有严重的思想倾向问题，必须要多看看三个代表。”
张怕嘿嘿一笑：“你是个好同志。”
就这时候，陈震坤来了，跟上次见过时一样，收拾的干净利索，好一派成功人士的气势。
进门先跟乔德来问好，再来跟乔光辉说话。只是在看见张怕的时候，眼角有点抽抽。
果然，他抽抽对了。乔光辉也不啰嗦，更不会搞什么迂回战术，开门见山说道：“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这是我家侄子，你这次事情，其实他帮忙劝过我们，所以我会很快答应，现在，他想和你说下你们之间的事。”
陈震坤直接就震惊了，原先是赔三套房子，现在有可能少赚几百万？甚至更多？
说赔三套房子，是因为老乔家原本就有可能换回两套。至于少赚几百万，说是张怕那栋楼。
他是做地产的，在说话的同时，脑子里飞快做计算。
小区外围是高层，考虑到成本，考虑到楼间距，考虑到最佳容积率……等等等等许多问题，小区内部将是八层步梯楼建筑。为了卖出高价，每一栋楼都要尽量有特色，尽量减少那种千篇一律的火柴盒楼。
好在幸福里够大，由着他折腾。
在规划中，小区内楼房，从两单元到四个单元不等，顶给张怕的一定是两单元住宅楼。
俩单元，一层三户，共八楼，顶楼一定会有跃层，共四十八户。
张怕交回三十六个房子，假如他一定要做钉子户，兴许可以多要六到八个房子，就是说房间数相差四到六个，一间房子按一百万计算，就要损失四到六百万。
虽说张怕会补足一千万，但是有一点，高层是回迁楼，还是电梯楼，跟步梯楼肯定不是一个价钱。
按售价计算，商品房可以卖九千一平米，可是回迁户的房价，平均下来连三千都不到。
再一点，回迁户的房子不好卖。
这几点因素综合到一起，陈震坤肯定是吃亏的。
不过呢，陈震坤到底是能做大事的人，脑子里稍一计算，马上答应道：“没问题，这是原本就说好的事情，我会让手下尽快做出合同，到时候还要麻烦乔先生和张先生，受累签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痛快答应下来？不去说乔德来老爷子身后的强大人物，只说那些房子，大不了回去重新做设计图，多想想办法。
再一个，张怕还回来的房子还可以顶帐给施工单位么。
他的痛快让张怕不适应：“就这样？”
陈震坤尽快很讨厌张怕，却还是面上带笑说：“不但答应你的条件，还可以按照你的需要重新设计楼盘，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公司一趟，跟设计师谈谈，再一个，希望动工的时候，您的一千万能马上入帐，这个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如果你现在想看，我现在就能拿给你看。”张怕说。
陈震坤说：“那倒不必了，但是有一点要说明一下，施工时，希望你有专门的工程监理，从楼型、到材料，最好能自己把关，因为，你这栋楼从动工时起就与我公司无关，我们可以出工人出材料，但如果你对我们使用的建筑材料不满意，还请自己想办法。”
张怕说：“那倒不用，按照你建商品楼的标准来，我相信你。”跟着补上一句：“我希望那栋楼，距离乔叔家的房子不远，可以么？”
“完全可以。”陈震坤笑了下：“被人相信的感觉真好，但你最好还是要请一个工程监理。”说到这里跟乔光辉说：“那就这样了，我公司还有事情，也是要回去做合同，咱们再联系。”
乔光辉说麻烦你了。
陈震坤笑着说：“为你们服务是我的荣幸。”说完这句话，走去乔德来面前：“老爷子，我走了，对了。”说着话从兜里摸出个小盒，大概有三个烟盒摞一起那么大，轻轻放到茶几上：“朋友送的茶叶，说是挺好的，所以不多，您尝尝。”说完就走，不给乔德来拒绝的机会。
看着病房门徐徐关闭，乔德来拿起盒子看看，随手丢向张怕：“看看是什么玩意？”
张怕说：“我哪懂这个？”
不但是不懂，也不敢拆，盒子看上去挺简单，淡花木盒，可封口处贴着个金黄色的封贴，边上还烫着红色的火漆封缄，上面是四个篆体字，不知道写着什么。
只要一开盒子，肯定要损坏火漆和封贴，封贴可以做假，这个火漆印怎么做假？
张怕小心放到床上：“老爷子，这是人家孝敬你的，你要是不懂呢，就拿给你朋友，他们兴许明白。”
他今天也算长了见识，茶叶不用陶罐装，改用木盒，而且就这么一点儿？很有意思。
乔光辉说：“爸，小张说的对，拿去送你朋友吧，也许陈经理是借你手送心意呢？”
乔德来哼上一声，不接这个话茬，跟张怕说：“你知道了，老乔家有四个混蛋，就这么一个不是混蛋的玩意还癌了，我没什么可说的，反正人做事天在看，你走吧。”
张怕说声好，又说谢谢了麻烦了，再跟每个人道别，带着方宝玉出来。
下楼时，方宝玉问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我用三十六个屋子跟地产商换了栋楼，合同就麻烦你了。”
“没事儿。”方宝玉想了下说：“不如你入股吧。”
“入什么股？”张怕问。
方宝玉说：“律师事务所算咱俩开的，你呢，用房产入股，好不好？”
张怕笑了一声：“到底是律师，这脑子快的。”
“双赢！绝对的双赢！”方宝玉说：“你看啊，咱俩一起合作，以后不管我赚多少钱，你都有份儿，再一个，我就更能尽心尽力为你服务，因为那是咱自己的买卖，你说是吧？”
张怕看看他：“成，你怎么写合同我不管，但是要加上一条，我可以随时终止合作关系，当然，你也可以。”
“这个……张老板，还没开业先想散伙，太不吉利了！”方宝玉抗议道：“不带这样的啊。”
张怕笑了下问道：“你们律师，平时怎么拓展业务？”
“发名片，哪人多往哪儿凑，见到人就发名片，跟业务员一样。”方宝玉说道。
张怕说：“少扯，我见过一万多个业务员发名片，可是没见过一个律师发名片。”跟着又说：“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做什么？”
方宝玉说：“早说啊。”说着话从兜里掏出张名片，双手递过来：“先生您好，我是方方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您有法律上的任何问题都可以拨打这个电话，免费咨询。”
“方方？什么玩意？”张怕说。
方宝玉解释道：“只能是方方，我本来想说张方，听着像张皇；方张像慌张，又不能说张张，那就方方了。”
张怕说：“你这个脑袋啊，说话的时候都能转这么多圈，真是不当律师都亏了。”
“谢谢张老板表扬，我一定会把咱们俩的律师事务所做到最好最强。”方宝玉笑着说话。
张怕说：“随便吧，你看着弄。”说完想了下：“我占多少股份？”
方宝玉说：“你看啊，咱俩呢，我是技术入股，你是房产入股，假如说，你要是再肯出点现金的话，比如打打广告，置办办公用具，再招个文员啥的，你就拥有一半股份。”
“如果是你出钱呢？”张怕问。
“我出钱的话。”方宝玉摇摇头：“我的钱有限，出不了多少……对了，我是来拿工资的。”
张怕叹气道：“不能跟律师做朋友，记忆力太好，这玩意怎么说都忘不了。”
方宝玉笑了下：“还可以这样，最近这一个月的单子我都免费了，你把这些钱投事务所，算你投的，你还是有一半股份，但是有一点，我说的算，我拥有绝对控制权。”
张怕想了下又问：“你打算要多大面积？”
“前期呢，你一个办公室……”方宝玉说一半，张怕打断说我就不要了。
“那不行，你必须得有办公室，我想做大做强，这是必须的。”方宝玉说：“我会再招一或两个律师过来，再有两名文员……两百平吧。”
“两百平？”张怕想了下：“过两天跟我一起去地产公司，你有什么设想直接说出来。”

第520章 看到这个标题序号
“这个好这个好。”方宝玉想起件事：“对了，那个工程监理？”
张怕说：“你兼了。”
“我不懂啊！”方宝玉喊了一声，跟着又说：“我帮你请一个吧？”
说话的时候早走出医院，走到大街上，沿着街往北走。张怕问：“你去哪？”
方宝玉很认真地说道：“跟你去拿钱啊。”
张怕说：“可你刚说算我投资了。”
方宝玉想了下：“你是说同意合伙开律师事务所了？”
张怕说：“你觉得呢？”
方宝玉想了想，叹气道：“又赔了。”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张怕琢磨琢磨：“别忘了陪我看合同。”
方宝玉停步，回头：“刚想起件事，你那个楼别说盖，地方还没清出来，等它建好，最快最快也要一年半，我失算了，这一年半可怎么过啊？”
张怕说：“为了开律师事务所做准备，多学多听多看，为将来上庭做准备，或者先成立，找个地方挂着就是。”
方宝玉琢磨琢磨：“我回去想想。”挥下手，离开。
张怕也是琢磨一会儿，给龙小乐打电话：“那什么，咱那个房子什么时候能建好？”
龙小乐问哪个房子？
张怕说：“就是我一百万买的那个大房子，咱俩做邻居那个。”
“哦，九龙六期啊。”龙小乐说：“急毛啊，有半年没？”
张怕想了下说：“那一千万，我决定要用了。”
龙小乐说：“那这样，我单独弄个卡，直接把卡给你。”
张怕说也行，问：“用不用打欠条。”
“借一千万，欠条有用么？”龙小乐说：“算了，你努力点，争取用个十年八年的还上就得。”
张怕说：“你是瞧不起我。”
龙小乐啊了一声：“忘了你是党员，这是侮辱你，也行，百年之内能还上就行。”
张怕笑笑：“那成。”
龙小乐说：“这样啊，既然你拿了一千万，就得做出该做的贡献，把两个剧本再好好琢磨琢磨，争取大卖。”
张怕说：“《逐爱》可是过亿了。”
龙小乐说：“你真是看不起自己，《逐爱》的票房，是这三个月的第一，过两亿了。”
“两亿就第一？以前不都是十几亿么？”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你那是疯了，票房过亿都很难，不要以为钱好赚好不好？”
张怕想了下说：“不对啊，这些日子，你不都是很兴奋么？”
“我现在也兴奋！老子投资的第一部电影就破两亿，这是好大一个成绩！当然，你这个剧本确实不错，有影评说，假如换了男女主角，再搭上三、四个好配角，票房应该翻倍。”
张怕说：“张振演的很好，算是最恰当最适合的演员。”
龙小乐说：“我又没说演的不好，现在呢，陈有道的这部影片，我的期望值是一亿，过亿就行，主要看白不黑投资的这一部，陈有道也有加入的想法，你把剧本再好好弄一下，咱让他翻倍。”
张怕说：“这不可能，《逐爱》其实算是文艺片，或者是都市爱情剧，破两亿已经很不容易，你说的白不黑这部呢，就是反映初中女生的这个本子，其实也挺难，过亿就算好的，甚至于下一部，反映自闭症儿童的那个本子，最高期望也是破亿，假如能有再多票房，那就是大狗赚来的，应该给大狗分一笔钱。”
龙小乐说：“假如票房过亿，我分给大狗五百万，够有诚意了吧？”
张怕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再随便搞个五百万就能还你的钱了。”
龙小乐哼上一声，说：“再想个有意思的本子，不能是反映这个反映那个的，要够闹够吸引眼球够大片，咱也争取个十亿票房。”
张怕说：“龙经理，醒醒，不好白日做梦。”
“人！就是要敢于做梦，只有伟大的梦，才能成就伟大的事业。”龙小乐说道。
张怕笑了下：“你这是喝了多少鸡汤啊？”
“喝都喝了，反正得想个好本子。”龙小乐说：“好本子对你也有好处，只要个个本子破亿，你就是国内第一流的编剧，以后不管去哪都是张老师，这多帅。”停了下又说：“咱这样，《逐爱》是过亿了，现在看陈有道的歌舞剧，如果也过亿，那后面两部，就是砸破脑袋，甚至刷票也得过亿，只要新公司的前四部电影票房都能过亿，未来，咱公司必须是站在第一流的行列之中。”
张怕看看他：“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也太瞧得起我了。”
龙小乐说：“一个人活着，必须有自信！如果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谁还瞧得起？”
张怕拍手道：“你这鸡汤喝的，没少花钱吧？”
“只要是健康的向上的，喝再多也不怕，我的目标就是喝遍天下的心灵鸡汤。”龙小乐说的激昂慷慨。
张怕笑了下：“喝甲鱼汤吧，那个更补。”
龙小乐说：“你怎么这样啊，反正就这么定了，当是我借给你一千万的利息……”说到这里顿了下，想想说道：“大哥！那是一千万啊！我刚反应过来！那是一千万！不是一千或者一万，我怎么就答应你了？然后，我爸怎么就同意了？天啊，不对劲，你一定会邪术。”说完就挂断电话，扔下错愕的张怕，琢磨这家伙是不是鸡汤喝太多，喝傻了？
没多久回到学习集中营，去教室看一眼，然后上车干活。
下午五点多，秦校长来了，问新来两个老师的情况，适应不适应啊，学生们听不听话啊。张怕回话说不知道。
秦校长就只好自己去问。过会儿回来告诉张怕，两位老师很满意你的这些学生，说是比他们教过最听话的班级还要听话。
张怕说：“反正赏金是开出去了，成不成的，就这样吧。”
秦校长说：“说真的，我当校长这么多年，找你来做老师是最英明的几件事情之一。”
张怕说：“你把我抬这么高也没用，我又不会教课。”
秦校长笑笑：“走，请你烤肉。”
张怕看看他：“发工资了？那我的什么时候发？”
“发你个脑袋，咱俩一起攒老师的奖金，二十多万呢，开玩笑。”秦校长嘟囔道。
张怕哈哈一笑：“你真以为猴子们能考进五十七中？”
“这是必须的！”秦校长说：“一个人活着，必须要有自信。”
张怕愣了一下：“你是不是收了个学生叫龙小乐？”
“什么玩意？龙为什么乐？”秦校长回道。
张怕哈哈一笑：“不知道。”
秦校长再问：“到底喝不喝酒？”
张怕看眼时间：“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关闭电脑出来。
走上两步忽然觉得不对劲，院子里好象多了个什么东西？转头看，张怕无奈了。
那只率直勇敢的小白先生，竟然不知道打哪拣回来三只小狗，就是那种特别不值钱的小土狗。倒是挺龙性，笨笨的一颠一倒的走着。
张怕开动脑筋，想啊想的也想不出来，大狗什么时候出去过？
一回头，看见王维周端盆牛奶走过来，张怕问：“王老师，大狗出去过？”
王维周想了下：“不知道，应该没吧？”
张怕问：“那这三只小狗哪来的？”
“啊，我拣的。”王维周说：“就我住的那个宾馆，今天出来，在道边上放一纸箱子，里面是三只小笨狗，我琢磨着你这有个大院子，也养了条大狗，还有只小鸡，再看它们三个挺可爱的，就带回来了。”
张怕点点头，想了又想，现阶段是不能得罪老师的。只好笑笑，跟秦校长走出去。不过没一会儿又跑回来，小心翼翼的说：“王老师啊，那个什么，那个什么，咱这是以学习为主，不能弄这些小可爱分学生们的心，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下不为例。”王维周回道。
张怕轻出口气，重又跑出去。
走在街上，琢磨着一只小鸡三只小狗，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不知道猴子们能不能考进五十七中，他倒是可以开个动物救助中心了。
见他不说话，秦校长问：“想什么呢？”
张怕叹气道：“三只小狗，怎么办啊？”
“养着吧。”秦校长说：“养大了可以看门。”
张怕苦笑一下：“小土狗，就是那种长不大的杂交哈巴狗，指望他们看门？还不如养只猫。”
“那也行，你就再养只猫。”秦校长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不行，得把三个小家伙弄走。”刚说完这句话，许久未见的张老四打来电话：“张怕么？”
张怕说我是。
张老四说：“有个事麻烦你。”
张怕福至心灵，说道：“让我帮你养狗？”
“哎呀，你怎么知道？”张老四表示惊讶。
张怕问：“你又要出去？”
“出去几天，也许一星期，也许半个月。”张老四说：“我家那口子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可我们家这俩祖宗，给一般人真不放心，不是不放心养不好它们，我是害怕被它们咬。”
张怕问：“我不怕咬呗？”
张老四说：“你们那是感情好。”跟着说：“你也知道，我家那俩家伙巨懂事，只要不饿着，绝不粘人，也不捣乱。”
张怕叹气道：“我这里有一只小鸡崽、三只小狗崽，还有个特别肥特别肥的大狗，你就不怕它们打起来？”

第521章 尽是美好感觉
“那不能，我家那俩家伙懂事，从不欺负弱小。”张老四说：“就养几天，成么？”
张怕说：“你都这么说，怎么敢不成？”
张老四说麻烦了，又问住在哪？明儿送过来。
张怕给出地址，挂了电话，跟秦校长说：“你家有没有什么养不了的动物，尽管送过来，我这里即将变成宠物乐园。”
秦校长笑道：“你一直这么有爱心，真的很好。”
张怕张了张嘴，忽然发觉不知道该说什么，隔了好一会儿说：“前面有家涮锅店，二十九一位，去么？”
“什么？”秦校长说：“二十九一位？都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每次路过都是二十九一位，还没去过。”张怕说。
秦校长问：“有客人么？”
“好象有，每次都不少。”张怕说：“酒水管够，还管饮料，挺不错。”
秦校长琢磨琢磨：“不是都吃破烂吧？”
“你管那些。”张怕说：“不点肉，多点蔬菜，再点条鱼，然后喝酒呗。怎么也能把二十九吃回来。”
秦校长说：“要是连二十九都吃不回来，那还是个男人？”想了想说：“算了，我知道个七十九的，去么？”
张怕说：“这成本，嗖地就上去了。”
秦校长笑了下：“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张怕说：“主要是最近不太敢喝酒。”
两个人走走说说，到底是没敢光顾二十九块钱一位的自助火锅，去了前面一家朝鲜馆子。
有那么多菜系，有那么多饭馆，除却粤菜海鲜不说，新疆馆子和朝鲜馆子的价钱总是稍稍贵上那么一点，最便宜的是各种川鲁家常菜馆。
看着菜单，再看看饭店简朴的装修，秦校长摇摇头：“生拌牛肉六十八？”
张怕说：“主要是鸡蛋贵，全是金鸡下的蛋。”
“来个大酱汤？”秦校长问。
张怕说：“真白瞎你这么高的知识水平，吃什么大酱汤啊，来个生拌八爪鱼。”
秦校长翻翻菜单：“没有。”
“相信我，一定有。”张怕说。
秦校长想了下问道：“是活的吧？”
“你没吃过？”
“没，我连见都没见过，就听人说过。”秦校长说。
张怕哈哈一笑：“那没意思了，还想吓唬吓唬你，我不吃那玩意。”
“不吃你让我点？”秦校长怒道，想了想问道：“那玩意多钱？”
“看多大盘，大一点的盘，一百四。”张怕回道。
“你不吃，怎么知道？”秦校长问。
张怕笑道：“我不吃，可我身边有许多不怕死的勇士。”
“怕死？跟河豚一样有毒？”秦校长问。
“有什么毒啊，是吸盘，八爪鱼被剁碎了也不死，是活的，蘸点调料就往嘴里塞，你要是不嚼碎了……想一想就那什么，你想啊，那玩意在你嘴里动，一动一动的，你咬它，它动；不咬它，它还动，你得有多么大的勇气把那玩意咬碎了？”张怕说：“你要是不咬碎了往下咽，那家伙要是吸在你某个位置上，卡的一下，窒息而亡，大韩国每年都有很多勇士死在这上面，想一想，他们真是伟大啊。”
秦校长摇摇头，喊服务员过来点菜，随便点两个热菜，再加几个小菜，要上酒，倒满后说：“你这个，太那什么。”
张怕说：“给你讲个好笑的，我一朋友，第一次吃活八爪鱼，那家伙号称海鲜杀手，只要出去吃饭，鱼虾蟹尽量点，点不起螃蟹就点螃蟹甲，那一盘也五十八呢，再有虾和蚬子什么的，这家伙第一次吃八爪鱼，琢磨着别人都吃，他也应该没问题，结果吃吐了，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跑出去，蹲在墙角抠嗓子，八爪鱼那个腿吸在嗓子眼里，干弄弄不出来，以后就不吃了。”
秦校长摇头：“这么多好吃能吃的东西，干嘛非得和自己过不去？还有吃河豚的，真是想不通。”
说话间，酒菜上齐，可还没喝呢，一块砖头飞向落地玻璃，咣的一声响，街外面一个少年嗖嗖地往远跑。
饭店服务员、老板一起出去看。
再怎么看也没用了，砸玻璃的跑了，玻璃碎了，好在玻璃砖只是裂开，没有玻璃飞溅，否则打到客人身上，全是麻烦事。
张怕琢磨琢磨：“唉，治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秦校长看着窗外，沉默好一会儿说道：“砸玻璃那个小孩，我好象认识。”
“你说啥？”张怕笑眯眯问道。
“好象是咱学校学生。”秦校长说道。
张怕往外面看一眼，摇头道：“不可能，咱学校在哪儿？这是哪儿？十好几站地呢，谁没事跑这捣乱？”
秦校长想了下说：“希望吧。”
秦校长没能希望成真，今天吃完饭，各回各家。第二天上学，再放学，结果大中午的，有一帮人轰轰跑进学校，挨个教室找人。
自然是找不到的，不过这帮人太嚣张，一一九中学的男生气不过，于是打起来。
后来的结果是那帮小子跑掉，不过下手贼狠，一一九中学有十好几个人被打伤，下午去了医院。
这一战，因为是中午，学生不多，一一九中学算是吃了点亏。等下午一上课，一一九中的就不干了。
他们一不干，连锁反应直接反应到学习集中营。
王江和李山在各自班级里都是老大，他们俩虽然带着一帮人来到十八班，可还是有很多小弟留在原来班级，发生这样事情当然要告诉老大。
十八班还有个二年级的狠人，李英雄。他带着七个结拜兄弟一直被张怕逼着学习，偏又不参加中考，这一天天的都要憋疯了。
要不是张怕太能打，对他们够意气，这帮家伙早逃跑了。
现在一一九中学被人打上学校，李英雄一帮人坐不住了，互相撺掇着去报仇。
张怕还不知道这帮猴子的反应，当天下午，他和方宝玉在幸福里的拆迁办公室签合同。
陈震坤实在等不起了，回去就安排人做合同，今天上午就通知张怕。
地产公司的员工也挺忙，跟张怕签好合同，还要赶去医院跟乔光辉签，反正是尽快搞定，尽快拆迁。
至于还存在着的钉子户，陈震坤让员工告诉张怕：“你帮着搞定一户，未来你的大楼就会建的更加精彩。”
有了利益驱动，签好合同的张怕带着方宝玉挨家挨户谈判。
他在乱忙，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家里不会出事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临近中午的时候，张老四来了，用一辆破面包车带来两只大黑狗。
那两只狗是真咬人啊，也是真凶。当然，也还算懂事。在张老四一通叮嘱之后，两只大黑狗暂时承认了张怕的领导地位。
可问题是家里还有小白带着三只小狗和一只小鸡。
小狗刚刚熟悉了小白，对忽然到来的两只大黑狗有点害怕，想要接近又不敢，啊木啊木的叫着，小黄鸡直接跑去远远，逃离这种危险生物。
没有办法，张怕把两个大家伙锁在豪华房车上，可还是担心，不知道那俩黑家伙会不会乱叫，会不会捣乱。
最近又打狗，不论处于什么角度考虑，不论执法人员有多善良，两只大黑狗都一定在被打之列。
在张老四送它们过来的时候，张怕一再说明这个情况，说万一要是有警察上门抓狗，我可是保不住。
张老四倒是挺豁达：“保不住就是他们的命。”跟着又说：“其实把狗扔农村也行，就是天天锁着太可怜，也是怕他们咬人，主要是害怕他们伤人，所以才送过来。”
张怕叹口气：“知道，我不是人。”
张老四哈哈一笑：“你认真了啊。”
尽管张老四是这么说的，可张怕还是担心，万一真的发生意外……
一面担心着家里会出意外，一面接受着钉子户的冷嘲热讽，忙活一下午，一共见过六家人，全是冰冷拒绝。
整个过程，车坚全程陪同，这时候安慰张怕：“没办法，所有棚户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
张怕说：“乔光辉要五处房子已经够过分的了，这帮家伙不但要房子，还要现金补助，说是搬家啊租房啊都要花钱。”
车坚说：“合同里有，每户每个月有八百块钱的租房费用。”
“他们嫌少。”张怕笑了下：“他们要二十万？然后合同里还要有租房补助。”
车坚说：“人就是这样，我们都习惯了。”跟着问：“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明天吧。”张怕回道。去公司找设计师谈大楼设计。
车坚说：“给你个建议，千万别听设计师忽悠，他们肯定是得到命令了，会限定楼的长宽高，你可以要来别的楼盘的设计数据，连图都不要，要数据就行，两单元的楼，找面积最大那张图，说就要这个，这是利益最大化。”
张怕说：“对啊。”停了下问：“你说有没有可能多往外延伸个一米半米的，只要能延伸出去一米，加起来就是好大一片面积。”
车坚说：“应该不能，不过呢，你要是选择高层附近，往高层那面延伸一点，就是牺牲光照，缩下楼间距，也许有点戏。”
张怕说：“不要光照了，要大面积比较好。”

第522章 只是与我无关
车坚说：“反正就尽量去谈，也许能成。”说到这里笑了下，指着残砖堆里几间孤零零的房子说：“你要是能搞定他们，不用多，搞定两家，陈总就一定会适当考虑你的要求，反正都是你出钱。”
张怕苦笑一下：“幸福里，永远不缺战士，我？还是算了吧。”看眼时间：“走，请你烤点肉。”
车坚说：“这感情好。”
说起烤肉，张怕才想起大虎，带着车坚和方宝玉来到烤肉店。
居然还营业？只是没什么客人。大虎一个人站在店门口。
张怕走过来问：“你这是要当钉子户啊？”
大虎笑了下：“正好你来了，陪我喝酒。”引着三个人进屋，先摆上去啤酒和花生米，再去上炉子。
各种肉串拿过大把，几个人现吃现烤。
喝上两杯酒，大虎问：“你怎么来了？”
张怕说：“我在这里有栋楼。”
“一栋楼？”大虎有点吃惊：“够牛的。”
张怕说：“你才牛，怎么还不搬？”
大虎说：“我让员工散了，给了些钱，就剩下这个店了，得亏靠道边，这要是在里面，停电停水，直接就废了。”
车坚想了下说：“你这是另接的电？”
“是啊，你怎么知道？”大虎说：“现在是水电都不用花钱了，前面就是水龙头。”
张怕问：“你想要门市房？”
“必须的啊，不然我这营生怎么办？”大虎说：“地产公司贼孙子，就是不给，说我条件不符合，我怎么就不符合了？”
张怕说：“你这么坚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大虎说：“可是没办法啊，就给我一个两居室，还得自己添钱，你让我怎么办？”
张怕说：“你放低目标，要俩房子，到现在这时候，地产公司会妥协的，应该能给你一个两居一个一居，到时候卖一个，换了钱去租店继续干买卖，或者俩都卖了，加钱买门市房，反正总不能算吃亏。”
大虎说：“实在不行只能这样。”说到这里笑了下：“上电视打擂台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处的，勉强算十分之一个公众人物，地产公司做事情，就得稍稍顾忌那么一点。”
张怕说：“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回去打比赛了？”
“我请了半个月假，把我的比赛错开了。”大虎说：“大壮就快回来了。”
“失败而归？”张怕问。
大虎说：“那没办法。”停了下又说“其实，他就是想证明一下，证明自己有能力赚钱，不用像一个小白脸一样一直靠老婆养。”
张怕说：“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梦想成为这样的小白脸，他是完全不知道把握生活精髓。”
大虎笑笑：“我再等等看，不行就多要个房子赶紧签了算了，空耗下去没有意义，跟地产公司耗，我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有这个时间，出去找个好店面不是更好？”
张怕也笑：“话都让你说了。”
……
晚上回集中营，一进门就去看大狗小狗，还成，一个个表现的都还不错。小狗对他特别亲，三个小家伙屁颠屁颠跑过来，用尖尖小牙去咬张怕的手。
张怕陪三个小家伙玩上一会儿，回去房车看两个大家伙。
两个大家伙确实很乖，不动不叫，只是在门口处大个便又小个便。
看到车门打开，也没有往外跑，都平静看着张怕。
张怕说声抱歉，赶忙去找食物和水，放到地上，让两只大狗开饭。他则是拿了水桶装水，把车门处冲了又冲、洗了又洗。
院子里活物多了，分外热闹，三个小家伙到处乱跑，如果不是大门够低，它们一准儿能钻出去玩。
等两只大黑狗吃好了饭，也想要出去玩。张怕只好系上绳索，牵它们下车。
小狗是无畏的，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慢慢试探着接近，再是肆无忌惮的围着两只大狗转悠，还冲它俩吠叫？
两个大黑狗估计也是无奈，不能跟小不点儿还嘴，在院子里稍稍转悠一会儿，就是卧在地上不动。
张怕把它们往后牵，系到车门上，自己上车干活。
现在是晚上，到处漆黑一片，也不知道这帮家伙到底在玩什么。
隔天和方宝玉去天坤地产，自然是谈设计图。
一个大约二十四、五岁的男青年引着二人去会议室，打开笔记本电脑，让张怕说想法。
张怕就把他跟乔光辉说过的那些话再说一遍：“一楼是剧院，不需要固定座位，要有个舞台……”
刚说第一句话，被男青年打断：“这不可能，你可以想象一下，我给你往大里说，即便是楼宽十四米，你觉得够建一个舞台么？同时，按照你的设想，一定要有灯光有音响，这些都需要地方，最主要的，你需要一个控制室，这就又要占去一部分空间……”
张怕打断道：“把控制室放二楼不行么？”
设计师笑了下：“放二楼，你怎么监视一楼情况？”
张怕想了下问：“楼宽十四米？”
设计师摇头：“不可能，你的这栋楼宽十二米，已经算是很宽了。”
张怕说：“加到十三米？”
“我做不了主，不管你想加多少或者减多少，请直接找陈总说，我只能负责设计一下。”设计师拒绝道。
张怕说：“一定可以的，你按十三米设计。”
设计师还是说不可能，跟着说：“我先说下限制，这是栋两个单元的八层楼，不能加高，也不能加大面积，必须符合小区整体规划。”
张怕说：“八楼上面应该可以加个九层跃层。”
设计师笑了下：“如果你一定想加，这个可以有，但要说明，绝对不是一层楼的面积，楼顶是斜着往上走，大概能有半层楼的面积那么点大。”
张怕说：“这些无所谓，主要是楼的长和宽，我希望都能稍稍长上那么一点。”
设计师说：“你就别为难我了，先说要求可以么？”
张怕说：“我刚才就在说，可被你打断了。”
设计师说：“你说，我不打断了。”
张怕就继续提要求：“二楼和一楼一样，都是巨大空间，这层楼用来做舞蹈教室，三楼么，也是大厅的样子，四楼往上由着你设计，反正是两个单元的房子，你给我改成一个单元，咱这样，就当是你的家，但是要简洁，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玩意，越简洁越好，好收拾，但是呢，还要有个性，比方说迷宫啥的，或者大客厅啥的，一共是八层半、就算九层……”
方宝玉插话道：“还有，需要打造两个商务办公室，一个做律师事务所，另一个不知道。”
设计师有些头大：“我可以设计，但是按照你的要求，短时间内做不出来；再一个，面积这个是固定的，你要是想增加面积，请跟陈总谈，谈好了告诉我增加多少，不然我就按照原来的面积设计。”
张怕说：“设计你的，打地基时往外延出来一米就行。”
设计师有点无语：“你这个情况，是不被允许的。”
张怕说：“我这不是尽量给自己争取利益么，你想啊，十二米的宽度，舞台最多九米十米的样子……好象也不小啊？”后面这句话是问方宝玉。
方宝玉琢磨琢磨：“公共汽车多长？”
张怕想了下说：“十米多吧？”
“我查查。”方宝玉拿手机点上一会儿说道：“十二米，普通型号最大的就十二米。”
张怕想上一想：“那还行哈。”
方宝玉说：“做办公室绝对够用。”
张怕郁闷的看他一眼，再跟设计师说：“十二米有点短啊。”
设计师说：“我们建的是住宅楼，不是演出中心。”
张怕琢磨琢磨：“我知道不知道你们老总电话？”
“你问我呢？”设计师有点气了。
张怕转头看方宝玉，方宝玉说别看我。
张怕有心给乔光辉打个电话，实在是不好意思，问设计师：“你们老总在么？”
“不知道。”设计师说：“大哥，我就是一小职员，你问我这个，我上哪知道？”
张怕说也是，那你设计吧，我到时候再加一米。
设计师急忙摇头：“大哥，设计楼不是盖积木，你这多出来的每一寸，我都要做考量，承重、墙体……”
张怕打断道：“看你这事闹的……”
方宝玉打断他：“大哥，咱这不是菜市场买菜，在无理取闹上不用表现的这么专业。”
张怕说：“我无理取闹么？”
设计师点头。
张怕琢磨琢磨：“咱再好好聊聊啊……”
设计师不想听了，插话道：“反正我设计的……”
张怕反打断道：“小同志……”
设计师抢话道：“……我设计的只能是这样，必须按照标准……”
“……我就是让你设计个大概的图……”张怕继续抢话。
方宝玉大喊一声：“停！”
设计师和张怕一起看他，方宝玉说：“你们要不要打一架？”
张怕鄙视道：“白痴。”再跟设计师说：“那这样，先不设计具体尺寸，你给我个大概的结构图，就是九层建筑，每一层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尺寸这个，我去找你们老板谈，就是咬死他，也得讹出一米半米的。”
方宝玉说：“大哥，你都知道是讹了，还要去做？”

第523章 想起以前玩过的游戏
“人生在世，你不讹诈一次，生命都有缺憾，你们这些大学生……”想起自己也是大学生，张怕马上改口：“你们这些名牌大……”琢磨琢磨，好象是弱了气势？咳嗽一声直接说道：“反正就这样了。”
设计师一脸郁闷表情，想了想说道：“你留个电话吧，想好了找你。”
张怕问：“两天能出来不？”
设计师说：“如果你不在意效果图是不是完美，如果你愿意等，最多俩小时我就能给你搞出来一个八层半的室内布局图。”
“这么快？”张怕有点吃惊。
方宝玉叹息道：“我突然对自己的未来有些担心了。”
张怕看他一眼：“我们说正经事，你瞎感慨什么？”
“我不是瞎感慨，像我们做律师的，差不多每一个都幻想站在法庭上雄辩四方的样子，想着自己有多厉害；他们建筑师、或者设计师，每一个都有自己心目中的一栋房子、一栋楼，甚至一个小区，你让人家按自己喜欢的去画，早在脑子里存在的东西，又不要好看，能懂就行，画出来当然快。”方宝玉解释道。
“这样啊？”张怕琢磨琢磨，按照这种说法，自己绝对是个最不合格的写手和老师。当老师是意外，从没幻想以后会怎样，也没想过桃李满天下、或者是桃李满监狱？
当写手，从一开始写字想的就是拿到六百块全勤，完全没敢奢想成绩会如何……
这么一想，张怕点头道：“我终于找到没能成神的原因了。”
“你要干什么？成神？”设计师问方宝玉：“他……这个没问题吧？”说这个的时候用手指在太阳穴附近画圈圈。
方宝玉皱着眉头说：“不好说，现在越来越不好说了。”
张怕郁闷道：“我这是追赶你们的脚步。”
经过一番胡搅蛮缠式的谈判，张怕满意而归。回去路上，方宝玉问他：“你还能再不靠谱一些么？”
张怕想了想回道：“我是不是欠你钱？”
方宝玉说：“问这个干嘛？”
张怕说：“欠钱的是大爷，你对大爷的态度很不好，大爷很生气，一生气就不和你合作了。”
方宝玉张了张嘴巴，隔了会儿叹气道：“我确认，你还能更不靠谱一些。”
张怕说：“你这是理解不了具有高贵品质的人生是怎样一种精彩。”刚说完话，电话响起，接通后是龙小乐的破口大骂：“姓张的，你在哪呢？”
张怕笑嘻嘻问：“要请我吃饭咋的？”
“我吃你脑袋！老子今天的机票去美国，你在哪？”龙小乐用近乎于喊的声音说话。
张怕认真解释说：“我告诉过你我不去美国的。”
龙小乐气道：“老子去美国，你都不来送机？”
张怕问：“你有要我送机？”
“这还用告诉你么？”龙小乐说：“老子给你准备了一千万啊，你都不知道来送个机？靠，反正卡在我这，不给你了。”
张怕赶忙说：“龙哥，闹归闹，不能耽误正事啊，那什么，我现在去机场，等我啊。”
“等你个脑袋！老子上机了！”龙小乐恶狠狠说道：“你去死吧。”挂上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一本正经收起手机。
方宝玉问怎么了？
张怕叹息道：“有人诅咒我，偏又不给我还给他的机会，这世界太黑暗了。”
方宝玉上下打量张怕：“说真的，就你这脸皮，不当律师真是白瞎个人才。”
张怕来兴趣了：“当律师，是不是脸皮比较重要。”
“不是脸皮比较重要，是像你这样子不要脸，再配上我这样的专业知识，什么样的客人应付不了？那绝对是律师界一大杀器。”方宝玉说道。
张怕说：“鄙视你，敢侮辱我。”
他在这胡说八道，忽然又接到王维周的电话：“刚才走了八个学生。”
张怕问：“哪八个？”
“应该是二年级那八个。”王维周回道。
张怕好奇道：“他们怎么出去的？”平时大门紧锁，想出去只能翻墙。
王维周说：“你不是弄来两只大狗么，有个家伙说去逗狗玩，结果被咬，要去打针，我一开门，他们就出去了，我琢磨琢磨有些不对，去打狂犬病疫苗不用那么多学生吧？回去看你那两只狗，挺老实的，这才给你打电话。”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没事，再说：“你去把王江、李山、云争、老皮、于远喊出来，我要和他们说话。”
王维周说声好，拿电话进教室。过上一会儿，老皮拿着手机问话：“哥，啥事？”
张怕说：“李英雄他们干嘛去了？”
老皮马上把电话交给王江：“老师找你。”
王江接过电话听上一句，快速送到李山面前：“找你。”
李山琢磨琢磨，退后一步：“我不信。”
王江喊道：“你要死啊，老师找你。”
李山说：“我不傻。”
王江咬咬牙，再看眼云争，叹口气拿起手机：“我全招。”
王江特别配合，说一一九中被人找上门，裴成易带一帮人去堵那帮小子，足足找了一天，虽然是找到了人，可自己一帮人跑上一天，一个是少了体力，一个是队伍分散，跟对方拼一场，居然又是小吃一亏，马上有人去医院缝针。
一一九中学五大巨头，四个被关在十八班。唯一还剩下的那个居然没能搞定一帮外校小混混？李英雄坐不住了，带着七个结拜兄弟，再有一一九中学的一帮小弟，要给一一九中找回名声。
张怕无语了：“打架都不告诉我？太过分了！”
王江更无语：“老师，你每天早上都打不够，还要再去打架？”
张怕咳嗽一声：“语气，刚才是语气错误，这句话的意思是……”想了想，好象没法解释，直接说道：“反正就是我很生气！”
王江问：“老师，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们现在怎么办？”张怕问：“跟我说实话，你们几个怎么没去？”
王江回话：“我们想出去来着，就是吧，害怕你把我们腿打断，你想啊，伤筋动骨九十天，我们不想坐轮椅上考场。”
张怕骂道：“老子有那么残忍么？”
“有！”王江毫不迟疑痛快回道。
张怕问：“问你下，李英雄去哪了？”
“这个真不知道。”王江说：“你不如去问裴成易，小裴子现在挺牛的。”
张怕再问：“裴成易在哪？”
“这个也不知道。”王江说：“你得去学校问。”
“我去你个脑袋，去学校就能知道了？”张怕骂上一句，跟着说：“赶紧滚回去学习，谁要是敢出去，别怪我手狠。”
“知道了。”王江把电话还给王维周，说上一声，跟另几个学生回教室。
张怕跟王维周说：“辛苦王老师多盯一下。”然后打给秦校长：“老大，你学校那帮疯子又出去整事儿了。”
秦校长说：“我知道。”跟着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真没有。”张怕说：“你说说这帮猴子，一个看不住就往外跑。”
秦校长说：“这是没办法的事，等通知吧。”
“等什么通知？”张怕问。
“警察啊，等他们被抓，警察就告诉咱了。”秦校长说：“别管了，烂泥扶不上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张怕不同意：“什么就烂泥？怎么就烂泥？老子的学生没有烂泥！”
秦校长笑道：“你一天到晚管他们叫渣滓，现在倒护起犊子了？”
“我可以叫，别人不可以叫。”张怕说：“行了，就这样。”挂断电话。
最佳捧哏选手方宝玉及时问话：“世界又不和平了？”
张怕痛心道：“三胖子放核弹，太闹心了，我得去拯救世界和平。”
方宝玉左右看：“你生晚了。”
“什么意思？”张怕问。
方宝玉说：“现在都是手机，没有电话亭给你变身。”
张怕严肃说话：“同志，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超人，我是钢铁侠。”
方宝玉说：“你应该说自己是蜘蛛侠。”
“为什么？”张怕问。
“那一堆侠里面，蜘蛛侠最配你身份，因为他最穷。”方宝玉解释道。
张怕说：“我有钱，我有一栋楼。”
“那也穷。”方宝玉说：“投资房地产的人见多了，但是投资成房奴的，你绝对是最有成就感的那一个。”
张怕认真思考好一会儿：“你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再见。”方宝玉挥挥手：“还钱的时候请打电话。”
张怕说：“你那是投资！是投资！”
方宝玉说：“我反悔了。”这家伙边说话边往车站走。
张怕喊道：“我没听见。”转身跑开。
还记得幸福里那一群太岁么？因为拆迁房子，被郭刚逼得，这帮家伙难得安生了一段日子，现如今卖了房子，有了新住处，一群人静极思动，又闹出新事情。
这些人把房子卖给张怕，各自找了新住所，有租有买。
六子家在市中心到郊区的中间位置买了个大三居，正装修呢，因为是旧房，装修时被人投诉，直接报警。
六子去理论，结果被人一顿痛骂，六子气不过，打将起来。然后被抓。
楼下那家人两口子是事业单位员工，认识许多人，比如警察什么的，反正是把六子关起来。六子妈给老孟和乌龟打电话，这哥俩安慰说没事，说一定会把六子弄出来。
结果一挂电话，就把弟兄们召集起来去找那家人谈判。

第524章 比如测字
这判谈的很热闹，六子家楼下两口子全进医院了，并且报警，说一群流氓上门打砸抢。
胖子很生气：“遇到这等无赖，连我们流氓做事情都得保留证据。”
他说的证据是今天上门谈判的整个过程，由乌龟站后面全程拍摄，胖子在前面做掩护。
警察来了，乌龟和胖子跑了，老孟带着几个人也跑了，结果是土匪、大武等四个人被抓进去。
进派出所以后，土匪四个人都不用对口供，随便说也不会出错，因为没动手。
可警察不信，或者是信了也要不相信，只管问啊问，完全是当犯人在审，并不是普通的打架纠纷那样对待。
这时候的张怕在房车里干活，至于逃出去的李英雄八个人……天要下雨，由他们去吧。
刚写到兴头上，胖子打来电话：“终于轮到叔叔利用你了。”
张怕问是什么事情。
胖子就铛铛铛一通说，说出谈判的事情经过，然后说出想法，要把派出所一起告，他们诬陷良民。
张怕说：“不可能的，就算你有证据也是不可能告派出所，最多能把土匪他们弄出来。”
胖子骂句脏话：“那还拍个屁视频啊？直接做流氓不好啊？”
张怕说：“对付无赖的最好方法，就是比他们还无赖。”
胖子有点郁闷：“怎么无赖也能混进政府机关？”
张怕说：“八千万党员，怎么也得有几万个人渣。”
“几万个那么少？”胖子笑道：“你是准备入党么？替党说好话。”
张怕骂道：“你这个思想状态不对，就该被教育学习。”
胖子说：“别装了，没有国安监听你的电话，可以随便说，放心大胆的说。”
张怕说：“你懂个屁，老子是写手，必须写正能量的故事，要弘扬真善美，要哄着大家一起学好。”
胖子说：“别臭贫了，这事情你做不做？”
张怕说：“医院我就不去了，你们随便弄几身白大褂，记住一定要戴口罩和帽子，得是白的啊，医生戴的那种，你就别去了，体格太醒目。”
胖子说也行，跟着说：“收拾他们简单，问题是能不能弄出来土匪和六子他们？”
“相信我，就算这个世界有不怕死的人，绝对不是他们。”张怕说：“你让老孟动手，再买个平光眼镜戴上，见到那俩人直接用刀砍，不用管后果，随便砍，在医院里，就是砍断手也能接上，砍完就跑，什么话都别说。”
胖子说：“你果然还是你，还是以前那样缺德的凶狠。”
张怕说：“你懂个屁，这叫做英雄本色。”
胖子说：“本你个脑袋。”挂电话找乌龟和老孟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人活一辈子，什么事情都能遇到。有时候你会发现，某些所谓的为人民服务的正人君子，其实比无赖还无赖，比流氓还流氓。
张怕琢磨琢磨，不知道六子家在哪，也不知道是哪家医院，就仰天嘟囔一句：“祝你们好运。”然后心安理得的继续干活。
没多久写够字数，检查后上传。捎带脚的看眼书评，又有人说看不懂，张怕心说：这玩意跟月经一样，隔断时间就会出来一次。
还有读者说失望，张怕琢磨琢磨，回上句Sorry。
至于骂他的帖子，选择性看不见。
这时候，老皮在外面敲门，张怕问什么事。
老皮说：“哥啊，你把小家伙们弄上车，放开两只大狗吧，让它们自由活动一下。”
张怕下车看看安静卧着的大狗，还有不远处特别不安静的小狗小鸡，是有些不对，换成你是大狗，也会琢磨为什么是不公平待遇？为什么别人可以自由活动，我一定要被栓着？
没一会儿，把小狗小鸡都弄上车，大狗小白跟上来做保镖。
张怕关好车门，解开两只大黑狗的绳索，让它们自由活动……
隔天周六，一早起来抓紧时间干活，八点半的时候拿包出门，找刘小美学舞蹈。
按照刘小美的规划，上午跟小朋友们学会舞蹈，中午出去买衣服，下午再学会舞蹈，晚上去参加于小小组织的聚会。
孩子们依旧那么喜欢张怕，因为长时间没见，一见面就问他去哪了，为什么不来上课？
孩子们很有想象力，有说去火星的，有说出差的，还有说去救猴子了。
张怕问救什么猴子，被孩子说他真笨，就是大闹天宫的那个猴子。
然后就是学习呗，久没拉筋，张怕的身体又恢复成以前状态，稍有些僵硬。当真是练起来很难很难，回到过去时光只在一瞬间。
刘小美恨铁不成钢，拽着张怕耳朵说：“早说住一起住一起，你偏不，要是住一起，你的身体早练出来了。”
张怕说：“咱俩马上能住一起了。”
刘小美哼上一声，教孩子们继续练舞。
等上午课程结束，大中午的，俩人在学校随便买点吃的，打车去商场。
张怕说不用，刘小美问：“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的算了？”
张怕便是不再说话。
天气渐暖，只买了双休闲皮鞋加条修身西裤，上衣随便穿件衬衫就行。然后回学校继续上舞蹈课。
下午四点半结束，俩人回去刘小美的宿舍，简单吃点零食，换好衣服出发。
于小小开着车等在学校附近，这是约好的见面地点。等张怕和刘小美上车，说声出发，朝城外驶去。
张怕说：“你家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大别野？”
“无聊。”于小小淡淡回上两个字，刘小美听得直笑：“被打脸了吧？”
张怕说：“你是哪伙儿的？”
刘小美只管笑，没说话。
于小小说：“你俩太不讲究了，就不能有个坐前面的？都坐后面，搞得我像司机一样。”
张怕当没听见，问话：“今天多少人？”
于小小想了下说道：“大概二十来个吧？也许三十？”
张怕说：“这么多？”
于小小说：“抢什么话？我没说完呢。”跟着说：“大概有十几位家长？”就是说赶来相对象的人数，大概是十几人到二十人之间。
张怕说：“这也不少。”
于小小说：“你是不是希望全是女人，没有别的男人，就不多了？”
张怕咳嗽一声：“瞎说什么，我老婆在呢。”
于小小说：“了解，等她不在了我再说。”
“什么就不在了？会不会说话？”张怕赶忙讨好刘小美。
于小小笑道：“你就是个狗腿子。”
张怕眉头皱起来：“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
刘小美笑道：“好了，别闹了，像两个小孩一样。”
张怕说：“她是小孩？这大个子，快赶上姚明了。”
于小小急了：“闭嘴！你才那么高呢！”
张怕点头道：“这丫头着急了，知道长大个子是缺陷，难得啊，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于小小由急变怒：“信不信我把你踹下车？”
“不信。”张怕回上两个字，忽然大叫一声：“啊。”捂着痛处转头苦着脸看刘小美：“领导，请明示。”
“这还用明示么？错在哪不知道么？”刘小美哼道。
张怕马上回话：“知道知道，这就改。”
于小小啪啪拍手：“你这脸变得……果然是高人。”
张怕大喊道：“方向盘！”
“还在，没丢。”于小小边鼓掌边回话。
张怕服了：“我终于领悟了一个道理。”
于小小问领悟什么了？
张怕回话：“当你坐在别人驾驶的汽车上的时候，一定不要惹他生气。”
于小小哈哈笑道：“现在才领悟？晚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握住了方向盘。
城外别墅区，依山而建，共八十八栋楼，住着八十七家人，没有四十四号楼，原本的四十四号楼，名字是物业办公室。
整个小区是被高墙和树林包起来，留有两个出入口。于小小在入口处刷了下脸，栅栏门缓缓拉开。
别墅和别墅也是不同的，有的别墅院子很小，有的别墅带游泳池，共同点是地基很高，因为靠山的房子比较潮。
小区内是双车道，往右开出一百多米停下。前面是栋三层楼，门前已经停了好些车，占满这一片街道。
张怕说：“对你们来说，这也算是个盛况吧？”
于小小锁好车问什么盛况？
张怕解释下：“这么多车。”
于小小想了下说：“还好。”引着刘小美和张怕往里走。
没有人迎宾，大门敞开，进入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客厅，起码超过一百平。客厅后面是饭厅，又有走廊，这一块地方上或站或坐着十几个人。
于小小一进门，不远处有人打招呼：“回来了。”是一个中年妇女，可那种热乎劲不像是于小小的妈妈。
于小小笑着回话：“阿姨来了，您先坐，我上楼换件衣服。”
阿姨说好，眼睛移开，从张怕和刘小美身上扫过。
张怕穿的特别简单，白衬衫、黑裤子、黑皮鞋，夏天业务员的标准配置。刘小美做同样打扮，不同的是，白衬衫带花边，也比较宽松；裤子有些灯笼裤的感觉，也是比较宽松，鞋子是一双半高腰软皮靴，头发随意扎着马尾巴，略施淡妆，可看上去偏是那么好看。
阿姨眼睛扫过张怕就忽略掉，然后盯着刘小美看，越看越满意，便是小步走过来。

第525章 编得都是很准的
客厅很大，沙发很多，空着几张，于小小说声随便坐，转身要走。
张怕问刘小美：“坐哪？”
刘小美说：“我陪你去换衣服。”跟于小小上楼。
那阿姨刚走到跟前，刘小美已经走了，犹豫一下问张怕：“请问，刚才那个女生，你熟悉么？”
张怕说：“你一定不喜欢舞蹈。”
“舞蹈？还好吧，我都有跳。”阿姨打扮的很年轻，黑丝短裙，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保持很好。
“那挺好的，难怪身材这么好。”张怕认真恭维道。
“真的么？其实我都不满意，不敢练太久，毕竟岁数在这……”阿姨笑着说上一半，发觉到不对，笑问张怕：“那个女孩是跳舞的？”
“恩。”张怕说：“跳的非常好。”
“难怪呢，感觉气质特别不一样。”阿姨问：“她是跳什么舞的？伦巴？探戈？”
张怕怔了一下，刘小美会跳这些流行舞步么？应该会，但是没见过。笑着回话：“比这些稍稍难上一点。”
“比伦巴难？是跳桑巴？都是拉丁舞，不过伦巴其实最难，它是学起来简单，最考验基本功，但是想跳好跳出彩，特别难。”停了下补充道：“其实哪个舞想跳好都很难，要一次次重复一次次练习，每个动作都要做完美做到最佳标准，容不得一点疏忽。”
张怕挠挠头，我怎么知道哪个难哪个不难啊？想了下说道：“你一定是专业的。”
“不是不是，我专业不是这个，是后来学的。”阿姨问：“你也喜欢跳舞？”
张怕说：“我必须喜欢。”
“不错不错，跳舞能锻炼身体，还能陶冶情操……”阿姨好象是找到知音一样地说着话。
张怕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保持微笑面容，偶尔轻点下头，表示正在倾听。
还好，阿姨同志很有自制力，尽管说的兴致大发，却也没有拽着张怕共舞一场。
于小小换好衣服下来，白色长衬衫加个黑色裤裙，竟然是特别好看。
刘小美一起下来，和于小小一起走来张怕这边，阿姨还在说伦巴和桑巴各有什么特点，忽然看见于小小，马上不说了，赞叹道：“真是怎么穿都漂亮。”跟着看向刘小美：“小小，还不介绍一下？”
于小小认真说道：“我男朋友的老婆。”
“什么？”阿姨问：“你说什么？”
于小小说：“我老婆的男朋友。”
“她是男的？”阿姨上下打量刘小美：“不会吧。”
刘小美微笑说话：“我叫刘小美，她是和你说笑。”
“这孩子，我就说，这么漂亮这么匀称的身材，怎么可能是男人。”阿姨问：“请问，你在哪上班？”
刘小美笑着回话：“我是音乐学院老师，教舞蹈的。”
“这工作好，和艺术挂钩，人就活的轻松自在没，显得年轻。”阿姨又问：“你多大啊？”
刘小美笑着解释：“遇到我喜欢的人，我才会说。”
“应该的应该的。”阿姨上下打量刘小美，再看看于小小，赞叹道：“这么好的两个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有福气娶回家。”
于小小说：“阿姨太会说笑了，您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
刘小美说：“我去厨房帮忙。”
张怕急忙跟上：“我帮着买煤气罐。”
说完话，三个人一起离开客厅。阿姨瞧着这三个人的背影有些不解，他们是什么关系？
想了想，往后面花园走去。
花园里有秋千，有长椅，还有清澈弯曲的小河道，散散地或站或坐的有六、七个年轻人，分成两拨，一拨是三男两女，一拨是一男一女。
阿姨朝人多那一拨走过去：“小益。”
有个小鲜肉打扮的青年转身看一眼，迎过来说：“妈。”
阿姨说：“小小回来了。”
小益问：“在哪呢？”
阿姨回话：“在厨房帮忙。”
“我也去。”小益朝大门跑去。
今天的所谓相亲会，就是别墅区的一些家庭，再有于小小父母的几个朋友，家里有适龄儿女，彼此知根知底的，搞了个小型相亲会，能成，是好事一件；不能成，当是聚会热闹一次，目的性不算太强。
不过于小小这么优秀，很多有想法的家长都想结下这门亲事，比如小益的母亲。
晚上吃烤肉，所谓的东西早准备差不多了，于小小去厨房转悠一圈，发现没什么可干的，就跑去后面生炉子。
为了热闹，一定要是炭火烤，烤炉是那种特别好看的圆形的带支架、还可以密封起来的炉子，点火用汽油，轰的一下就着了。
不过于小小想练习烧火技术，找来报纸铺底，垫上碎木块，再散摆炭块，然后点火。
张怕和刘小美做观众，于小小边点火边说：“以前上学那会儿，我们去水库烤肉，说是那里的鱼可笨了，一抓就能抓到，我们几个女的就信了，跟几个大骗子男生去烤鱼，只带了两包炭和两包馒头。”
张怕笑道：“没抓到鱼？”
“抓个鬼啊，那帮男生太不靠谱了，没有鱼钩，弄个破网去捞，俩小时也没捞上来一条，倒是有俩掉水里的，衣服裤子都湿了，后来没办法，找老农买了几条鱼，一人一条，一条好象十几块钱，反正挺贵的。”于小小说：“鱼回来了，就生火呗，那几个男生太笨了，半个小时没点着，后来好不容易点着火，下雨了！”
刘小美听得直笑：“你这运气真不错。”
“我们没带炉子去，男生说弄几块砖头一架就成，结果找砖头用去多半个小时，点火用去多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点着，下雨了，我们还没带伞，这一通浇……那一天六个多小时，什么都没干，就吃个馒头。”于小小冲刘小美说：“记住姐姐的话，太能说的男人，一概不要！极其不靠谱！”
张怕说：“我是闷葫芦。”
于小小说：“你是哑巴。”
张怕琢磨琢磨：“也行。”
刘小美打他一下：“什么就也行？你哑巴了，我怎么办？”
张怕说：“我就是那么一说。”
正说着话，小益来了，笑嘻嘻打招呼：“小小，生火喊我啊，我强项。”
于小小看他：“你什么不是强项？”
“还是你了解我。”小益走过来看一眼，转头左右看：“扇子呢？”
“没有。”于小小低头看炭火，细小的火苗正在努力的微微的一点一点燃烧。
小益问：“就一个炉子？不会就这一个吧？”
“那倒不是。”于小小指下不远处的库房：“里面还有。”
小益快步过去，又拎出来两个圆型炭炉：“三个够么？”
“不够。”于小小说：“需要五个。”
小益放下手里的两个，又回去拿出来两个。
张怕去接过来，摆平后往里铺炭，同样地，最下面需要垫上木头，然后浇上汽油，点根火柴往里一丢，轰的一下，火焰腾空而起。
看着张怕两个炉子在燃烧，再看看自己的炉子，于小小丢掉手里的铁筷子：“你，点着它。”
张怕笑着走过去看看：“已经着了，再有一会儿就好。”
于小小说声归你了，大喊一声：“开饭了。”
家里做饭阿姨、还有保姆往外推餐车，上下三层摆满各种肉、菜，一共三辆车。后面有张桌子，放着各种调料……
有了于小小这一声喊，大家从各个地方朝厨房后面的空地汇集。
吃饭不是目的，目的是相亲，近三十个人分成五桌坐下，都是围着个圆炉。
有三个字是恶趣味，说的就是现在。不到三十个人，可以搞一个很好的烤肉餐会，有专门人服务。即便不需要服务员，也可以使用长桌，一溜两排的相对而坐。
不论哪种方式，一定好过现在这种小组活动。
可于小小就这么做了，大家只能接受。吃饭时候，家长们努力给孩子们挑选对象。有意思的是，有两个母亲实在太年轻，人又好看，打扮的票亮，再加上成熟女人的性感魅力，引起好几个男生的注意，一直有人试着说话。把那两家孩子尴尬的。
幸亏是夫人社交，没有父亲，不然今天这聚会绝对有够乱。
于小小边吃边笑，跟张怕说：“我厉害吧？”
张怕说：“你只要不咬我，什么事儿都好说。”
刘小美问：“她咬过你？”
于小小说：“做梦呢？我不吃猪肉。”
不去说吃不吃猪肉的问题，刘小美和于小小始终是众人焦点，偏中间坐个张怕。很多人对张怕的位置羡慕且向往。
聚会目的是交友，所有总有人过来跟刘小美和于小小说话，如此坚持了二十多分钟，忽然走过来个帅哥，对着张怕就来了，站住后轻声说话：“您好，能麻烦您跟我换一下位置么？”
张怕回仰着头看他：“不换。”
“还是换一下吧，你不能让最美丽的女生都围在你身边，而不给她们认识优秀男人的机会。”那帅哥说道。
张怕说：“不换，别打扰我吃肉。”转回来继续烤肉。
对于那个帅哥来说，这等于打脸一样，表情有些尴尬。不过只尴尬了两秒钟，从兜里摸出张名片：“鄙姓张，经营些小买卖，不知道先生您贵姓？”
张怕反手抬过肩，用食中二指夹住名片：“咱俩一个姓。”

第526章 喝酒会更准
尽管张怕表现的很不礼貌，那位张帅哥却努力保持风度，微笑问话：“不知道张先生在哪高就？”
张怕说：“说出来吓死你。”
张帅哥表情不变：“什么工作这么吓人？”
“国家监狱特聘辅导员。”张怕说的非常认真。
“国家监狱？国家监狱在哪？”张帅哥问道。
张怕说：“自己搜去。”
张姓帅哥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好的和你说话，你就不能好好说句话么？”
张怕转过身体，面对着他慢慢说话：“我一直在好好说话，真的。”
于小小啪的拍他一下：“别闹，给我烤个鸡翅。”
张怕说：“找你男朋友烤。”
于小小就越过他跟刘小美说话：“亲爱的，帮我烤个鸡翅。”
刘小美笑了下，也不说话，拿起两个串好的鸡翅，放到炉子上慢慢烤。
于小小跟张怕说：“我男朋友对我就是好，比你强多了。”
张怕说：“听叔叔句劝，你这是典型的人格分裂，现在去医院还来得及。”
这就忽略了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张姓帅哥了？
张帅哥看看他，哼上一声，转身回去原来位置坐下，只是脸色铁青，变得很不好看。
于小小跟张怕说：“连本家都不给面子啊？”
张怕说：“十亿国人九亿张，我给的过来么？”
有了张姓帅哥的前鉴，导致再没有人跟张怕说话，除去刘小美和于小小。
又吃上一会儿，天色发黑，院子里亮起灯光，照耀着大家的欢乐。从这时候开始，陆续有人退席。
总有年轻人看不上任何人，又说不到一起，自然要离开。
家长们倒是好打发，有人提议打牌，妈妈们便是转移阵地。
不到二十分钟，还坚守在烤炉前的人只剩下十一个，张怕他们三个人，再有张姓帅哥几个人，还有三个女孩，估计看中了某位帅哥，打算联系一下。
张怕这桌有好几个人离开，张帅哥带着几个人坐过来，跟美女自我介绍，反正就是表明了要追的态度。
小益也是想追两位美女，只是被另一个女孩拽住，东问西问许多问题。
张帅哥过来坐了没一会儿，开始挑衅张怕：“帅哥，在哪高就呢？”
“不是告诉过你，我是国家监狱特聘辅导员。”
“哦，这个工作是做什么的？待遇好么？”
“必须好啊，你在电视上看到的大领导，只要进了国家监狱，就有可能被我揍一顿，至于揍成什么样，要看我心情如何。”张怕说：“不要以为我在吹牛，你们不知道国家监狱，是因为你们的层次太低，了解不到国家机密。”
于小小说：“哥，你吹的这么认真，我都当真了。”
张怕用更认真的语气说道：“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明知道我在吹牛，还勇敢揭露我，是有人给你奖金么？”
刚才他说的那么认真，好多人几乎当真，现在才知道被骗，一个个看向张怕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张怕说：“请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呀，我会写诗了。”
这下连于小小都不接他的话，这家伙不要脸皮的本事已经登峰造极了。
小益跟同桌那女孩低语几句，过来问话：“小小，一会儿还有什么节目不？”
自然是有的，一群年轻人凑一起，总要玩个尽兴才是。
张帅哥说：“唱歌吧，我让他们留个包房。”
“唱什么歌啊，现在才几点？打牌么？”忽然站出来个瘦子，看向张怕的眼神就不对。
他倒不是因为两个美女的缘故，是因为张怕刚才说的那段话。
张怕那段话，往好里说是开玩笑、是无所谓，往不好里说是对在座诸位的不尊重。不论你是谁，敢当着一群人的面瞎说八道，那就是不在意这些人，第一印象绝对很差。
张怕是真的无所谓，不论男女，都没想深交，只要身边的刘小美不讨厌他就行。
可是在别人听来，你当我们这些人是什么？当礼拜天陪你过着玩？
尽管由头是张姓帅哥的一再挑衅，可这种时候，谁还在乎由头？
瘦子说过打牌，不等别人反应，直问张怕：“打牌么？也不大，就是玩会儿赢个唱歌钱。”
张怕说：“唱歌？算了，我唱歌难听。”
“没事，你可以听我们唱。”瘦子说道。
张怕说：“还有这个道理？”
瘦子说：“不是舍不得花钱吧？”
当着许多女孩在场，这句话的杀伤力赛过一个耳光，换成你我，估计是打肿脸也得撑下去。还好，张怕不是你我，这家伙笑嘻嘻说道：“不是舍不得，是不想浪费时间听人唱跑调歌唱难听歌，还得违心鼓掌，没劲。”
瘦子笑笑：“那你可以只打牌，不去唱歌，不是没有钱吧？打的也不大，一百的底。”
张怕摆出副好奇宝宝的架势：“为什么要和你打牌？又不认识。”
张姓帅哥不屑道：“废话真多，就是打麻将赢钱，你敢不敢？没钱直说。”
张怕说：“我不会打牌……”声音有些淡，话说一半特意停住，果然周围几个男人都是不以为然的表情，小益问于小小：“这是你朋友？”
于小小看眼张怕，假如眼神能够说话，她眼里的表情就是尽管去玩，我给你拿钱。可惜大庭广众的实在没法说出来这话，偏张怕又不看她，只好无奈的看眼刘小美。
刘小美静静坐着，好象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些人闹腾，不发一言。
瘦子说：“那就不敢喽？”
张怕咳嗽一声，把没说完的半句话接下去：“我不会打牌，但是向来赌运逆天，打牌还没输过。”
我去，这口气狂得，张帅哥直接就忍不住了，问于小小：“你家还有麻将么？”
于小小说：“有是有，不过她们应该在玩。”说的是妈妈团。
瘦子说：“没事，我家有，去么？”问张怕。
张怕说：“你要是一定想要给我送钱……我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嘿。”后面的傻笑简直就是电影片段，那样完美，那样贱。
“成，一百的底，上不封顶，你带个十万二十万的就够了。”瘦子转身往外走。
张姓帅哥经过张怕身边：“你这衣服……啊，是不是带包来的？包里有钱？”说着话，哈哈笑着跟出去。
张怕摸下鼻子，问于小小：“一百的底，怎么能输到十万？”一百的底，庄自摸也就是四百块，这要是输到十万，运气得有多背？
于小小说：“好象不是这么算的，有宝牌，多一个杠就多一个宝牌，还有闭门、算番……反正我弄不清。”
张怕说：“这么麻烦，是打麻将还是做数学题？”
于小小说：“没事，我给你出钱。”
刘小美终于说话了：“我们自己有钱。”
于小小看她一眼：“知道你们有钱，不会带在身上吧？”
张怕说：“他们也不会带在身上，没事的。”再问：“你俩去么？”
于小小说我必须得去。
刘小美说：“我就不去了，这肉挺好的，不能浪费。”拿筷子夹块肉放到网上。
于小小犹豫一下：“我还是得去。”
张怕说：“那我过去了，等我俩小时。”
刘小美说：“没事，我难得有个悠闲时光，就在这呆着挺好的。”
张怕说好，又说一会儿回来，和于小小离开。
瘦子家住同一个小区，大家出来后各自上车，虽是酒后不能开车，不过没出小区，没多远就是，很多人偷了个懒。
其实也没多喝，那种四、五度的甜果酒，最多的也就喝了两小瓶。
瘦子家很大，三层楼，后面有游泳池，还有半个篮球场，边上是单独的器材房，放着自行车、蓝、足球等运动器械。
没进屋，瘦子停好车，带大家从边上绕到篮球场，有条小路通往别墅后门，后门左侧是玻璃房，里面放着一张麻将桌。
房间很大，有吧台、有沙发，还有个台球桌。
瘦子带大家进屋，说声：“吧台有酒，想喝的自己倒，”带头走向麻将桌，坐下后才发现没有张怕，讥笑道：“那小子呢？不是跑了吧？”
有人回话：“那小子没车，走过来的。”
“我靠，连车都没有还装大户，真牛皮，你们得学着点儿，这是装X的最高境界。”瘦子大笑道。
房间里一共六个人，瘦子在身上摸出几张名片，递给其中三个人：“第一次见，第一次喝酒，以后就是朋友了。”又跟另两个人说话：“咱都认识，省个片子。”
那三个人有人还名片，也是周遭发一圈，有的人直接说名字和手机号：“没名片，一直没工作，不知道怎么印。”
瘦子说：“这年头没工作的才是真正有钱人。”
“拉倒吧。”一个小胖子晃着名片说：“我靠，夜海是你的？去那么多次也没见过。”
“下次去一定打电话，打不打折的另说，怎么也得敬杯酒不是？”瘦子回道。
在张怕还没到来的这段时间里，屋里六个人的关系飞速融洽，由此可见，不论是处朋友还是找女朋友，先找个共同敌人，大家站到同一立场之后，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方便。
没一会儿互相认识了，小胖子叫代天得，名字简直大气的没边了。瘦子叫唐宋，大气的很有历史感。张姓帅哥叫张天成，那大气的……

第527章 因为更敢说
就这几个名字，绝对是主角范儿，不论怎么听，都比张怕……
好吧，没法说的没有可比性。
六个人在屋里稍稍唠上几句，又有人到来，从正门被保姆带进来。一男三女，边走边说话。在他们之后是于小小和张怕。
“哟，来了，还以为你回去取钱了呢。”瞧这话说的，损起人来那叫一个高。
张怕说：“用钱太俗，也麻烦，先记账，然后手机转账，别告诉我你们不会用手机。”
于小小愣了愣，拽下张怕耳语道：“你有手机银行？”
“没有。”张怕回道。
于小小无语了，这家伙是真能说真敢说啊。
瘦子唐宋笑道：“行，先说好了，可不许赖账，谁赖账打断腿。”
张怕摆出副不解表情：“我注定要赢的，你应该跟他们说。”
唐宋笑着摇摇头：“我上，他一个，还缺俩。”
张天成说算我一个。
再有个叫兰易的走出来说：“我。”
于是就打吧，四男打麻将，四女四男围观。
自动麻将机，这玩意是可以做假的，有遥控器轻轻一按，可以得到想要的牌。
他们倒是不至于作弊，只是吧，打了半小时连一圈都没打完。从张怕坐上庄，就没下来过。
这家伙太能和了，平均下来，六颗牌内必和，这是什么运气？或是手段？
张天成和唐宋在看到好牌的时候，会想着做大牌。这很正常，一把大牌随随便便就是几千块，问题是没机会。
张怕好象捣乱分子一样，用各种屁和截了他们的道，破灭掉他们和大牌的希望。
张怕很满足，两百四百的收着筹码，还大声说：“一会儿请大家烤肉。”
他是说习惯了，跟胖子那些人只能吃这么个玩意。
可被人误会不诚心，有妹子说：“刚刚才烤的肉，还没消化呢。”
“啊，忘了。”张怕按骰子点抓牌，码起来看看：“是不是和了？”
这是他和的第一把大牌，天糊。虽然牌面依旧是屁和。
唐宋有些怒了，脑子里不停打转，这是自己家的麻将机，他能做假么？
可人家和了就得给钱，然后呢，张怕算不过来帐了：“天和是多少番？”
唐宋直接就怒了：“怎么总是你和？”
张怕说：“早告诉你，我运气好到不可理解，只要打牌就没输过，你不信啊。”
唐宋想了想：“这把用手码。”
“不用高科技了？”张怕问道。
“不用了，我就想看看你还怎么和？”唐宋说道。
张怕嘟了下嘴：“不会输不起吧？”
“少废话，手码。”唐宋推倒麻将牌，开始洗牌。
另哥俩没意见，大家一起手洗，再一点点码起来，张怕问：“多少摞来着？”
唐宋说：“我们码完，剩下的都是你的。”口中说话，手在洗牌，眼睛盯住张怕的双手。
张怕洗牌很认真，一颗颗扣过去，慢慢地轻轻的推搓，再一点点摞起来，然后，唐宋从抽屉里拿出三颗骰子：“丢三颗。”
张怕说：“这么多点？算不过来。”
唐宋说：“你丢，我算。”
张怕就丢骰子，经过计算，开始抓牌。
不但唐宋，另两个人也都是盯着张怕的手看，这玩意别是遇到千术高手？
为表示自己没毛病，张怕甚至不抓牌了，喊于小小：“美女，帮我抓牌。”
于小小一直坐在边上，看着张怕一把又一把的和，已经是非常的完全的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一个人运气怎么可能这么旺？这玩意比电视剧情节还邪。
现在，听到张怕说话，于小小探身过去，一摞摞往回拿牌，然后一颗颗竖起来。整个过程，张怕根本没动手，招呼另一个妹子帮他拿饮料。
帅哥张天成笑着说话：“不会又天和吧？”
张怕接过饮料低头看牌：“没。”转头跟于小小说话：“你运气比我还冲，你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于小小仔细看过麻将牌，半张着嘴巴实在不敢相信，唐宋催道：“打不打啊？”
于小小随手丢出个风，跟张怕说：“我自己打麻将，从来没抓过这样的牌，太邪门了吧？”
张怕说：“能和才算，和不了的牌什么都不算。”
“和是和，抓牌是抓牌，就我这运气，天啊……和了！”于小小指着唐宋打出的牌喊道。
唐宋有点吃惊：“你和什么？我打的是红中。”
“是啊，他妈的。”于小小把牌推倒，他妈的、混一色、闭门……
这家伙太邪门了，只码个牌丢个骰子，然后就和了？一群人围着麻将桌看，张怕变得比大熊猫还吸引眼球，张天成也不打牌了，盯住了张怕看，似乎是想搞明白到底发生些什么事情。
张怕喝口水说道：“不用这么看我，打麻将其实没什么，打台球才邪，我打的很一般，随便叫个人出来就能赢我，比赛却是我拿冠军，那个是靠本事的，不像打麻将完全凭运气。”
这家伙是显摆么？一群人看眼张怕，兰易说不打了，点下筹码，问张怕银行卡号，要给他转账。
唐宋不甘心，可事实胜于雄辩，这家伙邪的都邪出鬼了，也是说不打，准备打钱。
张怕说：“不用给我，给这位美女就行了。”特别潇洒的起身往外走。
于小小说：“给我干嘛？咱俩没关没系的。”
张怕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这是什么话？没关没系？”
“能听懂就行。”于小小没好气说道。
张怕说：“也是。”转身又往外走。
于小小也要走，唐宋说：“等下，说卡号，要不就送你家去，我不欠赌债。”
于小小琢磨琢磨，说出卡号，很快收入几万块钱。
按照张怕的运气，三个人每人输一万多，当真是要用一个才字才行。
小胖子代天得说：“这家伙要是去澳门，准被人大卸八块。”
于小小不乐意了：“怎么就大卸八块？为什么不卸你？”
代天得想了下说：“你喜欢他？应该是，可惜了我们家小益……”
小益脸色有点难看，扫一眼大家，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唐宋说：“不行，不甘心，他打麻将厉害，打扑克呢？”
“我估计也玄，不如赛车吧？我那辆百公里不到三秒。”张天成说道。
“不到三秒？什么车？几个缸？”代天得问道。
张天成嘿嘿笑了下：“其实是三秒半。”
“靠，你和刚才那家伙一样能吹。”代天得说道。
两秒和三秒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将车速从零速度提升到百公里每小时，只有最顶级的超级跑车能做到。而张天成的车多出一秒，就整整掉了一个档次，虽然也是好车，但差距一望而知。
张天成说：“够用了，那家伙还没有车呢。”
“他都没有车，怎么和你比？”兰易琢磨琢磨：“不行，得把场子找回来，咱这一堆人就这么被他打脸，太没面子了，最主要的，那家伙谁啊？你们谁认识？”
一个个都是摇头，有人说：“打麻将不行，赛车不行，不如打台球？要不打拳？”
这句话太给力了，唐宋嘿嘿笑道：“这个好这个好，走，追他去。”
有女孩说：“没什么事儿就算了，不是唱歌去么？”
“马上就去，今天去夜海，我包了。”唐宋快步朝外面走去。
这时候的张怕和于小小回家，刚进门，后面响起刹车声，回头看，唐宋从车上跳下来说：“诶，等下。”
于小小沉着脸问：“你干嘛？”
唐宋笑道：“你这么护着他？是你男朋友？”
张怕咳嗽一声：“你们聊。”抬步往里走。
“别走，找你有事。”唐宋说道。
张怕说：“我没钱没地没权没势，你找我能做什么？搬家还是挖沟？”
唐宋笑道：“刚才你打麻将赢了点钱，怎么也得给弟兄们一个返本的机会，对吧？”
张怕摇头道：“就说了输不起。”
“不是输不起，和钱无关。”唐宋说：“现在谁还差几万块钱啊？就是难得聚一起，好好玩呗。”停了下又说：“一会儿去夜海，我全包了，玩到几点都行。”
张怕想了下问：“你喊我，就是请我去夜店玩？”
“是啊，不是不敢去吧？”唐宋说：“大小伙子，去夜店玩一玩，看看美女，生活多惬意，我给你说，我店里全是美女，从十八到三十八，各种各样的都有，就一个共同点，身材巨好。”
张怕问：“你都看过？”
唐宋被噎了一下：“废什么话啊？去夜店，他们都去。”
于小小说：“他不去。”
“哟，这就管理上了？你们要是结了婚怎么办？不是看管一辈子？这就是无期徒刑。”唐宋笑道。
张怕看眼于小小，再看后面赶过来的张天成那些人，摇头说道：“我还真不能去，没时间。”
“是没时间还是怕老婆？”张天成走过来说道。
张怕叹口气：“直说吧，到底想干嘛？”跟着补上一句：“夜店肯定不去。”
见他态度坚决，唐宋看眼张天成，再看看于小小，跟张怕说：“过来说，说两句男人能说的话。”
“这样啊。”张怕有些为难：“就为了你一句话，我不当男人了，是不是有些亏？”
唐宋更无语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啊，这等神逻辑……

第528章 已经五百多章了
张怕琢磨琢磨：“还是做男人比较重要。”走近两步：“说吧。”
唐宋说：“刚才你赢了我们三万多，不过不重要，现在呢，我想跟你打拳，你敢么？输赢无所谓，赌不赌钱也无所谓，你敢打拳么？”
张怕愣住，仔细看看唐宋的身材、还有脸，又退后一步仔细看，再退后一步仔细看，实在看不出有武力值。
目光在那些个男人身上扫过，感觉那些人连唐宋也不如，不由得皱起眉头，一定有坑，这是要坑我啊。
唐宋问：“打不打？”
张怕问回去：“你不会讹我吧？”
“讹你？”唐宋没明白。
张怕说：“就是我打你一拳，你哗地倒了，说我打你，还报警，我得赔医药费。”
唐宋郁闷道：“我不会那么无耻。”
“这可不好说。”张怕说：“跟你说，我可是证据的，我一朋友就是得罪了两个应该不无耻的人，现在被抓进去五个，天啊，抓进去五个，太可怕了。”
唐宋看了张怕好一会儿，决定不理会他说什么，直接问话：“就说你打不打吧？”
张怕说：“也不是不能打，不过，你确认要和我动手？”
“我很确定，愿意拿一万块和你赌。”唐宋说道。
张怕说：“你是真怕钱多啊。”
唐宋问：“你的意思是可以打了？”
“好吧，把钱给我吧。”张怕伸手说道。
“什么就把钱给你？”唐宋问：“就在这打？”
张怕说：“你不怕丢人的话，无所谓。”
“丢人？我？”唐宋脾气上来，脱去上衣：“就在这打。”
唐宋很瘦，脱去衣服才发现居然有肌肉。张怕看上一眼，劝道：“有厚点的衣服没有？”
“干嘛？”唐宋问道。
“穿厚点儿，摔倒了不痛。”张怕说的很认真。
听到这句话，唐宋居然没生气，也没回嘴，整个人忽然平静下来，深呼吸几次，朝张怕抱个拳，然后打过来。
打架是要看天分的，当然，最需要的是不断的苦练，张老师最近一个多月天天陪练，给国内一流散打高手做陪练，那哥俩比唐宋厉害，可每次都被揍的很惨……
现在轮到唐宋，张怕轻退半步让开第一拳：“让你一招，算你有礼貌的嘉奖。”
唐宋不为所动，应该是有明师指点。
打架时什么最重要？冷静！只有冷静了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唐宋保持着冷静，当是没听见张怕说的话，一拳之后又是一拳。
张怕再让一步：“下一拳……”他想特别潇洒的说一句，下一拳，你会倒下。可唐宋又不是电视剧配角，不会等他说完话才攻击。
张怕刚说出三个字，唐宋又是一拳打来。张怕再侧下身子，让过这拳之后，左脚往前踩实，右膝提起，屈膝一顶……
就一下，唐宋弓着腰忍了一下，轰地摔倒。
张怕接着说刚才那句话：“……你会倒下。”
唐宋不认输，缓了缓，还想站起来。
张怕说：“别费劲了，你打不过我。”
唐宋似乎是忽然听懂了这句话，略一迟疑，身体瞬间放松，再没有斗志。
兰易和代天德来扶起唐宋，代天得不满道：“就是比试一下，用得着这么狠么？”
张怕说：“真不狠，就是轻轻顶了一下。”
于小小走过来问：“没事吧？”
张怕说没事。
唐宋稍微缓缓，摆手道：“没事。”又说：“我一会儿给你转钱。”说完转身准备回家。
兰易这一帮子刚认识的哥们，多是怒瞪张怕一眼，扶着他离开。大概走出十几米，唐宋挣开别人的搀扶，一个人慢慢走。
张怕说：“这人还行。”
于小小不满道：“你把人揍了说还行？带不带你这样的？”
张怕说：“男人么，没打过架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于小小说：“狗屁理论。”
张怕说：“这是大科学家佚名说的，他还说没化过妆的女人，人生也是不完整的。”
“就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于小小转身回屋。
张怕说：“真不是胡说八道，佚名还说了，不完整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追着进屋。
街边还站着几个人，看看远处的唐宋那些人，再看看张怕和于小小，互相看看，这就是活动结束，晚上没节目了？
不去说别人的事情，张怕回到烤肉的地方，发现竟然不是刘小美一个人，还有俩少爷分左右而坐，一个手里拿肉串不停翻烤，另一个举着酒杯，好象在劝酒？
刘小美只是淡然而坐，特别有礼貌的用感觉拒二人于千里之外。
哥俩不死心，端酒杯的正是不知道在说什么，那家伙气势如虹的。
于小小大步走过来，问刘小美：“吃饱没？”
刘小美回看一眼，笑着回话：“饱了，今年一年，今天吃最多。”
“真给面子，谢谢啊。”看俩少爷没有让座的打算，于小小说“走吧，屋里坐会儿。”
刘小美起身说好，顺便跟张怕说一句：“完事了？”
张怕还没说话，于小小抢着说道：“必须的，那家伙太牛皮了，一转眼就赢了四万多块，赌神再世啊。”
刘小美冲张怕笑道：“你是老师还赌博，不应该哦。”
她这一笑，边上俩少爷愣了下，笑起来真好看。不过跟着就看向张怕，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冰山美人为之一笑？
张怕解释说：“我是被逼的。”
刘小美笑笑，跟着于小小往里走。
俩少爷也想跟进去，于小小说：“不好意思，你们先在外面坐啊，我俩得解决点事情。”
“哦，应该的应该的。”俩少爷留步。
可眼看着张怕跟进屋子，俩少爷实在想问一句：为什么那个小子能跟进去？
三个人来到二楼，进入于小小的卧室，张怕直接就震惊了：“这是你卧室？”
“是啊。”于小小说：“过瘾吧？”
张怕点头：“太过瘾了，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一百多平米的卧室。”
二层楼的别墅，一楼有个特别特别大的客厅，二楼的同一位置是卧室，是属于于小小的。张怕问：“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于小小问。
张怕说：“你弄这么大卧室，是怎么想的？”
“大房子不好么？”于小小问回来。
张怕想了下说：“好，非常好。”
刘小美说：“我也觉得挺好，这么大的地方，练功都不用出去。”
张怕说：“相信我，你会有一间比这个还要大很多的房子。”
刘小美笑道：“废话，咱俩一起去看的房子，我能不知道么？”她以为是九龙花园六期的房子。
张怕说：“不可能，咱俩看的是工地，房子根本不知道在哪？”
“有次路过看了看，楼都起来了，建的不错。”刘小美说。
“都起来了？”张怕说：“这得催一下龙小乐，赶紧住进去才是。”
刘小美说：“你疯了？房子下来先装修，然后要空几个月，等大部分人都住进去，咱再搬，不然天天装修，到处是工地，多不方便。”
张怕说：“谨遵令谕。”
于小小鄙视道：“别在我面前秀恩爱，秀恩爱，死得快。”
张怕说：“你就这么跟救命恩人说话？”
于小小撇撇嘴，拉开大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捆钱，分出一半丢过来：“你赢的。”
“我没赢这么多。”一捆十万，一半是五万，一共五小摞。
于小小说：“麻将三万多，打拳一万，我费事点，多的算你的小费。”
张怕刚想说话，刘小美分出一摞钱放到桌子上：“那不行，我们赢四万，多出来的算你的分成，毕竟你有参与。”
于小小看看她，笑着说声好。又问：“喝什么？”说着走去冰箱那里。
张怕说：“你这卧室倒什么都有。”
于小小停步回头：“我是不愿意做饭，不然摆个厨房也行。”
张怕摇头道：“你让我无语了。”在家中卧室搞个厨房，这是家中家的感觉啊。
于小小说：“人就活这么一次，得让自己舒服点儿。”
张怕笑笑，走去墙边的展示柜，里面摆着俩跑车模型，问话：“怎么就俩？”
于小小说：“我又不喜欢车，摆俩已经很给面子了。”
张怕好奇道：“那你摆这个柜子干嘛？”
“你傻啊，模型当然得有个摆放的地方，这叫专业。”于小小回道。
张怕说：“我又无语了。”跟着问：“还赛车么？”
“不赛了，没意思。”于小小说：“我最近想去几个地方看看，国内目前有俩，一个是华山栈道，一个是张家界玻璃长廊。”
张怕说：“是去自杀么？”
“切，姑奶奶的追求你不懂。”于小小站窗口往下看：“都走了，还是小美姐姐的魅力高，吸引得男人不要不要的。”
刘小美说：“那是他们的事儿，我只要属于我的男人。”
于小小又是哼上一声：“秀恩爱……”
张怕说：“你刚不是说拿饮料么？”
“啊，忘了，谁让你问车模了。”于小小又走向冰箱。
张怕问：“车模？在哪呢？”
于小小说：“你傻啊，刚还说呢。”
张怕哦了一声，原来是柜子里的赛车模型，不是长腿大模特。
刘小美说：“不用拿了，我们得走了。”

第529章 标题也好多字了
于小小刚打开冰箱门，正在选饮料，听到这话，回身问：“这么着急？”
刘小美说：“陈有道去美国了，片场得有人盯着，我学校那里又有事，所以得早走。”
于小小说：“那行，我送你们。”
刘小美说不用，问能电话叫车么？
于小小不同意：“你这是骂我呢，走，我送你们，正好我也回家。”
“你也回家？”张怕问：“回哪个家？”
“城里还有个房子，我平时住市里。”于小小想了下，皱眉说道：“你也太不关心我了，我一直住市里，你不知道？”
张怕咳嗽一声：“那什么，走吧。”
于是就走吧，三个人下楼。先去跟长辈打声招呼，于小小开车回城。
于小小是想先送刘小美再送张怕，刘小美不同意，在她的坚持下，在市里一处公共汽车站停下。几个人挥手道别，可于小小刚离开，刘小美就朝张怕瞪眼：“你就喜欢这样的是吧？”
张怕说：“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刘小美说：“大长腿啊，看这个大个子，腿又直又白的，我都动心了，就不信你不动心。”
张怕说：“在我眼中，你的腿是最美的。”
“我的腿本来就好看，不然怎么跳芭蕾？”刘小美说：“少转移话题！上次我朋友来了，你就盯着人家的腿看，这次直接找个大长腿，怎么着？嫌我腿短啊？”
张怕说：“不可能，于小小是个子高，但是你的腿绝对不比她的短，而且你的更好看更美，我最喜欢。”
刘小美说：“你说错了。”
张怕想了下说：“你的腿最好看，我只喜欢你的腿。”
“这还差不多，小张子，摆驾回宫。”刘小美笑着跳到张怕背上，跟着说：“下次我穿短裙好不好，也穿丝袜，我的腿可好可好看了。”
张怕说：“必须好看，就是什么都不穿也是最好看的。”
“就知道你想看我不穿衣服，那什么，赶紧同居哦。”刘小美笑道。
张怕背着她往家走，郁闷道：“同居有什么用，你又不会真的和我睡一张床。”
刘小美掐他一下：“就知道色狼之心不死，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张怕恩了一声，忽然想起件事：“老婆。”
“怎么了？”刘小美问。
“咱俩呀，好象没拿钱。”张怕慢慢说道。
刘小美呀的一声跳下地，转头看另一个方向：“难怪大腿怪跑那么快，哼。”
张怕笑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好象你有多在乎那四万块钱一样。”
刘小美说：“我不在乎四万块钱，我在乎的是你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这次忘了四万块钱，下次还要联系……我可告诉你，再看见她，我必须在场。”
张怕说：“这个有些为难吧？”
刘小美接着说：“那好吧，要尽量让我在场。”
张怕大喊一声得令，半蹲下身体：“请皇后大人上轿。”
先送刘小美回家，再回去房车。路上给胖子打个电话：“六子那件事儿怎么样了？”
胖子说：“正在准备当中，准备明天动手。”
张怕问：“去医院？”
胖子说是。
张怕说：“我那就是个馊主意……你们得小心一些。”
“放心吧，我借着道歉的名义去见过那俩人，一个个正龙精虎猛的吃大螃蟹呢，靠，让他们吃，明天直接住院。”胖子骂道。
“六子是出不来了是吧？”张怕想了下说：“准备好车，用假牌子……”
胖子打断道：“我们是老手，不用你教。”
张怕说：“有事情赶紧打电话。”
胖子说声知道了，挂断。
没一会儿回到学习集中营，先去宿舍看眼，李英雄八个笨蛋还没回来，这是还没找到对方那些人。
张怕琢磨琢磨，给李英雄打电话，当然是关机。发个短信息过去，就俩字，回来。
经过这两天相处，一群大狗小狗还算和睦，起码没打起来。小鸡最酷，好似满世界都是它的地盘，到处走到处游，让两只大黑狗很意外，小家伙真是勇猛，竟然不怕死。
对了，它们还不睡觉，不管张怕几点回来，它们都会起来观赏一番，比如今天，张保姆陪着几个小家伙玩上十多分钟才上车睡觉。
隔天上午接到车坚电话，说是设计师做好图纸，问张怕有没有时间，又问有没有跟陈总谈扩大面积的事情。
张怕说：“先去看图纸。”
俩人约在公司见面，叫上方宝玉，又一次来到天坤地产。
设计师很酷，估计是得了老板允许，把这栋楼设计成半地下，就是说一楼其实高出地面一米左右，下面还有一层。
按照张怕说的，一楼是剧院，二楼是舞蹈教室。设计师把二楼做了几个小隔断，不但有了舞蹈教室，还有个琴房。
设计师说：“这里可以做成录音棚，假如你有这个想法的话。”
三楼是健身房，四楼有三个房间，每一个都很巨大。张怕问有什么作用，设计师说其实想在九楼、或者八楼摆这样的房间，用做工作室。张怕就明白了，这是设计师想要的工作环境。
五楼是俩房间，说是办公室。六楼全是小房间，到处是门，好象迷宫一样。七楼八楼，还有跃层的九楼才是正常人家的房间。
张怕看上一遍说很好。
之所以说很好，是因为他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别人弄出这么张图，看上去很美，那就真的很美。
设计师说：“尺寸必须符合小区整体规划。不过我问过经理，经理说你只要你签了这个字，会给你挖个地下室，等于扩大面积一样，反正钱是你出。”
张怕想了下，既然是联系不上陈震坤，索性答应下来。
设计师拿出个合同：“你觉得没问题就签了吧。”看人家准备的多充分。
算张怕运气好，商品楼是大面积住宅，最小的在八十八平，最大的有一百六十平，每一层三户人家，首先，宽是一定要很宽，长自然也很长。虽然只有两个单元，但是面积跟普通住宅楼的三单元楼差不多。
不是陈震坤好心，是这个面积已经是整个小区面积最小的单元楼，如果再小，那就真的是故意使坏。反正钱是张怕出，再有老乔家可能存在的不安定因素，又有市章书记的关系，陈震坤真的没必要把事情做的特别难看。
万万不能因小失大，得不偿失。老乔家已经给了一次经验教训。
幸福里的地点很好，其实更往北走还有很多住宅小区，幸福里要更靠近市里，如果不是这地方特殊的人文环境，房价早就一飞冲天。
现在就是房价高涨的机会，清走原先住户，留下大片地皮供他折腾。
在陈震坤的规划中，未来的幸福里将是堪比九龙花园一样的存在，为了这份成功，步梯楼都是大面积。如果有人想买小户型，高层电梯楼有的是。
电梯楼可就真的是火柴盒楼了，面积各有不同，有大有小，有回迁房，也有商品房。
其实很好理解，即便是你做房地产，也是想打造精品小区，把房价卖到天高。
总而言之，张怕是赚到了。
这份合同非常细致，从面积到楼高一一写明，惟独没有交付时间。
张怕也不在意，反正小区竣工，他的楼也一定会竣工。
等离开公司，方宝玉一劲儿埋怨张怕：“急什么啊，你没看补充条款啊，说如果建筑成本增加，我们还要往里投钱，再说了，还有很多地方没仔细看。”
张怕说不用，我要的是楼，只要账目没问题工程没问题，别的不重要。
“好吧，你是老板。”方宝玉说：“我找了俩同学，你什么时候见一见？”
“律师事务所的？”张怕问。
“不是，是工程监理。”方宝玉说。
张怕说：“听说工程监理巨赚钱。”
方宝玉说：“反正是一证在手，吃穿不愁。”
张怕问：“我请得起么？”
方宝玉无奈了：“你好几千万都花了，还在乎这点钱？”
张怕想了下：“也是，现在能见么？”
“能，我打个电话。”方宝玉拿手机拨号。
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在咖啡厅会面，一番交谈下来。张怕是一点面子没给，直接说：“不好意思，我这个活儿有点太简单，不适合你们二位。”招呼服务员结账。
等大家分别后，方宝玉很是郁闷，追着张怕问：“怎么回事啊？我托朋友好不容易才找到俩。”
张怕说：“我看重的不是证，是懂楼、还肯认真帮我看着楼的好人。”
方宝玉说：“没有证根本不让上岗。”
张怕说：“我又不是建筑公司，上什么岗？那些是地产公司该操的心，我就是需要俩帮我监督工程队干活的，一个是监督，二一个会来事，不能像个老板一样喝呼别人，要和睦相处，把楼建好才最重要。”
方宝玉想了下：“刚才那两个人也可以啊，你不舍得钱？”
张怕摇头：“那俩人太油了，整个就是社会人，我要的工程监理是肯塌实干活的，不是挂个证挣钱的监理工程师。”
方宝玉说好吧，我去建筑学院转转。
俩人街上随便吃些东西，然后分开。张怕给胖子打电话：“六子那事怎么样了？”

第530章 是个好啰嗦的废话集锦
“晚上动手，你急什么？”胖子说：“你要是急的话，你去做。”
张怕说：“你们真是猪，就上午人多的时候混进去捅两刀就跑，等到晚上，到处没有人，忽然出现个全副武装的，万一有戒心怎么办？”
“有戒心也挡不住刀啊。”胖子说。
张怕想了下：“随便吧，做完事告诉我一声。”
胖子说好，跟着又说：“我想收拾两个警察。”
张怕说：“你是要疯。”
“靠，那两个玩意贼孙子，我一去派出所就跟我装大爷。”胖子说：“六子就是被他俩带走的。”
“真的是特别坏？”张怕问。
“特不特别坏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东西。”胖子说：“这事情得办了，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张怕问谁办？办了以后怎么办？还想不想好了？再问：“你想办到什么程度？”
胖子说：“得找个高人，我觉得你可以。”
张怕问：“出场费多少？”胖子说请你烤肉。张怕说你比大猫还抠。胖子笑道：“大猫前些天把咱们都骂了。”
张怕问为什么。胖子笑着回话：“他家就要了一个房子，多的地产公司一概不给，大猫就骂咱们没办事，光吃不办事，太混蛋了。”
张怕笑道：“大猫绝对是个人才。”
“何止？”胖子笑着回道，跟着又说：“听说大猫有女朋友了，靠，老子还没有呢。”
“你瘦下来二百斤，女朋友有的是。”张怕说道。
胖子不乐意了：“我瘦二百斤，然后呢？剩一身骨头满世界走？”
张怕说：“你确实想多了，到那种程度，你还走得动么？”
“靠，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眼。”胖子说挂了，按断电话。
有时候，生命是无止境的重复，每天做着类似、甚至一样的事情，有人说，这是浪费生命。
其实，浪费不浪费不是很重要，首先要活着才最重要，活着才能浪费。
看时间还早，张怕去医院看乔光辉。
才两天没见，乔光辉见瘦。看见张怕出现眼前，乔光辉说：“你还真不是一般人，来我这两次全是空手。”
张怕说：“重要的是我来了。”
乔光辉说：“倒也是，我住院到现在，整个幸福里，除去别有用心的街道干部不提，你是唯一一个来看我的。”
张怕说：“不是他们不过来，是都有事，刚搬家总要折腾些时候。”说到这里笑了下：“六子那个笨蛋又进去了。”
乔光辉笑笑：“这才是幸福里该有的节奏。”跟着问：“你今天没事？”
“刚去地产公司签合同，我觉得不能用到你的时候才来看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把你丢一边，太不应该了。”张怕说道。
“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么？”乔光辉笑道。
“说清楚点，谁也不用去猜，多好。”张怕问：“你是打算洗脸还是洗澡，你儿子不在，我帮你收拾收拾。”
“我还能动！”乔光辉说：“有本事等我不能动的时候再来说这句话。”
张怕哈哈一笑：“我可不敢保证以后的事儿。”随口问话：“老爷子呢？”
“被接走了，说是要落实政策什么的。”乔光辉回道。
“落实政策？这都多少年了还有这台词？”张怕好奇道。
乔光辉叹口气：“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闹这么大事，我家老头子也不会给京城打电话，七十年代那个时候发生些事情，老头子找领导说不干了，然后就走了，我爸那朋友说，依照我爸的级别，有些补助得补上去，具体怎么回事，我也闹不懂。”
“没事吧？老爷子不会回不来了吧？”张怕问。
“没事儿，不至于，不是追究责任，是有些事情，我爸是当事人，再一个，依着我爸建国前的贡献，有些补助得落实下来。”乔光辉重复一遍：“没事。”
张怕说：“这不是扯淡么？你家老爷子有那么大贡献，如果他们真想找，还能找不到人？名字没变吧？”
乔光辉笑了下：“名字还真变了，连姓都变了，还有年纪、籍贯。”
张怕愣了下：“你爸够狠。”跟着问：“你爸姓什么？”
乔光辉说：“以前姓什么不重要，现在姓乔。”
张怕说也是，又说：“可惜你那两个儿子了，这要是在家，一准儿安排个好工作。”
乔光辉倒是看得开：“一切是命，强求不得。”
张怕问：“你怎么样？”
“我就那样，我爸朋友说让我去京里治，我说算了，我爸也说算了，不过得转科，下次你来，我就住肿瘤科了。”乔光辉说道。
张怕啊了一声。
乔大嫂说：“我不建议转科，可他不听啊。”
张怕问为什么。
乔大嫂说：“肿瘤科是单独一栋楼，大型检查机器都在咱这个楼里，这要是做个检查，每天跑来跑去多麻烦。”
乔光辉笑着补充道：“你婶子没说全，是肿瘤科对面就是妇产科，也是单独一栋大楼，不过进妇产科的都是喜气洋洋的，欢乐多过忧愁；肿瘤科正好相反，她嫌着丧气，不讨彩。”
张怕啊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想说道：“其实，住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好治疗。”
乔光辉笑了下：“医生问我化不化疗，我说不用，没那必要，你知道么？化疗就是折腾病人，多增加好些痛苦，还不如平淡、安静等那一天的到来。”
乔大嫂说：“他就是犟，人医院的治疗手段，怎么就没有用了？”
“我没说没用，是没有必要。”乔光辉说：“再说了，好几千块的药你都说买了，我也没反对吧。”
“好几千？”张怕问：“什么药这么贵？”
“一种治癌药，说是目前国内最有疗效的药之一，能延长寿命，是医生推荐的，但是得自费，好几千一盒，一个月一万多块。”乔大嫂叹气道：“往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这一下每个月光这一种药就要一万，还不算住院的钱。”
乔光辉说：“就说不买，你非要买。”
“为什么不买？你多活一天给我看也是好的。”乔大嫂说道。
张怕说：“这样，你们呢，该吃吃该玩玩，别不舍得花钱，这个药，我给报了。”
“那不行，不能用你的钱。”乔大嫂说道。
乔光辉瞪眼道：“你来跟我说说话就比什么都好，我不需要你的钱，我爸有钱，这一次少说能补助几百万，我是有钱了有底气了才敢提这个话头，不然说这个就好象跟你要钱一样。”
张怕说：“你就当跟我要钱成不？”说着话拿出手机拨号。
“你干什么？”乔光辉问道。
张怕说：“昨天有人逼我打拳，我都郁闷了，这不是明摆着送钱么，可不要还不行，不对，是不打还不行，然后就打了，赢了四万块，我让人送过来。”
乔光辉说：“我肯定不要，你敢拿来，我就敢丢出去。”
看老头这么坚持，张怕放下手机：“那也行，钱多了你不让我出，那我少出点儿，你俩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可拉倒吧，我就没听说过王百合家二楼有锅。”乔光辉说：“再提醒你一次，送点吃的我能接受，可要是给我太多钱，我绝对会扔出去。”
张怕说：“知道了，我相信。”
乔大嫂说：“你是好孩子，幸福里幸亏有个你，不然会更乱。”
乔光辉揭发道：“别听你婶子说的话，那时候你天天打架，你婶子还背地里说你，说幸福里全是混蛋，外来的更混蛋。”
张怕郁闷道：“大爷，你这么直白好么？”
“你刚说的，说清楚些，谁也不用去猜，多好。”乔光辉说道。
张怕说：“像这样的话，我宁肯去猜。”
“晚了，哈哈。”乔光辉笑了下又说：“未来咱可就是邻居了，你得照看点你婶子还有老头子。”
张怕说：“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天天在，有事就打电话。”想了下跟乔大嫂说：“婶子，你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你设置成快捷号码，按个一就能给我打电话。”
乔大嫂说不用。不过张怕坚持，乔光辉也是这么说，便是设置了一个。
张怕在医院又呆一会儿，告辞离开。刚出医院大楼，于小小打来电话：“你的钱……告诉我卡号，转给你算了。”
张怕说：“先放着吧。”
于小小说声随便，挂上电话。
再晚一会儿，刘小美打电话，问他在哪。
张怕说：“您在哪，我马上到。”
刘小美笑着说：“我在外面。”
张怕好奇道：“没去片场？”
“就在片场，不过马上散。”刘小美问：“你想做什么？”
张怕问：“看电影？《逐爱》还没下线。”
“你打算看几遍才够？”刘小美说：“晚上吃饭吧，我去买点东西回家做，你来么？”
“必须到。”张怕说道。
“那行，晚上见，去宿舍啊。”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好，挂上电话以后就在琢磨，今天到底是什么节日。
他现在是从在医院回学习集中营的路上，接过刘小美的电话，看时间还早，赶紧回去，抓紧时间打字。下午五点出发去刘小美家。
为避免可能发生的某些事故，去花店买上十一朵玫瑰花，又去舞蹈用品商店买上一双特别好看的芭蕾舞舞鞋。
这样一折腾，到刘小美宿舍已经是六点多。

第531章 可还要继续下去
轻轻敲门，刘小美说等一下。大概过了一分钟，房门轻轻打开，屋里面站了个特别特别美的都市女郎。
黑色细高根鞋让整个身体显得又高又挺拔，胸也高了许多，特别短的裙子，是那种带下摆的，随便一动就轻轻掀起，引诱着你去看裙摆晃动绽露出来的那一点诱惑。
薄薄的肉色丝袜让双腿更美。
上身一件吊带小可爱，露着肚脐，也露着肩膀和两条白胳膊。
最美的当然是脸，化着精致妆容，用最放肆的美丽，轰击着你的灵魂。
张怕看呆了，认识刘小美这么久，第一次看到性感成妖的她。眼睛的冲击带动身体的反应，都不用往下看，张怕赶忙让拿着花的手自然下放。
刘小美嫣然一笑，用甜到发腻的声音说：“相公，你回来了。”
张怕打一激灵：“我终于知道周幽王为什么那么混蛋了。”
刘小美笑颜如花，应该说比世界上所有美丽的花都要美丽，现在，这朵美丽的话轻轻说话：“相公还不进屋？”
张怕用花挡在身前，大步进门，赶紧关上：“自家东西，可不能让外人瞧了去。”
刘小美嘿嘿一笑：“好看么？”
张怕说：“好看。”
刘小美伸出右手：“给我吧。”指甲是淡淡的红。
张怕对女孩涂指甲向来没什么感觉，可是在这一瞬间，他觉得那是完美中的一环，不能或缺。低头看眼，慢慢抬起右手：“你比花好看多了。”
刘小美接过花，看眼张怕下身，笑道：“有反应了呢。”
张怕咳嗽一声：“不要破坏女神的形象。”
刘小美转身去放花，可一个转身，裙摆飞扬，露出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好象没穿？张怕反应更强烈了。
刘小美挪着高跟鞋往里走，每一步都好象在舞蹈，有着最美的韵律和最协调的步伐。
刘小美走上两步停住，回头问：“你就在门口站着啊？”
张怕啊了一声，赶忙跟上。
进到里屋，小桌上摆着两块牛排，还有瓶红酒。
刘小美把花插到花瓶里，放到桌子中间：“买这个花瓶，还是第二次用。”
张怕赶忙坐下，把礼品袋摆到桌上推过去一点：“你看看。”
刘小美笑着拿出盒子，打开看：“挺好的。”说着话坐下，脱去高跟鞋，露出一双特别漂亮的肉丝脚，是那样的性感美丽，特别白特别嫩，故意在张怕眼前晃上一会儿，才慢慢伸进芭蕾舞鞋里。
张怕说：“你真好看。”
刘小美嘻嘻笑上一声：“比于小小还好看么？”
“必须的。”张怕忽然明白刘小美为什么这么穿了，感情是在比美，跟于小小比谁的腿更美。
刘小美穿好一只舞鞋，轻轻站起，走近张怕，用穿高跟鞋的那只脚支地，轻轻抬起另一只脚，整条腿就那么笔直的慢慢的抬起，轻易抬到张怕眼前，稍稍一晃，架到张怕肩上，腻着声音问：“好看么？”
张怕偏过头看架在肩膀上的那条腿，刘小美使坏，把脚往张怕脸侧移，张怕便是一歪脑袋，左脸贴到那条腿上，两手趁机抓住腿，轻轻抚摩。
刘小美微笑看他，过上一会儿才收回腿。
张怕说：“手感真好，真滑，真幸福。”
刘小美说：“你词汇量真贫乏。”
张怕说：“不是贫乏，是所有的形容词都没法形容你的美丽，也没法形容我的幸福。”
刘小美笑着弯腰，慢慢解开鞋带，整个过程就是那么直白的展露在张怕眼前。
她一弯腰，透过小可爱可以清楚看到那一对很有料的存在，那么的好看，看不够的看。
张怕咳嗽一声：“你是打算今天把我正法了么？”
刘小美没有马上回话，脱去舞鞋换上高跟鞋，坐直身体才说话：“休想，我现在是惩罚你，让你尽情的看，就是不给你吃。”
张怕叹气道：“猜到了。”
刘小美笑道：“你可以试着霸王硬上弓哦。”
张怕说：“世上有一万个女人，假如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是那种口是心非、明明想要偏说不、期望男人主动、甚至强攻的女人，但你一定是唯一不同的那一个。”
刘小美笑着说话：“你呀，不要总是装神仙，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就能替我做主了？”
张怕嘿嘿一笑：“那就是欢迎我那什么了哦。”
刘小美赶忙说道：“休想！”
张怕咳嗽一声：“你看，被我说中了吧。”
刘小美想了下说：“别的事情不知道，在咱俩在一起的这件事情上，我只有一个原则，结婚证。”
“所以你现在是在惩罚我。”张怕郁闷道。
刘小美嘿嘿一笑：“就是就是，气死你。”说着话还故意快速掀一下裙子。
张怕说：“牛排真好吃。”
“你用眼睛吃东西啊？”刘小美说。
张怕说：“是啊，我用眼睛已经把你吃了。”
刘小美还是嘿嘿笑着：“你是我选中的男人，怎么可以像别人那么俗？我也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游戏，你说是不是？”
张怕说：“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刘小美说：“还可以拍照。”说着话站起身，走到张怕面前摆出各种姿势。
张怕说：“手机就不拍了，我一定要买个最好的相机，以后天天给你照相。”
刘小美摆了会姿势坐回去：“那就要同居哦。”跟着探头看下张怕下身：“咋整的？没反应了？”
张怕说：“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
刘小美切了一声：“以后迟早是我的。”说到这里顿了下，摆出副很严肃的表情，用深沉的语气问话：“你……不会不合格吧？”
张怕说：“这是我的秘密，你休想知道。”
刘小美就笑：“来，亲爱的，合照一张。”又起身走到张怕身边，拿出手机照上许多张相。
真的是许多张，本来说的是合照一张，结果一凑到一起，那一张张卡卡的拍，张怕也拿出手机拍，然后呢，有照虚的、或是不好看的就删掉，就这么会工夫，随随便便照上一百多张，其中还有俩人亲吻的照片。
这是情到浓处很自然就发生的事情，抱在一起很忘我。
等刘小美再次回到桌子另一边，张怕说真甜真香。
刘小美说：“你抢我台词。”又问：“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嘴唇是甜的？”
张怕愣了下：“口臭还有甜味？”
“讨厌。”刘小美说：“吃饭吧，菜早凉了，咱当凉菜吃。”
张怕拍下肚子：“我吃饱了。”
刘小美笑了下问：“咱俩领证好不好？”
张怕说：“你是不想忍了么？不想忍就不用忍么，我是一个好人……”
“休想！”刘小美说：“吃饭。”
张怕解释一句：“我是真想领证啊，可得能找到我爸妈才成，户口本在他们那。”
刘小美问：“户口本不会放在家里么？难道旅游也带在身上？”
“不可能带在身上，万一丢了就麻烦，可我也不知道他们藏在哪了。”张怕说道。
刘小美握了握小拳头：“孩子，你放心，阿姨一定帮你找到爸妈。”
今天晚上，刘小美做了最美丽的绽放，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无不放射着一种叫性感的东西，张怕一直呆呆的看傻傻的看，看不够的看。
刘小美说：“看你那个傻样。”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在梦里，因为在现实世界，我不可能拥有你这么美的女人。”
刘小美说：“还没拥有呢，你现在最多算是预定。”说完想了下：“再确定一件事，你确定是处男是不是？”
张怕苦着脸说：“大姐，女人可以说守身如玉，是美德；可我这么沧桑这么老的男人还是处男的话，说出去很丢人的好不好？”
刘小美笑了下问：“那你现在是不是说出去很丢人的那种情况。”
张怕苦着脸说是。
刘小美嘿嘿笑道：“别说没警告你，你是我的了，咱俩必须要海枯石烂都在一起，你要是敢离婚或是变心，我却了你。”
张怕继续苦着脸说话：“大姐，就算是离婚，可也得先结婚吧，你考虑的真远。”
“结婚不是问题，我都答应你了，你好意思不娶么？”刘小美说道。
张怕琢磨琢磨：“可我还没求婚呢。”
“不必拘泥于那些琐事，咱俩在一起是咱俩的事，又不是表现给别人看，也不用表演着有多幸福，幸福是在心里，是每天不用见面也知道你心里只有一个我。”刘小美看眼牛排说：“咱俩吃牛肉干吧。”
张怕笑道：“再说下去就成牛肉化石了。”
刘小美认真说：“那不可能，想变成化石，起码得好几年。”
张怕点着头说没错，老婆大人说的对。
为了避免出现牛肉化石的恐怖情况，张怕独自消灭了两块冷牛排。刘小美拿块面包边吃边笑：“我都不舍得吃呢，你应该感动。”
张怕说：“你看我这眼泪，这感动的哗哗的。”跟着问话：“牛排放冷了还好理解，可为什么这么辣？你为什么要加这么多芥末。”
“我在网上看的，芥末牛排，说是特别好吃。”刘小美吃着面包回道。
张怕说：“你放的这是芥末油吧？”
“对啊，芥末油煎锅，最能入味，然后，我好象多抹了层芥末？”刘小美思索道。

第532章 好多人会说标题如何如何
“抹？一层？芥末？”张怕说：“我太感动了，你对我太好了。”
刘小美嘿嘿笑道：“是不是于小小的大长腿也不好看了？”
张怕吧唧下嘴巴，不说话了。
今天既然是惩罚性的一天，那就做好一切准备去迎接吧。
就着刘小美的美色，张怕艰难的吃完一块牛排，还想吃第二块的时候，刘小美走过来：“不吃了。”拿开盘子，俯下身体，对着张怕的嘴轻轻印下去，然后是舌吻。
几秒后退开，用小手扇着鼻子和嘴巴：“好辣，好冲的劲儿。”
张怕说：“你这算是同甘共苦么？”
刘小美嘿嘿一笑，又在他脸上亲一下：“奇怪呢，咋就亲不够呢？”
张怕正色说：“我是共产主义战士，你不能这样勾引我。”
刘小美嘿嘿笑着原地打个转，裙摆飞扬，露出丝袜包裹的光滑的下身，不过只是一瞬间，然后说：“你可以回家了。”
张怕说：“这么好心？竟然不用我刷碗？”
刘小美说：“是了，地也没拖。”
张怕起身收拾碗筷，刘小美说：“你快走吧，我要换衣服，穿这样一身，都怀疑是不是我了。”
张怕说：“没事，你可以把我当成盲人。”
“不行，快走。”刘小美甩掉高跟鞋，赤着脚往外推张怕。
张怕笑道：“呀，你变矮了。”
“就知道你喜欢大高个，去找于小小吧。”刘小美哼了一声，转身坐到床上。
张怕赶忙跟过去坐下，捧起那双腿轻轻说：“不会不会不会，你是最美的，你看这腿，简直比玉还好看，对了，你可以做腿模……不了，自家东西不给别人看。”
刘小美打开他的手：“不许占我便宜。”
张怕嘿嘿一笑：“你不换衣服了啊？”
“哼。”刘小美难得表现出小女人的一面，想了想说：“你是花心大萝卜。”
张怕低头看刘小美的腿：“真好看。”再上手摸，刘小美没有再打开他的手，嘟囔道：“好痒，别摸了。”
张怕说：“那我大力点，给你按摩好不好？”
“不好。”刘小美挪开双腿：“夏天了，咱去游泳吧。”
“啊？这是什么逻辑？刚说腿，怎么就去游泳了？”张怕问道。
“到处走走看看多好啊，咱去南方沙滩。”刘小美说：“你不想去啊？”
“怎么可能？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去南极都行。”
刘小美说休想，去南极老贵了，还捂的跟个熊一样。不过跟着说：“要是能抱回个小企鹅也行。”
张怕琢磨琢磨：“咱最开始说的啥来着？”
刘小美眼睛一瞪：“你该回家了。”
张怕摸摸脑袋：“在说错话方面，我是无师自通的，真佩服我自己。”
刘小美笑道：“都让你摸半天了，还不知足？想天天摸，赶紧同居哦。”
张怕说：“现在这样挺好，要是天天只给看不能那什么，我会得疯牛病的。”
刘小美哈哈大笑，跳起来又亲他一下：“你最可爱了。”
张怕说：“书上说，女人喜怒无常，说的就是你这样吧？”
刘小美哼上一声：“快走。”
张怕吧唧下嘴巴：“我确实擅长说错话。”起身抱住刘小美，紧紧拥抱好一会，又认真的亲上好一会，最后猛地摸下屁股，使劲抓一下转身就跑：“嘿嘿，成功了。”
刘小美嘟囔声白痴，跟出去。
张怕开门说：“那我走了。”
刘小美跟出去，站在门口说：“真不想让你走，你想啊，咱俩每天早上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回来，去买菜做饭，再一起看电视吃饭，多幸福啊。”
张怕说：“那我今晚留下。”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
张怕摸摸鼻子：“女人，果然是种古怪生物。”
门里传来刘小美的大声呼喊：“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
张怕假装没听清：“什么？你说什么？说我太认真？唉，这就是我的缺点。”
这里是宿舍楼，他大喊乱叫，正好对面开门，走出来个年轻女子，疑惑的上下打量他，搞不明白是怎么个状况。
张怕赶紧闭口，低着头快步下楼。
刘小美打来电话：“活该，再叫你气我。”
“神仙姐姐，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太阳……奇怪，怎么有想唱出来的感觉。”张怕长出口气：“幸好不记得歌词。”
“你个笨蛋。”刘小美说：“我现在脱衣服了哦，刚脱去上衣，现在脱裙子，你想不想看呢。”
张怕说：“不看，我是党的好战士，拒腐蚀永不沾。”
“哦，你说永远不沾我是吧？”刘小美说道。
张怕噎了一下：“郁闷，又说错话了，古人说言多必失，简直太对了。”
刘小美没理他说什么，接着说自己的：“脱丝袜了哦，慢慢地呢，好好看哦。”
张怕沉声说道：“再这样的话，我要挂电话了。”
刘小美嘿嘿一笑：“洗澡去了，再见。”挂断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这就是个妖精啊。”
打车回家，忽然接到胖子的电话，说事情闹大了。
张怕看眼出租车司机，说师傅停车，给了车钱下车，站在路边打电话：“怎么回事？”
胖子说：“剁下来一只手。”
“你说什么？剁？”张怕吃惊道。
胖子说：“我们去医院了，没听你说的穿白大褂，在大街上买的劳保服，就是那种迷彩服，还有头套，又在垃圾箱拣了个破面具，然后去医院了。”
张怕提醒说：“大街上有监控的。”
“有呗，反正也不知道是谁。”胖子接着说：“为了增加效果，拿的是斧子。”
张怕彻底震惊了：“你是猪么，斧子多容易查啊。”
“不容易，我们去老农家偷的，打磨的飞快，装包里带进医院，进病房才拿出来，主要是那小子太气人，乱骂一起，咱这面的人受不住激，一斧子下去，手就掉了。”胖子说道。
张怕张了张口：“你们把斧子磨的有多快啊？”
“反正飞快。”胖子说：“先砍的是男人，你说说这俩玩意多孙子，住院都住一起，倒也好，男人被砍，女人疯了一样大喊乱叫，咱那个人反手一斧子横劈在肚子上，那家伙吓人的……然后就跑了。”
张怕说：“你说的这么具体，好象是你去做的事情？”
胖子说：“真不是我，但是不能告诉你是谁，反正这次事情闹挺大，警察早就过去了，监控肯定是要查的，希望没事。”
张怕称赞道：“你们真是新一代杰出流氓。”
胖子说：“还不是您张老师教的好。”
张怕说：“我是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您有本事，加油。”
胖子说：“我们想了个主意，你觉得跑路怎么样？”
张怕说是好主意，香港电视剧里老演。
“那成，就这么愉悦的定下来了，我们几个打算出去旅游，您受累帮着把六子、还有土匪那他们几个捞出来。”胖子说道。
张怕说：“你赶紧给我停。”
胖子问：“不然怎么办？”
张怕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现在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咱也是有律师朋友的高层人士，你就在家呆着，明后天等消息。”
挂断以后打给方宝玉，响上第二遍才接电话，方宝玉说：“你又想干嘛？”
张怕说：“给你……错了，是跟咱们揽了单生意。”
方宝玉并不高兴：“你知道收费价格么？”
“还要收费？”张怕说疏忽了。
方宝玉哈哈一笑：“再见。”就要挂电话。
张怕说：“收是一定要收费的，你看啊，我把你拉上了我的贼船……这句话是误会……”
“别解释了，一定是你的某个破烂朋友出事情，你就想利用我折腾我，大哥，我宁肯你玩玩我，还能给点小费，这样的生意干折腾见不到钱，我会没有动力的，没有动力就打不好官司。”方宝玉说道。
张怕正色道：“休想！我是有老婆的人！不会在外面朝三暮四寻花问柳。”
方宝玉愣了一下：“大哥，免费的我就不接了，咱俩是合伙人不假，可我也得吃饭啊。”
张怕说：“谁告诉你免费了？你的吃住，我全包了。”
他说的豪气干云，方宝玉又是愣了一下，叹气道：“我发现了，你的脸皮真是非比寻常的不一般的厚。”
张怕说：“你是真心称赞么？”
方宝玉想了又想：“忽然发觉太聪明也不好，我这么聪明的大脑，对上你这么无耻的人，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怕说：“那就不要反应了。”
方宝玉说：“我先睡觉，有什么事情白天说，我能够清醒的跟你谈判，并收取适当报酬。”说完挂断电话。
张怕哼上一声：“就知道钱，真俗。”伸手拦出租车。
一番折腾，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陪大狗小狗玩上一会儿，开工干活。
白天有写一些，现在补上一千多字，检查一遍上传，完成今天的工作。
第二天，方宝玉一早来到学习集中营，一进院子，看见三条大狗吓一跳：“这么大的家伙，你要疯？”
张怕说：“当着它们的面，最好不要胡说八道。”口中说着话，抬脚踢了小白一脚：“边儿去。”
小白怒瞪他一眼，并叫了一声，翻译成普通话就是，那边还有俩只大黑狗，怎么不去踢？

第533章 这是个长久话题
张怕带着方宝玉上了房车，开冰箱拿罐饮料过来：“我一朋友搬新家，白天装修，被楼下投诉，楼下两口子是事业编的，有些关系网，把我朋友抓进去；我另一帮朋友去谈判，意思是放人出来，结果那家人报警，说是被打，我这帮朋友又进去了，进去好几天，你能去派出所抗议么？”
方宝玉看着他说：“律师的作用就是去抗议？”
“不是不是，我的目的是把朋友弄出来，可估计你的作用不大。”张怕说的很直接。
方宝玉用幽怨的眼神看他：“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跟你散伙。”
张怕说：“一定要冷静，你想啊，未来的幸福里有半层楼是属于你的，那是你的办公室，你大展宏图、开创霸业，就从此时开始。”
方宝玉说：“要不是那半层楼确实吸引人，老子早跑了。”
张怕嘿嘿笑道：“你说老子了。”
“跟你这个人渣在一起，什么话学不会？”方宝玉说正事：“现在呢，把事情详细说一遍，时间、地点、事件，谁先动的手，动手后的结果，要医生诊断书，谁的伤更重一些，要只最直观的证据，而不是你的诉说。”
张怕想了一下：“反正就是前几天的事，打个电话就能知道，事情本身是楼下那对夫妻上来骂人，他们屡次报警影响装修，然后又来骂，我朋友气不过动手，应该是他先动手，两夫妻没有受伤，当时是报警直接抓人，楼下两夫妻在家没去医院，肯定不会有当天的挂号档案，如果有，只能是做假。”
方宝玉说：“你是说警察抓人以前，没有确实的医疗诊断？”
“九成九没有，除非那夫妻俩会变。”
方宝玉摇头：“法律不是你这样说的。”
张怕说：“即便是有，也不是大事，因为俩夫妻没有住院观察，一直在家，我另一些朋友上门谈判，这次才住的院，然后呢，俩人住院到现在，根本屁事没有，就是讹人。”说到这里顿了下，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某些事情，不能算屁事没有了。
方宝玉说：“证据，还是证据。”
张怕说：“有证据，我们有上门谈判的录象，整个过程没有人动手，可对方二人一定说动手了，报警让警察抓人，然后警察就抓了，把人关到现在。”
方宝玉来兴趣了：“有录象？”
“有。”
“在哪？”方宝玉问：“警察看到录象还是不放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咱可以起诉派出所。”
张怕吓一跳：“起诉派出所，有用么？”
方宝玉想想说道：“应该没什么用，但如果咱能把事情搞大，搞到全国人民都知道，你说有没有用？兴许能撸下来个副所长。”
张怕说真的假的？
方宝玉琢磨琢磨：“让你朋友先关着，给我两天时间。”
“你要干嘛？”张怕说：“警察不知道有录象。”
“这不重要，我先去办手续，成立咱俩的律师事务所。”方宝玉问：“能不能租个办公场所？有个小办公室就行。”
张怕看看他：“一个人太聪明了就是不好。”
“什么意思？”方宝玉问。
张怕说没什么，又说不就是办公室么？走，带您去办公室。
让方宝玉在车上呆会儿，他去教室里转转，又跟老师们打个招呼，带方宝玉去九龙苑别墅。
九龙苑二十七号别墅，是龙小乐跟张怕的一一一影视公司，别墅门口挂个牌子。
来到这里，方宝玉抬头看：“这房子是你的？”
张怕说：“你还真瞧得起我。”开门进入。
影视公司目前的主要业务是陈有道的那部《空气和水》，一多半员工常驻片场。办公室这里，目前是张白红和刘畅在负责筹备新剧组。
看见张怕到来，张白红笑着迎上来：“老板来视察工作？”
“是啊，我怕你偷懒。”张怕随口应上一声，往里面看看，很空，没看到几个人。
张白红回头看一眼，说刘畅去组里了，有细节要跟张小白沟通。
别看张小白岁数小，没有成年，架不住身后有一尊说不出来历的白不黑白大侠，那家伙花起钱来全不在意，只要张小白是主角，只要一切围绕她打转，哪怕电影赔了也无所谓。
你看看，这是多么好的一位投资商啊！
所以，成立剧组前期，为避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大多事情都要问过或是知会张小白一声。虽然张小白一再说她什么都不懂，不用问她；可那是她说，怎么做事情、并把事情做好，是张白红和刘畅的任务。
不怪张刘二女格外小心，张大老板把筹备剧组的任务交给她俩，这是一种信任，即便张怕不在意，她俩也想尽量做到最好。
任何一个北漂，只要还有热情，只要没被挫折熬干了心血，没让社会把自己变得油腔滑调，但凡给他这样一个任务这样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努力把握。
有梦想的人不愿意平淡一生，不愿意一时的疏忽、懒惰，让后半生只能苟且。
张怕说声辛苦了，带着方宝玉上二楼。
张白红跟过来：“老板，我跟你汇报一下进度吧。”
张怕说不用，又说我相信你。
张白红不乐意了：“你就算再相信我，也不能问都不问吧？从把任务交给我，不要说过来，你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
张怕正色道：“我真的信任你，从你看见小白时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真的，你是值得相信的人，是个好女孩。”又补充道：“我相信你，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的态度，我相信你。”大步上楼。
等上到二楼，只剩下张怕和方宝玉的时候，方宝玉摇头道：“真的，任我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把懒惰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太有本事太无耻了。”
张怕说：“闭上你的嘴，还要不要办公室了？”
“老板，哥，说吧，哪个屋子是咱的？”方宝玉马上变得更无耻。
张怕左右看看，抬手一划：“这一半吧。”
方宝玉瞪大了眼睛：“这一半？”
“大了？”张怕问。
“不大不大，就是吧，咱是不是得雇几个人？”方宝玉又说。
张怕说：“那不用，楼下有俩小姑娘……张白红。”说着话大喊一声。
张白红小跑上来：“老板。”
“你把小古叫上来。”张怕说。
张白红说声好，下楼去喊小古，没一会儿俩人一起上来。
张怕跟张白红说：“这一半我借用了，还是公司的，但是法律上是我租的。”
张白红说：“不是多此一举么？这不是都是咱公司的？”
张怕说：“借用一下，你找个师傅在这里做个隔断……算了，不做隔断，放个办公桌就得，里面俩屋子是办公室，随便放几张桌子，放两台电脑。”说到这里问方宝玉：“法律书籍那些玩意，你都有吧？得充充门面。”
方宝玉说：“那些我想办法，不过你得赞助点银子。”
张怕说：“一万够不？”
“应该够了。”方宝玉回道。
张怕说：“咱这样，这一万就是你的酬劳了，你爱怎么花怎么花。”再跟小古说：“你呢，在楼上也弄个办公桌，假装是律师事务所文员，可以么？”
“没问题。”小古是个瘦白女孩，恩，还是平胸，就是刚踏进社会的那种学生妹子，对老板交代下来的任务，从来都是顺从接受。
张怕一拍手：“那就行了。”跟方宝玉说：“需要什么玩意，你直接跟小古说。”
方宝玉说：“首先是房本，再有开户帐号，租赁协议我可以搞，但是……你又想什么都不管是不是？”
张怕说：“大哥，你得理解我，像我这样做大事的奇男子，实在是没有时间啊。”
方宝玉说：“你是要逼说我脏话么？”
“意思意思得了。”张怕问小古：“房本复印件你那有吧？”
小古叹气道：“你和小龙经理一样懒。”
张怕说：“我是问你有没有。”
“有。”小古说：“小龙经理就差把公司法人章都给我拿着了。”
张怕琢磨琢磨：“咱公司还有法人章？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方宝玉鼓掌道：“牛，真牛，就你们这样的老板，公司居然还没倒闭？可羡慕死我了。”
张怕说：“相信我，未来你会得到更多惊喜。”
方宝玉咳嗽一声：“你走吧，看见你我就血压上升。”
张怕说：“这是你让我走的，别后悔啊。”说着话下楼。
张白红追上来问：“老板，剧组这块……”
张怕大喊一声：“看，天上有飞碟。”
尽管明知道头上是天棚，可张白红还是抬头看上一眼，然后呢，再看下来的时候，张怕已经跑了。
方宝玉问俩女孩：“你们老板有过正常时候么？”
张白红想了下说道：“好象有。”
方宝玉一声长叹：“要不是为了办公室……我，我容易么？”他去规划办公室，小古陪着一起。张白红稍呆上一会儿，下楼继续忙活自己的。
这时候的张怕已经坐上车回去集中营，顺便臭屁着赞美自己：生命啊，就是要努力，看我多努力。

第534章 从一开始就有人说
隔天，大虎打电话说请吃饭，吃大虎烤肉在幸福里的最后一餐，下一次再碰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张怕答应下来。
大虎说：“带上你女朋友，顺便把能叫人的都叫上，好好热闹一次。”
张怕说：“我有七十多个学生？”
“七十多？带上。”大虎说：“反正都是生肉，自己吃自己烤，要把东西全吃光才算本事。”
张怕说：“这可是你说的。”
大虎笑道：“就是我说的，先这样，我通知胖子他们。”
张怕说：“我还有一些老师……”
“都带上，只要是你想带的人，尽管带上。”大虎说：“不把烤肉店坐满，都瞧不起你。”
张怕笑道：“你惨了。”
“我等着看有多惨。”大虎挂上电话。
张怕马上通知全部师生，今天晚上放松三个小时，大家去吃免费烤肉。
学生们高兴坏了，倒是老师有些担心，这么多孩子一起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张怕说：“你们十二名老师看着，他们怎么能出事？”
说着话给刘小美打电话：“老婆大人，晚上去幸福里烤肉，来么？”
刘小美想了下问话：“人多么？”
“特别多。”张怕说道。
刘小美好奇道：“怎么会特别多？都有谁？”
“我一班学生。”张怕回道。
刘小美想了下说去，又说不用你接，我自己过去。
张怕想了下问：“你会穿前天晚上那套衣服么？”
刘小美说：“咱家东西，你舍得给别人看啊？你要是舍得，我就穿。”
张怕马上说不舍得。
刘小美笑着挂上电话。
张怕继续联系，把张真真，张白红，张小白……等人全叫来。挂上电话直琢磨：真是有缘啊，这么多姓张的。
下午又通知方宝玉同学，再有天天见面的吴成远那三个没日没夜练拳的傻蛋。总之，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大虎烤肉店爆满，人多的可怕。
尽管大虎早有准备，可也架不住这么生猛的张怕。在看到如许多人以后，大虎跟张怕说：“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什么德行，老子一定认为你跟我有仇，喊这么多人来吃穷我。”
张怕认真做解释：“店关了，你就得去外地打拳，什么时候再开业都不知道，在幸福里的这段日子会成为过去，是你完美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为了纪念这一次结束，也是为了纪念我们短暂的离别，我替你邀请来这么多人，就是要让整个城市看看，看看曾经的你有多成功。”
大虎摸摸脑袋，叹气道：“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又看涨。”
张怕说：“你才是胡说，小古，小古呢？”
小丫头拿个摄象机出现眼前：“老板。”
“你找个傻老爷们，看谁傻就把摄象机给他，今天一定要拍好，全拍下来。”张怕说道。
小古应声好，转身去找傻老爷们。
大虎点头道：“为了骗顿饭，你也算得很认真的付出。”
张怕说：“就不爱搭理你这样浅薄的人，有钱能买来热闹么？”
大虎回话：“能。”
张怕想了下：“有钱能买来感情么？”
大虎又说能。
张怕再琢磨琢磨：“有钱能买来我么？”
“能。”大虎反问道：“难道不能么？”
“不能！”张怕大声回道。
“不能就不能，你不用这么认真，我就是随便问问。”说着话，道边停下辆出租车，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特别婉约的江南女子，是穿旗袍的刘小美。
刘小美的美丽不用多说，当真是一个打扮就换了个人，旗袍长过膝盖，算是短旗袍，开叉不高，是那种黑白花的图案，料子大约是布的？脚上是坡跟步鞋，看上去好象是民国回来的婉约女子一样，有种学生服的感觉，偏又美丽芳艳。
旗袍向来是性感的标志，收腰宽臀，展现成熟女人该有的美丽。换种布料，性感是降低一些，却是一样的高胸收腰宽臀，显示着美好身材，这一种感觉更让人惊艳。
刘小美站在车前，手里是跟衣服同色的手拿小包，在里面找零钱付车钱，可就是这样的一静一动，便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张怕赶忙跑过来：“老大，你这是闹哪一出？”
“我来看小小。”刘小美付了车钱，很自然的挽住张怕胳膊，笑着往里走。
张怕说：“我没告诉她。”
“哦？”刘小美笑吟吟看他：“我打扮的这么好看，你没告诉她？”
张怕咳嗽一声：“那什么，我现在打电话。”
他一直以为刘小美是神仙姐姐，对俗事不在意，对别的女人也不在意。可是没想到，上次跟丰乐出去玩，两个女人猛拼酒。现在又对上于小小……难道说这个女人骨子里是好胜的？
想到好胜两个字，再想想刘小美在舞蹈上取得的成绩，他有点明白自己的状态了。
人得争才行，得有一颗拼争的心，向前冲的心，才能有斗志，才能取得更大成绩。而自己偏偏没有，拿写字来说，每个月想的是不能丢掉全勤的六百块钱。
好象直接就输了一阵？
拿出手机再问一遍：“我打电话了？”
刘小美笑着问话：“你说呢？”
张怕说：“我哪知道啊？”这种时候，不论说哪个答案都是错，还是含糊点儿比较好。
刘小美哼上一声：“就会跟我装糊涂、耍滑，你可别忘了，昨天又亲又摸的。”后面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张怕差点没听清。想了想，拨通号码：“我在大虎烤肉，我老婆也在，还有一大堆人，你来么？”
于小小沉默片刻说来，挂上电话。
张怕告诉刘小美：“她说来。”
刘小美松开手，走向张真真：“什么时候来的？”
张真真起身回话：“刚到，姐，你坐这。”帮忙拽个小凳子。
刘小美看眼凳子，再看看周围环境，说：“我进屋里吃。”
不是她矫情，是旗袍刚过膝盖，这要是坐在小凳子上，不说旗袍是不是会拖到地上，就说开叉处绽露出来的春光……不要太诱人好不好？
张真真说：“那我也进屋，我跟你一桌。”
刘小美说：“不用那么麻烦，你们一起不是挺好的么？”
张小白起身道：“我也去屋里。”
得，两个最小的妹子都要进里屋吃，张白红看眼刘畅，又有于元元一个：“咱也进去？”
她们三个妹子从京城来跟张怕混，于元元暂时领跑，跟陈有道搭戏，未来电影上演，她是主要演员之一。
影片的女主角是刘小美和张真真，她俩进屋吃，于元元当然要跟着，于是一桌美女陆续进到屋里。
大虎找到张怕：“我现在算是相信命运了。”
“为什么？”张怕随口问道。
“你这种烂货，居然能找个七仙女，老天实在不开眼。”
张怕说：“虽然你在表扬我老婆，可是表扬方式很不讨喜，所以，一会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刚说完话，道边又停辆出租车，下来两个大汉带一个中年人，是吴成远和他的俩弟子。
张怕迎出去：“来吃白食一定要多吃点，过这村没这店。”
吴成远说：“要不是人太多，我们三个肯定群殴你。”
张怕不屑道：“我不会跑啊？”跟刘飞云和吴聪打个招呼。
大虎走过来说你好，欢迎到来。
张怕做介绍：“睁大你的猪眼睛好好看看，这家伙叫刘飞云，知道不？那个叫吴聪。”
别人兴许会不知道这俩人是谁，大虎知道，国内散打界……应该这么说，国字号散打军团的领军人物，都拿过全国冠军，都是散打王。
大虎先愣了一下，仔细看看二人，赶忙热情握手：“欢迎欢迎，太欢迎了，早知道你们在省城，早就见你们了。”
张怕再给吴成远做介绍：“这是大虎，特别喜欢打架，后面这个店是他的，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热闹热闹。”
大虎碰他一下：“介绍重点。”
张怕看他一会儿，啊了一声：“他现在参加了一个打架节目，好象也有高手，他进入复赛了。”
刘飞云问：“是和电视台合作的么？”
“是。”大虎说：“我们那里有两个种子选手，是京城散打队的，特厉害，不过没拿过冠军，比不得你们俩。”
“哦？叫什么名字？”吴聪笑问道。
张怕打断道：“别站着说，去里面。”正好张真真她们空出张桌子，安排几个人坐下。
冰柜在屋里，满满的是各种肉，边上是铁盘，想吃多少自己拿，反正不能浪费。不光肉是自助，连炭火也是，想吃肉的自己去拿炉子。
在吹风机那里，很多男生在排队，很快吹好一炉子炭，赶忙分到小炉子里，端到桌子上开吃。
啤酒、汽水都是随便堆在边上，一切自助。
在这个时候，大虎终于遇到值得他亲自招待的客人，跑去炭炉那里，轰开所有人，先抢下一炉子炭，端到吴成远桌上，又去里面装肉，牛羊肉就不说了，鸡翅、心管、香螺什么的也是装上许多，连网一起拿过来，再去拿酒……
张怕说：“你有病啊，这都是我手下败将，你勤快个什么劲儿？怎么没见你这么舔拜我？”
大虎看看他：“你说的什么玩意？”
“你个不学无术的玩意，老吴，你知道吧？”张怕问道。

第535章 以后一定还会有人说
刘飞云笑道：“我知道，这是我们家乡话，就是舔拜……还挺难解释的，跪舔……啊，是讨好、巴结的意思，我讨好你巴结你，就舔拜你。”
大虎鄙视的看眼张怕：“是不是又要吹牛说学了一门外语？”
张怕说：“我可没说。”跟着说：“不许打岔！这是我手下败奖，你干嘛不舔拜我？”
“用不用给你下点泻药？”大虎冷笑道。
张怕叹口气，拍拍大虎肩膀：“本来想给你报销的，可你啊，唉。”
大虎问报销多少？
张怕伸出个食指：“少说一个数。”
“一万？”大虎说：“你要给一万，我就舔拜你。”
“想什么呢？一千。”张怕说道。
大虎说：“滚远点儿，老子差你那一千。”说完话马上向吴成远举杯：“吴老师，你这俩学生真厉害，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呗？”
张怕啪的拍他一巴掌：“老子在幸福里住这么久，你怎么不来拜师？”
大虎说：“你要是再影响我跟吴老师说话，我就把你学生全轰走。”
张怕琢磨琢磨：“好汉不吃眼前亏，算你狠。”起身进屋。
屋里面坐着四桌人，三桌是大虎的亲戚、朋友，边吃边说着小话，其中有男人总是把目光送到刘小美这一桌上。
还好，刘小美坐在最把角的地方，有桌子和人阻挡，该看的那是一概看不到。
张怕进屋，坐到刘小美对面：“想吃啥？”
张真真说：“哥，连炉子都没有。”
张怕说：“我看到了。”指着后面的冰柜说：“我去弄炉子，你们想吃啥自己去拿，少拿点，别剩下。”
张小白应声好，起身去冰柜那里。张怕出去弄炉子。
人太多了，从大虎烤肉门口一直排到街口，用光了所有的凳子、桌子、炉子，到处都是人。今天是大虎烤肉开店以来，人数最多的一天。
大虎是完全撒手不管，除了肉以外，所有东西堆在外面，如果没有，那就真的是没有了。张老师好不容易抢进屋里一个炉子。
胖子那些人姗姗来迟，二十多个人来到这里，发现只能站着。
娘炮眼尖，看见屋里坐着张怕，拍胖子一下，往屋里走。
他一走，二十多个人都跟进去，刷地一下，屋里也满了，胖子一见面就骂：“你要死啊，带这么多猴崽子来。”
张怕说：“人多热闹。”
胖子左右看看，去门外拽俩啤酒箱进来，摞起来准备坐。娘炮说：“一个就行，别浪费了。”他搬下来一个，坐到张怕身边。
张怕说：“没地方了。”
“我们看你吃。”娘炮说道。
张怕说：“人啊，不能上网，你看看你，当初多么直率一个流氓，现在都变成伪君子了。”
娘炮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知道是在胡说。”
就这时候，于小小来了。
大丫头特别酷，在初夏的季节里，硬是一身皮衣皮裤，显得腿特别特别长。然后呢，她不是自己来的，竟然还带了两个同样打扮的妹子。
最有喜感的是，三个人从出租车下来，这就是做好了喝酒的准备。
三个妹子一出场，这气场钢钢的。
于小小左右看，大虎瞧见了，直接往里面一指，大喊道：“在屋里。”不用问，肯定是张怕招来的。
于是，三个皮衣妹子进屋了。
她们一进去，屋里那帮流氓的眼睛都直了，这野性，这感觉，这帅气劲儿……
张怕回头看一眼，问话：“你不热啊？”
于小小拉开拉练，随手脱下皮衣，里面是黑色紧身背心，挤得胸很大。
张怕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于小小脱去皮衣，另俩妹子也是同样动作，然后呢，胖子那帮流氓就直勾勾的看过去。原因，又白又大。
刘小美倒是表情不变，看着张怕说：“你朋友来了，还不让座？”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想跟胖子说：“你们走吧，带这三个女的一起走，去别的地方吃。”
胖子说好，乌龟也说好。
于小小说不好。
张怕说：“没地方了。”
于小小回头看眼：“还有肉，你们谁吃好了让个地方。”
看大妹子霸气的，张真真马上起身说：“我吃饱了。”
她是好心，是善良，于小小看看她，还没说话，方宝玉进来了：“张老板，我坐哪？”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那个，我喊人喊多了。”起身到门口，指着吴成远那桌：“看见没，空好几个地方，赶紧去，先到先得。”
方宝玉嗖的就没了，下一刻，拽个啤酒箱子坐在那张桌前，笑着自我介绍：“我是张怕的合伙人，我们搞了个律师事务所，几位老板如果需要打官司，可以找我。”说着话还拿出名片？
胖子看眼身前的美女，再看看那面所剩不多的空位置，犹豫犹豫，刚想迈步，已经有几个同伙先一步坐过去，把胖子气得，努力安慰自己，看来不是只有我能战胜美色。
还好，没一会儿开始陆续空出位置，先是王维周等十二名老教师吃饱离开，张怕去道边打车，拦了一辆又一辆，用四辆车送老教师回宾馆。
今天晚上给学生放松，不上晚自习。当然，要是有人一定要学习，必须得支持。
老教师离开没多久，王维周打来电话：“二年级那几个学生在仓库门口。”
这是好事一件，李英雄他们回来了。张怕问：“你回去办公室做什么？”
王维周说：“万一有孩子回来自习呢？我吃饱了回来消食，再说又不是我自己回来，刘老师也在。”
张怕说：“谢谢你了。”
王维周笑道：“你给开工资，我努力工作，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跟着再问：“那几个学生怎么办？”
张怕说：“就说我说的，每人一千个俯卧撑，做完再说其它的。”
王维周想了下说声好。
张怕又说：“做完就让他们睡觉吧。”
王维周又说声好，挂断电话。
这件事情勉强算是解决掉，还剩下六子那几个人的事情。张怕的目光在胖子那些人身上扫过，一个一个的排除怀疑，看过一圈，也看不出是谁去医院拿斧子砍人。
去吴成远那桌，跟方宝玉说：“我和你说的那件事，问这几个人就行。”指了下胖子、乌龟、娘炮几个渣滓中的精英。
张怕再跟乌龟说：“他是律师，是咱自己人，跟我一起开公司的，你们把录象证据复制一份交给他，再把整个事情经过也告诉他，要最准确最详细的。”
乌龟说声好，向律师敬酒：“认识了，以后咱就是朋友，有事儿说话。”
方宝玉举瓶示意，乌龟伸瓶子过来碰了下，方宝玉一愣，看眼张怕，张怕已经走了。看眼乌龟，那家伙正仰脖喝酒，便狠狠心，也是仰脖猛喝，把剩下的大半瓶酒一口干掉。
乌龟喝了两口放下，看见方宝玉这么猛，想了想，只好跟着一起干掉瓶中酒。
过上一会儿，乌龟放下酒瓶、打着酒嗝说：“看不出来啊，知识分子还挺猛。”
方宝玉说：“我不能喝的。”
“不能喝一口干，你要是能喝，不得喝死我？”乌龟说道。
方宝玉说：“你跟我撞瓶了啊，不是说咱这个地方，撞瓶必须干么？”
“啊？”乌龟怔了下，跟着直笑：“你听人哄，要是碰瓶就干，一顿饭下来，全是到处吐的，你以为都是酒神啊。”
方宝玉有点郁闷，哦了一声拿筷子吃肉。
乌龟说：“你有意思，比张怕有意思，够意思。”
方宝玉说：“幸亏是大半瓶，要是整瓶非喷了不可，还有意思？”
乌龟笑道：“喷了更有意思。”
这顿饭吃的非常有意义，为什么这么说呢？学生们得到放松，老师们暂时休息。胖子一群人难得聚到一起，顺便跟律师谈下六子的事情。大虎遇到吴成远三个人，那是无比热乎。
最有意义的，于小小跟刘小美对面而坐，俩人居然在谈心？
从于小小一进屋，张怕就主动离开，不离开不行，没有空位置。
他出门，留下一堆女人坐在里面。然后，他就东跑西颠的不回去。
到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敏感了，要么就是过于迟钝，反正是感觉不对。
看着素色妖姬一样的刘小美和狂野帅气的于小小对面而坐，张怕心里就在想，难道这是为了我而发生一起战争？我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还是我一直这么优秀？
这顿饭特别有意义，有意义到于小小坐上一个多小时才离开，出来后跟张怕说：“我妈看上你了。”
“什么？你妈和你爸离婚了？”张怕问。
于小小气道：“踹你！我妈说你是我认识的男人里面比较本分的，有点气质，不张扬，挺好。”
张怕想想说：“我翻译一下，是不是就是说我老实、没钱、没本事？”
“大概是这个意思。”于小小说：“我妈说，她和我爸不指望我有多少能力，只要不过分败家就行，我爸也不指望找个好女婿继承家业，因为没必要，这要是找个精明女婿，鬼知道能不能把于家的买卖变成他家的，我妈说，反正钱够用了，只要不乱来，过两辈子都够了，所以选男人就要选个老实本分不惹事的。”

第536章 反正总要有人说
张怕说：“这算是表扬我吧？”
于小小说：“想个办法吧，让我妈讨厌你。”
张怕说：“不至于吧，你跟阿姨说分了不就是？”
于小小说：“我说了，我妈不信，说要问问你。”
“啥玩意？”张怕说：“这不是故事情节么？”
于小小说：“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个故事？”
张怕琢磨琢磨：“也是哈，像我这种贼拉风的奇男子，一定是帅神下凡，拯救整个世界的男主角。”
于小小说：“那是美国片，咱这是中国。”
“一个意思。”张怕说：“你跟阿姨说，别被假象骗了，我其实是个贼拉坏的大恶魔，像短笛大恶魔那么坏。”
“短笛？什么电影里的？”于小小问道。
“你没有童年啊，这么有名的人都不知道，那什么，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再见。”张怕喊过另两个大胸女子：“她喝多了，受累弄回去。”
那俩女子比较大方，恩，是比较大方，笑着跟张怕说：“喝多了还不带宾馆去？女人肯喝多，就是男人的机会啊。”
张怕叹气道：“你们啊，好好上个学吧。”
拍于小小一下：“那什么，再见。”
于小小想了下：“也行，改天给你钱。”拦出租车，跟俩同伴离开。
看汽车开远，张怕回去刘小美那里：“太后大人，有啥新的指示没有？”
刘小美笑着说很好，又说吃的很好。跟张怕说：“干脆咱也开个烤肉店吧，我做老板，你做老板娘。”
“好，必须好。”张怕回道。
张真真接话道：“我来做服务员。”
刘小美笑道：“傻孩子，你将来是要做明星的。”她看的特别清楚，只要张怕还跟龙小乐合作，只要公司还拍电影，只要张真真继续这么懂事，未来肯定有一部部电影等着她去演，长久下来，怎么可能不出名？
张真真哦了一声：“我总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好。”
刘小美说：“想多了，你可以打听一下，只要是演员，有哪个没被导演骂过？”停了下又说：“当然，如果一直没戏拍，肯定不会被骂。”
张真真想了下：“当明星也可以做服务员。”
张怕笑道：“好的，如果我们开烤肉店，你来做服务员。”
张真真说好。
刘小美说张怕：“你就骗她吧。”
他们在屋里说话，娘炮进来敬酒：“有段日子没见，喝一个。”
张怕说：“你那个怎么样了？”
“挺好，不过收入比以前差点。”娘炮说：“这玩意就是个新鲜劲，前面的人要是过了新鲜劲，后面的人没补上，基本就是惨状可期。”
张怕说：“那你惨么？”
“怎么可能，我现在是最有才的小鲜肉。”娘炮笑道。
张怕说：“网上那些人都是瞎子，你一没有才二不鲜，这是欺骗啊。”
娘炮笑了声：“我找你喝酒，你就这么说我啊。”倒上杯酒又敬刘小美：“你半杯。”说完一干而尽。
刘小美没说话，直接喝光杯中酒，然后放下杯子。
娘炮说声谢了，拍张怕一下：“你们聊。”他刚要走，外面有点小骚动。张怕起身去看，是大虎喝多了，那家伙跑到拐角好一通喷。有人过去问有事没？
张怕看眼醉眼朦胧的刘飞云和吴聪，走过来说：“你俩挺能喝啊。”
刘飞云说：“打架打不过你，喝酒还是可以试一下的。”
“不和你试。”张怕左右看看，问：“方宝玉呢？就是那个律师。”
“已经喷了，你找找吧。”吴成远回道。
张怕就去找，在不远处电线杆子那里看到他。方大律师正抱着电线杆子说酒话：“不就是钱么，不就是没钱么，你就不要我了，不就是钱么，不就是钱么……”
张怕耐着性子听上一分钟，这家伙就重复了一分钟这句话。
想了想，转身离开，让他继续抱着电线杆倾诉吧。
这个晚上最清醒的人是十八班猴子们，尽管张怕没说话，可没有一个人敢喝多。最多两瓶啤酒，主要是吹牛皮，一通酒把这帮混蛋的关系又拉近一点儿，然后被张怕轰走了：“回去睡觉，难得早睡，要把握机会。”
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一群学生站在街上，哗地猛鞠一躬，齐声喊：“谢谢张老师。”然后朝仓库方向小跑。
张怕愣了下，有心说打车回去，我报销，可是看小家伙们的架势，便是由着他们。
他们一走，烤肉店这里瞬间空出一半地方。
大虎的亲戚朋友那桌，有个人嘟囔道：“可算是走了，这一群孩子真闹挺。”
张怕正好回屋，听到这话多看一眼，脚步倒是没停，走回到刘小美那桌，解释说：“外面好几个喝多的，没别的事。”
刘小美学着外面学生的语气说话：“谢谢张老师。”
“您是老师，您是我老师。”张怕赶忙回话。
刘小美说：“咱也走吧。”
张怕说好，问几个女生：“你们呢？”
“一起走。”张白红说道，不过跟着又说：“这里人太多了，买点酒回去接着喝。”
张怕笑了下：“你这是工作压力大么？”
张白红白他一眼：“德行。”招呼刘畅、于元元：“咱走吧，不受人待见。”
张小白想了下：“是回宾馆么？我也回去。”
张怕跟张白红说：“你们仨得带着她俩，一起回去。”
张白红说声好，又问：“用不用跟老板打声招呼。”
“不用，那家伙正吐着呢。”张怕说：“我送你们出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张怕和众女出来，乌龟晃着脑袋走过来：“这就走啊，还没喝够呢。”
张怕说：“改天好好喝。”
“得了吧你，自从搬走幸福里，你就跟攀了高枝儿一样，飞了。”乌龟鄙视道。
张怕踹他一脚：“我要真攀了高枝，你还能这么跟我说话？”
乌龟骂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永远跟个流氓一样？”
刘小美想了下说：“你留下吧，我送她们回去。”
张怕说：“我不放心你，你这么漂亮。”
乌龟说：“你想让我吐就直说。”
刘小美笑道：“我是自己打车过来的，你忘了？”
张怕看看乌龟那些人，又有远处抱着电线杆……人呢？赶忙左右看，没看到方宝玉，问乌龟：“你们谁看到律师了？”
“律师？对啊，律师呢？”乌龟也是转身乱看。
刘小美说：“你留下吧，我送她们，到家打电话。”
张怕说也好，去街边拦车。
六个女孩坐两辆车，等汽车一开走，张怕就到处找人，后来在公共汽车站那里看到方宝玉，那家伙晃着脑袋努力看站牌。
张怕过来问：“看什么呢？”
“啊，你来了，火车站怎么走？”方宝玉说有些看不清，问几路车到火车站。
张怕看看他：“不管你想见谁，都得喝好了才行，越喝酒就越有勇气，有勇气才能做你想做的事，你说对么？”
“少哄我，再喝就多了。”方宝玉指着站牌问：“四十路到不到？”
张怕说：“这个时间段，就是四百路也下班了。”
“不可能，现在才几点。”方宝玉还挺清醒。
张怕想了下，扶方宝玉去椅坐下：“你想去哪？”
方宝玉不说话了，坐着发呆。
张怕说：“你去了做什么？”不等方宝玉回话，张怕紧接着又说：“万一人家结婚了怎么办？”
方宝玉还是不说话。
张怕说：“走，回去。”
事实证明，律师到底是强大的，起码这个律师很强大。张怕只说了两句话，他便是自己想明白了，起身道：“喝，继续喝。”往烤肉店走。
张怕摸摸脑袋，这家伙性格也太不稳定了。
酒局折腾到下半夜两点，最后离开的客人都喝得有些迷糊，说着酒话一一告别，张怕没走，娘炮也没走，方宝玉也没走，这家伙是喝多了走不了，爬在桌子上睡觉。
大虎吐够了，也是吃了醒酒药，还能勉强坚持坚持，让张怕他们赶紧走，他要关店打烊。
张怕说帮你收拾。
大虎说不收拾了，这店里的所有东西都不要了，明天会有个收破烂的过来，你们看中什么只管拿，送你们了。
张怕问：“这堆东西都不要了？”
“不要了，就这么放着。”大虎说：“明儿拾掇拾掇，后天出发，继续我的比赛人生。”
张怕说：“其实，你知道自己水平……”
大虎笑道：“你还是不知道我啊。”
张怕说：“有什么不知道的？闭嘴听我说，你想的是活一次总要试一次，不论打成什么样，起码要站上擂台拼一次，是不是？”
大虎说是。
张怕再说：“其实，想拼的话未必一定要上电视，尤其是烤肉店没了。”
大虎说：“是，我打比赛的部分目的是给烤肉店打广告，可既然比赛了就得走下去，我只能被淘汰，不能被退出。”
张怕笑了下：“我支持你。”
大虎问：“你想说什么？”
张怕说：“我想说的是，你应该有针对性的做一些训练，万一我那公司拍电影，需要坏蛋打手，你也可以试试不是？就是没了比赛也有地方发泄下精力，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大虎想了下：“好，我先比赛，争取多露露脸，然后也进军影视界。”

第537章 会习惯的
这一晚上就此结束，大虎睡在烤肉店，看着方宝玉的样子，张怕也留下来，好在不冷。娘炮几个人帮着收拾下东西，打车回家。
隔天一大早，收破烂的来了，对着炉子桌子是一贬再贬，大虎还没醒酒呢，迷糊着跟收破烂的谈价钱。
张怕出来一看，直接轰走破烂的：“不卖了。”问大虎：“怎么不卖给别家烤肉店？”
“我问了两家，不买。”大虎说：“我这主要是小凳子小桌子，档次比较低，除非是学校边上大排挡，再就是咱这样的居民小区，否则没人要。”
张怕说：“总会有人要的。”
大虎摇头道：“不会有人要，我店里这些玩意，冰柜是五年前啤酒厂送的，别的玩意时间更久。”
张怕说：“再不值钱也能卖个三、五千。”
大虎笑道：“三千卖给你，要不要？”
张怕说：“我要这玩意干嘛？”
大虎说：“我签合同了，今天让地方。”停了下又说：“烤炉不值钱，你去市场，新的才卖十五，桌子更便宜，整个烤肉店就冰柜值钱，你问问三百有人要么？”
张怕诧异道：“这么不值钱？”
“这个世界呢，越值钱的越值钱，越不值钱的就越不值钱。”大虎想了下说：“真的，你要么？送你了。”
“送我？”张怕笑了下：“你是疯了吧？”
大虎说：“店里东西都送你了，我得回家收拾东西。”说着往屋里走。
张怕说：“你还是卖了吧，好歹值点钱，一个炉子卖五块也能收回点成本。”
“你卖吧，我还得去我妈家一趟，实在没时间。”大虎进屋收拾收拾，拎个小包出来，拿手机打电话。
张怕问：“怎么还不走？”
大虎指下啤酒箱子：“这些东西是人家的。”
打电话没多久，开过来辆货车，下来个人一通搬，收走所有啤酒瓶子和汽水瓶子，又跟大虎说上会儿话，开车离开。
大虎回来说：“看见没，又一件事，还得去拿押金。”
张怕笑了下：“生活总是忙碌的。”
“行了，走了，这里不再属于我。”大虎去街边拦车，不过又马上回来，把手机给张怕：“帮我照几张相。”
这是最后的纪念，张怕照上许多张，又有几张合照。大虎拍拍张怕肩膀：“谢了。”这次是真的离开。
张怕说：“昨天的录象，等剪辑出来，给你一份。”
“行啊，打电话。”大虎应上一声，上车离开。
张怕回头看看烤肉店，再看看不远处的拆迁现场，一个世界就这样没了，那个幸福里即将不存在。虽说只住了几年，心里还是满满的舍不得，告别，告别，又一次。
脑中忽然出现刘小美的样子，赶忙给老爸老妈打电话……那是一点都不带让他失望的，继续关机。
张怕这个无奈啊，年前就联系不上，这都过了年还是联系不上。
方宝玉终于醒了，迷糊着出来：“我回去了。”
张怕笑问：“昨天谈成了多少客户？”
“先不说那个，我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再见。”挥挥手去街边拦车。
等方宝玉也离开，张怕回去屋里看看，给乌龟打电话让他出车，乌龟说还没醒酒，只好作罢。可一堆东西怎么办？
发呆的时候，地产公司员工来了，看着屋里屋外的凌乱问：“还没收拾走？马上拆了。”
张怕说：“这就收拾。”
说的容易，可怎么收拾？想上好一会儿也没个主意，一眼看到工地的拉土车，张怕跟那人说：“你们那车空着，帮忙运车东西，二百块。”
“二百？我们公司有规定……”公司员工想拒绝。
张怕说：“别费劲了，你不帮我，我就不搬，你们怎么拆？”
“那我们不管，咱们是签了合同……你是屋主么？”员工发现不对。
“不是屋主，但这堆东西是我的，你们拆房子时造成损坏算谁的？”张怕说：“帮个忙，我认识车坚，对了，我也曾经是屋主，就是那个有一堆房子的家伙，你应该听过。”
“哦。”那人打量下张怕：“你这个吧，得自己跟司机谈，我说什么没用。”
拆迁工地肯定有运土车，作用是运送建筑垃圾。张怕说声好，往车队方向跑，随便喊个人开始谈生意，最后以二百五十块钱搞定这件事，一百五是给司机的，一百是给队长的。
大车开过来，先搬冰柜，价值三百元，还是多说的，此外就没什么值钱的了，电器大件鼓风机，再有几个灯泡、电线啥的，此外全是炉子、桌子、炭。
烤肉店肯定不会只有这么点玩意，比如冰柜展示柜不会只有一个，另外还有户外烧烤的那种帐篷……可惜都不在，说明大虎早对店里的东西做过挑选，还剩下的玩意确实只能卖给收破烂的。
张怕搜罗了一堆破烂回去仓库，去教室喊一嗓子，招呼同学们一起搬……
当天下午，六子、土匪那五个人出来了。
虽说跟他们发生矛盾的那对夫妻被人砍伤，但是没有证据表明跟六子这些人有关，只能放人。
这件事情的功臣是方宝玉，这家伙真的搞出个律师事务所，第一单业务就是去派出所捞人。他去了以后直接要求见副所长，不过，领导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方宝玉跟接待警察说：“你要是不让我见到他，我就告你们派出所。”说完拿出张纸，是起诉状。
警察接过起诉状看看，再看看方宝玉，说声等着，转身出门。
有道是有多大的肩膀担多大的担子，小警察就是拿工资吃饭、听领导命令办事，在这之前，别说你要告派出所，就是说去轰炸某国大使馆，人都不带搭理你的。
虽然你要告派出所，但是跟我有关系么？有功劳是领导的，出事情当然也得领导抗，小警察才不会跟你废话。
去法院告状，起诉状是一定要有的，然后是证据，再有个人资料什么的。可以肯定的是，在如今这个法制体系下，没有确实证据，小老百姓绝对不愿意打官司。
谁愿意折腾自己？
方宝玉既然连起诉状都准备好了，那么，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成真。
副所长四十多岁，一张表情不变的苍老面孔，见面第一句话是：“劝你一下，别做傻事。”说着话把起诉状放到方宝玉面前：“个人告执法单位，你觉得有意思么？”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一个是不想有麻烦事发生，一个是好心，他是真的好心劝方宝玉，你这样折腾，未必有好结果，还会得罪人。
方宝玉说：“我有完整的录象证据，假如今天晚上之前，起诉状里提到的几个人不放出来，我一面会起诉，一面会上网发出整个事件经过。”
副所长还是表情无动，这种威胁特别没有力度，是，放上网的威力确实惊人，可如果你放不上去呢？可如果你放上去就被删掉呢？
方宝玉看着副所长的脸继续说：“有件事我要说明一下，这个业务是我的律师事务所的第一个业务，我的投资人是《逐爱》电影的出品人之一，就是现在正在上映的、市领导很关注的那一个，另外，我的投资人跟我的代理人关系非常好，跟事件发生人的关系更是特别好。”
话说到这里停住，对于正常律师来说，方宝玉今天的表现特别业余。因为，律师从来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跟警察这样说话，也没有人会这样说话，这样说话，首先就把自己摆到警察的对立面。
其实不单是警察，任何人都一样，换成我是这样跟你说话，你自然反感我，都反感了还谈什么案子？这样的态度对任何案情都不会有帮助，一个律师真要这样跟警察交谈……
不过，方大律师就是这样说话，并且是话说一半。
副所长看看他，说：“你先坐，我了解下案情。”说完就出去了。
方宝玉就耐心坐在办公室里，从上午十点坐到下午一点，终于得到消息，全部释放。
没有人愿意鱼死网破，没有人喜欢利益受损，没有人愿意担别人的责任，现在这样是最佳结果。
中午十二点，五个人一起出来，马上打电话通知胖子等人，喊着要洗澡，还要吃饭什么的。
至于方宝玉，被副所长故意多晾在办公室一个小时，然后来道歉，说事情太多，忘了通知你，你说的那几个人已经释放了。
方宝玉倒也没抱怨什么，微笑道谢，告辞。
出来后给张怕打个电话：“公司出名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
张怕说：“你说清楚点儿。”
方宝玉说：“你朋友放出来了。”
张怕说谢谢，又说辛苦了。
方宝玉说：“先这样吧，不过办公室得留着。”
张怕说：“你不怕麻烦就过去坐班。”
“知道了。”方宝玉说：“那我开始招人了啊。”
张怕说：“随便折腾，有必要就弄。”
方宝玉又说：“可是前期会没有生意。”
张怕说：“你少招几个人，工资我想办法。”
方宝玉说：“还好还好，你终于让我觉得靠谱了一次。”
张怕怒道：“你说谁不靠谱？”
结束和方宝玉的通话，张怕琢磨琢磨，给龙小乐发个短信：“有事情和你谈。”
龙小乐没理他，张怕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想起来，美国和咱这面的时间不太一样，龙大少爷应该在睡觉。

第538章 好在有你们说写的好
龙小乐是晚上八点多回的电话，问什么事。
张怕说刚起啊？
龙小乐说：“别废话，长途这么贵，赶紧的。”
张怕说：“我给咱公司找了个律师事务所。”
“什么玩意？”龙小乐问道。
张怕说：“我是那家事务所的老板，暂时在你的别墅办公，你知道就行了。”说到这里停了下：“啊，还有，咱那个所是新成立新开业，得招两个员工，前期开不出工资的时候，你帮着顶一顶，反正票房赚那么多。”
龙小乐说滚蛋，关我屁事。
张怕说：“你知道了，你同意了？好的，就这么定了，再见，电话费挺贵的，回来说。”挂断电话。
把手机放到桌子上，静静盯着看，五分钟后震动一下，响起提示音，拿起来看：“你真是猪，票房过亿，本来想分你一百万分红的，现在没了；再一个，你那个事务所算我一个，我是大老板，再见（别回了，睡呢）。”
张怕马上回过去：“什么事务所？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幻听了？完全不存在的事，咱还是聊聊正事比较好，一百万什么时候到帐？”
龙小乐没消息了。
张怕慨然而叹，给方宝玉打电话：“你个猪，为了你我损失一百万。”
“我又做什么了？”方宝玉很无辜。
“你什么没做就让我损失一百万！鄙视你。”张怕挂断电话。
过上一会儿，方宝玉发过来短信息：“安慰安慰你啊，活该！”
张怕看会儿短信，不科学啊，这不是我的名言警句么？他怎么也会？
稍晚一会儿，小古打电话说视频剪辑好了，有三个版本，一个是五分钟精剪版，有音乐有人声；一个是半小时版本，去除大部分镜头，留下一些相对有意思的镜头；再一个是粗剪版，去除无用镜头剩下的所有内容。
张怕说都给我吧，小古说：“我传到空间了，给你帐号密码，可以在线看，可以下载看。”
张怕说这个好，收到帐号密码后，马上给大虎打电话。
大虎刚散了酒局回到家，张怕把小古说的话重复一遍，说过会给你发帐号密码，再说祝你顺利，一切顺利，明天就不打电话了。
大虎笑道：“你这人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别人好歹说句明天就不送了，你倒好，连电话都不打了，白瞎我请你吃饭。”
张怕说：“不要不知足，给你打电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的，谢谢张老大，那什么，等我回来找你喝酒。”大虎说声谢谢，再说两句祝福的话，挂断电话。
张怕把帐号密码发过去，看眼时间，下车找大狗玩。
张老四来电话了，问在不在家，在家的话，现在过来拿狗。
“啊？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看着大狗小狗和睦相处，张怕随口说：“回不来就别勉强，真的，我可以继续养下去。”
“少废话，我现在来了。”张老四挂电话。
不到十分钟，张老四坐辆面包车过来。
两只大黑狗是真牛啊，面包车刚在门口停下，车门都没打开，而院子大门也是关着，两只大狗已经知道张老四来了，刷地起身，往院门方向跑。
它俩系着链子，没两步被拽住，这时候张老四在外面喊：“开门，开门。”还按声喇叭。
张怕解开链子，带两只大狗去开门，门一开，两只大狗就冲出去，前腿扒着车门站起来。
张老四哈哈笑着：“乖儿子，老子回来了。”啪的开车门下来，两只大狗就扑了上去，那个热乎劲儿简直没得说。
张怕气愤不已：“白眼狗，老子大鱼大肉喂着，这么快就把我抛弃了，鄙视，必须鄙视。”
两只大狗不管他说什么，只管跟张老四亲近，折腾好几分钟，张老四才拍拍大狗，带着它俩重新走进院子：“谢谢啊，你照顾的真好。”
张怕伸手道：“少废话，按市价，一只狗一天五十，给钱。”
张老四哈哈笑着：“我真给，你好意思要啊？”
“怎么不好意思？”张怕哼上一声。
他们说话的时候，三只小土狗和那只仓库之王的小鸡仔跑了过来，先围着张老四转转，再去找两大狗玩。
看到主人回来，俩大狗更加包容，随便四个小不点儿乱折腾，完全不生气，甚至没有反应。
张老四笑道：“呀，长这么快，厉害。”
张怕说：“少转移话题，给钱。”
张老四说：“咱谈钱不远么？这样，我这俩是纯种狗，等他们生小狗，给你一个。”
“不要，爱给谁给谁，我不要。”张怕说：“我只要钱。”
“你这人怎么这样？”张老四说：“你看啊，你这有三个小家伙，照顾的多好，说明你有爱心。”
“少扯，我是短笛大恶魔，不见钱不让带走狗。”张怕说。
张老四笑道：“也行，把狗给你放心，那我走了。”
“郁闷个天的，玩威胁？”张怕说：“赶紧走，带着你的狗赶紧走。”
张老四想了下说：“那什么，以前吧，我家的小狗都是卖了，一只只分开，再不能在一起，我总想着有个大院子，生出小狗再不卖，就养着，养一窝，到处跑。”说着话看看三只小土狗：“你连小土狗都能一起养着，这样，下次我家狗生小崽儿，不管几只全是你的，只要你别让它们分开就行。”
张怕大喊：“快停！你听不懂汉语啊，我一只都不要，赶紧走吧。”
张老四嘿嘿笑了一声：“走了。”
张怕说：“我不要啊！一只都不要。”
张老四没接话，给大狗解下链子，拉开车门说声上，两只狗嗖嗖地就上去了。不过马上又下来，跑回张怕这里，围着他转两圈，伸舌头舔他的手，再低叫两声，重又回去车上。
这就是告别了，张怕说声再见。
张老四说谢谢，又重复一遍：“纯种狗聪明，养了绝对不后悔，走了。”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汽车倒车，开走。
两个大同伴走了，三个小土狗追出院子，啊木啊木一通叫，一直叫，是不舍也是告别。大狗小白跑出来，用大肥爪子拨拢三个小家伙，张怕也是急忙追出来，然后呢，意料中的事情发生了，三只小狗追着车跑，没追几步停下，回头看大狗看张怕，然后就撒欢了，瞎胡乱跑，那叫一个欢乐。
小狗撒欢，人是追不上的，最可气的是，小狗跑一会儿还停下，回头看你。
张怕边追边气：“倒霉张老四，临走还弄个麻烦给我。”
不光是三只小狗跑出来，仓库之王小黄鸡也溜达出来，这家伙更猛，就往草丛里、隔离带里钻，你是眼看着在跟前就是没法抓。
现在是晚上，张怕折腾了四十分钟才终于弄回去三狗一鸡，还是小白最省心，溜溜达达地出去，溜溜达达地回来。
坐在车门阶梯上，张怕在擦汗，这运动量绝对超过打篮球。郁闷的是四个小家伙完全不累，回到院子里继续撒欢。
张怕气道：“闹吧就，改天把你们都做火锅。”
他是瞎嘀咕，却是换来小白的一声大叫，汪的一声吓他一跳，张怕更无奈了：“得，你是老大，我不吃行了吧？”
大狗又汪了一声，鄙视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横扫过来，张怕简直要气哭了。
刘老师从办公室出来，他是晚上值班，现在回宾馆，看见张怕，走过来说话：“乘凉？”
张怕指下小家伙们：“是它们乘凉，我是服务员。”
刘老师看看狗，呵呵笑了两声：“走了。”刚走两步又退回来：“小张啊，跟你说个事情。”
张怕赶忙起立：“刘老师，你说。”
刘老师说：“别这么客气，学生们没出事，是刘乐。”
张怕更惊了：“刘乐怎么了？”
刘乐虽然笨、脑子不好使，但是够听话，从来都是安静坐着，不惹任何人讨厌，走路永远是走最边上，吃饭永远在角落，如果不仔细观察，好象不存在一样。甚至昨天晚上烤肉，要不是看见王江、李山几个人把他围在中间，张怕根本就不能发现他。
看张怕的紧张模样，刘老师笑道：“别紧张，没事儿，我是说……你等下。”说着话走回仓库，过会儿拿个本子出来。
在张怕面前打开：“刘乐画的。”
本子里夹张画纸，简单的铅笔画，不能说画的有多好，肯定是不差，画的是刘老师，特别像。
刘乐没有经过任何系统训练，他只是画，把眼睛看到的东西通过自己的理解，用笔画出来。基本功比不过一个认真学画两年的小学生，可画出来的东西却是相当可以看，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心理作用，张怕觉得这张素描是“活”的。
刘老师说：“画的好吧，可我总觉得还能有更好发展。”
张怕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他不识字，不会跟人交流，没法上美术班。”
“我知道这个，我是这么想的。”刘老师说：“咱这不远就是省美术学院，你看能不能请个学生家教，先跟刘乐试着相处一下，刘乐不反感不讨厌，再说教画的事，就好象刘悦、王江他们几个现在也能跟刘乐说话，起码是认识了，没有抗拒感。”

第539章 就很高兴很高兴了
张怕有点吃惊：“老师，你太厉害了！我都没想到。”
“我也是瞎想，美术学院的学生来做兼职，收费比较低，假如你要是没有这个预算的话，一周一节课，一节课五十的话，两百块我出了。”刘老师说道。
张怕笑道：“再怎么，我也不至于差两百块吧？”
刘老师笑着说也是，再说：“不管以后怎么样，多学习一些总是没有错，你说是吧？”
张怕说必须是，又说谢谢老师。
刘老师收起本子：“他是上课时画的，每个老师都有，我觉得算是有天赋，未来如何，你起着很大作用。”
张怕咳嗽一声：“刘老师，你是给我制造压力么？”
刘老师呵呵一笑，拿本子往外走，走两步回头又说：“我说真的，我可以出钱，那孩子挺好的，不能浪费了，我少赚几百块钱不算啥，一个月四百五百总能出得起。”
张怕说：“敢情你也知道两百块太少啊。”
刘老师笑上一声，转身离开。
张怕琢磨琢磨，给小古打电话：“睡了没？”
小古有点吃惊：“老板，你有事情？”
张怕说：“给你个任务，去美术学院招一个画画好的学生，来给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少年教画画，价钱你们先谈，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小古说等下，找来纸笔问：“一，学生多大？性别，教育方向是什么？”
张怕说：“不用这么正式，多大？十九？不是十八、十九、就是二十，但是人特别单纯，不愿意说话，不认字，没上过学，在福利院住了两年，现在跟我的学生一起上课，但是不学习，就是画画，你要招一个有责任心的、有耐心的、愿意跟一个低智商人交谈的；最主要的，你要跟学生说清楚，要带来跟孩子面试，孩子看他不反感，不讨厌，能在一起呆着，才能学画。”
小古记下几个要点，再问：“还有么？”
张怕说：“酬劳这块，你要看他一周能上几次课，一次课多长时间，一节课按市价来吧，八十？一百？”
小古说：“这个我会去谈，还有别的要求么？”
“没了。”张怕想了下说：“还一个，如果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学生，画画也有天分，咱公司也可以用啊，一毕业就签下来，做美工做设计做什么都行，应该有吸引力吧？”
小古说：“那一定有。”
张怕说：“这个条件先不提，等看表现再说。”
小古说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时间，你什么时候有空面试老师？再一个，上课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怕说：“这些你可以做主，不过马上暑假，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招本地学生，或者放假不回家的学生，暑假可以专心教学……暑假的话，如果学生确实有时间，咱可以按月开工资，反正具体由你来谈。”
小古说好，重复一遍要求，挂上电话。
张怕则是看看外面的大狗，衣正帅是画家，要是能把他骗过来？
第二天上午，大秘书又来了，而且一大早就赶过来。
听到敲门声，开门去看，诧异道：“这么早？”
不但是早，而且是相当早，大秘书看见小狗愣了一下：“你还养狗？”
小土狗特别活泼，把仓库当成自己家，但凡有人敲门，它们一定要叫，也多半会跟着主人来开门。
张怕说：“赶紧进来，它们巨能跑。”
大秘书笑笑，回去汽车后备箱抱出个箱子：“过来帮忙。”
张怕说：“又是苹果？”先把三个小家伙弄进房车，才出来搬东西。
大秘书说：“实验中学初中部最近的三次试题，答案和他们学校的分数排名都在这。”
张怕一下就明白了：“你是想知道章文能不能考进重点？”
大秘书说：“先搬。”
不光他在搬，司机也下来搬，张怕也去搬。
三套卷子，一套五科，每科卷子八十份，加一起……反正好多。
张怕越搬越多，问道：“怎么这么多？”
大秘书说：“还有师大附中的两套卷子，也有他们学校的分数排名。”
等放好箱子，大秘书边擦汗边说：“老板一直没说过这事，不过章文到底是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关心？上个月和这个月去教委两次，张局长，就是张亮亮他爹，也是关心自家孩子，去搞来的卷子，我就给送来了。”
张怕说：“就是说章书记不知道，然后呢，假如章文在这几张卷子里拿到好名次，才可以告诉他，是么？”
“是的，只要上了重点线，五套卷子，有四套上重点线，你就得告诉我，行么？”大秘书说道。
张怕说：“你要求还真不高，四套上重点线？”
“不用是五十七中，只要是重点高中就成。”大秘书说：“不要太多好不好？”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不对！往大里说，就算三成学生考进重点，那也得考进前三分之一啊。”
大秘书看眼时间：“我得上班了，等着你胜利的好消息，改天喝酒。”招呼司机一声，开车离开。
不能不说人家准备的真充分，卷子都印好了，直接节省多少钱？
这个时间段，学生们是吃饭、上厕所、洗脸、甚至上早自习的时间，张怕带着三只小笨狗去食堂，告诉正在吃饭的同学：“告诉你们一个又惊又喜的事情，还很恶心人。”
“老师，你喜欢男人？”有学生插话。
张怕怒道：“老子喜欢男人怎么就恶心人了？”
“难道不恶心么？”刘悦好奇问道。
张怕琢磨琢磨：“闭嘴！老子说的不是这个！”说着话走到最前面，扒拉开前面的几个学生：“让开，老子要加塞。”
被扒拉的学生说：“老师，你这不是加塞，是直接来第一位，这是明抢。”
“嘿嘿，我就是这样一个无恶不作的老师。”让大师傅拿上两斤包子，再有份香肠，带出来回到房车。
后面有学生喊：“老师，你这样会教坏我们的。”
张怕大怒：“你们比我坏多了！我都是被你们带坏的！”
好吧，你是被我们带坏的，老皮走过来小声说：“哥，你一定能当大干部。”
“干嘛？”张怕直觉不好。
老皮说：“你越来越无耻了。”说完就跑，吓三个小土狗一跳，冲老皮背影叫上几声。
张怕说：“等着收拾你。”带着三个小家伙，和家里那个大家伙一起吃早饭。
意外的是，今天早上吴成远没来。
张怕陪四条狗一只鸡吃过早饭，总觉得少了什么玩意，想啊想的没想起来。正好看见王维周和几个老师进门，赶忙打声招呼：“几位老师，这是今年实验中学和师大附中最近的几套摸底卷子。”
王维周很高兴：“正想和你说这个事，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
张怕有点汗：“那什么，几位先去吃饭，一会儿让学生搬。”
老师们说好，走去食堂。
等他们走过去，张怕想起来了，给吴成远打电话：“咋的了？”
吴成远运气不好，大热天的居然发烧了？三十九度多，一大早去医院，俩弟子当然要陪着。
张怕笑了下：“好好养着吧，起码几个吊瓶。”
吴成远说：“也别吊瓶了，本来想今天告诉你，我们得走了。”
张怕想想问道：“到俩月了么？”
“快了。”吴成远说：“回京城稍稍休整休整，养几天，好好恢复恢复，主要是办手续，然后出发大美国，你要祝我们好运。”
张怕说必须的啊，跟着又说：“不过这就走了？总感觉你们刚来。”
吴成远说：“是没几天，主要是签证这些事情耽误时间，你要是能来京城，咱可以继续练。”
“拉倒吧，是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我很忙很忙。”张怕问：“以后就再不来了？”
“不知道，看情况。”吴成远回上一句。
“那行，就这样吧。”张怕挂上电话。
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张怕坐在车门口台阶上看着下面三只笨狗在玩。人啊，每个人都要忙，都有自己想想做的事情，可这一天天的到底在忙什么？是追求是向往是信仰？
正乱想着，铅笔打来电话，张怕只好回去沙发拿电话：“请我吃饭啊。”
“网协知道不？”
“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张怕回道。
铅笔说：“省里成立网协，有我一个，你来不？”
张怕说：“有人帮我办作协，我都没加。”
“两回事，作协那些人瞧不起咱们在网上写字的，和他们没共同语言，网协都是咱一样的人，能聊的起来，每年再不定时组织个小活动，喝个小酒啥的，想想就向往。”铅笔劝道。
张怕说：“还是算了，我就不是个合群的人。”
“也是，那行，挂了。”
“别挂啊，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张怕问道。
“你定时间，我买单。”
“少来，我定时间叫你买单，咋个意思，我没钱吃饭拉？”张怕不干。
铅笔笑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那行，改天等电话。”说完挂断。
这就成立网协了？有几个省已经率先成立网协，国老大接见过的两位所谓的网络写手成为主席，可那俩人写的又不是网络小说。

第540章 说一句很俗很俗的话
放下手机，继续看三只笨狗玩。仓库之王小黄鸡拽拽地溜达过来，昂着高傲的小脑袋，看谁不满意就啄一下，反正它爸是大狗小白，好大一个巨无霸撑腰，坦克大炮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三只小狗。
小狗不和它一般见识，象征性的吓唬一下，转头跑开。它们的精力主要用来折磨张怕和小白。
没一会儿，几位老师带学生来搬卷子，张怕特意叫住王维周：“王老师，一共是五套卷子，争取五天考完，留意一下章文和张亮亮的成绩，然后告诉我。”
王维周想了下说：“我批卷子。”
张怕说不用，不用太在意，还是学生们自己批，咱班级学生不用排名，你记住他俩的分数，去实验中学和师大附中的成绩那里排下位置，看看距离重点线远不远。
王维周看他一眼：“你是不是不知道？”
“知道什么？”张怕问。
“从上个月底开始，班里就有考过重点分数线的，后来每次考试都会超越上一次的人数，单论重点线，班里最少有十个人可以考过去。”王维周说的很认真，可张怕还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王维周笑道：“吃惊是吧？不光你，我们所有老师就没有一个不吃惊的，真的，我们哪个不是教了三、四十年学生，哪个不是做了二、三十年班主任？可你这帮学生，还真是不一样，可能越捣乱的孩子灵性越足？只要能压榨出来，都有好学生的潜质？”
说到这里笑了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建议你办学？没有好成绩怎么办学？”
张怕哦了一声，想想问道：“可你上次还说学生的成绩很差。”
“是很差啊，比我教过的所有班级的成绩都差。”王维周说：“你可能没理解过来，他们是跟他们自己比，取得的成绩特别牛。”
张怕说：“还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你觉得有戏么？”
王维周：“有戏，绝对有戏，基础知识全考遍了，一次比一次好，主要猜题这块，我们这些人猜了七套题，只要七套题能过关，我敢打包票，全部过重点线。”
张怕说：“你说的这个我明白，可万一没猜中怎么办？”
王维周说：“那没办法，要怪就只能怪你这个集中营成立的太晚，如果能早一个月，只要多出一个月时间给我们折腾，成绩还会有更大提升。”
张怕说：“尽力吧。”
王维周说声好，回去办公室。
对于学生来说，有一个好老师绝对是人生一大幸事！张怕运气很好，学生们的运气更好，遇到这样十二位老教师。
老师们也愿意教这些孩子，一个是高薪水，一个是退下来想做点事情，最重要的，眼看着一群差生在自己手里蜕变，这是怎样一种成就感？
尤其是后来的两名实验中学的老师，她俩特别有意思，憋着劲想让这班孩子打败她们工作一辈子的地方，努力让这帮孩子更出成绩。
说起老师这个行当，其实无所谓师德，无所谓好老师坏老师，不论什么样的老师，他首先是人。所谓好老师，首先是个好人。是我们运气好，遇到了一些好人。恰巧，好人做了老师，然后才有了好老师。
很多职业都是这样，医生，法官，警察，国家干部，不论什么样的职业，首先，都是人在做这项工作，然后呢，如果是好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得益的将是百姓大众，而如果是一个坏心肠的人，或者是自私自利不为别人考虑的人，肯定是人们的灾难。
很快，学生们上课，也就是迎来了张老师说的惊喜的恶心人的事情，考试。五套卷子考五天，一天考五科，这种压力这种强度，想一想就够恶心的了，然而还有晚自习，继续折腾卷子，也是继续折腾你的大脑。
张怕开工干活，没想到小古同志办事效率特别高，临近中午就打电话说找到一位肯教智障孩子的学生。
张怕说：“打车过来吧，我报销。”
于是半小时后大家见面，是一个女生，是一个有着远大梦想的小个子女生，学的是国画，今年大二，顺便修了动画设计、服装设计。面试时，小女子告诉张怕，她的工作愿望是成为服装设计师或者动画设计师。
张怕对她的职业抱负不感兴趣，仔细打量打量，觉得小丫头还不错，进教室带出来刘乐。
刘乐瘦，有点黑，看上去略有点呆，出来看见那个女生，歪着头琢磨琢磨，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要见她。
张怕在观察刘乐，还成，没有表现出厌恶，跟小丫头说：“你跟他做介绍，如果他能认可你，随时可以上课。”
小女生问：“待遇呢？”
“你先跟他聊天，看看他肯不肯跟你学习。”张怕指下两辆房车说：“这是你们的教室，为安全起见，我建议上课时间是白天，白天这里都有人，你也不用走夜路。”
小女生说好，走到刘乐面前做介绍：“你好，我叫张小蒙……”
尽管已经知道女孩的名字，可听到这个介绍，张怕还是忍不住想笑，看我这人格魅力，吸引了老张家多少妹子啊。
张小蒙还在做介绍：“我是美术学院国画系的，今年读大二，学习美术十三年，如果你愿意跟我学习，我会一点一点教你，也可以教你学国画。”
说到这里拿过来她的书包，打开后拿出个画本，摊开给刘乐看。
作品的作用多过语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乐看着画本，忽然一把拿过去，快速地一页页翻，然后抱在怀里就不撒手了。
张小蒙惊讶的看着他，又看向张怕。
张怕说：“那个画本很重要么？”
“倒不是有多重要，但是这个画本是我画得最好的。”张小蒙回道。
张怕说：“我建议啊，要是不重要的画，就送给他吧，我再给你买画本，也有画笔，以后你画画的工具，只要他能用到的，你都可以有，可以么？”
画画很费钱，按便宜的说，笔要十几块，纸也要十几块，墨水或油彩也要十几块，看起来好象不多，可这些都是消耗品，你要有各种笔各种纸各种颜料，只要你还画，就要一直买。张怕给出这个承诺，等于解决掉很大一部分花费。
张小蒙问：“真的？”
张怕说：“那些是以后的事，前期你要教很好才行。”
张小蒙握下小拳头：“我会好好教的。”
张怕问：“薪水这块，你们是怎么谈的？”
小古说：“课时没定，但是说好了，上一次课六十，时间是两个小时左右。”
张怕说：“挺合理的。”跟着再问：“暑假呢？”
张小蒙说：“什么是挺合理啊，分明是很低价，我同学一节课五十，我们是美院的学生好不好？”
张怕笑道：“只要他学的好，三十和五十有很大差别么？不会少给你的。”
“净说虚的，讲话谁不会讲？”小丫头还挺直爽。
张怕笑了下，指着仓库说：“多来几次就知道了，里面我弄了近八十个学生，全部免费，我包吃住，连老师的工资都是我出，一共十二个老师，还有你这个学生，他姓刘，我姓张，跟我屁关系没有。”停了下说：“我说这些不是邀功，是想告诉你，只要你好好做，用心做认真做，别耍心眼，你得到的将比眼睛看到的要多。”
张小蒙有点惊讶：“按你说的，这些人都和你无关，都是你出钱，你图什么？”
张怕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
“心安？一定是图心安，你是有钱人，以前做了不好的事情，现在努力做好事赎罪，是不是？”张小蒙很有想象力。
张怕看他一眼：“你比我想象力都丰富，应该写小说。”
张小蒙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写小说？我是签约作家！就是不怎么赚钱，这才出来混社会。”
张怕笑了下：“画也是画的一般吧？”
艺术学院的学生，会早于普通高校的学生接触社会，也会早于普通大学生开始赚钱。老师会接很多业务，有能力的学生也会接很多业务，如果你技术过关，想赚外快还是很容易的。
张小蒙说：“没看过我的画就不要乱评价，我是给你打工，不是接受你羞辱来了。”
“还挺激动。”张怕笑笑：“那些不重要，你什么时候可以上课？”
张小蒙看眼刘乐：“我先和他呆会儿，是这辆车么？”指着房车问道。
张怕说：“随便你选，他愿意在哪辆车都行。”
张小蒙说声好，跟刘乐说话：“我做你老师好不好？咱们上车学画画。”
说别的话，刘乐当没听见，可是张小蒙一说画画，他的注意力就起来了，不过没上车，反是转身回去仓库，走进教室，坐下开始画画。
张小蒙跟进去，隔着玻璃看到一大堆初三学生在做卷子，稍有些吃惊，回头问张怕：“他们这是干嘛？”
张怕回道：“中考敢死班。”
“敢死？”张小蒙怀疑听错了。
张怕说：“没错，想进这个班，必须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想法，每一个人都要成功，必须要拼命才行。”
“中考，至于么？”张小蒙撇下嘴。

第541章 谢谢你们肯看这个故事
张怕说：“你要是了解这帮学生的过去，就一定认为至于。”说着话推门进入，跟刘乐小声说几句话，然后搬画架出来。
刘乐背个书包，拿画笔跟出来。
张怕带他回去自己那辆房车，摆好画架，也是清出桌子，告诉刘乐：“从此后，这就是你的教室了。”
刘乐似乎是不喜欢人少的环境，站着不愿意坐下。
张怕只好冲张小蒙打个手势，张小蒙点点头，拿纸拿笔，坐到桌子前开始画画。
没一会儿吸引住刘乐，安静坐一边看她画，张怕收拾自己的东西，拿着笔记本去另一辆车干活。
小古在跟三只小狗玩，还拿手机自拍，看见张怕，抱怨道：“这只鸡怎么回事啊，猛欺负狗。”
张怕笑道：“那是仓库之王，连我都欺负。”
“啊？这么厉害？是斗鸡么？”小古好奇道。
张怕说：“你懂的真多。”跟着说：“方律师那里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方律师人挺好的，每次给我带吃的，倒是老板你，从来是白使唤人。”小古说道。
张怕懂事，马上说道：“等着。”大步出门。
没一会儿气喘吁吁跑回来：“趁热吃。”
小古鼻子都气歪了：“煎饼果子？”
张怕说：“这附近没小吃店，就这个还在两条街以外呢，贼远，贼累。”
“你自己吃吧，再见。”小古说走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张怕说：“你的煎饼。”
小古都不回话，开门，关门，人没了。
张怕拍拍肚子：“还好，早上没吃饱。”拿着煎饼果子开吃，边吃边赞叹：“人间第一美味不过如此。”
吃好煎饼，给宁长春打电话：“大所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
宁长春叹气道：“早上出门遇到老鸹子叫，就知道没好事，说吧。”
张怕怒道：“我帮你破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几件案子了都？你怎么这样？难怪人家说警察坏，你是所长都这样，下面小兵更差劲。”
宁长春说：“赶紧说事，忙着呢。”
“忙什么？拆迁都……啊，还剩两家是吧？”张怕笑道。
宁长春说：“你要是能帮我把那两家搞定，我欠你个巨大人情，以后办什么事，一个电话就得。”
张怕说：“快停！我才不信。”跟着说：“再说了，你都欠我多少个人情了？一个没还。”
宁长春来气了：“一个没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帮你多少，你没数么？”
张怕说：“那就掰扯掰扯，谁帮谁多？”
宁长春问：“你帮过我什么？”
张怕愣了愣神：“忘了，不过要是有时间慢慢想，我一定能想起来。”
“别扯淡了，说事情。”宁长春说道。
张怕啊的一声：“想起来了，远的不说，刘乐。”这是他打电话的目的。
宁长春沉默片刻，叹口气说道：“这个事情，我一直有做，可他那个叔叔……没办法，他是直系亲属，也是唯一的亲属，房子那事还真不好办。”
张怕说：“房本上是刘乐的名字吧。”
宁长春说：“那肯定是，不过要好多年以后。”
张怕说：“你们就不能来个特事特办？等房子一下来，马上办房本？”
宁长春说：“到时候你打个申请报告吧，不过也要等房子盖好才行，就现在这样，拆都没拆利索，怎么盖楼？”
张怕说：“我打电话，不单是为了房子的事情，我是这么想的，刘乐有画画天分，我给找了个老师，先学着，希望两年三年的能稍稍成点型，然后呢，我跟衣正帅关系很好，你知道衣正帅吧？”
宁长春说知道。
张怕有点吃惊：“你竟然知道？这不科学啊，你怎么知道的？”
“反正我就是知道，说你的事。”宁长春说。
张怕接着说：“先学两年，我会挑出一些好点的画，让衣正帅帮忙办画展，咱不要求大红大紫，也不要一幅画卖几万块，我只想让刘乐知道，他的学习他的认真努力没有白费，他的画有人看！这句话说正常人有点假，说他正合适，我想让他知道自己生存的有价值有意义！活着有盼头。”
宁长春沉默片刻说道：“你就应该做老师，你不当老师是多少孩子的损失？”
张怕说：“你扯远了。”然后又说：“刚才说的是刘乐的未来，我只怕未来他的画能卖出价钱了，他家亲戚就出来了，有监护权可以监护刘乐的钱，我不想让我的付出被别人占去便宜。”
宁长春想了下说道：“其实，只要他活的好，钱在谁那里重要么？”跟着又说：“他的画能卖钱了，他那个叔想要得到更多钱，一定得对他好啊，你想要的不过是让他快乐平安过一生，如果花钱能买回这些……你说呢？”
张怕说：“没有这个道理，假如他真的成名了，既然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不能请保姆？一个不够请三个，给他再成立个基金会，有专门会计管帐，不好么？”
“这样也行。”宁长春说：“你的意思是剥夺他叔叔的监护权？可刘乐是智力不健全人士，总要有监护人，他叔叔不行，难道你来？”
张怕怔了下：“不要，我不要。”
“还是的，你不干，还不让别人干……”
宁长春话没说完，张怕打断道：“你要搞清楚，他叔叔根本就没管过他！什么是我不让他叔叔干，他叔叔有照顾过刘乐么？”
宁长春说：“你说的这个是事实，但法律看的是文书是证据。”
张怕说：“我管不了那么多，首先得保障房子是刘乐的，其次得保证刘乐的所有利益，不能被别人占了便宜。”
宁长春笑了下：“尽量吧。”
一听就是敷衍，张怕怒道：“当初你求我照顾刘乐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是尽量了？去死！”挂上电话。
宁长春也有点生气，不过张怕没说错，他是把包袱甩出去了，可接包袱的人是张怕，更有资格生气。
张怕确实很不爽，可再不爽又能如何？跟自己稍稍发会脾气，开始干活。
在这一天，《逐爱》下挡了，从首映日算，共上映二十八天，票房接近三亿。如果不是有大片强势上映，挤占屏幕，《逐爱》起码还可以在电影院多呆十天。
好在成绩不错，上映四周竟然拿了三周票房冠军。不过整个电影市场疲软，一不是好的档期，二没有大片上映，整体票房都不高，能拿到这个成绩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
可惜，好运到现在结束，中影引进一部外国大片，排片率高的吓人。为了这个首映，老外明星一个不拉的全来了，不但来了，还去多个地方站台，北上广肯定逃不了，一些重要的省会城市也会搞宣传活动。
这部戏的势头极强，强到还没上映，已经满世界都是属于它们的消息，从娱乐新闻到综艺节目，还有交流会、发布会，从导演到明星演员，一个不少全员参与。
京城最爽，所有大咔会集体亮相，但仅此一次，然后就分散了，导演带着女主角去申城，男主角带一帮人去广城，反正是为了票房为了记录，拼了。
《逐爱》拿到了二点八亿的票房，按照龙小乐的想法，就是刷票房也要刷到三个亿，可惜没给他机会。按照原先说好的，很多影院会有三十天甚至四十天的上映期，可随着这部国外大片的强势出现，原先说好的一切都不算数。
八成铺片率，高的吓死人！这是所有电影人梦寐以求的奢望，可人家老外做到了，人家的目标是十五亿票房打底，希望破二十亿。
还剩下两成的荧幕，要给那些刚上映的许多影片。
其中不乏著名导演的片子，在威尼斯拿了奖的，费好大劲能公映了，却是没荧幕了。
这是中国电影人的悲哀，不管你有多努力，在票房面前，一切白扯。你的努力要被人认可才行。
跟那些电影相比，《逐爱》算得上功成身退。
龙小乐很快知道最终数字，打电话给张怕说：“运气不好，运气不好，运气不好。”
张怕说：“电话费挺贵的。”
龙小乐就不重复这几个字了，改成骂那部美国大片，一通狂骂。
可你骂再多有什么用？在这个夜晚，不知道有多少中国电影人骂那部片子，可是有用么？可以预期的是，将会有很多片子的票房成绩在六位数字，连投资都赚不回来，更不要说交税、再有院线分成……
一部超级制作的美国大片，轻易击碎了众多电影人的梦想，轻易夺去他们的票房，让很多人血本无归，然后呢，有能力的会想办法延期上映。可是能力不足的怎么办？你想往后拖，后面是暑假档，有无数部影片早已经排好期，就等着一声令下，大家冲上去拼杀，分这块大蛋糕。
你会说往暑假后安排，可在你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很多制作公司又会制作出许多影片，他们也要上映，大家就又是要争抢……
有时候，电影市场好的一塌糊涂，差不多的片子就能上映。有时候会残酷的乱七八糟，拼了命抢到几块荧幕，却唤不来观众。

第542章 咱打个商量
龙小乐骂够了，然后说：“以后，咱的电影就盯准各种空挡期，暑假档、圣诞档、新年档，坚决不理会，就挑平常时候，三月、四月、十一月是主攻方向。”
张怕说：“你想多了，先把省内市场巩固了再说。”
龙小乐琢磨琢磨：“还真是个问题。”
成立电影公司简单，制作影片也简单，难的是发行。《逐爱》是许多条件凑到一起才有个好的开始，别的影片行么？
张怕说：“所以，以后把票房目标定低一些，能过亿就是赢，先这样熬上几年，熬到被人承认，再跟大的院线合作，这才是咱们该走的路。”
龙小乐说：“我知道，前期做口碑，是吧？”
“差不多一个意思。”张怕说：“你现在有新的任务，要债，说什么都是假的，把钱拿回来才是真的，加油。”
龙小乐愣了一下：“是不是得再请几个会计？”
“票房永远是笔糊涂债，加油，我看好你。”张怕说道。
龙小乐一声叹息：“是得好好算。”挂上电话。
别看张怕一天也不去公司，龙小乐好象很悠闲……张怕这个是真的，他是不管不顾，龙小乐却是绝对的不悠闲，公司第一笔业务，凡事都得亲自来。
亲自来的意思，不光是为了增加排片跟人吃饭，到处烧香拜佛，最主要一个活动是谈返点。
这个是要跟电影院谈的，在电影上映前的几周里，公司新招的员工几乎都派出去做这件事情，不然你以为二点八亿的票房那么容易得到？
说再多好话没用，直接金钱开道。
这是这个行业的悲哀，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比如新闻里说医生不许收红包，可真上了手术台，有几个家属敢不给？有几个医生会不收？
甚至于某些医院抢张病床都要送红包，这个钱是给护士长的，因为她管理病房。她说没有床位就是没有床位，你说破天，她也就是没有。
电影票房也一样，如果你不给某些影院返点，有很大可能利益受损，一个是减少放映场次，另一个是偷票房。假如你的影片确实卖座，电影院当然要赚钱，但是呢，有可能把票房算到另一部影片头上。
只能说掌管利害关系的人已经熟悉了这么做，老百姓接触不到，不熟悉，便以为公布出来的东西就是真的。
写书也一样，某些电影刷票房，某些人写书刷订阅刷月票，是一个永远无法回避、也不能回避的事实。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名利二字？
现在，这些跟名利有关的事情突然加到龙小乐身上，让他迅速成长起来，不到一年时间，整个人发生巨大改变。对此最高兴的是龙建军，儿子长大了，家业有人继承了。
只冲这一点，他对张怕印象极佳，所以才放任龙小乐继续跟张怕相处。
相比较于龙小乐做的事情，张怕等于没有做事一样，不过是写个剧本而已。最麻烦最琐碎的事情都是龙小乐在做。
张怕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只要龙小乐说要剧本，他就会想办法写出来，不管有多忙。
稍晚一些时候，张真真父亲来了，拎着俩大西瓜来敲门。
看见是他，张怕心底一声轻叹，可怜天下父母心。赶忙让进来。
三只小狗依旧是气势汹汹的狂叫乱叫，敢进入它们的领地，这是不想好啊。
张爸爸笑着说：“早想来了，一直不太好意思。”
张怕说：“太客气了，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跟着问：“西瓜是送给我的吧？”
“是。”张爸爸问搁哪？
俩大瓜巨沉，目测起码三十多斤，张爸爸一脑门汗，张怕赶忙接过一个，放到车门口的平地上，那个有个小凳子：“先搁这儿吧。”拽过两把椅子：“坐。”
张爸爸放下西瓜，坐下擦擦汗说：“一直特别感谢你，真的，你对我们家真真太好了。”
张怕说：“我是老师，这是应该的。”
这是句特别没意义的解释，你是老师不假，可根本不教张真真好不好？
张爸爸笑了下说话：“真真的改变，咱们有目共睹，我和你阿姨……”
张怕赶忙说：“咱各论各的，你叫我张怕，我叫你们大哥大姐算了，差不了几岁。”
张爸爸说好，接着说：“我和你大姐去过几次剧组，真不错，得谢谢刘小美，那么认真那么好的教咱家孩子。”
张怕说：“只要真真想学愿意学，别的不重要。”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和你阿姨，不是，是你大嫂商议过，孩子总是要上学的，不能天天在剧组混，就是童星，也有很多长大以后变成普通人的。”张爸爸说：“我们觉得孩子的重心应该转移回来，好好学习才对，你说呢？”
张怕说你说的对。
张爸爸轻出口气：“我们是怕你误会，你为我们家孩子付出这么多，我们还不领情，怕你误会。”
张怕说：“没什么误会的，孩子必须要上学，这点没的说，就是你们不说，我也会让真真回学校上课，即便是真的成明星了，也要把大半时间用在学校用在学习上，一个人必须要学习才能成长。”
听到张怕这么说，张爸爸彻底放松下来，他就是担心张怕不同意，万一张真真喜欢拍戏，然后不上学了，再有张怕的支持，那时想要劝回孩子的心可就难了。搞不好一个冲动做傻事？
当即起身鞠躬：“谢谢你。”
作为一个受过伤害、并做过傻事的孩子的父母，张家夫妇不但是操心、还总是担心，那么可爱乖巧的孩子，可不能出事啊。
幸好横空出现个张怕，解决了张家夫妇的最大问题。对于他俩来说，尽管会嫌弃张怕年龄太大，可要是张真真真的喜欢张怕，他俩也会选择认了，毕竟活着才最重要。
在这个前提下，才是希望孩子尽量地好，学习啊，心理啊，成长啊，什么什么都要一点点的慢慢的去改变，努力朝好的方向发展。
见张爸爸鞠躬，张怕赶忙起身：“你可别吓我。”
“是真心感谢你，真的。”张爸爸说：“你的好，我们记在心里，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别的不行，总能出把子力气。”
“你太客气了。”张怕说起张爸爸最关心的事情：“现在这部戏马上杀青，然后就让张真真回学校学习，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变成文盲。”
张爸爸说这就好这就好，又说谢谢，再说不打扰了，告辞离开。
送张爸爸出去，回来看看地上两个大西瓜，应该不便宜。不由苦笑一下，龙小乐那里，张真真这里，父母都是这般为孩子付出，我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将来有孩子以后怎么办？
把西瓜抱到厨房，让师傅切薄片，给学生们做饭后甜品。
出来看看时间，那位张小蒙同学来了快三个小时了，竟然还没下车？心下好奇，走上另一辆房车，看见张小蒙在看手机，但是身体不动，刘乐坐对面画画，这是当模特呢。
张怕笑问：“怎么样？”
张小蒙说：“得一点点来，我教他基本功，可是他不学，就知道画，还让我做模特。”
张怕说：“要一点点来，他一直由着性子过，自由惯了。”
“我知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给他做模特，还有钱拿……你不会不给钱吧？”张小蒙问。
张怕说：“只要他肯学画，不管你在做什么，钱照算，当然，我希望他的画能很好看，你明白吧？”
“放心，我会尽量的。”张小蒙想了下说：“今天就不用算钱了，算面试。”
张怕想了下说：“要不这样，你现在课程紧不紧？”
“课程还好，主要是我学很多东西。”张小蒙说：“画画么，跟课程无关，重要的是多画，只要你想画，时间就一定紧。”
“这倒是。”张怕说：“假如说在我这里给你弄个小屋子做画室，你可以来画画，顺带教刘乐，每个月来十五次，给你开三千块，好不好？”
张小蒙想了下问道：“晚上有住的地方么？”
张怕说：“房车，我睡一辆，另一辆一直空着，刘乐睡在里面宿舍，你要是愿意就睡房车，或者在画室搭张床，吃饭跟学生一起吃食堂，行么？”
“行，我同意了。”张小蒙回答的很干脆。
“那成，从今天开始算。”张怕又说：“等放暑假，你要是天天呆在这里，一个月五千。”
“好的。”张小蒙又是答应下来。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怕忘了件事情，或者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猴子们会在六月中旬参加中考，待考试结束，学习集中营就会解散，就会不复存在。到那时候，连老师也会离开，偌大的地方只会剩下一只大狗，三只小狗，一只小鸡，一个他。到那时候，怎么安排刘乐又会成为一个新的问题。
张小蒙不知道这些事情，当然是痛快答应下来，又问：“今天管饭么？”
“管，不过你得早走，我可不想晚上出事情。”张怕说：“天黑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的不安全。”
张小蒙说知道了。
张怕说：“那你继续。”转身下车。

第543章 尽量坚持看下去
当天晚上，王维周来找张怕：“过重点线了。”
“什么？”张怕很吃惊：“章文？张亮亮？”
“都过了。”王维周说：“我觉得不对劲儿，怎么可能这么轻松？”
张怕问：“作弊了？”
“没有。”王维周：“那么短的时间回答卷子，就算想作弊也得有人能写完卷子才行，没有作弊。”
“那怎么回事？”张怕说：“是不是突然开窍了？”
“不知道。”王维周说：“顺带统计了下学生们的成绩，没特意记，大概是一半左右过了重点线，你说是不是题目太简单了？”
“一半？”张怕彻底震惊了：“七十多学生，一半就是接近四十？”
“是啊，比上次考试多出二十多个。”王维周说：“我看了题目，没问题呀。”
张怕问：“能不能是高科技作弊？”
王维周说：“学生连个电子表都没有，怎么高科技作弊？”
张怕想了下：“明天我监考。”
王维周说好。又聊几句离开。
张怕马上给秦校长打电话：“告诉你件事情。”
秦校长沉着声音问：“你知道了？”
张怕回话：“我当然知道。”不过又觉得不对，马上问道：“我知道什么？”
“张成功回来了。”秦校长说道。
“什么玩意？他怎么又回来了？”张怕问：“不是要搞什么动作吧？”
秦校长说：“具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回来跟上次明显不同，特别低调，今天在办公室呆一天就没出来过。”
张成功是教育局直送过来做副校长的领导，年轻有为，用意是接秦校长的班。上次来学校报道第二天就找张怕谈心，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刘悦的原因。刘悦的爹在京城某部任要职，张成功也算有本事，能打听到这个消息。
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秦校长弄走了，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不想又回来了？
张怕问：“你没问下啊？”
“问谁？”秦校长问。
“你教育局的朋友，那个副局长，叫什么来着？”张怕说。
“问了，他也不知道。”秦校长说：“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不过有消息说教育局老大要换人。”
张怕琢磨琢磨：“你别乱来，我打听一下。”
“你打听？”秦校长笑道：“你是组织部长啊？”
张怕说：“我比组织部长好使。”挂上电话。
稍稍酝酿下台词，给大秘书打电话：“你好。”
大秘书笑道：“这个时间不像是喝酒的时间，有事儿？”
张怕说：“还真有件事情，我们学校的校长要换？”
“你听说的？”大秘书问道。
“反正有人传这个消息。”张怕接着说：“还有个消息说教育局长也要换人？”
大秘书说：“教育局长是要换人，原局长要换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不过消息没公布，还在考察阶段。”停了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怕说：“我不管教育局长换成谁，一一九中学的校长必须姓秦。”停了下又说：“为了证明这件事情有多重要，我告诉你件事情，你给我拿了五套卷子，今天考的是第一套，章文过重点线了。”
“真的假的？”大秘书比张怕还吃惊！
张怕说：“我也不相信呢，打算明天亲自监考。”
大秘书问：“会不会是作弊？”
“不可能，一个白天考五科，答题时间都未必够，谁有时间作弊？而且就算有时间作弊，能抄过重点线？”张怕回道。
大秘书咬咬牙：“明天你监考，考试成绩第一时间通知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张怕说声好，又叮嘱一句：“切记不能换人，马上中考，容不得一点变化。”
“我心里有数。”大秘书挂上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心说全市最差中学的校长也有人惦记，这世界疯了么？
因为忽然出现的插曲，隔天，张怕真的在教室呆上一天，学生们答题，他在写文，抽空监考。同时还有别的老师一起监考。
五科卷子一起答完，学生们交换卷子互批，老师在前面念答案，张怕继续监视，尤其走到章文和张亮亮那里，抽空多看好几眼。
等对过答案，统计分数，更吓人的情况发生了，有了昨天的事情，今天统计每个学生的分数，过重点线的超过四十人！
张怕和老师们都是不敢相信，为保证准确性，收上来卷子，张怕拿去办公室，找老师一起批卷子。
经过番检查，找出些批错的地方，不过不多，对整体成绩影响不大。
张怕正是震惊呢，大秘书打来电话，问怎么样？
张怕拿手机出仓库，站外面说：“又过重点线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不敢相信呢？”大秘书问：“你检查了么？”
“检查了。”张怕说：“是不是实验中学的卷子有问题？”
大秘书想了下说：“那先这样，你告诉你们学校的校长，中考前不要有任何担心，中考以后看成绩说话。”
张怕说知道了，跟着又说：“可还是琢磨不透，他们的成绩怎么一下就提高了？”
“别琢磨了，还有三套题不是么？考过了再说。”说到这里笑了下：“我说五套题有四套过重点线，其实就是瞎说，只要能一次过线，我就会告诉书记，毕竟提高的太多太多，只要成绩差不多，可以读个自费生，好歹是重点高中，说出去不丢人，像现在这样，不瞒你说，我是真真正正的完完全全的不敢相信。”停了下又说：“过几天，实验中学有最后一次摸底考试，我把卷子给你准备一份，一般来说，实验中学摸底考试的准确性在九成以上。”
“是几次摸底考试综合起来看吧？”张怕说。
“当然，一次考试算什么？”大秘书说：“先这样吧，我明天会跟书记说一声。”
张怕说声好，俩人结束通话。
奇迹是怎么发生的？张怕想啊想的也想不明白，直到新一天到来，张小蒙出现眼前，他才想起来没有准备画室，赶忙说声抱歉，让张小蒙继续上房车教课，他去仓库里琢磨画室的位置。
就在瞎琢磨的时候，接到于小小母亲打来的电话：“你为什么和于小小分手？”
“啊？”张怕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您是？”
“我是于小小的妈妈，咱们上次见过面。”于妈妈说：“我觉得我家姑娘挺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阿姨，感情这个事情……她太高了。”张怕想说感情是没法说的，话说一半觉得还是直接点好，找个最直接的借口。
“她一直那么高，你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这么高。”于妈妈问：“那时候怎么不觉得高？”
张怕赶忙说：“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我们是清白的。”不知道于小小是怎么跟于妈妈编瞎话，他得赶紧往清白里说。
“没说你们在一起，我是说你们刚谈朋友那会儿，她就是那么高啊。”于妈妈说：“你们没有像别人那样随便在一起，这点我很欣慰，也很喜欢，说明你有责任心，是个好男人，可我们家小小也很好啊，漂亮，懂事，就是个子稍高一些。不过高个儿有高个儿的优势，将来的孩子一定不会矮了。”
张怕努力解释：“那什么，阿姨，是我不好，真的，我面对她的时候有压力，开始以为能克服，谁知道不成，真的。”
这句话很有杀伤力，于妈妈想了下：“那行，你再想想。”挂上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于小小打来电话，高兴说道：“还是你厉害，怎么跟我妈说的？她说你没福气什么什么的，反正是不再逼你了。”
张怕说：“我不介意帮你编瞎话，但是请通知我一声，万一编错怎么办？”
“我相信你，改天请你喝酒。”于小小挂上电话。
张怕赶忙再把这件事情告诉刘小美，说于小小的危机已经解除。
刘小美说：“我不在意什么危机不危机，我只在意你是不是够坦白。”
张怕说：“必须坦白！”
刘小美说：“这才是我的小男人。”又说：“陈有道要回来了，然后杀青，我就解放了，到时候咱一定要好好腻几天。”
张怕马上说不要，又说：“只给我看，不让我吃，会疯的！”又说：“等中考结束再说。”
刘小美说：“美得你，以后看都不给看，再见。”
张怕放下手机，掰着手指计算：“六子装修闹出来的事儿解决了，李英雄他们逃学的事解决了，于小小假男朋友的事儿解决了，自己的大楼也解决了，再有什么事儿呢？”
想啊想的，想起曾被车撞过，琢磨琢磨，决定忽略掉，现阶段，任何事情都比不过中考重要，任何委屈，都要等到中考以后再说。
他跟所有适龄父母一样，一切为了孩子，一切为了考试。好在运气不错，目前算是取得很好的成绩。
等今天过去，全班有四十八人过重点线。
办公室里，老师们都沸腾了！这根本就是故事就是传说就是奇迹，怎么可能？
封闭学习两个多月就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难道说中考试题已经如此简单了么？
老师们想不明白原因，张怕也想不明白原因，但是成绩就摆在那里，没作弊，也没批错卷子，按照往年分数线，全班有四十八人考过重点线。

第544章 看到故事结束
张怕是想了又想，实在想不明白戏法是怎么变的，虽说猴子们的成绩一直在提高，也有数名同学考过重点线，可忽然一下又提高出这么多……
想不明白啊！张怕索性去问。
进到教室，学生们正在改卷子，把做错的题重新改正、弄懂，是每次考试后必做的事情。张怕拍拍手：“问件事啊，你们也知道卷子来历，考三天了，大家有什么想法？”
大胖子于远说：“感觉有些简单，好象正好考了很多我会的题目。”
张怕说：“三张卷子都是这样？每次都挑你会的考？怎么可能？难道你们七十多人，都是恰巧会这些题目？”
于远回道：“不是还有很多没考好的么？”
张怕想想也是，问于远：“你觉得自己是考好了？”
“肯定啊，每次都一百多分，最差的一门都能考一百多分，想想就激动好不好，我也有今天啊！”胖子说：“老师，以前没啥感觉，学不学那么回事，现在是越来越想学习，也愿意学习，就想看看能考多少分。”
张怕说：“你是在讲神话故事么？”
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肯定有特别热爱学习的人，而且不在少数。但是，于远这样的学生说愿意学习？咋的？是要地震了？天现异像，人也异常了？
于远认真说话：“老师，是真的，就上个礼拜，好象忽然开窍了，觉得题目不难，只要用心就能学会。”
张怕摸摸鼻子，好汉子，真是好汉子，好汉子说的神话故事就是不一般，怎么听都好象假的。
再问同学们：“你们呢？也是开窍了？”
“不知道算不算开窍，反正觉得天天考试考的也就是这么点玩意，都是套题，尤其数学、物理、化学几科，有些题目必考，就是变换了题目形式。”云争回道。
刘悦说：“英语更简单，就那么点玩意颠来倒去的，老师，我英语考了一百四十分，你信么？”
张怕张了张嘴巴，满分一百五，考一百四，这不是尖子生，谁还是？
可这句话是万万说不出的，想了下问道：“每次考试都一百四？”
刘悦嘿嘿笑了下：“不是，最高一次考一百四，这张卷子我要保留一辈子。”
张怕说：“有本事考个满分，那才有保留价值。”
刘悦说：“满分就满分，吓唬谁呢？”
讲台上的张怕还是不能理解，猴子们提高的太快，这种转变就好象一个家伙腿断了，后来能跳芭蕾舞了？
不过再一想，黄豆豆不就是这样么？看来还是有奇迹发生的。
看着下面一张张稚嫩脸庞，刚想开口，李英雄说道：“老师，我都想参加中考了，我的成绩够上重点了。”
得，又是致命一击！初二学生也能考过重点线？张怕清清嗓子，认真问道：“我了解一下啊，咱们同学家里，有没有长辈或是亲属是修道的？”
“什么？”学生没明白。
“修道，就是修炼，会法术……或者能看见鬼？”张怕说：“不要害怕迷信，咱就是聊天，谁家亲戚是修士？修士你们懂么？”
“懂，修士就是咱们国内的研究生，是日语的说法。”余洋洋回道。
张怕愣了下：“修士是研究生？”
“老师，你不知道？”余洋洋问回来。
于远大笑道：“两回事，咱老师说的是修炼故事，神话小说。”
余洋洋哦了一声：“我没看过修炼小说。”
张怕咳嗽一声：“说正事，谁家有没有算命高手？能算出题目的那种、或者是改命高手？”
王江说：“老师，你是不是病了？要么就是疯了？”
“好吧，我被你们打败了。”张怕说：“有本事就继续考出好成绩。”
有个事实是，只要你肯记忆，也能记得住，成绩只会越来越好，因为能考的东西早划好范围，你要做的就是针对性的记忆。
张怕问上一会儿废话，开门出去，在院子里跟小鸡聊天：“你是不是神仙？你其实是凤凰，现在只是假象，总有一天会涅盘重生……我是不是该烧了你……还是烤比较好，不过要不要去毛？去毛是不是就不庄重不神圣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可你现在就是鸡啊。”
嘀咕上好一会儿，给秦校长打电话：“老秦，中考以前不用担心你的位置。”
“中考过去呢？是不是中考过去，我就得回家？”秦校长问道。
“不是，再说件事，我用实验中学的三套摸底卷子给猴子们考试，最后一次有四十八个人过重点线，当然前两次的成绩也不差……”
话没说完，秦校长在那面大吼一声：“多少？”
张怕吓一跳，气道：“你要疯啊？”
“是你要疯！多少个过重点线的？”秦校长继续大喊。
张怕说：“考了三次，第一次三十多个吧，第二次破四十，第三次四十八个，你觉得我是不是在做梦。”
秦校长声音都颤抖了：“你这个你这个，四十八个，你这个。”
“大叔，大叔，坐下来，慢慢坐下来。”张怕乱咕哝道。
秦校长长出口气：“我忽然对中考有信心了。”跟着问：“假如这次中考成绩非常牛，我的校长是不是就保住了？”
“肯定的啊，所以你现在不用太担心。”张怕说道。
秦校长想了下问道：“你说的那个卷子，还有剩么？”
“有几份，给你送过去？”张怕问。
“不用，我过来拿。”秦校长挂断电话。
秦校长很在意集中营这群猴子的成绩，挂电话后三十分钟就来了。张怕吓一跳，看着漆黑夜空，问话：“老人家，你是迷路了么？”
秦校长说：“本来想明天过来，可睡不着啊。”跟着就说：“成绩单，我看看。”
张怕笑道：“在办公室，你上车坐会儿。”
这个时间，猴子们下课了，可硬是有四十多人在自动自觉的自习，另一些同学也没玩，洗洗盥盥的，或者直接去补觉。
办公室里坐着仨老师，每个老师前面都有学生在问题。张怕进来打声招呼，拿了最近一次的分数统计表。
以前没这个玩意，是每个学生一个单独小册子，只记录自己的分数。这次是为了计算考过重点线的人数，特意列了一张纸。
拿着这张纸，还有实验中学的考试成绩分数排名，回去给秦校长看。又有考过的三套卷子剩下的几份，叠一起厚厚一大摞。
秦校长先看实验中学的分数排名，再看十八班的分数排名，对比着看上好一会儿，叹口气说：“还是没有能考上五十七中的啊。”
张怕说：“不要太贪心好不好？”
“为什么不贪心？”秦校长指着十八班排名表说：“你看看，四十八个人，这四十八个人在实验中学都是前四百名，最好的几个人考进前二百，可惜成绩太平均，没有拔尖的。”跟着又说：“能进前一百就好了，就有可能考进五十七中。”
张怕说：“你真是要疯啊，卷子在这，你拿回去给别的班学生做，看有几个能过重点线的？”
秦校长说：“得陇望蜀不知道么？既然已经取得一定成绩，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想想问道：“有没有办法加强突击一下，弄几个尖子生出来？”
张怕随口应上一句：“相信我，奇迹会发生的。”
秦校长想了想：“真的没办法？”
张怕说：“你去弄钱吧，我去跟学生说，考进五十七中就分银子，一万两万的分，肯定能刺激他们。”
秦校长说：“上次不是说好，老师的钱我管，学生的钱你负责么？一个学生一万。”
张怕说：“谁负责不重要，重要的是钱多钱少，假如你再给添一万，你说他们能不能考进五十七中？再则说，如果考不进去，你也不用花钱不是？”
秦校长想了下说：“好，我同意了，你去跟学生们说，假如能考进五十七中，不光有你的一万块，学校也奖励一万块。”
张怕说：“这可是你说的。”
“放心，我说话从来算话。”秦校长拿起那一摞空白卷子要走，不过马上又放下卷子：“还一件事。”
张怕看他一眼：“一准儿不是好事。”
秦校长说：“是你这个学习班的事儿，中考结束以后，明年还办不？”
张怕摇头。
秦校长说：“我也不逼你，不过，你不要忘记班里还有八个二年级学生，他们明年是要参加中考的。”
张怕顿了下，对啊，明明知道他们是二年级的，怎么一直没往明年去想。琢磨琢磨：“你真是老谋深算。”
秦校长不承认：“我怎么就老了？”
张怕说：“好吧，你不老，但是谋深算了。”
“也没有。”秦校长抱起卷子出去。
张怕给送出门，回来后看着在脚边打转的三个小家伙发呆，是啊，李英雄那八个家伙怎么办？
小黄鸡不知道打哪钻出来，仰头看眼张怕，便是大大方方走过来停住。
张怕叹口气，得，还得伺候祖宗。
小鸡为什么会这么老实地站在他面前呢？答案是要回窝睡觉。它的窝在房车里，自己上不去，都是张怕抱。
弯腰抱起它，走上房车，忽然想起刘乐，朝另一辆房车看去，黑糊糊的。赶忙放下小鸡，跑去宿舍。
刘乐已经睡着了，这时候看他，就是个正常人的样子，看不出任何缺陷。

第545章 再是下一个故事
后面两天继续考试，好象真是于远说的那样，很多人突然开窍了，第五次考试结束，全班有五十六个人过重点线。
这个成绩在全市都是独一份。如今教育局管得严，九年制义务教育，不让分重点班普通班，不会有尖子班，再好的班级也会有一些不及格的学生。在这种情况下，十八班真的是一枝独秀。
五次考试结束，有几个人格外关注成绩。学习集中营的老师们不说了，秦校长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让张怕统计五次考试全部过重点线的人数，再统计过考过四次的人数；重点询问有没有可能考进五十七中的学生。
张怕说：“没必要统计，反正最后一次是五十六个过线的，至于五十七中，目前还没发现有谁能考进去，实验高中的录取线也没有能达到的，一点点来吧。”
秦校长叹息一声：“别忘了跟学生说，你加一万，我加一万，一定要考进五十七中。”
张怕说声好。
在秦校长之后是大秘书，他比张怕还紧张，询问章文考的怎么样。
张怕说后几次都过了重点线。
大秘书还是不敢相信，询问是不是试题有问题？
张怕说：“你再弄套试题过来？”
大秘书想了下说好，又说：“书记挺高兴的，你加油，只要章文考上重点，书记说请你吃饭。”
在大秘书之后是张亮亮的父亲，他不是打电话，是直接坐辆商务车过来。通过大秘书，他知道张亮亮上次的考试成绩，计算着日子，等五科考试一结束，根本不打电话，直接开车送来一堆东西，反正都是吃的，鸡鸭鱼肉这类玩意，算不得贿赂。
张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实权大局长，看外表是高大威猛，是章书记的忠实下属。
张亮亮的爸爸一见面就自我介绍，也不说客套话，两句话之后搬东西，说是给孩子、还有老师改善下生活，东西未必有多好，但是够干净卫生，绝对无污染。
张怕当然要说谢谢，等搬完东西，张大局长才询问张亮亮的考试成绩。
张怕说：“紧跟在章文后面，也是过了重点线。”
张大局长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这一时刻，仍是禁不住露出笑容。自家这个孩子，终于舍得懂事了。
对张怕一通感谢，留下电话号码，说有事情可以找他，才上车离开。
陈有道回来了，不但是他，龙小乐也一起返航，龙大少爷急着收账。
下机后先打个电话告诉张怕，然后直回公司。
别看影片卖了二亿八的票房，首先要纳税，还要交纳百分之五的电影基金，这个是必须要交的，不管什么片子，不管票房多少，只要有上映有票房，就要上交百分之五，用途是扶持和鼓励国内电影事业的发展。
单说这笔钱，假如一年有两百亿票房，它就要收入十亿。人家可不管你是真票房还是假票房，只要票务系统有数据，那就交吧。
因为这事儿一直存在，年年交年年收，早累积成一个恐怖数字，有特别多的人关注这笔钱，想知道花在哪里。一直有声音说要查账，不过上面领导一直不作理会。
不作理会的结果就是继续征收这笔钱。比如某影片卖出二十亿票房，连税带这个基金，起码要交出去两亿现金，百分之十就没了，可如果是刷票房呢……这是件多么喜感的事情。
交过这些钱，剩下收入要跟院线分，普遍情况是院线占五点五、甚至六；影片制作方分四点五、或者四。
我们的《逐爱》为了多铺片，院线方分到五点八，龙小乐拿四点二。在院线跟电影公司的谈判中，能谈的就是小数点后面的数字滚动，或高一点或低一点。
就是说，二亿八的票房，拍出电影并负责宣传的一一一影视公司只能拿到手一亿多一点。用某制片人的话说，这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一个亿，要去除演员片酬，拍摄成本，工作人员的薪酬，还有后期的制作、以及宣传费用，任一个都要花钱。
其中还有些钱必须要花，招待费用和应酬费用，再有电影院的返点……
《逐爱》是运气好，拿到两亿八票房，可要是只拿个几千万票房，然后再东分西分的，一一一影视很可能赔本赚吆喝。
这是电影公司面对的又一个严峻考验。当然，《逐爱》也可以卖版权，去国外参加影展，问题是能卖出去么？国内电影去国外卖版权，最吃香的是严肃题材，就是东反映西揭露的那种影片，比如《老井》，比如《盲井》啥的，《逐爱》基本没戏。
为扩大收入，公司现在最能见到利益的举措就是把片子放上网，也别指望收费播放，靠播放广告赚钱就成了。再一条途径是卖给电视台，问题是有谁会买？
电视台买片子就又是一个故事，负责采购的绝对是牛人，一定要搞好关系才行。可你这个不是电视剧，没什么广告收入……
总之一句话，很多大明星过的滋润，接个综艺节目就是数百万上千万的赚钱。真正用心拍电影的电影人，往往过的很难。
龙小乐给张怕打电话，倒不是说票房，说的是张白红和刘畅那个剧组，意思是中考马上结束，你得腾出来时间。
张怕应声好，想了想，这个世界还真是有很多人对自己有期望，便是满足了。
如此又过去几天，忽然接到老虎的电话，是找他帮忙，去看看老虎家里人的情况。
拆迁前去看过，平安无事。不知道是老虎跟家里人联系过，还是郭刚给了很好的条件，老虎一家很早搬走。
搬家时张怕没在，后面有打过电话，只是吧，还真不是清楚他家搬去哪里。
老虎说：“这事情可能有点麻烦，我爸被人打了。”
难怪会打来这个电话，张怕说你放心，我马上去看。
老虎告诉张怕：“我往家打电话，我爸我妈什么都没说，说什么什么都很好，是我妹妹大喊，说爸被人打了，我才知道。”
张怕想了下问：“你妹妹的电话号码。”
老虎马上说出来，张怕拿笔记下来，然后问道：“我怎么找你？”
老虎电话永远关机，每次打回来的号码都不一样。
老虎说：“我找你。”
张怕说也行，又说我先跟你妹妹联系，你别太着急，受伤不是大事。
老虎说明白，又说谢谢了，挂断电话。
张怕马上打给老虎妹妹，老虎妹妹叫肖枚，外号小妹，中专毕业后做了两年服务员，现在给一家专卖店卖衣服。
接电话时正上班，小声说：“等会儿。”过上一会儿，估摸是进了厕所才能说话：“请问你找谁？”
“我是张怕，你哥的朋友。”
“我知道你。”肖枚说：“有什么事么？”
张怕说：“听说你爸被人打了？”
“你怎么知道的？”肖枚问道。
张怕没回答，继续发问：“是谁打的？”
“不知道，我爸什么都不说，我是回家才知道，眼睛乌青乌青的，右手缠着纱布，轻易不敢动，应该是刀伤。”肖枚说：“我妈也是什么都不说。”
张怕想了下问：“你们现在住哪？”
“西三旗。”肖枚回道。
“够远的。”张怕说。
“还行，反正有公交车。”肖枚回道。
张怕再问：“你几点下班？”
“晚上七点。”肖枚回道。
张怕说：“这是什么上班时间？”
“没办法，老板就这个规定，这还是没轮到我值班，值班的话要到八点半才能锁门。”肖枚说。
张怕问：“你现在在哪上班？”
“万佳商场这块，一楼挺大个门面。”肖枚说出品牌名，是国内知名商标，算是中档价位，一条裤子两、三百。
张怕说知道，又说：“晚上下班找你，然后上你家看看，行么？”
“行，你开车么？”肖枚问道。
张怕笑了下：“自行车行么？”
“行。”肖枚笑道。
张怕说晚上见，挂上电话。
剩下时间就是努力干活，午饭前抽空跟学生们谈个心：“上次我说你们有人考上五十七中，我奖励一万，都记得吧？”
“记得！”有学生喊：“老师，我们就差四十几分了，你输定了。”
张怕简直哭笑不得：“就差四十几分？你怎么不说就差四百多分？”
于远说：“搁以前一定这么说，现在不都是好学生么？我们都是尖子生，起码是一一九中学的尖子生。”
张怕看看他：“你说的我竟然无言以对。”跟着再说：“别说我给你们压力，说件事，秦校长发话，只要考进五十七中，除去我的这一万块，学校还会再给一万块，加一起两万，不用问家里人要钱就能轻松读完高中，这是什么感觉？别人上学花钱，你们上学赚钱。”
“真的么？老师。”有学生喊道。
张怕说：“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过？退一步说，就算学校不给，我也给你补上，只要你们能考进五十七中。”停了下又说：“在这里劝一下大家，实验高中虽然只差几分，去年好象是差三分，但是就这三分，你就少了两万块，所以呢，努力吧少年。”
李英雄大喊：“不公平。”
“你们八个闭嘴。”张怕说：“就是要对你们不公平。”说完出门。

第546章 有人说我上句话是圈粉
下午继续干活，吃过晚饭出发，去后厨拎小半条猪腿，没拿袋子装，系根绳拎着走。
天热，猪腿在冰柜里存着，拿出来后丝丝凉气外散，倒是有点清凉。就是太打眼，我们的张大先生拎着小半条猪腿坐公共汽车，所过之处，人皆侧目。
等来到万佳商场，来到那家专卖店门口，肖枚看着那条猪腿疑问道：“你这是？”
张怕举着猪腿说：“纯天然，无污染，绿色食品。”
“给我的？”肖枚说：“还没见给女孩送猪腿的。”
张怕说：“你想多了，这是给你爸妈的。”
“还好还好。”肖枚抚着胸轻出口气，又说：“再等会儿，马上下班。”
张怕说声好，拎着猪腿站街边发呆。
店里服务员打趣肖枚：“追求者？够特别的。”
“什么啊，我家以前邻居，上我家看爸妈。”肖枚回道。
“哟，都要见父母了，不过这见面礼有点那什么。”另一个店员笑道。
方才店员笑着做解释：“不一样的，人家是青梅竹马。”
肖枚说：“能不能不扯？我去换衣服。”走去后面。
店员都是深色短裙制服打扮，换好便装显得年轻许多。肖枚跟同事打声招呼，提前下班。
张怕看眼时间：“还差十分钟。”
“早走会儿没事儿。”肖枚问：“打车么？”
“一定要打车啊。”张怕去街边拦车。
肖枚笑了下，走上一步问话：“我哥是不是找过你？”
“找我？我倒是希望他来找我。”张怕看眼她拿的皮包，好象见人拿过，随口问句：“名牌？”
“嘿嘿，一个半月的工资。”肖枚有点小得意：“网上打折，好不容易才抢到。”
张怕说：“你是卖衣服的，还上网买？”
“两回事。”说着话，一辆出租车停下，二人上车往西三旗开。
在车上随便唠了会儿，主要是肖枚在说，说她哥怎么怎么不在家，说她怎么怎么在网上买便宜东西，还问张怕有没有对象，她们店里有个女生不错，好看，单身，家里有房子有车，父母单位都不错。
往素，张怕听不到这种话语，不论是跟胖子那些人相处，还是教猴子们学习，再有跟刘小美、龙小乐这些人一起，从来听不到这种牢骚式的家长里短，觉得真好。
接话说：“我还没上网买过东西，听说都是假货。”
“什么假货啊，二十、三十一条裙子，你还指望买牌子货？开玩笑呢！”肖枚说：“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是永远的道理。”跟着说：“大牌子不是没有，也是真的，可是贵啊，在网上买东西……它的乐趣你不懂。”
张怕说：“我不懂那种乐趣，但我知道买东西要花钱。”
“是啊是啊，特别花钱，上个月工资没坚持上十天，不过你看我这一身，猜多少钱？”肖枚说的很有兴趣。
张怕打量一下，白色七分丝裤，白色无跟软底皮鞋，上身是黑色丝绸罩衫，再有手里的黑色小包，黑白配，打扮的很有点气质。想了下说：“二百？加一起二百？”
肖枚笑道：“猜不出来吧，告诉你，裤子十六，上衣二十九，鞋贵一点，五十八，全套衣服加一起不到一百块。”
张怕说：“你强。”
“你不懂，你看啊，这衣服便宜，我买了穿一夏天，然后就可以不要了，也不心痛，而且很多件换着穿，那多快乐。”肖枚说完自己，又开始说张怕：“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差不多，这不行，你现在才多大？不管年龄如何，心里得年轻，多上网买衣服……要不这样，你把尺寸告诉我，我给你研究两套。”
张怕赶忙说不用。
肖枚说：“别误会，是你花钱，你把钱给我，我帮你买衣服，不满意还可以退货，多好？”跟着说：“放心，人家卖多少钱我收你多少钱，绝对不多要。”
张怕说：“不是钱的事，是没必要买那么多衣服。”
“你这人观念有问题，年轻时候不穿，等什么时候穿？有最好的身体最好的身材，这时候不穿，难道要臃肿了变型了老了才穿？”肖枚劝道：“我说真的，你应该多打扮打扮自己，你看街上小年轻……”说着话往车窗外看一眼：“你看人家穿什么，再看看你。”
张怕笑着说：“好，听你的，我回去就学习怎么买衣服。”
肖枚说：“网上买东西，首先你要看店铺的信誉，真是有很多无良商家，咱都要小心了，别买回来一堆破烂不说，还买了一肚子气。”
张怕啊了一声：“这么麻烦？那还是算了。”
“别啊，你就当寻宝了，商家都会做宣传搞促销活动，东西都会便宜，那时候买就占便宜。”肖枚说的很有兴致。
张怕说：“我不买不就行了？肯定不会吃亏。”
“你怎么这样？这半天白说了。”肖枚嘟囔道。
俩人就是这样说着话，半个小时才到家。
地方倒是好找，道边一栋独楼，不过楼龄起码三十年，又是在八楼顶楼，小两居。
开门进入，迎面而来的就是菜香。
张怕愣了愣神，有段日子没闻过这种味道，觉得特别好闻。是一种家的感觉。
肖枚妈妈在厨房忙活，听到开门声，大声说话：“正好刚炒好菜，洗手吃饭。”说着话端菜出来，一下看到张怕：“这是？”怀疑闺女带男朋友回来了？
肖枚埋怨道：“说了不用给我准备饭，我在路上随便吃点就行，现在都几点了？”
“那哪儿行？上一天班，回家再没口热乎饭，多亏啊。”肖枚妈妈边说话边看张怕，想起来了：“啊，你是……老王家楼上的，是吧？”
张怕说是，又说阿姨好，把手里的小半条猪腿递过去：“别人送的，纯放养猪，没有激素。”
“你看你，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肖枚妈妈整理下饭桌，三菜一汤一碗饭，这才接过猪腿，疑惑问道：“你俩这是？”
肖枚说：“你先把东西放冰箱，别坏了。”
“这一会儿就能坏了？”肖枚妈妈嘟囔一句，把腿肉放进冰箱，再问：“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儿。”
肖枚问：“妈，你吃了么？”
“我早吃了，我和你爸吃的早……”肖枚妈妈刚说完话，肖枚爸爸从屋里出来。打量着张怕说：“坐啊。”
客厅很小，其实就是饭厅，张怕应声好，肖枚拽过把椅子：“你坐，我换件衣服。”先在门口换鞋，再回房换衣服，过会儿穿件宽松套衫出来，坐到饭桌上招呼张怕：“吃了没？没吃陪我一起吃点儿。”再跟妈妈说：“妈，以后别做了，真的，你也不打个电话，万一我在外面吃饭，这不白做了么？”
肖枚妈妈说：“你要在外面吃饭，就给我打电话了。”
肖枚郁闷道：“得，你厉害。”又招呼张怕一遍：“吃点吧。”
张怕笑着说谢谢，说吃过了。
“不吃拉到，我自己吃。”肖枚端起饭碗吃饭。
肖枚妈妈一直在打量他俩，瞧着好象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疑问道：“你今天来是？”
张怕回话：“我是张怕，老虎这不是在外地么，我过来看看，您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人手，有我。”
“没事，这不挺好的？”肖枚妈妈说道。
张怕假装很随意的问肖枚爸爸：“您这个？摔的？”
“恩，摔的。”肖枚爸爸回道。
在家里，肖爸爸戴墨镜，看不见眼睛，但是胳膊上包着绷带，右手包着纱布，一看就知道不对。
肖枚不满道：“摔什么啊，明明是被人打的，我问还不说。”
张怕说：“叔，那什么，老虎不在，可咱也不能被人欺负不是，我过来呢，你要是没遇到什么事情，我就是串个门；可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那得告诉我。”
肖枚爸爸想了下说：“确实没事，真的。”
张怕说：“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您是在哪摔的？自己摔还是车撞？有事故责任人么？”
“没有，就是我自己摔的，没什么事。”肖爸爸的嘴很硬。
张怕又试着多问几句，奈何人家就是什么都不说，只好说：“叔，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先走了，回家还得干活，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老虎不在家，有事情就找我，好歹有把子力气。”
“行，叔谢谢你。”肖爸爸说道。
于是，张老师留下电话号码，开门下楼离开。
回去路上接到肖枚电话，让他说实话，是不是老虎找过他。
张怕回话说你猜，又说改天请你吃饭，挂断电话。
时间一转，进到六月份，儿童节这天，许多成年人说了许多无聊废话，无非是要过儿童节什么什么的。也是在这天，陈有道的电影终于杀青，特意给张怕打电话，说晚上全剧组吃饭，你也过来。
张怕应声好。
在这一天，实验中学初中部、师大附中初中部，还有几所初中进行最后一次摸底考试，这一次考试过去，没多久就是中考。
由于大秘书的参与，一一九中学也有幸加入这一次几所优质初中的联合考试。
联考要排名次，不过只排前五百名，只要不出太大意外，这五百名中的大部分都将是五十七中的准新生。

第547章 我不承认也不解释
秦校长很在意这次考试，一早赶来仓库集中营，虽然整个初三年级都在考试，可大校长全是不管了，在他眼里只有十八班。
监考时，张怕照例是打字干活。
他的学生已经考皮实了，拿起卷子就做，完全没有考试感觉，当是做习题卷子。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十八班学生完成全部卷子，别的学校还要多考一天。这是强化考试后的效果。
秦校长不舍得走，留在仓库等成绩出来。
这时候的张怕在喝酒，里里外外十几张台子，坐的基本都是年轻人，大家说说笑笑，在庆祝一份工作的圆满结束。
陈有道特别生猛，白酒喝下去一瓶半，对每一个工作人员说感谢。喝到最高兴的时候，百多人一起大喊大叫，庆祝这一份圆满。
那是一种大家合力做完一种事情的激动和幸福。
张怕坐在其中，却是感觉格格不入，除去剧本，再没有做过别的什么事情，没有跟大家朝夕相处，没有一起熬夜，也没有一起挨骂……
忽然想起去年，胖子那帮人找他拍网剧，那时候，他也是想把大家弄一起做完一件事情，共同经历一份磨难、快乐、感动……只可惜啊！
刘小美问他怎么了。
张怕说：“下次，我做男主角，你做女主角，咱俩一起演戏。”
刘小美说：“我没问题，但是你，会演戏么？”
“我天生就是个演员，自带表演天赋。”张怕开始吹牛。
于元元过来敬酒，说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张怕说客气，是你有才能。
张白红和刘畅凑过来说：“下面是不是该我们的了？”
“喝酒？”张怕问。
“当然是演戏。”张白红说道，跟着又说：“现在万事俱备，只待你点头。”
张怕指着龙小乐说：“找他，他是大老板。”
龙小乐鄙视道：“你还能不能有点担当？”
张怕当没听见。没一会儿，陈有道来敬酒，一个是敬刘小美，一个是敬张怕，都是表示感谢，说欢迎去台湾玩，他全程陪同。
张怕说：“可拉倒吧，你一年有十个月在内地，我们上哪找你去？”
陈有道就笑，然后是喝酒。
对于陈有道来说，只要把后期制作搞完，他就算任务完成。哪怕是电影不能上映也无所谓，可以把电影放上网，他要的是一个完美纪念。
晚饭散的早，不到九点结束，大家换地方再战，但是很多人没凑这个热闹，比如陈有道，也比如刘小美张怕。
张怕送刘小美回家，一路总要说些你侬我侬的情话，溜溜达达走上一个多小时。等回到刘小美家楼下，刘小美说：“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情话啊？”
张怕说：“我足足说了一路，你没听出来？”
刘小美忽然亲他一他：“笨死了，你应该说真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张怕说：“那不能，走一个小时还行，再多一个小时，你就要我背着了。”
“怎么？不愿意背我啊？”
“那倒不是，主要是背着你走，咱俩近距离接触，我会心猿意马的，又喝很多酒，这是酒驾啊。”张怕认真瞎扯。
刘小美说：“不行，我想嫁人了，你看着办。”开门上楼。
张怕说：“我现在求婚。”
刘小美没理他，蹬蹬上楼回家，张怕才打车回仓库。
秦校长还没走，拿计算器计算学生的总分，一科科算下来，越算越高兴。
张怕回到房车，照例是先陪小狗玩会儿，顺便接受大狗的鄙视，再去办公室。
看见他进门，秦校长笑着说话：“过来。”
张怕说：“看你这一脸春风的架势，这是焕发第二春啊。”
“我焕发你个脑袋。”秦校长说：“说正经的，你猜有多少个过重点线的？”
张怕说：“怎么也得六十个吧？”
秦校长笑着说话：“六十八个。”
张怕说：“我怀疑他们是不是集体吃伟哥了，从一群不知道英文字母是多少个的笨蛋，忽然变成尖子生的成绩？还越来越好……不行，我实在不能接受。”
秦校长说：“可惜啊，里面有五个是二年级生。”
张怕说：“这几个家伙就会鱼目混珠，下次把他们剔出去。”
秦校长说：“班里七十六个学生，减去李英雄八个，还剩六十八人，这六十八个人里面只有五个没过重点线，你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
“有办法，弄点砒霜给他们吃了，咱班就百分百重点线。”张怕一本正经说道。
秦校长说：“能不能有点正经？上哪买砒霜？”
“也是啊，砒霜不好买，那就买安眠药，每人一瓶。”张怕开始歌唱：“我送你离开……”
“你是要疯还是怎么的？能不能好好说话？”秦校长说：“就差五个人，五个啊，咱想想办法呗。”
张怕拿过排名表看：“又是这五个完蛋玩意，等着。”放下表格想走。
秦校长问：“你要做什么？”
“罚这五个笨蛋。”张怕说：“跟着我混，竟然考不上重点高中，丢人啊。”
秦校长说：“你就扯吧。”
张怕嘿嘿一笑：“您老人家还不走？”
秦校长看眼时间：“走了。”跟别的老师道声别，负手而去。
张怕坐到校长刚才的位置上，看着五个名字想事情。就差五个人？
正想着，老虎打来电话，问他爸怎么说？
张怕说：“昨天又去了，你爸还是什么都不说。”
在过去的这几天里面，老虎曾打来电话询问老爸挨打的事情，张怕说你爹什么都不肯说。老虎就让他再去一次。
听到这句回话，老虎想想问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郭刚做的？”
张怕问回去：“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可能。”老虎说道。
张怕说：“你觉得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既然你爹不肯说，那就是没什么事儿，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些。”跟着问：“钱够么？”
“钱有，就是我爹这个事……算了，谢谢你啊。”老虎挂电话。
隔天，另几所学校继续考试，晚上时候，秦校长又来了。一见面就说：“原本我是抱着侥幸心理的，现在一看，你是有真本事。”
张怕问又怎么了？
秦校长说：“上次你给我几套卷子，我找人印出来考了一次，全校那么多学生，一共有六个过重点线的，连你班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不昨天和今天又是考试么，我在学校呆一天，批昨天考的卷子，结果怎么样你猜。”
张怕说：“都不及格？”
“差不多吧，反正普遍是六、七十分的样子，我算是死心了。”秦校长说：“还是你这里牛，随便都一百多分，商量商量，明年继续？”
张怕拿起电话往外走：“什么？给长城贴瓷砖？你等着，我这就去建材市场，一定给你个优惠价……”
这个白天，秦校长在学校批卷子的时候，张怕去了医院。
癌症这个病有两个共同点，一个是不管什么癌，病人会越来越瘦，一个是会越来越痛。
张怕去肿瘤科看了乔光辉，乔光辉的脸凸着颧骨特别明显。乔家老头还在京城，说是有什么事情没办完，再有几天才回来。
儿子癌了，老爹在外面办事情回不来？稍稍一想就知道是缺钱，老爷子在那面催钱呢。
乔光辉的状态还算不错，能说话，也能吃东西，也是能自己行动。不过，这只是目前状态，未来都是吃不下东西，无法行动……
看见张怕，乔光辉笑道：“还说呢，你有段时间没来了。”
张怕问：“想吃什么，我去买。”
乔光辉摇摇头：“没胃口。”
肿瘤科的高间是二人床，没有在外科时的奢侈待遇。乔光辉住里床，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外床老头平均每十秒哎哟一声，那是痛的。
陪床的是老太太，问老头是不是痛的难受，要不要打针？
这个针是止痛针，是那种管制的针剂，会上瘾的。老头小声说不，可没一会儿又是哎哟痛了一下。
张怕看过去，那老头更瘦，根本就是皮包骨。
乔光辉小声说：“估计没多久，我也是那样了。”
乔大嫂说他胡说，别瞎说！
乔光辉笑笑，跟张怕说：“说正经地，未来，我家房子就靠你了。”
张怕说尽管放心。
乔光辉说：“我就是放不下心啊。”
乔大嫂说：“不放心就自己出院看着，搬个凳子去工地一坐，逼着黑心地产商赶紧干活。”
张怕说我支持，再随便聊上十几分钟，跟乔光辉说：“我有几句话跟婶子说，你先自己呆会儿。”
乔光辉不满道：“背着病人说的话，一准儿都不是好话。”
“你很有想象力，恭喜恭喜。”张怕说上一句，拽乔大嫂出来。
一出门就问：“是不是没钱了？”
乔大嫂犹豫下说：“京城那面出了点事情，给我爹的补偿一时半会下不来，家里倒还是有点钱。”
张怕再问：“你说的那个药，上次说的，就是一万多那个，是不是还没买？”
乔大嫂说没有。
张怕想了下：“那行，我出去一下。”
“你还回来？”乔大嫂问道。
张怕笑了下，开门进病房：“老头儿，吃什么？”
“驴肉火烧。”乔光辉说道。
“停！我给你买个凉皮吧。”张怕问乔大嫂：“你吃什么？”
“我不饿，不用买。”
“成，带斤饺子。”张怕开门出去。
乔光辉郁闷道：“这孩子，故意的是吧？”

第548章 我想锻炼身体
半小时以后，张怕拎着方便饭盒回来，先是一碗粥：“老头儿，你的。”又拿出碟咸菜：“看见没，八合一，喜欢吃的就吃口，不喜欢的给婶子吃。”
乔光辉看着五颜六色的咸菜摇头道：“真难为你了，比咸菜店的品种都全。”
大饭盒里是八种咸菜，很丰盛……
张怕再拿出盒饺子：“婶子，三鲜馅的。”再问：“有小碗吧，要了点醋。”盒里有两个小塑料袋，分别是陈醋和酱油。
张怕说：“没要蒜，那玩意有味。”
“这就挺好，谢谢啊。”乔大嫂说道。
乔光辉问：“凉皮呢？我等着吃呢。”
张怕回道：“卖凉皮的跟卖驴肉火烧的打起来了，那家伙凶残的，你打我一火烧，我打你一凉皮，满大街都是，要不是怕吃了不卫生，一定拣点回来，那么多都浪费了。”
说那么多的时候比画个大手势，语气也有些夸张，张大了嘴巴晃着脑袋给“那”字加了重音还拖了长音。
“你就没个正经。”乔光辉说：“走吧，没事儿别来了。”
张怕笑笑：“那我走了。”跟乔大嫂招呼一声，开门离开。
乔大嫂去送，张怕说不用不用，你们吃饭。快速跑掉。
乔大嫂说了声：“这孩子。”跟乔光辉说：“是个好孩子。”
床头柜上是张怕买回来的饭，摊开几个饭盒，袋子里还剩个饭盒，乔大嫂拿出来打开，直接愣住。
乔光辉偏过头看她一眼：“你先吃吧，我没胃口。”
乔大嫂恩了一声，盖上饭盒盖子，拿了筷子发呆。
乔光辉问你干嘛呢？
乔大嫂想了想说：“小张给咱送钱了。”
“什么时候？多少”乔光辉问道。
乔大嫂放下筷子，把饭盒打开给他看：“三摞，这是三万吧？”
“不能要，你赶紧打电话。”乔光辉说道。
乔大嫂说：“你觉得他能收回去么？”
乔光辉说：“这不是能不能的事情，是必须要！必须要收回去。”
乔大嫂想了下说：“老乔，你以前做好事资助别人，我有没有拦过你说过你？”
乔光辉说：“小牢骚肯定有，不过还是很支持我的，这点我很感谢。”
乔大嫂说：“那你现在感谢我好不好？这笔钱先留着，原因你知道。”
乔光辉想了下说：“那出院吧，我这病在医院躺着也没用。”
“是要出院，但不是现在。”乔大嫂说：“关于你的病，我一直没瞒过你，现在咱不是在等医生的结果么，如果说检查出来，你的身体能够承受，咱就接受化疗，这不是说好的事情么？”
乔光辉说：“我一开始就说不化疗，你不也是同意了？”
乔大嫂说：“咱不说这个，明儿问医生……”
乔光辉说：“不用问了，我不化疗，出院吧，与其躺在病床上等死，不如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乔大嫂说：“好，这个可以依着你，但是那个特效药得吃，这点你同意吧？”
乔光辉犹豫犹豫没说话。他想说没有钱，可张怕刚送过来三万……
乔大嫂说：“先这样吧，等咱爸的补助下来，还回去就是。”
乔光辉想了下说：“那赶紧办出院。”
他们这面决定出院，却是有人赶着往医院里进。
现在这个时候，张怕回去仓库集中营，在第二天听到个消息，昨天，就是他去医院看乔光辉的时候，小六去医院了，那家伙去看楼下邻居。就是因为装修闹出纠纷，把小六弄进派出所，后来被砍断手的倒霉蛋。
小六特意买了两大袋子苞米花，一进门就笑嘻嘻说话，把那家伙气得，然后又起纠纷。
小六是有仇必报，跑医院瞎得瑟。
可他不要忘了，人家虽说是接回了手，肯定没以前好用，也是满肚子气。小六来找不自在，那家伙直接报警，小六就又进去了。
不过毕竟没有动手，关上一夜，今天早上放出来。
如果是正常纠纷，警察不应该这么做。可那家伙是断手案，在医院里发生的断手案，警察以怀疑小六的名头，让他配合调查了一夜。
小六一出来就给张怕打电话，说是你有律师，你看我这个事要怎么办好？
张怕都无语了：“六哥，看奥运会不？夏天就要到了，听说看现场比较好。”
“还是你狠，一杆子就把我发配国外了。”小六说别闹，咱谈正事。
“正你个脑袋事，你的正事就该老实地……对了，胖子他们现在干嘛？”张怕问话。
“你问胖子啊。”小六回道。
“那家伙现在是疯狗，看见我就骂。”
“你这么不仗义，搁我我也骂。”
“老子怎么不仗仪了？弄死你好啊。”张怕气道。
“你拍个电影，首映都不请我们去，仗仪个屁。”六子说道。
张怕琢磨琢磨：“我没叫你们？”
“你叫鬼了啊？胖子说你现在是娱乐圈的，攀高枝，从此和我们不一样。”小六说：“也是，看你身边的人，跟龙小乐合伙开电影公司，跟陈有道是朋友，女朋友是刘小美，打官司有专门律师，你现在老牛了。”停了下又说：“可你不要忘了，你能认识龙小乐，还是因为我们跟龙小乐打架。”
张怕想了下问：“我真没叫你们？”
“你有病吧？挂了。”六子来脾气了。
张怕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疏忽了。”
“你是大忙人，是社会精英，跟我们不一样。”六子说：“你忙。”
张怕大喊一声：“你敢挂！”
六子笑道：“咋的？打我？”
张怕说：“不是，我解释一下，那什么，我真没变，也不是不仗仪、攀高枝什么的……搁以前，我连解释都不解释，最近才明白些事情，一个人千万别以为自己有多重要，真的……有些话特别能骗人，有句话大概意思是这样，我做事情不用解释，懂我的相信我的不用解释，不懂我的不相信我的解释了也没用，这句话有些片面，人不能这样……”
六子不耐烦了：“大哥，你要说什么？”
张怕说：“我得解释一下，那什么，有时候我乱忙的什么都忘了，首映式那个确实是我不应该。”
“光首映式么？”六子说：“胖子搬家，娘炮搬家，乌龟搬家，还有我搬家，别人不说了，就我们搬家，你来过么？”
张怕被问住，停了下说：“那什么，你们也没叫我。”这句话说的特别无力。
“还用叫么？是，我们把房子卖你了，按市价卖的，你没赚到钱，我们也没亏，你有钱了，可这只能说明你有钱了，我们搬家啊，你都不来？”六子说：“也就是我……”说到这里哼笑一声：“也就是我，脑袋被门挤了才告诉你一声，你问胖子他们能给你说么？”
“靠，你们真操蛋，为什么不说？你们不说我能知道什么？”张怕说：“咱打出来的交情，多少年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等下，你别把我往沟里带，这就不是能不能直说的问题，是用不用，我们搬家，每天都喝酒，每天都在一起喝酒，今天帮这家搬，明天帮我家搬，我们每次喝酒你都不在，娘炮和胖子还替你解释，说你忙；问一下，娘炮买新房跑装修，你去过么？”六子说：“本来我也不想说，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说一通，咱哥们就这样，能处处，不能处拉倒，你攀再高的枝关我屁事。”
张怕说：“用不用这么激动？至于么？”
六子沉默下说：“我是昨天晚上的气不顺，跟你没关系，行了，就这样。”
张怕赶忙说：“等下，你帮我联系下，晚上大虎……你有没有好点儿的馆子，晚上我请喝酒。”话说一半，想起大虎已经拆了。
六子说：“没意思了啊，我说了你请喝酒，我要不说呢？”
“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谁也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有时候我疏忽了，你们提醒啊，你们不提醒，我就真的会疏忽掉。”张怕说：“千万别说什么放在心里不放在心里的废话，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忘，事实是总有很多事会更重要，比如乔家老头住院，你们不也没去么？我去了，比如刘乐，就是那个傻子，现在跟我这养，用得着告诉你们么，咱在一起处，这么多年了就别挑理，晚上你选地方，我请客。”
六子笑道：“可算骗到你一顿酒了，大富豪怎么样？”
“大哥，那是夜店！”
“夜店也可以吃饭啊，还有小姐陪吃，听说只要钱给到位，不穿衣服陪你吃。”六子笑着说话。
“滚蛋，就大虎那个标准，选好地方告诉我一声，咱今天好好喝。”张怕说道。
六子说：“就抠吧你，都娱乐圈的人了……对了，我在电视上看过你，你和龙小乐在一起吹牛皮，不过你就俩镜头还没说话，主要是龙小乐那孙子在吹。”
张怕有些迷糊：“我上电视？采访？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我说你怎么不说话，估计是偷拍。”六子说：“行了，晚上再说。”挂上电话。
捏着手机，张怕轻叹口气，不论爱情还是友情、甚至亲情，都是要经营的，都是要认真对待认真付出的。最起码，要经常联系。
人生岁月，有些人不是处不来，而是没有相处过，就那么擦肩而过，所以，朋友便是越来越少。

第549章 我想唱歌弹琴
晚上吃的是火锅，十好几个人分坐两桌，在同一个包房，白酒两箱，啤酒四箱，进门就是要喝。
张怕早早到来，让胖子、乌龟几个人很不适应。乌龟说：“天啊，你竟然早到？”
除去一起去饭店的时候，往时吃饭，张怕向来是晚到早走，因为要回家干活。
张怕骂道：“老实坐下，别瞎挑刺。”
乌龟嘿嘿一笑：“难得有机会挑你的刺，不把握机会就太傻了。”
说着话入席，大家哩哩啦啦的坐下，胖子笑道：“庸啥呀，为哈吃饭？”
“大哥，你这东北话说的，南方人肯定不懂。”张怕给自己倒白酒，站起身说话：“那啥，我这个人吧，我行我素惯了，往时有忽略大家的时候，原个谅啊，先干了。”说完就是一口。
倒杯酒又说：“大家能来是给我面子，感谢。”说完又是一杯。
再是第三杯：“咱还是以前那样，大家好好处。”
胖子问：“你病了？”
张怕说：“没有的事，喝酒。”
娘炮说：“六子说你把彪子接过去了？”
“我那有地方，他就是占张床，算不得事儿。”张怕回道。
“你接过去也行，好过他一个人被人欺负。”娘炮说：“有什么事儿就说话，缺钱缺人，大家多少能出点力。”
胖子喊道：“快停，老子没钱，只有人。”
“就是就是，我们也没钱，就有个人。”一群人起哄。
张怕笑着说话：“喝酒吧。”
太多的话不用说，主要是喝酒，酒喝到了比说话有用。张怕喝了一斤半，没敢喝啤酒，基本是晕头晕脑地回了家。
还是小狗够意思，不管酒味多浓，凑上来欢迎。
于是又过一天。等天色再亮，乔大嫂打电话说乔光辉要出院。
张怕问怎么这么急？
乔大嫂说不是急，是早想出院。
张怕说我一会儿过去，然后给乌龟打电话：“出车。”
乌龟说：“难怪昨天晚上请喝酒，你是有目的的。”
张怕说：“少废话，就是没有昨天那顿酒，我找你借车，还能不借了？”
乌龟说：“借啊，一定借，可我只借车就好，不用搭上我这个人吧？”
张怕说：“赶紧的，乔光辉出院。”
“接人出院啊，不早说。”乌龟问去哪？是去你这还是去医院？
张怕计算下距离，说直接去医院，你大概十点去就来得及，还得办手续什么的。
乌龟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张怕这面稍稍收拾一下，打车去医院。
乔大嫂已经收拾好东西，一见面就说不好意思，实在是老头出院，没人帮忙，她要拿东西什么的。
张怕说：“这是你应该做的，就应该给我打电话。”
说上几句话，拿着单据去办理出院，经过番忙碌，再回来时，看见乌龟、胖子在跟乔光辉聊天。
张怕说：“你这个，装上胖子，车还能跑得起来么？”
胖子鄙视道：“老子这是肌肉，有劲。”又跟乔光辉说：“一会儿我背你。”
乔大嫂说：“不能背。”
胖子吓一跳：“背都不能背了？”
张怕说没事，他有力气还有肚子，可以抱着走。
真的是抱上车的，借医院轮椅推到医院门口，张怕打横抱起乔光辉，慢慢送进车里，乌龟在车里接手。
小面包车三排座位，乔光辉横躺在第二排，张怕坐在地上扶住身子。胖子挤到后面位置，乔大嫂坐副驾驶，指引方向回家。
倒是没多远，开车十分钟就到，而且是一楼，把乔光辉抱进屋子抱上床。张怕还没啥感觉呢，老头累够戗，躺到床上不说话。
不是累得说不出话，是失望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被人抱着都累，有些伤心有些难过。
房子不错，干净整洁，小区环境也不错。胖子说比他家买的新房子还好。
乔大嫂说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又说留下吃饭。
当然是不会吃的，几个人告辞离开，先陪乌龟回家送车，才找个地方喝酒。
胖子笑问：“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张怕装糊涂：“什么怎么回事？”
胖子说：“没事儿喝一斤半？我也得信啊。”
张怕说：“就是咱哥几个太久没见……”
话没说完被打断：“假不假？上个月在大虎吃的散伙饭，忘了？”
张怕一拍脑袋：“你不说我都忘了，大虎那堆玩意还在我这儿，说给我了。”
“炉子？”胖子问多么？
“挺多的，还有凳子。”张怕回道。
胖子看眼乌龟：“咱开个街边烧烤？”
乌龟说：“开什么不重要，可我不想被城管追着跑。”
胖子琢磨琢磨：“要不就办个照？”
张怕说：“我觉得吧，办不办照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能保持几分钟热度。”
胖子说：“骂人呢？几分钟？起码一个多小时！”
张怕笑着说你真厉害。
乌龟骂胖子是猪：“傻啊你，就算你没热度了，咱不是有炉子么？”
张怕问：“怎么了？跟那谁干的不开心了？”
“两回事。”胖子说：“你知道吧，虽然咱都是流氓……”
话没说话，乌龟喊停，张怕说打住：“谁跟你都是流氓？你自己是就行了，我们不沾光。”
胖子鄙视道：“一群流氓装纯真。”跟着说：“苏有伦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怎么了？”张怕问。
乌龟说：“胖子是不平衡了，过年那会儿有个广告看到没？”
“电视？网络？”张怕问。
“网上有，大街上也有，到处发广告，那家伙成立个模特公司，跟网上直播这个公司联合起来了。”乌龟接着说：“就是选美女，然后你猜选美女来做啥？”
“睡觉？”张怕问。
“差不多吧。”乌龟说：“第一次面试是选美女，第二次面试直接问接受不接受果照艺术。”
“然后呢？”张怕继续做捧哏运动员。
“然后就拍照啊。”乌龟问：“胖子给你那个移动硬盘呢？”
张怕想了下说道：“可能在家里。”这个家是租来的房子，现在是张白红几个女孩的住处。在那个家里还有一箱子用胶带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古董宝贝。
乌龟说：“现在玩的可比那时候好了，专业设备超高清，杠杠地，各种照片都有。”说到这里摇摇头：“他是不指望这玩意赚钱，不然绝对海赚一笔。”
张怕问：“什么意思？他弄的很好？”
乌龟笑道：“这家伙弄了三个网站，一个是纯写真照，就是各种好看的美女照片，纯真的性感的、也有果女，但是看不到露点照；一个是丝袜大腿照，全是那种不穿内裤少穿、甚至不穿衣服的丝袜果女，还有各种制服诱惑；再一个是各种重口味、偏偏不涉黄的照片，就是那种没穿但是不让你看到重要部位的照片；三个网站都是他的，老家伙完全免费！你服不服？”
“免费？”张怕笑道：“这家伙在黄网的道路上，总是有着出人意料的想象力和执行力。”
乌龟说：“就是啊，你知道IP么？”
“知道，我写书的，也是指望这玩意活。”张怕回道。
乌龟说：“他那三个网站的IP极高，偏就是不涉黄，不论什么样的照片，你就是找不到违禁的地方，但是呢……他是真舍得花钱啊，一个是化妆师、一个是摄影师、还有个服装师，全是高价聘请，有这么三个高级人才撑着，照出来的照片，那是纯真的真纯真，性感的绝对性感，让你一看就冲动。”
张怕说：“人家有钱就弄呗，你们不平衡了？”
胖子说：“没有一个例外，所有模特全被他睡了，上次就是这样，老子就不想干了，现在又来，靠。”
张怕说：“两回事，上次是你喜欢个姑娘，后来那姑娘走了……别说又喜欢某个姑娘了？”
胖子说：“不是喜欢，是看到一个又一个漂亮姑娘不在意身体，随便跟人睡……就算是嫉妒吧。”
张怕想了下说：“安慰安慰你吧……”
话没说完，乌龟和胖子一起朝他送中指：“鄙视。”
张怕说话时没停顿，在胖子和乌龟送中指的时候说完这句话：“安慰安慰你吧……加油。”然后看见两根中指，无奈摇摇头。
胖子愣了下：“我靠，吓死我了。”
乌龟也有点诧异：“你咋忽然有爱心了？太不适应了！”
张怕说：“大哥，乔家老爷子住院，我给了三万啊！我没有爱心？我现在住的地方养了三只小狗一只小鸡，我没有爱心？刘乐也是我养着，我没有爱心？鄙视你们！”
胖子想了下跟乌龟说：“这家伙疯了。”
乌龟说：“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张怕骂声滚蛋，喊服务员结账。
胖子想了下说道：“你还是不正常的活着比较好，起码我们能安心，你这突然一伟大起来，我就要怀疑是不是世界末日提前了。”
张怕又说声滚蛋，拿出两百块钱：“你们算账。”起身要走。
胖子说：“玩不起啊，一言不合就算账？能不能行了？”
“老子要去献爱心，扶老太太过马路。”张怕说道。
胖子和乌龟对望一眼，齐声说道：“大哥，你确实是发了，我们要跟你混。”

第550章 想写出好的故事
这个世界就这样，大多男人想的是女人和钱，大多女人想的是……只有女人自己知道。
作为一个正常的普通男人，对上苏有伦这种有钱有脸有年纪的公子哥，只能无力羡慕一下。人家就是有钱，就是不结婚，所有事情就是你情我愿的自然发生，法律也管不到，除非倒退个几十年。
张怕算了帐要走，胖子和乌龟说：“去夜店吧，看能不能泡个小妞。”
张怕很关心地问道：“这么多年，你有成功过么？”
胖子郁闷道：“打人不打脸，注意点儿啊！”
乌龟认真说道：“还是成功过两次的，不过女人都喝多了，没咋的先狂喷一场，胖子的小心灵受到伤害，落荒而逃。”
胖子骂回来：“那也比你强，去夜店玩，好不容易拣到个醉酒女，乌龟大人想着咱也算艳福一场，结果人家妹子醒了，看他一眼，然后就真的清醒了，起身就走，没把我们几个笑死。”
张怕说：“你们的生活，真是无耻地精彩。”
乌龟说：“走呗，这春暖花开的，正是春意昂然春意躁动的好时节，咱也泡个妞。”
张怕摇头：“你俩确实喝多了，现在几点？”
乌龟愣了下，跟着大笑：“哈哈，以为晚上呢，这日子过的。”
“你们就无耻下去吧，叔叔走了。”挥挥手离开，远离两个流氓分子。
回去仓库集中营，一进门看到秦校长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身边是三只小狗加一只小鸡的跟随式盯看。
张怕问：“你干嘛呢？”
秦校长说：“你可回来了。”
张怕说：“有事情打电话啊。”
秦校长说：“成绩出来了。”
成绩？张怕想了下说：“不是早出来了么？”
“我说的是联考排名，前五百的排名。”秦校长有点小激动。
张怕想了下问：“咱有多少个？”
“六个。”秦校长说：“就是说可能有六个人考进五十七中！屋里面几个老师也高兴啊，正给学生们做最后的冲刺计划，还有押题，只要押中了，最少有十个以上进五十七中的。”
张怕说：“你们是疯了，那是五十七中，过个重点线得了，还想去最好的那一个？怎么可能？”
秦校长鄙视道：“别跟我装，你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呢。”
张怕说：“又不是最终成绩，现在就是全考上又能如何？都不算数。”
秦校长说：“都知道不算数，但是只要有针对性的好好折腾十天半个月，大有希望，大有希望你知道么？”
张怕说：“那就折腾把，我估计这帮猴子一毕业，打死都不愿意再碰书本了。”
秦校长还是很激动：“想不到啊想不到，五十七中的大门，终于要为一一九中学的孩子们敞开了，我太兴奋了。”
张怕正色说道：“我建议啊，一会儿去买个速效救心丸，再带个硝酸甘油，万一过去了还有救。”
秦校长琢磨琢磨：“你说的对，现在就去买。”
张怕愣住：“你玩真的啊？”
“你说的对啊。”秦校长出去买药。
张怕摇摇头：“老孩子确实病得不轻。”
和秦校长一样疯的，应该说程度稍弱一些的疯，还有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那一个个的，当真是人越老越像小孩子，换个好听点的说法就是，好胜。
一群不及格好多年的差生，忽然变成优秀生不说，还能考进五十七中了？再能吹的故事也不敢这么编啊。这可都是他们的成绩！
一般的心灵鸡汤里，多是有一、两个回头浪子，刷地考清华，刷地读哈佛，从此走上人生颠峰，激励人们学习……十八班这群孩子更激励，一个个跟打鸡血一样，刷地出来六个有可能考进全省最优秀最好高中的学生？
十二名老教师心情特别好，甚至有老师提议烫壶黄酒庆祝庆祝。此建议被无情否决，别的老师说等中考结束再说。这还是保持有一定理智的。
除去老师们的高兴，另几所优秀中学却是有点儿吃惊，全市最差、没有之一的一一九中学竟然开和了？竟然有六个有可能进五十七中的？
许多老师私下聊天时说什么的都有，说最多的是抄袭作弊，少部分说是撞大运，硬是没有一个觉得是一一九中学的真实实力。唯有几名老师觉得是遇到好学苗了。
总之就是，尽管一一九中学小小绽放了一次，依旧没人把一一九中学当真，也没把这次考试成绩当真，反是拿来教育学生们。每一个学校的每一个班主任这样跟他们的学生说：“告诉你们，一一九中，全市最差的那所中学都有六个过五十七中分数线的，过重点线的绝对会更多，你们不努力就会被他们挤掉，等毕了业回头想想，你们竟然连一一九中学的学生都考不过，好意思么？”
如同那些学校给学生们做动员、激励一样，张怕也抽空给孩子们啰嗦些废话，临午饭前，刚下课，张怕走进教室做拖堂老师：“几句话说完，一，一一九中学是全市最差的初中，没有之一，是不是？二，这次模拟考试是全市几所优秀初中搞的游戏，咱班有六个考进前五百名，就是说有六个人有可能进五十七中读书，有可能拿到过万奖金，说明咱们不比任何人差！三，你们知道那六个人是谁，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同样的被关在这里吃苦受难，凭什么他们可以拿着奖金去五十七中享受荣耀，而你们不能？你们不但没有钱，还要在背后观看别人的荣耀，心里有什么想法？好了，吃饭。”说完出门。
在心灵激励方面，张大先生绝对是其中佼佼者，从接手十八班开始就一直没断了灌鸡汤，把这帮孩子喝的，比喝二锅头醉的还快。最可怕的是长久以来的持之以恒的灌。
尽管说过几次是最后一次跟你们啰嗦，可过不了几天就又会找到由头说上几句。
更可怕的是，学生们完全没反应过来，有时候会觉得啰嗦、会觉得没意义、甚至会觉得假，可张老师每次说的话还真的能触到他们心里的那个点。学生们已经习惯了。
张怕是水滴石穿，啰嗦一次触动一个人，再啰嗦一次触动三个人，长久啰嗦下去，总能触动大部分人。
然后呢，这次啰嗦了触动了你，可没几天你想松懈了想放弃了，张老师再来啰嗦再来触动再给你打气，你就又能坚持一段时间。
当坚持成为习惯，不需要打气，你也会自己走下去。
想让孩子们学习好，首先是强行管制，让他们除去学习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其次是题海战术，无休止的做题。第三个是心理激励，要激得他们主动去学。
现在，张老师又给孩子们灌鸡汤，又激励一番，他算完成任务，去厨房拿饭菜回房车吃。
一起吃饭的还有刘乐跟张小蒙。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刘乐终于肯学习基本功了。不过所谓的学习也是在做游戏，真正是难为张小蒙，每次都要带着他一起画，张小蒙画什么，刘乐画什么。
张小蒙很满意这里的伙食饭，除早饭外，尽量在这里吃，哪怕是中午刚下课，只要不是特别饿，一定给厨房师傅打电话，让帮忙留份饭。
刘乐对吃的不在意，能吃就成，管饱就成。
俩人的画室在仓库最里面，随便隔出个空间，搭上几块板子又铺层地板革。除画架画具，额外多放张单人床。不过吃饭还是来房车，这地方宽敞、没有人，还有几只小狗。
看张怕回来，张小蒙问：“暑假时候，我睡画室么？”
张怕说只要你高兴就行。
“有蚊子。”张小蒙说：“蚊帐是你报销，还是我自己买？”
张怕笑道：“你真是个会过日子的画家。”说着想起猴子们，还有老师，是不是也被蚊子咬呢？
很快吃好饭，去找老师说话，问蚊子的事情。
“现在还好，过几天不知道。”老师回道。
今天是四号，马上高考，再有十几天中考，今年的中考日期是六月二十二日到二十四号，孩子们辛苦折腾俩多月，还有未来十几天的疯狂，将在那三天得到验证，验证这一段付出是否值得，又是否有回报。
张怕不想蚊子影响孩子们的学习，问话：“什么玩意吃蚊子？”
“你要做什么？”老师问话。
“弄点活物来吃蚊子，蜘蛛啊，青蛙啊……是不是会吓到学生？”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张怕琢磨琢磨：“算了，还是老实的买蚊帐，点蚊香吧。”
“风扇也得买，就是那种小的塑料的，吊在学生头顶吹，蚊子停不住，风还不大，吹不坏。”有老师出主意。
张怕琢磨琢磨：“成，我知道了。”
知道了的结果就是去采购，蚊帐和蚊香必须有。还有小吊扇，和蚊帐一起挂起来。至于教室里，一头一尾两个大电扇，朝高处呼呼的吹，别说蚊子，就是小鸟都能吹飞了。
晚上接到陈有道电话，这家伙要走了，剧组解散后，跟公司做过交接，飞去美国作后期，预期一个月完成最终影片。
在这个时候，龙小乐又要忙了，托门挖窗的找人联系元旦上映的事情。

第551章 想让自己变优秀
这次龙建军不会出面，是要真正看龙小乐有没有能力撑起这一块。
电影发行这块，其实有个省事省力的方法，找专门的代理公司负责发行，但是不省钱。更重要一点，龙小乐打算再拼一次，想借着陈有道的名头折腾一下，希望会有好运。
陈有道是明天的飞机，晚上道个别，说上几句热乎话，以后再联系什么的。
接着，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陈有道的这部片子，请水军吧。”
龙小乐说：“请水军有什么用？得有热点才成！我想弄个陈有道和你老婆的绯闻，你一定不同意。”
“废话！同意才出鬼了。”张怕说：“宣传这一块，陈有道会有巡回演出，还会有一些其它活动，比如商演、比如上综艺节目什么的，他会一直热下去，咱怎么做才能把电影跟他绑到一起？”
龙小乐说：“你无不无聊？这是我派给公司员工的习题，你倒拿来问我？”
张怕笑了下：“我给你出个主意啊，还剩下的半年时间里，你找人盯住陈有道，他一定会感冒的，只要感冒就尽量往医院送，然后呢，你就闹消息说因为新电影导致声带撕裂什么什么的，未来堪忧……”
龙小乐问：“要是不感冒呢？”
“你不会随便找借口啊？只要让他走进医院再拍个照，还不是随便你说？”张怕说：“炒做就是不放过一点一滴，努力地认真的记录所有锁事。”
“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龙小乐说：“实在不行就找专业的炒做公司，一定可以！”跟着问上一句：“要不要跟陈有道打声招呼。”
“废话，必须的。”张怕说：“再一个，你跟陈有道谈一下，我觉得电影里有首歌特别好听，可以提前放出来，找人去唱，到处去唱，直播网站的主播唱，也可以找歌手唱。”
这些都是老一套的营销方法，没什么希奇的，无非是你用我用大家用，只看谁能用的出彩用的成功。
龙小乐说知道了，停了下又说：“过些日子，你来公司坐班。”
张怕问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我得出差。”
张怕笑道：“说的这么正式，我都不适应了。”
龙小乐说：“张白红那一块你得管起来，账目这块……算了，你说我请个职业经理人好不好？”
张怕笑道：“你这啥啥都没开始，就要先请经理人？准备懒死啊？”
龙小乐说：“跑业务很烦很烦，我是打算先试试，不行就找个发行代理，直接全部打包，咱是又省事儿又省时间。”
张怕恩了一声：“难为你了。”
“成了。”龙小乐忽然不想说话，挂断电话。
又晚一会儿，宁长春打来电话：“我听到个事情。”
张怕以为幸福里那帮家伙又怎么了，问话：“是谁？”
“什么是谁？”宁长春问回来。
“谁出事了？”张怕问。
宁长春说：“谁也没出事，我是说刘乐。”
“刘乐怎么了？”张怕问。
“刘乐没怎么，是我听到个事情，刘乐未成年的时候，他的亲戚有收养能力却不收养，反是把他送到福利院，那么假如说未来发生利益纠葛，就是说你要打官司的话，可以作为证据予以适当考量。”宁长春说道。
张怕问：“什么意思？”
“你猪啊，就是你想替刘乐申请财产自主支配权力的时候，把刘家亲戚完全不照顾他的事情作为证据送上法庭，法官可能会判你们赢。”宁长春说：“首先一个，刘乐是残疾人，在未成年的时候被送去福利院，刘乐二叔明明知道却不收养，并且从未去看望过刘乐，也没有给予任何生活上的帮助，没给过钱；在刘乐离开福利院以后，刘乐二叔依旧没照顾过他，任由一个残疾人自生自灭；可是在刘乐的房产被拆迁的时候，刘乐二叔出现，在这个时候作为法定监护人行使某些权力，却是又一次将刘乐置之不理，说明目的不纯、别有所图；那么，等未来房子落成，或者刘乐可以卖画赚钱以后，你们可以向法院申请禁止令，禁止刘乐二叔接近刘乐，不让他非法损害刘乐的利益，因为刘乐二叔有侵占残疾人财产的图谋。”
张怕问：“你说的道理我懂，不光我懂，谁都懂，问题是法律会这样判么？法官只讲证据、只讲程序，刘乐二叔是刘乐合法的第一监护人，我们是外人，能告赢么？”
“试一试不会死。”宁长春说：“首先要收集人证，你写个东西，先找幸福里的百姓证明，刘乐二叔没有照顾过刘乐，找上几个人按手印，这是一份；再一个是福利院证明，要证明刘乐二叔知道刘乐在福利院，却是完全不理会不探望也不给钱……反正就是类似证据，尽量多找些人，万一能用得上呢？”
张怕说：“你是怕我不够忙是么？”
“顺带的。”宁长春说：“你要不想刘乐未来被所谓的亲人占便宜，最好还是走法律程序比较好。”
张怕说：“你这个太麻烦了，直接上刀砍，就不信他不害怕。”
“抓你好啊？瞎胡闹！”宁长春说：“反正找几个人也不费事，唯一麻烦的是去福利院开证明，我建议你先写好了，去盖个福利院的公章再签个字就行。”
张怕说声知道了，跟着说：“你是警察，去搞这个不是更简单？我一个平头百姓找到福利院，人家搭理我是谁啊？”
宁长春想了下说：“也行。”跟着说：“我纯粹给自己找麻烦。”
张怕说：“打住啊，你把刘乐往我这塞的时候怎么没想起麻烦？我就发现了，你现在是越来越那什么了，真的，没你这样做人的好不好？”
宁长春气道：“老子不会做人？老子不会做人早把你抓起来了，当我不知道？小六那个事，把人手砍断了，肯定是你们做的。”
张怕说：“亲爱的所长同志，你不好造谣污蔑，我手机可是有录音功能的。”
宁长春说：“我是懒得和你计较，行了，改天等电话吧。”说完挂断。
张怕挠挠头，希望刘乐有个好运气。
从事实出发，张怕真不是把是事情推还给宁长春，他说的事情有九成可能是真的，福利院根本就不会给你开这样一个证明。首先，你是谁？我凭什么要给你开？万一你拿这玩意做坏事，或者设计坑我怎么办？福利院院长也是官，也管着许多钱，也有人惦记。
再次，给你开证明有我什么好处？你说开就开？有这样的法律条文么？有这样的规章制度么？只要没有，我就不能乱来，否则就有可能是做错事情。
宁长春太明白政府部门某些人的做事态度，所以张怕只提一句，他马上答应下来。
铅笔又打来电话：“六月二十日开碰头会，六月二十五日正式开大会，你真不来？”
张怕笑道：“用不用这么着急？你上个月才给我打完电话，这个月就开会了？就成立了？”
“是有点急，你要是肯加入进来，起码是个骨干。”铅笔说道。
张怕问：“你是什么级别？”
“我是副会长，会长是另一个大神，超级大神，你来认识认识人也是好的。”铅笔说：“赶在七一前成立，是给党的生日献礼，这样的机会都不来？这是向组织靠拢。”
“组织从来不要我。”张怕说：“首先，我不知道自己的档案在哪；其次，非党非团纯白丁；再次，我没有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什么什么险的；再再次，交税倒是有我了，上两个月工资让我有了交税资格……”
“说这个有意思么？”铅笔说：“靠近组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怕想了下说：“入网协就不如加作协了，名头更吓人。”
“那你就入。”铅笔说：“我告诉你，这真是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跟着说：“你再想想，十八号之前告诉我就行，碰头会是小范围精英才能参加的会议，别不知道好歹。”说完挂电话。
从铅笔的角度来说，他是想帮张怕，奈何这家伙烂泥扶不上墙，挂了电话就忙活别的，完全忘记这回事。
等到了晚上，刘小美打电话说在你单位门口，来接你下班。
张怕完全没管后半句内容，跑下车跑出来开门。
刘小美开始穿裙子了，上次是小旗袍，这次是膝上短裙，裙摆是飘散的，随便一动就那么飘摇，更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直又好看。
张怕赶忙把她拉进来关门：“你这是干嘛？自家东西都让别人看到了。”
刘小美笑道：“我上电视穿的裙子更短，都能看到底裤。”
张怕说你那是跳舞是艺术，是两回事，这个是性感。
刘小美说：“我现在这样也是艺术，是很精美的艺术品。”
张怕说是，看眼时间问：“等我下，咱出去吃晚饭。”
“你没听见啊，我说来接你下班。”刘小美笑着说话。
张怕想了下问：“咱妈要见我？”
“多新鲜啊，过了年到现在，你去过没？我妈都以为咱俩分手了。”刘小美说：“为了让我妈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特意买这么条裙子，好看吧？”
张怕说好看，又说：“那我该穿什么？”
“别说没有夏天衣服。”刘小美说道。

第552章 只能说一句想太多
张怕苦笑一下：“不是没有……你等下。”说完回车上换衣服，没一会下来，还是和刚才差不多的装扮，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
刘小美笑道：“你也算有大本事，只有有大本事的人才不在意穿着。”
张怕马上认真说道：“你这样才是有大本事的，真正有本事的人会顾及到别人的眼睛，认真穿衣服是一种礼貌，我这个是典型的态度不端正，你放心，这两天就买衣服，下次再见我，一定是美丽又帅气的。”
刘小美笑着问：“我这衣服真的好看？”
“必须是真的好看。”张怕说道。
“那走吧。”刘小美挽起张怕的胳膊：“咱回家。”
张怕说：“等下，我去拎条猪腿。”不等刘小美回话，蹭蹭蹭跑去厨房，过上一会儿拎个牛尾巴回来。
刘小美笑道：“你家猪腿真瘦。”
张怕说：“这帮家伙太能吃，就剩两条牛尾，别的全吃光了。”
刘小美笑眯眯问他：“你觉得，我穿成这样和你一起走，你拎条牛尾巴合适么？”
张怕琢磨琢磨：“你眼睛真好看，明明又大又圆，咋一笑就成桥了呢？”说着话回去送牛尾。
到底是带了礼物的，想遍全宇宙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就去买上一堆百合花，捧着去刘小美家。
刘小美直笑：“还是头一回看到给丈母娘送花的。”
张怕说：“百合象征着百年好合，是说咱俩的爱情永远美好，咱俩永远在一起。”
刘小美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妈百年好合呢。”
“呀。”张怕琢磨琢磨：“我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没事，你反正总是冒昧。”刘小美拦车，没一会儿到家。
刘妈妈还是那样的成熟美丽，脸上看不到皱纹不说，许是夏天穿的少的缘故，身材是那样的好，小臂、腰肢，瘦的好象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看见张怕送过来的百合花，刘妈妈问：“送我的？”
张怕重重点头。
刘妈妈马上笑了，捧着花往屋里跑：“老刘，看见没，我都这年纪了还有小年轻送花……”
张怕摸摸鼻子：“咱这算是成功了吧？”
刘小美说：“赶紧换鞋。”
张怕换好拖鞋：“现在干嘛？”
“上楼。”刘小美带他回到自己房间。
一到二楼就看到客厅琴架上支着的吉他，张怕有点不好意思。
他那把贼贵贼贵的琴，现在就是放在房车里，三、两天能想起来拨拢一下。
刘小美打开电视，丢过来遥控器，回房间换衣服。过会穿件从头套到小腿的睡裙出来，其实就是大背心。坐过来问：“琴练的怎么样了？”
张怕打量她：“换成这样，没刚才那套衣服好看。”
“废话，刚才那是时装，这是家居装。”刘小美说：“一定没练琴。”
张怕努力做解释：“那什么，最近确实有点忙，有那么一点点的忙。”
“你比我还忙呢。”刘小美盘膝坐在沙发上：“你现在成绩不错啊。”
张怕问什么成绩，我那班学生？
刘小美说：“你那班学生关我什么事？我说的是你的书。”
张怕恩了一声：“我也步入交税一族了，咱也享受到交税的光荣了。”
刘小美就笑：“国家还真不能随便剥夺你这得之不来的光荣。”
张怕咳嗽一声：“严肃点儿，我这是多么光荣的光荣。”
刘小美看看他，侧身坐过来，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电视。
张怕拿过遥控器：“看什么？”
“听你的。”刘小美小声说：“其实这样就好，不要太多钱，不要太多事业，就这样静静坐着，坐一辈子。”
张怕说：“那不可能，人总是要上厕所的。”
刘小美笑道：“你总是特别有本事的煞掉风景。”
张怕说：“恩，他们都这么说。”
俩人这样坐了大概半个小时，看着电视里胡乱演些什么，口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精彩了这个慵懒惬意的傍晚。
刘妈妈在楼下喊吃饭，俩人关电视下楼，一到饭厅就看见那捧百合花……
张怕给丈母娘送百合花已经够不靠谱了，这位准丈母娘更不靠谱，用冰桶装花。
刘妈妈说好看吧？
刘小美说：“妈，那面有脸盆。”
刘妈妈瞪眼道：“就你话多，吃饭。”招呼张怕坐到她身边，又去冰箱拿酒。
酒是黄酒，冰镇饮用的味道也是不错，刘爸爸跟张怕打个招呼，拿过酒壶倒酒。
然后就是吃饭呗，整个过程没什么新奇的，饭菜也很好吃，不会出现电视里那些盐多了醋少了的古怪情节。
只是在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刘妈妈忽然说话：“你看啊，你和我家小美也处了段时间了，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时间把你父母约出来，咱一起吃顿饭？”
张怕赶忙回话：“阿姨，这个我得解释一下……”
话没说完，刘妈妈打断道：“我知道，你父母在外地是吧？要是不方便来省城的话，我们可以过去。”
张怕回话：“不是这个原因，是我也找不到我妈在哪。”
“哦？”刘妈妈有些不理解：“找不到你妈妈？你不是孤儿啊。”
张怕说：“不是不是，是这么回事……”
刘小美抢话说：“他父母在外国旅游呢，不知道在哪，从过年到现在都没联系上。”
“去国外旅游？”刘妈妈看眼张怕：“你们家还是挺有钱的么？”
张怕回话：“有没有钱不知道，反正是不知道他们在哪，我就大学毕业回家呆了段时间，后来天南地北的走，估计是刺激到我妈，也是天南地北的到处走，从此不着家，未必去国外，国内也是到处转悠。”
刘妈妈好奇道：“一直在外面？一直在旅游？”
“也不是，他俩走一段时间就回家呆段时间，这次不知道怎么这么久没联系上，希望不要出事。”张怕说。
刘妈妈说：“一定不会出事的，一定没事的。”说完看向刘爸爸：“老刘，咱俩也旅游好不好？这一天天都在家里，都在这个城市呆着，多闷啊，咱也要遍赏祖国山水。”
刘爸爸看着张怕叹口气：“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前些年把你父母鼓动的四海为家，现在短短两句话就让我有家不能归了，真是个好孩子。”
刘妈妈说：“瞎说什么呢，我觉得他父母的生活方式很好，人活一辈子就是该多走多看，老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个季节……小张，你说这个季节去哪比较好？”
张怕说：“我是真不知道。”
“那你父母夏天都去哪？”
“没准儿，有一年在俄罗斯，还一年在泰国，还有两年在黄土高坡住窑洞。”张怕回话说。
“黄土高坡住窑洞？这个好这个好。”刘妈妈说道。
张怕说：“我父母可以，您未必行。”
“为什么？瞧不起我？”刘妈妈用一种少女式的嗔怪语气说话，偏是恰当！只能说美女就是占便宜。
张怕说：“我妈那是……怎么说呢，不像你这么好看，也不像你皮肤这么白，你这一定要天天洗澡，窑洞里吃水不方便，洗澡更不方便，怕你适应不来。”
“这样啊。”刘妈妈琢磨琢磨：“俄罗斯不能去，太危险；泰国也不好；三亚……东北人太多，听说黑社会也多，不安全……”
刘爸爸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思想，一定要这样子想下去，然后呢，咱就哪里都不用去了。”
“做梦。”刘妈妈说：“去江南，那山清水秀的。”
刘爸爸说：“你说的是以前，现在哪里都污染严重……”
“按照你这么说，咱还不用活了呢。”刘妈妈冲刘爸爸发脾气：“不管啊，给你一天时间做准备，我一会儿订票，在我订票之前你可以给我几个城市做选择，你要是不选的话，我就去朝鲜一日游。”
刘爸爸看着张怕直摇头：“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张怕说：“我是无辜的。”
“行了。”刘爸跟刘妈说：“你定吧，最好在国内，出国其实挺没意思的，说什么都听不明白。”
刘妈急了：“你会那么多种外语都是假的是吧？”
刘爸咳嗽一声：“忘了我会外语了。”
刘小美就笑：“我建议是十天一个周期，出去玩十天就回来，回家休整段日子再出去，你们不能一直在外面漂着，对身体不好，对皮肤更不好。”
刘妈说对，又说：“这个提醒的对。”
等吃好饭，回去二楼，刘小美抓起张怕胳膊猛咬一口：“你把我父母都发配了！气死我了。”
张怕说：“你不能这么想，想一想你小时侯，不都是你在外面漂泊？现在也该你父母出去玩玩了。”
刘小美说：“你不知道，你以为我妈以前没出去过？那也是狂热的旅游分子好不好？后来我出生了才安分下来。”
张怕笑道：“你强，连出生前你妈做什么都知道。”
“你不和父母聊天啊？鄙视。”刘小美抱住张怕的胳膊：“要不，咱俩也去旅游吧。”
张怕吓一跳：“你这是怎么个节奏？”
刘小美说：“咋的？不愿意去啊？”停了下又问：“还是不愿意和我去？”
张怕说：“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连体婴儿，你说呢？”

第553章 不过能想也是幸运
在刘小美家腻到十一点才离开，临走前，刘小美换短睡裙勾引张怕，就是那种丝绸的薄薄的到大腿的睡裙，露着两条又白又长的腿，腻声说话：“客官，今夜就留下吧。”
张怕怒发冲冠：“你要是再逼我，我就真那什么了啊。”
刘小美就嘿嘿笑：“我家有剪子有刀，还有血滴子。”
张怕鄙视的撇撇嘴：“再见。”那是大步下楼，大步离开。
下了楼就给父母打电话，还是关机！张怕都想把电话砸了，心说这老两口到底干嘛呢？又是到底在哪呢？
打车回仓库，下车时看见门口站着四个人，有男有女凑一起说话。
张怕一下车，四个人马上回头看。当看到张怕走向他们的时候，马上迎过来：“请问你是张老师吧？”
张怕说我是张怕，你们是？
“可算是等到你了，张老师，那什么，您现在方便么？”有个男人问话。
“算是方便吧，我要回去休息。”张怕说道。
“就耽误您一会儿。”四个人的态度很端正，都是小着声音说话，惟恐张怕不高兴。
张怕说：“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话就说。”
四个人的年纪都是四十多岁，有个女的说话：“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在这里办了个冲刺辅导班？”
“冲刺辅导班？”张怕说：“没有的事，这里面是我的学生，一一九中学三年级十八班。”
“可前两个月刚送过来十几个学生不是么？”有人接话道。
张怕说：“是有这个事。”笑了下又说：“你们调查的挺清楚。”
“不是调查不是调查。”最先说话的男家长说：“是这样，我们的孩子也是一一九中读书，三年下来，在班级里也算中上游，十名以里吧，可……可是你也知道，一一九中学的成绩不够看，在全市里排在后面。”
张怕说：“你还真给面子，直接说全市最差就是。”
“是有些差，不能让人满意。”那男的说：“可做家长的，谁不希望自家孩子学习好？谁不希望自家孩子上大学？在以前呢，一一九中学就是这个样子，我们也认了，反正我们没本事，不能给孩子转学，可现在有你这个冲刺班……”
张怕打断道：“不是冲刺班，就是我的十八班，都是我的学生。”
“对，现在有了十八班，十八班的成绩好的吓人，我们就想着把孩子送到你的班级。”那家长说：“我们问过学校了，问年级主任、就是王主任，还有秦校长，我问过他们，他们说，只要你同意接受孩子，他们就同意转班，所以我们就来了。”
张怕好奇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班里学生成绩好？”
“怎么不知道？”那男的说：“我们了解过，这个班原先都是调皮捣蛋的差生，后来校长特请你来做班主任，把所有最调皮的孩子全送进你的班，没想到一年时间不到，他们就变了，变成尖子生的成绩，说真的，你真厉害，我们很佩服你。”
张怕笑了下：“佩服我？这倒是不用。”
“张老师，我们几个从六点等到现在，看在我们对孩子的一番苦心的份上，您就收了这几个孩子行不行？”有女家长说话。
张怕说：“我不介意收学生，但是有些事情你们可能不知道。”
“您说？”家长说道。
“第一，我没编制，我是临时工。”
“这个不重要，我们相信你就成。”家长说道。
张怕笑了下：“你是看见我这帮孩子的学习成绩才这么说，要是倒退个几个月，估计你都不想看见我。”
“那不能，那不能。”家长们一力否认。
张怕说：“好吧，不能；第二，这个地方是我一个人搞起来的，你们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么？”
“是你租的房子，你买的设备？”家长问。
张怕说：“房子和教学设备不值钱，我说的是这里面所有的一切的有关花费，都是我一个人承担，我没要过学生一分钱，不论吃住用，还是学习用品、考试卷子这些。”
“啊，那您不是花了很多很多钱？”有家长惊讶道。
张怕说：“然后呢，我给学生们承诺，考上五十七中有两万块奖励，考上一个就是两万块；再一个，这里面有十二位优秀教师，是绝对的优秀教师，不是喊号子做宣传那种，是真真正正的多年教学资历，他们的工资全是由我来出，每个人差不多五万吧，等中考结束，只要有学生考上五十七中，他们就还会有万元以上的奖励。”
说到这里愣了下，天啊，不知不觉竟然欠下近百万的债务？挠挠额头，忽然觉得有点愁，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这么冲动？
他在郁闷加发愁，有家长问：“张老师，你说这些，跟我们的孩子转班有什么冲突？”
“不是冲突，是首先，这个班的学生能从七科加一块考不到一百分，变成现在的单科成绩过百，首先是因为他们是一个集体，他们是团结的集体，是一直在一起，相互扶持、帮助，也是相互竞争、相互拼杀着成长的一个团队。”
停了下，张怕接着说：“再一个，我所有的奖励都是针对他们这个整体做出的承诺，我要考虑的是保持他们的竞争情绪，也是保持他们的学习激情，在现阶段，无论做任何事情，我首先都要考虑到他们整体，如果倒退三个月，我欢迎有学生加入，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成型，还在塑造阶段，现在不行，我付出这么多……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付出这么多，这么多钱，这么多心血，没有要求一丝回报……”
说到这里又停了下，讪笑道：“现在想一下，我自己都纳闷，我怎么会这么傻？做出这么个古怪决定，做出这样一件事情？”
“不，老师你不傻，你是好老师。”家长客串捧哏选手。
“你就别哄我了，我傻我知道。”张怕说：“害大家等到现在，我很不好意思，但有些话必须要说明白，现在这个时候，这个院子里的这些学生正是最团结最有激情、也是最一致的时候，他们都习惯了彼此、习惯了这种学习方式、习惯了天天考试，大家保持在同一进度上，很有激情很认真努力，最主要的是很协调！”
“大家都是步调一致的往前走，别的孩子不行，不是说不聪明，也不是说不努力，是他们不可能马上融入这个集体。”张怕指着大门说：“这里面的孩子，现在全是高速、并且是全速前进的列车，谁也不能停下来，谁也不敢停下来，可你们的孩子进来，首先肯定是掉队，这么说好象有些在吹。”张怕摇摇头说：“还真不是吹，除去重要考试会在一天内考完，平时的要求是半天一套卷子，你们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把他们答题卷子拿出来，你们先带回家让自己孩子做，看看多长时间能做完，然后再看准确度，行么？”
张怕有许多话想解释，可说着说着，忽然觉得用不到，只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也解释个原因足矣。
他是如此直白的拒绝，几名家长还是有些不死心，有人说：“我们出钱，出钱还不行么？”
张怕说：“我花了那么多钱，会差你们出的这点么？”
有家长说：“我们做个旁听生都行啊。”
“已经没有课要讲了，里面的孩子每天就是做题，睁眼做到放学，晚上要改卷子改错误抽空复习，全天二十四小时满负荷运行，会一直运行到这个月二十号。”张怕说：“其实，你们的孩子不用转过来学习，我把卷子拿出来，只要他们会做能做，就代表着进步，代表着成绩提高，你们说是不是？”
他说的如此清楚，也是说的如此累，可总有家长不死心：“那什么，我跟秦校长是亲戚，你就通融一下呗。”
张怕说：“我真是无能为力，不论你孩子学习成绩是好是坏，我都没胆量没勇气把他插进我的班里，是我没勇气，我害怕任何一种变化，我害怕随便有什么事情改变了，就改变了我的学生，所以，只能说声抱歉。”
张怕拒绝的干净干脆，几名家长互看一眼，再说下去估计没用，有家长说：“那你把卷子给我们拿一份吧？”
张怕说：“这个没问题，等我会儿。”开门进入。
现在时间马上零点，可仓库里依然有灯光。看着那片明亮，张怕忽然有点成就感，你们现在改变了几个月，未来就可能改变了人生道路，而这些，将是我的功劳。
去办公室转转，后面专门有个大屋放卷子，满满一屋子都是卷子，做完的没做完的，堆起老高老高。
实在太多，看着有点眼晕。张怕回去教室。
这个时间，教室里还有二十多个学生，云争和余洋洋坐在一起解题。
张怕走过来看眼地上那一大堆，问道：“还要么？”
地上是卷子，每个学生脚下都是一堆卷子。
云争想了下说：“不要了。”
余洋洋说：“老师你要用？拿我的。”
张怕说：“也行。”跟着问上一句：“卷子里的题，你都会了是吧？”
“差不多吧。”余洋洋回道。
张怕说：“那我拿走了。”

第554章 让我们一起瞎想
云争说：“我也会了。”
张怕看他一眼：“什么时候开始吹牛的？得注意啊，吹瘾挺难戒的。”
云争白他一眼：“爱信不信。”
张怕说：“你这是对待老师的态度么？鄙视你。”又说：“抱卷子出来。”
云争说：“还不是得找我帮忙？”起身抱起那堆卷子，跟张怕往外走。
一气走到大门口，张怕发现个问题，院子里好象少了什么东西？
去推开门，把卷子往地上一放。
门外就剩俩女人，俩男的没了。张怕叹口气问话：“是不是有狗跑出去？”
一女家长说是，还解释一下：“我看你门没锁，就推开看，没想到有狗，嗖地出来，朝那面跑了。”用手指向右面道路。
张怕说：“我不锁门是对你们的尊重，你们等在外面，我要是把门锁上，你们会怎样想？可你们为什么不知道尊重一下我？为什么要开门？”
云争把卷子放地上，跟张怕说：“我去追。”
“追什么啊？”张怕问女家长：“跑出去几个？”
“三个。”女家长回道。
张怕气道：“你们得把门缝开多大？看见一只狗跑出去，能不能赶紧关门，还等着另两个也跑出去？”
“我们没想到你养了三只小狗，都是意外。”女家长有点不好意思的回话。
张怕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跟云争说：“把你那套卷子抱回去。”
“啊？”云争有些不明白。
“抱回去。”张怕重复一遍。
云争只好再把巨沉的那堆玩意抱回教室，然后呢，张怕站在门口不说话。
等了大概十分钟，两名男家长空手回来，一见面就说不好意思，说没找到狗。
张怕说：“不用找了，拿卷子走吧。”
一家长蹲下来看：“都是答过的啊？”
张怕说：“不想要就放下，我没逼着你们要。”停了下又说：“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应该给我钱，买这些试题。”
“张老师真会开玩笑。”那家长翻翻卷子问：“一共几份？”
“本来是两份。”张怕说：“拿着走吧。”他是多一个字都不想说，本来是两份卷子，还想提醒他们把答案盖住回去复印就是，因为意外跑出去的三只小狗，让他对几名家长全无好感。
“本来两份，另一份呢？”那家长又问。
张怕不回答问题，说道：“拿着走吧，我去找狗。”说完往右面走。
家长们知道张怕不高兴了，有心再说几句话，发现张怕完全不理他们，只好每人抱一摞卷子往道边走，那里停了辆车。
他们怎么折腾卷子不提，反正再折腾也就是那么回事，张怕走上一会儿停步，回头看看，家长们开车离开。他又走回来，去院子里拿把椅子出来，坐在大门口玩手机游戏。
小家伙们鬼精鬼精的，一口气跑没影，就是等着张怕去找。可等上一会儿，发现只有两个别人在找它们，主人却是根本没来。然后再过一会儿，那两个人也不见了，三个小家伙就不跑了，在远处玩上一会儿，转头往回跑。
很快看到张怕，就不回来了，又是转头往外跑，跑几步回头看看。见张怕却是不为所动，再无奈跑回来。
整个过程就是一个相互斗智斗勇的故事，老奸巨滑者张怕最终占据上风。不过小狗并不会乖乖认输，跑回到张怕身边两米左右停住，左看右看一会儿，许是跑累了，纷纷原地落座，伸着小舌头呵呵直吐气。
张怕继续玩手机，抽空喊一句：“回家。”
小狗回头看他一眼，马上移开，继续卧在原地。
又过一会儿，张怕起身拿椅子回院子，再喊一声：“走了。”
小狗们马上起身，可还是不想回家。
张怕作势关门，口中喊话：“赶紧的。”说着话慢慢推门。
三只小狗到底是斗不过张怕，稍稍一犹豫，陆续跑进院子。至此，张怕取得阶段性的胜利，仔细关上大铁门，上锁，走向房车。
大狗小白守在房车门口，边上站着小黄鸡，那家伙趾高气扬的，完全是万兽之王的气派。
得，又得伺候一个……
伺候好几个小祖宗，上床睡觉，不想隔天一大早又有人敲门。没一会儿，王维周来敲窗户：“外面有学生家长，和昨天那几个一样，都是找你。”
张怕郁闷道：“还来？”
当然要来，不管孩子最终能考成什么样，家长们总会象征性地做些努力。
张怕迷糊着下车，开门出去，又把门关上。
这一大早的，外面居然站了八、九个人，不等他们说话，张怕直接喊道：“见谅，这里不收学生。”
“为什么？为什么不收？我们出钱不行么？学费多少……”各种问题多去了，好几个人一起说，张怕做个暂停的手势，问话：“一一九中的？”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一一九中学生家长，张老师你好。”
张怕摸摸鼻子：“我不好。”
“张老师，我们想给孩子转班，问过学校，学校说他们做不了你的主，让我们先来问你的意见。”有家长嗓门很大，吼出大家的心声：“我家孩子可听话了，又听话又懂事，就是成绩有点拉下，想转到你班里冲刺一下。”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等着。”转身回院子，鉴于昨天夜里的表现，那是毫不留情的喀嚓带上锁，然后走去教室。
一进教室就愣住：“你怎么还在？”
云争居然又在学习？张怕是满心满肺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一定是病了，怎么会这样？
云争看他一眼：“我要考五十七中。”
张怕想了下说：“你想和余洋洋做同学？”
云争说：“她对我那么好，我要是不拼一次，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定会后悔。”
张怕琢磨一下：“我听着怎么不像好话？”
云争转移其注意力：“哥，有事儿？”
“你这堆卷子，我捐出去了。”张怕说。
云争起身要搬，张怕说：“坐你的吧，继续学习。”抱起卷子往外走，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你要是能和余洋洋一起考进五十七中，我给你俩买身情侣装，从头到脚都有，帽子、眼镜、衣服、鞋、皮带、包、钱包、袜子、内裤、杯子、筷子……反正什么什么都有。”
云争说：“你说一大堆，就没个值钱的。”跟着说：“我自己能买。”
张怕说：“好歹是份心意，你怎么能这样？”停了下补充道：“手表行了吧，情侣手表。”
“这还差不多。”云争说：“你现在可以准备了，这么多玩意，我怕你一时半会买不起。”
张怕说：“有手表还要别的啊？”
“为什么不要？还有情侣手机。”云争接着说：“情侣项链、情侣戒指……”
话没说完，张怕已经消失不见。
抱着一堆卷子的张怕快步往外跑，这小速度，那是贼拉拉的快，边走边想：老子还没给自己买呢，先给你置办……恩，得先给自己买一套。
很快走到门口，放下卷子才能开门。
小狗都喜欢往外跑，眼见张怕站在门口，它们欢跳着聚过来，还是想出去。
张怕骂它们是一群疯婆子，就知道往外面跑，蹲下身体挡住门，再一点一点开门，好象地下党交易情报那样，小心地一点点的把大堆卷子挪出去。
外面有家长接应，等倒腾出去卷子，张怕才能快速出门，留下三只小笨蛋在门里“啊木啊木”的叫唤。
张怕指着地上那堆卷子说：“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份，你们拿回去自己复印，把答案盖住复印，给自己家孩子做，谁要是能一节课做完一套卷子，再来说转班的事情。”
“啊？一节课一套卷子？”有家长蹲下翻看：“这是标准试卷，一节课做完？”
张怕说：“别怀疑，我班里学生，最差的那一个都能做完，我相信你们的孩子也可以，回去加油吧。”停了下又说：“对了，还一个，不但要一节课做完，分数还要在一百分以上。”
“我家孩子要是能考一百分以上，还能在一节课内做完，用得着转班么？”有家长说道。
张怕笑道：“那是你的问题，对于你来说，你们家孩子是唯一，可我班里有许多个唯一，我不能让一个唯一影响到那么多唯一，见谅啊。”说完再喊道：“请回吧。”
“老师，就收下我们家孩子呗？”有家长不死心。
张怕大声说不行，又说：“收下你的孩子，别的孩子怎么办？我收不收？”
“你就都收了呗？”又有家长喊道。
“回家做卷子吧，能做出来卷子再说。”张怕挥一挥手，开门闪身而入，留给家长门一扇关闭的门。
家长们心有不甘，可是又能如何？有人开始琢磨该怎么办，这是八仙过海的时刻啊，能不能显出神通，就看这一刻。
张怕有些头大，站在院门口给秦校长打电话：“老秦，你太不仗义了，家长找你，你就往我这送？”
秦校长笑道：“我知道你比我坚强，善于说NO。”
“我NO死你信不信？”张怕喊道：“注意点儿啊，要是因为他们影响了十八班成绩，我跟你兑命。”
秦校长问回正题：“那些家长你拒绝了吧？”

第555章 一起幸运着
“废话，这是必须的！”张怕说道。
秦校长说：“拒绝了就好。”跟着又说：“你不知道啊，有人找到年级主任那里，还有人找到教导主任那里，他们不想担事情，就都推到我这里，我怎么办？只能推给你。”说到这里笑了下：“我发现了，他们都挑软柿子捏啊。”
张怕说：“我软是么？”
“不是，我是说我软。”秦校长问：“王主任和成主任没给你打电话吧？”前一个是三年级的年级主任，后一个是教导主任。
张怕说没有。
秦校长很气愤：“看见了没，他们就能欺负我，全跑来问我，把事情往我这推，你是班主任啊，他们连个电话都不打，太过分了！”
张怕笑道：“你这校长当的很精彩。”
“你也欺负我是么？”秦校长问道。
张怕琢磨琢磨，感慨道：“高啊，实在是高。”
“高什么？”秦校长问话。
张怕说：“你高，本来是我兴师问罪，你这一打岔、东转西转的，竟然变成你是弱者了？你要人同情了？你厉害，我服。”
秦校长嘿嘿一笑：“被你看出来了。”跟着说：“但我说的事情是真的，两个主任都来找我说话，却不敢找你，这是很说明问题的。”
张怕哼笑一声：“安慰安慰你啊，活该。”跟着说：“再别跟家长瞎说话了，我受不了。”挂断电话。
然后就是干活呗，为了这个月能继续体会纳税者才有的荣誉，那是必须得写啊。
一口气写到下午两点，完成任务才去吃午饭。
厨房里只有几道剩下的凉拌菜，装上一大盘，拿瓶啤酒回去吃。
总的来说，这一天还算安静，除去一大早不请自来的学生家长，基本无事发生，十八班的学生是越来越自觉，都是为了五十七中而努力。
吃饭时瞎乱琢磨，云争在班里成绩是二十名以里，好的时候进过前十，按照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看，假如他能考进五十七中，意味着班里最少有十八个人能考进五十七中，单就这一个录取率，再加上超高的重点高中录取率，说是全市第一班也不为过。
想到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张怕实在忍不住小激动，有点得意的放飞思想，想的那叫一个远。想啊想的，想起跟云争打的赌，又想起肖枚说的网购……
拿过来笔记本电脑，进去购物网站，搜索情侣两个字，刷地一下，各种各样的情侣物品挤满物品，甚至还有成人用品。
张老师很认真的学习，恩，很好，恩，这个更好，恩……乱看上一会儿，忽然发现个问题，这上面的许多照片比带颜色的网站也差不多，那个让人遐想无限顺带冲动……赶紧关闭，寻找真正的情侣服饰。
这一看就是大开了眼界，真便宜啊！十几块钱一件衣服？二十块钱一条裤子？三十几块一套衣服？可为什么一条内裤要卖上十好几块？
真是个疯狂的世界。
经过番折腾，很辛苦的注册帐号，也是买了东西，发现无法支付？对着银行卡输卡号，还有密码……好一通折腾后才明白，没开通网上银行。
我们的张大先生不但没有网上银行，也没有信用卡，不炒股不买基金，有了钱就放在借记卡里，存的还是活期……
着急忙慌的跑去银行开卡，又存了钱，回来支付……这一下爽了，张老师终于过上了现代人的网购生活。
当天晚上，宁长春打电话说联系好了，明天上午去福利院，我去接你。
张怕说好，又说麻烦了。
虽说是一个未必有用的证明，可早早开在手里，兴许什么时候能用上呢？
方宝玉来了，说是招聘了一个律师专业的研究生，比自己学历都高，很有点危机感。还有一个文员一个接待。文员是普通大学的法律系学生，接待也是本科生，两个女生。
方宝玉过来是确认一件事情，工资。
张怕叹着气说把卡号给我，我给你转十万，你先用。
方宝玉说：“转给我是公司要用，你叹什么气？”
张怕说：“这是我最后的十万块，从此后我就要跟你一样的穷。”
方宝玉眨巴眨巴眼睛，拍张怕的肩膀说：“我相信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加油。”留下卡号。跟着说：“要不要请个会计？”
张怕说：“你觉得有必要就请。”
方宝玉说：“只有十万块，会不会被会计瞧不起？”
张怕特幽怨的看他一眼：“你信不信我一拳有一万斤的力气？”
方宝玉聪明啊，说让我想想，这家伙边想边走，走到院门处大喊一声不信，开门跑掉。
张怕收起纸条，琢磨又琢磨，给龙小乐打电话：“亲爱的，票房要回来没有？”
龙小乐说：“你懂不懂规矩？你觉得哪家公司会这么早给你结钱？先等着吧，我预期三个月能结清全部款项就是胜利。”
张怕叹口气说道：“你也是有大本事的人。”
龙小乐笑问：“没钱了是吧？没钱了是吧？没钱了就跟我说么，反正我也不给。”
张怕一个字不说，直接按断号码。
第二天上午九点，宁长春开辆很普通的车过来，接上张怕朝城外开。
张怕问：“那个证明能开出来么？”
宁长春说：“我都来了，要是再开不出来个证明，你觉得有意思么？”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就怕你也失望。”
三十分钟后来到福利院，在城边一栋院子里，附近没有高楼建筑，距离公路也有些距离。整个福利院是一前一后两栋二层楼，加一排平房围成的区域。
有条专用道路，道边是提示牌，一直往里开就是。
拐进小路没多久，看到前面停着三辆车。再往前站着许多人，有人在吵在喊，边上有俩拿摄象机的，还一个拿照相机的。
这是什么情况？
宁长春赶忙停车，小步跑过去。
在福利院门口吵架，还有人拍照录象，肯定不是小事！
宁长春是来找院长办事的，假如有人捣乱，那是一定要制止！
走进去稍稍观察下、又是听了下双方的争吵话语，就目前而言，双方算是势均力敌，没有谁吃亏。
宁长春刚想说话，远处响起警笛声，来了辆警用面包车，下来三个年轻警察，大步走进来说：“停，停，停！”
警察一到场，两方人都来说事情经过。
警察练的是眼观六路，一眼看见三个拿拍摄器材的家伙，觉得有点问题。一名警察走过去问：“你们是干什么呢？”
有个拿摄象机的男人拿出工作证：“我是省台记者。”
“记者？”那警察低头看证件，再拿着回去给另一个人看。
一般出警，一名正式警察带两名辅警一起行动。辅警没有执法权力，如果你看到辅警做出处罚行为，可以先告他。
以前辅警没有编号，有很多地方的辅警需要自己出钱购置警用装备，出勤时借用正式警察的服装，主要是警号，那是警察身份的证明。
现在大多辅警有自己的编号，第一个字母是F。
先前那名辅警拿回来记者证，正式警察接过看上一看，觉得事情有点麻烦。
新闻里常有警察撕记者证一类事情发生，其实不多见，真正的情况是，就算是咱俩有仇，我也没必要给自己拉这么大仇恨，公然撕毁别人证件，根本就是向全国人民高喊向我开炮。
当然，总有些头脑发热、极度膨胀的白痴做出某些傻缺行为，比如公然开枪、公然骂人、公然撕毁别人证件什么的，那根本是自找倒霉。
正常人不会自找倒霉。
这位警察让辅警去跟吵架双方说话，他自己把证件还回来，询问想要采访什么内容。
记者也不瞒他，说：“我们怀疑这家福利院有倒卖小孩的情况存在。”
“什么？”那警察直接不淡定了：“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么？”
如果你是记者，会不会直接说出采访目的？答案是不会，你会担心警察干涉你要做的事情。可更真实的情况是，一个在省级电视台供职的记者，一面想着抓到大新闻大热点，一面还知晓行内一些规矩一些潜规则，比如，所有的采访报道，必须要过审才能发送出去，而怎么才能过审？
不但是过了主编的审，遇到一些敏感事情，或是涉及到某些部门的事情，都是要找人汇报的。否则，要是你忽然刊登出某些事情，触动到某些人，造成很坏的大影响，责任算谁的？
当然，这种汇报多发在全国性大事和自家一亩三分地里。如果是外地敏感事件，那就太好了，只管报道、凶猛报道，有本事来跨省。
这记者是省台某民生节目的在编人员，知道福利院是敏感单位，可这个题材又是特别好，所以及早说出，然后呢，我采访我的，你们折腾你们的，能不能报道出去……那是以后的事。
如果他是国字头的新闻记者，那就牛了，可以无视这名小警察的问话……
想成长么？首先要认清自己的位置，明白所处的环境，做出短时间内你认为最好的决定。
听到警察问话，那记者说：“这个你要问刘先生，就是那个人。”指着人群最前方，跟辅警说话的青年。

第556章 我真有一堆小田衣服
刘先生大概三十多岁，身边是个年轻少妇，俩人都是愤怒表情向警察说着什么，辅警制止道：“是不是无法调解？”
这辅警也是个棒槌，人家孩子没了，你还调解？虽然他就是说个流程套话，可场合不对，少妇指着他鼻子大骂国骂，就是特别难听的我怎么怎么你家亲戚那个，后面跟着：“你妈丢了，你还调解是吧？”
小警察知道说错话，可对方说的特别难听，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后面的正式警察几步跑过来：“上车，你们都上车，回所里说。”
带上两个正主上警车，其余人等自己坐车过去。
不到五分钟，福利院门口空了，只剩下张怕和宁长春、以及他们那辆车。
宁长春上下打量张怕，张怕不爽道：“干嘛？看我干嘛？”
宁长春说：“怎么你去哪，哪就出事？你是衰神么？”
张怕急道：“你是党员，可不能胡说！我天天窝在仓库，仓库也没出事啊！你才是衰神，去哪哪出事。”
宁长春叹口气：“今天白跑一趟，回吧。”
张怕问：“你没约好啊。”
“这事儿怎么约？”宁长春说：“我跟他又不熟，就是想借着办案的由头随便开张证明。”
他刚说完话，福利院大门打开，开出来一辆奥迪，从二人身边快速开过。
张怕笑道：“福利院是什么级别？够有钱的啊。”
宁长春说：“你怎么知道是福利院的车？”
张怕说：“不是福利院的车能停进去么？”
宁长春说声未必，又说走吧。
张怕琢磨琢磨：“你就不关心是什么事儿？”
“用得着我关心么？有同事接警，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宁长春上车：“你走不走？”
张怕说：“废话，必须得走。”跟着上车。
方才发生事情时，二人站得远，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去路上，张怕问：“听那人喊卖孩子什么的，福利院还有这业务？”
宁长春气道：“你那张破嘴能不能说句人话？”跟着又说：“就你刚才说的话，倒退个十几年，都是要被打倒的。”
张怕说：“你抵制社会主义文明发展，十几年前早改革开放了。”
宁长春骂声混蛋，我停车，你赶紧下去。
张怕说：“不说废话，就是刚才那案子，如果真是福利院卖孩子，你会怎么办？”
宁长春说：“废话，必须抓起来，你问我这个问题有意义么？”
张怕说：“问题没有意义，我是想让你抽空关心下这个案子。”
宁长春看他一眼没说话。
张怕说：“看路！”
某本书上某个人说了句特别好的话，再明媚的阳光也有它照不到的阴暗处……大概就这个意思。
再盛世的社会也有众多违法案件，再伟光正的地方也有许多不堪入目的事情。
福利院是救助老人与小孩、救助无能力自我存活的人的爱心单位，可前几天新闻不也说了，川地大地震的爱心捐款被十字会某领导贪污了很多很多？
当一个人丧心病狂、再不是人的时候，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宁长春是基层民警，见过听过的远多过张怕知道的，但是什么都不说，只闷头开车。
很快回到仓库集中营，下车后，张怕再跟宁长春说一声：“查查刚才那件事。”
宁长春没接话，挥下手开车离开。
张怕回到院子，看着三只小狗一个小鸡正是各玩各的，看见他回来，三只小狗跑过来假装迎接一下，瞬间又跑了。
张怕忽然觉得几个小畜生过的是真快乐啊！
走去房车，大狗小白懒懒卧在车门前，这家伙一直懒洋洋的样子，好象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张怕笑道：“你就是个懒货。”说话时忽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蹲下仔细看，然后回想，想上好一会儿终于确定，不论大狗小白在做什么，它的眼睛从来没有过喜悦表情，永远都是一种淡淡的忧郁。
再想想，好象就没开心过？
赶忙回去看三只小狗，一只一只抓过来看，抬起前腿抬起身子，盯住眼睛看，眼角是被眼屎浸成的小沟，眼神比较灵动，不过也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感觉。
放下小狗，上车开电脑，搜索狗狗是否会笑的问题……会笑，外国科学家说狗狗发出一种长长的很响的喘气声就是笑。
然后张怕在想小白有没有发过那种声音。
问题是，他连那种声音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小白有没有笑过？
稍微想想，又下车看小白，问话：“想不想你的那个混蛋主人？”
小白不理他。
张怕笑笑：“明儿个把他骗来，让你高兴高兴。”说完回去干活。
又过一天，快递到了。
我们的张大先生在昨天学会网购，一下子找到一个新的天堂，好便宜的衣服啊，那就买！于是，这一天一共到了二十件包裹。
张怕坐在车前拆包，那家伙过瘾的……身前全是塑料袋。
夏季衣服单薄，张老师买上大堆长短袖的上衣，还有许多双帆布鞋，然后就穿上了，喜洋洋的走进办公室。
可惜啊，一大堆老师倒是有打招呼，却是没一个人在意他穿了什么，在这一刻，他忽然体会到女人穿新衣服、但是无人喝彩的那种尴尬，晃着脑袋去教室。
再可惜一次，比去办公室都惨，全班七十多人连个打招呼的都没有。
张怕仔细想想最近几天有可能见到的人，估计也就这帮学生好糊弄了，于是拍拍巴掌：“休息两分钟，换换脑袋，看看今天有什么不同？”
学生们抬头看他，有人想了又想说道：“高考第一天？”
“你猪啊，明天才高考。”有学生回道。
“明天么？我都过糊涂了，今天几号啊？”
“不知道，几号有区别么？”
“就是就是，从住进这里，我是不知道日子不知道钟点，这日子过的，反正天亮学习天黑睡觉，每天都一样。”
“是啊，好在这种日子即将结束，老子要考上五十七中吓死这个世界，让我家亲戚都闭嘴！你不知道，我家那帮亲戚全是势利眼，我爸我妈两边儿加一起，到我这辈儿一共五个学生，每次吃饭都说我不能这样、应该好好学习，靠，老子这一次要吓死他们。”
“一样，谁家不一样？”
“那今天到底是几号？”
“老师，今天几号？”
……学生们成功歪楼，讲台上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张老师，努力假装平静，轻声问话：“你们就没发现老师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么？”
“老师不一样？”所有学生都努力看啊看。
“老师，你理发了？”这个是良心回答。
“老师，你洗脸了？”这个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老师，你瘦了。”这个绝对是拍马屁高手。
“老师，你到底要说什么？”这家伙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发觉到某种古怪气团，太诡异。
听来听去也就是这些废话，没人知道张怕换了新衣服。
张怕点着自己胸口说：“看见没，看见没。”
“xiaotian？老师，你不是姓张么？”有学生发现到问题。
张怕琢磨琢磨，对啊，我姓张来着，怎么买了小田的衣服？
网上有体恤，正面图案是拼音字母的xiaotian，下面还有个什么玩意，张怕完全没记住，就知道胸口拼音是小田，哪怕拼成别的，那也是小田。
就是吧，我怎么忘了自己姓张这回事？想了又想，没看到有叫xiaozhang的衣服，便是回话：“只有小田，没有小张。”
“这不对，可以定做，别说小张，你就是印上张怕是大帅哥，人家都接单子，只要你肯出钱。”刘悦说：“我们班以前买班服就是这么印的，很便宜，没多少钱。”
张怕琢磨琢磨，对啊，可以印。问题是我买了长的短的厚的薄的、各种颜色的小田体恤，少说二十几件，还有大批在路上，这许多件衣服怎么办？
“老师，你为什么要选有小田的衣服？”有学生问道。
马上有学生回话：“你傻啊，咱老师是作家，笔名田十，那是相当牛相当牛的……阿嚏。”
“再叫你捧臭脚，老天都听不下去了，以后注意着吹，小心感冒。”有学生正色劝话。
又有别的学生建议道：“老师，你知道有那种正面印着中国两个字的运动服吧？带拉练的那种，也有印着青春的，你可以换成张怕，一定很帅……阿嚏。”
于远大声说：“吹捧别人是要犯罪的，你们太过分了，看这喷嚏打的，不过拍马屁和打喷嚏有什么关系……阿嚏……靠，老子感冒了，谁传染的？”
张怕终于听不下去了，大喊一声：“继续学习。”灰溜溜的离开教室，回去房车发呆。第一次网购就这样失败了。
他失败他的，衣服在源源不断的到来，因为太便宜，他连退货的想法都没有，算了，一天换一件努力穿吧，红黄蓝绿紫白黑，每天一种颜色，我把彩虹穿在身上。
看看，强大的精神胜利法，让他瞬间就高兴就满足，也是混过了这次得来非常容易的失望之购。

第557章 有很多件没穿过
晚上去找刘小美约会，穿件红色小田出发，还是刘小美关心他，一见面就叹气道：“你上次说再见面的时候会又帅又美丽的。”
张怕说：“红色还不帅？你看。”指着胸口说：“小田。”
“看见了，就是吧，其实你姓张。”刘小美摇头道。
张怕说：“别人不知道我姓张啊，等以后出了名就穿着这衣服到处晃，这是我专服，没错，专服。”
“那你应该买件白背心，直接写上田十多好。”刘小美说：“我们学校有个写字非常好看的老师，可以找他帮忙。”
张怕忙说：“低调低调，直接写田十有些太过自大，也是太膨胀，还是小田合适，别人一问，这是衣服自带图案，我就是买了穿了，无意间巧合了。”
刘小美笑问：“真是巧合？”
张怕说：“必须的啊，一共巧合了二十多件。”
刘小美说：“下次给我带两件，以后咱俩出去就穿这个，给你撑撑场面。”
张怕说：“还是你想的周到。”
刘小美结束电影拍摄工作，又恢复到以前两点一线的生活，宿舍、舞蹈教室、另一个舞蹈教室、食堂，几个地方来回走，心情也是慢慢恢复过来，从拍摄的紧张状态中离开，整个人变得轻松自在，跟张怕在一起的时候更像个小女生。
只是，这个小女生越来越爱买衣服，用她的话说，我要穿给你看。
凭着几个字，假如财力允许，就是买家商场回来又如何？
今天的小美女打扮的跟个大学生一样，短裙、体恤、运动鞋，其实只要有短裙足矣，那么美的一双腿，谁还有时间去看衣服？
刘小美牵着张怕挨条街走，到处秀恩爱，张怕说：“你让我觉得这一辈子没白活。”
刘小美贴着他耳朵小声笑着说话：“还没享受到夫妻生活呢，你就活够了？”
张怕咳嗽一声：“大街上不要说有辱斯文的话。”
刘小美嘿嘿一笑：“你假装正经的样子总是那么虚假。”
“虚假是一种美德。”张怕还是假装着一本正经说话。
刘小美忽然问：“你爱我么？”
“必须的。”张怕马上回道。
“不对，回答错误。”刘小美摇头。
张怕说：“我第一时间、瞬间回答也是错的？”
刘小美看着他点点头。
张怕想了下，忽然笑道：“再问一遍。”
刘小美就又问一次：“你爱我么？”
张怕忽然转到刘小美正面，对着她深情说道：“我爱你。”不等刘小美有所反应，张怕退后一步，大声高喊：“我爱你！”
这一声喊，惊起……好吧，没有小鸟和走兽，但是惊住了来往行人，齐刷刷转头来看。
刘小美笑着说话：“还算你聪明。”往前一步握住张怕的手：“还不跑？”
在众人的目光中，刘小美比最美的蝴蝶还要美，在人群中穿行而过。
跑到街角停下，张怕说：“这要是体力不好的真没法追你。”
刘小美嘿嘿笑道：“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可爱么？”
张怕说：“眼睛，你说过我的眼睛和你一样……”
刘小美打断道：“那是好看，是纯真，不是可爱。”
张怕想了想：“什么地方最可爱。”
“最可爱的是你肯陪我演电视剧里的情节。”刘小美笑着说：“你是男主角，我是女主角，我们的世界，我们是主角。”
张怕装出副白痴样子猛拍巴掌：“好厉害，出口成章。”
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会开心。可生活是由开心和不开心组成，王维周打来电话，说门口有个家长一定要见你，你不回来她就不走。
张怕说：“那让他呆着吧。”
王维周叹口气说道：“我说了，还说咱这里不收学生，可那家长……行了，你忙。”挂上电话。
刘小美问：“有事儿？”
张怕说：“你老公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教师。”
刘小美说：“你要啥啥不会的，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优秀教师？”
“重要的是精神，精神你懂么？”张怕说道。
刘小美看眼时间：“行了，送我回宿舍，你回去处理事情。”
张怕说不用理。
刘小美说：“对于你来说，那是个麻烦事，可对于别人来说，兴许是很重要、非常重要的事情，也许会决定一辈子的命运呢？”
张怕吓一跳：“用不用这么夸张？”
“我就是这么夸张。”刘小美笑着说：“先送我回家，你再回家。”
张怕应声是，送刘小美回宿舍。
刘小美没让他爬楼，在楼洞口说再见。
张怕打车回去仓库集中营，大门口站个中年妇女，看见他就问：“你是张老师么？”
张怕说我是。
中年妇女就说出前些天那些家长说过的话，想让孩子转班。
张怕说：“我们这不收学生，这里也不是什么冲刺班，什么什么都不是，就是普通班级。”
中年妇女开始啰嗦，说上许多遍，见张怕坚决不答应，忽然坐到地上撒泼，说自己多么多么的不容易，说孩子怎么怎么的不听话……
如果是别人，这招兴许有效。
张怕拿出手机开始录象，不拦不劝的，完全不说话，稍稍站远一点，好象旁观者一样录象。
女人哭喊一会儿，仓库里传来狗叫声，几只小家伙还是啊木啊木的喊着，给女人的喊叫伴奏。
路过行人有些好奇，不过也没人停留，最多是多看上几眼，然后该干嘛干嘛。
女人哭喊一会儿，忽然发出嗝的一声，身子一挺，躺在地上不动。
张怕继续录象，同时喊住路过行人：“哥们，帮忙报个警。”
“你这是？”
“报个警，免费电话，受累打一个，这都出人命了。”张怕喊道。
那行人还算好心，打电话报警。
没一会儿警车停在道边，张怕耐心等着两名警察走到眼前，把他俩照进镜头，然后说：“她忽然就晕了，我有整个视频。”
警察问：“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我不知道，又说一遍我有视频，你们可以回去看。
警察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张怕说：“一点关系没有。”第三次说我有视频。
“去医院吧，你跟我们一起。”警察说：“你应该打120。”
张怕说：“我能报警已经算不错了，现在谁敢多管闲事？这要是沾上身，你替我给钱啊？”
警察看看他：“你的意思是不送她去医院？”
张怕说：“我要是愿意送她去医院，还报警干嘛？”跟着说：“有困难找警察，她困难了，我做个好事帮她找警察，不用谢。”
警察也有点头大，蹲下去检查中年妇女的呼吸、脉搏，还好，是活着的，试着推几下：“醒醒。”
中年妇女全程保持清醒，估计是讹不到张怕，就坡下驴醒过来：“啊。”
“怎么回事？”警察问道。
“他欺负我。”女人指着张怕说道。
张怕笑道：“幸好我有录象。”
警察看张怕一眼，再问女人：“你是想私下解决？还是……”
中年女人说私了，假装缓了会儿站起来说：“你只要收下我孩子……”
张怕跟警察说：“她醒了，我走了。”
“你去哪？等会儿。”警察问女人：“你们是怎么回事？”
女人指着张怕说：“他欺负我。”
张怕不解释，随便你说。
警察问：“不私了？”
张怕还是不说话。
女人说：“你问他。”
张怕说：“警察，带我们去派出所吧。”
警察看看他：“上车。”
张怕去开副驾驶的门，警察气道：“你坐哪儿呢？”
“坐后面啊？”张怕假装不知道，拉开后门坐进去。
女人却是不肯上车，警察催道：“你也上车。”
“我不上。”女人说。
张怕说：“她在耽误你们时间。”
警察皱眉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张怕赶忙说：“跟我无关！我什么都没做！”
警察跟女人说：“你要是不上车的话，我们认为你是打算私下调解。”
女人不说话。
警察说：“那行，你们私了吧。”跟张怕说：“下车。”
张怕说：“我想去你们单位看看。”
警察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对了，张怕马上做解释：“就是想认个门，万一以后有需要呢？”
警察重复一遍：“你下车，你们自己调解。”
张怕只好下车，跟警察挥手：“给你们添麻烦了，警察叔叔再见。”
有个小警察明显二十出头，无奈看眼张怕，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另一个警察又跟女人说两句话，开车离开。
张怕站着不动。
果然，女人又过来啰嗦废话。
张怕说：“你要是不嫌累就说。”摸摸兜，给王维周打电话：“王老师，上我车拿副耳机出来，就在一上车的小台子上，拿到了从门缝丢出来，不用开门。”
于是没一会儿，张怕戴着耳机听女人啰嗦废话。
女人急了，动手抓他。张怕转身就跑，跑两步就回头看，女人不追他就停下。
女人实在没有办法，又回去大门口呆着，疯狂拍门。
张怕再拿手机拍照，然后报警。
刚才那俩警察又回来了，一下车就问：“你们怎么回事？”
张怕举着手机给警察看：“我报警，她在骚扰我们。”

第558章 买了两三年
事情的结局是女人愤愤不平离开，警察说再乱来就抓你，女人不敢冒险。
张怕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被小警察警告两句。
好在事情解决掉，张怕很高兴的回到房车上。
宁长春终于打来电话，说福利院门口吵架那个案子，局里已经开始侦办此案，只要证据确凿，绝对抓人。
张怕说：“证据不是明摆着的？那么大一辆汽车，少说千八百万。”
宁长春郁闷道：“你对车到底有没有概念？”
“有啊，大汽车厂总出概念车。”张怕说的很正确。
宁长春停了下：“你到底听不听？”
“听，您说。”张怕马上应道。
宁长春说：“反正现在就是看结果，着急也没有用，就这样了。”
张怕说：“要谢谢你出卖情报。”
宁长春气道：“我就发现了，不管什么话到你嘴里都是变得这么难听，再见。”
对于张怕来说，这一通电话等于是没有打过一样。宁长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你不用管了，警方已经出面，不论你做什么都是不恰当，等着听消息就是。
想一下即将到来的中考，张怕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隔天高考，各地多的是紧张的家长和更加紧张的学生。仓库这里没有人紧张，猴子们在学习，张怕在……收快递。
这个疯子一样的变态花了六百多块，竟然买了四十多件衣服鞋，便宜的能吓死你。简单一句话，张怕在网购的世界里贡献了第一笔学费，大肆购买假货和劣质物品。
可这家伙就是买的高兴买的开心，哪管假不假真不真？衣服到手，拿出来看看，用鼻子闻闻，没有异味就是过关。
好在夏天衣服不用起球，能凑合着穿。
收过快递，再上网找寻新的便宜物品，随时准备加入剁手一族。
晚上时候，于小小来了，说给你买件衣服。
张怕问：“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
于小小思考下说道：“因为我想啊。”
张怕说：“说正经的。”
于小小说：“正经的就是我要发展自己的事业，衣服其实是我做的。”
张怕吓一跳：“你说什么？”
“我要发展自己的事业。”于小小回道。
张怕说：“后面那句。”
“我做的衣服，咋的？不信啊？”于小小问道。
张怕琢磨琢磨：“你学服装设计？”
“你以为我这么高的个子是白长的么？”于小小问道。
张怕说：“我说衣服，你说个头，有关系么？”
“我是服装设计，兼修模特专业。”于小小说道。
张怕琢磨琢磨：“不对啊，你上次不是这个专业。”
“废话真多，穿一下看看。”于小小把衣服抖罗开，是一件薄纱做的道袍。
张怕挠挠头：“你是在做成人用品么？是在床上用的吧？该是女人穿的吧？”
于小小说：“这是新的设计理念……”
张怕打断道：“我不懂你的理念，想让我穿这个，除非杀了我。”
于小小想了下问：“这是真的么？”
张怕说是真的，比真还真的真。
于小小叹气道：“好吧。”从兜里拿出把枪，对准张怕就是啪的一声，火苗在枪口处轻轻跳动。
张怕说：“你疯了，拿个打火机乱折腾什么？”
于小小说：“穿啊。”
张怕说：“看看我。”指着胸口说：“你要做这种有主题思想的衣服，看见没，小田，我就喜欢这样的衣服，你这个衣服太抽象，正常人没法穿。”
于小小看着他身上的黑色背心，叹口气转身离开。
张怕大声问：“你真是设计师？”
于小小不回话，快速离开。张怕琢磨琢磨，追出去喊：“我是不是伤了你的心？”这句话换回来于小小的一根中指。
高考三天，张怕收了三天快递，从第一天的六百多块开始，没几天就又刷上好几百块，衣服成本急速增长。
晚上胖子和乌龟找他喝酒，看着张怕身上字母直笑：“你这是改姓了？”
张怕说：“你懂个屁。”
胖子说：“我懂你。”
张怕鄙视道：“臭贫，是没本事男人的象征。”
胖子说：“在没本事的道路上，你永远站在我前面。”
乌龟说：“你俩无聊不无聊？赶紧走，饿了。”跟着又说：“娘炮又有心事了。”
张怕说：“网络真是害死人，把那么单纯的一个娘炮都变成这样，可见生命的安全在于离开网络。”
胖子说：“你一天到晚说这么多废话，不怕渴死么？赶紧地！”
张怕看这哥俩一眼，忽然满脸堆笑说：“我是个好人，你们承认吧？”
“承认不承认能咋的？”胖子问道：“就说你想咋的。”
张怕说：“我咋地也不想咋地。”
“神经。”胖子往外走，又说一遍：“赶紧地！”
张怕翻出两件背心：“送你们每人一件衣服。”
胖子说：“你是在取笑我的身材么？”
张怕琢磨琢磨：“那先不送你的，等以后买个你能穿的号。”
乌龟接过衣服打开看，绿色体恤，胸前是小田的拼音。琢磨琢磨问道：“这个小田是跟你有仇还是有怨？为什么到处都是？再说了，不是写着小美才对么？”
张怕说：“就不告诉你，只管穿就是。”
乌龟摇头：“我这人特别有个性，别人送我的东西……低于五十块钱的一概不要。”
张怕说：“你是瞧不起这件衣服么？其实是九块九，还包邮。”
胖子想想说：“咱俩走，不理这个白痴。”
张怕说：“有饭可以吃？必须吃，两位少侠等等我。”
地点是一家很不错的饺子馆，一进大厅就看见娘炮喂一个四、五岁样子的小女孩吃饺子。
此情此景太具有冲击力，张怕直接愣住，问胖子：“这是真的么？”
“自己问。”胖子走到小女孩边上坐下：“美女，饺子好吃不？”
小丫头很白，是那种文静的白，不知道长大后变成什么样，反正现在跟可爱和萌没太大关系，勉强算得上美丽。
小丫头不理胖子，并在胖子坐下后，朝娘炮那块移了又移。
张怕坐到对面问：“什么情况？”
娘炮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张怕点头：“难怪说狗血剧情全来自于生活，又长见识了。”
胖子说：“不着急，慢慢长，一会听娘炮大人为你细说一二。”
张怕看看他，忽然说：“呀，这么巧，你也来吃饭？太巧了太巧了，那什么，一会儿一定敬你几杯，你先回去坐，我呆会儿找你喝酒。”
胖子撇嘴道声无聊。
娘炮喂了小丫头吃会饺子，小丫头说要上厕所，娘炮就带他过去，等再回来的时候，小声跟张怕说：“不是我的。”
张怕说：“你这绝对是按照电视剧的故事情节来堆积生活，太有感觉了。”
娘炮不接话了，专心哄小孩，过上会儿，小丫头居然爬在娘炮怀里睡着了。
多看几眼小丫头，娘炮说事情经过，就是有个女人找上门，说是他的孩子，然后女人走了。
张怕说：“佩服，佩服死我了。”又说：“再叫你瞎搞，现在报应了吧？”
娘炮说：“真不是我的，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张怕说：“这个不能用知不知道做判断，要看检查结果。”
娘炮说：“反正我就是知道。”
“好吧，你知道，可为什么不跟那女的说？”张怕再问。
娘炮说：“你废话真多，喝酒吧。”
张怕说：“你废话不多，孩子多。”
娘炮想了想，笑道：“还真有这个可能。”正说着话，小丫头又醒了。
张怕说声鄙视，转头问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犹豫了又犹豫，小声说：“我叫张一一。”
我去，又一个老张家的？张怕伸手道：“我是张怕，很高兴认识你。”
张一一想了想，看向娘炮，娘炮说：“别搭理他。”
小丫头很听话，伸手跟张怕握了下，但是没说话。
张怕说：“这孩子真不错。”
“苦难的孩子早当家，小丫头往时过的不太快乐啊。”娘炮说。
张怕说：“所以让你来照顾她。”
娘跑又不说话了。
张怕问：“女的呢？去外地了？”
娘炮叹气道：“没有。”
“没有你叹什么气？”张怕问。
胖子说：“那女的告诉娘炮，说自己要做小姐，没时间照顾孩子，也是怕把孩子带坏了，娘炮倒是不想接，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不是一、两岁时好糊弄。”
“这女的这么生猛？”张怕有点吃惊。
“生猛的多了，你没见过就是。”胖子说：“你见过当街脱衣服的么？”
张怕说：“好象你见过似的。”
胖子摇摇头，问娘炮：“你就打算养下去了？”
张怕附和说是呀，又说：“可得考虑好了，不能冲动乱做决定。”
娘炮说自己很清醒，知道在做什么。
张怕：“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没有话说，只是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娘炮想想说道：“我知道很难，可活着就很难，遇到事情一点点来，总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张怕说：“那你加油解决。”问张一一：“美女，去我家玩？”
张一一不理他。虽然小丫头未必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都不重要，反正是不想理张怕。
张怕看眼娘炮：“你真混蛋。”
娘炮说我又怎么了。

第559章 争取早日穿完
张怕说：“你连这么小的女孩都欺骗。”跟着补充道：“用你的长相欺骗她的好感。”
娘炮说：“你要是一定这么说，我只能表示赞同。”
这顿饭，娘炮只喝了很少的一瓶啤酒，这属于严格控制。胖子跟张怕说：“看看吧，还没结婚就爬下一个，还有你，还没结婚就跟结婚几十年一样的跑老婆，咱们的幸福里小部队啊，就这么可怜又可叹的解散了。”
张怕说：“为什么要美化自己？你们是幸福里蝗虫大队！不是什么小部队。”
胖子说：“就我这样的，自己再不美化美化自己，谁肯说好话表扬我？”
张怕说：“我现在就要表扬你的诚实，还有勇敢面对丑陋的自己的勇气。”
胖子骂声滚蛋。
没多一会儿散局，临走前，娘炮让张怕拿个主意，说孩子真不是他的，可孩子妈在做小姐，他不知道怎么办。
张怕说：“我了解过这个，你不能养她，她要是跟你混，就是没有户口，没有合法身份，除非孩子妈妈有隐情什么的，正常情况来说，即便是你拣到的孩子，也应该先送到福利院才行。”
娘炮有些好奇：“你了解这些玩意干嘛？”
张怕随意回话：“我也不知道。”
娘炮点点头：“你厉害。”跟着再问：“我该拿她怎么办？”
“不是说了不合法？去派出所登记，然后按流程走。”
娘炮说：“我该怎么办？就这么养着？可我还没结婚呢。”
胖子说活该，当初睡女孩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
娘炮说：“你读小学的时候想到上大学的样子了？”
……这是散局前的几句对话，然后各回各家，看着小丫头跟娘炮高兴离开的样子，未尝不是一个合格有爱的家庭。
回到房车前，看着三只小狗乱跑乱跳，想起张一一，这三个小家伙还真不是问题了。
隔天，肖枚打来电话：“哥，有事情要麻烦你。”
张怕说你说。
肖枚说：“还是我爸挨打那事，我打听到一个人名。”
张怕问：“你确定有他？”
“不能确定，不过我听人说，是因为我哥的事情，我爸才挨打。”
听到这句话，张怕来兴趣了：“你听谁说的？”
“朋友，以前老邻居。”肖枚回道。
张怕说：“老邻居是谁？”
肖枚说：“就是以前我爸一个厂子的员工。”
张怕琢磨琢磨：“知道了。”
“那你来么？”肖枚问。
张怕说：“不去了。”又说打电话问问，反手打给肖枚老爸：“最近怎么样？”
“还行，吃的饱穿的暖，还有啥不好的？”肖枚老爸回道。
一听这话，张怕就知道又没戏了，老头子嘴巴硬的跟电影里的共产党员一样，坚决不肯吐露任何有关于自己挨打的消息。
大略跟肖枚老爸聊上几句，赶巧老虎打来电话。张怕把情况重复一遍，说你爸坚决不招啊。
老虎说：“我打算回去。”
张怕想了下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虎想想说道：“郭刚让我做过几件事，每一件都够判的，我都留下指使人的证据，不过郭刚应该不知道。”停了下又说：“可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对我没有好意？”
张怕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郭刚一定不希望你出事。”
老虎说不是，又说：“假如说是车祸出事，那我死就死了，没人在意，至于我保存的证据和把柄，万一发生意外，哪有朋友能替我公之于众？”
张怕说：“别回来了，在外面漂着吧。”跟着问：“是郭刚让你走的吧？”
“是，他说让我出来避风头，也给了些钱。”老虎说：“人啊，真是不能做错事，走错一步，后面就没法控制了。”
张怕也不问老虎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再说一遍：“先漂着吧，有事情打电话。”
挂断电话，想起老虎刚说的话，人啊，真是不能做错事情，走错一步，后面就……
很快高考结束，满城都是一种放松。张怕跟学生们开会：“下一次的三天考试，就是你们了，好好努力，加油冲刺。”
从这天开始，经过老师们集体商议，取消考试，改为复习课本知识，全面复习各种基础知识，反正就是背，各种背。
学生们也疯了一样的配合，好象全被张怕洗了脑，一个个乖巧的完全不像他们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又过去安稳一个星期。
老师们不时找张怕说话，说学生们的状态好极了。
张怕说：“都不做卷子了，你们怎么知道状态好？”
老师说：“你当我们是傻子么？”
张怕哦了一声，决定不当老师们是傻子。
在这一个星期里，终于没了学生家长过来骚扰，估计是死心了，考试将近，转到哪个班的效果其实都差不多。
也是在这一个星期里，张怕的舞蹈基本功取得短暂进步。对了，于小小又来了，拿了两件衬衫过来，一件长袖一件短袖，看起来都很正常。
张怕说谢了，我以后会穿的。
于小小问怎么穿？
张怕说：“天热穿短袖，天冷穿长袖。”
于小小说错了，又说：“你没发现这两件衣服的风格很像么？”
张怕说发现了，于小小说：“这是一套，是一起穿的，你可以里面穿短袖，也可以把短袖穿外面，全由你自己。”
张怕问：“你说的这么热闹，不都是衬衫套衬衫么？”
“可以这样理解，但长袖套短袖和短袖套长袖是两种风格，你穿上就知道了。”于小小建议他试穿。
张怕摇头：“侠妹，你哥哥我有心脏病，受不了这么折腾。”
“给你衣服穿，怎么是折腾你。”于小小说真的很好看，相信我。
张怕琢磨琢磨：“好吧。”先穿短袖，再穿长袖，衬衫套衬衫，竟然也很好看？
于小小说：“怎么样，没骗你吧？”
张怕说：“是我底子好。”
于小小问：“喜欢么？”
张怕说：“如果你一定要送给我，我就决定喜欢一次。”
于小小伸手道：“给钱吧。”
张怕问：“给什么钱？”
于小小说：“衣服钱，我是未来著名服装设计师，你是我第一个顾客，给你打六折，一件衣服一千，你给我两千就得。”
张怕说你抢啊。
于小小苦着脸说：“我在创业，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是朋友就要支持我。”
张怕说：“就按照你现在这种风格，我坚决不能支持，否则肯定倾家荡产。”
“不能，我做衣服慢，好几天才能做一件。”于小小说道。
张怕说：“架不住贵啊，一件衣服两千……问一下，我说不喜欢还来得及不？”
“来不及了。”于小小说：“你就从了我吧，给钱。”
张怕从兜里摸出二十块：“就这些。”
“二十？连买材料都不够。”于小小说道。
张怕说：“那是你的问题，你知道不？我在网上买衣服，二十块都可以买两件了，还包邮！”
于小小说：“小心买到死人衣服。”
张怕说：“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于小小说：“我说的是事实。”
张怕琢磨琢磨：“天晚了，该吃晚饭了，我不留你了，再见啊。”
于小小说：“真鄙视你，一言不合就赶我走，幸好不是我男朋友，不然得气死。”抓起二十块钱，还有两件衬衫离开。
张怕在后面大喊：“我的衣服。”
于小小说：“衣服是我的，这二十块是你付的试穿费。”
看着大个子美女蹭蹭走掉，张怕点头道：“生财有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赚钱。”回车上拿出一堆小田服装，去教室里摆摊：“一元试穿、两元试穿，花最少的钱穿最多的衣服，你们将是成功帅气的一代……”
王维周进门问：“你在做什么？”
张怕马上回话：“我在给他们逗个闷子，轻松下心情，那什么，你们继续啊。”抱着衣服又回去房车，顺便做总结：业，不是那么好创的！
这是于小小的服装设计师的梦想，在这一个星期里，张怕打过两次电话给宁长春，总算得到点有价值的消息。
那家福利院确实有问题，开始时调查犯罪活动，主要范围是是否有拐卖孩子的可能性存在。结果随便一查，反是查出经济问题。请经侦支队帮忙，发现很大一笔收入莫名其妙的没了。
这是笔什么收入呢？赞助费。
由来途径是收养孩子的家长支付的费用。
比方说你要领养孩子，只要进了福利院大门，每一个孩子想要出来，得有人出赞助费才能合法带出来，等同于变相的买。
别的地方不知道，省城这里是两万到三万元不等。如果是老外的话，大概是五千美圆起。不过也有很多孩子三千美圆就可以带走。
国内收养孩子，收的是健全儿童，是想将来传宗接代有美好未来的。老外来收养孩子，福利院推荐的多是带疾病或是残疾孩子。像这样的孩子，留在福利院是累赘，国内又没人愿意收养，正好送老外，一举好几得。
如此累积下来，赞助费是很大一笔钱。

第560章 这两天都有穿着
现在，就是这笔钱出问题，从而拉开清查福利院的序幕。
张怕听得很是欣喜：“我就说那家福利院有问题。”
宁长春淡淡说声：“你是神仙行了吧？”
张怕想了下说：“我一定不是神仙，是你们不经查。”一句话鄙视了很多领导干部。
宁长春笑笑：“信不信，要是你来做官，未必不犯错。”不等张怕回话，大所长按掉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这个相当有难度的问题，说声：“我就是要出问题不行啊？”
六月十四日，幸福里最后两栋房子拆迁，基本就是上演新闻里的情节，也是上次拆迁导致乔光辉住院的故事的又一次上演。
有意思的是，在这一天的新闻里有这样一则消息，某人外出旅游，归家后发现房屋遭拆。相关部门给出的回答是拆错了，以为是另一户人家。
幸福里倒是不至于使用这种招式，他们用的方法更精彩，解决孩子工作。通过某种私下协议，同意安排家中男丁一人进入事业单位上班，并承诺在两年内解决编制问题。
由此可见，编制的诱惑力竟是远远大过房产的金钱诱惑。
拆迁时，警察、医生、城管、街道，又是全员出动，最后竟然是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当然，只有少少几个当事人知道这件事情。两户拆迁户签了保密协议，如有违反，对社会造成不好影响，责任由两户拆迁户承担。
总之，在这一天，幸福里终于搞定全部拆迁工作，各种机械、许多工人进场，开始建设新小区。
天坤地产老板给员工开动员大会，从现在起到十一月底，五个半月的时间，要完成整个小区的基础建设工作，加班加点在所不惜，公司会给予适当补偿。
地产商干活是要讲究成本的，追求速度、追求质量，意味着加大投入，意味着成本增加。可老总陈震坤就是这么干了，让局外人完全搞不清状态，到底是怎样一个戏法？
更让人们不理解的是，小区虽是建好售楼部，却是不卖房子，一套都不卖，售楼部只有两个接待人员。
只要兴建新小区，一定会有人来询问价钱，幸福里工地也是这样，得到的却是暂不出售的消息。
有人把事情发上网，被人说是饥饿营销，特别无聊的销售手段。
事实呢，还真不是饥饿营销。
陈震坤能接手这么大一块地方，确实有真本事的，起码一点，有无比灵通的消息来源。
张怕不去理会陈震坤怎么做，自从运土车一辆辆又一次次地开走，工地逐渐清出来之后，张怕就是来过两次，第一次是确认自己那栋大楼的位置，第二次是来看打地基。
如果是建筑一般住宅楼，树起打桩机就是。幸福里这里有很多高层，地基也是增加了许多成本，要深挖，要铺钢筋笼，要浇灌水泥……
张怕的楼是八层高，因为有个半地下一层房间，也是挖深、水泥浇灌地面。
方宝玉去建筑学院雇请三名建筑系学生做监工，他们的任务是看，只要这栋楼在开工，他们就必须在场，之所以聘请三个人，是要保证随时有人在场。
幸福里开工这天，张怕跟刘小美打电话：“咱的房子就要建好了。”
刘小美不为所动：“不结婚，休想让我的名字出现在你的房本上。”
张怕说：“我允许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你的房本上。”
刘小美嘿嘿笑了一声，说张怕无耻，不过跟着就说：“同居吧。”
张怕说：“我在学校走不开……”话说一半有点不对劲，刘大美女怎么又说一遍这个话题？
很快，刘小美揭晓答案：“我妈押着我爸去天府之国看大熊猫，说是高兴了就住俩月。”
“不高兴呢？”张怕问。
“不高兴就住四个月。”刘小美说：“我现在是越来越难理解我这个老娘的逻辑思维。”
张怕想了下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你得赔我，让我忽然成为孤儿，只有同居才能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刘小美说。
张怕说：“你要是长的巨丑，我一准儿同意；可你这么漂亮，又不让我吃掉，这一天天呆下去，你就不怕你未来的相公变成疯子？”
刘小美嘿嘿一笑：“我相信你的自制能力。”
张怕说：“平时还好，隔几天见一面，大多是在外面；可要真是天天见面，只要超过一个小时，我就想把你吃了，可是你又不让……大姐，你得理解我的苦处啊。”
刘小美笑道：“你可以霸王硬上弓啊，也许我就从了。”
张怕说：“如果是别的女孩这么说，兴许有可能，可是您老人家，如果我敢用强，下半辈子不是做太监就是在监狱里写悔过书。”
刘小美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子想我，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
张怕说：“咱俩认识这么久，从第一次去你家我就知道一件事情，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容不得缺憾。”
刘小美说：“我都容忍你了。”
张怕说：“这正是我想说的话，估计我是你生活中最不完美的那一个，所以我要学会穿衣服，所以要学跳舞学吉他学唱歌，如果有可能有时间，你应该想让我学好多东西，而且都要学好，可你从来没逼过我，是因为你有更看重的一件事，我的生命里除去母亲，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和我有过亲密一点的接触，我长相上的缺陷、个人魅力上的缺陷，可以被这一部分符合你条件的地方覆盖，所以你能容忍那些不完美的地方。”
刘小美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
张怕接着说：“没有完美的人，但可以有完美的追求。”
刘小美嘿嘿笑道：“你还真是符合我的标准。”
张怕说：“有时候我会想于小小和我之间的事情，你其实是采取一种放纵并试探的态度，不去干涉不去管理，由着我自己去选择去决定，假如我真的做了某些过线事情，你一定会毫不留情说分手。”
刘小美说：“如果真是那样，我会伤心的。”
张怕说：“当然不会那样，我努力不让你伤心，所以你就不要折腾我了，你要知道自己确实美丽，我一看到你的腿就想要抱住了什么都不做，抱着轻轻摸慢慢看。”
刘小美笑道：“这个是可以做的，我允许。”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难道我要忍着欲望继续挑逗自己？我不想折腾自己去做这种尝试。”张怕说：“你的美丽，让我对自己都没信心了。”
刘小美笑道：“你总是有很多让我喜欢的地方，一个是嘴甜，不管说什么都能哄得我开心；一个是坦白，可以什么都直接说出来，我不用去猜，跟嘴甜相比，我更喜欢你的坦白，所以，也许咱俩可以做一些比较亲热的事情，只要不碰触到最后底线就好。”
张怕想想说道：“还是不要了。”
刘小美笑道：“你真是个猪，你见过哪个女人会跟男人这样子说那种事情的话，就是再乱的女人，在某些事情上也会假装羞涩、假装纯情。”
张怕沉默下说道：“你是疯了，咱俩竟然说了半天这个话题，而起因竟是咱们的房子开建了，这个世界还能有更不靠谱的事情么？”
刘小美嘿嘿笑着说声再见，没一会儿发过来两张照片，是自拍的大腿照，过了会儿发消息说：“自己拍的不好，你来拍呗，我会穿丝袜的。”
张怕无奈了，刘小美越来越喜欢他，也就越来越喜欢用男女之间的事情挑逗他，问题是刘小美真的特别特别美，美到……好吧，张怕发过去一个消息：“等着领证以后，我会让你后悔发这些照片的。”
刘小美回消息说：“好的，我等着，你要加油哦。”接着又发过来一张穿着丝袜的大腿照。
有种女人会被称为妖精，说的就是刘小美这种美丽、而且会挑逗人的美女。
于是，我们的张大先生又经过一次美色的另类洗礼，心说只要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一定会筑基成功，从此走上修炼的康庄大道……
隔天早上，胖子来仓库找他：“大虎的那些东西呢？”
张怕好奇道：“你决定了？”
“我决定什么？”胖子问。
“你来看大虎的那堆破烂，不是想开烤肉店？”张怕问。
胖子说：“我跟乌龟核计过了，买辆小中巴，改装弄成烤肉店，把这些炉子椅子好好拾掇拾掇，先打一段时间游击。”
张怕问：“你有钱买车？”
“娘炮出一部分钱，我和乌龟出一部分钱，买卖算是三人合资，你加入不？”胖子说：“只要投两万块，你就拥有四分之一的股份。”
张怕说：“就忽悠我吧。”
胖子说：“真不是忽悠，主要是车贵。”
张怕说：“不加入，我等着看你们分崩离析的美丽景象。”
“你总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缺德。”胖子问：“炉子呢。”
“发楼密。”张怕说句英语，领胖子去看那堆破烂。
真的是破烂，炉子都生锈了，胖子大略扫过一遍，随口说道：“这些玩意配不上我们的房车。”潇洒转身离开。

第561章 可惜不再是小田
张怕很郁闷：“你有病啊？没去过大虎咋的？以前没见过啊？”
胖子说：“我就是来气你的，咋的不服啊？”
张怕摇摇头：“滚蛋。”
“正在滚。”胖子走的很是潇洒，好象走此一趟，单纯为了气张怕一次。
张怕琢磨琢磨，用房车开店？去看院子里两台大车，看上好一会儿，放弃掉这个想法。原因，两辆车都是太好了。
胖子是来气他的么？当然不是，胖子是来找他合伙的。在胖子离开没多久，娘炮打来电话：“我打算组织一下，每个人出点钱，大家一起开个小店，不为赚钱，只要不赔本就行，当是个生计也好，据点也罢，总不能无所事事。”
张怕说：“我一直有所事事。”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但是我很想你加入进来。”娘炮说：“有句话是再好的朋友不能凑一起做买卖，我想说，咱们并不是合伙做买卖，开店之前先说好，决策权在一个人手里，就是你吧，所有人的投资当是已经失败，不要想着分红那些事情，在这样一种前提下，应该不至于吵起来。”
张怕说：“生活不是你的想象，也许终于会吵起来呢？”
“总要尝试一下。”娘炮说：“如果连尝试都不敢，只管听书上或电视里说的话，那我们的人生未免太过无趣，你觉得呢？”
张怕说：“你都给定调子了，我还怎么觉得？”
娘炮笑了下说道：“有朋友合伙做生意会闹掰，是因为他们心里本来就有欲望就有期望，人本性自私，如果欲望和期望过大，不论你得到什么样的回报都会觉得不满足，咱们这里，还没开始就先失败，就明确告诉大家没有任何利益可以得到，应该可以尝试一下。”
张怕说：“你还真是个理想主义者。”跟着又说：“只要是人就有私心，你觉得你的想法能行么？”
娘炮说：“我想试试。”跟着又说：“我觉得咱们在一起……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加进来，现在是你、我、胖子、乌龟，再有老孟和六子，先是咱六个试试，要是你觉得不妥，主要是六子不稳重，老冲动，可以暂时不算他……或者老孟也不算，我觉得咱们几个人不至于为了点利益闹崩，你说呢？”
张怕想了下说：“要真是这样的话，也别合伙了，我自己搞，你们随便来。”停了下又说：“或者你们可以进食物、酒水啥的，地方由我出。”
娘炮想了下问道：“就是你那栋楼？”
张怕说：“八层半，其实是九层半，我把地下室拿出来开饭店，你觉得怎么样？”
“可胖子和乌龟总得有点事情做，我也得有点正经事啊。”娘炮想了下说道。
张怕说：“好好活着就是最正经不过的事情，别去想未来，养老保险都推迟领取了，你以为的未来真的只能是未来，现在好好活着，未来不要后悔就行。”
娘炮不乐意了：“又来？每次都给我们灌鸡汤，你是不是当老师有瘾？”
张怕嘿嘿一笑：“职业病，你得理解。”
娘炮说：“就算饭店由你开，可我们也得找个事情做，你帮着想想？”
张怕说：“想个屁啊，上次就说让你们加入剧组先混着，你们也不回个消息，我知道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啊？”
娘炮说：“你没和我说过。”
张怕想了一下：“您老人家忙着赚大钱，哪有时间搭理我们。”
“靠，你现在真恶心。”娘炮说：“明天晚上的时间给我，我要喝死你。”挂断电话。
有首歌的名字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帮要混。
有句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胖子、乌龟、六子……幸福里的每一个人，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活着就要努力活下去。当生活的压力逐渐变沉重，再不成熟的人也会成熟起来，要想尽一切办法，首先要活下去。
随着幸福里拆迁，蝗虫大队精英们用来保护、也是用来做借口的外壳被快速剥离，大家各分东西，生活突然变得实际起来，再不是每天凑一起打麻将喝酒，再不是出个门转个弯就能遇到狐朋狗友。
这一次离别，大家才知道自己有多孤单，原来离了幸福里，也就离了心底的那一个寄托。
张怕坐在车里想着娘炮说的话，想着胖子打电话的语气，又想起开着小破面包车到处转悠的乌龟……还有六子的特别不好看的满背的文身……
老孟也是满背文身，不过老孟比六子大，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见他穿短袖衣服，更是长时间没看到那个后背，说明这家伙也是在长大，也是知道满背文身并不是件光荣事情。
还有土匪、大武……都是买身廉价西装，努力去找工作。可有资格穿廉价西装的是大学毕业生，他们俩跟大学无关、更没毕过业……
想着幸福里这群渣滓的改变，忽然就想起云争、老皮五个小渣滓，赶忙去教室看。
还好，五个猴子越来越懂事，都是努力学啊学。假如未来真能考进大学，起码是省掉老孟、六子、土匪这些人走过的一段歪路，直接步入正途。
哪怕那个正途并不很光明，但只要有希望，生活就是阳光无限。
一直忙着给别人灌鸡汤的张老师，今天成功自灌，对生活充满无限向往，然后呢，带着这种热情开工，一直写啊写。
最近的日子过的分外平静，娘炮说的那顿酒没喝成，原因是娘炮自己没时间。他在直播的那个平台最近搞活动，翻译成汉语就是刷钱比赛。娘炮是王坤和苏有伦公司的头号主播，必须在家镇场子，不然好几百主播，连个进入榜单的选手都没有，你是在宣告公司很没有实力没有财团没有金主么？
从这一方面来说，娘炮其实是有责任的，他拿到公司最好的资源，得到公司最高的薪酬，就得为公司其他主播考虑一下，能帮则帮一下。
因为这个活动，娘炮要从中午就开始盯着，直播的时候不说，不直播的时候还要去公司其他主播的直播间转转，万一有需要呢？
这个是网站搞的活动，此外还一件事，广电又弄出个玩意，已经两次上新闻，所有直播平台及主播必须持证上岗。
老师有教师证，医生有医师证，很多高大上的职业都有证件证明，如今，网络主播终于步入高大上一族。娘炮跟王坤几个人在研究这个证是怎么回事，也是跟直播网站询问，反正得搞明白。
听到这个消息，张怕稍稍惊讶一下，网络主播也需要证件？那网络写手呢？未来的我是不是也要一证在手，才能合法写故事？
想起铅笔建议加入网协的事情，张怕琢磨琢磨，难道真要加入进去？从此走进组织怀抱，即便未来有证要考，也会适当的便利一些？
想啊想的，从最开始的无意识瞎想一下，觉得越来越有可能性，鬼知道某些领导会不会忽然出个鬼命令？
这是件琢磨不明白的事情，只能等待事情发生，我们只有努力接受，连尝试的机会都不会有。
胡思乱想中，忽然接到医生电话，说是乔光辉住院了，你知道不知道？
这个医生是外号，是幸福里唯一的高才生，北大医学院读八年，名字叫钱诚。
张怕能认识于小小，主要是钱诚的功劳。
钱诚是邻居家的孩子，是好孩子。跟胖子和张怕的关系很好。后来钱诚搬家还请过大家吃饭。不过再以后没见过。
这说明，想要和一个人保持关系，就要经常联系。
接到钱诚电话，张怕有些迷糊：“乔老头不是刚出院么？”
钱诚说：“我是上班，在单位门口看见救护车，正好是乔大嫂下车。当时没想起来，就是觉得眼熟，等进到办公室才想起来是谁。”
张怕问：“为什么进医院？”
钱诚说：“我去看了，说是痛的难受，在家呆不住了。”
肿瘤病晚期多半会这样，疼痛一直存在，各种止痛药要一直吃，从轻到重的慢慢吃，先是一般止痛药，慢慢加重分量，再是换药，换成管制药品，药店里不让卖的药。
管制药也分种类，一开始可以是痛的时候才吃，后来是保持固定时间一天一片，再是一天两片，慢慢发展到一天四片五片。到这个时候又要换药，换成更被管制的药，比如麻醉药品。
这种药有单独的房间存放，单独的医生管理，有片剂有水剂还有塞进体内的，最后一步是打针，就是传说中的读冷丁，上不上瘾已经无所谓，缓解痛苦，让病人尽量安稳地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程……
张怕倒是不明白这些，听钱诚说痛的难受，问话：“这个治不了了，是吧？”
钱诚说：“基本就是这样了。”
张怕说：“我现在过去。”
钱诚说：“乔叔说不让你来。”停了下解释说：“刚才去看乔叔，乔大嫂问他要不要通知你，乔叔说不用，我觉得好奇，才给你打个电话。”
这完全是巧合，张怕说谢谢，又说马上到，挂断电话。

第562章 这句话是说我老了
一见面，乔光辉就说不想麻烦你，又说没想到能遇到钱医生，有点巧合。
张怕说：“就当是巧合，也是说明我该过来。”
乔光辉说不用经常过来，我还成，能动，就是有些痛，吃止痛药没用。
张怕问：“医生怎么说。”
乔光辉说：“能怎么说，输液呗。”又说开了几盒药，痛的时候吃，效果还行。
张怕看着他的脸说：“你这是越发瘦了。”
乔大嫂说：“不吃东西，现在你叔就吃很少很少一点。”
张怕说：“你得吃东西啊。”
乔光辉笑了下：“道理谁都懂，可吃不下，我也没办法。”
张怕笑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乔光辉说：“我看开了，现在就一个想法，办葬礼时，你帮着婶子跑跑手续，多出点力，她身体不好。”
乔大嫂急了：“说什么呢，你说要陪我一辈子的。”
乔光辉嘿嘿笑了下：“我是不行了。”
躺在病床上的他越显虚弱，说话也有些累，声音很小。得亏张怕耳力好，等他说过这几句话，张怕说：“你休息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乔光辉说：“我也就剩这么些日子可以说话，以后再不会有机会。”
乔大嫂又急了：“有病治病，瞎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张怕问：“想吃什么？”
乔光辉说：“我吃什么都一样，问你婶子。”
乔大嫂说：“是我吃什么都一样，你得吃点想吃的。”
这是根本问不出答案的问题，张怕想了下说：“那成，我去买饭。”
乔大嫂说：“医院有，不用出去。”
张怕说：“今天我来了就出去买点儿，等明天我不来的时候，你在医院买。”说完出去。
他也不知道买什么好，不过小米粥、咸菜总是要有，又买上一套盒饭，没装饭，格子饭盒里全是菜，各种各样的菜都有，每样装一点，带回医院。
走廊里，乔大嫂在哭。张怕走近停下，乔大嫂看他一眼，小声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儿子不听话，老伴得了病……”
张怕没说话，在这个时候，任何安慰话语其实都是废话，没有一点用处。
乔大嫂忍住哭，擦去眼泪：“小张，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张怕说：“你说。”
乔大嫂说：“就刚才你叔说的话，假如，假如他……”说到这里眼泪又出来，抽泣两下接着说：“假如你叔真有那天，还要麻烦你帮忙。”
张怕说这是应该的。
正说着话，乔老爷子拎着饭来了。乔大嫂赶忙迎过去说：“不是说不用你来么？”
乔老爷子叹口气：“儿子病了，我得来啊。”冲张怕打声招呼：“来了。”
张怕恩了一声。
乔老爷子说：“咱打个商量，我儿子，还有我，如果你把我们都伺候走了，好好的伺候走了，我给你套房子，好不好？”
张怕笑道：“你们的房子本来就是我的，不伺候也是我的。”
乔老爷子说：“开玩笑要分时候。”
张怕说：“没开玩笑。”
“再胡说我揍你了你啊。”乔老爷子瞪眼道。
张怕说：“你揍不到。”
乔大嫂赶紧劝：“爸，你们说什么呢？”
张怕笑了下：“婶子，平时呢，你该过日子过日子，遇到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不能到场就给你们请个保姆，反正是尽量照顾你们。”
乔老爷子怒道：“你说我就行了，说你婶子干嘛？”
张怕说：“就您这龙精虎猛的样子，我都未必能活过你，所以，你的房子还是自己收好。”
在门口说上几句话，几个人进屋。
乔光辉说：“爸，你不用过来。”
“我不来行么？”乔老爷子说：“老子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慢慢还。”
张怕赶忙转移话题问话：“您那个补助下来了？”
“还没。”乔老爷子说：“说是月初统一走帐，我不明白是个什么规矩，就回来了。”跟着说：“反正那笔钱是跑不了的。”
张怕问：“多少钱？”
乔老爷子沉默下说道：“二十万。”
“也不多啊。”张怕说。
乔老爷子说：“补偿不多，但是工资待遇高，我住院是全报，每个月到手一万多块，很不错了。”
张怕说：“所以您得多活，您活越久，家里就会越有钱。”
乔老爷子叹口气：“希望吧。”跟着说：“对了，上次是你给的药钱，明天过来，还你钱。”
张怕说明天有事。
乔老爷子看看他：“我说正经的，假如我们家没钱了，真得把房子卖给你。”
张怕说：“谈那个就远了。”
乔老爷子说一码是一码。
张怕说：“你们帮我这么大忙，是我应该表示感谢，跟一栋楼比较，这点钱真不算什么。”
乔老爷子看看他：“你有一栋楼是吧？”
张怕说是。
乔老爷子问：“还有钱么？”
“什么意思？”张怕问。
乔老爷子说：“你是自己出钱盖楼，对吧？”
“是啊，已经折腾进去两千多万。”张怕摸摸脑袋：“一想起来就迷糊，我咋没看到钱就变成千万富翁了？”
乔老爷子说：“不说钱的事，我问你，你能借到钱么？就是很多很多钱。”
张怕问：“借钱做什么？”
乔老爷子想了下说：“你有一栋楼，把楼层加高，一定可以多赚钱。”
张怕啊了一声，有些明白乔老爷子想做什么了。想想说道：“现在这样挺好。”
“好什么啊，等着。”乔老爷子出去打电话。五分钟以后回来：“就是试一下，未必能成。”
张怕哦了一声，打开饭盒，摆开各种菜，让乔光辉选。
乔光辉吃不了硬东西，吃不了大东西，只能一点点地吃点软乎菜，吃的也快，不到五分钟吃完，那食量跟猫食一样。
张怕收拾了碗筷，洗手时接到陈震坤电话：“有时间么，来公司一趟。”
张怕问什么事。
陈震坤哼笑一声：“你说什么事儿？”
张怕说我确实不知道。
陈震坤沉默下说：“领导打电话说你要修改建筑图纸，想把楼层加高。”
张怕也是沉默一下说道：“是不是让你很为难？”
陈震坤说：“你说的不是废话么，我现在在公司，赶紧过来把新合同签了。”
陈老板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可大京城一个电话就让他让步，只能说一句，权力中心到底是权力中心。
张怕收起手机，回病房问乔老爷子：“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想谋一次私，儿子重病，我也活不了几年。”乔老爷子回道。
“就这个？”张怕问。
乔老爷子说：“当然不是，我还说你在幸福里小区有栋楼要建，我希望可以加高楼层和扩大面积，反正是你出钱。”
张怕看看乔老爷子，说声谢了，又跟乔光辉说上一声，下楼去天坤地产。
特别大的会议室，楼盘模型还是留在这里，张怕一出现，陈震坤就指着一栋十二层高的楼说：“这栋给你怎么样？”
“说仔细些。”张怕问细节。
“就是说你的楼会加高加大，也会挖深，重打地基，变得箱这栋楼一样，但是你要再给我一千万，这个钱包括建筑费用和地皮费。”陈震坤看他一眼：“我保证会把这栋楼建成整个小区最好的建筑之一，但是呢，你不能再出幺蛾子了，我折腾不起。”
张怕说：“可是我没有一千万。”
陈震坤想了下说：“五百万，可以分期付，楼建完，你的钱就要到帐。”停了下又说：“你同意咱就签合同，不然还是盖原来的八层楼。”
张怕看着模型说：“面积加大了？”
陈震坤说：“必须加大。”
张怕问：“你亏了多少？”
陈震坤想了下说：“帐不是这么算的，单说这笔生意，按成本价计算，我亏了大概五、六百万，但是我认识了一个大领导，未来有可能会赚回来。”
张怕说：“那你还阴沉着脸？”
陈震坤说：“你占我便宜，难道我要笑给你看？”跟着说：“如果没意见就签了，至于楼层格局，我知道你完全没有想法、也是完全没有风格，我帮你设计了。”
张怕问：“是不是说只要我再多出五百万，我的八层楼就可以换成十二层楼？”
“没错，还会有两部电梯，其中一部是建在楼外的观光电梯，再一个，会有一个地下停车场。”陈震坤是真的准备赔钱，特别大方说道：“你会有两层地下室，十二楼顶还会有半个跃层，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搞个小花园，搭几个架子什么的，楼前空地也会规划出来，会帮你圈出来，你要做的就是签个字和多准备五百万，有问题么？”
张怕说：“这么好的条件，我要是再说有问题就是傻子。”
“我知道你不是傻子。”陈震坤拿出份合同：“签吧。”
张怕看都不看签上名字，拿上自己那份：“原先那个是不是可以撕了？”
“无所谓。”陈震坤说：“你可以走了。”
张怕说：“想不到你还蛮有魄力的。”
陈震坤说：“过上两个月再说这句话，你才知道我是真有魄力，到那时候你才能知道，这一次换合同，我到底赔了多少钱。”说完离开，那个帅气劲儿啊。
张怕琢磨琢磨，这是说楼市要涨价啊？

第563章 老不可怕
正好有工作人员进来收拾东西，张怕随口问话：“幸福里的房子，你们卖出去多少了？”
工作人员回话：“一户没卖。”
张怕有点吃惊，地产商回笼资金的重要手段是预售，就是拿你的钱盖你的房子，抽空还赚了你的钱。
陈震坤取消预售，只有一个原因，他有八成可能确定未来一段时间，省城房地产一定会涨价。
离开地产公司，给胖子打电话：“信我句邪不？”
“信你脑袋邪。”胖子说：“你又准备干嘛？”
张怕说：“房子要涨价，如果你能搞到钱，赶紧买房子，几个月以后再卖。”
胖子说：“涨价？开什么玩笑？到处是空房子，郊区还有鬼城，怎么可能涨价？”
张怕说：“试一下不会死，最多赔点手续钱。”
“炒楼炒成业主的又不是少数。”胖子说。
张怕问：“你身边有这样的人么？你见过么？”
“废话，我身边都是穷人。”胖子想想问道：“你真能确定房子会涨。”
“试一下呗。”张怕说道。
胖子说：“我想想。”跟着说：“晚上喝点儿？”
张怕说：“你还是先找钱比较靠谱。”
挂了电话又打给龙小乐：“你有多少钱？”
“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你要是有闲钱就买几个房子。”
龙小乐说你疯了吧，我家就是卖房子的，我还买房子？
张怕说：“我刚跟陈震坤签过合同，整个幸福里小区，那么大一片地方，那么大一片工地，他一户房子没卖，反是抓紧时间开工，你不觉得古怪么？”
龙小乐想想问道：“你需要多少钱？”
“五百万，不过不着急，半年后付清就行，甚至过了年也行。”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就是说你需要五百万，但是不急，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张怕回道。
龙小乐说知道了，又说：“祝你在中考中取得好成绩。”挂断电话。
张怕有点无语，龙大少爷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不过呢，更不靠谱的是自己，明明没有钱，却是搞出好大一栋楼，再是很无耻的找龙小乐借钱。
大楼的第一笔钱就是找龙小乐借的一千万，现在又多五百万，有句话是虱子多了不咬，因为虱子太多，已经把欠债的咬死了。
站在路口琢磨琢磨，给张白红打电话：“谁在家？”
“家里没人，我们在公司。”张白红回道。
张怕说：“我回去找个东西。”
“你随便去啊，那是你的家。”张白红说道。
于是，张怕老师就回家了。
一段日子没回来，这间大房子居然变得香喷喷的，一进屋就感觉到种古怪温暖。客厅乱丢着许多东西，有帽子、小衫什么的，还有包和鞋子。屋子里更精彩，丝袜、内衣、裙子外套等等，乱堆在好几个地方。
回到自己房间……同样是凌乱。
张怕蹲下来拿箱子，却是看到一地女鞋。
张怕摸摸脑袋，几个妹子才来住多长时间啊，居然就买了这么多衣服、鞋，真是有大本事的人。
扒拉开鞋子，拿手机照亮，看着被胶带包裹严实的那堆玩意，想了又想，把鞋子推回去，起身离开。
床下面那堆东西是他敢借钱的资本，那堆玩意很值钱，问题是怎么变现？
这一次直回仓库，好象龙小乐提醒的那样，现在的他要在中考取得好成绩才行。所以，别的什么问题都要暂时抛下，主要目标是中考。
刚回到仓库，衣正帅打来电话：“我回来了，你在哪？”
张怕咳嗽一声问：“你是谁？”
衣正帅说：“我带了三幅画，想找个地方存放一下……”
张怕马上抢话说出地点，并一再嘱咐要把画带过来，衣正帅信誓旦旦说肯定的必须的完全的绝对的。
事实证明，大画家的保证还是很靠谱的，这家伙真的带来三张画，不过不是他画的，也不是谁画的，就是三张大街上十块钱一张的张贴画。
衣正帅把画放到张怕面前热情介绍：“这幅画是梵高的著名作品之一，梵高你知道吧……知不知道倒是吱一声啊。”
张怕说：“我不会吱，我会汪。”说着话指了下衣正帅脚边的大狗。
跟张老四那两条狗一样，大狗小白也是熟记主人是谁，那家伙忠心的，张怕养了好几个月都没用。
尽管跑到衣正帅身边也还是卧着不动，可那种感觉，还有卧着的位置，都在表明它的主人是谁。
衣正帅笑道：“咋的，想咬人啊？”
“我想咬死你，你说的三幅画就是这个？”
衣正帅说是，又说不要瞧不起他们，可是来自伟大的首都，我特意带过来的。
看着这个老不正经的非常不靠谱的家伙，张怕忽然生出好几个主意，咳嗽一声先说第一个：“那什么，那什么，给我几幅你画的画呗。”
“不给。”衣正帅拒绝道。
张怕说第二个主意：“借我五百万呗？”
“不借。”衣正帅又是拒绝。
张怕说第三个主意：“把房车给我吧。”
“不给。”衣正帅拒绝的很熟练。
张怕大喊一声：“你反悔！你老早说这车给我了，当作小白的家送给我，现在居然不给了，果然有钱人都是擅长反悔。”
“我有说过这话？”衣正帅想想说：“好吧，车可以给你。”
“什么是可以给我？你早就给我了。”张怕说出第四个主意：“我替你收了个学生，你应该感谢我，不过我不是那么俗的人，所以……你懂的。”
“你给我收学生？”衣正帅说：“你知道我上一节课要多少钱么？”
张怕说：“好学生不可遇，就好象我遇见你这么难。”
衣正帅笑了下：“不见，也不收。”
张怕说：“好吧，不见不收，咱这样，我拿几幅画给你看看。”
不管衣正帅反应如何，张怕找出刘乐画的素描画。
衣正帅只扫一眼就丢下：“你画的？基本功不扎实。”
张怕说：“再看一看。”
衣正帅说：“你就没有画画天分，再看多少眼都是一样。”
张怕说：“就多看一眼呗。”
衣正帅看看他，拿出素描本再看一眼，然后想了想又看上一会儿，问张怕：“没有老师教？”
张怕说没有，就是自己一个人瞎画。
衣正帅说：“基本功不够，但是画里透着股灵劲，有点活过来的意思。”打量下张怕说：“你还能画画？”满是不相信的语气。
张怕说：“不是我，是你那个学生画的。”
衣正帅琢磨琢磨问道：“他多大？”
“你看不出来？”张怕指着画问道。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衣正帅说：“不过你介绍的学生，应该就是个学生，一直没学过画画，但是喜欢画。”
张怕说：“差不多吧，我把他领来给你看。”
“不着急，我也不想看。”衣正帅指着隔壁房车问：“那辆车是怎么回事？比我的这个还好，你有那个，还要我这辆车干嘛？都是浪费。”
张怕说：“我就是想浪费一次。”又说：“等我。”
衣正帅说不等，跟着又说：“咱这样，你把车还给我，我就考虑见他一见。”
张怕说：“你一个有钱人，跟我斤斤计较有意思么？好意思么？”
“好意思。”衣正帅回道。
张怕说没劲了啊，一幅画卖几十万，跟我计较一辆破车。
衣正帅说：“这是破车么？”
张怕说：“跟边上那辆比，那就是破车。”
衣正帅笑笑，隔着车窗往对面看，跟着又下车走过去。
那辆车是刘乐和张小蒙的临时画室，当他们在仓库里呆烦了就会出来呆会儿。这辆车有时候会变成张小蒙的宿舍，车里面有画笔、画纸这些东西，也有画好的画。
衣正帅上车后先看驾驶室，边看边轻轻点头，意思是不错。
张怕走上来说话：“不许打这辆车的主意。”
“你真有病。”衣正帅说上一声，往车厢里走，一下看见桌子上的画：“不错呀，这是谁画的？”衣正帅拿着张小蒙的画问张怕：“你请的老师？”
张怕说是，是给那个学生请的老师，走过去翻两下，找出张刘乐的练习画：“看这个。”
衣正帅对比着张小蒙的画多看会儿，问张怕：“这孩子多大？”
张怕说：“这孩子已经成年了。”
“成年？看画不像。”衣正帅想了下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怕说声等着，下车跑进仓库，不多时，带刘乐和张小蒙出来。
张小蒙是专业学画的，自然知道衣正帅的大名，一上车就是神情激动：“衣老师好。”
衣正帅看她一眼：“你也好。”目光转向刘乐，感到意外，这么大个人？
再多看眼，发现到刘乐的不对，转头看向张怕。
张怕说：“就是这个学生，也未必要拜师，估计他都不懂拜师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呢，你要是有时间就照看一眼，没时间就不理他。”
衣正帅想想说道：“一，这里不错，我住这里；二，房车还给我。”
“不还！”张怕说：“别无聊啊，惹火了连小白都不给你。”
衣正帅笑了下：“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土匪作风。”

第564章 可怕的是老还单着
张怕说：“不要不知足，我替你养了这么长时间的狗，没把它炖成火锅，你就应该给我个几百万表示感谢才对……对了，你会不会设计房子？要简单的、便宜的那种。”
衣正帅说会，又说：“简单便宜还不简单？刮上大白铺上地砖，一切OK，这样的房子还用设计么？”
张怕琢磨琢磨：“你说的对，咱继续讨论几百万的事情。”
衣正帅说：“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能无耻地这么光明正大？”
张怕指着小白说：“它教我的。”
小白冲他叫一声，眼神是鄙视。
张怕说：“你养的这个玩意要成精了。”
衣正帅说：“我觉得吧，你应该把房车还给我……算了，再买一辆。”这家伙说走就走啊，小白得巴得巴跟上。
院子里还有三只小狗，看小白往外走，它们也溜溜跟上。张怕高兴了，大喊一声：“姓衣的！你可以带走小白，但是，小白的儿子也得带走。”
衣正帅回头看，一脸诧异表情：“在哪在哪在哪？”
见这家伙视若无狗的样子，张怕说：“你不做演员太可惜了。”刘乐板着脸没反应，张小蒙倒是笑的很开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演员？”衣正帅说：“不就是拍戏么？我是懒得去，不然混个主角很难么？”
张怕说：“你认真吹牛的样子真有派。”
衣正帅看看三只小狗，跟大狗说一声：“在家等我。”小白就是留步。
衣正帅开门离开，张小蒙大喊衣老师再见，张怕说我也是老师，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再见？
“你是老板。”张小蒙拽刘乐回去继续画画。
衣正帅的办事效率还真高，第二天就开辆大房车回来。论大小豪华，肯定还是白不黑的那辆排第一，可这辆更酷，厚高的大车轮子，双发动机，可以去无人区撒野。
等汽车停到原先的房车边上，张怕问：“你这是打算进军可可西里？”
衣正帅说：“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玻璃不行，得换成防弹玻璃，车体也要加厚。”
张怕说：“你说的这么认真，我差点以为你在吹牛。”
衣正帅诧异道：“我就是在吹牛啊。”跟着说：“你怎么可以相信我说的话呢？”
张怕说：“跟你聊天还带连续剧的是吧？昨天聊完了今天继续？”
衣正帅说：“从今天开始，我暂时住下来，你没意见吧？”
“你只要把他们四个弄走，我无所谓。”张怕说的是狗，却是跳出来一只半大不小的公鸡，小心翼翼地接近，对大房车以及衣正帅采取保守的观察姿势。
衣正帅说：“你这里倒是什么都有。”
张怕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传说中的仓库之王，在这片天地里，它就是老大，对了，它爹是小白。”
衣正帅怔了下，心说自家肥家伙竟然不分种族一视同仁，真是条善良好狗。
衣正帅住这里，最高兴的是张小蒙，身前身后的跑，张怕实在看不过眼，警告道：“那是个单身老男人，还是老色狼，靠太近容易失身。”
张小蒙眨巴下眼睛说：“那我得靠得更近一些。”说完就跑了。
张怕只好望天长叹：“学艺术的女孩，脑袋都锈逗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锈逗有多么锈，又过两天，张小蒙竟然带着五个同学过来，那帮家伙一个个的，对上衣正帅，让张怕看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尊重。
六个美术生特别尊敬衣正帅，张怕琢磨了又琢磨，晃着脑袋走进十八班，他的影响力仅限于此。可惜，不要说尊重，最多有几个人抬头看他一眼，然后该干嘛干嘛。
这是没有存在感的最高境界。
等出了教室，张怕一直琢磨是不是往昔揍他们太狠，都给揍成敌人了？
王维周来找他，商议给学生放假的事情，说即将中考，提前休息两天？
张怕想想说不同意。
王维周问为什么。
张怕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快节奏的学习方式，好象全速运行的机车，现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松懈，要让他们继续高速前进；再一个，对他们来说，现在这种状态其实是正常的学习状态，大家的状态都很放松，我想让他们就是这样放松着走进考场，要让他们没意识到已经中考了，要最好的状态迎接考试。”
王维周琢磨琢磨说：“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张怕说：“他们不是普通学生，是一群不及格学生，想让他们创造奇迹，就不能像正常学生一样对待。”
王维周说好，又说我们改一下最后几天的教学计划。
张怕说辛苦了，王维周摆摆手，走回办公室。
于是，在绝大部分考生都在放轻松的时候，十八班七十多个孩子依旧在努力学习。
天热，尽管风扇呼呼吹，可汗水照流不误，所以，水是免费的，毛巾是免费的，还给学生们买了两台洗衣机，专门雇一个负责洗衣服的大妈。
就现在这种情况，张怕不允许出现一点差错。做班主任近一年，尤其下半学期，付出无法计算的心血和金钱，一切只在那三天考试中进行最后检验，务必一击中的！
可生活这玩意特别古怪，你越不想出事，事情就越找上门。
幸福里老牛放出来了，他是张怕的仇人。
严格说倒不是有特别大的仇，无非就是打架。好几年前那会儿，张怕是幸福里所有混混的公敌。后来跟胖子、娘炮等人打成朋友，却是少了老牛。
老牛跟土匪、大武、老孟关系不错，当初因为吃饭吹牛皮惹起纠纷，被送进监狱。老牛一个人把事情担下来，别人罚款，他入监三年。
就是说，老牛还没来得及跟张怕变成朋友，就被警察叔叔带走。虽说后来在探望他的时候，大家有说过跟张怕已经冰释前嫌，大家是朋友了，可老牛不干，老牛说：“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他是你们的朋友，不是我的，我出去一定要找他。”
老牛为什么对张怕有特别大的意见？主因是王坤。
王坤是幸福里最先跟张怕示好的一个人，后来才带着胖子、六子等人跟张怕讲和，一顿酒下来，以前的事情算了，以后慢慢处。
主要是张怕太男人了，不管对面是多少人拿着什么家伙，他都是一个人上、一个人硬上。
刚来幸福里那会儿，张老师特男人，能被打死不能被吓死，不像现在滑的跟猪大油一样，一沾手就滑跑了。
那时候，张怕觉得王坤不错，文质彬彬的，不像胖子哪些人长成各种形状。
老牛有个妹妹，和王坤处过一段日子，后来分手，老牛妹妹怀孕，无奈去医院拿掉孩子，从此就走了，不管去哪，坚决不肯回家。
还好，这次幸福里拆迁回来了，帮着家里人搞定所有手续，也是找到新的住处，然后又走了。
老牛本来跟张怕有仇，不说群架，光单挑就有两次，每次都是老牛被打一头血、然后去医院。因为这个事情，老牛妹妹巨恨张怕。
赶巧，王坤跟老牛妹妹分手，偏又和张怕关系好，老牛妹妹心里那一种恨就不用说了。在这种情况下，老牛先是讨厌王坤，再是讨厌张怕。
不去说张怕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说在这件事情上，因为时间问题，老牛跟张怕的关系一直没有和解过。当他知道老牛这帮人渣跟张怕变成哥们了，很自然地，把胖子这些人也全恨上了。
哪怕是关系最好的土匪、大武、老孟三个人，当他们去看老牛的时候，老牛也是没有多高兴。
现在，老牛出来了，土匪撺掇大家去接，找了五辆车接回来。
上午出来，先洗澡，中午喝酒，在酒桌上，喝过半斤白酒的老牛说要找张怕算账。
大家就劝，老牛当着十好几个人的面大声说话：“我跟他的事想和解？可以，让他自己开两个啤酒瓶子，事情就结了。”
“往脑袋上开？”胖子问。
“不然呢？”老牛是二秃子发型，是监狱标准，短的可以露出所有伤疤，右面鬓角上方和右脑后骨两处有两道伤疤，一处缝针一处没有，是张怕留给他的，他要让张怕还回来这两次债。
胖子不高兴了：“你有病啊？你那两次都是打群架弄的，咱十好几个二十人打他自己，他敢留手？打伤你不正常？”跟着又说：“后来你们单挑两次，张怕不就是把你打一脸血么？但那个是鼻子，什么时候打破过你脑袋？”
老牛斜着眼看他：“你的意思是咱不能处了是吧？”
土匪劝话：“干什么呢？”
在幸福里这个狗屁地方，经常会发生朋友喝酒、喝得干起来的事情。大家见多了不怪，没多久又会在一起喝酒。不过这次不一样，老牛是刚放出来，憋了好几年的火……
老牛还是斜着眼看胖子：“你有俩朋友，张怕、王坤，咱一个个来，先张怕，再王坤，他不是在南方么？老子去找他。”
土匪叹口气：“他回来了。”
“回来了？上次你去看我可没说？”老牛看土匪的眼神也不对了。
土匪说：“我怎么说？说我们跟着王坤一起赚钱？又把你一个人扔下不管？”

第565章 更可怕的是要继续下去
老牛听得冷笑一声，目光在一桌人脸上扫过，冷笑着问话：“就是说，你们现在跟王坤、跟张怕的关系都是很好？是不是只除了我？”
娘炮说：“有这个必要么？干嘛要分这么清楚？”
“不清楚？不是你妹子打胎，所以你不在意是吧？”老牛站起来摇头：“成，那就这样，谢谢你们请我吃饭。”转身要走。
老孟追过去说：“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老子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难道不对么？”老牛说：“放心，用不到你们，我在里面认识了几个哥们，咱们……再见。”扔下两个字，头也不回离开。
胖子骂声脏话，想了想给张怕打电话：“老牛出来了。”
张怕第一反应是老牛家房子的事情，是不是又要把回迁房卖给他。
胖子说：“老牛说要收拾你。”
张怕愣了下：“好几年了还不忘？这家伙仇性真大。”
胖子说：“我没告诉他，你和王坤掰了。”
张怕苦笑一下：“行了，知道了。”
胖子说：“我们没告诉他你在哪。”
张怕说：“知道不知道又能如何？”想想前因后果，心说王坤啊王坤，你就坑我吧。
胖子说晚上出来喝酒，张怕说算了。再聊上几句挂电话。
然后呢，张怕遇到这辈子最主动的一个女人。
他在房车里干活，有人敲门，张怕出去开门，外面站了个特别高的短裙女孩，脸上的妆很好看，是那种浓妆化成淡妆的样子，就是近似于易容那般的神奇化妆术，整出一张特别好看的脸。
不但脸好看，身材更棒，短裙高跟鞋薄衫，为什么说是特别高，因为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脚下还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女人微笑说话：“你是张怕吧？”
声音稍有点粗，带点沙哑感觉，却是别有种性感，配上好象韩国女人那般整出来的完美身材……单就上床指数来说，眼前这个女人绝对超过刘小美。
张怕看了一眼，感觉有点眼熟？回声是。
女人说：“我叫艾严，艾青的艾，严肃的严。”
张怕说你好，问话：“你有事？”
艾严说：“我是一一一影视公司新招进来的员工，方总有文件拿给你，说是请您过目。”说着话打开身上背着的公文包，拿出叠纸。
张怕接过来看，是一份房屋租赁合同？问话：“方总，是方宝玉吧？”
“是。”女人说话的时候拿眼睛勾张怕。
张怕很有些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个节奏？
有两件事搞不明白，首先就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表示出对自己的热情，一直在拿眼神勾着，还要靠近？其次是这份租赁合同完全没必要，是律师事务所租用一一一影视公司办公室的合同，怎么写都可以。
张怕问：“方律师怎么说？”
“没说什么，说是给你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他按照这个建档。”艾严说道。
张怕笑了下：“你真高。”
“是啊，我腿长。”艾严笑着亮了下大长腿，确实很长，配上超高高跟鞋，好象脖子下面全是腿那么长。
于小小是张怕认识的个子最高的女人，也是腿最长的女人，可跟眼前这家伙比较，好象还是差上一点？
艾严的腿又直又长，连膝盖处都那么直那么完美。
张怕琢磨琢磨，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不能太过无礼的打量眼前这个女人，便是说知道了，我会打电话和他说的。
艾严笑着说声好，跟着又说：“张小姐，就是张白红，说是需要你再构思一下剧本，要尽量扬长避短，这个说的是张小白，要让故事情节尽量适合张小白的表演，可以增加影片效果。”
不用问，这个一定是白不黑提出来的要求，张怕说声好，问道：“再没有别的事情吧？”
“还有。”艾严嫣然一笑：“我想请你吃晚饭，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张怕笑笑：“没有。”又说：“你回去吧。”转身上去房车，那个冷酷劲儿，看着是无比的帅气。
艾严有点小吃惊，很快就笑着说话：“那我走了，张总。”转身出门。
张怕急忙过来锁门，然后静立不动。
这个女人很性感，正常男人看到都会想要睡一睡，女人从手到脚，从胳膊到腿，所有裸露出来的部分都是那么好看。女人也很香，是那种淡淡的香，很持久。现在在门口这一块，依旧有香味飘逸。
张怕仔细想了一下，想啊想的也想不到有什么蹊跷，可就是感觉不对。那个女人看见自己，隐约有种找什么东西找很久、忽然找到的感觉，可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印象呢？
像这么高这么好看的女人，基本是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没有头绪，就跟以前一样，想不明白的问题放掉不想，回去房车准备继续干活。
衣正帅从他的房车走下来：“刚才是谁？那么高的个子。”
张怕问：“你有什么想法？”
“把她叫回来给我做模特吧，我一直想画个完美身体，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先看看果体，确实完美的话，希望能给我做一个月的模特。”衣正帅说的很轻松。
张怕鄙视道：“流氓。”开门上车。
衣正帅跟上来：“我收了个傻子学生，你就不能帮我找个美女模特？”
“打住，你可没说过收他。”张怕揭短道。
衣正帅说：“只要你把那女人叫来给我当模特，刘乐的事儿根本不算事儿。”
张怕说：“你确实是流氓。”
时间又过一天，六月二十日，张怕在办公室检查所有学生考试需要的东西，正忙着，方宝玉打来电话：“晚上聚餐啊？”
张怕有些不明白：“聚的什么餐？”
“我新招好多同事，影视公司也有好多同事，彼此不熟，大家凑一起喝个酒熟悉熟悉呗？”方宝玉说：“你看啊，咱们在一个办公区呆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张怕忽然打断道：“你的文件，为什么让影视公司的员工送过来？”
“她说找你说剧本的事情，问我有什么需要转交的文件或是转达的事情，我就把让她把租赁合同拿过去。”方宝玉回答的有些不自然。
张怕直接问道：“你想和她睡觉？”
方宝玉犹豫下说：“正常男人有不想的么？”
张怕说我不想。
“你就不是男人！”方宝玉问：“艾严那么高个子，你猜胸和脚都多大？”
张怕说：“你量了？”
方宝玉说：“是她要我帮着量的。”
张怕说：“你是律师，别搞文字游戏。”
方宝玉笑了下开始坦白：“我们聊天，不知道怎么说起胸，我就顺嘴问了下你多大，她说是三十八什么什么的，我不信，她就拿尺子量；然后又说脚也是三十八的，我注定是个三八。”说到这里，方宝玉呵呵直笑：“有意思吧？”
张怕叹口气：“你上次不是因为女人还怎么怎么地么？对了，叫什么来着？”
“滚蛋，不就是喝多了么？谁没喝多过？”方宝玉说：“我现在是单身，别说对艾严有想法，就是对男人有想法，谁又能怎么的？”
他是顺嘴胡说，张怕笑着说：“我坚决鼓励你，加油，你一定要喜欢个男人。”
方宝玉说：“别转移话题，晚上聚餐！”
张怕说去不了，又说在二十四号晚上之前，他是什么饭都不吃。
方宝玉鄙视上一会儿，挂断电话。
张怕就抓紧时间检查考试用的东西，再去教室巡查，然后回房车干活。
隔天是二十一日，几乎所有的初三学生都放假休息，十八班没有，依旧是闷头苦读、努力背诵。
因为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考试，从张怕到秦校长，再十二位功臣教师，对学生的学习情况已经不敢确定，他们其实最忐忑。
为考出好成绩，为了让学生们发挥出最佳水平，中考这样重要的事情，张怕甚至没通知家长。有那么十几位家长打来电话，也有家长赶来集中营……
不论他们有怎样的想法，是劝说是鼓励还是接回家休息……张怕一律拒绝，原话是：在中考结束以前，他们哪里都不会去。
尽管心有不甘，可为了孩子能考出好成绩，家长们同意张怕的安排。再有家长想去现场支持，又被张怕劝说：“不要有一丝一毫可能影响孩子们情绪的事情发生。”
在这一天，傍晚，先后两辆豪华大巴开进仓库集中营，然后停在这里。明天一早，将是这两辆车带着孩子们去考场。
就在张怕把一切事情都准备好之后，接到老牛电话：“我要和你单挑。”
张怕说：“你有病吧？”
老牛说：“是男人就出来，来幸福里南面小广场。”
张怕说：“我不是男人，再见。”挂断电话，反手打给土匪：“是不是你个王八蛋把我号码告诉老牛的？”
土匪不承认。
张怕说：“我不管是谁说的，在二十四号之前，谁要是敢打扰我，别怪我直接请他住院。”说完挂断。
电话那头的土匪很有点郁闷，打电话给老牛：“大哥，你不能刚买手机就找张怕麻烦，你打不过他！”
老牛说：“打不过就不打了是么？那个姓张的面对咱们二十多人都敢打，我一个人对他一个人，有什么不敢的？”

第566章 还有更更可怕的
土匪跟老牛的电话只说了三句话，老牛说我的事不用你管，就此挂断。
电话那头的土匪只能郁闷的给大武打电话，询问老牛这事儿怎么办？
大武说简单，把王坤拽出来揍一顿就行，反正老牛也找不到张怕在哪。停了下问：“张怕现在在哪？”
“鬼知道在哪，就知道当老师，一一九中？”土匪说：“爱咋咋的，不管了，出来喝点儿？”
张怕那面，根本没把老牛当回事，他现在就希望出奇迹，十八班同学一起出奇迹。意外的是，隔天，另一个稍微奇迹一些的事情先发生。
在这个城市，在二十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巨无霸企业，后来离奇卖给投资集团，那个企业就此沉沦，原先的企业老总在企业出卖之前被关进监狱做调查，卖掉企业第二天，他在监狱里得知消息，然后突发脑溢血，急送医院抢救。
在那个年代，国家有特别多的巨无霸企业，南孚、华丰、健力宝……有太多太多，共同点是跟政府有揪扯不清的关系，共同点是政府做主，共同点是都被政府做主卖掉，更大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经是行业内老大，制衡外企发展；收购后全部完蛋，变得默默无闻。
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事情无法理解，可偏偏就发生了。一家家如日中天的企业，为什么一定要卖掉？一个个国有企业，怎么就能随便低价卖给私人？
究其根本，不过还是利益二字。总有些王八蛋为了吃一口好饭，损害掉大多数人的利益，甚至损害掉一个产业的希望……可庶民如你我又能做什么？
最近这段日子，幸福里在轰轰烈烈开工，打地基时先后挖出许多宝贝，有装着铜钱的罐子，被博物馆带走。有装着书卷的箱子，被博物馆带走。也有许多现代物品，比如一饭盒粮票，用纸袋包裹的几双前进胶鞋，还有一铁饭盒玻璃球……
其中有个饭盒，上面贴着胶布，写着三个字，牛进财。最外面裹着塑料袋，打开饭盒，里面又是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厚厚一叠信纸。信纸的题头是曾经特别牛的那家企业的信纸。而牛进财就是那家企业曾经的主人。
工人不知道牛进财是谁，打开看看，不过是封家书，便是交到工程部，工程部一查，按照挖掘出来的位置做对比，确认是老牛家。
世上还是好人多，工程部的职员找负责拆迁工作的同事找到老牛家电话，打过去询问，牛进财是老牛的爷爷。
当天傍晚，老牛的父亲带着户口本去工程部，取回那封信。
没写给任何人，厚厚一卷信纸好象一部小说，其实是牛进财的自传，是那一段企业被卖的前因后果的自传。
从他怎么接手企业开始，怎么做大，最辉煌时在美国、欧洲设立办事处，在南方建立生产基地，在省城建设本部大楼，一直到自己是怎么被踢出去，一一做了交代。
牛进财是党员，是老一辈党员，对组织忠心。最开始是政府下个文，说是要做个什么什么什么企业，可是问遍政府部门，没有人愿意去。
牛进财去了，从原部门调离，从空手开始做起，用了不到五年时间，把那家企业做成行业内第一。
那时候的他雄心勃勃，也是特别忙，连市领导见他都提前打招呼，惟恐不在家。
按道理说，他有机会把政府的股份花高价收购回来，可是他没做，因为说到底，牛进财还是体制内的人。
做企业，牛进财很牛。在处理人事关系上……明显没有那么牛。
当时他在规划家属楼，对了，当时选的地方就是幸福里，他想建起一个城中城，建出一个省城里的省城。在这个规划中，幸福里还不够大，可是在当时，幸福里最把边，也是最荒凉，可以先期建设开工，后面再继续扩大就是。
可惜计划才提上去，他就被弄进监狱。
可以这么说，只要你是领导，就一定有各种机会被人查。往难听里说，就是一定有灰色、甚至黑色行为。
不查你，是不想查你。一查你，准有事儿！
牛进财在监狱里呆了不到一个月，企业被卖给国内一家投资公司。
原本是想卖给外企，那阵儿上面刮风，下面也有意见，为什么好好一家企业要卖给外国人？相关领导不敢做卖国贼，就随便找家企业便宜卖掉。
然后呢，那家投资公司经营不到五年，企业是一亏再亏，再转手卖给外国人。外国人得到这家企业也是一再转手，最后卖到台湾人手里，再后来，这家企业没了。
牛进财在监狱里知道企业被卖，知道一辈子的心血没了，直接晕倒。
好歹是个干部，急忙送进医院，好歹抢救回来。再后来就回家养病，跟他创立的那家企业一样，再后来就没了他的消息。
算起来，牛进财应该是幸福里最早一批住户，可惜没住几天，从医院出来，搬来这里不到半年时间，在一个冬天离世。
他的死无声无息，相比较于他做出来的那么大的贡献，他的死好象是个屁一样不重要，被人放了还要嫌弃一下。
老牛的爸爸叫牛爱华，一个很爱国的名字，也是当时很主流的名字。现在只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平素不吵不骂，不论老牛在外面闯出什么祸，他也不骂。
估计除去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的爹是牛进财，是曾经的特别牛特别风光的人物，在全国有名，甚至世界上也有名气。
回到幸福里，进到临时办公室，牛爱华还是表情木然，可是当他接过饭盒，看到盒子上面的牛进财三个字的时候，眼泪刷地出来了。
老牛陪他爸一起过来，当时吓坏了，急忙问怎么了。
牛爱华没回话，拿出身份证、户口本，证明牛进财跟自己的关系，在领取通知单签字，捧着饭盒离开。
这封信肯定是要看的，等回到家，牛爱华是边看边哭。老牛实在忍不住，让老爸别哭了，他拿过去看。
老牛今年三十岁，牛进财创办企业的时候，他还没出生。牛进财辉煌的时候，他也就是两、三岁的样子。等牛进财死去，他也还没进幼儿园。
那时候进幼儿园多是五岁左右，人记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老牛的全名是牛华生，那家曾经的企业的名字叫华生集团。
当看到企业名字就是自己名字的时候，老牛有些激动，问老爸：“我的名字？”
“你名字是早取好的，不管生男生女，都叫华生，将来都是要继承企业的，可惜……”牛爱华没说完话。
老牛开始看信，从头到尾通读一遍，忽然就发觉自己不怎么恨张怕、也不怎么恨王坤了，跟这封信里提到的几个人相比，张怕和王坤的那点事情算个屁？
老爸从他手里抽走信：“别看了，别看了。”想了想问：“烧了？”
“烧什么？”老牛又把信抢过来：“老子本来是富三代！因为几个狗屁人，老子变成混混，这笔账没完。”
老爸直接就怒了：“你想做什么？”
老牛把信折起来问道：“爸，你知道这些事情么？”
牛爱华摇头：“我就知道老头子出事被抓，因此发病，然后放出来，具体的，你爷爷什么都没说过。”
老牛拿着信说：“这么厚一摞，这么多字，都是爷爷的委屈。”
这封信不是给谁看的，是老头子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努力写出委屈，不能跟别人说，总要宣泄一下，再埋进地里，让苍天大地知道自己的苦楚，谁想幸福里拆迁一挖就挖出来了？
牛爱华说：“委屈又如何，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老牛说：“好，过去了。”转身出门：“我找大武喝酒。”
牛爱华有心拦一下，可想了想，说声早点回来。
老牛拿着信出门，很快又返回，把信认真藏好，才出门找大武和土匪。
三个人找家小酒馆喝酒，老牛说：“我问几个人，看你们谁认识？”
大武问：“混哪片的？又怎么了？”
老牛说：“哪片也不混。”把信里提到的名字说上两个。
信里面提到名字职位的一共有十三个人，其中有四个人格外提了又提，还有三个人重点提及。老牛当然不会问这么多人，挑着紧要的两个人打听一下。
大武问：“这都是什么鬼？没听过，不知道。”
土匪问：“是干嘛的？”
老牛摇摇头：“喝酒。”
他不死心，当然晚饭后，带着酒意去网吧上网搜索。
张怕自然不知道老牛的离奇身世，敢情家里面还出现过名人，不是跟传奇故事一样？此时的他正在办公室里发呆。
倒不是出了什么事，实在是除去发呆，不知道做什么好。
六月二十二日，第一天考试结束。语数外是三个上午考，每天一科，下午搭一个辅科。从今天考试后学生们的状态看，好象是不容乐观？因为十八班所有学生就没有一个是笑着出考场的，一个个都是沉默着出来，沉默着上车，沉默着回来，沉默着吃饭。
学生们沉默，不去管他们自己怎么想，仓库所有老师却是很紧张，此时多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第567章 很多人也是老单着
过上一会儿，刘老师回来：“学生们在学习，我想劝着休息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张怕说不用劝。
刘老师说：“还是劝一下吧，早点休息比较好，毕竟后面还有三科。”
张怕琢磨琢磨，拿手机看时间：“十点，到十点强制睡觉。”
“也行。”刘老师想了下说：“你们回吧，今天我值班。”
王维周说：“我还真不愿意回去，坐会儿吧。”
于是就坐，一群老师坐到十一点，坐到学生们都上床休息了才回宾馆。
往外走的时候，老师们互相笑话：“教一辈子书，老了老了，反是会紧张了？”
考试经过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进考场出考场，很多新闻里可能出现的倒霉事情，大家是一件没趟上，都是顺利考试，顺利出考场，只是吧，依旧没人笑，都是很深沉的样子。
直到第三天上午考试结束，大家回到仓库，坐在教室里的时候，张怕实在忍不住，到底是询问原因：“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是阴沉着脸，没考好？”
学生们很沉默，还是老皮回话说：“题太简单了，我们可能考不进五十七中。”
张怕没明白：“什么玩意？题目简单你们考不进去？”
“越简单越不好。”老皮说：“比如说咱班有十个人能考进五十七中，可我排名在三十名左右，根本进不去五十七中。”
“因为这个，你不开心？”张怕问。
老皮说是。
张怕想想问余洋洋：“你为什么不开心？”
余洋洋看眼张怕，再看眼云争，没说。
张怕明白了，是因为云争阴沉着脸，她也只能阴沉着脸。可还有别人学习很好……张怕问章文：“你干嘛拉个长脸？”
章文不回话。
张怕叹气道：“算了，不折磨你们了，收拾收拾回家，你们苦难的日子到此结束。”
学生们没动地方。
张怕接着说：“也不用估分了，过些天就能知道，别忘了还有家长会。”
学生问：“在哪开？在这开？”
张怕说：“回学校开，初中生涯最后一次家长会。”说完出门。
中考是每个城市自己出题，是属于小范围的选拔考试。所以录取方式会有变化。
早先是四月末或五月初填报志愿，那时候要依靠模拟考试成绩进行瞎猜乱填。后来又改过一年的估分报志愿，跟高考雷同，考试结束给出正确答案，考生估算自己的分数填志愿。
今年改的更离奇，知道分以后填报志愿。所以，有关填报志愿的家长会就拖到考试结束才召开。
张怕离开，教室里面依旧沉默一片。好一会儿才有人问话：“你怎么样？”
办公室里面，老师们正在说这个事。
往年中考，不但是考试成绩重要，填报志愿同样重要，有道是考的好不如志愿填的好，运气好就是阳光大道。
今年直接用成绩说话，往年所谓的报名技巧全然无用。老教师们多年历练下来的神功等于是被破掉一样，心里自然不舒服。
不过，对十八班猴子是好事，知道成绩，知道总排名，填志愿时估计着名次就可以填个八九不离十。
问题是猴子们自己没信心，认为题目过于简单，他们未必能考过别的学校的好学生。
看着老师们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势，张怕笑道：“老师们，你们的工作到此结束，谢谢你们这么长时间的付出。”说着话鞠上一躬。
老师们说：“你也太客气了，是我们应该做的。”
张怕说：“该客气的还是要客气，但是呢，今天没有工资，咱们定个时间，明天或者后天结清，考试后的奖金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以后再定，可以么？”
“没什么不可以的。”老师们小声商议几句，王维周：“我们不着急，等出成绩再说。”
张怕说：“你们要是不着急，我就不着急，反正我是欠债的。”
老师们都说不着急，约好了出成绩以后去学校。
张怕说成，又说：“先吃一顿散伙饭，走吧。”
正赶上中午，老师们也没推辞，一起吃上一顿。
气氛很好，只要是说起学生们的变化，老师们就都很高兴，只是想到下个月初的填报志愿，再有五十七中的录取线……情况好象不容乐观。
饭后，站饭店门口拦出租车，拦一辆，请一个老师上车，付上车钱；然后拦下一辆。
老师们说不用，张怕说一定要。等送走老师们，张怕再回去仓库。
仓库里还是很多人，云争五个都在，还有十几名同学坐在阴凉处发呆。
张怕走过来问：“这都是无家可归的？”
他是想开句玩笑，却是得到学生们肯定的回答。张怕暗叹一声：“好好休息吧，回去睡觉。”
“睡不着。”有学生说：“忽然就不考试不学习了，不知道做什么好，特别无聊。”
张怕笑道：“幸好有我。”带学生们进仓库，在最里面最阴暗的地方，让他们搬凳子过来坐。张怕去推出来自行车，就是那辆自诩为“黑酷”的冤大头自行车。
自行车自带环绕立体声音响，还有一台投影仪，接上电脑放电影，是喜剧片。
这帮学生都是没地儿可去的，在这里倒也快乐。
张怕站了会儿，告诉老皮你们自己折腾，回去房车。
衣正帅摆出个电影里的才有的POSE看着他，大概动作如下：肩膀斜靠在车身上，左腿支地，右腿弯曲放在左腿后面，脚尖点地，双手环抱胸前，嘴里咬个火柴棍，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怕问：“你发春啊？”
衣正帅吐掉火柴，站直身体说话：“白天你不在，来个美女找你。”
张怕说：“又看上个美女？”摇头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色狼。”
衣正帅说：“像你这种粗鄙的人，根本理解不了艺术家的情怀。”
张怕说：“我不要理解。”开门上车。
衣正帅又是跟上来：“还是上次那个大腿美女，今天没穿高跟鞋，换条长裙子，那一动一摆的非常飘逸，很漂亮；最主要的，眼睛会勾人。”
张怕问：“勾你了？”
衣正帅说：“不一定是勾还是没勾，我跟她说做模特的事情，她答应了，但是有个要求。”
张怕说：“跟我有关么？”停了下说：“不是跟我有关吧？”
“想什么呢？你真拿自己当帅哥啊？”衣正帅鄙视一下，跟着说：“她的条件是不能果体，也不能露胸，最多只接受穿内衣的程度。”
张怕说：“恭喜你，取得阶段性的胜利。”
衣正帅说：“另外还有个要求，她每天要上班，给我做模特只能是业余时间，再一个，她来的时候，有可能征用你的这辆车，希望能理解。”
张怕说：“你泡妞干嘛要我理解？”
衣正帅说：“这车反正也是我的，名头都没改，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怕说：“好样的，你的无耻又一次刷新了新的高度。”
衣正帅说：“你就别管高度还是低度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要不要一起观摩观摩？”
张怕说：“老子是俗人，把神圣空间让给艺术家，我现在就走。”说完要下车，可是想起活还没干，赶忙退回来：“凭什么是我走啊？”
“就知道你是个隐藏的色狼，喜欢看美女是不？只要好好跟我混，想看多少个不穿衣服的女人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衣画家开始吹牛。
张怕不理他说什么，专心干活，一口气忙到大个子女人艾严到来，才将将干完活。
艾严找他问好，那笑容那声音，就差腻在张怕身上。
张怕说我有工作要忙，不好意思啊。
艾严笑问：“是什么工作呢？”
张怕看看她，随口道：“没时间解释，下次再说。”轰走艾严，检查文章，然后上传。
做完工作，瘫在沙发上琢磨艾严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她并没有主动接近自己？想啊想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过来，觉得身前怎么有个黑影？睁圆眼睛仔细看，然后蹭地坐起来：“你怎么在这？”
黑暗中，借着外面传来的微弱光亮，能看清眼前黑影是艾严。
听到他问话，艾严笑道：“衣老师刚画完画，我想着来跟你道个别，就看到你在睡觉。”跟着又说：“你睡觉的样子挺可爱的。”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起身道：“那什么，我送你吧。”
“送我回家？好啊。”艾严笑着说话，声音依旧是沙沙的性感。
张怕赶忙否认：“不是不是，是送你出门。”
“这么黑，你送我回家呗？我家有好大好大一张床，你知道的，我这么大的个子，只能睡大床。”艾严说的很认真，眼睛似乎带笑？又似乎在发亮？
张怕把原因怪到夜晚的黑，说这片黑让自己看什么都不真切，起身往外走：“你知道的，我这么帅气的小伙儿，其实最不能走夜路。”
“为什么？”艾严跟着往外走。
张怕说：“不安全啊，我这么水灵的往外走，搞不好会被人劫色的。”
艾严扑哧笑出声：“难怪衣老师说你无耻。”

第568章 他们被标题炸出来
张怕嘿嘿一笑：“我可以更无耻的。”
艾严也是笑，笑得山花飘摇的那样风情：“给我看看呗。”
张怕边走近边嘿嘿笑着：“好啊。”
张怕发生这么大转变，艾严有点不解、有点高兴、好象又有点厌恶？却还是笑着腻声说话：“带我去看。”
张怕走过来，轻轻拉开院门，轻道声请。
艾严笑着走出门，两条大长腿摆动成特别好看的图画，十分吸引人。
很快出门，微笑转身，用更加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你要带我去哪……”
话没说完，因为看到答案，她刚一出门，后面是砰地一声轻响，院门关闭，随之而来的还有张怕的无耻狂笑：“哇哈哈，看到了吧，再见。”然后再无声息，不知道是走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艾严脸色变得难看，两手握拳显示着心里的愤怒，不过跟着就是轻轻一笑，冷哼一声，踩着很好看的步伐轻轻走远。
秦校长来了，艾严离开不到半分钟，老秦坐出租车过来，下车来敲门。
张怕刚回到房车上，很郁闷的过来开门：“你又要干嘛……怎么是你？”
秦校长说：“我不能来么？”
“您老人家请进。”等秦校长进门，张怕往外面望望。
秦校长问：“你是电视剧看多了？”
“什么？”张怕回头看他。
“这不是地下党接头的情节么？”秦校长说道。
张怕笑了下关上院门：“喝什么？”
“你这有什么？”秦校长跟着问话：“考的怎么样？”
张怕摇头：“好象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校长有点失望，跟着又说：“不过也不怪他们，今年考题偏难，我问了一下午，连实验中学和师大附中的学生也都说难。”说到这里摇摇头：“可惜了。”
张怕听得一愣：“你说难？”
秦校长说：“你不知道？”跟着问：“你没问过学生？这不应该啊！”
张怕没理校长问话，再问一遍：“你是说今年考题很难？”
“是啊，尤其数理化，难的不是一星半点，有好多学生一出考场就哭了。”秦校长摇头道：“今年出题的就是个变态，还是好几个变态。”
张怕想了下说：“今年是知道分数才填志愿，难点儿正常。”
秦校长说：“这倒是，就是可惜了这一班学生。”停了下问：“怎么样？他们大概能考成什么样？”
张怕苦着脸说：“他们告诉我，说题目挺简单，没有平时做的卷子难，一个个都哭丧着脸，祈祷别的学校的学生会出现大面积失误。”
秦校长蹭地转过来：“你说什么？简单？”
张怕说：“我知道你很惊讶，我也惊讶。”
秦校长追问道：“他们说题目简单。”
“是啊，他们认为自己的基础不够扎实，题目难一些，兴许还有拼一拼的机会，可题目太简单，别的学校的好学生一定会比他们考的更好，所以，大部分人都失魂落魄的走了。”张怕说：“我对这帮孩子也是无语了。”
“他们是不是疯了？就算是考不进五十七中，还有别的学校啊，四中八中实验高中……一大堆名校等着他们呢，居然失魂落魄？真是群白痴。”秦校长气骂道。
张怕说：“你才是白痴，他们是心痛两万块奖金没了，你真以为是因为没考到好成绩而难受？”
“哦，对啊。”秦校长琢磨琢磨：“估分没？”
“谁费那个劲啊？又不是提前报志愿，反正是最后一锤子砸下去，早知道分晚知道分有区别么？”张怕说：“宿舍里还有十几个无家可归的，你看着是不是给报销点住宿费？”
秦校长更吃惊了：“考完试不回家？”
张怕说：“别假装吃惊好不好？你们学校都是什么样的学苗，你不知道啊？”
秦校长气道：“是咱们学校！”
张怕说：“我的老师生涯在今天正式结束，亲爱的校长大人，我辞职了。”
秦校长看看他：“你怎么总是让人不省心？”
张怕说：“你要是再这样胡说八道……对了，我工资呢？”
秦校长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出成绩？”
张怕说不知道，又说：“家长会我也不去了，你去给他们开吧。”
秦校长琢磨琢磨，忽然骂声脏字：“靠，还真磨人！没想到等成绩居然会这么难熬。”
张怕说：“反正我不难受。”
秦校长在原地转悠转悠：“不行，我得回去研究研究填志愿的事情，假如他们考得很好，即便不能读五十七中，也得把他们送进别的重点高中。”说完话就走。
张怕跟着送出来：“您老人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个性。”
秦校长忽然问：“你估计，只要过线的就算，所有重点高中都算上，有没有二十个人？”
张怕说：“你骂人呢？如果连一般的重点高中都算上，班里少于五十人都算我白教他们一次。”
“吹吧你。”秦校长快步离开。
看着秦校长上车，看着出租车开远，张怕嘟囔一声：“当然是吹，我也就在这时候能吹一吹了。”
尽管寄厚望于孩子们身上，可更得尊重事实，在张怕的以为中，能有三十个考进各个重点高中的学生就算大获全胜，就算他没白做这一回老师。
今天是二十四号，这个月先高考后中考，在今天结束，应届毕业生们有了放轻松的机会。
可意外的是，二十五号一大早，从七点到九点之间的两小时之内，居然有二十多个学生陆续回来。
张怕很好奇：“你们是病了还是疯了？回来干嘛？”
大胖子于远特别无奈：“哥，昨天回家睡一夜，睡得腰酸背痛，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晚上起来好几次，我这算不算考后综合症？”
还有学生说：“回家有点不适应，早上一大早起来不知道做什么好，一问他们，说是回来，我就跟回来了。”
“你是把这里当游乐园了么？”张怕都不知道无奈两个字怎么写了。
“老师，我跟他们不一样，一大早，我爸要带着我收废品，他是这么说的，假如我能考进重点高中，就是帮我赚学费，假如考不进去，收破烂就是我未来的事业；我气不过啊，就跑了。”有学生喊道。
张怕笑问：“你爸真要带你收破烂？”
“听他吹！我爸姓田，四张口摞一起，就是能吹。”那家伙喊道。
张怕饶有兴趣看他：“你不姓田么？”
那学生琢磨琢磨：“我是例外。”
张怕再笑问：“我笔名也姓田。”
“老师，你更是例外，绝对是例外！”那学生马上表忠心。
反正是考试结束，学生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张怕回去房车开工。近中午时去厨房带份清淡口的饭去医院。
就这几天不见，乔光辉开始吃流食了，嗓子疼，咽不下去东西。吃药都是努力才能完成。
乔大嫂和乔老爷子都在。
张怕跟乔老爷子道谢，说谢谢你的楼。
乔老爷子说：“过期不用，以后就没机会了。”跟着又说：“你对我们好点，我对你也就好点儿。”
张怕说：“我尽量。”
乔光辉看着张怕，停了好一会儿才说上一句：“回去吧，大家都忙。”
张怕说中考结束，我轻松了。
乔光辉笑笑，不再说话。
这次住院是120车送急诊，然后转到肿瘤科。住的是四人间。其实是三人间额外加张床，四张床都有病人，也都有人护理，让小小房间很挤。
不光是挤，还热，门窗大开，却带不来多少凉意。
这还是找钱诚帮忙后找的房间，虽然四张病床都有病人，但是有两个病人输完液回家，晚上不用担心没有睡的地方。
乔大嫂跟张怕说：“走廊最把头那间病房，四个都是重病号，全都上着监护，还有俩打氧的。”
监护就是监护仪，监视心跳、血压什么的。氧气管道埋在墙体里，留有出口，按天收费。所有病房都一样。
张怕扫一眼病房里的全部病人，就这间病房来看，乔光辉算是病最重的。心下琢磨琢磨，如果不是找了钱诚，估计也会被塞到走廊尽头那两间病房里。
想了下说：“我出去看看。”
出去在走廊走一遍，整整一层楼近二十间普通病房，基本满员。都是三人间的标准，也多是加张床。从头到尾走一遍，果然是走廊一头病房里的病人最重。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缘故，那屋子里的病人都只能躺着，有俩病人没有输液。看状态，应该就是在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肿瘤病是最熬人的病之一，晚期肿瘤会把一个人从健康状态熬成干瘦干瘦，熬成吃不下喝不下的虚弱状态。明明两个月前，你们还一起上街买东西，可两个月不到，这个人就只能躺着，再不能做任何事。
这是一种你眼睁睁看着病人快速变虚弱、直至死亡的磨难。
张怕溜达一圈，给钱诚打电话：“能不能给乔叔转科？”
“怎么了？”钱诚问道。
张怕说：“我去过那么多次医院，总是看到医生、护士十分忙碌，肿瘤科好象不是很忙。”
钱诚知道他在说什么，停了下说：“肿瘤病，能手术的、早期发现的多在外科、或是消化科，真正送到肿瘤科的，很多病人其实……你知道的。”

第569章 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张怕说：“你是医生啊，怎么能这么说？”
“我当然不会这么说，永远也不会跟病人这么说，可你既然问了，我没必要哄你。”钱诚说：“不是说现代人不注重保养，事实是烟酒不断，对身体哪有好处？再有水污染、大气污染、装修污染，长期下去，怎么可能不得病？可病人自己不知道，低烧了熬一熬挺过去，以为没有事情，所以一发病，大多情况都很危险，乔叔就是个例子。”
张怕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真不能转科？”
钱诚回话：“转不了的。”
张怕叹气道：“我刚看到个光头小女孩，真的，好象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个特别白净的光头小女孩。”
钱诚说：“你看到的一定没有我看到的多。”这句话不是显摆、不是比较，是一种无奈。
张怕恩了一声：“那没事了，挂了。”
钱诚问：“你在医院？”
张怕说是。钱诚说他一会儿过来。
钱诚几乎天天过来，有了这层关系，乔光辉的主治医师会更多一些关心。
没一会儿，钱诚来找张怕：“乔大嫂跟我说，说在上家医院推荐买种特效药，但是老爷子没买。”
张怕问：“从你的角度来说，应不应该买？”
钱诚说：“我问了，乔叔这个病还真不能说是应不应该买。”
张怕不满道：“说人话。”
钱诚摇摇头：“乔叔的病治不了，现在就是在等，说句难听的，吊瓶打不打其实都没有意义；那个所谓的特效药，用处就一个，延长存活期，这个时间有可能是一个月，有可能是俩月，个体不同，吃药后的效果也是不同。”
张怕问：“你的意思是不买？”
钱诚说：“我没这么说。”跟着又说：“我问过同事，这个药是国内目前比较有疗效的，再一个，当你达到赠药条件，慈善总会那里会免费送药，这个钱是慈善总会出，药还是这个药。”
张怕说：“就是说还是有效果的？”
钱诚叹气道：“你怎么就听不懂我说的话呢？我说的是，这个药在目前来说是最好的之一，但是，乔叔吃了有没有用，能多活多长时间，这个没人能确定，如果身体不适，兴许吃上这个药反是加重病情，你明白了吧？”
张怕说：“懂了，你的意思就是说，假使这个药是千年人参，但未必对乔叔有用，甚至会加重病情，是吧？”
“大概是这样。”钱诚回道。
张怕怒道：“那到底该不该买？”
钱诚说：“现在是乔叔不买药，你冲我发什么火？”
张怕琢磨琢磨：“知道了。”走进病房问话：“乔叔，那个特效药为什么不买？我不是给你们钱了么？”
乔大嫂说：“你叔不让买，说买了也是浪费钱，还说我要是敢买，他就跟我离婚，还说买了也不吃。”
说到这里看乔光辉一眼，跟着又说：“就现在这个状态，什么药也吃不下去啊。”
张怕叹口气，说知道了。
钱诚站在病床另一边问话：“今天怎么样？”还说：“赶紧养病，咱回去幸福里还做邻居。”
乔光辉含糊不清说个好字。
……
看过乔光辉，张怕去找刘小美。一见面就是汇报工作：“报告领导，我公司新招了个大个子女孩。”
刘小美笑道：“用不用每一个都跟我说？”
张怕说：“这个必须要汇报，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请我吃饭，还很热情的黏糊我，最主要的，她现在给衣正帅做模特，我经常会看到她。”
“衣正帅？是那个画家？”刘小美问。
张怕说是，又说：“那家伙本来在京城家里照顾老爷子，这忽然回来，我也不敢问家里情况，就住下了。”
刘小美想想说：“你给龙小乐打电话，问咱们的房子什么时候能好？”
张怕说：“他在外地呢，一个是催款，一个是新电影的排期，已经挺难为人的了。”
刘小美哦了一声，想想说道：“没事，我相信你。”
张怕说：“奇怪的是，那女的有点眼熟，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眼熟？”刘小美问：“好看么？”
张怕说：“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是她很高，跟于小小差不多，甚至更高一点儿，按说这个高的女孩，见过会有印象，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偏又觉得眼熟。”
刘小美说：“你是觉得长腿女孩都眼熟吧？”
张怕说不能，在我眼里只有你，别的什么腿都没有，你的腿是最美的！
张老师抓紧时间拍马屁，刘小美哼上一声：“小朋友，不要被我抓到把柄哦。”
张怕说：“有美如你，我还去找别人，是白痴么？”
刘小美哼上一声，打量下张怕问道：“你最近的穿着有点不对？每天换一套？”
张怕马上解释：“网上买的，便宜，买上一大堆换着穿，破了坏了，丢掉不心疼。”
“这样啊。”刘小美笑了下，说起另一件事：“你跟真真说一声，来我家住吧。”
张怕说：“太远了，她得上学。”
刘小美说：“那就放假搬过来，我要教她跳舞，好好学，以后可以跟你拍电影。”
张怕问：“她有舞蹈天分？”
刘小美笑了下：“所谓天分这种东西是有的，不过是少数人，大多人还是别用这两个字比较好，只能说是身体条件还可以，能够跳舞。”
张怕接着拍马屁：“我知道，得是您这样的才算有天分。”
“我算是勉强有一点天分。”刘小美说：“真正有天分的都是天才，不论哪一行，首先是绝对的锋芒毕露，天才是没办法隐藏的。”
张怕哦了一声：“按照你这个标准……反正是没几个天才了。”
刘小美说：“没几个才是对的，哪有到处都是天才的？”
结束了天才话题，两个人在音乐学院附近秀恩爱。跟前几次一样，刘小美会打扮自己，穿的特别美丽，美丽到耀眼的那一种。
尤其厉害的是还能跟张怕一身便宜服装搭上，好象情侣装一样。
于是，张怕感叹道：“你衣服真多。”
刘小美说：“还没花你钱呢。”
张怕嘿嘿一笑。
俩人正是恩爱着到处走，忽然接到大武电话：“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张怕好奇道：“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大武沉默下问：“你现在说话方便么？”
一听这句话，知道事情不能小。张怕跟刘小美小声说：“等下。”拿电话走到街角没人的地方说：“你说。”
“老牛闯祸了。”大武说道。
张怕说：“他闯就闯祸，关我屁事。”
大武说：“算我求你，能不能帮忙藏几天。”
张怕思考下问：“说具体点儿。”
大武说：“现在这事情就我和你知道，如果你不帮忙，我再找别人。”
张怕冷笑一声：“想不到我人品还挺坚挺，是这个样子的值得相信？”
大武说：“人品是一回事，再一个，你跟我们的关系不是太深，算是游离在我们外面……”
张怕打断道：“直接说事情。”
“老牛把一个人砍了，生死不知，当时戴了口罩帽子，应该看不到脸，可有很多行人看到，还有路上的监控，我怕查到，毕竟刚从里面出来。”大武说：“你能帮忙不？我这面实在是没有地方藏他。”
张怕想了下问：“为什么砍人？”跟着又说：“他的仇人不是我么？怎么会去砍别人？”
大武说：“正因为他和你不对付，藏在你那里应该更安全一些。”
张怕苦笑下说道：“你真是个猪脑子宫斗电视剧看多了吧？”停了下说：“你问老牛，我就想知道一句话，我不管他砍的是谁，心里有没有愧，问明白了给我打电话。”
大武说声好，挂断电话。
张怕拿着手机走回来：“报告老婆大人，我想到一句特别好听的诗。”
刘小美笑道：“别背诗了，回吧。”
张怕摇头：“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有你在，什么事情都要靠边。”
刘小美笑眯眯看他：“是么？那我和你父母比呢？”
张怕被呛了一下：“那什么，臣下请退。”
刘小美笑着说准了，又说：“摆驾回宫。”
然后就是送刘小美回宿舍，张怕再往仓库集中营赶。对了，现在的那里只是仓库，不再是集中营。
刚到门口，大武来电话说老牛不后悔，问心无愧，假如再来一次，他还是要砍。
张怕说：“成，等我电话。”
挂断电话走进院子，莫名感觉有点荒凉，正在想要怎么安置老牛的时候，后厨大师傅来了：“老板，我的工资是不是该结了？”
张怕啊了一声：“我给忘了。”
“啊？你不是故意的吧？”大师傅说：“我一个，还有个徒弟有个小工，一共三个人。”
张怕问：“你们要走？”
大师傅说：“来之前不就说了？赚点钱回去开面馆。”
张怕恩了一声，想想说道：“那行，等着我。”出门去银行取钱。
大师傅的工资一个月一结，最后这次等于是第三个月的，三个人加一起的工资是一万八，具体怎么分，大师傅做主。
取出钱后看着屏幕上的余额，心头一阵凄凉……

第570章 他们说自己也单身
拿钱回来结清工资，大师傅带徒弟做上最后一顿丰盛晚餐，就一个字，多。
从傍晚做饭到很晚，做了很多很多，大多食物放进冰箱冰柜冰着，再有一些一两天内不怕坏的食物，比如油炸食品、馒头。
这是他们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
比他们先离开的是洗衣工，考试结束，洗衣大婶结束兼职，高高兴兴拿钱离开。
张怕想了想，给大武打电话：“老牛会不会做饭？”
“问这个做什么？”大武问回来。
张怕说：“我现在住的地方有十几二十来个人，缺个做饭的，给他算工资，问来不来？来了后，买菜安排别人，他就给我在院子里呆着，你问行不行？”
大武问：“我问问。”跟着又问张怕说：“什么时候过去？”
“明天吧。”张怕问：“不会是今天晚上就没地方住了吧？”
“有住的，他得回家；老牛的意思是去外地，可刚放出来……你懂的。”大武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新释放的两劳人员要去辖区派出所报道，以后还要不定时回去报道。当然也可以去外地，不过需要正当理由。
大武说：“我先问他，一会儿给你电话。”
张怕说好。
这个电话很快打回来，老牛同意张怕的安排，并说谢谢他。
张怕说：“老牛脑子不正常，我不和他一般见识。”跟着多问一句：“他今晚回家睡？”
“肯定得回家一趟，不过我俩打算找个通宵小酒馆，你觉得行么？”大武问。
张怕说：“你们是这方面的精英和专家，需要问我意见么？”
大武说：“再专家也有想不到的地方，你说是吧？”
张怕苦笑一下：“这件事情，你知道我知道得了，别跟胖子他们说，闹腾。”
大武说知道，又说放心吧，短时间内谁都不告诉。
张怕琢磨琢磨，终于问出心中疑问：“老牛为什么砍人？”
“没和我说，不过估计一会儿就说了，要不你也过来？”大武说的是一会儿喝酒。
张怕琢磨琢磨：“成，你们先喝，一会儿给你电话。”
结束通话，去看猴子们，一群人居然在打扑克？六个人三副扑克打分的，抓牌要好一会儿，理牌要好一会儿，还要互相通气，谁手里抓了多少分，再有个主控的记住双方手里的分牌，计算着指挥着，完整一把牌打下来，二十分钟都算快的。
张怕看了会儿问话：“赢什么的？”
“啤酒，输了的明天请客不说，还得把今天输的酒喝进去。”有学生回话。
张怕说：“加油，明天我去医院等你们。”
刚出来，厨房大师傅又来了：“老板，有个事跟你商议一下。”
张怕说：“只要不提钱，随便说。”
大师傅笑了一下：“徒弟跟我回家开店，那个帮工不太想走，我想问问老板，能不能让他留下？”
张怕琢磨琢磨：“他会做菜？”
“学习呗，平时干活你也看到了，特别勤快，什么活儿都干。”大师傅回话说。
张怕说：“那就留下，工资怎么算？”
“没什么人吃饭的话，两千一个月就行，他什么活都能干。”大师傅说。
张怕说：“行吧。”
大师傅很高兴，说谢谢，赶忙回去告诉那个打工仔。
对了，那个打工仔也姓张，名字很帅，叫张飞……飞。这是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张飞听起来那叫一个威武雄壮，张飞飞听起来……同理可证的还有关羽羽、赵云云、马超超、典韦韦……天啊，天下雄将也抵不过叠字的强大武力。
张怕琢磨琢磨，还是自己的名字酷，张怕，很没意思。张怕怕？有点意思。田十十呢？怎么有种想要小便的感觉？
在院子里又是溜达溜达，出门去见大武和老牛。
他不喜欢老牛，可也不讨厌，老牛是那种一根筋的人，如果一开始咱俩是敌对的，那对不起，就尽量敌对下去吧。老牛性子直，不然不会因为大武、土匪几个人喝酒吹牛皮，然后就把人干那么惨，也就不会被抓进去。
但他不傻，某些时候会做出取舍，也懂得避让。
哥俩在烤肉，一盘鸭肉一盘生菜，烤熟了抹点酱、放点葱丝包着吃。
张怕到的时候，俩人已经喝进去大半瓶白酒。看见张怕，老牛犹豫下站起来：“坐。”
张怕笑着坐到对面：“不用这么客气，以前差不多两天见一面，都见烦了。”
大武急道：“会不会说话？”
张怕笑道：“放心吧，我就会说话。”看眼老牛：“你那个，是咋回事？”问为什么砍人。
老牛用手比了下刀的手势，张怕点点头。老牛拿开手机，下面压个信封，拿起递过来。
张怕扫眼信封，犹豫下抽出信纸，笑道：“这么厚？”
然后就是看呗，一通看完之后，还回来信封：“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杀人都不为过，我支持你。”
老牛收起信，小声说谢谢。
张怕说：“你不用谢我，这种王八蛋那是卖国贼啊！拱手把家产让给老外，他们倒是吃香喝辣，活着倒是舒坦。”
大武也骂：“可不是舒坦么？那么高的退休金，住院全额报销，动不动就组织旅游，不是发东西就是发钱，靠，同样是人，他们凭什么这么好待遇？最可气的是，有了好待遇还坑人还卖国，这要是倒退几十年，全得拉出去崩了，毛主席绝对不惯着他们这群混蛋。”
张怕看他一眼：“以后你要学习说话。”
大武瞪着眼问：“我哪句话说错了？”
张怕说：“倒不是错太多，主要是不完全，什么是毛主席不惯着这帮混蛋，现在的主席也不惯这些混蛋，你说漏了。”
大武看看他：“你这思想觉悟，不干个省长都是屈才。”
张怕说：“我都委屈了那么些年，不差多几年。”
老牛问：“大武说你能帮我，你有什么想法？”
张怕说：“我得感谢你相信我，幸福里这么多混蛋，你选择找我帮忙，我很有点骄傲。”
老牛倒是诚实，直接说道：“那帮家伙嘴不严。”
张怕笑笑：“你嘴也不严。”
“遇到我自己的事情，想不严也不行。”老牛说道。
张怕说：“今天晚上你回家、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宿，明天上午等我电话，我那地方有吃有住，但是你得干活，你要跟厨房小工一起干活，工作是做饭，早中晚三顿饭。”
“做饭？人多么？”老牛问。
“十几二十个吧？”张怕说：“我这里，你可以去派出所报备，就说被我雇了，一个月两千，电话号码啥的都可以留下去，警察不相信就来找我，至于你那件事，先拖段时间看看，只要警察没有发现，我也不拦你，爱哪哪去。”
老牛说谢谢。
现在担心的就是当街行凶留下证据，对于警察来说，老牛是凶犯，必须抓。可张怕不管那些，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所谓纪律性、是不是违法，卖国贼都能安稳无恙的当官发财，还有个屁的纪律？
对上这种事情，别说他并不讨厌老牛，就是烦透了烦极了，也会尽量帮一下，比如给点钱安排逃跑啥的。
了解过发生什么事情，饭局后半段就有了话题。
随着午夜将近，店里没有客人，三个人说的轻松自在。后半段主要在说信上的另几个人。
老牛很有胆子，他砍的那个人今年快七十了，在某个养老岗位继续当官，熬两年才退。
这样的人出入有车，能被老牛砍伤，只能说运气背到不能再背。
就是因为这个人的背景不一般，老牛才会找地方藏起来。如果是以前那样打架，砍不砍的很希奇么？回家照样喝酒吃肉，大不了被警察带走关几年。
这次不一样，不一样到即便是老牛也知道事情很大条，所以才找仇人张怕帮忙。
不去说被砍的这个人当初做了什么，老牛在点另几个人的名字：“有两个查不出来，怎么都查不出来。”
大武说：“那是你查不出来，咱这样的人消息闭塞，你以为什么东西一上网就搜到了？”
老牛说我知道，跟着又说：“还一个，在市里某单位当干部，我去过一次，没见到人。”
张怕说：“先停吧，忍半个月再说。”
老牛说：“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大的怨气，假如我爷爷还在，我家买卖还在，现在起码是个十亿元以上的大富翁，过百亿也不是不可能，我就是根红苗正的富三代，老子能睡遍各种美女，什么明星模特的，还不是想睡就睡？用得着跟你们一起混？跟你个瘪三打架？出去吃顿饭还得几个人凑钱？老子会开最好的跑车，开飞机开游艇，怎么过不是过？哪像现在，三天两头打没有意义的架，三天两头去派出所报道……我靠他大爷，那几个孙子仅仅是卖国么？是毁了老子一生的幸福！老子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三十了啊！没有对象，不找小姐就没有……这是人过的日子么？我靠，我现在就想活扒了那几个人的皮，奶奶个熊的，不着急，咱慢慢来，一点点来。”

第571章 我们就组成单身大军
张怕听得愣住，老牛会疯狂的当街行凶，敢情主因不光是给爷爷报仇，还有自己一肚子的不爽。
大武劝道：“行拉，知足吧，这都是命，你要是那么有钱，还能认识咱哥几个么？”停了下又说：“虽然幸福里蝗虫大队的名声不好……是不这么好哈，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起的名字，可咱们这些人心齐，互相打架、互相吵架、互相坑，这些事都做过，咱们确实是一群垃圾，但是在大的方面，咱没丢过人，我可以坑你钱坑你帮着买单结账，但不会偷你东西，也不会出卖你，咱这帮人混到现在，还能这样子一直混下去，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老牛说：“靠，你们几个最不是东西，张怕我告诉你，这群王八蛋坑我啊，我们喝酒，我算的账，然后他们说请我找小姐，我一听就去啊，然后就去了，结果去了以后呢，他们每人找一个走了，轮到我了，骗我说最好的那个正赶过来，让我等二十分钟就行，我一琢磨，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反正有人请。”
“结果你猜，这群王八蛋十几分钟就完事了，然后偷着跑了，我不知道啊，在屋里傻傻的等，直到老板娘来找我，说我朋友都走了，让我结账。”老牛大骂大武：“你们一群王八蛋，老子刚买个苹果手机，那时候是三代还是四代忘了，五千多买的，当天就押给那家店，幸亏兜里有发票，不然老板娘不收，害怕是假货。”
大武笑道：“想起来了，你新买个破苹果跟我们显摆，然后才去喝的酒，说是庆贺，哈哈。”
“我靠你大爷。”老牛跟张怕说：“这一群孙子，我挨个儿打电话，全关机，我是回去找王坤借的钱才……靠，那也是个孙子！”
张怕问：“那个手机呢？”
老牛摇摇头没说话。大武狂笑：“丢了，赎回来没几天，这个白痴被人偷了，笑死我了。”
张怕看眼老牛：“你这个……真没法说了。”
老牛说：“不止这一次，这群王八蛋坑我有瘾，有次吃拉面，就在台球厅对面，那时候小，到中午了都没饭辙儿，胖子说吃拉面吧，这帮家伙一听，都说好，但是没说谁请。”
大武接话说：“靠，我也被坑了好不好，胖子说的，以为胖子请呢，本来就是啊，一般吃饭谁说的谁请，对吧？”
老牛骂道：“滚蛋，你跑我前面，你被坑个屁。”
大武撸起裤腿：“看见没，就那次吃拉面磕的。”
张怕好奇道：“你们吃拉面还打架啊？”
“打个屁架，是那种靠窗的火车座，挤一挤能坐八个人，坐六个正好，进去的时候我就长个心眼，不能坐最里面，也不能坐最外面，最里面不好跑，最外面老板找你算账，正好顺着大家走，我坐中间，里面俩位置是大武和大壮。”说到这里停了下，跟张怕说：“你知道胖子有多贼么？那家伙全程吃饭就没坐下，站着端个碗猛往嘴里塞，我问怎么不坐，他说站着吃的多，我一琢磨，很符合胖子有吃无剩的性格，就没多想，谁知道啊，我千算万算也没算过这帮混蛋，我们七个人，坐六个站一个，面是分两次端上来的，我上去就抢一碗开吃，像这种事情必须得赶紧结束战斗才行。”
“可是没想到啊，这群孙子吃的那叫一个快，嗖嗖的面就见底了；我一瞅不对，想要抓紧速度的时候，胖子那个混蛋把碗一放，说吃饱了，你们结账，然后跑了。”老牛说：“胖子一跑，这群孙子根本不吃了，放下碗就走，娘炮还剩半碗都不吃了，我一看也不能吃了，放下碗往外跑，以为怎么也不至于跑最后，可是你知道么？这俩孙子，坐最里面那俩孙子，把窗一推，跳出去跑了！”
“老子吃一辈子饭，第一次看见跳窗逃跑的，那速度快的……我坐中间啊，等我跑到门口，店里面就剩我自己了。”老牛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传呼机啊！虽然是数字的，虽然是二手的，可那是我的传呼机啊！”
大武说：“我这个伤就是跳窗摔的，太着急太激动，没站稳。”
“你活该，怎么不摔死你。”老牛骂道。
大武嘿嘿笑道：“一楼，摔不死。”
张怕说：“听着好象是大猫的故事，上次你们烤肉，六子不就是跳窗出来的么？”
“那次是那次，那次就是跟我们这次学的，从那以后，出去吃饭尽量不选靠窗位置，跳窗逃跑实在太丢人！”大武说：“大猫那孙子更缺德，一到饭口就在幸福里这一片的小馆子转悠，只要看到我们在里面，那就是极其热情极其开心的往里进，不管桌上有谁，不管说什么，他是直接开吃，吃完就跑。”大武说道。
张怕笑问：“你们怎么不揍他？”
“打不过。”老牛叹气道：“那家伙打小就又高又壮，皮还厚，你打他三拳，那家伙没啥感觉，他反过来打你一拳，疼半天。”
大武说：“有一次倒是把他打了，然后你知道，那孙子住院了，大猫那个恐怖的娘天天堵我们，人家也不骂人不说脏话，手里是棒子，那是真打啊。”
张怕想想说：“我没见过大猫的母亲。”
大武叹气道：“死了。”跟着又说：“救人死的，是烈士。”
“烈士？”张怕问。
“老邻居都知道，大猫妈上夜班，我们这块不通媒气，得自己买罐，她有天下夜班，有家着火了，大猫妈去救人，前面怎么回事没人知道，就知道后来爆炸了，死了。”大武说：“大半夜的都睡觉，谁知道着火啊？都是被爆炸声叫起来的。”
张怕问：“救到人没有？”
“救了四个人，爆炸死了三个人，算上大猫妈一个。”老牛说：“就是因为这个事，尽管大家都挺烦大猫，但多多少少会给点面子。”
大武说：“大猫也不容易。”
张怕想想问：“从没听大猫说过这事。”
“他从来不说。”大武说：“爆炸的那家，还有邻居家，然后就搬家了。”
老皮说：“人活一辈子，总会遇到许多事，也总会遇到许多人，好的坏的都是人生。”
张怕吓一跳：“你干嘛？”
老牛笑了下：“老板，明天我跟你混了，一定要罩着我啊。”
张怕说：“谁罩着谁不一定呢。”
大武说：“我负责采购。”本来是顺嘴一说，可说完这几个字之后，眼睛一亮，跟着说：“带我一个呗？我负责采购，随便给开个一千五就行。”
张怕说：“你想钱想疯了？”接着又说：“上次让你们去剧组混，干嘛不去？”
大武说：“哪年的事儿了都。”
张怕说：“新剧组马上成立，你去不去？”
“又拍戏？”大武上下打量张怕：“你这大腿抱的够粗的。”
张怕说：“能不能说句人话？”
大武说：“还怎么说？龙小乐就认准了你，砸钱拍戏啊，可羡慕死我们了。”
张怕说：“你知道个屁。”
大武想了下问道：“我过去的话，算是正式员工还是临时的？”
张怕说：“先别说是什么待遇，首先你要学，看剧组有什么活是你能干的，布景啊、道具啊、场记啊，先找一项能干的。”
大武说：“当我傻啊，你说的这几个不就是小工么？小工还混个屁，不如给你买菜。”
张怕说：“你有点梦想好不好？大导演也是从场记从道具干起来的。”
“你说的是大导演，我没那个想法，就想找个靠谱点儿的活儿。”大武说：“我这个年纪进剧组，听小孩使唤？然后还看不到前路，开什么玩笑。”
张怕说：“你死不死的。”
老牛说：“在剧组混，有很多漂亮小姑娘。”
“对啊。”大武一下来兴趣了：“我有没有戏？”
张怕看他一眼：“死去吧。”喊老板结账。
老牛说：“我来。”
张怕说：“停吧，刚从里面出来，谁给你的钱？”
老牛就没说话。
大武跟老牛说：“让他花，他现在巨有钱，你不知道，他在幸福里买了一大堆房子。”
老牛看张怕一眼：“你不是很穷么？”
张怕说：“我现在也穷。”跟服务员结过帐，看眼时间：“我先走了，你明天上午打我电话……算了，现在跟我走吧。”
老牛问：“合适么？”
“没什么不合适的，走吧。”张怕问大武：“你就回家吧。”
大武说：“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回家？”
“别废话。”张怕跟老牛说：“走吧。”
老牛说：“还有件事，我这个信，得放回家放好了。”
张怕琢磨琢磨：“你还真得回家说一声。”
“肯定的啊。”老牛回道。
张怕说：“那明天见，走了。”离开饭店，打车回家。
深更半夜的，衣正帅没睡，站在院子里望天。
张怕开门进来吓一跳，走过来问：“你干嘛？”
衣正帅说：“有时候我有些迷糊。”
“什么意思？病了？”张怕问。
衣正帅摇头：“省书画家协会给我发邀请函，说是请我参加三天会议。”
“省书画家协会？有这个单位么？”张怕问道。

第572章 这是不对的
衣正帅笑道：“有是有，不过不是正式的。”
“不是正式的你还想什么？”张怕说：“国字号的协会非常骄傲，除非取得世界性的成就，否则他们怎么会主动理你？”
衣正帅说：“我懂这些，我是想说，如果给刘乐弄上这么一层山寨外衣，你觉得成么？”
“不成！”张怕急忙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他好，想让他自立，可他一向活得简单，你别让他掉到什么地方去，我为了不让人利用他，都找律师了，你可别再给推进去。”
停了下问：“你就迷糊这个？”
衣正帅说：“想不明白就迷糊呗。”又说行了，现在不迷糊了，回去自己那辆房车。
张怕跟上去：“你这个车不错啊。”
“不给你。”
“怎么是给呢？你这么说话会没朋友的，朋友有通财之义……”
话没说完，衣正帅打断道：“我破产了，没办法才跟你一起住。”
张怕说：“别啊，你在京里还有个大房子呢，那房价贼拉拉的高，一平米好几十万……”
衣正帅又打断道：“你说的是越南盾么？”
张怕正色道：“你这个人不爱国，好好的就把京城给越南了？就说艺术家的思想境界有问题，必须要控制住。”
衣正帅不理他，上床睡觉。张怕坚持一会儿才回去自己房车。
隔天一早，老牛先打电话再上门，从此就算是有工作的人了。
上午八点多，厨房大师傅领徒弟离开，临走之前猛告别一番，竟是有些不舍，小徒弟都哭了。
等他俩离开，张怕带老牛去后厨，喊过来张飞飞：“这个是张飞飞，我刚刚升他为厨房大师傅，你跟他合作，你……叫牛什么？”
老牛说：“我家牛华生。”
张怕说好名字，想了想又说：“挺熟悉的，那个企业名字？”
老牛恩了一声。
张怕点头：“敢情那就是你的买卖，换了是我……”说话语气非常不好，老牛明白其中意思，接着说：“所以我想再那什么一次。”
张飞飞听不明白这俩人对话，疑惑的看来看去。
张怕说：“你跟他走，找张床住下，后面有电脑有投影仪，无聊就看电影。”说完要走。
老牛喊住他：“老板，能不能预支点儿工资？”
张怕问：“你说呢？”
老牛说：“我这个出来一趟，什么都没给家里买，你支点，我买点好吃好喝的孝敬下老头，早上说了跟你混给你打工，我爸还说要好好干什么的。”
张怕摇摇头：“支多少？”
“半个月的成不？一千。”老牛问。
张怕开始掏兜：“全给你了。”有零有整一大把钱。
老牛接过后喊道：“别走。”当着张怕的面点钱。
确实不少，一块十块的一大堆，经过好一顿点数，老牛告诉张怕：“六百三，不够。”
“就这些，爱要不要。”张怕说：“你不会当一千块钱花啊？”
老牛说：“你解决了世界上最高难的经济问题，把一块钱当十块钱花，永远不会通货膨胀。”
“废话真多。”张怕说：“记住啊，给了你半个月工资。”转身离开。
“黑心资本家。”老牛对着张怕的背影送个中指。
这个夏天，张怕的大仓库平静如昔，孩子们看电影、打牌、逛街，还有喝酒，生活的别有滋味。
因为这帮家伙过的太快乐，没坚持几天，七十多个学生居然回来大半，组成一个十八班旅游团，今天去一路车总站旅个游，明天去体育场观个光，一切以便宜、省钱为第一准则，省下来的钱买肉买酒回宿舍过山大王的生活。
大虎烤肉店的那堆工具也算没白拿回来，总能派上用场。
他这里欢乐，警察那面却是闹的鸡飞狗跳，连续好几天都在查砍人那个案子。
老牛下手巨狠，冲过去只砍两刀，左一刀右一刀，砍完就跑，可就两刀，老头进医院到现在就没醒过来。
也算是个奇迹，刀砍多是外伤，或失血或骨折啥的，再就是重伤脏器致死，老牛这两刀算是开了光，把老头砍成植物人，昏迷好几天没醒。
医生也头大，该处理的伤都处理好了，别的怎么查都没问题，怎么就是不醒呢？
老头家属很忙，今天去催警察破案，明天去医院找医生谈心，他们有强大关系网，去公安局都是刑警队队长接待，去医院就是科室主任陪同，反正就是折腾。
幸福里这边……幸福里特别大，光辖区派出所就有俩，赶上拆迁，派出所也搬了家，两家派出所暂时人员分流，留下少部分民警值班，主要负责工地安全，其余人等借到别的派出所上班。也有关系强大的借此混进分局。
宁长春算是悲剧分子，刚去新单位上班没几天，那个老头领导被砍了。
他算是没根没底的倒霉蛋，案子是分局侦办，但是需要基层同事的支援，主要工作是在事发现场寻找证人，七拐八拐的交由宁长春负责。宁所长这个悲剧啊，大热天的带着辆车，四、五个小民警，到处转悠找证人。
警方总说警力不足，这个是事实，但是也要分处理什么案子，要是你丢了东西，肯定是警力不足，没办法寻找。现在是帮老干部找现场证人，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手的。
反正就是查呗，查来查去没有头绪，赶巧，另一桩案子出消息了。
张怕让他帮忙打听的福利院那个案子，账目不经查，又有人提供线索，没几天，院长就撂了，福利院一二把手全部进局子思过，等待过庭。
宁长春也是在街上转悠无聊了，顺便给张怕打个电话：“福利院确实有问题，领导抓起来了。”
张怕挺没情绪的，说声知道了。
宁长春问怎么了？
张怕说：“最多判两年就出来，像这样的混蛋应该枪崩。”
宁长春说：“幸亏你不是领导。”又说挂了。
张怕说：“什么就挂？刘乐怎么办？”福利院一通折腾，刘乐开证明的事情被耽误掉。
宁长春想想说道：“再说。”
张怕也没办法，只好再说。
等挂断电话，想想福利院的混蛋领导、又有被老牛砍昏迷的老干部，再有刘乐的二叔……怎么想怎么觉得黑暗，活着真是不容易真是受罪！
他这么想着，可一转身就看到刘乐阳光般的笑容，那家伙举着画挡在眼前，透过画纸去看太阳，跟着喊：“亮了，亮了，有阳光了。”
张小蒙在边上急道：“你傻啊，别看太阳！不许看太阳。”
刘乐哦了一声，很不情愿的低下头，也是放下手。
张小蒙气得直教育他：“我是说有阳光照耀就能亮，谁让你看太阳的？”跟着问：“刺眼么？”
刘乐摇头。
张怕走过来问：“你们干嘛？”
张小蒙说：“没干嘛。”跟着又说：“我想问你件事。”
张怕说：“这么客气干嘛？”
“放假了，我同学也过来住可以么？就两个女生。”张小蒙问道。
张怕看眼衣正帅的房车：“来看他？”
“是啊，老有名的大画家，我们老师都说他老厉害老厉害，我们想跟着学画。”
张怕想了下说：“随便吧。”
刚说完随便，就看见刘乐蹬蹬蹬跑进仓库，很快又跑出来，来到他身前停住：“给你。”
是一张画，张怕以为是素描画，每个老师都有的那种素描画。接过后一看……是油画布，上面是油彩画出来的他。
画上的他在打字，尽管他的脸和笔记本电脑都画的很抽象，可毕竟是一幅油画，而且画的很有点感觉。
刘乐画东西有个特点，不管基本功、不管画的是否相象，画中或多或少会有种灵气，给人一种这画是活着的感觉。
看着油画中的自己，张怕郑重向刘乐说声谢谢。
见张怕喜欢，刘乐嘿嘿一笑，有点像小孩子那种的害羞，转身又跑了。
张小蒙说：“我帮他画的，一个星期。”跟着又说：“真正想画好一幅油画，一个星期根本不够，画布要上底色，油彩还要晾干……反正能画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你不能说不好。”
张怕说：“你疯了么？我把他当我家孩子看，怎么可能说他画的不好？”
张小蒙歪头看看他，想想又说：“以后我会让他画一幅更好的，这幅……先存着吧。”
“什么是先存着？明天就弄框挂起来。”张怕想了下问道：“你不是学国画的么？”
张小蒙说：“学国画不耽误画油画，画不好还画不坏么？”
张怕点头：“是这个道理。”拿画回去房车，在上车的时候想起刘乐的笑，便也就笑了。
人生是苦短，也会遇到各种麻烦、各种不开心、甚至悲伤的事，可只要我们还能笑，还有追逐笑容的想法和行动，世界就是美好，人生便有意义。
又过一会儿，艾严来了，拎着两个食品袋来敲张怕的车门。
门一开，大美女举着袋子说：“煎饼果子和凉皮，还有个肉夹馍，你喜欢吃哪个？”
张怕无语，我就喜欢这么几样食物，你居然都知道了？
看眼艾严微笑的脸、热切的眼神，张怕下车问：“直说吧，你想做什么？”
艾严笑问：“你真想知道？”
张怕问回去：“难道不可告人？”

第573章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艾严笑着说话：“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张怕恩了一声。
艾严移动脚步，站到张怕正对面，轻声说：“看着我的眼睛。”
张怕平视过去。
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不会说谎，可艾严的眼睛好象蒙了层淡雾？
艾严小声说：“我要让你喜欢我、爱上我。”
张怕皱眉问话：“咱俩以前见过么？”
“你猜。”艾严笑着说：“你不喜欢我这样的美女么？”说着话退后一步，认真的摆了几个姿势，尤其是显露美丽大腿和颤抖胸前两堆肉。
张怕想上一会儿，回头喊：“老衣，出来收妖精。”回去房车干活。
最近几天，除去要照看猴子们，还得跟张白红、刘畅碰头剧组的事情。
龙小乐完全放手，不但是剧组，连公司都让张怕管理。原本说是去公司坐班，可现在这种情况，张怕还真不敢离开仓库。因此被龙小乐骂过两次。
在这段时间里，龙小乐特意打电话骂过他好多次，原因各种各样，首先不去坐班，被骂两次。其次不管新剧组，被骂三次。再次是不肯进京，被骂两次。
进京这个事儿是这样的，龙小乐去催票房款，也是谈新片合同。在这个季节，在大京城，每周都会有聚会，或大或小的，反正想要发展就得想办法参加。
想要要回来钱，或者想要寻找机会，这种聚会就是机会。由此，龙小乐倒是过得很充实，白天猛联系，晚上猛喝酒，终于变身为合格的圈内精英人士。
虽说龙小乐没名气，可第一部影片就收了好几个亿的票房，还是在非黄金期上映，倒也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当然，最注意的他是小明星和小新人，以女孩居多。对于那些女孩来说，龙小乐是金主，是有能力把她们推向前台、推向公众的老板。最主要的，是年轻多金的帅气老板，如果能收到裙下，不要太幸福好不好？
事实是，这些所谓的小新人小嫩模小明星，九成比龙小乐大，可人家有钱，一声龙哥是跑不了的。
有人在讨好他，他也要讨好别人，做生意就是一个付出与得到的循环过程。龙小乐参加过几次酒会，幸亏年龄够小，怎么说怎么做都没人挑理。
这家伙嘴甜，把一群叔叔大爷哄的那叫一个开心，结识一批人。
由此，龙小乐生出个想法，在大京城买房子。
老话说人以群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凑一起，形成各自的圈子。这个圈子并不是简单的娱乐圈或影视圈，某些圈子有等级之分，达不到一定级别，根本进不去那个圈子。以影视圈为例，内部有好多个小圈子，每个小圈子都有各自的中心人物，以这个人、或者是以这个人及几个关键朋友为中心，网罗、聚集了一批差不多等级的精英人士。
这些人凑一起，有超出想象的能量，可以做成许多在你看起来非常艰难的事情。
比如龙建军，在省城就有自己的圈子。当然，他的那个圈子，中心人物是别人。最直白的说法，他就是个干活的。
可即便这样，龙小乐也进不去那个圈子，他连干活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龙小乐去京城混上几天，无意间认识几位牛人，而牛人们又不讨厌他，甚至有接纳他进入小圈子的想法。只是，你不能在省城混，你得来到这个中心地带。
这个小圈子里有影视公司老板，有院线老板，有中影集团的大牛，还有许多超级大腕。想要加入这个圈子，你不需要讨得所有人欢心，只要认识一个够分量的人物就行，由他带你进来，只要没有人表示明确反对，你就可以慢慢地一步步融入这个圈子。
在这个圈子里，有几个重要人物住很近，都是在北面几个别墅区里，有两个人根本就是住在同一小区。
龙小乐有了进入这个圈子的机会，首先想住进这个别墅区。
他跟张怕打过几次电话，说了三件事，一是买房子，这个张怕不管，你有钱就买。二是把公司搬过去，起码得把重心放过去；张怕也不管这个，他想做的是纯写手，而不是影视圈高人。第三件事是参加聚会，有两个稍低一些等级的酒会，龙小乐让张怕赶去参加，说是介绍朋友给他认识；张怕没去，直接拒绝。
所以，被龙小乐骂了。龙小乐骂他不长进、不思进取、不知道把握机会……反正就是类似台词。张怕说：“借我五百万，随便你骂。”
每一次，龙小乐都是以“去死”结束通话。
作为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做影视娱乐行业，确实应该进到京城圈子去混，那地方是基础、也是高端存在。龙小乐想要发展一一一影视，这个选择没有错误，尽管会增加许多成本，但可能得到的回报也多。
可惜张怕的重心是写字和刘小美，字在哪里都可以写，那么，得刘小美去京城，他才会跟着去。
在许多电话里，龙小乐还说了件事，下月初会有个慈善酒会，有一个小范围的筹款活动，有义卖、也有单纯捐助，不限形式，因为整个酒会就没请多少人。
龙小乐有幸获得邀请，那是高兴的屁颠屁颠。
好象幸福里一群混混出去吃烤肉，娘炮、乌龟、胖子、张怕这些人经常在一起一样，能混进小圈子的，才是整个大圈子的重要人物。
龙小乐跟张怕显摆，顺便说可以带一个人，问张怕来不来。
张怕不去，就又被骂。
提问：张怕是那种骂不还口的人么？
回答：不是。
所以，当龙小乐又一次进行言语羞辱的时候，张老师给予凌厉反击：“见到丰乐没有，那丫头可是在京城，跟你一个圈子在混。”
龙小乐不为所动，说滚蛋，少说屁话。
张老师就加大加重火力：“你去京城的原因，就是找她吧？”
“我弄死你啊？”龙小乐被刺激到。
张老师继续开火：“找到她没有？见到她没有？她身边是不是跟着某个老男人？”
张老师不要脸的攻击方式确实很烦人，以至于后面两次打电话，都会先骂上一会儿才说正题，等说完事情又以骂架结束通话。
不去管俩人骂的有多么认真、热情，反正省城这里归张怕管。
每当跟几个女孩开碰头会的时候，张怕就觉得好笑，张白红、刘畅、于元元几个妹子被他从京城骗过来，骗到省城发展；公司老板反是跑去京城厮混，还真是一个很认真的事情呢。
除去影视公司、成立剧组这块要管，张怕还要去医院、又要去工地……
乔光辉又瘦了，别人减肥一年半年的也不见个效果，乔光辉躺床上一个多月，轻松掉下去二十多斤肉。再掉下去，真的只有皮包骨。
有关于皮包骨这三个字，很多人不知道具体样子。可以大概说一下，皮包骨根本不是你的想象，应该比你的想象还要严重。
我们能看到的是手是脸是胳膊，可以看到细细的手腕，可以看到高高的颧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其实给不了你多少震撼。真正震撼的是身体，是你看不到的地方。
瘦子怕冷，每一个皮包骨的病人一定比正常人多穿。可是呢，又不能盖很多，因为太重，压得难受。
皮包骨是什么样子？
知道骷髅是怎么样子吧？就是在骷髅上面蒙一层皮。两条腿瘦的就剩两根棒子，大腿也是跟小腿一样瘦，身体所有需要受力的地方，那一块骨头外面的皮肤是发亮的，是磨出来的。
全身只有骨头，会没办法平躺，因为疼和难受。
看到这样的人，你不敢动他，你怕一使力就会弄断骨头。
当皮包骨病人平躺的时候，肋骨下面好象是空的一样，根本没有肚子，那是好大一块凹陷，连到胯骨那里。
现在的乔光辉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一个是勉强吃点流食，一个是每天输液不断，勉强能拖延一下瘦的速度。但可以预期，当他难受的吃不下去东西之后，很快就会真的皮包骨……
又或许，还没来得及瘦到那种程度就先行离开……
医院这里有钱诚帮忙照看，张老师还有工地的事情要忙。
工地那面其实就一件事，钱。
地产公司的陈震坤亲自打过一遍电话，说重新打地基，重新设计图纸，这些都归他，第一笔资金也可以缓上一、两个月，不用着急准备钱。毕竟前期已经砸进去一千万。
可问题是，这一千万是问龙小乐借的。再一个问题是，后面的五百万找谁借？
陈震坤表示说不着急，怎么可能不急？在短时间内，除去偷和抢，张怕就是画也画不出来这么多钱。
他有些着急，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处理床底下那堆古董。
在为金钱发愁的时间里，铅笔也有联系他，还是上次那事，网协开会去不去？
张怕是想了又想，到底推辞掉。
他也想得到承认，也想有个风光时候。可一个写手首先要有好作品才行。如果写不出好作品，怎么也得有作品才行。别的都是次要的。
张怕不是不想成为核心人物，可自己的成绩一直普通，怎么好意思当自己是业内精英？这还是最近的收入多一些，倒退个一、两年，收入少的可怜，估计更不好意思参加这种活动。

第574章 可我无耻了好多年
张老师想靠成绩说话，先有了资本再说其它，比如网站每年组织的旅游活动……
因为他的又一次拒绝，被铅笔好顿鄙视，说你就是个死脑筋，不管成绩怎么样，先混进组织行不行？路是一步步走，饭是一口口吃，你慢慢来慢慢努力，未来总会辉煌。
张怕沉默会儿回话说谢谢。换回铅笔的更多鄙视：“死去。”
晚上时候，老皮脸上贴着纸条来找张怕：“哥，赞助点银子呗。”
“我赞助你个脑袋。”张怕琢磨琢磨：“你们这一天天的全是玩，是不是有些浪费时间？”
“哥，我为什么有不好的预感？”老皮说：“银子不要了，再见。”
“你给我站住。”张怕琢磨琢磨，开门出去。
扔下傻乎乎站着的老皮，大喊：“哥，我呢？我干什么？”
张怕没理他，去院子外面左看看右看看，占道经营好象有些不对？又回到院子继续看。告诉老皮：“都喊过来。”
老皮就回去发号施令，没一会儿，张怕面前聚了四十多人。
张怕说：“你们不能这么玩，咱正好有炉子，后面还有厨房，现在给你们分派任务，首先出来俩采购的。”
这是花钱啊，老皮笑嘻嘻问：“哥，我怎么样？”
张怕眼睛在人群里扫量：“于远。”
于远应道：“嘎哈？”
“什么口音？小品看多了是吧？”张怕说：“你负责采购，拽个懂行的、能砍价的……”
“老师，没有车。”于远说。
张怕说：“车是吧？给你一百五十块钱，自己买辆二手三轮车。”
“哥，你这是坑人。”于远喊道。
“我给你寻找减肥机会，你应该感谢我。”张怕说：“你站出来，拽着你的倒霉蛋同伙站出来。”
于远转身猛看，到底是老皮没能逃过，被选上来。等这哥俩站到张怕身边，张怕直皱眉头：“这要是来个大胡子，咱可以去西天取经了。”
一句话引起很多人笑，于远不满意道：“哥，你是说自己是唐僧？怎么可能！你哪有那么帅？”
张怕说：“一边呆着去。”继续点名字：“云争，王江，李山，你们三个人……李英雄，你又回来干嘛？”
李英雄说：“大家都能回来，我不能啊？”
“不是不能，他们是一群没事做的白痴，毕业了跑这浪费时间，你来干嘛？”张怕问话。
“我要拿明年的中考状元。”李英雄说的很有气势：“今年的中考题我看了，随随便便六百八十分以上，再拼一年就不信拿不了中考状元。”
张怕琢磨琢磨，忽然大怒：“你这是讹上我了是吧？还住上好了？赶紧滚蛋。”
李英雄说：“你不能歧视二年级学生。”
张怕想了下：“那你学习去，别在这烦我。”
李英雄说：“我要帮你赚钱，证明我不是白吃货。”
张怕摇摇头：“随便吧。”再接着方才的话头说：“云争，你们三个，每人带一个，六个人支撑起整个摊子，采购是于远和老皮管，你们六个负责串肉、卖串、服务客人。”
王江惊讶道：“老师，咱要开店？”
“废话。”张怕继续点名：“余洋洋、刘悦，你们俩做财务，所有的帐给我计算清楚了，客人结账也是你们来。”
俩女孩说好。
到现在才用到十个人，还剩下三十来个，张怕说：“得有俩卖毛豆花生的，咱们要自己煮，采购这块还是给于远……”
于远大喊：“哥，不行啊。”
“你才不行呢？”张怕问：“怎么个意思？”
“毛豆花生这个，再加一个采购吧。”于远说道。
张怕说：“我无所谓，反正你们赚钱你们分。”
“宁肯少赚点儿，也得多一个干活的。”于远说道。
老皮骂道：“你猪啊？不会找俩干活的？”
于远说对。
张怕不干了：“我让你俩负责采购，你俩再找俩干活的……咋的？想取代我这个领导人的位置啊？”
于远说：“不敢。”老皮说：“哪儿能呢？”
“别废话，允许你抓一个采购的。”张怕继续吩咐：“这个毛豆花生不能只在咱们店卖，要变成流动岗，几个人一起蹬着自行车到处走，见到道边烤肉店，只要没有毛豆花生的，你们就冲上去，都给我听好了，不管采购了多少东西，卖不完的又不能保存的，你们就都得给我吃完。”
“知道了。”学生们哩哩啦啦喊道。
张怕说：“虽说还没开工，但有句话说前面，有人欺负咱们不行，可谁要是出去惹事，我明着告诉你们，就是考进五十七中，老子也不给两万奖金。”
“知道了。”学生们回道。
张怕继续说：“再一个煮毛豆煮花生简单，难的是拌小菜，各种清淡口的小菜，什么萝卜丝、拍黄瓜的，采购统一尺寸的小饭盒，一盒五块，要多些品种，不会就去学……这块儿谁负责？”
没有学生应话。
张怕说：“能不能主动点儿，什么都要我点名么……王笑，回家跟你妈学做凉菜，朝鲜泡菜也要学，这块你负责，你觉得几个人合适？”
王笑不干：“老师，我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要让你们过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暑假。”张怕跟于远说：“还是你采购，每一分钱都要报帐，给我记清楚了。”
于远苦着脸说：“哥，我要申请人手。”
“谁是你哥？鄙视你。”张怕想了下，补充道：“记住，卖花生毛豆要先跟烤肉店老板打好招呼，咱是赚钱，嘴甜点儿，千万别吵架。”
“老师，我们没有车子。”有学生说。
张怕说：“二手自行车，或是二手电动自行车……我那辆黑酷也贡献出去，谁去录个吆喝声，骑着就吆喝了。”
说完话看眼时间，继续说道：“你们有两个月时间，好好努力两个月，看看到底能赚多少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出现，今天晚上写个申请书，明天去工商局询问开烤肉店以及卖凉菜的手续，一定要说明是一群初三毕业生勤工俭学，而且只有两月时间，俩月以后就不干了，要问清楚办什么手续，该花多少钱，这些事情是你们必须要做的，记住，每个参与进来的人都要签名、都要按手印，算是你们大家的买卖。”
“老师，真干啊？”有学生问话。
“废话，今天算了，从明天开始，去工商的去工商，留在家的负责擦炉子，一定要收拾的尽量干净，再把门后面这块地方隔出来，也是要收拾出来……我记得幸福里有挖出来的废地砖……”话说一半，张怕给车坚打电话：“废弃不要的地砖，有没有？”
“没有，你要这玩意干嘛？”
“铺地。”张怕说：“不怕脏旧，能用就行。”跟着又说：“幸福里拆迁，不是起出来一大批么？”
“早运走了。”车坚想了下说：“我问问。”挂上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继续跟学生们说话：“明天的工作任务是收拾这堆玩意，再一个，一定要分好组，分成小组，不管去哪？最少三个人以上一起行动。”
于远说：“哥，申请那个，就是工商局那个，是不是很难啊？会不会很花钱？”
张怕说：“不管难不难，你们都要尝试一下。”
于远说：“张亮亮他爹好象是什么局长，找他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张怕郁闷道：“老子是让你们自强自立，你们还没干活先挖门找关系？谁教你们的？”
于远嘿嘿笑了一下。
张怕说：“不要想着找关系、找别人帮助自己，未来等你们大了，会发现任何事情都只能是自己去拼去闯，在任何一条道路上，你们身边都不会有同伴一直陪伴，你们不是章文、不是张亮亮，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一个穷人该做的事情！”
“是，知道了。”学生们嘟囔道。
张怕说：“集思广益，大家可以多想想，除去小凉菜、花生毛豆这些玩意，还有什么可以卖的？”
“小龙虾。”有学生喊道。
“差不多点儿啊，你什么都卖了，人家烤肉店赚什么？”张怕说。
“烤肉店又没有麻辣小龙虾。”学生回道。
张怕说：“都吃你的小龙虾了，谁还有肚子吃烤肉？再一个，小龙虾投资太大，不适合做这个……果盘……做水果沙拉，女孩愿意吃，还不占肚子，你们多想想。”说完话摸摸兜，琢磨琢磨，又说一遍：“你们多想想。”转身走去衣正帅的房车。
衣同志躺着看电视，屏幕与人平行悬挂在半空，看上去甚爽。
张怕坐下问：“什么时候装的？”
衣正帅都不拿正眼瞧他：“说正事。”
“给我点钱呗。”张怕说道。
衣正帅本来是悠闲躺着，被这句话刺激的，蹭地坐起来：“你说什么？”
张怕慢慢地清晰说道：“给我些钱。”
“你还能更无耻一些么？”衣正帅说：“别人就算想要钱，也会说个借字，你倒好，直接开要？”
“我就没打算还，为什么要骗你说借？”张怕说：“反正借了要的，其实都一样。”
衣正帅说：“你的无耻是有文凭的么？为什么一脸很骄傲的样子？”

第575章 不知道还要无耻多久
张怕说：“误会，纯粹误会，我是因为咱俩关系好，才不跟你整那些虚头八脑的废话，你说是吧？”
“我和你关系不好，再见。”衣正帅又躺下。
车上面，衣正帅躺着看电视，大狗卧在沙发那里。张怕回看眼小白，忽然想起件事，于是下这辆车、回去自己的房车。
然后就是寻找，可也奇怪了，怎么找到找不到。
十分钟后放弃寻找，坐沙发上回想钱去了哪里。
车上一直有从衣正帅那里拿来的十万块，后来一不小心看到，说是给方宝玉开工资，因为俩人合伙做律师事务所，这笔钱算做投资，方宝玉没拿，也还是丢在车上某处。
可奇怪了，不找它的时候自己出现，这要用它了……去哪了呢？
正是努力想也想不出来的时候，大狗过来了，嘴里咬着叠钱，张怕赶忙接过，不用点都知道是一万。
跟大狗说谢谢，大狗白他一眼，回去衣正帅那里。
张怕感慨：“这家伙绝对成精了。”
有了一万块，就是有了启动资金，拿钱去找刘悦和余洋洋：“启动资金，账目一定要记清楚。”很大方潇洒的放下钱，全没有方才勇夺无耻文凭时的难看样子。
小古来电话了，说是方律师有话告诉你，可是不好意思说。
张怕直接就心里一咯噔：“要钱？”
小古笑着说是，又说方律师好象在办什么案子，前期有些投入，反正就是钱花光了。
张怕说知道了，反手给方宝玉打电话：“一万块啊！这才过去几天就没了？”
方宝玉倒也诚实：“不止一万，上次你还给了些。”
“对。”张怕说：“这么多钱去哪了？”
方宝玉说：“买电脑不用钱啊？你招来员工不给配置装备啊？”
那家伙特别理直气壮的说话，张怕琢磨琢磨：“等我去偷啊，你先坚持几年。”
“好……坚持几年？你要疯啊！”方宝玉喊道。
张怕没听见，因为已经挂断电话。
车外面，小黄鸡又长大许多，叽叽咕咕满院子跑。张怕叹口气：“我咋就欠了这么多外债呢？你啥时候才能变成凤凰呢？”
他在为债苦恼的时候，龙小乐兴致勃勃打来电话：“房子买好了，两百六十平，还有个两百平的花园。”
张怕说：“你真有钱。”
“我爹出钱，你猜多钱一平？”龙小乐笑问。
张怕说：“五万？”
龙小乐说：“三万三，一次性付款，只要是运气好，正好有个人要卖房子，要求就是全款交易，我算是拣个漏，你猜我家对面房子是谁家？”
张怕说：“别墅也有对面屋？一个单元的？”
“弄死你好啊，装什么糊涂？”龙小乐说：“房子有了，过两天弄辆车，再租个办公室，齐活儿。”
张怕问：“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必须要回去的，我有大把计划要做。”龙小乐说：“对了，打电话不是这个事，给你找个活儿，这几天过来一趟，跟纪老师聊聊，弄个本子出来。”
“纪老师？纪长明？”张怕问。
“是他。”龙小乐说：“把握机会啊，这要是跟纪老师合作上，再加上咱公司的那几部电影，以后你就是国内一线编剧，再出去就是张老师了。”
张怕说：“我早是张老师了，都腻了，前几天刚辞掉。”
“和你这个没文化的人真是没法聊天。”龙小乐说：“过两天过来啊。”挂上电话。
张怕想说不去，奈何龙少爷不给机会。
最近几天，也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艾严是越穿越少，露着两条大长腿是标配，其它露出配置要看心情。无一例外，每一天都要跟张怕打招呼，每一天都要跟他说话，每一天都是甜腻腻的腻上来。
腻到这个程度，不要说张怕，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看出艾严对张怕有想法。
这天，在艾严腻张怕再次失败后，刚离开没多久，衣正帅就来找他：“那个艾严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千万不要问我问题，我不知道答案。”
衣正帅问：“你以前认识他不？”
张怕问：“你也觉得眼熟是吧？我就是觉得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衣正帅说：“想什么呢，什么眼熟？我是想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这么腻着你，好象很早以前认识一样。”
张怕说不认识，跟着问话：“你那个画还没画完？”
“快了。”衣正帅说道。
张怕说：“别让我鄙视你啊。”
“为什么鄙视我？”衣正帅说：“你不能需要钱的时候来说好话，拿到钱就骂人。”
张怕说：“就算我不会画画，也知道画小样，把模特画到小样里，然后对着小样进行第二次创作。”
衣正帅笑道：“你还不算无知。”跟着说：“有画，而且画了三幅小样，可既然有现成模特，人家又不急着走，我为什么不多看看呢？那么大一个美女，看着就赏心悦目。”
张怕：“我知道你为什么单身了。”
衣正帅笑道：“你追求的不够纯粹，不论从事怎么职业，都不会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最好的发展应该是泯然于众人。”
张怕说：“你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好听？我……鉴于你骂我骂的如此之凶狠，给点钱吧。”
衣正帅摇头道：“如果学术上有无耻专业，你一定是博士生导师级别。”
张怕说：“借还不成么？借你的，一定还。”
衣正帅看他：“跟你说件事，我对你其实特别好奇。”
“好奇什么？我姓张，叫张怕，职业是没有职业……”
衣正帅笑道：“我说的好奇是好奇你问我借钱或要钱时的样子，不论多少钱，你好象笃定有把握能还上，特别轻松特别自然，所以我得好奇，好奇你怎么这么笃定。”
张怕说：“经济学有个中心思想，你知道么？”
“经济学还有中心思想？你作文写多了吧？”衣正帅回道。
张怕说：“你别管这些，我是想告诉你，经济学的中心思想是拆东墙补西墙，我为什么会没有把握？不就是借你几块钱么？”
衣正帅笑了下：“那你有把握吧，慢慢拆墙，我回去睡觉。”
“钱呢？”张怕喊道。
“下次再说。”衣正帅离开。
这就是又没搞到钱？张怕想啊想，忽然觉得没有钱的日子，其实也不是特别差。起码比现在舒心一点。
以前住幸福里二楼，家里一穷二白，每天无聊或是空闲时候，常会站到窗前往外面看，看别人的忙碌匆忙，想着把自己融入到他们之间。
那时候有个电子闹表，有十八种电子乐曲。无聊时曾经把十八个乐曲全部听完。
现在不要说没了闹表，就是有，也没心思和时间听完全部乐曲。
正乱想着，老虎的妹妹肖枚打来电话，说是她爹又挨打了，可她爹什么什么都不肯说，问张怕怎么办。
张怕有些不明白，看眼时间说：“我明天早上过去。”
隔天一早赶去西三旗，肖枚刚吃早饭，还没出门。见张怕来了，赶忙拽住小声说几句话。
张怕这才去卧室看肖老头，倒是没有大伤，但是两个脸蛋都有明显巴掌印。张怕问：“又是自己摔的？”
肖老头笑了下让张怕坐：“你们的担心我都知道，但是在我看来，这都不是事儿，不就是挨几下打么？虽然我不知道老虎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些人一定是憋着坏心害他，所以，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是谁打我，也绝对不会告诉老虎。”
张怕说：“你这个逻辑就不对，老虎在外地不担心你啊？事实是他知道你挨打，还怎么能安心？如果你不想让他一着急跑回来，最好跟我交个底，我帮你办，不用麻烦老虎。”
肖老头琢磨琢磨：“那也不能说。”
张怕笑了下：“你强。”出去跟肖枚说上会儿话，告辞回家。
现在的情况是联系不上老虎，肖老头又什么都不肯说，张怕琢磨琢磨，给郭刚打电话：“几句话，受累听一下。”
“你说。”郭刚回道。
张怕说：“我不管老虎替你做了什么事情一直不能回来，我想问一下，他跟着你干的时候到底得罪过多少人？有多少人知道老虎家在哪？”
郭刚问：“你想做什么？”
张怕说：“我什么都不想做，想教教某些人要懂得珍惜机会。”
“珍惜什么机会？”郭刚说：“你这样子的话，我没办法和你聊天，再见。”
张怕说：“你不能过河拆桥吧？你在幸福里的拆迁工作能够完成，可是有我的大半功劳。”
郭刚说：“这是两回事。”
张怕说：“总说没用的话有意思么？老虎跟你混的时候，是不是有人和他抢位？”
这就是香港黑社会电影的情节了。郭刚回话：“没什么可说的，再见。”
张怕笑了下：“你不说是吧，现在是老虎他爹一再被人打，我正经八百劝你一句，不管是谁做的，千万千万别落到手里。”
郭刚呵呵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琢磨琢磨，实在是问不出东西，张怕这面没有头绪，只能暂时忘却，先过自己的日子。

第576章 皓月提醒是可耻
等上好几天也没等到老虎打电话回来，张怕跟肖枚联系几次，说再有情况马上通知他。
肖枚说他爹挨打三次，虽然每次伤得不重，但这种事情很让人气愤，最郁闷的是报警无用。
这是最无奈的事情，咱国家那么多警察、那么多法官，可遇上打架事件，很多时候是报警无用。原因是需要自己搜集证据。
因为是第三次挨打，张怕加紧多联系肖枚几次，可联系再多也没用，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陪着肖老爷子。
这是老虎家的麻烦，你相信么？人活着其实就是在迎接各种麻烦考验。张怕就不说了，麻烦制造机器。现在是老虎，前几天是六子，因为搬家惹来的麻烦，目前情况是楼下邻居搬走，那家伙的断手手术比较成功，在恢复阶段。
最新的麻烦是属于娘炮的。
娘炮同志赚了些钱，搬家时买两处房子，是一个所谓新小区的新房，其实小区建成有两、三年，房子有简单装修，但还是很新。
娘炮一共买了俩房子，二楼给父母住，自己住顶楼。单层面积是一百二十六，顶楼加个跃层，接近两百平米。
娘炮是一次性付款，位置也算不错，更满意的是价钱，不是特别贵。可没想到一场大雨，让一切显了原形。
房子新刮的大白，娘炮以为是房主好心，其实是漏雨。一场大雨下来，半边屋子的墙壁直接是湿的。
幸亏没装修，否则能亏死。
然后呢，二楼也不安生，下水道返臭水。
娘炮气坏了，打电话问原业主，人家也坦白，直接告诉他：我们比市价低卖房子，你应该能想到一定有原因，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吃亏？
房子有问题，应该找物业。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区没有物业，是省城为数不多的弃管小区之一。跟前次提到的嘉佳家园差不多。
找不到物业就问邻居吧，邻居说：“整个小区都这德行，化粪池没人掏……”
娘炮要在公司上班，顶楼房子索性不住了，爱咋咋的。先找人简单处理下二楼的下水道问题。
又过几天，多了解一些情况才知道，整个小区全是问题楼。在盖房子的时候，第一个老板跳楼、第二个老板被抓，第三个老板逃去国外，换了几个老板才建好这个地方。最倒霉的是工程队，四个老板一共坑了七个工程队。
这地方特别精彩，因为换老板太频繁，可能是没交接好，出现一户两卖的情况，就是同一个房子卖给两家人。这种情况不是个案，牵扯到好多人家。
等小区建好后，不到三年的时间换了三个物业公司……反正这个地方是各种问题。
娘炮找过卖家，卖家说：“按照市场规则，我可以收回房子，但是你要降价。”
娘炮脾气上来，索性不卖了，再买个房子，让爹娘住过去，他去街道反映这件事情。
反映几次没有用，最郁闷的是，这种事情不是小流氓打架，有明确仇家，你就是想打架……你打谁？街道工作人员？人家没说不处理，说了把事情向上反映。
好，你去打领导，街道领导也让你见了，说很重视这件事情，但我们是街道，不是具体施工单位，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帮你分转到房管局，您可以去那里了解情况。
好吧，去找房管局吧，可是找谁？房管局下面那么多部门，好不容易找到负责相关业务的监管人员，人家说楼里面的下水道不归他们管、回去找物业。娘炮说没有物业公司，人家说没有物业公司找街道办事处，街道会负责。
再好吧一次，回去找街道，街道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娘炮说房管局不管。街道工作人员说了会儿话，又解释说我们已经把事情反映到区里相关部门，你回去等消息，应该很快有结果。
然后就真是在等，等等等等的没有消息。
有人出主意说给电视台的民生节目打电话，可惜啊，人家在电话里问清大概状况后说：“希望能理解一下我们，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记者都在外面做节目，要选一些更有代表性的事件，您这个要等一些时候。”
娘炮无奈了，连电视台都让自己等？看来所谓的民生节目，能播出来的都是特别重要特别有代表性的事情，我这个……拉倒吧。
有人建议说政府有个网站，专门帮助老百姓解决各种疑难杂症，类似于民生网、民心网、民政网……是政府办的，有专人管理。
娘炮就去求助，发了帖子。可惜啊！只能发这一个帖子。第一个帖子发出去一星期，街道才有个人打电话询问是什么事情。
娘炮耐心解释一遍，那个人竟然完全不知情！可怜娘炮同志去好几次办事处，那么帅一个人，居然没能让人记住。
然后呢，这个电话之后，街道工作人员好一通说，说你们小区有很多问题，我们街道都了解，也很重视，会向上面反映……再以后就没消息了，网站也没消息，至于他说的种种情况，根本没人来看。
娘炮等了一个月还没等到回信，只好自己打电话去问。还好，街道那人没旷工，接了电话说上好长时间，还是说很重视云云。
可挂了电话，又是好几天没有消息。
娘炮再打电话，终于来人。娘炮一早回去灾难房呆着，呆到下午两点，等来两位举着伞的中年女人。
天热，穿裙子，俩女人打扮的挺好看，瞧举着遮阳伞的悠闲状态，有些像是在旅游。
俩人进房间问上会话，离开。然后又是无尽等候。
娘炮受不住了，上政府网站又留言。
有意思的是，网站首页有很多事例，说某某某的问题得到解决、某某某街道非常为人民服务、某某某区又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
娘炮再次留言，手机得到反馈消息……对了，政府网站要实名注册，留手机号，你在网站上的相关发言，网站只要受理，会发信息告诉你。
娘炮留了言，得到的反馈信息是你此次留言和上次一样，属于重复内容，不予显示。
娘炮正郁闷着，街道工作人员打电话，让他在政府网站给个好评。
娘炮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道：“我吃多了撑的去政府网站留言？好玩么？我去求助是要解决问题，不是发个言然后给你们点赞的！”再问下水道和漏水事情怎么解决？
人家回话说先等等看吧。
娘炮急了，我是小老百姓，我是弱势群体，你们就这么不在乎是吧？再次上网发言，这次不是求助，是投诉，投诉街道办事处和这个政府网站不作为。
民生问题，影响百姓生活，你不能出了人命才想起来重视。娘炮把前因后果一通说，再很认真的投诉一下……
这次的投诉结果是又换来一个电话，聊上几句，再次没了消息。
娘炮很郁闷，不是说政府上班的这些人最怕投诉么？咋是完全不理会我？
登陆网站一看，郁闷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他发过的所有帖子，现在只剩下最开始一个，后面的帖子，不论求助还是投诉，全部不予显示。
那不叫删除，是发现你的留言跟第一次留言雷同，属于重复留言，所以不显示。
再看最开始留言那个帖子，显示状态是已解决……
跟网购买东西一样，你寻求帮助，事后要为工作人员打分。娘炮给的评价是很不满意。
可不论你是否满意，你的留言已经处于结束状态。
娘炮那么不愿意生气的一个人，都被这帮人折腾服了。
满心郁闷不知道找谁说，喊了胖子张怕喝酒，然后呢，通过娘炮的诉说，张怕又了解了真实生活的一面。
胖子说：“你就是猪，这事用自己出面么？花钱雇个扎针的，往街道办事处一趟，什么事情不能解决？”
按照规定，发现吸毒者要强制戒毒。事实是，绝大多数瘾君子就在外面晃着。不但晃着，还能申请到低保。尤其是身患艾滋的那些人，那真是一病在手，天下我有，想做什么做什么，无视法律。
警察不愿意抓这样的人，监狱也不愿意留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有护身符在身。按照胖子说的办法，那些人缺钱，只要给个一千块，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做的？
娘炮不喜欢这个办法，说我找你们是喝酒，不是商量要怎么办。
普通百姓遇到这样事情，只能是等待加习惯性地忍耐，不要说娘炮只是房子漏雨和下水道返水，就是真的发生些什么事情，只要不出人命，事情也是有可能拖延下去。
张怕想了下说：“事情确实不大，闹上网也不会有多少人关注。”
“是啊。”娘炮说：“买房子都能买出一身麻烦，我也是服了。”
人生在世，麻烦多多，便也多了许多次喝酒的借口和机会，这一次对酒，张怕问娘炮，公司开新片，来不来？
娘炮说到时候再说。
胖子问能不能有我一个。
张怕回话到时候再说。
遭到胖子无情攻击，连干了三大杯酒才算平息被歧视的怒气。
反正就是这样，喝酒时说些无聊废话，却是让生命变得多彩，多有意思多有思想的一件事啊。
酒后，道别离开，大家各回各家。

第577章 才知道写错了
这几天的张怕依旧很忙，每到傍晚，仓库那里开始营业，门外面是高高匾额，上书：不凡烤肉，不自信的人不要进来。
从事实出发，这是一种很无聊的噱头。可一群初三毕业生开的小店，只能依靠噱头卖钱。
不过还可以，夏天烤肉的人多，从开业第一天就没断了生意，怎么也会有两桌客人捧场。跟烤肉店比较，卖花生毛豆的才是大丰收，第一天上货五十斤，架不住人多，每人分吧分吧就没了，三个人一组出发，不到九十分钟，大家从城市的各个方向返回，全部售空。
卖凉菜和咸菜的生意要差许多，外出的学生们被好几家烤肉店拒绝过。
自从放了假，时间过的贼快，嗖地一下进入七月份，嗖地一下，考试成绩出来了。
在这一天，学生们上网查分数。查出来的结果……成绩还好，学生们有些担心。
网上成绩只有你自己的分数，查出来之后，留在仓库这帮学生就没有低于七百分的！
这个成绩能吓死人，能惊住所有初中老师。可它就真实发生了。
当然，刚开始查分数的时候，学生们不知道彼此成绩。大家排队查分，一个看过，七百二十分。再一个看过，七百二十一分。下一个又七百二十二分。
查成绩时，张怕不在场，躲在房车里干活。
老师们在场，王维周拿本做登记，出来一个成绩记一个成绩。每记一个都心情激动，一个七百分，两个七百分，三个七百分……记来记去，发现分数最低的是七百一十五分。
王维周激动的心脏病都快犯了，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不是真事，根本就是传说故事。
整整一上午，学生们查了一上午的分。因为有一半学生在家查分，王维周记不全，不过只看在场的四十多个人的成绩，足以让他兴奋到爆。
所有老师都很高兴，说张怕厉害什么什么的。
不过，分数高低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名次，全市学生的考试名次。
按道理说，全市前一千名就有可能进五十七中。可五十七中只招生七百多学生，从一千到七百，中间还差着三百个人。
之所以说考进前一千名就有希望进五十七中，是因为报名填志愿有运气分。
往年是估分填志愿，很多学生采取保守报名，被别的学校分流走。
今年不一样，成绩出来再报名，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拿到排名表，只有挤进前七百名才有希望、也才有胆气报名五十七中。
眼看着身边同学一个接一个的都是七百多分，这帮学生不紧张才怪。在这个分数段里，真的是一分就能决定好多人的命运。
王维周统计好仓库这里的分数，找张怕要别的学生的成绩。
张怕说没有，随口问话：“成绩怎么样？”
王维周说：“两个字，奇迹。”
“奇迹？”张怕说：“是好的奇迹还是坏的奇迹。”
“当然是好的奇迹。”王维周：“我有预感，奖金钱不会少了。”
一句话好象大山一般直压张怕肩头，奖金啊奖金，连老师带学生，随便一个人都是两万起步。
去门口给秦校长打电话：“一堆七百分以上的。”
“我知道，我比你知道的早。”秦校长说：“正好要找你，排名还没出来，怎么填志愿？”
张怕说：“先别说志愿，你说过给奖金这事还靠谱不？”
“靠谱，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秦校长说：“成不成的也就是这一锤子买卖，成了，大家高兴。”
张怕问：“排名什么时候出来。”
“不会正式公布，私下里有咱学校自己的排名，市里面也应该有一个简单排名……到时候看吧。”秦校长说道。
“还到什么时候？马上开家长会，马上就报名。”张怕说道。
“反正就这几天。”秦校长说：“其实不用看排名，只要把实验中学和附中的排名要过来就行，对比一下。”
张怕问：“你能要到么？”
“不知道，今年填报志愿的方法改了，不知道那两个学校肯不肯泄密。”
作为省城最好的几所初中，根据过去许多年的中考经验，大概能估算出自己的学生排进年级多少名就能进五十七中。
往年，这些初中会向外界提供排名、分数这些消息，今年未必，毕竟大家都要抢着进入五十七中。
也是按照往年经验看，市里不会做排名表，虽然那些东西就在计算机里……
秦校长说：“我找人查下。”
于是去查呗，不去理会秦校长怎么查那几所初中的成绩排名。张怕这里有人主动打来电话。
大秘书来电话说谢谢张怕。
听到这句话，可以肯定章文起码能考进四中、八中。当下笑道：“章文考这么好？”
大秘书说：“书记很吃惊，说你真有本事，是个好老师。”
张怕问：“到底多少分？”
“七百三十三分。”大秘书说：“全市第三百名。”
张怕吓一跳：“他考的这么好？”
大秘书笑了下说：“肯定报五十七中，也肯定录取，竞争再怎么激烈，章文肯定跑不了。”
张怕说：“太意外了，我是他老师都想不到能考这么好。”
大秘书说：“书记想请你吃饭，家宴，你看这几天什么时候方便？”跟着又说：“带你的女朋友来。”
张怕说：“时间么，吃饭不着急，我得了解考试成绩才行。”
大秘书说：“告诉你件事，今年五十七中、四中、八中、实验高中等六大高中不收自费生。”跟着又说：“五十七中计划招生七百八十名。”
张怕问：“还有啥消息没？”停了下又说：“干脆你就告诉我我们班有多少人排在七百八十名以里。”
大秘书笑了下：“不管有多少人，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怎么是好事？”张怕问回去。
大秘书笑问：“你是不是不知道今年的招生规则？”
“往年的也不知道。”张怕回道。
大秘书笑着解释：“往年是估分报志愿，按照报名表按照成绩收学生，今年是知道分录取学生，五十七中有限制。”
“什么意思？”张怕问。
“不可能让五十七中把全市前七百名的学生一网打尽，对别的学校不公平。”大秘书说道。
张怕说：“就说呢，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跟着问：“然后呢？”
“今年的中考录取，是要按学区来分。”大秘书回道。
张怕心里咯噔一声：“我们学生分向哪个高中？”
“五十七。”大秘书轻轻说出三个字，张怕却好象听到三声惊雷，这个欢喜就不用说了。
大秘书接着说：“同时还有个灵活原则……你到底是不是毕业班班主任？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张怕有点委屈：“没人告诉我啊。”
大秘书问：“你学生也不知道？”
张怕回话：“九成九的可能是不知道，他们早被关在集中营，没手机没电视的，每天只能学习。”
大秘书说：“除去片区划分，六大还可以自由录取报考他们学校的部分学生，五十七中有三百个名额，实验高中是二百六十个，另外四大都是两百个，就是说这些学生可以跳出片区的限制读别的学校，前提是第一志愿报了那所学校。”
张怕摸摸头发说：“咋就一直没人告诉我呢？”
大秘书说：“不告诉你也好，专心考试最重要，毕竟要靠成绩说话。”跟着又说：“现在想进五十七中，片区外的学生要考进全市前三百名才行，而其实，前三百名的成绩跟前一千名的成绩相差不多。”
张怕皱眉道：“怎么这么乱啊？不就是考个高中么？弄出这么多事，生怕弄不迷糊我们是吧？”
大秘书说：“估计只有你自己迷糊。”笑了下说：“张亮亮考七百一十九分，他的成绩进五十七中有点玄。”
张怕说：“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分数。”
“找学校要。”大秘书说：“估计你这两天会很忙，过两天再联系。”说完挂断电话。
这都考完试了，张老师才从电话里了解到今年的招生方法，心里这个……应该是高兴！大秘书说一一九中对应着五十七中。如此一来，不用考进前一千名，只要考进五十七中的前七百八十名就行，就一定能进入五十七中。
不过呢，张怕对所谓的教育改革真是不喜欢，搞什么啊，忽然就改变招生规则，高中也要按片区划分了？简直是闹！也不知道教育局那些领导在想什么。
再晚一会儿，给秦校长打电话：“老秦啊，你知道不知道今年考高中跟以前不一样了？”
“知道啊。”秦校长问怎么了？
张怕说：“要按片区考学？咱学校对应着五十七中？”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忽然一阵冰凉，是贼冰凉的那种冰凉。
他们是运气好，对上五十七中，这要是对上四中、八中那五所学校怎么办？不是说这几个学校不好，毕竟是省城六大，教学质量绝对没问题。
张怕琢磨的是考进五十七中的那个赌约。
幸亏对应五十七中，要是对上四中，全班同学就全部考进市前一千名也没有用处。考不进前三百名就一切白扯。

第578章 就努力编下去
秦校长说：“明确告诉你，能跟五十七中对口是我努力争取来的，我一向很看好你，知道你能教出好学生。”
张怕不相信：“你能不能不扯？”
秦校长笑道：“被你发现了。”跟着说：“事实是，人家根本不相信咱学校有人能考进五十七中，所以划分第一档的时候，随便就划过去，简单说，咱被轻视了。”
张怕说：“这是他们自己找倒霉啊。”
秦校长说：“我觉得这是命，从我遇见你开始，真的，一切发生改变，命运从此变不同，变得很精彩，你说是吧？”
张怕说：“提醒你一句，你是党员。”
“我又没说信仰鬼神，就是感慨一下命运。”秦校长说：“后天开家长会，你就没有什么想对你学生说的？告诉他们怎么填志愿？”
张怕摇头：“我自己都迷糊呢，还告诉别人？”跟着问：“排名表要到了么？”
秦校长回话：“没，我好歹是个校长，总不能逮到个人就问，很没有面子的。”
张怕说：“那你加油。”
今天是让人震惊的一天，震惊的不只是秦校长、张怕、以及一班学生。整个城市所有的初级中学就没有不震惊的。
一一九中从八十年代开始就是全市倒数几名，经过好几年的认真发展，终于变成全市倒第一，从此就没放弃过这个荣誉，把倒数第二名拉得遥远遥远的。
有家长说这个学校被诅咒了，不管小学里多么优秀的孩子，来这里一年，学习成绩直接掉到不可想象。
许多年过去，一一九中一直那么牛的把所有初中拉在后面，特别风光的走在最险峰，不断推陈出新巩固地位，不给任何学校挑战他们的机会。
三十年啊，三十年的光辉荣耀在今天终结，被张怕带领一班活猴子，以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方式终结。
这句话是真的，包括张怕，包括创造奇迹的孩子们，他们身为当事人都不敢相信会考的这么好。所有学生好象犯了病一样，查完一遍成绩，过会儿再查一遍，这是怀疑电脑出错。
一个班七十六人，好吧，这个不合规格，学校要严格控制班级人生。但十八班是特殊情况，暂且可以理解一下。
一个班七十六人，全班最低分是七百一十八分，你得知道一件事，满分才七百五。
这个成绩在任何一个学校的任何一个班级，都绝对是优秀学生的成绩。可是在渣滓学生遍地的十八班，竟然是最后一名？
张怕和他的学生证明一件事情，中考，不需要天才。只要你肯用脑袋去背去记，只要你能无休止的做题，只要你能保证一天有十八小时以上的学习时间，考重点高中，不过是探囊取物。
一一九中学，过七百分线的正好是一百人，十八班占了七十六个名额。七百分以上意味着重点高中有戏，区别是读六大还是别的重点高中。
今年的中考成绩出来后，两级分化现象非常严重，七百分以上一大堆一大堆，六百分以下也是一大堆一大堆，六百分中央的这一块人数很少。
但不管别人怎么分化，十八班赢了，一百个七百分以上的成绩，绝大部分都是七百二十分以上，说明五十七中有望，这是怎样一种惊喜？怎样一种神奇？
有老师怀疑判错卷子，但是能判错七、八十份么？
还好，这个时候的他们只是惊叹于一一九中学的崛起，大概意思是有一批好学苗。没有人知道这批孩子曾经的成绩。
今天查成绩，隔天，事情得以发酵。从早上七点开始，陆续有家长带着礼物来到仓库集中营，进门就是感谢。
家长们的感谢是无比认真的，有家长定好饭店，中午饭请全体同学加全体老师一定要参加。那家长说，这是他儿子自从上了学，这是第一次扬眉吐气。
不要说家长浅薄，人在社会中，怎能不比较？你做的不够好，你父母便要在比较中落败。谁没有亲戚？谁没有同事？谁没有同学？亲戚、同事、同学在一起说什么？说来说去不还是比较？
张亮亮的老爸也来了，江湖传说这老家伙是拍马屁高手，也是贪污高手，反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官。可人家长得好啊，对儿子也是很上心。
上次来送了许多吃的，这一次更直接，直接送来酒店代金券，倒也不多，温泉山庄几张，星级酒店几张，加一起几万块钱。说是开会发的，自己不去，用不完，让张老师拿着送人。
张亮亮的老爸终于也牛实一次，可以光荣的跟别人提起儿子了。
做了半辈子官，被无数人奉承讨好，但是特别骄傲特别开心的就是这一次。儿子凭自己的能力考了七百一十九分！什么是与有荣焉，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光荣！
最高兴的肯定是章书记，这家伙下班早早回家，就着两碟小菜，对着老婆遗像，一个人喝完一瓶白酒。
章文正好看到老爸自言自语、又哭又笑的样子，这是他活一辈子也没见过的，瞬间就懂事许多。
当官的找小三，很希奇么？单身的再娶一个，很正常吧？他这个爹没有，尽管对章文也是说骂式教育，但绝对没有乱找女人。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章文小声说：“爹，等我读了五十七中，家里没人，你找个老伴吧？”
成长真的只在一瞬间。
十八班忽然就牛了，等到稍晚一些时候，有神通广大者打听到都是一个班的学生，而这个班最低分是718？
到这时候，才是所有人为之震惊的最震惊时刻。
因为出自同一个班，有聪明人说这些学生是全校优中选优的优秀生，是不合规定的，应该被处罚。
九年制义务教育，不允许有重点班的出现，小学升初中按片区划分。老师实行轮转制，就是学校互换老师教两年。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公平，让每一个孩子有公平接受教育的机会。
如果一一九中学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得到的将不是荣誉，而是对学校领导的处罚。
事情越传越广，闹到教育局那里，有相熟的给秦校长打电话，委婉说了这件事情。
秦校长很坦然，把全班七十六个人的过去三年的考试成绩全部找出来，主动拿去教育局给领导们看。
一同拿过去的还有许多许多的处分决定，告诉大家，曾经的十八班是怎样一个存在。
虽说还有十几名从别班转来的所谓好学生，可这些学生并不是一一九中学最优秀的，多是各个班级里中上等的学习成绩。你这里是一一九中学，你眼中的中上等，在别的初中别的班级连中等都排不上。
秦校长把学生的真实情况摆出来，不和你辩，直接放成绩，说并不是集中优等学生集中应试，而是一群调皮捣乱的孩子被改造成功。
一个是放任不管，让他们去社会上胡混，兴许能混进监狱也说不定。一个是集中管理几个月，然后送进重点高中继续上学。这样的选择题还用选么？
老秦是自辩，其实完全用不到。单凭章书记的儿子在这个班级，单凭着一个在别的学校怎么都学不好的、只知道调皮打架欺负人的非常差的学生，变成学习认真的学生……更何况刘悦、张亮亮也在这个班级就读，也是轻松考进了重点分数线。
哪有不在乎孩子学习成绩的家长？就算再不关心，也会希望孩子成绩好一些。
现在忽然出现个十八班，所有调皮孩子来到这个班级不过一年时间，接受三个月封闭管理，然后就蜕变了？
不去说这些领导会不会批评秦校长，已经有人在打十八班的主意，想把自家孩子送过去……
教育局领导没有为难秦校长，象征性的批评两句，说单独弄个班级，不管差生还是好学生，性质是一样的，是不对的，不过就这样吧，咱尽量下不为例。
什么是尽量下不为例？
秦校长感谢了领导体谅，想要带着东西离开。可那堆资料全被留下，领导说再看看。
肯定是要看的，别人不说，章文和张亮亮简直就是大变活人好不好？以章文为首，张亮亮是首席狗腿子，哥俩先后祸害了十几所初中，在教育局这里挂着号。每当把他俩新换个学校，用不了几天，那个学校的校长就会来诉苦。
这样的两个学生竟然考过重点线了？戏法是怎么变的？
有了这个成绩表，还有许多处分决定，让真正的十八班出现在很多有心人眼中。
消息的流传，首先要有人感兴趣，其次要有话题性，再次要隐秘。
这一隐秘，十八班在这个城市的许多家长口中，变成了传奇所在。没几天就作用到一一九中自己身上。有二年级学生家长找校长申请给孩子转班。
这是比较不懂事的，稍微懂事一点儿的家长会问张怕老师明年带不带毕业班？
这时候，秦校长哪有时间理会他们，最近几天正是风光无限的大好时光，也是最为操心的时候。
知道成绩后的第三天是家长会，张怕不来，秦校长亲自带班，跟家长们好一通谈心。
十八班绝对是一个传奇所在，传奇到什么程度呢？

第579章 俺这是可怜的无耻
家长会当天，强大的十八班竟然有近二十名家长没来。
看着许多空桌，秦校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正就是填报志愿那些事情，啰嗦一通之后，通知家长，过几天会全市统一网上填报志愿，地点在学校。
等家长会结束，秦校长给张怕打电话：“你班里都是些什么祖宗？给孩子填报志愿的家长会，家长居然不来？”
“正常。”张怕说：“有家长给我打电话了，说别的不管，就报五十七中。”
秦校长气道：“你们是要疯！”
张怕说：“不是我要疯，是学生们要疯，根本不听我的。”跟着又说：“奖金准备好没有？”
“没有。”老秦挂断电话。
张怕对着电话大喊：“你不能坑我！我已经破产了！”
秦校长没听到，衣正帅听到了，上车问：“你才破产？”
张怕瞪他一眼，发现了新大陆：“衣服真好看，多钱买的？”
衣正帅穿一身淡灰色亚麻衣服，短袖、宽松，尽显古风，很有派。
衣正帅说：“便宜，不到一千。”转身下车。
张怕大喊：“唬谁呢？二十也不到一千。”
衣正帅根本不接话了，跟这个无耻的家伙说话会影响智商的。
张怕继续大喊：“不告诉我拉倒，我上网找。”
然后就找呗，很快发现一大堆。以张老师目前的眼光来看，很贵。小田衣服十块二十块一件，这个居然要一百？开什么玩笑！
不过想想衣正帅穿起那么帅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如果也是这样打扮着站在刘小美身边……这还想什么？拍！
张老师没有信用卡，特意办个网上银行，每次买东西是从银行卡里直接转钱。
因为中国风的衣服很贵，张老师舍不得，费好大劲挑选两身，加一起四百多块，然后提交定单，输入支付密码……交易失败，银行卡没钱。
张怕挠挠头：“难怪最近一直没收到快递。”
没钱咋办啊，我们的张老师捧着笔记本电脑上了衣正帅的车：“帅哥，帮个忙呗？”
“我不会修电脑。”衣正帅说道。
张怕说：“不修电脑不修电脑，那什么，借我银行卡一用。”
衣正帅猛转身：“越来越狠了，上次是要钱，这次直接要银行卡，你无耻是跟哪个老师学的？太专业了。”
张怕笑着做解释：“误会了不是，我想买你这个衣服，算账的时候发现没钱，您帮着支付一下呗？”
衣正帅嘿嘿笑着看他：“假如说，我不会网购，你信不信？”
张怕摇头：“肯定不信，就你这身衣服，我刚搜了，衣服九十八，裤子八十八，我嫌便宜没买，买个一百零八的。”
“九十八？”衣正帅过来问：“哪呢？”
张怕说：“先帮我这个支付了，你想看什么都找给你。”
衣正帅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张怕：“你觉得我是白痴么？”
张怕说：“不能，可不敢这么想。”刚说完话，艾严来了，上车就是笑着打招呼：“衣老师，呀，你也在，你们在说什么？”走过来看电脑：“好帅的衣服？谁要买？”
衣正帅知道艾严在缠着张怕，而张怕在躲着艾严，便是笑道：“他要买，卡里没钱，找我支付。”
艾严眼睛一亮：“我有网上银行，我帮你买。”
张怕说不用。
艾严说必须用，买件衣服不算个什么事儿，大不了你以后还我。说着话来拿电脑。
张怕不给，艾严要抢，一不小心，这个特别昂贵的电脑掉地上了。
张怕紧张坏了，赶忙蹲下来看，黑屏，黑的那叫一个纯粹。
衣正帅在旁边伸大拇指：“还是你够狠啊！为了不让人买衣服，连电脑都摔了。”
张怕怒道：“我这是摔么？”抱起电脑赶忙下车，回去自己房车，试着重新启动，满心祈祷的特别虔诚……
艾严又来了：“我给你买个电脑吧，算我赔你的。”
张怕想了下问话：“你哪来的钱？”
艾严笑着回话：“反正有钱就是。”
“你有钱为什么还上班？”张怕再问。
“上班赚钱啊，然后才能有钱。”艾严回道。
张怕想了又想，索性直接问话：“为什么我觉得你眼熟？一定在哪见过。”
“真的啊？是不是在梦里？”艾严咬着嘴唇小声说道。
张怕笑了下：“电脑没事，我干活了。”许是祈祷起了作用，电脑安全无恙。
艾严沉默片刻：“那一会儿见。”回去给衣正帅继续当模特。
张怕还是搞不明白，这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发呆，龙小乐打来电话，大喊道：“你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过来？”
张怕问什么事。
龙小乐说：“我弄死你好么？剧本！谈剧本！”
“啊。”张怕记起来了，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有事情么，我班上那些学生，一不小心考个好成绩，得等他们填完志愿。”
“好成绩？能有多好？”龙小乐随便问道。
张怕说：“全班七十六人，全部考在七百分以上，最低成绩七百一十八。”
“不可能！”龙小乐大喊道：“你是不是没参加过中考？题目巨难，你能一个班都过七百分……满分是不是一千？”
“满分七百五。”张怕说。
“那不可能！七百五，你们考七百多分，按一百分算，就是每科平均分要在九十六分以上才行，怎么可能？”龙小乐问：“最高分多少？”
张怕回话说：“今年有四个七百四十三分的，都是作文扣分，别的全部满分。”
“我靠。”龙小乐没忍住：“都是变态么？英语有作文吧？语文俩作文吧？加一起才扣十分？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张怕说：“我班里还有好几个考七百三十分以上的呢。”
“漏题了！有变态考高分我信，可是这么多变态？没有问题才怪！”龙小乐说：“你得知道咱们是个和谐向上的美丽社会，不允许太多变态的存在。”
张怕说：“我没看到成绩，不过听人说这次考试，前一百名全是七百三十八分以上，所有题目加一起才扣十二分，看来我学生说对了。”
“你学生说什么？”龙小乐问。
“我那帮猴子一出考场就说题目简单，可明明有很多人说非常难来着。”张怕回道。
“太变态了，这次中考太变态了，你什么时候过来？”龙小乐问。
张怕说：“过几天吧。”
龙小乐说：“正好帮我带个东西，省得别人送。”
张怕问：“带什么？”
龙小乐说：“我认识个大腕，人家喜欢古董，我爸那里有俩球，说是某个大人物玩的老物件，少说三百年历史。”
“你打算送？”张怕问。
“送什么啊，人家不缺钱，只要肯买就成，他肯买我的东西，就算是扯上关系，以后慢慢处。”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你这是成熟了。”
龙小乐说：“我一个人在异地拼搏，不成熟行么？”
张怕说：“我也是一个人在异地拼搏。”
“你闭嘴。”龙小乐想了下说：“你懂紫砂么？”
“不懂。”张怕问：“又是哪个大腕喜欢紫砂……他是喜欢茶吧？”
“是喜欢茶，人家玩茶比我专业，我送什么茶叶都是丢人，不如从壶上想办法，我琢磨着去哪寻个好壶，不用贵，也不用是古董，但一定得是好玩意。”龙小乐说：“你说上哪找？”
“您老人家慢慢找。”张怕说：“知足吧，有喜欢的玩意就能说上话，再慢慢处关系。”跟着问话：“刚说的那两个球是石头的？”
“铁的。”龙小乐回道。
“铁的？”张怕琢磨琢磨：“三百年不长啊，别人一出手就是唐砖宋瓦的，你这个三百年的，还是铁球？值钱么？”停了下说：“三百年前那会儿是清朝吧？”
“你懂个屁，一个玩意值不值钱是看谁玩。”龙小乐说：“反正你不懂。”
张怕说：“你是说你玩的就值钱？”
“滚蛋。”龙小乐说：“甭管谁玩的，反正到时候你给带过来就成。”跟着又说：“不是铁的，是玉的。”
“我说呢。”张怕琢磨琢磨：“三百年前的玉球，好象也不值钱吧？”
“别废话了，什么时候走给我爸打电话，把东西带过来。”龙小乐要挂电话。
张怕大喊：“等下，我没钱买车票。”
“没钱买车票？坐飞机过来。”龙小乐挂断电话。
张怕恨恨不已地摇着头：“这个世界哪还有好人。”
放下手机，抱着电脑干活，那叫一个专心，连大狗上车都没发现。
估计是对艾严有什么别的想法，大狗很少在她边上出现，今天更是带着三个小家伙来张怕的车上躲避。
可惜还是没躲过，正卧着呢，艾严来了。
大狗鼻子灵敏，在艾严往这面走的时候站起身，可惜啊，想下车来不及，艾严已经站到车上，笑着跟张怕说：“等着收货吧，我帮你买了两身。”说完就走，不给张怕回话机会。
张怕是想不皱眉头都不行，这个艾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次次主动接近，哪怕自己一直冷着脸，她也无所谓？
隔天，秦校长打电话跟他确认一件事情：“开学就不干了是吧？”
“是。”张怕回道。
“李英雄那八个学生怎么办？你不管了？还有张真真也不管了？”秦校长说：“我建议你好好考虑考虑。”

第580章 是属于我的可耻
张怕问：“怎么考虑？”
秦校长说：“很多人看好你，局领导都点你名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教一届？起码把李英雄那八个学生送进五十七中。”
张怕说：“不是不想教，是没钱啊！别人当老师是赚钱，我是赔钱，赔的乱七八糟！”跟着又说：“十二位老师的奖金还没着落呢，弄仓库花不了多少钱，吃饭也没多少，可这考试后的奖金，老大，你算过没有？一共是多少钱？”
仓库是免费的，课桌、床这些东西凑合能用就行，最大的大头是人工和伙食，人工最贵，十二位老师的工资……
最开始，张怕没想到能花这么多钱，不然打死也不会干。
教了一群混蛋大半年，混蛋们该干哈还干哈，学习成绩还是那个鸟样。张怕是气急生疯，借下这个仓库。
然后呢，一步步走下去，忽然发现开销不受控制的增加。到这个时候，就是咬着牙也得拼下去，不然前期付出的心血、花出的钱，全部会白废。
再然后，为了激励猴子们，也是为了让这件事情有个好收尾，许下考进五十七中给奖金的承诺。
凭十八班学生以前的成绩，以前那种德行，正常人都知道就是个空口白话，水中的月亮，看看得了。
在他刚做出承诺那会儿，班里根本没有人的成绩能过五十七中的录取线。可是谁能想到？一个半月，不到俩月的时间，这群猴子居然疯了！忽然开窍了，忽然会学习了？
张怕很想问老天，你是在玩我么？
打个比方，国足比赛，你去买彩票，买了许多都是赌国足输，什么一比零、二比零的买上一大堆。
按正常情况，肯定能中一张吧？
结果是天开眼，国足忽然赢了，还是大比分赢，十几比零，赔率是一赔五、六十那种。
你碰到这种情况，多半也会问一句老天，是在玩我么？
幸运的是，老天听到了张怕的心声，给予明确回答：没错，就是在玩你。
于是，中考改规则了，一一九中学对口五十七中，十八班猴子们不用再面对全市的尖子生，只要在这个学区里考进前七百名就行。
这一玩，亏损起码百万以上。
张老师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不就是奖金么，不就是百万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不愁不在意？原因：要是欠个十几二十万，估计早疯了，到处找钱。现在的他是不着急，因为还欠着地产公司五百万，欠龙小乐一千万，学生和老师这里再多个百八十万……那也叫钱？别看老子没钱，随便一欠债都是百万起步。
不过呢，这些债是以前七搞八搞瞎搞出来的，张怕得认。可秦校长又在哄他掉入另一个债务危机，张怕当然不愿意。
秦校长也为那些钱头大，还是那句话，谁也不相信国足能拿世界杯冠军不是，包括踢球的那些人。秦校长想了下说：“差不多了，在开学前应该能发下去。”
“你这一杆子支的……”张怕说：“很符合官僚作风。”
秦校长没有回嘴，想了下说：“不提钱，你真的很适合做一个老师。”
张怕说：“太绑人了。”
秦校长说也是，挂断电话。
又过一天，网上填报志愿开始，为期一周时间，假如不能确定，在终止日期到来前可以更改。
虽然是网上填报志愿，却也必须到学校才行。
在家长会那天，学校发下志愿表，回家填好，再照着这张表进行上机操作，边上会有老师辅导，其实就是在保证不能出错。
一切按照规矩来，避免一切可能出现的麻烦，只能在教育局指定的报名点报名。
张怕当然不用指导他们怎么填志愿，好象无关人等一样，一个人坐在操场边上发呆。
校园总是美好的，哪怕破败的一塌糊涂，等你十年后再看，再破败也是种美。
今天不用家长到场，学生按照写好的志愿表进行网上操作，填报后还要签字确认，老师会打印一份志愿确认表，等闲不会出错。
可到底有家长来了，学校门外聚集着六、七十人，其中很多是十八班学生的家长。
张怕笑着好奇。那一个个穿的喜气洋洋、干净整洁的，是来参加婚礼么？
没一会儿知道答案，这帮家长是来显摆的，显摆自家儿子考了多少多少分……在外面不停的说啊……
张怕服了，每一个都是人才。
想了想，抱着笔记本去了曾经的十八班……因为长久无人，教室又恢复荒凉。
收拾收拾自己的办公桌，拿出电脑开始干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空旷的大教室忽然给了他一种恍然回到昨日的感觉，打会儿字，看着空荡教室，又回头看黑板……
原来，再短时间的相聚，只要分别，就会有些不舍。
我再不是老师了。
苦笑一下，坐回去继续干活，一直忙到电话铃响起。是老皮打电话，说他们填完志愿，想请张怕吃饭。
张怕笑道：“是想宰我一顿是吧？”
“差不多吧。”老皮嘿嘿笑道。
张怕看眼时间：“你告诉同学们，今天算了，明天找个大馆子，我要请你们喝酒。”
老皮问：“多大馆子算大馆子？”
“起码得是连锁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张怕说。
老皮一声叹气：“知道了，天天拉面。”跟着说：“吃拉面不用等明天，今天我们请你。”
张怕笑了下：“填完志愿再说。”跟着又说：“你们晚上还得开店呢。”
“哦。”老皮哦了一声说：“填完了。”又说：“我报的五十七中。”
张怕一声叹息：“你这样的混蛋都报五十七中了，唉。”跟着说：“你就是个没智商的，我说的是所有同学都填完志愿。”
老皮哦了一声，说完了给你打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忽然对五十七中的未来感到担忧，有了这帮混蛋过去，又没了自己管辖，会不会把五十七中变成高中界的一一九中学？
中午前完成所有填报工作，十八班到底是十八班，所有学生没有一个例外，全部填报五十七中。
大家在学校门口说会儿话，一问，全是五十七。张怕实在想笑。
他太了解这帮猴子，没有一个是因为五十七中是最好高中，才会猛往上报，所有人都是因为那个超高的奖金。
按照今年的分数线，七百一十九分以下会有些危险。但具体情况如何，得录取了才知道。
那帮学生不管危不危险，反正就是报了，大不了不被录取。
有家长等在校门口，这会儿进来学校，一个劲儿跟张怕说感谢。很多个家长就有很多个感谢，张怕说不用，又说你们孩子没被我打死，就已经是人生赢家。
家长们当他说笑话，纷纷邀请家里坐。
张怕大手一挥：“谢了，大家电话联系，今天到此结束。”拎着电脑包回家。
是回家，就是租下来以后给张白红住的那个屋子。
这一次目的明确，床底下那堆古董。
当初从石三手里得到这些玩意的时候，石三说其中有套首饰在香港拍卖会出现过，当时以一千多万的价格拍下来。
听到这个价钱，张怕根本不敢动心，直接丢进箱子里，看都不看。
那套首饰就俩玩意，一个项链一个戒指，肯定是买来送给女人的。能舍得买这玩意的家伙能是普通人么？只要曝光，一抓一个准儿。
这玩意是现代货，不比古董。古玩意还可以带去某个城市，比如北上广，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处理出去。
那时候，石三弄了十三个玩意回来，首饰算一个玩意，再有个玉章，这两件东西是单独偷的。其余十一件玩意全是一户人家的。
丢东西那几天，全城大索，警察到处找人找线索，没有发现。后来丢东西那家伙认了，知道这些东西见不得光，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张老师要打这堆东西的主意。
龙小乐的一千万可以不急着还……想一想都吃惊，要不有人说富二代是败家子，龙小乐随便就借给自己一千万……好吧，是他爹同意的，他爹觉得自己还凑合，可这是一千万啊，有时候想想，张怕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首要解决的是猴子们和老师们的奖金，秦校长会解决一部分，估计再有八、九十万够了，也许一百万出头？就看老秦同志能搞出多大动静了。
再是扩大建筑的那栋楼，整体加大加高加深，是真正的大厦，补上五百万就成。心说到底是沾了老乔家的光……
想起乔光辉，张怕就生出一种好人没好报的念头，只是，你又能如何？
很快到家，妹子们在单位忙事业。张怕进屋拽出来箱子，拿刀是切了又切才切开胶带。
新闻说某快递公司下面的一个小点部，一个月买胶带就得上万，像自己这样浪费，确实不应该。
好不容易撕开胶带，打开箱子。
里面还有许多小盒子，或长或短的，还有真空塑料袋包着。字画五幅，张怕根本没想打开。反正是不懂。
问题是别的东西也不懂！打开个匣子，是一套珍珠项链，应该是珍珠的，他不能确定，反正是碧绿透明特别好看。
开电脑上网搜了会儿，看了许多跟珍珠项链有关的知识……跟没看一样。

第581章 就算是编圆满了
这玩意小，不起眼，装包里拿着就能上火车，字画肯定不方便，很贵的一套项链更不方便。玉章倒是方便，问题是这玩意吃不准来路，鬼知道是谁的？还是那十一件古董靠谱一点。
箱子里还有把刀、俩罐子，也有别的首饰，可看来看去，觉得珍珠项链价值高，取出来装入电脑包。再把别的东西装好，重新用胶带封住，推到床底下。
他这是准备出发北上了。
学生们的志愿填报完毕，没事了。仓库那里的烤肉店凑合经营，不用操心。
毛豆花生的流动生意倒是精彩辉煌，直接带动了省城的夜晚繁荣。可惜也和他们无关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有更多孩子骑个自行车挨家烤肉店卖毛豆、花生，对十八班的花毛生意造成不小冲击。
更大的冲击来自残疾人，夜市上、小吃一条街上、烧烤一条街上……等等许多地方，忽然出现几个推着小孩车的少年，每一个都是小儿麻痹患者，拖着残疾身体，一步步到处走到处挪，花生毛豆五块钱一袋，量还算足，当他们走到你面前向你询问的时候，就是再不想吃，也会买上一袋。
由此，十八班学生的花毛生意根本没红火几天就宣告失败。原本是二十多人出去打游击，现在是一个都不出去，没必要跟别的孩子抢生意。
至于凉菜生意，始终不见起色，没坚持几天，早早停歇。
如此一来，等于是辉煌的勤工俭学大计夭折一半。
张怕不在乎孩子们赚多少钱，起码是有点事情做，不至于到处捣乱。可眼见着生意干不下去……算了，就当玩了。
张怕这样子安慰自己，然后琢磨去京城的事。
张小白的剧组马上开机，身为主创人员，张怕就没去过几次。万一真开机了，张怕是公司老大，各种麻烦事肯定不断，他得站出来，那时候肯定是哪里都不能去，继续被绑在省城。而龙小乐那里又得走上一趟，冲着一千万的面子也得走上一趟。更不要说俩人关系还算不错。
回房车收拾收拾东西，发现没有行李包，很自然的去到衣正帅那里：“老衣啊，我要去京城，你有没有啥玩意需要我带的？”
衣正帅瞥他一眼：“想要什么？”
张怕嘿嘿一笑：“别这么直接好不好，我多不好意思。”
衣正帅又瞥他一眼：“再见。”
“别啊，那什么，我看你那个行李包挺好的，借我用用呗。”张怕说道。
衣正帅忽然笑出声来：“你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无耻的人，平时不跟人说话，一说话就是借东西，大哥，你上辈子是什么变的？貔貅？”
张怕说：“你这人真不会聊天，借个行李包又不会死。”
衣正帅摇摇头：“头层小牛皮，世界一线品牌，比你那个破电脑都贵，你好意思用它装垃圾么？”
“好意思。”张怕回话：“我打算装几条内裤袜子什么的，可以吧？”
衣正帅哈哈一笑：“自己去拿。”
张怕说：“就知道你最好了。”走去里面拿出个黑色行李包，举起来仔细看：“这么个玩意比电脑还贵？为什么啊？那个小牛是牛王子？”打开拉链看眼：“里面的东西是送我的么？”
衣正帅一把抢过包：“不借了。”
张怕赶忙反抢回来：“嘿嘿，不是送我的就不是呗，干嘛这么生气。”说着话往外掏东西，边掏边问：“你不也装着破袜子……装手套干嘛……里面有没有钱……我靠，真有。”手里抓着把钱问衣正帅：“你是不是特没安全感？怎么总是乱放钱？”
衣正帅说：“放下。”
张怕说声好，把钱放回包里，把里面还剩下的其余玩意掏出来，拉上拉链说：“好了，谢谢啊。”拎着包往外走。
衣正帅大声喊道：“你还能更无耻一些么？”
张怕回个能字，带着包消失在车门处。
衣正帅看眼车窗，透过车窗看眼外面世界，琢磨着是不是要搬家才好？
张怕很高兴的回到自己那辆房车，边走边哼哼：“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
稍晚一些，于小小来了，一上车就是：“久未见，叔叔抱抱。”
张怕扫她一眼：“你这是什么风格？”
今天的于小小穿一身大红，是艳红的那种红绸衣，有点新娘子的意思，下身虽然也是红色，却是破坏了新娘子的感觉，有点红色热裤的意思，就是一条裤管长到膝盖上面，一个裤管短在屁股下面，相对应是的一双红色长袜，对着两条裤管也是一长一短，玩互补。
这样一身衣服，你说配什么鞋吧，于小小配的是红色露趾高跟鞋，因为有袜子，所以露出来的是红色袜子。
于小小转一圈问：“好看吧？”
张怕说：“你本来就好看，穿什么不重要。”
于小小笑道：“还是你会说话，咋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张怕说：“打住，叔叔是有家室的人……”话没说完，车门处又露出个脑袋，走上来艾严。
近来，艾严很少穿高跟鞋，都是平底便鞋，轻便、也是没有声音。这忽然出现车上，张怕愣了一下。
于小小看他反应，回头看……跟着也是愣住。
艾严同样愣了下，来过很多次，还是第一次在张怕车里看见女人，笑着问话：“你朋友？”
艾严穿热裤加小衫，很简单，但是充分展现长处，她的长处就是胸和腿。
于小小问张怕：“这谁？”
张怕指指窗户外面的另一辆房车说道：“衣正帅的模特。”
“模特来找你？你们认识？”于小小又问。
张怕说：“大哥，我是有对象的人，我对象都没问话，你急什么啊？”
“大哥？”艾严走过来仔细打量于小小：“不像啊，你是男人？是么？”
于小小粗着声音说是，说我是他哥，他有什么事情都得经过我。
艾严来兴趣了，盯着于小小没完没了的看：“你这个，你这个……胸是做的？怎么这么真？”跟着又问：“能摸下么？”
“你要疯！”于小小瞪眼道：“远点儿。”再跟张怕说：“我说呢，你这金车又藏一娇？”
张怕说：“大姐，咱不闹行不？你干嘛来的？”
他在转移话题，可于小小还没说话，艾严又问道：“大姐？到底男的女的？”
“你关心这个干嘛？”于小小白她一眼，问张怕：“说说吧，你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张怕琢磨琢磨：“你们谈。”坐下继续干活。
“谈你个脑袋。”于小小看艾严：“你给那个老头做模特，干嘛过来？”
“问好啊，邻里邻居的打个招呼。”艾严笑着问：“你喜欢他啊？”
张怕忽然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这要是让刘小美知道……咳嗽一声说道：“二位姑娘请下车，本车要出发去太阳。”
“你就是去黑洞我也不下去。”于小小跟艾严说：“你走吧，过去做你的模特。”
艾严笑嘻嘻地打量于小小，过了会儿说：“我确定了，你是女的。”说完下车。
等她一离开，于小小一屁股坐张怕对面：“说说吧，怎么又一个大个子女人？你是不是就是喜欢大长腿啊？而且还特别白。”
张怕说：“大姐，一个你我都顶不住了，怎么可能还有别的想法？”
“没有别的想法？我不相信。”于小小说：“我见过那么多男的，除了同性恋，就没见过不吃腥的男人。”
张怕说：“你是希望我吃腥？”
于小小沉默片刻：“花心大萝卜。”转身下车。
张怕喊道：“你干嘛来的？”
于小小马上又回到车上：“正事忘了，帮我揍个人。”
张怕吓一跳：“侠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钱。”于小小说道。
张怕说：“你给我金山，我也不能随便揍人啊。”
于小小说：“你见过的，上次在我家吃烤肉一家伙，不知道从哪知道咱俩分手，一天天缠着我……”话没说完，电话响起，于小小看眼手机，举给张怕：“看见了吧，电话来了。”
“你拒了就成了。”张怕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于小小说：“这任务交给你了，帮我拒了他。”
张怕说：“我算哪根葱啊？”
于小小说：“别废话，就说帮不帮。”
张怕想了下说道：“不是不帮，是我明天去京城。”
“怎么个精神？为了躲我都去首都了？”于小小瞪眼道：“咱还能不能处了？”
张怕说：“这位同志，请把丰富的想象力用到正确的地方好不好？”跟着说：“龙小乐找我谈剧本，我都拖一个多星期了，实在不能再拖。”
“剧本？跟谁谈？”于小小问。
张怕回话：“纪长明。”
“真的假的？你能跟纪长明说上话？牛了啊。”于小小想了下说：“我觉得吧，你一个人上路比较危险，如今这社会遍地是女流氓，就像刚才那位，很有些不怀好意，所以……你是坐火车？多少次车？”
张怕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也要去？”
“家里有人烦我，我要学你一样躲去大老远。”于小小问：“坐飞机不行么？”
张怕说你等下，我捋捋。
“捋什么啊？我保护你北上，你不用感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于小小说的很认真。

第582章 问题是标题可以编
张怕挠挠头：“我怎么就是没反应过来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跟我去京城么？放心，我保护你。”于小小的眼神里透露着真诚。
张怕琢磨琢磨：“好象什么地方不对。”
“哪有不对？为了表示诚意，把身份证给我，我去订机票。”于小小十分大方：“头等舱怎么样？”
张怕还是觉得不对：“说实话，你去京城干嘛？”
于小小说：“你这人这么这样？陪你去京城也不行？”
张怕说：“不要表现的对我特别有兴趣好不好？我已经明确说了有老婆，我相信以你这样高傲的性格，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做出电视剧里脑残女主角做的事情，所以，坦白吧，我不告诉老师。”
于小小笑道：“不是说满天下男人都自我感觉良好么？女人给个笑脸就以为对他有意思，稍微主动点就想着上床，你咋不一样呢？你要一直这样坚持下去，我真的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张怕义正严辞道：“因为，我是处男！”
于小小噗地笑出声来，走过来抓住张怕胳膊就是一口，放下后说：“你能不能不这么可爱，否则我真有可能缠着你哦。”
张怕说：“大姐，咱俩这么熟了，你这么不负责任的挑逗我是要被扣分的。”
“扣分？”于小小有点不理解。
“是啊，扣分就没有小红花，你就不是乖乖小朋友了……抱歉，我说不下去了。”张怕没能坚持住。
于小小大笑：“刚才那女的是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肯定有所图。”张怕说：“我相信一见钟情，但不相信被拒了还要继续钟情下去、拿热脸贴冷屁股的；贴一次得了，再贴下去，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很多男人不知道哦，他们会以为自己帅、够幽默、或者有钱，总之会找个借口哄自己，你为什么不是那样呢？”于小小说：“你要以为我们两个长腿大美女一定要喜欢你，一定要嫁给你，此生非你不娶……”
张怕没挑是娶还是嫁的字眼，淡声说道：“谁离了谁不能活？当初你不认识我，不也活的挺好？”
于小小沉思片刻，忽然问话：“我认识你早，还是刘小美认识你早？”
张怕说：“大哥，有没有哥尔巴乔夫猜想一类简单点儿的题目，你这个太难，回答不了。”
于小小又笑了：“那是歌德巴赫猜想好不好？”
“歌德巴赫？”张怕说：“这是俩人干的活？”
“什么两个人？”于小小问。
“歌德是写文的，我知道，我们同行；巴赫是写曲的，也是我同行；这是文学与音乐的碰撞，然后出现了数学……恩，一定是这样。”
看着张怕特别认真的脸，于小小问：“你是故意的对吧？”
张怕摆出副白痴表情：“你说啥？”
于小小笑了下：“看你这蠢样。”
张怕说：“我这是认真的蠢，那什么，太阳快下山了，您还不走？”
于小小笑道：“我现在去找刘小美，你不是去京城么？我要去勾搭她，我要追她，和她谈恋爱。”说完下车。
张怕急忙追过去：“你到底是男的女的？”
“你猜。”于小小忘记找张怕揍人的事情，回去全心全意骚扰刘小美。
张怕琢磨琢磨，给刘小美打电话：“报告领导，冒号！”
刘小美说：“我没听过那个相声，那个相声的年纪比我都大。”
张怕说：“我也没听过，你说的啥相声？”
刘小美笑着问：“是不是又做坏事了？你这一天天的。”
张怕说：“不是坏事，是你要危险了，那个大个子于小小说要追求你。”
刘小美还是笑着问话：“是不是你怎么她了？”
“天地良心，我啥都没啥，她就说要追求你。”
刘小美说：“可能就是啥都没啥才这样，如果你啥都啥了，她兴许就不找我了。”
张怕说：“你说的啥啊？”
刘小美嘿嘿笑了一声：“你说咱俩结婚以后，天天见天天见，是不是就腻歪了。”
张怕说：“那不能，咱家那么大，我住一楼你住二楼，每天见面都得打电话，绝对不会腻歪。”
刘小美说：“也是哈。”跟着问道：“要给钥匙了，你说装成啥风格好？”
“首先得有个舞蹈室，其次要有个琴房，还要有电脑房、休息室、茶室、书房、客厅，一切为你服务。”张怕说道。
刘小美说：“跟没说一样，我问的是风格。”
“夏洛克风格。”张怕随口说出五个字，说完愣住，咋这熟悉呢这几个字？是在什么宝典里看到的呢？
刘小美愣了下：“夏洛克？你说的是福尔摩斯？”
张怕说不是，就是夏洛克。
“是布洛克吧？”刘小美又问。
张怕有点不确定了：“你说是姓布还是姓夏？”
“我知道布洛克……你在哪看到的？”刘小美问。
张怕想啊想，忽然想起来了：“那个，那个，最近网购的有点多，老看到夏洛克鞋，顺嘴冒出来个。”
刘小美哭笑不得：“你真专业。”
张怕嘿嘿一笑，赶忙转移话题：“那帮小同学还好么？”问的是贵族舞蹈班的小朋友们。
“好着呢，好多个孩子说想你了，可你一直旷课！”刘小美问：“你这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啊，去年可是很勤快很勤快，每节课都上，那么冷的天也来，现在天气正好，却不来了。”
张怕赶忙辩解：“神仙姐姐，我就得到了你的手，还有嘴，别的你都不给我。”
刘小美说：“不给你都不知道珍惜，给了你还了得？”
张怕琢磨琢磨：“咱最开始说的是什么来着？”
刘小美呵呵直笑：“帅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啊，我都是老姑娘了。”
张怕说：“别打岔，咱最开始说的不是这个。”
刘小美说：“最开始你说想上我家拜见丈母娘……你放假了吧？”
张怕说是。
刘小美大怒：“放假了不来我家报到？”
张怕说：“仙女同志，小的有事情禀报。”
“准没好事。”刘小美嘟囔道。
张怕说：“我得去京城几天，回来后去报到好不好？”
刘小美哼上一声：“我很生气，你一点都不看重我，干脆我也去看大熊猫算了。”刘小美的父母被张怕鼓动的跑去看大熊猫，看到现在也不回来，并且打算继续看下去。也就是说，现在的刘小美其实是一个人住，所以常住宿舍。
张怕说：“要不，你跟我去京城？”
刘小美犹豫下说：“我有课。”
“请个假呗，去一个星期回来，这炎热的夏天，怎么也得去京城感受下高温不是？”张怕说：“传说中的地面烙煎饼、车顶摊鸡蛋的盛况，可得见识见识。”
“你想晒死我啊。”刘小美说。
张怕说：“我先确定下行程，然后电话你。”
刘小美说：“你先问问看，不过最好拖两天，我给孩子们上一节课再走，有些话得嘱咐嘱咐。”
张怕说：“我那个老师的工作已经辞了，你要是太辛苦的话，也辞了吧，反正你也不像别人买车买飞机买大炮，有点钱就得。”
刘小美说：“你不知道，那些孩子可乖了，我想教好他们。”
张怕说：“我知道，我刚把一群歪脖树打成直杨树，很辛苦很累的好不好。”
刘小美说：“不说这些，反正要走就是下周，行么？正好学校放假，就没课了。”
张怕说必须得行，又说我先打电话确定行程。
挂电话打给龙小乐：“下周过去行么？”
“大爷的，你都拖半个月了。”龙小乐骂道。
张怕听了会儿电话里的声音：“这么静？你在干嘛？是不是没做好事？”
龙小乐说：“你是不是有病？”
张怕说：“我弄死你好啊，去京城待两天，这口气大的没边了，是不是要疯？”
龙小乐说：“是啊，你过来来，你过来我收拾死你。”
张怕叹口气：“好好一个孩子学会吹牛了，再见啊。”
挂断电话打给龙建军：“龙叔，我张怕。”
“知道是你，存着号呢。”龙建军的声音很随意。
张怕说：“龙小乐说让我找你拿个东西，带去京城？”
“恩，还想问你呢，什么时候走？”龙建军问道。
“下周。”张怕回道。
龙建军想了下：“是坐飞机？”
“没定下来，坐火车也挺方便，几个小时到了。”张怕回道。
龙建军说：“也行，这两天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家一趟，知道地方吧？”
“知道。”张怕说。
“那行，电话联系。”龙建军挂断。
张怕这面就算是确定下来去京城的事情。想想别墅那里，看眼隔壁房车，赶忙拿东西出门。
目的地，九龙苑别墅。
一段时间没来，来到这里竟然有点陌生感觉，等进到小区就更陌生了。
以前这里只停着少少一、两辆车，说的是从门口到别墅的这段路上。现在停满了车，一溜两行的。走到别墅门口，门外站着三个男青年在抽烟，看见张怕，赶忙过来打招呼：“张哥好。”
张怕说声你好，看看别墅敞开着的大门，又看看周围的汽车问道：“人很多？”
“太多了。”一男的掐灭烟头，回话道。

第583章 人生怎么编
“太多了？”张怕好奇往里走……好家伙，果然是人多！曾经那么空旷的一楼，如今有种装满了的感觉。
“怎么这么多人？”张怕问话。
三个男青年有点诧异的看着他：“张哥，马上开组，当然事情多人多，还要招演员……”
张怕哦了一声。
小古快步从楼上下来，看见张怕，马上小跑过来：“老板，你来的正好，有个插入广告，有些谈不拢。”
张怕问：“这事儿谁负责？”
“张姐，张白红。”小古回道。
张怕愣了一下，问话：“艾严呢？负责什么工作？”
“她是新来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交给她？”说着话，小古打量张怕：“老板，别人说艾严总往你那跑，说你喜欢长腿美女。”
张怕笑了下：“我这爱好倒是天下皆知。”
小古吃惊道：“不会是真的吧？你们真的那什么了？”
“真你个脑袋，你问问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大长腿的？”张怕停了下又问：“谈不拢就不谈，你跑什么？”
“拿剧本啊。”小古说：“厂商要求改剧情，带了个什么策划专家，还是个网络写手，说是尽量争取大家都满意。”
张怕说：“这不是扯淡么？你见过哪个剧组这么干的？”
小古小声说：“他们给的钱多。”
“哦，这就可以理解了。”张怕说：“让他们加钱，说剧本可以随便改。”
小古无奈了：“老板，人家要是愿意投那么多钱，自己拍一部戏不就得了？”
“你不是说他们给的钱多？”张怕问。
小古沉默片刻：“我去拿剧本。”蹬蹬蹬从眼前跑过。
张怕摸摸脑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更乱的在楼上，不是说厂商谈插入广告那事儿，是方宝玉那里，这位老大正在开会，下面有一律师一文员。因为人少，会议极其热闹，俩职员完全无视方老板的身份，正在进行吵架式的辩论。
张怕进门后问：“你们干嘛？”
方宝玉说：“正好你来了，帮我说服他们。”
“说服？”张怕吃惊道：“你是老板，还用说服么？”
新招来的律师马上回话道：“话不能这么说，您是老板不假，可我们也是所里的一份子，大家群策群力共同发展，难道不好么？”
“所里？”张怕第一反应是派出所，笑着问话：“什么事？你们吵什么？”
方宝玉说：“这不是放假了么？我们想做一个针对大学生的帮助计划，内容就是假期的勤工俭学，有很多无良老板压榨、甚至欺骗学生，克扣工资，我们想借着这件事情把律师事务所的名头树起来……”
张怕做了暂停手势：“停。”跟着看向另一个律师：“不管你的意见是什么，我支持你。”
方宝玉急了：“你干嘛？能不能听我说完？”
张怕说：“不用听，你就这个计划，没有几十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光接待就得找上一堆，再有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还要面对一个个有钱人，每一个人都不是个体存在，每一个黑心老板都有朋友有帮手，甚至有贪官帮他们，你想帮一群穷学生打官司，不可能。”
这句话说完，屋里仅有的三个人都不说话了，一脸诧异表情看着他。
张怕问：“你们干嘛？”
女文员回话：“老板，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吵这件事可不可行，是在说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张怕看向三个人。
方宝玉说：“这件事情必须要做，哪怕接不了太多受害者，总要记录下来。”
张怕说：“然后呢？”
方宝玉说：“这就是我们争论的地方，我的想法是不要建立太多档案，事情要一点点做，案子要一个个处理；王振的想法是都记录下来，慢慢处理。”王振是那个新聘请的律师。
张怕问：“就这个？”
“就这个。”方宝玉回道。
“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张怕想走。
方宝玉喊道：“还有个争议的地方，做广告，我们帮勤工俭学的学生打官司，首先要有学生肯起诉才行，在广告费和宣传方法这块，我们在讨论宣传费用的投入金额。”
张怕哦了一声，又说遍你们继续，转身离开。
你不能说方宝玉他们想错了，一单官司没接，先接公益性的案子，这是找亏损么？
可是从广告宣传和深入民心的角度来看，这么做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广告宣传，先给律师事务所定个位，告诉大家我们是为你们服务的、是有良心的律师团队，未来总会有发展。
别墅二楼，这边在吵架，另一边在跟厂商谈植入广告的事情，张怕在楼梯那里站会儿，转身下楼，悄然离开。
假如公司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不管咋的，首先要够热闹，先把人心聚起来，别的可以慢慢来。
回到仓库没多久，胖子打电话让他写东西，把娘炮遭遇的那点事情写出来放上网，要质问政府，既然开了网站，却是什么都不处理，甚至不显示帖子内容，是开着装好看的么？
张怕问：“往哪发？”
“哪都发。”胖子叹气道：“想不到啊，流氓居然要发帖寻求帮助。”
张怕想了下问“是娘炮要发的？”
“他不是要发，他是气不过，这种事情又不能打架，你说怎么办？”胖子问道。
张怕说：“你要是真发我就写，别我写完了，你觉得没意思，不发了。”
胖子思考下说：“算了，别写了。”又问：“你在干嘛？”
张怕说：“过几天去京城，你去么？”
“不去了，最近太多事。”胖子说：“王坤昨天给我们开会，说公司怎么怎么回事，他有压力了什么的。”
张怕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太散漫了，总请假，不能很好的投入工作。”胖子说：“我想了想，算了吧，一拍两散得了。”
张怕说：“王坤不是这样的人，不会随便批评人。”
胖子笑道：“你倒是替他说话了。”跟着说：“确实不是他的问题，是我们自己。”
张怕问怎么回事。胖子简单解释一下。
大意就是，王坤给他们钱刷，他们没刷出去。
为什么要刷钱出去？是要证明公司有实力！
网上世界更加现实，你有钱，你能刷出去百八十万，你就是老大。一个公会想要打名气、想要留住颜面、想要吸引更多好主播加盟，就一定要有实力。直白说就是有钱。
直播网站每年有年会庆典，跟张怕写字一样，那些赚钱多的大神会被邀请参加公司年会。直播网站也是这样，分出男女组别，选赚钱最多的一些人去参加年会。
对于张怕来说，参加年会是荣誉，是得到一种承认。主播亦然。
直播站有许多主播，如何证明你是最强大的？直播站也有许多公会，如何证明你是最有实力的？说到底就是一个钱字。
王坤的公司想要继续做下去，想要做大做好，肯定要投钱进去。比如公司刚开业那段日子，胖子这帮人组成个伪土豪队伍，到处挥霍钱，就是在假装特别有钱有实力。
在那个时候，钱真的好象是纸，或者完全没有感觉的样子，手指轻轻一点，几千几万块钱就刷了出去。
去年成立公司那会儿，年会比赛已经结束，他们没赶上，今年赶上了，夏天这会儿是预选赛，先选出一批够资格的公会和主播，等到了年底再参加正式比赛。
随着公会越来越多，预选赛也是越来越难。
公会都是金主成立的公司，大一点的公司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好象王坤他们的那个一样，主播们每天有直播任务，上班一样。
有严格要求就是想做的更好，可做的更好并不只是靠员工好好上班，而是要靠钱说话。
年会刷钱比赛是检验公司实力的时候，你有钱，你就是老大，会吸引更多新主播加入，也是更能吸引观众。
每年比赛，每次排在前面的主播，其实都是公会在刷钱支持。一定要把自己公司的名头打响，才能有更好发展。
王坤憋着劲想在预选赛上折腾一次，一定要折腾进决赛，然后再看情况。
这个看情况的过程，需要胖子等人一起折腾。
每次比赛有时间限制，到午夜十二点结束。每次结束前的最后十分钟是大家疯狂刷钱的舞台，好象我们抢火车票一样，一定要在关键时候秒榜。既可以赢，还可以很少投入。
王坤给胖子这些人的任务就是这个，最后时刻秒榜。结果胖子这帮人集体溜号，胖子竟然睡着了，造成公司好几名主播没能通过预选赛，被淘汰掉。
对于主播来说，年会比赛好象在打仗，疯狂的拉票，长时间直播，努力讨好金主，努力鼓动大家刷钱，每一天都要声嘶力竭的拼命折腾。
可因为胖子这些人的疏忽，公司力捧的优质美女主播集体落败。
主播们难过，王坤更难过，所以会给胖子那些人开会。
开会说的是总结经验教训，展望未来。预选赛有很多场，那天虽然是最惨痛一场，公司力捧的几名女主播没能过关，不是还有男主播么？不是还有别的组别么？王坤的意思是让大家认真点儿，好好的折腾下去。

第584章 家里特别乱
可胖子这些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员工，一起吃饭喝酒行，一起打架骂人行，可要是被人批评？当时就有点恼，乌龟说：“不就是困了一次么。”
这次会议不欢而散，从王坤的角度来说，按照正常人的理解，他做的非常好，也确实是想跟胖子这些人好好处。问题是胖子这帮人个顶个儿的扶不上墙。
听完胖子的牢骚废话，张怕叹气道：“虽然我跟王坤掰了，但这件事情，人家没做错。”
胖子急道：“你哪头的？”
张怕问：“你上个月领了多少钱？”
胖子犹豫下说：“问这个干嘛？”
“你在王坤那干，亏了你没有？还有乌龟、老孟，你们别不知足。”张怕说：“如果有别的生计，你们可以不干，但大家可以好聚好散，没必要做仇人。”
“你呢？你不是把他当仇人？”胖子挑刺道。
张怕笑了下：“我还真没把他当仇人，因为他不够格。”
“你拽行了吧。”胖子嘟囔一句。
张怕说：“就现阶段，好好干活赚钱比什么都好，我不是打消你的积极性，不是湮没你的梦想，是你要问自己，梦想到底是什么，你究竟能做什么。”
胖子骂声脏字：“老子打电话不是听你上课的。”一句话就此挂断。
张怕看着手机发会呆，开始干活。
隔天去刘小美那里上课，作为唯一的大个子学生，小朋友对他还是比较关照的，基本就是中心人物的待遇。张老师很快反应过来，哪是关照，分明是挑错，只要一有动作跟不上，孩子们就喊就叫就笑，就差一个闹了。
又过一天，去龙建军那里拿了古董保健球回来，也是买好车票，第二天上午的车，下午两点多三点的样子能到京城。
通知龙小乐一声，张怕专心赶稿子。下午赶去刘小美家。
走之前跟猴子们好一通交代，坚决不能出事，哪怕是被人欺负也得忍，不许打架，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张怕想的挺好，可还没等到第二天上火车，就在这个晚上，胖子被捅，进医院。
张怕赶紧赶过去，看见一身血的大武、土匪。
从他到来以后，大家伙儿前后脚陆续赶来。在他之前是六子、乌龟，他后面又来了老孟、四眼、老牛等人。
老牛从仓库赶过来，没一会儿老良也来了。
大家一见面就问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大武和土匪在大家来了之后，去前面处理伤口。
等他俩再回来，这片走廊已经满了。
钱诚也来了，医生下班回家没一会儿，又赶回来。
一群人再等上一个多小时，医生出来说手术成功，病人在ICU观察，家属去办住院手续。大家赶忙问胖子怎么样，医生说没什么事，主要是外伤，脏器受伤不重，已经处理好了。跟着又补上一句，幸亏肚子肉多，不然还真不好说。
于是就去办手续，等办好手续，大家齐聚医院门口，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在这段时间里，土匪和大武又抽空拍个X光片子。他俩也是伤号。
现在，人聚齐了，可以说故事了。
大武刚要说话，娘炮说：“别在这站着，去对面饭店。”
“也行。”一群人走去饭店，张怕留下来，去ICU外面守着。
半小时后，乌龟和娘炮回来，跟张怕简单重复下事情经过。
因为跟王坤发生分歧，胖子情绪不高，今天就没去上班，跟大武和土匪胡混一下午，晚上继续喝。喝酒时遇到个熟人，炮王。就是郭刚手下四大金刚之一的光头。
上次炮王跟张怕这些人发生矛盾，经过调停，彼此算是相安无事。大家也是有段日子没碰过面。
今天烤肉，看见炮王带着俩妹子，还有几个小弟。
炮王也看见胖子三个人，不过没说什么，只管吃自己的。
胖子也是一时的脑子进水，坐在炮王附近一张台子上。估计是想说老子不怕你。
胖子三个人喝一下午酒，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清醒、也是有一点点的冲动。不过还算理智，没有主动惹事。
他不惹事，炮王也不理他，好象正常客人一样。
可该着你倒霉，谁都拦不住。
炮王是个混蛋、还是个瘪三，不光是自己得罪人，作为郭刚的金牌打手，更是多得罪许多人。今天遇到仇家。
两桌人正吃着饭，忽然冲进来一群毛头小子，对着炮王就是砍。
娘炮说，按大武说的，那些小子比云争他们几个的年纪差不多，肯定没成年。
一共十几个人，人人拿刀，有备而来。而且不分男女就是砍。
胖子是最悲催的，他坐在这桌最外面，体积大，毛头小子冲过来的时候嫌他挡路，骂上两句让他滚蛋。
胖子喝多了酒，完全没看清形势，还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毛头小子不管那些，他们人多力量大，你敢出头就是砍。
于是就真砍了。
大武和土匪出来救，因此也挨上好几刀，不过他们伤轻。胖子不但是被砍，肚子还被捅上两刀。
毛头小子的目标是炮王，砍完收工，大喊一声撤，人就跑光了。
大武和土匪看胖子伤势严重，赶忙架出来打车去医院。
至于炮王他们，大武和土匪没时间理会，不知道是生是死。
这是事情经过，听完以后，张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就是说，胖子纯粹是躺枪？”
“是躺炮，这分明是炮弹。”娘炮说：“我让他们回去了，有什么事等胖子缓过来再说。”
张怕恩了一声。
娘炮又说：“刚才钱诚特意去问过医生，确实没事，他那身肥肉倒是救了命，两处刀伤都是伤到肠子，不过没漏没断的不算大事。”
张怕笑了下：“算是运气好吧。”忽然想起件事：“报警没？”
“应该没吧。”娘炮回道。
张怕说：“给大武和土匪打电话，让他俩回来报警。”
娘炮说：“老孟陪着拿片子去了，要是骨折也得住院。”说着话拿手机打电话。
张怕想了下，也拿手机打电话，是给胖子老娘打电话，可刚拨出号又按暂停，问娘炮：“胖子几天没回家了？”
“不知道。”娘炮回道。
张怕说：“我明天的车去京城，过几天回来，等胖子醒了……”
几个人在走廊里说话，没多久大武几个也回来，打电话报警，然后就是等着警察到来。
直到半夜，胖子终于醒了，ICU房门打开，走出来个护士：“于荣家属，于荣家属？”
张怕几个人瞬间站过去：“来了。”
“病人醒了，你们谁进来？就能进一个人。”护士说道。
张怕说我去，走进病房。娘炮在外面问护士：“病人有没有事？”
护士说：“没事，挺好的。”说完关上门。
里面很干净很安静，进入后好象进入另一个世界一般，心情瞬间平复下来。
胖子瞪个大眼睛看他：“你说我算不算倒霉？”
张怕说：“不算。”又问：“麻药过劲了，你不痛么？”
胖子骂声脏话：“怎么不痛？老子在硬撑呢。”
听到这句话，张怕抬眼左右看，快速扫过一遍，跟胖子说：“有两个挺好看的，你看中的是哪一个？”
胖子说：“你能不能专心点儿？我是病人。”
张怕笑笑：“那你养着吧。”
胖子说：“我跟那帮小瘪三没完。”
张怕笑笑，伸手慢掀开被，然后瘪了瘪嘴：“够惨的。”
胖子被砍满身血，现在是看不见伤口，但身体正面全是胶布和纱布，不知道挨了多少刀，从脖子往下到小腹，整个一片白。
胖子说：“好看么？”
“我在想你到底喝了多少，被人砍成这个德行。”
“幸亏喝多了，不痛。”胖子倒挺乐观，跟着问：“大武呢？那俩货呢？”
“比你好不了多少。”张怕笑着回上一句：“本年度最倒霉选手，莫过于你。”
胖子说：“你说我这种情况，出去后是不是得烧香拜佛？”
“烧点吧，吃顿饭也能挨砍，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啊。”张怕说：“等清醒点儿的时候跟你妈打个电话，说跟我去京城出差了。”
“你要去京城？”胖子问。
张怕说：“去几天就回来，不是和你说了么？”
胖子说：“喝糊涂了，也被砍糊涂了。”想想说：“成，我知道了。”
张怕说：“有事情打电话，至于你被砍，我让他们报警了，大武和土匪录完口供，你得明天。”停了下又说：“砍你那些人都是毛头小子，就别折腾了，目的是要钱，能多要点钱也是好的。”
胖子想了下问：“不砍回来？”
“你有病啊，大武说他们好象没成年，你去砍没成年的，嫌自己过的太安稳是不是？”张怕说：“你呢，就当是给年轻时做的事情还债了，别总想着报仇，知道么？”
胖子问：“这是成熟的标志么？”
张怕说：“你确实糊涂了。”跟着说：“我明天就走……你说你怎么总被砍？”
胖子回道：“我哪知道？”
张怕说：“一定是体积太大，不容易失手的缘故。”
“滚蛋吧。”胖子问：“几点了？太晚就回去吧，我不送了。”
张怕笑了下：“你还是送送吧。”

第585章 收拾好几天还是乱
再说几句废话，张怕告辞，出来后告诉娘炮几个人：“都回家，白天再来，他没事儿。”
于是就各回各家，张怕回去刘小美家。
刘小美没睡，门铃一响就过来开门。
张怕进门说：“为什么好象电视剧的情节一样？”
刘小美说：“我也在琢磨这个事儿，你看啊，一不是你出事，二不是我出事，好象不用一直等着你回来，可睡不着，只好下来看电视。”
张怕关上门：“来，叔叔抱。”
“不能抱，家里没有人，万一勾起你的那什么，我岂不是要吃亏？”刘小美蹲下来说：“换鞋。”
张怕换好拖鞋，进到客厅坐下，眼前有亮着的电视屏幕，还有一个大行李箱。
张怕说：“去几天，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吧？”
刘小美说用。
张怕说：“那就用。”
刘小美问：“你朋友怎么样？”
“挺好的，一身肥肉救了命。”张怕琢磨琢磨：“上次也是一身肥肉救命，你说我要不要也养出一身肉？”
刘小美说：“正想说你呢，同居后一定跟我一起锻炼，没有八块也得有六块，想用一块打发我，没门。”
张怕笑着说好。
就这么说说聊聊的，快两点才睡，早上八点多起来，收拾东西出发。
张怕有自己的背包，被刘小美强行换掉。不但是包，连衣服带鞋都是。等换好了再看，俩人是情侣装情侣包情侣帽子情侣鞋，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一对。
张怕说：“太夸张了。”
刘小美问：“是不喜欢还是咋的？”
“必须喜欢，必须一万个喜欢。”张怕拎起大行李箱往外走。
刘小美锁好门。
等来到大街上，俩人好象两个洋娃娃一样的惹人注目，没办法，穿情侣装的有，但是穿成这个样子的，活一辈子也看不到几次。
张怕赶忙拦车，坐进出租车才算松口气。司机师傅却是回头笑道：“度蜜月啊？是去车站还是机场？”
刘小美笑着回话说车站。
司机师傅说你真漂亮，又跟张怕说：“便宜你了，小伙子。”
等下了出租车，进到火车站，俩大娃娃又好象黑暗中的萤火虫那般注目，所过之处就没有不看他俩的，还有小姑娘拿手机拍照。
看着刘小美喜气洋洋的样子，再看看手里推着的大行李箱，张怕忽然猜到什么，小心翼翼的询问：“箱子里都是情侣装。”
刘小美笑着说：“你真聪明。”跟着又说：“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最少要拍二十七张照片，要分早中晚发到朋友圈里，直到咱们回来为止。”
张怕说：“大人秀恩爱的方式真是另类。”
进到候车室，依旧是焦点所在，张怕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有点经受不住。刘小美却是全不受影响，拿着手机说：“你最近有点水啊。”
张怕想了下才明白她说的是文章，小声解释道：“天天写啊写，难免水一水。”
“呀，还写对联呢。”刘小美说：“其实吧，我觉得你应该跟龙小乐说一下。”
“说什么？”张怕问。
“把你现在写的这个故事拍电视剧。”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版权不在我这里，书一签约，所有版权都在网站那里。”
“所有版权？有点亏。”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除去最顶尖的几个大神，所有写手都差不多一样，版权是一定要收在网站手里。”
刘小美说：“要是这样的话，不论有多少人看好你的故事，万一网站要价太高，很容易谈崩，要是再有个黑心商人，把你的故事拿过去改吧改吧，改得形不似神似，拍成电视剧，告都没法告。”
张怕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儿。”跟着又说：“所以我很鄙视国内某些电视台拍的电视剧，抄了不承认，还要继续抄下去。”
刘小美笑道：“那你一定不喜欢某些作家。”
张怕笑笑：“不用是我，只要受过正确完整的小学教育，就应该知道该喜欢什么不该喜欢什么。”
刘小美说：“你打击面真广。”
“这还广？”张怕说：“你是没看见广的，那家伙一张嘴就是全人类啊，不是代表这个就是代表那个的，吓死个人。”
刘小美看看他：“帅哥，亲一个，不要太激动好不好？”说着话嘟起小嘴巴。
张怕忽然亲下去，刘小美赶忙拍他：“真亲啊，这么多人。”
张怕嘿嘿笑道：“你让我亲的。”
刘小美擦下嘴巴：“好臭。”
张怕笑道：“你亲的是厕所啊。”
刘小美啊的叫上一声，抓起张怕胳膊就是一口。
张怕嘿嘿笑着说：“我没洗澡。”
刘小美说：“早上洗了的，我监督的。”跟着又说：“我想到个办法，你自己抄自己的呗。”
张怕问什么意思？
“就是你自己把故事改编了啊，从头到尾改一下，改得好象完全不像那么回事，但其实还是这个故事。”刘小美说道。
张怕笑笑：“那么大工作量，重新写一个不是更好？”
“也是啊。”刘小美说：“那你写一个吧，等咱回来，我把舞蹈班坚持到国庆……还是元旦吧。”想了想又说：“过了年，等过了年把班停了，咱俩拍咱俩自己的电视剧。”
张怕说：“按照你刚才说的，就是到明年这个时候，舞蹈班也不能结束。”
刘小美想想说：“那么多可爱小孩，和他们在一起特快乐，自己也年轻好多。”
“你本来就年轻。”张怕抓住一切机会拍马屁。
刘小美问：“你说，舞蹈班怎么办？”
“我是真不知道。”张怕说：“我那个班都是好不容易才结束……做老师其实很有压力。”
刘小美眨巴下眼睛说：“你说，是不是咱俩把咱俩看的太高了，其实谁都能做老师，别人做老师未必比咱俩差，是咱俩一直以为咱俩挺不错的，觉得对孩子认真。”
张怕说：“肯定有人比咱俩教的好，但是，孩子们得能遇上才行，就像世界上一定有比我帅的，但是没遇到你，你就只能便宜我了。”
刘小美呵呵直笑：“我特想知道，你能不能哄我一辈子，还臭贫一辈子。”
这里是候车大厅，俩人眼里只有彼此、视所有人为无物的样子实在有够讨厌。还好，乘客们很有素质，选择性的屏蔽掉二人。很多男人更是有选择性的屏蔽掉张怕，只看刘小美。
没一会儿开始剪票，张怕和刘小美特意等在最后进站。看着前面人群慢慢通过进站口，张怕笑问：“你说能不能遇到刘德华啊。”
刘小美说：“刘德华坐火车？”
“我是说天下无贼。”张怕解释一句。
刘小美说：“不能吧。”说着话还前后张望。
张怕小声说：“别看，小心被贼惦记上。”他说这句话是玩笑，可说完这句话就有了新的发现，看见个熟人。那个人站在五米外冲着他笑。
张怕脸色沉下来，想了下没说话。
下一刻，那家伙走过来，主动伸手道：“你好你好，好久未见，最近可好？”
张怕说：“你当自己说的话是放屁么？”
那是个青年，看着不是很讨厌的青年，但是张怕很讨厌他。那家伙的名字叫石三，有个外号叫十三郎。
石三笑笑：“跟你说实话，我是在这个地方转车，出来看看，你知道，我一辈子那么强大……对吧？”
这句话说的含糊，翻译出来是，我从没输过，只栽在你手里，虽然答应你再不来这个城市，可在这里转车就会想起你这个人，想起曾经输过很丢人的那么一次，肯定不甘心，难免在车站这块溜达溜达，也许能遇到你这个人呢？
意外的是，还真遇见了。
张怕看他一眼：“再见吧。”
“见面是缘，留个号码呗。”石三拿出手机。
张怕摇头。
石三笑了下：“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跟你坐一辆车。”
张怕琢磨琢磨：“欢迎。”和刘小美剪票进站。
刘小美边走边看他：“那个人跟你不对付？”
“不是。”张怕回道。
“那你怎么苦着脸？”刘小美想了下说：“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就不说。”
张怕想了下说：“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那是个贼。”
刘小美呀了一声：“还真遇见刘德华了呢，不过，他是好贼么？”不等张怕回话，刘小美接着说道：“一定是好贼，不然你早把他抓起来了。”
张怕笑笑：“你真是电视看多了。”
“错！那是电影。”刘小美忽然亲张怕一口：“你就是个贼，我也喜欢你。”
张怕郁闷到极点：“大侠，我干嘛就成贼了？”
“你就是贼，偷心贼，嘿嘿。”刘小美说的是老梗，听着却是那么的好听。
张怕说：“你赢了。”
等上了车，找到座位，刘小美问：“你说那个贼能不能追上来？”
刚才，石三说要和他们坐一辆车。张怕想了下：“那就是个白痴。”
才说完话，身后忽然有人接口：“我怎么就是白痴了？”
张怕回头看，石三摆出副特风轻云淡的姿势，悠闲站着说话。
张怕鄙视道：“累不累？明明追的很辛苦，偏要玩风度。”

第586章 暖玉发个长书评
石三笑着向刘小美问好：“你好，我是石三，石头的石，一二三的三。”
刘小美没有马上回话，眼睛看向张怕。张怕说：“不用理他，那就是个白痴。”
石三笑着摇摇头：“你总是这么没有礼貌。”
张怕说：“按票对号入坐，请石先生回到您的座位上，马上要开车了。”
石三笑笑：“你觉得我能有票么？”说完趾高气扬的朝前走去。
刘小美问张怕：“这是谁？”
“是个白痴，输给我好几千万的白痴。”张怕说：“不过还好，能舍得好几千万救朋友……我天，这家伙得到好几千万居然这么容易？”
刘小美摇摇头：“如果不是你女朋友，我一定认为你在吹牛。”
张怕嘿嘿一笑：“吹牛是我的专业。”
张怕一面跟刘小美说话，一面注意车厢，奇怪的是，自从发车前出现一下，再就没见到石三，直到下车后才又见面。
这家伙一定是侠盗电影的受害者，也不知道在车上这一会儿到底做过什么事情，下车时居然有个圆脸乘务员妹子送他。
看见张怕推着行李箱出来，石三跟乘务员妹子小声说上几句话，做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大步追上来。
张怕说：“不要表现的跟我很熟好不好？”
“难道不熟么？”石三笑着跟刘小美又打个招呼。
张怕说：“你是不是疯了？”
“没有。”石三说：“干我们这行最注意心理健康，我确认自己没有疯。”
张怕说：“你要是再来烦我，我把你打疯。”
石三摇摇头：“野蛮人。”跟着问话：“来京城干嘛？这地儿我熟？可以给你做免费向导。”
张怕说：“我有……我有手机地图。”这家伙想了下也没想对名字。
石三说：“地图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收你钱。”
“我怕你偷我钱。”张怕说道。
石三摇头：“这是瞧不起我的专业，也瞧不起我的身份。”意思是你不值当我动手。
张怕说：“有本事你就赶紧走。”
石三笑着没说话。
随着人流慢慢出站，张怕站到广场上仰天看：“果然是传说中的雾霾，真帅。”
石三鄙视道：“说的好象你那里没有一样，装什么大尾巴狼，瞧不起这里别来啊。”
张怕说：“你不懂，我们那里的雾霾仅仅是雾霾，除此外一无意义，这里的不一样，这里的雾霾独有种情怀，是那种天下一统由我而始的气势……跟你说了也不懂，你个文盲。”
刚说完话，电话响起，龙小乐问他在哪。他说在出站口前面的广场上。
龙小乐说他就在出站口站着，怎么没见你？
张怕回头看，可怎么也看不到人，跟电话说：“你到底在哪？看见我没？我和刘小美穿情侣装，我们后面是……”
经过长达两分钟的描述，俩人还是没碰面，石三实在听不下去，插话道：“问他在哪个火车站。”
张怕愣了一下，问龙小乐：“你在哪个火车站？”
……还好火车站都在二环里，又等一个多小时，大家终于碰面。一见面就是激烈而热情的欢迎仪式，龙小乐大骂：“你是猪么？东站西站分不清楚？”
张怕辩解道：“我记得告诉你了。”
“你告诉个脑袋，我还问你确认，你说我说的对。”龙小乐说：“我还纳闷呢，出站那些人听着口音不对啊。”
俩人互相欢迎过对方，龙小乐看向石三：“这谁？”
张怕说：“你现在派头老大了，你应该问这位是？而不是就说俩字！”
龙小乐说：“你身边的男人，我就没看到过好人，问一句不错了。”说着话记起前仇：“忘了怎么认识我的了？你说你身边哪有个好人？”
张怕笑着看向石三，跟龙小乐说：“相信我，这家伙比幸福里那帮家伙操蛋多了。”
“我靠，我跟你有仇啊？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石三忍不住了。
龙小乐看眼石三：“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伸手接过行李箱：“先吃饭。”领大家往对面走：“停车场更麻烦，我把车停在前面饭店，吃完饭正好回去。”
张怕问：“买车了？”
“没，借一辆先开着，过几天车展，你也一起吧，我给你买辆。”龙小乐说的特别风轻云淡，显得特别豪气。
石三凑过来说：“牛啊，够有钱的啊。”
龙小乐看他一眼，问张怕：“他到底是谁？”
“不认识。”张怕回道。
龙小乐想了问：“确认一下啊，你确实不认识他？”
“不认识。”张怕回道。
龙小乐跟石三说：“那什么，你走吧，我们去吃饭。”
石三摇头道：“你呀，真是没得救了，实话告诉你，我是在救你。”说着话贴近一点小声说：“身上带着宝贝吧，你在省城火车站就被人盯上了，我一路盯着他们，估计没找到机会，他们在车上没动手，现在还跟着呢。”
张怕看他一眼，想想说道：“我相信你看出我身上带着东西，这是你的专业，但你是刚刚才发现的；而且也没人盯我。”说完总结道：“你的故事太没有逻辑性，也不好笑。”
石三笑笑：“不愧是打赢我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张怕受不了了：“大哥，你还能行了不？你的人生不是看香港电影就是看日本动画片？能不能说句正常点儿的人话？听你说话我涌泉穴刺挠。”
“涌泉穴刺挠？啥意思？”龙小乐问道。
石三面色一变，赶忙退远一点：“说话归说话，你不能耍泼妇。”
龙小乐这才明白过来：“涌泉穴刺挠就是脚痒痒啊。”跟着问张怕：“那吃饭到底带不带他一个？”
石三和张怕同声而喊，一个喊带，一个喊不带。
龙小乐琢磨琢磨，问石三：“问你一句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什么？”石三想了下问：“你是说我喜欢男人？”
龙小乐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石三说：“脑袋，老子喜欢女人！”
“你喊再大声也掩饰不了你看向张怕的火辣辣的眼神。”龙小乐说：“伙计，招了吧。”
张怕瞬间停不，仔细看石三的眼睛，气道：“差点被你糊弄过去，小子，一直想报仇呢，是不？”
石三倒是坦白，笑笑回道：“废话，你知道我去你们那儿干嘛？为什么要转车？那么重要的事情我都停了，不就是想多看你几眼么？”
张怕琢磨琢磨：“你又打不过我，穷折腾什么？”
石三说：“我知道打不过你，根本就没想和你打架；而且……”说到这里顿了下，笑笑又说：“我也算够光明磊落的，没在暗地里想招儿坏你，你应该感谢我。”
张怕琢磨琢磨：“是应该说声谢谢。”
石三说：“我要求不高，就是想看你出糗，不管谁让你出糗，只要能让我高兴就成。”
张怕说：“你心理有问题。”
石三说：“你管我有没有问题，我没挑衅你吧？也没背地里使坏招坑你吧？就是想看看你倒霉的样子，没犯法吧？”
龙小乐很高兴，拍着石三肩膀说：“我喜欢，吃饭去。”
“你喜欢？”张怕问龙小乐。
龙小乐没理他，跟石三说：“我也想看看这孙子倒霉的样子。”
张怕说：“你们是俩变态吧？”然后笑着看向龙小乐：“你发没发现个问题？”
龙小乐上下打量自己，又看张怕：“什么？”
“你发没发现，我跟他一直都是隔着一只胳膊的距离。”张怕笑着说话。
龙小乐问什么意思？
张怕说：“他是个贼，能把你偷的就剩条内裤、你还毫无察觉的贼。”
龙小乐“啊！”了一声，赶忙退开两步看石三。
石三笑着跟张怕说：“谬赞谬赞，脱鞋和袜子还是要费些事儿的，也许就被发现了。”
“我靠。”见石三确认身份，龙小乐开始上下翻兜，翻来翻去停手道：“我忘了身上带什么东西了。”
石三说：“你就裤兜里一手机，左手握个车钥匙，别的什么都没。”
“靠，你真是贼啊。”龙小乐骂上一句。
石三说：“再是贼遇到你这样的也没戏，弄个破手机还带定位，不值当出一回手。”
龙小乐沉默片刻问张怕：“这是你师兄弟吧？”
张怕气道：“我涌泉穴真的很刺挠。”
“不是就不是，老威胁我干嘛？”龙小乐看眼石三：“你赶紧走吧，和你在一起不安全，再见。”推着行李箱继续赶路。
石三说：“拜托，我什么都没干！你们不能带有色眼镜看人。”
张怕说：“赶紧忙你的吧，我呢，一时半会倒不了霉……”刚说完话，从道边经过的车里飞出个黑色胸衣，斜着飘落在张怕脚下。
张怕下意识躲避，躲开后再往地上看，软软黑黑一层布？好奇拿起来看：“什么玩意？”
石三笑着说：“以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女孩的紧身胸衣。”
“啥？”张怕赶忙松手，向刘小美做解释：“我这个算是无妄之灾，大人明鉴。”跟着往前看，可车来车往的全是车，哪还记得住是哪辆车？叹气道：“首都人民也会乱丢垃圾，真过分。”
刘小美拿出湿巾递过来，笑着说：“再让你乱拣东西。”

第587章 很多人都发过长书评
大家继续前行。龙小乐说在前面，足足走了六、七百米才到地方。
站在饭店门口，张怕问龙小乐：“你刚才怎么过去的？”
“跑啊。”龙小乐说：“我容易么你说。”
“我说怎么一个多小时才来。”张怕说：“这地方停个车都麻烦，你也真有闲心买车。”
龙小乐说：“废话，你天天往火车站跑啊？”又说：“走吧，进去吧。”再跟石三说：“你怎么还在？”
“我想请你们吃饭。”石三的态度真好。
张怕说：“你是疯了吧。”
石三说：“你要相信我的真诚。”
张怕摇头道：“我请你吃，只要你离我远点。”
石三笑道：“我呢，现在是好声好气和你说话，可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一个贼，有句话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是不能去省城，我答应你了，可我还有师兄弟、还有师傅，这要是一天到晚盯着你……你说说，该多尴尬啊。”
张怕说：“你威胁我？”
石三笑着说话：“不敢不敢，我只是在和你展望下未来。”
张怕点点头：“好吧，我还真挺害怕威胁的。”说完进入饭店。
龙小乐郁闷道：“哥，你这是怎么个精神？不是应该虎躯一震啥啥地么？”
张怕说：“我震了你那么久，你也没咋地啊。”
龙小乐琢磨琢磨：“也是哈，吃饭。”
馆子不错，四个人在大厅就坐，随便点些冷的热的，也没喝酒，反正就是吃。
石三问张怕：“出手了没？”
这四个字，只有张怕知道是啥意思，他在问那堆古董。摇摇头没说话。
龙小乐问：“出手？是要打架么？”
石三笑笑：“要不要我帮忙？”
张怕看他一眼：“我和贼是有界限的，你不要总想跟我靠近。”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想起艾严，那家伙就是生猛靠近，还好不是贼。
石三说：“你挺没意思的。”跟着说：“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你这么看我？跟某些人相比，我简直是好到渣。”
张怕笑了下：“你形容自己的话语真是特别。”
“你别管特不特别，跟那些贪污爱心捐款的人相比，我简直就是菩萨！”石三说：“我起码不会动跟慈善有关的钱，当然，和尚庙里的另算。”
张怕看他一眼：“你要真偷过和尚庙的钱，我佩服你。”
“那你佩服吧，从南往北数，多了不敢说，五七六家总是有的。”石三问：“你要开光的佛珠不？我有的是，还有俩特别好的木鱼，敲一下就清心清神。”
张怕听愣了：“你不怕天谴么？”越是贼越讲究这些有的没的的神道事情。
石三说：“我谴个屁，那么多大和尚吃肉喝酒包小三找小姐的不谴，老天折腾我干嘛？”跟着说：“要是真和尚，我佩服，我愿意听他训我，可到处一片假和尚，我凭什么惯着他们？”
张怕说：“打击面太广，你这个太偏激。”
石三说：“贼就没有不偏激的。”
张怕琢磨琢磨：“吃完这个饭，我们回家，你自己找地方。”
“没问题，但是得把电话号告诉我，免得以后找不到你。”石三说。
张怕说：“你有病啊，干嘛一定要知道我的号码？你找我干嘛？”
石三说：“为什么不能知道？我是这么想的，万一我被抓就把你供出来，让你也体会体会坐牢的味道。”
“神经病。”张怕问龙小乐：“什么时候见纪导演？”
“那个不急，怎么也得下周，纪老师去韩国参加个什么电影节，等他回来就见。”龙小乐问：“我要的那俩球，没忘记带吧？”
“没有，在包里。”张怕指指扔在椅子上的背包。
石三好奇问话：“什么球？”
“说是古董健身球，就是在手里搓的那种。”张怕回道。
“不值钱吧？”石三有点失望。
张怕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俗，什么东西都要跟钱挂钩么？”
石三摇头：“和你真是没法聊天，你好象教科书一样无聊。”
张怕说：“不要假装上过学的样子，你个流氓。”
石三说：“请尊重我的职业，我是贼，不是流氓。”跟着说：“流氓都是你这样的。”
龙小乐笑道：“你是自尊心非常强、非常有职业荣誉感的一个贼。”
“干一行爱一行，这是我们的职业素养。”石三说：“电话号码，赶紧的，不要逼我威胁你。”
张怕叹口气，说出串数字：“我就怕威胁。”
石三记下号码后琢磨琢磨：“我又不能去省城，要你的号码有什么用？”
张怕说：“你可以走了。”
石三笑了下：“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龙小乐问。
“你知道你们省什么山最大最有名么？”石三说道。
“废话，全国人民都知道，用得着说么？”龙小乐说道。
石三嘿嘿一笑：“看过武侠书吧？”
“咋的？大山沟里有不世出的高手了？”张怕鄙视道。
石三笑了下：“你啊，就这个狗屁脾气，有钱也被你吓跑了。”然后闭口不言。
张怕说：“卖什么关子？能吸引贼的只有钱，大山沟里没有武功高手，肯定不知道又是谁的墓被挖了，你们啊，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石三笑道：“别表扬我，盗墓那个活儿太专业，我做不来。”
张怕看他一眼：“不是盗墓，难道是挖宝啊？”
“还真是挖宝。”石三说：“你们那个山里曾经有个道观，你不知道吧？”
“我知道个脑袋，现在哪座山没有道观寺院？”张怕说：“你放心，别说有道观，就是直接一座金山摆在那里，我都不带去的。”
石三笑了下：“还真是一座金山。”
“你说什么？疯了吧你？”张怕不相信。
石三说：“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往那面赶么？”
张怕想了下说：“不管过去多少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偷东西的，又不是挖东西的。”
“看热闹不行啊？”石三说：“我听说山里面以前有个沼泽地，后来不知道怎么没了，那片沼泽下面有东西，我听着是清兵入关时有大户人家沉进去的。”
张怕说：“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石三笑道：“就知道你不相信。”停了下说：“我问你，以前总有盗墓的，在新闻没报出来之前，你信不信？”
“这个有什么不能信的？孙殿英还带兵挖坟呢，曹操也干过这事，有什么希奇的？”张怕说：“你要是说孙殿英藏的东西，我还能信，可这清兵入关……你真是鬼怪故事看多了。”
石三摇头道：“看清楚。”手上是两根筷子，又长又细，用拇指和食指搓上几搓。
张怕说：“把他变没是么？”
石三笑了下，用左掌遮住右手长出来的筷子，慢慢往下压，当左掌压到右手后，两手互搓，再轻轻拍手，摊开手掌，筷子没了。
张怕鄙视道：“很希奇么？”
夏天，石三穿半截袖，光着胳膊变没一双筷子，确实有点本事。
龙小乐瞪大了眼睛到处看：“筷子呢？”
石三平摊双手说：“在你那。”
被话语引导，龙小乐低头看面前，只有自己的一双筷子，再抬头看石三，两只手掌还是平摊，好象没动过一样。
龙小乐说：“没有。”
石三说：“再看一遍。”
龙小乐没有马上低头，反是盯住石三的两只手。
张怕说：“别盯了，筷子在这。”
筷子没在龙小乐面前，也没在石三面前，在饭桌当中一盘菜的下面，紧靠在盘子沿边。
张怕拿开盘子：“他的手快过你的眼睛，只要有那么一瞬间就够了。”
龙小乐问：“你的手能有多快？”
“反正挺快的。”石三有点小骄傲。
张怕摸出个硬币：“来，玩一下赌神那个。”
石三把硬币放到指关节上，四指连动，硬币在手背上跳舞：“这个？”
张怕说：“果然比我厉害。”
龙小乐说你会么？
张怕摆出一副特别理所当然的表情说话：“不会啊，所以他比我厉害。”
龙小乐鄙视他一下，问石三：“你还会什么？”
石三说：“全是小技巧，算不得……说跑题了！”可怜的石神偷终于反应过来。
张怕问：“原来说的是什么？”
“山里有金山。”石三说道。
“哦对，金山，你说是孙殿英挖坟的宝贝藏在那里。”张怕顺嘴胡说。
石三不想再和他啰嗦废话，想了一下说：“两句话，一，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有人盗墓，就有人寻宝；二，你说的孙殿英那个事，盗了太后墓，别人的东西不说，他自己分了十一箱宝贝，然后呢，太后口里那个珠子没了，到现在都没出现过，你猜是藏在哪座山里？”
“关我屁事，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扔大沙漠里或是大海里，你就是骑着自行车也找不到。”张怕说：“别想这些没用的，整点靠谱的行不？”
石三笑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是我这行的，对这些事情肯定不相信不在意，我们是吃这碗饭的，得到消息就得验证，顺便帮国家考考古。”
张怕说：“还自筹经费，不求回报，你们一定都是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
石三摇摇头：“说实话，我是真想揍你。”
龙小乐说：“我也是。”

第588章 每看到长评都高兴
三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刘小美吃一会儿看一会儿手机，忽然伸手指捅下张怕，把手机递过来。
张怕接过看一眼，很有点不敢相信，拿起仔细看。
龙小乐问：“看什么呢？”
张怕说：“手机新闻，自己看。”
石三拿出手机点点，不由低声喊上一句：“真挖到了。”
“挖到什么了？”龙小乐问。
张怕把手机还给刘小美，跟龙小乐说：“他不是说大山里沉着宝贝呢，真有可能是真事。”
“咋的？你要去？”龙小乐问。
张怕接着说：“新闻说的，川地某江江底沉着张献忠战败后的宝贝，说是好久以前传下来的消息，现在是埋在河底，很多盗宝团伙，大概十好几个吧，费好大劲用好多年时间挖出来，然后让警察抓了，一次性抓获盗窃分子上百人、盗窃团伙若干……好大的功劳。”
龙小乐问：“多少钱？”
“钱很重要么？”张怕看向石三：“你们那个要是真事，估计最后也是这个结局。”
石三说：“张献忠那事我知道，就是去江底挖东西太难太麻烦，就没过去。”跟着笑了下：“幸亏没去，这要是辛苦好几年起出来宝贝，再被警察抓了，亏不亏？”
张怕说：“你这个小同志的思想觉悟有问题，祖国大地上的所有东西都是国家的，你不好有什么别的想法。”
石三笑道：“是，政委。”
张怕摇摇头，想想问道：“那帮家伙也太惨了。”
“哪帮家伙？”龙小乐问：“挖宝那些？”
张怕说：“耗费着时间金钱，好不容易把沉在河底的东西起出来，却是犯罪被抓，你说这事儿闹的，有这时间有这钱做点什么不好？对于他们来说，生命啊，真是一场闹剧。”
龙小乐笑道：“不是你刚说的么，自筹经费，不求回报，为国家考古事业贡献青春和力量。”
张怕正色道：“后面那句是你加的。”
石三琢磨下问道：“要是这么说的话，国家能知道大江里挖宝，肯定也知道深山里挖宝，谁过去就是自寻死路？”
“你可以投诚。”张怕说：“不过现在好象没投诚这个词儿了。”
石三想了下说：“算了，专业不同，我的专业是跟人打交道，而不是跟高山大河沼泽打交道，再说了，如果有那个本事去公海挖宝不更好？几千年的全世界的沉淀……要不咱去公海挖宝？”
张怕说：“想法真好，可是有大鲨鱼。”
龙小乐说：“就是没有大鲨鱼你也下不去啊，下潜到一定深度，压力能压死你。”
张怕说：“他不怕压。”
“你才不怕压呢。”石三叹气道：“到处都是钱，随便就能拣，偏是拣不到。”
张怕说：“你们这些做贼的思想觉悟都有问题，那什么，我们吃好了，你走吧。”
石三皱眉想了下：“本来想去山里挖宝的，这下没地儿去了。”
“我管你有地儿去没地儿待的，老子走了。”张怕跟刘小美说：“出发。”
于是就走吧，龙小乐结了账，拿着行李箱来到停车场。石三如影相随：“帅哥，带我一个呗。”
张怕说：“不可能，我们都是千万富翁级别的有钱人，万一被你这个贼惦记上，我们还能不能好了？”
石三叹气道：“你啊，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相信我一次。”
“快停！不是不能，是不敢。”张怕说：“您先请，您不走，我们连家都不敢回。”
石三摇摇头：“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怎么能败给你这个没有见识的浅薄之徒。”说完走去前面街上拦出租车。
看着他离开，龙小乐才开车北行。
大京城有好多好多的别墅区，有好的，有更好的，有更更好的，标准就是价钱贵得吓人。遥想当年亚运村那会儿，因为在三环外，好老远的地方，好昂贵的价格……
这个时间的路况很不好，走走停停，龙小乐说：“刚才忘了，应该在饭店多待一会儿。”
张怕说不能待，得赶紧请走那尊神才行。
龙小乐就问：“你怎么认识他的？”
张怕笑了下，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那串珍珠：“看见没，这绿珍珠就是从他那抢的，多好看，还透亮。”
龙小乐歪头看一眼，然后叹口气，趁着塞车的功夫，转头跟刘小美说：“就这么个无知加无畏的货，你是怎么看上的？”
刘小美说：“我就是喜欢他的无知。”
张怕咳嗽一声：“我是个作者，我是有知识的，你们不能说我无知，而且我还会熟练使用百度。”
龙小乐说：“那就百度一下，看看绿珍珠是啥样的。”
张怕琢磨琢磨：“我就是那么一说，我知道这是玉石，按照这种光洁这种亮度，应该是翡翠，透明翡翠，恩，没错的！”
不管别人怎么反应，他先给自己加了个肯定。
龙小乐笑道：“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能管这玩意叫珍珠的？珍珠和玉分不清？”
张怕嘿嘿一笑：“盒子上写的。”说着话盖好盖子，举给龙小乐看。
龙小乐扫一眼盒子，更无奈了：“大哥，后面还有个字呢。”
张怕拿回来看：“粉？”想了好一会儿说：“我就说不对，我说这盒子怎么那么香。”
龙小乐叹气道：“你这文化水平连两个字三个字都分不清，真怀疑看你书的那些人的智商，会不会被你洗脑了。”
张怕大怒：“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读者，那都是我的上帝。”
龙小乐笑着说：“你跟我说，他们又听不见，你应该拿个喇叭对着世界大声喊，录下来放上网，那多过瘾。”
张怕说：“你当我像你那么白痴？”
“好吧，我是白痴，聪明的作者大人，介绍一下您手中的珍珠粉呗。”
“哼。”张怕跟刘小美说：“这玩意来历不明，不能给你，别怪我啊。”
刘小美说：“我知道你做事情有自己的道理，我相信你。”
张怕就朝龙小乐喊：“看见没？还是我老婆知道我的好。”
龙小乐说：“你要气死叔叔啊，她是你老婆，我又不是，老子为什么要哄你？”
张怕不理他，再弱弱给刘小美解释：“这玩意从到手到现在，我就没仔细看过，根本没管盒子上写什么，是误会，真的是误会，不是我白痴。”
刘小美道：“就算不知道盒子上写什么，可这绿莹莹的，主要还透亮……恩，其实挺像珍珠的，都是圆的。”
“就是就是。”张怕勉强算是解释清楚，这才跟龙小乐说话：“你去见有钱人的时候，把这个项链带过去，随便编个借口，问他多钱能收。”
龙小乐想了下问：“能不能有麻烦？”
张怕说：“能有什么麻烦？这玩意不知道是哪个贪官家的，又不在京城住。”
龙小乐说：“事情就怕万一。”停了下说：“我想想吧。”跟着又说：“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珍珠卖出去。”
张怕忽然想起个人，又说：“不用你了，我找人卖。”
“这大京城的，你还有熟人？”龙小乐好奇了。
张怕说：“我是谁，那是潜藏在尘世间的一条游龙，等我腾飞九天的时候吓死你。”
拿手机找号码，然后拨出去。
电话接通，那面是个年轻的笑声：“怎么舍得打电话了？”
“叔叔来京城了。”张怕说道。
“来了？在哪？车站还是机场？”
“在堵车的路上。”张怕回道。
“在什么地方？”电话那面继续问。
张怕说不知道，问龙小乐：“这是哪？”
龙小乐说：“北三环。”
张怕就说北三环。电话那头说：“北三环大了，你别走了，找个地方停车，我去接你。”
“接我干嘛？”张怕问。
“废话，到饭口了不吃饭啊？给你接风。”
“吃饭就不用了吧，我得先找住的地方。”张怕说。
“别找了，我安排了。”电话那头说：“就上次那房子，还空着。”
张怕想了想：“今天先不过去了，我找你有事。”
“你说。”电话那头的人是于跃，是个很有钱的公子哥，曾经因为玩弄女人被张怕找上门，先是赌拳，后面又打扑克，反正怎么玩都是输。
有意思的是，这家伙输的特别精彩，完全是赌神的手段故意在输一样。
如果只是这样，俩人一定还是仇家。后来他要给未来岳父买寿礼，差点被人骗，是张怕揭露，俩人才算是一笑泯恩仇。
俩人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有种很陌生的热情加客套。但不管是陌生还是假客套，张怕来京城，于跃一定会招待。
张怕说：“这么回事，我手里有一串来历不太好的绿珠子项链，是老物件，从一个贼手里抢来的，我想卖了他，你那个岳父不是喜欢古董么，要不你看看？”
“你想卖给我？”于跃笑了下：“行啊，你什么时候方便？咱见一见。”
张怕想想说道：“明天吧，行么？”
“行，明天中午，我请你吃烤鸭。”于跃说道。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龙小乐在打量张怕：“行啊，能接手古董项链，身家肯定少不了，你还认识这等牛人？”
张怕说：“什么话？你不也是牛人么？”
龙小乐说：“就喜欢你这样直白的拍马屁，透着真诚。”

第589章 还有点小激动有点惶恐
三个人在路上浪费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一下车，张怕就说：“就这路况还开车？脑子有病吧？”
龙小乐说：“你才有病，自己不会开就见不得别人开车是吧？你这是典型的小市民心里。”拿着行李箱走上台阶。
一栋二层半高的别墅，花园在后面，从厨房那里开门，也可以从边上绕过去。二楼顶上有个平台，放些花，搭个凉棚。
龙小乐边开门边说话：“怎么样？”
张怕左右看：“看着挺不错的。”
“多新鲜！”龙小乐开门让俩人先进门：“告诉你，要不是原来屋主急着移民，还要一次性付清房款，又有人当中做介绍，你以为我能拣到这个便宜？”
张怕说：“好是好，就是有点远。”
“废话，不远能这么便宜？不远能轮到我买？”龙小乐回头关门：“今年该着我发财，就这一个小区的房子，距离我这有个几百米？你猜多少钱？”
“这怎么猜？”张怕说道。
“五万。”龙小乐说：“钱好象不是钱一样，随便个房子都过千万，吓人不？”
张怕皱眉道：“这么远还卖五万？”
龙小乐笑道：“空气好啊，边上就风景区，没看到山啊？”
张怕笑了下：“去冀北买更便宜，山也更多。”
龙小乐说：“不用那么远，昌平再远点就有两万的。”跟着又说：“房价这玩意没准，你别看喊的高，可是有几个能卖出去的？卖家都想高卖，买家都想低买，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有价无市。”
张怕说：“你说的都是七环八环了吧？”
龙小乐认真回话：“没有那么远，刚六环。”
说着话带二人上到二楼：“你们是住一个房间还是俩？”
张怕说我听组织的。
刘小美说：“我自己住，他住客厅。”
龙小乐笑着说话，让刘小美先选房间，再安排张怕房间。
放好东西，张怕把那对保健球拿给龙小乐：“这玩意大有来头？”
龙小乐说：“我是不懂这玩意，不过我爹说是乾隆玩过的，他花八十万收的。”
“八十万买俩球？”张怕说：“真是乾隆玩的？”
“不知道，这玩意又不能说话。”龙小乐问：“我爹说过什么没有？”
“没，你爹啥都没说。”张怕回道。
龙小乐点点头：“喊你来，我是有个想法的。”
张怕说：“你要不要这么严肃？”
龙小乐问：“你现在能不能凑出来五百万？”
张怕回房拿出来珍珠粉的盒子：“这玩意值五百万。”
龙小乐笑了下，开始说正事：“当初一一一影视公司其实就是咱们三个人，你、我、荀姐，不过荀姐忙着生孩子，她自己退出；你后来又被我爹请出去，公司变成我自己的。”
张怕笑道：“咋的，要给我股份？”
“恩，一一一影视还是要有三个股东，我爹说股份这个东西，有时候不能看投多少钱，要看这条路能走多久。”龙小乐说：“大股东肯定是我，我要有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另一个人是白不黑，他出资两千万……他是真有钱啊。”话说一半，感叹一句。
张怕问：“两千万？我绝对拿不出。”
“你不用拿这么多钱，只要能拿出五百万你就是第三大股东，白不黑出两千万，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是百分之二十七。”
张怕说：“你这数学不及格啊。”
龙小乐笑了下：“白不黑不在意这个，他对公司只有一个要求，公司一姐必须是张小白，你的张真真要退到后面。”
张怕说：“不是我的。”
“无所谓，反正张真真只能从配角开始，而且可能一直演配角。”龙小乐说：“从你的角度、从张真真的角度来说，这样有些不公平，但是从公司发展来看，就目前而言，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张怕说：“不应该看演技么？”
龙小乐想了下说：“这么说吧，白不黑完全有能力撑起一个电影公司，他是嫌麻烦，各个方面都要打点到，太费心费力费时间，正好看咱们这个公司还不错，才决定投资入股。”
张怕说：“要是条件苛刻，我就不参与了。”
龙小乐说：“别急着退出，我问过我爸，我们俩的意见是希望你能留下。”
“我没有钱。”张怕说道。
龙小乐想了下说：“你不是有房子么？未来可以把办公室设在那里，你以房产入股。”
张怕笑道：“房子才开始建，明年这个时候能出来就不错了。”
龙小乐笑了下：“这些不重要，我爸说，一个人本事再大也得有人帮忙，任何一个公司都要有元老支撑着才能慢慢发展那起来，公司现阶段，你是元老，最主要的，我爸和我都相信你。”
张怕笑道：“是被我的虎躯震到了么？”
龙小乐也是笑了下：“公司未来的发展是这样，有两个分公司，一个在京城，一个在省城，京城这里我负责，会租个办公楼；省城那里你说的算，办公地点就是你的大楼；另外，白不黑会拿出钱在你住的地方附近、也就是幸福里北面买地，建设一个大型摄影棚。”
张怕说：“他的钱是自己印的么？怎么这么舍得花钱？”
龙小乐说：“下次有时间，你自己去问。”
张怕说：“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会有我的股份。”
“不是说了，公司想要发展壮大，不可能一个人撑着，与其重新找人，不如拉拢你，反正公司有点钱，白不黑也会投钱，咱不缺钱。”龙小乐说：“何况以后的事情说不准，看公司发展，兴许要稀释股份也说不定；我是希望你能多在公司待着，多干活。”
张怕说：“你还真瞧得起我。”
“这是必须的。”龙小乐说：“第一部电影开门红，陈有道这部肯定过亿，但接下来就不好说了，所以需要我们一起努力。”
张怕笑了下：“变谦虚了，上次还说后面的两部片子都要过亿。”
“过亿是个梦想。”龙小乐想想说道：“对于后两部影片，我有个想法。”
张怕笑了下：“重写剧本是不是？”
“是。”龙小乐说：“过些日子叫上白不黑，咱三个要签个协议，确认股权，只要公司正经八百的重新起航，对影片的要求就不能像以前说的那样，虽然我知道为了那两个本子，你改了一次又一次。”
张怕说：“你越来越像老板了。”
龙小乐不接他的话，继续自己的话题：“至于那两个本子，你可以稍稍改动，增加情节，咱拍电视剧，如果张小白不愿意演电视剧，就给张真真，反正我觉得这俩妹子都挺好，年纪小，灵气足、有前途。”
张怕问：“可是张白红的剧组都筹备的差不多了，说是我一回去就开组。”
“我知道，不过……”龙小乐想了下说：“我把你的本子拿给纪长明看了，也给何大方看了……对了，何大方就住对面。”
张怕轻吹声口哨：“够牛的，和何大方关系这么近？”
龙小乐说：“何大方确实挺好，我说的不是演技，是做人，何老师说如果有适合他的角色，只要档期没问题，他可以打折帮咱一下。”
张怕点头：“如果能请来他，确实是在帮咱们。”
龙小乐说：“何老师说你的本子很有思想性，但是吧，商业性不足，尽管你把台词还有情节设计的挺好挺出彩，但故事基调动不了，就不能吸引大多数观众，何老师说如果真是按照本子拍出来，咱就不要寄希望于票房，指着它拿奖吧，应该能多拿一些文艺类的奖项。”
张怕有点郁闷：“我那又不是文艺片的本子。”
龙小乐说：“所谓基调就是主线的色彩，你让一个带有悲情色彩的小女孩做主角，除非让她快意恩仇，否则就是没有燃点，没有燃点就意味着没有卖点。”
张怕想了下说：“你通知他们吧，暂时放假，我重写本子。”
龙小乐说谢谢。
张怕说：“别客气，我还欠你一千万呢。”
龙小乐笑了下：“先欠着吧，也许明年就不欠了呢？”
张怕说：“你对我还真有信心。”
龙小乐说：“我是对咱们仨有信心。”跟着又说：“有件事情要提前说，以后每部电影分帐，都要按照投资比例去分。”
“明白。”张怕回道。
“那没事了。”龙小乐拿着俩古董球回房。
张怕倒在沙发上琢磨琢磨，这就是又当老板了。
刘小美换好衣服出来：“想什么呢？”
张怕说：“龙小乐让我拿房子入股他的公司，就是不用出钱当老板。”
刘小美想了下问道：“这么好？这条件也太优惠了。”
张怕说：“更优惠的是还有个冤大头出钱，白不黑说了，只要是公司拍的片子，只要让张小白做主角，他可以全投。”
刘小美说：“张小白挺不错的，以个人条件来说，比张真真好。”
张怕笑了下：“有些人天生就比别人起点高，天生就是主角命。”
刘小美笑道：“你是在说我么？”
“当然是说我自己。”张怕说：“我这样的人都能拥有你，不是主角怎么可能？”
刘小美说：“还没拥有呢。”
“快了快了。”张怕做出个狞笑表情：“小白兔，你是逃不出大灰狼的手心的。”

第590章 这是得到承认的表现
这天晚上睡的很舒服，早上起床，张怕问龙小乐：“你这床够舒服的。”
龙小乐笑了一声：“床不贵，八千多，你知道床垫多钱么？”
张怕说：“你要是敢说一万，我就把床垫吃了。”
龙小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不要酱油？”
“我去，你是要疯啊。”张怕真有点震惊了。
龙小乐说：“这个房子没怎么装修，但是该有的一些玩意，都是尽量选了合适的。”
张怕说：“你口中的合适就是贵，对吧？”
龙小乐说：“当然不是。”又说早饭准备好了，叫你老婆下来吃。
张怕恩了一声，去敲刘小美的房门。
没一会儿，三个人在饭厅碰面。龙小乐一本正经往桌子上端牛奶、放面包，还有煎蛋。
张怕说：“你是真够恶心的，咋的啊，来首都开始装洋鬼子啊？不对啊，地理位置不对。”
龙小乐说你有病，我在国外呆过，有什么可装的？之所以吃鸡蛋牛奶，因为没有别的早点，难道给你炖牛肉？
刘小美笑着说：“吃饭吧。”
于是就吃呗，饭厅在厨房边上，往边上一看就是厨房全貌。张怕扫上一眼说话：“又是跟老外学的吧？”
“什么？”龙小乐回头看。
张怕说：“把锅挂墙上。”
龙小乐笑问：“不挂墙上放哪？”
张怕说：“我家锅都放在炉子上。”
龙小乐摇摇头，没再说话。
张怕想起那个很贵的床垫，问话：“这锅不会也上万吧？”
龙小乐说没有，又说：“一个锅肯定不过万，我买的是一套，从刀到锅都有，十几件吧？德国的，两万多。”
“多少？”张怕又有点小震惊。
龙小乐说：“德国造的中华厨具，应该是这个名。”
张怕有点无语：“大哥，你用德国人造的中华厨具，咋的，咱国家的家把式伺候不了你是么？”
龙小乐笑了下：“成套的，顺便就买了，你用得着这么吃惊么？”
张怕点头：“你是条好汉子。”
快速吃完饭，把盘子端去水槽，水槽边有个皮围裙。
张怕拿起来看看：“这是做饭的还是画画的？”
皮围裙，腰部位置有个口袋还有个插孔，估计是放刀或是厨房用具啥的。
龙小乐说：“干什么都行，你喜欢就拿走。”
张怕叹气道：“活这么大，不要说生活中，我是在电视上都没见过皮围裙，你这个真是有才啊。”跟着问：“这个也好几万？”
他是没话找话的无聊说废话，龙小乐回话：“你疯了？一个围裙好几万？这个七百多，打折时买的。”
张怕又一次被惊到：“你一个破围裙就七百多？”
“大哥，这是整张牛皮，七百多贵么？”龙小乐说：“你不懂这个。”
张怕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七百多，我连七百多的皮鞋都没穿过，你弄个围裙……大哥，给签个名呗。”
不等龙小乐说话，张怕又跟刘小美说：“老婆，咱千万不能这么败家，太吓人了。”
刘小美想想说道：“我妈其实也挺能败家的，我家吃顿早饭的成本要在一百块左右。”
张怕长出口气：“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欠揍。”
龙小乐说：“你也可以这样过，你马上就有钱了。”
张怕说：“咋的？票房有我一半？”
龙小乐有点无奈：“你能不能正经点儿？”跟着说：“一半你个脑袋，跟你透个底儿，咱上部电影刨除各种开销和税款，拿到手应该是七千两百三十万，这七千多万，要分给荀姐一千万，毕竟影片有他们的投资，也有他们帮忙找院线。”
张怕说：“卖了好几个亿，拿到手七千万……也还不错。”
“是相当不错！”龙小乐说：“咱俩真是拣到了，拣到个大便宜。”接着说：“分你五百万，不过要投进公司里面，我投进去两千万，就是还有两千多万可以随便花，是咱们的盈利。”
张怕问：“有我的？”
“没有。”龙小乐说：“分你那五百万，加上租用你新楼的办公室，从此你就是公司股东，只要是公司出钱拍片赚到的钱，你就可以按比例分成。”
张怕说：“这个好，不用干活就拿钱。”
龙小乐接着说：“你要在公司上班，好歹挂个副总的名字，待遇呢，先算你年薪五十万，以后再说以后的。”
张怕说：“我对你剩下来的两千多万比较感兴趣。”
龙小乐说：“要还钱，我在我爸那里拿了三千万，得还回去。”
张怕喊道：“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龙小乐说：“鉴于你现在这么穷，倒是可以分给你一百万，但是你得等，钱得慢慢要，事情得慢慢做。”
张怕说：“我懂，帐还没要回来。”
“是没全要回来。”龙小乐说：“反正不能亏了你。”
张怕看眼皮围裙：“七百多的围裙……我要努力啊。”
龙小乐笑道：“我这个真不算什么，前些天去一牛人家聚餐，他们家擦桌子都用的是纯棉毛巾，一个外国牌子，三百多块钱一块。”
张怕说：“你们就这么糟蹋钱，不怕遭天谴啊？”
龙小乐说：“沙特阿拉伯那些有钱人才是真的浪费，我这算什么？”
张怕说：“你能谦虚一次，真是不适应。”
龙小乐说：“说真的，你学个车票吧，过两天去车展，我送你辆七位数的车。”
张怕郁闷道：“故意的是吧？拿车眼馋我？”跟着又说：“一百万是七位数，九百万也是七位数，你的范围是哪个？”
“废话，当然是一百万。”龙小乐犹豫一下说：“最多不超过两百万怎么样？学不学本？”
张怕很是挠头：“你爹知道你这么能花钱么？”
“这是我自己赚的，为什么不能花？”龙小乐说：“钱就是要花出去才能实现价值，否则就是银行里的一行数字。”
张怕点点头：“一行数字，一行数字，老子连小数点后面的都算上，也到不了一行啊。”
刘小美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听你俩说话，我特想笑，你说我这算不算叛徒？”
张怕说不是，跟龙小乐说：“你完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你就完了，没救了。”
龙小乐笑了下：“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败家浪费？”
“难道不是么？”张怕问道。
龙小乐说：“细节，细节最重要，一个人有钱有档次有身份，不是开一辆豪车就能体现出来的，我要表现出很有实力的样子，必须重视细节，床垫、厨具、围裙、甚至进门的门垫都要一千块钱，但是，这些钱不是乱花的，是给合作伙伴看的，也是给那些瞧不起外来户的人看的，在圈里混，一定要有钱，你只有有钱到一个抹布都要好几百块钱，别人才会相信你是真的有实力，才肯跟你合作，才能接受你的存在，否则，我就是天天带着银行卡，有几个人能看到里面有几位数？不还是小瘪三一个？”
张怕问：“你的抹布好几百？”
“疯了？我的抹布就是一般的白毛巾，二、三十块一条，上次买了两百条。”龙小乐说道。
张怕长叹口气：“我擦脸的毛巾都不到二十块钱，不行了，我现在特别想揍人。”
龙小乐说：“大哥，你就别气我了，我是努力在装，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
“体谅你乱花钱猛花钱？”张怕说：“来，咱俩出去谈谈。”
龙小乐说：“你当我愿意这么花钱啊？老子在英国那会儿，兜里就没超过一百英镑的时候，谁心痛谁知道。”
张怕说：“少扯，当我不知道老外用信用卡，不带现钱？”
龙小乐说：“你得相信我，其实我也不想这么花钱。”
“为什么我感觉到你浓浓的炫耀之意？”张怕问道。
龙小乐说：“顺便地，顺便炫耀一下，我花这么多钱拾掇出这个家，就是给人炫耀的，你也是人不是？”
张怕笑笑：“你把这些钱投到新电影里好不好？”
龙小乐说：“新电影肯定不缺钱，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是怎么才能让新电影票房过亿，票房过亿就意味着能盈利一两千万、乃至更多。”
张怕说：“想，慢慢想。”跟着摇摇头：“难怪香港黑社会那么喜欢拍电影，赚钱也太容易了。”
他还想说话，于跃打来电话：“中午烤鸭别忘了，别开车。”
张怕应声好，跟着问话：“你家抹布多钱一块？”
“抹布？不知道，几块钱吧？”于跃说：“有湿巾有纸巾的，谁还用抹布？”
张怕说：“你一定是一个很穷的有钱人。”
于跃笑道：“穷有钱人？还有富穷人么？”
张怕说：“有，我就是。”跟着说道：“我欠外债一千五百万，但是有栋楼，这是典型的富穷人。”
于跃想了下：“不说这个，中午早点走，最好坐地铁，找不到地方给我打电话。”
张怕问：“我带个朋友去可以么？”
“只要喝酒就可以，我也带俩喝酒的。”于跃说道。
张怕说声好，俩人确定好细节，结束通话。
张怕跟龙小乐说：“中午跟我蹭饭去。”
“好的。”龙小乐说：“正想看看你认识的京城有钱人。”

第591章 说明没有白写
时间一晃将近中午，三个人打车去饭店，见面自然先是介绍，然后开吃。
一只鸭子两百块，于跃点了两只，再有几道鸭胗鸭宝啥的，还有鸭架汤，配上几道小菜，好吃又丰盛。
“在这里吃一只鸭子，在外面能买一群。”张怕卷着薄饼吃鸭肉：“要是再刷上老干妈，味道一定更绝。”
于跃说：“你怎么不说夹两个朝天椒？”
“也行。”张怕回道。
“行你个脑袋，就糟蹋东西吧。”于跃看着眼前的珠串问：“这玩意真的假的？”
“别问我，我觉得是真的。”张怕回道。
于跃说：“你知道么，你这串珠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好了，好到不敢相信。”把盒子往边上推：“你看眼。”
边上是个三十来岁的穿唐装的青年，拉过盒子低头看，看上好一会儿说话：“应该是好东西。”
“应该？”于跃问道。
那青年说：“先不说这串珠子是什么年代的，即便是现在刚做出来的，单凭珠子本身就已经十分值钱。”
于跃问：“大概值多少钱？”
“不好说。”青年说：“你得问专家，而不是问一个老师。”
于跃想了下问张怕：“你需要多少钱？”
“起码五百万。”张怕回道。
“五百万。”于跃沉默下说：“给老丈人送礼用不到太值钱的，再一个，这是女人戴的玩意，老丈人未必喜欢。”
张怕说这是古董。
于跃笑道：“反正我是看不出来，吃鸭子。”
一顿饭吃上两个小时，于跃带俩朋友过来，加上张怕、龙小乐，经过俩小时鏖战，五个人全部喝多，最清醒的是刘小美。
好在不是太醉，正是醉到兴处，醉到大家都是朋友那种境界，很开心的告辞道别、各回各家。并约好下次喝酒的时间。
临走时，于跃说这串珠子要不了，但可以帮你问几个人，不要着急。
张怕心说能不急么？
酒醉后回家，估计是天气炎热的缘故，等回到别墅，张怕居然酒醒了，拿出笔记本开始干活。借着酒意胡写瞎写，竟是如有神助般的速度，两个多小时完成更新任务。
然后很愉快的睡觉。只是等酒醒以后，重新检查文章，有错字不说，有的情节都错了，赶忙改正……
酒醒在半夜时分，改好文章，没有睡意，坐到二楼凉台上发呆。
坐上一会儿，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中午酒桌上认识的两个人。
于跃的朋友很有个性，那个帮忙看珠串的青年叫于文，三十多岁，博士生，是一所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这名字这职业，简直完美极了。
于文有点意思，脸上有俩酒窝，显得特和善。更有意思的是，他爸是全国几百强企业的老总，家里巨有钱，可于文不回家住，好象一个叛逆青年一样。
当然不是，于文简直是乖宝宝中的乖宝宝，无不良嗜好，或者应该这么说，除去看书以外，基本就没有别的爱好。也不喜欢女人，或者说没遇到让他动心的女人，就一直单着。
另一个人更有意思，叫海元，是京城动物园的猴子饲养员。家里也是巨有钱，光跑车就有八辆，其中六辆同款不同色，周一到周五上班开不同颜色的车，放假开另一种颜色的跑车。
在饭桌上听于跃介绍这样两个人物，张怕一直没反应过来，按照现在的电视剧来说，这哥俩才是主角好不好？或者说于跃才是主角好不好？
这俩人的共同点是酒量一般、但是敢喝。龙小乐和于跃也差不多是这样。
于跃这两个朋友给张怕的感觉是不俗，这是两个非常难做到的字，一个人活一辈子，能做到这两个字，便也算是种成功。
看一个男人如何，要看他经常和谁在一起，看他的朋友如何。有这样两个朋友打底，于跃的档次直接被提升起来。
至于张怕，身边的龙小乐年纪轻轻却是见惯风雨的样子；再有个更见多识广的超级美女做伴，让张怕的名头不用显都那么耀眼。
张怕想起这哥俩，是因为酒桌上俩人说的话，这哥俩家里都养着马。于文家有个私人马场，比较远，靠在山根下，养着十几匹各种马，其中赛马三匹。
海元家的马是养在一个公用马场，就是有俱乐部包下一片土地，修建几个大的马棚，大家都是交纳会费、也是租下几间马棚。
这里有专人二十四小时伺候这些宝贝，据不完全统计，这里最少有三十几匹马。
来到京城的龙小乐对各种奢侈的花钱方式都想尝试一下，一听这哥俩居然有自己的赛马，那还不赶紧问话，在饭桌上那会儿，除去喝酒就是聊大马，还说回省城建马场，那里的土地比京城便宜许多。
那哥俩也有意思，一个特别直，于文是特别直的那个，说别折腾这个，假如不参加比赛，就别折腾了。费钱不说，还特别熬人。
动物饲养员海元同学从关爱动物的角度出发，说如果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动物，就别养了。
龙小乐好奇啊，问于文你家为什么养这么多马？
于文回话说：“你信不信，其中一多半是顶债来的。”
这个答案实在太另类，另类到现在想起来，张怕都会笑一笑。
因为这哥俩的出现，在回家路上，龙小乐就在琢磨养赛马的事情。
有别墅、有赛车，不算什么，养得起赛马才算有钱人。
而且，龙老板有个特别完美的借口，自己养马，万一拍戏用得着呢？
张怕已经不想劝他了，这孩子到底是年轻，想要出风头、急于得到别人的认可，总是想着努力表现。
虽说借口很完美，不论什么事情都能跟电影事业扯上关系，可这些东西毕竟是虚的，想要真正被人承认，必须要有好作品。
有关于好作品这个话题，在省城那会儿，龙小乐还有清楚认知，跟张怕说上许多次，反正就是要写出好本子，挑好的演员来演，争取过亿票房。
当然，现在的龙小乐没有降低要求，还是要有好剧本好演员，只是心思略有些飘，飘的有些远的那种飘。
张怕琢磨着，要不要往回拽一拽？
他在胡思乱想，巧的是龙小乐也是半夜醒过来，去过厕所方便一下，又洗把脸，再去厨房拿瓶水。
回房间的时候发现张怕在二楼凉台，走过去问：“干嘛呢？”
张怕说：“我在想你的生活。”
“我的生活？有什么可想的？”龙小乐问喝水不？
张怕说不喝，跟着说：“我在想，人这一辈子要是都能像你现在这样，住个大房子，每天不用打卡上班，不用挤公交车，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也可以到处旅游，是不是人生就会圆满一些？”
龙小乐坐到边上问：“你说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张怕说：“有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很容易就荒废掉许多时间；可是荒废时间又很有道理，可以轻松、悠闲，有特别多的时候就是想什么都不做，穿件衣服就能出门，在街上走着也是想躺下就能躺一会儿。”
龙小乐说：“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回去睡吧。”
张怕说不是醒酒的事情，是真的清醒以后，生活是不是就是一直在无聊的重复？
龙小乐仰头想想：“我喝多了。”起身回房。
张怕没回头，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忽然觉得人生挺有意义。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生活，不论高贵还是卑贱、不论贫穷还是富有，都一定有痛苦或是悲伤的时候。也就会有思考人生的时候。
痛苦、悲伤，很有意义。
胡乱想上好一会儿，刘小美也出来了，坐到他身边问：“还难受么？”
张怕摇头：“挺好的。”
刘小美恩了一声，倒在他怀里：“这地方挺不错，起码很风凉，空气也好。”
张怕没说话，揽着刘小美肩膀静静坐着。
后来被蚊子请回房间，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张怕还嗷嗷乱叫，跟龙小乐说你们这的蚊子都基因突变了，都有毒，看见我的包没有？这么大个儿，还贼硬。
龙小乐就笑：“谁让你彪乎乎地跑去阳台玩情怀。”
张怕说：“有毒，一定有毒，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一元硬币大的蚊子包，还有，那蚊子也太大了吧？这么长？”说着话用拇指和食指拉出三公分左右的距离。
龙小乐说：“我住这么久，也没像你这样啊，你纯粹是活该。”跟着又说：“今天去见乔叔，你去么？”
“乔叔？”张怕说：“我又不认识。”
龙小乐想了下说：“你在家吧，要不就出去玩，我自己去。”
张怕说：“买些蚊香，你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家，连盘蚊香都没有，丢人。”
龙小乐说：“你在凉台点蚊香？是熏天还是熏地？这该是怎样一种情怀啊？”
就这时候，于跃打来电话：“于文说，你那个朋友要是真心买马，今天可以去马场，价钱肯定合适。”
这是昨天饭桌上提起的话题，喝多了的龙小乐说要买一堆汗血宝马，好象郭靖在沙漠里养的那一对儿。
于文说：“汗血宝马没有，但是有小白马。”于是就定下来买马的事情。

第592章 长评是种荣誉
张怕让于跃等会儿，问龙小乐：“于文问你看马去么？”
龙小乐说今天没时间，想了想伸手要电话。
张怕说：“是于跃，不是于文。”
龙小乐说：“那你替我说声谢谢，改天再联系。”
张怕就跟电话里的于跃说：“今天他要去见个能人，去不了马场。”
于跃说：“那就得周末了……周末再联系吧。”
张怕说麻烦你了。
于跃说不麻烦，跟着又说：“你还记得我老丈人过生日的事儿吧？”
“记得啊，你不是没上当么？”张怕问。
于跃说：“当然没上当，我买了别的送过去，吃饭时说起买古董的事，说骗子真多，当时是说个笑话，后来一天，老丈人喊我去长见识，认识两个收藏界的能人，其中一个特别厉害，自己不玩，但是眼睛厉害，很多人找他掌眼。”
张怕说：“你是让我去见他？”
于跃说：“反正我是不懂，找个懂行的看看，只要证明是真玩意，卖多少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张怕想了下说：“我这个是贼赃。”
“谁知道啊？”于跃说：“有人报案没？没人报就没人管。”停了下又说：“从墓地里出来的玩意都老多老多，谁还管贼不贼赃？”
张怕想了下：“你今天能带我去看他么？”
于跃说：“没戏，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人家是谁？凭什么帮你？”
张怕气道：“那你说的这么热闹？”
于跃说：“你真是猪，我是说，咱先拿这个珠子找人看，再让别人带着去找那个能人，只要能证明是真的，随便就卖出去了。”
张怕好奇道：“随便就卖出去？”
于跃说：“你不懂，收藏古董来钱快，比炒房子炒股稳多了，股票不提，就大京城的房子，说吧，你打算怎么炒？光交税就能折腾死你，古董不一样，大家私下交易，收到就是现钱，而且增值非常快，一个碗放上几年，起码涨六成。”
张怕说：“那也行，你帮着联系吧，如果卖出去，你的钱就不给了，请你喝两顿酒，师傅那面应该给多少？”
于跃说：“到时候再说，我先问问有没有人要你这玩意。”
张怕说麻烦了，俩人结束通话。
龙小乐去房间拿个相机过来：“出去玩带着，多照几张相。”
张怕接过摆弄摆弄：“你那个乔叔是什么来头？”
龙小乐笑道：“来头大了，知道乔峰吧？”
张怕说知道。
“你知道？”龙小乐说：“你知道的是故事里的那个。”
张怕说：“管它故事里故事外，反正知道一个。”跟着问道：“这家伙叫乔峰？”
“恩，能源大亨，小半只脚在圈里，很有些能量。”龙小乐说：“要不你也一起？”
张怕说不去，想了下又说：“干脆，你把我这串珠子也……算了，不方便。”
龙小乐说：“我也觉得不方便。”
又过了会儿，龙小乐开车出去。
张怕问刘小美想去哪玩。
刘小美说：“距离市里大老远，哪也不想去。”
张怕琢磨琢磨：“爬山去？”
刘小美摇头，拉着张怕在客厅坐下，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拿给他。
张怕想了下，这是要在家呆一天啊。就随便换台，找个能看的电视剧，于是就看吧。
没等看完一集，刘小美睡着。张怕多坚持一会儿，也是睡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刘小美拿着遥控器转台，电视声音调到很小。
张怕坐起来缓了会儿，拿手机看时间：“你说，咱俩结婚以后是不是就是这种生活，一起看电视看到睡着？”
刘小美说：“这样也挺好，生活好象就是这样。”
张怕说：“可怜那些单身男女，完全体会不到生活的真谛。”
刘小美说：“人家一个人在家更自在，看困了睡，睡醒了继续看，不好么？”
张怕说：“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吧，确实很好。”起身问吃什么？
刘小美说她刚吃了，厨房有方便面，也有些菜，不过懒得做。
张怕去厨房看看，回来问：“晚上吃什么？我下厨。”再问：“龙小乐一直没回来？”
“没回来。”刘小美说吃什么都行。
张怕恩了一声，去厨房开工。
龙小乐是晚上十一点回来的，进门就一身酒味。
张怕倒在沙发上看电视，作为一个很不纯粹的老师，他是难得拥有悠闲时光，难得的更新过文章，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的专心发呆。
正看电视，龙小乐进门，张怕去迎了下：“这么晚？”
龙小乐问回来：“还没睡？”
张怕说就睡，又问：“卖出去了？”
龙小乐笑着说卖出去了，又说：“过几天有个趴，一起啊。”去厨房拿瓶水回来，问张怕看什么。
张怕丢过来遥控器：“正想睡。”
龙小乐说：“急什么啊，咱俩聊聊。”
张怕看他一眼，笑了下问：“遇到什么好事了？”
龙小乐那是真坦白啊：“乔叔有个闺女，刚从美国回来，挺不错的。”
张怕坐回来问：“你是打算出卖色相么？”
龙小乐说：“只要乔家姐姐需要，我就是卖上一千遍又如何。”
张怕问：“人家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龙小乐大声说道：“哥哥，我俩今天是第一次见，能有什么意思啊？”
张怕哈哈大笑一声：“原来是犯花痴了，那什么，花痴先生，晚安。”起身回房。
龙小乐鄙视道：“你这人就不知道什么是爱。”
张怕挥挥手：“您好好体会爱，晚安。”
事实证明，龙小乐在追女人方面还真是用心，隔天一大早起来洗澡，拽着张怕做参谋，问穿什么衣服好。
张怕说肌肉是男人最好的衣服，被龙小乐骂声白痴，在衣帽间里寻找第二好的衣服。
足足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折腾才开车出门。
至于张怕和刘小美，龙小乐扔下一句好好玩，就再也不做理会。
来京城三天，就第二天出去吃顿饭，剩下时间都住在远离城市的遥远地方。站在窗口往外看，往远处看，张怕问刘小美：“在这住，和在别的城市住有区别么？”
说是开车半小时可以进城，可毕竟是半个小时，而且是不堵车的半个小时。
刘小美想了下回道：“我是不太出门，对我来说，住在城里和住在这里没什么分别。”
“可这里是京城么？”张怕问：“住在遥远的遥远地带……”
刘小美笑道：“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不是关心，是有些不值，明明距离城市大老远，跟所有的学区都不沾边，走好远好远才能看到公车站，不论是学校还是医院，都在好遥远的地方，偏偏挂着大城市的名字，房子便能卖出超高价钱，我是觉得买这样的房子没必要。”张怕说。
刘小美说：“你是想多了，你觉得不值，可总有人觉得值，就好象有人愿意吃臭豆腐，有人看见就跑是一个道理。”
张怕笑了下：“道理我懂，但还是为那些在郊区买高价房子的人感到不值。”
“不管值不值，都是种选择。”刘小美问：“出去么？”
张怕说：“听你的。”跟着又说：“你在哪我在哪，你就是全世界的风景。”
刘小美笑了下：“你脸皮真厚。”
“脸皮厚？”张怕有点没明白。
刘小美说：“你总是能表情无动的把这些贼肉麻贼肉麻的话说的特别自然，不是脸皮厚是什么？反正我是说不出来。”
张怕说：“你负责听，这些话从来就是男人说的。”
刘小美想了下说：“走，出去转转。”
张怕当然说好，俩人重换一身情侣装，连帽子带鞋都有，很恩爱的出门。
这是片靠山而建的别墅区，山倒是不高，主要有树林，便是有了卖点，一个天然氧吧足以吸引很多城里的有钱人在这里落脚。
顺着小区里的柏油马路随便走，边走边说话，巧的是遇见大明星了。
他俩是顺着路随便走，前面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只看面积就要比龙小乐的那间贵上许多，别墅门口停着四辆车。
张怕和刘小美溜达过来的时候，从别墅里走出一男一女，男的穿件薄睡衣，女人戴墨镜，穿身运动装，走向门前一辆红色跑车。
估计是没看到张怕二人，这对男女在别墅门口拥抱长吻，好一会儿分开，女人上车离开。
这个时候呢，张怕拽着刘小美站在道边阴影里，那里有树。
等跑车开走，张怕笑道：“真应该拍下来。”
刘小美笑问：“真想拍？”
张怕撇撇嘴：“拍下来，这张照片最少值六位数。”
刘小美笑笑：“那可就得罪人了。”
张怕说：“所以啊，这件事情一定要跟龙小乐说，说我为了公司事业，硬是舍弃掉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他得补偿我。”
在道边多站会儿，估计男人回屋，他俩才出来接着走。
刘小美前后看看：“不会又遇见什么明星吧？”
张怕说：“刚才那个还不够？”
刘小美恩了一声，想了下说：“回去吧，你还得干活。”
张怕说：“不出去看看？”
“外面还没有小区里好看呢。”刘小美说上一声，转身往回走。

第593章 我得到了许多
刚才看到的女人叫金小韩，出道十来年，片子没少拍，也算有名气，可就是没有代表作品。
人长的好看，打扮的够性感，拍过无数广告和杂志封面，也参加过很多世界级的影展。最主要的，闹出许多绯闻。
从今天的事情来看，那些绯闻很可能是真事。
原因，这位大美女就在新年时很高调地宣布有了男朋友。男朋友跟张振还拍过电影，是大帅哥一枚，不论怎么看，都肯定不是刚才那个热吻的中年男人。
没一会儿，俩人到家，刘小美去看电视，张怕抱着笔记本干活。
在干活前，顺便地看会新闻网页，结果就看到金小韩跟她男朋友在外地某福利院献爱心的事情。
张怕笑着喊刘小美：“看看，人家在外地呢。”
刘小美凑过来看眼：“看上去挺幸福的啊。”
张怕摇摇头：“世界太疯狂了。”
刘小美恩了一声：“干活吧。”转头回去继续看电视。
生命有一种精彩是稳稳的温馨的相伴，俩人就是这样在客厅里坐着，一个看电视，一个戴着耳机打字干活，间或对上几句话……
临近中午的时候，龙小乐打电话喊他俩出去吃饭。
张怕说不去。
龙小乐说必须来，说他和乔安安约好了，四个人吃饭。
张怕笑问：“乔安安就是乔帮主的闺女？”
“别废话了，赶紧来。”龙小乐说出饭店名字。
于是，张怕和刘小美出发，去给第一次约会的龙乔二位做伴吃小情侣。
俩人的情侣装实在打眼，司机师傅是看了好几眼才开车，在路上还说话：“一看就知道是刚结婚。”
张怕没有解释，笑呵呵说声是。
午饭是吃火锅，而且是炭烧火锅，这大热天的特别有思想。
还好是包房，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二人进门，然后就认识了乔安安。
也许是在美国呆的时间比较长，乔安安有点不太像京城人。皮肤晒成小麦色，牙很白，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整个人显得很健康。
更健康的是大腿和胸，腿很长很结实，应该经常锻炼，同样是小麦色。胸很丰满，还特意穿个低胸装，露出深沟。
看年纪，起码要比龙小乐大上五岁左右。不过龙小乐喜欢，那就没办法了。
乔安安很大气，一见面就主动问好，主动说话，请二人坐下，帮忙点菜。
也是受国外影响比较多，整个约会过程，乔安安表现的特别自如，全没有普通女子的羞涩、甚至羞怯。
她自如了，张怕就有些惊奇，有点意思啊，龙小乐的口味是越变越古怪。
乔安安真的特别自如，自如到第一次约会就要见龙小乐的朋友，原因，她知道刘小美，她喜欢跳舞，想认识刘小美。
吃饭时说起这些事情，乔安安说看过刘小美的现场演出，最少看过六场，国外看过三场，但只有一场是刘小美的专场演出。国内看过三场，都是专场演出，她看的很高兴。
张怕很有些好奇，低头看乔安安的结实大腿，想想刘小美的腿，完全不是一回事好不好？你这个腿分明是拉拉队员、健美操运动员的腿，比刘小美的腿粗壮多了，也能跳芭蕾舞？
这是他的疑问，可乔安安还真是很喜欢跳舞，小时候也参加过舞蹈班，后来因为叛逆、还有懒惰，就不学了；再后来出国折腾，放弃舞蹈，倒是喜欢上各种高大上的健身运动方式。
可折腾来折腾去，发现又喜欢舞蹈了……
刘小美脾气很好，跟乔安安说上许多话，说到兴处，乔安安竟然要拜师刘小美……
午饭后，乔安安提议看电影。张怕随便找个借口，跟刘小美离开。
临分别的时候，乔安安向他俩发出邀请，说是周五晚上在她家有一场私人性质的聚会，希望他俩能够参加。
刘小美自然是应下来，于是这个周五的晚上有事儿做了。
既然来到市里，也就不急着回去，俩人在街上乱走。
大京城，二环里到处是风景，只看你有没有观赏它的心情。
这个城市最精华的过往，全在二环里堆积呈现。尽管拆掉许多胡同，尽管拆掉城墙，尽管小胡同还是窄路，尽管墙边还是乱停着自行车……
可不论怎么改变，这一切都是这里独有的，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地方和这里一样。这里的街道、这里的人，跟厚重的历史一起，变成许多故事，一起成就着这个城市。
张怕和刘小美好象是一对儿鸳鸯，在胡同的河流中秀着恩爱。左走，右走，不论去哪，都是种相依偎的美丽。
刘小美说：“我在这个城市前前后后生活了四、五年，还是第一次这样悠闲的逛着胡同。”
张怕说：“不就是胡同么？等我当上国家主席，给你随便建上个七八百条，天天让你转。”
刘小美笑道：“等你当上国家主席……你说的是不是两百年以后的事？”
张怕说：“我能活两百岁？恩，谢谢鼓励，我会加油的。”
胡同里常能遇见老外，如果是走到全国知名的那几个地方……宣传部门应该给民谣歌手发奖章，那帮家伙一张嘴就是后海，一张嘴就是鼓楼……
好吧，咱不和他们一样，咱要去高大上的地方。俩人在不知道去哪里的情况下，迷糊着转到使馆区？
看着前面昂然挺立的武警战士，张怕说：“咱是不是迷路了？”
刘小美说：“你也算有大本事的人。”
张怕说：“现在女孩对男人的要求变这么低？迷路都算有本事？”
刘小美指着前面说：“直线距离，从这个地方穿过去，过马路，再往前走，走不了多远就是咱刚才吃饭的饭店。”
“啊？你是说咱转悠一大圈，又转回来了？”张怕想了想，朝某使馆大门走过去。
刘小美赶紧拽住：“你干嘛？”
“问路。”张怕说：“他们天天在这站着，总不能不知道出去的路？”
刘小美想想说道：“他们会告诉你，他们是外地人。”
“对啊，你提醒的对，他们是外地人。”张怕放弃找他们问路的想法，转向来路走去。
于是就继续走吧，走上会儿，张怕停步回头看。
刘小美问：“看什么？”
“那是哪个国家？”张怕说：“你看啊，我好不容易看到个大使馆，都没照张相就回去，是不是很失败？”
“你敢在外国使馆门口照相？”刘小美说：“你是觉得生活太过平淡，需要一些刺激么？”
张怕问：“不能在大使馆门口照相么？”
刘小美想想回句不知道，又说：“一般情况，那地方都是超级严格监管的区域，咱去照相的话，会不会当成间谍被抓起来？”
张怕想上一会儿：“有道理，尤其像我这么精明帅气的，一看就是詹母斯张，代号0007，会被重点监视的。”
“0007？”刘小美问：“为什么不是006？”
“我看过电影，007以前的那些个笨蛋好象都死了，我没那么笨。”张怕解释的很认真。
刘小美笑了下：“好吧0007，可为什么是詹母斯张？”
“我学过英语，外国人的姓在后面，翻译成中国话，我是张詹母斯……是不是很难听？”张怕想了下说：“我叫邦德怕？”
刘小美笑道：“邦德怕，咱该回家了。”
张怕摇摇头：“老外的名字就是没有杀伤力，还是我的名字比较好。”说着话，跟刘小美继续乱逛。
没有目的的走，身心会放松，当然该累的还是会累，走上三个多小时。张怕自动自觉的背负起刘小美，继续沿途而逛。
刘小美笑着说：“猪八戒背媳妇。”
这一个下午很美丽，尽管天气炎热，也尽管在流汗，但两个人就是这样东逛西逛，逛出一身大汗，还在逛。
逛到晚上的时候，俩人猜拳决定是坐地铁回家，还是坐公共汽车回家。
当然，不论前面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最后一定是坐公交车。就在两个大小孩兴致勃勃猜拳的时候，于跃打电话请吃饭。
张怕说：“管洗澡不？”于跃都无奈了：“你见过谁请吃饭前，先请洗澡的？”
张怕说不洗不行啊，这一身汗都带着碱味儿了。
于跃说：“带着花椒大料味儿才好呢。”
张怕说：“那不管，反正我得先洗澡。”
于跃说行，洗吧，洗完给我打电话。
于是就真的先去洗澡再去吃饭，也算是开创了赶赴饭局的先河。吃饭时，于文和海元都在，另外还多了几个女孩。
大京城就是美女多，人造美女更是不少。于跃带了俩整容女在吃饭，一看那脸就知道没跑。
于文和海元更凶猛，每人带了个整形女。
整容是动脸，整形是动全身。那真的是动全身啊，吃饭时，张怕就在看四个女孩，当然是偷摸的小心谨慎的去看。
四个女孩倒也算开朗，嘻嘻哈哈总能说些话，还互相拍照，只是不怎么吃东西，也不喝酒，主要是看和说话。
饭后，于跃安排去夜店玩，张怕有心不去，正巧接到龙小乐电话，问他在家没？

第594章 佩服能写长评的人
张怕回话说没在家。
龙小乐说：“正好，赶紧过来，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跟着补上一句：“嫂子也得一起。”
张怕说：“咋的？又有舞蹈爱好者？”
“赶紧来吧。”龙小乐给出地址。
张怕跟于跃、于文说：“你们昨天见过那家伙，喊我去救驾，咱这面就不行了。”
于跃说：“也行，不过你明天上午得空出来。”
张怕问：“串子能卖出去了？”
于跃说：“不是你那项链的事儿，是帮我出气。”
张怕说：“出气？花钱请打手啊，我不擅长。”
“少来。”于跃说：“事情的由头是你，你不解决谁解决？”
张怕很是郁闷：“大侠，难道我的王八之气已经能辐射万里了？我远在郊外，你们也能感受到？”
“感受你个脑袋。”于跃说：“是上次的事儿。”
“上次？古董骗子讹你了？”张怕说：“不应该啊，骗子又不是强盗，专业不对口。”
“对你个脑袋，明天等电话，约好了你就出来。”于跃带着人要走。
张怕大喊：“到底什么事儿？我干嘛了就得对你负责？”
等于跃这些人离开，刘小美问张怕：“以前什么事儿？”
“能有什么？跟我赌拳，这不是明摆着送钱么，我怎么好意思不收……”话说一半停住，张怕知道于跃说的是什么事了。马上拿出手机打过去：“说吧，我和谁打？”
于跃愣了下，跟着问：“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能不知道啊，就我这么聪明。”张怕问：“这次赌多少钱？”
于跃想了下说：“你不知道具体事情，先玩，明天上午再说。”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跟刘小美打车去见龙小乐。
按照龙小乐发过来的地址，来到东三环一栋大厦前面停下，坐电梯上到顶楼，是一家小酒吧，名字叫远望。
龙小乐等在门口，接上二人往里走。走廊尽头有道门，门口守着个男服务生，看见龙小乐三人，主动推开房门，说声请。
里面是个大包房，四围散摆着各种沙发桌，挤一挤能坐二十来个人。房间里倒是没有那么多人，五男六女共十一个人。
酒吧里总是灯光昏暗，屋内不同，明亮灯光照出每一个人的脸庞。张怕打眼一扫，认出最少七个人。
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帅哥看见他们进门，马上迎过来：“我是林远，欢迎欢迎。”一句话表明主人身份。
在林远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短裙的漂亮妹子快步走过来：“真是你啊，你好你好，我是你的粉丝。”
她的说话对象是刘小美。刘小美有点不好意思：“你太客气，其实我是你的粉丝才对。”
屋里十一个人，张怕能认出七个，因为都是明星。林远是当红小生，应该说是曾经的当红小生，现在是实力派影帝。酒吧是他开的，倒不是为了赚多少钱，图的是有个能喝酒放松的场所。
走过来的漂亮女孩叫刘文雯，新生代偶像，演过特别多的连续剧。
刘文雯跟刘小美说了话，又过来个年轻妹子：“你好，我是王瑜琨。”
俩妹子特别热情，也不理会张怕，拽着刘小美介绍朋友认识。
张怕很好奇，问林远：“她们这是？”
林远笑着做解释：“你不知道吧？她们俩是学舞蹈出身，都是舞蹈学院附中的学生，后来毕业时先后考了电影学院，算是同门师姐妹。”
“难怪呢。”张怕有点明白了。
林远说：“就是她俩非说要见偶像，没影响你们吧？”
“瞧你这话说的，这怎么是影响？是给我机会接触大明星，要谢谢你才是。”张怕说道。
“大什么明星？就是混口饭吃。”林远说：“你跟龙先生是朋友，就不说了，我给你介绍介绍其他人。”
屋里原来十一个人，都跟电影电视有关，其中有八个人是演员，另三个就是龙小乐这样的所谓老板所谓发行人。
这些人等于是一个小圈子，难得的是大家都忙，能凑起七、八个人一起喝酒已经是幸事，今天有十一个人。
龙小乐是强行加入进来，介绍人叫孙虎，三十六、七岁的样子，打扮的十分年轻。
应该说这俩人注定凑到一起，一个龙一个虎，再加进来个豹子就是本杂志，加进来个彪就是旧故事里的三个大坏蛋。
林远和龙小乐就是先给张怕介绍的孙虎。孙虎有点傲气，淡淡的看张怕，淡淡的说话，淡淡的……就算认识了。
像今天这种场合，如果不是刘文雯和王瑜琨一定要见刘小美，就是龙小乐说上再多遍也没用。他自己就是混进来的，能混进来的原因还是孙虎特别牛皮。
好在都是场面上的人，进门是朋友，总能说上几句话。
又过上一会儿，孙虎走到屋中间大声说话：“人到齐了，说个事儿。”
他的事就是拍片子，说有个意向，打算秋天开组，预计拍个三十集连续剧，有剧本。
把身边女人介绍一下，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出过很多本书，这次的剧本就是她的一本书，正在改编成剧本中。
这是攒片子，像我们攒电脑一样，在小圈子里把人叫起，会提前通知一声，给人考虑时间。然后现场做决定。
现在是有剧本，需要的是投资人、发行方这些，再有主要演员，但不管是谁想参与这部连续剧，首先得把钱凑够了才成。
孙虎大概介绍下故事情节，很简单几句话，反正就是都市青年男女的爱情故事，需要几个主角，说明自己会出多少钱，问谁想加入。
这是任何剧组想要开组的第一件事情，钱！没有任何一个剧组例外，哪怕是拍个网剧，没钱也没戏。
龙小乐马上说他支持孙哥，接着又有个男青年提了一嘴，基本上钱的事情就解决了。下面一件事是谈发行。
发行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也是特别难。现在谈的只是个大概方向，比如你跟某台关系特别好，在未来出售剧集的时候会重点攻坚。
在目前而言，发行这种事情只能动动嘴。接下来是谈导演人员。
好象过家家一样，一群人凑一起你一嘴我一嘴的就把事情定下来。如果是正常情况，应该是三到四个人的小型聚会，多半不会有演员参与其中。所以，今天是个例外情况。
反正就是个简单意向，一番讨论后，很多事情还要多加考虑才能确定下来。比如明星们要考虑档期问题什么的。
说过这件事情，就是自由活动了，大家互相说说笑笑。
刘小美是新加入进来的，却是受到两位学妹的热情欢迎，必须留下联系方式。
张怕则是对女作家有点好奇。
如果按照龙小乐的想法去做，现在的张怕应该是省作家协会的会员，那就绝对算是文人。
不像现在，那位女作家可以表明身份，他只能站在下面看热闹，在很多人的认为中，网络作家也是作家么？
张怕一直不敢说自己是作家，一提起来就是写手。可说到底，他跟那个女作家其实算是同行。
女作者的笔名是白合，从着装和谈吐上看，属于那种稍有些成绩、想要努力表现大气、却又因为个人形象、气质等原因，不能表现得很好的那种人。
单就这点来说，张怕表现比较好，因为他没心没肺，对上谁都一个德行。
有个东西叫气质，气质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从容和自信。你有能力掌握所有一切，你就有气质。
比如刘小美，从来就是气质型美女。尽管长相十分漂亮，几近完美。可她的气质更完美，给她加了许多分数，让美丽翻倍。
当几个女孩站到一起，气场最强的是刘小美和刘文雯。刘文雯是拍多了戏、见多了事，不管在哪里都有一种从容，好象在自己家一样轻松。
聊过事情，开始喝酒唱歌，心情放松下来，眼前又没有讨厌的人，这就是一场成功的聚会。
呆了多半个小时，张怕和刘小美先走，龙小乐跟孙虎言语一声，跟着一起回家。
坐上出租车，张怕问龙小乐：“你的安安呢？”
“送回家了。”龙小乐说：“正好她晚上有局，我也有局，就散了。”
张怕恩了一声。
龙小乐问：“感觉怎么样？”
张怕说没什么感觉，又说：“那是你们的世界、你们的游戏，我一个穷人，什么什么都和我无关。”
龙小乐说张怕没劲，说一提到钱就好象个自怨自艾的穷吊丝一样。
张怕就换话题，问他和乔安安的事情。
龙小乐摇摇头，说她太猛了。
张怕笑问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没什么。
张怕追问道：“是把你睡了没负责？”
“你真粗俗。”龙小乐骂上一句，问道：“我的那俩球卖出去了，你的怎么办？”
张怕说：“必须得卖出去，我还欠你一千万呢。”
龙小乐笑了下：“不知道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就一点都不担心你还不上呢？特别放心，真奇怪。”
“废话，我是一个多么值得信赖的好人啊。”张怕唠叨一句，跟着问：“你打算给孙虎投资多少钱？”
龙小乐说：“应该没多少，我现在的目标是电影。”

第595章 感觉比我写的好太多
晚上路况好，不到半小时到别墅门口。出租车等放行的时候，后面开过来一辆红色跑车。张怕回头看眼，是早上那辆车。
没一会儿到家，张怕问龙小乐：“金小韩住在这儿？”
“没听说啊。”龙小乐想了下说：“她要是住在这，孙虎就告诉我了。”
张怕有点好奇：“教教我呗，你来京城没多久，是怎么认识的孙虎？还有纪导演？”
龙小乐说：“认识容易，难的是如何相处。”
张怕说：“你说的怎么跟谈恋爱一样？”
龙小乐说：“交朋友其实就是谈恋爱，都是要用心、认真。”
张怕想了下说：“你强，再见。”回房睡觉。
隔天早上九点，于跃打来电话，说是约好了，下午两点打拳，你现在过来。
张怕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于跃说来了再说。
于是就过去吧，等到了地方，听于跃说完经过，张怕稍有点郁闷：“要不是看在有赌注的面子上，我一定好好揍你一顿。”
事情是怎么回事呢？严格说来跟张怕无关。
人活一辈子，谁还不遇上几个喜欢发贱的贱人、再遇上几个瞧不起人的，还有那种口是心非的……
上次来京城，张怕把于跃好通收拾，高价请来的打手在张怕面前完全无用。于跃是有朋友的，还认识着那种说话难听、喜欢嘲笑别人的贱人。
有次朋友聚会，很多人在一起，有个贱人嘲笑于跃，说你花钱请的打手都没打过一个土包子，丢人。
于跃郁闷啊，说我是打不过，请来的打手也打不过那个人，可你同样打不过，在这笑话我有什么意思？有本事把那个人打倒。
这是事情起因，因为见不到张怕，这件事情只能停留在嘴巴阶段。
那个贱人倒是借着这个机会羞辱了几次于跃，说你要是不认识能打的高手，他有，可以介绍给你认识，帮你打几场架也是可以的。
在张怕再次回来京城之前，这些对话只能是对话，只能是一种无奈的被嘲笑。
现在，张怕回来了，于跃要给自己出气啊，反正他是不相信还有人比张怕能打，就联系那个贱人同学，说打赌赢我钱的那个人回来了，你不是总想和他赌一把么？机会来了，有种就上，别让我瞧不起。
贱人同学回话解释说：“我没有总想和他赌一把。”
于跃说意思大概一样，你说过这样的人在你面前就是个包子，想打拳赢你钱，根本不可能，对吧？
贱人同学说：“也许说过，但为什么要跟那个瘪三打拳，赢了输了都没好处。”
……
反正就是番对话加激将，那个贱人同学终于被于跃逼得答应下来打拳。只是在打之前要请拳手，请那种很好很强大的高手。
张怕听明白是这个原因，跟于跃说：“你无聊不无聊啊，就这么点屁事，就是被嘲笑几次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我掉的是尊严。”于跃说：“尊严比肉昂贵。”
“你牛，你说的对。”张怕问：“赌多少？”
于跃说：“不多，就十万。”
张怕感慨道：“有钱人的世界就是精彩，十万前面都只能加个就。”
于跃说：“我一分不要，赢了都是你的。”跟着又说：“输了算我的。”
张怕说：“早说啊，问问你同学能加注呗？”
于跃问加多少？
张怕说：“像我这种高手出场，出场费就得七位数，不为难你，随便加个几百万就成，我要赢钱啊。”
于跃摇头道：“那不可能，你以为所有人都是疯子，好象电视剧情节一样，随便一赌就过百万？”
“可是才十万啊，我欠人家五百多万，连利息都还不清。”张怕说道。
于跃说：“有毛不算秃，能赚一点是一点。”跟着又说：“反正是定好时间，你得把那个孙子揍老实了。”
张怕说尽量吧。
看看时间，几个人出去午饭。一切紧着张怕来，给予最贵客的待遇。
饭后开车去工体。
工体特别有名，附近有很多夜店，不远就是酒吧一条街。周末还有人才市场……
现在是白天，停好车，于跃几个人带着张怕往里走。
平时体育场都是锁门，可于跃就是这样带着张怕进去。
体育场里面停着辆车，车边上站着六个人，车里面坐着个戴墨镜的青年。
看见于跃进来，人群里一个瘦子招呼道：“于大少爷来了。”
于跃几步走过来，眼睛盯着跑车看，这是谁？得多嚣张才能把车开进场地？
正看着，车门打开，下来个女孩，笑着看于跃一眼，转身从车里扶出个白背心青年。
白背心青年冲于跃挥下手：“于大少爷，安好啊？”
于跃从不认为自己是少爷，家里有钱是不假，可再有钱也不是自己的，他的作用就是胡花瞎花，然后被家里骂……你见过哪个少爷的生活如此悲催。
看眼白背心青年，于跃说：“受累，把墨镜拿下来。”
白背心青年拿掉眼镜，上下打量于跃说道：“咋整的？好象瘦了呢。”
于跃没理他，问最先说话的瘦子：“可以开始了么？”
瘦子说：“你想开始，那就开始，只是得问清楚是什么规矩，十万虽然不多，可也毕竟是十万呢。”
于跃说：“打倒了算。”
“就这个？”瘦子问。
“就这个，还不耽误时间，你觉得呢？”于跃问道。
瘦子笑道：“你是不想好啊。”又说好，现在就开始。
说完话跟身边人嘀咕一句，然后再也不肯开口。大约等上两分钟，从体育场进场门那里走进来几个人，最前面是一个彪形大汉，赤着上身，露出一堆堆肌肉。
大汉走到瘦子前面停步，问话：“是哪位？”
按照于跃的恶趣味，兴许还要卖卖关子也说不定。张怕懒得废话，走上一步问：“就是他？值十万？”
白背心青年打量打量他，跟身边人小声说上几句话，站出来说话：“不是他值十万，是一场价值十万块钱的赌约，你能接下来不？”
张怕撇下嘴：“没意思了啊，又不是我和你赌博，我要接什么？”
白背心见没能打击到张怕，紧接着说：“如果说，我要和你对赌呢？你赢了，利润加倍，你输了，输了再说，反正不会为难你。”
张怕笑道：“对赌是多少钱？我也出十万？赢了拿二十万？”
“可以这么理解。”白背心说：“你也可以加大赌注，放心，我都接得下来。”
张怕笑笑：“你这简直是国字号的赌场。”
白背心问赌么？
张怕还没说话，于跃接话道：“赌了，你们赢了我给钱。”停了下忽然大声问话：“要是我们赢了怎么办？”
白背心笑笑：“这样吧，你跟袁乐成的赌注我不管，我跟你加赌一百万，能接下来不？”
于跃没有马上说话，眼睛看向张怕，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张怕说：“你说真的假的？”
白背心问：“什么？”
“一百万，赌一百万。”张怕问：“我赌行么？”
“你？”白背心仔细打量张怕：“不要以为赢了几个人就天下无敌，输得起么？”
张怕跟于跃说：“借我一百万……不对，是一百二十万。”
于跃说声好，刷刷写支票，拿给白背心看上一看。
白背心冷哼一声：“看你怎么死的。”
于是就打拳吧，当一切规矩定下来，比赛开始。
对方壮汉看着张怕直乐：“你真有钱啊。”
张怕说：“有钱也不给你。”
大汉笑笑，再没说话。
可怜张老师古道热肠，去外地旅游也能摊上打架事情，只能说是打星转世。按照水浒里的排名，这应该是天打星张怕。
去场边稍微活动活动，也是等大家确认下注金额，张怕才慢慢晃悠回来。
打架事情实在没什么可说，尽管大汉身材高大，可张怕就跟克星一样，全给他端了。
往这里来要花去很多时间，准备工作要花去很多时间，确认赌注也要费时间。可真打起来，不到两秒钟，战斗结束。
张怕动作实在太快，还不留手。出拳前先跟对方抱个拳，等对方前踏一步，准备进攻的时候，张怕忽然冲上去，对准喉咙就是一下。他是用手掌食指这一面的边，好象擦抹布一样擦过去，大汉就倒了。
一击得手，张怕看大汉几眼，确认没有生命危险，便开始站着发呆。
足足呆站了二十多分钟，大汉终于醒过来，跟白背心和瘦子袁乐成说声抱歉，再慢慢离开。
到这时候，白背心那些人该付帐了，先付于跃的十万，再有张怕的一百二十万，然后气愤离开。临走前，白背心指着张怕说：“别着急，我迟早拿回来。”
张怕恩了一声，叹气道：“原来，赚钱最快方式还是打架。”
于跃把自己那一份钱也转给张怕，张怕没跟他客气，接着就是问话：“你们有奖金没？就是那种打赢了对手，替你们争光了，你们应该给点金钱奖励。”
于跃说：“十万已经不少了。”
张怕说：“太少，真的太少。”跟着又说：“还是打拳来钱快，你再帮我介绍几个笨蛋呗，要有钱的笨蛋。”

第596章 写的特别美特别散文
于跃笑着不接这句话，招呼张怕去喝酒，说是庆功。
张怕认真说道：“这玩意比卖古董快多了，再找几个棒槌，我古董就送你了。”
于跃笑着说声再说，转身往外走。张怕赶忙跟上。
晚饭没少喝，于跃简直爽到极点，一坐下先要一箱白酒，然后又两箱啤酒，一通大喝，拍着桌子喊：“你是我哥们，咱好好处。”
张怕满心迷糊，不就是帮你打了次拳么？至于不至于？
等于跃彻底喝醉，送他回家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文也喝多了，海元喝酒时留个心眼，拽着迷糊的张怕送两头醉猪回家，然后找个烤肉店坐下，这是折腾饿了。
张怕对于跃的表现特别好奇，就问了一下。
海元笑着说出经过。
首先，袁乐成是于跃同学，一直不对付。这俩人不但是同学，而且是从小学开始就在一起的同学，更是邻居。
小时候，于跃表现优良，是别人家的孩子，袁乐成调皮捣乱，经常被家里人上刑。由此怨恨于跃，许多年下来，一有机会就是嘲笑加讥讽，还会在背地里说坏话。
要说袁乐成这个人，平时挺正常的，也知道遵纪守法，也知道和气生财，做人还算凑合。可只要一扯上于跃，那家伙就冲动了。
这是他俩之间的事，张怕帮于跃找回场子找回面子，于跃很爽。
更爽的是赢了白背心一百多万。
于跃处个对象，属于女强人那种，一天东飞西飞。
时代不同，女人想的也不同，尤其是什么都不缺的漂亮女人，对男人的观点是可有可无，大京城里这样的女子不要太多。
就是说于跃一天到晚努力讨好的那个女人，未必是老婆。
女人优秀，追求的男人就多。尤其女人的心还没定下来，那故事就精彩了。她可以微笑着跟你吃完饭，又可以微笑着跟下一个男人再吃一顿。她可以接受你的礼物，也可以把别人送的礼物带在身边。
她们自立且自主，抱着合则来不合则去的念头，对男人更多是一种审视的眼光，挑选最合适她的那一个。
跟这样的女人处对象，一般男人最好是有多远走多远，千万别想着竞争赢了全世界的男人独得她的爱，这不可能。
于跃和她处对象是双方父母定的，安排相亲。俩人见面觉得对方还不错，那就处着吧。
可处着不代表能处好。女人照例是到处飞，那叫一个公务繁忙。同时还特有主意，哪怕是有了所谓对象的光环加身，女人也没有高看于跃一眼，还是那句话，那就处着吧。
这样处了两年多，感情那么回事，关系那么回事，用电视剧里的台词说，她还没遇到那个让她动心的男人。
在这段时间里，白背心出现了，开始追求女人。女人没什么表现，不同意、也不拒绝。
可毕竟跟于跃有层所谓的对象关系，慢慢地，白背心知道于跃的存在。
还是电视剧情节，知道后不退出，反是激起斗志，一定要追到……
反正就是这么个破烂关系，弄的于跃很矛盾，有时候想放弃，有时候会不舍。最明确的表现，这家伙明明有对象，却经常睡别的女人；同时呢，老丈人过生日，还想着买古董孝敬孝敬……简直就是鸡肋中的鸡肋感情。
冷静想一想，现实中有多少夫妻是这种状态？
所以，张怕赢了白背心，不去说钱的问题，单一个心情，就让于跃极爽极爽。何况白背心是不请自来，想要嘲笑于跃，反被打脸……还能更爽一些么？
听着海元说于跃的迷糊感情，张怕说何必呢？
海元说：“你不懂。”
张怕想了下问：“你也是这样？”
“少来，老子绝对疼爱老婆。”海元说道。
张怕想了下问：“就像昨天那样疼爱老婆？”
海元正色说是，跟着哈哈大笑：“老子没结婚也没对象，谁能管到我？”
张怕琢磨琢磨，点头道：“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海元问。
张怕说：“像你这样的男人，有钱有闲，屁压力没有，趁着年轻岁月当然要多睡女人。”
海元说：“这是正解。”跟着说：“咱是成年男人，只有成年男人才知道女人的美丽和性感，只要不过分难看，任何一种女人都有她的独特魅力，白有白的好，胖有胖的妙……当然不能特别胖，反正不走极端，只要是正常女人，就总有美丽闪光点，耐心寻找，比什么游戏都好。”
张怕问：“你们三个都是这个德行吧？”
海元理所当然回句：“当然。”
张怕说：“于文是老师啊。”
“老师怎么了？不祸害学生不就结了？”海元说：“于文最近打算换学校，想去教小学，或者初中也行，高中女生都太成熟了，容易有想法。”
张怕看看他：“是你们有想法好不好？”
海元笑道：“都有都有。”
这大夏天的大晚上，天热不说，街边来往车辆也不给面子，噪音无处不在，全没有电视里烤串时的轻松、惬意感觉，张怕坐上一会儿，也是听过于跃的鸡肋故事，跟海元说：“甚欢，兴尽而归。”
海元热情回话：“你有病吧？”
张怕哈哈一笑：“你算账。”去街边拦车。
你相信巧合么？在张怕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又一次看到那辆红色跑车。张怕服了，天啊，你要不要这么巧？
回家后问刘小美：“金小韩他对象是谁？”
刘小美疑问道：“问这个干嘛？”
“就在嘴边，想不起来了。”张怕说。
刘小美说：“刘瞻峰。”
张怕啊了一声又问：“他俩关系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刘小美说：“你管人家干嘛？”
张怕说：“又看到金小韩了，刚从外面回来。”
刘小美笑笑：“是不是羡慕人家有美女在怀？”
张怕说：“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美女，是别人羡慕我。”
“这倒是真的。”刘小美说：“能想象的到，一定有特别多的人羡慕你，你想啊，我有钱有才，最主要的会跳舞，这身材这身段，能解锁多少姿势啊。”
张怕咳嗽一声：“你说的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刘小美就笑：“你装傻的样子好正经。”
张怕说：“胡说！明明是假装正经的时候好傻。”
“好吧，我犟不过你，你赢了。”刘小美眨巴眨巴眼睛问：“你猜，金小韩现在做什么？”
张怕说：“借我借我一双……透视眼，我就什么都看见了。”
刘小美笑问：“接着唱啊，后半句怎么不唱了？”
张怕很诚实：“找不着调。”看眼时间，说声再见，开笔记本干活。
隔天终于有了好消息，中午时候于跃打来电话，说有两个人对你这珠子感兴趣，前提是够便宜。问张怕肯不肯吃亏。
张怕说：“能卖出去就行，我怕的是万一被追成贼赃，怪麻烦的。”
于跃说：“放心吧，这个世界没有来路的东西多了，你要是相信我，把珠子给我，我去卖，我就说是在街边收的。”
张怕说行。
于跃问：“是你把珠子送过来，还是我去拿？”
张怕说都行，又说我没车。
于跃笑道：“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又补上一句：“想吃点什么？”
张怕说：“看着买吧。”
于跃来很快，挂电话没多久就到了，买了一堆熟食。
龙小乐没在家，一早出去谈所谓的电视剧。
三个人简单吃过饭，于跃拿珠子离开。
在于跃离开没多久，天空飘雨。张怕站去窗口往外看，别墅区就这点不好，看不到人。
刘小美走过来说：“刚还说晚上有饭局呢。”
张怕问：“饭局？龙小乐打电话了？”
“不是他，是你惦念不忘的长腿大美女。”刘小美笑着说话。
张怕板着脸说：“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很，为什么你的外语我听得懂？就是不太明白其中意思。”
刘小美忽然跳到他背上：“你是打算给我装傻一辈子么？”
“如果组织需要，就是两辈子又如何？”
刘小美说：“承认在装傻了吧？”
张怕说：“又在说外语，在家里还是说中国话比较好。”
刘小美哼上一声，脑袋搁到张怕肩膀上，俩人就这般安静相处。
不知道呆了多久，刘小美跳下来说：“出去。”
“出去？”张怕疑问道。
刘小美跑去玄关找了找，回来说：“有伞，咱出去看雨。”
张怕说：“好吧，出去淋雨。”穿上大短裤，找双龙小乐的拖鞋，拿着手机、钥匙开门，俯下身体说：“娘娘请。”
刘小美穿个短裙，露着白生生的两条腿，欢快出门。
屋檐下忽然亮起一抹湛蓝，好似蓝天的蓝，可惜天是阴灰。
湛蓝走进阴灰的世界中，接着飘洒的细雨在道边轻移。
别墅区的景色是好的，俩人就这样走着，刘小美时不时伸手接雨水，便是湛蓝下亮出一抹洁白。
张怕正色警告道：“有毒。”
刘小美疑问看向他。张怕解释说：“雾霾，很严重，被雨浇落下来，搞不好就是武侠书里的夺命什么什么水。”
刘小美就笑：“为什么你正经的样子这么欠揍？”
张怕说：“说真话总是不讨人喜欢，我是明白的，可我这个人向来坦白直爽……你去哪？听不下去也不要走么，可以告诉我，出伞了，诶，出伞了。”

第597章 我写的是直白的灌水
用一方湛蓝遮住一片阴灰，道路变干净，空气变清新，世界美起来。
刘小美说：“要是七老八十以后，咱还能这样淋雨就好了。”
张怕说：“胡说什么？你这么胡说八道，雨伞会伤心的。”
俩人沿着柏油马路慢慢溜达，因为金小韩的缘故，刻意走向另一边。
小区里有个小广场，左边是小喷泉，右边是小凉亭。凉亭前面站着一大人一小孩，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狗。
大人是妈妈，年轻好看，稍有点成熟的丰腴，穿件薄风衣撑一把透明雨伞。
薄风衣下摆在膝盖上面，好象裙子一样盖住短裙，风一吹，好看。
小孩是个肉嘟嘟的小男孩，两、三岁的样子，戴个黄色小帽，身上也是黄色风衣，脚上是黄色雨鞋，应该是一套，能挡风遮雨。
在这个天气里，有这样一个小胖孩，看上去特别和谐，那身衣服都好看许多，更好看的是小胖孩，可爱极了，低头看脚前水洼，看一看，再抬头看妈妈，然后拿脚去踩，啪啪地很用力，也很开心。
小白狗是京吧，穿个透明小雨衣，在小男孩身边转悠。小男孩踩水，它跑到水边努力看，还汪的叫上一声。可小男孩一看它，它就朝外面跑。
张怕和刘小美很快走来这里，便是看见玩水的小男孩，还有那只小狗。
俩人没有走近，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看。
一个小胖孩，一场雨，一只小白狗，在这一瞬间成为风景，永驻脑海。
小男孩一直在笑，特别开心。张怕就开心起来，对世界新奇，开心就多。小男孩感染了他，阴天也美丽起来。
刘小美小声说：“你是在看小孩，还是在看小孩妈？”
张怕说：“您老人家煞风景的本事竟然如此之高。”
她俩在低声说话，小孩在开心玩水，小狗在转圈跑，美丽少妇撑伞独立，许多个你我他组成一幅图画，都是极美的美丽。
张怕还想看下去，刘小美电话响起，问她什么时候出门？
刘小美回上几句，问张怕：“你去么？”
张怕说：“方便么？”
刘小美说：“你反正见过，但是有一条，眼睛不许乱看。”
张怕哦了一声。
于是回家换衣服，又浪费会时间，打车去饭店。
等进到饭店，张怕才知道刘小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包房里坐着十几个人，全是女孩！有个别女孩穿运动裤运动鞋，这是舞蹈演员的标配，轻松简单，怎么舒服怎么穿。
可进入社会，人情交际、迎来送往的，总要打扮起来才算礼貌。房间里大部分女生都是短裙。
鞋倒未必是高跟的，但一个准则，好看，跟衣服很搭。
刘小美一进门，十几个女孩陆续站起来，最前面是林兰。
跟上次见面一样，林兰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过来，张开怀抱迎向刘小美。
张怕努力多看眼包房，确实，只有自己一个男人。
美女们陆续跟刘小美拥抱，有舞蹈学院的同学，有国外留学的同学，有巡演时的合作伙伴，一个共同点，全是舞蹈学院出来的。
欢迎过刘小美，才开始介绍张怕。
林兰好象主人一般笑着做介绍：“刘大美女的保镖、兼男朋友，是个作家。”
张怕一阵汗颜，听到最后俩字儿就心虚。
美女们笑着打声招呼，招呼俩人入席，喊服务员上菜。
跟一群舞蹈系美女同桌吃饭，只要不要求陪睡，每一个的身材都那么好，脸那么精致，有哪个男人不喜欢？
从这顿饭可以看出来，刘小美的人缘还不错，毕业那么多年，离开京城也是两、三年，竟然还有这么多人记着她。
吃饭时就乱说话呗，有意思的是桌上有酒，而且是白酒，妹子们这个能喝啊。让张怕稍有点惊讶的是，有五、六个妹子还抽烟。
白酒配香烟，也是芭蕾舞女孩的标配？
妹子们在一起很欢乐，也很热情，有拽着张怕问话的，有拽着刘小美说话的。真有几个生猛妹子，明明长的特别秀气美丽，打扮也是朴素，却是能喝，白酒那是一杯杯喝，几个人轮番上阵敬他酒，喝多了的张怕讨个饶，跑去厕所。
这帮妹子太吓人了。张怕洗把脸，摸摸兜，出门去找银行。
幸好昨天赢钱，去提款机取两万块，再急忙赶回来，去收银台押上一万，说他算账。
因为耽误了时间，一回包房就被妹子们围攻，尽是些酒来酒挡的故事。
只是这一次，妹子们似乎稍稍热情了一点？
没一会儿知道原因，就两个字，编剧。
在他出去的这会儿时间里，有人问张怕到底是做什么的？要是作家的话，有什么作品没有？
聪明骄傲如刘小美也是抵挡不住虚荣心的作祟，说张怕是个编剧，是一个影视公司的唯一编剧，今年张振主演的爱情剧就是他写的，拿了好几个亿的票房。
为了证明张怕不是只写了一部作品，刘小美把她和陈有道合作的作品也提一嘴，说是陈有道主演，纪念从艺二十周年，明年元旦上映。
最主要的，说了张怕新写好两部作品，即将开机。而这次来京城，是要跟纪长明导演谈剧本的事情。
这就是光环了，一圈圈套上去，张怕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
原本只是跟刘小美穿情侣装的大男孩，马上变身业内资深人士？
林兰凑过来说：“上次见你，你不是说不拍戏么？”
张怕说：“我现在也没拍，是写剧本。”停了下说：“有钱得挣啊，你说是吧？”
林兰笑笑：“还是你厉害，我那么邀请小美，什么什么都是最优条件，可人家瞧不上，你这一写个剧本，小美就出山了。”
张怕说：“其实是在帮我，她并不想演戏。”跟着又说：“我两个新剧本，应该回去就能开机，小美不想演，才找的别人。”
“找我啊，我想演。”林兰问：“还有机会不？”
张怕说：“现在没了，演员定的差不多了，总不能让你跑龙套。”
林兰问：“纪导那个戏是怎么回事？能介绍我认识么？”
张怕说：“我还没见面呢，纪导现在在国外，纪导是看了我以前写的本子觉得不错，才喊我过来，能不能谈成还两说。”
“喊你过来了都，肯定能成。”林兰举杯道：“祝你马到功成。”
张怕说谢谢，又喝下一杯白酒。
妹子喜欢照相，整个吃饭过程就没停了，一会儿这个照，一会儿那个照，气氛也活泼轻松，大家随意换位置，随意聊，也随便照相。
在酒足酒饱之后，大家来了个几个合照。把服务员累的，先后换了七、八部手机照合照，才算伺候好这帮祖宗。
饭后，林兰很大气的喊服务员结账。今天是她攒的局，肯定不能AA，结账当然要潇洒。
服务员说稍等，去总台结账。没一会儿拿账单回来，说这位先生已经已经结账，并退回来七千八百块钱。
两千两百块的饭钱，张怕有点意外，他意味会很多。
林兰不让，过来给钱，说是她请客。
张怕没接，笑着起身大声说：“我对这里不熟，哪位神仙姐姐有好一点的夜店，咱继续，这不还剩点钱么，继续喝了它。”
张怕表现的很好，妹子们很高兴，刘小美更高兴，于是换地方再战。
这一番喝就更过瘾了，折腾到下半夜才散。
有意思的是在吃饭和唱歌的过程中，很多妹子常要接听电话，不是请吃饭就是请唱歌，谈正事儿的是一个也无。说明女人总是比男人受欢迎。
去夜店一个多小时后，有妹子先走，过了会儿有别人跟上，闹到下半夜，大家伙终于兴尽而返，集体撤退。
坐出租车回去的路上，刘小美说过瘾吧？
张怕装糊涂，问什么过瘾？
“你记了那么多电话号码，都是美女，最小的刚二十出头，难道不过瘾？”刘小美问。
张怕转移话题：“还说呢，你怎么认识那么小的女孩？你好几年前就不跳了……”
刘小美笑着看他，忽然说：“今天挺好的，是美好一天。”
张怕说是，又说：“雨都停了，必须美好。”
到家后，发现龙小乐没睡，张怕去厨房拿瓶饮料坐过来：“干嘛呢？”
龙小乐表情严肃：“你太过分了。”
张怕问：“我怎么你了？”
“你在外面玩，为什么不叫我？”龙小乐那是相当气愤：“最主要的，和一群妹子玩，就你一个男的，居然不想着我，太过分了！”
张怕说：“你发烧了吧？你的安安呢？”
龙小乐说：“少转移话题，和你说正经的。”
张怕说：“好吧，正经的。”咳嗽一声正色问话：“请问龙先生，你和乔安安的关系进展的怎么样了？”
龙小乐说声滚蛋，起身回房。
张怕在后面喊话：“你一定疯了，大半夜不睡觉等我回来，就为说句废话？”
“老子刚回来！”龙小乐扔下句话，回去自己房间。
刘小美换好衣服出来，笑着问话：“他怎么了？”
张怕说：“他一定关注你微播了。”
刘小美笑了下：“那也挺好啊。”
张怕哼上一声：“这家伙从骨子里往外散发一股色狼气息。”
刘小美笑着看他：“还没说你呢，今天晚上那么多大长腿，可过瘾？”
张怕马上起身：“困了，明天早起，晚安。”

第598章 越来越冷了
珠子卖出去了，就是那串张怕认为是珍珠的玩意。隔天一大早，于跃打电话报喜，让张怕请客。
张怕让他在北四环选个馆子，于跃说你得懒死。
今天的龙小乐没出门，中午一起吃饭。倒是刘小美不在家，林兰打电话约她逛街，刘小美不好推辞，上午就出去了。
中午是三个人吃饭，一见面，于跃就拿出张银行卡：“六百万。”
张怕笑着说：“发了发了，今天中午是我的，酒管够。”伸手拿卡：“密码多少？”
于跃说出密码，又说：“你这串珠子是有来头的。”
张怕愣了一下：“怎么个精神？”
“这串珠子上过拍卖，九百六十万成交。”于跃说：“那是八年前的事，现在价钱大概在一千三百万左右。”
张怕看着银行卡问：“我这个连半价都卖不到？”
“要是没有来历能多卖点钱，可你这珠子……”于跃想了下说：“能卖出去就是运气。”
张怕叹气道：“行啊，好歹卖出去了。”
于跃笑笑，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推过来说：“打开看看。”
张怕打开盒子，是一个翡翠扳指：“给我的？”
“买家有点不好意思，除了六百万，再搭上这个。”于跃说道。
张怕说：“折现不好啊？这个多少钱？”
于跃笑笑说：“就这么个小玩意，最少值一百八十万，留着吧，当是个念想。”
“我念这玩意干嘛？”张怕问龙小乐：“给你啊？”
龙小乐拿扳指看上一会儿，再戴到大拇指上，笑着看张怕：“你打算坑我多少？”
“三百万。”张怕说：“这个给你，我还欠你七百万。”
于跃有点吃惊：“你欠这么多钱？”
张怕说不多不多。
龙小乐笑笑，把扳指装盒子，收进手包：“行，还欠我七百万。”
张怕想想又说：“我还有幅古画，也给你好不好？”
龙小乐白他一眼：“差不多点儿，别不要脸。”
张怕说：“为了钱，脸就不要了。”
龙小乐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怕哼上一声，沉默片刻，忽然一声长叹：“跟你们在一起混，我都怀疑人生了。”
“什么意思？”龙小乐问道。
张怕叹气道：“老子以前吃方便面都不舍得放油包，现在一经手就是几百万，跟做梦一样。”
龙小乐摇摇头：“说正事，我又谈了个电视剧，你写？”
张怕说：“干嘛？真打算把我打造成天下第一编剧？”
“说对了。”龙小乐说：“回头你把合同签了，艺人合同，最高等级，女艺人最高等级是张小白，男的就是你。”
张怕说你疯了？
龙小乐说：“你看啊，你不丑，身材不错，跟一般的作家完全不同，那些人不是胖肥就是吸了大烟一样的瘦，你很健壮，还能打，好好收拾收拾绝对秒杀一线小生。”
张怕想起龙小乐说过的一句话，伸手道：“把扳指给我。”
“干嘛？”龙小乐问。
张怕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的？前几天跟我说很快就能还上你的一千万，是不是这个原因？”
“聪明。”龙小乐说：“我呢，觉得这个事情大有可为；你看啊，现在跟影视界搭边的作家有几个能看的？能看的又有几个写的好的？在我看来，没有，一个都没有。”
停了下接着说：“作家，要靠作品说话，全年无休日更六千字的，这样的人有几个？”
张怕说有很多，而且你说的明星作家也有，网络写手有一批，最出名的那些个，每本书都卖出去了，而且每个人都是作品多多，绝对比我多。
“是么？”龙小乐说：“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你不是我这行的。”张怕说：“世界这么大，牛人有的是。”
龙小乐说：“可是连我都不知道，也没有多出名吧。”
张怕摸摸鼻子：“问你个人，歌德巴赫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龙小乐问回来。
张怕接着问：“是干什么的？”
龙小乐笑道：“你要是问我高斯、问毕达哥拉斯，我兴许不知道，可是歌德巴赫诶，那么有名的人，你……你不知道？”
“毕达哥拉斯？咋这熟呢？”张怕嘟囔道。
龙小乐呆看张怕片刻，吧唧下嘴巴说：“咱换话题吧。”
于跃接话道：“毕达哥拉斯其实是一个特别理想化的人，不过也是有大本事的人，能把许多人聚到一起。”
龙小乐转头看他：“你真知道？”
“知道一点儿，上学时学的，现在哪有时间看书啊。”于跃回道。
张怕问：“毕达哥拉斯……我想起来了，聊点别的吧。”
“你真想起来了？”龙小乐不相信。
张怕说：“大哥，我好歹是个写字的，是你要力捧的写手艺人，会连这么点基础知识都不知道么？”
“基础知识？那倒是，牛三定理说的是什么来着？”龙小乐问道。
“大哥，能不能整点有用的，你真以为我忘了？”张怕说：“我不但知道牛三，还知道牛四。”
“牛四是什么？”于跃问道。
“牛四是牛和赵四。”张怕回道：“另外纠正你一下，那是定律，不是定理，瞧你那没知识的样子。”
“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龙小乐说：“别跑题，说正事，我要给你弄个高曝光率……”
张怕打断道：“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人叫海岩，明星作家。”
龙小乐仰头想想：“也是哈。”
张怕接着说：“以作品知名度和作家知名度来看，王朔、刘震云也算是明星作家。”
龙小乐说：“这个不算，你说的这几个都不是明星，我要让你像刘德华……这不可能，咱换个人。”想想说道：“八两金……你知道八两金么？”
张怕说知道，又说：“他比我还丑。”
“不是比丑，是说那种感觉，好歹是一个明星，你知道吧，八两金在南方包了好几个小老婆，自己对记者说特别好特别和睦……”说到这里停了下，龙小乐咳嗽一声：“说正题。”
“你也知道跑题了？”张怕说：“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正经的就是我要包装你，现在你的任务是写剧本，而且要写一个大卖一个，现在已经有俩了，张小白的这个一定要重写，写的更好才行；再有纪导演的本子一定要谈下来，然后是我这个电视剧，必须拿下。”龙小乐说：“等这五部戏全部上映，都达到一定标准，你就是国内一线编剧。”
张怕说：“咱公司不是要拍俩电影么？都定好的事情，不是也要改剧本吧？”
“预备是拍俩，但要一点点来，先按我说的做，如果你精力够，再把另一个本子也改了。”龙小乐说：“反正是必须得出彩，要能赚钱才行。”
于跃听上好一会儿，忽然插话道：“你居然是个作家？”
张怕问：“我没和你说么？”
“见鬼啊，你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于跃满脸的不敢相信：“你这么混蛋一个人，怎么能是个作家？”
张怕说：“有些作家比我混蛋多了，再说我不混蛋，一点也不。”
龙小乐说：“这个就别辩解了，你确实挺混蛋的，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揍你好啊？”张怕说：“吃饱了吧？老板算账。”
龙小乐说：“急屁股啊，先把连续剧的事儿定下来。”
张怕好奇道：“咱俩就能定下来？”
“不能，我是说定下来谈剧本的时间，你哪天有空，估计得谈一天。”龙小乐说道。
“这么久？”张怕说不就是主题什么玩意的么？用得找谈这么久？
“主线有了，很多情节也有了，需不需要改动都要跟你商议，我的建议是尽量采用，还要尽量考虑到一些广告商，这些你在写剧本的时候得提前考虑到，咱既要做了广告，还要让观众感觉自然，不至于上网乱骂。”龙小乐说：“还一个，女主角其实定下来了，你要跟她相处段时间，吃吃饭啊，喝喝酒啊，了解下性格，尽量把主角写成她的性格那样，到时候演绎起来，驾轻就熟。”
张怕假装吃惊：“呀，还要当三陪。”
龙小乐说：“放心，我会按小时付费，一小时一千怎么样？你这是超高标准。”
张怕说：“我没时间啊，见完纪导演就得回去……纪导什么时候回来？”
龙小乐骂道：“破项链没卖掉，你也不急着回去，刚卖掉就想回去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不是？”张怕说：“你说的这个连续剧，大概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类似白不黑的人想捧一个类似张小白的人，不过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没有白不黑和张小白那么纯洁，这部戏我会投资四成资金，你的剧本如果写的很好，或者就是写的不好，只要能捧红那个女人，收益可以对半分，甚至更多。”龙小乐说道。
张怕摇下头说：“这世界怎么这么多男人努力为女人花钱啊？”
“知道海伦吧？为了一个她，两个国家都干起来了，干得乱七八糟的，然后才有了许多经典故事。”龙小乐说：“你要知道，男人活着的目的就是拥有女人，花点钱算什么，是吧于同志？”

第599章 深秋总是有很多故事
于跃摇头：“你活着的目的是为了女人，我不是，我的目的是实现四个现代化。”
“你还为中华崛起而努力读书呢。”龙小乐回上一句，再跟张怕说：“别废话了，有人出钱还不好？”跟着说：“说到底还是看中你的实力了，第一部影片，靠一个张振就拿了好几亿票房；第二部影片，我带了些片花给他看，人家满意了才想找你写本子，你得把握机会。”
停了下又说：“咱这样，只要这个本子能赚钱，你还欠我的七百万就可以适当减少，能减少多少看你满意，怎么样？哥哥爽快不？”
张怕说：“听你说话的意思，好象是你要捧某个女明星一样。”
龙小乐叹口气：“女人啊，能花钱买就别谈感情了，太累，前一个丰乐，后一个乔安安，没把我折腾死。”
张怕笑道：“你这刚认识乔安安两天啊。”
龙小乐叹口气：“看看吧，不行就算了。”
“赶紧算，像这样的感情，越早散越好，哥哥我有经验。”于跃接话道。
“你有经验？”龙小乐说：“你连这个经验都有？生活也太丰富了。”
于跃说：“我宁愿简单一些。”
张怕说：“你跟女孩拍那种视频的时候怎么不说要简单一些？”
于跃回话道：“是挺简单的，基本都是一镜到底。”
龙小乐来兴趣了：“问一下，怎么拍啊？女孩答应么？别是偷拍吧？”
于跃说：“怎么拍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拍的清楚好看。”想了下说：“其实吧，很多女孩不在意这个，你只要给点钱，再买个名牌包，五星级酒店一走，不就是录象么？明着说，多半会答应你。”
龙小乐说：“看不出啊，年纪不大，经验真丰富。”
于跃说：“有的女孩值得疼值得爱，有的女孩根本就是拿身体做武器拿身体做买卖……就那么回事吧，咱是在照顾她们生意。”
张怕打端道：“你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好意思评判别人？”
于跃说：“你啊，我是真不愿意和你动手。”
张怕说：“随便动，千万别客气。”
于跃气道：“老子刚给你带回来六百万！”
“啊，于哥，那什么，刚才是小的不懂事，咱不气啊，再点点儿菜，一定要吃好。”张怕马上变温柔。
龙小乐在一旁接话：“我真想弄死你，为什么你总是能贱的光明正大？”
张怕说：“不许表扬我。”
于跃笑着摇头：“算了，我……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了？”张怕问。
“昨天你赢得那个人，开跑车那个。”于跃说道。
张怕又问一遍怎么了？
于跃说：“那家伙不但有钱，还有点权，挺恶心人的，你得小点心。”
“没事，我得罪的全是有钱人，早习惯了，穷人想跟我打架？开玩笑！不知道我出场费很贵啊。”张怕拍着胸膛朗朗地吹。
于跃笑笑：“他跟你一个姓，不过名字比你好听，叫张嘉庚。”
张怕一拍桌子：“同行啊，张加更，这绝对是大神级写手。”
“什么？”于跃问：“你说什么？”
“加更，他姓张名加更，不做写手都对不起这名字。”张怕琢磨一下说：“是弓长张还是立早章？这要是立早章就更牛了，章加更，章章加更，那家伙……啧啧，这要不成神都对不起老天。”说完又是琢磨好一会儿问：“你们说，我现在改名怎么样？”
“改名？改成张加更？最好把姓也改了。”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改姓比较难，我爹那关过不去，不过他当初怎么想的，给我起了这么一个人神共愤的名字，真不如叫加更。”
到这时候，于跃也明白张怕说的加更是什么了，郁闷道：“大哥，你能不能不逗？”
张怕说：“我真是这么想的，张加更，多酷啊，就是和他重名……这不太好。”
于跃叹口气说道：“人家是嘉奖的嘉，庚是庚子的庚、华罗庚的庚。”
张怕啊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嘉庚，那更好了，我要另一个加更……不好！不要了！”他想起个严峻事情，章章加更会累死的。
龙小乐说：“你被猪咬了？忽然一嗓子吓我一跳。”
“你心脏有问题，被人一吓就胆虚、浑身乱突突，九成是心脏有问题，去医院查查吧。”张怕很热情的建议道。
“我查你个脑袋，赶紧结账走人。”龙小乐开始赶人。
张怕好奇道：“不谈连续剧了？”
“怎么不谈？老子被你弄迷糊了。”龙小乐想了下问：“咱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慢慢想，我回家了。”张怕起身去算账。
龙小乐气道：“你怎么想起一码是一码？不许走。”
“不走你请吃饭啊。”习惯性说完这句废话，才想起是自己请吃饭，张怕摇摇头坐下：“这世界疯了。”
龙小乐说：“吃死你！”跟着说：“你是咱公司的股东，得为公司发展贡献力量。”
张怕说：“我还没签合同呢。”
“不急，先贡献力量，合同不急着签。”说到这里停了下，想想又说：“过两天，张小白可能过来。”
“她过来干嘛？”张怕问。
“来玩，这不暑假了么？听白不黑的意思，好象是要拜访几个老师，学表演这些玩意。”龙小乐说：“你先别回去，等白不黑过来，咱在这把合同签了。”
张怕说：“这也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龙小乐说：“反正公司是咱三个的，咱三个知道是咋回事就成，不用那么多麻烦事。”
张怕说：“好吧，我回去写剧本。”快速起身出门。
看着他离开，龙小乐想了下问道：“他算账了么？”
“好象没。”于跃回道。
龙小乐骂一声贱人，跟于跃说：“那什么，我也走了。”
“你等下。”于跃问：“谁算账？”
“就这么点钱，谁算账不行？”龙小乐说：“我觉得你这个人可交，真的，你是个好人，今天就到这，改天再喝。”
“少打马虎眼。”于跃说：“你们那个公司是怎么回事？加我一个呗，我对小明星比较感兴趣。”
龙小乐看他一眼：“你是认真的。”大声招呼服务员算账，放下两百块钱离开。
于跃大喊：“这是干嘛？我算账，真的，我算账，你这个……别走啊。”
酒局解散，张怕打车回家。在路上给刘小美打个电话，知道那丫头在泡澡，笑着说：“你这午饭都不吃就洗澡？”
“刚吃了挺多，来休息会儿，一会儿接着逛街。”刘小美问：“晚上喝酒你来么？林兰说昨天不应该你花钱，今天要请回来。”
张怕说：“不用了，我现在有钱，你们好好吃就行。”
刘小美说也行，再聊几句挂断电话。
现在的张怕又一次陡然而富，打拳赢一百三十万，其中有于跃转过来的十万；项链卖六百万；去掉盖房子五百万，手里还剩两百三十万。
张怕刚想说有钱了，忽然想起学生的奖金和老师的奖金，心道：天啊，难道真的又要瞬间变成赤贫么？
都是压在身上的债，压的很痛。可是没人逼自己，说到底是自己一时口快一时逞能，更有一时的虚荣心造成的。这就证明一件事，吹牛皮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一会儿到家，开电脑干活，一直忙到晚上，刘小美打电话问他来不来吃饭。张怕说：“不去了，你们吃好喝好，结束时打电话，我去接你。”
刘小美说声好。
张怕就继续干活。
最近几天时间太紧，干活都是见缝插针，还好运气不错，没有断更。所以呢，今天难得有了点时间，加紧多写一点儿。
一气写到晚上十点钟，连饭都没吃。写累了活动下手腕，拿手机看时间，给刘小美打电话。
刘小美说在唱歌，还要玩一会儿，让他先睡。
这能先睡么？张怕问明地址，说一会儿见。
正好龙小乐回来，坐到张怕身边问：“明天上午有空吧？去见见何大方。”
“他在家？”张怕问。
“恩，今天回来的。”龙小乐说：“老头喜欢喝黄酒，明天买只烧鹅过去。”
张怕应声好。
去看何大方，单纯是想认识这个人，这是个老艺术家，一直是话剧演员，从青年演到老年，出名倒是在一瞬间。
四十五、六岁的时候被找去演个连续剧，是个大配角。那部戏全是明星，一个个演技铛铛的，正好何大方也是实力派选手，一番配合下来，整部剧出彩不说，主要演员都火了，何大方由此进入观众视线。
后来又熬了五年，演了十三、四个配角，一个是演技好，一个是价钱低，剧组愿意要这样的演员。那五年是何大方出作品的黄金五年，虽然最好的角色才是个很勉强的男二号，可毕竟是熬出来了。
然后呢，天天见的杀伤力是无穷大的，他拍了五年的片子，却是整整播放了八年。
因为各种原因，有两部片子甚至是去年才能播出。
现在的何大方的价码也不是很高，一个人要是岁数大了，看世界的眼光会不同，想要的东西也会不同。反正何大方不太在意钱。
何大方的运气其实不能算好，因为是自己一个人住，一个人住好大一间别墅，还是一个老人……真的不能算是享受。

第600章 有歌名就带着深秋
龙小乐定了明天的事情，张怕看看时间，看龙小乐没少喝的样子，让他拿手机帮忙叫车。
打车软件真是个神奇玩意，叫来的司机更是神奇的很。上车没多久就给张怕普及打车软件的历史，说现在如何，以前如何，未来会如何。
张怕听得乱七八糟的，在打车软件盛行、能给老百姓带来最多实惠的那段日子里，张怕在幸福里瞎混，交通工具是自行车，还总丢，始终没机会体验高大上的交通工具。等他终于有钱了，打车软件的公司居然合并了……
最开始是一大堆打车软件抢市场，抢到如今的一枝独秀，张老师硬是全不理会，直到今天才第一次乘坐了一次打车软件喊来的出租车。
一路上，司机同志把打车软件公司好一通骂，说怎么怎么坑人，现在怎么怎么不好做。张怕只管做听众，等到了地方一看，我勒个去，居然比出租车贵了三十多？
看看黑漆漆的天，张怕付款下车。
刘小美一群妹子在唱歌，比昨天的人数少一些，不过多了两张新面孔，此外还多俩男人。
张怕进门时，刘小美正唱歌，马上把话筒给别人，拽他到里面位置坐下：“林兰说去省城，行么？”
张怕“啊？”了一声：“干嘛？”
“她说想去剧组试一下，不管什么角色，假如能试上就演了它，试不上回来就是。”刘小美说：“我觉得还行，她有舞蹈功底，还有双大长腿。”
张怕说：“你觉得可以就行，不过现在去了没用，我要改剧本。”
“又改？”刘小美笑道：“陈有道留下的后遗症，天天改剧本。”跟着问话：“陈有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张怕想想说道：“应该快了吧，说了要来帮一忙。”
刘小美笑道：“你和龙小乐真坑。”是说他们用低薪酬坑陈有道。
张怕不承认：“没有的事。”
林兰拿两瓶鸡尾酒坐过来：“大编剧，走一个。”
这个鸡尾酒就是电视上天天做广告的那种低度调和甜酒，小瓶子不大，张怕笑着接过，也不说话，仰头干掉一瓶。
喝完瓶中酒，林兰说：“我去省城跟你混，可以吧？”
张怕说：“别急，我得回去重写剧本，要写一个能大卖的剧本。”
“大卖？”林兰眼睛闪光：“这个好这个好，把我加进去，哪怕是女三女四都行。”
张怕说：“你这个还挺有难度的，我做不了主，咱这样，你回去录个视频，随便录个二十分钟，录什么都行，但是得说话得动，不能跳舞。”
“就这个？”林兰问。
“就这个，录完发给小美，我找时间看下，可以就尽量把你加进去，但是片酬应该不高。”
“高不高的不重要，要真是能大卖，要真是能有我出彩的镜头，免费都成。”林兰说：“我没几年好混了，再不抓住机会，这辈子没了。”
张怕笑笑：“行，到时候再说。”
“我可指望你了。”林兰说的很认真。
张怕说声好。
和林兰有用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有几个姑娘昨天一起吃过饭，这会儿时间也过来敬酒。这很正常，跟业务员跑业务一样，你不主动，就永远没有人记得你。
张怕陪着喝上一轮，表现的比她们还诚恳。
他一来就好多妹子过来说话，屋里一男的不时打量他，想了想，拎着半打啤酒过来。同样是小瓶装，啪啪全部打开，递过来一瓶：“我叫郝伟，贵姓？”
“张怕。”张怕接过酒看着他。
“初次见面，干了。”郝伟仰脖猛喝。
张怕现在都是人精了，虽说歌房灯光不亮，可俩人坐的近，张怕眼睛又毒，趁郝伟喝酒的时候，把他从头到脚看一遍，头发稍有点长，这个长不是真的长，是指理发过一段时间，边边角角的头发长出来，不再立整，就是说有段时间没理发；脸上有点油光，还有青春美丽痘，这是年轻气盛啊、火气大；衬衫是新的；鞋也是新的，一双帆布鞋看不出牌子，应该没多少钱；裤子略有些旧……
他在打量郝伟的时候，郝伟已经喝完一瓶酒，张怕赶忙开喝，几口灌下肚。郝伟却又递过来一瓶：“好事成双。”
张怕摇摇头，没说话直接开喝。这一瓶喝过，主动拿第三瓶，朝郝伟晃了下，再是一口喝光。
郝伟愣了下，跟着干掉。
啤酒也是酒，一口气喝光三瓶，不是能不能喝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顶住啤酒里的那些气的问题，二氧化碳直往上顶。
张怕起身又拿过来半打酒，先开两瓶，推过去一个。
郝伟犹豫一下，也不说话，拿起仰头就是喝。
张怕笑着跟上。
好不容易喝光第四瓶，郝伟稍稍坚持一下，马上起身冲去厕所。
张怕看着厕所门就笑，刘小美掐他：“你怎么这么坏呢？”
张怕笑问林兰：“你不心疼啊？”
林兰哼上一声：“咱俩喝。”
张怕摇摇头：“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告诉他，挺好一男孩。”
林兰想了想，拿过瓶啤酒一口干掉。
刘小美赶忙劝话：“别喝这么急。”又跟张怕说：“你干嘛啊？”
张怕笑着没接话，现在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对，不如不说。
林兰放下空瓶，挤出个笑看向刘小美。又过会儿，郝伟红着眼睛出来，洗过脸，头发带着水，坐回来说：“再喝。”
那家伙明显吐过了，张怕说：“我吃口菜。”
刘小美气道：“哪有菜？以为饭店啊？”
“啊，我喝多了，啊！”说完第二个重音“啊”，身体一歪，倒在刘小美身上装死。
刘小美气得直掐他：“赶紧起来。”
林兰坐了会儿，去点首合唱歌曲，找郝伟唱歌。
张怕这才坐起来，跟刘小美小声说话：“不用对比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经过对比，你的好已经无敌了。”是说她比林兰好。
刘小美哼上一声：“那是你不知道她们的压力有多大。”
张怕说：“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一个女孩子孤单在异乡漂泊、打拼，这样的人多去了，谁活着都不容易。”
“没有同情心。”刘小美说：“林兰挺好的，要是能帮她，尽量多帮一下。”
张怕苦着脸：“大姐，去年我还是贫困人士，生活在低标准之下……”
话没说完又被刘小美掐一下：“谁是大姐？谁是大姐？”
“你是神仙大姐。”张怕想了想，确认道：“没错，就是神仙大姐。”
刘小美都无奈了：“神仙大姐？有没有神仙大姨妈？”
张怕板着脸很认真的胡说八道：“按道理是有的，咱算算啊……”
“算你个头。”刘小美看看时间：“她们还想去夜店，女孩太多，我怕出事。”
张怕说：“我陪着就是，这下放心了吧？”
“更不放心了。”刘小美回道。
又呆会儿，十一点多的时候，妹子们说不唱了，去夜店跳舞。
张怕说在这里跳不行么？
自然是不行的，歌房是歌房，夜店是夜店，这里没有气氛。
于是换地方再战。
跳舞是要看天分的，哪怕是摇头晃尾巴，学过的和没学过的就是不一样。
一群妹子进到夜店，坐上没一会儿扎进舞池，围个小圈跳舞。
一群美丽妹子，会打扮，会跳舞，身体轻摆都是种美丽，很快引来别人注意，有男青年凑过去。
这不是电影里的烂梗情节，是夜店经常发生的事情。
妹子们跳自己的，不理会男青年，以背相对。可男青年不走，靠着女孩身后，贴得非常近的跟着节奏一起晃动身体。
经常有男女青年这样跳舞，前提是彼此认识。不认识还这样跳，那是绝对的有问题。
女孩躲开，男青年没追过去，换到另一个女孩身后继续晃身体。不强求不逼迫，总能遇到愿意的。
可另一个女孩是林兰……
郝伟冲上去推开男青年……自然就打起来了。
张怕也是服了，你这么冲动，林兰能喜欢你都出鬼了。叹口气冲进去强行拉架，于是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妹子们取包出夜店。
刚才打架的男青年带两个人追出来，看样子是打算意气风发一次。
张怕不愿意搭理这种棒槌，问题是郝伟是更大的棒槌，喊叫着不上车……
张怕大喊一声：“男人啊，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成熟？”
这厮声音太大，引众人相望，可看过之后该干嘛还干嘛，即将再起战端。
张怕只好化身打劫战士，抢了男青年手机就跑……
于是不打架了，对方三个人去追手机，林兰几个女人拽郝伟上车离开，等他们走掉，张怕还回来手机：“开个玩笑，别在意，我是不想你们打架。”
“你有病吧？”拿回手机的青年先检查手机，确认没问题又想打架，这次的目标是张怕。
张怕懒得理会这种白痴，撒丫子就跑，边跑边喊：“打架不是好孩子。”
跑不出五十米就甩掉那几个人，给刘小美打电话，让她先和林兰送郝伟回家，他一会儿去找她们。
刘小美说好。
挂了电话的张怕在街上溜达，东看西看的，发现夜晚的京城其实很美。
天的黑，到处被灯光点亮。夜的美，在于你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的张怕很有时间，沿街而行，看了人看了车看了夜的美……也看到了不美的事情。

第601章 很多电影也在说秋天
他往前走，前面走着个老太太，没有征兆的忽然摔倒。
张怕一激灵，马上停步，左右看，前后看……
附近有行人和他一样，第一反应都是左右看，然后才看向老太太。
叹口气，张怕拿出手机开启录象功能，大声说话：“都看见了，老太太是自己摔的。”
这是肯定的，张怕的胳膊再长也长不过两米，老太太摔倒的地方到他站立的地方起码超过三米。
虽然夜半，总有几个行人路过，有人在看他，有人拿手机开始录象。
多么奇怪的事情，只有录象的人才是想帮助别人的人，大多人袖手旁观，因为不插手，所以不用留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
张怕边录象边接近老太太，试着叫上几声，喊过边上一女孩：“帮我拍下来。”
女孩心好，接过手机继续录象。
张怕把老太太身体放平，试下呼吸，再查下脉搏，正想说打110的时候，老太太醒了，睁开眼看看他，没用人扶，自己坐起来。
不过只是坐起来，坐住了就没动，表情呆滞。
张怕心说，不会是老年痴呆吧？试着叫两声大娘？
老太太看他一眼，忽然就哭了。
张怕说：“别哭。”再对着手机说：“不是我弄的，我什么都没做。”
老太太哭了两声停住，两手撑地慢慢站起来，继续朝前走。
这是怎么回事？张怕琢磨琢磨，跟上去问话：“大娘？大娘？”
拿手机的女孩跑过来：“给你手机。”
张怕接过说谢谢。
女孩说不用谢，转身离开。张怕犹豫犹豫，举着手机跟上大妈。
未必想做什么，只是觉得大妈有点不对，稍稍多照看一眼也是好的，求个心安。
老太太沿着街走，没一会儿拐进胡同。张怕又是一阵犹豫，到底跟了进去。心里想着：大妈这是回家了，如果在胡同里看不到人，我就出来。
大妈是回家，可那个家已经不是她的了。
张怕没走多远，看到大妈坐在一个小平房的门前。门是锁着的，屋里是黑着的，大妈坐着不动。
张怕有些不明白，左右看看，又看看时间，这个时间段，不光是大妈身后的房子黑着灯，整条胡同的房子大多如此。
遇到这种情况，张怕不知道怎么办好，早知道就不跟进来了。
正这样想着，对面房子忽然亮灯，接着房门打开，走出来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过去搀扶大妈：“别坐地上，来我家睡吧。”
大妈说不去，死死坐着不动，没一会儿又哭了。
张怕更迷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年女人搀不动大妈，松开手退一步，看张怕一眼问：“你是干嘛的？”语气很冲。
张怕解释说：“刚才在路上，大妈忽然摔倒，她自己摔的，我去扶来着，可还没扶，大妈自己醒了，再就是走回来，我怕出事，就跟了过来。”
“真的？”中年女人有些不相信。
“这有什么假的？”张怕举着手机说：“我怕遇到碰瓷的，用手机拍下来了。”
中年女人哦了一声，想想说道：“那什么，你帮我把大妈扶家里。”
张怕恩了一声，收起手机走过去。
可大妈就是不要人扶，张怕一沾手她就哭，是哭很大声的那种，没一会儿，胡同里又亮起几个房间，有人推门出来。
中年女人跟邻居解释：“我想让大娘去我家睡，她不肯。”
隔壁邻居走过来，蹲下说话：“大娘，进屋睡呗？”
大娘只摇头，不说话。
张怕看上一会儿，小声问话：“大娘这是怎么了？”说着话指了下自己的脑袋，是在询问是不是脑子有病。
中年女人叹口气：“没你的事，你走吧。”
张怕哦了一声，想了想准备走，可大妈又哭了，转身看着房门在哭。
后出来的男邻居说：“把门砸开算了，让老太太进去睡一宿。”
没有人响应。
张怕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问话：“这是谁的房子？”
“她的。”男邻居说：“被骗了，房子没了，也没钱，什么都没了。”
“被骗了？”张怕又问：“没报警？”
“报了，警察正在处理。”中年女人说：“老太太受刺激了，最近几天一直这样。”
张怕有点吃惊：“最近几天？这都几天了？”又说：“首都警察办事效率也不高啊。”
“警察说是经济纠纷，要一点点查。”中年女人骂句脏话：“一群王八蛋。”
张怕也不知道她骂的是谁，是警察还是骗子，想想问道：“要是经济纠纷的话，就是说能找到对方人？”
“找谁都没用。”中年女人说：“警察说了，从法律上说，这件事情怪不到现在的房主。”
“不怪对方？”张怕说：“老太太都没地儿住了，房子被骗了，还不怪对方？”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年女人不想解释太多，说：“行了赶紧走吧。”
张怕没接话，看看老太太，看看中年女人还有出来的两个邻居，想了想转身往外走。只是走出胡同没多久又返回来。
事情和他无关，如果一无所知，或者从新闻上看到，那便是无所谓。可现在亲眼所见，想要完全不理会，心里总有点儿不舒服。
在胡同口略做犹豫，到底还是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中年女人问话。
张怕说：“老太太是怎么了？”
“被骗了。”中年女人犹豫一下，简单几句话说明情况：“老太太被人骗去理财，拿房子做抵押，后来钱没了，房子也没了，就这么回事。”
张怕想了下说：“我没明白，抵押的钱没了？”
“钱一到帐就被骗子转走了，说是转进理财帐户，但是一直没给老太太钱，上个月忽然来了几个东北人，说房子是他们的，逼老太太搬家，这肯定不搬啊，然后就报警，结果一查，法律手续是完整的，老太太亲自签的字抵押的房子，到时间期限没还钱，债主收房，然后就卖了。”隔壁男邻居说的稍微详细一些。
张怕点点头：“上个月，到今天，警察还没查出来。”
“这没法查。”男邻居说：“现在骗子太猖狂了，前些天有女大学生被骗子骗钱，不是自杀死了么？靠，全是王八蛋，骗子就该千刀万剐。”
张怕说：“怎么会没法查？当初谁骗老太太去理财的？总有介绍人吧？去办理抵押借款的时候，总有人陪着吧？总有借债人吧？后来收房子的，那几个东北人呢？”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得问警察。”邻居回道。
张怕摸摸鼻子，忽然电话响起，刘小美说她和林兰把郝伟送回家了，现在准备回家，问张怕在哪。
张怕问明地址，看眼老太太，转身出来，打车去接刘小美，再回去别墅。
后半夜，街道安静，车里也安静，张怕一直没说话。刘小美瞧出不对，问怎么了？
张怕笑了下，随便找个借口转移她注意力：“郝伟到底是不成熟。”
刘小美说是，又说：“你要是也这么不成熟，我就休了你。”
张怕说不能，就我这聪明的大脑袋瓜子，绝对世间少有，怎么可能那么不成熟？
刘小美笑了下：“希望吧。”
很快到家，发现龙小乐没睡，坐在客厅地上对着超大无比的电视打游戏。
张怕换鞋进屋，笑道：“坦克大战？真有思想。”
“玩过没？”龙小乐眼睛盯着电视随口问话。
“这游戏比你岁数都大，你问我玩过没？”张怕坐到沙发上伸个懒腰。
刘小美进门打声招呼，回去自己房间。
龙小乐暂停游戏，回头说话：“刚打电话了，纪导后天回来。”
张怕笑了下：“想不到啊想不到。”
“想不到什么？”龙小乐对着电视继续打游戏。
“想不到我来大京城也是一样的忙碌。”张怕躺到沙发上说道。
电视里忽然响起爆炸声，龙小乐丢下游戏柄：“大意了。”
张怕没接话，脑袋里是刚才那个老太太，坐在地上不说话的老太太。
龙小乐看眼时间：“我去，这么晚了，晚安。”起身回房。
张怕没动地方，脑袋乱想，最后是乱想着睡着。
隔天一大早，龙小乐喊他去早市买烧鹅，顺便再买些下酒菜。
张怕说困着呢，不去。
龙小乐骂上一声猪，出门买菜。
张怕多躺一会儿，拿手机看时间，这个点儿是上班高峰，便是躺着没动。
稍过一会儿，刘小美出来，看见张怕没换衣服，问话：“你就睡在这？”
张怕恩了一声：“忘回房了。”
刘小美笑了下：“吃什么？”走去厨房。
张怕问：“那头猪没做饭？”
刘小美回话：“你懒得跟猪一样，好意思说别人？”
张怕说：“虽然我懒，但是不耽误我批评别人，这叫做专家风范。”
刘小美没再接话，专心做早饭。
无非是稀饭加凉拌小菜，做好后招呼张怕吃饭，忽然接到龙小乐电话：“出来看热闹。”
张怕说：“不去，休想骗我去市场。”
“骗你个脑袋，小区门口全是记者。”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你太浅薄了，隔着电话线都能看到你幸灾乐祸的缺德样子。”

第602章 那么多好故事
“废话真多，出不出来？”龙小乐不耐烦说道。
张怕说：“像我这样志趣高洁的人，就是喜欢看热闹，等着。”挂电话出门。
刘小美问：“不吃了？”
“回来吃。”张怕出门，跑去别墅门口。
龙小乐摇下车窗：“这儿。”
张怕走过来：“逛早市还开车？”
“废话，上来不？”龙小乐问。
张怕说不，走前几步往外看。
小区外面停着好多车，车里车外都有人，有几个人明显认识，笑着打招呼笑着说话。小区大门关闭，门里门外站着八名保安，这是整个小区的警备力量。
门卫室里站着俩西装男，应该是物业工作人员。
张怕往前走，马上引起外面许多人的注意，不过一看是个年轻男子，便是不再理会，当没看见一样。
张怕看上一看，回来说话：“都是记者？”
“你瞎啊，没看着大炮？”龙小乐指着一辆车说道。
张怕回话：“看是看到了，不过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外面，就是头大象也吓跑了。”
龙小乐摇摇头：“你真是猪。”说着话把手机递过来。
张怕接过看上一会儿：“我去，够牛的。”
为什么有这么多记者等在小区外面？因为已经有人把金小韩的照片发上网，有好多张，主角都是那个中年男人，有拥抱接吻的、有一起吃饭的、有亲昵依偎的，只差床照。
张怕还过去手机：“这是盯了很久。”
龙小乐说：“这是得罪人了。”
张怕想想说道：“也许是不舍得花钱呢？”
“别逗了，别说那个男人，就是金小韩自己也能出得起七位数。”龙小乐说：“绝对得罪人了。”
张怕问：“金小韩在里面？”
“肯定的。”龙小乐说：“一群记者堵在这里，这是有确实证据。”
张怕说：“我昨天回来的时候还没看到记者。”
“那是你没发现。”龙小乐说：“刘瞻峰要哭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
张怕想了想问：“他俩结婚没？”
“巧了，刚结婚俩月。”龙小乐笑道：“人生这个精彩啊。”
张怕说：“瞧着挺清纯一妹子，有了别的想法还跟小刘结婚，也太坑人了。”
“娱乐圈里面啥事都有，多混几年就知道了。”龙小乐说：“给你讲个故事啊……”
“不听，少拿腐朽事情侮辱我的耳朵。”张怕打断道，跟着又说：“就这么盯着，傻子也不出来啊，回去吃饭。”说完转身回去。
龙小乐想了下，发动汽车回家。
没几步的距离，俩人先后进门，龙小乐说：“买了几只螃蟹，谁会做？”
张怕举手：“我不会。”
“你怎么不去死？”龙小乐走去厨房。
张怕说：“不着急，以后有空再说。”坐下后跟刘小美说：“是金小韩，她的事儿上网，外面一堆记者来堵人。”
“上网了？”刘小美拿手机看：“天啊，她几个男朋友？”
“什么？”龙小乐蹭地从厨房出来：“还有？”
刘小美举着手机说：“刚搜的，上个月在酒店开房，被监控拍下来了。”
龙小乐拿自己的手机搜索，过了会儿呵呵地像个傻子一样的笑：“这下废了，三、五年是甭想起来了。”
张怕说：“这女的也太猛了吧？”
“更猛的还有，你不知道就是。”龙小乐坐下说道：“她这绝对是得罪人了，不然不能搞这么狠。”
张怕想了下问刘小美：“你那个林兰，她平时怎么样？”
刘小美说：“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被人拍照。”
“万一去宾馆被监控了呢？”张怕又问。
龙小乐插话道：“怎么个意思？林兰跟咱们有关系？”
张怕说：“你不是让我回去写剧本么，要是方便的话给她个角色。”
龙小乐说：“给角色无所谓，可你都不潜规则就随便给角色，破坏规矩啊。”
“我弄死你算了。”张怕想了想：“吃饭。”
于是就吃饭吧，吃好早饭，张怕去干活，龙小乐在厨房忙碌，也是跟何大方联系过，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拎着东西去了对面别墅。
是斜对面，何大方的房子靠在别墅最外围，从他的房间往外看，能看到山、能看到林子。他的房子有俩院子，一前一后，很大。
龙小乐先过去忙活，刘小美跟着一起，十一点多，张怕关电脑过去。
进门往右走，拐去后面的花园，凉棚下摆张桌子，桌边是坛装老酒，有两个不锈钢酒壶半浸在冰桶里。
龙小乐说：“都想打电话喊你了。”
张怕走过来向何大方问好，说刚才在工作，来晚了，不好意思啊。
何大方笑道：“忙工作是正事，坐。”
张怕和刘小美坐到一起，何大方说：“你运气真好，有这样漂亮、还这样有才的一个女孩子做女朋友。”
张怕说：“我也很优秀好不好。”
何大方笑道：“是的，你也很优秀。”
张怕说：“就为了这句话，我得敬您杯酒。”桌子上还有个不锈钢酒壶，刘小美拿起给张怕倒酒。
白色瓷杯，大概装八钱左右，精莹润黄的黄酒轻散着涟漪，看上去特别养眼。张怕举杯一口干掉，说声爽。
炎热夏天喝冰镇老酒，当然爽。
只是喝了酒，看眼桌子上的菜，琢磨琢磨问龙小乐：“你的手艺。”
“必须的。”龙小乐很骄傲。
张怕说：“喝黄酒吃螃蟹，我可以理解，但是，实在理解不了大酱炒螃蟹。”
“重要的是螃蟹，不是大酱。”龙小乐说：“好吃就行。”
张怕说：“废话，生个炭炉能烤着吃，什么调料都不用加就很香。”
龙小乐恍然大悟：“对啊，烤螃蟹吃，我还没吃过呢。”起身说：“老爷子，等我会儿，我去再买几个。”
何大方笑道：“下次吧，这次先吃大酱……恩，炒螃蟹。”跟着又说：“大酱倒不是不能炒螃蟹，可你这么大个儿的螃蟹，有点浪费。”
龙小乐说：“下次烤着吃，绝对不浪费。”
四个人边吃边喝，好酒好菜伺候着，日子不要太幸福好不好？
正吃着，外面响起喇叭声，叭叭地响上好一会儿。龙小乐说去看看，起身去前院，没一会儿回来，说是金小韩的车在里面，被记者拍到了。
“拍个车算什么事儿？得有证据才行。”张怕说道。
“要什么证据？金小韩的车停在这里还不够？”龙小乐说：“记者的工作就是捕风捉影，何老师，你说是吧？”
何大方沉默下说道：“上午有人给我打电话，问金小韩和我住一个小区么？我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接着又说：“搞到现在这样，确实挺意外的。”
龙小乐笑道：“何老师见多识广，哈哈。”
何大方说：“我老了，什么都不知道，咱喝酒吃螃蟹。”
张怕说：“明明是吃大酱。”
聊了会与己无关的八卦，何大方跟张怕说剧本，不说优点缺点，只说语言、动作是否符合人物的性格特征及当时的环境。
何大方说：“纪导的要求肯定高过我，你应该先打个底儿，做好心理准备。”
张怕回话说知道，又说谢谢。
今天的酒局就是单纯聊天，何大方对龙小乐印象不错，能说的起来。
一点多一些，老头回去休息，酒局结束。
把东西收拾进厨房，简单清扫后，龙小乐拽着张怕出去看热闹：“一定要把握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女明星给男明星带绿帽子的。”
张怕陪着出去转转，记者们还在，而且越来越多，金小韩的车还在小区里。问龙小乐：“你说这丫头会不会金蝉脱壳？”
“她倒是想脱，怎么出去啊？后门都有人在守着。”龙小乐说：“你觉得这个情节能不能写进故事里？”
张怕笑笑：“你还真有思想。”
“这是必须的。”龙小乐说：“抓住一切有可能成为卖点的情节，完美凑到一起，就是部成功商业片。”
张平时笑了下：“你慢慢凑。”
龙小乐说：“咱俩谁是编剧啊？”
就在哥俩聊天的时候，小区里走过来个中年女人，来到近前好一阵打量他俩。
龙小乐问：“大姐，有事啊？”
中年女人走近一步小声问话：“你有车么？”
“有倒是有，您有事？”龙小乐再问一遍。
“麻烦你过来一下好么，我有事情和你说。”女人说道。
张怕笑笑：“你忙，我回去干活。”一个人往家溜达。龙小乐犹豫一下，跟女人往里面走。
张怕不太在意这个热闹会如何发展，每天必须完成更新才最重要的事情。不但是他这样想，何大方也是这样跟他说的。刚才吃饭，何大方知道张怕从事的行当之后，认真说道：“做一行未必要爱一行，做一行也未必一定要出色、一定要站在最高峰什么的，这些其实没有必要，任何一个工作，任何一件事，计划是很重要，可更重要的是行动，你是编剧，不要想着江郎才尽的鬼话，要必须坚持写下去，不问结果，不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大喜？大悲？都不是你不干活的借口，而是你笔下文字的素材，珍惜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最重要的，一定要努力去写！”

第603章 写出一个又一个精彩
这是何老师给他的教诲，哪怕张怕确实每天都在写，可老人家是满满一腔好心，张怕必须听，也必须说感谢。
一个人活着，首先要认清自己。你是警察，就一定要去抓贼。你是工程师，就一定要多做设计。你是个写手，就一定要写字。而这所有的一切，都一定不要和利益挂钩。
诚然，任何一种行当，最后都会以货币的形式体现其重要性。比如警察破获某重要案件，国家也会给予金钱奖励。
不过这是后话，前提是要一直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你一直在做，做出了成绩，才有了金钱的体现。
张怕写的很专心，没一会儿写出两千多字，龙小乐回来了，问他进城么？
张怕问：“什么意思？”
龙小乐笑道：“组织上需要出力。”
张怕好奇道：“你的组织？”
“当然不是。”龙小乐说：“金小韩想坐咱的车出去，帮个忙吧。”
张怕问：“给什么好处？”
“给你钱，你要不要？”龙小乐问道。
“要啊，必须得要，我的生命离不开钱。”张怕回道。
龙小乐叹口气：“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表现出一副粗鄙样子，原来是你一直就这么俗。”
张怕说：“别影响我干活，赶紧滚蛋。”
龙小乐说：“不行，你还真的要跟我一起走一趟，咱俩把金小韩带出去。”
“怎么带？”张怕问道。
“我车往后绕，去他家后门接人，然后从正门出去，你跟我一起装一下，不论能不能成功，咱俩都是帮助了人。”龙小乐说。
张怕笑了下：“我帮助了人？帮助了谁？”
“别抬杠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龙小乐问：“到底走不走？”
“走，必须走。”张怕说等我会儿，把活干完。
于是就等候吧，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张怕完成今天工作，跟龙小乐开车往后走，绕去后门那里。
龙小乐下车打开后备箱，拿手机往屋里看，正想打电话的时候，从屋子里跑出个女孩，根本不说话，一头扎进后备箱里，小声说：“关门。”
那就关吧，合上后盖，龙小乐上车，开着车慢慢往外走。
记者很关注从小区里开出来的每一辆车，可也不能强行检查不是？只能盯看每一辆车窗往里看，没有发现再去等待下一辆。
龙小乐的车稳稳从他们之中穿过。
没多久，汽车开上主路，接着又偏到辅路上，找个地方停车，龙小乐下车又打开后备箱，问金小韩在哪下车？
金小韩慢慢爬出来，坐到后面位置，跟龙小乐说受累，能不能送她回家。
已经掺和进来这件事，龙小乐就没废话，问出地址，开车继续走。
金小韩自己住在一栋高档公寓里，进门有保安，严查后才放人进去。
龙小乐在大厦门口停下，金小韩快速感谢了许多遍，把俩人都感谢过，跳下车跑进大厦。
龙小乐稍稍多等个五分钟，见确实没事发生，就开车离开这里。
这个时间是下午四点多，龙小乐说去烤肉。张怕想起昨天半夜见到的那个老太太，犹豫下说道：“我还有事，暂时什么都不想吃。”又说在这里下车。
龙小乐说他句德行，找个地方停车，然后问话：“你要做什么？”
张怕摇摇头。
从他本心来说，希望有人帮忙，希望能帮到老太太。也是想让大家一起想办法帮老太太要回房子。
可这种事情的可能性非常低。
骗子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行骗，就是吃准了法律漏洞，从头到尾，老太太所有的法律文书都是她自己签的，没有人逼她。
再有房子已经卖掉，应该是卖给某个不知情的人士，新房主出了钱，想要让他腾房子……可能么？其中涉及到更多麻烦事。
像这种官司，根本就是耗时间去折腾。可是，你说是老太太有时间？还是张怕有时间？大家都没有时间，只能选择另一条路去走。
或者应该这么说，不管你想走哪条路，起码得了解事情本身才做决定。
带着这种想法，张怕又回去那条胡同。
巧的很，老太太在这里，警察也在这里。张怕凑过去听上一会儿，才知道新房东也来了。
新房东找装修队收拾房子，老太太不让，跟装修队吵起来，然后报警。于是警察来了，新房东就也来了。
看到眼前这种景象，张怕就知道法院还没受理这个案子。真要受理了案子，这栋房子肯定要暂时查封，怎么可能让你装修？
可这种案子，真的就不能告了么？张怕很有点恼火。
人群中间，警察大概问过几句话，带所有人离开，回去派出所继续问询。
其实没有必要，这件事情特别清楚明朗，老太太是被骗了，可是在法律上，她的签字是有效的。这不是电话诈骗，是投资理财亏损。想要理清这个案子，一个是找到法律条文上的支持，一个是得到社会大众的支持，在社会上造成很不好的坏影响。
有一点要记清，警察没有处罚人的权力，他们只能把当事人请回派出所进行问询。
于是就问呗。
张怕却是不爽了，他一过来，所有人都走了，想找点线索都没戏。有心跟去派出所看看，可是没有用处啊！警察问案不会是大庭广众，那都是要保密的。
在胡同口呆站片刻，后来又靠着墙蹲下，胡乱琢磨这件事情。
正琢磨着，老太太回来了。回来就又是蹲在自己家门前，蹲了会坐下，不要离开。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新房东来了，蹲下来说话：“大娘，咱能好好谈谈么？”
老太太不理他。
新房东实在没办法，只好一点点耐心解释。
解释有用么？自然是没有的。没办法啊，他是真想报警。可刚从派出所出来，难道把派出所当成自己家了？先是老太太报警，现在又是房东报警，这是要折腾警察玩么？
张怕忽然问话：“你找卖家啊，跟卖家好好谈谈，大不了把房子卖回去。”
房东看他一眼：“找了，电话打不通。”
“什么个意思？”张怕想想问道：“办过户手续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办的？”他想问的是卖家长什么样，可这样问话，目的性太强；只好换个话题。
“就是正常办手续，房价比市值低两成半，我当然要买啊。”房东说：“房子又不会写字，我上哪知道老太太被骗啊？”
张怕哦了一声，忽然想到个主意，看看老太太和新房东，张老师转身离开。
出去后给于跃打电话：“大侠，帮个忙。”
“又是帮忙？”于跃说：“你不能因为我有本事、能力大，就一直麻烦我，你要知道，虽然我是好心，我够善良……”
张怕打断道：“你是打算写篇于跃赋么？”
于跃说：“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写出来。”
张怕说：“加油，我看好你，你会是下一代文豪的；就是吧，在成为文豪之前，先帮我个忙。”
“说吧。”于跃叹气道。
张怕说：“你知道的，我有了那么点钱，好象是一百多万，你帮我查一下，查那种抵押房，要是有特别便宜的抵押房往外卖，告诉我一声。”
“抵押房是什么鬼？”于跃问道。
张怕说：“你是真不知道么？”
“当然知道。”于跃说：“我是说，我得去哪查抵押房是怎么卖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您慢慢查。”张怕随口说道。
于跃琢磨琢磨：“没的查，我不是警察。”
张怕说：“你是猪啊，网上卖房子，肯定要挂出来的，不然谁能知道消息？”
于跃说：“那我试试。”
张怕说：“查不出来就问朋友，找朋友一起帮忙。”
“做梦。”于跃挂断电话。
张怕是怎样一个构想呢？骗子不会只骗这个老太太一个人，也一定会骗其他的老头老太太，只要房子到手，一定挂牌卖掉。张怕想找这种标价特别低的房子，只要能找到，起码七成以上可能是骗子团伙。
事实证明是真难查，原因：房子实在太多，想要找一个便宜房源，难度太大；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骗子有关。
忽然想起帮忙抢房子的几个东北人，又给于跃打电话：“这块有东北黑社会不？”
于跃说：“黑不黑社会的谁知道？反正不老安生是真的。”
张怕说声知道了，挂了电话去烤肉店转悠。
在这样一个季节里，烤肉店的生意比较好过，有很多在身上描龙画凤的选手来喝酒。
张怕就是到处找那种特别嚣张的、好象是黑社会分子的精英们。
可还是那句话，找不到啊，总不能见一个人就去问你是不是黑社会？那样纯粹是找打。
折腾到半夜，于跃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就这样了，明天继续。
张怕说声辛苦了，自己多转会儿，才是回家。
单独一个人查事情，如果没有别人帮忙，就是查上一年也多半不会有结果。回家路上，张怕想着要不要跟于跃都坦白了？
想来想去没有结果，很快到家。
家里人都睡了，张怕在客厅呆了会儿，去厨房找点吃的，拿回房间边上网边吃。他在查最近几年跟理财诈骗有关的新闻。

第604章 有个奇怪事情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张怕不过是随手打个大诈骗案，搜索网页竟然出现一堆案例，虽然不是他要找的理财诈骗房产案，可也太多太精彩了吧？
重新搜索诈骗房产几个字，出来一些跟胡同老太太遭遇的类似案例。
遇到这种情况，老人及家属肯定要报警，可报警没用。拖来拖去的，最后一定是黑社会上场，连人带东西全部清空，房子归别人。
大概看上一会儿，种种情况都有，当是看普法教育了。
可看的再多也没用，你不过是一个小市民，是一个没有影响力的小市民，帮人告状？还不如帮人打架来的实在。
张怕之所以没有跟于跃这个本地人明说是什么事情，就是不想留下漏洞或证据。我做不了好人，可也不能做坏人被抓啊。
隔天上午，张怕正干活，龙小乐举着电话过来说话：“孟亮请吃饭。”
“孟亮是谁？”张怕问。
龙小乐说：“金小韩那男的。”
张怕说不去。龙小乐说：“孟亮手里有个文化集团，平时想见一面都难，这是送上门的机会，不要不把握。”
张怕说：“你直接说他在影视圈特别牛不就得了。”
“可以这么说。”龙小乐说：“去吧，也算认识一回，未来能处成什么样，这顿饭是第一步。”
张怕仰头看他：“想不到啊。”
“想不到什么？”龙小乐问。
张怕说：“想不到你还真是个商业人才。”
龙小乐说：“所以，咱俩必须合作，我经营场面上的事，你负责公司运营，再加上白不黑一个巨有钱的主儿，咱的一一一影视还怕火不起来？”
张怕说：“你这话说的我都脸红了，没钱没实力没手段，就我最菜，我干的活儿换了谁都行。”
龙小乐说：“还真不行，别人都白扯，反正我看了很多本子，跟你写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说到这里叹口气：“其实你浪费了个本子。”
“什么本子？”张怕问：“大狗那个不是你说的先拖一段时间么？”
“不是大狗，是《体重一百八》。”龙小乐说道。
这个本子是以胖子为原型写的故事，其中有幸福里很多故事，比如一天到晚总是相亲的老良，还有一天到晚猛换对象的娘炮……都是故事里很好笑的桥段。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剧本被大改，随便拍个网剧放上网，然后就没消息了。
张怕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
龙小乐问：“要不再修改修改，重拍一遍？”
张怕想了下说：“没时间。”跟着说：“我打算找个地方静修。”
“静修？”龙小乐问：“你修什么？是修炼还是休息？”
“不修炼也不休息，是做苦工。”张怕说：“这个季节去海南正好，在海边有个小屋，可以写字干活，可以远离世俗。”
龙小乐想了下问话：“你是想去写剧本？”
张怕说是，又说：“等见过纪长明，再见过你说的那个定制电视剧……女演员叫什么？”
“于诗文。”龙小乐说：“第一女主这是，男主打算请云小明，再找几个有点实力的男女演员……投资肯定过千万，但是是一千万还是两千万，要看你把本子写成什么样。”
“过千万拍连续剧，还真是有钱。”张怕笑了下。
“过千万的电视剧多了，云小明那个等级的明星，一集酬劳就是四十万……对了，如果你能拿下来这个本子，一集十万，好好写吧。”龙小乐说：“这已经是一线编剧的酬劳，再往上二十万三十万那种，跟现在的你无关。”
张怕笑道：“十万一集，跟现在的我也没啥关系。”
“好好写，我可是把你好顿吹，说能进省作协，硬是一身傲骨坚决不去。”龙小乐顿了下又说：“对了，争取给刘小美、就是你那口子安排个角色，女三女四的，给电视剧拉点人气。”
张怕说：“小美有这力度？”
“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典型拿豆包不当干粮。”龙小乐说：“只要小美姐出演，那就是电视剧的处子秀，一定有无数人等着看她。”
张怕想了下：“女三有点亏啊。”
“肯定不能女二，我怕于诗文顶不住。”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用不用这么夸张？怎么就顶不住？”
龙小乐回道：“现在是人家出钱，现在是咱们在搞关系，该低调得低调，等以后咱自己出电视剧，小美姐一准儿主角。”
张怕想了下说：“也够为难你的。”
龙小乐说：“我不难，我难什么？每天吃吃喝喝，兼着说说废话，工作就完成了；不过能谈成现在这样确实是老天给面子，圈里人也给面子。”
张怕点点头。
龙小乐接着说：“晚上饭局算你一个，就这么定了。”说完离开。
张怕想了一下，几年前还觉得能够天天在外面吃饭、到处混饭局的生活真是不错，很向往；可也奇怪，为什么现在不想了呢？
公平说来，孟亮肯请他和龙小乐吃饭，原因就一个，感谢把金小韩从别墅区里带出去。致使三十多名记者做了无用功，白白耗费一天时光。直到金小韩精心装扮后，出现在公众眼前辟谣，记者们才知道被耍了。
作为当事人，金小韩肯定要直面公众，用很委屈的态度说了番很委屈的话，然后事情就这样了。至于那些拥抱和接吻照？拜托！请看仔细了，都是合成的好不好？是做出来的图！
好吧，这是娱乐圈的现状，明星闹出事情，只要不承认，过不了多少日子事情就会淡化，金小韩就又是一个敬业爱岗的好演员。
至于网上的在宾馆开房的监控照片？人家根本不予回答。
这是金小韩的事情，跟张怕无关，张老师要继续干活。
临近中午时，接到秦校长电话：“明天出结果，你回来么？”
张怕问什么结果？
秦校长气道：“五十七中的录取通知！”
张怕啊了一声，马上问话：“老大，你交个底，现在有多少钱？”
秦校长沉默片刻，不发一言挂电话。
看着手机，张怕心头一阵紧张，是生是死就看明天了。
大中午的，白不黑来了，开一辆特别拉风的吉普车，就是八、九十年代总能看到的绿皮敞蓬吉普。
更拉风的是喇叭声，张怕在屋里干活，屋外传来巨大的虎啸声，一声两声又三声。
去窗口看，看到龙小乐围着这辆车转悠，边上是白不黑。
没一会儿，龙小乐和白不黑进屋，喊张怕去客厅。
张怕暂停打字，过去见二位老板。
龙小乐拿出叠纸，有夹子分成三份，分开后拿起一份说：“签吧。”第一个写字。
张怕拿起自己那份扫一眼，问话：“你们不是吃亏了？”
“签吧，真多废话。”龙小乐签好一份，换签下一份。
白不黑问张怕：“要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或是不好，尽管说。”
张怕说：“什么都好，就是觉得你俩有点傻，白花花的银子送我了？”
白不黑笑了下：“也不能算是送。”
边上，龙小乐签过三份文件，放下笔说：“该你们了。”
白不黑拿起笔签过三份文件，把笔塞到张怕手里。张怕说：“你们真是钱多啊。”低头写上三遍名字。
龙小乐拿走一份：“成了。”
白不黑也拿走一份。张怕想想问道：“可以撕了么？”
“爱撕撕。”龙小乐回上一句，跟白不黑说话：“你那个喇叭怎么弄的？”
“八音喇叭，重做的声音。”白不黑补充道：“平时还是正常喇叭声，就是个好玩。”
肯定是好玩，随意改动喇叭声音是不允许的，是会被罚款、乃至禁止的。
张怕问：“你这车能上路？”
“为什么不能上路？有年检好不好？”白不黑回道。
张怕说：“你牛。”
白不黑笑着解释一下：“这车其实是打个擦边球，老吉普的颜色比这个深，框架也稍有不同，不过大体一样。”
龙小乐说：“你是没看到，台板下面有电脑系统。”
白不黑跟张怕说：“喜欢么？喜欢就拿去开。”
张怕摇头：“你忘了，我说过不会开车。”
“啊对，想起来了。”白不黑看眼时间：“走吧，喝点儿去。”
张怕问：“张小白没来？”
“没，她得过几天。”白不黑说：“正想和你说件事，小白跟真真挺好，我是这么想的，她一个人挺那什么的，怎么说呢？就是……给她找个伴儿，你看可以么？”
张怕说：“你得问张真真父母，问我没用。”
白不黑啊了一声：“疏忽了疏忽了，我以为你是她亲戚呢？”
张怕说：“张真真再开学读初二，张小白呢？”
白不黑没回答这个问题，反是沉默好一会儿说道：“我是这么想的，想着干预她的生活，给她铺路；可是又怕她不喜欢，你看电视里演的，总有那种孩子太反叛，就是喜欢对着干，我呢，一面想让她少走弯路，可又害怕她逆反，你说怎么办？”
张怕看他一眼，想想问话：“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弄明白，张小白有父母。”
“对啊，谁都有父母。”白不黑说道。
张怕接着问道：“那么，你和张小白是什么关系？”

第605章 总想买外出用品
白不黑沉默片刻回道：“我没说过么？”
龙小乐摇头：“没说过。”
“你们可以问小白啊。”白不黑说。
龙小乐说：“我们的张作家不让问，下了禁口令。”
张怕说：“少胡说你的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大概意思就这样，别不承认。”龙小乐说道。
白不黑想了想又说：“其实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捧她，重要的是我有钱，更重要的是我舍得花钱。”
龙小乐摇摇头：“我就是喜欢这么直爽的好男人。”
白不黑说：“别废话了，吃饭去。”转身往外走。
龙小乐冲张怕喊一声快点，跟着往外走。张怕只好回去关电脑，换件衣服出门。
门口遇到何大方，何老师穿身便装、戴个大墨镜，就是个普通人的样子，在跟龙小乐说话。张怕过来打招呼，听到龙小乐说一起吧。
何大方稍一推托，到底是上了车。
何大方一个人住，大中午的不愿意在家吃饭，琢磨着出去吃碗面条也好，正巧遇到，便是一起了。
吃饭过程没什么好说的，吃吃喝喝，聊得很尽兴。一顿饭吃上俩小时，找个代驾司机送大家回家。
大下午的，天气热的很乱，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虚感觉。
在这个时候，张怕特别佩服白不黑：“你太有本事了，这么热的天开一辆没有篷的车。”
白不黑靠过来一些大声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张怕有点郁闷，忽然又想笑，觉得挺有意思。
很快到家，何大方回家睡觉，他是难得的休息两天，把时间全用在吃饭和睡觉上面。
白不黑去客房休息，张怕去找刘小美问安。龙小乐去冲澡。
又混过俩小时，龙小乐来喊张怕：“走吧，饭局。”
“又是饭局？”张怕想了下，记起来是孟亮请客，顺口问话：“明天是不是还有饭局？”
龙小乐说：“不是明天有饭局，是从上午开始就得工作。”
张怕嘟囔一句：“好吧，吃饭也是工作。”
中午饭，刘小美不愿意出去，因为天热。晚上饭局得参加，不光是刘小美，白不黑也要一起去。
因为要喝酒，几个人打车进城。
刘小美坐副驾驶位置，三个男人挤在后面，白不黑感慨道：“我都多少年没这样挤过了。”
龙小乐说：“体验体验生活，找寻找寻从前的影子。”
张怕说：“我有种看八十年代电影的感觉。”
白不黑侧过脑袋问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咱一群农民挤在拖拉机上进城，进城路上那个高兴，还要放声歌唱。”
白不黑被说得愣了一下，问龙小乐：“你说，要是改装个拖拉机怎么样？”
龙小乐被说乐了，笑了几声回道：“吉普还能上路，拖拉机怎么上路？”
白不黑想了又想，点头道：“是不行。”
龙小乐有点郁闷：“大哥，就这个问题你要想半天？还有智商么？”
张怕说：“不能怪小黑，是你的笨会传染。”
“滚蛋。”龙小乐跟白不黑说话：“你和孟亮是怎么认识的？”
“不算认识，就是吃了几次饭。”白不黑说：“参加活动吃了两次，还有晚会、聚会什么的，反正能说几句话，但是私底下没联系。”
张怕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圈子吧？你们有钱人的圈子？”
白不黑说：“你也可以加入进来。”
“没钱。”张怕干净利落回话。
路况还行，幸亏是早走一会儿，交通状况还能忍受，这要是赶上下班高峰……没多久，大家在饭店碰面。
孟亮请客的地方是一家湘菜官，装修的未必有多好，菜品价格也不是很贵，但是口味极佳，非常开胃。
孟亮等在大厅，算是很给面子。龙小乐几个人一进门，马上起身相迎，带进包房。
金小韩在低头玩手机，看进来这么多人，赶忙起身。
还是那句话，吃饭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大家在饭桌上见面，肯定是先介绍再喝酒。
席上，金小韩向龙小乐和张怕表达谢意，干掉两杯啤酒。
随着酒越喝越多，话讲的越来越近，大家的关系就越来越好，这顿饭吃的很成功。
等今天这顿饭吃过，隔天又是一顿。
纪长明导演回来了，昨天到家，稍一休息，今天就见面谈剧本，地点在他家。
大导演住的不远，在附近另一个别墅区。房子很大，光会客室就有三个，一个是客厅，一个是类似小型会议室一样的房间，一个是茶室。
这次见面没有白不黑，只有张怕、龙小乐、纪长明三个人，会谈地点在茶室。
张怕打开笔记本电脑，手边还有个小本子。
纪导演在煮茶，但不是功夫茶。一个很大的大茶壶，茶叶直接倒在里面，用的是二两杯。
在等水开的时候，纪长明开始说话。
大导演说的是他的下一部戏。
想做大导演么？所有大导演都要面对一种考验，拍商业大片。
什么是大片？就是场面、气势宏大，故事情节精彩。最重要一点，投资大。
纪长明想拍一部奇幻大片，你不能总是看外国人的绿巨人和阿凡达，咱国内也有鲁智深和孙悟空啊。
所谓谈剧本，就是要颠覆性改编。要把最熟悉的故事角色重新定位，重新编排故事，要精彩，要出人意料，但是，一定要正能量！
纪长明说：老外可以随便改编各种超级英雄，还让超级英雄们互相打架，可整部戏下来全是电脑制作，大部分戏份都是在室内完成，虽然是节省了成本，却是缺少了真实性。
他的要求是尽量实景拍摄，这是首先第一点。第二点是故事一定要独立，比如水浒里的武松，单独出来是一部剧，连起来又是整部水浒。
这两点是主要的，其实是代表了国内电影人的拍片观念。老一辈电影人不喜欢过多的电脑处理。
如果是科幻片，使用电脑特效是一点问题也无。可很多情节，比如开车、比如站在悬崖边上……这一些可以实景拍摄的镜头，却也要抠图，也用使用电脑特效，实在是没意思之极。
这样拍戏，其实是在考验演员。
好的演员可以面对虚无随便表演，演什么像什么。可演戏跟唱歌是一样的，跟体育运动也是一样，跟考试跟做设计……
不论做什么，都是需要状态。状态好，可以歌唱完美、考试完美、设计完美，同样地，演戏完美。可要是缺了状态怎么办？
尤其总是要面对虚无进行各种模拟表演，更是找不到状态。
比如说美剧，总说美国演员的演技好，其实未必，有特别特别多的演员表现的并不好，在电视屏幕上都能看出来他表演的虚假，因为这种虚假，会很容易让观众出戏。只要一出戏，再好的戏再好的表演，也都会被拉低分数。
纪长明就是考虑到这点，他想拍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大片，所以提的第一点要求就是尽量实景拍摄，可以让演员有更好、甚至最好的表现。
做任何事情都一样，不要怪别人吹毛求疵，是成功一定要建立在细节之上。
纪长明想做到最好，对剧本的要求自然更高。有关于这点，纪大导演也没有隐瞒，直说道：“我一共找了四名编剧，每个人都是这样谈话，你是最后一个，前期不用写很细，把大纲列出来，一定要突出主要矛盾，一定要有卖点，这个任务由你来做，我会挑选出最合适的、或者说是最好的，然后才是填充内容。”
说完这些话，纪长明说出最重要一点：“想改编什么故事，由你决定，想改成样子，由你决定，我要看的是结果。”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管西游记还是三国演义，哪怕是聊斋志异，你必须得改得像个样子。
张怕点点头：“就是说，一切由我做主？”
纪长明说是。跟着又说：“这是咱们今天一天的任务，你可以先想一会儿，想那些适合改编的故事，希望是能拿到国际上大卖的，比如《英雄》那样，咱要攻占美国票房市场，所以你一定要选一个合适的有代表性的故事。”
张怕说：“太多了，比如《赵氏孤儿》。”
纪长明说：“这部改编过了。”
“我知道改了，听说没什么意思。”张怕说：“这是局限性，是咱们的局限性，明明一个特别好的故事，可以尽情发挥，咱们却只能拍成历史剧，只突出了历史的厚重感，别的全无，吸引不了观众。”
纪长明问：“你想怎么改？”
张怕说：“我没想改这个故事，就是拿出来打个比方，你看啊，老外也有很多故事，比如基督山伯爵，再比如三个火枪手，都是名著，可老外就可以随意改编，着重突出一个爽字，一定要很爽的突出卖点，才能吸引观众花钱买票。”
纪长明说：“思路不错，你先想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于是就想吧，张怕琢磨好一会儿，想到一个就在纸上写一个，没一会儿写出六、七个故事。
龙小乐凑过来看：“哪咤？”
张怕说：“这个不错吧？”
龙小乐没回话，接着往下念：“猪八戒背媳妇？”

第606章 包啊鞋啊衣服啊
纪长明打完电话回来，张怕把那张纸放到他面前，纪长明拿起来看：“猪八戒背媳妇怎么改？”
张怕回话：“爱情故事，一个很丑的妖怪，但是心地善良，不祸害百姓，到处做工维持生活，因为丑被人取笑，可再丑也有梦想，他喜欢一个姑娘，只是姑娘也有倾心的对象……反正就是几经波折，妖怪终于得到姑娘的真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纪长明想了下说：“这不是怪物史莱克么？”
张怕说：“我不知道什么怪物不怪物。”停了下问：“外国片？”
龙小乐说是动画片，票房不错，现在出到三还是四来着。
张怕说：“续集？这么能出？”
龙小乐说：“我希望你写个好本子，然后咱也出续集，一年出两集，或者两年出三集，争取搞成连续剧，年年出继集年年大卖，要破个纪录。”
“什么记录？”张怕问。
“续集的纪录。”龙小乐说：“《洛奇》出到七，《第一滴血》出到四，《007》出到……不知道，咱的目标是干翻《007》，好不好？”
张怕说你真有思想。
龙小乐说：“想一想还不行啊？”
纪长明说：“跑题了，说正事。”跟张怕说：“《猪八戒》这个……要不要打戏？”
“必须要，不但要打，还要大制作大打斗，要特别精彩，要有许多个坏蛋……”张怕想了下说：“片长是个问题。”
纪长明说：“如果真是个好看的故事，两个小时也行。”
张怕说：“什么是也行？好的电影当然要长，观众会不希望看完，可你看看咱们国内的电影，竟然还有大把七十多分钟的，这是什么电影？一切为了多卖几张票，一切为了多赚几块钱，忘记电影首先要取悦观众才是正道。”
纪长明说：“你跟我说这个没用，除非有政治意义，除非是超级大制作，否则电影院只能给你九十分钟。”
张怕说：“知道，为了赚钱么，多排一期就能多赚一期的钱。”
纪长明说：“别说是你，就是那么有来头的发哥星仔，不也只能拍九十分钟的戏么？”
张怕沉默下说：“你也跑题了。”指着纸上第一行字说：“从我个人来说，喜欢这个。”
第一个是哪咤，纪长明想想问：“怎么改？”
“一，精简神仙；二，平民化；三，电脑制作要跟上。”张怕简单说出三点，停了下补充道：“一定不能有爱情。”
纪长明说：“可是老百姓都知道哪咤闹海的故事。”
“所以要改。”张怕说：“老外把《花木兰》改成动画片，不一样大卖么？国内照样很多人去看。”
纪长明沉思片刻：“我刚才给刘若打电话，她改编的是聊斋中的一则故事。”停了下说：“前几年改的几个鬼怪故事，票房还算可以，刘若是想借着那股劲儿占点便宜，我的意见是吃力不讨好，改天让你们见见，咱可以弄个编剧组，好好策划一部大戏。”
张怕问：“刘若是谁？”
龙小乐鼓掌道：“你太有本事了，连业内大拿都不知道。”
“大拿？我是真不知道。”张怕问：“是作家还是剧作家？”
龙小乐想了下：“不说她，接着说你的。”
纪长明低头看那张纸，想了好一会儿抬头道：“其实，我倒是想看你改袁崇焕的，当正剧来拍，能行么？”
张怕马上摇头：“我对袁崇焕的所有了解都来自金庸，这个不成。”
纪长明说：“拍好它，有可能冲击奥斯卡。”停了下又说：“书生带兵，御敌于外，却是悲情结局……”
张怕说：“我是真的不了解这等大神，只能写胡说八道的。”
纪长明笑笑，把那张纸推回来：“那你选一个吧，写一万字就行，主线、矛盾、结局，半个月行不行？”
张怕说尽量。
纪长明仰头想想：“其实，历史剧最难拍，不论怎么拍，都会有历史学家说你错了，可一个人活着，不论对错，做了件别人做不好、甚至做不来的事情，就应该被人记住。”
“大中国又不是只有一个他。”张怕说：“好几千年历史呢，伍子胥一夜白头，不更是个好故事。”
纪长明说：“是个好故事，被君主猜疑、杀害亲人，只身逃亡，一路经过许多艰险，最后报仇雪恨……你要是勤快的话，一起改了吧。”
张怕说：“像这种剧不用我改，随便找一个历史系的学生都比我写的好。”刚说完电话响起，是秦校长来电：“你猜怎么样？”
张怕想了下问话：“五十七中录取？”
今天是五十七中放榜的日子，三年十八班全班七十六人，除去李英雄八个二年级的学生，剩下六十八人的第一志愿全部是五十七中。
这是群疯了的孩子，做出这样疯狂的选择。在张怕的以为中，六十八人报名，按照录取分数线看，五十人差不多有戏，再多的话……
张怕不敢想那么好，也尽量不去想，现在听到秦校长问话，语气里似乎有点惊喜？思考下再问道：“过六十没？”
秦校长顿了下：“你是真敢想啊，五十七中，那是五十七中，你一个班六十八名考生，居然想着六十人录取？你疯了么？”
张怕说：“全班七十六人，如果不是因为二年级不能考试，应该是七十六个人全部过线。”
这是校长和张怕经常提起的事情，在中考结束后，仓库里那帮老师给李英雄八个人单独考上一场。跟初三生考两天半不同，李英雄八个孩子从早上考到晚上，一天结束战斗。然后一查分数，全部过五十七中的录取线。
十八班有这样的成绩，很变态，变态到秦校长一开口就是十八班的七十六个学生过重点线。全不解释其中还有八个二年级生。
老秦一直这样说，其实有点小私心，想让张怕再做一年老师。今年的李英雄八个人已经过线，如果再疯狂折腾一年，你说有没有可能考个中考状元？
另外，一一九中学不是只有初三一群混蛋学生，初二也有大批杰出捣乱分子，比如五巨头之一的裴成易，那家伙是唯一一个十八班之外的巨头，明年该着他中考……
听张怕说是七十六人，老秦笑了下：“李英雄八个人要明年才算数。”
张怕说：“这不重要，就说有多少个过了的。”
秦校长停顿片刻说：“全过，六十八个人全部录取。”
张怕被震住，过了会儿问话：“开玩笑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校长说：“单以分数来说，有十几个比你班学生分数还高的没被录取。”
张怕马上不震惊了，沉着声音问话：“有人搞动作？”
秦校长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不管有没有人搞动作，反正是六十八份录取通知，不论是你还是对学生，再是对学校，都是大好事一件。”
张怕问：“那十几个被淘汰的学生怎么办？”
“实验高中要了。”秦校长说：“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你班里学生全过！更重的重点是，全校只有你班里学生考进五十七中。”
张怕说：“可是那十几个被替掉的学生？”
秦校长说：“你想多了，没有谁替掉谁，事实今年的分数普遍很高，从那十几个学生开始，往后的所有学生都被淘汰。”
张怕想想说道：“说重点。”
秦校长说：“你班里有两名学生排在那十几个人后面，不过，说是体育特长生。”
“体育特长生？我怎么都不知道？”张怕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校长笑笑：“你是运气好，今年刚出的政策，教育部文件说明年要取消文艺体育特长生加分政策，搞不好，今年就是最后一次额外加分了。”
张怕想了下说：“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不算破坏政策吧？”
秦校长含糊说话：“就那么回事吧。”
“什么是就那么回事？”张怕问。
秦校长说：“反正就是那么回事。”跟着又说：“我这大好的心情，就跟你打个电话，全灭了，你……算了，挂了。”说完挂断。
张怕想上一会儿，问都不用问，一定是某位大能使劲了，才会破格多录取两名学生。
至于秦校长说的体育特长生，自从张怕当班主任以来，别说运动会，连体育课都没了，体育测验成绩根本就是照着往年写的，及格就好。这样的成绩能有体育特长生？
他在想事情，龙小乐问：“你刚才说什么？又惊又叫的。”
“你才又惊又叫。”张怕思考下说道：“我班里有六十八名学生参加中考，今天全部被五十七中录取。”
现在轮到龙小乐吃惊，大声问：“真的假的？”
“真真假假，一查就知。”张怕想上一会儿：“那什么，今天到这吧。”
纪长明说：“抓紧时间写，写完告诉我。”
张怕应声好。
龙小乐问纪长明：“纪导，中午喝点酒？”
纪长明笑了下：“还真不能跟你喝，组织上召唤啊。”
“组织？喊你开会？”龙小乐问。
纪长明说：“不是那个组织。”可也没说到底是哪个组织，反正是送二人离开之后，他再换衣服出门。

第607章 这是想出去走走
回家路上。龙小乐说找地方吃饭。
张怕想了下，又是看眼时间：“接上小美。”
龙小乐问几点。
张怕回话说是十点半。
龙小乐笑道：“还以为要折腾一天呢。”跟着说：“纪导这个可以放一放。”
“放一放？你大老远把我喊过来，不就是为这个么？”张怕问道。
“是为了这个，假如你能拿下来这部戏，绝对就出名了。”龙小乐说：“怕的是你拿不下来，咱还是先把于诗文的连续剧搞定再说。”
张怕问：“能搞定么？”
龙小乐回话：“还是那句话，一切看你本子写的怎么样。”
张怕哦了一声。
龙小乐却是骂上一句脏话，跟着说：“这帮人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做么？”
“什么怎么做？”张怕问回来。
“就是攒本子。”龙小乐说：“他们写剧本可就简单了，就像于诗文的戏这样，有人出钱，有人有个好点子，随便喊个能写的过来，把构思和主线一说，写本子的就一通乱写，任务完成。”说到这里不屑地笑上一笑，问张怕：“你是不是觉得很多国产电视剧都特脑残？”
张怕回话：“倒是没看过几部。”
龙小乐说：“看不看都是那么脑残。”跟着又说：“很多电视剧脑残，和演员关系真不大，有时候跟导演的关系也不大，制片人负责给电视剧找卖点，找到以后就不管了，比如大明星啊，什么热点事情啊，又或是超级跟风故事……反正就一点，要吃住观众。”
“当前期吃住观众以后，后面就不管了，瞎写八写的，完成任务就得；那些人写本子是工作是赚钱，已经不愿意动脑，所以脑残剧就会越来越多。”龙小乐说：“再一个，女编剧过多，电视剧总是按照她们的想法去做，表达着她们的想法和理念，让你一个大老爷们看起来，肯定觉得不对……”
话说一半停住，改为叮嘱张怕：“反正要把握机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写本子，未来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两家住的比较近，没一会儿到家。看张怕进门，刘小美迎过来说话：“刚想给你打电话，林兰找我吃饭。”
“林兰？”张怕说：“你说我请她吃饭。”
“你为什么要请客？”刘小美问道。
张怕说：“我和小乐回来就是找你吃饭，不是为了请她。”
“这样啊。”刘小美打电话通知林兰，没一会儿举着电话问：“去哪吃？”
“还没定。”张怕想了下说：“让她定，咱们过去吃饭，顺便结账。”
刘小美说声好，跟林兰确定饭店。然后就是梳妆打扮，跟张怕穿情侣装出门。
看着俩人如此鲜艳，龙小乐说我撑不住了，快被你们恶心死了。
张怕说：“你可以找你的安大小姐啊。”
龙小乐愣了一下，想了想开始打电话。
乔安安还真来了，问清楚饭店名字，说一会儿见。
挂上电话，龙小乐叹口气：“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其实是这妹子在泡我？”
张怕说安慰安慰你啊？
龙小乐说：“你烦不烦啊，天天就会这一句话。”
“烦死你，是我今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之一。”张怕随口胡说。
“来生呢？”龙小乐好奇问一下。
张怕回话：“来生的事情要在来生处理。”
汽车很快开进市里，在拐弯的时候，张怕忽然喊停车，司机吓一跳：“这里不能停车。”
张怕说：“赶紧找地方停，车站行么？”
司机没说话，往前开出一百多米，在出租车停靠牌那里停住。张怕一下窜出去，跟刘小美说：“你们先吃。”朝来路跑去。
他为什么往回跑，因为就在刚才那个时候看到了被骗走房子的老太太。
当时老太太抓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白衬衫拿着公文包，大声呼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这件事情，在张怕脑袋里沉的有点久，差不多每天都要想上一遍，这一看到老太太，马上把白衬衫男归为骗子一类，肯定要问个究竟。
大步跑回刚才的地方，没看到老太太，也没看见白衬衫。
张怕有点好奇，就怎么一会儿时间，难道都走远了？
沿着路再往回跑，经过一处胡同的时候看到有人站在胡同口往里看。
张怕心下一动，跑了进去。
没几步路，就听到有男人在骂脏话，还有打架的声音。张怕几步跑进去，在胡同拐弯的地方看到白衬衫和大妈。
白衬衫在打人，大妈嘴角和鼻子被打出血，可两手死抓着白衬衫腰带不放，这是不想让他跑掉。
张怕略一犹豫，眼看白衬衫还要打人，只好冲过去喊住手。
他不喊没事，这一声喊引出来两个人。也是从后面跑进来，头先是个壮汉，一件白衬衫让他穿的不伦不类。正想说话，忽然听到张怕的声音，大汉回看一眼，再看向里面的白衬衫。
白衬衫大骂：“赶紧把这个疯子弄走。”
张怕打算报警来着，可对方人多，这一耽搁下去，不知道老太太会怎样。只好挺身而出，站到老太太身前。
他是想隔开老太太和白衬衫，可老太太双手死抓着白衬衫腰带不放，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她就是不能让这家伙跑掉。
壮汉看张怕一眼，估计是不想节外生枝，没有说话，反是绕过他冲老太太骂道：“死老太婆松手，赶紧松手知道不？不然打死你。”
老太太不松手，对面俩人就想冲进来。
张怕忽然张开双臂。大喊道：“都给我停了！”
没人停，眼见张怕不知死的档在前面，壮汉也不废话，冲过来一巴掌。
张怕很郁闷，他现在是真不想动手，可老太太不松手，对方又是朝自己打来……只好抬腿一脚。
一脚踢中鼻子，那家伙都没啥反映的直接摔倒。
他现在的位置是站在白衬衫和老太太中间，踢脚的时候扯着白衬衫活动，壮汉根本打不到他。
现在踢倒壮汉，张怕回手就是一拳，正正砸在白衬衫鼻子上，于是又倒一个。
可老太太还是不松手，被带着差点摔倒。
对方一共是三个人，砸倒俩，第三个却还不知死，继续往前冲。
张怕只好很委屈的再把他放倒，然后才跟老太太说放手。
老太太当然不肯松手。张怕只好转身，低头往外跑，经过看热闹人群的时候小声说：“报警。”不等这些人有反应，他已经跑上大街，再往前跑，很快消失不见。
当然，这条街上有监控头，想要查一个人总能查到。可张怕只是打架，警察没那么多闲心、那么大精力，帮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张怕尽量小心一下，多跑远点，多绕点路，甚至跑到监控看不到的地方呆上好一会儿，再出来打车去饭店。
大家已经点好菜开吃，等张怕进门坐好，龙小乐问：“什么事？”
张怕说没事。
龙小乐鄙视道：“藏着吧，藏住了啊，永远别说。”
张怕笑笑，拿筷子吃饭。
林兰敬酒，说上句客套话，张怕得陪上一杯。
这个时候的张怕在琢磨老太太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人报警？那三个被自己打晕的混蛋玩意会不会醒过来，会不会又为难老太太？
张老师从来没有做大侠的觉悟，人活一辈子，谁比谁容易多少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面对要解决，每个人都有许多烦恼……可遇上老太太这种事情，从心底涌上来的气愤帮他做出选择。
侠以武犯禁，这是很老很老的话，因为这句话，那会儿的皇帝凶猛抓人。你不是能打么？如果不为我所用，那么就进监牢住着吧。
刚才的张怕就算是做了件旧时侠士做的事情，现在想想，只觉得做的不够完整。可惜啊，大白天到处有人，也到处有监控头。
因为乱想事情，吃饭时就多沉默一些时间，龙小乐问：“到底什么事？干嘛不说话？”
张怕随口回话：“我在想于诗文的电视剧，你说不要爱情行不行？”
“不要爱情？”龙小乐犹豫下回道：“不行吧？”
“反映爱情的电视剧多去了，咱写一个不要爱情的故事……”说着话左右看：“于诗文多大？”
“不知道，总要二十三、四吧？”龙小乐回道。
林兰问：“于诗文？你们认识啊？”
张怕说不认识，又说有人出钱让写一个于诗文做主角的剧本。
“这么好？”林兰说：“你看看我，什么时候能给我写一个剧本啊？”
张怕笑了下：“给你写剧本简单，难的是投资，谁给你出钱？就是出钱拍了戏，又是能卖到电视台么？”
听到这两个现实问题，林兰脸色沉下来，过了会儿嘟囔道：“穷人追梦，太不容易了。”
张怕说：“别想太多，路是一步步走的。”再跟龙小乐说话：“你玩股票不？”
龙小乐说：“你是不是说错话了？咱不是谈剧本么？”
张怕说：“是谈剧本。”跟着问：“股市行情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是不太好呢？那是非常不太好，绝对的不太好。”龙小乐回道。
张怕想了下说：“让于诗文炒股，写一个纯都市生活，要拼要争的都市剧。”停了下又说：“我说的炒股这个事儿，你可以入手玩一玩。”

第608章 可是不知道去哪
听张怕说炒股，龙小乐想了下问：“你说真的假的？”
“真的，赶紧入场还来得及。”张怕笑着说话，让你猜不出是真是假。
龙小乐想了下：“正好有笔款子回来，听你的。”
张怕愣了一下：“多钱？”
龙小乐说：“没多少，六百。”
“六百？”张怕笑道：“到底有是钱人啊。”
乔安安来了，进门接话问道：“什么六百？”
屋里一共四个人，乔安安跟每个人打声招呼，坐到龙小乐身边。
张怕接着刚才的话题回话：“龙大少爷要进军股市。”
“炒股？”乔安安看眼龙小乐：“我家老头上个月坑进去三百万……你刚才说的六百是六百万吧？”
龙小乐说是，又说：“张天师给的指导，必须听从。”想了下问张怕：“买什么？”
张怕说：“千万别问我，我不玩股票。”
龙小乐说：“你不是有点钱么，一起砸进去？”
张怕有点犹豫：“欠一屁股外债，这要是砸没了……”
龙小乐说：“还有没有点魄力？鼓动我就行，自己买就不敢？也太逊了。”
张怕仰头想想：“好，买，可我不会。”
“叔叔教你，下午跟叔叔走。”龙小乐问：“开户没？”
“没，这辈子就没进过股票交易所的门。”张怕回道。
“你也算是个奇人。”龙小乐笑着问大家：“还有谁想玩的？下午一起。”
林兰问：“有把握么？”
“有把握就不是炒股了。”龙小乐回道。
林兰犹豫犹豫，问刘小美：“你炒么？”
刘小美摇头：“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反正也是搞不来、搞不明白。”
林兰再看乔安安：“你呢？”
“我？我有股票帐户。”乔安安问龙小乐：“你想买什么？”
“随便。”龙小乐说：“我要去交易大厅抓阄，抓到什么买什么。”
乔安安笑道：“带我一个，正好卡里还有几十万。”
林兰摇摇头：“张嘴六百万，闭嘴几十万，和你们一起吃饭太有压力，我还是喝酒吧。”
张怕说：“不要气馁，可以向我学习，目前欠外债一千六、七百万。”
“真的假的？”林兰有点吃惊。
“欠钱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不还了。”张怕说的风轻云淡。
大债主龙小乐看着他直笑。
张怕说：“不要笑，严肃。”
龙小乐举杯道：“为了下午的旗开得胜，干。”
于是就干吧，等喝过这杯酒，大家开始讨论股票，说来说去，一个字可以概括，骂。
在这个国家有两样东西可以随便骂，怎么骂都不犯错，一骂就有共鸣，一个是国足，一个是股市。不过，尽管骂的热烈，可是那许多人啊，该看国足比赛的还在看，该炒股的依旧在炒，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饭后，刘小美和林兰去逛街，乔安安想了想，也是一起，没去交易所。
龙小乐带张怕去开户。然后呢，龙小乐把刚转进来的六百万全买了股票。
买之前得讨论买什么股票啊，龙小乐问张怕意见，张怕说我的意见就是随便买。
为了证明这句话有多么真实，抬头在屏幕上看一眼，随便记住个代码，然后就去买了。
张怕现在算是有钱人，这次来京城搞到七百三十万，在十分钟之内全部花光，买了四支股票。
见张怕这么凶猛，龙小乐想了想，又填进去四百万，凑足一千万买股票。
他会玩股票，不像张怕那样乱来，选了一会儿才下单。
往回走的路上，龙大少爷给张怕上课：“股票，不是你这么买地，你这是瞎花钱。”
张怕哦了一声问：“明天才能卖掉是吧？”
龙小乐是想不吃惊都不行，气道：“好歹是七百多万，哪有那么容易卖掉？要看行情。”
张怕恩了一声再问：“什么时候能卖？”
“你要是这么买股票，有多少钱都不够输的。”龙小乐气道：“喝酒，不行了，必须喝酒。”
张怕说：“可我不想喝。”
“不想喝也不行。”龙小乐拽着他进入一家小饭店。
服务员在玩手机，看见他俩进来，起身说：“你们找谁？”
龙小乐说吃饭，服务员说厨师下班了，没在。
龙小乐去展柜那里看看：“这几样小菜，一样一份，再来箱啤酒。”
“喝什么啤酒？”服务员问。
龙小乐说：“冰镇的。”
服务员说：“我是说，你喝什么酒？”
张怕说：“最便宜的。”
“哦。”服务员去装小菜。
现在这个时间吃饭，那就真的是在喝酒了，龙小乐边喝边给张怕普及股票知识。可他年纪轻轻的，就是玩股票也不见得有多么懂。
这是人的通病，当你做了某件事情、或是参与某个行当之后，多会抓住机会好为人师。
有句话是越有知识的越觉得自己无知，惜你我俗人实在没有机会体会什么是有知识。
龙小乐边喝边说，后面是断言是批评：“等死吧你，七百多万，我要看着你怎么把七百多万赔光的。”
张怕正色说道：“你这是不对的，总理都呼吁支持股市，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怎么能拖后腿？必须扣分。”
“你还是扣我工资吧。”龙小乐甩甩脑袋，这是喝的有点多。
又过一会儿，张怕给刘小美打电话，人家三个女孩准备吃火锅，让张怕过去。
张老师犹豫犹豫，带龙小乐继续赶饭局。
这顿饭吃完，张怕马上回家，再不能有别的事情耽误打字编故事。
结果因为酒醉，脑袋乱迷糊，打出来一段段天书文字。
隔天上午，龙小乐跟人约好饭局，谈连续剧的事情。
张怕知道消息后有些诧异：“又吃？谈工作不是应该去公司、或者会议室么？去吃饭算怎么回事？”
“叫你去你就去。”龙小乐说：“你算运气好的，没来几天连续见到影视圈大腕，这是何等运气？”
张怕想想回道：“可我从没觉得他们是大腕，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龙小乐说：“好吧，其实就是些有钱人，但孟良还是很有实力的，纪长明也是很有实力的，这俩人等闲见不到。”
张怕说你有本事好了吧。
龙小乐说：“反正今天的饭局定下来了，能不能谈成剧本，凭你自己的本事。”
张怕仔细捋了一下：“你看啊，我来这几天，见过何大方，见过孟亮，还有纪长明，还有你认识的神人们，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就没有一个谈下来的，这买卖亏了。”
“亏你个脑袋。”龙小乐说：“赶紧干活，晚上好好喝。”
张怕喊道：“还喝？我昨天写了篇天书出来，刚才改了好几个小时，跟重写一样。”
龙小乐没理他，离开房间。
张怕只好抓紧时间打字。
昨天是秦校长打电话告诉他好消息，也有学生打电话报喜，不过只有少少几个人。今天忽然不同，一个上午，电话是没完没了的响，张怕大怒：“不是有班级群么？你们在里面说一声就行了，不用打这么多电话。”
学生回话：“我们说了，还圈你了，你不回话。”
张怕想了下：“啊，一直没登陆，你们懂的，漫游流量很昂贵。”
在这天，不光是学生们打电话报喜，刘悦的老爹也打电话了，第一句话是谢谢。
张怕说：“你太客气了，这是刘悦自己有本事。”
“是要谢谢你。”刘正扬说：“听刘悦说你在京城？”
张怕说是，来办点事。
刘正扬问顺利么？需要帮忙么？
张怕说不用，就是见面吃个饭的事儿。
“这样啊。”刘正扬问：“张老师晚上有时间么？”
张怕笑着回话：“订出去了，晚上有事情要吃饭。”
瞧人家这话说的，刘正扬笑道：“没有事情也要吃饭，那明天晚上呢？”
“明天还不知道。”张怕说：“我知道你想请我吃饭，不过不用了，谢谢。”
“这顿饭是一定要吃的，谢师宴，你难得来京城一次，该着我做个东。”刘正扬说道。
张怕说：“你太客气了。”
刘正扬确实是太客气了，重要部门的实权干部，即便是省长见他、也得好好说话。
刘正扬笑着说话：“客气客气是应该的，估计没几次机会了。”
张怕说：“必须有啊，等我不做老师了，你天天请我吃饭，我很有时间和精神头。”
刘正扬笑着说：“今天先这样，明天联系。”说声再见，结束通话。
这是刘正扬的感谢电话，接着还有其他家长的感谢电话，把自家熊孩子送进重点高中，这等惊喜岂是一个感谢能说得清的？
只是吧，意外事情发生，很多家长知道张怕给奖金的事情，报志愿时，孩子们也是一说再说。现在，孩子考中五十七中，有家长委婉问话：“那个什么，那个，我想问问，我家孩子有希望得到那个奖学金吧？”
“奖学金？”听到这么凶猛的名字，张怕一时没反应过来。
家长提醒道：“是你说的，考中五十七中给一万块钱的现金奖励，后来说学校又添一万，就是说给发两万块奖金，没有这个事儿么？”
张怕想了下简单回话：“有。”
家长很高兴，问什么时候可以领这笔钱？

第609章 还要惦记着更新
张怕说现在在外地，等他回去再说。
家长便是道谢着挂断电话。
打电话要钱的不会只有一名家长，这一天足足接了十好几个类似电话。接到后来，张怕实在没心情打字，他是完全的想不明白家长想要做什么，是打算贪了这笔钱么？
带着这种情绪，让心情不是很好，在参加饭局的路上一言不发。
龙小乐问了几句话，见他提不起精神，大骂道：“咱是去参加葬礼么？”
张怕叹口气：“你说啊，有这么一些人，自己家孩子学习不好，也是不管，听之由之；现在孩子好容易出点成绩，马上打电话要好处，唉。”
龙小乐想了下问：“你说的是奥运冠军么？”
张怕更郁闷了，轻声说：“你说的对。”
“没办法，林子大了全是鸟。”龙小乐劝道：“事情跟咱无关，你管他们要天还是要地？吃饱喝足睡大觉，开心过好每一天就是。”
张怕笑笑，又说一遍：“你说的对。”
龙小乐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刘小美却是能感觉到，握住张怕的手，也不说话，就是轻轻握着。
没一会儿到饭店，请客的人居然是个大胡子，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笑呵呵问好，笑呵呵请大家坐下，一直在笑呵呵说话。
主人有俩，一个是大胡子，另一个是于诗文。于诗文比电视上还瘦，也是显得很小，穿热裤加体恤，好象个学生一样。
大家坐下后，大胡子热情招待，看着完全不像个有钱人，没有一点点傲气。
大胡子叫谷赵，这是一个特别让人想不明白的名字，说是外国人都行，在龙小乐做介绍的时候，张怕特别真诚的用力握手，心里话是：终于遇到个比我名字还难听的了。
不过没一会儿，这种高兴情绪就没了。谷赵自己揭露答案：“是不是觉得我名字怪？说穿了很简单，我妈姓赵。”
在这一瞬间，张怕很是怀念白不黑，不黑兄啊，你的名字才是真的难听……
说起不黑兄，那家伙在大京城也有产业和买卖，在那天喝酒后，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东忙西忙的，听龙小乐说正在搞卫星？
谷赵很看重张怕，起码在饭桌上是这样表现的，向他认真介绍了于诗文，让俩人互留电话号，希望可以多些了解，对剧本和未来的电视剧有帮助。
于诗文落落大方的很不错，也很会说话，单说这顿饭，大家处的同是不错。饭后，大胡子谷赵请唱歌，又去折腾上几个小时才散。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大胡子对张怕的印象很好，说：“你的名字比我的名字还难理解，难道你妈姓怕？”
张怕都没有语言了：“百家姓有怕么？”
“我是真不清楚。”谷赵频频举杯，说是庆祝两个名字古怪的人相识。
也是因为这分古怪的情谊，对于剧本这件事，大胡子说：“随便写，只要诗文是主角，别的都听你的。”
张怕说：“你不看看能写成什么样？”
“这个啊？其实我看过了。”大胡子回道。
张怕吃惊道：“您是穿越回来的？我还没写你就看过了？”
大胡子说：“我看的不是剧本，是你在网上写的两本书，小乐介绍过你，我就回去看，还行，很不一样，也很不一般，反正我很喜欢。”
张怕啊了一声：“没看盗版吧？”
“盗版？你这个还有正版？”大胡子问道，不等张怕说话，跟着又问：“正版和盗版有什么区别？正版是出版了么？”
张怕摸摸鼻子：“你看我这个书，花钱没有？”
“没有。”大胡子问：“是不是花钱了是正版，没花钱是盗版？可怎么才能花钱看你的书？还一个，花钱看到的书和没花钱看到的不一样？正版和盗版有什么区别？”
“区别？”张怕想了下说：“区别就是一个花钱一个不花钱。”
“这样啊。”大胡子再问一遍：“怎么才能花钱看你的书？”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
“别啊，还是很重要的，我得支持你。”大胡子说：“就冲你的名字，我也得支持你。”
张怕郁闷道：“你还是别支持我了。”
大胡子想想问于诗文：“你知道正版盗版那个吧？”
于诗文说知道。
大胡子说：“改天告诉我，咱要做张作家的正版读者。”
于诗文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张老师就坐在这，咱可以给他发红包。”
“这个我会。”大胡子跟张怕说：“加个好友吧。”
张怕笑着说不用。
大胡子也不勉强：“改天让诗文转给你。”举杯道：“喝一个，为了你的书。”
张怕说：“这杯酒必须得喝，我写了那么多字，这还是第一杯为了我的书而喝的酒。”说完一口干掉。
大胡子喝光杯中酒，重又倒满：“好事成双，有第一杯为书喝的酒，就有第二杯，再来。”
张怕说好，于是又喝一杯。
整个晚上，俩名字古怪的人凑在一起，相处的那叫一个欢乐、融洽。以至于回家时，龙小乐笑问：“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吧？”
张怕说：“是你失散多年的叔叔。”
因为玩的太晚，回家就是睡觉，第二天九点多才起。
张怕是被电话叫醒的，有一个家长打电话询问奖金的事情，张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随便敷衍两句挂断电话。
一个学生两万，这是两万啊。即便是对这笔钱不动心的家长，也不会放心由孩子自己支配，一定会收起来。更何况还有不少家长在打这笔钱的主意，比如幸福里那几个伟大的家长，平时不管不问，当孩子是死物，这忽然发奋得到一点钱，家长马上变热情，很热情、认真的给张怕问好，当然，目的只有那笔钱。
醒了以后，张怕发上好一会儿的呆，去找龙小乐说话：“我回去了。”
“这就走？”龙小乐说“多留两天，起码去看看长城。”
“不到长城非好汉，好在我从来不是好汉。”张怕说不看了。
龙小乐想了下：“股票怎么办？”
“对啊，你不说都忘了。”张怕问：“我买的什么来着？”
龙小乐说：“等两天吧，等周一开市，咱俩一起去卖了。”
张怕想想说好。又说：“那我订周二的票了。”
“用不用这么着急？”龙小乐问。
张怕笑道：“我不着急。”停了下说：“是没有归属感。”
“什么玩意？”龙小乐问。
张怕说：“我在这里住着总感觉不对劲，可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又不知道，你说，是不是因为不是家的缘故？”
“我和你真是没什么话可说了，再见。”龙小乐说：“你赶紧走。”倒回床上继续睡。
张怕出屋，在客厅看到刘小美，走过去问话：“中午吃什么？”
刘小美说：“我得回去了，周末有课。”
张怕愣了下：“不是请假了么。”
刘小美说：“就请了一周假，这周有课。”
张怕想了下说道：“过的还真快。”
“是啊，一晃就是一个多星期，再过两天就又是一个星期。”刘小美说：“我买明天的票走，你多留几天。”
张怕说不，说要和你一起走。
刘小美说：“你还不能走，一会儿于诗文过来。”
张怕啊了一声。这是说好的事情，在离开京城之前会经常和于诗文见面，哪怕是什么都不说，吃个饭、玩个游戏也好，多些了解，有益于写剧本。
刘小美说：“我坐飞机回去，没事的。”
张怕说：“不，我和你坐火车，我把你送回去，然后再回来。”
刘小美说：“不用这么麻烦，我这么大的人了。”
“不麻烦。”张怕说：“要不是有股票要卖，我就不用回来了。”
刘小美笑道：“卖股票不用回来。”
“我知道。”张怕解释一下：“我觉得吧，我在哪买的股票，就要在哪卖，兴许会大赚一笔。”
刘小美笑道：“你还挺迷信。”
“我这是科学的迷信。”张怕胡说道。
刘小美笑着说是，你的迷信很科学。再说一遍：“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当年能一个人在大美国闯世界，现在连火车都不能坐了？”
张怕说：“根本不是一回事。”
正说着话，于诗文来了，跟大家打个招呼，坐去客厅看电视。张怕看看她，想了下说：“买菜去么？”
于诗文愣了一下：“出去买菜？有我一个？”
张怕说一起？可以么？
于诗文想想说声好，起身走过来。
张怕跟刘小美说：“走吧，去买菜。”
刘小美就笑：“菜市场没有火车票。”
张怕也笑，不过没说话。
这附近没有菜市场，最近的一个市场在两公里以外，三个人却是溜达过去，这大热天的……
于诗文表现的很和气，好象邻居家的女孩一样，表情平静地走上好远一段距离，买了菜之后再一路拎回来。
张怕很满意她的表现，走一路没有一句埋怨，买菜时也没有发脾气或是嫌弃脏乱差什么的，更不讨价还价，做一个最好的顾客。
等回到家里，于诗文竟然还要下厨做菜？张怕就更惊讶了。
一个女孩，一个演艺圈的小明星，居然表现的如此之好……可为什么就要跟男人纠扯不清呢？难道为了追梦，别的什么就都不在意了么？包括身体？

第610章 反正有很多借口
作为一个都市女孩，还是一个漂亮的小明星，于诗文做菜很好吃，全不是故事里那种所谓女主角，一做饭不是摔碗就是烧厨房，连智商都没有了。
吃饭时，龙小乐赞不绝口，说不错说真棒说好吃。
张怕很好奇：“你是收广告费了么？”
“广告你个脑袋。”龙小乐说：“我爹来电话了，说国庆节能拿钥匙，问你想装修成什么样的。”
张怕说：“就一百万，连装修都管？”
龙小乐说：“我爹说这叫用人之术，让你欠着我的，以后成名了也不好意思跑。”
张怕笑道：“你爹还真瞧得起我。”
龙小乐说：“他不是瞧得起你，是瞧得起你每天都在写字。”停了下又说：“他有个理论，一个人不论才华多少，如果能天长地久只做一件事，哪怕是个狗屁，未来也会大不同。”
张怕点点头：“你爸是在赌。”
“是啊，反正也没几个钱，赌中了，大好；赌不中，也没损失几个。”龙小乐说：“你要相信商人的头脑，无论如何不肯做赔本买卖。”
张怕笑笑：“听你说这话是真不适应啊。”
龙小乐说：“管你适不适应。”跟着又说：“老师不做了，回去干点正事吧。”
“什么正事？”张怕问。
“摄影棚，你是不是忘了？”龙小乐问道。
张怕想起来了：“白不黑出钱那个？”
龙小乐说：“他是这样的，听他意思好象还想投资什么玩意，反正肯定有摄影棚，我想了想，公司应该出些钱，到时候具体工作……”
张怕打断道：“别找我。”
龙小乐特别无奈的看他一眼：“好吧，不找你。”跟着说：“本来也没想找你，你又不是学建筑的。”跟着说：“你的任务是没事去溜达溜达，争取早日竣工，反正距离幸福里没多远。”
张怕说：“幸福里都没了。”
龙小乐说：“那么脏乱差的地方，没就没了吧。”再说道：“你等着跟白不黑联系一下，赶紧把地方定下来，早点开工。”
张怕有点郁闷：“还没选好址就让我去溜达，你是病了吧？”
龙小乐说：“我在给你分派任务，免得你每天就知道玩。”
张怕说：“还没咋地，你就给我分派了三个半的剧本任务，哪有时间玩？”
“对啊，你还写剧本。”龙小乐笑道：“我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干呢。”
人多吃饭热闹，四个人吃吃说说，挺快乐的。饭后，刘小美去车站买票。
尽管可以网上买票，也尽管可以宾馆订票，可刘小美还是跑了趟火车站。
张怕不用说，肯定陪同。于诗文跟着一起，龙小乐觉得有意思，做司机送他们过去。
在车上，刘小美说小时候上学，每年假期都要去火车站买票，几个同学一起，一大早出发去火车站排队，买了票又要数日子等回家的那一天。她说：“有了等待，才有回家的欢乐。”
张怕想了下说：“可你爸你妈在看大熊猫。”
刘小美说：“我就是想去排个队。”
龙小乐说：“你们学艺术的啊，都是神经病。”
什么是巧合？巧合是说曹操、曹操到。
龙小乐说学艺术的是神经病，张怕接话说：“我们再神经病也不会像某个人一样，跟电视剧学贫穷贵公子的游戏。”
于诗文问为什么贫穷贵公子？
张怕说：“龙大少爷装穷泡妞，那叫一个精彩。”
龙小乐反驳道：“我说的是学艺术的，关你屁事？你学艺术了？”
龙少爷开车，前面遇到红灯，停车后回头跟刘小美说：“依着我，把他休了吧，那家伙就没正常过。”说完话往回转身，可刚转回去就愣了一下，跟着又转过来往窗外看。
张怕坐副驾驶，问龙小乐：“看我干嘛？”
龙小乐的视线从他眼前穿过，看向边上一辆车。
张怕顺着看过去，跟着就笑了：“你这算是有缘啊。”车上司机位坐着丰乐。
龙小乐收回目光，盯着红灯看。等一变灯，马上加速开出去。
张怕问：“你就不想了解了解她最近过的咋样？”
“都开上车了，你说咋样？”龙小乐随口回上句话。
张怕说：“你就真的不问一下？”
龙小乐说：“你有病。”
张怕哈哈笑上一声，不说话了。
后半段路，龙小乐明显不在状态，等到了火车站，张怕认真说：“我们还要逛街，你自己回去吧。”
龙小乐说声滚蛋，关了车门睡觉。
张怕提醒道：“小心别睡着了？在车上开空调睡觉不安全。”
龙小乐不说话了。
于诗文笑着跟张怕说：“是要进去排队么？”
张怕说是，于诗文就往售票大厅走。
在人多的地方，人来人往的，还真没多少人注意你是谁，于诗文一直走进大厅也没个认出她的。包括刘小美也是，很多男人觉得这俩女孩真漂亮，却是没想过别的。
然后就是排队买票，浪费些时间体验下从前的感觉。
张怕一定要送她回去，同样买上张票。
于诗文说：“你们真有意思，送回去再回来，然后再回去。”
这一天还好，没什么事情，除去跑了趟火车站，一切安好。
于诗文陪着来买票，再陪着回去别墅，呆到晚上才离开。第二天早上又过来，为未来的电视剧角色做准备。
只冲这一点，就能看出于诗文有多认真。张怕便是觉得娱乐圈的水真混。
这天出门赶了个饭局，刘悦的父母请吃饭。
刘正扬特别高兴，看见张怕就一杯接一杯的敬酒。那家伙喝的是白酒，没一会儿就干进去一瓶，张怕赶忙讨饶：“知道的是你高兴，不知道的以为你在灌我呢。”
刘正扬笑着说一样。
反正就是喝，刘悦的妈妈也陪上几杯，然后跟刘小美说话，反正都是很热情，也很高兴。
如此又过一天，张怕送刘小美回省城，他在网上订了机票，下车后把刘小美送回家，马上打车去机场再飞回来。
尽管很多人都认为是多余，可张怕高兴，那就没办法。
回到京城，坐机场大巴进城，再打车去别墅，来回好一通折腾，张怕却是精神抖擞，一到家就开始打字干活。
在这两天里面，还是很多人打电话找他。十八班学生、以及学生家长就不说了，无非是那点钱的事情。再有秦校长等几个老师打来电话。
此外还一件事，胖子出院了。这倒霉孩子经常挨刀，出院时给张怕打电话，知道没在家，骂上好几句出气。
在张怕心里，是真没把胖子的外伤当回事，养养就好了。他一直担心的是乔光辉，癌这个玩意，沾上就甩不掉。末期基本就是没救了。
可张怕是有任务、也是有压力的。作为影视公司老板之一，公司需要他写剧本，他就必须要努力去写，这是做人的根本。
再一个，孩子们的奖金……每当想起这件事，张怕一直努力回想当时吹牛皮的状态，他是怎么吹的牛皮，轻松吹出去几百万？
当然，如果要深究，张怕吹的牛皮其实不算啥。可以这么说，在所有正常人和所有老师的眼光里，十八班那帮混蛋能有十个考过重点线都算是福星临门。这个重点线是所有重点高中的最低录取分数线，不是五十七中高的离谱的录取线。
遇到这样一群学生，当是激励也好，当时画个大饼也好，很多人都会去吹这种牛皮，反正没有学生能拿到。
可天开眼了，按照秦校长所说，六十八人全部被五十七中录取……张怕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好好的吹什么牛皮？好好的瞎承诺什么？这就是吹牛皮的代价！
幸亏张老师能折腾，有小偷帮他准备好资金，不至于食言。
说起小偷，那个石三还打过一个电话，上周末打电话说走了，有缘再聚。
张怕说没缘。
反正石三是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张怕总感觉能遇到那个家伙。不但是能遇到，而且是随时能遇到。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感觉，张怕认为自己病了，没事儿就会瞎想乱想。
回来别墅，安心做了两天宅男，不出门，除去看电视、上网、就是干活。
于诗文真有恒心，好象上班打卡一样来大别墅报到。至于龙小乐，忽然对乔安安爆发出极大热情，白天去吃饭看电影，晚上去歌房夜店，当然，主旋律是宾馆，这几天就没回过家。
时间一晃到下周一，按照原定计划，张怕要赶去股票交易所。
从哪买？在哪卖！张怕安排好的执着，被意外情况中断。这个意外情况是龙小乐没去交易所。
龙小乐前一天晚上玩的太嗨，也是喝太多酒，直睡到周一下午两点才醒。
张怕都无奈了，打电话不接，又找不到人，最后只得离开交易所。
这是他的另一个固执，一定要和龙小乐一起把买到的股票一起卖掉。
龙小乐是下午两点多给他打电话，说喝多了什么什么的，又问张怕在哪，现在去交易所。
张怕说不去了，改明天吧。
这个时间的张怕在家干活。有意思的是，从上午到现在，于诗文一直陪在身边，为了能有一个好的适合她的角色，她还真是够拼。

第611章 可说到底还是想转悠一下
晚上，龙小乐终于回家了，进屋就找水喝，然后倒在沙发上睡觉。
于诗文打个招呼，开车回家。
张怕出来看眼，回屋继续干活。
周二上午十点，龙小乐、张怕、于诗文三个人出现在交易所大厅。一路上，龙小乐都在说张怕是神经病，在哪不能卖股票，非得跑一趟？跟着又说：“你们夫妻俩都是神经病，一个非要到火车站排队买票，一个是非要到交易所卖股票，脑子不正常。”
等进了交易大厅，龙小乐就不这么说了。
正常人买股票，不能说是很关注，起码会稍稍关心一下是升还是降。龙小乐没看，买了就买了，然后就不管了。等来到股票交易所才开始看。
一看之下，大喜过望，稍稍计算下数字变化，找张怕报喜：“最少赚二十万。”
张怕说：“你投进去一千万，才赚回来二十万？”
龙小乐说：“能赚钱就是好的，这是白得的二十万，为什么不高兴？”跟着问张怕怎么样。
张怕说：“好象都涨停了。”
龙小乐惊讶道：“你说的什么玩意？”
“涨停。”张怕想想问道：“涨停的能卖出去么？”
龙小乐叹口气：“别跟我说话。”
于诗文说能卖出去，挂涨停的价就行。
龙小乐说：“你傻么？涨停的意思是还会继续涨，等明天再卖。”
张怕想了下说声不，卖掉所有股票。
这个世界有特别多不公平的事情，比如老农，又种地又养猪的，一年搞不到多少钱。可所谓的金融人士，随随便便就能搞到几十万、上百万的钱。出差是头等舱，住宿是五星级，与只对应的，老农连去市里买衣服都要考虑考虑。
不公平的事情还有现在，龙小乐会玩股票，只赚到很少。张怕什么都不懂，却是涨停了。
卖掉股票，扣掉税，净收入两百多万。
龙小乐很不爽：“你怎么能赚这么多钱？”
张怕说不知道，龙小乐就去查，然后无奈了。问张怕：“你买彩票么？”
张怕说：“我从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龙小乐要怒了：“你这还不是掉馅饼？你这不是馅饼，谁还敢说是？”
张怕买的股票不是只有今天涨停。一共是七百多万，从买入股票那天开始，他随便选的几支股票就在疯涨，从那天到今天是一路长红。
七百三十万，赚回来两百万，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术？
如果是早先股市，比如那个卖袜子的，股价硬生生翻了几十倍，那种赚钱速度比抢钱和印钱都快。在那个时代常有炒股暴富的故事出现。
可现在不是那时候啊，现在的现实情况是绝大多数股民都亏，大盘常绿。怎么张老师买股票了，绿就变红了？
这等运气简直逆天的可怕。张怕倒是没太大感觉，毕竟和于跃赌博时，出现过更神奇的事情。
反正就是张老师坚定着自己的信念，见好就收，拿了钱准备回省城。
龙小乐不放人，说请我吃饭，你赚这么多必须请吃饭。
那就请吧，找家火锅店，三个人开吃。
这几天，乔安安一直和龙小乐腻在一起，今天就又来了。
吃饭时说起股票，于诗文说张老师炒股就好了，那根本是送你钱。
张怕说：“我完全不懂，不好弄这些玩意。”
好吧，那就不懂吧。吃了午饭，乔安安和龙小乐去约会。于诗文想送张怕回家，张怕想了下说：“你今天不用去别墅了，在街上转转就回家吧。”
于诗文说好，两个人开始逛街。
大京城就是繁华，到处是人。可怜于诗文明明是个经常在电视、电脑上出现的小明星，硬是没人认出身份。
不过走走停停的很是快乐，这就是逛街的意义所在。
于诗文买了些小玩意，还顺便做了次翻译。
有个黑头发老外背个大包在看公交车站牌。正好张怕和于诗文路过，老外过来问话。这家伙说出几句外语，张怕很高兴：“边疆人吧？边疆人说普通话都这样，完全听不懂。”
于诗文没理他，跟老外对上几句话，老外道谢，于诗文拽张怕离开。
走出十几米远，于诗文笑问：“那是边疆话？”
“不是，开始以为是，后来你说的……好象闽南语？”张怕继续胡扯。
于诗文说：“错了，我说的是土家族语言。”
“难怪呢。”张怕点点头：“你还是很有本事的，快赶上我了。”
然后就继续逛呗。
大街上常有手机贴膜的，还有卖手机壳等小物件的。
在一处过街天桥上，于诗文看见个卖手机挂链的小摊，蹲下挑选两条，交钱要走，发现张怕正是一副愤慨表情瞪着前面一个摊子的老板。
于诗文问：“你干嘛？”
张怕很愤怒：“他歧视我。”
“他歧视你？怎么歧视的？”于诗文问。
张怕指着牌子说：“他卖钥匙包，我就想着买一个，好几个钥匙放一起不方便，可他竟然问我开什么车？我说不会开车，他说不会开车买什么钥匙包，多余。”
张怕保持激愤情绪，问于诗文：“你说，他是不是歧视我？瞧不起有钱人。”
于诗文小声说：“是瞧不起穷人吧？”
“对，瞧不起穷人。”张怕重复道。
于诗文笑笑：“不过，他这个真和歧视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没有车就不能买钥匙包么？哪国法律是这么规定的？”张怕说：“他分明是看不起穷人。”
这家伙说得义愤填膺的，小贩都无语了。还好有于诗文在，拽张怕离开：“人家卖的是车钥匙包，车钥匙，就是那种电子钥匙，按一下滴滴响的；肯定要问你开什么车。”
张怕怔了一下：“是车钥匙？不是门钥匙？”
于诗文说：“你要是喜欢装门钥匙的话，也可以。”
张怕哼上一声：“不装！让别人看见，以为我拿个假车钥匙装有钱人呢。”
俩人在街上逛了两个多小时，再回去停车场，于诗文开车离开，剩张怕一个人，就是跑去被骗老太太住的胡同看看。
只看是什么都看不出来，问又不知道问谁，在这地方呆上一会儿，转身离开。
他是想帮助老太太，问题是怎么帮？总不能给钱买房子……开玩笑，就大京城的房价，把他押在这都未必能还清。
又转悠一会儿，坐公共汽车回家。
再过一天，跟于诗文打过电话，说不用过来了，他要回省城。再跟龙小乐打电话，说自己要走了。顺便通知下于跃和刘正扬。
给于跃打电话时，那家伙在练拳，说是要起码有一点形。跟着问袁乐成他们有没有找过麻烦。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于跃说不科学，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刘正扬的电话是感谢话语集锦，先是一通感谢话，问他什么时候的车票，又问现在在哪，在挂电话后不到俩小时时间，来了辆车，车上是一堆吃的，说是让他帮忙带给刘悦。
有钱人是真有钱，一大堆好东西，看着就很贵。
车票是晚上的，龙小乐和于诗文来送，于跃也来了，大家一群人去火车站。闹闹哄哄之后，于跃说去省城玩，你得接待什么什么的。
然后就是回家吧，张怕等于凯旋而归。去京城的时候很穷，兜里钱也就几百块。不想没几天时间，这家伙就有钱了，接近于一千万的样子。
家里面很热闹，他不在的日子，仓库几乎翻了天，学生的烧烤买卖从中午干到半夜，有客人就做买卖，没有客人就自己吃。
刚开始那会儿还不好意思，觉得有些浪费钱了。可没几天时间，这帮猴子就变了想法，有没有客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晚上这顿酒一定要喝。
见张怕回来，学生们又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不好意思不是因为烧烤店没经营好，而是奖金是不是该到位了？
到现在这个时候，张怕终于确认并相信一件事情，全班六十八名应届毕业生，都被五十七中录取。
这是个超出正常思维的事情，正常人绝对不敢这么想。
好吧，现在已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要如何给钱的问题。
学生和家长、家长和家长，都是有联系的，在张怕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家长上门，讨论两万块奖金的事情。
张怕想了想给出个回答，下周开班会，说奖金的事情。
尽管家长有点不太满意，但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同意下周开会时说，然后回家。
张怕抓紧时间联系秦校长，跟方才家长有着同样思路，他也要找钱。
秦校长很温柔的说还没准备好，再想想办法。
张怕说：“再让你吹，现在老实了吧。”跟着又说：“反正你得准备好钱。”
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能只打电话了事。在联系过秦校长之后，跟胖子打个电话，然后带着东西去他家。
胖子努力养伤，很努力的看电视，兼着很努力的在吃。
张怕进门时，这家伙抱着猪蹄子在啃。
张怕说：“你肚子是彻底好了么？”
“好不好坏不坏的就那样，我馋了。”胖子回道。
张怕放下手里的东西，问话：“钱要回来了？”
胖子应上一声，跟着又说：“没好意思多要，意思意思得了。”

第612章 只是想了好久
胖子会这么善良？张怕想了下问话：“要了多少？”
“医药费不算，给了一千。”胖子回道。
“一千，这么少？”张怕问：“用的都是好药吧？不报销的药？”
胖子郁闷道：“老子没有医保！什么药都不报销。”跟着又说：“不能总说医生坏话，大部分医生其实还行，知道我没医保，很多药能省就省了，也是支持我早点出院，在医院里耗着全是钱。”跟着还补上一句：“早出院有好处，不用输液，你不知道，那管子里、药里有咱们肉眼看不到的细小颗粒，打进血管就不出来了，这要是一直打一直打……”
张怕说：“不打药是对的，不过你住院有人报销，怕花钱？”
胖子叹口气：“你是不知道啊，唉。”
张怕问：“不知道什么？”
“一个女的，四十多不到五十岁的年纪，满头白发，四十多岁好好打扮打扮，其实是很好的年纪，可那女的满头白发不说，穿的全是旧衣服，就这样，他那个倒霉孩子还不听话，那女的平时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手机都是直板的，来医院看我，买两大提香蕉，你知道香蕉多钱一斤？她都舍不得吃，买了给我送来。”
张怕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努力早点出院呗。”胖子说：“你写书的，应该好好体会这种感觉，写书想要写的好，必须要感同身受，你要让读者好象在故事里一样……”
张怕忽然笑了。
胖子问你笑什么？
张怕回话说：“是不是想起小时候，你把人打了，你妈去赔礼道歉的样子。”
胖子恩了一声，叹口气说道：“小时候不懂事，我妈说过，就我小时候赔出去的医药费，够我买辆面包车了。”
张怕说：“那也没多少钱，三万？五万？”
胖子说：“你懂个屁，小时候的五万多当钱，那时候买个房子才两万块，就我家邻居卖房子，跟我家差不多面积，没有二楼，一万就卖了，你以为是现在的五万块？”
张怕笑着说：“你也算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就是代价太昂贵。”胖子摸摸肚子：“大热天的，不敢开空调……我其实连一千都不想要，那女的跟我磕头，真的，我还不能动，躺着受了人家三个响头……你被人磕过头没？老子这辈子再不让人给我磕头，难受！真的，特别难受！”
张怕问：“那小子判了吧？”
“没呢，不过也快了；主要不是我，我根本不想告他，可那是刑事案，还有另一帮苦主，那帮王八蛋卯着劲去讹钱，老子要不是躺着，绝对弄死他们。”胖子表现的很气愤。
张怕说：“你这个变化，我都接受不了，变得也太快了？”
胖子苦笑下说：“我变得快？好吧。”
张怕说：“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在京城遇到的，一老太太被人骗去理财，拿房子抵押，结果俩月多时间，钱没赚到，房子没了，现在无家可归，老早就报案，警察说正在处理之中。”
胖子想想问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张怕接着说：“我呢，想帮老太太来着，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找机会揍了几个瘪三一顿，后面就没了，实在不敢乱来。”
胖子说：“你报销差旅费，老子带蝗虫大队走一趟。”
“休想！你这走一趟，没有个十万八万都不带回来的，我出不起。”
胖子说的很真诚：“绝对不会，有三万块就够了，不过得等我养好伤。”
俩人正说着话，乌龟来了，拎只烧鸡、还有花生米什么的，一进门看见张怕，大喊一声：“呀，作家回来了。”
张怕说：“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打你个四破兰地的。”
乌龟嘿嘿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件事：“王百合被人打了，你知道么？”
张怕问：“被打？”心说够倒霉的，前些时候去打胎，现在是被打。
乌龟说：“上礼拜天，我和大武、老孟去唱歌……”
胖子打断道：“一群王八蛋，唱歌不喊着爷爷。”
乌龟骂回来：“你白痴啊，住院呢！”
胖子说：“住院怎么了？老子轻伤不下火线！说，是不是找小姐了？”
乌龟说：“多新鲜，不找小姐唱什么歌啊？几个大老爷们在屋里一坐……神经病吧？”
“靠，背着我找小姐，你喝特了我的哈特。”胖子很怒。
乌龟无奈了，跟张怕说：“你能不能教他点好的？”
张怕说：“这是我教的？你开什么玩笑？”
“废话，除了你谁还傻皮皮地说句废话就塞个英语单词？”乌龟说：“最讨厌你这种伪知识分子。”
张怕说：“你是不是疯了？是那个死胖子说的话，关我屁事。”
胖子大喊道：“少转移话题，给老子坦白找了几个小姐，好看不？”
乌龟说：“废话，谁花钱找丑的，你是去唱歌还是去献爱心？”
“有多好看？”胖子继续问。
张怕无奈了，打断道：“你们这说的也不是正事好不好？”
胖子鄙视他一眼：“男人的正事就是女人，你还小，不懂。”
张怕不理他，问乌龟：“王百合在歌厅啊？”
乌龟说是，又说：“就在大堂，她自己一个人，对方是四、五个人吧，有男有女，打她的是个女的，边上有个男的在拉架，有点拉偏架的意思，后来走了，王百合扯着男人不让走，人家人多啊，就走了。”
“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张怕问。
“干什么？看热闹。”乌龟说：“不然呢？”
“你们好歹算是个邻居。”张怕说。
“可拉倒吧，王百合从读书时就没瞧得起我们。”乌龟说：“再说也没吃亏，没打起来，要是真动手，我们能站着看？后来那些人走了，王百合哭了，我们仨一看，这更不能露头了，赶紧找地方躲着。”
张怕恩了一声。
乌龟说：“你要是关心就打个电话。”
张怕摇头：“还是聊聊找小姐的事儿吧。”
“假惺惺。”乌龟表扬张怕一句，问胖子：“还有酒么？”
这是喝白酒的意思，张怕想了下说：“我去买点啤酒？”
“可别，吃花生米还是喝白酒带劲，再啃个鸡脖子，这才是喝酒。”乌龟拿小桌支起来。
刚把桌子摆好，电话响起，乌龟接听说上几句，放下电话说：“不能喝了，大猫有点儿事，你去么？”这句话问的是张怕。
张怕问：“什么事？不是很严重的话，我就不去了。”
乌龟说：“买房子的事儿。”
“买房子就买啊，能出什么事？”张怕问道。
乌龟想了下说：“你陪胖子，我去看看。”起身出门。
张怕就给胖子倒酒：“大猫还联系你们？”
“联系个脑袋，老子住院他都没来。”胖子说：“死不死的，不用搭理，喝酒。”
在胖子家呆到傍晚离开，仓库那面正是营业时间，张怕回来看上一会儿，生意算是勉强凑合，回去房车干活。
没过多久，老皮来喊他：“衣老师找你。”
“衣老师？”透过车窗，张怕看向另一辆房车。灯是亮着，亮灯的地方没有人。问老皮：“他在哪？”
“在外面烤肉。”老皮回道。
张怕点下头，保存下文件，起身下车。
靠门口一张桌子上，衣正帅一个人烤串，边上是大狗小白和仓库之王小鸡。
张怕坐下问：“什么事儿？”
衣正帅说：“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儿？加个称呼能死么？”
“哦。”张怕看看仓库之王：“长这么快？吃猪饲料了？”
衣正帅有点郁闷：“我喊你来的，你问鸡做什么？”
张怕说：“我怕你托孤。”
衣正帅笑了下说：“那什么，过几天去海南，跟你说一声。”
“我去，你这潇洒的。”张怕拿起串烤好的肉：“别人都累死累活的干活工作，你这拍拍屁股就走，天南地北想去哪去哪……那什么，带家属不？”
衣正帅笑问：“你想去？”
“废话，谁不喜欢旅游啊，满世界走走看看，人在旅途，走到天荒地老。”
衣正帅笑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占便宜。”
“大哥，像你这种土豪，不占你便宜都对不起国家。”张怕说：“带我一个啊。”
衣正帅想了下说：“带你也成，这些狗啊鸡的放你车上。”
“大哥，我要是会开车，还用蹭你车么？”张怕说道。
“那我不管。”衣正帅说：“找你就是说一声，小白跟我走，那三个小家伙，还有这只鸡，给你留下。”
张怕摇头：“不行！不论那三个还是这一个，都是你们家小白的干儿子，他们是一家人，永不分离的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不能残忍地让它们骨肉分离。”
衣正帅说：“你这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让我向往。”
张怕说：“没胡说八道，我说的是真的。”
衣正帅说：“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能带它们……干脆，小白也留给你。”不等张怕反驳，衣正帅使出大杀器：“大不了再给你十万生活费。”
张怕马上变得很为难：“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这是……能多点不？”
“十一万。”衣正帅加上一万。
张怕说：“好吧，为了十一万，我要出卖我的灵魂，给钱吧。”放下肉串，伸手要钱。

第613章 依然在家宅着
衣正帅说：“明后天吧。”跟着又说：“其实这个季节，我在乡下的那个房子正好，风景不错，还可以避暑。”
张怕说你哄我也没用，我坚决不下乡。
“爱去不去。”衣正帅说完了正事，问刘乐怎么办。
张怕问：“你不能带着？”
“我连小白都没带了，你觉得我能带刘乐出去么？”衣正帅说：“我是这么想的，张小蒙反正住在这，和刘乐处的也不错，就让她教，估计九、十月份我就回来了。”
“张小蒙……”张怕嘟囔一句，问道：“她那几个同学还在？”
“就是借个地方睡觉，你还要收费咋的？”衣正帅笑道。
张怕说：“瞧你这话说的……你说这汽车要是一直不开，是不是就废了？”
衣正帅问回来：“你说呢？”
张怕回头看三辆大房车，想了下转回来问道：“大哥，最近过的可好？”
衣正帅打个激灵，完全不看张怕，喊服务员结账，扔下一百块就跑。
张怕说不够，衣正帅都不带二话的，又扔下一张。
老皮过来收钱：“一瓶啤酒，三十块钱肉串，酒就不要钱了，给……哥，你去哪？”
张怕说：“回去干活。”
“哦，可是你怎么把钱拿走了？”老皮问。
张怕说：“你就当没看见，没错，是衣老师吃霸王餐。”
“可我看到他给钱了。”老皮说道。
张怕说：“你是脑子不够用么？记住了，衣正帅那个老不正经的没事就吃霸王餐，这次被我抓个正着，但是考虑到他好歹是个名人，我现在去跟他谈谈，但是，你不要抱希望。”
“抱什么希望。”老皮有点迷糊了。
“要回饭钱的希望。”张怕猛吃几口肉串，说句肥肉太多，大步回去房车。
云争走过来问老皮：“怎么了？”
老皮说：“哥在告诉我什么是无耻？”
“什么是无耻？”云争问话。
“哥就是无耻的化身。”老皮低头收拾东西。
云争想上好一会儿：“你还别说，他确实挺无耻的。”
老皮边收拾东西边问：“你说，这个无耻的家伙，能给咱奖金么？”
云争思考好一会儿说了：“玄。”
“那是不是在说，他把咱给骗了？”老皮再问。
云争说：“也不能说是骗，凭他一惯作为，一定会让咱们心甘情愿的被骗，然后呢，咱们还要歌颂他的无耻，却是束手无策加无能为力。”
老皮琢磨琢磨：“咱起义吧？”
云争笑道：“你是嫌打的少了是吧？”
老皮说：“法不责众，咱把班里同学都喊上，就不信他能挨个揍一遍。”
云争说：“你真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再见，我要和你保持距离。”
“靠，叛徒。”老皮端着东西往后面走。
虽说在这里只能睡房车，却是睡的特别香，比龙小乐在京城的大别墅舒服多了，也塌实多了。张怕一气睡到第二天八点才起床。
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给乌龟打个电话：“大猫那事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等着调解。”乌龟说：“基本上就算无事发生。”
听到这句话，张怕连问是什么事的想法都没有，说声知道了，又说声再见，挂断电话。
秦校长来了，上午九点钟，秦校长出现在房车下面。
张怕打开车门：“消息够灵通的，刚回来你就知道了。”
秦校长说：“有家长打电话，还有家长去学校找我，问奖金的事情。”
张怕说：“不光是学生家长，我也想问你奖金的事情。”
秦校长说：“钱是准备了一些，但有一个问题，你就打算把钱这样子发下去？全部发给学生？”
张怕问：“您老有什么高见？”
“好好说话。”秦校长说：“要不要成立个专项基金什么的？”
张怕说不用，说已经想好了怎么做。
“怎么做？”秦校长问话。
“首先，你要把承诺我的那些钱到帐，然后再说其它。”
“到帐是到帐，怎么发钱是怎么发钱，俩事不能混为一谈。”秦校长问：“有什么好办法？”
张怕回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发钱，可是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你要是敢不发钱，马上有学生家长找上门，到时候你也逃不掉。”秦校长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张怕说：“你先把钱凑够再说。”
秦校长咬咬牙，拿出张银行卡：“全部就这些了。”
张怕问密码，又问全部是多少？
秦校长说密码在卡上记着，又说一共是五十三万。
这句话有毒，一瞬间，张怕脸就绿了，问道：“五十三万？”
秦校长说是，又说不好意思，有些少，可实在想不出办法了。跟着也是吐个槽：“原本钱是够的，可是谁能想到你班里学生居然全部被五十七中收了，你说，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对吧？这属于意外中的意外，对吧？神仙也想不到啊，对吧？”
张怕轻出口气：“你干嘛？排比造句啊？”
秦校长说：“真没办法了，现在就搞了五十三万，你那有多少？不行就打个欠条？或者修改一下奖励条件？”
张怕摇摇头，拿出纸笔：“六十八个人，一人两万，共一百三十六万；十二个老师，也是每人两万，二十四万；好在工资都付过了，不然更多。”
秦校长说：“我算过了，单我这面就差了好几十万。”跟着问：“你有多少？”
张怕没回答，指着纸上的数字说：“按照这个来算，正好一百六十万，我就想不明白，咋整的？好好的带一群猴子学习，咋就整出一百六十万的外债呢？”
秦校长说：“怪咱当初牛皮吹大了。”
张怕恩了一声：“老师的工资……对了，宾馆钱结了没？”
“没。”秦校长说：“这个是小钱。”
张怕哼哼笑了一声。中考结束第三天，所有老师搬离宾馆，回去自己家住。白天偶尔会回来看看。
起身去抽屉里拿出沓单据，大略翻翻，丢进垃圾篓里。
秦校长问：“怎么丢了？”
张怕说：“没人报销，留着干嘛？”
“都是帐啊，记住花了多少钱。”秦校长说。
张怕笑笑：“没什么可记的。”拿出电话给老师们打电话，一个一个通知到，说是下周一来仓库开班会。再下车冲猴子们喊一声：“互相通知到，下周一开班会，家长和学生都得到场，谈奖金的事情。”
猴子们喊好，先去宿舍通知一声，再电话通知不在场的，大家分好工，按小组通知，不到一个小时全部通知到位，回来跟张怕汇报。
张怕说声知道了，跟秦校长说：“我确实不干了。”
在学生们打电话的时候，秦校长在跟张怕商议再办一班的想法，大概介绍了现在的情况。
现在的张怕是市教育界第一名人，从小学到高中的老师，八成以上知道他。连区里，市里某些领导都知道他，更不要说教育局领导。
张怕创造了一个奇迹，让无数人侧目。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用粗暴的教育方式，强逼一群垃圾学生考进五十七中！
不去说教育方法的对与错，首先肯定一点，打骂教育是不对的。张怕的教育方法肯定引人诟病，但对于家长来说，谁管你是怎么教的？只要我们出了钱，只要孩子能考进重点高中，别的事情很重要么？
是的，张老师打过孩子，可出发点是什么？是让孩子学好。为什么打孩子？因为那些孩子该打。而且张老师不是喜欢打人，孩子们听话了，他就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从吃到穿到住，全部包揽。孩子们不开心，他帮着解决，孩子们有问题，他还帮着解决，这根本是一个超级好老师才有的品质……
再说了，即便是打了孩子，可也没打坏一个学生！
看看吧，在学生家长那里，根本不用张怕解释什么，家长们已经替他解释清楚。
什么是震动？张怕做的事情就是震动，把一群完全不学习的学生带进全省第一高中，带进全国排名前三十的重点高中，如果这还不是震动？什么才是震动？
全省第一，全国前三十，只要能考进这所高中，就意味着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拿到一本通知书，这是什么？这是大学保证书！这是什么？这是人生最结实的道路之一。
当五十七中录取名单出来以后，仅仅小半天时间，一一九中就出名了，十八班就出名了，张怕就出名了。
跟这个时候相比，考试那会儿，出成绩那会儿，根本是镜面一样平静的湖水。
现在不是了，现在是波浪滔天，浪花是十八班的学生，浪尖上站着张怕。
无数人打听张怕是谁，无数人想要知道这个奇迹是怎么炼成的，无数人想要知道十八班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分数那会儿，十八班学生已经被起过底，现在便是轻松传播。传播的有多广呢？贴吧上无数帖子在说这件事；省电视台、市电视台、省报、市报来采访；教育局领导因为十八班现象，特意召开内部会议……
在这种背景之下，十八班学生们的小背景刷刷地被人知晓。
一一九中最混蛋捣乱的五个学生，每一个都背着很多处分，今年，其中的三个应届生考进五十七中。

第614章 也应该会继续宅着
十八班六十八名考生，有五十四人背着处分决定，处分内容丰富之极，几乎包括了所有学生们能犯的错误。这些学生一样考进五十七中。
甚至连后转来这个班级的十几名成绩一般的学生，也是考进五十七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着张怕很有能力，有着将学生提高成绩的能力。
有教无类，在张怕这里才是得到真正体现，基本就是不管你是骡子还是马，来到他手下就能考中五十七中。
重点中学有的是，好老师有的是，但是哪个老师能做到这一点？只冲五十七中的金字招牌，很多家长动了心思。
虽说初中不让转学，可人家没想转学，只把孩子送去张怕的仓库班，当是课外辅导也好，或是什么什么也好，熬过一年就是。
为了孩子，家长们什么都敢想。
现在这会儿时间，秦校长就在问能不能再坚持一年，毕竟有李英雄八个学生。此外，随着初三学生的毕业，一一九中学的小帮派又有很多新崛起团队，比如初一生竟然出来三个扛把子。
初二也有不安定因素，但裴成易留校，多少起到一些震慑作用。
反正人生就是这样，只要你活着，总有各种事情要处理。
张怕不想再处理跟学生有关的事情，哪怕是秦校长说会解决教育经费，不会像今年这样狼狈。他的答案一样是拒绝。
秦校长试着劝两句，被拒绝后长出口气：“完成任务，不是没劝你，是你不听。”跟着又说个八卦，十八班之所以能够全部被五十七中录取，全部过分数线是第一条件，然后呢，据说是章书记发话了，说是过线了最好还是录取，给学习成绩不理想的学生一些动力，让他们也能像这些孩子一样考进重点中学。
听到这个传言，张怕说：“大秘书没告诉我啊。”
“怎么可能告诉你？”秦校长想了下说回正题：“你的钱确实够吧？”
“够，刚偷了几个亿美圆，你要么？给你点儿？”张怕随口胡说。
秦校长笑了下：“钱够了就好了。”又说家长会那天，我过来。
张怕说也行，送校长大人出门。
剩下时间就是打字呗，专心致志，下午两点多完成。上传文章的时候看到书评区有人留言，问你有几个帐号，说有本书抄你上本书，并留下书名。
张怕很好奇，上本书的成绩惨到不能再惨，惨到写了一年多颗粒无收。后来好不容易签约上架，每个月就是在吃全勤的几百块奖励。
看留言说，有人在抄袭那本书？
张怕自己都觉得好笑，就算抄书，你能不能抄本好的？
上传完文章，搜到那本书，郁闷个天的，居然是收费章节。
书名不同，内容介绍不同，主人公不同，免费章节完全不同，抄袭部分在收费章节。
那家伙一章是一万多字，为了取证，先搜下相关文字，结果很惊人，那家伙抄的太多太多，随便一章都是整篇文章的复制粘贴，甚至连名字都不改。
看下这本书的成绩，跟自己上本书差不多，都是没几个人看，这家伙明显的在混全勤。
张怕笑了下，真是生财有道。
可不是有道么，弄本书上架，每天随便复制一万字发上网，用不到几分钟，一个月就有一千大洋入帐，这样的活儿不要太轻松好不好？
之所以要复制张怕的书，原因很让人酸爽，没人看。
张怕的书没人看，抄袭他的那本书也是没人看，大家都是在吃全勤，编辑又顾不过来，便是成功收取全勤银子。
张怕上本书真的挺惨，完本一年均定刚过百。而那本抄袭书，应该叫复制书，同样没什么订阅。就这样两本书，能被人发现到抄袭，实在是老天不给面子。
对比下两本书的成绩，张怕特佩服那个揭发抄袭的读者，这得什么样的神人才会如此生冷不忌把两本书都看了，然后呢，还能记住上本书的情节……
张怕很认真的去回复那个书评，这家伙太牛了，连这样两本书都能看下去，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回复过帖子，找编辑留言，说明情况。
用不到半个小时，那本书就删了。按道理，举报抄袭要提供证据，是一句啊还是一段啊，如果情节轻微，编辑会建议抄袭者修改，也许只是巧合呢？
可这家伙抄的实在太多，整章整章的抄袭了好几百章……
等编辑告诉他处理结果，张怕忽然想笑，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这种成绩的书也有人打主意，算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么？
跟编辑说了谢谢，编辑顺带鼓励下他，说现在这本书的成绩还算不错，坚持下去，千万别写崩了。
张怕回话说努力。只是吧，难道说现在还没写崩？
解决掉抄袭事情，看眼时间，出门去医院。
他去京城这么长时间，连后入院的胖子都出院了，乔光辉还在住院。
也没买东西，空手过去。
这个时间段是晚饭时间，医院里来来往往很多人。在厕所里有个抽烟的，张怕从厕所门口往里走，犹豫下退回来，进厕所跟那家伙说：“我知道你图方便，但是能不能下楼抽？”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眼张怕，没回话，猛抽两口把烟头丢进小便池，从张怕身边出去。
张怕有点无奈。
更无奈的是什么？更无奈的是走廊尽头还有人抽烟。
大夏天的开着窗，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大爷弓着腰，两只胳膊支在窗台上往外看，白烟一阵一阵的从头顶飘出飘散。
张怕是真无语了，医院里每一层楼都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可就是有人抽。
看眼那个大爷，张怕走进病房。
乔光辉更瘦了，躺着睡觉。边上坐着乔大嫂。房间里四张床全躺着病人，条件变艰苦一些。刚入院那会儿，有两张床的病人病况较轻，输液后回家。现在不是了，虽然没人输液，可也没人回家。每个病人都有家属陪床。
看见张怕来了，乔大嫂赶忙起身。
张怕小声问：“怎么样？”
乔大嫂摇摇头，拿凳子让张怕坐。
张怕坐下看乔光辉，胡子稍有点长。
边上病床也是个老头，忽然诶哟喊痛，陪床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老头一眼，没说话。
没几秒钟，老头又喊声痛。家属起身问话：“打一针？”
老头恩了一声，家属出去找护士。
肿瘤科对麻醉针剂的管理比别的科室要松一些。这个时间，医生已经下班，护士只要跟值班医生打个招呼，下个单子，就可以给病人打针。
家属没一会儿回来，用不到一分钟，护士拿针管进来，问了病人姓名，小声说：“打针了。”家属帮忙翻动病人身体，脱下半边裤子，护士利索地扎好针。
张怕问乔大嫂：“止痛针？”
“恩。”乔大嫂说：“老乔还行，都是在吃药。”说着看眼时间。
晚饭时候，病人很忙，家属也很忙。病房里所有病人都是无法行动者，只能躺着。每张病床下面都有个纸壳箱子，装着很多东西；地上放着尿壶、便盆什么的。
张怕问：“晚上怎么办？你陪床？”
“恩。”乔大嫂沉默下说：“总不能让老头来熬着。”
正说着，乔家老爷子拎着饭盒来了。进门看见张怕，问声：“去哪了？”
张怕起身让老头坐下，回话说去了趟京城。
“出差？”乔老爷子说：“你坐。”把饭放到床头柜上，拿出来摆好：“你先吃饭。”
乔大嫂说等下，先给老乔喂药。
乔老爷子说：“还没吃药？”
“让他再睡会儿吧。”乔大嫂回道。
乔老爷子也没催她，问张怕：“你那面怎么样了？”
张怕问回来：“哪面？”
“房子啊。”乔老爷子说道。
张怕笑笑：“有钱了。”跟着问：“住院钱够么？”
算一算时间，乔光辉进来住了好久好久，应该花了好多好多钱。
还是跟别的科室不同，在肿瘤科住院的病人，不像别的病人住上十天半个月就得出院，在这里，只要你要住，就能一直住下去。因为，说句难听的，很多病人来这里就是等死。
乔大嫂回话说有钱。张怕说你不用跟我客气，佣钱就说声。
乔大嫂说不是客气，是没怎么花钱，很多检查都不做，就上午打两个吊针，再是床费。
张怕点点头，这时候乔光辉醒了，很虚弱的稍稍动了一下，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尿。”
张怕还没听清，乔大嫂已经走到床头那里问：“尿尿啊？”
乔光辉轻轻点个头，不仔细都看不出来。乔大嫂赶忙拿尿壶接尿。
尿尿也是个麻烦事，要等好久才有可能尿出来，总有时候折腾好一会儿，结果是没尿出来。
在肿瘤科病房，尿尿这等隐私事情变得特别普通正常，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大概等上五、六分钟，乔大嫂问好了没？
乔光辉恩了一声，乔大嫂拿开尿壶，提裤子，盖上薄被单。
在乔光辉尿尿的时候，张怕清楚看到他有多瘦，腿像两耕棒子一样，松松地蒙上一层皮。
乔大嫂说：“看谁来看你了？”
乔光辉歪头看一眼，很快闭上，这是没力气没精神。

第615章 天冷更不愿意动
乔大嫂出去倒尿，清洗过尿壶，也是洗过手，回来给老头准备药。
也是止痛药，乔大嫂拿个瓶子去走廊窗台把药碾成粉末，用小勺装好，用热水晃开，倒进乔光辉嘴里。
看他吃药已经如此费劲，张怕小声问：“饭怎么办？”
“看状态，有时候吃点，有时候就不吃了。”乔大嫂出去洗勺。
不吃了？意思就是等着那一天了。张怕看眼乔光辉。估计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乔光辉一直闭着眼。
乔老爷子问张怕吃没吃？
张怕说没吃。
老爷子让他在医院凑合一顿，说每次送的饭都剩。
张怕说吃不下。
乔老爷子看的倒开，说没事，说医院就这样。
张怕想了想，等乔大嫂回来后，跟她说：“今天晚上我在这，你回去睡个安稳觉，不能总熬着。”
乔大嫂说不用。问乔光辉：“吃饭么？”
问上好几遍，乔光辉想了好一会儿点个头。
乔大嫂赶忙拿饼干放进小碗，拿开水泡好，一点一点送进乔光辉嘴里，可惜只吃两块就不吃了。乔大嫂再出去洗碗洗勺。
等她回来，张怕又说：“婶子，今天我留下。”
乔大嫂还是说不用，不麻烦你了。
张怕说：“咱的关系就别说这些了，让你回去就回去。”左右看看，问：“有床么？”
乔大嫂指着门后面说：“在那。”
张怕说：“有床就行，老头是不是就伺候尿尿，别的没了吧？”
“还有大便，不过好几天没便了。”乔大嫂回道。
张怕说：“不吃东西，还有便么？”
乔大嫂想了下说：“还是我留在这吧，你回去，年轻人都有正事要忙。”
张怕说：“我一天到晚没个正事，今天你回去休息。”说着话看眼时间，跟乔老爷子说：“老爷子，你和婶子回去，今天我守着。”
乔老爷子倒是没推托，先问上一句：“行么？你没事儿么？”
张怕说：“就是小便是吧？没事，完全伺候得过来。”
乔大嫂说不是，半夜要喂饭，就像刚才那样把饼干泡开，你弄不了。
张怕问只能吃饼干？泡芝麻糊不行么？
乔大嫂说：“就是饼干，别的都不吃，这饼干很软，能吃两块。”
张怕说：“好，饼干，再没了吧？”
“你真弄不了，他吃饭要看状态。”
“没事，我能行。”张怕说道。
见张怕坚持，乔大嫂想了下说：“那行，谢谢你了。”
张怕说客气，把乔老爷子带来的饭重装起来，说道：“带回去吃饭。”跟着又催话：“回去吧，好好休息，别在这浪费时间。”
乔大嫂确实是累了，天跟天这么盯着，神仙也坚持不下来，终于说声好，说麻烦了谢谢了什么的。
张怕又说一遍回去吧，早点休息。
乔大嫂说好，收拾东西回家，她也确实该换换衣服、洗个澡，再好好睡几天。
等乔老爷子和乔大嫂离开后，张怕坐在床头看乔光辉。也不知道他儿子知道不知道老爸病了。如果人走的时候，儿子都不在场……
又有人进入病房，是来探视病人。张怕看看，所有陪床家属，有人说话的就在说话，没人说话的就看手机。
在医院里，手机终于贡献出一些力量，帮人排遣时间。
张怕也是拿出手机玩游戏，结果刚七点多就困了。
医院有催眠功效，拿行军床铺在两张病床中间的地方，躺在上面继续玩手机。又过上一会儿，同病房病人家属都是铺好行军床，并关了灯，睡觉。
黑暗中，有走廊灯光照进来，有手机亮光在闪耀，让人愈加的容易困。张怕小声喊了乔光辉几声，想问问是不是要尿尿。
可乔光辉一直闭着眼不回应，张怕放弃询问，躺下睡觉！
医院就不是能塌实睡觉的地方，不用别人叫，也不用什么声音骚扰，临近半夜，张怕自然醒过来。
先问老头尿不尿尿，再问要不要吃饭，可乔光辉还在睡觉，根本不理他。张怕只好躺下继续睡。
早上四点钟的时候，乔大嫂来了。
张怕吃一惊：“怎么这么早？”
乔大嫂说：“睡不着，在家坐着没事，就来了。”
张怕说也太早了点。
“不早不早。”乔大嫂说：“你回吧，外面有个馄饨摊子，挺好吃。”
张怕说不急。
乔大嫂说：“怎么不急？早点回去休息，俩人在这里待着就是浪费。”
张怕说：“那我再待一会儿。”
这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五点半多的时候离开医院。
站在清晨的空气里，感受那一份清凉，想了想，找到那家馄饨摊，买上一碗开吃。
难得早起，难得在街上吃个早点，张怕感觉生活都不一样了。吃饭时看着身边来往行人，有上班的，有去医院送饭的，似乎只有忙碌一些，才是活着的证明。
吃饱了饭，打车回仓库。
空气清凉清新，让人舍不得睡。张怕到家后在门口站上好一会儿才走进院子。而进了院子也没有上车，看着仓库之王小鸡到处溜达，那一颠一颠的小脑袋，在很多地方点过，不知道是在找吃的还是在打卡上班。
不过只看了一会儿就上车睡觉，补了一个特别香的觉。
等再次醒来，洗把脸打字干活，忙到下午，去地产公司交清尾款，跟老板陈震坤打电话言语一声，说是钱到了，房子必须要好好盖。
陈震坤只是应了一声，又敷衍两句，结束通话。
就这么一会儿，近千万的家产去掉大半。想想猴子们的奖金，生活啊，难道我的工作就是瞎忙活么？
现在的张怕是有任务的，不能回来重复以前的生活，首先要写剧本，尤其是张小白主演的那个，剧组早已准备多时，不能干耗着浪费钱。
何况还有张白红的催促，催他开工。
所以，现在的张怕必须马上干活。
晚上六点多，拿着笔记本去医院，打算继续陪床。可是乔大嫂不肯回去了，说回去也是睡不着，不如留在医院。
张怕试着劝上几句，见乔大嫂态度坚决，只好重回仓库。
隔天早上去医院，把乔大嫂替回家半天。乔大嫂根本不想休息，中午就又赶回来。
再过一天，十八班开班会了。
上午九点，仓库里外站满了人。
张怕一声吆喝，外面的人开始进场，进到教室里坐下，张怕站上去开会。
不光是家长到来，老师们也来了，还有校长一份子。
今天的班会内容是分钱，张怕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中考结束，孩子们考的不错，按照以前说好的激励条件，我欠这些孩子每人两万块现金。”
“但是呢，孩子们还小，为了安全考虑，也是为了能够钱尽其用，不让孩子们乱花钱，我是这么想的。”张怕拿出银行卡说：“这里有钱，但是不能马上发下去，钱要一直放在我这里，直到花光了。”
张怕说：“先不说花光钱的事情，只说这笔钱，我建议每个学生都去银行办一张借记卡，就是普通的存钱帐户，我会每个月往里打钱，具体多少钱要看学生们在做什么；此外，读高中是要花钱的，学费书费这些都是从你们自己的存款里出，这样说的够明白么？”
说的当然明白，只是很多家长不满意，很多学生也不满意。有家长问：“能一次性发下来么？家长保管不一样么？还能够省去你的麻烦。”
张怕是真会说话啊，当着全班学生及家长的面子，大声说：“不行，我宁肯麻烦一些，也不相信某些家长，我听说有家长已经做好了花钱计划，这是不对的，也是不被允许的，我给孩子们的奖金是我真金白银的往外拿，我教你们孩子花了很多钱，可是没问你们要过一分，你们应该知道感恩，应该感谢我。”
张怕扫视一遍教室里所有的人，接着说：“从根本上说，这是我的钱，我奖励孩子们认真读书、而又帮助他们继续认真读书的钱，所以谁也别想打这笔钱的主意。”
听到这些话，学生们失望，部分家长失望。老皮跟云争说：“咱这老师就是高啊，实在是高。”
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事情，总会有人发表不同意见。在张怕说完奖金的发放方式以后，有俩家长几乎是同时站起，站在前面一个大声喊不行啊，我欠人钱得赶紧还了，不能再拖了。
这是一个，另一个更狠：“老师，孩子奶奶住院，需要钱啊……”
张怕才不管那些：“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麻烦请自己解决，不许打孩子们奖学金的主意。”
“老师，你不能这样，我这真是特殊情况……要不，你多给一点呗？”那家长说道。
张怕笑笑：“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多发早发是不可能的，所有想领奖金的学生，请明天去银行开户，最好是开在同一个银行，方便。”
学生们喊好。还有学生大声问：“老师，不能所有钱都用来学习吧？总要轻松轻松放个假享受一下。”
张怕说：“想放松是么？晚上烤肉店，我请客。”
“又是烤肉？都吃腻了。”接手烤肉店生意的那些学生有些不满意。

第616章 其实天热也不愿意动
不管学生们腻不腻，发钱事情如此决定，想要钱的得赶紧去办卡。尽管有家长担心张怕会黄牛会赖账，说是万一给了第一年的，以后再不给了怎么办？结果却是没用。
张怕说：“就按你说的，我不给了，我赖账了，难道你要告我么？我认认真真的和你们说，我现在的行情，就是说假如我现在再开班，学费三万，有大把来学习的学生；现在，是我把你们孩子送进五十七中，送进全国都排得上名的重点名校，是你们应该感谢我，应该给我钱！你们不但不给钱，在我教孩子们的一年时间里，你们来过学校几次？在我弄了这个仓库集中学习以后，你们又来过几次？有谁来问过生活费的问题没有？”
张怕声音很大：“我出钱，记住了，是我出钱，不求回报的管吃管住管学习的把他们送进五十七中，是他们一辈子的荣誉，也是你们的荣誉，你们不跟亲戚吹牛皮啊？不虚荣不显摆啊？就为这些，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钱？”
“现在倒好，因为我承诺的两万块奖金，居然还担心我不给钱？刚才谁问的？你问的是吧？不给了，五十七中的学费自筹！有本事就让孩子辍学。”张怕的语气很冷，说完后看看学生家长们，沉着声音问：“还有谁怀疑我不给钱的？还有谁有不同想法的？”
下面没有人说话，张怕冷哼一声：“散会，家长们，咱们以后再也不见！”说完就走，那叫一个潇洒。
家长们很是不能接受这个结局，来之前有过种种构想，甚至有家长互相联系过，要一起使劲要钱。现在看来，什么想法都是多余。
张怕大步走出仓库，也没回房车，直接出院子，打车去医院。
乔大嫂还在，无精打采坐着。张怕进来坐了会儿，忽然听到滴滴的声音，转头看，边上病人上监护了。
在任何一个病房里，上监护仪就代表着危险。尤其是肿瘤科的病房，很多病人戴上这玩意，再就没拿下来过。
乔光辉还是在睡觉，不睡也不行，除了闭眼睛躺着，再不能做别的事，翻个身都不行。
乔大嫂让张怕回去，说没必要过来，老乔就是躺着，最多接个尿什么的，她忙的过来。
张怕说：“这不是忙不忙的事，你回去睡会儿，要是怕远，我在附近给你……”话说一半停住，说：“婶子，你先坐会儿，我出去一趟。”
张怕快速跑出医院，在附近看看，可惜没有宾馆。医院大门右边路口有个小区，跑过去看，没有发现。
小区门口有小卖店，外面站着俩大妈在聊天，张怕过去问话：“阿姨，附近有宾馆、或是招待所么？小旅社也行？”
一瘦大妈看他一眼：“家里有人住院？”
“啊，你怎么知道？”张怕好奇道。
那大妈说：“找什么宾馆啊，这里有日租房，你去小卖店问。”
张怕啊了一声，说声谢谢，去小卖店问。
小卖店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听过张怕的问话，回话说她就有房子租，一个老两居的房子，每间屋子两张床，一间屋子一天七十。
这也行？张怕说：“你真有生意头脑。”
店主说：“附近很多这样的房子，很多人这么做。”跟着问：“租不租？租的话带你上去看看。”
张怕说看。于是就去看吧。
就在小卖店对面居民楼，二楼，房间有些暗，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一个电视，一大一小两张床。所有东西都是旧的，远不如宾馆好，可是也便宜啊。更主要的，距离医院近，非常近，出小区过路口就是。
店主问：“怎么样？要是觉得好的话，我把床单、被单、枕头都换了。”
张怕说行，拿出二百：“先租三天的行不行？”
“三天你这还差十块。”店主说道。
“差就差吧。”张怕伸手道：“钥匙。”
女店主笑笑，拿出两把在一起的钥匙：“这个是外面大门的，这个是你们这个房间门的，对面屋已经有人住了。”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没有电扇啊？”
“有，一会儿拿上来。”店主说道。
“那行了。”张怕跑回医院。
乔光辉还是躺着不动，乔大嫂站在门口和隔壁床的家属在说话。张怕问：“乔叔方便过了吧？”
“没啊，怎么了？”乔大嫂问道。
张怕跟隔壁床家属说：“麻烦你帮着照看十分钟，我马上回来。”
那家属说没问题。乔大嫂问：“你要做什么？”
张怕说：“你跟我来。”又说：“拿着手机。”
乔大嫂哦了一声，去床头柜拿手机，然后被张怕拽出医院。
过路，进小区，上二楼，开门进入。
在路上，乔大嫂问做什么？张怕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现在进了房间，张怕说：“我借的房子，离医院近，这是钥匙。”放下钥匙又说：“你先睡会儿，我去医院，你睡够了来换我。”
乔大嫂疑问道：“你借的房子？这么快？”
张怕笑了下：“拿钱借的，你睡吧，我去医院。”说完就走。
乔大嫂没睡，在张怕走后，她跟着就锁门，同样回去医院。
在病房里，张怕说：“钱都花了，不住就浪费。”
乔大嫂想了下说：“现在不困，困的时候过去，你回吧。”
张怕说：“我回了，谁在这替你？”
“我爸。”乔大嫂回道，跟着又说：“没事儿，我们都习惯了。”
张怕叹口气：“那行，我走了。”跟邻床家属打个招呼，走出病房。
在楼下想想，给乌龟打电话：“胖子不行，你把老孟这些人叫着，乔光辉估计不行了，现在躺着不能动，你把人喊齐了，大家每人来盯个半天，让乔家老头子和婶子能休息休息。”
乌龟说：“就这个？”跟着说道：“我们都去过，别人不知道，我去了三次，可每次都是坐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婶子劝走，她不肯回去休息，说看一天是一天。”
张怕说：“我在医院边上租个日租房，哪怕让婶子回去睡半天觉都行，也省得来回跑，又折腾又累人。”
“这样啊。”乌龟说：“那行，下午我过去。”
张怕说：“晚上喝酒。”
乌龟说声好，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在路口站上好一会儿才打车回家。
回家就是干活，可一个人的时候总会乱想，正打着字，忽然想起衣正帅要走的事情，便是停手下车。
老皮正好回来，跑过来说：“哥，卡办好了。”
“办好了？”张怕随口应上一句。
老皮几个人是一起出去，现在是一起回来，云争走过来说声哥。
张怕说：“卡上写名字收上来，你们负责登记。”
云争有点紧张：“不是吧？万一弄丢怎么办？”
“弄丢就补办，反正也没钱，算个什么事儿？”张怕说完话，绕着房车转悠。
老皮跟上来问：“哥，你看什么？”
张怕摇摇头，转身看看：“刘乐呢？”
“画画呗。”老皮说：“他和那个小女老师画人物，画西游记，画好几天了。”
张怕哦了一声：“行了，你们忙吧。”
他得到这辆房车有段日子，却是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它，因为不会开，对配置什么的也不了解，经常用的就是床、桌子和沙发、厕所、洗手台。
衣正帅要出去玩，他也想出去，也想过一次特别悠闲的人生。
这时候，刘小美打来电话，说初中生放假，她把张真真接回家住了，可以一起练舞，还可以做个伴。
张怕说：“房子就好了，咱就要同居了。”
刘小美呵呵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这是个意外情况，张老师想了想，认为必须得同居，不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实在不多。
在院子里再呆上一会儿，回车上继续干活。
下午四点钟，乌龟打来电话，说去过医院，乔婶子回去睡了会儿就又回来，一回来就赶我走，喝酒吧。
张怕说声好，约去胖子家附近一家小店，也是喊了老孟几个人。
喝酒时就是东说西说，先说了乔光辉的病，大家都是无尽唏嘘。胖子说：“轻快日子没几天了，再怎么也得找个活计，然后找对象结婚，再然后生孩子，再再然后，咱父母就该住院了，轮也轮到咱这茬子了。”
生老病死，到了一定年龄就要经历一下这些事情。大多人总要结婚，大多人在中年时会生病住院，大多人也是在这个时候要伺候父母。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七十岁左右的人会一次次住院，我们就要一次次照顾……
聊了会儿让人郁闷、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换到下一个话题，乌龟跟张怕说：“大猫那个事儿怎么说呢？有一半他自己的责任。”
张怕说：“肯定是因为钱。”
乌龟说是，大概说下事情经过。
简单两句话，新闻里常有的，买家或卖家反悔。
大猫买房子，说没钱，押了一半房款没结，不过也不是不给，说办银行贷款，马上就能办下来什么的，其实你猜原因？办什么贷款？那家伙想多赚一个月的利息钱。
结果呢，一个月到了，大猫准备给钱了，房主不卖了，让大猫还房子。原因也是钱，省城房价忽然涨起来，没有原因的就是涨。

第617章 什么时候都不愿意动
就是这么个事，总的来说，大猫占点道理。因为当初是签了合同，房子也过了户，怪只怪房东被大猫鼓动的，居然肯让他欠钱，只收到张欠条。
闹到现在这个情况，原房东也知道拿不回来房子，不过是想多要点钱。大猫不肯多给，于是折腾起来。
听到是这么个情况，张怕笑道：“大猫是不是脑子有病？”
乌龟说：“他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怕想了下问：“房子为什么涨价？”
“不知道，忽然就涨了，好象是地产公司集体涨价。”乌龟回道。
张怕想起陈震坤说的话，上次让他补交五百万换栋十二层大楼的时候，张怕说你真有魄力，那家伙说过俩月你才知道我是多有魄力。
现在看来，别的不说，只冲消息灵通这一点，他就强过省城绝大多数地产商。
张怕琢磨琢磨，告诉乌龟：“你给大猫打个电话，告诉他别犯傻，赶紧把尾款结了。”
乌龟说：“开什么玩笑？就那家伙的抠样。”
张怕说：“房子还能涨，你们别不信。”
“真的假的？”乌龟说：“咋的？成为政府的形象代言人了啊？”
张怕说：“爱信不信。”又对乌龟说：“你就这么告诉大猫一声，让他赶紧给钱，等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想卖也行。”
乌龟笑笑：“我打。”打电话转达过这段话。等他放下电话，张怕问：“他不肯吧？”
“肯定不肯，平白多拿出一、两万，那是杀了他一样。”乌龟说道。
张怕笑笑没接话。
胖子换话题说道：“看电视没？大虎牛了。”
“比几场了？”张怕问。
“三场，两胜一负。”胖子说：“没觉得有肌肉啊，怎么一上电视，感觉全身都是块？”
张怕笑道：“你注意人家肉体干嘛？”
胖子做个鄙视的收拾，接着说：“你们都没看吧？”
“没看。”乌龟说：“谁有工夫看电视？那都是老年组的活动。”
胖子说：“应该看看，打的有点意思。”说着问张怕：“你怎么不参加？”
“干嘛？你看过大虎的肉体，还要看我的？”张怕撇撇嘴：“告诉你，休想！”
“你就神经吧。”胖子骂上一句：“龟儿子才看你。”
一顿饭吃到八点，张怕结账后先走，打车去刘小美家。
跟以前一样，俩人坐客厅看电视，不同的是以前是二楼，现在在一楼。
刘小美说张真真真怪，放假了还学习，每天都背背背。
刘小美问剧本写的怎么样，林兰问什么时候能过来。
刘小美说老爸老妈是不打算回来了，拍了很多大熊猫的照片发给她看，最近在琢磨偷只大熊猫小仔带回来养。
张怕说：“你父母真有思想。”
刘小美说：“我妈还打算去南极偷只企鹅回来，跟大熊猫一起养。”
张怕赞叹道：“母上大人实在不一般。”
如此过去一个多小时，张怕要回仓库。刘小美说：“留下同居吧，反正家里有的是地方。”
张怕琢磨琢磨，发现对那辆房车竟然也有眷恋感，已经拿车当家了？
于是住下来，隔天一起吃了早饭，再一起看会电视才离开。
先去医院，把乔大嫂替回家休息休息，下午一点多回去仓库。
因为那间日租房，乔大嫂一再说别浪费钱了，说到期就不租了。
张怕说钱都花了，好好休息。在离开医院的时候，顺便找小卖店店主补上十天房费。
很快回到仓库，刚打算干活，云争几个人来了，抱个透明小箱子，说是统计好所有人的银行卡卡号，银行卡都在这里。
张怕说：“够快的。”
老皮说：“要拿钱啊，当然要快。”
确实挺快，用一天半的时间，班里所有同学都去办了银行卡，然后今天就交上来了。
张怕说声知道了，又说：“通知他们明天来拿卡。”抱着箱子上车。
老皮跟上来问：“那还收上来干嘛？”
张怕没解释，坐到桌子前，拿着记录好的名字和银行卡做检查，每一张卡都检查过，确认号码无误，让老皮把这张纸多复印几张。
隔天上午，去银行办理转账业务，给六十八张卡各转三百块钱。再给十二个老师各转账两万块。
然后给乔大嫂打个电话，说今天不过去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张怕都在打字，先是更新文章，再是改剧本，要改成商业片，必须要找到最佳卖点。
另外，龙小乐打来电话说纪长明也在催剧本，要抓紧时间。
反正就是写呗，生活就是打字，打字就是生活，连三只小狗的讨好都忽略掉，只管闷着头跟电脑对战。
写到晚上时候，接到老虎电话，说他回来了。
张怕吓一跳：“你回来了？”
老虎说在火车站边上，问张怕知道不知道自己家搬哪去了。
张怕问：“你现在方便回去么？”
老虎沉默下说道：“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一直在外面漂着。”
张怕想了下问道：“你想怎么办？”
“先报仇，有人欺负我家人，不行！”老虎说道。
张怕想了下问：“郭刚那里没问题了？”
老虎回话说不知道。
张怕有点为难：“你这样回来，能不能出事？”等于是再问一遍安全问题。
老虎说：“先回来看看，有事情再说。”
张怕叹口气，让他在车站那等着。自己打车过去，送老虎回家。
像这种事情，大可以找妹妹去做。不过老虎只是想认认家门，并不想进去，只能找张怕。
在楼下站上好一会儿，老虎跟张怕说谢谢，又说你走吧，我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休息就行。
张怕想了下，说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打车回仓库。
意外的是，在路上接到王百合电话，那丫头想要打官司，问张怕认不认识律师，要那种便宜律师，她没有多少钱。
张怕没问是什么事情，让王百合等会儿，他跟方宝玉联系一下，方宝玉说：“得问问是什么案子，太麻烦的不接。”
张怕把王百合的电话号码说出来，让他自己谈。
在张怕想来，那丫头无非是前几天挨打的事情，心说这等事情也打官司，那是真的生气和绝望了。
被他猜中，稍晚一些时候，方宝玉来电话说明情况。大意就是前几天被一个女人打了，她去医院验了伤，要告那个女人。不图钱，就想告那个女人关进去。
张怕心说这女人要疯，跟方宝玉说：“你愿意接就接，不愿意就推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宝玉说：“我跟她说了，得了解具体情况，要面谈后再决定接不接。”
“那是你的事儿。”张怕挂断电话。
又过两天，市里忽然传出小道消息，说下个月一号开始实行限购，对购房加以限制。这个消息一出，房价上涨的更凶了。按照现在这个价钱，张怕真心要对陈震坤说一声佩服。
陈老板早就知道限购的消息，早知道房价会涨，所以一直没卖房子。却是舍得给了张怕那么多好处。
难怪要说：等过两个月再看，你才知道我有多么大的魄力。
消息传出当天，乌龟给张怕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有内幕，怎么知道房价会涨？如果再有赚钱好消息，一定要告诉他。
张怕则是问大猫是不是没把差价补上？
乌龟说问一下，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大猫还是舍不得钱，房子的事情还没解决。
等乌龟再打过来电话，张怕说：“大猫的事情就这样了，什么都不用跟我说。”
乌龟说知道了，又喊他喝酒。
张怕没去，专心打字工作。
好在剧本不长，也不用特别详细的各种描写，只要用最简单直白的描述说出场景、人物动作、语言这些就行。
为了增加可看性，也是为了吸引票房，把陈有道又拽进来了。
新剧本以他开场，好象是那部歌舞剧的续集一样，同样以歌舞开场，不过只限于演唱会。在影片里，陈有道继续当明星，不过是当一个有良心的笨明星。
他去某个城市开个人演唱会，演出成功后应该坐第二天的飞机离开，可是天降暴雨留人。
大白天的，哪也不能去。大明星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跟助理出去看风景。
暴雨天有个好处，没人在意他是谁。穿上雨披更是难以发现。
于是在暴雨中遇见了张真真。
按道理，这个角色是属于张小白的，可白不黑的古怪要求，张小白的所有角色都不能有任何不好的情节，只能张真真替上。
说回剧本，那样一个小小的美丽女孩在雨中歌唱，也是在雨中跳舞，唱的是陈有道的歌，陈有道带点恶作剧的心理出现在女孩面前，由此认识。
这是故事的发生，发展是俩人分开，陈有道回酒店，发现张真真进入到另一个房间。陈有道心说好巧，想打声招呼，却看见一个光着上身的胖男人笑着关闭房门。
陈有道有些生气，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虽然这个女孩与他无关，也没有承诺过任何话，可一个小小的初中女生，生活竟是这么复杂？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张真真从房间出来。陈有道一直在注意这个房间，赶忙跟出来。追到大厅，看到张小白和张真真吵架。

第618章 说到底是懒
对于张怕来说，现在出现的张小白的角色有些多余，在原本故事中，不是只有一个张真真这样的女生，是有好多个，最痛心的是有女孩做起老鸨子的勾当，或引诱、或逼迫，让害怕她们的不懂事的小女孩出卖身体。
这是一个产业链，上面有黑社会控制，还有官员勾结。有很多人就是喜欢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尤其喜欢没经过人事的……其中不乏官员同志。
在新的故事里，张小白是张真真的同学，也是好朋友。知道学校有女生做这个行当，可是没想张真真也会沦落进去，由此吵架。
陈有道赶来时，张真真正跟张小白说绝交的话。
张小白很生气，张真真往外跑，陈有道追过来……
外面还是大雨滂沱，张真真打车离开。张小白追到门口，只能无助的看汽车开远。
陈有道站在大厅里，有心追过去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到底是局外人，又是要离开这座城市……
正犹豫着，有两个女孩看到他，兴奋地过来说话、合照。
陈有道笑着配合两个女孩照相，在面对镜头的时候，眼神偏向门口，看到张小白很受伤的走进雨里。
等两个粉丝离开，陈有道犹豫一下，去服务台拿把伞追出去。
如果是大女孩，陈有道兴许就不理会了，可两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万一出事情怎么办？
到底还是出事了，陈有道追到街上，街边忽然开过来一辆面包车，停在张小白身前。下一刻，就是电视里经常出现的情节，绑架，下来俩人把张小白拖上车，面包车迅速开走。
陈有道惊呆了，看着汽车开远，下意识地大喊救命，大喊绑架，可大雨天的，街上哪有个人？
急忙跑回酒店，喊服务员报警，服务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陈有道就是说要报警。
后面的故事是商业片经常出现的情节，首先黑白勾结。陈有道终于报警后，警察问过证词，说会马上处理。
可警察内部有人跟坏人勾结，知道这件案子以后，马上询问反角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反角当然不承认。坏警察领导直说陈有道报警的事情，说你要是没做，他就报上去、秉公办案。反角这才承认下来。
承认下来以后就想主意呗，想着怎样哄走陈有道，毕竟是大明星，不能乱来。
好在天晴了，能飞了，经纪人和公司催陈有道离开，赶去下一个城市演出。
有合约在身，也是对工作人员负责，更是对歌迷负责，陈有道只能离开。可是心里始终记挂着张真真和张小白两个小女孩。
所以，新一场演出一结束，马上一个人又飞回来。
在飞回来之前，也是在演唱会开始之前，还有结束之后，都有给这面的警察打电话询问案情。警察推说还在调查之中。陈有道实在放心不下，正好空了几天时间，就飞回来。
可你只是一个人，回来后也不知道能做什么，除去找警察询问，再不能做别的事情。
好在是明星，坏警察担心事情闹大，主动找大领导汇报这件案子，说是陈有道报警，为避免对警察造成不良影响、也是避免给这个城市抹黑，最好跟他谈一下，不能把事情公布出去。
这是所有领导干部都会做的事情，捂盖子是习惯性的习惯性动作。于是领导的领导发话，宣传部门联系陈有道的公司，再由公司转告陈有道，总之一句话，不许透露出去，任何事情都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后果很严重。
陈有道要为公司考虑，也要为自己考虑，可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两个小女孩。
影片女主角是张小白，这是个很有本事的小姑娘，起码很能打，也很冷静。
在最开始被绑走之后，一直低声下气的配合。
绑架她的黑组织图钱不图命，在他们的控制下，有许多和张小白一样的女孩被控制。听话的放回家，不听话的打到听话为止，再放回家。他们要的是控制，是财源。
十几岁小女孩懂什么？满心都是害怕，害怕的只能顺从，这个组织才会一直存在。
同时，黑组织跟某些官员勾结在一起，即便有某个女孩举报他们，或是某个女孩家人报警，他们会直接打上门，搞定你。总之就是根本不怕，有种无法无天的感觉。
这一次有了张小白，假装顺从，被带去送给某领导，进入房间后，张小白突然发难，把领导踢成太监，她跑了。
这时候，苦无办法的陈有道在满街乱逛，找不到人，找不到解决办法，连网络发声都不能，只能无助在街上走。
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反正就是走。可巧，遇到逃跑中的张小白，赶忙跟上去。
这又是一个很俗的商业片桥段，但必须要有，而且必须要爽。
陈有道是演员。很多故事里一提起演员就说是花架子、根本是废物什么什么的，其实真不是。很瘦的奶油小生不算，但凡三十岁还保持好身材的男明星，九成是健身房常客。
好身材是练出来的，不论哪一国的明星，只要有胸肌有腹肌，身体素质肯定比常人好上很多。
陈有道不但是健身房常客，为了拍动作片，先后跟几位老师学过武术、拳击、散打……就是说比一般人能打。
张小白也是比一般人能打，两个比一般人能打的人凑到一起，琢磨救人大计。
在正常人的思维里，这个时候是一定要报警的。陈有道是正常人，也是这么想的。可张小白说在关押她的地方见过警察。
俩人有了戒心，报警也会小心仔细。
在这个时候，好警察出现。
这是必须有的，所有案件必须由警察破获，不然过不了广电的审，就没法开拍。
好警察是重要配角，同时给林兰安排了一个角色，女警。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宗旨是好看，且不能有憋屈情节，所有情节都要以爽结局，必须要大快人心。
比如有坏人出现，马上就有好人收拾他们。环环情节扣到一起，一波接一波的往前发展，直到最后打倒坏人，打掉整个黑社会组织，也是抓住黑官员。
影片的结局还是陈有道的演唱会，邀请了两个小姑娘上台演出，是张小白和张真真，到这里，故事结束。
整段故事，重点表现在后半段，陈有道和张小白有特别精彩的表演，彼此配合着，在好警察的帮助下层层推进。
这其中还有几个悲惨故事，当做背景一带而过，有女孩怀孕去小诊所打胎致死，家属去警察局告状。
有甘心为恶的女同学、小太妹，就是在欺负人，这种人该打，在影片里被张小白、张真真好一顿揍，揍的大快人心。
另有个别女生被扎上毒针，从此不得不沦为坏人的玩物和帮凶。
在这样一堆背景女孩中，张小白的聪明和冷静显得特别难能可贵，也是重点突出，集主角光环于一身。
另一个主角光环是陈有道，两个人从一见面就开始精诚合作，全没有别的影片中那种无理取闹的、也是无脑的误会。
此外还有个主角光环，警察。必须侧重表现出警察认真的工作态度。有蛀虫不假，抓出来就是。开始阶段查找蛀虫，好警察也不能大张旗鼓行事，这时候是张小白和陈有道主导，在好警察的帮助下，俩人给坏人捣乱。
后来终于找出坏警察，而且是好几个坏警察，好警察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是为了引诱他们出动，依旧是张小白和陈有道冲在前面。但是这个时候，主导权在好警察手里，是他们让陈有道和张小白帮忙，并给出行动指示。
一直到最后破案，不但抓到坏警察，也把某些坏人和坏干部一起抓获，破获国内重要大案，由此获得嘉奖……
其中还有两个重要角色，警察局长和市长，必须是凛然正气，大力支持警察们的破案工作，面对不正之风必须予以打击。
可以这么说，这是一部弘扬赞歌的电影。其中的难度不是如何拍的精彩，而是如何控制这些正能量情节。如果表现的太过，不如看新闻联播；如果表现的不足，广电兴许就不给过审。
张怕是犹豫了再犹豫，修改出两个版本，第一个就是大爽的破案影片。当然，旗帜必须鲜明，必须是宣扬正能量，只是政府干部的作用不是那么大。
如果这个能过审，就按照这个拍。如果不行，再送上第二个本子。
第一个本子里没有警察局长和市领导什么事，主要就是警察破案。第二个本子里会有一些相关领导的镜头，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是新闻联播。
写完剧本，张怕才给打上名字：《伤蔻》。
这是一部反映当前经济建设大潮中的一些不法行为的影片，把底层百姓的生活状态表现出来，让我们知道在某些光明照不到的地方有着令人恐怖的违法行为。也是让我们知道，政府是为百姓服务的，发现不法行为，肯定严惩……
写完本子，张怕改都不改，直接发给龙小乐和白不黑，然后就不管了，他还要写纪长明要求的那个本子。

第619章 懒是宅的基础
奇幻大片其实好写，不会像都市破案剧有那么多限制，难的是如何拍出来、如何制作出来。张怕构思了一天，正准备写，接到纪长明的电话，说是看了刘若的本子，决定拍摄这个。
张怕问：“我是不是就不用写了？”
“不是，你还是要写，我先拍刘若这个本子，如果你的本子很好，接着就拍你的。”纪长明说：“好本子不怕多。”
张怕说：“这样说的话，我就不用急着赶本子了，是不是？”
纪长明说是。张怕说明白了，俩人结束通话。
刘若改的是聊斋故事，画狐啊画皮的都已经改成电影，不知道要她选的是什么故事。
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说你不用再催我了，纪导刚通知我，他采用刘若的聊斋故事。
龙小乐说：“没告诉我啊。”
“我告诉你了。”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也行，又说：“正好，谷赵催我了，你赶紧弄出来。”
谷赵是于诗文的金主，相当于白不黑和张小白那样，只是关系不同。
张怕说声知道了。可挂上电话没多久，刘小美就打来电话，说于诗文联系她，想要过来学跳舞，学费是一个月十万。
张怕愣了一下，说你要是愿意教，那就收。
刘小美说：“要看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张怕想了下说：“教吧。”
刘小美说好。
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没一会儿，谷赵打电话说明天来省城，跟着又说于诗文要跟刘小美学跳舞，拍戏时能用上。
张怕很是叹服，男人啊，为女人花钱真是生猛。
谷赵接着说：“我看过《伤蔻》了，这个本子要是没人要，你卖给我，我要。”
张怕忽然明白了，难怪于诗文突然要来省城，是龙小乐为了增强谷赵的信心，为了和他合作，为了在京城打开一片天地，把本子给他看了。
只是吧，张怕问：“我写的其实没那么好。”言下之意是，我不相信有人会因为一个本子就对我如何如何，可能性太低。
谷赵说：“我看重的不是这个，当然，本子好是首先的，可好本子有的是，我看重的是你的造星能力。”跟着解释道：“你的那个本子，其实有没有张小白都不重要，可你硬是能把她塑造的很好，而且不唐突，这是本事；女人不止是花瓶，张小白在故事里的作用甚至高过陈有道，这是你的本事，重点突出女人还显得很好看很自然。”
张怕愣了下：“有你说的这么好么？”
谷赵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说道：“我对你的要求也是这样，现在所有电视剧都是男主重于女主，哪怕一个女人再牛，好象宫斗戏那样，全是女人在演戏，可背后依靠的还是男人，其实生活不是这样，大多女人靠的只能是自己，可惜即便是女作家写出来的女主都是靠天靠地靠男人，立身就不对，我希望你能把于诗文写的和张小白一样，她是一个独立的自己，有独立的故事，她是主角，而不是跟男人争风吃醋、为悦己者容的那种女人。”
张怕想了下说：“你要求真高。”
“你可以先写写看，好看的话，投资不是问题。”谷赵笑着说：“我可是很有钱的，不但舍得给女人花钱，也舍得给男人花钱。”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说吧，打算出多少钱，我决定出卖自己。”
谷赵也笑了一声，回避这个问题，直接说道：“不用接我，我明天落地打你电话。”
张怕不和他客气，说声好。
结束这个通话，张怕忽然对于诗文有些好奇，对谷赵更是好奇。明明是身体和金钱的交易，为什么让这两个人整的是那般的与众不同呢？
想了想，感慨道：“谷赵太坏了，包小三都这么费劲，花着钱还用着心，让别的男人怎么办？”
这两天，小白越来越像熊猫了，憨憨傻傻的样子，除去萌就是可爱，问题这家伙又大又肥……好吧，肥才是萌的基础。
因为它的存在，烧烤店的生意忽然好起来。原因是放假了，好些个萌妹子来看萌狗，吸引了好些个男人来看萌妹子。
一到晚上，这地方就是人声鼎沸，逼得张怕要进去仓库才能安静开工。
今天，张老师打过电话，也是完成更新任务，琢磨着出来吃点肉串，忽然接到乌龟电话，说乔光辉也上监护了，还说尿盆已经不用了，病床上铺着护理垫，还穿着纸尿裤。
张怕心里咯噔一下，说我现在过去。
乌龟说别来了，我去找你，咱俩喝点儿。又说：“婶子在，你来了也没用。”
张怕想想说声好，让乌龟来仓库。
这几天还有两件事情要说一下，首先是王百合打官司那事，方宝玉说不打了，对方给了三千块钱，拉倒了。
张怕有心问下王百合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事情，换谁都没法开口。
方宝玉说：“我和她刚见面，正谈着呢，她接到个电话，说上十好几分钟，然后跟我说不好意思，官司不打了，还问给我多少钱合适，你说我能要钱么？真郁闷。”
张怕说：“不说这个，你的那个慈善活动搞得怎么样了？”
方宝玉愣住：“什么慈善？我什么时候搞慈善了？”
张怕想了下说：“就是那个打官司，帮助别人那个。”
方宝玉笑了声：“这个啊，一个字，难。”又说：“这才刚放假，就算打官司也得等开学。”
他俩说的是帮助暑期打工的学生讨要工资那件事，这种事情真的特别难。
问一问在外面闯荡的我们，有几个人没被拖欠过工资？甚至被骗？
你满怀信心找到个兼职，说的天花乱坠，给你个产品让你去卖，同时给你画出好大一张饼，未来无限美好。只是有一点，这个东西很贵，我们不放心你，毕竟员工那么多，所以你要出押金才能带走商品。
哪怕是服务员，制服也是要押金的，更可怕的是每个月二十四、五号才开工资，随便就拖了大半个月工资。
而当你不想做了，他们会说我们有制度，想退押金要什么什么时候来。而如果你来了，财务人员一定是不在……
生活第一课，不是教我们如何赚钱，而是教我们在以后的生活中如何不被骗。
这个是方宝玉想要做的事情，只这一点，张怕就认可了他，是个好人，所以律师事务所那里由得他折腾，张怕理都不理。
再说第二件事，老虎回来了。
回来第一天跟张怕打过电话见个面，后面几天没有消息。张怕呢，这几天忙着打字，其实就是不忙也联系不上老虎，没有联系方式。
这几天，老虎做了几件事，归纳总结两个字，打架。
这家伙确实有点手段，不知道找了谁问话，从第二天开始，一共有六个人被他干进医院。最严重俩人到现在还昏迷，伤势最轻的一个人是腿部骨折。
张怕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他选了张桌子，让老皮上肉串，老皮不干，跟他谈判：“哥，你出去吃呗，去别的店。”
“干哈？我的钱不是钱啊？”张怕问。
老皮说：“你的钱太是钱了，可你老是不结账，我们亏死了。”
张怕大怒：“你们开店的本钱都是我出的！一个个的好意思啊？”
老皮说：“可衣老师说是他出的。”
“不可能，你们信我还是信他？”张怕问。
老皮说：“不是信谁不信谁的问题，事实是衣老师吃东西给钱，可你不给钱啊，每次都不给，我们亏死了。”
张怕说：“少跟我扯，你们每天晚上喝酒吃肉，你们给钱了么？”
“你误会我们了。”老皮说：“为了保证肉质新鲜，当天吃不完的食物，我们必须要打扫掉，这是件很累人的活儿，你想啊，大半夜的，别人都睡觉了，我们还得折腾肚子，天跟天的折腾下来，肯定有胃病，你看我都瘦了。”
张怕冷笑一声：“你是不是看我不揍你了？”
“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是不对的。”老皮退后两步说道。
张怕说：“你近点儿。”
老皮不干：“你又威胁我。”说着话回头喊：“洋洋，你过来。”
余洋洋端个盘子过来问：“怎么了？”
“张老师又来吃白食。”老皮说道。
余洋洋叹口气说道：“你不早习惯了么？吃吧，反正就他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老皮只能无奈说声好，也不问张怕吃什么，去后面拿了二十串很肥很肥的肉过来，端个炉子拿瓶酒：“哥，吃吧。”
张怕很郁闷：“你们真是要造反！早知道不给你们三百块钱了。”
六十八个人，每人三百块零花钱，当是提前给的奖励，从两万块奖金中扣除。捎带脚地，李英雄八个人也有了这份奖励。
听到这句话，老皮显得比他还郁闷：“哥，再给点呗。”
“什么玩意？”张怕气道。
“我的……输了。”老皮说：“你再给点，我去给你拿好吃的，大虾怎么样？”
张怕气骂道：“滚蛋。”
巧的很，刚骂完这句话，乌龟来了，笑嘻嘻坐到对面：“小皮子，肉筋、鸡翅啥的先来二十串，再来十条鱼……你们有什么鱼啊……我靠，你怎么走了？”

第620章 最近的标题有些迷糊
乌龟跟张怕抱怨：“你看你把这帮混蛋惯的。”说着话伸手拿肉串，刚想吃觉得不对，拿到眼前仔细看：“我靠，你们这新出的品种？烤肥肉？”
张怕咳嗽一声：“胸口，是胸口。”
“滚蛋，你家烤胸口是这样的？”乌龟放下这串，在张怕面前的肉串里挑挑拣拣：“哥，你是不是有增加三高的需求？”
“我需求你个脑袋，没有瘦肉啊？你瞎啊。”张怕拿起串肉指给他看。
乌龟想了想，拿出手机打电话：“老孟，到哪儿了……啊，下车吧，去市场随便买点什么……张老师这里只有肥肉！”
张怕大喊：“螃蟹，螃蟹，带几只螃蟹回来烤。”
乌龟鄙视道：“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是……不用理他，螃个脑袋蟹，你给他带个馒头就行，烤馒头好吃。”
张怕继续凑近手机大喊：“螃蟹！别忘了螃蟹！我这有馒头……呀，你怎么来了？”
正喊着话，发现一阵香风袭来，转头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特别好看的大长腿，仰头看，是艾严。
艾严在身边坐下：“来看老板。”
艾严穿热裤，坐在小凳子上，这一坐，你眼前只有腿，再没有别的什么。
张怕犹豫一下，觉得还是正事要紧，又凑去乌龟电话那里喊：“螃蟹，螃蟹。”
乌龟放下手机：“螃你个脑袋，挂了已经。”
张怕满怀希望问道：“你说，他会不会买螃蟹？”
乌龟说做你的梦。
艾严接话道：“你想吃螃蟹？我去买。”说完起身。
张怕赶忙说：“不吃不吃，我逗朋友玩呢，正好，我这帮朋友全是单身，一会儿人齐了，你随便挑，看上哪个偷偷告诉我。”
艾严笑道：“我要求很高。”
乌龟来了兴趣，马上坐直身体自我介绍：“你好，我叫……”
可怜的家伙连名字都没机会介绍，大长腿已经从眼前一闪而过。
眼看着大长腿跑出院子，乌龟叹息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呢？”
张怕说：“看你这衰样，长的就违章。”看看肉串，正好余洋洋从边上走过，喊住她问话：“你们这个肉串是怎么回事？”
余洋洋凑近看看，忽然笑起来：“这是给狗吃的，哈哈。”
张怕暴怒，起身大喊：“老皮，给我滚过来。”
老皮拿着两穗烤苞米过来：“哥，注意影响，都看你呢。”
张怕说：“你把喂狗的拿给我吃？”
“误会，误会。”老皮说：“先吃苞米。”
乌龟皱眉道：“你是说误会，还是说乌龟？”
老皮愣了下，跟着笑起来：“误会，绝对是误会。”
“靠，怎么听都像乌龟。”乌龟拿过棒苞米开吃。
张怕还是觉得不对劲：“给狗吃的也得串起来？”
“可不？要不怎么烤？它们不吃生肉。”老皮说的很认真。
张怕点头说：“小子，你行，扣一万。”
“哥，不带这样的，你这是闹着玩下死手。”老皮像变戏法一样拿出罐啤酒：“哥，孝敬你的，外国酒。”
张怕懒得理他：“赶紧上东西。”
“好嘞。”老皮跑回去干活。
没多久，胖子和老孟几个人陆续到来，大家开喝。在他们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乌龟跟张怕说了乔光辉的病情，说估计玄了，现在已经不吃东西了，是彻底不吃，连水都不喝，全靠每天上午俩吊瓶维持着，更要命的是手脚开始浮肿，就是说吊瓶也打不了多少。
乌龟说：“乔叔手脚冰冷，暖都暖不过来。”
张怕心底一阵叹息，老乔家上上下下一大堆人，乔光辉是公认的好人，这个人好到哪怕知道你有六成可能在骗他，他还是会帮你。
可这样一个好人要走了。
张怕说：“他要是走了，咱给送一程吧。”
“必须的。”乌龟说，跟着问：“给多少钱合适？”
“二百、五百都不行，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好送他走。”张怕回道。
这是张怕和乌龟聊的事情，等胖子几个人来了以后，老孟说起老虎的事情，他不知道老虎回来了，但是知道打架的事儿，说的很兴奋：“你们知道不？郭刚手下有俩白痴被爆了，那家伙惨地，血流一地。”
胖子问是谁？
老孟说：“郭刚有个手下，叫大鸡，你们记得吧？”
“知道，小瘪三一个，不够看。”乌龟说道。
“你别管人够不够看，现在是鸡哥，就大鸡手底下俩人，不知道得罪谁了。”老孟说：“再叫他们嚣张，活该。”
张怕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啊？都是流氓，就那么点事……现在你不也知道了么？”老孟说道。
张怕笑了下：“原来是小道消息。”
“你别管小不小道，这事是真的。”老孟说道。
张怕说：“好的，是真事。”
刚说完这句话，肖枚打来电话，开门见山直接问话：“我哥是不是回来了？”
张怕说：“我还想找你哥呢。”这句是真话，同时回避了肖枚的问题。
肖枚沉默下说：“今天有人找我了。”
张怕赶忙问话：“你怎么样？”
“没事。”肖枚说：“有事就不能打电话了。”
“这倒是。”张怕问：“谁找你？”
“不认识，说是我哥以前朋友，来店里找我，问我哥是不是回来了，我说不知道，然后他就走了。”肖枚接着说：“下班后有三个小流氓堵我，说我哥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出来。”
张怕问：“打你了？”
“恩，打了几巴掌。”肖枚说的挺轻松，当时情况肯定要严重一些。
张怕心下暗叹，老虎啊老虎，你是要疯么？
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老虎到底做过什么，可有人忽然找到肖枚头上，说到底还是老虎那面出了问题。
张怕说：“你哥要是联系你，一定让他给我打电话，一定！”
肖枚恩了一声，说那没事了。
张怕追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真没事，挂了。”肖枚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有点小郁闷，放下手机琢磨着去哪找老虎。胖子问话：“谁？打架了？”
张怕说是老虎妹妹被人打了。
胖子想了下说：“这个得帮，不管怎么说，老虎对咱算是够意思。”
“你帮个屁啊，怎么帮？”张怕说：“你要对郭刚宣战么？”说完这句话，忽然想到个可能，问老孟：“就你刚才说的，那个大鸡手下俩人，有没有可能是老虎打的？”
老孟皱着眉头看张怕，没有马上回话，停了好一会儿问：“老虎回来了是吧？”
张怕不承认：“我上哪知道去？”
老孟沉默片刻：“要真是老虎做的，这事情就有意思了。”
“有个屁意思。”胖子说：“郭刚运势挺旺啊，你看他前面那几个，一个没跑全进去了，怎么他就没事儿？”
“他前面几个？”张怕问。
胖子开始点名字，都是省城曾经的地产公司老板和建筑公司老板，最开始的身份是混子、流氓，后来混成大哥……这帮人没一个例外，全是发家后被抓。
张怕想了下问：“老虎跟郭刚没多久啊，到底能做什么事儿？”
“鬼知道。”胖子想了下问：“老虎他妹妹怎么说？”
“能怎么说？就是问我他哥回来没有。”张怕说：“干嘛一个个儿的都问我啊，我上哪知道去。”
“鬼知道。”胖子又嘟囔一遍这三个字，举杯道：“喝酒。”
艾严回来了，不知道跑去哪里，这大晚上的硬是买回来三只特别大的螃蟹，很高兴地跟张怕献宝：“螃蟹回来了，你想怎么吃？”
张怕愣住：“你刚才嗖地跑出去，是给我买螃蟹？”
“是啊，你不是要吃么？”艾严说的很自然。
胖子一群人不管这些，抢过一个放到炉子烤，之所以只烤一个，因为螃蟹太大，一个就占了很大面积的烤网。同时很认真的用暧昧眼神扫看张怕和艾严，意思是有情况。
张怕轻出口气，从炉子上抢回来螃蟹，看了艾严好一会儿，说声谢谢，又跟胖子他们说我吃饱了，谁最后走谁算账。起身回去房车。
艾严想跟过去，可张怕已经关闭车门。
艾严在车外面站上一会儿，转身离开。
胖子那些人可不管这些，又把大螃蟹拿到网上烤，边烤边说怪话。
房车里面，张怕难得的坐到驾驶位上，背靠着椅子琢磨艾严的事情。
别的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艾严不喜欢自己。哪怕表现的再好再亲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种感觉不对。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美女，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套近乎？
自己是好大一个白丁，没有利用价值，想来想去，只能是仇恨，只有仇恨才会让一个人这样子付出，问题是我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一个美女？
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从读高中时开始有仇家，可都是男的，而且是屁大的事儿，无非是打架，再怎么也不至于搞出电视剧里的情节。何况是在家乡，在另一个城市……
忽然想到个可能性，给小古打电话：“谁在单位？”
“老板，大晚上的，让不让人休息了还？”小古回道。
张怕笑了下说：“你是真拿我这个老板不当干粮啊。”

第621章 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古嘿嘿笑了一声：“这个时间应该没人，老板有什么事？”
张怕想了下说：“明天上班给我打电话。”
小古说好。
第二天上午，张怕先去医院看乔光辉，再去专卖店看肖枚，不过只能看看，帮不上任何忙。
其间接到小古电话，问他昨天晚上是什么事。
张怕说：“查一下艾严的入职档案，是哪儿的人？今年多大？”
小古问：“老板，你想做什么？”
张怕说：“查完再说。”
小古说我可以查，可你不能以权谋私，不要看女孩漂亮就动心思。
张怕无语了：“上个月见我，你还认认真真战战兢兢，这才几天，你要造反啊。”
小古很诚实：“和别人我不敢这么放松。”
好吧，这是放松。张怕只能是无语加无语：“受累，帮我查查。”
小古说声好，去查员工档案。过会儿打电话通知他：“丹河的。”
张怕想了想，说声知道了，又说谢谢。
中午接到谷赵电话，说他落地了，问张怕住处附近有什么好的宾馆，并约好见面时间。
张怕说：“龙小乐在京城。”
“他是他，你是你，把小美叫上，晚上喝点儿。”谷赵在电话里说。
于是就见吧，下午回仓库干活，又通知刘小美一声。
谷赵很有意思，晚上一见面先送张怕一个笔记本电脑：“店员说打字很好。”
张怕说谢谢，想想问道：“什么电脑打字不好？”
谷赵想了下：“请坐。”
这顿饭是五个人吃，除两男两女外，多一个张真真。吃饭时，谷赵又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按照于诗文本人特点，量身打造一个角色。
张怕笑着应下来。
谷赵说：“只要本子好，咱就合作拍摄，你也可以推荐几个演员。”
张怕说声好，接下来是吃吃喝喝。
十万块钱的学费，于诗文要住进刘小美家里，也是希望能和张怕多接触接触，有助于剧本创造。
等一顿饭吃完，谷赵和于诗文离开。他们在宾馆住一晚，明天于诗文去刘小美家里，谷赵回京城。他跑上这一趟，好象只是为了送于诗文过来。
张怕这面送刘小美和张真真回家，刘小美说晚上别回去了。张怕摇头：“没干完活。”
刘小美就笑：“你一向是能拖则拖。”
张怕认真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说起写东西，张怕给龙小乐打个电话：“剧本过了是吧？过了不告诉我一声？要死啊。”挂断电话，再打给张白红：“晚上给你发个剧本，主要角色没了，你在里面挑个配角吧。”
张白红只能应声好。
张怕挂了电话再跟刘小美说：“我把剧本发给你，你给林兰，她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
刘小美问：“什么角色？戏份多么？”
张怕想了下说：“还行，和真真的戏份差不多。”
张真真蹬着大眼睛问：“还有我？”
“有，必须有你。”刘小美笑着看她。
张真真跟张怕说谢谢。
张怕笑笑没接话。
如同刘小美说过的那样，只要张真真别自己祸害自己，张怕就一定会尽量帮助她成长。没有人不喜欢乖小孩，你越懂事，就越有人喜欢，就越有人愿意帮助你。
因为要干活，到地方后，张怕没下车，等二女下车，汽车调头回仓库。
他是回来写字的，可还没下车就看到院子外面站着好些人，有十八班学生，还有些看热闹的。
下车走过来问：“怎么了？”
云争回话：“有人来收保护费。”
张怕愣了下：“还真有人干这活？”
云争说：“三个胳膊和背后都有文身的家伙，刚被我们骂走了，说是让我们等着，他去喊人。”
张怕想了下：“你们是白痴么？再来拿手机拍下来，然后报警。”
云争哦了一声。张怕说：“回去干活。”当先走进院子。
院子里，有客人吃吃喝喝很热闹，外面看热闹的那些人回来后更是热闹。张怕拿着新电脑往里走，忽然看到个特别眼熟的人，转身问：“你在这干嘛？”
陈震坤全不是平日地产公司老板的形象，穿件白背心、大裤衩，坐在小马扎上吃烤串。一张小铁桌上摆着两瓶啤酒、两盘烤串，一个人吃的蛮欢乐。
看见张怕，陈震坤也愣了下：“你来这干嘛？”
张怕想了下问：“今天没饭局？”
陈震坤撇下嘴：“我的饭局，八成是我请别人吃，没饭局才好。”
张怕去别的桌拽个小凳子过来，坐下问话：“怎么这个装扮？”
“你还管别人穿什么衣服？”陈震坤说道。
张怕笑了下：“电视里，大老板从来是住大房子吃大餐，你这个有点不搭。”
陈震坤看他一眼：“对了，帮你要房子那个人怎么样了？病还没好？”
“乔光辉？”张怕回话说：“危险了。”
“这样啊。”陈震坤说：“他一句话，你猜我损失多少？”
张怕说：“就没有你这么算账的，那时候房价和现在能比么？”
陈震坤笑道：“现在也不高啊，真正高峰是八月份，你看着吧。”
张怕说：“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吃串？”
陈震坤说：“吃烤串还要为什么？你这个人啊。”停了下说道：“你挺厉害的，五百万没几天就搞到了。”
“算是运气好。”张怕问：“这地方来几次了？”
陈震坤笑了下：“这是第二次。”
张怕说：“回头客啊，说明味道不错。”
“味不味道的无所谓，干净新鲜最重要，你怎么来了？”陈震坤又问一次。
张怕说：“我住这。”
陈震坤愣了一下，看看张怕，再看看不远处的三辆房车，还有里面的大仓库，问道：“这里不是学校么？”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来找老师的？”
陈震坤笑着摇头：“不是，是听说这地方挺神奇，有个神奇老师，带了一群差生考进五十七中，创造了神话，就过来看看……别说你就是那个老师。”
张怕笑道：“还真是。”
陈震坤愣住，好象不认识一样仔细打量张怕：“你是老师？”想了想说道：“没听你说过，不是作家么？”
张怕想上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是写字？”
“听人说过。”现在的陈震坤完全没有老板架子，甚至一点架子没有，就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普通青年，笑着摇头：“你有点意思。”
张怕说：“你没有意思，我坐半天了，你连个肉串都不给我。”
陈震坤哈哈笑上一声：“如果你是这里的老师，这买卖是你的吧？”
“还真不是，是学生们勤工俭学。”张怕说道。
“这样啊，陪我喝点。”一伸手，从桌子下面拽出瓶啤酒，砰的打开瓶盖，拿给张怕。
张怕接过酒：“没有肉啊。”
“想吃自己点。”陈震坤补上一句：“也自己算账。”
张怕笑笑：“喝酒就行了。”跟着问：“来这里吃饭，是找寻从前的回忆？”
陈震坤笑了下：“刚知道一群差生也能考进五十七中、而且是全部差生都考进去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自己，我那时候要是遇到个你这样的老师，现在也许是白领精英？公务员？或者去国外定居？”
张怕说：“你是差生？”
陈震坤说：“学习不好而已。”
张怕笑了下：“咋的？大老板的生活不顺心拉？”
陈震坤看他一眼：“你要算一笔账，我给你一栋十二层半的高楼，还有两层地下室，附送俩电梯、停车场，按照今天幸福里地区房产均价一万块计算，你觉得你应该欠我多少钱？”
张怕计算一下：“好象很多。”
陈震坤说：“何止很多？我帮你计算，你交到我手里是一千五百万，这栋楼就算十五层，一层只有一百万的建筑成本，那是一整整一层！一层可以分出来多少间屋子？多出来的都是欠我的。”
张怕笑了下：“我就发现了，现在人算账怎么都是往自己锅里算？”喝口酒说道：“你首先就错了，第一，我不是买你的房子，是帮你解决了几十户的拆迁问题，我是用拆迁房换你的楼；第二，这些房子我是要花钱买的，是按照市价买的，这些房子加一起少说值一千万五百万，不算帮你解决拆迁户的辛苦，单房款就花去三千多万以上……我去，我竟然这么有钱过？”
陈震坤说：“就算你当时按市价买的，现在已经涨多少了？不都是赚的么？”
张怕说：“又错了，不论房价是涨是跌，我是不卖房子的，所以是没得赚。”
陈震坤看他一眼：“不和你争，总之这栋楼，你是赚的。”
张怕说：“我还真得和你争一下，你安置拆迁户，政府是有补助的，你盖楼，政府是有出钱的，再加上我的三千多万，盖不起来这样一栋楼？”说到这里皱起眉头：“郁闷个天的，你坑我！我说怎么肯给我一栋十二层楼，我帮你解决这么多拆迁户，还搭进去三千万，你说吧，赚了我多少？”
“我就收了你一千五百万。”陈震坤说道。
张怕说：“你置换了多少户拆迁房？那个不能卖钱啊？少糊弄我！”
陈震坤摇摇头：“好吧，你能盖起来，我也赚你钱了，可你能批下来地皮么？”
张怕愣住。

第622章 最近在掉收藏
陈震坤说：“喝酒吧，一定要记住我亏了多少钱。”
张怕怒道：“亏你个脑袋，还没完了？真是不算账不知道，差点被你坑了，再给我加三层；更何况你还通过这事儿认识到一个大领导，这是花钱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
两个无聊的人，就着一个无聊的话题，进行无聊的争辩。说到后面，张怕想起正事，拿着新电脑起身道：“再见。”走两步回头大喊一句：“记住！再加三层！”
“做梦。”陈震坤回道。
张怕琢磨琢磨，又退回来：“刚才和你聊半天白聊了？加两层！”
陈震坤看他一眼：“两百万，加一层。”
张怕说：“你别逼我。”
“房子是我盖，你爱加不加。”陈震坤说：“你要知道一点，盖房子不是想盖什么样就盖什么样，在盖楼以前要去房管局申请、报备，人家同意了你才能盖，先不说请客吃饭的钱，就说房管局的大门在哪，你知道么？建设图纸是不允许随便改的。”
说到这里看眼张怕：“还是那句话，两百万，一层，爱盖不盖。”跟着补上一句：“你知道一部电梯多少钱么？不要不知足。”
张怕想上一想：“诶，假如啊，假如收地产税，我是不是就倒霉了？”
陈震坤笑道：“不是倒霉，是非常倒霉，就是按百分之一收，每个月都是天价。”
张怕咬咬牙：“看你那幸灾乐祸的倒霉样子，盖了！明天去公司交钱，再给我加一部电梯。”
陈震坤说不加，张怕说必须加，经过番讨价还价，算是勉强达成协议，两百二十万，加一部电梯一层楼。
张怕很不爽地哼上一声，回去房车干活。
遇见陈震坤算是今天晚上的收获，他的楼从原来的八加一层变成十二加二层，现在是十三加二层，反正面积大了不亏，不就是二百万么？幸亏炒了次股。
盖楼，最重要的是地基，根要够结实够硬才能支撑起上面的一切。工地那面，地基已经打好，陈震坤敢加层，自然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上车以后就是干活呗，铛铛铛一通打字，不到十一点完成任务。保存文档，伸个懒腰，忽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想了想，起身看看，索性打开车内大灯仔细看，就看见一只灰了吧唧的大猫爬在驾驶位的仪表台上。
张怕挠挠头，这是要变成宠物乐园的节奏么？
看看车座和床，好象还成，大猫没有乱来，打开车门冲大猫喊话：“下来，下来，你下不下来？”
大猫没下来，仓库之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蹭地跳上车，蹭蹭地跳去方向盘，这是要跟大猫决斗的节奏？
不愧是仓库之王，随着体型渐长，脾气也见长，没几下就把大猫赶离仪表台。
张怕鼓掌道：“好汉子。”
仓库之王长的特别快，那三只跟它差不多大的小破狗刚长大没多少，这家伙已经有了点雄鸡的威风感觉。
大猫看眼张怕，又看眼仓库之王，甩甩身子，小跑几步，轻松下车，跑去烧烤摊那里转悠。
张怕满心好奇跟着下车，咋的？这家伙还吃肉？
仓库之王在车上转悠转悠，估计在视察领地，然后很帅气的跳下车……
真是一个热闹的世界。关好车门，张怕进仓库往里走。
刘乐在画画，最近一段时间，这孩子跟魔障了一样，一天有十八个小时呆在画室里。除去吃饭、睡觉、上厕所，剩下时间都耗在这里。
他有个小老师陪着一起画，可是别说小老师，连小老师张小蒙，带张小蒙的好几名同学，再有衣正帅，这所有人加一起都没有刘乐疯狂……好吧，叫执着、坚持、努力。
用衣正帅的话说，这孩子有画画的天分，但是没有系统学习过，基本功不好。
现在有基本功了，跟张小蒙学了好长时间的基本功，加上以前的练习，全用在这组西游记的人物画上。
妖怪是什么样子，刘乐凭借多年来从电视上看到的，再有张小蒙的言语描述，通过自己的理解，用画笔一点一点呈现出来。
是铅笔画，是他目前唯一擅长的画法。但是画的很大气，不是只画出一个妖怪，从大环境到小细节，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尽量画到完美。细到头发丝，大到山颠山涧，只要他想象的到，就一定要在画纸上表现出来。
刘乐画的特别专注，连张怕进来都不知道。
现在的画室多了很多画架，也多了很多油彩，一角还多了书桌和电脑。
刘乐不会用那些玩意，只站在属于自己的角落慢慢做画。
因为太晚，屋里只有刘乐一个人。张怕在他身后站了半个小时，刘乐就没动过地方，有心劝他休息，想了想到底作罢。也许，正因为笨，才能够如此专注。
转身出来，办公室和教室黑着灯。以往，这里才是最热闹的地方，现在最热闹的是外面和宿舍。曾经的一切只能是曾经的一切，再不会有过往的热闹，等新生开学，猴子们各自飞去，这里……
张怕正有点感慨，忽然接到张白红电话。张怕好奇道：“这么晚，有事？”
张白红很气愤：“你说让我等剧本，剧本在哪？”
张怕啊了一声，说现在发。赶忙回去开电脑。
对于张白红来说，最大的失望不是张怕没给他发剧本，而是看到剧本以后，发现没有自己的角色。以她的年龄，在《伤蔻》里只能演个欺骗、欺负小女孩的坏女人。倒是可以当个文职女警，可只会露上那么几脸，完全没有意义，比以前角色的镜头还少。
张怕写的剧本，当然会想到这一切，所以在发完剧本之后，马上打电话说：“下一个剧本，就是大狗那个，自闭症儿童那个，一定给你弄个好角色。”
张白红回话：“我看完剧本再说。”
张怕想了下：“你明天中午找我，叫上刘畅、于元元。”
张白红问干嘛？
张怕说：“于诗文知道吧？她要演一部电视剧，剧本还是我写，假如剧本能采用，我可以推荐女演员，你去见见于诗文，大家吃顿饭找找感觉，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按照你的条件写一个角色，肯定比电影的戏份要多，而且更容易出名。”
“真的？”张白红问道。
“必须的。”张怕回道。
张白红终于高兴了：“你还是不错的么，没白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张怕说：“你说话真直白。”
“你要再不管我，都想回京城了。”张白红抱怨一句。
张怕笑：“可不会可不会，咱要慢慢来。”
打完这个电话，看看时间，本来是想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可陈有道打来电话：“你发给我个剧本是什么意思？”
刚才给张白红发剧本的时候，同时给刘小美、陈有道发一遍。
张怕回话说：“你是男主，看看哪地方不对，反正我也不会改。”
陈有道叹口气：“你怎么从来都这么不靠谱？”
张怕说：“你先别说我，你那面怎么样了？”
“我？”陈有道又是一声叹息：“你不看娱乐新闻么？”
“咋的？你有绯闻了？”张怕很感兴趣。
陈有道想了想说没事，又说我先看剧本，挂断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正好开着电脑，上网搜搜，《空气和水》在做宣传。
因为时间太早，现阶段是推歌推消息，再过俩月，陈有道和刘小美就该带着小演员参加娱乐节目。到那时候，陈有道的签约公司会大力宣传推广，不单是一部电影，还有巡演计划、唱片等。
大略翻翻，很少看到自己的名字，看来编剧还是属于幕后工作人员啊。
隔天上午，林兰打来电话，问剧组什么时候开机？
张怕说你够积极的，刚收到剧本吧？
林兰说多新鲜，开机不做宣传啊？我是主要演员，好歹得露一脸。
张怕笑问：“是不是还没看剧本？”
“一会儿看。”林兰叮嘱道：“开机一定要告诉我。”
张怕说：“男主角还少一个，别急。”
“少个男主？我现在看剧本。”林兰挂断电话。
张怕说的男主是除陈有道以外的另一个重要角色，是警察，跟林兰有很多戏份。
在这个电话之后，张怕给谷赵打电话，问是什么时候的车票，如果不急，中午一起吃饭。
谷赵应下来饭局，定下来饭店。
挂电话后，他和于诗文去见刘小美。十万块学一个月舞蹈，只能说真舍得花钱。
就在这天，衣正帅走了，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带走了全部活物。原本说好给张怕十万伙食费，让他照顾小白。现在改主意了。
看着一大三小四只狗，还有那只仓库之王陆续被弄进大房车，张怕很有点不适应，问衣正帅：“这是怎么个节奏？”
衣正帅说：“你想啊，我开个大车到处走，万一遇到坏蛋怎么办？得有它们帮我。”
张怕说：“高速公路上也有坏蛋么？”依着大画家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去偏僻地带。
衣正帅回话：“万一呢？”
张怕想了一下问话：“去多久？”
“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也不一定，也许就回家了。”衣正帅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说：“照张相吧，当是分别留念。”

第623章 多希望一直是涨
不光是和衣正帅有合照，还有一堆小动物的合照，找学生帮忙，光照相就用去一个多小时。好在衣正帅自己开车，又是睡在车上，早点走晚点走无所谓。
临走前，衣正帅扔给张怕一把钥匙：“给你把钥匙，有空去看看。”
张怕接过钥匙：“村里面那间房子的？”
衣正帅说是。
老衣要走，最不舍他走的是张小蒙那几名学生，他们是为了衣正帅才跑来仓库厮混，现在衣老师要走，有学生想跟着一起闯荡江湖。
当然是不可能的，衣正帅开着大房车轰轰离开，走向下一个广阔天地。
这一天，不光衣正帅要走，还有个人也要走。
张怕回房车再干会儿活，临近饭口时间，跟张白红联系一下，让她们直接去饭店。
三个妹子，张白红，刘畅，于元元，都是音乐科班毕业，满心满肺是梦想，来省城耗了这么长时间，基本算是没有收获。不过还好，有张怕在后面顶着，不至于饿死。
带她们过来，张怕是想让谷赵看看，也是跟于诗文认识一下，电视剧需要的演员比较多，适合就演个角色。
吃饭时，谷赵看三个女孩，当着她们的面说：“只要张怕同意就行。”
这是今天吃午饭的唯一一件事，剩下时间说说笑笑，从东扯到西，扯的没边没沿。饭后，谷赵去火车站。张怕去地产公司交钱。于诗文跟张真真去刘小美家。
卡里转出去两百二十万，还剩下两百万，可还欠着学生们一堆奖金没给，这笔钱是真不敢乱花，万一花没了怎么给学费？
从地产公司出来，先给陈震坤打电话：“刚从你财务这出来，剩下是你的事儿了。”
陈震坤恩了一声，说没事挂了。
结束这个电话，张怕往公司打电话，找艾严。
艾严很高兴接听电话：“老板，有事儿么？”
张怕问：“有没有时间？”
艾严说你找我，肯定有时间。
张怕说：“有事情和你谈。”
艾严问去哪，说马上到。
谈判这种事情当然要去咖啡店，在公司两站地的地方有个咖啡连锁店。张怕打车往公司方向走，看见这家店以后停车，再通知艾严一声。
艾严来很快，脸上表情是高兴的，带着喜气坐到张怕对面：“什么事儿？”
张怕说：“不知道你喝什么，点了个咖啡，还点了壶茶。”
“这些就挺好，谢谢。”艾严拿起咖啡闻闻。
张怕说：“我不会拐弯抹角说话，要是有什么说不对的地方，你得告诉我。”
“你说。”艾严喝一小口咖啡。
张怕说：“你本名不是艾严，是不是？”
艾严怔住：“怎么不是？我拿身份证给你看。”
张怕说不用，又说：“我想说一件事，就是说我从来不相信天上能掉馅饼，所以不买彩票不赌球，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个没有女人缘的穷人，可你忽然出现，原本不认识我，为什么一见我就特别亲近？总是来找我？”
“我觉得你好。”艾严有点不自然。
张怕笑了下：“你是丹河人，巧的很，我也是，不过你怎么没有口音？”
“你也没有丹河口音啊。”艾严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咱捞干的说吧，我高中时候挺捣乱的，得罪了一个人。”
艾严表情变严肃，抬头看他。
张怕说：“不过，我得罪的是个男人。”
艾严没说话。
张怕说：“他那个时候应该读初中，个子也不是很高。”
艾严怔住，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说：“没错，我是他。”
这次轮到张怕怔住，仔细看过艾严：“难怪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
艾严直视张怕：“你还记得你对我做了什么么？”
张怕点头：“记得，我打了很多架，经常把人打的头破血流，也经常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但是伤害最重的，应该是你。”说到这里，看向艾严的眼睛：“你姓严？”
艾严说是，又说：“可惜就是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张怕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要告你！告你重伤害！”艾严忽然大声说道。
张怕说：“我不承认。”
艾严咬着牙说：“真狠啊，不就是打架么？不就是打架么？你下那么狠的脚？”
张怕沉默片刻说：“那时候小，对不起。”
艾严说：“对不起就完了？对不起就完了？对不起就完了？”
三句一样的话，一次比一次声音大，最后一次几乎是喊出来，引得店内客人看过来。
张怕又说一遍：“对不起。”
艾严平息一会儿，压着声音说：“我是个男人啊，被你踢爆了，当时就痛死过去，在医院里躺了七天才救过来，然后又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整整养了三个多月才算恢复过来，你至于么？你至于对我这么狠么？”
“从那以后我就在找你！我想弄死你。”艾严咬牙骂道。
张怕沉默着没接话。
艾严接着说：“你打伤我，我住院，可我还没出院，我爸就被抓了，判死刑，我家直接就散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
张怕说：“你爸是黑社会。”
“比我爸更该死的人多的是，他们为什么不死？”艾严说：“还有你，你把我伤成这样，当时我是没死，我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犯。”
张怕又说一遍对不起，跟着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找你？为什么要找你？你真当自己是个宝了？”艾严沉默会儿又说：“看新闻啊，居然在电视上看到你，你居然是编剧？居然是作家？你个王八蛋居然是作家？”
张怕哦了一声，仇恨确实让人铭记，许多年前打架时看到的一张脸，许多年后在电视上看到居然还能认出。
张怕再说一遍对不起，又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我？你怎么补偿我？我变成这样，你怎么补偿我？”艾严指着自己的胸说：“假的，你是能把它变没还是变成真的？”
张怕想了下问：“你不会是因为想找我报仇，从那时候就装女人吧？”
艾严停了会儿说：“不是。”
张怕说：“还好。”言下之意是，还好还好，还好还是这个现实的世界，不是电视里的离奇故事，没有那种打小就铭记、并努力寻仇的仇恨。
艾严气道：“你说还好？”
张怕说不是，又说：“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补偿我？”艾严冷笑道：“我变成这样，你跟我结婚吧。”
张怕说：“这不可能。”
艾严说：“从我到这个公司开始，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把你下面切了，让你和我一样，所以我努力接近你，努力勾引你。”
张怕说：“你太主动了，我不信这个世界还有这么漂亮这么好看的女孩会这样喜欢并追求一个陌生人。”
艾严忽然不说话了，两只眼睛好象没有表情一样看着张怕，看上好一会儿，慢慢起身，忽然端起茶壶砸到张怕头上。
张怕能躲，不过只闪了一下又停住，任凭玻璃茶壶砸到头上，啪的一声碎裂。
茶壶碎了，张怕脑袋没事，好在水已不烫，顺着脸颊往下流。
这一声响，又是引得其余客人看过来，服务员来询问发生什么事。
张怕说没事。
服务员狐疑地打量二人，说打架请去外面，我们要做生意。
张怕说知道了，冲艾严说：“坐下吧。”
艾严坐下，拿纸巾擦手：“你等着，我不把你杀了就把你切了。”
张怕说：“你切不了我，但是杀我的话，你也活不了。”
艾严说：“我不管那么些。”
张怕想了下问道：“出院后，你还读书么？”
“读个屁！老子出院后就搬家了，警察找我去问话，把我妈也抓了，我没办法啊，只好搬家，我爸还有那么多仇家要找我麻烦，我……我就装女人。”艾严平静说话。只冲这一点，足以看出过去的许多年过的并不平静。只有不平静的生活，才能让一个人平静面对一切。
“一直在丹河？”张怕又问。
“没有，在家呆了两年，不敢出门，后来去外地混。”艾严说：“我爸藏了些钱，应该说藏了很多钱，可对我来说，钱再多有什么用？下面跟太监一样，在外面呆了一年，到哪都是一个人，挺没意思的，还遇到过一些事情，不到一年就回家了，回去后又害怕被我爸的仇家发现，继续装女人，后来觉得做女人也不错，就当自己是个真女人，换身份证的时候，那时候我妈出来了，换身份证的时候，找医生开证明把性别名字都改了。”
张怕说：“对不起，我那时候真的……”
艾严冷笑道：“对不起就完了？你害了我一辈子。”
张怕说：“话不能这么说，那时候你天天跟小流氓混，出门还有你爸的手下跟着，要不是发生这件事，你兴许也要进监狱，进去以后再出来，也许就什么什么都不一样了，也许还会是罪犯，犯下重罪……”
艾严冷笑道：“别说这个，就问你一句话，你不愧疚么？”
“愧疚。”张怕说：“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做好人。”
“滚你马的蛋！”艾严骂道：“你把我阉了，然后才想着做好人？”

第624章 不过就这个水平
张怕小声说冷静，又说：“咱公平点儿，把你弄伤是我不对，可当时，当时我就是一高中生，我一个人，你们多少人？你们七个人打我自己，把我打的满头血，把我都打懵了，我哪知道你们谁是谁？肯定是抓到一个往死里打。”
艾严说：“我们七个人也没想把你打死啊。”
张怕解释道：“咱俩换位思考，一对七，不拼命，还打个屁？”
“一对七？傻子才打？我早跑了。”艾严说道。
张怕说：“现在我也跑。”跟着又说：“你真不能怪我，起码我不是蓄意要把你弄成现在这样，对吧？当时你那么嚣张，满街横晃，你也欺负了很多人，是吧？”
艾严说：“两回事。”
“不管几回事，当时我是没办法，不得不拼命，可我没不认账，假如说，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就是不承认，你刚才说的什么我都不承认，你也没办法，你告警察都没用，可我认账，我知道我以前犯过错，就是没想到这错误有点大，所以，你平心静气想想，需要什么补偿，我尽量。”张怕说的很真诚。
“补偿？好啊，跟我结婚吧。”艾严说：“我现在这样肯定不能娶老婆，嫁给别人又生不了孩子，你娶了我，然后滚外面赚钱养我一辈子。”
张怕苦笑道：“咱不带说气话的，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补偿你。”
艾严说：“你不同意？可以，让我把你切了，咱俩了帐。”
张怕说：“你不能太激动，也不能太偏激，这都多少年了……”说到这里停住，看着艾严的脸想想说道：“其实……你得说实话，成么？”
“说什么？”艾严问。
张怕说：“其实，你不是你想象中的这么恨我，对么？”
艾严看了会儿张怕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表情平静地点下头：“你说对了。”
张怕长出口气：“我就说呢，谁的仇性也不能这么长这么大。”
艾严冷笑一下：“最开始那时候，我想杀了你，可没多久家里巨变，我要活下去，没时间琢磨怎么报复你，再后来装女人，吃激素，好象连性格都变了，后来一天天长大，我妈也放出来了，仇恨好象淡了，很多时候觉得这是命，是老天对我家的惩罚，可你不是我，不知道我的痛苦，我不是一个纯女孩，不能出去洗澡，也没有朋友，每天就是上网，后来看到你了，忽然看到你，我觉得就是你打的我。”
张怕说：“你还真自信。”
“你别管我是不是自信，就算是猜，我也猜对了。”艾严说：“现在你有两条路要走，要么让我切一刀，要么娶了我。”
张怕说：“别闹了，真的，其实你做女人挺好看的，世界这么大，肯定有喜欢你的人，不是有好多个成功改换性别的男人找到老公么？再收养俩孩子……”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艾严说道。
张怕说：“我给你钱还不行么？”
“给我钱？好啊，你能给多少？”艾严问道。
“一百万行不行？”张怕说：“我不和你讨价还价，是真心想补偿你，虽然是小时侯的事情，可错了得认。”
艾严摇头：“你是个大老板，就给我一百万？买辆车就没钱了。”
张怕咬咬牙：“两百万，但是不能马上给你，我要想办法筹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在滴血，老子难道注定是个穷命么？好不容易有点钱，都不带捂热乎的就得花出去。然后呢，还要一欠再欠地努力欠债，人生啊，为什么会这样？
艾严摇头：“不同意。”跟着说：“我现在是租房子，你首先要给我解决一个住的地方，我不管你是买还是租，起码要两室一厅的房子。”
张怕说：“大姐，我还住汽车呢。”跟着说：“早知道你这样，我何必跟你挑明？让你继续勾引我得了，还有大螃蟹吃。”
艾严沉默片刻：“可我恨你。”
张怕说：“你砸我一茶壶了，这还有个咖啡杯，要不再砸一下？”
“好。”艾严喝光咖啡，猛砸下去，喀嚓一声……
张怕呆住：“大姐，我就是说说，你真砸啊？”
事实证明，咖啡杯的攻击力高于茶壶，一杯下去，张怕脑袋流血，开始一会儿没动静，只是痛。
服务员过来说话：“麻烦你们结账。”
张怕说：“你真是个好员工，都这样了还不忘结账。”
经过这么会时间，血流下来，从额头往下，流过眉毛，顺着眼角往下掉。
服务员回吧台要湿巾，还有酒精。
艾严看着张怕流血，坐住了不动，但多多少少有点紧张。
张怕拿手擦下，再低头看看：“俩鸡蛋没了。”
“什么？”艾严问。
张怕说：“不对，流这么多血，十个鸡蛋没了。”看眼艾严：“按道理，我应该晕倒，咱俩之间的仇恨是不是就能减少一些？”
艾严说：“你不许晕。”
张怕说：“不行，我得晕一下。”说完就往桌子上趴。
艾严站起来说：“你不许耍赖。”
张怕就坐起来：“好吧，不晕了，要不要去医院？”
“你给我下套？”艾严变得愤怒。
“大姐，我下什么套啊，谢谢。”后面俩字是跟服务员说的，接过湿巾、毛巾，想着擦血，问题是没法擦伤口。
服务员说：“先生，去医院吧。”
张怕问：“伤口大么？”
“看不到。”服务员很诚实。
艾严犹豫犹豫，走过来说：“别动。”拨开张怕头发，拿湿巾轻轻地擦。
服务员说：“男女朋友吵架很正常，可是你们这样是会出事的，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艾严没说话，一点一点擦血，可伤口开着，血就不停，没办法，只好跟张怕商议：“去医院吧。”
张怕说：“不行，我要继续谈判。”
艾严看他一眼：“好，两百万，咱俩两清。”说完想想，补充道：“再给我租个房子，最少租一年的，咱俩两清。”可马上又补充道：“还要解决我的工作，不能开除我，咱俩两清。”接着是第四次补充：“我打伤你，你不能讹我，咱俩两清。”
张怕说：“你再说下去，我就挂了。”
“不会的，伤口不大……你是不是血稀啊，怎么还流？”艾严有点急了。
张怕说：“没事。”
“怎么没事？去医院。”艾严拿出两百块钱，问服务员：“够了么？”
服务员说够了，还说您稍等，给您找钱。
艾严说不用找，拿着包去拽张怕：“起来。”
张怕苦笑着起身：“咱俩两清了。”
艾严咬咬牙没接话。张怕叹口气：“我去厕所。”他是想看看伤口大小。
艾严说：“别去了，先去医院。”
张怕说没事。
艾严想了下说：“也是啊，最好感个染，破伤个风，我就大仇得报了，那什么，再见。”这家伙说走就走，大步离去。
丢下傻眼的张怕，满脑袋搞不清状况：“咋和电视演的不一样呢？应该送我去医院才对。”
看眼时间，在附近找家小医院，也没用缝针，处理过伤口，贴上胶布了事。为安全和卫生考虑，刮光伤口附近头发。所以一离开医院，张怕先找商店买帽子，再去理发店剃光头。
天热易出汗，都是没办法的事儿。
等再回到仓库，忽然有点儿不适应。三辆房车开走一辆，每次一回来就欢迎他的小狗小鸡没了……倒是有只大灰猫站在墙头上看他。
正和大猫对眼呢，艾严打电话问到底去没去医院？
张怕说去了。
艾严说：“我没地方住。”
张怕说：“你得容我几天。”
艾严沉默片刻：“算了，我就是难为你，是故意的，没事了。”挂断电话。
站在艾严的角度，尽管时间冲淡一些仇恨，可这个仇有些太大，不可能全部消失。
原先是一直憋着劲儿想报复张怕，倒不是要切了他，艾严的心理有女人倾向，或者说就是个女人，她想让张怕爱上自己，然后可以尽情玩弄他的感情，让他生不如死。但具体怎么做，还真没想清楚，毕竟不是阴谋家。
艾严恨张怕，所以一看到电视上的张怕可能是仇家，不管能不能确定，先找来再说。
再一个，她的生活是无聊的，是真正的没有朋友。远离以前的生活，又没有新的生活，只有网络。
她之所以越长越美，是因为除了把自己往美里打扮，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可以整容，可以学化妆，可以学韩国女星那样塑造身材，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时间太多，同时又不缺钱。
她来找张怕，报仇是主因，可未必就没有打发无聊生活的想法。
现在，事情揭开，未来要如何去做，艾严自己也不清楚，难道真要打打杀杀么？
她已经习惯女人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但是她自己，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当她是男人。
可是未来要如何？有仇不报，这样凑合活下去？
这是属于她的难题，巧的是张怕也在为难这件事情。当一切说开说明白，坐在房车中的张怕很有点郁闷，为什么要说破？为什么要说破？为什么？不是自找麻烦么？
不说破，只要继续拒绝艾严的勾引就是，可以继续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可是说破了，一切问题都要解决掉。

第625章 写成这样算不错了
打开电脑，想着是干活，可是没打几行字停住。
坐着发会儿呆，给刘小美打电话：“领导，要跟你汇报件事情。”
刘小美笑问：“这么严肃，你是犯罪了么？”
张怕说：“你说对了，我真犯罪了。”
“罪名大么？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咱不承认。”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罪名挺大，不过没警察抓我。”跟着说起是怎么回事：“艾严你知道吧？”
“知道，那个大长腿妹子，腿特直特白。”刘小美说道。
张怕叹口气：“他是男的。”
“什么？”刘小美有点吃惊，跟着就问：“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
看到了的意思是张怕和艾严已经发展到脱裤子的阶段了？
张怕回话：“不是看到，是他的那个地方，是被我踢没的，所以我犯罪了。”
“你说清楚些。”刘小美听不明白：“她怎么可能是男的？腿那么好看。”
张怕说：“小时候，他带着一帮人打我，一共七个人，我一个人对他们，抓到一个猛打，踢在他下面，然后我跑了，这么多年过去，上次张振那个电影，对外宣传的时候拍了我一个镜头，被他看到了，就找过来了。”
刘小美说：“我说呢，她怎么对你那么主动，她勾搭你是为了报仇？”
“是想报仇。”张怕说：“刚才问她了，确实是以前那个人，我们俩商议的和解方式是给她两百万。”
刘小美说：“这个钱应该给，你有么？”
“有，我是把事情跟你说一遍。”张怕说道。
刘小美想了下说：“她挺可怜的。”
张怕说：“我知道，可是谁小时候没做错几件事？”
“你是做错几件事？”刘小美问。
张怕想了下说：“记不清了，我应该做错很多事情，不过这件事情最严重。”
刘小美说：“你把她电话号码给我，我和她谈谈。”
张怕说不用了吧。
“还是要的，我不想你以后受到什么伤害，让老娘受寡。”刘小美难得粗俗一次，说明心里是气愤的。
张怕赶忙说出号码，刘小美说：“你自己悔过吧。”挂断电话。
人活一世，总要遇到各种事情，张怕遇到的这个事有点没法说，好在是没成年时犯的错，总能给自己找个借口。
又是呆坐好一会儿，想着打字干活，可就是写不进去。想了想，打开Q。
他的Q挺安静，别的作者会给自己作品弄个Q群，他没有，连带着书评区也是挺安静。
看看上面的好友，好多个在线的，有一大半不知道是谁。点到群消息那里，铅笔拉他进去的那个大神群有消息弹窗。
点开后看眼，是一个大神作者在跟另一个大神作者开玩笑，往上看，还有人发红包，一大堆人排队领口令红包。
点开消息记录，大略翻了两页消息，心情不但没好，更郁闷了。关Q，靠在沙发上发呆。
就刚才看到的那些聊天记录，是几位大神在说买车的事情，起步是五十几万的宝马。然后呢，网站最近搞活动，组织个大神沙龙，群里很多人收到邀请，在憧憬着互相灌酒的事情。
这一切跟张怕无关。
简单一句话，写了好多好多年，奈何成绩不行，始终得不到承认。虽然加在大神群里，可毕竟不是大神，别人才是神，自己是看客。听说编辑那里也有个大神群，不论沙龙还是年会，邀请的都是大神，自己写了好多年，始终是个看客。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张白红、理解了林兰，理解了她们为什么这么执着的一定要演戏。
最终目的肯定是想红想赚钱，可是现阶段，她们想的一定是四个字：得到承认。
网站每个月都要发稿费，每到出工资单的时候，群里大神都是几万十几万的收入，还有网站重点推出的那些作家，收入高到夸张……再想想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心情。
付出了，未必能得到承认。
靠在沙发上坐了好长时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自己，偏头去看，是墙头的大灰猫。
张怕笑了下，说声谢谢，坐到电脑前，开工。
想太多，不好。
其实他很想跟艾严说声谢谢，因为打伤艾严，无处可去的张怕才会塌实呆在教室里学习，才会考上大学……
可这种话敢说么？
剩下的时间就是打字，把别的都忘了，只记得打字，到晚上八点的时候完成更新。看眼时间，到底是慢了，说明静不下心。
有心给刘小美打个电话，可刚拿起手机，外面有人吵架。
下车往外走，是打起来了，一群青少年拎着棒子往里走，有穿黑背心的，有光膀子的，每个人都有文身。
前面的几个人边走边喊：“新堂办事，没关系的都远点儿。”
眨眼时间，这帮小年轻冲了进来，一个个耀武扬威地举着棍子瞎喊。有赶走客人的，有砸桌子踢凳子，还有摔啤酒瓶子掀桌子的，闹腾半分多钟，前面一个光头抬手喊声停，小年轻们才愤愤不平走到他身后站定。
光头的脸有点吓人，额头有刺青，脖子有刺青，连到后背、前胸，站在院子当中，左手拎根球棒，右手指着云争说：“你过来。”
光头身边有个瘦子，跟光头说：“昨天就是他。”
这些人来砸场子，云争、老皮这些人连一句废话都没说，站住了任由客人跑开，也任由这些人乱砸。现在光头喊云争过去，云争摇摇头，转头跟李英雄说：“咱俩算是打平。”
李英雄恩了一声。
张怕从后面溜达过来：“你俩打赌了？”
老皮解释道：“昨天这帮兔崽子来闹事，后来不是走了么？云争说来不了，李英雄说铁定能来，赌一百块钱，他们今天来，当然算打平。”
他们在说话，光头又喊一遍：“过来！怎么着，不敢啊？不敢就讨个饶喊声爷爷，我不打你们。”
云争转头问张怕：“哥，怎么办？”
张怕说：“问我干嘛？我是看热闹的。”
云争说声知道了，刚想喊打，李英雄已经冲上去，手里是烤肉用的小铁桌，抡起来往下砸，带起很好听的风声。
于是就打吧，十八班这帮猴子都憋疯了，难得有发泄机会，随便拣个武器就往前冲。
人多欺负人少，又比较猛，不到半分钟，一群文身少年被搞定，一半人在逃跑，一少半人被打晕，还剩下的那几个在咬牙坚持。
不过也就多坚持片刻时间，反正结局不是跑就是倒。
等战斗结束，第一件事是报警。老皮想搜身搜点钱回来，被张怕制止：“打架不算什么，他们打烂咱们的东西，得赔偿。”
警察来的比较快，问明情况，询问云争他们想怎么办。
云争说赔钱。
那帮家伙虽然不满意，可是有警察在场，一个个只好现场凑钱。
张怕看了会儿，云争这帮家伙硬是没一个说到正题的，只好亲自走过去说话：“他们是一个组织的，来收保护费，明显是黑社会的手段。”
黑社会？警察终于有了点兴趣，打架斗殴和黑社会收取保护费是两回事。警察大略问上几句话，一挥手：“全部带走。”
车不够，临时多调几辆车才把这些“新堂”高手弄回去。
老皮向张怕伸大拇指：“哥，还是你狠。”
“这是自我保护的基本技能，你们要好好学用心学。”张怕胡编两句话，回去房车。
隔天上午，艾严又来了。
在揭开俩人之间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看到艾严，张怕会有些不自然。眼见艾严很自然的上车，很自然的坐下，张怕赶忙去拿饮料：“刚冰没多久的，不算太凉。”
艾严说：“问你个问题，你说我是男是女？”
张怕摇头：“不知道。”
艾严又说：“你老婆打电话找过我，说了很长时间，反正是让我原谅你，我不想原谅你。”
张怕说：“你大老远跑来一趟，肯定有目的，说吧。”
艾严说：“我是公司签约艺人。”
“应该的。”张怕简单回上三个字。
“什么时候给我钱？”艾严问道。
张怕说：“卡号告诉我，现在去银行。”
艾严想了下：“我和你一起去银行。”
张怕说可以，跟着又说：“只能先给你一百万，不是耍赖，是确实没钱，等学生们一开学，学费书费生活费都是我给，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他们上学。”
艾严说：“这我管不到，我只知道你要给我钱。”
张怕说：“打个商量，先给你一百万，你先花着，我找到钱就还你。”
艾严冷笑一声：“你能找到么？”
“能，一定能。”张怕回道。
艾严说：“好，不为难你，先给我一百万，年底再给一百万。”
张怕应声好，俩人去银行。
转账转的痛快，艾严收了钱就走，张怕在银行门口看她走远，看着一双大长腿，还有妖娆身姿，鬼能看出来是个男人。
又过会儿，张白红打来电话：“想在你的本子里找个角色，真难啊！”
张怕说不好意思。
张白红说：“不用不好意思，回答俩问题。”
张怕说：“你说。”
“一，什么时候开机？二，导演是谁？那个警察由谁来演？”张白红说：“你轻飘飘一句话，我前面俩多月的准备工作全白废了。”

第626章 每个人都希望有好成绩
张怕说：“开机这个事，还得麻烦你，你问龙小乐，如果他没有意见，我把选导演的权力交给你，怎么样？酷不酷？”
张白红啊的大叫一声：“真的假的？”
“反正有人出钱，只要龙小乐答应就行。”张怕说：“你对公司和剧组比较了解，尤其了解张小白是谁，这个活应该由你来做，我给你一周时间；再一个，你要联系陈有道，确定时间档期，起码开机时得在，然后跟导演……你就是副导演了，所有事情都由你管，好不好？”
张白红开始是兴奋、高兴，很快冷静下来：“刚想明白，你真不是一般的懒。”
张怕笑了下：“以前有个叫丰乐的，干的就是和你一样的工作，相信我，很锻炼人。”
张白红说：“我这么漂亮，要什么锻炼人？随便找个富二代就嫁了。”
张怕说：“那你去嫁，在嫁人之前先干几天活。”他知道张白红是胡说八道，那个小丫头骄傲的能去抗大包，也不会给富二代做玩物。
张白红说：“别的我不管，钱怎么办？”
张怕说：“你列一个计划表，第一期投多少钱，第二期投多少钱，一共几期，找龙小乐要钱。”
张白红说：“我不太懂。”
“学学就懂了。”张怕说：“建议你别找著名大导演，找那种实用型导演，一个是便宜，再一个，你可以全程跟着学习，万一下部戏让你做导演呢？”
“真的假的？”张白红又高兴了。
张怕说：“真不真假不假，不就是我和龙小乐一句话么？”
张白红恩了一声，说明白了，再问警察谁演？也是由她去找演员？
张怕说：“这个人选，你等陈有道和张小白都看完剧本以后，你们三个商议，要是林兰来了，就你们四个商议，不要求最好最有名，但一定是最合适的，也是最认真的才好。”
“认真？我哪知道谁认真谁不认真？”张白红说。
张怕说：“你在圈里混那么久，平时说闲话没聊过这些？再说了，你不是还有那么多朋友么，挨个儿问一遍。”
张白红说声好，又说那我准备了。
张怕说：“你不用什么都一个人往上顶，叫上刘畅和于元元，她俩要是愿意跟你吃苦，留下一起折腾，不愿意就走吧。”
“你真冷血。”张白红挂断电话。
张怕嘟囔一句：“我还无情呢。”
胖子他们又打架了，得到消息时，张怕已经睡了，硬被电话叫起来。
张怕佩服道：“你这大半夜的，带着伤打架，真有本事。”
“少废话，打电话是叫你送钱。”乌龟骂道。
于是就送钱吧，一共六个人，每个人罚三百，然后放出来。
等离开派出所，张怕很是好奇：“到底怎么个精神？”
“老子要弄死他们。”胖子一肚子红，是原先伤口被干裂了。
看着血渍，张怕很好奇：“你们是打的有多激烈？”
问原因，这帮不要脸的晚上烤肉，然后去歌房找小姐。夏天生意好，小姐不够用，有俩小姐来回串场子，就是同时应付两台客人，在这个屋坐十几分钟，借口打电话，去别的屋再坐十几分钟。过上一会儿，服务员喊她说有事，小姐再回去刚才的房间陪客人。
胖子他们一共六个人，有俩人没找小姐，找了四个小姐有俩来回串的，胖子这帮人不干了，说结账，又说不给钱，还骂小姐骂服务员。
歌房有看场子的，两帮人干将起来，后来有人报警，警察来了。
歌房老板见多这种事，都不用出面，让经理去说话。
警察跟歌房是有关系的，这个不以警察的意志力为转移，是所有开歌房的老板一定要交好警察。歌厅几个人略一商议，弄走这帮瘪三算了，桌钱不要了。
反正要了也不会给，不如给警察创收。
然后警察就来创收了，一个六个人，原本是每人罚款两千。胖子装混，捂着肚子说要死了，还特意弄弄伤口，不一小心弄大了……
警察有经验，问胖子去不去医院？去医院就送你过去，但是得自己出医药费。
这就没意思了，胖子挺着肚子跟警察讨价还价，最后压到三百块才给张怕打电话。瞧这意思，警察要是不松口，他们就能豁上来在派出所住几天。
出来后，胖子说白天给你钱。
张怕说：“拉倒吧。”
“什么拉倒？一码是一码，借你的钱得还，不管关系如何，帐得清。”胖子说的很认真。
张怕说：“跟你说件事啊，我昨天花出去两百二十万，今白天花出去一百万，还欠着一百万，你这几千块钱的，好象几块钱一样，完全激不起浪花啊。”
胖子说：“我靠，几百万几百万的花，干嘛了？”
张怕说：“还债，老子欠了一辈子的债，慢慢还。”
“还差多少？”乌龟问一句，跟着问胖子：“肚子没事吧？”
胖子说没事，也是问张怕还欠多少。
张怕叹口气，做个数字八的手势了：“八百万。”
“我去，你真有本事，我就是想欠八百万，也得有人肯借我算啊。”老孟嘟囔一句。
张怕说：“有病啊，这也羡慕？”
“你干嘛了？钱呢？”胖子问重点。
“问题就是没钱，你听什么去了？还了！还了知道么？”张怕看看他们：“你们几个还想打回来？”
“废话，平白无故进局子，啥都没干交出去一千八，怎么着？认了？”乌龟说：“这事儿没完。”
“你们慢慢闹，我回了，晚安。”张怕先行离开。
隔天阴天，起床没一会儿，劈里啪啦下起雨。坐在沙发上往外看，正在感慨钱财的快速流逝、老天都为我哭泣的无聊情绪时，接到乔大嫂电话，小心翼翼问他有时间么？能来医院么？
张怕说马上到。
挂电话，进仓库找把伞，打车去医院。
乔光辉在输液，两只手又冷又肿，两只眼睛一大一小睁着，鼻子上是氧气管。
乔老爷子站在走廊，乔大嫂站在乔光辉床前。
张怕进病房看会儿老头，乔光辉就是那么侧躺着，脑袋歪着，眼睛一大一小，偏不闭眼。
张怕说：“别睁着了，歇会儿吧。”
乔光辉完全无动，要不是眼皮还在动，几乎怀疑昏死过去。
在病房里呆上二十多分钟，乔大嫂叫他出去。在走廊里，乔大嫂说：“医生说了，可能过不去今天。”
张怕没有接话。
乔大嫂说：“老乔要走了，还得麻烦你，我们家没人抬他。”
张怕说放心，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你别操心，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才是对的。说着话看眼乔家老爷子！
老爷子在走廊一头，隔着玻璃看外面雨滴洒落，好久也没动一下。
张怕跟乔大嫂说：“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我们不懂这个，你说出来，我们才好去做，千万别客气。”
乔大嫂恩了一声。
张怕想了下说：“那先这样，我去看看老头儿。”走回病房，坐到乔光辉身边。
乔光辉瘦的皮肤颜色都不对了，胡子有些长，张怕问：“刮下胡子？”
乔光辉没有反应。张怕说：“给你刮胡子，好不好？”
乔大嫂也走回病房，大声重复问话：“刮胡子，刮么？”
乔光辉眼睛动了一下，但是没说话没回应。
乔大嫂跟张怕说：“麻烦你了。”
张怕说不麻烦，俯下身子拿盆，又拿刮胡刀试下刀片，跟乔大嫂说：“我去买刀片。”
“这个不行么？”乔大嫂问。
张怕说：“刀片不快的话，刮起来痛。”说完拿伞出门。
在找商店的时候，接到艾严电话，问他在哪？干嘛不在家？是害怕她、逃跑了么？
张怕回话说不是，说一个邻居住院。
艾严想了下问：“用我过去么？”
“不用，我一会儿回去。”张怕回道，停了下问：“你有事儿？”
“不知道。”艾严回道。
如果说在昨天以前，艾严的动力是勾引张怕伺机报复，现在就是没了动力，早上起来不知道要做什么，想来想去，想找张怕谈谈。至于谈什么，到时再说吧……
张怕说：“那你上车歇着，我先忙。”
等买了刀片回医院，在楼下看到车牌是五个四的那辆大面包车，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大步往里走。刚走两步又慢下来，自嘲一笑，哪有这么快？车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
上楼的时候，在走廊看到许多人，有人哭有人劝，有人去办手续。是另一个楼层的病人。
张怕多看几眼，心里有点不舒服。块步上楼，回去乔光辉住的楼层。
拿脸盆接热水，给老头一点点刮胡子。
刮过胡子，换纸尿裤，忙碌一会儿才坐下。
看着监视仪上的数字，血压已经降到很低，高压不到八十。
乔大嫂指着吊针说：“这个药不能停了，要一直打，现在就靠它维持血压，药一撤，血压就下来了。”
下来的意思是人没了。张怕看眼药袋，又看眼监视仪。
乔家老爷子进来说：“你先回去吧，光辉要是走了，我给你打电话，现在不吃不喝的，你留在这也是浪费时间，回去该干活干活，该休息休息，别耗在这。”
张怕想了下，说好，又说：“反正租了房子，你们俩换着回去休息。”
“睡不着。”乔大嫂回道。
张怕恩了一声，说声走了，出门下楼。

第627章 怎么可能啊
上楼下楼的这段时间里，外面的灵车已经走了，走廊里的病人家属也是离开。
撑着伞，站到医院门口回头看，雨天，给人的感觉总是有那么点儿不对。
忽然接到刘小美电话，说下雨了，她们没出门，想吃火锅，问张怕去不去。
张怕说：“意思是让我买东西过去，是不是？”
刘小美说聪明，停了下又说：“把艾严也喊着，我觉得她还行。”
张怕应声好。挂电话后就通知艾严，说中午去刘小美家吃火锅，有你一个。
艾严声音有点冷：“不问我，就替我做主了？”
“反正要吃饭，你要是不去的话……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做主不做主的？”张怕问：“那你去不去啊？”
“去。”艾严问张怕在哪，她要一起买菜。
张怕笑了下，说个地方，打车过去。
到地方后多等十来分钟，艾严撑把黑伞出现在眼前。
从认识艾严到现在，她一直是露着大长腿晃啊晃，今天是牛仔裤，上身一件黑色薄衬衫，撑一把很大的黑伞。
张怕说：“今天这一身真帅气。”
艾严有点不高兴：“你能不能别象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好不好？我闹到今天这样，都是你害的！”
张怕说：“我不是要撇清关系，是事情已经发生，又过去这么多年，你不要一看见我就想起以前不高兴的事情，你要忘记那些事，不论你是笑还是不笑，日子都要一天天过。”
艾严说：“你要给我上课么？”
张怕说：“我知道你现在的情绪不对，可你前些天看见我还能笑，现在也可以的。”
“那是装的。”艾严说。
张怕笑笑：“不说这个，买菜。”
艾严问几个人，张怕说：“刘小美、于诗文、张真真、你和我。”
艾严又问买酒么？
张怕问：“你喝么？”
“买点吧。”艾严说。
于是就买吧，张怕打算去菜市场，现在是去了超市，买上一箱果酒，又有各种菜，俩人抱着一大堆东西去刘小美家。
打车的时候，司机师傅笑着说：“小两口回娘家啊？”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艾严根本没说话。
吃饭时候，张怕终于知道艾严为什么来了，她一直在注意张真真和于诗文。开始时候，张怕还有些迷糊，过上一会儿反应过来，艾严是怕泄露身份。
艾严刻意保持恨意，没法儿跟张怕说软话要他保密什么的，尤其是刘小美已经知道，所谓的保密更像是个笑话。
可说到底，艾严希望别人把她当成正常女人来看。
眼看六瓶果酒很快喝光，四个女人都有些醉意，张怕把刘小美和艾严叫到一起，郑重其事说：“你的事情，只有咱三个知道，谁都不许对别人说。”
刘小美多聪明啊，马上接话道：“我根本就没和任何人说。”
艾严的表情好看了一些。
饭后，四个女人打牌，张怕回家干活。
有事情压在身上，打字快一些，晚上六点钟完成工作，马上赶去医院。
乔光辉还是躺着不动，吊针挂着。乔大嫂看着监视仪上的血压数字调节输液速度。医生说高压维持在80到90之间就行，高了调慢点滴速度，低了加块点滴速度。
张怕进来问乔大嫂有没有吃饭。
乔大嫂说：“你怎么又来了？”
张怕说来看看。乔大嫂说你有心了。张怕说应该的。乔大嫂让他坐。张怕就坐到乔光辉身边。
现在是晚上七点钟，乔大嫂说去趟厕所，你帮忙看一下。
张怕还是说应该的，又说：“反正我在这，你可以回去休息，起码睡一觉。”
乔大嫂笑了下，拿纸出去。
病房里四张床住满病人，俩戴氧气管的，有乔光辉一个。俩上监护仪的，有乔光辉一个。俩用麻醉剂止痛的，没有乔光辉。四个都是躺着不能动、或是少少能动一点。四个人，有一个通过鼻管喂食，有俩不吃东西的。不吃东西的有乔光辉一个。还一个是不吃东西不输液，就是躺着，偶尔呻吟一声，是痛的。
看看他们，再看向乔光辉，没想到乔光辉睁眼了，张怕吓一跳，急忙问：“痛么？还是想尿尿？”
乔光辉看着他，好一会儿说道：“你婶子。”声音很小，说话很慢。
张怕说：“去厕所了，你找她？等下就回来。”
乔光辉使了使劲：“我爸。”还是很慢很小很含糊的声音。
张怕说：“在家休息，老爷子来回折腾也是累坏了。”
乔光辉缓了会儿又说：“麻烦你了。”
张怕这才知道老头儿说的是什么，看着乔光辉的眼睛，张怕点头道：“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会尽量照顾婶子和老爷子。”
乔光辉眨巴下眼睛，就又闭上，至于他的儿子和弟弟……爱谁谁吧，他已经不操心了。
张怕想着乔光辉刚才说的话，你婶子和我爸，要麻烦你照顾了。好象是最后一次嘱咐。
过了会儿，乔光辉又睁开眼，看着张怕笑了一下。
张怕问：“渴么？喝点水？有甜水。”
乔光辉说：“我……红烧肉。”
“你想吃红烧肉？”张怕问道。
乔光辉慢慢地轻轻地点下头。
张怕说：“我一会儿去买。”
乔光辉说：“不吃。”
张怕闹迷糊了，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啊？
乔大嫂回来了，张怕说：“乔叔刚才说红烧肉。”
乔大嫂赶忙过来问：“老乔，你要吃红烧肉？”
乔光辉说：“不。”
看着老乔的样子，张怕心说：不是回光返照吧？
乔光辉大概清醒了二十多分钟，虽然没说几句，好歹能交流了，听乔大嫂和张怕说了许多话。又过一会儿，估计是累了，闭上眼睛睡觉。
乔大嫂试着唤上几声，乔光辉不作反应。乔大嫂叹口气：“又睡了。”
张怕多待上一会儿，道别回家。
不回去不行，病房里的家属已经支开折叠床，准备休息。
张怕在街上溜达一会儿，看到辆公共汽车，紧跑几步追上，也不知道往哪开，反正坐一会儿是一会儿。
一个人，如果能特别随心的想去哪就去，完全不用考虑时间、金钱，绝对是种幸福。可惜绝大多数人没有这种幸福。
总说中年人最累，上有老下有小都要照顾，还要赚钱养家，所有的一切、好象整个世界都背在身上，满满的只有责任，怎么可能到处走到处游？
坐在公共汽车上，看着外面的明亮大厦，看着到处都有的行人，想起病房里的那些人……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张怕被吓一跳，拿出手机看眼，是刘小美，告诉他艾严已经走了。从整个下午、还有刚才晚饭时的表现来看，艾严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好象只有你在场的时候，她才会有些恨意难消。
张怕苦笑下说：“没办法，我做的孽，得还。”
刘小美说：“幸好你是踢她一脚，这要是生个小孩出来，我该怎么办？”
张怕吓一跳：“大姐，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刘小美笑问：“叫我大姐，是嫌我老么？”
张怕挠挠头：“那什么，那什么，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是吧？”
“算你聪明。”刘小美挂电话。
被表扬说聪明，张怕一下想起胖子那几个笨蛋，赶忙打电话过去：“报仇没？”
“还没，今天不是下雨么，等天晴再说。”胖子回道。
张怕说：“先停吧，有什么仇也得停下来，老乔要不行了。”
胖子问：“现在怎么样？”
“医生给打了一种针，不知道什么玩意，反正是刺激心脏的，维持活着，药一停人就没。”张怕说：“医生说很可能活不过一天，得做准备了。”
胖子说：“我知道了，先忙乔叔的事儿。”跟着问：“要准备什么？”
“车，肯定得有车。”张怕说：“你找娘炮，找王坤，不管找谁，起码得凑出十辆车，不然送一次葬没有车，多寒酸。”
胖子说知道了，跟着说：“你问下龙小乐。”
张怕“啊”了一声，他是疏忽了，竟然忘记土大款富二代，说现在就打电话。
胖子说：“你让他出车吧，我们出力。”
张怕说我打电话问问。赶忙挂电话打给龙小乐，龙小乐说没问题，用车时说一声，多了没有，随便找个五六七八辆还是可以的。
张怕又给白不黑打电话，那家伙和张小白在京城。听到是这种事情，问用不用回来？
张怕说你不认识，能出几台车就行。
白不黑说没问题，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用车的时候说一声。
张怕琢磨琢磨，反正找了俩有钱人，不差多找一个，打电话给陈震坤：“就是上次你说要不行了的那个人，帮我要房子的那个，这次是真的危险了，到时候能不能出几台车？”
陈震坤说没问题，到时候给你出三台车。
张怕说声谢了。
如此一来，他自己就把车队搞定，电话通知胖子说：“车不用找了，我这面联系了十辆左右，你们出力吧，明早过来医院一个。”
胖子说没问题。
隔天上午，龙小乐打电话说他要回来。
张怕说：“你先等会儿，《伤蔻》缺导演和男主角，你在京城，顺便就找了，回来干嘛？”
龙小乐说：“不是交给张白红了么？”跟着又说：“机票订好了，你好歹算是遇到点事情，我得在场。”
张怕说：“不是我的事儿，是我家邻居。”
龙小乐说：“你出头，就是你的事。”又说别着急，有什么事情咱慢慢解决。挂断电话。

第628章 总是要有许多垫子
白天，张怕干活。胖子一群人陆陆续续赶去医院，争取在乔光辉还活着的时候见见面。
下午，张怕去医院一趟，乔光辉还在坚持活着，也还是处于昏迷中。
傍晚，龙小乐请客，让张怕带刘小美去吃饭。
也是在傍晚，谷赵打来电话，问张怕写没写电视剧剧本。
张怕回话说还没。谷赵说：“我有个建议，你把《怪厨》拍了呗？”
张怕愣了下：“这也行？”
“很行，就是得改，改成电视剧那样，减少一些人物和没必要的情节，成不？”谷赵问。
张怕说：“改《怪厨》的话，于诗文演谁？”
“那就看你了，你想把谁改成主角，就让她演谁。”谷赵说：“你让于诗文看书，让她挑，她没问题，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张怕说：“这可是你说的。”
谷赵笑道：“是我说的。”跟着说：“多少集无所谓，六十、八十都行，只要好看，弄出一百集也行。”
张怕说好，又说：“我先跟于诗文说一声。”
“成，你忙。”谷赵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有点莫名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是想让自己的书大卖，也想书改编，可机会就这么来了？
龙小乐问：“改什么？那不是你的书么？”
张怕说：“谷赵说新剧本就是改我的书。”
龙小乐想了下：“本来想混两年咱自己拍，有他加入进来……挺好。”
吃饭时，不是只有张怕、刘小美、龙小乐，还有张真真、于诗文、艾严。
龙小乐就跟于诗文说：“张大先生写了本卖不出去的书，到处卖都卖不出去，现在要改电视剧，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张怕说：“谢谢你另类的介绍。”
龙小乐说不客气，接着说：“《怪厨》，回去看吧，喜欢什么角色自己挑。”
张怕跟张真真和艾严说：“你俩也可以看，有喜欢、合适的角色就定一下，再琢磨琢磨剧情，等看完书，咱开个碰头会，一起商量改剧本……”一想起那本书有那么多字，自己都没信心，想了想又说：“反正就是看吧，不行我再写个。”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版权问题，虽然成绩不好，可版权是在网站那里，所有的版权都签过去，想了又想，给谷赵拨回去：“我再写个新的吧，那个故事的版权在网站手里。”
谷赵有点意外：“你没有版权？”
“我啥啥都没有。”张怕说：“不管想改编成什么玩意，都得跟网站商议。”
谷赵想了下问：“那你的意思？”
“我再写个吧。”张怕说。
谷赵想了下说：“没事，我去问问网站意见。”
挂了电话，龙小乐就笑：“你写的书，一点权力没有，有意思。”
张怕说：“有什么有意思的？大部分写手都我这样。”
龙小乐笑着举杯：“好的，都你这样，都这样的喝一杯吧。”
这是吃饭时聊的事情，饭后各回各家。
刘小美没用他送，三个女孩坐出租车回家。张怕跟龙小乐沿街溜达一会儿，听着那家伙说公司的未来。
龙小乐还是把重心放去京城，不过省城这里是大本营，必须要好好经营。俩人边走边聊，龙小乐问仓库那块地是谁的？如果价钱合适就买下来，改成摄影棚。
张怕说：“你现在是真有钱了。”跟着又说：“就那块地方，别看在城边子，没有个几千万根本拿不下来。”
“几千万？”龙小乐想了下说：“钱真难要！”
张怕笑问：“票房还差多少？”
“一半，一大半。”龙小乐叹气道：“不管大公司小公司，都是能拖你一天是一天，我是没办法了。”
张怕笑着说：“这是你向往的生活，加油，我看好你。”
龙小乐苦笑一下：“说正事，这次我回来，要你的电影开机以后才回去，这一次，你必须全程在，所以，你得会收拾自己。”
“不用吧？”张怕说。
“用。”龙小乐说：“我约了个形象设计师……你说你好好的理个光头，我也服了。”
张怕气道：“大哥，你看仔细点，上面还有这么大一块纱布？”
有关于张怕的这个光头，从见面到吃饭，再到现在，硬是没有一个人问上一句。好象张老师一直是光头一样。
龙小乐没好气说道：“看到了。”想了想说：“干脆一直光头，你以后就光着吧。”
“大哥，那叫秃着，什么是光着？”张怕回上一句。
俩人又溜达一会儿，各自打车回家。
张怕回到仓库，烤肉店还营着业，老皮几个坐在一起玩手机。张怕过去啰嗦几句废话，上车睡觉。
第二天，无事发生，大家按部就班的重复生活。
第三天早上，张怕起个大早，忽然想吃豆腐脑，于是就去了。吃过豆腐脑，看看时间，打车去医院。
许是老天故意这样安排，张怕走进病房时，乔光辉忽然睁眼，目光定定地在乔大嫂身上使劲看，看了好一会儿，又去看张怕，然后闭上眼睛。
张怕觉得不对，连乔大嫂说话都没注意听，眼睛盯在监护仪的数字上，看着不到八十的高压，想着要不要过去按一下按键，重新测量血压。
正想着，监护仪显示器上的那条线开始拉直，响起滴滴的警报声。
乔大嫂赶紧看过去，再去看乔光辉……
张怕去喊医生。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乔光辉走了，监护仪上面是很直的一条线。医生进来略做检查，问乔大嫂：“还抢救么？”
乔大嫂摇头。所谓抢救，就是努力让病人再活过来。恶性肿瘤病人没有这个必要，绝大多数人都是选择放弃抢救。
因为你放弃抢救所以要签字，说明不是医生的责任。而医生也会在事前征询家属意见，现在是重复一遍问题。
医生看时间，让家属带身份证、户口薄去办手续。
医生见惯生死，说了话就回去办公室。
乔大嫂喊张怕帮忙，趁着身体没硬换衣服。
早就准备好的寿衣寿裤，还有鞋子，一一换上。也是换了新的尿不湿，避免体液弄脏衣服。
忙完这一切，张怕赶忙打电话，让胖子通知所有能通知到的人，全部来医院。
乔大嫂拿了身份证、户口薄去医生办公室，病房里，忽然变得很空。明明还有三个病人，明明也有着家属陪同，可病房里就是空了。
乔光辉从头到脚蒙着绣着八仙的寿被，张怕特意看下排位，第一个竟然不是铁拐李。
在心里面说句：一路走好。
没多久，胖子那些人来了。因为住的分散，足足一个小时才算到齐。
一共三十六个人，三十六个曾经特别捣乱的大小伙子。
如果没有张怕和胖子牵头，这些人不会来。大家只是邻居，不是很熟。反是这些孩子的父母来了很多人。
乔大嫂去医生那里签了字，拿着东西回来，看着寿被发呆，然后就哭了。
哭的时候还有没有邻居到来。张怕也没劝，看着乔大嫂哭。
过上一会儿，乔老爷子来了，他比胖子那些人先到，站在床边看看，掀开寿被一角看看脸，放下后走出病房。
胖子那些人来了之后就是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乔大嫂止了泪水出来说话，谢谢他们过来，说等会儿有人来。
一个人故去，从离开医院到送入墓地，需要有人指点怎么做。整个过程跟结婚一样，是要一步步来的。
有做红事的主持，就有做白事的司仪。
省城这边做白活，有专业的殡葬公司，不过太贵。大多人都是私下互相联系，就好象普通老百姓结婚，为了省钱，会自己去请主持人去请乐队，而不是交给婚庆公司一样。
在医院里，尤其是肿瘤科这种病房，常会有做白事的过来转转，有人是直接跟打扫卫生的搞关系。
乔大嫂没有找殡葬公司，以前的幸福里有人接白事这种活儿。
在住院期间，乔大嫂已经联系过那个人，也是在那人的指点下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
很快，那个人来了，乔大嫂给大家介绍，说是叫三叔。
张怕和胖子几个人过来，问他们要做什么？
这时候，火葬场的车来了，那辆车牌是五个四的车停在楼下。
这些都是要花钱的，担架车上来，大家把乔光辉抬到上车，盖上盖子，大铁盒子隔绝了整个世界。
推车下楼，乔大嫂、张怕、三叔坐在灵车上，别人打车跟上。
乌龟开面包车紧跟后面，一路到殡仪馆，也就是曾经的火葬场。
有了三叔的指点，车一停，张怕跑去大厅登记，很快安排好灵堂，是那种小房间。
这间屋子就是未来三天，乔光辉暂时的家。
三叔赚的是这份钱，带张怕去前面商店买纸买蜡烛、买各种用得到的东西。
在这里买纸是一箱箱买，有三叔在场，买东西不用马上给钱，记个帐就成。幸亏来的人多，大家每人拿一点，把所有买好的东西全部堆到灵堂的休息室里。
差不多所有的灵堂都大同小异，面积不大，屋内是一个冰柜，装着尸体，摆着电子长明灯、电子蜡烛等一些物件。隔壁是小屋，相对面摆两张长椅，中间是茶几。
冰柜正前方是乔光辉的照片，再前面摆着供，还有香炉。
乔大嫂来点了香，便是出去烧纸。

第629章 会有人踩在上面
这里跟老式宿舍楼一样，一间间屋子排成排，相同的格局、相同的面积，门口同样摆着个大铁炉子，下面有铁抽屉，用来烧纸。
张怕在屋里呆了会儿，被三叔叫去交代事情。
一个人老去，按照古礼，会是一套很烦琐的仪式。现如今一切从简，葬礼简化到三天时间。以前家里要摆供桌，现在也简化掉，在殡仪馆这里的小灵堂上香烧纸即可。
不用有香港电影里的那么大的告别厅，也不会有早先年间的追悼会，对于老百姓来说，一切能从简的，真的就会越来越简单。
在休息室里，三叔写上满满一张纸要买的东西，从香到酒到大公鸡，一一交代下去。还有殡仪馆这里的火化流程，今天是第一天，给死者家属准备时间，第二天下午烧大纸。
什么都可以简化，烧大纸一定要有，纸马纸车一定要有，下面的富贵都要这样烧过去。
第三天火化，然后下葬，整个葬礼结束。
这是一个人在世界上还能保持囫囵个的最后三天。
三叔交代许多东西，然后重点问了三件事，一，买没买墓地？二，买没买骨灰盒？三，派出所的手续办了没有？
张怕只能确定第三件事没办，肯定是没去派出所，前面两件事都不清楚，赶忙去问乔大嫂。
乔大嫂对着四四方方的炉子烧纸，老人说谁烧的多，就是谁给那面送钱送的多。老乔家就她一个能烧纸的，多不多少不少的……
各地风俗不同，在省城这块，烧纸多是后辈。很多老人离世，老伴甚至不来殡仪馆，直到火化，下葬，也都不用出现。反是需要人去陪伴。
张怕过来问话，乌龟走过来替换乔大嫂：“我烧。”
天热，对着炉子烧纸，更热，汗水很快流下来。
乔大嫂擦下汗说墓地有了，但是骨灰盒没买，派出所没去。
张怕说：“这个得你买，派出所我去。”
乔大嫂说声好，进屋跟三叔说话。
在把头的登记大厅里，专门有展示柜摆着各种骨灰盒，写明价钱。
三叔说不在这里买，贵。又交代张怕一些事情之后，带着乔大嫂出去殡仪馆，去外面铺子购买。
张怕把三叔写好的纸看了又看，喊乌龟过来：“你和六子去买东西，成不？”
“行啊，谁让我有车呢。”乌龟应道。
张怕从兜里拿出一叠钱：“两千，不够你垫上。”
乌龟想了下，没有拒绝，喊人出去买东西。
张怕去炉前烧纸。
这片地方很宽阔，两两相对，是两排长房子，当中是长长花坛，不过只种着草。
天很热，这片地方却站满了人，有拿纸遮挡阳光的，个别有撑伞的，多半人站到墙边，尽量躲在阴凉地方。
有人抽烟、有人喝水、有人说话、有人看手机，几乎看不到谁在哭，但是能看到一张张肃穆的面孔。
香不能断，这是老人们嘱咐的话。蜡烛也不能灭，也是老人们说的葬礼中要注意的地方。
可惜这个世界多变。
白天时候，大家都留在这里的时候，香没有断，蜡烛也没有灭，可是天晚了，大家都回家之后呢？
把纸钱打开打散，几张几张的送进炉子里。火苗轰的一下起来，烧成白色，烧的那么热。张怕在心里念叨，要乔老头一路走好。
胖子过来站了会儿，问有什么是要他做的事情。
张怕指下墙边长椅上的几捆纸钱：“慢慢烧。”
胖子去拎过来两摞，陪张怕一起挨晒挨烤。
这个时候，别人都是没有事情可做，挤在阴凉地方说话。胖子问：“几点回去？”
张怕想了下说：“不用这么多人，让大家走吧，明天下午烧大纸过来一下就成。”
胖子说声好，去通知那帮家伙。
那些人互相商议商议，进里屋，也就是去灵堂跟乔光辉告个别，然后离开。
乔大嫂和三叔回来了，捧了个说是紫檀木的盒子，放到灵堂里面。又过上一会儿，扎纸活的送来花圈，一边摆俩，一共四个。
三叔问张怕要名字，他要写挽联。总不能花圈上空着名字。
乔大嫂给了钱，出来继续烧纸。
三叔在屋里又忙活一会儿，喊张怕进屋，指着金、银两色纸说：“这些要叠元宝，你给安排些人手。”
这去哪里安排人手？幸福里原来的老邻居在医院看过乔光辉，也是塞了钱给乔大嫂，然后就走了。张怕喊的那些小伙伴刚被打发走。
张怕说：“教我怎么叠？”
叠元宝简单，难的是要叠许许多多。
眼看到中午，胖子来问张怕吃什么。张怕才记起还要吃饭，去问乔大嫂和三叔。
乔大嫂想要请大家出去吃。胖子说：“买盒饭吧，刚才看见有人送盒饭。”
这是那许多外卖软件的功劳，一个电话，他们会把饭送到殡仪馆。
三叔是最忙的人，要写许多东西。仪式要做全套，从乔光辉进入灵堂时开始，他就是喊上一套词，等起灵时又要喊，先跟山神说，再给四方神仙说，是给乔光辉开路。
吃饭时又跟张怕交代些事情。比如扎马车的明天会把车送上来，你要安排几个人，烧大纸时捧着这些东西走。起灵时、还要有人把乔光辉抬进棺车，一路送下去。
人手得找好找齐。
总之各种事情都要叮嘱一遍，有一点疏忽，都是对死者的不礼貌。
张怕把手机拿出来，在记事本上一一记录。
饭后继续烧纸，也是继续看护着香和蜡烛。
三叔交代过该交代的事情，先一步离开。明天再来。
张怕跟乔大嫂说：“你回去休息。”
乔大嫂不干，说要守灵，要守一晚上。
老规矩是要守灵的，应该是必须要守灵，一晚上都不能断了香，可这里不是家，是殡仪馆。说直白点儿，这里是火葬场啊。
张怕看看周围人群，问道：“晚上能留人么？”
留是能留的，问题是有几个人敢留下来？
从两点开始，这地方渐渐上来许多人，各家灵堂外面都摆着纸车纸马，还有童男童女等。有的纸活扎的特别敷衍，一米左右的童男童女轻的好象一张纸一样。有的纸活好看，高大、威风的白马，还有大黄牛。
三点一到，有人家把纸活摆到过道上，摆上一长溜，家人亲属捧着许多东西站在队伍中。司仪大师傅开始念话，全套话念下来，一按腰间，响起很大声音的送葬曲子，就是那种老头乐的音乐播放器，代替了唢呐、喇叭等白事班子。
司仪大师傅走在前面，领着队伍去焚烧场。
以前叫烧大纸，因为是特别大一片空地，好几家一起在烧。现在变成一间间封闭的小屋，把纸活放进去，家属在外面举行仪式。
一切都在变，都在朝着合理、方便、快捷、安全的方向发展。
一家之后，又是一家，从三点开始到四点，这两排房屋之间，一个又一个队伍去给逝去的亲人烧大纸。
胖子看了会儿，说咱明天也这样，接着又是劝乔大嫂回家。
乔大嫂不走。张怕说：“那你进屋叠元宝吧。”喊胖子也是过去。
灵堂前面，张怕一个人在烧纸，边烧纸边看着一户又一户的队伍排队出去。
在这里要说一下，别的人家都有披麻戴孝，可张怕这面只有乔大嫂一个亲戚。张怕想了又想，戴个黑箍在胳膊上。
时间过很快，四点半多的时候，这个地方开始变冷清。烧大纸的队伍几乎全部离开，只有少少几个亲属留在这里。
胖子又去劝乔大嫂回家，说殡仪馆有专门值夜班的人，他们会帮你看着香和蜡烛，一定不会灭。
乔大嫂没走。
等到了五点半，这片地方快空了。然后呢，好似会变天一样，这片地方瞬间不热了。没有太阳，热度直接消失掉。
晚上六点多，值夜班的人挨个房间检查。别的地方不知道，单就这一块区域，这两排灵堂，只有三个灵堂还留着人。别的房间全空，除了躺在冷藏棺柜中的死人。
值夜班的是个小青年，很快来到张怕他们这里，进屋看看又出来，一句话没说。
胖子问：“晚上可以留人么？”
“可以。”那人说完又去检查下一个房间。他在检查电源和明火。
可以留人？乔大嫂说我留下，你们回去吧。
张怕不同意，说：“这里不是家，还是回去吧。”跟着又说：“你看这地方，大家都回家了。”说到这里想起香和蜡烛的事情。
正好看到值夜班那人从前面屋子出来，张怕问话：“要是我们不留人，那个香、还有蜡烛，有人看着么？”
“有人看着？谁？”值夜班那人想了下问道：“你们留在这？”
“不留。”胖子和张怕一起说道。
“不留啊，走的时候把蜡烛吹了。”那人又去一下个房间。
“这不是吹灯拔蜡么？”张怕嘟囔一句，看向胖子。
胖子说：“你别看我，我也不懂。”
可不论懂不懂，火葬场的夜晚，除工作人员，确实没人留下来守夜。
你想啊，这大晚上的，尽管是夏天，也会感到一阵阵寒冷。还有蚊子、有野猫，更是阴森森的，好象恐怖片一样……
乔大嫂到底被张怕劝走，大家一起离开。

第630章 做什么事都像金字塔
张怕他们算走的晚的，路过停车场，白天很拥挤的地方，现在空了。
回望许多灵堂，只有灯还亮着，再没有人踪。
张怕算是耍个心眼，临走时点了长香，希望多能烧一会儿是一会儿。
工作人员说了，只要没有人，他们就会过来灭掉所有明火，这是为安全考虑。
在我们见惯了电子鞭炮之后，现在开始熟悉电子蜡烛。
每一间灵堂里只有一个个孤单的离世的人躺在柜中。
离开殡仪馆，正巧龙小乐打电话找他吃饭，张怕说不吃了，你现在联系车，后天早上用。
龙小乐顿了一下问：“人走了？”
张怕说是，龙小乐问：“你明天去殡仪馆？”
张怕说是。龙小乐说：“给我打电话，我也去。”
张怕应声好。
他和胖子送乔大嫂回家，有心劝婶子明天别来了，别人家的老人都不来这里。可是怎么劝？乔老爷子不能来，乔大嫂再不来，难道让乔光辉一个人去那个世界？
送乔大嫂到家，胖子说明天来接她。乔大嫂当然说不用，胖子说有车，不用白不用。
等乔大嫂回家，张怕和和胖子打车回自己家。胖子说出去喝点，张怕说回家干活。
胖子就给乌龟打电话，找了过去。
乌龟和老孟几个人上午出去买东西，中午吃了饭才回去灵堂，没待一会儿又走了。张怕让胖子通知他们，明天上午全到，抓紧时间叠元宝，下午要用。
等回到仓库，看着大房车，张怕忽然有种看棺材的感觉，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个大棺材，我们不过是棺材里的细菌？
抓紧时间干活，夜半前完成任务，熄灯睡觉。
隔天一大早起来，打车去殡仪馆。他要去燃香。
他以为来的早，还有更早的，已经有人在烧纸。
快步跑到乔光辉的灵堂，进门拜三拜，点香点蜡，出来烧纸，等火燃起来了才给龙小乐打电话，告诉他直接来殡仪馆。
没过多久，三叔来了。他是整个葬礼最忙的人，进门就开始写东西，还有画符。
又过会儿，乔大嫂来了。乔家老爷子也来了，他来看儿子最后一面，再不看，就只能看照片了。
接着是龙小乐，他不但是来了，还送了四个大花圈。花圈要写挽联，能这么早送来，明显是昨天晚上订好的。
看着工人把花圈送进灵堂，张怕跟龙小乐说：“你有心了。”
“我就是装装样子，你才是真的有心。”龙小乐说：“我爸说了，认识你这样的人，不亏，一辈子都不会亏。”
张怕笑了下：“你说的我怎么想哭呢？”
有了龙小乐做样子，胖子这些人才反应过来，敢情谁都可以送花圈？赶忙打电话联系，然后一窝峰的下山。
一个花圈一百，一个上午，乔光辉灵堂就满了，从屋里摆到屋外，摆了好长好长。本来有四个，龙小乐送四个，胖子那些人加一起送了三十个。
也许这一辈子活的简单、活的孤单，离去时总要热闹一次。
因为忽然多出许多花圈，三叔想了想，找张怕商议：“原本就一辆车，一匹马，一对童男童女，现在有这么多花圈，是不是应该加些车。”
张怕说：“加。”
三叔问加多少。
张怕说差不多就行，你看着办。
三叔说声好，回去打电话。
张怕想了想，给白不黑和陈震坤打电话，说是要用车了，明天早上六点得到位。
俩有钱人说没问题，说让他们打你电话。又问了张怕现在在哪。
这时候，乔大嫂来找张怕，拿给他一个信封：“你朋友给的，不能要。”
看眼信封，应该是一万，龙小乐给的？张怕问：“就是那个挺白挺小的、穿白衬衫的那个么？”
“是他，你把钱还给他。”乔大嫂说。
张怕说：“给你就拿着，他有钱。”
“有钱也不能这样，我不能要。”乔大嫂说。
张怕说：“我没给钱，当是我给的，你收下。”硬让乔大嫂收下。
临近中午时，陈震坤来了，打电话确认地方，然后出现在眼前。
张怕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的房子还是通过他们才得到的，你说我来不来？”说着话走进灵堂，跪三跪，上香，随礼。
乔大嫂还是不要。
陈震坤说：“四个六，图个顺，什么都顺，咱顺顺利利的办完这场白事，让老人顺顺利利的去那面，你以后也要顺顺利利的活着，还有老爷子也是，收下吧，一点心意。”
乔大嫂哭着说谢谢，又说老伴儿一辈子没白活，走了走了有这么多好人帮忙。
陈震坤说：“应该的。”又问有什么需要他做的？
张怕说：“你就别耽误时间了，那么忙，明天出车就行。”
“除死无大事。”陈震坤说：“明天出四台车，够么？”
张怕说等下，喊龙小乐：“你有几台车？”
“六台，够不够？我让我爸帮忙出的。”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应该够了，还有白不黑一个。
刚说完话，有个中年人走过来问：“你是张怕么？”
张怕回头看：“我是。”
中年人说你好，说是白不黑的朋友，过来帮忙。又问：“是这间对吧？”指着铁炉后面的门说道。
张怕说是。
中年人说：“我先拜一下。”
跟陈震坤差不多的祭拜行为。在问过张怕后，给乔大嫂送了一万块钱。
乔大嫂根本不认识这是谁，坚决不能收。
中年人硬把钱塞过去，说是替别人给的，你不收，我回去没法交差。
跟着问张怕：“一共七辆车？够么？”
“够，绝对够。”张怕说：“明天早上六点，我把地址发给你。”拿手机发消息，也是发给陈震坤和龙小乐一份儿。
中年人说记好了，又说他认识这个殡仪馆的人，咱是什么时候烧？要不要烧头炉？是VIP还是普通炉？
关于烧什么炉子，张怕问过三叔。三叔说普通炉子几百块，VIP一千多，没必要多花那一千块钱。说他认识烧炉的，到时候说句话，把炉子好好扫扫就行。
可现在有人说要烧头炉？还是VIP？
张怕想了下说：“不用了，普通炉就行。”
“那行，普通炉是吧？”中年人回头看眼灵堂的房间号，跟张怕说：“我过去一趟。”
胖子过来问话：“中午怎么吃？”
龙小乐说：“我去买，统计下人数……”
张怕打断道：“不用出去，订盒饭。”
“盒饭？”龙小乐担心吃不好。
张怕说：“在这地方没胃口，盒饭就行。”
龙小乐说好，去统计人数订餐。
这时候，还有更重要一件事没做。去派出所注销户口，你不盖章，火葬场绝对不敢烧。
然后呢，还有同样重要的一件事情，刻墓碑。
张怕去找乔大嫂要身份证、户口薄、死亡证明那些东西，同时问墓碑的事情。
乔大嫂愣住：“忘了。”
她不但是忘了通知刻碑的事，甚至忘了墓地电话，也没有带在身上。
张怕说不急，问清楚是哪个墓地，去找三叔，让三叔写出墓碑上的文字，出来找胖子：“你们看着点儿，有事情打电话，我出去一趟。”喊乌龟开车送他出去。
龙小乐说我去。
陈震坤说：“还是我去吧，在这也帮不上忙，去外面的话，好歹认识几个人。”
张怕看他一眼，说声好。
就这时候，刘小美打来电话，问他在哪，说艾严请吃饭。
张怕说在火葬场，乔叔走了。
刘小美沉默下说：“我现在过来。”不等张怕回话就挂断电话。
张怕拿着电话想想，收起电话跟陈震坤说：“走吧。”
先去墓地，找到管理处，说是一个老大娘来买的墓地，死者名字叫乔光辉……
工作人员有印象，拿出登记表一查，说是有这个人。
张怕把三叔写的纸拿给他：“明天早上下葬，麻烦了。”
刻字花不了多少时间，半天时间再怎么也够了。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说声好，又补充一句：“等落碑的时候，你得给那两个工人一百块钱，是手工钱。”
张怕应声好，坐陈震坤的车去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
陈震坤说：“刻碑的小事，不值当打个电话。”
张怕说明白。
等去到派出所，同样不需要打电话找人办事。一个人去世，有完整证明，警察痛快盖章，办理手续。
这是两件挺重要的事，有时候会忙着忙着就忘了。火化那天急忙去办，哪还来得及？
再回到灵堂，刘小美几个女孩都来了。
乔大嫂出来跟张怕说谢谢，说要不是有你，不会来这么多人。
这个时候，扎好的纸车纸马送了上来，两辆车，六匹大马，六对童男童女。
这么多东西，如果人手不够，烧大纸的时候都拿不下去。
就在隔壁灵堂，不知道故去的是男是女，但是在外面烧纸的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年轻，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是。
他们家的纸车纸马也送了上来，可是有多少人会来送行？
张怕烧纸的时候，那个女孩也在烧纸，蹲跪在那里，一点点的慢慢烧。张怕这边是来来往往的众人，那面却只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办白事的女司仪，进来出去的到处走。

第631章 下面总是很多人
看着隔壁的那对小夫妻，胖子过来大发感慨：“等咱们父母老了，轮到我们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他们那样？没有人，只有自己。”
张怕看他一眼：“你想多了，你是不会结婚的，即便未来有那么一天，只能我去给你送行。”
“你是真缺德啊。”胖子骂上一句，去找娘炮说话。娘炮说：“你别找我，你是一百二十岁有坎儿的人，我伺候不起。”
胖子说：“到时候我把你们坟都刨了。”
“刨出来陪你打麻将？”乌龟说：“这地方真不能来，我都变得多愁善感了。”
时间一晃而过，下午三点钟。
和昨天下午一样，这片地方又站满了人，许多个灵堂前摆着各种纸活儿。
吉时一到，一家一家开始排队送行。司仪带着大家去灵堂里说上一套话。乔光辉这里也是类似流程，大同小异的无非是台词和细节不同，在这之前，先把纸尿裤拿下来。
因为没有孝子孝孙，张怕顶上。仪式中所有需要儿子做的事，都是他在做。
忙完灵堂里的这部分，大家去外面排队，按照三叔的吩咐排成排，最前面是纸车纸马、张怕抱着遗像跟在后面，更多的人跟在他后面。
先是对着车马念了套词儿，然后一按腰间的小播放器，哀乐响起，队伍出发。
长长一条队伍，无声前进，只有悲伤的乐曲在响。
陈地坤和中年人居然一直没走，跟着一起烧大纸。把车、马、童男童女，还有无数的纸钱、一起烧过去，烧去另一个也许存在的世界里。
三叔很忙，仪式的每一个步骤都要念活儿，一套一套的词儿会一直念到下葬。
烧大纸时一样，在他的指挥下，大家磕头、说送行话，然后火焰一起，这许多东西就全部化成灰，提前一步去到那个世界，给乔光辉开路。
这一白天许多人叠出来的元宝，满满两大袋子，有金有银，在这时候烧到那面，也许就是金山银山。
还有昨天到今天烧纸剩下的所有纸灰，等其完全冷却，用纸包起来放好。一次一次烧，一次一次包。还有幡、扎好的纸钱绳……这许多许多物件，都要在这一次烧光。
烧完纸，从另一条路回去灵堂，略一收拾，三叔说可以走了，明天早上过来排队，然后交钱，等着火化就是。
在以前，应该是车绕全城，带着离世者再走一遍再看一遍。现在没了灵车绕城的步骤，尸体已经停在灵堂中，也就不用孝子捧着遗照站在车顶……
可送葬，总要有车队。
从家里出来，车队直接开去殡仪馆，火化后，捧着骨灰盒稍稍多绕点路，当是补上前面没有绕城的遗憾，最后送入墓地。
这是明天的事情，陈震坤、中年人等人已经离开，胖子那些人也是离开。张怕喊一声：“回去吃饭。”让他们定地方。
今天晚上这顿饭等于试吃，如果饭店可以，明天中午的白事饭就可以定下来。
很快，大家陆续离开，灵堂这里又和昨天一样，剩不下几个人。
隔壁那对男女也是今天烧大纸，好不容易来了几个亲戚，勉强送走纸车纸马。
在这种地方，肯定是人越多越好。人少了，显得可怜……
现在，大家都是离开，隔壁男女也是离开，张怕这里没走，刘小美也没走，因为乔大嫂没走。
她站在灵堂里，低头看着棺里的乔光辉，一定要多看一眼，一定要多看一眼，过了今天，你再不是完整的人，是骨灰。
张怕和刘小美几个人站在外面，休息室里也是收拾干净。张真真和于诗文坐在里面。艾严站在门口，问张怕：“人生是不是就这么短？”
张怕看她一眼：“你有吃激素？”
艾严点了下头。为了保证皮肤光滑，为了增加女人气质，雌性激素一吃好多年，是不能停的。可这样一来，肯定会对自身造成影响、甚至伤害，也许会影响寿命。
张怕想了想，又说一次对不起。
艾严说：“我不需要对不起，我需要完整的生活。”
张怕说：“你可以去读大学，读那种成教、自考，什么都行，我出钱。”
艾严摇摇头：“有意义么？”
“你可以像个女孩一样真正拥有一次青春生活，去上课去逃课去吃饭喝酒去唱歌跳舞，有一群小伙伴。”张怕回道。
艾严笑笑，再没说话。
刘小美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说：“都没有人了。”
张怕说：“小时候，奶奶走的时候，家里摆灵堂，摆个供桌，要一直跪着，一直跪着烧纸，火盆就在眼前，看着纸一点点烧没，家里永远都有人，好多好多人。”
刘小美站到身边：“都变了。”
张怕说：“龙小乐问怎么不开追悼会，说没钱他有，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是变了，变得简单，只有那些有单位的人才能开个追悼会，换成我这样的……考公务员确实挺好，起码死了以后有组织给开追悼会，组织会组织许多人来参加。”
刘小美说：“我不管你说什么，你得送我离开，咱俩说好了。”
张怕说：“我是想你长寿。”
“才不要，我一个人长寿了，老皮老脸，没有你哄我，长寿了又有什么意思？”刘小美忽然笑了下：“下午听见胖子说一百二有个坎儿，是郭德刚的相声吧，说是坟被刨了。”
张怕也是轻笑一下，跟着回头看向屋里。
刘小美转身看过去：“劝婶子回家？”不等张怕回话，抬步走进去。
没一会儿，乔大嫂出来，跟张怕说谢谢，说你们真是好人。
张怕说客气了，带着大家往外走。
刘小美想请乔大嫂吃饭，乔大嫂不去，便是由刘小美几个妹子送她回家。张怕去胖子那里喝酒。
进门没多久，龙小乐过来说话：“你看娘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张怕问。
“演警察啊。”龙小乐说道。
张怕看了几眼：“是不是有点娘啊？”
“化妆而已，好好化个状，那不是要多汉子就有多汉子？”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下说：“你没意见，我就没意见，不过是不是应该考考演技？”
“交给你了。”龙小乐回去喝酒。
张怕喝了两瓶啤酒，猛吃些菜，忍着雪上加霜的心痛提前结账，然后回家干活。
隔天一大早，乔光辉家楼下停满了车，四个圈的标配从道这头伸到道那头。
张怕先去见了乔老爷子，想着说几句安慰话，一进门看到四个老头坐一起说话，张怕挨个儿问好。
乔老爷子问：“饭店定下来没？”
“定好了，距离这两条街。”张怕说：“我一会儿回来接你。”
“不用接了，你说名字，一会儿我们自己过去。”乔老爷子说：“你让饭店多加张桌子。”
张怕说没问题。
乔光辉离世，乔家人没作任何通知，可胖子那一群人都是幸福里的老住户，回家跟家长一说，家长们互相一通气，今天早上六点，乔光辉家楼下不但有车，还来了许多老邻居。
因为他们的到来，乔老爷子都没法在家坐着了，赶忙出来说话。
张怕是总调度，现在的工作是搞定车队。每来一辆车就要送上毛巾肥皂香烟，系白花。
六点钟一到，车队出发，让所有宾客上车，目的地是殡仪馆。
没有绕路，因为走的早，也没有堵车，一刻钟到地方。下车后，张怕去排号。
殡仪馆没有预约一说，都是当天排队当天烧，谁站在第一位谁烧头炉。一般情况，有三个普通炉在烧，就是说只要站在前三名，就肯定是头炉。
六点多排队，殡仪馆七点上班，给了你号，要去营业厅交费，拿着收据回去才能进炉。
这应该是最大的大厅了，普通炉、VIP炉排在一起，入口不同。VIP炉还有个休息室。
张怕前前后后一通跑，问明白确实位置后，回来告诉三叔。
三叔就指挥着大家起灵。
昨天找好的四个人，今天要把乔光辉从棺柜里请出来，放到推车上，送去火化炉。
四个人戴白手套，等张怕摔过盆，跪到地上，他们四个人送乔光辉走。
在这之前，肯定还是三叔在念长长的套词。要跟众路神仙打招呼，还要说上大堆话，有路引。公鸡的用处就在这里，用鸡冠上的血画符……
没多一会儿，队伍来到火化大厅。
乔光辉这边一切从简，普通炉，所有人站在大厅中等待。
三叔找了烧炉工的队长，递上两盒烟，说上几句话。
昨天来的中年人今天又来了，也是找个人说上两句话。
乔光辉是头炉，虽然头不头炉并不重要，不过是讨个好头彩，但是能烧头炉，总是件好事。
等尸体送进去，三叔又找拣骨灰的小工说话，这次是给了五十块钱。
然后就是等待。
大约半个小时，正门推开，刚才的小工端个方型盘出来，边沿很高，里面是洁白的骨头。
好大一盘骨头，让亲属大概看一眼，又端回去，要晾凉。
骨灰盒和蒙布都要递过去，小工拿骨灰盒进入里面。

第632章 越往上人越少
等工人再出来，骨灰盒里是满满的白色骨头。下面是碎骨和大骨，最上面是头骨，摆的很齐，尽量好看一些。问家属要几枚硬币放进去，图个吉利。再盖上层布，合上盖子。整个骨灰盒用一个朱红色带花纹的布包住、系好。
整个过程，每一个步骤都有着它的讲究。
然后把骨灰盒交到张怕手里，抱着走去停车场，所有人上车、出发，去墓地。
离开殡仪馆，汽车缓行，长长一条车龙从城外往城里走。
尽管没了绕城而走的讲究，可张怕还是希望乔光辉能多看看这个世界，假如在天有灵、他还能看到的话。
省城有外高架桥，是那种局部地区的立交桥。张怕在头车，怀里抱着骨灰盒，车窗开个缝，引魂幡斜着伸出去。
如果是大车，张怕应该站在车顶，引魂幡也会举的很直，一路指引着灵魂跟车而行。
车队没有进城，上了立交桥，沿着外城道路向西而行，只找大路走，越宽敞越笔直的大路越方便行车。
在路上大约花费三十分钟，车队回返，去往墓地。
现在每个城市都有很多墓地，多到超乎你的想象，比如一个四线小城会有五十多个墓地。省城这里更多，足足七、八十家。
而这些墓地，九成以上没有完整手续。真正被民政局认可的，只能有少少那么几家。
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打擦边球。你不给我许可就偷着建，反正是找了关系、得到默认。
城市高速发展，一再扩大城区面积，原先的农村被合并、消失。当这些村庄变成城市之后，原本更深一些的农村忽然变成郊区。
墓地总要往远里建，如同火葬场一定是建在城外。可多年城市建设，你会发现，奇怪，小时候很远很远的火葬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近了？
很多农村用地不适合办厂、不适合盖楼、不适合种植……好吧，很适合建墓地。把一片地方平整出来，挖个坑，卖给你一万，这是老人离世后的寄身之所，你买不买？
别的墓地要三万四万，好一点的地方要五万六万，甚至更贵，这片墓地卖你一万……
乔大嫂没有钱，给乔光辉选的就是这样一处墓地。
墓地跟小区一样，有高中低档之分，这片墓地不例外。正中的松柏常青之地，黑色大理石为碑，三万五起。两旁的要差一些，两万五到两万八左右。
你是不是会以为墓地怎么这么便宜？不是的，这是早先年、刚建墓地时卖出去的价钱。现在扩大墓园，前前后后扩啊扩，价钱也是涨啊涨，最好的地方要十几万，那修的不是墓，好象修了一个家园的前门庭一样，有花有树。
不过呢，整个墓园的价格在省城来说还是便宜的。
乔大嫂给乔光辉、也是给未来自己买的墓地是更便宜的。墓碑是普通大理石。
张怕是头车，领着车队往里开，等出了城，进到这里小道，根本就是农村一样的小道。道路两边也是农村一样的景象。还好是柏油路，开上一刻钟才算到地方。
这里不通公交车，最近一路公交车总站起码要走二十多分钟才能到。
来到这里，墓园分成好几个区，张怕去问乔大嫂，然后继续上车往里开。
一直到最里面最高的地方，许多辆车直接把这里挤满。
下车后，乔大嫂在前面引路，领着大家来到属于乔光辉的墓穴。
乔大嫂图便宜，选了整个墓园最远的墓地，也是最高的地方，踩着阶梯往上走，再走会儿好到山顶了。
当中一块空墓穴，是乔光辉未来的家。
选这种不正规的墓地有个好处，便宜不用说，未来也不用交那个十五年、二十年期限的墓地使用权。
依旧是三叔做主角，拜山神拜土地，忙碌一番后勘察墓穴。取出罗盘，找正南向，看墓地所在位置的风水。又送罗盘进墓穴。
不知道他是怎么算的，抬起身子就说这是块宝地，旺人旺财什么的。
接下来依旧是仪式，首先要垫土，往墓穴里铺上新土，撒上五谷，整个一套流程都是他在忙活，撒五谷的时候念着口诀。别人都在看，包括乔大嫂包括张怕都在看。
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老乔家亲戚有多少了。
火化时，朋友可以陪着等待。现在是入土，胖子那些人站在外面一些。
墓地都是这样，小小过道少少空间，很多人要站在别人的墓穴上面……
围在墓地这里只有乔大嫂、张怕、三叔几个人，再有七、八个老邻居站在边上说话，时不时过来看看这里。
刘小美和艾严留下来帮忙，整个过程，艾严都是不发一言、表情深沉。
做完前面这些事情，三叔也是念过他的那些拜词，开始下葬。
放进叠好的金元宝、金砖。
放进小鱼缸，里面有条小红鱼游啊游，浑不知道它的命运将是无尽黑暗。
点了蜡烛放入墓穴一角。
问亲属要七枚硬币摆成七星状。
喊两个人扯起厚麻布挡在墓穴上方，一定要遮挡严实，不得见光。张怕跪到这里，双手捧骨灰盒行拜礼。
三叔解开包骨灰盒的布。
坑穴很深，你弯下身子都触不到底，何况双手还抱着骨灰盒，盒子很滑，往里放的时候险些失手，没想到这么沉。张怕两手紧急发力，捧着骨灰盒一点点放下去。
三叔吓一跳，过来帮忙。
坑口太小，一个人身体俯下去几乎占满，张怕慢慢放好骨灰盒。起身后，三叔过来正方位，略略一动站起身体。
这些都是要拜的，入土前要拜，入土后还要拜。
入土前双手捧盒行叩礼，入土后双手撑地三叩。
叩拜后让开地方，三叔往里放遗像，乔光辉那张笑着的黑白像靠在自己的骨灰上……
最后检查一番，让张怕抓一把黄土轻轻撒进去，这是故乡土。
封墓。
封墓是墓园工人做的事情，合上墓板，用水泥抹缝，立上墓碑。
整个过程，麻布一直挡在上面，直到合上墓板才收起来。骨灰盒必须不能见光。
社会发展，封墓也用起了玻璃胶，沿着所有缝隙封一遍，才算完结。
这是要给钱的，等工人离开，葬礼继续。
越是这时候越能看出乔光辉家的人丁寥落，没有人啊！这么重要的仪式，行礼的人倒是不少，可真正下跪的只有张怕，连乔大嫂也不用跪拜。
点香炉，摆供品，放花篮。
张怕长跪在这里，三叔开始念祭文，好长好长的一篇文章。
后面的事情简单一些，磕头、烧纸、烧掉供品，其中过程略有繁琐，比如要几拜几叩，要绕着墓碑转圈撒土……
等一套程序做下来，一个半小时没了。
下葬，墓园会有收拾卫生的跟在这里，等家属离开，他来收拾。
三叔招呼大家下山，说谁也不许回头。
然后就走吧，张怕给了收拾卫生的大叔五十块钱，大叔说谢谢，张怕说是我谢你。
等回到车上，今天的事情还剩下吃饭这一件。
车队原路返回，送所有人去饭店。可到了地方，所有司机就没有一个下车的，都是跟张怕打声招呼，开车离开。
最后是中年人和陈震坤来跟张怕说话，大意是有事情，饭就不吃了，改天聚。
张怕认真说谢谢。
陈震坤笑了下：“你跟我谢谢有点远。”
中年人说：“白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是白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应该的。”
这话说的很好听，可直到他走了，张怕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刚见面那会儿倒是介绍过，可殡仪馆里乱哄哄的，根本没听清。
等进到饭店一看，主要战斗力还是昨天吃饭那些人，今天多了些老邻居，再有乔老爷子那几个人。
三叔坐主桌，想着跟张怕交代烧三七、五七的注意事项，乔大嫂说：“告诉我就行。”
老乔家情况特殊，家里只剩下这两名老人，所以连遗像都没带回家。
你没法带，乔老爷子还活着呢，把儿子的遗像挂哪？
听到乔大嫂这么说，三叔心下暗叹一声，把写好的纸交过去：“都写在上面，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给我打电话。”
乔大嫂说谢谢，想起钱还没给。赶忙拿钱。
三叔说：“你这个干儿子给了。”
“给了？”乔大嫂转头找张怕。
吃饭的地方是包房，一间又一间大包房，张怕在另一间屋陪着刘小美几个女的。
刘小美在劝艾严：“不要这么严肃，我都紧张了。”
艾严说：“我爸走的时候，我妈在里面，我在住院，是我家亲戚埋的。”
张怕想了想：“给你讲个笑话吧，我以前挺混蛋的，要不是打伤你，被迫在学校呆着，根本考不上大学。”
这是有点挑衅的言语，艾严却没生气，问道：“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我是想感谢你。”
艾严说：“然后呢？”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是不想艾严憋着难受，不管找个什么由头，发泄发泄总是好的。想了想说：“你也可以变得更好。”
艾严说：“我现在很好。”
同桌有许多人，可这番话只有张怕、艾严、刘小美三个人明白。别人根本不知道艾严是男性。

第633章 而且上面的人都很重
张真真问：“你打伤她？你怎么打女人？”
于诗文也说：“是啊，我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了，没出息，你怎么也这样？”
张怕迷糊了，赶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误会，不信你们问艾严。”
艾严笑着说：“就是你打我，你就是打女人，打了女人还不承认，还跑，你太变态了。”
幸好是笑着说的，张真真和于诗文看看俩人表情，这是在开玩笑？
为避免这俩丫头乱想，张怕换话题说：“你们几个好好熟悉熟悉，一定要有默契，我要给你们写个剧本。”
刘小美说：“大狗那个还没写呢。”
张怕一声叹息：“大狗被姓衣的那个臭不要脸的画家带走了，得等他回来才能拍大狗的戏。”
刘小美说：“明明是人家的狗，说的好象是你的一样。”
张怕说：“我养了这么久，当然就是我的。”
艾严笑着插话：“你要是多养我几天，我是不是也是你的？”
张怕眉头紧皱：“你还是继续伤心吧。”
胖子开门进来：“姓张的，过来喝酒。”
张怕大喊一声得令，跟刘小美说：“我去也。”起身出去。
不提吃饭喝酒的事情，饭钱是乔大嫂结的，还把张怕叫出去，说是给他钱。
整个葬礼三天，张怕搭进去挺多钱，不过跟乔家人帮他要的大楼相比，这点钱实在不算什么，所以没要，找个借口提前离席，回家干活。
陈有道回来了，一下飞机就给张怕打电话：“我要和你说说剧本。”
张怕说：“你研究剧本有瘾啊？”
陈有道说这是他作为一个演员必须要在乎的事情。
于是就谈吧，张怕给出地址，半个多小时以后，陈有道来到这里。
张怕出来接了几步，陈有道说：“整体来说，本子不错，可是能不能不要政治味道这么浓？”
张怕说：“我发了俩本子，你看的是哪个？”
“都看了。”陈有道说：“不过是结尾处略有不同，少了几个政治人物……”
张怕想了下打道：“不如这样，你大概改一下，让我看看是什么地方，成么？”
陈有道说没时间，跟着问：“另一个男主谁演？”
张怕问：“还有男主？”
陈有道回话说警察，还有黑社会的角色也得选好演员。
张怕问：“你有人选？”
陈有道说有。
张怕笑了下：“难怪你这么快回来。”
陈有道：“我回来不止是推荐演员，正好要录节目，再一个要看看女主，就是那个小女孩。”
张怕说：“你就应该先打个电话，张小白在京城。”
陈有道哦了一声：“总会见到的，你先改剧本吧，改的政治味道少一些，台湾也能上映。”
张怕笑了下：“你是不是想明年上映？”
陈有道说是，又说：“我打算再接一到两部戏，要都能上映的。”
张怕说你牛。
陈有道说：“正在谈，得双方都满意才行。”
这家伙够有野心的，张怕笑了下：“你回来一趟，要办多少件事？”
陈有道也笑：“男人，就该忙一些。”
张怕说：“让你一说，我可以去自杀了。”
陈有道说你不用客气，我知道你一直恨忙。跟着又说下剧本的事情，告辞离开。
张怕也没留他，送出去打车。
上车前，陈有道说明天就走。
张怕笑问：“不看张小白了？”
“下次。”陈有道去找宾馆休息。
这家伙风风火火地，来扎一头就跑，明天不知道去哪里。
张怕想了下给龙小乐打电话：“《伤蔻》那个本子，你看完没？”
龙小乐说还没，说最近一直很忙，你不知道啊？
张怕说没事了。
龙小乐说：“到底什么事？”
“没事。”张怕挂断电话。
龙小乐追打过来电话：“不洗澡啊？”
“洗澡？”张怕问：“洗澡干嘛？”
龙小乐说：“参加完葬礼，得洗脸洗手才行，洗去秽气。”
张怕说：“我不用洗。”
“随便你。”龙小乐挂断电话。
张怕是真没拿这个当回事，忙完了更新任务就躺在沙发上看车棚。
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应该，人应该有追求，要充实，不管外面世界有多繁忙……好吧，没有别人在，自己给自己灌什么鸡汤？
张怕自嘲一笑，闭上眼睡觉。
从这天开始，大事小情忽然全部消空，日子安静的跟阳光下的空气一样澄清。不知道是谁鼓动谁，周六给孩子们上完舞蹈课，当天晚上火车，刘小美带着三个美女出去旅游了……
等她们到达目的地，才给张怕打电话。
张怕有点小惊讶，嘱咐着要注意安全，不去人少的地方，晚上不出门什么什么的……等挂了电话，张老师就不平衡了，每一个人都可以出去玩，偏自己不行，即便是去京城出差的那段日子也是每天不停的写，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假期？
写手这个工作很好，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活得简直是没法说的充实。
张怕一次次想出去转转，未必是旅游，是想什么都不做的空闲一段时间，起码不拿电脑，到处走走看看，看别人的人生，看自己的风景。
可惜，越想得到的越得不到。
就在这天，一个外国电话号码出现在手机上。
心说不是诈骗电话吧？张怕接通……
不是诈骗电话，是他爹，张老爷子很是关心张怕的健康问题：“身体还好吧？”
“还好，你在澳大利亚干嘛？”张怕问。
“不影响工作吧？”张老爷子继续问话。
“不影响，你在澳大利亚干嘛？”张怕再问一遍！
“我呢，是这么考虑的。”张老爸说：“你妈想移民，想来外国住几年。”
张怕服了：“大……爸，您老人家在家呆了几天？”
“两回事。”张老爸说：“那什么，你手头宽余不？”
张怕咳嗽一声：“你一万年不打个电话，一打电话居然是要钱？”
“什么话？哪有一万年不打电话？”张老爸说：“我就是关心下你的生活。”
“关心我的健康，健康了才能上班赚钱是吧？”张怕叹口气：“说吧，多少钱。”
“你手里有多少万？”张老爸问道。
张怕更无语了：“大……爸，你现在一张嘴都是多少万多少万的台词啊？”
“什么是大爸？你还有小爸不成？”张老爸挑理。
张怕说：“我那是无奈，本来是无奈的想喊你大哥。”
“不行，再无奈也不能乱了辈分。”张老爸问回正题：“你手里有多少万？”
张怕摸摸鼻子：“就说你要多少万吧？”
“是这么回事，我们呢，看中一片农场，这家伙老大了，天那么蓝，草那么绿，空气那么清新，还有小河，什么什么都好，而且还便宜，我和你妈想买下来住，本来呢，只是到处旅游到处玩的话，不用问你要钱，我们自己的钱够了，穷游也能游的快乐，可买农场就不够了。”张老爸想了下说：“没事，爸妈知道你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能耐，要是没有钱也没事，我俩就是问问，没有钱我们就不买了。”
张怕说：“您打击人的方式真新颖。”
“什么是新颖？有句话怎么说的，人得敢想，万一成真了呢？”张老爸说：“问问又没什么打紧的，万一你有钱呢？”
张怕问：“买农场要多少钱？着急么？不急的话过段日子可以不？”
张老爸叹口气说：“果然是没钱，不过是个好儿子，知道为老爸借钱；我告诉你，不用，不借钱，行了，就这样。”不等张怕回话，那面已经挂断。
张怕苦着脸放下手机，这真是我爸，说起话来都是那么不靠谱。
对着电脑继续干活，打了十几分钟字，忽然想起件事，赶忙拿手机拨回去……没人接了。
张怕很郁闷，真是一个有本事的爹。
他想要户口薄，要跟刘小美结婚，打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话，竟然没来得及说这句话。
至于父母想在澳大利亚买农场？根本是多余，那地方除了空气好，再就没啥优点了。
好大一个农场，意味着每天都要干许多许多活。好大一个农场，意味着距离城区贼老远。好大一个农场，意味着住处附近没什么人家。
简单一句话，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钱，跑去国外做农民，还是一个远离人群、没有朋友的孤单农民，不是有病么？
这样的成功案例有很多，很多夫妻欢天喜地买下农场，可是没过多久就变成哑巴，每天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更不要说没完没了的农活，种地、养牛、养羊……
人是群居动物，大多数人享受不了这种生活。能享受这种生活的未必要出国，跑去终南山隐居，不是更酷？
可巧，张怕的父母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就喜欢粗俗喜欢热闹。
电话打不通，张怕又是一阵惘然，老爸老妈这不是眼馋我么？居然跑去澳大利亚……他们什么时候申请的护照？
不光是老他的父母在外面旅游，乔大嫂也出去旅游了，前几天圆了坟，在乔老爷子的撺掇下去京城玩上几天，等乔光辉三七的时候回来烧纸。
乔大嫂特意告诉张怕一声，问去不去玩，她给报销。
张怕当然不去，只是吧，怎么又旅游一个？

第634章 那都是大神
“时光如水流，流啊流的也看不到头。”张怕从床上奋然而起：“我会写诗了。”
抓起吉他乱扫几下弦：“我会弹琴了。”
放下琴，开车门跑到空地上翻了半拉跟头，摔躺在地上找原因：“咋整的？当初不是挺灵活么？好吧，我跳舞只会了一半。”
就那样躺着，扯脖子大喊：“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啊……郁闷个天的，是不是暴露年龄了？”坐起来挠挠头：“果然唱歌越来越好听。”
猛地跳起来，双手叉腰，做出蜡笔小辛的哈哈大笑：“我怎么就这么有才呢？”
今天是九月一号，猴子们去上学，烤肉摊停业，大仓库里特别空，里里外外只有两个人。另一个是刘乐，在他自己的画室里画啊画。
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大这么空呢？张怕拍拍屁股上的灰，回去车门阶梯上坐着：“要不，再睡一会儿？”
这一天，很多人都开学，张真真，刘小美同样。
最让他意外的是，艾严居然成为刘小美的学生，交了钱上学、是不要毕业证的那种，等于是刘小美班级的正式旁听生。
于诗文住在刘小美家里，每天都是认真练功。
看见她，张怕是一点语言能力都没有了。
一个她一个谷赵，明明是小三与奸夫的题材，硬是被他俩演绎的不同凡响。
于诗文长相文静甜美，身边就几乎没有男人，每天抓紧时间学习、练功。据刘小美说，于诗文每天晚上睡觉前必定是看英文电影，不论看什么，重要的是听，她在学习英语！在学习中睡着。
谷赵更不用说，那家伙对于诗文好的，只要于诗文提出要求，他就能去做。可于诗文从来不提跟演艺事业无关的要求，什么房子什么车什么衣服，跟她有关系么？所以呢，谷赵是凶猛送啊，不但送给于诗文，连带着同住的张真真、刘小美都是收到很多礼物。
每次，张怕都想崩溃的问他：你的钱是假的么？是大风刮来的么？
最让张怕崩溃的是，谷赵对他老婆还特别好，更好的是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有了这个家伙的对比，张怕都不想活了。
凭什么啊？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要家庭有家庭，还有后代？分明是后宫戏的男主角好不好？人生如此……只能说这对奸夫淫妇给小三界树立了新的标准，让别的人吐血去吧。
除这一对以外，还有更让张怕崩溃的一对儿，白不黑和张小白。
开学，张小白回来了，原本说的是去京城读艺术学校，接受最顶尖的教育，后来……后来变了。
人家还是要接受最顶尖的教育，但是把学校变了，要去美国学。
去美国拼艺术院校，学舞蹈算是个捷径，每年都有很多国内顶尖舞蹈学校的女孩考出去。
既然是学舞蹈，当然跟刘小美学，于是回来了。
如果说谷赵跟于诗文在一起，图的是年轻美丽的身体。那么，白不黑对张小白好似父亲对女儿的爱，你说他能图什么？
张怕很以为白不黑是张小白的私生父亲……好吧，这句话有语病，反正大概就这个意思。
有这样两对伟大的人在前面做榜样，百思不得其解的张怕跟龙小乐说：“你说这世界怎么了？就这么两对儿，我是完全完全的搞不懂，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
龙小乐说：“首先纠正一个错误，那不是完全完全，是完完全全；其次，你怎么好意思说人家这两对很不可思议？最不可思议的是你好不好？”
张怕说：“关我屁事？”
“就是关你屁事。”龙小乐说：“你认识刘小美那会儿，屁都没有，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张怕张了张嘴，忽然笑起来：“原来我也挺不可思议的啊。”
龙小乐说：“我一直怀疑刘小美是仙子转世，下凡拯救你这种屁都没有的穷光蛋，免得你想不开自杀。”
张怕说：“虽然我很愤慨，但是你称赞了我的她，我还是要给你点个赞。”
这是一一一影视公司两大巨头的无聊对话。对于龙小乐来说，他太喜欢白不黑和谷赵两个人，俩家伙跟银行一样，只要中心点是张小白和于诗文，想要多少钱，说吧。
跟他们相比，龙小乐跟张怕诉苦：“你说，我在京城那个，是不是可以拉倒了？”
张怕问哪个？龙小乐大怒：“再装糊涂？你连三岁丢块橡皮的事都记得，会记不得我说的是谁？”
张怕正色道：“三岁时，我就没见过橡皮是啥样。”
以上对话是两人在一起时常说的废话，类似废话还有龙小乐说张怕是老年人，张怕说龙小乐是小白脸。
不过，这都是前几天的事儿，这几天的龙小乐在忙着开组。尽管俩懒人把活儿都丢给张白红，可签合同这种事总不能让一个不在编的员工去做。
张白红很认真，大海捞针一般找了个拍纪录片的年轻导演，原因是塌实。
龙小乐居然还就看中了，于是签约，至于男主角，为票房考虑，也是听了陈有道的建议，去香港请了个一线男星。
陈有道片酬不高，那名男明星同样，但是两个人签的是票房分红协议，不过亿，维持现在酬劳。过亿以后分红，过三亿往上加。按照这个合同，票房过五亿，俩人最少都是两千万以上的收入。
龙小乐是真有办事效率，找来导演一谈，再跟刘伟云一谈，刘伟云就是那名香港演员，然后把大家弄一起聊聊，一起吃个饭。
饭后再单谈，觉得不错就签下，两天时间全部搞定。
有了这样两位明星坐镇，配角方面要简单许多，把任务交给张白红和念远，念远是那个年轻的纪录片导演，让他俩全权负责，要求是不要怕花钱，不要说配角，连群众演员都给我找最好的，要让整部戏没有一点缺憾。
念远特别高兴，纪录片导演是什么档次，大电影导演是什么档次？有多少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毕业生努力拼机会熬机会。
放眼去看，影视圈的各个角落都有导演系的高才生，偏是导不了戏，而自己则是有这样一个机会，跟两位一线大明星合作……
彼此合作，是非常讲究眼缘的。尽管念远其貌不扬，就是个普通男人，可这家伙有张笑脸。长的不好看，没事。瘦，没事。没有气质，没事。只要一直在笑，就够了。
当然，主要看的是素质和才能。念远一共导了六个片子，除最后一部纪录片，另五部全是商业广告性质的片子，半广告半纪录片，反正不是宣传企业就是宣传产品，但是拍的很好，有一部直接剪成广告拿到电视上播放。
不管咋说，反正是定下导演和主演，主创人员齐了，剩下的事情是处理细节，等待开机。
这些活是龙小乐去忙，张老师懒，只能一个人呆在安静的仓库里发神经。
在无聊中，宁肯靠着车门而坐、也不愿意打字干活的张怕，终于接到个电话，一接通就喊：“你对我太好了，咱俩约会吧。”
电话那头是于跃：“你疯了？”
张怕嘿嘿一笑：“咋的？想我了？”
于跃说：“打电话是找你有事，你那还有没有古玩？”
张怕问：“你要？”
“我要那玩意干嘛？是送礼。”于跃说：“一百万左右的有没有？”
张怕说没有。
于跃问：“你们那的古玩市场怎么样？能不能淘到东西？”
张怕说：“你要不嫌累就过来。”
于跃说：“倒是不怕累，我怕被人骗。”
张怕说：“那就没办法了。”
于跃想想说道：“我再想想。”
就在这一天，娘炮出事了。
娘炮一直努力做他的主播，单就敬业程度来说，比张怕靠谱多了，坚持着每天出现在电脑里。
按说这一天天的也不出门，根本是远离各种事故，可有句话是什么说的？人在家中坐，祸事从天降。
这天正直播呢，警察上门，直接把人带走。
幸好当天王坤在家，赶忙问发生什么事情，一问之下，只能说一声倒霉。
俩警察是南方某小城查经济犯罪的警察，抓获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会计，盗用公款七千三百多万。在问案时，追究其钱财去向，那女的把娘炮卖了，说上网看直播，刷给娘炮一百万。
这是件特别大的案子，性质严重。女会计一共交代出一百万的资金去向，全花在娘炮身上。别的钱就是全没了，根本找不到在哪。
警察两次搜查单位和家，搜查父母家，也是到处查线索，就是查不到钱的去向。只知道这七千多万绝对是被女会计挪走了。
警察没办法，既然交代了娘炮，那就辛苦一下吧。先是去了网站总部要娘炮的详细资料，然后过来抓人。
警察是真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不管怎么说，娘炮这里有一百万，先弄回去再说。可郁闷的是娘炮不知道这事。好吧，即便是知道这事，即便是有了一百万，可网站分一半，公司分一半的一半，剩下的还要交税。刷出去一百万，娘炮只拿到二十二万多，然后还要去异地受审……真是个神奇事情。

第635章 是很多人追逐的目标
天大地大，警察最大，就是拘了你走，你只能服从。
于是，娘炮被带走了。
张怕正是靠着车门发呆，忽然接到胖子电话，说娘炮被抓走了，现在应该在车站。
张怕问：“抓去车站？是怎么回事？”
“先别说了，去车站吧。”胖子说道。
于是赶去火车站，可火车站那么大，你去哪找人？一群人分开行动，挨个候车室转悠，最后是无功而返。
一群人憋一肚子气，去找王坤算账：“你是猪么？为什么不跟着警察？”
王坤说：“跟着警察有什么用？有这时间不如想办法解决事情。”
胖子冷笑道：“那你是有办法了呗？”
王坤说没有，又说刚才联系过网站，网站说具体情况不清楚，反正是协助调查。
网站很牛，曾经是上市企业，后来回购股票退市，反正就是有钱。可再有钱，也不会为一个小主播出头。
王坤说：“在网上问了半天，他们只是推说要等消息。”
“等个屁消息。”胖子骂上一句，再问：“是什么地方的警察？”
“这个知道。”王坤拿过来张名片：“这是那个警察的。”
“警察也有名片？”胖子接过看：“成了，出发。”
张怕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谁清楚？”
王坤就是简单叙说一遍那警察说过的话，介绍大概案情。
胖子都怒了：“开什么玩笑？人家刷钱关娘炮屁事？就算是追赃，不是应该找网站么？”
王坤说：“不是刷钱的事，是那个女嫌疑犯只交代出娘炮，警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来瞎猫撞死耗子。”
张怕想了下说：“胖子就别去了，王坤，你是公司负责人，应该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王坤看眼张怕，想了下说声好，又说收拾东西，转身离开。
张怕跟大家说：“都散了，等消息就是，天高地远的，你们过去也没用。”
胖子说：“我们过去，起码能帮忙送点钱。”
“有王坤呢。”张怕说：“我回去了，一有情况马上通知我。”
胖子问：“你回去干嘛？”
张怕叹口气：“一上午都在悲天悯月，哪想会发生这样事情，我得回去干活。”
“死去吧你。”胖子骂上一句，转身去找王坤。
张怕则是看看大家，出门回家。
事情发生后，当天一直没有消息，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接到王坤的电话，说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胖子很气：“什么是应该没有？”
王坤只好说实话，说根本没见到人，警察不让见。
胖子更怒了，挂了电话就要招呼人过去。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招呼人手要费点时间，如果人多，还要考虑车票的问题。
张怕得到消息，只得再次劝阻胖子，又说上一遍：“你去了根本没用。”
胖子说：“万一他被欺负，咱也能起个哄啥的。”
张怕说：“别发神经了。”停了下又说：“我找个律师过去，你们都在家呆着。”
胖子知道律师比自己有用，就同意下来。
张怕说的律师是方宝玉他们，打电话问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出一趟差。
方宝玉回话说没时间，说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走不开。
张怕说：“有什么走不开的？你在做什么？”
方宝玉问回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的方针大计了？”
张怕想起来了：“你在帮人讨要工资？”方宝玉说：“太他叉叉叉的难了，以前没啥感觉，现在是切身体会到政府部门有多么拖，一件破事聊到下班，哪还管你着不着急？”
“找劳动仲裁部门不好使？”张怕问。
“好使什么啊？他们要么是说了解情况，要么是说帮着讨要，暂时还没给。”方宝玉说：“我算是服了。”
张怕说：“既然服了，就出去走走。”
方宝玉说不行，说既然承诺了别人，就一定要做到。
张怕想了想：“你们这里还有没有不靠谱的律师？”
方宝玉说没有，说是真的没有，大家都在想办法讨要工资。
好吧，要工资是大事。张怕想了想：“挂了。”
这就是没找到律师，张怕告诉胖子一声。胖子埋怨他是耽误时间。张怕问：“现在这种情况，问谁不是耽误时间？警察根本不让进门。”
胖子想了想说声是，又说先挂了。
娘炮在那个地方呆了三天，其中关了两天，出来后跟王坤去洗个澡，坐飞机回来。
他一出来就电话通知，大家才算是松一口气。
等娘炮回来后，找家烤肉店接风洗尘，顺便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炮很郁闷：“那女的就是个疯子。”
胖子问是怎么回事。
娘炮说：“以前不知道，现在是见到疯子了，那女的单身，在北上广各有一套房子，在网上的时候是刷过钱，但不是给我，是给另一个主播；也不是刷了一百万，是刷了六百多万，今年没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个主播跟我竞争最佳男新人奖。”
胖子说：“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说明白？”娘炮就又大概介绍一下。
反正就是一部诬陷大戏，单身女会计被那个男主播洗脑了，说暗恋都不对，根本是痴迷。刷了钱不说，还千里送身子，去男主播那里住了段时间。就是在那段时间里，知道那个男主播敌视娘炮，于是，这个疯狂的女人哪怕是被警察抓了，也要疯了一样的诬陷一下娘炮。
娘炮说：“幸亏啊，幸亏没人知道我被抓，否则这要是造个谣出去，我就是跳进漂白粉里也洗不清；太坏了这个人。”
胖子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招了？”
“她手机、身份证什么的都有，可是怎么查都查不到线索，一直没能拿到证据，后来在女会计办公室找到张身份证，拿去银行和移动公司一查，才找到线索。”娘炮说：“那女的拣了张身份证，脸型有点像，所有贪污盗窃得来的钱，全在这个身份证名下。”
胖子说：“警察搜查也太不仔细了吧？”
娘炮回话：“有什么不仔细的？一张身份证而已，一个人藏，就是一万人也未必能找到，现在能找到已经算是不错了。”
因为手机号、身份证都是另一个人的，你去按照女会计本人的信息去查，就是查遍宇宙也找不到相关线索。
反正案子就是这样了，娘炮遇到无妄之灾，警察只是赔了他一张回来的火车票钱。
不过能回来就是好事。
张怕则是听的甚是感慨，这都是什么事啊？就因为一个人胡说八道一下，另一个人就得因此倒霉？警察的权力……好吧，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饭后，胖子那些人想着招呼娘炮去弄个全套。敬业的娘炮却是不去，说好几天没直播，又没请假，这是不对的，现在要回去开工。
胖子说你疯了，你和那个姓张的一样，都疯了。
于是，他们去玩他们的，娘炮和张怕各自回去干活。
在娘炮被抓走的三天时间里，张老师还在努力干活，那真是生命不止，打字不息。
当我们成长到一定年纪，突如其来的事情会渐渐增多，张怕是一边努力偷懒，一边努力告诉自己不能偷懒，就这样努力的继续下去。
为什么要说是突如其来的许多事情呢？在娘炮被带走的第二天，方宝玉被打了，他们一起俩律师带一个文员，三个人在大街上被一群黑背心打成骨折住院。
张怕真是无奈了，在单位找两个女员工，给她们补助，去医院照顾三个病号。
现在，娘炮的事情算是解决掉，尽管结果不很满意，可是又能如何？难道去告很遥远的那个派出所？去打官司？
既然不能告，就只能当没事儿发生。
而省城这边，尽管有报警，可两天多了，警察没有一点消息。
有关于打架致伤这种事，如果只是普通人，警察会连监控视频都不调，反正调出来也没用。即便是有凶犯的清晰面貌，可是谁去抓？又是去哪抓？
所以，警察只能回复消息说在调查之中。
这面一件事情，加上南面那个找了两次都没找到的身份证问题，让张怕对警察的破案能力很是怀疑一番。
警察问过口供，方宝玉明确给出凶手身份：“一共有两家公司最有嫌疑，一个是饭店，五百块押金不给不说，还拖了八百块工资没结；另一个是广告公司，欠了九百块发广告钱。”
警察知道方宝玉三个人是为学生讨工资，现在有了口供，当然要找两家公司问话。可惜还是没用，人家根本不承认。
事情就此僵住。
张怕有点无奈，安慰方宝玉三个人好好养伤，公司业务先停段时间。
方宝玉不干，让张怕去单位坐班。
张怕不同意：“我不专业，只能给人带来麻烦。”说小古在，一切没问题。
方宝玉只好很郁闷的接受这个残酷事实。
然后呢，张老师安静在家待着，一点也不捣乱，直到娘炮回来了，他才决定行动。
别的事情不说，你欠工资就不对，尤其是拖欠学生工资，罪大恶极。至于打伤方宝玉三个人，你不承认，咱就当没有这件事好了。

第636章 即将光棍节
打架是不对的，报复也是不对的，我们是法制社会。现在不是娘炮回来了么？胖子这些人又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张怕打电话说请客，一个是给娘炮接风洗尘，二是有事情拜托大家。
隔天中午去饭店，意外接到郭刚电话：“帮我传句话。”
张怕好奇道：“传话？”
“你告诉他，适可而止，别闹的大家都下不来台。”说完就挂断电话。
张怕满脑子郁闷，郭刚怎么知道我跟老虎有联系呢？
电话里只说上两句，内容却是极其丰富，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老虎又做了什么事情冒犯到郭刚的利益，郭刚找不到人，同时又是到了无法容忍的边缘状态，所以会打这个电话。
想起今天饭局的目的，不由慨叹一声：“这个世界啊，真是没事都能找点事儿出来。”
等到了饭店，胖子那些人已经吃上了。
张怕很郁闷：“大爷大叔们，请客的没来，你们倒是吃的开心。”
胖子说：“听说你要搞事情，今天到场四十人，够面吧？”
张怕扫了一眼，四张大圆桌全是人，有那么十几个人明显喝多，大着舌头大声吵吵。坐到胖子身边问：“你们八点就来了？”
胖子说：“哪能的？我们是九点集合，十点开吃，你赶紧的……老板，再来箱酒，土豆丝再来一盘。”
看看桌面，张怕问：“你就让我吃土豆丝？”
“意思意思得了，说吧，什么事？”胖子拿纸巾擦手。
张怕说：“给娘炮接风……娘炮呢？”
“在那儿，手机直播呢。”胖子往靠窗的方桌指了一下。
张怕喊一声：“娘炮，回来了。”
娘炮应声来了，拿着手机晃回来，把镜头对准张怕，冲手机说话：“看见没？世界上最帅的编剧，你们看的那个，就是张振演的那个片子，叫什么来着？”
张怕说：“你问我啊？不知道。”
娘炮嘿嘿一笑：“反正就是前几个月上映的，票房过了五亿？是不是？”后面又是问张怕。
张怕还是说不知道。
娘炮继续给他吹牛：“再告诉你们个消息，陈有道和刘小美，对了，刘小美是他女朋友，这个拽吧……什么？不知道刘小美是谁？我，你，自己搜去！”
张怕说：“得了得了，有正事要谈。”
娘炮问什么时候谈？
张怕左右看看：“现在吧。”
娘炮对着手机说：“先关了，一会儿回来，给你们说陈有道的新片，也是我这朋友编剧，已经杀青了，元旦后上映，好了，先闪了。”
关掉直播软件，手机放桌子上，娘炮问：“什么事？”
张怕说：“方宝玉被打了，我公司一共就三个能干活的，全被人打进医院。”
“我靠，谁这么不怕死？连你都敢得罪？”胖子说道。
张怕说：“我请大家来是有件正事要做，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请你们吃饭，但是饭店由我指定，每桌只能点一盘小菜，或者两盘也行，每人只能点一瓶啤酒，行不行？”
在座的都是曾经的战争贩子，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胖子笑问：“哪家饭店？”
“县前街把头有家海鲜馆子，楼上楼下的。”张怕说道。
胖子说：“明白了。”起身大声说：“张老师请咱们帮忙，有没有不想去的？”
“什么忙？”“就说办谁吧。”……这是另几桌人不知道刚才的对话。
张怕站起来重说一遍这件事，有个半拉耳朵的瘦子问话：“老板是姓杨吧？”
“我不知道姓什么，就知道是那家馆子。”张怕回道。
半拉耳朵说：“老板叫杨大脑袋，县前街那块有点儿号子。”
胖子问：“你是怕了还是咋的？”
“骂人啊？怕他干毛。”半拉耳朵说：“我一哥们认识他，我们还喝了一次酒，咱这个，能问问是咋得罪你的不？要是没什么大事，让他赔个礼得了。”
“你哪边的？”马上就有人骂道。
半拉耳朵说：“这和哪边不哪边没关系，咱去折腾不也是想解决事情么，假如不战而胜，不是好事一件？”
张怕说：“我刚才可能没说清楚，我公司有两男一女被他打进医院，这个呢，只是有可能，也许是别人打的，但现在我就要算在他身上，你觉得他能赔礼么？”
半拉耳朵不接话了。
本来说让人赔礼就是有点说大话的意思，你又不是警察局长，你说赔礼就赔礼？人家还不服呢。
胖子说：“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这件事情得做，有谁不想去的受个累，站起来言语一声。”跟着补充道：“谁还没几个朋友？这很正常，有难做的不用插手这件事。”
半拉耳朵左右看看，起身说：“听我说句话，我不是不去，我是想不明白张怕，到底是因为什么跟大脑袋有这么大的仇？不管什么事情，打到最后不还是得和平解决？咱先礼后兵，要是杨大脑袋给面子，可以省下许多事情。”
张怕想了下说：“你受累打个电话，让他说实话，问有没有找人打两男一女，那三个人是律师，先问完再说别的。”
半拉耳朵想了下：“成，我打个电话，我和他不熟，我得先问朋友。”
“靠，不熟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有人骂上一句。
“你有病啊，我不熟，可是我朋友熟，万一闹得不可收拾，好么？”半拉耳朵说：“省城就这么大，咱这么些人，我不信就我自己认识杨大脑袋。”
坐他对面一胖子说：“我认识杨大脑袋，不过有个卵用？去吃饭连折都不打。”
“那是你面子不够大。”有人笑着接话：“你要是所长，杨大脑袋不但请你吃，还给你钱。”
那个胖子骂声废话。
半拉耳朵当着大家的面给朋友打电话，过不多时放下手机：“先吃吧，咱等电话。”
张怕说：“辛苦了，谢谢。”
“客气不是？你请客，肯叫我来，是给我面子，是我该谢谢你。”半拉耳朵说：“幸福里谁不知道你？新一代战神，走一个。”举杯喝干。
张怕陪上一杯。
时间很短，不到五分钟，他那朋友回过来电话，说杨大脑袋没安排人打律师，不过说知道那三个人，天天去他店里说废话，烦死个人。
张怕说：“行了，大家放开了吃，争取吃到三、四点钟，然后去海鲜馆子，咱去喝啤酒吃花生米，成不？”
“成，必须成。”一群汉子乱喊道。
半拉耳朵先问下张怕，得到答复后，打电话告诉他朋友，说幸福里四十来个人今天要去海鲜馆子吃饭，尽量争取每人一桌，每桌一盘花生米。
他朋友有点怒了，大声问：“什么意思？”
半拉耳朵说：“大脑袋得罪我一朋友，就是我刚才问你的话，这件事情不解决，我们就一直去吃。”
“我靠，你等我电话。”他朋友再去联系杨大脑袋。
杨大脑袋很横，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冷笑着说：“放马过来。”
于是就放马吧，下午，大家在这里吃饭，近四点的时候结账，换去县前街的海鲜馆子吃花生米。
楼上楼下满打满算一共二十张台子，俩人坐一桌还有富余，每桌都是一瓶啤酒一碟花生米，俩人拿手机连网看电影。
杨大脑袋出现在门口，站住了问：“谁是张怕？”
张怕靠在吧台跟服务员聊天：“你这一个月赚多钱啊？什么时候开工资？我给你说，你们老板贼不是个东西，拖欠工资不给，你得小心了，我建议就是该偷偷该拿拿，估摸着能把工资拿回去，然后再辞职不干，不然肯定亏。”
杨大脑袋又喊一遍：“谁是张怕？”
张怕还是不理会，继续跟服务员聊天：“老话说男怕入错行，其实女也怕入错行，你说这一个破私人饭店，工资不高不说，还动不动就拖欠，太混蛋了，做人就没有这样的，那什么，我真心建议你要早做准备，骑驴找马换个好工作，你这么美丽漂亮，一定会有更高的天空等着你去飞翔。”
杨大脑袋喊了两嗓子也没人回话，彻底怒了：“你大爷的，敢做不敢当啊，谁是张怕？”
从他身后走进来个穿黑心、手臂上刺一行字的壮年汉子，走进来左右看看，没找到人，拿手机拨号码：“你在哪呢？”
说上两句话挂断，很快从楼上下来一堆人，最前面是半拉耳朵，走过来看看，去吧台那里跟张怕说话：“正主来了。”
张怕回头看看：“他死不死的。”转身继续跟服务员聊天：“我发现你不怎么愿意说话，这是个缺点，一个人要勇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才行，你看我，我就很擅长这种事情，我是聊大毕业的，你知道吧？就是聊天大学，我们学校全是人才，崔用元、白严松、郭得刚都是我校友，那家伙一个个，毕业以后巨拽……”
半拉耳朵站在这里，等于是做了提示，杨大脑袋和黑背心走过来。
杨大脑袋站到张怕身边：“你是张怕？”
张怕看他一眼：“不是。”再跟服务员说话：“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考虑考虑，人这一生总得做点对的事情。”

第637章 应该是花钱节
话没说完，张怕忽然矮下身体，再往后一退：“你敢打我？”
杨大脑袋脾气上来，抬手一巴掌，没打着。跟着踢一脚，没踢中。张怕反应太快，退到两步外蹲着：“你打我是吧？哎呀，死了死了死了。”慢慢歪着身体倒在地上，不过马上又站起来：“刚才没碰到我哈。”走近一步：“重来，再来一下。”
杨大脑袋瞪着眼睛说话：“你是想闹是吧？”
张怕说：“严肃点儿，我碰瓷儿呢，请你尊重我的工作，再打一下。”说着话往前凑。
正常人有这样的么？敢这么做的不是疯子就是有所倚仗。杨大脑袋连续两下没打到人，现在反是冷静下来，退后一步说：“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能不能说一下，如果是我的错，也好弥补不是？”
张怕说：“废话真多，你不是让我放马过来么？我来了，就是没有马。”凑前一步：“赶紧地，打一下了事。”
黑背心站前一步，挡在张怕身前说：“这位朋友……”
后面话没说出来，张怕抓过来就是一炮，再一个横踹，黑背心撞到桌子上，摔倒在地。
我去，说动手就动手？毫无征兆。杨大脑袋开始觉得事情有点难办。
黑背心被打懵了，觉得脸上有水在流，一摸，是血。
两手撑地想站起来，可身子只起来半边，呼嗵一声摔倒。
张怕说：“要不要报警？说我打了你。”看看，这家伙有多嚣张？
杨大脑袋眯着眼睛看张怕，看了好一会儿回头跟服务员说：“报警。”
张怕哈哈一笑：“本来我想报警的，你不给机会，不过呢，我报警的借口是你打我，你为什么报警？是什么借口？”又把脸凑得巨近，贱兮兮说话。
这面闹起来，四十多个人肯定不能坐着看戏，得站着看。呼啦一下围过来，也不动手，就是围住了看笑话，嘻嘻哈哈的好不快乐。
张怕努力凑过去，看表情就是“你打我啊，快打我啊”，杨大脑袋硬是能忍住，反是再退一步。
张怕嘿嘿一笑，转身面对吧台，看服务员打报警电话。
等妹子报完警，张怕冲大家喊话：“继续吃饭。”
半拉耳朵很郁闷：“你怎么这样啊，他就是一劝话的。”
张怕看他一眼：“你要是站在大脑袋那面劝话，我照样打。”
这句话说的阴冷阴冷的，半拉耳朵想起三年前的那段岁月，疯狗咬人是不管你是谁的。叹口气去问黑背心：“你怎么样？”说着用力扶他。
黑背心稍稍动了下，在半拉耳朵的帮助下坐起来，指着张怕骂：“等死吧，孙子。”
张怕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我敢打你，还怕你报复？”再看向杨大脑袋：“亲爱的，我把话放这，只要我被警察带走，我管保你这个店开不下去。”说完又跟胖子那些人说话：“吃饭吃饭，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每天中午晚上两顿饭，就这个标准先吃一个月，我结账，另外给补助，你们就当来上班了，吃一次饭五十，每天去胖子那里打卡点卯，等我从里面出来就给你们结工资。”
一群人哇哇喊好，这生活不要太惬意好不好，天天下馆子吃花生米还有工资拿，坚持下来也是个很有发展的工作。
杨大脑袋跟张怕说：“你就是跟我干上了是吧？”
“你得罪老子，老子干你不行啊？”张怕冷笑一声：“我现在呢，是跟你走明面的，走法律。”
杨大脑袋沉默片刻，做生意从来只有求财、没有求气的。想想说道：“说吧，假如说那三个人是我找人打的，你要怎么才能平息这件事？”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张怕冷笑一声：“你不是不承认么？没事，继续坚持下去，一定要不承认到底，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王八蛋。”
杨大脑袋忽然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你是不是觉得你带些虾兵蟹将来，我就怕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张怕说：“你误会了，我带他们来的目的就一个，错了，是我请他们来的目的就一个，占桌，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
“等警察吧。”杨大脑袋走去吧台。
张怕嘿嘿一笑：“咱俩之间有笔账要算。”
杨大脑袋不接话了。
没一会儿，警察到来，进门问怎么回事。
杨大脑袋指着张怕说：“他使坏，他找很多人来捣乱，影响我做生意。”
张怕不做解释，笑着跟警察打招呼：“又见了。”
看见是他，警察问：“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我三个律师朋友挨打，我觉得是他做的，就来调查，于是就这样了。”
“你调查？你都能调查了，还要警察做什么？”那警察说道。
张怕说：“这不是怕你们忙么？”跟着问话：“那什么，我那三个律师挨打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找到凶手没？”
方宝玉他们挨打，来这里报案，所以认识警察。可警察哪有时间去查这种无聊案子，再说了，片警的工作重点不是查案。
见张怕问起，那警察推说一句正在查。
张怕撇撇嘴。
警察看他一眼，问杨大脑袋：“除了占座位，还有别的事情么？”
“打人，他把我朋友打了，你看看。”把黑背心叫出来：“你跟警察说。”
黑背心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一遍，要告张怕。
俩警察看看张怕：“你不是来查凶手么？怎么自己变成凶手？”
张怕指着杨大脑袋说：“他不承认，我就和他说话，然后他跳出来，我气不过就打了一拳踢了一脚，谁知道他这么不抗打。”停了下说：“打他，我认，是判刑还是赔钱都行，男人么，做错事情就得认。”
警察问黑背心要不要私了。
黑背心有点犹豫，想了想说道：“我要验伤。”
“那行，你去验伤，我带他回去录口供。”警察痛快回道。
张怕全无所谓，很主动的走出去，主动上车，让杨大脑袋搞不清状况。作为证人和当事人之一，他也要去派出所。
只是吧，店里还有这么一群流氓。
虽然他也找了人帮忙，可要是真打起来，倒霉的肯定是自己，饭店还要不要了？
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张怕想要做什么了，目的很单纯，不让自己营业。他要让自己连盘花生米都卖不出去。
看看警察，看看店里那些流氓，事情总要解决。张怕不过是打人致伤，多半是赔钱了事，被害者伤势严重，也许多关个一年？
可问题是关他有用么？看这家伙说话语气和做事风格，如果真是大把钱撒出去，兴许今天就能放出来。出来以后怎么办？
杨大脑袋想了一下说：“我打个电话。”他是准备给警察朋友打电话。
俩警察看看他：“你赶紧过去，我们先走了。”
杨大脑袋说好，又说马上就到，目送他们离开，回来拨号。
为什么说容易黑白勾结，是黑的肯定要找白的，要绑到一起。白的又穷，有时候会主动要求绑到一起。无所谓勾不勾结，最开始肯定是先认识，等长时间相处下来就随你怎么说了。
杨大脑袋找的就是这样一个朋友，一番对话之后透露两个意思，一个是查张怕底子，一个是如果没有太牛的底子的话，严审重判，到时候也是要去法院使使力气。
有句话是无知者无畏，未必是贬义，也是说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人会胆子大一些。比如在对待张怕这件事上，先是不了解他，所以敢跟他叫板瞎折腾。因为张怕表现的太过有恃无恐，杨大脑袋有点吃不准了，找人查张怕底子。
真不能查啊，现在的张怕是名人，一查就查出来。
张怕成为初中老师的一个传奇，带班一年，把一群垃圾学生全部送进省内排名第一的重点高中，这根本就是传奇故事。
更牛的是，据说跟章书记交好？
这是很耐人寻味的一句话，章书记的儿子就是张怕教，而后考进五十七中，你说人精一样的章书记遇到这样的老师，要不要摆一桌道谢？
杨大脑袋的警察朋友本来就听过张怕的名字，现在又往深里挖，挖完之后告诉杨大脑袋：“能说和最好说和，别折腾了，折腾时间越长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杨大脑袋说：“他在我的店里打人。”
“那你就判他，问题是判刑过后要怎么办？”他的警察朋友说：“他总要出来的，到时候会不可收拾；换句话说，就算他不出来，可要是让章书记知道了怎么办？自家儿子的老师，老章家的功臣，现在被无妄关起来、甚至要判，你说这件事是对咱们这些人有好处还是有坏处？”
杨大脑袋越发觉得为难，人活一辈子，有谁别有仇人。很多时候他也会标榜慈善，可惜只会往外拿钱，还会被人瞧不起。
想的心烦，杨大脑袋看看张怕，那倒是个有主意的人，可惜啊，怎么才能搞定他呢？
想了又想，决定先去派出所，不管怎么说，那家伙都是打人在先，致人受伤，这是有罪啊！

第638章 每个节日都是花钱节
张怕特别配合，警察问什么答什么，很快录好口供。杨大脑袋来的时候，张怕站在门口发呆。
胖子跟杨大脑袋前后脚过来，走过来说：“够悠闲的啊。”
张怕看向他的肚子：“你这是轻伤不下火线。”
“废话，咱是战士，光荣的共产主义战士。”胖子说的很骄傲。
张怕鄙视道：“少看一些怀念青春的电视剧，学人台词无聊不？”
“看都看了。”胖子说起正事，问道：“这件事怎么解决？”
“解决？还用解决么？”张怕说：“今天是先礼，然后就得兵了。”
胖子问：“真给钱啊？”
“给什么钱？”张怕问。
“就是你说的一顿饭五十。”
“不给。”张怕说：“就这么点屁事，用得着耗那么多天？分分钟搞定；再说我也没钱了。”
胖子说：“你真是无聊的阴险。”
“我这是骄傲的荒废。”张怕想起件事：“乌龟他们不是说干正事么？我那剧组马上成立，问他们去不去？有合适的角色还可以露一小脸。”
胖子说：“你不是问过？”
“我还问过你呢，你们谁给过我确定答案？”张怕说：“你们到底能不能靠点谱？”
胖子想了下说：“晚上回去再问问。”
“你问吧。”张怕拿手机看时间。
胖子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不像你啊。”
“不像哪个我？”张怕说：“有些人欠收拾，今天是开头，明着告诉他就是我干的，有本事就搞我。”
胖子想了下：“你不是以前了，以前孤家寡人不害怕，现在有个大美女。”
张怕想了下：“看来得来点狠的了。”
胖子问：“是不是杀人越货？”
“我越你个脑袋。”张怕进去找警察：“警察同志，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走？你去哪？”警察没好气说道：“你打的人份还验伤呢，在这呆着吧。”
张怕说：“他挨打了不起啊？我那有三个，小女孩都被打进医院，让你们破案，你们又不管，我得管，要不你去给买饭？”
警察在问杨大脑袋口供，这会儿被张怕中断，听到他这么说话，斥道：“能不能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不想好就进去呆着，怕我不拘你是吧？”
张怕看着他，再看看杨大脑袋：“咱讲道理，树有根……”想不起来那三个字是啥，重复道：“树有根的，事情怎么发生的你知道，是这个所谓的老板欠员工工资不给，人家一小女孩，放暑假打工赚学费，先交了五百服装费押金，开工资的时候拖到月底，硬是欠了人家小女孩工资不给，咱活着得将心比心，假如说你是那小女孩，或者你是那个女孩的家长，你会怎么想？”
杨大脑袋说：“我怎么就欠工资不给了？你胡说什么？再则说，就算我欠了，我就是不给了，你算哪棵葱啊？关你屁事！”
张怕看看他，再跟警察说：“你可能是家境好，没勤工俭学过，也可能是运气好，没被人骗过，可被骗的人怎么办？我呢，跟那个女孩一点关系没有，但我有三个傻子一样的同事，三个法律系高才生，跟我成立律师事务所，我们所第一单买卖，这是第一单买卖啊，就是免费给假期打工的学生们讨要工资，结果没要来不说，还被人打进医院，打成骨折，你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很有新闻卖点……”
说到这里停住，张怕想了下，又冲杨大脑袋笑了下：“帅哥，我祝你倒霉。”再跟警察说：“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是知道的，我们已经来跟你说过一遍，可这好几天了，一点线索没有，三个人都躺在医院，你可以关我，那麻烦你找个人给他们送饭，成么？”
警察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想了想说：“你不许走。”
张怕冲他嘿嘿一笑：“我就走，再见。”说完那是潇洒离开。
胖子有点没反应过来，追上来问：“哥，你是不是哪个领导人的私生子？现在认亲了，以前没这么酷啊？”
张怕说：“就瞧不起你这种趋炎附势的倒霉样子，男人……郁闷个天的，应该给宁长春打个电话才是。”
胖子说：“警察不让你走呢。”
“他还不让罪犯犯罪呢。”张怕说：“今天晚上偷饭店，你帮我找辆车。”
“这个过瘾。”胖子想了下说：“不行啊，没大车。”
张怕琢磨琢磨，不用你了。
胖子说别啊，这么好的事儿，我得参与。
张怕说：“还真用不到你。”
胖子说：“我负责起哄。”
张怕说：“那你起吧。”给龙小乐打电话：“帅哥，帮我找几个记者。”
龙小乐问：“你要干嘛？”
张怕把方宝玉的事情简单说一遍，说哪怕是花钱，也得找几个新闻记者，把这事儿搞大。
龙小乐琢磨琢磨：“行，等电话吧。”
没一会儿回过来电话：“刚想起来，你找谷赵啊，那家伙能力大着呢。”
张怕问：“找他有用么？”
“你真不是一般的瞧不起人，什么是找他有用么？”龙小乐说：“你打个电话问问。”
张怕说：“就这么点小事，折腾人家一次，是不是有点不值当？”
“要是这么说的话……成了，你别管了。”龙小乐挂断电话。
现在已经过去饭口时间，但还不晚，张怕给方宝玉打电话，问吃了没。
方宝玉说吃了，又说不好意思，律师事务所成立到现在，银子没赚到，还让你搭医药费。
张怕大惊道：“什么？医药费也要我出？”
方宝玉笑着说声谢谢。
张怕也笑了下：“安心养伤。”跟胖子打车回去海鲜馆子。
海鲜馆子门口停了好几辆车，车里车外有挺多人，目光不善打量来往行人，更是看着饭店大门。
张怕下车往里走，那些人就在看他和胖子。
张怕面无表情往前走，推门而入。
饭店里面，一群流氓在纠缠服务员聊天，也不动手，不说过分话，甚至不走过去，就坐在座位上大声说话。
张怕心说：这是又见识了一种调戏人的方式。
看张怕回来，一群人打招呼，问没事吧？
张怕说：“有事儿啊，他们告我，要医药费。”
“给，必须得给，你不能打了人不给钱，这钱应该出。”“就是就是，咱有钱，敢打人就敢给钱。”一群混子哇哇乱叫。
服务员不敢出来，有俩服务员躲在吧台里面，别的服务员根本躲在后厨，眼看他们闹哄哄的，也没法劝阻。
张怕拽把椅子坐下：“再坚持一会儿啊，再坚持会儿就下班。”
混子们说不急不急，再聊会儿，难得有时间这样子静静坐在一起，人生就是该这般简单、纯粹……
张怕说：“我真想拿面子饭糊你们脸上。”
混子们说：“浪费！弄点水泥就行了。”
张怕回来没多久，杨大脑袋回来了，进门坐到张怕对面：“你到底想怎么着？”
张怕说：“你猜。”
杨大脑袋说：“你同事那事儿跟我无关，不过我答应你，把拖欠的工资都还了。”
“就这个？”张怕冷笑道：“我们来了这么多人，你说还工资？开玩笑呢？”
“那你说。”杨大脑袋有服软的意思。
张怕说：“我说个屁啊。是你惹的事情，让我说，我说你把饭店给我，你干么？”
杨大脑袋说：“我是真心想解决事情，你闹再久，不也是要解决问题么？到底什么地方谈不拢，咱可以慢慢谈，总会有一个解决办法。”
张怕说：“解决办法？好啊，我三个同事躺医院，这笔账怎么算？”
杨大脑袋说：“你开个价。”
张怕说：“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么跟你说吧，我找记者了，你就想一下，这件事情一曝光，你肯定无所谓，可区里市里那些领导会怎么想？他们也会觉得无所谓么？本来大学生就业形势就严峻，好不容易有一帮懂事的孩子知道早些走入社会，却是遇到你们这些无良老板，惨遭欺骗。”
杨大脑袋说：“差不多就得啊，我是杀人还是放火了？别过分。”
张怕说：“我过分？你开着好车住着大房子，克扣服务员几百块工资，好意思啊？”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告诉你啊，你这件事情很有代表性，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有特别多的学生被拖欠了假期工资，还有更多毕业生被欠工资，你们根本就是影响安定团结的和谐社会。”说到这里停了下，笑笑又说：“你们这样的，就是缺人治，正巧，老子不缺钱，老子有闲心，老子来治你们。”
杨大脑袋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沉声说话：“我能坐下谈，就是很有诚意，我肯和谈，不代表我怕你，我是不想浪费时间，是，我拖欠工资，我补上行不行？双倍补，这样还不行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张怕说：“你还是很有觉悟的，很主动的定位自己是兔子，我很欣慰……”刚说到这里，电话响起，居然又是郭刚，很大声音说话：“我让你转的话，你转了么？”声音阴冷阴冷的。
张怕笑了下，按开免提，放到桌子上说：“郭刚是吧？把你刚才的话重说一遍。”

第639章 可惜赚的不够多
郭刚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说话要不要这么狂？”
张怕说：“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至于你说的帮你传一句话的事儿，不是我推脱，是我根本也找不到人。”说到这里停了下，问：“能不能告诉我，你那面出什么事了？”
郭刚沉默片刻，不说一声挂断电话。
张怕抱怨句没有礼貌，再跟杨大脑袋说：“看见没，我得罪那么多人，不差你一个；这个是郭刚，你觉得你比郭刚还牛么？”
杨大脑袋没说话。
张怕惊讶道：“你一个在道上混的，不知道郭刚是谁？也算有本事。”
杨大脑袋当然知道郭刚，这个城市的混子就没有不知道郭刚的。
在这个城市，混子们中有几个里程碑式的人物，早先年的不说，现在风头最劲的几个大混子，郭刚是其中之一。
虽说赶不上龙建军，可龙老大是有机遇的，自身本事是一回事，机遇更重要。要是没有机遇早被抓进去了。
龙建军的经历别人学不来，在拥有大批忠心手下的同时还能够漂白，这种事情根本和能力无关。
大混子都羡慕龙建军，也有人想取代他，可是谁敢动手？连一个都没有。正是因为龙老大这么牛，当初胖子拣到龙小乐手机，才会乖乖还回去。
郭刚达不到龙建军这种程度，可也很嚣张好不好？
讲一个故事，郭刚出去吃饭，小区门口有三辆车撞车堵路，三个车主在一起谈责任，郭刚不耐烦等，下车过去说话：“我是郭刚，你们要么马上开走，要么我找人砸车，自己选。”
三个人都不带有二话的，纷纷上车开走，道路畅通，至于撞车是谁的责任，这个重要么？
郭刚是嚣张惯了的，混子们都知道。可就这样一个嚣张的老大，眼前这家伙居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杨大脑袋心下叹口气，这家伙还认识章书记，安全起见，这件事情赶紧解决掉，就算是真的想有什么动作，日后可以慢慢来。
他是这样想着，决定破财消灾，跟张怕说：“我欠了多少工资，我双倍给，再额外给五百块补偿；你同事住院，虽然事情和我无关，但是我愿意承担住院费用，再额外给两千块误工费，是每个人两千。”
张怕说：“就这样？”
杨大脑袋想了下问：“还有什么事？”
“一，有人要告我；二，我们这么多人呢。”张怕提醒道。跟着再说：“补两千有点少，四千吧。”
杨大脑袋沉默片刻说声好，跟着又说：“我劝我朋友不告你，都是误会，再一个，我现在让厨师做饭，大家好好喝一顿，成么？”
“一顿不够。”张怕说道。
杨大脑袋咬咬牙：“今天这顿不算，明天中午好好吃一顿，你看可以么？”
张怕琢磨琢磨，这应该是杨大脑袋的底线了。回身问混子们：“你们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
“听你的。”混子们回道。
张怕说：“那成，就这么定了，开始吧。”
杨大脑袋心在滴血啊，就为了贪图那一千多块钱，搞出现在这么多事情，亏都亏死了。
他在滴血，张怕其实也有些不满意。按照本来想法，他是用胖子这些人做幌子，他要大闹特闹，然后还让人找不到证据，抓都没法抓。
不过，杨大脑袋既然肯低头，赔偿也不算少，那就这样吧，见好就少，而且是兵不血刃的见好就收。
于是，大家都快乐了，不论是谁都算是成功了。
谈好事情，混子们等待大喝一场，张怕提前离开。胖子出来送，顺便问话：“你说的偷东西那事，是不是黄了？”
张怕说：“先放着吧，以后再说。”
胖子恩了一声。
解决了这一个欠工资的，再一个是雇人发小广告的广告公司。这类公司更容易拖欠工资，所谓发公告全是看业务量，多发多得，少发少得。
发广告时没人盯着，更没有高科技产品能够计数，统计员工工资是一件很唯心的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多点少点很正常。
巧了，也是个女大学生被拖欠工资，用老板的话说：不是拖欠，是你就干了这么多活，我就给你这么多钱。
这就没法查了，难不成还能事件重演？
张怕之所以先去找饭店老板谈心，这也是原因之一。
现在，处理完一个，还剩下的这个得先跟方宝玉谈谈，毕竟不了解细节。
从饭店出来，打车回仓库。为了别人拖欠工资的事情，今天的活儿还没干，现在要抓紧时间补回来。
一口气写到半夜，任务完成，睡觉。
隔天上午，胖子打来电话，问中午去不去吃饭？张怕说不去。
胖子说你得来，你得好好跟大家喝顿酒，得感谢他们。
张怕说：“我本来想着改天再请一顿。”
“别费那个钱了，一会儿过来。”胖子停了下又说：“正好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张怕问什么事。
“你来再说。”胖子挂电话。
张怕只好抓紧时间打字，临近中午时去县前街。
杨大脑袋没在店里，他是不想看见这群混蛋，也是在想办法怎么能找回这个场子。
事情都是因张怕而起，那么就去查这个人吧。
别看杨大脑袋暂时认怂，根本是以退为进，他是在担心万一，不敢冒险。
万一张怕真是给章书记干活的，弄死自己不跟弄死只蚂蚁一样？民不与官斗，混混们最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张怕来到饭店，没看到杨大脑袋，只看到满满的都是人。这群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呼朋唤友的过来，昨天是四十人帮忙，今天吃饭的起码有八十人。
张怕先找胖子说话，问是什么事情？
胖子说：“昨天郭刚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么？我们几个就找人问了下，你猜怎么了？”
张怕说：“我上哪猜去？”
胖子说：“二十天前到现在，郭刚一共有十二个手下被人打进医院。”
“这么多？”张怕很吃惊。
胖子接着说：“不但手下被打，郭刚名下有产业，练歌房被人抢了，大概损失了十几万。”
“我去，谁这么生猛？”张怕是越来越吃惊。
胖子问：“你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张怕说。
“你不知道，郭刚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胖子问。
张怕说：“那就是个白痴，估计以为是老虎做的。”
胖子问：“是不是老虎做的？”
“不是。”张怕说：“本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还有点怀疑；现在知道了，可以肯定不是老虎做的。”
胖子说：“你怎么这么肯定？人是会变的。”
张怕笑了下，给郭刚打电话：“我刚知道你那发生了什么事情。”
郭刚平静说话：“然后呢？”
张怕说：“你大可以放心，不是老虎做的。”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他了还是打电话了？”郭刚问。
张怕说：“我没有老虎的电话号，更是见不到他，之所以说不他做的，因为他特别骄傲，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一辈子都不会做，他永远不会抢钱。”
郭刚说：“人，不要太绝对；话，不要说的太死；人是会变的。”
张怕说：“没什么变不变的，要变早变了，不用等到现在。”
郭刚说：“你的这个理由我不接受，除非把老虎叫出来，咱们面对面谈。”
张怕说：“我不知道你和老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现在是想让老虎做什么，单就歌房这件事情来说，肯定不是老虎做的，你应该查查仇家、或者是手下，有人别有想法也说不准。”
郭刚说：“都是你的片面之言，这就想让我相信？”
张怕叹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混出这么大名堂，脑子就不能清醒一些么？有这个时间，你去想想仇家或者手下吧。”
郭刚沉默片刻说道：“就算歌房那件事不是他做的，可我那么多手下挨打，难说也不是他做的？”
张怕说：“老虎喜欢打架，要是真把人打了也能理解，可是……”
郭刚打断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他要是再给你打电话，你告诉他我找他。”
张怕想了想，说声恩。
郭刚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还没放下手机，马上又震动起来，拿眼前看，是于跃？
接通问：“还是古董的事？”
于跃说：“我在火车站，怎么找你？”
张怕愣了一下：“这么快？”
“怎么找你？”于跃又问一遍。
张怕说：“我去接你。”
“别费那个劲，你说地点，我打车过去。”于跃说道。
张怕说声好，让他打车到县前街。
于跃说一会儿见。
胖子问是谁。张怕说你见过，京城那个于家大少爷。
“于家大少爷？是谁？”胖子完全想不起来。
张怕提醒道：“就是打架赌拳那个，输给我好些钱。”
胖子想起来了：“是给你送钱那个吧，你俩关系这么好了？”
张怕说还行吧，不算好也不算不好。
胖子摇头道：“我就纳闷了，明明都是和你有仇，咋整的就变成朋友了呢？还都是有钱公子哥！这个世界啊，对待我们胖子实在是不公平。”
张怕说：“什么跟什么就对胖子不公平了？”

第640章 只敢稍稍地乱花钱
于跃不是自己来的，带个大妹子出现在街口，张怕接到电话赶出来迎接，一见面就愣住：“你这是什么个情况？”
于跃张开怀抱“许久没见，不是应该先抱一个么？”
张怕说：“抱你还是抱她？”
“都行。”于跃哈哈笑着抱上一个，跟着问：“你是准备给我接风么？”
张怕说是，说必须是，于大少请。
他头前带路，把于跃带进饭店。一进门，张怕大声喊话：“于少好。”
饭店里面八十来人，站起来五十多个齐声大喊：“于少好。”
于跃吓一跳，问张怕：“你是黑社会老大？”
张怕说：“害怕吧？”
“吓死我了。”于跃问：“我坐哪？”
张怕说：“里边儿。”
给于跃安排的地方是包房，胖子、乌龟那几个曾经去过京城见过于跃的家伙做陪。
吃吃喝喝好不快乐，反正是瞎扯，顺便扯出此行目的，一半是捡漏，一半是旅游。
有美女在场，好多话没法问，张怕就猛灌于跃酒，然后就近找个宾馆开房，把喝多了的于跃扔进去，跟那个女的道声别，快步离开。
这顿饭他们吃的很爽，杨大脑袋当然不会爽，一个人找家小馆子喝闷酒，那是越喝越闷。
他想避开张怕，事实是不可能的。稍晚些时候，张怕打电话要医药费和补助，杨大脑袋气道：“又瞎不了，你急什么？”
“必须急，我有居安思危的高尚觉悟。”张怕回话。
杨大脑袋说：“拿着单据，明天来拿钱。”
张怕说声谢了，挂断电话。然后赶去医院传达胜利消息。
自己可以拿到钱，欠工资的人也能拿到双倍薪水，方宝玉却是没有多高兴，跟张怕说：“学了那么多年法律，跟过许多案子，却是没有你一双拳头来的有道理。”
张怕说：“千万别这么想，就我这样的，隔古代肯定是被枪崩的主，法律才是这个社会应该有、并加以推崇、维护的保护自己的神圣武器，我做的事情是捣乱。”
方宝玉笑了下：“古代没有枪崩这个刑罚。”
张怕说：“那是我没穿越回去，我要是穿回去，皇帝老儿一定会给我加条刑罚。”
方宝玉说：“好吧，你赢了，这是属于你的独特的死亡的荣耀。”
张怕大叫一声：“你为什么诅咒我？为什么希望我死？”
方宝玉说：“要不是骨头断了，我现在就想揍死你。”
张怕跟他聊上几句，让他介绍一下另一个欠工资的人的情况。
一个妹子，假期站在街头发广告，主要是卖楼广告。
发小广告这种伟大的事业，也是要从一点一滴开始做起。
古语云，小广告，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发的！
妹子和三个同伴固定在一条繁华街道上，这条长约两百米的街道是他们的战场。按分配，俩人在街这头，俩人在街那头，务求让这条街道上所有溜达来溜达去的无聊人士，都能拥有欣赏高上大的楼盘广告的机会。
用妹子的话说，她在这条街道上顶着太阳辛苦了一个半月，可结算工资时少了将近一千块，当然不愿意。
妹子问过经理，经理的理由是你没有认真干活，你并不是把每张广告都送到客人手里，有很多是丢到不知名的地方。
丢掉广告单、一次多发一张两张广告单、把广告单偷摸带回家……不能说每个发小广告的人都这么做过，绝大多数吧。
工作要有热情，可发小广告的热情在哪里？即便你能认真坚持一天两天、一周两周，可是一个月呢？
每天几百上千份的发，如果路过行人会说声谢谢、会带走广告，也还好。可大部分人对待广告单都是一个动作，随手接过，走到前面垃圾箱一丢……
从你手里送出去的东西，不到一分钟就进入垃圾箱，天长日久下来，你要是还有工作热情的话，绝对应该去美国竞选总统。
经理说妹子是丢掉部分广告宣传单才扣工资，那么丢没丢掉呢？
妹子的回答有些摸棱两可，但是她说，同组四个人干的是一样的活，为什么别人不扣工资，就扣我的？
方宝玉抱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去找广告公司谈了两次，没有结果。广告公司不肯给钱，人家说：不要小瞧发广告的好不好，一天也是一百多块，是有工作量的，你没完成是你的问题。你浪费宣传单，肯定要扣工资。
在医院里，正在养病的方宝玉给张怕介绍过情况，说道：“从我这面考虑，肯定还是要跟广告公司再谈一次，不过，发小广告这种事，真的是没法说。”
张怕说：“那可以确认了，打你的一定是开饭店那家伙。”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还有别的公司也对我们说过狠话，实在是怀疑不过来。”方宝玉说。
张怕问：“还有？”
“不是还有，是肯定有，我们去要工资，说不给工资就打官司、就曝光什么的，那些老板不想为了一千几百块钱浪费时间、闹出乱七八糟的事儿，就给了，不过给的不情愿，肯定对我们有意见。”方宝玉回道。
张怕说：“一共接了多少单业务？”
“有联系的共是八单，有三家要回来工资，这两家是正在谈的没要回工资，还有三家只打过电话，还没接触过。”方宝玉回道。
张怕说：“八家也不多。”
方宝玉说：“还有两家一直找不到负责人，不接电话也从来不在公司。”
张怕想了下问：“发广告这个事，你想怎么办？”
方宝玉说：“要不回来就只能不要了，那个女孩说一起干活的就她扣了工资，是因为只有她是临时打工，别的人还在岗上。”
张怕想了下说：“那女孩呢？上学去了？”
“恩，外语学院的。”方宝玉回道。
张怕说：“我去问问吧。”
“没戏。”方宝玉说：“你要是真想问……”
话没说完，张怕已经改口：“不问了，刚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方宝玉问道。
张怕说：“我过来帮忙是因为你们挨打了，不是因为工作开展不开，现在找到打你们的凶手，也处理好了，剩下的事情与我无关，再见。”
方宝玉看看他：“你为什么从来都是一个德行？无耻都这么骄傲？”
张怕说：“不和你臭贫，再见。”那是说走就走，连个屁都不留的就走了。
出门没多久，龙小乐又打来电话，说找了几个记者，问什么时候去采访？
张怕想了下说：“那家欠钱的饭店已经给钱了。”
龙小乐骂上句脏话，问道：“怎么不告诉我？”
张怕说：“忙着忙着就忙忘了。”
“我弄死你好啊？”龙小乐说：“现在怎么办？人都找好了。”
张怕说：“让他们做一期大学生打工难的专题不行么？把欠工资的事情说一遍，但就是提一下，主要是说大学生假期打工的众多风险，提醒大家注意。”
龙小乐说：“我对你是彻底没有话说了，再见。”
张怕说：“扫瑞，算我欠你的。”
“再见。”龙小乐挂了电话。
又过几天，《伤蔻》开组，陈有道、刘伟云带着张小白、张真真出现在公众面前。从年龄说，都是帅大叔配小萝莉的组合。大叔都是那么帅，萝莉都是那么好看。大叔都是那么有气质，萝莉都是那么清纯。
这样两对组合一出现，抢风头是不用说了，问题是谁抢谁的风头。两对组合站在台上面，记者们喀喀拍照，当时就有人把消息发回去，用不到半小时，四个人已经出现在网络上。
女明星见多了，但是这样有灵性的小女孩却是不多见。最棒的是不怯场，俩小妹子年纪不大，长相偏小，偏是很大气。
张小白表现的是见惯风雨的那种自然、自如，张真真是什么都看不在眼里、都不放在心上的超然、超脱。这样的气质如果堆到三十多岁的女明星身上，那是一种多年历练后的沉淀，很有种成熟女人的沉稳，很有吸引力。
可是在这样两个小妹妹身上，明明和年龄很不搭，偏是表现自然。
俩小妹子自然到，陈有道加刘伟云都压不住她们的魅力。
当天的记者发布会，新晋大导演念远是最紧张的一个，哪怕是张怕表现的都比他好。
大家站在舞台上，张怕站在最边缘，就那么自然站着，眼神有点飘，因为走神了，所以不紧张。
龙小乐是出品人，开场时啰嗦过几句废话，主要是穷显摆，看见没，我这么年轻都已经是投资人了，而且是有成绩的投资人。
张怕是被硬拽上去的，不上去不行。龙小乐说：“你是我一手打造的金牌剧作家，你要走明星路线，必须勤出镜。”跟着又威胁他：“上次找记者的事情，还有你欠我的七百万，看着办啊。”
没办法，张怕只好站上去凑热闹，好在有了张振的《逐爱》打底，取得数亿票房。接着又给陈有道写了《空气和水》，元旦时上映。也不算是个新丁，有作品替他说话，不算太丢人。
今天算是他的第一次正式公开亮相，目的是刷存在感，只要有照片就行，不需要说话，也没有人会采访他说话。

第641章 不过还是浪费了
记者会后，由念远和陈有道、刘伟云一起掀开蒙在摄象机上的红布，《伤蔻》正式开机。
可怜林兰大美女巴巴从京城飞过来，只上台站上一小会儿就被请下来，还没有张怕在上面的时间长。
现在九月中，按照念远的工作计划看，如果拍摄正常，十月底可以结束。
从目前的演员阵容来看，再加上超高投资，勉强算是商业大片。具体表现在演员方面，除去陈有道和刘伟云两大明星之外，所有配角，连小角色都是高薪请来的实力派演员。香港、内地的演员被念远和陈有道捋了个遍，再广发试镜邀请，报销来回来路费、解决食宿问题。
凭念远的资历肯定请不到多少明星，但是公司肯花钱啊，只要给的薪水够多，有几个演员不来试镜？
对了，这部影片有意思的地方是，除去四大主演不用试镜，别的角色都要试镜。负责考核的是念远和陈有道、刘伟云。
正常情况，演员不会去做这种得罪人的工作。
但是，念远和龙小乐明确告诉两大明星，在明年，这部片子会送去所有大的有影响力的影展和电影节，会努力竞争每一个奖项，你们好好演，我们好好导好好拍，再找好的配角好好搭戏，难道你们就不想当影帝？
一个是跟票房挂钩的薪酬，一个是跟名誉有关的比拼，俩明星只好屈服。
为了拼出最好结果，陈有道就不用说了。刘伟云把十月末以前的工作或推迟或取消，全心耗在剧组，一定要认真拼一次。
拍摄地点在下面一个县城，今天的记者会就是一个仪式，图着吃住方便，方便招待记者。午饭后，剧组出发去县城，演员入住宾馆休息，剧组工作人员做准备工作。
张怕就不去了，吃过午饭回去房车干活。
龙小乐也不去，明天飞京城，他要继续壮大一一一影视公司。
白不黑也是回去京城。
于跃还在，前些日子来省城后，在一家酒店式公寓住下，跟张怕去了两次旧货市场，又跑了次古玩街，然后就到处游玩。
张怕有心问问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后来一想，算了，有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反正他是搞不懂。
再一个，拖欠工资那事儿，杨大脑袋痛快给钱，终于不再拖欠。倒是发小广告的小老板很坚强，就是不给钱。那个女孩要上课，没时间追要工资。方宝玉几个人还在住院，张怕撒手不管，事情就这样拖下来。
不是张怕没同情心，是那女孩肯定有违规行为，他就不相信有谁会认真发送每一张广告宣传单。真要是认真，就应该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把别人丢掉的再拣回来，不能浪费每一次宣传机会。
没有人敢这么做，谁要是敢把别人丢掉的宣传单再拣回来，一天再努力也发不上一百张，根本赚不到钱。
像这种事情，完全就是无解。
对了，还一个事，张怕有些不敢去刘小美家了。因为，艾严居然也搬过去了！更因为，艾严居然越来越女人了。
原本是长腿美女，已经够漂亮够吸引人。最近这些日子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竟然有了成熟女人的那种魅惑，有点不敢接近。
再一个，不去管赔了她多少钱，往大里说，张怕是直接毁了一个人的一生，所以每次见到艾严都有些不好意思。
提问，假如你是艾严，要怎么做才会让张怕一直不好意思？
答：永远不提张怕踢伤她的事情，要一直特别懂事特别善良的和张怕正常交往，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没有一点过分举动，跟以前相比，完全是变个人一样。
张怕为什么喜欢帮助张真真，因为小丫头太懂事。从来不跟张怕叫苦叫累，从不觉得自己委屈，总是要对张怕好。
如果张真真要是像刘悦那么有个性那么乱来，张怕早不知道把她踹哪去了。
刘悦确实挺乱来的，很小就有了男女之事，后来长时间和罗长才同居。在过去的这个暑假里，别的同学会想着打工，她简直就是释放了自我，更加光明正大的跟罗成才腻在一起。
这些都是别人的事情，张怕选择性忽视，正事是打字是编故事。
可惜了，前路艰难，越走越走不上去……
在忙过了前面一段时间之后，张怕又一次有了不想写的冲动。就是那种什么都不想做，想躺着虚度光阴、随便浪费时间的生活。
很多人在长时间从事某一项事情之后，多会有这种想法。哪怕是玩游戏，总也有玩腻的时候，何况是工作。
可是，人和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有的人有了放弃的冲动，就真的放弃掉。有的人只是有了这种冲动，却还是要坚持下去。
张怕倒是没想到这么多，他是想什么都不做的休息段时间，可是呢，休息了就没有全勤奖金可以拿，为了这几百块钱也得继续工作下去。
他的动力是全勤奖金。
钱不多，却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感谢。
倒退一年，上本书整整写了三年，熬过前面一年多没有工资的日子，后面的二十二个月，靠的就是全勤奖金才能生活下去。
做人要有始有终，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丢弃掉曾经赖以生存的重要手段。
于是就是写呗，一天天重复着生活。
在《伤蔻》开组第二天，正在家编故事，于跃打来电话：“我被人讹了。”
张怕问是怎么回事。
于跃说：“还问什么啊？赶紧过来。”
张怕问清楚地点，说马上到。
确实是被讹了，全国各地古玩城常有的手段，在你看东西的时候，店家会把一些易碎的东西放在特别容易碰到的地方，只要碰到地上，就是笔不小收入。
这法子都被全国的黑心商人用遍了，没想到于跃居然能中招。
很快赶到古玩街，街口停辆警车。往里走没多远，一家店门前聚着好些人。
挤过去看，果然是警察在问话，还是老一套班子，问要不要私了什么的。
这话其实特没营养，因为警察跟这条街上的很多人都熟悉，问来问去都是偏向店家。
于跃很无所谓的回答问话，身边的女人正是一脸冷笑的看向店主。
张怕走进去看，于跃后面一米远的地方有个摔成好几片的瓷碗。蹲到跟前看看，回头问于跃：“你碰的啊？”
于跃说是，又说：“我看东西呢，他偷摸把东西放我屁股后面，我一动就碰到，他是故意的。”
张怕说：“这不重要。”跟着问：“他要多少钱？”
“五万。”于跃说：“就这么个破碗要五万……”
张怕打断他说话：“给他。”
“什么？”于跃惊住。
“给他。”张怕说：“你要是没有现钱，我替你给。”
于跃看看张怕，忽然笑着点头：“没错，给他。”说话拿出钱包，问边上一个胖子：“刷卡行吧？”
胖大汉冷笑声说：“早给钱不就结了，折腾这么半天，费事不？”回身去柜台拿出POS机。
张怕说：“别刷卡，咱给现金，这家伙的人品不值得相信。”
胖大汉看他一眼，估计是看在五万块钱的面子上，竟然没骂回来。
于跃说：“行，我去取钱。”
张怕大声说：“遇到某些黑心老板，千万别随便刷卡，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把你的卡给复制了偷走了。”
这属于当面打脸，胖大汉终于没忍住，骂张怕：“瞎他马说什么呢？”
张怕冲他嘿嘿一笑：“你猜。”
警察见于跃肯给钱了，就是肯私了了，多说几句于跃，说以后别再这么做了，不要随便报警浪费警力。
于跃当时就想发火，张怕冲他笑道：“去取钱吧。”
于跃哼上一声往外走。
胖大汉有点犹豫，张怕说：“我在这，你怕什么？”
于跃鄙视胖大汉：“瞧你这点出息，不就五万块么？老子至于不至于跑？”说完出去取钱。
二十分钟后回来，把五万块钱往桌子上一拍：“点点。”
胖大汉笑着拿起钱，用手捋了一下：“不点了。”跟着说：“谢谢老板啊。”又说：“这堆玩意是你的了，要不要找个盒子帮你装起来？”
张怕说不用，跟于跃说：“走吧，我请你吃饭。”
于跃说好，带着那个女孩往外走。
张怕多看胖大汉一眼，出来后再回身看眼店名，和于跃去吃饭。
找了家锅子店，夏天火锅店生意一般，开着空调也没几个客人。等酒菜上齐，于跃问：“你想怎么办？”
张怕装糊涂：“什么怎么办？”
“我被讹了，你让给五万，我就给了，你就没个说法？”于跃问道。
张怕笑了下：“打碎东西是要赔的么？”
于跃看看他：“喝酒。”
酒是一定要喝的，事也是一定要做的。尽管张怕不说，于跃猜测着这家伙不知道要搞出什么动作。过上一会儿说话：“要是太麻烦的话就算了。”
张怕还是装糊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说话时候低头看酒杯。
于跃看眼张怕的酒杯，再看看自己的，有些明白了，这是桌上还有个外人的缘故。
多吃上一会儿，等女人去厕所，于跃赶紧问话：“你想怎么办？”

第642章 只能说总有东西吸引你
张怕说：“你给了五万啊，能白给么？一定让你爽，不过钱是拿不回来了。”
“只要能爽，五万算什么？”于跃说道。
张怕说绝对让你爽。于跃问：“我要不要去？”
张怕说不用，又说喝酒。
于跃笑道：“够意思，你还是有点意思的么，挺有意思的。”
张怕说：“得亏我是汉族，不然还真听不懂你说话。”
“这跟什么民族有什么关系？”于跃问道。
张怕说：“我是个汉子啊。”
于跃呆看他一会儿：“你等会儿，我去找条狗，让它帮忙翻译一下，不然实在听不懂你说什么。”
去厕所的女孩回来了，坐下问：“你们说什么？”
张怕使坏，指着女孩说：“让她翻译。”
于跃大怒，丢筷子砸过来：“你要死啊。”
女孩更不明白了，问是什么事。
张怕说：“刚才我俩聊天，我说公司想找几个法国本子，我们公司有个女的说法国爱情剧有点意思，于跃就说你懂法语……他是在吹牛吧？”
女孩看眼于跃，小声说：“其实我有学过一段时间法语，就是口条不利索，后来放弃了。”说到这里停了下问：“你们公司是拍电影的？”
张怕说：“我跟俩朋友弄个影视公司，《逐爱》你知道吧？上半年的片子，我们公司出的，我是编剧。”
“真的？”女孩两眼放光：“听说当时拿票房冠军，我朋友说要是换个女主角，票房起码还能再加两个亿，也能争一争奖项。”
张怕装出特别风轻云淡的语气说：“那是我们公司第一部片子，现在正在拍的也是我写的本子，刚刚开组，陈有道和刘伟云主演。”
“真的啊？能探班么？”女孩越来越有兴趣。
“有什么可探的，就在下面县城，我懒得过去，这不是陪于大少爷么？”
于跃气道：“大侠，你还能更装比一些么？”
张怕嘿嘿一笑：“元旦我们也有片子上映，陈有道演他自己，公司目标是票房过亿就行，毕竟是歌舞剧，算是个尝试。”再补充一句：“也是我写的本子。”
这光环加的，女孩看张怕的眼神都不对了。
于跃说：“你无聊不？喝酒。”
张怕哈哈一笑：“气死你。”跟于跃碰杯。
女孩问：“能不能带我去剧组看看。”
“没什么可看的，现在这部片子是实景拍摄，你要是勤快，去县城呆几天，肯定能撞上。”张怕想了下说道：“记者应该不少，现在拍电影很少有明星当街造，他们来抢新闻。”
女孩问于跃：“咱去看看？”
于跃说不急，这两天他有事。想了下又说：“你要是愿意动，可以自己过去。”
女孩琢磨琢磨：“算了，自己去有什么意思。”
于跃又跟张怕喝酒：“记住了，五万。”
张怕呵呵笑了一下：“你输给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五万了。”
“靠，老子还不信邪了。”于跃拍下手包：“五万，赌车尾号，赌门口过去的第一辆车……”
张怕说：“外面双车道，对面你能看到啊？”
“听我说完，咱这边儿的道，过去的第一辆汽车，你要双还是单？”于跃说。
张怕说：“你快停吧，就这么折腾，迟早倾家荡产。”
“老子要把刚才损失的五万块钱赢回来。”于跃说。
张怕笑了下：“就不怕损失十万？”
于跃琢磨琢磨：“就是要赌，我选双号。”
张怕无所谓的说：“我是单好了。”起身往外走，于跃赶忙跟上。
不远处服务员看到，小跑去吧台问一句，赶忙追过来：“客人，还没结账。”
于跃说：“结什么帐？没吃完呢。”
“那你们这是……”服务员再问。
“等会儿就知道了。”于跃跟张怕走出饭店，站在街边。
马路上车来车往，于跃问：“从什么时候算？”
张怕往远处看，有辆大货车晃晃着开过来，说道：“大货车看到了吧？后面第一辆车。”
于跃说好。
于是就等着吧，结果等车开到饭店前面一段距离的时候，大货车前面的汽车忽然停车，大货车急忙打轮，险之又险的擦边而过，然后停下。大货车后面的汽车没注意到，咣的一声怼了上去……
这辆车是怼上去了，可后面的车没事，刹车慢行，拐个弯超车，变成大货车后面第一辆车，跟着又超过大货车，从饭店前面开过。
于跃很吃惊，问张怕怎么办。
张怕说：“咱刚才说的是后面第一辆车吧？哪辆是第一辆？”
于跃琢磨琢磨：“算了，不和你赌了，你太邪性。”转身回去饭店。
张怕挠挠头，对着车祸现场双手合十说声扫瑞，回去饭店继续吃饭。
饭后散伙，张怕回仓库干活，忽然想起龙小乐买仓库的建议，给高飞的老爸打电话。
当初，高老爸把这地方免费借给张怕用，那时候说的就是要卖，因为各种原因没卖出去，当初说好中考结束归还，可高老爸一直没来催，张怕就一直拖下来。
现在不能再拖，只是一个电话打过去，关机？
仔细核对电话号码，没错啊，再拨一遍，还是关机。
想了想，放下手机干活。
等到晚上，老皮几个人回来后，大家凑一起吃盒饭。张怕问：“和高飞还有联系么？”
“有啊，我们有群，你不是也在里面么？”老皮回道。
张怕想了下：“他最近有说话么？”
“那倒没有，他和咱颠倒着来，上次说话是上个月，恭喜我们取得伟大成就，还说他要是在的话，咱班一定不能全部考中。”老皮笑着说道。
张怕很郁闷：“这个白痴，就不能说他也能考中？”
老皮问：“哥，你找他有事？”
张怕说：“咱这个地皮是他爹的，该还了，不能人家不说，咱就装不知道。”
云争问：“还住回去？”说的是现在给张白红几个妹子住的地方。
张怕说：“住哪不着急，先得解决咱这面的事情。”
老皮说：“那你找他爹啊。”
张怕恩了一声，说你们吃，我去干活。
走出仓库，回到车上，再打一边电话，还是关机。
刚放下手机，外面冲进来许多人，只是吧，进门后有点疑惑，有人回头问话：“老大，是这么？”
“是这。”一个光头青年也有点迷糊，奇怪，烤肉摊呢？
张怕下车问：“各位大侠，所来何事。”
有人骂道：“少在这放屁，我问你，烤肉那帮人呢？”
张怕说：“他们说得罪了人，害怕被打，早收摊不干了。”
“不干了？”光头回头看看，再看看张怕：“你是干什么的？”
“我？看门的。”张怕说：“你看这院子，要啥没啥，就有辆车，我主要看车，你们要是想在这玩、或者想拿什么东西，随便，我就当看不见。”
“我去。”光头骂上一句，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边上一人问话：“哥，怎么办？”
张怕说：“就别怎么办了，你们还没出手，就把人吓跑了，这才显得有本事，你说是吧？那位大哥？”
光头琢磨琢磨，多看张怕一眼，转身说：“走，喝酒去。”小弟们喊好，一群人呼隆呼隆过来，再呼隆呼隆离开。
张怕过去关上院门，靠着门站上好一会儿，决定买点东西打发下无聊情绪。
最近一段时间，许是厌倦，许是被外界吸引，张老师几次不想写字，就是想什么都不做的发呆。有时候会出现一种无赖情绪，我就这样了，爱咋咋的，还会感觉什么都那么空。
想了又想，认为是不对的，回去房车上网买东西，买上一大堆东西，开工干活。
一直写到下半夜两点，当是提前赶进度。然后翻出运动服装包，还有手套帽子，随便找辆自行车骑出去。车上顺着横梁挂根钢管。
尽量走小路、穿胡同，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处工地。停好自行车，找个没人的地方穿上全套运动服，戴好帽子手套，遮挡严实，抄起钢管，从工地边上穿过去，贴着墙边快走。当走到尽头后，猛地跑出去。全身包裹严实，手里是钢管，一看就不是好人。
张坏人朝前猛跑，五百多米的距离嗖嗖跑过去。跑过马路，冲进古玩街。
古玩街是开放式大门，有保安值班，还有二十四小时的全方位监控，从来没有出过事。今天出事了。
凌晨两点半，谁谁都在睡觉。张怕不睡觉，跑出去做坏事，一口气冲到白天的那家店铺门前，根本不做停留，抡起钢管猛砸，根本就不管你是明锁暗锁防盗锁，他砸的是门。
古玩街的店面都是木制门窗，你就算再有防盗意识，也不可能在木头里面埋钢板。
夜晚静寂，张怕的几下轰砸好象雷声响起，传出远远。
张怕不管那些，今天做这件事，要的就是一个快速。
有些店面装有警报系统，有人破门而入、或是触动到警报，会发出报警求助，招来警察。
张怕当这家店有警报系统，所以办事情一定要快，要在警察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全部工作。
他的工作就是砸。
几下砸开门板，两手使劲硬扒出个洞，钻进去抡着钢管继续砸。

第643章 比如方便面
古玩店但凡有值钱东西都会锁进保险柜，时间仓促，肯定来不及打开保险柜，所以张怕连找都不找。所有明面上的物件，什么瓷器陶罐、桌子椅子，只要看见就是一定要砸碎。
管你多少钱，管你是不是古董，只管砸。
玻璃橱窗里展示的各种玩意更是遭到毁灭性击打，不到一分钟，张怕完成本职工作，从门洞钻出去，朝来路猛跑。
古玩街有保安，他闹出这么大动静，保安终于出来，拿着手电、警棍往这面走，边走边注意看，是哪家店闹出的动静。
他是刚出来查看，张怕已经完成工作往外跑。保安正看着，眼前忽然有个黑糊糊的人影瞬间跑过去，吓得他一激灵，跟着大喊抓贼！
声音好大，可惜没人听见。
张怕快速跑出古玩街，没有按原路走，稍稍绕了下路，也是绕开古玩街外面的主街道，多用两分钟回到工地附近。
这地方就安全了，贴着墙边低头快走，回到停自行车的地方，脱去衣服装包，把钢管重挂到横梁上，推着车子往前走，多走段距离才骑车离开工地。
这就是无法无天了，不过对上某些人，这是解决事情的最佳方法。指望打官司、或者寄希望于他们自我反省？
醒醒吧，对上这种人，一次性打痛他们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一次打不痛，那就两次。
这天晚上的张老师睡了个舒服觉，睡到早上九点多，被电话叫起。
刘小美说要和艾严去剧组客串一下，让张怕加两个角色。
张怕说：“我知道你是在替我还债，可你总这样，其实是委屈自己。”
刘小美说：“她其实挺好的。”
张怕苦笑一下：“谢谢你。”跟着说：“我跟念远打个招呼，你带她去剧组就行，这么点事，念远自己就解决了。”
刘小美说也行，跟着又说：“我一点都不委屈。”
张怕问：“于诗文呢？跟你一起？”
刘小美说是，又说：“她不演，就是去玩。”
张怕说路上小心些。
刘小美说：“我们开车过去。”
在这个电话之后，于跃异常主动的打来电话：“你牛。”
张怕说：“你说的什么玩意？”
“你牛，你真是牛。”于跃说：“我请吃饭，说吧，想吃什么。”
张怕说：“你要是真想请我吃饭，去买斤煮花生、带壳的，凉皮一份，肉夹馍一个，一个鸡腿，半斤酱牛肉，再买个袋装散白酒。”跟着补上一句：“这是我吃的，你想吃什么自己买。”
“袋装酒？能喝么？”于跃问道。
张怕说：“就看不上你这种有点钱就不知道咋过的公子哥，全国劳苦大众都能喝的玩意，到你那就成了能喝么？”
于跃想了下说：“不就是散白么？成，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来我这边。”张怕说：“你打车吧，司机知道路。”
于跃说好，挂断电话。
意外的是，只有于跃自己来了。
等摆好桌，张怕笑问：“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我想着一个人来这里没意思，就随便找个人陪。”于跃回道。
张怕惊讶道：“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的？有些女人是有价钱的，给钱而已。”于跃说：“你呀，就是没看开，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儿么？你还真以为这世界有爱情啊？”
张怕说：“废话，没有爱情，我和刘小美算怎么回事？”
于跃说：“别激动，是我没说清楚，我是说爱情这东西跟露水一样，熬一整夜才在叶面上凝出那么一滴，可太阳一出来，那就啥啥都没了，爱情就是露水，费好大劲才能让两个人在一起，然后呢，结婚没几天就厌了。”
说到这里吃口菜，嚼吧嚼吧接着说：“我承认有人能维持长久的婚姻关系，保持对彼此的忠诚，可那是爱情么？是亲情和依赖，还有习惯。”
张怕摇摇头：“打住，我还活在有爱的世界里，不像你这个富二代这么阴暗。”
他俩喝的是散酒，用矿泉水瓶子装的，喝上几口，张怕说有点烈。
“这才是酒，你说的那个塑料袋白酒，开玩笑，那还是酒么？就是拿酒精兑的。”于跃说：“这才是酒，纯粮食酒，找好半天才找到。”
张怕说：“你这个也是勾兑的。”
“怎么可能？八十一斤呢。”于跃说道。
张怕说：“我那个未来的老丈人就喝散酒，他的都一百多，好象是一百五、六？那才是纯粮食酒。”
“我这个也是。”于跃手抓鸡爪子，顺口问道：“来个爪子？”
张怕摇摇头，问道：“你和你那个怎么样了？”
于跃笑笑：“就那样。”
“就哪样？”张怕说：“你要是就这个德行，迟早得分。”
于跃笑道：“分就分吧，那女的，一般人真是伺候不起。”
“你伺候过么？”张怕说：“像你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怎么可能低三下四向女人献殷勤。”
于跃回话：“多新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个大老爷们无缘无故给女的献殷勤，除去傻小子那种纯纯的爱。”说着看张怕一眼：“就是你这样的。”接着说：“别的全是憋着心思别有所图，不是钱权就是色，反正跑不了。”
张怕说：“你说我这是纯纯的爱？”
“差不多吧。”于跃说：“有钱人见多了，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大哥，你说我是有钱人？”张怕说：“你看哪个有钱人无家可归住仓库？”
“这两台车就大几百万，你敢说自己没钱？”于跃说：“一般来说，敢花大几百万买车的人，银行里肯定还有对等存款，否则谁敢这么花钱？要真是倾家荡产买车……这样的人不是疯了就是被洗脑了。”
张怕说：“你说的真是文雅好听，可惜俩车都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放你这？”于跃说：“还有这样的土豪朋友没？介绍给我啊，这要是不认识认识，简直就对不起组织对我的关怀和培养。”
于跃也真是能忍，俩人喝上好一会儿酒才扯到古玩店那里，于跃说：“我去看了，真是大快人心，不知道哪位神仙哥哥放个屁，把那家店崩成渣滓一样，太爽了。”
张怕说：“你出了五万门票钱，应该好好看看。”
于跃说：“我再出五万，等他装修好了再来一次。”
张怕说：“别跟我说，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吧，你不知道。”于跃笑着举杯：“谢了。”
“别给我扣罪名，我是良民，我写的书全是正能量，我是新中国的主人。”张怕说：“至于你，腐朽的资产阶级分子，一定要打倒。”
于跃说：“不管咋说，得谢谢你，干了。”
张怕苦着脸说：“大哥，这是白酒啊。”
“白酒咋了，知道是白酒，干了。”于跃一口喝光杯中酒，拿着塑料瓶又给满上。
张怕说你疯了，陪上一杯。
就这时候，胖子打来电话：“打架了，你来不来？”
张怕说：“大中午的不吃饭，打什么架？”
“就是吃饭打起来的。”胖子说出饭店名字。
张怕说马上到。
挂电话后跟于跃说：“走，叔叔带你去看打架。”
于跃笑道：“这个好，酒后娱乐活动。”要去拿手包。
张怕说：“别拿了，把手机装兜里，再带个几百块钱。”
于跃想了下问道：“我身份证、银行卡都在包里，你这安全么？”
张怕说：“出去就锁门，怎么不安全？”
于跃看看大铁门，再看看这里：“算了，还是带着吧。”
张怕略一收拾，关车门，锁好，关院门，锁上，打车去赶场。
中午路况还好，十几分钟到地方，下车后看见警车，车后面有许多人围观。
张怕走过去看，胖子正一脸无所谓的冷漠表情看着另一个胖子。
张怕走到他旁边笑问：“咋的，找到组织了？”
胖子回看一眼：“你来晚了，警察都来了。”
张怕说：“废话，警察就在边上派出所，我离这多远？”又问怎么了？
胖子说：“那个胖子嘴贱。”
张怕说：“是你的事儿？”
“关我屁事？”胖子回道。
张怕迷糊了：“胖大侠，用汉语跟我重新说一遍呗。”
其实也没什么，大家一起吃饭，边上一桌有三个二十六、七岁的少妇，打扮的挺性感，三个人一瓶白酒，吃饭时一直是笑呵呵的说话，感觉很好。
胖子就在她们附近一桌，乌龟坐对面，登时把他迷的，眼睛猛往那面看。
三个女的也不在意，你看你的，她们继续吃她们的。乌龟一看，这是有门啊，想着去搭讪。
正在鼓劲儿呢，又跟胖子几个人说下午唱歌什么什么的，反正是找个借口。
后面一桌忽然站起个男人过去搭讪。
三个女的当那个男人不存在，不管男人说什么，都是笑着摇头，连话也不说一句。
男人有点挂不出脸，还不想走。
他们一桌又走过去一个人，就是现在那个胖子。
这个胖子跟幸福里的于胖子明显有区别，幸福里于胖子是一张和气面孔，有点吉祥物的感觉。这个胖子一脸凶相，脖子后面积起三层疙瘩肉。
凶胖子说上几句话，好象惹怒三个女人。女人们白他一眼，起身拿包离开。她们是去结账，凶胖子追过去说他请客什么什么的。

第644章 好多年一直在吃
乌龟看不过眼，随口嘟囔一句不好听的话，凶胖子听到，回来骂架，于是打起来。
张怕一听，到处找人：“乌龟呢？”
“去医院了，老孟陪他去医院。”于胖子回道。
张怕一惊：“这么严重？”
“不严重。”于胖子说：“他们一起那个瘦子也去医院了，咱不能吃亏不是？”这是在找可以讹人的借口。
张怕苦笑下说：“多余。”
“不多余，乌龟出血了，当是处理伤口。”胖子说：“我看那个胖子不顺眼怎么办？”
张怕看过去，对方的凶胖子拿手机打电话。
想想说：“不就是打个架么？至于么？”
“是他们报警，他们报警，咱就得接着，不然早回家了。”胖子问：“你俩在喝酒？”
于跃一直在边上看热闹，听到这话，笑着应上一声：“你们家张大少是真牛皮啊，估计就没有他不想干的事。”
于胖子问：“他又干嘛了？”
张怕说：“我把市委书记的车撞了。”
“牛啊，然后呢？”胖子想了下说：“不对啊，市委书记他儿子不是你学生么……我去，你拿我当礼拜天过啊。”
警察走过来说：“有车么？没车坐我们车走。”
这是要去派出所公干的节奏，胖子跟张怕说：“不打架了，你回吧，我去派出所看看。”
张怕说行，跟于跃说：“回去继续喝？”
“还喝什么啊？你不去派出所？”于跃问。
“去派出所最无聊，在外面傻站着浪费时间。”张怕想了下说：“我想起件事儿，你买古董做什么用？”
“送人呗。”于跃说：“也邪门了，这男人啊但凡有点钱，不是买车买房子就是买古董，无不无聊？”
张怕笑了下：“我有些老酒，起码十几年，你要是能用上就拿走。”
于跃看他一眼：“老酒，谁都能用上，自己留着吧。”
张怕说：“我留着就是喝，你要是能用上，起码有点用处。”
于跃说：“相信我，十几年以上的老酒，正常男人就没有不喜欢的。”停了下问：“不会是杂牌子吧？”
“那倒不是，什么都有，茅五剑、西泸汾的。”张怕回道。
“什么玩意？”于跃没听明白。
张怕说：“一听就知道你不怎么喝白酒。”
于跃说：“还行吧，现在多是喝啤酒、偶尔喝两瓶洋酒。”
张怕说：“我那是六种酒的名字，总共加一起大概一百瓶？好象还多，反正是放了半个屋子。”
“留着吧。”于跃笑了下：“我估计啊，这种酒只能越放时间越长，越放越舍不得喝，那是真正的喝一瓶少一瓶；市场上肯定有卖的，但是你知道是真是假？”停了下又说：“要是有货源，多弄点儿。”
张怕说：“哪是货源，是拆房子挖出来的。”
于跃想了下说：“那现在可难了，老年间能买得起这些酒的人家，他们住的地方早拆了一遍又一遍。”
张怕说：“按你说的，我还得弄个地方把这些酒供起来？”
“你傻啊？”于跃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好东西也是这样，值钱玩意千万别往高处放，就算架子够结实，你知道什么时候地震？弄个地下室，不要大，一定要结实，把东西存进去。”
张怕说：“你说的很有道理。”看眼时间：“我回去干活，你呢？”
于跃左右看看：“我溜达溜达。”
“那成，走了。”张怕打车回家。
在车上给秦校长打电话：“帮个忙呗。”
“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秦校长说道。
张怕笑了下：“帮我查一下高飞的家庭住址。”
“高飞？是谁？”秦校长问。
“我班里那个去美国上学的，喜欢打篮球。”张怕回道。
“有那么点印象，查地址干嘛？你没有联系电话？”秦校长问。
张怕说：“他爹的电话打不通。”
秦校长问：“找人家有事？”
“我那个仓库是人家的。”张怕一句话说明原因。
秦校长想了下说：“高飞是吧？我去查查。”挂断电话。
张怕则是回家干活。
两个小时后秦校长发过来一条短信息，张怕看过，回句谢了。
然后一直干活，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出门。
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来到一处高档住宅小区。高档到张怕根本进不了门。找保安问，保安不清楚，也不让进。
只好找物业问，物业给出个惊人答案：“好几个月以前就被抓了。”
张怕惊住：“什么？”
“六月份、要不就是七月的事儿，说是行贿受贿什么的。”物业说道。
张怕赶忙问：“两个人都抓了？”
“没有，开始时候是都抓了，后来女人放出来，再后来搬家了，这个房子没收了好象，反正没人住。”物业回道。
张怕问：“没有女人的联系电话？”
“没有。”物业回道。
张怕说声谢谢，出门后给宁长春打电话：“所长，出来喝点儿？”
“这都几点了？早吃完了。”宁长春说：“有事说事儿，没事儿挂了。”
张怕说：“还真有点事儿，明天你上班，我给你打电话，要是我忘了，你给我打过来。”
“再见。”宁长春挂断。
这是又一个夜晚，回家时看见仓库亮着灯，想了下推门进入。
屋里面电扇在疯转，张怕叫出来云争：“高飞父亲被抓了，高飞没有一点不正常表现？”
云争有点吃惊：“被抓了？”
“你要保密，多注意下高飞。”张怕说：“被抓有段时间了。”
云争犹豫下说道：“要不要问他？”
“千万别，你就当不知道，群里高飞要是说话……对了，不能拿手机上学是不是？”张怕问。
五十七中虽然不强制住校，但手机是肯定不让带的。
云争说：“可以偷着拿。”
“不用。”张怕想了下问：“你们想住校么？”
云争说：“想啊，可一个是没钱，一个是没宿舍，老师说了，难得碰到我们这么一帮不要求住校的学生，他轻松多了。”
张怕点点头：“你们不用考虑钱，在我这不是还有剩？如果有床铺，还是住过去比较好，大家都是同学，吃吃喝喝多快乐，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同住好几年的舍友。”
云争说知道，张怕嘱咐一句：“高飞那个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完回去房车。
隔天一大早，张怕掐着点儿给宁长春打电话，宁长春很怒：“急不急？不急的话等会儿说，我要开会。”
于是就开会吧，张怕安心干活。
没多久接到胖子的电话，这群白痴学香港电影，要跟昨天打架那帮人讲数。
张怕笑问：“讲数以后呢？”
“逗老子有意思啊？就说你来不来？”胖子没好气说道。
张怕说来。
这个上午，张怕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找宁长春打听高飞他爹的消息，第二件事是去帮胖子他们充门面。
走进饭店，好大一个包房里好大一张圆桌，正对面各坐着三、四个人，这是主事的，另外还站着五、六人。饭店大厅还坐着四桌人。
张怕很自觉，进门看看，给胖子打个电话，在大厅坐下。
讲数是一件很和平友爱的事情，经常会谈崩，有意思的是，对方居然把炮王请来了。那家伙大马金刀的坐在当中，一个手下没带，光着大脑袋喝茶。
真的是喝茶，为了学习香港同行的先进经验，那么大一张台子，只有茶壶一个，茶杯若干，别的啥都没，连双筷子都不给。
张怕不知道炮王在里面，拿出手机玩会儿，觉得有点困，胳膊往桌子上一搭，没一会儿睡了。
等他再睁开眼，双方的友好会晤已经结束，各自带人离开。
他迷糊着眼睛左右看，边上一人笑道：“吵到你睡觉了，不应该啊。”
张怕看他一眼：“第一次见，眼生啊。”
那人说：“按照咱俩坐的位置来看，都是跑龙套的，就没必要相互关心了。”
“你很有水平。”张怕看见胖子往外走，赶忙起身过去：“咋的了？”
胖子说还行。
张怕问：“还行是什么意思？”
“还行就是事情就这么了了。”胖子说：“炮王在中间说合。”
“我去，他还活着呢？”张怕问：“在哪呢？”
“怎么着？你是打算不让他活了呗？”胖子笑问。
“打住！我是守法公民，你不能坑我。”张怕看眼时间：“不管饭啊？”
“管。”胖子说：“今天谈的挺顺利，出去吃顿好的，国宝级传承美食，拉面。”
张怕说：“什么面都行，小菜管够不？”
“不行！小菜最多吃两百块的。”胖子回道。
张怕看看他：“你把我当猪了是么？小菜吃两百块还没够？”
胖子说：“谁知道你呢？”
说着话，俩人走出饭店。
街边站着两群人，一群是他们，一群是凶胖子那些人，帮些人围着炮王说话，街边还停辆豪气的黑色汽车。
张怕笑了下：“有意思啊，越来越像电影了。”
胖子说走吧，吃拉面请往左走。
吃面的时候接到宁长春电话，说查到消息了，张怕赶忙拿手机跑去外面。
高飞老爸行贿罪判五年，没收家产，就是说现在的老高家已经没钱了。高夫人倒是没事，搬离原来的大房子，在城边租间一居室暂住。

第645章 今天中午也是
张怕好奇道：“行贿要判这么重？”
宁长春说：“重？这是轻的好不好？按照他的行贿金额、得到的不正当利益、甚至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无期也是可以的。”
张怕想了下问：“他有立功表现？”
“你说的那是进去以后的事儿，他这是在追诉期以前主动交代，可以从轻处罚。”宁长春问：“你要去看他么？”
张怕说去。
宁长春笑了下：“我发现了，天底下所有犯罪的你都认识。”跟着说出关押地点和探监时间。
张怕说谢谢。
宁长春说：“你呢，千万千万要记住，一定不要进去。”挂断电话。
有这么祝福的么？张怕放下手机，仰头想了想，回饭店坐下，跟乌龟说话：“明儿有事儿么？”
“你要用车？”乌龟问。
张怕说是，还说要买些东西。
“成啊，管吃管喝。”乌龟回道。
张怕说没问题，说谢了。
胖子问：“又去哪？”
“探监。”张怕回上一句。
胖子笑道：“你就是监狱傲客。”
“什么意思？”张怕问。
胖子想了下说：“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张怕说：“懂了，你也不知道。”
没多久吃过饭，大家散伙儿回家。张怕抓紧时间干活。
休息时间给刘小美打个电话，那丫头说在县城多住几天，一个是看拍戏，一个是找感觉，过几天回去。
张怕叮嘱一声出门在外要小心。刘小美就笑：“这算什么出门在外？”跟着又说：“正想给你打电话，过几天你也得过来，有你个角色。”
“啊？”张怕愣了下。
“就是有你个角色，跟我演一对儿，你演不演啊？”刘小美笑着问道。
“演！随时听从组织召唤。”张怕马上应道。
“这才乖，好了，不说了，记得想我。”刘小美挂电话。
张怕就继续干活呗，到了晚上，胖子打电话说来喝酒。
张怕不想去，胖子说娘炮那事上新闻了，我好不容易把他拽出来，你赶紧来。
张怕乱迷糊：“怎么个节奏？什么上新闻？”
“来了再说。”胖子报出地点。
于是就去吧，一间小包房，点着少少几个菜，酒也不多，只胖子和娘炮在。
俩人没说话，一人一小盅白酒，在慢慢品。
张怕进门问：“什么事？”
胖子说：“娘炮上次不是被外地警察带走了么？”
张怕说：“不是没事了么？”
“他没事了，那件事情上新闻了。”胖子说：“放的是娘炮的照片。”
“我靠。”张老师难得说句脏话：“怎么会这样？”
娘炮说：“那帮无良记者本来就这样。”
胖子说：“报纸上是娘炮的照片，说迷得女人如何如何，甘愿贪污给他花钱，完全没提抓错人的事儿。”
张怕苦笑道：“算咱们倒霉，想开点。”
“可不得想开点么？”胖子说：“这种事情你去交涉去告都没用，一个是人家肯定不会给你道歉；再一个，就算道歉了辟谣了，可是谁在乎？没人在乎真相，只在乎有女人贪污上千万，去给男主播哗哗刷钱。”
张怕看眼娘炮：“要不，休息休息？”
娘炮说：“已经休息过了。”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说被抓走那几天啊？”说着摇摇头：“别把自己搞这么累，活着不是只有工作。”
娘炮说：“我不认为那是工作。”
张怕直接没语言了，举杯道：“你真是条汉子。”
娘炮这件事情实在有卖点，特别吸引眼球，标题是：女会计盗千万巨款，打赏给当红男主播。
千万啊，这俩字就能换来无数点击。
娘炮说：“这事没人在意，我跟网站说了，网站说会帮着联系记者，可现在这样，联系记者还有用么？到处都是新闻。”
张怕想了下说：“你火了，这是大火之兆。”
娘炮说是吧，又低头慢慢品酒。
遇到这样事情，你真是没法说没法做的，平白无故被人拽进泥潭，沾上一身泥，想洗都洗不清。
张怕想了下劝道：“那什么，说句话啊，人活着是要对得起自己，首先要活着才行，别人怎么看你其实不重要。”
娘炮点点头：“我知道。”
张怕再说：“先问你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这次诬陷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是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娘炮想了下没说话。
张怕就继续说：“你以前说要对得起观众，对得起肯看你说废话、肯听你唱跑调歌的观众，其实，别的不重要，只要喜欢你的那些人没误会你，还是喜欢看你表演就足够了。”
娘炮说是，又说：“不过坏影响总是有的，不可能一下子消退。”
张怕说：“不管了，管那么多也当不了国家主席，做咱自己的就成。”
娘炮笑了下：“你以前被我们满街追着揍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么？”
张怕拍桌子道：“胡说八道，是我一个人追着你们砍好不好？”
胖子鄙视道：“吹，吹死得了，当初是谁一看见我们就绕道走的？”
“放屁！老子腿都打瘸了，不绕开你们还继续干？当我傻？”张怕说：“一群王八蛋，那么多人欺负我自己，也好意思说？”
“活该，应该把你三条腿都打断才对。”胖子说：“可怜老子跑的慢，几次住院，靠，报销医药费。”
娘炮看着胖子直笑：“多亏你啊，没有你吸引炮火，我们怎么能打倒这个白痴？”
胖子说：“你们也是王八蛋。”又跟张怕说：“有次我们喝多了回来，正好和你打对面，这帮孙子嗖的就跑了，我跑不动啊，气死老子了。”
娘炮大笑：“就是你趴地上装尸体那次？”
“老子是喝多了，睡在大街上不行啊？”胖子说：“你们跑个屁啊。”
娘炮说：“真不是跑，我是喝多了，急着找地方大便，谁知道他们会跟我一起跑？”
“我靠，这借口真是每听一次都有新鲜感。”胖子想了下问：“因为什么事，咱后来不打了？”
张怕眨巴下眼睛，没说话。
娘炮笑笑：“我还要面对新世界，人生就是这么有趣。”
胖子骂声大尾巴狼，就知道装。
正说着话，乌龟来了，坐下先喝口水，然后就是骂个脏字。
张怕说：“你们是不是要疯？不说脏话不开口？”
乌龟说你知道个屁。
张怕好奇道：“中午不是谈好了么？”
乌龟说：“不是那事。”
张怕睁大了眼睛：“大哥，你们都是主角啊，这一天天的全是事儿？忙得过来么？”
乌龟想了下：“喝酒。”
张怕问什么事？
“喝酒吧。”乌龟又说一遍，给自己倒酒。
于是就喝吧，看乌龟一杯接一杯的样子，张怕心里很是没有底儿，想想这几天的遭遇，光派出所就跑了好几回，又有于跃那面的事……天啊，人生为什么要如此繁忙？
在酒局散伙儿的时候，张怕问：“那你明天还有时间么？”
乌龟说有时间。
眼看这家伙是要酒驾的意思，张怕喊住胖子，硬把乌龟塞进出租车，一路护送回家。
出来后，张怕问胖子：“乌龟怎么了？”
“家里的事，谁也帮不上忙。”胖子回道。
“家里什么事？”张怕再问道。
“家里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谁吃亏了谁占便宜那点事儿么？”胖子说：“人丁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张怕想了下，小心翼翼问话：“乌龟和他爸妈闹僵了？”
胖子气笑道：“想什么呢？是他家亲戚，是亲戚！父母那一辈的。”
“哦。”张怕说：“那是帮不上忙。”
胖子说：“咱们那，能活就活着，活不了就死去，别想太多、也别折腾太欢，你看娘炮的事儿，还有乌龟的事儿，你就是想帮忙想使劲，都不知道怎么帮，所以啊，还是洗洗睡吧，再见。”
胖子很潇洒的打车离开。
张怕琢磨琢磨，也是打车回家。
隔天早上，乌龟主动打电话问，是他过来接张怕，还是约个地方碰头。
张怕说：“去超市。”
乌龟应下来，问几点？
张怕说：“你可以晚一点，大概九点半，行么？”
“行。”乌龟回道。
张怕这面挂了电话，简单洗把脸，开电脑干活，疯狂打上一个小时的字，保存文档，关电脑去超市。
如今的张怕很穷，外债欠太多，让他没了穷的概念。去到超市一通买，推着两辆购物车下楼。
乌龟等在地下停车场，一见之下，拍着巴掌就来了：“还是你牛，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推两辆车的，有本事。”
张怕说：“这是推么？这是一辆推一辆拽。”
乌龟笑道：“一样一样，都是有本事的人。”
打开车后面门，往里装东西，边装边问：“怎么什么都有？”又说有点多啊。
张怕说：“好几个人的。”
“好几个人？你要去几个地方？”乌龟问。
张怕说看时间宽裕，有时间就多去两个地方。
很快把东西装上车，乌龟问先去哪？
张怕说：“先办正事。”让乌龟开去关押高飞老爸的监狱。
买东西要时间，赶路要时间，等赶到监狱，已经是十点一刻。
去登记过，也是存了两千块钱，也是把买好的东西分出两包交给狱警，张怕才进入会客厅等待高飞父亲。

第646章 最近困的厉害
大部分人进监都会老的快一些，高飞老爸是例外，这家伙短发白面的，看着比在外面时精神太多。
看见张怕，高飞老爸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说着话坐下。
张怕说：“你这个，这么大事怎么不说一声？”
高飞老爸笑了下：“怎么说？跟你说？”
张怕也是笑了下，看着挺大一个大厅，整齐摆放许多圆桌，有很多家属来探监。
张怕问：“高飞知道么？”
高飞老爸摇头：“应该不知道，不知道他妈说没说。”
张怕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高飞老爸说：“有什么可做的？都这样了。”
张怕说：“你这个判的够快的。”
高飞老爸说：“肯定快，我是被人拽进来的。”
张怕想了下问：“嫂子现在怎么样？”
“应该挺好的吧？”高飞老爸看眼张怕，说出串数字：“这是你嫂子的电话号码，你要有时间，受累去看眼，我这得住五年呢。”
张怕记住号码，又说：“给你帐户存了两千，又买了些东西在管教那。”
“谢谢。”高飞老爸说：“我这也算是结了个善缘。”
张怕想了下问道：“仓库那个……”
高飞老爸说：“跟你嫂子谈吧，我在里面不方便。”
张怕说好。高飞老爸又说上几句话，无非是感谢话语，然后起身说：“回吧，谢谢来看我。”
于是就回吧，张怕离了这里，让乌龟带他去市监狱。这里关着兰原。
张怕在幸福里买房子，兰原是其中一个户主。总不能求人买房子的时候跑挺勤，房子到手就不理人了？
跟刚才是一样的套路，往帐户里存钱，买的东西交给管教，再进去找兰原说话。
兰原很吃惊，坐下第一句话是：“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那不能，就是有点远，我又懒，是想着来着，可一拖沓就拖过去了。”张怕回道。
“你倒是实诚。”兰原笑了一下。
张怕问：“最近挺好？”
“还成，那么回事吧，住习惯了。”兰原说：“前几天还在想，这要是出去怎么办？啥啥都不会。”
张怕问：“房款不是花了吧？”
“我也花不到啊，你把钱交到管教那里，我不出去拿不到。”兰原回道。
张怕笑问：“这么多年，攒多少钱了？”说的是在里面做工。
“唉，攒什么的，这里面东西贼贵。”兰原问：“带烟了么？”
张怕回话：“最便宜的买了两条。”
“谢了。”兰原笑了下：“想不到我也会有人来探监，太意外了。”
张怕笑道：“你可以这样，管教那有我电话，要是我有段时间没来，你让管教给我打电话，这样行不行？”
“行是行，就是有些麻烦你。”兰原说道。
张怕说：“没什么麻不麻烦的，又不是天天来。”
兰原说：“那成，就这么定。”
在这里跟兰原说上会儿话，看眼时间，张怕告辞。
离开市监，张怕拿手机看看，翻了好一会儿电话本，找到农场监狱的电话，打过去询问，然后告诉乌龟：“再出发，去农场监狱。”
乌龟说：“加油。”
“谢谢鼓励。”
乌龟喊道：“我是说给车加油！”
张怕说：“我请你喝酒。”
“好吧。”乌龟开着小面包杀往遥远的郊外。
相对而言，农场监狱关的是重犯，段大军和张成国都关在这里。
当初买房子，先从段大军入手，这家伙出卖老大，以还债的方式往外送房子。张怕有点过意不去，给了些钱。
张成国是和兰原同批卖的房子，他们跟段大军一样，孤家寡人的不能再孤家寡人，卖不卖房子也就那么回事。
等到了监狱，还是那套流程，存钱，东西送给管教检查，张怕先去见段大军，然后是张成国。
他们都是老犯，也是老混子，对世态炎凉感悟的特别深，本以为卖了房子就再也不会跟张怕打交道，没想到他又来了。
张怕找个完美借口，说以前想来，但是最近在忙，还去外地出差，前面一段日子当老师，反正都是走不开。
段大军看见他就笑：“你还真有点意思。”
张怕说：“买了你的房子得对你负责，其实我也不愿意来，好人谁来这啊。”
段大军说：“你真是买了房子就露出本相，以前说话没有这么难听。”
张怕说：“我来看你就不错了，你要知足。”
段大军笑着说是，又问给他带什么了。
张怕回话：“两条烟，火腿肠，还有些水果，反正一堆东西。”
省城这里还好，外地一些监狱不允许带吃的，只允许带钱，监狱有自己的小卖部。这里估计是考虑到省会的影响，可以适当带些食物。
如果和管教关系足够好，还可以把东西存到管教那里。用文件上的话说，在监管、教育的同时，要认真、用心做好犯人们的服务工作。
张怕不敢奢望自己有那么大面子让管教服务犯人，给每个人带的都是同样多的东西。
跟段大军多说会儿话，段大军问金四海现在怎么样了。
金四海是幸福里曾经的三个牛人之一，被段大军出卖过，事后挺后悔。
张怕说在外地混，很久没见。
见过段大军，又去见张成国。跟张成国没有这么多话要说，告诉他存了钱，再瞎扯几句，告辞离开。
张怕在农场监狱还算有认识人，是宁长春介绍的。这一番过来肯定要拜访拜访。结果一打听，今天休息。
然后就返程吧，先去乌龟家停车，在附近找家烤肉店开吃。回来路上给胖子和娘炮、老孟打过电话。所以，吃饭时是五个人。
乌龟把张怕这一天做的事情介绍一遍，老孟伸大拇指说仁义。
胖子呸道：“仁义个屁，那是傻。”
张怕笑道：“你管我傻不傻呢……”刚说句话，电话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手机，那面第一句话是：“说话方便么？”
张怕啊了一声，起身往外走：“你在哪？”
电话那头是老虎，老虎说：“省城。”
张怕问：“你怎么还不走？”
老虎说：“找你有点事儿，办完了就走。”
张怕问：“在哪见面？”
老虎问：“你去哪方便？”
张怕说：“还是我问你吧，你去哪方便？”
老虎想了下说道：“老体育馆。”
张怕问几点。
老虎说：“晚上八点。”
张怕说好，挂断电话回去接着喝酒。
胖子问是谁，张怕说：“张一谋找我写剧本，我给推了。”
胖子说：“我一直在想，一个人如果连吹牛都这么认真，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
乌龟说：“不但认真，还很专业，这家伙是个写故事的不要忘了。”
胖子说：“我终于明白祖师爷赏饭吃是什么意思，就你这脸皮，绝对是天赐之厚。”跟着问：“你这行祖师爷是谁？”
张怕想了下问：“我这行还有祖师爷？”
胖子说：“多新鲜，木匠的祖师爷是鲁班，小偷的祖师爷是时迁，你们呢？”
“我们？”张怕琢磨琢磨：“太多了，就说你喜欢谁吧，我给你编。”
胖子鄙视道：“忘本的家伙，鄙视。”
张怕说：“其实吧，作家的祖师爷是谁我不知道，但是网络写手的祖师爷是谁我知道。”
“网络写手？”胖子说：“是你？”
“严肃点儿，我说正经地！”张怕说：“网络写手的祖师爷是司马迁。”
“啊？”娘炮好奇道：“为什么？”
张怕说：“首先，网络写手中的绝大多数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有过太监书。”
“什么玩意？”老孟问。
胖子骂道：“你个不学无术的玩意，太监书就是写着写着不写了，下面没了，成太监了。”
老孟说：“我知道这个，可为什么是司马迁……啊，他是太监？”
胖子说：“你历史课都学什么了？”
老孟说：“我历史老师没说司马迁是太监啊。”
张怕说：“他是犯错被皇帝切了，跟太监一样。”跟着又说：“这是一，第二点，司马迁那史记是窝在监狱里写出来的，不但是网络写手的祖师爷，也是宅男的祖师爷，当然，网络写手多半是宅男，宅男加太监两点，足以证明司马老师是我们这行的祖师爷。”
停了下又说：“还有第三点，司马老师完成了他的作品，这就更是网络写手的偶像了，在监狱里宅着，吃不好穿不暖的咬着牙写，下面还被切过，终于有了大成神作，跟很多网络作家是一样一样的，先吃不好穿不好，再宅男，再再太监一本或几本书，再再再终获成功，是之，司马老师就是我们这行当仁不让的祖师爷。”
胖子说：“你是真不怕被人打死啊。”
“为什么打我？”张怕问。
“网络写手千千万，除去你，不信还有别人认司马迁做祖师爷的。”胖子说：“你自己想做太监，不要带着别人一起。”
张怕说：“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胖子说：“我以为你要说不拘小鸡呢，直接切了痛快，就是不知道刘小美同学会怎么想。”
“我弄死你好啊？”张怕大怒：“老子是完整的男人。”
胖子冷笑道：“你说你二不二？哪有男人这么介绍自己的？不完整的还是男人啊？那是太监、人妖、二尾子……还有啥来着？”后面这句话是问娘炮。

第647章 怎么都睡不够
娘炮拍巴掌：“知识太渊博了，北大毕业的吧？”
张怕看眼时间：“不和你们扯了，老子回家干活，晚你们的安。”放下两百块钱：“不够你们补。”起身离去。
先打车去老体育馆。
老体育馆边上有个小烤肉摊，夏天夜晚就这样，满街是见缝插针的烤肉摊。但是呢，只要一创建绿色城市文明城市啥的，联合执法队就出现了，烤肉摊就要撤退了。
老虎戴个帽子，侧面对着街道，低头烤肉。
张怕一屁股坐到边上，问老板要个杯子，倒啤酒开喝。
老虎看他一眼：“吃什么？”
张怕说刚吃饱。
老虎恩了一声，慢慢地翻烤手上肉串。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上一声：“谢谢你。”
张怕说：“咱就别这么客气了。”
老虎恩了一声，伸手从小矮桌下面拿出个服装袋：“帮我收着。”
张怕接过看眼，上面是一件衣服？掂掂袋子的分量，拿开衣服往里看，厚厚的一沓一沓全是人民币。
放回去衣服，把袋子放到脚边，问话：“多少？”
“三十多。”老虎回道。
张怕问：“就是放着？”
“这钱不是给我的，是给我爸妈的。”老虎说道。
张怕说：“这难度可大。”
无缘无故给人家三十几万？开什么玩笑。要想办法一点一点合理送过去才行。
老虎说：“我一会儿就走，这些钱只能麻烦你。”
张怕说：“郭刚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告诉你，他要见你。”
老虎冷笑一下：“见他马个屁。”
张怕问：“歌房那事儿是你做的？”
老虎看他一眼，回声不知道。
那就不知道吧，张怕问：“这次走了，还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想走，可是没地方躲啊，总不能天天窝在房子里。”老虎说：“咱俩认识这么久，我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句话，人，可以冲动，可以做错事，但是一定不要走错路，做错事情有悔改的机会，走错路……就废了。”
张怕说：“你以后怎么办？”
老虎笑了下：“你想多了，我现在还是合法公民，只要拿着身份证哪都能去，有签证就能出国。”
张怕说：“对啊，你出国啊，去泰国、越南什么的。”说着话轻拍桌子下面的袋子：“你带走，你爸妈那面我尽量照顾。”
老虎说：“我哪也不去，我在等。”
“等？”张怕想了下问：“郭刚能进去？”
老虎又不说话了。
张怕皱眉道：“以前没发现你嘴这么紧啊。”
老虎笑笑：“上次说过一遍，今天再说一次，你确实挺靠谱的，谢谢。”
张怕说：“又来？”
老虎笑笑：“不和你说谢谢了，也不说什么回报不回报的，等等看吧。”
张怕看他一眼：“人，不论想要做什么，首先得活着。”
老虎说：“我没那么冲动，吃吧。”
这个夏天的夜晚，两人坐在道边小摊吃烤串，主要是吃和说，每人只喝一瓶啤酒。吃好后，老虎起身说：“走了。”朝城外方向走去。
张怕好奇道：“没有包？”
老虎没回话，也没停脚步，抬右手过肩轻摆两下，这是真的再见了。
张怕喊老板结账，拎着一袋子钱回仓库。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算上昨天存稿，在两个小时内搞定工作。上传后躺在沙发上想事情。
隔天起床，照例是开工干活，写到九点多，准备给高飞妈打电话。
刚拨号，于小小打来电话：“我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张怕问道。
“你心里是一点一点的都没有我。”于小小说道。
张怕吓一跳：“大姐，您是喝了么？”
“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于小小说：“好歹我也是个有钱的美女，你就不能稍稍捧一下臭脚么？”
张怕说：“你的脚不臭。”
“你闻过啊？”于小小很生气：“从你上次去京城到现在，就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以后再不理你了，再见。”
张怕刚想解释，那面已经真的挂断电话。
琢磨琢磨，忽然觉得挺对不起这姑娘。他是救了于小小一次，可从那以后，于小小对他特够意思。尽管张怕一再说有了刘小美，可大个子美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来黏糊他。
这次是例外，去京城那会儿没放暑假，现在已经新学期开学……这么长一段时间，于小小没联系他，他竟然就完全忽略掉这个人。
不过再多想一想，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给高飞妈妈打电话。
高飞妈妈没上班，接电话时在逛菜市场，听说高飞以前的初中班主任要来看她，先是推脱拒绝。后来张怕说去监狱看过高飞父亲，她才同意下来。
一间大约四十平米的房子，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剩下全是箱子，同样尺寸的行李箱叠成一面厚墙，屋里直接就满了。
张怕说要聊聊高飞的事情，高妈妈犹豫犹豫，索性决定来家里说。
进门左右看看，随口问上一句：“还有别的住处？”
“没有。”高妈妈拿过来一瓶矿泉水：“我们家没有别的东西。”
张怕说谢谢，先说高飞的事情。
高飞不知道老爸被抓，高妈妈一直瞒着。
张怕说：“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他。”
高飞妈妈说有想过这个事情，不过为了孩子考虑，还是决定再隐瞒一段时间。
张怕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高飞妈妈在美国陪读，当初送机，母子俩是一起上的飞机。不过张怕也不去问她为什么回来，可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回去？留高飞一个人在那面？
高飞妈妈犹豫一下，索性直说：“你去看过老高，又是大飞的老师，我就不瞒你了，这次回来是有些东西要卖，想着跟老高一起去美国，可是没想到就回来那么几天就出事了，老高名下所有财产九成被没收，我银行帐户里有个三十多万倒是没动，可我不能只带着三十几万回美国，根本养不活我和大飞，所以呆到现在。”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当初高飞爸爸也是要移民的，说明早看出情况不对。
高妈妈之所以要回来，原因很简单，狡兔三窟，高爸爸转移资产，不会把所有财产都挂在他们夫妇名下，肯定有一些别的什么是高妈妈掌握着。
张怕想了下问：“你名下的财产有很多？”
高飞妈妈看张怕一眼：“我名下就有个房子，已经没收了，银行卡倒是没收走。”
张怕说：“你这么耗着不是办法，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怎么帮？”高妈妈还是有那么点戒心。
张怕说：“你急着去美国，我帮你把东西处理好了再说。”跟着又说：“本来我不知道你们家出事，是你们家有个仓库在我这，一直被我免费占着用，那时候说中考结束就还，这不是到现在也没还么？”
“不着急还，反正也卖不出去。”高妈妈想了下说：“要不这样，你帮我租出去也行。”
张怕说：“不用租，我想买下来，你说个价钱。”
“你这么有钱？”高妈妈有点惊讶。
张怕说：“不是我买，是我们公司买，我可买不起。”
高妈妈说：“要是你买的话，我会出很便宜的价钱；可要是你们公司，就得按市场价来。”
张怕说：“没事。”
高妈妈想了下说：“还一个事，我家老高有个公司，你能接手不？”
“什么？”张怕吃惊道。
高妈妈说：“我一直没走，就是在处理这事，法官判罚所有财产，但是公司他们不要，公司有些设备，加厂房大概值个几千万，可公司还有一百多员工和三千多万外债，法院不想接这个包袱，现在公司处于停业状态，这么说吧，现在的我根本走不了，我不解决好这个问题，哪都去不了。”
“这也行？”张怕有点吃惊。
高妈妈说：“公司我打算两千万就卖，你要么？”跟着又说：“你别看有一百多员工，建筑公司就这么回事，大部分是临时工，正经职员没几个；再一个，我们欠别人上千万，可外面欠我们也是好几千万，两千万买我们公司，其实是赚。”
张怕问：“你两千万都卖不出去？”
高妈妈想了下说：“我不能骗你，虽然有几千万外债，九成可能要不回来。”
我去，张怕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高妈妈忽然笑了下：“仓库，你打算多钱买？”
张怕说：“你说价钱，我跟别人商量下，合适就签合同。”
“行。”高妈妈想上一会儿，说出个数字。
张怕马上跟龙小乐打电话，龙小乐说你做主，签合同我就打款。
张怕说你真是有钱啊。龙小乐说：“有钱人就该这么得瑟。”
张怕挂电话，跟高妈妈确定买仓库的事情。高妈妈真利索，说现在就去过户。
于是就去吧，等办手续的时候才发现高妈妈居然用的是别人身份证。
是真的身份证，外地人，相貌跟她有些像。
这算是另一种的盗用身份，张怕又是长了见识。
等办好仓库这块的手续，高妈妈又说：“还有栋楼，也是这个身份证的，你要么？便宜处理给你。”
张怕说：“要是便宜的话，你早不是卖出去了？”
“那些人没买仓库。”高妈妈回道。

第648章 想大睡几天
张怕好奇道：“不买仓库，你就不卖楼？”
高妈妈说：“倒不是这个原因。”跟着解释一下。
那栋楼是自建二层，在郊区，位置算是不错。当初买下来是想拆了重建，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拆。
那个地方属于农村，正常情况下，城镇户口居民不允许在那里买房。不过当地有政策，房子有两种，一种可以自由买卖，另一种只能非城镇户口的人才能交易。
老高家买的是可以交易的那种房子。
村建没有规划，前前后后想建就建，反正就是个乱。加上又远，导致房价很低。
高妈妈简单说下位置和面积，张怕想了下说：“太远了。”
“是有点远。”高妈妈说：“那先这样，有事情打电话。”
张怕说好，送高妈妈上车，自己再回家。
路上跟龙小乐汇报情况：“搞定了。”
龙小乐说：“正想给你打电话，你联系白不黑，让他找人装修。”
张怕说好，挂了电话打给白不黑。
白不黑问过户了没有？张怕说刚转过去钱，手续全妥。白不黑说行，这两天让人过去看。
事情折腾到现在，仓库归一一一影视了，也等于是归了张怕。
在路上接到电话，送快递的问他家在哪，又问在不在家。
张怕说出地点，说马上到。
这是前几天买的东西，一大堆，巨沉。走的不是快递，是物流托运。
回到仓库，看见一辆蓝色大厢货停在门口，张怕赶忙过去打招呼。
大大小小一大堆箱子，物流把东西卸在门口就不管了，张怕要往里面搬。
弄进院子，想想活儿还没干，大门一关，上车开电脑写故事。
晚上老皮几个人回来，跟张怕一起搬这堆玩意，再是费事组装，是一台健身器，另有杠铃、哑铃一大堆东西。
老皮几个很喜欢，说早就该买了，学习累了就锻炼身体，多好。
张怕忽然想起要装修这里的事情，看着刚装起来的大家伙，心底一声轻叹，回去睡觉。
有意思的是，那几个收保护费的家伙又来了，完全不死心的样子，可进来院子一看，还是啥啥都没有的样子，只得很不爽的离开。
隔天一大早，接到衣正帅电话，说有个机会，问张怕想不想把握。
张怕说：“你就不会把话说的让人能听明白么？”
衣正帅简单说下是什么事情。
往复杂里说要说很久，简单点就是在西班牙有个美术比赛，奖品没多少钱，影响力也不是很大，但是要花很多钱才能去，报名要钱，选上了以后，去领奖还是比钱，衣正帅大概估计一下，说参加这个比赛，全套下来应该在二十万人民币左右。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让刘乐去。想了下问道：“刘乐的水平够么？”
衣正帅说：“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个比赛，是因为评委很厉害，假如能被评委看中，很有可能留在西班牙，或者说是法国。”
“这么神奇？”张怕问。
“不是神奇，每届比赛都有专业人士挖掘新人，对于普通人来说，刘乐有点智商不足，可要是艺术家，这一切全不是问题。”衣正帅说：“报名不着急，还有段日子，主要是作品，你得让刘乐画油画，这又是笔不小的投入。”
张怕想了下问：“他不懂外语，即便去了外国不是被人欺负？”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他能被人看中，别的都不是问题。”衣正帅说道。
张怕犹豫下说：“我得问问他的意见。”
“那你问吧。”衣正帅说：“提醒你一下，想要让评委知道你是谁，想让评委选中你，就不能在家窝着，不说全程参与画展，怎么也得露几脸吧？”衣正帅说：“不过参加画展，会又多出额外一笔花费。”
张怕叹口气：“你是怕我外债不够多是吧？”
衣正帅说：“那倒不是，我是想知道你能照顾他多久，我是想知道你的滥好人到底能做多久，底线在哪？”
张怕琢磨琢磨：“你现在在哪？”
“我？钓鱼呢，你来不？”衣正帅说：“我买了个炭炉，冰箱里有肉，走到哪烤到哪，活着真是幸福啊。”
张怕说：“再见。”
挂电话去找刘乐，那家伙还在画西游记人物，张怕也是服了，画好几个月也不腻的慌。
像他现在这样，张小蒙来了也没事做，无非是画画，所以开学后很少过来，过来一次也是解读西游记人物形象。
张怕进画室呆上一会儿，问话：“学油画么？”
刘乐怔了一下，转身看张怕，想了下说：“不学。”转过身继续画。
张怕说：“有个机会能出国画画。”
刘乐再转过身说：“不学。”
好吧，那就不学，张怕看眼桌子上面，厚厚两大沓画纸，左边最上面一张是只狐狸，右面是黑熊精。
张怕知道黑熊精，可狐狸是哪的？想了会儿没想起来，拿着那只狐狸问刘乐：“这是哪个故事里的？”
刘乐回头看眼画，又转回去画画，竟然不说话？
张怕走过去说：“你这是鄙视我的无知么？”
刘乐说：“就是只狐狸。”
张怕无语了，放下画再问一遍：“有个机会去国外，你去么？”
“不去。”刘乐痛快回话，继续画画。
好吧，你赢了。张怕转身往外走，想了想又退回来，拿起狐狸下面那张画看，是一只狐狸精，很漂亮很传神。
张怕就又琢磨开了，狐狸精？哪集里面有狐狸精？还是个美女狐狸？
想了好一会儿，妲己也不是西游记里的啊，正琢磨着，刘乐走回来说：“牛魔王。”放下笔，朝外面走去。
牛魔王？这分明是只狐狸精好不好？张怕放下画纸，跟着出去。
刘乐去厕所。张怕则是给衣正转打电话，说刘大少爷说了，哪也不去。
衣正帅说：“是个好苗子，我跟你说，假如他能像现在这样画上五年，五年以后我管他。”
张怕郁闷道：“五年？我养他五年？然后五年以后你管他？那时候都成名了，用你养？”
衣正帅笑笑：“那你继续养。”
“休想！”张怕问：“西游记里有狐狸精么？”
“有啊。”衣正帅说：“没看电视啊，三打白骨精里面，白骨精身边不是有个黑狐狸精？”
张怕说：“女的，女狐狸精。”
“女的？”衣正帅想了想：“没印象。”
“牛魔王。”张怕随口说道。
“对，牛魔王身边的小三，让猴子一棒子敲死那个……是猴子敲死的？还是猪敲的？”衣正帅想想说道：“就是那个，那是个狐狸精。”
“看你这水平吧。”张怕说：“跟你说件事，你能不能找几个有名气的老外画家来搞画展？”
“你要干嘛？”衣正帅问。
“捧刘乐。”张怕说：“你画一批画，找几个老外画家朋友画几张，我出钱弄个画展，行不行？”
衣正帅冷笑一声：“你以为老外画家是什么？成名画家没个三几百万，你觉得能来么？”
张怕说：“所以让你找成名画家，再怎么也能卖出去几张吧？”
衣正帅说：“爱谁谁，我不管这事。”
张怕说：“当我不知道你们这行啊，巨难混，画家卖画是要看运气的，成名画家不够看，要特别有名的画家才算混出头。”
衣正帅说：“随便你怎么说，我是伺候不了你，再见。”
这家伙真是不靠谱。张怕放下手机想了会儿，觉得自己的想法更是不靠谱，于是放弃。
他想单独给刘乐的西游记人物搞个展出，可是有意义么？谁会看？谁会买？
去倒杯水，回来开工，没打上几行字，脑子里忽然有了主意。任何一样东西不是说好看就有人看的，要有机缘和卖点。然后呢，重要的是累积。
拿手机给张小蒙打电话：“上课呢？”
张小蒙问：“老板，什么事？”
张怕说：“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我请你和刘乐吃饭。”
“吃什么？”张小蒙说：“吃饭必须有空，今天行么？”
“行。”张怕说：“什么时候过来，给我打电话。”
张小蒙说好。
这一天，于跃也喊他吃饭，说是要走了，大家告个别。
张怕说我请吧，带上刘乐和张小蒙，一起吃了顿热气腾腾的麻辣火锅。
刘乐吃很爽，一个人干掉三盘肉两筐菜。
张怕跟于跃和那个妹子敬过酒以后，跟张小蒙说正事：“你上次不是说在网上怎么怎么回事么？”
张小蒙问什么怎么回事？
张怕说：“刘乐画了多少张西游记人物？”
张小蒙想了下说：“上个月就有四百多张吧？”
“这么多？”张怕有点吃惊。
“有的画的快，一天能画七、八张，有的画的慢，四、五天一张，主要看是画的什么。”张小蒙说：“要是就画个人物，不加背景，也不太注重细节的话，有两个小时够了。”
张怕说：“你会用扫描仪吧？咱买一个，把刘乐的画扫进电脑，给他自己弄个网站，或者去什么论坛发，一、两天发一张，折腾一个月，然后做宣传，应该不错吧？”
张小蒙说：“想法是不错，不过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跟着又说：“要是有故事就行，不用画很细，简单几笔一个人物，好象画漫画那样连载着画故事，坚持一段时间肯定不错。”

第649章 可惜到点儿自然醒
张怕看眼闷头吃东西的刘乐，问话：“我写故事给你画，画不画？”
刘乐不回话，专心吃东西。
张怕多问一遍，他才回句：“不画。”
得，这就是个神。张怕问：“你喜欢画什么？”
张小蒙说：“车，他喜欢画车。”
张怕说：“没看他画过啊。”
张小蒙说：“他有个单独的画本，就画画时拿出来，平时放在包里。”
张怕想了下问刘乐：“画车？画不画？”
刘乐看他一眼，没说话。
张怕说：“就你这辈子认识的人，连亲戚都算上，还有没有一个人像我这么有耐心，像我对你这么好？”
刘乐回的倒是很快：“没有。”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孩子咋不按电视剧演的那样去回话啊。电视里的傻子要么特别捣乱，要么笨的出奇，最后总要表现有多善良，可在刘乐这里，那是什么电视剧的情节都套不上。
于跃说：“喝酒吧，老为难他干嘛？”
张怕刚想解释说没为难，刘乐抢先说道：“张哥是好人，不为难我。”
我去，你可算走进电视剧的正轨了。张怕跟刘乐说：“吃东西，不用理他。”
刘乐就又低头吃肉。
张小蒙问张怕：“衣老师什么时候回来？他还回来么？”
“那老家伙在钓鱼，居然眼馋我，太过分了。”张怕说道。
张小蒙心生向往：“多好的生活状态啊，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
于跃问：“衣老师是谁？”
“一个卖画的。”张怕回道。
张小蒙笑道：“衣老师跟你一定不对付，你总是贬低他。”
“不贬低他贬低谁？”张怕说：“老家伙一点不负责，随便给我辆房车就把我打发了？过分！”
于跃笑道：“给你辆房车都不行，你还想要火箭么？”
“不要。”张怕马上拒绝：“谁要那破玩意，又不会开。”
刘乐忽然接话：“我要。”
张怕看他一眼：“跟我说实话，你最近是在练习画画还是在练习说相声？”
刘乐就又不说话了，低头吃肉。
饭后，于跃说明天就别送了，有时间过去玩。
张怕说声恩，两人拥了个抱，告别再见。
分别后，先送张小蒙回学校，在车上，张小蒙劝刘乐画漫画，虽然不一定出名，但坚持下去，肯定会有喜欢你的读者。
刘乐一句话不说，好象完全听不懂一样。
张怕说：“别劝他了，他心里有数。”
刘乐恩了一声。
张怕转头看过去：“你就是个神。”
“不是。”刘乐忽然说：“我想要个照相的手机。”
“呀。”张怕简直是吃惊死了，这孩子居然知道要手机了？问道：“你会用么？”
“我会照相。”刘乐说道。
“你要照相？”张怕有些跟不上节奏的感觉。
幸好有张小蒙，解释说：“给画拍照。”
张怕说：“你想拍画啊，我给你买个好一点的相机好不好？”
“不要，我要手机。”刘乐很坚持。
张怕笑了下：“成，给你买一个。”
“谢谢。”刘乐认真说道：“我以后会赚很多钱，都给你。”
张怕更吃惊了，想了又想，转头跟张小蒙说：“你勤快点回来，把你同学也带回来，继续教他画画。”
张小蒙哦了一声。
张怕说：“你别哦，现在陈有道和刘伟云在咱这拍戏，你知道吧？”
“知道，新闻说了。”张小蒙说：“我们还说礼拜天去看呢。”
张怕说：“我可以带你们去，带你们进组里玩一天，只要你好好教刘乐。”
张小蒙说：“我什么时候没好好教了？”
张怕说：“是我说错了，反正你勤着点回来。”
张小蒙说：“管饭就回来。”
张怕说：“做饭那个师傅不干了。”
中考后，负责做饭那个小孩还在，可一开学，仓库里基本没人，那个小孩就不想干了。年轻人进入社会，最开始那段日子都是不怕吃苦，都是想着现在吃苦以后会幸福。所以，那小孩去了外面的大世界闯荡，去拼未来。
张小蒙说：“那怎么办？”跟着问道：“刘乐最近吃什么？”
“他？经常性不吃午饭，晚饭跟云争他们几个吃盒饭，早饭是买着吃。”张怕想了下：“过几天仓库装修，让刘乐去你们学校边上住行不？中午晚上跟你吃食堂？”
张小蒙说可以，但是房子不能租太远。
张怕恩了一声。
说话间，汽车停到美术学院门口，张小蒙下车，张怕喊上一声：“你帮着问问，价钱无所谓，离学校近，地方大点，最好是套间，你可以带同学一起住过来。”
张小蒙问：“是不是我想租什么样的都行。”
“只要刘乐没意见，都行。”张怕回道。
张小蒙说好，跟刘乐说再见，关上车门回学校。
张怕再跟刘乐回仓库。
仓库里依旧亮着灯，云争五个猴子竟然很自动的在学习。
张怕进来说话：“过几天这儿装修，你们得找个地方住。”
“啊？你这就不要我们了！”老皮喊道。
“喊个屁，老子还没地方住呢。”张怕说：“在你们学校边上租个房子，我出钱。”
“你也一起么？”云争问。
“我？我得找地方安置外面两辆大车。”张怕说：“先解决你们的，我就一个人，可以去我媳妇家住。”
“你是蓄谋已久的！”老皮说：“色鬼之心不死。”
张怕说：“是不是最近没揍你了？”
老皮哼上一声：“怕你啊？”
张怕这面正要动手呢，刘小美打来电话：“明天没事吧？”
张怕问：“是该我出场了么？”
“恩那，大影帝。”刘小美说：“明天早点来，可以的话，争取一天内解决战斗。”
张怕说声好。
这是前几天说好的事情，刘小美带艾严去客串角色，捎上张怕一个。
隔天一大早，赶去长途客车站，坐上最早一班车去县城。
如今的县城跟以前大不同，以前是火车站前一条街，所有繁华、热闹都在这里。现在的县城纷纷撤县改市，叫县级市，城市便也慢慢扩大起来。
县级市，不还是县么？改上这么一个名字……好吧，一定是有用处的。就跟负增长是一样的有用处。
县城里也是高楼大厦一大堆，笔直街道，车辆穿梭，单就城市建设来说，比欧美一些大城市也不差，甚至更好。
城市修的很像那么回事，城市里的人也是增多，张怕刚一下车，就被人拦下：“大哥住店么？”
张怕摇下头，跟着大家往外走，前面有出租车司机大声揽活儿：“三乡一位，上车就走。”
张怕从人群里钻出去，站到街边打电话，过上一会儿，打车去宾馆。
剧组在这里拍戏，又是长包，住宿价格很优惠。
张怕赶过去的时候，导演念远开着门在看素材，张怕正好路过，念远赶忙喊进来：“老板，正好过来看看。”
张怕问看什么？
念远说：“我总是感觉什么地方不对，你帮着看看。”
张怕进屋，站到念远身后看小屏幕显示器，里面是这两天的拍摄内容，屏幕上是刘伟云跟林兰的镜头。
张怕好奇道：“怎么先拍他俩？”
“现在是找感觉，争取尽早进入状态。”念远说：“台词没问题，演的没问题，道具背景都没问题，可就是感觉不对。”
张怕歪着脖子瞅两眼：“有点飘。”
“飘是什么意思？”念远问道。
张怕说：“就是不真，有点假，这组镜头重拍。”
“可是演的很自然啊。”念远想想说：“刘伟云演的没问题吧？”
“两个人都有问题。”张怕说：“重拍。”
念远问：“到底是什么问题？”
张怕说：“你刚才说的，找感觉，让他俩找感觉，现在感觉不对。”
这是个没法详细解答的问题，演的很好，台词很好，也用心用力了，什么什么都很好，可就是不对劲。大多演员都有过这种经验。
像某些大腕导演遇到这种情况，根本不解释，就是让你演，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道重复多少次，就在你怀疑自己的时候、也是厌倦了的时候，导演忽然喊过。
导演要的是演员的一种状态，一种一直在剧里生活的状态，不论你演的是谁，一定要把自己当成剧中的那个人，完美保持那个人物该有的状态。而不是认真去演。
演的再好也只是演，应该把自己扔在剧里面，去过一下剧中那个人的生活，体验另一种人生，这才是完美。真正的表演就是让人看不出你在表演。
念远想了下说好。
张怕琢磨琢磨：“我去找林兰谈谈。”
刘伟云的问题不大，毕竟有多年表演经验，稍一注意应该能改正。问题是林兰这里，有时候会用力过猛，会适得其反。
张怕先去看刘小美，言语一声，也是问了林兰房间号，过去找她。
林兰在背台词，背了一遍又一遍，惟恐拍摄时出错。
张怕来敲门，看见是他，林兰笑着说：“老板请进。”跟着又笑：“你来早了，潜规则一般是晚上比较好。”
张怕说：“敢调戏老板，不怕被开啊？”
“老板最好了，不会那么残忍的。”林兰招呼张怕坐下。

第650章 每天在重复日子
跟林兰说下自己的想法，张怕说：“不要去演，那是一个真实的人的真实生活，你在替她生活，你是在活着，不是在演戏。”
林兰笑道：“你还懂这个？”
张怕说我不懂，不过，你最好按我说的去试一下。
林兰说好。
张怕多叮嘱一句，回去刘小美房间。
刘小美跟艾严一起对戏，虽然只是少少几句话，却是无比认真。于诗文专心做观众。
张怕进门，也是变身观众，安静看二人对戏。
于诗文递过来个本子：“你的戏。”
剧本翻开那一页，有大段子要背。张怕看过两遍，拿笔修改。于诗文问你做什么。张怕回话说写剧本。
刘小美走过来看上一会儿：“别人都是想办法加台词，你这倒好，主动往下减。”
张怕改完以后读上一遍，前后加一起五句话。
公平说一句，张怕不会演戏，也没学过。可正如他跟林兰说的那样，他不是在演，是在过另一个人的生活，代入到角色里，自己就是他。
跟刘小美略一配合，一遍过，十分完美。
念远跟他商议：“不如多加几场戏？”
张怕说：“再加下去，谁是主角谁是客串？”
他和刘小美很快完成拍摄任务，可艾严那里总是差上一些感觉。连续十几个镜头下来，念远暂时放弃，喊刘伟云和林兰补拍昨天的那几条。
张怕看会儿热闹，吃过午饭，跟刘小美道个别，回去省城。
晚上时候，正在车上干活，李英雄来了，他们八个结拜兄弟一起出现在房车下面。
张怕心里咯噔一下，这帮不要脸的又回来了。
喊声上来吧，八个学生鱼贯而入。
张怕说：“你们来晚了，这地方即将装修，要装修成摄影棚，老皮他们也要去学校附近租房子住。”
李英雄说：“我不管那些，你不能厚此薄彼，好歹是同班同学，他们拿了两万块钱上重点高中，我们读初中不说，也没了那么好的待遇。”
张怕说：“你这不能怨我，我现在不是老师。”
李英雄说：“我们也想读五十七中。”
张怕说：“我帮不了你，上次能取得好成绩，是有好老师的原因，我可是什么什么都不懂，没法辅导。”
李英雄说：“就知道你不能答应，所以我们要道德绑架你。”
张怕说什么意思？
李英雄转头示意下，小胖下车，手指伸进嘴里打了个异常响亮的流氓哨。
张怕有点郁闷：“你们是要疯啊。”
一个流氓哨之后，从外面呼啦呼啦走进来二十来个人，无声站到车前，其中有个挺白净的家伙走上车：“老师，带我一个呗。”
说话的是裴成易，一一九中曾经的五巨头之一。
张怕说：“带你干嘛？喝酒还是吃饭？”
裴成易说：“没意思了啊。”跟着又说：“去年的一一九中有五个学生头子，你教了四个，就是不教我，这是种族歧视。”
张怕问：“你是哪个民族？”
“汉族。”裴成易说：“你歧视汉族人。”
张怕说：“老子也是汉族。”
“对啊，你是汉族还歧视汉族，太变态了。”裴成易说：“五个学生头子，假如有四个考进五十七中，就我考不进去……想一想就很丢人。”
张怕说：“你们太过分了，好好的差生不做，非要学习，有点堕落啊。”
裴成易说：“请老师给我一个堕落的机会。”
张怕郁闷道：“瞎扯什么？大好青春岁月、黄金年纪，应该琢磨打架、逃学、泡妞那许多有意思的事情，为什么要一棵树上吊死，非要去学习？”
裴成易说：“我们就要堕落。”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说：“是不是秦老头那个臭不要脸的鼓动你们来的？”
裴成易很诚实：“是。”
“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张怕问。
裴成易说：“能考上五十七中就是最大的好处。”
张怕说：“赶紧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老师，你说脏话。”李英雄接话道。
张怕说：“你才是老师呢，再见。”
轰走一群不脸的家伙，给更不要脸的秦校长打电话：“老头，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啊。”
秦校长就笑：“我这是计，怎么样？新颖不？”
张怕说：“被我轰走了，新颖不知道，我很心硬。”
秦校长笑了下，跟着又说：“说正经的，再教一年呗？那些个老师没找过你？”
“没有。”张怕回道。
“可他们找过我，说是可以降低薪水再教一届。”秦校长说：“放眼全市，再找不出一一九中学这么差劲的学苗，能给教进五十七中，那些老师一个个的巨骄傲，特有成就感。”
张怕说：“你们玩吧，我不玩了。”
秦校长说：“我准备开班了，不管你来不来，这个班肯定要再开一次，让学生找你，是只有你擅长管理他们。”说到这里苦笑一下：“一、二年纪又出现好几个抗把子，是真不怕被人打死啊。”
张怕说：“其实，你没必要让自己这么累。”
秦校长说：“我和你不一样，再累也就是这么几年，以后想累的都没得累。”
张怕说也是。
秦校长说：“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做班主任，希望能拼到你成绩的一半就行。”
张怕说：“今年一年的中考成绩就够让你荣耀的，还拼？”
“假如我能连续三年送五十个以上的学生进入五十七中，一一九中从此不再是全市倒数第一，从此变得有吸引力，我是校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秦校长说道。
张怕想了下：“你做的对，可惜我没那么高的志向。”
秦校长笑了下：“先说一下，假如我管不来，你得帮我管管，当是帮个忙露一脸。”
张怕说：“露一脸没问题，可露一脸有用么？”
秦校长说：“多少会有点用处。”
张怕说：“那成，什么时候需要我露脸，言语一声。”
秦校长说好，又说谢谢，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看着玻璃外的黑夜发会呆。
人活一辈子，总有些人需要你仰望。对于张怕来说，秦校长就是他要仰望的对象。
别的不说，秦校长做了他做不到的事情。这个世界之所以美丽，就是因为总有平凡人做出伟大的事情，伟大的甘之如饴，伟大的那么平凡。
多发会呆，抱起电脑继续干活。
第二天上午，仓库外面停下两辆车，进来六个穿白衬衫黑皮鞋的青年，有俩拿着IPAD，有俩拿笔拿本，有个拿照相机的，还一个空着手。
进门自报身份，是要对这里进行设计的设计师。
张怕好奇道：“要不要这么多人？”
为首一个人说：“这边和幸福大道那面的要保持一个风格，但是功能和侧重点不同，要能够互补。”
幸福大道？张怕问：“那面已经动工了？”
“没有，和这面一样，都是处在设计阶段。”那人说：“白总说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你，是这样的么？”
张怕说：“问我干嘛？我又不懂。”
那人笑笑，跟着问话：“这道墙外面是哪？”
张怕说不知道。
那人点点头，身边一人快速记下这件事情。
那人再问：“里面的东西要尽快搬走，你有地方存放么？”
张怕说没有。
那人又点点头。
就这么大个仓库，转一圈用不上十分钟，六个人出来后现场办公，商议该怎么设计。
张怕停了下，觉得没意思，回去房车干自己的活。等到中午饿了才发现，那六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张怕轻出口气：“这是又要搬家么？”
想想过去一年到现在，整个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颠沛流离，这日子过的……还欠着数不清的大笔外债。人生啊，你咋就这么帅呢？
吃饭时又接到俩电话，一个是老虎打的，说是别急着把钱送给他家，突然拿出这么多钱，爸妈肯定不放心。
张怕说：“我没那么傻。”
老虎说：“我害怕你傻。”不当张怕回话，就是挂断。
再一个电话是石三打来的，这位自诩为侠盗的小偷告诉张怕一个很爽的消息，在山里挖宝那些人还真挖到东西了，两根十几米长的乌木。
有意思的是木头太长，拿不出去。可是不舍得截断，一伙人是想了又想，又给埋起来了。
张怕说：“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让我去挖？”
“别发傻。”石三说：“我打电话不是让你去挖乌木。”跟着又说：“埋起来才出鬼呢，一群人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张怕说：“你打电话就跟我唠这个啊？”
“当然不是。”石三说：“我想找你买点东西。”
张怕说：“我？你找我买？我不卖身也不卖肾，满足不了你。”
石三郁闷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儿么？”
张怕大喊：“你一个小偷让我正经点儿？你是病了吧？”
石三沉默片刻，直接说目的：“上次我在你们那拿东西，被你抓到，我是既给钱又给玩意的，没忘吧？”
张怕啊了一声：“说吧，你要买什么？”
“画。”石三说：“我记得里面有画的对吧？一共是几张？”
张怕说：“你是真忘了么？”事实是他自己确实记不得。

第651章 也是重复着困
石三笑了下：“没忘，一共三幅画，我要买其中一幅。”
张怕问：“多少钱？”
石三说：“你从我这抢过去的东西，好意思要高价么？”
“好意思。”张怕再问一遍：“多少钱？”
“四百万。”石三说道。
张怕开始砍价：“三百……五百万。”习惯性地往少里喊，差点吃亏。
石三笑了下：“四百万真的不少了。”
张怕想了下自己欠的外债，有四百万起码能解决掉猴子的奖学金问题，还能富余一大笔钱。便是问话：“怎么交易？”
“火车站吧。”石三说：“你把三幅画都拿着，我拿一幅走，现场给你转账。”
张怕说行，顺嘴问话：“你要这画干嘛？”
“有用。”石三说：“我现在去订票，然后告诉你车次，咱俩不见不散。”
张怕哦了一声，挂断电话后马上高兴异常：四百万啊！这是四百万啊！
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认为石三是自己的财神，哪怕再硬抗硬顶，到最后还是便宜了我。张怕很高兴，像石三这种大无私的人再多一些就好了。
于小小又来了，一见面就喊：“我不平衡，我就不信老娘没有魅力？”
张怕说：“你这个是钻牛角尖了，其实并不喜欢我，只是不讨厌而已，可是呢，因为我一再忽略你，你有一点点的不平衡，是一种逆反性质的情绪，连情感都算不上，更不是感情，所以，只要平心静气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于小小歪着头看张怕好一会儿，忽然大叫一声：“我明白了。”
张怕问你明白什么？
“我明白你是个色狼。”于小小骄傲的离开。
张怕满脑袋都是迷糊，心说这丫头不是疯了吧？大老远过来喊一嗓子，然后就走了？
再晚些时候，白不黑告诉他找地方搬家，他决定先装修仓库这边，要弄成一个现代化的很牛皮的摄影棚，就是说该有的设备和器材都得有。
张怕问：“你打算花多少钱？”
白不黑说：“花多少钱不是问题。”
确实不是问题，白不黑把仓库隔壁修车厂买下来一起装修。同时还在跟附近住户研究卖房子的事情。真的是有钱任性。
于是，张怕搬家吧。东西好收拾，难的是刘乐怎么办？好大一个人，不能说不管就不管。
去问过刘乐意见，刘乐回了两个字：“不走。”
这就没办法了，刘乐特别执拗，说不走那就真的不会走。
张怕只好努力想办法，办法还没想出来，石三来省城了。
张怕回家翻出三幅画拿去火车站。
石三靠着出站口站着，神态有点懒洋洋、眼神却锐利的很。
张怕过来打声招呼：“看什么呢？”
“真有坏人啊，在火车站这里偷钱抢包，真有本事。”石三说：“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
张怕说：“你没疯啊？”
石三说：“疯了第一个杀你。”拿出电脑先转账，然后才看画。
张怕拿出手机看眼：“你是真有钱啊，四百万就这么转过来了？”
石三把电脑丢给张怕：“你的了。”挑一幅画打开，看一眼摇摇头。合起来装进匣子，再看第二幅画。
“就是他。”石三笑着收起画，跟张怕说：“任务完成，可以跟你显摆一下了，这幅画，我现在挂去拍卖行，起步六百万。”
张怕说：“你是真黑啊。”
“这是凭本事吃饭。”石三把画塞进包里，挥下手说走了。
不管咋说，张怕是有了四百万，拿着另两幅画和白得的笔记本电脑回仓库。
云争几个人租下房子，之所以很快能租到，因为面积大租金贵。
搬家时，张怕过来看过，直接把刘乐也留在这里，反正他每天就是画画。
同时，张小蒙也在租房子，只要找到合适的，刘乐就可以搬过去。
张怕跟白不黑打过电话，让白不黑把仓库的东西找地方存放。张怕让乌龟帮忙，把两辆房车都开去刘小美家楼下。张怕正式入住女朋友家里，可惜刘小美不在家。一起住过来的还有他的黑酷。
即将国庆节，张怕问刘小美什么时候回来，刘小美说：“现在回不去，国庆节以后吧。”
张怕哦了一声。
刘小美说：“要不你过来。”
张怕想了下说：“算了，我在你家好好睡几天你的床。”
刘小美笑道：“真是头猪，有我这个真人不要，去占我床的便宜。”
也是在国庆节前期，胖子打电话喊他去喝酒，说是铅笔、大海都在。
那就去吧，不论酒量如何，和朋友一起喝点小酒其实就是幸福。
胖子为开解娘炮，一起喊了过去。
等大家坐下后，也是喝上几杯之后，大海跟铅笔说：“别愁了，当是个屁放了就得。”
张怕好奇道：“怎么了？谁又把谁杀了？”
大海说：“你们写故事这些人啊，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坏。”
张怕更好奇了：“你看见我坏过？”
“没见过不代表不坏。”大海说：“这是没让我遇到，不然一定胖揍之。”
张怕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海笑着看眼铅笔：“那可怜娃子，被踢出来了。”
“什么跟什么？”张怕没听明白。
大海就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三个多月以前，铅笔找张怕加入省网络作协。张怕嫌麻烦，也是因为成绩不过硬，没去凑这个热闹。那时候，铅笔是协会主要人员之一，说是混个副会长当当。
那段日子，铅笔蛮上心的，组织人参加会议，还要做会议总结，安排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可意外发生，原本说好的副会长没了。
当网络作协终于成立，也终于走上正轨之后，他的副会长被一个写了十几万的女作者抢去。铅笔完全搞不懂状态，这是怎么个节奏？
铅笔写字多年，完成字数在一千六百万以上，也是取得很好的成绩。结果却是被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顶了位置。
他去找会长说，找领导说，全都没用，人家倒是没说别的，只说下次有机会，副会长一定有你一个。
一般情况，网络作协的会长多是网络文学的门外汉，是作协那面派过来的，起个领导、监督作用。
铅笔想让领导同志替他做主，结果只换回一纸空言。
铅笔直接就怒了，可你再怒又如何，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眼见张罗一大气的工作被别人摘了桃子，好象全与自己无关。
争又争不回来，铅笔同志只能郁闷的找人喝酒。
听大海说明白是怎么回事，张怕说：“幸亏那时我没去。”
铅笔瞪他一眼：“你去不去能咋的？去不去也就是个会员，难道还有人抢你会员位置不成？”
“这样啊。”张怕想了下说：“显得我一点都不重要，更不去了。”
胖子说：“你就得瑟吧。”又劝铅笔：“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活一辈子，谁还不遇见几件倒霉事？”
铅笔说：“你不懂，这是被不被人承认的问题，我写了十年，写出一千六百多万字，却是干不过一个写了十几万字的女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出版，我是真服了。”
张怕说：“习惯就好。”
“我习惯个脑袋。”铅笔说：“我要向你学习，脑子空得跟粪坑一样，才能无所顾忌的到处转悠着玩。”
张怕笑了下：“机会和危险是成正比的，越危险，机会越大。”
铅笔叹口气：“喝酒。”
“你们俩都说的什么玩意？不在一个频道上。”胖子说：“写网络小说的也能遇到这种事情，还真是精彩。”跟着又说：“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忍了？”
“现在必须得忍，不着急。”张怕说：“风水轮流转，也许铅笔明天就超神了。”
铅笔恩了一声，又一次举杯喝酒。
随着酒越喝越多，铅笔的话也是越来越多，尽管省网络作协只成立三个来月，可其中许多故事真是精彩。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也有宫斗。网络作协内部有宫斗。从一开始到现在，某几个人互相算计，背地使坏，用小号假装泄露某些秘密……
万幸啊万幸，这样的人不是特别多，十个里面有两、三个，不然网络协会内部可是有热闹瞧了。
铅笔一通说，说某某某开始时跟某某某混，进入网络作协后，认识某高级领导，然后就跟某某某分了，寻找更高的高枝。
这顿酒，让张怕长了见识，心说世界还真是精彩。
吃完饭，铅笔带大家去夜店唱歌，他是心情不爽要发泄。张怕陪上好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这顿饭过去，隔天一早在打字，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不理会。今天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为了全勤而奋斗的张怕终于舍得勤快一次，一定要尽早完成更新，以免半夜更新不上，没了全勤奖金。
下午两点上传新章节，轻轻一拍手：“任务完成。”特意跑去作者群里打上一行字：“又领了一个月的全勤。”
单以数字来说，如今的全勤奖金对张怕的吸引力不大，可毕竟是全勤奖，人不能一直懒一直找借口，能够白得到的钱，为什么不去拿回来？
全勤奖是张怕写字的部分动力。

第652章 换了输入法
国庆节，全民大堵车，张怕站在阳台往下看，忽然想起件事，我过生日了。
没钱时候，基本不过生日。不光他是这样，胖子那些人都是如此，一个个的兜里有钱，喊上大批人烤肉，没钱时候多是一个人发呆。当然，强大如胖子者，生日当天如果没钱，会到处蹭局，蹭到了就是胜利。
张老师的生日是十月二日，国庆节第二天，这日子拽的，就比中国人民共和国小一天。
过去会经常性的遗忘生日，现如今不会，每年临近生日时，网站会给予提醒，只要他还在更新，就一定能看到红色提醒。
忽然想出去走走，于是就走吧。耳机里在喊着摇滚乐，很悠闲地沿街而行，没想到溜达溜达竟然溜达到客运站。
想了下，买票上车去看刘小美。
巧的是，刘小美正准备回来。
张怕下车打电话，不知道刘小美是在宾馆还是在片场，大美女说在宾馆，正准备回去，让张怕在家老实呆着。
张怕说别动，哪也别去。打车赶去宾馆。
刘小美的戏已经拍完，用导演的话说，表演的特别合适。
完成工作要回家，艾严和于诗文自然一起。张怕去宾馆的时候，三个女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刘小美问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张怕说跟你一起过节。艾严说：“秀恩爱……”
于诗文就笑。
看看外面的天，张怕说：“旅游去？”
刘小美笑问：“不更新了？”
张怕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艾严说：“放假一天，不行么？”
行是行的，问题是张怕肯不肯。
有种性格叫执拗，张怕习惯了、也是坚持了这么久，除非有意外情况，否则一定要更新。可是话说回来，每天坚持着打字写故事，为的是什么？人活一次，什么最重要？难道不是家庭？不是爱情？
当初仓库集中营刚建立那会儿，大肆购买学习用具，比如刘乐的画架等物，用货车运一次不值当，找三轮车夫送货。
平地运输，就是说不上楼，负责搬进搬出，五十块钱起。
三轮车是改装过的电动车，车夫有五十多岁。干活时张怕跟他闲聊天，在张怕看来，人活一次总要有个爱好，比如抽烟比如喝酒。于是就聊呗。不想没说几句，张怕就接不下去了。
车夫每天赚不少，三、四百总是有的，给张怕干活那天，车夫赚到五百块。可是这么能赚钱一个人，居然没有爱好。
不抽烟不喝酒不喝饮料不喝茶，张怕真想问一下，难道只喝白水？
好吧，这是口舌之欲。张怕接着问，问打麻将不，问下象棋不，问打扑克不。回答都不。
电影是不用问的，肯定不看。电视倒是能看一会，可是干完活回家就六点七点，那位五十多岁师傅在晚上八点半就睡，早上六点多七点又出来干活，经常忙的没有时间吃午饭……
张怕就没法接话了，每天这么辛苦赚很多钱，却是没有爱好？到底是为什么而活？
张怕问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师傅问回来：“为什么一定要有喜欢的东西？我每天都在干活，哪有时间喜欢什么？”
那时候的张怕觉得师傅这日子真的没法说，这哪是生活？根本是工蚁一样的人生，忙啊忙，忙到结束这一生。
没想到曾经是对别人的想法，现在竟然想到自己身上。这样一天天写故事，其实也是一只工蚁？
没有人愿意做工蚁，可不做不行，生活就是这样矛盾着精彩。
稍微想想，张怕咬下牙说：“旅游。”
刘小美看着他直笑：“旅游，是去玩，你怎么好像上断头台一样？”
张怕说：“我有笑，去旅游。”
于诗文笑道：“不旅了，回去吧，你还要给我写剧本呢。”
张怕张了张嘴巴，看见没，我这就是又欠笔外债。
原本打算用《怪厨》改剧本，让几个妹子看书选合适的角色。可惜字数太多，妹子们根本没看多少。
想着等她们看完再改剧本，那就只能等到下一年又下一年了。
刘小美也说回去休息，张怕不同意，说是去下面村镇转悠转悠也好。
艾严说不，又说要回家。
好吧，那就回家。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张怕说了好几次出去旅游的事情。
到家后，重新划分地盘，张怕一个人住楼下，三个女人住楼上。
看着艾严也是上楼，张怕实在想说一声：这也是个男人。可惜没法说。
每年有两个节日的天气总是特别好，一个是五一，一个是十一，艳阳高照，一片美丽。
张怕回了家还不死心，说是去公园玩。
刘小美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用不到的。”说着话拥抱他一下：“乖啊。”
张怕只能很听话的乖在家。
第二天生日，张怕刻意假装不记得，早上起来干活，抽空看会电视，又是跟刘小美说会话。午饭是于诗文和艾严做的，简单的稀粥馒头加小菜。
张怕说：“你们是想做早饭，没想到做好以后就到中午了，对吧？”
俩妹子不解释，叫上刘小美吃饭。
饭后，刘小美带着俩人出门，扔张怕一个人在家干活。没多久上传新章节，张怕抱着吉他去看电视，顺便练习爬格子。
下午四点多，刘小美打电话说在外面吃饭，喊他过去。张怕应声马上到，赶忙关电视出发。三个女人选了家很有个性的西餐厅。
为什么是有个性呢？国外很多西餐厅会每天早上根据采买到的食物设计菜单，多以时鲜为主。就是说可供你选择的菜品其实不多。
国内大多西餐厅多是改良后重新发展，弄成中餐一样的感觉。
这家西餐厅不是这样，不但不像中餐那样点菜，更是直接替客人点菜。来到这样一家饭店，你要做的就是坐着吃，然后结账。
这家老板不光是帮你点菜，会连酒水也替你一起选择，有时候会选五粮液配牛排……你就想吧，白酒配红肉，还是高度白酒；最主要的，牛排没多少钱，一小杯五粮液可就要几百块。
来这家店吃饭，兜里一定要带足钱，因为你不知道老板会给你准备什么菜。
可也奇怪了，这样的饭店居然开了三年多还没黄，只能说省城人民真善良。
张怕第一次来，进门找到刘小美那桌，刚走到跟前，就看到桌子上有好大一个蛋糕。
让他愣了一下，稍稍一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小美一直有看他的书，当然也能看到网站的生日提醒。
好大一个蛋糕，张怕走过来的时候，当中燃着一只红烛。
张怕看眼蜡烛，问道：“这样的蜡烛挺难买的吧？”
“不难，前面小店就有卖的。”艾严回上一句，催促张怕往前走。
张怕问去哪？说不吹蜡烛了？
刘小美让开道路，张怕就往里走，最里面一张桌子上放了个红色戒指盒。
张怕回头问：“不是应该放在蛋糕里么？”
于诗文说：“我们怕你把戒指给吃了。”
张怕拿起小盒问：“我现在该怎么做？”
“求婚啊。”艾严说道。
于诗文在一旁帮腔：“不要你钱，不要你房子，甚至连戒指都替你买好了，你还不赶紧求婚？”
张怕说：“这不对啊，不是应该小美过生日，我去求亲么？”
于诗文说你真费劲，要不要求婚给个痛快话。
张怕说：“就不给。”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恭敬的单腿点地跪着，双手奉上戒指：“嫁给我呗？”
刘小美笑着接过小盒子，等张怕站起来后，又把盒子还回来：“帮我戴上。”
张老师从善如流，给刘小美戴上戒指：“是不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结婚吧。”刘小美说。
张怕说我爸还是不理我，没有户口本，没法结。
刘小美说：“不用户口本也可以结婚，回去户籍所在地开一个身份证明就行。”
张怕有点吃惊：“真的？”跟着又说：“你是有多怕嫁不出去啊？”
刘小美说：“我不是嫁不出去，是怕你花心大萝卜经受不住诱惑。”
张怕说：“不可能，我这么坚强。”
刘小美说：“我跟真真在一起呆了那么长时间，又是在一个组里拍戏，她喜欢你。”
张怕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刘小美说：“林兰跟我说的，说你这样的单身男人会越来越抢手，怕就怕你经受不住诱惑。”
张怕说：“让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这么好？”
艾严咳嗽一声：“现在不适合说这个。”
“对对，回去吃饭。”张怕喊几个妹子回去刚才那张桌子。
坐下后，张怕马上表态，这两天就回家，然后回来结婚。
刘小美嘿嘿笑了一声。
张怕摸下鼻子说：“可我总觉得不对，这不科学，你表现的有些不像你。”
于诗文说：“原因总是有的。”说着看了艾严一眼。
艾严有点脸红：“看我干嘛？”
张怕悚然而惊，怎么个意思？艾严是打算喜欢了我咋的？想了下赶紧说道：“我还欠你一百万是吧？一会儿就去转账。”
艾严说：“我又没问你要钱。”
“你要不要，那都是我欠的钱，应该还。”张怕随口回道。

第653章 打字慢很多
等吃完这顿饭，也是过完这个生日，张怕拎着蛋糕回家。
三个大妹子打车先走。
估摸着时间，刘小美应该到家以后，张怕打电话：“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小美说：“我看出来了，我和于诗文都看出来了，艾严有些喜欢你了。”
张怕大惊：“不可能，我是他仇人。”
“仇人是过去的事情，现在的她其实跟女人差不多，心态发生变化，喜欢你怎么了？”刘小美说：“今天搞这么一出，是想让她死心，别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张怕说：“有没有搞错啊？这世界疯了么？”
刘小美说：“反正就是这样，你抓紧时间回去办手续。”
张怕应上一声，这才打车上路。
回家后，一个人溜进卧室，抓紧时间睡觉，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艾严。
男人，是最喜欢自我感觉良好的动物。哪怕胖的像头猪，也会猛给自己找优点，比如善良、风趣、心疼人……
其实都是白扯，男人首先要帅，其次要有身材，再次是钱，除此三点外，别的一切多是虚假。可很多男人喜欢幻想，觉得女人看他一眼，就是对他有好感了？
张怕是另一个极端，除去写字，他对别的都不是特别有自信。比如打架，那么凶猛那么能打的生计手段，他却总是想不起。
所以，他从来不会想着有哪个女人又看上自己了这一类梦话。
可是从现在情况看来，他好像是真的变成香饽饽，居然有四个……好吧，是三个半女人喜欢自己？
刘小美是不用说的。张真真算一个，就是不知道长大以后还会不会这样想。再有于小小，那大妹子应该是对自己有好感，可自己一直很勤快主动的承认心有所属好不好？
最后剩下的半个就是传奇女人艾严了。
有关于男人变女人这种事情，那是真的有很多很多男人比女人还女人，艾严是其中杰出代表。
长的确实好看，又会化妆打扮，想不好看都难。
可说到底还是个男人啊。
张怕琢磨一番，觉得应该认真考虑下这个问题。一个人不能自我感觉太良好，可也不能太妄自菲薄。为了世界美好，张怕决定赶紧结婚。
于是，隔天一大早就回家了，回去丹城那个家。
一路上无非是坐车、和坐车看风景。有意思的是，火车上也有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东看西看，看到中意点儿的女人会去献殷勤。
张怕抱着笔记本电脑看窗外，对面坐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应该是出差、或是结束出差往回走。
女人穿半高跟皮鞋，丝袜短裙，在车厢的密闭环境里很是吸引男人眼球。
张怕坐在正对面，反倒是什么都看不到。坐在侧面和更侧面的男人却是可以看到，于是，总有男人用不经意的眼神很经意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女人估计也是见多风雨，全没反应，一直低头看IPAD。
又过上一会，张怕起身去厕所，竟然有人跟过来，商量着换个座位。
张怕问为什么？
那人倒也诚实，说想跟职业装女人搭讪。
张怕看他一眼，很不出众的一个人，竟然也有着搭讪的勇气和觉悟？
想了下说不换，去厕所方便。
可是等他再回来后，发现那个位置已经坐了刚才那个人。
张怕想了想，懒得计较，坐去那个人的位置上。
事情的发生出乎意料。按正理来说，应该是这个人去搭讪美女，不论是拒绝还是不拒绝，总会有个结果。
可最真实的结果是这个人去搭讪后，女人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不拒绝，稍稍说上两句话，就又低头看IPAD。
那个男人继续问话，这是相当坚持的坚持啊。不想引起另一个人的注意和反感。
注意是一定要注意的，他本来就一直偷瞄美女，现在竟然有个不知死的进行骚扰？于是骂将起来，最后是两个互不认识的男人、为了一个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的女人大打出手。
于是就打吧，张怕躲远点看热闹，直到乘警出现，制止住二人。
张怕一直想笑，人生不要太惊喜好不好？
火车很快进站，刚才的两位大侠已经和解，至于下火车以后会怎么样，那是另一个故事。
张怕觉得好笑，要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这样的闹剧，不要太快乐好不好？
他没拿行李，只有一个笔记本，背在肩上晃晃的往前走。在出站口看见刚才的那个女人。
女人在打电话，面前是行李箱。
张怕走过来，也是站在道边等出租车。
正等着呢，忽然开过来一辆摩托，后座那人一把抓住女人的行李箱，摩托车朝前面开去。
张怕一看，丹城治安居然都这么不好了？
有心扑过去抢回东西，可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怎么办？万一帮了别人忙，自己的笔记本丢了找谁？
在犹豫间，摩托车开来，职业女郎扯脖子大喊抓小偷。
没什么可说的，抓吧。一手抓笔记本电脑，身体往前跳，另一手去抓摩托车。
摩托车开很快，张怕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眼看着摩托车从眼前开过。
所以呢，我们的倒霉蛋大侠张怕同学，在空中轻轻来个暂停，跟着摔趴在地面上。
即便是摔成这样，张老师也还是抱住笔记本电脑，一定不能出事。
过上一会儿，也是缓了一会儿，张怕慢慢坐起来，看着伤心中的美女，再看笔记本电脑，站起来说：“报警吧。”
女人看他一眼说声谢谢，跟着又说：“警察能管么？”
“应该不会管。”张怕说：“就是做个记录，然后等消息。”
女人说：“要是这样的话，报警不报警的不重要。”
张怕说是，又问没丢什么东西吧？
女人发了会呆，说没事，背着小坤包打车离开。
看她走远，张怕也是打车回家。
一栋老楼，原先是五层，现在是六层。张怕家住在二楼。
摸出钥匙开门，咔哒一声扭开，这是没换锁。
推门进入，狭小的老旧的房间出现眼前。那时候他一直想有自己的房间，有个抽屉放自己的东西，可惜从小长到大，想法还是只是想法。
里屋很多地方蒙着白被单，张怕也没收拾，只在屋子里转转，又是找找户口本，最后无功而返，回去宾馆休息。
稍稍睡上一会，开电脑干活，一气忙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先去派出所开证明，拿着这个章又去街道办事处开证明，就这么点事情，整整用去一上午才搞定。
不过这就是完成任务，用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话说：“小伙子，放心大胆的去办证吧。”
看看时间，决定明天回省城，现在的他要回宾馆干活。
和昨天一样，一气忙到晚上才算完工。摸摸肚子，出去吃饭。
差不多所有城市都有小吃一条街，卖着大江南北都差不多的小吃，比如炸臭豆腐，比如炸肉串。
张怕溜达到一个稀粥摊子，老板晚上才出摊，就是小菜稀粥，给夜半喝多酒的男人醒酒养胃。
张怕坐下来吃粥，正吃着，看见前天丢箱子的职业女郎。
那女人还是职业装打扮，一个人走走看看，忽然看到张怕，想了下才走过来，坐下说谢谢。
张怕说你太客气了。
女人说是要谢谢你，虽然没抓到贼。
张怕说：“是我想多了，有点对不起你。”
女人没明白这句是什么意思，问：“那天没事吧？我看你摔很重。”
张怕说没事，又说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粥。
女人说谢谢，又说她请，喊老板上粥和小菜，同时结账。
不过十几块钱的事情，张怕就没争抢，边吃边跟女人聊天。
女人是来出差的，包里是宣传资料和几件衣服。张怕有点吃惊：“一箱子宣传资料？”
“宣传画册和宣传单，拿下去给客户的，特别沉。”女人说：“不过现在是给不了了，在这里等着吧。”
张怕说没事，宣传资料而已，不是怎么重要的东西。
女人说倒是，问张怕是做什么工作的，来这是出差么？
当然不是出差，张怕说：“我回来办证明，我要结婚了。”
“恭喜恭喜。”女人说：“等我。”起身去别的摊位买上两瓶啤酒，拿回来说：“喜事得喝酒，碰一个。”
张怕说：“你一定是做业务出身。”
女人笑道：“没办法，别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跑跑腿动动嘴皮子。”
张怕说：“谢谢。”只是心里有点迷糊，为什么要告诉她，自己要结婚呢？
想了想没想明白，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有种病了的趋向。
女人很健谈，吃个粥都能聊到美国大选，接着又说起结婚习俗，那知识渊博的……张怕身为写手，编了那么多故事，也搜索了那么多知识，都感觉比不过这女人。
饭后留个联系方式，俩人各走各路，回去休息。
如果你经常全国各地到处走，像刚才这种偶遇总会经常遇到。坚持几年下来，你会发现手机里有很多陌生人的电话号码，然后就要想啊想，想着在哪认识的……

第654章 要慢慢适应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丹城有名的小吃街，夏天夜晚，从下午五点能营业到下半夜两点，很是热闹。
张怕跟那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在路口道别，刚要走，身后响起喇叭声，回头看，车上坐着一男一女，女的是司机，喇叭是她摁的。
张怕想了下，不论男女还是这辆大吉普，都不认识。可能是自己挡路了？转过身往人行道走近。可女人又摁了两声喇叭。
人年纪越大，脾气越小。好多好多事情根本不值得生气，好像现在的张怕这样。尽管女司机有那么一点的不礼貌，张怕却是没感觉一样，往路边再挪挪。
大吉普开到身边，男青年从车窗伸出脑袋：“张怕。”
张怕愣了下，回头仔细看，可惜还是认不出这对男女，只是吧，依稀有点眼熟？
汽车停下，男青年下车说：“你是张怕不是？”
张怕说是。
男青年说：“那就是你了，你是一中的吧？”
张怕说是，看看男青年问道：“你是？”
“我靠，你说我是谁？”男青年转头重女司机喊道：“他不认识我是谁。”
女司机下车：“你看我是谁？”
张怕还是认不出来。
男青年服了：“上车。”
张怕说：“啊？上车？”
“正好咱几个同学吃饭，带你去认认人。”男青年拽张怕上车。
张怕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就没上过几天课，真不是故意的。”跟着问话：“请问您俩这是结婚了？”
女司机呵呵笑：“是啊是啊，我俩结婚了，不过我对象不是他，他对象也不是我。”
张怕想了下才理清关系：“你俩各自结婚？”
“是啊，张大神。”女司机系上安全带，发动汽车上路。
男青年回头问：“你在哪呢？这么多年就没看到过你，也没有一点消息……电话号多少？”说着拿出手机。
张怕说出号码，男青年拨过来：“这是我的号……长途？你这是哪的号？”
张怕回句在省城。
男青年说：“咱班有好几个在省城的，你们平时有联系么？”
张怕说：“我不知道。”
“你真是神。”男青年多看张怕一眼：“是不是还没想起来我叫什么？”
张怕说句不好意思。
男青年说：“记住了，我叫刘言。”
司机接话：“我叫米雨希。”
张怕跟着说：“我叫张怕。”
米雨希说你真逗，这还介绍。
张怕解释下：“不是我忘性大，是咱班同学，我就能记住八个人。”
刘言问是哪八个。张怕想了下说：“我记得文军、杨君、陈建军、何军……”
说了四个，剩下的有些想不起来。
米雨希笑道：“你是真有个性啊，看你记住的这几个人。”说着问刘言：“咱班还有名字里带军字的么？”
刘言想了下说：“我是想不起来了。”
张怕嘿嘿一笑：“你们是干嘛？”
“于英旭升官，请吃火锅。”刘言回道。
“升官？升什么官？”张怕问道。
“升副科，这个不容易啊。”米雨希说：“他运气好，我就不行了，混这么多年连科员都不算，才是个事业编。”
刘言说：“不要不知足好不好？大越野开着，大房子住着，生个孩子还有保姆管着，你还想怎么的？”
米雨希笑了下：“不管车还是房子，都不是我买的，怎么跟你们比？”
刘言说：“还比？你还想怎么比？对了，听说吴封调法院了？”
“去年就调法院了，他有个好爹，从街道调卫生局、再调去法院，说是今年回区卫生局，起码是个副局。”米雨希说道。
“这么牛？今天来么？”刘言问道。
“不知道，你得问于英旭。”米雨希看眼张怕：“你现在忙什么？”
“我？天天什么都不做，就是到处溜达。”张怕回道。
米雨希笑了下：“你读书时就这样，天天逃课到处溜达，我听说你那时候去过坟地，后来回家做噩梦，是不是真的？”
“假的，我连坟地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去？”张怕说：“不过到处跑是真的，最远一次，我骑自行车差点出省，后来才知道走错路了。”
刘言问：“原来想去哪？”
张怕回道：“去省城啊，说是有Beyond演唱会，我连借带借的弄了一百二十块钱，说是最低票价，结果骑一天也没到省城，回来才知道最便宜的票是一百八，幸亏走错路，不然站在体育馆外面郁闷，岂不是更郁闷？”
米雨希说：“你真逗，活的真潇洒。”
张怕说：“我那是无聊，跟潇洒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谦虚了。”米雨希说：“前几年给老师拜年，老师说你是最潇洒的一个，从高一开始不学习，逃课到高三，临高考前疯学一个月就考上一本了，你现在都是学校里的传说，每年高考前最后俩月，老师都会拿你举例，说不管以前学成什么样，最后俩月只要肯学肯拼，一本完全不算事儿。”
张怕说：“别逗啊，你这属于捧杀。”
刘言说：“真的，老师对你印象可深了，前些年聚会一次，老师主动提起你，问现在做什么。”
张怕说：“我那是差生的典型，所以难以忘怀。”
米雨希想了下问：“听说你特别能打，是真的么？”
刘言说：“什么叫是真的么？那是有历史事件的，高一那会儿，张同学一对三把高二打的找家长了。”
米雨希说：“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好学生，坐前面努力学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刘言笑道。
说话间，汽车停下，米雨希开门说：“到了。”
张怕下车：“这么大馆子？”
“你没来过？”刘言说：“就馆子大，别的没啥，啤酒四块钱一瓶。”
整整三层楼全是火锅，也是因为夏天问题，尽管开着空调，吃火锅的人还是不多。
往里走，一间大包房里坐了六个人，三男三女。
张怕进门时，屋里六个人有点疑惑，以为他走错房间。不过跟着就有人喊：“张怕？”
张怕正在认人，外面那俩刚才就不认识，屋里这六个人……更不认识了。
听到喊声看过去：“你是，你是……王、王、王……”
“王民然。”刘言坐下说道。
“对对对。”张怕看向另五个人，仔细辨认一番，对着王民然身边女孩说：“你是路小元？”
米雨希扑哧笑出声来：“一屋子人，就她不是咱同学，你就认出个她，真有本事。”
“啊？不是同学啊。”张怕嘿嘿笑着坐下。
王民然说：“这是我女朋友。”
张怕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
当中是于英旭，给张怕倒酒：“你怎么舍得出现了？这都多少年没见。”又问刘言：“你联系上的？”
“哪啊？”刘言说：“米雨希去接我，路过小吃街路口，看到他跟一个女的说话，我觉得是他，米雨希也说像，结果一喊，还真是他。”
“这么巧，为了这个巧合，来，走一个。”于英旭举杯道。
于是就喝吧，在桌众人吃的都很高兴。
这已经成为真理了，只要是毕业多年后的聚会，只要是大家在一起喝酒，一定会说这样一句话：还是老同学的感情好。
然后就是说这以前的许多事情，说着如何如何好，跟别人相处再也没有这种感觉……
满屋子人，除去王民然的女朋友，另八个人都是同班同学。这凑到一起就是说读书时的八卦，这个说两句，那个补充两句。提最多的话题是男女关系，谁和谁谈恋爱，谁暗恋谁，谁又怎么了谁……
基本上谈论的多是不在场的同学，议论的那叫一个热闹。
可惜张大先生瞪着眼睛左看右看，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张老师总结发言：“为什么你们说的事情，我一件都不知道？”跟着还补充道：“我好像和你们不是一个班的。”
王民然笑道：“您老人家天天逃课，跟谁一个班都一个德行。”
米雨希也笑：“这话说的对，是你根本不在教室不上课，学校就是爆炸了你也不知道啊。”
张怕想了下说：“如果学校爆炸，我一定会知道的。”
王民然跟女朋友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班级的传奇，从高一开始不学习，就是玩，各种玩，玩了三年，三年后看了两天半的书，然后就考上一本了，成绩出来后，老师都不相信，玩三年也能玩上大学，让辛苦学习三年的学生怎么想？”
“这么厉害？”他女朋友有点小惊讶。
张怕说：“不要帮我吹牛，我会鼓励你们继续的。”
米雨希问：“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张怕说：“在省城瞎混。”
“你在省城？正好，老腰总往省城跑。”王民然说：“张跃也在省城，你要电话号么？我这有。”
老腰姓姚，坐在正对面，朝张怕举杯：“这感情好，张跃是女的不方便，以后我再去省城就住你家，可以吧？”
张怕说：“完全可以，不过要等几个月。”
“为什么？”老腰问道。
“房子没下来，我现在住女朋友家，不方便。”张怕回道。
“我去，在省城找的女朋友？这是打算定居不回来了是吧？”老腰说道。

第655章 才能把速度提高一点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一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老腰笑更欢了：“牛啊，没领证先上车啊。”
张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没说对，举杯道：“喝酒。”
老腰说：“别敬我啊，今天旭子是主角。”
于英旭说：“快停！我只负责买单，喝酒别找我。”
张怕说：“都喝。”拿杯子底撞两下桌子，举杯干掉。
对于他来说，吃这顿饭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同班同学的近况。房间里这几个人，有俩公务员，有三个事业编，俩国企员工，在四线城市里属于旱涝保收的一代，家庭条件优越。跟他们比，张老师真的是无业游民。
一顿饭吃到九点解散，有人提议去唱歌，更多人的回应是不去，这个时间该回家了。
对了，这些人大多已经结婚，是要回家点卯的。
小城市与大城市的不同，生活在这里，你会按部就班的去做与年龄相符的事情，到岁数找对象，那就找一个。到岁数结婚，就得结一下。
有件事情你想不到，很多三十多岁的有了孩子的青年，会跟你说：“我这一辈子就那这么回事吧，剩下的日子全是为孩子活。”
当这些人四十岁以后，那就更是为孩子活了……
假如生命只有七十岁，那么，我们的岁月还有一半或是一多半，为什么不好好的活一次自己？
为孩子活，这句话翻译出来就是，不安于现状，却又哄骗自己安于现状；明明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却是不做改变……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钟，张怕的同学们各自离去，临走时都在说这下次聚、以后常联系……等汽车上路，热闹消尽，安静和空虚瞬间袭来，人生才是真实的孤独。
看着夜色满天，星光不见，张怕忽然不想回宾馆，顺着大路往家走，足走上四十多分钟才到家。
站在楼下抬头看，房间漆黑一片。多站上一会儿，上楼开门，拽把椅子坐在客厅中发呆。
老房子的所谓客厅就是大门后面的那一片空间，张怕坐在黑暗中，想着曾经的日子，想啊想的，电话忽然响起，艾严问他回没回来，假如还没走的话，能不能去她家看一下。
张怕说：“正好没买车票，明天去看。”
艾严说谢谢，把地址发到张怕手机里。
在客厅又坐了半个多小时，起身出门，锁好房门回宾馆。
说起来，这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当你天天住的时候绝对不会呆坐半小时什么都不做，哪怕看电视或是听歌、看书，也不会发呆这么长时间。可当你离开，当你换了另一个环境生活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第二天起很早，先开电脑干活，十点钟的时候出门去艾严家。
艾严家在城边子，公交车坐到终点站还要走上十多分钟。
不太大的一个院子，院子里面晾晒着几件衣服，院子里有只小白狗在睡觉。张怕在门口站上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人。
给艾严打电话：“我需要进去么？”
“别进，你进去说什么啊？”艾严说道。
张怕说：“我在你家外面站了好一会，连那只狗都不理我。”
艾严笑道：“那是只披着狗皮的猪，一天就知道吃。”
张怕恩了一声，再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吧，我一会儿给我妈打电话。”艾严说道。
张怕说：“你能打电话还叫我跑上一趟。”
艾严说：“电话是电话，总要亲眼看过才能安心。”
张怕说：“你现在可以安心了。”挂了电话回宾馆。
在宾馆门口买份盒饭，拿回房间吃，正吃着接到老腰的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事，没有事儿的话，一起坐坐。
张怕说：“咋的，钱就是多呗。”
老腰说：“钱多钱少也不耽误喝顿酒啊。”
张怕说声好，说晚上见。
老腰问他喜欢吃什么，张怕说什么都行，你定。
老腰在国企上班，经常出差，不论从工作单位、工作岗位和工资水平来看，都算是很好。所以，他才能跟一群国家干部经常一起玩。
老腰找张怕吃饭就一个目的，问张怕现在以何为生，如果收入状况不是很好的话，他想让张怕在省城替他干活。具体内容跟他的工作内容有关，简单说就是可以借这个机会赚钱。
晚上吃烤肉，借着火红的炉火问张怕到底在做什么。
张怕说：“没有工作，好几年没上过班了。”
“那你吃什么？怎么养活自己？”老腰再问。
张怕说：“凑合过呗，吃饱花不了多少钱。”
老腰想了下说：“要是这样的话，我有个赚钱机会，不用太辛苦，只要保证在省城随时能找到你，每个月最少三千，行情好的时候能拿五、六千。”
张怕问：“你想介绍给我？”
“嗯。”老腰说：“我是负责这块的，这个钱谁赚不是赚，还不如照顾老同学，你说呢？”
张怕笑了下：“谢谢你，真的，不过我不喜欢上班，散漫惯了。”
老腰说：“我这个活不用坐班，主要工作内容是接打电话，再是接送货，只要完成工作，别的时间随便你做什么。”
张怕问：“问一下啊，你这个活肯定有特别忙的时候吧？”
“有，每个月大概有一、两周特别忙。”老腰说：“不过就忙那几天。”
张怕再问：“忙的时候，应该是全天候工作，连睡觉都没有时间是吧？”
“睡觉还是有时间的，吃饭赶不上点儿倒是真的。”老腰说：“想赚钱就得忙，你不忙哪来的钱？”
张怕说：“这句话说的有道理，不过我的忙和你说的这个忙是两回事，我真心做不来。”
他算是坚定拒绝，老腰想了下说：“不勉强你，你要就是不想做，谁也不能逼你，来，喝酒。”
张怕说谢谢，又说心意领了。
老腰说：“咱就别闹这些虚的了，什么领不领心意的，喝酒。”
于是就喝吧，不过毕竟多年没见，没什么共同语言，张怕又对高中生活一无所知，俩人好容易坚持多坐了半个小时，结账离开。
这也是老同学的现状，见面会不知道说什么，而所谓的老同学感情……
过了今天，张怕终于坐上去省城的汽车，只是车才上路他就有种省城才是家的感觉。
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慢慢走向后面，想上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一件事，原来啊原来，我也是个多愁善感的笨蛋。
下午到家，刘小美三个女人在斗地主。张怕去跟她们打个招呼，回房间专心干活。
干到一半的时候，于诗文在外面喊：“张怕，快来看。”
张怕保存文章，走出去问什么事。
于诗文侧开身子：“是你们班。”
于诗文在看电脑视频，等张怕走过来，特意从头开始播放。刘小美和艾严站在边上看。
就是个简单制作的小视频，配一首歌，剪辑出许多镜头，凑成个MV。
题目是《我们的荣耀》，下面有个副标题：感谢张怕老师。
张怕想说是什么玩意，视频里已经开始唱歌，跟歌声一起出现的是许多学生的照片。
是十八班，是曾经的十八班。
每年夏天，网上都会出现很多类似视频，因为要毕业了么，无数个学生都要这样纪念一下曾经的学生生涯、纪念曾经的青春。
不过现在是十月份，还是国庆大假，在这个时候放出这样的视频，还真是有点不合时宜。
学生自己制作的视频，谈不上精良，也说不上有多出彩，但是里面的文字很吸引人，当许多张照片过去以后，是一大段文字，歌声渐淡，有女声朗读视频中出现的文字。
说的就是十八班的历史，有多少个处分，有多少人逃课，有多少个不及格的……反正是列了一堆数据，最后忽然说到五十七中，说这是省里排名第一的学校，是全国排进前三十的重点高中。
然后呢，永远拖后腿的十八班学生们，居然全员考进这所重点高中。
能在全国排进前三十名的重点高中，大多数是全国知晓。比如人大附中，那名气大的吓人……
反正就是通过这个视频，又把张怕吹上一吹，也是吹了下一一九中学。
看见这些内容，张怕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并没有感到有多荣耀，想了下回房间给秦校长打电话：“网上那个视频，是不是你干的？”
秦校长说：“还真不是我干的。”
“不可能。”张怕说道。
秦校长说：“是刘悦带着俩学生做的，我也是刚知道。”
张怕说：“吹，再吹，刘悦读高中，跟你还有联系？”
秦校长说：“是她主动打电话，问我在视频里说一一九中学好不好？如果不好她就修改；我说随便弄；再说一遍，我是真不知道什么内容。”
张怕想了下，老秦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因为视频里有这样一句话，一一九中学是全市最差的一所学校，没有之一……
可刘悦做这个视频干嘛？
张怕问：“你是不是感觉特别高兴？”
秦校长说：“没什么高不高兴的，反正说的是事实。”
张怕想了下：“挂了。”收起手机回去继续干活。

第656章 反正是一点点来
十八班的事情又一次被推到人前，张怕有点不高兴，有种被利用了的感觉。
不过事情是刘悦做的，那就算了。
有责任心的班主任会说一句话，那都是我的孩子。张怕基本上就是这样认为，除去后转来那些个学生略有些不太亲，原先的五、六十个完蛋玩意都是他的孩子。孩子发视频……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不知道未来的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起码现阶段表现良好，这就够了。
至于这个视频，无非是热闹热闹，然后就过去了。
他忽略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整班学生全部考进重点高中的难度，第二件事是网络的疯狂。
不要说全部学生考进五十七中，即便是全部考进普通的重点高中都非常困难！
任何一个班级都会有差生，也会有落榜生，可是在张怕的十八班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落榜？更是考进全国知名的重点高中！
视频做的一般，胜在事情惊人。有人开始转发……接着又有人开始转发……然后又转发。
短短一天时间，在某些网络大V和知名博主也有转发这个视频以后，轰地一下，瞬间，张怕和他的十八班火了。
只要看过视频，就不可能不知道张怕是谁。那么大的标题挂在那里，又是一个人神共愤的古怪名字，想忘记都难。
于是，几个月前在这个城市曾经上演过的事情，开始在网络上重复再演一遍。依旧是拿学生们的过去和现在对比，一个个数据拿出来，那是惊人的震撼。
于是就火吧，于是在很多城市都有一个三年十八班的传说。
事情到这里，记者开始上门。
如果只是记者还好，因为有了全国性的影响，市里某些人开始有了主意，去一一九中学视察、检查、调查……反正就是去溜达。
有人想着拍领导马屁，觉得是省城教育界的荣誉，是功劳是政绩，开始琢磨评奖的事情。
反正就是过去了好多个月的事情，因为一个小小的视频再次发热。
然后呢，更热了。原因是有人批评张怕。
一件事情想要火，一定要能够吵起来才行。你连个争论点都没有，谁关注你做什么？张怕这件事情的关注点是打学生，书面语是体罚学生。
当视频开始变滚烫之后，记者来采访刘悦，也有采访十八班的学生们，要知道他们是如何改变的。
有八个字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有句话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一个浪子回头了，学好了，是可以理解的。可一整个班级的浪子集体回头？是在跳操么？这种感觉就好像整个看守所的嫌疑人全部学好，不用再去监狱一样。
网上总有精英们存在，天生质疑任何事情，现在整个班级的浪子一起回头，这是送上门给他们质疑，岂有错过的道理？
这些人开始质疑，如同刚出中考成绩那会儿一样，这个城市有很多人不相信，也包括张怕一个。
但是彼此站的位置不同，时间也不通。网络精英们质疑这个城市的教育部门造假，要么是新闻部门造假，也有可能是某一个人或是某系个人造假。
有了质疑就要调查，正好记者们赶去踊跃采访。
学生们想事情比较简单，说了对张怕的喜欢和尊敬，也说了当初打他们的事情。一个学生这样说，两个学生这样说，很多学生这样说，虽然是笑着说，好像开玩笑那样去说，可毕竟是打学生啊！
记者采访到劲爆消息，马上发送出去，然后，全国上下都知道这件事了。
这件事情闹的特别大，而且很持久。
开始，张怕只是感觉被秦老头利用而有点不高兴，不过跟着就没事了，每天照例重复着生活。抽空跟刘小美汇报成绩：我可以结婚了。
刘小美反是有些犹豫，这就要结婚了？
这种犹豫不是感情问题，是事情忽然临到自己头上，有那么一点的不知所措。然后呢，在张怕回房间干活的时候，刘小美去父母房间里乱翻，一个小时以后回来告诉张怕：“我家的户口本也没了。”
张怕笑道：“你说说这些老同志，没事藏户口本玩。”
刘小美哼上一声：“我爸妈在国内，能联系上，不像你爸妈那么不靠谱。”说着给老妈打电话。
经过会儿唠叨，挂电话告诉张怕：“我妈说了，今年不行结婚。”
张怕问为什么。
刘小美板着脸沉默好一会儿。
张怕说：“你运气呢？”
刘小美搓下鼻子：“我妈说现在不回来，她不回来我就不能结婚，我说先领证，婚礼以后再说，我妈说不行。”
“为什么啊？”张怕再问一遍这句话。
刘小美说：“她说今年不适合领证。”
“这是什么强大的理由？”张怕笑着说：“丈母娘说的话是对的，没事，不领证就不领证，咱可以先同居。”
“做你的梦去。”刘小美回头看看，忽然压低声音问：“艾严那里怎么办？”
张怕问：“什么怎么办？”
刘小美瞪眼道：“你说呢？”
刘小美之所以对艾严好，什么事情都会想着她，原因就一个，给张怕赎罪。
哪怕张怕给了两百万赔偿金……钱能和人的一辈子比较么？
张怕卖画得到四百万，拿回来没多久就补还艾严一百万，账目上是两清，可心里面能清干净么？
刘小美帮助张怕赎罪，可没想到艾严竟然越来越不恨张怕，也不讨厌他，反而喜欢接近张怕、谈论张怕，这就是大问题了！
再怎么样，刘小美也不能被一个男女不分的人抢走男朋友。
为什么说是男女不分？因为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去问艾严到底有没有做过手术。
见刘小美瞪眼，知道她在想什么的张怕挠挠头：“要不，我住车里？”
刘小美想了下说：“一个人要是空闲时间太多，肯定会胡思乱想，咱要是让她忙起来，忙前忙后的忙的没时间睡觉……你说对吧？”
工作是解决无聊情绪的最佳方法，只要忙起来，哪有时间悲秋悯月？
张怕问：“要怎么才让她忙起来？”
“慢慢来，不着急。”刘小美想了下又说回刚才话题：“明年领证，你不会生气吧？”
张怕说：“怎么可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不领证都没问题。”
“你说什么？”刘小美的眼睛又变大许多，瞧着有点气愤？
张怕赶忙解释：“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绝对是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领不领证、结不结婚都听你的！”
这是最近几天张怕的生活，写字、和刘小美温馨、吃饭、睡觉……
网上有关与他的事情正在发酵，那些质疑精英们正在给他扒皮，一层层的一条条的撕下来。
只是变了主攻方向，原来是质疑事情的真实性，居然发现事情是真的？正巧，张怕体罚学生的事情爆出来，他们开始把张怕朝伪君子、暴君方向努力。
不用他们努力，不到一个晚上，国内忽然出现许多教育专家，把张怕连骂带批评的，那叫一个凶狠惨烈。
教育专家说孩子是要用心教育，不能棍棒教育，说张怕一时的粗暴行为，绝对会影响孩子们的一生。哪怕他们在你的逼迫下考进重点高中，但是心里上的创伤将陪伴他们一辈子，是好是坏，只能让未来说话。
好吧，到这个时候，张怕瞬间成为网红，祖国大地就没有不知道他的，各个电视台的早早报节目都有说他，各类报纸也在转载他和十八班的事情，他的热度……只能说热的不像话，热到许多明星也来凑热闹。
有那么几个半红半不红的小生迅速站队，站在广大人民群众的一边，说张怕不应该体罚学生。
热到全国都是他的消息，张老师当然也是知道了自己竟然这么红。
他的红是分阶段的，前面被人质疑被人骂，他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可事情继续下去，记者越来越多，秦校长几次打电话安慰他，说没事，不用管别人怎么说，我和学生感谢你就行。
张怕说：“你是在给我判死刑么？”
人民群众是神通广大的，批评着骂着张怕，顺便起他的底。然后忽然发现，这家伙居然是个编剧？居然给张振写了个本子，居然还大卖了？
于是，很多人带着批判的眼光去审视这部影片，让这部电影真正火了一次。虽然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免费状态，却是帮着张振和荀如玉多做一次宣传。
再往下挖，这家伙还给陈有道写剧本？于是，陈有道和他的那部电影也是多了个免费的宣传机会。
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龙小乐打电话表示祝贺：“你这牛的，什么大明星都白搭，这一个星期的头条都是你，明星上新闻都得炒作你的事情。”
张怕说：“咱能不能聊点有意义的。”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对张怕的安排及处罚。
视频刚开始发热那几天，教育局和市里某些领导去一一九中学沾光，也跟秦校长说，让张怕回来做老师……
可是等体罚学生的事情传出去，那些人不见了，研究的话题也换了方向，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讨论如何处罚张怕。

第657章 总会慢慢快起来
激进点儿的处罚方法是开除公职，不让当老师。温和点儿的是批评检查、以观后效。凶残点儿的建议律师去帮学生打官司，把张怕弄进去。
方法种种，可是没有一个能够实行。张老师早就自己不干了。
秦校长打电话说：“幸亏你够坚决，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张怕说：“你的贼船已经翻了，幸亏我不在船上。”
秦校长说：“贼什么船？还是有很多人支持你的！”
这是事实，不用十八班的学生表态，无数家长、无数老师、甚至有警察支持张怕的做法。说对上那些不听话的孩子，坐牢是最好的手段，否则为什么会有监狱的存在？
如许多人围着张怕吵架，娱乐圈那帮人说张怕不做明星简直就是浪费。
为了不浪费，龙小乐把陈有道和刘伟云的新片子也捅了出去，于是更热闹了。
吵啊吵，吵啊吵，迷迷糊糊地张怕就火了。前几天一起吃饭的同学打来电话，说你这么牛啊，口风还真紧，一起喝酒都不说。
比如老腰，连续好几个电话打过来，最开始先关心关心他，说被骂不算个事儿，谁还没被人骂过？
可是没过两天，新闻说张怕居然是牛人一个，于是，老腰加入骂张怕的阵营中：“跟我藏私哈，亏我还安慰你，安慰个屁，你这么牛，挨骂是应该的。”跟着让张怕口头签下不平等的请吃饭条约。
后来，张怕这件事情终于平息下去，一个是时间太长，大家没了耐心。一个是又发生几件大事，盖过这件事。最劲爆的是某女明星怀着孕出轨，被拍个正着。最无聊的是某阳区群众又立功了，举报某明星吸毒。最有意思的是国民老公又骂人了。
国民老公经常骂人，为什么这一次有意思呢？因为他先是站在张怕的角度骂了好些个无聊专家和一群狗屁精英。跟着一转身，骂了个女模特。接着又打了个女模特。
人生啊，不要太精彩好不好？
每天都有许多事情发生，许多个事情一件叠着一件的让生活继续，也是让人们淡忘过去事情，比如张怕的视频。
因为最近经常上新闻，张老师便是多关注关注，由此看到许多事情。然后，他就郁闷了。
郁闷的原因是卖给石三的那幅画。虽说本就是从石三手里得来，又是卖给他四百万，可是当看到这条新闻之后，张怕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
电话一通，直接说道：“我要的不多，两千万。”
石三笑着说：“你疯了？”
张怕说：“别废话，两千一百万。”
石三说：“我要是不给呢。”
张怕说：“两千两百万，你给不给？”
“你咬我啊？”石三笑了下说：“给你一千万好不好？”
张怕回答的特别痛快：“好！”
石三吓一跳：“这就答应了？不是应该继续砍价么？”
“砍什么砍？先把一千万拿到手再说。”张怕说道。
石三笑着说：“咱这样，我呢，出钱办个孤儿院，你当院长，我给你两千五百万。”
张怕说不干，我就要一千万。
石三说：“你傻么？我出钱建设，出钱维护，白给你两千五百万，你不干？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干，我就要属于我的一千万。”张怕说。
石三叹口气：“就知道是这样，没想到两千五百万都搞不定你。”
张怕说：“你太小瞧我了，那么点钱就想收买我？多余！”
石三气道：“两千五百万是那么点钱？”
张怕说：“在大首都也就是一栋房子的钱，连个四合院都买不起，难道很多么？”
石三说：“我真想揍你。”
张怕问：“什么时候转账？”
石三说不给了，除非你接手孤儿院。
张怕说你有病吧，还有逼人当院长的？
石三说：“我是孤儿，还是个侠盗，正是应该办孤儿院。”
张怕冷笑道：“侠盗？我看你是找死，明知道那幅画的来历不对，也敢拿出去拍卖，就不怕抓？”
石三说：“怎么抓？我在香港拍卖，谁知道我是谁？再说了，谁要是有这样一幅画，他敢让外界知道么？”
张怕想了下问：“你真想建孤儿院？”
“我一直就想好不好？上次好不容易弄点钱，全被你抢了……”
话没说完被张怕打断：“少扯！你自己信啊？”
石三嘿嘿笑了一声：“当然，做慈善以前，首先要让自己过的舒心才好。”跟着又说：“这次是真的，我打算出五千万办个最豪华的孤儿院，可是我这身份见不得光，也不能张扬。”
停了下接着说话：“我说的是真的，以前就有这想法，可我肯定不能出面，又找不到值得相信的人，就一直拖下来。”
张怕说：“你有病吧？真想做个破侠盗？是不是电视看多了？”
“你管我想做什么？就问你，这件事帮不帮我？”石三说：“那幅画卖了两亿二，扣除手续费、税费，到手两亿多，分你两千五百万，再给你五千万，你帮我把摊子支起来。”
张怕咳嗽一声：“你先把我的钱给我，我要睡一觉，这家伙整的，跟做梦一样玄幻。”跟着又说：“一张嘴一闭嘴都是几千万几千万的聊，咋这么梦幻呢？你得知道一件事，我上个月刚刚很高兴的拿了六百块全勤奖金，你马上就给我一千万……这生活咋整的？咋这么不真实呢！”
石三说：“我是贼，看人准，我觉得你可以相信，不冲别的，就冲那堆东西在你那放着，放那么久你都没打过主意，说明知道轻重，也说明不是特别看重钱，把钱给你这样的人，我放心。”
跟着又说：“还一个，我看新闻了，别去管别人怎么骂你，那都是伤不在自己身上不痛，我是孤儿，知道孤儿意味着什么，所以很喜欢你的教育方法。”
说到这里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张怕问：“怎么不说了？”
石三说：“你知道我是做哪行的，去最多的地方就是火车站，全国各地走，所以看到过特别多的孤儿，还有特别多被人拐带出来骗钱偷钱的可怜孩子，好像是看到过去的自己，这次我得了两亿，其实是机缘巧合，假如我知道那幅画这么值钱，肯定不会随便给你。”
张怕说：“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石三说：“我那时候就告诉过你价钱，说那堆东西加一起总能值个五千多万，可你完全不在意，连动都没动过那堆东西……我是看走眼了，可不论是否走眼，那是一堆价值五千万的东西，你都从来没动过，就再给你五千万又能如何？你值得相信。”
张怕轻出口气：“我想挂电话。”
“怎么了？”石三问。
“怎么就那么不真实呢？”张怕苦着脸说：“去年，去年我还在贫民窟胡混，喝次酒都得计算着价钱，可不能花超了，这才过去短短一年多，我居然就是千万千万的瞎扯了？太假！我决定倒档重过这一年。”
石三说：“不管你怎么想，我觉得是咱俩的一次机会，更是许多个可怜孤儿的机会，你不能因为自己不是孤儿就不心痛他们，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更需要人生导师指引走正路。”
“什么跟什么？你还希望我是孤儿？”张怕说：“我又不想做雷锋，你折腾我干嘛？”
“五千万，你可以先建着，成不成的……退一步说，你就是都赔了能怎么的？我还能去找你算账？”石三说：“机会就这一次，你要是不建孤儿院，我就买游艇买飞机，还有睡女人，我全糟蹋了，你看着办。”
张怕没忍住，骂句脏话：“我靠，你是要疯是不是？你是有病是不是？老子一千万不要了，再见。”
说是再见，到底没舍得挂电话。石三笑问：“怎么不挂电话？”
“我是一个有礼貌的人。”张怕说。
“那我先挂。”石三说道。
张怕急忙大喊：“且慢！”
石三笑道：“讲评书呢？还且慢。”
张怕说：“你先给我一千万好不好？”
石三想了下：“我直接给你七千五百万。”
张怕大喊不要。
石三笑道：“你越喊不要，我就越要给你，哈哈。”
“你神经有病、脑子不好。”张怕说：“那我要。”
“就这么定了。”
张怕大喊：“你有病啊！上杆子不是买卖！还有逼着别人要钱的？”
石三喊回来：“你才有病！给你钱都不要，是不是傻？”
张怕说：“你管我傻不傻，反正我不要，你给我一百万就行。”
石三说：“你真是有病，那是几千万啊！随便你怎么花，没有人监督没有人管，白送的钱都不要，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白痴？”
张怕说：“我是白痴，反正你别给我钱。”这次是真的挂掉电话。
他是站在阳台打电话，挂电话后，刘小美走过来说话：“你在聊什么？什么几千万白痴？”
张怕苦笑一下：“有人非要给我几千万让我花，不是有病是什么？”
刘小美说：“不是有病。”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拿几千万送人，怎么可能是有病，根本就是骗子！”刘小美说：“是不是问你要手续费什么的？”

第658章 今天是个考验
张怕哈哈笑道：“没错，那就是个骗子，是个神经病骗子。”
刘小美说：“能跟骗子聊这么久，你还真有耐心。”
张怕想了下：“假如说，我是说假如啊，我开个孤儿院怎么样？”
刘小美说：“你真狠，就因为暂时不能领证，你就想出这么凶残的主意。”
张怕说：“你越来越像段子手了。”
刘小美随便一抬腿，轻松就是个钝角：“这是段子脚。”
张怕拍巴掌：“为段子脚鼓掌。”
刘小美嘿嘿笑着放下腿：“为什么想开孤儿院？那可是很花钱的。”
张怕说：“我欠了一屁股债，不怕。”
刘小美想了下说：“你要是想，那就开，正好给我个教室。”
张怕说：“还教跳舞？还没教够啊？”
刘小美说：“你不是也想继续当老师么？”
张怕猛摇头：“开孤儿院和当老师没有关系。”
“这样啊。”刘小美说：“还是得给我留个教室。”
张怕看她一眼：“你真是神。”跟着又说：“我要开孤儿院，就要和世界上所有的孤儿院都不一样，要有山水花园，要有玩具有电子游戏，要有汽车，要什么什么都有。”
刘小美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欠钱不还了，因为根本还不上。”跟着又说：“你智商够不够？跟刚才那骗子再聊聊，争取骗回来点。”
张怕说：“我测过，花钱测的，测完以后，那老师说不要我的钱，让我想吃啥就吃，想喝啥就喝，我觉得是被我的超高智商惊到了。”
刘小美表情深沉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跟着又说：“虽然我相信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你不会让我饿死，可你也不能带着一身外债嫁……不对，是娶我。”
张怕说：“你是小瞧我么？我这么大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只带着一身外债？起码两身！”
刘小美说：“这倒是。”转身离开。
看这样一对男女在一起，不去管相貌也绝对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他俩说的是钱啊，那是钱啊！可张怕不在乎，刘小美更不在乎，明明要结婚了，明明那些钱是彼此的，可俩人硬是提都不提，也都不在意。
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世界全是人，却是没几对神仙眷侣，因为神仙不在乎钱。你在乎钱。
在乎钱的我们，争取做一对儿同命鸳鸯得了。
看刘小美走远，张怕给石三打电话：“亲爱的，做好忐忑的准备了么？”
石三问：“为什么要忐忑？”
“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在挑战你的人格。”张怕说：“你现在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石三又问。
张怕平静说道：“给我一千万拉到了事的机会。”
“给你一千万，是不是就没有孤儿院？”石三再次问话。
张怕说是。
石三说：“那我选择接受忐忑。”
张怕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找个地方坐好，我要说话了。”
石三说：“我不是吓大的。”
张怕嘿嘿一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决定建孤儿院，但是有一点，五千万不够。”
“说吧，你要多少。”石三平静问话。
张怕说：“我要的不多，两个亿，你要是肯出这个钱，你说的给我的两千五百万，我不要了，跟你的钱放一起建孤儿院，怎么样？舍不舍得？”
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
张怕说：“别挺着了，给我一千万完事儿。”
石三说：“假如说，我把钱都给了你，你会怎么花？”
“怎么花？先买个游艇，再买个大房子，看看还缺啥，那是只管买啊买。”张怕说的很轻松。
石三说：“我说的是真的，你想让我出两亿，起码得让我知道你会怎么花吧，这很公平。”
张怕说：“好的，按照你说的公平，我会拿来建个特别豪华的孤儿院！凭什么孤儿就得节衣缩食，凭什么孤儿就得没完没了陪着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作秀？老子养的孤儿，要让他们像孤独的飞鹰一样骄傲，我是孤儿不假，但一样要活的精彩、骄傲、让别人羡慕！”
石三沉默片刻：“好，我答应了。”
张怕怔了下：“你是疯了吧？”
“我也有个条件，只要孤儿院建起来，从一动工开始，我就可以去省城。”石三说道。
张怕说：“这无所谓，你要是偷摸着来，我也不可能知道。”
石三说：“就是说你答应了。”
“嗯。”张怕回道。
“好，明天去给你送钱。”石三说。
张怕说：“你不用过来，给钱就行。”
石三说：“那我也要看你一眼。”
张怕说：“大哥，你是暗恋我么？我是有女人的男人，咱不好这样。”
石三没说话，挂上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这就有两亿了？真是个活泼美好的事情。
好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龙小乐打电话说房子下来了，现在可以拿钥匙装修，问张怕有什么要求和想法，龙小乐一起就装了。
张怕说：“花里胡哨的玩意一概不要，什么吊顶、隔断的都不要，能省的墙都不要。”
龙小乐笑问：“你这是什么风格？”
“风格？收拾卫生比较方便的风格，墙上除了插座，连一个坑都不要，什么画啊书架啊……你就当清水房装修。”张怕说道。
龙小乐笑着说没问题，又说你这个省钱。
跟着问上新闻那件事：“怎么样？没事了吧？”
张怕说：“老秦打电话说，有人说我给省城教育界抹黑，带来很不好的负面影响。”
龙小乐说：“这句话说的对啊，他们什么时候判你？”
“判你个脑袋。”张怕忽然嘿嘿一笑：“本来没想坑你，可你主动要求加入被坑一族，这要是不坑你都对不起组织。”
龙小乐问：“又欠钱了？”
张怕说不是，跟着说道：“我问人要了两个亿……”
话没说完，被龙小乐大声打断：“多少？”
“两个亿。”张怕回道。
龙小乐叹气道：“醒醒，醒醒，火星到了，你该下车了。”
张怕：“你管我在哪站下车，现在我要说的是，我弄了俩亿建孤儿院，你是不是也很想投些钱进来？”
龙小乐呵呵笑了一声：“好吧，你有俩亿，我投两千万。”
听着这种特风轻云淡、特无所谓的语气，张怕大喊一声：“你是不是疯了？”
龙小乐说：“正如你是火星人一样，其实，我是土星人，我们土星人也是会做好事的。”
“你是不是白痴啊，我说投钱，你就投两千万？还能更不靠谱一些么？”张怕说：“挂了，你自己发疯去。”
龙小乐说：“你才是发疯，是你问我要钱，我答应了、你又不肯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怕沉默片刻：“是不是不正常的人都被我遇到了。”
龙小乐说：“是给你转账还是怎么着？”跟着说：“两亿两千万不是笔小钱，你最好弄得正规一些，还一个，那两个亿一定要来路清白。”
张怕想了下问：“我的那个剧本，你能给多少钱？”
“你很缺钱？”龙小乐问。
张怕说：“你们出了两亿两千万，我怎么也得出点血啊，现在手里有两百万，怎么也得再凑一点。”
龙小乐想了下说：“你抓紧时间给纪长明写本子，我估摸着要个三、四十万？然后公司这面再给你凑点，你就出五百万吧。”
张怕说：“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天天猛着赚钱也比不过欠债的速度快。”
龙小乐说：“我给你出个主意，反正钱是你把着，可以先来个空头支票，说是给五百万，先出个两、三百万，剩下的慢慢补。”
张怕说：“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我能骗了全世界，能骗过自己么？”
龙小乐笑了下：“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加油，我看好你。”
张怕说：“其实，我炒股明明赚了好多钱，唉。”
龙小乐说：“你那两亿到帐了告诉我，我回去帮你做这件事。”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你是想做宣传？”
“废话，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还等什么？”龙小乐说：“就你打学生那点破事，闹得一帮人抵制咱们公司拍的电影，有洗白机会，还不好好利用？”
张怕说：“是我连累你了。”
“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过两天我回去。”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声好，挂电话后开始发呆。
他还认识几个很好说话的有钱朋友，不过没打算坑他们。比如白不黑和谷赵，只要扯上张小白和于诗文的名头，随便就能搞来几百万。
再有个不靠谱的于跃和更不靠谱的衣正帅，这几个人加一起最少能坑出来一千万。不过还是别坑了，道德绑架是最无聊一件事情。
石三来的特别快，第二天上午就来到省城，给张怕打电话：“刚落地，在机场，去哪见你？”
张怕说：“你想好了。”
“想好了。”石三说：“我小时候一直想有个属于自己的房间，想有玩具，可是什么都没有，被子、衣服、鞋，全是旧的，现在我有钱，咱就好好弄一次，不就是钱么？老子连命都敢拼，还在乎几个钱？”
张怕说：“成，你想吃什么？中午我请。”

第659章 差点错了
午饭是吃拉面，倒不是图省钱，石三说想吃点小菜，小菜品种最多最丰富的地方就是拉面馆。
俩人坐在靠墙位置，桌子上满满摆了十二道小菜，荤素海鲜都有，配上几瓶冰啤酒，端的是人生一种享受。
俩人边吃边聊，石三一坐下就给张怕张银行卡：“钱。”
张怕说：“我觉得，咱应该弄得合法一些，不能呼啦拿出两个亿，要是警察怀疑怎么办？”
石三说：“你想怎么办？”
张怕说：“你去国外写个遗嘱。”
石三郁闷道：“老子给你钱不说，还得把自己弄死是吧？”
张怕说：“你可以找别人弄。”
“你自己想办法。”石三说：“密码在卡后面。”
张怕说：“这么多钱，就存在这样一张卡上，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石三说：“老子没时间跟你做游戏，说吧，什么时候选地方？”跟着又说：“我要看你怎么把两亿花光的。”
张怕说：“先吃。”
石三冷笑一声：“这拉面够贵的。”
张怕说一般贵，只要吃的高兴吃的开心，多花点钱是应该的。
石三说：“你家拉面卖两亿元？”
张怕说：“那不能，我家拉面最多卖八位数。”
俩人就是这样吃吃说说，气氛很是不融洽，瞅着随时要打起来的架势。
张怕抽空给龙小乐打电话：“两亿到位了，该你的了。”
这句话让石三吃不下去东西，盯着张怕看。等张怕刚一放下手机，马上问话：“两亿到账，你要做什么？”
张怕说：“除了你以外，我还坑了个神仙，那家伙出两千万凑个热闹。”
石三眯起眼睛：“为什么总觉得你说的不像真话？”
张怕说：“在我这里，你怎么觉得都没用，得用眼睛去看。”
石三说：“好，假如让我看到那两千万到账，我再出五百万。”
张怕笑道：“就喜欢和你们这样的有钱人做朋友，那家伙刷刷的印钱，要多爽快就有多爽快。”
石三说：“爽快算什么？钱才是最重要的。”
张怕说没问题。
如此用去一个小时，饭后石三去宾馆休息，张怕回家干活。
在路上给小古打电话：“本老板有命令要发布。”
小古说：“我不在单位。”
张怕说：“这件事情不用你在单位也能做。”跟着又说：“从今天开始，你带个男生，你们俩给我把省城好好转转，找那种交通便利、风景也不错的地方，要够大够空，我要用。”
小古问具体要求。
张怕说：“没什么要求，你就当修建武侠书里的山庄，反正是尽量挑选好看又好住的地方。”
小古说知道了，又问每天报销多少差旅费。
张怕说：“坐公共汽车到处走，要什么差旅费？”
在通知过小古以后，给方宝玉打电话：“我要建孤儿院，但是要保证金钱的清白来历，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清白来历？这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只要钱在银行账户里，那就是清白的钱。”方宝玉说。
张怕说：“你就是这么当律师的么？”
“你一个白丁，不是商人、不是公务人员，又是不偷不抢，谁会在乎你的钱从哪里来？”方宝玉说：“你是不是想多了？”
张怕说：“那笔钱有点多。”
“多少算多？”方宝玉说：“你要是有钱的话，老板，请给我们开工资。”
“咱俩是合伙人的关系，你开什么工资？”张怕说：“银行账户里有两亿，是拍卖行转出去的，应该是正当来路，可万一有人查怎么办？有些不好解释。”
“多少？两个亿？”方宝玉大声说：“合伙人？谁说的？明明你是我的老板，我在给你打工，那什么，亲爱的老板，你看我最近几个月累得那叫一个惨，能不能预支点奖金啥的，要过年了，总得吃顿饺子。”
张怕说：“你是在跟我比谁更无耻么？”
方宝玉说不比，又说：“在无耻这一行当中，你是专家，根本比你不过你，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张怕说：“你已经学会羞辱人了，有本事啊。”
方宝玉说：“我那是阐述事实。”
“阐述你个脑袋，赶紧想办法。”张怕催道。
方宝玉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遗嘱，不过好像要收税？”
张怕说：“收税不行。”
“弄个大公司给你捐钱。”方宝玉又想到个办法。
“大公司？”张怕第一时间想起龙小乐，不过跟着就摇头，龙小乐那里是不可以的。
方宝玉说：“其实还有个办法，你要建孤儿院不是么？偷偷摸摸盖起来，是做好事，谁会查你？”说到这里停了下，琢磨琢磨问道：“你这钱到底是哪来的？”
张怕说：“我弄了一堆破烂，拿去拍卖行……”忽然想起曾经的幸福里拆迁。
在拆迁的头几个月、一直到打地基，工地里经常挖到东西，好的坏的一大堆，有点价值的被弄进博物馆。
张怕也挖到一些好玩意，好多的七、八十年代的玩意，还有一大堆酒。
有了这个做基础，他大可以把那幅画算到自己头上，没人查拉到，有人查就把借口推到仓库和地窖里。万一有人说不合法如何如何的……反正我是建了孤儿院，每一分钱都有去处，如果你高兴，大可以把孤儿院卖了。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别的就不重要了。告诉方宝玉没事了。
方宝玉问：“老板，什么时候开工资啊？”
张怕嘿嘿一笑：“再见。”
这是好大一笔钱，没偷没抢，又是花到善事上面，谁好意思挑毛病？
隔天傍晚，小古打电话汇报说是北面有块空地，一边是小河，一边是菜地，不远处有山，如果能把这些都规划好，一定能建出一个特别好看的孤儿院。
张怕约好时间，第二天赶去那片地方看。
确实很不错的地方，距离没多远就是白不黑建的新影视城，往南是幸福里。
再往南是他的新家，几个点连成一条线，倒是有些方便。
既然有了这种便利条件，张怕又是懒得折腾，暂时定下孤儿院的地址，剩下的事情是先办手续。
石三来转悠过，觉得这里不错，然后就走了，买了最近一班火车票离开。离开的那样匆忙，张怕还没反应过来，那家伙就不见了。
定下来这片地方，剩下的事情交给方宝玉去做，张老师又开始偷懒。
不过，这种偷懒只是相对性的，在刚定下来地址后，龙小乐回来了，在那个地方看了又看，转给张怕两千万。
张怕说：“和你们在一起真是有压力，这一出手都是八位数，人生还能再低调一些么？”
龙小乐说：“钱很多，可是你要做的事情也不少，再一个，公司一定要拍一部这样的影片，一个是做宣传打广告，一个是弘扬正能量，总不能白花这么多钱。”
张怕说：“你现在做事情太急功近利，什么什么都要好处回报。”
龙小乐问：“这样不对么？”
张怕说很对，非常对，你一定要这样子坚持下去。跟着补上一句：“我就有源源不断的钱了。”
龙小乐笑道：“我来给你翻译一下，企业盈利是有义务回馈社会的，不但是老百姓希望企业做慈善，政府部门更是这样，会搞另一种形式的摊派，反正就是要捐钱……你明白了吧？”
张怕说明白，跟着问话：“你爸是不是也要出钱？”
“这一次他不出，这两千万就是我们一起出的。”龙小乐说：“与其被逼着做慈善，被逼着捐钱，还不如我们自己来。”
张怕说：“你跟你家老头子，真是计算到骨子里。”
龙小乐说：“大哥，这是两千万啊！不是两千两百块，我们既然拿出这么些钱，就一定要得到相应回报。”
张怕说：“那你们回报吧。”
从十八班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出现在舞台上之后，张怕被迫出现在公众面前。现在终于有些趋于平静，可龙小乐又打算把他折腾得火热。
没办法，这是企业家的常态，争取利益最大化。如果能给公司带来效益，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去做的。
张怕不愿意出名，可现在看来，这个月、乃至下个月，他总是要再次出现在新闻上面一次。最少一次。
不管他是否愿意，试着去接受即可。
在得到龙小乐的投资后，张怕又给石三打电话：“两千万到了。”
石三说：“我不在省城你也催着要？”
张怕说：“不管你在哪，帐不能瞎啊。”
石三说：“等着吧，会给你的。”
张怕说：“我在选地方，其实已经选好，在找工程队，只要人员敲定，马上开工动土，可要是你答应的钱不到账，对外做宣传时，那些数字会不会有些单薄？”
石三说：“别扯，单薄什么单薄，这么厚的玩意。”
张怕说：“你说的是眼镜度数吧？”
“胡扯！两亿还不厚？能厚的吓死你！”石三说：“你别着急，我过几天回去，到时候说。”
张怕只能应声好，稍稍说上几句，挂断电话。
他这面算是给自己又找来一件特别麻烦的大事情，好在早有打算，前期安排方宝玉去做，后期么，雇请员工就是。

第660章 还是老毛病
在张怕的打算中，孤儿院将和曾经的仓库学校一样，他负责发呆，事情由老师们来做。为此，很是想敲诈敲诈龙小乐，让他出人出工出力，最好再猛出钱。
事实是，除去没有额外多投钱，龙小乐还真没让他失望。或者说根本就是异常主动，揽下大部分事务。
在龙小乐回来第二天晚上，龙建军、龙小乐一起宴请张怕。
张怕很高兴地带去一堆女人，吃大户一定要吃的认真。
然后呢，在吃饭时候，女人们才知道张怕要做什么事情，也是知道了张怕手里有多少钱。
当大家见面，彼此略一寒暄，龙建军说出意图。
作为一家私企，龙建军肯拿出两千万做慈善，想要得到的回报起码不能低于这个数字，顺便赚取大好名声。
龙建军说：“如果你没有意见，工程队随时可以进场，价钱可以适当优惠。”
张怕说：“你这是打算把钱再赚回去啊。”
龙建军也不隐瞒，直接说道：“你总要找人做工程，交给我，一个是便宜，一个是质量绝对过得去”
张怕说好，跟着问：“你打算让我花多少钱？”
龙建军笑道：“什么什么都没有就谈钱？怎么可能。”跟着说：“你这面要是没意见，我现在就让人做图纸，你可以大概提下要求。”
张怕说：“我的要求就是什么都要有，要经济还要好看，甚至是有些豪华。”
“具体呢？”
张怕说：“没有具体要求，反正是建孤儿院，我现在有两个亿，你不能全给花了，起码得留一个多亿维持生活，不然很快把钱糟蹋干净，孩子们吃什么？”
龙建军说：“这个我有替你考虑过，小乐出的两千万，你暂时不动，去银行做理财产品，虽然利息少，但是胜在稳定，直接理两年的，这些钱是保命钱，是孤儿院的最后根本。”说完这句话，回身拿过来手包，打开后拿出张名片：“我一朋友，外号叫钱串子，你可以找他，这家伙天生对数字敏感，打个比方你就懂了，你手里有一万块，每个月收入三千，平时还要花钱，存进取出的，利息很不容易计算；他会让你每一天的每一分钱都贡献出最大力量，总之是不会白白浪费钱。”
“这么夸张？”张怕问：“这家伙累不累啊？”
“还行吧，他就这么个兴趣爱好，平时很少花钱。”龙建军回道。
张怕想了下说：“算了，把钱给这样一个人，感觉是害他一样。”
龙建军看他一眼：“要不，让我公司接手？”
张怕说：“地产商不好好盖房子，多不科学啊。”
龙建军说：“所有大公司都会有专门的投资部门或者是金融部门，钱必须要能生钱才会不浪费钱，我们投资部大概有十几个人，效益还算不错。”
听他这么说，张怕看眼龙小乐，心说还是低估龙老大了，这家伙猛往国外倒腾钱，国内还能正常运营，支撑起这么大一摊子买卖，只能说句有本事。
龙小乐说：“看我干嘛？钱是你的，想怎么花都行。”跟着又说：“你要是有在京城时的运气，可以自己玩。”
张怕在京城随便买股票都是大赚一笔，比理财公司理财顾问牛皮多了。
听龙小乐这么说，张怕琢磨琢磨问道：“这个钱在我手里，我可以随便投资是不是？”
龙建军说：“只要正常交税，钱是你自己的，没人管你怎么花。”
张怕轻出口气：“有钱也是个麻烦事。”
龙建军说：“我是深有感触的。”
龙小乐跟着点头：“我也是。”
他们三个人说的热闹，席上几个女人有点吃惊，趁这个机会，刘小美问张怕：“你有几个亿？”不是问具体数字，是问这件事情的真假。
张怕回上一句：“两亿。”
刘小美笑笑：“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张怕看她一眼：“按道理说，你应该要游艇要飞机才对。”
“要那个干嘛？我又不会开。”刘小美说：“你也不会开。”跟着补上一句：“你连车都不会开，空浪费我家一辆车。”
艾严说：“车那个玩意，会开的人多去了，不会就不会吧。”
张怕愣了一下，怎么是替我说话？
刘小美不说话了，笑着看张怕。
张怕琢磨琢磨：“其实有个大问题，孤儿院建起来以后……算了，不说了。”
龙小乐问怎么不说了。
张怕说：“一说起孤儿院，忽然觉得什么什么都是问题，有好多事情要做，天啊，我要让贤。”
龙小乐说：“那可是两亿多，给谁你放心？”
张怕说：“能让我相信、让我放心的人，我不想他太过劳累。”
龙小乐鼓掌：“牛人，这话甜蜜的，有本事。”
他们说了会儿旁的事情，龙建军说回正题：“有件事情还要商议一下，我想在动工的时候搞个活动。”
“是要做宣传？”张怕问出目的。
龙建军说是，又说：“其实有个最重要的，想问问你的意见。”
张怕问：“除了钱，除了宣传，还有什么更重要？”
“名字。”龙建军说出两个字。
是啊，名字才是大事。张怕问：“龙叔有什么想法？”
“冠名权能给我么？我们会再多出一些钱。”龙建军说道。
张怕说：“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九龙孤儿院？人家还以为在香港呢。”
龙建军想了下说：“用小乐的名字。”
龙小乐赶忙喊道：“不行，不行，我名字不行。”
张怕说：“其实，我不想让名字里带上孤儿这一类字眼。”
龙建军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字？”
“华山剑门？桃花岛？飞鹰堡？”张怕按照武侠小说中的名字说下去。
一句话让整个饭桌的人都在看他，龙小乐吃惊的都忘记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上一句：“你是给孤儿院起名字？”
张怕说：“武侠书里的不好？那就整点洋气的，大轮船？大游船？英雄阁？这个好，英雄阁好。”
龙小乐连连摇头：“就你这起名字的水平，我真是怀疑你的那些读者是怎么容忍你的。”
张怕想了下说：“我觉得，是因为我帅的缘故。”
于诗文起身往外走，艾严想了下，也是起身出去：“等我下。”
等她俩出门，张怕小声问话：“这是去厕所了吧？”
“应该是。”龙小乐说道。
“这是有多瞧不起我？”张怕哼上一声：“不相信我，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
刘小美说：“叫月宫吧。”
张怕马上同意：“你说的对，叫月宫。”
龙建军看看他，再看看刘小美，又看回张怕：“你说的是真的？”
张怕说：“必须是真的。”
龙建军笑笑：“你有钱，你说的算。”
龙小乐说：“你真不是一般的有个性，不过我喜欢。”
刘小美说：“我就是随便一说。”
“你随便一说都是很好听很适合的名字。”张怕勇拍马屁：“我真不是拍你马屁，是你这个名字确实不错。”
龙建军说：“你觉得好就行。”停了下说：“我让员工做个策划，简单一点的，你先看过再说。”
张怕说声好，龙建军接着谈正事：“正式动工的时候，我会对外宣传说是我们公司回报社会的一项活动，可以么？”
张怕想了下，还没说话。龙小乐跟老爸急道：“这不可能，人家出两亿，咱出两千万，还把工程接了过去，怎么能这样抢功？”
张怕看眼龙建军，心说这两千万果然不是白拿的，一直都在争取最大利益。
他还没说话，刘小美问道：“龙总的意思，对外宣传时全说是你们公司独立投资的？”
龙建军回道：“这倒不是，但是倡议者和主要运营，都可以由我们来做。”
刘小美摇头：“我们不在乎虚名，可建立、运营孤儿院起码是十几二十年的事情，我听说你想去国外发展，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们不适合做倡议者、发起人、甚至管理者。”
这是温柔点的说法，直白点就是，万一你们被抓了，让孤儿院怎么办，张怕的两亿投资就白瞎了？
好吧，钱不重要，可要是被人以各种理由扣住钱，孤儿们怎么生活？
龙建军想了下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那我们作为主要参与者，可以么？”
“这个倒是可以，反正你们是工程承办方。”刘小美说：“你还可以不定时的找记者做宣传，说你们付出的种种努力和各种爱心。”
龙建军笑着说声好，朝刘小美举杯示意。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们的背景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不安定因素，这件事情肯定不能由你们牵头。
张怕看眼刘小美：“我把帐都走你身上好不好？”
刘小美说不好，又说：“名义上是我出钱，那么这些钱就得从国外进来国内，现在这些钱在哪？”
张怕想了下：“还是我自己来吧。”
龙建军说：“你没有企业，不是公务员，只要不出大的事情，绝对没人查你，现在有钱人多去了，如果每个人都要查清资金来源，银行不用干别的了。”
张怕说希望吧，又说希望不要出事。
龙建军说：“这玩意就跟买东西一样，买之前挑了又挑选了又选，可最后买到手里，还不是要看脸？运气好的能得到个好东西，运气不好的买几天就坏，是没办法避的。”

第661章 标题序列号出错
张怕嗯了一声，跟龙建军说谢谢。
龙小乐问老爸：“聊完没？聊完了喝酒。”
龙建军想了一下：“喝酒。”
聊完该聊的事情，不问结果，剩下时间专心吃饭喝酒，然后各回各家。
在回去路上，艾严有点不爽：“那个人怎么总想算计你？”
张怕笑着说：“哪有这么严重？他是公司老板，做事情当然要为公司考虑。”
“公司还不就是他家的。”于诗文加入艾严一方：“他为公司考虑，说到底不也是想给自己赚钱么？”
张怕笑笑：“他儿子对我不错。”
“那是两回事。”艾严说：“你去弄账户，我帮你管钱。”
张怕好奇道：“你懂么？”
“不懂可以学，但绝对不会拿来做别的，你可以相信我。”艾严说道。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学费太贵，我不想花这个钱。”
艾严琢磨琢磨：“其实，我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可以帮着赚钱。”
张怕问怎么赚。
艾严说：“股票、期货，什么都可以。”
张怕赶忙说：“拉到吧，还是做点实业靠谱。”
艾严哦了一声。想想又说：“如果好好运作，一千万一个月能赚八、九十万。”
张怕说算了。
于诗文问张怕：“我出不起钱，要是出人可以的话，只要我有空，随叫随到。”
张怕说：“你这付出就太大了，不过我老婆肯定不让。”
刘小美气道：“你现在都敢调戏女孩了？”
张怕嘿嘿一笑，跟于诗文说谢谢。
于诗文说：“我不是想帮你，是觉得这件事情有意义，你跟别人有些不太一样。”
张怕想了下说：“拜托你件事。”
“你说。”于诗文说道。
张怕说：“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谷赵知道，不然以为我问他要钱呢。”
于诗文呵呵笑道：“你想的真多。”
张怕说：“必须要未雨绸缪。”
于诗文说：“我不会特意告诉他，可也没必要隐瞒，看运气吧。”
艾严说：“你给了我俩百万，我拿出来。”
张怕说不用。
艾严说：“算是我做次好人，贡献一点力量。”跟着又说：“你要说不要，我就取出来上街发给乞丐。”
张怕有点无奈，看刘小美一眼，想想说道：“这样吧，我给你补三百万，算上你的两百万，你拿着炒股买基金，希望能多赚一些。”
艾严也是想了一下，说声好。
刘小美说：“我还有点闲钱，跟一百万。”
张怕说：“你这是打扑克么？”
于诗文愁着眉头说：“我怎么办啊？我没那么多钱，再说了，就是有那么多钱，也拿去买房子了。”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没事儿的，咱住在一起就算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分这么清做什么？”
于诗文皱着眉头直摇头：“不行，我还是得告诉谷赵一声。”说着拨打电话。
这是没法阻拦的事情，几个人等她打完电话，艾严说：“真厉害，这就又两百万了？”
张怕愤愤不平地咬着牙不说话。刘小美问：“你干嘛呢？”
张怕说：“身为一个穷男人，我在为生命悲哀，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有钱？随便一张嘴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带不带这样的？”
说话间，出租车停下，司机说：“二十六，你们给三十得了。”
张怕问为什么。
司机说：“你们这张嘴闭嘴都是百万级别的项目，给三十块钱其实拿不出手，主要是我实在不好意思问你们要太多。”
张怕说：“我们在吹牛，你听不出来？”
司机说：“给我三十，我告诉你。”
张怕说：“我不要上当。”
司机说：“不上当，真的，你给钱我就告诉你。”
刘小美递过来三十块钱：“谢谢师傅啊。”
司机看她一眼，说等下，找回五块钱。
张怕很怒：“你什么意思？”
司机说：“不告诉你。”开车离开。
刘小美笑着说：“他嫌你丑。”
张怕怒道：“那是个瞎子。”
于诗文说：“你刚才坐在一辆瞎子开的车回来的。”
“那是误会。”张怕嘟囔一句。
四个人说着话上楼，一开门，发现刘小美妈妈站在里面。
刘小美高兴进门：“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怕你背着我领证。”刘妈妈看向张怕：“小子，坦白吧。”
张怕站在门外，刚才是有点吃惊表情，现在是面带一点疑惑：“坦白什么？”
刘妈妈说：“是不是背着我们做坏事了。”
“坏事？”张怕仰头想想：“阿姨，你是在为难我。”
“为难你？什么意思？”刘妈妈急道：“你真做了？”说着话看向刘小美：“是真的么？”
张怕的脸又从疑惑改为惊讶：“阿姨，不是你想的那个。”
“哪个？”刘妈妈问道。
张怕解释道：“你说我是不是背着你们做坏事，按照法律的定义，我最近确实做了几件不太好的事，但是，要是按照人心的定义，我做的就是好事。”
“你说的什么玩意？”刘妈妈问刘小美：“你能听懂么？”
刘小美笑着回话：“大概能懂。”
刘妈妈看眼刘小美，又看看艾严和于诗文，忽然大叫道：“呀，你是于诗文。”
于诗文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必须认识。”刘妈妈说：“我看过你演的戏，特好看，而且人也长的漂亮。”
于诗文刚要说谢谢，刘妈妈接着又说：“有点像年轻时的我，演戏的感觉也是有我一点风采。”
瞧这话说的，直接让于诗文接不下去，努力挤出个笑容：“阿姨……说笑了。”跟着问：“阿姨多大？瞅着比我大不了几岁。”
刘妈妈笑着说老了，又说：“快请进。”说完这句话才觉得不对劲，看看时间，又看向刘小美。
刘小美解释道：“他们和我住一起，家里这么大，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刘妈妈笑着说：“应该的，快进来吧。”
等大家进屋，关上房门，刘妈妈问张怕：“你也住在这里？”
张怕咳嗽一声：“其实，是的。”
“你住哪个屋？”刘妈妈再问。
张怕说：“主要是客厅，睡觉的时候在一楼客房。”
“这还好。”刘妈妈说：“你过来坐，我有话和你说。”
张怕依言坐到沙发上，刘妈妈坐到对面：“找到你父母了么？”
听这话问的，连张怕都是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话道：“找是找到了，不过在国外……好像回来了。”
“回没回来？”刘妈妈说：“不管回没回来，我跟小美说的话都是借口，我是觉得婚姻大事，双方家长总要见一下才对，你说呢？”
张怕说：“这是应该的，您说的对。”
“你也觉得我说的对，那就应该赶紧让你的父母回来，去你家乡也行，我和老刘可以过去。”刘妈妈说：“我是嫁女儿，我相信小美的眼光，也相信她的本事，肯定不会吃苦受累，可还是那句话，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大家肯定要坐一起吃个饭才是。”
张怕说：“阿姨您放心，我现在就发动全宇宙的力量找我爸妈，争取过年时候见面。”
“过年？”刘妈妈问：“他们不会不回来吧？”
张怕说：“有几次过年没回来。”
刘妈妈说：“你爸妈也太不靠谱了。”
张怕说：“我和你有同样的观点。”
刘妈妈说：“那先这样，有什么事等你找到父母再说。”
张怕哦了一声，刘妈妈跟艾严和于诗文说上两句话，回去房间休息。
于诗文坐到张怕身边直笑，张怕问笑什么。于诗文说：“原来我以为就是你自己不靠谱，现在才知道是遗传的，你爸妈真逗。”
张怕说：“你这是人身攻击，我要起诉你，告诉你，我可是有律师的。”
于诗文知道他在开玩笑，笑着说话：“那两百万还没到帐呢。”
张怕马上站起来：“啊，月亮真大，我要沐浴月光。”说着话走去阳台。
不去说这个夜晚有没有月亮，刘小美父母这么着急回来，说明对张怕和刘小美的婚姻还是有那么些担心的。
处朋友是一回事，没有法律允许，怎么说都可以。可真要是结婚了……
绝大多数父母面对这一时刻，心里都要打鼓，也都要计较。
因为刘爸刘妈的提前回来，张怕也有点着急了。虽说不担心刘小美会有别的想法，可自家父母一直不出现，张怕有点吃不准，这要是一直不回来，一直在外面混，我哪年才能结婚？
人生啊，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
还好，总有好消息扑面而来。隔天天亮，谷赵打来电话：“你那个孤儿院算我一个。”
张怕说：“不是说出两百万么？”
“啊。”谷赵想了下说：“我想要起名字，我要冠名权。”
“冠名权？”张怕疑问道：“为什么？”
“我想起名叫赵谷。”谷赵问：“可以么？”
张怕说：“把你名字倒回来就是啊？”
谷赵说：“我觉得好听，你要是肯同意的话，我再出五百万。”
张怕抬右手搓了把脸：“你们是怎么回事啊？现在赚钱这么容易么？什么就五百万？这是五百万，不是五百块……说实话，这钱是好来路么？”

第662章 以前就错过
谷赵有点郁闷：“你会不会说话？”
张怕说：“我的孤儿院，怎么可能姓赵？”
谷赵不死心：“改个名字而已，平白多五百万，对你对孤儿院都好，为什么不干？”
张怕说：“没有为什么。”
谷赵想了下说：“五百万，两年；五百万买你两年使用权，两年以后随便改名字。”
张怕不干：“一天都不行。”
“你还真犟？”谷赵挂断电话。
张怕嘟囔一句：“我要是不犟，早当上村长了。”
就这会儿，白不黑又打来电话，说仓库装修完毕，让张怕去看看，趁着工人还在，有什么要求赶紧提出来。
张怕惊讶道：“这么快？”
不去说快慢问题，肯定是要去现场的。收拾下东西，张怕赶去仓库。
郁闷的是堵车了，出租车司机脾气不好，对着外面一辆车说脏话，无非就是不会开车的什么什么什么，又说纯粹有病，是人不是人都买辆车开，你有用么？买辆车去买菜？
张怕不接话，实在是路怒型选手实在太多，只要开上车，脾气再好的人也会骂脏话，反正都是别人不对，他自己总对。
想看一个人脾气如何，让他开车吧。
司机师傅骂上一会儿，见张怕不接话，便是说起交通问题、买车问题，反正是什么都说，说着路况如何如何不好，说着很多人没必要买车什么的。
张怕还是不接话，笑着点个头，等到了地方，赶忙下车。
仓库院墙没动，里面大仓库也是没动，只是刷了墙，重整地面。院子里多出一排两层高的简易活动房。
进到仓库里面，重设了电路，修改了自来水管道，别的也是基本没动。另外多出许多钢管。
张怕是影视公司老板，他一进门，工头就陪在边上，解释说这里面积不够大，主要工作区就是仓库这一块。现在都空着，未来需要什么样的风格，可以随时搭建，建议涨怕雇请一个专门的工程队。
张怕看看大仓库，笑了下：“难怪装修的这么快。”
工头说：“现在的问题不是咱这个仓库，是隔壁院子，老板还没谈下来，只要谈下来以后，跟咱这面连起来，将会兴建一个多功能的演出大厅。”
张怕说：“多功能演出大厅？不靠谱吧。”
“目前只是个想法。”工头说：“白总说了，工程这块还是以幸福大道那边为主。”
张怕嗯了一声。
此时大仓库里有很多物件，各种小车，各种照明灯，各种电路，半空中搭着一些架子，基本是摄影棚的标准配置，只是不太多。
工头又说：“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
张怕说挺好的，我没要求。
工头指着角落里隔出来的几间屋子说话：“那里是机房，设备已经到了，你去看看么？”
那些小屋们口不时有人走动，张怕说不去了，又说挺好的。再说一声走了，就真的走了。
回去路上跟白不黑打电话：“挺好的。”
“你觉得好就成。”白不黑说：“等你剧本出来，就可以布景了。”
张怕说：“你的那辆房车，就搁这儿吧。”他的意思是给剧组用。
白不黑说：“不用，除非有超大牌明星，不然用别的保姆车。”
张怕想了下说：“行吧。”
怎么用车不重要，需要就用，不需要就不用，重要的是拍出好电影。
挂了电话回家干活，第二天下午，龙小乐打来电话：“你看好的那块地不卖啊。”
“不卖？”张怕有点不明白：“不是说好了么？”
龙小乐郁闷道：“实在不行，换地方吧。”
张怕说：“别惯毛病，不卖就换地方，有钱还花不出去咋的？”
龙小乐说：“我也是这么想。”跟张怕确定下来这件事，重新找地方。
可是龙大少爷是很忙的，他在京城一阵瞎折腾，好事没折腾到……不能这么说，也许是好事也说不定，龙大少爷接到请柬去京城开会。
龙小乐这面刚准备换地方，刚找了俩处地方，就接到这个电话，马上来找张怕：“还是老规矩，省城这边你负责。”
张怕说：“你是不是忘了。”
“忘什么了？”龙小乐问道。
“你和你爹接下工程，总不能甩手再丢给我。”
龙小乐解释说：“有点意外情况，制片方开大会，我敢不去么？”跟着又说：“我努力了那么长时间，凭咱公司目前的规模和实力，能收到这张邀请函，其实是种荣幸，是被认可了。”
张怕说：“好吧，你去吧，不过工地怎么办？”
龙小乐说：“公司里没别的，就是人多，随便派谁都能把事情做了。”
张怕说声好。
龙小乐看看时间，说出去吃饭，拽张怕去喝顿酒，然后回家，第二天一早飞去京城。
秦校长的特教班终于成班，开始了一段时间给张怕打电话，让他过去做个讲座，给学生们信心。
现如今，教育局明文规定，不允许学校分快慢班，不允许额外补课，不允许老师择生，反正是一切透明着来，尽量公平公正。
一一九中学例外，他们不是选好学生弄成一个班级，而是把所有有处分、并一直调皮捣乱的孩子弄到一起，当是提前进行管教。
老秦的借口是：“现在严格管理，总好过去外面闹事，也好过进去少管所。”
这是事实，这个班级的学生确实不怎么的。从任何一立场来说，这些个家伙都需要被管制，都缺少教育。所以，教育局对这个特教班采取放任态度。
不但是教育局不管，连其它学校都没有意见。另外，他们也是想看看一一九中有没有可能再创造一个神话。
要真是简单可行，随便弄个管制班就可以让非常差的差生考上重点高中……嗯，到时候再说。
把差生弄到一起学习，出发点是好的，前面的榜样也是好的，问题是去年有张怕，今年没有。
本来呢，秦校长没打算找张怕，可是这帮学生太不给面子，老秦管不过来，只好求助。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痛快答应下来，毕竟那班里还有李英雄八个笨蛋，去看看也好。
隔天上午，张怕蹬着黑酷去学校，骑在路上，忽然有种昨日重来的感觉，去年那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吧？
很快回到熟悉的校园，把自行车往院子里随便一停，大步走向教学楼，顺便给秦校长打电话：“哪个屋？”
秦校长说你来了？
张怕说：“您老人家召唤，必须马上到。”
“在你原来那个教室。”秦校长说道。
张怕说知道了，朝原先的十八班教室走去。
教室里很闹，乱七八糟的干什么的都有。更有意思的是，有十来个人逃学。
张怕推门进入，站到讲台上，目光冰冷扫视学生。
李英雄八个学生瞬间坐的笔直，裴成易也是很给面子的回归学生本色，不发一言看过来。
张怕猛拍下桌子：“闭嘴。”
“你谁啊？”真有学生不给面子，大咧咧喊回来。
张怕笑了下：“要是我打你，是不是以大欺小？也会很没面子，你们还会告我？”
“靠，你是谁啊，还打我？想死是吧。”又有学生不给面子。
张怕笑着看向李英雄：“你们现在混得这么惨？”
李英雄骂声靠，起身说声动手，八个人一起冲过去。
不但是他们八个动手，裴成易也带人加入，打的那叫一个凶残，两分钟不到，地上倒着五个人，全是刚才说废话那帮人的。
张怕问话：“还有谁不认识我？”
到现在这个时候，得多傻才会跟张怕唱反调？教室里难得的一片安静。
张怕说：“这就对了，学生么，就是应该这么安静而无聊的上课。”跟着问李英雄：“最近有没有打架？”
李英雄也不瞒他，回声有，又说经常打。
张怕说：“你统治力不行啊。”
李英雄没说话，有个学生说：“张龙他哥是道上的。”
张怕哈哈笑了下：“有本事。”跟着问：“谁是张龙？”
有学生指了下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小白脸。
张怕走过去，从高往低俯视：“死了没？”
张龙慢慢坐起来，恨恨说话：“你死定了。”
张怕说：“少骗我！最烦你们这些说话不负责的，每次都说我死定了，你知道有多伤黑白无常的心么？他们每次都来等我，可干等也不死，你知道么？你们不但是骗了自己，连鬼都敢骗，我是不是应该说你们有本事？”
张龙骂句脏话，去桌位里找手机。
张怕微笑如春风的走过来，抬腿就是一脚：“你骂谁呢？”
这是倒霉蛋，一脚被踹倒，好半天才缓过来，怒瞪着张怕不说话。
张怕丢过来包湿巾：“擦擦吧。”
张龙没动手，别的学生看他，也是没动湿巾。
张怕走回讲台上，拍击下巴掌：“还活着的都给我坐好了，过期不候。”
这也过期不候？倒在地上的几个倒霉蛋互相看看，想了又想，陆续站起来。
这个时候，教室里乱是搬桌子凳子的声音，是在打扫方才的战场，等一切恢复成正常状态，张怕开始训话：“我怎么就这么愿意做老师呢？你们猜，是什么原因？”

第663章 找编辑修改的
没有学生接话。
张怕自己笑着说：“因为可以打人。”
张怕不管下面学生会说什么做什么，秦校长喊他过来，就是说明暂时控制不住这个班，那就一定要稍微用点心。
站在讲台上，张怕铛铛一通说，反正就是骂了又骂，等他骂过瘾了，训话结束。
对上差生，你永远不要想着说一堆废话就能让他们变好，这是群特别混蛋、特别无所谓的群体，想要管理好他们，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打。
所以，张怕这顿话基本等于白说。
等下课后，张怕喊来裴成易和李英雄：“说说吧。”
李英雄就大概说下事情经过。
裴成易和李英雄算是学校里的老一辈人物，有很多人想要打倒这俩家伙，可惜一直不能。现在分到一个班学习，于是有了机会。从成班以来，差不多每天都得打一架。
现在的李英雄想的事情和这帮家伙不同，他的目标是毫发无伤地考进五十七中，必须不能有失。所以打架不敢下死手。
裴成易倒不是不敢下死手，主要是这帮人的前期目标是李英雄，对他还算尊敬，轻易不敢招惹。
正是因为特教班的这种情况，秦校长才会找张怕搬救兵。
现在，大概了解过事情真相，张怕说：“我不是老师，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管你们。”
李英雄说：“就现在这样，我肯定考不进五十七中。”
张怕说：“可我不是老师，我也不想继续做老师。”
“你可以把他们打服。”裴成易说道。
张怕说：“你们真无聊。”跟着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我们怎么解决？”李英雄说：“张龙他哥是混子，在外面有一大帮人，我倒不是害怕和他们打架，我怕的是打的严重了，不能上五十七中。”
张怕说：“外面有我，只要他们敢出现，你就找我。”
李英雄说声好，裴成易说：“我也是。”
张怕说声是，又说好好看书吧，走了。
他说走就走，都没去告诉校长。校长是一个多小时以后才知道张怕走了，赶忙打电话询问效果如何。张怕说：“完全没有用。”
校长疑惑道：“就算没有太大用处，小作用总该有点吧？难道真的是没有用？”
张怕说：“反正就这么回事，你有事情打电话。”说完挂断。
秦校长琢磨琢磨，也算是得到个好消息，便是走去教室上课。
他的特教班完全是按照去年的十八班来搞，老师是高薪外请，可惜还是那句话，张怕不在，一切都有点枉然。
张怕给学生们训过话，以为着就算没有用处，起码坚持个两天半也好。学生总是以学习为主，好好去学就是。
意外的是，张龙那个哥找上门了，那家伙狂的，找人要来电话号码，打给张怕约时间地点，一定要解决这件事情。
张怕比较懒，可张龙这个哥……好吧，先打的他认不出自己再说。
一处宽阔街道，张龙他哥带着十几个人站在道对面，张怕一个人站在道这面。按照原来预想，起码应该喊上胖子和乌龟，可张怕不想让他们参与进来，所以一个人单刀赴会。
后面的事情是打架，张龙哥领人冲过来，张怕站着没动，心里有点小失落，这帮家伙居然不知道我是谁？看来这就是离开江湖，江湖就没有哥的传说了。
眼看着对方那些人陆续冲向张怕，好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张怕始终没动，等那些人跑过来，近在咫尺的时候，张怕动了。
动了就是开始打架，张老师的拳技又有长进，对方那么多人，被他拉开战线逐一击破。等对方那些人反应过来，大局已定，张怕笑嘻嘻的站在张龙他哥面前：“听说你特别能打？”
张龙他哥被揍的特别惨，现在这会一直想报仇。
张怕说随便，尽情随便。
张龙他哥很横，说你最好如何如何，反正是认错和道歉一类废话。
张怕很有耐心，那家伙说一句废话，他揍上一拳，没一会就把那家伙打闭嘴。
张怕还没爽够，继续打啊打，终于打爽了才离开。
这是打架的事情，龙小乐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当天晚上，龙小乐郁闷着打来电话：“我说好好的干嘛找我去，是去站队了。”
张怕问站什么队？又问：“政府干部找你们了？”
“什么啊！”龙小乐介绍情况。
简单说就是利益纷争，复杂点是制片方已经不满足四成多、不到五成的票房收入，他们想提高百分点。
确实要提，如今电影市场，谁也不能说好或是不好评，反正是可怜的票房在交了税以后，大头是被院线方拿走。等于是什么呢？是你们一劳永逸建个电影院，可以加入院线集团，交上部分钱，从此就能开始赚大钱。
像龙小乐的上部电影，根本就是出让分成百分点，才能得到很多排期。
小制片商可以这么做，大制片商不乐意，他们是行业内大牛，每出让一个点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收入。那都是钱啊。
眼看着院线方要的钱越来越多，拍电影的这些人终于忍不住了，想要联合起来跟院线方谈判。
在现在这个时候，国庆长假已过，圣诞节还没到，正好是两个大档期中间的尴尬时刻。
制片商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个时候的票房一般，即便停下来做点什么事情，受到的影响不太大。
接下来是圣诞档期和元旦档期，正是好时机，如果在十一月份谈下来整件事情，兴许圣诞档期能大赚一笔。
最好一点，差不多所有有点名气的电影制片方都有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龙小乐被邀请进来，等于是获得成功。
按说他们是小公司，像这种活动根本用不到参加。受于实力限制，他们只能等着别人的谈判结果出现，然后接受就是。
现在的他们有点特别，一个是有片子在元旦上映，一个是你主动套近乎套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近乎套来了，你还能退回去重来么？
一群电影公司开会，会上就一件事，争取票房百分点。
龙小乐苦着脸说：“我等于是签了投名状，明年怎么办啊？”
张怕好奇道：“不签就不让回来？”
“不是不让你回来，人家根本就不禁止进入房间，问题是进去以后怎么办？”龙小乐说：“前几个月，我是到处拍马屁，可也没被接纳进去，现在是个机会。”
张怕说：“风险有点大。”
“大风险有大机会，成不成的总得拼一次，难不成我一个拍电影的，要去站在院线方一边？”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说：“你决定了就去做吧，一切都是命。”
龙小乐嗯了一声，想了又想，说就这样吧，挂断电话。
这件事情，从龙小乐嘴里听到的不是那么详细。一天后新闻播报里说上这件事情。
制片商跟院线方闹矛盾，不问谁是谁非，结果肯定是两帮俱伤。你就闹腾吧，你闹腾多久，收入就会损失多久。
在这层关系里，制片方是源头，是他们砸钱出来投资了这么大一个买卖，不但要给演员片酬，还要负责做宣传等一堆工作。
可是呢，收入却是没有院线方高。院线只要是守着电影院即可，总会有制片方来卖片子，也会有很多人来看电影。电影院等于是坐着赚钱。
天长日久下来，绝对是好大一笔收入。现在，制片方想提高百分点，在动不动就过亿的票房中，一个点就是一百万，这得卖多少张电影票才能收回来。
制片方商议的很好，可惜啊可惜，院线方根本不接招，只是放狠话：“你们是要把片子卖去别的院线么？”
问题是哪还有别的院线？这就是眼瞅着要两败俱伤的节奏。
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情，龙小乐已经决定坐上贼船，张怕只能安心做他自己该做的事情，希望龙老板有好运。
可惜没希望对，隔天又传出新的消息，你制片方可以联合起来开会，院线方更是可以。在龙小乐那些人签过投名状以后，院线方做出决定，不妥协，跟他们硬抗。
这就是真正的两败俱伤。
制片方有大量的好电影，因为利润分账的比例不满意，不往外卖电影。
院线方是电影院，不肯改变电影院分账比例，便是没了新电影进场，只能凭借老电影救场，可是又能救几场呢？
因为双方都不妥协，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收拾，双方都在坚持着，为了金钱坚持。观众看不到新电影，甚至于原本在圣诞和元旦时候排好档期的影片也有可能无法准时上映。
这就是要疯啊，陈有道的那部电影就是那时候上映。
张怕知道是这种情况，只能说句真热闹，这个世界好像就没什么安静的地方，看个电影，应该说是看着电影里的好故事，背后的现实发生的故事却是比电影更精彩。
在这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制片方和院线方竟然能这样的不对付，为了得到更多的分账比例，不惜面对面硬拼硬杀。
张怕给龙小乐的建议是：安心呆着吧，别管那么些，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

第664章 受够了新输入法
事情一定有解决的一天，跟众多大制片商比较，跟众多院线比较，龙小乐根本就是条小杂鱼。
杂鱼到什么程度呢？趁众多院线老板凑一起开会，龙小乐打算跟曾经合作过的院线老板解释一下，想着说一下自己有多无可奈何。
可就这么个事情，他居然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说。是的，你一部电影就拿了好多个亿的票房，可你只有这一部啊。
再一个，当初给你排片并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很多不可推却的面子……
所以，我们的龙大经理很郁闷的耗在京城，这一次是想回来都不能。
不过，郁闷的人不是只有他自己，张老师也有事情缠身。
他不是把张龙他哥给揍了么，张龙他哥肯定要报复。
道上混的小流氓遇到事情的解决方法如下：一，一定要报复回去，打不过就阴回去。二，除非对方是特别恐怖的、强大到无力反抗的那一种，他们才会暂时忍耐。三，不管能不能打回去，面子一定得找回来，除非不想在街上混了。
当时打架，张怕没下狠手，拉长战线、打游击一样的搞定他们，张龙他哥认为自己是大意了，稍稍休养两天，又给张怕打电话说去一一九中，这一次打个过瘾，是男人就来。
张怕都无语了，这人明显是没有智商啊。
他有心不理会，可李英雄和裴成易被找麻烦了。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俩家伙不能打，而是不敢打。
他俩被刺激到了，好像张龙他哥一定要找回挨打的面子一样。这哥俩憋着劲要考上五十七中。除此外，读任何一所学校都是丢人。
曾经的五巨头，互相瞧不起，也互相干过架。在打架方面，大家半斤八两，赢你赢不了多少，输也没输多惨。可现在不同，那三个被李、裴称为白痴的傻蛋居然考进五十七中了？
用裴成易的话说：“我可以不读五十七中，但我一定要考进去，老子考进去再不读，这才是本事，这才牛皮！”
想考学就不能胡乱惹事，所以，现在的李、裴二人很有点郁闷。
自挨打那天开始，张龙那个白痴折腾了一帮人，在学校里横着进出，找一切借口跟李、裴动手。
李、裴是尽量躲着他们，幸好那些人太猖狂，看谁都不对付，各种事情一大堆，不能专心找他们麻烦。
学校一直在管制他们，可学生们要是这么容易能听话，就不会有少管所的存在。
再则说，你管得了在学校时的学生，还能管得了放学后的他们么？
秦校长有些受不了，换了任何一个负责任的老师都会受不了。偏生九年制义务教育像紧箍咒一样箍着老师们，老师也不敢乱来，正巧李英雄又被人那帮家伙找麻烦，老秦同志赶忙给张怕打电话：“你的李英雄又挨打了。”
张怕有点郁闷：“什么就我的？给你当一次老师，一辈子都给你卖命啊？”
“少废话，你家李英雄挨打了，你想怎么办？”秦校长说：“他现在是我的重点学生，明年指望他拿状元。”
张怕吓一跳：“李英雄拿状元？你还能靠点谱么？”
“反正不是他就是他那七个哥们，我明年全指望他们了。”秦校长说：“这群学生不听话啊，一放学就跟疯了一样，报警都没办法，一个是年龄不够，一个是警察来了就跑，就算抓进去也是关两天半出来，你让我怎么办？”
张怕无奈道：“这是逼我么？”
“什么意思？”秦校长不明白。
他当然不明白，张怕说的是张龙那个白痴哥，上次约张怕在一一九中门口干架，张怕换地方，换在江边最大的广场，那地方人来人往的全是观众，这帮家伙居然就去了。
然后就打架吧，这一次张怕把乌龟那帮闲的无聊的家伙都喊了去，携带重型武器扫大街用的竹笤帚……
打的那叫一个惨，张怕一方毫发无伤、成功身退，尽管后面有警察来追，但这一种酣畅淋漓的大胜实在是爽。
笤帚这玩意打不伤人，但是打一下很痛很难受，刷地挨一下就是一道伤痕，把张龙他哥那帮人气得，没过两天半又打电话约架。
张怕都无奈了，说：“大哥，我败了，你赢了，我没时间跟你浪费。”张龙他哥不干，说你要登报道歉。
听到这么不靠谱的话，张怕深深为这家伙的智商感到忧伤，直接挂断电话。就这时候，秦校长打电话说李英雄打架的事情。
张怕那叫一个无奈，只好再去学校一次。
有些人，你不打痛他，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老实。
教室里，老师在上课。当然，学生们还是有些不听话，不论是秦校长还是正在上课的老师，掌控教室的力度明显比不上张怕。
张怕在门外看看，教室里面还是以前那德行，索性直接推门进来，走到方才说话最热闹的一学生身边，抓住脑袋往桌子上就是一磕，那学生直接懵了。
张怕说：“老师在上面讲课，你们就这个德行？”
一群差生凑一起，老师要是管不住学生镇不住场子，便会出现此时状况。
张怕不管那些，教育了这个学生，指着张龙说：“给你哥打电话，让他给我打电话，你是学生，要好好学习知道么？”
这句话太恶心人了，张龙骂声脏话，可张怕根本不理他，看看班里其他学生，开口说话：“我说的就算，觉得在这个班里没意思的，不想待的，收拾东西出去。”
“真的假的？”有学生问。
张怕冷冷看他一眼：“再说一遍，不愿意在这个班待着的，赶紧滚蛋。”
“我靠，你怎么说话呢？”有个学生起身骂道。
张怕看他一眼，上次来没见过，应该是逃课了。回身走到讲台上，用一副悠闲表情看着下面：“想走的赶快，过期不候。”
张老师又过期不候一次，下面学生却是没什么反应。
张怕耐心等上一会，问张龙：“你走不走？不愿意在这个班待着，就赶紧走，打扰别人学习。”
“你有病啊？”张龙摆上副问题少年必有的脸孔：“你管少爷走不走？”跟着说：“等着吧你，你死定了。”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小屁孩。”跟老师说：“您上课，有不听话的点出来，不行就劝退，学生不听话，跟咱没关系。”
那老师认识张怕，苦笑下说：“这不好吧。”只是说不好，没说不做。
张怕冲他眨下眼，转身出门。
张龙在后面喊：“你别跑啊。”
张怕说：“咋的？你还不让我回家啊？”说完就是一声长笑，基本上就是电影里反派角色瞧不起主角的那种狂笑。
张龙受不得激，起身追出去。
这是上课啊，可就是有学生逃课……真是所有学校都会遇到的问题。
李英雄几个人互相看看，到底是坐住了没动。裴成易见他们没动，便也是安心坐着。
张怕溜达到操场上，稍一活动手脚，沿着跑道慢跑。跑到体育馆停步，慢慢走进去。两分钟后再出来，手里是根球棒。
然后就拿着球棒在操场正中间站着，很有种西门吹雪决战紫禁之巅的感觉。
这家伙简直就是装叉装大了的恶心样子，可偏偏装的很投入，只能说这家伙脑子跟别人长的不一样。
追出来的张龙看上一会儿，给他哥打电话。
张怕嘿嘿一笑，跑回体育馆还了球棒，跑出来蹬着自行车走了。
张龙在后面大喊：“有本事别走啊。”
张怕喊回来：“电话联系。”很快消失不见。
于是就电话联系吧，张龙那个笨蛋哥又要定地方打架。张怕说：“可以打架，但是有个条件。”
张龙他哥说：“什么条件？别是玩不起了。”
张怕说：“打架无所谓，但有一点，你想打到什么时候？我没时间跟你耗。”
“你怎么说？”张龙他哥问道。
“最后一次，不管打成什么样，就这样了，再一个，你那个混蛋弟弟不学习，在学校里捣乱，捣乱就捣乱吧，我管不着，但是能不能去别的班级？或者根本就别来上学了，还上什么学啊，浪费时间，耽误自己还耽误别人。”张怕说。
“这个你管不到。”张龙他哥说。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架？一点好处都没有。”
张龙他哥想下：“你等会儿。”挂电话打给张龙。
他哥俩怎么说的不知道，反正没一会儿打回来电话：“最后一场，谁赢了听谁的。”
“那不行，我是好孩子，不打架。”张怕说。
张龙他哥说：“别逼我。”
“你还一直在逼我呢。”张怕说：“你这一天天的不学好，有意思啊？好好的找个工作上上网，网上啥都有，还有流氓，你长长见识。”
张龙他哥说：“不管怎么说，咱俩肯定要打一次，不然我就去祸害你弟弟。”
张怕很苦恼：“大哥，我是独生子。”
“就是叫什么英雄的那几个笨蛋。”张龙他哥说道。
“好吧，你吓到我了。”张怕说：“再聊点有意义的，是不是打完了就没事了？我就是揍了你，你也不能咋的？”
张龙他哥咬咬牙：“好。”
张怕说：“我劝你一下啊，千万别拿刀，那是管制武器，一拿刀，整个性质都变了。”
“我靠，老子真想揍你。”张龙他哥骂道。
张怕认真回话：“好饭不怕晚，别着急，会有机会的。”
张龙他哥也没办法，说你等着，气愤挂断电话。

第665章 杜绝不了的错字
张怕空跑学校一趟，等于啥都没处理，白白打了几个电话。该捣乱的家伙还在捣乱，可这就是生活，无奈的事情那叫一个多啊。
学生不听话，家长管不了，老师管不了，警察管不到，你说怎么办吧？你要是硬打，国家还不让！
不打就只能这样忍着拖着，这就是无奈的狗屁现实。
然后呢，不等你解决掉，又一件事情找上门。洪火打来电话，跟他汇报买地的事情。
龙小乐跑去京城开站队大会，孤儿院这块不能停，图着跟张怕交流方便，让以前打过交道的销售部副总监带人负责这件事。
人与人不同，解决事情的方法也不相同。同样建孤儿院，张怕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选址，先定下位置才去谈判。
洪火是整个九龙地产的销售总监，接触面比张怕广多了，处理事情的方式自然不同。当这个任务派到身上之后，首先是了解整个案子，知道张怕的所有要求，然后呢，本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努力为公司创造利润。
建孤儿院是慈善活动，是好事。谁最喜欢好事？政府官员。尤其是这种不用他们花一分钱的好事，到时候挂个名出席一下，那就是政绩。
当然，张怕肯定不喜欢有人摘桃子，也不喜欢被人占便宜。
洪火是专业人士，不会犯低级错误，在做出行动之前会询问大老板意见。他现在的大老板是张怕，于是询问可不可以和政府合作。
张怕问：“怎么个合作方式？”
洪火说出他的设想，如果张怕不在意地点，可以把整件事情跟所有区里的相关领导或是相关负责人递个消息，变被动为主动。毕竟是两亿投资的孤儿院，而且是全款实付，不贷款不融资不向政府伸手。
不等洪火说完这个想法，张怕就给拒了：“我做事情，不需要听别人指手画脚。”
洪火犹豫一下，没有过多解释，跟着说起下一个想法：“城市用地和农村用地不同，价格也不同，我看过你最先选好的地址，从生活条件和居住环境来说，那地方很好，但是未必适用于兴建孤儿院，首先是非农业用地，贵，还有年限限制，如果你允许，我觉得咱们应该去农村选地，不怕远，何况远也远不了多少，可以签个七十年合同……”
张怕说：“只要距离城市近，去医院方便就行。”
早先年城市还小的时候，医院附近的房子不好卖，因为有太平间。如今，好医院大医院附近的房子不愁卖，因为老年人越来越多，也是经常生病，图着就是一个近一个方便。
听张怕这么说，洪火说声好，心里话是这是个牛人。
可不是牛人么，建孤儿院不说，还想到孤儿患病入院的事情，完全是站在孩子们的角度替他们思考人生。
接着，洪火继续说设想。把孤儿院用地定为农村用地是第一步，定下来以后，要面对的同样是政府干部。村长、村委会不用说，乡镇领导也会知道这件事，只要你在人家的土地上生活，就要接受他们的领导和管理。
如今的问题是，某些基层领导的吃相非常难看，雁过拔毛不够看，得拔个翅膀才行。洪火问张怕能接受多少金额的活动金。
张怕一听就怒了：“毛都不给。”
洪火劝说：“没说一定要看，咱现在是前期规划，就要把所有事情所有条件都考虑到，未必能用上。”
张怕说：“不用考虑，想从我兜里掏钱，得看他们长没长这个手。”
洪火说明白了，继续往下谈……
经过这次对话，洪火知道张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于是带队寻找合适地方，现在是找到了，并且跟村里面打过招呼。
地方非常大，价格非常便宜。之所以会这样，因为这片地方是不毛之地。
怎么会不毛呢？因为到处都是污染，到处都是坑洞。
几十年来发展经济，省城周遍曾经有许多小铁矿，后来因为屡出安全事故，省里一再严查，经过十好几年的查处与反查处的较量，也是十好几年的腐败调查，这片地方终于关了。
关闭私人非法铁矿这种事情折腾了十几二十年，因为始终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铁矿老板加上某些官员一直过得不错，挺过一次又一次检查，直到雾霾的一再出现。
雾霾立功了，近百处非法矿厂被查封了十几年，怎么查都死灰复燃，怎么查都屡查不禁，到现在，终于全禁了！
京城大佬发怒，谁的问题谁负责，谁解决不了问题就撤职。
那些个封疆大吏辛苦几十年，好不容易熬到一方主宰，熬成一个地方的一把手，怎么可能因为雾霾的事情前功尽弃？
所以，几年前忽然全国上下一个声音，治理雾霾。所以，全国各地都在查处各种污染企业。最严格的时候，比如冬季供暖期，很多铁矿生产企业禁止开工，不管是否合法。今年更狠，国庆期间，连药厂都停工了，更不要说塑料制品企业。
在这种严厉打击的前提下，谁还敢开铁矿？
真有些不怕死的顶风作案，可现在不是从前，全国从上到下反腐，中秋节连月饼都不敢发，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敢跟我们对着干？
于是就是抓，抓到先罚款，态度不好就刑拘。
这许多小铁矿给当地经济贡献出他们最后的力量，缴纳许多罚款，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年如此，两年如此，所有投机倒把者终于坚持不住，知道领导们是动了真章，再没有人敢打铁矿的主意，于是，矿厂纷纷关门。
其中一个矿厂，就是洪火选定的孤儿院院址。
听说曾经是矿厂，张怕问：“有没有污染？”
洪火说：“这个可以治理，这些年一直停产，山地又恢复绿色，看着还可以。”跟着又说：“找环境部门检测过，没问题。”
张怕说：“没问题就行。”
“那就定下来了？”洪火说：“如果能够定下来，需要你来签合同，承包期是七十年。”
张怕说你安排吧，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洪火问：“你不过来看看？”
张怕说没必要，跟着问话：“到市里多长时间？”
洪火笑了下：“走直线很近，正要和你说这个，如果咱们能修条路，村子里会更高兴。”
张怕说：“你千万别说现在还有没通公路的村子。”
洪火解释道：“肯定是通公路，但是有些绕，到省城要一个多小时，有座大山挡在省城和他们之间，走直线用不上十分钟，这条路以前是运矿车的路，后来治理私人矿厂，故意把这条路封上，我觉得咱们可以把这条路重修一下。”
张怕问行么？
“没什么不行的，修一条私人道路，用水泥就行，不用定那么高的标准，花不了多少钱。”洪火回道。
张怕问：“村子里能答应么？”
“肯定答应，他们是没人愿意出这个钱，不然早通路了，反正没人管。”洪火说：“等孤儿院建起来，还能封了咱们的路不成？”
张怕说：“如果确实可行，没有后遗症啥的，那就弄。”
洪火说知道了，又说回去做合同，挂断电话。
等收起手机，张怕忽然想起件事，没问地址在哪。赶忙掏出手机打过去询问，洪火回话说在西面。
张怕计算下距离，应该是距离音乐学院没多远，开车直线走不过二十分钟？不由一阵感慨，某些人赚钱真是疯狂啊。
其实，很多矿场矿洞距离城市都不算太远，尤其是城市日益扩大，距离就更是接近许多。
虽说建在西面距离幸福里有点远，但是距离刘小美家、距离音乐学院、距离他们在九龙花园的家都是很近，最主要的，西面那一片地方大学林立，有很好的文化氛围不说，还有特别牛的两所医学院，更有两家特别牛的附属医院。
虽然不知道孤儿院具体位置，但是估摸着计算，开快车二十分钟应该能到。
……
张怕忽然觉得闹心，为什么各种事情这么多，还没有一件能够顺着心意解决掉？
想了下，主动给张龙他哥打电话：“你说个地方，我过去。”
这感情好，张龙他哥赶忙说出地点，张怕挂电话，稍微收拾收拾，打车干过去。
张龙他哥还是很有力度的，狐朋狗友找一大堆，更有力度的是……抄袭。
张怕一下车，看见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大笤帚，直接是不敢相信，还以为乌龟那些人来了。仔细再看，是张龙他哥那些人，人手一把大笤帚，同时还戴着手套和头盔，根本是准备充分。
张怕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龙他哥还真是混混界的一朵奇葩。
于是无奈了，想着上车逃跑，可出租车嗖的开走开远，于是就更无奈了。
没办法啊，跟这么一群大笤帚打架，实在是没有信心做到毫发无伤，于是乎，张老师只能跑。可前面、周围到处是人，便是迎着最边缘的那家伙冲过去。
那家伙举笤帚砸下来，张怕拿胳膊挡了一下，人继续前冲，嗖地钻到他身后，这是打入敌人内部。

第666章 甚至打这个标题都有错字
长兵器的弊端，无法近身攻击。张怕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时不时砸上一拳……
这是个很过分的事情，张龙他哥大喊散开，于是就散开吧，可他们散开了，张怕跟着一起散，根本就是跟人走。
把对方那些人折腾的，尤其戴着头盔那叫一个不方便，再折腾一会儿，那帮家伙终于学聪明，扔掉笤帚、摘下头盔，拿头盔当武器砸过来。
张怕只好再次逃跑，跑的飞快，对方许多人根本追不上。
跑出老远老远给张龙他哥打电话：“行了吧，都让你赢了。”
“滚蛋！老子要弄死你。”张龙他哥很怒。
张怕说：“这不科学，你都赢了我，为什么还要弄死我？”
“你给我回来。”
“就不回去。”张怕说：“咱商量商量，国家不让我打架，真的，说是打架的事情出现太多，他们就抓我，你给我个活下去的机会呗。”
“我去你大爷。”张龙他哥大骂道。
张怕又说一遍：“这不科学，我能感动天感动地，咋就感动不了你呢？”
张龙他哥继续骂：“王八蛋，别让我看到你。”
“好的，一定不让你看到我，咱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好不好？”张怕继续嬉皮笑脸。
张龙他哥估计也是抓不到这个混蛋，想了想，忽然大骂句国骂，挂断电话。
张怕看着手机屏幕嘟囔道：“咋这样呢？咱俩这事到底算解没解决啊？”
不想一句话嘟囔来又一个电话，一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打电话问说：“请问你是张怕张先生么？”
张怕说你猜。
男人顿了一下，继续用很好听的声音说话：“您好，这里是农业银行……”
后面的话，张怕就不想听了，咳嗽一声打断道：“那什么那什么，我不种地。”
“种地？”银行男笑了下：“您真幽默，是这样好的……”
不理会张怕的反应，自顾自铛铛一通说，最后询问张怕有没有意向。
张怕回答很痛快：“再见，以后再说。”
银行男还要再劝，张怕说：“你就不怕我还不上啊？”挂断电话。
银行男找他做什么？拉贷款。
你得说一句人家还是很有本事的，张怕刚准备建孤儿院，这面地址才定下来，银行就得到消息，想要提供贷款。
贷款这个事儿是这样，越需要钱的越不一定能贷到。越有钱的越容易贷款成功。张怕想要全款做建设项目，经过调查，这家伙还有栋楼？绝对的典型的绩优股，不发展成客户都是银行职员的失职。当然要积极争取。
再晚些时候，张怕给秦校长打电话：“我没办法了。”
秦校长说：“你还是回来当老师吧，多一层身份，方便管理学生。”
张怕说不可能，我现在是孤儿院院长。
秦校长问：“孤儿院院长是什么梗？”
“不是梗，是我未来的职业。”张怕说：“前期打算投资一个亿做硬件，后期用一个亿过日子，看看能坚持多久。”
秦校长好一会没说话，想了又想，忽然叹气道：“好好做你的院长吧。”挂上电话。
张怕看着手机，也是有点迷糊，事情怎么能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给李英雄打电话：“那个白痴还找你麻烦么？”
“那个白痴没来学校，下午不知道去哪了。”李英雄回道。
张怕说：“有事情打电话，不行就喊人帮你。”
李英雄说：“我现在不管这些事情，我的目标是五十七中。”
张怕说：“要不这样，等我这面房子下来……算了，等房子下来你都毕业了。”
李英雄笑了一声：“没事，不行就去图书馆。”
张怕说：“也是，反正你自己注意。”
再说明一下，现在的张怕是名人，名人总会受到许多关注，秦校长曾经转给他几个消息，都是记者要采访，被全部推掉。
如今张老师的事情已经被挖的差不多了，因为别的新闻事件，他的消息慢慢沉淀下去，可龙小乐忽然打电话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上央视做节目。
这个就牛了，能登陆央视，简直是无数小明星小模特的梦想。可张怕问都不问是什么节目，直接拒绝。
龙小乐问原因，张怕说：“他们要不是拿我作反面教材，我就跟我自己姓。”
龙小乐笑了下：“你呀，真是猪，我是跟一编导吃饭，无意间提起你这件事，他说可以做一档节目，我说认识你，他就让我联系。”
张怕说：“你这日子过的还挺逍遥。”
“不逍遥怎么办？电影这块闹成现在这样，咱就去电视圈转转呗。”龙小乐又说起第二件事：“有人想把你的这个事情拍成电影，拍个励志片。”
张怕问：“也是你吃饭聊出来的？”
龙小乐说是，又说：“应该是合资拍摄，咱们公司占一股。”
张怕说：“你真是疯了。”
龙小乐说：“要不我闲着做什么？”
张怕说：“写剧本，反正你熟悉我那个工作，写就是，写完了我补充。”
龙小乐说：“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你要做一个有理想的影视公司老板，要能写剧本，还要能拍戏，也要能演戏才成。”张怕说：“加油，我看好你。”
“我把你的活都干了，你做什么？”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我替你当老板。”
“死去。”龙小乐挂电话，他是又一次领略了张老师的懒惰。
张老师当然懒，可是架不住身边有很多勤快人，带着他一起欢乐。
他得到两亿多，马上有人建议理财投资。张怕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存了整整两个亿的定期存款。一个是一年期，一个是三年期，然后很骄傲的跟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除了刘小美用包容的眼神关怀他，别的人都已经惊呆了，有两亿，存死期？这该一种什么样的伟大情怀啊！
别的不说，每家银行都有自己的理财产品，比固定存款利息稍稍高出那么一点儿，但是胜在安全有保险，张老师硬是全当没看见。
至于平时花费，就是龙小乐、谷赵他们赞助过来的两千多万、近三千万的资金。
有关于这些钱，张老师也是一样存了定期存款。两千万存半年，剩下的钱存了一种理财。简单说就是按照定期存款那样存活期存款，只要钱在银行里，就按照定期利率计算利息，不过这个利率比真正的定期存款要低上那么一些。
所以呢，张老师不理会他们的吃惊，继续说着自己的理财大计，铛铛铛一通说，说没有意外的话，他一年起码能赚个三、四百万。
艾严很是郁闷：“费那么大劲，你就给我几百万理财，你自己却是浪费掉这么好机会。”
张怕说：“我要机会没用。”
于诗文说：“哪怕不是机会，可以买古董啊，买了存一年再卖；或者买房子也行。”
“买房子？我是那么俗的人么？”张怕回道。
艾严摇摇头：“属你房子最多。”
张怕说：“从本质上说，我其实只有两处房产。”
于诗文说：“别理他。”问艾严：“明天购物节，买什么没有？”
艾严回话：“挑了几双鞋和几套衣服。”又问刘小美：“你买了没？”
刘小美摇头：“我很少上网买东西。”
“便宜啊。”于诗文拽着刘小美上楼。
张老师看看他们，也是回去自己房间。他倒是想买东西，可借住在刘小美家里，小美的父母又是在家，实在没法网购，只好专心打字。
稍晚些时候，于小小打电话找他喝酒。张怕说：“你不是不理我了么？”
于小小说：“你摊上那么大的事儿，姐姐得关心关心你。”
张怕说：“事情都过去了。”
“就是过去了才好喝酒。”于笑笑说：“那么多废话，就说来不来？”
“来。”张怕去跟刘小美言语一声，打车去饭店。
于小小还是很关心他的，一见面就问有没有事，事情闹那么大那么久，有没有负面影响，有没有人攻击你什么什么的。
张怕说没事，他们见不到我，说再多话我也看不到。
不过，于小小只问了这件事情，别的一概没说，剩下时间就是喝酒。
两个人吃饭，如果没什么可聊的，会吃很快，七点多一点，俩人吃饱了。张怕正想找服务员结账，宫主来电话，问他在哪，有没有事？
张怕说在外面吃饭，问回去：“你有事？”
“没事，你吃饭吧，挂了。”宫主挂断电话。
于小小问是谁，张怕说是一朋友。于小小说：“你怎么表情不对？”张怕想了下说：“我好像就没对过。”于小小说：“这句话是真的，为了这句话，喝一个。”举杯又是干掉。
张怕陪上一杯，说去厕所，走到拐角的时候小声喊服务员结账。然后走进厕所，等再出来的时候付钱，回去坐好。
于小小说：“你刚才那朋友又来电话了。”
啊？张怕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片刻后郁闷看向于小小：“骗我呢。”
于小小说：“你好像很关心她？不要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你要对刘小美负责。”
张怕琢磨琢磨：“我好像跟不上你的思路。”
于小小说：“你是头猪。”

第667章 好在及时发现
不去管张怕是什么样的猪，于小小看眼时间，说到这了，喊服务员结账。
张怕说结过了。
于小小歪头看他：“就这样吧，我去看电影。”起身先一步离开。
张怕想了下，似乎有点摸不清头脑？今天怎么个节奏？
忽然听边上有人说明天就光棍节了，我算是倒八辈子霉，还得跟你们一起过。
刷地一下，张怕明白了，追出门口看看，于大小姐不见踪影。拿出手机看看，给宫主打电话：“你在哪？”
“在学校。”宫主问：“你吃完了？”
张怕嗯了一声，问你吃了没？宫主说没有，又说想吃拉面。
张怕笑了下：“去学校门口等我，带你去吃拉面。”
“不晚么？”宫主问。
“不晚。”张怕说一会见。
在记忆中，他欠宫主十二碗拉面，其中有去年新欠的，但不论是什么时候欠的，这辈子应该是还不清这笔账。
打车去音乐学院，看着黑夜中的景色，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冷……
忽然想起炎热夏天，在大太阳下面的江边公路骑自行车，那一种热硬是充满整个青春回忆，时常会想，永不会忘。
当时的那条路上，有他，还有宫主，都是骑着自行车往前，再往前。
想起那条道路，想起曾经的夏天，张怕忽然有点遗憾，前些时候回丹城，应该去江边走走的。
十一月，天气渐冷。在东北已经供暖了。省城这里还好，今天更是难得的有了许多暖风。
宫主穿一条黑色淑女裙依依站在音乐学院门口，张怕下车小跑过来：“等急了吧？”
宫主笑着说不急，又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在做什么？
张怕说瞎混。宫主笑道：“怎么是瞎混？新闻上都是你的消息。”
张怕呵呵笑一声：“你也知道了啊。”
“当然知道，我们学校谁不知道啊？”宫主笑着看他。
张怕这才想起来，刘小美是音乐学院老师，也是音乐学院的风云人物。笑着回话：“一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又说：“去哪吃？市里还是在学校附近？”
宫主往右面迈步：“先走走。”
于是就走吧，两个人并肩而行，保持着刚刚见面、彼此有好感的青年男女那样的距离。张怕问：“学校还好吧？”
“没什么事儿了。”宫主说：“我们专业有人出去走穴，问我去不去，我有点犹豫。”
“犹豫什么？”张怕问。
宫主说：“现在走穴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好歹和艺术挂点边，现在就是瞎折腾，人家要看什么，你就得演什么。”
张怕说：“以前走穴也是这样。”
宫主笑了下：“不说这个，我是觉得去外面跑场子，和在城市里跑夜店差不多，不同的是，去外面会更危险，因为你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张怕说：“这倒是，要是不缺钱的话，没必要折腾这个。”
“和钱没太大关系，是我们需要舞台，每一个学上十好几年艺术的人，有谁不想登台表演？有谁不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舞台？”宫主问：“你不做老师了？”
张怕回话说不做了，跟着又问：“只是需要舞台的话，可以在网上直播。”
“我知道这个，我们学校就有好多个人做主播，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明显比不过那些非专业的主播。”宫主笑道：“我们这有好多主持专业的学生，大小节目主持一堆，可是做上主播，忽然发现以前的经验完全没有用处，学的专业也没太大用，网上最火的那些个主播，偏偏就是一没有长相、二没有才能，不会唱歌不会读东西的普通男人。”
张怕笑了下：“最火的比较丑，说明我要是做主播，一准儿火不了啊。”
宫主就笑：“你还是像以前那样。”
张怕嗯了一声，问话：“刘飞走了？”
公主表情一黯：“嗯。”
张怕问：“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明年吧。”宫主回上一句。
“明年你都毕业了。”张怕说。
“是啊。”宫主说：“看看吧，我可能要去南方。”
“去南方？”张怕原地转上一圈：“丹城在这个方向吧？南方在哪？”
宫主就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还笑？”张怕说：“你得多傻啊？”
宫主笑了下，一笑就露出两个可甜可甜的酒窝。
张怕往前看眼：“刀削面？”
宫主说：“拉面。”
张怕就带着宫主走进前面一家拉面店。
点上一碗面，要两个碗分，又点上四盘小菜。张怕说点汽水喝，宫主要啤酒，于是就再加上两瓶啤酒。
吃饭时候，张怕一直没问宫主和刘飞的近况如何了。宫主也不说，倒是说起小时候很多事情。
俩人认识很长时间，总有一起走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有在火车道上走，有在湖边玩，有冬天有夏天，有许多个记忆。
张怕忽然想起刘小美，假如说宫主是单身，自己还会不会那么大胆向刘小美表白？
除去年龄一项，刘小美所有条件都比宫主好，就是说刘小美是白富美中的白富美。
宫主是白富美，只是年龄太小。
张怕给自己找了很好很好的借口，一直不敢过于接近。可看到刘小美就敢接近了？分明是破罐子破摔……
不想刘小美还真是瞎眼了，随便就同意了……
宫主说的很兴奋，又要上两瓶啤酒，一气说到饭店打烊。
结了账出来，张怕送她回学校。路上自然还是说话，宫主说：“明年、也许后年就去南方了，到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张怕嗯了一声。
宫主又说：“其实，你一直都是个好人，谢谢你。”
张怕笑道：“现在才发好人卡，是不是有点晚？”
“不晚不晚。”宫主笑着说话。
一直送到学校门口，见宫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张怕跟进去，一直送到宿舍楼下。
在拐弯的地方，宫主忽然站住，转身说：“我喝多了。”
张怕说：“你喝再多我也不背你上去，太沉。”
宫主就笑，忽然张开怀抱：“其实，好早好早以前就想抱你。”
张怕看着宫主洁白平静的脸庞，犹豫一下，向前走一步。
宫主往前站，环住两臂，紧紧抱了一抱，松手退开说：“这是朋友的拥抱，我走了。”转身走过拐角，走进宿舍楼。
张怕站了好一会儿，忽然小声说：“我也一直想抱你来着。”转身回家。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刘小美特意等在客厅看电视，一直等到张怕进门。
张怕小心换鞋，小声说：“耽误你休息了。”
刘小美说：“不耽误，艾严和于诗文也没睡。”
“没睡？为什么？”张怕问道。
刘小美说：“你是真不知道啊。”跟着解释一下：“她俩在等着零点秒杀。”
“什么玩意？”张怕问：“零点秒什么杀？”
刘小美说：“以后会懂的。”
“我现在就懂好不好？就是不知道零点秒杀什么？”张怕说。
刘小美说：“你能这么说，就说明还是不懂。”
“好吧，不懂。”张怕坐下来：“咱俩看电视？”
刘小美说好，两个彼此喜欢的人相依偎，就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和满足。
一直坐到下半夜一点，刘小美说：“我上去了，你睡吧。”
张怕说：“明明都睡着了，是你把我掐醒的。”
刘小美说：“就胡说吧你。”起身上楼。
张怕关闭电视，回房睡觉。
隔天一大早，艾严和于诗文就醒了，继续上网买东西，哪怕去楼下吃饭，俩人也是说的那叫一个热闹。
看着艾严那张非常女人的脸孔，又有点激动的小情绪，张怕心说：这根本就是个女人好不好？
在这天，洪火打电话说合同做好了，现在要去签字、转账，问张怕有没有时间。
这是正事，必须有时间。张怕跟洪火约好见面地点、时间，然后抓紧时间干会儿活才出门。
跟洪火碰面后，两辆大越野车向西前进。洪火这辆车里坐个律师，加上张怕。在路上就在说有关于签约该注意的事情。
张怕不懂啊，可是越听越麻烦，问洪火：“你能不能替我签？”
洪火根本没回这句话，继续说注意事项。
一直等他说完，张怕略一回想，根本什么都没记住，于是跟洪火说：“主要还是靠你，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赶紧提醒我。”说着话拿出手机。
巧的很，手机新闻有这样一条消息，某地村民因为村里承包出去的土地，而跟承包者闹矛盾，让他们赶紧滚蛋。
张怕要做的正好是承包土地，赶忙点开仔细看，然后给洪火看：“你看下这个。”
洪火快速看过一遍，问张怕打算怎么办？
张怕说：“这就不是我打算的事儿。”
洪火想了下说道：“需要征求每个村民的意见？”
张怕说：“我觉得应该跟村里问清楚了，别到时候闹妖。”
洪火问：“这怎么问？”
张怕说：“咱租的地方是废弃矿厂，起码得知道这帮家伙还能不能回来，万一他们之间还有手续怎么办？先来后到的，咱们不占理啊。”
洪火说：“他们是非法采矿，是不合法的。”
张怕说：“你跟我说这个没用，现在合法的明显干不过违法的。”

第668章 没能出错
洪火说：“你这思想不对，不管现实如何，咱们总得往好的一面看，因为不管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首先你都要活着，活着才最重要，既然怎么都要活下去，为什么不多想想好的一面？你说呢？”
张怕下意识想反驳，说你这觉悟咋咋地，可话到嘴边停住，想了想说：“你说的对。”
不论我们把这个社会看好或看坏，它都不会变。
想要改变社会，需要我们每个人一起努力，每个人都把世界想的美好，并美好的去做，去想美好的事，慢慢地，也许社会就越变越好了呢？
而不是这边鄙弃着社会黑暗，却是同流合污，也去做黑暗的事。
看眼洪火，张怕说：“你老师教的真好。”
洪火看他一眼：“你老师教的也不错。”
张怕瞬间想起逃学生涯，嘿嘿笑了一声。
没一会儿，汽车出城，沿着柏油马路北行，开出些距离前面出现山脉，顺着山脚道路往回绕。没一会儿又是平原地带，过一会儿又绕回山里。
张怕说：“有点意思啊。”
洪火在看笔记本，听到这话，抬头看一眼，随口说道：“山里有条河，不知道现在恢复过来没有。”
张怕说：“没人采矿，自然就变清变好了。”
洪火说：“我打算建个小水库，不知道村子里面肯不肯给地。”
张怕说：“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
洪火说：“回来时走那条路。”走那条近的但是没通车的路。
张怕问“修路花多少钱？”
洪火说：“还没看过。”跟着说：“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谈条件。”
张怕说：“不是已经谈过了？”
“那是我去谈的，你是大老板，怎么也得要点优惠吧。”洪火说：“只要资金到位，最多一个月就能成型，有两、三个月，绝对建成完工。”
张怕说：“这么快？”
洪火笑了下：“是慢好不好？全是二层楼，你想建多久？”
张怕想了下问：“多加一层呢。”
洪火说：“个别楼可以建到三层，但是没必要，在山里面，又是那么大一片地方……”说到这里看眼张怕：“你住过去么？”
张怕赶忙摇头：“不住。”
“你是法人都不住过去，还指望谁去住？”洪火说：“反正慢慢来吧。”
张怕想想，说声好。
很快开到地方，这地方有个响当当的名字，金村。金村建设的不错，二层楼三层楼随处可见。道路宽阔，当中一条主街开些店铺，有种镇子的感觉。
村部建设的也是不错，二层小楼迎街而立，门口留着停车位。
在看到这座小楼的时候，张怕琢磨琢磨，跟洪火说：“还是刚才说的那件事，必须保证不被人捣乱，一定要写进合同，咱做的不是赚钱买卖，必须要保证安生。”
洪火问：“你不进去？”
张怕说：“我相信你，随便谈。”
洪火看他一眼，带着律师，还有另一辆车的工作人员往里走。
大约半小时后出来，上车后，洪火跟张怕说：“村里面说没有问题，虽然以前跟矿厂签过合同，不过是好早好早以前的事，而且又是违法买卖，那块地算不得数，不抓他们就不错了，还敢回来闹事？”
张怕问：“你怎么说？”
“我还没签，也是觉得有点不靠谱。”洪火说：“如果这地方一直没人理，倒也无所谓，就怕修好路，有人眼馋，回来闹事。”
张怕想了下说：“我打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章书记大秘书的，既然要送人情，索性送过章书记，尽管人家那地位不在意这么一点小功绩。
电话接通，大秘书笑着说话：“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忙什么？”
张怕说：“新闻都报了，你别说不知道。”
大秘书说：“新闻就报了你的过去，没说现在做什么。”
张怕说：“我拉来一笔钱，加上我自己赚的，打算在金村这里建孤儿院，你也知道这个地方，以前全是矿，非法小矿厂，现在地方是空着的，可我总有些不把准，村子里是说以前那些人不会再回来，可万一回来怎么办？我需要一个法律上认可的文件，这片地方就是该合法的归我使用。”
大秘书想了下说：“有几个问题，首先，孤儿院是什么性质的？是你自己独资，好像仓库学习班那样全由你出钱，还是需要募款或是接受捐款？你要知道，政府有专门的福利机构，每年拨下来的钱都在他们那里，你是分不到的。”
张怕说：“我自己出钱自己管理，目前有两亿多，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满世界找人募捐。”
“两亿多？”大秘书苦笑一下：“人和人的境界还真是不一样，我要是有两亿多就不干了，专心享受。”
张怕说：“那是不可能的，男人需要事业。”
大秘书笑了下，再问道：“是农村用地吧？不能买卖，只能租赁或是承包，年限是多少。”
张怕回话：“往最多里要，总不能盖好孤儿院就被人赶出来吧。”
大秘书问：“六十年？”
张怕说：“七十，是七十年吧？”
大秘书笑笑：“最后一个问题，孩子的来源？”
张怕说：“反正不偷不抢慢慢来。”
大秘书说：“在我看来，这才是最难的事情，然后呢，你还要考虑更多问题，首先是健康问题，其次是教育问题，就是说你要有医疗人才和教育人才……说真的，我不建议你开孤儿院，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麻烦事情太多太多。”停了下又说：“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西三旗福利院看看，也可以去小太阳看看，西三旗那个是省福利院，很多弃婴都会送过去，小太阳是私人性质的，是牛阿姨……你知道牛阿姨吧？”
张怕说不知道。
大秘书说：“牛阿姨应该是比你现在还小的年纪捡到第一个孩子，过了好几年又捡到一个，再过两年又一个，从那以后孩子慢慢就多了，现在应该有十四个孩子，十一个身患疾病，她就是一个人撑起这么大摊子，婚都没结。”
张怕说：“我不要那么伟大。”
大秘书说：“我建议你去看看，看看那些孩子，再看看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然后好好想想要不要这么做。”
张怕说：“我想好了。”
大秘书说：“你还真是有钱。”停了下说：“我计算过，今年上半年你给仓库学习班最少花了两百万以上，现在又开孤儿院，你是印钱的么？”
张怕咳嗽一声：“那什么，你是党员，不好说这些怪话。”
大秘书笑了下：“你是想要那片土地的合法证明是吧？”
张怕说是。
大秘书说：“金村……改天带我去看一下，看看有多大面积，也是看看位置。”
张怕说：“位置还成，就是得修路。”
“修路？”大秘书想上一会儿，说声知道了，又说遍：“这两天，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这是要挂电话的节奏。
张怕急忙说道：“我急着开工，您早点啊。”
大秘书说声知道了，挂上电话。
电话这头，张怕跟洪火说：“今天就这样，撤退。”
洪火问：“不签了？”
张怕说下次再说。
洪火笑笑，下车走进村支部，没过一会儿又出来，后面追着三个中年男人，最前面一个很着急：“洪经理，你别走啊，咱有什么条件可以慢慢谈。”
洪火马上出卖张怕：“这是我们大老板，他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没办法的。”
“老板你好，我是刘元发，是村书记。”那个人赶忙来找张怕说话。
张怕放下车窗说：“刘书记你好，是这样的，我要回去找人问问，争取把这块地的合法手续拿到手，该租还是会租的，您别着急。”
“不着急，不着急。”刘元发还是有点着急，把废地承包出去，直接是一大笔钱，至于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纠纷、或是官司，那要以后再说。
张怕笑着说声不好意思，看洪火上了车，轻声道：“开车。”两辆大越野车开走。
刘元发几个人追了两步，到底停下，看着财神爷往远处飞走，只要骂一句倒霉，回去楼内。
张怕这面决定穿山路回去，没用上五分钟，前面就好像没有了道路。
幸亏是两辆大越野，慢慢开，一路倒也畅通。
这地方以前有路，被运矿车压得破烂不堪，后来封矿，顺便封路，这条路只有放羊的，和一些抄近路的人偶尔会走一走，长久日子下来，路倒是还是那条路，只是越来越难走。尤其前面有两处地方被泥土封上，这是禁止通行。
两辆车很快开到第一处封路的地方，暂时停下，洪火问张怕：“下去看看？”
张怕往前看眼：“能开过去么？”
前面是个一米来高的小坡，并不太陡，洪火开车门下车：“看看就知道。”慢慢走到坡上面。
说是山坡，其实就是个横在路中间的土包，瞧着还算光滑。
张怕几步走上去，看看左右两边：“也堵不了什么啊，这都有轮胎印，是马车吧？”
洪火说：“原来能堵，它高啊，后来没矿车了，也就没必要查那么严，这都是村民进来出去时压的。”

第669章 可文章里根本改不完
张怕指着道两旁的两个大土堆说：“那些土，都是从这个坡挖过去的？”
洪火说声是，又说：“前面还一个，跟这个一样，已经不耽误进出，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土堆挖走，重新修路。”
张怕点点头：“要真是承包下来那块地方，修下路也不算什么大事。”
洪火说：“走。”带头走回汽车，慢慢开过这个小坡，很快又遇到下一个拦路虎。
和刚才的土坡一样，连马车都能干上去，更不要说马力强劲的越野车，很快开过去，再往前开没多久，眼前道路变宽。虽然还是土路，也虽然坑洼不平，可毕竟比刚才好走一点。
等开过这段路程，前面终于出现平整道路，片刻后开上柏油马路，终于大路畅通，心情也愉快不少。
张怕回头看，又说一遍：“地皮拿下来就修路。”跟着问洪火：“我还没去过那地方，大概有多大？”
洪火说：“很大，反正够建孤儿院了。”
张怕说：“你给我俩屋子也能建孤儿院。”
洪火笑笑，问接下来要怎么办。
张怕说：“该忙忙你的，按工作计划走，我觉得这块地方一定能拿下来。”
洪火说好。
回城的道路格外畅通，一路送张怕到刘小美家楼下，洪火带人离开。
站在楼下，张怕仰头看。自从刘小美父母回来以后，他是格外不适应。
换了你也这样，看见家长总会有点紧张和不习惯。
稍稍站上一会儿，迈步上楼，要回家开工，要继续打字。
可巧，铅笔打来电话，说晚上喝酒，又说晚上有事情和你说。
张怕问什么事情，他说晚上再说。
张怕问：“又是你那个网络作协的事情？”
“不是。”铅笔说：“晚上等电话，你给我保持开机状态。”
那就保持开机状态吧，有意思的是，张龙他哥特执着，又打电话约架。张怕无奈到不能再无奈，问话：“你除了打架，还有没有点别的爱好？香港电影里都收保护费，你就不能找个地方收保护费去？做点流氓正经八百应该做的事情。”
张龙他哥说：“这事情和你没玩，我一定要收拾你。”
张怕想了下问：“文收拾还是武收拾？”
“什么玩意？”张龙他哥没听明白。
张怕耐心解释：“文收拾就是不用见面，咱们在网上打游戏，你把我一通揍，你就赢了，你觉得怎么样？”
张龙他哥大骂：“你耍我呢？”
张怕说：“你要是不喜欢文收拾，那咱就武收拾，还是不用见面，咱俩视频，你想怎么打我只管喊出来，我去回应和回避，保证挨打的像真的一样惨。”
张龙他哥说：“别逼我发飙。”
张怕说：“你尽管发，放心，我一定会表演的跟真的一样，你把号告诉我，我好好和你视频，包你满意。”
张龙他哥都要出离愤怒了，大喊：“别逼我对你那几个小弟动手。”
张怕说：“你有意思么？欺负小孩很有成就感？”
张龙他哥说：“那你就出来。”
张怕说：“咱这样，跟你说件事啊，你看啊，你找我打架，其实呢，我格外忙碌，我说的是真的，你先别说话，听我说。”顿了下说道：“在你疯狂找我打架的这段时间里，我呢，在找地方盖房子，盖房子是做什么用的呢？建孤儿院，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孤儿，但是你想一下，这个世界……别这个世界，就咱这个城市就有多少个孤儿，很多小孩带病，生下来就被人抛弃，人生就要悲惨一辈子，你呢，全手全脚的，本身就是种幸福，我现在要把你的这种幸福带给那些可怜小孩。”
“说到这里，我要郑重其事说一下，所有花费都是我一个人来。”张怕说：“我不是要表现我的伟大，是我确实很努力在为可怜的弱势群体发声，也是想照顾他们，你看你那么有钱有闲，其实也应该贡献下力量和爱心。”
张龙他哥被说愣了，怎么个精神，这家伙怎么忽然开孤儿院了？想想说道：“鬼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张怕说：“金村，就是以前著名的矿村，你要是感兴趣就来看看，看看我选的那片土地，定好地方就开工。”
“哦。”洪火想了又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得啊，这家伙终于没说脏话了。张怕赶忙说：“我觉得打架没意思啊，难道你不这么觉得？打赢打输都没意思，输了赢了都得花钱，花很多很多的钱，有那些钱不如拿来帮助该帮助的人。”
这句话没说好，忽然有点高大上、伟光正的意思，不过张龙他哥也没挑他，沉默片刻挂上电话。
张怕开始发牢骚：“咋整地，连句再见也不说？”
晚上时候，又一家银行的客户经理打来电话，协商贷款的事情。张怕继续拒绝，然后去赴铅笔的饭局。
只有他俩，弄个小火锅，配上杯白酒，生活不要太幸福好不好。
俩人碰了两小杯白酒，张怕问：“因为什么事儿喝酒？”
铅笔说：“网络作协那个我不管了，你要是想……算了，估计你根本不感兴趣。”跟着说起另一件事：“我们打算弄个工作室，你来么？”
“什么？”张怕问：“就像艺人工作室那样？”
“两回事。”铅笔说：“我们这个工作室不是艺人工作室那样打造明星，也不像别的工作室那样雇佣枪手写文卖文，咱这个工作室是一种尝试，你看啊，你的新书有了一定成绩，想不想更好？”
张怕说：“肯定想啊。”
铅笔说：“可网站推荐就那些，再有别的渠道的推荐位更是搞不到；咱这行特别依赖广告位，广告做的多，成绩自然好。”吃口东西缓缓又说：“我们是想，把水平差不多的写手尽量多的聚集到一起，起码得有一定成绩，然后呢，可以平衡分享资源。”
“比方说，我们都有过出版经验，有的人跟出版社关系非常好，你的书没出版，就可以帮你推一推，对你来说是笔额外收入；还有的人跟某网站的关系非常好，咱们就能稍稍沾点光，你想啊，咱们这些人联合起来，把分散的力量合到一起，变得更有力量，不论再跟谁谈什么，总不至于特别狼狈。”
“当我们力量够大，说话的声音就会大，就会有人听有人在意。”铅笔说：“这是一个过程，是我们一起慢慢成长而变强的过程。”
铅笔的理论惊住张怕，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有思想？
不过，张怕说：“网站不是有一个大神俱乐部？”
“那个是官方组织，咱这个是私下的，没有超级大神，都是一些成绩差不多，想要飞更高的写手，一起联合着发展，不好么？”铅笔又说。
张怕说：“好是好，不过我得想想。”
铅笔说：“那你想吧。”
又过一天，大秘书打电话说有空，张怕急忙喊来洪火，三个人赶去金村。
洪火来过两次，暂时充当向导。这一番介绍下来，张怕才算是了解了他的胃口有多大。
半山腰的地方有树，说明有水有根。
洪火把树、水、根都圈在里面，说这一片地方都是咱们的。
都是？大秘书都吃惊了，问这么大地方，能签下来么？
洪火说能，又是一通胡乱介绍。
看着家伙乱吹牛皮，张怕忽然明白跑业务一定要有张勤奋与认真的嘴。
大秘书办事效率就是高，也是跟章老大汇报过，章书记对爱心工程建设很感兴趣……
当天去国土资源局调档案，又去村子里转悠一下，等张怕再出现，就是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
不想有点意外事情，因为私有小铁矿的违法行为，矿主在逃，法院缺席审判，认定是非法财产，予以没收。至于跟村子里签订的承包合同，法院肯定村政府的执行能力，于是，这块地方很合法的被没收，进行公开拍卖。
任何事情的发生发展都不以人的想法转移，这块土地的处置方法，直接让村领导变得特别郁闷。好好的钱就飞了？
因为这个事情，村子里抵触孤儿院的建立。
张怕没那么傻，洪火也没那么傻。拿到了地，要签承包权的，该给的钱绝不少给，同时又往外面延伸……简单来说，就是给钱了！
村里这才高兴，重签了合同，一再确认孤儿院用地的合法性。
签了合同就得开工，这一天，龙建军来了，带着大批官员一起到来。吃吃喝喝唱唱，孤儿院正式破土动工。
谷赵稍稍纠结一下名字使用权的问题，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他只能纠结。
龙建军把这件事情闹的特别大，请来许多媒体、也是花了很多钱做宣传。虽然建孤儿院的绝大部分钱是张怕出的，可他们父子俩好歹也正经八百出了两千万，需要有回报。
可以花钱，但不能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去花钱。
龙建军凶猛宣传一天，张怕成为配角。龙小乐都不好意思了，一再跟张怕说对不起，又几次提醒老爹。可惜没什么用处。
反正，经过许多天的准备，今天终于破土动工。
张老师去现场转悠转悠，刷了刷非常没有存在感的开工典礼，然后就回家了。
他的生活是打字写故事。

第670章 每次发文要检查
只是吧，打字写故事也会受到限制。到家开电脑，开网页，然后郁闷了，昨天发的一个章节被封禁。
这是写手经常遇到的事情，写都市文的更是重灾区，动不动被审核。
赶忙打开文档，检查那章内容，把可能有问题的部分挑出来改掉。
有一个事实是，写手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问题，知道的话不会被封禁。只有被和谐了以后才知道，然后要注意下不为例。
违禁内容有很多，不许反动这个是肯定的，不许有桃色描写，不许有过分血腥描写，不许写某些人名，有时候你写出来了，系统会自动把他们变成星号。
脏话也是不能写的，写出来同样要变星星。
反正就是有种种限制，张怕写都市文，从上一本开始接受历练，经常性的发一章被和谐发一章被和谐，和谐的自己都郁闷了。
他郁闷，编辑也郁闷，他只是改自己的文章，编辑要面对许多个写手的许多违禁内容……
检查过后，重新上传，然后找编辑说一下，让尽快过审核。
总的来说，现在这本书被审核的情况还算轻的，上本书才恐怖，第一章发了三遍也不知道毛病出在哪里，就是不给通过。改了又改，最后才知道，不能提首都的名字。
从作者的角度来说，对文章的严格审核好像是有些过，有点矫枉过正的感觉。没看矛盾文学奖、诺贝尔文学奖的得奖作品？那家伙写的才叫生猛。
然后呢，新闻里更是争奇斗妍，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都会发生，比如照片门，那么大的明星啊……当然还有更多更过分的艳色新闻发生，给老百姓的繁忙生活增加点乐趣。
再有许多电视剧，那是啥啥都能演啊……
综合种种看起来，似乎是对网络写手不公？
这根本是两回事，首先重要的不是你写了什么，而是你写字的这个平台。你只是一个写手，网站要对无数个写手负责。你可以错，网站不可以错。你错了，大不了被抓被判刑，可网站出错，会有很多很多人被连累到。
网站上面有许多监管部门，网站还有很多竞争对手，所以，网站必须要严格监管。网站对违规文字、违规内容的判罚标准，比国家规定的还要严格，因为他错不起！
这件事情就没有谁对谁错，它是网站得以维持下去的重要条件之一。
张怕理解这个，只是每一次文章被和谐还是会郁闷。
更郁闷的是，这次又没有找到违规内容，消息发过去没多久，编辑说没过。
于是就再改吧，编辑说了不和谐的内容是什么，建议重写。
张老师一看，近乎于整章内容……那就写吧……
生活就是这样，工作也是这样，总有很多意外事情发生。赶紧解决了文章被和谐的问题，正在写新文的时候，娘炮打电话说胖子被抓了。
张怕愣了下：“他肚子上的伤好了？”
娘炮说：“这次事情不同，不是捣乱，是见义勇为没见好，流氓让车撞了。”
张怕保存文章，关电脑，让娘炮说地方，有什么话见面再说。
被抓当然是在派出所，胖子出事，幸福里这帮已经天各一方的家伙匆忙赶来。张怕到的时候，派出所门口站了十来个人。再过半小时，这里已经聚了五十多个人。
张怕一看，这家伙比我有人缘多了，我请吃饭才来三十个人。
等大家伙到齐，娘炮介绍情况。
事情也是新闻播报过的类似事例，公共汽车上遇到流氓，故事的发生也跟新闻里没啥两样，让人看了都是感慨这个社会的冷血。
有个女的被流氓非礼，难得坐一次公交车的胖子正好站在女人对面。女人往他这面挪，流氓跟过来，蹭到胖子身上。
胖子本来就不爽，推推搡搡的跟流氓打起来。流氓还挺狂，说你等着什么的。
胖子更怒，忍到汽车靠站，流氓下车，胖子追下去打架，流氓逃跑。
公交站这块的情形大家都见过，大公交车很大，挡住视线，流氓从公交车前面跑出去，后面来一辆小车把他怼飞了。
现在的情况是，流氓住院，被非礼的女人不见了，流氓家属死咬住胖子不放。
从事件本身分析，打人致被车撞，是可以量刑的。所以胖子暂时关在派出所。
具体要不要判，主要看是流氓家属，他们不告，那就没事。
听明白事情经过，张怕都无语：“这一万年不做件好事，做件好事就进去，这家伙……”
娘炮问怎么办。
乌龟说：“还怎么办个屁，咱这么些人一起杀过去，我看那家人敢告？”
娘炮说：“冷静点儿行不？人家已经告了，不然能关起来啊？”
乌龟问：“那家人呢？”
“在医院，咋的？你要去医院大杀四方？”娘炮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别逞什么英雄气，遇到事情尽早解决才是唯一对的方法，有什么事情有什么想法，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张怕说：“娘炮说的对。”
就这时候，监狱给张怕打电话，说高飞他爸想见他，问他有没有时间，如果方便的话，下次探访日会给他安排一下。
张怕问日期，再计算下时间，说可以，又说谢谢警察。
警察笑着说话：“我知道你，上新闻了。”然后挂电话。
张怕轻出口气，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娘炮问什么事，张怕说没事，想了下给宁长春打电话：“所长，要找你帮忙了。”
宁长春说：“成啊，你是想收购美国还是贩卖俄罗斯，一个电话的事。”
张怕说：“靠点谱行么？我真有事。”
“废话，我不知道你真有事？没事你会给我打电话？”宁长春说话。
张怕想了想：“我不是故意的。”
“说吧，什么事？”宁长春问道。
张怕说：“胖子难得见义勇为一次，被关起来了。”大概说下是怎么回事，也说了关押派出所的名字。
宁长春说：“别着急，你们也千万别乱来，我问问。”
有人好办事，挂了电话的张怕劝大家伙儿几句，再问一遍，流氓家属确实不在这里，跟娘炮说：“带他们去喝酒，但是一定要控制，千万别喝个酒也能打起来。”
“你呢？”娘炮问。
张怕说：“我去银行取钱。”
娘炮说不用你拿钱。
张怕说：“拉到吧，现在我最有钱。”又跟乌龟说上一声：“选好饭店给我打电话。”
他说话不避人，身边有人听到，说咱是什么关系？出事就应该帮忙，不吃饭。
张怕说：“少说废话，赶紧吃饭去，乌龟，你把他喝倒了算。”说完去找银行。
娘炮想了下，招呼大家：“吃饭吧，别在这耗着，等以后真用到大家，咱们再来。”和乌龟商议去哪吃。
今天有很多事情发生，先是孤儿院工地开工，再是有章节被封禁，胖子被关进派出所，在张怕去银行取钱的路上，王维周来电话，说刘老师住院了。
仓库的学习集中营，张怕第一批聘请十名教师，王维周是其中之一，跟张怕关系很近。刘老师同样关系很近，刘老师全名叫刘向阳，以前很流行很好听的一个名字，很关心学生。比如发现刘乐的画画天赋，建议张怕给他找老师，说是自己可以出一部分钱。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心里咯噔一下，千万别又是癌。犹豫下，小着声音问话：“什么病？”
“病倒是不严重，高血压，一生气上火，晕了。”王维周回道。
张怕轻出口气：“还好还好，在哪住院？我去看看。”
“不用来了，没事儿，给你打电话呢……”王维周有点犹豫，停了下又说：“是这么回事，我上班那会儿看你挺能打的，能不能帮忙打个人？”
张怕直接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赶紧问：“具体什么事？”
“刘老师有老婆你知道吧？”王维周问道。
这问题也能问出来？张怕很是无语：“我应不应该知道？”
王维周说：“怎么不应该？刘老师有个老婆，他老婆有个弟弟，你知道刘老师是优秀教师，挺能赚钱的，然后呢，他老婆会贴补娘家人，比如他弟弟结婚，就给了钱还帮忙买房子。”
张怕说：“他老婆挺顾家的。”
“那是顾着娘家人好不好？”王维周说：“后来买车，刘老师也是出了部分钱。”
张怕想了下说：“不对啊，刘老师他老婆多大？他弟弟又多大？这么大岁数也不靠谱？”
“他弟弟今年大概四十多吧，反正不是小孩，前两年跟人集资赔了十万，以前还想做生意什么的，反正不靠谱。”王维周说道。
张怕说：“那是他没赚到钱，所以你觉得不靠谱，万一真像马云一样……”
王维周说：“可拉到吧，你是想让刘老师下地狱啊。”
张怕说：“对啊，不是你老婆的弟弟，是刘老师的弟弟。”跟着问话：“最近又干嘛了？把刘老师气进医院？”
王维周说：“现在不是房子涨价么？”
“啊，是啊。”张怕拥有的那栋楼正以每天几万、十几万的速度狂涨，涨的那叫一个疯狂，他都想卖了。
王维周接着说：“刘老师小舅子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说市里要限购。”

第671章 还是有漏网之鱼
张怕说：“不是消息，是事实，已经限购了。”
“啊？我不知道。”王维周继续说：“那小子问他姐借钱买房子，不但是借钱，还要跟老婆假离婚，说是多买个房子能多赚很多钱。”
张怕问：“然后呢？”
王维周回道：“然后？然后来借钱啊，刘老师劝他，说炒楼不是正业，人不能指望这个发家，要踏踏实实地活……于是就吵起来了，他小舅子生气离开，他老婆不干了，跟他吵，说就算是她弟弟炒楼不对，可是能不能好好说，刘老师一激动，就晕倒了。”
张怕苦笑下：“王老师，因为家事，你让我去揍刘老师的小舅子？还有比这更不靠谱的事么？”
王维周说：“我是气不过，那就是白眼狼，姐夫住院，那家伙全不在乎，就知道来借钱。”
张怕说：“这说明你们老师的待遇提上来了，真有钱啊。”
王维周不高兴了：“说什么怪话？”停了下问话：“要不要揍他小舅子一顿？太可气了。”
张怕说：“王老师，揍他容易，然后我进去，你来探班啊？”
王维周想了下：“你有这么笨么？”
张怕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偷偷来呗？我喜欢，但是我不认识他啊。”
王维周说：“我也不认识。”
“都不认识还怎么搞？”张怕说：“像这种事一定要小心，被人发现就得进去，一定要小心，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你知道的……你们看我干嘛？”
说话的时间，张怕来到银行，站在自动提款机后面打电话，这家伙乱说一气，内容听着很危险啊。周围几个人退开不说，保安还走了过来。
王维周在电话里问：“看你？什么看你？”
张怕说：“没和你说。”看看满是怀疑警惕眼神的保安，只好退出银行，站路上继续打电话：“这个事不好做，真的，你想啊，我动手方便，但是……我都出来了还不行？”后面半句话是跟保安说。
跟出来的保安盯着他说：“年轻人别做傻事，再方便也不能动手，这是大罪。”
张怕笑了下，不理保安说什么，跟王维周说：“就这样吧，我真不能随便打人，是犯法的，而且刘老师那里也没法说，就这样吧，改天请你喝酒。”
王维周说：“你不知道啊，老刘郁闷坏了，这一天天全是事儿，各种事儿。”
天天全是事儿？张怕笑了下：“王老师，你是在说我么？”
王维周也笑了下：“谁活着不是一堆事？那行了，我们想想办法。”跟着补上一句：“可真的想不到办法啊，要不你给个主意？”
张怕想了下说：“换作是我，肯定直接动手，人太不知道好歹是挺烦人。”
王维周说：“就是说啊，刘老师都烦死了，好不容易挣点儿钱，被老婆借出去，一说要回来就吵架，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
张怕说：“家事，慢慢解决吧。”
“解决个屁啊，我跟你说，这要是年轻二十年，我绝对让他离婚，日子就没有这么过的。”王维周是真的很气愤。
张怕说：“那这样，你去问刘老师，实在不行的话，我想想办法。”
王维周问：“你有什么办法？”
“就是你说的那个，打他。”张怕回道。
王维周说：“就是了，这是我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钱不要了，怎么也得出出气。”
张怕笑了下，换话题问：“上次回学校，你怎么没在？”
“我就没去，我觉得老秦力度不够。”王维周说：“重要的不是我们这些老师，如果我们确实厉害……当然，教学水平确实没问题，确实很优秀，但我们优秀没用，我们这么多老师优秀了这么多年，也没教出那么高的重点高中录取率；我们是挺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你能镇住他们，那些学生是猴子，你是如来佛，有你压着他们，我们才能说什么是什么，现在的班级不成。”
张怕啊了一声：“那有谁过去了？”
“都没去，秦校长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开了个会，觉得不靠谱；再一个，工资也没多少，还不够我们操心的。”王维周说：“我们现在各干各的，有休息的，有的开了几个小班，收十个八个学生，一周两节课，轻松好管理。”
张怕笑道：“浪费了，浪费了你们这些个好老师。”
王维周也笑：“可以不浪费啊，你再回来开班。”
张怕说：“打住，王老师再见，改天找你喝酒。”停了下说：“干脆你帮着联系一下，找时间大家一起坐坐，挺长时间看不到你们还挺想的。”
“就是说。”王维周说：“这才分开多久？有三个月……啊，现在是十一月，时间过真快，好半年了。”
张怕说：“今天是在哪听的来着？说是一个人老没老，听这句话就知道，小孩都觉得时间过得慢，怎么过都过不玩，怎么过都不到礼拜天、都不到假期；人老了就会想，呀，这就一年了？年头到年尾好像一眨眼……我天，真的年尾了，时间要不要过这么快？”
王维周大笑：“说明你已经跟我一个阶段了，恭喜。”
张怕跟着笑了下：“那这事儿得抓紧，您受个累联系一下，找个好馆子，好好喝一顿。”
王维周说好，又啰嗦几句才挂断电话。
然后是取钱，整个过程，保安都如临大敌一般站在五米外注视着他。张怕在提款机分两次取了两万，也没点，装进兜里出来，电话又一次响起，乌龟问他给谁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张怕没回话，直接问道：“在哪吃？”然后赶过去。
等进到饭店，先随便吃点东西，再跟娘炮、老孟几个人言语一声，把钱留给娘炮，他先走，回家干活。
当天很晚，张怕还在写故事，娘炮打来电话，说对方说了，十万块不告。
张怕笑道：“真敢要啊，就不怕有命拿钱没命花？”
娘炮接着说：“胖子说不给，说等他出来弄死他们全家，反正没一个好玩意。”
张怕更得笑了：“你们家胖子最近都看什么电视？这都哪年的故事情节？”
娘炮问怎么办？
张怕说：“给钱，只要胖子能出来，钱我出。”
“你现在是真有钱了。”娘炮说。
张怕说：“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重点是要怎么做事，这件事情没完。”
娘炮想了下说：“这帮家伙怎么都长不大，一次次出事，每次都麻烦你。”
张怕很不解地看他一眼：“你以前不也这样？就你们这一群，哪个礼拜不进次派出所？现在你忙着做主播，这是主动脱离群众，是不好的苗头。”
娘炮想了下说：“还真是，以前经常打架，也没觉得怎么的。”
张怕问：“上次那个事，就是炮王做中间人讲和那事，怎么样了？”
“就那样。”娘炮说：“打架不就是打那一会儿？有人出面讲和也就拉到了。”顿了下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是觉得最近事情有些多，眼瞅着又是一年……算了，你先劝胖子，就说我说的，给钱，然后你们折磨死他们？”张怕说：“再说一遍，重要的是人在外面，想怎么玩不行？这次是有证据，被抓个现行，以后不留证据不就完了？再说了，不就十万块么，看他家有没有车，没有车总有电器，慢慢拿呗。”
娘炮说声知道了，又说你忙，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继续干活，努力把文字内容控制在违禁线以外。
他是最在乎违禁文字的写手之一，原因是三个字，全勤奖。想拿全勤就必须要注意违禁文字和违禁内容。万一上传文章被审核，而又不知道，没做补救措施，那就等于没有更新。
检查过上传，然后看眼时间，给石三打电话：“孤儿院今天开工了。”
石三说谢了。
张怕说：“是未来的孤儿要感谢你，两个亿啊，说不要就不要了，你牛。”
石三说：“我是侠盗，重要是侠，钱算什么？”
张怕说：“你这是入了邪教的感觉。”
石三说：“你才是真的牛，两个亿啊，居然就这么不在意？”
“谁说不在意？”张怕说：“我都给存定期了，好多好多钱。”
石三笑了下，跟着又说：“那张画卖到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再等几个月，如果还是没什么事，你那些画就可以随便处理。”
张怕说：“拉到吧，我和你不一样，你是贼，我是良民。”
石三笑了下，忽然故作神秘问话：“想不想跟我联手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张怕斩钉截铁回道：“不想！”
石三就笑：“我一直想不明白，就你这种个性的人，怎么可能比我还能打？”
张怕说：“没办法，这是天分，就跟你做贼一样，你的天分我学不来，我的天分你也学不来。”
石三说：“先不说天分的事，我跟师弟追了两伙人，追了俩多月，你想不想加入进来？”
“不想。”张怕说：“我很忙，没时间做别的事情。”
石三想了下说：“你知道的，我不能杀人，这是师训，我这行不能沾血，沾血就一辈子洗不掉，我整个人就变性质了。”
张怕说：“你师父有病你也有病？”
石三说：“那是我师父，不许你这么说他。”
“好的，不说。”张怕说：“你想拽我替你杀人？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一个老师，我要为人师表，我要教书育人，我要……”
石三打断道：“你已经不是老师了。”

第672章 有时候漏的鱼太多
张怕说：“我骨子里是老师行不行？就跟你骨子里是贼一样。”
石三很郁闷：“你能不能不提贼这个字？”
张怕说：“反正我是老师，反正对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不感兴趣，除非……没有除非。”
石三笑了下：“除非给钱是不是？”
张怕咳嗽一声：“不许侮辱我纯洁的耳朵。”
石三说：“聊点有用的，我们在追那俩伙人的时候，在大山里面发现两头石狮子，只要运出来，起码六位数，你可以弄出来镇在孤儿院门口。”说着补充一句：“那玩意是有历史价值的，要不是实在太大，早被人弄走了。”
“多大？”张怕问。
石三说：“一人来高，比面包车小不了多少，不好运。”
“现在还有不好运的东西？”张怕说。
石三笑了下：“在半山那么高的地方，摩托车都走不了，你能运？”
张怕说：“那是怎么弄上去的？”
石三说：“你怎么不问悬崖峭壁上的寺庙是怎么建起来的？”
张怕说：“原来如此，还是古代的劳动人民最伟大。”
石三说：“以我的眼力来看，那对狮子只要能弄下来，最少能卖两百万以上，真是对儿好东西。”
张怕说：“你刚才还说六位数，现在就俩百万？”
“你傻么？我那是往少里说。”石三说：“你反正也不过来，那什么，等着孤儿院有模样了，照几张相给我。”
张怕说：“放心吧，不能让你白花钱。”
石三笑了下：“那就这样。”
张怕说再见，结束通话。
隔天上午，张怕决定把最近一些事情做个总结，先给乔婶子打电话，问问好，也是问下乔老爷子好，再说几句，挂上电话。
乔光辉走了，乔大嫂一个人生活，还要照顾乔家老爷子，生活的……就那么回事吧，祖国大地类似家庭有许多许多。
乔大嫂让张怕过去玩，张怕说有时间去，你可别嫌烦。
挂了电话，给老爸老妈打电话，那两个不靠谱的啊，真是没法说了，继续联系不上。
缓了会儿，给张小蒙打电话。
自仓库改建开始，大家各自分散，张怕给刘乐在美术学院边上租个大房子，让张小蒙带着两个女生一起住进去，之所以这么多人，图的是安全。
刘乐倒是无所谓，反正每天就是画画。
在张怕看来，这孩子已经疯了，活到现在，他就没见过一个人像刘乐这么疯狂地投入到一件事里面。有人说喜欢唱歌，有人说喜欢表演，有人说喜欢写作……可大多数俗人都会说有多辛苦多辛苦多辛苦。
辛苦的人多去了，你那么点事情算什么？
刘乐不但没说过辛苦，已经把画画当成一种享受，好像是某些人吃毒那样子的不肯放弃。
果然，一通电话打过去，张小蒙说刘乐很好，跟着她去上过美术课，他们老师都喜欢这个孩子了，跟张小蒙说，先画段时间看看，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明年开学让他试着报考一下学院。
张怕好奇道：“你们不考文化课？”
“我们学校又不是只收全日制学生。”张小蒙回道。
张怕马上说：“那不去，我们家刘乐将来是要成为大画家的人。”
“成为画家很难，更不要说成为大画家。”张小蒙说。
张怕嘿嘿笑上一声：“有一个亿，我能不能让他成为画家？”
张小蒙沉默片刻说：“带上我一个呗。”
不用一个亿，依着刘乐的身世和画功，有几百万就能出名，一千万能让他成为知名画家。但是这种画家不值钱，带种怜悯，带种炒作，如果是这样出名，当新闻点消失以后，这个人也就消失了，张怕想的是更远，或者说是更正统。
他要让刘乐成为真正的画家，只是有个前提，张怕得有一个亿，更重要的，刘乐确实有天分，然后还有更更重要的，作品，许多作品。
就是说，想让刘乐成名，没有个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
听张小蒙这么说，张怕想了下说：“我没看过你的画，应该这么说，我没看过你真正的作品，也不用看，我希望你要带着自己浓烈的风格，在画功没问题的情况下，必须要有自己的风格，然后，要尽量和刘乐绑在一起，这个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是做他的启蒙老师，一直启蒙、一直带他成长，同时，你要有自己的许多的拿得出手的作品，七、八年吧，等你毕业七、八年以后，也就是要忍耐清贫生活七、八年以后，假如在那个时候，你还能坚持下去的话，假如你的爱情也能经受得住这种考验的话，男朋友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最主要的，你还是一直带着刘乐的话，也许会有一个机会。”
张小蒙听着有点蒙：“信息量太大，我去找你吧，咱们见面说。”
张怕说见什么面？都挺忙的。
张小蒙说：“可是你在给我画大饼啊。”
张怕说：“有的吃就吃，就这么定了。”
张小蒙大喊：“我吃什么啊？哪年才能吃到？”
张怕说：“加油，我看好你。”
“不要！我想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免费当七年八年的保姆。”张小蒙大喊道。
张怕问话：“除了给他打饭，他需要你照顾么？”
张小蒙愣住。
张怕接着说：“他一人独自长大，不需要人照顾，即便是住在仓库的那段日子，你看我有照顾过他么？你要记住，他是一个正常人，他有骄傲的灵魂和完整的人格，他是有尊严的一个人。”停了下又说：“对了，他比你有钱，他名下有一栋两室一厅的大房子。”
张小蒙又是愣住。
张怕说：“我没有逼你做什么，你现在和他住一起，是因为我没地方住，也是因为我在给你学费，虽然没多少，你觉得呢？”
这番话算是说的很重，没有人喜欢这样被人说，张小蒙沉默好一会儿说：“你这算什么？我这算什么？”
张怕说：“作品，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用，要有作品。”
张小蒙说是，又说：“那我挂了。”不等张怕回话，结束通话。
张小蒙确实有点不舒服，换成你我也是一样，可起因是什么？起因是张小蒙问张怕，假如以后帮助刘乐成名，能不能带她一个？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张怕很直白的说出她存在的价值……真话伤人，张老师其实已经很委婉了。
问过刘乐近况，张怕继续打电话，下一电话打给于奶奶。
老于太太卖掉市里幸福里的房子，去郊区买个大院子，养许多猫猫狗狗。这是一个好人，善良的幸福里一群渣滓都不会打她的主意，只要她说话，哪怕再不喜欢听，也不会骂回去，多是快速跑开。
市里有一群爱护猫猫狗狗的爱心人士会定期不定期的去于奶奶家转转，给点钱和东西，帮忙干活，有时候也会带去一些流浪猫狗。
张怕倒是打过两次电话，不过都是没什么可说的，老太太都是说自己挺好，不用过来什么什么的。张怕也就真的没过去。
现在打个电话聊几句，和以前的电话内容没区别，还是什么什么都挺好，挂了就是。张怕也是说好。
一上午都在打电话，中午时候，张白红打来电话，说是你在京城见过的几个姑娘想来省城玩，问你接待不接待。
张怕都不问是谁，直接说不接待。
张白红说：“都是我朋友，你也见过，你们还一起喝酒呢。”
张怕说：“知道你说的是谁，可那时候是她们不来啊，我有什么办法？”
张白红北漂时认识三个一同奋斗的朋友，都是有一点小成绩，介乎于饿死与饿不死之间，有着美丽梦想，努力去做各种尝试。
张怕去京城的时候见过面，后来回省城筹备新电影，那三个妹子因为各自原因没跟过来。倒是张白红的两个学音乐的同学跟了过来，现在在剧组里混。
只要有机会，只要能看到希望，在哪里不是混？
张白红说：“她们其实是来看我，那什么，你就见见呗。”
张怕笑了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张白红说：“现在这个剧组等于是我一手攒出来的，跟她们聊天时吹牛，她们就说要过来玩。”
张怕说：“这不是吹牛，确实是你攒出来的。”跟着又说：“下部戏，如果没意外，下部戏还是你弄，以后圈里小新人见到你，那必须是张姐张姐的叫，酷不酷？”
张白红说：“那是以后，现在我那仨闺蜜要过来，可我兜里银子有点不够。”
张怕大惊道：“你那么高的工资还不够？花哪去了？”
张白红说：“刚双十一不知道啊？”
张怕叹息道：“马老板背后的女人们，有你一个。”
张白红说：“当我不知道？你买了一大堆衣服没穿，还买哑铃杠铃没练，你才是浪费，你是马老板背后的男人。”
张怕说：“我是因为搬家，这是有原因的。”
张白红说：“信你就出鬼了，快说这事怎么办？给个痛快话。”
张怕说：“找个会开车的，开辆房车过去，让她们仨住车里，跟你一起在组里玩，要是方便的话，跟念远导演说声，加个小角色算什么事？你要记住，那个剧组是你攒起来的。”
张白红说：“你是老板，什么什么都要你点头才行。”
张怕说知道了我点头了，按掉电话。

第673章 会吓自己一跳
看见没，想成为所谓的成功人士么？先让自己的电话变成热线吧。
吃过午饭，张老师抓紧时间干活，可是那个白痴张又打电话约架。
张怕都无语了，问话：“我叫你哥行不？咱别闹了，时间珍贵，干点啥不好？”
张龙那个执着哥很坚持：“我一定要打倒你！”
张怕瞬间就有了看RB漫画的感觉，苦笑道：“说吧，这是谁的台词？”
“不是台词，是我的心声。”张龙他哥说道。
张怕说：“这句话更像RB漫画了。”
张龙他哥说：“不许瞎扯，出来打架。”
张怕说：“你应该说出来战斗。”跟着说：“咱上次不是说好了么？事情拉到，你爱干嘛干嘛。”
“战争从来不是单方面能够结束的。”张龙他哥沉着声音说话。
张怕叹口气，谁说只有RB小电影害人？RB漫画也是可以的么。想了想说：“年前不行，我腿断了，年后吧，年后养好伤再说。”
“真的假的？”张龙他哥问道。
张怕说：“必须是真的，我好好的干嘛诅咒自己断腿？”
“也是哈。”张龙他哥选择了相信：“那好，我相信你了，下次给你打电话。”然后挂断。
张怕愣住，这么简单就搞定了？早知道这样还打什么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等智商的人才做混混……是不是有点太惨无人道了？
如此又过一天，张白红打电话借车，找个司机，开着大房车去火车站接人。张怕给了钥匙，然后买上一堆东西去监狱。
高飞老爸要见他，在来的路上，张怕琢磨琢磨，应该是他家里的什么事情。
等见了面，果然如此。
高飞老爸说他老婆不肯走，一直留在这边，想让张怕帮忙劝一下，毕竟高飞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有些不放心。
张怕想了下说：“他总是要独立的，何况已经独立了这么长时间。”
高飞父亲说：“我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不想让他知道家里出状况。”
张怕说：“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他，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他要清楚明白家里情况，才能节俭，才能快速长大。”
高飞父亲想了下说：“目前他还能够生活。”
这句话说的很隐晦，意思是还有些钱，能够支撑高飞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张怕说：“以后你要出来的，阿姨是会老的，高飞以后也是要成家的，什么什么都要考虑到。”
高飞父亲想了下：“可是我怕他回来，知道我出事，他一定要回来。”
张怕说：“我劝他。”
高飞父亲想想又说：“你得先给他妈商议一下。”
张怕说好。
高飞父亲说麻烦你了，又说早知道是这样，就把家里的一些固定资产便宜卖给你，总好过被没收。
张怕说：“要真是能想到现在这样，你已经在国外了。”
高飞父亲愣了下，跟着说是，又说谢谢你。
俩人再聊几句，张怕告辞离开。
出来监狱就给高飞妈妈打电话，说过去看她。
高飞妈妈说好。
还是上次那个小房子，高飞妈妈准备四道菜，又几瓶啤酒。
张怕在路上买些水果，简简单单拎上来，看着一桌子菜说麻烦了。
高飞妈妈笑着说话：“我好久没下厨了，一个人都是随便凑合。”
张怕说我也是。
高飞妈妈给张怕倒酒，跟着问话：“你去看过他爸了？”
张怕说是，又说：“叔叔想让你回美国。”
“我现在不能回去，厂子没卖掉，房子也没卖掉。”高飞妈妈倒是不隐瞒。
张怕说：“你那个厂子，很难卖到合适的价钱。”
高飞妈妈说：“那也得卖出去。”跟着说：“你不知道，在家还好点儿，在外面生活全是钱，没有钱根本寸步难行。”
张怕说：“我跟叔叔说了，我觉得应该告诉高飞实情。”
高飞妈妈马上说：“不行！”
张怕说：“你们这样会很累，以前有钱，现在不一样了。”
高飞妈妈说：“我在美国还有张卡，里面有钱。”
张怕好奇道：“警察没查出来？”
高飞妈妈说：“我家男人把罪都认了，家产都充公了，还要查什么？”
有关于查账，可以这么说，大多数企业都是一本烂账，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经历了太多次违规行为。行贿受贿不说，单企业内部就有很多钱没法走账。
高飞老爹做了很多买卖，地产是主业，建筑公司这块绝对是一笔烂账。比如说建筑材料这块，你做工程，有人会跟你打招呼，你只能去买谁的水泥或是的谁沙子，发财路要大家一起走才安稳。
可有的时候呢，被某些人打了招呼之后，当地还有黑势力，比如曾经的郭刚那样，直接拉几车沙子过来，你说要不要收呢？收，肯定会是超高价。不收，以后未必有安稳日子，兴许没法开工。
有件事情很多人有体会，买了新房要装修，要买沙子水泥，可你家附近这块只会有一家供应商。为什么？因为事先已经竞争过，用一种很黑暗的方法竞争。
当然，城市不同，楼盘不同，也许会有不同情况。但，总的来说，看见利益在前方招手，没有谁会不动心。
关于这一点，我们是个体，遇到一种情况就是全部。高飞老板是建筑商，会遇到种种事情，所以公司的账目肯定有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再多错几笔账也是很正常的，到最后无非是做假账，往税务局一交，只要过关就是万事大吉。
听高飞妈妈这么说，张怕点点头：“可是有再多钱，也经不住只出不进，再一个，从高飞的成长来说，我觉得勤俭比奢侈要好。”不等高飞妈妈回话，张怕接着又说：“我会去和他说，劝他留在美国，他不是喜欢打篮球么？那就凭本事凭努力打出一条路，什么时候能打进NBA，才算真的给老高家长了脸。”
高飞妈妈还是摇头说不同意：“我不想孩子分心，能瞒一天是一天。”
张怕说：“你现在在国内，他一个人在国外，你就不担心他跟别人学坏？现在你应该出去照顾他，指引他走正确的道路，起码不要进监狱吧？”
高飞妈妈不说话了，谁家孩子谁心疼，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张怕说：“我们在美国有个公司，你要是在美国没事做，可以去那个公司找点活儿干。”
“你在美国有公司？”高飞妈妈很惊讶。
张怕笑了下：“就是个空壳子，做一些跟电影有关的业务，平时工作不多，你感兴趣么？”
高飞妈妈问：“我行么？”
“现在肯定不行，不过可以学，你过去先把英语学了，学到能看懂文件，可以给我们做翻译。”张怕说：“我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一定要往前看朝前走，再一个，不要隐瞒，对家庭成员一定要坦白，不管生活是什么味道，总要去品尝才会知道是酸是甜，高飞应该知道真实情况。”
高飞妈妈想了下说：“可是厂子怎么办？”
“既然已经资不抵债，那就上交，你又没时间管理。”张怕说：“不要在意一个企业，尽管是很多钱，可你要是不上交，估计也没办法出国。”
高飞妈妈说是，跟着又说：“厂子还是老高的名字，但是所有权已经归了政府，法院的人说，我要是卖掉厂子，得来的钱补充到罚款里面，可以帮老高减刑。”
这句话的意思是，东西是国家的，因为赔钱和难处置，国家暂时不理会，由你个人处理，等你把问题解决，再谈其它。
张怕有些好奇：“这也行？”
高妈妈说：“律师说，政策是死的，但方法可以灵活变通，我要是把企业送人，肯定不行！必须要换回一部分资产，这叫减少国家资产流失。”
张怕嗯了一声，想想问道：“高叔能减多少？假如厂子能够卖掉。”
“没有标准，律师说反正是卖越贵越好，至于老高能减几年刑，人家不可能给出准确数字，法律不允许做这种交换，人家也不会承认。”高妈妈说：“我估计大概两到三年？假如能卖到一千万的话。”
一千万？张怕琢磨琢磨：“建筑公司？有几十个工人，现在停产休息？”
高妈妈说是，又说原来是一百多员工，公司出事，很多人直接跳槽了，还剩下的没几个。
张怕再问：“外债多少？”
“我们欠别人一千三百多万，别人欠我们三千三百多万，我是想卖两千万，可一直没人接手。”高妈妈说道。
张怕想了下：“假如说，假如说我买下来，能有多少工人干活？”
高妈妈说：“不清楚，要问办公室的。”跟着说：“你知道的，建筑公司其实都是临时工，下面有工头。”
张怕说：“你说的是包工头，正经地产公司什么什么都有吧？”
“我们家老高以前就是包工头出身，所以很多地方能省就省，打擦边球。”高妈妈说。
张怕想了下：“办公室还有人上班？”
“没了。”高妈妈说：“原本留了俩接电话的，后来觉得没前途，就不干了。”
张怕苦笑一下，还真挺难？
他打的主意是孤儿院，反正是建设，多点人手早点竣工该有多好，可是好像很难？

第674章 到底是怎么检查的
高妈妈看出张怕有接手的意思，想了下说道：“算了，别折腾了，让厂子黄了得了。”
张怕说：“是不是有点浪费？”
“浪费是肯定的，好歹有厂房有设备有仓库，不过两千万都没人接手。”停了下，高妈妈接着说：“最高有出到一千二的，那和抢有什么区别？知道我们家出事，往死里压价。”
张怕想了下说：“地皮不是你们的？”
“不是，那块地皮要是我们的，还用得到我来处理么？”高妈妈回道。
张怕想了一下：“是这么回事，我建了个孤儿院，刚动工，以为你这公司要是有人有设备，我就收购了，正好拉回去干活；咱俩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你说我接手你家的厂子，合适不合适？多少钱合适？”
高妈妈看他一会说：“重要不是这个，你接手一个企业不能只建个孤儿院，甚至不能是只建个大厦，你要做的是长久经营。”
张怕琢磨琢磨：“好像很难。”
“地产这块你可能不太明白，接工程是要垫钱的，你不垫钱，没有建筑公司找你，所以我们家老高开始盖楼盖房子，自己弄个建筑公司，这一块投入特别大，也特别费心血，还一个，做工程靠关系，不是你有设备有工人干的好就有活儿，主要是有人，哪怕是竞标项目，大部份项目起作用的还是人，尤其二包三包那种工程。”高妈妈说：“外面欠我们三千多万，根本拿不回来，其中一半是政府项目，找过去就说没钱，人家承认，有单据肯定承认；也认账，但就是没钱，人家说当时的领导调走了，要么是被抓了，反正总有原因；剩下的债……反正那么回事吧，就好像我们也欠别人一千多万，现在我们家厂子这种情况，老高判了，财产充公，来找我的，我都说找法院，你找我没用。”
张怕嗯了一声：“如果我不想靠着企业挣钱吃饭，最好不要接手是吧？”
“嗯，没必要。”高妈妈说：“你要是肯收购，我当然高兴，也可以便宜处理给你。”停了下又说：“再一个事，我们家厂房租期到了，所以买家会压价，租期到了，设备和办公用具得找地方放，就又是一笔花费。”
经过今天这么一番对话，张怕彻底了解老高家企业的经营策略了，他们家一早就在准备离开这个国家。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惦记着把钱弄出去耽误了时间，老高根本不可能被抓。这就说明一个道理，做人，千万千万见好就收。
听高妈妈这么说，张怕想了下说：“那我不接手了，你也别管这个企业了，我回去跟高飞说一声……要不你回美国说吧，你在他身边，他兴许能理智一些。”跟着又说：“欲望总是无穷尽，有了这个还想要那个，本来我想收了你的厂子，可想来想去没什么用处，我又懒，就不接手了。”
高妈妈说：“不用接手，我最近也在琢磨这些事情，你先别跟高飞说，让我好好想想。”
张怕说好，又随便吃点东西，告辞离开。
你只是一个人，肩膀上不可能担着这个世界。
离开老高家没多久，张白红打电话跟他约时间，说是请吃饭。
张怕说：“全是虚的，直说吧。”
张白红笑了下说：“是她们三个想见你，说不管出于什么想法什么目的，总要请你吃顿饭才对。”
张怕说：“你们吃你们的，我没时间。”
张白红说：“吃个饭能用去多少时间？”
张怕说：“你在县里吧？往回赶吃个饭？吃了饭再回去？累不累？你们玩吧。”挂掉电话。
今天的张怕有点不爽，一个是高飞家里的事情，他没有一个好的建议。再一个，文章又被审核了。
打开电脑，看着网站发来的消息，呆坐半天无动。
忽然有种厌了的感觉，他知道网站有自己的考量，对待违禁文字比官方要求的还要严，可是一次一次封禁，让你去猜什么地方违规……确实有点厌。
他在问自己，为什么写字？
他在问自己，为什么写故事？
也许去写玄幻的故事比较好？可以随便胡扯，不用顾虑太多东西。
抬两手搭在桌子上，下巴颏搁在手背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看了好长时间，电脑自动转入黑屏节电模式，他还是呆着不懂。
做一件事情，任何一个人做一件事情，都是想得到承认，可是，我的承认在哪里？
呆看着，呆看着，直到电话响起……
胖子出来了，说是经过协商谈判赔了一万，他跟张怕说：“这笔钱你出。”
张怕淡声说应该的。
胖子却是陷入沉默中，过了好一会儿说：“出来吧，我请你喝酒。”
张怕问几点了，说话的时间看眼窗外。
胖子说：“管它几点，喝死拉倒。”
张怕笑了一声：“叔叔要工作。”跟着又说：“明天找你。”
胖子说：“我觉得你变了。”
张怕想了下说：“没感觉啊。”
胖子说：“不是说做人变了，是说你现在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比在幸福里那会儿要深沉了。”
张怕想了下说：“那是因为你感觉错了。”
胖子笑了下：“你真的变了，就说我这次趟上的事儿，搁以前，你能直接打上门去，现在居然选择给钱。”
张怕说：“打架不着急，有的是机会。”
胖子说：“机会是有，可你已经不出手了。”
张怕想了下：“上次不还打了？”
胖子笑笑：“明天等你电话，叔叔要开解开解你。”
张怕哈哈笑上一声：“老子从来就说话不算话，你等着去吧。”挂断电话。
看眼时间，赶紧干活，先写今天的内容，上传以后才去修改封禁章节。等一切忙完，忽然觉得自己想多了，做事情，需要得到认可么？
刘小美来敲门：“怎么还不睡？”
张怕问同样问题：“这么晚怎么没睡？”
刘小美说：“我想劝你件事儿。”
张怕说：“说吧，是让我征服全宇宙还是吞并银河系？”
刘小美笑了下：“给自己一个假期好不好？”
张怕有点不解地看着她。刘小美说：“我感觉你每天都在忙，好像拉磨的驴子一样，一直转一直转，应该歇一歇才对。”
张怕琢磨琢磨：“工蚁。”
“什么？”刘小美没听清。
张怕说：“我说的是一种伟大的情操。”起身张开怀抱：“叔叔抱。”
刘小美笑了下：“明天见。”关门离开。
张怕又发了会儿呆才上床睡觉。
张老师认为，情绪是最没有用的一种东西，只有很闲的人才会胡思乱想，忙的人惟恐不够时间睡觉，怎么会胡乱去感觉？可自己明明很忙来着……
在这一天，龙小乐出手了。
尽管制片方和院线方依旧在对峙之中，很多人着急，很多人赌气，很多人想办法解决问题，作为其中的一只小蝼蚁，龙小乐给自己找到事情做。
他把孤儿院的事情折腾出去，本来就在大肆宣传，只是没什么人感兴趣而已。
现在，龙小乐太狠了，把张怕给卖了。
张怕是谁？是前两个星期一直被人争论的霸道老师、或是凶残老师，抽空还写个剧本什么的。
当然，最牛皮的关注点，是把一群渣滓学生全部送进全国排名前三十的重点高中。
这一个关注点够张老师吹一辈子牛皮。
不去管他写了什么剧本、卖了多少票房；也不去管打了多少学生、引来多少反对意见，跟保送全班学生升入重点高中一件事比较，那些都不算事儿。君不见现在还有人琢磨着请张老师再出山，再铸造一次传奇？
其中还有个牛皮事情，张老师是自己出钱养着一堆学生，没有收取学生一分钱。而在学生考入重点高中以后，还人人有奖励？
这些钱全是张老师一个人出的！
当新闻传开后，在大家眼中，那就是一个很牛的人做了一件很牛的事。
之所以张怕一直处在争论之中，却没受到任何处罚，甚至连约谈都没有，就是因为这一点。
有人质问批评张怕的教育专家们，你们说的那么好，能不能一个人养着六、七十人，不收一分钱的让他们安心学习。
最酷的是什么？张老师只教了这一班学生就不干了。
从商人的角度来说，张怕做老师的第一年可以算作投资，第二年第三年收取回报，可人家不干了，任凭几百万如大水般流走，不皱一皱眉头。
在过去的那些天里面，张老师花钱如流水的凶猛事迹才是真正的得到大部分网民支持的原因，你别管人家是不是体罚孩子，这家伙付出的比孩子父母还多，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便是如此。
然后呢，当这件事情慢慢沉下去以后，龙小乐忽然找记者爆出大消息，他们九龙集团承建的超级孤儿院项目，由张怕全额投资，前期工程就达一个亿之多，未来还要有养育孩子的费用……
而这一切，继续是张老师独自承担所有费用。
做好事的多去了，但是做好事做到这种程度的，放眼天下也不多见，龙小乐的这个消息放出去以后，瞬间成为头条新闻，将别的各种各样的消息全部打落到水平面以下。

第675章 为什么还会错很多
出现这样一条新闻消息，广电是高兴的，院线方和制片方也是高兴的，不管大家吵成什么样子，新闻里都是不能提及的雷区。否则消息传将出去，老百姓一看，我去，这帮家伙居然因为分赃的事情在吵架？难怪没有好电影看，一定要鄙视鄙视再鄙视。
出现这样一条新闻消息，政府也是高兴的，把老百姓关注各种腐败新闻的眼光拉回到善事上面，于是，张编剧又一次火了。
龙小乐是把消息放出去以后跟张怕打的电话：“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我嘴贱，把你独资建孤儿院的事情说出去了。”
张怕倒是没什么反应：“你不是早准备这么做了？”
“准备是准备，现在真的在做。”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自从我听说你和你爹肯拿出两千万给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不然我凭什么收你们的钱？”
龙小乐说：“我是怕你不同意，也是怕你不高兴，所以没先和你说。”
张怕说：“别想太多，你以前说过，怎么？忘了？”
龙小乐说：“不是忘了，那时候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张怕笑了下：“谢谢你帮我出名。”
龙小乐认真说道：“是我谢谢你，是你帮九龙集团和一一一影视出名。”
张怕说：“一一一影视我也有份。”
龙小乐说知道，又说：“你不是还欠我七百万么？抹了。”
张怕哈哈大笑：“你们亏大了，里外里亏了两千七百万。”
龙小乐说：“我没亏，第一部电影就让我全赚回来了。”
张怕说：“知道了。”跟着又说：“我是不是要保持关机状态？”
龙小乐说：“其实，你应该接受记者访问，说这件事情是假的。”
新闻如何炒作？就是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吸引大众眼球。
从安全的角度来说，最大的问题不是他花了多少钱，而是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一下捐出过亿财产，好吧，这笔钱是偷还是抢？
有个罪名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不过这个罪名的主体是国家公务人员。小老百姓的话，可以怀疑你，除非有确凿证据是贼赃，否则不能入罪。
张怕倒不用担心这些，因为他的钱是从很多个地方很多个公司转过来的，比如龙小乐、比如龙建军、比如谷赵……即便是石三的那张卡，也有合法来源。
因为那个丢失的古董画卷，并没有人报失！
钱是合法的，除非有人证明这笔钱确实有问题，否则警察不会调查你。即便是真的调查了，只要把这些来源一说，也不会有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就可以随便折腾。
于是就折腾吧，张怕被再一次推到公众面前。
从第二天开始，记者又一次云集省城，张老师是多好的新闻素材，必须要当面采访。很多个电视节目又在找张怕。
至于龙小乐，借着这次机会，让一一一影视又出了一次名。
家里面，刘爸在跟张怕谈话：“这笔钱，没问题吧？”
张怕倒是坦白：“原本想做个海外遗嘱什么的，后来觉得麻烦，反正每一笔钱都是正当来路，没问题。”
刘爸说：“我不在乎你有多少钱，也不在乎你从哪里得来的钱，只是希望一切安好。”
张怕说：“有些事情总会出人意料的突然出现，我在接受这笔钱的时候就预计到现在的状况，与其等到未来有人偷偷调查我，不如直接把一切摆到明面，我就是有钱，其实也没什么的。”
刘爸想了下：“你做的对，我是说你正在做的这件事情。”
张怕说谢谢理解。
刘爸就不说话了，回去书房忙活自己的。
下一刻换成刘妈来谈心：“那什么，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我是真不知道。”张怕说。
刘妈说：“我理解了。”
“你理解了什么？”张怕问道。
“只有你那一对儿不靠谱的父母才能养出一个不靠谱的你，这么多钱拿去建孤儿院，那什么，过两天我和你叔去海边玩，等你爸妈回来了，给我打电话。”刘妈说道。
张怕说好的。然后呢，刘妈也走了。
接下来，是胖子那群人打电话：“大爷的，你从哪搞来这么多钱？还有，你在幸福里买房子的那些钱……我靠，你怎么这么有钱？”
张怕说：“其实都不是我的钱，我是一个出面办事的人。”
这句话是张怕的根底所在，即便未来真的有警察查案，那也和他无关，他是接受别人钱财做善事，自己没偷用一分钱，这是根本所在。
胖子说：“好吧，不是你的钱，那么，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张怕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就别折腾我了。”
胖子说：“是不是龙小乐？我帮你揍他。”
张怕说：“还真不是他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胖子问道。
张怕说：“是我自己。”
“你怎么了？”胖子想了下说：“对啊，最近老觉得你不对，是怎么了？”
张怕说：“我自己也不知道。”
胖子说：“那我明白了，你是月经不调、内分泌紊乱。”
张怕说：“你是一个很有知识的混混。”
胖子说：“谢谢夸奖。”
张怕哈哈一笑：“再见。”挂上电话。
接下来，是石三跟他表忠心，打来电话先说对不起，又说：“把你推到前面了。”
张怕说没事，未来要真是有什么事情，我会马上出卖你的。
石三说：“欢迎出卖。”
从法律角度来说，不论张怕还是石三，都是屁事没有，他们的巨额财产来自于那张古画，只要没人报案，那就屁事没有。
退一步说，即便有人报案，又如何能证明古画是你的？
石三接着说：“我一直在琢磨，你到底能不能按我说的去做，现在，谢谢你。”
张怕说：“你应该卖命给我才对。”
石三说：“我的命不值钱。”
张怕说：“好吧，这是事实。”
跟石三胡说八道几句，挂上电话。
事情就是这样突兀的发生了，一个普通人忽然拿出很多很多钱做善事。有些离奇，也有点传奇。
不过离奇也好、传奇也罢，张怕做的事情，总是好过某个有钱人花好几亿买个古董小碗喝茶玩。
事情是连锁的，当大家讨论张怕这件事情的时候，媒体开始引导舆论导向，再次把传奇班级的事情说一遍，再次把编剧的事情说一遍，再次让某些名字又一次出现。
后来，张怕关机了。
关机整整一个星期，在家窝了一个星期。每天安心写故事，连门都不出。
他本来就居无定所，现在又联系不上，记者们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撞。他们能联系上秦校长，没用。能联系上刘小美，毕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刘小美后来也关机了，在家跟张怕安静过日子。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联系龙小乐，联系县城里正在拍戏的剧组……
可惜还是无用，对于龙小乐说的话、爆出的消息，张怕不做任何回应，就是说，事情未必是真，那么……很自然地，一顶炒作的帽子很快扣了过来，把张怕带龙小乐都是骂上一骂。
不过这些无所谓，骂你才有关注。于是，在这个制片方跟院线方大闹矛盾的时候，一一一影视一不小心就出名了。
在这次事件里，大家记住了张怕的另一个身份，著名编剧。
这是龙小乐一直在做的事情，他要打造张怕，就要随时随地把握机会。要让张怕成为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一个星期之后，张怕终于打开手机，然后是收到了许多短信息，好像是短信轰炸器轰炸过一般。
张怕没理会，随手丢到一旁。
在这段时间里，张怕并不是不跟外界联系，他关机，可以借用别人的电话打出去。
于诗文和艾严两个人的手机便是贡献了力量。
当一个人拿出特别特别多的钱做善事以后，会有许多有意思的事情出现。记者采访不算什么，会有很多人惦记着从这个好人手里拿钱。
幸福里就有这样的人，找不到张怕，去找胖子、乌龟这些人，意图是借钱，数目倒是不太多，几万十几万的就行。
他们不敢跟胖子那些人说借钱的事，都是在问怎么联系张怕，说有事情找。
自然是找不到的。
张怕用艾严手机进行联系的时候，胖子就说过这件事，说一个人怎么样、有什么心思，通过这件事就能看出来。
张怕倒是无所谓，反正也不会借钱出去，随便聊上几句废话，就是挂断电话。
然后呢，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发生，这一件事情里有很多件小事情，是龙小乐告诉张怕的。
也是找张怕要钱，因为联系不上，便是在网上圈了一一一影视公司的官方帐号，主要内容大体类似，重病无钱病人住院，需要好心人捐款。
龙小乐说：“你知道有多少人圈你的帐号和公司的帐号么？”
张怕问：“我也有帐号？”
“不是你，他们圈张怕，是真有个帐号叫张怕，他们当成你了。”龙小乐解释道。
张怕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圈再圈。”龙小乐说：“我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困难病人住在医院里。”

第676章 有个好消息
龙小乐这一通说，反正就是很多个城市的很多个医院里有很多看不起病的可怜人，把事情发上网，希望得到帮助。
张怕有点好奇：“真的有很多人？”
龙小乐呵呵笑了一声：“不少，大概有十几个吧，都是有照片有病例的，你要是喜欢就捐钱。”
张怕不乐意了：“什么就捐钱？”
龙小乐笑了下：“不说这个，你要抓紧时间写剧本，这是大好机会，我知道你不会上电视做节目，不过该做的宣传不能少，你得出面露个脸才行。”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前面铺垫出这么多事情，不加以利用，简直就是浪费！张怕说声好，又说咱俩两清了。
清的是金钱上的债务，剧本的债还没还上。张老师只好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基础上，抓紧时间写剧本。
一一一影视搞出这么大动静，不抓紧时间出作品……还是那句话，简直就是浪费！
过上一会，拿手机看，果然全是未接电话的短信息，大略翻翻，又把手机丢下。
为什么说有病人圈张怕的号、圈影视公司的公众号是以一有意思的事？是因为……确实有意思。
张怕继续干活，晚饭时于诗文招呼他下楼买啤酒。
晚饭是火锅，刘爸刘妈似乎是觉得冬天的空气不太好，去了大海边散心，家里面几个年轻人吃吃喝喝倒也快活。
喝酒么，聊天么，肯定要说八卦，聊起某女明星一再劈腿，一再对不起现在的男友，说着那个男明星有多么多么不值。还说她的公众帐号都是假的，买了一大堆粉，天天挂广告赚钱。
说起广告，于诗文跟张怕说：“你应该弄个公众号，就凭现在的关注度，随便挂个广告都是不少赚，差不多一条广告二十万？”
艾严也说是，说最近一周，张怕的名字一直是搜索榜前几名，最火两天是榜首位置，可惜你窝在家里不出门。
张怕好奇道：“搜索榜第一？我居然这么火？”
“可不是火么？大明星吵架都没干过你。”于诗文说：“你知道为什么吵架不？”
张怕说：“我连谁和谁吵架都不知道，怎么知道是为什么吵？”停了下说：“张怕好像有帐号了。”
“有了？”于诗文拿手机搜索，过会儿笑着说：“帐号是有，可是没内容啊，不是你吧？”
张怕说不是，又说有很多人圈这个号。
于诗文点了几下说看到了，跟着说：“怎么是找你要钱的？”
“要钱？”艾严凑过去看。
于诗文说：“全是病人住院这些，还圈他，不是要钱是什么？”说着点开个帐号仔细看。
艾严看了会儿说：“好像是真的，医生诊断什么什么的都有。”
张怕当没听见，只管吃火锅。
于诗文把手机递给艾严：“这样事情太多了，根本管不完。”
张怕说：“我根本没想管。”
艾严看上一会儿，把手机还回去：“住院太花钱了。”
张怕想起乔光辉住院那会儿，小声接上句话：“花钱能活一条命也行啊。”
眼看话题变沉重，刘小美举杯敬酒，把气氛带回来，这顿晚饭吃的还算热闹。
吃好饭，在收拾桌子的时候，刘小美跟张怕说：“明天出去走走，你都在家一个多星期了。”
张怕说：“这样挺好的。”想了下说：“也行。”
他能去哪？无非找胖子那些人喝酒。
隔天上午干活，临近中午给胖子打电话，吆喝上一群人，还是吃火锅。
刚坐下，铅笔打电话问他想没想好，要不要加入他们那个小小的工作室。
这是上次提过的事情，张怕说要考虑，这一考虑就是十多天。
铅笔倒是没追着问这个事，问起新闻上说的事情：“你出资一亿建孤儿院？”
张怕说是，跟着说：“我和胖子在吃饭，刚坐下，你赶紧过来。”
铅笔想了下说好。
用不到二十分钟，火锅店里就多个胖子，大家凑一起先是寒暄寒暄，然后就是用酒说话。
在喝酒间隙，铅笔问了新闻上的事，才知道说的是真的，这家伙背后有影视公司，还有钱做善事……
铅笔说：“我写了那么多书，你有没有看中的？”
张怕说：“你写了那么多书，我一本都没看过。”
铅笔说：“这个不重要，你要是能改变电视剧什么的，我帮你跟网站压价。”
这是写手们的出路之一，好的故事卖成电视剧或电影版权，只要能卖出去，对谁都有好处。只是作品版权在网站手里，收购起来有些麻烦，网站也会往高价里卖。
张怕说：“你压价有用么？”
铅笔说：“有没有用也得试一下。”跟着又说：“我写了那么多书，可惜了，一部都没能改编电视剧电影，要是能改电视剧，咱也能见见漂亮小明星……对了，你公司有的是小明星吧？不够意思！都不跟我说。”
张怕说：“不是不和你说，是我平时也见不到他们，咱实打实地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做的事情跟我无关，你问胖子，这么长时间，我一直这样。”
铅笔说：“男人，应该好色，是品鉴型的观赏，这是高雅，你下次招募女演员的时候叫我一声，我要看美女。”跟着又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搞工作室都喊你，你弄影视公司不喊我。”
张怕说：“没法弄啊，你们都是大神，我买不起剧本，怎么跟你们说？”
“借口。”铅笔想了下说：“你一点都不像亿万富翁。”
张怕说：“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一点儿？”
铅笔问：“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张怕说。
铅笔说：“真话就是，你根本就是穷鬼的样子，全身上下透着没有钱的感觉，怎么可能是亿万富翁？”
张怕很受伤：“这人谁喊来的？赶紧结账走吧。”
铅笔又说：“早知道你这么有钱，搞什么孤儿院啊？咱建个文学网站，我认识一批写手，全买断过来，那家伙……想想就过瘾。”
胖子说：“喝酒吧，别聊我们听不懂的话。”
铅笔说：“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不行，以后你们公司弄点什么玩意，一定得想着我点儿。”
张怕说：“尽量吧。”
铅笔说：“你还能再敷衍一些么？”
张怕认真回道：“能。”
铅笔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敷衍都敷衍的这么真诚。”
张怕说：“大神就是大神，随便说句话都带着浓重的黑人色彩。”这个黑是动词，比如我黑你……
然后就是聊天呗，铅笔说现在网上全是你和你那个影视公司的事情……你说你这么有钱，还当什么写手啊？
后面半句话是铅笔的感慨，张怕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钱了？就这周前几天，我还欠着七百多万呢。”
铅笔鄙视道：“有钱人果然都是你这个德行，装穷。”跟着说起写手的事情。
他们弄个工作室，现阶段更像是一个爱好，志趣相投的可以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未来方向就是一个互助的和平友爱的组织。
比如你认识导演，有机会写剧本，或者你不写，把朋友介绍过去……反正就是互相帮助，彼此提供可能存在的发展机会。
可张怕这么有钱，铅笔说：“难怪你不肯加入我们，有自己的电影公司，还需要什么机会？”
张怕懒得解释，问话：“你们现在怎么样？”
“一点点来，总会越来越好。”铅笔说：“我们现在开始做公众号，扩大影响力，你有公众号没？”
张怕回话说没有。
铅笔说：“弄一个，我们认识一朋友，专门做推广运营，可以帮你做公众号……你现在正是大火的时候，赶紧弄一个，挺有用的。”铅笔说：“我也弄了个，不过是刚开始，想要把公众号做起来，很是需要一些时间。”
张怕想了下问：“吸收粉丝，收广告费？”
铅笔说：“有人出钱，你还不赚啊？”
张怕笑了下，说张怕已经被人把名字占了。
“弄笔名啊……”铅笔想了下说：“你没对外面说你是个写手？”
张怕说：“实在不好意思说。”
铅笔笑了下：“你呀，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张怕说：“弄不弄就那么回事，我现在没弄公众号，一样有很多人圈我，何必搞那么麻烦。”跟着又说：“就现在张怕的帐号，有好多病人圈他，这是想要钱啊。”
“病人？”铅笔问什么病人。
张怕说：“就是在医院住院的那些没钱治病的病人。”
铅笔想了下，拿手机搜了下，然后问张怕：“你给钱没？”
“为什么要给钱，他们圈的又不是我。”张怕回道。
铅笔说：“不用给。”
张怕好奇问话：“为什么？”
铅笔回话：“没有为什么。”停了下又说：“有人专门吃这碗饭。”
张怕笑笑：“牙口真好，什么饭都敢吃。”
铅笔说：“有什么不敢吃的，坟墓都有人盗，何况是这个。”
胖子来兴趣了，问怎么回事。
铅笔说：“有人借着慈善的名义赚钱，而且不少赚。”
胖子说：“说说，我也想赚钱。”
铅笔笑了下：“你真想赚这个钱？”
胖子琢磨琢磨：“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第677章 以前标题说过的事情
于是就说吧，铅笔大概介绍下情况。张怕听得好奇，上网搜一下，然后就剩下感慨了，这个社会真是有人才啊，就没有他们想不到的赚钱方法。
朋友圈、Q群的聊天软件里常有这类消息推送，某个病人很惨，要做手术没钱什么什么的，下面有病人照片，有住院证明，有检查单据，希望有爱心的人捐助。
单就这件事情来说，病人是真的，单据也是真的，有时候疾病也是真的，但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它不对在，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推广活动。
如今，借助病人进行慈善募款已经形成一条产业链。专门有人挨家医院转悠，寻找那些没有钱治病的可怜人，联系后进行一系列的推广。
各种资料是必须有的，也要有照片，反正就是要什么有什么，让你相信是真事，然后呢，你被感动了，捐款了，这笔钱进入一个银行帐号。再然后，这笔帐号里的钱会分出一部分给病人，剩下的钱由组织者拿走。
这真的是一个来钱特别快的行当，善良的人总是特别多，有人进入这行业两个月，已经买房子买车。
从病人角度来说，尽管是被人利用，尽管是分走很多钱，可毕竟是得到部分资助，对病人和病人家属都有好处。
事情的发展永远会起变化，假如说病人身份属实，确实患病确实没钱确实需要帮助，哪怕是被人拿走大部分钱财，那也是做了好事，也算是帮助了病人。
可很多时候并不是这样，他们会挑选那些有意愿合作的病人，会篡改病历，改的特别需要人同情，能骗来钱才行。
这是如今社会上又一行当，利用人们爱心骗取善款。
铅笔跟张怕说：“行有行规，这次是他们玩砸了。”
张怕想了下说：“确实玩砸了。”
一般情况，这类消息都是一条条单独出现的才对，在一定范围内推广发酵，都是在告诉你，你身边确实有这样的病人，需要你献爱心出钱。
那些人也是有耐心的一点点的按照流程来骗钱。
可没料到会横空出世一个张大善人，先是花几百万把一群差生送进重点高中，再花一亿多修建孤儿院，却是不求一点回报，这根本就是冤大头中的超级战斗机好不好？
遇到这样傻的烂好人，不去从他手里拽点钱出来，都对不起他们从事的这一行当。于是，这许多同行都来圈张怕、圈一一一影视公司，想要坑个几万十几万的。
如果只是一两条消息就无所谓了，可是十好几条换汤不换药的消息同时出现眼前，这就有意思了。
这些人利用的是人们的善心，可假若让老百姓知道他们是依靠人们的善心赚钱，未来可期。
好像郭美美一个人就把十字会拽到很悲剧很悲剧的地位一样。
铅笔说：“上半年好像出了这么个新闻，说的就是利用病人假筹款什么的，后来怎么回事忘了，反正现在人啊，当面都看不清楚心里想什么，上网就更难懂了。”
张怕说：“你有点悲观，应该这么想，还是好人多好人多，好人不多，这样的骗子找谁骗钱去？”
铅笔说：“你要是一定这么想，也行，比如你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张怕说：“我是误会。”
“误会能误会成你这样的，果真有本事，我很羡慕。”铅笔说：“喝酒，再说一遍，我那个工作室你来不来的不重要，但是你这面要是有什么好机会，必须得告诉我一生。”
张怕说：“机会有的是，你写本子吧，只要能过关就能拍。”
“谁审核？是你么？”铅笔问。
张怕回道：“有我一个，还有别人，反正得让人认可。”
铅笔想了下说：“那算了，我还是继续从事写手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张怕笑了下举起酒杯。
他俩人凑一起，说了写手的事，也说了借病人敛财的丑恶事，好不容易说完话。胖子拽张怕说话：“还记得那个流氓么？”
张怕说：“问你要钱那个流氓？”
胖子说：“就是他，现在他双腿骨折，我很开心啊。”
张怕说：“你下手这么狠？”
胖子说：“关我屁事，是车撞的，没撞死算他运气。”
“真不是你做的？”张怕追问。
胖子想了下说：“还真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要想怎么久？”张怕问：“谁开的车，没事吧？”
胖子说：“跟我无关，别问我。”
张怕想了想说：“开车撞人，操作不好就能撞死人，这么黑的事情应该不是你做的。”
胖子看看他，忽然小声说：“反正就这样了，其实我也挺意外的。”
张怕问：“你是意外下手这么狠？”
“当然，我也没想到会用车撞。”胖子说：“不过事情过去了，反正和我无关。”
张怕说：“那就无关吧，喝酒。”
一顿饭吃到下午三点多，张怕结账先走，铅笔大喊：“记住啊，以后有什么活动一定要给我发邀请函。”
这家伙虽然胖，拥有比胖子还宽广的身材，却是始终拥有一腔热血一腔激情，真是不容易。
张怕回家继续干活，傍晚时候接到高妈妈电话，说想好了，她要回美国亲口跟儿子说家里面发生的事情。
张怕问：“厂子怎么办？”
“已经处理好了。”高妈妈回道。
张怕也没问具体怎么做的，说：“出去以后要是不适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顺利。”
高妈妈说声好，又说谢谢，挂断电话。
衣正帅回来了，汽车停在仓库门口给张怕打电话：“咋整的，你这家咋变了？不让进了。”
张怕说他搬家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衣正帅说：“我要出国一趟，这一堆宝贝得托付给你。”
张怕说：“没问题，二十万元生活费。”
衣正帅说你就抢吧，又问把车开去哪里。
张怕则是有些好奇：“你去国外做什么？”
衣正帅简单说出两个字：“卖画。”
张怕笑道：“怎么卖？”
画家卖画，当然不是街边买大饼子那样。衣正帅想了下说：“我跟那面一个画廊是合作关系，他们要搞展览，我得去起起哄。”
张怕说：“起哄啊，是挺难为你的。”
衣正帅说：“最多两周时间，你赶紧过来。”
赶紧过去的意思就是赶紧接受那堆动物。张怕问：“还养着呢，没吃了？”
衣正帅说：“你怎么这么贫啊，赶紧过来。”
张怕说：“我过去没用，根本不会开车，不如你开过来吧。”
有一个事实是，开过去也简单，可那些狗和鸡怎么办？在衣正帅问地址的时候，张怕改了主意：“你别动了，我过去。”
于是就过去吧，把房车开进院子，停在简易房子前面。
衣正帅多看张怕几眼，然后挥下手：“走了。”
“这就走？”张怕惊讶道。
“不然呢？你请吃饭？”衣正帅笑着说上句话，回车里拎个小包出来，然后走了。
张怕则是住进车里，给刘小美打电话说明下情况，从现在开始又要以车为家。
特意去接了电线，弄俩电暖器放车里，温度才有些略略回升。
车里面的动物大爷们特酷，大狗小白还是那么骄傲，爱答不理的看他一眼。仓库之王的那只鸡更骄傲，看都不看他。还好有三个曾经的小家伙陪伴，如今长大许多，倒也懂事许多。
不过到底是冷，在车里坚持两天，第三天马上找地方。刘小美家不能住，那是刘爸刘妈的家，他没权利带动物进去。
可紧急间租不到房子，又进不去宾馆，张老师这个为难啊……最后，还是住了老高家房子。
高妈妈飞美国，临走前给张怕道别，张怕忽然想起她说的在城郊结合部有处房子的事情，问能不能借给他住？
自然是可以的，张怕急忙赶去见高妈妈，又问清楚地址，马上打车去看房子。
如同高妈妈上次说的那样，就是间很普通的农家院。不过呢，除去几件老家具，整个屋子跟空的差不太多。
大略看过一遍，再回去仓库那里，在路上给乌龟和六子打电话，让他们去仓库。
后面的事情就是搬家，乌龟开着大房车来到城郊结合部的新家。道路太窄，费好大劲儿才把大房车停进去，再带着动物们走进家门。
这地方的房子是要烧煤的，张老师赶忙生炉子……忽然发现什么什么都没有。幸好有乌龟，让他们开着面包车到处采购，傍晚时候总算是搞定这一切。
房子很大，大到张怕忙活完以后才发现有空调。
把乌龟气得，大骂张怕是白痴，白白让他好阵瞎折腾。
因为有足够多的房间，又是买回来新被褥，乌龟、六子索性不回家，买了些酒菜拽着张怕喝酒。
喝到半夜各自睡去。
这是栋二层楼，楼上楼下加一起共七个房间，厕所在外面。
乌龟在这里住一晚上就不想离开了，拽着六子说：“住几天宿舍？”
六子没意见，甚至给老孟和胖子这些人打电话，说有了新家，有很多空房间，大家搬过来同居啊！

第678章 想了下还是不说了
于是就同居了，一共七个房间，张怕和一堆动物抢了最大一间，剩下六间屋子没多久就住满了人。
架子床，大棉被，拿个手机连上无线网，再是小酒不断，胖子这帮人的生活就圆满了。
张怕很郁闷：“我是找你们搬家的，不是让你们搬过来。”
乌龟问：“有区别么？”
张怕想了想：“你赢了。”
乌龟又说：“那辆房车呢？这辆不行，装不了多少人。”
张怕吃惊道：“你还想干嘛？”
“旅游啊。”乌龟说：“坐着大房车往南开，一路向南，抛离冬天的落寞，拥抱海水的温润。”
“你家海水是温润的。”张怕说：“车停在刘小美家的小区里。”
乌龟伸手：“钥匙。”
张怕有点无奈，拿出钥匙：“赶紧滚蛋。”
等回到房间，给衣正帅发消息：“赶紧滚回来。”
胖子这群不要脸的住过来有个好处，不用喂狗了。三条大土狗把所有人当成主人，反正是吃的脑满肠肥。
张怕要照顾的只有自己和小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每天都是在酒瓶和电脑之间来回切换。张老师终于待不住了，当他正准备收拾这帮家伙的时候，这帮家伙开着大房车走了……
张老师内心这个失落啊，更失落的是所有动物都留在家里。于是又给衣正帅发消息：“快回来！”
当天很晚的时候，衣正帅回个消息：“等着看新闻吧。”
看新闻？张怕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觉得衣正帅有什么值得上新闻的事情。画廊办画展根本是常事，画廊的画很难卖出高价，除此外……难道单身老男人衣画家出柜了？
衣正帅确实上新闻了，大纽约大画廊办画展，来了俩持枪歹徒，衣正帅当时正跟电视台记者吹牛皮，说中国油画如何如何……持枪那家伙就过来了，戴着头套对着摄像机大喊乱叫，说上一大串神仙也听不懂的话，然后……被衣正帅撂倒了。
这家伙那个憋屈啊，特意跑去摄像机面前想搞个大新闻，结果衣正帅很恼怒有人跟自己抢镜头，完全没注意穿的啥拿的啥，顺手一扒拉……
场景还原：衣正帅拽拽的站在画廊门口，对着记者大说英语，侧面忽然跑来个人，球场现场经常能看到类似行人，对着镜头搞怪啥的。
衣正帅正说的过瘾，忽然来个戴黑头套的家伙在搞怪，他就是抬手扒拉一下，抬的还是左手，意思是别挡镜头。
没想到一扒拉，那家伙就倒了，这寸劲赶的。倒了之后才发现不对，怎么有枪？
就这个时候，身后响起枪声，衣正帅完全是下意识地反应，扑到在倒下这位的身上，当时也没有别的想法，就知道不能让他拿枪，两手死摁住枪，脑袋猛往那家伙脑袋上撞。
在这种时候就别说什么冷静、什么反应了，你脑子里能记住一件事情、并且还能去做，就已经很了不起。
正常人遇到巨变，第一反应基本是空是傻，就是脑子里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人也不会动了那种。
衣正帅也傻了，只知道重复一个动作，脑袋猛撞，全不管被撞的人是死是活，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受伤。
然后他就出名了。
两名枪手，这一名被衣正帅制住，另一人开枪射击，打死打伤十三个人，其中包括采访衣正帅的摄像记者。
那名枪手被当场击毙。
事后，衣正帅变身为最勇敢的画家，最勇敢的华人画家……当画廊再次营业的时候，他留在这里的六幅画全部以两倍以上的价钱卖出。
这事情闹得特别大，美国特别多的电视节目找衣正帅录节目，又有记者采访什么的。慢慢地消息传回国，刚在新闻上热闹了两天半的张老师和他的孤儿院，被勇敢无畏的衣老师的新闻轻易踩在脚下。
这种消息传播的非常快，张怕很快看到新闻，想了想那家伙平素的做派，不由叹口气，明明是我的剧本，为什么精彩故事都发生在别人身上？
反正衣正帅是出名了，原本就是世界上有名的华人油画家，现在是更加有名，有些个愿意凑热闹的大富翁开巨资指名让他作画。
对比产生差距，前几天还苦恼电话太多的张怕，瞬间被冷落掉。
反是衣正帅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张怕想打个电话让他带一带刘乐，按照目前这种状态，还是算了吧。
老腰来电话了，说是想和他坐坐。
张怕说：“大侠，请指示。”
老腰笑了下：“你现在是名人，我要去沾沾光。”
那就沾吧，找家小馆子，点上两盘饺子几个菜，老腰说：“我给张跃打电话了，他一会儿过来。”
“他？哦。”虽然是高中同学，可张怕还真没记住几个人。
老腰给张怕倒酒：“你那孤儿院的配套设施弄的怎么样了？”
“没弄。”张怕回道。
老腰眼睛一亮：“那什么，我一哥们就是做日用百货这些的，你看你那里需要什么，咱们商议商议，让你物美价廉的买到好东西，让他也能卖点钱出来，好不好？”
张怕说：“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瞧你这话说的，不过今天约你出来，还真不是我的主意，是张跃找你有事。”老腰说道。
上次张怕回丹城，参加了小范围的同学聚会，张跃没去。
张怕问：“他找我？什么事？”
老腰苦着脸笑了下：“钱。”
张怕愣了下：“问我借钱？”
老腰嗯了一声，又说张跃过得不容易，这眼看着要结婚了，没房子，丈母娘家不同意。
张怕也是无语，好久没见的同学，怎么一见面就是借钱？
张跃长相普通，身材偏瘦，穿件黑色薄羽绒服。不过如今这个年代，只要肯收拾，总是帅哥一枚。问题是张跃没有收拾自己。
坐下先跟张怕问好。
看着这个长高了的同学，跟记忆中的留存做对比。
老腰给张跃倒酒，张跃拿起来朝张怕举杯：“就没有我这样做人的，先干了。”
喝的是啤酒，干掉一杯不算什么。
张跃也知道，又倒上两杯，先干三个，然后才说话：“我的事情是这样，大学考在省城，毕业后没回去，一直待到现在，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好不好坏不坏，就是个活着，后来交个女朋友，我们俩都是外地的，以前住宿舍，现在租房住，可结婚不行，攒的钱不够买房子，所以……就不好意思了。”
张怕被这家伙打败了：“你这也……让我怎么说？”
张跃说：“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知道借钱不对，尤其是许多许多年没有联系的同学，可我还是想借一下。”停了下又说：“之所以问你借钱，是因为知道你花了好多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我想咱俩好歹是同学，我又是借钱，以后会还的，所以就来了。”
张怕看老腰一眼：“咱同学都这么直白么？”
老腰笑着说：“张跃要结婚，这是被逼到份上了，不然谁会张这个口？”
张怕说：“借钱没问题，问题是你怎么还？想借多少，打算多久还清？”
张跃说：“说实话，我根本没想过这些，因为我从来就没敢有买房子的想法，上个月国庆节去我对象家，被他爸她妈好一通说，回来后……省城这么大，何处是我家？不但没有家，也没什么朋友，问谁借钱都不好，也没法跟家里张嘴，我毕业就没回去，这么多年不回家孝顺老人，怎么好意思问他们要钱。”
张怕点了下头，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坦诚。
张跃继续坦诚说话：“我和谁都没来往，就和老腰关系好点，上次我们喝酒，老腰说你现在特别牛，我才知道上新闻的那个人是你，我一琢磨，你给不相干的人都能花出去好几百万，建孤儿院都出到过亿了，我和你是高中三年同学，要是问你张次嘴，也许能答应。”
张怕说：“这么多年，你一直这样么？”
“一直哪样？”张跃问。
张怕说：“说话一直这么直白？”
张跃想了下说：“还行吧。”
张怕说：“你真是个人才，连借多少钱都没想好就找我借钱。”
张跃沉默片刻说：“也许未必是想借钱，就是想发个牢骚，凭什么你有好几个亿乱挥霍，我连个窝都没有。”跟着又说：“高中三年，你整整玩了三年，我努力学习三年又如何？咱这是毕业了，一直工作、省了又省，才攒了不到十万，我也怕别人问我借钱，还怕收到婚礼通知。”
张怕说：“其实，我比你穷多了，就在一年前，我还在幸福里租房子住。”
“幸福里？我也住过，你住在哪片？”张跃问道。
张怕再问回去：“你住幸福里？”
“就是治安不好，我丢了俩自行车一个电视，然后就搬家了。”张跃问：“你没丢过东西？”
“我？自行车都丢出记录了。”张怕说：“先说正事，买房子这个事，我的意见是等等，现在省城房价疯长，根本就不对，你们知道吧，房产税马上出来，马上出房产税，房子还狂涨价，只能说背后有推手，我琢磨着是最后的疯狂，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把钱砸进窟窿里，等一年两年再看，兴许很精彩也说不定。”
张跃想了下说个嗯。

第679章 外面好大雪
老腰说：“喝酒吧，同学那么多，咱三个难得凑一起，喝。”
这顿饭吃的还行，张跃说听你的，房子先不买，过些日子再说。
张怕说：“只要有合理的还钱计划，我应该会借钱给你；但假如时间过长，我肯定不借。”
张跃说知道了。
老腰说：“你们俩真不是一般人。”
回去的路上，老腰跟张怕一辆车，说省城其实也没啥，工作机会是多，可房子也贵，他劝过张跃回丹城发展。可分析来分析去，回去还真未必有发展，才会任由时间拖着岁月老去，继续在异乡做过客。
张怕说：“你们俩关系还挺好。”
老腰说：“我也是来回跑，你什么时候还回丹城？”
“等我爸回来我就回去。”
“你爸去哪了？”老腰又问。
张怕说：“我要是知道他在哪就好了。”
老腰笑了下：“你爹还挺逗。”
汽车又开出段距离，张怕在前面路口下车，等老腰坐着离开。他再打车回家。
天冷，狗都不愿意出屋，见张怕回来，那是跳上跳下的欢喜。张怕去柜子里找些吃的分给他们，再去看那只公鸡。
最肆无忌惮、最没有王法的就是这家伙，狗不会到处大小便，这只鸡不管，所以一直被放养在走廊里。
也是纳闷了，一群狗加一起都没有这一只鸡龙兴，这家伙就没安稳时候，也不知道衣正帅是怎么容忍它活这么久的。
好在还算懂事，认识张怕，便是不喊不叫的做一只合格的看门鸡。
第二天上午，干了半天活的张怕出去买饭，意外看到林浅草。
那家伙一本正经站在煎饼车后面忙活。
张怕走过去站了好一会儿，林浅草就在那摊煎饼，再收钱找钱，忙活完才看到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下：“你怎么来了？”
张怕说：“应该我问你好不好？说好的写剧本、写小说……这煎饼车是怎么回事？”
林浅草笑了下：“我去大首都混了那么多年，啥也没学会，回来又找不到工作，只能干这个。”
张怕左右看看，附近还有个煎饼摊，生意说不上好坏，毕竟在城边子。
林浅草问：“吃么？我请你。”
张怕说声吃。林浅草赶忙熟练的摊煎饼。
张怕说：“天这么冷，越来越冷，行么？”
林浅草说：“天冷，也是要过年了，我怎么也得弄点过年钱吧？”
张怕问：“上次不是说你要是愿意，可以去剧组上班么？”
林浅草笑着回话：“就不麻烦你了，我麻烦你好多次，再加上我那个病，不方便。”说的是曾经的抑郁症。
“你有个屁的病啊，你那是闲到了，根本没病，现在这样不就挺好么？”张怕说：“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愿意就去剧组看看，学什么不是学，干什么不是干？”
林浅草没有再接话，直到做完一套煎饼果子，递过来以后才说话：“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吃苦。”
张怕说：“你牛。”
林浅草笑了下说：“人活一辈子，你说活的是什么？”
张怕说：“你这是要疯的迹象。”
林浅草说：“我就怕遇到你们，才跑这么远的地方支摊子，还是被你遇到了。”跟着问：“你跑这来干吗？”
“我搬过来住段日子，胖子他们也住过来了，不过又走了，出去玩不带我，一群王八蛋。”张怕说：“你别总一个人闷着，人活着没心没肺比较好，别什么什么都往肩膀头上放，活的简单些，轻松些……算了，我走了。”
晃晃手里的煎饼果子：“谢了。”
林浅草说：“想吃就过来。”
张怕说：“我就住附近，你无聊了给我打电话，也可以来休息。”说完回家。
幸福里那地方真的是什么人都有，林浅草是公认的运气之王，那衰得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是倒霉了一辈子，后来都抑郁了。
想了想正在动工的孤儿院，给石三打电话：“去哪找孤儿？”
石三说：“我去偷去抢好不好？”
张怕说：“你那是要疯。”
石三说：“我好像真疯了，最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我是不是被你洗脑了？为什么就把钱给你了，两个亿啊！”
张怕说：“有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和你好好聊聊，你闲得无聊干嘛一定要办个孤儿院？开个动物园都好，养动物多简单？我现在一想起来就头大。”
石三说：“不是冲动么，一冲动就办了呗。”
张怕说：“你冲动一下损失两个亿，凭什么把我绑进去啊？”
“你可以在里面贪污、挥霍，把钱糟蹋光了，孤儿院倒闭，你就解放了。”石三给出合理化建议。
张怕说：“好的，就这么定了。”
石三笑道：“你要是真能这么做，从此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怎么样？”
张怕说要不要玩这么大？
石三说：“我敢玩，你不敢？”
张怕说：“就不是一回事好不好？”
石三说：“你这个人有个毛病，不理会世俗的评判标准，不理会别人怎么看你，可是，你受不了自己，有些事情是你的底线，你不可能违背良心去做。”
张怕说：“你有病是吧？”
石三说：“那什么，我想买个游艇，到时候送给你好不好？”
张怕大骂一句：“你怎么不去死。”挂上电话。
回到家里，院子里分外冷清，胖子那群不要脸的说来陪张怕过集体宿舍的生活，等房车一到手，那些人就没了，去南方看海？看你们个大屁股！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是混蛋。
只有打字干活是真的，努力吧，少年……不对，是奋进吧，老头子！
最近几天，龙小乐又回京城了，号称十三家制片商的反联盟行动几乎没有进展。
可怜的是一一一影视根本不在十三家制片商里面，人家没瞧得上。好处是未来跟院线方合作的时候，可以明确表明：当时没我！
院线方也挺狠，趁这个机会重新来了次大洗牌。什么是院线？最直接的体现就是电影院，谁电影院多、谁荧幕多，谁就是大院线。
这一次院线方被迫集体开大会，大家南南北北的忽然凑一起，有野心的到处琢磨收购问题，还要强强联合。大意就是，趁这次机会，大家把声音统一了，以后不管制片方有什么要求，咱们有自己的底线。不肯统一的、或是实力不足的，要么被清出去、要么被吞并，或者是联盟。
立场不同，底气不同，做事情的方式也是略有不同。
在这种情况下，制片方有人萌生退意。
是的，票房分成多一个点就是多了几十上百万的钱，可并不是每一家制片商有能跟院线方硬抗的实力。
拍电影是要先投资的，不上映就收不回钱，公司就要亏损。尤其是年根，谁不想弄点钱过个好年？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闹幺蛾子。
有关于票房分成这个事，事实上很多事都是这样，店大欺客，客大欺店，你是被动一方就只能选择接受，千万别指望跳出来要公平。
人一出生，就是不公平的一生开始，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纯粹公平的事情。
制片方花了几千万、甚至上亿元拍的电影就那么放着，不能上映，吃亏的是谁？
院线方不介意，没有新片子我们就放旧片子，反正就是耗着，看谁能耗过谁。
在制片商那里，龙小乐属于编外人员，不引人注意，可也不允许你随便离开。赶巧，陈有道的新片定在元旦上映。
现在是十一月中，眨眼十二月，要是双方再没个好的解决办法，陈有道这部片子很可能只在港台地区上映，所以，他应该着急。于是，有人找上他。
大家都有影片要上映，找上龙小乐的这个人叫袁志成，前年投资两部大片子，请了大批明星捧场，单部投资都在一亿以上。
他和牵头的那几家影视公司不同，那几家影视公司兼着经纪人公司，签了很多明星在手里。即便是电影不卖钱，总可以让明星上综艺节目、或是演个电视剧什么的，哪怕拍个广告也能搞回来一点收入。
袁志成不成啊，他的公司就是单纯的电影公司。然后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忽然激动了，琢磨着反正有点闲钱，要拼一次，拼一部真正的大制作！
先是选本子选了一年时间，再是找演员用了三个月时间，最后才是开组。两部戏同时开机，也是在差不多的时候杀青。然后是后期制作，整整八个月，找的是老美的公司。
袁志成也算有些能力，广电那面痛快过审，也是很快谈好片期，一部圣诞节前两天上映，一部新年前两天上映。
这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那几家大的影视公司忽然闹起个复仇者联盟……袁志成对这些事情无所谓，不过大家都这么干，他也没必要跳出来反对不是？所以就无所谓的默许了这件事情，算是十三家制片商之一。
可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两方人始终没有和谈迹象，袁志成有点急了。两部电影从前期到后期，再有宣传等许多花费，加一起三个多亿。
这要是不能上映，他可就亏大了。
所以呢，他要在这个大联盟里找小联盟，要找和他情况差不多的电影公司，大家看看能不能再想个什么办法出来。龙小乐的一一一影视是其中一家。

第680章 接着一场大雨
跟龙小乐相比，袁志成算是大老板，他亲自找龙小乐喝茶，龙小乐当然要去。
现在的龙小乐差不多是所有人的小弟，没办法，规模不够、实力不足、没有影响力，在这个圈子里只能当小弟。
袁志成确实有些急了，见面直接问龙小乐新电影上映的事情，然后也是说了自己两部影片的事情。俩人处于相同局面，希望制片方、院线方的双方会谈能尽早结束。
龙小乐知道他在想什么，当然说跟袁志成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袁志成说改天做东，大家好好喝一次。
从茶社离开的龙小乐琢磨琢磨，晚上约何大壮喝酒。
何大壮是金影影业的副总，是院线方的主战力之一。当初为了《逐爱》有好票房，费了点劲儿把他们拉进来，算是三方投资。后来影片大卖，金影影业也是小赚一笔。加上龙小乐并不在十三家制片商的名单里面，彼此关系还很和睦。
从来京城表忠心时开始，龙小乐就没断了跟金影影业联系，这是唯一交好的一家大院线，再要错过，可是天理不容。
金影影业也是很给面子，上部电影的片酬已经早早结清。
何大壮三十来岁，长得还行，有种都市精英的感觉。吃饭时跟龙小乐说：“别的不敢说，你们公司的新片子我们这里肯定上映，但分成还是原来比例。”
龙小乐说：“我还真不太在意分成比例，只要影片能大卖，比什么都重要。”
何大壮笑道：“像你这样能看明白的人真是不多。”
龙小乐说：“打住！我那不是看明白，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有改变，只能选择接受。”
何大壮说：“这还不是看明白？”
龙小乐说：“我说不过你。”
何大壮笑了下问道：“你们公司还要股东不？”
龙小乐问：“你们要投资？”
“不能说投资，应该是多一个发展方向。”何大壮说：“我们最近一直有参与投资影片拍摄，如果你们有需要，咱们可以联合一下。”
龙小乐说：“我也可以投资你们？”
何大壮笑道：“你们……还稍稍差点。”是说资历和实力都是不够。
龙小乐说：“问题是我们不差钱，只差院线。”
何大壮说：“你们还真有钱，现在敢喊不差钱的电影公司没有几个。”
龙小乐笑着说：“这个要看运气。”
何大壮说：“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下我的建议，合作对谁都有好处。”
龙小乐说：“还真不是不考虑，是不敢考虑，我们公司现在三个股东，没有一个差钱的，我自己做不了主。”
何大壮笑着说：“不着急做决定。”跟着问话“听说制片商那面有人着急了？”
龙小乐：“肯定有人着急，这都是钱啊。”跟着说：“我们也着急，一年就拍一部片子，还不能顺利上映，这不是要杀人么？”
何大壮笑着说：“反正你们也不差钱。”
龙小乐说：“不差钱才更要赚钱，从我个人来说，陈有道这部新片子很有看点，尤其是元旦后上映，歌舞剧喜迎新年。”
何大壮笑道：“你就别公关我了，具体怎么样要看第一天票房。”跟着问话：“你找我就是这个事？”
龙小乐说：“还一个，这个谈判什么时候能结束？”
何大方说：“在他该结束的时候自然结束。”
“和没说一样。”龙小乐问：“上面领导没有啥意见？”
从电影业从业人员的角度来说，制片方属于悲剧一方，首先是立项，要被审查一遍，然后拍完了还要过审。
可以放心的是，不管什么样的片子，大部分影片都不会轻易过审，都要修改再修改，你不会例外。
再有，拍好的片子要自己找发行渠道，要自己做宣传，在这时候一定要祈祷，你使用的主要演员别出问题。出一点问题就会影响影片发行。
当这些做好以后，票房收入，除税收外，要被某个电影基金会分走五个点，剩下的五成五以上归院线，剩下的才是你的。近来的比例多是43:57左右。
这些钱包括给明星和工作人员的工钱。
电影公司不愿意拍大制作，这是主要原因，大制作意味着大风险，很可能颗粒无收，赔个不亦乐乎。
这些是基本情况，此外还要承担各种不可抗力事件，比如使用外国演员、甚至港台演员，一不小心沾到政治边缘，必斩无疑。
好像这次拍电影的和放电影的两帮人闹矛盾，表面上看起来闹挺凶，其实有个度在里面，不能过线。比如不能公开。
再一个，不能胡来乱来，按照圈内规则，你们慢慢折腾你们的，可要是有哪一方玩大了，触碰到政府底线……电影还是会继续拍摄，电影院也是会继续存在，但这些人都可以换了。
龙小乐问何大壮的这个问题，其实就是跟政策有关，看上一层主管单位偏向谁。
何大壮笑着回话：“我就是个副总，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龙小乐嘿嘿笑上一声：“你真谦虚。”
何大壮又笑一笑：“放心吧，绝对不会拖到下个月，这件事情折腾俩月差不多了，再折腾就是不给面子了。”
龙小乐说：“难怪你们这么有底气。”
“不是我们有底气，是某些制片商膨胀了。”何大壮说：“说到底，我还是喜欢你们公司这样的，态度好一些，尽量多争取一些荧幕，哪怕多卖一张票都是好的，我就不知道他们在争抢什么，未来日子荧幕会越来越多，上映场次就会多，在电影院达到饱和以前，制片商的目标应该是抢荧幕，等电影市场趋于平和，再去谈分成比例不是更好？”
龙小乐说：“也许就是因为电影市场的膨胀，他们才想趁这个机会多要些利润。”跟着问话：“你看电影市场还能热多久？”
“电影市场热不热，热多久，取决于电影质量，要认真做事才能去想其它问题。”何大壮说了句外交辞令，换话题问道：“过几天有个慈善宴会，你去么？”
“又有慈善宴会？”龙小乐说：“京城这些人不做别的，光捐款啊？”
何大壮说：“任何一个时代，总有些人无所事事，偏生有钱。”
龙小乐笑着说是。
大概八点半的时候吃完饭，龙小乐给张怕打电话：“有个影视公司想拉拢我跟院线方投降；何大壮还记得吧，他的公司想入股咱们公司。”
张怕说：“你是老板，不用问我。”
龙小乐说：“我想的不是这样。”
张怕琢磨下说：“你想收购院线？”
龙小乐说：“不用收购，入股就成，先把省里这块给捋清楚了，再去考虑别的。”
张怕说：“你有钱就去折腾。”
“没钱。”龙小乐说：“咱可以一步步来，我是想问下你意见。”
张怕说：“不用问，我听你的。”
龙小乐急了：“你是猪么？找白不黑和谷赵啊！”
张怕骂回来：“你也是猪，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钱，只要降低分成比例，哪个院线会把他们的电影往外推？”
龙小乐想了下说：“你是说，咱们也降低分成比例？”
张怕说：“你本来就是这么做的。”
龙小乐有点急了：“所有电影公司在跟院线方谈判增加分成比例，你倒好，直接让我投降。”
张怕说：“是你刚说的，有个姓袁的拽着你投降。”
龙小乐摇摇头：“赶紧写剧本，我要再开个组。”
“你是真不怕赔死。”张怕说：“好剧本有的是，干嘛一定要我写。”
“你是猪么？你是我培养的金牌编剧，不找你写找谁？”龙小乐说：“吸引明星不能只靠片酬，还要靠故事本身！故事是谁写的？我要做成张怕出品必属精品的口碑！让别人知道，只要上你的戏就能火，才会吸引更多人才过来。”
张怕说：“你的心真大。”
“别废话了，年前我要看到三个本子，写去吧。”龙小乐挂电话。
要三个本子？张怕回头看眼卧在床上的小白：“你那个混蛋主人在美国做英雄，咱俩联合坑他一次好不好？”
小白根本不抬头，好像张怕没说过话。
张怕很郁闷：“再不理我就炖了你。”
小白还是不理他，反是那三只笨狗在外面嗷嗷乱叫。下一刻，有人敲门。
张怕出去开门，是一个大妈：“可算有人了，这几年的垃圾费交一下。”
张怕说：“这几年？我刚住过来！”
“那我不管，我就是收费的，一年八十，这几年的加一起，四八三百二，你给四百吧。”
“为什么？”张怕更郁闷了。
“万一你明年又搬走怎么办？我找谁收钱？”大妈说的很有道理。
张怕说：“大妈，你以前是劫道的吧？”
大妈说：“严肃点儿，我收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收完了要交给村里。”
张怕讨价还价：“八十，就一年的，以前的我不管，以后的也别找我。”
大妈想了想：“也行，先交一年，以前的帐慢慢算。”
“什么就慢慢算？”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我今年也不交了，反正就住几天，反正马上搬走。”
大妈琢磨琢磨：“好吧，交一年的，再一个，水表得看一下。”
“你还管这个？”张怕问。

第681章 雪就全没了
大妈说：“不管，但是你们家老没人，收水费的把这事推给村里了。”
张怕问：“电费呢？电费你们不管？”
大妈看看他：“小伙子，电费是要买的，你卡里没电，自己就断了，跟我们无关；还一个，水费是银行扣钱，但是你家里一直没人，也一直没用水，所以就没关闸门。”
张怕哦了声，赶忙去找电闸：“大妈，怎么看还剩多少钱？”
收垃圾费的大妈教会了张怕如何存电费，也是看过了水表，拿着八十块垃圾费离开。捎带脚地教育教育张怕：“年轻人，你不能什么都指望老人家，得亲历亲为，咋连电表都不会看呢？”
张怕说我会看。
大妈的注意力已经转到养宠物上面：“虽然咱是个村子，但是也不让养宠物的，你这个，养在自己家里就算了，要是敢放出来，别怪我报警。”
张怕说：“不让养宠物？街上天天跑着好几只狗，咋个不让养？”
“我说错了，是不让非法养宠物，你得去办照。”大妈多唠叨几句才离开。
送走村里大妈，张怕回去继续工作，龙小乐既然决定开新戏，那就开始工作吧。
只是总有人不愿意放过他，比如秦校长，晚上十点钟，秦校长打电话说他的那个班级：“期中考试一塌糊涂，只有李英雄八个学生及格了，但是成绩不够理想。”
张怕说：“我没办法过去。”
秦校长说来做个兼课老师也行。
张怕问：“张龙呢？还在班里？只要那帮渣滓还在班级里，你就没有任何办法。”
秦校长说去年有比张龙更捣乱的学生。
张怕说我管不了。
秦校长叹口气挂断电话。
张怕马上打给李英雄：“你们八个是怎么学的？及格就完了？”
李英雄说对不起。
张怕说：“你脑子有病是么？对不起我什么？去年学了一年都没学好？现在是重复考试而已，就都忘了？”
李英雄嗯了一声。
张怕说：“年前就这样了，折腾吧，年后要是不行的话跟我住，别人我不管，你们八个必须考上五十七中。”
李英雄说好。
张怕说：“长点脑子，挂了。”
下雪了，凌晨一点钟，完成工作的张怕在看一个有关于在晚上十一点以前睡觉的视频，觉得里面说的都对。可自己咋就是做不到呢？
想了又想，关闭视频，长身而起，忽然发现外面一片光亮，下雪了，蒙蒙眬的铺满地面、屋顶。
看着洁白，张怕琢磨着要不要马上睡觉，接到于跃电话：“睡了没？”
张怕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我就是睡了也被你弄起来了。”
于跃说睡不着，想起件事情得给你唠唠。
张怕说那你唠吧。
于跃说：“你不是做编剧么？帮我想个求婚的剧本。”
张怕说再见。
于跃说：“没意思了啊。”
张怕不说话。
于跃说：“我给你钱。”
张怕马上笑着接话：“瞧你这事整的，给钱不早说，说吧，打算定制多少钱的本子。”
于跃沉默好一会儿：“你无不无聊？”
张怕说：“大半夜不睡觉的，你好意思说我？跟你说个正事，刚看个视频，说是人啊，一定要在十一点前睡觉，你知道吧，身体里有淋巴，到处都有，就是脑袋里没有，淋巴是干哈的呢，你知道么？”
于跃说：“一看你就不怎么看新闻，去年新闻说的，美国科学家在脑子里发现淋巴管道，哎，你真是作家么？太不专业了。”
张怕琢磨琢磨：“反正得十一点前睡觉！反正不给你写求婚剧本！再见。”
“怎么跟个小孩一样？”于跃说：“我准备结婚，你看看随多少钱份子比较好？”
张怕假装信号不好：“喂？喂！喂，喂！这是啥信号啊，嗯，下雪天信号都不好，那什么，再见啊。”
于跃说：“算了，不问你要份子钱了。”
张怕接话：“呀，信号又好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于跃叹口气：“你真无聊。”
“我无聊是有执照的。”张怕不以为耻。
于跃沉默片刻：“算了，挂了。”
张怕提醒道：“记住了，十一点以前一定要睡觉，对身体好，对脑子也好。”
于跃笑了一声：“你等着，不给我随份子我去你家住一年。”说完挂电话。
张怕大喊：“你说的啥？喂？听不清啊！”
外面雪落依然，天地一片亮堂，张怕转身关电脑，睡觉。
隔天，胖子那些人回来了，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说出去极好玩，以后还要继续。
张怕打眼一瞧，好几个带着战斗痕迹，笑道：“出去玩也能打起来？”
“必须的啊，有帮孙子不开眼，必须得给他们上课。”乌龟说道。
没一会儿时间，屋子里站满人，一共十一个，除去娘炮没去，蝗虫大队核心人员都在。
张怕看看他们，忽然说话：“林浅草在前面市场卖煎饼果子。”
“咋整的？怎么跑这么远？”乌龟问道。
张怕说：“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告诉你们林浅草都知道努力挣钱，你们好意思混日子啊。”
老孟说：“作家大人，别给我们上课了，累了，回去睡了。”回房间睡觉。
别的人也是说句睡了，各自离开。
乌龟看着张怕直摇头：“老师，你要是还想当老师，那个秦老头不是一直惦记着你么？”说完也是回去自己房间。
张怕琢磨琢磨，去外屋收拾那只鸡的粪便。
衣正帅走的时候说是去美国俩星期，意外做了次英雄，老帅哥便多是留些时间。他是画家，多闯闯名声，方便卖画。
在这天，终于给张怕打来电话：“暂时回不去，你要再照顾小白几天。”
张怕很大度：“没事，你尽情待着，我不着急。”
衣正帅直觉不对：“我怎么感觉到有阴谋？”
张怕说你感觉对了，我在写剧本，你要在里面客串个角色，免费的，同时还要送给我两幅画，作为我多次照顾小白的酬劳。
衣正帅说：“说真的，我发现你越来越无耻了，你总是能刷新我对无耻的认知。”
张怕说：“你也知道我弄了个孤儿院，所以呢，这两幅画是要挂在孤儿院里的，要大要漂亮，你画不画？”
衣正帅沉默片刻说道：“道德绑架，玩的真熟。”
张怕说：“我没绑架别人，就绑架你了。”跟着说：“小白被我征用了，我要拍一个跟自闭症患者有关的电影，就是刚才我说的剧本，你也来参与一下。”
衣正帅鄙视道：“你明明就是个流氓是自私鬼，干嘛非把自己塑造的这么高尚，好像是多么好个人一样？”
张怕说：“你管我呢？反正我提了要求，你照办就是。”
衣正帅呵呵笑上一声：“好，看在孤儿院的面子上，你说什么是什么。”
张怕说：“我还有个想法，你可以再画幅画给我，以后找机会拍卖，用作孤儿院的经费。”
衣正帅说没问题，又说：“尽管提要求，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无耻，你的底线在哪里。”
张怕说：“你这是高看了，我无耻起来没有底线。”跟着又说：“刘乐跟疯了一样，画半年西游记人物，你早点回来帮着挑挑毛病，让他别走弯路。”
衣正帅又沉默了，过了会儿说道：“你怎么不让我帮忙介绍你写的书？这要是宣传一下，全世界都知道。”
“打住！或多或少，我还是有羞耻心的。”张怕说：“聊完了，再见。”
衣正帅笑了下：“我没有儿子，你认为做干爹，我的一切，未来都是你的，搞不好混上个首都户口。”
“大哥！你弄死我算了，咋地？没话找话啊。”张怕喊道。
衣正帅笑了下：“以前看过句话，一直没做到，送给你了，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就是这么做的。”
“好话坏话？”张怕很有戒心。
衣正帅没回答问题，直接问道：“你说，学知识是为了什么？”
“为了找到好工作，为了实现梦想，为了实现个人价值，为了娶老婆、养家糊口。”张怕一口气说上许多。
衣正帅轻声说：“学知识，是为了能帮助别人。”
听到这句话，张怕直接不说话了。衣正帅也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张怕才叹口气说道：“你吓死我了。”
“我觉得你好像就是这么做的。”衣正帅说：“没事儿，你去折腾吧，等混到混不下去了，没饭吃了，我管你饭，管一辈子都行。”挂上电话。
张怕直接就愣了，这社会是咋地了？这人都咋地了？咋动不动就上演日本漫画的励志情节？太不科学了！
被衣正帅吓到的张怕赶紧坐去电脑前干活，只是吧，脑子里总在想这句话，想啊想的，找个机会写到故事里，很认真的告诉看书的人，学知识，是为了能帮助别人。
写完这段情节，越发感觉这句话真好，翻出笔纸，认真写上一遍。
写好放在桌子上，继续干活。
他是想有空就看一眼，激励下自己。可惜不到二十分钟，那张纸就没了。
胖子一手鸡腿一手啤酒的进来：“干嘛呢？”说着话把啤酒瓶子放到桌子上。看到这张纸，顺手拿起瞅一眼：“你有病啊，写的什么玩意？”
正好手上有油，在这张纸上擦了擦，随后丢进垃圾篓，跟张怕说：“我想了下，觉得你说的对。”

第682章 白天理发
张怕问：“哪句话？”
“就是林浅草卖煎饼果子那事儿。”胖子咬口鸡腿开始嚼。
张怕再问：“你是咋想的？”
胖子边吃边说：“我觉得吧，我还是比较适应一些管理工作的，你看你们单位有没有经理以上的职位？工资随便给个三千两千的不重要，重要是说出去有面子。”
张怕说：“我缺个经纪人，你来吧。”
胖子很高兴：“这活儿好，反正你不出名，也没啥好作品，一年到头也没个正事，问一下，咱那个是固定工资吧？有没有三险五险的？”
张怕说：“都有，你想要什么都有。”
胖子琢磨琢磨：“你在坑我。”拿着鸡腿和啤酒离开。
张怕说：“我是真心的。”
“你是真心的想坑我。”胖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乔光辉是有丧葬费的，人老去了都有。乔大嫂去领回来，给张怕打电话说请吃饭，你来一趟。
在张怕的以为中，这是有事发生，放下电话就打车过去。
当然没事，是乔大嫂想要给钱，葬礼那会儿是张怕出钱。
整个过程没什么可说的，乔大嫂给钱，张怕肯定不要，被强留下吃顿饺子，然后回家。
天冷，有钱的张怕打车走，却遇到司机绕路。
张怕都无奈了：“大哥，我长的就那么不科学么？”
司机装糊涂：“你说什么？”
“我是住的远点，也是去郊区地带，可你不能坑我啊。”
司机看他一眼，想了下说：“我对路况不熟，你帮着指下路？”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您真有思想，停车。”
司机问停车？
张怕说停车，又说：“不但停车，我还不会给你钱。”
司机急了：“不给钱？不给钱你别想下车。”
张怕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司机说：“不给钱不能下车。”
张怕还是不说话，眼睛直看前面。
司机有些吃不准：“计价器是十八，你给我十五，在这下车行么？”
张怕还是不说话。
司机骂个脏字：“哑巴了？”
张怕转头看他，面上是无声的笑。
司机觉得不对，可大多出租车司机那是相当的横啊，见张怕这个德行，那家伙终于忍不住，车停道边，下车到张怕这面说：“你下车。”
张怕很听话的下车，司机说：“给钱。”
张怕看他一眼：“你今天运气好，我是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知道么？”说着话左右看。
“别他马废话，不给钱别想走。”司机骂道。
张怕说：“我就走，怎么的？”
“你走个我看看。”司机走前一步。
张怕说：“对付你这种笨蛋，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好熟悉的台词。”他把自己都说愣了。
司机说滚蛋，赶紧给钱。
张怕摇摇头：“你个白痴，居然敢让我下车。”说完话转身就跑：“来追我啊。”
司机追了几步，还担心车，犹豫间，张怕跑去老远，站在那里气他：“来抓我啊，快啊，快。”
司机大骂一通，各种难听话骂上几句，开车追。
张怕站着等汽车开过来，等司机下车，他再快跑几步……
司机又骂几句，张怕抬头左右看，他不会开车，也不知道这条路是不是禁停，他是满腔热情的希望扣司机分。
司机闹不过他，无奈开车离开。张怕瘪下嘴巴，又无聊了。
回去的时候特意绕下路，去市场找林浅草，那家伙抱着手机发呆。
张怕说：“喝酒去。”
“我吃饱了。”林浅草说。
张怕说：“叫你喝酒，没叫你吃饭。”
“不吃，还得干活。”林浅草很坚持。
张怕笑了下：“你这么折腾自己干嘛？”
林浅草一脸诧异表情看他：“你不是一直在折腾自己么？”
张怕琢磨琢磨：“好吧，说不过你。”
林浅草问：“你要在这面住多久？”
“不知道。”张怕说：“我是没地儿住了。”
林浅草笑道：“你在幸福里有个大楼，在西郊有个孤儿院，居然说没地方住。”
张怕想了下说：“孤儿院以后要买菜，你不如去西面承包个菜地，捎带脚地养猪养鸡，当个事业来做，你这天天卖煎饼的，未来怎么办？女人很现实的，你有菜地，那是个营生，兴许会嫁给你，可你卖煎饼，是不是有点难？”
林浅草说：“不干活的时候一直在琢磨这些事，要是真能承包下来一块地也行，可有两件事，一个是没钱，一个是运气问题。”
张怕想了下：“咱可以试下。”跟着问话：“这几天卖煎饼的运气怎么样？”
林浅草苦笑下说道：“不怎么样，第一天收张假一百，第二天就去交了四百块管理费，然后好不容易稳当几天，有黑社会收保护费。”
“给了没？”张怕问。
林浅草说：“没给，也没动手，见我死活不给就走了，不过估计有后手。”
张怕笑道：“那你还在这坚持？”
“收保护费又不是杀人，打不死我就行。”林浅草说的特别轻松。
张怕拍巴掌：“你牛。”
“牛什么啊，心里也是一忑忑的。”林浅草问：“你饿了？吃个煎饼？”
张怕说不饿。
前面横着走过来五个小青年，穿的还不错，就是稍有点薄，大冬天的讲究风度。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有俩走路还打晃，这是喝高了。
看见这五个人，林浅草苦笑一下：“我的运气是不怎么好。”
“收保护费的？”张怕看看那五个人：“我帮你放倒他们。”
说完冲过去，管你三七六十五，大拳头抡起来就砸，咣咣咣一顿暴击，那是撒丫子就跑。
五个人被打迷糊了，张怕拳头特别狠，一拳之下几乎坚持不住，都是被砸倒或是砸个趔趄，现在张怕跑掉。五个人稍微缓上一会儿，起身去追。
这上哪追去？别看张怕就在前面，那是故意的。等五个青年追上去，张老师又跑了。他就是这样无聊的玩着逃跑与追逐的游戏，五个青年一路狂追……慢慢变成追不动……张怕又回来了，站在十米外冲他们笑。
打架的最高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张怕不打，跑步累死你。所以，想学打架的同学们先把短跑练出来，要能够瞬间逃出敌人包围，再把长跑练出来，这个不用快，主要是有耐力，到那时候，只要对方手里没有攻击性武器，你基本就是战无不胜的。再所以一下，看见田径队的就赶紧躲吧，除非能正面干倒他们。
现在呢，五个青年很郁闷，追是追不上的，道边还没有砖头瓦块，难道砸自行车过去？
张怕笑嘻嘻唱歌：“马儿你慢些跑慢些跑。”最后的尾音拖的那叫一个长。
五个青年中有个看起来还算聪明的，知道问话：“我们怎么得罪你了？”
“这是老子的地盘，看见混混就要揍，你们冒犯我，是要扣工资的。”张怕认真说话。
五个青年互相看眼，还是看起来聪明那家伙说话：“能说个名字么？”
张怕用更认真的表情说：“我叫郭刚，没错，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郭刚，怕了吧？”
“郭刚……是谁？”看起来聪明的家伙想了下问道。
张怕郁闷了，不是说郭刚混的挺好么？咋整的这是？
五个青年又是互相看，努力着想答案，聪明家伙问张怕：“你是郭刚？你很有名？打倒你，我们是不是就出名了？”
张怕叹气道：“就你们这个智商还是回家待着比较安全。”
五个青年哼上一声：“郭刚是吧，今天哥几个认了，改天见。”转身要走。
张怕追上来说：“记住了，这地儿是我的！”
“好，不打倒你，我们就不在这混，等着吧。”五个青年很有志气的、但是又很落魄的离开。
张怕很高兴的跟老天说话：“看见没，我又做件好事，你什么时候让我列回仙班？我不能老在下面转悠，怪没劲的。”
刚说完这句话，耳边响起好大声音，张怕大喜：“我果然是神仙，你果然能听到我说话，那什么……”
话没说完，耳边又是两声巨响，张怕皱皱眉头，慢慢放下头，慢慢转回身，身后一辆车开了车窗，司机探头出来说：“傻批想死啊？赶紧让开！”
张怕再抬头看下天，很不爽的从路中间挪开：“就说呢，这雷的声音咋有点不对。”
那辆汽车从他身边开过去，司机很不爽的又嘟囔一句脏话。张怕说：“我真是脾气好了。”溜达回去找林浅草。
看他毫发无伤回来，林浅草笑问：“那几个人呢？”
“估计是回家练长跑了，他们说不打倒我就不会回来这里，所以你安全了。”张怕说道。
林浅草说谢谢，张怕说：“这事闹的，这么客气干嘛？我又不给你钱。”
林浅草说：“我给你。”说着开始摊煎饼。
张怕说：“算了，重新开火挺浪费的，我不饿。”
“我愿意浪费。”林浅草认真摊煎饼，三鸡蛋两根果子一根香肠，还加两片生菜叶子。
张怕说：“太丰盛了，都不好意思了……有肉么？加点儿。”
林浅草问：“你见过谁吃煎饼果子放肉？”
“你连生菜都加了，还差两块肉？”张怕反问道，说着连连摇头：“太不靠谱了。”
林浅草大怒：“拿着你的煎饼赶紧给我走。”

第683章 朋友说我是小老头
在林浅草那里浪费会时间，捧着丰盛的大号煎饼果子回家，路上接到导演念远的电话：“头儿，有空么？”
张怕说：“你一定一定别告诉我，剧组出事了。”
“不是出事，也可以说出事了。”念远说：“有学生来看陈友道和刘伟云，旷课逃学来看，受伤了。”
张怕没明白：“看拍戏受伤？”
“嗯，事情和咱们无关，可家长找来了，说我们影响他们孩子正常上课。”念远解释道。
张怕问：“要赔偿了？”
念远回道：“倒是没说这个，就是说影响他们孩子上课，一劲儿吵吵，影响拍摄。”
张怕说：“你真是大侠，这种事情都能遇到。”
念远说：“已经遇到了，怎么办？”
“好好解释吧，但是不能给赔偿，这要是开个头，后面不可收拾。”张怕说道。
念远说知道了，又说：“报警可以么？”
“千万别报警，不行就找陈有道帮忙，遇到这样家长，要么比他们更不讲理，要么就劝他们讲理，好好劝吧，劝不了再打电话。”
念远说好，挂断电话。
看见没，人活一世，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遇到，真是种幸福。
说一件事，张老师现在写的故事，是他当写手以来收入最多的一本书。
当然不能跟大神做比较。大神们的作品会出版繁体、会改编动画、漫画，甚至改编游戏、电影……赚钱的道路有千万种，张怕只有基础的电子稿费分成。
按龙小乐的想法，他写的书，咱以后自己改编。今天终于有人找上门。
张怕回家干活，晚上吃饭时候打开聊天软件，有人加好友，通过后说话，说是看中《怪厨》，想要改变成网剧。
张怕心说，我还能遇到这好事？坦白告诉对方：“版权在网站那里，我没有权利。”
那人说知道，跟着又说：“不跟网站谈，我们是这样想的，你呢，可不可以再写一个跟怪厨类似的，这么说吧，把现在的书缩短精简，去掉多余人物，改成几十万字的就行，这样一来，你这个是新作品，跟原来的版权无关，我们也好进行拍摄。”
张怕笑了，这不是我打算做的事情么？他打算把怪厨乱改一气，让张小白、于诗文，甚至是艾严、刘小美一群妹子来演，只是张小白和于诗文忙着拍戏，张怕又懒，就把事情拖下来。
张怕问：“稿费怎么算？”
“稿费么？你想要多少？”那面问道。
张怕说：“我不懂这个，你说说看。”
“千字一百。”那面说：“改成五十万字的话，大概五万块，怎么样？”
张怕说：“很好的价格，就是吧，我现在没时间，不好意思啊。”
“你是不是对价格不满意？可以再加二十。”那面继续说。
张怕问：“就算千字一百二，怎么结账？”
“这个你得先写，写道十万字的时候，要把大纲和文章一起发过来，我们看好啦，给你两万，剩下的等你写完一起给。”
张怕问：“要是不满意呢？”
“不满意的话，就是改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那面继续说。
张怕说：“我干不来这个活，谢谢你了。”
“你再考虑考虑？”那面还在劝话。
张怕说：“不了。”
结束这段聊天，张怕琢磨琢磨，那家公司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大可以找枪手来改写文章。甚至不用给到千字一百二，有千字六十，就会有大把人干。
如果真是这样做了，只要改了主角名字，不是直接的复制粘贴，适当修改下，估计谁都拿他们没办法。在网文方面，抄袭和借鉴实在难界定。改成剧本以后更是没法说。
国内有一男一女两特别大的一线编剧是抄袭出身，那家伙抄的风生水起，可拍出来的电视剧就是能卖钱，你说怎么办？
想上好一会儿……还是干活吧，继续打字写故事。
稍晚些时候，外面有狗叫，有人吵骂，家里的三只笨狗跟着凑热闹。张怕想出去看，乌龟已经率先冲出去。
张怕吓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乌龟说：“早回来了，都睡一下午了。”跑出去看热闹。
不是打架，是一个男人向女人表白。
乌龟回来说：“那女人脸都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表白能表白出这么大动静的。”
张怕随口问话：“为什么脸白？”
乌龟笑道：“那女的有老公。”
张怕笑了下问道：“长的好看么？”
“还行，文文静静的有种白领范儿。”乌龟回道。
“然后呢？”张怕随口问道。
“女人要走，男人不让，拉拉扯扯的声音弄很大，后来女人到底是跑了。”乌龟说：“你不知道，表白那男的追女的追出去，后面还站个男的，有个老婆子小声说这是那女人的男人。”
张怕说：“挺有意思。”
乌龟说：“必须有意思。”问张怕：“喝酒？”
张怕想了下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乌龟说：“我想明白了，咱哥几个就这样过一辈子……”
张怕打断道：“我要结婚。”
“逗你的。”乌龟嘿嘿笑了一下：“我们都想好了，过几天开个饭店，服务员、厨师、会计、老板，全是我们做，你支持不？”
张怕说：“只要不出钱，支持。”
乌龟说：“不用你出钱，你出了钱，买卖算谁的？”跟着说：“有句话是不管多好的朋友，一定不能合伙做生意，我们琢磨琢磨，凭什么啊？我们就是要打破这句话，哥们在一起，只要都看开一些，怎么就不能做一辈子的生意伙伴？”
“有胆量。”张怕问：“几个人？几个人合伙？”
“现在不知道娘炮怎么想。”乌龟说：“我们的标准是出钱，还要上班。”
张怕说：“那娘炮没戏。”
乌龟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总得问一句才是。”
张怕说：“别人呢？”
“现在是十个人。”乌龟回道。
张怕吓一跳：“十个人？你们得开多大馆子啊？”
乌龟说：“这个先不着急，你觉得是开烤肉店好还是菜馆好？”
张怕说：“我建议，十个人不是么，找个房子开三家馆子，并排开在一起，中间是炒菜，两边是涮锅和烤肉，要是够勤快，再开个面馆。”
“十个人忙不开。”乌龟想了下说：“开这么多店，钱不够。”
张怕说：“你们要是肯开，我出钱。”
乌龟说：“我们不需要别人投资。”
张怕说：“装，继续装。”
乌龟说：“我们会贷款。”
张怕有些吃惊：“玩这么大？”
乌龟说：“不拼一次，不来个破釜沉舟，总会心存幻想。”跟着说：“我和胖子、还有老孟，在王坤那里赚了些钱，既然退出来了，就得好好做。”
张怕问：“王坤那里还有很多妹子？”
“老多了！”乌龟说：“你是没见到，以前俩妹子跳舞，现在改成仨妹子，天天穿个肉丝短裤，上身小短衫，反正是不露点，但就是性感，三个妹子不但跳舞，还玩各种游戏，什么俯卧撑，青蛙跳，王坤请来专门的男主持，指挥大家玩游戏，刷到一定钱了，就得有个妹子受处罚，那玩的……你知道不穿衣服的那种果聊吧？很多女的去做那个，可那些女的被人看个精光也没有这几个女的赚的多，人家还什么都没做，就是穿很少、打扮很漂亮的跟你玩游戏，我算是服了，这钱让人赚的，不能再轻松了。”
张怕笑了下：“要不说活着真好，世界上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等我们去了解。”
乌龟说：“谁了解了？还不是苏有伦了解了！”
张怕说：“我都快把这人忘了。”
“人家那么有钱！你怎么好意思忘了？”乌龟问：“娘炮没说过吧？”
“娘炮说什么？”张怕问。
乌龟回道：“苏有伦投资了三部影片一部连续剧，一起开机，帅不帅？”
张怕问：“这么猛？”
“猛什么啊，都是网剧，平均十天一部，连续剧时间长点，不过也就是二十天。”乌龟说：“现在很多人拍戏，也就是那么回事，十天半个月一部，不管多垃圾也敢弄上网收费，苏有伦把这四部剧的所有女演员都睡了，你服不服吧。”
张怕挠挠头：“我不羡慕。”
“假死了！正常男人哪有不羡慕的？你是没看到，那么多美女，各有各的特点，就是那么摆在你面前，给你吃你不吃？”乌龟说：“我也奇怪了，现在的女孩都怎么了？一点钱就搞定了？我还怎么敢结婚？”
张怕说：“有好女孩。”
乌龟说：“废话，我当然知道有好女孩，而且是很多很多！可女人本来就比男人少，好女人又总是遇不到，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怕说：“这不能怪别人，是你的起点太高，流氓啊，正常女人谁敢招惹你们？”
乌龟骂声脏话，又说闭嘴！跟着说：“在王坤那里待那么久，待得我是心里拔凉拔凉的，男人不在乎那种事情就挺那什么的了，女人也不在乎，你说还怎么谈感情？还怎么结婚？”
张怕说：“跑题了，你刚在说的是创业话题。”

第684章 让我理郭德纲的发型
“是啊，创业。”乌龟说：“你说啊，人这东西是不是有病？娘炮以前最花，现在变得那叫一个纯情，我们以前最流氓，却是感觉跟不上这个时代，反是那些文静小姑娘，玩的那个大啊……改天带你开开眼。”
“闭嘴吧你，不管玩多大，女孩自己也玩不起来，还不是男人带她们一起？”张怕说：“你回去睡吧，我要纯洁的世界。”
“呸！假惺惺！”乌龟骂道。
轰走乌龟，继续干活。接到洪火电话：“张总，工地出事了。”
张怕说：“别叫我张总。”
洪火嗯了一声说：“我们挖到两具陈尸？”
“什么玩意？”张怕很郁闷：“你挖到了什么？”
洪火沉声重复道：“尸体，两具。”
张怕沉默片刻说：“报警吧……这事归谁管赶紧报上去。”
“已经报了，就是得停工。”洪火问：“工期怎么办？”
“能怎么办？该停停吧。”张怕说：“先维持现场，工人也别走，听警察的。”
洪火说知道了，问你过来么？
张怕叹气道：“不过去了。”挂断电话。
两个小时以后，龙小乐哈哈大笑着打来电话：“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别人开工是挖到古墓，你就挖到尸体，我该怎么表扬你？”
张怕说：“需要这么高兴么？”
“不是高兴，是幸灾乐祸。”龙小乐说：“赶紧找关系，尽早解决这事。”
张怕说：“得等啊，等两天问问宁长春。”
龙小乐说：“你也别着急，反正年前建不完……不是现在就有孤儿了吧？”
“没有。”张怕长出口气：“认识算命的不？问问建屋挖到尸体怎么说？”
“你信这个？”龙小乐问。
张怕说不信，又说我是没话找话，挂了吧。
龙小乐说：“上次说的那事，就是金影影业要入股那个事，帮我找个借口拒了他。”
“就说我说的，第一金牌编剧不喜欢和别人合作。”
龙小乐说：“你是怕我死的不够惨是不是？”
张怕说：“我觉得咱们不用担心别的事情，电影么，想让人看有俩途径，一个是片子确实好，一个是放的多，咱把每个片子都做的很商业化，跟院线少要钱，就不信他们不多放几场，别的事情什么都不用作，你就直接回话，说影片合作就可以，没必要凑合到咱这里，现在已经是三个股东，分扯不清，又不想上市，入不入股能怎么的？”停了下又说：“如果他还是很坚持入股，我怀疑是别有用心，看咱们公司刚起步，那是想控股啊，先扔点钱进来，假如公司有前景，他们肯定要加大投资，问题是我看不上他们，咱既然做了，就要努力做到最好最大，凡事不着急，慢慢来。”
龙小乐说：“有道理，就这么定了。”跟着再催一遍：“三个剧本，加紧写。”
张怕说好。
先不说写剧本的事，没有一个月俩月写不完。说下工地里挖出尸体这事，警察就是专业。工人们是挖出两具尸体，警察们到来之后，又发现两具。
这是人命案件，警察来现场勘查，对周围环境进行排查，因为地处矿山，带来两只警犬，这俩家伙立功了，在半山腰的废矿枯井里发现两具尸体，上面是砖头瓦块压着的。
经过法医验尸，四具尸体的死亡时间不同。工人挖出的俩尸体是同一个时间段，另两具尸体是同一个时间段，从时间证据上看，有可能是两件案子。
一条人命已经是很大事情，现在是四条人命，工地必须停工，全面配合警察办案。张怕知道又多出两条人命官司以后，在小卖店买瓶最贵的白酒，拎着去找林浅草：“我和你拥有一样的好运气了。”
林浅草说不喝，工作时候不能喝酒。
张怕说：“不喝就带回家。”
林浅草说好，收下酒摊了个五个鸡蛋两根油条，外加两片三明治、两片酱牛肉、三片生菜的煎饼果子。
张怕都惊住了：“大哥，你这是煎饼汉堡么？”
“好吃。”林浅草说。
张怕说：“我很好奇，下次来找你，你会给我摊几个蛋的煎饼。”跟着又说：“我来一次，你这半天利润就没了。”
“我高兴。”林浅草说的理直气壮。
“好吧，为了你的高兴，我要吃下这玩意。”张怕又一次捧着大号煎饼回家。
走进路口，后面响起喇叭声，回头看，一辆警用面包车开进小街，张怕愣住了，不会又出事吧？这是我的运气逆天？还是林浅草的运气传染扩散了？又或是这里是另一个幸福里？
追着警车往里走，看警车停下，也是看警察去敲一家门，进入待上几分钟出来，开车离开。
没响警笛，应该不是抓贼。张怕去那家门口看看，大门紧闭，看不出什么玩意。便是回家干活。
写到晚上十点，接到美国电话，衣正帅说我给你争取来个机会，你要感谢我。
张怕说：“你真把我当你干儿子啊？”
衣正帅说：“瞎说什么？给你机会要不要？”
张怕说：“先说是什么机会。”
衣正帅说：“知道派拉蒙吧？”
“知道啊，好多人都知道，变形金刚不就是他们拍的么？”张怕问：“你打算把我的剧本推荐给他们？不可能！”
衣正帅说：“我给你争取个机会，写我。”
“什么意思？”张怕问。
衣正帅说：“美国最近总能遇到恐怖袭击，世界上也有很多，正巧我不是活着的平民英雄么？还是个世界上有点名气的画家，他们要改编我的故事。”
“这么强？”张怕说：“你这算是有钱了吧？”
“我没钱。”衣正帅说：“改编这个故事是向恐怖主义抗议，我支持正义，当然分文不收，唯一提的条件是让你写剧本。”
张怕说：“我不懂英语。”
“知道你不懂，只要写出来就好。”衣正帅提要求：“要符合美国商业大片的故事节奏，要每个种族都考虑到，不能像新闻那么平淡，要有冲突，要有期待。”
张怕说：“你说的这么空，我怎么写？”
“你平时看到我是什么样子，就写什么样子啊。”衣正帅说。
张怕问：“大狗呢？写不写？”
衣正帅想下说：“这个你拿主意，怎么合适怎么来。”
张怕问给我多少钱？
衣正帅说：“前期没有钱，你写出来以后，我要翻译一遍，交给派拉蒙那面，人家有编剧组审核这个稿子，能过了，算是你的大名，要是写的太差，他们会删改，算是你们合作出来的作品，可要是实在太差，你的稿子就不会用，连署名的机会都没有。”
张怕问：“假如选用了我的本子，能给多少钱？合作署名又是多少钱？”
衣正帅说：“在我看来，你找错重点了，你的重点是写个本子出来，一定要能成功拍摄，到时候全球上演，对了，你得加个美国人进去，主角是这俩人，我是华人演员，美国人那个主角，派拉蒙推荐了几个一线小生，反正就是那几个超级明星。”说完这句话还笑着补充道：“可惜你不懂英语，不然都想推荐你演我。”
张怕说：“你胆子真大。”
衣正帅说：“反正你得写，我找的借口是你熟悉我，跟我一起做了很久邻居，还是个编剧，要是这样你都写不出来个东西……我就无话可说了。”
张怕想了下：“美国人疯了么？你这么个事也要改电影？”
“全世界不都是喜欢改编真实故事么？有这个机会当然要把握。”衣正帅说：“时间是二十天，赶紧写吧，这段时间我要留在美国。”
张怕沉默片刻说声谢谢。
衣正帅说：“现在别说客套话，你把剧本写好才是给我增彩。”
张怕说好，又说遍谢谢才挂上电话。
这就是说，张老师又接了个活儿。而且是大活儿，这要是一不小心变成美国商业大片的编剧……想想就很美丽。
只是吧，美国人民咋不说汉语呢？就这点不好，等有机会，一定要把他们同化过来。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想的是另一件事，他最起码要在这里住一个月，琢磨琢磨，上二楼找乌龟：“干嘛呢？”
房间里全是烟味，乌龟和老孟几个人在打扑克。
张怕问：“你们就这么开饭馆啊？”
“这不是休息么。”老孟说：“开饭馆总要选地方，再说，你给了我们一个特别好的建议，我们在研究是否可行。”
张怕轻出口气：“好样的，加油研究，那什么乌龟，明天开车跟我去拉个东西。”
“什么玩意？”乌龟问。
“哑铃、杠铃，得拿过来练练。”张怕回道。
乌龟问：“你还有这玩意？”
张怕说也是买了没多久。
乌龟答应下来。
等第二天上午，俩人开面包车回去仓库，去库房找到哑铃、杠铃，运回二层楼。
张怕想放到自己的房间，那帮家伙不同意，堆在厨房门口。
然后，那帮家伙把这些玩意当成玩具，玩的那是一个开心。后来还用来赌博，赢的钱拿来喝酒。
张怕则是通知龙小乐，说衣正帅那面又有个本子要写。龙小乐了解过事情内容，马上让张怕先写这个，金牌编剧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第685章 当然是拒绝了
这就是定下来张怕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内容。
张老师马上给刘小美汇报情况，说了衣正帅的事，刘小美笑着说：“你这是找到不见我的借口了啊。”
张怕说：“我都出冷汗了，不许吓唬我。”
刘小美还是笑着说话：“就吓唬你。”
张怕嘿嘿笑着说上一堆好话，俩人说上近二十分钟才挂断电话。
张老师一向拖拉，在衣正帅这件事上还真不敢拖，正好工地停工，别的事情又找不到他头上，便是在家足不出户待了十天。
每天都是早上起床写剧本，中午吃饭，下午写连载故事，晚上锻炼身体半小时，再继续写文。饭都是别人买回来。
经过这段日子的闭关，衣正帅的剧本写出来了。
一个故事想要吸引人，首先就要让人有期待感，让人感到惊奇或是惊喜。
和一般故事不同，不介绍来历背景，不介绍成长环境，直接就是衣正帅成为著名画家，作为一个华人，在巴黎、在西班牙、在欧洲大陆闯出名声，再去美国开画展，签约最大的画廊。
影片长度九十分钟，前面这一块吐气扬眉的情节大概用去五分钟，等于是介绍了影片背景。
接着镜头一转，是恐怖组织的故事，为避免一些不必要麻烦、冲突，组织名字做了模糊处理，换了名字。
反正就是恐怖组织打算在美国搞破坏，打算有很多次行动。
在这个时候，白人男主角出场，很能打，是个警察，接到上级命令，说是有消息说坏人会如何如何，他就要调查。
在调查中发现坏人想搞那种影响力特别大的袭击活动，针对名流出入频繁的地方搞破坏。
正巧赶上特别大的美术展，还有拍卖活动，白人男主角便是要接触这些名人，在里面寻找可能存在的坏人和危险。由此认识衣正帅。
张怕描写的衣正帅很酷，养个特别懂事的大狗，住辆特别豪华的房车，整天的生活就是到处走，到处玩，过的异常潇洒。
这个是必须要表现出来的，给影片多点小冲突，也是多些好看镜头。
另外，衣正帅还有间画室。
在白人男主角寻找坏人的时候，衣正帅正在表现自己的帅气勇猛，比如上电视作节目啊，比如在酒吧见义勇为救美女啊，无意间牵扯到恐怖分子的事情里面。
后面就是坏人决定同时实施多起袭击，白人男主角却是什么都没查到，也是无意间发现他见过的衣正帅有些诡异。
因为肤色不同，白人男主角产生怀疑，并开始跟踪。正巧看到画展开幕，两名恐怖分子开枪袭击，衣正帅特别猛的搞定一个，另一个坏人开枪打伤好多人，幸好白人警察在，搞定这个坏人。
按照所有商业剧的模式，白人男主一定对名人没有好感，从这个时候开始，白人男主觉得这个画家还算不错，算是真正认识。
故事发生到这里，基本就是张怕乱写，按照俗不可耐的好莱坞情节打造情节。
在写到这里的时候，张怕自己都是十分不满意，觉得这样一部影片就是纯粹的纯商业剧，靠明星和火爆镜头卖钱，于故事本来的主人公好像并没有太大好处和表现机会？
可是还得写下去，后面的故事就是结尾了，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很出色的主角，因为坏人结识。又是因为坏人一再地攻击活动，自发的去追杀坏人。
这个情节根本不存在，可以这么说，如果是按照事实改编剧本，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不合格的。
不过张怕就想往大里写，写的胡乱精彩就行。
美国很多大片其实就是这样，内容没什么，好人打坏人，救下许多人。重要的是情节的冲突、镜头的火爆、明星的吸引力。
张怕这么写剧本，就是打算完全这么干了，咱好的本子写不出来，模仿美国大片还模仿不出来么？于是就模仿出一个火爆的结局。
最后肯定是俩人大展神威，彻底搞定坏人，衣正帅继续做他的潇洒大画家，继续赚大钱。
这么写，淡化了大狗的镜头，重点突出了白人男主角。
这是没办法的事，衣正帅特意叮嘱要加个男主角，就说明派拉蒙那面更多只是借用衣正帅的名头、故事，吸引观众，给影片打出第一波宣传。
凭张怕写故事的速度，这样一个剧本用不到五天就能出来。之所以多用五天，就是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写成这样的本子。
后来一想，反正是投石问路，于是就写了。
写完马上发给衣正帅，再打电话通知。衣正帅看的特别快，发出去剧本三个小时，张怕就接到电话：“不行。”
张怕说：“我觉得可以尝试。”
衣正帅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知道你的考虑，可我呢？我这个人物是要出彩的。”
张怕说已经很出彩了。
衣正帅说：“你没明白，我是说我这个人物是要有魅力，要让观众期待我的出现，而不是像个主角朋友一样在他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没有一点闪光点，我要亮，要亮的耀眼那样亮。”
张怕说明白了，说再写一份。
在原先的剧本里，他一直在淡化衣正帅的感觉，重点突出白人警察主角的表现。衣正帅说的，那家伙将是美国超一线大明星出演。
现在这样看来，剧本要大改，只是在改剧本之前，要先放两天假休息休息。
在他闭门不出的十天里，外面世界继续转悠，该发生的事情一件不少，有很多人打电话找他，也有很多事情跟他有关。
最有意思一个，收林浅草保护费的那五个家伙真去找郭刚了。
当天回家后，五个人到处找关系，知道郭刚是特别牛一人。不过再牛又如何？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注定是要被推倒的！
五个家伙真是生猛，打听到郭刚公司，在门口等上两天，终于在晚上下班后把郭刚堵在办公室里。
倒霉的是他们不认识郭刚，以为张怕才是郭刚，所以冲进办公室以后，发现只有郭刚一个人，还是看起来比较聪明的那个笨蛋问话，问郭刚在哪？
这问题问的郭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是大意了，没想到会有人冲到办公室找他麻烦。
没想到这五个家伙比他还大意，面对着郭刚竟然还要找郭刚。
郭刚随便找借口回话，说郭刚提前走了。
那五个家伙根本不信，说他们查过了，郭刚的车还停在楼下。
郭刚只好装糊涂，说不知道，又说可能是在什么地方吃饭？
那五个家伙思考来思考去，决定无功而返。同时威胁真正的郭刚，你要是敢报警或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等着倒霉吧。
郭刚当然要表现温顺。
等那五个人离开。郭刚也没报警。
发生这种事情，报警是在丢自己的人。郭刚要自己处理这件事。然后就是处理吧，随便一找就找到五个棒槌，一通胖揍后知道事情原由，郭刚也要找张怕了。不过他找的是冒充自己的那个青年。还不知道是张怕。
事情发生在城郊结合部，原先的五个笨蛋喊上朋友到处找张怕，郭刚也是派人在这里找张怕。可惜张怕根本不出门，这帮家伙又不能破门而入……
张怕不出门，乌龟、老孟这些人经常出去，发现到这里的异常后，回来跟张怕说，说是很多人在找一个圆头青年。
张怕问怎么回事。他们说是有个人说这个地方是他的，揍了五个青年什么什么的。
乌龟这些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说的模棱两可。张怕是当事人，马上知道在找自己，心说那五个家伙的未来要不是笨死的，都对不起他们如此聪明的头脑。
有关于这件事，林浅草也是知道详情。张怕决定今天去看林浅草，总不能牵连到他。
幸好天冷，穿了棉衣戴了大帽子出门，很快找到林浅草。
林同志一看见他就笑：“打扮成这样，你也知道有人找你？”
“废话。”张怕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林浅草说：“好长时间没见，请你吃煎饼。”
这一次的煎饼更夸张，没有面，全是鸡蛋，用十个鸡蛋摊成个大煎饼，放上葱丝、香菜，肉松、肉粒、肉片，最后用特别大的几片生菜包裹起来。
接过这样一个煎饼，张怕说：“你应该拍照放上网，这都是文化瑰宝啊。”
林浅草说对，你的建议很好。从他手里拿回煎饼，去掉塑料袋和包装纸，亮出生菜包裹的大煎饼，然后是咔咔照相。
张怕说：“快点吧，都凉了。”
林浅草又照几张，重把煎饼拿给张怕。
俩人道个别，张怕再一次捧着大号煎饼回家。
这是被人寻仇的事情。再一个，建筑公司发现尸体的事情到现在还没解决。警察一直不松口，这十多天还是处于停工状态。
龙小乐打电话时提了一嘴，知道这家伙在写衣正帅的剧本后，说工地不重要，他来解决；你先忙正事。
所以，张怕还要了解现在的工地怎么样了。
先联系洪火，问上一问，知道还是停工后，再问：“你们找关系了没有？”

第686章 朋友说一定好看
肯定是找了，停工几天能忍，这是十天啊，洪火说：“找了，不过警察说这个案子性质严重，还要多几天时间。”
张怕问：“性质严重？是什么意思？”
洪火叹了口气说：“杀官，矿井里发现的尸体是金村上任村长。”
张怕急忙问：“工人挖出来的那两具尸体呢？”
洪火回话：“也是金村人，其中一个是曾经的村里首富。”
郁闷个天的，竟然是这种情况？张怕说谢谢你了，知道了。
挂电话后，稍微想想，给宁长春打电话：“你知道金村那件案子吧？”
宁长春说知道，又说：“我就知道有这么个案子，不过不了解具体情况，有专案组负责，案情进展对外保密。”
张怕问：“性质很严重？”
宁长春说：“是有些严重，一个是死很多人，一个有可能是仇富现象。”
张怕说谢谢你。
宁长春说：“你上次说请我喝酒，什么时候办？”
张怕说：“我现在是真没有时间，在家给自己关了十天紧闭，今天刚出门买个煎饼果子，然后又要关禁闭。”
“做错事情了？”宁长春问道。
“在给美国人写剧本，甚是辛苦。”张怕说：“我要进军好莱坞，容易么？”
“写剧本？去当个男主角才算有那么点意思，写剧本算什么？连个脸都不出，谁知道谁是谁？”宁长春说：“你去当主角吧。”
张怕说：“就讨厌你这种没有文化的老粗，剧本是灵魂是根本，没有剧本还演个屁的戏，出去千万别说认识我。”
宁长春说：“放心，我怕提你更丢人。”挂断电话。
张怕又受伤了：“我还没说再见呢！”
放下电话，胖子开门进来：“喝酒？”
张怕怒瞪他一眼：“喝！”
“哦，那你忙。”胖子关门出去。
张怕大怒，追出去喊：“我说喝！”
“你说喝？”胖子琢磨琢磨：“这些天找你，不是都不喝么？”
“为什么不喝？去哪个屋？”张怕问。
“废话，当然是厨房，哪个屋有厨房大？”胖子转身大喊：“作家来了，都表现的有素质点儿啊。”
屋里一群流氓大声叫好。
厨房里烟雾升腾，张怕进来：“你们要抽死啊？”
乌龟去开门开窗：“你学会抽烟不就好了？”
“我学会杀人直接弄死你好不好？”张怕坐下来：“你们还是别开饭馆了，就这么吃，自己就吃黄了。”
六子说：“不要假装没杀过人，谁不了解谁啊。”
张怕说：“嗯，我知道你，你是天地会总舵主。”
一群人喝酒，向来是边喝边胡说八道，从开始开饭店说到林浅草，再说到幸福里的几个女人，又说其哪个歌房的小姐好看，后面是乌龟、胖子做总结，还是王坤那里的女人年轻漂亮。
说起这件事，胖子问张怕：“你有多少钱？”
“没钱。”
“不要谦虚。”胖子说：“干脆咱也成立个王坤那样的公司好不好？”
一群流氓大声叫好。
张怕说：“人家背后是苏有伦，你们背后是谁？”
“我们背后是你！”乌龟大声说：“信怕哥得永生，你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
张怕骂声滚蛋，闷头喝酒。喝完了回去睡大觉。
工地那个破事真是没法说，很多地方都有这种事情发生。比如南方某地，某人很有钱，为人还算不错，可就是因为名声在外，被人灭门。导致当地无人敢炫富，好日子也要偷偷过。
这件事情闹出的影响特别大，当地警方努力破案，可惜没破了。
这种案件多要保密，但是对于警察来说，那就是重要任务，加班加点没什么可说，各方面的压力还一直压一直压，尤其是来自领导的压力，让他们很难受。
金村这个案子也是如此，对外封锁消息，对内加大破案力度，金村周边地区的混混变得异常老实，治安变得超好。
在这种前提下，除非张怕的工程是在市里挂名、停一天会有重大损失那种，否则还真就只能再停几天工。
除工地外，因为天冷，剧组的拍摄进度严重被拖慢，刘伟云和陈有道先后感冒，再有当地个别家长的胡闹行为，让念远很是头痛。
这是必须存在的事情，否则为什么会有影视城的存在？明明是都市剧，也要在摄影棚拍摄？节约成本是最重要原因。
再一件事，倒是跟张怕无关。京城里两大组织对抗，终于进入尾声。
袁志成拽上龙小乐几个小电影公司，打算私下跟院线方投降，一面要保密，一面加紧联系，时刻准备投降。
他们得到的最新的消息，有人传话：这件事情肯定拖不到圣诞节。在圣诞节前必须有个结果，不管谁妥协，反正得老实服软、然后滚蛋。
龙小乐已经做好不要脸的准备了，投降肯定是要被嘲笑的，所以，现在的龙大少爷也有些郁闷。
可就在这一天，云开天晴，十三家大制片商，牵头的最大的那一家居然投降了……
那家公司在十一月到来年一月份之间，有三部影片上线，其中两部大制作。
率先跟院线方签订协议，票房分成比例倒不是特别低，但这是第一个投降……好吧，是和解，这家公司第一个和解，把袁志成弄的很无语，把龙小乐气得，打电话跟张怕说：“我就发现了，这要是慢一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一大早被龙小乐的电话叫起来，又是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张怕有些意外：“这是剧本么？”
龙小乐说：“服了！那家伙一弄，我这个被动啊。”
张怕说打住，你被动个屁，你前面还有十几家大电影公司呢。
龙小乐说：“那也是被动，而且是很被动！”
张怕说：“好吧，你很被动，我该怎么安慰你？”
“我觉得是太羞辱人了，堂堂龙大少连投降都没有资格，这人生也太渺茫了。”
张怕哈哈大笑：“买辆自行车，骑回来吧。”
龙小乐琢磨琢磨：“你那个剧本怎么样了？”
张怕说：“被衣老师毙了。”
“衣老师？衣正帅？”龙小乐笑道：“安慰安慰你啊，活该。”
张怕说：“你这个人心态不对，见不得别人比你好。”
龙小乐说：“你在骂人么？除去找个好老婆，你还有哪点比我好？人没我帅，年纪比我大，唉，可怜的孩子，加油加油，我好看你哦。”
张怕气道：“你打电话回来到底是干嘛的？”
“心情不好啊，不过看到你这么不好，我心情就好了，再见啊。”龙小乐挂断电话。
郁闷的张老师琢磨了又琢磨，给衣正帅发语音，一段又一段的说上大堆，反正都是在说那个剧本的事情。
衣正帅回话说：“别废话，必须大改，否则没戏。”
好吧，那就大改。失望的张怕窝回被窝补觉。
中午时候被胖子吵醒，这家伙居然去早市了，买回来大堆菜和调料，在厨房乱折腾，中午喊所有人来吃饭。
张怕穿件棉衣去厨房，看见那只鸡很不满的冲大家喊叫，乌龟开着门往外轰：“出去，出去。”
鸡没出去，三只狗跑出去了。
张怕往外面看一眼，郁闷道：“谁回来没关门？”
院门大开，三只狗嗖嗖地跑出去，那叫一个撒欢。
张怕赶忙换鞋去追……
每次追狗都是一种人生考验。张怕都追无奈了，打小时候追，长大了还追，想要不追它们，除非是茫茫草原，除非是它们老了跑不动了。
乌龟在后面喊：“追毛啊，累了自己就回来了，上次就是。”
张怕很郁闷，还有上次？没时间理会乌龟说什么，还是追狗要紧。
追狗战役历时二十七分钟，平均每只狗用去九分钟。斗智斗勇还要斗耐力，张老师一身大汗回来。三只狗不老满意，站在面前冲他喊。
乌龟出屋冲狗喊：“再叫唤炖了吃肉。”
三只狗不理他，大狗小白不高兴了，跑到他身后忽然汪的一声，乌龟差点坐地上。跟张怕说：“能不能把这几个祖宗请走？”
张怕说：“闭嘴吧你，要不是因为他们，你们能过来住宿舍？”
乌龟大恨：“你就是个重狗轻友的王八蛋。”
张怕说你真利害，都会发明成语了。锁好院门，回屋吃饭。
于小小住院了，应该说是又住院了，原因和以前一样，开快车撞车，车毁人伤。
张怕本来不知道，是医生钱诚告诉他的。
张怕很好奇：“你又是无意间遇到的？”
钱诚说当然不是，骨头撞断，我们医院骨科是大拿，不来我们医院来哪？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为什么你知道了呢？”张怕再问。
钱诚说：“我觉得你这个人的思想有问题，我是医生，她是病人，病人住院难得有个医生朋友，当然会联系一下，难道你住院不找我？”
张怕说：“我真想揍你。”问了钱诚当班的时间和于小小的病房号。下午赶过去。
于小小是昨天晚上开快车撞的，又是跟一群不知死的家伙玩赛车。
张怕坐到床头看着额头上缠满纱布的于小小：“运气不错，脸上一点儿事没有。”
于小小说：“是不是只有我出事了，你才会来看我？”

第687章 我认为是哄骗
张怕轻出口气，看眼于小小的右腿：“没手术？”
于小小右腿打着石膏，就那么晾在床上，脚没受伤，也是那么晾着，很白很好看。
于小小回话：“不手术，你不知道，要往骨头里埋钢钉，这以后坐飞机都麻烦，还说要打牵引，快给我停！赶紧让我妈找人，我也是找了钱诚，又找了大主任才能这样。”
张怕问：“才能这样是什么意思？”
于小小说：“昨天来了就拍片子，大主任看过片子，说最好的治疗方案是手术，说保守治疗的话容易出问题，我才不管，就不信长不好，只要把骨头都对准了，慢慢生长，一准儿没问题。”
张怕说：“不怕以后瘸了？”
“我会一直拍片子，只要发现骨头没长对，那时候再做手术也来得及。”于小小回道。
张怕说你还真犟。
于小小说：“我就犟怎么的？反正不能让我的腿变难看。”
张怕说不难看。
“那也不行。”于小小说：“当我不知道？手术啊，是要割开皮肤去正骨、去打固定，很痛的好不好？”
“你现在不痛？”张怕问。
“痛啊，但我能忍住。”于小小说。
张怕沉默片刻，换话题问道：“不是说再也不赛车了么？”
于小小鼓着嘴巴想想说了句：“你管我。”
于妈妈回来了，刚才去买住院用的东西，看见张怕，那是相当欢迎。
于妈妈一直想让闺女谈男朋友，以她家家境，对男人的身家不太看重，重要的是这个人有担当，值得托付。从以前见过的印象来说，于妈妈对张怕还算满意。
尤其是于小小根本不找男朋友，于妈妈对忽然出现的适婚男青年张怕更是另眼看待。
张怕笑着说谢谢，又说不用忙什么的。
这时候，钱诚来了。
于妈妈上午见过他，对他的印象也是不错，如果能有个医生男朋友，应该也是很好？
于小小好像货物一般摆在床上，货主于妈妈热情招待两位潜在顾客。
好不容易等于妈妈离开病房，张怕看着于小小直笑。
于小小怒道：“你个没良心的玩意。”
张怕索性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会儿问钱诚：“腿没事吧？”
钱诚说：“有事没事的她也不听医生的。”
于小小说没事，我以前总受伤。
张怕好奇打量她：“总受伤？到处是伤？”
于小小气道：“滚蛋，我皮肤好着呢，又白又滑。”
钱诚就笑：“你这么容易被他惹生气，说明有问题。”
张怕很真诚地询问钱诚：“最近是不是没人打你了？”
钱诚说：“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在医院陪于小小待上段时间，问想吃什么，去买了回来才回家。
钱诚一起走，出来后，张怕问他有没有事？
钱诚问你有事？
张怕说我弄个宿舍，胖子那些不要脸的打着开饭店的旗号在我那里长住，你要是没事，过去喝个酒？
钱诚想了下说也行，两人打车走。上车后各自给家里打电话，钱诚是说不回去吃饭。张怕是通知胖子那些人准备酒菜。
在路上，张怕说胖子做的菜还挺那么回事的，今天中午是他做的，还不错。
钱诚有些吃惊：“胖子做饭？开什么玩笑？”
晚饭还是胖子做的，这家伙切菜不怎么的，炒菜还行，起码不像是新手。钱诚说刚开始做饭就这水平，好好练俩月，绝对可以开饭店。
胖子一脸深沉表情：“我就是这么想的。”
张怕无奈道：“说你胖，还喘上了。”
在医院耽误些时间，回家又喝酒，晚上九点半才开始干活。有意思的是，下半夜居然又下雪了。
这在省城来说很少见，十一月连下两场雪，还都不是小雪。
下半夜的时候，胖子那些人睡了，动物们倒是很精神，张怕想想，去打开房门，三只笨狗马上冲进院子。还是公鸡聪明，在门口站上一会儿，似乎是认为外面很冷，转去墙角它的窝卧下。
关上门，隔着玻璃看三只狗疯闹，脑子在琢磨衣正帅的剧本。
两个主角？为什么不再多一个呢？想上好一会儿，给衣正帅发消息询问。
这个时间的衣正帅刚吃过午饭，很快回消息问：“还不睡？”
张怕执着问问题：“可以么？”
衣正帅回话说想想。
其实就不是几个主角的问题，资本主义社会特别需要英雄。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是说美国商业大片多是这个德行。电影公司老板是商人，拍出的影片是商业片，商业片就是要靠市场说话，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和票房经验，证明英雄片一直有市场，从以前到现在，英雄片从来就是大卖特卖。
比如八、九十年代的四大硬汉动作巨星，都是英雄片打造出来的超级明星。
出于市场考虑，老美需要的是英雄片，或者说需要英雄，这个剧本要很精彩的表现出衣正帅的英勇是最起码的要求。
听衣画家说想想，张怕说：“其实他们要求的太多了，如果是我来写，错了，如果是按照我本来的打算，不应该是这样一个故事。”
这句话是用语言发过去的，衣正帅马上回过来：“按照你想的去写。”
张怕再回过去：“没有白人警察的角色，只有你自己。”
衣正帅过了会儿回过来一句话：“写出来。”
张怕应声好。
院子里面，三只笨狗还在欢闹。也是服了它们，怎么跑怎么折腾都有力气，好像一直是满电运行。
再站上一会儿，开门招呼它们回来。
三个笨家伙有些犹豫，到底是大狗小白聪明，懒洋洋走到门口，冲它们喊上两声，又转身回去。三个笨狗才甘心回来。
关门，关灯，睡觉。
隔天再起床，又恢复成宅男状态，窝在房子里不出门。可于小小还住着院呢，下午时候，钱诚打电话说，于大小姐希望你来看她。
张怕看眼时间，答应下来，又写上一会儿，喊乌龟开车送他。
乌龟说不行，我喝酒了，又说：“你就不能去学个本啊？”
张怕有点犹豫，难道真要堕落得学习开车么？比开车更堕落的是开飞机开游艇，还有骑马、高尔夫……
看他不说话，乌龟说：“想什么呢？”
张怕紧握拳头：“我不要像你这样堕落。”
乌龟大笑：“知道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么？因为你总是这么神经病。”
张怕也是笑了一下：“其实，我是不想让自己也路怒。”
乌龟收敛笑容，点头道：“这是个大问题，你脾气太不好了，这要是开上车……天啊，你还是别学了。”
张怕说：“这个借口找的好吧？”
乌龟说完美，又说你赶紧滚吧，我要睡觉。
没办法，张老师只能打车去医院。路上给刘小美打电话，说晚上过去找她玩。
刘小美问他任务完成了？
张怕很诚实：“进度为零。”
刘小美说你太有本事了，这都快半个月了！
张怕嘿嘿一笑：“你老公我从来就是这么有本事。”
刘小美说：“那晚上出去吃。”
张怕说好。等在医院门口停下，张怕随便买点瓜子花生拿上楼。一进门就知道于小小为什么喊自己来了。
首先，于小小是美女。其次，于小小很有钱。再次，于小小认识很多男人。再再次，有很多男人追她。
这一进病房，就看到花篮遍地，水果堆的到处都是，有两个穿很帅的高富帅在很认真的嘘寒问暖。
把于妈妈高兴的，看来啊，还是得让孩子住院，不然看不到这么多人追她。
于小小无奈回这俩帅哥的问话，忽然看见张怕，那是破口而出啊：“老公，你咋才来呢。”
张怕被吓一跳，好在神经大条，稳步走进病房，把瓜子花生往床头一放：“啥时学的HN话？”
刚才那句话，于小小是HN口音演绎，张怕这句是SX口音演绎，那叫一个精彩啊。
俩高富帅本来是互相看对方有点不顺眼，现在是一起看张怕不顺眼，不过呢，其中一个看过一眼就不看了。这家伙是熟人，曾经在于笑笑的烧烤晚宴上出现过。
听到闺女喊张怕老公？于妈妈不淡定了，对比着俩高富帅，再看眼瓜子花生，心下暗叹：得手的是不知道珍惜。
张怕要配合于小小演戏，笑问：“渴么？”
“渴，我要喝牛奶。”于小小补充道：“要热的……干脆冲奶粉吧。”
冲奶粉？张怕看眼床头柜，想都不用想，又不是照顾婴儿，怎么会有这等神奇玩意？张怕痛快应声好，跑去楼下买奶粉，再拿回来冲好，端给于小小……
于大小姐不接手，只微笑看他。张怕多冰雪聪明啊，笑着一勺一勺喂大小姐喝奶。
俩高富帅终于待不下去，保持着风度跟于妈妈和于小小告别，于妈妈送他们下楼。张怕笑问于小小：“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家伙？”
于小小撇嘴道：“别看穿的人五人六的，就是一般家庭，他们家一年收入还赶不上我一年零花的，否则你以为会这么用心的奉承我？这都是带着目的来的。”
张怕说：“你怎么知道？”
于小小回道：“我为什么不知道？”跟着说：“人我见得多了，不论男女，能像我这么不看重钱的，只有你……还有你老婆一个。”
说这句话的时候，于妈妈正好进门，惊问道：“你有老婆？”
于小小笑着说是，又说：“就是我啊。”
于妈妈皱着眉头看张怕，再看于小小：“你不许糊弄我啊，我还没老呢。”

第688章 都小老头了还怎么好看
于小小板着脸说话：“不糊弄你糊弄谁？”
于妈妈有点无奈，当着张怕的面不好说什么，嘟囔一句：“你这孩子。”
张怕说下雪了。
于小小说：“我伤的是腿，不是眼睛，能看到。”
张怕说：“我的意思是要扫雪了。”
于小小问：“扫雪是什么梗？”
张怕问回来：“扫雪要什么梗？”
“没梗？那你为什么说啊？”于小小再问。
张怕说：“就是想说你运气好，几次出车祸都没伤到脸、脑子和内脏，以后别开快车了。”
于妈妈帮腔道：“对，就是这样，最好连车都别开了，你看我，有票几十年，就是不开车，也就不出车祸，这孩子真不省心。”
于小小瞪眼道：“你到底会不会聊天？要疯？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怕嘿嘿笑了下说：“给你讲个故事啊，小时候我特别听老师的话，也特别傻，以前上学时有个口号，叫雪停为令，忘了大年初几，要么就是还没过年，反正街上没什么人，大下午的呼呼下，街上很快就白了，然后呢，我抗着铁锹去扫雪了，结果去了我们班负责的地方一看，就我自己，我在那地方傻站了好一会儿，心说怎么还没人来？可你不能光站着不干活，于是就自己扫雪，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雪没停就去了，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反正一个人在那条街上傻待了俩小时？应该是，后来回家了。”
于小小说：“就这个？不好笑啊。”
张怕说：“本来就不好笑，好笑的是那雪居然一直没停，下啊下的一直下到第二天，后来去没去扫雪就忘了，反正那天下午挺尴尬的，有个男人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我赶紧骄傲的回话啊，结果那男人一听不是他们学校的，直接走了。”
于小小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到底多大？为什么我们学校不扫雪？”
张怕说：“首先，你本来就是小妹妹；其次，我说的是我家乡，不是省城。”
于小小哦了一声，跟着说话：“你小时候真傻。”
“好像是想第一个到现场，早到的能被表扬？所以雪没停就去了，结果那雪就真的是不停啊，太不给面子了。”张怕说：“我小时候做了老鼻子傻事，你知道集邮吧？”
“知道。”于小小说。
张怕说：“邮票是要花钱买的，我们没钱，又没人给你写信，就去学校信箱转悠，每个班级有个小信箱，上面有锁，我们班钥匙能打开好多个班级的锁，隔三岔五去转转，所以，经常有人收到没有邮票的信。”
于小小说：“你这个还好，我们班有男生收集烟盒，下午不上课，跑火车站翻垃圾箱，我一直想不明白，火车上不是禁烟么？怎么会有烟盒？”
张怕笑问：“你没去翻？”
“我又不玩那玩意，要不说你们男生真幼稚。”于小小说：“我们班一男生巨有钱，不是收集烟盒么，那孩子跑到烟酒专卖店，告诉老板所有烟一样一盒，结果买了好多好多，他拿不了，就蹲在人家商店里拆烟，老板问他干什么，他说要烟盒，老板这个高兴啊，帮着一起拆，然后把烟留下了。”于小小想了下问：“你偷过邮票？”
“嗯，撕过几张。”张怕说：“那时候不懂事，撕了邮票夹书里面，看别人都是专门的邮票册，去邮局一问，我的天老爷，贼贵，这要是收集下去不得倾家荡产？就把邮票送人了。”
于小小笑道：“你那时候有多穷？”
“我告诉你，大人们太坏了，说什么穷养儿富养女，我家本来就穷，这句话再稍稍地那么一流传，我在十八岁以前就没见过压岁钱，每次一拿到手就被老妈搜走，后来我主动上交争取混个好态度，结果全是没用，该不给你还是不给。”
于小小问：“十八岁以后呢？”
张怕回道：“十八岁以后？成年了不给压岁钱。”
于小小扑哧笑出声：“这傻孩子太命苦了，今年过年阿姨给你压岁钱。”
张怕说：“谢谢阿姨。”
于妈妈一直在旁边听他俩说话，听到这句，骂了于小小一下：“这混孩子。”问张怕：“吃葡萄么？”
张怕说不吃，阿姨不用招呼我。
于妈妈没听他的话，拿着小盆和葡萄去水房。
于小小笑眯眯跟张怕小声说：“我妈看中你了。”
张怕咳嗽一声：“严肃点，请配合我的工作。”
于小小就笑：“你和小美在一起的时候就这么贫么？”
张怕琢磨琢磨：“好像是。”
又说会儿话，于妈妈端葡萄出来，招呼张怕吃。张怕也没客气，吃上十几颗，边吃边聊天，为了完美出演这个角色，还象征性地喂了于小小几颗。
等于妈妈出门，张怕小声问于小小：“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演下去。”
于小小说：“我都不着急，你怕什么？”
好吧，你不害怕。这多半个下午，张怕在医院陪于小小聊天，傍晚时去买了饭，才赶去见刘小美。
艾严和于诗文两个大电灯泡依旧闪亮，张怕到饭店的时候，三个女孩已经吃掉三盘牛肉。
三个妹子吃火锅和普通人稍有点不一样，一定是清水锅。如果是在家吃，会加点葱姜蒜，都是大段大块，再放个螃蟹、虾。
在火锅店吃，只要清水锅底，不要油。点的肉也是手切精牛肉、鲜羊肉，有拌好调料的，有鲜切的，那些所谓的羔羊、肥牛、百叶什么的，几乎不沾。
再就是蔬菜多一些。
张怕坐下后说声来晚了，又说：“你们是要成仙啊，没有肥肉不好吃。”
于诗文说：“我们觉得现在已经非常好吃了。”
张怕说：“这简单，等我以后开个饭店，完全没有肥肉，对，连油也没有，就喂你们这些女孩。”
“什么是喂？说话真难听。”艾严回道。
于诗文倒是无所谓，跟张怕说：“就这么定了。”
刘小美看张怕一眼：“张老师，你说实话，最近这十来天有没有洗澡？”
张怕愣了一下，伸手摸摸脸：“呀，忘拉。”
艾严笑道：“我还以为你在追求艺术家风格呢。”
过去的这些天，张老师不理发不刮胡子，那叫一个沧桑……艺术家范儿。不过一直没人说，他自己是没感觉。
现在一想，顿时对于妈妈肃然起敬，我都这德行了，你居然还能重看一眼，是有多么担心于小小嫁不出去啊？
想到这里，主动跟刘小美汇报：“组织，我要坦白一件事情。”
于诗文笑道：“就这语气，分明是包小三了。”
张怕顿了一下，你不就是小三么？不过说的这么自然，全无不好意思的感觉，说明啊……说明于诗文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是小三，或者是潜意识里把自己的感情当作真爱。
心说，这才是做小三的最高境界。
赶忙再跟刘小美说话：“组织，是这样的，于小小撞车了，那个白痴又去赛车，是医生钱诚，就是幸福里那个唯一的高才生告诉我的，然后呢，我昨天去看一眼，今天又去待了会儿，不过没怎么花钱，就是帮着买了份饭，再有瓜子花生什么的，请组织批评我。”
刘小美还没说话，艾严大喊一声：“好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花心。”
张怕看她一眼：“闭嘴！吃你的肉。”
刘小美笑问张怕：“这十来天，你就出了这两次门？”
张怕说：“基本上算是，另外昨天上午出去买了个煎饼果子，再是中午出去追狗，追了半个小时，累我一身汗，除此以外，我的双脚就没踏出过家门一步。”
刘小美笑道：“表现这么好？”
张怕说：“不好不行啊，衣大画家对我写的剧本十分不满意，必须要重写……对啊，我把那个本子给龙小乐，把主角和背景稍稍换一下，再拍一部弘扬伟光正的正能量电影，要完全展现警察光辉，好主意。”
艾严问：“有女主角么？”
张怕再无奈看她一眼，这真是俩活宝，一个身为小三完全没有小三的自觉，一个明明是男人却是绝对女人心理，这世界啊，还能再疯狂一些么？
想了想说：“没有女主角。”
“加几个。”艾严说：“把我们都加进去。”
张怕更无奈了，这位大侠分明就认为自己是女人。
刘小美说：“别听他的，你先把本子给我看看。”
张怕说好，回去就发给你。
于诗文说她也要看。
张怕说：“发给小美，你们问她要。”
于诗文说：“偏心，区别对待，种族歧视，地域歧视……还有什么歧视来着？”
“性别歧视。”张怕帮忙补充。
于诗文说：“有关于性别，是我们歧视你，你少数民族。”
张怕点下头：“原来性别也是一种民族。”
“本来就是，汉族是汉子族。”于诗文说。
张怕问：“女人呢？”
“女人是女汉子族。”于诗文回道。
张怕继续点头：“你说的真有道理。”说话的时候看眼艾严，心底是大写的服，这个“女人”啊，真是绝对的女人了，对这样的话题都没反应。不禁心下好奇，到底有没有手术过呢？

第689章 所以打算理光头
一顿饭吃上俩小时，后面主要是张怕在吃，三个女人吃了不加油、又是没有肥肉的火锅，还有一肚子青菜，居然吃很饱。
在张怕一个人猛吃的时候，于诗文提醒道：“记住，你答应开个不加油的饭店。”
张怕说成，饭店名字就叫不加油。
刘小美想了下说：“会不会不吉利？”
“不吉利？”张怕想了下反应过来，加油是励志词语，不加油……好像是不太好？
不过张老师很无所谓：“就不加油了，世界各地都在加油，你加油我加油的，活着多累，来咱家饭店吃饭，吃的就是悠闲，就是荒废，就是不加油。”
艾严说：“对，我举双手支持。”
于是，一个崭新的饭店即将诞生，这将是华夏大地最古怪的饭店，做菜不加油，还能吃么？
饭后，两个电灯泡终于有了自觉，说急着回家上厕所，打车先行，把冬夜的凄冷街道留给热恋中的两个人。
张怕说：“麻烦你了。”
聪明的刘小美知道他在说什么，笑着说不麻烦。
张怕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不用收留她。”
刘小美说：“艾严挺好的。”似乎是担心张怕不相信，又重复一遍：“真的挺好。”
张怕说：“龙小乐跟我说，说我除了找个好老婆，再就一无优点，我觉得他说的对。”
刘小美笑道：“拍马屁功力渐长，你是在闭关写剧本，还是在闭关练拍马屁神功？”
张怕说：“看我的脸，多么真诚，我说的是真的。”
刘小美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往前走：“我觉得咱俩能热恋一辈子。”
“必须的！”张怕配合着说理由：“你看啊，我聪明，你也聪明，咱俩是特别聪明两个人，然后呢，你坚持，我也坚持，是特别坚持两个人；再然后呢，你专一，我也专一，咱俩是特别专一两个人……”
刘小美笑着打断道：“我专一我知道，你可就未必了，连艾严都喜欢你。”
张怕咳嗽一声：“阿姨，咱不好开这种玩笑。”
刘小美说：“本来的么。”跟着又说：“其实吧，艾严挺不容易的，以前一个人没有朋友，性格多多少少有些问题；在我家住的这些天，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自信，我觉得是件好事，只要条件允许，多住些日子无所谓；正好爸妈不在家，她们其实也是在陪我。”
张怕说：“明明应该是咱俩同居的美丽日子，现在没了，就是因为她俩。”
刘小美说：“当你找的这个借口是真的，可于诗文是给了学费的，而且我都花了。”
张怕好奇道：“十万？二十万？买什么了？”
刘小美想了下：“不告诉你。”
张怕笑了下，又说回艾严：“那什么，要是她们俩在家里不方便的话，我去说。”
刘小美说很好，说现在的问题不是她俩，是医院里那个。
张怕挠挠头：“不带这样的好不好，我从来都是坦白交代，只要跟女人有关的事情，那是必须不能隐瞒，对了，胖子那些不要脸的家伙在我那里胡搞，说是开饭店，然后住下不走了，我这个无奈啊。”
刘小美说：“好吧，我假装听不出来你在转移话题，还会很配合的问你，天啊，胖子他们都做什么了？”
张怕笑了下：“神啊，你要不要这么聪明？”
“难道你不喜欢么？”刘小美问：“听诗文说，京城那面闹对立，院线方在卡着电影公司的脖子要钱？”
“差不多一个意思。”张怕大概说下院线方和制片方的矛盾、以及正在发生的事，跟着笑道：“龙小乐太搞笑了，想当叛徒都没机会。”
刘小美也笑，跟着问：“医院那个怎么办？”
张怕苦着脸说：“大姐，您这神转折，我脚脖子都差点折了。”
刘小美眨巴大眼睛不说话。
张怕说：“冷了吧，要不要坐车？”
“不冷。”刘小美说：“我又不像艾严和诗文那样需要打扮漂亮，穿这么厚怎么会冷？”
张怕说：“你穿的是挺厚，跟个熊一样。”
刘小美眨巴下眼睛：“又一次转移话题。”
张怕说：“转移话题啊，对了，你记得林浅草吧？那名字诗情画意的一塌糊涂，现在在我住的那块卖煎饼果子，结果第一天就收到假一百块，后来又有黑社会收保护费，你说他运气是不是有问题？”
刘小美说：“我是真的真的没听出来你在转移话题。”
张怕嘿嘿一笑：“就知道你听不出来，像我这么聪明的……来，背你走。”
雪未化，很多地方还掩着洁白，刘小美摇头：“我怕摔。”
张怕说：“没事，就是摔了我也不怕痛。”
“我怕，我是说我怕你把我摔了。”刘小美说的很认真。
张怕就笑。
这大晚上的，前面路口忽然走过来个推自行车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张怕两步跑过去，过会儿举着五个一米多高的糖葫芦回来：“接一个，接一个，还挺沉。”
刘小美挑个带着桃瓣、桔瓣的糖葫芦：“买这么多干嘛？”
“给家里那俩电灯泡带的，免得背地说我坏话。”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你还真是聪明，她们真的是经常说你坏话。”
张怕又郁闷了：“大姐，咱能不能好好聊天拉。”
刘小美说：“又不是我说的，你冲我瞪什么眼？”
冬夜寒冷，俩人溜溜达达，硬是让寒冷自己离开，刘小美说：“你相信么？我特别想和你就这么走下去，走一辈子，走到老，走到人生都没了，我们一起手拉着手离开这个世界。”
张怕说：“拉不了手，有糖葫芦。”
刘小美嘿嘿笑了一声：“我决定了，来年不做老师，舞蹈班停办，等我以后五、六十岁的时候再说，学校那面请大假，不给假就辞职，咱俩到处溜达好不好？”
“好，必须好，完全绝对的好。”张怕说：“别人开舞蹈班是为了赚钱养家，你又不缺钱，大好年纪总要轻松活一次才对。”
说完这句话琢磨琢磨：“我发现了。”
“你发现什么？”刘小美问。
张怕说：“你是财神转世，要不就是观音身边的玉女童子转世，绝对绝对不缺钱，不但自己不缺钱，连带着身边人也不缺钱，比如说我，在去年以前，我的日子何其一个贫穷，后来认识你，天啊，钱就好像水一样往我兜里流，你太强大了。”
刘小美说：“那你还不专心和我在一起，哼。”
张怕啊了一声：“飞碟！”
刘小美笑着摇头：“你真是猪。”
张怕说：“你这是污蔑，我不承认。”
刘小美忽然凑过来亲他一下：“奇怪呢，有时候特别想亲你，有时候特别想咬你。”
张怕急忙闪开脑袋：“坦白，现在是想亲还是想咬？”
刘小美说：“先亲了再咬。”
张怕啊的大叫一声，假装要闪躲，一退步，身后有个很不屑的声音：“幼稚。”
声音很嫩很嫩，张怕看过去，是个一米多高的小胖孩，带个大帽子，小脸冻得红扑扑。
张怕无语了，被小屁孩说幼稚。
刘小美则是前后看，没看到大人，赶紧问话：“你家大人呢？”
“喝酒呗。”小胖孩说：“你俩真幼稚，跟我爸一样，这么大的人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说完低着头吧嗒吧嗒往前走。
张怕举着大号糖葫芦说：“我真想揍他。”
刘小美瞪他一眼，从他手里拿出一串糖葫芦追上去：“给你吃。”
小胖孩回看张怕一眼，再看看刘大美女，哼了一声：“幼稚。”吧嗒吧嗒继续往前走。
张怕在后面看着直笑：“原来你的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
刘小美正色道：“这是意外。”
刚说完话，没想到小胖孩又回来了，从刘小美手里拿走糖葫芦：“糖葫芦是无辜的，谢谢。”重又转身离开。
张怕说：“看见没，这才是人精。”
刘小美问：“跟着看看？”
张怕说不用看，小胖子肯定住在前面。
道两旁是住宅小区，前面是什么什么家园。
刘小美说：“还是跟着看一下。”
当然不用看，就在那个什么什么家园门口，小胖子很骄傲的往里走，然后回家了。
刘小美说：“他们家大人真放心，虽然近，可就这么让孩子一个人走，万一出事怎么办？”
张怕说：“其实，也许没有那么多危险？”
“这种事情，哪怕一万年就出现一次，被你遇上，那就是全部就是百分之百，总是应该小心一些。”刘小美说的很认真。
张怕嗯了一声。
没想到俩人刚从小区门口走过去，刚才那个小胖孩又出来了，身后跟俩女的，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六十来岁，六十来岁那个边走边骂：“这个混蛋玩意，又喝多了，一喝酒就多一喝酒就多，怎么不喝死？”
张怕看着直笑：“这是回来搬救兵啊。”
刘小美说：“等咱俩有了孩子，你要是敢这么喝酒，我一定大义灭亲。”
张怕笑不出来了：“那什么，挺冷的，打车走呗。”
后面就是打车回家，先送刘小美，帮着把糖葫芦送上去，张怕再打车往郊区走。

第690章 得奖了
到家第一件事，给刘小美发剧本，再给龙小乐发一份，打电话让他看新剧本，说把背景和主角替换一下。龙小乐当然没意见。
又过一天，因为那家大电影公司的忽然投降，整个所谓的电影公司大联盟就此瓦解。十三家大电影公司一家接一家地签订放映合同，票房分成比例还是原来那个德行，等于是白白浪费近两个月的时间，作用仅仅是发出自己的声音。
龙小乐解放了，在京城没待几天就回来省城。
回来后也是有事情要做的，去剧组转转；跟张怕讨论讨论剧本；装修新房……
龙小乐对新房有很高要求，把在京城的那一套做派带回家，所有家私全是名牌，装修的极尽豪华。作为邻居，张怕的屋子简直简单的空旷。地面两层加一个大地下室，眼睛能看得到的装修只有马桶热水器这类生活设施，地板和地砖是标配，别的就没了。
装修房子么，总要有个装修风格，张怕的风格是实用简洁，墙壁是空的，到处一片洁白，单纯装饰用的设计，那是一个也无。
因为装修房子的事情，龙小乐嘲笑张怕是小农意识。
这段时间的张怕没时间理会他的嘲笑，再次闭关写剧本。也没有去医院，跟于小小说给美国人写剧本，一定要成功。
于小小说好好写，如果美国人不要，她拿来拍电影。
张怕说出心中所想：“跟有钱人做朋友真好。”
这是真实想法，上个被衣老师毙掉的剧本，龙小乐很满意，需要做的就是修改故事背景。现在这个剧本又有于小小托底，那还不是随便写？只要这样坚持下去，写一个拍一个，想不成为第一编剧都不行。
新剧本只有华人画家一个主角，剧本开头是大狗小白，如同最初遇见时的景象，一只又肥又大的狗懒洋洋在街上慢跑，途中经过早点铺子、公车站、花店……不管别人如何看它，大肥家伙只管跑自己的。
现在是清晨，大肥狗跑进一个小区，跑到一辆房车前面，在车门前蹲下，汪地叫上一声。片刻后车门打开，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庞，有些帅气，还有一种灵性，身材匀称。
中年人探头看眼周围，让开门口位置，大狗跳上车。
车门关闭，中年人问大狗：“怎么样？”
大狗没理他，跑去大床上躺下，中年人大喊：“又不洗脚就上床！”
这是故事开篇，车上乱的很，中年人却是穿身帅气西装，在镜子前面左晃右晃，还要问大狗话：“这身怎么样？”
大狗很敷衍的叫上一声，再不理会。
镜头一转，帅气大叔很认真地去买手抓饼，一丝不苟的样子很是……跟这个早晨格格不入。
卖手抓饼的是个小媳妇，对上帅气中年大叔却是看也不看不一眼，只管安心做手抓饼，例行公事一般询问加不加鸡蛋。中年大叔努力挤出最帅气的表情，可惜人家看不到。
没多久，做好手抓饼，装袋子递过来，收钱。中年大叔温柔一笑，刚想说话，小媳妇招呼顾客：“下一个。”
于是就下一个吧，中年大叔很郁闷的回去房车，咬着手抓饼郁闷说话：“差哪儿呢？咋都不看我一眼呢？”冲大狗喊上一句：“又失败了。”
大狗很高兴的汪上一声，没错，狗脸上竟然有笑意？太诡异了。
下一个镜头，中年大叔开着房车上路，嘴里猛叨咕：“湘妹子，好看又多情，大湘南的妹子们，叔叔来了。”
这是一个无聊开篇，开篇给影片定下基调，不会有太深的思想性，就是一部纯娱乐的都市剧。
至于是不是好看……剧本么，先写出来再说。
下面的镜头，汽车停在某一处，中年大叔换身休闲装，给大狗套上链子，硬拖着出去。大狗万般不情愿，不过没用。
这是一个发现美女、寻找目标的过程，大狗起决定性作用，瞬间成为焦点，轻易吸引来众多女孩。于是，女孩们看狗，中年大叔看女人……并最终确定目标。
片刻后，人们散去，中年大叔带狗离开，走到无人角落，解开锁链，拍大狗屁股：“去。”
大狗很不情愿，也是很不爽地慢跑出去。
下个镜头，大狗跟踪某美女到家。
下个镜头，大狗跑回房车。
下个镜头，中年大叔和大狗出现在美女家附近。
再下个镜头，构思邂逅方案……
这是一个多么无聊的人，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开头？
当中年大叔打扮一新，准备偶遇的时候，接到电话，一接通就是大串英语狂骂，大意是你是美国探员！不在美国待着，去中国做什么？
中年大叔努力辩解，说是发现一个坏分子，一路跟踪才来到中国。
电话那头继续骂，用普通话翻译就是无组织无纪律，不是个合格的资本主义战士，对不起人民对不起资本主主义啥啥的，并责令即日返回。
中年大叔找各种理由不回去，主动说：“你们开除我吧，我已经被腐蚀了，经受不住美女炮弹、糖衣炮弹、还有各种炮弹，反正是对不起那身制服……”
电话那头大喊休想！你得帮我们破什么什么案子……反正又是一大堆狂骂。
中年大叔玩无聊把戏，举着手机喊没有信号什么什么的……
等挂掉电话，中年大叔精神抖擞地要继续追逐美女……
镜头再换，某监听部门，一个满脸疑惑的年轻军官询问长官：“他真是美国特勤人员？”
年长军官也在皱眉，沉吟片刻说：“继续监听，不能大意。”
镜头再换，美国电话又打回来，还是刚才那个家伙，大骂中年男人是白痴，你已经被发现了！发现你是美国特勤人员的身份。
中年人面色急变，大骂回去：“就是你们坑我，我还是首都户口呢，都被你们发展成美国特务了，我悲哀啊，我郁闷啊，我上吊……不上吊啊。”
那面骂回来，最后说赶紧滚回来。
中年大叔还想坚持，随便找个借口挂断电话。可没多久又是一个电话打来，是纽约某画廊老板催画……
接着又是经纪人打电话，说是出席什么什么活动，必须到场，不然她就辞职。
于是，中年大叔只好投降。镜头一转，悲哀的中年大叔拎着行李去机场。
监听部门那里，年轻军官问：“真的让他走？”
“为什么不？”年长军官说：“一没有犯错，二是合法公民，三，好歹是个国际上知名的画家。”
似乎是为了证明这句话真实性，下一个镜头，一脸悲戚的中年大叔落寞走进机场，不停念叨着别了、我的美女们……
在办理托运大狗的时候，有美女惊喜问话：“你是王飞吧？”
悲戚大叔瞬间变身成功画家，一脸自信地可以臭屁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恶心人一般温柔、标准：“我是王飞。”
写完这个开头，张怕长出口气：真是个无聊故事，其实我是多么想写有思想有内涵的文学作品啊。
故事继续，王飞回到美国。一间特别有感觉的画室，满满都是画了一半的画，还有工具。王飞特别认真地对着一幅画沉思，沉思好一会儿终于作出决定：“还是去看脱衣舞吧。”
门锁扭动，进来个大个子华人美女，有点混血的感觉，一进门用汉语大喊：“你到底能不能行了？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
王飞说：“这里是美国，请说美国普通话。”
美女过来抓住他，刷地一个干净利落地过肩摔，啪地一声砸倒两个画架，王飞大叫：“我的画。”
后面的故事就是一个英勇无敌的美女助理，跟一个色心不死、却又屡屡不能得逞的中年老男人的荒唐故事，很好笑也很好看。
至于衣正帅说的白人主角，被张怕抹去，还是哪凉快去哪吧。
张老师擅长胡说八道，全拿来写了美女与色男的对手戏，至于所谓的特勤身份，既然都是特了，就是说特殊，王飞同志继续特立独行的乱来胡来。
还一个问题，国内户口，怎么能做美国特勤，又是为什么做美国特勤，不过，这个问题重要么？
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人的眼里，这个肯定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呢，不做任何解释，张怕努力地表现着主角有多么热爱祖国。
再一个，尽管对上司推诿，但是该办的事情一点没少做，口中埋怨，全心做事，里外不讨好。
还有一个，虽然不解释身份来历，却是解释了一下主角这么做的理由：不分国籍，都是要做好人，都是要做对社会有益的事情。所以，什么职业不重要。
用张怕的话说，反正就是编！
但是，编的很好看。
张老师编的酣畅淋漓，一口气结尾，把衣画家制服悍匪的故事也编得异常搞笑，反正是出人意料地惊喜不断。
当写好以后，一式三份发给衣画家、刘小美、龙小乐，然后去找林浅草喝酒。
冬天收摊早，林浅草难得放轻松一次。也是挺长时间没喝酒，一个人就喝了多半斤白酒。喝到后来，林浅草忽然不说话了，沉默的气氛很怪异。
张怕也很哏儿，也是不问，陪着一起沉默。

第691章 谢谢大家
饭后，张老师拽林浅草去歌厅，给他找了个最漂亮的陪酒小姐，他去大门口坐着。
必须要留下，一个是不知道林浅草是不是会喝多闹事，一个是不能太早结账，有些人拿钱到手，会不认真做事。
意外的是林浅草什么都没做，硬是一个人唱了一个多小时的歌。他喝大了，喝的脑子不清醒，不管身边有谁，就是想唱歌。
小姐很无奈，低头玩手机，这是多么和谐的一幕啊。
等第二天，张怕来吃煎饼果子，说起昨天事情，林浅草简直都被自己蠢呆了：“你是说大冬天的，有个穿丝袜高跟鞋的美丽妹子坐我边上，我硬生生对着屏幕唱了一晚上的好汉歌？”
张怕说是：“虽然一个字都不在调上，每一遍都唱的不一样，但确实是好汉歌。”跟着又说：“该说不说，人家妹子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硬是忍受了一个多小时，忍到你走她才走，这家店不错，以后还可以去。”
林浅草摇头：“不去，再不去了，不够丢人的。”
“不丢人，谁都有喝多的时候。”张怕劝道。
林浅草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露大腿的妹子就在身边，我居然没摸一下，太亏了！太不可思议了。”
张怕说：“确实挺好看，条儿也好，有点像那个大明星。”
“啊？明星？”林浅草痛心疾首：“我亏大了。”
张怕说：“是我算的账。”
“跟钱无关，眼看着大腿从手边溜走而不摸，这是怎样一种遗憾。”林浅草重重叹口气：“人生啊，就是这么残酷，这么充满戏剧性。”
张怕无语，站着看了林浅草好一会，长出口气：“你还是赶紧抑郁吧，再见。”
“不吃煎饼果子了？”林浅草问。
张怕是：“改口了，今天吃鸡蛋灌饼。”
林浅草说：“我能做。”
“不吃你做的，你去摸大腿吧。”张怕转身回家。
路口有个卖猪头肉的，张怕路过时，他们家正好出摊，店家忙着归置东西。张怕经过时没在意，等走出十好几米感觉有些不对，退回到摊子前面打量店主：“张跃？”
店主愣了下：“张怕？你怎么在这？”
张怕左右看：“你不是上班么？”
“辞了，刚辞的，正好这地方出兑，我就兑过来了。”张跃回道。
张怕说：“你这够迅速的。”
“男人，得拼一次。”张跃轻声说道。
张怕说：“你这拼的还真彻底。”
张跃笑了下：“那也好过跟你借钱。”
张怕说：“没有人愿意借钱给别人，不过你现在这样非常好，给我称两斤猪头肉。”
张跃说声好，稍稍有些笨拙地切肉、过秤：“要切么？”
“给我拌好。”张怕说。
张跃应声好，切肉，加入调料搅拌：“送你的。”
张怕放下六十：“够了吧？”
“不要钱。”张跃推回来。
张怕拿走肉：“下次。”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不确定性，上次一见面就借钱的老同学张跃，竟然舍得辞掉安稳工作来市场卖猪肉？
回到家中，喊胖子过来：“尝尝。”
胖子抓块肉进嘴：“不错啊，还热乎。”
张怕说：“你对食物的要求就是热乎？”
“味道还行。”胖子说：“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新油，肉也没问题，用心了，但是做的有些糙，有些急了。”
张怕完全不相信：“真的假的？你在唬我呢？”
胖子说：“爱信不信，我拿走啦。”拎起塑料袋要走。
张怕说：“我朋友开的，你挑挑毛病，就路口把头那家。”
“你朋友的店？那得好好吃。”胖子拎着肉离开。
张怕给老腰打电话：“张跃辞职，兑了个熟食店，不知道生意怎么样。”
老腰很吃惊：“他辞职了？怎么可能？”
张怕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喊他出来喝酒。”
老腰说在家，等来省城再说。
张怕说好。
衣正帅反应特别迅速，给张怕打电话说你写的是什么玩意？
张怕说：“就这么个玩意，你爱要不要。”
衣正帅说：“我是喜欢这个本子，可你把我写成什么样子了？我就是这么个色男？”
“是不是的先写了。”张怕说：“就这样了，再不折腾了。”
衣正帅说你不负责，张怕说：“我帮大狗出名，你应该感谢我。”
衣正帅想了又想：“再见。”
龙小乐反应也很快，跟着打来电话：“你把主角好好改一下，身份要明确，必须爱国，这个本子我要了。”
张怕说：“先等老衣吧。”
龙小乐说希望他不要。
张怕好奇：“这么快就看完了？”
龙小乐说：“这才多少字？”
张怕想了想：“房子还要多久装修好？”
龙小乐说：“你的已经好了，我建议过年后搬。”
张怕说声好，想了想说：“挂了吧。”
既然忙完剧本，按规矩，必须跟正宫娘娘请安。先去洗澡、搓澡、理发、刮胡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出门。
还是约出来吃饭，在一家骨头馆，据说东北酸菜做的特别好吃。
因为收拾的太干净，以至于一见面，艾严就说：“相亲去了是吧？”
张怕很无奈：“我老婆在呢。”
“就要当你老婆下的面揭露你的丑恶嘴脸。”艾严哼上一声。
于诗文在边上笑着接话：“有人追艾严，追的她都胡言乱语了。”
艾严说：“不许瞎说。”
刘小美说：“看你本子了，写的不错，不过不像衣正帅，好像在写你自己。”
张怕赶忙辩解：“不是！绝对不是！”在这时候，他充分体会到衣正帅看剧本时的感觉。
刘小美笑问：“真不是？”
“必须的绝对的不是。”张怕认真说道。
刘小美说：“不是就不是吧，可是故事里的大个子美女助理是谁？”
张怕说：“美国人民那么多，都是大个子。”
刘小美说：“可我为什么感觉你在写一个认识的人？”
张怕猛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再说了，即便是认识的人，可主角是衣正帅啊，和我无关。”
“真无关？”刘小美笑眯眯问话。
艾严接话说：“真无关才怪！”
张怕急道：“你到底哪个单位的？”又对刘小美说：“你们女人是不是就喜欢这么折磨男人啊？宫斗戏不要看太多好不好？”
刘小美说：“什么宫斗戏？我在家都不看电视，你不知道么？”
张怕苦着脸说：“现在知道了。”
这顿晚饭，张老师一直被上课，于诗文说：“听说东北男人会把工资卡交到老婆手里，自己花多花少，要看老婆给多少零花钱。”
张怕好奇道：“好端端地，你怎么想起这个了？”
于诗文说：“这里是东北菜馆。”
张老师看看她：“酸菜确实好吃。”
于诗文笑了下：“你这智商确实很不够用。”
张怕郁闷道：“我又怎么了？”
于诗文说：“你倒是没怎么，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把工资卡上交啊？”
张怕有点郁闷：“你上辈子是奸臣么？”
于诗文撇嘴说：“还在转移话题，难道不是应该上交工资卡么？”
张怕说应该，转头跟刘小美说：“咱就不用这么流于形式了吧？”
刘小美笑道：“是没必要。”
于诗文说：“小美姐，我在帮你说话啊。”
刘小美说：“他是我选的男人，如果我要这样对他，说明我对自己没信心，也说明我选的人有问题，这样不好。”
张怕说：“听见没，这才是你该学习的目标，这才是最完美的女人。”
于诗文哼上一声：“当我不知道于小小是谁？”
张怕瞬间无奈了：“大姐，快收了神通吧。”
又待上一会儿，张怕要起身结账，过来个黑衬衫青年：“美女们，唱歌去啊？”
张怕笑了下，也不结账了，坐稳了看那个青年。
那家伙挺横，看眼张怕：“看毛啊。”说着话，顺手抓起个啤酒瓶子。
张怕坐得更稳了，笑嘻嘻看过去。
那青年正要发飙，身后忽然出现个大汉抱住他，同时冲张怕四个人笑着说话：“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张怕笑笑没说话。喝酒青年却是猛使劲挣扎：“放开，你个孙子给老子放开。”
大汉没放开，硬拖着青年回去他们座位。
张怕往那面看眼，一张大圆桌坐着四个人，看着青年嘻嘻哈哈的说着笑话。
很快，大汉把青年按倒座位上，冲这面歉意一笑，招呼那哥几个喝酒。
刘小美问张怕：“结账？”
张怕说：“你们先走，坐上出租车给我打电话。”
刘小美嗯了一声，跟艾严、于诗文先走。张怕一直坐着喝水。
大约五分钟，刘小美打来电话，张怕说：“到家给我电话。”
到这时候，张怕才招呼服务员结账。
可服务员还没来，刚才的醉酒青年呼通坐到对面，斜着眼睛看他：“怎么个意思？你在这坐着是什么意思？等我啊？”
张怕笑笑没说话，那家伙又一次抓起啤酒瓶子：“给爷爷跪下唱征服，不然我征服你。”
张怕叹口气，想说：那你征服我吧。
刚才的大汉及时出现，一把拽起醉酒青年，同时皱着眉头看张怕：“不走等死啊？装什么大？”
张怕笑笑，起身说：“走了。”去吧台结账。

第692章 回家了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喝醉酒的男人，也永远不缺喝酒闹事的男人，张怕对醉酒青年无所谓仇恨，就是个平常人，就是平常见一面。
结了账，最后看醉酒青年一眼，也是看了大汉一眼，笑着出门。
沿街道走上十来分钟，就在想打电话的时候，刘小美打过来，说已经到家，问张怕在哪。
张怕说：“请领导放心，我没有打架，正在街上无赖的流浪。”
刘小美说：“那回家吧。”
张怕说：“刚才忘说了，咱那个家，龙小乐装修好了，里面基本啥都没有，皇后想要啥物件，只管吩咐，要是怕我买的东西不够好，要是您有闲心，可以带着两大电灯泡护法上街看家具什么的。”
刘小美问：“要住过去么？”
张怕说：“总要等年后吧？”
刘小美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生活是什么？是一种有意义的重复和无意义的思考，张老师日复一日地写故事，再次打开书页登录帐号的时候，发现页面变了样子，一侧有几个数字，写作字数超过一千万字。
一千万字，不管写好写坏，当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有这么多文字存在于这个世界，应该是一种幸运。
娘炮忽然打电话喊他喝酒，张怕看眼时间：“上午九点？”
娘炮说喝酒还分时间？
张怕笑问：“难道不分？”
娘炮沉默片刻说：“你出来吧，你家里全是人。”
张怕问去哪？
娘炮说：“想去大虎烤肉……去二十四小时？”
张怕说好，稍稍收拾下出门。
没多久，俩人在烤肉店碰面。
娘炮有愁事，他说不想做了。这是第一次听娘炮说丧气话。张怕问原因。
娘炮说：“你们写书有月票战，我们直播也有刷钱战，下个月是年度刷钱大战，我是公会唯一大主播，王坤希望能多拉票。”
张怕问什么意思？是强制性的？
娘炮说：“不强制，不过我是公会最大主播，要带着众多小主播一起发展，而一个公会是不是有实力，就看你家老板有没有钱，去年年末就折腾一次，没少花钱；不过去年是第一年，无所谓成绩，没有压力，今年不成，我是老大……”说着苦笑一下：“真是具有讽刺意味的老大。”
张怕问：“老大就要担责任？”
“这是肯定的。”娘炮说：“比赛期间，我要起到吸引观众的作用，要让美女主播跟我连麦直播，帮她们打广告……打广告是次要的，主要的还是要抢下一个名额，昨天苏有伦和王坤跟我开会，说是假如我好好做，苏有伦会砸一千万给我刷票。”
“一千万？砸到网上？”张怕哼笑一声：“有钱人的思想都是什么样的？”
“年年如此，肯定有网站的推波助澜，不过……谁让有钱人就是多呢？”娘炮说：“王坤偷偷告诉我，如果我真是用心了，苏有伦很可能把我捧到第一名。”
“第一名？要多少钱？”张怕笑道：“苏有伦这么糟蹋钱，怎么还不破产？”
娘炮说：“如果是一次性转账超大笔资金，网站会有优惠政策，以前是冲五百万给五百万，账面上是一千万，今年不知道，要看王坤怎么谈，不过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最大的问题是不是只有我们一个公会，就我知道的，最少有六家公会的实力在我们前面，那些才是疯子，有人已经放话，说是要拿多少多少个第一。”
张怕好奇道：“第一还有好多个？”
娘炮解释道：“有很多组，男组女组新人组歌手组什么的，各种奖项加一起，比电影节热闹多了。”跟着又说：“对了，走红地毯，去年就走了，年度刷钱前几名会有资格去凑这个热闹。”
张怕说：“我们也有年会，也走红毯，不过和我无关，每一个写手都想参加沙龙、参加年会，你们主播应该也是这样。”
娘炮笑了下：“要是把苏有伦的钱砸到你的书上，你就可以参加你们的年会了。”
张怕笑了下：“有时候，人总会特别盼望一种荣誉，想要得到，也是想要得到一种承认，不过，大多时候都会失望。”
娘炮说：“我和你相反，对走红毯一点兴趣没有，可是公司那么多人指望着我，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到这里笑了下：“我被封为最帅的大主播。”
“你是挺帅。”张怕说：“要是烦了可以跟我混，我这一天天的全是剧本，随便就开组。”
娘炮说：“真是烦了。”跟着说：“你知道什么是表现好么？就是多挣钱，给公司多挣钱，对于我们来说是比赛，对于观众来说，比如你，就是被我们坑钱的机会，你要是支持了某个主播，看着他或她声嘶力竭的大喊，说拼啊战啊，为了梦想为了荣誉啊，其实说到底，还不是要把钱从你兜里掏出来给公司，公司再分一部分给我。”
“平时，我已经坑了很多钱，年关将近还要大坑一次，我过不了自己这关。”娘炮说：“你能想象么，有人一个月就赚三千块，他一年能刷出去五、六万，还好不是刷给我，不然都有压力。”
张怕说：“有钱难买愿意，人家愿意这么做，是一种快乐。”
娘炮说：“可是我不快乐……当然，拿到钱的时候是快乐的，可我一天天不出门，又不买车……很多主播买车买房子，买了好多好多，我也买了个房子……算了不说了，喝酒。”
张怕说：“香港电影说，做人么，最重要是开心，别的不重要。”
娘炮看他一眼：“是么？”
张怕想了想问回去：“我应该说是还是不是呢？”
娘炮笑笑：“不说这个，我既然不能不干，就得努力号召别人刷票，希望能站到最高峰走一次红地毯。”
“结婚就行。”张怕出主意。
娘炮哈哈一笑：“我发现了，不管有什么烦心事，只要和你一说，就跟没说一样，还是喝酒吧。”
张怕说：“才发现啊？我是我的专业技能，你太忽视我了。”
娘炮笑笑，不过很快又说回去刚才的话题：“刷钱啊，怎么办？”
张怕说：“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基本上是坑不到钱的。”
娘炮说：“这句话有用，很能安慰我。”
这顿酒喝到下午两点才散，娘炮要回去继续直播，张怕说：“苏有伦不给你发个五一劳动奖章，都对不起你这么久的付出。”
娘炮挥挥手打车离开。
下午时候有个好消息，念远打电话说快杀青了，再坚持几天就成，问张怕有没有什么打算？
张怕让他去问龙小乐。念远说知道了，跟着说：“龙经理让我问你。”
“你再问回去。”张怕说。
必须要杀青啊，陈有道已经压了很多的宣传机会，元旦以后公映他的二十周年从艺纪念大电影，必须早做宣传。
加上唱片和演唱会的许多事情，也有许多通告要赶，陈有道的唱片公司十分着急，早派人进驻片场，一个是照顾陈有道别出问题，一个是督促拍片进度。
见俩老板都这个德行，念远很配合地没有给白不黑打电话，一一一影视公司，三个老板没有一个靠谱的，没有一个愿意管理公司业务的，这要是有人愿意帮忙管理，手中权力不要太大好不好？而且是绝对获得信任。
挂了电话，张怕继续干活，晚上十点完成更新任务，给于小小打电话：“出院没？”
“早出了，你都不来接我。”于小小问：“剧本写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好不好坏不坏的不管了。”张怕说。
于小小说：“这才是你本色。”
张怕说：“我本色？”
于小小说：“只管做事情，不管后果，也不负责任。”
张怕说：“这是表扬我么？”
于小小说是。
张怕又唠叨几句话，挂断后打给刘小美：“是不是有很多节目要上？”
刘小美说是，跟着说：“还有张真真一个，需要跟学校请假，你要跟她父母商量一下。”
张怕哦了一声，那部歌舞剧的主角是陈有道和张真真，从某种程度来说，张真真的重要性多过陈有道，刘小美在其中起个搭桥的作用，也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如果影片做宣传，他们三个肯定要一起出现才行。
刘小美说：“刚才他们给我打电话了，已经在安排上节目的事情，如果没有意外，整个十二月都会很忙，我怕影响张真真的学习，你一定要跟她父母说清楚，商量出个最好结果。”
张怕嗯了一声，想了下说：“不过，还是你问吧，我要是问张真真，不管我怎么说，她多半会照做。”
刘小美说也是，说：“那就我去联系。”
张怕说：“小心点儿啊，这部电影一出来，你绝对大火特火。”
“我本来就很红好不好？”刘小美说：“我是国际上首屈一指的青年舞蹈家之一，那是相当有名气……”话说一半停住。
张怕问：“怎么了？”
刘小美沉默好一会儿才说话：“我堕落了。”
“什么？”张怕问：“你堕落什么？”
刘小美说：“自从于诗文和艾严住过来，就很少练舞了，都是上课时顺便练练，这不行！这肯定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废了！”

第693章 来去匆匆
张怕说：“你不用这么紧张。”
“不紧张才怪。”刘小美说：“你赶紧住过来，我要带你一起练。”
张怕说好，又说年前争取住到一起，是真正同居在一起。
刘小美摇摇头：“挂了。”她去练舞。
张怕回看眼房间，想了想，出门去房车里拿回吉他箱子，他也应该多练。
有意思的是，林浅草居然也在练吉他。
傍晚时候，张怕去看他，那家伙不怕冻手，抱把旧琴，认真的爬格子。张怕很好奇：“怎么想起弹琴了？”
“每天有很多空闲时间，不能浪费。”林浅草问：“吃煎饼果子？”说着话好像想起什么：“你不是生气了改吃鸡蛋灌饼了么？”
张怕瞅瞅他：“我现在想吃凉皮。”转身走掉。
林浅草在后面大喊：“要不要这么小气？”
张怕没说话，走到路口去看张跃。
最近几天，胖子来买了两次，每次都是三斤四斤的买，跟张跃稍稍有点熟悉。
看见是他过来，张跃招呼道：“喝茶么？新沏的。”
张怕说：“我喜欢喝龙井大红袍，有么？”
“什么玩意？”张跃说：“龙井和大红袍？”
“不是，就是龙井大红袍。”张怕说的很认真。
“说清楚些，什么龙井大红袍？”搁任一个正常人都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张跃是正常人，于是发问。
张怕说：“龙井牌大红袍，有么？”
张跃很是无语：“铁观音小种喝不喝？”
张怕说喝。张跃说喝你个脑袋，没有！
“没有你说什么？这是欺骗。”张怕问：“最近怎么样？”
“还行，给自己干活，行不行的都得坚持下去。”张跃说：“给自己干活必须得认真努力。”
张怕问：“你女朋友怎么说？”
“能怎么说，期待我出奇迹呗。”张跃说：“她不赞成我辞职，不过辞都辞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张怕说：“应该跟她商量一下。”
“没办法商量。”张跃说：“商量了就是买不起房子，都没法见她父母，不如拼一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张怕说：“好好一件事，怎么让你说的跟劫道的一样？”
张跃说：“差不多一个意思，你吃点什么？”
张怕说：“什么东西卖的少，给我称三斤。”
“三斤？能吃的完么？”张跃问，跟着又说：“卖的少的卖给你，不是坑你么？”
张怕说：“不坑我坑谁？除非你的肉和油有问题。”
“没有，绝对没有！”张跃说道。
张怕说：“那就是了，称两斤。”
“你刚说三斤。”张跃说。
“三斤两斤有什么区别，称两斤半吧。”张怕又一次改变重量。
张跃笑了下，切两大块猪头肉，也不过秤，直接切好拌好递过来。张怕放下一百块钱：“你是想赔死啊。”
“不要钱。”张跃说送你的。
张怕说：“下次再送。”拎肉回家。
家里面那群家伙又在喝酒，不过一个比一个懒，没人出去买菜，下酒菜是昨天晚上剩的和一堆花生米蚕豆香肠、甚至有榨菜？
张怕放下猪头肉：“算你们运气好。”说完想走。
胖子喊：“等下。”
张怕问怎么了？
胖子说：“你那个朋友。”
“我那个朋友怎么了？”张怕问：“哪个朋友？”
胖子说：“你那个朋友兑的摊子被人盯上了，前天去买肉的时候，有两个人冲他大声说话，很狂的那种感觉，肯定不是好路数，你朋友倒是没说什么，只说不卖，我琢磨着那是你朋友，就帮忙说几句话，那俩家伙还真是狂，骂我多管闲事什么的，我真是脾气好了，搁以前绝对打起来。”
张怕说：“具体怎么回事？”
“上午打听了，琢磨着问清楚才和你说。”胖子说：“那个摊子的位置好，再一个，跟后面、还有边上的店铺能连到一起，后面有家店看中那家铺子，一直想兑过来，原来的摊主不干，他们之间不对付，说是三、四年前，后面那家店联合市场管理人员把肉摊老板给坑了，好像不止一次，所以想出兑，被你同学捡个便宜。”
张怕挠挠头：“怎么不早告诉我？”
“不是说了，上午还在查么？不查清楚就跟你说，有用么？”胖子说：“反正就这么个事儿，你是想打想杀，喊我一个。”说完继续喝酒。
张怕琢磨琢磨，转身出门，又去找张跃。
外面有些黑，说明市场里的摊位该下班了。张怕重回到市场，张跃正在收拾东西。
张怕站在远处看他忙，等张跃全部收拾好，也是归置好剩下的肉菜，才出来准备关门。
张怕迎上去：“回家？”
张跃问：“你在等我？”
张怕说：“我想问句话。”
“你问。”张跃说道。
张怕说：“有人要收购你的店铺？”
“是啊，你怎么知道？”张跃问。
张怕又问：“有麻烦？”
“不算麻烦。”张跃回道：“我也是才知道，先前的老板根本没告诉我，说我要是能尽快接手，给我打八折，我一听这是好几万啊，就赶紧给钱，哪知道那么多事情？”
张怕问：“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卖，他还能怎么办？”张跃问：“你还有事？”
现在这时候，整个店铺打烊，收拾好东西，只开着门，俩人站在门口说话。张跃刚说完话，前面响起摩托车的马达声音。
很快一辆大摩托出现眼前，上面坐两个戴头盔的男人。后一人两手各拎一个黑色塑料带。
摩托车开到跟前，一个塑料袋甩过来，张怕赶忙拽张跃躲避，啪的一声，店铺门口粪便四溅。这幸亏是关了店铺，不然……
一个袋子之后又是另一个，摩托车上那人把袋子从左手换右手，跟着又是甩出来，摩托车却是不停，嗖地朝前面开远。
张怕没追，大晚上的跟摩托车比速度？那是疯子才做的事。
张跃倒是追出去，可摩托车开太快，他只能站在街口大骂脏话。
张怕说：“别骂了，赶紧接水擦地，这要是冻上怎么办？”
冻上绝对没法做生意，张跃赶忙回去屋里接水，先把墙壁和地面冲洗两遍，再拿笤帚、铁锹清理积水。
这是清理不干净的，好一通忙乎，算是勉强收拾干净。张跃非常气愤，这时候更是破口大骂。张怕说：“你明天得准备点沙子，黄土也行，前面这块肯定冻冰。”
张跃说：“他们也太下三赖了吧。”
张怕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就是为了要一个店铺，至于使这么多手段么？都是租……”
说到这个字，张怕绝对不对，想了下说：“房子是房东的，他们想租这个房子，直接跟房东谈啊？”
张跃说：“租期没到。”
张怕点下头：“对了，还有租房合同。”说着话往后走，那是家烟酒专卖，瞧得出生意还算不错。
站在门口往里看，里面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坐在电脑后面看连续剧。
张怕多看上几眼，这家店想并了熟食摊儿？再往边上看，是一家粮油店。三家店并不是并排的，熟食和粮油店在前面，烟酒店在后面，要是能并到一起，会是好大一片面积，在这块地界，那是做什么生意都够了。
问题是做什么生意需要这么大店面？张怕想上一会儿也想不明白，回来问张跃：“烟酒店要你的铺子？”
“嗯，他家老板姓崔。”张跃回道。
“没说做什么买卖？”
“我没问。”张跃回道。
张怕想了下，如果是刻意隐瞒，问了也白搭。可在这片地方……这里是郊区，是城郊结合部，居住者多是穷人，做什么样的生意才值得他们一定要租下来前面这家店面？
这是个出题者不给出答案、凭自己想是想不出答案的问题，张怕跟张跃说：“喝酒去。”
“喝酒？在店里吧，我剩那么多肉，吃掉总比丢掉好。”张跃说。
张怕说：“这大冷天的也坏不了。”
张跃说：“天再冷，肉也不能一直放，要是吃一次热一次，肉会变质的。”
张怕说：“在你店里喝不如去我家喝。”
“也行，我拿点东西。”张跃回屋拎了两大袋子肉，张怕说：“我去买咸菜。”
于是就喝吧，家里面，胖子那些人正喝的高兴，看到张怕和张跃进门，赶忙招呼道：“快坐，就当自己家，别客气。”
张怕说：“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有什么区别？”胖子喊老孟搬椅子。
张跃认出胖子，问话：“你和张怕住一起？”
张怕说：“这几个不要脸的一定要赖着不走，我也没办法。”
胖子说：“老子是在帮你，这么大屋子你一个人住，多孤单，我们来帮忙排解孤单。”
张怕看眼啤酒箱子：“就这些酒？”
张跃说：“我去买。”
张怕说：“买什么买？喝白的。”进屋拿出两瓶本地白酒。
胖子说：“白的我不喝啊。”
张怕说：“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上次喝杜康，你一个人干了大半瓶。”
“那不是杜康么，要是茅台我能喝一瓶。”胖子说。
“喝死你，五十二度的。”张怕说。
“又不是只有五十二度，我挑度数低的喝。”胖子帮忙摆放他们带回来的菜。

第694章 心里有许多想法
喝酒时聊起店铺事情，张怕说：“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这个地理位置是真的很好？不至于吧。”跟着问张跃：“你觉得怎么样？”
张跃说没觉得多好，客流量还行。
城郊结合部最不缺的是人，物价比曾经的幸福里还低，只要东西够便宜，哪怕快过期也能卖出去。
张怕琢磨琢磨，问胖子：“你们觉得呢？”
“我们怎么觉得？就那么家店，后面厨房前面柜台，面积倒是不小，不过……那家老板是不是想开饭馆啊？把几家店并到一起。”胖子回话。
张怕说：“在这开饭馆？这地方的煎饼果子都比市里便宜五毛，那可是硬通货，你觉得开什么饭馆能赚大钱，值当他们这么折腾？”
乌龟笑着说：“也许地下埋着宝藏呢？”
张怕听得一愣，地下埋宝？不会吧，这可是传奇故事才有的情节，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
张跃也有点疑惑：“地下埋宝？”想了下问张怕：“你觉得呢？”
张怕说你疯了？就算是缺钱也不能听信传奇故事。
张跃说：“必须得信啊，不然为什么要赶走上一家店主，现在又来折腾我？”跟着说：“他要是买房子还可以理解是等拆迁，可我这是租啊，是租房子。”
张怕问：“你见过房东没？”
“没有，倒是打过电话，房东在浦东住，说是在那面也有个二层楼，等着拆迁什么的。”张跃问：“那么发达的地方还有二层楼要拆迁？跟咱这城郊结合部一样？”
张怕说：“不许在我伤口撒盐，我怎么知道那地方是啥样子。”
张跃说：“房东说到日子打过去房租就行，还说不涨价，只要不把房子拆了，让我随便折腾。”
张怕笑了下：“这房东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啊？人家摆明不回来了，现在是等拆迁呢，拆迁了卖钱。”胖子问张跃：“隔壁店面也是他们家的吧？”
张跃说好像是，我没问，不过看着像，都是一个院子隔出来的。
胖子说：“那可不小，光两间屋子就差不多一百平，拆迁以后扩大面积，再转手卖掉，轻松过百万。”
张怕想了下说：“这么大地方，确实方便做生意。”
这一晚上差不多都在说这件事情，晚上九点半，张跃告辞回家，张怕回屋干活，明天就又是全新一天，日子照旧。
第二天接到老腰电话，说下午到省城，晚上喊张跃喝酒。
张怕说好。
中午时去张跃那里买吃的，顺便通知喝酒事情，发现店门关闭。门口也没有铺沙子、黄土，昨天留下的脏水现在变成透明的坚冰。
没上班？张怕走近两步，隐约听到屋里有响动，试着拽下门，拽不动，于是敲门：“张跃，我，在不在？”
屋里面安静下来，片刻后房门打开，张跃说快进。
张怕一步进门，张跃赶紧关门。
店铺分里外间，外面还是柜台那样，但是堆满东西。往里走，张怕很是吃惊：“大哥，你真刨了？”
里屋的很多东西挪到外面，地面正当中是一个大坑，明显挖了很久。
张跃说：“万一真埋着什么东西呢？”
张怕说：“你是要疯啊。”
张跃说：“管不了那么多，要是挖不到东西，无非出把子力气，耽误两天生意；这要是真挖到东西……”
张怕苦笑一下：“你真是偶像。”左右看看：“把钥匙给我，我出去把门锁了，你专心在里面挖，想出来了给我打电话。”
张跃说好，拿钥匙给他。
张怕接过钥匙：“对了，老腰来了，晚上喝酒。”
张跃想了下说：“你告诉他了？我辞职。”
张怕说是，又说：“你挖吧。”转身出门，锁好以后去看林浅草。
林浅草还在练吉他，就是吧，那手指头冻的都僵了。
张怕说：“你是虐待自己？这么折腾是练不出琴的。”
林浅草说：“每天回家就睡了，只能在这里练上一会儿。”又说：“有炉子，冷了就暖和会儿。”
张怕说：“成，我今天算是见到狠人了，你忙。”
“不吃煎饼？”林浅草问。
张怕说：“不吃了，你接着练。”
他真是遇到俩狠人，一个因为别人的一句胡说八道，就是真对房子下死手，这种人在医学上统称为精神病患者。
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这事情不靠谱到极点，就好像我跟你说，你家楼下有可能埋着宝贝，你琢磨琢磨就去挖了……
这是正常人干的事儿么？
还有林浅草那个不正常的，大冬天的卖煎饼果子弹吉他……
张怕转身想走，琢磨琢磨又转身问：“你到底怎么想的，就我说的那个事。”
“你说过那么多事，是哪个？”林浅草问。
张怕说：“租地种地。”
林浅草想了下说：“我也想问你，前期需要多少钱？”
张怕说：“你要是想做，我出钱，算借给你的，免利息，等你种出菜按批发价抵给我，怎么样？”
林浅草说：“好是好，不过是不是有些占你便宜？”
“你得先能吃了这个苦再说。”张怕说：“种地的苦和卖煎饼果子的苦不一样。”
林浅草说：“反正都是吃苦，年后吧，年后……没有土地啊，是不是现在就得去租地？”
张怕说是，又说：“你自己去谈，让公司出面肯定要高价。”
林浅草说：“可我不想影响生意。”
张怕笑了下：“你想怎么办？”
“你来替我两天？”林浅草说。
“我想踢你两脚。”张怕说：“再见。”转身回家。
到家给洪火打电话，西郊工地依旧停工，好歹得了解了解现在状况。
洪火说：“这两天没去工地，等我问问，一会儿给你电话。”
张怕说：“不用问了，你直接问警察……要不算了，一月底过年是吧？”
“你想放假？”洪火有点吃惊。
张怕说：“多发点过年钱，让工人回家，假期长一些，过了正月十五再开工，你把工地值钱玩意送仓库，工地那块……你看着办。”
洪火笑了下：“你不是工头，也不是老板，不能胡乱出主意。”
张怕说：“有什么胡乱不胡乱的……你是说，假如我这面停工，工人要去别的工地干活？”
“那倒不是，年根了，工作计划都是早先做出来，哪个工地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增加工人。”洪火说：“你想过没有，让工人早回家一个多月，等于少了很多收入，他们未必高兴，而这个钱不是你出。”
张怕想了下：“也是，我是把钱给你们公司了。”
洪火说：“放假意味着没有收入，休息几天可以，要是休息一个半月，他们又何必出来打工。”停了下说：“你放心，公司有计划，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张怕说那成，反正你看着办，挂断电话。
在原来的工作计划中，年前一定会竣工，即便是工期再慢，也会在年前全部完工。这个完工包括所有的水电气等设施，也包括简单装修，比如地面和墙壁。年后的工作是采买。
不过目前看来，似乎有些难度？
想了想，又去骚扰宁长春：“老大，还是工地那件事，我投资过亿弄个孤儿院，总不能一直停工吧？”
宁长春说：“你认识章书记，找他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就是一小所长。”
张怕说：“得，那成，提前说句过年好，再见。”挂断电话。
晚上五点，老腰打电话问在哪喝酒，说跟张跃联系了，张跃让你定。
张怕想了下说：“你往我这面赶，我去找张跃，然后再联系。”
“也行。”老腰说差不多半小时能到，让张怕抓紧时间。
张怕收拾下东西，穿衣服出门。
张跃还在挖坑，张怕开门进去：“正好，这些土有用了。”
张跃暂时停手：“什么意思？”
张怕说：“外面冻的冰看不到啊？”
张跃说：“搞不好还会扔粪，不急着盖土。”
张怕说：“乌鸦嘴知道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
张跃说：“我还管那些？”问张怕：“出去吃饭？”
“嗯，老腰往这面走呢。”张怕回道。
“那成，等我换衣服。”张跃去换衣服，还要洗脸洗手，好一通收拾。
在他忙活自己的时候，张怕蹲在坑边往下看：“挖这么大，你是要疯。”
张跃没有马上回话，等洗了脸，擦干净才说：“早疯了，听你那朋友胡说八道一句，我就能当真，只能说一句真有本事。”
张怕问：“这有半米了吧？”
“差不多。”张跃说：“我现在要往墙根下挖。”
张怕笑道：“居然没挖出管道，也算你有运气，不然挖一身大粪……想想就过瘾。”
张跃说：“这里是平房区！”
张怕说声知道，我就是畅想一下未来。跟着说：“半米没挖到东西，说明下面什么都没，别挖了。”
张跃说：“挖成这样不挖？开什么玩笑，起码挖一米，也是把周边清一遍，不然不死心。”
“你要是挖出个泉水就热闹了。”张怕看他一眼：“走吧。”
张跃说好，俩人关灯关门往外走，边走边说吃什么……

第695章 走了一次便多出一些
没多久跟老腰会面，定在主街上一家熏肉大饼店吃饭。
三个人靠窗坐好，等酒菜上齐，老腰开始给张跃开会，说你现在是不是急了？是不是疯了？做事情不能冲动，要三思后行。
张怕心下在笑，心说你还不知道在家挖坑的事儿……
张跃也不解释，只说：“活一次，总得做些冲动事情，不然老了以后多无聊，好像我以前的生活那样，仔细回想，好像什么都没留下，日子过的太无聊、重复。”
张怕说：“平淡是福，等你折腾够了，才知道拥有一个健康身体、平淡生活，是真正的幸福。”
张跃说：“反正已经辞职了。”
也是，辞都辞了，说再多也不过是臭氧层子，于事无补。
老腰说：“不过也挺佩服你的，卖熟食，你应该卖猪肉才对。”
张跃说：“我想过，不过听人说有时候要下乡收猪肉？我又不熟、干不了那玩意。”
“下乡收猪肉？”老腰想了下说：“确实，直接跟老农收猪能便宜许多，要是再自己杀……”
张跃赶忙打断道：“杀不了的。”
这顿饭基本就是老腰同志给张跃出主意，甚至劝他回家乡发展。
张怕笑着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张跃的脸，就想起屋子里那个大坑，脑子里得有多大的坑才会在家里的地上挖大坑？
晚上八点多钟，老腰喊服务员结账，跟张怕说去唱歌。
张怕没接话，张跃先说：“不唱了，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要干活。”跟着说：“今天巨累。”
张怕到底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挖一天坑，不累才怪。
老腰问你笑什么。
张怕笑着问张跃：“手心没起泡？”
“起了，又破了。”张跃回道。
老腰很好奇：“不就是蒸肉么？能起水泡？”
张怕说：“能，什么活做多了都会起泡。”
老腰半信半疑说句：“是吧。”
张怕说：“肯定是。”又说：“我也不唱了，三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可唱的，改天继续喝。”问张跃：“你是回家还是回店里？”
“回家。”张跃说道。
张怕说：“那我先走了，明天继续？”
老腰说：“看看吧，这次过来有些事情得理清了，得请人吃饭，不一定什么时候有时间。”
张怕说：“工作重要，你先忙你的。”又跟张跃说一声，先行回家。
家里面，胖子那些人也是在喝酒，张怕一进门就被喊过去，坐下陪上几瓶酒才放行。
张怕说：“我回自己家跟过敌占区一样。”
真的是敌占区，胖子那群人占领厨房大堂，几条笨狗加一只鸡占领了他的房间。进屋坐下，看着四个卧着不动的、还有一个来回溜达的家伙直发愁，衣正帅同志，祖国需要你回来。
因为张跃在家挖坑，为避免麻烦事情，张怕在第二天一早赶过去，他是打算再锁一天门。
到地方发现门口已经黄土铺地，心说终于勤快了。可再一看，有些不对啊，墙壁上怎么多出很多不雅物？
开门进去，张跃坐在门口位置发呆。
张怕问怎么了？又说我是来锁门的。
张跃说：“看到了吧，又被人泼了。”
张怕说：“这帮家伙还挺执着。”
张跃说：“他们越这样，越说明这房子有问题，坚定了我挖宝的信心。”
张怕说：“你这是给自己找借口呢。”
张跃说：“不管是不是借口，我肯定要挖到一米，不然绝对不死心。”
张怕拿了钥匙：“那你挖，我走了。”
张跃说好。
张怕笑笑：“你会有好运气的。”锁门回家。
相信世界上有奇迹的存在么？自然是相信的。可你相信身边会有奇迹存在么？你认识的、接触过的人发生奇迹事情？你见过么？比如中五百万，你是否亲眼见到你身边某个人去领了巨奖、或者是银行账户多出五百万？
反正张怕是没见过，但是今天，奇迹真的发生了。
中午张怕在吃面，做过写手的宅男大多是吃方便面高手，其中杰出者会做出各种好吃的方便面。张怕的方法比较懒，而且不见得好吃，首先是不加油包，真的没必要加，加了也没有多好吃。那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一闻就知道是方便面的味道。
调料包加一半即可，主要是别的玩意，比如土豆片、蔬菜叶，有肉最好，和面一起煮，然后才有广告中的方便面的效果。
今天配的是洋葱丝和土豆块、香肠，再加上一袋榨菜，便是道美味。
吃的正欢乐，张跃打来电话：“快过来。”
张怕说：“你要大便？”
“挖到东西了！快来。”张跃喊道。
张怕愣住：“你撞猪身上了？有这么好运气？”
张跃说：“快来！”
张怕猛吃几大口面，喝上两口汤，穿衣服跑出去。
张跃真挖到东西了，将近一米深的地方是一扇门板，横着铺在哪里。
张怕开锁进门，站在坑边往里看：“门板？”
“门板下面有东西，你听。”张跃敲几下，声音发空。
张怕说：“你要拿出来？”
“肯定的啊。”张跃说：“把门板周围的土清出去，拿开门板，下面一准儿有宝贝。”
张怕笑了下：“饿么？”
“不饿。”张跃说：“刚吃个面包。”
张怕看眼大坑：“你上来，我替你挖会儿。”
张跃犹豫下说：“是我挖出来的，如果真有宝贝，就算你帮我挖了，我也不会分给你。”
张怕笑道：“你想多了，我是想让你赶紧结束这项恐怖工作。”
张跃说：“那行，谢谢你了。”爬上地面。
张怕慢慢滑下去，站在门板上，扩大挖掘坑的面积，把门板四边的土都给清出去。
大概一个小时，俩人抬出门板，下面是大块塑料布。透过塑料布，能看出下面是几个木头箱子。
看到这一幕，那是想不吃惊都不行，地下还真有宝贝？这不是开玩笑吧？
下面箱子的面积大过门板，就是说塑料布有部分被压在土下，还是要继续清土。
又过去好一会儿时间，终于拿走塑料布，俩人往外搬箱子。
老式的陪嫁箱子，就是那种特别大、挂着铜锁扣的木箱，有两个不是特别沉。
当把三个箱子都挖上来之后，张跃已经不会说话了，两手摸着箱子在傻笑，一直在笑，这家伙高兴地……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张怕盯着另一个箱子看，心说太不靠谱了，地下真埋着东西不说，还是这么大个儿的箱子，这要是装宝贝……天啊，亿万富翁不过弹指间。
时间分秒度过，转眼过去二十分钟，张跃还是傻笑，根本不敢打开箱子。
张怕说：“打开吧。”
张跃嗯了一声，跑出去洗手、洗脸，好像是拜神一样神圣。
等到把自己折腾干净了才回来，郑重其事跟张怕说：“如果有宝贝，我不会分给你，但是会适当给你一点，当是见者有份。”
张怕说我不要。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那个不舒服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宝贝就没有我的份儿。
因为是深埋地下，没必要加锁，打开锁扣，扶住箱盖往上抬……是密密麻麻的纸壳盒子？
张跃拿起一个看，顿时呆住，面上表情那个精彩。
张怕也是好奇，拿出个盒子……然后就是哭笑不得。在这一时刻，他深深认为所有的文学作品，包括小品文、搞笑段子，都是有生活基础的！
跟那个流传巨广的笑话一样，大木头箱子里面的许多小盒子里装的是传说中的传呼机！
一个盒子一台机器，张怕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转头看张跃，张跃根本就是哭丧着脸，牙关紧咬，一直在跟自己较劲。
张怕说：“有毛不算秃，也许下面有好东西也说不定。”
“对，下面。”张跃放下手里盒子，从大箱子里往外拿东西……
整整一个箱子的传呼机，真是不舍得让大家失望啊！
张怕打开第二个箱子，上面还是传呼机。不等张跃过来，张怕已经抢先往外拿东西。片刻后喊道：“下面有东西。”
张跃马上跳过来。
等俩人把传呼机拿出来，下面是一台传说中的录像机，还是日本名牌，贼沉贼沉的那种。
搬出来录像机，又是一台录像机，接着又一台……然后箱子就空了。
不等张跃说话，张怕赶忙打开第三个箱子，马上惊喜道：“这里没有传呼机。”
张跃又是快速走过来。
三个箱子埋在地下，总有二十年历史。在那个时候，偷盗几千块是重刑，按照价值来说，只看刚才的两个箱子，罪犯只要被抓，起码坐二十年苦窑。
现在是第三个箱子，没有传呼机，没有录像机，但是也有很多盒子。拿起来一个，是红色首饰盒子。不像现在的首饰盒子那么好看，就是个简单玩意，打开后是个金戒指，里面带着发票，首都金店的金戒指，金额是一百三十六块。日期倒是要早一些，八十年代末的。
这个大箱子里就是许多类似小玩意，各种首饰加一起大概有个三十来件，但是不值钱，有的有发票、有的没有，看样子估价，在那个时代也就是百十来块钱的玩意，再贵也不可能超过五百。

第696章 想法多是无用
好在还有别的东西，箱子底下有个皮包，再有个大盒子。大盒子里装着许多玉石、珍珠一些玩意，有的有盒子，有的用布包着。皮包里面是十几本集邮册。
在那个年代，很多人家里有集邮册，都知道邮票值钱的故事，但是否真有值钱的邮票……谁知道呢？
张跃一点一点翻看这些东西，玉石、珍珠肯定留下，集邮册……也留下，万一有猴票、或者是类似值钱的邮票呢？至于金子，这一堆东西里，最不值钱的应该就是金子了。张跃跟张怕说：“这些东西，我就要这个大盒子和这个包，别的都给你了。”
别的不值钱啊。张怕笑了下，说我不要。
“金子很值钱。”张跃说。
张怕说：“卖金子很麻烦。”说着看眼那一堆盒子：“加一起未必有多少。”
“好歹是钱。”张跃说：“留下吧，当我感谢你的礼物。”又说：“你好歹帮忙挖半天。”
张怕一琢磨：“也对，那谢了。”让张跃拿俩塑料袋过来，把那些小盒子装进去，问张跃：“埋上？”
“埋上。”张跃说：“这些传呼机、录像机，你要是不要的话，就再埋回去。”
张怕笑了下，把许多小纸盒子重新归置进三个大木头箱子，再一一放回原位，蒙上塑料布，盖上门板，然后填土。
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你在地上挖个坑，再把那些土填回去，会发现居然有剩余？
张怕和张跃填平地面，居然还剩下大堆土。张跃皱眉想上一会儿，问张怕：“这些土怎么办？”
张怕说：“压实。”
“已经很实了。”张跃拿铁锹拍几下，声音很大，但是地面没变化。
张怕笑笑：“你自己想办法吧。”很不负责任地拎着塑料袋出门。
回家后，把塑料袋随手丢到床脚，开电脑干活，他忽然觉得人生真有意思，哪怕是特别无聊的希望、哪怕是特别不可能实现的希望，居然也能实现？
不管张跃能得到多少钱，和他无关。只是吧，心里有种感觉无法说出。
写一半的时候打开Q，看看大神们在群里胡说八道，要么是互相黑，要么是互相调戏，要么是发红包，种种的种种都与自己无关。
对了，又是年底了，又要年会了，大神们又要公费去旅游、去聚会、去吃去喝去热闹，而自己……连编辑都没见过。
写书多少年了？编辑换了一个又一个，估计没谁能记住自己。
忽然想起娘炮，给他打个电话：“在直播？”
娘炮说是，笑着说在做战前总动员，下个月要拼刺刀。
张怕说：“努力一次，不为赚多少钱，哪怕是别人刷给你的钱，收到工资以后返回去，也要拼这一次，你拼，不是为赚钱，只为你曾经很认真的做过一件事，哪怕是再虚假、甚至虚无的荣誉，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娘炮好奇道：“你怎么了？怎么想起说这个？”
张怕说：“人的思想每时每刻会变化，想起什么都正常。”
娘炮笑了下：“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倒在前几轮，哪怕把这一年赚的钱都刷出去，我也要挺进最后一轮，到那时候，拼钱拼不过，我认；可我不能为了点钱就拱手让人、主动退出。”
张怕说加油，又说：“你这行太吃钱了，我就不给你刷钱了。”
娘炮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个人这么鼓动别人，然后还心安理得的完全不支持。”
张怕说：“我的支持存在于酒桌上，你加油，拿奖了告诉我一声。”
娘炮又笑：“你不但是不打算刷钱支持我，根本看都不看，服了，你果然是大侠张。”
张怕笑了一声：“再见。”挂断电话。
然后继续干活，等上传了文章，仰靠在椅子上，眼睛没有焦点的望向窗棂。外面世界一片漆黑，不知道张跃是不是还在平整地面，也不知道刘乐是不是还在画画。跟着又想起年会。
作为一个企业来说，不论文学网站还是直播网站，对签约写手和签约主播的唯一衡量标准就是金钱。你能多赚钱，那就是大神就是一线大主播。
只要有钱，可以把你砸成大神砸成一线主播。以前和铅笔喝酒，铅笔说过，光他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人砸钱刷票刷成绩，然后跟网站签大神约，从此是大神一族。
有关于砸钱方面，直播网站更要直接更要血腥一些，赤裸裸的没有任何遮掩，就是钱多者是老大。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病了。于是关电脑睡觉。
真的是病了，不然不会想这些事情。明明是水平不够，写的东西讨不到读者欢喜，那就别给自己找借口。
人活一世，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找借口。要么你有能力站到最前面，要么老实站在后面，任何一种借口都是无力、且无能的表现。
这句话很残忍，但是是真的。
有句歌词很好：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成功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先做做看，然后再说其它。
这个夜晚，张老师做梦了，梦见自己穿一身西装，假模假式的走红毯、假模假式的在签到墙上写名字，然后发现居然写不好自己的名字？别人写的龙飞凤舞很好看，他偏是写不好、很难看，可笔落墙上，再不能更改，只能带着遗憾往里走。
不是只有他走红毯，很多人、很多人都在走。走啊走的，发现别人都很有名气，一个一个都是真正的大神，只有自己……哪怕是走上一遍红毯，也还是默默无闻。
然后，醒了。
睁着眼睛看着漆黑天棚，原来，依旧是默默无闻。
有个写手说，写作是一条孤独的道路。孤独的意思就是默默无闻？
忽然想起建孤儿院要花出去的好多钱，只要拿出一百万……不用，有二十万就可以操作一下，有二十万就能把自己砸的稍稍有些名气……
重重叹口气，到底是病了。原来，人是最不能做比较的。有了比较、有了胜负心，人就很容易对自己选择的道路做出改变。
穿衣服出门，这个大夜晚，带着四条狗出去放风。
大狗小白有些不情愿，不过看看另三只疯狂家伙，只好跟出去做保姆。
于是在这个夜晚，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一个人，四条狗，在城郊结合部乱晃。
好在没什么风，不是很冷。
没一会儿来到张跃的肉铺门口，门前居然又多了黄白之物。张怕不禁想笑，不过跟着就决定记住这一切，看见没，混混搞破坏都搞的如此坚持、执着，自己想成功，当然更得坚持执着。
这样的夜，一个人乱转，便是想起首歌，接着又想起一个人。
好多年前，也有一个人在街上乱转的时候，某个店铺的音箱在唱：“凌晨两点半，你不在我身边。”
那时候，他想的总是宫主，从来没变过。
不想许多年以后，在这样的夜里，竟然又是想起她。
不过，这时候的想起、再不是那时候的想念。
宫主说刘飞出国了，还说自己要实习了，毕业以后兴许去南方。
张怕停下脚步，想上好一会儿，给刘小美打电话。
电话响了半分钟接通，刘小美问：“怎么了？”
张怕说：“我想你。”
刘小美沉默片刻再问一遍那三个字：“怎么了？”
同样的字，语气不同，表达的意思便是不同。
张怕说：“完全没怎么，就是想你了，刚才好一阵犹豫，不想打扰你睡觉，可想了又想，就是想现在告诉你我想你，所以就打个电话。”
刘小美笑了下：“一点都不浪漫。”
张怕说：“我就不会浪漫。”
刘小美说：“想我就过来啊，我偷偷给你开门，咱俩睡一张床，但你不能碰我。”
张怕说：“不去，我不要做选择题。”
刘小美问什么选择题？
张怕回话：“禽兽和禽兽不如的选择题。”
刘小美扑哧笑了一声：“我还要睡觉，你不要把我弄清醒了睡不着。”
“给你唱摇篮曲？”张怕说。
刘小美说：“不要，你唱那么难听，我怕你越唱我越清醒。”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看不起我？”
“这是事实。”刘小美说道。
张怕说：“你又在看不起我。”
刘小美说：“明明是事实。”
张怕说：“我想咬你。”
“那你来啊。”刘小美想了下问：“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
张怕说：“刚才做梦，梦到自己参加年会，可签名字的时候发现名字写的特别难看，就睡不着了。”
刘小美又笑：“怎么你做的噩梦都这么文艺啊？”
“文艺？”张怕说：“你又在取笑我。”
“好吧，不文艺，是你做的噩梦都这么不靠谱。”刘小美问：“很想参加年会？”
张怕轻出口气：“哪有不想的？”
刘小美说：“你可以参加电影节啊。”
张怕琢磨琢磨：“等我能拿最佳编剧的时候再说。”
刘小美就笑：“你为什么非要钻牛角尖啊，难道不拿奖就不去了？重要的是去做去参与。”
张怕说：“你一直都是第一。”
刘小美想了下：“没有谁能一直是第一。”

第697章 可是又很重要
这个夜晚，张老师跟刘老师唠了会儿拿第一和年会的事情，刘小美最后说：“你要是实在不想睡觉，去看电影吧，姐姐我要睡了。”
张怕说声好，再聊几句挂断电话。
然后就回家吧，半夜遛狗有个好处，不用到处追他们，反正街上无人。张怕说声回家，头前带路，那三个捣乱鬼即便是再不愿意，也要跟着一起走。
狗是忠于主人的，也会依赖主人。
等回到家，关好院门。往里走的时候，发现胖子站在房门内看他。
张怕开门：“你干嘛？”让开位置，轰几只狗进屋。
胖子不答反问：“你怎么了？”
张怕再问回来：“什么我怎么了？”
“大半夜不睡觉遛狗？你疯了？”胖子问：“是不是出事了？”
张怕说：“你想多了，我就一普通人，你以为电视剧主角啊，天跟天的事情不断？”
胖子说：“我觉得你比电视剧主角可忙多了。”
张怕琢磨琢磨：“会么？”
胖子说：“不会么？”
张怕想了下又问：“会么？”
胖子摇摇头：“睡觉吧。”转身回房。
是人就会遇到这种时候，人与动物最大区别就是思想，人的思想会带来各种情绪。我们总会遇到想得而得不到的时候，总会有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在那种时候，情绪总会莫名的精彩……
许是昨天半夜说的话应验了，第二天上午，龙小乐打电话说下个月有个电影节，现在要提名参评影片，问张怕报名不？
这就是有走红毯的可能？
张怕说：“为什么问我？”
“你是老板，为什么不能问你？”龙小乐说。
张怕笑了下：“说点靠谱的话。”
龙小乐说：“本来就很靠谱，就是要交钱。”
张怕说：“正常，电影节不都这样么？”
参加电影节，如果有评奖环节，需要电影公司自己报名，报名的时候交点钱。如果你不在意，那就全无所谓。
龙小乐恨恨不已：“今年一共报名参加三个电影节，想着给公司争点名气，可所有电影节都一个德行，根本不理我，你说还有必要报名么？”
张怕想了下问道：“十二月有什么电影节？”
龙小乐说：“不是电影公司跟院线闹矛盾么，好不容易解决了，就弄个电影节热闹热闹，这是要端正态度，告诉所有人要和谐、稳定。”跟着说：“外国倒是有俩电影节，可惜咱这个电影出去的希望不大，我就没弄。”
张怕说：“这个电影节是新弄的？”
“什么是新弄的？你说话真难听。”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刚才你说的弄！”
“好吧，是我说的。”龙小乐说：“十二月倒是有几个不靠谱的电影节……电影节这玩意只要有人想办，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这个不重要。”
张怕问：“那什么重要？”
“拿奖啊，不管电影节大小，能拿奖才最重要。”龙小乐说。
张怕笑了下：“酸菜坛子奖？”
“什么玩意？”龙小乐问。
张怕说：“没看过顽主啊？最后给作家发坛子，很多人举个坛子当奖杯。”
“还有这么伟大的电影？我得看看。”龙小乐说。
张怕说：“那你看吧。”想挂电话。
龙小乐急喊：“别啊，你说咱报名不？”
张怕说：“首先，你要不要参加？想不想参加？如果必须得参加，那就报一下，成不成的不就是钱么。”
龙小乐叹口气：“就不应该问你。”挂断电话。
张怕撇撇嘴，刚想放下电话，它又震动起来，看眼屏幕，是石三。接通后问：“你又有什么伟大的计划？”
石三说：“没有计划，是有孤儿了。”
张怕赶忙说：“用不用这么着急？孤儿院还没建好。”
石三说：“不是我着急，是正巧遇到了。”
张怕说：“孤儿院那边挖到四个尸体，正停工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工。”
石三说：“运气是不好。”想了下问：“你现在住的地方大么？”
张怕问回去：“你有几个孩子？”
“俩。”石三说：“一个是十一岁的男孩，特别不听话，特别混；一个是弃婴，女孩，身上什么证明都没有，估计是刚生的。”
“去医院啊。”张怕说。
“怎么去？什么证明都没有，我敢送去医院，马上就有警察找我。”石三说。
“那报警。”张怕说：“孩子重要，性命重要。”
石三说：“可是咱孤儿院需要孩子。”
张怕说：“给你纠正一下概念，首先不是孤儿院需要孩子，是你希望不幸的孩子都能有个好家，就是说希望孩子能好好的、能健康活下去，现在那个小孩最需要的就是健康的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孤儿院。”
说到这里停住，石三思考片刻说：“好吧，找警察。”跟着自嘲一笑：“我是贼啊。”挂断电话。过会儿发过来一条信息：“早知道不费劲了，我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这个孩子。”
张怕回过去：“你要疯么？”
石三好一会儿没回消息，半小时以后才打来电话：“找警察太麻烦，我把孩子丢派出所门口了。”
张怕问：“你说抢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靠，你想什么呢？”石三说：“就是在垃圾箱，有个大妈想捡孩子，我正巧路过，抢先抱起来，大妈跟我说上好一会儿话，叮嘱报警什么的。”
张怕说：“你确实很有本事。”跟着问：“现在呢？”
石三说：“我得留几天，看那个孩子会送到哪去。”
张怕问：“十一岁的那个孩子呢？”
“跑了。”石三说：“没事，那就是个笨蛋，跑不掉的。”
张怕苦笑下说道：“大哥，我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冷汗？”石三说：“你又想哪去了？”
张怕说：“就你这行径，分明是抢孩子啊，石大哥，我正经八百说一句，拐骗孩子是不对的，是犯法行为，你不好这么做。”
“靠，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白痴的？”石三说：“滚蛋吧。”挂上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很认真的发过去一条信息：“我很严肃地说，千万不要偷抢孩子！”
石三很温柔的回过来两个字：“滚蛋。”
下午时候，工地传来好消息，案子破了！
提起这件案子，那是相当一个传奇故事，不吹牛，绝对能拍出几集连续剧。不过张老师不感兴趣，问都不问就说：“赶紧开工。”
于是工地重新开工。
有了前车之鉴，张怕多嘱咐一句：“不管地窖还是大坑，差不多就得，别挖太深，这要是再整出几具尸体，今年别想开工了。”
这是工地的事，有意思的是，在张跃店铺门口丢粪便的游戏竟然还在继续。更有意思的是，张跃不再收拾，让附近店铺很郁闷，过往行人更不用说了，每次路过这里都有来到公共厕所的感觉。
晚上时候，胖子那些人打赌，输了的去买菜。等运气不好的胖子拎着大堆食物回来，马上找张怕说：“你朋友那间店没法干了，门口都是冻成冰的粪便。”
张怕多问一句：“没收拾？”
“收拾什么啊？门上都是。”胖子问：“你朋友还干不干了？怎么好几天没来？”
张怕笑了下：“我打电话问问。”
其实不用问，这个时候的张跃同志一定是满城市找人卖东西，先要卖掉玉石、珍珠那些玩意；还要找专家看集邮册，希望有值钱的邮票。
张怕打电话就是说一句：“店铺又被泼粪了。”
张跃说不管它，又说：“我运气好，集邮册里的猴票是真的！”
张怕说：“要是假的还好说，可现在是真的，那什么，你不能再回来了。”贼赃，肯定有贼惦记着……
张跃想了下：“你说的对，那帮家伙肯定有问题。”
张怕说：“我建议你带女朋友回丹城，把事情跟老婆详细说一遍，假如你手里的那堆玩意价值百万，就在丹城发展，花四、五十万买个房子，再开个小买卖，好好活一辈子。”
张跃说：“我想想。”
张怕说：“不管你怎么想……地面平了没？”
张跃说没。
张怕叹气道：“能不能好好收个尾？”跟着说：“这两天花点钱找工人把地面抹平，然后打电话告诉房东，说有人丢粪什么的，干不了了，等房租到期就不租了。”跟着补充一句：“一定要跟房东要房租，房东肯定不给你，你就让房东帮忙把房子租出去，让新租客给你钱，房东也一定不做理会，最多敷衍一下，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关闭店铺，等几个月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你先把地面抹平再说。”
张跃问：“还要抹平？里面值钱的东西已经没了，就是抹再平，只要挖开，就知道是我做了手脚。”
“你可以不承认啊，找到你就说不知道。”张怕说：“反正你回丹城发展，换个发型再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人就是走对面都不一定能认出你。”
张跃说好，又说：“要不，你帮我找几个工人？”
张怕不干：“还是你自己来比较好。”
张跃嗯了一声。
张怕这面，放下手机开始回忆，还好，没人知道他和张跃关系不错，就是说不会找到头上，于是放心了。

第698章 买的啤酒过期了
以后的日子如同最初设想的那样，张跃把店铺里面重新收拾一遍，然后关上大门，给房东打电话说了不能开店的理由，带女朋友回去丹城。
女人是不愿意走的，张跃不瞒她，把地里挖出的东西全拿给她看，几经犹豫，女人终于答应下来，于是，比翼双飞的走了。
张怕没有送行，临别时一个电话足矣。
至于林浅草那里，回家跟老娘商议了又商议，把煎饼车赠送给张怕：“你那么喜欢吃煎饼，以后可以自己做。”
张怕说：“你有病吧？有平底锅就行，用得着这么大玩意？”
林浅草一拍脑袋：“对啊，我没想到。”
张怕说：“你这个智商……走吧，这车我留下了。”
林浅草应声好，精神抖擞的回家歇息两天，然后赶赴西郊，寻地来租。
由此，事情一件一件解决掉，终是朝着美丽方向慢慢前进，只一点，衣正帅还是没有回来。当然，不回来有不回来的好处，也不知道衣大画家是怎么翻译的剧本，也不知道是怎么忽悠的电影公司，那面传来消息，就用这个本子。
有意思的是，对于主角身份的设定，那是一点没做改动。
张怕听到消息，说电影公司疯了，要是有这样一个有中国户口却是给美国政府当差的男主角的影片，国内市场不要想着过审了。
可衣正帅说：“他们就是感兴趣这个身份设定，先拍出来再说，未来可以再做修改么？”同时又说：“我给你争取来的机会，你可以公费来美国旅游半个月、或者一个月。”
张怕说我不懂英语。
衣正帅说有他，又说：“主要是跟导演见一下，现在的不做修改，说的是电影公司这面的意见，但一个剧组，真正的老大是导演，他要怎么修改，总要跟你说明白。”
张怕说：“他说的算，随便就可以改，我过去没意义。”
衣正帅无奈了：“本来根本就没你什么事！是我给你争取来的好处！你个猪，听明白么有？公费旅游！”
张怕啊了一声：“这样啊，什么时候去？”
衣正帅说：“元旦以后，起码得元旦以后，电影公司很喜欢这个身份设定，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改动，现在在联系导演，主要目标是华人两大导演，看谁有兴趣。”
张怕说：“华人有好多大导演好不好？速度与激情也是华人导演拍的。”
衣正帅说：“非要跟我挑这个么？按你这么说，鬼娃新娘那个也是全球知名的华人大导演。”
张怕说：“我不知道。”又说：“你太恶心了，就知道看恐怖片，心里阴暗的画家。”
衣正帅沉默片刻，忽然大骂一句：“赶紧去死。”挂上电话。
张怕很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啊……”
不管咋说，老外、而且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大电影公司之一要拍张怕的剧本，算是个荣誉，张老师假装很淡漠、随意的通知龙小乐：“你哥哥我现在是国际上有名的编剧了。”
龙小乐哈哈笑了好一会儿，满是嘲笑意味，接着说话：“喂，你在哪？你说什么？啊，我这信号不好，再见啊，有时间聊。”挂断电话。
在龙小乐那里，现在又开折腾新剧组，这次依旧让张白红负责前期的准备工作，不但是张白红，她的两个学音乐的同学也被征召做准备工作。
这一次很牛，算得上衣锦还乡，跟龙小乐去到京城，要面试演员。
演员是一方面，再是拉赞助找广告商，反正前期都是她们在做。至于那几个从京城赶过来的北漂闺蜜，跟着一起回去京城，她们是打算混个角色的。
在这个时候，谷赵给张怕打了两次电话，都是在说于诗文的事情，按照谷赵的想法，电视剧和电影应该一起来，如果一一一影视公司有资金缺口的话，他可以全额投资。
张怕把这些事情推给龙小乐。你可以全资拍摄，但利润怎么分？这是个麻烦事情，没有谁是傻子，就算人家再不在乎，你也不能对人家一坑再坑。
占便宜必须要有个限制。
龙小乐还是很适合当老板的，一面催着张怕赶剧本，一面跟谷赵商议投资协议。
谷赵对影片没有太大要求，目的是捧红于诗文，为此，他也真是够牛！直接告诉龙小乐，票房五亿以下是什么样的分成比例，五亿以上是什么样的比例，当然都要分到很细很细，但是有一点，要是票房过十亿，他只要两倍于自己的投资，多的钱全是你们的。
龙小乐说不能总让你吃亏，说这个比例肯定不合适。
谷赵说：“我愿意花这个钱。”于是，合同就是这么签的，农历新年过去，马上开机。也于是，张老师陷入另一个疯狂状态，写剧本。
为此，张老师强烈要求搬家，他现在住的房子，空调差不多二十四小时开，只要关空调，根本没法住人，手冻得没法打字。
经过研究、讨论，张老师回城了。
新楼建好第一年必须供暖，既然新房已经供暖，又是装修完毕，总不能浪费下去。于是搬家，也于是，胖子这些不要脸的跟着一起搬家。
新房比城郊结合部的大多了，这群人全不管张怕说什么，自顾自选房间，然后进行装修。
嗯，这个装修就是买床买电器什么玩意的。
这些日子，刘小美带着艾严、于诗文大采购，忽然间发现新房易主……想了想说：“让他们先住，过了年全清出去。”
张怕问原因。刘小美说：“新房单是放味道是放不干净的，必须有人住，异味才能散尽，房子才会很快适合人居住。”
张怕有点不甘心：“要不是因为几只狗，我至于这么来回跑么？”
张老师搬家，首先考虑的重要事情，网线。再一个重要事情，有安静的工作空间。
之所以搬回来，还有另一个原因：张跃。
自张跃回丹城，店铺好多天没开门，有一天进小偷了。
门锁都是张怕在管，早早做好标记，那是一看便知。
如果只是进小偷也没什么，隔天晚上，直接有人打开房门进屋乱翻……张怕赶忙让胖子他们报警。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当初埋贼赃的那个人绝对回来了。
为避免种种麻烦，打电话告诉张跃停掉原先的手机号码，也是尽量改变形象。自己当然也要搬家，想要安全，首先就是远离危险。
于是，那间刚热闹了一个多月的房子又是冷清下来。走之前，胖子那些人好通收拾，全都恢复原样。该遮起来的、该放起来的、都是安置妥当，最后锁上门，开着两辆大房车去到九龙花园六期。
老房子里的狗窝、鸡窝也是收拾走，还有林浅草的煎饼车，张怕让人送去仓库，未来可以做电影道具。
张老师说：要让这辆车成为一一一影视公司的代表道具，尽量每一部电影里都要用到……
胖子那些人极不靠谱，看着空旷大房子，说隔成小间，咱也开直播公司，遭到张怕无情打击：“不愿住赶紧滚蛋。”
张老师已经很委屈了，要不是因为张跃那件破事，他也不至于打乱刘小美的装修计划。好在刘小美不计较，说正好要忙过这段时间，明年要跟于诗文、张小白、张真真拍电影，也是没有时间。
说起拍电影这个事，龙小乐是最用心的一个人，没问任何人，一个人偷偷做出个计划书，然后逐一通知下去。首先是谷赵，说是一一一影视公司会给予条件非常优越的合同，签你的于诗文。
谷赵本来不想签，龙小乐说：“公司就三个妹子，张小白跟你的于诗文一样，但是年龄限制，很多影片接不了，于诗文跟张小白完全不发生冲突，至于未来，按照张小白目前的生长进度，起码需要六年时间，而在这六年里，只要有适合电影，全是于诗文来演，再一个，咱有专用编剧啊，那家伙胡说八道的本事你是见过，对于大小姐量身打造角色，单就这点来说，我想再不会有一个编剧做的比张怕好，毕竟大家是朋友，经常吃吃喝喝，彼此很了解。”
谷赵就是被这个理由打动的。于是，一一一影视又多了一个艺人。
龙小乐的计划是，在明年夏天，于诗文和张小白主演的影片上线后，他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把公司一男三女都推出去，一男是金牌编剧张怕，三女是于诗文、张小白、张真真。此外，作为绿叶选手，张白红、刘畅、于元元也会一起签过来。从现在开始的这段时间里，公司其中一项工作就是帮于元元和刘畅解除以前的经纪人合同。
另外，把刘小美也签了，同样是条件优越的艺人合同。简单说，龙小乐就是需要她的名气，别的一切都由刘小美自己做主，公司不做任何干涉。
他相信，不管未来发展成什么样子，刘小美和张怕肯定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情。
签张小白，是白不黑同意的。签张真真，她的父母和张怕都同意。签刘小美，张怕还不知道。
反正是经过这一年折腾，一一一影视越来越像样了。

第699章 茶叶也过期了
代价是龙小乐花出许多许多钱。所以，这家伙又一次把主意打到孤儿院那里，问张怕：“一一一孤儿院不好听么？或者是一一一乐园？一一一中心？一一一学校？”
龙小乐是想要冠名权，对电影公司的发展绝对有好处。不过张怕不放口，说建好再说。
建孤儿院不是有个房子就行，首先要有合法手续，必须去民政局申请。只这一点就够忙活一段时间的。
张怕倒是不着急，每天的六千字更新，再有许多的剧本任务压倒肩上……所以，张老师又搬家了，这么说不准确，应该是时不时的回去刘小美那里住一住。
反正两个地方距离不远，打车不到十块钱，抱个笔记本电脑，那是来去自由。
在这段时间里，胖子那些人居然难得的认真起来。
王坤主动联系他们，一年一度的刷钱大赛终于开始，王坤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太多帐号，需要胖子这些人一起帮忙，尤其几个国王号，去年也是逍遥过显赫过，总不能一年时间就归于尘土。
跟去年不同，今年的娘炮带着任务，同时还要力捧公司两个女生，再有公会也要挺进决赛，就是说最少要刷四个帐号。
刷钱大赛不是单一砸钱，为了增强主播的粉丝凝聚力，会给出很多任务，比如每个帐号都有免费票，比如粉丝团有优惠票……而这些，就是胖子他们要做的事情，以尽量低的代价得到尽量多的票数。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胖子那些人才会住去张怕的新房，在这种时候，统一安排统一行动是必须的。
人手一个电脑不用说，手机也要用上，安装APP可以用手机抢票。胖子这些人每天就是挨个频道转悠，努力支持四个主要帐号朝下一轮挺进。
娘炮很拽，前几轮根本没发力，凭借粉丝力量轻松过关。两个美女主播稍微困难一点，但是架不住有土豪支持，有个女主播跟土豪互动了三个月，土豪居然跟她表白了……
不得不说真是场闹剧，你隔着个大电脑屏幕，鬼知道对方曾做过什么？
别的不敢说，苏有伦肯定是睡过的，只希望没有拍照。
那个女主播也挺有意思，除去个别事情，别的全部坦诚说出，比如家乡在哪，现在是在王坤的公司打工，利润分成比例是多少……说的都是实话，包括几段感情也一起说出，唯独瞒下和苏有伦的事情。
张怕自然不清楚这些事情，可胖子那些人开着帐号挨个频道转，看到了那土豪是如何的力捧那个美女主播……吃饭时就给张怕当笑话讲。
张怕说：“按人口比例说，咱们国家好几亿女人，你不能因为个别女人做的事情，就对整个种族持有不公正的眼光。”
胖子说：“你脑子有病。”
反正日子一天天过，公司所有主播都在努力号召粉丝支持，参加个人赛的要个人票，没参加个人赛的就要公会票，反正是猛烈号召大家往里面砸钱。
为了给主播们信心，也是为了打响公会的名头，苏有伦转账三千万进入公司帐号。不知道真正投入多少钱，反正账面上是三千万。
这三千万一到账，王坤马上对主播们宣布，大家努力大家的，只要你够努力，公司绝对不会轻言放弃，也绝对会支持你们。
于是主播们就有动力了。
还是在吃饭时候，胖子把这个也当成笑话说给张怕听，张怕愣了好一会儿叹气道：“有钱人的想法，真是让人想不明白猜不到。”
胖子笑道：“别人猜不明白，苏老板的太容易猜了，他就是想把公司名头做大做强，由此吸引全天下的美女进入他的怀抱。”
张怕说：“以前总听说色中饿狼这个词，现在算是见到活的了。”
胖子说：“少酸了，哪个男的不想拥有这种生活？又不强迫，吃吃饭喝喝酒，再跟你稍稍那么一谈，那些女人甘愿这样，你说什么有用么？”
乌龟说：“可不就是，你知道那个什么轩的歌房，小姐那个便宜啊，不照样有很多陪酒的么？”
张怕好奇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唱过歌？”
胖子说：“就城郊结合部那块，附近有两家练歌房，那个便宜啊，下午场桌面一百块，找陪唱的两个小时五十块。”
张怕很郁闷：“郁闷个天的，你们是住在哪都不闲着。”
乌龟笑着说挂：“有关于找大姐这种事情，你必须得佩服胖子，那真是生冷不忌。”
“找大姐？”张怕问：“是暗语？”
老孟说：“暗什么语啊，我们去唱歌，老板带服务员进来，我一看，天啊，最年轻的都得比我大个五六七八岁，那还不赶紧唱歌？还是咱们家胖子有素质，我自岿然不动，稳稳地选了个大姐来陪唱。”
胖子说：“你们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人家那么大了还出来，平时生意肯定不好，就当是丢了五十块钱行不行？做个好事呗。”
张怕都无语了：“你倒是挺能把握做好事的机会。”
“那是自然，我是谁？到现在还没退团呢。”胖子说。
老孟嘲笑到：“亲爱的，二十五岁自动退团……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入的团？”
胖子很骄傲：“我是好学生，跟你们这些坏分子是有区别的。”
六子撇嘴道：“听他放屁，初三毕业前，学校九成学生都要入团，你们没入，是因为逃学没在学校。”
“废话，那段日子闹正凶，谁有病啊去学校？那是等着被人堵、等着挨打呢。”老孟说道。
听这帮家伙胡说八道，把话题都不知道扯去哪里，张怕很欣慰，专心吃饭，然后去干活。
王坤来了，他是担心网络问题，刷票全是看最后的关键时刻，也就是半夜十二点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十二点一到，截至票数，赢的输的在这一刻水落石出，所以，有一个好的统筹、好的安排、好的执行非常重要。
来到新房转悠转悠，感觉还不错，当时就想把这里也变成公司的直播间。可惜啊，地方是张怕的，王坤是想了又想，不要说提出这个想法，连面都没见就走了，临走前叮嘱胖子：“一定要听公司安排！”
刷钱也是有计划的，尽量多的争取免费票和优惠票，反正最后统计的只是票数，当这些票实在干不过别人的时候，再去砸钱，到那个时候，几万十几万，不过是按下鼠标的事情。
张怕偷偷问过娘炮：“进前三有没有把握？”
娘炮说有六成。
张怕问是什么意思？
娘炮叹口气：“我在的组是最好最重要的几个组之一，含金量极高，可以这么说，在这个组里拿上名次，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超级大主播，我虽然不够超级，但好歹是个大主播，可今年特别激烈，他们都说今年疯了。”
张怕又问是什么意思。
娘炮说：“疯了就是到目前为止，完全看不出有谁能被淘汰。”跟着又解释一句：“就是说，每个主播身后都有公会和土豪支持，不到半夜十二点，不到最后一刻，根本看不出谁被淘汰。”
张怕说：“那就是拼钱了。”
“谁的财主多，谁的钱多，谁就赢。”娘炮说：“就这一年，明年要是还这样，我就不玩了，没意思，打生打死的都是为别人忙碌，王坤说了，公司给我刷多少钱，等我拿到工资以后要返回去，返给公司；那几个女主播也是。”
张怕说：“这是常态吧？”
娘炮问：“什么常态？”
张怕说：“返钱。”
“嗯，差不多所有主播都这样，公司支持你的钱当然不是你的，要还给公司的。”娘炮说：“就说苏有伦这次，帐号里充值三千万，真正投入金额应该在一千五百左右，或者要再少一点，然后呢，这笔钱要全刷出去，假如说全刷到我身上，三千万要被网站扣走一半，这么一算，等于公司和网站都是不赚不赔，但是有一点，交税，大家都要交税，所以要赔一些钱。”
娘炮在给张怕普及刷钱知识，张怕说：“这么多钱啊，要是刷到我的书上，早火了。”
娘炮说：“等我们搞完活动就去刷你的书。”
张怕说快停！别吓唬我，胆小。
世界从来不会是一个人的世界，当娘炮在为刷钱而努力，张怕在为剧本而努力的时候，陈有道和刘伟云的新片终于杀青。念远很高兴，提前给张怕、龙小乐打电话。
因为龙小乐回不来，白不黑也在京城，公司这面由张怕出面，请全体工作人员聚了个会。
这顿饭吃很爽，张真真和张小白一左一右在张怕身边，一开席就在感谢他。
张怕说：“别假了，我还没见过一再感谢编剧的演员，都是感谢导演和制片人。”
张小白笑着说：“你是老板，我们是在感谢老板给我们这次机会。”
陈有道也来找张怕敬酒，合作两次，对张怕的剧本都是特别满意，这家伙的剧本和一般剧本有点不同，说的是平常人，说的是平凡而不平淡的生活。主旋律永远是善良，偏又不是上纲上线的那种主旋律基调，没有过分的粉饰和吹捧……
总之，故事好看，而且舒心。

第700章 我在思考个大问题
在陈有道的带领下，刘伟云也来敬酒，他跟张怕不是特别熟，更多是敬老板这个身份，图个长远。
按说他可以不吃这顿饭，收拾东西上飞机回家就是。不过，也许是陈有道的一再吹捧，也许是觉得这个公司有点意思，又或者是剧本有点意思，总之是多多少少有了要结交的想法，便是笑着敬酒，一口干掉一杯白酒。
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必须伺候好这等大明星，张怕痛快喝酒，并回敬一杯。
这是个很融洽的酒局，明星不像明星，老板不像老板，喝的很过瘾。
第二天，刘伟云和陈有道先后打来道别电话，这一次是真的离别。当然，总要说些希望下次继续合作的台词。
至于剧组，剩下是念远的工作，等剪好片子送去广电审核，接下来就是宣传计划。
别的不说，单从拍一部影片就上映一部影片的效率来说，一一一影视公司已经堪比大电影公司。很多大电影公司、很多大导演的影片，因为某些原因，只能沉睡在片库中，从这点来说，一一一影视公司很牛。
公司第一部影片是张振的《逐爱》，带来很高票房的同时，也给张振带来很好的口碑。接着是陈有道和刘小美的歌舞剧《空气和水》，已经确定在元旦当天首映。
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从某个角度来说，还真要感谢大电影公司跟院线方闹上一场，即便是杀鸡给猴看，哪怕已经签有新合同，院线方也不可能毫无芥蒂地给那些大电影公司疯狂排片。正好陈有道的娱乐公司开始凶猛公关，不但是公关电影公司，还铺天盖地做宣传，在明年一年，陈有道要在港台、内地连开六十场演唱会。只冲这个宣传力度，院线方只要不是傻子，在排片时，肯定要稍稍多考虑下陈有道的歌舞剧。
也是因为明年一整年的纪念和宣传活动，从明天开始，陈有道要连续做客综艺节目，就是跑通告，各个电视台转悠，网络上还有大量宣传。
反正是有的累了。和他相比，刘伟云显得轻松许多，这家伙先回香港，然后飞去国外度假……
前面说的是两部制作完成的电影，第三部电影《伤蔻》终于拍摄完毕，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因为两大实力加偶像派的超级明星联袂出演，还没怎么的，已经有院线公司谈合同。
龙小乐那是相当凶狠，这个凶狠说的是对待自己，正常来说，谈合同就是讨价还价的过程，龙小乐完全不讨价还价，趁着没签合同，龙少爷提的要求是：“你们要的分成比例，我没意见，就一个要求，增加排片率。”
这是每一家新电影公司都要面对、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然，人家凭什么放映你们公司的影片？又是凭什么要增加提高排片率？
有很多公司看不明白这个，一分一毫的跟院线方谈分成比例，其实真的是特别没有必要。在公司前期发展阶段，首先需要的是名气和名声，要先打基础，为了未来的美好发展，前期必须要吃亏。
你不吃亏，就没人愿意让你占便宜。
因为龙小乐的大方，尽管影片刚进入剪辑阶段，还没送广电终审，有两家院线公司已经有合作意愿。接下来，只要影片过审，再入了院线审片经理的法眼，排片率绝对没问题。
这是公司的前期成绩，公司要持续发展，肯定不会只有三部电影，不说公司自己的拍摄计划，单一个谷赵，就要求给于诗文量身打造一部连续剧、一部电影。
在电视剧这块，张怕抽空琢磨了二十分钟，放弃改编《怪厨》的想法，改为重写。
首先肯定是都市剧，其次……其次就没有了，张老师还没想到那么远，按照公司的拍片计划，他要先写电影剧本。
这个剧本已经有了大框，还是都市剧，龙小乐带张白红那些人在京城招募演员，折腾的就是这部戏。
按说搞个神仙鬼怪、或是玄幻大剧比较爽，那才是大片，可是有一点，是最关键的一点，特效制作。
总不能剧本和演员没问题，搞出堆五毛钱特效，让人笑啊笑的笑上十年，好像某某某的某某影片一样，那就太对不起砸出去的这许多钱。
万一真出现这种情况，不说龙小乐会怎么想，谷赵和白不黑肯定不高兴不同意不愿意，这俩有钱的痴情种子，希望于诗文和张小白主演的每一部影片都要尽量做到最好，实在做不到是没办法，可要是弄些五毛钱特效出来丢人？
所以，在找不到好的动画制作公司之前，公司暂时放弃这块市场。暂时专攻都市剧。
作为公司老大，龙小乐对张怕的要求：每次开机拍戏，必须要准备好一个剧本。
由于曾经在龙小乐那里得了很多钱财方面的好处，张老师只好努力完成公司老总的殷殷期盼。
有意思的是，何大壮竟然给他打电话了，接通电话，听清楚那面的自我介绍，张怕有点吃惊：“何总，您这是有指示？”
何大壮是金影影业的副总，国内几大有名的院线公司之一。《逐爱》能有不俗的票房，金影影业出了很大一些力气。
何大壮算得上年轻，是金影公司的实权人物，现在给一个编剧打电话……好吧，是给一家电影公司的副总打电话，勉强算是身份匹配。
何大壮笑道：“张总，你也是老总，这么说话好么？”
张怕笑了一声：“我这个老总不值钱，是凑数的。”
“那我也是凑数的。”何大壮的态度显得很亲近。
张怕就更好奇了，再问一遍：“何总，您这是？”
何大壮想了下说：“我就直说了，听说，你认识刘正扬部长？”
张怕想了一下：“部长？什么部长？”
何大壮有点吃惊：“刘正扬部长，你不认识？”
张怕说：“陌生的很。”
“陌生？”何大壮有点不明白了，想了想又问：“你真不认识？”
张怕说：“我上哪认识啊？”
何大壮沉默片刻：“我可能没说清楚，是……”
话没说完，张怕想起来了，啊的大叫一声：“刘正扬，啊，啊，刘正扬，他是不是有个闺女啊？”
“闺女？我不知道。”何大壮想了下说：“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吧？”
张怕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倒是认识个刘正扬，不过……他是部长？”张老师是特别真诚的怀疑，因为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个概念，就好像开始时候记不起刘正扬这个人一样。
这家伙说的那叫一个认真，认真到何大壮怀疑自己找错了人，思考片刻说道：“你不知道他是部长？”
“部长多了，谁认识我啊？”张怕说：“别闹，你这一下子能吓死个人。”
何大壮琢磨琢磨：“那没事了，那什么，说正事，下部电影让我们插一脚呗？”
这个当然不是正事，正事是联系刘正扬部长。因为不确定，也是因为张怕的表现，何大壮随便找个借口当正事来谈。
张怕说：“从我个人来说，特别希望和院线合作，不过，你们不看我写的本子就要合作，是不是有些冒险？”
“肯定是要看本子的，我是先跟你打个招呼，我希望咱们两家能够长期友好的一起发展一起赚钱。”何大壮说道。
张怕笑着说好，俩人又聊几句挂上电话。
没多久，龙小乐打回来电话：“你怎么跟何大壮说的？”
张怕好奇道：“你和何大壮说什么了？”
龙小乐说：“他认识的一个人出事了，到处找人摆关系，我记得你认识刘正扬，就给他提一嘴，他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不认识刘正扬？”
张怕沉默片刻说：“你是怕我麻烦不够多是吧？”
龙小乐说：“你真是疯了。”
张怕说：“我看是你疯了才是。”
龙小乐叹口气：“看来你是真不明白，有些人和你关系不错，想要一直不错下去，是需要经营的，就好像咱俩的关系，要是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找你，用不上一年半载，咱俩关系就淡了，你想啊，咱俩的关系都是这样了，你跟刘部长的关系更是这样，人家那么忙，天天见好多好多人，你再是默默无闻的不出现，一直不出现，用不了几天，人家知道你是谁？”
停了下又说：“何大壮找人办事，说明他有所图，简单说就是要拍马屁，他好歹是个人物，要费心费力拍马屁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也许刘部长也想认识这样的人呢？有时候，人和人相处，就是缺少一个机会，在机会来到之前，没人知道是好是坏，也许何大壮认识的那个人能帮上刘部长也说不定？在京城混，谁也别高看谁一眼，但是也不能小瞧谁。”
张怕说：“你说的这么有道理，我都想揍你了。”
龙小乐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事情，本来也不想让何大壮麻烦你，可想来想去，觉得对你应该有好处，可惜啊，你就是头猪。”
张怕笑了下：“你是说八面玲玲？”
龙小乐大喊：“快停！你那不是玲珑，根本是筛子，有什么都漏光了，算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说完想了下又问：“你到底认不认识刘正扬？不是说他孩子在你班里？”
张怕说再见，挂上电话。

第701章 过期啤酒能喝不
单就这件事来说，龙小乐没有坏心，尽管是没问过张怕意见就把他供出去。
龙小乐说的对，某些时候和某些人相处，不是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而是你求我我求你，大家有来有往。
凭张怕的身份想要跟刘正扬交好，只能是求人办事。否则……你就说吧，刘正扬什么没见过？有什么需要求到你的？
人际关系要维持，如果不能平辈相交、平等相处，那就只能放低自己的位置，其实也是一种手段。
可惜张老师就怕遇见高官，那都应该存在于电视上、生活在新闻联播里，你这忽然在身边出现，多不适应啊。
在这一天，张真真终于回去学校上课，认真努力学习文化课程。尽管张小白说别上了，咱跟着刘老师学跳舞，等过两年有了基础，咱去美国读书。
张真真不肯，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听话懂事。
按说张小白也应该去初中上学，不过她的目标在国外，去国外艺术学院学习。所以住回刘小美家中，和于诗文一起学舞蹈。
经过前次的自省，刘小美开始苦练舞蹈，每天起码拿出九十分钟。在这种情况下，艾严竟然也开始学习舞蹈……
这个就有意思了，虽说身材、相貌都像女人，可骨头架子是男人啊，加上没有基础，学起来这个累这个辛苦。
张怕还是两头跑，在九龙花园六期的新房住两天，去刘小美那里住一天。
在这一天，娘炮的刷钱比赛进入关键点。
好像老天在跟他作对，也许是他挑选的是最恐怖的死亡之组，别的组别选手想要进入前五名，大概有个二、三十万就可以挺进下一轮。
娘炮这一组最少一个人都刷了一百六十多万。
张怕在屋里打字，听到外面乱喊乱叫，赶忙检查过上传，然后去看热闹，就看到胖子挨个屋走。
张怕问：“你干嘛？”
胖子回话：“娘炮可能被淘汰。”
张怕说不是吧，苏有伦不是砸钱了么？
胖子说：“还有五分钟十二点，娘炮现在排第五，不是不刷钱，是刷不进去钱。”
张怕好奇道：“怎么回事？”
胖子说：“刚才刷钱太猛，卡掉了好几万帐号，大部分帐号无法充值。”
张怕吃惊道：“这也可以？”
“还五分钟，这五分钟要是被人追上，铁铁的淘汰。”胖子说：“王坤也急了，喊电脑用户赶紧上手机。”
张怕想了下没说话，尽管很有疑问，却还是说：“你们先刷，过十二点再说。”
时间分秒度过，五分钟很快剩下俩分钟，张怕站在乌龟的身后看电脑屏幕。
乌龟回头看他一眼：“还是第五，刷不进去钱。”
张怕问：“你帐号有多少钱？”
乌龟说：“不是有多少钱的问题，是点不动。”说着给张怕看，右手鼠标猛点，礼物就是送不出去。
“这是BUG啊。”张怕说。
“不是，是卡，别的频道可以刷，游客多的房间、刷钱多的房间都卡。”胖子走过来说：“好了，刚才王坤刷了八十万，应该能进前五。”
张怕笑了一下：“八十万进前五？”
胖子说：“不是八十万进前五，是再刷八十万，娘炮现在的票是两百四十万，加上八十万是三百二十万。”
听这家伙说的云清风淡的，张怕又是呵呵一笑：“大哥，你们说的是人民币吧？”
胖子瞥他一眼：“一会儿说。”
竞争是同样的，卡也是同样，频道人数最多的几个大主播，在他们的房间里都是暂时无法充值和无法刷钱。
当王坤可以充值后，别的房间也可以充值，于是就看吧，钱真的不是钱了，连数字都不是，刷刷刷地，鼠标轻点、或者是手机屏幕轻触，钱就没了，从你的帐号飞出去，飞到某个地方。
终于到了十二点，票数截至。也是在这一瞬间，竞争最激烈的这些大主播的房间同时崩溃，很多人被卡出房间。
为了以最小代价击败对手，所有主播的支持者都选择在十一点五十八分开始刷，更有凶狠者等到五十九分才投票，就是说在短时间内，就在这一、两分钟之内，无数数据送去公司数据库，造成网站瞬间卡顿。
这是意外，在去年、前年，在每一年都没有发生这种状况，今年发生了，除去说一句战况激烈，再没有别的解释。
好在是截至时间已到，输赢已定。
胖子说进前五了。
张怕说：“真凶。”
肯定是凶，这一轮排在第五位的娘炮都是刷了三百多万才能挺进去，下一轮怎么办？下一轮进前三，岂不是要五、六百万以上？
有一点很恐怖，每一轮过去，票数清空，大家从零开始，以前的钱就都不算了。
胖子出口气：“到底是新人，还是差上一点儿。”
乌龟说：“那是一点儿么？你看前三，那是底蕴，老主播的底蕴。”跟着又说：“王坤脑子有病，不就是一个年会么，去哪个组不行？何必进这个组跟有钱人拼命？”
胖子说：“已经进了，已经这样了，继续拼吧。”跟着说：“好在没动老本，后面几轮好好操作，兴许拿第一呢？”
张怕摇摇头：“你们的世界，我不懂。”
“不懂就学。”胖子说：“你最差劲了，早说让你申请个帐号，弄点免费票、优惠票支持娘炮，哪怕多一票都是好的，可你就是不干。”
张怕说：“我宁肯请娘炮喝十顿酒，也不愿意折腾这玩意。”
“你就不正常，打骨子里就不正常。”胖子说：“散了散了，睡了。”转身离开乌龟的房间。
张怕坐下问乌龟：“这几轮过去，娘炮自己刷了多少钱？”
乌龟回话说：“十万？差不多十万，主要是游客支持，再有公司帐号挺了一下，娘炮自己刷的不多。”
张怕嗯了一声：“真是个吃钱买卖。”
“可不是么？去年刷钱最猛的几家公会，今年有两家已经倒了，到现在也没看见他们有什么大动作，下一轮要是再不发力，他们的主播肯定要被清出去。”乌龟说：“网站最高兴，这钱海海的来，每年一次，每年就是几个亿的收入。”
张怕笑了下：“睡吧。”起身离开。
乌龟跟出来：“昨天有个家伙晒后台记录，充值五千万，那家伙疯狂的，今天去看那条消息，已经被删了，实在是钱多的吓人，都不敢让人知道。”
俩人一起去厕所，出来后，张怕回房睡觉，乌龟去找老孟他们说话。
在这个夜晚，很多被淘汰的主播开始哭，便有很多人劝。
有时候，哭是一种真情流露，好像选秀比赛被淘汰的选手一样，失败了，怎么可能不难受？
而主播哭，更多的是哭一种无力，因为没有钱，没有土豪支持。
张怕刚躺下，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动，有种着急莽荒的感觉，想了下，穿衣服出房间。
乌龟和老孟不在房间，问胖子，胖子说他俩去公司了。
张怕问：“去公司闹这么大动静？”
胖子说：“有个妹子被淘汰了，在直播间哭，哭着哭着晕倒了。”
“晕倒去医院啊。”张怕说。
胖子说：“娘炮和王坤把那个妹子送医院了，但是公司里没男人，万一再出事怎么办？乌龟和老孟回去值班。”
张怕有点吃惊：“这么夸张？”
胖子说：“是有点夸张。”跟着说：“那个妹子伤心是有原因的，不是不支持她，是最后的关键时刻被两个人连续秒杀，妹子本来排第二，进入前五没问题，可最后时刻，公司帐号被卡出房间，一些新号又充不上钱，等号不容易能刷钱了，到时间了，妹子直接被秒杀，不难过才怪。”
张怕说：“这也太脆弱了。”
胖子深沉道：“没有谁不脆弱，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
张怕无语白他一眼：“妹子没有事吧？”
胖子说：“我怎么知道？”
张怕想了下，给刘小美打电话：“睡了没？”
刘小美说：“你要是再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把你拉黑。”跟着说：“不许用说想我什么什么的，俗。”
张怕说：“不是说想你，我是想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激动。”
刘小美说：“我有那么脆弱么？好了，赶紧睡觉！十一点以前必须睡觉！”
张怕说好，收起手机。
胖子看着直笑：“你是不是有病？脑子不正常？有大半夜打电话说这个的么？”
张怕说：“我有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完傲然回房。
那个晕倒的妹子没有事，到医院没多久就醒了，只是还头晕，留院观察。娘炮和王坤守到凌晨三点半才离开。
隔天一大早，公司派两个主播妹子去医院照顾病号。乌龟全程陪同，他要起个保护作用，也要起到苦力作用。
中午时候，张怕回刘小美家，在路上接到龙小乐电话：“刚才衣正帅找我，说你那个剧本，就是卖给美国公司那个，需要一些国内演员，假如咱们感兴趣，可以送些人过去试镜。”
张怕说：“这个全听你的。”
龙小乐说：“听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费。”
“啊？”张怕问：“自费？”
“是啊，路费、食宿，都是咱自己管，所以我要问你。”龙小乐解释道。

第702章 足足两箱
张怕问：“衣正帅到底怎么说的？”
龙小乐回话：“就是给咱们一个机会，但是会不会选定演员、能不能用你，要看导演的。”
张怕说：“会不会很麻烦？”说完又想起个问题：“导演定了？”
“定了是于森。”龙小乐说：“这就有意思了，美国公司出品的美国影片，导演、编剧、主演全是华人。”
张怕说：“投资呢？”
“投资倒不是很多，说是六千万。”龙小乐说：“我打算凑一份，你觉得怎么样？”
张怕说：“有钱就凑呗。”
龙小乐说：“我在美国有个公司，里面有些钱，与其放着不动，不如折腾折腾。”
张怕说：“找个好律师。”
龙小乐说知道，又说：“那演员这个事儿？”
张怕说：“你要是感兴趣就带人去美国转转，又不是出不起钱。”停了下又说：“可以让公司买单。”
龙小乐说：“那就这么定了，你老婆去么？”
“她不去。”张怕说道。
龙小乐说：“衣正帅说美国那面管吃管住，你也不去？”
张怕说：“我没时间。”
龙小乐笑上一声：“那成了，我定下名单。”
张怕问：“张真真、张小白也去？”
“得问问。”龙小乐说就这样吧，结束通话。
从公司角度来说，如果能一直这样运营下去，前途绝对一片光亮。
放下手机，张怕好一通琢磨，龙小乐做事情有点毛糙，公司又没有太出色的员工，在他感觉里，一直是皮包公司一样的存在，居然也能跟外国公司合作？怎么看都有点不靠谱。
晚上时候听胖子说，不光是王坤公司昏倒个女的，还有个主播一着急一上火，急性阑尾炎发作，送去医院手术。
张怕说：“敢情也是个高危行业。”
胖子说：“没有你们高危，铅笔说的，说有个大神都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还有好些个三高的，有心脏病的，说你们这行才危险。”
张怕说：“这和写手不写手没关系，很多胖子都三高，首先你是胖子，其次才是写手。”
胖子用很不爽的眼神扫视张怕：“是在说我么？”
张怕说：“去医院查查吧，还有铅笔一个，改天我给你们组个团，来个胖子体检。”
“滚你的蛋。”胖子说：“我是灵活的健康的胖子，洪金宝还胖呢。”
张怕说：“他心脏出问题手术你知道么？”
胖子呸了一声：“大侠，能不能说我点好？”
张怕说：“好吧，你这个人很好。”
“我靠。”胖子回头问乌龟：“昏倒那丫头怎么样了？”
“没事了。”乌龟说起刷钱比赛的事情：“今天晚上还好，看明天怎么办。”
六子说：“娘炮说了，只要刷钱过万，他会把自己赚到的那部分钱返回去。”
张怕问：“能返多少？”
“三、四成吧。”六子说：“主要是网站扣一半，公司再扣一部分，还要交税……这个没办法。”
张怕说：“那也不容易啊。”跟着说：“跑题了。”
“跑你个脑袋，满屋子除了你，我们都在做一样的事情，是你跑题。”胖子说道。
张怕懒得啰嗦废话，拿手机看时间：“林浅草被我打发去孤儿院那里种地，你们看看，等王坤这里的事儿结束……还是开饭馆？”
胖子说：“我这两天很认真的想了又想。”
张怕问：“想什么？”
胖子说：“我觉得吧，像我这样放荡不羁的奇男子，之所以喜欢浮萍般的漂泊生活，是因为没有根。”
“你切了？什么时候切的？”六子笑道：“公公可安好？”
“弄死你算了。”胖子说：“我是说没有寄托，我觉得吧，应该先找个对象，这样就有了奋斗目标，知道为什么而活，也许就能踏实赚钱了？”
乌龟说拉到吧，谁家姑娘跟你有仇？要坑人家一辈子。
再呆一会儿，张怕回去房间。
如同直播网站搞年度大战一样，张怕在写字的文学网站也在搞比赛，年度月票大奖。排出这一年间最牛皮的作品和写手。
不过这些事情跟张怕无关，成千上万个写手，能进入排名比赛的都是有着超高收入，张怕差太远太远。对他来说，反是娘炮的刷钱大战距离更近一些。
打开页面扫过一眼，便是当没看见一样。
他不在意，或者应该说没有在意的资格，但是总有人有这个资格。隔天上午，铅笔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高级帐号。
网站看书，看相同章节，不同等级的帐号花钱不同。
张怕说没有。
铅笔被噎了一下：“你一直没有高级帐号？”
“没有。”
“那你有没有保底月票？”铅笔再问。
“没有。”
“靠，你就是个猪，没事了。”铅笔挂断电话。
张怕想了下，开电脑去看年度月票排名，铅笔排在总榜前二十。
打开Q，发个消息过去：“总榜前二十，牛啊。”
“牛个屁，好不容易站的靠前一些，当然想拼一次。”铅笔回上句话。
张怕想起昨天跟胖子说过的话，又发出一条消息：“去医院体检，你容易三高。”
铅笔回道：“说晚了，我已经三高了。”
在这天，大虎回来了，他参加的综艺节目在九月份结束，大虎没打进决赛。
这个擂台赛的节目每年都搞，从年前开始备战，一直折腾到冬天，其实真正播放只有四个多月的时间。
大虎算是优秀选手之一，共参加七场比赛，五胜二负，与决赛无缘。不过节目结束了没回来，作为下一季节目的比赛选手之一，一直留在那面训练。
这个训练属于个人行为，要承担部分费用。
大虎一回来就找张怕：“明年跟我参加比赛？”
张怕说不去，又说：“别说你们这个节目，有人请我去国外打比赛，我都没去。”
“国外比赛？K1？”大虎问。
张怕忘了，谁还记名字啊，我是一个和平爱好者，不喜欢打架。
大虎笑了下：“出来喝酒。”
大虎找张怕有事。别的不说，在打架方面是格外有天赋，等进到饭店，对面而坐，点好酒菜，大虎询问张怕，他要不要继续参加比赛。
张怕好奇道：“怎么动摇了？”
“前几名特别厉害，还有国外请回来的选手，有俩打泰拳的，简直不知道怎么说，和那俩家伙打架就是遭罪，胳膊那个硬啊，我这也算是熬了一年，可根本看不到希望。”大虎说：“明年更惨，要从K1高价请选手参加节目，我要是再上去硬挺，估计能被打成豆沙包。”
张怕说：“那就别干了。”
“可我不死心。”大虎说：“我想找你认真打一场，你看看我到底还有没有戏。”
张怕看他一眼：“别打了，没戏。”
“靠，你能不能认真点？还没打就没戏？”大虎骂道。
张怕说：“年纪大了，有家要养，跟人家小孩拼什么啊？”
大虎琢磨琢磨：“你说的对，喝酒。”
张怕说：“你看大壮，现在不挺好么？”
“好什么啊，打电话跟我抱怨说他老婆又怎么怎么了。”大虎想了下说：“其实他老婆对他是真不错，大壮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不想被人瞧不起，其实是多余，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只要过的好，管别人怎么说？”
张怕举杯：“喝酒吧。”
大虎晃晃杯子：“酒真是个好东西。”看上好一会儿，猛一仰脖：“退了。”
运动员不让随便喝酒，大虎选择喝酒，那就是真的要退出了。
张怕说：“其实你早有答案，只是有些不舍。”
大虎说：“肯定不舍，电视上一天到晚说追梦，我就是追梦，追的这个累啊。”
张怕笑道：“把打拳当成自己的梦，还真有个性，这玩意就是体力活，身体老了得退出，真以为自己是武侠小说那些老头高手啊。”
大虎笑道：“确实有老头高手。”
“我又没说没有。”张怕说：“你不是就行了，赶紧开店吧，往西面开，离我家近。”
大虎笑了一声：“那必须东行，离你太近没好事儿。”
不管有没有好事，大虎终于停止打拳计划，酒席结束，打车回家，寻找从前拥有过的平淡的繁忙生活。
张怕则是想起吴成远那几个人，吴成远就是那种老头高手，上半年带俩徒弟找张怕集训，每天早上都要挨揍，后来去参加国际格斗大赛。
那俩徒弟又高又壮，确实是个好苗子。可他们面对的对手更是好苗子，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知道战况如何，打成什么德行。
没多久到家，家里面，胖子那些人操控许多帐号，进行各种砸钱活动。张怕挨屋看看，回去自己房间。
第二天上午，龙小乐打电话又问一遍去不去美国。
张怕说不去。龙小乐说：“那叔叔就不管你了，我要带大批美女去美国潇洒。”
张怕说：“买个游艇开过去。”
“买游艇没意思，直接买邮轮。”龙小乐吹个大牛，挂上电话。
张怕是真心对去美国不感兴趣，甚至连名单都不关心，不过中午时候，张真真打电话问他去不去美国。
张怕问回去：“你想去？”
张真真说：“龙哥说是有演戏机会，好莱坞大片，我想试试。”

第703章 难道要拿来洗头
张怕说：“想去就去，成不成的不重要。”跟着说：“你别管我去不去。”
张真真哦了一声，挂断电话。
虽然只是个小小配角，可要是能在好莱坞的大片里露上几脸，也是个荣耀好不好？做演员的，有几个人不想进军好莱坞？
张怕想了一下，给龙小乐打电话：“我觉得吧，你可以联系谷赵和白不黑，你们三个去美国折腾折腾。”
龙小乐问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首富都去美国买院线了，你们去投资个电影公司呗，现在的问题是，你们三个有没有那么多钱？”
龙小乐惊了一下：“你太有思想了好不好？”
张怕说：“你不是号称挺有钱的么？”
“大哥，那是美国，花的是美元，我哪来那么多钱去投资？”龙小乐喊道。
张怕说：“问问谷赵和白不黑，加入他俩有钱呢？”
龙小乐说：“你不懂这个，外国电影公司巨麻烦。”
“没什么懂不懂的。”张怕说：“这样一来，咱就可以齐头并进，美国一公司，国内一公司，相互合作、相互帮忙着发展。”
龙小乐说：“没钱。”
张怕说：“不是说了去找谷赵和白不黑？”
龙小乐说：“我估计他俩也玄，在美国开公司不够麻烦的，他俩没一个喜欢麻烦事儿的。”
张怕琢磨琢磨：“那就这样。”结束通话。
中午时候，胖子那帮家伙醒了，一起床就拽着张怕说故事。
张怕说你们疯了是不是？
胖子说：“不是我们疯了，昨天晚上你没看，天啊，吓死人了。”
张怕想了下说：“五进三？娘炮进了没？”
胖子说：“进了，但是你想不到是多少钱进的。”
张怕说：“进了就行，多少钱……反正有人刷钱。”
胖子不理会他的态度，自顾自大喊：“一千万，前三名全部是一千万以上。”
张怕想了一下：“一千万，中国人民是有钱了。”
胖子说：“你根本没看到，五进三，除最后一名主动放弃，这家伙也算聪明，这轮一开始就放弃，直接省了多少钱啊！有家伙一开始就刷进去一百六十多万，直接拉高比赛节奏，那是钱啊，是人民币啊，一百六十多万，用手机点几下就没了。”
张怕笑了下：“让我等穷人知道富人们是如何糟蹋金钱，真是个美好事情。”
“别酸好不好？”乌龟说：“我们这群人，你最有钱。”
张怕撇撇嘴：“吃饭。”
胖子说：“喊外卖，你请。”
张怕说：“好意思啊。”
“好意思。”胖子说：“你不知道昨天有多激烈，有个家伙刷了七百万，七百万啊，被淘汰了，全部完全白费，加上前几轮糟蹋的钱，一千多万都没能挺进决赛……”
张怕说你疯了，我又不感兴趣，跟我叨叨这个干嘛？
“过瘾啊。”胖子说：“这轮已经砸进去一千万，最后一轮不知道要扔多少钱进去，虽然跟你无关，可你眼看着钱就这么从眼前飘走，总是会有点儿触动的。”
张怕说：“那你触动，我出去吃面。”
“别啊，大家一起。”胖子回头喊上一声，得到大家里里拉拉的响应，于是，这顿面硬是花掉五百多块。
给完钱，张怕对一桌子不要脸的家伙说话：“你们住我的吃我的，出来吃碗面还跟着硬蹭，好意思啊？”
“好意思。”乌龟说：“这叫苟富贵勿相忘。”
张怕说：“你还是把我忘了吧。”
乌龟说：“那不能，我们就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的目标……我的目标，我打算在四十岁以前赚四百万，房子车子都得有。”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说完直接冷场，不但是张怕，连胖子那些人都是似笑非笑的看他。
乌龟咳嗽一声：“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啊？”
没有人接话。
乌龟再咳嗽一声：“好吧，我做梦在四十岁以前赚四百万，这样行了吧。”
胖子说：“看我眼睛，多么真诚的假装听信了你说的话。”
“还有我一个，你看我装糊涂装的多么认真。”老孟说道。
张怕笑了下：“走了。”起身回家。
胖子急忙喊话：“且慢。”
张怕当没听见，走的那叫一个快。胖子嗖嗖嗖几步跑过去：“大哥，洗澡不？”
张怕还是当没听见，绕开胖子往前走。
乌龟蹭地跳过来：“大哥，我们好几年没洗澡了，你就恩赐恩赐我们吧。”
张怕一看，这不行啊。于是很深沉的仰头大喊一声：“飞碟！”然后撒开丫子就跑，瞬间消失无踪。
胖子轻轻摇头：“下次得换个战术。”
乌龟说是，站在胖子身边问：“有烟没？”
胖子摇头，忽然大叫一声：“王八蛋，偷我钱。”一把抓住乌龟的手。
乌龟嘿嘿笑道：“误会误会，我是拿烟。”
胖子大喊：“滚蛋。”
老孟走上来说：“就是就是，闹什么，有什么可闹的……”
话没说完，乌龟大喊：“我靠，你摸我兜？”
老孟也说误会，本来想摸胖子的兜……
一群白痴在饭店里互相摸兜，有人快跑，有人快追，从饭店里热闹到饭店外面，倒也挺快乐。
后来还是回去家里睡觉，因为没人肯出钱请大家洗桑拿。
这个白天，娘炮也在睡觉。为了拉票，为了顺利挺进下一轮，娘炮二十四小时开播，两天干掉一箱半红牛。身后铺张床垫子，实在困不行就往垫子上一倒，直播睡觉。
两天加一起睡了七个小时，而且是断断续续地睡，除去上厕所，吃饭也是在视频头前面。
娘炮号称最帅的主播，被特别多的女观众喜欢，在晋级的当天傍晚，满屏幕都是心疼我凡。
娘炮本名扬帆，直播时取谐音，叫凡先生。
凡先生是下午三点醒的，睡了酣畅淋漓的一觉，起床后洗把脸，稍稍收拾一下，继续开播。
并不是进入决赛就稳了，为了激励大家凶猛刷钱，比赛还有个复活赛，就是从落选的那些人中再刷出来一个有钱的，重新组成前四名的队伍继续刷钱，争夺最终的前三名。
小主播就算了，争来争去，胜负多是几万或十几万，他们那些人整个组刷的钱还没有娘炮这个组一个人刷的多。
从这点可以看出，苏有伦确实有钱，而且完全不露面不发声，对外事情都是王坤开着公司帐号到处走、到处刷钱。
很多主播在年度刷钱大赛时，那叫一个委屈。原因：公司根本不支持，任凭别人刷啊刷，把自己扔在后面，然后输了，当然委屈，当然有别的想法。
有很多主播为了维持一个面子问题，咬着牙自己充钱刷给自己。他们充钱可就没有大公司的优惠条件，一块就是一块，冲进去的钱起码要损失七成左右。
在娘炮起来干活的时候，胖子这些人也开始工作，刷钱大赛所有组别都是进入最后的决赛阶段，拼了半个月，砸出去许多钱，如果最后关头泄气，前面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网络直播跟电视有类似点，需要点击需要流量需要IP，想要吸引大家来看你，知道你的公司，砸钱宣传肯定少不了。
当你的公司有名气以后，可以吸引来投资者，也可以引来广告商，还一个，可以吸收很多人才，然后呢，花点钱拍个微电影，放到网上一样赚钱。
最有意思的是，可以上市。
反正上市是很多公司的目标，只除了苏有伦这个怪胎，他的目标是吸引美女。
夏天那会儿，苏老板砸出大笔钱连拍三个网剧，连续剧电影都有，原因，就是为了让公司的美女愿意留下来。
这真是个神啊。
家里面，看着胖子那些人胡说八道乱讨论，也是说起苏老板的强大之处，张怕瞬间想起谷赵和白不黑，直感觉自己的人生观被这三个家伙刷新了。
你说说，这三个哪还有个正常人？正常人会做出这种事情么？尤其苏有伦，明明目标是追女人，却是给娘炮这个男人刷钱最多……好吧，真是个古怪事情。
不过再一想，新闻曾爆出更多更多的各种桃色新闻，那可是中央媒体的新闻介绍……好吧，只能证明周幽王那么混蛋是有基因原因的。
当真是前有周幽王，后有吴三桂，现在又有谷赵、苏有伦这等神奇人物，都是深深说明，男人给女人花起钱来……
嗯，这个太不正能量了。张怕停止胡思乱想，回去房间写他的正能量故事，写着写着，便是深深认为：就我写这故事，可以一个字不改的拿去人民日报刊登。
好吧，这是吹牛。张怕咕哝一句，继续写正能量。
写着写着，又想起个事儿，我这都处男多少年了？简直太正能量了……不对，这个好像不对？琢磨啊琢磨，给刘小美打电话：“美女，你看啊，咱俩偷偷结婚好不好？”
刘小美笑问：“咋的？憋不住了啊？”
“你这是攻击我！是侮辱人！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是新时代的主人，我是……我是你老公，为什么要憋？”张怕大声辩解。
刘小美还是笑着说话：“先把你爹找到再说。”
张怕无奈摇头：“你说，我是不是我爹亲生的？要么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一定找不到对象，否则总应该打几个关心电话、相亲电话啥的……你说是吧？”

第704章 刚才发现错了
晚上十点钟，衣正帅打电话问他，真不和刘小美去美国？
张怕说没时间，有事情要忙。
衣正帅说：“我觉得你应该问一问刘小美的意见，有女朋友，生活不再是你自己的，要适当为别人考虑一下。”
张怕沉默一下：“你说的对。”
衣正帅接着说：“还一个，没有必要天跟天的追着自己、把自己压的那么紧，很累的，再好的弹簧也要有张有弛，不然会断。”
张怕说：“我一直挺轻松的，就是有点拖延症。”
衣正帅说：“我是觉得你可以跟于森学习一下，以后也改行做个导演，人生多么精彩，所以才鼓励你来美国。”
张怕说再说吧，跟着问话：“什么时候过去？”
“最早也得元旦以后，你们先准备，到时候联系。”衣正帅说：“还一个事，元旦当天，我有画展要开，是经纪公司安排的，你还记得我有几幅没画完的画吧？”
张怕说：“太记得了，车里有，农村那个房子里也有俩，咋的？要运给你？”
“不是，这个时间就是运过来也没用。”衣正帅说道。
张怕问：“那是什么意思？”
“帮我烧了它。”
张怕吃惊道：“什么玩意？”
衣正帅说：“烧了。”
“为什么？”张怕问。
衣正帅说：“你知道我开画展一共有我的几幅画？”
张怕说：“我本来想说几十幅，你这直接缩小成几幅，五幅？”
衣正帅说：“三幅。”
张怕说：“那还画展个屁。”
“有别人的画。”衣正帅说：“我还活着，不算太老，必须要控制画作数量，不然谁肯买我的画？”
张怕说：“那也用不到烧画啊。”
衣正帅说：“用，我仔细想了，经过这次生死考验，我的思想稍稍有了点变化，就是说画画的风格也会有变化，最主要的，我明确知道自己不会再去画完那些画，所以毁掉比较好。”
张怕说：“艺术家都你这样么？”
衣正帅说：“我不知道别人，那些画你帮着烧了。”
张怕劝道：“会不会浪费？”
“浪费？”衣正帅想了下问：“你是说几十年以后？”
张怕说：“万一你有了超高地位，好像徐悲鸿齐白石那样，那些没画完的画不也是名作么？”
衣正帅笑到：“谢谢你看得起我，我对自己太有数了，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没希望成为那种历史书中的名人，就这样，烧了。”
张怕说：“我要留着呢？”
衣正帅想了下说：“无所谓，你喜欢就留着。”
张怕说：“完全没有囤积居奇的想法，就是觉得画出来的东西，而且是名人画出来的东西，应该多留几年。”
衣正帅说随便，跟着又说：“你应该去我家，我小时候画的东西……”话说一半停住，沉默片刻说：“挂了。”结束通话。
张怕瘪了下嘴，估计大画家是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了。
看眼时间，赶紧上传文章，等忙完自己的活儿，开门出来转转。
胖子那些人依然在奋斗，用很多主播的话说，一年就这一次，应该拼。
这句话很耳熟，因为很多写手在争年度作品、年度月票的时候，也多会这么说。
看着主播们的宣言，想想写手们的宣言，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嗯，不好用脏话批评自己，反正是不求上进？也太没有竞争心了。
书上说，不论做什么，总要争一争才对，你不争，就一切一切都没有。你不争，别人怎么知道你想要？
走进胖子房间，马上过去开窗：“要抽死啊？”
胖子说：“你吓死我了，走路没动静啊？”
张怕说：“大哥，你这大声豪气的，我就是跳着进来你也不知道。”
胖子笑道：“你跳一个试试。”
张怕看眼屏幕，是娘炮在说话？站起来问：“娘炮怎么这个声音？”
音箱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沙哑，胖子说：“这还是休息以后的，昨天半夜听，简直都说不出话。”
张怕说：“用不用这么夸张？”
“用。”胖子说：“反正都是夸张了，你说用不用？”
张怕笑了下：“他这也算付出了。”
胖子说：“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也付出一次看看。”
张怕说：“我又不是主播。”
胖子说：“王坤要疯了，别看娘炮这么拼，如果没有意外，第一肯定和他无关，第二也应该无缘，娘炮那么疯的冲进前三，再上复活赛的又一个人，兴许前三都进不了。”
张怕说不至于吧？
胖子说：“以前跟你说，你不听，这里面老大学问了。”
张怕说：“不就是钱么，谁花钱多谁上，要什么学问？”
“刷钱也是门学问。”胖子说：“大主播是有底蕴的，人家在上面干了五、六年，你刚来一年就拿第一？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张怕说：“上个月，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胖子说：“说是说，做是做，完全两回事，不能拿到一起说。”
张怕想了下问：“娘炮真进不了前三？”
胖子说：“我给你分析，现在决赛有四个人，不跟你说名字，反正记不住。”
张怕说：“别废话，赶紧的。”
胖子说：“先说最牛的那一个，他的公会老大，也就是他们公司砸进去一个亿，你现在看所有组别的榜单，几乎是所有组别都有他们公司的主播，有的组别甚至有两名主播一起竞争，这么大的直播网站，全国排第一的，有那么多公司那么多公会，有四个人竞争最后的前三名，其中有俩人是他们公会的，可想而知有多有钱。”
张怕琢磨一下问道：“大概多少个组？”
“几十个吧，我没点。”胖子回话。
张怕说：“你还能再不专业一些么？帮娘炮刷钱，不知道有多少个对手？”
胖子说：“有再多组，跟我们有关系么？王坤那里，最开始只明确保四个组，两女一男一公会，昨天昏倒一个，现在还剩仨，管那么多呢。”
张怕说：“苏有伦转进来那么多钱，就保三个号？”
胖子说：“有个好消息，现在是五个，昏倒那个不说，还有俩妹子各有一个土豪支持，现在都是挺进最后决赛，不过未必能有好名次，那俩都是复活赛复活进去的，每一个组都是生猛的血肉模糊。”
张怕说：“你这是什么形容词？”
“反正就这个意思。”胖子说：“刚王坤打电话，说那俩妹子跟他们说，希望公司给予支持，争取进前三走一次红毯，王坤说公司会考虑，结果扭头就找娘炮说这事，娘炮说无所谓，公司怎么安排，他怎么听从，毕竟年度刷钱大赛，就是再看好你，再对你好，也不可能平白拿出几百万支持你，那是几百万啊。”
胖子叹口气接着说：“估计是怕娘炮有别的想法，王坤给我打电话，意思是劝娘炮继续往前走，尽量多拼一拼……你说这孙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
张怕说：“跑题了。”
胖子问：“刚才说什么？”
“娘炮这个组的恐怖程度。”张怕说。
“对，恐怖，五进三，晋级的前三个人都是一千万以上的票数，其中一个是公司力捧，公司早早放话，拿一个亿支持公会主播，吓得很多公司不敢接招，大部分人干这个是赚钱来的，不是跟你硬拼资金，每年拼一次，每年亏一次，何必啊？真要几千万砸下去，交税都交不起。”胖子说：“这是第一个对手，再一个对手，号称红遍大江南北的网红，虽然我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红的，可人家就是红了，有众多土豪支持，从来不缺票，这个吓人啊，外面预测，今年含金量最高的组别的冠亚军就是他们俩。”
张怕说：“有钱人真多。”
胖子又说：“还有复活赛那家伙是五年以上的老主播，每年都是因为公会的支持力度不是特别足，每年被人踩在脚下，今年也是这样被淘汰掉，没想到从复活赛杀回来，而且一开场就气势惊人，一百万刷地就砸出去了，现在看，娘炮的前景真的不太乐观。”
张怕问：“王坤打算刷多少？”
“不知道，看着吧，还有最后几分钟。”胖子说：“今天是决赛第一天，总不能让娘炮排第四，现在这时候的票可就真的是票了，被拉到在后面，想要再追起来，绝对的难。”
张怕琢磨琢磨：“马上出结果？”
胖子指着屏幕说：“看见没，现在还第四呢。”
张怕问：“娘炮怎么说？”
“不是说了，娘炮全不在乎，公司肯出钱，他就往前走一走，公司不肯出钱，那就拉到。”胖子说：“问题是公司也在看他，希望他拼的再狠一些。”
张怕说：“狠的意思就是多问游客要钱，多问土豪要钱？”
“当然。”胖子说：“这玩意比网游坑人多了，就是明摆着要钱，只有人民币是唯一标准，想赢么？拿钱砸吧。”
张怕说：“这玩意也能存在下去？”
“赶紧给爷停了，别没事就装大尾巴狼，忧国忧民的你欠揍啊？”胖子说：“知道有多少人看这玩意不？除去假号，每天总也有几十万人，这就是流量，是成功的标志。”
张怕说：“到点了。”
“什么到点了？”胖子问上一句才反应过来，赶忙看屏幕：“我靠，第四？”马上起身去别的房间：“王坤这个王八蛋还行不行了？”

第705章 过期了三箱多
他进的是六子和老孟的房间，老孟回头看他一眼：“三个妹子全部第一。”
胖子骂声靠，赶忙给娘炮打电话：“你那面是怎么回事？”
娘炮笑问：“第四？”又说等会儿，我先跟游客说会儿话。说完挂断。
胖子很是气愤，想了想给王坤打电话：“不是充了三千万么？不保娘炮？”
王坤说：“公司经过研究，觉得保三个女孩比较好。”
“我弄死你算了，什么是经过研究？不就是你跟苏有伦商议的么？要是这样的话，你把帐号拿回去，老子不伺候了。”胖子说：“我现在让他们下号。”
王坤当然不同意，大声喊上几句，胖子才不情愿的挂上电话，不过也没说归还帐号的事情。
张怕回去胖子直播间，坐到电脑前看娘炮说话。
娘炮略有点憔悴，但还是很帅，说话声音有些沙哑，硬是多了点成熟男人的感觉。他在给大家分析决赛第一天的战况，也是分析未来几天的走势。
决赛四天，每一天都是没完没了的坑钱游戏，你刷了钱，大部分主播只能赚百分之二十五。大主播不同，签合同时定好分成比例，一般能拿到总额的三成或四成。
可不管分成比例如何，可以肯定的是，不管谁去刷钱，都一定是赔！赚钱的只有网站和税收。
主播喜欢年度刷钱大赛，因为可以圈钱，是光明正大的借着比赛的名头、借着拼命一战的名头公然圈钱。
可是又不喜欢，没有哪个有钱人是傻子，凭什么人家凶猛帮你刷钱，而只让你赚上几十上百万？所以，主播自己也要投入。你投入多了，土豪看在眼里，兴许会再帮你一帮。
反正就是瞎折腾，折腾吧折腾。
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娘炮说话，时间过得飞快，等胖子回来，张怕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赶忙起身回房，临走前问上一句：“娘炮是不是每天都这么晚？”
胖子说差不多吧，跟着说：“看今天的样子，估计又是通宵了。”
张怕摇摇头，回房睡觉。
因为娘炮在比赛，第二天上午，张怕来到胖子房间看直播，娘炮果然还坐在电脑里。因为第一天的差距，今天的娘炮还是处在第四位。
胖子说：“没戏了，费那么大劲干进前三，现在又要被踹出去，不够丢人的。”
张怕说：“苏有伦不是已经砸了很多钱给他么？”
胖子说：“姓苏的王八蛋觉得保三个女人，花钱比较少，所以就放了娘炮，可惜啊，娘炮自己都砸进去一百多万。”
“娘炮自己花钱了？”张怕问。
“多新鲜，想让公会出钱，哪个主播不得往里充钱？”胖子说：“你是不感兴趣，不然跟你讲几个笑话，能笑死你。”
张怕说：“你说，我写故事里。”
胖子说：“你是不是觉得苏有伦花钱有种病态？就是一切只为了女人，别的都不在乎？”
张怕说：“难道不是么？”
胖子笑道：“给你普及普及知识……马上吃饭，吃饭时说。”
张怕鄙视他一下，回去自己房间。
没过多久，送盒饭的来了，大家围着大饭桌边吃边吹牛皮，顺便喝点啤酒什么的。
胖子坐到张怕身边：“来吧，给你说点儿好玩的故事。”
张怕说：“要是不好玩，我弄死你。”
胖子撇撇嘴：“你是不是觉得苏有伦砸出好几个亿弄了这么个破烂公司，目的是女人，纯粹有病？”
“差不多吧。”张怕回上一句。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别的不多，脑子有病的男人有的是。”胖子说：“你相信么？一男的跟女人没见过面，我说的是真实见面，那男人就是在网上看见一个女孩直播，然后就是刷钱，一个月接着一个月的刷钱，咱不说他总共刷了多少钱，就说这个女孩，还是个学生，现在已经是千万身家，牛不牛？”
张怕说：“你说的真的假的？”
“真的，跟你说假的有什么意思？”胖子说：“那男人不但是没见过那女孩，甚至连见面要求都没提，就是刷钱，把一个刚做主播的小女孩刷成万人主播，我还跟你说，想吃网络这碗饭，不需要你有才艺，只要被大哥看上眼，一切皆有可能。”
张怕说：“你是说，一个男人没当面见过一个女人，就砸出去几千万的钱？然后还一直不见面？”
胖子说：“最少五千万以上，那个女孩才能拿到一千万多万。”
张怕说这是疯子，又说这事儿不可能。
“不和你犟……其实我也觉得不可能。”胖子笑道：“再给你讲个有意思的，有钱人喜欢给美女刷钱，你知道吧？”
“色狼不都这样？”张怕说：“别有用心的色狼，当然只给美女刷钱。”
胖子说：“有个公会只有几个主播，都是女孩，也都是小主播，忽然有人要收购整个公会，三百万全款，一次性付清，你猜为什么？”
张怕说：“按你说话的语气，肯定是女人。”
“对啊，人家目的是拿到一个女人的合同，就要花三百万买这个公会。”胖子说：“不过还好，没买成。”
张怕想问为什么没买成，不过想了想，到底没问。
胖子接着说：“现在给你讲个最有意思的事情，比赛么，刷钱大赛，有男子组也有女子组，男子组是娘炮这组最猛，是所有组别刷钱最猛的，这个没什么可说的，咱说女子组，女子组有很多组别，什么歌手啊，主持啊，舞蹈啊，其中有个偶像组，那可就牛了，该组进去决赛的四名选手，从昨天决赛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开播，没有一个人拉票，你不玩不知道，这个组是含金量最高的组别之一，能进到这个组里的，没有一定实力，谁敢进来拼杀？在别的组花一百万能达成目标，这个组起码要六百万起步。”
张怕说：“然后呢。”
“整个决赛第一天，四个大美女主播没有一个人开播，集体变身睡美人，你看娘炮，整整坐上十几个小时，屁用没有，也就是这些票，人家睡美人组，完全不用出现，那票就呼啦啦的多。”胖子说：“有意思的是排第一那个，从这个月一号，从年度刷钱大赛开始的第一天，她就没直播过；排第二那个也差不多，反正这俩人是对上了，都不直播，然后还都是挺进决赛，有没有意思？”
张怕说：“我有点没听明白。”
胖子说：“你就是个猪。”跟着解释一下：“比赛要拉票，排第一那女的从头到尾就没直播过，自然不用拉票，你知道原因么？”
张怕回道：“男人？”
“聪明！”胖子笑道：“有土豪看上那个女主播，然后就刷啊刷啊刷，一个月接一个月的刷，终于刷得芳心归，那家伙我都服了，但凡是个节日，绝对是一线大牌子，汽车、房子、衣服、珠宝，能送的差不多都送了，现在不是刷钱比赛么？那男土豪跑去女人家里求婚，然后定下婚事，定了以后就不直播了。”
张怕说：“早说过，有钱人的想法，我是真心不明白。”
“不用明白，看热闹得了。”胖子接着说：“这个组别有四个选手参加决赛，选择集体不直播，原因，后面俩比较悲剧，其中一个拼死拼活杀进决赛，跟公司一商量，公司给出的返点，就是公司刷的钱你得按比例返回去，这个妹子没谈好，直接崩了，也就是说前面的辛苦付出几乎变成白费，所以就不玩了，再一个……不跟你细说，反正就是得不到有力支持，决定退出决赛，那么，谁得到有力支持了呢？前面俩人。”
胖子摇摇头：“这俩女的，每人被一个土豪看中，都是真心追求啊……你说我就想不明白，你都那么有钱了，现实里什么样的女人追不到？非得花几千万上网来找，我要是有这些钱，天天换女人睡，睡到六十还睡不完。”
张怕说：“就别说你的理想了，说刷钱。”
胖子说：“跟你说，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我都不带信的；这俩女人几乎不开播，能一路挺进决赛，就是因为每一轮的结尾，那俩男人都是凶猛刷钱，有钱任性，让你先跑一天零二十三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俩妹子一直垫底，可眼看着要截至比赛了，俩男人就出现了，不用你直播，把帐号挂上去，然后送钱。”
乌龟接话道：“是挺好笑的，不过，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好笑一次啊？”
胖子笑道：“你就是卖身都卖不来这么些钱。”
“你傻啊，我卖身还要什么钱？给我女人足矣。”乌龟说的很自豪。
张怕打断道：“说刷钱。”
胖子就又说回刷钱比赛：“那俩女的一直没开直播，一直到昨天半夜，决赛第一天截至以前，有个男人直接刷上三百万，嗖的一下变成第一，然后呢，就是准备结婚那个土豪，耐心等到最后几分钟，刷地点出四百万，然后赢了，就这么两个人，第一天造进去七百多万人民币，然后主播还没上线，与其说是两个主播的比赛，不如说是背后那两个男人的比赛。”
张怕很是有点不愿意相信：“这俩人有病吧？”

第706章 然后喝了一部分
“你别管有不有病，女偶组绝对开了先河，年度刷钱比赛搞这么多年，每年这么多组，像她们这样，四个主播集体不上线开播，不拼散票，不拼公会，就俩背后男人互拼的盛景，估计以后都看不到。”胖子说：“你不觉得这样的比赛有意思么？”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说：“为了爱情。”
胖子一群人集体喊话：“想恶心死我就直说。”
张怕说：“想死赶紧出去，别污了我的房子。”
没多久吃完盒饭，大家各回各房、各干各活。
秦校长又一次坚持不住，给张怕打电话：“整个班级都已经废了，您受个累，接一下手好不好？”
张怕说：“我跟你摆事实讲道理，确实接不了；上个班级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我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打人，冲动起来不管后果，也不管是男是女，我敢打；现在这个班不成，最多也就打李英雄那几个白痴，别人……算了吧，我怕进监狱。”
秦校长说不至于吧。
“很至于，上个班在建立集中营之前，已经被我调理了大半年，那些孩子的心里面对我是恐惧的，我比老师可怕，比父母可怕，比警察可怕，甚至比混混还可怕，现在不行，你这帮孩子全是天老大他们更老大，我要是真敢动手……这么说吧，没有一年半载的磨合期，根本建不起来学习集中营。”
秦校长沉默下说：“真没办法？”
张怕说：“没办法，你知道我当老师那会儿最累的是什么么？不是打架，不是找钱，是做思想工作，差不多每天早上都要跟他们唠叨废话，连吓唬带动手、再有灌鸡汤，还有无微不至的关怀，不但没有后顾之忧，还有丰厚的金钱奖励，就那个奖金到现在都没给发全，必须握在手里才能控制他们。”
秦校长叹气道：“怎么不早告诉我？”
“这还用告诉啊？我每天那么累，全都摆在明面上。”张怕说：“我是这么想的，寒假……对了，我现在有住的地儿了，寒假时候，李英雄那八个笨蛋住过来，你明年指着他们八个得了，如果这八个白痴真是够努力，兴许给你拿个中考状元也说不定。”
秦校长问：“你家地方大么？”
“大是挺大，三百多平，还有个地下室，可现在住着一群更笨蛋的白痴，每天对着电脑刷钱，咋的？你想轰走他们？”张怕问道。
秦校长说：“裴成易，别人不知道，这孩子确实努力，上周两次打架，别人当面挑衅，裴成易好像被欺负的那个人不是他，完全不接话不动手，转身就走。”
张怕笑了下：“这孩子有点意思。”
“他是被逼的，原来的五巨头要是只有他自己考不进五十七中，估计自杀的心都有。”秦校长说：“你要是地方够大，我把愿意学习的几个学生也一起送过去。”
张怕说：“你送过来没用，我不会辅导。”
秦校长说：“让他们把问题攒着，每周回学校一两次，其实主要还是靠背，你说是吧？”
张怕想了下：“我琢磨琢磨。”
秦校长说：“辛苦了，我是不忍心看着李英雄那些学生考不到好成绩。”
张怕说：“不着急，等寒假再说。”
秦校长说好，又说先这样，挂断电话。
事实证明，没有一种成功可以复制，哪怕是教育学生。
既然跟秦校长说了这件事情，张怕马上给李英雄打电话：“你们没寒假了，一放假就住过来，叫上裴成易，你们要过那种二十四小时、连睡觉都在背题的日子，没意见吧？”
李英雄说没意见。
张怕说：“那就好，你帮着通知一下，寒假见。”
李英雄又是说好。
剩下时间专心打字，傍晚前完成更新，跟刘小美打电话，约好吃饭、看电影的整套行程，可惜有三个电灯泡全程跟随。
在别的男人看来，有四个美女跟随，张怕不要太幸福好不好？可惜张怕完全不敢有想法，首先有个男人，其次于诗文和张小白都是有主的，背后站着两个财主……说起这俩妹子，张怕瞬间想起胖子昨天说的直播刷钱大赛那事，有心跟刘小美说个笑话，可是看看张小白和于诗文，只好压下这个念头。
晚饭是酸菜鱼，直接上大锅，吃好以后买上大堆零食看电影，过了次都市年轻人该过的生活。
唯一有个插曲，看电影时选择影片略有点争论，于、张俩妹子要看恐怖片。张怕坚决不同意，说要看你们看，我回家。遭到俩女好一通笑话，这么大男人还怕恐怖片？
张怕说：“我就是害怕怎么的？”
艾严说其实不恐怖，而且是老片子。
张怕说那也不看，于是在他的坚持下，大家看了场动画片。
四个妹子是边看边笑，不是动画片好笑，是笑话张怕胆小。
张怕当没看见，拿手机给刘小美发消息：“我不是胆小，是根本不看那些玩意。”
等看过动画片，艾严还想去唱歌。
张怕看眼时间，还没说话。刘小美说算了，回家吧。
张怕想了下说：“难得出来一次，唱歌吧。”
见识他的提议，刘小美自然说好。于是分乘两辆车去歌房。张怕跟刘小美坐一辆车，在路上问话：“电影公司请我去美国玩，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你去么？”
刘小美问什么时候，去哪个城市？
张怕说：“不是纽约就是洛杉矶，时间没定，反正得明年。”
刘小美说：“寒假的话，我看看吧。”
张怕知道她在考虑什么，小朋友的舞蹈班。跟着问话：“张小白和于诗文去美国么？”
“去，她们仨都去，龙小乐出钱，谷赵和白不黑应该也能去待几天。”刘小美回道。
张怕笑了下：“这真是俩神仙。”
刘小美说：“你也是神仙。”
张怕说：“咱俩要是去的话，跟她们不一样，他们是自费，咱是电影公司出钱，算是衣正帅给咱争取来的福利。”
刘小美说：“自不自费的，还是要看寒假安排。”
张怕说：“千万别考虑我，你想做什么就做，想去就去，不想去咱就不去。”
刘小美说知道。
张怕说：“其实我已经拒了，从我本心来说，每天要更新，不过还是要问过你才行，我这么说是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而做决定。”
刘小美说放心吧，我那么忙，哪有时间琢磨你的事情？
很快到歌房，继续是张怕做苦力，买上大堆东西。等他进入歌房，四个女人已经开唱，也是点上许多歌曲。
于诗文学过声乐，在歌房的音响里听着比原唱还好，等一曲唱完，屏幕打分，在当晚所有歌房中竟然是最高分。
张怕笑问：“又是要拿自行车么？”
于诗文说：“我要参加年度比赛。”
张怕问道：“这玩意还有年度比赛？”
“有啊，反正都是他们组织的比赛，凑热闹就是。”于诗文说道。
唱歌挺有意思的，前提是有男友女，前提是还要有酒，唱歌的努力唱，不唱歌的玩骰子喝酒，时间过的飞快，没多久到了下半夜。
结账时，于诗文去吧台登记，准备参加年度比赛。
就在这个夜晚，张老师终于听到个好消息。大半夜的，张老爸打电话说准备回家过年，问张怕回不回去。
张怕十分之惊喜：“赶紧回来，我要结婚。”
“你要结婚？”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儿问：“你要啥没啥，谁家姑娘这么不开眼？”
张怕无语，沉默好一会儿说：“我还是有女人缘的。”
“倒贴啊，有点本事啊，不过你结婚是入赘么？”张老爸说：“别的事情无所谓，不能入赘，孩子得姓张。”
张怕更无语了，叹口气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干嘛？女方是不是有要求？房子车子存款？”张老爸说：“我可告诉你，房子就那一个，你要结婚的话，我和你妈出二十万，但是只有这二十万，你是买房子还是买车，我就不管了，酒席也得自己来。”
张怕说：“我要结婚，你就拿这个消息扎我心啊。”
“那没办法，我和你妈还没转悠够呢。”张老爸说：“再一个，我得看看你对象，要是看不满意，要么别结婚，就是结婚也不给钱。”
张怕急了：“我是你们亲生的么？”
“这个很重要么？”张老爸说：“少扯别的，过年回不回家？”
张怕长出口气：“回啊，我要结婚，两方父母总要见一面吧？”
“打住，我得先看看你对象，要是看不满意，还见什么家长？”张老爸说：“等我回来再说。”
张怕无奈说声好，挂断电话。
刘小美笑问：“怎么了？”
张怕说：“我好像不是亲生的。”
刘小美呵呵直笑：“没事，我不嫌弃你。”
张怕摇头道：“我爹娘要回来过年，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刘小美说不知道，又说：“改天问问。”
张怕嗯了一声，握住刘小美的手说：“我怎么感觉前途不很明朗啊？”
刘小美笑道：“没事，我不抛弃你。”
张怕一脸感激表情：“谢谢啊。”

第707章 果然没事
这天晚上，张怕住在刘小美家里，隔天做了早饭，又做了午饭，伺候好几个女人才回家干活。
家里面，那些白痴还是在说这主播界的刷钱大战，张怕稍稍听上几句，感觉完全听不懂，回去房间干活。
晚上时候，李英雄打来电话，询问张怕，他们可以不可以现在就住过来。
张怕说用不用这么着急？
李英雄说：“我怕出问题，万一考不上怎么办？从现在开始拼半年。”
张怕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行啊，你们几个人？”
李英雄说一共是十一个人。
张怕问多出的俩人是谁？
“你不认识。”李英雄说：“学习还不错，挺用功的。”
张怕说：“明天你们先上课，我琢磨琢磨。”
李英雄说好。
挂了电话，张怕继续干活，直到忙活完才出门找胖子这些人说话。
胖子躺在沙发上看屏幕上的娘炮直播，张怕进屋先去开窗。胖子大喊：“有病啊你，每次来都开窗，冷不冷？”
张怕说：“少放屁，少抽点能死啊？你把我新房熏成什么样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过两天住过来十一个学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这里，你们要么搬家，要么住地下室。”
“我靠，地下室怎么住？”胖子想了下说：“多等两天行么？起码得等到娘炮比赛完毕。”
张怕说：“有什么可等的？王坤不给他刷钱，那就是第四被淘汰。”
胖子坐起来指着屏幕说：“你自己看。”
张怕说：“看不懂。”
胖子说：“总决赛过去两天，两天都是最后一名，每天都有妹子哭，娘炮早不想拼了，也是劝大家别给他刷钱了，可妹子们不干啊，有学生把生活费都刷进去了，娘炮整个一进退不得。”
张怕说：“那叫进退维谷。”
胖子说：“白天给娘炮打电话，娘炮说苏有伦说的，主力保三个女选手，用王坤的话说，毕竟是睡过了，人家凭自己能力拼到这一步，苏有伦不好意思不出手。”
张怕说：“你问王坤了？”
“问了，王坤说看情况，看最后一天的情况，假如那三个妹子明确拿第一，剩下的钱就全拿来支持娘炮。”胖子说：“这算个什么破事？这辈子就这一次，以后爱谁谁。”
张怕问：“娘炮几点睡？”
“不知道。”胖子说：“你找他？”
张怕说：“想打个电话。”
“除非你出钱，否则打什么电话都不能安慰他。”胖子说。
张怕想了下：“你们再住两天，然后该搬搬，或者住地下室。”
胖子说：“跟你说，要不是看在那些学生的面子上，鬼才搬？”
张怕笑笑，回去睡觉。
林浅草终于有消息了，说是在西郊那片地方好一通溜达，终于找到肯出租的土地。
隔天上午给张怕打电话说这个事儿，张怕问多少钱。
林浅草说一亩地三千。
张怕叹口气：“你知道正常价钱么？”
“正常价钱？我这个不是？”林浅草问道。
张怕叹气道：“你去大首都租地也差不多两千多，你这个要三千……答应了？”
林浅草说没有，说在考虑。
张怕说：“你耐心考虑。”
林浅草问：“正常价钱是多少？”
张怕说：“要是偏远地带大概六、七百，要是就在城市边上，一千多？你找老农问问，不能听人说什么是什么。”
林浅草说：“我就是找老农问的。”
张怕笑道：“这是组队坑你啊。”
林浅草说：“你去替我谈？”
张怕说：“这些是你的事儿，我不管，谈好合同找我拿钱。”
林浅草想了下再问：“就我自己？”
张怕说：“当然就你自己……做合同的时候可以找我。”
“找你做合同？”林浅草问。
张怕说：“我有律师。”
林浅草说好，又问：“一千块一亩，行么？”
张怕说：“多点少点无所谓，重要的是你要能赚回来钱。”
林浅草想上一会儿，说声好。
张怕说：“赶紧拜师、赶紧看书，学学怎么种地，还有养猪养鱼什么的。”
林浅草说好，挂上电话。
张怕这面看眼时间，给石三打电话：“你给我两亿。”
石三说：“是两亿多。”
张怕说：“我觉得我特别俗。”
“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石三问。
张怕说：“我一朋友参加刷钱大赛，特别辛苦的熬进前三名，结果现在可能要掉出前三，我瞅着有点……”
石三打断道：“你想去刷点钱？”
张怕说：“可能不是一点儿。”
“大概多少？”石三问，不等张怕回话，他马上就说：“无所谓，钱是花的，我相信你。”
张怕说：“什么就相信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用知道，我相信你，想刷钱是么？随便刷。”石三说：“打电话要是就这个事儿，可以挂了。”
张怕说：“你能不能稍微像点正常人？那可是两个亿啊。”
石三说：“你说的多好，我俩亿都给你了，还管你刷几十万还是几百万？”
张怕轻出口气：“可能不是几百万。”
“不是几百万？”石三想了下问：“几千万？”
张怕说不知道，又说：“估摸着怎么也要过千万。”
石三问：“一千万？我同意了。”
张怕说：“你能不能不表现的这么大方？”
石三笑了下：“反正已经不是我的钱了。”跟着说起自己的事情：“记得我说的那个十一岁的倒霉孩子吧？”
“记得。”张怕笑问：“你搞不定？”
“那家伙整个把我当杀父仇人一般，这一天天的……你说怎么办？”石三问。
张怕说：“打，打到老实为止。”
石三苦笑道：“我真是给自己找麻烦。”跟着问：“你那块什么时候建好？”
张怕说：“年后？年前？”
“你问谁呢？”石三说：“赶紧弄好，我把这混蛋丢过去。”
张怕笑道：“丢过来容易，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跑了再说。”石三说：“老子没那么好的耐心，给你一次机会两次机会，你要是还不知道把握，那就爱谁谁，死不死的谁在乎？”
张怕说：“这个态度是对的。”
石三笑了下：“算了，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盲音，张怕放下手机，想了下出门问胖子：“假如说我出两千万，能收回来多少钱？”
胖子惊道：“你说什么？”
张怕说：“你听见了。”
胖子笑了下：“你疯了？”
张怕说：“我觉得娘炮应该拿第一。”
“就是个破烂第一，你要出两千万？”胖子说：“首先，你充钱的话，网站不会给任何优惠，冲进去的钱只要刷出去，网站就留一半，剩下的要被王坤扒一层皮，再交税……一千万能收回来三百万？”
张怕想了下说：“我要问王坤呢？”
胖子说：“应该问。”
张怕想了下：“我是真不愿意搭理他。”
胖子说：“依着我，有这个钱做什么不好？干嘛要平白被人家剥削？”
张怕说：“先问问。”
胖子笑道：“你问我问？”
张怕苦笑一下：“我问，你说号码。”
胖子说：“你是不是疯了？”
张怕说：“反正我一直发疯。”
胖子摇摇头，说出号码，又说：“我跟娘炮说一声。”
张怕回屋打电话。
接到他的电话，王坤很吃惊：“你给我打电话？”
张怕说：“假如说，我出两千万捧娘炮，能收回来多少？”
“两千万？你哪来的钱？”王坤问。
“这个不重要，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张怕说。
王坤想了下说：“现在充钱没有以前的优惠条件，直接转账两千万的话，我可以做主，还给你一千四百万。”
张怕说：“一下就损失六百万？”
王坤问：“你是想支持娘炮？”
张怕说是。王坤想了下说：“这样，我跟苏有伦商议一下，你等我电话。”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王坤打回来电话：“你要是真能出两千万，我可以给你个保证，你刷出多少钱，公司就刷出多少，都是刷给娘炮，再一个，先紧着我们公司的钱刷，假如决赛后，决出结果以后，计算你出的钱，你出一千万，我退给你七百万，剩下一千万没刷，公司原价收购，就是说，你出两千万，但是只刷出一千万，我会退给你一千七百万。”
张怕说好，又问：“什么时候转账？”
王坤说我去找你，咱俩去银行转。
张怕又是说声好。
可是刚跟王坤约好这件事情，娘炮就打过来电话：“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不许帮我刷钱！我不需要！”
张怕说：“我想让你拿第一。”
“不需要！”娘炮说：“我的事是我的事，不用你出钱，也不用身边任何一个人出钱，你要是出钱，咱俩就掰了。”
张怕说：“我跟王坤说了，他会退我大部分钱，只损失一小部分。”
娘炮说：“我太知道一小部分是多少了，少说七位数，所以不行！”
娘炮很少这样说话，说出来肯定就是真的。张怕想了想说道：“当我借给你的好不好？我出一部分钱，王坤转给我大部分，剩下的那些算是我借给你的，你可以慢慢还。”
这句话让娘炮陷入沉思中，过了好一会儿说：“我想想。”

第708章 看来得学做啤酒猪
张怕说：“王坤说了，你们公司会出钱挺你，我出多少他们出多少，然后返还大部分给我，所以最多损失在三、四百万左右。”
娘炮有些犹豫，又说一遍我想想，挂断电话。不过马上又打过来：“在我决定之前，你不许转账。”然后再次挂断。
张怕去找乌龟：“胖子那家伙说话太玄，你给我分析分析，我投进去两千万，娘炮能不能上去？”
乌龟看他一眼：“你是要疯啊，有两千万咱买几辆跑车好不好？”
“未必都花掉。”张怕说有返。
乌龟叹口气：“你疯了，不过胖子说，不管成不成，总要试一下。”
张怕说：“胖子告诉你了？”
“多新鲜啊，他给娘炮打电话就是当我们面打的。”乌龟说：“你想好了。”跟着苦笑一下：“从来没想到，我身边竟然出现一个千万富翁。”
“少扯！老子有个电影公司不知道啊？老子还有楼。”张怕说。
“知道你有钱，不过以前没什么感觉，好像潜意识里咱们就是一样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咱们早就不是一样的了。”乌龟有点意兴阑珊。
张怕说：“还是一样的啊，我用车都要找你。”
乌龟哈哈笑道：“谁让我是唯一有车的，在咱这帮人里面。”
张怕苦笑一下，说起另一件事：“胖子说了吧，你们得搬家，给学生腾地方。”
“说了，我们想了下，住地下室吧，等以后结婚，估计想凑一起都难了。”乌龟说。
张怕说：“你太乐观了，你们这一批老大不小的要啥没啥，没一个有女朋友，你怎么敢想以后会结婚？”
乌龟看他一眼：“不知道。”
这时候，王坤来了，胖子去开的门，王坤一进屋就找张怕：“去银行？”
张怕说等一下。王坤看看他：“改主意了？”
张怕说：“我在等娘炮消息。”
“娘炮？他怎么说？”王坤问。
张怕说：“怎么都没怎么说，就是在等消息。”
刚说完这句话，电话震动，是一个外地号码，接通后，那面自我介绍：“我是景可儿。”
张怕想了下问：“有事？”
“咱们见过面，一起吃过饭。”景可儿说。
张怕就想啊，可惜想不起来：“什么时候？”
“我跟阿凡，还有个女的，咱们四个一起吃的。”景可儿说。
张怕更迷糊了：“阿凡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是不是阿凡的朋友？”
张怕得想啊，正想着呢，景可儿说：“扬帆。”
“啊。”张怕想起来了：“你是说娘炮，可是咱们什么时候见过？”
电话那头又沉默片刻，景可儿直接说道：“咱说事情，阿凡说你要给他刷钱，要刷两千万，他不干，这样，你该刷刷你的，阿凡说公司会返钱给你，但是你大概会亏百分之三十，我会帮你补上，或者是补上一部分，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把卡号告诉我，现在给你转账。”
张怕愣了好一会儿：“我想起你了。”
娘炮做主播能做到今天，首先要感谢的就是这个景可儿。刚直播那会儿没人看他，幸亏有女土豪一通砸钱，后来又引来另一个女土豪一起砸钱，娘炮才算是稳住局面。其中一个就是景可儿。
后来俩女土豪来看娘炮，张怕作为第一陪客，连续出席三场酒局。
景可儿说：“想起来就好，把银行卡号给我。”
张怕说：“没戏的，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得娘炮同意了才行。”
景可儿停顿下说：“他同意了。”
张怕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景可儿说：“是我强行问的。”
张怕有些不明白怎么强行问的，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就什么都知道了？不过也不重要，得空问娘炮就是，所以回话：“不着急，比赛不是还有一天么，你放心，我等娘……阿凡的决定，你别管了。”说完补充道：“你听阿凡的，别自己乱来。”
景可儿说：“我着急。”
“别着急。”张怕说：“我问问扬帆，好了。”说完挂断电话。
然后问王坤：“娘炮是怎么回事？当初是怎么决定参加的比赛？”
王坤犹豫下说：“大主播当然要拼这一次，拼上了就是全网最牛皮的主播，是网络红人，可以赚大钱。”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猫腻。便是笑笑没说话。
胖子忽然跑过来喊：“娘炮下线了，应该是过来了。”
张怕说：“那就等他。”回去房间干活。
娘炮来很快，一进门就找张怕：“要写欠条不？”
张怕笑道：“你是不是疯了？”
娘炮说：“我问苏有伦了，你帮我刷，苏有伦就帮我，这个钱我借了。”停了下又说：“我不想让前面的付出全部白费。”
王坤和胖子一些人也过来这个房间，张怕看他们一眼：“出去。”
“啊？”王坤没反应过来。
胖子说：“让你出去呢。”
张怕说：“你也出去，都出去。”
胖子问：“你要干嘛？”
“你管我呢？”张怕说：“赶紧出去，把门关上，爱干嘛干嘛去。”
胖子笑了下：“你是老大。”转身出门，顺便喊王坤一声：“出去吧。”
王坤说：“晚了的话，银行好下班了。”
张怕说：“我有数。”
看着房门关闭，张怕跟娘炮说：“你们这个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娘炮问。
张怕说：“你为什么会参加？”
娘炮沉默片刻，开始说经过。
今天是决赛第三天，娘炮处在最尴尬的位置。从一号开始，很多喜欢娘炮的人开始刷钱，猛刷疯刷，帮娘炮轻松挺过前几轮。可后面不行了，每晋级一轮，起码就是上百万的金额。
有两点要多说一遍，一个是每轮票数清空，一个是娘炮处在刷钱最凶残的一个组别。
如此一来，每一轮都要重新累计几十万票，后面几轮更是几百万上千万票……想一想就可怕。这么大的金额，签约公司不发力，谁可能帮你一直走下去？
娘炮胜在粉丝众多，有很多妹子。妹子追星是很冲动的，而娘炮又不像很多主播那样就是圈钱，反是劝刷钱多的人少刷一些，妹子们和粉丝们就更想帮他。
娘炮有许多个粉丝群，很是事情不用他说不用他做，自然有喜欢他的粉丝去做，比如有人帮他管理频道，管理贴吧，管理粉丝群……有这么多管理在，年度比赛，即便是娘炮什么都不说，粉丝们也是会什么什么都知道。
从开始时候，娘炮对比赛心存怀疑，因为就是个刷钱大赛，他不想坑喜欢他的人。可王坤说公司出钱挺你……现在看来，娘炮的反应其实早考虑在王坤和苏有伦的心里。
他们要是不支持，娘炮绝对不会参加这种折腾人的比赛。
然后娘炮在管理群询问众多管理的意见，大家说好歹得拼一次。娘炮又去土豪群询问，景可儿这些人说必须上，说多了没有，每人出个十几二十万还是可以的。
在这个时候，管理和土豪肯定要问娘炮的想法和娘炮公司的想法。
娘炮也不隐瞒，都说出来，说公司已经转账三千万，说是支持我，未来也许还会增加投入。
大家伙一听，那还等什么，说必须上。
两方面的原因，娘炮决定参加比赛。然后呢，一开始比赛就全力以赴，天跟天坐在电脑前直播，他要对得起粉丝、对得起观众。
娘炮参加刷钱比赛，不但是粉丝给他刷票，他自己也搭进去一百多万。原因：实在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有道理让别人几万、十几万的帮助自己，而自己心安理得的收钱？
公司也有出钱，可是不多，平均下来，每轮比赛大概在七十万左右，主要是五进三时投入很多。
可现在的情况是公司决定放弃。
公会大佬有没有刷钱，管理们、财主们、粉丝们一眼能看出来。即便是某些新人看不明白这个，总会有人主动解释。
当进入决赛后，娘炮从本来的前三名忽然变成垫底第四，公司却一直不做投入，管理和粉丝们肯定要询问娘炮。
娘炮说情况有变，告诉大家别再刷了。
在这个时候，散票再多也没有用，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就是签约公司，就是你的公会大佬，如果他们不支持你，四个人抢第一，你根本不够看。
五进三时，娘炮得票过千万，自己出了一百多万，公司出四百多万，剩下的全是财主们刷的。就是说娘炮吸了五百多万散票，就是说喜欢他的粉丝和财主们砸出五百万人民币。
这是钱啊！平白无故给个不认识的人刷出五百多万，即便是大主播也没这个待遇。只能说将心比心，娘炮的付出总有回报。
当粉丝和财主们知道公司准备放弃娘炮后，就一直说要刷。
刷是一个过程，要有计划有组织。在粉丝群里，很多人自动自发组织起来，对最后一轮进行预测和设计。
娘炮落在最后一名，是因为娘炮一再劝大家别浪费钱，一再说别刷别刷，粉丝们暂时没有动作。
做人是相互的，有铁粉看不过眼，比如景可儿这样的，大家互相撺掇着商议刷票，要求不高，起码进前三。
这个钱不能随便刷，必须要统计出来最终数字，并跟排第三的那位去比较，同时还要顾忌第三那家伙以后还可能刷多少钱，要做好计划才能实施，反正就是计算和安排。

第709章 啤酒鸭用酒太少
最近两天，粉丝群简直怒到极点了，娘炮费那么大劲、花那么多钱挺进决赛，公司忽然说放弃了？既然放弃，为什么不早说？
大家认为公司在欺骗娘炮，还有人说娘炮在骗粉丝钱。
景可儿那些人倒是相信娘炮，可正是因为相信才会更生气，撺掇着商议着，竟然组织出一百六十多万张票。这个票数能追上第三，大家决定刷了再说。
娘炮每天直播，有管理告诉他粉丝们的举动，娘炮也要怒了，一再说不能刷，可人家是财主，不听他的。因为这件事，娘炮险些跟大家吵起来。
好在管理和财主们比较理智，选择不说话。
在这种情况下，张怕说投资两千万，又说公司会返部分钱，还说亏掉的那些算娘炮借的。
为避免粉丝们不听话地乱刷钱造成损失……这个是真的，钱只要一变成网络金币就完了，没人给你退钱。主播们倒是能提现，可惜只能拿回两成多一点。
为了避免大家损失钱财，娘炮把这个事说出来，在他决定说出来的时候，就是决定了问张怕借钱。
可粉丝不相信，他们不信会有哪个人单独出资两千万，肯定要问明白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骗他们？
景可儿见过张怕，一问之下，知道是这个家伙准备砸钱，更不相信了，要来电话号码亲自问话。
到这个时候，一个电话号码算什么？何况不是欺骗，娘炮给出电话号码，然后来见张怕。
这是景可儿打电话的原因，娘炮啰嗦一大通话，张怕听明白后，说苏有伦真不是个东西。又说：“你先坐，我去银行。”
娘炮还是有点犹豫：“真要刷钱？”
张怕说：“难道你忍心让喜欢你的那些人的钱白白浪费掉？”
娘炮咬咬牙：“我跟你去银行，等年度结束，你损失多少钱都是我的，是我问你借的。”
张怕笑笑没说话，开门出去，喊王坤去银行。
然后就是转账呗，张老师一身轻松的回家，剩下事情交给王坤。
王坤办事效率极高，没多久就把所有资金充入公司帐号。
晚上时候，张怕在房间写故事，胖子来敲门：“要不要来刷钱？”
张怕想了下说不。胖子说：“刷钱会上瘾的，来试试。”
张怕说：“那更不能试了。”
胖子说：“出来看啊，很过瘾的，我们决定九点开刷。”
张怕看眼时间：“马上到了。”
“所以来喊你。”胖子说：“快来。”
张怕笑了下：“娘炮那面安稳了吧？”
“必须安稳。”胖子说：“你看直播间人数，现在就七万多，等会儿最起码再涨十万人。”
张怕想了下：“去看看。”毕竟是自己出的钱，看一眼不犯错。
有人在骂娘炮，只要你是主播，就一定会遇到黑粉。就好像只要你写书，就一定有人骂你写的是垃圾一样。
张怕过去稍稍看上那么一会儿，看到很多人刷屏骂娘炮，骂他怂了，骂他是人妖……
胖子说：“来看这个。”
张怕过去看上一会儿，是另一个大主播分析最后一轮比赛的局势，在说娘炮这个组的时候，说娘炮应该是前面冲太猛，导致后继无力，公司和土豪都已经刷干了，没意外的话，应该被淘汰掉。
胖子说：“这两天都这样，都是看不好娘炮。”
张怕笑了下：“挺有意思的。”
“可不是有意思么？你要是从头看更有意思。”胖子说：“都刷出仇了，有一个公会成为公敌，没办法，人家老板就是有钱，基本上是承包了七成以上的冠军，包括娘炮这组，他已经把复活赛出来的那个家伙彻底打残，复活的那家伙第一天刷出百万张票，然后就停了，实在干不过那帮畜生，现在复活赛那家伙就是想抱个第三结束比赛。”
张怕嗯了一声，其实还是有些不明白。
这很正常，好像电视剧一样，不从头看，总会有些不明白剧情。
胖子说：“现在好玩了，人家公会有钱，苏有伦力保的三个妹子也未必能拿第一。”
张怕说：“先别管别人，娘炮这块都弄不明白呢。”
胖子说：“你不用管，看着就行。”
于是就看吧，九点钟一到，王坤在公司管理群发消息，让大家开刷，于是……开刷了。
从大前天零点开始计算，娘炮基本上是沉寂了三天，决赛一共四天，娘炮做了将近三天的最后一名。在第三天即将过去的时候，因为张怕的加入，娘炮终于开始了前进。
所谓刷钱就是送礼物，一张票一块钱，一次刷一组的，一组是一千多块钱，连续刷上八十八组会全服公告，等于是做广告的一种方式。
从九点钟开始，胖子先刷票，刷刷地连点鼠标，便是看到屏幕上是礼物在滚屏。
景可儿那些人早早待在直播间里，心情激动着等待着娘炮重新奋进，这一刻终于到来，虽然是用人民币砸出来的奋进，但终于是奋进了。
胖子连点连点再连点，点的手都累了，点出第一个全服公告。接着是乌龟、老孟这些人，大家轮着点鼠标。
其实手机刷钱会快一些，但既然时间够用，看着大屏幕多过瘾。
王坤那面的公司帐号也开始刷礼物。
胖子他们都是国王号，加上别的帐号，贵宾席上第一页几乎全是国王，看上去就涨人气。
现在，大部分国王都在刷礼物，都在力挺娘炮。
屏幕上的娘炮是平静的，静坐无动，也没有声音。没有声音是既不说话，也不放播放音乐，好像房间出问题或是音响出问题一样，太静了，静得不正常。
你去任何一个直播间，一定要有点声音才知道没走错地方，可刚才还有声音的直播间，从胖子开始刷礼物的那一刻起，瞬间进入寂静世界。
因为没有声音，很多人来到这个频道后会很不适应，退出去重进，还是没有声音？
屏幕上有人问没有声音？有人解释说：“就是没有声音。”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屏幕中间是礼物在滚屏，屏幕聊天框是这两句对话在滚屏。
当第一个全服通告出现后，吸引无数人过来看热闹，没多久又看到第二个全服通告，再是第三个。
一个全服通告是十万块钱多点，这分分钟的事情，已经刷出去三十万。当这三十多万砸出去之后，所有不看好娘炮的人都被他挑起兴趣。
最难受的是排第三那个，从复活赛杀进来，一开场就豪刷百万，想要吓住别人。自然是没吓住，排第一那个有公会力挺，每天都是排在最上面，他刷了百多万，也不过是让人稍微费点事才把他踩在脚下。
娘炮的直播间是安静的，有个后来的有房间管理权限的人开麦说话，想要问问是不是没声音，结果瞬间被大管理下了管理权限。
虽然这家伙被下权限，却是让很多人知道，房间没有问题，大家都没有问题，只是没人说话而已。
接着是第四、第五个全服通告，再是第六第七个……没多一会儿，轻松破百万票。
所有直播间刷礼物的时候，一定是音乐响起，甚至会有人喊麦，大声吼着感谢。在娘炮这里没有，一切归于寂静，寂静的让人怀疑来错了世界。
片刻后，娘炮升到第三的位置。在这么一段时间里，很多人都在猜测娘炮要做什么，猜测娘炮的公会要做什么，是要争第三？还是拼第一？
当胖子这些人拼命刷礼物的时候，另三个直播间的气氛也是变得诡异。没有人愿意失败，没有人愿意给别人做背景板、垫脚石，很多间谍小号开进娘炮的直接间，然后就是进入寂静世界……寂静的诡异的寂静。
胖子这些人没停，王坤全盘指挥如何打这场仗，第一波，一千万打底。
苏有伦同意了王坤的战术，作为一个公会，想要表现出强劲实力，就要在最恐怖的战场战胜最恐怖的敌人。否则，找个破烂小组花个十万八万拿到第一，谁会在意你？
在这里混，必须要征服绝大部分游客的心，让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你有实力，那你才是有实力，才是真的表现出自己。
苏有伦想让自己的公会特别牛皮。
胖子、乌龟等几个国王号，严格按照王坤的计划去做，认认真真的刷礼物。
眼看着娘炮的排名升上一位，但是礼物还在滚动，还在刷钱……
四名选手，在今天晚上九点以前，娘炮只有区区的三十万票，平均一天十万票。第三是一百六十万票。第二是六百万票。第一是一千一百万票。
正是因为这么大的差距，让人觉得最强PK组的最终名次已经有了结果，四名主播似乎也是接受了这样的结果，都是表现的平静淡然……现在终于不平静了。
游客喜欢看什么？喜欢看有钱人对着刷钱，喜欢看土豪们对战。
随便一个人随便一刷，就是自己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挣到的钱……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眼看着娘炮排位第三，而刷钱不止，游客们沸腾了，这是要干掉第二么？
任何一个比赛，最值钱最让人记住的只有第一，第二和第三没什么差别。而娘炮拿了第三却还是在砸钱，说明目标肯定不是第二，而是第一！
就目前的票数，娘炮坐到第一的位置，最少需要九百万人民币。于是，所有人都在看，都在看娘炮是不是真的会去拼这个第一。

第710章 有人说做啤酒牛
张怕站在胖子身后，看着胖子连点鼠标，音箱里却是一无声音，问话：“是不是太静了？”
胖子说：“就要静。”
张怕鄙视道：“说的好像你知道一样。”
“咱就算做不了第一，也要做最有个性的那一个。”胖子说：“你就数吧，这都几年了？有没有一个主播像娘炮这样不发一声的？”
张怕想说我不了解，不过到底没说，安静看着屏幕上滚动礼物。
主播靠什么吸引观众？当然是才艺，不管能说还是能唱，哪怕能跳，也要有伴奏才行，没有声音的直播间，根本留不住人。
娘炮这里留住了，不但留住游客，而且人数一再看涨。
吸引人的就是不停滚动的礼物刷屏，没有声音，却让某些人感觉处身战场中。
九点开刷，十一点截至第三日比赛，有两个小时时间刷礼物，所以胖子这些人不着急，不紧不慢按照自己的节奏送礼物。
他们不着急，有人着急，排在娘炮前面俩人坐不住。排第二那个最郁闷，前面几轮不说，上一轮砸出一千万，最后一轮拼出最后的力气挺出六百万，本想搏下第一，却是再次充当绿叶？
他是非常郁闷的，年年拼、年年做老二，现在看来连老二也做不成了？
看着跟第一名之间相差的四百多万，想想公会老大，到底没有敢联系。
公会保你是需要谈条件的，这个条件是你肯付出多少。排第二这家伙一直在考虑明天的最后一搏，要不要在最后关键时候狂刷五百万或是六百万，偷回来第一？也一直想跟公会老大谈条件。
现在不用谈了，眼看着那个新主播一点点往上挺进，自己却无能为力。
在他的直播间里，粉丝们狂刷后面追上来了，老大出手啊。粉丝群和管理群里也都是在说这件事，那家伙面沉似水的对着视频头发会呆，说关直播了，去吃点东西。
他这么做会被人诟病，比如说不负责任？可如果想明白了，就是提前的投降，是明智选择，不用再想着去拼去抢，可以平心静气地看戏。
哪里有戏可看？当然是娘炮的直播间。只要稍微有点智商，就能看出娘炮的目标是第一。已经超越第三，却还是不停手。那么，目标就不可能是自己这个第二。
再说一遍，除第一名之外，第二和第三真的没有差别，没有会记住你是谁。
现在还排在总榜第二的主播在直播间说暂时关播，不管娘炮怎么刷，总会有停止的时候，不论咱有什么想法、或是什么对策，总要等娘炮刷完这一天的钱再说。
粉丝们和管理们理解他的做法，屏幕上满满是老大好好休息……
这个主播关播后，开小号来到娘炮直播间，在这个静寂无声的直播间看着屏幕上那个表情无动的帅哥。
此一战，不问结局如何，注定要载入直播网站的史册，从来没有过这么安静的直播间，从来没有过这么平静的主播。
说平静不恰当，应该是雕像一样的主播，根本不动，就是坐着看。
不光是排第二的主播来到娘炮的直播间，原本排第三那位，虽然没关播，却是开小号来到娘炮的房间，转播疯狂刷钱的场面。
正好娘炮房间没声音，他在自己房间唠自己的，好像是配音解说一样。
娘炮冲进前三，他最受刺激，直接无缘年会、无缘走红毯，所以，言语中带点悲意。可是又要说不在乎，还要宽慰粉丝们。而粉丝也在说老大不伤心，明年再来……
从目前迹象看，娘炮的局面还是乐观的。别的不说，那一次次全服公告没完没了的闪起，吸引全服游客来看热闹，来看看是哪位土豪这么牛，来看看哪位主播这么牛。
从九点钟开始，连续四十分钟，在胖子等人有条不紊的操作下，全服公告一直没有停过。一个公告是十万多，王坤的计划是一千万票，就是要接连闪出一百多次全服公告，即便是一分钟一次，也要跳上一个半小时还多。
从这里可以看出，想要取胜，在竞争的最后时刻一定要有很多号同时保主播，才有可能见到最后曙光。
现在，娘炮在直播间做了一百分钟的雕像，有意思的是，在线游客居然一直在涨，轻松破掉二十万。
后来的是感到不解，为什么没有声音。先来的看了会儿雕像，开始来回切直播间，发现别的频道还没有这里的一片安静有意义，就又切回来等结果。
在十点半的时候，娘炮票数追上第一那位。也是在这个时候，排第一那位终于动了，同样是几个帐号开始刷礼物，也是接连不断的全服公告，没一会儿刷到一千四百万票。
他们刷钱的速度快多了，他们要的是稳保第一，而不是跟你慢慢刷人气、刷牌面。
晚上十一点截至第三天的比赛，眼看时间将近，张怕又从房间出来。
刚才那会儿，看过了雕像娘炮，赶忙回房间干活，完成工作任务才有闲心出来，他要看这一天的结果，他要看娘炮到底能不能冲上去。
这是一道没有答案的习题，最后会怎样，没有人知道。即便是砸出两千万的张怕，或者说是对面一直狂刷的公会老大，也不能确定下来最后结局。
他们整个公会号称投资过亿，会不会全部砸在他们的主播身上？
按照王坤的打算，第一波是一千万。现在看明显不够，对方又多出三百多万。于是第二波开始，继续一千万挺进。
刷礼物真的是技术活，为什么这么说？几十上百万的金钱挥霍，总会有人不喜欢看到这一幕。比如竞争对手，会花钱雇佣黑客袭击你的帐号，爆破你的帐号，在关键时候让你刷不出礼物。
在刷礼物大战中，很多主播失败，不是因为钱没到账，是因为关键时候，或者是房间人数太多、数据太多，卡掉你的帐号。或者是有人攻击你的频道，甚至是攻击你的手机号，一切只为阻止！
在前面几轮的时候，每当十二点钟声快要响起的时候，个别主播会跟随土豪帐号去到加密子频道进行最后的拼斗。
房间没有那么多人，网络状态流畅一些，刷礼物能快一些，获胜的可能性就会大一些。
再一个，手机刷礼物会比电脑快上一些，在最后的关键时候，主要战斗号会换成飞行模式，一切只为能够顺利刷钱。
活一辈子，也许从来想不到，刷钱也能成为一场战争。
那许多个主播、无数个帐号，喊着叫着要最后战一次，要战着死不能躺着生……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某些时候会比传销还洗脑，明明你就是个看戏的，明明一个月只有两千块工资，却偏要刷出去，目的竟然只为这所谓的一战？
好在理智的人总是大多数，才没有闹出更多可以上新闻热点的事情。
现在，王坤说再上一千万，胖子收到消息，拿个手机过来：“你的。”
张怕愣了一下：“我的？”
胖子没理会他说什么，自顾自说道：“你的两千万都在这一个帐号里，手机和卡是新的，只装了这一个软件。”说着话吧手机塞到张怕手里：“看见没？你现在在娘炮直播间，点这个，别的不用管，点赠送就行，点吧。”
张怕说：“我自己刷？”
“点吧。”胖子坐回电脑前面。
张怕问：“王坤让你这么做的？”
“点吧，再晚这轮就过去了。”胖子说道。
于是就点吧。
手指轻触，感觉刷出去的只是电脑代码，只是虚拟礼物。可礼物是用人民币换的，这样一想，每点一下就是一千多块，每点出一个全服公告就是十多万块钱离你而去……
开始时候，张怕稍有点犹豫，可是连点上几十下之后，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好像这一切就真的只有数字，不再是钱，于是专心赠送礼物。
手指狂按，一组组礼物刷刷飞出，电脑屏幕一组组滚屏，支持娘炮的帐号又多出一个，名字叫不靠谱的两千万。没有任何家族标志，没有任何浏览记录，一个单纯的小号，一出生就来到了凡先生直播间。
刷礼物之前，胖子已经设置好后台，禁止任何人添加好友，如果只是搜这个号码，你会一无所得。
在张怕开始玩连点游戏的时候，排在第一名那家伙也没停着。
刚才是刷到一千四百多万，当看到又有新号加入战斗后，公会老大马上做出决定，刷到两千万。
于是就刷吧，对面公会众多帐号齐聚对方直播间，跟娘炮这里一样，正对面对着干。
从十点钟开始，两方帐号轮流着刷新全服公告，吸引得游客们到处跑。在对方直播间是有音乐的，也是有人在连麦支持，还有人大声说感谢。
年度刷钱比赛，从来就不是个人游戏，哪怕是个人比赛，也是公会集体在努力在发力。
点手机屏幕的时候，张怕想起小时候玩计算器，先按出一加一，然后手指轻放到等号键上，有人掐表，听到一声开始，食指猛点，看一分钟能点多少下……每次都是点到手指乱颤地好像抽筋一样。

第711章 可惜没有那么大的锅
计算器灵敏度不同，好一点的计算器能点到三百六十多下，就是说每一秒钟点六下。
现在赠送礼物，竟是又有了按计算器的感觉，只是那个有按键，手机是触摸屏。
一个全服公告要按八十八下，按八十八下是十多万，手机确实快多了，张怕一分钟多一些的时间点出去三十多万。
略微休息片刻时间，继续赠送礼物。张老师在十分钟里面刷出去两百万。
然后再继续，胖子提醒张怕：“加快速度。”
张怕嗯了一声，坐到沙发上，把手机放到桌面上，继续点击送礼物。
时间一晃而过，当十一点截至的时候，娘炮的票数已经到了两千两百万，原先排第一那个主播的票数是两千三百万。
不是刷钱速度比不过对方，王坤的要求是：拿今天日榜的第一就够了，总榜是明天最后的考验。
真的是考验，为什么这么说呢？
当娘炮这面停止刷礼物，大家回去房间睡觉后，排在第一那个主播的公会召集全体主播开大会。
公会大、主播多，比赛占便宜。
当这次会议开完，所有主播下线睡觉，一切等第二天，也是等决赛最后一天，能否取得最终胜利，全看最后一天。
张怕睡不着了，躺床上想着刷礼物的事情，明明是一堆虚拟玩意，为什么刷出去会激情澎湃？刷的整个人特别兴奋，根本睡不着。
如此躺了一个多小时，拿手机看时间，反手打给王坤：“我想清空帐号。”
王坤愣了一下，想想说：“可能吓不住他们。”
清空帐号的意思是把这个新号里的两千万全刷出去，如果是对上别的主播，兴许直接吓住对方，吓得不敢接招，从而保住第一的位置。
可现在的对手是对方整个公会，人家志在必得，必须要拿定第一。
这一次，对方公会气势汹汹杀来，明摆着要包揽绝大部分组别的冠军。目前的形势是，原来的几家大公会不再给自家主播刷钱支持，是赢是输全凭主播自己。
所以，这些主播基本全输了，看各组榜单，对方公会旗下的主播票数就没有低于百万票的，就是说只要是他们公会支持的选手，就一定有过百万的现金去保他。
别的主播们没人保，只能呆在后面看着前面的百万票，看啊看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许多组别中，只有睡美人那组没有对方公会的身影，可是单单两个睡美人最后一轮的票数就已经过了一千七百万。
这是很恐怖的数字，没有散票，没有免费票，每一张票都是睡美人身后男人的现金支持。
也许是事前沟通过，知道那两个猛男有多凶残，对方公会才放弃掉这个组。
可别的组没放弃啊，整个榜单放眼望，都是那个公会的主播排在第一的位置上。那一片片的，多扎别的公会主播们的心啊。
那是一个疯狂的公会，那是一个疯狂的公会老大，怎么可能被张怕的两千万吓住？
在某些时候，对方甚至可能会放弃掉别的组别，也要保住最强PK组的第一。
王坤说：“你可能不明白。”简单几句话介绍过整个形势，又说：“现在咱公司力保的三个妹子也被挡在第二的位置。”停了下再说：“本来曾有过第一，你说要保娘炮，我们重新考虑一下，暂时停止支持，所以三个妹子都是第二的位置，跟娘炮的排名一样。”
“我管不到别人。”张怕说：“吓不住也得上。”
王坤说：“还有件事，你可能不明白，大公会占便宜；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们的主播可以互刷。”
张怕说再互刷也是人民币啊？
王坤说：“每个主播收到礼物打赏的时候，在后台有累计，这些后台累计可以兑换礼物，你明白了么？”
张怕直接就愣住了：“这个累计不花钱？”
“这个累计就是钱，可以提现；对方主播多，把后台全部兑换成礼物刷出去，就是你刷我我刷你，谁也不欠谁的，还支持了自家主播。”王坤解释一下。
张怕说：“我有些不明白。”
“不用明白，你只要知道对方还有强大的主播队伍就行了。”王坤说：“原本我以为两千万兴许够了，可今天看来，难。”
张怕说：“那就更得上了，早上晚上都是上。”
王坤想了下说：“你上吧。”
张怕说好，挂断电话，拿起那部专用手机，点开娘炮直播间……
别人都在睡觉，娘炮一样，号挂在那里，人在镜头前睡觉，这时候的直播间里有了音乐。
张怕去找胖子，问：“现在刷票，是给娘炮，对吧？”
胖子仔细看看，说对，又说：“大半夜不睡觉，你有病吧？”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有病。”然后开始送礼物。
尽管是大半夜，可今天是决赛最后一天，很多参赛主播在坚持开播。
为了前三的名次，为了所谓的荣誉，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疯狂。
张怕边点手机边回房间，坐着点会儿又躺下，再点上一会儿……居然困意上涌，手机一放，睡着了。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娘炮终于站在第一的位置上，总票额三千多万。
那是人民币啊，那是钱啊。看着那么一长串的数字，娘炮就没高兴过，一直平静坐着。
张怕起很早，起来去胖子房间看电脑。胖子睡眼惺忪地说：“大哥，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张怕没理胖子，看会屏幕上的娘炮，给他打电话：“想什么呢？”
“想了特别多，特别多的事儿。”娘炮回道。
张怕沉默片刻：“洗把脸，弄点东西吃。”
娘炮笑了下：“我知道。”挂断电话。
如同王坤说的那样，对方公会的主播开始互刷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开会，上午十点钟开始，那个公会的主播陆续进到同一个直播间，给他们的主播刷票。
娘炮在第一的位置上待了八个多小时，中午时候，对方公会百多主播刷干净后台也要挺他们的那位主播拿第一。事实也是拿到了，支持那主播重回第一的位置。
到这个时候，王坤还在耍心眼，在娘炮直播间里呼吁财主们再努努力，再出点血支持娘炮。于是，财主们就支持了。
景可儿那些人一直在关注娘炮，看着娘炮始终平静的表情，有妹子甚至哭出来，在屏幕上打字说心疼。
不是矫情、不是夸张，更不是虚假，在那种情况下，只有投入了才知道感情有多脆弱。三千万票，却是拿不到第一？而每时每刻都在笑的娘炮，在这个刷钱比赛的关键时候，却是始终没笑过……
有人说：“刷吧，按商量好的刷吧，有力出力，能支持一点是一点。”
一个人提议，很多人回应，于是，刷了。
娘炮的直播间里又一次接连升起全服公告，有很多人刷出十多万支持他。
娘炮忽然不平静了，关掉音乐，调整下视频头，起身站住，撤开椅子，认认真真地给大家鞠躬道谢。然后再没坐下，站在那里直播。
到现在这个时候，不论什么样的言语都显得无力，不论感谢还是制止刷票，都是不恰当的言论，所以娘炮什么都不说，安静站着。
到底是对方人多势众，整个公会的主播一起支持、整个公会的财团一起支持，对方大主播很快收到三千六百万票，遥遥领先。
娘炮这面是三千两百万票，景可儿那些人已经刷超了，超出原本计划中统计的票数。
可依然不够。
两名主播，一个是三千六百万，一个是三千两百万，他们两个人的票值已经堪比很多企业一年的纯利润。
在这个时候，你会感觉假，实在太假了，钱难道就是个数字么？那么虚假的挂在电脑屏幕上？
王坤给胖子打电话，下一刻，胖子、乌龟这些人集体开工，在下午三点钟之前，刷空所有帐号，此时娘炮的票数是四千三百万。
到这个时候，整个直播网站的注意力都在他们俩人身上，不光是直播网站，闻到味道的媒体记者也来了。
正是比赛关头，采访不到本人，记者们窝在两大直播间里来回转悠，也是去贴吧搜集素材。
娘炮票数到了四千三百万，很多主播羡慕的不行不行的。被他超过的那俩主播更是没了语言，甚至连一点意见都没有，这是直接金钱的比较，人家就是有钱，人家就是舍得花钱，你只能认输。
到这个时候，对方直播间依旧在刷礼物，公会主播上线时间不同，反正是在晚上九点前刷出礼物就行……
因为这两个人的凶猛和凶残，很多还在拼杀的组别基本失去吸引力，除去假帐号和部分铁粉，基本没人了。
在这一天，他们俩的存在，也是让所有还在直播的主播们陷入尴尬境界。开了直播，却是没人刷礼物，甚至没什么人过来，即便进到直播间，也是在说这两个恐怖主播加到一起的八千多万，而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刷新。
当然，这是娘炮的比赛。张怕在看过早上的娘炮以后就是回房间干活。可毕竟惦着这边，集中精力打字，下午一点完成更新任务。
因为提早更新，有读者问是不是要出去潇洒什么的……
自然是没得潇洒，张怕去胖子房间，看到娘炮站在屏幕里，问话：“他怎么了？”

第712章 有人不喜欢最近几章
胖子回话说怎么都没怎么。
张怕看眼屏幕：“赶紧结束拉到，太折腾人。”
胖子嗯了一声：“刚才李英雄他们来了，没让告诉你，放下行李走了。”
张怕说：“还想说让乌龟出趟车呢。”跟着问：“你们的东西收拾好了？”
胖子说：“老子回家陪老娘，过几天再说。”
张怕笑笑，问回娘炮的事情：“现在第几？”
“第一，对方不动了，俩人差着六百多万票。”胖子说：“你给娘炮打电话，让他找个人表演节目，这傻呆呆地站着，干嘛啊？”
张怕说你怎么不打？
胖子说声废话。
张怕想了下，给王坤打电话，让他去安排，于是很快有美女跟娘炮连麦……
苏有伦弄的这个公司，没别的，全是美女，打扮的尤其好看，经过视频头的美颜功能，简直是没有瑕疵……
张怕看上一会儿，又去找胖子：“后面没我什么事儿了吧？”
“你要干嘛？”胖子问。
张怕说：“没我事儿的话，今天不回来了。”
胖子急忙喊道：“万一组织需要你呢？”
“电话联系。”张怕说：“那部刷票的手机扔在屋里，走了。”回去拿笔记本去见刘小美。
不走不行，心里总惦记这事，刚才那会儿在家里好通转悠，转悠的发慌，有种什么都做不下去、也不想做的感觉。
想了想，还是出去躲一天。
刘小美在学校上课，张怕跑去教室外面等候。当他又一次站在这里，心里忽然有点小触动，竟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接刘小美了。
站在走廊里胡思乱想，等到刘小美下课，一见面就说：“我可能老了。”
刘小美说：“想什么呢？什么是可能老了？事实是已经老了。”
张怕说是，又说：“刚才都在想以前的那些事情，那时候……出去吃麻辣烫？”
刘小美笑了下：“那还不如去宿舍，你有多久没去了？”
张怕笑了下：“也是好久。”
“今天咱俩自己吃，不回去了。”刘小美说。
张怕说就这么定了。
难道有个两人独处的时候，去超市买上一堆东西，回宿舍涮锅。
说是涮锅，其实就是大锅煮，把所有东西煮熟端到桌子上，俩人一人捧个碗开吃。
刘小美说：“我怎么感觉咱俩像结婚几十年了一样，身边总是好多人，也总是很多事情。”
张怕笑道：“就是结婚几十年了。”
相对而坐，低语轻言，俩人当中是热气腾腾的煮锅，特别有家的感觉。
刘小美说：“你说，咱俩结婚以后也会是现在这样么？”
“必须的啊。”张怕回话。
“假如有孩子了呢？”
“扔了。”张怕说道。
刘小美说：“扔哪儿？”
“扔哪都成，看你爸还是我爸有闲心。”张怕道。
刘小美问：“起个什么名字呢？”说到这里警告张怕：“咱可说好了，不管生男生女，都不能取个你这样的名字。”
张怕说：“大姐，咱俩还没上床呢，你想的是不是有点远了。”
刘小美说：“今天晚上就上床，但是你不许有什么想法。”
张怕说：“怎么可能没有想法？我还是去住旅馆吧。”
刘小美笑着说：“你也太不坚强了，不是个合格的共产主义战士。”
张怕说：“你就让我叛变吧。”
两个人在宿舍待到晚上九点多，收拾干净后回家。回去路上，刘小美说：“这种感觉真好。”
张怕问什么感觉。
刘小美说：“说不出，反正就是一种感觉。”
……
娘炮赢了。或者应该说是支持娘炮的人赢了。
在张怕跟刘小美你侬我侬的时候，娘炮这边还在比赛。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苏有伦竟然难得的登陆公司帐号，开麦说话，内容就一句，我挺你。
然后特别嚣张的把娘炮的票数刷到4888万张，不发一言，飘然离去。
那是四千八百多万啊，接近五千万，目标就是那个第一名。问题是，那个第一名真值这么多钱么？
什么是有钱？对方公会就有钱，仅凭单一公会的力量，几乎打败所有大工会的所有大主播，只要是他们看中的榜单排名，那就一定要拿到手。
可公会再有钱，也不能瞎花乱花不是？投票进行到这里，根本就是两位主播背后大BOSS的战斗。现在是娘炮这面挺到接近五千万的票数。对方还是三千六百多万票，其中差距实在太大。
这种差距大到，任何一个人都要仔细考虑了再考虑，才能勉强做出一个看似恰当的决定。
现在的情况是，对方公会也已经刷空了票，主播间的互相支持，公会的大力支持，都已经见底了。除非再转账几千万……
这是疯了么？
没有人知道娘炮背后财团打的是什么主意，娘炮什么都不说，公会也什么都不说，从牌面上看，反正就是一个字，刷。
好不容易，公会老大上线发个声，扔下一句“我挺你”和许多许多的票，人就没了。
换成你是对方公会老大，你会怎么办？
现在的票数差距在一千两百万张以上，即便是追赶上去，可你知道对方会不会继续砸钱？想要拼第一，即便是偷塔，也得有一千五百万以上的投入才行。
还是那几个字，值么？
值不值？
对方公会再次开会，研究了又研究，决定放手。于是，不用到截至时间，娘炮赢了。
太吓人了，那一行恐怖数字……那都钱啊！
反正就是赢了，尽管有点虎头蛇尾，拼杀没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王坤做了很多准备，等待对方出招，没想到那么牛一个公会，打遍所有大主播，几乎囊括所有重要奖项的公会，居然在下午时候选择投了。
投了也挺好，这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至于公司另三位美女主播的名次，那个很重要么？
这一次年度刷钱大赛，成就了一个公会一个人。公会自然是对方公会，号称投资一亿拿走大部分奖项。
成就的那个人是娘炮。
经此一战，天下谁人不识君？
那一个公会王者争锋，打败众多对手，确实独独没拿下最重要的奖项，也是独独败在娘炮那里。
张怕是中午接到胖子的电话，先是汇报成绩，又说王坤说的，你的钱不用着急，下个月肯定结清。
“这就第一了？”张怕问：“拼的凶么？”
“不凶，昨天下午就没动静，亏得我们一帮人大半夜守着，担心对方偷塔。”胖子说。
张怕说：“偷塔是什么玩意？”
“你不玩游戏不懂，反正就是……就是偷塔的意思。”胖子说道。
张怕说：“那你们搬家吧。”
胖子骂句脏话挂断电话。
现在是网络社会，信息传播非常之快。昨天半夜结束的刷钱大战，今天早上就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上。
标题各种各样，反正是噱头，吸引大家来看。
娘炮是焦点战中的焦点人物，照片放大，单独做介绍。可惜，说来说去都是不好的调子，有种把这件事当反面教材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娘炮出名了，被人冠名：五千万先生。
仅仅一天多就收到近五千万张票，若是加上前面几轮，七千万都超了过去。
现在看娘炮帐号后台，你会吓一跳的，全是都累计出来的钱，那一大长串数字……
大战终于结束，这一片天地终于恢复昔日平静。接下来是娘炮的网红生涯开始了。
以前只有看直播的那些人知道娘炮是谁，经过最后一次的恐怖刷钱大战，经过媒体不负责任的疯狂渲染，五千万先生真的出名了。
出名到什么程度？张怕在刘小美家里打字干活，龙小乐打来电话：“网上说的这家伙是你朋友吧？”
“哪个家伙？”张怕随口问话。
龙小乐说：“就是花钱刷礼物那个，挺帅一哥们，咱以前肯定见过。”
张怕说：“你当然见过。”
龙小乐说：“这小子出名了，有没有可能捣鼓点什么赚点钱？”
张怕说：“你不去美国了？瞎折腾什么。”
龙小乐说：“两回事，互不耽误。”
张怕不理会龙小乐的打算，说上几句话挂断。
他不理别人，别人总要理他。前天打来电话的景可儿再次打电话要银行卡号，说多了给不起，稍稍帮你减少点损失。
张怕说不用。景可儿啰嗦上好一会儿，比如加好友转账什么的，都是被拒绝掉。
好不容易挂掉电话，张怕忽然觉得够了。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会突然生出这两个字，想上好一会儿，在想到底是什么够了？
晚上接到娘炮电话，说着没有新意的感谢话语，说欠的钱慢慢还，你别着急。
张怕说：“随便你高兴。”
又过一天，李英雄那些孩子住进来，原本说好的十一个人多出三个，十四个学生睡上下铺，霸占了整个二楼。
胖子收拾东西回家住，临走时说：“一楼房间给我留着。”
张怕算是服了：“给你留个屁，我有再大的房子也会被你们变成宿舍。”
在李英雄这些孩子住过来的第一天，秦校长也来了，楼上楼下好一通转悠，说把地下室好好拾掇拾掇，装上五、六十个学生没问题。
张怕说：“就像教室那样是吧？告诉你，居民区是不允许这么干的！”

第713章 只好无奈一下
秦校长在张怕这里待了俩多小时，一再说你天生就是个老师，就应该回到学校的怀抱中。
张怕说：“我天生就是个有钱人，你看看我啥时能回到财富的怀抱中？”
秦校长还想跟她啰嗦会儿废话，张怕接到张小蒙的电话，说刘乐病了。
张怕说：“病了打120啊！”
“打了，我怕时间来不及。”张小蒙急的都要哭了。
张怕说：“你们那么多人，弄不动一个他？”
张小蒙说：“同学没在，家里就我自己。”
张怕说我现在过去。拿了衣服往外跑。
他这来去如风的，让秦校长有点不适应，更不适应的是三只笨狗，追着喊上两声，发现没人理它们，又落寞回去小白那里卧着。
张怕一路飞奔出去，坐上出租车再给张小蒙打电话，询问救护车到了没有。
张小蒙说没有。
在这个时候，尽管心里全是疑问，也不敢多问话，你占用了电话线，救护车找不到病人怎么办？张怕说：“我在车上，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救护车在十分钟内到达，电话联系张小蒙，上去两个男护士，抬下来刘乐。
等坐上救护车，张小蒙给张怕打电话，说是去省医院急诊。
张怕马上告诉出租车司机。
二十分钟后，刘乐紧闭双眼躺在担架床上。张怕一过来，就被人喊着去挂号什么什么的。
病人昏迷不醒，检查脉搏、呼吸，看瞳仁，都很正常。等张怕去缴了费，做个心电图检查，还是一切正常。
除死无大事，既然短时间内没有性命之忧，医生就按常规病号那样对待，注意力转到更需要救治的重症病人身上。
刘乐这边，医生开个核磁共振的单子，同时还要验血。
这些都是常规检查手段，也是必须要做的检查。
到这个时候，张怕才有时间询问发生什么事情。
张小蒙回话说她也不知道，刘乐一直在画画，画着画着忽然昏倒了，她根本不知道原因。
张怕说：“等检查结果吧。”
因为是加急病号，不论核磁共振还是血检，都是很快拿到检查报告，可是有意思了，根本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人昏迷不醒？这是要疯么？
看到所有一切的检查结果都很正常，医生也有点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想治病，首先要找到致病原因。
医生想了想，跟张怕商议，继续做深一步的检查。
张怕当然没有意见。
你相信巧合么？正是刘乐昏迷不醒的时候，宁长春打来电话，说刘乐的那个二叔把幸福里的房子卖了。
张怕一愣：“不是说不允许卖么？不能过户不是么？房子是刘乐的。”
宁长春说：“房子还没盖好呢，就是想过户也没得过。”
张怕说：“刘乐病了，昏迷不醒，你看怎么办？”
宁长春很吃惊：“昏迷不醒？怎么搞的？”
“我上哪儿知道去？医生检查半天，什么都没查出来，一切都正常，就是不醒。”张怕没好气说道。
宁长春说：“那房子这个事儿？”
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不贴了，大意是残疾人的房子，监护人可以使用，但是绝对不能卖。
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就什么样的事儿都有，像幸福里这种回迁房，趁着没入住，只要卖掉手里的回迁通知单就成了。
再一个，拆迁户的房本要过很久才能拿到。这个很久一般是五年。
张怕说：“他那个二叔是疯了么？”跟着气道：“早让你解决这个破事，这都多久了？”
宁长春说：“世界上不是只有刘乐一个可怜人。”
张怕说：“我只看到这个可怜人，行么？”
宁长春说：“别抬杠了，赶紧解决这事。”
张怕说：“多好的机会啊，起诉。”
宁长春问：“怎么起诉？”
张怕说：“剥夺刘乐监护人的权力。”
宁长春想了下问：“哪个医院？”
张怕马上说出地址和病房号。
尽管刘乐昏迷不醒，但如果能趁这个机会踢掉他那个贪财的混蛋二叔，也算是好事一件。
宁长春是老片警出身，见惯这种事情，所以张怕一提头，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接下来给刘乐二叔打电话，说刘乐昏迷不醒，住院了。
张怕更哏儿，把这次住院的所有单据都理出来，包括救护车的费用，都要找那个二叔报销。
救护车的出车费是张小蒙给的，没多远的距离收费一百八十块，倒是不算太贵。张怕拿两百块钱换来单据。
听说刘乐昏迷？二叔赶紧来了，也许内心是希望这个人赶紧去到另一个世界，他的房子就光明正大的……
来到医院好一通询问，医生说体征正常，一切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不醒。
二叔就有点犹豫了，问大概多久能醒？
医生说出电视剧里常会出现的台词：“有可能一会儿就醒，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那不是植物人了？”二叔喊道。
医生说：“他跟植物人还是有区别的，植物人是……”医生想介绍病情，奈何二叔不肯听，追问道：“到底多久能醒？”
看这他的恶劣态度，医生已经懒得废话了，说声看恢复情况，转身离开。
在这个时候，张怕笑着走上前，拿出一叠单据：“这是住院押金、还有各种检查费用，加一起两万，您给报一下？”
“两万？”二叔喊上一声：“什么就两万？他是哪天住院的？”
张怕说：“哪天住院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万块钱你得给报了，我和他非亲非故，纯粹见义勇为，总不能让我出钱吧？”
二叔沉着脸说：“你这个有点多，不对。”
张怕说：“对不对的，你去医院电脑查，电脑还能骗你不成？”
二叔想了下说：“那行，你把单据给我，我回家筹钱。”
张怕摇头：“那不行，你回去筹钱吧，到时候给你单据。”
刘乐二叔多看他好几眼，忽然啊的一声：“我以前见过你。”
张怕说：“我又不是明星，你见我干嘛？回去弄钱吧，记住了，两万。”跟着补上一句：“你得祈祷刘乐赶紧醒过来，他不醒，你就得一直花钱供他住院。”
刘乐二叔阴沉着脸离开。
如果张怕预计的那样，刘乐二叔这次离开，再没回过医院。
张怕是完全不着急，给方宝玉打电话：“来活儿了，你功成名就的第一战就要来了。”
方宝玉说：“我已经成名了。”
张怕郁闷道：“成个屁名，上次看你那德行，这次不一样，是真正的官司。”
方宝玉犹豫犹豫说道：“你可能不了解律师这个行当。”
“别管了不了解了，赶紧过来，别忘了，咱俩是合伙人。”张怕说道。
我们的方大律师自然不能有不同意见，马上去见张怕。
为了尽快搞定刘乐这件事，张怕晚上请吃饭，把宁长春和方宝玉弄一起，让两位专业人士面对面研究怎么剥夺二叔的监护权。
医院那面，刘乐还是昏迷不醒，为了找致病原因，差不多能做的检查全部做了个遍，这就导致了检查费的一再上涨。
不过张怕不在乎，在他的潜意识当中，刘乐一定会醒来，好像凤凰涅槃一样重生，也好像仙侠小说的主人公那样在自我疗伤。
所以，他会很认真地给刘乐二叔打催债电话，打很多个。
后来，刘乐二叔不接他电话了。
事不宜迟，张怕没耐心去等，马上撺掇着方宝玉起诉刘乐二叔。
这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道理大家都懂，可法律要的是证据，而不是道理。刘乐二叔是刘乐唯一的直系亲属，自然是合法监护人。想要去掉这个身份，真的是很难。
刘乐属于智力不健全人士，需要人照顾，此时又处在昏迷中，想要打这样一个官司，何止是一个难字能够说明的？
知道张怕记者起诉，宁长春说早了。
肯定是早了，刘乐刚昏迷两天。再一个，假如刘乐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张怕说：“我不管那些，把以前搜集到的证据都拿出来，那家伙根本就没照顾过刘乐……对了，房子！房子已经卖了，刘乐昏迷着根本不知道。”
宁长春说：“别冲我喊，我知道你着急。”
张怕确实着急，为了吓住刘乐二叔，他故意存了很多很多的住院押金。现在看，是吓住了，两万块吓得那家伙再不出现。
有句话是，事情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就在张怕乱张罗的时候，刘乐醒了。就是说，这家伙深度昏迷三天两夜，在第三个黑夜即将到来的时候，他自己醒了。
醒了以后先是疑惑，怎么换了房间，再是喊小蒙姐，再再是说饿了。
知道刘乐醒过来，大晚上的，大家一起往医院赶。
一见面，刘乐就说要回家。
这肯定不行，刚醒过来，起码得再住两天才行。
于是就哄啊劝的，还是张小蒙厉害，买了堆吃的进来，刘乐吃的高兴，然后又睡了。
张怕更高兴，给宁长春打电话说刘乐醒了。
宁长春说：“他醒了，官司是不是更难打了？”
张怕说不知道。
宁长春就笑：“你啊，你啊，别着急，没那么快过堂。”

第714章 以前有不喜欢老师情节的
刘乐是真能睡啊，前面昏迷了三天两夜，现在又是大睡十二小时。
把张怕闹得直嘀咕，问张小蒙：“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没病，那家伙就是睡了好几天？”
张小蒙说很有这个可能。
十二个小时以后，剩张怕自己在陪床，刘乐又一次被饿醒，起床就要吃东西。张怕赶忙停止打字，跑去买回来稀饭、包子什么的，刘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声谢谢，才开始吃饭。
这一声谢吓张怕一跳，仔细更仔细的盯着刘乐看，好像有什么变化？又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没一会儿，刘乐吃饱了，说要出院。
张怕更吓一跳：“你知道自己住院？”
刘乐呆呆地看张怕好一会儿，说：“你傻啊，连医院都不认识？”跟着大喊：“我要出院！”
这才是刘乐平时的说话语气，张怕轻出口气，让刘乐稍等，他去喊医生。
医生进病房问上一会儿话，也有了跟张怕一样的怀疑，难道说不是昏迷？就是大睡好几天？
检查过脉搏、血压，再做遍心电图，什么什么都是正常人的指标，想了下说：“麻烦你过来签个字，如果就是想要出院，今天出院，明天来办理结款。”
张怕说好，去医生办公室签上好几个单子。
这类东西需要家属签字，可刘乐情况特殊，是没办法的事儿。
然后就出院了，坐在出租车上，刘乐又恢复成以前一样的状态，瞧着窗外呆呆的看。
张怕想了下问话：“是去你小蒙姐那里住，还是跟我住？”
刘乐歪头想想，说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张怕问：“是哪个家？”
“回家。”刘乐想上好一会儿，忽然说：“幸福里。”
我去，张怕很有点吃惊，这孩子想起家了？
想了又想，给张小蒙打电话：“刘乐出院了，你在家么？”
张小蒙说在学校。
张怕说：“那先去我家住两天。”
张小蒙问：“你家有被褥么？”
张怕想了下，说声有。
应该是有的，胖子回家陪老娘，让刘乐住几天就是。
到家后，最先欢迎刘乐的是四条大狗。不说大肥狗，那家伙一直肥的不像话，也没什么变化。可另三条土狗不一样，以前是小狗，现在是大家伙，看见刘乐就冲过来，这要是换个正常人，那还不转身就走？
刘乐没走，站住了冲三条笨狗笑。
三条狗很快冲过来，围着刘乐摇尾巴，还抬头舔他。
刘乐蹲下和它们玩，好一会儿说出句话：“你们长大了。”
张怕真的是震惊了，睡觉还有这个功能么？能让人开智？
想了想，赶紧给方宝玉打电话：“案子递上去没有？”
“递了，你是老大，当然要听你的。”方宝玉说。
张怕说：“撤销。”
“啊？为什么？”方宝玉问。
“先撤销再说，赶紧地。”张怕说道。
方宝玉答应下来，去法院撤销案子。
张怕再给宁长春打电话：“鉴定智商，就是具有正常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找谁去鉴定？”
宁长春说：“你应该问法院，有专门的鉴定机构，反正肯定是医生做检查，应该是精神病院。”
张怕说：“刘乐的案子有转机了，咱让刘乐自己给自己打官司。”
宁长春惊讶道：“能行么？别法官问话，他都听不懂。”
张怕说：“是要看证据的，有鉴定书不就可以了么？”
国内打官司，很少有电视上那种双方律师汹涌辩驳的时候，多半是证据说话。
宁长春说：“问题是刘乐是不是真的能听懂人说话？”
刘乐不是听不懂，是忽略别人说话，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就是完全不跟你交流。
只要能让刘乐稍稍地跟人交流那么一下下，前途绝对一片光明。
张怕说：“不管怎么的，先检查了再说。”
宁长春说：“你是想让我带他过去？”
“我也去，咱们一起去。”张怕说：“我不管费多大劲，必须要让医生出一个刘乐有正常行为能力的证明，可以笨可以傻，但不是智商有缺陷。”
宁长春说：“我知道了，不过你还是要问下法院，哪家医院的证明有效？”
张怕说声好，反手打给方宝玉：“咱现在换个方向，一件事，你问下法院，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人，要如何才能证明他具有了正常行为能力，要去哪家医院做检查？再一个，等刘乐的医疗鉴定出结果以后，马上起诉他二叔，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而且是病患人士，争取严判。”
方宝玉问：“这样行么？”
张怕说：“试试。”
方宝玉说知道了。
张怕这面开始围着刘乐不停问话，想看他是不是会回答，一个问题啰嗦七八遍，刘乐受不了了：“你话多。”又说：“笔。”
张怕马上去拿笔和本回来，说现在只有这些，你先画。
刘乐没说话，沉默好一会儿才拿笔画画，把张怕搞得，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懂他说的话。
有了这个想法，再给钱诚打电话：“大医生，找你有事。”
钱诚说：“只要不喝酒就行。”
“喝什么酒啊，刘乐你知道吧，你认识不认识管脑袋的医生，我觉得他的病情有好转？”张怕说。
“好转？不可能吧。”钱诚说道。
张怕说：“你不知道，前几天他昏迷了，没有征兆的昏迷三天，然后醒了，醒了以后我就总感觉什么地方不一样，好像变聪明了？”
钱诚说：“这不可能，你以为演电影呢。”
张怕说：“真的啊，不信你来看。”
钱诚说：“你是心理作用吧？”跟着说：“那行，下班过去。”
俩人约好时间，张怕想了想，把刘乐带到李英雄那些孩子学习的地方，人多，对孩子的病情应该有好处。
上半年，刘乐早习惯了这种生活，现在又坐在学生当中，感觉特别舒服，很安静的拿着圆珠笔在本上画啊画。
张怕再给张小蒙打电话：“你把刘乐的画具整理一下，明天我去拿，不用都整理，拿能用得上的。”
张小蒙说好。
接下来，张怕给陈震坤打电话：“有个事情麻烦你。”这家伙是负责幸福里拆迁的地产公司老板。
陈震坤笑道：“知道，没有事情你绝对不会找我。”
张怕说：“你不用说的这么现实吧？”
陈震坤问什么事。
张怕说：“幸福里拆迁，等建好以后，要去你们那里拿钥匙，对吧？”
“这是肯定的。”陈震坤说：“在拿钥匙之前先得选房子，等盖好以后，我们会电话通知业主来开大会，先是去现场看房子，改天选房，最后才是办理手续。”
张怕说：“有个孩子叫刘乐，他二叔……我去，忘了他二叔叫什么，但是登记的绝对是刘乐的名字……不对，我又不把准了。”
陈震坤说：“就说是什么事。”
“这样，选房子的时候你通知我一声，有个人把不属于他的房子卖了。”张怕说。
陈震坤大喊一声：“你是消遣我么？就你这智商，还能说利索话不？”
张怕说：“反正你也听不懂，选房子的时候一定要我在场，否则一户不许选。”
陈震坤说：“你确实有病。”跟着问话：“你要是死了呢？我还不分房了？”
张怕说：“能不能说句好的？我死了对你有好处啊？”又说挂了，按断电话。
想了想，再给宁长春打电话：“找到买房子那个人了么？”
宁长春笑道：“你是不是智商都没了？”
张怕想了下：“你认识？”
大所长告诉他的消息，当然知道谁是买主。
宁长春说：“认识是认识，不过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然后一解释，张怕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房子早卖了，刘乐二叔写明情况签了字，卖的是那张回迁证明。
买卖没有房产证的房子就这样，很麻烦，搞不好有纠纷。最好公证一下。
前几天抓赌，按赌资多少，案件性质也是不同。年根了，警察也是擦亮眼睛，尽量多破一些跟金钱有关的案件。
抓到个滥赌鬼雷老三，五十多岁的年纪，以前在幸福里有房子，后买赌输卖了，去外地混了几年，又回来在幸福里租房子，后来又搬走……反正就是个问题人物。
抓赌时最重要的是什么？查点赌资，有钱啊、手表啊，还有一张回迁证明。
于是就问吧，再一看回迁证明上的户主名字，两方面一对，雷老三说刘乐二叔把回迁房卖给他了。
就是这么个破事，张怕听得直皱眉头：“怎么个意思？我还拿不回来这张纸了？”
“走法律程序吧，多少有点希望。”宁长春说。
张怕问：“那个算赃款吧？赃款不是要没收么？”
宁长春说：“那个没法算。”
张怕不理解：“怎么会没法算？意思是不算了？”
宁长春说：“确实没法算，我们只有证据证明雷老三在赌博，也是在他身上找到回迁证明，但是不能硬把两件事混为一谈。”
张怕想了下问：“雷老三呢？”
“早放了，我觉得你现在的重点应该是刘乐的健康证明，有了这个玩意再起诉他二叔，即便卖掉房子也是由他二叔承担损失。”宁长春说道。

第715章 都是让我郁闷
张怕说：“帐不能这么算，凭什么就让雷老三住刘乐的房子？”
宁长春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打官司，走法律途径。”
张怕说：“有用么？”
宁长春问：“你说没用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没什么。”
当天晚上，钱诚赶过来，先跟张怕说会儿话，又去跟刘乐单独待了半个小时。再回来告诉张怕，说感觉还不错，我帮你问问，最迟后天给你电话。
张怕说好，又说感谢，拽着钱诚出去喝酒。
乌龟和六子几个人还住这里，喊上一起，大家缅怀一下幸福里的曾经岁月。
吃饭时，张怕给乌龟下达最新任务，明天上午出车。
乌龟都怒了：“你给我买辆车吧，咱不能天天就是小面包到处跑，跟个乌龟壳一样。”
六子笑道：“乌龟开乌龟车，多么配套。”
“配你个脑袋。”乌龟骂回去。
钱诚举杯道：“我敬大家一杯，在外面混了这么久，还是跟你们在一起舒服，想说什么说什么，没有一点利害关系，也不用竞争。”
张怕说：“你这句话真俗，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这个世界也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过。”
钱诚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说俗话？因为我们是俗人，我们的生活就是俗的生活，而我们这些俗人最深最真的感受就是这些俗话，难不成每一个人都是苏轼李白，放个屁也要丝竹之音？”
乌龟附和道：“就是就是，姓张的现在越来越不俗，都快脱离组织了，还是咱们俗……这话好像不是很好听？”
张怕说：“闭上你个猪嘴，老子什么时候俗过？老子一直是那么那么的清新雅致不同凡响。”
六子说：“我听懂了，你也是在形容放屁，对吧？”
钱诚哈哈大笑：“没错，就是形容放屁。”
老朋友喝酒多是开心的，过去种种，在回忆里总会加上美丽的花边，大家兴尽而散。
隔天上午，张怕和乌龟去拿画具，还有刘乐的被褥。回到家才开始干活。
他最近几天在忙活刘乐的事儿，别人的这几天也有事情发生，娘炮那面彻底出名了，最近两、三天特别热，一开新闻就是他，一天时间收入五千万，还有比这更牛的人么？
论长相，精心收拾过的娘炮比一线小生也不差，工作态度和为人方面都是很好，所以，网站决定力捧。
真的是力捧，先让他变成一线网红，并跟其重新签约。这个约是线下合同，就是现实里的经纪公司的合约，按照合同规定，一年里会出两首歌，都是带MV的，会帮歌曲打榜。会推荐参加各种大型节目，也会推荐参加电视剧或者电影的演出。
如果说这几项有些太远的话，近期就连续接了三档综艺节目，虽然都是地方台的，但人气就是这样一点点聚拢起来。
娘炮没得选择，只能签这个合约。
他跟王坤商议过后，由公司派律师陪同南下，谈合同期间电话连续不断，最后签了一张六年合同。
这个时间已经是尽力争取后的结果，否则，优惠价是十年，就说你签不签吧？
让张怕感到意外的是，娘炮根本没问过他这件事，是人已经到了南方，也是看过合同、经过讨价还价，终于决定要签了才打个电话，娘炮说：“我要签线下合同，六年的，你必须说没问题。”
张怕笑了一下：“恭喜。”
“谢谢。”娘炮说：“那我签了。”挂断电话，回去房间签约。
张怕有点愣，他知道娘炮为什么不问自己意见，因为他想还钱。
想了又想，反正要签了，那就签吧，如果娘炮能成为电影明星……呀，幸福里大名人！
网络主播千千万，有几个能签线下合约的？肯签你就是看好你，就是准备给你机会，如果这样都不去把握……
只能说张怕和龙小乐的公司业务太单一，如果有专门的艺人推广部，倒是可以签下娘炮。
网站对娘炮的定位很明确，赚钱机器。签约第二天安排其试镜。从早上折腾到晚上九点多，先是参加两组广告模特试镜，剩下时间都在拍照。
按照合同规定，娘炮每年会有最少六个月的时间待在南方……
这些，娘炮都是没说。王坤和苏有伦倒是无所谓，不管娘炮在哪个地方直播，都是他们公司的主播。再一个，苏有伦是南方人，一直有开分公司的打算，王坤也是准备了一年多……
这天晚上，胖子气呼呼跑回来，也没去自己房间，直接来找张怕：“亲爱的，咱俩是不是哥们？”
张怕说：“不借钱。”
胖子说：“不借。”
“那你说。”
“赞助我点儿。”胖子说：“学名是投资对吧？你投资我点儿。”
张怕说：“借给你都不肯，还指望我投资？”
胖子说：“我跟我妈大吵一架，说不混出个人样就不回家，你要是不支持我，我这辈子都回不了家了。”
张怕被他逗笑了：“你怎么舍得认清自己了？”
胖子说：“不管那么多，反正我要自立，我要发奋图强。”
张怕说：“你自立的方法就是讹我？”
胖子说：“讹你都不帮我，要是跟你讲道理，能把我踹出去。”
张怕又笑了：“你现在是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胖子说：“不管是讹你还是我有自知之明，反正是你得帮我。”跟着说：“你帮娘炮都是出手两千万啊，我不要那么多，二十万就行。”
张怕说滚蛋。
胖子把脸一横：“你不管我，我就讹你一辈子。”
张怕说：“告诉你件事，刘乐住你房间。”
“什么？”胖子琢磨琢磨：“算了，我不欺负他。”跟着说：“我和你一屋。”
张怕笑着起身：“你确实是很久没锻炼了。”
胖子转身就跑，边跑边骂：“你个缺德冒烟没良心的。”
只是没一会儿又回来，把门推开个小缝问：“吃了没？我跟我妈吵架，忘吃饭了。”
张怕说：“你那是忘吃么？是被老娘轰出来了没得吃。”
胖子腆着脸说：“反正是表达一个意思，我饿。”
张怕看眼时间：“再忍会儿，出去吃宵夜。”
胖子大喊：“我靠，我才离开几天？咱这待遇已经提升的有宵夜了？”
张怕看他一眼：“王坤没给你们发钱？”
一句话说得胖子没了斗志，开门进屋，躺在张怕床上：“你忙，我睡会儿。”
张怕就专心干活，十点多的时候完成工作任务，带着胖子去喊李英雄他们：“叔叔请你们出去吃面，还有你。”后面三个字是跟刘乐说的。
可能还真是大睡三天的功劳，听到张怕这么说，刘乐虽然没回嘴，却是放下笔纸，拿外套穿上。
胖子又是吓一跳，猛打量刘乐，问张怕：“他能听懂人话了？”
张怕说：“要不是有正事和你谈，一脚踢飞你。”
胖子嘿嘿一笑：“是不是要投资我啊。”又说：“叫不叫乌龟他们？”
张怕想了下：“我有点犹豫。”
“什么意思？”胖子问。
张怕说：“我要和你谈的事情……还是叫上吧。”
胖子思考片刻，应声好，去地下室喊乌龟那些人。
地下室也装修的很好，不是京城那种地下室旅馆。话说回来，龙小乐给张怕装修房子，怎么可能随便糊弄？
听说吃宵夜，乌龟那帮家伙瞬间从电脑前面离开，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猪队友，不知道坑了多少网络玩家。
九龙花园六期建在城市里面，出小区对面就是一溜儿饭店，他们一起二十多个人走满人行道，气势汹汹地让店家服务员都不敢招揽生意。
张怕抬着头边走边说：“你看一下，有没有你喜欢的，或者是有特点的饭店？”
“我喜欢的？我喜欢吃大螃蟹。”胖子回道。
张怕不说话了，拐角有个熏肉大饼店，站门口往里看。服务员开门迎客：“吃饭么？里面请。”
张怕说：“我们这些人，能坐开么？”
服务员吓一跳，出来看：“多少人啊？”
“二十多个吧，没点。”张怕回道。
“包房可能不够了。”服务员回话。
张怕回头看眼：“包房能坐一桌么？”
这是肯定能的，于是大家进店，把李英雄这些学生安排在外面坐好，一模一样的菜点上三桌，汽水、米饭管够，没有酒。乌龟那些人进包房喝酒。
张怕留在最后，跟李英雄说：“你有钥匙，吃完带他们回去，记住了，要一起走一起回去。”
李英雄说是。
张怕说：“别以为我是喝酒，你们没喝到，我是跟他们谈事情。”
“哥，我们没那么想。”李英雄说道。
张怕说：“吃吧，我让服务员先上你们的菜。”
去跟服务员说上一声，至于包房里面，先摆上六个小凉菜，再两箱啤酒，先喝了再说。
先干上一杯，再干上一杯，张怕开始说话：“好事成双，先喝两杯，然后听我说个话。”
“你说。”乌龟说道。
张怕说：“胖子回来了对吧？”
“我们没瞎。”有人在起哄。
张怕说：“他是跟家里吵架，跑出来的。”跟着说：“还有你们，这次跟王坤混了半个月……先不说这个，我要说件事，我在幸福里有楼，大家都知道吧？”

第716章 有人说反正不靠谱
胖子笑问：“咋的？要分给我们？”
“美死你。”张怕说：“上次说开饭馆，饭馆名字叫不加油，你们记得不？”
桌上众人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说的？”
张怕想了一下：“啊，不是和你们说的。”
“耍戏我们啊？”乌龟说：“坦白吧，跟谁说的？”
张怕说：“跟谁说的不重要……好吧，是跟几个女孩说的。”那天是跟刘小美、于诗文、艾严吃饭。
胖子很怒：“王八蛋，和女人吃饭不叫我，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张怕说：“叫你去干嘛？衬托我的帅气？”
胖子琢磨琢磨：“说正事！”
张怕说：“反正就是开个不加油的饭馆。”
“什么是不加油？”六子问。
张怕说：“我在幸福里有一层楼，一楼二楼不成，其余楼层可以任选一层，咱开个全国独创的不加油饭店，炒菜不放油，就是根本不需要油，没有油炸的食物，没有肥肉。”
“大哥，和尚吃菜还放油呢。”胖子说。
张怕说：“和尚是和尚，我是我，反正我是想好了，就弄个不加油的饭店，名字就叫不加油，把你们叫一起呢，是问问大家有没有对这个饭店感兴趣的？”
“感兴趣咋的，不感兴趣咋的，你把饭店给我们？”胖子问道。
张怕说：“别做梦。”又说：“饭店呢，我是老板，下面有经理，有厨师长，有大堂经理，这是三个管理人才，别的呢，再来个业务经理……算了，不要了，就前面三个经理，饭店宗旨是不加油，肉类呢，不管吃什么肉，肥肉一律远离，比如说做个牛肉，除水以外，就是肉类本身的油，明白了吧？”
“不明白，但是知道一点，你敢开这样一个饭店，赔都能赔死。”乌龟笑问：“有烤肉不？”
张怕说：“这是我喊你们来吃饭的原因，地方我提供，免房租，营业执照我这些我办，你们要做的是从今天开始学习做菜，学习管理饭店，反正开业会有一个月试用，行不行的到时候再说。”
胖子说：“你玩真的？”
张怕说：“一层楼，一层楼由着你折腾，先定下来饭馆风格，再做装修方案，我建议是世界各地的美食都研究研究，只要是不加油的菜，咱就可以随意改变，行么？”
胖子问：“你出钱？”
“我出钱，所有钱都是我出，你们要做的是管理运营，工资这块，我的建议是先不给你们定，运营一个月以后你们自己定。”
“这也太不靠谱了。”六子说。
张怕说：“再不靠谱也好过你们的那个打算，不是都说破釜沉舟开饭店么？结果就在我家破釜沉舟的喝酒，一直住着不走。”停了下问：“饭店呢？”
乌龟说：“这不是帮娘炮忙么？”
张怕说：“借口完美，现在帮过忙了，接下来呢？”
胖子说：“你真让我们管理？赚的钱怎么算？我们是打工的？”这才是大家关心的焦点，一把年纪了，没谁愿意去给别人继续做服务员。
张怕说：“说多了没意义，假如饭店经营不善，就是把饭店给你们有什么用？我提出来的想法，总要为你们多想想，还是那句话，先经营一个月，一个月后定待遇，三个月后还可以再定一次，但是得把话说明白，谁不好好干活，被我知道了马上滚蛋，叔叔不会玩那种再给一次机会的游戏，机会只有一次，选择权在你们，从今天开始……到下礼拜一，给我答案，谁愿意干告诉我一声。”
胖子说：“你这啥都没说清……”
张怕说：“说的很清楚，过了下礼拜一，一切作废，不找我就是代表着不乐意，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喝酒，好好喝。”
胖子说：“你这都说的什么玩意？什么跟什么啊？”
张怕说：“别不知足啊，你说的跟老娘吵起来，让我给你机会，不要不知道把握。”跟着又说：“一层楼的店铺，你应该想想是什么样的规模，还有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
胖子说：“怎么想？要是我们都想当经理，你让谁干？”
张怕说：“这还用问？你们自己商量，商量不出来就竞争，谁的方案牛皮谁来做。”跟着又说：“给个建议，饭店名字是不加油，就说明是走遍全国也要独一号，你们的方案也可以偏向独一号，要找到卖点，没有卖点谁来吃？再一个，别弄什么超豪华的饭店，一碗面卖三十，你吃啊？我都不问你们要房租了，最大的成本没了，要是再不会做生意，找个筷子撞死得了。”
胖子说：“我发现了，你说话真缺德，难怪没什么朋友，你说话比打架还恶心人。”
张怕举杯道：“喝不喝？”
“喝！白喝还不喝？就算是要掰也得喝完这顿酒。”胖子开始喝酒。
他们说话的时候，外面那些学生已经吃好饭，李英雄进来说一声，他们先回去。
张怕嘱咐要照顾好刘乐，然后继续跟胖子这些人喝酒。
胖子这些人有个最大毛病，总是想有个保证。换成你我也一样，找工作肯定要问底薪，没有底薪不干。还要有三险五险，没有的话也要考虑。
因为生存的没有保障，这种想法根植于很多人的脑海中。
于是，大家猛劝张怕喝酒，捎带脚地询问下能不能有个美丽的保障，比如底薪啥啥的，或是股份啥啥的。
所谓底薪肯定不是一千两千，大省城开两千块钱一个月，你以为是应届大学毕业生啊。
张怕被这帮家伙唠叨烦了，斩钉截铁说话：“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我是绝对不会对你们负责的！”
胖子愣了下：“大哥，你说名言警句呢？”
张怕说：“记住了，下礼拜一。”
六子忽然问话：“怕子啊，现在是十二月，年前就这样了，可你那个饭店什么时候能建好？要是后年大后年的怎么办？或者说是明年冬天能入住，那也是一年啊，我们这一年咋办？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吃你的住你的。”
张怕看看他，又看看大家：“是个问题。”
胖子说是个大问题。
张怕想了下说：“来年，我孤儿院就好了，你们可以去帮把手，一边学习做菜一边贡献爱心，我还给你们开工资。”
“这也行？”乌龟笑了下。
张怕说：“我说的话就必须行，孤儿院肯定要招人，不如锻炼你们。”
“得，张大老板，就这么定了。”乌龟举起酒杯：“敬我们的张大老板。”
一群人跟着附和。
张怕说：“我早是老板了，你们既然一直不在意，还请继续不在意下去。”
这个晚上的这顿饭局定下这件事情，未来会怎样……未来再说。
饭后回家，张怕回房睡觉。胖子那群人继续讨论。
隔天吃早饭的时候还在讨论，那气氛热烈的跟争吵一样，汹涌竞争饭店总经理的位置。张怕听了一会儿好奇道：“我没说饭店有总经理啊。”
胖子说：“我们是这么规划的，饭店分为三部分，烤肉、涮锅、炒菜都有，这就需要三个部门经理，三个厨师长，三个大堂经理，上面肯定要有总经理，还要有副总经理，财务经理，人事经理……”
张怕愣住：“要是按你这么说，你们这些人光当经理都不够用。”
胖子说：“所以啊，未来肯定要招人，还一个，我们打算搞个世界馆，就是世界各地的风味，一层楼似乎有点不够，再给一层楼；当然，这就要增加楼层经理，还有世界风味馆的经理，你说是不是？”
张怕说：“为了能有最正宗的世界风味，你们是不是还要出国去世界各地品尝美食？”
胖子说：“这个么，要听公司安排，假如你有这个需要，就是派我们去南极，我们也是义无反顾、责无旁贷。”
张怕想了想：“早饭谁去买的？”
自从有了李英雄这些孩子，早饭必须准时吃，采购人员由胖子等人抓阄决定，只看谁运气不好。
胖子说是我。
张怕说：“你早饭里放迷幻药了？做什么梦！”
刚说完话，方宝玉打来电话，说省人民医院精神科、还有省精神病……一共有七家可以给刘乐做诊断，只要盖上医院章，就有法律效用。
张怕想了下，说知道了。又说你先忙，一会儿给你电话。
看眼时间，先吃早饭，再回房间干活，九点半的时候给钱诚打电话：“你那面怎么样？”
钱诚回话：“刚想给你打电话，我找了范教授，范教授是省内心理疾病、精神疾病方面的大拿，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帮你约一下。”
张怕说：“肯定是看范教授是不是方便，我按他的时间来。”
钱诚说：“下午吧，上午的专家号都满了，下午你带刘乐过来，三点左右找我。”
张怕说：“不用左右，我两点四十到。”
钱诚说：“那行，下午见。”
张怕说：“我带宁所长一起过去，可以么？”
钱诚说：“这是你的自由。”又说一遍下午见，挂上电话。
张怕肯定要感谢一下，挂电话后琢磨琢磨，给张小蒙打电话：“把刘乐画的画挑最好的找出来，我现在去拿。”

第717章 让我别在意
张小蒙有些好奇，询问是不是有画展或是比赛什么的？
张怕说下午带他看医生，要把刘乐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张小蒙说好，现在去找。
张怕去喊乌龟：“乌龟司机，出车了。”
乌龟说：“别人我不管，像我这么大本事，给你饭店做个采购经理没问题吧？”
张怕说：“厉害了啊，我都想不到的职务，你们一个一个全想起来了？”
乌龟说：“我这是有上进心。”
张怕笑了下：“先出车，采购经理的事……再说。”
按张怕说的，张小蒙挑出二十多幅比较好的画，张怕看过一遍，说麻烦你了，张小蒙问：“要不要我也去医院？”
张怕想了下：“暂时不用，谢谢了。”
张小孟说：“我也希望刘乐能好好的。”
张怕又说声谢谢，拿着画下楼。回去路上给宁长春打电话，说是下午约了医生给刘乐做检查。
宁长春说这么快？还说正联系精神病院。
张怕说：“下午两点四十去医院，我去接你？”
宁长春说不用，两点半医院门口见面。
在今天，刘乐的事情最重要。张怕把该联系的人都联系好，该做好的准备都准备好，又去跟刘乐说去医院的事情。
开始时候，刘乐什么都不说，只是画画。
张怕有点急了：“你要是在乎自己，下午就得跟我去医院。”
刘乐忽然停笔不画，想了想问话：“在乎自己是什么意思？”
张怕被这家伙弄无语了，说：“不管你咋想的，下午跟我去医院。”
“不去。”刘乐终于舍得回话了。
张怕这才明白，刚才的不说话是不愿意去医院。心说自闭症患者的内心真是强大啊，只要是不喜欢听、不愿意听的话，那就是真正完全的听不见。
为了说服刘乐，午饭时又一通劝，也不管能不能听懂，反正是大说特说。等到了下午两点……很有本事的张怕强行带刘乐去医院，就是说上午说的话和中午说的话，全部白费。
不过还好，刘乐没有闹，只是很不爽很不满意的对着车窗生气，说明确实是懂事了。
等到了医院，跟宁长春碰面后，也是联系过钱诚，在医院大厅碰面，直接去住院部见范教授。
范教授有个强大的名字，范伟中间加个大字，范大伟教授。
上午是专家门诊，范教授要轮班。下午松快一些。钱诚带大家进办公室的时候，只有一名家属在跟医生说话。
钱诚敲门进入，跟范教授问好，说上几句话，介绍刘乐过去。
刘乐站在门口不动地方。
范教授看他一眼，想了下说：“带他过来。”说完出门，走上十几米的距离，进入医生休息室。
范教授眼里只有病人，根本问都不问张怕，直接让刘乐进去。
刘乐还是不动地方，哪怕被张怕拽来这里，剩下的路就是不走了。
张怕赶忙把他画的画拿出来，交到范教授手里：“都是这孩子画的画。”
刘乐认识自己的画，以为张怕要给人，赶忙伸手去拿。范教授一看有门，转身进屋，刘乐跟了进去。
然后房门关上……足足半个小时才又打开房门，范教授带着刘乐出来，跟张怕说：“你是孩子家长？哥哥？”
张怕说：“可以算是哥哥。”
范教授皱眉：“什么是可以是？”
钱诚忙做解释：“这是我们小区一孤儿，无父无母，张怕是邻居，一直帮忙照顾。”
“这样啊，跟我来办公室。”说完回去办公室。
张怕看眼刘乐，那家伙抱着自己的一堆画不说话。
张怕走去办公室，让宁长春看住刘乐，钱诚也是跟进办公室。
范教授说：“邻居有你这样的，真不多见。”
张怕说是应该的。
范教授笑了下：“病人的大致情况，我能了解一些，但是不全面，所以，如果你条件允许的话，我想安排住院治疗。”
张怕说完全可以。
范教授说：“你别答应那么快，我担心孩子不愿意。”停了下又说：“首先要做检查，脑部CT要拍，再一个，他小时候脑袋受过撞击么？我怀疑智力受损。”
张怕说：“这就不知道了，我不认识他小时候。”
钱诚回话：“没听说过受伤。”又说：“小时候，我们也见不到他。”
范教授想了下说：“先住院吧。”
张怕看眼钱诚，想了下问道：“是这样的，我们想知道，这孩子有没有……有没有行为能力，就是说能自己照顾自己？”
范教授看他一眼：“什么意思？你不想照顾了？”
“不是不是。”张怕叹口气说道：“范教授，跟你说实话，这孩子不是没亲戚，是有个二叔，但是他二叔从来不管他，小时候是自生自灭，后来孩子出事情闹上新闻，闹挺大的，政府出面安排在孤儿院，那时候好像是十五六、十六七的样子，反正满了十八岁就被踢出来，踢出来以后，他二叔还是不管他，我一看，要是这样的话，这孩子不废了么？就弄我那养着，后来我们那拆迁，他二叔是法定监护人，不但不照顾孩子，还把房子给卖了，我一看，这是连残疾人的钱都骗，尤其还是自家侄子的，你说这人缺德不？所以，我带孩子来做检查，看看他有没有可能对自己负责，就是法律意义上的自然人，如果能确定，我给他找律师，帮他打官司把房子拿回来。”
说完这句话，不等范教授问话，马上又说：“外面那男的，是我们小区辖区的派出所所长，他可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钱诚也能证明，我绝对不会拿这个骗你。”
范教授听完后想了想说：“这些跟病情有关系么？”
张怕被问愣住，刚想说我出去喊宁所长。范教授却是接着说话：“我接受他住院治疗是因为病情，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帮他治病是我的义务，因为我是医生。”
张怕有些听不明白这些话，想要问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范教授接着说：“还一点，我让病人住院治疗，不是为赚钱给医院创收，是因为有治疗的必要、或者是需要。”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你是说这孩子有可能治好？”
“完全治好很难，这孩子有行动能力、分辨能力……”范教授想了下问：“问一下啊，这孩子上厕所、吃饭、睡觉，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给他饭，自己知道吃；也知道去厕所；现在还知道换衣服，画画把衣服弄脏了，知道脱下来换。”张怕说道。
范教授笑道：“这就是个正常人啊，就是反应慢点、智商差点，应该是没有工作能力，但是不影响活着，他有自己的想法，也会有自己的决定。”
张怕高兴坏了：“就是说，他是法律意义上的自然人？”
范教授没回答这个句话，想了下说：“先住院吧。”
张怕说：“这可能是个问题，你刚才也说了，他不愿意住院。”
范教授说：“我知道，精神科就没几个愿意住院的。”
张怕问：“那怎么办？”
范教授说：“这样，首先得有张病床，你去挂个号，等我看下。”说着话看会儿电脑：“你今天晚上六点以后挂号，病人能分到我们科，我跟值班医生说一下，这孩子我收了，然后你每天……不用每天，把我电话记下，尽量争取每天上午来一次。”
张怕说太感谢了，完全可以。
范教授笑了下：“我这已经是违反医院条例了。”
张怕说：“谢谢谢谢。”
范教授说：“孩子状况挺稳定的，不过你得有个思想准备，像孩子这类疾病，治疗都是长期的。”说完补充道：“不用一直住院，住院是为了方便检查，明天上午得过来，我开单子做检查，再有……明天再说吧，反正你得在场，我觉得那孩子挺依赖你的。”
张怕又是一劲儿说谢谢。
范教授说：“客气了。”又说：“那先这样。”
张怕说好，还是猛说谢谢。
范教授笑着起身往外走，开门跟刘乐说话：“明天见。”
刘乐犹豫一下，慢慢走过来，两只手捧上来那些画。
张怕简直意外坏了，刘乐画了成百上千幅画，谁要都不给，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送人画。
范教授也有点意外，笑问：“给我的？”
刘乐点点头。
范教授笑了下，想了想说：“谢谢你了，我不要这些画，这些是你的宝贝，但是，你明天来给我画一幅好不好？单独送给我。”
这么长一句话，张怕都怀疑刘乐能不能听懂。却是看见刘乐高兴而缓慢、但是很坚定的点头：“好。”
郁闷个天的，真是活久见，难道说睡一大觉竟然是好处多多？不行，我也得回去睡几天，搞不好睡出个超人？蝙蝠侠？那就牛了。
张怕在瞎琢磨，范教授冲他说：“明天见。”跟着提醒一句：“别忘了挂号。”
张怕赶忙说是，还是只能说谢谢。
宁所长走上来跟着说声谢谢。范教授冲他一笑，回去办公室。
不得不说，张怕在办公室里的那一通解释很有用，起码是给人好印象。谁不愿意跟好人打交道？即便是坏人也希望自己身边都是好人。

第718章 作息无规律了
从医院出来四点多钟，钱诚回去上班，张怕请宁所长吃饭，饭后，乌龟送刘乐回家。张怕再回去医院挂号，如范教授说的那样，给刘乐安排好病房。
回家先去看刘乐，那家伙居然没跟李英雄他们在一起，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画画。
张怕走进看，在画范教授，心说，这孩子是一直记忆力这么好，还是忽然能记住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带刘乐去医院，刘乐也没有不乐意，抱着画夹和包安静坐上面包车。
乌龟边开车边说：“老板，换个车吧。”
张怕说好。
乌龟还想再劝：“你也是成功人士，家大业大……你同意了？”
张怕说同意。
乌龟马上高兴起来：“就说么，这才是一个老板该有的气度。”
张怕嗯了一声问：“长安怎么样？”
乌龟脸色一变：“长安？还是面包？”
张怕说：“不然呢？”
乌龟不说话了，努力回头鄙视张怕一眼，带着这份鄙视，很快来到医院。
今天上午就是检查，范教授开出一堆单子，有抽血的、有CT、有核磁共振……反正是尽量检查。把刘乐弄得很不高兴，在等待检查的时候跟张怕说：“我是来画画的。”
张怕安慰说不着急，一会画。
好不容易检查完毕，带刘乐回去见范教授。刘画家不管那些，一坐下就打开画夹。
范教授笑了下，跟张怕说没事，跟刘乐聊上几句，让坐去旁边画，他要接待病人。刘乐就搬凳子去墙边坐下。
不到半小时，刘乐画好肖像画，送到范教授面前，回头跟张怕说：“走吧。”
张怕心里是极高兴的，刘乐表现的越正常，就说明他就越可能自立。
范教授说：“你们先回去，明天上午……不行，明天有课。”想了下说：“后天上午过来行么？”
张怕说行。范教授嘱咐道：“别给孩子压力，注意倾听。”
张怕说尽量。跟范教授道别。
这一次，刘乐没有道别，特别骄傲的抱着自己的包和画夹出门。
这家伙轻车熟路的走去电梯间，等电梯门打开，昂然进入，只是不知道按键，站住了等着电梯运行。
有乘客按一楼，等电梯再停下，刘乐大步出去往停车场走，刚才是从这里进的医院。
张怕一路跟随，看着刘乐走到面包车前面停住。
乌龟笑着下来开门：“大少爷请。”刘乐想了下，说声谢谢才上车。
等张怕也坐进汽车，乌龟跟他说：“这孩子差不多了，什么都懂。”
张怕说：“希望吧。”
乌龟说：“不是希望，是事实。”
张怕嗯了一声。
回去路上买上一堆菜，回家后喊胖子这些人出来做。打的旗号是：既然要开饭店，就要学习做菜。
胖子倒无所谓，一群人乱七八糟去厨房忙活。
过上一会儿，胖子来找他：“对了，娘炮回不来了，年前都得在南方待着。”
张怕啊了一声。胖子说：“什么合约什么的，我也不懂，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我们这些废柴再也回不去王坤那里了。”
张怕说：“回不去就回不去，那地方有什么好的？”
胖子重重叹口气：“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那地方全是漂亮妹子。”
张怕说：“妹子再漂亮也不搭理你，有意思么？”
胖子看看他：“脸打的真成功。”转身去厨房继续忙活。
张怕想上一会儿，总说人长大就是分别，自己从丹城离开就不说了，如今在幸福里认识的这些人也会天各一方。
龙小乐打电话说马上圣诞，京城有大趴，来不来？
张怕说：“我自己会趴，而且趴的很标准。”
龙小乐说：“那我回去陪你？”
张怕说：“你不应该关心下电影的事儿么？”
龙小乐说：“有什么可关心的，一月一号上映，运气好收个三亿票房就成。”
张怕说：“你得瞧得起自己。”
龙小乐说：“我是能瞧得起自己，问题是歌舞剧未必有市场。”
张怕说：“你要有信心。”
龙小乐笑了下，问道：“自闭症患者的那个本子改了没？”
张怕说：“你自己说，就那个本子到现在改几遍了？从动画片改成电影，再改成连续剧，你到底要拍什么啊？”
龙小乐说：“电影。”
“去死吧。”张怕说上一句，跟着问：“于诗文先跟你去美国？选不上再回来折腾她的戏？”
龙小乐想了下说：“我觉得玄，他可能就是去美国转转，你反正是辛苦点，今年年终奖给你七位数。”
张怕说：“有本事八位。”
龙小乐笑道：“我敢给，你敢拿啊？”
张怕琢磨琢磨：“算了，七位挺好。”
龙小乐说：“对了，这次去美国肯定得收购个电影公司，白不黑和谷赵都放口了，到时候算你一份。”
张怕说我没钱。
“别装穷了，建孤儿院没花几个钱，腾出来几千万，好处大大的。”龙小乐说：“白不黑和谷赵没时间理会这些，我尽量给你多争取点股份。”
张怕说：“就是说一一一影视要变成一一一一影视？四个一了？”
龙小乐说不止，还有美国那面的股东。
张怕想了下：“你们玩吧，我不凑热闹。”
“你怎么就没点上进心呢？”龙小乐说：“往难听里说，给自己多个退路好不好？干嘛这么犟？”
张怕说：“那钱不是我的。”
龙小乐笑上一声：“来，亲爱的，给你个机会，下部电影算你一份，以后每部电影的投资都算你一份，帮你挣钱好不好？”
张怕说：“这个倒是可以。”
龙小乐说：“那你就多写几个好本子，加油。”跟着说：“我在给张白红她们几个办签证，你到底走不走？走的话一起办了。”
张怕想了下说：“我还是不怎么想去美国，上次问小美，她也没说一定要过去，说放假再说。”
“你们俩真是两口子。”龙小乐说：“反正要是想去美国，现在就过来。”
张怕说：“不着急，实在不行跟团办个旅游签证。”
龙小乐哼笑一声：“再见，记得写剧本。”挂断电话。
石三回来了，一出火车站就给张怕打电话：“在哪？我在火车站。”
张怕说出地址，说等你。
于是就等吧，三十分钟后，石三带着上次见过的俩师弟、还有个光头小子出现在张怕面前。
张怕第一眼看的就是光头小子，十一、二岁的年纪，皮肤黝黑，很瘦，表情平静，但是眼神古怪，看人都不是好路数。
张怕说：“这就是你捡的？”
石三说：“我服了，我是伺候不了这祖宗，交给你了。”
张怕说：“孤儿院还没建好？”
“你上次花两千万，不用你还了。”石三很大方，不让张怕找借口。
张怕笑了一声，看向光头小子：“你很值钱。”
黑小子不说话，站的笔直，表情还是平静，依旧是眼神让人不舒服。
张怕说：“你道行不够，什么时候把眼神练出来了，你就出活儿了。”
黑小子不说话。
张怕问：“你呢？待几天？”
石三看看房子：“大么？”
“大是够大，但是总有人装修，再一个，你要留下来，你们仨……”张怕郁闷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子三百多平的房子，还有个地下室，硬是不够住的，见鬼了。”
石三说：“你可以把楼上也买了……钱够吧？把楼上买了。”
张怕知道他说的是那两亿多，笑着回话：“刚给我两千，又买楼上房子，按这个花钱速度，你的钱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石三说：“我们得有个住的地儿。”
张怕想了下问：“你们犯事了？”
“乌鸦嘴。”石三的小胖子师弟说：“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
张怕说：“得，给你们接风。”拿手机给胖子打电话：“喝酒去，都叫上。”
于是就喝酒吧，还是上次那家饭店，点上满桌子菜，大家推杯换盏。
主桌是张怕和石三几个人，再有刘乐和黑小子，又有胖子和乌龟两员酒桌大将。
吃饭时，石三介绍：“我得先说清楚，这家伙叫石块。”
张怕愣了下：“这名字雅致。”
“他自己起的。”石三说：“我收留他，算是他干爹，他跟我姓。”
石块完全不说话，低头吃饭。
刘乐对黑小子的兴许比较大，一直在打量，终于把石块看烦了，朝刘乐恶狠狠说：“再看弄瞎你。”
张怕直接就乐了，问石三：“帅哥，谈谈感想呗，他跟着你的这些天，你都教他什么了？”
小胖子师弟说：“这就是个完蛋玩意，属狼的，养不熟。”
张怕说：“养不熟就送给我？当我是干嘛的？”
石三沉默下说道：“他还是有优点的，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张怕笑了下：“拉你的倒吧，你只是觉得他有点儿像你，想多给一次机会而已。”
石三说：“是啊，像我怎么了？反正我也是孤儿。”
张怕看眼黑小子：“刚才你说的话，我当没听见，现在给你立个规矩，我不像你干爹那么废物，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你是被我养着，我让你有吃有穿有尊严，没人能欺负你，就一个要求，听我的话，我不让你做什么就一定别做，否则，我会把你四条腿打断，然后慢慢养，你要是还不听话，我可以让你一直躺在病床上。”

第719章 近几天睡很晚
他这么说话，黑小子马上双眼放光盯着他看，眼神死死的狠狠的咬在张怕脸上。
张怕笑着摇了下头：“今天是你第一天来省城，让你有个开心的开始，不动你。”说完问石三：“你们仨住多久？”
石三回话：“年前不走了，找个地儿安生待着。”
张怕说也成，正好去工地监工。
“那不可能，我们是来度化美女的。”小胖子师弟接话。
张怕说：“我看好你。”
胖子马上接话：“需要向导不？我熟。”乌龟说我也熟。
小胖子说：“我们要去最好的地方。”
胖子说：“别说去最好的地方，只要你有要求，必须满足。”说完补充一句：“只要你有钱。”
小胖子说：“你这是瞧不起我么？”
张怕说：“你们出去谈论，饭桌上都高尚点儿。”
饭后，胖子和乌龟带着小胖子三个人出去哈皮，临别时冲张怕：“晚上不用留门。”
老孟和六子几个人大骂他俩是叛徒。
张怕跟石块说：“走吧。”
石块琢磨琢磨，起身问：“我住哪？”
张怕说：“你住他隔壁。”这个他说的是刘乐。
石块看刘乐一眼：“最后说一遍，别盯着我看。”
张怕拉刘乐一把：“范医生好不好？”
刘乐想了下说：“好。”
张怕说：“他能治好你。”不管能不能治好，先给刘乐点信心。可是刘乐不接话了。
石块看着刘乐想了下，忽然大笑道：“他是傻子，我说怎么总感觉不对。”
张怕说：“刚说了，今天给你个开心的开始，所以再劝一句，听我的话，老实点儿。”
石块琢磨琢磨，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没一会儿到家，等所有人进屋后，张怕指着大门说：“平时可以出去玩，但是得告诉我，只要有一次没跟我打招呼，跑出去半小时以上，不用再回来了。”说完再重复一遍：“我不是石三那个笨蛋，他怎么对你我不管，我就一条，你听好了，我没有养你的责任，养你要花钱，要照顾你成年，所以呢，如果你想离开，我绝对绝对不会拦你，就这样了。”转身回去自己房间。
石块跟上来说：“我住哪？”
张怕笑了下，带他到房间：“你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只管提，电脑、电视、衣服，只要是正当的，我会给你。”
石块想了下：“我要看电视，还想有新衣服。”
张怕说：“今天没有，明天带你上街买衣服，还有电视，行么？”
石块说行。
张怕说：“不给你房间钥匙，还是那句话，出去要告诉我。”说完回去房间。
从自私的角度来说，石三给张怕带来个麻烦。可是从事实的角度来说，石三可是给了张怕两个多亿，而张怕早已应下这件事情，所以，收留石块是应为之举。
从石块的角度来说，有人解决吃穿问题，再不用流浪鬼混，其实是种幸福。所以，即便是再桀骜不驯的小家伙，也是乖乖回去房间睡觉。
跟石三一起，和跟张怕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石三住宾馆、旅店，每天出去乱转，永远不会有安定安稳的感觉。张怕这里是个家，是固定住处，可以稳定人心。
这一夜安稳过去，不过第二天，张怕马上体验到石三的那种无奈。
可能是以前的颠沛流离给他性格造成很大影响，见不得别人好。
一大早，李英雄那帮孩子说丢东西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石块干的。李英雄他们丢的是书和考试卷子，按重量说，应该在十斤左右。按体积说，怎么也能装满一个箱子。
然后就找吧，整个房间，地下室、一楼、二楼，哪里都没有。去院子里看，也是没有。
这还没完，刘乐忽然在房间里大喊大叫，张怕赶忙过去……他是第一次看见刘乐哭，坐在地上边哭边拼画。
张怕坐到他身边，帮着一起拼。
前天去医院送给范教授的那二十多张画，范教授没要，带回来放在桌子上，现在变成一地碎块。
好一会儿拼好，哄着刘乐上床睡觉。可是画怎么办？拼好了不代表能复原。
张怕摇摇头，给石三打电话：“你小时候就这么混蛋么？”
石三正睡觉，听到这话先是迷糊一会儿，跟着哈哈大笑：“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张怕没再说话，挂断电话。
在张怕拼画的时候，厨房里也闹出事情。早上刚回来的胖子厨师买了早点回来，吃饭时往豆浆里加糖，忽然发现有点不对？
放勺唐拌几下，拿起来一尝，暴跳如雷：“哪个王八蛋把糖换成盐了？”
现在，张怕去找胖子说话，问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笑道：“幸福吧，没换成洗衣粉。”
胖子骂道：“当我傻啊，洗衣粉和糖看不出来？”
张怕笑笑：“行了。”走去石块房间。
石块在装睡。
张怕进屋，站在床前看他，不说话也不动，就是看他。
一大人一小孩这样僵持着，到底是小孩没耐性，二十分钟后假装醒来，坐起来靠着墙壁看张怕：“看我做什么？”
张怕笑了下：“这辈子，有两字我一直学不会，知道是哪两个字么？”
石块不说话。
张怕说：“你不问我也要说，那两个字是宽恕，对待犯错的人，不论年纪大小，不论是男是女，不论有没有证据，只要我高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随便做我想做的事情。”说着话坐到床边：“我最讨厌熊孩子，年纪小有理？也讨厌各种借口，你是孤儿你牛皮？”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脸上也没什么凶恶表情，可是石块忽然感觉到害怕，赶忙喊道：“你要做什么？”
张怕说：“废话就刚才那两句，现在再补一句，我要打你了，你不用解释，留着力气喊痛吧；还一个，你可以逃跑，前提是得能下地才行。”说完话猛一伸手，按住石块右脚，右手挥拳砸下去，就听咔嚓一声，石块啊的大叫一声。
张怕松手站起，眼神冰冷看着石块，不再说话就是看着。
石块喊了会痛，张怕完全无动，倒是把胖子那些人喊过来，开门看到床上有血，胖子问：“你干嘛了？”
张怕没理他，淡声说：“谁也不许进来。”
胖子说：“你就是个疯子。”不过到底没进门。
于是，房间特别诡异，床上坐着个断脚少年，血在床上慢慢流，咬着牙忍着痛不出声。张怕站在床前平静看着。房门大开，胖子那些人无声挤在门口。
这种安静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张怕才再次开口：“多习惯习惯，总会习惯的。”
这是什么意思？石块诧异看向张怕，却是看见一只拳头正当面打过来，噗地很闷的一声，然后是脑袋撞墙发出嗵的一声，瞬间鼻子流下鲜血。
张怕轻声说：“没扇耳光，是不想打掉你的牙，算是我的怜悯。”
这是怜悯？石块狠狠看向张怕。
张怕说：“我喜欢你的这种眼神，希望你有本事一直这么狠我。”说完轻轻一拳砸在石块腰间。
就一拳，石块眼泪都打出来了，侧倒在床上，碰到断脚又是嗷的一声喊。
胖子看不下眼了，走进来说：“好了吧？不久是把盐换成糖么？”
张怕回头瞥他一眼，胖子脖子一缩，跟着往前一挺：“有本事打死我。”
张怕多看他一眼，再看向石块：“我不是吓唬你，如果你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以养你到死为止；再有，不去买衣服、也不买电视。”说完转身出门。
胖子骂道：“我靠，你要死啊，不带去医院？”
张怕在门口停步，想上一会儿转头跟石块说：“没有我的允许，今天你敢出这个门，永远不可以回来。”
胖子小心查看流血的地方，忽然回身大骂：“我操，你给干断了？干断了还不让去医院，你想让他瘸一辈子？”
张怕当没听见，回去房间开电脑干活。
写了没多一会儿，房间门被推开，是刘乐，进屋到处翻。张怕有些好奇，看着他没说话。
刘乐找了会儿没找到，看他一眼，犹豫下问话：“红药水？”
张怕愣了下，这孩子不是刚睡着么？
见他不说话，刘乐转身出去。张怕急忙起身，刚走到门口，刘乐又回来了，冲他伸手：“钱。”
张怕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问刘乐：“包扎伤口？”
刘乐点下头。
张怕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廊里没人，几个大男人全在石块房间里，有说去医院的。有跟石块说那就是个疯子、千万别招惹的。有问痛不痛的……
石块咬着牙慢慢移动断腿，他是真没想到张怕会这么凶残，完全不问原因不问证据，出手就断脚，断脚不够，还要当头一拳砸腰一拳，这个王八蛋太狠了。
张怕走进房屋，冰冷眼神看着石块。
看见是他来了，乌龟起身说：“一个孩子，你下这么重的手……”
石块咬着牙说：“我要杀了你。”
张怕摇下头：“本来想带你去医院的，还是在家躺着吧。”又跟胖子这些人说：“今天饿着他，谁敢给饭吃，自己滚蛋。”

第720章 知道是不对
这个家里住着很多人，见张怕大发雷霆，乌龟劝话：“不至于吧。”
张怕还没说话，门口走进来刘乐，还是朝张怕伸手：“钱。”
张怕看过去，那家伙定定看回来，很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状态。
刘乐才是这个房子里真正说得算的人，张怕坚持好一会儿，实在没办法，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刘乐说谢谢，拿过钱要走，想了下又回来屋里，背对床蹲下：“我背你。”
石块愣住，房间里人都感到意外，张怕是无奈，刚说句狠话就要被打脸。不过，他喜欢这种打脸方式。
石块没动，刘乐回头看石块，等了好一会儿说：“看医生。”
石块还是不动。
胖子冲他喊话：“你傻了？赶紧地。”
石块说：“我不用他背。”
张怕走过去，蹲在刘乐面前说：“钱不够。”
刘乐想了下，又伸手：“钱。”
这一刻，张怕是非常高兴的，因为能对话了！张怕说：“我背他，你带我去医院，好么？”
刘乐没回应，还是伸手说钱。
张怕拍拍他，起身跟石块说：“你运气好。”不管那家伙什么反应，俯下身子打横抱起，跟刘乐说：“看医生。”
刘乐懂这句话，马上起身往外走。
张怕冲乌龟说话：“老大，上班了。”
乌龟说：“出车二百。”
张怕说：“回来请你们喝酒。”
乌龟说：“还有加油。”
张怕嗯了一声，胖子在后面喊：“活该。”
张怕看他一眼，发出盛情邀请：“一起。”
胖子指着床单说：“收拾，我要收拾。”
这个上午，张怕带着石块做各种检查，医生是真舍得开单子，比给刘乐做的检查还多。张怕完全没意见，抱着石块、带着刘乐，当是在医院里旅游。
医生说必须住院。问题是这孩子没有身份证明。张怕费好大劲才解释通这件事，只做检查不用住院。
医生还建议手术，张怕心里话是：别逗了，十来岁的孩子手什么术？嘴上说好话，说肯定不手术。
后来是开了大堆药，中药西药一大堆。医生还推荐了对长骨头有好处的一些食品，从早上八点半折腾到十一点半，要不是医生下班，还要继续折腾下去。
中午回家，张怕很听话在饭店打包骨头汤什么什么的，弄了一大堆东西回家，把乌龟累的直叫唤：“老子是司机，还是苦力啊？”
张怕说：“饭店开业后，你是采购部经理，给你换车。”
乌龟马上说：“说吧，你还想打断谁的腿，我帮你按着。”
到家后，石块的房间收拾一新。
张怕把石块放床上，弄个小桌过来：“祖宗，吃吧。”
刘乐全程陪同，吃饭也在一起，张怕这个无奈，只好挑出几块大骨头去喂狗。
下午还要去医院，一个是检查没做完，没有办法，到点儿医生就休息；一个是上午只简单处理伤口，起码要打个固定才行。
这来去匆匆的，张怕很郁闷：我不纯粹给自己找事儿么？
回屋里抓紧时间干活，下午喊着乌龟再出发，刘乐依然跟随。
整个过程，石块竟然一直在笑，是那种挑衅的笑，估计是向张怕宣战：你不是牛么？不是不管我么？累死你才好！
再次去到医院，医生还是建议手术，拿着片子看上好久，说运气不错，没有碎骨。让石块忍痛，把断处对上、固定、打石膏。
然后叮嘱张怕，要隔断时间就来拍个片子。
等再次到家，石块难得的说句话：“谢谢。”不过是对刘乐说的。
刘乐摆着手傻傻的笑，估计是说不客气。
刚伺候好这家伙，石三打电话问在不在家。
自然是在的，于是没一会儿，石三带着俩师弟来了，每人都是拿了大堆东西，说是给石块的。
张怕让他们自己去给……
等石三再次回来，看着张怕苦笑连连：“大哥，第一天啊，你是真下的去手。”
张怕说：“早知道能累我一天，打死我也不这么干。”
“累一天？活该。”石三说：“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淘，我还把他带在身边？”
张怕想了下说：“有做小偷的潜质？”
“滚你的蛋，那是有成才的潜质！”石三说：“他的身体条件特别好，你是没看到手指……”说到这里轻出口气：“幸好断的不是手。”
张怕说：“你要是怕我照顾不好，住过来吧。”
石三琢磨琢磨：“不行，我住过来的话，他那条腿就白断了。”
张怕笑了一下：“你没事吧？”
“干嘛？”石三问话。
“给你干儿子买个轮椅、再买个拐杖。”张怕说：“收买人心的机会到了，你儿子昨天要衣服要电视，一起买了吧。”说完补充道：“再买个电视盒子，这里没装有线。”
石三摇摇头，出门买东西。
不知道刘乐是怎么想的，居然一直在照顾石块，张怕几次过去，都能看到刘乐坐在房间门口画画。
石块很聪明，知道刘乐是保护伞，不说不闹的安静睡觉。
晚上照例出去喝酒，所有人都去，连李英雄那帮学生一起。吃饭时，张怕说：“我就是给自己赎罪，欠你们的，喝吧。”
这么多人吃饭，随随便便就得两千块钱。
刘乐跟石块坐一起，居然会照顾人了？不时帮忙夹菜。他的筷子使得不大好，吃饭用勺和叉子，倒是照顾的很好。
张怕琢磨琢磨，不管黑小子怎么样，如果傻小子能多一分成长，这个脚断的值得。
大约四十分钟，吃饱了的李英雄一群孩子回家，刘乐推着石块一起走。剩下这些人给张怕开大会：“打归打、教育归教育，干什么断腿？”
张怕说是脚。
“脚也不行啊，那是孩子。”胖子说：“谁小时候不捣乱？我们小时候皮死了，天天挨揍，可也没受过这种攻击。”
张怕说：“闭上你的鸟嘴，新饭店设计的怎么样了？”
胖子说：“不许转移话题，我们讨论的是你的人性缺陷，你整个就一变态，上打老太太，下打小闺女，除了不打猴子，两条腿直立行走的玩意有你不打的么？”
张怕说：“说这个有意义么？”
乌龟说：“我真的觉得你心里某个角落可能隐藏着什么玩意，太狠了。”
张怕说：“你们一条街的人打我那会儿，怎么不说自己狠？”
“我们那是仗势欺人，和你这个是两回事。”胖子说的很理直气壮。
张怕说：“别废话了，断一次脚能学会长大学会懂事，我就觉得打得值。”
“要是还不懂事呢？”乌龟问。
张怕说：“那就证明确实该打，打断脚都不听话的孩子，下次连手一起打。”
胖子说：“我去，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
石三本来在看热闹，赶忙接话：“千万别！打断他的手还不如打死他。”
胖子看他一眼：“你比张怕还狠。”
石三看眼张怕，琢磨琢磨说道：“提个建议。”
张怕看向他。石三说：“等孤儿院建成，千万别这么打孩子，太吓人了。”
张怕说：“你疯了，好好的孩子为什么要打？”
“就是不好的孩子也不能这么打。”石三说。
张怕说：“不好是要分档次的，我还没见过住过来第一天就疯狂捣乱的，也就是你送过来的，不然早滚蛋了，死不死活不活的跟我有关么？我会打一顿，然后轰走。”
石三想了好一会儿：“你太冷血了。”
张怕说：“我冷血？好吧。”举杯道：“还喝不了？”
“喝，别想这么早结账。”胖子喊道。
今天这个事情，从大部分人的角度来说，张怕做错了。不过张老师从来就是少部分人，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饭后回家，特意去石块房间看眼，傻小子还是坐在门口画画。张怕都无奈了，问话：“你是在防我？”
刘乐看他一眼，没说话。
张怕苦笑一下，总不能让这孩子坐一夜。去地下室拿行军床上来，摆放好，又去拿来被子枕头：“你是老大。”回去自己房间。
本来呢，范教授有课，今天不用去医院。这多出个石块，硬是在医院泡上一天。然后明天还要去。
坐在电脑前，张怕发了好一会儿呆，问自己是不是有病，没事就自找麻烦……
第二天带刘乐去医院，还是因为石块的存在，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把刘乐骗走。整个过程，司机乌龟看的那叫一个过瘾。在去医院的路上，乌龟是边开车边笑：“活该，你就弄吧，到时候养出一屋子仇人。”
张怕说：“你是不是对采购经理的职业不满意？”
乌龟马上闭口，只笑不说话。
等去到医院，大门口又有病人家属扯白幅……
这算好的，上次是直接贴在医院大门的玻璃上，大白纸大黑字，整整贴满所有玻璃门。医院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遇到就报警，自然有警察解决。
看到这一幕，停车时乌龟说：“你说咱活着容易么？这么贵的医药费……像我，什么险都没有，千万千万不能得病啊。”
张怕说：“你好歹还活着。”
乌龟气道：“和你这个王八蛋就没聊天，赶紧滚蛋。”
张怕笑了下，带刘乐上去治疗。

第721章 可睡不着
刘乐的病不用打针，范教授给开一种药，说是对病情有帮助，也是很贵。可刘乐不吃。
一见范教授，张怕就说刘乐不吃药。范教授试着劝刘乐，足足说上两分多钟，屁用没有。只好跟张怕说：“不吃就不吃吧。”
范教授特别忙，尤其是上午，不停接电话、不停接待病人家属、不停看病人，刘乐在他身边坐了一个多小时，一共才说上十几分钟的话。
好在刘乐坐的住，可张怕不干，我带孩子过来治病，你就让他坐着，就算是康复训练也没有这么糊弄的。
不想范教授用一番话搞定了他的气愤。
十一点多的时候，暂时没有病人，范教授喊过来张怕：“还是后天过来，后天办出院，你过来开出院诊断书。”
张怕赶忙问：“能出那个证明么？”
范教授说：“出院诊断书应该能用上吧？”停了下又说：“如果你需要单独一张证明，就做个测试。”
那是一组测试，范教授说的简单，张怕听的也简单，说测试吧。
范教授笑了下：“出院以后再说。”
好吧，出院以后再说，张怕说谢谢，刘乐也说谢谢，告辞离开。
刘乐是真关心黑小子啊，一回家就去看石块，石块靠着被子看电视，见刘乐回来，竟然主动问话：“回来了。”
刘乐笑着说话：“是。”把凳子搬到石块的平行位置，一边看电视一边画画。
张怕彻底没语言了，这孩子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我照顾他那么久，也没说对我表现的亲近一些。石块什么都没干，就是受伤了流血了……
好吧，这是本年度十大不解之谜，张怕很受伤的回房间干活。
午饭时，张老师又受一次伤，刘乐拿大碗打饭，先给石块送去，再回来拿自己的，去石块房间一起吃。
张怕眼睁睁地看着，直到刘乐离开，他才无奈叹息：“我花钱养他，这不是个白眼狼么？”
胖子嘿嘿直笑：“安慰安慰你啊。”乌龟、老孟几个人一起接话，大喊：“活该。”
张怕说：“老子现在就这么不得人心？”
“你是有钱人，有钱人从来就是剥削我们穷人，我们要打倒你。”乌龟笑着说话。
张怕喊道：“一直是你们在剥削老子！”
胖子说：“我们是给你做好事发善心的机会，你应该感谢我们。”
张怕看看这帮家伙：“你们比狼心还狗肺。”
吃饭么，总要说些什么。没一会儿扯起别的话题，六子说：“我家楼上死人了。”
胖子说：“你家那个破楼怎么老出事？”
六子说：“你要是知道是什么事情……唉。”
老孟说：“不会又是邻里关系吧？你上次就是。”
六子说：“能不能不提我的事情？”跟着说：“七楼和八楼吵架，七楼把八楼的打死了。”
胖子说：“为什么啊？”
六子说：“我们家那是老楼，上面四层停电，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线路问题。”
“停电就杀人？”老孟说：“你赶紧搬家吧，你们家楼上都住着神。”
六子说：“停电了，大家商议着找电工换线，好像得花个几百块钱，就是均摊，你出一点我出一点，八楼住个老头，就他自己，刚满七十岁？身体挺好的，以前在街道工作，他出来收钱，七楼不给，就这么几十块钱的事，不知道怎么说的，七楼家里有锤子，那家伙五十了，离婚，也是一个人住，拿锤子就给敲了，就这么点事。”
停了下又说：“警察一早就去了，从早上折腾到傍晚。”
这番话说的大家唏嘘不已，电线老化换新电线，每户收点钱，就这么点事儿，一条人命没了。另一个人最轻的判罚是进去住二十年。
老孟说：“你们家那个楼没物业？”
“有物业就好了。”六子说：“前几天看新闻，说有多少公务员？反正是老鼻子了，可哪有个干事儿的？四层楼整个停电，电业局不管，说他们只负责小区外面的问题；我们那小区没物业，只能找街道，街道也不管，说你们这个问题我们没法解决，来都没来就给推了，没办法，老百姓自己想辙儿，现在人工贼他马贵，不算材料钱，出一个人一天起码二百，像电工这种技术工种可能更贵，所以就谈不拢呗。”
张怕沉默下说：“出人命了，街道应该马上就管了。”
“他们就这样，不出人命没人管，全是屁事一件，一出人命，派出所啊、街道啊，是人不是人都来了，你说早他马干嘛了？死人了来了？一群王八蛋。”老孟说：“不都说是老百姓养着他们，他们怎么从来不为老百姓考虑？”
胖子说：“娘炮家不也是么？娘炮家那个下水道的事儿，这都冬天了，靠，夏天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街道完全不管。”说到这里骂上一句：“那还叫个屁的街道？”
老孟接话：“你知道不？我们家那个街道办事处正装修呢，不光是装修，在隔壁还租个办公大厅，说是办公场所和服务大厅分离，他一个破街道分个屁离啊，不说办公大厅，就一个破街道办事处光装修就花了六百万，牛不牛？”
胖子骂声草，又说：“千万别惹到我，不然弄死。”
“行了，别吹了，你弄死过谁？”乌龟说，又跟张怕说：“看见没，世界多险恶，为了几十块钱……就算两百，为了两百块钱，一条人命没了，你这个呢，跟黑小子没仇没怨的就把脚干断了，不怕他半夜拿刀砍你？”
张怕郁闷道：“用不用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扯？”
“我们是关心你，不想你横死家中，尤其是黑小子那种恐怖儿童，应该是以德服人，教育为本。”乌龟说：“我说的是真的，小孩儿做事没轻没重，你以后要注意。”
张怕皱眉道：“你们不是在批判街道办事处么？请继续，我做听众。”
胖子说：“那就是顺嘴扯一句，跟坐出租车一样，你见过哪个司机不骂当官的？过过嘴瘾得了，我又不认识他们，咱还是说你，你今天这个事儿……”
老孟提醒道：“昨天。”
胖子说：“对，昨天这个事儿……”
话没说完，张怕起身抱拳：“大侠们，我错了，我写检讨书行不行？”
胖子说：“听我说完。”咳嗽一声说：“假如黑小子不住家里，你随便打随便杀，无所谓，可这家伙跟咱住一起，这要是大半夜的心生歹意，你死了也就算了，万一连锅端呢？我还没结婚呢。”
张怕无奈看着他，想了下决定换掉话题，问六子：“你们家那个楼，现在不好卖了吧？”
“本来就不好卖，老楼旧楼谁要？”六子说：“你想一下，电线都能老化了，那楼得多少年啊？”
张怕成功转移话题，继续问：“那你爸妈怎么办？”
“住着呗，能怎么办？”六子说：“要不……我回去住两天？”
胖子说：“应该回去看看。”
六子想了下说：“那行，一会儿回去。”跟着又说：“应该告诉娘炮一声，让他家人找街道，趁着这个机会，兴许就能把下水道的事儿给解决了。”
胖子说对啊，马上给娘炮打电话，把六子家楼上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又说：“你让你家里人找街道，说这种情况，他们万万不敢私下凑钱修下水道，这要是再出个人命官司啥啥的……”
趁大家转移注意力，张怕赶忙吃完饭，快速回屋。
等他一个人的时候，琢磨着石块那个黑小子，是啊，自己上手就那么凶残，这要是万一弄回家一个仇人？想了想，赶忙去地下室找大狗，不管它是否同意，连狗带窝强行带上楼，带到自己房间。
小白同志不乐意，用鄙视的眼神看他，很有一种我看透了你的感觉。
张怕简直要疯了，石块不省心，刘乐不理我，连你也要跟我作对？
幸好有三只笨狗，那三个家伙一看老大被带走了？在房间里转悠一圈，纷纷跑来张怕房间门口叫唤。
张怕一开门，三个家伙冲进来略微一转悠、稍稍一打量，齐刷刷跳上床爬下。
张怕更要疯了，再跑去地下室把这三个笨蛋的窝也拿来，于是，张老师的房间变成狗窝。
有道是，有失必有得，张怕失去了房间、得到了生命的保障，有四条狗住一起，就不信还有人能无声无息进门。
没过多久，胖子进门，他是想再啰嗦几句废话，让张怕变温柔一些。结果看见四条大狗，想了下骂道：“王八蛋，亏我为你着想，你居然把狗都弄来保护自己？给我一个。”
张怕指着床上的三个笨狗说：“这三个随便拿。”
胖子是看了又看，到底不敢上手，骂上张怕几句离开。
整个下午加整个晚上，张老师许多次的进来出去，就是在看刘乐，那孩子好像魔障了一样，坚决待在石块房间里不出来。
相对应的，石块终于懂事了，不再说刘乐是傻子，偶尔会说几句话，虽然刘乐多是不回。
俩孩子睡的也早，晚上十点钟关灯关电视。
张老师想来想去，嗯，刘乐一定是正常人！一定可以很快乐的健康而独立的生活！

第722章 以前从没想到
剩下几天时间，刘乐和石块相处愉快，大家就都很愉快。石三没事过来转悠，他一直对楼上房子感兴趣，可惜找不到房东，后来张怕通过地产公司查到电话号码，奈何人家不卖，你出多少钱就是不卖。
在这段日子里，张怕终于放下一件心事。刘乐出院后找时间去做了智商测试、心理测试。
除去画画和发呆，刘乐对别的事情缺乏耐性。幸亏张小蒙和石块在，石块竟然喊加油，又一直等在门口，让刘乐有动力完成测试。
测试结果很好，起码在张怕看来很好，最重要的智商测试，刘乐及格了。
医院测试不会给出具体文字说明，比如你是正常人什么什么的，或者你智商不足什么什么，测试结果跟考试成绩表差不多，用分数说话。
上面有测试医生的签字，有医院公章，具有法律效用，打官司够用了。剩下的事情跟医院无关，是看方宝玉能不能打赢官司。
张怕在得到测试结果的第一时间就把东西给了方宝玉，接下来处理另一件事。
上周跟胖子那帮人说要饭店策划案，这个礼拜一交。因为刘乐和石块的事情，张怕多等一天，搞定了刘乐的事情才去找胖子那些人。
那帮家伙就没有一个靠谱的，吃饭、喝酒、扯淡、打架行，干正事没一个行的。
在地下室，一群人里倒外切的，张怕看着就来气，也是让他有了点熟悉感觉。当初面对十八班那帮混蛋的时候，那帮完蛋玩意就这个德行，成班小半年，张怕辛苦小半年，那帮家伙还是该干嘛干嘛，完全不学习。
看着胖子这些人，张怕拽张椅子坐下：“那个饭店，你们到底干不干？”
老孟刷地起身：“我是保安部经理，听命令就得。”
乌龟瞪眼道：“你抢我话头？”跟着和张怕说：“我是开车和采购，不掺合他们的事。”
张怕说：“没有保安部。”跟着问胖子：“你怎么想的？”
胖子说：“我一直有想，是没想出来。”
张怕摸摸鼻子：“你们是不是就等着我出钱，你们做老板？”
“可以么？真的可以么？”胖子说：“我报名。”
“报名你个脑袋，再见。”张怕说：“你们那个破饭店，黄了。”
乌龟喊道：“饭店可以黄，我的采购部经理不能黄啊。”
张怕叹口气：“好的，我一定给你买辆长安。”
“我靠，老板、经理、董事长，你不能这么对我。”乌龟喊道。
张怕不说话，起身上楼。
虽然胖子这帮人不省心，但刘乐和石块很省心，张怕就满足了。
天寒地冻，没有出门的兴趣，胖子这些人天天玩游戏。石三师兄弟厌倦了每天晚上回酒店，硬是买上三张沙发床，在张怕这里凑合。
这哥仨有钱，不光能买沙发床，还买了高档电脑，跟胖子那些人连网打游戏。
看着这群人如火如荼的瞎折腾，张老师想起幸福里的一句老话：现在哪还有流氓？流氓都上网玩游戏了。
别人可以玩，他不可以，远的不说，现在还欠着好几个剧本。
勉强算是解决掉刘乐和石块的事情，就想专心在家呆着……
晚上六点钟，于诗文打电话说：“今天不过节啊？”
张怕问什么节？
于诗文说圣诞，又说你不给小美姐买礼物啊？
张怕啊了一声，说早准备好了，别着急。又找借口：“今天是平安夜，我呢，早准备好礼物，可白天有事情耽误了更新，想着赶紧更新完就过去，别着急啊。”
于诗文明显不信他说的谎话，哼上一声挂电话。
幸好整个下午都在干活，赶忙检查遍文字，上传，关电脑。挑最好看的衣服换上，跑去地下室找石三：“有没有什么好玩意？”
石三问什么是好玩意？
张怕说今天平安夜，拿来送人的。
石三说：“茅台。”
张怕说能不能正经点？
石三笑了下，说这个时间，去超市看看吧。
张怕只好赶去超市。在路上直埋怨，家里一屋子男人，硬是没一个知道今天过节的，你说这帮人……
胖子他们当然知道过节，每逢节日，游戏里总有各种优惠政策，在这种时候，游戏的吸引力远大于女人，所以……活该他们做单身狗！
超市里有什么？看来看去也没个适合做礼物的玩意，再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没办法啊，买上一套玩偶服，就是迪士尼的那条大黄狗，再买上两瓶超市最贵的红酒。
结账时灵光乍现，跑回去买上一套最贵的内衣，想了又想，带上三套很贵的秋衣，打车去小美家。好在四套衣服有各自的商品袋，省去包装礼物的时间。
在出租车穿上大黄狗衣服，总算在七点半的时候敲响刘小美家的房门。
房门打开，大喊一句surprise，跳进门里。
开门的是于诗文，笑着说：“你也是够了。”
张怕进屋，马上感觉到节日气氛。虽说没有圣诞树，但是挂了许多彩灯，地上有很多气球，饭桌抬在客厅中央，摆满各种食物。
于诗文说：“就等你，都饿死了。”
张怕忙说不好意思，先放下红酒袋子，递个袋子给她：“你的礼物。”
于诗文笑着说：“算你懂事。”不过跟着就笑不出来了：“圣诞节！圣诞节你送我秋衣秋裤？”
张怕说：“天冷要注意保暖。”
“哪怕送条丝袜都好，有那种厚的。”于诗文说：“我一定要拍照留念，活一辈子就没见过送秋裤当礼物的……不单是我，估计全世界也没有在圣诞节送秋衣秋裤做礼物的。”
张怕说不能，肯定还有。
于诗文说不可能，反正我是没见过。
张怕说：“你马上就见到了。”腾出手拿下大狗头，拎三个袋子往里走。刘小美穿美美的过来迎接他：“你要是再不来，我就休了你。”
刘小美始终特别美，这个特别美的女人和一般女人不同，除去必要的润肤保养，基本不化妆，永远是天然美。同时还故意穿些中性衣服、或是牛仔裤、运动裤什么的，很少穿美美的服装。
今天化妆了，也打扮了，一件黑色小礼服配上黑丝袜，在家里穿双动物拖鞋，整个人显得又年轻又性感。轻易不变的马尾辫也改了形状，烫成波浪卷垂在脸蛋两侧，那叫一个完美。
张怕先称赞一句：“天啊，贼拉漂亮。”送上内衣。
于诗文在边上说：“小美姐，你家男人圣诞节给妹子送秋衣秋裤。”
张怕说：“有个套装不错了。”见艾严走过来，也是送上秋衣秋裤：“节日快乐。”
艾严很高兴，说声谢谢。
于诗文凑过来：“果然又是秋裤！天啊，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
艾严倒是很高兴：“自打我成年，这好像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现场拆包装，拿出来秋裤比量：“呀，不错呢。”
于诗文无语了，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神仙啊。
还有个张小白，小丫头穿身卡通服出来，上上下下印满了粉色米老鼠，笑着问张怕节日快乐。
张怕赶忙送出去最后一套秋衣秋裤：“节日快乐。”
张小白拿出来看眼：“我今年还没穿过秋裤呢，正好，谢谢啊。”
张怕说：“不穿秋裤？想冻出关节炎啊。”
张小白笑道：“什么啊，我有保暖裤、还有薄毛裤。”
刘小美的盒子比那三个女孩的盒子小多了，肯定不是秋裤，所以也不看，放到电视柜上，招呼大家：“开饭。”
张怕再去拿过来两瓶红酒：“喝完它。”
美女总是赏心悦目的，尤其是精心打扮过的刘小美，根本就是吸引张怕全部目光，正吃着饭，忽然拿手机咔咔拍照。
于诗文说：“不带这样的，喂狗粮呢？”
艾严说：“是你们喂我狗粮好不好？”转头跟张怕说：“这俩妹子，前两天礼物就到了，一个是从头到脚，整整一套名牌；一个是两件套的首饰，都贼贵贼贵的，羡慕死个人。”
张怕说不用羡慕，又说：“秋衣秋裤也是套装，说明我有先见之明。”
张小白就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秋衣秋裤送礼。”
张怕说：“要不说人得成长。”
刘小美笑着说：“别闹了。”问张怕：“你这身不脱下来？”
“脱，热死了。”张怕去卫生间脱掉动物壳，穿件黑色小西装回来。
于诗文说：“呀，情侣装，厉害了呢。”
张怕嘿嘿一笑：“主要是底子好，够帅。”
吃饭时就是东聊西聊，没几句聊到去美国的事，于诗文说我们都过去，你怎么想？
张怕看向刘小美。于诗文说：“小美姐在等你的决定。”
张怕笑道：“我听领导的。”
于诗文说：“我们就是去玩，这个天儿去南海岸转转，多好？”
张怕说：“你们懂英语么？”
“有钱就行。”于诗文说：“再说满世界中国人，去哪找不到一个翻译？”不过接着就说：“你要是过去，有小美姐，咱连翻译都省了。”
张怕想了下：“龙小乐说谷赵和白不黑决定买美国的电影公司，有他们在，你们怕什么？”
张小白说：“我不知道这个事。”于诗文也说不清楚，她们过去就是玩。

第723章 早睡要努力
刘小美特别好看，吃饭时候，另几个妹子都在说张怕走了狗屎运，才能得到如此美女的青睐。张怕只管嘿嘿笑。饭后，妹子们撤走饭桌，放上动感音乐，要在家里跳舞。
家里气氛肯定比不上夜店，可妹子们不在乎。普通人去夜店图什么？男的去找女人，女人去显摆美丽和魅力。
现在这几个人，刘小美不可能这么俗。于诗文有他的谷赵。张小白还小。艾严倒是能去，可她更在乎跟朋友在一起。
对于艾严来说，以前的岁月整个就白活一次，没朋友没娱乐的，现在有了朋友，那是十分相当地在乎。
再说张怕，张老人家从来就不知道夜店的大门朝哪开。
所以，五个人在家里玩的也是特别开心，跳上半个小时。
等换掉动感音乐，大家休息的时候，于诗文说玩真心话和大冒险。
对于张老师来说，这种已经流行无比久、久到已经烂俗的游戏，他硬是没玩过。等听明白规则，马上说不玩。
艾严问为什么不玩？是不是对小美姐不忠？
张怕说：“不是，是有些事情，我不想你们知道。”
刘小美笑着说：“不用理她们，都是疯婆娘。”
于诗文来了兴趣，问话：“什么事不想让我们知道？有关什么的？”
张怕想了下：“我以前经常打架，经常进派出所，还有，我经常做一些冲动事情，不想提。”
于诗文说：“那你有没有做过对小美姐不忠的事情？”
张怕说：“百分百没有，我根本没时间认识女人，每天都要干活。”
于诗文问：“以前呢？认识小美姐以前？没有过女朋友？”
张怕说：“假如暗恋不算，那就没有。”
于诗文有点吃惊：“你有没有过青春？你今年多大了？”
张怕说：“我的青春都在想办法赚钱，辛苦好多年，直到认识你小美姐，生活状况才得以改变。”
于诗文还想再问，刘小美说：“还是打牌吧。”一言决之，四个妹子打牌，张怕坐刘小美身边欣赏美色。
隔天依旧过节，张怕陪女人们逛街，瞅个刘小美没注意的时候，艾严跟张怕说：“昨晚你怎么那么傻呢，玩游戏多好，就是说几句假话也没啥，哄好了小美姐，不是比什么都好？”
小美姐？张怕想了下问：“你和刘小美，谁大？”
艾严瞪他一眼：“你就是头猪，不知道把我机会，我们费那么大劲给你创造机会，白瞎了。”说完追上刘小美。
逛街么，女人们总是打扮美美的。刘小美也是稍稍收拾一下，虽然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好看，但也是美丽四射。
正逛着，于小小给张怕打电话：“给你买了个礼物，在哪？”
张怕说陪老婆逛街。
于小小说：“陪老婆逛街不知道叫我一声？”
张怕说：“咋的？你要和我抢老婆啊？”
于小小哼上一声：“挂了，有时间来拿礼物。”按断电话。
刘小美问谁。张怕回话：“于小小说给我买个礼物，让有时间去拿。”
刘小美说：“对了，她们仨也给你买礼物了，今天回去拿。”
张怕问是什么？刘小美回话说衣服。张怕说：“还是我厉害，提前早猜到，所以给她们也买的是衣服。”刘小美就笑：“能不能不拿你的秋裤说事儿？”
张怕嘿嘿一笑，小声说：“一会儿你们选衣服，我买单。”
刘小美说好。
街上很多人，来来往往多是俊男美女，很少有单身的，很多店铺里坐满人。大家正逛着，张怕忽然喊：“这家不错诶。”
于诗文问什么不错。
张怕指着前面广告牌说：“看见没，每人五十，酒水免费，海鲜自助餐。”
于诗文说：“我确信了，你前半辈子的生活确实比较惨。”
张怕说：“这么大酒店，靠谱。”
刘小美笑着搀住他的胳膊：“先逛街。”
张怕说：“等下，这是哪儿？得记住这个地方，一会儿回来。”
艾严就笑：“你真是个活宝。”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转悠，张怕给每个美女都买了件衣服，捎带脚地，按照艾严的身材给于小小买上一条裙子，按照张小白的身材给张真真买套衣服。
然后是吃饭，张怕满怀希望的要去吃海鲜大餐，妹子们不同意，要就近找饭店。张怕这个遗憾：“你们没看到啊？就圣诞节三天是五十，过期就没了。”
于诗文说还有一天，你明天自己来。
张怕怨念重重：“我的海鲜啊。”
圣诞节的时候，行人多、礼物多，小偷也多。张怕一个人带着四个美女转悠，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又背着包，很快被小偷盯上。
张怕多贼啊，眼观六路都不够，跟探照灯一样到处乱扫，在小偷动手之前就发现了那个人的不正常。穿件破烂棉袄不说，眼睛就往包啊兜啊这种地方看。
遇到这种笨贼，张怕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坑他。正想办法呢，在前面看到个熟人，幸福里老猫，带个女人逛街。
张怕满心好奇，这是女朋友？有本事啊。
想了想，回头看眼笨贼。
笨贼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一手抄兜，一手缩进袖管里，佝着身子往前凑。
张怕还没想出怎么办呢，大猫看见他，赶忙小跑过来：“逛街呢？”
张怕说是。大猫做介绍：“我女朋友，这几位是？”
张怕说：“全是我女朋友。”
“啊？”大猫吃一惊，想了下问：“这是去哪？”
张怕说：“不知道呢。”于诗文忽然指着前面一饭店说：“这个不错，江浙馆儿，还没吃过江浙风味的菜。”
“怎么没吃过？西湖醋鱼，满大街饭馆都卖。”张怕说。
“那不地道，今天就吃它了，行么？”于诗文问。
不等张怕接话，大猫赶忙说：“行啊，正好我俩也要吃饭，一起吧，一起热闹。”
张怕很幽怨的看他一眼，心里话是：大哥，你得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蹭饭的好习惯？
叹口气说好，回头看小偷。
大家都站着说话，小偷不能靠过来。走路时忽快忽慢地无所谓，可人家站着不动，你贴身过去，是在宣布自己有问题么？
现在那个小偷就站在三米外，假装拿手机找号码打电话。
张怕是真想收拾他一顿，可没机会。
大猫在前面招呼：“走吧，别没空桌了。”
于是就走吧，于诗文凑到张怕身边说：“你朋友真热情。”
张怕哈哈一笑，又回头看眼小偷，发现那家伙换目标了，盯上两名年轻女子。
俩女孩站在街边拍照，照上两张就凑一起看拍照效果。
只要凑到一起，就是极好的下手机会。在那一时刻，女孩所有注意力都在手机上，研究照片里的自己是不是好看，根本没心思理会别的事情。
笨贼假装找到电话号码，仰着脖子打电话，说话同时左右看，好像在找标记物。俩女孩照上两张相，凑一起看手机。笨贼拿着电话朝那个方向走过去，给外人看来，好像是找到目标物要过去。
这句话其实没错，那俩女孩就是真实目标。
张怕左右看，大街上收拾的真干净，啥玩意没有。
眼看那贼的右手从袖管里伸出来，居然拿个镊子？
镊子闪了一下，往女孩包里送。
张怕一琢磨，把鞋脱下来朝前面猛一砸。
这一砸，笨贼被砸蒙了，怎么个情况？天外飞鞋？一砸之下，手机掉到地上，啪的一声摔的很结实。镊子也掉到地上。
俩女孩被吓一跳，一女孩眼尖，看见镊子，赶忙拽另一个女孩离开：“快走。”
张怕单腿蹦过来，右脚套上鞋就要走。
笨贼不干了，伸手抓他：“赔钱。”
张怕是真不给面子啊，一句话不说，屈膝就是一顶，笨贼瞬间摔倒，好一会儿不能动。
张怕反方向跑走，边跑边打电话：“出来吧，我把人打了。”
张怕打人的时候，几个妹子有往前走的，有回头看的，刘小美在等他。接到张怕电话，刘小美笑着喊住于诗文三个妹子，又跟大猫说：“那什么，我们不过去吃了。”带着三女往外走。
大猫正是做好蹭饭准备，忽然发现请客的走了，赶忙大声喊：“去哪啊？”
没人回他的话，他的女朋友问：“还过去吃饭么？”
大猫说等下，回头大喊：“张怕。”
张怕怎么可能回话？
大猫拿手机打电话，张怕电话占线。
停了会儿再打，还是占线。
等上两分钟再打，关机了。
再往那面看，连张怕带几个女人都是不见踪影。大猫思考下跟女朋友说：“前面有家包子铺不错，特别好吃。”
女朋友呆看大猫一眼，没有说话。大猫依依不舍的又远望一下，到底是没了张怕踪影。无奈之下，带女朋友去吃包子。
你说这孩子心多大，没多远的地上躺着个人，他硬是看不到，满脑子都是那顿没有蹭到的午饭。
这时候的张怕找到路了，带着四女去吃海鲜大餐。
于诗文愤懑不已：“终于让你得逞了。”
张怕说：“能不能换个语气和表情，你这样子，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
张小白打圆场：“吃自助餐挺好。”
于诗文说：“自助餐挺好，可是五十块钱的海鲜自助怎么能好？这大冬天的，海带都多钱一斤了？”
张怕说：“你要吃海带？估计里面没有；再说了，人家是优惠，节假日优惠！你懂不懂什么是优惠？”

第724章 谢谢大家出主意
午饭很丰盛，这一顿海鲜大餐吃的，尽管螃蟹和大虾一端出来就没，但是张怕很骁勇，就是说比较能抢，成功抢到大螃蟹数只。
把于诗文笑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吃自助餐要抢的。”
张怕说：“重要的不是吃什么，是参与这个过程，你说，凭自己努力抢来的螃蟹是不是特别好吃。”
张小白说：“还行吧，就是有人老看你。”
啊？张怕赶忙转头，看到俩女孩对他指指点点。
张怕很骄傲，转回头跟于诗文和张小白说：“看见了吧，这就是偶像的魅力，虽然我只是一个编剧，但我是一个很有本事的编剧，很有名气的编剧……”
正吹着，俩女孩中的一个走过来说：“大哥，帮个忙呗。”
张怕很矜持的说：“合照？”
女孩愣了下，赶忙说不是，又说：“螃蟹给的太少，等好几盘都没抢到，大哥帮我们抢两只呗？”
张怕咳嗽一声：“不好意思，我没听懂你说的……看，飞碟。”起身跑开。
没多久回来，艾严问去哪了。张怕说去了趟厕所。于诗文说：“你就帮人抢两只螃蟹呗？”
张怕说：“扇贝和海蛎子有的是，吃那个也是一样的。”
话是这么说，当下一盘螃蟹端出来的时候，张怕到底是帮两个女孩抢上两只，本待再抢，服务员过来问话：“大哥，那个，问下啊，你们吃好了没？”
张怕说快了，有事？
服务员说没啥事，就是问问。说完走开。等张怕反应过来，螃蟹和大虾又一次变成空盘。
刘小美说他：“好了，别出洋相了，好好吃。”
饭后又逛会儿街，路过一家文具店，张怕去买上一套油画笔和油墨，想了下，给石块买上一套漫画书。
这就有分量了，妹子们本来想着唱会儿歌，可是看到张怕手里的大堆东西，决定打车回家。
到家后，刘小美拿过来几个礼物袋子：“回家看。”
张怕说：“我得知道你们都送的什么啊？”
于诗文说不用看，都是衣服。把张真真和于小小的衣服挑出来：“买给你情人的，别忘了。”
张怕很怒：“你是当面挑拨啊。”
于诗文嘿嘿一笑，回去自己房间。
刘小美说：“回去吧，还得干活。”
张怕看眼时间，说那我走了。拎着抱着大堆东西下楼。
在打车回家的路上给于小小打个电话，稍晚些时候，于小小来到九龙花园的新家。一进门就为之震撼：“你这是仓库啊？”
不但是仓库，还是动物乐园，三只笨狗朝于小小乱叫，宣示着主权。张怕轰走笨狗，带于小小回房间，在一堆袋子里找到给于小小的礼物。
于小小打开看：“天啊，你要冻死我？”
张怕有点无奈：“大姐，你这大冬天的穿条丝袜到处跑不说冷，我这个好歹是条长裙，比你现在穿的暖和多了。”
于小小的打扮不分季节，家里有空调，出门就是车，一直都穿很少很好看。听到张怕反驳，于小小摆个POSE：“怎么样？好看吧。”
张怕说：“你本来就好看。”
于小小说：“上次住院，谢谢你来看我。”
张怕说：“你是在责怪我去的次数太少了么？”
于小小嘿嘿一笑：“知道就好。”看看床上的一堆袋子：“都送给谁的？”
张怕说：“人家送给我的。”
于小小想了下：“对啊，你的礼物。”从包里往外拿礼物，一条贼粗贼粗的金项链。
张怕愣住：“这是给我的？”
于小小说：“没多少钱，好像一百来块。”
“什么？”张怕有点不敢相信。
于小小说：“你不懂这个，早市有那种高手，用最早先那种五毛钱硬币打出来的，我弄了一堆硬币，花了一千多弄回来一堆。”
张怕说：“你真有个性。”
于小小上身是件小皮衣，现在放下包，拉开拉链，是一条同样粗细的金项链，右手拿着晃两晃：“过瘾吧，恶俗吧？”
张怕笑道：“你就为了恶俗才弄的这一堆？”
“必须的啊！”于小小说：“你看这形状、看这成色，像不像混混们带的那种？”
张怕说太像了，拿起她送给自己的那条：“还挺沉。”
于小小说：“放心去洗澡，绝对不会漂起来。”跟着说：“还要不？我还有大手镯大戒指，看着贼过瘾。”
张怕说你赢了，又说我有这个够了。
看着假项链，想起抽屉里还有包贼赃，就是从地里刨出来的那堆玩意，张跃把值钱的玩意拿回家，传呼机、录像机埋回地下，一堆金戒指、项链、手镯什么的给了他。
琢磨一下，得找个地方放好了，免得让石块看见，动不好的念头。
于小小笑问：“这个过瘾吧？”
张怕说：“你还缺纹身。”
“不缺。”于小小打开包，拿出叠贴纸：“说吧，要什么样的？”
张怕被逗笑了：“你真有本事。”
于小小说：“一般一般。”又问你要不要？
张怕说不要。
于小小说：“别啊，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从贴纸里抽出张机器猫，彩色版的，很萌。
张怕说：“我挂着手指粗的大金链子，纹个机器猫，光个大膀子，你是打算捧杀我么？”
于小小说：“多好啊，要不要帮你贴上？”
张怕说：“千万别，把贴纸给我吧，我那有俩孩子。”
于小小放下贴纸：“没意思。”
张怕说：“谢谢你的礼物，太过瘾了。”
于小小嘿嘿笑道：“我有创意吧？”
“有，必须有。”张怕想了下说：“麻烦女侠件事情可好？”
于小小说：“什么事？”
张怕拿出给张真真的礼物：“受累去趟一一九中，给张真真的，你要是没时间，我就给快递打电话。”
“同城快递？玩这么高端？”于小小说：“我去吧。”拿过袋子看看：“又是衣服，你送人礼物就不能动动心思？像我这个大金链子一样过瘾。”
张怕笑道：“等CCTV采访我，一定穿个白背心戴上这个大链子。”
于小小说：“我那还有戒指，贼过瘾的，给你俩啊？”
张怕摇头：“我是有素质的艺术工作者，堕落是有底线的。”
于小小说德行，又说：“电话号给我。”
张怕嗯了一声，把张真真的班级和电话号码说出来。
于小小拿着东西说：“那我走了，改天找你吃饭。”
张怕说好，于小小说别送了。转身出门。
张怕送到楼外面，看着汽车开远，回房间拿礼物去石块房间。先把画具给刘乐。
整套画笔是一个盒子，还有个皮制笔袋，油墨是整整两套盒子，很有点分量。刘乐打开第一个盒子，脸上表情马上只剩下笑。
看到刘乐是这个表情，张怕在心底说：这孩子绝对是为画画而生的。
刘乐高兴，坐在床上的石块冷漠看着张怕。张怕叹口气：“看什么啊？你也有。”把另一个箱子抱给石块。
石块说我不要。
张怕说：“你恨我归恨我，一个人活一辈子，要是连个礼物都没收过，是不是有点可怜？”
石块闭着嘴唇不说话。
刘乐看看他们俩，放下自己的东西，把那个箱子抱到石块怀里：“你的。”
他做事情没轻重，这一抱，箱子压到伤腿上，虽说没直接碰到伤口，可毕竟是触动一下，石块发出嘶的一声。
刘乐吓一跳，赶忙抱走箱子，说对不起。
看着他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张怕接过去箱子，轻轻放到石块手边，再说一遍：“你的。”又说：“你可能不喜欢，不过，反正要过年了，还有新年礼物，到时候换你喜欢的。”
石块抬头看他一眼，又看向刘乐，说没事，不痛。
刘乐点了下头。
石块说真的没事。想了下打开箱子，是整套七龙珠漫画。思考片刻，跟张怕说谢谢。
张怕说不客气，你不要有负担，该恨我还是恨我，礼物是礼物，两回事。说完拍下刘乐肩膀：“没事的，你们玩。”转身出门。
出门后假装走远，脱下鞋子轻轻走回，耳朵贴在门上听，可惜只有电视的声音。撇撇嘴，穿上鞋回屋。
在这个节日，洪火送来个好消息，孤儿院第一期工程完毕。
张怕有些没明白：“还有第二期？”
洪火解释说：“没有第二期，起码在咱们的规划里没有，所谓第一期工程完工，就是说楼体建设完毕，该有的房子都建好了，现在要装修，还有通水通电，你该派人进行采买了。”
张怕说我想想，又说：“装修工人也是你找？”
“已经安排好了，元旦后开工。”洪火说：“我建议咱们要有自己的水循环系统，供暖这块肯定是自己来，电力这块，如果资金允许，弄一个太阳能发电；再有中央空调，你看看需要么？”
张怕说：“电和水这块肯定要有自己的，万一停电停水多不好，大郊外的不方便；再一个中央空调……按照你说的这些，咱是不是应该扩大规模？不然有些浪费。”
洪火说：“这些要看你……我建议你有空过来一趟，实地看看。”
张怕说好，又说麻烦你了。
洪火说：“你是老板，你出钱，我当然要好好干活。”

第725章 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
俩人简单聊上几句，挂电话后，张怕去楼下找石三：“孤儿院那块好了，你去看看，需要买什么东西，列个单子。”
石三说这么快？
张怕说：“就盖几个二层楼，有什么难的？”
“那不成。”石三想了下说：“我明天去看看。”
张怕马上大喊：“乌龟，乌龟。”
乌龟不出声。
张怕换称呼：“采购部经理，乌龟经理。”
乌龟很不情愿地出现：“什么是乌龟经理？老子有姓！”
张怕嘿嘿一笑：“我还真不知道你姓什么。”
“我靠。”乌龟说：“你到底能不能行了？老子给你干着活还受你的气？”
张怕说：“明天就是你正式上岗的第一天，孤儿院要装修，装修这块你不用管，但是孤儿院所有的采买都由你负责，你要认真学习一下，千万别买到次货烂货。”
乌龟想了下问道：“给我多少钱？”
张怕说：“前期节省点，五十万买些日用品，但是有几个大头得好好研究一下，一个是水循环系统，一个是供暖系统，一个是太阳能发电系统，再有一个空调系统，到时候你找洪火，就是九龙公司的洪经理，还有石三一个，你们商议着来，主要是不能被骗，这么说吧，我认可被宰，也不能弄一堆便宜破烂回来，一定要有完备售后，还一个，我给你权力招聘，找几个愿意干活的人，负责维护所有系统，前期培训这块，你跟洪火商量着来，反正谁卖货谁培训。”
说到这里看看他，想了下又说：“如果你愿意，孤儿院这块可以由你负责，一面做着好事，一面领着工资，而且是高工资，你觉得呢？”
乌龟想了下：“胖子他们呢？”
张怕说：“我不养闲人。”
乌龟琢磨琢磨，说声知道了。
石三问：“明天你不去？”
“我不用去。”张怕说：“咱还有很多钱，现在的建设真的只是第一步，未来可以起大楼，可以起游乐场，反正还有两个亿，轻点折腾起码能坚持个几年。”
石三撇撇嘴：“我就发现了，你比我还不在乎钱；本来一直觉得自己牛，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意思。”
张怕说：“少扯！我最在乎钱！不过那个钱不是我的，为什么要在乎？”
石三笑道：“这个借口找的真好啊真好。”
张怕想了下：“就这样了，你们明天过去一趟。”
他想走，石三忽然问话：“问一下，你这个名字是真的么？”
“真的。”张怕回道。
石三问：“谁起的？有什么含义？”
“含义就是我怕，我胆子小，什么什么都怕。”张怕开门出去。
石三想了想，问乌龟：“他说的是真的？”
“鬼知道。”乌龟说：“他说什么都怕，我是没见过，跟你讲，你要是不了解那家伙，那就是个畜生，不管老太太还是小孩，不管惹没惹到他，只要让他不高兴了，那是真打啊，我们以前住的地儿有个老太太耍无赖，张怕一脚给踢医院去了，我们都吓蒙了，我们一群流氓啊，都没说敢打老太太。”
小胖子师弟凑过来问：“后来呢？”
“后来？”乌龟说：“后来把我们也揍了。”
石三笑道：“把你们也揍了？”
“本来是和我们打架，那老太太横着插进来，非要讹我们，我们还没生气，他跑过来一脚踢昏，然后继续跟我们打。”乌龟说道。
“老太太呢？没人管？”石三问。
乌龟说：“管啊，警察来了，弄医院去了。”
“警察不抓他？”石三问。
“怎么不抓？他刚来那时候，写文不像现在这么赚钱，也没签约，动不动就被抓进去。”乌龟说：“打老太太这个，警察怎么问，他都是不承认，警察找不到证人，老太太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就拉到了。”
石三扑哧笑出声：“这就是个无赖。”
“他比无赖厉害。”乌龟说：“我们一条街的人跟他打了大半年，换个正常人早搬家了，反正是租房子，干嘛一天天就是打架？这家伙脑子就不正常，交着房租天天打架，跟神经病似的；后来我们想明白了，这确实是个神经病，既然不能征服他，就同化他吧。”
小胖子师弟呵呵直笑：“我听明白了，你们一条街的人都被他打服了。”
乌龟说：“你不服呗？你不服去打啊。”
小胖子摇头：“我傻啊？跟疯子打架？那就是个疯子！”
石三说：“疯归疯，不正常归不正常，做人不错，一是一、二是二。”
乌龟说：“那也就是现在有钱了，没钱那会儿我们请吃饭都不去，十次能去个一、两次。”
他们在聊他们的，故事张主角回去房间干活，一气儿完成任务，在关闭电脑的一瞬间，忽然不想写了。
想了又想，重新打开电脑，上网搜索游艇，看啊看的，然后下楼去找石三：“买个游艇啊？”
石三说买呗。
张怕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搜了下，二手游艇能便宜一半。”
“买二手的？”石三问。
张怕说：“我看中个一千万的，五年前买的，五年前的购买价是两千两百万。”
石三本来在玩游戏，听到这话，说等下，一通乱按键盘，等这局游戏结束，转身问话：“你说真的？”
张怕说：“我想去南方，我要去冰城……”
石三说：“你疯了，南北分不清了。”
张怕说：“听我说完，我是说要去南方，还要去冰城、去古城、去成都、去好多好多地方，我不想再每天睁眼就窝在屋子里，我要溜达，像你以前那样。”
石三说：“我可以代师收徒，磕头吧师弟。”
张怕说：“弄死你好啊？”
石三琢磨琢磨：“买吧，想买就买吧。”
张怕长出口气：“算了。”回房睡觉。
出门时，石三在后面大喊：“我支持你，买吧。”
“买个屁股。”张怕扔下句话离开。
每个人都会有发神经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胡思乱想的时候，也都会有想要冲动一下的念头。不过念头只能是念头，只有少部分人会将冲动付诸于行动。大部分人只是冲动的想一下，然后归于沉寂，继续和昨天一样的生活。
隔天早上，石三等人准备出发的时候，张怕拿过去房车的车钥匙：“带刘乐和石块去看看。”
石三想了下说好，带师弟帮石块穿衣服，然后出发。胖子那些人也是无聊，跟去凑热闹，很快，家里面就无比安静。
安静的原因还有一个，李英雄那些学生去学校了。
这些日子，让张怕最满意的就是李英雄他们，不像以前的十八班，要动用各种战术骗学生、逼学生学习。这十四个人不用逼，天天就是学习，主动学习，让张怕和秦校长很高兴。
其中学习最疯狂的是裴成易，曾经的五巨头之一，这家伙为了不掉面子为了比过另四个家伙，为了有更多学习时间，天天一罐浓茶提神，因为这玩意便宜。
今天回学校，每一个人都带着大堆问题回去，可想而知，今天的老师们该有多头痛。
意外的是，不光老师们头痛，他也头痛了。
上午十点钟，边打字边溜号的张怕接到秦校长电话，说来学校一趟，李英雄他们打架了。
张怕很不相信：“一直不回学校，一回去就打架？”
秦校长说：“不光是打架，打伤六个，两个需要住院，你要是不赶紧过来，就得去派出所接人了。”
“报警了？”张怕问。
“受伤学生家长报的，赶紧来吧。”秦校长说。
张怕说好，关电脑出去，打车去学校。
打架的原因是什么？
总是有原因的，秦校长弄个特殊学习班，其中大部分学生不学习，秦校长又管不住教不好，才会把李英雄这些愿意学习的孩子扔到张怕那里。
在这个班里，甚至在这所学校里，这十四个人是异类，是让人很不爽的异类。尤其其中有两个曾经的五巨头之一。
他们变好了学习了，努力学习着，难得回学校一次竟然是为了问老师问题，有坏学生看不过眼，说着怪话，不是嘲讽就是谩骂。
李英雄和裴成易一直在忍，可有些时候不是你忍让就可以的。某些时候，你的忍让会助长坏人威风。
这个班级里的几个打头的坏学生开始动手了，就是发贱那样的摸一下拍一下打一下，有时候还会掐一下。
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能忍住，李英雄那七个兄弟里有个家伙到底没忍住，推搡对方一下，并回了句嘴。
这一个推搡一句回嘴，事情直接变了性质。
后面就打起来了，李英雄和裴成易相当能打，他们的伙伴也是相当有战斗力，当初都是捣乱分子，虽然偃旗息鼓大半年，可也是憋了很久的气，在今天这一刻，终于爆了。
参与打架的有十个人，对方虽然人多，可惜不是对手，结果就是受伤而跑。
这算是大事件，秦校长这个郁闷啊，谁能想到回教室问老师问题也能惹出事情？无奈之下，打电话通知家长。
张怕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况，等他赶过来，警察也到了。

第726章 拖延症是坏蛋
受伤孩子的家长上前就是一通吵吵吵，警察听得头大，做个暂停手势说：“麻烦诸位走一趟，录个口供。”
张怕和秦校长站在一起，拿把瓜子边嗑边说：“这都什么事啊？无聊不无聊？”
秦校长问：“哪来的瓜子？”
“抓的。”张怕指向最里面的办公桌：“看见没？五香的，挺不错。”
“你心真大。”秦校长往外面看看：“李英雄的母亲来了。”
张怕看过去：“挺年轻的。”
秦校长说：“你能不能不像个没事人一样？”
张怕说：“本来就没我事，他们打架，又不是我打架。”
秦校长叹气道：“好不容易安生一段日子，又得去教育局报道了。”
张怕哈哈大笑：“我要是你就变身。”
“变身？”秦校长问：“变什么身？”
张怕说：“你不是超人啊？一直以为你是超人来着，要么就是雷锋侠，现在就是你展现真身的时候。”
秦校长很怒：“能不能不扯。”
警察在那面被家长好通纠缠，这时候过来说话：“秦校长，你要是没什么事，也麻烦走一趟，有些事情要学校跟家长直接沟通比较好。”
秦校长说好，又跟张怕说：“想出办法没有？”
张怕说：“我的办法就是拿钱砸。”
秦校长说这个办法好，你准备出多少钱？
张怕哈哈一笑：“过年好。”转身问警察：“小孩打架，不至于送看守所吧？”
警察说：“我们说的不算，要看家长的，关于这点，还是要你们学校老师多做工作。”
秦校长说：“那个，我先跟家长谈谈，能不去派出所还是不去的好，你说呢？”
警察也是这个意见，说我们再等会儿，你先谈。
这都半天了，秦校长才开始办正事，安排所有家长进教室商量解决办法。
事情发生了总要解决，有意思的是，不但孩子们不含糊，双方家长也是凶猛异常，有那么俩老爷们特别生猛，全是带着大金链子，大冬天的，里面一背心外面一棉袄就来了，指头上是贼拉闪亮的大金戒指。
经过于小小同学的培训，张怕很怀疑那些玩意也是五毛钱变成的。
俩老爷们没说上几句话就开始拍桌子，眼瞅着要干起来的节奏，秦校长劝都不劝，直接跟张怕说话：“你的活儿。”
张怕很郁闷：“我现在不是老师，可也不是保安。”
话是这么说，总不能眼看家长打架啊，张怕大声说：“想打架别在教室里，你这不是为难我们么？学校外面多好，天高地广的正是好战场，二位侠士愿往否？”
秦校长无奈了，你就这么维持秩序啊？还不如我来。赶忙接话：“咱坐在一起是解决事情，大家都消消气，先把孩子们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一中年妇女大声说：“解决什么？正好警察在，赶紧抓起来，小小年纪就天天打架欺负人，长大还了得？”
这句话是导火索，马上点燃对方家长的炸药包，于是又吵起来。
秦校长拍下桌子：“冷静，家长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我家孩子挨打了你让我冷静？来，把你家孩子叫出来，我打完他你冷静一个给我看看。”那妇女大喊。
张怕笑了：“老秦，我来？”
秦校长说：“你早该来了。”
张怕站到讲台上，微笑着看向大家：“我懒得找证据，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打架的所有学生，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屁股是干净的，你闭嘴，听我讲完。”
刚才的中年妇女又要说话，直接被张怕打断。
张怕冷冷看着所有家长：“你们听清楚了，我特别有钱，再一个，你们的孩子不是你们想想中的那么乖，据我所知，有人偷有人抢有人对小女孩耍流氓，我可以明着告诉你们，我全能找到证据，你们信不信？”
有家伙说：“你是在威胁我们么？”
“是啊，就是威胁你们，今天这件事情，我不管谁住院谁挨打，自己认倒霉，自己的帐自己付，学校不管。”张怕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名字：“看清了，我叫张怕，挺有钱的，是个挺有名的编剧，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我把话放在这……对了，去年我还是老师，被秦校长请来做了一年班主任，现在不干了，不过你们的孩子老惹事，老是坑校长，所以我又来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来了。”
下面又有家长喊话：“你算哪棵葱？编剧就牛皮啊？”
张怕说：“懒得介绍自己，上网搜，就这个名字，我好歹是名人，你们尊重一下名人，现在呢，我这个名人要再说一遍刚才说过的话，你们的孩子都有把柄，假如今天打架这件事情不能和平解决，我就找证据把不配合的那个孩子送进看守所，如果情节严重，该判也得判，所以，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想想，好好想想自己家孩子到底做过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别到时候后悔；想明白了跟秦校长说一下，我先出去。”说完不管家长们什么反应，下讲台出教室。
秦校长已经呆了，这个强大的张老师啊，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张怕离开教室，家长们马上爆了，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张怕捅破了天。
张怕不管他们说什么，溜溜达达往外走，给秦校长打电话：“任务结束，再见。”
秦校长说：“你不管了？”
张怕说：“我都这么威胁他们了，做这么大一个恶人，你要是再搞不定，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秦校长气道：“你说谁不称职？”
张怕嘿嘿一笑：“你一定会成功的，有事情打电话。”挂了电话，慢慢晃出学校。
事情如同张怕说的那样，家长们一通愤怒之后，又是一再问秦校长有关于张怕的事情，也是问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秦校长说：“千真万确，今天他是脾气好，去年做老师那会儿带着学生打架，跟他做过的事情比起来，你们孩子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什么？”家长们又有些意外。
秦校长说：“我是这么想的，先不要去派出所，大家先去看看自己孩子，毕竟健康最重要，抽空问下张怕做老师的经历，然后咱们再找个时间坐下好好商量，事情发生了要解决，是吧？但一定要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同意么？”
这还有什么同不同意的？马上有家长说好，别的家长琢磨琢磨，纷纷应下来。于是，家长们先找自家孩子问话，主要是问有没有做过什么错事，要真被张怕弄进监狱，这不得亏死？
于是，家长们散去，秦校长跟警察说上感谢的话，警察离开。张怕在学校门口等上一会儿，在他最坏的估计中，某些家长会发狂，会鱼死网破啥的，没想到几句破话搞定了。眼看有家长从学校里出来，赶忙打车回家。
石三那些人还没回来，张怕陪几条大狗玩会儿，又跟曾经的仓库之王说说话，开电脑干活。
下午时候，铅笔打电话喊他喝酒，说大过节的一帮作者聚一下，还有外地过来玩的，让他也过去。
张怕想了下说不去了。
铅笔说：“来见见怎么了？能杀了你还是咋的？”
张怕说跟谁都不熟。
“见一面就熟了。”铅笔说：“晚上六点。”
张怕只好应下来。然后抓紧时间干活，等完成工作任务，先给李英雄打电话，询问打架事情怎么样。李英雄说：“我们凑点钱，把医药费结了就没事了。”
张怕说：“别凑了，回来拿。”
李英雄说不，说我们惹的事，不能总麻烦你。
张怕说：“闭上你的嘴，吃我的住我的，关键时候差这点钱？别给你们家里添堵了，赶紧回来。”
李英雄说好。
关于打架这件事，张怕没有一点不高兴，甚至有一点高兴。尽管不是所有人都参与打架事件，但事情发生后，所有人都待在一起，没有一个提前回来。
只要让张老师顺心了，不就是一点医药费么？跟这些孩子的未来相比，这点钱算什么？
解决了这件事情，张怕给胖子打电话，问他们几点回来。
胖子小声说：“你等下。”走远些距离说话：“这面吧，发生点情况。”
张怕吓一跳：“你别吓我！别说又打架了。”
胖子说：“那倒不是，有我们在谁敢打架？”
张怕说：“说正事。”
胖子说：“是石块，他过来以后，开始还行，在听说这里是他以后的家以后，直接就变脸了，一直阴沉着不说话，刘乐吓坏了，不知道怎么哄他，过去说话还被石块推倒了。”
“受伤了？”张怕问。
“没受伤，但是刘乐不高兴了，也不走了，就蹲着发呆，我们一群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好。”胖子说：“石三说小孩脾气一会就好，可我们从中午开始等，一直到现在，那俩孩子一个阴沉着脸，一个蹲着不高兴，就没变过表情，你有没有什么招儿？”
张怕叹口气：“你说是什么原因？”
“废话，石块不想住过来呗，这里是孤儿院，修建的再好也是孤儿院，有哪个正常孩子愿意住在这里？”胖子说：“要我说，你养着吧，反正也养着刘乐，多一个不算多。”

第727章 我要打败它
张怕想了想：“你把电话给石块。”
胖子说好，过会儿大喊道：“你说吧。”
张怕问：“石块么？”
石块不回话。
张怕说：“我当你在听，也当你能听懂，就说一遍，听仔细了。”停了片刻继续说话：“在我心里，刘乐比你重要的多，可是刘乐现在很在乎你，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管你说什么，必须要让刘乐高兴起来，至于你，如果不喜欢住孤儿院，可以不住，可以跟刘乐住一起，他把你当朋友，我希望你能真心对他，但是，如果你对他不好，那么，你可以继续恨我，听明白没有？”
电话那头还是不说话。
张怕说：“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回答。”
石块沉默好一会儿说：“听明白了。”
“听明白就去做，我不会逼你住孤儿院，前提是你不能让刘乐不高兴。”张怕说：“我一会出去吃饭，等我回来后，如果刘乐还是不高兴，我会问问你为什么。”
“知道了。”石块小声说。
张怕再没说话，直接挂断。
他也纳闷了，这一个个的怎么就没个省心事儿啊？就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是先劳还是先苦？算了不想了。张老师稍微收拾一下，看着桌子上那条金链子，真想戴出去辉煌一把。想了又想，到底是缺乏勇气。
自张老师从事打字行业以来，今天是第一次正经八百的跟同行聚会，提前赶到聚会地点，一家川菜馆。
张怕去很早，稍等会儿，那些人才溜达进门。跟铅笔一起过来的是六个人，去了预定的包房。互相一介绍，张怕根本是两眼一抹黑，明明都是大神作家，可硬是没听过一个名字，说明自己的写手生涯实在是失败的不能再失败。
相反，倒是有两个人知道他写的书，笑着说话，还说终于见到活人了。
铅笔喊大家点菜，每人一个，铅笔收尾，点好菜说还有几个人在路上。张怕说：“大省城有这么多作家？”
铅笔说：“多去了，你不参加组织活动，所以不知道。”
现在在座的，有一个是外省的，两个是省内其它城市的，张怕笑着说：“大过节的也到处溜达，你们真有个性。”
外省那位写手说：“我们又不过外国人的节。”
好吧，张怕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没多久，又陆续赶来五个人，大家再次互相介绍一下。只是吧，在酒菜还没上齐的时候略有些尴尬，铅笔倒是能聊得来，可有些人不成，低头看手机。
有一个带头的，别人也这么干，张怕一看，一共十三个人，七个在看手机的，难道说宅男的聚会就是这么悲剧？
还好，有酒。
众人到齐，开始上酒上菜，待啤酒满上，于是就喝吧，到了这个时候，气氛变好许多。互相黑一黑，说说笑话，讲讲写手的八卦，说说网站政策，聊聊编辑大人们……反正是想起什么说什么，都是自发过来的，首先有着一颗想要结交的心，在啤酒的帮助下，关系越来越融洽，气氛也是好的不行不行的了。
喝到兴处，开始拍照留念，从这时候开始，一直到酒局结束，都是有人照相，有勤快的马上发到群里，引起群里很多人的讨论。
在原本打算中，吃好饭去唱歌，可是没想到气氛太融洽，一直喝一直上啤酒，时间一晃而过，眨眼十点半了。
有人要上班，也有人喝的双眼泛红，铅笔一看，问都喝好了吧？招呼服务员结账。
从饭店出来，张怕和铅笔站在饭店门口，还有两个人一起，先送本地作者离开。不是打车就是使用叫车软件。等他们走掉，再送三位外地作者去宾馆。
在宾馆略待一会儿，大家凑一个房间里说会儿话，然后告辞。
从宾馆出来，跟另两个作家道别后，铅笔问张怕：“有意思吧？”
张怕说：“是挺有意思的，今天一顿饭，让我了解了多少写手界的内幕啊。”
铅笔笑了下：“记得那个瘦子不？坐你对面的。”
张怕想了下说：“记得。”
“他是省网络作协的会长，厉害吧。”铅笔说。
张怕问：“就是抢你位置那个？”
“不是，那个没来。”铅笔说：“我有病啊，我组织的饭局再把他喊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怕哦了一声，问话：“今天这些人，是不是我成绩最差？”
铅笔想想说道：“应该是，从综合成绩来看，就是从写书挣钱多少来看，你应该是最少的，这些人里面有好几个繁体大神，还有俩卖出去影视版权的，还有写好多本书的，按网上收入来说，你应该是最少的那一个。”
张怕说：“就说了我不来，来了就是垫底的，多没劲。”
铅笔说：“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对未来也有信心，只要一直写，没有什么不能实现的目标。”
张怕说：“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
铅笔说：“还没说完呢？比这个成绩干嘛？你是编剧啊，好大一个编剧，谁有你挣的多？谁不羡慕你？写出来就能拍电影，是我们仰望你才是。”
张怕说：“我那就是混事。”
铅笔说：“混的好就成。”拿手机看时间：“明天出去玩，你来么？”
张怕说：“我就不去了吧？”
铅笔想了下说：“明天去郊外滑雪，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没事，等回来再喝酒，他们后天走，明天晚上还一顿。”
张怕说：“那明天我请。”
铅笔笑道：“谁请不重要，我走了，你明天确定不去？”
张怕说不去了。
铅笔说成，打车回家。
张怕等一下辆车，到家已经快零点了。
回家第一件事，看刘乐。
走到石块房间前面，屋里面黑着灯，张怕想了想，回去自己房间。
隔天起床，还没洗脸先去看刘乐。就看到傻小子和以前一样的去给石块拿早饭，然后又回去拿自己的饭，俩人凑一起边看电视边吃。
见张怕过来，刘乐笑呵呵问好，张怕回上一句好，眼睛看向石块。
石块说：“刘乐原谅我了。”
刘乐冲他笑笑，大口喝稀饭。
张怕心下叹气：这孩子还是有点傻啊。说声没事了，过去洗脸，然后吃早饭。
李英雄那些孩子也在吃饭，看见他过来，齐刷刷起立，李英雄和裴成易低着头说对不起。
张怕说：“哪有那么多对不起？他们要多少钱？”
“一共七千。”李英雄有些不好意思。
张怕说：“七千？”
李英雄解释一下：“一共六个受伤的，四个轻伤的每人五百，两个住院的每人两千五，就是住院费，他们没多要。”
张怕问：“什么时候要？”
李英雄说：“秦校长已经垫付了，今天把钱给校长就行。”
张怕点点头：“先吃饭。”
吃过早饭，回房间拿上银行卡，想了下去地下室找胖子问话：“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电话里说的那样，石三也说了，你先养着石块，把他教懂事了，石三说看看能不能教他点本事。”胖子回话。
张怕说：“快拉到吧，这孩子没有本事都这样，要是学会点儿本事，还让不让人活了？”
胖子说：“对了，昨天看见林浅草了，那家伙穿的跟个老农似的，在种篱笆？”
“种篱笆？”张怕说：“大冬天的种什么篱笆？”
胖子说：“不是篱笆，就是那玩意，好像栅栏一样，种上一大圈，好像是圈地。”
张怕想了下：“可能是要养鸡养鸭什么的。”
“差不多吧。”胖子说：“林浅草说了，开春就雇工人干活，还要扣大棚，反正规模不小，说是你给的钱。”
张怕说：“不加油饭店也是我给钱，可你们没有一个靠谱的。”
胖子说：“我确实在思考怎么做才能做到最好。”
张怕说：“你就骗吧，现在连自己不放过，牛！有本事！”说完出门。
去银行取了五万现金，回来给李英雄一万：“七千还给校长，剩下三千你们分了，是吃了还是喝了还是分钱，随你们便。”
李英雄说：“我们不能要。”
张怕说：“别废话了，你比老皮他们差远了，那些个不要脸的，我给多少都是嫌不够，你们拿着零花吧。”
再去找乌龟，给他一张卡：“五十万，密码是六个六，你现在的任务是跟小古联系一下……去公司吧，你去公司找小古要个账本，买什么都得记账，还得有单据，每天、或者每两天跟小古报个账，钱可以花，帐得弄清楚，没意见吧？”
乌龟说没意见，跟着问：“车呢？什么时候买？”
张怕笑了下：“你把这些天的油钱估个数，直接报了，你告诉小古，不是影视公司的，是单独一本账，让单位会计兼一下，再跟方宝玉说一声，孤儿院这块的手续该办都办了，需要多少钱、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乌龟说：“你不会现在打电话？”
张怕说：“你懂个屁，我这是老板派头，老板不都是动嘴皮子么？”
乌龟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行了，知道了。”
张怕点点头，再去找石三说话：“你觉得石块怎么样？”
“还行吧。”石三说：“昨天表现不错，我是比较满意。”
张怕说：“废话，十来岁的孩子，只要好好教，别的不说，长大起码得是个好人，肯定满意。”
石三说：“断腿也是好好教？”
张怕看他一眼：“再见。”

第728章 十六个盟主了
龙小乐来电话了，让张怕跟刘小美、张真真去京城，新电影有个首映礼，必须参加。
张怕自己倒是无所谓，问龙小乐：“小美有时间？”
“元旦放假。”龙小乐说：“你是不是糊涂了？”
张怕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龙小乐说不能光知道，到底来不来？
张怕说：“来啊，为了打造天下第一编剧的名头，我必须得出席，你给弄套像样点儿的行头不？”
“提前一天来，给你买古奇。”龙小乐说。
张怕说：“为了古奇，等着我。”跟着问话：“古奇是什么玩意？”
龙小乐说：“看你那个没有文化的样子。”挂断电话。
张怕马上给刘小美打电话：“龙小乐要弄首映礼，你知道么？”
“知道，他先问的我，问题是张真真可以么？”刘小美问回来。
张怕说：“必须可以，我要让她成为明星，必须把握宣传机会。”
刘小美笑着说好。
张怕说：“我通知她。”
接着再给张真真打电话，说是去京城住两天，然后回来。
张真真都不问是什么事，马上应句好。
下午时候，李英雄回来说把钱还给秦校长了。张怕说辛苦了，给秦校长打电话，问打架这件事情是不是就这样了？
秦校长以为他不平衡，毕竟出了七千块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话：“没办法，有两个住院的，总得让人家顺气儿才好。”
张怕说：“顺气儿了吧？这事情是不是就结束了？”
秦校长说是，张怕说那就好，又说：“下次安排学生去办公室吧，办公室直接问老师问题，怎么样？”
秦校长说：“我可以不定期安排老师去你那里辅导。”跟着又说：“去年请的那些老师，我联系下。”
张怕说：“那你联系。”
至此，李英雄他们打架的事情彻底完结，接下来是刘乐的官司。不过这种事情从来是慢活儿，着不得急，何况有方宝玉盯着。
张怕继续干活，刚打几行字，有人敲门？
张老师很不适应，自从住进这个房子，就没见过谁这么有礼貌。想了下起身去开门，是坐着轮椅的石块，刘乐站在轮椅后面。
张怕很好奇：“有事？”
石块犹豫犹豫，小声说：“对不起。”
我去，这个世界疯了么？张怕看着石块小声重复道：“对不起？”
“对不起。”石块说：“我不想住孤儿院，哪怕里面再好，我也不要住过去，我想和刘乐在一起，你放心，我发誓不会骗他。”
张怕挠挠头：“你真的只有十一岁？”
总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石块成熟的也太早了吧。
石块没回这句话，认真说道：“我会努力照顾刘乐。”
刘乐呵呵笑着说：“是我照顾你。”
张怕是想不吃惊都难，刘乐跟石块关系处的这么好？还能交流对话了？笑了下跟石块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六号，我相信你，只要你肯好好的，我就对你好好的，你可以相信我。”
石块认真说声谢谢，并低了一下头表示行礼。
张怕说：“你告诉身后那家伙，晚上不用和你挤了，有大床不睡……要不给你们换个屋，能放两张床的大屋？”
石块回头看刘乐，刘乐也许是思考，也许是在发呆，反正过了会儿连点几下头。
张怕想了想：“先凑合住，二楼有个大屋子，等腿好了住楼上。”
石块说好，又说谢谢。
张怕说不用谢，也不用对我怎么怎么样，只要把刘乐当成自己的亲人，我就当你是亲人。
石块说一定的。
张怕笑笑，算是又解决一件事情。拿出五百块钱给石块：“你和刘乐的零花，万一想吃个什么总得有钱买。”
石块说谢谢。
张怕说：“你看，我是很讲道理的，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大家就都好好的，是吧刘乐？”
刘乐笑着点头，说声谢谢，推石块回房间。
张怕则是继续干活，很快完成更新任务。给于小小打电话：“元旦去京城参加个首映礼，你去么？”
于小小说：“跟刘小美一起？”
张怕说是。
于小小说：“你疯了吧？带我去参加活动，不怕你老婆吃醋？”
张怕想了下：“对啊，那再见，改天请你吃饭。”
“一点诚意都没有，再见。”于小小挂电话。
张怕略微收拾一下，给铅笔打电话，问在哪。
铅笔说在车上，估计得六点半、七点才能回来。
张怕说：“还是昨天的饭店，你吧人喊过去，我请客。”
铅笔说声好，开始通知大家。
去滑雪的一共是五个人，又喊来四个人，加张怕正好十人，比昨天人少。大家都是二次见面，算得上熟悉，这一番酒喝下来，关系好的不能再好。
昨天大家初次见面，只知道张怕写了什么书，并不知道还兼着编剧。吃饭时，很多人照相发到作者群里，有人看照片问张怕是谁。
这很正常，因为不单是问张怕自己，所有在照片里出现的人，都会有人询问是谁，写了什么书。
问题是张老师曾经上过电视，后来还被龙小乐好一通宣传，曾经在某些人的眼里出现过。作者群里有作者说照片里的那个人很像写剧本的张怕，找来照片对比，好像是同一个人？
昨天吃饭时，大家只是觉得张怕真欢乐真能喝，酒到必干很敞亮。但没有太在意，毕竟都是有些成绩的知名写手，谁比谁差多少？
今天不一样，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问话，问他跟那个张怕很像？
铅笔笑着说道：“什么是很像？根本就是一个人。”
这是身份揭露，写手们再看向张怕的眼神，多多少少会有点不一样。铅笔猛做介绍，反正就是吹，把张怕写过的剧本说上一通，都是拍摄成大电影，元旦就有影片上映。
这个事儿属于已经曝光的消息，龙小乐这面，陈有道的经纪公司、还有音乐公司都有凶猛宣传。只是很少人会在意编剧是谁，现在让铅笔一说，大家才知道张怕还挺厉害的。
写手千千万，有几个人能保证写个本子就拍一个？有这个实力的都是超巨中的超巨。
好在写手总是骄傲的，没谁会一直追问编剧的那些事情，问过之后，再聊几句就扯去别的话题，不至于太尴尬，但张怕的身份算是露出去了。
又一顿大酒，十个人喝的很痛快，有两个不能喝的早早跑去厕所倾诉酒精。等饭局结束，和昨天晚上是一样的流程，在送走大家以后，又是铅笔和张怕站在街上说话。
铅笔说：“大编剧，以后会有很多妹子主动加你好友的。”
张怕说：“我又没在妹子群里。”
铅笔说：“我说的是以后，以后一定会认识很多很多人。”跟着说：“说真的，我写那么多书，你挑个能改编的，我去找网站说，看能不能压低点价钱？”
“你觉得呢？”张怕问。
铅笔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得问一下啊。”
张怕笑道：“成，我知道了。”
铅笔问：“就是答应了？”
“答应个屁，我最懒，你得做好准备，做好一切准备。”
“什么准备？准备什么？”铅笔问。
张怕想了下：“我也不知道，再见。”伸手拦车。
铅笔喊道：“到底行不行啊？”
张怕说：“上次就说了，我不管这些，等着吧。”
铅笔大喊：“鄙视你！”
张怕说谢谢，欢迎鄙视。
到家又是半夜，刘乐和石块早睡了。在这个时间段，除去这俩孩子，再是四条狗、一只鸡能安稳睡觉，别的人正是龙精虎猛之时。胖子那帮人带着石三师兄弟打游戏，李英雄那帮孩子疯了一样在学习。跟他们相比，张怕觉得自己好懒惰，真的是好懒惰。
不过呢，该懒惰还是要懒惰，喝多了酒，睡觉是幸福。
隔天，方宝玉打电话问他有多少活动经费？
张怕说：“你需要多少？”
方宝玉说：“怎么也得几万。”
张怕说给了。
方宝玉问：“我从帐上支？”
张怕问：“账上还有多少钱？”
“有是还有一些，可账目得清楚，这笔钱怎么走账？”方宝玉说：“你有现金么？”
张怕苦笑一下：“刚取出来四万。”
“四万？”方宝玉想了下说：“差不多够了。”
“那你来拿吧。”张怕说道。
方宝玉说好。
有个现状，在国内做律师很苦比，那么多法律毕业生，有多少个能熬过实习期、并成功被律师事务所接纳的？
前面考的证就不说了，要实习才有资格证，而等你真正上岗以后，忽然发现每天处理的其实不是案子。
电视上的律师很牛，每一个都那么牛，可以冲警察喊，可以跟法官较劲，真实情况是，律师都要很能花钱。
作为律师，不能花钱就意味着你不能赚钱。
打个比方，手术时，老百姓一定要给医生红包，不图别的，只为一个心安。生死之间，谁会吝啬几百块钱？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不对，可真正轮到亲戚、甚至是父母、妻子、儿女上手术台的时候，你会坚持不给？
医生也知道不应该收，可病人家属一定要给，一个给两个给十个还是给，你该怎么做？

第729章 感谢感谢再感谢
律师也一样，他们要跟警察、跟检查官、法官打交道，每天在这些地方跑来跑去，一段时间下来，大家混成熟人。
都混成熟人了，遇到人家吃饭，你要不要给结个账？你得知道一件事，你的官司正被人管着，你不给结账，总有肯给他们结账的律师。
再一个，有某些没有道德的警察和法官，吃饭喝酒时给你打一个电话，你说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呢？
有时候，黑暗事情跟雾霾一样，就那么高挂天空，谁都知道要治理，也是一直在治理，可雾霾不是一下就能治理好的。就好像国家一直在处理坏警察坏法官一样。
起码在目前这个时候，在省城这个地方，律师必须要跟法官交好。
法院有个条令，禁止法官给律师介绍官司。你要想一下，为什么会明令禁止呢？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
方宝玉想要打赢刘乐的这场官司，就必须做某些付出。现如今，人家不会收你钱，但要不要请吃个饭喝个酒呢？
有些时候，有些花费是不能省的。
张怕很明白这些事情，也不用再问，跟方宝玉约好拿钱时间，然后继续干活。
没一会儿接到念远电话，说片子剪完了，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张怕说：“正好，你跟我去京城。”
念远问：“龙经理、白总他们在京城？”
“别人不知道，龙小乐在，你准备准备，三十号走。”张怕说。
念远说好。
这就是又完成一部电影。张怕忽然有了紧迫感，《伤蔻》已经完成，最迟明年三月上映，可公司再就没有新片子了？
想了想，还是抓紧时间改剧本吧。至于龙小乐说的去美国……还是算了。
看看，我们的张老师多有责任心。
隔天，想着要元旦了，给三个监狱分别打电话，问清楚探监时间，又是抓乌龟做苦力，挨个监狱送温暖，有卖他房子的幸福里混子，有学生高飞的家长，给送点吃的关心关心。如此溜达过一天，顺便想出个新剧本。
按照谷赵和白不黑的要求，于诗文和张小白必须做主角，而且不能淡化女主角的存在。所以，每一部新戏都要想了又想。
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个社会始终是男性为主的社会，不论是影片还是小说，故事第一主人公多半是男性。
站在市场角度去考虑，想要卖票房，也得是男性主角作为电影主线人物，在这个前提下，想让女主角大放光彩，真的很难。
比如刚制作好的《伤蔻》，陈有道和刘伟云都有很大戏份，尽管张小白也有很多出彩镜头，但真正的主线人物只能是两个男人，因为卖票房也是依靠这两个人。
张怕知道谷赵和白不黑的想法，想起《怪厨》里的《女生宿舍》，让两个女孩一起做主角呢？
于诗文比张小白大很多，怎么才能把她俩搭进一部戏，一起搭成主角？
这一个白天好一通溜达，去的是监狱那种地方，难道新剧本要以监狱为背景？
那不可能！
张怕一天连走三个监狱，想的是黑与白、天使与恶魔，新剧本又要突出俩妹子，于是，张小白是恶魔精灵女孩，于诗文是天使女孩。
这是一个带着神话色彩的都市故事。
恶魔小精灵特别可爱，一不小心来到人世间，发觉这里的天很蓝风很轻，比地狱好太多太多，于是偷留下来。
天使是要抓魔鬼的，哪怕是可爱古怪的精灵小魔女，在天使眼里就是魔鬼，所以小天使于诗文也来到人间。
主要人物是她俩，捎带脚的，张怕把张真真也加进去，演一个用功学习的初中女生。
在很多青春剧里，一缅怀青春，就有无数的所谓精彩故事，逃课、不听讲、跟老师吵架是一定要有的，打架也是一定要有的。
说起打架，张怕很郁闷，真不是我一定要这么写，是中原大地的热血男孩们，有多少个是没有打过架就变成大人的？听说东北那面更凶狠，大多男孩的成长经历都有打架这一段。
好吧，剧本以女生为主，不用有打架。可也奇怪了，为什么绝大多数的青春剧里面一定要有女生怀孕，然后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是不是不怀个孕不自杀一次，就不是完整的青春人生？
遇到这种戏，张老师是特别没有语言的。没错，张真真就是那样被欺骗的女孩，可整个学校数百上千人，能有几个怀孕女孩？
青春是美好的，可所有青春剧都是表现的很不美好。
张怕要在张真真这里稍做改变。
之所以是稍做改变，因为故事中心是张小白和于诗文，有关于张真真的情节只能是其中一段支线，主线是小魔女乱搞，比如做恶偏是得到美好结果，弄出很多好笑的笑话。天使女来救助世人，明明出了大力却是得不到一句感谢……这样两个人不停斗一直斗，在人世间瞎折腾，却是搞出一幕幕喜剧。
这个是卖点，美女做主角演绎的爆笑喜剧。
张怕这一个白天就是想到这些内容，回家后赶忙敲进电脑。目前这些是主线，缺的是好笑情节和最后结局。
结局一定要是圆满的，一定不能是有遗憾的。不论小魔女还是美天使，都要有一个很好很完美的结局。
目前还没想到这里，也是没时间想了，记下主线后，就是抓紧时间干活。
等夜半完成工作，继续想剧本。
马上想到个大问题，这样一部戏，没有明星，能行么？
一部电影，大家都喊着情节重要，可要是没有明星只有情节，会有多少人花钱看？
张怕就又头大了，怎么安插明星呢？
隔天上午，张老师先后给谷赵、白不黑、龙小乐打电话，目的就一个，说了新剧本的构思，跟着说道：“找许多许多大明星来客串，你有没有信心？”
谷赵和白不黑特别豪气，答案都是：“你先写剧本，出来以后看角色需要，然后你想让谁来演，列个名单，我就算是没那么大面子请不来人，砸钱也给你砸过来。”
有了两位大佬发话，张怕心里安定多了，说年前给你们本子，争取过了年开机。
两位大佬一心只为自家女神，说话做事很有目的性，龙小乐考虑的就多了，问张怕：“你正在写的两个电影剧本一个连续剧剧本呢？不是都差不多了么？”
张怕说：“我觉得俩女孩这个戏比较轻松，不太考校演技，主要是情节和笑话，容易卖票房。”
龙小乐琢磨琢磨：“随你吧，什么时候出发？”
张怕说：“三十号。”
龙小乐说：“那么赶干嘛？早走一天不行？还得给你买衣服。”
张怕说：“不用买了，小美给我买过西服，于小小也买过，拿一套过去就成。”
龙小乐笑了下：“穿双好鞋。”
“鞋也有。”张怕问：“要是拍摄新戏，你在那面新招的演员怎么办？”
龙小乐说：“没事，大不了同时开机。”
张怕想了下：“那我得抓紧时间改剧本了。”
龙小乐说：“我是不着急，反正元旦以后去美国。”说到这里又问一遍：“你到底去不去？”
张怕说：“看看吧。”
“看你个脑袋，能看出来签证啊？”龙小乐说：“赶紧地定下来。”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林浅草来报账了，按张怕的说法，去公司找会计谈，或者找方宝玉谈。林浅草不干，一定要跟张怕说明白。
张怕说没有时间都不行。林浅草说：“吃饭时候，你总要吃饭吧，你吃饭的时候我说，很快就能说完。”
于是就吃饭时候说吧。张怕很有点无奈，见面就问：“你要不要凡事都要汇报。”
林浅草说是必须的，我花着你的钱，必须要让你明白花在哪里。
张怕说：“概念错误，是我借给你钱，你以后还我就成，不管是养鸡养猪还是种菜，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林浅草说：“哪有那么容易？我太知道一个人做事情有多难了。”然后让张怕别说话了，他要报账。
于是就报吧，叮叮当当一通说，最大花费还是租地的费用，别的没花多少钱。林浅草特别能干，基本上只要他能干的活就不雇请工人。
看着林浅草那双手，张怕有点无语。
林浅草卖煎饼的时候，双手已经有些受冻。这段日子在地里干活，双手直接不能看了，跟老农的手没区别。
林浅草倒是无所谓，也不吃东西，必须先报账。
张怕忽然说话：“你信不信命？”
林浅草有点不明白：“命？”
张怕说：“你一直这么努力，一直很踏实肯干，可运气不好，总是不好，遇到各种破事，换别人像你这么努力，兴许早成功了。”
林浅草想了下说：“我也成功了。”
张怕叹口气：“老天是挺不给你面子的。”
林浅草说：“我想的和你想的不一样，我还活着，健康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张怕笑了下：“你说的对。”
林浅草说：“苦难识人心，别看我一直倒霉，别看我一直不成功，但是给我机会认清很多值得交的朋友和好人，有这么多好朋友，为什么还要不知足？”
张怕叹口气：“你是上天派来净化我心灵的么？”

第730章 上了个大推荐
跟林浅草多待了会儿，好一通叮嘱，说是别太节省，该请工人就请工人，该花的钱就花，不算你借的，算是公司出钱。
可林浅草根本不为所动。
没办法，哄着林大侠多吃点好东西，又买上大堆东西送上出租车，目送其远去。
然后给洪火打电话：“找两个愿意干活的肯干活的，去帮林浅草忙，别整那种老油子，看见就烦。”说完补充道：“工钱我出，但是你不能跟林浅草说。”
现在这个年代，像林浅草这样的人越来越少，即便是民工，被社会大熔炉锻炼的那叫一个有经验，想找几个放心人，难。
洪火接了任务，问话：“干到什么时候？过年放假么？”
张怕说你看着办，挂断电话。
回家没多久，石三找上门：“你的钱是怎么处理的？”
“处理什么？”张怕问。
“就是那么多钱，没有个理财计划？”石三问。
张怕想了下说：“大部分存的是定期存款。”
石三问：“什么时候存的？”
“有些日子了。”张怕问怎么了。
石三叹气道：“一年期存款利息涨了差不多半个点，你存了几年？自己算算赔了多少？”
张怕想了下说：“想让我玩理财？”
石三说：“两个亿啊，扔银行吃利息，你不被人骂成傻子都对不起这种壮举。”跟着又说：“孤儿院要长期运营下去，不可能坐吃山空，得想办法盈利。”
张怕想了下问：“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石三犹豫下说：“我师傅给我打电话了。”
“张老三？他厉害么？”张怕问。
石三说：“能不能稍稍尊敬一点？好歹是我师父。”
“好的。”张怕问：“问你要钱了？”
石三笑了下：“我师父跟人玩投资，扔进去六千多万，现在那老板跑了，我师父半辈子的努力没了。”
“那你还笑？”张怕想了下说：“没事，反正你们能偷，再去偷点就成了。”
石三摇头：“怎么可能？我师父太有名气，躲着藏着都来不及，还敢出来搞事情？”停了下又说：“没看我们仨基本不回家啊？”
张怕问：“你们的资料，应该在公安那里都挂着号吧？”
“应该挂着？”石三想了下说：“我们仨不知道，师父应该是挂着。”
张怕笑道：“你们仨也玄。”
“玄什么啊，随便捡几张真身份证，满世界都是人，谁知道我是谁？”石三说：“跑题了，你认识那么多人，能不能把坑我师傅那家伙找到？”
张怕吓一跳：“大哥，你这是超级瞧得起我啊，我很荣幸，但是，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石三说：“我知道很难，这个事吧，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丢人，我师父最在意名誉，这要是传出去投资理财亏损六千万，不被人笑掉大牙？”
张怕说：“我是不是要给你们送行了？回去抓坏人？”
石三叹气道：“我更希望你能帮我抓到那家伙。”
张怕说：“别逗了成不？”想了下问：“反正你在我这有钱，转过去几千万？”
石三摇头：“不用，我师父没了六千万也不至于饿死，他是想让我们给他把场子找回来。”
张怕说：“那你们找吧。”
石三说：“你不是认识挺多有钱人么？帮忙打听下消息不成？”
张怕说：“像这种集资大案，事发后肯定出国，你在国内找什么？”
石三说：“我师父这个钱是去年被骗的，一年多也没告诉我们，这是实在没有办法才通知我们。”
张怕哈哈大笑：“更不用找了。”想了下说：“干脆这样，你跟你师父说，六千万捐献我这个孤儿院了，名誉有了。”
石三抬头看他一眼：“你是不是要疯？跟我师父扯上关系，还想不想好了？”
张怕说：“你是猪脑子？让你师父把钱给你，你出面捐献的，不就结了？”
石三想了想说：“不是自欺欺人么？”
张怕说：“不欺骗欺骗自己，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石三笑了下：“我跟师傅说一下。”
张怕说：“轻点折腾，我是清白人。”
“你清白个屁。”石三离开房间，找俩师弟商议。
石三离开后，张怕琢磨他说的话，是啊，把两个多亿扔银行里吃利息，这得多傻的人才能干出的事？
不过再一想，老子从来就这么傻，爱咋咋地，于是就满足了，开心的写剧本。
天使与恶魔的故事很好玩，恶魔小丫头在地狱里捣乱瞎折腾，不小心弄破了地狱封界，迷糊着钻过来，再想回去，封界已经修复完毕，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在大地球到处转悠，躺在白云上看太阳，追着风到处飞，看小鸟在林间穿梭，还有小白兔笨笨、却又很警觉地走走停停……
忽然一只箭飞来，将小白兔射死，正在逗弄小白兔的小恶魔瞬间暴怒，找到凶手就是乱揍，她想杀人。
可又不想很快杀死捣乱的三个小青年，一边欺负他们，一边追着他们走。三个小青年开车逃往城市，小恶魔就追到城市。就在她玩够了、准备杀人的时候，天使出现。
天堂也有封界，还有对地狱的监视，地狱里逃出个恶魔，值守的女天使马上来地球进行诛杀。
一个小美女，一个大美女，两个人在天上打架，叮叮当当一通打，天使有备而来，占了上风。
小恶魔开始逃跑，被天使打落凡尘，摔在路上。
正巧放学时间，张真真骑自行车回家，看到摔倒在地的小恶魔，略一犹豫，下车搀扶。
天使可以和恶魔打架，但是不能在凡人面前打，于是，不能现出真身的天使很着急，眼看着张真真带走小恶魔。
小恶魔没有受伤，为躲避天使追杀假装受伤，坐到自行车后座，由张真真推着走。
张真真没有钱，不能去医院，说是去药房买药。小恶魔不同意，七说八说住进张真真家里。天使跟随一路，始终找不到动手机会，又惦记着值守岗位，暂时离开。
小恶魔发现天使离开，便也是离开。她要替小兔子报仇，继续追杀三个青年。
天使要遵守不得在人前露面的准则，小恶魔不在乎那些规矩条例，只管折腾自己的，出各种幺蛾子，把三个倒霉鬼吓得……要疯了。
三个倒霉鬼的家长有报警的，有带孩子去医院的，还有请老道的，反正很热闹。这些角色，是给来客串的明星大腕准备的。
天使回天堂汇报这件事情，找别的天使替班，她再次回来人间，还是要诛杀恶魔。
小恶魔学乖了，换成张真真的打扮，在人多地方转悠，天使无法动手。
可是晚上怎么办？大半夜的四街无人，天使开始动手。
小恶魔打上一会儿，还是准备不足而落败，只好逃去火车站。意外的是在火车站看到张真真在睡觉？
小恶魔才不管别人是睡是醒，看见熟人就去笑着叫醒，可是没叫醒不说，反是被一男一女挡住，特别横的骂她。
小恶魔当时就想动手，忽然看到天使在不远处出现。
天使也假装凡人，尽量跟在小恶魔身边，一面是监视，一面是找机会动手。小恶魔就没办法对付这对男女，就这时候，那个男的忽然按住小恶魔，女人拿饮料硬往她嘴里倒。
小恶魔有些没明白是咋回事，错愕之下被硬灌两口水。
她是恶魔，马上知道水里有问题，到这个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睡觉中的张真真不对劲。
问题是天使不知道啊。
喝了药水的小恶魔完全没有反应，愤怒看向一对男女。
俩人也有些吃惊，心说怎么没有用了？男人朝女人使眼色，又跟小恶魔说：“再喝点。”女人就又往嘴里灌水。
小恶魔脾气上来，吭哧一口咬在女人手上，咬掉很大一块皮。女人大叫一声，男人开始责骂小恶魔，说你这个闺女怎么不听话什么什么的。
见恶魔攻击凡人，天使正要动手打人，可是听到男人说的话，心里满是疑惑，他们认识小恶魔？难道也是坏人？赶忙使用神法鉴别这俩人是不是地狱来的魔鬼。
当然不是，可是看那对男女的模样，还有说的话，分明不对啊？
小恶魔也有些迷糊，这俩人肯定是坏人，问题是自己也是坏人好不好？坏人居然被坏人欺负了？
想起杀兔子的三个青年，又有眼前这对男女，小恶魔眼神冰冷，这个世界坏人真多，她想要杀人了。不管是不是有天使在，她也要杀人。
她起了杀意，那对男女不知死，还在大声骂她，引起附近旅客注意。
天使觉察到恶魔想要动手，一步跨过来，趁恶魔注意力在那对男女身上的时候，一把抓住其右手，暂时制住恶魔。
小恶魔非常愤怒，朝她恶狠狠说：“放手！”
天使当然不会放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不能眼看着恶魔杀人而不管。
小恶魔又说放手，还说：“再不放手，我变身了。”
变身就是会放出全部力量，这要是一个控制不住，整个火车站都可能消失不见。
天使说：“我放手，你不能乱来。”
小恶魔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天使说我必须要管。
在她俩说话的时候，那对男女发现不对，眼看越来越多人往这面看，也知道不能再动手，互相使个眼神，抱起张真真离开。

第731章 引来很多评论
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本子啊。写到这里，张怕很满意。保存文档，起身去厕所。回来时去石块房间，看到刘乐在教石块画画？
好吧，这俩孩子真是了不得啊。
想了下，又去看李英雄他们，才回房间继续干活。
这个干活是完成更新。
不管生活里有多少事要忙，也不管写别的东西能够带来多少收入，更新连载中的文章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很多写手会写题外话，前言啊、单章啊，都是说着努力写完、一定不太监，也会说只要有一个人看、就要写完这个故事什么什么的。
张怕不写那些玩意。
还是写故事比较好。
有人看，那就写，没有别的想法。
比如现在的故事，它的出现是个误会。之所以要把误会坚持下来，就是因为有人在看这个误会。
好像娘炮那样，不管有多少人看他的直播，也不管现实里有多么忙，哪怕是去电视台做节目，也一定要直播。白天不行就晚上，家里不行就路上，不管有多少人气，不管有多少礼物，只要有人在看，他就一定要露脸。
有人肯看就是给你面子，娘炮很珍惜这个面子。在这一点，张怕和娘炮很像，有人肯看，他就要写。
做事情，如果少一些功利心，会容易感受到快乐。
张老师抓紧时间更新，晚上十点钟完成任务。期间接到刘小美一个电话，说是艾严、张小白和于诗文也会一起去京城，问张怕是不是还住在龙小乐家里？
张怕说应该可以，我问问。
反手打给龙小乐电话，得到确认后，再通知刘小美。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张怕准备继续写剧本，石三又来了，说：“我师父不干，说不干这种欺骗自己的事情。”
张怕说：“那就认头丢人？”
石三想了下说：“我把姓名、照片、公司信息告诉你，你能帮我稍稍地查一下么？我是贼，做这个肯定不方便。”
张怕想了下：“我就算想帮你查，也有九成可能查不到。”
“查一下，给老头子一个交代。”石三说。
张怕笑了下：“行，说吧。”
石三拿手机发消息，好几张照片，还有姓名、电话、地址、公司名称等一些消息。
张怕看眼照片：“长成这样也能骗人？”
石三说：“你不能以貌取人。”
张怕笑了下：“好吧。”
照片里是一个地方支援中央的中年人，看脸大概有三十七八岁，发型像五、六十岁。想了下问：“这人有问题，这个年纪的人如果掉头发严重，会理光头的。”
石三说：“现在可能就是光头了。”
张怕多看会手机：“规模挺大啊。”
“不大怎么骗人？”石三说：“现在就剩下一堆地基一堆坑，当地政府满脑袋包，一百二十个亿的坑，看他们怎么平？”
“一百二十个亿。”张怕摇摇头：“老百姓啊，真是疯了。”
看便宜就上是我们的光荣传统，如果别人占到便宜而你没占到，那种痛心疾首……你说，为什么商店一打折就有无数人去购买，哪怕家里屯了两年的卫生纸三年的豆油，却还是要买？为什么明明买了没有一点用处，只为那个打折就把商品带回家中？
石三说：“麻烦你了。”
张怕问：“你家老头没事吧？要不要出门散心？”
“他没事，他的偶像是赵本山，就喜欢吃大葱蘸酱，够钱买大葱就行了。”石三说：“那是贼王啊，要是因为几千万就生不如死，怎么好意思做我的师父？”
张怕说：“你们牛。”跟着说：“后天去京城，家里面你帮着照看一下。”
“跟胖子说。”石三转身出去。
张怕只好下楼找胖子：“我要出差几天，你们受点累。”
胖子边玩游戏边问去哪，说带他一个。
“带你个脑袋，老实在家呆着。”张怕说。
“带脑袋去也行。”胖子说。
张怕说：“刘乐、石块、李英雄他们、四条狗一只鸡，全交给你了。”
“工资。”胖子说：“随便给个几十万就行。”
“我给你几十脚好不好？”张怕说：“用点心。”说完要走。
胖子大喊：“给钱啊。”
张怕想了想：“一万够了吧？”
胖子说勉强够了。
张怕说声知道了，回去房间。
又坐回电脑前面，看着手机里的那个人，想了下，在电脑上打名字，随便一搜，我的天啊，乌泱乌泱的一大堆消息，确实是去年的旧新闻，距离首都没多远的省会城市，一家在中央媒体做过广告的、市政府帮忙背书的所谓金融企业，因为非法融资，十名左右的高管出逃，老板更是不见踪影。
挨个链接点点看，重又回去找石三：“大哥，我确信，你实在太瞧得起我了。”
石三问怎么了。
张怕说：“就你师父那个案子……你看新闻没？”
“没啊，怎么了？”石三反问道。
张怕说别光知道玩游戏，上网搜一下。
石三想了想，坚持完这局游戏，切换到网页搜索，输入名字，很快就看到张怕刚才看到的那堆东西。石三很吃惊：“事情闹这么大？”
张怕说：“你应该佩服你师父才对，这么牛的企业，他是怎么联系上的？”
石三点开个链接看几眼：“我靠，开业时市长都去了，还说是市里重点引进的企业，你说这些领导怎么回事？就知道以经济为重，弄来骗子企业都不知道？”
张怕说：“要是能早知道，现在就不会有那么严重的雾霾。”
石三想了下说：“也是，总有些短视的人。”
小胖子师弟探头说：“还有些别有用心的领导，只要给钱，一切好办。”
石三没接这句话，看着网页问张怕：“事情闹这么大，一年多快两年了，一直没结果，这事情是不是就拉到了？”
张怕说：“认倒霉吧，一百多个亿，不知道有多少人倒霉。”
石三叹口气：“我再跟老头说说投资孤儿院的事儿。”
张怕嗯了一声，回去房间。
按本来打算是写剧本，不过来回溜达两次，莫名的困意上涌，直接关灯睡觉。
隔天再起床，张老师一大早就出门，先去学校找张真真拿身份证，再去刘小美那里拿剩下的身份证，又约了念远，去火车站买票。
买动车票不用太着急，提前个一天就成。等买好车票，又去银行取钱。买些东西去乔大嫂家看看，又打车去于奶奶那里。
老太太精神是越来越好，住的地方不供暖，有志愿者帮忙建个土暖气，就是单独盖个屋子，架上管道，很暖和。
不但是房间里供暖，有两个全封闭的宠物房间也有供暖，猫猫狗狗们不用受冻。
看见张怕到来，老太太笑着说：“你是真不经念叨，我昨天还想着幸福里的事儿，你今天就来了。”
张怕抱进来俩箱子：“路上买的，不算很用心，见谅。”
于奶奶说：“挺好的。”
张怕又拿出两万块钱：“对自己好点，别总给狗啊猫的买好吃的。”
于奶奶说我有钱。
“你有钱是你的。”张怕说：“幸福里快好了，想不想住回去？”
于奶奶笑道：“要是就我一个人，哪里不能住？你最近怎么样？留下吃晚饭？”
张怕说不了，还得回家干活。
于奶奶笑了下：“幸福里那些孩子，没几个像你这么懂事。”
张怕说：“我也不懂事。”
于奶奶问：“小贵他们还好吧？”小贵是乌龟的名字。张怕回话说挺好，又说：“他们现在赖在我家离，就是不走啊。”
于奶奶笑着说：“那是你愿意。”
是啊，首先要张老师愿意，否则就是有再多的人又怎么能住进他的家里？
张怕陪老太太聊上一个小时，于奶奶说：“最近不用来了，逢节假日总有人来。”
张怕说好，再说会儿话告辞回家。
到家又是往外拿钱，给了胖子一万，才能安生回去房间。
稍晚些时候，通知张真真、刘小美出发时间，先去接张真真去刘小美家，大家集合好再去火车站。
又给龙小乐打电话，说有多少个人，几点到站，要住你家。
龙小乐全无所谓，也是早知道念远要来，跟张怕说：“三十一号，咱俩去一个小型放映会，我费好大劲才约好他们。”
张怕说：“你胆子真大，自己都没审，就给院线方看？”
“他们经验多，让他们提意见，然后再改一改就可以报审了。”龙小乐说。
张怕说知道了。
时间总是飞快的过，眨眼三十号，张怕正准备出发去车站，石三找他说话：“我师傅说了，怎么也得真给你投资一部分钱，我是他徒弟，这笔钱得我出，我先转给他，他再转给你的帐号。”
张怕说：“这不还是骗自己么？”
“让老头子骗骗自己得了，难道真要寻找那六千万？”石三说：“现在的问题，你最好多准备个帐号。”
张怕笑问：“你又要损失多少钱？”
石三说：“我手里有一千。”
“一千还是一千万？”张怕问道。
“一千，一千块。”石三说：“起码还缺九百多万，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张怕说：“你想问我要钱就直说。”

第732章 好像是新书期那会儿
石三没要钱，就是啰嗦通废话，大概意思归纳为：钱很好，钱难赚，你得早做打算，不能让孤儿院断粮。
张怕耐心听上一会儿，强行轰走他，跟刘乐和石块说上几句话，留下一千块钱，拿笔记本电脑出门。
打车去张真真家，接上小妹子去刘小美家，汇合到一处，朝火车站出发。念远导演等在车站。
然后就是坐车呗，好在于诗文和刘小美的名气有一定局限性，又一直低调，戴上帽子、墨镜，便是一路安稳，没被粉丝认出来。
下午到京，龙小乐借了辆加长路虎，接他们回家。
接风酒是在家里吃火锅，吃饭时候，龙小乐说首映式的事情。不但他们去参加，陈有道也来了。再有张白红那些个妹子也要凑热闹。
张怕问：“没有大明星？”
龙小乐说没请别人，首映礼主要就是宣传电影，钱花到了，媒体只管宣传就是，不用搭人情请明星。
饭后，别人早早休息，张老师打字干活……
第二天，白不黑来了，接走张小白和张真真，带去买衣服。于诗文也是没事情做，跟着一起。
张怕被龙小乐带进城，在东二环一处私房菜馆吃午饭。念远跟着一起，同时在座的还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大壮兄，就是那个金影影业的副总何大壮。另两个人关系比较近，其中一个叫孟欢，是一家院线公司的少东家，目前是家族院线公司的职员，另一个是明星，以前一直演电视剧，混了七八年刚有点名气，叫战凯。
大家一见面，龙小乐做介绍，然后喝酒。
孟欢有点瞧不上张怕和念远，没钱没名气的，有什么可认识的？如果不是下午看片子，估计都不会来吃午饭。
跟他比较，何大壮的态度特别好，他跟张怕是旧识，说说笑笑很快乐。战凯多年混迹影视圈，从龙套开始混，会做人，跟张怕和念远都能说上话，全不像电视中那些有偶像包袱的明星。
下午有正事，大家稍微喝些啤酒，一点半的时候结账。出饭店往北，进入一栋高层建筑。
坐电梯到顶楼，是孟欢的私人住宅。进入这个房子，张怕心下暗道，难怪那么傲气，只凭这个房子就有骄傲的资本。
东二环啊，超大面积的两层楼，配着奢华装修，反正是非常值钱。
在他们回家没一会儿，又有四个人陆续到来。都是正装打扮的年轻人，其中还有个职业女郎。
龙小乐做介绍，有何大壮公司的审片员，有孟欢公司的审片员，还有一家院线的审片经理，就是说有三家院线公司提前审片。
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龙小乐真的是没有白混，也真的是混的挺好，算是交到朋友了。
孟欢招呼大家去隔壁房间，有教室那么大，放着三排大沙发，每排三个，摆在房间当中。
孟欢问念远：“会用吧？”吃饭时知道念远是导演，自然要问他。
念远走到前面看看：“还是孟少来吧。”说着拿出U盘。
是那种激光投影，投影仪摆在荧幕下面，隔不到一米就能完整投射出全部影像。
孟欢先开机，接上U盘，回到沙发坐下，手里是俩遥控器，先开始播放影片，再按另一个遥控器，窗帘垂下，关闭灯光，房间里瞬间变得漆黑，只剩屏幕在闪亮。
放的是《伤蔻》，龙小乐还没审核就喊来三家院线公司审片……好像是很有些儿戏？
但不管是不是儿戏，反正龙小乐做到了，院线公司肯给面子。这让张怕一肚子疑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在这间私人大房子里面，有十个人在看电影，念导演比较悲剧，搬凳子坐在最后面位置。
两个小时以后，孟欢打开窗帘，等房间恢复白昼，笑着跟念远说：“念导挺有野心啊。”
念远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接话。
何大壮跟他公司的审片员说上几句话，跟龙小乐说：“这片子我们要了，但是得改成九十分钟，这样呢，节奏能快一些。”
另一个女审片员也是这个态度。
孟欢又跟念远说：“看见了吧，我们都是这个意见。”
如今的社会，做任何事情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急功近利。比如为了发展经济造成的植被减少和重污染，比如石三师父遇到的集资诈骗。又比如电影行业。
看外国大片有个好处，时长是为影片服务的。比如泰坦尼克的爱情故事能演上三个小时，比如三部魔戒有九个小时，加长版的会有十个小时。故事精彩，也会让你看的过瘾。
国内影片不是这样，一切向利益看起，为了利益最大化，正片时长多是在八十几分钟，加上片头片尾，凑够九十分钟，一部影片拉到。
任何一个东西、或者说任何一个行业发展，都不能以短期利益为目的。比如国外大医药公司凶猛投资研发。
电影其实也是，可国内除去大决战一类影片不限时长，别的影片，哪怕是再大明星出演也会被阉割。比如最近的那部中外明星荟萃的投资巨大的影片，那一大堆明星也不过撑了一百分钟。
孟欢说念远有野心，说的就是片长时间。
龙小乐想了下问：“必须九十分钟？”
“不能说必须，差不多吧。”何大壮说：“现在钱不好赚，明年影片又多，我们得多排片子，没办法，大家都要挣钱不是？”
龙小乐叹口气，想想问话：“九十分钟你们就要？”
孟欢说：“我现在不能马上答应你，到时候把片子拿我们公司，只要维持今天这个水准，要了。”停了下说：“我能做主。”
何大壮笑道：“我们不用这么麻烦，九十分钟的片子，回去剪吧。”
龙小乐说声好，又说：“马上晚饭，谁都不许走，晚上好好喝点儿。”
于是就喝吧，这还有什么意见？定在最豪华的饭店，开上三瓶茅台，弄上一堆硬菜，一顿饭吃进去一万六。
饭后，念远带U盘回省城。其实他不是省城人，在京城买的房子，不过工作所在，得完成了才好。
省城是龙小乐的大本营，不但有摄影棚有公司，还有制作中心。
张怕跟龙小乐回家，准备迎接明天的首映礼。
首映礼三大主角，陈有道、刘小美、张真真，每一个都做最美打扮。大冷天的，俩女人都是要穿裙子。
好在不用走红毯，省却挨冻过程。
龙小乐是总负责人，回家后不停接打电话，然后告诉张怕：“我明天得早点儿走，你们下午过去就行，还是那辆路虎接你们。”
张怕说声好，跟着问话：“要不要帮你做点什么？”
“不用。”龙小乐说：“估计你也没什么说话机会，穿帅点儿当花瓶吧。”
这是龙经理的要求，张怕说好，回去房间继续干活。
隔天上午，龙小乐早早进城。张怕还是在干活，妹子们在化妆打扮。
中午随便吃点东西，下午三点出发，去往金影影城。
不知道龙小乐到底付出什么代价，或者说何大壮就是看好他们这家电影公司，反正是尽量给予便利条件。
来到影城，被带到贵宾室休息，这里有专门的化妆间，龙小乐聘请的化妆师等在这里。
不光是女人们要化妆，张怕也被收拾一通，然后再看，果然有奶油小生的潜质。
影片是七点开演，六点半是首映礼，其实就是个发布会。
龙小乐一直在忙，最忙一点是招待媒体。换成别的公司，大老板最多露一脸就得，在龙小乐这里，凡事亲自出头。在这方面，老爸龙建军最高兴，他的大儿子终于成长了。
龙小乐不光是交好记者朋友，也是真的给钱。说的天花乱坠也比不过红红的老头票，为了能有好的宣传，不但是给记者红包，还找了专门的公司在网上做宣传，那一批批水军……好吧，尽管张怕不喜欢这种事，可放眼看，有哪部影片敢不做这些事情就上映？
即便是强如好莱坞的超级大片，那些宣传啊、那些公关啊，会多的吓死人。很多影片的宣传费会在千万美元以上，那是怎样一笔投入？
说起收买水军，美国电影公司做的更凶猛，他们会出钱养一批影评家……
这就是学习啊，大家互相学习着来，没有什么对不对错不错，一切为了多卖钱。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盒饭到了，龙小乐也出现了，大家凑一起边吃边说。龙小乐说请了专业的摄影师，大家一定要尽量好看些。
反正就是交代各种啰嗦事情，等说完以后，也是吃过盒饭，龙小乐又没了。
张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适应，问刘小美：“娘炮就我这样吧？”
刘小美摇头：“那不可能，娘炮比你好看多了。”
张怕当没听见，多看会镜子里的自己，又问：“我是不是要学习化妆啊。”
张小白笑道：“我支持你。”
《空气和水》里没有她，但是白不黑跟龙小乐一样，做好一切准备做宣传，今天让张小白坐在这里，明天就会有《伤蔻》的宣传出现，不管怎么宣传，白不黑有自己的目标。

第733章 好多人说看不懂
又等上一会儿，大放映厅空出来。上部影片刚结束，工作人员跑上台忙活，挂上大横幅，还有巨大背景板，再搬上去几张椅子。
在他们忙活的时候，已经有观众进场，也有记者进场。
大放映厅能坐五百多人，前面第一排是记者位。收了钱得办事，有网站记者来抢位置。
六点半开始发布会，也是印在电影票上的放映时间。
从售票情况来看，龙小乐和陈有道的宣传攻势很有用，起码是这个电影院的这一场票全部售空。在二十五分钟的时候，差不多坐满人。记者们更是全部到齐，不但是第一排，很多记者直接或蹲或坐的在主席台下面，显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这时候有主持人上台，竟然是刘伟云？这家伙操着一口不很流利的普通话说要耽误大家一会儿时间，过会儿有个记者采访环节，等这一段时间过去就是电影。
知道是刘伟云做主持人，张怕很吃惊，想了又想，可以肯定，这根本就是贼不走空啊。
为什么这么说？龙小乐绝对不会只宣传今天上映的这部影片，下一部《伤蔻》也得大肆宣传。
没有人知道刘伟云会来，记者们也不知道，所以当刘伟云一上台，记者们开始猛拍照。等听明白他说的话，马上有记者问话：“您今天怎么会来？”
其实呢，主持人还真不是他。龙小乐做了两手准备，没想到下午时候得到刘伟云回答，说可以帮忙主持。
听着记者问话，刘伟云笑呵呵回话，尽管说很慢，但是条理清楚，没说错话也没有漏洞，大概说上几分钟，有工作人员提示，于是发布会开始。
刘伟云微笑站在台上，看着三大主演上台，同时上来的还有张怕一个。
不管张老师愿不愿意，首先他是刘小美的男朋友，而且是刘大美女对外宣布的男朋友，只冲着一个感情关系也得把他弄上去。
台上是六张椅子，当陈有道这些人坐好后，刘伟云搬个椅子坐到他们对面，再大声宣布一声，很快又走上个短裙美女，这才是今天的正牌主持人，地方台一大牌主持人。
看到这个女人，张怕是更佩服龙小乐了，不过是一个二、三十分钟的新闻发布会，即便是用钱砸来的女主持，也得说龙小乐有本事，大牌主持人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
美女上场，气氛马上活跃起来，毕竟普通话好，所以，这个发布会是美女主持跟刘伟云一起，为了增加发布会的可看性，也是为了能有宣传点，大美女事先做过功课，根本不问那些套路问题，什么最近在做什么啊，未来有什么计划啊……所有问题就两个方向，一是好笑，二是有关注点，哪怕烂俗也得问。
美女主持一开口就问影片名字的来历，刘伟云说：“我和你一样是主持，你得问有道。”
陈有道说：“我一直觉得挺梦幻的，好像是不在乎票房的样子。”
刘小美没说话，直接看向张怕。
美女主持马上作介绍：“刘小美好看吧？说实话，我看过那么多美女，但是最好看、身材最好最标准、人也最好的，绝对有刘大美女一个，看到这样的美女，你们是不是在想，谁有福气做他的男朋友？现在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她身边那个毫不起眼的、穿一身职业装的男人，就是那个有福气的男人，本剧的编剧，张怕先生。”
张怕说：“我这不是职业装，挺贵的西服。”
美女主持假装吃了一惊：“我以为你在银行上班呢。”跟着又问影片名字的来历。
张怕很认真的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
好吧，真是个负责任的编剧。美女主持不敢多问，必须保证每一个问题都有人听才能将热闹气氛持续下去，所以下个问题是：“你们在一起了么？”
张怕反问：“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美女主持笑着问话。
到这个时候，张怕彻底明白了，看向台下的龙小乐，心说：你是真舍得花钱啊。
美女主持为什么要问他问题？因为，龙小乐花钱了。因为龙小乐想捧红他。
张老师想了下问回去：“你有男朋友么？”
美女主持反应极快：“你女朋友在台上坐着，你是又打算追求我么？”
有时候，这类对话很无聊，现在就是一只脚进入无聊地带。看看美女主持，张怕忽然说：“我来做介绍，陈有道先生，他的历史不介绍了，很多人比我熟悉，我想说的是，今天你们没白来，为了这场戏，陈老师原创四首插曲，每一首都特别好听；还有我的女朋友小美，看完这部影片，你们才知道什么是舞者，再有这个小女孩，我们公司的小演员，现在还在上学，学习成绩特别棒，始终是班级前三甲。”
刘伟云举手：“还有我。”
张怕说：“你还用介绍？这个世界六十亿人口，四十亿认识你，所以就不说了。”再跟美女主持说：“现在该你了。”
胡说八道是张老师的强项，被他打断了节奏的美女主持笑道：“你抢了我的活儿。”
张怕说：“明明是刘老师抢了你的活儿，我是被采访的。”
龙小乐提供了舞台，说不得，张怕就得稍稍露露脸，然后呢，发布会进入正轨，由美女主持问一些好笑问题，众演员配合着说一些好笑故事。
时间一晃而过，还剩下八分钟的时候，美女主持又开始问张怕：“听说你还写了个剧本？”
张怕顺着她的话头继续下去：“不是写了个剧本，是已经拍完了。”接下来就是介绍《伤蔻》，反正都是自家买卖，尽情随意着折腾。
说着话，还去刘伟云那里搬椅子：“你现在是被采访者，回来。”
观众看到自然要笑，张怕说：“不要笑，接受采访，我们是认真的。”
反正就是一些类似话语，真正跟影片内容有关的话题，除去名字和主演阵容，别的基本没提过。为了表明接受采访他们是认真的，张怕把张小白也拽上舞台，坐到张真真边上，左手比向刘伟云、陈有道说：“这是两大男主。”又介绍俩妹子：“这是两大女主。”连名字都不说，跟观众鞠躬：“我介绍完了。”
美女主持笑道：“你一定是专业主持人。”
张怕说：“其实，我是一个歌手。”
美女主持问：“那是不是要演唱一下？”
张怕说：“好的。”走向陈有道：“起来，该你了。”拽起陈有道，对着话筒说：“那个女人让唱歌。”把话筒塞到陈有道手里，他很板正地坐下。
陈有道拿着话筒说：“你要是说自己是舞蹈家，是不是得你女朋友上场？”
整场三十分钟，除去一些简单介绍，大多是这种没有什么笑点、却又能让人笑起来的轻松对话。等七点钟一到，美女主持说发布会到此结束，接下来请大家欣赏歌舞影片《空气和水》。
然后就真的结束了发布会，工作人员搬走椅子。大家鱼贯下台，灯光转黑，影片开始。
影片开头会有广告，会有出品公司介绍，广告没法管，电影院一定要播放，你只能看着。
不过张怕他们出品的这部电影，当广告一结束，接着一一一影视公司的商标，下一刻就是正片，开场就是陈有道的演唱会。
故事情节如同张怕写的那样，基本没做变化，陈有道是导演，又是影片音乐主创者之一，表演的又是他最擅长的一方面，精彩就不用说了。换句话说，你就把这部电影当成一部九十分钟的MV，都对得起票价。
九十分钟一晃而过，影片结束，观众起立鼓掌。
张怕以为是龙小乐安排的，今天还真不是，是观众给面子。平时搞首映式，只要影片不是太破，只要主演还在电影院，有个把人带头，观众就会象征性拍巴掌表示支持。要不说好人多呢，总会适当的散发善意。
今天观众肯给面子，真的是影片里的歌曲好听舞蹈好看。
歌舞片最棒的就是美国片，在今天的某些观众心里，《空气和水》已经不差于那些影片。
好就是好，歌舞片想要震住观众，不但是歌曲和舞蹈必须好，故事情节同样重要。总不能弄一个情节弱智的影片，那是糟蹋好听的歌曲和美丽的舞蹈。
《空气和水》是完整的故事，尽管名字有些不靠谱，可影片确实不错，尤其张真真表演的失聪女孩特别真，每当她一出现，总有观众唏嘘不已。
这部影片，陈大明星是导演不说，还跑去美国做后期，请了老美的专业人才做编曲做音效。而在影片最初，就已经聘请了港台的专业舞者训练群众演员。
反正就是，真的很好看，是一场很符合都市节奏的商业影片。轻松、快乐、美满结局，尽管有苦难的角色，可也告诉我们，只要肯坚持，只要肯努力，苦难也会绽放美丽花朵。
众位主创上台鞠躬致谢，在这个时候就不采访不说话了，认真道谢后，从侧门离开，美女主持上台说谢谢大家，请按秩序离场，然后她就走了。

第734章 好多人说标题
电影结束，龙小乐请吃饭，提前包下一家餐厅，不管是记者还是工作人员，愿意来就有的吃。
张白红几个妹子许久没见，跑来跟刘小美一桌。张怕被挤去陈有道那桌。
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张怕问刘伟云：“龙小乐给你多少钱？”
刘伟云笑问：“给钱做什么？”
“你今天这好大面子出来，不给钱？”张怕问。
刘伟云说：“不给钱，不过谈好了，你们公司有新戏，一定要先通知我。”跟着补充一句：“有我合适的角色的话。”
张怕说：“那还不简单，按着你的性格写个本子就是。”
刘伟云有些好奇：“我问过龙经理，说你是你们公司唯一编剧，就是说除去你写的本子，别人的本子一律不拍？”
张怕说：“他脑子有病。”
刘伟云说：“其实……你真直爽，我就不敢说。”
龙小乐插话道：“我在呢。”
张怕说：“听说有人给你递本子？”
龙小乐说：“何止递本子，还有毛遂自荐的导演和演员，这要拜念大导演所赐，好几个他的同学打电话，说有个什么什么想法，希望我支持，我怎么支持啊？”
张怕笑道：“说明他人不错，搁别人怎么可能把机会让给别人？”
龙小乐说：“拿自己钱拍纪录片的，脑子都有点儿不正常。”
张怕问：“他还自己出钱拍纪录片？”
龙小乐说：“最开始那会吧，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有特别多的导演都曾经自己出钱拍过片子。”
张怕说：“多新鲜，导演系考的就是这个，没作品不让毕业。”
刘伟云笑着问龙小乐：“你为什么只用张老师写的本子？”
张怕赶忙说：“刘大侠，千万别叫我老师，担不起。”
刘伟云说你谦虚了。陈有道笑着说：“你明明就是老师，语文老师。”
张怕说：“辞了，早辞了。”
“你还当过老师？”刘伟云问。
张怕说：“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份钱没赚到，搭进去……说起来就是泪啊。”
“搭进去多少钱？”刘伟云笑问。
张怕说：“一、二百万吧。”
“你是赌博了吧？”陈有道说。
张怕嘿嘿笑了一声：“关于赌，我是不世出的赌神，怎么可能会输。”
刘伟云说：“那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赌输了。”刚说完话，电话响起，刘大明星接通说上几句，然后放下电话继续吃。
大约二十分钟，刘伟云提出告辞。张怕和龙小乐送出门。等他们回来，陈有道也要走了，于是就送别吧。再是一些记者朋友，到晚上十点才结束饭局。
在回家路上，张怕才开始问发布会上的事情：“你是不是要疯，不是说我上去做花瓶么？”
“不这么说，你舍得上去啊？”龙小乐说：“表现不错，没怯场，轻松自如，有点大将之风。”
张怕说：“从我个人来说，我觉得时间有点早，起码有五部以上的作品再宣传我，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你不懂。”龙小乐说：“想要赢得观众的心，你就要跟他们一起成长，现在的你刚开始出头，然后呢，你写一部，他们看一部，坚持个五六七年，你就有了许许多多最忠实的观众和影迷，他们是见证着你从无到有一步步走下来、一点点成长起来的，从那时候开始你就是质量保证，到那个时候，咱们才能放肆说一句，张怕出品，必属精品。”
张怕琢磨琢磨：“谁教你的？”
龙小乐问教什么？张怕说：“就是你刚才说的这堆话。”
“这还用教？你是歧视我的智商么？”龙小乐说：“现在会有人不在乎你，无所谓，曝光率低，也无所谓，所有人从无到有都是要走一条很漫长的路，没有那么多综艺节目给你上，也没有广告给你代言，那就写剧本吧，一个一个写，在你最有能量的时候写上许许多多，未来某一天，也许你的名字也会变成一种情怀，听我的，趁着能写就多写，然后呢，咱们公司只拍你的本子，到未来某一天，咱们公司也会成为一种传奇，不要太在意金钱，你只有把利益让给别人，别人才会给你机会，咱们要的不是一时的效益，而是长久的未来。”
张怕想了下：“你呢？你对自己是怎么一个设想？”
龙小乐说没有设想。
张怕说：“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么？”
龙小乐嘿嘿一笑，握拳屈肘想显示肌肉，可惜有外套挡着。龙小乐说：“我在健身，在练歌，在练吉他，还学表演，也许过了年就会客串角色，现在的我年轻，未来的我一定要有成就。”
张怕想了下问：“一直这么想的？”
龙小乐说不是，说以前是想去美国来着，这不是第一部影片赚钱了么？我琢磨着与其在国外混日子，不如在国内好好拼一把，拼输了再出国也来得及。
张怕说：“我是不是该对你刮目相看啊？”
龙小乐说：“我一直就是优秀且拉风的帅男子，你尽情羡慕加崇拜我吧。”
张怕哈哈一笑：“天底下开电影公司的多去了，但是像咱公司这样，真的是少见。”
可不是少见么，一一一影视公司的最初出现是因为一大款捧自己的情妇，一不小心赚到钱，引来另一个大款捧个小女孩，再有第三个大款捧情人，现在公司的大老板又要捧他自己，这世界是真的疯了，就这样一个公司居然越办越好？还有没有道理可讲？
龙小乐说：“我不知道你对自己有没有信心，我对自己有信心。”
张怕说：“你反正一直这么臭屁自大。”
他们是坐大路虎回来，艾严在后面说：“已经有影评了。”
龙小乐说：“早有了，电影还没演完就有影评。”
艾严说：“评价挺高的，那个人给评了八点八分，说是作为一部爆米花电影，逻辑严密、故事完整、没有明显漏洞，最棒的是歌曲和舞蹈很好看，值得去电影院看。”
张怕说：“他说的很公正。”
艾严笑了下没说话，龙小乐说：“你比我还臭屁。”
过了会儿，艾严忽然笑出声音，喊张怕：“张老师，有人骂你。”
张怕说：“一定是嫉妒我的才能。”
艾严说：“还真不是，人家骂你的原因是，好好一部电影，好好一个首映礼，采访采访明星得了呗，你一个没人知道的狗屁写手上去得瑟半天，什么意思？你爸是王健林？”
张怕说：“首先我姓张！”
艾严说：“他们说的挺对，人家要看陈有道、要看刘小美、要看刘伟云和美女主持，偏你得吧得吧没完没了说废话，一共就三十分钟，你自己折腾十多分钟，人家说电影好看他们承认，故事写的凑合也是可以承认，但这个编剧很不要脸，影响他们看帅歌美女，实在混蛋。”
张怕咳嗽一声：“这是个别情况。”
艾严大笑：“还真不是个别情况，首映礼在网上直播你知道吧，有弹幕的，那么多人骂你骂你又骂你。”
张怕有点诧异：“直播？网上直播？”
龙小乐说：“不光是直播，还有三分钟的精彩剪辑及一首歌的完整MV，这是宣传计划之一，弄这个的时候还担心没人看，现在一看不错，独家直播的点击率在一百万以上，很不错了。”
张怕问：“你没作假？”
“本来是想刷点击的，可前面一开场就有十多万人，所以没刷点击，让水军到处放链接，反正最高峰时七位数在线观看，值得吹一把了。”
张怕说：“真的假的？这么多人？”
龙小乐看他一眼：“大哥，网站头条广告啊，七位数多么？”
“我去，你真舍得花钱。”张怕说。
龙小乐笑了下：“这个倒是没花多少钱。”
张怕问什么原因。
龙小乐说：“没什么原因，有得有失的玩意。”停了下又说：“什么时候能有个弹窗广告就牛了，那家伙，很可能破千万啊。”
张怕说：“你真有思想。”
艾严又在后面笑：“我发现了，就没个说你好话的，从头到尾都是在骂你。”咳嗽一下、压低声音说：“帅哥，你火了，只有被疯狂骂的人才能火，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耐心等待，肯定会火。”
张怕说：“大姐，你用不用这么幸灾乐祸？”
于诗文接话道：“是挺好笑的，说就长成这个德行也能霸占刘小美，家里面一定贼有钱。”
刘小美也笑：“观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张怕琢磨琢磨，问龙小乐：“帅哥，这就是你的计划么？”
龙小乐说：“我哪知道你长的这么犯贱，让全国人民共同讨伐。”跟着说：“还好，只骂你不骂电影，说明电影确实好看。”
张怕说：“你是有预谋的吧？把我扔出来吸引炮火？”
龙小乐说：“我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么大威力，早把你推出来了。”
张怕叹气道：“天才总是遭人嫉妒。”
刘小美说：“安慰安慰你啊？”
张怕说：“你安吧。”又跟龙小乐说：“不是有水军么？这不能一边倒的骂我攻击我，你让水军挺一挺我。”

第735章 反正是又热闹一次
龙小乐想了下问：“你确定？”
“这还有啥不确定的啊？我喜欢挨骂啊？”张怕说。
龙小乐说：“你现在被骂的原因，主要是没名气，还抢了大明星的镜头，可要是帮你说好话……对，你说的对，我要支持你。”
张怕眉头一皱：“我怎么有点不好的感觉呢？”想了下说：“停！不用你帮了。”
龙小乐说不行，说兄弟义气，你被骂，我一定要帮忙找场子。
张怕说不用，千万别帮我。
龙小乐晃着手机说：“已经晚了。”
张怕郁闷加愤怒：“年终奖加倍。”
龙小乐不接话，低头看手机，过会儿说：“骂你的理由还真是丰富多彩，有骂你这个破名字的，有骂你抢了梦中情人的，还有刚才那个理由，没名气一定要穷得吧说废话，好像电影是你拍的一样，说吧，你喜欢哪一个？”
张怕说：“赶紧告诉水军停！千万别帮我说话。”
龙小乐说：“这不行，为了打造你的金字招牌，我一定要出手帮忙。”
张怕大骂一句：“你个王八蛋。”
事情发展如同张怕想象中的那样，越骂越热烈，这也是他担心的事情，更是龙小乐刚才想到的事情。然后呢，大批水军帮忙说好话，激起骂将们的斗志，愤怒回骂。水军这面继续帮忙说好话，那面就继续骂……
本来呢，如果铺天盖地都是骂，虽然会让张老师瞬间大火，不过很快就会被别的事情淹没掉。因为你不回嘴，骂你的人觉得没意思，骂上两句得了。
可水军们帮忙说好话，这就麻烦了，等于是回骂啊！骂将们愤怒了，愈战愈勇，宜将剩勇追穷寇的疯狂漫骂，于是，张老师被骂火了。
连续一个星期的骂仗，让影片一直有关注度，也是让张怕的古怪名字传遍四方。
这名字太怪了，怪到听一遍就很难忘记，所以，张老师有知名度了。
以前，龙小乐给张怕做过两次宣传，也是介绍过这个名字，可惜所知者不多。这次多了。
多到什么程度呢……总之就是很多。
陈有道老师帮忙说好话，陈有道的粉丝有部分站到张怕一边，自发去劝架，于是又让事情激化。
你要知道一件事情，网上骂人、网上吵架，根本不需要理由。只要你让我不爽，那就骂吧。有个很无奈的现象是，许多人在骂张怕的帖子里因为别的事情对骂、并且是更加凶狠。
骂架么，当然是随便说随便打字，有人一不小心说了某个地方的人的坏话，类似于东北人都是黑社会这种，瞬间，地域狗的骂名铺天盖地出现，然后就是扩大地域攻击，比如南方猴子、或是某某骗子……这下就热闹了，这些人吵的这个热闹啊，忽略掉帖子的原本主题，应该是骂张怕来着？
张老师在京城待到二号，坐动车回家，可回家多日，网上依然有人骂他。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人骂他写的剧本是狗屎……
张老师很迷惑，我到底是怎么他们了？
他被骂出名了，回家没多久接到铅笔电话，那家伙高兴的：“你也太红了吧？赶紧给自己的书做宣传，顺便宣传下我的，没事，我不怕骂。”
娘炮也打来关心电话：“还是你厉害，我直播一年挨的骂也没有你这几天挨的骂多，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真让我羡慕。”
张怕说滚蛋。
甚至连石块都知道了，每次看见张怕就是微笑，就是微笑，就是微笑！那笑里分明不怀好意，张怕气道：“不许笑了。”
后来呢，龙小乐又打来关心电话：“我觉得呢，这个势头有点不对。”
张怕心下一惊，忙问是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骂你的人有点少了，不应该。”
张怕大怒：“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太监了你。”
龙小乐说：“已经晚了。”
张怕问是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张怕无奈叹口气，挂上电话。
事实证明，为了让张怕出名，龙小乐是无所不用其极。眼看骂张怕的人开始减少，龙大少爷让水军改换进攻方向，让水军帮忙去骂。
于是，张怕继续被骂的红火下去。
张老师已经不想理会这个混蛋了，开始几天是不想出门，现在是连电话都想关机。大部分知道他电话号码的人都会打个电话唠几句，连家乡那帮同学也嘻嘻哈哈打来电话，说你没什么大罪啊，怎么这么多人骂你？
张怕想说：我怎么知道啊？可说了又如何？只能嘻嘻哈哈说上几句，穷聊半天，挂断电话。
有安慰电话，就有找他帮忙的电话，说是大编剧帮忙介绍个试镜机会呗……
张老师很郁闷，且只能郁闷下去。
和疯狂被骂相对应的，《空气和水》的票房好得一塌糊涂。
龙小乐说到做到，他说不看短期利益，就是真的不看。票房分成比一般电影的分成比例要低。就是说一百块钱，分到龙小乐手里兴许只有三十五或三十六。
然后呢，尽管是如此低的票房分成比例，首映时的荧幕数量也不是特别多。根据协议，要看影片第一天、甚至头两天的票房，然后决定是不是增加荧幕。
元月一号的票房特别好，口碑也好，除去吸引炮火的张怕，只有不多的人说这部影片不好看，最多说的是爆米花影片、或是借鉴美国歌舞片什么什么的。
在这种情况下，影片票房那是呼呼呼的涨。
正是因为这种涨，龙小乐才会一直撺掇着水军兴风作浪。
他撺掇赢了，赢到什么地步呢？让沉寂了一年的刘小美又一次连续挂到新闻链接上。在短短四天时间里，最少有三家厂商联系一一一影视公司，要找刘小美做代言。
陈有道一直就大火特火，这部影片出来，真的像是在向自己致敬一样，他几乎就在表演自己，演的很完美。让音乐公司很满意，也是让新年时的几场演唱会的票加快了销售进度。
再是张真真，特别瘦小的小丫头，又是演一个失聪女孩，影片里的她一直是最贫穷的打扮，甚至有些丑化，那样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一直在努力努力……
在那个时候，观众看到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在努力，很平凡，如同你我。
可在影片最后，丑小鸭变天鹅，张真真化上最美的妆，穿上最美的舞蹈服，整个人好像是整容了一样进行蜕变……
一直的普通，被最后一刻的绚烂惊艳，释放了全部的美，还向老天借了十分美，美丽加倍，更加倍在惊艳的舞蹈中。
一夜之间，张真真火了。跟张怕不同的是，每当有提到她的时候，都是心疼加喜欢。
也就是说，这样一部电影，除去大编剧张老师以外，别人都在迎接赞颂，只有他，在接受疯狂批判，只因为喧宾夺主的说了些废话……
由此可见，谁都可以登上舞台，但不是谁都可以做主角。
张老师在家窝了七天，后来，张真真期末考试，结束后住进刘小美家里，她必须要接受各种训练。
再后来，老皮五个猴子放假了，强烈要住回来，说是省钱。
张怕说滚蛋，都滚回自己家去。
疯子哭喊道：“我没有家啊。”
好吧，作为说错话的代价，张老师只好让五个重点高中的笨蛋住回来。
正巧隔壁房间装修完毕，张怕跟龙小乐言语一声，强行借用。
龙小乐大骂他是混蛋，说装修就花了一百多万，你看着办。
张怕想了下说：“住地下室行不行？”
龙小乐说：“我说不行有用么？”
张怕说你还是很聪明的。于是，老皮五个猴子住去对面房间的地下室。
人多热闹，问题是也太热闹了一点，这么多人……把张怕闹得，索性搬去隔壁，在龙小乐的大卧室住下。
尽管龙小乐说刚装修完要通风，要晾一晾房子，张怕说不用。在网上买了好几台空气净化器，还买了一大堆活性炭，把整个房间弄得那叫一个过瘾。
因为再次网购，张老师顺便地又买上一堆东西。
在这天，胖子过来找他，说是在家憋了这么久，你应该请大家出去吃饭。
张怕说在地上一个箱子里拿个东西说：“我吃这个，不去。”
胖子看他一眼：“大哥，你吃土啊？”
张怕说：“你不懂。”想了下起身道：“走，请你们喝酒。”抱着那个箱子回去自己屋子。
一直来到地下室，把箱子放地上一放：“新买的鹌鹑蛋，都来尝尝。”
胖子一路跟随回来：“大哥，这是鹌鹑蛋？”
“瞧你那个没见识的样子。”
箱子里是满满的纸团，每个纸团里面包块灰色土块，掰开土块是带壳鹌鹑蛋。这是什么呢？是变蛋，类似松花蛋那样的鹌鹑蛋。
张怕拿起个纸团，打开后掰开，轻轻剥皮，再轻轻搓去浮灰，往嘴里一送：“很好吃的。”
胖子服了：“大哥，你真有本事，我都没见过的玩意，你都能买回来。”
张怕说：“我请客，随便吃，对了，还有酒。”说完离开，没一会捧个大坛子回来：“黄酒配鹌鹑蛋。”
看着坛子，胖子想了下问话：“多钱？”
“一百多。”张怕说。
胖子问：“一百多一坛子酒？”

第736章 喜欢这种热闹
张怕嗯了一声：“十升，过瘾吧？”
胖子挠挠头：“那什么，你喝啊，我出去吃饭。”
石三走过来看坛子：“呀嗨，还打着泥封呢，这一百多花的值……那什么，胖子，吃什么？”说着话从坛子面前走过去。
张怕说：“新买的，没开封，你们不喝？”
老孟走过来，认真说话：“黄酒得陈，你这坛子起码放几年再说。”然后也是出去吃饭。
张怕哼上一声：“一群不懂得追求的盲流。”把一箱鹌鹑蛋放到坛子上，抱起坛子回屋。
晚上时候，龙小乐特别高兴的打回来电话：“亲爱的，忘告诉你了，到昨天为止，票房过五亿。”
张怕说：“也不多啊？”
龙小乐说：“你懂屁，咱这个是干货！没买票房，没刷数据，纯干货啊！老子正经八百通知你，在院线公司那里，咱们公司是绩优股。”
对票房数据最了解的是院线，要不要做假，有没有作假，他们最是清楚不过。
讲个事情，现如今票房有终端统计，就是说有售票系统，你这里的所有票房在监管部门那里都有数据，税收以及对外宣传的票房数字就是以这个为标准。
当然，很多时候电影公司会夸大其词，给票房注水、吹牛，吹出来的数字会超过售票统计。这种事情，监管部门不管，没人会多这个嘴。
但是呢，还有种情况，很多电影院有两套售票系统，跟企业做假账一个意思，一个是向上汇报的，一个是真实数据。不管是刷票房、还是吞别人电影的票房，在售票系统这里有最真实的体现。
龙小乐这么说的意思就是，《空气和水》的数据是真的。
雇佣水军、给记者红包、凶猛做宣传，这些属于宣传手段，只要你愿意花钱、没有违法，没人管你。
现在连票房都是真实的，从收入来说，院线更喜欢这样的影片。首先不用作假就占了道义。再有，龙小乐心甘情愿让出大部分利润。
如果说这样的影视公司不是绩优股，院线经理们的脑子就是有问题了。
当然，有些钱还是要花的，比如派公司职员出差、给电影院经理送福利。而这些钱，同样是龙小乐出。就是说龙小乐在保证一切真实数据的前提下，还能让很多人得到该得到的好处，你说大家会怎样？
这是一个利益社会，你给别人利益，别人才会对你优待一些。
听龙小乐吹牛，张怕问：“是不是有公司要投资下部电影？”
龙小乐说你说对了，又说：“何大壮那里强烈要投资，还有孟欢，他不光是想投资，还想塞过来个演员，想获得张真真那样的待遇。”
张怕说：“这不可能，张小白和于诗文还排队呢。”
龙小乐说：“知道不？咱们这片子运作的时间有点晚。”
“什么意思？”张怕问。
龙小乐说：“每年年尾，很多大公司会包场电影，全国性质的，比如电信、移动啥的，还有银行感谢客户，反正就是一次性买打折票，请客户观看，单这一项就是N多票房，到时候想拿个高票房太容易了。”
张怕说：“过年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大企业的宣传计划都是早早做好。”龙小乐说：“孟欢说要是能合作的话，明年给咱介绍客户，对刷票房有极大帮助。”
张怕说：“你动心了？”
“我要让影片不赔钱，还要捧出来于诗文、张小白、张真真，更要捧出一个你，你说我动心不？”龙小乐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从现在就开始谈明年的包场，可惜没大企业搭理我。”
张怕说：“你为了成名，是真不在乎钱。”
龙小乐说：“先成名，成名以后来钱要容易许多，我有明确的发展计划。”
张怕说：“你打电话回来就为说这个？”
龙小乐大笑：“当然不是，我是高兴啊！哈哈，今天一个人喝了半瓶白酒、一瓶红酒，硬是没喝多，说明我还是很有潜力的。”
张怕笑问：“跟谁喝的？”
“一朋友。”龙小乐说：“对了，我认识一哥们，挺实诚的。”
张怕说：“实诚是骂人的话，你不知道？”
龙小乐说：“那家伙有钱还实诚，就不是骂人话了。”
张怕笑问：“认识那哥们怎么了？”
龙小乐说：“你那个朋友于跃。”
“啊，你见到他了？”张怕问。
龙小乐说：“今天晚上就是跟他喝的酒，还有实诚人一个，别人不说了，就这哥俩都是超跑俱乐部的，问我感兴趣不？”
张怕问：“超跑俱乐部很牛？”
“不是牛不牛，那俱乐部还不错，平时有挺多活动，我琢磨着要不就加进去玩玩？”龙小乐说：“反正没多少钱，随便买辆差不多点的跑车就行，大几百万。”
张怕说：“哥，今年年终奖什么时候发？我没钱了。”
“你个不要脸的，为了钱把灵魂都出卖了，你明明比我大！”龙小乐说。
张怕说：“别回避重点，说吧，我今年能拿多少钱？”
“告诉你个好消息，上部电影款项终于结清了。”龙小乐说：“公司又有钱拍新片了。”
张怕说你跑题了。
龙小乐笑道：“你是我打造的第一编剧，收入肯定要配得上身份，给你一个数好不好？”
“一百万？怎么少了？”张怕问。
龙小乐说：“你是羞辱你家大老板么？一个数是一千万，好了，你可以感谢我了。”
张怕想了下问：“是不是先给一部分，剩下的钱要等到陈有道这部电影的票房拿回来才给？”
龙小乐说是。
张怕气道：“拿我当猴子耍呢？这不就是一部电影几百万奖励么？还给个整数，我整你个脑袋。”
龙小乐说：“别啊，我可以把你的奖金算成投资，到时候分票房多好？”
张怕说：“我忽然发现，其实你很聪明。”
龙小乐说：“这么明显的优点你还要发现？太让我失望。”
“滚蛋吧，等你酒醒了再谈。”张怕挂掉电话。
《空气和水》目前票房过五亿，说明张怕不用愁了。在拍完的三部影片里，最让人担心的就是这部歌舞剧，龙小乐曾预期过亿票房就是赢。现在不用预期了，实打实的成绩摆在那里。而在未来，《伤蔻》的精彩程度给予强大保证，即便是再差票房也会在三个亿以上。
电影公司跟院线公司的关系，首先是你要能创造利益，其次要保持良好关系，再次要舍得花钱，只要保证这三点，院线一定适当给予照顾。
影片精彩，院线方又照顾，怎么可能不拿好成绩？
龙小乐很年轻，今年刚二十二，这个岁数让他见到谁都能甜甜的喊哥哥姐姐，都能把关系处到尽量好。然后又大方，请吃饭送礼物不算啥，还舍得出让利润。换成你是院线经理，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这样一个低姿态又肯花钱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不赚钱。
单说做业务，真的很难有谁比龙小乐更出色。
在这样一位业务精英的努力下，张怕的未来也许真的很不一般。
挂电话后的张怕发会呆，忽然觉得能认识龙小乐，自己真的挺幸运。这家伙虽然年轻气盛，虽然喜欢义气用事，略有些高调，还很傲气，可对他是真的好。
张怕能像现在这样不差钱，可以说龙小乐的帮助最大。
想上好一会儿，抱着那坛黄酒去找胖子。
胖子那些人喝完酒回家，正在玩游戏，看见张怕进门，随口说道：“咋的？没推销出去？”
张怕没说话，走到胖子身后放下坛子，去厨房找来菜刀，用刀背轻敲泥封，把最上面的水泥敲下来，扫去碎土，揭开牛皮纸。
再去厨房找来个桶，清洗干净，倒上半桶黄酒。又去厨房拿碗，倒上两碗黄酒，端一碗给胖子：“谢谢你的苹果手机。”认识龙小乐是胖子偷捡了他的苹果手机。
胖子完全没明白：“想灌我酒就直说，我啥时给你苹果了？别说苹果，就是小米也没给过啊。”跟着又说：“我还用小米呢，哪来的苹果？”
张怕说：“先喝了再说。”
“我靠，就算你想灌酒，能不能稍微心诚一点？”胖子把碗放到电脑桌上。
张怕说：“我干了。”一口喝干，然后说：“你随意。”
“我去，你真要灌我？我到底怎么你了？”
老孟在边上起哄：“张老师敬你酒，喝了就是，哪这么多废话？”
“我靠，不是给你喝是不是？”胖子骂道。
张怕说：“你先喝了。”
胖子看眼张怕，又看看碗：“老子服了。”拿起来一口喝干，问张怕：“此处是不是应该摔碗？”跟着又说：“我去，什么味儿啊？喝不惯这玩意。”
张怕说：“剩下的给你了。”转身离开。
胖子大喊：“你脑子有病啊？大晚上的闹这么一出？”见张怕不理会，问老孟：“这孩子是不是傻了？”
老孟假装捋胡子，像个奸臣一样慢慢点头：“此言得之。”
“我得你个脑袋。”胖子看下地上的酒坛和酒桶，问话：“这玩意怎么弄？”
老孟说：“你是猪啊，一屋子人还怕剩下酒？”
胖子说也是，就不理会这些玩意，专心玩游戏。
张怕回去房间，很认真的给龙小乐发个短信：“谢了。”
估计是已经睡着，第二天上午才回过来四个字：“你有病啊？”

第737章 热闹代表有人看
现在的张老师不一般，应该说张编剧，初出道的两部影片都是过了五亿票房，说明他编的故事确实有一定市场。
内行人看门道，这个门道说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活儿，而是真的门道，是说有没有搞小动作。
借着到处都在疯骂张怕的正义之风，某些人质疑电影公司的品行很正常……
龙小乐不管这些，你可以质疑，我就可以辩驳，又一笔钱转账出去，水军们开始说电影好、公司好、编剧好。然后呢，引起很多人的反感，再次骂将起来。
张怕这面刚感觉到恶意消退，他就要恢复光明正大的时候，网上又开始吵。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龙大业务的翻云覆雨手段，心说这家伙幸亏生在现代，这要早生个几十年，赶上三国那会儿，保不齐是个周瑜还是啥。
龙小乐要塑造张编剧形象，所以，张编剧的简历在网上出现，所以很多人知道，比如张怕自己。
看着短短几行字的介绍，张怕很想揍龙小乐一顿。
简历靠作品说话，张怕的作品只有三个，一过去的，一正在进行的，一未来的。
看着这么短的介绍，张怕那个脸红啊，在发达的网络中，想撤去都没有办法。
龙小乐倒是会安慰人：“你要努力，现在的你只有很少几部作品，大家会觉得少，可未来一定会多起来的，让大家看到你的成长。”
龙小乐还说：“本来想把你当班主任的光辉成绩、还有写网文的成绩、还有建立孤儿院的事儿也说出来，那样字数就多了，不过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
好吧，龙大少爷给了解释。就是说张编剧已经成功进入影视圈，成为一个准著名编剧。
一月十号，张老师足不出户的在家呆了八天，在十号这天，接到老爸电话，很吃惊的问：“你是编剧？你拍电影？”
张怕说：“你们看新闻了？”
“不是看新闻，是遇到个邻居，说你怎么怎么了，我才知道的。”老爸回道。
张怕问：“你在南极也能遇到邻居？”
老爸说：“怎么说话呢？我们早回来了。”
张怕问：“回来的含义是什么？是回国？还是回家？”
“在国内，再过几天回家。”老爸说：“你妈让我问你，她在韩国的时候做了个美容手术，问有没有可能也当个主角啥的？”
张怕无语了：“老头儿，咱还能靠点儿谱不？”
老爸说：“我怎么不靠谱了？”
张怕说：“不说这个，咱俩聊正事。”
“你还有正事？”老爸说：“你读书时怎么不这么说话？”
张怕长出口气：“你儿子要结婚！是不是忘了？”
老爸笑了一下：“就说呢，这些天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原来是这个，说吧，想要怎么结？”
张怕又无语了，隔了会儿说：“你上次说要见见我女朋友。”
“对的，这个是正事，你女朋友在哪？”老爸说：“你领回家没？”
张怕说：“来省城吧，在省城住两天，先见女朋友，见好了再去见对方家长，行吧？”
“完全可以。”老爸想了下说：“我跟你妈商议商议，改天打电话。”
张怕说：“别改天了！赶紧定下来吧！再不结婚我就好修仙了。”
老爸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平心静气想上好一会儿，终于确定下来，他老爸打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问老妈有没有机会演戏。
好吧，你们又赢了。张怕给刘小美打电话：“你父母回来没？”
“还没，在南方玩呢，挨个公园转悠，说过两天回来。”刘小美忽然笑道：“你要有个精神准备。”
张怕问准备什么？
刘小美说：“我妈说把我嫁给你，房子、车、财礼，啥啥啥都不要了，但是呢，给弄个游艇吧，要能住人的，老两口准备考游艇驾驶证。”
张怕琢磨琢磨问道：“问你件事儿啊。”
刘小美说什么事。
张怕说：“你父母是遇见我以后才变得不靠谱的？还是一直就这么不靠谱？”
刘小美大笑：“我很确认，是听你说过你父母的壮举之后，他们才变成现在这样。”
张怕叹气道：“旅游害死人啊。”
刘小美笑问：“咋办，游艇买不买？”
“买。”张怕说：“龙小乐要给我发个几百万过年钱，买游艇吧。”
刘小美说：“对啊，我还有片酬呢，也赞助出来。”
张怕笑道：“我深深认为，咱俩是天底下最孝顺的孩子。”
刘小美说：“主要是我孝顺，你就是那么回事。”
张怕嗯了一声：“那么回事也行啊。”
刘小美问：“我这面放假了，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张怕问。
刘小美问：“是不是不想去美国？”
张怕想起来了，问话：“这几天就走？”
刘小美笑问：“龙小乐没跟你说？”
“没啊。”张怕问：“他跟你说了？”
刘小美说：“不是跟我说，是确定下来人数和行程，签证和机票都有了。”跟着问：“你不知道？”
张怕说：“在京城时问过我一次，我说不去了。”
刘小美说：“难怪呢。”跟着说：“我也不去了，咱俩得应付上面那四位神仙，起码先把结婚证骗到手再说。”
张怕说：“大哥，跟我结婚是骗证？”
刘小美嘿嘿一笑：“我跳舞好看吧？”
张怕说：“又一遍，自从电影上映，每次打电话你都要问一遍。”
刘小美叹气道：“你是不是猪？回来后就没见过面，不知道为什么问你啊？”
张怕琢磨一下：“天啊！竟然错过了你勾引我的大好机会。”
刘小美说：“问你就是想穿给你看，不看拉到，挂了。”
张怕说：“先别激动，搞定四位神仙是正事，你催你家那俩，我催我家这俩，争取二十号以前搞定。”
刘小美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张怕赶忙再给老爸发信息：“老爷子，赶紧回来吧，好么？我都想你了。”
老爷子发回来短信：“糊弄鬼呢？”
又过两天，龙小乐带着一大堆妹子去了美国。张小白、于诗文、艾严是去美国玩，张白红那几个妹子，又有在京城招聘来的三个女演员去试镜。
在他们上飞机以后，衣正帅给张怕打电话：“你怎么就不肯过来呢？”
张怕回话说：“我要抓住我爸妈。”
“什么意思？”衣正帅问。
张怕说：“他们比你还能溜达，好不容易回来过年，我要抓住他们见亲家。”
衣正帅笑道：“结婚告诉我一声……你把婚期安排在半年以后，我给你画幅画。”
张怕说：“两幅吧，一幅随便画，另一幅画个结婚照的大肖像画。”
衣正帅郁闷道：“我是国际上著名的大画家，不是画结婚照的画师。”
“你这人，都是画画的干嘛分这么清楚？这不好。”张怕说。
衣正帅叹口气：“那你赶紧把婚纱照照了，照片发给我，要最大尺寸的。”
张怕说好。
衣正帅又说：“说正事，你英语怎么样？”
张怕说：“神仙，我不会英语。”跟着问：“什么情况？”
衣正帅停了下说：“电视台想拍个功夫剧，已经在香港请了动作演员、武术指导、还有编剧，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你推荐到编剧组，体验一下美国编剧的工作方式，对你的成长有好处。”
张怕说：“我是真不懂英语。”
衣正帅说知道了，又说：“还一件事，过些日子要签合同，就是你那个剧本合同？到时候还不过来？”
张怕问：“什么时候签？”
“本来想着你这次过来就签了，可是你不来啊。”衣正帅说：“美国人民很着急。”
张怕说：“找机会吧。”
衣正帅说：“我是这么想的，你过来以后呢，我给你介绍个律师，仔细看看合同……”
张怕说：“你不提前说？”
衣正帅说：“这还用提前说？不买了你的本子，哪个电影公司也不敢拍啊！”沉默片刻说：“好吧，是我忘了，也是以为你肯定能过来。”
张怕说：“那我飞过去一次？”
“不用，我正好回家过年，到时候再说。”衣正帅挂电话。
张怕这面，照旧是忙活网文，完成更新打车去见刘小美。
张真真没去美国，在舞蹈房练功。
张怕过去跟她说两句话，坐到客厅和刘小美看电视。
刘小美有些不明白：“网上为什么总有人骂你？”
张怕说：“龙大少爷的手段，怕我不够红火，怕我被世人遗忘。”
刘小美笑道：“他对你还真好。”
张怕摇摇头：“那孩子就不正常，你见过哪个人带一大堆妹子去国外瞎转悠的？”
刘小美说：“试镜呢，运气好在美国拍个大电影。”又说：“国内那么多大明星还不都是费劲巴力跑去混个龙套？即便是龙套也喜洋洋的。”
张怕嗯了一声：“希望有好运。”
就这时候，接到方宝玉电话：“刘乐的官司一片明朗，你做好赢的准备吧。”
张怕看眼时间，问话：“你这是刚吃完饭还是怎么的？”
方宝玉说：“明天开庭，等我的好消息。”
张怕说：“你打赢这场官司，律师事务所所有员工，每个人过年奖金两万，你五万。”
方宝玉说你等着出钱吧。

第738章 真希望能一直热闹下去
结束和方宝玉的通话，张老师继续吃饭，在刘小美家里待到半夜才走。
隔天中午，方宝玉又打来电话：“搞定了。”
张怕好奇道：“这么快？”
方宝玉说：“基本上是搞定了，年后再来一次，稳赢。”
张怕笑道：“年终奖是年后发？”
方宝玉说：“你怎么这样？我特意提前告诉你，就是说你可以发奖金了。”
张怕说好吧，又说几句挂上电话。
想了下，点开日历看。今年是月末最后一天过年，还有大半个月。
张怕的目标是二十号以前领结婚证。龙小乐的目标是给美国电影送两个女龙套。
即将过年，很多人都有目标，比如返乡团圆、或者是荣归故里？
宁长春也有目标，是局里派下来的任务。
每到年关，大所长有特别多的数据要统计，下半年破案率，辖区内案件数，同比是增长还是减少。还有本年破案率有没有达标。再一个，尽管政策说不允许以创收为任务，可辛苦一年，谁不想多得些钱过个好年？还有许多辅警的工资、奖金，也要所里承担。
每年年关，不单是宁长春很忙，差不多所有所长都是这个状态。
同时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稳定！辖区内一定一定不能出事。
宁大所长暂时调离幸福里，却也是很忙，乱忙之中给张怕打来电话：“孤儿院建好了？”
张怕笑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宁长春再问一遍：“建好没？”
张怕说：“远着呢，目前在装修。”
宁长春想了下又问：“你去年弄了个宿舍是吧？”
张怕说：“说吧，想干嘛？”
宁长春说：“你一直麻烦我来着，我也想麻烦你一下。”
“内容。”张怕说。
宁长春沉默片刻说：“我手里有个孩子。”
张怕问：“解救的？”
宁长春说不是，跟着说：“是犯人的孩子。”
“然后呢？”张怕问。
“你反正是开孤儿院，这孩子三岁，没人要，在所里哭两天了。”宁长春说：“不是孤儿，但也差不多了，父母贩毒，起码是二十年以上的刑罚，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没有家人？”张怕问。
“没有爷爷奶奶，有姥姥姥爷，不过姥姥有病在身，姥爷照顾病人都照顾不过来，也跟闺女断绝了关系，就是说没人要她。”宁长春说。
张怕问：“闺女小子？”
“闺女。”宁长春说：“你要是不要，我就送孤儿院。”
张怕说：“不是不要，是还没建好，也没有员工。”
宁长春说：“提前收下呢？让孩子过个好年？”
张怕叹口气：“你知道我心软。”
宁长春说：“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就挂电话，孩子送孤儿院。”
张怕笑了下：“好吧，不就一个孩子么？”
宁长春说：“不止一个。”
“什么意思？”张怕问。
宁长春说：“年底侦破大案行动，在火车站和步行街抓了三个少年犯罪团伙，其中不满十四岁的一共十一个人，八男三女。”
张怕说：“送少管所啊。”
宁长春说：“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肯收他们，我就把他们放出去。”
“什么意思？你这是枉法？”张怕说。
“当是过年福利。”宁长春说：“他们没干嘛，就是偷东西，也偷不了多少钱，要是送少管所，估计这辈子就难了。”
张怕说：“你说清楚点儿，他们没家人？”
宁长春说：“不能说没有家人，最少的六岁，最大的十三……其实我们抓了很多人，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有七个，加一起是十八个。”
张怕说：“然后呢？”
“我们调查过，这十八个孩子没有一个有家的。”宁长春说：“有父母都在监狱里的，有父母离婚不要孩子的，有些孩子家里有亲戚，可是亲戚也不管。”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多可怜孩子？你说的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宁长春说：“全市范围抓的，不是我抓的，我就是想着你建孤儿院是想给孤儿们一个未来，那些可怜孩子其实也需要未来，这十八个孩子，三个是父母一起蹲监狱的，单方蹲监狱、另一方不管的有十个。”
张怕沉默下没说话。
宁长春说：“问一下，孤儿院建成以后，孩子去哪找？你建了那么大一个地方，有孤儿么？”
张怕说：“现在没有。”
宁长春说：“我是这么想的，先跟你说个事实，成年人犯罪肯定要抓，可抓了以后，剩下很多孩子没人管，我不知道全国到底有多少个这样的孩子，就说幸福里，我在幸福里干了二十年，最少见过五、六十个没人管的孩子，其中大部分是父母一方进监狱，然后就放鸭子了。”
张怕说：“我也见过。”
宁长春说：“少年犯，省里有个数据，少年犯里面有百分之十左右，是父母双方都在蹲监狱的，这个数据很吓人，因为父母进去了，没人管，孩子们要活下去，只能犯罪。”
张怕嗯了一声。
宁长春接着说：“马上过年，市里抓了这么多孩子……其实都是老油条，多是几次被抓又放出去，不放出去怎么办？小屁孩一个，没杀人没放火的。”
张怕说：“好吧，我收了，可我现在……你帮打听一下，有没有房子出租的？大房子，我先把孩子接过去。”
宁长春顿了一下：“真收？”
“真收。”张怕说：“我那花了那么多钱建孤儿院，收的不就是孤儿么？”
“那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宁长春说道：“我真是这么想的，父母有罪，孩子没罪，搁以前我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流浪、犯罪，今年不是有你么？所以想问你一下，其实你要是不收，我也能理解。”
张怕说：“没意思了啊，我都说了要收，你还说这个。”
宁长春说：“我是真想让他们过个好年，大过年的，你说呢？”
张怕说：“你给我找房子，不问房租，只要房间够多，我租了，然后接孩子过来。”
宁长春说：“谢谢你，我代表犯人家属感谢你。”
张怕说：“没什么谢的，反正都是要收孩子。”跟着又说：“别浪费时间了，我现在住九龙花园六期，你在这附近找房子。”
宁长春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张怕则是马上给小古打电话：“受个累，招人吧，男女不限，能照顾孩子的，你觉得孤儿院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只管招，定个面试时间。”
小古问：“在公司面试？”
张怕想了下：“行。”
“工资待遇呢？”小古又问。
张怕说：“试工期两千，正式上班五千。”
小古说：“这不对，试用期的工资是正式工资的……”后面话没说完，张怕说：“别管规定，我就这规矩，爱干不干，试用期时间是一个月，随时上班。”
小古说：“马上过年，可能招不到人。”
“招吧。”张怕说：“我没时间。”
小古停了下问：“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放年假？得提前订票。”
张怕说：“这事儿你们说的算，想放几天放几天，只要不超过半个月就行。”跟着又说：“年终奖这块……龙小乐没说么？”
“龙经理没说。”小古回道。
张怕嗯了一声说：“你们定好日子告诉我，我给你们发年终奖。”
小古说好，挂断电话。
张怕想上一会儿，去另一个屋子找石三：“孤儿有了，十八个。”
“十八个？哪来的？”石三问。
张怕说：“别管哪来的了，你得帮忙干两天活。”
“干活？”石三说：“跟你说件事，上次我师父不是说要捐款孤儿院么？这几天差不多到账，你看是通过我给你？还是直接转你那里？”
张怕说：“你师父有钱了？”
石三说：“我有点东西，师父拿去卖了，大概四、五百万。”
张怕说：“你师父这个钱其实没必要。”
“他愿意给就给吧，当是赎罪了。”石三说：“贼没有未来。”跟着问：“你那些孤儿是怎么回事？”
“都是贼，被警察抓的，有很多人的父母也是贼，警察没地方安排，想起我了。”张怕说：“你受点累。”
石三想了下说声好。
张怕又说：“稍稍辛苦一下，等招聘的人来了，你就解放。”
石三说：“无所谓。”
张怕说谢谢。
石三笑道：“虽说是我出的钱，但如果你不肯接手，我是一点办法没有，应该是我谢你。”
张怕说：“那就互相感谢吧。”
说完这件事，张怕回屋干活。
在这一天晚上，王坤打电话问：“钱收到了吧？”
张怕说没注意，让王坤等下。然后看手机短信有两千万转账进入。跟王坤说：“两千万？全返给我了？”
王坤说：“本来应该少个几百万，不过苏有伦说你帮他撑场子，这个钱他出了。”跟着又说：“娘炮也说了，是他借的钱，公司暂时垫付，他以后还；反正就是娘炮和苏有伦每人帮你分担一点。”
张怕说：“苏有伦行啊。”
王坤说：“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反正把钱还你了，还让我说声谢谢。”
张怕说知道了，跟着也是说声谢谢，替我跟你老板说声谢谢。

第739章 那是奢想
宁长春动作很快，隔天一大早到来，开个车带张怕看房子。
附近都是住宅区，实在没有合适地方，倒是有个健身房关门了，宁长春介绍的就是这个地方。开车用不上一分钟，在临街大楼里。
宁长春说：“房租太高，健身房赚的不够成本，坚持不住撤了，你能出多少钱？”
张怕问：“他们要多少钱？”
“一个月六万。”宁长春问：“可以么？”
“我去，这么贵？”张怕说：“很大是么？”
“还行，反正是一个月六万，我打电话也不给便宜。”宁长春说：“这是距离你家最近的地方。”
说话间坐电梯来到健身房，张怕略微看看，说不租这里。
宁长春说：“别的地方可就远了。”
张怕想了一下，看眼时间，给龙建军打电话：“龙叔，有个事情麻烦你。”
龙建军对张怕印象极好，笑问什么事。
张怕说：“咱六期有空房子么？马上能住人的那种。”
龙建军说应该没有，问张怕什么事。
张怕说：“我这来了十几个人，没地方住，你认识谁有空房子？六期附近，我出钱租。”
龙建军说：“住小龙家，你对门多方便。”
张怕解释一下：“不是朋友，是一群孩子，有个地方住就行。”
“这样啊。”龙建军想上片刻问：“宿舍行么？”
“行啊。”张怕问：“能住多少人？”
龙建军说：“住多少人？我那个地方是员工宿舍，有物业的、还有保安的，是半地下室，距离你住的地方有一百多米远，房间是空的，好像只用了几间……我找人问问，你等我电话。”
张怕说麻烦了。
龙建军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是九龙花园六期的物业公司经理，问明白张怕需要，说现在有八间空屋，有五个房间放着两张上下铺的床，问可以么？
张怕说可以，我现在过去。
于是几分钟后，一行人出现在地下室里。
小区里一栋高层的半地下室，左右两边是走廊，右边单独立个门，物业经理说：“这里面的屋子都是宿舍，前面几间住人了。”
张怕一看，这个行啊，只要大门一锁……很安全。
赶忙进去看。
地下室左右两边都有卫生间和水房，张怕溜达一圈，问道：“我想问问，前面这几间屋子也能空出来么？我们不住人，不动你们东西，你们可以把门锁上。”
“这样啊。”物业经理说：“我要问问老板。”
龙建军当然同意，于是马上喊员工回来腾地方，好在没几个人，临时搬到五期的员工宿舍住几天。
宁长春对这里也很满意，说现在让人把孩子带过来。
张怕问：“十九个对吧？”
宁长春想了下说：“十八岁的也要？依着我，十六岁以下的吧。”
张怕说：“带过来吧，实在不懂事再还给你。”
宁长春看眼张怕，忽然鞠一躬：“谢谢你，帮了大忙了。”又说那些孩子的父母一定非常感谢你。
张怕想了下说：“咱这个城市好几个监狱，您受累统计一下，要是还有没人养的孩子，来年开春都送孤儿院，没人要的我要，没人养的我养，没人给他们未来，我给。”
宁长春长出口气：“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圣人转世？”
张怕说：“我真不是好人，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一定有很多很多好人，有特别特别多一心奉献的好人。”
宁长春笑了下：“我把管这个地方的刘所长喊过来，认识认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张怕说不用，又说：“孤儿院没建在这，过了年就搬，没必要折腾别人。”
宁长春说也是，出去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一辆中巴车开进小区，除去孩子们，还有四名女警三名男警一起过来。最前面一个女警牵个三岁小女孩走过来。
小丫头很瘦，短头发，眼睛倒是很大很亮，皮肤也白，看着怯怯地。
宁长春做介绍：“这位是张怕，孤儿院院长。”
女警笑道：“我知道他，张大编剧。”
张怕哭笑一下：“就别提我的光辉历史了。”
没一会儿，孩子们全部下车，只第一个小女孩穿了新衣服，别的孩子都是旧衣裳。有个男警跟宁长春说几句话，走过来跟张怕握手：“你好，我是市局行政科的范向前，感谢你收留这些孩子。”
宁长春插话道：“这是行政科范科长。”
范向前赶忙说：“副的副的。”
张怕说：“副的也是科长。”
范向前笑道：“还是别叫科长了。”跟着说：“这些孩子暂时安排在哪？”
张怕朝身后大楼指了下：“有个封闭的半地下室，来，下去看看。”
范向前说好，大家一起带孩子下楼。
半地下室的房间，通风、采光没问题，也装有暖气，挨个房间走一遍，住人没问题，缺的是被褥等生活用具。
范向前问：“没有被褥？”
张怕说：“这是刚找的房子，还没来得及准备。”
范向前想了下说：“我做个主，孩子们的被褥，局里包了。”
张怕说：“那可感谢了。”
看眼孩子们，范向前说：“我是有私心的。”
张怕有点不明白。
范向前说：“让他们用着警察盖的被，用着警察的枕头，拿着有警徽的盆……让他们知道，警察对他们很好。”
张怕说：“在你们局里不就是用你们的东西么？”
范向前笑着说是，又说等会儿，出去打个电话。回来说：“东西一会儿到。”
张怕看眼时间：“十一点了，先吃饭。”
范向前问：“买盒饭？”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女警带着孩子们参观房屋，房间很多，床也不少，足够住的。参观过后，女警过来问话，怎么分房间。
看眼站满走廊的小孩，表现得很乖。张怕说：“我请客，下馆子。”
“下馆子？”范向前问：“孩子们也去？”
张怕说：“我要让他们从今天开始过年。”
范向前笑了下：“拍电影的就是有钱。”
张怕咳嗽一声：“你是在羞辱我。”
范向前赶忙说没有，跟着又说：“局里一直在搞警风建设，你是大编剧，能不能写个宣传警察的剧本？”
“啊？”张怕问：“警察拍电影？”
“不是，是两种形式，一种是警察的宣传片，类似广告；再一种是网剧。”范向前顿了下说：“就是费用不太高，警察穷啊。”
张怕笑了下：“这事以后再说，先吃饭。”
有金主请客，那就吃吧。大家离开小区，去马路对面经常去的那家饭馆。
孩子们的日子过得比较苦，几乎没有下馆子的时候，难得能大吃一顿，而张怕又是点上一堆肉菜，孩子们吃的很过瘾。
张怕把那个三岁的小女孩抱在腿上，给她勺，选些菜放到盘子里，让小丫头自己吃。
女警说：“孩子叫金灿灿，老是想妈。”
张怕说：“她的妈妈也会想她的。”
女警说：“算是这孩子命好，妈妈被抓第二天就说她自己在家，我们马上组织人过去调查，还真是这样，就把孩子接出来。”跟着说：“真是大意不得，前几年发生起父母被抓、孩子硬生生在家饿死的事情，太可怜了。”
张怕愣了一下：“饿死？”
“嗯，也是贩毒，罪犯说孩子在家，办案警察不理会、或者不信，反正就是饿死了。”女警察说。
张怕骂上句脏话：“我靠，那帮警察是王八蛋。”
“我们也想骂他们。”那女警说：“那时候我读警校，看到这个案子……老师把这个案子当教材给我们讲，说当了警察不能光想破案，不能没有人情味。”
张怕问：“后来呢？那些办案警察呢？”
女警说不知道，又说：“新闻上说是处理了。”
范先前咳嗽一声：“不说这些，咱们管不了别人，做好咱们的事情，咱们做个好警察就是。”
宁长春也是这么说。
张怕说：“你是好警察，可惜几十年下来还是个所长。”
宁长春说：“知足吧，有无数老民警还混不到我这一步呢。”
一顿饭吃上四十分钟，有几个孩子明明吃饱了，还要硬吃，清空桌子上的盘子。
从饭桌上的表现来看，这些孩子还算不错，也许是因为警察在场的原因，反正很本分，没有人多话，也没有搞小动作。
刚吃完饭没多久，范向前电话响起，接通后说上几句，跟张怕说：“孩子们的被褥拿来了。”
不光是被褥，还有孩子们用过的饭盒、毛巾等物。
张怕跟警察带孩子们回去宿舍，进到里面，有警察念名字发东西，都是他们过去两天用过的，现在抱在怀里，木愣愣地站在原地。
张怕分房间，一房间四个人，大孩子睡上铺，十八个孩子分了五间房，女孩单独一个屋。
忙活完这些事情，范先前告辞，临走前留下电话号码，说有事情就打电话。
能有什么事情？看看暂时还算听话的孩子们，也许未来会有很多事情？
想来想去，都是自己多事，跟石三硬杠，结果杠来这么多麻烦。
送范先前那些警察离开，再回来宿舍，孩子们有些呆，多是把被褥丢上床就不管了，有的孩子躺在被褥上，这是在打发时间？

第740章 16年最后一天
张怕站到门口大声喊：“所有人出来。”
大概十几秒钟，十八个孩子哩哩啦啦站到走廊上。
张怕大声说：“认清楚我，从今天开始我养你们，今天你们听话点，明天带你们出去买新衣服，谁不听话就没有衣服，明白么？”
没有人回话。
张怕大声说：“我不要求你们为我做什么，只要安心住着，一天三顿饭吃着，想看书我给你们买，想玩游戏，我给你们买游戏机，想出去玩，告诉我，我带你们去动物园、游乐园，你们想要什么，我给什么，就一个要求，听话，听我的话，明白了没有？”
还是没人说话。
张怕继续说：“我叫张怕，你们叫我老师、院长都行，今天是第一天见，我知道你们过的很苦，从今天开始就不苦了。”跟着补充一句：“还一个事儿，以后我问话，需要你们回答，明白么？”
有两个小男孩小声说明白了。
张怕说：“还不够，要所有人都回答我，明白没有？”
“明白了。”大家一起说话，尽管声音不大。
张怕点点头：“再一个，必须要提前告诉你们，这里不是监狱，不会强迫你们留下，有想离开的可以告诉我，也可以不告诉我就走，但是，只要无故离开超过十二个小时，那么不好意思，你们会被除名，明白了么？”
孩子们互相看看：“明白了。”依旧是参差不齐的回答。
张怕也不强求，打开个本子：“现在开始点名。”
一共十八个六岁以上的孩子，加上金灿灿，不过金灿灿不住这里。点过一番名字，张怕给老皮打电话：“你们五个过来，喊上石三。”
老皮问来哪？
张怕说下大概位置。
三分钟后，张怕出去接他们下来，给孩子们做介绍：“这八个人是你们的服务员，有事情找他们。”
老皮说：“哥，这是什么情况？”
“从今天开始，你们五个搬过来，要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把他们当你弟弟对待，谁要是不听话，告诉我。”张怕看向石三：“财主，你不说几句？”
石三跟两个师弟站在后面，看着一群孩子不说话，听张怕问话，轻轻摇头。
小胖子师弟叹口气，也是没说话。
张怕再跟孩子们说：“给你们点希望，你们的家不是这里，这是什么破地方，地下室？这么小的屋子？是人住的地儿么？你们的家在西边，那里有好大一片地方，要什么有什么，电视、电影院、游乐场、游泳池，别人有的你们都有，不过还在收拾，等开春就搬过去。”说到这里想了下，又说：“后天，后天去看你们的家，你们未来的家，我的要求还是那一个，不要求你们做任何事情，只要听话，只要听话不捣乱，我就向你们保证，别人家孩子有的东西，你们都会有，明白了么？”
“明白！”孩子们的声音终于大了一些。
张怕笑了下：“现在我要问问题了，是你们来到这里的第一个问题，你们一个接一个的回答，从你开始，是想留下来，还是想离开。”
这问题很难回答么？不难。为了让孩子们能安心留下来，最先询问的是六岁小男孩，叫毛庆。
毛庆有点犹豫，看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张怕笑了下，问那个大孩子：“骆志宁，你先回答。”
骆志宁想了下说：“留下。”
张怕说：“我不强迫你们，你们怎么想的怎么说，我这里可以管你们吃管你们住，但是管不住你们的心管不住你们的行动，再问一遍，你是留下还是离开？”
“留下。”骆志宁回答的声音大了一些。
“很好。”张怕鼓掌道：“毛庆，你呢？”
“留下。”小男孩马上回话。
张怕很耐心，每一个每一个问过问题，孩子们都是选择留下，张怕笑道：“很好，我再说两件事，从现在开始到晚饭前，你们的要想一件事情，想晚上吃什么，想明白就告诉他们五个大哥哥，谁要是有精力的话，再想想自己想要什么，衣服就不用想了，你们肯留下，那就明天出去买衣服，想别的，游戏机，书，笔，电视，吉他，健身器材……健身器材算了，改一下，要小东西小玩意，大家具新家那面都有，再一个，很快要过年，你们有什么愿望，好好想，后天问你们。”说着晃了下小本：“我会记下来，合理的愿望帮你们满足。”
听到这番话，孩子们主要是两个表情，一个是冷淡冷漠无所谓，好像张怕说的是假话、或者与己无关，一个是高兴。
张怕说：“解散。”
孩子们马上松散下来，各自转身回屋。
张怕却又大声喊停。
一群孩子转身看他。
张怕笑着说：“那个，多加个规矩，就是我说解散的时候，你们说声是，一起说是，然后才解散，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于是，下一次解散，孩子们大声喊声是，转身回屋。
张怕喊过来老皮五个：“这些都是你们的小弟，不许欺负他们，但是得看住了，不能出事。”
老皮笑嘻嘻说：“哥，我们是重点高中的学生，还得高考呢，没时间。”
张怕说：“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打你，觉得不舒服？”
老皮马上说不是。
张怕把手里小本递过去：“你们五个，把人给我认全了，好好看着。”想了想拿出三千块钱：“去买小食品，别一次都买了，慢慢来，讨好他们，搞好关系。”
老皮接过钱笑着说是。
云争说：“哥，我妈想请你吃饭，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张怕说：“请我就不用了，我请她吧，什么时候她有空过来，在附近找家馆子。”
云争说我问下。
张怕说：“行了，你们开工。”抱起金灿灿往外走。
老皮问：“哥，锁门么？”
“随便你们。”张怕很不负责地回答一句，走出铁门。
石三犹豫一下，跟出来问：“打算怎么教他们？”
张怕说：“大哥，有点急了吧？先安心。”
石三哦了一声。
小胖子师弟跟出来：“我九岁以前就是他们那样。”
张怕说：“那你还能吃这么胖？”
“别看我胖，但是我灵巧。”小胖子说：“我忽然发现我师兄真厉害。”
“关你师兄什么事？”张怕说。
石三说：“关我什么事？”
小胖子说：“你也挺厉害，两个多亿，你们俩说不要就不要，我今天算是服了，你以前打我那事儿就算了。”
张怕笑道：“咋的？原来还打算报复？”
“必须的，本少爷白白挨打，凭什么啊？”小胖子师弟说。
张怕看看他：“我那个五个学生估计管不了事，那十八个孩子是三个小团伙的，肯定有不对付的，交给你了。”
小胖子师弟想了下：“那我得去看看。”又回去地下室。
张怕问石三：“你呢？”
“你给我弄辆车，我要亲自陪他们去游乐场。”石三说：“你那个大巴成吧？钥匙给我，我去加油，再检一检。”
张怕愣了一下：“大哥，你们是贼，不要表现的好像雷锋一样。”
石三骂声滚蛋：“老子是侠盗，钥匙。”
张怕说：“屋里，跟我去拿。”
回房拿了钥匙给石三，想了想去找石块。
金灿灿似乎不讨厌张怕，被他牵着小手到处走。可是一进大门，三条大笨狗就围过来，小丫头吓得大叫一声。
张怕赶忙抱起小丫头，拍了三只笨狗几下：“一边去。”
有了结实怀抱，小丫头不再害怕，歪头看三条狗乱闹。张怕抱着小丫头去敲门，刘乐过来开门，正好小丫头转头，一大一小就对上眼了。
刘乐愣了一下，跟着是满脸笑容。
小丫头看看他，又往屋里看。张怕进门，石块坐在轮椅上。
张怕问：“明天去医院行么？”
经过这些天的修养，石块已经能拄拐行动。看眼张怕，又看看怀里小丫头，眼神有点不解。
张怕说：“以后是你妹妹，跟你一样是一个人。”跟着又说：“现在不用怀疑我的用心了，今天收了十八个孩子，加上小丫头十九个，小丫头不算，那十八个要住进去你不愿意去的地方，现在住边上地下室，你要是不相信就去看。”
石块问：“为什么去看？”
张怕说：“我承认，你一开始的恶作剧……我下手是有些狠，可只要你好好的，我会动你么？不说你，你看我这家里养了多少白吃包？鸡呀狗的，还有一群大男人，我来和你说话，是不想你有什么误会，再一个，你有朋友，假如你愿意认识他们，可以交朋友的，可以一起玩，一起看书，还可以一起打架。”
刘乐说：“不打架。”
张怕无奈一笑，不知道刘乐是真听懂他说的话，还是就知道不许打架？想了下说：“刘乐，小妹妹好不好看？”
“好看。”刘乐张开双臂：“抱抱。”
张怕吓一跳，这可是不行！万一失手摔着……那是一辈子啊！忙说不行。
可刘乐伸手不收回去，有意思的是，小丫头也笑着朝刘乐伸手。
张怕是犹豫了再犹豫，给刘乐接触别人的机会，应该是好处多多？

第741章 我们又圆满了一年
看着那双倔强的双手，张怕小心缓慢地把小丫头送到刘乐手里，然后呢，他的手就没收回来，人更是贴在小丫头边上，时刻准备着。
刘乐很高兴，紧紧抱着小丫头，过会儿想起什么，赶忙把小丫头送回来，去抽屉拿个大果冻给她。
果冻很大，一个就有一斤多，跟饭碗似的。小丫头很高兴的接过来，两手捧在怀里。
张怕抱住了小丫头，小丫头忽然说尿。
就一个字，尿。
张怕如听惊雷，抱着小丫头跑去厕所……
从这一刻开始，张保姆诞生。
从厕所出来，张怕想起个大问题，赶忙下楼找胖子。
胖子看见小丫头，笑呵呵问话：“咋地？买卖孩子了？”
张怕说：“一万，带四条狗一只鸡去打防疫针，所有能打的针全打了，再送去宠物中心洗澡、修毛，全身消毒，保证健康。”
胖子说：“你疯了？”
张怕说：“一万块，谁愿意挣。”
胖子说：“我们倒是想挣，可乌龟不在。”
乌龟大侠早早上岗，开个小面包车到处跑，给孤儿院采买。
张怕说：“不会打电话啊？”
胖子说：“那你给钱吧。”
张怕说：“现在没有。”
“我们也没有。”胖子说：“给狗洗澡贼贵，比人贵多了。”
张怕说：“先喊乌龟回来，一会去取钱。”
“遵命老板。”胖子开始打电话。
大狗小白溜达过来，仰头嗅着小丫头的气味，好像是觉察到什么不对的东西，转身就跑，那叫一个快啊。
张怕好奇了，这是什么情况？
半小时后，乌龟回来，和胖子这些人一起，费半天劲才抓住五个活物，扔上车去兽医院。
当然要先取钱，然后是打针，再去宠物乐园洗澡。一群人足足折腾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胖子进门就找张怕抱怨：“老子丢人丢大了，不管医院还是宠物店，看见我就笑，人家都是第一次见到拿鸡当宠物的，老子太没面子了。”
张怕好奇道：“乌龟、老孟也在，为什么只笑话你？”
“那帮缺德玩意，都说是我养的宠物……你这是干嘛呢？”胖子说一半停住。
张怕说：“没看到啊，包角！”
“包什么角？”胖子问。
“你个没文化的样子，桌子角。”张怕说：“你们也回去收拾一下，什么剪子、烟的，都收好了。”
胖子说：“你住你的，我们住我们的，不在一起。”跟着说：“提个醒，尿布要大大的准备。”
张怕说有了，去超市买一大堆东西，又说：“老子提前当爸了。”
胖子就笑：“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看到你倒霉，我花钱都愿意，太高兴了。”
张怕问：“大狗呢？”
“那帮畜生太贼了，老子怀疑你养的是妖怪，那一个个的鸡贼鸡贼的。”胖子说：“今天才明白鸡贼这个词的由来。”
张怕笑道：“被鸡欺负了？”
胖子很郁闷：“不告诉你。”转身离开。
张怕现在住龙小乐家，因为多个小不点，刘乐竟然来敲门了，一心要逗笑丫头玩，那是发自内心的就想和她玩。
可怜石块同学，无奈之下，只能跟着一起。因为刘乐喜欢小丫头，以为石块也喜欢，硬推着轮椅一起过来。
张怕担心刘乐没轻没重，所以呢，只要刘乐过来，他就如临大敌，全心全意照看小家伙。
没多久，石块就喜欢这里。原因，他喜欢看张怕倒霉。每当刘乐要抱小不点的时候，张怕就紧张的什么都不做，石块就像看喜剧一样的高兴。
张怕很郁闷：“郁闷个天啊，老子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啊！”从胖子开始，这帮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喜欢看他吃瘪。
小丫头不怕生，跟刘乐玩的很好。正是活泼年纪，小家伙里里外外跑，每一次……张怕都要跟随。
唯一不好的是会哭，会想妈妈。有时候睡一觉，醒了发会呆，然后就哭着喊妈妈。
张老师就得去请刘乐大侠过来。
这天晚上十二点钟，被小丫头一直折腾的张怕好不容易完成工作任务。才去帮小丫头换尿布，又找个动画片抱着一起看，然后一起坐着睡着。
这才是第一天！
凌晨三点钟，张怕醒了，小丫头尿了。尽管有尿布兜着，到底还是流了点出来。
张老师先给小丫头换尿布，再给自己换衣服，忙活完，小心翼翼铺好尿垫，就是那种大的护理垫，让小丫头睡上面，自己睡在床边。
他是想挡住小家伙，避免半夜掉地上。可没想到小丫头还真灵活，睡着觉呢，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的把势，等张怕醒过来，发现小丫头爬在他身上睡的那叫一个舒服，舒服到口水湿了张怕半边衣裳。
张怕有点无奈，这都三岁了，怎么是一、两岁小样的样子啊？
看着小家伙流口水，自己还不敢动，生怕吵醒她。只好努力的拽过来卫生纸，擦一点是一点。
后来小丫头醒了，发现不是熟悉的家，发现不是熟悉的人，又哭了。
张怕干哄也哄不好，只好抱着去找刘乐。
刘乐不会哄孩子，最后是找了点吃的塞小家伙嘴里，才停止哭泣。
待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张怕告诉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呀，想起来了，是先苦后劳，嗯的。”他终于记住顺序了。
石三来找他：“什么时候出发？”
张怕问去哪？
石三说：“大哥，你脑子是租来的？不思考么？”
张怕想了下：“买衣服，对，买衣服。”
石三说：“我是这么想的，上午买衣服，中午吃大餐，下午去看孤儿院，晚上再吃大餐，回来休息，可以么？”
张怕说：“我能不去么？”
石三说：“你觉得呢？”
张怕一声叹息，得，今天不能去医院了。想了下去告诉石块和刘乐：“今天出去玩，赶紧换衣服。”
于是就准备吧，八点半出发，先去商场买衣服。
临走时，胖子那些人也要去，说人多热闹，他们也要旅游。
张怕想了下：“给你们个花钱的机会，买豪华大巴车，先买俩，你和乌龟去办。”
“钱呢？”胖子问。
“问好价钱再说。”张怕回道。
石三说不行。
张怕说什么不行？
“乌龟今天要开车。”石三解释一下。
房车装不下多少人，这么多人出去，得两辆车一起。
张怕就又改口：“胖子，给你装大款的机会，两辆大巴，不是房车，去买吧。”
胖子说好。
出去玩，别人可以不管，金灿灿的装备必须准备充足。张怕拿个大包，装着纸尿裤什么的，还有水和一点吃的。
还好是三岁，这要是一岁孩子，还得准备奶瓶。
不过三岁孩子也够张老师折腾的，昨天很认真的上网搜索三岁小孩吃什么，然后去做。昨天晚上带十八个孩子下馆子的时候，还跟厨师好顿取经，这个累啊。
准备好东西，上车出发，老皮五个，加上石三三个，再有张怕和乌龟，一共十个人管着十九个小孩。
等下了车，石三让小胖子师弟在前面领路，另一个师弟在中间位置，他在队伍最后，避免走失走散。
直接去童装部，在最初看见这堆孩子的时候，服务员直皱眉头。不但是服务员皱眉，路上行人看到他们一行，也是马上让开道路。
张怕很有耐心，连续几家童装店走下来，第五家店是个挺好看的大姑娘，热情招呼：“买衣服啊？”
连续五家店，就她敢这么问话，只能说一句胆子真大。
这和素质无关，也不是店家不想做生意，实在是被偷怕了。
未必是丢了多少东西，总有类似经历。
新闻里也有播报，某些人带孩子去买东西，转悠来转悠去，手机、笔记本电脑、钱包都丢了。
真不是没有礼貌什么的，换成你我一样，在看见一群破衣烂衫的孩子们之后，首先想的不是卖衣服，而是不要被偷了。
那个大姑娘也许是刚上班没多久？没有想那么多，反而因为这一句问话问来大笔生意。
可在别的店家看来，也许是大意？也许是傻？有店家站在门口往里看，这是想监督？还有人给大姑娘打电话，接听电话后的大姑娘，脸色就变了。
电话里提醒她要小心，咱这里有很多小孩惯偷。
得到提醒，再看向这群孩子的眼神就不对了。
张怕苦笑一下，看看，这帮孩子的杀伤力有多大？
喊住孩子们，让他们在店门口列队，让年纪最大的孩子先进去，挑选喜欢衣服。
这样一来，大姑娘表情变好一些。
张怕走到门口说：“麻烦你帮忙挑一下，要适合这个季节穿的，再买套过年穿的。”停了下又说：“你认识卖鞋的不？最好把衣服和鞋搭起来卖。”
“卖鞋的不在这层楼。”大姑娘回话。
张怕想了下说：“那先挑衣服。”
于是就挑呗，挑好两套衣服以后，张怕说：“最低折扣。”
大姑娘有点犹豫，张怕说：“你给一个合理价钱，这些孩子每人两套衣服。”跟着又说：“你这家店的服装要是样式不够多，还可以去别家店推荐，只要够便宜。”
大姑娘想了想，给出个还算合理的价钱。

第742章 希望继续圆满下去
有了这家店做榜样，又有在店外面列队的孩子们，别家店老板反应过来，马上过来说话：“我家衣服都是新上的样式，去看看呗？”
张怕看眼时间，拍拍一男孩肩膀，指指隔壁那家店：“去吧。”
小男孩有点犹豫，见张怕冲他又点一次头，才大步走进那家店。
两家店一起买衣服，给了优惠价，五十多分钟给孩子们买好衣服，换楼层买鞋。
不但是鞋，袜子、内衣、秋衣秋裤、保暖内衣都有买，张老师大出血，买上一大堆。老皮他们想帮忙拿东西，大部分孩子都是不用，宁肯很累的抱着拎着，也绝不放手。
还是几个岁数小的孩子实在不方便拿东西，才让他们接手。
真的是很多东西，所有东西都是两套，包括鞋。袜子和内衣更多。买完东西马上回房车，每个孩子都是守住属于自己的衣服。
张怕想了下，又走进商场，买了十九个双肩大背包，他自己背一个，再发给孩子们。石三跟小声说话：“石块和刘乐呢？”
张怕看他一眼：“你不会给石块买啊？”
石三转头看看：“我不知道号码。”
张怕说：“不早说？”再回去商场，给刘乐和石块每人买上一套衣服。
接下来是洗澡，带孩子去桑拿浴，四个小女孩让服务员帮忙洗，再换上新衣服，告诉孩子们旧衣服不要了。
张怕抱着小丫头金灿灿进了男池子。
等换好新装已经下午一点半，张怕想了下，买上一堆饮料面包香肠等玩意，出发去工地。
在车上告诉孩子们：“先凑合一顿，晚上吃大餐，现在去看你们未来的家。”
孤儿院已经建好，围墙、食堂、游泳池都有，还有三栋很长很大的二楼层。
工人在装修，张怕过来后，工头出来说话。
最近一直是乌龟在这里跑来跑去，现在做导游，给张怕介绍工头，再是介绍装修内容。
这个装修不是简单的刮大白、铺瓷砖，是要把床、炉子等设施安装好，还有张怕要求的水循环和太阳能发电这些东西。不过最开始开工的还是基础装修。
让工人们暂时停工，带孩子看未来的家。不论一楼还是二楼，都是特别宽敞特别大，房间也大，还有课堂有活动室。
乌龟又开始给孩子们做介绍。
洗过澡、换过装的孩子们，每人背个大双肩包，再不像流浪儿，而是像某个旅游团一样。一处处走过，听说这里是他们未来的家，从此有人管吃管住，不用再受欺负不用再挨冻挨饿，心里总是高兴的。
转悠过一圈，返回。先让孩子回去放东西，再带出来吃火锅。
吃饭的时候叫上石块和刘乐。
张怕也不废话，反正就是吃，拿好吃的收买这帮家伙。
吃完送他们回去休息，张怕开始干活。
因为突然出现的孩子们，张老师的更新时间一再被压缩，这个紧张啊。
金灿灿小丫头很粘人，不哭着找妈妈就要找他抱，坚决不肯一个人待着。张老师只好抱着她打字。可小丫头好动，连张怕带笔记本电脑，都好像她的玩具一样。
张怕想了又想，想起很多大狗和小孩在一起的照片。马上抱小丫头下楼。
大狗小白太聪明，门一开，鼻子一嗅，转身就跑。
另三个笨蛋傻乎乎跑过来，可小丫头不理它们，挂在张怕身上偷偷看。
张怕想放下她，那是根本不可能，一落地小丫头就叫。
张老师只好抱着小丫头去找大狗，终于在地下室最角落一个屋子发现那家伙。
那家伙拱在床下装死，张怕踢它也不动。
张怕放下小丫头，伸手抓住后腿硬拖出来，大狗还想往里躲。
张怕想了下：“不对啊，你不是住楼上了么？”
小丫头站在张怕身后，俩手抓张怕裤子，怯生生探出个小脑袋探头看大狗。
这家伙太大了，可满身长毛完全没有狗的威风。
张怕牵小丫头手：“摸一下，不怕。”
小丫头不摸。
张怕叹口气：“这是失败了。”跟大狗说：“你是自由的。”抱起小丫头想走。
大狗偷偷抬头往这面看，小丫头睁着大眼睛跟它对个眼，赶忙低头、把脑袋埋在张怕肩上。
张老师想要祸水东引的计划失败，抱小丫头回去自己房间。坐上一会儿又回去地下室，硬抢个笔记本电脑上楼。
要给小丫头放动画片，可小丫头总是伸手摸屏幕……
从吃完饭回来的八十分钟里，张怕一直跟小丫头斗智斗勇，眼看时间如水流，今天要断更……张怕着急了。
着急能怎么办？小丫头要尿尿，赶忙抱去厕所。
好在上完厕所，回来在张怕怀里坐了会儿就要睡觉。张怕赶忙伺候好，才全副身心投入的疯狂打字。
等完成更新任务，后半夜的时候，小丫头又醒了……
张怕一边哄孩子一边问老天：“你是要玩死我啊？”
还好，三岁孩子要好带许多。小丫头现在容易哭，主要原因是想妈妈，哄过这一阵儿就好。
第二天早上，按原本计划是带孩子去工地看孤儿院，因为昨天去过，今天带刘乐和石块去医院。一个是去神经科，一个是去骨科。又有金灿灿要照顾，只能带在身边。
整个上午，最佳保姆张老师累得屁巅屁颠的。在回家的时候，司机乌龟哈哈大笑：“安慰安慰你啊。”
张怕已经没有力气骂回去，抱着小丫头躺在座位上。
午饭还是出去下馆子，为避免孩子们闹事，先花钱安生他们几天再说。
等回到家里，张怕跟石块说：“再给你说一遍，其实我是个好人，我是在收留你们照顾你们养你们长大，只要你好好的不捣乱，听我的话，我就永远不会再打你。”
石块嗯了一声。
张怕又说：“谢谢你照顾刘乐。”
石块说是我应该做的。
张怕笑了下，抱小丫头回屋。
吃饭时候小丫头就困，回来路上在张怕怀里睡了，现在放到床上，张老师跟疯了一样打字。
等小丫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张怕脑子里闪出一行大字：活该，都是你自找的！
不去管活不活该，该干的活还是要干，抽空给刘小美打电话：“我收养了个孩子。”
刘小美问：“是孤儿院？”
张怕说：“算上刘乐，一共是二十一个，有三个跟我住一起，另外十八个暂时住宿舍。”
“这么多？”刘小美说我现在过来。
张怕说：“我没想让你过来，就是要跟你汇报一下。”
刘小美说知道了，挂上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刘小美带张真真过来，正好金灿灿坐在张怕怀里看动画片。刘小美笑着说抱抱，小丫头马上叛变，很高兴的给刘小美抱。
张怕说：“完蛋，又一个白眼狼。”
刘小美说不许瞎说，问孩子多大了，是男是女。
张怕说：“女孩，警察告诉我三岁，我不知道生日。”
“三岁已经知道事儿了，以后不能瞎说话。”刘小美问：“她吃什么？”
“有什么吃什么。”张怕回道。
刘小美想了下：“上网搜下。”
张怕说：“早搜过了，网上说花生米都能吃。”
刘小美说：“瞎说，可别给她吃。”
“没给，都是一些软的好消化的。”张怕说：“她跟着我就是天天下馆子，三岁小屁孩下馆子，这都什么待遇啊。”
刘小美说：“你又乱说话。”
张真真蹲着看小丫头：“真白。”
“嗯，城市户口。”张怕说。
刘小美皱眉道：“你要一直这么胡说，我带她回家。”
张怕说：“千万别带，我伺候吧，小家伙总想妈妈，谁也代替不了。”
“她妈妈呢？”刘小美问。
“贩毒，进去了。”张怕说：“警察说最轻最轻也得关二十年？”
刘小美摇下头：“不是造孽么？”
张怕想了下问：“你那个舞蹈班还办么？”
刘小美说：“不知道呢，本来想和你出去旅游……我发觉好像什么什么都不能计划，你一计划，就永远有事情要忙要做。”
张怕笑笑：“我还欠着剧本呢。”
刘小美说：“他们过几天回来，然后过年，应该下个月开始工作。”
张怕嗯了一声：“张小白和于诗文的本子还没写完呢。”
刘小美笑道：“你这么忙，能不能给自己歇一歇？”
张怕说：“我已经是随时在歇息了。”
刘小美看电脑一眼：“干活吧，我抱她出去玩。”
张怕说：“穿上衣服。”
刘小美笑道：“我有那么笨么？”和张真真给小丫头穿上棉衣，抱着出门。
张怕抓紧时间干活，一口气忙完工作，赶忙出去找人。
在隔壁房间，小丫头追着大狗小白跑。
小白很郁闷，不能跑快，又不想被小丫头追上，前面还有人堵路……悲剧是可想而知的，后来就认命了，卧在地上任凭小丫头抓毛。
张怕很好奇，问刘小美：“怎么回事？”
刘小美说：“我们出去玩了会儿，有点冷就回来，正好看见大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丫头就自己扑过去。”
张怕冲大狗笑道：“这是你的劫数，逃不掉的，哈哈。”
刘小美说：“你和大狗有仇？”

第743章 有美好新一年
张怕是太心痛小丫头，基本上能抱不让她走。刘小美正好相反，带着小丫头到处走，反是更欢实一些。也是这样抓获到大狗玩具。
由此证明一件事情，相貌真的很重要。
那三只笨狗比小白小那么多，可长的有点凶，小丫头就害怕。小白尽管庞大，但一脸傻样，毛长的跟玩具一样，见过几次、发觉这家伙无害的小丫头，便是真的把它当成玩具。
张怕把大狗的窝从原来房间搬到龙小乐家里，搬到自己的房间里，由此，小丫头有保镖了。
小白似乎认命，反正就是卧着装死，随便小丫头折腾。金灿灿喜欢爬，睡觉能爬到张怕身上，清醒时候就爬到大狗身上。
看着这种情况的张怕，都想给小白配套鞍子了。
正好明天没有课，刘小美和张真真留下来，张怕把这面屋子让给她俩。自己回去原来房间睡觉。
也许是有了一大堆孤儿的对比，石块好像是真的懂事了，看张怕的眼神不是那么仇恨。连带张老师也算是有了好心情。
宁长春打电话询问这些孩子怎么样，反正就是听不听话、捣不捣乱那些话。
张怕说挺好的。
宁长春说辛苦了。
等张怕挂了电话，老皮回来喊他，说打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刘小美和张真真已经回去舞蹈学院。张怕赶忙抱着小丫头跑过去，大狗想了下，也是跟过去。
这些孩子来自三个团体，其中最大一个有八个人。倒不是说他们这个团队只有八个人，是这八个人都是被人控制的。整个组织大概有二十多个人，警察严打抓进去大部分人，小孩被抓进来八个。
剩下的十个孩子分属于俩团伙，有个四男两女的流浪儿童。这个真的是流浪儿童小团伙，就跟电影里的那样，一群可怜孩子在一起，到处走到处找吃的。
还剩四个人是被大人控制的，俩女孩和两个七八岁的男孩是这个团伙的。要讲可怜，这四个孩子最惨，总被大人打，人人带伤。还算那帮家伙有点良心，没像新闻里的惨案一样，弄残孩子出来行乞。
打架两帮人是人数最多的两组人，其中一方是骆志宁和毛庆那一队，他们人数最多。另一方有两个大孩子，一个十七一个十八，真正是老江湖，一直在街上流浪。
单从经历来看，不论是张怕还是石三，最喜欢的就是这两个大孩子，因为他俩有底线，有自己的良知，虽然一直在外面流浪，也虽然一直有偷东西，可他俩知道帮助别人。有了他们两个，才能又团结起四个孩子，其中有俩女孩。
骆志宁这些人多，他们是一个大组织。同样是流浪儿童，他们的手段要激烈一些，因为人多，总要抢地盘，还要跟乞丐、跟流浪儿童、甚至街头混混们打架，所以这些孩子下手最狠。
当初抓到他们的时候，几乎人人带刀。这些孩子不单是偷东西，有时候会抢。
警察那么大力度抓人，还是被他们逃走大半。
在抓进来的这些人里面，骆志宁算是个小头目。这次打架就是他跟王赢挑头打起来的。王赢是那个十八岁的大孩子。
没有什么起因，就是骆志宁把街头规矩带进来，想要在孤儿院里当老大。
他们在外面有碰过面，因为对方人多，王赢总是先退却的一方。可这段走廊里无路可退，只好反抗。
张怕赶过来的时候，发现云争脸上有块青，不觉笑道：“他们这么能打？”
云争很郁闷：“老子以后再不劝架了！”
孤儿们住在这里，前面两天是小胖子师弟和云争五个人守着。见孩子们一直表现不错，大家有些松懈，小胖子回房睡觉，云争几个也是休息休息。
可就这么会儿时间，他们动手了。
如果只是两个人打架无所谓，这帮家伙是团战，骆志宁一方人多，开始是自己上去说话，一言不合动手，后面那帮小的也冲上去。
王赢一方不示弱，连两个女孩都那么生猛。
还好老皮五个人反应快，冲进去一顿挨打，才算制止住双方。
张怕是老大，他一出现，场面安静了。
张怕挨个屋转转，挨个人看看，笑着摇头，过了会儿把人喊到走廊，站在前面说话：“在这个家里我是老大，你们除非能干倒我，否则有必要打架么？就算你赢了你是老大，可我要是不给你饭吃，有用么？”
说着话走到骆志宁身前：“你想做老大？有钱么？能让大家吃饱饭么？”
骆志宁没说话。
张怕想了下说：“算了，这事情算了，你们以后是一家人，要互相帮助，有人敢欺负你们，你们要一起上，但自己家人……也不用脑袋想想，谁比谁好多少？一个个可怜娃儿，全是没人要没人养的孤儿，至于么？互相争个什么劲儿？”
看看孩子们又说：“记住了，这里是家，你们是家里的孩子，都是我养的，这里不是看守所要争老大争牢头的位置，你们是一样的。”
说完看向骆志宁：“事情是你引起的，你明白没？”
骆志宁说明白。
张怕说：“那就行，明白了就行。”跟着说：“我不禁止你们打架，不禁止，不过不能私下打，等以后弄个擂台，谁有精力就上去打，万一打出个世界冠军呢？”
张老师总是非常有思想，孩子们听后，王赢马上看向骆志宁。
张怕一看，这是真想打啊？赶忙说道：“那是以后的事儿，今天就这样了，回去睡吧；要是谁不想睡，可以去工地干活，去装修房子，嗯，以后再有人打架，谁打架就把谁送工地干活，装修属于自己的房子，是一种幸福吧？”
孩子们没人接话。
张怕说：“成了，回屋吧，记住了，不准打架。”
“是。”孩子们应声是，转身回屋。
老皮走过来说：“哥，我们挨打了。”
张怕说：“没钱。”
老皮说：“你得抚平我们的心里创伤。”
“晚上烤肉。”张怕抱着小丫头出去。
小丫头跟小白玩上好了，出来后要下地。张怕放她下来，小丫头就去追大狗。
大狗走很慢，尽量挡在小丫头身前，这是担心万一摔跤，总有个肉垫挡一下。
张怕慢慢跟在后面，心说：难怪大狗一看见金灿灿就跑，这是害怕被缠上，只能说一句经验真丰富。
金灿灿很开心，咯咯笑着追着大狗跑。
张怕给她穿着厚棉裤、厚棉衣、大手套还戴个帽子，只要不跄到脸，摔一下也没事儿。所以很放心。
大概二十多分钟，小丫头玩累了，回来找张怕抱。张怕忽然有了点成就感，我让她有依赖感了，也是让她不再想妈妈了。
可跟着就想起件事，难道说我要做她的爸爸？要骗她一辈子，不告诉她父母的状况？可地下室里那么多大孩子知道金灿灿的来历，就算自己能隐藏一段时间，等灿灿长大，万一那帮孩子说漏嘴怎么办？
想到这里，张怕瞬间头大，即便再有生活经历再聪明，这也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难题。
看着小丫头白白嫩嫩的小脸，张怕轻声说：“回家。”抱着她往回走。
刚到家，接到老爸电话：“我们在省城，你在哪？”
张怕愣了一下：“省城？”
“啊，不是你让我们来的么？”老爸问：“在哪啊？”
看看睡觉中的小丫头，想想电话那头的老人家，张怕一声叹气，怎么赶到一起了？跟老爸说：“我去接你。”
“接什么？浪费时间，你说地点，我们打车过去。”老爸说。
张怕说也行，让他们打车来九龙花园六期。
老爸说好，挂断电话。
张怕赶忙给刘小美打电话：“我爸妈来了，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刘小美说我问一下。
于是就问吧，很快电话告诉张怕：“明天。”
“明天？”张怕说用不用这么着急？
刘小美说：“我觉得吧，咱俩的事情是大事儿。”
张怕笑了下：“我也这么觉得的，可金灿灿怎么办？”
刘小美说：“有什么怎么办的？像这种事情，我的想法永远和你一样。”
张怕说：“我想养着她。”
刘小美说：“我不介意，但是得提醒一件事情，孤儿院可是会一直收孩子的，未来会有比金灿灿还小的孩子，会有很多，难道你都要带回家养？”停了下问：“你说的养，是不是当成自己孩子来养？”
张怕怔了好一会儿：“我再想想。”
刘小美说：“你父母去你家么？”
张怕说是。刘小美说：“我现在过去。”
张怕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当初是跟石三斗气，那家伙说给钱办孤儿院，张怕故意喊价两个亿，正常人肯定不会答应。可石三那个不要脸的不但痛快答应，还马上转账。这一下，换成张怕被架上去，只能建孤儿院。
可未来呢？未来怎么办？
张老师忽然想起衣正帅说的一句话，是说养狗的事，那句话的大意是：在养它之前一定要想清楚想明白，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好它、能不能照顾一辈子。
养，是一种责任。
养狗都要考虑，养人不更得多多的深思熟虑？
张怕跟石三斗气时没想那么远，可现在却是让他不得不想。
为什么什么都没想，也没有考虑未来，就那么迷糊的答应下来，又是迷糊的兴建孤儿院？

第744章 这个故事快一年了
没多一会儿接到老爸电话，说在小区门口。张怕说马上到，抱起小丫头、带着大笨狗出门迎接。
一路小跑过去，小区门口站对中年夫妇，每人背个双肩背包，男的左右张望，有那么点悠闲。女人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张怕还没走近，就听到老爸大声问话：“怎么个精神？几年没见，你连孩子都有了？”
张怕想了下：“这还有条狗。”
“你生不出狗。”老爸问：“孩子叫什么？”
张怕回话说金灿灿。
老爸皱眉道：“妈妈姓金？那也不应该啊，应该跟你姓才对。”
张怕说：“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啊？不早说。”老爸马上放轻松，看着大狗问：“这家伙养几年了？怎么这么肥？”
老妈说：“能不能等会说废话？先回家。”
张怕说好，让金灿灿叫爷爷奶奶，小丫头犹豫好一会儿也是没叫。张怕把小丫头放到地上，把老娘的背包背到肩上，又把老爸的包拎在手里，另一手签小丫头往里走。
老爸问：“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边走边左右看。
“买的，不过现在住的不是我的房子。”张怕回道。
“买了房子不住？”老爸问：“哪来的钱？”
张怕想了下说：“赚的。”
“废话，你要是能偷能抢，我倒是要佩服你了。”老爸问：“怎么赚的？”
张怕随口胡说：“买彩票。”
老爸跟老妈说：“听见没，我想买彩票，你就是不让买，这么多年损失了多少钱？”
老妈说：“是啊，我耽误你成为李嘉诚，是我的错。”
“这不可能。”老爸说：“从科学的角度出发，我就是买一辈子彩票，天天买天天中，加一起也没有老李钱多。”
张怕说：“你认识老李啊？”
老爸说：“不认识，不认识就不行叫他老李了？”
张怕说完全可以。
老爸老妈都是五十多岁，一身打扮以轻松、方便、耐脏为主。人也显得年轻。
老妈看着金灿灿问：“孩子哪来的？”
张怕说：“警察送的。”
“警察还送孩子？”老爸问。
张怕说：“他们送的东西多了。”
“大米？白面？豆油？”老爸摇摇头说道：“瞅瞅你混的，都混到让警察慰问的地步了。”
张怕说：“谁慰问送孩子？”
说话间走进门洞，张怕指着自己家说：“那是我的家，现在住了一群不要脸的家伙，我住这，一朋友家。”说着话开门进入。
放下包，让金灿灿自己玩。拿过来饮料说：“刚装修的房子。”
带父母来到房间，收拾笔记本电脑和自己的一点东西：“你们住这儿。”
老爸点下头，开始在房间里视察。过会儿回来说：“厉害啊，这么大房子？”跟着问话：“隔壁也是这样的房子？你现在很有钱？”
张怕说：“要看么？那面没怎么装修？”
老爸想了下说：“看看。”
于是去张怕房子继续视察，然后发现所过之处全是人。张怕做介绍，这是我爸妈，马上迎来很多礼貌问候。
二楼一楼走过，再去地下室，张怕说：“就这么个房子。”
老爸问：“那些孩子是怎么回事？你办辅导班？”
张怕想了下，觉得解释清楚要说很多话，便简单说声是。
老爸又问：“地下室那些人是打网游赚钱？”
张怕想了下，又说声是。
老爸问：“这一个月能收入多少？”
张怕说不知道。
老爸琢磨琢磨：“反正是你的事情。”他刚说完话，张怕电话响起，刘小美来了。
张怕让爸妈去龙小乐那面房间等着，他跑出去接刘小美。
刘大美女精心装扮过，精心装扮的好像没有打扮过一样，头发还是上次的大波浪，但是松松扎了一下。脸上只有润肤露，连眉毛都没有画。
上身是高领毛衣，外面套件灰色外套，下身是牛仔裤和运动鞋，看上去很随意。可这个随意是精心打扮出来的随意。
张怕笑着说：“别紧张。”
张真真一起跟过来，接话说：“肯定紧张，从家出来到现在，小美姐问了我十好几遍怎么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刘小美问张怕：“怎么样？”
张怕笑道：“这世界还有你怕的东西啊？”
“这是见你父母，怎么可能不紧张？”刘小美说：“我得有个好印象。”
张怕说：“就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没有好印象？”又说放心吧，握着她的手往里走。
张真真问：“我怎么办？”
张怕说：“你照顾小丫头。”
张真真说声好，跟着进屋。
小丫头蹲在客厅跟大狗玩，老爸老妈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言不动，有种判官审案的气势。
张怕和刘小美进门，老妈蹭地站起来：“姑娘，你是不是有把柄在我儿子手里？跟阿姨说，不管咋地，咱也不能随便屈服。”
张怕说：“你这套词有点老。”
老爸安然坐着，点头说：“就是，有点老，不过姑娘，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要看上我家儿子？”
张怕说：“来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不是说看不中就咋咋地么？”
老爸说：“废话，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不中？”
老妈很热情，招呼道：“过来坐，我这个儿子不孝顺，啥啥都不跟我们说，还得麻烦你做个自我介绍，不好意思啊。”
张怕说：“我那是不跟你们说么？是根本找不到你们好不好？”
“那是你不诚心找。”老妈晃着手机说：“都现代社会了，高科技在手，只要想找怎么可能找不到？”
张怕想了下：“您说的对，请问案吧。”
老妈说：“瞎说什么？”看向刘小美，忽然起身说：“你也不用说了，我很满意，你爸妈在家么？我想去拜访一下，见见面把婚事定下来。”
张怕吃惊道：“什么都不问就定了？”
老妈说：“难道你不愿意？”
“愿意！”张怕大声说道。
“就是了，你都愿意还说什么。”老妈又问刘小美：“你父母什么时候方便？”
老爸插话：“为什么不问我的意见？”
老妈看向他：“问你的意见有意义么？”
老爸想了想，叹气道：“好吧，你继续。”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刘小美说明后天吧，我定下来后告诉张怕。然后被老两口拽出去吃饭，说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吃点好的。然后他们仨就走了。
张怕和张真真、金灿灿、大狗小白傻乎乎待在客厅里。张真真问张怕：“哥，你怎么不去？”
张怕回话：“他们已经把我忘了。”
张真真想了下：“也把我和灿灿忘了。”
金灿灿坐在地板上，抓着大狗的爪子玩握手游戏，一次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大狗很无奈，要是能说话，一定会说：“别把我当白痴好不好？”
张怕在客厅里待了二十多分钟才接到老妈电话：“怎么回事？你去哪了？”
张怕说：“我哪都没去。”
“哪都没去？在厕所？”老妈说：“还是小时候那样，一吃饭就去厕所。”
张怕说：“妈，我在家，你们把我忘了。”
“胡说！赶紧来饭店，出小区门左边有个海鲜馆子。”老妈挂电话。
张怕带着小丫头和张真真过去。
一见面就被老妈训上两句：“这么大的人了，办事情一点不让人放心，走路还能走丢了。”
张怕想说我根本没走，随口回个是。给金灿灿点碗鸡蛋羹，又点盘水煮虾。
老妈似乎才记起这个小孩子，问话：“跟我说说，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张怕说：“父母贩毒进去了，我暂时养着。”
“暂时？贩毒过五十克就得崩了，暂时多久？”老妈问道。
“十五年？”张怕回道。
老妈想了下，问刘小美：“你是什么样的想法。”
刘小美说：“他喜欢，我就没意见。”
老妈点点头：“那行，养着吧。”
这就是答应了？一点意见没有？刘小美有点吃惊。
张妈喊服务员上白酒。
张怕说：“您老人家是打算把家里那套拿出来么？”
刘小美问是哪套？
张怕回话：“喝酒、打牌，看人品。”
刘小美笑道：“女孩也喝酒看人品？”
老妈说：“别听我儿子胡说，咱娘俩随便喝点……有五十二度的么？”后面那话是问服务员。
老爸说：“开什么玩笑？饭店没有五十二度的酒？你是有多瞧不起饭店？”
于是就喝白酒吃海鲜吧，张怕照顾金灿灿，还要跟老爸老妈斗智斗勇，斗了没一会儿，老妈想起正事：“看我这个脸，手术过，能看出来么？”真的挺年轻的，四十多岁的样子。
张怕说看不出来。
老妈就很高兴：“韩国整容还是靠谱的。”
张怕说：“不是又问拍电影吧？”
“就是啊，你是大编剧，给我写个本子，我要做主角，演员找些便宜的、没名气的，可以少花钱。”老妈说道。
张怕说：“咱能不能靠点谱？拿户口本，我要结婚。”
老妈说：“不耽误，我可以一面旅游一面揣摩演技，你先写，等写好了再说。”
张怕不说话了，低头给小丫头剥虾。
胖子打过来电话，说你父母来了，我们请吃个饭。
张怕说改天，硬是挂断电话。
老孟又打过来电话：“改什么天？就今天，起码得敬杯酒。”

第745章 两百多万字
眼看老妈又要问演戏的事情，张怕说出饭店名字。挂了电话跟爸妈说：“那帮家伙过来敬酒，你俩少喝点儿。”
“敬酒？你屋里那些游戏代练？”老爸问。
张怕说是。
“敬就敬吧。”老爸喊服务员：“拿箱啤酒。”
没一会儿，胖子那些人过来，围着大圆桌，每人搬个小凳子打算坐一起，张怕说：“你们不能换张桌子啊？”
“也是。”胖子这些人坐到隔壁桌，先点菜，然后过来敬酒。
这帮家伙很能闹，气氛搞很好，没一会儿，老爸老妈就把张怕和刘小美忘记，跟胖子那些人喝的很高兴，也是喝多了。
晚上十点，一群人把老爸老妈架到龙小乐的屋子，让老两口睡下，张老师是又一次很紧迫地抓紧时间干活。
刘小美说留下照顾你爸妈。张怕说不用，喊胖子把刘小美和张真真送出门，他是赶忙开电脑。
幸好小丫头困的早，回来就睡，才给了他时间。
疯了一样完成工作任务，那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老爸过来问话：“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做？”
张怕还迷糊着，稍微清醒一下说：“我去给你们买。”
“不用，我们自己出去吃。”老爸说。
张怕说：“那些学生也得吃。”
“这样啊，那你去买吧。”老爸回去另一边房子。
早饭没什么可说的，早饭后，老两口上街转悠，说是给未来亲家买礼物。
张怕要陪着去，人家不干，说两个人走走逛逛很自由，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好吧，张老师留在家里边照顾孩子边干活。
九点多的时候，胖子来找他，说汽车公司打电话了，问什么时候签合同。
张怕这才记起买大巴的事情，问话：“什么牌子？”
“国产车，我是找人问了，我一哥们修车的，说国产大巴车经济耐用。”胖子说：“主要是便宜。”停了下又说：“他们有很多大巴车，有那种国家领导下来视察时坐的中巴车，还有比那种车稍大两圈的，还有双层的……反正有很多样式。”
张怕想了下：“得配辆货车，厢式货车，再弄个好一点儿的面包车，可以装货也可以装人，再买两辆大巴，今天就买。”
胖子问：“钱呢？”
“签合同转账。”张怕说：“你定下来，我去付钱。”
胖子说也行，招呼几个人去车行。
不单是买车的事情，乌龟那面也谈好两笔业务，首先是太阳能发电，不单是发电蓄电，还要把电力接进供暖系统、水循环系统，可那些玩意什么都没有，就是要好好规划。
再一个是游乐场，这个更酷，自用的游乐场。虽然不能有海盗船那种危险系数高的大游戏，但是电单车、碰碰车、转马这些都可以有。
乌龟是找了一个公司，直接跟他们谈，具体设施由他们跟厂家谈。比如玩具车，不但有碰碰车，还有可以开着到处走的那种小电车。
乌龟害怕自己谈不好，拽上小古和方宝玉一起，今天也是要谈价钱。
听到乌龟也是要钱，张怕笑了下：“谈吧，签下来合同我给钱。”
乌龟这块属于工程，预付款一部分，工程结束再支付另一部分。胖子买车则是不同，给钱拿车。在定了这件事以后，张怕给范向前打电话：“范科长，有事情麻烦你。”
范向前是市公安局行政科的，行政科有很多工作职能，其中一项是管理后勤，就是说……这是个很好的单位很好的岗位。
听到张怕这样说话，范向前笑道：“什么事情？我要先说一句，公安局不是财政局，没有钱。”
张怕说：“不是要钱，是这么回事，孤儿院得有车，我买四辆，全是服务用车，两辆大巴，一辆厢式货车，一辆小面包，上牌子这块，你看能不能帮个忙？”
“买这么多车？”范向前想了下：“我问一下。”
张怕说谢谢，挂电话干活。现在的他巨有动力，抓紧速度干活，不到中午完成任务。长出口气，刚想歇一下，刘小美打电话说他父母回来了，说晚上见面，让他定饭店。
张怕说好，马上给父母打电话。老两口说很快回来。张怕就相信了，结果到下午四点也没见到人。再打电话问，才知道人家去野生动物园了，现在在回城的路上。
张怕把饭店定在刘小美家附近，特意换上一身西装，这是这辈子最重要一件事，必须要一次性搞定。
还好老爸老妈及时赶回来，三个人打车去饭店。不过是空着手，至于老爸老妈说的礼物……应该还在商店。
好大一个包房，好大一张圆桌，老爸老妈坐在沙发上聊天，张怕等在楼下。
至于金灿灿，张真真已经提前打车过去，和大狗、再有石块、刘乐一起照顾。
五点四十五分，一辆出租车停在饭店门口。张怕往车里看，看见坐在前面的刘小美，赶忙出去开门，迎接刘爸刘妈。
刘妈妈很酷，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游艇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怕说：“您尽管去挑，我付账。”
刘妈妈说：“那成，你们的婚事我同意了，没地方住就住我们家，结婚住一起挺好。”
张怕付了车钱，像个狗腿子一样头前带路，引着三人进到包房。
进门无非是寒暄，可两位很年轻的老太太很有个性，互相问好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他们的婚事，我同意了。”
好吧，这就同意了。对于别人来说的门当户对，有没有房子有没有正式工作……这些全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妈妈看中刘小美，刘妈妈看中张怕，于是一切OK。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又是五十二度白酒上场，四个老人家喝的很尽兴。
刘妈妈说：“我特羡慕你们的生活方式，活着就要多走多看。”
张妈妈说：“我们那是穷游，有时候得租房子住。”
“能游得动就是幸福。”刘妈妈说：“你们儿子说给我买个游艇，我觉得咱可以一起住，一起出海玩，你觉得怎么样？”
按照正常剧情发展，当妈的听说儿子给别人买游艇，那肯定是不高兴。我养你这么大不孝敬我？花巨资给别人买游艇？这还是我儿子不是？
可张妈妈全无所谓，笑着应声好，还说：“有自己的船就是舒服，不用赶时间，想晒太阳就晒，想发呆就发，幸福。”
这句话说出来，连张怕带刘小美都有些意外，怎么不生气呢？
在刘小美心里，老妈故意说起游艇，分明是给对方难堪，这是要制造矛盾。可没想到张妈妈竟然这么酷？
不但是他俩有点意外，刘妈妈也很吃惊，看着张妈妈慢慢问话：“我说的是，你儿子要花几百万给我买个游艇，是几百万！给我买游艇！是我的！”
张妈妈说：“知道啊，是你的，我又没跟你抢。”
刘妈妈有点跟不上节奏，看刘爸爸一眼：“我没说明白？”
张爸笑着接话：“游艇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有钱买。”
刘妈妈说：“你儿子有钱。”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了点希望，原来对方是以为他儿子没钱，以为是说胡话，难怪会答应下来。
张爸还是笑着说话：“我可能没说明白，我说的是，重要的是张怕得有钱，是他有钱，有钱以后愿意买什么就买呗。”跟着又说：“他买了以后，愿意给谁就给呗。”想了想问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刘妈妈问：“什么事？”
张爸说：“我儿子收养一小孩，三岁是吧？一小女孩，你不知道吧？”
到这时候，张怕才算看明白，再和睦的亲家也得相互斗斗法才能安心，这都是什么事啊。
刘妈妈有点没听明白：“他还没结婚，先收养个小女孩？”
刘小美说：“孤儿院，他建了个孤儿院，警察送过去的孩子，十几二十个，最小的三岁，只能带在身边。”
刘妈想了下，看向刘爸：“老刘，行么？”
刘爸说：“小美说行就行。”
刘妈就问小美：“你什么意见？”
“我要结婚。”刘小美说道。
刘妈想了下：“好吧，喝酒。”
于是接着喝，可是张妈张爸又迷糊了，问张怕：“你弄了个孤儿院？十几二十个孩子？”
张怕说是。
张爸皱眉想了好一会儿说：“这不是养狗狗猫猫，你得请专人看护，得照顾他们。”
张怕说是。
张爸又是思考片刻：“本来还想问你要点钱去美国，看来只能去山东了。”
刘小美没明白什么意思，问：“美国和山东有什么关系？”
张爸说：“都有德州。”
刘小美愣了下，问张怕：“你说胡话的本事是遗传的？”
张怕说：“我爸妈在呢。”
刘小美就笑。
刘妈琢磨琢磨，跟张怕说：“不用你买游艇。”
张怕说：“答应了就得买。”
“买什么啊？我就是试下你，也试下亲家。”刘妈说：“就算真买游艇，我没钱啊？”
张怕说：“两回事。”
“几回事也不用你买游艇。”刘妈说：“那么个大玩意，除了出海没有一点用处，有那钱不如去美国。”跟着向张爸说：“去美国，咱四个去美国，我出钱。”
这应该是天底下最和睦的亲家了。张怕看向刘小美，刘小美皱眉头小声说话：“是不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不靠谱的魔鬼？”
张怕看过去说话：“我也觉得他们有点不靠谱，所以……”
刘小美紧握小拳头：“所以得赶紧把证领了。”
张怕说：“没错，这是第一件大事！”

第746章 争取写到三百万字
四个老人家相见甚欢，吃饱喝足竟然要唱歌？
张怕找接口说回家照顾孩子，刘小美说要照顾张怕，俩人提前逃跑。
在回家路上，刘小美说：“你忘了件事情。”
张怕想了下：“嗯，是忘了。”
刘小美说：“少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必须知道！”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可你分明忘了。”
“那不能，绝对不能！”张怕说：“请领导稍待两天。”
刘小美哼了一声，走进门洞。
小丫头在哭，哇啦哇啦哭的很热闹，大狗卧在她身边，张真真努力哄她，石块在前面坐鬼脸，刘乐有些着急，一会儿跟石块做鬼脸，一会跟张真真一起说不哭。
待房门一开，张怕进门，小丫头马上起身，张开双手走过来：“抱抱。”
张怕抱起小丫头，小丫头就不哭了，说我饿。
刘小美在边上说：“你可能要照顾她一辈子了。”
张怕瞬间感觉亚历山大，想想说道：“等孤儿院建好，我搬过去住。”
刘小美说不行，干脆养着吧，等咱以后有孩子也有个伴儿。
张怕想了想，问张真真：“你们吃没？”
“吃了，刚吃的，她也吃了。”张真真回道，这个她是金灿灿。
张怕问小丫头想吃什么，小丫头想上好一会儿也没说话。刘小美去厨房拿盒奶，插上吸管递给她，倒也吸的很欢乐。
抱小丫头回卧室，放到床上看她，难道说这一辈子真要接受个别人家的小孩子，然后还要对她隐瞒？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他蹲在床边看小丫头，小丫头捧着牛奶看他。刘小美进屋：“你俩干嘛？”
张怕说：“我觉得有好大压力。”
刘小美说：“那怎么办？”
张怕说不知道，又说：“我能解决很多事情，可这件事情真的没法解决。”
刘小美想了下：“不用太在意。”
张怕笑道：“你也有点慌。”
是啊，肯定慌了，如果不慌怎么会只说不用太在意这样五个字？
刘小美说：“我做了好长时间的准备才准备好结婚，这突如其来的……还真没有思想准备。”
张怕说我也没有。
想了想问刘小美：“还给警察？”
“可能么？”刘小美问。
张怕想了下：“要不，帮孩子妈妈打官司？让方宝玉尽量去打官司，尽量找漏洞……甚至作假，让孩子妈妈出来？”
“有希望么？”刘小美问。
张怕想了又想：“希望不大，即便是真的能轻判，少说也得关个五六七八年，就是说咱起码得养她那么久，到那时候……养五六七八年和养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刘小美忽然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别有压力了，我支持你。”
张怕说谢谢。
刘小美看眼时间：“我看着她，你干活。”抱起小丫头出门。
张怕轻出口气，我好像是做错了事情？
这一天这样度过，老爸老妈没回家，唱完歌被刘小美父母带回家，说来到省城就得住他们家，于是就住吧。所以刘小美和张真真留在这面。
早上起来，先伺候小丫头，折腾好以后，跟刘小美说一声，他跟乌龟和胖子出门。
两位业务代表谈好买卖，该付钱了。张老师本打算亲自过去，后来一想，算了，直接去银行开两张卡，每张卡转些钱，让胖子和乌龟去付账，反正交易时，方宝玉大律师总会在场，不用担心合同问题。
从银行出来，告诉俩人，等他们办完事情，让方宝玉过来一趟。
俩人说好，联系方宝玉去花钱。
往回走的时候给老爸打个电话，问中午饭怎么吃？要不要吃大餐什么的。
老爸说：“你不用管我们了，我们四个打算去三亚过春节，大冬天的实在没意思。”
张怕吓一跳，大喊道：“你不是说回家过年么？家里亲戚什么什么的？”
“啊。”老爸想了下说：“那这就这两天回去一下，再一个，给我点钱，不能去了三亚花亲家的钱。”
张怕说：“我不管你们谁花谁的钱，户口本留下。”
“户口本在家。”老爸想了想问：“你知道放在哪么？”
张怕说：“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要？”
老爸说：“问题是我也忘了，你等会儿，我问你妈。”
于是就等吧，过上好一会儿，老爸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妈说就在家里，慢慢找肯定能找到。”
张怕说：“爸，咱还能靠点谱不？”
老爸想了下说：“好吧，在你二叔那里，回家拿吧。”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跟着问话：“去海边？过年不回家？”
老爸说：“我的意见不重要，你别忘了写剧本。”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知道了户口本在哪，双方父母又是见过面，张怕反倒不着急了，除非这对不靠谱的夫妇提前去二叔家拿走户口本。
回家跟刘小美知会一声，刘小美问：“你想在哪领证？”
“都行。”张怕问：“你呢？”
“我也是都行。”刘小美回道。
张怕想了下：“在省城领证，家在这面。”
刘小美说：“你在哪，哪里就是家。”
张怕说：“你这是跟电视又学了很多知识。”
刘小美说：“看书不行啊？”跟着说：“你写的那个故事是不是要结尾了？”
张怕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刘小美说：“感觉没动力了是不是？”
张怕说：“老有动力了，我在一个作者群里面，每到月初出工资单的时候，别人都是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收入，我这个……”说到这里停了下，想了下又说：“要是按照收入说的话，我是有些想开新书，也想去试一下榜单。”
刘小美说：“我不这么想，我觉得榜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写什么，你写什么能舒服，能好。”
张怕说：“这就太笼统了，有的写、能赚钱就很好，哪有那么多要求？”
刘小美说：“定位问题，你现在是有钱人，为什么总把自己定位在幸福里？”
张怕想了一下：“我还真没钱，除去两房子，现金糟蹋光了，再有的都是孤儿院的钱，那不是我的。”
刘小美说：“反正……你写吧。”
张怕嗯了一声，开电脑干活。但是呢，有了刘小美的提醒，张老师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开新书？
想上好一会儿也拿不定主意，决定做一件正事，求婚。
昨天刘小美问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说的就是这个。即将领证，哪怕走个形式也得求一下不是？
那么，要怎么求婚才不俗？
张怕先完成本职工作，上传任务结束后，建立新文本，写出标题《我要求婚》。
一个挺无所谓的名字，没什么好不好坏不坏，更谈不上去精彩。没错，这不是策划案，这是一个剧本的名字。
本来想起名《求婚大作战》，觉得有点俗，可《我要求婚》好像也没有多好。
又想了想，修改名字《张怕求婚》。
本来就是他要求婚，所以，故事中的男主角是张怕，女主是刘小美。至于找谁来演？那是遥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作为一个要卖票房的电影剧本，写个屌丝男追求白富美的故事？虽然有爽点，但是太没意思。类似故事太多太多，都是打着爱情的旗号胡说八道。张老师不忍心继续用这样的故事去煽情、去安慰屌丝男们的心。
他要写的就是求婚，前面一切不做交代，没有正常故事里的相遇相识，然后闹出矛盾、搞出笑话，再慢慢知心，觉得对方不错。
然后再出现个帅气龙套男一直追求女主，女主在最后选择时，毅然决然选择了爱情……
写这些玩意干嘛？有意思么？
张老师的本子不做任何交代，一开场就是张老师准备求婚。而整部影片都是他在努力求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起名叫《求婚大作战》。
定位是喜剧，管你那么多，就是要笑。
女主是刘小美，跟张怕感情稳定。既然没有两人相遇时的那堆情节，又没有龙套帅哥，那么，俩人的感情是极度稳定的，是非常非常好的。
还有一个定位，张老师的身份背景就是一普通男，城市里的普通你我，拿着一些工资，有点小爱好，有个美丽梦想。也就是说，张怕不会在直升机上求婚，也不会在游艇里求婚，钻戒没有多少克拉，有个贷款中的小房子，没有车，没有女孩向往中的富贵和悠闲。
现在，张老师要求婚了。
故事开始，张老师在西餐厅跟领班说要求：吃完饭，上甜品的时候，张老师给个暗号，马上音乐响起，灯光暗下来，服务员送上来鲜花，张老师要求婚。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张老师都不敢把戒指藏蛋糕里。
领班当然是说好，张怕说着感谢离开，给刘小美打电话约吃饭，定下来整件事情。
晚上五点半，张怕穿着一本正经的西装去接刘小美，俩人打车来到西餐厅，在进门的时候遇到拦截。
张老师不干啊，这都定下来的事情怎么出意外了？
为了这一天，特意买戒指，特意定最高档次的西餐厅，居然不让我进门？

第747章 或者是更多
张怕要进去吃饭，服务员不让进，刘小美很温柔，笑着说换家餐厅就是。
张怕当然不愿意，交了定金，鲜花也在里面。跟服务员说订桌了，交了押金。
服务员问名字，进去跟经理说，下一刻，经理拿着四百块钱出来：“不好意思，有人包场求婚，订金两百，我们还给你四百。”
张老师还想说话，刘小美接过钱说：“有人求婚，咱应该成全别人。”
不远处，服务员拿捧花出来，是张怕留在这里的。张怕眼见不好，为避免暴露，马上带刘小美离开，花也不要了。
这个夜晚吃的火锅，刘小美说：“没吃上西餐，亏了这身衣服了。”
张怕说没事，一顿饭之后送小美回家。张老师构思下次求婚方案。
餐厅不能用了，你又不能包场。
很快想出下一个方案，决定在江边景观路求婚。
大概内容如下，小广场对面有家酒吧，张老师跟酒吧经理谈好，给他们钱，借用外面窗户。张老师要挂上很大的爱心彩灯，再做一个彩灯灯箱，上面写：刘小美，嫁给我好吗？
还找朋友在江边小广场上摆上爱心蜡烛，在某个夜晚，张怕要和刘小美站在爱心蜡烛里面，张怕单膝下跪求婚。
在故事里，在影片里，这些准备一带而过，很快上演重场戏。
风轻云淡的夜晚，有月亮有星星，还有很多行人。张怕和刘小美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街上约会。走着走着，即将来到小广场的时候，下雨了……
张老师仰天长叹：“天气预报，我恨你一辈子。”
刘小美笑着说：“你傻了？还不打车回家？”说着伸手拦车，马上坐到出租车里……
张老师有个不服输的劲头，我就不信求不成婚？雨夜之后再想新方案。
网上有个老外求婚，有歌手、演员、舞者帮忙，带着女主东走西走，折腾十几分钟才送到男主面前。张怕觉得这个策划案不错，但是不实用。起码是平民老百姓折腾不出来，张老师掐头去尾，决定弹唱求婚。
为此学吉他，学啊学啊学，学了两多月学会一首歌，赶巧刘小美从外地回来。
张老师带着吉他去机场接人，打算一见面就吉他弹唱，送上爱心歌曲，然后跪地求婚。
打扮一新的张老师抱着吉他站在接站口，看着旅客一群群出来，就在他看到刘小美的一瞬间、刘小美也是看到了他的时候，耳边响起音乐声，一个很瘦的长头发帅哥非常帅的弹吉他，那手速，那指弹，绝对专业高手啊。这让我怎么办？
张怕很有点吃惊，现在还有撞求婚的？
是撞上了，吉他帅哥对着一个长头发美女唱歌，不但弹的好，唱的更好，然后跪地求婚。
长发女孩表情冷静，看着长发帅哥说：“你来晚了。”一伸手，拽出个西服帅哥。
有人求婚，机场旅客呼啦啦围着看，结果是看到这种情况……长发帅哥愣住，长发美女说：“起来吧，我走了。”推着行李箱、挽着西装帅哥离开。
这时候，很多人看到张怕手里的吉他，有人议论：“这也是求婚的？”“看看，万一也失败了呢？”“看看，看看。”
刘小美走过来，疑惑看向他手里的吉他，张老师急中生智，拿着吉他去扶起吉他帅哥：“没事儿，这个女人运气不好，咱还有别的女人。”假装是好朋友一样，背一把吉他拿一把吉他，拉着吉他帅哥出机场。
吉他帅哥正伤心，满脑子迷糊，他喜欢的女人什么时候有喜欢的男人了？一直在想这个事。过了会儿觉得不对劲，问张怕：“你是谁？”
“雷锋。”张怕深沉说话，拽吉他男出机场，拦一辆计程车，把男人和两把吉他都扔进去，给了司机一百块钱：“走吧。”
司机问去哪。张怕指着吉他男说问他。
转身跑进航站楼，给刘小美打电话确定位置，然后见面。一见面就解释：“我朋友要求婚，害怕吉他弦断了，我拿把备用的，谁知道白费了。”
刘小美说：“是挺惨，大庭广众求婚，还失败了。”
张怕说声嗯。心里在想，我的吉他啊，还有一百块钱啊……
刘小美说：“要不是知道你不会弹吉他……哈哈，你会不会学吉他求婚？”
张怕猛摇头：“怎么可能？我这么忙！”
至此，第三次求婚行动流产。回到家里的张老师构思第四次。
武侠书里，杨过给郭襄过生日，在天上放出一大堆礼花，嗯，可以借鉴一下。
用礼花放满天，场所呢？首先时间是晚上，地点在哪？
想来想去，还没想到地点，同事说周末有比赛，他有两张票，问张怕去不去看？
张怕马上有了主意，把两张票都要过来，告诉刘小美去看CBA联赛。
在比赛当天，张怕跑去球场，东问西问找到控制中心，说出想法。
暂停时候、中场时候，CBA也像NBA学习，会把镜头给现场观众。张老师说他要求婚，说了自己的位置，请求人家帮忙，到时候把镜头给他和刘小美。
负责人笑着应下来这件事情。
于是，篮球比赛开始了，两强对战，打的特别凶。第一节就疯干，拼出血了。张老师盯着大屏幕看，看啊看，随时准备求婚。
没想到俩球队干出火了，一老黑外援特别生猛，投的准脾气大，一不小心弄出纠纷，然后……在球馆里打群架。
这就过瘾了，看一百场球未必能看到一场打群架的。
两帮人当时就干出血，三个流血的，一个倒下的，直接送去医院。比赛因此中断二十分钟之久。
张老师都不知道无奈两个字怎么写了。借口去厕所，跑去控制室那里说今天不求婚了，谢谢你们。再回来带刘小美回家。
失败一次是运气问题，失败两次是运气问题，失败三次……是命。现在是失败四次。
愈挫愈勇的张老师决定继续采用礼花方案，地点么？地点么？
跟朋友商议，朋友说你二不二，赶下班时候，人最多的时候，在办公楼外面摆上鲜花，摆上几个大娃娃，特别大的那种。再摆上一堆巧克力，求婚成功，这些东西拿去送人，你带小美去吃饭。
张怕说：“有点太简单了。”
“要什么自行车？谁不知道谁啊？你就这经济条件，省点钱不好啊？”朋友劝道。
张怕想上一会儿，决定采用这个方案。
去跟办公楼的物业公司谈好这件事，暂时借用门口地方，摆上一大捧鲜花，堆上一堆巧克力，左右两边站着两只特别大的大白熊。张老师精神抖擞的站在后面。
很快下班了，职业女郎们陆续走出办公楼，就在张怕翘首以盼的时候，边上走过来一青年：“哥们，场子借用一下。”
没等张怕反应过来，那家伙刷地站在两只大熊中间，单腿跪地，口中大喊：“张铁锤，嫁给我好么？”
人群里走出个美女，大喊不好，让那个人赶紧滚。
那人嬉皮笑脸说话：“亲爱的铁锤，给次机会呗。”
他站着说话，刘小美出来看到，好奇问张怕：“怎么不打电话？”张怕说：“想给你个惊喜。”
“接我下班也惊喜？”刘小美笑了下，看着那对男女，问张怕：“他们在求婚？”
张老师心在滴血，咬着牙说是。
看看两只玩具熊，再看看鲜花和巧克力，拉着刘小美的手回家。
五次求婚，先不说成功与否，单说花费……那都是钱啊！张老师的委屈简直无处诉说。
刘小美笑着和他说话：“挺巧的？最近和你一起都遇到三次求婚的了。”
“三次？”张怕随口回上一句。
刘小美说：“是啊，西餐厅人家包场一次，机场求婚一次，还有今天一次。”
张怕摸摸头发：“是啊。”
刘小美打量他：“呀，最近注意穿着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笑着说话：“你要是有外心告诉我，我帮你追。”
张怕说：“大哥，别闹。”跟着好像开玩笑一样问话：“要是我也包场求婚呢？”
“省着点吧，我宁肯你把包场的钱带我吃涮羊肉，能吃多少顿呢。”刘小美说道。
张怕嗯了一声，和刘小美去吃饭，又送回家，他坐公共汽车回家。
看着车窗外霓虹闪烁、车来车往，张怕瞎嘀咕，实在不行就在公共汽车上求婚。
第六次了，接下来是第六次了，不管了，还是放礼花吧。
为了避免出现各种巧合事情，步行街不予考虑。要不坐游船？
江上有游船，非节假日三十块能坐二十分钟。等游船行到江中央的时候……太简单了！大白天的没法放礼花啊。
晚上有游船么？
勇于求知的张老师跑去江边询问，回答有！
张老师马上找朋友联系放礼花的事情。确定下来后，再去买礼花。
礼花好贵啊！想放出带字的礼花更贵！
稍微计算一下，想要好看，肯定要放出一个漫天烟花……
张老师是咬牙了又咬牙，到底没舍得花这个钱。
倒是有便宜礼花，可那种小花怎么求婚？飞不多高、又不够好看。
张老师又郁闷了，难道说第六次求婚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第748章 感觉变身贵州毛驴
想起前面准备过的那么多东西，唯一作用是浪费钱，还把自己好顿折腾。张怕有些懵了。
求婚么，一定要有点个性，要和别人不一样，可个性从哪里来？
张怕想啊想的，想起个地方叫电影院，赶忙上网，打开刘小美的微博，还有手机上的微信，存下来许多照片，远期近期都有。临时学习视频软件，用一周时间做出个三分钟长的短片，内容是刘小美的照片、刘小美和张怕在一起的照片、一首很好听的《情书》。
为此，张老师特意写篇求婚稿，两百多字熟记脑中，接下来去电影院找经理商量这件事。
经理是个年轻人，痛快答应下来，代价是两百块钱。张老师才去外面买电影票。
有国产大片上映，张怕选了十点多那场，两人吃过晚饭溜达来电影院，一切都那么完美。
有了前面五次的失败案例、及一次还没开始就失败的案例，张老师那叫一个小心，从出门时开始、到吃饭、到坐车、到进电影院、到买爆米花可乐，一直到坐到座位上……
场里空无一人，张怕很迷糊，不是票都卖出去了么？
刘小美笑道：“咱俩包场啊。”
张怕笑着说是，又说：“买票时候，卖票的说都卖出去了。”
刘小美站起来看，别说人，连个鬼都没有。
张怕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开场，他的求婚行动要在七分钟后开始，等求婚结束后，留点时间准备放映影片。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还是没人进来。
张怕坐不住了，去找经理问话。经理说：“票都卖出去了。”
张怕问：“那怎么没人？”
经理说：“就不知道了。”
明显是假话。好歹也算半个电影人的张编剧一声叹息，这是刷票房啊。想不到难得看场电影就遇到刷票房的英雄壮举。
张怕琢磨下说：“不好意思啊经理，我那个事不弄了。”
“不弄了？”经理说：“都准备好了。”
张怕说谢谢了，把片子删了，钱不要了。
经理问：“真不弄了？”
“真不弄了。”张怕确认道。经理应声好。张怕回去电影院。
真的是包场，俩人坐在场中间，再没进来一个观众。刘小美说：“不是票房冠军么？怎么没人看？”
张怕笑着说：“包场多好。”
刘小美说是，两个人很安静的看场电影。
从电影院出来，张怕告诉自己：已经六次半了，就不信还能失败？
好在视频可以用到别的地方，比如步行街上的大显示屏……会不会好贵？登报打广告求婚？是不是好傻也好贵？
想来想去，没有钱，连个婚都没法求。
张怕同志安静下来，耐心想求婚方案，也是耐心等待下次机会。
在打算中，圣诞和元旦是好日子，问题是远着呢。儿童节、七夕……对啊，七夕求婚。
工作之余，张老师把求婚视频略做修改。
忽然有一天，刘小美喜欢的某歌星来开演唱会……
张怕思考良久，别管视频、也别管七夕了，去听演唱会，在现场求婚。
为此，张老师咬咬牙买上两张一千多块的票，耐心等待演唱会开始。
这一次，张怕什么都不管，就想在刘小美最开心的时候跪地求婚，别的不管了，有个戒指就行。
于是看演唱会吧。
开场不能求婚，结尾也不好，要中场稍稍靠后一些时间，在演唱会到高潮，刘小美也是高兴的那一刻求婚。
意外的是，那个歌星实在不给张怕面子，开场第三首歌时，那家伙跳的太欢乐太激动，全场观众也跟着一起激动的时候，话筒掉了，摔到地上竟然静寂无声，而音箱里依然是歌星在演唱。
好吧，演唱会玩假唱，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问题是刚开场啊！
观众们不干了，大喊着假唱，大喊着退票，两个口号来回换。
歌星没办法，只好真唱，然后呢，跑调、破音、跟不上节奏……各种情况闹了个遍。
观众们要疯了，哇哇乱叫。连带着刘小美也不高兴了。
看到这种情况，张怕是真想揍自己一顿，难道我求婚是触怒了上苍？一求婚就发生意外事情？
跟刘小美坚持到演唱会结束，出来后，刘小美说：“你的钱浪费了。”张怕说没有，说难得看到个这么精彩的现场演出。
刘小美笑着说：“你就坏吧。”
张怕嘿嘿笑着说不是，俩人溜达一会儿，打车回家。
七次半，失败了七次半。白天上班，外出公干的时候看见个算命老头，张怕过去说：“给我算一下。”
老头问你求什么？
张怕说：“你随便算，准了给你钱，不准不给。”
老头说：“这是你不对，不论我是否能够算准，你首先对我不信任，我怎么算？心诚才能灵，起码得说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张怕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骗子。”
老头说：“你走吧，别在这烦我。”
张怕当然要走，用自己证明了街头算命是假的是骗人的。
回家构思第八次求婚行动，想着前面许多钱都已经花出去，干脆再花点，在步行街的大显示屏求婚。
三分钟而已，有个几千块差不多吧？
张老师找到广告公司，那家公司负责步行街、及临街两块大屏幕的广告业务。
经过张老师的谈判，以一千两百块买下五分钟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准时播放，如发生意外，需提前十分钟通知。
然后，这个礼拜天，张老师和刘小美去逛街。
上午逛商场，十一点多去小吃街，走走吃吃，快十二点的时候往大屏幕走。张老师不时看天，心里说话：有本事就再闹个妖给我看。
当然没有那么多妖，一路安稳走到大屏幕前面，看时间也是十二点，屏幕上忽然一闪，出现刘小美的照片。
张怕轻出口气，我终于要求婚了。右手攥住戒指盒……刘小美电话响起，接听后面色一变，说声马上回去。告诉张怕：“老总让我回去加班，说好几笔账对不上。”不等张怕回应，把手里小吃塞给张怕，跑出步行街，打车回单位。
看着大屏幕上的刘小美，再看看手里小吃，叹口气说道：“大哥，今天礼拜天啊！”给广告公司打电话，说不用播了，女朋友走了。
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好一通安慰他，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张怕说谢谢，挂断电话，八次，八次都没成功。
在今天以前，从没想过求婚会这么累！张怕心灰意冷。
过了几天，俩人出去吃饭，在道边居然遇到别人求婚，一帅哥拿着戒指跪地，女孩手捧鲜花，后面停辆跑车，汽车音响里放求婚歌曲。
张怕恶意地鄙视一下，拿跑车砸人，鄙视！带刘小美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只能等七夕了。
七夕，哪里人都多，宾馆人更多。张怕决定放弃一些不实际的想法，找家有歌手的清吧，张老师要现场献唱，也是把那个刘小美没看到的视频在酒吧的大屏幕上放一遍。
花不了多少钱，不用设计太多东西，一切顺其自然。
活着么，就是要顺其自然。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终于七夕，张怕提前去酒吧询问求婚事情。却是听到老板说：“已经有两对要求婚的了，一个定在九点，求婚成功就走；另一个在十一点，你要是能在十点、或者十二点求婚的话……”
张怕听不下去了，求婚也要赶场子？求婚也翻台？
换别的酒吧问……夜店虽多，适合求婚的没几家。总不能在乱闹的舞曲中求婚？
张老师要魔障了。
一次次行动失败，张怕决定化繁为简，找个KTV，请上大堆朋友，在朋友的见证下求婚……
想法很好，朋友也支持，问题是七夕的夜晚，好一点的KTV，大包房全部订出去。张老师只好延后计划。七夕当晚，带刘小美去江边转转，去酒吧坐坐，然后步行送刘小美回家。
张怕把求婚时间定在本周末，就不信还是不成？
隔天上班，从公交车下来，慢慢晃到办公楼前面，发现聚着很多人，好奇走过去，看到个横幅，上面写着：张怕，敢娶我么？
张怕好奇啊，这是恶作剧还是怎么的？赶忙走进去，看到一身白色婚纱的刘小美手捧鲜花站在横幅下面。
张怕走上前，刘小美举着花束冲他笑：“张怕，敢娶我么？”
故事到这里结束，剧本在这一刻结尾。
整个剧本没有前因没有后果，什么什么都没有的就是单纯求个婚。严格说来，不像是电影剧本，更像是许多个小品凑在一起。
写完后看过一遍，所有的笑点都在失败的求婚行动里，能不能让观众笑出来，要看演员演的怎么样。
至于结尾，是很圆满很爽的结尾，终于成功了，有情人终于在一起了。
张怕想了想，把剧本发给龙小乐。然后觉得这个剧本似乎并不很好？
人总是矛盾的，张怕想了又想，他自己是要求婚的！然而用剧本求婚好像有些傻？但是呢，该不会把剧本里写的求婚方法一一用出来吧？
想上一会儿，觉得还是自弹自唱的方法稍稍靠点谱，因为这是刘小美老师一直让他努力去做的事情。

第749章 是在说自己的笨
张怕把剧本发给龙小乐，是想让他看看有没有拍出来的可能。没想到今天发过去剧本，第二天龙小乐就回来了。
带着一堆美女回到京城，当然晚上的火车回省城。
又过一天早上，龙小乐出现在张怕面前，一进门就是诧异加惊奇：“你也太牛了，我出去没几天，你连孩子都搞到手了？”
张怕说：“怎么回来了？”
“废话，这是我家。”龙小乐说：“衣正帅也回来了，回来过年。”
张怕嗯了一声，问在那面怎么样。
龙小乐说：“白不黑和谷赵氏真舍得花钱，咱现在已经成功拥有一家美国的电影公司。”
张怕说：“贵么？”
“没多少钱，两千多万美元。”龙小乐说。
张怕说：“买个不知名的电影公司，不如入股大电影公司。”
“两回事，咱可以从小公司慢慢做，做不好还做不坏么？”龙小乐说：“别小瞧这个公司，拍过很多电影，有很多大卖的影片。”
张怕说：“钱都花了，你说是就是吧。”
龙小乐说：“当然是，这次衣正帅那个电影，咱公司出资三千万美元凑个热闹，怎么样？”
张怕说：“我不知道。”
龙小乐说：“还有个消息，张白红选中了，在那部戏里有三分多种的镜头。”
“牛啊！三分钟多属于配角了。”张怕说。
“嗯，还有俩女孩跑龙套，能露几脸。”龙小乐问：“你发给我那个求婚的是什么玩意？”
“没看？”张怕问。
“火车上看了，不过怎么那么乱啊？”龙小乐说：“拍喜剧？”
张怕说：“必须是喜剧，从头笑到尾得了。”
龙小乐说：“九次求婚，九十分钟的电影，笑点不够。”跟着说：“后面有两次其实没求，一次是酒吧，一次是礼花，都是想了以后觉得不可行放弃掉，应该加笑点，哪怕再多两次求婚都行。”
张怕说：“这不重要，你要是觉得能拍，随便加就是。”
龙小乐说：“我得找专业人士问问。”跟着又问张怕：“白不黑和谷赵急着拍小魔女那个电影，剧本怎么样了？”
张怕说：“算是写完了。”
龙小乐说：“别算是，千万别算是，这几天弄出来，过了年申请开组，争取俩月搞定。”
张怕说知道。
龙小乐想了下问：“你家地方不够住了是吧？”
张怕说：“回来半天才问，你真能忍得住。”
龙小乐说：“忍不住也没办法，你是老大。”
张怕笑了下，说起别的事情：“年终奖给多少钱？公司那么多员工。”
龙小乐说：“我去给。”
张怕说：“你找方宝玉和小谷，我让他俩负责这个事情。”
电话忽然震动起来，是范向前通知他办车牌的事情，说他把事情报到局里，局领导决定特事特办，你是在帮警察分担部分责任，也是让有孩子的犯人能够安心改造，领导说要感谢你。
张怕说：“太客气了，谢谢啊。”
范向前笑了下：“别急着谢，上次听宁所长说，你要把市里所有监狱捋一遍，但凡犯人家里有小孩、且没人照顾的，都要收到你那里？”
张怕说是。
范向前说：“有人数限制么？”
张怕说：“改天你去孤儿院看一下，三栋二层楼，应该能收七八十？”
范向前想了下说：“我要和你确定一下人数，然后才能去各个监狱统计，这里面有两件事要提前说一下，一个是我们只能统计出相关信息，没有精力去寻找孩子，这个要你们自己来，再一个，局里真的没钱，给不了现金资助；就是说哪怕你付出再多，我们只能在一些小事情上给予便利条件，比如车牌这块。”
张怕说：“要去找孩子的话……”想了下接着说：“先统计出来吧。”
范向前说：“透露个消息给你，我听局领导话里话外的意思，如果你的孤儿院太小，容纳不了多少孩子，领导会跟市里打报告，只要市领导通过，你就可以在现在孤儿院的附近继续承包土地，而且肯定是优惠价。”
张怕说：“土地肯定不够用。”
范向前笑道：“你这是顺竿爬。”
张怕说：“真不是爬，是事实，你看啊，假如说我养了二十个孩子，不能就让他们在家里待着，如果条件允许，想带他们种地、养猪，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他们早点自立，你说呢？”
范向前说：“说的有道理，咱这样，还是先做个统计再说。”
张怕说好。
范向前说谢谢，又说：“我知道这些事情很累人，以后辛苦你了，咱先说好，你只要有事情，只要我们能帮上，肯定帮。”
张怕说少不了麻烦你们。范向前说欢迎麻烦，挂断电话。
他打电话的时候，龙小乐站在边上，问话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孤儿院开张了？”
张怕说：“收了些罪犯的孩子和流浪儿童。”
龙小乐摇摇头：“你真是牛。”跟着说：“正经八百告诉你件事情，我不管你弄什么孤儿院不孤儿院的，剧本，今年你最少要写出十二个本子，我要造星，造星要用作品说话。”
张怕说：“你想一年拍十二部电影？”
“很多么？”龙小乐说：“我跟谷赵和白不黑商议好了，我们三个全资拍摄，最少六部，多多益善，演员这块……主要是看你本子写成什么样。”
张怕说：“你是要疯了，我能写出那么多本子么？”
“没什么不能的。”龙小乐说：“好好写，过两天给你发奖金，七位数的奖金。”
张怕想了下：“你要是真想拍这么多影片，我建议把院线公司拉进来，何大壮不是一直想凑一脚么？除他们公司之外，再拉拢一到两家院线，大家一起合作，把利益绑到一起，才有可能每部影片都上映。”
龙小乐琢磨琢磨：“你说的对，要让些好处出去，才能得到咱们想要的好处。”说完这些话，笑着又说：“告诉你个超级好的消息，咱的这部歌舞剧破纪录了。”
张怕问：“什么纪录？”
龙小乐说：“国内歌舞剧票房最高，目前已经收入七亿多，比《逐爱》还多一亿多。”
张怕说：“没下档吧？”
龙小乐回话：“没有，还能再坚持个把礼拜，现在大概有八九百块荧幕。”
张怕说：“能过八亿么？”
“那不能，我预计是七亿六，到时候去除税收和投资，应该有两亿利润。”
张怕说：“行啊，拍个片子拿两亿，不要太爽好不好？”
龙小乐说：“是陈有道吃亏，所以《伤蔻》想多让出去一些。”
张怕说：“《伤蔻》是咱公司真正意义上的大片，你得努力了，少说八亿票房。”
龙小乐说：“大哥，你是真不了解还是咋的？今年电影市场不是特别好，别说八亿，能卖过三亿的片子都没多少个。”
张怕说：“我的目标是八亿，随便你怎么想。”
龙小乐说：“我的目标是十二亿，必须要到这个数字以上，咱们公司才有可能拿到三亿以上的利润。”
张怕说：“好的，你加油。”
龙小乐想了下：“不说这个，衣正帅过两天来。”
张怕问：“他还去美国么？”
“没问。”龙小乐说：“衣大画家风头正劲，他的画都是翻番的涨，赶紧找他要画，要个十几二十张，存到以后都是钱”
张怕问：“你想要？”
龙小乐说：“我要那个干嘛？又不是没钱。”停了下说：“倒是可以附庸个风雅。”
哥俩许久没见，说会儿话，龙小乐拽张怕出去喝酒。
得亏刘小美在家，帮忙照看小丫头，张怕才能出去纵酒。
喝酒的时候，龙小乐一再说剧本的事情，也是把公司明年的业务重点告诉张怕。
简单来说一件事，造星！
白不黑和谷赵的要求，要张小白和于诗文一部接一部的演戏。不要求大制作，但一定要精品，类似于九十年代的香港。反正就是没完没了的出精品电影，而且拍摄周期短。
他们三个在美国时商议过，今年主攻都市剧，也是类似于九十年代的香港电影，不管打架还是爱情，都是都市快节奏为主。
三位老板给张怕设定好背景，时间是现在，地点在省城。
他们会找市领导商谈这件事情，希望得到市里支持。作为回报，就是拍一堆能反映城市形象的正能量影片。
听龙小乐说起这件事情，张怕说：“你们真是疯了。”
龙小乐笑道：“疯了？差得远呢。”跟着又说：“美国那里有个电影公司，不能投资衣正帅那部影片就没事了，明年有三部影片的拍摄计划，现在的问题是人工太贵，剧本也有点麻烦，都需要改动。”
说到这里看张怕一眼：“你要是懂英语，我现在就把你扔过去做CEO。”
张怕说：“听听你这个口气，这狂的，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龙小乐呵呵笑上一声：“张白红是进军好莱坞了，虽然是小配角……你想不想演戏？”
张怕看他一眼：“我要结婚。”
龙小乐说：“喝酒吧还是。”
从目前来看，龙小乐做事情还真是高效率，去美国没待几天，居然就收购一家电影公司……张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行为。

第750章 用过期啤酒炖鸡块土豆
龙大经理回来省城，张怕马上多出许多任务，一年写十二个剧本，这是要疯么？
而自己求婚的剧本明显不够精彩，否则龙小乐的回答应该是马上投拍，而不是说找懂行的人聊聊。
饭后回家，龙小乐回去自己家，很久没见老爹，无论如何得回去报个到。
家里面，刘小美带金灿灿做舞蹈练习，小丫头瘦瘦的，倒是做的有板有眼很像那么回事。
张怕说：“是不是太早了？”
刘小美回话说：“没教她，就是看下身体协不协调。”跟着说：“孩子太小，骨骼还没成型，我打算过两年教她。”
张怕嗯了一声：“你们舞蹈圈的事儿，我不懂，没有发言权。”
刘小美笑着说话：“对了，咱们父母不去南方过年了？”
“他们怎么一会儿一变？”张怕说：“不靠谱这事儿会传染么？”
刘小美笑道：“我爸在东北有亲戚，人家说过年，现在过年还是去东北农村有意思，南方农村差些感觉，有的村子变成开发区，变成商业基地，好像江浙那面；再像湘贵那面，很多村子都消失了。”停了下说：“我也觉得农村过年有意思，咱城里，还有大京城，十好几年前就有大批人去农村过年。”
张怕问：“你想去么？”
刘小美说：“别逗了，就算我能去，你走得开么？”
张怕沉默片刻：“从来没想过，我也能成为忙碌的商业人士。”
刘小美说：“我妈说了，让咱俩做两件事，一个是买礼物，得拿点好东西送人；再一个，订机票。”
张怕问：“他们真去东北？”
“是你爸先提头的，说在东北农村过年才是真的过年，虽然不用自己剪窗花，但还是会贴，屋外到处一片白茫茫，都是雪，院子门口高挂红灯笼，小孩冻得小脸红扑扑却还是在外面疯玩，初三可以赶集，那个过瘾啊。”刘小美说：“你爸绝对是旅游推广大使，说的我都想去了。”
张怕想了下说道：“这点随我，我也很擅长推广旅游项目。”
“好吧，随你。”刘小美问：“那咱们什么时候领证？”
张怕说：“就算领了证，这四个不靠谱的老人东飞西游的，啥时候办桌？”
刘小美琢磨琢磨：“咱怎么跟电视演的不一样？”
“什么电视？”张怕问。
刘小美说：“都十好几年了，一演都市剧就有个逼孩子相亲的疯妈，闹得鸡飞狗跳还没完没了，你说咱怎么遇不到？”
张怕说：“还是遇不到的好，依着我说，那帮编剧都是脑子进水的杰出代表，一写大龄青年就一定有个变态老妈，不管家里是穷的狗屁没有还是身价十几个亿，都在逼孩子结婚，而且是不够变态绝对不写！你说他们有没有病？写不出来别写啊，坑害多少观众的脆弱心灵。”
刘小美说：“你是不是跑题了？”
“感慨一下。”张怕说：“咱国家就指着电视里这帮变态老妈解救下一代了，没有他们，孩子都生不出来。”
刘小美说：“你是不是还要说婆媳关系？”
“那个不说。”张怕说：“婆媳问题是几千年的历史遗留问题，我历史不好。”
刘小美说：“别扯了，什么时候有空买东西？”
张怕问：“他们哪天走？”
刘小美说：“说是提前三天到，他们过去的时候，在城里工作的孩子也都回去了，家里能更热闹一些，可惜很多人初三初四就得回城。”
张怕说：“依着我，直接买金项链，每人弄一条，再带些海鲜？”
刘小美说：“这个好，不用拿那么多。”
张怕想了下说：“年前抽个空跟我……算了，我自己回去，你帮忙照看小丫头。”
刘小美说：“我不用先见见你家亲戚？”
“先领证，办婚礼时再说。”张怕说：“我有个预感，搞不好会裸婚。”
“裸婚？”刘小美说咱有房子。
张怕解释下：“不是说房子，我是说婚礼，很有可能悄无声息的就结婚了。”
刘小美笑道：“你还想向世界宣告咋的？”
“必须的啊。”张怕说：“我是著名编剧，你是最牛舞蹈家，咱俩认识那么多明星、有钱人，到时候全给骗来，让他们来吃咱们的大盘子。”
“大盘子？”刘小美不解。
“就是吃好吃，吃宴席。”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那你得加油了，争取多认识一批明星，婚礼上也来个群星荟萃。”
张怕说：“必须地。”
俩人又说会儿话，张怕干活，刘小美领着小丫头去找张真真。
可怜的大狗同志，曾经给小鸡做过很长时间的保姆兼保镖，现在又要给小丫头做陪玩。
方宝玉忽然打来电话，说刘乐的二叔想私了。
张怕没明白：“这案子怎么私了？又不是打架撞人？”
方宝玉说：“钱，他们把房子卖了，虽然手续不合法，毕竟是卖了；但是卖出去的钱花了一部分。”
张怕问：“咱得承担这部分损失？”
方宝玉说：“按照正常流程，这个案子要年后才能判，现在他们提出和解，只要你愿意，他们明天就会放弃监护人的身份，自己提出不做监护人。”
张怕想了下问：“多少钱？”
“十万。”方宝玉说：“据他们说的，卖房子的钱已经花出去五万，现在要买房子付首付，还差五万。”
张怕扑哧笑出声来：“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出十万，房子呢？房子怎么办？”
方宝玉回道：“房子归刘乐，等于是还回来了，他问咱们要十万，其中五万就是补上买家的房款。”
张怕说可能么？新房东肯卖回来么？
方宝玉说：“这种交易本来就不合法，没有产权证的私下交易具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尤其是没有公证。”
“没公证？”张怕说：“买主肯还给他？”
方宝玉说：“这是他的问题。”
张怕摇摇头：“我真是好脾气啊。”
方宝玉问：“你的意见是怎么样？”
张怕说：“你先让他把房子买回来再说，明着告诉他，只要咱打官司赢了，刘乐可以做主自己的财产，没经刘乐同意，那个混蛋二叔的买卖根本不成立，到时候有得他赔。”
方宝玉说：“我说过这个，我说我们官司赢定了，你无权卖房子，到时候买主住不进去新房，你肯定倒霉。”
张怕嗯了一声，想了想说：“十万是底线，我可以出这个钱；办好这件事，你们就可以放假了。”
方宝玉说好，说保证不留下隐患。
张怕说声麻烦了。
从表面看，张怕出十万给刘乐摆平这个官司，似乎是赔了。可未来的刘乐视要当画家的，只要衣正帅肯帮忙，张怕肯花钱，刘乐起码是国内著名画家，十万块又算得了什么？
张怕之所以费大力气打官司，就是不想让成名后的刘乐继续被人剥削、欺骗。
画家成名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只要基本功扎实，画的确实好，再有人肯捧你，基本就能出名了。
张怕想了会儿刘乐的事情，决定签个经纪人合同，一个是可以继续照顾，一个是适当赚些回头钱。不过是未来的事情，现在不着急。
第二天，张怕和刘小美上街买礼物，带上小丫头一个，又叫上乌龟做司机。
乌龟现在巨爽，终于不用开自己的小破面包车，换成孤儿院的大面包车，不说配置、不说好坏，单说价钱，张怕新买的这辆大面包车价值六十万。那动力系统杠杠地，用乌龟的话说，这推背感……让张老师怀疑到底是买了跑车还是面包车？
价钱到位车就好，坐在沙发座上的感觉，跟乌龟的那辆小破车完全不一样。
一行人走了三家金店两家商场，一共买了五、六万的东西。乌龟说酸话：“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过年礼物都几万几万的买。”
张怕说：“别发疯啊，谁家过年不买点东西？”
“你这是一点么……谢谢。”乌龟正说着酸话，刘小美递过来个男式手链，乌龟马上高兴了。
张怕哼上一声：“从工资里扣。”
乌龟大喊：“少来！”喊完觉得不对，问话：“我工资是多少？”
张怕想了下：“照旧。”
“照旧是多少？”乌龟继续大喊。
张怕说：“吃饭，都十二点多了，前面那家馆子不错。”
金灿灿越来越习惯和张怕在一起。从车里下来，张怕想起电视里看到的镜头，把小丫头举过头顶，骑在自己脖子上，让小丫头抱住他的脑袋，自己一手揽住小丫头的腿，一手扶住她的后背，慢慢往前走。
小丫头很高兴，咯咯笑着，倒是不害怕。
张怕架着小丫头跟刘小美说：“你说把她捧成童星好不好？”
刘小美摇头：“我希望她能按照自己的心愿，很开心的生活。”
张怕说：“就当是玩了，拍着玩呗，等大了能做选择了，再听她的。”
刘小美笑道：“那随便你。”
说着话走进饭店，意外的是看见铅笔跟一个女孩来这里吃饭，也是刚进门。
张怕迎上去：“大神，签名。”
看见是他，铅笔笑道：“你怎么舍得出来了？”又问金灿灿是谁家孩子。

第751章 还是可以吃的
张怕说：“我闺女。”
铅笔说你就扯吧，跟刘小美问个好，又说：“张怕真是撞猪身上了，撞来这么好一个媳妇。”跟着介绍身边女孩，居然是读者？
张怕眼睛都瞪圆了，仔细打量一番。
刘小美和乌龟走过来问好，张怕把小丫头放下来，说：“一起吧。”
铅笔说方便么？
张怕说：“除非你不方便。”
铅笔鄙视道：“等着啊，咱以后慢慢来。”
“吓唬谁呢。”张怕招呼女读者往里走。
同样是粉丝，来看娘炮的粉丝明显比这位女读者好看，也是好像更有钱的样子。
很快找好位置坐下，让女孩先点菜，女孩自然是不点的，只好铅笔代劳。
等点好菜，倒上茶水，铅笔跟女孩重新介绍：“张怕，在网上写书，同时还是知名编剧，你知道吧？”
“知道。”女孩笑道：“前些时候都在骂他，说人家好好的影片发布会，是采访明星的，他非要上去说废话，还一次次的给自己辩解，让人好顿骂。”
张怕说：“咱能不能聊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话题？”
铅笔说：“你就敷衍我吧。”又跟女读者说：“这混蛋敷衍我，他写一个本子就拍一个本子，现在已经拍完三部电影一部网剧，那部网剧不出名就不说了，三部电影可都是大明星加盟，然后呢，我说我写了那么多小说，你挑一个能拍的，哪怕我不要钱都行……”
张怕赶忙打断：“快停！你什么时候说不要钱的？”
铅笔说：“我是不是说帮你跟网站谈？跟网站谈的意思就是压低我自己的收入，你只要付了网站的版权费就成，重要的是改编成影视剧。”
张怕说：“你也太能扯了！反正没这么说过。”
铅笔说：“我现在说行了吧，你帮着谈一下能死啊？”
张怕说：“必须给我停，说了我不管这个，你得找……对了，龙小乐你见过，你直接找他。”
“靠，我怎么找？你在中间，我越过你去找他，有这么办事的么？”铅笔说。
张怕说：“快停吧。”看眼女孩，跟铅笔说：“以前没说，是不想打击你积极性，现在听么？”
“你说，我看怎么打击积极性。”铅笔说。
张怕说：“你的小说我看了下，什么题材都有，但是很难改编。”
“你看了？”铅笔问。
张怕加重语气说：“是看了下！”跟着说：“我们公司目前就一个方向，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必须是都市的，必须是现实的，可以夸张，但不能出现神呀鬼的那些玩意，也不重生，什么回去十几年以前，没那个必要，我们就拍现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必须是都市，连农村都不去，当然出身可以是农村孩子，但故事情节全是都市生活，再一个，不会有那些什么大富之家的题材，都是平凡如你我他，我们现在要的就是这些东西，你的本子么……我可以这么说，假如你有信心，假如能翻译成英文，我让衣正帅，就是那个画家，他跟美国一家大制片公司的高管关系不错，可以帮你递剧本。”
铅笔说：“我靠，你越来越恶心了，这借口一找一大堆。”
张怕说：“想起个事，我们公司三个有钱人在美国买了家电影公司，你想下自己的本子，如果有适合美国市场的，稍稍修改下，比如删减人物、简化情节，只要你有信心，我就把本子弄到会议上讨论，这个可比在国内卖版权过瘾多了。”
铅笔动心了，问话：“不用翻译么？”
“不用，我们先看本子，觉得确实不错会找专人翻译。”张怕说：“但问题是，你的本子要适应美国市场。”
铅笔琢磨琢磨：“靠，你这不是画大饼，是把大饼放在玻璃柜子里，看得到拿不到，更缺德。”
张怕说：“你可以把玻璃打碎。”
铅笔哼上一声：“喝酒。”
张怕说：“我不是不帮你推荐，是我写的小说都没改，《怪厨》可以改成连续剧，只要删减故事和人物就成，可我们都没拍，现在每一个本子都要现写，我每天要更六千字，然后还要抽空写剧本，很乱的。”
铅笔说：“知道你辛苦，喝酒吧，不说这个。”
乌龟帮腔：“这就是个白眼狼，我和他关系多好啊，天天让我开车当司机不说，还没工资，老板果然都是黑心的。”
张怕说：“揍你好啊？”
乌龟大叫：“看见没，还玩武力威胁。”
有了乌龟打岔，桌上众人参与进话题里面，张怕抓紧时间给小家伙喂饭。
这个时候的张怕特有成就感，因为小家伙不挑食，除非吃饱或是不想吃了，否则喂什么吃什么，特别乖巧。
铅笔看张怕特别投入的样子，笑道：“你真适合做奶爸。”
张怕说：“错了，其实我最适合做国家主席。”
“好汉子，你真是有胆量。”铅笔想起件事情，问话：“最近群聊天看没看？”
“没看，没有时间看，怎么了？”张怕说：“群里也太活跃了，我什么时候看Q，什么时候是999条消息，吓人啊。”
铅笔笑道：“群里老多笑话了，听不听？给你讲一个。”
女读者接话：“讲讲吧。”
铅笔说：“那就讲个有意思的，你知道有人打小报告吧？”
张怕说：“打小报告？”
铅笔说：“你真是个猪，咱都有编辑。”
“对啊，那是我领导。”张怕问：“问一下，你怎么跟编辑说话？我一直就不知道怎么跟编辑聊天，都是文章被审核、出问题了才麻烦他。”
铅笔说：“你确实是猪。”跟着说：“尽量参加活动，像这次……啊，网站活动一直没你，哈哈。”
张怕说：“你是在借机嘲笑我么？”
铅笔嘿嘿笑上一声：“每次年会或是网站做活动，咱群里怎么也能有十几二十个人去凑热闹，到时候一见面就是喝酒，还有很多人现实里经常走动，好像咱俩这样，不过他们都是隔着挺远……说远了。”
张怕笑道：“你写书是不是像你说话一样，扯的那个远啊，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铅笔说：“先说打小报告的事，群里一共就一百多号人，人最多的时候也不到两百，长时间不说话的都会被踢出去，就我知道的起码有十几个超级大神被踢出去。”
张怕嗯了一声，铅笔接着说：“大家在群里聊天没有太多顾忌，很多人见过面喝过酒，就像咱俩现在这样说话，没所谓的；可网上聊天有记录啊，有人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编辑，有意思吧？”
张怕说：“谁这么专业？”跟着问话：“给编辑有用么？你们在背后说编辑坏话？”
“倒不一定是坏话。”铅笔说：“编辑负责安排推荐位，有时候没照顾到你，你不爽了，在群里发发牢骚，然后编辑就知道了，马上找你说话，你心里毛不毛？”
张怕说：“我没说过编辑坏话。”
铅笔说：“我又没说是你，就是打个比方。”跟着又说：“还有人说网站怎么怎么的，传到编辑那里，肯定要另眼看待啊。”
张怕说：“这就是谍战大片啊。”
铅笔说：“有意思吧，你说一个个的在一个群里待着，偏要背地里做小人，真是活久见。”
张怕想了下说：“经常有这样事？”
“经常。”铅笔说：“有意思的是还查不出来是谁，搞到后来一说什么怪话，可能涉及到某个人或某方面隐私的，都是匿名发言。”
张怕笑道：“打小报告那人是怎么想的啊？”
“不是那个人，我琢磨着应该有好几个。”铅笔说：“最凶狠的是什么，是在群里的聊天记录被截图放到论坛上，过瘾吧？”
张怕说：“以前听过句话，文如其人，如果一个人总是背地里搞这些手段弄这些玩意，能写出好故事么？”
铅笔说：“那可不知道了，老话还说文人无德呢。”
张怕琢磨琢磨：“某些文人是不怎么有德。”
铅笔笑道：“还好我不是文人，我是蚊子。”
“错了，你是蚊子咬人的蚊人，你是蚊子侠，不对，是肥蚊子侠。”张怕说道。
铅笔笑问：“你呢？”
“我是写手。”张怕回话，跟着问话：“你说那些跟编辑打小报告的，真能混出个好关系？能混出推荐位？”
铅笔说不知道，我又没打过小报告。
张怕说：“你可以尝试一下。”
铅笔说：“还是算了吧，我写书十年换了十个编辑，连主编都换过四次，你让我怎么打小报告？”
张怕说：“我也换过三个编辑，不对，是四个。”
铅笔说：“一样的，编辑和写手都是流动的水，都是不安定分子。”跟着说：“聊点有意思的吧。”
张怕说：“打小报告这事就挺有意思。”
铅笔说：“看你一副汉奸样，学会了吧，赶紧跟编辑套关系，从此将走上人生巅峰，成为CEO，迎娶白富美……啊，不好意思啊，不是说你是开玩笑。”话说一半，赶忙跟刘小美做解释。
刘小美笑着说没事，又说：“我们家张怕做事，我放心，不管做什么，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铅笔笑问：“包括做汉奸？”
刘小美说是，又说：“即便是做汉奸，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铅笔叹气道：“你病了，已经被张怕迷惑了，请快快醒来。”

第752章 可惜一次只能用一罐
人多热闹、不冷场，一顿饭吃过，铅笔说请大家唱歌，张怕不想去，铅笔劝说：“当是凑个热闹捧个臭脚行不行？”
张怕借口照顾小丫头，铅笔说带着去。
张怕想了下，竟然答应下来。刘小美说：“带她去干嘛？”张怕说：“唱歌，看她会不会唱歌。”
刘小美说：“怎么可能会？”
张怕说：“会不会不重要，看她有没有表现欲，要是愿意做麦霸还不怯场……你说是吧？”
刘小美摇下头：“服了。”又说：“先说好啊，去一会儿就走，得带她回来睡觉。”
张怕说：“这是必须的。”
事实上，金灿灿只待了十来分钟就走，她对话筒、对唱歌完全没反应。张怕有点失望，一代歌星就这么陨落了。
刘小美让张真真留下玩，乌龟是自来熟，连喝袋唱那叫一个开心。
不过，大下午的美好时光不能浪费，两点多的时候，女读者说回去休息，先行离开。铅笔自然要送。张怕又在歌房坚持半个多小时才走。
让他意外的是，张真真唱歌很好听，虽然会的歌不多，但是声音不错，在KTV的音箱里听着很像那么回事。
回家路上，张怕跟张真真说：“有空练习下声乐，一年多两年肯定有改变，比现在好上更多。”
张真真说是。
乌龟说：“我怎么样？我唱歌怎么样？”
张怕说：“你猜铅笔他们为什么要早走？”
乌龟说：“开房去了呗。”
“开你个脑袋！是被你吓走的。”张怕说道。
乌龟哼上一声：“你这是污蔑。”
没多久到家，在小区里看见刘小美和小丫头。应该是刚买的一辆电动儿童车，小丫头坐在上面很欢乐，刘小美拿遥控器操纵。大狗跟在旁边，车往哪走，它就跟向哪。
张怕说：“浪费啊，弄个小拖车，弄根绳子栓小白脖子上，能节省很多钱。”
乌龟说：“别扯了，过来搬东西。”
张怕说：“放车上，明天送刘小美家。”
“你不怕丢啊？”乌龟说完回头看眼车窗，笑了下：“忘了不是我的车了。”新车车窗不透明。
刘小美把遥控器给张怕：“你陪她会儿，我去厕所。”回去家里。
孩子喜欢在外面玩，可近来天气不好，小家伙不戴口罩，只能稍稍玩上一会儿就回家。
张怕回家就是干活，忙到晚上，龙小乐来了，很严肃的跟张怕说话：“我建议你去京城。”
张怕说不去。
龙小乐再建议：“那就回家乡，或者去南面。”
张怕说你干嘛？干嘛往外轰我。
龙小乐说：“你太忙了，没时间写剧本，你要记住一件事，今年一年，公司最少有十二部戏等着你的剧本。”
张怕想想说道：“我先把求婚的和天使恶魔那个写出来，年后让你们开机，在你们拍这两部戏的时候我写其它本子，行不行？”
龙小乐说：“你要是有信心的话我无所谓，问题是大过年的有时间么？”
张怕说这两天就把求婚那个改出来，你看完再说。
龙小乐说好。然后就喊他出去喝酒。
张怕说：“你能不能不影响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是陪好我，我是大老板，而且是还没发放年终奖金的大老板。”龙小乐笑道。
张怕说：“爱发不发，吓唬谁？”
龙小乐琢磨琢磨：“这样，你的年终奖金是五百万，今天你赔我出去喝酒，加二十万，去不去？”
张怕叹气：“五十万行不行？”
“行。”龙小乐回答的很干脆，于是，张老师去陪酒了。
吃饭时候，龙小乐又是聊起公司事情，一大套一大套的，张怕说：“你爹很欣慰。”
龙小乐说：“别跟我扯，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负责选角。”
张怕说：“我选角？导演干什么？”
“导演也归你选，你要是愿意呢，就跟张白红一样，但是起点不同，她是跟导演混，你是找导演干活，明白了吧。”龙小乐说：“你写的剧本，我觉得你最有发言权。”
张怕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首先我自己就不承认。”
龙小乐想了下，喊服务员拿白酒，再跟张怕说：“我一辈子不论做什么事情，只记得一个原则，听我爸的。”
张怕说：“你爸让你跟我混？”
“不是。”龙小乐解释道：“我认识许多朋友，我爸觉得你最好，因为能把我往正道上带。”
张怕说：“你以前没走邪道。”
龙小乐说：“就是那么个意思。”跟着又说：“我告诉你件事，我特别念旧，这是第一，第二是迷信。”
“然后呢？”张怕问。
“我迷信啊，认识你以后，我的生活直接发生改变，美国也不用去了，我爸希望我移民，还转过去很多钱。”龙小乐说：“我爸没说过，但我能感觉到肯定有什么事情，那段日子我爸几乎没笑脸，每天都特忙，现在不是了，现在好像一切都很好的样子。”
停了下又说：“还说拍电影，我既然跟你合作能赚钱，为什么不继续合作下去？这玩意跟打麻将一样，正手气好为什么要换庄？”
张怕说：“那什么，这事让你整的太儿戏了。”
龙小乐说：“看男人，看的不是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也不是听他吹牛皮，是看朋友。”
张怕说：“我身边一群渣滓，幸福里蝗虫大队终身会员。”
龙小乐笑道：“我看的不是他们，我跟衣正帅聊过，衣正帅说很看好你。”
张怕说：“按你这种说法，我就是那黑暗中的灯火，指引着你们走向美丽天堂。”
龙小乐说：“衣正帅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养条狗，特别牛特别聪明的一条大狗，是大狗认可了你，衣正帅才认可你。”
张怕说：“我听明白了，你是说我有狗缘，你们都是因为那条狗才看重我的。”
龙小乐说：“别胡扯，跟你谈正事，不然为什么不叫别人一起喝酒？”
张怕说：“你谈。”
龙小乐接着说：“昨天回家我跟我爸说你，我爸说他这么多年看过那么多人，按照你这个岁数和经历来说，在正常人里面你是很简单的。”
“然后呢？”张怕问。
龙小乐说：“我爸说，钱是赚不完的，一个人再有能力也赚不到多少钱，我爸教我的，把好处让给别人，别人才愿意跟你在一起，才愿意帮你。”
张怕问：“你是想给我钱么？”
“差不多一个意思。”龙小乐说：“现在这部戏能赚回来最少两个多亿，我要让这笔钱在两个月内收回来，肯定得让出部分利益才能让院线尽快结账，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
张怕说：“问我？”
龙小乐说不是，说已经想好了，找你喝酒就是谈这个事情。
张怕说：“我为鱼肉，你是菜刀，说吧。”
龙小乐说：“上次说过一点，以前也和你说过，这次玩个大的，所有影片都和院线合作，具体合作方式可以跟他们细谈，但必须把大部分院线圈进来，可咱们又不想使用别人的剧本，所以你要辛苦了。”
张怕说：“没事，你昨天说过。”
龙小乐说：“昨天说的不算，现在是正经八百通知你，十二个剧本，最少要完成九个，我要每隔一个半月就有一部大电影上映。”
张怕说：“投资呢？每部打算投多少钱？”
“不会特别多，没有大制作。”龙小乐说：“咱们的目的造星，还是上次说过的，要以张小白和于诗文为主，顺便挖掘些苗子，反正这些事情交给你，你负责选角。”
想了下又说：“一部影片最多有一到两个大牌明星，这个钱是花得起的，也是必须要花的。”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给个方向吧。”
“不干涉你，只要你觉得好，那就可以。”龙小乐说：“我跟白不黑、谷赵谈过了，我负责对外业务方面，他俩只管出钱和一些必要的公关，别的事情，公司内部业务都是你负责，所以，你的新大楼要留给我一层，这是上次说过的，你用房产入股公司，你是大股东之一。”
张怕说：“我这个大股东有多大？”跟着又说：“你是不是有健忘症？这些事情以前说过。”
“没健忘，是我发现一件事情。”龙小乐说：“你是一个拖延症非常严重的人，而且是一个没有规划的人，有些事情我跟你说了，但是用处不大，你总会拖，所以我要尽我可能的多跟你唠叨一次又一次。”
张怕笑道：“这套我熟，我以前就这么哄学生学习。”
龙小乐说：“现在用到你身上，感觉怎么样？”
张怕说：“有点不想干了。”
“所以啊，我要分给你很多利益，要多到你不舍得离开不舍得放弃。”龙小乐说：“上次去京城，不是找白不黑他们草签一份协议么，那个不算了，过几天咱公司开发布会，明确每个人的股份和权利，谷赵也来，到时候重新签。”
张怕问：“他肯加入公司？”
“为什么不肯？”龙小乐说：“公司会有四个股东，具体账目不和你说，总之是我最多，你第二多，比他们俩都多。”
张怕说：“他们同意么？”

第753章 还要想别的办法
龙小乐说：“他们是单笔投资，看中本子投钱，公司这块也是要投资，这个没有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今年要弄出十二个本子。”
张怕说：“写的不好怎么办？”
“不要求你写出大卖影片，公司现阶段需要的是露脸，要频繁刷脸，这一年，我会让你经常出席发布会，以后再搞活动你要上去说话，我呢，要学习表演，尽量做个好演员。”龙小乐笑着说到。
张怕很郁闷：“前面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后面说的什么啊？”
龙小乐说：“我就不行有点梦想啊。”
说话期间早已经换上白酒，龙小乐频频举杯，又说：“有了权力就是有了责任，你本来是公司股东之一，但是不怎么管事，过几天的发布会一开始，你就是执行董事，也是新闻发布人，要掌控公司内部业务，所以，你要担起责任。”
张怕说：“可以不担么？”
龙小乐笑了下，拿出张银行卡放到张怕面前：“五十万，过年奖金。”
张怕说：“不是五百万么？”
龙小乐说：“你是公司第二大股东，怎么也要投些钱进来吧？我把你以前的收入，还有未来的收入，加上过年奖金都算进去，只要公司好好发展……你想不想上市？”
张怕说不想。
龙小乐说：“只要上市，你的钱会加倍增长。”
张怕问：“你想？”
龙小乐说不想。
张怕笑了下没说话。
龙小乐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只要公司好好发展，就把你绑进来了。”
张怕又笑一下：“是不是要我招工？”
“都是你负责。”龙小乐说：“先告诉你件事，新闻发布会是年前召开，会公布四件事情，一个是公司股份，一个是明年的拍片计划，一个是招聘启事，公司员工和演员都要找，再一个，影城。”
张怕说：“玩这么大？”
龙小乐说：“大什么啊，都是虚的，得执行了才能变成实的。”
张怕问：“影城建好了？”
龙小乐说没有，又说：“这几天要跑这个事情，跑下来，影视城肯定扩建。”
张怕说：“没意思了啊，全国都是影视基地，都指望别人来拍片，可能么？”
龙小乐说：“说了是虚的，能跑下来才扩建，跑不下来就把原来的影城拿上去顶事儿。”
张怕笑笑：“你还真坦白。”
龙小乐说：“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咱要向香港学习，尽量多的拍街景拍实景，影城建再好有什么意义？咱要让城市变美丽才算本事。”
张怕嗯了一声：“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越扯越大。”
龙小乐说喝酒。
说是喝酒，没多久又扯回公司业务上面，龙小乐说：“年后最少开六部戏，我希望公司能招一批靠谱的演员。”
张怕说：“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把工作推我头上？演员也要我去挑选。”
龙小乐说：“不说这个，你对新剧本有没有构想？”
张怕思考下回道：“好早以前有个想法，想写一堆小说，都是都市的，每一个小说都说着一堆年轻人的故事，可惜太懒，一直没开始，不过没事儿的时候常在想，算是个想法吧。”
龙小乐说：“大概什么内容？”
张怕说：“你知道Beyond吧？”
龙小乐说知道。
张怕说：“我那时候想的是写一堆小故事，每一个故事的主人公不同，每一个故事的名字也不同，但都会是四个字，也都是他们唱的歌的名字。”
龙小乐说：“光辉岁月？”
张怕说是，接着说：“海阔天空，不再犹豫，灰色轨迹，光辉岁月……都是都市的故事，要么写流浪歌手？要么写乐队？要么写模特？或者画手？写手？快递员？装修工人？反正都是年轻人，都是年轻的生活。”
龙小乐拍巴掌：“这个创意好。”
张怕问怎么好？
龙小乐说：“咱要做一个系列，比如以前出小说，有布老虎丛书什么的，咱要弄个一一一电影，也不用拍大片，就拍这种低成本的、内容积极向上的励志青春片，好，我支持！”
张怕说：“那成，我知道了。”
龙小乐点手指说名字：“你说了四个，还有再见理想、岁月无声、真的爱你……还有么？”
“很多。”张怕接着点歌名：“不可一世，午夜怨曲，无尽空虚……反正挺多的，凑十二个没问题。”
龙小乐说：“最好在影片里再加上那首歌做插曲，帅！”
张怕说：“那是要谈版权的。”
“那就谈，只要故事好看，都是努力向上，买个版权算什么事儿？”龙小乐说：“果然没看错你，哈哈，我还琢磨着你怎么才想到十几个剧本的创意，单这一个乐队唱的歌就弄出十好几个，好玩。”
张怕嗯了一声：“发布会要我上去说话？”
“必须的，从此后你就是公司的脸面。”龙小乐笑着说：“所以呢，你不能辞职，你永远要绑在公司一起。”
张怕说：“我应该感谢你，什么玩意都没有，是你让我变成亿万富翁。”
龙小乐说：“加油，咱俩要一起变有钱。”
张怕说：“你已经有钱了。”
龙小乐笑笑：“小伙子好好干，我是很看好你的。”
张怕说：“喝酒吧。”
某些时候，喝酒真是件好事，可以谈下合同，可以借到钱，可以得到某个承诺。在张怕和龙小乐的酒局上，确定了张怕在公司中的股份和位置，也有了十几部影片的创意。
都是简单故事，写一个年轻人或几个年轻人在都市中流浪、拼搏、奋斗的故事。每个人都有梦想，都在为梦想努力，好像曾经北漂、南漂和正在北漂、南漂中的你和我。
梦想是最容易引起人共鸣的事情，好多年前的《老男孩》不就是这样么？一首歌一个短片，捧红了两个不年轻的追梦者。
龙小乐喝的很高兴，在酒桌上跟张怕定职业：“歌手有一个就得了，别的职业……殡仪馆看门的也要有梦想，还有厨师、司机……公务员？”
张怕说：“殡仪馆那个就算了，公务员可以有。”
龙小乐说：“等着你的剧本。”
张怕说：“其实创意有了，内容也算是出来了，你随便找个谁都能写出来。”
“不要，就要你写。”龙小乐说：“我要造星，首先造的是你，第一编剧先生。”
张怕说：“你是魔障了。”
龙小乐说：“不许诋毁大老板的光辉形象。”跟着说话：“你昨天说你爸妈来了，我要不要请吃个饭？”
“千万别！”张怕说：“他们要去东北农村过年，没时间搭理你。”
“吃顿饭能要多少时间？”龙小乐说：“你是我公司执行董事，我身为老板，应该去拜见一下伯父伯母。”
张怕说：“等结婚时再拜。”
“你要结婚？”龙小乐说：“我做伴郎。”跟着说：“对了，京城那家伙，就你那朋友于跃，他说你结婚，他送辆车。”
张怕说：“你把他喝糊涂了？”
“不是。”龙小乐解释道：“他不是超跑俱乐部的么，我们一起喝酒说起你，正好也在说车，我说你没车，他说送你辆，我说你不会开，他说那不管，先把车送了再说，到时候喊他一个，跟我一起做伴郎。”
张怕说：“你不怕被打死啊？”
“打死？”龙小乐没明白。
张怕说：“我们那面结婚没有闹洞房一说，到了晚上就散，但是白天，就是中午那顿饭，新人进饭店要走拱门，还要放鞭，这是伴娘伴郎遭罪的美丽时刻，只要一下车就有人砸东西，以前是砸大米……应该是撒大米？图个吉利？我是不懂，反正后来看到的都是砸东西，在大米里加黄豆是好的，还有加沙子、加石子儿的，还有扔鸡蛋的，大鸡蛋砸在脸上……你不害怕？”
龙小乐说：“你们怎么这么野蛮？”
张怕说：“关我屁事，一不是我定的规矩，二不是我砸的。”
龙小乐想了下问话：“你在家乡办喜事？”
张怕说：“不是啊。”
龙小乐气道：“那你说个屁，吓老子一跳。”跟着说：“在省城结婚就得按省城的规矩走，我们这不砸鸡蛋。”
张怕说：“砸鹅蛋？”
龙小乐琢磨琢磨：“结婚的话，你用哪个房子？”
张怕说不知道。
龙小乐说：“你得考虑好了，省城摆席起码得提前半年订桌。”跟着补充一句：“要是去小馆子就不用说了，大饭店大宾馆都得提前好久。”
张怕说：“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龙小乐说：“我不着急，就提醒你一下。”
张怕嗯了一声。
俩人又坚持一会儿，算账回家。
家里面不是单有金灿灿一个小丫头，地下室还存着十八个人，张怕带龙小乐去看那帮家伙。
野孩子是不让人省心，在上次打架之后，因为张怕和老皮这些人的强横干预，他们终于不再打架，但彼此间还是互相瞧不上，暗地里小动作不断。最夸张一次，半夜两点，同一个宿舍的哥俩干起来了。
云争给他们换过宿舍，可是不行啊。
把他们打乱，安排在一个房间，是想大家越处越和睦。现在调换宿舍，大家不又是恢复到以前的小团伙了么？

第754章 时间越拖越晚
张怕和龙小乐进到地下室，龙小乐看着栅栏门直笑：“这家伙整的，完全是监狱风云的派头。”
张怕说：“这是你们你们公司的员工宿舍。”
龙小乐说：“我第一次来，有创意。”说着拍了两下铁栅栏。
老皮过来开门；“哥。”
张怕问：“晚上吃的什么？”
“涮锅。”老皮说：“刚吃完。”
张怕看他一眼：“你是酒量渐长。”
老皮说没有，说就喝了两瓶啤酒。
张怕往里走：“注意点儿，要考大学。”
老皮说：“哥你放心，我有数，怎么也得坚持把奖金拿到手再说。”
张怕说：“那个钱必须卡着你们。”跟着问那些孩子：“他们怎么样？”
老皮说：“能怎么样？还不是吵吵骂骂，倒是不怎么动手，最多推搡两下。”
张怕推开间宿舍门，灯光明亮，俩孩子在打游戏机，很早以前的那种DVD机，自带碟片，有千多个游戏。
俩孩子在对打，边上俩人大呼小叫的喊着连招什么什么的。
龙小乐又笑了：“你这学前教育很现代化。”
看见张怕到来，四个孩子马上起立，大声喊话：“老大。”
张怕愣了下，回头看老皮：“怎么回事？”
“这是规矩。”老皮说的很认真。
龙小乐说：“这规矩好。”冲孩子们说话：“叫我大哥。”
一个孩子看看他：“你大哥是谁？”
龙小乐被噎了一下。
张怕说：“继续玩吧。”转身去下个宿舍。
这个宿舍比较和谐，四个孩子在看电影，变形金刚在大电视上乱飞乱跳，老皮赶忙解释：“这些东西都是二手的，以实用为主。”
张怕刚笑了一下，房间里四个孩子齐刷刷站起，同声大喊：“老大。”
张怕想了下，说坐下，又说继续看吧，去另一个房间视察。
没一会儿转悠完毕，老皮汇报孩子对骂对吵换宿舍的事情，张怕想上一会儿说：“小苗头也不许有，必须让他们团结。”
老皮说：“那你杀了我吧。”
张怕想了下问话：“他门是不是一直待在地下室？”
老皮说：“多新鲜，我们五个人看着他们十八个，敢放出去么？”
张怕说：“明天带他们出去，我和你们一起。”
老皮犹豫下说话：“哥，我们知道你很忙。”
张怕说：“不用管我，明天上街！”
老皮说：“那好，正好想买东西。”
张怕好奇道：“你买东西？”
老皮说：“哥，你什么意思啊？只许疯子谈恋爱，就不许我买东西？”
张怕笑着说可以，和龙小乐回家。
第二天上午，刘小美和乌龟先离开，他俩去街上再买点礼物，然后送回家。张怕本来要去，不过有孩子们需要照顾，于是留下来。
要过年了，不是有了新衣服就可以，张怕带孩子们去买玩具。
按道理说，过年最应该有的玩具是鞭炮，可雾霾一天比一天严重，入冬以来就没好过，省里下文，今年继续禁放鞭炮。
十八个孤儿上街，张怕特意没带金灿灿，让张真真和大狗小白在家陪着玩。作为同行者，石三三个人一起前往，就是说有九个人照顾十八个孩子。
不坐车，公交车也不需要，大家腿着来，出小区往市里走，溜溜达达，孩子们倒是很快乐，起码没有再争吵。
张怕想给他们买礼物，买每个人都想要的东西。喜欢唱歌，给你买MP3和相当好的耳机。喜欢足球篮球，买上全套设备。喜欢书，买上十几套回家……反正是尽量满足孩子们的愿望。
一路行来，孩子们没有什么声音，直到站在商场门口，有孩子问话：“老大，是不是我们想要什么，你就给买什么？”
张怕说：“不违法，不算太过分，我会尽量满足。”
“那是买还是不买？”那孩子继续问。
张怕说：“你只要不为难我，只要不是特别贵，我都买。”
那孩子得到保证，一进门就问售货员哪里卖书。
张怕很吃惊，难道说这是一群热爱学习的好孩子？只是因为种种条件无法读书才在街上流浪？
边是瞎琢磨，边跟着孩子们往里走，然后吃惊了。
一共十八个孩子，有十个选了所谓的武术书籍，比如少林外家功夫入门，比如人体穴道……看着这一堆书，张怕感觉自己的童年岁月整个就是白过了，甚至于现在的写手生涯也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无知，他从来没想到商场里居然卖这种书？
给十个孩子买好一大堆武学书籍，还有八个孩子要买武器，什么三节棍、钢鞭、软剑……想法是相当精彩，可惜商场不卖这些宝贝。
孩子们问张怕：“老大，你说只要不是很贵，只要不违法，就尽量给我们买，买钢鞭违法么？”
张怕一声叹息，这帮孩子是拿孤儿院当武术训练基地了？
稍稍解释两句，带孩子们走去体育馆。
体院周围一圈都是商铺，有饭店、歌厅、酒吧，还有很多很多的体育用品商店。孩子们想要的武器，这里是应有尽有。
在孩子们挑选礼物的时候，石三问：“不怕他们打出脑浆子？”
张怕说：“东西买了，想拿到手还要靠自己努力。”
石三笑了下：“就怕你搞不定他们。”
张怕想了下：“你有没有发现？”
石三问：“发现什么？”
张怕看他一眼：“你说过的，好苗子。”
石三解释道：“大哥，你以为武侠书呢？我跟他们基本没接触，能发现什么？你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
张怕嗯了一声，耐心等孩子们选好礼物，结账后离开。
在临走之前，额外多送他们一件礼物，轮滑鞋。
店家说一千三百多一双，张怕还价五百买下十八双。
在回家路上，孩子们是高兴的，张怕也懒得说废话，直到回去地下室，在走廊里，张怕大声宣布：“你们买的武器暂时收起来，我怕你们一个冲动打起来；买的书也收起来，因为你们看不懂，我会请省武术队的教练教你们；这也是我为什么买轮滑鞋的原因，稍稍弥补下我的决定。”
孩子们有些不高兴。
张怕又说：“你们可能不认识我……是可能不知道我，我非常能打，能打到什么地步呢？”想了下又说：“如果你们肯听话，肯听我的话，年后我会报名擂台赛。”
孩子们不说话，好像是看张怕在表演。
张怕说：“我知道你们满满的都是不安全感，每天都是打和跑，所以想学武，所以想有武器，这个简单，只要你们听我的话，什么都可以有，但是你们今天买的东西大部分用不上，不是说没用，是你们现在用不上。”
“你怎么知道用不上？”有孩子问话。
张怕说：“还是那句话，我非常能打，只要你们肯听话，明年我报名擂台赛，打给你们看，前提是你们值得我报名。”
看看孩子们，张怕接着说：“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我非常能打，但是不愿意打架，所有的擂台赛、搏击比赛，从没参加过，因为不稀罕，总听说有黑市拳，我没见到，即便见到也不会打。”
说到这里看眼时间，接着说：“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肯听话……这句话其实很好笑，我养着你们，还要谈条件让你们听话，传出去非常没有面子，不过不重要，在你们面前，我不需要面子，要的是你们听话。”
短短几句话，说的都是听话。有孩子举手道：“老大，你真的很能打？”
张怕说：“我知道你们没有安全感，我可以给你们；你们想学武，我可以教你们；长大了想结婚买房子，我可以帮你们；想要为理想奋斗，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我会支持你们；但还是那句话，所有的所有，必须听我的话。”
有几个孩子先后说：“我们很听话。”
张怕说：“如果你们听话，就不会互相谩骂，也不会住一个宿舍还吵啊吵，更不会调换宿舍。”说着话，目光在一众孩子身上扫过，接着又说：“我不需要你们帮我赚钱，也不会让你们出去做坏事，我要求的只是老实地生活下去；你们不是想学武么？过了年，住进那处乐园以后，我请教练教你们，至于我刚才说的话，为了让你们能认同我……当然，前提是你们希望我打擂台，如果不希望，最好。”
“希望，我们想看你打擂台。”有孩子说话。
张怕说：“那就好，过了年我会搜集擂台赛信息，选一个差不多的打给你们看。”说到这里停了下，问话说：“谁能说一下，我为什么要打擂台给你们看？”
没有孩子回话，似乎都是不知道？
张怕苦笑一下：“再说一遍，我不喜欢打架，更不喜欢表演给别人看，之所以决定抛头露面，是想让你们肯听我话，明白没有？”
“明白了。”骆志宁大声喊道。
张怕笑了下：“你能明白就成，解释给他们听。”
轻出口气，继续说话：“听好了，我不禁止你们打架，但是有个前提，所有想打架的先来找我，先来跟我打，或者说先问过我的意见，谁遇到不顺心的事，尽可以找我！咱们商量着解决；记住了，我是你们的老大！明白没有？”

第755章 好像啤酒一样过期
最后四个字的声音很大，孩子们被吓住片刻时间，跟着一起大声回话：“明白了！”
“那就好。”张怕说：“补充一句，我养着你们，你们一定不希望我是个窝囊的男人，对吧？你们一定希望我特别能打，能打倒所有老大，对不对？”
有孩子回话说对。
张怕冲那孩子笑笑，继续说：“我现在要证明给你们看你们的老大有多牛皮，只有一个要求，在我上擂台以前，你们不能闹出一点事情，不论谁欺负了谁，可以找我说，不能私下解决，我把话说在前面，只要你们私下打架，私下闹出什么事情，擂台就不打了。”
孩子们看向张怕：“为什么不打？”
张怕说：“咱们是等价交换，你们用听话交换我打擂台，除非你们不想知道我有多么能打，那就无所谓；不过呢，谁要是继续捣乱，我就算是不打擂台，也要打你们，我会很认真的收拾所有不听话的人。”
说完这些话，长出口气：“就这样吧，老皮，轮滑鞋留下，别的东西收上来。”
老皮应声好，张怕冲孩子们说：“就这样，解散。”
张怕想走，有孩子举手问话：“老大，我们不想天天关在地下室，想去外面玩。”
张怕说：“可以，但是不能一个人行动，也要说清楚去哪。”
孩子们说好。
老皮小声问张怕：“要是出去不回来了怎么办？”
张怕说：“我给了机会……”看看还没解散的孩子们，提高声音大声说：“我出钱养你们，就一个条件，你们值得我养，谁要是出去以后捣乱、做坏事，或者超过十二个小时没回来，无所谓，不用再回来了，你们可以找寻自己的自由世界，我也可以节省很多钱，养你们需要花很多钱的。”
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不管孩子们有没有听懂。
龙小乐追出来说：“就这么定了，我让人搜集比赛消息。”
张怕看他一眼：“你是有病吧？”
“你才有病。”龙小乐说：“明年的擂台赛，很好看哦。”
张怕说笑了下：“孩子们不懂，你也不懂？”
龙小乐问不懂什么。
张怕说：“娱乐节目只是娱乐节目，不能说全部，有很多都在作假。”
龙小乐愣了下：“唱歌比赛作假，打擂台也作假？”跟着又说：“不对啊，作假的话，你还参加比赛做什么？”
张怕说：“我说的是打给他们看，至于比赛，那么回事吧。”
龙小乐说：“可以去参加国际比赛。”
张怕说没时间。
龙小乐想了一下：“确实没时间，那你就是欺骗他们。”
张怕说：“没有欺骗。”
“你没有时间打比赛，还不是欺骗？”龙小乐说。
张怕笑了下：“每年都有散打比赛、拳击比赛、武术比赛，武术比赛算了，散打和拳击，随便找个队伍申请加入，就不信他们不要我。”
龙小乐说：“你这个吹的有点太大了。”
张怕停下脚步，低头看脚尖，看上好一会儿说道：“不是吹，是天分。”抬脚走进楼洞。
家里面，张真真堵在门口，小丫头金灿灿和大狗小白做斗争。小丫头想出门，大狗一次又一次的挡在小丫头身前。小丫头刚绕过大狗，大狗转个身又绕到前面……
小丫头也不哭，就是一次一次往门口走，很是执着。
张怕开门进入，差点让张真真摔倒。等他进门后，小丫头张着双手快步走过来，大狗也不拦她了，站在张怕侧边看过来。
张怕抱起小丫头，小丫头说出去玩。
张怕说不出去，小丫头就哭了，是那种干打雷不下雨的哭，满脸都是不乐意，但是没有泪水流出。
张怕说：“看光头强。”
小丫头停止喊叫，想上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很多时候，必须要承认动画片对孩子的吸引力，小家伙可以什么都不要，就是坐在电脑前面看动画片，一集一集演过，他们是看不完的看。
于是看光头强吧，小丫头坐在床上，手边是大狗，很和谐和睦的观看动画片。
张怕开电脑干活，一个多小时以后接到范向前的电话，老范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车牌，特事特办，张怕买的四辆车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上牌照。第二件事是监狱里的摸底调查。
在抱回金灿灿的时候，张怕说：监狱里关押着的犯人，只要他们有无人照顾的后代，他都可以接过来养。
在张怕说这句话之前，没有多少人会在意犯人的孩子会如何。即便是狱警，也没有多少人会在意那些孩子现在是怎样的生活，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人心向善，有了张怕这个引子，也是有市公安局的支持，省城辖区里的四大监狱都在做摸底调查，尤其是女子监狱。
经过调查，可以肯定最少有二十三个孩子无人照看、或是家属无力照看。另外还有八十七个孩子可能有人照看，但是在押犯人不能确定，希望警察能够去做家访，看看那些人家是不是真的有在照顾孩子。
范向前把这个数据告诉张怕，然后问话：“先调查那二十三个孩子，您那面有人手么？”
张怕说：“有没有人手不是最紧要的事情，最紧要的是你们要出两个人，咱们是去找孩子、找到孩子要接回来，需要你们做证，没有警察在场，我们说的再好也会被以为是骗子。”
范向前说没有问题，又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寻找他们？”
张怕说：“是我去找他们？”
范向前说：“局里最多只能提供两个证明身份和提供适当帮助的民警，主力还是要靠你们，再一个，找孩子期间的花费也是由你提供。”
张怕想了下：“那行吧，是我过去拿资料，还是你送过来？”
范向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寻找？”
张怕说：“年前……看情况吧。”
范向前说：“不能看情况啊，我要派人过去，难道陪着你一起看情况？”
张怕说：“坦白说，我最近没时间，就算你派来人，我也不一定有时间出去寻找。”
范向前犹豫下问话：“会忙到多久？过了年？”
张怕说：“没有时间期限的忙，这种事情从来不以我的意愿做改变，你把资料给我吧，我先看看。”
范向前说：“那这样，我先借给你一个人好不好？”
张怕说：“不好，最好两个人。”跟着说：“在家待着我不管，只要出去找孩子，一切花费都是我的。”
范向前思考片刻说：“年后吧，年前这段日子都很忙，年后给你派人。”
张怕说：“我无所谓，你什么时候派人……好像不应该这么说。”
范向前说：“明天给你资料，先看看再说。”
张怕说好，挂断电话。
监狱有个指标，有多少在押犯人是再次犯罪的？
监狱最不愿意接收的犯人就是累犯的重刑犯，那一个个的是真不要命啊。有时候发生针对警察的报复事件，多半是这类犯人行凶所为。
其中有些犯人是有家庭的，假如在犯人入监的时候有人帮他们照顾家庭，让他们有了牵挂和羁绊，心里也是有了期盼，对监狱、对警察、对整个社会都有益处！
所以，张怕做的事情其实是在帮政府、帮警察忙，只要当地领导的脑袋没有问题，肯定喜欢张怕这样的人，也肯定会对他们做的事情提供适当帮助。
隔天一早，范向前就送过来一百一十个名单，二十三个需要救助的，八十七个需要核实后再做决定的。
拿起名单看一遍，在二十三个名单里居然有四个是丹城的。
张怕苦笑下：“这是怕我不够忙是不是？”不单有丹城的，还有八个其他城市的孩子，想要把他们找齐，咱不说要花费多少时间，只说距离远近，大半是农村孩子，家在山沟里。
资料还算详尽，看过二十三个孩子，张怕苦着脸问范向前：“领导，天南地北的，让我们怎么办啊？”
范向前说：“我们也知道不好办，但就是这个情况，您受累了。”跟着说：“我一辈子……我挺骄傲的，一辈子难得佩服人，我佩服你。”
张怕说：“你骄傲我能理解，这么年轻在市局当科长，起码是正科或者副处？只要熬上一段时间，前途是大大的光明。”
范向前说：“说这个没意义，你只要知道我佩服你就行了。”
张怕摇摇头，又看人数更多的、需要确认的名单，边看边郁闷：“咱监狱里到底关了多少人？怎么这么多没人看管的孩子？”
范向前说：“其实主要是前面二十三个孩子，后面这个名单纯粹是犯人心里不踏实，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自家孩子的生活状况。”
张怕说：“这多简单啊，找片警，去街坊里一打听，什么不知道？”
范向前说：“我知道，所以也没要你去调查这些孩子的状况，主要还是第一份名单上的二十三个孩子，其中大部分已经失联。”
说到这里停了下，叹口气说道：“就我来说，其实根本不抱希望，这二十三个孩子，你能找回来十个都算是极大的成功。”
张怕晃着纸问话：“后面这个名单呢？”
“乡镇以上，我们会让辖区警察帮忙统计信息，有找不到的孩子，会把信息汇集到第一份名单里，到时候还是要你辛苦。”范向前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第756章 变得越来越懒
张怕看会名单说：“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应该先核查一下再说。”
范向前说：“先给你名单，让你心里有点谱。”跟着说：“年后吧，年前肯定没时间。”
张怕说：“丹城这四个……我过两天去丹城，你们能把这四个孩子的情况先调查一下么，还有火车派出所什么的，知道个大概位置，我就把他们带回来。”
范向前拿回去名单看一眼：“不一定有结果，我回去想想办法。”
张怕说：“麻烦了。”
范向前说：“是我们麻烦你才是。”看眼时间说：“回去了，年终特别多的事儿，你有事情打电话。”
张怕送范向前出门，老范说再见，上车离开。
张怕想了想，去地下室找乌龟：“孤儿院那面，还多久能住人？”
乌龟说：“我哪知道？你得问洪火。”
张怕思考片刻：“那五十万还剩多少？”
乌龟说：“没花多少，还有三十多万。”跟着解释一下：“钱太不经花了，看着挺多，也没买什么贵重玩意，刷刷地就花光了。”
张怕说：“取两万出来，做你的年终奖金。”
乌龟愣了一下：“两万？”
“少了？”张怕问。
乌龟叹气道：“肯定不少，问题是我才干几天啊？我现在去建材市场，全是给我烟的、还有请喝酒的，你又给两万？真的假的？”
张怕说：“把工资算里面，算到年前，连奖金带工资，你拿两万，可以么？”
乌龟沉默好一会儿，说：“谢了。”
张怕笑道：“过年找你喝酒，弄几个硬菜。”
“放屁，我什么时候没弄硬菜了？”乌龟说道。
张怕说：“如果是按软硬程度来说的话，你准备的菜确实够硬。”
乌龟说：“那是你牙口不好。”跟着问：“胖子他们没有奖金？”
“他们干活了么？”张怕反问道。
乌龟说：“胖子好歹帮忙买了四辆车。”
张怕说：“帮忙买车也是干活？那我天天帮你忙好不好？”
乌龟说：“没意思。”
张怕说：“你告诉他们，孤儿院缺人，愿意干的年后上班，不乐意干的不强求。”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个地方，等我搬走，你们就得搬家，告诉他们一声。”
乌龟说：“不要这么冷血吧。”
张怕用诧异的表情看他：“我什么时候不冷血了？”说完回去房间。
张老师开始干活，不到十点，方宝玉打来电话：“老板，有这么个事给你汇报一下。”
张怕说：“听到你这个语气就知道没好事。”
方宝玉笑了一声，开始说事情。
暑假时候，方律师搞了个帮助讨要薪水的献爱心活动，其中颇多郁闷事情，有些案件拖拖拉拉的拖到年底也没个结果。张怕还因为这种事情出了次手。
方宝玉现在打电话，说的事情跟爱心活动有关。有一个叫甄诚的男青年被拖欠两个多月工资。他不属于假期打工，是大学毕业生，在去年春天找的工作，工作到八月份，结算工资的时候，单位扣了六千五百块钱没给。
方宝玉做这个活动，接到案件第一步，是去劳动监察部门举报。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举报之后，劳动监察会跟相关企业联系，进行调查。
省城的劳动监管部门很给力很认真。
正常情况，大多数欠薪企业接到劳动监察部门的电话，又有律师出面打官司，基本上都是选择给钱息事。一般欠薪都是两、三千左右，少的有几百，多的是几千，还真很少有超过五千以上的数目。
再小的企业也不差两千块钱，换句话说，真要是劳动监察部门强势插手，单一个打点人情的花费就不知道是多少钱。
就是说方大律师的暑假讨薪活动大体上是成功的。可总有例外不是？其中比较凶狠的一家直接注销公司，找不到单位找不到联系人，欠的工资就那么拉到了。还有个别企业的社会关系强硬，根本不鸟劳动监察。一打电话就是老总不在家，不是在美国谈生意就是在京城开会。
遇到这种主，不要说劳动监察，就是区政府、市政府的相关领导，有时候也只能是个摆设。
这是没法理解、也是没法解决的事情，那么有钱的人，一顿饭能花个五、六千，偏要欠员工三千块钱工资……
好在这种情况比较罕见，被拖欠工资的大学生在实在讨薪无望的情况下，基本认倒霉了。
总有人比较坚持，甄诚被拖欠六千五百块，是两个多月的累积工资。离职后，公司不给钱。甄诚讨要无果，没来找方宝玉，先找了劳动监察部门，劳动监察也去了解过情况。后来，那家公司联系甄诚，说是给工资什么的。
接下来就是拖拖拉拉的一堆破烂事，劳动监察部门去调查过，也是调解过，公司答复说给钱，但是没有给。
连续几个月下来，年底了，那家公司还是没给钱。
甄诚找过电视台的民生节目，人家说要调查、了解情况，结果是了解的遥遥无期。
最后才找方宝玉。方宝玉带着他把该走的流程重新走过一遍，还是没用。想要起诉，可人家不是不给钱，是提出个条件，甄诚要先签个什么什么协议。
甄诚不肯签，公司就不给钱。凶狠的是，为了抹去六千五百块钱，那家公司把指纹打卡机的记录给删了。甄诚没打过卡，就不算正式上班；至于以前发出去的工资……那不是工资，是补助和奖励，公司不承认给他开过薪水，也是不承认欠薪。
在这种情况下，方宝玉不敢让甄诚签协议。第一个原因，那个协议对甄诚非常不利。第二个原因，很有可能签了协议依然不给钱。
同时，公司坚决不肯先给钱再签协议。
更何况对于甄诚来说，明明是他占道理的事情，可只要签下协议，他就从有理变成无理，事情性质发生改变。
六千五百块钱，折腾好几个月，只要政府部门出面，公司态度特别特别好，都说马上办什么什么的。只要政府工作人员离开，他们就有各种各样的借口。
方宝玉给张怕打电话，是因为要过年了，甄诚没钱回家过年，好歹本科毕业，想了又想，跟方宝玉商量，能不能进公司上班，先实习也好，等于是找个地方过年。
方大律师帮甄诚要过工资，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可律师事务所和影视公司没有集体宿舍，所以询问张怕意见。说反正过年时公司没有人，留个看门的也好。
张怕想了下问话：“像这样的人多么？”
“什么人？”方宝玉问道。
张怕说：“像甄诚这样的人。”
方宝玉说：“肯定多啊，不过咱们不知道就是了；暑假那次讨薪活动，一共接手八十三个案子，七十个人成功拿回工资，还有十三个没法解决的。”
张怕想了下说：“你把这十三个人的资料拿给我，再一个，开六千五百块钱给甄诚，但是公司现在不招人……影视公司有招聘计划，甄诚愿意去么？”
“是什么职务？”方宝玉互相想起来张怕开头说的话，问道：“为什么是咱们给他工资？”
张怕随便找个牵强借口：“千金买马骨。”
方宝玉说：“完全不是一回事好不好？”
张怕说：“按我说的做。”跟着又说：“你应该这么想，我给他钱，他过了年回来，肯定想来我这里打工，他是本科学历吧？本科学历来影视公司打杂，我多有面子。”
方宝玉说：“我不建议这么做，但是你一定要这么做……反正你是老板。”
张怕说：“放心吧，亏不了我。”
方宝玉想了下说声好，又说：“一会把资料拿给你。”
张怕说好。挂电话以后去找石三：“侠盗，组织需要你出手。”
石三在玩游戏，随口问话：“是美国国立博物馆，还是法国卢浮宫？”
张怕说：“国内。”
石三啪啪一通乱按键盘，结束一局战斗后回头看向张怕：“你要是敢说故宫，我佩服你。”
张怕说：“你疯了？想什么呢？”
石三说：“痛快点儿，到底什么事情。”
张怕说：“有那么十来个有钱人，欠工资不给怎么办？”
“就这么点屁事？”石三摇头道：“就我这身份地位去办这种事情，是自找丢人么？”
张怕说：“你不是侠盗么？为富不仁的不去收拾，还等什么？”
石三沉默片刻，退出游戏，起身道：“出来说。”
俩人走到走廊，石三说：“我不是不想替你做这件事，是实在不值当。”跟着又说：“上回，就是你抓我那回，我弄了一大堆宝贝东西，就算我再牛皮，也一定会留下什么我不知道的线索，就是说有不安全因素。”跟着说：“希望警察没有发现。”
“你现在又找我做事……这么说吧，在省城，我真的就是上次活动了一下，为什么不继续做呢？怕留下线索，这个世界从来就不会有天衣无缝的计划和完美的行动，如果遇到庸才还好，随便我折腾也不用担心被抓，可万一遇到高手呢？”
“警察抓贼天经地义，有贼王就有捕王，我们三个之所以一直没被抓，就是因为我们知道分寸，知道自己的斤两。”石三说：“尤其你说是十多个有钱人，我是不是要出手十多次？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自己给自己挖坑？”

第757章 好像啤酒没了泡沫
张怕说：“你不是老说自己特厉害别牛皮么？”
石三说：“这是事实，我确实很厉害，可我这么厉害不也是被你揍一顿么？世界上不光你一个高手，还有许多许多。”想了下又说：“咱俩的分量不一样，同样偷东西，你被抓也许就关两年？我起码要二十年，所以每一次行动都是慎之又慎，就是因为我足够小心，才能光明正大的住在你家，才能光明正大的跟你到处走，你要记住一句话，不管做什么，只要嚣张了、膨胀了、瞧不起别人了，就是倒霉的开始。”
张怕说：“你说的这么热闹，不就是不做么？”撇下嘴说：“这还侠个屁盗啊？”
石三想了想，忽然笑起来：“我不做，但是我可以接应，可以教你做。”
“我？”张怕问。
石三说：“废话，当然是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一晚上最少让你连走五家，每一家都成功身退。”
张怕说：“你是找不到徒弟，拿我开练？”
石三说：“你反正要惩罚为富不仁的坏人，我给你机会，还帮你忙，你不做？”
张怕想了想：“做。”
石三笑道：“那就简单了，把名单给我。”
张怕说：“在别人那。”
“拿到名单找我。”石三回屋，不过马上又出来说：“你开始锻炼吧，调整身体状态。”
张怕应声好，回去房间干活。
张老师是真忙啊，一面要干活，一面要照顾小丫头金灿灿，一面要写剧本，一面还要锻炼？然后还有许多突发事件……
方宝玉很快送过来十三个没完成的欠薪案件，再次跟张怕确认：“确定要给甄诚开工资？”
“必须的。”张怕回道。
方宝玉又说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刘乐那个房子，雷老三不肯给。”
刘乐的房子被二叔卖给幸福里曾经的滥赌鬼雷老三。张怕能知道房子被卖掉，就是因为雷老三参赌被抓。
张怕说：“还想问你呢，好几天没消息。”
方宝玉说：“刘乐二叔说雷老三要补偿款十万，他二叔拿不出来，找我要，你说十万是底线，我谈了两天没谈拢。”
张怕嘿嘿一笑：“雷老三？刘乐二叔？”想了下说：“知道了，继续打官司。”
“不私了了？”方宝玉问话。
“他们不肯啊。”张怕说：“这事情你不用管了，正常打官司。”跟着说：“把刘乐二叔的资料，还有雷老三的资料也整理一份给我。”
方宝玉说声好，再说起第三件事：“孤儿院的手续没办下来。”
张怕好奇道：“没办下来？开什么玩笑？”
方宝玉说：“人家问一一一孤儿院和一一一影视公司是什么关系？询问资金来源。”
张怕说：“要不要这么麻烦？”
方宝玉说：“不是麻烦，是这么回事，企业捐款做慈善会有免税政策，咱工地开工的时候，九龙地产跟着做了好长时间的广告，这笔钱是企业赞助的善款，但是，咱们孤儿院不具备这个资质。”
“九龙要免税？”张怕问道。
“没有，是办事的工作人员问的。”方宝玉犹豫一下说：“我觉得是有人在故意卡着咱们，应该是看上那两个多亿了。”
张怕问什么意思？
方宝玉说：“咱这个孤儿院不是政府承认的慈善组织，不具有捐款免税资格，比如说红十字，你把钱捐给他们，拿着单据可以申请免税，咱这个孤儿院不行，我去跑了两次，倒不是一定要卡着咱们，说话也挺柔和的，就是建议咱们把钱捐到民政局认可的慈善组织，说是可以监督善款的正确使用。”
“不理他们，咱玩自己的。”张怕想了下说：“正好改名字，不要孤儿院这三个字，改成家，是那帮孩子的家。”
“一个字啊？”方宝玉问。
张怕思考片刻说：“三个字，家家家。”
“这是什么名字？”方宝玉问。
“不用管，年前争取跑下来，什么都不用管，我就一个要求，让这个家家家合法成立，要是再有人说些什么话，你联系范向前，咱这是帮警察做事情。”张怕说道。
方宝玉说好，想了下说：“那没别的事儿了。”
张怕说辛苦了。
方宝玉说：“我要对得起你给的奖金。”
张怕笑道：“大哥，咱俩是合作伙伴，别整的好像下属一样。”又说：“办公楼装修你自己弄，不要豪华，不要花里胡哨，要求是简单简洁大方明亮。”
方宝玉说知道了，告辞离开。
有关于刘乐二叔和雷老三的资料，当天晚上送过来。张怕拿着一堆纸去找石三，石三说：“这么快？”喊上两个师弟，跟张怕进房间谈。
张怕先拿出刘乐二叔和雷老三的资料：“上面有详细地址，有照片，我希望你们能揍他们一顿，往残疾里打，不要留下手尾。”
小胖子笑道：“我喜欢。”拿起来看眼问：“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重要是我要看他们受到惩罚。再把十三份讨薪档案递给石三：“资料在这，需要我做什么只管说。”
石三拿起来资料翻翻：“我需要一辆车。”
张怕问：“乌龟的面包车可以么？”
石三说：“他不介意就好。”
张怕说没问题。
石三说：“那没事了。”跟着问话：“对了，我师父的钱打过来没有？”
张怕说还没。
石三点点头：“别着急，年前肯定打过来。”
张怕说：“我不急，是想劝你们别着急。”
石三笑了下：“记住了，调整身体状态。”
张怕说知道了，去找乌龟要车钥匙，再拿给石三。
大卧室里，金灿灿在乱画，张真真在压腿，刘小美在给大狗扎辫子。张怕进来问话：“怎么还不睡？”
“小丫头就是不睡，我有什么办法？”刘小美说：“爸妈们后天上午的飞机，他们走了以后，张小白、艾严正好回来，我得回家住；再有艾严要回丹城一趟，我让她跟咱俩一起走。”
张怕说知道了。刘小美又说：“有个问题，我们回去，小丫头怎么办？”
张怕说我照顾。
刘小美问：“你忙得过来么？”
张怕想了下说：“你的舞蹈班是不是关了？”
“关了，一月份就没收学费，免费上了两堂课。”刘小美笑道：“你不去上课，小妹妹们可是不干，总问你还来不来了。”
张怕问：“关了好么？”
刘小美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总有人托关系送孩子过来，索性关了。”看向张怕又说：“再说了，不是早说好的事么？”
张怕说：“是我影响了你的生活。”
刘小美笑道：“是暂时关闭，留着联系方式，等你的大楼建好可以重新开班。”
张怕嗯了一声。
早先一直没跟刘老师提起幸福里大楼，是想给她个惊喜。可舞台和舞蹈教室等一些地方需要装修、需要布局，必须要告诉刘老师知道。
这个夜晚，衣正帅离开京城，第二天一早出现在张怕眼前。
许久未见，衣画家完全改变模样，收拾的那叫一个干净利索，绝对的成功商业人士的派头。见面第一件事，衣画家打开公文包，拿出份文件说：“签字。”
张怕说：“你这是什么造型？吓我一跳。”跟着说：“不问个好啊？”
衣正帅说：“你好，签字。”
于是就签吧，是那个剧本合同。签好以后，衣正帅拿手机拍照，把照片传过去，打电话说会儿英语，再打电话找快递发合同。
看着衣大画家忙碌打电话，张怕笑道：“你这是去大美国做精英培训了？”
衣正帅打完电话，放下手机说：“多好的机会，让你进入世界上最好的编剧组，可以学习经验，可惜你不去。”
张怕说：“不是不去，是不懂英语。”又问：“你打算住哪？”
衣正帅问：“你这房子好像挺大的？”
张怕说：“肯定大。”
“那我住下。”衣正帅说：“也不想回美国了，还是国内待着舒服。”
张怕说：“你是回来吸霾的么？”
衣正帅没理这句话，问道：“小白呢？”
张怕说：“在对面屋。”
衣正帅又问：“对面屋？对面也是你的？”
张怕摇摇头，带衣正帅去龙小乐的房子。
大狗始终那么靠谱，一开门就是它，大家伙威风凛凛蹲坐在门后，看向衣正帅的眼神是那么火热。这是早早发现主人回来。
衣正帅进门，大狗马上摇着尾巴贴到身边。
张怕说：“我养了那么久都没用。”
衣正帅跟大狗打招呼，陪着玩上一会儿才去见刘小美。
金灿灿跟刘小美做斗争，伸手要手机，不给就哭。刘小美把手机放到柜子上，去哄小丫头。这时候张怕进门，衣正帅有点吃惊：“谁的孩子？”
张怕说：“我捡的。”
衣正帅说：“你什么时候能靠点谱？”
张怕说：“我的画呢？”
衣正帅说没画。
看到张怕进门，小丫头不要手机了，挣扎着要张怕抱，说出去玩。
衣正帅笑道：“挺龙性一孩子，不错。”
张怕说：“你再送她幅画。”
衣正帅说：“你是黄世仁啊？就知道剥削？”
张怕说：“不就是一幅画么，真小气。”
衣正帅伸手去抱金灿灿：“叫哥哥。”
张怕说：“你去美国进修不要脸了？”

第758章 不再勤于行动
金灿灿很给面子，坚决不伸手，一脸警惕表情看向衣正帅，把张老师逗得：“漂亮！太上镜了，天生演员。”
衣正帅说：“好孩子都被你教坏了。”收回手问话：“就养着了？”
张怕嗯了一声。
衣正帅笑笑：“别有负担，你要是不想养，我可以接过来，就一个要求，跟我姓。”
“你是买卖孩子！”张怕说：“去一趟外国，你这良心变得……很精彩。”
衣正帅笑了下：“随便你说。”又问：“我住哪个屋？”
张怕说：“这房子不是我的，我那个房子随便选，建议选楼下，把狗啊鸡的都还给你。”
衣正帅伸手道：“车钥匙。”
张怕不给：“你都去美国的人了，还在乎一辆房车？”
衣正帅说：“不能我出去一次，你就贪污我一辆房车吧？”
张怕说：“现在才三辆，实在不多。”
衣正帅笑道：“把白不黑的车也贪污了？你的脸皮真有本事。”
张怕琢磨琢磨，说等着，去桌子那里一通找，丢过来把钥匙。衣正帅接住钥匙说：“还有家门钥匙。”
张怕说：“在那个屋。”
衣正帅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年本叔叔陪你过年，你不用太激动。”
张怕琢磨琢磨：“大哥，你去东北过年吧，那里的农村巨有年味。”
衣正帅想了下：“对啊，还可以看风景。”
张怕说：“用你们艺术家的话说，那叫采风。”
“采个屁风，喝风还差不多。”衣正帅想上一会儿说：“去东北的话，我这车应该没问题。”
张怕急忙说：“肯定没问题！你那车就是越野型房车，你想啊，大冬天的在冰天雪地里开车转悠，外面寒风刺骨，车里温暖如春，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么？”
衣正帅认真想上一会儿说：“好主意，你没怎么开吧？有没有撞了？”
张怕说：“没有，完全没有。”
衣正帅转身出门：“我去看看。”
说是看，就是把汽车送进汽修厂进行检查，不过这是他的事情。张老师送走衣大画家，很满意地回去房间开工。
刘小美在身后说话：“你就坏吧，一句话把衣老师从美国支到大东北。”
张怕说：“这是他的选择，我仅仅是提供个意见而已。”
在这一天，张白红几个妹子也回来了，过两天是新闻发布会，她们回来帮忙，待发布会结束，吃顿过年大餐，回家过年。
她们一回来就找张怕询问工作内容，因为龙小乐有明确指示，公司内部业务请找张怕。
张怕只好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尽你们能力去做吧，不用特别好，只要不是最差的发布会就行，至于媒体这块……找龙小乐，这属于对外业务。”
看见没，一一一影视公司两大老板都是如此的不负责任，这样的公司一定大有前途。
隔天，张怕一睁眼就开始干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必须抓紧时间完成工作。
好的不灵坏的灵，被他感觉对了。这天发生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小胖子来邀功，说你交代的第一件事儿办妥了。
张怕问第一件事是什么事。
小胖子说：“打骨折啊。”
张怕问：“严重么？”
“没多严重，那个什么二叔双腿骨折，另一个人一腿一手骨折，反正慢慢养吧。”
张怕说辛苦了。
小胖子说：“正经八百和你说，你确实应该感谢我们，因为这是跨工种作业，我们从来不接，毕竟不是打手。”
张怕拍马屁：“你们比打手专业。”
小胖子说：“这倒是。”跟着又说：“那十三个名单，刚确认三个，你是想都确认好了再动手，还是先拿这三家练手？”
张怕说：“我要向你们学习，一次行动，然后沉寂，多过瘾啊。”
小胖子说也行，跟着问话：“你们这过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张怕说：“别人不知道，反正我过年一点不好玩。”
“这样啊，那我们留下了。”小胖子离开。
临近中午的时候，老皮打电话说打起来了，现在是去医院的路上。
张怕问：“谁打架？”
“你养的那帮孩子和街上一批孩子，你来么？”老皮问。
张怕问出医院名字，关电脑赶过去。
一路上有些担心，即将过年，千万别打伤打残几个。
等进到医院一问一看，松了口气，一共七个人，老皮和云争带着毛庆、骆志宁、王赢等五个孩子。
几乎人人带伤，但除了骆志宁和王赢，别人都是轻伤，或鼻青脸肿或乌眼青。那哥俩一左手缠绑带一右胳膊缠绑带。
老皮说他俩是被小刀刺伤的。
张怕好奇道：“还动刀了？”跟着问怎么样了？要住院么？
老皮说不用，张怕又问：“回家？”
“回家。”几个孩子都是这么说。
在回去路上，云争解释具体发生什么事情。
前两天有孩子问张怕能不能出去玩，张怕说可以。毕竟不能把这些孩子当犯人看待。云争也算动了脑筋，把两个最不对付的人一起带出去，再带上最小的毛庆，又加上两个人，由他和老皮看着，大家上街转悠买东西。
不去管五个孩子以前是什么样的生活，曾经历过什么，现在是有人管吃管住管玩，还给钱出去买东西，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地下室。虽然很有个性的一张嘴偶尔会说些不满意的话。
七个人打两辆车去商场，然后就是逛街呗。被骆志宁曾经的同伴发现。
骆志宁那个组织有很多人，有大人有小孩，是一个组织比较严密的黑社会团伙。当时警方大行动也只是抓进来大部分，还有一些孩子流落在外面。
有三个流里流气的少年看到骆志宁，发现改头换面，一身新衣服不说，发型也换了，脸也收拾了，显得特精神。
看到骆志宁，再仔细打量老皮等人，没看到大人，那就不害怕了。三个少年走过来，大咧咧打招呼：“混得不错啊，有钱没？找地方喝一顿。”
看见是他们，骆志宁本来有点高兴，可是听到要喝酒，回话说：“我没钱。”
当中块头最大的少年走过来摸骆志宁的衣服：“不错啊，这是发财了？”又问：“他们是谁？你换老大了？”
边上一少年插话：“不是说被警察抓了么？你怎么出来了？还换身好衣服？”
云争带出来的五个少年，毛庆是骆志宁以前团伙的，这时候接话说：“我们被警察放出来了，跟他们住一起。”
“放出来了？跟他们住一起？你们是不是告密了？”那少年大声问话。
毛庆最小，刚刚六岁，想到什么说什么：“不是告密，我们没告密。”
“我靠，问你话了么？跟老子这么说话？是不是想死。”那少年走上前想打毛庆。
骆志宁挡前面一步：“都是一个帮的，你干什么？”
大块头少年笑道：“是啊，一个帮的，我比较不明白，那么多人被抓，怎么就你俩放出来了？”跟着又说：“你说的咱是一个帮的，走吧，带你去见五哥。”
骆志宁犹豫一下没说话。毛庆有点害怕的看向云争。
云争冷眼看了会儿热闹，这时候说话：“请让开。”
“我去，你谁啊？真牛皮我靠。”大块头少年满嘴脏话。
云争看他一眼，再看老皮一眼，他是担心骆志宁反水。
边上还站着俩少年，一个是十八岁的王赢，另一个叫商学名。在街上流浪时，他们俩是另一个小团伙的，那时候就跟骆志宁一伙儿不对付。到了地下室依旧有争斗。
他俩一直没说话，始终冷眼观瞧，但全身蓄力，随时准备动手。
大块头一方是三个人，对方除去毛庆不算，另六个都有一战之力。大块头冲云争呸上一口，冲骆志宁说：“走吧，五哥还等着见你呢。”
骆志宁没动。
另一个少年笑道：“咋的？害怕啊，是不是告密了害怕五哥收拾你？”
云争不能让骆志宁走掉，大步走上前：“让开，不然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大块头说着话，猛地一拳打过来。
云争曾经是非常猖狂的战争贩子，马上闪开半步，喊句：“上。”飞腿踹过去。
老皮马上冲上去。
这时候的战斗是二打三，骆志宁和王赢五个人没有动。
大块头少年一味强攻，可惜打不到云争。同样地，老皮也滑溜的像条泥鳅一样，不求伤敌，只图自保，前面后面窜来窜去。
大块头少年本来就对骆志宁心存怀疑，眼见打起来，那个王八蛋还站着不动，当时大骂：“姓骆的，你他马死了啊？”
正巧，他们又有一个同伙跑过来，看见打架马上冲上，还招呼骆志宁一声：“傻了啊？”
现在是二打四，云争和老皮很是吃力，受到些伤害，于是轮到老皮骂五个看热闹的：“你们死了啊？”
他很想骂个过瘾，可惜打架中，能喊出句话已经很不容易。
王赢看眼商学名，商学名小声说：“上？”
王赢想了下，必须得上，否则回去地下室……于是点个头，冲向大块头少年。
以前在街上混的时候，王赢一伙儿人数最少，还有两个女孩，他们是真正的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心里有良知，除去偷东西养活自己，别的事情从来不做。所以总被骆志宁那个团伙欺负。
现在有了公开报复的机会，于是上吧。

第759章 空剩思想汹涌
王赢和商学名冲进去，另一个少年略一犹豫，也是杀进战团，于是局面变成五对四。
这时候，骆志宁站在谁一方就意味着谁能占优。
大块头少年彻底怒了，朝骆志宁大骂脏话。骆志宁也怒了，说赶紧闭嘴，最好别惹我。
这时候的他不想动手，只是单纯为面子回上句废话。可就是这句废话马上换回来更激烈的反应，大块头少年扔下云争，超骆志宁打过来。
于是，骆志宁加入战局。
街头少年最恨叛徒，四个人宁肯挨别人打也要打残骆志宁，凑巧王赢就在边上，冲过来帮骆志宁忙，于是这哥俩被打的最惨。对方一人拿水果刀捅过来，这哥俩也是首当其冲的被刺伤。
运气还算不错，没有伤到要害。商场门口又有保安，这时候跑过来三个保安，大喊着报警了，都别动什么的。
人少对人多，大块头少年知道占不到好，大喊跑，带头往外冲。
王赢想追，云争大喊不许追！
大块头少年跑出十多米远，指着骆志宁大骂脏话，还说：“你等着，死定了，王八蛋。”
骆志宁和王赢受伤，尽管俩孩子说没事，云争不敢冒险，马上带去医院。
听完整个经过，张怕点点头没说话。
骆志宁和王赢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个贼拉凶狠的老大会怎么收拾他们。
很快回到地下室，把所有孩子召集到地下室，还让疯子去喊石块。
没一会儿，石块和刘乐一起过来。石块拄拐走过来问：“什么事？”
刚才的这会儿时间里，张怕一言不发站在前面，始终不说话，弄得十八个孩子有些紧张，不知道会怎么折磨自己。
现在人齐了，张怕开口说话：“今天上午在外面，云争、老皮、王赢、骆志宁、商学名、元超，六个人在外面打架，毛庆也在，因为年纪太小就不说了，我说说这六个人。”
说到这里停了下，看看所有孩子继续说：“不跟你们玩大喘气的游戏，你们六个站出来。”
云争带头站前一步，剩下五个人陆续跟上。
张怕从兜里拿钱，每人发三张，然后说：“凑巧兜里没钱，每人三百块意思一下。”
给钱？我们在外面打架，老大居然给钱？孩子都有些迷糊，尤其是骆志宁和王赢几个人。
张怕接着说：“我不禁止你们打架，但是要有理由，你们之间互相打架不行，是绝对的不行，谁敢惹事我就收拾谁；在外面不一样，去了外面，你们都是我一个家的，咱们是一伙儿的，必须要团结。”
毛庆忽然举手道：“老大，我也打架了。”
张怕看着他笑了一下，把兜里剩下的零钱塞给他：“就这些了。”
“谢谢老大。”毛庆鞠上一躬。
张怕退后一步继续说：“咱们是一个家的，咱们未来的住处，名字就叫家家家，三个家，是说咱们人多，咱们家也大。”
“现在说这些，你们有的人可能不懂，没关系，只要记住大家都是一伙儿的就行。”张怕说：“在外面，咱不能欺负人，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负，有人敢欺负你们，你们就打，打不过就跑，千万别犯傻！只要是人少对人多，想都不想马上跑，听明白没？逃跑不丢人，等自己强大了打回去就是，但必须要团结，不能一个跑一个不跑的，听明白没有？”
“明白。”商学名大声喊道，打一架拿三百块钱，多好的事儿啊。
张怕说：“晚上加餐，解散。”
“老大万岁。”有孩子大喊道。
张怕冲他们笑笑，转身跟石块说：“听明白没？”
石块点点头。
张怕说：“听明白就好，以后你跟刘乐住，但你们俩也是这个家的人，明白么？”
“明白。”石块回道。
张怕说：“回去吧。”
他想走，老皮走过来说话：“哥，医药费。”
张怕停下脚步：“对啊，还没问你哪来的钱？”
听到这句话，老皮看看他，又回头看云争一眼，挠挠头，想了一下说：“哥，你最近是不是有特别多的烦心事。”
张怕说：“为什么这么问？”
老皮叹气道：“你给我们的钱。”
张怕啊了一声，这是那些孩子们的生活费，问道：“多少？”
“六十。”老皮说。
“六十你也要？”张怕说：“先欠着。”离开地下室。
他离开后，地下室气氛空前的好，孩子们围着骆志宁和王赢几个人，让他们讲是怎么回事。骆志宁很气愤：“大鼻子记得吧？那个王八蛋说我告密，还主动来打我。”
“啊？大鼻子打你？”一少年犹豫下问话：“等咱出去，不是要被大鼻子他们追着打？”
“怕他个毛，平时就跟咱们装大。”骆志宁说：“大鼻子说五哥也在外面。”
“五哥没被抓？那挺厉害的。”有孩子接话。
跟骆志宁说话的都是他们那个小团伙的成员，几个人打岔说了会儿话，王赢把事情经过讲一遍。有孩子说：“怕他们个毛，咱现在有新老大，管吃管住，打架还发钱，难道你们想回去以前的生活？”
没人想回去以前那种生活，大冬天也要到处找饭吃。
骆志宁犹豫下说：“我回不去了，跟大鼻子他们打起来，又被以为告密，回去就是个死。”
毛庆说：“这里好，不要回去。”
如果说骆志宁在原来的小帮派里多少还有点逍遥生活的话，毛庆就只有黑暗和苦难，岁数小，被团伙寄以厚望，每天都是被人引导着努力搞钱。
王赢插话道：“回去个毛，你们谁想回去？想回去的赶紧走，咱家张老大可是说了，他不留你们，想走的随意。”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老皮走进来说：“傻啊你们？有人发了三百块钱奖金，不喝酒等什么？”
“对，还有烟，买点好烟，好多天没抽了。”有孩子大喊道。
老皮猛拍下木门：“抽烟？谁说的？想死是不是？老大说了戒烟！谁要是戒不了，他可以帮忙；不过我建议千万别找他帮忙，很凶险的说。”
自从来到这里，地下室群英们终于是自动自发的热闹欢乐了一次，于是，大家伙的感情稍稍的进了那么一小步。
张怕回去房间，他不想处理孩子们的打架事情，就是说不理会街上那些少年。想要让孩子们迅速团结起来，给他们找一个共同的敌人是最佳方法。
下午接到范向前电话：“丹城的四个孩子，有一个确定在大山沟里，另外三个找不到人，亲属都是说早跑了。”
张怕问：“这让我怎么找？”
范向前说：“听丹城的同事说，在你们商业街那里有个串店，店主是个几次进监狱的累犯，可能控制着三、四个孩子，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可能？什么是可能？”张怕问：“那地方没片警？他们会不知道？”
范向前说：“你傻啊，像这种事情，他们能随便说么？”
张怕想了下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说？连同事也不说？”
范向前想了下，继续说：“还有县里火车站，丹城同事说在那里抓过几个少年犯。”
张怕叹气道：“我问你要四个人的详细资料，结果你们查了好几天，就查出一个在大山沟里的，另外三个……他们最后出现在哪里？是离家出走还是什么情况？”
范向前说：“我一会把资料传给你，上面说的很详细。”
张怕说：“好吧，可我回家就那么一两天，不但要去县里火车站，还要进山找人？”
范向前说：“你什么时候出发，我们会派个人给你帮忙，有他出面，可以联系当地警方提供适当帮助。”
张怕说：“让你的兵赶紧准备吧，我打算随时出发。”
范向前说：“你有要求么？没有要求的话，我派个女的过去，女警察出面，孩子们的抵触心理能少一些。”
张怕说：“男的，必须男的，要能吃苦的。”
范向前说也好，又说：“还一件事，花费，我们只能负责那位同事的，你的花费得自己负责，不好意思啊。”
张怕说：“不用不好意思，你帮我办车牌，当是感谢了。”
范向前停了下再说：“上次说扩大地皮那件事，有点眉目了。”
“有点眉目是什么意思？”张怕问话。
范向前说：“事情没办妥，按说不该提前告诉你，但我实在不好意思，提前露个口风，你可以当作没听见。”
张怕问：“那我是不是要早点申请？”
“那个不急，你要先开始运营孤儿院，我这面要等到上面松口，到时候通知你。”范向前说：“你要是能把这一块做大，不要说市局，连省厅都能出面帮你解决一些事情，到时候在部里再挂一个号，全国公安部门可以横着走了。”
“吹死我得了，横着走？是担心死的不够快是么？”张怕说：“我有自知之明。”
范向前笑道：“我说的横着走是到处都会受到欢迎，不是让你违法乱纪。”
张怕嗯了一声：“发资料吧。”
范向前说好，挂断电话。片刻后发过来六条微信，有长文字的，有语音的。张怕连看带听，知道了丹城之行未必如愿。

第760章 用愤世嫉俗的眼光
两天后，一一一影视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所有记者都是花钱请过来，没有请明星，由张老师在上面的吧的吧地说，内容就一个，新一年的工作内容。
像这种新闻消息，不论记者还是老百姓，绝对没人感兴趣。记者们是拿钱办事，热闹一下得了。
张老师倒是很有活力，先是一本正经开个场，跑到舞台中央大声喊：“有情国内不知名编剧，一一一影视公司唯一一编剧张怕先生上场。”说完跳到台下，其实就三十厘米高，张老师不辞辛苦的跑去边上再登上舞台，毫不知耻地边挥手边喊：“大家好，省城的朋友们，你们好么？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张怕！”
哪有省城的朋友们啊？除去公司工作人员和酒店服务人员，再有白不黑、艾严这一些相关人士，剩下的全是记者，一共不到二十个人，散座在各处。那帮家伙无聊的，不是看手机就是看镜头，只有实在没事干的人才抬头观赏一下张怕。
张老师全无所谓，走到舞台中间想了想，冲记者们招手：“就这么点人，坐近点儿，不用话筒，我随便唠叨唠叨，你们随便记一记，然后去吃个饭喝个酒好不好？”
记者们不在乎一顿饭，可总得维系关系不是？
张怕笑嘻嘻说话：“看见右面坐着的这几位没有？全是有钱人，他们几个刚花钱买了家美国电影公司，就是那什么电影，赚了十好几亿美元的电影公司。”
这句话引起记者们好奇心，张怕又说：“坐近点，大家当是聊会儿天。服务员，帮忙搬椅子。”
反正没多少人，记者们想想，很给面子的坐到主席台前面，张怕坐在舞台上说话：“这样多好，话筒都省了，那什么，说几件事啊，一会儿我们得签个字，就是走个形式，从此后我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这个不重要，一会儿偷着签，不浪费你们时间；再一个有点意思，公司招聘员工，什么要求都没有，也没有职业限制，只要你觉得能在电影公司上班，那就来，水电工、司机都行；再说第三件事，公司招演员，也是没有年龄相貌的限制，就一条，你得是个演员，还一条，公司会签长约，起步七年，觉得时间太长的就不用来了。”
这家伙跟唠嗑一样说着公司的来年计划，其实这堆东西有完整详细的文字资料，已经发到记者手里，不过张怕说的简单，而且有点意思？
张怕接着说：“再一个，公司明年打算拍摄六部以上的大电影，这是最低数量，都是都市剧，有感兴趣的演员或是经纪公司可以在大年初七以后联系我们公司的业务部和演员部。”
“现在说最后一件事，公司弄了个影视城，跟别的影视城不同的是，我们是自己搞的，然后还不收费，不论是剧组还是游客都不收费，有大型摄影棚四个，未来会建更多，再有很多外景地，其中有几件事要说明，游客可以在外面参观，但不能进摄影棚；剧组在外面拍不花钱，借用摄影棚要花钱，别的没了。”
“有收费价目表么？”终于有记者主动问话。
张怕说：“这玩意不能对外宣传，反正很便宜。”
又有记者问：“省城有这么大的地方么？即便投资再多，也不可能有横店那么大的场地。”
张怕说：“肯定没有。”
“然后呢？”记者等了下，发现张怕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再次开口问道。
“然后？让他们实地来看吧。”张怕说：“反正都是年后的事，不着急。”
记者愣了一下，心说这位张大编剧还真是不靠谱。
张怕起身道：“感谢大家到来，发布会到此结束，请楼下用餐。”
记者们对收购美国电影公司这事儿是十分的好奇，有人起身问话：“请问，你们收购的那家美国电影公司的名字？”
张怕想了下，十分不靠谱的回话：“我没记住，资料里有，你没看啊？”
马上有记者从礼品袋往外拿东西。
张怕说：“开拔，歹饭去。”歹饭是吃饭的东北方言。
看见没，对任何一个公司都将是认真严肃、并且希望开大开好的发布会，张怕随便唠几句完事，都对不起酒店的场租钱。
跟这件不靠谱事情相提并论的还有前天送四位老人家去机场，新买的豪华面包车，老司机乌龟同志开车，一切准备好，然后呢，张怕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因为要给老人家送行，也是早做准备，刘小美提前一天晚上回家，张真真跟着一起。
当天上午，乌龟同志在地下室打游戏，等张怕喊他出发。可张老师一边哄孩子一边干活，写到主人公坐飞机出国，然后就想啊想，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可是又想不起来，就继续写字。
一直写到刘小美打电话，张老师才记起去机场的事情，忙手忙脚的给金灿灿穿好衣服，抱着去找乌龟。
乌龟大侠更不着急，也是在游戏里忘记身外诸多事情，在张怕喊他走的时候，乌龟说：“打完这一局。”
张怕说：“打你个脑袋！飞机要晚点了。”
乌龟记起正事，赶忙穿衣服出发。
好在汽车没掉链子，昨天加满了油，轰轰地开去刘小美家，接上大家去机场。
金灿灿是活宝，四个老人特别喜欢跟她玩，没多一会儿，张爸建议带她去东北过年。
张怕说：“能不能靠点谱，你们去玩，哪有时间照顾她？”
“不耽误。”张爸说。
刘妈说：“等以后你们生孩子，一定要生个比她还漂亮的小丫头。”
张妈也说：“小子也行，咱不能有性别歧视，重女轻儿的思想要不得。”
张怕说：“终于知道我被你们轻视几十年的原因了。”
张爸想了下又说：“去你二叔家的时候带点儿东西，不能一万年不去，去了还空手。”
张怕说得令。
在面包车上的这段时光，四位父母集体给张怕开会，好像只有张怕才是他们的倒霉孩子，刘小美笑眯眯在旁边看热闹。
就在这种美丽的氛围下，于小小打来电话，这丫头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月。接到她的电话，张怕好奇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于小小说：“我打算进军模特界。”
“什么玩意？”张怕说：“你当模特？超龄了好不好？”
什么是吃青春饭？模特绝对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十五六岁入行，二十岁算老资格，再熬几年就算你不想退，也没有公司用你。
世界上最顶尖的那一群超模平均年龄是二十三岁，除去少部分精英外，大多数模特会在二十六七岁的黄金年龄退出这一行业。能到三十岁还在模特界横行的，都不是一般人。
听张怕这么说，于小小很怒：“老娘怎么就超龄了？你知道我多大么？你个废柴大叔，你就是个老人。”
张怕说：“于大娘，别动气，动气容易老。”
于小小更生气了：“老娘一万年不打一次电话，打一次电话你就气我？”
张怕说：“那什么，别当模特了，来我公司当演员吧。”
于小小沉默片刻：“你要用超高的合同签我，不然我不去。”
张怕说没问题，别人的合同都是几张纸，你的合同有十本书那么高。
于小小喊了声去死，挂断电话。
可想而知，于大小姐打电话绝对不是为了要加入模特行业而通知张怕，她有别的事情。所以，没一会又打过来电话：“能不能不气我？正事都忘了。”
张怕说：“你还有正事？”
于小小说：“又气我是不是？”
张怕马上否认：“肯定不是，您请指示。”
于小小说起她的正事。
基本上对于绝大多数活人来说，这辈子只有两件正事，一个是婚姻，一个是工作。于小小是富家独生女，未来肯定要继承家业，在这个前提下，婚姻倒是可以做适当让步。对象是一定要找的，但假如没有称心如意的，宁肯暂时放弃也不能胡乱凑合。
于家老爷子就是这么个态度，说你老大不小了，以前随便玩无所谓，现在不能再玩了，过了年来公司上班。
于小小不乐意，说要发展事业，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于老爷子就问她要做什么。
于小小说：“做什么你别管，年后给我一千万，再给我两年时间，假如我实在不是这块料，就去公司上班。”
于老爸一想，重要的不是去公司上班，而是让于小小有独立面对社会的勇气及解决问题的决心。简单说就是花一千万去社会上折腾吧，让于小小能够迅速长大。
从这一点来说，于家确实比龙家有钱。当初龙小乐是跟龙建军拿了几百万折腾公司，好在还没开始就有了张怕，也有了一一一影视公司。
这是所有家族企业掌控者们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家产有了，公司有了，问题是后代能不能维持住。
于老爸思考后决定给钱，还说派两个人过去帮忙。
于小小说好，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做什么买卖比较好，于是给张怕打电话。

第761章 感慨着各种不靠谱
至于前面说的模特那件事，也是于小小的真实打算，她有好多打算。先天条件决定着未来道路，首先有钱，可以做个很好的模特，还是会开赛车的模特，未来一出道，先拿下某个模特比赛的冠军，再上赛场跑出个前几名的成绩。这是卖点，会吸引很多人注意。
再去张怕的电影公司演几部戏，不用是主角，只要是重要角色就行。
还可以买几首好歌，找个录音棚做出来，免费放上网，找人去唱这些歌，把这些歌唱红，于小小也就红了。
这个红不是顶级红星那种，是迅速蹿红，类似于网红的感觉，不同的是于小小是有作品的。
于小小在思考做什么买卖的时候，便是想到这个。
如果你也是在规划未来、决定从事什么行业的时候，发掘自身优势、做擅长的事情，是首先正确的选择。
当然，还有热情。
于小小先说模特的事情，就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一遍，可惜没说完就张怕气得挂掉电话。此时又打来电话，索性直接说出目的。
张怕有点诧异：“大哥，我不擅长这个啊。”
于小小说：“不擅长就好好想，我等你电话。”说完又一次挂断。
张怕这边，张爸马上问话是谁。在得到回答后，张爸张妈开始批判张老师，询问电话里的女人是谁，你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能没结婚就找小三什么什么的。
张怕说：“结婚了也不能找啊。”
张爸说他臭贫，必须要端正态度、认清错误。
幸好机场到了，重获新生的张怕感谢这一天没有堵车。
帮四位父母办理托运，送他们过安检，张怕牵着小丫头的手往回走。
乌龟在旁边安慰他：“活该啊活该，为什么看你倒霉，我是这么的开心呢？”
刘小美笑着说话：“记住了，不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是严重不应该的错误。”
张怕转移话题：“你得收拾收拾，明天或者后天去丹城。”
刘小美说没问题。想了下说：“干脆开车回去，咱们好多人呢。”
张怕问：“哪有好多人？”
刘小美开始点人：“你、我、小丫头、艾严、你说的警察，这就五个人了，还有张小白、于诗文……”
张怕问：“她们也去？”
刘小美回话：“当是旅游了，你不希望他们去？”
张怕说：“我无所谓。”想了想说道：“坐房车的话，有点挤。”
“不挤。”刘小美说：“大床上睡三个四个，还有两个大沙发。”
张怕说：“你说行就行。”
如今的张怕和刘小美算是名人一族，毫无遮拦的在机场里溜达，还牵着个小小丫头？恰巧被人认出来，恰巧拍照上网，于是，张老师和刘老师结婚有小孩成为事实。
出机场上车，到家没多久，龙小乐就来找他：“行啊，都会自我炒作了。”
张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龙小乐点开个链接问：“要不要我出手？”
张怕想了下：“要。”
龙小乐哈哈大笑：“这才是一一一影视老总该有的觉悟。”跟着说：“不用问小美姐？”
张怕说我能做主。龙小乐说那就好，出去打电话。
龙小乐跟水军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当网络上出现跟一一一影视有关消息的时候，会根据其时效性、重要性，反馈到龙小乐这里，所以他能很快知道张怕和刘小美有孩子的事情。现在一个电话打出去，未来两天，这个消息会狂推烂推。
凑巧，在这个消息被水军猛推的时候，一一一影视公司的发布会召开了。张怕说的废话简单简短，龙小乐又让水军把这个消息推出去。
连带的新闻消息的影响力会加倍翻番，张大编剧的发布会多少有那么点意思，进行截图推广，同时附以视频链接。
在这样没有底线的狂轰滥炸的炒作下，让一场很没有吸引力的发布会稍稍多了些观众，很多人就知道了一一一影视公司明年的工作计划。
再有收了钱的媒体记者把相关消息整理整理推送出去，一一一影视公司又算是多了些名气。
当很多人好奇一一一影视招聘计划的时候，张老师已经回到丹城。
家里没人住，没交供暖费，房间很冷，但妹子们不惧，在家里吃火锅，气温很快上来。夜晚睡觉有睡袋、有电暖气，便是有了温暖。
当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张怕坐在电暖器边上干活。明天要去二叔家，还要去大山沟里找那个孩子。
而就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夜里，张老师外出干活。
小胖子师弟开车，给自己弄上大胡子，皮肤弄黑，戴个棒球帽，副驾驶没人。
石三和另一个师弟坐在第二排，也是化了妆变成另一个模样。连带着乌龟的面包车同样换了颜色和车牌，车窗贴上茶色膜。张怕坐在最后面装货的地方，全身黑色装扮。
在这个季节，在这个时代，不论是抢劫还是偷窃，再不用担心没有东西遮盖面容。各种防雾霾的口罩应有尽有，戴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怀疑。
现在的张老师就是戴着香港飞虎队那种黑色套头帽，只露出眼睛、嘴巴。
石三在前面边看IPAD边说：“按我们规划好的路线，这一个晚上最少可以连走六家，如果你水平够高，十家也是可以的。”
张怕问：“如果是你出手呢？”
石三说：“我出手？十二点出门，凌晨三点应该回来了。”
张怕琢磨琢磨：“放心，我会全部搞定的。”
石三笑道：“怎么可能全部搞定？公司一处，家一处，有六个人有第二处房子，加一起最少二十七八家，你怎么全部搞定？”
张怕说：“不去公司。”
这个晚上没去公司，也没有用石三说的许多技巧。不过石三三个人真是厉害，短短几天时间里，不但是完成全部踩点工作，还顺便配出一堆工具，弄了几把锁让张怕练习，然后就可以了。
在拿到资料的十三家公司里，有两家公司的老板没有线索，其余十一家都有详细地址，大多有人居住。
如今的街道到处是监控，小胖子硬是能找到监控盲点，稍稍停顿片刻时间，车后门打开半边，张怕跳下车，汽车继续前行，约定好时间在另一个街口出现，只要到了约定时间，不管有没有偷到东西，张怕必须要赶到接应地点。
为此，他们准备了一套电影里才有的通讯系统，小小耳机放到耳朵里，同时有追踪功能，石三可以通过IPAD追到张怕行踪，及时给予指示帮助。另外，张怕戴的头套上藏着一个视频头，只要他能看见的东西，面包车上坐在后面的两个人就都能看到。
在这么强大的队伍、强大的仪器帮助下，有着强横武力的张怕怎么可能偷不到东西？
不过在专业知识上，到底比不过车上那三个人，张怕的行动有些迟缓，遭到石三的无情耻笑。
石三做足功课，哪家有狗，怎么对待防盗锁，都有跟张怕说过。可惜专业知识到底不够，大部分门锁是屋内反锁，有工具也打不开。
养狗的人家更是难搞，开锁工具一碰到门，小狗就冲出来叫，张怕只好马上逃走。
原本打算夜盗十几家，可前面四家只有两家成功偷到东西，收获也不是很大。在备用方案里，可以偷电脑机箱或是IPAD等电子设备，万一在其中找到假账或是行贿证据，顺便敲诈一下。
不过张怕的自尊心不允许这么做。
为什么呢？因为石三说：“这个备用方案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假如是我们三个出手，拿不到东西也绝对不会拿什么所谓证据进行事后敲诈，一个是没品，一个是容易暴露。”
人家石三不肯做的事情，张老师当然也是要骄傲的不去做！
石三准备的方案尽量完美，在某条漆黑街道会停着一辆自行车，只要按指示走，很快能到达目标人家。
奈何不够专业，张怕最大的收获来自于三处空房子，在其中的保险柜里找到很多钱和银行卡。
按照石三说的，银行卡不要拿，完全没必要，所有注意不到的潜在危险都有可能让你致命。张怕觉得这句话很对，只拿现金和金银珠宝。
在石三的IPAD里面，这个夜晚整整六个小时，面包车要把大省城走个遍。除却公司不用去，共有目标二十个，可怜张大先生辛苦折腾一夜还是只进去十三家，其中有三家是空房子，再有四家房子太大，张怕可以安稳寻找东西。另外两家睡的太死，应该是没少喝酒。
还有四家，张怕是猛下狠手，打昏屋主才寻找财物。
整个行动让石三哥三个好通笑，一劲儿通过耳机询问张怕：“你是在给我们演小品么？”
更好笑的是什么？尽管石三有过认真培训，可成功进到房屋的十三家，有八家是通过窗户进去，更是被石三那三个人大笑特笑。
一直忙活到早上五点半，张怕撤退。
石三特别小心，在路上换过两次车，而在回家路上，又是换上一次车。张怕很好奇：“这三辆车是哪来的？”
石三反问道：“你说呢？”这句话的意思是偷的。

第762章 昨天想起个什么事情
张老师琢磨琢磨：“无所谓。”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负罪心理，那是一点一滴都没。自己偷东西是行侠仗义，石三他们偷车是行侠仗义的手段，不会坑害无辜百姓。
果然，在小胖子把他们放到家门口后又开车离开。石三解释说：“他去处理手尾。”
有太多东西要处理，偷来的三辆汽车、两辆自行车要还回去，还有他们的面包车要换装，再开回来。
张怕说：“侠盗么，侠在前面才行。”
石三笑笑，回去地下室。张怕则是稍稍补会儿觉，坐乌龟的车去刘小美家接人。
尽管忙碌整个晚上，张老师表现地好像没事人一样。对于昨天夜里做的违法事情，甚至是有点高兴，这是伸张正义！你坑人家工资就活该被偷。
这件事情除去石三三个人、再有张怕一个，没有别人知道。未来能不能查出来，要看警察是不是够厉害，是不是真有捕王查案。
丹城的夜晚稍有点冷，张老师努力坚持写上一个小时，到底关电脑睡觉。
按说张老师没少偷东西，一夜连盗十三家，可大省城那里只有五家人报案，丢失金额算是比较大，报案的五家人平均损失财物在二十万左右。
这五家人有四家是被张怕击昏后行窃。
这一天是开头，此后两天又有五家报案。
按说案发时间是同一天的夜晚，因为每家每户相距太远，分归不同派出所管辖，加上年底期间偷盗案频发，没能引起警方注意，当成普通盗窃案处理。
好在要出现场，总算有某分局刑侦人员发现疑点，按时间和作案手段来看，将同一个辖区内的三起盗窃案判定为同一案犯连续作案。
不过只能做个最初判定，强大的石三和强大的张怕硬是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使得刑侦人员没法继续查案。
第二天上午，张怕和刘小美去二叔家，把小丫头留给于诗文那些妹子照顾。俩人带礼物打车过去。
二叔有个不错的工作，家庭条件比张怕家好，一家三口住着三室两厅大房子，在小城市属于生活条件比较优越的一族。
接到张怕电话，二叔二婶在家等候，直到张怕上门。
开门见到大包小包一堆东西，二叔说：“来我家买什么东西？用得着么？”
张怕说：“不是我买的，我是代表我爸我妈来的，还有我媳妇。”说着话做介绍。
二婶马上说：“知道知道，大舞蹈家，我还知道你是大编剧。”
张怕说：“那是公司乱吹的。”
“可不是乱吹，玲玲说网上到处都是，还说要投奔你啥啥的。”二婶说：“留下吃晚饭，等玲玲回来，你开导一下，那丫头太不让人省心。”
张怕说：“不是挺好的么？”
“好什么啊，处个男朋友就是折腾，今天哭明天笑的。”二婶把东西拿去里屋。
二叔让张怕和刘小美坐，问喝什么茶？张怕说：“不用麻烦，我是来拿户口本的。”
“早准备好了。”二婶从里屋出来，把户口本放到茶几上：“我还想呢，你这老不来拿户口本，是不想结婚了咋的？”
说起结婚，二婶想起件事，问话：“网上说的，说你有小孩了？”
张怕笑着回话：“没有，绝对没有，不结婚怎么可能有小孩？”
“那还行，我觉得也不能这么不靠谱。”二叔想了下问道：“你爸去东北过年了？”
张怕说是。
二叔埋怨道：“家里这么多亲戚，他不回家过年，去什么东北啊？”
张怕想了下说：“二叔有时间没？你要是想去东北过年，找我爸一起，我报销路费，吃饭找我爸就行。”
二叔有点犹豫：“去东北？”
二婶插话：“去什么东北啊？过年就该在家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二叔笑了下没接话，张怕把户口本装进兜里：“其实在哪过年都差不多。”
二叔问：“你呢？今年在家过年吧？好几年没回来了。”
张怕说不能，得去省城过年。
二婶说：“去省城做什么？一个人无亲无故，过年就该亲戚朋友一大堆，凑齐了图个热闹。”
张怕说：“不是不想回来过年，事情太多，有工作要忙。”
“过年不放假？”二婶说：“钱是挣不完的，该给自己放假就放几天，不然的话，这一辈子辛劳什么时候是个头？”
张怕说：“我才刚开始干活。”
二叔说：“小怕现在是名人，节假日肯定忙，你没看大明星都不能在家过年。”
张怕笑了下：“今年好多了，去年小美还去参加联欢晚会呢，那个忙那个乱。”
二婶说：“去年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没看，早知道不但要看，还要录下来。”
张怕说：“不用那么麻烦，网上有的是。”
“对，上网，等玲玲回来让她找。”二婶看眼时间问话：“中午吃什么？我去做。”
张怕说：“别忙了，出去吃？”
二婶说：“在家吧，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做。”跟着问刘小美：“你喜欢吃什么？”
吃什么不重要，老百姓招待客人无非就是鸡鸭鱼肉配几道素菜。二婶去厨房忙活，刘小美过去帮忙，二叔和张怕在客厅里说话。
二叔问了网上说的那些事情，又问电影公司的事情，说小怕厉害了，是大名人了。
张怕努力谦虚、放低姿态。
吃饭时又是在聊这些事，顺便聊了婚礼的事情，说应该在丹城办。
张怕说：“那个不着急，先把证领了，什么时候办婚礼，要看我爸我妈什么时候有空。”
二叔点头道：“没错，问题是你爸妈太不靠谱了。”
难得的，这顿午饭给了张怕一点家的感觉，他老爸老妈在省城时都没有这种感觉。
饭后告辞离开，回去路上说起这种感觉，刘小美笑着说矫情。
张怕说：“你说矫情就矫情吧。”拿手机给艾严打电话。
艾严也是丹城人，张怕去二叔家，她要回去自己家。她家只有老娘一个人，想来都是说不完的孤单。
接通电话，艾严说暂时不回省城，留在家过年。
张怕说好，又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话。
艾严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生活总是悲剧多多，对于艾严家来说，那是悲剧色彩浓重。老爸是黑社会头子，后来被抓被毙。老娘也被抓，关了好多年放出来。艾严自己因为张怕一脚从少年变成少女，一个人在家憋屈许多年，直到老妈出狱才算是重新有了个所谓的家。
在张怕心里，他对艾严是亏欠的，所以能容忍艾严做很多出格的事情。可艾严什么都不做，本想报复张怕，待坦白身份后竟是安生下来，许是认命了。
收起手机，张怕告诉刘小美，说艾严在家过年。
刘小美想想说道：“明天我和张小白、于诗文她们去看艾严，你在家干活。”
张怕说好。
等回到家里，于诗文裹着棉被说话：“你家太有个性了，比外面还冷。”
张怕说：“这是一种你享受不了的幸福。”
于诗文说：“我享受不享受的不重要，灿灿怎么办？”
小丫头在家里也是全副武装，捂得那叫一个严实。见张怕回来，欢乐的过来迎接：“哥哥。”
这两个字是张怕努力了又努力的结果，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管他叫爸爸，那是一种可想而知的尴尬。
张怕问跟在后面的张小白：“中午吃的什么？”
张小白说：“你是问我还是问她？”
张真真过来说话：“买的包子、还有鸡腿。”
张怕说：“她吃鸡腿？”
张小白说是，说啃的那叫一个过瘾。
张怕说：“你们就做吧。”
张小白去厨房端过来个盘子：“您闺女的，吃了吧。”
小丫头乱啃一片的鸡腿，看上去很没有食欲。张怕说：“妹子，我给你写那么好的剧本，你用这个对待我？”
张小白说：“我明明是天使，你让我做魔鬼。”
于诗文笑道：“谁让你年纪小的？”
张小白想了下：“下次我和真真演。”
张真真说：“我要读高中。”
张小白想了下没说话。
按照原本打算，张小白要出国学艺术。按照白不黑的想法，可以带张真真一起。现在的问题是新一年有许多拍片计划，用龙小乐的话说，要忙一年。
这个忙不是电影公司忙一年，是要让几大主力人员都是忙上一年。以张怕为首，于诗文、张小白都要很忙很忙。
在这一年里，龙小乐会让出大量利益，求的就是一个知名度。作为回报，再有谷赵和白不黑的强大关系网，张小白和于诗文将全线出击。
就是说明年要忙一年，张小白未必能出国留学。
在是否出国这件事上，白不黑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小白自己。她想出去那就出去；她不想走那就留下。
从血缘关系上说，白不黑和张小白没有一点关系。可也奇怪了，张小白的父母竟然没有一点干涉，只偶尔打电话说会儿话。
只能说句，真是个奇怪的事情。
这时候乌龟打来电话，说王警察问你什么时候出发。
王警察是范向前派来帮忙寻找流浪儿童的，一个人住在附近酒店。白天和乌龟待在房车里。
张怕说：“后天吧。”
乌龟说知道了，又说：“那我晚上请他喝酒，你给报了啊。”不等张怕回话，挂掉电话。

第763章 现在已经忘记
傍晚时候接到艾严电话，说我想找你帮忙，能帮我么？
张怕说能。
艾严说：“你来我家吧。”给出地址。
张怕想了下，喊上刘小美几个妹子，带着金灿灿一起过去。路上买了大堆东西。
张怕的家在市里，距离火车站和商业街很近。艾严的家比较远，一直往北，以前是郊区，现在城市扩建，也变成市内住宅。
俩家的楼都是老楼，张怕家是职工宿舍楼。艾严家是一室一厅的老楼。
两家有个共同点，没有物业公司，住宅楼临街。
艾严家住四楼中间屋。敲门后进入，是刘小美那些妹子打头，进去就问阿姨好，送上大堆东西。
艾严妈妈很高兴，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孩子终于有朋友了！赶忙烧水冲茶，不时问每个人好。尤其喜欢金灿灿，第一次见面，硬是拿个金手镯往小丫头手上套。
把张怕吓坏了，至于不至于？这得多有钱的人家才会一见面就送金镯子？虽然比较细，毕竟是金手镯啊！可是艾严家看起来不像很有钱的样子。
赶忙拒绝，艾严妈妈不让，说是给孩子的，谁也不能替孩子做主。
张怕临时想个办法：“阿姨，你是给孩子的，假如孩子不要呢？”
“小小年纪懂什么？”艾严妈妈跟金灿灿说：“这是好东西。”
艾严妈妈长的有点老，单看脸，比张怕老娘大出十岁不止。手很粗，有些黑。反正是劳苦大众的手。
张怕问金灿灿：“你要这个么？”
金灿灿看着张怕眼睛想上一会儿，犹豫的摇摇头。艾严妈妈说：“你不许吓唬孩子。”又问大家吃饭没？她现在去做。
大家都是说吃过了，不用麻烦什么的。
按刘小美打算，是明天过来看望。张怕想了想，小声跟刘小美说：“你们明天还过来，我和王警官、乌龟，我们三个人下去。”
刘小美问可以么？
张怕说：“这活儿本来就是该着我们去做，你们照顾灿灿。”
刘小美说好。
艾严跟老娘认真做介绍，说张真真、张小白、于诗文演了什么电影，都是未来的大明星；刘小美是著名舞蹈家；张怕是电影公司老板，我现在就在他的公司上班。
艾严妈妈更高兴了，谁不希望自家孩子认识些有本事的人？只是吧，自家孩子情况特殊，他们知道艾严是什么样的人么？
尤其是张怕老板，万一知道艾严的真实情况，还会留她上班么？
大家客套一会儿，金灿灿到底是有了人生第一件金首饰，挂在手腕上呵呵傻笑。
趁这个机会，张怕站去阳台，问艾严是什么事情。
艾严说：“我爸以前是黑社会，你知道的。”
张怕说知道。
艾严又说：“我妈以前是老大的女人，现在被人欺负了，可是我没有能力，我想找你帮忙，你帮我么？”
张怕说帮。
艾严看眼客厅，见老妈没注意她，马上朝张怕鞠躬九十度：“谢谢你。”
张怕说：“再坚持段日子，你可以把妈妈接到省城住。”
艾严说：“以后再说。”
张怕嗯了一声，艾严走回客厅。
又待一会儿，艾严提议打麻将，由刘小美三个妹子陪着艾严妈妈玩牌。艾严才有时间跟张怕说是怎么回事。
艾严妈妈也是关押很长一段时间，刚放出来没几年。在父母关在里面的时候，他们原来的家被政府查抄，只剩下个空房子。
因为老爸有太多仇人，进去以后告诉儿子，房子卖了，去别的城市生活。
艾严没舍得离开这个城市，卖掉大房子，在郊区买个小房子，如此还剩下十好几万现金。另外，他的黑社会老爸还藏了许多钱。简单说就是不缺钱。所以艾严才能够不上班、不出门的生活十好几年，还能有闲钱和闲心学习化妆、美容。
后来老妈出狱，接到旧房子一起住。到这个时候，老妈已经接受了艾严的新身份。娘俩生活也算安逸。直到艾严在电视上看见张怕，萌生想要报复的想法。
她跟老妈说在丹城不方便，想去省城闯一闯找个工作、也是接触接触社会。老妈正害怕她自闭，赶忙答应下来。
老妈没工作没收入，虽说家里还有些钱，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艾严不在家，她一个人呆着无聊，就找了个饭店收拾卫生的工作。
一个月一千两百块钱，包一顿中午饭，工作内容是收拾厨房和厕所的卫生。有时候厨房忙不过来，还要帮着收拾菜。工作时间是十一点到下午两点。
上个月收拾卫生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看见。男人觉得这个女人眼熟，想啊想的想起来了。然后艾严妈妈就倒霉了。
那家伙是艾严老爸收拾过的一个混子，被收拾的特别残，断了两根手指不说，腿还干瘸了。那次的起因是艾严妈妈上街买衣服，俩人无意间撞了一下，那个混子就调戏艾严妈妈。
那时候的艾妈妈衣着得体，绝对的成熟美妇，很有魅力。
现在，瘸腿混子看到使他残疾的罪魁祸首，那是终生不能忘啊，当时就是又摸又打的占便宜。被饭店经理拦住，艾严妈妈趁机跑掉。
艾严老爸死了，瘸腿混子再无顾忌，隔天又去饭店找艾严妈妈。使得艾严只好辞职。
可是她不干了还不行。
瘸腿混子一直在街上混，好歹认识点人，也算曾经的老前辈之一，找人打听艾严妈妈住在哪里。
所有释放人员都要在辖区派出所报道，留下联系电话和详细地址。饭店可以不知道艾严妈妈住在哪里，但是警察肯定知道。经过一段时间的忙活，也是出钱搭人情，还真让瘸腿混子查到艾严妈妈的住址。于是就上门了。
这家伙上门纯粹是做恶来的，一个是要钱，腿瘸了，断两根指头，随随便便给个五十万吧。再一个，当初是动色心才搞到如此地步，现在也不嫌弃你人老珠黄，陪睡吧。
艾严妈妈很小心，一个人在家从来是反锁大门。瘸腿混子来了两次没能进门，又不能破门而入，只要报警就一定倒霉。
花钱找了几个小孩在楼下监视，就不信你一辈子不出门，只要出门就通知我。
艾严妈妈要出去买菜，于是一出菜市场就被瘸腿混子堵上，得亏是白天，市场没多远是派出所，艾严妈妈扔了手里的菜跑去派出所。后来是在警察的陪伴下才回了家。
艾严妈妈报警，可是没构成犯罪事实，警察拿瘸腿混子没办法，警告几句了事。
像这种事情，艾严妈妈没法告诉艾严，几经思考，决定去农村躲躲，可是一下楼就被几个少年拦住，那几个小兔崽子是真混蛋。因为瘸腿混子还没过来，他们阻拦艾严妈妈不听，开始动手，把艾严妈妈打上一顿，艾严妈妈逃回家。
在家又躲了两天，期间瘸腿混子上来砸门骂人，几个少年也上来捣乱……赶巧艾严回来了。
艾严回家，艾严妈妈很高兴，拉着闺女说话。可是没一会儿，捣乱的少年又上来了，骂着脏话砸着门，说什么黑社会老大养的婊子，比鸡还不如，骂上一通下楼。艾严才知道家里出事，赶忙找张怕帮忙。
听完艾严说的话，张怕说：“交给我吧。”
艾严说谢谢，又说麻烦你了。
张怕说：“那什么，我对你是有愧疚心的，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这么客气。”跟着还说：“你以为我老婆家是谁都能住的啊？”
艾严还是说谢谢。
张怕想了下说：“明天让阿姨下楼，我跟着一起。”
艾严说声好。
说完这件事情，张怕抱着金灿灿去看女人们打麻将，一直待到十一点半才告辞回家。临走时说明天还来。
回去路上，刘小美问：“你不是说明天要下去么？”
张怕说：“有流氓欺负艾严家没男人，欺负阿姨。”
“啊？”于诗文说：“没看出来啊？”
张怕说：“不用看。”
那就不用看吧，晚上回去休息，幸亏下午完成工作，不然这一天断更了。
隔天起个大早，张老师抓紧时间打字，在九点半的时候出发，再次去艾严家。
按照昨天的打算，今天应该是陪着艾严妈妈下楼买菜，这是要引蛇出洞。没想到一进门洞就听到有疯狂砸门声，还有人大声骂：“臭婊子给老子出来。”
张怕说：“你们抱着灿灿待在楼下。”说着跑上楼。
四楼楼梯站着四个人，三个染发少年加个瘸子，瘸子和其中一个少年在砸门。
张怕根本不说话，上去就打，四个家伙甚至没看清张怕长相就全部被打倒。
打倒是不够的，必须打昏，不管你是少年还是老头，做错事情就得负责。张怕把四个人全部打昏。
想了想，还是让人骨折比较开心，所以重新打一遍，四个人全部是两条胳膊被打断，痛醒了被他再次打昏。
再转身下楼，告诉刘小美她们先选饭店，大家朝另一边走去。
刘小美也不问为什么，只管跟着张怕走。
同时给艾严打电话，说他到了，四个流氓被打倒了。
艾严问他在哪。
张怕说：“别出门，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第764章 记忆是一种断裂
张怕和刘小美一群人进到饭店，点好菜才给艾严打电话：“你家门外躺着四个人。”
艾严说：“我看到了。”
张怕说：“打电话报警。”
艾严问：“这样好么？”
张怕说：“你要是觉得无所谓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对了，不用管他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艾严说好，又问：“你们呢？”
张怕说：“我一会儿送他们回家，你可以把阿姨带去我们家住。”
艾严问：“我住你家，你住哪？”
“我正好下乡找小孩。”张怕回道。
艾严想了下说：“我问问吧。”
张怕说：“这个就不用问了，你不怕那帮家伙上门报复啊？”
艾严说声好，挂断电话。
在饭店里，张怕琢磨琢磨，早知道要带艾严回自己家住，应该再狠狠收拾那几个混蛋才是。就在犹豫时候，外面开过警车，张怕去门口看，警车正好拐过路口，是艾严家的方向。
再过去十多分钟，接连开来两辆救护车，在楼下又停了十来分钟才装上伤号返回医院。
警察询问报警人，是艾严的楼上邻居，下楼时看到四个有血有伤的倒霉蛋，好心报警。告诉警察说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艾严家在四楼中间位置，张怕打人，从三楼半到四楼都有伤者，警察重点调查的是四楼居民。可大家都说不清楚。
警察挨家看过，艾严是两母女，隔壁是一宅男在家打游戏，再隔壁是老两口在家看电视，经过简单问话，排除他们的作案嫌疑。
然后再调查楼上楼下居民，同样没有发现。
艾严妈妈根本没出屋，在警察来问话时，一概说不知道不清楚。这是真实情况，警察没说伤者是谁，我又没出去看，怎么可能知道外面情况？
像这种案件，主要线索要询问被害人，所以简单拍照，送走伤者，警察们也走了。
年根底下，这种案件属于不被重视的那一类。
中午时候，张怕把刘小美他们送回家，给艾严打了电话，艾严说他们要卖房子，换别的地方住。
张怕说：“把家里值钱东西收一收，去省城吧。”
艾严顿了下说：“要麻烦你了。”
张怕说：“我这个人有个好处，不会迁就别人，我愿意做了才去做，我要是不愿意做，说破天关我屁事？所以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谢谢你。”艾严说。
张怕说：“收拾东西吧，大件搬我家，小件带身上，不要的东西捐给街道。”
艾严说要问母亲大人的意见。
张怕说：“别问了，得罪流氓还不跑，在家等着倒霉？”
艾严说知道了。
因为艾严要搬家，这个下午没能下乡，张老师抓紧时间打字干活。傍晚，艾严带着妈妈来了，艾严妈妈一进门就说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了什么什么的。
为了宽慰阿姨，张怕解释的很清楚：“首先我是她老板，应该适当照顾员工；其次，这是我女朋友，艾严跟我女朋友一起住，她们的关系很好，回省城后可以一起住，也可以暂时找个房子，等这面的房子卖掉……过段日子再说，省城现在的房价还是有些不稳。”
艾严妈妈说谢谢，又说只能这样了。
张怕忽然记起孤儿院：“想起来个地方，不用你交房租，管吃管住有工资，就是得干活，阿姨行么？”
艾严妈妈说：“干活没问题，可我什么都不会，这个年岁也出不了大力。”
张怕说：“不用出力，洗衣服有洗衣机，做饭有厨师，主要工作是看孩子。”
艾严妈妈看向金灿灿：“看她？”
“不是。”张怕说：“我弄了个孤儿院，现在有十八个孤儿，过了年开张，我琢磨着反正要雇人，不如找阿姨帮忙，主要还是看你愿意不愿意。”
这能不愿意么？艾严妈妈肯去饭店收拾卫生，对着厨房和厕所两个最脏的地方赚一千两百块钱。现在的工作不过是照顾十几个孩子？当时就说我愿意，甚至没问工钱。
张怕说：“还没开张，等过去以后……先给四千行么？您熟悉熟悉工作，要是不适合或者觉得累，咱就不用受这个苦。”
“行行行。”艾严妈妈连声说道。
张怕说：“那就这样。”问艾严：“大件收拾好了么？明天拉过来。”
“不用了，都那么旧，不值钱。”艾严回话说：“卖房子就一起卖了。”
张怕说也行，问用不用再去看一遍？
艾严想了下说：“不用看了，以前的衣服不要了，还剩一些家具和锅碗瓢盆那些东西。”
艾严妈妈倒是想回去看看，再小再破的家也有太多东西，都是回忆。好在存有更多记忆的老房子早早卖掉。
安排她们娘俩住下，张怕和乌龟去睡房车。
隔天一早，警察给艾严妈妈打电话，让去分局一趟。艾严和艾严妈妈一起过去。
是瘸腿混子跟警察说，艾严妈妈跟他有仇，有可能是她找人行凶。
艾严妈妈是个女人不假，可也曾经是大嫂，又在监狱大学毕业，思维清楚，详细说了瘸腿混子是怎么骚扰她、她又怎么报警、警察说管不了的事。
至于瘸腿混子受伤，首先她不知情，在家看电视怎么会知道门外发生的事情？其次很高兴，像这种流氓死了才好。尤其他们曾经一再骚扰我，像这种情况警察为什么不管？连报警都没用。
这一番话带着怨气说出，警察不好意思太过冷酷。把问题问过两遍，也是问了艾严，得到同样回答，让二人离开。
警察也讨厌混子，对上这种没线索的案子……换成是你会怎么做？你要记住，警察是普通人，和我们有一样的喜好。
艾严妈妈主动汇报，说为了躲避流氓的纠缠和骚扰，决定去省城过年，但手机号不换，有事情可以打电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基本上是说这件案子就这样了。
第二天，张怕做出决定，让乌龟开车送大家回省城，他跟王警察留下找小孩。
艾严不同意，说我们在丹城等你。还说可以去洗温泉、滑雪，挺好玩的。
张怕不同意，说省城安全什么什么的。刘小美帮着劝，于是他们先走。
张怕让王警察住到家里，张怕专心干活，从这天上午开始干活，到第二天早上四点多才睡。设置好定时发布，未来三天都不用码字。
六点钟起床，把家里好通收拾，电闸水闸煤气关闭，东西入柜，和王警察出发。
俩人打车去火车站，买票下乡。
按照距离远近，应该先去丹城步行街看，再去县城火车站，可那些地方没有明确线索。有明确线索的只有这一个八岁男孩。
王警察提前有过联系，当火车在镇火车站停下，俩人出站台，迎面走过来两名警察，询问是不是王警官，确认身份后又问张怕好。
两名警察是镇派出所的，火车站外面停辆老式吉普车。上车后，坐副驾驶的警察回头说：“不要看又老又破，下乡走山路，还是这个车给力。”
张怕好奇道：“不是有修路么？”
“总有些比较难走的道路。”那警察问：“先去所里？”
王警察说：“不麻烦了，时间有限，先找到孩子最要紧。”
“你们做了件好事，别的地方不知道，我们这个镇子就有很多没人管的小孩跑去市里讨生活，常有电话打过来，让我们帮忙找监护人，这去哪找？不是外出打工，就是根本不管孩子，找了和没找一个样。”警察说道。
来到异地办事，首先要会做人。王警察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两条烟：“这次出来干活，我们科长给的私货，您二位受累，先抽着。”
俩警察说不要。王警察硬塞过去：“走山路背着沉，您二位当是帮忙了。”
虽然说没多少钱，但是两条烟送出去，对方心里会好受一点。
王警察又说：“咱抓点紧，早点找到孩子就能早点回来，到时候还要麻烦二位大哥，受个累喊几个不值班的酒友，晚上喝点。”
前几年大京城出个条例，警察不允许喝酒，包括节假日。后来再没消息，估计是黄了。但出于工作需要，保持清醒头脑是必须的，适量饮酒倒是可以。
张怕马上接话：“多喊些人，我请，说来说去都是我麻烦几位大哥帮我忙，还请给个面子，晚上凑一局。”
俩警察说：“喝酒不急，先找孩子。”
关系是处的，适量说好话可以迅速拉近彼此关系，张怕和王警察的低姿态不能说讨得二人好感，起码是不讨厌你、也能坐一起说话。
镇子里只有一条主干道，从火车站往外开，用不上两分钟开出镇子，除去一条柏油马路，只有冬日的枯景作伴，白茫茫的雪地上是无数枯树。
沿途有民居，也有工厂，共同点是都关着门，好像无人居住一般。
再一直开，大约二十分钟开过一座石桥，汽车在不远处一栋二层楼停下，镇警察介绍：“这是村部。”
电子栅栏门，新建的大楼，很大个院子，有图书馆、停车场、党员活动中心、老年人活动中心，还有个食堂。
坐副驾驶的警察开门下车：“你们不用下车。”
王警察说：“还是下去吧。”
张怕想了下：“一起。”找人办事，当然得尽量有礼貌。

第765章 能记住的是断处
四个人去找村长，在村长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的西服壮男笑呵呵迎出门：“大警察下乡了。”
一镇警察笑着迎上去：“电话里说的那件事，省里人来了，这两位就是。”
村长笑呵呵握手，请大家屋里坐，又去准备茶水。
张怕说：“真的不用了，我们想先见到孩子。”
村长想了下说：“也行，我陪你们去。”
镇警察赶忙说：“可不用麻烦你，找人给我们带路就行。”
村长想了下说：“那行，就不和你们客套了，手里正好有事要忙。”大喊一声张主任，从隔壁屋出来个同样年纪的男人。村长简单做个介绍，说张主任熟悉那家情况，由他带你们去比我去的效果还好。
然后就是出发，五个人挤一辆车往村子里走。开始一段是柏油路，后面是一小段水泥路，在一户人家门前停车，张主任进去问话，片刻后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大声说着什么。
张主任没好气说上两句话，上车后说：“往前开，在山脚停。”
前面是几座小山连在一起，到处白茫茫一片。
张怕在火车上就看到山间、平原到处是雪，农村的雪不容易化。后来进到镇子，镇子里的情况能好一些。出了镇子，只有道路没有积雪，道边、山上都是白色。现在进到村子里，雪景更盛，等开出村子、快到山脚的时候，已经没有路了。
张主任说停车吧，又说小胜就在这片山里。
张怕问：“他在山里干嘛？”
“捡柴。”汽车停下，张主任带头下车：“你们是跟我一起去？”
镇警察打开条烟，拿出两盒下车，塞给张主任，问话：“在哪个方向？”
张主任揣起一盒，拆开一盒让烟，让上一圈并点燃后说：“他大姨说就在这一片。”
张怕低头看足迹，雪是白的，足迹也是白的，有些地方踩得很实，抬头说：“顺着脚印走。”拿出手机看信号：“有信号，有发现就打电话。”当先往山上走。
张主任看眼他的脚，赶忙拦道：“脚不要了？你就穿这个鞋上山？”
张怕看看自己的鞋，踩了两脚说：“运动鞋，没事儿的。”
张主任说：“那行，走吧。”一行五人开始爬山。
大冬天出来捡柴火，简直是旧社会的苦难故事。张怕走上一会儿，忽然问话：“小胜家很穷？”
张主任说：“还好吧，一儿子一闺女都在城里打工，闺女在城里有房子，现在是城市人了。”停了下解释一句：“不是亲大姨。”
张怕哦了一声，继续进山。
走上半个多小时没有发现，张主任说：“他应该不在这片，捡柴不可能走这么远。”
半小时的山路，还是雪地……张怕回头看看：“好像没多远。”
张主任说：“咱是大人，小胜才八岁。”朝右面看看：“往这走。”
走的越远，雪地上的脚印就越少，多是野鸡或是小鸟的爪印，走上一会儿，张主任带着大家又换个方向。就在张主任说：“要是还找不到就不找了，反正他要回家，咱回去等着。”
张怕刚说声好，看到前面有个身影，问张主任：“那个是小胜吧？”
张主任仔细看看，大喊：“小胜。”
是小胜，穿件很旧的大棉袄，背后用细绳捆些树枝。大声应道：“诶。”加快脚步走过来，不解地看向众人：“你们是？”
张主任说：“不认识我了？你张叔。”
小胜犹豫下说张叔好。
张怕过来说话：“我帮你背。”
小胜带着毛线手套，有几处破洞，抓住了绳子不放，也没说话。
张主任说：“还能抢你柴火咋地？”
小胜犹豫犹豫说：“我能背。”
张怕不理他说什么，硬把柴火拿到手里，倒是没多沉，满打满算不过十斤，只是枝枝丫丫不方便拿。
张主任问：“捡个柴火，怎么跑这么远？”
小胜说：“看见只兔子，没抓着。”
张主任笑了下：“你就是只兔子。”又说：“走吧，以后不用捡柴了，去省里住大房子。”
小胜不明白。张主任也没多说，带着大家出山，从张怕手里拿过去柴火：“我走过去，你们上车。”
张怕说：“我走过去，你们坐车。”
“走什么啊，挤一挤得了。”开车警察说。
把柴火放后备箱，大家挤上车，回到小胜大姨家。
听说要接走小胜，大姨很欢迎：“像这种事情就该由政府解决，我们小老百姓家家的，赚点钱不容易，哪有余力养别人？”
大姨同意。张主任再问小胜：“去城里住带暖气的房子，有大电视看，不用捡柴火，可以睡床，有很多小伙伴，你去不去？”
小胜看眼大姨，重重点个头。
大姨赶忙收拾东西，没一会儿拿个旧旅行袋过来，张怕打开看看，拿出衣服鞋，跟小胜说：“这些不要了，进城买新的好不好？”
小胜拿起套衣服说：“这个就是新的。”
是新衣服，小胜一直没舍得穿。张怕说：“这个拿着，还有别的么？”
除去这套新衣服，再有本字典、两本书，还有辆玩具车，几个小兵人，别的就没了。
张怕说出发，带小胜上车。
镇里两名警察跟小胜说：“看见没？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骗你，你以后要过好日子了。”
小胜还是相信警察的，跟着一起上车，回去村部。
停车时，镇警察问张怕什么时候回市里？现在就走还是明天走？
这句话还有层意思是问今天晚上的饭局有没有着落，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张怕说：“肯定是明天，还要麻烦你们给小胜开个身份证明。”
那警察笑着说话：“找村长就行。”
张怕说：“肯定是要麻烦村长的。”又跟张主任说：“今天辛苦了，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空，给个薄面，我想在镇子里摆上一桌感谢酒，感谢你们这么帮忙。”
张主任说是应该做的，不用感谢，也不用摆酒什么的。
张怕说：“酒是一定要喝的，您受累帮忙请一下村长。”
村子肯定没有好饭店，但凡有个贵客都要去镇子里摆酒，反正没多远。在张怕的一力邀请下，村长答应前往，顺便给小胜开个身份证明。
跟村长和张主任告别，急忙赶回镇里。张怕想多一层保险，让镇派出所也给开份证明。等以后有时间，可以回来办身份证。
再跟所长说会儿话，找旅馆休息。
床单很白，小胜拿着包站在屋中间看着床单发呆。
张怕想了下，忍着困乏之意，先给小胜洗澡。里里外外清洗一遍，塞进棉被睡觉。张怕出门给他买衣服。
新双肩包，新羽绒服，新鞋新帽子新手套，衣服裤子更不用说，额外多买个新钱包。
回旅社的路上就想睡觉，可是一进屋，发现小胜穿着旧棉衣坐在椅子上。
张怕问：“怎么不睡？”
“不困。”小胜有点害怕。
张怕说：“我叫张怕，害怕的怕，从今天开始，我是你哥，你是我弟弟，由我养着你，只要听话，我一直养到你长大，好么？”
小胜说好。
张怕说：“把衣服脱了，不要了，给你买了新的。”
他带着大包小包回来，小胜犹豫下问：“都脱？”
“都脱。”张怕说。
小胜就把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全部脱掉，在张怕的帮助下，从头到脚全换成新装备。
小胜很高兴，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一次次站到镜子前面，一次次的轻摸衣服、裤子。
张怕把多买的内裤、袜子、秋衣秋裤装进双肩包，跟小胜说：“这个包也是你的，把你的东西收拾进去，旧的都不要了。”
小胜说声好，从旅行包里往外拿东西，选择了又选择，还是没舍得丢掉，把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都装进双肩包。
张怕把换下来的旧衣服放进旧旅行包，丢到门口说：“这些不要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崭新的你。”
小胜有些瘦有些黑，手上脚上都有冻伤，手上有好几道冻出来的口子，还有划伤。相貌也是一般。想养成金灿灿那样白嫩，起码得耗两年时间。
收拾好这一切，张怕说：“你看电视。”
小胜就坐去电视前面，认真的一丝不苟的观看，也不管在演什么节目。
仅仅是看个电视，就知道他以前的生活有多么不好。张怕拿过遥控器，告诉他按加减号换台，自己上床睡觉。
一气睡到王警察来敲门，小胜去开门。
看到焕然一新的小胜，王警察愣了一下才进门，然后费点时间叫醒张怕：“五点半了，村长和张主任都到了。”
张怕说：“那得赶快了。”又说你先去，你去招待客人，我洗把脸就到。
王警察说好，问：“喝什么酒？”
张怕说：“饭店什么酒最贵拿什么。”
王警察说好，又说你快点，去饭店招呼客人。
张怕快速洗脸穿衣服，然后带小胜出门。可小胜背着大包不肯放下。张怕说丢不了，小胜也不干。
张怕笑道：“我帮你拿。”从小胜身上拿过去双肩包，又有自己的电脑包，出门去饭店。
在路上拿出钱包：“这个是给你的，以后有钱可以放到里面。”说着话往里面放上两张红票子，又有一小把零钱，合上后放到小胜手里：“里面的钱也是你的，可以买零食吃买汽水喝。”

第766章 断处太多
小胜两手捂着钱包说谢谢。想了想装进兜里，可没一会儿又拿出来，摘下手套打开钱包。
张怕说：“进屋再看。”
小胜说好，收起钱包戴上手套。
张怕说：“以后你会有越来越多的东西……还有会自己的房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走到饭店门口，张怕拿手机给洪火打电话：“我要加盖。”
洪火没听明白：“你要什么？”
“帮我设计两栋楼，我不要钢筋水泥的冰冷盒子，要每一个房间都不一样，我要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间，有厕所、有柜子、有床有电视。”张怕说道。
洪火说：“就没有这样的孤儿院。”
张怕说：“老早以前说过，我要最好的孤儿院，你是不是忘了？”
洪火解释道：“老大，咱的建设方案是你同意的。”
张怕想了下说：“你去建吧，做个预算。”
洪火笑了下：“行啊，有什么要求没有？”
“你觉得起一栋十几层的大厦方便么？”张怕问。
洪火吃惊道：“你到底想建成什么样？建多大？”
“我要我的孤儿院什么都有。”张怕说。
洪火说：“那你的钱可能不够。”
张怕说：“反正是两亿两千万，你看着弄。”跟着补充一句：“最好给我留一亿，孤儿院以后得生存。”
洪火想了下说：“有个建议，我们公司在开发新项目，你可以投资，按目前房地产的价格，一年时间能有十五个点的利润。”
张怕说：“按目前房地产的价格才有十五个点？我在幸福里的房子都翻番了。”又说：“再一个，我对目前的房价不看好，最多坚持两年，两年后就算跌不了多少，但也不会涨，同时政府会大量发行钞票，简单说就是钱不值钱，房子其实是降价的。”
洪火笑了下：“既然这样，你把幸福里的房子卖了，拿来建孤儿院？”
张怕轻出口气：“还真不能卖，整整一栋楼，没人买得起，能买得起的不会买，何况你们家龙大少爷的电影公司已经预定了一层楼，也许是两层。”
洪火说：“那我就没办法了，现在最贵的是人工，建二层楼还好一些，真要建个高层，人工费用是加倍的涨。”
张怕说：“先别高层了，六层楼加个地下室。”
洪火说：“那片土地早做好规划，你要是重新建楼……”后面话没说完。
张怕说：“先做个设计，我找政府申请土地。”
洪火笑了下：“不是说申请就能申请的，再一个，孤儿院前面是矿区，建六层楼需要重勘察土地情况。”
张怕说：“那就四层，四层没问题吧？”
见张怕态度坚决，洪火想了下说：“行了，你别管是几层了，这些事情我们来做，还有事么？”
张怕说：“不对啊，原先就留出土地做二次建设，你是洪火么？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孤儿院的建设方案做过修改，因为石三催得急，才会有三栋二层楼率先竣工。
洪火笑道：“好吧，我坦白，我们老板说了，让我尽量帮你省钱，他说做孤儿院要细水长流，你买别的东西我们管不到，在建设这一块尽量帮你省点儿。”
张怕说：“谢谢你们。”
洪火说：“别谢了，有空喝酒，挂了啊。”
张怕说声回见，挂断电话。
在他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小胜安静站在身边，右手放在装钱包的位置。
张怕收起手机，跟小胜说：“前进。”
他往里走，正好看到白天见过的镇派出所警察走出来，笑着打声招呼。那警察说：“来晚了，一会儿多喝点儿。”
张怕说没问题。
那警察说：“往里走，右边第一间，包房门是开着的。”
张怕问：“你这是？”
“退酒，所长带了箱好酒过来，刚才点的酒先不用上。”那警察解释道。
张怕哦了一声，说我先进去，领小胜往里走。
包房里一张十二人台，现在坐着八个人，省城的王警察一个，村里的村长和张主任，白天出警的一名警察，再有所长、指导员，另有两个女人。
进门先打招呼，屋里人让张怕做主位，张怕坚决不肯，在门边坐下，解释说：“小孩上厕所什么的麻烦，我得照顾他。”又说：“诸位领导都来了，我来晚了，一会儿自罚三杯，千万别挑我理啊。”
村长说：“怎么可能挑你？王警官说了，你在省城自己建个孤儿院，到处接孩子，是做好事，看看小胜现在，这一身新衣服穿的，才刚离开村子就穿成这样，您是大财神啊。”
客人全部到齐，开始上菜，所长拿上两瓶白酒，在座所有人每人一杯酒。张怕说：“那什么，满杯的我怎么自罚三杯？”
大家都说不用罚，没必要，能一起吃饭就是朋友什么什么的。
张怕说不行，等所有人全部坐好，他起身道：“杯子太大，我干一个吧，作为迟到的惩罚。”顿了下又说：“还好还好，幸好菜没上齐，不然真要三杯。”说完话一口干掉。
村长笑道：“够朋友，名人我是没见过，但你这样的应该不多吧？陪你走一个。”说完话也是一口干掉。
反正就是个喝，给小胜点两瓶汽水，满桌子人喝白酒，也就半个小时，所长带来的一箱白酒喝光，张怕要求换啤酒，又是喝进去三箱。
一场大酒喝下来，所有人对张怕的印象都是那么好。酒桌上的两名女将也是特别生猛，喝酒跟喝水一样。可就是这么生猛的酒桌战士也没能喝倒张怕。
一顿酒喝到十点半，大家兴尽而归。张怕留下电话号码，意思是再有小胜这样的孩子可以联系他。
像这种情况，其实只要给所长和村长留下联系方式即可。但是你得会做人啊，满桌子人你就跟这俩人联系，让别人怎么看你？你是在瞧不起他们么？
反正是每一个人都特别高兴，最少有四个人是吐了又回来继续喝。
离开时，所长一定要送他们回宾馆，于是就送吧，在宾馆门口道别。
这一个晚上，张怕说了很多话，变得平易近人。真实情况是，张老师以前很少做这种事情，他最擅长撅人面子，不管对方是谁。
可还是那句话，他做事情无所谓麻烦无所谓委屈，只有愿意了才去做。为了多照顾几个小胜这样的孩子，张老师变身业务精英，很会说话、也很好说话。
回去房间，王警察拿瓶冰红茶在喝，还说：“现在我是真佩服你了。”
张怕说：“佩服我干嘛？又不给你钱。”
王警察说：“我见过那么多人，真正能放开心怀和下面人打成一片的只有你。”
张怕说：“原来你就见过我一个人。”
王警察呵呵笑了一声：“回去睡了，明天见。”
张怕送他出门，回来跟小胜说：“洗脸睡觉。”
小胜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洗脸。张怕跟过去看，看着小小少年洗干净脸，再回来脱衣服睡觉。
张怕说：“被子很暖和，把秋衣秋裤也脱了。”
小胜很听张怕的话，依言而为。
张怕去锁好门，关灯，终于能歇息了。
前一天睡很少，这一天很累，又喝很多酒，脑袋一挨枕头就睡过去。
隔天去汽车站坐长客到县里，按照范向前提供的资料，县火车站可能也有这样的流浪儿童。
过年前的这段时间，火车站总是很忙，很多人忙碌一年，带着工资回家过年。所以，总有小偷、骗子守在那里。
临走时接到所长电话，说要送行，张怕说谢谢，说已经在车站了，不用送。
然后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县里。
丹城下面有三个县，所有的县火车站附近都有些不安分。比如另一个县火车站前面有条街，是比省城还牛的红灯区。
皮肉买卖，城市越大价格越贵。县城火车站这里很便宜，而且店与店之间属于半竞争半合作的关系。前面是饭店，有很多小妹妹提供服务，多是乡里村里才出来的小女孩。
真要详细调查是不是有流浪少女、失足少女，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查不出来什么。所以，张怕直接放弃掉这些地方，把目标放到街面上。
一下长途车，有很多人过来揽客，有旅社的，有出租车的，还有三蹦子摩托的。王警官一直是制服在身，很多人看他一眼，便是忽略掉他们三个。
张怕跟王警察说：“你穿这个，估计咱什么都看不到。”
王警察说：“不用看，直接去站前派出所。”
张怕说：“兵分两路，我去火车站，你去派出所问，没有确实线索，买票回丹城。”
王警察想了下说好，在下个路口分开。
长客站斜对面是火车站，张怕和小胜走到出站口附近停住。给小胜买根烤肠，俩人站在这里瞎看。
范向前说这里有个少年偷盗团伙，张怕看上一会儿，差不多所有小孩都有大人陪着，是正常人，根本找不到老范说的那种团伙少年。
王警察打过来电话，说前两天发生起打斗事件，有两个重伤少年被送到医院治疗，联系不到家人，问张怕过去么？
自然是要过去的，于是跟王警察汇合一处，赶去医院。

第767章 记忆会不完整
王警察是省城过来的同事，站前派出所特意分出个副所长陪同，开一辆大吉普接送。
这个吉普可是比镇派出所那辆好上太多太多，空调开着，上车就是温暖世界。
县人民医院在两条街以外，很快到达。副所长领着他们直接去病房。
住院部是新建的大楼，特别干净漂亮。单从硬件条件来看，比省内绝大部分医院都要好。
两个受伤少年住一间三人病房，房间有空调、有阳台、有电视。
因为是普通病房区，空调和电视没接线。
病房门一开，一股烟味飘出来。张怕马上想起老皮那几个混蛋住院时的样子，心说真是揍的轻。
病房里有四个少年一个大人，大人是腿骨折，打着固定躺在床上。他这是不能走啊，不然一定离开病房。
四个少年，俩躺着俩站着，躺着的俩人都是脑袋缠纱布，有一个掀开被，肚子上也贴着纱布。
俩站着的都是穿黑色皮夹克，手里拿根烟、身体靠着暖气说话：“那几个王八蛋……”
正说话，看见进来个警察，站着的俩人马上把烟丢到脚下踩灭，大步往外走。
张怕往前一步：“别动。”
因为有警察在场，俩皮夹克少年没说话，想了下退后两步站住，其中一个额头上有块刀疤的少年说话：“警察大人，我们没犯法。”
副所长走到他俩面前，根本不客气，啪啪两个耳光扇过去：“你们说没犯法就没犯法？老实站着，站直了！”
又看向掀开被子的那家伙：“怎么着？热了啊？”
那家伙不光肚子上受伤，半条胳膊还打着夹板，见警察很凶，用另一只手轻轻拽上被子，小声说：“警察叔叔，抓到打我们的凶手没有？”
根本不用详细了解，就冲这几个人的表现和几句简单对话，说明没有一个人容易搞定。还有个受伤少年没说话，但另三个人，张怕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句，他们三个比老皮那五个，比收留的十八个帮派少年，都是难管多了。
看看他们穿什么？皮夹克！听听他们说什么？抓到打他们的凶手没有？
都是人才啊。
张怕走过去开窗，刚才没说话的少年开口了：“这个大叔，冬天呢！”
副所长冷冷看那个少年一眼，问张怕：“你跟他们说么？”
张怕笑了下，问四个少年：“第一个问题，是不是孤儿？或者是家人不管不要了？”
没有少年回话，都是冷冷看他。
张怕叹口气：“第二个问题，都多大了？”
还是没人回话。
张怕只当跟死人说话：“第三个问题……首先要回答前面两个问题，我才决定要不要问第三个问题。”
“这位大叔，你谁啊？别这么酷好不好？拍电影呢？摄像机在哪？”额头有疤的皮夹克少年假装探头往外面看。
张怕说：“透露点情报给你们，假如你们没满十八岁，只要愿意跟我走，就是你们改变人生的机会。”
“靠，牛啊大叔，带着警察行骗。”另一个皮夹克说道，正好电话响起，张怕一看，郁闷个天的，大苹果？
那少年接通后说上几句话，挂电话跟另一个皮夹克使个眼神。
张怕说：“别使眼神了，今天我在这，不让我满意，你们哪都不能去。”
“好啊，我们早想住院了，谢谢你啊。”拿大苹果的皮夹克笑嘻嘻说话。
张怕笑了一下，问副所长：“他们这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副所长说：“两帮混子斗殴，他们这几个跟一个叫牛爷的家伙讨生活，另一边的首脑人物外号军哥。”
这是辖区派出所管理者，话说的很含糊。按电影中的说法是抢地盘。张怕心下暗笑，到底是电影教会了混混们怎么搞钱，还是混混们的真实生活成就了一些电影？
张怕想了下说：“我跟他们聊聊，您要是忙的话……”
副所长说不忙，看眼时间跟四个少年说：“这次是警察救了你们的命，住院费凑到没有？”
俩皮夹克没说话。副所长摇摇头，转身问小胜：“出去玩么？”
小胜摇头，走到张怕身边站住。
副所长笑了下，说出去抽根烟，有事情喊我。转身出去。
张怕去床边拿过来俩凳子，让小胜坐一个。自己坐到俩皮夹克对面说话：“十六？十五？”
额头有疤的皮夹克看看他，再看看王警察，问话：“你不是警察？”
张怕回话：“我不是。”跟着说话：“那个牛爷，给你们钱了么？”
“给钱做什么？”额头有疤皮夹克问。
张怕说：“住院费啊，他俩住院不给钱啊？”
俩皮夹克没说话。
张怕笑了下：“就是说不给了？是你们一开始就打算赖账，还是问牛爷要，他没给？”
依旧没人回话。
张怕说：“还是刚才那俩问题，每个人回答一遍。”
“你谁啊？凭什么听你话？”又是额头有疤皮夹克说话。
张怕叹口气：“好吧，我对你们几个一点不感兴趣，那我先说，我在省城建个孤儿院，自己出钱养着没人要的孩子，像那种爸妈在监狱、没人要的苦孩子，我都要，管吃管住，但是得听话，看你们几个人的样子，估计没戏，所以不耽误时间了，现在问一遍，如果你们没成年、也是没人要，可以跟我走，我养着；但如果你们不愿意，当我没问，大家挥挥手再见。”
怎么个意思？这是要收养我们？
躺在病床上一少年想想问道：“你让我做什么？让我们为你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吃喝玩，等待成年。”张怕说：“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街头喋血的疯狂世界，想要在街头杀出一个世界？我不会劝你们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你们喜欢打杀喜欢偷抢喜欢流浪，就请继续下去，与我无关。”
听张怕这么说话，王警察忍不住插道：“这次是你们被人打成这样，应该不会送你们上法庭，可假如是你们把别人打成这样，不管有没有人告，都是刑事犯罪，要入刑的，听我句劝，跟他走，他是特别有名的大编剧，有自己的电影公司，你们要是好好听话，也许能成为大明星也说不定。”
“你有电影公司？”拿苹果电话的皮夹克马上来兴趣。
张怕说：“我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选择；现在是急着回省城，在回去之前听说你们住院，听说你们是没人要的流浪少年，就过来问问，是想继续这样流浪下去，每天被人打、辛苦弄点生活费，还是想过有吃有喝的安稳日子，然后还有学习、上进的机会。”停了下说：“这一切都不要钱，只要你们点个头就成。”
“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打着夹板的受伤少年说道。
张怕说：“我没有要求你必须相信我，也没有强迫你必须跟我走，就是那么一说，给你们一个改变未来的机会，相信我跟我走，不信我拉到，咱们就此别过，再也不见。”又补充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要再认真说一遍，这是改变你们人生的机会，只此一次，错过不再来。”
拿手机看时间：“给你们十分钟讨论时间。”起身带小胜出门。
王警察冲少年们说：“别犯傻！机会不是天天有，你们想一直在外面打打杀杀，就这么过一辈子么？没完没了进医院进监狱？好好想想！”说完也是出门。
另一个病床的大哥忍不住了，插话道：“我认识那个男的，前些天特别出名，网上全都是，你们谁手机能上网，一搜就是。”跟着又说：“你们退一步想，自己有什么？就算他骗你们，你们能失去什么？你们还有什么可失去的？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四个少年有点犹豫，有人管吃管住？其中一个皮夹拿出手机上网：“叫什么名字？”
那个病友回话：“张怕，害怕的怕。”
于是就搜吧，这一搜还真是发现个精彩世界，那个皮夹克少年说：“是个挺有名的编剧，拍了好几部电影。”
一少年接话：“他是真心想收留咱们么？万一是骗咱们怎么办？还有牛爷，咱们偷跑，被抓到不得打死？”
“牛爷？就知道问咱们要钱，上回弄了两万，他就给咱们四百块，你俩住院都不管，说什么警察会给钱。”拿手机的皮夹克少年说道。
病床上少年说：“咱这样，跟他谈条件，他答应咱们，咱就跟他走，不然……就是在街上打死也不能受了他的骗。”
“对，谈条件，每个月得给零花钱，还要让咱们拍电影，到时候也是大明星，哈哈。”额头有疤的少年接话。
十分钟时间一晃而过，张怕开门回来。
拿手机的皮夹克少年晃下手机说：“没瞧出来，你还是名人。”
张怕问：“想明白没有？”
那少年回道：“想明白了，我们可以跟你走，但是你得答应我们几个条件。”
张怕一听就乐了：“你是白痴么？我答应你们条件？”
“我靠，你怎么说话呢？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那少年骂回来。
张怕哼笑一声：“我肯花钱养你们是你们的福气，你们不在乎，那就再见，天底下可怜孩子多了，我照顾不过来，我只能照顾肯听我的话的孩子……对了，如果选择跟我走，不要说跟我谈条件，是我说的话你们必须要遵守，首先是戒烟！”

第768章 不过记完整也没用
张老师语重心长说上大段话，换回一声“切”，拿手机的皮夹克笑道：“谢了，您老人家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我们这样挺好。”
张怕轻轻点下头：“就是不走呗？”
又没有人接话了。
张怕说：“成，再见。”跟小胜说：“饿了没？”领着他往外走。
副所长问：“这几个孩子呢？”
张怕摇摇头没说话。
肚子上受伤的少年忽然说话：“要是我们跟你走，你会不会打我们？把我们赶出来？”
张怕停步，靠在门框上回头看：“该说的都说了，走不走在你们一句话，至于以后会怎样，你觉得我怎么说你能相信？”
副所长有点着急，冲四个少年大声喊：“别犯混！难得有机会，一定要把握！”
张怕笑了下：“好吧，我心软，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现在去吃饭，不管谁想走，一个也行、一起也行，吃完饭告诉我；不过我不会再上来，怎么告诉我，自己想办法。”说完出门。
王警察看看四个少年，跟副所长说：“吃饭去。”
副所长说：“你们先去，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王警察说声好，追张怕离开。
病房里，副所长很愤怒，把四个少年好通骂，说是猪不长脑子什么什么的，给你们机会不知道把握。
没人喜欢被骂，哪怕知道是好心，所以副所长的怒骂没有效果。
过会儿，副所长和张怕在饭店碰面。张怕和王警察人手一瓶啤酒，点了两盘饺子几个菜。小胜猛吃饺子，张怕也不拦。倒是王警察劝了两次说慢点吃。
张怕问喝酒么？副所长说不了，在班上。吃上两口菜，跟张怕聊天，问孤儿院的事情，也是在帮四个少年求情。
张怕说：“你还真热心。”
副所长犹豫下说：“女孩你们收么？”
张怕说：“没成年就行。”
副所长说：“我知道两个女孩，也许不止两个，都是初中没读完就被人带来县里，是被人控制的。”
张怕看他一眼：“你还真是好心？”
副所长摇下头：“我闺女也那么大。”
张怕点点头：“怎么办？下午找她们？”
副所长说：“这种女孩太多了，有的小孩不是没人监管，是家里管不了，就是不上学就是出来混，小小年纪抽烟喝酒骂人，谁也没办法。”
张怕说：“这种情况我管不了。”
“不是，我说的两个女孩和她们不一样，都是老爸被抓，老妈跟人跑了，家里没人养，出来做小姐。”副所长说道。
张怕问：“你抓到过？”
“所里抓到过三次，从去年元旦到现在，一年多时间，估计也学坏了。”副所长说：“像这种有污点的孩子，你收么？”
张怕说：“没什么污点不污点的。”又说：“下午您有时间？可以过去看看。”
副所长说好。
三个人边吃边聊，很快吃好。结账后，副所长让张怕稍等，他回去医院病房一下。
张怕说：“你没必要这么辛苦。”
副所长说：“我有私心，这些孩子特混蛋，你要是能带走，我们这片能安生点儿。”
张怕笑了下说：“那辛苦了，我们在医院门口等你。”
副所长说好，跑去医院。
大约十分钟后回来，有些抱歉的说：“只劝动一个，是胳膊上打甲板、肚子上有伤的那一个。”
张怕说一个也行，又问：“他的身体能走么？”
“医生说结清医药费随时可以走，手术做完了，危险期过去了，现在是观察期。”副所长回道。
张怕说：“那先去看你说的那俩女孩，回来接他出院。”
副所长问：“医药费怎么办？”
张怕说我出，伸手拦出租车：“领导负责带路。”
等汽车停下，副所长坐前面指路。
去的是一家歌房，大家在前面路口下车，副所长说：“就在前面歌房，下午场五十块钱，找陪唱的也是五十，一个叫小惠，一个叫小雪，别人不知道。”
张怕有点吃惊：“你让我去找小姐？”
“不然呢？不然去哪找？我又不认识她们住在哪。”副所长说：“我是看你确实在帮孩子，所以才让你来找她们。”
张怕问：“不满十八岁也能做小姐？”
副所长看他一眼：“南方有很多人就是找年纪小的女孩，有十二、三的，你知道么？”
张怕叹口气：“知道。”可不是知道么，张老师写的《伤蔻》就有说了那种情况。
副所长说：“去了以后别提我，还一个，她们应该没来这么早，你兴许要等会儿。”
张怕问：“有人控制她们？”
“差不多吧，她们赚的钱，一半给鸡头，还要给歌房钱，拿到手大概百分之三十。”副所长说道。
“这么少？”张怕问。
“看你怎么理解。”副所长看眼王警察，跟着又说：“陪唱歌赚的少，后面有包房有床，赚的就多了。”
张怕笑了下：“好吧，我现在也是奉旨泡妞。”跟小胜说：“在这等我。”
小胜嗯了一声。
张怕走去歌房。
刚过中午，歌房没有客人，服务员在收拾卫生。看见张怕进门，一服务生迎过来：“哥，唱歌？”
张怕问：“下午场多钱？”
“中包五十，大包一百。”服务生问：“您几个人？”
“我自己。”张怕往里走：“怎么消费？”
“按五十块钱东西上，超过五十的另外算账。”服务生回话。
很普通的歌房，屏幕前面竟然有很大一块玻璃面的地颤，可以用来摇头。服务员打开电视，拿来话筒，问张怕：“哥，要小妹儿么？”
张怕说找来看看。
服务生说好，出门去喊小妹。
现在刚是一点多钟，大概等上五分钟，服务生推门进来：“哥，小妹来了。”说着让开位置。
门外依次走进来六个女人，张怕大略一看：“还有别人么？”
“有。”服务生说：“你得等会儿，这个时间在吃饭，我打电话。”
张怕想了下说：“你把小惠和小雪喊过来。”
“行，哥，你先玩。”服务生出去。
大概半个小时，小惠和小雪来了。张怕点上两杯果汁，又有几个干果，开始问岁数。俩妹子都说是十八岁。
张怕嗯了一声，说唱歌吧。
妹子很有服务意识，有人问要不要喝酒？还问唱什么歌，她去点。
张怕拿出一百块钱：“每人五十是吧，先把钱给了。”
“谢谢哥。”俩妹子遍谢谢，跟着过来套话，小惠问：“哥，在哪上班？这就休息了？”
张怕想了下：“先把音乐关了。”
小雪暂停歌曲。
张怕问：“咱说实话，你俩满没满十六？”
俩女孩不说话，不知道张怕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我知道你们没人照顾，是无奈干了这个，我在省城建个孤儿院，只要住进去，不用干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
他不知道怎么说了，因为两个浓妆艳抹的小妹子都是警惕看他。
张怕想了下说：“有警察担保，咱可以去派出所找你认识的警察，让他们证明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害你们骗你们，现在就是问上一句，我要回省城，你们去了会有家有朋友，去么？”
俩妹子互相看看，都是摇头说不去。
张怕叹息一声：“那没事了，喊服务生结账。”说完补上一句：“之所以来找你们俩，因为我知道你们是被迫做了这行，有人打你们是不是？”
小雪说开始时有人打，现在没了，现在能赚到钱，能赚很多钱。
对上这样的两个小女孩，没法讲大道理。
张怕想了想，再问一遍：“你们现在赚的是皮肉钱，我不知道能赚多少，可有很多人在分你们的钱……好吧，我不会劝人，反正是想帮你们，有警察可以证明，你们要是愿意就跟我走，不愿意就继续留下来做小姐。”
一妹子想了下问：“跟你走有钱拿么？”
张怕无奈一笑，说：“我走了。”
“我不想出卖自己，可是我打不过他们。”个子稍高一点的女孩说道。
张怕说：“你叫小惠？”
小惠说是，说是被同学骗来的，说是能赚钱，开始时候不干，被打了好多次，跑也跑不掉，这里的大哥跟警察是朋友。又说现在已经习惯了，每个月做的好的话，能拿四千多。
做的好拿四千多？张怕打量小惠，一年时间，仅仅一年时间就让一个没成年的小女孩满身风尘味。
张怕问：“你不想走了？”
小惠没回话。
张怕问小雪：“你呢？”
小雪说：“我现在能挣钱，挺好的。”
张怕说：“可是有警察抓啊。”
“做小姐的谁没被抓过？花点钱就出来了。”小雪说：“我们都习惯了。”
张怕嗯了一声，起身道：“所有做你们这行的，没有一个人能一直做下去，等年纪大了没人要了，还有一身病……你俩没得过病吧？”
小惠犹豫下说：“得过。”跟着说：“已经治好了。”
就这俩小姑娘说的话，如果对方是大人，张怕可以随便反驳、随便讲道理，比如说有些病是无法根治的；比如绝大多数小姐都没有攒下钱；比如被抓了就是人生档案有了记录，是永远抹不掉的污点……
可眼前俩小姑娘，估计比老皮还小，根本不是听人讲道理的年纪。

第769章 没有时间回忆
张怕叹口气：“再问一遍，我要走了，你们跟不跟我走？”
俩小姑娘有些犹豫。
张怕补上一句：“我会让警察证明我不是好人。”
小雪说：“可有的警察也不是好人，我就陪警察睡过，还不给钱，后来被抓他也不管我，还是交了钱才能走。”
张怕说：“每个行人都有好人坏人，你凑巧遇到了坏人。”
小惠切了一声：“凑巧？那凑巧的可就多了，你以为老百姓能经常出来吃喝玩乐？”
张怕想说你处在社会的最黑暗层面，肯定遇到很多不好的人和事。问题是这句话说出来有用么？小丫头能听懂么？
想了下说道：“现在，我带你们离开坏人，你们走么？”
俩小女孩互相看看：“我们买了好多东西，还想挣钱买房子。”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了，俩妹子明显是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
想了想说：“那我走了，对了，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对你们不好。”
“哥，能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么？”小惠问。
张怕想了下说：“不能。”
“为什么？”
张怕说：“没有为什么。”跟着又补上一句：“我弄了个孤儿院，孤儿院里的孩子总要长大、总要面对社会，你们已经提前长大提前面对了，希望能早早过上想过的生活。”
小雪忽然说：“哥，你带我们离开好么？”
“离开？”张怕问。
小雪说：“听客人说，在外面交份子钱就是十块二十，我们现在要交七十，一百块交七十，而且大城市的收入好像更高。”跟着又说：“我还想揍大红一顿，要不是她骗我，我也不至于做这个。”
张怕看着她的脸，这一年多明显没少弄化妆品，抹的特别白，所谓的稚气完全不见，只剩一张看起来很小的脸。
张怕说：“我不能送你们去做小姐。”
“我给你钱，只要你肯带我走。”小雪又说。
张怕笑了下：“外面的世界也许更黑暗。”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小雪说。
张怕说：“可怕的事情多了。”
小雪想了下又说：“那我跟你去孤儿院。”
张怕笑上一声：“你这脑筋动的，算了，当我没来过，再见。”开门要走。
小雪两步跑过来，身体挡住门说道：“我跟你走，你要帮我把东西拿出来，还有身份证在大哥手里。”
张怕看看她，再看看小惠，苦笑一下：“是不是我带你们去了孤儿院，你们暂时安稳几天，等开春了天气好了，就要逃出去继续做小姐？做能够挣大钱的小姐？”
小雪不说话了。
张怕说：“你们还是安生待着吧。”
“哥，你就带我们出去吧，求你了。”小雪说道。
张怕说：“本来是想带你们出去，希望能改变人生、走上正路，可看你这个样子……”
“哥，我一定学好。”小雪说：“你带我们走吧。”
张怕哈哈笑上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啊！
从他本心来说，他对喝女孩血的人肯定没有好印象。可问题是……可问题是。
张怕说：“我带你们走是要冒风险的，黑社会成帮结队，我一个人怎么搞？”
“你不是有警察朋友么？”小雪说：“让警察送咱们走。”
张怕忽然咳嗽两下，想了想给王警察打电话，让他把电话给副所长，然后当着两个女孩的面说出自己的想法，到后面直接问话：“带她们走一定会打起来，打架我不怕，可我怕的是她们去了省城继续做小姐。”
副所长也是愣住，是啊，尽管他是老警察，见惯各种阴暗事。可还真没把这俩女孩往坏里想，总想着跟自家闺女一样的年纪，应该读书、应该怎么怎么的，自己是一厢情愿地替她们考虑未来，却是忘了她们是活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尽管那想法不是很好。
思考片刻说：“那就算了吧。”
张怕说：“这个歌房有个管小姐的大哥，拿着女孩的身份证，你能不能把他抓进去？”
“难。”副所长回答的很直接。
张怕想上一会儿问：“那就不管了？”
副所长说：“本来就是管不了的事情，是我一厢情愿，现在去医院接人吧。”
张怕说声好，收起手机。
两个女孩，小雪比小惠离开的决心要大。可都是正常人，没有谁愿意一直被人扒皮喝血，小惠也想去更大的世界赚更多的钱，还不用给大哥交钱。这时候说：“哥，我们跟你走，等我们赚了钱，会报答你的。”
张怕是不想笑都不行，事情的发展啊发展发展啊！明明是被迫走上这条道路，可走上一年就习惯了，就不肯离开不肯改变了？
看长相，挺普通的两个人。依靠好的身材、年轻的身体、还有化妆品和薄露透的打扮，让她们变成小美女。可这个小美女不是真的啊……是了，满世界的白富美也没有多少个是真的，化妆、整容……
张怕越想越迷糊，到底要不要带她们走？
如果在省城，会选择暂时离开，然后跟踪调查，最后一击必杀。可这里是丹城下面的一个县，不能随便出手。
对了，不能随便出手。
张怕朝俩妹子说声对不起，又拿出一百块钱：“这个偷着分了吧。”
小雪说：“哥，你就带我们走吧，只要带我们去省城，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们做牛作马报答你。”
张怕很想说一句：我不信你说的话。
苦笑下说：“有机会再说吧，再见。”硬拽开小雪，开门出去。
张怕离开，俩妹子不敢马上出去，先拿镜子看脸，觉得没问题后互相叮嘱两句，像以前那样收拾起没吃的东西，拿着饮料往外走。
张怕去吧台结账，身边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他笑着说话：“干唱啊？里面有包房有床，找小妹儿服务一下呗？”
张怕看他一眼：“我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咱跟警察有关系，根本不查这里。”那家伙接着说。
张怕没再接话，拿回找的零钱往外走。
没一会儿大家碰面，副所长道歉：“对不起，是我想简单了。”
张怕说：“你是好心。”
王警察问：“去医院？”
“去医院。”张怕伸手招出租车。
病房里，现在是九个人，除去打牵引的成年人，另外多出俩少年俩成年人。
多出的俩少年穿呢子套装，就是类似于德国军服那种款式，没有领章、肩章，左胳膊上多个老鹰图案的袖标。
俩少年很结实，跟俩皮夹克站在一起，眼睛看向肚子上有伤的那个少年。
俩成年人一个穿西装，另一个穿黑羽绒服，正是笑嘻嘻看着那少年，西装男问：“你要走？去哪啊？”
少年很害怕：“牛爷，我受伤了，差点被人捅死，要不是警察来的快，就已经死了。”
“这不是没死么？”牛爷说：“我是听小四说你想走，所以呢，也许事情不是真的，我想亲口问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要退出？”
小四是那个拿苹果手机的皮夹克少年，走过来说：“牛爷，大刀不是还没走么？”
牛爷瞥他一眼：“我做事需要你来教？”
小四赶忙低头退后。
牛爷问大刀：“说吧，你是不是要退出。”
大刀没回话，病房门忽然推开，走进来个警察：“怎么回事？”
“呀，所长。”牛爷笑着走过来：“您怎么来这儿了？”
副所长看牛爷：“牛爷，您老是干嘛来了？”
牛爷赶忙说：“别，您千万别这么喊我，我还是以前那个牛彪子，你那么叫是要杀人啊。”
副所长沉下脸：“说吧，干嘛呢？”
“这不小兄弟病了么，我来看看。”牛爷回道。
副所长说：“探病？正好把住院费交了，赶紧地。”
牛爷苦着脸说：“最近不好过啊，兜比脸都干净。”
副所长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住院费是你们欠的，欠钱不用给啊？”
牛爷想了下说：“现在就交。”跟身边的羽绒服男说：“你去吧。”
羽绒服看看他，再看看副所长，一声没吱，转身出去。
门口站着张怕和小胜、王警察。羽绒服看眼王警察的制服，依旧是不说话离开。
副所长问牛爷：“你什么时候走？”
牛爷笑着回话：“看病人得多待会儿。”
副所长冷笑一声，转头跟张怕说：“你去找医生。”
张怕点点头，带小胜去找医生。
“他是谁啊？”牛爷问话。
小四凑过来小声说上几句话，牛爷冷笑一声：“他就是那个脑子有病的？”
张怕去找医生办出院手续，医生问上几句话，带他回来病房，问大刀：“你想出院？”
大刀说是。
医生看看他，再看另一个病号：“你不出院？”
“我……不出。”那病号犹豫着回话。
牛爷冷眼看向大刀：“你是不想好了是吧？决定出院是吧？”
张怕猛扇他一个耳光：“跟我弟弟说话放尊重点。”
耳光巨响，牛爷被扇懵了。不单是他，病房里大部分人都懵了。俩军服少年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一伸手从背后掏出把刀冲过来。
张怕迎上去，不等二人出刀，身体忽然躺下，双手撑地，两腿前伸，蹬在前面少年的小腿上，那家伙直接面朝下摔倒，啪地一声，那叫一个结实。

第770章 生命是怎样一个旅程
病房再宽敞也还是面积有限，牛爷和医生站在前面，留下的空间很少，冲在前面的少年摔倒，第二个少年停顿一下，从他身上跳过去。
这时候张怕起身，不等少年落地就是当胸一大脚，那家伙好像被绳拽着一样向后飞去。
张老师跟副所长说：“报告，发现管制刀具。”
副所长看看掉在地上的两把长刀，问牛爷：“这是什么情况？”
牛爷笑着说：“开个饭馆，刚买的切肉刀。”想了想说道：“他打人？”
副所长说：“你觉得打人的罪名重还是携带管制刀具的罪名重？”
牛爷笑笑：“那成，我先走了。”带着人离开。
张老师太生猛，当着警察的面，一对三打牛爷？大刀看向张怕的眼神都不对了。
医生叹口气，重问一遍：“你确定要出院是不是？”
“是。”大刀说道。
医生跟张怕说：“麻烦你过来签字。”
另一个病床的家伙忽然喊：“我也出院，我也跟你走。”
张怕看他：“这是什么情况？”
牛爷在走廊站着，听到这句话，马上走回来，阴沉着脸说：“你确定？”
那家伙比大刀生猛，大喊道：“我们为你挨刀，你连医药费都不给，凭什么要继续给你卖命？”
牛爷狠着眼神轻轻点头：“别后悔啊。”
俩受伤少年不说话了。
张怕走到他面前说：“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狗屁帮派连根拔了？”
张老师一出现就飞扬跋扈，又有警察陪着，牛爷吃不准底细，想了想说话：“你这么嚣张，能给个名字么？”
张怕说：“滚蛋，我现在没心情打架。”
牛爷瞪着他看上好一会儿，忽然轻轻一笑，转身往外走。
他离开，俩穿呢子军装的少年跟过去，其中一个回头冲皮夹克少年喊：“走啊。”
额头上有刀疤的皮夹克少年看看同伴：“你打的电话，你走吧。”
拿手机的皮夹克少年想了想，没动地方。
喊话的呢子服少年怒了：“我靠你大爷的，走不走？你们也想叛变？”
拿手机少年有些犹豫。他不是想跟张怕走，实在是牛老大太不是东西，下手特别狠。比如这次打电话，他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牛老大打的电话，原因也是明说：大刀被人接走，咱要是不告诉牛老大，等死吧。
现在的情形是这个家伙比牛老大还生猛？不逼他们偷东西，加上俩受伤的少年要离开，他动心了。
牛爷走到楼梯口，发现后面人没跟上，回头问怎么回事。一少年回话说：“他们不出来。”
“我靠。”牛爷当时就怒了，恶狠狠看着病房门口的张怕，想上一会儿，说声走，大步下楼。
这会儿时间，穿羽绒服那家伙已经把住院费交上，医生提交出院单。张怕不管那些，只要跟医院清了账，那就可以离开，回病房说：“走吧。”
大刀说：“我们没法走。”
张怕笑了下：“轮椅成么？”
“轮椅还行。”大刀回话。
张怕拿出叠钱给王警察：“附近药店买俩轮椅，我得看着这几个。”
“成。”王警察接钱离开。
张怕说：“你俩就别看了，收拾东西走。”
俩皮夹克少年说：“我们的东西在家里，身份证在牛爷那。”
张怕笑了下：“你们还有身份证呢。”跟副所长说：“特事特办，能不能办几个临时身份证？”
副所长说：“可以开身份证明，但是临时身份证这个，得回去当地办理。”
张怕说：“那麻烦办个身份证明。”
副所长说可以，去一旁往所里打电话。
没一会儿，四个少年收拾好东西。很简单俩小包，更多的东西已经不要了，还在乎这点玩意？
又等上一会儿，王警察弄回来俩轮椅，把俩病号穿的跟熊一样扶到轮椅上坐好，俩皮夹克少年一人推一个，大家出院。
就这么会儿时间，牛爷带着十好几个人等在医院门口。他们一出来就被堵上。
牛爷冷着脸说：“留下这四个，你们走。”
张怕瘪下嘴，看向副所长，副所长走前一步：“牛彪子，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大所长，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没偷没抢没打没杀，不用警察管吧？”牛爷说道。
副所长说：“让开。”
牛爷看着他：“所长大人是一定要管这件事了？”
张怕走上来说：“你废话真多，提个醒，猪脑子好好想想，你还有敌人呢。”
牛爷想上片刻：“你把人留下，我送你走。”
张怕叹口气，跟副所长小声说话：“我们这样坐什么车都不方便，你帮忙找辆中巴，车座要能放躺下的，我们包车走，价钱可以贵点。”
副所长说好，拿电话去一旁联系。
牛爷带人堵在前面，见对方根本不给面子，阴沉着脸想了又想：“要走是吧，好歹跟牛爷这么长日子，牛爷不会亏待手下，小四，跟我回去拿身份证，还有你们的东西。”
小四怔住，他根本就不敢跟牛爷走。
张怕笑道：“拿东西啊，我去吧，行么？”
牛爷冲他笑笑：“行啊，不害怕就行。”
张怕让王警察照看这几个孩子，把电脑包夜交给他，空手走过去。
牛爷走向道边一辆汽车，上车后还是开着门，用不屑的眼神看张怕。
张怕笑嘻嘻走过去，刚要上车，牛爷砰的把车门拽上，扔下句话：“后面车。”
张怕往后看，是两辆小面包，随便坐上一辆，很快被一群大汉围在车里面。
副所长打完电话回来，看见张怕上车，赶忙问是怎么回事。
王警察解释一下，副所长变了脸色，说你看着孩子，他拦车跟过去。
面包车里，前面、后面、旁边的人都在看张怕，张怕好像没感觉，眼睛看向窗外。
大概开上五分钟，也不知道开去哪里，坐副驾驶的青年接到个电话，说上两声是，放下手机转头看张怕，死盯着看。
这时候的张怕也在看他，面上带着微笑，好像是服务员迎接客人时的样子。那青年也笑了下，转过去摆弄手机。
张怕摇摇头，身体侧坐，看向身边的青年。那青年脖子上有个纹身，很凶悍的样子。开始时候跟张怕对视，可看了十几秒，移开视线往前看。
就这个时候，身后一家伙的手机响起短息提示音，那家伙拿出来看眼，然后沉默无声，当没收到信息一样。
张怕转回头：“谁发的？”好像是朋友一样的聊天。
那青年回话：“我跟你很熟么？”
张怕笑笑：“什么时候动手？”
那青年稍有点吃惊，想了下说：“动手。”半起身挥拳砸出去。
张怕反应比他快多了，在他说动手的时候，张怕已经一拳砸在同座的青年头上，跟着朝前一扑，打倒最靠边一人。
小面包车能坐八个人，为制住张怕，车里坐满了人。中间三人，张怕已经打倒俩，后面有三个人，被椅子阻隔，空挥拳头打不到人。
张怕趁这个机会先把坐副驾驶那家伙收拾倒。
这时候，最后三个人从椅子背上翻过来俩人，说翻不准确，应该是从椅子背上扑过来，一个掐张怕脖子，一个扑过来抡拳头就打。
张怕比较抗打，这一辈子的战斗都是从挨打中开始，在狭小空间里忍了几拳，同样以老拳回之，也就五秒钟，扑过来这俩也晕了。
后座还剩最后一个人，刚在前面人的打斗中努力从椅背上爬过来，战斗已经结束，张怕半蹲身体笑着看他。那家伙想动手，张怕一拳头抡过来，又搞定一个。
现在，小面包车第二排的地上和椅子上，歪歪斜斜堆着五个人，张怕慢慢抽出脚，随便坐到一个人身上，跟司机说：“开去你们老大家。”
司机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张怕说你哑巴了？
司机犹豫犹豫说声好，减缓车速，往道边靠。
张怕说：“你要干嘛？”司机猛地一脚刹车，把张怕晃一下，那家伙动作相当麻利，一手按开安全带、一手开车门，嗖地下车了。
张怕叹口气，也是开车门下车，再看司机已经跑出二十米以外，心说：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说明兴奋剂是有市场的。
下车后没动地方，因为后面的面包车停下，前面的汽车也已经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司机跑回来说明情况，牛爷说拿家伙，有人打开后备箱，拿着棍棒刀具走过来。
眼看那帮家伙越走越近，张怕冲牛爷招手：“过来聊聊。”
“没什么可聊的。”牛爷说：“挺能打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过刀。”
张怕说：“我是站在你的立场认真说一句，跟你聊聊，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比如我这么张狂，为什么啊？”
牛爷想了下，走上两步：“说吧。”
张怕摇摇头：“刚才一车人，我能在一分钟内解决战斗，这里天大地大的，我要是想跑，你们能追上么？”跟着又说：“我站在这里就是想和你和平解决事情，你站那么远，我说的话被你手下听见，是不是不好啊？”
牛爷左右看看，走到张怕身前站住。
张怕说：“这就对了。”跟着说：“就一样东西，你说的身份证，给我身份证，我马上带人走。”

第771章 也许不是旅程
牛爷要气疯了：“你说什么？”
张怕说：“我本来没想要身份证，想带着孩子走就是，可你一定要我上车，好吧，我上车了，也过来了，我这么给面子，你把身份证给我吧。”
牛爷说：“要是不给呢？”
张怕说：“你要是不给，我让你退到后面，给你表演什么是一个打十个，但是呢，我想提醒一句，我要是真的一个打十个了，到那时候，不是给我身份证就完事；当然也可以选择不给，主动权在你，我不着急。”
牛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在猜测张怕话语的真实性。
张怕叹口气：“好吧，我着急走，吃点亏，你往车里看，都是我用拳头砸晕的，我真的很能打，所以还是和平着来比较好。”
牛爷看向面包车里的一堆倒霉蛋，想了想说道：“如果不给呢？”
张怕说：“怎么又问一遍？你心乱了，作为一个黑社会团伙的老大，不应该这样，你要冷静，保持风度。”
张怕根本就是在玩啊！牛爷看看他，再看看一众小弟，总是有些不死心。
张怕继续劝话：“你明明有个大对头，跟我耗什么？我是外地的，就算打不过你，偷着弄几下弄完就走，你也没办法啊，所以，咱俩合作吧。”
牛爷问：“怎么合作？”
张怕说：“别当真，就是个好听点儿的叫法，合作内容是你给我身份证，我走人。”
这家伙太可气了！牛爷恨恨看过来。在原本打算中，他是拼着驳了副所长的面子也要收拾张怕一顿，不然找不回面子。可万万没想到，一车人打不过这一个人？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道边，跑下来副所长，指着携带各种武器的一群混混大声喊：“你们干什么？”
警察来了，混混们看向老大。牛爷赶忙说：“都走，赶紧走。”混混们轰的就散了。
副所长走过来说：“牛老大，你现在越来越牛了。”
牛爷陪笑道：“没有没有，我在和他商议身份证的事。”
“身份证？”副所长看眼面包车。
牛爷心里转了一万多个念头，想着说报警，被打昏六个人啊，可是能报警么？
答案是不能。报警就没法混了！
想了又想，跟张怕说：“你够狠。”
张怕说：“然后呢？”
牛爷说：“在这等我。”
张怕说：“别在这，医院门口吧。”
牛爷说声好，喊个人过来开车，他坐上自己的车离开。
副所长问张怕：“怎么回事？”
张怕说：“在您大所长的英明指导下，混混都改邪归正了，回吧。”
副所长琢磨琢磨：“没出事就好。”拦出租车回医院。
医院门口，最紧张的是四个少年，他们知道牛爷有多少人，知道牛爷的手有多黑，张怕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在这个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甚至有点动摇。小四说：“万一咱们走不了怎么办？”
额头上有疤的少年说：“还不是你多事？非要打电话。”
“废话，大刀走了，咱不打电话？是你挨揍还是我挨揍？”小四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选择的是对是错，走不了就惨了。”
王警察当没听到他们说话，站住了看向马路对面。
没多一会儿，张怕和副所长回来，四个少年齐松一口气，说明叛逃成功！小四走过来问：“哥，可以走了么？”
张怕说：“不着急，等你们老大送身份证过来。”
“什么？身份证？”小四不敢相信：“他会给你？”
“等等看吧。”张怕走向小胜，先是从王警察手里接过电脑包，再问小胜：“害怕么？”
小胜摇头。
张怕笑着说：“这就对了，男子汉不害怕。”
大家在医院门口等了四十多分钟，在这期间，副所长联系的大巴车都到了，谈好价钱和目的地，等在路边。
张怕跟副所长商议：“再等十分钟？”
就这时候，牛爷开车过来，这次只有他自己，也不下车，停车后放下车窗，丢出来个塑料袋，然后开车离开。
小四跑过去捡起塑料袋，拿出里面东西，是他们四个的身份证。很高兴的回来跟张怕报喜：“哥，是身份证，你真利害。”
张怕说：“放小胜包里，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是不想弄丢身份证，就看住小胜的包。”
“没问题，我背着。”小四去拿小胜的包。可小胜不给。
张怕笑道：“他不愿意就算了，你们自己拿着吧。”跟副所长说：“这次麻烦你了，有机会来省城，我安排。”
副所长说：“不算麻烦，是我们的工作。”跟着说：“赶紧走吧，我就不送了。”
先是小胜上车，再是抬病号上车，安置好病号，由另两个少年全程看护，张怕和王警察跟副所长道别，汽车上路。
原打算先回丹城，多了俩病号，索性直回省城。
路上买些食物，孩子们一路吃的过瘾，张怕是一路睡到家。
晚上十点钟，汽车开进小区，直接停在地下室门口，张怕下去喊人，老皮带着骆志宁几个大孩子上来。看见车上的几个少年，骆志宁想了下说：“这是来新人了。”
张怕说：“未来会源源不断来新人，每一个都跟你们一样，还是那句话，都给我老实地！谁也不许捣乱。”
骆志宁“切”了一声：“跟他们捣乱有什么意思？没好处还挨着打，不如去外面找别人打我，能出气还能拿钱。”
张怕说：“你是不是疯了？干活。”
一群人把俩病号抬进地下室，张怕说：“把后面屋子收拾出来，他俩单独住一间，上铺别住人，上上下下一晃，伤口痛。”
老皮应声好，问话：“这个孩子呢？”
张怕说：“第一天来，你照顾。”
老皮说：“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开工资？”
张怕说应该。
老皮正打算继续劝说，刚张开嘴巴就听到张怕说应该，赶忙问：“开多少钱？”
张怕说：“我想想。”跟小胜说：“从今天开始你住在这里，等明天介绍别人认识，都是和你一样的孩子。”
小胜有点不舍，他不想让张怕走。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嗯上一声。
张怕说：“他叫老皮，你叫他皮哥，让他帮你铺床。”
小胜又嗯了一声。
张怕想了想：“有什么想要的和他说，或者找我也行。”
小胜说好。
张怕朝他摆手：“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再见。”小胜说道。
张怕在地下室溜达一圈，大家表现的还可以，他才回去房间休息。
隔天起很早，早点店已经送了早点过去，张怕去跟孩子们一起吃。
会做生意的人大有人在，张怕这面每天都要买很多饭，饭店肯定包送。
吃饭时候，张怕跟小四和刀疤少年说：“你们俩把皮夹克捐了吧，咱这里不穿这个。”
“捐了？一千多呢，纯皮的。”小四说。
张怕说：“你也看到了，我养这么多孩子，不说别人，单在你身上花的也不止一千多，听我的，先跟别人借件衣服穿，过两天买新的，从头到脚全套的。”
“为什么要扔啊，多好的衣服。”小四还是舍不得。
张怕说：“没说不好……要不就放箱子里，当留个纪念，反正不能穿出来，咱这里不穿太张扬的衣服，好吧？”
小四还想说，刀疤少年说好。
张怕说：“年前先这样，在这里凑合过个年，年后搬家，新盖的楼，主人是你们。”
小四说：“真的假的？我们跟牛老大那么久，也就是睡昨天那样的床。”
“上下铺应该睡不了多久，新家没有上下铺，每人一张床，再过个一、两年，可以每人一个房间。”张怕说：“我对你们就一个要求，听话；对了，把烟戒了。”跟着说：“他们也有很多抽烟的，可以去问。”
小四说知道了。
整个吃早饭的过程就是张怕跟孩子们的谈心时刻，最后跟小胜说上会话，出门去见刘小美。
刘小美家里很热闹，艾严妈妈一起住过来，基本上包圆了家务活，任凭刘小美怎么说，她还是很勤快的继续干活。
金灿灿想张怕了，张怕一进屋，小丫头就带着哭腔跑过来：“哥。”
还好喊的是哥，这要是喊成老爸，张怕估计能吓死。一把抱起来小丫头：“怎么了？”
小丫头不说话，马上又笑了，亲张怕一下就要下地。
张怕放下她，小丫头牵着他的手往里走。
张怕问刘小美：“里面有什么？”
刘小美说：“积木，她搭了什么玩意谁也看不懂，还不让别人动。”
说话间进到里屋，地板上堆着很多塑料片，形状各异，大多是圆形，拼在一起能组合出各种图案。
小丫头做出的玩意有三十多厘米高，长宽也差不多这么大，一个小圆片卡着一个小圆片，松散地支撑起一个怪物。
张怕看上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问小丫头，小丫头说是宝贝。
好吧，宝贝。张怕看着这一大块的塑料宝贝，到底像什么呢？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知道，人家小丫头做的是灶台，上面还有锅。
把艾严笑得，说你家宝贝很有艺术天赋。
张怕说你懂什么？她把灶台当宝贝，说明懂事，是好孩子！打小就知道吃饭最重要。

第772章 这话题太沉重
饭后，张怕跟金灿灿做灶台，先把塑料片连成柱子，在上面搭平台，玩的很欢乐。
一大一小两个人待了整个下午，算是做出个比较成功的灶台。
吃过晚饭，张怕要带小丫头走，刘小美说留在这里得了，这么多人方便照顾。
张怕想了下说：“还是跟我吧。”带小丫头回家。
家里面依旧热闹，衣正帅没走，说是收到个邀请，春节时候要参加个活动。
张怕非常好奇，像衣正帅这么有个性、又是不太在乎钱财的人，得什么样力度的活动才能留下他。可是问了又不说。
既然回到家里，就是永无止境的打字写故事，坐在电脑前，张怕特别想写出两个字：结尾。可惜不敢，不敢烂尾。
衣正帅来邀功，说给小丫头做了个冰爬犁，明天去滑冰。
张怕愣了一下，对啊，春有百花冬有雪，大自然造出万物万景，正是需要我们去看去感受。说声谢谢。
衣正帅笑道：“难得看你这么正式。”转身出屋。
既然要玩，就不能只有金灿灿自己，张怕马上去找乌龟，让他把大巴车开回来，明天滑冰。
乌龟相当高兴：“你可算办了件人事。”跟着说：“天冷带两箱白酒，再有四箱啤酒就差不多了，得准备四个炉子，凳子也得准备吧……”
张怕怔住：“你们也去？”
“多新鲜……你是找我当司机？”乌龟很不爽的说话：“说吧，是带谁去。”
张怕嘿嘿一笑：“都带都带，我把公司里的美女也叫出来好不好？”
乌龟说：“这还差不多。”又说：“得统计人数啊，到底多少人？”
张怕看眼时间，公司已经下班，给小古打手机：“明天滑冰怎么样？”
“你在约我？”小古说：“这不好吧？”
张怕很郁闷：“约你个脑袋，我就那么像色狼么？”
小古琢磨琢磨问道：“几个人去滑冰？”
“明天上班把单位人都喊上，你在滑冰场附近定个饭店，除公司员工以外，我这面大概有五十多人。”张怕说道。
小古说：“这个好，这个好，上班就是玩，人生多快乐。”
张怕说：“还一个，去哪滑冰比较好？”
小古说：“去锦湖公园？那地方能安全一些。”
张怕想了想：“行，就去锦湖。”
锦湖公园在市中心地带，曾发生过很多精彩事情。每到冬天，公园管理处在湖面最好的地方种树桩，围上一圈布收费，这就是冰场。
定下地点，张怕跟乌龟说：“不用买东西，要是实在想买不如买冰刀，去锦湖。”
乌龟切了一声：“去锦湖有什么意思，我还想来个冬日烧烤呢。”
张怕笑了下：“告诉胖子他们早点睡，明天滑冰，中午管饭。”
“没问题。”乌龟去做通知。
张怕去找龙小乐，也是说明天滑冰的事。龙小乐说：“你的重点不是滑冰，是剧本。”
张怕笑了下：“这不还没过年么？”
龙小乐说：“大哥，年后招募演员的事情可是说出去了，别到时候连剧本都没有，咱还能不能好了？”
张怕想了下：“知道了。”
龙小乐说：“你心里有数就行。”又问：“都谁去？”
“我把能喊到能叫到的人都带过去，包括那些孩子。”张怕说。
龙小乐说你牛。
张怕再去地下室宿舍通知，说明天上午滑冰，中午吃饭店。孩子们很是高兴，可怜大刀两个病号行动不便，张怕想了想：“你俩运气不好，不能参加集体活动，每人给一百五十块补助。”
这句话说出，小胜马上举手：“哥，我也不去了。”
张怕说：“你整个就是小财迷。”
小胜说：“家里有冰有雪，天天看都腻了，正好在家照顾他俩。”
张怕看看小胜，他不是腻了，冰雪意味着寒冷，他讨厌以前那种日子。
想了下说：“去看看好么？”
小胜犹豫犹豫，小声说个好。
小四问话：“谁在家照顾大刀？”
张怕说：“这是咱们这些人聚到一起的第一次集体活动，我希望都不要缺席。”
说是不缺席，可是留谁照顾病号？
衣正帅不行，龙小乐没戏，胖子那帮人更不能指望，想啊想的，好像只能留下自己？
告诉孩子们一声：“总会想出办法的。”转身出去。
家里还有好多人要通知，刘乐、石块，还有李英雄那帮疯狂学习的孩子。先去问石块：“你这个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石块说：“你说呢？”
张怕挠挠头：“明天去锦湖滑冰，要是坐轮椅的话，刘乐推着你，能去么？”
石块想了下说：“我不去。”
张怕问为什么。
石块说：“我去了，他要照顾我，不能好好玩。”
张怕看向刘乐，刘乐犹豫下说：“一起去。”
基本上刘乐说的话就是最后决定，张怕说：“你俩多穿点儿。”上楼通知李英雄。
那群孩子真疯了，居然异口同声说不去。
张怕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给他们吃了什么药，这帮孩子受了什么刺激？问：“为什么不去？”
李英雄说：“我要拿中考状元。”
张怕说：“再状元也得活动啊。”
“我们有活动。”李英雄说：“我是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两百个仰卧起坐。”
张怕挠挠头：“老子当初要是像你们这么拼，清华北大都不愿意读。”
李英雄说：“你是意外，你自己说过，考试前打伤人回学校躲避，没事干才学了那么几天，就考上大学了。”
张怕无奈道：“不是几天！”
“一个意思。”李英雄说：“我不想去。”停了下又说：“我想在这过年。”
张怕说：“你是不是疯了？这才是一个中考？中考就这样，高考怎么办？”
李英雄说：“高考时再说，我好不容易逼着自己发一次疯，不敢泄气。”
张怕点点头：“你牛，老子服了。”又大声问话：“还有谁不想去？”
结果让张怕吃惊，没有一个人去！
从二楼下来，张怕去找石三聊天：“我是不是会邪功？”
“什么功？”石三问。
张怕说：“邪门的邪，邪功。”
石三问：“你又干嘛了？”
张怕说：“楼上那堆孩子知道吧？”
“知道，你养的学生。”石三问：“他们怎么了？”
张怕叹口气说道：“我跟他们说明天出去玩，都不去，就要在家学习，你说是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石三想了下说：“你总给他们谈心么？”
“没有。”张怕说：“就说了几次，去年带班倒是天天谈心，可是没用，后来强行管制、集体住宿，不学习就打，才让他们安生下来；现在这些孩子不是，从过来这里，我就没打过他们，太省心了。”
石三皱眉头说：“我怕他们学傻了。”
“我也怕，所以喊他们出去玩。”张怕问：“怎么会怎样？太不靠谱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石三说：“我去看看。”
张怕说声好，又说：“你们几个明天也去滑冰。”
石三说刚才胖子说了，转身上楼。
张怕很有点郁闷的回去房间，顺便告诉刘小美一声滑冰事情。
房间里面，衣正帅居然在画画？大肥狗身边卧着金灿灿，小家伙在睡觉，大狗就也不动。
张怕马上拿笔记本去别的房间干活。
过不多时，石三来找他：“还行吧，瞧着都挺正常。”
张怕说：“心里要是有病，脸上怎么瞧？”
石三说：“放心，马上过年，总得回家走亲戚，能轻松几天。”
张怕说：“怕的就是这个，李英雄说留在这里过年。”
石三说：“这是好苗子啊！可得仔细瞅瞅，要是跟我学几天……”
张怕打断道：“老大，你上次说教谁来着？”
石三想了下：“我不嫌徒弟多。”
张怕扔下一句鄙视你，回去房间干活。
隔天一大早，乌龟开着大巴车停在门口，另一辆大巴车临时请个司机，开去公司接人。
经过番忙碌，九点钟出发，在锦湖公园会合，剩下的事情就是玩。
至于照顾两个病号的，是衣正帅大画家。
张怕必须在场，以免管不住那些孩子。
大家玩的很开心，冰场也很高兴，出租爬犁车、出租滑冰鞋，加上门票，今天的生意来个开门红。
冰场被围布围住，只有一个进出口，不用担心孩子走丢。
小胜也来了，坐在爬犁车上被张怕拽着走。
张老师是苦力，要照顾很多人，比如毛庆，比如小胜，还要看住金灿灿。
金灿灿是最开心的，因为她的车很大很舒服，也因为拉车的是大狗小白。
大狗好像通灵了一般，低着头迈着小步慢慢跑，那叫一个傻乎乎的可爱。让跟父母来的小朋友满是羡慕，也要坐狗拉爬犁。有父母惯孩子，过来找张怕商议，张老师一概拒绝，给多少钱都不行。
孩子们在玩，胖子那群人……居然不会滑！穿上冰鞋十分钟，平均每个人摔倒三次以上，把张怕开心的，拿手机到处抓拍。
石三滑得很好，超高技术。他们三兄弟都不差，转着圈表现花样。
龙小乐也会滑冰，这家伙好像除去学习，什么玩意都会一点？
来了这么多人，唯一一个没穿滑冰鞋的就是张老师，他有很华丽、很冠冕堂皇的借口：照顾孩子。

第773章 应该说更沉重的话题
大家玩到中午，换地方吃饭。在离开冰场以前，张怕一个一个看过所有孩子，都是红扑扑的脸蛋和开心表情，他就满足了。
在大巴车上多待一会儿，等孩子们缓过来才去吃饭。
冬天么，就是要做冬天该做的事情，滑冰、吃热气腾腾的铜火锅。
大家不但玩的开心，吃的也爽，所有小孩吃的都是撑饱了肚皮。张怕跟孩子们一桌，整个午饭吃完，艾严妈妈和他说：“你真是辛苦了。”
张怕说：“不辛苦。”
张老师用心跟孩子们处感情，可惜很难。像小胜这种一直窝在家里的孩子能好一些，年纪小，思想简单。
像小四那样的就麻烦了，玩归玩，吃归吃，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还有骆志宁那几个家伙，也是不安定因素，想要让他们完全归心，多少有点难度。好在大多数孩子懂事，像王赢那几个，根本就是把地下室当成自己的家，每天收拾的那叫一个勤快、认真。
孩子们先吃好饭，让司机送他们回去。张怕跟行。安置好这些孩子，包括石块和刘乐，还有那条大狗，张老师再回来饭店。
刘小美要带金灿灿走，问过小丫头，小丫头同意住过去，便是再送他们回家。
张白红那些个妹子跟着疯玩一上午，虽说没敢穿冰鞋，但是没少照相，租个特别大的双人爬犁车，也是玩出一身大汗。
后面是小古和方宝玉等人回单位。张怕结了账，扔掉胖子那些人，赶忙给于小小打电话。
临近中午的时候，在冰场上，于小小打电话问：“我的创业大计如何了。”
张老师一直没有时间细想，说在冰场，一会儿说。
于小小说：“出去玩不喊我？”问在哪个冰场。
张怕说：“快完事了，一会儿吃铜火锅，过来一起。”
于小小不来，说没意思，我不缺一顿饭。挂断电话。
这说明于大小姐生气了，张怕发过去个信息，说下午聊创业大计。
现在是下午了，一个电话过去，没接。再打一遍才接通，于小小说：“忙完了？”
张怕说：“那什么，你在哪？”
“在家。”于小小说：“你来我家？”
张怕说：“谈生意当然要去咖啡馆，咱去肯德基。”
于小小笑道：“肯德基是咖啡馆？”
“反正有咖啡卖。”张怕说：“而且比别的咖啡馆便宜。”
于小小说：“好吧，去你的肯德基咖啡馆，哪一家啊？”
俩人选了家距离适中的大肯咖啡馆，张怕一进门就点上四杯咖啡，挑个双人座等待创业精英到来。
于小小依旧是短裙皮靴的打扮，露着半截大腿，很好看。
张怕说：“挺想不明白的，为什么你的腿总是显得特别长。”
于小小说：“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一口：“味道不错，明显是顶级咖啡豆现磨的，而且是蓝山顶级。”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话的话，请允许我买份保险。”
于小小哈哈一笑：“说正事。”
张怕说：“我想了下，一千万的话，对于你来说，可以开旅馆。”
“旅馆？”于小小问：“一千万够么？”
张怕忽然说不下去了，忍了会儿说道：“咱俩整个就是网上的那种装叉分子，吃着煎饼果子聊着千万大生意，怎么这么欠揍啊？”
于小小说：“是挺欠揍的，还好咱喝的是肯德基顶级咖啡，不掉份儿。”
张怕说：“请允许我告辞，一定要买个人身保险才好。”
于小小说：“别贫了，说正事。”
张怕嗯了一声，继续说正事：“我们那个电影城对外免费开放，到时候不说游客，起码会有剧组来凑热闹，你要是对我们公司有信心，相信我们能把影视基地发展起来，就去边上开个便宜点儿的酒店，这意见怎么样？”
于小小说：“得去看看你们的影视基地有多大。”
张怕说：“非常大，不但是全封闭的影视基地，附近大厦也要建设的有特点，可以成为拍摄场景。”
于小小说：“附近大厦？”
张怕说：“正和市里谈，九龙集团有新的地产项目上马，我们也有新的拍摄计划，一连串的，你赶紧租个楼装修，兴许可以。”
于小小思考一会儿说：“我回去想想，还有别的方案么？”
“别的方案？我决定开个饭馆，名字叫不加油，是真的不加油，饭店里就没有油，我觉得你可以学一下，现在都是说健康饮食，你开个素菜馆？”张怕说道。
于小小摇头：“素菜馆不好做，咱这么大省城才两家素菜馆，我觉得还不如你的不加油有意思。”
张怕说：“你要是喜欢就做不加油，我再想别的。”
于小小说：“不用想了，我不开饭店。”
张怕说：“那就做文化，上网找小说，挑一些没人看的书、但是有可能改编成剧本的故事买下来，再卖出去。”
于小小说：“是卖给你们公司么？”
张怕说：“只要剧本好，不是不可以。”
于小小想了下：“那我不是要每天对着电脑？”
张怕说：“我现在就是每天对着电脑。”
于小小说：“不好，还有别的么？”
张怕说：“大姐，我把下家都给你找好了，你居然说这个生意不好。”
于小小说：“卖不了多少钱，我敢肯定，超过十万你不会要，一年也拍不了几个剧，一年下来连油钱都挣不够，没意思。”
张怕说：“喝咖啡。”
于小小喝完一杯：“喝完了。”
张怕说还有一杯。于小小说：“说策划。”
张怕说：“不知道你怕不怕麻烦。”
于小小问什么意思。
张怕说：“不怕麻烦的话，您老人家就自己想把，我实在想不出来。”
于小小说我怕麻烦。
张怕说：“怕麻烦就把旅馆那个事提上日程，找个懂行的人帮你，一千万，好好运作兴许就够了。”
“一千万能够？”于小小不相信。
张怕说：“大姐，开星级宾馆肯定不够，就开一普通旅店，怎么能不够？相信我，剧组喜欢省钱。”
于小小说好吧，跟着问：“要是再开个酒吧呢？连在一起的。”
张怕说：“要很便宜的那种才行，好点的夜店，光器材费都不一定够。”
于小小说我有数。想了想说：“把地址发给我。”
张怕说：“北面偏西，挺大一片地方；再一个，西面有我的孤儿院，也可以看看。”
于小小说知道了，又说：“再帮我想几个方案。”
张怕说：“大姐，赚钱法子要是很容易想，哪会有这么多穷人？”
于小小说：“我总觉得你没用心，随便想个什么主意就拿来敷衍我。”
张怕说：“天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看！我就知道！”于小小说：“我生气了。”
张怕说：“你知道不，一个人没钱的时候多是在想怎么赚钱，我没钱了好几十年，就是想了好几十年，好几十年都没想出来个赚钱主意，怎么可能几天就有办法？”
于小小说也是，又说：“好吧，原谅你了。”
张怕说：“谢谢于大小姐的谅解。”
于小小问：“要过年了，弄些年货回来卖，有戏么？”
“没戏，现在折腾什么都已经晚了，时间上来不及，再有，满世界都是卖年货的，你就别凑热闹了。”张怕说道。
于小小说：“还说呢，眼瞅着过年，都没看见有卖鞭炮的。”
张怕说：“其实只要放下身段，别想着大赚特赚，总是有些生意可以做。”
于小小想了下说：“你是让我见缝插针的低买高卖，做一个大一点的二道贩子？”
“嗯。”张怕说：“估计你不愿意干。”
于小小说：“不是不愿意干，是没必要，我要的是创业，就算买进卖出，也要做一些有意思的买卖。”
张怕说：“你说的那些，你爹有办法。”
于小小思考一会儿：“看来只能开客栈了。”
张怕说：“还有酒楼。”
于小小说：“就不开酒楼。”喝光咖啡，起身到：“走了。”大步离开。
大妹子永远穿那么好看，大冬天的都是那么显身材。张怕看了看，发消息给她：“你可以办个艺人训练班。”
大小姐很快又走回来：“什么玩意？”
张怕说：“坐。”
于小小坐下看他。
张怕解释道：“香港电视台有自己的艺人训练班。”
“我知道，可人家还有自己的电视台呢。”于小小说。
张怕说：“咱们不用电视台，前期来说，艺人们学习一年就有机会拍戏，他们很容易满足的。”
“可是我得收钱吧？”于小小问。
张怕说：“收钱，别太贵，也别太便宜，你的班跟我们公司挂在一起，今年一年我们有大量戏要拍，我的目标是，每部大电影票房是一点六个亿，电视剧这块……反正就是这一年会很忙，你可以开个班帮我们选演员。”
于小小低头想想，拿过张怕的咖啡一饮而尽：“难为你了。”
可不是难为张怕了么？一共没想出几个主意，都是有下家的买卖。
宾馆那个跟影视基地挂靠，能保证一定收入。买剧本那个只要不出大问题，张怕这里可以收购。再是艺人训练班，用整个电影公司吸引着爱做梦的男男女女，生源肯定不愁。

第774章 比如要过年了
张怕说：“要是可以的话……”话说一半，有个新想法：“干脆，你来我公司当老板吧？”
“什么？”于小小问。
张怕说：“来我公司做CEO，就一个要求，别让我干活。”
于小小想上好一会儿：“我不上当。”
“什么意思？”张怕问。
于小小说：“反正就是不上当。”起身离开。
张怕问：“训练班怎么样啊？”
于小小说回去想想。
张怕点点头，也是起身出门。
胖子那帮家伙还在喝，后面又要许多酒，打电话问张怕什么时候回去，一次又一次的。张怕态度很坚决，胖子的态度就更坚决：“你不来谁算账？”
张怕不发一言挂掉电话。
一月份，到处开年会，大公司小公司都要热闹一次，张怕这顿饭算是跟了个风。
回家路上去超市买衣服，里里外外买上特别大两个包，回去分给大刀四个少年。
孩子们表现很好，现在是二十三个人，相处和睦。
张老师挨个屋看看，拿出五千块钱分给老皮他们：“过年了，买点礼物回家。”
疯子说：“我没有家。”苦命孩子有家等于没家一样，自打跟张怕混，再没回去过。
张怕说：“那就自己花。”说完回去自己房间。
衣正帅还在画画，说是张怕的房间有感觉。
张怕拿笔记本出门：“你住吧。”
画油画很麻烦，模特不会一直存在，要画小样，然后根据小样和记忆进行第二次创作。油画使用油彩绘画，一层层油彩覆盖上去，每一层都要等待其变干才能继续绘画，所以很费时间。
从目前情况看来，衣大画家有事干了，起码得折腾一、两个月。
龙小乐还没回来，张怕去他的房间干活。结果是晚饭都吃了，那家伙也没回来。
张怕完成更新任务，赶紧写剧本，一直写到龙小乐回家。
看眼时间，凌晨两点半。张怕说：“你是要疯啊。”
龙小乐喝的有点晕，笑着说：“胖子他们太有意思了。”
张怕想了下问：“又打架了？”
龙小乐说：“上个厕所也能打起来，笑死我了。”
“打架有什么可笑的？”张怕问。
龙小乐说：“他去别人包房上厕所，开门直去厕所，上完了就走，那些人肯定不乐意，吵起来了。”
张怕问：“走错房间？”
“不是。”龙小乐笑着解释：“人家包房有几个妹子，胖子说好看，乌龟说一般人，胖子去侦察敌情。”
张怕说：“你要是觉得这种事情好笑，请搬过去，胖子他们就是一群无聊白痴。”
龙小乐说：“你不问赢了还是输了？”
“像这种欺负人的游戏，连胖子自己都没兴趣，怎么能有输赢？”张怕说：“洗洗睡吧。”
龙小乐拍巴掌：“你牛，还是你了解他们。”
“我不了解。”张怕说。
龙小乐接着说故事：“那个包房里的男人问胖子怎么回事，追着出来；好大一个走廊，咱这面站了十几个人，对面几个男人一出包房就懵了，不知道怎么撑场子。”
张怕说：“乌龟是不是假装不认识胖子？”
龙小乐说：“是啊，老孟和乌龟扒拉着人往边上站，一副与己无关的驾驶；胖子想加入队伍，乌龟他们就跑，后来胖子也跑了。”
张怕说：“你堕落了。”
“我觉得挺有意思，好不容易年轻一次，就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龙小乐说：“胖子说你让他们进剧组？”
“他们不进。”张怕说：“他们喜欢追求猪一样的生活。”
龙小乐问：“那还用他们不？”
“不用。”张怕说：“你有想法？”
“没有。”龙小乐说：“现在请离开我的房间，我要睡觉。”
张怕看他一眼，关电脑回去原来房间。
人有千种，有张怕这种就想写故事的，就有刘小美那种只想跳舞的，也会有胖子这种混吃等死的。
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混吃等死的人，很多人有了后代，或是年纪到了一定阶段，就此甘于现状，宁肯每天去彩票站消磨时间……
张怕回去自己家，特意上二楼看一眼，居然还亮着灯。
他是想不服都不行，就凭这种势头发展下去，这群孩子里要是不出个市中考状元，都对不起这些天花的电费。
第二天，一一九中放假了，说的是假期补课的初三生，所有人都要过年。校长大人惦记张怕这里，在学生们放假第一天，他来了解情况。
进门后，张老师说：“别上去看了，他们现在的状态特别好，每天就是学习。”
秦校长说：“我想不明白，怎么孩子在你手里，跟在我那里完全不一样？”
张怕笑问：“那帮猴子又闹事了？”
“何止又闹事，出去偷东西，一共七个人，一个没跑的全部被抓到派出所。”秦校长说：“最生气的是喊家长不来，七个孩子只来四个家长，还剩仨没人要了。”
张怕说：“也太笨了吧？七个人全部被抓？”
“你猜他们偷什么？”秦校长说：“我当了这么多年校长，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学生偷银行的。”
“偷银行？”张怕好奇道：“这是技术活啊。”
“对啊，七个白痴学电影情节，去银行边上挖坑，打算挖去金库，我是真服了。”秦校长说：“还好刚挖就被抓，七个白痴在死胡同里挖坑，被人一堵，飞都飞不出来。”
张怕说：“抓进去了？”
“没，在银行外面挖个二十公分深的小坑，构不成犯罪。”秦校长说：“这是偷东西的，还有女生出去做小姐，天天不上课，跟一个所谓的大姐瞎混……我就纳闷了，怎么社会进化，孩子们堕落的方式也进化了么？”
张怕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被抓了，我去保出来的！”秦校长说：“你说怎么办啊？”
张怕说：“哪个学校都有做错事的学生，咱学校是凑巧有点多。”
“是啊，凑巧有点多。”秦校长说：“你去年创个纪录，送全班学生进五十七中，全省轰动，今年……我只能指着你、指着楼上那些孩子了，再给我长一次脸，我马上退休！以后爱咋咋地，不管了。”
张怕笑道：“看来这半年没少折腾。”
“不用半年，年底一个月就够了。”秦校长说：“二年级有几个白痴学生一点不省心，属火药的，一点就着……不说了。”
张怕道：“您老人家说半天，这叫不说了？”
秦校长说：“从现在开始不说了行不行？”说是不说，可马上又接道：“还一个事，元旦那时候有家长来学校闹了一个多星期，她家孩子怀孕了，郁闷个天的，我怎么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喊要校长负责，多容易让人误会！”
张怕说：“别的学校也会有的，不用太难过。”
秦校长说：“我不难过这个，我难过的是影响我名誉。”
张怕说：“一一九中的校长还有名誉？”
秦校长叹口气：“反正今年是指望你了，谢谢。”
张怕说：“从一见你就在指望我，习惯了。”
秦校长说：“我请你喝酒。”
张怕说给你省钱，不喝了。俩人多说会话，送走秦校长。
现在的孩子越来越难管，是很多老师很多家长的共同感觉，甚至可以说绝大多数人都是这种想法。
看着秦校长走远，用一句很俗的台词来说，感觉他老了。一年时光而已。
张怕想了下，还是写剧本，让老师做主角，写一个很美丽的故事。
中午还是跟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吃饭，然后跟老皮几个叮嘱几句，拿笔记本电脑去刘小美家。
小丫头又多了新玩具，全套厨房用品的玩具，有小锅小碗，还有塑料水果，小丫头对面趴个大哈巴狗，边上坐个傻狗熊，小丫头给它们做饭吃。
张怕作为贵客，陪着俩布娃娃吃顿塑料饭菜。饭后告别热情的主人金灿灿，去找刘小美：“美女，嫁给我吧。”单腿点地，手里是两份合同，一个是九龙花园的购房合同，一个是幸福里那栋大楼的合同。
刘小美笑道：“你想了那么久，就想出这么一个求婚仪式？”
张怕说不是，解释说：“想了好多好多，还想放烟花来着，可人家说雾霾，根本就不卖，我也没办法。”
刘小美说：“没有戒指。”
张怕说：“中国人的婚礼本来就没有戒指。”
“没有戒指，但是会有聘书有礼金。”刘小美说。
“咱不要那些虚的，除去浪费没有一点用处。”张怕说：“这俩房子都是你的。”
刘小美说我不要。
张怕说：“别啊，我最值钱的就这么点玩意，你收了吧。”
刘小美说不要，又说：“可以先领证，但是你得想一个很好很好的求婚仪式。”
张怕赶忙说好。
张老师的求婚仪式是大电影，他想拍出来以后上映了再告诉刘小美。为此，也是修改以前的剧本。
刘小美说：“起来吧。”
张怕刚想站起来，金灿灿拖着大白熊来找他：“哥，大白病了。”
张怕赶忙起身陪金灿灿玩，一同照顾生病的大白。
金灿灿问他：“为什么蹲下？”
张怕说：“我要和你小美姐姐在一起。”
“哦。”小丫头似懂非懂的拽着他回房间，另一手拖着大白。

第775章 会高兴的老去一岁
第二天上午，张怕跟刘小美去民政局领证。谁都没告诉，带着小丫头悄悄出发。
在民政局里面用去一个小时，然后，张怕有老婆了。
出来后，张怕傻呵呵地笑：“电视里都没演，这么重要的情节都不演。”
刘小美问演什么？
张怕说：“填表啊！填申请表。”
刘小美笑着看他，忽然甜甜地喊上一声：“老公。”
张怕笑得那么灿烂，嘿嘿的应一声在。
刘小美说你说错了。
张怕赶忙改口：“老婆。”
金灿灿抬头看他，跟着也是喊刘小美一声老婆，把刘小美逗得：“我这算不算一女二嫁？”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俩人谁都没告诉。唯一一个知情者却是啥都搞不懂，只知道中午吃了很好吃的一顿饭。
不论如何，婚后第一顿饭一定要隆重，俩人去五星级酒店享受甜蜜时光。
这一天是一月二十三号，俩人一二三齐步走的就领了证。
吃饭时候，刘小美自拍两张合照，又有结婚证的照片，发给刘妈妈，说他们结婚了。
刘妈妈很酷，回消息说：“我代表你爸、张怕他爸、张怕他妈，恭喜并祝福你们。”然后就没了，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打。
刘小美问张怕：“咱俩是不是被抛弃了？”
张怕说：“你应该问你是不是被抛弃了，我早被抛弃了。”
刘小美就笑：“傻孩子一个。”
点了个帝王蟹，张怕做服务生，剔好白肉，伺候一大一小俩美女享用。刘小美说：“结婚还是有好处的，吃饭不花钱，还有专人服务。”
金灿灿不管有没有听懂，反正是知道点头，还知道吃。
饭后坐电梯的时候，刘小美说：“怎么感觉没啥变化呢？我是说心里，咋还是以前的感觉呢？”
张怕说：“咱俩可以同居了。”
刘小美笑问：“家里面全是人，张真真、张小白、于诗文、艾严、艾阿姨，当着她们的面，咱俩同居？我可不好意思。”
张怕说：“其实我也很害羞。”
金灿灿说：“我也害羞。”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说话，真的是好听加可爱。
酒店边上是商场，楼上有影城，张怕征询意见：“看电影？”
刘小美说好，于是去看了场动画片。
离开电影院，顺便去商场买衣服，三个人每人一套。又去金店买三条项链，不是很贵，重要的是纪念意义。张怕跟刘小美是情侣项链，小丫头是个卡通头像。
最后去超市买上一堆菜，回家涮锅，庆祝全新的这一天。
尽管发觉到这一天的张怕特别开心，但家里面这些人没有多想，嘻嘻哈哈热热闹闹吃上一顿火锅。
饭后，张老师和刘老师一起看电视，努力体验婚后生活。
婚后也是要工作的，所以没多一会儿，张老师开电脑干活。
领证了，结婚了，有主了。张老师忽然感觉不真实，真的结婚了？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把除身份证以外的证件，还有购房合同，都是交到刘小美手里。本来还有银行卡，刘小美说：“孤儿院的事，我管不过来。”
奇怪的是，结婚后的张老师完全没有那种要养家的压力，坐在电脑前乱想一会，后来是金灿灿打断掉，小丫头要他抱着睡。
于是抱在怀里，张怕努力打字，是一种很辛苦的状态。
第二天，张怕去找刘小美：“我咋感觉咱俩就是无所事事的典型，人家都是出门上班，咱俩太不靠谱了。”
刘小美说：“我喜欢，就让我们继续不靠谱下去吧。”
解决了人生大事，所有的一切努力在往正规上走，生活便是美好。
这一天，龙小乐去公司发奖金，宣布放假，公司锁门，一个不留全部回家。
张老师也想让李英雄那些孩子回家，可孩子们不肯。
于诗文和张小白回家了，张真真要多留两天。
于小小打电话说她有了详细的创业计划，也是跟老爸谈妥了，只要是正当花费，控制在两亿以内，现款支持。
张怕问：“你家里到底有多少钱？能不能透个底儿？”
于小小说：“后悔了吧，是不是觉得应该找个有钱女朋友？”
张怕说：“来不及了。”
于小小哼上一声，又说：“给个地址。”
张怕问过刘小美，让于小小来家里商议。
于小小说：“不去肯德基咖啡馆了？麦当劳咖啡馆也挺不错。”
说上两句废话，挂电话后二十分钟，于小小按响门铃。
然后就是畅谈创业大计。
于小小说：“首先是贷款买楼，我要拥有整栋楼的实际拥有权，不要去租。”
张怕说：“支持。”
于小小说：“然后是改建装修，按照你说的那样，做一个便宜点的旅馆，钱是挣不完的，少收房钱、多点客人，对大家都有好处；另外，一楼和二楼是饭店和酒吧，这叫搂草打兔子，闲着也是闲着。”
张怕说：“还有么？”
于小小说还有，接着说：“再成立艺人训练班，这个要分给你们公司部分股份，到时候可以请明星过来上课。”
张怕问：“你是想做成学校那样？还是别的什么方式？”
“不要学校，但提供宿舍，就是一个单一为影视而生的表演专业的训练班，招收一到两个班，学生不要很多，学费和学制要商议后再做决定，最重要一点，你们公司得承认这个班的存在，要给学生们提供演出机会。”于小小说。
张怕说没问题。
于小小：“还有文化公司那个事儿……呀，谁家小孩？”
话说一半，金灿灿拖着大白熊来找张怕：“哥，大白病了。”
张怕笑着说：“天天被你拖着走，屁股一定很痛。”
小丫头看看大白熊，想了想，似乎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伸小手去拽张怕：“看病。”
张怕跟于小小说等会儿，跟小丫头回屋。
于小小好奇跟过来：“谁的孩子？”
张怕说是我的。
“你的？你有私生子？”于小小说：“够前卫的啊。”
耗时十五分钟，张怕和金灿灿合力治好大白的病，找借口跑掉，去客厅继续商谈业务。
于小小说：“剧本那个不搞了，没意思。”
张怕说：“目前这几样，你要是能全部铺开，着实费些精力。”
于小小说：“我有钱。”
“好吧，有钱人。”张怕问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于小小说没了，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商场女精英。
张怕说：“精英同学，留下用饭否？”
于小小琢磨琢磨，说声好。
单就做事速度来说，于小小比张怕靠谱多了，那是直接用钱砸啊，在影视基地附近的主干道路到处转悠，只要是看中的大楼就去联系业主，甚至连居民楼也不放过。
第三天拿着三栋大楼的资料，询问张怕意见。
张怕问过价钱，很认真地赞美道：“你已经疯了！”
于小小说：“不能浪费时间，我要赶紧创业。”
张怕说：“不用着急，现在房子正贵，你先做酒吧、饭店、艺术班的策划案，等出了正月十五再看。”
于小小说：“要等那么久？”
张怕说：“明天过年，咱能不能把年过了再说？”
“明天过年？”于小小想了下问：“你确定？”
张怕说：“你不看电视么？”
于小小说：“还没买新衣服呢。”顺嘴问张怕：“你买了没？陪我逛街，送你一套。”
张怕说不去，说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不能拈花惹草。
于小小哼上一声：“就这你衰样，怎么可能有女人要你？”又说：“不去拉倒，给你买衣服都不要，活该穷死。”
明天就过年了，时间过的那叫一个飞快，张怕跟刘小美言语一声，说是回家看看。
刘小美想了下，想要跟过去。
艾严妈妈过来说：“你那面有房间么，我们过去过年。”
张怕说：“有房间，但是没有这里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人多热闹。”艾严妈妈问刘小美：“你说怎么样？”
刘小美说好，于是大家穿上外套，带着很多年货去九龙花园。
龙小乐已经回去自己家，过年都要回家，张真真一样，甚至胖子他们也是如此。现在的家里面除去拼命学习的学生，就是刘乐、石块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地下室里，老皮五个倒是没走，云争说给老妈打过电话，大年夜回去。
过年么，要准备年货，最主要的，要给孩子们准备礼物。
乌龟同志拿了奖金，这几天就都在帮忙置办年货，反正是花钱游戏，要简单一些。麻烦的挑选礼物。
这个下午，张老师带着乌龟一头扎进商场，来来回回往停车场跑上三次才算是买齐所有东西。
等把东西送回家，乌龟也放假了。
过年要吃饺子，张老师是既当保姆，还要打字干活，更要抽时间包饺子。好在有艾严俩母女，又有勤劳的刘小美，提前一天开始包饺子，到大年夜这天晚上，总算勉强凑够数量。
可惜的是不能放烟花，美丽的新年打了折扣。
从回到家开始，直到春晚正式开演，张老师那叫一个忙碌。
很多人说春晚越来越没意思，越来越不好看。可是对于很多人来说，看春晚不是在看节目，是在看一种思念。
你我天涯两地，在同一时间看同一个节目，就也算是一同过年了。

第776章 慨叹岁月匆忙
过年没有鞭炮，年味似乎淡了许多。好在别的东西准备充分，一大早，张老师去买对子，带着孩子们贴春联、贴窗花、贴福字。
别人买对子是按套买，有一套就够用了。张老师好似做批发，买上许多。
大年三十这天早上，张怕带毛庆和小胜出门，抓小四和刀疤做苦力。刀疤就是俩皮夹克少年中的另一个。
每一年的这天，大街上永远不缺卖对子的小贩。
前面许多天不说，大年三十的一大早出来挨冻，尽量坚持得稍晚一些，只为多卖出副对联……其实挺没意思的。
总说钱不好挣了，好挣的话，谁会在大年三十出来卖赚不了多少钱的对联？
说起对联，银行送、超市送、公司送、报社送，哪怕买个豆油兴许也要送副对子……
张怕也有人送，银行的客户经理提前好些天说要上门拜访，都被他推掉。
现在，张怕带着孩子们沿街而走，只说买年货。
小商店、小超市，门口堆起高高的牛奶、饮料、罐头，还有成箱成箱的水果。
张怕说：“看中什么就说，只要你能拿得动。”
四个孩子看看许多箱子，毛庆说我拿不动。
毛庆刚六岁，最喜欢躲在张怕身后。
张怕说：“过新年贴对子，你去买对子好不好？我给你钱。”
毛庆犹豫下说好，眼睛往道边摊位上看。
这一天全国放假，城管也不会追究你的乱摆乱放、非法经营。
张怕说：“你们住的每个房间都要有对联、有福字，还要有窗花，想想应该买多少？”
小四本来有点不屑，可小胜和毛庆算半天都没算对，忍不住插话。
张怕也不管，等他们争论好了，拿一百块钱给毛庆：“去买吧。”
小四想了下：“我怕他被骗。”跟毛庆一起过去。
张怕笑笑没说话。十分钟后，俩人抱了一大堆对联回来，小四在邀功：“一副对子五块钱，他卖八块，我给说便宜了三块钱。”
张怕说：“你做的对。”
小四接着说：“加上福字、窗花，一百块钱买这么多，他还送副对子。”
张怕笑笑，又拿一百块钱给小胜：“前面还有卖对联的，你去买些福字、窗花，还有剪纸回来。”
小胜犹豫下说好，拿一百块钱往前走。
他没有像小四那样讲价，却也是珍惜一百块钱，连续走过三家，都是问了价钱没买。
张怕走过去，牵小胜的手，走向摊子最小的一家，比一张桌子大不了多少的地方铺张塑料布，上面是摊开的对联、福字。
张怕蹲下问：“有窗花么？”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说有。
张怕也不砍价，让女人帮忙挑一些窗花、福字，递过去一百块钱。
摊主一张张计算价钱，加到一起后，先检查一百块是真是假，再开始找钱。
张怕说不用找了。带四个少年回家，小四说：“我们还没买东西。”
张怕笑笑：“家里什么都有。”
小四嘟囔道：“你说话不算数。”
张怕说：“那你抱箱水果？”
“一箱哪够？”喊刀疤一个，每人抱俩箱葡萄。
张怕给了钱，跟他俩说：“很有力气么？”
一箱葡萄十五斤，两箱很是有点重量，抱着走出二十几米就有点撑不住。
张怕把对联给小胜拿着，接过两箱葡萄，让俩少年每人拿一箱，跟着说：“你俩得练了。”
“我们是没吃早饭。”小四回嘴道。
回去地下室，把孩子们喊出来，每个宿舍都要有对子、福字，让大孩子带小孩子去贴。
集体活动很有魅力，孩子们喜欢，足足忙活二十多分钟才贴好对子。每间宿舍门上都有，屋子里面也有，每个人的柜子上也都有个小福字。
等贴好对子。张怕让他们洗脸换新衣，关闭房间里的电器，锁门，拿着自己的东西去大房子里过年。
在一楼大客厅摆着好大一个电视，周围是一圈沙发，地上铺着地毯，挤上二十几个孩子完全没问题。
进屋的时候，电视里在放鞭炮声，不知道是什么台的什么节目，反正是喜气洋洋。
张怕大手一挥：“先吃饭，吃完饭去客厅看电视，有东西给你们。”
孩子们说好，去饭厅吃饭。张怕帮刘小美和艾严妈妈干活。
饭后，孩子们来到大客厅，沙发上、地毯上坐满人。
去喊来石块和刘乐，张怕又搬进来两个大箱子，不是一般的大。
打开第一个箱子，每人发下去一个，是相册，很大很厚的相册，每一个相册的封面都不一样。封面是他们自己的照片。
这个相册是毛庆的，封面就是毛庆的单人照。
打开看，里面是空的。
张怕打开第二个大箱子，拿出沓照片，开始念名字。前些天出去滑冰，每个孩子照上很多照片。冲洗出来做新年礼物。
先发单人照，让孩子们自己放到相册里面，多余的话一概不说，如果孩子们喜欢这一切，珍惜这一切，就会很在乎这个相册。
单人照发过，是合照。照片上有几个人就洗几张照片，让每一个孩子都拥有属于他们的记忆。
可惜大刀两个受伤的可怜少年，只有封面一张照片，没有任何合照。
让孩子们喜欢这里，就要给孩子们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还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记忆。
他们有自己的柜子，都是很大，带着锁，这是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装着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私人物品。
张怕让他们的私人物品多了一份可以永远纪念的记忆。
孩子们喜欢照片，抱着大相册跟张怕说谢谢。
张怕说：“这是你们应该拥有的，不用谢。”
到这里，张老师才开始说计划：“我打算等寒假过去，你们有谁是喜欢上学的，我送你们上学，好不好？”
小四说：“上学没意思。”
张怕说：“让你们上学不是让你们觉得有意思，我是要让你们有正常孩子该有的生活。”
不得不说张老师有很伟大的计划，他的计划也绝对不限于上学，不过都是未来事情，在现在这一时候，喊王赢几个大孩子去洗葡萄、拿果盘，大家要一起过年了。
石块扭扭捏捏走过来：“刘乐让我给你说谢谢。”
张怕笑了下：“是么？”
“我也想说谢谢。”石块琢磨琢磨，忽然低声说个谢谢，转身跟刘乐回房间。
他俩是回去放相册，便也有孩子问张怕：“我们想把相册放起来。”
张怕笑道：“不怕冷的就回去放相册。”
自然是不怕的，趁着老皮、云争还没回家，带孩子们回去放相册，再锁好门带回来。
等到了中午，老皮、云争、老牛要回家过年。疯子和方子骄留在这里。
艾严妈妈试着劝说两句，意思是过年了，不管爸妈怎么对你，毕竟是爸妈，总该回去过个年团圆一下。
疯子说：“我爸？你信不信？他搬家到现在，我就不知道他住在哪，从来没告诉过我！”
方子骄说：“还有我一个。”
张怕说：“我相信天下大多数父母都是疼爱孩子的，可总有些混蛋不一样，所以，他俩的事儿别管了。”
艾严妈妈叹口气，继续去包饺子。
张老师有太多事情要忙，去帮忙包会饺子，金灿灿醒了，要去照顾孩子。好在家里人比较多，还有大狗同志，总能省不少心。
然后呢，张老师还要更新。作为一个全勤写手，过年是不能休息的。
这一个白天纷乱过去，天色开始转黑，大家吃晚饭。
饭后齐聚大客厅，所有人要在这里看电视，一起看春晚，跟全国百姓一起看，大家一起迎接新年。
在这个夜晚，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拥有和往常一样的作息时间，吃过晚饭，扫两眼电视，关闭睡觉。对他们来说，新年不过是普通日子，没必要特殊对待。
可也有许多人想着跟家人一起看春晚过新年，却不能够。
孤儿们更是如此，一直是孤独的，这里面的许多孩子自有了记忆开始就没有过新年，现在有了，跟一群小伙伴，还有大人一起过年。
从晚上七点钟开始，所有人坐在这里，先看了段领导们到处慰问、并恭贺新年的新闻联播，然后陪着广告一起数时间，一直数到晚上八点钟，春晚开始，属于孩子们的新年联欢正式开始。
没人计较节目是否好看，只知道很热闹，总有笑声、掌声、叫好声，还有很多人拜年，这个也拜，那个也拜，就满足了。
像小四这种久经社会历练的战士，一定要表现出这很幼稚的态度，想要早退，说没有意思回去睡觉。
张怕不同意，说：“除金灿灿以外，所有人都要坐到零点钟声响起，大家一起迎接新年第一天。”跟着补充一句：“这是命令，是强制性的！”
既然强制了，没有别的选择，孩子们挤在这一个大客厅，欢乐总是肯定的。
刘小美和张怕坐在最靠门的位置，笑嘻嘻靠在一起：“咱这个家好大好大。”
张怕小声问：“红包准备好了么？”
刘小美点头。
衣正帅坐在另一个方向，看会儿电视，起身悄悄离开。这个夜晚，他一个人住地下室，那里有需要他看管的一只鸡、三条狗。
房间里有三个伤号，别人是坐着，他们是躺着，有人伺候着，甚是幸福。

第777章 接受一种成长
在张怕的强行管制下，大家一起看电视。十点多的时候，艾严妈妈去煮饺子，刘小美和张怕去帮忙，集体吃了顿过年饺子、团圆饺子。
待零点钟声响起，当电视上主持人猛说祝福话语的时候，张怕站起来说：“现在，拜年，互相拜年，说过年好。”
房间里便是乱成一片，大家走来窜去的说过年好，乱了好一会。
还是有聪明人的，小胜、刘乐、石块一起过来给张怕拜年。
张怕说：“给长辈拜年要鞠躬。”
三个人就站成一排鞠躬说：“哥哥过年好。”
张怕伸手入怀，拿出三个红包：“过年好。”说一声过年好发一个红包。
别的小孩看到，这才反应过来，乱哄哄挤过来，张怕赶忙大喊：“静一下。”拿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接着说：“一个一个来。”
于是就一个一个拜年，不单给他拜年，还有刘小美、艾严和艾严妈妈。
房子里四个长辈，每个人都准备一沓红包，一个一个发下去，孩子们高兴坏了。红包里没多少钱，都是讨个吉祥如意。艾严的红包是六十六，艾严妈妈是八十八，刘小美给的是九十九，只有张怕最懒，每人一张红票子，说是大团圆的意思。
孩子们很认真的查点红包里的钱，点了一遍又一遍。张怕说：“都放好了，有需要的，我可以带你们去办银行卡。”
这些钱是崭新的，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他们不但有了新年，还吃了饺子、有了压岁钱，好像是有了一个家？
发红包的整个过程，石三三个人没有出现。吃过晚饭，跟孩子们看会儿春晚，三个人就走了。
石三的解释是：“我们的钱总有些不太干净，不好做压岁钱。”
张怕想了下说：“我的钱都乱了，不知道干不干净。”
石三说：“你这个人是干净的就行。”
张怕问他们去哪，石三说：“给老头拜年。”
不知道他们去哪拜年，反正是消失了一整天。等他们回来，衣正帅已经赶去车站，他老人家要去京城参加某个活动。
说回孩子们这里，拜年以后，张怕送他们去睡觉。回到宿舍第一件事都是开柜子放红包。有把钱拿出来放钱包里的，有把红包夹到书页中的，还有压在包的最下面或是放到隔层里。
张怕一间间屋子看过，等每一个孩子都上了床才熄灯出来。门口站着疯子和方子骄，张怕说：“辛苦你俩了。”
方子骄拍拍兜：“老板给钱，我们当然要用心工作。”
张怕笑道：“锁门吧，要多辛苦一下。”
疯子说没事，云争白天就来。
出来后，在楼群中间站了会儿，空气里飘着隐约的硝烟味道。尽管禁放鞭炮，总会有人不守规矩。
每年大年夜的夜晚都不会冷，也许是因为到处有鞭炮燃放，提高了整个世界的温度？可今天没有鞭炮，夜晚依旧有种暖意。
站上好一会儿，刘小美拿手机出来找他：“好多电话。”
都是拜年电话，张怕接通说祝福话语。刘小美站在边上看他。
挂断第一个电话，张怕说辛苦你了。
刘小美说：“抢我台词，是你辛苦了。”
张怕刚想说话，又有电话打进来，赶忙接通。
张老师还是很有些人缘的，不说别人，只一个十八班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电话拜年。
他们不光是打电话，大年初一已经约好集体来给老师拜年。
张老师一直在接电话，没一会儿，艾严拿着刘小美的手机跑出来：“姐，好多电话。”
刘小美说谢谢，接过电话往门洞里走，还拽上张怕一个。
拜年电话持续到一点多才停下来，张怕跟一直陪在一旁的刘小美说辛苦了。
刘小美笑道：“是不是没话找话？又说一遍。”
张怕哈哈一笑：“亲一个。”在门洞前，张老师好像蜻蜓点水那样在刘小美嘴上点了一下。
刘小美说：“大年初一第一天，算你占个便宜。”
张怕说：“张刘氏，咱俩已经有证了！”
刘小美说：“我记忆力不好，记不住。”
张怕想了想，又蜻蜓点水一次：“奇怪，你的嘴唇咋就这么香呢？”
刘小美说：“刚啃的猪蹄。”说着话抓起张怕收咬了一下。
看眼时间，张怕说：“请娘子回宫。”
“那是娘娘。”刘小美纠正道。
张怕说：“我的文化水平只认识娘子。”
打完电话已经很晚，两个人唠会儿嗑，等回去房间已经快两点了。
刘小美要回自己房间，张怕坚决不同意，说我的房间有好大一张床，拐带着小美同学去同居。一起同居的还有金灿灿和大狗小白。
张怕和刘小美脱去外衣外裤，并排躺在一起，终于同居了。
早上是被金灿灿叫醒的，那家伙尿床，好在垫着好大一块护理垫。张怕睡眼惺忪的给小丫头换裤子、换护理垫。
刘小美坐起来笑：“才领证没几天，我咋感觉咱俩像结婚好几年了一样呢？”
张怕说：“不许造谣！你见过哪个人结婚好几年还没睡一起的？”
刘小美说：“已经睡在一起了。”
张怕说：“可你还穿着裤子。”
刘小美说：“大年初一啊！难道你想大年初一刚开始的凌晨，就要和我那什么？啊呀呀，你太坏了，我要和你离婚……”说完这几个字愣了一下，跟着哈哈大笑：“哈哈，终于能用上这句话了，太不容易了。”
张怕一脑袋黑线：“大姐，认真点好不？咱俩可是千辛万苦领的证。”
刘小美说：“好吧，大过年的暂时放过你。”说完又倒下睡觉。
张怕把换下来的护理垫丢掉，顺便上个厕所洗洗手，回来继续睡。
只可惜啊，半小时后有人砸门。
艾严妈妈去开门，然后来喊张怕：“你学生来了。”
张怕只好起床，穿上衣服去客厅。
来了三十多个人，除去个别不在省城过年的学生，其余人竟然一个不拉的全来了。云争说：“有人起来晚了，正往这赶呢。”
张怕很有成就感！
再好的班级一毕业也散了，看同学聚会就能看出来，毕业三年以上，聚会能来一半，这个班级的凝聚力已经很了不起。
十八班虽然只毕业一年，可是大年初一头一天竟然全员到齐，对任何老师来说都是荣誉，这是你的付出得到学生的承认！
只是吧，这个班里不要脸的太多，一见面就鞠躬，口里说着老师过年好，右手高伸，大有一副你不给红包、我就不起身的架势。
张老师很可怜的，每个学生发一张，那也是好几千块，眼看着一叠红票子消失不见，而学生们还不满意：“才一张啊。”
张怕说：“你把一张给我，我给你换十张。”
“当我们傻啊。”学生们嘻嘻哈哈收好钱，跟着说请老师吃饭。
张怕很好奇：“大年初一，说吧，请我吃什么？”
饭是要吃的，不过不是学生请。
去地下室那里拿来火锅，把那些孩子叫上来，同志们在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开吃。
张怕也是要拜年的，天亮了，给老爸老妈和刘小美的爸妈电话拜年，又给家里二叔拜年。还有在郊区照顾猫狗的于奶奶，又有乔家婶子，再有老虎的爸妈。
这三家人都是说去家里做客，张怕说有时间一定去。
这其实是变相的拒绝，谁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当孩子们开始吃火锅，张怕就在外面打电话拜年，顺便陪金灿灿玩。
小丫头玩的很开心，坐在小车上，张怕拿遥控器操纵，大狗跟在边上护航。
也奇怪了，明明不胖，可小丫头脸上、手上都是显得肉嘟嘟，十分十分可爱。金灿灿本来就白，在刘小美和艾严的精心收拾下，那叫一个水灵。
艾严说了，半年后再看，小丫头比现在还要漂亮。
下午两点多，龙小乐来了。
这个时候，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还剩下一些关系比较好的，比如疯子的女朋友涂英，云争的女朋友余洋洋，还有王江、李山、于胖子那些个捣乱分子。
这帮家伙说要跟云争、老皮他们一样住下来。
张怕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学生们不理他说什么，自顾自玩在一起。
幸好龙小乐来了，送给他一个金坠子：“你呀就是不实诚，问你属什么就说呗，偏不说，弄个小金块凑合带着。”
张怕举着坠子说：“你见过黄豆一样大的金块？”
“迷你金块。”龙小乐说：“大过年的，给你礼物还挑？不要给我。”
张怕不给：“那什么，我想起来了，我属大象的。”
龙小乐说：“你不是属大象，你是蜡笔小新，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什么这么长。”后面那句话是边唱边晃动身体。
张怕一脸迷茫表情：“你说的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龙小乐鄙视道：“我的礼物呢？”
张怕说：“咱又不是外国人，国人都直接给钱。”从兜摸出张红票子，看看黄豆大的金块，把红票子收起来，拿出张五十的：“给你。”
“我去，你还能更小气一些么？”龙小乐说。
张怕说：“等价交换，我是按你的金块给的钱。”

第778章 问题是真不想接受
龙小乐凶悍的鄙视他一眼，跟着问话：“你那帮孩子呢？收养的那些。”
“可能在睡觉。”张怕回道。
龙小乐从手包里拿出很大一叠红包：“每人给五百，多还是少？”
张怕说：“我给了一百。”
龙小乐琢磨琢磨：“是不能给太多。”分过来一半红包：“拿出来四百。”
经过会儿忙碌搞定红包，龙大少爷要去地下室做散财童子。张怕懒得去，把剩下那些钱收起来：“我替灿灿谢谢你。”
龙小乐说：“早知道你会这样无耻。”一个人过去。
晚些时候，衣正帅说去京城，拎着小包就走了。
再晚一会儿，胖子回来了，一进门就喊救命，说你认识那么多美女，介绍两个给我好不好？
张怕说：“你们做直播那会儿，满世界都是美女啊。”
胖子说：“那些美女看不上我。”
张怕说：“我认识的美女也看不上你。”
胖子说：“你太坏了。”
张怕说：“刚才不坏，现在才是坏。”把胖子拽去宿舍：“过年了，这么多可怜孩子，随便给个八十八、九十九的就行。”
胖子很愤怒：“老子没有钱！老子更可怜！”跑去自己的地下室玩游戏，临消失前大喊一声：“吃饭喊我。”
不光是胖子回来，好几个无聊家伙一起回来，还有林浅草一个。
张怕猛劲打量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冬天里晒黑。”
“没黑。”林浅草说：“开春开种，可能要雇几个人。”
张怕说：“这些是你负责，不用问我。”
林浅草想了下说：“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告诉我。”
张怕说：“去找胖子打游戏吧，一会儿喝酒。”
在以前，好早以前，大家过年都忙。那时候很穷，但是很忙，初一到初七要走亲戚，每天都是吃饭打牌、打牌吃饭。现在有了点钱，却是很闲。七天假，最多有两天走亲戚，剩下几天多是看电视、上网，或是上网看电视。
张怕是这样，七天假都在家待着，哪里也不用去。胖子那些人也是这样，腾出两到三个半天溜达溜达，然后就没事了。
几个大年初一就回来的家伙，趁着等待进入游戏的空儿还要唠叨一句：“现在过年真的没意思。”
过年没意思么？
怎么会？
假期永远是有意思的，没意思的是我们懒了。
为了让这个新年很忙，张怕让乌龟提前结束年假。
大年初二，把家里事情交代给艾严和艾严妈妈，他和刘小美去拜年，上午去小美爷爷家，吃过午饭，待到三点半再去小美姥爷家，晚上九点半回来。
在这一天，张怕才知道刘小美家里有很多亲戚。
以男朋友身份出席家庭聚会，别的不知道，酒肯定没少喝。要不是早做准备，这一天肯定中断更新文章。
初三，乌龟同志开始上班，带上所有孩子去于奶奶家拜年。
于奶奶很高兴，张罗着要给压岁钱，被张怕拦住，说一会儿就走。
不走不行啊，于奶奶家没有这么多碗筷，也没有这么多菜。
不过张怕和刘小美带着金灿灿、毛庆留下来。岁数小的孩子占便宜，张怕愿意带着这两个最小的孩子。
陪于奶奶吃过午饭，又稍微收拾下院子和狗笼子，等乌龟回来接他们，告辞离开。
初五去乔婶家，家里只有俩老人。大过年的，乔老爷子不愿意去别人家讨嫌，宁愿守着电视过。
忽然多了好多个孩子过来，俩老人很高兴，尤其乔老爷子一劲儿表扬张怕，说做的好做的对，等孩子们真正住进孤儿院，把地址给我。
张怕说好。
忽然来很多客人，乔婶子变很忙，但是忙的高兴，过节了，谁不希望家里有点人气儿？
刘小美帮忙做菜，摆满整个桌子，乔婶好像服务员一样，不时招呼这个招呼那个。同样地，也是要给孩子压岁钱。
今天一共过来十个孩子，张怕没拦着。饭后陪两位老人说话，是老爷子发话：“孩子们坐不住，你们回吧，改天带孩子再来。”
张怕说好，让孩子们穿衣服下楼，张怕和刘小美帮忙收拾一下，硬留下五千块钱才走。
两位老人家当然不要，所以是硬留的。
初六去老虎家拜年，老虎妈妈说老虎在大年三十那天打个电话，说回不来什么什么的，然后再没消息。张怕说那么大的人没事的，不用担心。
来这里没带孩子，喊上乌龟、胖子一群幸福里的顽固分子，中午好顿喝，也是留下两千块钱才回家。
看见没，只要你想忙，就一定能忙起来。
过年七天，不能只有张怕自己去忙，顺便给宿舍那些孩子放假，可以出去玩，可以买喜欢的东西，就一个前提条件，必须五人以上结伴出行，有老皮等人陪同。
到初七这天，孩子们整体表现不错，没有偷东西的、没有打架的，有点小纠纷倒是无所谓。
初七，单位上班，电影公司那边初五就有回来的，说是在家坚持不下去。
有个叫李若芸的女孩子，说带了两万回家，在她想法中，交给家里八千，自己存一万，过年花两千块。
老妈把她当摇钱树，听说还有一万二，让她把一万也交家里，说帮你存起来，等结婚一起给你。
李若芸不肯，妈妈就骂她，家里面连年夜饭都没准备，更不要说一起看春晚。每天都是不给好脸子。逼得没办法提前回来，结果又是被骂，说养闺女就是白瞎，赚钱不养老人，非常不孝顺。
问题是李若芸以前赚的钱大多交到家里，却被老妈拿去打麻将、美容；更大的问题是，她的妈妈还不到五十岁，什么工作都不做，每天只知道问闺女要钱。老人家去开个眼角花了八千，美容针是经常使用。
张怕本来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有了事业心的龙大少爷去公司两次，居然撞见李若芸，随便一聊之后，请她吃顿饭以作安慰。
不但是李若芸一个人提前回来，还有个叫金鹏的东北帅哥，体育院校毕业，进公司从文员开始干起。他和别的员工不一样，应聘目的就是演员，那时候不招演员，他说什么活儿都能干、不怕吃苦，才被录用。
这孩子回家被逼婚了，还被逼着留在家乡工作，在家没待上三天就走了，跟几个朋友聚两次，买票回来。
这俩回来早算是有原因，还有俩人是在家无事可做。公司放假早，上班晚，除去人事两名员工和两名接待，别人可以放到正月十五。
可这俩家伙在家待到初四，跟以前的同学说不到一处，家里面也没什么亲戚可以走，难得见一见面都是说别人家孩子如何如何……这俩人在群里一聊，知道有人回公司，他俩也提前走了。
要不说生活真是精彩，有各种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
不过回来的也对，年前发布会，张怕说初七开始招聘员工和演员，现在回来四个员工，便把活计派给他们。
在初七这天，很多应聘电话打来公司，也有经纪公司推荐艺人……张怕全不理会，专心窝在家里干活。
原本打算在家窝七天，窝过新年，写出些剧本……张老师乱忙六天班，现在当然要赶本子。
龙小乐好像挥舞鞭子的地主，努力驱赶张怕这头懒驴。
一一一影视公司甚是奇葩，别人公司早已经开工上班，他们公司的人还在家休假。不但是员工休假，张真真、于诗文、张小白几位内定主演同样休假。
相对应地，孤儿院那里的建筑工地已经开工，将装修进行到底。
不单是装修问题，因为张怕的奇思异想，九龙地产的设计部员工一过年就有工作，要设计两栋楼。
张老师的要求很奇葩，要设计得很温暖温馨，每个孩子的房间都不一样，反正是不要宿舍楼一样的规划。
九龙公司的设计部很凶猛，没两天拿出三个方案，张怕最中意的是第一个，家庭别墅。
整个楼是不规则形状，共四层，附有一个半地下室。一楼有大客厅、有大厨房，大饭厅，二三楼有小客厅，每层楼有十到十四个房间不等，住在这里，就好像一个超级家庭一样，大家每天在客厅碰面，在饭厅吃饭，还有个很大的空间放着一张台球桌。
四楼是大教室和大活动室，可以上课、练琴、看电影。
这是一栋楼的设计方案。另一栋楼的房间要少几个，更偏向年纪小的孩子，有个很大的游戏中心。
看过设计方案，张怕马上选择这个，他就是要家的感觉。
洪火说：“按照这两栋楼的建设方案，配套设施会花很多钱。”
张怕说：“趁我还有钱，赶紧花。”
洪火笑着说声好，又道：“你得申请土地了。”
张怕说声知道，马上给范向前打电话：“我要怎么做才能申请到土地？”
范向前说：“首先是跟政府签一个合同，这块土地不能做别的用途。”
张怕说没问题。
范向前又说：“你需要一个专职会计，需要一个专用账户，把你的两个亿全部放进去，除去建设、维护、运营孤儿院，这笔钱不能有别的用途。”
张怕说：“我要是想拿这笔钱投资呢？以钱养钱。”
范向前说不行，说政府不可能给了你土地，还要承担替你擦屁股的风险。

第779章 没有谁愿意变老
张怕：“这是什么规定？”
“没有这个规定，是某些人的意思。”范向前说：“第三，要接收社会上的流浪儿童，不能拒绝。”
张怕说：“我可以收留，问题是孩子不愿意在我这待怎么办？”
范向前说：“这是小问题，我还没说完，同时不能拒绝残疾儿童和患有重大疾病的儿童。”
张怕想了下说：“保险公司都不做患病儿童的业务，我得全接？”
范向前说：“还有一点，你招聘的所有员工，既然是招聘，就是正常用工，需要按照正常员工一样的待遇。”
张怕问什么意思？要给他们上保险？
范向前说：“招聘员工就是解决就业问题，你可以么？”
张怕问：“这都是哪个领导提的要求？”
范先前说：“不是哪个领导单独提的要求，有关于这些要求也不能写进合同里，起码不能写进承包土地的合同里，但我们希望你能做到。”
张怕问：“能给我多少土地？”
范向前说：“土地不是问题，你要是能吃得下，能建设的很好，那片矿区都可以给你。”
张怕赶忙拒绝：“不要矿区！坚决不要！我不想把房子建在大洞上面。”
范向前笑道：“过两天有两个活动，第一个是春季招聘会，希望你能参加，并安排一定数量的就业岗位；第二个活动是市里搞的爱心慈善活动，希望你能够参加。”
张怕问：“第一个活动我明白，第二个是怎么回事？我要出钱么？”
“不用。”范向前说：“跟你说实话，我现在说的所有话都不应该由我来说，我只是个小警察，不过这件事情是帮助在押犯人的家人，开始也是由我张罗，所以还是我来跟你说，但是，假如你真的签了土地合同，到时候是市里领导和民政局的领导过来，我就是个跑腿的。”
张怕啊了一声。
范向前说：“反正是前面几点，你要是能做到，过几天会有人联系你。”
张怕愣了一下：“谁？”
范向前说不知道，又说：“这件事情反正就这样了。”
张怕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
范向前笑了下问：“我刚才问的那几个问题，你有没有问题？”
张怕说没有，都可以做到。
范向前说声好，又说：“去体育馆报名吧，或者去劳动局，这次招聘活动搞得很大，一问就知道。”
张怕问：“爱心活动呢？”
“我替你报上去，到时候有人联系你。”范向前说。
张怕说麻烦了。
范先前说：“你别嫌我这面要求太多就行。”
张怕说这些不算要求，应该做的。
范向前说：“不管怎么说，都是让你付出真金白银，而且是那么多钱，就算是个普通老百姓也应该感谢你，何况我是警察。”
张怕说：“这话说的有点假了，读新闻稿呢？”
范向前笑了下，说再见，结束通话。
挂断电话的张怕想了会儿范向前说的话，给电影公司打电话：“报名参加春季招聘会，就是马上开始的最大规模那一个。”
公司那面说好，跟着问：“咱公司什么时候面试？”
张怕说：“回复他们，等招聘会结束统一面试。”
公司员工又说：“有好几家经纪公司想要跟你面谈。”
张怕想了下说：“不谈，让他们留下演员资料，有需要会联系他们。”
那员工说：“咱这也太大牌了吧？”
如果按照张怕说的去做，很容易得罪同行。张怕说：“是有点不妥啊？”
那员工说：“依着我，先把剧本发过去，让他们挑选演员过来试镜，你觉得呢？”
张怕说：“行，你说过段时间统一发剧本，让他们先等等。”
员工说好，再说几句公司事情，挂断电话。
张老师心底一声哀叹：“还真是忙啊真是忙。”
可不是忙么，衣正帅回来了，说是要帮刘乐搞画展，把张怕吓得：“咱不着急啊。”马上联系方宝玉，问刘乐的事情搞定没有。
方宝玉说还得等些天。
那就等吧，张怕再问：“孤儿院的手续办下来没？”
同样的回答，也是要等些天。
张怕说声服了，赶忙告诉衣正帅：“这个节骨眼上，千万千万什么都别做，一定别带着刘乐一起。”
衣正帅鄙视的骂他一句，回去自己的逍遥世界。
还好有个好消息，又得到一笔钱。石三师傅转账过来七百七十七万，说是就当捐献了两千七百七十七万。
张怕让石三帮忙说声谢谢。
石三说不用谢，跟着又给他张卡：“你的。”
张怕说：“你现在这么有钱？”
石三说你就是个猪脑子，这是咱年前那件事的钱，我们仨分了三成，剩下的在这里，五百四十万。
张怕很吃惊：“我偷了这么多钱？”
石三说：“这叫拿！”
“好吧，我拿了这么多钱？”张怕问：“有这么多么？”
石三笑了下，把后背的包拿下来：“这些都是你的。”
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那些玩意。张怕打开包看看：“你们一点不要？”
“没意义，要这玩意还得想办法出手，一出手就容易留下把柄。”石三说：“你觉得我们会为这么点钱冒险么？”
张怕叹气道：“我现在有好多好多贼赃。”
石三说：“建议买个保险柜，要大一点儿的。”
张怕看看包，想了想说道：“买俩吧。”
石三问：“真买？”
张怕说是。石三说：“我给你推荐个牌子。”
张怕笑笑：“我这人生啊，真是搞不明白，买保险柜放贼赃，不是为了保存，而是为了不被别人看到。”
石三说：“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去外地转转，会有更多收获。”
张怕说：“快停！我现在已经很郁闷了。”
回去最早居住的房间，现在是衣正帅的画室兼卧室，把背包丢到床下，那里面还有一包金银首饰。按价值说没有背包里的东西值钱，但也不少，是在城乡结合部的地下挖出来的。
然后呢，又想起遥远某个房间里的东西……必须买保险柜！
那个房间现在是张白红几个妹子住，床下面有透明胶带缠裹得非常密实的一个大箱子，里面是古玩。石三卖掉的两亿多那幅画，就是那个箱子里的东西。
可是新问题又产生，自己未来是在九龙花园住？还是在幸福里住？再有孤儿院那里？
张老师有点头大，刚有点想法，龙小乐又来催剧本……
另外还一件事，过年时候，张老师跟孩子们说：“年后新学期开学，有想上学的告诉他。”
有告诉他的了，目前一共是二十三个孩子，从毛庆开始，到小胜，到王赢，一共有十八个孩子要上学。
这是他们主动提出的！
没办法，张老师要求人了。
先给秦校长打电话，让他帮忙找接收学校，又给宁长春打电话，问能不能办下来孩子们的临时身份。也是找了范先前。
无一例外，每一个人都回话说很难。
这三个人不是在推脱，是因为这件事情确实难办。没有学校愿意招收辖区范围以外的差生，这玩意跟奖金、工资、升职挂钩。
难办到什么程度？这群孩子里有十一个本地人，想把他们安排到同一所学校里，由秦校长出面询问，硬是没有学校肯接受。
学校说：“我们没有这个权力。”
十一个本地孩子，七个读小学，四个读初中。因为张怕的杰出表现，反是初中借读容易办。秦校长先提要求，你来当老师，所有孩子我都收，而且不退休了。
别的初中也是这么说，只要你来做班主任，别的好说。
哪有那么多好说的事儿啊，一共二十三个孩子，外地人怎么办？还有额外的金灿灿怎么办？电影公司这块又怎么办？
如果只是做老师也没什么，问题是现在的张怕不能随便体罚了！
以前的他一无所有，一身流氓气质足以吓住学生、震住家长，现在是知名编剧，是电影人啊！当初体罚学生就已经闹得全国闻名，现在要是再体罚一次，张怕是想不出名都不行！
张怕很郁闷，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没多久即将开学，可孩子们的临时户口问题都没解决，更不要说学籍了。
对了，这天又出现一个人，于小小。
于小小大人憋着一股气，过年前见过张怕，然后再没联系过，包括过年。
大过年的，好歹打个拜年电话啊，可张怕连拜年短信都没发。于大小姐很生气，每一次都是她主动找张怕，张怕从来不联系她，甚至连过年也是这样。于大小姐忍了十好几天，终于不忍了，直接找上门问话：“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跟空气一样？”
张怕说：“不是，你比空气重。”
“还跟我臭贫？过年不知道拜年啊？”于小小大喊道。
张怕想了下问：“我没给你拜年？”
“你见鬼了是么？”于小小说：“行了，不说那些臭氧层子，聊聊我的创业计划。”
张老师想上一会儿，非常认真的跟于小小说对不起，努力着借口解释：“我一直接电话来着，接到一点半才睡，后面几天又到处拜年，真不是故意的，我一直忙到初七才歇下来。”

第780章 所以成长是无奈的
于小小说：“少扯没用的，我现在是以打倒张怕有限公司CEO的身份来跟你谈合作计划。”
张怕笑道：“这公司名字也太随意了。”
“我高兴。”于小小说：“以后我的艺人培训班就叫打倒张怕艺术培训班。”
张怕说：“打倒张怕都成为艺术了？”
“你管我呢，签字。”于小小拿出几份文件。
张怕说：“什么玩意就让我签字？”
“你签不签？”于小小说：“可都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张怕拿起看看，一共三份，第一份是艺人培训班的合约，公司占有一点股份，要提供老师人选，要安排明星来客串上课，优秀学员会有机会在电影电视剧里露脸。
张怕说：“用得着签字么？”
“用！你太混蛋了，必须用合约绑着你。”于小小说。
张怕笑道：“好的。”再看另两份，一份是酒店合同，张怕要出资两成成为另一个股东。笑着问于小小：“我还得当饭店老板啊？”
“我怕你不往我酒店揽客人。”于小小说。
张怕说：“你想多了，就是签了合同我也不会招揽客人。”
于小小说：“反正你得签。”
张怕问大概出多少钱？于小小说：“你随便准备个一两千万就行了。”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大姐，我家跟你家不一样，没有印钞厂。”
于小小说：“还有第三份。”
张怕再看下份合约，是于小小加盟影视公司的经纪约，简单一句话，要大力培养、勇猛给机会，抽成比例要低。
张怕笑道：“大哥，你这是猪油蒙心了。”
“签不签？”于小小问。
张怕说：“签，但是得改一下，我怎么就得做你的经纪人了？”
“将来的我一定会大红大紫，你做我经纪人肯定不赔。”于小小说的很有信心。
张怕笑问：“真签啊？”
“真签。”
“可是，为什么没有赔偿条款？”张怕说：“三份合约都没有违约后应当受到的处罚……再一个，打倒张怕这个名字……”
“签。”于小小霸气递过来一支白色钢笔。
张怕笑着签名，居然是一式两份，于小小也签上一遍，一脸严肃表情伸出右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张怕笑着握手，看于小小把合约分成两份：“保存好，丢了概不负责。”
张怕心里话是：这根本就是过家家一般的游戏。口中却还是应声是。
不用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不就是过家家么？
于小小嘿嘿一笑：“预祝我们合成功作，为了美好的未来，我请你喝酒。”
张怕说声好，问：“带家属可以不？”
于小小哼上一声：“带吧。”
于是这顿庆功宴是四个人吃的，刘小美、张怕、金灿灿，还有于小小。
酒桌上，于小小跟刘小美说：“小美姐，你得看住这头色狼，他可花心了。”
刘小美说知道，说家里有各种型号的皮鞭和洗衣板。
于小小说：“洗衣板没意思，有那种薄塑胶板，买盒图钉按上去，那才过瘾。”
张怕抱着小灿灿郁闷说话：“我跟你有仇啊？”
“先把资金打过来，这是咱们的启动资金，随随便便你就先给个一千万吧。”于小小说。
张怕说只有五百万。
“五百也行，有毛不算秃。”于小小说：“剩下的钱抓点紧。”
张怕很郁闷的石三给的银行卡丢到桌上：“赶紧拿走。”
“别这样啊，对于未来的酒店，我有很详细的规划，你等着收钱吧。”于小小举杯：“干了。”非常大气地碰杯，一口饮尽。
张怕无奈道：“喝个汽水也闹这么大动静。”
“我高兴。”于小小去逗弄金灿灿：“小丫头，做我干女儿吧。”
张怕低头不说话了。刘小美笑道：“张怕是她哥。”
“这样啊。”于小小跟金灿灿说：“叫我干妈，我给你买个跟你一样高的大蛋糕，还有比你还高的大娃娃，快叫。”
金灿灿看看她，猛一偏头，两只小胳膊死死抱住张怕脖子，生怕他跑掉。
张怕说：“别闹，吃饭呢。”
不管咋说，张怕成为经纪人了。
饭桌上乱七八糟庆祝一番，就此解散，大家各回各家。
龙小乐通知他，公司开始招募演职人员，同时开机两部戏。为了这两部戏能够顺利上映，龙大经理决定去京城找院线公司谈合作。
张老板作为唯一的决策者，必须坐镇公司。可怜啊，虽然领了结婚证，却还是继续做处男，这样的人生真是圆满。
张怕想着抗议来着，龙大经理根本不接招，说一句随便你折腾，回去收拾行李。
晚一些时候，宁所长打来电话：“你们家孩子的事，我有个主意，就是得求人。”
张怕说：“求吧，我可以出钱。”
宁所长说：“不是出钱的事儿。”跟着问话：“你是不是忘了个人？”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你让我找章书记？”
宁所长说：“你这个事情不是私事，遇到困难当然要找领导。”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叹气道：“孤儿院用地，就是金村那块地，比本来面积大很多，还能顺利签约，就是找了章书记帮忙，怎么好意思继续麻烦他？”
宁所长说：“你不在单位里混，不明白这些规则，对于某些领导来说，不做不错，多做肯定有错，多是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念头混日子，他们不肯承担责任，有领导发话肯定不一样；再一个，你这个事情是做好事，是维护和谐安定的社会局面，领导一定会支持，也应该感谢你。”
张怕说：“算了，哪来那么多感谢？”
宁所长说：“首先一点，九年制义务教育是铁律，不能因为是流浪儿童就失去受教育的权利，你可以找教育局，只要多找几次，教育局领导总会给个解决办法。”
张怕说：“为什么要多找几次？明明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拖和推？”
宁所长说：“大家都是自私的，拖和推都很正常，像你这样的才不正常。”
张怕沉默下说：“然后呢？”
“然后？你继续不正常呗。”宁所长说：“你的孤儿院建在金村，这些孩子应该在金村那里上学，这个是强制性命令，你不用看任何人的面子，只有一条，需要金村派出所给予身份证明办个临时户口，如果是孤儿，可以直接办成金村户口。”
张怕说：“我让方宝玉问过，金村派出所说不管这事。”
“不管？为什么？”宁所长问。
张怕回话：“孤儿院的手续没办下来。”
这不是废话么！宁所长无奈笑一下：“赶紧办手续吧，然后让章书记去金村派出所视察一下，再去区教育局转转，孩子们的上学问题就解决了。”
张怕说谢谢。
宁所长说：“真不喜欢听你说谢谢，怎么听怎么假。”
张怕说：“你是不是要疯？非得骂你才好？”
宁所长说：“你先忙吧，我可告诉你，再有十来天就开学。”
张怕说知道了，挂断电话。然后通知方宝玉：“现在的重点是孤儿院，马上把手续办下来。”
方宝玉问：“刘乐的官司呢？”
张怕说：“公司不是只有你一个律师吧？”
方宝玉说知道了。
吃过晚饭，龙小乐去火车站，临走时：“等我再回来，就是新剧开机之日，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
张怕说知道。
龙小乐大笑着离开。
这一次京城之行，龙大少爷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把剧本送审。没有拍摄许可证，折腾再欢实都没有用。
看着龙小乐离开，张怕马上给张白红打电话：“赶紧开始吧，先看剧本，导演这块……你会做分镜头脚本么？”
张白红说刚开始学。
张怕说：“咱这样，这部戏算我一个，你是导演，我是副导，再找个科班毕业的正经八百的导演给咱俩拾遗补阙，当然，假如那家伙确实有才，不介意给他更多机会，你去联系吧。”
张白红想了下问：“念远导演呢？”
张怕说：“剧组要控制成本，他肯拿上部戏一样的酬劳么？”
张白红说我联系一下。
张怕说：“你联系你的，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两部戏同时开机，甚至是三部。”
张白红说：“到底是几部戏？”
“目前是两部。”张怕说。
张白红说声知道了，联系念大导演。
念远同志还是很讲究的，马上回话说可以，说可以拿很少的酬劳，顺便感谢张怕再次给予机会。
听到张白红的汇报，张怕给念远打电话：“你可能没搞明白，压低你的酬劳，是因为我们要赚钱，就是说有可能票房过亿，但是你只能拿很少很少的薪酬。”
念远说：“一个大导演不会只有一部卖座影片，我还年轻，假如说我跟你们公司合作两年，能够拍摄五部以上的电影，每一部都票房过亿，那样的我才算是真正有了身价，几年后再看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高看我一眼，想压价也压不下去。”
张怕笑了下：“行，那就这样，收拾收拾过来，只要你肯拍片子，我就给你片子拍。”
念远说：“先说好，从我过去的那一刻起，我的吃住全由你包了。”
“没问题，来吧。”张怕说：“你跟张白红联系一下，让她接你。”
“不用接。”念远挂断电话。

第781章 我们得高兴的接受
过了新年，有一桩事情需要解决，去年租下来并装修一新的房子到期了。房东打电话问要不要续租，但是价钱要翻两番。
这很正常，当初因为出钱装修房子，房东才肯便宜租给他。
张怕想了下说：“给我一天时间考虑考虑。”
房东说没问题。
张怕就又联系张白红，说她们住的房子到期了，要不要继续住？
张白红问：“你有别的房子么？”
自然是没有的，张怕说：“再租半年？”
张白红问房租是多少钱。
张怕说：“那个不重要，继续住吧。”
张白红说：“进入剧组一定要忙，我们兴许都要待在剧组和公司。”
张怕想了下，如今有几处地方可以住，一个是九龙花园这里，有点不方便；一个是曾经的仓库，在那里搞过学习集中营，现在变身摄影棚，也会不方便；再有城乡结合部一处二层民居，有点不安全？而且还远。
要是幸福里的大楼建好就好了。
告诉张白红：“没事，再租半年。”
张白红说：“我们出一部分钱。”
张怕说不用，挂了电话再联系房东要过来银行帐号，按照房东说的价钱支付半年房租。
因为这一件事，张怕决定去幸福里看看，拆迁这么久，应该建好了吧？
下午两点多，带着毛庆和金灿灿出门，去幸福里工地。
陈震坤是真舍得花钱，他和别的地产公司不一样，不是拍下土地以后拖着时间慢慢建设，而是一开工就雷厉风行，好几个工程队同时进场，大家一起来。
有时候，你还真得佩服陈震坤这样的人。比如幸福里这次，在幸福里拆迁的最初阶段，陈震坤没搞售楼处，所谓售楼处不过是个展示间。
别的地产公司一定要早早收回房款，拿来盖房子或是做二次投资，毕竟钱在手里才好操作，也不至于因为没钱而崩盘。
国内所有地产公司都是同样模式，卖期房回收房款，凶猛跟银行贷款，简单一句话，没有别人的钱，地产公司就不会干活了。
不论大公司小公司，都是一个德行，用别人的钱替自己赚钱。
陈震坤这次不是，跟银行贷款是肯定的，但是没有卖期房，把所有房子压在手里，加快建设速度……这是真往里砸钱。
换做别的地产公司，因为这一个项目的如此运营方式，肯定早崩了。很多地产公司都是借着银行的贷款努力撑起来个壳子，陈震坤也在撑，但是他撑的很有魄力。
地产公司还一个通病，押后付款日期。有句话是没被建筑公司拖欠工钱的工程队就不是合格的工程队。
陈震坤也这么做了，但是吃相还凑合，首先是有活儿干啊，连轴转，加快盖楼速度；其次是不用工程队垫付货款；再有，陈震坤是给一半押一半，并承诺验收合格后支付其余款项。
单说最后一条，必须要验收合格才付清款项是对的。有些建筑公司会押下来两成或三成的工程款，只是呢，押下来就是真的押下来，也就不给了。验收合格以后也还是不给。
陈震坤一次性请了那么多工程队，给大家召集到一起，明确说了押后付款的事情，他说：“就算我想欠着工程款不给，可是我敢欠这么多人的么？你们这么多老板，随便有一个想不开的，我就可能丢掉性命，这种买卖肯定不会做，所以你们只是晚几个月、或者半年拿到全部工程款，我绝对绝对不会拖欠，也不敢。”
工程队接工程也是很累人的，不是说活儿累，是找活儿累，找到一个不欠款的好活更累。
因为陈震坤的坦白，这帮老板琢磨琢磨，只好答应下来。原因是人工贵！即便是只付一半工钱，大家也不会亏，这样的买卖值得拼一次。
所以呢，幸福里的建设很配得上那四个字：如火如荼。
陈震坤为什么敢这么做？因为在省城房价看低、甚至看跌的时候，他知道一定会升起来。
那时候全国房价普遍看跌，除去四个一线城市，到处是饱和楼市。同时，国家政策一直对楼市进行调控。
不单是国家对房地产市场进行调控，地方政府也是一直在插手，前几天鼓励购房、后几天就限购，比如省城就限购了。
这一限购，让房价跟坐了火箭一样的蹿升。
到了这个时候，陈震坤还是不对外销售，一直坚持到过年。
新年一过，大年初三开始正式对外销售。
到这个时候，房价还在看涨，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陈震坤却是降低些价钱出售，如果是全款还有折扣。
按正常情况，我们是不是要以为这些房子涨价涨的离谱，即便是低点价钱也卖不出去？
有时候，我们的理解总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在这个冬天，到处一片雾霾，空气净化器的销售价格和销售数量屡创新高。同样地，地处一线城市的很多精英选择回去家乡买楼。
成交量最高的是三线和四线城市，省城这里的情况同样不错。
按经济指标计算，在全国三十多个省会级城市做比较，省城属于中等靠后。意外之喜是污染的不很严重，像晋冀鲁豫几大省会城市那么高的雾霾指数，省城远远不及。就是说住宅楼还是有一定市场的。
在这种情况下，省城的二手房交易市场也是极度活跃。
说回陈震坤，他建设的新幸福里小区基本上算是竣工，只差一些收尾工作。他又把价格适当降低……所以好卖。
张怕带着俩小孩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售楼处的一片红火景象。
不去管当初是怎么样拿到的工程，不去管拆迁时使了什么手段，单说经营，陈震坤确实有点意思。
地产公司还有个通病，捂楼。就是捂住了不卖，你一问都是卖出去了什么什么的，其实是留些好房子等待升值、也是等待投机。陈震坤没有这么做，所有商品房全部公示出来，先到先得。所以最近每天都是没完没了的看房大军。
看着矗立一片的楼群，张怕都得佩服陈震坤，这家伙真敢干，速度也真快！
去楼盘示意图找到属于自己的房子，领着孩子往里走。经过办公室的时候，正巧遇到车坚。那家伙愣了一下，小跑过来打招呼：“来看房子？”
张怕说：“你们这挺红火。”
车坚说：“我们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赶上这拨了。”
张怕问：“卖得便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车坚说：“我们这里有三成房子都是外地工作的人买的，八成是全款。”
“外地人回来买房子？”张怕问。
“不是外地人，是本地人在外地工作。”车坚说：“外面雾霾严重，很多人就回来了。”
张怕这才明白，笑道：“我是不是该佩服陈震坤一下？这家伙太神奇了。”
车坚说：“我们公司上上下下都这么说，说陈总太神了。”
可不是神么？先是预测房价会涨，坚决不卖房。接着又遇到回乡购房团，这要是再不赚钱就没有天理了。
张怕说：“牛，真是牛。”
车坚说：“你也牛，你那栋楼现在起码值几个亿。”
张怕说：“可惜不能卖啊。”又说：“我过去看看。”
车坚说好。张怕刚要走，又转身问话：“什么时候交楼？”
“你这个快了，最迟三月，赶紧选装修公司吧。”车坚回道。
张怕说声谢谢，过去看属于自己的那栋大楼。
真的是大楼，距离老远就能看到，指着大楼跟毛庆说：“看见没，那也是咱家。”
毛庆点点头。
张怕还想往里走，接到胖子电话：“你那只鸡丢了。”
“怎么弄的？”张怕问。
胖子说：“我上哪知道啊？它自己跑的呗。”
张怕说：“你们是不是又没关门？”
“总有人进来出去，谁知道是谁没关门，现在怎么办？”胖子问。
张怕说：“赶紧找啊！”
“找着呢，小区里面没有。”胖子说：“会不会被人宰了？”
张怕郁闷道：“等我回去。”挂了电话跟毛庆说：“下次再来看大楼，仓库之王丢了。”
对上宿舍那些孩子，张怕都是这么介绍他的四只狗一只鸡。
毛庆问：“大公鸡丢了？”
张怕说是，抱起金灿灿，领着毛庆往外跑。到街上打车，二十分钟回到九龙花园。
胖子和乌龟站在小区门口，一看见他就说：“到处找了，没有鸡，也没有鸡毛。”
张怕问：“什么时候丢的？”
“不知道，你走的时候没发现？”胖子反问道。
张怕说：“我又不住地下室。”跟着问：“小白呢？”
“在家。”胖子说。
张怕就往家跑，先把灿灿交到小美手里，留下毛庆，才去衣正帅的房间拽出来小白，那家伙正睡觉呢。被拽去地下室转悠一圈，张怕问话：“你儿子丢了，仓库之王丢了，大公鸡丢了，明白没有？”
小白没有反应，估计是不明白他说什么。
张怕没有办法，再问一遍还是没反应，只好自己出去找鸡。
胖子说：“有监控吧？”
张怕一想，对啊，有监控！赶忙跑去物业办公室。

第782章 人多会胡思乱想
物业公司知道张怕是龙小乐好朋友，尽管经理没在，工作人员电话请示后，带张怕去机房值班室看监控。
监控里，一只很肥很壮的大公鸡追着一个人从门洞里跑出来，那个人穿件黑色羽绒服，戴个黑色毛线帽，右手捂脸，跑上几步回头看，发现大公鸡追在后面，嗖嗖跑出小区，大公鸡也是追出小区。
这是什么情况？大家一头雾水，一保安问：“那个人是谁？”
再往视频前面看，大概两分钟以前，黑羽绒服大咧咧走进小区，左右看上一圈，走进张怕家的那个门洞。
保安又问一遍：“这个人是谁？”
张怕说不知道。机房那人调取小区门口监控，大公鸡特别威风地追着羽绒服跑远。意外的是，大公鸡跑的特备快，跑几步就啄那家伙一下，在视频里清楚看到那家伙的羽绒服被啄出个口子，露出白色羽绒。
机房那人跟张怕说：“只能查到这里，外面街道要去交通队监控或者城管监控去查。”
很多城市的大街上有两套监控，交通一个，城管一个，像张怕那种犯案行为其实特别不明智，只要按照时间线和道路监控一路查下来，总会找到蛛丝马迹并锁定其身份。
好在张怕和石三都不笨，一个是故意错开时间，一个是错开监控道路，会在监控不到的地方改换路线，一个是勤于换装，还有最重要一个，没有人携带手机。
张怕跟物业工作人员说谢谢，出了门就是发呆。交通局不是物业公司，绝对不会为了一只鸡大动干戈，意思是这只鸡要远离我而去了？
正发呆呢，胖子跑进小区，大声说：“鸡回来了。”
什么？张怕赶忙跑到小区门口，正看到那只大公鸡一步一步特别沉稳地慢慢走回来，好像在耀武扬威？
张怕仔细看过去，那只鸡的尖喙挂着红，竟然是血？
看见张怕，大公鸡更骄傲了，挺着胸脯扬着脖子走到他面前，偏过脑袋，用小眼睛蹬着张怕，瞧那意思，好像是说快表扬它？
张怕哪明白是什么意思？蹲下来看大公鸡，小声问：“没事吧？”
大公鸡很不爽，勾勾勾叫上几声。
张怕抱起这家伙：“没丢就好，回家去。”
胖子问：“它这是喝血去了？”
张怕说：“刚才看监控，有个穿黑羽绒服的……等下。”又回去物业办公，麻烦工作人员把刚才那段视频复制一份。
人家自然是满口答应，张怕说：“我先把鸡送回去，拿U盘过来。”
话是这么说，拿回来的当然不止U盘，搬箱白酒回来，批发价五百多块钱，又去胖子那里抢来一条烟，加一起也是八百多块钱的礼物。
物业人员说用不到，说太客气了，态度明显比方才要好很多。连机房那人也有了动力，不但是复制视频，顺手剪辑一下，把门口和小区里的视频合并到一起。
张怕说了谢谢，带视频回家，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观看，说：“这是小偷吧？”
“应该是。”胖子大声问：“刚才是哪个王八蛋没关门？老子的笔记本可是八千多买的，丢了你赔啊？”
土匪接话道：“那三只笨狗呢？”
乌龟说：“好像在小胜那面。”
张怕说：“还好不在家，这要是真来小偷，三只笨狗没有一只鸡管用，老子得伤心死。”
这时候，石三溜达过来：“挺热闹啊。”
张怕看看他，好奇道：“你去哪了？”
石三随口说瞎话：“这么好的天，去外面溜达溜达。”
“溜达个脑袋，我们刚才都在外面，怎么没见你人？”张怕回道。
谎话被揭穿，石三面不改色：“是吗？我在另一条街。”
“另一条街个脑袋，我们把小区翻遍了也没看到你。”胖子不怀好意问道：“说吧，刚才干嘛去了？”
正好，小胖子师弟走进来，一张口就是：“师兄，你真要收石块？”
这一下就明白了，张怕笑道：“咋地？开始打石块主意了？”
“什么是开始打主意？大老远弄他回来，就因为是个好苗子。”石块叹口气说道：“问题是石块对我有成见，刚才我们仨找他，小家伙倒是倔，完全不给好脸色，要不是看他伤没好，坚决揍之。”
小胖子师弟摇头道：“我不信，你要是舍得打他，早动手了。”
石三怒道：“你到底哪伙儿的？”
张怕说：“要是石块没做错事，你不能打他。”
石三叹气道：“老子收个徒弟怎么就这么难？当年我师父收我……算了。”看眼电脑问：“看什么呢？”
张怕点开视频：“你看看。”
石三就看了一眼：“那是个贼，眼睛真贼啊，一眼能看到没关门，胆子还大，没关门就敢进屋。”
胖子说：“你说的这些，视频上没有啊。”
“想象！想象不知道么？而且好端端地，那只公鸡为什么咬他？”石三说：“他脸上有伤，咱这个公鸡不错啊。”说着话左右看：“公鸡呢？”
胖子笑道：“咋地？不收石块，改收公鸡了？”
“我弄死你信不信？”石三想了下说：“对了，楼上房子买了，装修装修，咱们做邻居。”
张怕说：“再有几个月，最多半年，我就搬回幸福里。”
“我靠。”石三说：“你能不能行了？老子大几百万买个房子，还是挂着你的名字买的，你不是坑我么？”
“我的名字？你从哪拿的身份证？”张怕问。
“瞧不起我是么？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石三说：“就是你领证的第二天。”
“领证？”胖子问：“领什么证？”
张怕很怒：“郁闷个天的，跟贼住一起是不安全。”
胖子脸色一沉：“我承认，过去是犯了点小错误，但警察叔叔已经教育过我，孔子爷爷托梦给我，马恩斯列毛也批评过我，从那以后就改邪归正，做一个好人，记住了！我不是贼！”
张怕愣愣地看他：“你还有这段光辉历史呢？”
石三高兴地握住胖子的手：“同行啊。”
胖子略一琢磨：“我靠，说的是你？”赶忙松手退开，检查有没有丢东西。
乌龟说：“别打岔，你领的什么证？结婚证？”
张怕咳嗽一声：“咱们现在研究的是为什么会有贼过来。”
石三鄙视道：“装！”转身出去。
小胖子师弟想了想问道：“你能不能让石块改变对我师兄的印象，那家伙现在好像挺服你的。”
张怕说：“别逗，他是没有枪，有枪的话一定先干我十块钱的。”
小胖子琢磨琢磨：“倒是有这个可能。”也是转身出门。
胖子问：“坦白，你是不是结婚了？”
“你脑子不清醒啊，你见过谁结婚不办席的？见过谁结婚不请家长的？见过谁结婚不住一起的？”张怕说。
胖子问：“那你领的什么证？”
“一看就是没结过婚的大龄单身狗，结婚要有单身证明，知道不？”张怕拿电脑出门。
“还要开单身证明？”胖子问乌龟：“有这个规定么？”
“我去哪知道？老子又没结过婚。”乌龟说。
胖子想了下说：“你说，咱们是不是都应该去开一个？”
乌龟说：“我们开还有必要，你完全不需要。”
“为什么？”胖子问。
乌龟说：“难道你认为自己能够结婚？真是敢想啊。”说完出门。
“你大爷的。”胖子追出去。
张怕回房间坐了会儿，又去宿舍看那些孩子，果然啊，三只笨狗在这里当大爷，一群小可怜不舍得给自己花钱，却是买火腿肠喂它们。
又过两天，有好消息传来，首先是刘乐的官司打赢了，法院判定是正常人，智力和反应能力比正常人稍弱一些，但是有判断能力，不影响生活，刘乐不需要监护人！
再是孤儿院的手续申办下来，名字是家家家。那里将成为所有流浪儿童的家，为了区分和正常家庭的不同，用三个家表示其特殊性。
有了合法手续，方宝玉去找派出所办理临时户口，奈何管辖金村的派出所所长不接招，说他做不了主，你这个事情要找民政局。
到了这一步，为了让孩子们能够跟正常孩子一样的上学读书，张怕给大秘书打电话，大秘书笑问：“又是什么事情？”
张怕把孤儿院的事情说一遍，大秘书想上一会儿说：“有一个问题，这个孤儿院是你办起来的，你是核心人物，你是管理者，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因为某种情况不能继续管理和照顾那些孩子，孤儿院怎么办？由谁来负责？”
任何一件事情都有时间效应，现在没出事，不代表以后不出事。章书记是要一直往上走的，不能因为一点小事羁绊了步伐。
张怕说：“这个你可以放心，孤儿院有单独账户，里面存着两个亿，即便我不在了，只要有人接手银行账户，就能继续照顾那些孩子。”
这个说法明显有漏洞，不过问多了也没用，大秘书想上一会儿：“你需要我做什么？”
张怕说：“我要让孩子们把户口临时落在金村，我要让他们可以上学读书考大学。”
大秘书说：“我跟书记汇报一下。”挂断电话。

第783章 当回忆成为主题
张怕正在做的这件事情，绝对是减少社会不安定分子，对流浪儿童本人、对百姓、对社会、甚至对政府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任何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领导都不会忽略这件事，并给予一定照顾。
社会稳定才能发展繁荣。
没多久，章书记自己打过来开电话：“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就想问一个问题，这两个亿花完以后怎么办？”
张怕说：“我不会花完的。”
章书记说：“这不是答案。”
是啊，这肯定不是答案。张怕说：“首先，这是未来的事情，以后应该有解决办法；其次退一步说，趁我还有钱，能帮助一个是一个，能帮助十个是十个，先改变一些孩子的生活状态和思想，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章书记笑着说是，跟着又说：“听说你们公司在申请专项资金？”
张怕问：“哪方面的？”
“你们公司，电影公司。”章书记说：“有十部以上反映都市生活的影片要在省城拍摄，有这个事儿吧？”
“有，我是编剧，都是拍积极向上的东西，用你的话说是宣传正能量。”张怕回道。
章书记说：“我知道了。”又说：“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有空来家里玩。”挂断电话。
章书记对张怕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能够把他的混蛋儿子教成五十七中的好学生，说出去都有面子！更棒的是儿子章文读了重点高中也没松劲儿，竟然一直在努力。
章书记不知道这个戏法是怎么变的，但是特别喜欢儿子的这种改变，自然对张怕有好印象。
挂断这个电话，张老师轻吐口气，又麻烦章书记一次！
第二天是春季招聘会，张老板不用亲临招聘现场，在家赶剧本。招聘会是两天时间，张怕就在家写了两天。
最近一段日子，因为时间的紧迫、和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张编剧竟然文思泉涌，早先把天使和魔鬼的后半段补充写完，又修改了自己的那部求婚磨难曲，捎带脚地写下两个都市剧本大纲，又根据大公鸡抓贼的故事写了个动画剧。
反正就是一通写。
等招聘会结束，隔天是周一，市里开大会，就是那个宣传慈善爱心的活动。起因是某跨国公司出资五亿成立爱心基金，并保证未来五年，每年注资不少于一个亿。
为了表彰及宣传这一活动，市领导、省领导出席不说，还有很多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共同出席，再有一些爱心机构的负责人过来凑热闹，比如养老院、孤儿院等单位。
剩下的就是张怕这样的私人爱心机构。
活动是上午九点半开始，十一点半结束，直接去饭店用餐，午饭后结束。
这个活动就是范向前跟张怕说的需要他参加的慈善活动。
这是一次宣扬爱心活动的最佳机会，不能光让外国人当主角，为了表明国人同样有爱心，张怕这样的私人爱心机构特意被邀请过来、并安排在临近主席台的位置。
这次活动也成为一次表彰大会，老外做慈善是针对某一个疾病种类。但是需要帮助的不会只有这些人，政府把张怕这些人喊过去，发个证书以资鼓励。
让张怕意外的是，竟然有副省长上台发言，更让他意外的是，副省长说了下面一段话：“……对待爱心组织，我们政府部门要给予支持，要帮助他们、并号召更多的人加入慈善活动中……如果有哪个部门不作为，你们可以直接找我，我给你们解决……”
这就太过瘾了，看着主席台上就坐的章书记，张怕心说：孩子们上学的事情，应该这就解决了。
这个活动上了全国新闻，重要内容有三点，一个是领导讲话，一个是某基金的成立，一个是私人爱心机构的表彰。
张怕在第三个内容的名单上，捧回家一个证书。
午饭时候，章书记特意来跟他说话，还有副省长一个。
作为领导，副省长同志肯定要慰问爱心机构的负责人，在走到张怕身边的时候，也是特意留步多说两句。整个饭厅中这么多人，让两位领导特意问话的没有几个人。
加上张怕是名人一族，同桌宾客多是向他敬酒、也是说上几句话。
当新闻刊登以后，又是因为张怕的名人身份，让这个宣传并表彰活动稍稍多了些关注。而张怕自己，更是又一次被推上热潮。
反正和以前一样，有说好话的就有骂他的，整得很热闹。
为此，龙小乐特意打回来电话说：“行啊，上全国新闻了。”
张怕说：“我这是意外。”
“一点都不意外。”龙小乐说：“我决定了，跟你一起出演一部励志剧。”
张怕说：“你怎么又发疯？”
龙小乐说：“我是要发疯，被人卡着的滋味真难受……耐心等我回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遇到麻烦了。张怕笑着说：“最好不回来。”
龙小乐骂声滚蛋，又提醒说：“别忘了咱俩的剧。”挂断电话。
参加这次活动的好处是大大的有，孤儿院所有孩子都有了临时户口，就是类似于当兵那种，暂时迁过来，未来退伍还是要回去当地。
当然，办理过程总会有点麻烦事情，胜在有希望，又是能够顺利解决。总之就是，在开学日以前，孩子们有了身份证明。接着是去教育局办理入学手续。
因为人数太多，当地学校不愿意接受，必须要教育局和教委领导出个证明，让这些孩子跟拥有当地学籍的孩子一样接受教育。
对于张怕来说，这件事情是今年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一定要成功。
其中有一点要注意，孩子们是正常上学，绝对绝对不是借读！只要孩子们够努力，可以在这里考高中考大学，完全不受限制。
尽管张怕做的事情，让振兴小学和十七中的领导和老师很不爽，奈何有领导做主，也有了教委的同意，两所学校必须接收这些孩子。
张怕那叫一个高兴，回去就把孩子们召集一起，说可以上学可以读书了，只要你们愿意读书，我管吃管住管学费，还有专车接送，别人孩子有的，你们都一定会有！
问题是总有孩子不愿意上学，比如曾经的十八班，有九成孩子逃过学，六成孩子经常逃学，两成孩子长期不上学。张怕这里也是，小四、刀疤、还有骆志宁那些在社会上混过一段时间的家伙，都是不乐意上学。他们每天做的就是看电视、玩游戏、上网，抽出时间吃饭睡觉，一天天地混下去。
张怕找他们谈过几次，结果不理想。有心按照十八班的教育方式再来一次，却是不能够。
原因，现在的张怕不是老师，不会白天晚上都和孩子们在一起。
石块也上学了，尽管他自己很不愿意。但是张怕说动了刘乐……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张怕其实没跟刘乐说话，在石块和刘乐的房间里，张怕跟石块好一通唠叨，石块就是说不上学。
张怕劝不动，回去干活。不想二十分钟后，石块主动来说要上学。
张怕好奇，问怎么会改变想法？
石块说是刘乐劝的。
张怕更好奇了，尽管法院判刘乐是自然人，不用人监护。可张怕知道其中多多少少有点猫腻有些纵容。
到现在为止，他跟刘乐说话，多半还是得不到正面回答。石块竟然被刘乐劝动，是不是说明，刘乐真正的完全康复了？
因为这个结果，张老师高兴的一个人喝了点白酒，必须要庆贺，不论是石块肯上学还是刘乐明白事理。
二月二十二日，振兴小学返校日。二月二十三日，十七中返校日。两所学校都是二月二十五日开学。
为了迎接这个日子，张老师再次变身演讲大师，给孩子们猛灌心灵鸡汤，让他们懂得知足和珍惜。
大部分孩子很懂事，对于张怕的说话，多半会应一声是，表现得很顺从。
和这些孩子说过话，再把小四那一批捣乱者精英弄到一个房间里，张怕继续开会，只是换了演讲内容。
张怕说：“我对你们的要求，严格说来就一点，细分的话是以下三点，不能逃学，不能惹事，有人欺负你们、找你们麻烦，要先问过我的意见。”
小四说：“我不上学。”
张怕说：“我不要求你学习，哪怕你上学就是睡觉，也得给我去，现在是我养你们，我不要求你们会感恩戴德、知恩图报，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是，让你们享受到这个年纪的正常人能享受到的一切，正常人在这个年纪要上学，你们就去上，考不上高中没办法，但是未来如果连个初中都没读过，交女朋友的时候，人家一问什么学历，你怎么回答？说我在大街上晃了十来年？”
小四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张怕说：“我怎么还就说不服你了？”想了下说：“咱这样，你最擅长什么？是偷是跑还是打？跟我比一下，让你看看差距。”
“你是大人。”小四说。
张怕有点想揍人的冲动，看眼骆志宁：“说一个你不上学的理由。”
骆志宁说：“上学没有用，在社会上根本用不到学校里的那些知识。”

第784章 感慨着岁月如梭
张怕看看他，想了下说道：“我这人做事特别公正，也不喜欢强迫人。”
这句话换来许多笑声，小四笑的那叫一个张狂。
张怕看小四一眼，接着说话：“你们几个受累，一个接一个告诉我多大了。”
骆志宁说十六，小四十五，刀疤十六……一共七个不愿意上学的孩子，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十七岁，都是在社会上历练过的小流氓。
张怕说：“也行，我是有教无类，不对，我是有养无类，估计你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用明白，现在说一件事，我这里不强迫人留下，假如说你们觉得有能力去外面讨生活，尽管去，我不会拦着；再一个，我不会一直养你们，到了十八岁，不管你们愿不愿意离开，都得离开，你们可以从现在规划自己的未来了。”
说到这里笑笑：“看我多好，多照顾你们，解散吧。”张怕转身出门，打开门以后回头看看七个人：“还一件事，从我这里离开，我马上去派出所注销你们的户口；再有，以后别的孩子会比你们多很多机会，你们不要羡慕和眼馋，包括出去玩、野炊、旅游，也包括衣食住行，在我这里所有的所有，都是先照顾他们。”就站在门口，张怕大喊：“老皮！”
老皮跑过来：“到。”
“从现在开始，大门不用锁了，谁愿意走，请便，他们要是拿不动行李，你们可以帮忙，但是给我记住了，离开就是离开，给我滚远点儿，离开一次，咱就谁都不认识谁，永远别回来，回来就报警。”说完这句话，张怕目光冰冷，慢慢看过屋里的七个人，然后才出去。
老皮靠着门框看着七个少年直笑：“说你们傻皮都是表扬你们，外面社会可好了，打砸抢偷，总能养活自己是吧？赶紧去，我们的钱凭什么给你们花？”
“靠，离开这里，老子还能饿死？”小四喊道。
老皮不屑道：“就你这德行，呵呵，出去干什么啊？服务员？力工？你说你能干嘛？一群臭不要脸的，我哥是看你们可怜，想着带你们走正道，你们倒好，想走的赶快，把地方腾出来，外面还大把可怜儿童呢。”说完也是离开。
屋里面七个人有些呆，他们不愿意上学，但是也不愿意离开这里，管吃管住没人打的生活该有多好？
可人家说的对，他凭什么要养着我啊？
小四看向刀疤：“你怎么想？”
刀疤看看他：“就这样吧，你要是不愿意上学，我管不了，我得读书。”起身出去。
小四骂声脏话。
骆志宁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坐着看了好一会墙壁，出去以后能做什么？他不想过以前的生活，可也不想被人管。
张怕不会在意他们怎么想，反正返校日要去学校报名，到时候愿意上学的、和不愿意上学的一定会分成两个档次。那么冷血的张老师一定不会像某些电视剧里的啰嗦大妈一样，用爱心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去感动顽劣少年。
在张怕看来，那样的人就是神经病，有感化一个混蛋的时间，不如远离混蛋、把省下的时间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多收养几个金灿灿。
离开地下室宿舍，看眼时间，喊乌龟开车去孤儿院看装修。
即将入学，按距离看，住在孤儿院比九龙花园要近许多。
在路上，乌龟问：“你说让我当司机班老大，是不是真的？”
“是啊，有会开车的朋友，只管带过来。”张怕说。
乌龟说：“可我是采购部经理。”
张怕说：“俩职位都给你。”
乌龟笑道：“这还差不多。”
张怕是打算早点搬过来，可惜不能，一个没装修完，一个是边上继续盖楼。在这里稍微转转，赶去九龙别墅，也是一一一影视公司。
现在的公司里面全是人，来源于春季招聘会。
在张怕忙着为孩子们解决学籍事情的时候，招聘会已经结束。小古作为人事部副经理进行面试，选拔适合公司的人才。
两天招聘会一共收到简历一千四百多份，把公司员工累得，单是整理简历就用去一天时间。
不是没有工作的人多，是张怕的来者不拒，对招聘职位没有要求，投简历的自然多。加上发邮件的两百多求职人员，一共一千六百多人需要面试。
这个也是张怕惹出的事情，他说不在乎学历，不在乎性别，不在乎年纪，只在乎这个人。于是都喊来面试吧。
在招聘会的时候定下来面试时间，再给网上求职的人员电话通知，一一一影视终于轰轰烈烈的开始招人行动。
万幸，很多人发了简历并不来面试，也许是因为一一一影视的面试时间比别的公司要晚好几天，只有六百多人过来。
小古一个人面试第一轮，第一天还没结束就给张怕打电话：“你回来，必须回来，我一个人搞不定。”
张怕说找别人顶，小古说：“是你需要愿意工作的人，应该你在，别人的眼光和你的肯定不一样。”
于是，张老师回去做了三天面试工作。
面试时间过长，也是导致很多人不来面试的原因之一。
在面试之后，这六百多人有一半直接决定不来了。其中很多是夏天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是寻找实习机会，一个是来招聘会看看。
张老师看惯了幸福里那帮家伙的脸孔，坐在桌子后面直接看人，随便问几句话，就定下来是不是要这个人。
他不要求有高尖端知识和超强管理能力，也不需要业务员，更多是招一些能干活肯干活的人，比如装修工、司机什么的。
甚至不要求有经验，只要你肯干就行。
这样的职位肯定招不到人，别看没少收简历，真正只留下十二个女孩和六个男生，都是从办公室文员开始做起，具体工作内容就是万金油，哪有需要往哪上。
为了这十八个员工，在确定他们加入公司以后，张怕租间特别大的房子做宿舍。
张怕也是无奈，没招到司机，没给孤儿院招到管理者，更不要提摄影摄像等专业人才。
十八个新人需要学很多东西，比如人事、比如美工、反正是跟拍电影有关的事情都要学。
好在总算招到十八个人，也是解决了十八个就业岗位，对于社会，公司就有了那么一点贡献。
主要是张怕太不在意职业技能，他只看重这个人可不可以培养，不管员工会什么擅长什么，只要被他看中，那就留下。
公司也不给他们培训，张怕说了，不怕你犯错，就怕你不做；所有和工作有关的知识和技能，都要在工作中学习。
总有人问，我为什么学不好CAD，学不好PS，学不好英语……因为你只是在学，并没有迫切地需要使用。
学习一样东西，只有去做了，在工作和使用中去摸索去学习，才会学的牢学的快。可惜大部分单位不会给员工这个机会。
张怕不管那些，他只招肯干活的人，你别拿这个学历那个证书吓唬我，说的天花乱坠又如何？我不需要你跑业务。
一一一影视现有业务人员四人，是龙小乐一手带出来的，这些人平时的工作方式就是说、笑、玩，简单说就是不干活。
他们的业务内容主要有两项，一个是联系影片植入广告，一个是在影片上映的时候到处出差，去各个电影院搞关系、谈返点。
现在是龙小乐有了野心，想要做大公司，那么，人事、法务、财会都必须要有。以前没有人事部，现在把小古提进去。法务和财会一直都有，再一个，还有方宝玉的律师团队做后盾。像这几个部门也是招实习生，可以慢慢培养。
比如小古就是培养出来的，普通毕业生一个，跟俩女孩一起来到一一一影视，开始是做接待。因为张怕和龙小乐的极度放权，翻译过来是极度不负责任，三个人都得到飞速成长，主要是锻炼机会实在太多太多；也是因为老板吩咐、不干不行。
再比如张白红一个，原先是不入流的小演员，现在已经知道成立剧组该走什么程序，能独立支撑起一个摊子。
可以这么说，这些小姑娘会的东西，张怕和龙小乐肯定不会。
那俩家伙，一个就是喝酒吹牛，一个就是喝酒吹牛写剧本。
可不管咋说，这俩家伙是老板。现在，老板张怕来公司了。
他必须要来，张白红打过好几遍电话，同时成立两个剧组，不去管演员，单一个工作人员的招聘和管理就是麻烦事。虽然有念远帮忙，可张怕毕竟挂名副导演不是？
来到公司，不想竟是方宝玉先找他谈事情，说要借用公司的业务人员。
张怕问原因。
方宝玉说：“很多小公司没有法务，我们想接下来。”
他的想法是跟兼职会计一样，很多小公司只在月底临时聘请个会计做账及申报。方宝玉是想每个月收一份固定金额，不用太多，专门负责帮小公司看合同及解决简单的法务纠纷。万一有打官司的需要，律师事务所也会以稍低一些的价钱帮忙打官司。
张怕想了下说：“你要借多少人？”
“前期先借四个，每天就是打电话，联系下来以后由我们上门。”方宝玉说。

第785章 说明是真的老了
张怕想了下问：“能行么？”
“没什么不行的。”方宝玉说：“还一个事，大楼赶紧弄好吧，在这小地方都不敢招人。”
张怕笑了一下：“十三层楼，怎么也有咱们一层。”
“先要半层看看。”方宝玉说：“我习惯现在这种情况，跟大家好像同一个公司的一样；要是每个公司一层楼，就看不到他们了。”
张怕说：“看你个色狼样吧。”
“我未婚，看看美女怎么了？”方宝玉又问：“刘乐这个官司赢了，我们应该拿多少钱？”
张怕想了下说：“你看着办。”
方宝玉说：“我现在最烦这几个字，什么是我看着办啊？拿少了不甘心，拿多了怕你不高兴，你就不能直接多给点？”
张怕说：“你看着办，小古找我有事。”走去影视公司的办公区。
小古拿个文件夹走过来：“老板，念导演说管库房这个人必须要专业，还问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合格的服装师和化妆师？”
张怕说：“开什么玩笑？网上一共招了六个人，他还要？”
小古说：“那六个全被念导演轰走了。”
“什么？”张怕问：“他疯了？”
“念导演说那些人全是半瓶子醋，还一个比一个傲，满身社会习气，什么什么都让他不满意。”小古解释道。
张怕叹口气，想了下又问：“上两部戏的人呢？”
小古说：“念导演联系过了，都在横店忙；念导说你要找几个能踏实下来的，不怕不会，就怕不学。”
张怕有点郁闷：“还怎么招聘啊，好不容易弄来十八个人，问题是他们肯学化妆么？要不再招聘？”
小古说：“念导演的意思是请两个大咖过来，让咱们的人跟着学，万一能学点什么呢？”
张怕说：“你们就不靠谱吧，大咖会把真本事教给你们？”想了下说：“实在不行就问问罗小玉她们有没有愿意学的，多学点本事不好啊？”罗小玉是新招进来的十八个人中的一个。
小古回话：“他们现在每天都在学习，可服装怎么学……你看。”指向办公室里面，那片地方坐着许多人，却没人说话没人动，好像学校图书馆一样。
张怕问：“张白红呢？”
小古说：“跟念导演选外景去了。”
张怕很郁闷：“念远怎么回事？天天喊着让我过来，我过来，他出去了？”
小古说：“要不，你给念导演打电话？”
张怕说不打，想了下说：“再见。”又一次不负责任的逃离回家。
他是真放权，所有事情交给小古、张白红去做，完全不插手。哪怕龙小乐一再提醒：“你是公司的CEO。”可惜张老师还是不做理会。
第二天一早，小古打过来电话：“龙经理说新开的两部戏，你要做其中一部的导演，念远是副导演。”
张怕问：“是不是另一部戏他是导演，我是副导演？”
小古说是，又说张白红在两部戏里都是副导演。
张怕说：“这不是开玩笑么？同时开机的两部戏，我们怎么可能照顾得过来？”
小古说：“反正是龙经理的命令，你问龙经理吧。”
张怕就给龙小乐打电话：“你是不是要疯？我能同时兼着两部戏么？”
龙小乐说：“我觉得，你需要人逼，不逼你就不干活。”
“少扯。”张怕说：“我要更新文章，要写剧本，还有孤儿院和公司业务要忙，哪有时间做导演？”
龙小乐笑道：“反正我觉得可以。”
张怕说：“不干。”挂上电话。
不是他推脱，实在是导演的工作量太大，整部戏整个剧组都要装在脑子里，天天要忙，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解决，比如演员档期，人家来三天，你就得停了别的，先把这个角色的戏份全部拍好。
因为这是一个不可兼顾的活儿，张怕甚至以为龙小乐在拿自己开玩笑。可是没想到，龙大少爷居然在玩真的。
不过张怕现在还不清楚龙小乐到底想做什么，把上学校的孩子们喊出来，乌龟开车送去振兴小学。
这一天很烦。张老师一直在遭遇冷眼。
从进入学校开始，先去找校长，校长不在。找副校长，副校长没来。一直等到十点多，校长大人才进到办公室。
张怕找他说明情况，说送孩子来读书。校长倒是没拒绝，想来是去教育局打听过情况，只是沉着脸说话：“我知道你是在做好事，可是会影响别的孩子的学习。”
张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一群捣乱鬼，鬼知道能闹出什么事情，说影响学习都是轻的。
见张怕不说话，校长一声叹气：“教育局领导给我打过电话，我只有一点要求，希望你能帮我们一起管理孩子，毕竟你也做过老师，还是那么优秀的老师。”
张怕说我不优秀。
校长说：“优秀不优秀的再说，去学生处找刘处长，让他带你办手续。”
张怕说谢谢，说上好几遍才离开。
刘处长跟校长是一个表情，沉着脸看张怕：“其实，这些孩子最听你的，你做老师最好。”
张怕这个委曲求全啊：“我知道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可孩子是无辜的，应该接受教育，我保证，每天车接车送，不让他们接触外面社会，都老实学习。”
刘处长想了下问：“你是希望孩子们在一个班还是分开？”
“不同年级，肯定是分班啊。”张怕说。
刘处长说：“是我没说明白，我是问同一个年级的学生，你要不要他们分班？”
张怕想了下问：“你觉得呢？”
刘处长说：“在一个班比较好管理。”这句话有个隐藏意思，孩子们在同一个班，即便是带坏学习成绩，也只是带坏这一个班。由这个意思往外想，孩子们读的班肯定是年级最差班级，没有之一。
张怕哪有心思琢磨这些，他只求孩子们能顺利上学，赶忙回话：“那就读一个班。”
刘主任说好，带着他给学生们办理入学手续，等这些事情忙活完，一看时间，刘主任说：“开学那天早点来，现在学生都放学了，老师也不在，开学那天再分班。”
张怕说好，还是说着大堆感谢话语，带孩子们离开。
反正已经晚了，在饭店吃午饭，然后去文具店买文具，规定好数量和东西，让孩子们自己挑喜欢样式和颜色，张怕只管结账。
等回到家里，张怕把读初中的孩子叫到一起，说是你们和他们不一样，你们是初中生，要懂事什么什么的。
开过一个小会，查点人数，还是有两个孩子没加入进来，一个是小四，另一个是哈强。
瞧这个意思，这俩孩子是彻底打算自生自灭了。
张怕叹口气想走，被老皮叫住：“哥，你应该劝劝哈强。”
张怕问什么意思。
老皮说：“他在宿舍。”
张怕看老皮一眼，你这是所答非所问啊。想了下，走去哈强宿舍。
屋子当中堆着些东西，哈强坐在地上忙碌。
张怕站在门口问：“你在干嘛？”
哈强起身说话：“哥。”
张怕走过去看，是一个做棉花糖的机器？是很老很旧自己制作的那种，一个大铁皮围出个圈，安装在自行车上面。现在屋里只有铁皮和棉花糖机器。
看眼哈强：“这是做棉花糖的玩意？”
老皮说是，跟着说：“他找人借了一千块钱买下来的。”
“一千？谁这么有钱？”张怕问。
“找我们每个人借一百。”老皮说：“我不想借，可是这孩子太犟了。”
张怕好奇道：“他犟，你就给他钱？我也犟，随便给点吧。”
老皮说：“不是你想的这样，他还有个妹妹在福利院。”
“什么？”张怕看向哈强：“你还有个妹妹？”
哈强说没有，跟着解释一下。
流浪儿童成帮结伙，在哈强还小的时候认识个女孩，叫他哥哥。后来一起被警察送进福利院。再后来那个女孩不见了，哈强到处找没找到，逃离福利院去社会上找。在大街上晃荡一段时间之后，被一个小混混的头目抓住，逼迫他给自己干活，一直混到今天。
张怕问：“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哈强又不说话了。
张怕说：“你跟个闷葫芦一样，什么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哈强确实是什么都不说，这次要不是借钱，也不会说起那个妹妹。
老皮看向哈强：“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跟我们说的、和跟哥说的不一样啊。”
哈强看他一眼：“哪里不一样？”
老皮想了一下，好像不是不一样，只是一个含糊一些、一个稍微详细一点。
张怕问：“你很需要钱？”
哈强点头。
张怕说：“其实不用的，把那个女孩的名字说出来，我帮你找。”
哈强看他一眼，又不说话了。
张怕哭笑不得：“老子是真心帮你。”
哈强说：“我不相信你们大人，我问过福利院的大人，有的说不知道，有的说被父母接走了，有的说被领养了，我才不信！领养孩子以前，我们都要站排的。”
张怕说：“继续。”
哈强又说：“我去报过警，报过很多次警，可警察不信我，根本不帮我。”
张怕问：“几年了？你们分开几年了。”
哈强说：“七年。”
张怕说：“说详细点。”

第786章 这几天很冷
“我七岁的时候遇见小爱，八岁被送进福利院，九岁小爱就不见了，到现在是七年。”哈强回道。
张怕问：“小爱姓什么？”
“不知道，我一直叫他小爱，她叫我强哥。”哈强说：“其实我应该问她名字的。”
张怕问：“你是想赚钱找她？”
哈强看张怕一眼没说话。
张怕说：“福利院，是市福利院？七年前你九岁，一起进入福利院的女孩叫小爱，她多大？”
哈强说：“比我小三岁。”
张怕点点头：“她是五岁的时候进入福利院，六岁就不见了，对吧？”
哈强说是。
张怕说：“问一件事，你现在攒了多少钱？”
哈强一脸警惕表情看他，没说话。
张怕想了下问：“你跟骆志宁是一起的，你们的老大叫什么？”
哈强说：“老大叫一哥，他们有五个人拜把子，后来剩下三个，一哥、三哥、五哥，这次一哥和三哥被抓，外面还剩下五哥。”
张怕再问：“他们没少打你吧？”
哈强嗯了一声。
张怕说：“他们一定没少抢你的钱。”
哈强又不说话了。
张怕说：“上学吧，我帮你找小爱，假如你有线索，需要多少钱可以问我要。”
“你会给我钱？”哈强问。
张怕说是。
这时候，骆志宁走过来说：“我们这些人，他是被打最多的，因为总藏钱。”
张怕说：“你弄个破机器能赚多少钱？你要相信我是好人，否则为什么白白养着你们。”
哈强说：“我不相信你。”说的那叫一个坦然。
张怕也不生气：“就算我是坏人，你免费吃我的用我的，你是在做好事。”
哈强有点没明白这句话。
张怕说：“劫富济贫，你吃我的用我的，劫我的富济你的贫。”
哈强想了下：“那你把这个机器买了，我就上学。”
张怕无奈笑了一下：“你花一千买的，我一千一百块收下来，让你赚一百。”说完话点钱。
哈强是真不客气，收下一千一，马上丢下地上这堆东西不管，挨个人去还钱。
张怕跟在他边上说话：“你要记住，有人肯借给你一百块钱，这是恩情，就算我是坏蛋，可你不能对不起他们。”
“谁对我好，我知道。”哈强回道。
张怕急道：“我对你不好？”
哈强看他一眼：“你对我好我也知道。”
“那你不相信我？”张怕说。
哈强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要感谢你，以后要回报你，可对我好跟值得信任是两回事，坏人还有亲戚朋友呢。”
张怕说：“行，你是老大。”招呼老皮几个把棉花糖机器弄出去，给乌龟打个电话，把棉花糖机器放到车上，包括停在外面的一辆老旧老旧的二八自行车。说是道具，运到仓库集中营。
乌龟说声知道，又说有时间再送。
张怕说好，去找小四聊天：“全世界都投降了，你还坚持个什么劲儿？”
小四说：“你不知道我的志向。”
张怕笑道：“你还有志向啊？”
“我要做许文强。”小四说的很坚决。
张怕愣了一下：“你到底几岁？这么古老的片子我都没看过。”
小四说：“我也没看过，但我知道他是上海滩老大。”
张怕笑问：“那你知道不知道他最后被机枪扫射？”
“啊？机枪扫射，死了没？”小四问。
张怕说：“你是真笨假笨？但凡有点智商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吧？”
“许文强死了？”小四有点落寞：“我不知道。”
张怕说：“是他不对，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就死了。”
小四说：“那我做陈浩南，陈浩南没死。”
张怕真是无奈了：“大哥，我给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识，咱国家不允许有黑社会，但凡有人敢说自己是黑社会老大，过不了几天就得枪崩。”
“你胡说，牛爷就没事，他那么不是东西都没事，只要我有情有义，做一个陈浩南一样的老大，怎么会出事？”小四说。
张怕认真看看他的眼睛和表情，发现这孩子竟然是说真话？他真是这么想的？当下吃惊道：“大哥，你多大了？怎么还相信这玩意？”
小四说：“不单是牛爷没出事，我们那条街上有三个老大，都活得好好的，警察也不抓。”
张怕不知道怎么说了。
拍拍小四肩膀：“好吧，你要做老大，那你告诉我怎么做？”
小四说：“我能打，也敢打，我要打出个世界。”
张怕不屑地笑了一下：“咱俩出去打，我不用手，敢么？”
“你不用手？”小四问。
张怕说：“不用手，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小四脱掉外套，认真系好鞋带，活动下手脚说：“出去。”
张怕真是服了，做好事怎么也这么累？
他俩比武，孩子们一起涌出来看。张怕看看他们，大声道：“小胜、毛庆，回去穿衣服。”
俩孩子赶紧跑回去拿衣服。
张怕站在小四面前，说开始吧。
小四竟然学武侠电影里的动作，双手抱拳礼上一礼。
张怕气道：“我真是够了，纯粹脑子有包。”
孩子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句话完整说下来是，纯粹脑子有包才答应石三搞什么孤儿院。
不管他够不够，小四发起攻击。张怕不但是不还手，连脚也不还，小四打过来，随便一退步或是一侧身就躲过攻击。不到一分钟，小四累了。明明再长那么一点点就能打到张怕，偏是打不到，来来回回折腾好一会，终于放弃。
张怕说：“累么？就这个体力还想称霸铜锣湾？”
小四说：“你是大人，我打不过你很正常。”
张怕笑道：“你是说换个年纪差不多的就能打过？”
“肯定。”小四大声说道。
张怕笑着摇头：“老皮，一分钟把他放躺下。”
老皮笑嘻嘻走上来，歪着脑袋看小四：“要不要歇会儿？”
老皮干巴瘦，怎么吃都不长肉，就是灵活。
小四稍微恢复下体力，说不用歇，走到前面又是一抱拳。
老皮拍拍手，张开怀抱说：“来吧。”
不知道是要拥抱还是要打架，张怕真想踹他一脚。
小四活动下脖子，双手握拳又一次冲上战场。
老皮表现的比张怕还滑溜，脚下跟踩着弹簧一样东跳一下西蹦一下。
张怕是等小四打过来才躲，老皮是不理会小四，绕在他身边乱晃。小四只能追着老皮打、偏还打不到。
小四追打一会儿不追了，站在原地盯住老皮，这是非常正确的策略。可他刚一停下，老皮窜过来猛地一脚蹬在他膝盖上，战斗结束。
小四满脸不服地站起来：“再来。”
张怕说：“来什么来啊？我去年有个班，班里有四巨头，每一个都特别能打，老皮根本排不上，你连老皮都打不过还想出去闯江湖？多余。”
小四傻傻站在原地，脑子处于停滞状态，想了好一会儿忽然向张怕深鞠躬：“我上学，你教我打架。”
张怕笑着没说话，老皮冲后面喊话：“大牛，你师弟。”
大牛骂回来：“滚蛋，你师弟。”
在去年，大牛也是这样跟张怕说的，我学习，你教我打架。后来……没教。
小四又说一遍：“你教我打架，我去上学。”
张怕说：“我教你打架，然后你去统治铜锣湾？你是不是嫌死的不够快？”
小四沉着声音问：“就说教不教吧。”
张怕笑道：“威胁我？好吧，我怕了，教。”
“真的？”小四很高兴。
张怕说：“教你没问题，期末考试全班前三，拿成绩换。”
“啊？”小四想了下没明白过来：“这怎么换？”
张怕说：“你是猪脑子么？考进前三！”
“前十行不行？”小四讨价还价。
张怕说行，你就是一分不考我也教你，但是前三有前三的教法，最后一名有最后一名的教法，你想混成什么样的高手，全看你自己。
小四想上一会儿说：“行！”
这就是说，张老师费心费力地，终于把所有够年龄的孩子全骗进学校。
晚上时候，把毛庆的东西从宿舍拿到家里，六岁不够年纪上学，等别人上学了，宿舍里剩他自己，肯定不行。
隔天是十七中的返校日。五十七中和一一九中也是在这天返校，老皮和李英雄他们回去各自的学校返校。
张怕这里依旧是坐大巴车去学校，也是遭遇了昨天一样的冷漠待遇，甚至更甚。
初中重视学习成绩，小学里学习再好就那么回事，小升初是按片区录取。初中开始迎接挑战，中考。
看到这么一群未知少年，校长就是感觉头大。可是没办法，张怕的家家家孤儿院在省里挂着号，在市领导那里也有位置，市教委区教委重点提过这件事，校长同志必须要全盘接收。
因为这些孩子，校长同志一早来到学校，也是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在看到孩子们的时候，还是感觉胸闷，喘不过气。
所以，跟张怕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有些不好。
没有老师不在意班级学生名次，没有校长不在意重点高中录取人数，大家都想得到分子，可是送到眼前的这一堆人很有可能是分母，是垫底型选手。
校长跟张怕说：“张老师，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学校任教？会给你最好的待遇。”

第787章 是真的要过年了
张老师当然说不，于是校长同志更郁闷，随便敷衍几句，让下面老师带着办理入学手续，然后把孩子们分到学习成绩最差的一个班。
校长这么干，让三个年级的差班班主任很伤心，哪有这样的啊！就因为我们以前的教学成绩不够理想，就把坏孩子送来我们班？这是宣布我们是最差班主任么？
可小胳膊扭不过大腿，三个班主任忍痛收下十几个学生，然后呢，对这些孩子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现在更是对张怕没有好脸色。
很正常，换成你处在三位班主任的位置上，估计脸更臭。
张怕有好脸色，堆出满脸笑容跟三个班主任好通说话，说的天高地远，平均每个老师用时三十分钟。
尤其是初三年级的班主任，说上好多话之后，又小声说了自己的想法。班主任有点惊讶，不过想到去年张怕取得的成绩，便是答应下来。
张老师终于说够了话，交足了钱，带孩子们回家。在车上说：“等上学以后，你们一定会受委屈，我希望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忍上几个月，再一个，谁要是有志气，就给我好好学，你考到前十名，看老师还敢不敢拿有色眼镜看你。”
“好难啊，我们什么都不会。”有孩子喊道。
张怕说闭嘴，又冲王赢几个大孩子说：“你们属于超龄学生，但是只能送来读初三，回去以后跟李英雄他们一起学习，拼上半年好不好？”
这些孩子，绝大多数读初二，可王赢十八岁，不敢再耽误下去。王赢自己也想读初三，然后考个技校学三年，接着就上班。
见张怕说话的语气是既无奈又沉重，王赢几个大孩子说好。
张怕说：“他们是要考五十七中的，你们直接住过去跟着一起学习，学校这面已经请过假。”刚才跟初三班主任说的就是这件事，班主任老师说，有考试的时候应该回来参加几次。
张怕把这些话都告诉王赢几个人，然后就不想说话了。
王赢很不错，读初三的这几个孩子都不错，都是主动要求上学。不像小四、刀疤那些个家伙，一定要闹个插曲才屈从。
没多一会儿回家，张怕先把王赢几个人带去二楼，跟李英雄和裴成易好顿说，意思是尽量能帮就帮一下。
李英雄说：“没什么帮不帮的，他们要是愿意背书，考五十七中也算个事儿？”
张怕说：“你要不要这么狂？”
李英雄说：“我一点都不狂，有老师说高中以前的所有知识，不分文理科，其实都是背出来的，背得越多越扎实，就能考出好成绩。”
张怕跟王赢几个说：“听见了吧？背吧。”
“可我们完全不懂英语，还有数学？怎么背？”有个少年问道。
李英雄看他一眼，去房间里抱出一大堆书，又冲几个拜把子兄弟说：“把你们的书拿来。”
那几个学生说声好，也是回去房间抱出来一大堆书，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看书会不会？先看。”
张怕冲那几个孩子说：“看书吧，他们什么时候睡，你们什么时候睡，不要求考上五十七中，只要考得让我满意了，每个人三万块奖金。”停了下又说：“半年赚三万，什么工作也没有这么高工资啊，哈强，这是你的机会。”
哈强十六岁，读初三的五个孩子不是十七岁就是十八岁，只有他例外。哈强一定要读初三，为的是早一年毕业。
听说有三万块钱？哈强一句话没说，蹲下来就是看书。
李英雄看他一眼，说：“从第一册开始看。”说着话把一大堆书整理一遍，又说：“第一个月就是看书，下个月开始做题。”跟着又说：“去年有一群你这样的孩子，老皮和云争都见过吧？他们的基础跟你们现在差不多，经过半年疯狂学习，全部考进省内最好的高中，你加油吧。”
哈强咬咬牙：“谢谢。”
张怕说：“地下室有椅子，或者回宿舍搬凳子过来，还有东西，里面有个房间，你们几个挤一挤。”
哈强说好，回宿舍收拾东西。王赢几个跟过去。
等他们离开，李英雄问张怕：“哥，他们几个行么？”
张怕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跟去年的老皮他们一样，我就不信考不进去五十七中。”
李英雄说不一样，又说：“去年有很多老师。”
张怕琢磨琢磨，对啊，想了下给王维周打电话：“王老师，能否出山帮个小忙？”
“又是教孩子？不是找借口，是实在没有那么大的精力，我现在每天都是迎接轻松生活，就别给我压担子了。”王维周回道。
张怕说：“这次不一样，我在社会上收留一些孤儿，有五个孩子读初三，我想让他们考个好成绩，所以要麻烦你，学费加倍好不好？”
“不是钱的事儿。”王维周问：“你找了几个老师？”
张怕说：“还要找刘向阳刘老师一个，别的老师没什么把握。”
王维周思考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再找个老师，我们三个正好三主科，帮你一次。”
张怕说实在感谢，万分感谢！
王维周笑道：“不用感谢，你能收留孤儿，出钱给他们读书，我好歹为人师表一次，怎么也得表里如一。”
张怕说谢谢，又说：“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让人开车接你。”
王维周说好，说出地址。
张怕记下来，再给刘向阳老师打电话。经过番劝说，刘向阳也是同意下来。
他找的这两个老师都特别善良，去年那会儿，王维周经常是早去晚归，帮张怕想主意，也会替张怕考虑。刘向阳老师看出刘乐有画画天赋，特意告诉张怕，说自己出钱都行，给刘乐找美术老师。
现在，这两个善良人又回来了。张怕和乌龟一起去接人，先接王维周，再去接王维周说的那名老师，也是曾在仓库集中营任教的一员。第三个接刘向阳。
在出发的路上给龙小乐打电话：“你的房子我征用了，作为回报，我决定努力写剧本。”
龙小乐说：“房子送给你都行，作为回报，你要当导演和主演。”
张怕说：“你怎么变本加厉，上次说当导演，这次又加个主演？”
“别废话，就说干不干。”龙小乐的语气很冲。
张怕说：“干可以，但是得给我充足理由。”
龙小乐嘿嘿笑上一声：“等我回来，跑不了你！”
张怕又抓紧时间给艾严打电话：“问问阿姨，我想请他给我们做饭，月薪八千可不可以？”
艾严说：“做什么饭给这么多钱？”
张怕说：“主要给三个老师做饭，再有二十多个学生，很累人的；还有宿舍很多孤儿。”
“一个人忙不过来吧。”艾严说。
张怕说：“我会继续找人，你先问阿姨愿不愿意。”
艾严说：“完全没问题，正想找你商量，我们搬过去好不好？”
“搬过来？为什么？”张怕问。
艾严说：“刘小美的爸爸妈妈要回来了，还有你的父母，我和我妈住在这里有点不方便。”
张怕想了下说：“行，你高兴就行，再一个，你什么时候上班？”
艾严嘿嘿笑上一声：“我这样的人才，得老板亲自上门邀请才行。”
“等你搬过来就邀请。”张怕说：“你问问阿姨，今天过来行么？”
“知道了。”艾严挂掉电话。
张怕想了想，给云争打电话：“你妈妈现在是什么工作？”
“在一家电器厂上班，叫什么电子的。”云争回道。
张怕说：“她愿意做这个工作么？”
“就是计件工人，有什么愿不愿意的，我妈说挣的比以前多。”云争说。
肯定比以前挣的多，云争妈妈去年还在物业公司上班。
张怕说：“我这里需要人，现在是做饭，管吃管住，未来呢，看看你妈妈想做什么工作，公司有机会就在公司干，公司没机会，我出钱去学习，然后做白领金领，行么？”
云争说：“做饭啊？”
张怕说：“假如你妈妈愿意学习做饭，真正能做出好味道，我可以出钱开个小饭馆，或者直接在我的饭店上班，我今年会开个饭店。”
云争想了下说：“我问一下吧。”
张怕说：“你要说清楚了，千万别委屈你妈妈，她要是不愿意或是有顾虑，我另外找人，主要是我给的工资还凑合，前期是一个月八千，你问问。”
云争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乌龟说：“你真是受累了。”跟着说：“我妈在家闲着，让她来做饭行不行？”
张怕想了一下说：“不行，你妈不能吃苦。”
乌龟琢磨琢磨：“这倒是。”
这两个电话是在去接三位老师的路上打的，等接上老师，带着他们的行李返回九龙花园。
王维周说：“你这是又有钱了？换新车。”
张怕说：“孤儿院孩子多，接他们上下学买的。”
王维周说：“你真是个好孩子。”
张怕说：“我已经老了。”
刘向阳笑道：“你老了，我们不是老不死？”
张怕说：“千万别这么说。”跟着又说：“我们在九龙花园有房子，三位老师每人一个屋，有人负责做饭，您三位要费心了。”

第788章 家里十四五度
“九龙花园？几期？”王维周问道。
张怕回话：“六期。”
“都六期了？九龙花园做的够好的。”刘向阳说道。
王维周说声多新鲜。又跟张怕说话：“这次……工资可以少一些。”
张怕说：“不多，每个老师一个月两万，奖金就没有了，可以么？”
“可以可以。”刘向阳说。
张怕说：“每周休息两天，不愿意住在九龙花园，可以回家住，一切看你们方便。”
王维周：“一个月两万，谁好意思回家？我是不好意思。”
刘向阳说：“老王，你这是将我。”
另一位老师叫程在辉，接话道：“你还真大方，一个月两万辅导几个学生，估计全省城老师都愿意过来。”
张怕说：“主要是那五个学生，另外还有十好几个应届生，在我家闭门学习一个学期，以前是每周回学校一次集中问问题，如果你们方便，可以顺带照顾他们。”
“没问题。”王维周问：“学习气氛怎么样？不会像去年那个班一样吧？”
张怕说：“完全可以放心，这些孩子全是自动自发学习，不用人看着。”
“这样的孩子容易教，我们接了。”王维周道。
张怕忙表示感谢，三位老师说不用。
一路上就在谈论学习的事情，没多久到家，带三位老师进到龙小乐家里，说：“楼上楼下，选你们喜欢的房间住。”
王维周问：“这是你家？够豪华的。”
张怕说不是，我家在对面，这是借朋友的。
王维周问：“住这里好么？方便么？”
张怕说随便住，陪三位老师挑选房间。
从去年年末到现在，房间里的装修味道几乎散尽，起码闻不出来。三位老师很快选好房间，放下东西去看学生。
张怕带他们去自己的家，一进门，王维周就笑：“跟对面屋相比，这里还真是简单。”
带上二楼，大客厅坐满了人，隔壁还有个大房间，同样坐满人，都是很认真的在看书。
张怕拍巴掌，把大家喊道一处：“人多了没必要挤在一起，一楼有的是地方，再一个，给你们介绍三位好老师，从现在到中考，三位老师将陪你们一起度过，欢迎。”
学生们啪啪鼓掌，王维周笑道：“行了，看书吧，我们住对面屋，有问题随时可以问。”
学生们说是，又开始看书，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这时候艾严母女到了，同样在龙小乐的家里选房间住下。接着又是云争的妈妈云云打过来电话，说给她两天时间辞职，问可以么？
张怕说完全可以，云云说谢谢。张怕说是我谢谢你。
结束通话，张怕计算人数，三位老师，李英雄他们十四个学生，宿舍二十三个人，加上刘乐、石块、金灿灿……两个人做饭是不是有点忙不过来？
想了下去找胖子：“你们一群不要脸的，白吃白住好意思啊？从今天开始，每天分出两个人帮忙做饭。”
胖子说：“我们做饭你敢吃啊？”
张怕说：“打下手会不会？做饭有别人。”
胖子说：“你变坏了，开始压迫、剥削我们。”
张怕说：“我想弄死你，你信不信？”
“不信。”胖子说：“对了，娘炮说请你喝酒。”
张怕好奇道：“他才回来？”
胖子说：“一会儿自己问他。”
张怕说有什么可问的，又说一遍：“每天出两个人去对面屋打下手。”跟着把艾严妈妈请过来，指着一群人说：“他们是你的小工，随便使唤，需要打下手的只管找他们。”
胖子大喊：“姓张的，你来真的？”
张怕没理他，出门去打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宁长春的，让他帮忙查一下哈强的事情。说了哈强和小爱的名字，以及七年前发生的事情，宁长春说：“这上哪查？”跟着说：“你不知道，福利院是事业编制，院长是可以换的，人事这块我插不上手，他们又没犯案子，怎么查？”
张怕想起一件事：“想起来了，卖孩子那家福利院，是吧？”
宁长春说：“你说什么？”
张怕说：“去年夏天，咱们要给刘乐办证明，刘乐不是在福利院住过一年，去找院长证明刘乐在福利院期间，他二叔就没看过他。”
宁长春说：“应该是这家，我想起来了。”
张怕说：“可不是想起来了么，咱们去福利院的时候遇到一对夫妇带着记者，说他们的孩子在福利院丢了，那家福利院涉嫌卖孩子，对吧？”
宁长春嗯了一声。
张怕说：“后来你说的，那家福利院账目有问题，一二把手全关进去，后来怎么样？”
“判了。”宁长春说：“现在的院长是后调去的，以前的档案不好查，何况人家没犯法，想介入都没有借口。”
张怕叹口气：“假如七年前也是犯事的这个家伙做院长，估计……估计是找不回来了。”
宁长春沉默一会儿说：“我去查查。”
“你怎么查？”张怕问。
“警察侦办的案件会留底。”宁长春说：“希望能查到。”
张怕说麻烦了。
宁长春叹气道：“又得搭人情，改天请我喝酒。”
张怕说没问题。挂电话去找哈强，坦白说出有关于福利院的事情，说以前的领导犯法被抓，那两个人有可能打着收养的名头往国外卖孩子，现在托人去查档案，假如小爱真的是七年前被送往国外，你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
哈强没说话，表情有点呆滞，过了会儿说：“谢谢你，看看能不能查到具体点的消息。”张怕说正在查，如果查不到的话，一个是你别冲动乱跑，一个是别难过。
哈强想了一会儿：“假如是送到国外，如果我学习很好，你会不会帮我出国？”
张怕愣了下：“出国？”
哈强说：“先麻烦你帮我查小爱的下落，如果真的是在国外，我就努力学习，考国外的大学，到时候问你借学费。”
张怕说：“你要是真能考上国外大学，我给你钱，不用借。”
哈强深鞠躬：“谢谢，我会还的。”说完回去看书。
张怕看着他拿出英语书猛看，想了想，去找程在辉：“程老师，哈强完全不会英语，单是背单词行么？”
程在辉说：“去年你那班里有哪个会英语？放心吧，应试教育，我教了几十年，就会这么点儿玩意。”说完去找哈强说英语的学习计划。
张怕琢磨琢磨，回房间干活。也不知道龙小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不但让他做编剧，还要做导演和主演？这是要疯啊。
晚上带着金灿灿去赴娘炮的约。自从娘炮拿了刷钱比赛的第一名之后，变得那叫一个忙。
因为帅，因为刷钱最多，成为直播网站力捧艺人。不但是换了合约，还给他在南方租了房子。过年时候只回来待两天，跟张怕打过一个电话，然后又回去忙碌。
他是真的忙，先是元旦时候的跨年晚会，娘炮居然被请去某地方卫视露上一脸。春节时，网站更是把他送进某省级春晚表演一个节目。
同时在网站的年会上，娘炮搭配台湾著名主持人主持整台节目。
接着，直播网站拍网剧，娘炮是主演之一。在公司这面也是连续拍上两部网剧。可以说，作为一个网络人物，娘炮在努力朝传统娱乐圈挺进。
晚上吃饭时，娘炮连干三杯酒，说一直忙，回家过年都没找你们喝酒，是我的错，自罚三杯。
喝完酒又说：“过完年才有点空闲日子，能在家待几天。”
张怕说：“你现在牛啊。”
娘炮说：“还是比不过你牛，我在努力做的事情，你已经轻松做到。”
胖子说：“就你自己来？不带几个美女？”
娘炮说：“不管我带谁来，你也就是看着。”
胖子说：“你这是侮辱我的色狼品质，必须喝一个。”
张怕怀抱金灿灿，问她吃什么。娘炮跟胖子喝过酒，笑着和张怕说：“真打算养一辈子？”
张怕说：“不然呢？”
娘炮说：“还是你牛。”跟着说：“什么时候有大电影，算我一个。”
张怕问：“打算往娱乐圈发展？”
娘炮说：“已经这样了，不往里混也不行啊。”
张怕说难，又说：“除非是你出钱，否则就是被隔离在圈子外面的网红，网红有网红的世界，娱乐圈有娱乐圈的规则，他们很排外。”
娘炮说知道，跟着说起两件事，反正都是他跟娱乐明星认识的过程，比如吃饭时怎么怎么样，合作时怎么怎么样。大意上就三个字，瞧不起，人家瞧不起他。
张怕说：“这行太难混了。”
胖子说：“我看你混的挺好。”
张怕说：“那是因为有人砸钱。”
娘炮说：“钱太重要了，有钱就是老大，没有钱，谁都懒得理会你。”
张怕想了下说：“最近有两部戏要开，倒是没有男主角，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试一下。”
娘炮说好，问是什么时候。
张怕说：“原本说是我负责，我太懒，等龙小乐回来再说。”
胖子说：“你可算是正面面对自己了，承认自己的懒。”
张怕说：“我一直都能正面面对自己，问题是你们，什么时候搬？”

第789章 等待变暖和
胖子那些人不理会张怕的尖锐问题，嘻嘻哈哈说起别的事情。
娘炮陪金灿灿玩上一会儿，说：“有机会让她也拍戏，万一捧出个童星呢？”
张怕说：“现在不行，不上镜。”
不上镜是美丽的说法，其实是一般条件，就是个普通孩子。
娘炮说：“好好养啊，这么白的小丫头，你给养胖一点，一定可爱。”
张怕嗯了一声。
小丫头却是忽然说：“给大白带点吃的好不好？”
张怕说好。
胖子问大白是谁？
张怕说：“大玩具熊，走哪都拖着，那屁股脏的……”笑着摇下头。
胖子说：“省得拖地了。”
张怕说：“不得洗熊啊？那么大个玩意洗一次巨麻烦，现在不让她带出屋，就在房间里折腾。”
金灿灿说：“大白要出去玩。”
张怕跟她说：“好吧，带它出去玩。”
金灿灿笑着说好，又说：“哥哥最好了。”
娘炮说：“小丫头挺聪明啊。”
张怕说：“我希望是真的聪明。”
金灿灿接话：“我聪明。”
张怕说是，说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金灿灿就高兴了。
娘炮问：“不送幼儿园？”
“还真不敢送。”张怕说：“刚培养出一点感情，这要是送幼儿园……”后面话没说完。
娘炮说：“孩子总要长大，你想太多了。”
张怕笑道：“不得不往多里想啊。”
在这天晚上，跟娘炮喝过酒，到家以后接到龙小乐电话，让他修改剧本。说是审核部门的要求，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
有关于修改剧本这种事情，对导演和编剧、乃至出品人都是种折磨。一般情况是，人家把剧本打回来，只说不合格，然后你就改吧，一次不行两次不行，必须要找机会当面询问对方意见……问题是这个机会很难找到。
这只是开始时的审查，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开始时候在省里申报，由省主管部门向上级申报。
龙小乐去京城，图的是可以跟广电部门某些人勤于联系。
对于剧组来说，在立项期修改剧本是好事，好过电影拍完了，剪辑完了，剧组也解散了，这时候再让你修改……你会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从去年开始，龙小乐一直在京城混，主要就是跟圈里人搞关系，主要方面有两个，一个是联系院线公司，一个是找机会认识广电系统的人。
比如这次，龙小乐跑去京城近一个月，才反馈回第一个消息，修改剧本。
龙小乐说：“这是问过人家意见，人家说按这个改。”
张怕说知道了，后天给你。
龙小乐说没问题，跟着说：“等我回去，你是主演。”
张怕好奇道：“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主演？”
龙小乐叹气道：“你真是头猪，我对你失望极了。”
张怕问为什么。
龙小乐说：“早点做准备，男主角是你，女主角是刘小美，你的求婚大戏总不能让别人来演。”
张怕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了下说：“好。”
肯定是好，这部戏是向全世界宣告，张怕向刘小美求婚。在以前还可以找别人来演，因为要保密。
现在不用了，结婚证都领了，那就一起拍一个有纪念意义的电影吧。
龙小乐说：“这才乖。”跟着叮嘱道：“剧本是你写的，你知道需要什么，一定要早做准备。”
张怕说声好，马上联系刘小美：“老婆大人，咱俩要一起演一部电影。”
刘小美问：“你有时间么？”跟着又问：“你想演么？”
张怕说：“我想演好这部电影。”
刘小美说：“那我就演。”
张怕说：“咱俩主演的电影，票房少于一百万都是骂我。”
刘小美说：“你能把目标定的再低一些么？”
“好像不能了。”张怕认真说道：“我觉得吧，再怎么再怎么，票房也不可能低于一百万。”
刘小美说：“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挂断电话。
张怕这面很严肃的思考上十分钟，发现对导演的工作几乎一无所知，马上给念远打电话：“副导演，你要教我怎么拍戏。”
念远说：“过来吧，我正好在做功课。”
张怕看眼时间，大喊道：“半夜十一点？”
念远说：“你也知道是半夜啊？”
张怕琢磨琢磨：“我觉得吧，你应该来我家办公。”
念远说：“我有更好的主意，在摄影棚不是更好？”他说的摄影棚是张怕的仓库集中营，改建后一直空着，念远在这里做拍摄前的筹备工作。
张怕只能说好。
于是第二天，张老师带着金灿灿，还有大狗小白去摄影棚学习怎么做导演。
张白红几个妹子是这里的常客，公司和摄影棚两头跑。关于筹备剧组，关于怎么做导演，张白红懂得比较多，便也临时给张怕补课。
好在金灿灿比较乖，身边有小白陪着，张怕又给她买个三十厘米高的小白熊，两个小白一起陪她看动画片，倒也安分。
在这种情况下，学校开学。刘乐又是专心画画，所以呢，毛庆也加入队伍，组成张毛金三人小队。
又过几天，龙小乐打电话说剧本过了，可以立项，等我回去。
张怕把剧本发给刘小美，说是我的求婚大计。
刘小美看过剧本，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告诉张怕：“你这是求婚倒霉鬼，或者是倒霉鬼求婚。”接着通知一件事：“后天，四位老人家回来。”
张怕好奇道：“我爸住上好了怎么着？还是去你家？”
刘小美说：“不清楚。”
张怕说：“几点的车？”
“是飞机。”刘小美说：“我妈说不用接站，我觉得应该去。”
张怕问：“航班号？”
“她没说。”刘小美回道。
张怕想了想说：“那就是不用接。”
“真不接？”
张怕说：“后天再说。”
刘小美笑着说声知道了，挂断电话。
成立剧组，首先要解决的是钱，有钱才有一切。君不见无数个导演到处寻找资金，致使拍摄期过于漫长。
然后是主创人员，有了钱和主创人员，整部戏算是完成一半。
张老师和念远都不愁这些，愁的是缺少专业的工作人员。
既然要成立剧本，就得面试演员，张怕想了下，给娘炮打电话：“主演没了，我是主角，你混个配角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娘炮说。
张怕说：“我有问题，你得试个镜头。”挂电话后发过去剧本，让娘炮自己挑选角色。
两部戏，一部是求婚戏，一部是于诗文和张小白的天使与魔鬼，重要角色都有人了，娘炮同志只能补漏。
知道张怕和刘小美的拍摄计划后，于诗文和张小白说她俩可以客串。
张怕问：“可以么？”
这俩妹子的起点很高，别说客串配角，就是广告都没接过一个。白不黑和谷赵一个德行，俩妹子只能演主角。
听张怕问话，于诗文说没问题。
张怕说知道了。偷摸给两位金主打电话，不想这俩人竟然同意了。
既然大家同意，那就开始吧。
在准备中度过半个月时间，龙小乐终于回来，与此同时，车坚电话通知张怕，幸福里大楼建设完毕。
张怕马上带着方宝玉和小古、胖子等人去幸福里。
一二层归刘小美使用，三楼以上给胖子他们去挑。反正是律师事务所，电影公司，不加油饭店，这是目前的三个主要营业公司。
再说一楼，按照最初想法，是多功能大厅，可以开演唱会、举办舞会、表演舞台剧，闲暇时可以放电影。
前面几项好说，去消防那里做登记，等着审核就是。主要还是工商税务为主，为此专门成立个物业公司，负责商演事务。
麻烦的是放电影，要有放映资格。
听说要申请资格，张怕瞬间感觉头大，问方宝玉是什么意思？
方宝玉说：“要有售票系统，要有院线公司，还要有专业的放映人员……”铛铛铛说上一大堆话。
张怕特别果决：“不办了，以后免费放电影。”
“免费放也得有资格。”方宝玉说的很严肃。
张怕说：“免费也要资格？我不收钱啊，就是放一个过了版权期限的老电影，要什么资格？”
“是要的。”方宝玉说：“别说你这还有个电影院，就是露天地放电影，也需要资格。”
张怕说：“我不告诉他们，咱偷着来，等有人查再说。”
方宝玉说好，跟着说起装修事情，按照他的构想，还是跟电影公司同处一层楼比较好。
张怕说：“直说吧，看上谁了？”
方宝玉说你不能这么粗俗。
张怕看看他：“再见。”轰走他。
因为龙小乐回来，电影公司几大巨头开个碰头会，定下来拍电影的相关事宜。
谷赵和白不黑没来，这哥俩真应该拜把子，同样的想法、同样的行为，只要是于诗文和张小白做主角，他俩就负责出钱。
既然定下来拍摄日期，相关计划就要同时铺开，首先是宣传。
一一一影视真是不缺宣传点，元旦首映的歌舞电影一直放映到二月初。在同期，一共有十部影片抢春节档。
在春节期间，放映他们电影的荧幕一再减少，最少时候只有一百多块。可即便这样，他们的票房也是打败大部分影片。

第790章 又到了想不出标题的时候
龙小乐对票房成绩非常满意，给陈有道打电话。尽管没有收回来票房钱，但是该支付的酬劳不能省。
陈有道不止一次说是低薪参加演出，感谢龙小乐给他圆梦的机会，票房分红不要了。
龙小乐很会做人，能分给院线公司那么多利益，对陈有道怎么会小气？直接银行转账，然后打电话通知一下。
现在的陈有道特别忙，从去年十一月末开始就是忙个不停，元旦跨年晚会，很多电视台的春节晚会，还有他自己的演唱会计划，再有没完没了的综艺节目要上。
从去年十二月到现在，经常在电视和网上看到他的消息。最近的他在申城，有两场演唱会要演。
陈有道有通知张怕、刘小美等人，说给你们留票来看演出。张老师同样很忙，毫不留情的拒掉。
陈有道说：“有好角色的时候一定要想着我，是那种有深度、考验演技的角色，我可以拿很少的钱就行。”
张怕说：“今年还是先唱歌吧，等明年再说。”
陈有道一整年都有演出，年初和暑假时候会比较集中一些，笑着说是，想了下又说：“有好玩的角色，我可以客串，你管吃住行，不要钱。”
这是老陈给张怕面子，现在收到龙小乐的转账，老陈说其实没必要，真的。
龙小乐说：“没人嫌钱多，一码归一码。”
陈有道想了下说：“张怕的孤儿院搞得怎么样？”
龙小乐好奇道：“你知道？”
陈有道说：“你们动工时搞那么大阵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龙小乐说忘了，又说张怕那里还行，现在有二十来个孩子。
陈有道说：“我把钱转回去一半，你要是不收的话，转给孤儿院。”
龙小乐说：“行啊，那家伙现在比我能花钱。”
俩人再说几句话，挂电话没多久，陈有道转回来钱。龙小乐马上转给张怕账户，也是打电话通知：“这是给陈有道的票房分成，他拿出一半给孤儿院。”
张怕笑笑：“总是遇到好人，我怎么可能缺钱？”
龙小乐问：“你现在在哪？”
张怕说跟念远混呢。龙小乐说晚上去公司一趟。
晚上去公司做什么？趁下班前给全体员工开大会。
电影公司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拍电影，除去少量接待、财会、法务人员，等电影一开机，大部分人要赶去剧组帮忙。
不论是写故事还是拍电影，再或是唱歌……细节很重要。对于电影来说，群众演员就是细节。很多影片的主演相当出彩，群演却在拉低分数，没有人愿意这样。一一一影视公司的戏哪怕是多花钱，也要让能想到的细节尽量完美。
群演也是要花钱请的，在别的剧组，多半交给副导演面试，在张怕这里，他和念远都要亲自面试，这就要求哥俩把整部影片完整的装在脑袋里。
跟画画一样，有人画的好看，是因为在落笔前，整幅画已经在大脑中成为具体作品，甚至具体到每一丝每一毫，他要做的就是把脑袋里的东西请出来就是。
导戏也差不多，不能具体到每一分每一秒那么准确，但大框和重要情节都已经印入脑海。再有分镜头脚本的帮助，可以随便切换、拍摄任一个镜头。
张老师不专业，胜在剧本是他写的，最近一段时间，但凡有点空暇都在琢磨情节和镜头。这个镜头需要什么样的布景，是什么样的环境，需要什么样的群演……
为保证故事的连贯流畅，他不能像念远那样随便切换镜头，先拍这个后拍那个可以自如安排。张老师只能按照时间线去拍，好像在拍纪录片。
念远劝过他，也是给过主意，说你这么拍摄很费时间很费钱，是极大的浪费。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说：“反正我就拍这一部，又是我自己演，没事儿。”
好吧，你都说没事了，念远不再啰嗦。
天使魔鬼和求婚大戏同是都市背景，都选择在省城拍摄。龙小乐肯定不会放过找领导要好处的机会，让老爸出面，申请专项补助。
领导很在乎百姓的文化生活，这是精神文明，跟物质文明同样重要。
政府肯定不会对电影进行投资，但这是专项资金，如果有影片能很好的反应省城的城市建设以及百姓的精神面貌，反正都是要花出去的钱，怎么也会照顾一一一影视公司一些。
当然，有出钱就有要求，有人打着领导的旗号想要安插演员，也有领导孩子喜欢演戏，找机会说上一嘴。
这是人之常情，假如你有孩子想当演员，凑巧身边有人准备拍电影，问上一嘴又如何？不过是个配角或小配角而已。
申请补助是一个漫长过程，要等审批、核查，反正有很多工作要做。
在这个时候，龙小乐已经决定正式开组。
北面的影视城初具规模，有四个大型摄影棚可以使用，张怕和念远一人分俩，进行实景建设。
大街上的戏可以出去拍，酒吧、饭店也可以临时借用，但是经常出现的背景，比如家、比如公司，都在摄影棚里建设成型。
而这些工作，在张怕知道要做导演之后，已经派下指令，安排乌龟招聘工人，由胖子和老孟监工，该买的买，该造的造，必须符合拍摄要求。
在剧组里，这种工作的名字叫道具和布景。张怕决定一点一点的把胖子这些人骗进来。
经过前期一段时间的忙活，三月下旬，三月二十一日，两部戏同时开机。
从二月底到三月底的这段时间里，张老师和念导演在计划拍摄任务的同时，最主要一项工作是面试群众演员。
当突发事件出现，要做到群众演员好像是真正遇到这种事情一样，不要戏剧式的夸张表演，一切以真为主，要切实表现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张老师很累，二月份招聘员工不容易，三月份找群演更不容易。
还好有刘小美，还好有省话剧团等艺术单位，还有很多学习表演的学生。
在剧组里，化妆师的作用非常大，好的化妆师会易容，好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样夸张。只要你提出要求，他们就会尽量满足。
在社会招聘的时候没找到合适的化妆师和服装师，后来是林兰出面在京城请了位牛人化妆师回来。他要一个人伺候两个剧组，工资按天计算。又在本地找上七八个人跟牛人组成两个小组，分别服务两个剧组。
林兰是刘小美在京城跳舞时的朋友。知道刘小美演主角，这家伙又飞过来。
她一直想演戏，《伤蔻》里演个小配角，在求婚大戏中可以晋升为配角，演刘小美的同事。
张怕对林兰的印象不错，不过还是让她试个镜。
反正是要用群众演员，张怕把孤儿院学习任务不重的孩子也带去试个镜，未来总有用到的机会。
在三月二十一日之前，找宁长春帮忙的事情有了结果。宁所长打来电话说：“你说的那个孩子，有登记，也确实被带去美国。”
张怕说：“地址有么？”
“不清楚，反正档案里没有，得去福利院或者收养中心查。”宁长春说：“我估计福利院应该有……嗯，一定有，他们得签协议。”
“收养中心？收养中心在哪？”张怕问。
宁长春说：“我上哪知道去？反正在京城的某条街道上。”跟着又说：“七年了，鬼知道能不能查到。”
张怕有点头大：“去福利院还是去收养中心？”
“每个省有每个省的政策，我再问问。”宁长春说道。
张怕说：“反正人在美国，不着急，慢慢查。”然后就把消息告诉哈强：“可以确定小爱在美国，你反正出不去，加油吧，学好英语考美国大学，你过去慢慢找。”
哈强说知道了，回去看书。
在剧组开机之前，不单是哈强这件事情算是暂时有个结果。九龙花园的学习小组又请来一位高手，师范学院大四学生，从读高中时开始做家教，一直做到现在，所有生活费学费都是做家教赚回来的，负责语数外之外的所有学科。
这个人叫安平，是刘向阳介绍的。
再有一件事，张怕和刘小美的父母从东北回来，在家没待上一个星期，组团去西藏，说是要体验高原生活。
张怕跟刘小美说：“以前没发现你爸妈这么不靠谱。”
刘小美反驳：“是被你爸妈带坏了。”
还好，四位老人喜欢孩子，在家的那段时间，天天陪金灿灿玩。要不是张怕强力反对，估计能带着进藏。
也是因为有了金灿灿，四位老人家说很快回来，去转悠转悠就回来帮你们照顾小孩，跟着又说：“最好还是自己生一个。”
不去管四位老人家去了哪里，张怕和刘小美都很忙，忙得送走他们，一回来就做各自的事情。
说起来，写网文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时候比宫斗戏还精彩，有时候却只剩无奈。
前几天，新闻播报某大学校长涉嫌抄袭论文，一共发了十来篇吧，篇篇抄袭，最严重一篇论文抄袭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文化人么，总是能制造并发生一些让文化也另类的事情。

第791章 看着屏幕发呆
那校长抄袭论文被揭发、举报，当地有个审核委员会，竟然认定没有抄袭。
好吧，领导说没抄袭，那就是没抄袭……
对啊，不是抄袭，根本是复制。
而就在网上议论这件事情的时候，网文又是爆了件抄袭大戏。
这天，张怕在家干活，铅笔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微博，张怕说好像有。
铅笔说到底有没有？
张怕想了下说：“算是有吧。”
“加我关注，转发我的文章。”铅笔说出帐号，就是他的笔名。
张怕问什么事情，铅笔说：“我一朋友的文章被抄袭了。”
张怕说：“又抄？去年不也发生这样事情？没完没了的年年有。”
“这玩意屡禁不止。”铅笔说：“看看吧，看网站怎么处理。”
抄袭这玩意很烦人，你知道最烦人的是什么么？就是你写了一本没有人看的书，写了几百万字，完本了好几年。忽然有一天，某位作者通篇抄袭你的书，然后火了？
铅笔朋友在别的网站完本一部作品，几年后被人复制一百多万字，来到了张怕和铅笔写书的这个网站，书大卖了。
因为是抄袭，每天更新字数特别多，张怕是每天写六千字，铅笔也是，这是大部分写手的标准字数，一章三千字，一天更两章。
那个抄袭的家伙一天更四章甚至六章，然后呢，哗哗地得到很多推荐位，通俗说就是广告位。随着那家伙被推荐的机会越来越多，广告位的位置也是越来越好，书已经过十万收藏。在某天，网站给了他最好最好的推荐位，这个位置非大神不能上。就是说一个抄袭者，只要运气够好，也有可能登上大神的推荐位。
不过，因为广告宣传的力度太过强大，终于被人发现到抄袭，然后，铅笔朋友就知道了。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找网站编辑谈，编辑肯定要询问抄袭者，抄袭者不承认，说是借鉴什么什么的。可那家伙真的是通篇复制，只修改个名字。
抄袭者又找别的借口，在论坛等地方给自己辩解、洗白。还以朋友的身份为自己摇旗呐喊，说上很多恶心人的话。比如不是抄袭，比如是无意中的借鉴，甚至还说我认识作者，这个人写的怎么怎么样，在这件事上，他做的事有点问题，但并不是本心，他本来是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人……
看到这些，你会想起那句话：“你不知道他有多努力。”
铅笔朋友跟编辑反应了事情，又跟网站负责审核的人联系上，反正要解决这件事。
在这里，有个数字要说一下，抄袭者通过抄袭这本书，以前的不说，在事发前一个月的收入已经达到十几万！
是人民币啊。据说累计收入超过三十万？
铅笔朋友不要提多郁闷了，他写书都没有抄袭者赚的多！
事情发生，大家一起想办法，有人说找律师，有人说版权法就不健全什么什么的。
在抄袭是否定罪这件事上，按照刑法说的，所得数额较大可以定罪，可是怎么定？从有网文到现在，有很多人是因为写小黄故事被抓，却还没有人是因为抄袭被抓。
现在的情况是要等网站和编辑的回应，抄袭者对以前抄袭的文章进行修改，未来如何，谁都不知道。
只要是正常写手，就没有不骂抄袭的。我们费时费力写出来，你复制黏贴一下，OK了？
有人说，假如网站对这件事情放任不理，未来会发生更多更多起，因为太简单了，借个身份证开个户头申请个帐号，找本没人知道的书开始抄，甚至不用十几万的收入那么高，随便有个一、两千都行，反正是白得的钱，为什么不要？
这行当比偷比抢可方便、安全多了。
反正是写手气愤这种事情，吃瓜群众当热闹看，好像我们看那位大学校长抄袭论文一样的看热闹。
在事情没解决之前，写手的心是慌的、是愤懑的。
不管对上谁，我们都是个体都是弱者。不管对方是某街道？某派出所？某公司？或是某群混蛋？
比如现在，明明很容易解决的事情，写手却是要等，要等网站那面开会研究，要等他们做出最终决定。
如果网站站在公义一方，事情得以解决，我们会长出一口气。
可假如，假如不给解决呢？
曾经也有很多人抄袭，被发现后，编辑通知改文，把所有抄袭的情节全部改掉，然后就没事了。
这件事情会不会也是这样？
张怕的书被人抄袭过，也是跟这家伙一样的通篇复制。不同的是，抄袭张怕书的那家伙是复制文章吃全勤，而且是跟张怕同一个网站发书，于是书被删。
铅笔朋友的情况是，他在外站写书，被本站作者抄袭，网站会不会管？
铅笔一通电话说上十几分钟，大略说了前因后果，又说赶紧转文章。
张怕说好，挂电话找微博号，然后转载文章，顺便点开链接，仔细看看是怎么回事。
事情就是刚才说的那样，要更详细许多，列举了很多抄袭证据。
很多写手都有转载、评论。
张怕看上一会儿，发现只认识铅笔一个名字，又想了想，确实只认识这一个人，别的人完全不了解。想了想上次跟铅笔喝酒，许多作者朋友聚会……张老师成功忘记了所有名字……
又看会屏幕，关闭网页。单机游戏，是了，单机游戏，张怕感觉自己的写手生涯就跟玩单机游戏一样。
因为是抄袭事件，跟写手们有直接关系。张老师也多了关注。
还好，在铅笔打来电话的第三天，网站出公告，将那本抄袭书删除、封杀，停发所有薪酬、福利，后续会追究相应的赔偿和法律责任。
这就是说，正义赢了。
不去说未来能否追缴回来赔偿，也是给那家伙判刑。就目前而言，事情得到公正处理，很多人松下口气，包括张怕。
网站的打击力度很坚决，封杀、永久屏蔽。时间也不算长。
可是，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会有黑暗的事情存在？一件又一件，一桩又一桩？为什么总是会有坏人坏事存在？
晚上放学时，张老师特意去宿舍看看小四他们。很多孩子在来到这里以前，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人坏事。尤其小四、骆志宁几个人，不能说是坏事做绝，反正没做过什么好事。
看了好一会儿，重重叹口气：你们能不能变白呢？一直白下去，一辈子白下去？
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想上好一会儿，一回头看见石三，那家伙笑眯眯蹲在地上看他。
张怕问：“你干嘛？”
石三说：“我刚才做了件好事？”
“好事？做好事用得着笑成这样么？”张怕说：“肤浅，幼稚。”
石三说：“做好事当然要笑，要发自内心的甜美微笑。”
看着那家伙的诡异表情，张怕隐约感到什么地方不对，面对他问话：“你做了什么？”
石三说：“有个叫张真真的女孩找你，我说你出家了，从此远离红尘俗世。”
张怕愣上一会儿问：“这就是你说的好事？”
“是啊！”石三说：“那小妹子拿着什么东西给你，一看就知道是一往情深的那种，你有刘小美，不要再祸害别人家的好女孩，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做好事？”
张怕有点无奈，沉默片刻说了句：“你是白还是黑？”
“什么？你说什么？”石三问话。
张怕说：“好话不说二遍。”转身回家。
张真真帮着艾严妈妈收拾饭桌，还有云争的妈妈云云一个。看见张怕，张真真赶忙擦下手，去书包里拿出个饭盒，说是山菜馅的饺子，我妈让给你的。
张怕说谢谢，又说留下来吃饭，拿饭盒回屋。
张真真拿书包跟进屋：“念导演给我妈打电话，说是过些天要拍戏。”
张怕说是。
张真真说：“谢谢你，我妈让我谢谢你。”在原地站了会儿说：“老师，我走了。”
张怕看眼时间：“一起吃饭。”
“不了，再见。”张真真转身出门。
张怕送出去，帮忙拦出租车。等回家后，云云问他：“怎么不留下吃饭？”
张怕说：“小姑娘家家的，早点回去比较好。”说完回去房间。
张真真为什么要来送饺子，真的是妈妈吩咐的。大人想事情跟小孩不同，大人遇到好处，想的是努力维护长久关系，可以一直得到好处。
在剧本里，张真真的戏份算是很多，除去于诗文和张小白，她的戏份能排到前几名。张真真妈妈送饺子，不是只想表示感谢，还是想让张怕多点照顾，帮助成长，能够完全适应角色需要，并且茁壮成长起来，从此拥有一个美好未来。
张真真肯定不会说这些话，张怕也懒得想那么多，拿着饭盒去找金灿灿，和大狗小白、玩具熊大白和小白，一起吃饺子。
这些都是三月二十一日以前发生的事情，还有许多事不用细说，比如孤儿院的装修进度，林浅草的地种得如何了……等等等等。
日子往前走，三月二十一日，两个剧组同时开机，张导演赶鸭子上架，拍摄属于他自己的求婚大戏。

第792章 想了很多事情
开机当日请来些媒体记者，按照不知道打哪传下来的开机仪式热闹热闹，开始工作。
由专人陪同吃饭，张怕和念远专心拍戏。
陪吃饭的专人是龙小乐龙大经理，体贴周到的照顾，只为记者们能稍稍给点面子。
张怕留下所有工作人员，话也是说的明白：“我是新人导演，就这一锤子买卖，大家宽容宽容我，尽量留在剧组。”
为讨个吉利，开机第一条一定是简单戏份，一条过。张老师不敢免俗，这玩意必须得相信啊！
第一条是他自己上场，就一个镜头，站在门口发呆。
这是一部简单的戏，情节简单，内容也简单，主要就是搞笑，同时向世界宣布，张怕向刘小美求婚，所以，影片名字最终改为《张怕向刘小美求婚》。
你一定要习惯，有张怕这样不靠谱的编剧，影片名字怎么可能正常化？
龙小乐对这个名字倒是很满意，觉得有点意思，兴许能把很多人骗进电影院。
剧本修改过，原本是八次求婚失败，还有很多想法没付诸于行动。在龙小乐看来，有凑戏的嫌疑。
凑戏是目前电影圈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找到一个卖点，剩下的事情就是凑。
不用龙小乐说，张怕自己也觉得原先的本子其实就是个笑话故事合集，没有重点。
另外还一点，影片里的张怕应该忙一些，年轻人的世界还有工作，一个人应该正常的拼搏、奋斗，然后才有求婚的资格。
你不能一天到晚随便找个单位混日子，主要精力不是工作，而是处对象？
故事里应该有背景，充实张怕的人生，张怕给自己的角色重新做了定位，拳击手。
影片要有卖点，求婚失败的搞笑桥段是卖点，但是还得有更主要的一条线，事业。如果演绎的够精彩，这个事业也是影片的卖点之一。
运动员是有年龄限制的，也是永远有高手，而且是没完没了的出现，一直站在你前面。
只有处在那个环境中，你才知道努力是一个人最基本最应该做的事情，没有努力过，别的一切都是妄谈。
影片里的张怕很能打，但又不是特别能打，属于中档选手，发挥好了进国家队垫底，发挥不好在省队垫底。
对于绝大多数运动员来说，能进国家队就是一种荣誉。故事里的张怕有这种荣誉。可我们老百姓只喜欢看第一，也只能记住第一，没人知道张怕是谁。除非你能像李宗伟一样做万年老二。
张怕从来没有拿过第一，这也是绝大多数运动员的真实状况。可张怕不服输，过了巅峰期依然不退。
年纪大了，国家队不再需要他。因为有丰富经验，在省队混的不错，助教兼运动员。
能当上助教，原因有三，一，这家伙时胖时瘦的，却是不耽误打架……是不耽误比赛，一共参加过三个重量级别的比赛，经验丰富；比赛场次也特别多，可以这么说，在他身体条件最好的那几年里，国内三个级别的拳击手，绝大多数跟他打过。
二，有丰富的输拳经验，从十六岁开始比赛到如今三十二岁，整整十六年的比赛历练，赢了很多场，但是输了更多场。
三，有领导照顾，给了一份有工资但是没有编制的工作，每个月可以多拿两、三千块。
有了身份背景，电影里会经常出现拳击台。两个摄影棚，其中一个直接建成室内拳击场。
这个是故事主线，也是影片最后的镜头，最精彩的地方。
前面还是各种求婚不成的情节，去西餐厅遇到包场型选手；去江边景观路求婚遇到下雨天；去机场弹吉他遇到撞求婚的；队友给球票、打算在全国观众的眼前求婚却是遇到双方球员打群架；去刘小美单位求婚、遇到个借用求婚现场的；做视频短片在电影院求婚遇到电影刷票房、只有他俩包场；去演唱会求婚遇到歌星假唱，观众乱闹一片；最后的最后，终于在商业街大屏幕上成功播放视频，刘小美也是来到荧幕下面，可单位一个电话叫回去加班……
这些是笑点，影片里肯定要有。作为一部九十分钟的影片，这些求婚失败的历程会占据影片的大半内容。
同时，在疯狂求婚的这段日子里，不要忘记张怕的身份，拳击运动员兼助理教练，他是有工作的，是要打比赛的。
在影片里，他的比赛多是输掉，一直到最后阶段。
当所有求婚行动失败以后，张怕决定在比赛场上站到最后，当着现场观众和电视观众的面求婚。
省队很穷，比赛打不上去就没有钱拿。但不是只有正式比赛需要拳击手。
有运动员去做武打替身、去做影片的动作龙套。张怕所在单位接到电视台节目组的电话，他们搞了个擂台赛的综艺节目，需要选手热场。
这个热场是字面意思，直白点说是跑龙套。当你有一个比较好的履历，又是现役运动员，节目组会给你发邀请参加比赛，用处是被对手打倒。
当然，节目组不会故意内定下来让你输，不管怎么说，比赛是公平的。不公平的是，他们的对手会是种子选手，是那些有着荣耀光环的主角们。
张怕参加过很多比赛，取得一定成绩，被推荐为炮灰型选手。
开始时候，张怕不想上电视折腾，一个是不愿意上电视丢人，一个是给的钱确实不多。
可眼看着求婚行动一次次失败，事业又一直没有起色，碰巧遇到某个以前认识的人，说些打击人的话，张老师冲动之下，答应节目组参加比赛。
然后就参加吧，开弓没有回头箭。张老师也不想上去露个脸就被人打下来，开始凶猛训练。
电视节目是综合格斗，张怕是拳击运动员，为了能有场好看点儿的比赛，开始改练散打。
经过一段时间的系统训练，忽然发现自己被耽误了，明明是很优秀的散打运动员的种子，却是在拳击台上耗费了十二年光阴。
比赛选手要有绰号，显得很像那么一回事。节目组给张怕起的绰号叫奔雷手，意思是拳头特别狠。
张怕不满意，说我叫新人张怕。
节目组都无语了，首先你的名字就够不正常够不靠谱了，现在连外号都这么奇葩……大哥，我们是很认真的比赛节目好不好？
张怕一再强调自己就是叫新人，跟节目组说，反正是一轮游，我是跑龙套打酱油，兴许都上不了电视，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节目组一想，好吧，张选手请欢快的一轮游吧。
于是，比赛开始。不想，改练散打的拳击手新人张怕竟然赢了第一场比赛！
节目初期的比赛不会直播，是素材带，一大堆人互相对战，选出最后能上电视的选手表演给观众看，一个是保证收视率，一个是告诉观众，我们的选手都很厉害很有比赛经验的，不是糊弄人的猫猫狗狗。
第一场比赛只有节目组的人和选手在现场，张老师打的很狼狈，但是赢了。
前期比赛是小组赛，好像足球比赛那种，队与对之间互相踢，按积分晋级。新人张怕的小组赛有输有赢，最后侥幸晋级。
看见他出现在电视表演赛的对阵单上，节目组有些吃惊。为了有好的收视率，节目组花大价钱邀请日本、韩国、泰国、美国等国选手一起参加，邀请来的每一个人都是种子选手。国内也有种子选手，可哪一个叫出来都是冠军好多次的强人。
跟他们相比，张怕的履历真的好像是新人一样。
新人晋级了可以上电视了，又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和训练，正式比赛开始。
这个比赛，张怕没告诉刘小美，抽着空的给美女打电话献殷勤，尽量争取见面机会。
一直到电视比赛正式开始。
电视比赛是淘汰赛，淘汰掉的选手还有个复活赛。新人张怕赢了第一轮比赛，在第二轮比赛中被泰拳高手打晕下场。
这是被淘汰了，张老师憋着一股劲：我还没求婚呢！
后面比赛继续，正式的电视节目持续三个月半月时间，每一场比赛都有钱拿。张怕拿了前面两轮的钱就住院了。
养伤半个月出来，刘小美说你怎么这么傻，那些全是高手，我都听你队友说了，叫出来一个都特别厉害。刘小美还说：“我都想不到，你竟然能打进最后比赛还赢了一轮。”
新人张怕赢的那个人是韩国高手，张老师直接赢得了很多观众的心，这小子还是很不错的么，一点也不恐韩。
时间又过去两个月，所有比赛全部结束，只剩最后一轮决赛。
为了吸引人看，决赛取三名选手，加上复活赛的唯一优胜者，凑足四个人两两对战。
格斗比赛，比的是自身实力，这玩意没法作假，最后挺进决赛的三个人其实就是所有选手中最厉害的三个人。没有人看重复活赛选手，所以，复活赛更像是凑热闹，所有人所有比赛在一天内结束，最后剩下的一个人进入决赛。
整个电视节目的比赛选手是偶数，当选出三个人进入决赛后，剩下选手是奇数，张怕被轮空了，然后又轮空了。
等他终于上场比赛，别的人已经打过两场，体力肯定不足。
新人张老师依靠体力优势连赢两名选手，拿到最后一个决赛资格。

第793章 想起很多人
能进入最后决赛？是制作单位、电视观众、包括张怕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事情。
新人张怕也在琢磨：“我怎么就进入决赛了呢？”
比赛结束有选手采访，张老师比赛两次被采访一次，一次是赢了韩国选手，被打晕那次没有采访。
进入决赛又开始采访，就是说几句话，喊个口号什么的。张老师在面对镜头的时候想了好一会儿说：“是啊，我怎么就进入决赛了呢？”
跟着好像回过神一样大喊：“感谢大哥大姐们给面子。”
节目组经过考虑，决定采用这两句话。
进入决赛了，张老师成为决赛选手之一，广告宣传到处都是。不用他说，省拳击队领导电话慰问，省体委也有领导打来电话，都是说好话，希望能走更远，打出一场精彩比赛。
刘小美也知道了，全没有别的电影里的那种无聊女主角，哭着喊着劝着让主角放弃比赛，说危险什么什么的，说你不关心我什么什么的。
关心有很多种，但关心是有价值的。一个乞丐的关心，你在乎么？
刘小美请他吃饭，打扮的特别漂亮出现在训练营。张怕跟节目组请假，过了半天开心生活。
晚上送刘小美回宾馆，刘小美说：“你好好打，不论输赢，我都送你个礼物。”
张怕问是什么礼物。刘小美说：“很快就知道了。”
张怕说好，回训练营迎接决赛。
在他心里有个决定：我一定要好好打，争取打赢比赛，等节目组做选手采访的时候，我就向你求婚！我要的不多，只要赢一场就好；只要不是被打晕就好。
终于决赛到来，张怕第一轮上场，对手是RB高手。
节目跨度三个半月，张怕在第一个星期被打伤，后面的三个月其实都是在自我训练。一直到了复活赛，算是暂时露出点锋芒。
现在决赛到来……新人张怕赢了。
第一场决赛，张怕很迷糊的就赢了，干净利落地在第一个回合搞定对手。
人身体有两百零六块骨头，张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对手正有来有往的做防守和进攻的互换表演。对手一拳打来，张怕闪避。对手一脚踢来，张怕闪避。趁对方没收回腿，他就是下意识地随便踢了一下，踢在对方小腿上，咔嚓，那家伙骨折了。
比赛结束太快，张怕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甚至连体育道德都没发挥一下，看着救护人员抬走对手，他就是傻站着傻看着，没有过去慰问。
下一场比赛是泰国选手对战美国高手……到这个时候，假如张怕第一轮被淘汰，对节目组、对全部观众来说，绝对是大写的尴尬！
中国人搞的格斗比赛，请来那么多高手，花了那么多钱，有那么多中国观众观看，结果却是外国人争第一？
不要太尴尬好不好？
万幸有了新人张怕。
张老师已经进入最终决赛。
不用管最后的比赛谁输谁赢，为了收视率，电视台进行惨无人道的炒作，凶猛宣传新人张怕。反正最终比赛有我们一席之地。
最终决赛要第二天现场直播，在比赛以前会有当红艺人来搞气氛，还会有某些小歌手表演节目，比如在擂台上唱歌、跳舞。
在这种情况下，节目组对张怕的要求是，坚持到第三节。
张怕也是这样想法，无论如何要坚持着打完比赛，哪怕输了也要清醒的输，因为他还没求婚！
上一轮打赢RB选手，因为太惊讶，导致在采访选手环节中，张怕只激动的说了一句：“我被拳击耽误了。”
他太兴奋了，原来散打比拳击能获得更多荣誉？以至于忘记掉求婚事情。
现在是决赛最后一轮，无论如何也不能忘，也不敢忘。忘了就再没有这么盛大的机会。
张老师想给刘小美一个特别轰动的求婚仪式，让大家都能看到，也是能见证他的爱情。
很巧，决赛选手是第二轮淘汰他的泰国选手，便是又多了一个看点。
在决赛第一天到第二天之间的这段时间里，张怕在网络上已经被吹成民族英雄一样的存在。因为这场比赛邀请的都是真实高手，虽然每个国家只邀请一到两名选手，比如巴西、英国……但每一个人都是精英选手。
而之所以能请来这么多高手，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也知道彼此来参加比赛。
格斗比赛血腥、残酷、真实，对于我们来说，想打赢真的很难，想走到最后一轮，更是难上加难。
可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张怕跟世界最好的那一批格斗选手对战……怎么可能不被人吹？电视台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也是因为进入最终比赛，省体委马上给张怕打电话，告诉他编制有了。如果最后一场比赛还有好的发挥，房子和待遇也都会有的。
张怕没时间考虑这些事情，尽管一再哄自己有散打天赋，是散打高手，可真实情况是，他太知道泰拳高手的强大与恐怖。
那家伙好像没有神经一样抗打，全身干巴瘦，动作那叫一个快。
你想啊，在比赛场上被人打晕下场，对手得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张老师是来求婚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不论输赢，我要努力站到最后，我要骄傲的向刘小美求婚。
当新闻、网络都在说这场比赛，当很多人看直播，当张怕站到擂台上，当刘小美坐在电视机前……
刘小美的身边是一个特别好看的大盒子，里面装着洁白的婚纱，她说的礼物就是求婚，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张怕，让我们在一起吧。
擂台上，两位选手先是一礼，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泰拳高手确实厉害，快速接近张怕，一接近就是攻击，没有一点点的试探。
张怕败过一次，在后面的那段时间里，有队友建议，也是做过相应训练，努力提升优势。
问题是，他在面对泰拳高手的时候有优势么？
好吧，优势就是重一些胖一些。
还有什么优势？有着拳击手的灵活脚步？好像阿里一样的蝴蝶步？
无论什么比赛，一定要把自身优势最大化，才有可能赢取一点胜面。如果再能找到对方缺点，就会又多一点胜面。
现在的张怕抱着一个想法，努力躲，别被对方打到。
泰拳高手一点面子不给，一开场就强攻，当张怕开始努力闪避，他就攻得更加肆无忌惮。有一句很美好的话可以形容这一场面，张怕被人追着满场跑。
尽管努力躲闪，挨的打却没有减少多少，倒是力量减弱许多，没有造成重大伤害。
很快，第一节结束。所有观众都是不忍看，连解说员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翻来覆去的都是在说：“我国运动员跟世界高手相比较，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要么就是在说：“通过这次比赛，我们看到了我国选手跟世界一流高手之间的差距，只要不怕输，认真总结经验，未来的格斗赛场肯定有我们自己的一流高手。”
网上也是这么说，使用最多的是四个字：惨不忍睹。
是啊，张老师被泰拳高手打的惨不忍睹。有人甚至说：“还不如第二轮比赛那样打晕了事。”
没多一会儿，第二节比赛开始。作为一个省级优秀拳击手，又是一个有着散打天赋的运动高手，在经历了惨不忍睹的第一节比赛之后，张老师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不能只想着要清醒着结束比赛，要有斗志，要敢拼。
哪怕是敢输，也要敢拼！
我是来求婚的，被人满场撵兔子，还有什么脸面向刘小美求婚？
第二节比赛跟第一节比赛差不多，同样是泰国选手占优，同样是一开场就猛攻。
不同的是，新人张怕不跑了。
该躲避还是要躲避，这是正常战术。但是绝对不跑，我是新人张怕，不是兔子张怕。
电视上总演，电影里也有，说着泰拳有多恐怖。只要是正常男人，都知道泰拳的主要攻击方式。反正一上来就是上屈膝，随时准备出击。
因为张怕的不闪避，泰拳高手连上屈膝的动作都省了，扫腿、鞭腿，摆拳……好像是在打拳靶一样的无所顾忌。
张怕拼了，不就是打架么？老子别的没有，有长达十二年的比赛经验，也有十二年的战败经验，虽然短时间不知道怎么打倒你，但只要用心防守，起码可以减少自己的损伤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张怕拼着一身伤的结束第二节。
解说员改换台词，说打的太惨了。
网上倒是一片叫好，说咱不怕输，只要拼了，输了又何妨。
还有人做总结分析，说第一节用逃跑、躲避战术消耗对方体力；第二节正面接触；第三节开始反击。
这明显是胡说八道，却是猜中了。
忍到第二节结束的张怕，在休息时看着不远处的泰拳高手，那家伙始终面无表情，好像木头一样，身体也是硬得像木头一样。只是吧，自己好像不是特别痛？
拼了一节之后，张怕发现还有体力，也还能忍痛？于是决定第三节要对战，要反击，要打出最漂亮的一节，也是最漂亮的一战。
只是打到这个时候、打到这种程度，求婚男又把求婚事情忘在脑后。

第794章 今天是除夕夜
第三节比赛，张怕只剩下一个念头，拼了。
双方体力消耗很快，却不影响打架，泰国选手尤其凶狠，比前两节还甚，一开场就是重拳攻击。
张怕做了十二年的拳击运动员，很优秀、很勤奋，拳击运动员的重拳终于派上用场。泰国选手开局就猛攻，张怕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念头，迎着泰国选手的拳头冲上去。
拳击运动员的训练课程跟所有格斗比赛不同，出拳力量是重要考核指标，有专门的、系统的、增加出拳力量的训练。张怕一练就是十二年，即便是别的地方比不上泰国拳手，但是出拳力量绝对要强一些。
所以，开场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拼着挨打，也要把自己的重拳送到泰国运动员的脸上。
这是一个残酷过程，泰国选手不但能打，还很小心，眼见张怕跟疯了一样和他玩对攻，泰国选手竟然换了战术，选择暂时避让，消耗张怕体力，趁张怕招式用老，他追上去重重一击……
张怕已经不在乎了，在挨打的同时寻找打人的机会，如此一次两次三次，眼眶打肿了，鼻子打破了，也是连续被击倒两次……可张老师还是坚持，一直坚持到机会出现。
这时候的泰国选手也比较狼狈，张怕不是弱鸡，曾经是国字号运动员，在拼着挨打的同时也能打到对方，勉强算是有来有往。
一直到最后一拳，泰国选手右摆拳打向张怕脑袋；张怕已经是下意识行为，身体稍往前倾，右手重拳砸向对方脑袋。
两人动作都是特别快，咚的一声闷响，俩人同时中拳。张怕占了点便宜，中拳后晃晃身体，终于没坚持住，砰的一声，好像石头一样砸在擂台上。
比他先一步倒下的是泰国选手，张怕全身力量、最后能用出的所有力量都在这一拳里，跟锤子砸脑袋差不多，泰国选手中拳后直接摔倒，比张怕摔的还瓷实。
这就是两败俱伤了。
打到这个程度，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预料。现在是直播节目，因为张怕算是正式走进世界格斗强者一列，在给国人长脸，吸引无数人观看。
不过，看节目归看节目，没人看好张怕。把两个人的实力做对比……好吧，不用跟泰国选手对比，就是跟参加这个节目的其他选手做比较，把所有选手弄到一起，张怕也是属于后进生行列。
一个从来没拿过第一名的勉强一流选手，一个没人知道的无名小卒，硬是打进最后决赛？有些人看比赛只是在看张怕能坚持多久，会不会被秒杀？
张怕没被秒杀，虽然第一节被追着打，第二节是站着挨打，比赛的那叫一个难看，那叫一个悲惨，可他坚持下来，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刻，两败俱伤，两个人都是昏迷倒地。
简直就是奇迹，张怕竟然打得这么好？
解说员忽然停顿好几秒钟，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现场气氛倒是很热烈，经过片刻沉寂，有人大喊：“站起来，站起来。”跟着是旁边人一起喊：“站起来，站起来。”再是全场观众一起高喊：“站起来，站起来！”
解说员终于反应过来，站起来激动的大喊：“站起来，张怕站起来。”
裁判是反应最快的那一个人，当两名选手先后晕倒，他马上去检查呼吸。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救护队员上场，抬二人去急救。
这场比赛如果是这样收场，冠军肯定是泰国选手。
裁判是咱们自己人，打心底希望张怕能站起来，希望泰国选手继续爬着。
可内心深底的道德标准告诉他，应该喊救护人员。裁判略有点犹豫，想了片刻，就在准备喊救护员的同时，泰国选手忽然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呼吸急促，偏着头找张怕。
裁判赶忙看向张怕，同样在犹豫要不要喊救护员。
万幸张怕也动了，他动的是手，努力撑地想要站起来，可惜不能。
选手恢复意识，应该读秒了，裁判站在二人中间，一声一声缓慢而沉稳大声计数，可惜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还是倒着。
如果读秒后没有人站起来，获胜的还是泰国选手，优势太大，甚至不用计算点数。
裁判读秒，观众跟着一起读，但还是有人大喊站起来。
张怕站起来了，他运气好，摔在场地边上。
格斗擂台也是像拳击擂台有护栏，张怕扒着绳子慢慢站起来，好一会运气，松开双手，垂着手，略低着头站住。
这一刻，呼声响彻体育馆，好像是胜利了那样，观众们很激动。
没错，张怕赢了，因为读秒结束，泰国选手没站起来。张怕练了十二年的重拳终于有了用处，也终于用对了地方，终于有用了一次。
胜负已分，救护人员抬走泰国选手。裁判走向张怕，举起他的手大声宣布获胜选手、宣布冠军是谁。张怕没能听到，轰地一下又一次摔倒。
等他再次醒来，处身在白色世界中。白的病房、白的病床、白的被褥，还有一个身穿洁白婚纱的刘小美，面带轻笑看着他，轻轻说：“娶我，好么？”
这是影片结局，因为有了主线，让故事更完美，更有吸引力。笑话依旧出彩，却是多出许多感动，是许多感动。
那一种拼，那一种赢，让人感动。
那一种如同你我一样的平庸，那一种激动后的孤注一掷，那一种无所谓胜败、坚持到最后的韧性，更让人感动。
我给你的爱，尽管平凡、平庸、平常，和别人没什么两样，但我是真的想给你。
同时也要谢谢你，谢谢你肯接受、也是敢接受我平庸的爱……
张怕向刘小美求婚，如同在音乐学院舞蹈教室的最初遇见那样平常普通，也是那样大胆直接。
《张怕向刘小美求婚》，努力在平凡平常的日子中寻找一种不平常的开始。
说的是你我，说的是你我的爱情故事。
这个故事应该全世界都知道，全世界的我们在恋爱时也都这样做过、或是这样希冀过。
一种绽放，只因为平常普通。
一种美丽，只因为随处可见。
一种爱情……我要大声告诉你！
……
这是一个好剧本，很多看过剧本的都这样跟张怕说过。龙小乐说：“就凭这个本子，少于五亿票房算我输，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现在的张怕在把这个本子变成电影。
为了这个本子，念远特意找张怕商量：“你要是不着急，等我把手头工作结束，免费给你导。”
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今年一整年，一一一影视公司的所有人都要很忙很忙。
公司正式出品的第三部影片《伤蔻》，正式进入宣传期，为此，百忙之中的陈有道和刘伟云硬是挤出些时间参加了两档很有宣传力的综艺节目。
影片的宣传短片对外发布，陈有道创造的主题曲特别好听，给影片带来很多关注。
陈有道本来就是大红特火的红星，从艺二十年，没有绯闻，事业蒸蒸日上。
现在更红火。
去年、今年两年，陈有道好像井喷一样创作很多优秀歌曲，连续出演两部影片，在很多综艺节目露脸，加上一整年的演唱会计划，怎么可能不是更红火？
陈有道自己都觉得有意思，自从迷糊着跟一一一影视公司搭上关系、一起合作之后，他的路似乎越来越宽，所谓的发展瓶颈期，完全没有！
陈有道越来越火，他主演的影片自然进入宣传强档。
《伤蔻》四月十日公映，因为陈有道和刘伟云实在排不开时间，取消首映礼。作为回报，两位大明星要带着张小白、张真真出席几个宣传活动。
影视圈就这样，忙的特别忙，忙的没时间接电话。闲的特别闲，闲的可以打游戏打通关。
龙小乐又去京城了，张怕和念远拍电影，他要帮助做各种工作，比如请外国演员。
张怕的求婚大战从文戏变身，弄得乱七八糟，龙小乐要进行动作演员的第一次筛选。
在四月初，影视基地忽然变成比武现场，大虎和大壮都来了。两个人参加过真实的擂台比赛节目，在电影里客串角色。
此外张老师还邀请两个临时徒弟，就是去国外打比赛那俩家伙。
俩人很有胆气，敢去参加世界第一格斗联赛。出发前跟张怕在仓库集中营特训段日子，每天的任务就是挨揍，被张怕以各种方式狂揍。
后来，这哥俩走出国门去世界上挨揍，去年深秋被揍回国。不是不想继续比赛，是都被打伤，回国休养。
那哥俩一个叫吴聪，一个叫刘云飞，他俩的教练是吴成远。
为了拍好电影，张怕联系吴成远喊过来俩徒弟，一个演韩国高手，一个演日本高手。龙小乐只要找个泰国人、再找几个大老白就算完成任务。
在知道求婚电影的内容之后，大虎说：“拍成连续剧得了，我也能多点戏份，你知道的，我现在朝武行发展。”
张怕说：“我很认真的敷衍你，以后再说。”
很长一段时间不见，大壮略有些变化，感觉不愿意说话，也不怎么笑。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坐着发呆。
在幸福里拆迁以前，大壮已经离开那个破旧的世界。拆迁以后更是没有联系，好像人间蒸发一样，过年也没个联系。
张怕有心询问发生什么事情，大壮都是嘿嘿一笑，说没事。

第795章 祝大家新年快乐
那就没事吧，张老师让张白红给他们分角色，发剧本，先熟悉角色。张老师自己……要去开家长会。
初一年级，开学一个多月是家长会。张怕是第一责任人，有那么多孩子需要照顾，不得不暂停拍摄，赶去十七中挨训。
真的是训！
那一堆孩子有特殊身份，都是没有父母管教的野孩子。虽然不至于有弱智电视剧中的弱智情节，比如某同学特别贱的说你没有爸妈、是没人养的孩子什么什么的，孩子们一激动就打起来……然后主角还要抱着孩子哭？感慨孩子的可怜身世，发誓给孩子最好的未来？
每当看到这种情节出现，张老师十分想找编剧和导演谈谈，你们的脑子是复印机么？只复印了这一种剧情？你们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活人么？
离婚父母多去了，有哪个学生吃多了撑的，特意跑你面前问：“你没有父母啊，真可怜？”然后因为你是单亲家庭猛烈歧视你？
现在孩子们拼的是钱……好吧，扯远了，说回挨训的张老师。
他挨训的主要原因是学习太差，没有一点底子。所有任课老师都是同一个观点，回小学重读好不好？
不管老师们说什么，孩子们都是听不懂听不明白，然后还不听课。
张怕对孩子们的要求是不捣乱、必须上课。没有要求必须听课。
孩子们做到了，每天上学，不逃学不旷课也不捣乱，努力把自己当成木头人，到学校就是发呆一天，然后坐车回家。
可老师不干啊！我费大力气讲课，下面坐着一群木头人？
跟他们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初二班级的老师们。
初二的家长会要期中考试以后开，可班主任老师已经挺不住了，给张怕打过两个电话，都是同一个内容，希望你有时间来学校一趟。
张怕很郁闷，谁规定的必须要把电话号码留给老师啊？
在这个时候，他忘记自己做班主任也有登记所有学生家长的联系方式。
一个下午，被初一班主任说上一大通话，他又自动自觉的找初二班主任聊天。这一通训啊……张怕是真想告诉孩子们，咱们退学了！以后我教你们……
还好只是个想法，晚上回家，张老师去宿舍找孩子们谈心，说：“你们看着我的脸，因为你们的事情，我被你们老师整整训了一下午，脸都训绿了。”
小四说：“我们没捣乱，也没打架。”
张怕说：“万幸没捣乱没打架，不然我现在都回不来。”跟着说：“咱商量商量，你们能不能稍稍的努点儿力、用点儿功，假装着热爱学习？”
小四说：“不是不学，是实在听不懂。”
张怕没力气劝了。
当家长累，在剧组做大家长更累。这个世界就没有过真正和睦的剧组，也没有不发脾气的导演。不论是多么优秀的人才、多么优秀的团队，只要凑到一起……成年人的世界都是私心多多，大家凑在一起是为了利益。以利益为出发点聚集到一起的许多人，怎么可能真正的和睦融洽？
明明自己是主演，明明自己都没有问题，偏偏临时演员和配角出现问题。一次一次纠正，终于还是不能。把张怕气得，深深怀疑当初昏了头，竟然选了这个人加入剧组？
有问题的不会只有演员，道具是大问题。胖子一群业余选手，只有三天时间就逼得张怕提前上演对打戏，把胖子、老孟、土匪几个家伙叫到没有人的地方，他一个人打三个，还不敢下重手……满心的郁闷无处可说。
再有收音，影片肯定是后期录音。但想要表演完美，语言必须过关。总不能口里数着一二三，脸上满是泪水，你这是拍戏还是骗鬼？
有些人拍戏是为了赚钱、为了出名，能糊弄则糊弄。张怕要的是完美表演，老子披挂上阵不拿片酬演戏，你一个小配角就几句台词也糊弄？
反正是自打开组起，张老师就很少笑过。好在刘小美会经常带金灿灿和小白过来，看见小不点和大肥白，张老师才会暂时平息怒气。
工作啊，就是这么精彩的让人无奈。
但是呢，任何事情都是要对比的。跟念远相比，张老师就要稍稍舒服一点。原因：为了捧红张小白和于诗文，白不黑、谷赵，加上龙小乐三个人，请来大批明星客串。
那阵容强大的好像香港贺岁片一样，司机是大明星，小贩是大明星，到处是大明星。
京城不是香港，大明星有大明星的身价，白、谷、龙三个人只能请来一些中档明星或是小明星来客串演出。
可就是这些明星特别麻烦，剧组开机半个月，单是沟通联系档期就把念远的精力耗光了。
没错，有工作人员做这些事情，可大家都联系好了谈好了，念远也是做好准备拍某明星的戏份，意外发生，那明星忽然没时间，要改档期。
不是一个明星这样，是很多个。
再有，明明是三流小明星，明明是客串个角色，偏要自带化妆师和团队，还要有房车接送、休息。
看着一个一个无理要求，念远脑袋大了好几圈，记下所有有问题的明星，把名单拿给张怕：“老板，交给你了。”
郁闷的张老板在拍戏间隙，还得跟谷赵、白不黑俩金主告状，说是这几个明星想办法封杀吧，咱公司伺候不起。
谷、白二位同样郁闷，说联系时候都好好的，怎么一去现场就闹幺蛾子？再各自打电话骂人，把联系演员的那些朋友好通骂。那些朋友再去骂某些小明星的经纪人……这是多么欢乐有爱的娱乐活动。
也就是说三月二一日开机后的半个月时间里，俩剧组都是磕磕绊绊的慢慢前进。俩导演愁的啊，就差每天捧着二锅头过日子。
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老子以后再干导演，输你五百万。”
龙小乐问：“你的私人财产，我是说现金，够五百万么？”
张怕想了想，改口道：“老子以后再干导演，输你五万。”
龙小乐笑道：“我给你十万，请您继续做导演。”
张怕要气疯了，给龙小乐安排任务：“暂时停下手头工作，就是招聘人手，老油条一概不要，年纪越小越好，没有工作经验的更好，老子有的是时间，慢慢培养。”
龙小乐说：“大哥，公司要发展，依靠的是人才，不是新手。”
张怕说：“不管怎么说，你得弄一批自己人，现在这个剧组……你回来做导演啊？”
龙小乐说知道了，又说有饭局，挂断电话。
张老师继续拍戏，因为拍戏，每天都是晚上九点开始打字写故事，下半夜一点两点睡。
四月十号那天，《伤蔻》正式公映。作为主创人员之一，张老师忘记这件事情，继续拍戏和写故事。
可就在这天，那帮熊孩子终于打架了。
初一年级开完家长会没两天，张怕还停留在被训的愤怒期，学校来电话，说你的那些孩子打架，来一趟吧。
张怕真的是要疯了，武打演员进组没几天，胖子那帮家伙说张怕当上导演就不近人情、打算罢工……学校还出事了？
坐乌龟的车赶去学校，又被老师训上一顿，说不管什么原因，打架就不对；你的孩子要是一直这样冲动，对不起，我实在教不了，带回家吧。
刚到学校，张怕不了解情况，忍着怒气被老师训，还要努力说好话、努力解释。等老师训够了，张怕去了解情况……更气了！
他气的不是孩子们打架，是班主任老师太不是东西，不去管事情原因，只是因为这一帮孩子学习不好，就把所有事情都怪到他们身上？
骆志宁是打架了，但不是为自己。
任何一个学校都有坏学生，都有向往社会生活的那些个差生，骆志宁班里有俩小子号称外面有大哥罩着，每天吆五喝六的很是狂拽。
骆同学难得懂事一次，当那俩小子是空气，随便你吹、随便你称王称霸，老子不但不惹你，还躲着你成了吧？
骆志宁是这帮孩子的头，他选择忍让，别的孩子学他样，同样是不给张怕惹麻烦。
孩子们不怕打，但是明白一件事情，只要顺着张怕的意，那是真给钱啊！让张怕高兴了，衣服买名牌的，游戏机换新的，每天吃好喝好，有时候还让喝酒。只一点，不许抽烟。
孩子们想来想去，觉得不打架也没什么，服从张怕安排竟然是过了最顺心的一段日子。
问题是有人不让他们顺心。
还是跟骆志宁曾经的那个帮派团伙有关，刚住到九龙花园的时候，骆志宁和老皮一些人出去玩，被以前的同伙围住打架。因为齐心，张怕给每个人二百块钱奖励，没有理睬那帮坏家伙。
那帮坏家伙不甘心，大部分同伴被抓，现在的老大五哥想要发展势力，打起初中生主意。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可怕，什么都敢做。
五哥派了几个手下在很多个初中转悠，意图招揽小弟。后来来到十七中，在这里好一通混，也是好一通忽悠，经过一段时间相处，骆志宁班里俩坏小子一脸兴奋的加入队伍，以为从此就是山鸡哥。

第796章 还有许多美丽的话
俩坏小子的上头大哥是大鼻子，前次跟骆志宁打过架。大鼻子来学校转悠，意外发现骆志宁，叫过俩坏小子一问，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就是打架。
骆志宁一群人不出校园，放学坐专车回家。大鼻子报仇心切，赶上中午上学时间，带一群小子混进学校……
这是整个事情经过，大鼻子那些人做过准备，骆志宁他们人少，被好一顿欺负，骆志宁被打一身血。可即便是这样，老师居然只字不提，只说是骆志宁这些孩子惹事，她教不了。
明白事情经过，张怕再次去找老师，就在年级办公室里，张怕大声说话：“是我的孩子被打，是你班里两个坏学生带着校外人员进学校欺负我的孩子，六个，我在你班里一共有六个孩子挨打，被打以后你不想着送医院，反是喊我过来训话，脑子有病是么？让我说句脏话，你他马的到底是不是老师？”
老师脸都绿了，指着张怕说：“你会不会说话？有你这么多话的么？”
“我说话难听？很难听是么？有多难听啊？”张怕说：“我六个孩子在你班里被打，你关心过他们么？学习成绩差怎么了？就算班里全是杨振宁，也总有考最后一名的吧？你装什么装？”
说到这里，冷着眼神扫一遍办公室：“我把话放在这儿，不要以为你们教我的孩子就有多了不起，老子还真不在意他们的学习成绩，他们犯错，你们打你们骂全都可以；但假如是他们被欺负，你们不但不关心，还批评他们骂他们，绝对不可以！我不找教育局，我直接找章书记说，我在替社会作贡献，是义务的，是往里搭钱的，哪怕是花几十万几百万，老子也是自己出的钱，而你算个什么东西？对得起老师两个字么？拿着工资还敢歧视学生？”
张怕的声音特别大，在走廊里远远传开，走廊里有许多学生、老师，一个一个都震惊了。见过嚣张的家长，像张怕这样的还真是没见到。
有些家长常说一句话：孩子在人家手里，我们敢不听话么？
对上老师，绝大部分家长直接变身孙子辈。不管老师说什么，春游？运动会？收班费？叫出来个事情，马上有家长冲上去献殷勤，图的是老师能多看自家孩子一眼，能多照顾一点。
这样的家长有太多太多，让某些老师变得膨胀，比如骆志宁这些个孩子的班主任老师。
张怕一通大骂，那名女老师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指了半天张怕，大骂一句XXXXX。
听到这句感情充沛的脏话，张怕不屑地笑了一下：“以后我会问我家孩子，有哪个老师瞧不起他们，是哪个老师给他们小鞋穿，只要被我找到错处，您呢，就别想好了。”
说完转身出门。
骆志宁那些孩子站在走廊里，读一年级的孩子也在这里，不管男生女生，全部都在。
这是张怕最喜欢的状态，齐心！哪怕是做混蛋，也要做一群齐心的混蛋。
张怕问骆志宁：“你班里那俩混蛋呢？”
“跑了。”骆志宁回道。
张怕说：“没事，跑不了。”回头看眼办公室，拿出电话报警。
报警以后，张怕跟孩子们说：“你们表现的很好，回去加菜。”
“谢谢哥。”孩子们大声喊道，全不管这里是学校走廊，前面是老师办公室。
有名男老师走出来说：“注意点儿，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我家孩子在你们学校被欺负，你不管；我说几句话，你倒是出来了？”
那男老师不屑地看眼张怕：“还是个名人呢，还是个编剧呢？懂不懂道理？你就这么写剧本？”
张怕说：“我还是个打手，你信么？”
男老师冷笑一声：“有句话别嫌难听，一个巴掌拍不响，学校这么多学生，那些人为什么只打你的孩子？为什么不打别人？说明还是你家孩子有问题。”
张怕也在冷笑：“你脑子坏了吧？教什么的？你要是走大街上被人偷了，是不是也要这么问自己？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否则为什么被人偷？”
男老师说：“你在偷换概念，这根本是两回事？”
“两回事？”张怕摇摇头：“一边玩你的两回事去。”
男老师哼上一声离开。
没多久，警察来了。
在警察到来之前，校长和教导处主任已经在场。等警察来了之后，教导处主任赶忙上去套关系说话。
张怕举手大喊：“我报的警。”
来了三名警察，其中一个走到张怕面前问什么事情。
张怕说：“午休时，我有六个孩子在教室里被社会上的小流氓打了，希望你们能主持正义。”
警察被后面四个字吓一跳，这大帽子挺沉啊。左右看眼问话：“受没受伤。”
张怕说：“这才是好警察，关心学生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跟着说：“我先报警，等你们来了再带他们去医院。”
警察问：“六个学生被打，是哪六个？”
没用张怕说话，身后同时走上前六个人。
警察挨个儿看一下：“没事吧？难受么？”
六个孩子说没事。
警察想了下说：“留个受伤比较轻的跟我们回去录口供，别的学生去医院？行么？”后面两个字在问张怕。
张怕说行，又说谢谢。
六个孩子说：“不用去医院，我们没事。”
张怕说：“一脸血，没事？”
孩子们说没事。
张怕笑道：“成，那就一起去派出所。”
警察说好，让他们稍等一会儿，他们去找老师问话。
大概二十分钟后，大家出发。在去派出所的路上，乌龟说：“这是不给哥面子啊，看来哥得重出江湖了。”
张怕笑了下：“乌龟哥，你要怎地？”
乌龟说：“靠，连幸福里蝗虫大队的人都敢欺负，老子要弄死他们。”
张怕说：“不着急，先让警察弄。”
乌龟说没意思，咱自己弄可以出气，让警察弄？关两天半又出来了。
张怕笑笑没说话。
很快到达派出所，张老师陪着六个孩子录口供。
等问过口供，张怕找警察问话：“别人先不说，班里那俩坏孩子应该抓起来吧？”
警察说：“这个事情得调查清楚了才可以。”
张怕说：“那你调查吧，受个累，留个电话号码给我，方便联系。”
“你联系我们？”警察说：“有线索会联系你的。”
张怕说：“我怕你们一直没线索，你们不是有名片么，给一张呗。”
警察看看他，想了想拿出张名片。
张怕说谢了，收名片离开。
乌龟再开大巴车回学校，接上一年级孩子一起回家。
在路上，张怕给宁长春打电话：“给你提供个受表彰的机会。”
宁长春问：“又破了什么案子了？”
张怕说：“没有案子。”
“没有案子？”宁长春问：“那你说的是什么事？”
张怕说：“你告诉我，领导最在意什么？”
“升官？”宁长春回道。
张怕沉默下说：“大哥，你是个警察！领导最在意社会稳定。”
“好吧，然后呢？”宁长春再问。
张怕说：“我在一一九中当老师那些天，你们警察不是还有普法课程么？目的是教孩子们学好，知道自我保护。”
宁长春说：“现在也有普法课。”
张怕说：“我发现个情况，你要是能好好做，绝对讨领导高兴。”
“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宁长春问：“什么情况。”
张怕说：“青少年犯罪，不管谁遇到，就说头大不大？”
“肯定头大，但青少年犯罪一直存在，这个情况不用你告诉我。”宁长春说。
张怕说：“我告诉你的事跟青少年犯罪有关。”说着话看眼身边一群孩子，继续说道：“年前你们打击犯罪团伙抓了一批人，导致某些犯罪团伙人数锐减，现在，他们那些人把主意打在初中生身上，挨个初中转悠，你明白吧？”
宁长春问：“在收小弟？”
张怕说：“肯定的啊，总有孩子以为社会大哥威风、来钱快。”
宁长春想了下问：“你见过吧？”
“见过。”张怕说：“那帮家伙跑十七中收小弟，把我家孩子打了，先不说孩子挨打这个事儿，就说收小弟，全市这么多初中，每个初中最少有五六七八个坏学生，像一一九中学那样的……想想就可怕。”
宁长春说：“是挺严重的。”
“肯定严重。”张怕说：“不管孩子表现有多差，家长肯定当宝贝，没有谁希望自己孩子犯罪，你们应该做一个预防活动，给所有家长发信说明这种情况，再让学校做统计，把有可能犯错的孩子的名单列出来，重点管理；警方要加大对犯罪团伙的控制力度，该抓就抓、该判就判，这是青少年啊，一步走错，一辈子就毁了。”
宁长春想了下说：“你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张怕说：“做起来也不难，这个事是骆志宁以前的团伙做的，带初中生做坏事、收小弟，你把他们整个端了，再写个报告说明这件事情的危害程度，扩大影响范围，不就可以了？”
宁长春说：“行，我想想。”
“别想了，这是好事。”张怕挂断电话。

第797章 多想不说也能听得见
社会要稳定，孩子更要稳定。孩子是社会发展的未来。
青少年犯罪一直是让警方头痛的大问题，比如偷盗，比如校园欺凌，比如强奸，孩子们不懂事不在乎，被有心人蛊惑，这一辈子就要走上另一条道路，如果能在源头多一点控制，可以让社会风气更好，减少许多受害者。
问题是知道情况没有用，想抓人，很难。
张怕的建议有点想当然，因为警察一直在做类似事情，却是很难看到效果，比如曾经的约见网友。
很多少女被网友欺骗，警察也头大，用心劝也没用，少女根本不听。等她们明白过来以后，要么怀孕了，要么强奸了，要么得病了……总之都是用冲动想法换来荒唐青春。
还好，张怕说出是哪个犯罪团队，只要有目的的布控，很容易打掉整个团伙。
当然，这是警察该做的事情。张老师则是继续用思想武装孩子们的头脑。
在车上给挨打的六个孩子发钱，每人给五百，然后说：“给你们钱不是鼓励你们挨打，是表扬你们的齐心，也是表扬你们没给我惹事，这样保持下去，你们就会有一个美丽未来。”
说到这里停上一会儿，看眼车窗，笑笑又说：“至于打你们的那些人，如果没被警察抓住，我会教训他们的。”
“谢谢哥。”连小四都是这样喊话。
张怕笑了下，又说一遍晚上加餐。
加餐的事情有艾严妈妈和云争妈妈负责，张怕把他们送回宿舍，马上赶去剧组。
必须要尽快搞定这部电影，可刚到剧组，龙小乐打电话问看没看《伤蔻》，张怕才想起来今天公映，回话说没看。
龙小乐说：“告诉你，咱们赢定了。”
张怕说：“你和谁比赛了？”
龙小乐说：“七亿五票房，绝对超过去。”前面两部电影都过了这个数字，《伤蔻》是三部戏里最有卖点的，不可能达不到那个数字。
张怕说：“别太绝对。”
龙小乐说：“看影评啊你个猪。”
张怕说晚点看，现在拍戏。于是就拍戏吧，继续磕磕绊绊的拍戏旅程。
念远跟他是一样的磕磕绊绊，开组到现在，演员是一再更换。按照念远的想法，不去管小明星是什么德行，只要拍好戏就成。
张老板不同意，一身毛病的人想从我这里赚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因为他的坚持，白不黑和谷赵邀请来客串的演员，有一半被请出去。念大导演只能重新安排角色。
待当天工作结束，张怕先赶文，后半夜两点看影评，让他很爽。
满屏幕的赞扬话语，任谁看到都是高兴。张怕是俗人，高兴的特别彻底：“老子就是不世出的优秀编剧，这剧本写的，好！”
《伤蔻》真的非常出色，不说票房如何，先说排片，一共有二十多家院线公司上映这部影片，排片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这里面肯定有龙小乐大量让出利益的功劳，但最大的原因一定是影片好看，好看到让院线公司愿意让出荧幕。
现在的龙小乐太爽了，公司出品的前两部影片都是低成本制作，给公司带来大量盈利。第三部更猛，一开片就势头强劲，只要保持住现在状态，不要说七亿五，即便是十亿票房也会轻松达到。
以前划分导演是亿元俱乐部，现在是十亿大导演。能拿到十亿票房，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大导演。
从第一天的票房数字看，念远很有可能进入十亿大导演的行列。
第二天开工，张怕先去找念远说话，恭喜取得好成绩。念远笑着说：“你才牛皮好不好？就写了三个剧本，三个都是票房大卖，说明你是金牌编剧，张怕出品必属精品。”
张怕说：“咱就别互相吹捧了。”回去自己的剧组准备开工。
他以为可以安心工作，可刚拍两个镜头，十七中校长打电话说，要找他谈谈。
张怕问谈什么。
校长说：“你昨天对老师说的话，很不好，是真的很不好，老师现在请假，说你不道歉，她就休病假。”
张怕说：“你让我道歉？”
校长说：“老师的工作方式也许有问题，但你要相信，老师都是关心孩子的，都是把学生当成自己孩子看待，绝对不会出现你说的那些问题。”
张怕说：“我要是不道歉呢？”
校长说：“大家都是为了孩子好，为什么一定要闹很僵呢？”停了下又说：“你是对着所有老师说的那番话，老师也是普通人，也会生气，如果因为你的大声谩骂，给老师们带来不好印象，那么，你说老师会不会用心教你的孩子？你把孩子送进学校，是希望他们得到教育，学习如何成长，可你做的方式真的有些问题，我以为你应该给老师道歉。”
张怕说：“那不可能。”
校长说：“难道你不怕自己的孩子被孤立？”
张怕说：“孤立又如何？我的孩子跟我一样骄傲，只要没做错，管别人如何看待。”
校长说：“你是想让孩子们有正常的生活状态，可你现在做的事情明显不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下。”
张怕说：“不用想，只要没做错事情，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孩子们，都不会为不存在的错误道歉。”
校长无奈笑了下：“你还真是……好吧，先这样。”说完挂断电话。
张怕放下电话，认真想了好一会儿那校长说的话，对啊，把孩子送去学校是让他们得到正常孩子一样的成长环境，可万一被孤立起来？
张老师是越想越迷糊，心说：怎么连孩子上个学都这么麻烦？
正感慨中，张白红找过来：“老板，该拍戏了。”
时间不经过，随便一折腾就是一天过去，晚上吃饭时，念远带个女明星过来：“张怕，认识一下。”
张怕看上一眼说：“眼熟。”
念远说：“可不是眼熟么？去年一年一共有四部戏上演，一开电视就是她。”跟着正式做介绍：“张怕，我老板，也是公司唯一编剧，前两部戏也是他的本子。”
张怕放下筷子，起身看向女明星。
念远说：“大爱。”
张怕一下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实在古怪，一经记忆很难忘记。
念远接着说：“我朋友说，她是他见过的所有演员中，不论男女老少，这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永远微笑对人的明星。”
张怕说：“我就喜欢认识好人。”跟着问：“你这个姓，真有么？”
大爱说：“你以为真有就有，你以为是假的就没有。”
张怕说：“瞧你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
大爱就笑：“这是我的本事，擅长说废话。”
张怕说：“巧了，咱俩是同行。”
念远打断道：“先等会认亲戚，带大爱过来是想介绍你认识下。”
张怕想了下说：“你是说下一部戏？”
念远说是，又说：“大爱一直拍电视剧，想尝试大电影，咱公司有那么多戏要拍，也许有适合的角色呢？”
张怕说：“肯定有。”又说：“我们家念导演特别骄傲，从来不跟我介绍演员，你是第一个，幸会幸会。”
大爱说：“你们这是在吹捧，不过我喜欢听。”拿出手机说：“张导，能留个号码么？”
张怕说可以，俩人交换电话号码，又说上几句话分开。
念远送大爱离开，回来跟张怕说：“确实不错，真的，大爱对胖子那些人都是和气说话。”
张怕说：“跟胖子和气说话怎么了？你这话说的有问题，好像胖子他们就是低人一等一样。”
念远说：“前面一场戏弄了一地垃圾，胖子和老孟负责清扫，大爱竟然向他俩问好，你见过哪个女演员会跟扫地的问好？”
张怕说：“要是这样的话，确实不错，为人确实不错。”
念远说：“多新鲜啊，我也算在圈子里混了几年，听过很多负面事情，甚至亲眼见过，就没见过有谁说大爱坏话。”
张怕想了下问：“大爱不小了吧？”
“嗯，好像三十多了。”念远说：“不过长的年轻，看相貌就是二十五六。”
张怕说：“漂亮女演员都长的年轻。”
念远说：“我听说的，大爱很早就结婚，后来又离了。”
张怕问：“你听说这个干嘛？”
“我是想说，好女人总是命运坎坷。”念远叹息道。
张怕说：“大哥，你是她家邻居啊？”
念远说：“别管邻不邻居，咱俩说定了，我导的下部戏好歹给她个女二。”
张怕说：“张小白的戏有可能，于诗文的戏就别想了，谷赵巴不得戏里全是男演员，只捧于诗文一个。”
念远说：“没有那么夸张。”
张怕说：“就不敷衍你了，赶紧滚蛋，我要拍戏。”
念远骂上一句黑心老板，回去自己剧组。
张怕则是又想了一会儿，念远介绍演员？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琢磨琢磨，放下饭盒，丢下这边剧组不管，跑去念远那里问话：“你多大？”
念远问：“你要干吗？”
张怕再问：“你是不是要追她？”
念远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张怕说：“不要脸红！”
念远骂声滚蛋。
张怕说：“你不说实话，我就……”

第798章 他们说是祝福
念远说你吃多了撑的没事做是不是？做俯卧撑啊，破世界纪录。
张怕不达目的不罢休，追问道：“说真的，是不是动心了？”
念远说：“我看见漂亮女的就动心，谁不喜欢美女啊？”
张怕说：“动心就去追。”
念远笑道：“先不说追不追的问题，人家去机场了，怎么追？”
“坐车啊，追去机场大声表白……”
话说一半被念远打断：“闭嘴！”又催张怕滚蛋，张怕嘿嘿笑着回去自己剧组。
吴成远来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俩徒弟陪着过来找张怕。
等这组镜头拍过，张怕跟吴成远问好，看眼时间喊收工。
吴成远说：“没影响你工作吧。”
“没有，一般都这个时候休息。”张怕让工作人员收拾器材，吩咐几句话，跟吴成远说：“您老人家难得来一次，喝点儿？”
于是就喝吧，老吴的俩徒弟作陪。
喝酒时肯定会说起国外比赛事情，刘云飞说大老外确实生猛，拳头巨狠。吴聪也是这么说，还说自己是如何受伤。
吴成远说：“我看过剧本。”
“剧本怎么了？”张怕问：“哪个剧本？”
吴成远说：“就是你现在这个。”
张怕笑问：“不会是劝我去打拳吧？”
吴成远说：“一个人有长处就该发扬，你有这么好的实战能力为什么不去比赛？”
“我特别能吃，从来不参加大胃王比赛。”张怕说。
吴成远笑了下：“算了，幸好不是来鼓动你参加比赛。”
张怕说：“有别的事情？”
吴成远说：“还真有件事。”
张怕举杯碰了一下，喝完说：“你说。”
老吴也喝上一杯酒，放下酒杯说：“你知道有很多武校吧？”
“听说过，没见过。”张怕说。
老吴接着问：“知道我的简历吧？”
“忘了，好像是挺能打的。”张怕笑着回话。
吴成远笑了下：“我们这一代跟现在的教育方式不一样，体校都不一样，我们是被国家集中挑选出来从基本功开始练，比他们刻苦多了。”说着指了下俩徒弟。
张怕说：“老一辈儿都特别刻苦。”
“是啊，那时候的人思想简单，不像现在什么都跟利益挂钩。”吴成远说：“我那会儿，每天早上公园里都是练武的，特别多，老的少的都有；你看现在公园，全是广场舞。”
张怕说：“我说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广场舞，敢情是有根儿的，以前你们练武术的武；老了练舞蹈的舞，一脉相承。”
吴成远说：“别贫。”跟着又说：“现在有挺多武校，也是有挺多比赛……”
张怕打断道：“不用铺垫，直接说事儿。”
“我给你提供人，你写个剧本，反应反应少年武校的事情。”吴成远说：“现在的武校太乱，很多是挂个牌子骗钱，我要不是习武之人就无所谓了，我要是不认识你也就无所谓了，你要是不写剧本不拍电影也无所谓了，可巧三样都占了，我想让你写一个揭露假武校、同时还弘扬中华武术的影片，主角是少年，行么？”
张怕说：“现在，听我找借口推脱，首先……”
吴成远打断道：“不用推脱了，我知道一切以利益为主，电影公司拍电影，一个是看投资多少，一个是看预期票房是多少，我不是给你找麻烦，甚至说是提供一个赚钱机会，提供这样一个题材，你肯定要写一个好剧本才能投拍不是？一切还是按照你们的意见为主，我就是想起这么件事找你唠叨唠叨，但是有一条可以保证，你公司缺武打演员吧？我凑巧认识一些。”
张怕想了下说：“想拍一部儿童电影？有点难度。”
吴成远说：“你是有责任的，电影公司不能光想赚钱，你们是宣扬善与美的载体，你们有义务、并且有责任为少年儿童制作属于他们的电影。”
张怕说：“首先，你一定是党员，其次，年龄一定超过六十，再再次，一定是小领导干部，再再再次，一定不缺吃穿、同时对物质要求不高。”
吴成远笑道：“怎么不说了？”
张怕说：“想不出来了。”
吴成远又笑：“不要以为我在唱高调，其实是在给你们公司创造机会，仔细想想，假如你们拍这样一部电影，政府部门肯定一路绿灯，就算凡事公事公办，起码结个善缘。”
张怕说你说的对，我知道。
吴成远说：“那喝酒，你好好想想。”
张怕说：“你说内容，我得琢磨琢磨。”
“那成。”吴成远开始说体校及学武少年的一些故事。俩徒弟也是打小练出来，同样凑些故事。
张怕说：“今天这顿酒不算，改天重喝，你们多想点故事。”
吴成远说好。
四个人喝到十点半解散，张怕赶忙回剧组写文，写到零点发送上传，继续写第二天的内容，两点多才睡。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张怕继续这种乱迷糊的生活，一直到十七中期中考试结束，张怕挤出时间去开家长会。
如同意料中的一样，不论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他的孩子被孤立了。很少有学生跟他们说话，老师也不提问问题，哪怕是考试考零分，老师也不理会。
完全是冷处理，当这些孩子都是不存在。
因为张怕在老师办公室的一通大骂，他是过瘾了，却伤了老师们的心。
换成你是老师也会这样，我每天要管这四、五十个毛孩子，没有一个省心的。你身为家长不但不配合，反而大骂我们？
行，你牛，我们惹不起。我们也不惹你的孩子行了吧？
人是群居动物，需要朋友，需要人说话。别说是孩子，即便是大人处在这种环境里，估计也会心里不舒服。
被集体冷落，被人孤立，对于成长期的青少年来说，很容易造成不良影响，甚至是一辈子的伤害。
就是因为这种情况的存在，很多家长担心孩子被孤立，即便被老师骂也要笑脸迎上，该送的礼那是一概不少。
张怕来开家长会，从头到尾听下来，班主任老师就没提过那些孩子一句话，什么学习成绩啊，纪律性差啊，上课不听讲啊……都是在说别的学生。
老师说那么多话，跟他的孩子有关的就一句：这次考试成绩很不理想，很多学生考的特别差。
等家长会结束，很多家长找老师单谈，张怕看看热闹人群，笑着出教室：得，又耽误半天时间。
打车回家，这次是回家，不是去剧组，在路上给剧组打电话：“继续休息，晚上不拍了。”
回家第一件事是去宿舍，把所有孩子叫到一起：“聊聊吧。”
初一的孩子还在上课，由乌龟等在学校门口。宿舍里是读初二的孩子。
小四问：“聊什么？”
张怕说：“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考试怎么样？”
小四问：“老师骂我们了？”
张怕说没有。
小四又问：“说我们什么了？总不会是表扬吧？”
张怕说：“我去坐了半天，老师没说你们一个字，跟我聊聊，在学校怎么样？”
骆志宁说：“我们是觉得挺好，没人找我们麻烦，不管老师还是学生。”
张怕问：“你是不是在说，除去你们几个，没有学生跟你们说话？”
“偶尔有吧？收作业什么的，不过我们从来不写。”小四回答的很骄傲。
张怕摸摸脑袋：“你是猪啊？”
小四说：“干嘛骂我？”
张怕说：“你们被孤立了知道么？”
“被孤立？没感觉啊？”小四说。
骆志宁说：“你有感觉就怪了，不管上课下课，要么在睡觉要么在玩手机……哥，凭什么就他有手机？”
张怕想了下：“大刀也有吧？”
“大刀是一年级的，我不知道。”骆志宁说。
张怕想起正题：“跑题了，咱说的是你们在学校时的感受。”
骆志宁说：“孤立就孤立，他们不搭理我，我还不搭理他们呢。”
张怕说：“你这种想法很好，但是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小四说：“我感觉到危险。”
“你是武侠片看多了。”张怕说：“咱们说普通话，普通话就是，不论老师还是同学，根本瞧不起你们几个。”
“切，用他瞧得起？”小四不屑道：“一群毛孩子。”
张怕说：“你别管是不是毛孩子，现在是人家瞧不起你们，瞧不起懂么？”
“哥，你是让我们打回去？”小四说：“这个主意好。”
张怕说：“要不是杀人犯法，我先弄死你二十块钱的。”
小四嬉皮笑脸说话：“哥，你要以德服人。”
张怕说：“我没那耐性，老子喜欢以钱服人。”
“哥，我绝对服你。”小四还是嬉皮笑脸说话：“就说给多少钱？”
张怕说：“首先问个问题，在街上混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们，你们怎么做？”
“打回去，打不过就想办法阴他们，反正得报仇！”小四说。
张怕说：“我是真喜欢你的这个答案，问题是学校不是街上，人家是瞧不起你们，不是打你们阴你们。”
小四说：“你让我们以德服人？”
张怕说：“错，我是以钱服人，你们是以成绩服人，咱说个数据，首先你们在街上混，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是总数还是发到手里的。”骆志宁问。

第799章 希望永远都在
张怕说：“都行。”
“没准儿。”小四说：“去年在火车站干一票，一个包里装了十三万……我们老大真是王八蛋，我们弄回来十三万，他给我们两千。”
张怕说：“你们这么干……不去说丢钱的人有多倒霉……以前的事不追究了，咱说现在，咱说未来，我假设一下，假设你们在街上混，每个月有五千？成么？”
“没有那么多。”骆志宁说。
张怕说：“就是假设个数字，再说另一件事，哈强，哈强没上过学，现在每天跟疯了一样背书，因为我有个承诺，假如他中考成绩良好，我给三万，现在是四月中，还俩月出成绩，成不成的看他怎么努力。”
小四说：“哥，你是让我们也学习，你给奖金？”
张怕说是，又说：“今年不给，因为今年的你们都是要打基础，明年是你们上考场，只要有人考进五十七中，奖金五万。”
说到这里停了下，看看几个孩子：“拿钱激励你们，是我不对，但是我没时间一个对一个谈心，只能把你们叫到一起给予金钱刺激。”
说到这里笑笑：“一个读书十六年、大学本科毕业的精英青年，一年未必能攒下五万块，而你们只要学习就行，我管吃管住管玩，你们考进五十七中，奖金五万。”
几个孩子沉默不语。
过了会儿，骆志宁说：“哥，其实在我们心里已经把你当哥了，虽然你打我们骂我们，可上次在办公室门口，你那样骂老师，我们很解气……我活一辈子，还是第一个人肯这样维护我。”
张怕问：“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听你的。”骆志宁说：“你跟我们说这么多，还给金钱奖励，不就是让我们争口气，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失望么？”
张怕说：“答对了，我就是拿钱买你们学习，让瞧不起你们的人失望、吃惊，问题是你们有没有这个志气？”
小四说：“哥，我有志气，但是学不进去。”
张怕说：“那就还是没有志气，真有志气的话……好像哈强那样，老师说他的英语非常好，这才学了多久？”
小四不接话了。
骆志宁说：“哥，我们可以试试么？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读书，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张怕说：“少扯那些没用的，路要一步一步走，我现在就是想让你们愿意学习，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骆志宁叹口气不说话了。
张怕说：“再说个数据，我现在拍电影，你们都知道，作为我个人来说，预估票房两亿，公司利润会在四五千万左右，假如是六十天完成电影，平均一天是多少钱？一天就是几十万，我扔下几十万的钱不赚，跑回来跟你们谈心，你们不觉得时间昂贵么？”
孩子们又不说话了。
张怕说：“反正该说的说了，怎么做在你们自己，想要学习的话，去找王赢、哈强，让他们告诉你该怎么做。”说完这句话，回去自己家。
家里面还是那么热闹，虽然胖子那些人在剧组干活，石三几个人、还有几只笨狗都在。看着仓库之王趾高气昂的来回溜达，张怕心说：遇到的事情多了，剧本也就多了。
按照吴成远说的，要有个反应武术运动员的少年儿童片。上次大公鸡凶猛抓贼，也是个很好的素材。再有大狗小白的反应自闭症患者的大电影……
这么一想，早先构思的都市系列影片倒是不急了。
再去楼上看看李英雄他们，回去找金灿灿玩。
他是想陪着小丫头，可没想到小丫头跟大狗小白、还有云云玩的正快乐。只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上来抱一下，然后认真说话：“你先自己玩，我一会陪你。”又跟大狗小白走了。
张怕有点迷糊，什么你来陪我？
跟三位老师说会儿话，回房间干活。
没多久艾严回来，说起件事：“正好你回来了。”
张怕说：“千万别告诉我公司出事了。”
艾严说：“差不多吧，物业说有业主投诉，咱们许多人进来出去的，有些不安全，让咱搬家。”
张怕说：“龙小乐没说啊。”
艾严说：“他能说么？”
张怕想了一下，在人家一个安静、美丽的豪华别墅区办公，每天进来出去的，是不应该。告诉艾严：“你跟物业说很快搬。”
艾严说：“说了，物业说知道是龙小乐的住宅，可站在地产公司和物业公司的角度来说，应该告诉咱们一声。”
张怕点点头：“别的事呢？”
“别的？”艾严想了下说：“方律师他们出了点事。”
张怕问：“什么事？”
“给人打官司打输了，打官司那个人来公司把他好顿骂。”艾严说：“方律师真有涵养。”
张怕说：“没打起来吧？”
“那倒没有。”艾严说：“别的就没什么了，不过特没意思，干脆我也去剧组吧。”
张怕说：“没不让你去剧组，两部戏都有你的角色。”
“大哥，那是龙套好不好？”艾严说：“我不愿意坐办公室。”
张怕说：“不愿意啊？那更得坐了。”
晚饭后，张怕继续干活，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接到范向前电话：“两件事，三个人，你有思想准备。”
张怕问：“孤儿？”
范向前说是，又说：“站前派出所捡到个女婴，没有任何身份证明；铁道派出所抓到两个流浪少年，是双胞胎，在火车上行窃。”
张怕问：“都给我？”
“我是问意见，双胞胎那个，今年十四岁，农村人，父母双亡，房子被叔叔占了。”范向前说道。
张怕说：“这个可以收，婴儿那个？是不是太难了？”
范向前说：“按道理应该送福利院，我就是问一下。”
张怕说：“送福利院吧，我这儿……”拒绝的话有些很难说出口。
范先前沉默片刻问：“确定不收？”
张怕说没确定。
范先前又是沉默一会儿，小声说：“是个瞎子，先天性失明。”
张怕更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
范先前说：“我就怕一说出是这种情况，你不说话了。”
张怕问：“去医院没？检没检查？”
“检查了。”范先前说：“但是医生不能肯定能不能治疗，说需要去大医院确诊。”
张怕问：“省医院还不行？”
“没去省院。”范先前说道。
张怕思考好一会儿，问话：“从我决定开孤儿院的那一刻起，是不是就决定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收到各种孤儿？”
范先前没有回话。
张怕说：“我有思想准备了，只是没想到准备的还有点不够。”
范先前说：“你要是为难，我可以把孩子送去福利院，以前都是这样做。”
张怕说：“别了，送我这吧，我带他去京城看病……哪里的眼科最好？”
“省院就不错，不过最好的是同仁和中山。”范先前说：“你决定收了？”
张怕叹口气说道：“不然呢？”
从心底说，没有人愿意接收麻烦，哪怕是慈悲如菩萨。
范先前说：“你要是肯收留，我明天送过去。”
张怕说：“你们帮我争取的土地还没审批下来。”
范先前说：“这次一定可以。”
张怕说明天见。
范先前说好，又说谢谢你。
挂了电话的张怕忽然不想干活了，站去窗前发呆。过了好一会儿，金灿灿和小白进屋，金灿灿说：“我有时间了，可以陪你玩了。”
张怕忽然想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这么种感觉，蹲下来问话：“灿灿啊，咱家要来个小妹妹，你就不是最小的了。”
“小妹妹？有多小。”金灿灿比量着双手：“这么小？”
张怕挤出个笑容，轻张开双手：“抱一下。”
金灿灿很大人样的凑近，搂了下张怕的脖子，右手拍张怕肩膀两下：“你是大孩子了，不要这么粘人。”
张怕问：“是谁教你的？”
金灿灿歪头想想：“不告诉你。”说完挥下手：“我去工作。”也不陪他玩了，转身和小白出去。
看着小丫头和大狗离开，张怕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竟然还在。坐上好一会儿，给范先前打电话：“有件事儿。”
范先前问：“婴儿……不要了？”
张怕说不是，说：“我去办户口太麻烦，还要看别人脸色，麻烦你们把临时户口一起办好了再送过来。”
范先前犹豫下问：“小孩没名字，你给起个？”
张怕想了下说：“张不怕，她叫张不怕。”
范先前说：“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名字是要跟她一辈子的。”
张怕又是想上一会儿：“我不知道了。”声音满满是无奈。
范先前说：“先把双胞胎的临时户口办下来，小孩的不着急。”
张怕说好，挂断电话。
新闻报道过，流浪儿童和孤儿的数量越来越多，每年都有增长，但是九成以上就是在外面流浪，全国那么多福利机构，收养的孤儿加一起不到一成。
张老师又不开心了，过了十几分钟才起身去电脑前继续干活。
第二天中午，范先前送过来两个少年。张怕问：“小孩呢？”
范先前说：“我们让人送省院重新做检查。”

第800章 我们都要一直在
范向前不是只送来两个孩子，还送来个消息：“带着资产证明去民政局申请，再去国土局申报，得到批复后，去工商局和当地政府提交申请，最多两个月会有消息。”
张怕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时间？”范向前稍稍有点不明白。
张怕说：“孤儿院已经装修好了，该买的东西也买了，可惜不能住，边上在施工，我想着赶紧把土地批下来，一次性建起来，否则是真没地方安置这些孩子。”
范向前想了下说道：“你找章书记说话，特事特办？”
张怕说不行，上次已经找过了。
范向前说：“我确实是没有办法，我就是个小警察，没那么大面子。”
张怕想了下，看眼双胞胎男孩，跟范向前说：“你还得出个面，这俩孩子应该读初一吧？”
范向前想了下说：“小学六年级，或者初一都行。”
“您受个累带他们入学，我实在不愿意看学校领导的脸色了。”张怕说。
范向前说：“我也不想去。”
张怕说：“他们得上学，得有未来。”
范向前想了下说：“我打个电话。”去一旁打电话。
张怕走到俩孩子面前问话：“叫什么？”
俩孩子姓张，一个叫星辉，一个叫金辉，张怕笑道：“我也姓张，咱是一家人。”
俩孩子没回应，冷漠看他一眼，马上低头看地面。
没多久，范向前回来说话：“这两天不行，大后天送他们上学，行么？”
张怕说必须行。
范向前说：“如果没有意外，下午能把女婴送过来，你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些东西，尿布啊，奶瓶啊？”
张怕嗯了一声。
范向前看眼时间：“先走了，有事情打电话。”
张怕挥挥手，送范向前离开。才带俩孩子去宿舍。
宿舍没有人，张怕在前面带路：“你们暂时住这里。”
俩孩子还是不说话。
张怕就自己说：“你们在火车上偷东西，无非是想活下去，现在我给你们吃穿，不用偷东西就能活。”
俩孩子还是不说话。
张怕说：“我知道你们在怀疑我，很正常，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孩子，每一个第一次看到我的孩子都会这样想，我也不辩解，这地方到底好不好，你俩住住看，不满意再说。”
俩孩子终于回应一个嗯。
张怕笑笑：“别害怕，别瞎想，你们来到这里，从此就是来到了我的保护之下，再没有人欺负你们。”
拿钥匙开门：“这是你们暂时的家，未来还有更好的，满意不满意的先凑合凑合，成么？”
俩孩子看看房间：“没有被。”
“该有的都会有，现在去我家吃饭。”锁门回去大房子。
金灿灿早早起床，带着大笨狗挨个儿房间转悠，大公鸡是以前的仓库之王，金灿灿是现在的九龙花园女王。
相邻两间房，楼上楼下加上地下室，大大小小许多房间，金灿灿想去哪去哪，所有人都对她特别好，简单一个字就是惯，所有人都惯着她。
张怕带双胞胎在饭厅吃饭，金灿灿带着大狗过来了，看见张怕就是伸开双手，根本不用说话，张怕马上抱起她，跟俩男孩说：“这是你们的小妹妹，是这里的老大，不管她做什么，你们不能欺负她。”
张星辉问：“要是她欺负我们呢？”
“可以找我说。”张怕问金灿灿：“饿不饿？”
小丫头摇头：“我要吃土豆泥。”金灿灿说的是肯德基出品的那种。
张怕笑道：“不饿还吃？”
小丫头想了下：“我要出去玩。”挣着下地，马上不理张怕。
看着小丫头带大狗离开，张怕有点郁闷：这孩子越来越善变了。
张星辉问话：“她也是收养的？”
张怕说是，又说：“有很多人和你们一样。”
俩孩子就又不说话了。
张怕叹口气，刚想说什么，范向前打过来电话：“刚接到电话，现在就把孩子送过去。”
张怕问：“医院怎么说？”
“不太乐观，你等会儿问我的同事，叫许亚婷。”范向前说道。
张怕说声知道了。
这个白天，本来应该在剧组拍戏，为了迎接三个孩子，张导演只好又给剧组放假。
不到半个小时，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九龙小区。过上一分钟，张怕出屋。同时车门打开，下来个年轻女子，穿便装，怀抱个婴儿。
张怕走过来问：“你是许亚婷？”
许亚婷说是，问话：“范科长打电话了吧？”
张怕说打过了。
许亚婷抱着怀里的孩子说：“就是她。”
张怕想要接孩子，许亚婷让开：“进屋说。”
在她说话的时候，司机下车，在后备箱拿出两个包裹。张怕接过一个，带他们进屋。
进的是龙小乐的房子，许亚婷一脸严肃表情左看右看，忽然说这里不行。
张怕愣了一下：“怎么了？”
“刚装修的房子不适合婴儿住。”许亚婷说：“有数据证明，目前的患病儿童中，患肿瘤病的有一半是白血病，白血病儿童患者中，有九成家庭做过装修。”
张怕说：“真的假的？”
许亚婷看他一眼：“中华网报的，你说是真是假？”
张怕说：“那你看这面行么？”带许亚婷回去自己房子。
他的房子除去部分房间有地板，大客厅有地毯，别的房间就是刷个墙铺个地砖，甚至没有家具，可惜也没有空屋子，连张怕的房间都被衣正帅占去，除非去地下室。
许亚婷看了几间屋子，说比刚才的房子要好，如果实在没有地方，可以住在这里。
张怕说：“别可以啊，必须要达标。”
许亚婷说：“那去买个监测空气用的。”
张怕说：“马上买。”
许亚婷又说：“不能大意，家庭装修、尤其豪华装修其实是杀手，有数据统计，患肺炎致死的儿童，有一半是家里做过装修。”
张怕好奇道：“白血病、肿瘤病、肺炎，装修还得什么病？”
许亚婷不满地看他一眼：“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你不能大意。”
张怕说：“孤儿院那面刚装修完，按照你的标准，起码得空上一年才能住人。”
许亚婷说这不是我定的标准，是甲醛含量过高。
张怕笑了下：“房子外面是雾霾，房子里面是甲醛，能活着长大真是不容易。”
许亚婷郑重提醒道：“再说一遍，不能大意！给你说个例子，咱不说小孩说大人，有个女人从事制鞋工作长达十六年，每天接触各种化学药剂，后来患肿瘤病死了，辛苦十几年积攒下来的钱全拿去治病，孩子比大人的抵抗力弱很多，你一定要小心注意。”
张怕看看许亚婷：“你挺好的。”
“什么挺好？”
“人好。”张怕说。
许亚婷脸一红：“我是假好，你是真好。”
张怕笑了笑：“去老房子好不好？十几二十年那种平房？”
“那肯定好，肯定好过你这里新铺的地板、新铺的瓷砖。”许亚婷回道。
张怕嗯了一声，带去一楼最通风的一个屋子：“这个房间可以吧？”
许亚婷说可以。
张怕说：“就住这了。”去外面喊人，把石三那些人喊上来收拾房间，搬空东西，搁上两张厚床垫子：“这样可以吧？”
许亚婷说可以。
云云和艾严妈帮忙铺床，问张怕：“怎么两个垫子？”
张怕说：“灿灿也住这儿。”
有关于孩子的事情，万万马虎不得，那都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张老师去隔壁房间拿过来一台空气净化器，又被许亚婷拦住：“不是说这玩意不好，针对雾霾环境确实有用，但很多净化器本身不合格，还一个，净化器本身会造成二次污染。”
张怕眨巴下眼睛看向许亚婷：“请问，您不是警察吧？”
许亚婷没回答问题：“如果条件允许，应该多通风，室内可以多养一些绿色植物，森林是大自然最好的净化器，房间里也是这样。”
张怕说：“明白了，我马上让这个房间变成花园。”
许亚婷又说：“不行，你不能我说什么你听什么，首先要看孩子是不是适合这个环境，假如孩子对植物过敏怎么办？”
“还有植物过敏？”张怕问：“你说的是花粉过敏吧？”
许亚婷说：“其实是一个意思，总之就是要适量适度适合，不要过犹不及。”
张怕抱拳道：“神啊，你太有本事了。”跟着小声嘟囔一句：“唐僧的故事一定是真的。”
“你说什么？”许亚婷问。
张怕说没什么。
许亚婷再说：“阳光是最好的杀毒剂，空气好了把被子拿出去晒，也可以带孩子出去玩。”
张怕问：“你到底是干嘛的？”
许亚婷还是不回答问题，踢了下地上的包：“拿个护理垫出来。”
张怕说：“这个我懂。”拿出两个大垫子，分别铺在两个床垫子上，又去别的房间拿过来两块布铺在垫子上。
许亚婷小心放下孩子：“我以后会经常来看她，你不许虐待她。”
张怕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许亚婷想了下说：“没忘，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对了，还有奶粉，我建议喝鲜牛奶，有那种郊区农场自己养的牛，现挤出来的奶，煮出来会有一层奶皮子，那样的牛奶能安全放心一些。”

第801章 继续着每一个开始
张怕看看许亚婷，认真说道：“谢谢啊，我知道怎么照顾孩子了。”
许亚婷想了下说：“怎么感觉你语气不对？”
张怕说：“我还没有孩子，经你这么一说，我可以照顾好这个小丫头，也可以照顾好未来我自己的孩子。”
许亚婷点点头：“还要你费心。”
张怕问正题：“那什么，医院怎么说？”
许亚婷“啊”了一声，去包里拿出几张纸：“先天性的，我们找了眼科权威，说孩子太小，要等孩子再长大一些，带去做全面检查，我觉得希望还是蛮大的。”
张怕接过检查报告，有验血的，有心电图的，大略看一眼，问话：“是你以为的还是医生说的？”
“我认为希望蛮大。”许亚婷回道。
张怕点点头：“医生还说什么了？”
“还说……他是专家门诊，很忙的，没说太多。”许亚婷说。
张怕说谢谢了。
许亚婷说是我们要谢谢你。
张怕笑笑，再问：“多大去医院比较好？一岁？”
许亚婷说：“医生说要定时做检查，失明有多种原因，基因里带的、吸毒、服药，还有许多情况都可能造成失明。”
张怕看眼小丫头：“她怎么不哭？”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张着两只小手……
许亚婷说不知道，说这孩子很少哭。
张怕说：“不会是听不到声音吧？”
“那个不会。”许亚婷说：“五官都有检查，只有眼睛不好。”
张怕说知道了，想了好一会儿问话：“到底能不能治好？”
许亚婷没有马上回答，想上一会才说：“我认为希望很大。”还是刚才的回答。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不留你吃饭，我很忙，见谅。
许亚婷笑着说是我们给你制造麻烦，又说上会儿嘱咐话语，告辞离开。
警察走了，张怕家里又多了三个孩子，麻烦最大的就是眼前这个看不见世界的小丫头。
金灿灿和大狗来到这个房间：“这是我的。”说的是另一个床垫上的被褥。
张怕说：“以后你住过来。”
金灿灿想上一会儿说不。拖着被往外拽。
张怕赶忙拦住：“跟我住剧组好不好？”
金灿灿问：“小白去么？”
张怕说：“去。”
金灿灿就是点个头。
没办法，这样的两个孩子肯定不能这样留在家里，张怕决定带去剧组，那地方人多，随便都会有人帮忙照看照看。
问题是小小丫头怎么办啊？眼睛能治好么？
先天性失明很难治疗。后天性的，比较常见的是白内障和角膜病，也是容易治疗。别的眼科疾病都不好治。真要像电影里演的神医那样……
尽管许亚婷说的比较乐观，真实情况绝对很难，张怕在范向前说孩子失明那时就已经想象到。
看着小丫头乱动着手脚，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张怕拉过来金灿灿，指着小丫头说：“这是你妹妹。”
金灿灿想了下问：“你是不要我了么？”
张怕说不是。
金灿灿就高兴的喊小丫头妹妹，还要去抱她。把张怕吓得，抢先一步抱住她。
从此以后，张怕身边就多了两个拖油瓶。跟云云说一声，让她帮忙买婴幼儿用品，比如挂在胸前的布兜……
经过一番准备，当天晚上回去剧组，同行者是两个小丫头和大狗。
成年人的工作时间不应该有小孩存在，因为孩子会跑会闹，是不定时炸弹，影响工作效率。
可张老板就是那样把孩子挂在身前，谁又能说什么？
刘小美有些吃惊：“开家长会送福利？”
张怕说：“是警察送来的。”又说：“先天性失明。”
“好可怜的孩子。”刘小美说：“我抱着，你先拍戏。”
张怕想了下，解下挂兜，开始工作。
不得不说一句，小丫头是真乖，根本不哭。反是金灿灿拽大狗到处跑，所过之处便是忙碌一片。
剧组人多，总会有人照看小孩，张怕赶忙拍戏。
这种情况坚持三天，张老师受不了了。小丫头不哭是不哭，可一哭就是半小时，怎么哄都不好，大多是哭累了自己睡过去。再一个是小便问题，有时候一小时一次，有时候十分钟两次，根本把握不住时间。张导演只能勤劳的更换尿布。
金灿灿也不让人省心，这家伙太活泼了，一人一狗跑遍了整个影视城，经常是刚换的新衣服，不到一个小时就灰头土脸的跑回来。
开始几次，张怕还要说一下工作人员，为什么带着她玩没看住？后来习惯了，小丫头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看住的。
她不要不认识的人抱，也不愿意理会陌生人，在她眼里，除去张怕、刘小美几个人外，别人都是陌生人，坚决要保持距离。于是常能看到，一个小丫头在前面磕磕绊绊的或走或小跑，边上跟个比她还肥大的大狗，后面跟着一或两名工作人员。
刘小美劝张怕：“在这里太危险，送回去吧。”
张怕说：“家里面更危险。”把从许亚婷那里学来的装修知识说上一遍，又说：“咱俩得赶紧装修房子，五年以后再要孩子。”
刘小美说不行，说要么现在要，要么永远不要，她不想给孩子开家长会的时候，以为是孩子奶奶。
张怕说：“有你这么年轻的奶奶么？”
刘小美说：“反正不行。”
张怕说：“可你不跟我同居啊……”话说一半，马上给龙小乐打电话：“你坑我。”
龙小乐说：“哥，你是我亲哥，我又怎么坑你了？”
张怕说：“你让我凶猛写剧本、凶猛工作，哪有时间生孩子？”
龙小乐吃上好一会儿的惊，犹豫着问话：“你要生孩子？”
张怕说：“废话，老子也要后继有人才行。”
龙小乐说：“生孩子很简单，有几个晚上就够了，假如你够厉害，一次足矣。”
张怕说：“滚蛋。”挂上电话。
又过上两天，孤儿院附近的那块土地终于批了。还是那四个字，特事特办。行政部门给予很多便利。
再一个，金村的领导班子也愿意张怕发展壮大。
所谓靠山吃山，金村以前吃矿山，因为利益纠葛，发生过各种各样的内斗外斗事件，也有过很多人命官司。当国家取缔小矿场和关闭非法矿场后，金村的经济一落千丈。他们也想着发展多种经济，想着提高经济数值，可这片地方实在没有开发价值，直到张怕在这里落户。
所以，当上级部门给予批复后，金村马上跟张怕签订租赁土地合同，刷地一下，张老师的孤儿院再次扩大面积。
这一次扩大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搞建设，也是张怕许了很多条件，其中最重要一条，植树绿化。
张老师承包下来大片荒山，争取五年后绿树成林。
说来其实挺那什么的，在张怕签合同之前，这一片地方还真是荒山，没人承包。
一个原因是金村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主人，因为封矿、也是因为某些官司，以前的土地租赁者全跑了。
尽管那些租赁合同被废止，可别人不敢冒险。万一旧主找回来，能开矿的不是简单人物，出事怎么办？
再一个原因，这片地方实在找不到好出路，要风景没风景、要特产没特产，人口稀少，基础建设跟不上……反正不具备投资价值。
现在，这里归张老师了。他也是没有时间，一个电话打给林浅草，让他负责绿化事情。再给洪火打电话，让他明确土地范围，和林浅草一起做绿化计划。
树苗其实不贵，十块八块的有，十几块钱的也有，主要看适不适合在当地种植。张老师把这些事情扔进两个电话里，然后继续拍戏。
于小小又来了，没打电话联系，直接去片场，找到张怕直接说道：“我有个朋友在美国学医，他的导师是著名眼科医生，你可以带小丫头去看看。”
张怕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于小小问。
“收养小孩。”张怕回道。
于小小说：“很多人都知道了。”
张怕问：“怎么知道的？”
于小小叹口气：“你不知道？”
张怕说：“废话。”
于小小说：“那个小孩是在火车站发现的，有人报警、有人拍照发上网，后来警察带回去派出所，警察发布消息寻找目击者，想找到孩子父母……这些你都不知道？”
张怕说不知道。
于小小笑道：“你真是个神仙。”跟着又说：“朋友圈知道不？前些时候朋友圈有传照片，后来警察说是你收养了。”
张怕挠挠头：“传的挺广么？”
于小小说：“还好吧，朋友圈里的消息有真有假，很多人看到了也不在意。”
张怕说：“谢谢你。”
于小小说：“别谢我，你要是真想给孩子治疗，最好早点去美国，我帮你联系。”
张怕有点犹豫：“走不开啊。”刚说完话，沉寂半天的小丫头终于又哭了。张老师赶忙熟练的看尿布……果然湿了，急忙换掉。再拿奶瓶喂孩子……
把于小小乐得：“有意思啊，够熟练的。”
张怕边喂奶边说：“敢不熟练么？不熟练她是真哭啊。”

第802章 有一首老歌
于小小问：“什么时候去美国？我约下朋友。”
张怕左右看看，到处是因为他而忙碌的工作人员，回话说：“怎么也得拍完这部电影。”
于小小想了下问：“我带她过去？”
张怕有点惊讶：“你？”
“是啊，带孩子过去做检查，免得耽误了。”于小小说。
张怕说：“孩子太小，要长大一点才行。”
于小小问：“现在多大？满月没？”
张怕说：“警察说三个多月，我不懂这个，看不出来。”
“三个月？没过百天？好可怜的小家伙。”于小小去摸小丫头的手。
张怕说：“别胡说，不能在她面前说这种。”
于小小看看他，说是。
没一会儿，半瓶牛奶进肚，小家伙不吃了，伸着小巴掌乱拍。
于小小伸手：“给我吧，你拍戏。”
张怕说不用，把小家伙放进婴儿床，有工作人员过来照顾，张怕去摄影机前面干活。
小孩睡觉的地方很暖和，用玻璃隔出个小空间，可以隔音、保暖，门口一直有人守着。这是张导演的宝贝，不想挨骂就得伺候好。
于小小看会儿小家伙，又过去看张怕。
张老师越来越像个导演，张白红几个人全力帮忙，甚至是帮他做好分镜头脚本，尽管画的不够好……好吧，其实是很不好，全是火柴人加文字说明，还好凑合能用。
早在开机前，张白红、念远等许多帮忙的，陪着张怕开了两天会，商议拍戏顺序，先拍什么，后拍什么，什么时候出外景，现在是按计划进行。
经过前面一些天的忙碌，室内的文戏拍摄大半，未来的工作内容是对打戏。
从开组时，张老师每天要早起做三十分钟到一个小时重量训练，最近几天更是光着膀子上去拼。
再有化妆师帮忙，镜头上的肌肉更显结实，具有运动员的形体。
今天跟刘云飞对练，那家伙是专业运动员，去国际擂台转悠一圈，很有些感觉。看着就跟演员不一样。
张怕光着大膀子跟他说戏，还比划几下。
武戏难拍，一个镜头拍一天都有可能。张老师没有时间，他让刘云飞说思路，他做配合。
正说着，摄影棚外闹出些声音。张怕眉头一皱往外看，担心发生什么事故。
还好不是，是龙小乐回来了。特别张扬的走在前面，朝张怕伸手：“帅哥，抱一个。”
他不是自己回来，后面跟着大批人，一大半是外国人。
张怕笑着迎上去：“演员到位了？”
“别的演员好请，泰国这个，你真得好好感谢我。”龙小乐说道，跟着说介绍：“张怕，钟尼；钟尼，张怕。”
张怕赶忙过去问好。钟尼黑瘦黑瘦的，但是很精神。
陪同有翻译，铛铛铛简单介绍几句。张导演再去跟别的大老外打招呼。
有钱好办事，龙小乐找香港同行推荐老外武打演员，随便找来大堆。有两个老外会说简单中国话。
作为主要配角，钟尼的酬劳稍高一些，也是有真本事，国内赛场上战绩辉煌。
听过龙小乐一一做过介绍，别的不用说，吃饭吧。
欢迎宴，一定要吃饱吃好。也是为了影片质量，张怕和龙小乐热情招呼每一个外籍演员，同时把大虎大壮刘云飞等武打演员一起喊上，先熟悉熟悉。
于小小没凑热闹，留在剧组照看小丫头。
饭吃到一半，刘小美打电话让他快回去，金灿灿不高兴了。
张怕连干三杯啤酒赔礼，赶回剧组。
金灿灿在哭，小白很无辜的陪在边上。刘小美在劝，都是没有用。
当张怕终于回来，小家伙马上扑过来，紧紧抱住张怕脖子不撒手。张怕问：“谁欺负你了？”
小丫头抽泣着不说话，还是哭。
刘小美走过来说：“她以为你不要她了。”
张怕有点小感动，抱住金灿灿说：“吃饭去。”拿上工作餐，和小丫头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很高兴。
小丫头想不到太多事情，因为小小不怕来到剧组，张怕一直分心照顾，金灿灿就会格外在意张怕。
吃好饭，哄睡小家伙，张怕准备工作。
于小小过来说话：“你这个导演当的绝对是史上第一人。”
张怕笑了下问道：“买卖怎么样了？”
于小小说“放心吧，到时候吓死你。”
张怕问：“找你爸帮忙了？”
于小小说是，又说：“我爸说，他可以帮忙出钱做前期建设，我负责后期经营。”
张怕笑道：“我不是占便宜了？”
于小小说：“我爸说他不在乎。”
张怕看眼于小小：“以后穿裤子出门。”
于小小笑着说：“就我这大长腿，穿啥不好看？”
张怕笑笑，吩咐工作人员就位。
胖子找过来了，说他家有亲戚知道他在剧组干活，问能不能进来学经验。
张怕冷冷看他一眼：“说汉语。”
胖子嘿嘿一笑：“我想收个徒弟。”
张怕说：“偷懒都被你提升到新境界了。”
胖子说：“反正不用给钱。”跟着说：“当然，你要是愿意给个千八百的我没意见。”
张怕说：“你要是不想干就赶紧滚蛋。”
“谁不想干了？我怎么就不想干了？”胖子说：“我是你最忠实的员工，你记住了！”
张怕说：“大哥，您受累跟土匪那几个混蛋说一声，这是剧组，不是泡妞工具。”
开始时候，胖子和土匪等人是被骗进来干活。一个星期之后，一切发生改变。
这群臭不要脸的在别人拍戏的时候，他们上网聊天。
泡妞也是分境界的，胖子和土匪一开始是在网上主动找人聊天，说在剧组工作什么什么的，倒也能骗些小妹妹过来玩。
后来，哥几个升级了。没事往念远那里跑，只要有演员到来，马上拍照发朋友圈。要么就是半夜发条消息，说又累一天，导演真不好伺候什么什么的。
原先是他们找别人说话，经常吃瘪。现在是放饵钓鱼，很多妹子主动找他们。更有很多妹子抱着鸿运当头的想法。想着来剧组转转，万一被导演看中呢？万一有哪个演员出事，剧组正好缺演员呢？万一有导演潜规则呢？
敢这样想的妹子多半不丑，而且年轻漂亮。因为是来剧组玩，更是打扮的尤其美丽。你就看吧，胖子那些人身边经常更换各种大白腿。
胖子活了一辈子，忽然间有了女孩主动打招呼，一见面就于老师于老师的叫……人生不要太幸福好不好？
所以，尽管经常犯错，尽管经常被张怕骂、甚至殴打，哥几个是坚决不退！哥几个的口号是钱算什么？被人认同才是最大的幸福。
当然，被美女认同是最最最大的幸福。
张怕懒得理会这些事情，只要不影响拍摄，一切无所谓。
现在，又一次被张导演骂，胖子完全不生气，笑嘻嘻说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张怕打断道：“不成熟的别说了。”
“我的想法很成熟。”胖子马上改口：“你看啊，想要发展壮大一定要有自己的人，一定要有嫡系，香港有成家班、洪家班，咱们可以成立幸福里大班，骨干是你和我，土匪那些是手下小弟……”
张怕说：“你生错年代了，就你这智商、素质，绝对应该在妓院上班。”
胖子哼上一声：“你这是对技术人才赤裸裸的嫉妒。”
张怕说：“我是发自肺腑的想揍你。”
轰走不靠谱的胖子，找张白红商议后面几天的拍摄内容。
年后招聘会，公司招进十四个人，加上原有员工，每个人都要忙起来，分成三个组，在市里最繁华的商业街招聘群众演员。
人数一千，每天一百块钱，预计三天时间完成所有拍摄内容。
为了这些人，也是为了未来一些天的拍摄内容，张怕把省篮球馆租下来，改建成比赛场馆。
从这时候开始拍摄重头戏，一切一切都要准备好。前期工作由张白红那些人去做，张怕负责给钱。
这些事情一直存在于工作计划表中，当外国演员到来，马上开动。
未来几天要给外国演员说戏，同时，体育场馆加紧时间装修。
这许多准备工作中，张怕跟钟尼的对打最重要，可以说是整部电影的眼，打好了拍好了画龙点睛；反之是画蛇添足。
他跟钟尼有两场打戏，第一场简单，打昏下场就是。第二场有三节比赛，每一节都要打的精彩。
按张怕的要求，他不可能比李连杰打的好看，不可能比成龙打的危险，那么就要做一个两位大佬做不到的事情，一镜到底。
每一节的比赛都要一镜到底，就是说要真正的在擂台上打满三分钟才能停下。
可是又要好看！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好看才行！
经过商议，如果条件不允许，前两节比赛可以进行剪辑，可以适当缩短时间，但最后一节，张怕要求尽量完美。
所以呢，在外国演员到来的第三天，张老师停止拍摄，专心做准备，每天跟钟尼对练，好像真正比赛一样那么打。
大虎喜欢打架，吴成远喜欢打架，还有刘云飞和吴聪……在他俩对练的时候，这些人一定在场，也会适当提出一些意见。
作为职业拳手，钟尼本来没瞧得上张怕，演戏么，全世界都一样，是假的。可是当对练开始，钟尼马上变老实了。

第803章 年少时候谁没有梦
张怕是实战性选手，凑巧泰拳也是，钟尼的童年是在训练和对练中度过，一直熬到现在这么大。可惜还是打不过张怕。
有句名言，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但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
打架也是这样，在第一场对练之前，张怕跟钟尼随便说上五分钟的戏，大概意思是先练一下，然后再琢磨怎么出动作。
对上任何电影人，这都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如果随便打都能打好看，还要动作导演干嘛？
钟尼也是这样认为，看向张怕的眼神就有了点另类意味。
张怕脱鞋，站去擂台上，喊钟尼上来。
钟尼想了下，没做任何保护，穿个大裤衩上去。
这家伙很结实，几乎看不到脂肪，没有过于突出的肌肉，特别灵活。
翻译站在擂台边跟张怕说话，询问怎么打？
张怕随意地挥挥手：“你告诉他，要打的好看，别的没了。”
钟尼听过翻译说的话，朝张怕笑笑，开始对打。
现在就是试练，张怕特别漫不经心，钟尼感觉被侮辱到，连续试探两下之后，暴起了，好像真正打比赛一样攻击张怕。
开始时候还收着力度，可没一会儿就放开了，越打越在状态，也是越打越要状态，不到半分钟，钟尼已经忘了是在试练，全以为在真正比赛。
一分多钟以后，张怕喊停，喊过来翻译一通说，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好看。
到这个时候，钟尼已经是震惊了。他拼出力气打得全身是汗，对手这家伙怎么好像跑个步一样轻松？
等翻译说过那些话，他说：“我想真正和你打一场。”
张怕看看他的眼睛，想了下说：“我做动作，你看着。”冲擂台下招手，刘云飞丢上来个布做的人偶。
张怕把人偶当成对手，连续做动作，很连贯一串动作下来，问钟尼：“看清没有？”
钟尼有些愣，他十分想知道张怕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弹跳能力，竟然在空中扭腰抽腿，好像电影里演的一样。
扭腰抽腿不难，大多武打演员都能做出来，难的是连贯而出，从一开始的出拳，一直到最后收尾，整组动作接近三十秒钟，他硬是能连贯作出？这是多么强的体力和控制能力？
传统武术被说为花架子，因为很多动作华而不实，努力追求漂亮。张怕刚才的动作就有花架子的嫌疑。钟尼想了下张怕刚才做出的动作，上擂台练习一下。
张怕跟翻译说：“告诉他，不用按照我的动作来，我就是说那么个意思，让他自己决定，反正是怎么好看怎么来，还要是真的在打架。”
翻译说出这段话，钟尼再想上一会儿，抓起人偶做练习。
张怕看上一会儿，说他替换人偶。
于是继续练习，张怕配合钟尼的动作，但是不攻击，如此折腾上十多分钟，张怕喊休息。
必须要休息了，张老师也要想动作。
去小小不怕那里坐着，右手轻晃婴儿床，脑子里在过电影。
金灿灿又来了，这次是坐车。
胖子那些人为拍张怕马屁，特意做个儿童小马车，由小白拉车，在摄影棚里到处走。
如今的小白和金灿灿成为摄影棚最美丽的风景，大家在空闲时候总喜欢逗弄小丫头，小丫头总是很骄傲的哼上一会，小白就赶忙带她走。
摄影棚这么多人，金灿灿只粘张怕。纵然美丽如刘小美，金灿灿也只是喜欢在一起而已。大家给金灿灿取个外号，金大小姐。
金大小姐看见张怕和小不怕坐在一起，马上下车，往张怕怀抱里钻。张怕就笑着抱起放在膝盖上，继续摇晃着儿童床、脑子在想动作。
钟尼把张怕当成真正高手，让翻译帮忙问话，是不是职业运动员、拿过什么奖项。
翻译问过刘云飞那些动作演员，得到的回答是：百分之百的业余爱好者。
业务爱好者都这么凶猛？钟尼只能吃惊。
刘云飞还过去添油加醋：“放心做动作，不用考虑对方会不会受伤，只要你的动作好看了，任务就完成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张导演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钟尼有点不服气，想了又想，让翻译告诉张怕，他回去想动作。
张怕自然同意。
钟尼回去酒店，找到泰国功夫明星的影片，专门挑选那些好看又惊险的动作来学，又给自己的教练、队友打电话。
像真正打比赛那样拍电影，首先体力要足，其次要一次过关。
三节比赛，第一节和第二节是钟尼追打张怕，这两节可以一次拍完。然后休息三、四个小时拍摄第三节。
对于张怕来说，这两节的拍摄工作其实更难，要努力做出各种挨打动作，要出血，是真的出血，不会有暂停、也不会有化妆师上妆。
裁判是吴成远客串，要求是在出血时好像真正的比赛那样喊暂停、止血。
第一节和第二节的比赛，挨打者张怕是主导方，所以跟钟尼只是简单说上一说，然后稍稍试验两次。
人这种生物真是要看天分的。钟尼已经很能打了，可是在面对张怕的时候，总是感觉大人在逗小孩玩。
当天晚上进行第二次对练，钟尼已经是尽量打得帅气漂亮，也是在真打，可也是真的打不到张怕身上。
两分钟后，钟尼有些郁闷的停下来。张怕说：“很好。”
三分钟比赛不可能一直是精彩的打个没完，张怕要求有两到三个完整且完美的连贯动作就够了，尽量像剪辑出来的那么精彩。
如果一定要做对比，肯定是剪辑的动作更完美。可以分解拍摄，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拍。也可以利用镜头的远近和位置不同，把对打戏表现的更加残酷、好看。
张怕决定拍长镜头，给摄像师增加难度，而且是相当大的难度，近景远景特写该怎么拍摄，该在什么时候拍摄什么样的镜头，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来。至于能不能拍摄成功……谁知道呢？
文戏可以拍长镜头，动作戏也拍长镜头？试验了两天的摄像师撂挑子了，说担心拍不好，负不起这个责。
没有办法，龙小乐紧急联系高手，用三天时间从日本和韩国分别请回来一人。
高手是高薪金，为避免失误，又在京城请回来一人。
请外国摄像师，不是因为国内摄像师水平不够，而是摄像大腕根本不伺候张怕。你一个玩笑一样的电影反是要搞这么高难的事情，开什么玩笑？鬼知道什么时候能拍完。大腕们有工作在身，没人肯为了几组戏跑来被折腾。
没有办法，不得不从国外请摄像高手。
有个事情让人很郁闷，是非常郁闷。别管俩外国人的为人如何、背后如何，起码在剧组里的时候，日本摄像师和韩国摄像师都是表现的特别好，彬彬有礼，见谁都问好。对上导演张怕，永远是先行礼才说话。
不过呢，俩高手也有点气人，太喜欢较真。在商议机位的时候，哥俩就能吵起来。
古人云，中日友好靠韩国，诚不我欺。
为了最精彩的这一组戏，请群演、请摄像师、和演员说戏对戏、布置场景，整整用去一周多时间。
眼看着时间越走越快，张怕实在不能再等下去，决定开拍。
相比较于一部电影，张怕更希望去治疗小不怕的眼睛，那个更重要！
因为这个缘故，最近都有联系于小小，于小小又联系同学，确定美国之行。
张怕本来不愿意出国，现在怎么也得走一趟了。
于小小建议说她带小孩先出去。张怕没同意，他已经欠于小小很多很多，总不能治病也要人家花钱。
再一个原因，小丫头习惯了张怕的味道，醒来如果不在身边，绝对会哭。
因为实在太忙太忙，张老师没时间办理签证，挂在旅行社那里办个旅游签证。又让范向前帮忙办理小丫头出国治疗的手续。加上金灿灿一个，张怕要一大两小游美国。
范向前很快办好这些事情，同时送过来一个消息：“你去年说的，统计所有在押人员的无人监管的子女人数，现在有点眉目了。”
张怕说：“都送过来二十多人了，怎么还有眉目？”
范向前笑了下：“哪有那么快？警力不足是大问题，还要当地街道配合，能有个模糊数据已经很不容易。”
张怕叹气道：“说吧，又送来多少人？”
“没有人。”范向前补充道：“现在没有。”
张怕说：“就是说很快会有新孩子到来？”
范向前说是。张怕说：“来吧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
范向前说不行，九龙花园那个地方不行。
张怕说：“没办法啊，新装修的房子对小孩不好。”
“不会用环保材料？”范向前说。
张怕说：“我那都是最环保的好不好？”
范向前想了下：“那行，就这样。”
在这一天，张怕听到个好消息。初三年级第一次摸底考试，李英雄那帮家伙垄断了年级的前十名。
秦校长马上给张怕打电话，还是那句老话：“你不做老师太浪费了！”然后说出考试成绩。
张怕完全不相信：“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秦校长说：“我现在迫不及待要中考了。”

第804章 觉得很好听
这一通电话打过，秦校长高兴，张怕也高兴。
虽然不看重学习成绩，要的是孩子们学好、不再捣乱。可毕竟是成绩优秀。
在忙碌之余，给孩子们打电话说上几句表扬话语，继续开工。
体育馆场景搭建完毕，让工作人员通知群众演员到位，也是跟钟尼多试练两次，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拍摄重头对打戏。
张老师太狠了，为了表现逼真，那是真挨打啊。尽管钟尼会控制力度，可要是想发挥出真实水平，必须要尽力。他们的戏没有剪辑，全是真实镜头，没办法作假。
当然，他们的真实跟擂台上的真实还是不一样，一定要好看、有观赏性。
钟尼特意练习出好多好看的高难动作。
开始拍摄前，群众演员按名字入场，张白红等人在场内负责。
知道拍群体戏有多难么？首先一点，需要跟当地派出所报备，如果没有意外，基本上不会同意。警察要的是安稳，你弄一千人在一起，万一出点事情，谁负责？
千多人拍戏，也是群体事件中的一种，张怕不敢大意，找了范向前、宁长春，又去派出所报备，人家提出俩要求，第一个是安检仪器，万一有人烧个火爆个炸怎么办？第二要有足够的安保人员。
至于消防通道这些已经不用多说。
公司临时借用安检门，雇请安保人员，一来一去一折腾，倒是像真有比赛一样。
拍摄当天来了很多警察，以备应对突发事件。
好在张老师的电影是城市形象工程中的一环，有大领导支持，这场戏可以顺利拍摄。
等群演全部入场，一大群工作人员按片区负责说戏，过上一会儿，念远走上擂台，用喇叭再说一遍对观众的要求。
为了影片考虑，为了充实体育馆，念远整个剧组的人都来帮忙，场内架着许多摄像机，到处是工作人员，好像电视转播的真实比赛场景一样。
还在省台请来俩摄像师、一副导演，有体育赛事转播经验，他们负责挑错，在拍摄前把现场内不完美的有漏洞的地方找出来加以修改。
同时为调动群演们的情绪，把张小白和于诗文弄上擂台表演节目，唱过两首歌，张怕上场做最后一遍检查，前后左右到处看，又在监视器里看过，把位置让给念远，开始拍摄。
如同真实比赛一样，灯光全暗，主持人喊选手上场……
这些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很多选手都要拍这个镜头。看着换汤不换药的挨个儿换演员上台，群演们觉得有点意思，这一个个狐假虎威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等这些镜头拍好，张怕和钟尼走上擂台。
先拍第一次对打镜头，张怕被打晕下场。一个镜头一次过，用时一分十五秒，拍摄结束。在张怕的要求上，连救护人员也要在这一个镜头里出现。为此又多用去一分多钟的时间。
这个镜头没什么可说的，比较简单，韩国和日本的俩摄像师每人选个最好的角度，互不干涉进行拍摄。
张怕告诉过他们：“一个长镜头结束，谁拍的好用谁的素材。”
再有国内一摄像师，就是说主机位竟然有三个，让别人的导演看，就是不靠谱。
这个镜头一次过，等拍摄结束，群众演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咋昏倒了？看着体育场上方大屏幕，不对啊，好像是真被打晕了？为什么导演不喊停？医生都上场了、把人抬走了，怎么还不喊停啊？
群演们有些纷乱，倒是符合现场观众的正常表现，被很多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
又等上一会儿，张怕从通道进场，上擂台说自己没事，谢谢大家配合，说下一场准备。
这是拍戏？拍的这么逼真？群演们看着张怕被打的脸，明明很重好不好？不痛么？
工作人员也是这个担心，等张怕走下擂台，钟尼赶忙问话，又有别人关心，张怕笑着说没事，让念远负责下一条拍摄。
张怕要休息一下，有别的武打演员上场对戏。他们的打斗简单一些，按规定动作走，可以随时停随时纠正，用上多半个小时拍摄完一组镜头，再换张怕上场。
这次是拍最后一场比赛的前两节镜头，按剧情走，反正是张怕的各种挨打。
在上场之前，张老师和钟尼、翻译、念远、吴成远好一通说，大意就是我拼着挨打了，你们得尽量好的撑完三节比赛。
大家都说没问题，念远重点询问三位主要摄像师，当一切准备就绪，张老师上台挨打。
第一节要容易些，张怕主要是各种逃跑，钟尼追着打，来来去去混完一节比赛。钟尼不愧是专业拳手，在刻意最求好看的前提下，表现的特别好。可以说没有任何一场正式比赛能打出这种效果。
眼看第一节比赛结束，念远和张怕都没有喊卡，机器继续拍摄，把休息时的戏份也补进去。三位摄像高手各显其能，追着人物走，远景近景努力做到最好。
没多久第二节开始，这一节是最大考验，两个人开始正面接触，张怕不再逃跑，要不停被打，还要被打出血……这些都是来真的。
别的不说，单这一份拼命劲头，足以载入电影史。
因为俩人表现的太过逼真，很多群众演员已经忘记自己的职责，好像真观众一样在看比赛，也在为比赛大喊、激动。
拍戏拍到这种情况，绝对少见。
擂台上，张怕表现的让人揪心，那是真的在挨打，一拳一拳……
为了拍好这场戏，除去三个主要机位，还有三台摄像机追着拍特写，各种挨打特写。
当念远终于喊卡，观众们齐松一口气，可算不用看这么逼真的挨打表演了。
镜头结束在第二节休息之后，再开机是第三节的比赛。
张怕也想把三节比赛一口气拍下来，不过太难。最后一节比赛有超高要求。
假如说前两节拍的不够完美，还可以进行适当剪辑，第三节不能剪，要更加慎重。
现在的张怕脸上带伤，略一处理去休息室接受按摩，钟尼也是在休息，跟张怕说抱歉什么的。
张怕说不用，好好休息。
他俩真是在休息，按摩后睡觉，醒了以后继续按摩，吃点高能量食物恢复体力。与此同时，外面依旧在拍摄，把别人的戏全拍出来。
两相一对比，高下立判，张怕那么艰难的戏都是一条过，别的人都是不停卡啊卡。下午四点钟，张怕和钟尼再次出场。
对比产生美，被别的演员折腾一个白天，群演们早腻了。等他俩站到擂台上，自发地掌声响起，久久不停。
张怕和钟尼向大家抱拳为礼，先找化妆师对下脸上状况，哪地方是青是肿，必须要接上第二节休息后的样子。
顺便跟念远确定一下拍摄进度，得到个不错的消息，八成镜头拍摄完毕。
张怕长出口气，预计拍摄三天，能提前结束对谁都是件好事。
剧情里，第二节的他被打得特别惨，第三节更惨，两次被打倒，第三次是两败俱伤的摔倒……演摔倒容易，在连贯不停的真实比赛里表演摔倒特别难，比真被打倒要难上许多许多。
现在，张老师来挑战难度了。
随着一声开始，张怕进入比赛状态，群演们又一次忘记自己的身份，全神贯注看比赛。
钟尼也差不多这样，已经当真实比赛在打，除去要注意收力。
这三分钟是最精彩的三分钟，俩人对攻啊！在对攻中张怕防守不利，多次被打，鼻子直接被打出血。经过简单处理，再次上场后又被打倒，然后是再次被打倒。
到了这个时候，就是比赛尾声，也是拍摄的尾声，俩人要同时被对方打倒。
事先有过商议、排练，当比赛进入拍摄节奏后，钟尼也知道该做什么，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一连串攻击，时间长达二十多秒，整个连贯动作一气呵成，看着是那么漂亮！
在这组动作里，张怕连续被打中多次，一直到最后一拳，同时也是抓住这个机会，一个重拳打在钟尼脸上，于是双方摔倒。
摔倒后，情节按照剧本里说的那样表演，钟尼到底没能站起来，被救护人员抬走。张怕站起来一会儿，然后也是摔倒，被救护员送走，拍摄结束。
接下来又是别的演员的镜头，一直折腾到六点多才结束。念远上擂台大喊休息、解散，希望大家明天准时到场。
一部严谨的影片，连龙套的位置也不能出现差错。
现在的张怕在医院接受治疗，为了完美表现，钟尼实在难以控制好力度，很多攻击是真实打出，那拳头重的……在治疗时，张怕苦着脸说：“最少有三次，我都想喊卡了。”
那是真痛啊！
医生要做详细检查，张怕要的是快速消除脸上瘀伤。好在伤的不严重，医生说一个星期左右能好。
从医院离开，刘小美说回家，因为两个小家伙留在九龙花园。张怕要去体育馆。刘小美说拍摄结束了，回去做什么。
张怕说检查素材。别热闹一大气，没拍上就好笑了。
刘小美拗不过他，回家陪孩子，张怕赶去体育馆。
还好，摄像机给面子，整个体育馆一共十二台摄像机，不管是拍张怕的、还是拍观众的，都是完成工作任务。

第805章 可以找来听听
跟念远、吴成远一起看拍摄内容，重点是张怕的两场比赛，全部看过后，念远说：“服了！你这部影片少于十亿票房，我那部片子的片酬不要了。”
张怕说：“用不用这么夸张？”
念远说：“不是夸张，是确实好看。”
张怕说：“我瞅着还凑合。”
念远笑笑：“这就是整部影片最大的卖点，可以对外宣传了。”
张怕问要不要再看一遍。
念远说：“没时间搭理你，我回去睡觉，难得早休息一次。”
收好素材，张怕打车回家。
于小小在陪孩子玩，一见面就说张怕傻，拍个戏而已，要不要这么拼？
张怕说：“你有在这发呆的时间，去体院馆当群演好不好？”
金灿灿跑过来要他抱，看到受伤的脸，小心翼翼地吹气，也不说话就是吹。
张怕笑道：“别吹了。”
金灿灿又吹上好几下才停止，说刚才小妹妹哭了。
张怕去看小不怕，睡的正香，刘小美坐在床垫子上看手机。
跟张怕说声回来了，又问吃没吃。
自然是没吃，张怕想了下说不饿。
刘小美就没再说话。
于小小看看他俩的样子，问话说：“你俩吵架了？”
张怕看她一眼。
于小小说：“看我有什么用？你俩是不是吵架了？不然干嘛不说话？”
刘小美笑了下：“我是生气他拍这样的电影，让自己去挨打，可是劝了没用，所以不劝也不想理他。”
张怕笑嘻嘻说：“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打得那么惨，怎么会没事？”刘小美说。
于小小问：“很惨么？”
刘小美说：“等电影出来就知道了。”又低头看手机。
张怕过去坐下：“报告领导，顺利完成任务，不用再挨打了。”
刘小美哼上一声不说话。
于小小想了下：“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说完离开。
张怕无奈笑了一下，开电脑干活。
没过多久，小丫头醒了。刘小美先一步抱起孩子，边悠着孩子边说：“小小说去美国，算我一个吧。”
张怕说：“学校那面不是有课么？”
新学期开学，刘小美停办舞蹈班，也是减少学院的授课时间，但每周总有两节课要上。
“可以请假。”刘小美说：“我打算过了暑假，新学期开学就辞职。”
张怕说：“你么喜欢教孩子，停薪留职不好么？”
刘小美说：“还是辞了吧，简单省心，咱也不指望公积金买房，等幸福里装修好，整整两层楼呢，想做什么不行？”
张怕说：“只要你想好了，我都听你的。”
刘小美说是，又问：“我请假好吧？”
张怕说：“我是觉得……好。”
刘小美说：“咱俩去美国度蜜月，万一有机会同房……嘿嘿。”
张怕沉着脸说：“少糊弄我，带着这么俩祖宗过去，怎么可能有机会。”
刘小美笑着说：“你可以找小小啊。”
张怕大惊失色：“亲爱的，你千万不要有啥想法啊，我是很坚定如一的。”
刘小美嘿嘿笑一声：“谁知道呢？”
张怕说：“你必须得知道啊，你必须要知道！”
刘小美把孩子抱过来：“我去冲奶粉。”
张怕接过孩子轻轻悠晃，没多一会儿，刘小美拿奶瓶回来，点出点儿奶水试温度，再给小丫头喝。
刘小美说：“听说有卖人乳的，可以当面交易，给孩子买一些？”
张怕问：“好么？”
“我觉得比奶粉强。”刘小美说：“本来就没妈，再不吃点人乳，不是打小就没人味儿么？”
张怕赶忙说买，给张白红打电话：“帮个忙，上网买人的奶水，给孩子喝。”
张白红说这也能买啊？
张怕说：“要能当面交易的那一种，最好去卖家实地看一下，我不想我的孩子喝到假冒伪劣产品。”
张白红说好。
刘小美接过孩子：“你干活，早点干完早点睡。”
张怕想了下说好，开始专心干活。
他是想专心干活，可许亚婷来了，就是送孩子过来的女警察。跟上次一样，进门就检查室内环境，然后拽着张怕说注意事项。
张怕实在不好意思说我没时间，硬是陪女警察唠叨了三十多分钟，等许亚婷去看孩子，他才算解放出来。
抓紧时间干活，然后睡觉。隔天早上要出门的时候，金灿灿穿戴一新出现眼前：“我也去。”
张怕想了下，还真的很难拒绝，便是带她去凑热闹。
昨天的戏里没有她，今天的拍摄更不会有，被安排在走廊通道那里，有工作人员和大狗守着，张怕要专心工作。
昨天拍完大部分戏份，如果进行顺利，今天中午以前就能完成全部拍摄。
为保证影片质量，在结束今天的拍摄之后，会把体育馆这块的情节全部剪辑出来，做成小样，确保没有问题才会宣布结束拍摄。群演们就可以领银子下班。
总的来说，这两天的拍摄非常顺利，念远连喊你真是运气好，就这些镜头，搁给别的剧组，拍一个月都有可能。
张怕问：“如果是你呢？”
念远想想回道：“我应该能拍上一个星期。”
不去管别人用多少时间拍电影，张导演这里果然在中午前完成所有拍摄素材，大喊一声下班，他和念远带着人带着素材回去剪辑室。
剪辑室是龙小乐后来找的房子，买上整套器材，请了俩成熟员工，又招了几名学徒工。从前面几部电影的票房来看，这些人还算合格。
所有素材拷进电脑，然后开工，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台机器多个员工一起干，这段影片剪辑完成。尽管只是粗剪，但是体育馆的拍摄任务可以结束了。
第三天上午，张白红带工作人员在体育馆派发工资，张怕带人回去摄影棚完成剩下的室内戏。同时做好出外景的准备，首先要跟政府部门做申请。你要占用某条道路，要跟交通局报备。占用某块地皮，要去城管那里交钱。要使用某些特定物品，要跟派出所打交道……总之就是要取得政府部门的同意才能拍摄。
到目前为止，一切进展顺利，毕竟是挂着宣扬新城市面貌的名头，执法部门会提供适当方便。
念远也是回去天使魔鬼剧组，继续他的拍摄工作。
从演员素质来说，于诗文比张小白要优秀，但是张小白的角色不需要演技，就是古灵精怪一个捣乱鬼小美女魔鬼。简单说就是由着性子做，对现在的小女孩来说，最擅长的就是这个。所以，俩人的表现都很完美。
张真真的表现也很好，她是配角，却是整个剧组最用功的一个，背下所有台词不用去说，努力学习各种表演技巧，想让自己做到最好。
对手戏多是于诗文和张小白折腾，在念远看来，搞定好这俩人的表演，整部戏基本算是成功。又因为张真真的认真努力，所以呢，经常卡机的反是两位主演。
念远要求太严，达到了吹毛求疵的境界。好在俩小丫头不会生气，总是努力配合。这要是换成别的演员，早不知道暴怒成什么样子。
当今天拍摄结束后，念远来找张怕：“上次说的改剧本……”
张怕叹气道：“真改啊？”
念远说：“我是有了那么一个想法……”
张怕回话：“先拍吧。”
看着张怕眼睛里的血丝，还有脸上瘀伤，念远叹口气：“算了，不找你了。”
张怕说不行！说改动剧本必须要我同意。
念远苦笑一下：“下班吧，明天再说。”
导演有没完没了的工作要做，想做个合格导演，在结束每天的拍摄任务之后，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是检查素材。
跟张怕一样，念远也要看啊看的看，眼睛里也是血丝许多。
等念远走后，张怕想上好一会儿，给于诗文打电话：“你和张小白有时间么？过来一趟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
不怪白不黑和谷赵喜欢这俩妹子，从张怕认识她们到现在，就没看到俩人生过气发过火。即便遇到不高兴的事情，也是一个人躲回房间。
对了，俩丫头还不说脏话。
哪怕被念远好顿折腾，每天都要卡个许多遍，俩妹子也是不生气，只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要继续努力，更要重来一次。
没多一会儿，俩妹子出现在张怕眼前。刚结束拍摄，匆忙换过衣服跑过来，略有些气喘。
张怕问话：“剧本还行么？我是说你俩的角色，你们满意么？”
张小白说挺好的。于诗文想了下说：“我觉得有点太……怎么说呢，有点太和平了？”
张怕说：“是太伪善了？”
于诗文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要这么说，张怕补完以前的剧本，为了让这部影片多些仁爱，没有坏人死在故事里，也没有过重处罚，即便是拐骗张真真的一对男女，也只是被警察抓走，没有打也没有杀，在爽剧横行的年代，这样的情节让观众不够爽。
念远两次找张怕改剧本，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是不是有点太形式化？什么什么都是好的，什么什么都是美丽的……
现在于诗文也是这么说，张怕琢磨琢磨：看来应该残忍一些？

第806章 应该是很少人找来听
等俩妹子离开，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龙大少爷回京城了，前几天送回来演员、吃上两顿饭，回去外面的大世界继续拼杀。听明白张怕的想法，回话说：“可以适当改，但一定不能过线，一定不能残忍血腥，否则过不了审。”
过审是所有艺术作品的终极杀器，别说你有艺术性，别说你反映真实，别说你突出矛盾，在最终审查面前，全都是白费。
关于审查这种事情，全世界一样，所有国家都有审查准则，老美同志审查的更严，比如艺术作品里不能有种族歧视的话语，稍稍沾一点边儿都不行；影像作品里尽量有各人种演员。
说回国内，走的是另一种极端，某些官员为保乌纱帽，新闻联播里能播出的内容，却是不能写成书和拍成电影电视剧，除非是中纪委自己写书自己拍摄。
当初写剧本的时候，张怕就有考虑各种因素，所以《伤蔻》的主角是警察，是非常勇猛、充满正能量的警察。《空气和水》是励志剧。天使魔鬼这个，重点突出小美女的美、可爱、萌，所有的残暴情节一概没有。
按照张怕的性子，拿弓箭射兔子的三个男青年就该被小魔鬼连续射上一堆箭，偷小孩的夫妇应该被打残，还有其他几个坏人角色，都要受到严重惩罚才对。
可为了不过线，都是选择淡化处理。
张怕想上一会儿说：“有时候，不是国内电影人比不过老外，就说韩国，他们有很多题材可以拍，可以拍的很精彩，可咱们是真的不能碰啊。”
龙小乐笑道：“给你出个主意，从现在开始准备竞选国家主席，等你来改变这个世界。”
不扯这个话题，张怕笑了下问：“大京城好玩吧？”
龙小乐叹口气说：“烦死了。”
张怕说：“什么事情烦？”
“现在最烦的是要账和喝酒。”龙小乐说：“《伤蔻》都快下线了，《空气和水》的钱还没结，一去要帐就找我喝酒，弄上俩美女猛劲喝，你猜他们说什么？”
张怕笑问：“投资影片呗。”
龙小乐说：“答对了，不但是投资影片，而且有要求，首先是你做编剧，其次是由咱们公司独立操作，第三个是请明星，只要满足这三点，让咱随便喊价。”停了下说：“我有个打算，你求婚的这个电影卖了好不好？”
张怕问：“卖了？”
“有几家公司跟咱们谈买断，一次性支付价钱，后面的事儿咱不管了。”龙小乐说：“就是有一点，你不是明星，单凭一个刘小美，他们不肯出高价。”
张怕说：“不出高价卖什么？”
“也是啊。”龙小乐说：“不过倒是条路子，稳赚不赔。”
张怕说：“你是老板，随你高兴。”
龙小乐说：“少扯！谁不知道公司是你说的算？我明明是大老板，每天做着业务员的工作，有意思么？”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安慰安慰你啊？”
龙小乐说免了，又说：“他们要跟咱签合同，不签合同就不打款，郁闷死了。”
张怕说：“说清楚点。”
龙小乐说：“签下部电影的投资协议，我说还没剧本，人家说无所谓，只要保证刚才说的三个条件，签合同就打款，不但是票房钱，还有投资款。”
张怕问：“条件很苛刻？”
龙小乐说：“倒不是苛刻不苛刻的问题，是他们要占大头，要拿走出版发行这块。”
“给他呗。”张怕说。
“你说的真轻松，咱发展的是公司，真搞成那样，变成给他们打工，有意思么？还一个，万一咱这面正雄心勃勃的准备大计划，他把片子卖了，咱才能挣多少钱？”龙小乐说：“最重要的，我不喜欢听人控制，他们只是不干涉拍摄、不干涉选演员，真正发行时候还是要听他们的。”
张怕问：“院线公司都这样？”
“利益最大化，我能理解他们，身为院线方，肯定希望有一定的话语权，也是想旱涝保收。”龙小乐说：“也是咱们够牛，连续第三部影片大卖，哇哈哈。”
张怕想了下说：“那行吧。”
“什么就那行？”龙小乐说：“电视剧剧本快点，我要大杀一个四方。”
张怕说：“你要捧谁？”
“于诗文啊。”龙小乐说。
张怕说：“不耍心眼成不？”
龙小乐说：“我，我怎么样？”
张怕叹口气：“你现在变坏了，一百句话听不到一句真的。”
龙小乐嘿嘿一笑：“有经纪公司跟我说，他们负责发行，帮忙找赞助商，就一个要求，用他们公司两个小鲜肉，咱公司缺少男演员，多好的机会。”
张怕说：“他们造他们的星……问题是让于诗文跟别人谈恋爱？可能么？”
龙小乐说：“这就看你怎么写剧本了。”跟着又说：“我没答应他们，等剧本出来再说。”
张怕笑笑：“耐心等着吧。”
龙小乐又说：“对了，我陪你去美国。”
张怕愣了下：“你也去？”
“多新鲜，咱在美国是有公司的好不好？”龙小乐说：“不能丢着不管。”
张怕哈哈笑上一声：“好的。”挂上电话。
一个电话打过，对事情没有帮助，改不改剧本还是要自己决定。看眼时间，收拾东西回家。
家里面，金灿灿同学在画画，画布是墙壁。
张怕进到两个小家伙的房间，看见小不怕在睡觉，刘乐坐在凳子上发呆，金灿灿坐在地上看自己的杰作。
张怕气道：“地上不凉啊。”过去抱起来小丫头。
门口站着衣正帅，认真说道：“我觉得吧，你这个孩子没有画画的天分，还是学点别的比较好。”
张怕说：“你是疯了么？”
衣正帅说：“听说你要去美国？”
张怕说：“怎么都知道了？”
衣正帅说：“别说我不帮你，我打算把刘乐的画带过去几幅……其实按照我的想法，应该系统学一下才对，不过这孩子接受能力有点问题，不管我说什么都好像听不懂一样，按这个样子来看，学几年估计也还是这个水平，你说呢？”
张怕说：“你不是说他的画有灵性么？”
“是啊，是有灵性，要是能再认真学习学习就更好了。”衣正帅说：“他现在就好像剖了一半的玉石，看着挺好，其实没人知道真正结果到底是怎样。”
张怕说：“这个你是专业，我听你的。”
衣正帅说知道了，又看向墙壁：“给你个建议，去地下室找间屋子，或者去外面立面墙，由着她画。”说完离开。
张怕无奈摇摇头，这家伙一定会未老先疯的。
打开笔记本电脑干活，连饭都没吃啊。可是刚一会儿，小不怕醒了，哇哇大哭。张怕赶忙冲过去检查尿布，换上新的再抱进怀里，抱着她出去冲奶粉。
正忙着，刘小美打过来电话：“我妈发神经了。”
“啊？”张怕吓一跳。
刘小美接着说：“你妈也发神经了。”
张怕问：“他们回来了？”
“刚回来，我这刚把他们送回家，这一路都在跟我说办婚礼，你说怎么办？”刘小美问。
“办婚礼？”张怕问：“这是什么意思？”
刘小美说：“简单说，四位老人家在藏区遇到某样事情，忽然发觉到生命有多珍贵，一定要珍惜每一天，在有生之年都要认真生活，不能有遗憾，就目前来说，他们要看到咱俩的婚礼。”
张怕好奇道：“遇到事情？什么事情？是不是很危险？没受伤吧？”
“不知道，他们不说，反正就是说生命珍贵什么什么的；身体倒是没事。”刘小美问：“过来看看？”
张怕说：“今天没更文章，孩子还没吃饭。”
刘小美说：“明天吧。”
张怕又问一遍：“真的没受伤？”
“好着呢，就是回来跟我一劲儿唠叨，说要珍惜生命，又说要参加咱俩的婚礼。”刘小美说。
张怕说：“你把电话给我妈。”
刘小美说好。过上一会儿，张妈妈问：“什么事？”
张怕问：“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张妈妈停了会儿说：“遇到藏族人娶亲。”
张怕郁闷了：“妈，遇到人家娶亲，你就感悟了？”
张妈妈说：“就在同一天，我们还看到了天葬。”
“天葬？你去现场了？”张怕问。
“不用去现场，距离大老远都能看见一大堆秃鹫，飞啊飞的。”张妈妈说：“一条山路，上午遇到娶亲队伍，没走多远遇到送葬队伍，走的是同一条路。”
张怕脑补了一下画面：“你说的不具体啊。”
“不用具体，明白那个意思就行。”张妈妈问：“你什么时候结婚？”
张怕说已经结了。
张妈妈说办婚礼，又说得回家办一场，不为收钱，就为热闹一次，完成一个心愿。
张怕好奇道：“我是什么时候升级的？”
“升级？”
“是啊，已经升级到成为你的心愿了。”张怕说：“太让我感动了。”
张妈妈说：“废话，你是我生的！”
张怕嗯了一声，又想了想说：“把电话给小美。”
张妈妈说好，刘小美接过电话问：“怎么样？”
张怕说：“我妈在说假话，你问问你爸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妈怎么说的？”刘小美问。
张怕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刘小美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第807章 好像推荐书一样
张怕抓紧时间喂孩子喝奶，还要兼顾着金灿灿，等小不怕吃饱，又要哄睡。
可小家伙就是不睡，张着小手乱拍，好像在感触这个世界。
让张怕感到幸运的是，小丫头不是没有眼球，也不是睁不开眼，是睁开的眼睛没有神，好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一样。
张怕不止一次在小家伙眼前晃动手指，小丫头的眼睛根本是一动不动。
致盲有很多原因，不管是哪一种都要好过无眼球。没有眼球就是没有治疗必要，注定盲一辈子，因为眼球不能移植。
心脏可以换，肾可以换，眼球不能。
抱上好一会儿，小丫头还是没有睡的想法，张怕就一手抱她、一手打字。
可是没一会儿，金灿灿挤过来，张老师只好牺牲一条腿，让金灿灿枕着睡觉，左手抱住小不怕，右手干活。
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啊。
好在一个小时后，俩丫头陆续睡过去，动不了的张老师给艾严打电话。
艾严是边笑边把小丫头抱到各自的床上，小声说活该，又问：“腿麻了吧？”
张怕摇摇头没说话，看向刘乐。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时间里，刘乐同学变身画家，拿着蜡笔把金灿灿胡乱画的线条连起来，加上自己的修饰，现在的图画是一片草原，上面有几只动物。
艾严放好孩子，走过来小声说：“画的不错。”
张怕点点头，慢慢起身活动手脚，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干活。
隔天一大早，张怕带着俩丫头一大狗去刘小美家。一进门，四位老人家都好奇小不怕的来历，问话：“又收一个？”
张怕简单介绍两句，张妈妈接过孩子说：“好可怜的小家伙。”
张怕赶忙说：“不许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张妈妈看他一眼：“叫什么？”
“不怕。”张怕回道。
张妈妈叹口气：“永远只有黑夜，怎么可能不怕？”
张怕专心看妈妈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张妈妈问：“你看什么？”
张怕说：“你昨天说假话。”
张妈妈说：“不是假话，我们真的有在一条路上先后看到娶亲队伍和送葬队伍，尤其是送葬队伍，有人介绍说山上面有天葬台，有大堆大堆秃鹫，我们都看到了。”
张怕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什么？”张妈妈还是不说。
张怕想了下：“我先吃饭。”去厨房找吃的。
刘小美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过会儿回来说：“我老师想见你。”
“老师？”张怕问：“见我做什么？”
“我在舞蹈学院的老师，一直很照顾我。”刘小美说：“她想请你写剧本。”
“找我写剧本？”张怕问：“我这么有名了？”
刘小美说：“是老师看到我的那部电影，问编剧是谁，能不能介绍一下。”
张怕问：“为什么要写剧本？她拍电影？”
“不是，是连续剧，具体的没问，等你们见面谈。”刘小美说。
张怕说：“见面？我哪有时间？”
刘小美说：“去美国肯定要从京城飞吧，到时候见一下。”
张怕笑着说好，又问：“问你爸了？昨天的事。”
刘小美说：“他们旅游时遇到危险，前面一天看过婚礼和葬礼，第二天遇到死亡事件，隔条马路，一共五、六米的样子，前面轰的一声……把我妈吓得回宾馆就买机票，所以就这样了。”
张怕点点头：“难怪呢。”
刘小美说：“生命真脆弱。”
张怕想了下说：“我一定要治好不怕的眼睛。”
刘小美冲他笑笑，轻轻拥抱住，脸贴着他的脸，静伫不动。
过上好一会儿，张怕想起正事：“我先吃饭。”
早饭后去看四位老人家，主要是两位女士。一起待上好久，两位女士表现的很好很正常，张怕才放下心。
在这段时间里，两位女士询问婚礼怎么办？询问小不怕怎么办？询问很多事情。张怕一一作答。
午饭后离开，本来想带小丫头一起走，被两位女士留下，说你不懂照顾小孩子。
好吧，张怕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和刘小美回剧组拍戏。
晚上放工，找念远说了改剧本的事情，大意是：不改动情节，可以适当增加些惩罚镜头。就是说可以适当殴打坏人，但是不能残忍不能血腥。
念远说明白。
这天如此度过，张怕一面担心着小不怕会不会适应，一面加紧时间干活。
如果过去两天时间，第三天发生件事情，幸福里的房子基本上算是竣工，公司通知回迁户去参加选房会议。
为了公平公正，陈震坤租下体育馆，大家现场选房。
在选房大会前面一天，业主们去小区参观、检查，一个是挑选喜欢的户型或是楼层，一个是检查房屋质量。
在正式通知以前，很多业主已经有过检查。
当选房这一天终于到来，业主们是请假也要来，能选到什么样的房子，全看这一次。
选房顺序是按照登记表上的交房顺序来的，先交房的业主先选房。看起来很正规很公平，其实还是可以作假。
只要关系强硬、或是凑巧认识某个人，可以把选房顺序提前一些，反正你也不会知道别人的顺序到底是怎样。比如乔光辉一家。
幸好这种情况不是很多，只要你及早交房子，选房时肯定排在前面位置。
刘乐在幸福里有房子，在这一天，方宝玉陪着去选房。
本来，因为陈震坤跟张怕有交易、也是有了点交情，可以适当走个后门。可刘乐的房子是最后期限之前交上去的，幸福里很多住户知道，还因此打起来闹出些事情。
由此，刘乐的房子真就没法作假，必须去现场拿钥匙。
可是意外发生，大家排队上场挑选自己的房子，等轮到刘乐的时候，雷老三也上去了，大喊着是他的房子什么什么的。还说谁敢把房子给刘乐，就去他家住。
方宝玉不管那些，陈震坤也不会在意一个混混，帮刘乐挑选好房子。
可毕竟是发生个意外事情不是？方宝玉电话告诉张怕。
张怕说：“法院不是判了么？”
方宝玉解释一下：“雷老三不承认法院判的，他从刘乐二叔手里买的房子，那就是他的房子什么什么的，具体没听清，就是乱喊乱叫。”
张怕问：“刘乐二叔没退钱？”
“具体不清楚。”方宝玉说：“选房子的时候，大家都在场，知道门牌号，我担心雷老三提前住过去。”
张怕想了一下，还真有这种可能。跟着问话：“乔婶没选吧？”
“没。”方宝玉说：“他们家的房子早就定下来，那么多房子也没法选，还是连在一起的。”
张怕问：“乔婶没去会场？”
“这就不知道了。”方宝玉说：“我没见过她。”
张怕哦了一声：“刘乐那个房子，你想个主意。”
方宝玉说：“最好的主意是卖了，可不管卖给谁都是不负责，万一被雷老三找上门，花了钱还不省心，得多难受啊。”
张怕说：“这个雷老三……”话没说完，说完整了是被打断腿还不肯安生？
方宝玉又问一遍怎么办。
张怕说：“先不用管，我想想再说。”
方宝玉说好。
张怕又马上给乔婶打电话：“乔婶，今天选房子，你拿到钥匙了吧？”
“拿到了。”乔婶说：“按以前说的那样，就是你乔叔生前说的，全都算是你的房子，假如我那俩孩子一直不成器，房子就真的给你了。”
张怕说：“你什么时候看新房叫我一声。”
乔婶说好，又说上几句才结束通话。
按以前说的那样，乔光辉家里就剩乔婶和乔老爷子，回迁时把房子安排在一起，张怕能稍稍照顾一下。等以后乔光辉的俩儿子回来，假如还是像以前那么混蛋，房子就不给了，全部算是张怕的。
张怕不在意那几间房子，可答应要照顾两位老人家，先从装修房子开始。
接下来又给石三打电话：“你上次收拾那俩人，有个叫雷老三的，好像没收拾明白。”
石三说：“别影响我打排位。”挂断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现在拒绝人的借口竟然这么新潮？
又想上一会儿，去找胖子他们：“幸福里回迁了，知道么？”
胖子说：“我们把房子卖你了，回迁不回迁的跟我们有关系么？”
张怕笑上一声：“我给忘了。”
胖子做个巨大无比的手势：“鄙视你！”
龙小乐忽然打来电话：“好消息，明天上午省领导去影视基地视察。”
张怕说：“这算什么好消息？”
龙小乐说：“大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想请都请不来，你这是主动来啊，不招待好了都算你没本事。”
张怕问：“为什么来视察？”
龙小乐没好气说：“喂猪。”
张怕说：“你让我做接待，不得说清楚原由？”
“没什么可说的，你就好好做你的，平时咋样明天还咋样。”龙小乐说：“跟你说，要不是怕你明天不在剧组，我连这个电话都不打。”跟着说：“告诉念远一声。”
张怕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搞砸了可别怪我。”
龙小乐说：“别说瞧不起你，有本事搞砸一个给我看看。”

第808章 写不动了怎么办
领导视察，正常人就没有会瞎搞的。张怕得了龙小乐提醒，隔天一大早喊起所有工作人员集体大扫除，好像小学中学时我们做过的那样。
上午九点钟，谷赵打电话说车队出发，你做好准备。
张怕问：“你回来了？”
谷赵说声嗯。
十点钟的时候，车队开进影视基地，随行的有省台、市台、报社记者。最大干部是分管文化艺术的副省长，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年纪，脸上带着微笑，很有自信。
章书记也来了，跟在后面第三个位置上，侧前方是谷赵领路。
影视基地是白不黑最先投资，如今是一一一影视公司产业。不管是领导主动来视察，或是白不黑、又或是谷赵发力，反正都在说一件事，省里对一一一影视公司是支持的。
张怕带人收拾完卫生，刚布置好拍摄现场，工作人员说领导来了，张导演帮忙带人出来迎接。
副省长叫张勇，很普通很大众的一个名字，在谷赵的介绍下，第一个握了张怕的手：“大导演你好，我们不请自来，希望没打扰你们的工作。”
张怕说：“这是我们的荣幸，怎么是打扰呢？欢迎领导视察。”
张勇笑道：“我可是久仰张导演的大名，不过张导演一定不知道。”
张怕说：“我哪有什么名气，省长在捧我。”
张勇笑道：“全国那么多老师，能把一个班级的所有学生都送进重点高中的，张老师应该是第一个吧？”
张怕说：“我是运气好，省长里面请。”
谷赵赶忙拦住，给张怕介绍后面几位领导，包括章书记一个，然后和张怕分站左右两边，引着一行人往里走，边走边做介绍。
这一行很吓人，副省长，宣布部副部长，省台台长，省报社长，加上市里区里大堆干部，轻轻松松大几十口子。
张勇一行走走停停，记者们不停拍照摄像，正是好春光，景色一片绚烂，让影视城多些美丽。等进到棚内，演职人员排在一起欢迎领导。
谷赵请张勇讲话，张勇略做推脱，随便讲上两分钟，然后告辞离开。
这是视察么？也是也不是，更直白的说是给一一一影视站台，表明一种态度，在省里面，我们是大力支持你们的。同时也是提出要求，你们一定要多拍宣传正能量的影视作品，正确反映老百姓的生活百态。
可以这么说，领导走上这一趟，起码不会再有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为难一一一影视和影视城。
另一方面，这也是中央要发出的一种声音，文化艺术一直是中央政府狠抓的工作内容之一，最高领导人不止一次在相关会议上做出批示，也是先后接见过很多艺术工作者。
只要一一一影视公司继续高速发展，加上领导支持，未来很有可能成为省内文化产业的龙头企业。
对于普通人来说，张勇一行不过是省内新闻的一组镜头一条消息而已。可对于谷赵、白不黑这样的人来说，这就是有力支持。
对张怕更是好处多多。省领导前脚离开，后脚省电影家协会、省作协、省网络作协接连打过来电话，都是邀请其入会。
这就是领导表明态度后的力度。
像这种邀请，张怕真不敢拒绝。不主动申请是一回事，组织邀请了你不参加是另一回事，张老师很认真的做解释：“我愿意加入，只是可以让别人代我拿申请表么？最近都是拍戏，剧组这块我是导演还是主演，停止一天拍摄就是好几十万的损失，我赔不起，等电影拍完了，我请大家吃饭。”
这番话其实没什么用处，因为打电话联系他的是工作人员。可张老师不敢大意，那是必须要说好每一句话。
在处理完这几个联系电话后，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说邀请入会的事情，让他在中间解释一下，不是不去，是实在没时间。
龙小乐说：“为什么是我？”
张怕说：“如果不是为了公司考虑，你觉得我会加入这三个组织么？”
龙小乐想上一会儿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晚上结束工作，打车去刘小美家接孩子。一见面，张妈妈就是雷霆暴训：“能不能早点回来？孩子一直在哭不知道啊？累死我了。”
张怕赶忙去看孩子，小丫头在睡觉，边上坐着刘妈妈，看他进来，做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出门。
张怕在门口张望一下，关门回客厅。
刘妈妈笑着说道：“家里四个人伺候她自己都不行，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张怕说：“还好。”
张妈妈问：“她平时吃什么？是不是喝的奶粉不对，不然不会一直哭。”
张怕说：“我们就是在超市买的……对了，还有人乳。”说着给张白红打电话，问买到没。
张白红说：“哪这么容易？要么是外地的，要么没有货，我都去产院找了，可找来找去，一个个孕妇都是不够孩子吃，哪有往外卖的啊。”
张怕想了下说知道了，挂了电话打给艾严：“上次说的订牛奶，订了没？”
艾严说：“订了，从一号开始送。”跟着说：“挺贵的呢。”
张怕问：“为什么从一号开始送，不能马上送？”
艾严说：“你问我我问谁？人家就这规矩，而且是定量供应，你不买，有的是人排队。”
张怕说：“一号就一号。”放下手机。
张妈妈在边上问：“订牛奶？谁喝？”
张怕说：“给小丫头喝，去郊区最好的农场订的最好的鲜奶，挺贵的。”
张妈妈啪地打他一下：“知道不知道努力学习？”
张怕说：“你这是穿越回初中了？学什么习？”
张妈妈说：“不能给一岁以下的小孩吃鲜牛奶，知道不知道？”
张怕想了下问：“谁说的？”
“什么谁说的？”张妈妈气道：“你到底会不会带孩子？”
张怕说：“我这还是别人提醒的，说去订鲜牛奶。”
张妈妈说：“一群白痴。”又说：“去超市买在家喝的那种奶粉。”
张怕道：“不买了，我带孩子回去。”
“带回去喝鲜奶？做梦！”张妈妈说道。
张怕说：“最多不喝就是。”
“什么是最多？”张妈妈说：“你就这么不负责任，怎么管理孤儿院？”
张怕郁闷了：“妈，你还旅游不？我出钱。”
“想轰我走？休想！”张妈妈说：“孩子归我了，你赶紧滚蛋。”说完补充一句：“滚蛋之前买奶粉回来。”
张怕郁闷的应上一声，出去买奶粉。顺便给许亚婷打个电话：“警察同志，你让我给孩子买鲜牛奶喝，我妈说小孩不能喝鲜牛奶。”
许亚婷问：“为什么？”
张怕说：“不知道，我也没问。”跟着问回去：“你没结婚吧？”
许亚婷沉默片刻说：“可能是我想当然了？你等下。”也就半分多钟，许亚婷说：“不好意思啊，我是想当然了，谢谢提醒，小丫头没喝吧？”
“没来得及喝。”张怕说：“卖牛奶那家伙耍大牌。”
许亚婷不明白卖牛奶的耍大牌是什么意思，说道：“幸好没喝，谢谢你。”
张怕哦了一声。许亚婷又说上两句话挂断。
半小时后，张怕买回奶粉，然后回家干活。
第二天上午，刚到剧组就接到派出所电话，说抓到进学校打伤小四那些人的凶手，让他带孩子去认人。
张怕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脱口而出：这么久了，你们才抓到人？
还好没那么笨，应声好，说声谢谢。给小四打电话，大家派出所见。
社会团伙进学校殴打多名学生致伤，性质很严重，肯定得过堂。只是那帮家伙还真嚣张。一个个戴着铐子锁在屋子里，看见小四他们进屋，全是一脸凶相看过去，进行无声威胁。
警察过去踹两脚，跟张怕说：“这里是五个人，前面抓到的关在看守所，一会儿可以跟车过去。”
张怕说谢谢，又说看守所就不去了。让小四他们认一下人，然后离开。
不光是张怕过来，校长也来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件事情必须从重处理，就是说这帮孩子要倒霉了，包括小四班里两个刚开始混社会的坏学生。
张怕跟校长招呼一声要走，校长留住他：“张老师，您先留一下，有事情和你商议。”
张怕说好，送孩子们上出租车回学校，他又回来派出所大厅。
过会儿，校长出来，喊他去外面说话，说那两个学生的家长想要赔偿，希望你不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张怕问：“你怎么想？”
校长说：“学校么，教书育人为主，如果两个学生经过这件事情能走上正路，不用非得开除。”跟着又说：“家长想和你协商一下赔偿条件，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张怕说：“校长的意思是做错事情不用负责？”
校长说：“谁都有做错事情的时候，就是关进监狱也是想把人教育好，孩子还小，只要肯学……你说呢？”
张怕说：“他们要是马上能学好，我无所谓，也不要赔偿，问题是你能保证还是家长能保证？你们怎么就知道那俩混小子从此能学好？”
校长想了下说：“我知道你建孤儿院是想把孩子带到正路上，其实，这两个孩子也需要有人带着走正路。”

第809章 电脑还会发脾气
见校长苦口婆心在劝，张怕忽然笑了一下：“难为校长了。”
“什么？”校长没明白。
张怕说：“难为校长这么跟我说话，从我把孩子送进学校开始，你们整个学校，从你到老师，就没有一个人肯这样对我说话。”
校长有点脸红，小声说：“误会。”
张怕摇摇头：“这么说吧，我不在乎那帮混蛋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可我在乎我的孩子能不能顺利在你们学校读书毕业。”
“一定可以的，一定会顺利的。”校长说。
张怕说：“问题是不管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我的孩子都被孤立了，您知道吧？”
“孤立？我不清楚。”校长说。
“那就不清楚吧。”张怕说：“你们学校老师的思想有问题，有教无类四个字知道怎么写么？”
校长说：“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谈赔偿好不好？警察那面也是同样意见，只要你不追究，两个学生就可以放回来，当然，社会上的流氓团伙一定要重判，他们是在犯罪！”
张怕被逗笑了：“随便吧。”
校长惊喜道：“你同意了？”
张怕说：“错了，事情跟我无关，你去跟挨打的学生商议，他们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说完摆下手：“再见。”去街上拦出租车去剧组。
因为着急给小不怕看病，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拍戏。从这天下午开始，剧组开始出外景。
前面选好拍摄地点，又跟政府部门报备过，工作人员也是装点好现场，张怕带着演员过来、架上摄像机就能开工。
把剧本中的各种求婚失败的场景拍了个遍，步行街啊，江边啊，白天啊夜晚啊，酒吧啊，办公楼下面啊，每天就是这样在城市里游走。
在整个拍摄过程中，张老师又被人发现个特长，会演戏，演的特别好。用刘小美的话说：“你天生就是个演员胚子。”
张怕说：“我对你是真心的，没有演。”
刘小美说不用紧张，我没说你跟我在一起是演戏。
张怕说：“怎么可能不紧张？”
也许是因为在演他自己，张怕的表现确实优秀，只要别人不出情况，张怕的戏大多是一条过。
有一点多说一句，并不是演你自己演得真实就是合格演员、就一定能演得好。想演自己，首先得是演员，有那个气场有那个自信，得有那个气质，在摄像机前面一站，一定要自然融入镜头。
张老师很放松，不怯场，没有任何一点的不好意思，该着他表现，哪怕对面站着千万人也还是那个样子。
《张怕向刘小美求婚》，就在这种情况下杀青。当拍完所有外景镜头，回去室内拍摄病房情节，刘小美穿着洁白婚纱向张怕求婚……
当这个镜头结束，影片杀青，一片万岁声中，收拾东西撤退。
道具不着急收拾，带走所有拍摄素材，晚上吃上一顿散伙饭，剧组正式解散。
念远说：“你拍的真快。”
可不是快么，三月二十一日开机，还没到五月就拍完了。反观念远剧组，目前还在拍室内，外景戏一场没拍。想要等他们完成所有拍摄任务最少还要一个月时间。
张怕说不快不行，新手导演要装的像那么回事。喊上念远剧组的演职人员一起吃饭。
第二天，张老师把拍摄素材交给剪辑师，让他随便剪，重点提了下影片后面的镜头。
长镜头难拍，有大导演因为一组长镜头拿下最佳导演奖。但是呢，不管什么镜头都是为影片服务的，你有长镜头，还得让影片好看才行。而我们看正常比赛，遇到精彩镜头会多个角度慢放、给特写，还会一再重播……长镜头没有这些。张怕提要求说：“保留长镜头，把精彩镜头、观众表现以双屏幕的形式切进去。”
就是说长镜头不变，在几分钟的视频里，可以单独播放长镜头素材，也可以在播放长镜头的同时加入另一个小屏幕画面，或出现观众画面、或重播打斗镜头，或者改换两个画面的大小……具体怎么做，由剪辑师自己决定。
有一点是肯定的，必须保证长镜头的完整，这是影片卖点。
明白张怕的要求，剪辑师开始工作。张怕赶去省作协报道，还要去省电影人协会。
省网络作家协会跟省作协在一个地方办公，张怕一趟跑下来，任务完成。不同的是，在作协里是会员，网协里是副会长。就是说这家伙一加入就超越了铅笔的位置。
一天跑完这些事情，准备个人物品，出发去美国。
张妈妈和刘妈妈没有阻拦，原本说的婚礼也不催了，孩子治病最重要。
先后通知衣正帅和于小小，定下出发日期，给龙小乐打电话订票。
他们出国，麻烦的是俩小孩的护照问题。小不怕没有户籍，张怕抓范向前出苦力，先办理户籍，再办理护照，他跟着跑上一趟。
刘小美提醒张怕一件事，要去见她的舞蹈老师。张怕说好。
临走前，把所有孩子喊出去吃个饭，初三年级那帮家伙来去匆匆，等饭菜上桌才来，快速吃完离开，好像赶场子一样。
张怕有心劝句别太辛苦，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吃饭时问起打架事件，张怕问骆志宁：“私了了？”
骆志宁说：“那俩学生转去别的班，赔偿我们每个人四千块钱。”
张怕说：“够狠的，谁谈的？”
小四嘿嘿笑着说：“这不是要普及下手机么，每人给四千块，可以买两个半手机，大家都有电话。”
张怕说：“看不出来挺能要钱的。”
小四说：“我还是有一定本事的。”
张怕说：“你有没有本事我不管，就在意一点，老实听话。”
小四说：“还不听话呢？我现在什么什么都不做，烟都不抽了。”
张怕不想跟他废话，问乌龟：“孤儿院怎么样了？”
“尘土飞扬的，按目前这个速度，九月份以前别想入住。”乌龟回道。
张怕皱眉：“拖那么久？”
乌龟说：“你要是急着住，七八月份吧。”
张怕点点头。
这顿晚饭后，隔天出发去京城。多待两天飞美国。
整个旅程让张怕很有点忙碌感，先是大巴去火车站，换动车去京城，再坐大巴去龙小乐的别墅，没等休息就去赴各种约。把张老师逼的，那真是抓紧一切时间打字。
龙小乐带张怕见朋友，就没有不喝酒的局。喝得张怕很佩服自己，头晕眼花居然也能打字更新？
到京城第二天，中午去见刘小美的舞蹈老师。
约在舞蹈学院附近一家饭馆，老师是一个人过来，见面先把刘小美好一顿表扬，接着又说张怕好话。
刘小美的老师叫杨亚，应该是五十多岁的年纪，瞧模样四十岁不到。当初教刘小美的时候还是大姑娘，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只能说时间真是过的飞快飞快。
略一寒暄，然后点菜，吃饭时说出实情原由。
杨亚现在是学生处处长，舞蹈家协会会员、市舞蹈协会副会长……反正兼了一堆职务。这次拍戏有点政治任务的意思。
新年时，首都艺术家搞团拜会，意外的是国家领导人来了，给艺术家们拜年，说上祝福话语，还说文艺是时代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
更意外的是，领导人居然跟一位舞蹈艺术家亲切说了几句话。
等团拜会结束，舞蹈家协会的人就有了想法。不能一开电视就是歌手就是小品演员就是电影明星，舞蹈家也应该绽放属于他们的光芒。
可是怎么绽放？春晚的舞台够大吧，大部分舞蹈演员都是伴舞伴舞再伴舞，难得有个独舞表演，却也无人认识。
电视台的舞蹈类综艺节目，主角是明星和普通人，真正的舞者只能做评委和助演。
没有人愿意被忽略，尤其是苦练十几年才能登台表演的舞蹈家们。
舞蹈家们开会商议这件事情，说不能让领导失望，咱们得搞出点什么玩意。
讨论来讨论去，决定拍电视剧。
电视剧有着超广的普及面，只要能拍出来，就不担心没观众。
决定好大方向，接着是剧本问题。
好剧本难寻，尤其是表现舞者生活的剧本，需要找编剧现写一个。于是产生新问题，编剧也难找啊！
国内编剧市场一片混乱，是真的混乱，著名编剧贼贵，小编剧不放心。可以这么说，在编剧这个行当内，满满都是新人，满满都是枪手。
位置不同，写作目的不同，只为了赚点快钱，肯定影响写出来的作品。
这是目前国内影视圈的现状，很多剧本都是制片人拉出框架，随便抓个人来写。像电视里那种拿着写好的剧本到处找投资人的情况……真的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现实里少有。
不能说没有好编剧，可好编剧很忙，很多公司约稿。于是呢，好编剧就弄个工作室，还是由一帮小青年搞集体创作……
像张怕这样一出道就做独立编剧的绝对凤毛麟角。尤其张老师的本子还不能擅自改动，这就更为难得！
改剧本是对编剧的又一次伤害。国内很多明星自带编剧，根据明星喜好擅自修改台词、情节；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不演了。

第810章 昨天发了一次
店大欺客，客大欺店，因为利益纠葛，在娱乐圈里尤显突出。
由此可见，人品真的很重要。张怕运气不错，连续遇到好演员。
舞蹈家协会有演员，他们缺好故事，要能突出舞蹈魅力，还要能反映舞者生活的好故事。
当然，不论找好演员还是找好故事，首先得有钱。第一次会议结束，协会开始找钱。
拟定为二十集连续剧，在不邀请大明星的前提下，每集成本定在四十万，二十集需要八百万。
八百万拍电视剧，实在不能算多。可毕竟是八百万，跟上级申请，没钱。找影视公司询问，人家自己能拍片子，为什么跟你合作？找赞助商？赞助商不是冤大头，是要看计划书的。
你说八百万拍二十集连续剧，赞助商会怀疑，没有明星的剧没人看，有明星的剧，明星的单集片酬就在二、三十万以上。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如今的大小明星，只要你敢邀请，他就敢喊价，一集几十万是常有的事。
还有编剧，除非是不知名选手，否则友情价都要一集三万或五万，遇到大牌编剧，一集敢要你三十万。而且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给钱就不干活。
再有拍摄成本，数字时代省胶片，可是不省道具啊，你拍舞蹈剧，服装、音乐、舞台……哪个不要钱？
如果是粗制滥造凑个戏，拍完了不能播放，钱就没了。想要精心打造就得拿钱堆。
舞蹈家协会从年后开始忙活这件事，历时俩多月无果，大家伙的热情从最初的激动、兴奋、想要参与一下，变成无所谓，爱拍不拍吧。
舞院是国内第一舞蹈院校，取得的荣誉不说了，反正是国内第一。杨亚在学校做处长，在舞蹈圈子里有一定名气。
舞协的领导们眼看电视剧要黄，喊杨亚商量，反正是集思广益。而且假如真的拍摄反映舞者生活的电视剧，肯定绕不开舞院，这里有全国最好的舞蹈演员，不论大人还是小孩。
作为艺术院校的校领导，平时也会接到剧组或是电视台的电话……原因多种多样，比如要拍摄学员的生活状态，或是做钢琴伴奏的专题采访……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电话，从来没有人找过他们拍一部反映舞者生活和舞蹈魅力的电视剧。
舞院出过很多明星，可那些明星演来演去，多半也和舞蹈无关。
在这个时候，杨亚想起刘小美跟陈有道合演的《空气和水》，一部歌舞剧能拿下不俗票房，除却歌曲、舞蹈不说，故事肯定是好故事。
杨亚是刘小美在舞院时的老师，当初由她推荐参加世界顶级舞蹈大赛，得到全额奖学金去美国留学。后来刘小美回国演出，重新联系上。
三个人边吃边说，张怕听明白以后说：“杨老师，我可以写剧本，甚至可以投资拍摄，但有两件事要提前说，一个是没时间，要过段日子才能写剧本；一个是不能改动我的剧本。”
杨亚愣了一下：“改剧本？”想了下说：“这些事情可以慢慢谈。”跟着又说：“我们可以提供演员，可以提供部分服装，还有学校舞台……但一定是突出舞蹈魅力的故事。”
张怕说：“我会尽量，还要谢谢你瞧得上我。”
杨亚犹豫下问话：“问一下，你这个酬劳怎么支付？”
张怕说：“不着急，写好本子再说。”
杨亚又问：“大概呢？”
张怕说：“没有大概，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你找上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如果没意外，我会做完这件事，到时候少不了麻烦你。”
“你要自己拍？”杨亚再问。
“投资这块，你们有投资方么？”张怕问。
杨亚说：“有好几家有意向的，都在谈。”
张怕说：“那你们先谈，我不着急，反正就一点，如果是我写的剧本，不管导演还是演员、哪怕是协会领导，想改剧本也得问过我的意见。”
“这样啊。”杨亚说：“先谢谢你。”
聊过这件事情，俩师徒说起上学时的事情，说起当年同学如何如何，有很多欢笑。杨亚说学生们有几次聚会，她去参加过，挺好的，都发展的不错。又跟刘小美说：“当然，发展最好的还是你。”
刘小美说：“哪有发展不好的？大家都很厉害。”
杨亚说：“总有不如意的。”
是啊，总有不如意的，张怕想起留在家里的小家伙，应该到时间哭了吧？小家伙一醒就哭，估计要好久好久才能长大不哭。
一点半的时候，杨亚说今天到这，等你从美国回来再好好聚一次，到时候叫上几个同学。
刘小美说好，送杨亚出饭店。杨亚要结账，张怕提前给过钱，杨亚说不合适……经过番该由谁付账的简单对话，杨亚开车先行。
张怕跟刘小美打车回家。
在车上，刘小美问：“投资拍连续剧？好么？”
张怕说：“有些话不能我说，你跟杨老师说，我写的剧本，龙小乐肯定不同意放出去，所以，他们可以挂名，但不能干涉拍摄；可以推荐演员，用不用也是在我们。”停了下又说：“反正他们要的就是一部反映舞蹈家生活的连续剧，咱好好拍就是。”
刘小美说知道了。
张怕想了下问：“舞蹈家协会，不能没有钱吧？”
应该是有钱的，国家拨款，社会捐赠，组织演出……问题是一下投资近千万，甚至过千万，数目太大，筹措吃力；没有人敢冒险。
刘小美说：“他们有钱是他们的，如果你想写剧本，我可以提供故事。”
张怕说：“很难写。”
刘小美问：“还没写就说难？”
“真的很难，我是门外汉啊！写《空气和水》的时候就很吃力，幸亏有你和陈有道支持，又是个简单故事，可电视剧不能这样。”张怕说：“你发觉没？杨老师说剧本创作的时候，眼睛里其实是怀疑的，估计在想，我不了解就瞎写，根本是胡闹。”
刘小美说没注意。
张怕笑笑：“试试吧。”
很快到家，先看小不怕，再陪金灿灿玩一会儿，开电脑干活。晚上又被龙小乐喊出去喝酒，想不去都不行。
龙小乐说：“经过我的吹捧，你成功晋升为咱们公司的首席公关，很多人都说你剧本写的好。”
张怕说：“相互吹捧的话，你以为我会当真？”
龙小乐说：“别管是不是吹捧，人家肯哄你肯捧你就是给面子，你就按现在这种势头走下去，外面人又愿意为你说场面话，哪怕都是假的，只要说的人多了，你自然就是著名编剧，国内第一编剧。”
张怕说：“你真敢想。”
龙小乐说：“在酒桌上混，混的就是个思想。”跟着说：“你要做好准备，今天应该有女人。”
“什么意思？”张怕说：“你还玩逢场作戏的游戏？”
龙小乐说：“你就是个棒槌。”用鄙视的眼神看他一下，接着又说：“咱出去吃饭，桌上的都是朋友吧？朋友介绍两个小明星认识，一起吃饭喝酒，人家妹子敬你酒说你好话，你还冷着脸说滚蛋不成？傻不傻？”
张怕点点头：“这倒是。”
龙小乐说：“谁也别瞧不起谁，能坐到一起就是朋友，如果有人不说话，你就要放低姿态主动找他喝酒，千万别冷落任何一个人，有人成事不行坏事行。”
张怕说：“你现在是人精。”
龙小乐鄙视道：“所有私人老板，有一个算一个，在企业发展阶段不这么做，他能发展起来？除非家里老爷子是领导，背景强大的让人无话可说。”
张怕故意说道：“像我这种私人老板就挺酷，啥啥不用做，也不用逢迎别人……”
被龙小乐打断：“傻吧？咱现在去哪？”
赶饭局也是逢迎，张怕琢磨琢磨，叹气道：“被你带坏了。”
龙小乐说：“告诉你，小爷我现在也是有号子的人，圈内知名人士，那一天天的全是美女往上扑，我真是够了，以前还到处追女孩……”
张怕忽然打断道：“丰乐呢？”
龙小乐被噎住，沉默好一会儿说道：“你是真不会聊天啊。”
张怕问：“她现在知道你是太子爷了吧？”
龙小乐笑笑：“在酒桌上见过，好顿喝。”
张怕又问：“你就没啥感触？”
“废话，搁谁都有感触。”龙小乐说：“不一样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张怕说：“你是打算写文章咋地？”
龙小乐又鄙视他一下：“她上次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有业务想跟咱们合作，我了解一下给推了。”
张怕笑道：“还是有联系啊？”
龙小乐说：“废话，就这么大个电影圈子，谁不知道谁？”跟着说：“就是上次喝酒以后，他们老总拉我做投资，你猜怎么玩？”
张怕干脆回话：“不知道。”
“对赌。”龙小乐自己说答案：“有个公司弄部片子，预计暑期档上映，丰乐他们公司打算找几个公司买断那片子，多找个人多分担点风险。”
张怕说：“这是买断？”
“对赌赌的是票房，定个线儿，过线怎么分票房，没过线怎么赔。”龙小乐说：“挺没意思的，不过很多公司这么干。”
张怕笑着说：“真是有意思的行业。”

第811章 都是直接伤害
没多久来到饭店，大包房里坐着六个人，三男三女。
龙小乐一进门就被喊迟到罚酒。龙小乐笑着接话：“罚酒就算了，罚我买单，你们太能喝，平喝都喝不过，还罚酒？”
“单不用你买。”当中坐个红衬衫青年，起身说：“有点晚啊，怎么也得意思下。”
龙小乐晃下手腕：“晚什么晚？没到点呢。”
“那不管，我们来了你没来，那就是晚。”红衬衫走出来向张怕伸右手：“这是你们公司大编剧吧，幸会幸会。”
张怕握手道：“太客气了，我就一写剧本的。”
红衬衫说：“我也想有个你这样写剧本的，龙老板肯割爱不？”
龙小乐说：“瞎扯什么？好好做你的公司老板不好啊？”跟张怕做介绍：“关开，金融公司老总。”
关开笑道：“什么是金融公司啊？有这个公司么？”跟张怕说：“就是一倒腾钱的，坐。”
等张怕坐下，才介绍别人，另俩男子同样有不菲身家，但今天的主角是关开，三个女孩都是演员，坐在他身边的叫赵芸芸，演过几部连续剧。
然后就是上酒上菜，有一女孩坐到张怕和龙小乐中间，笑脸说话、殷勤倒酒。
龙小乐当真是和煦春风，不分对象的猛劲儿吹。张老师差上一点儿感觉，说好话时显得有点假。
关开还真不是一般人，涉足很多业务，酒店、矿产、制作业都有投资，也玩风投。经营理念就一个，怎么来钱快怎么玩，股票啊基金啊外汇啊期货啊，有什么玩什么。
在关开以前，张怕还认识一个真正的高干子弟，王中兴，俩人曾经是仇家。那家伙是真正的背景强大，今天又多一个。
在酒桌上，关开好像跟龙小乐很熟、也是关系很好，一派好说话的样子，嘻嘻哈哈说上许多事情。
在张怕听来，只有两件事是真的，一个是投资拍电影，一个是介绍赵芸芸。
拍电影很赚钱，只要有好本子好演员，全是文戏也能卖上几个亿票房。扣除各种费用，净收入起码在五千万以上。
以一一一影视公司为例，上映过的三部戏，没有一部戏的利润低于一亿五千万，这都是钱啊，在一两年时间里快速合法赚取。
做什么买卖能有这么高的收益？
关开的身家绝对在十位数以上，在行情好的时候，不论期货还是股票都有过超高收益。可风险太大，即便有高手分析行情、甚至有消息来源，现在这时节也不敢玩太大，他要稳住身价，才能一直站在别人前面。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做多种投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还是因为这个缘故，曾经投资过多部电影电视剧的拍摄，不过没什么收益，达不到期望值。
凑巧遇到龙小乐，略一打听，便是结识下来。当《伤蔻》也上映之后，跟龙小乐的关系愈发近了。
关开明白一件事情，想要赚钱就要会笑。跟身家背景无关，那些东西会给你一个高起点，但不会给你高未来。
对上这样一个高干子弟，龙小乐也是亚历山大。酒桌上的酒可以乱喝，话却不能乱说，喝那么多白酒还要保持清醒头脑，真的好难。
好在关开会做人，不会逼你。只要人在关系在，赚钱机会就在，你这次不用我的钱，下次不用，下下次呢？你好意思一直拒绝么？
至于赵芸芸，关开就是提上一嘴，龙小乐的答复是：“我们公司拍的戏，不管什么戏，女主早定下人选，应该说在一定年龄范围内的女主已经定了俩，有个十四五的，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她俩互不干涉，还能互补，别人加不进来。”
关开笑道：“知道，白不黑和谷赵么。”
龙小乐笑问：“你认识？”
“我知道谷赵是怎么发的家。”关开笑道：“其实这圈子不大。”
听听人家不以为然的语气，张怕心底轻出口气，果然啊，投胎是门大学问。
一顿酒喝到十点半，关开要换地方再喝，张怕说不行，他得去美国给孩子治病。关开好奇：“孩子？你有孩子了？”
龙小乐把小不怕的来历简单介绍一遍，顺嘴提下孤儿院。关开朝张怕伸大拇指：“牛！”喊服务员取十万块现金，服务员想解释说没有什么什么的。
关开说：“就说我要借钱，你去问老板。”
服务员只好下去问话。
龙小乐说这是干嘛？
关开说：“这是给孩子的治病钱，给多了也心痛，十万意思意思。”
张怕想了下说：“谢谢了。”
关开说：“不管咱以后处成啥样，这笔钱必须给，你必须拿着。”
张怕说谢谢，我收下了。
关开说：“这才是好兄弟。”
到底是大馆子，用不到十分钟，经理拿个纸袋子进来：“关少要用钱？”
关开说是，从手包里拿银行卡：“刷卡还你。”
经理笑着说：“不用这么急，你先用。”
关开轻笑一声，拿银行卡换过来纸袋：“正好？”
“正好，您点点？”经理说。
关开没接话，把纸袋放张怕手里：“回国找我，必须打电话，我请你喝酒，好好喝一次。”
张怕说好。关开笑着拍拍张怕的手：“再见。”带着三个妹子出门。经理赶忙拿银行卡跟出去。
张怕回头看看一桌子菜：“打包吧。”
龙小乐笑道：“你就给我丢人吧。”喊服务员打包。
在回家路上，张怕说：“这绝对是个人物，牛。”
龙小乐说：“更牛的你还不知道呢？”把关开的简历大概说一遍，张怕很惊讶：“这家庭，这脑子，要是走官路起码能混到部级以上。”
龙小乐说：“所以啊，别人的饭局可以推，他的还真不能推。”
张怕拍下纸袋：“这都是人情。”
龙小乐说：“找机会还回去就是。”跟着问话：“对了，于跃见不见？”
“他知道我来了？”张怕问。
“知道是知道，但不知道哪天，我估计这两天能打电话。”龙小乐说：“于跃挺不错的，真的，就是容易犯傻，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是真单纯。”
张怕呵呵直笑：“你一个小屁孩说人家单纯？”
“别看我小，思想成熟，于跃有时候是真单纯。”龙小乐说：“他不是有钱么，我们出去玩，都开跑车，在店里面……我们去洗温泉，店里面有茶座，就是那种大厅，放着许多小桌，你明白吧？”
“不明白。”张怕说。
龙小乐想了下说：“跟露天烤肉店似的，小桌子小凳子，不过都是木头，上头是透明顶棚，能看到天，于跃那家伙泡了会儿出去接电话，然后点壶茶一个人喝，有妹子主动说话，假装认错人认识的；我们几个一出去，发现这家伙居然有美女相陪，那得严刑逼供啊，过去一搅和，把女孩搅和走了，于跃就跟我们生气，说多好一小姑娘，你们干嘛乱说话什么什么的。”
说到这里笑了下：“这就是个棒槌，穿着浴袍，指望美女主动找你说话，你得长多帅啊？”
“后来呢？”张怕问。
“后来？”龙小乐笑道：“人家妹子不是一个人，我们走的时候，三个妹子坐大堂说话，根本是有预谋的。”
张怕说：“你们也是有病，一群傻老爷们洗什么温泉？”
“不然干嘛？开跑车不就往远里跑么？”龙小乐想起件事：“车我看了，挺好。”
张怕问什么车？
龙小乐说：“你结婚，于跃送你辆车；这小子真够意思，裸车一百八十万，就给你了？”
“新车？”张怕很吃惊。
龙小乐扑哧笑出声：“原来是送二手的，新车一百一十多万，二手的能卖八十多，他淘汰下来不开的车；上次吃饭说这事，说你结婚，咱们出个车队撑场子，俱乐部里一家伙说，结婚不能送二手车，人家是新人要开新车，于跃觉得说得对，去我们俱乐部一会员的车行选车，本来想选个六十万的，结果选来选去，就一百八了。”
张怕说：“你们也太坑了吧？”
龙小乐说：“弄死你好啊，坑再多也是你的，得便宜还卖乖！”跟着说：“赶紧学车票。”
张怕说不学。
“有病啊？”龙小乐说：“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开车，好意思？”
张怕说：“我还不会开飞机呢。”
“开车是标配技能，你开飞机上班啊？”龙小乐说：“一百八十万的车，你舍得放着不开？是什么样的一种浪费？”
张怕想了下给于跃打电话：“你是不是疯了？”
“你到京城了？在哪？用不用接你。”于跃问。
张怕又说一遍：“你是不是疯了？一百八十万的车拿来送人？”
“你不是人，送你没事。”于跃说：“咱不是说好的么？”
“谁跟你说好了？”张怕说：“就算你实在想送，十万二十万的车有的是，干嘛买那么贵的？”
“贵是贵了点儿……你在哪？”于跃问道。
张怕说：“明天中午找你，你定个馆子，现在挂了。”说完就挂电话。
龙小乐笑道：“你就是个神经病。”
张怕看他一眼：“我结婚，于跃送一百八十万的车，你送什么？”
“我送你个车本。”龙小乐说：“我会发动所有关系，搞定所有教练和监考的，就算是作弊也要让你一次考过。”
张怕说：“你真大方。”

第812章 要重写故事
小家伙又在哭，一开门就听见她的声音。于小小抱孩子在客厅中间来回走，边走边悠孩子：“不哭，不哭。”声音很轻。
刘小美坐在沙发上，一手奶瓶一手毛巾，神情有些疲惫。
张怕踢掉鞋，快步跑过来。刘小美说：“你走了就哭，一直到现在，能不能哭坏了？”
张怕刚要接孩子，小家伙不哭了，轻轻抽泣两下……好像是睡了？
于小小抱孩子去沙发坐下，小声说：“终于。”
是啊，终于。
张怕看会小家伙，小声问刘小美：“咱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哭？”
龙小乐打个酒嗝过来：“孩子哪有不哭的？”把打包的菜放到桌子上：“你们家勤俭好老公打包的剩菜，晚安。”回去自己房间。
于小小说：“拿厨房去。”看看小丫头又说：“希望能睡个安稳觉。”慢慢起身，抱孩子回屋。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孩子。
张怕把菜拿厨房塞冰箱，拿过来纸袋跟刘小美说：“遇到大款了，第一次见面就给十万。”
刘小美笑道：“张大老板叱咤商海，十万块钱不过是毛毛雨。”
张怕把刘小美手里的东西放茶几上，揽着肩膀说：“辛苦了。”
刘小美靠在他身上：“能治好么？”
张怕说能。
刘小美说：“我查了，先天性失明大多治不好，是遗传病。”停了下又说：“如果能治好，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舍得丢？”
张怕说：“我说能就能。”
刘小美笑道：“就喜欢你这么认真的吹牛。”
张怕说：“不是吹牛。”轻轻声音，是在说这一种诉求？还是自信？
隔天起很早，金灿灿想大狗了，拽着张怕衣服喊小白。
张怕转移孩子注意力，把她架到自己脖子上，屋里屋外转。接着是小不怕哭，张怕又赶去救火……
龙小乐拿着油条靠在门框上边吃边看：“今天的油条特别好吃。”
张怕说：“吃死你。”
刚说完话，金灿灿奔着油条就去了，伸手要。龙小乐吓一跳，问张怕能吃么？
张怕说应该没问题。
“应该你个脑袋。”龙小乐撕一块给小家伙，金灿灿咬两口吐掉，又回去找张怕。
龙小乐笑道：“还挑食呢。”
张怕说：“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
龙小乐说是啊，咋地？羡慕我啊？
张怕说：“哄孩子。”
龙小乐转身就走：“我打算单身一辈子了。”
张老师陪两个小家伙玩，折腾到九点多才搞定他们，抓紧时间打字。
十一点，龙小乐喊他出门。张怕想了想，给于跃打电话：“要不你过来？”
“过来个脑袋过来，饭店定好菜点好了，怎么过去？”于跃说：“赶紧地。”
张怕哦了一声，跟于小小和刘小美请假，于小小不屑道：“早预料到了，赶紧滚蛋。”
张怕赔个笑脸，和龙小乐出去吃饭。
一见面，于跃就拿手机给张怕看：“怎么样？这车过瘾吧。”
张怕接过手机：“剪刀门？太古老了吧？”
“你懂个屁，现在流行复古，而且就这车绝对拉风，看线条，怎么看怎么爽。”于跃说：“一百八十万捡个大便宜，告诉你，在美国买也就是这个价。”
张怕笑道：“卖车的赔了？”
“赔不赔的不知道，反正这车绝对合适，手续一应俱全，回去上牌子就行。”于跃说：“什么时候办婚礼，提前运过去。”
张怕说：“用不用这么疯？咱俩关系一般，你送一百八十万的车，我还能睡着了不？”
于跃说：“你应该说咱俩是仇家，你打过我欺负过我。”
龙小乐说：“咋地？你俩要相杀相爱不成？”
于跃说：“鄙视你。”跟张怕说：“这家伙巨坏，我们去吃饭，这家伙看见美女就送酒，让我结账。”
张怕问龙小乐：“你不是看见美女就逃么？”
龙小乐刚想说话，电话响起，边拿手机边说：“我有在逃，但是敌人太凶猛，我逃不过来啊……你好，嗯，在吃饭，成啊，来吧。”铛铛铛说出地址。
张怕问谁。
于跃说：“女人。”跟龙小乐说：“你买单。”
龙小乐说：“多大个事啊。”跟张怕说：“一会儿来几个妹子，都是要角色的，随便应付应付，别当真。”
张怕说：“你真是龙大少啊。”
龙小乐说：“在外面混，不能太冷血。”
张怕摇摇头，跟于跃说：“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车不要，你爱给谁给谁。”
“没意思了啊。”于跃说道。
龙小乐也说没意思，又说：“我都给你弄车本了，你好意思不要车么？”
于跃问龙小乐：“怎么弄？”
“作弊啊，全程作弊，只要花大价钱，就不信搞不定。”龙小乐说的豪气干云。
于跃笑道：“车本真没必要作弊，当为自己好也应该去考，否则一上道，你连转向标志都看不懂，还开个屁车。”
龙小乐说：“也是啊。”跟张怕说：“你看啊，车本都不用我送了，去考吧我看好你，加油！”
张怕没接话，喊服务员拿啤酒。
于跃问：“哪天走？”
“去哪？”张怕问。
“去美国啊。”于跃说：“不是给孩子治病么？”
张怕说：“明天上午的飞机。”
“我去，这么急？航班号。”于跃问。
张怕问：“你干嘛？”
“跟你一起去。”于跃说：“我好歹英语过四级，帮你做翻译。”
张怕说：“我上过大学。”
龙小乐说：“就你们俩的英语水平好意思在我面前吹？老子是留英才俊。”
于跃说：“不行，美国人听不懂英国人的英语。”
三个人吹牛为乐，互相伤害，何其一个精彩。待二十分钟后，包房里更加精彩，竟然一气来了四个妹子。
身材很好、打扮很好，全是高跟鞋，服装看着有些随意，比如牛仔裤、套头衫，发型也是好像被风吹过的那种小纷乱，但是可以相信，妹子们看起来随意的打扮，绝对不随意，绝对是精心装扮出来的随意。
四个妹子有俩见过龙小乐，一进屋就说“我们来蹭饭了，不介意多两个人吧？”
龙小乐当然不介意，让妹子们坐下，很随意的介绍于跃和张怕：“我朋友。”
张怕笑着不说话，四个妹子基本是同样动作，很淑女的坐下，眼神轻轻看过于跃、张怕，轻声说：“你好，你好。”
张怕点点头没说话，于跃问：“喝什么酒？”
“酒？不喝可以么？”有妹子问。
龙小乐说：“随便，那就要饮料。”
他是真的对四个妹子没有想法，不过有美女陪吃饭总算个好事不是？
又加几道菜，龙小乐跟张怕和于跃说：“那两位第一次见不知道，这俩妹妹是广告模特，有个洗衣机广告就是她做的。”
张怕又看遍四个妹子，有点眼生，便是笑着点点头。
于跃笑着跟龙小乐说：“龙总，给哥们介绍个活儿吧，什么广告都行，我不嫌弃。”
龙小乐说：“不行啊，我跟种猪厂不熟。”
看着几个人胡说八道，张怕想起去年见到张白红几个妹子时的情形，和现在有些相似，都是吃吃喝喝，妹子们睁着大眼睛到处寻找机会。
张怕不说话，有妹子主动找他说话：“看你很眼熟，你是……明星？”
张怕说：“我是龙大少的司机。”
龙小乐笑道：“你见过不会开车的司机么？”
“我就是。”张怕认真说道。
于跃电话响起，接通后说几句，跟张怕说：“票订好了，你们落地后等我，我晚一小时才到。”跟着说：“也是没谁了，走的早，比你们晚到。”
张怕说：“你就是多余。”
“多什么余？有钱难买我乐意。”于跃跟龙小乐说：“说死了，机场等我。”
龙小乐说：“知道了。”
有妹子问去哪？
龙小乐说去美国转转。
妹子们不知道怎么说了，又过会儿说起电影的事情，说《伤蔻》真好看什么什么的，跟龙小乐说：“龙哥，有机会带带我们呗？混个小角色就行。”
龙小乐笑着说：“我不管这些事儿。”说着不怀好意看张怕。
张怕撇撇嘴，端杯酒起身：“四位美女，不好意思啊，家里有孩子，我干了，回去照顾孩子，还请理解一下。”
“你有孩子？”妹子看他。
张怕微笑说话：“还是婴儿，我先干了。”一口酒喝掉，转身往外走。
龙小乐说你真走啊？
张怕说：“你们唱歌吧，我走了。”他过来一趟，就是为见于跃。
龙小乐大声说：“晚上还一局呢。”
张怕说：“你是真拿我当公关啊。”大步离开。
于跃追出来说：“美国见啊。”
打车一个多小时到家，抓紧时间干活，不只是今天的活儿，还有明天后天的，抓紧时间一通写。
小家伙一直在睡觉，难得安生整个下午。金灿灿靠在张怕身边看IPAD，屏幕上是熊大和熊二。
晚上吃饭时，小丫头才醒，张怕抱着来回走。期间，龙小乐打电话喊他去喝酒，被推掉，说回来再说。
这个晚上，张怕一直在打字，熬到早上三点才睡。八点多起床，略一收拾，出发去机场。
出发前通知衣正帅一声，机场见。

第813章 好在丢失字数不多
飞啊飞，天上白云飘啊飘，被飞机踩在脚下。
很奢侈的头等舱，很舒适。张老师得以继续干活，也能方便照顾孩子。
空姐会帮忙，让旅途稍稍轻松一些。
十几个小时以后，飞机降落。整个旅程，小不怕竟然只哭了两次，张怕很满意。
出来机场，有大巴接机，大家在车上等了九十分钟，才接到于跃打来的电话。又二十分钟，于跃上车，朝市内进发。
于小小的同学在洛杉矶读书，龙小乐的公司也在洛杉矶，目的地就是洛杉矶。
落地后，于小小联系过同学，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洛杉矶很美，不过张怕没精力欣赏，坐上大巴车，安置好俩孩子就开始补觉，连汽车上路都不知道。
接机的是公司俩员工，华人男青年和白人妹子，把大家送进宾馆，那俩人告辞离开，说明天上午过来。
当这俩人在场的时候，龙小乐装的那叫一个严肃，不苟言笑说的就是他。
一关上房门，于跃就笑：“大哥，你还能再逗一些么？”
龙小乐叹气道：“当我愿意啊？”跟着又说：“你要是感兴趣，明天跟我去公司，也体验体验总部来人的感觉。”
于跃摇头：“我有正事要忙。”跟张怕说：“你们联系是哪家医院？”
张怕说不知道，问于小小：“你同学怎么说？”
于小小说：“我同学说可以住院，他老师是眼科专家，在这里治疗能有一个好的环境，但是，最好的眼科医院不在洛杉矶，他说明天见面谈。”
“不在洛杉矶？在纽约？”龙小乐问道。
于跃说：“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跟张怕说：“我就想说这个，最好的眼科医院在费城。”
“费城？我就知道个七六人。”龙小乐说。
张怕想了下说：“明天见面以后再说。”
别人自然没意见。
张怕忽然想起正事没做，打开电脑连接WIFI，上传文章。
剩下时间本来想继续干活，可实在太困，张老师一气睡到大天亮，睡的特别沉，连孩子在身边哭都没听到。
早上醒来，张怕猛晃几下脑袋：“睡迷糊了。”
刘小美站在窗边往外看，身边是婴儿摇篮，小家伙睡的很踏实。听到声音回过头：“想吃什么？”
……
俩员工很快到来，龙小乐请客，大家一起吃早饭，然后去见于小小的同学。
那同学挺实诚的，把医院情况介绍一遍，是加州大学分校医学中心，实力很强。应该说是实力非常强的一家医院，在全美排名前五。
于小小同学能考进这所医院，实力也是大大的牛。
巧的是，这家医院的眼科也是排在全美第五的位置上。
于小小的同学叫江海潮，一米八多的身高，穿着干净简单，应该有女人缘。
大家见面后，江海潮先是看了小不怕，然后介绍医院情况、教授情况。
严格说来，那位眼科专家不是他的导师，但是带过他一段时间，关系很好。江海潮主攻脑神经外科。
看病么，能跟神经挂得上边，都显得是那样的高大上。
江海潮说：“虽然这里的眼科排名是第五，治疗手段其实相差不大。”
于小小帮着解释：“这家医院真的很不错，有海潮帮忙，先试一下好不好？实在不行再去费城？”
张怕说好，江海潮说：“那这样，你们等我电话。”说完告辞离开。
张怕跟于小小说：“你这个同学够牛的。”
于小小说：“肯定牛，国内很多医院开条件，可人家不回去。”
张怕问：“要等多久能看病？”
“这个就不知道了。”于小小说：“老美这面住院跟咱那面不一样，反正等吧。”
张怕说好，又说回酒店。
于小小不同意，说你回去，我和小美姐出去玩。
于是兵分两路，张怕和小不怕回酒店，刘小美、于小小、龙小乐几个人，让俩员工做导演，带金灿灿出去玩。
衣正帅陪张怕回酒店。
回去路上，衣正帅说：“你在这面给孩子看病，我明天飞纽约。”
张怕问：“画展什么时候开？”
“我的画展？”衣正帅笑道：“我都没有画了，还开什么画展？帮刘乐送两幅画，如果能挂出去，也许刘乐就牛了。”
张怕说：“挂，没人买我买。”
衣正帅说：“那不着急，先挂两个月看看，实在没人买，你再来兜底。”
张怕说好。
衣正帅说：“可惜不是油画，这孩子能拿圆珠笔画画、能拿毛笔画画，就是不画油画，唉。”
不要说西方，连国内一起算上，美术市场的主流作品就是油画。没办法，经济基础决定一切，那么多国家的老外都认油画，油画自然是主流。
张怕问：“你带的是什么画？”
“水彩画。”衣正帅说：“你总不能让我拿着铅笔画和圆珠笔画去糊弄人吧？”
张怕咬咬牙：“为什么不画油画呢？”
衣正帅说：“等你回去自己问。”跟着又说：“小白就算送给你了，再一个，如果小家伙的眼睛治不好，申请个导盲犬吧，老美这面专业一些。”
张怕说不用，一定能治好。
衣正帅说：“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张怕说：“我说的是真的。”
“好吧，真的。”衣正帅说：“我回房了，你干活。”
张怕说：“等下！去买奶粉！多买点。”
衣正帅笑了下：“你厉害。”出去买奶粉。
小不怕出国的好处，喝上放心奶粉。
从这天开始，张怕等待医院召唤。第三天的时候，江海潮电话通知，下周五有时间。
于是就下周五吧，张怕在洛杉矶一待就是一个多星期。
龙小乐和于跃整天就是玩，当然，象征性的去公司转悠两次，剩下时间都在玩。
张怕专心写文章写剧本加照顾孩子。
直到下周五那一天到来。
医院很牛，下属的儿童医院也很牛。
洛杉矶是个贼老贵的地方，医院所处位置更贵，在大学校园里面，边上是有钱人成群的比弗利山庄。
不管什么环境，这家医院都没得挑，确实不错。
多说一句，这家医院以治疗癌症为主，有老多老多华人跑过去看病。
那位眼科专家有个很大众的名字，迈克。五十岁左右。给孩子看病时，张怕就露了一脸，江海潮和刘小美带孩子进去。
大概一个小时后，俩人带孩子出来。江海潮说：“可以安排住院。”
张怕很高兴：“这就是有治疗的可能？”
刘小美说：“回去跟你说。”
江海潮送他们出来，说安排好了就过来。可以把酒店房间退了，这里有患者公寓，比住酒店便宜多了。
张怕说好，充满幻想的带孩子回酒店。
龙小乐和于跃在家看孩子，一见张怕回来，马上大喊：“可算回来了，孩子还给你。”开门逃走。
金灿灿张着小手扑过来，张怕一把抱起，走到沙发坐下。
刘小美放下婴儿摇篮，跟张怕说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初步诊断，拍过眼底照片，做了眼部超声，迈克教授认为有希望治好，住院以后做详细检查。
刘小美说：“我说的可能不清楚，大概说吧，先天性失明是遗传病，一般都是基因出问题，治疗也是针对基因进行治疗……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得真正住院了以后才能确定。”
张怕还是那个强调：“一定能治好。”
刘小美说：“你总这么说，我都心痛了。”
张怕嘿嘿笑了一下，金灿灿说：“不痛不痛，吹吹不痛。”
刘小美笑了一下，抱过金灿灿，跟张怕说：“你干活吧。”
张怕说麻烦你了，开电脑干活。
又过去两天，下周一，小不怕住院，张怕和刘小美、于小小住医院公寓。龙小乐和于跃住酒店大套房，给张怕还留个房间，说是公寓不方便照顾小灿灿。
住院前两天都是检查，最后是刘小美告诉张怕：“能治。”
张怕兴奋坏了。
不过尽管能治，张怕是监护人，签上一大堆文件，又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才定下手术日期。
用刘小美的话解释：“眼睛看东西好像流水一样，通过神经把看到的东西反映到大脑，这个小河流一直不能断，小不怕看不见，就是基因发生问题，小河流断了，水流不到大脑，自然看不见，迈克教授要做的就是通过基因恢复手段，让小河不断流。”
张怕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不过也太高深了吧？基因怎么治疗？”
刘小美说：“有好几个患者手术成功，你可以放宽心。”
张怕说：“怎么可能放宽心啊？”想了下问：“到底怎么做手术？”
刘小美想了下说：“不告诉你。”
张怕说：“怕我担心啊？”
刘小美说：“反正是不告诉你，吃饭吧。”
张怕说：“都住院十多天了，到底什么时候手术？”
刘小美说：“着急不来的。”
张怕嗯了一声。
孩子住院这些天，张怕白天在医院照顾孩子兼着干活，晚上回家还是干活。医院有护士二十四小时照看，让张老师过了段难得的轻松时光。
不过到底是忧心孩子病情，龙小乐和于跃喊他出去玩，都是拒绝了事。

第814章 能及时补足
在家的时候，感觉每一天都特别忙，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要做。如今来到洛杉矶，生活忽然变简单，比住在幸福里的那段日子还简单，每天是绝对的两点一线。
只是这个城市再美，也和张怕无关，他对哪里都没有兴趣。
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给小家伙做手术的日子。
基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之一……难懂到写不出来。
单就小不怕的病来说，必须要感谢科学家们的努力研究和伟大发现。
遗传病是基因出问题，问题是你不知道哪个基因出问题，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有关于视觉神经系统这块，经过多年研究，已知的有十七个基因突变的致病因，是可以治疗的。这是染色体遗传性视网膜病变。
目前的患病儿童中，有七成病例都是这十七种基因突变导致的。
这些消息，刘小美没告诉张怕。尽管对于孩子、对于张怕来说都是好消息，可万一小不怕是另外的百分之三十怎么办？
要对症治疗，迈克检测小不怕的基因，跟十七个已发现的致病基因进行对比……万一不在这十七个里面怎么办？
所以，翻译刘小美截留下很多信息不说，张老师只管每天来回跑，做一个合格苦力。
直到确定手术日期，刘小美才把这些情况告诉张怕。既然确定要手术，说明可以治！
手术那一天是欢喜的日子，张怕把小家伙送进手术室，马上跑回家洗澡换衣服，打扮一新再回去。
刘小美说不用紧张。
张怕说不紧张。
于跃和龙小乐也在，于跃说一定可以重见阳光。龙小乐说你傻啊，她本来就没见过，怎么重见？
手术过程是使用一种软针刺入眼球，上面有激光追踪灯，让软针顺着眼角膜走到视网膜的位置，把好的基因注入进去……
在等待中，手术完毕，迈克教授说手术的挺好，接下来还是要等，要观察。
等教授离开，刘小美翻译迈克教授说的话：手术案例不是很多，小丫头什么时候能看到光明不能确定，甚至不能肯定是不是就是治好了。
张怕说肯定治好了。
刘小美又说：“再一个，从已经治疗好的病人得到的反馈信息来看，有的人在术后一两年左右，视力还会退化，不过也有人手术七年，一直挺好的。”
“手术七年？”张怕有些吃惊。
“总要有人第一个吃螃蟹，那应该是最早的实验者。”刘小美说：“这项技术到现在也还是在特定医院对特定人士进行治疗，还记得你签的大堆文件么？其实，小不怕也是实验者之一，不过你别生气，除了这个办法，没有任何手段能治疗她。”
张怕说：“我明白，最坏结局是看不到东西，和现在一样。”跟着问话：“要不要给教授送点东西？”
刘小美说：“现在送？”
张怕想想说：“那就过些日子再说。”
手术后，因为要观察病人，小不怕送进特护病房。张怕只能隔着玻璃看一会儿，跟大家离开。
在美国待的时间实在太长，国内压了很多事情。比如范向前又要送人。
公司那里也有特别多的事情，首先是《伤蔻》下线，最终票房成绩破十亿，达到十一亿多。只凭这一个成绩，足够念远牛一阵子的。
再是求婚那部戏剪辑完了，念远新戏也快杀青了，幸福里大楼部分楼层装修的差不多了……
许多事情通过网络告诉张怕和龙小乐知道。张怕还好一些，龙小乐那里是真的很忙，根本是撇下手里所有事情跑来美国陪张怕。
张怕劝他回去，龙小乐不肯，说一世兄弟，你难得出次国，老子得陪住了。
张怕说：“俗不俗啊？什么就一世兄弟？只有你们这么大的小屁孩喜欢这么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兄弟？亲兄弟还不对付呢。”
龙小乐激他：“就说你认不认我这个兄弟？”
张怕叹气道：“换话题。”跟着又说：“再说了，你哪是陪我？根本是和于跃大闹洛杉矶来了。”
龙小乐说：“现在更走不了了，我们俱乐部过来好几个，去看人家的汽车改装厂，打算请个高手回去帮我们改车。”
张怕说：“大哥，公司还等你赚钱呢。”
龙小乐说：“十一亿票房，够花一阵子了。”跟着又说：“现在手里的两部戏，我估计是三亿票房，按投资额度计算，咱们大概能有三千万利润，有点少。”
张怕问：“算没算我片酬？还有编剧费、导演费。”
“没算。”龙小乐说：“这两部戏……咱们得过六亿，才能拿到一亿以上的利润，不过说实话，我不太看好。”
张怕说：“亏了，咱们让出的比例是不是有点大？”
“好在没怎么投资。”龙小乐说：“这块能省一部分钱。”
张怕想了下说：“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把我的片酬、编剧费、导演费，都算成咱公司的投资？”
龙小乐嘿嘿一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要分太清么。”
张怕说：“怎么可能不清？咱们可以不清，那几家公司可都是有会计查账。”
龙小乐说：“投资这块，各种花费都是别家公司的，咱公司不用出钱，可以想想你的酬劳该有多高？”
张怕问：“是我一部影片的酬劳，还是俩影片？”
“现在开了两部戏，咱公司的投资全在片酬上面，你和刘小美，加上张小白和于诗文，你们四个人加一起的所有酬劳，就是咱公司的投资额。”龙小乐说：“你的价码最高，高兴去吧。”
“高兴个屁啊，看不到钱有什么可高兴的？”张怕说。
龙小乐说：“你怎么这么俗呢？一世兄弟不要计较这些事情好不好？”
张怕说：“敢情你是有预谋的。”
龙小乐嘿嘿一笑：“放心吧张老板，我能欠你的钱，可小美姐、还有张小白俩妹子的怎么欠？该给的总是要给的。”
张怕说：“刚想明白，你纯粹是空手套白狼！前期费用是别家公司出，我们的薪酬等拿到票房再发，里外里你啥都没做，就等着数钱？”
龙小乐说：“你开悟了，告诉你，这就是投资的本质，这就是资本的本质，按照这种运营模式，咱公司可以同时开六部戏，只要有三部票房过两亿就不会赔。”
张怕琢磨琢磨：“不对啊，你不是挺笨的么？”
龙小乐说：“我那是不稀得用脑子，就我这脑袋瓜子，随便一想都是赚钱点子。”
张怕说：“你想吧，我干活去了。”
龙小乐说：“等下，有件事跟你商议商议。”
张怕说：“又是写剧本？”
“不单是写剧本的事，我觉得吧，投入和产出比，你这块赔的有点多。”龙小乐说道。
张怕想了下问：“你想劝我别写网文？”
龙小乐说：“这是明摆着的，随便写个剧本就是几十万收入，你写网文，要几年能达到？又是要浪费多少时间？”
张怕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龙小乐说：“依你现在的名气和实力，偏偏扎在网文里不出来，是有些不正常，是过分的偏执。”
张怕说：“简单说就是我有病，对吧？”
龙小乐说：“可以这么说。”
张怕说：“这就对了，你跟我一个病人计较什么，我愿意做什么就做吧，只要不影响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对我个人身心健康有好处，你就别操心了。”说完回去房间开电脑，又是写网文。
龙小乐呆坐片刻，大声说道：“你是有病！”
从手术那天开始，小不怕就处于严管状态，每天有人记录各种数据。张怕隔着大玻璃看，有些想不明白，眼睛不好使，有什么数据可以记录的？
术后第三天，小家伙对光线有反应了，接下来几天，恢复的越来越好，又过去一个星期，迈克教授说可以出院，但是希望每过段时间回来检查一次。
按正常人的眼睛看，小不怕的眼睛还是有点不对劲，有些呆，看着不是特别透亮。教授说会好的，你要有信心。
张怕说我有信心，孩子也有信心。
从离开省城时开始计算，到小不怕出院，用去一个多月时间，整个五月都是在美国度过。而回国也不能马上回家，要在京城多留几天，首先得请关开喝酒，那是十万块钱的人情。刘小美也有聚会要参加。
在小不怕出院第二天，张怕和于小小去唐人街买了两个特别大的大果篮，送去医院，一个给江海潮，一个给迈克教授。
至于人家收不收……张老师已经不管了，回酒店就订机票。
于小小说：“这面空气好，多留几天，带俩小家伙去海边玩，你也休息一下。”
张怕说：“我不敢休。”
于小小问不敢休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敢。”
刘小美说：“早点回去也对，家里面好多事。”
肯定好多事，刘小美请假飞过来，再待一个月，学生好放暑假了。
于是就回去吧，于跃和龙小乐最后去看了遍改装车工厂，回来跟张怕说：“那老外一根筋，我说给一百万都不来。”
张怕问：“美元？”
“人民币！”于跃说：“给一百万美元？我疯了？有那钱直接买超跑好不好？”
张怕就笑：“你可算清醒一次了。”

第815章 总要担心这种情况
在这段时间里，衣正帅一直待在纽约，期间打过来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说把刘乐的两幅水彩画挂到他签约的画廊里，第二个电话是三千美元卖出去一幅。
张怕好奇道：“美国人民疯了？换成人民币就是近两万啊，买张水彩画回家，怎么想的？”
衣正帅说：“你别管怎么想的，钱给你？”
张怕说：“我在你那里没少拿钱，你留着吧，刘乐的钱我给。”
衣正帅回话说随便。
现在要回国了，张怕告诉衣正帅一声。衣正帅说：“我打算在美国安个家，你觉得怎么样？”
张怕问为什么？
衣正帅说没有为什么。
张怕说：“回省城吧。”
衣正帅说我再想想。
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不跟你一起走，张怕说句再见，挂断电话。
对了，小不怕的正式名字是张亮，张老师希望她能看见光亮。是个男孩名字，办户口时，范向前建议是张靓，张怕不同意，他就要她看见光亮。
现在，如愿了。
张怕有点迷信，尽管早早取好名字，却一直没喊过，他害怕喊走光亮。直到小丫头终于能看见光亮，才算真正拥有这个名字。
六月一日儿童节，张怕带金灿灿和小张亮去迪士尼玩。
说是玩，其实就是照相，张亮太小，各种游乐玩具都不适合。金灿灿的兴致也不大，主要是吃，再是买了几个大娃娃。
儿童节过后几天回国。在京城多留两天，张怕抱着小丫头去赶饭局。
张怕请客吃火锅，关开带个朋友一起，又有龙小乐，四个大男人加个小婴儿。
一入席，张怕就表示感谢，连干三杯啤酒。关开问：“就是这个孩子？”
张怕说是，说谢谢你。
关开问：“治好了？”
“手术成功了，也能看见东西了，医生说孩子还小，得慢慢成长。”张怕说：“我替孩子谢谢你。”
关开说：“治好了就成，这杯酒是我敬你。”
关开的朋友叫丁帅，同样是身家不菲。给张怕的感觉是有钱人真多！随便见一个都是富豪。
丁帅不像关开那么会说话，用小说里的话形容，不由自主散发着一股傲意。即便是对上关开，那家伙也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
好在够直爽，那一杯杯酒猛敬，也是一杯杯酒猛喝。
在饭桌上，他看人的标准就是够不够爽快。还好，张怕跟龙小乐都是酒到必干，丁帅就高兴了，跟关开说：“你这俩朋友不错。”
关开说废话：“我的朋友还有错的？”
丁帅说快停，就你以前那几个朋友，一个坚决不喝酒，一个看人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也就是你给面子，换我早该干嘛干嘛了。
关开说：“你又不和他们结婚，挑这个干嘛？”
丁帅说：“不结婚也得看得舒服，喝酒是好事，看见他们喝不下去。”
龙小乐举杯道：“咱现在管不到别人，喝咱自己的，干。”
这顿酒喝的有意思，到后来是丁帅劝张怕少喝，说是要带孩子回家，别出事了。
张怕说没事，有人来接。
中午的饭局，喝到下午三点才散。孩子在一点多的时候被于跃接回家。
丁帅是越喝越爽，离开火锅店，喊大家去他的店里继续喝。
丁帅喜欢玩，名下有夜店、酒吧、KTV、台球城、网吧……等生意，这些买卖不图赚多少钱，只为自家店里玩的放心自在。
下午去KTV，路上打个电话，等进到包房后，里面坐了七个女孩，桌子上摆满酒水零食，丁帅说：“喝！”
张怕笑笑，他要做最好的公关，不然实在对不起龙小乐那么真心对他，拿起瓶啤酒敬丁帅：“干。”
关开在边上直笑：“就看你俩谁先死。”
丁帅说：“扯蛋，我这是刚发力。”
对于妹子们来说，这四个男青年都有可能对自己以后的生活造成影响，马上请他们坐下，帮忙倒酒、帮忙点歌……做一个合格的歌房“公主”。
这通喝还是很过瘾的，五点半离开，换地方吃饭，七个女孩跟着一起。晚饭肯定要喝，一个个都喝清醒了，九点结账，去洗桑拿，说是把酒气蒸出来。同样，七个女孩还是跟着一起。
在休息大厅，龙小乐安排足疗师按脚。过上一会儿，七个女孩来到休息大厅，每一个都是洗澡后重新化妆上来，昏暗灯光下更显漂亮。
穿很少，露出白胳膊白腿，还有一张好看脸蛋，张怕琢磨着要是把这样的镜头放电影里，该有多吸引人啊。
在澡堂子里待到十一点多，按完脚略一冲洗，穿衣服出去继续喝。这次换在夜店。
夜店里巨闹，大音箱轰轰作怪，台上DJ一再致力于闹出各种古怪声音。
选了个半开式的大隔间，就是三面长沙发围出个空间，第四面正对舞池。
这样的座位等于是不设防，本来是十一个人在这里喝，等张怕告辞离开的时候，沙发上已经坐满人，绝大多数是女人。
张怕喝的头晕眼花，看谁都是双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枉费几个妹子一再跟他套话，全是浪费表情。
他要走，丁帅说不着急，出去吃宵夜。
张怕说改天喝，今天被你灌多了，实在坚持不住。
丁帅哈哈大笑：“这才哪到哪，改天继续。”
四个男人溜溜喝一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醉酒状态。张怕和龙小乐离开没一会儿，丁帅撑不住了，跟服务员言语一声，开包房睡觉。
关开是倒在妹子们怀里睡的。有人不认识他，嫌烦。
搁你也烦，没人愿意伺候喝多酒的人。可有人知道他是谁，很认真周到的照顾着……
不说这俩人，说回张怕，那家伙上车就说了一句话：“你以前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啊？”说完倒下就睡，把车后座当成床。
龙小乐大着舌头说：“知道我的日子过的有多苦了吧……呕……”
司机赶忙闪灯往道边开，就这么会时间，龙小乐扒着车窗猛吐，车停了他也没停。
遇到这样两位乘客，司机是郁闷大了脑袋。在道边等上十多分钟，确定龙小乐不会再吐……龙小乐是不吐了，可是也不动了，喝得人事不知。
还好一早说出地点，司机关好车门，继续上路。
等到了别墅门口，司机提供叫醒服务，费好大劲儿弄醒张怕。张怕付车钱，再和司机一起费更大的劲把龙小乐弄下车。
叫醒值班保安，俩保安抬起龙小乐就走，张怕踉跄跟在后面。
第二天中午才醒，起床后第一件事是去厕所，第二件事是找吃的，把他饿的啊。
等找到吃的，边吃边问：“小乐呢？还睡着？”
于小小说：“睡？没有，早上六点就醒了。”
张怕问：“六点就醒了？”
于小小说：“醒了去厕所吐，吐了二十分钟出来，我怀疑能吐死。”
“现在呢？”张怕晕着脑袋问。
“出去买菜了，说是想吃酸菜。”于小小看眼时间：“不对啊，出去两、三个小时，应该回来了吧？”
张怕觉得不对劲，喝成这样还能去买菜？问话：“开车去的？”
于小小愣了下：“天啊，他是酒驾！到现在没回来，不会出事吧？”
张怕说不能。跑去窗口往外看，龙小乐的车停在道边。
没开车就好，张怕想回去接着吃东西，忽然停住，转回头仔细看，车后座有人？
出门去看，可不是有人么，甚至没关车门。龙大少爷躺在车后座上睡觉，一只脚掉在座位边上，一只脚伸出车门。
刘小美拿瓶矿泉水出来：“先把药吃了。”
张怕问什么药。刘小美说是醒酒药，把药塞张怕嘴里，又递过来水。
张怕吃完药，想把龙小乐弄回屋，发现根本没力气。想了想，把龙小乐身体全部塞进汽车，砰地关上车门，然后就不管了，他要回去继续睡。
刘小美说：“喝酒挺有意思的。”
张怕说：“看别人喝酒有意思。”回去睡觉。
再次醒来是下午三点钟，脑袋一阵乱迷糊，但是记得工作没做，冲个澡抓紧时间干活。
喝多酒写的慢，到五点半才写好三千字，丁帅来电话了，说昨天喝的爽，今天继续。
张怕说：“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换回丁帅的哈哈大笑和鄙视话语：“下次喝死你。”
按正常人来说，张怕很能喝，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能喝。可昨天喝酒，像丁帅这种经常喝酒的酒神，兜里永远有各种解酒药。不说别的，保肝的药肯定要有，身体比酒重要。
张怕是单纯请关开吃饭，不想遇到丁帅……有了准备的丁帅肯定比张怕的状态要好。
六点多的时候，龙小乐在外面敲门。张怕去开门，龙小乐站在门口盯着他看上好一会儿：“昨天你把我扔外面了？”
张怕说：“你是猪脑子么？”
龙小乐说：“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怎么回来的……我开车回来的？不对，就没开车出去……那我怎么在车上睡觉？”
张怕说：“不着急，慢慢想，会想起来的。”回去继续干活。
龙小乐饿了，进门就去厨房，找到油炸花生米，端盘子出来：“想起来了，我想吃酸菜……”
张怕看他一眼：“你吃的是花生米，而且是……天啊，是咱去美国以前炸的。”
龙小乐怔了一下，跟着冲向厕所，那是努力的吐，比昨天的吐更要努力许多，而且是更加认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吐。

第816章 有人说章节名不欢乐
花生米没问题，是于小小白天买的。等龙小乐吐够了回来客厅，看见于小小抓着花生米在吃……想了下问：“哪来的花生米？”
于小小说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
于小小说中午。龙小乐携着一腔愤怒打算找张怕算账。
张怕在哄孩子，看见龙小乐愤怒进门，边晃胳膊边小声问话：“有事？”
龙小乐恨恨不已：“你坑我！”
张怕假装听不懂：“什么？”
龙小乐压着声音说：“花生米！”
张怕嘿嘿笑着不说话，过会儿时间，看小张亮睡着，轻轻放到床上，稍稍看上一会儿，出来说话：“你是猪么，放一个多月的花生米还能看么？”
龙小乐说滚蛋，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张怕说：“你喝多了，我是帮你把酒吐出来，你要感谢我。”
“感谢你个脑袋。”龙小乐回房间拿个棒球棍出来。
张怕撒腿就跑：“我去，你家里还有兵器？”
龙小乐举起棍子猛追，忽然前面出现金灿灿，瞪着大眼睛好奇看他。
龙小乐赶忙停步，把棍子藏在身后。金灿灿想了想，颠颠儿地走过来，想去龙小乐身后看明白。
龙小乐赶忙靠墙站立：“灿灿。”
金灿灿看不到棍子，哼上一声转身就走，找张怕：“抱。”
张怕抱起小丫头，看着龙小乐呵呵直笑。
龙小乐说：“你就笑吧，看你二十年后怎么办？想一想啊，你的小丫头要给别人了，要再不理你了……哈哈，真是开心。”
张怕琢磨琢磨，抱着金灿灿说：“谁敢抢我的女人，打断腿，是不是啊灿灿？”
金灿灿很配合的嗯上一声。
龙小乐嘿嘿笑着雪上加霜：“我说错了，也许用不到那么久，她妈妈什么时候出狱？”
张怕直接笑不出来了，跟龙小乐说：“算你狠。”
龙小乐晃着脖子气他：“来打我啊，有本事来打我啊。”
张怕说：“不着急，小孩总有睡觉的时候。”
龙小乐说：“从现在开始，我要贴身照顾两个小丫头。”
张怕哼上一声，转身去客厅。
于小小在看电视，抬头看他一眼：“你和龙小乐闹什么？”
张怕说没闹。
于小小多看他一眼，坐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
张怕叹口气：“老子要做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于小小说：“在对待我的态度上，你绝对冷血无情。”
张怕说：“大姐，咱能不能不闹，要不你和龙小乐凑合一起得了。”
“不行！”龙小乐进到客厅第一句话就是大喊。
于小小鄙视地看龙小乐一眼：“看不上他。”
张怕说：“加油，会看上的。”
刘小美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明天你跟我去么？”
张怕想了下说：“聚会？”
刘小美问：“你想去么？”
张怕说不想去。
刘小美说：“那就别去了，在家照顾孩子。”
张怕说好。
刘小美坐过来说：“你不去也好，省得你去了，老师问电视剧的事。”
张怕说：“我还真不怕问剧本，怕的是你老师搞不定。”
刘小美问：“你是说舞协？”
张怕说：“你老师说到底只是代表她自己的意见，我可不想把剧本交上去，人家领导找别人拍，我图什么啊？”
刘小美笑问：“我的面子还不够大？”
张怕说：“我构思了两个剧本，在美国的时候写了一半，俩剧本都有你。”
刘小美说：“你就那么希望我当明星？”
张怕说：“如果是别的故事，肯定不麻烦你，我写的俩本子都是以舞蹈为主，你不演谁演？”
刘小美说：“你没告诉我啊。”
张怕说：“前期构思，不算数的。”又说：“从我个人来说你，倾向于第二个本子。”
刘小美说：“你都倾向了，写完就是。”
张怕说：“这两个本子，不论哪一个都要你、还有你请的老师做舞指，还要找大批专业舞蹈演员。”
刘小美看看他：“辛苦了。”
“我不辛苦，随便打几个字就是，你们才是真的辛苦。”张怕说：“两个本子有个共同点，不是找明星来演舞蹈演员，是要捧舞蹈演员做明星，所以，第一件事就要麻烦你，主要演员必须要找喜欢舞蹈、特别热爱舞蹈的人。”
刘小美说：“喜欢舞蹈的人都热爱舞蹈，可舞蹈吃不饱肚子的时候，自然要想别的办法。”
张怕说：“我觉得……还是等剧本写好了再说。”话说一半改了口风，刘小美也没多问，笑着说声好。
他俩说话，龙小乐拿遥控器乱换台，没找到喜欢节目，丢下遥控器蹲到金灿灿面前说话：“小美女，留在京城好不好？我照顾你。”
金灿灿不理会他。
龙小乐说：“留下来吧，你哥哥不要你了。”
金灿灿还是不理会。张怕却是忽然说话：“闭嘴。”
龙小乐看他一眼：“怎么了？”
“别逗她。”张怕说。
龙小乐想了一下：“逗她？”
张怕说：“跟假话沾边的所有话，都不要跟他说。”
“假话？”龙小乐想了下说：“我就是开个玩笑。”
“这样的玩笑不用开。”张怕说。
龙小乐琢磨琢磨：“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和紧张无关，我想让她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用的，都是真话。”张怕说。
龙小乐说：“你这个……算了，你是老大。”
张怕说：“不管她能陪我待多久，只要还小，只要还在我身边，我就要保证她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还有小张亮一个，谁也不许当她面说可怜什么什么的。”
龙小乐叹气道：“你真是魔障了。”
张怕说：“不是我魔障，是要孩子不用接受你那些无聊的废话。”
龙小乐说：“等我有孩子一准交给你带……干脆你弄个幼儿园吧，我投资。”
张怕鄙视的看他一眼，跟刘小美说：“明天好好玩。”
刘小美说：“同学聚会，不知道能来几个人，可能很早就回来。”
张怕说：“提前交给你个任务，挑几个好的舞蹈演员。”
刘小美说：“年轻一代，我还真不知道谁好谁不好。”
张怕说：“看你骄傲的。”
刘小美肯定是骄傲的，可是谁又不骄傲呢？张怕也骄傲，龙小乐也骄傲……
我们都骄傲，就让我们骄傲的活下去吧。
第二天，刘小美简单收拾一下，坐龙小乐的车进城。
龙小乐是有事情要忙，《伤蔻》大卖，得要钱啊！同时还要谈张怕的求婚大电影。
求婚大电影不用担心上映问题，因为那部片子找了三家院线投资。只要跟钱有关，万事好商量。院线公司投资的影片，怎么可能不多安排几场？
龙小乐进城，首先要搞定的就是这三家院线，一定要尽量多的安排荧幕。
此外，龙大少爷也在躲避金灿灿小姐。
随着年纪一天天长大，金灿灿越来越活泼，喜欢拽着人玩游戏，一个捉迷藏能玩好久好久。张怕没时间陪她，抓龙小乐做苦力，使得龙大少爷总要嘟囔“坚决不要孩子”的废话。
经过昨天晚上的折腾，龙大少爷认识到金灿灿同学的可怕，决定尽量远离之。
家里面剩下张怕和于小小，照顾两个小不点。上午时候接到衣正帅电话，说刘乐的另一幅画也卖了，价值四千美元。
张怕完全不相信：“美国人民是不是傻？”
衣正帅说：“别管别人是不是傻，你现在的任务是让刘乐画油画！想要成名，肯定离不开油画。”
张怕说：“难啊。”
衣正帅不接话了，说声再见，结束通话。
张怕想了想，给张小蒙打电话：“暑假要到了，有什么打算没？”
“我想去泰国旅游，不过没多少钱，你说穷游好不好？”张小蒙回道。
张怕说：“今年暑假，你要是能让刘乐学会画油画，不要求画得很好，只要学会怎么画，我赞助你去美国旅游。”
张小蒙问：“真的？”
张怕说：“不但是真的，而且随时有效，三年内吧，只要刘乐肯画油画，三年以内，你什么时候想出去，我就什么时候送你出去，玩半个月好不好？”
“好！就这么定了。”张小蒙说。
张怕说：“有空了给我打电话，发给你地址。”
张小蒙说好。
肯定是好的，张老师等于又解决一件事情。
傍晚时候接到秦校长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张怕问有事？
秦校长说：“现在是六月了！马上中考好不好？”
张怕啊了一声，想想问道：“今天高考？”
秦校长叹口气说话：“恭喜你猜对了。”
张怕说：“没感觉啊。”
秦校长说：“你就别管高考了，赶紧回来迎接中考。”
张怕问：“二模三模考的怎么样？”
秦校长说：“你那帮孩子根本没参加考试，连毕业照都没照，我也是服了。”
张怕问：“能补照么？”
“不能。”秦校长说：“反正就这样了，你早点回来。”
接到这个电话，张老师才发觉时间流逝的那叫一个迅速，感觉中老皮那些孩子才刚刚中考完毕，怎么眨眼就又迎来一次中考？
接着想起自己写的书，天啊，这就一年多好两年了？
也许应该完本了？

第817章 欢乐的是我跑肚了
刘小美回来很早，天没黑，人已经到家。
张怕问玩的好么？刘小美回话：“没多少人，算上老师算上我一共才五个人，中午吃饭下午唱歌，不到五点就散了。”
张怕问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没有感觉中那么亲。”刘小美说：“可能是我太早出国的原因，没有关系特别好的同学。”
张怕笑问：“老师是不是问剧本的事儿了？”
刘小美说：“还真是，杨老师说你先写剧本，只要他们觉得可以，酬劳肯定不会少。”
张怕问：“你觉得可行么？”
刘小美说不，又说：“不是舞蹈学院拍电视剧，杨老师说的不算，依着我，咱还是自己折腾吧，到时候告诉杨老师一声。”
张怕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聚会过后，可以回家了。第二天跟龙小乐言语一声，买票回家。
家里面已经闹翻天了，没有张怕在，宿舍里那帮孩子根本管不住，老皮五个早早回去学校上课。宿舍这面主要靠孩子们自觉，还有石三那些人的看顾。
石三从来就没有耐心照顾孩子，想起来过来看两眼，想不起来就算。所以，这一个多月过去，宿舍里很乱。
好在多少有些分寸，在学校时比较安分。
张怕刚一回来，就看到三个毛头小子在争抢老大的位置。
小四、骆志宁，还有个不认识的？
张怕怀里抱着小张亮，手里牵着金灿灿，在小区里看到三个孩子站成三角形……
张怕大声问：“干嘛呢？”
楼前面不只站着他们三个人，还有六七个孩子看热闹，听到张怕说话，转头看一眼是他，再一转头，人就跑没了。
空地上还剩下三位主人公，张怕又问一遍：“你们在干嘛？”
小四想了下说：“我在散心。”转身要走。
张怕喊：“站住，当我是傻子啊？”
骆志宁冲他微笑：“哥，这是范警察送过来的新孩子。”
张怕皱下眉头：“什么时候过来的？”
骆志宁说是上周。
张怕心说：范警察越来越不靠谱了，就算是想送人过来，是不是应该打电话说一下？
问那个孩子：“名字。”
那孩子看着他不说话。
张怕又问：“这次来了几个人？”
“就他自己。”骆志宁说：“他现在住王赢以前的床。”
张怕点下头，给范向前打电话：“领导，怎么又送来一个？”
范向前说：“特殊情况，那孩子十七了，马上十八，去福利院孤儿院都没有意义，待不了几天就走。”
张怕说：“在我这有意义？”
范先前说：“那是肯定的。”
张怕问：“犯了什么事？”
“偷钱，打架，不值当判一下。”范向前说：“你看着安排一下。”
张怕说声知道了，挂电话问那个人：“名字。”
那人不说话。
张怕说：“我没耐心，赶紧的。”
“李六。”那孩子回道。
张怕有点不敢相信：“一二三四五六的六？”
李六说是。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把名气起成这样，你说父母是怎么想的？
轻出口气说道：“这里唯一的老大是我，你想要老大的位置，挑战我就行。”
“你是老大？”李六问。
张怕说：“我反正是老大，反正管着你，你要是觉得不爽，随时可以找我。”停了下又说：“十七、马上十八，想不想读书？”
李六说不想。
张怕看看他：“刚才没说清楚，现在补充一下，收起你这张玩世不恭的脸，别好像谁都欠你一样，在我这里，只有你们欠我，所以态度要好一些。”
李六不说话了。
张怕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跟小四和骆志宁说：“回去吧，再有人挑衅你们，给我打电话。”说完带着孩子回家。
家里面是浓重的备考气氛，绝对的一片安静。张怕赶紧收拾东西搬家，去龙小乐家里住。
这个时候，刘小美已经回到自己家，给张怕打电话报平安。张怕犹豫一下，打给于小小，问到家没有。
这一趟飞来飞去的旅程，做好该做的事情，张怕心情感觉轻快许多，起码不用背负盲人张亮的重担，什么时候看小丫头，都感觉是那么可爱活泼。
高考还剩最后半天，张怕看眼新闻，抓紧时间做自己的工作。
他的工作有很多，剪辑师在第一时间知道张老板回来，马上打电话请他去看片。
张怕走不开，说过两天再说。想不到剪辑师还挺着急，稍晚一会儿登门拜访。
剪辑师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剪辑影片，把张怕重点提出的几项要求都照顾到，看上去很不错。尤其是最后几个长镜头的使用，剪辑师就是真的好像在播放整场比赛一样。
也是按照张怕的要求，在一个画面上切入两组镜头，尽量让长镜头显得更加好看！
张怕看过一遍，说先这样，有什么想法会给你去电话。
剪辑师说好，告辞离开。
这次去美国，别的东西不说，奶粉买好多，不单是托运的，还有提前邮寄的。因为在京城耗去些时间，奶粉比他先到家。
安置好俩小家伙，去看奶粉，正在心满意足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说娘炮出事了。
张怕问：“他？出事？”
现在的娘炮是半娱乐圈人士，公司出钱包装、宣传，正是忙着圈粉。
这个圈粉无所谓褒义贬义，是公司要做的事情，也是娘炮必须要做的事情。首先得有人喜欢看你，才有朝娱乐圈发展的可能。
胖子说好像闹挺大的，我给娘炮打电话不接。
张怕问怎么回事。
是王坤告诉胖子的，说娘炮摊上官司了。
说起来，这件事情跟张怕还有点关系。
记得去年年底的刷钱大赛么？那个直播网站搞的主播评选活动，谁得到的票数多，谁就是第一名。票用人民币购买，所以是刷钱比赛。
娘炮为了拿第一，把自己赚的钱全砸进去。张怕为了帮他，硬是砸出三千万。虽然最后这笔账的差额部分由工会老大苏有伦补上。可娘炮也认了这笔账，说是欠张怕的。
张怕不用他还，这笔账没有事情。有事情的是别人的钱。
那时候张怕要帮娘炮，有个美女金主景可儿很快得到消息，马上给张怕打电话，说你刷吧，刷掉的钱我负责补给你。
张怕没要她的钱。可景可儿为了娘炮硬是刷出两百多万。
这笔钱，娘炮能收到三成左右的酬金，又是跟工会商量，把工会的抽成拿出部分，想要返还给景可儿四成。
返四成就是不赚钱了，因为最多的一半被直播网站拿走。
问题是景可儿不要这钱，坚决不要。娘炮试了几次，景可儿都是不要。后来出事了。
钱是她的钱，问题不是她赚的，是家里的钱……具体过程不说了，反正就是景可儿失联，家里人起诉娘炮，说是诈骗。
真是人红是非多，最让娘炮意外的是，怎么可能是景可儿发生事情？
现在是景可儿的家人索要刷钱比赛时刷出去的钱，也是经过网站解释，他们也问过律师，知道官司肯定输，所以讨要的是分到娘炮手里的三成佣金。
这笔钱不多，可娘炮觉得不对劲。
从认识景可儿到现在，景可儿在他身上刷出去三四百万是有了，还来省城看过他，甚至一起睡过。
不论在网上还是在现实里的感觉，景可儿不差钱，怎么可能为了三成多的佣金几十万块闹出这么大事情？所以，娘炮拒绝返还。
这笔钱，娘炮本来就是要还给景可儿的，如果能联系到景可儿，二话不说，马上打钱。可所有的所有都是景可儿的所谓亲戚在折腾。
不但去网站投诉，还去派出所报案，还上网发布消息找记者爆料，反正就是骂娘炮说娘炮的坏话。
事情是前天发生的，也就是高考那一天开始。短短几天时间，这件事情被记者捅上新闻网站，反正是说直播界的情况有些乱。
有记者采访直播网站，网站说按照购买金币流程来说，完全没有问题。至于这笔资金的来源，他们实在是没有精力分辨是不是合情合法。
还想采访娘炮，被拒绝。
娘炮一直有联系景可儿，可就是联系不上。
听胖子说完这件事情，张怕问：“娘炮怎么说？”
胖子说：“我是不知道，我是上午知道的，给娘炮打电话就不接，要不你试试？”
张怕说，给娘炮打电话。
娘炮接了。张怕说起景可儿的事情，娘炮说心里有数，这件事情可能有别的隐情。
一句话表明态度，张怕想了下，这是肯定劝不动了，跟着说：“要是打官司的话，咱有自己的律师。”
娘炮说谢谢，挂断电话。
不论是谁，遇到这样事情都会头大，张怕琢磨好一会儿，想着询问下方宝玉，刚拿起手机，却是接到洪火的电话：“孤儿院以北一里地，有个矿洞塌了。”
张怕愣了下：“塌了？”
洪火说：“不到一个小时，刚发生的事情。”
张怕瞬间感觉头大无比，说马上过去。
洪火说：“你别来，我正赶过去，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张怕想了下说好，又说麻烦你了。
洪火说不麻烦，挂断电话。
距离孤儿院一里多地……根本没多远好不好？张怕心里一阵担心，孤儿院现在正在起楼，会不会受影响？

第818章 过几天是情人节
这次事情闹大了，不管什么原因，孤儿院在建工程马上停工。后续如何要等专业人士勘察过后才做决定。
张老师抱着孩子直叹气，不就是想建个孤儿院么？干嘛一次次出事？
前次挖出好几具尸体，到现在案子都没破……
给范向前打电话：“听说了吧？”
范向前问什么事。
张怕说：“孤儿院又出事了。”
范向前问出什么事？
张怕说矿洞塌了。
范向前想了下问：“你想我怎么做？”
张怕说：“这就不是你想怎么做的事情，是找你诉苦，我这努力帮政府做事，给政府减轻负担，可真正是道路曲折、前途艰难。”
范向前说：“那你想怎么办？”
张怕有点郁闷：“别总拿你政府干部的口吻说话好不好？什么是我想怎么办？打电话到现在，你说过一句有用的话没有？”
范向前苦笑一下：“我知道你辛苦，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张怕想了下问：“你说，假如我打个申请，能不能批给我好大一片地方……当我没说。”
范向前问：“你想做什么？”
张怕说：“我刚才疯了。”他是想跟政府重新要一块地，重新规划、建设，建成儿童乐园一样的存在，话没说完就知道不对，钱啊！即便免费给土地，也是没有钱建设。
范向前没再追问，想了下说：“要不我打个申请，安排记者采访你？”
张怕说：“停！我可以诉苦，可以发牢骚，但是不想全社会知道。”
范向前说：“那我是真的一点一点都没有办法了。”
张怕说：“跟市局领导汇报一下，尽快查明矿洞坍塌原因，这个可以吧？”
“这个可以。”范向前说。
张怕说：“麻烦你了。”挂断电话。
这面事情没解决呢，龙小乐又给找了个差事，打电话说：“关开邀请你来京城。”
张怕问：“他要干嘛？”
龙小乐说：“关开收了几个本子，找你把关。”
张怕说：“把本子发过来就行。”
龙小乐说：“我不知道原因，那个关开好像比我还看重你，不光是找你审本子，还想让你帮忙挑选导演和演员。”
张怕想了下问：“我也没展露过这方面的天赋啊。”
龙小乐说：“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可事实是咱公司出品的三部影片全是你撑起来的，从剧本到导演到演员，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就负责出钱。”
张怕说：“我也什么没做，就是写个本子啊。”
龙小乐说：“可不管导演还是演员，都是你认可的吧？”
张怕说：“你也认可了。”
龙小乐呵呵直笑：“像咱俩这样一劲儿把功劳往外推的人，不多见吧。”
张怕说：“我不是推功劳，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龙小乐说：“还推？好意思啊。”
张怕笑了下：“重申一下，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做……对了，是张白红做的。”
龙小乐被逗笑了：“好吧，是张白红做的，可关开邀请你过来，你怎么说？”
张怕问什么时候？
“关开这次是被弄郁闷了，有点急，本子有人去收，你负责审阅，导演和演员这块，你可以提出大名单，他们负责联系，你负责最后的试镜。”龙小乐说：“他这次不是想赚钱，是要填坑和找面子。”
张怕问：“他面子怎么了？”
龙小乐笑了下：“去年关开投资四部电影，都不是大投资方，就是出点钱凑个热闹分点红，结果四部电影赔了两部，还有两部不能上映。”
“不能上映时什么意思？”张怕问。
龙小乐说：“两部片子的男主角，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一个卖淫被抓，一个吸毒被抓；你没新闻？刚出的事。”
张怕忽然笑了：“看来还有比我更倒霉的。”
龙小乐问：“你怎么了？”
“孤儿院北面矿洞塌了。”张怕说：“现在我平衡了。”
龙小乐问没事吧？
张怕说：“能有什么事？大不了不建高楼，改成三层楼。”
龙小乐笑了下问：“关开这面怎么办？”
张怕说：“先把本子发过来看看。”
龙小乐说好，又说：“用点心。”
张怕说：“就冲十万块钱人情，我也得认真对待。”
龙小乐说好，挂断电话。
看见没，这一件一件事情摊到头上……只能慢慢地耐心解决。可是没多一会儿，肖枚打过来电话，说她爸被打住院了。
人都住院了，不是追问原因的时候。张怕问在哪家医院，跟云云和艾严妈妈交代一声，打车去医院。
肖家老爷子住在走廊加床，肖枚说晚上能安排进病房。肖枚是老虎的妹妹，老虎因为做了某些事情，一直躲在外地不回来。
张怕问老头感觉怎么样？
肖老头脑袋缠着绷带躺在床上，笑着说没事。
张怕问发生什么事情？
刚说完这句话，从前面快步走过来名警察，跟肖枚说句话，问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又说上两句，警察说：“单说这件事，我知道应该追究凶手的刑事责任，可从心里说，站在咱小老百姓的角度上考虑这个问题，算了吧，真的。”
张怕有些好奇：“算了？”
警察看他一眼：“你是……我知道你，你好你好，我是西三旗派出所的，我叫李文龙。”
张怕说：“你好，我是张怕，不过他们这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文龙说：“今天这个事情……这么说吧，他是被一个扎针的打了，那家伙有艾滋病。”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还真不是警察徇私枉法，从一个老百姓的角度来说，算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正常情况，打架斗殴，警察根本不会追来医院看伤者伤情如何，都是让伤者去医院验伤，他们看医生诊断书。
李文龙能追来医院说这些事情，说明是真的在为肖家考虑。
有句话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社会上就是有那么一批人是不要命的！他们是有毒瘾的艾滋病患者。
对于他们来说，一切全无所谓。活着就是凑合活着。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群疯子，能远离一定要远离！
正常情况，街道办事处和辖区派出所对这些人都有记录，只要是登记在案的，相关办事人员心里都有数。
这是个没法处理的人群，没有人愿意跟他们打交道，包括警察和他们的亲人。
现在听李文龙这么说，张怕都不问发生什么事情，直接跟肖老爷子说：“事情算了，医药费我出。”
肖枚有点着急：“算了？”
张怕说：“算了。”跟警察说谢谢，又问：“那个人能不能寻仇？”
“不能，他根本不认识大叔。”李文龙回道。
张怕说：“那就好，这事情算了。”
李文龙看向肖老爷子：“大叔，你怎么想的？”
肖老爷子说：“就是挨了一下子，没事，算了就算了吧。”
肖枚不干：“不能算了，凭什么啊白白挨打？要是我哥在，弄死他。”
张怕说：“现在我就是你哥，这事算了。”跟警察说谢谢，还麻烦你跑一趟。
李文龙说：“我是担心你们去派出所，再让那小子看见、惦记上，那就麻烦了。”
张怕说谢谢。
李文龙说没事，看眼时间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给肖老爷子：“叔，别嫌少，就是个心意。”
肖老爷子说不要，肖枚也说不要。
张怕说：“收下吧。”又跟李文龙说谢谢。
现如今看病人给一百块钱，好像是骂人一样，打发叫花子呢？不如不给。
可李文龙跟你非亲非故的，给多了不合适。给一百块钱，就是他说的那样是一个心意，是真心想帮你解决这件事情。
李文龙笑了下，告辞离开。
张怕这才有时间询问发生什么事情。
老头子是上街道办事情。
为掌握辖区居民生活状态，街道每年都有许多登记工作，比如适龄老人在街道登记后，每年会有一次免费体检的机会。也比如没有上过养老保险的在籍成年人口，需要记录详实数据。
往难听里说，单身、无家庭、无保险的成年人，其实都可以算是不稳定因素。没有顾忌，没有期盼，很容易做出冲动的危害事情。
这次是街道登记无保险、无正当工作的适龄人口，说是先登记一下，未来也许有政策倾斜也说不准。
老虎就是典型的不稳定因素，不但没有保险没有工作，本身还做过一些犯法事情。肖家老头看到通知，琢磨着去街道询问一下。可是这一去，遇到另一个更不稳定的家伙。
三十六七岁的男人，看起来跟四十六七一样，干瘦干瘦，在跟街道办事人员说低保钱太少了，活不了。
在肖老爷子看来，你这正当年的好年岁，没病没灾的，居然有低保？我这么老了还没有低保呢。
工作人员认识那家伙，解释说国家就这个规定什么什么的。那家伙不干，说要饿死了，你们不管啊。
工作人员说你跟我说没有用，我也没办法什么什么的。
那家伙说：“反正不给钱就是不走。”
工作人员没办法，从包里拿出二百块钱：“再别来了。”
那家伙嘿嘿一笑，拿了钱要走。

第819章 我会唱那首歌
肖老爷子好奇啊，也是想问问怎么申请低保，问那个工作人员：“低保要怎么申请？”
就这么一句话，刚才家伙不满地看他一眼：“咋地？看二百块钱眼红？”
肖老爷子说不是。那家伙再不说别的话，抓起办公桌上烟灰缸砸过去……
这是事情经过，绝对的无妄之灾。
听肖老爷子说完经过，张怕苦笑下说：“认了吧，那就是臭无赖，去讹钱的。”
真的是讹钱。
正常人申请低保要好多天，要调查你的经济状况，会有人进行家庭摸底、登门拜访什么的，然后把名单报上去等领导审核，要一步一步走下来。
可如果是艾滋病患者申请低保，简化一切手续，尤其是有毒瘾的无赖混子，来到办公室把胳膊一露，好多针眼；亮出医院的检验报告，说申请低保……
换成你是工作人员也会想办法尽快请走这位大神。
真的是神啊，遇到这种选手，你不但要满足他的要求，还会有很好很好的态度。否则被怨恨上，偷摸拿针扎你一下……染上病毒怎么办？
很多时候，宁肯自己出钱，哪怕领导不给报，也要拿点钱打发走这种神仙。好在这类神仙要求不多，拿个一、两百块就走，他们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
像这种神仙，看守所都不收，哪有地方装？哪有警力管？
一个人，在无所畏惧的时候是最可怕的。
政府一直努力在做的事情，让你有所牵挂。
肖枚是典型的都市小女孩，和家世无关，这个年代的女孩的共性，无意识之下的被骄纵，不愿意吃亏，遇到事情一定要分个清楚明白。
什么是长大，长大就是明白了人生要忍着活。
所以，尽管张怕说了打伤肖老爷子的人是臭无赖，肖枚还是不平衡，一面说着没有王法了不成？一面说着要是他哥在家，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结束。
她自己都在自相矛盾中，所以说，成长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
张怕不多做解释，跟肖老爷子说：“以后遇到任何事情，有我呢，你不找我就是不把我当成你儿子的朋友。”
肖老爷子笑着说：“下次有事肯定找你，再说了，这次不也找你了么？”
张怕笑着说：“你儿子是个傻蛋，可是谁活着不傻？你也别怪他，活到一定岁数，总有许多事情没有选择。”
肖老爷子叹口气：“我明白的，老虎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所以一直不回来，其实在我心里，不回来还好，证明好好活着，他要是真回来了反倒要担心。”
张怕说：“没事的。”
肖老爷子说：“幸福里那么多孩子，你跟他们不一样。”
张怕说：“我就不是幸福里的。”
肖老爷子呵呵笑道：“你自己承认这句话么？”
肖枚撇嘴道：“幸福里有什么好的？那个地方从大到小就没个好人。”
张怕说：“你敢说你哥不好？”
肖枚沉默片刻：“我哥是例外。”
张怕没有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都有许多故事。想了下问道：“单位还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的，网购那么厉害，凑合拿个工资。”肖枚说：“我要是有钱，肯定不开实体店，赚的钱不够付房租的。”
张怕笑了下：“我和你想的正好相反，我要是有空，肯定开实体店？”
肖枚看他一眼：“你钱多了？”
张怕说：“说句大话，你当个笑话听，你要记住一件事，任何经济活动都有风险，能把风险控制到最低程度，就是你盈利的基础。”
肖枚说：“说大话么，谁不会说？”
张怕想了下：“假如说，假如你现在有二十万，不是你的钱，但是归你使用，你要怎么盈利？”
肖枚思考片刻：“肯定开饭店。”
张怕笑着摇摇头：“你的想法不能说是错误，说下我怎么想的，如果有二十万不是我的钱，就是说得还，那就要盈利，问题是怎么盈利？”
肖枚说：“对啊，我说开饭店是最好的办法。”
张怕说：“我告诉你个中心思想，就是不管你有多少钱，不管你想赚多少钱，有一点是肯定的，你要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你要做别人想不到的事，再直白一点，你要和别人不一样，才能争取到属于自己的天地。”
肖枚看他一眼不说话，不是信服的不说话，是无所谓的不说话，你说什么是你的道理，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就是错误？肖枚是不想废话，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
人的共性，总是觉得自己足够牛皮，再卑微的人也会认为自己是缺少一个机会。
张怕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多说一句比较好，听不听在肖枚，说不说在自己。长出口气说道：“我不是建议你做什么买卖，我是想说，一个人活着，首先要明确自己想要什么。”
肖枚不说话了，面无表情看他。
张怕犹豫犹豫，叹口气说道：“如果是我，我喜欢喝酒，喜欢吃肉，喜欢吃好吃的，那么，这就是切入点，我会用二十万租一个地方，当然，二十万不会只是房租，还有宣传、广告，现代人注重保养、注重健康，现代人很多人都有车，我会告诉他们，有一个地方，只要你有耐心，可以酿造属于自己的粮食酒，可以种植自己喜欢的作物，花不了多少钱，我这一片地方提供的只有两个字，放心；每一个客户都有自己的专属码……”
说到这里看眼肖枚，想了下又说：“我们缺少的是耐心，喜欢赚快钱；反其道行之，我们赚慢钱，不管是种植、养殖、酿酒，都需要时间堆积，前期投入肯定大，可你不投入，客人不会相信你。”
说到这里不说了，因为肖枚完全没有听下去的意图。张怕想了下，也是笑了下，自己是真的多余了。
肖枚说：“我要是有钱就代购，不是那种骗子的代购，是真正出国购买的代购，随便一个包都能赚几百、甚至上千。”
听到这句话，张老师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关于代购，那是又一个黑暗行业，其中猫腻多多。
肖枚说：“我们店里卖的货，同样价钱，稍微添点儿就可以买一线大牌子，搁你，你怎么选？”
看着肖枚一本正经的表情，张怕点点头：“你说的对。”
人活一世，有一件事一定要明白，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换句话说，没有多少人愿意听别人的劝告。
为什么说从善如流呢？因为肯听人劝告的、能听别人劝告的，没有多少！
这四个字来自左传，来自于春秋时期，然后呢，你会发现所有流传下来的文字或者道理，大多是我们做不到的，或者是我们以为想要做到的……
比如三人行必有我师，比如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最直白一件事，我们都知道不可以作弊，可是……有几个人敢说十几年的读书生涯，一次都没做过弊？
明白道理是一回事，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现在的我们尤显突出，越是亲近，越是关系好，越认为你说的话是你自己的以为。比方说你的父母，他们会相信电视里演的广告，会相信推销电话，会花许多冤枉钱购买许多没有用的东西，却是独独不听你的劝。
他们记不住一点，这个世界，其实只有你最爱他们。
就好像孩子不听父母的话一样，都是没有解的难题。
而张怕呢，跟肖枚的关系远达不到这种程度，所以，劝说的话越多，人家只会越反感。
可是他不说话了，肖枚却是说起她的以为，说她以前同事，此时做代购……
好吧，又是另一个传奇故事，总之就是赚了很多很多钱。
你要相信一点，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傻子，也永远不缺自以为是的人。张怕忽然就不想说话了，看着肖老爷子，想起家里面的两个小孩。
肖老爷子看出张怕心不在焉，说你回去吧，我没事。
张怕想了一下，认为自己表现的实在不好，居然被人家看出自己的心不在焉。笑笑说道：“我在想，你说咱就活一辈子，我越来越不明白这个地球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是我们有意识？”
肖老爷子笑笑：“年代不同了，我们那时候想的就是怎么增加产值。”
张怕看眼时间：“叔，我回去了，有事情打电话。”
肖老爷子说：“我没事，忙你的吧。”
张怕跟肖枚说句再见，告辞离开。
他以为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完结，对上那种不想好的扎针男，正常人都会选择退让，算了是最好结局。可生活总有很多事发生，回家后，当天晚上十二点多，宁长春打过来电话：“我很严肃的问你一件事情，你和老虎有没有联系？”
张怕不答反问：“老虎出事了？”
宁长春说：“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的，现在是没发通缉令，只要全国通缉，他根本躲都没法躲。”
张怕问：“到底什么事情？”
宁长春沉默片刻说：“我把你当……很好的朋友，或者说是子侄辈，如果你能联系到老虎，让他回来投案。”
张怕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宁长春又是沉默好一会儿：“这么说吧，郭刚把事情全推到老虎身上，他要是一直不出现，对他非常非常不利。”

第820章 又要一个人过这种节
张怕问：“郭刚被抓了？”
宁长春说是，跟着又说：“如果你跟老虎有联系，一定让他回来投案，否则谁也救不了他，假如没有联系，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停了下补充道：“最好是没有联系。”
这是宁长春打电话的主要原因，跟破案无关，跟老虎无关，他是不想张怕被牵连到。
张怕想了下回话：“老虎他爸被一个扎针的打了。”
“打了？什么时候的事？”宁长春问道。
张怕说：“今天上午。”
宁长春问受伤没？
张怕说：“脑袋挨了一下，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开了挺大个口子，不过没有大碍。”
宁长春叹口气：“真是想安生都难。”
张怕问：“郭刚出了什么事？”
宁长春说：“别问了，反正和你无关。”挂断电话。
张怕有心打听一下发生什么事，可是能让宁长春特意警告一声，绝对不是小事情。想了想，把事情压倒心底，开始干活。
反正没有睡意，打字到凌晨两点多，小家伙醒了，张怕去业哄孩子，半小时后，一大人一小孩一起睡着。
隔天早上吃过早饭，洪火打过来电话：“坍塌的原因调查清楚了，有人偷煤。”
“偷煤？”张怕问：“偷着挖矿？”
洪火说是，说过了年就在挖，好几个月了。
张怕很郁闷：“你们天天去工地，看不到车啊？”偷煤运出来，肯定车来车往。
洪火说：“不是在咱这面挖的，从山那面开始挖，接着原先矿洞接着挖，一直挖到咱这面，终于塌了。”
张怕问：“死了几个人？”
洪火说：“六个人，全是外地人。”
张怕说：“这是要疯啊。”
洪火说：“有人要倒霉了，这是绝对的监管不力，当地村政府、镇政府、公安局……挖了好几个月没人发现？事情小不了。”
张怕无奈了：“你说我是不是灾星啊？纯粹的无妄之灾。”
“你就是神仙也管不了人们的私心私欲。”洪火说：“像这次事情，国家封禁取缔的非法煤矿，你非要偷挖，出事能怪谁？”
张怕叹口气：“您受累了。”
洪火说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娘炮也来电话了，说景可儿联系他，一直在说对不起，事情就这样算了。
张怕问怎么回事。娘炮说：“家人逼她结婚，在家里关了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说是在网上包养小白脸……反正就那点破事。”
张怕说：“这几天我经历的事情，绝对可以写成电影剧本，这个热闹啊！”
娘怕说没事了，不用担心。
那就不担心吧，在这个月有更让张老师担心的事情，第二次中考。
去年考很好，希望今年更好。张怕管吃管住，花着钱请你们来学习，这要是考不好……
三位老教师加上一位助教都很用心，会主动跟张怕说孩子们的学习情况。重点说了王赢那几个后加入学习队伍的孩子，说他们也不错，五十七中不一定有戏，普通重点还是可以指望的。
张怕说：“真的假的？”
今年和去年最大的不同，今年的张怕是放鸭子完全不管。去年是全方位服务，很用心也很累心。今年不累，所以不敢有太高奢望。
三位老教师说：“你这些孩子的主观能动性比较强，都是自动自发认真学习，你要相信他们。”
张怕想了一下，开学到现在近四个月时间，只要全心全力按考试大纲背题，应该能有不错成绩。
在这一天，龙小乐打来电话：“发了五个本子，抽空看看。”
张怕问：“你看了没？”
龙小乐说：“以我的眼光看，五个本子没有一个合格的，根本都是混事。”跟着说：“没花钱，不过只有前半部分。”
这是挑选后购买，张怕笑了下：“知道了。”
龙小乐说：“关开希望你最近来一趟，他是真的想找点面子回来。”
张怕说：“公子哥就这点不好，自尊心太脆弱。”
龙小乐说：“我让他投资咱公司的片子都不干，说必须打个翻身仗；这是要疯啊。”
张怕说：“我先看本子。”
张老师说是抓紧时间看本子，等真正有时间、又能静下心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一手抱着小张亮，一手轻拍金灿灿，这是努力哄俩孩子睡觉。同时抽空点下鼠标、翻动页面看剧本。
五个剧本，好像龙小乐说的那样，没有一个入法眼的。不是说写的不好，是写的不用心。
还是那句话，现如今没有多少编剧肯写好本子等制片人挑选。就关开收来的这五个本子，据张怕猜测，最少有三个只是有个开头，后面根本没写。
等俩小家伙睡着，张怕给龙小乐打电话：“不行。”
龙小乐说：“我正好和关开、丁帅在一起，你跟他说？”
张怕说不用说，你就说不行，肯定不行，没用心，糊弄，还有一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龙小乐说知道了，问于诗文的电视剧本子怎么样了？
张怕说：“本子写好了，不过我想先拍一部舞蹈剧。”
龙小乐问：“本子呢？”
张怕说：“写差不多了，在美国时就写差不多了，再修改修改应该可以。”
龙小乐说：“你觉得行就找张白红干活。”
张怕说：“有个麻烦事，得跟舞协那些人说一声。”
龙小乐想了下说：“你让小美过来，我带她去说，反正不能把本子送出去。”跟着说：“其实不用告诉他们，咱自己拍就是。”
张怕说：“还真不行，故事需要大量舞蹈演员，不仅仅是配角，要像灌篮高手那样，每一个队伍都是强队，每一个人都是优秀舞者，有很多戏份，那是一群人的故事，需要最优秀的舞蹈演员来演。”
龙小乐说：“玩这么大？”
张怕说：“大不大的不知道，如果能写出个经典拍出个经典，咱公司是想不火都不行。”
龙小乐问：“音乐这块呢？”
“音乐……我想请日本人或是美国人来做，陈有道上次找的美国公司就不错，我的目标是每一集都特别好看，每一集里面都要有一个好看舞蹈一首好听歌曲。”张怕说：“我想把时间定为七十分钟一集。”
“为什么七十分钟？”龙小乐问。
张怕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定在七十分钟，一共二十集；如果反响好，接着搞续集。”
龙小乐说：“把本子弄出来发给我。”
张怕说：“本子不是问题，问题是于诗文这里怎么办？”
龙小乐想了下说：“还有张小白一个。”这是两个只做主角不能做配角的光环演员。
张怕说：“我想了两个舞蹈本子，一个是成年人的舞蹈世界，一个是舞蹈学院的学生，这个片子可以去舞蹈学院借场地借学生，主角是张小白。”
龙小乐琢磨琢磨：“对了，你求婚那个怎么样了？”
张怕说：“我觉得挺好。”
龙小乐说：“开始宣传吧。”
俩人多聊几句片子的事情，结束通话后，张怕给张白红派任务，反正就是又要成立剧组了什么什么的。
有些事情可以交代别人去做，有些事情必须张怕出面，比如作协开会。
张怕加入作协第一次会议，必须出席。不但出席，午饭时还得放低姿态，有人敬酒就要喝。
张怕是真的不想给他们面子，可混在社会、身不由己，你别管他们是不是拿正眼瞧你，你必须要正眼瞧他们。
这次会议主要是省城作家参加，外地作家来了十几个，百多人开两天会议。张怕哪有时间应付这些事情，第一天会议结束就请假离开。
人多了，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人主动跟张怕聊天，说来说去，竟然是卖剧本，说写了什么什么故事，非常好，反映一个年代的什么什么，很有价值、应该很有市场。
不能说人家写的不好，问题是一定年岁的人多半写些一定年岁的东西。很多七十岁的人愿意写回忆录，很多五十岁的人愿意写七、八十年代的青春懵懂……
这样的作品简直多到可怕，很多人会自费出书……
张老师简单应付过去，逃跑回家。
可是没过几天，电影人协会也召开会议。七一前，很多文化部门都要召开会议，张老师又是去应付一天。
电影人协会下面有个剧作家协会，在会议间歇，有人也是向张怕推销剧本，说可以很便宜就卖，主要是不忍心剧本被埋没掉。
同样是简单应付过去，可是没过两天，刘小美说杨亚杨老师要找他好好谈谈关于剧本的事情。
张怕把麻烦推给龙小乐，说他在京城。
龙小乐也会给找他找来麻烦，让他抓紧时间处理手中事情，七月份来京城一趟，很多事情要你出面。
张怕说：“我就是一幕后工作人员，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
龙小乐说：“你就来吧。”
张怕说不去。
龙小乐忽然问话：“什么时候办婚礼？”
张怕愣上一会儿：“我居然给忘了？”
他不但是忘了要办婚礼，还忘了老虎的事情。宁长春提醒断绝联系，他就真的忘的特别彻底。
这种事情，他能忘，警察不会忘，如同宁长春说的那样，老虎上通缉令了，全国通缉。

第821章 好幸福啊
张怕是听肖枚说的。
老虎被通缉，警察肯定要询问家属。尽管没提是什么案子，可有警察亲自上门，肖家人知道老虎犯事儿了。
肖枚打电话问张怕意见，张怕安慰说没事。反手给宁长春打电话，确认老虎上了通缉令。想了又想，给胖子打电话：“把幸福里这帮人都喊出来，晚上喝酒。”
胖子说好。
现在的张老师要忙疯了，不说别的，金灿灿跟张亮使他的生活无比充实。小丫头特能哭，也是吃的好拉的也好，让他每天忙不完的忙。
孩子一天天长大，喜欢玩了。你把双手扶在小家伙腋下，小家伙会很用力的往上跳，确切说是往上蹬腿，一颠一颠地，玩的特开心。
张亮喜欢这么玩，金灿灿喜欢缠着张怕，要么捉迷藏，要么趴在他后背、两手勒住脖子。
不是要勒张怕，是胳膊短，只能抱住脖子，让张怕背着走。
在这种情况下，张老师除去本职工作，还要分心写剧本、应付各方人等……
晚上吃饭，张怕推着大婴儿车去饭店。真的特别大，两个小家伙可以并排睡觉。
进入包房，第一件事是没收所有人的烟。
为了孩子考虑，这帮流氓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最多抱怨一句：“喝酒就喝酒，带孩子来干嘛？”
张怕没回话，喊服务员点菜、上酒，等大家都安静下来以后，他说出老虎的事情。
屋子里一共十一个曾经的战友，听到这句话都有些吃惊。
曾经的混子，如今算是长大懂事，很久很久没犯过什么事情，约等于良民一枚。忽然听说他们中间有人上了通缉令……竟是有点世事沧桑的怀旧感。
胖子问犯了什么事？
张怕说：“郭刚被抓，把很多事情推到他头上。”
胖子骂道：“那就是个白痴，干嘛一定要去郭刚那里上班？”
张怕说：“现在说这个没用，谁有路子能查出到底是什么事情，查清楚了才好救人。”
胖子苦笑一下：“咱们一圈人，就你跟警察处得算是不错，这事儿应该麻烦你才对。”
张怕说：“问过宁长春，他不说。”
胖子说：“那就是没办法了。”
老孟说：“问题是老虎做了什么，咱是根本不知道。”
土匪也是这么说。
张怕叹口气：“喝酒吧。”跟着补上一句：“你们注意点儿，别也被通缉了。”
“大哥，能说我们点好不？”胖子说：“喝吧，趁着能喝多喝点。”
于是就喝吧，张怕坐了不到一个小时，提前离开。推着大婴儿车走在路上，很有专业奶爸的感觉。
回家没多久，接到装修公司的电话，让他去幸福里一趟，说没法干活了。
幸福里正在装修的房子有三处，自己的大楼不用说，乔婶家的房子一处，再有刘乐的房子。
在分到房子的最初时候，方宝玉建议卖掉房子再买别的，可以省却许多麻烦。
张怕没同意，房子被雷老三盯上，谁买到手都只会倒霉。往难听里说，你把房子卖给谁，就是在害谁。
张怕决定自己应付那家伙，所以开始装修刘乐的房子。
前面一些天比较顺利，雷老三没去。可到底是要找麻烦的，他认为那房子是他的，凭他不要脸不要命的架势，就算要不回房子也能要到很多好处。所以今天去了，带几个人把装修工人赶走，给房子换了锁头。
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张怕说：“你们别走，我打电话报警；你们也报警。”
那面说：“我们就是干活的，报警有什么用？”
张怕就没再说，挂电话后自己报警。
遇到这种情况，警察肯定想着调解。事实上，这种事情确实很难处理，警察说是经济纠纷，他们管不了。建议张怕搜集证据去法院起诉。
张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刘乐的房子被别人占了，想拿回来居然要起诉？
所以呢，决定自己出手做这件事。
张怕很久没打过人了，拍求婚大电影是工作、不是打人。他决定欢实折腾一次。
去地下室找石三：“上次你打断腿那个人，又来找麻烦了。”
石三说：“这种小事不用找我。”
张怕说：“你帮我查清楚地址，我自己动手。”
石三终于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他一眼说：“你就是个猪。”
张怕问：“为什么是猪？”
石三说：“你有的是钱，街上有的是混子，雇人动手好不好？”
张怕说不好，买凶行凶，罪名很大。
石三想了下说：“反正我不想出手。”
张怕说：“所以是我去做啊。”
石三说：“你绝对不能做。”思考下说道：“你认识那么多流氓，随便找个谁不行？”
张怕苦笑一下：“说来说去，不还是买凶么？”
石三说：“真要说动手，我有特别多的人想打，可是不能。”
石三很能打，一直在隐藏本领，因为他是个贼，无时无刻都在保密、隐藏身份。
张怕说：“那怎么办？你不打我不打，警察也不管，就放着了？”
石三说：“想个好办法，比如开车撞。”
张怕说：“雷老三是赌鬼，巴不得讹谁一辈子。”跟着又说：“你就别管了，查地址，肯定不能在他家动手，找一个安全点儿的地方，我要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石三说：“上次就不能自理，可这家伙是无赖，伤一好就来找麻烦，除非弄死，否则是一辈子的麻烦，反正我是不愿意出手弄他。”
张怕说：“遇到这种滚刀肉是挺烦的。”
石三说：“要不干脆点儿，直接断脚，一辈子残疾。”
张怕叹气道：“不是好办法……有了。”
石三问：“有什么办法？”
“栽赃啊。”张怕说：“你往他家里放点白面，然后报警。”
石三呵呵笑上一声：“你是真坏啊，不过我喜欢。”又说：“就这么定了，你不用管了。”
张怕说麻烦了。
石三说：“很久没出手，要多练习练习。”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算是解决掉。反正是不用张老师出手了。
第二天给装修工人打电话，说把门撬开，继续装修。
装修工人问：“要是那家伙再来怎么办？”
“他来你们就走，不跟他一般见识。”张怕说。
工人说好，继续开工干活。
老虎来电话了，张怕正哄孩子，老虎用陌生手机号打过来，一开口就是问：“郭刚是不是出事了？”
张怕问：“你说话方便么？”
老虎说：“你换个号打过来？”
张怕说好，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张怕借用别人的手机号打过去：“现在方便么？”
“应该没事，刚偷个手机。”老虎又问一遍：“郭刚是不是出事了？”
“他被抓了，宁所长说他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让你回来自首，不然很可能……很严重。”这是委婉说法，正确说法是很可能处以极刑。
想想啊，能给老虎处以极刑，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错事？
老虎沉默下说：“你觉得呢？”
张怕说：“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顺便问话：“你怎么知道郭刚出事？”
老虎说：“我不知道，前两天房东找我，说要去派出所做登记流动人口什么的，我觉得不对劲，住那么久都没登记……反正就是感觉不对劲，才给你打电话问一下。”
张怕说：“你感觉的很对，真出事了。”
老虎思考片刻：“挂了，我再想想。”
张怕说：“你家人挺好，前几天还见了。”
“谢谢。”老虎挂断电话。
张怕去还手机，回来时候想了想，给龙小乐打电话：“我一朋友犯事了，他是跟郭刚混的，郭刚被抓，你能问问你爸么？”
龙小乐问：“问什么？能不能说情？”
张怕说：“这次事情挺严重，很有可能牵扯命案，咱看看能不能少判几年。”
龙小乐说：“你得把事情说清楚了，这么含糊不清，我怎么问？”
张怕说：“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也许你爸能打听出来？”
龙小乐想了下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张怕说：“咱这不是利益交换好不好？是真出事了。”
龙小乐笑笑：“知道了，你那朋友叫什么？”
张怕琢磨琢磨说：“不能告诉你叫什么，反正郭刚被抓，郭刚把事情都推在他身上，你问问你爸，能不能查到是怎么回事？”
龙小乐说：“我问问吧。”给老爸打电话。
龙建军还真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郭刚一直在走他走过的路，同样是打出来的天下，带着帮兄弟打天下，然后做房地产……
好歹都算是省城的黑老大之一，龙建军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不过他跟龙小乐说：“你告诉张怕，如果他能联系到他的朋友，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个是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第二个是自首，否则会被通缉一辈子，那样的生活不如不过。”
龙小乐问是什么事情。
龙建军不说，只说事情很严重，想要有个最好结局，就按他说的做。
龙小乐把这些话告诉张怕，张怕叹气道：“你说这帮人，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龙小乐吓一跳：“这帮人？还有多少个？”
张怕解释一句：“胖子那些人，哪个省心了？”

第822章 又一次提前更新
老虎在第二天傍晚打电话回来，是另一个城市的区号。张怕把打听到的情况说出来，又说：“做错事得认，回来吧。”
老虎沉默好一会儿说道：“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回去肯定是死。”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除非能出国……想想过去一年你的生活状态，有意义么？”
老虎想了又想：“好，我回去。”
张怕说：“我跟人弄个律师事务所，打官司水平不见得有多高，但一定用心。”
老虎笑笑说谢了，又说：“帮我找个叫刘小树的人，二十八岁，以前是郭刚的司机。”
张怕问：“他有问题？”
老虎说：“他拿了我一样东西，我要拿回来，我回去给你打电话。”
张怕说：“你上通缉令了，能回来么？”
“肯定能回去，不是自己回去就是被抓回去。”老虎说：“还一个，帮我拿个东西，我家现在的房子是我租的，楼盖有个破坛子，里面装点东西，你去找找看。”
张怕问：“放在楼盖？”
“放哪都不安全。”老虎说：“我想不出别的地方。”
张怕说知道了。
老虎说：“回去给你打电话，刘小树能不能找到不要紧，坛子里的东西应该还在。”
张怕说希望吧。
老虎又是沉默好一会儿：“再见。”挂断电话。
张怕收起电话，去找石三：“干活去。”
石三说：“用得着我这种高手出马么？”
张怕说：“去罗浮宫偷画，去不去？”
石三摇头：“不去。”
张怕又说：“克里姆林宫呢？”
石三说：“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是侠盗，不是傻盗，你以为演电影呢？到处挑战难度，又是高科技装备又是电脑的？那是骗人的。”
张怕说：“别说废话，赶紧的。”
石三看他一眼：“真有事？听我句劝，真正的贼王从来不做这种傻事，本领不是拿来显的，是保命的，就罗浮宫那破画……”
张怕打断道：“上房顶找东西。”
“房顶？很重要？”石三问。
张怕说很重要。石三苦笑一下：“老子是来给你做苦力的么？”换件T恤出门。
打车到老虎家楼下，张怕指着楼顶说：“上面有个破坛子，里面有东西，找个没人的时候拿出来，我走了。”
石三眼睛瞬间变大变圆：“你说什么？”
“我走了。”张怕伸手拦出租车：“我在家等你胜利的凯旋归来。”
石三看看楼顶，跟张怕同时进入出租车：“晚上再来。”
二人原路返回，一路上石三都在运气，一下车就是大发雷霆：“你拿我当礼拜天过啊？”
张怕说：“别误会，我不是得照顾孩子么，俩孩子刚睡，刚睡。”
石三点点头：“你狠！”想了下说：“有件事情得谈一下。”
张怕说：“等下说。”跑进房间看两个小家伙。
张亮还在睡觉，金灿灿拿着皮筋在大狗身上乱系。
看见张怕进门，大狗马上跑到身后躲避灾难，金灿灿不高兴了，张着俩小手来抓大狗。
张怕一把抱起，这时候的金灿灿不需要他，挣扎着下地，张怕只好牺牲大狗，把金灿灿放在它身边，于是小丫头又高兴了，一手抓毛，一手往上面缠皮筋，可是又不会，半天弄不好一个，大狗这个委屈啊，朝张怕直哼哼。
张怕说：“严肃点，你是狗，不是猪。”出门问石三：“你要说什么？”
石三说：“我打算干点正事。”
“说汉语。”张怕觉得不对劲。
石三说：“你看我这一天天的光玩游戏，都玩物丧志了，不如你出面弄个运动场，我要锻炼身体。”
张怕说：“我还是没听明白。”
石三说：“弄个运动场，可以打篮球、踢足球，还可以跑步滑冰游泳。”
张怕琢磨琢磨：“我捧你当明星好不好？”
“不好。”石三说：“我给你那么多钱都没啥要求，你给我弄个运动场吧。”
张怕说：“我把孤儿院还给你。”
石三摇头：“一码是一码，你不能有别的想法。”
张怕说：“要不你去山里考古吧？山里全是坟。”
“你说的是盗墓。”石三说：“我退一步，弄个室内体育馆就行。”
张怕不干。
石三说：“弄个体育馆，孩子们可以锻炼身体。”
张怕说：“孤儿院有游泳池，也有运动场。”
石三叹口气：“你变了，变坏了。”
张怕说：“少说没用的，别忘了干活。”进屋开电脑。
石三是晚上十一点出去的，不到一点回来，跟张怕说：“什么都没有，没有坛子。”
张怕愣住，没有？苦笑下：“这该是藏东西的最好境界，藏好的东西丢了。”
石三问怎么办？
张怕说：“我哪知道？”
石三又问是什么东西。
张怕还是说不知道。
石三摇摇头：“唉，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张怕说：“我还失望呢。”想了想，说声谢了。
石三说：“想谢我就弄个体育馆。”
张怕说再见，轰走他。
隔天上午，给宁长春打电话：“大所长，又要麻秆你了。”
宁长春说：“跟老虎有关的就别说了。”
张怕说：“你知道一个叫刘小树的人么？以前是郭刚的司机。”
“刘小树？”宁长春说：“没有印象。”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等你退休了，来我孤儿院上班啊。”
宁长春说：“你现在是越来越气人了，再见。”
那就再见吧，张怕没有别的办法，老虎托他做两件事，都是失败结局。而且还联系不上人……
他在家里忙活，龙小乐在大京城忙活，无聊了给张怕打电话，催他北上。
张怕说：“关开不缺钱，弄一批明星随便攒个剧也能有几亿票房，没必要一定绑在咱这棵树上吧？”
龙小乐说：“现在不是他要绑，是我想让他绑到咱们一起。”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又有目标了？”
“不是又有目标，是目标一致在。”龙小乐说：“渠道为王，咱们的渠道主要是院线，为了尽快搞定院线这块，能多绑一个人都是好的。”
张怕说：“你真有思想。”
龙小乐说：“还一个事，写个打台球的本子，周星星的《舞龙》多好看，你反正要写武术、写舞蹈，顺便写个打台球的故事，我可以当主演。”
张怕已经不想说话了，直接挂断电话。
又过一天，老虎回来了，不知道躲在哪里，给张怕打电话说回来了。
张怕说：“你交代我俩件事，第一件没找到人，宁长春说不知道，我又不能悬赏找人；第二件没找到坛子，更不要说坛子里的东西了。”
老虎想了想说：“你去找肖枚，明天中午我给你打电话，我有话和她说。”
张怕说好，老虎马上挂电话。
张怕摇摇头，给肖枚打电话，说明天中午请你吃饭，你定地方。
肖枚问为什么请我吃饭。
“反正是有事，定好地方把地址发给我。”张怕说。
肖枚说好。
张怕就抓紧时间干活，写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想抽烟？
想了想，去厨房拿瓶啤酒回来喝。
云云在带孩子，推个婴儿车在屋里走，看见他招呼一声。
张怕说：“还得再委屈你一段时间，大楼没盖起来。”
云云笑着说现在挺好。
张怕笑了下，拿着酒瓶出门，坐在楼洞口发呆。
他觉得故事该结尾了，不是说写不下去，是一个故事发展到了一定阶段，该收起来了。
可是又不舍。
正坐着发呆，范先前打来电话：“你准备准备，后天厅里来人。”
“什么意思？”张怕问。
范先前说：“不是要七一了么？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你的孤儿院是其中一站。”
张怕说：“我不是你们单位员工。”
“这次是好事，是记者采访你的好人好事，向社会推广。”范先前说：“没有意外的话，会在全国推广，你做好上新闻的准备。”
张怕说：“不要！”
范先前问：“为什么？”
张怕说：“我不需要这种出名方式，我做我自己的事情，你们……可以来监督来检查，也可以慰问，送点钱啊钱啊钱的，别的就不需要了，我不需要宣传。”
范先前说：“社会上还有更多孤儿，如果你这个地方宣传开，可以挽救很多好孩子。”
张怕说：“那就宣传孤儿院，别宣传我，只要不挂我的名字，随便宣传。”
范向前想了下说：“我向上面汇报一下。”
张怕说：“那是你的事情。”
范先前说：“别急着挂，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七一以前会送过去七个孩子，三个有残疾。”
张怕叹气道：“我是真不想收留残疾儿童。”
范先前问：“真的不收？”
张怕说：“不想是不想，该收还是要收。”
范先前说：“一个小儿麻痹，两个瘸子，那两个瘸子是人为造成的。”
张怕问：“能治好么？”
“应该不能。”范先前说：“不过不能肯定，万一有奇迹呢？”
张怕深吸口气：“我真的认为自己当初做错了决定。”
范先前说：“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张怕说：“没错是吗？跟你们领导打报告，调过来吧。”
范先前笑了下：“你那里跟我这里不是平级单位，怎么调？”

第823章 没有加更
“明明是不想来。”张怕沉默好一会儿：“你说我开个工厂好不好，让孩子赚钱养活自己，等他们长大了就能自立。”
范先前说好主意，但是不能开血汗工厂那种。
张怕说：“大哥，你真是想多了。”
范先前说：“如果开工厂，我可以打听下怎么办厂子，怎么申请免税。”
张怕琢磨琢磨：“以后再说。”
范先前多说一句：“三个残疾孩子一定要多关怀，他们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张怕说：“我不会对他们区别对待，来我家就是我的孩子，都是一样的，不问过去不看未来，只要现在听话就行。”
范先前犹豫一下，说好吧，结束通话。
张怕继续坐门口发呆，有邻居跟他打招呼：“没上班啊。”
张怕愣了一下，回话：“放假，天天放假。”
张老师住进来半年了，小区业主陆续入住，让这一片地方热闹起来。
邻居跟他不熟，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路过打个招呼，拎东西进楼。
张怕回头看看，给老妈打电话：“您老人家又在哪？”
“在家啊，我回家了你不知道？”老妈反问道。
“什么时候回去的？”张怕很吃惊。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儿子？我回家好一个月了！”老妈说：“不行，今天得说道说道，你这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和你爸？咋地，娶媳妇忘了娘？”
张怕有点郁闷：“老同志，你做啥事都不告诉我，我哪知道你在哪？”
“我不说，你不会问啊？”老妈说：“你还是不关心我。”
张怕说：“好的，不关心你，那什么，再见。”
“再见？我不挂电话你敢挂？”老妈抢先摁断电话。
张怕看眼手机屏幕，想起《功夫》里的情节，我这不靠谱的爸妈该不会是那传说中的包租公和包租婆……不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杨过和小龙女。
喝光手里啤酒，瓶子送进垃圾箱，回家继续干活。
小张亮会认人了，以前是用耳朵和鼻子认，现在加上眼睛，在心情好的情况下，看见张怕会张开小手要抱抱。
金灿灿总是担心张怕不要她，平时没啥，只要小张亮要张怕抱，她就过来凑热闹，很多时候会看见张大侠一手抱一个孩子满屋子走。
乌龟笑话他：“坚持下去，等两孩子长大成人，你这两膀子力气就是李元霸啊。”
……
一面是很多事情缠身，一面是照顾孩子，身心疲惫的张老师真有给文章结尾的想法。
可当坐在电脑前面，孩子也是入睡后，又不想结尾了。
一辈子总要有个坚持，在写网文之前，张老师颠沛流离的到处走，生活就是脚步和肚子，脚步走来走去，寻找填满肚子的方法。
假如在现在这个时候选择完本，张怕能想象的到，最起码要休息三个月以上、甚至可能是半年、一年时间那么久。或者放弃网文。
因为很忙，因为要照顾孩子，因为种种事情……全是没有时间写文的充足借口。
这样一想，张老师不敢在现在这个时候结尾，尽管经常卡文、尽管会不流畅，可毕竟是在写，没有停过的写。
普通你我，喜欢懒，喜欢找借口。
张老师不敢给自己找借口的机会。
所以，经过番心里斗争的张老师继续坚持写文，别的事情可以放弃，这个不能放。因为不停地写才是一个写手最应该做的事情，只有写，趁还能写的时候写下去，才是写手的生命。
很快一夜过去，上午干活，临中午时候、也是伺候好两个小丫头，张怕去赴约。
肖枚要上班，在单位附近选家饭店。
张怕先到，点好菜又等一会儿，肖枚才来，一坐下就问：“什么事？”
张怕说：“先点菜，想吃什么？”
肖枚问：“你没点？”
张怕说点了，简单报下有什么菜，肖枚说：“够了。”喊服务员上茶水。
等饭菜上来，肖枚又问什么事情。张怕想了下刚要说话，电话响起，接通后说上几句，把电话递给肖枚：“你哥。”
“什么？”肖枚有些吃惊。
张怕冲她点点头，依旧伸着手。
肖枚有点小紧张，接过电话贴到耳朵上，轻声说了句喂？
肯定要紧张，警察都来家里了。
两个人说上会儿话，大约三分钟吧，肖枚把手机还回来：“我哥让你听。”
张怕接起电话：“你说。”
老虎说：“你跟肖枚回家一趟，她会给你个手机存储卡，你把里面的东西打印出来，带给我，行么？”
张怕说没问题。
老虎说谢谢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等张怕放下手机，肖枚哭了。接电话时还很正常，现在哭成一个泪人。
张怕拿纸巾给她，肖枚接过擦眼泪，抽泣着问话：“我哥，是不是出不来了？”
张怕没回话。
肖枚哭上好一会儿，起身说：“回家。”
张怕说：“不用跟单位请个假？”
肖枚说不用。张怕喊服务员结账，俩人打车离开。
到家后，张怕没进门。肖枚擦干泪水，稍稍补个妆才进去。
很快出来，说搬不动。
还要搬？张怕跟肖枚进屋，在写字台后面摞着几个箱子。肖枚说里面那个。
张怕把外面的箱子弄出来，再搬出来肖枚说的那个箱子。
有透明胶带贴着，肖枚撕开，打开箱子看一眼：“是这个。”
张怕往里看……房间门打开，肖老爷子好奇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拿点东西。”张怕说。
“来了不说一声，吃了没？”老爷子问。
张怕说吃了。肖老爷子进屋看看：“翻磁带干嘛？”
肖枚说：“张哥要借磁带。”
肖老爷子想了下：“你哥的东西，别弄乱了。”转身出屋。
肖枚往外拿磁带，小声跟张怕说：“在磁带盒里，一起找。”
张怕说：“你先找，我检查你找过的。”
肖枚说好，蹲下来检查磁带。
那许多歌星摆着各种造型出现在封皮上，肖枚一个个打开看，再一个个放到张怕面前。
满满一箱子都是磁带，少说百多盘，一个个看过，终于在一盘磁带的内页里找到俩玩意。一个是银行卡，一个是黑色小记忆卡，被透明胶条贴在歌词内页上。
肖枚看眼银行卡，把记忆卡给张怕：“麻烦你了。”
张怕说不麻烦。收好记忆卡，把磁带重新装箱、放好，跟肖老爷子告辞，也跟肖大娘说上一声，和肖枚下楼。
出来后，肖枚说：“卡里是我哥准备的安家钱，我想转出来。”
张怕问：“你哥怎么说？”
“他说不是自己身份证办的，我怕不保险。”肖枚回道。
张怕说：“那就转。”
肖枚说是。
打车回去，先送肖枚。可是上车没多久，肖枚又哭了，问张怕：“什么时候告诉我爸？”
张怕也不知道答案，没接话。
等肖枚到地方下车，张怕让司机开去公司。
这个下午，张怕在看记忆卡里的东西，有很多照片，也有很多文字。
然后就是打印。
如果楼顶上坛子里的东西没丢，应该是原始照片和一些原始账本。那些东西更有说服力。
打印出来，用大信封装好，特别大一袋子。
回家路上接到老虎电话，问打出来没。
张怕说打好了。
老虎说：“幸福里见。”
张怕说好，让司机调头去幸福里。
幸福里北面有个小土堆，还有一排没拆的活动板房。老虎坐在土堆上往南看。
张怕在道边下车，拎着袋子走过去。
现在的老虎一脸大胡子，头发也长，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见有人过来，扫上一眼，又转目光往南看。
张怕走到身边坐下。
老虎说：“要是不卖房子的话，我会选二楼。”
张怕也往南面看，指着一栋楼说：“那个是我的。”
老虎笑笑：“当初就应该跟你混。”伸手道：“给我吧。”
张怕递过去袋子，老虎打开仔细看看，又拿给张怕：“再受个累，拿给宁长春。”
张怕问：“为什么？”
“我怕我自首了，有人把这些证据给黑了，虽然还有张卡……”老虎拿出钱包，摸出张身份证装兜里，把钱包给张怕：“密码一到六。”
张怕打开钱包看，里面还有张身份证，拿出来对照老虎看。
老虎说：“捡的。”说到这里笑了一声：“你信么？我一共捡过七十多张身份证。”
张怕说：“你是住贼窝里了？”
老虎笑笑：“肖枚手里那张卡有一百万，钱包里两张卡……加一起能有个一百三、四十万？”
张怕说：“你还真有钱。”
老虎说：“拿命换的。”跟着又说：“坛子里不光有这些玩意，还有两根金条。”
张怕想了下反应过来，问：“你把金条放坛子里干嘛？”
老虎说：“压在下面，一共三个坛子，我寻思着万一有人发现这些东西，把金条拿走得了，没想到连坛子都不剩。”说着问张怕：“一个坛子都没了吧？”
张怕说：“我没上去看，认识个高手，他看了后说什么什么都么有。”
老虎轻出口气：“陪我喝点？”
张怕说：“如果你不嫌烦，我还可以送你进去。”
老虎沉默片刻：“你说啊，我晚上进去，是不是没有床铺？”
张怕说：“以前的派出所没有，现在的不知道。”
老虎哈哈大笑一声，起身道：“走，请我喝酒。”

第824章 可还是有人问三章么
一家小烤肉馆，老虎说现在就喜欢吃烤肉，也是想省城烤肉的味道，要吃个过瘾。
俩人坐张大桌，点上一桌子食物。
一箱啤酒，老虎喝的很认真，一滴不想浪费，每一口都喝到嘴里。
喝酒时候，老虎说：“不用送我，自己过去，喝多了在哪都能睡。”
张怕笑了下：“我会尽力帮你打官司，只要不死，总有机会。”
老虎点点头：“你受点累，帮我家买个房子，要距离医院近的，要一楼或二楼，或者电梯房，老两口岁数大了不方便。”
说到这里忽然连干两杯酒：“我应该回去见他们一面，以后也许就也见不到了。”
张怕没说话。
老虎又喝杯酒说道：“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到时候，如果警察一定要去家里搜查怎么办？”
张怕说：“记忆卡在我手里，我会把东西交给宁长春……尽力吧，谁也不能决定警察的行动。”
老虎嗯了一声：“能瞒一天是一天，买房子的钱让肖枚出，你给装修，平时我家里需要用钱什么的，你再给他们。”
张怕说：“你就这么放心我？”
“我一个要死的人托付你的事情，你好意思拒绝、好意思贪我的钱么？”老虎说：“还一件事……算了，事情是交代不完的。”
张怕说：“想说什么就说，说不说在你，做不做在我。”
老虎说：“肖枚，我知道你眼睛毒，她处对象的时候帮我把把关，别被骗了坑了，生活没有倒退重来的机会。”
张怕说：“尽量。”
“嗯，喝。”老虎猛劲喝酒。
一箱啤酒，俩人用不到四十分钟喝光，又上一箱。张怕想了想说：“有件事儿，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老虎问什么事？
张怕说：“前几天你爸被人打了，在街道办事处办事情的时候被一个扎针的拿烟灰缸砸破脑袋，去医院缝针，警察建议说算了，我也是这么说的，那个扎针的有艾滋病。”
老虎表情平静：“你现在告诉我，是想说你要去做？”
张怕说：“我知道你不怕，可是这个节骨眼你还真不能生事。”
老虎说：“我马上要进去，有人敢欺负我爹，我管他有什么病？”
张怕点点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老虎说：“我必须知道！”
张怕问：“你做还是我做？”
老虎说：“我不管他扎了什么针有了什么病，为绝后患必须死，所以我做。”
张怕苦笑一下：“我有个主意，他不是扎针的么？给他毒品，大剂量毒品。”
老虎说：“我没有门路。”
“谁都没有门路。”张怕说：“事在人为。”
老虎说：“你知道那个人住哪么？”
张怕说：“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不过只要想查，一定能查到。”
老虎思考好一会儿，忽然有点丧气：“算了吧，我没时间在外面耗，你也没时间。”
张怕说：“那这样，你进去，我在外面查，查到后告诉你？”
老虎笑了下：“进去以后的世界就不一样了，喝酒。”
张怕点点头：“是啊，一切会大不同。”
这一顿酒足足喝了四个小时，老虎撑的不行，还是努力在吃，最后实在吃不下才说：“到这儿吧。”
张怕点点头，喊服务员结账。
老虎摸摸头发和胡子：“陪我去理个发。”
张怕说好。
隔壁有家很高档的理发店，单是理发也要五十块。老虎推门进去，迎宾小哥笑着说欢迎，问有没有认识的理发师。
老虎没理他，找张空椅子坐下：“光头，胡子也刮了。”
“理光头？”小工刚想请他去洗头，听到这句话多问一遍。
老虎说：“不用洗，理光头。”
于是就理吧，五十块钱理个光头，发型师没好意思再要修面的钱，捎带脚的剃光胡子。
老虎忽然突发奇想：“眉毛也剃了。”
张怕制止道：“万一你妹妹去看你……”
说的是你妹妹去看你，也许是父母呢？老虎沉默下说：“刮胡子就行。”
没多一会儿收拾利整，老虎大笑出门：“老子要背首诗。”
张怕给了理发钱，追出去问：“你会背诗？”
“瞧不起人是么？”老虎清清嗓子，大声喊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哈哈哈哈哈。”
张怕说：“相信我，你还会背鹅鹅鹅。”
“幼稚！”老虎看他一眼，忽然停下脚步，张开怀抱说：“来，叔叔抱。”
张怕说：“到派出所门口再抱也来得及。”
老虎摇头：“不要你送了，有空多来看看我。”
张怕走过去，两个大男人在街上结结实实抱上好一会儿，老虎终于松开手，拍拍张怕肩膀说：“我是前车之鉴，活一辈子，千万千万不要做错事。”
张怕说：“我不会做错事的。”
“哈哈，真好笑。”老虎皮笑肉不笑的说上一声，又说：“别送了。”转身大步离开，走出十几米远，忽然又大声背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停步转身朝张怕大喊：“又想起一首。”
遥遥站着的张怕，把大信封夹道腋下，两手啪啪啪鼓掌：“你是一个好学生。”
老虎笑笑，学电影里男主角的样子，抬右手并食中二指缓慢抹过额头，抹到耳边猛往前一送，敬了个礼。再转身大步走远。
张怕呆站良久，当老虎走到街角拐弯的时候，也学他方才手势敬个礼，然后拿手机打电话：“宁所，我有老虎的消息，咱俩见见吧。”
宁长春急忙问：“他回来了？在哪？”
张怕说：“你跟我见一面就知道了。”
宁长春问：“你在哪？”
张怕问：“你在家是吧？我现在过去，楼下等我。”
宁长春说好。张怕挂电话，打车过去。
用二十多分钟赶到地方，宁长春站着的地方已经有两根烟头。而且是张怕一下车，他就迎过来：“怎么才到？”
张怕直接说道：“老虎自首了，我把你说的话告诉他了。”
宁长春顿了一下：“自首好，自首也好。”
张怕问：“是也好还是好？”
“一个意思。”宁长春看他一眼：“你打车过来就为说这个事情？电话里不能说？”
张怕塞给他大信封：“是一些证据，老虎说麻烦你找机会交上去。”
“找机会是什么意思？”宁长春接过大信封。
张怕说：“老虎决定坦白啊，这些是证据，肯定要交到领导手里。”跟着说：“这么说吧，我会找律师帮他，不想他做替罪羊。”
宁长春轻轻摇头：“你可能太乐观了。”拿着大信封想想问道：“他去哪个派出所？还是分局？”
张怕说不知道，说是他自己去的。
宁长春点点头：“我明白了。”
张怕说：“那我走了。”
宁长春想了下问：“这东西，你是不是还有一份？”
张怕说：“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转身离开。
宁长春大喊：“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
张怕摆摆手，去街上拦出租车。
家里面，小张亮的眼睛越来越亮，说明恢复的越来越好。因为这双眼睛，小丫头明显变好看变可爱许多许多。就是愿意哭，每天不哭个五次六次的都算她没醒过来。
也是奇怪了，对张怕有莫名的依赖性，进到他的怀抱，便是安静安心下来。
不过，今天的张怕失去法力，大哭中的小家伙进到他的怀抱，哭泣依旧。
艾严说：“你这一身酒味，洗澡去！”
张怕赶忙放下小家伙去洗澡，洗好了再回来……小家伙睡了。
艾严说：“你太厉害了，只要有你在，小丫头就能安心。”
张怕看着熟睡中的小丫头，叹口气说道：“过几天会来几个孩子，有三个残疾人，估计是一辈子都要残疾的孩子。”
“还来？你到底要接受多少个孩子啊？”艾严问道。
张怕呵呵一笑：“这是未知问题。”开电脑干活。
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又过两天，小四那帮家伙放假了，给中考让考场，让沉寂许久的宿舍重又热闹起来，张老师又得多分一份心。
同时，物业经理找张怕说过一次住房问题，说保安和员工需要住处。张怕也是没办法，给龙小乐打电话。
龙小乐说：“要不都住我的房子？”
不是不能住，问题是实在太挤。张怕自己的房子挤得满满都是人，龙小乐这边也是常住十人左右。张怕说不好。
龙小乐说：“那我就没办法了。”跟着说：“要不住别墅？大楼装修完了吧？”
“别墅不行，太远。”张怕说。
龙小乐叹气道：“你就给我找麻烦吧。”挂电话给老爸打电话，再打电话告诉张怕：“再住几个月，以后该搬家还是得搬家。”
张怕说谢了。
龙小乐说：“你可以难为我，但不能难为我家老头。”
张怕说：“等幸福里装修好，集体搬过去。”
幸福里有栋十三加二的大楼，楼顶还有半层，这么大地方全是张怕自己的。倒是能装很多人，但也要凶猛交钱。不说还没开始征收的房产税，只说水电费已足够吓人。
见张怕这么说，龙小乐说：“我想到个主意，办个福利性企业，大楼算公司产业，可以抵部分税收。”

第825章 说明没看标题
张怕说：“你说的是以后的事情，先住过去再说。”
龙小乐沉默片刻说：“你能倒腾出一千万活钱么？”
张怕问：“你需要钱？”
“不是我。”龙小乐说：“最近跟关开、丁帅一起炒股赚了点钱，你给我一千万，我尽量争取在半年时间里帮你再赚一千万。”
张怕说：“炒股就是赌博，算了。”
龙小乐笑道：“你把政府的商业行为叫赌博，是不是不想好了？”
“有什么奇怪的，开公司也是赌博，开买卖也是赌博，我走在路上都是赌博，万一被车撞了呢？”张怕说：“你喜欢就炒股……假如说，今年公司出品电影的票房总额过五十亿，我能分多少？”
龙小乐说：“五十亿要扣除成本和分红、税收什么的，咱们拿到手能有十个亿？如果拿了十个亿，你想要多少？”
张怕说：“是我问你问题。”
龙小乐说：“那请加油，暑假第一天，你求婚的戏上映，一个月后是俩小丫头的戏，按照这个进度，八月底以前咱公司共有四部戏上映，还是不够多。”
张怕说：“我已经在努力了。”
龙小乐说：“还要更努力一些。”
张怕想了下：“电视剧怎么办？”
龙小乐说：“别问我，我只负责发行，再见。”
龙大少爷又一次把事情推给张怕，张怕琢磨琢磨，给张白红打电话：“全国招募舞蹈演员，把没有经纪人和经纪公司的单独统计一下，挑一些签了。”又说：“我会跟刘小美说一声，让她帮忙推荐舞蹈演员，到时候联系你。”
张白红说好，又问：“在网站上招聘？”
“你先弄网站，写招募计划，我跟小美说一声，再开个发布会。”张怕说道。
张白红说好。
按照原来打算，要向九十年代的香港电影学习，快餐式流水线作业，在影视城轰轰一顿拍，一个月左右一部影片。好像东成西就那样强大的影片只用了十三天。
可张怕到底不够专业，又对演员表现有严格要求，能有现在的效率已经是吉星高照。
问题是时间不等人，想要完成原本计划，张老师必须同时进行多个计划。哪怕是忙不过来也要在工作中忙不过来，而不是在准备中忙不过来。
所以，新闻发布会很快召开。
在张怕安排下任务的第三天，龙小乐请来大批记者，和以前做一样的事情，拿走宣传资料，领一份红包，吃顿饭住一天，解散。
也是和以前一样，张怕做主持人，负责胡说八道。
而就在上台之前，繁忙的张老师还要同时处理许多事情。最主要一件，李英雄那些人中考了。
张怕让乌龟开专车接送，全程照顾三天。
再一个，因为老虎的事情，宁长春连续打过好几个电话，都是询问那些证据的事情。
张怕说：“证据在你手里，怎么做我不管；还有，有关于老虎的任何事情，请及时通知方宝玉。”
这个案子是要收费的，张怕出钱，方宝玉带着事务所全体员工主要弄这一件案子，暂时拒接所有刑事诉讼案件。
张怕的要求很低，老虎肯定逃不过牢狱之灾，那么就尽量少判几年。
肖枚也是跟张怕打过好几个电话，主动说起一百万的事情，说全拿出来给老虎脱罪。
张怕说不用，你就像以前那样正常上班、正常生活，你哥的事情有我。再一个，如果警察上门，你要安抚住老两口。
随着案情发展，谁也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上门。
有关于郭刚的案子，如果要深究，背后能扯出一批官员，现在就看这些官员能否成功自保。他们要是成功自保，倒霉的一定是郭刚和老虎。那么，老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像这种事情，张怕可以说是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让方宝玉多多努力多多用心，他把精力分到别的事情上。
其中一件，刘小美要求他当导演。
一一一影视公司近期拍片计划，舞蹈大剧。电视剧和电影同期拍摄，一个剧组两个班子，主创人员同时创作两部戏，内容相似，但是电影表现的要更精彩激烈一些。
这是被龙小乐一再催逼之后，张怕想出来的取巧方法。还能多一个宣传点，扩大影响力。
除此外，于诗文和张小白分别主演的连续剧同时开组。
张老师好像疯了一样，让自己陷入无边无际的工作中。
于诗文学过舞蹈，按说可以出演舞蹈大剧的主角。可惜实力不够。
为什么刘小美让张怕再次做导演？因为那部舞蹈大剧的女主角是她。
张怕把一部连续剧变成舞蹈盛宴，要其中的每一个演员都是那么优秀，要一站上舞台就能自己发光的那么优秀。
能有这种实力的，只能是各个舞团的首席舞者。也只有这么优秀的选手，才能跟刘小美同场竞技。
好在舞蹈演员的时间稍稍充裕一些，哪怕是首席，主要也是训练和排练的时间。他们的工作重点多是剧院演出，再有偶尔的广告接拍，和一些杂志、电视等采访。
这些人太优秀了，优秀到没办法演群众演员和小配角。
换成你也是一样，学上十几二十年舞蹈，站在这个行业的最上面，却是做电视剧配角？只有那么一点点薪酬？
优秀的人是骄傲的。
为了把这批人拉拢过来，高片酬是必须的。幸好他们的高片酬只是在这个圈子里面的高，远远达不到某些明星们的狮子大张口。
为了吸引这些人才，张怕喊的口号是，让优秀的舞蹈演员成为明星，而不是让不专业的明星代替你们表演。
新闻发布会，主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跟上次一样，等记者们坐好，张怕拿话筒上台，第一句是：“亲爱的记者朋友，我想死你们了。”
发布会上先说《伤蔻》的票房成绩，接着是《张怕向刘小美求婚》的上映计划，再接下来就是招募舞蹈演员和公布拍片计划。
张老师狂说上二十分钟，发布会结束，大家下楼吃饭。
还是以前说的那样，没有明星的发布会没有吸引力，记者不愿意报，读者没兴趣看。幸好可以花钱，龙小乐发出许多红包，大批水军上场，一一一影视公司又热了。
现在的张怕是一一一影视的代表人物，是鲜红的一面旗帜，加上是下部影片的主演，水军们凶猛宣传的就是他。
经过前面一年多的曝光积累和剧本积累，张怕算是勉强混个小脸熟。这一次是大脸熟。
水军们不只发照片，还有宣传影片的视频。
在视频里，张老师那么凶猛的去挨打。水军们尤其说了其中的长镜头使用，反正就是说好话、猛赞扬。再有简短的影片镜头，算是抓住一部分人的心。
这样一来，张怕终于算是三成的公众人物，会有公司联系广告业务，也会有组织邀请去开会。偶尔还会有人大喊着你是谁谁谁，合个照吧。
这些是未来发生的事情，在发布会结束第二天，杨亚打来电话，希望在电视里挂上舞蹈家协会的大名，甚至是制片方之一。
有关于这件事情，刘小美跟杨亚解释过两次，杨亚也是把事情跟协会领导汇报过。问题是那些人不甘心。
明明是他们想出来的点子，为什么要让一帮商人赚钱？有人建议以技术入股，就是让协会里的优秀舞蹈演员去参加演出，也参加舞蹈设计，但是协会要收钱。
张怕肯定不同意，全国那么多拍戏的，有谁肯真正拍一部表现舞蹈魅力的商业电影？我找演员、请人设计舞蹈动作，都是要花钱的。那么，为什么还要交给协会一部分钱？
总之就是，协会有人想插一脚、分些利益，还不愿意出钱投资。
张怕告诉杨亚：“我们公司从来不缺钱，已经上映的三部影片拿回来二十六亿多的票房，即便是只有四分之一分账也是六个多亿，正是因为考虑到舞蹈家协会做出的贡献，我才会同意你们投资；可你们不愿意出钱，我只能自己来。”
杨亚劝了几句，张怕忽然说：“还一件事，发布会里没说，有关于舞蹈类影片，我有三个设想，前两个说了，是优秀舞蹈家之间故事，一个是连续剧形式，一个精华版的大电影，同时，还要拍一部反映舞蹈生的连续剧，如果你没有意见，主要演员会在你们舞院挑选。”
杨亚想了下问：“拍偶像剧？”
张怕说：“我不拍偶像剧，但会用电视剧造就偶像。”
杨亚问：“可是，会影响学生的学业。”
张怕说：“我只管提出想法，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我会全社会招募，为保证电视剧质量，招募来的所有演员要有坚实的基本功，有跳舞和表演天分，然后还要进行三个月到半年的培训期，最后才是拍摄。”
随着事情越来越多，张怕是越来越不喜欢接电话，尤其是很多不必要的解释电话。可很多电话必须要亲自接，比如电影家协会、作协的电话，比如孩子班主任的电话，比如杨亚的电话。
好不容易解释过这件事情，张老师又得跟吴成远做解释。

第826章 时间一直仓促
吴成远也是问电影的事情，答应好的武校少年的影片什么时候拍。
张怕好一通诉苦，说现在有多忙有多惨。吴成远说：“少跟我扯，你又不是今天才开始忙，赶紧地！抓紧时间！”说完就挂电话。
张怕苦笑一下，这也算是欠债吧？欠了这么多债？
在张老师准备理清到底有多少欠债的时候，范向前来了，一行好几辆车，有记者有领导，说是感谢张怕的善心，过来慰问。
范先前挨个儿介绍，从省厅到区分局局长啰嗦一通，张老师在公安系统的干部们面前就算露脸了。
他们此行名义上的主角是七个孩子，穿着新衣服，有些拘谨站在人群中间，眼神茫然。
张怕头前领路，带孩子去宿舍。
也不管领导是不是在场，喊过来王赢：“又多七个兄弟，你安排住处，需要什么东西喊人过去拿。”
王赢大声应个好，喊出来几个孩子，基本上做到一对一服务，还剩下一个人由张怕亲自带。
领导在走廊里走上一走，又是看过每个房间。跟张怕说：“房间里面的设施不错，不过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张怕苦着脸说：“做好事也是困难重重。”说为了建孤儿院到处跑手续，好不容易解决土地问题，盖房子时却挖出好几具尸体，工程停工。好不容易建设好一期项目，可刚装修好的房子不适合给孩子们住，接着又发生矿洞坍塌事情，被一帮不知死的非法分子坑了，按目前这个状态，秋天能入住就算好的。
领导笑着说话：“好事多磨。”
张怕说：“我不要磨。”想了下跟范向前说：“不知道领导有没有时间，拍照也好，采访也好，这地方有些不合适，不如去孤儿院实地看看。”
范先强肯定是没意见，把张怕的建议告诉领导，领导想了下说：“就应该去实地看看。”
于是就去吧，车队再次出发。张怕把孩子们一起叫上。
有几名厅里的领导跟张怕和孩子们坐一起，张怕趁机介绍：“这车是孩子们专用，有好几辆，方便出去玩、或者办什么事情。”
领导有点吃惊，这么好的车给孩子们用？厅里也没有好不好？笑着跟张怕说：“你确实是一个好人。”
张怕说：“领导这么说话，我没法接下去。”
半小时后开到地方，迎面是一扇好大的门，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家家家。
是电动门，从保安室走出来个人，招着手准备问话，看见车窗里张怕在朝他挥手，跟着车门打开，张怕露个脑袋说：“开门。”
那个人喊声是，电动门打开。
一期工程自成一个院子，当初也是为了孩子考虑，院子当中很空，前面立着两栋小楼。
停车后，方才那名员工跑过来：“老板，是要搬过来么？”
“不搬。”张怕问：“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每天给房间通风，用甲醛试纸测过，所有房间都达标。”门卫说：“就是边上盖楼，有时候灰尘挺大的。”
整个孤儿院，好像是游乐园和贵族幼儿园合并在一起的样子。院子四周有很多建筑，还有很多设施。因为没启用，外面蒙着防雨布。最醒目的是院子一角的游泳池。
院子很大，而就在围墙外还有新大楼在建设，连起来更大。
不但大，还很好看。以前的这里只有空旷土地和低矮山包，再有一些废旧破屋。现在除去在建楼房以外，一路行来能看见菜地和塑料大棚。
领导没想到这里会建设成这样，有点吃惊。记者们抓紧时机拍照。等进到楼里，看着每一个房间都不一样，各有特色，领导问：“一间屋子住一个人？”
张怕说是。
有些公安干部轻轻摇头，估计是在说浪费。
楼不高，但是够长够宽，大客厅，游戏室，学习室……让整个建筑显得特别大气。
张怕没有时间过来，这次带孩子们挨个屋子看：“再坚持坚持就能搬过来，看见没，这是你们未来的家。”
每一个房间都很好看，没有一间是相同的，孩子们转来转去，想要优先挑选属于自己的房间。
有孩子当时跟张怕说，张怕说：“现在就是看看，别着急。”
往好里吹牛，好像是童话世界一样的家园，怎么会不喜欢？在看过这些房间之后，王赢找他问话：“我也能住进来么？”
他是顾虑自己年龄太大，张怕说：“在你们自立以前，也就是大学毕业以前，都可以住。”
王赢说：“我会考上大学的。”
张怕冲他笑笑：“中考考的挺好？”
王赢说：“我觉得题目挺简单的，还好吧。”
张怕有点吃惊，这是挖掘出天才了？还是真的特别愿意学习？
王赢又说：“我名字里有个赢，就是说我不能输。”
张怕说：“行，只要你能考上，我就一直供你。”
“谢谢老大。”王赢说道。
新来的七个孩子有点迷糊，其中一个女孩问：“能上学？”
“能。”王赢回道。
张怕看眼那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身材倒是像二十岁。跟她说：“只要你想读书、能读书，就是去美国也行。”
听到这句话，女孩眼中好像会放光一样的亮了一下。
张怕仔细打量下，挺好看，去找范先前问话：“孩子们的档案呢？”
范先前问：“你以前从来不问档案。”
“孩子多了，必须要多些了解。”张怕找个借口。
范先前笑笑：“只要你想看，要什么有什么。”
张怕说：“这可是你说的。”
范先前笑着说：“我说的。”
张怕说：“我想看一个人，姓肖，外号叫老虎，因为郭刚案子进去，他是自首的，揭发检举郭刚很多事情。”
范先前轻出口气：“幸好我不负责侦办案件。”
张怕说：“你这是啥意思啊？说话不算话？”
范先前说：“你问的事情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甚至不用拒绝。”
张怕说没意思了啊。
老虎那个案子很麻烦，从自首到现在还是处在侦办阶段，根本见不到面。
范先前说：“有意思没意思的，不就是那么回事，规矩，不管做什么都要守规矩，我也要守规矩。”
张怕笑了下：“中午吃饭么？喝死你。”
范先前说：“你没希望了，领导不会留下吃饭。”
张怕点点头。
果然像范先前说的那样，领导们转悠转悠，告辞离开。临走前给张怕好顿夸，又是跟孩子们说上些话，让他们安心留在这里，用心学习，长大后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没一会儿，车队开远，张怕才喊孩子们上车，说回去再凑合段日子，等边上大楼进入装修阶段，咱就搬过来。
至此，家家家孤儿院的队伍又壮大一些。
张怕带孩子们回家，把家里事情交代一下，让乌龟开房车带他们去京城。
早就准备去，因为各种事情一再拖延，现在不能拖了。去京城有很多事情，其中一项是面试舞蹈演员，面试时间早在一周前通知下去，张面试官怎么敢不去？
张怕和刘小美、张白红、刘畅、艾严一起出发。艾严主要是照顾两个孩子。同行的还有大笨狗。
外地车进京要办理通行证，期限七天。张怕估摸着有个三、四天差不多够了。
这一次，刘小美必须同行，挑选舞蹈演员的工作早在进行中，刘小美提供优秀舞蹈演员的名单，张白红和刘畅负责报名的舞蹈演员。经过筛选后定下大名单，因为近一半舞蹈演员居住或者暂时居住在京城，张怕把最后的面试阶段定在京城。
同时还有小舞蹈演员的事情，张怕要跟杨亚面谈一次，如果她同意，就在舞院挑选主要演员，由老师介绍可以节省时间。
如果杨亚不同意……按照上次谈话情况看，不同意的可能性很大。因为舞院是全国最牛的舞蹈院校，有底气、就是这么傲气。
但不管杨亚同意不同意，张怕肯定要去舞院走一趟。
去最好的地方挑选最好的舞蹈演员，是每一个导演想做、并是应该做的事情。
于是就上路吧，一路走高速，天亮出发天黑到。
出发前通知龙小乐一声，龙小乐说：“祖宗啊，你可算来了，关开问我好几次了！”
张怕说我请他喝酒。
“人家稀罕你的酒？赶紧地吧。”龙小乐挂电话。
车在旅途，最开心的是金灿灿，小丫头趴在大床上，脸贴着玻璃往外看，身边是大狗陪伴。小张亮躺在摇篮椅中，椅子固定在座位上，身边是张怕。
刘小美几个妹子在打牌，乌龟在前面直嚷嚷：“过来个聊天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意思啊？”
肯定是好意思的，根本没人接话，乌龟就喊：“老子要辞职。”
张怕看眼小家伙，站起来跟他说：“孤儿院那里，你能不能用点心？别一问三不知，你可是采购！”
乌龟说：“大哥，我哪知道要采购这么多东西啊？什么什么都找我？”
张怕叹气道：“所以你就坑库管是吧？”
“坑什么啊，我们是正常的工作交接，他反正要干活，我反正要忙，都是顺带的事情。”乌龟说：“胖子说了没？”
张怕坐回沙发：“你开车吧，有什么事下车再说。”
乌龟骂一声滚蛋，到底是安心开车。

第827章 拖延症是大问题
晚上到京城，刚办好车辆进城通行证，龙小乐打电话说：“有人请吃饭。”
张怕问是关开？
龙小乐说：“不管是谁，你也得过来吃饭，到哪了？”
如同龙小乐说的那样，能让龙小乐这么说话的，还真是不管对方是谁，张老师肯定要作陪。
车行半途，直接去饭店，刘小美他们在别的包房吃饭，张怕和龙小乐去喝酒。
包房里十个人，除张怕和龙小乐，其余人都是院线公司的相关负责人。
这次还真不是龙小乐摆局，是院线公司请张怕。
说出来是天大的面子，三家院线公司负责人联合起来请一个编剧吃饭？根本是不可想象！
能有今天这个饭局，主要原因是《张怕向刘小美求婚》。饭局上的三家院线都有投资这部电影。因为没有邀请大明星出演，主演、导演都是张怕兼了，平摊下来，每家投资并不多。
可影片剪出来以后，三家院线公司十分满意。对这个片子有很高期许，希望能重现当年《石头》的风采。
加上《伤蔻》让他们好顿赚，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们都要请龙小乐和张怕吃饭。
这是场欢宴，顺带把张怕好顿夸。张怕凶猛谦虚：“片子不是我剪的，剪辑师剪好以后，我就稍稍提了一点意见，别的基本没动。”
人家就表扬：“你们公司的剪辑师也是大牛啊。”
说过求婚，又说起天使魔鬼的那部电影，同样是没有大明星主角，但是请了很多知名演员来捧场，算是有了一点点看点。
这部片子在收尾，就是说还没拍完。让那个非常业余的张怕导演远远拉在后面，念远心里一直不老舒服。
尽管刚得到十亿票房导演的名号，可万一新片子比不过张怕的片子怎么办？
俩片子同时开机，一直做邻居，还互相帮助着进行拍摄工作，好像是同班同学一样，现在张同学的片子即将上考场，念同学肯定有些着急。
不管怎么说，他是专业的！有过很多作品的专业优秀导演！而张怕……还能找到更业余的导演么？
三家院线公司也有投资那部影片，还是跟张怕做对比，投资要多出很多，所以重点询问一下拍摄进度，也是问一下拍的如何。
等这件事情也问过，三家院线公司说出最后一个目的。
他们为什么要请龙小乐和张怕吃饭，不单是投资一一一影视的电影，不单是一一一影视给他们赚钱，还有个原因，尽管《求婚》会几家院线同时上映，但是前期荧幕不会很多，毕竟没有明星。
院线要为票房考虑，跟《伤蔻》相比，《求婚》首映荧幕数量大概是一半左右。要是能取得好成绩，后面会陆续增加荧幕。
天使魔鬼也是这样操作。
三家院线公司在酒桌上说明白这些事情，龙小乐和张怕肯定表示同意。
不是没有人看好《求婚》这部戏，有人想买断票房，我一次性给你多少钱，不管票房卖了多少都是他的。只是吧，魄力是有了，价码不够高。说白了还是没瞧得上张怕。
这顿饭主要就说这几件事情，剩下时间都是喝酒、聊天，相处的很欢乐。
饭后，大家回家时，龙小乐跟张怕抱怨：“看见了吧，咱们连续取得好成绩，可院线公司根本不管那些，就是压着咱们的利润，说到底还是利益最大。”
张怕说：“不是你说的，要想发展起来必须先吃亏？”
龙小乐笑了下：“吃亏是吃亏，不行抱怨啊？”
张怕说：“那你抱怨吧。”
回家后，张老师抓紧时间干活。再次恢复到出差外地的工作状态中。
隔天上午去见杨亚，同时面试舞蹈演员。
面试地点早已通知下去，是一家宾馆的多功能厅。也是在这里跟杨亚谈剧本的事情。
不是杨亚不死心，是协会领导不死心，尤其是知道张大编剧写一部戏就大卖一部，又可以投资影片，有领导很想凑过来分一杯羹。
所以今天的会面其实是六个人，张怕和刘小美，对上杨亚及三名协会领导。
协会领导一开场就说：“你们拍这样的影片，其实是需要我们协会进行指导，我们有否定权。”
“你说什么？”张怕愣了下，想了想说：“还有这规定？”
“有。”那名中年妇女说道。
有没有这种规定？拍摄很多题材时都需要专业协会的指导、帮助，这是肯定的。但是舞蹈这块……张老师是真的不清楚啊。尤其是杨亚还一直没和他说过。
看着默不作声的杨亚，张怕心底只能无奈暗叹一生，现在该怎么办？
那名女领导说：“你要相信，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助你们拍好这部舞蹈剧，主要是各位老师来来往往，吃饭钱开会钱车票钱，各种费用加到一块就不是小数目，所以希望能在这部影片里占一部分投资。”
张怕笑笑：“就在隔壁，我马上要面试舞蹈演员，你跟我说这个？”
女领导脸色有点不好看：“什么是说这个？”
张怕说没什么，想了下说：“就这样吧，我决定自己拍了。”跟着又说：“我不管你们能做什么，我要说一下，是杨老师主动打电话找我，说是要拍一部表现舞蹈魅力的大电影，是为了弘扬艺术，宣传和发展艺术，我觉得电影人有这种责任，才决定写本子拍电影，可你们现在这样……我该怎么说？”
停了下说：“是你们要宣传舞蹈，鼓励、吸引越来越多的艺术人才加入舞者行列，可你们现在做的事情，根本和这个无关，反是我一个局外人做这件事情，可是你们还不让？”
女领导说：“没有不让。”
“不都是一个意思么？”张怕笑笑：“我不懂，没事，我可以问。”说完起身：“我去面试舞蹈演员，再见。”
多功能厅门口是两排椅子，门口一张长桌，后面坐着张白红和刘畅。桌子上是厚厚一沓报名表。
走廊上的长椅上坐很多人，或男或女的都是那么青春靓丽。一半人穿着舞蹈服舞蹈袜，很多在拉筋、活动身体。
张白红身前一直站着许多人，张白红要不停的说、也要不停解释，特累嗓子。
这时候，大门打开，出来个女孩说开始，张白红开始往屋里放人。
这里是星级酒店，走廊不适合站太多人，所以一放就是一百人。可来考试的舞蹈演员实在太多，楼外面、大堂里还有很多人。
这一百多人进入多功能厅，周围一圈椅子，张怕让大家坐下，按照序号念名字，叫到谁，谁就上前表演。
为节省时间，张怕给出详细规定，面试时只能穿袜子或赤脚，一定要穿显露身材的紧身衣服，要光腿，不许带胸垫那种玩意，不许化妆，一定要露出整张脸。要清晰报出考号和名字、还有表演舞蹈的名字，别的话就不用说了。
面试舞台距离张怕和刘小美也就两米远，这是张老师要求的，同时还有临时充当摄像师的乌龟同学。
为什么要这么近距离观察舞蹈演员？因为张怕想要造星！
一部电视剧依靠什么吸引观众？有很多因素，其中一个是好看。这个好看就是浅薄的单纯好看。
张怕要求，不论男女演员都不能特别瘦，都要有大长腿，绝对绝对不能有胖子。针对女性要求适当有些胸最好，不过要是别的条件太好，胸的因素可以暂时忽略一下。
可以说是在选美。挑选形体最好的、还要有舞蹈天赋……等他挑选出合适演员后，甚至不用培训、不用改变形体条件，可以直接推上舞台推进演艺圈。
从今天来面试的情况看，女演员还是比较好挑选的，因为张怕对男演员的挑选更严格，或者说是更难。
腹肌，张怕要求男生有明显腹肌，有一些胸肌更好。事实上，腹肌明显的男生，大多有厚实胸膛。
张怕不要瘦子、不要娘娘腔，他要的是亮出肚子就能吸引大批观众的帅男。
这就难了，真的很难。对女演员的要求是贴身衣服，男演员必须光上身。
现在有个新问题，这些演员是怎么挑出来的？
所有应试者必须发送三分钟视频，里面有半分钟的自我介绍，也是要穿贴身衣服，张白红一些人挑选出优秀演员通知面试时间。问题是视频能够美化、甚至作假，有很多视频过关的演员，其实各项条件很一般。
现在的张怕就是在做最后一次挑选，有很多演员一看身材就注定被淘汰。
张怕也不客气，直接请走。
他不用客气，因为所有来京城参加面试的演员，公司承担一半费用。京城本地的不说了，外地演员拿着身份证和来时的机票、车票去张白红那里登记，确定出发地没有问题，按照票面价值给现钱。哪怕你是坐头等舱过来，公司就会承担你回去的头等舱费用。同时，每位演员还会有一百块的住宿补助。
一百块钱肯定不够，可满天下那么多剧组，有几个剧组对普通的舞蹈演员也会这样面试、这样给予适当补助？
所以，张老师真的是不用跟演员们客气，大家都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情况下，面试进度不是一般的快。
一百个人进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这次面试。其中有很多人来不及说话，张怕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下一个。

第828章 又多一盟主
很多舞蹈演员不满意，说我们还没进行表演才艺，你不能这么草率让我们走。张怕说：“这是第一次筛选，先不看才艺，不好意思。”
张怕的态度肯定不能让大家满意。
张怕又说：“假如你们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等面试结束找我谈，现在请耐心等待一下，可以么？”
张老师就是用同样两句话打发走大部分舞蹈演员。
前来面试的演员一共有六百四十二人，经过一轮轮面试，张怕只挑中了十个女生、三个男生。
整个面试结束后，走廊里还是留着很多人，都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的。年纪从十五岁到三十五岁都有，有很多女孩有父母陪同。
面试一结束，大门一开，大家就涌进来，加上最后一轮面试完还没走的演员，五、六百人围住张怕几个人。
张怕大喊：“安静！”从人群里挤出来走上舞台，似乎是觉得不够高，去边上拽过椅子，站上面大声说话：“现在听我说，服务员，让外面的人都进来，顺便关门。”
服务员刚要走，张怕又大声说：“大中午的，大家肯来面试是给我面子，咱们之间的话肯定不是三两句能够说完，服务员，我们在这里吃饭，一桌十人、或者十二个人，能安置下这些人不？”
服务员不敢应下来，说去问下经理，转身出去。
来面试的舞蹈演员说：“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不是为吃饭的。”
张怕说：“我明白，现在听我说。”
“还是那句话，感谢你们瞧得起我，但是任何一个公司也不可能把你们全部用了，我们是需要挑选的，而你们也是要挑选公司。”
“可你根本没挑选，看一眼就让我下去了。”很多人都是这么说。
张怕说：“关于我们公司的拍片计划，你们应该知道了，拍一部纯正以舞蹈演员为主的电视剧，就是说只要跟舞蹈有关的角色，都是咱们自己人去表演，不用请那些半吊子的明星来折腾，有什么手艺吃什么饭，我知道舞蹈演员的辛苦，因为我老婆是跳舞的，可以说除了舞蹈就没有别的爱好；在她心中，舞蹈第一，我……不知道第几。”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学了十几二十年的舞蹈，受伤、抽筋、流血，应该都经历过吧？可我的能力有限，不可能把你们每一个人的经历都告诉世界，只能挑选你们其中最有……怎么说呢？最有眼缘的、同时又是有舞蹈基本功的人来代表你们，来表演你们。”
话说到这里，饭店经理跑进来，一路小跑来到张怕身边问：“您要订餐？”
“嗯，就我们这些人，每桌十二人，订五十桌，有问题没？”张怕问。
经理说：“我要跟厨师长联系一下。”
张怕说：“要是做不来，请马上告诉我。”
经理是真聪明啊，六百人的宴席，在保证正常经营的前提下，谁家饭店也不可能多准备这么多食材。
见张怕这么说，经理说：“我有个建议。”
张怕说：“你说。”
经理说：“顶楼海鲜自助餐厅，每位一百一十八，没有那么多座位，可以临时加座，如果您选择在那里用餐，我们可以马上采购补足食材。”
张怕说只要能让我们吃饭，那就可以。
经理说没问题，又跟张怕确认一遍，跑出去安排午饭。
张怕说：“大家再给个面子，一会儿上顶楼吃自助餐，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满意，借着这个机会，有什么不满的都告诉我，你在我也在，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
“可是你都没看我们表演节目。”有人还是这么问。
张怕说：“首先一点，我要说明一件事情，我拍的电影或者电视剧，不会有浪费，可也绝对不会胡乱节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连配角也要用到真正的舞蹈演员，大家还有机会……”
张怕在这里口若悬河，用他以为中的理由安定大家情绪，事实上也只能这么做。他告诉大家，只要你们够优秀就还有机会，这一次是第一次挑选，而选中的这些人未必能走到最后，我选中你们，你们也要选中我，大家才能合作。
然后又说另一件事，明天还会来这里面试，不过面试的人和你们不用，很多人是各个歌剧院或者舞团的领舞、又或是各个艺术学校的拔尖者。
如果你们有信心打败他们，我给你们机会，午饭后还在这里，在我们几百人的面前，你上去跳舞，前提是你要足够优秀、还要有足够大的勇气，自不量力会被嘲笑的。
一通话之后，经理也是赶来通知，说餐厅准备好了，于是吃饭吧。
自助海鲜大餐、加上张怕说的话，算是平息绝大多数人的怨气。有意思的是，午饭时有很多人吃很少，随便拣选两样，配一杯果汁，搞定。因为座位不够，很多人站着吃，包括张怕一个。
张怕很忙，吃饭时不停被问话，他要不停解释，一直说啊说，好不容易吃好饭，回去多功能厅继续面试。
敢来面试是一回事，敢在五、六百舞蹈精英前面跳舞是另一回事，整个下午，一共有二十几个人上去跳舞。
这已经不是面试了，是表演，如果你表演的东西，别人也会，别人还做的更好……都是年轻人，看到你的无知者无畏，即便不嘲讽，那种不过如此的眼神一定会让你感动。
原本有很多人跃跃欲试，中午没怎么吃饭就是想有最好的舞蹈状态。可是真有大能啊，有个小姑娘很瘦很小，就是因为太瘦小，好像没长开的孩子，没过张怕那关。没想到跳得真好！
没有音乐伴奏，主席台上面铺地毯，小丫头光着脚丫子上去……等她跳完后，很多妹子直接放弃上去跳舞的想法。
没有音乐伴奏，人类的舞蹈动作更像是游戏、或是恶作剧。不相信的话可以随便挑个视频关闭声音去看。
小丫头跳的特别认真，走路时没什么特别的，站在前面鞠躬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起手动作一开始，整个人就变了，或者说是整个人就没了。好像把自己融合舞蹈中，是舞蹈的一部分，而不是用舞蹈表现她的美丽。
不等跳完，刘小美就跟张怕说：“我要她！”
人比人得死，小丫头跳完，大部分人熄了斗志。这家伙不是在表现自己，是在灭杀别人的威风。
下午面试结束，张怕留下五个人的名字，那个小丫头叫叶青青。
晚上，张怕留下来十八个面试者吃晚饭，在饭桌上详细说明他们要面对的情况和要做的事情，其中一点，会有第二场面试，面试结束后谈合同，如果没有经纪公司的可以签在张怕这里。
这是以后要谈的事情，这次饭局，张怕就是说了一通想法，然后开吃。
回家后，刘小美跟张怕说：“叶青青必须带回去。”
这个世界有怀才不遇么？有，叶青青就是。
个头稍矮、身材偏瘦、其貌不扬，让她错失很多机会，一次又一次，直到现在。
刘小美手里是叶青青的简历，晃着跟张怕说：“要是早见到她，陈有道那部电影会更出彩。”这句话的意思是让叶青青代替张真真的位置。
张怕说：“真真也很好的好不好？”
“不一样，真真的基本功就是那么回事，青青是从小学到大……可惜了，怎么没考上舞院呢？”刘小美皱着眉头说。
张怕嘿嘿笑着说：“其中必有猫腻。”
刘小美摇头：“未必，我说的是附中，一般来说，学艺术的都是越早考学越好，我就没上过正常的初中、高中，一早考进附中，然后考去美国。”又跟张怕说：“小丫头今年才二十一，读的是师范。”
张怕问：“现在读师范的学费不便宜吧？”
刘小美说：“有六所师范学校的部门专业没有学费，不过这孩子读的学校不是。”
“就还是要花钱。”张怕说。
“再怎么花钱也比艺术类专业便宜。”刘小美说：“我想劝她退学。”
张怕说：“她父母会杀了你。”
“如果她父母需要钱，我出钱买断，一年给一万、两万，先买十年的。”刘小美说：“如果她的父母真心为孩子考虑，应该支持我。”
张怕说：“你也不想想，一个孩子能跳舞跳的这么好，父母怎么可能不支持？”
是啊，不支持就是不给钱，不给钱就不能上舞蹈班，不上舞蹈班就很难有系统、科学的基础教育……
刘小美想了下说：“事在人为。”
张怕说：“你说的只是你的想法，具体要问过叶青青。”
刘小美嗯了一声，问今天留下的十几个人怎么办？
“看看会不会唱歌，运气好的话，咱也做一次星探。”张怕笑着回话。
刚说完话，接到宁长春电话：“刘小树被抓了，我估摸着你迟早能知道，所以告诉你一声。”
张怕说：“被抓了？被抓了……好吧，谢谢你。”
张怕找刘小树是要东西，老虎说有什么什么东西在他那，可又不说是什么东西，张怕本来就不知道怎么办是好，现在更白扯了，除非能进监狱收拾那小子一顿。

第829章 很高兴很感谢
宁长春说：“郭刚的事情挺大，按规定，我不能透露任何消息给你。”
张怕马上说：“你什么都没告诉过我。”
宁长春说：“听我说完。”
宁长春接着说：“你听好我说的话，我不是跟你邀功！这件案子我插不上手，属于高度保密的重要案件，按说我应该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是为了你，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为了你才搭上人情问来一些不重要的消息，目的就一个，我知道你总是做一些擦边事情，给我记住一句话，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我费这么大劲就是想让你知道，千万千万别掺合进来！不是提醒是警告！”
张怕沉默片刻说：“谢谢你，宁哥。”
“少占我便宜，你得叫我叔。”宁长春说。
张怕说：“我肯定不会乱来。”
“不可能的。”宁长春说：“再说一遍，郭刚的这个案子很麻烦，你只要知道跟自己无关就行，一定要远离！”
张怕说知道了。
宁长春说：“不能是知道，要说记住了！”停了下又说：“这么说吧，这件案子侦办几个月都是正常的，所以，你和老虎没有任何关系，也别想着到处去找什么刘小树。”
张怕说知道了。
宁长春说：“好自为之。”又说：“关于这件案子，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挂了吧。”
张怕说谢谢。宁长春没再说话，结束通话。
刘小美看他一眼：“什么事？”
张怕轻出口气：“我也不知道算是什么事。”
刘小美想了下说：“好怀念你去我宿舍时那会儿。”
张怕笑道：“大姐，有没有两年？让你说的满是沧桑。”
刘小美说：“不管几年，反正是咱俩认识以后，你就变得特别特别忙，其实我还是最喜欢你站大街上卖书的那种感觉，有一点期待，更多是无所谓。”
张怕说：“我那是闲着没事做，不然胖子那些人总找我打麻将。”
刘小美说：“咱打麻将啊？”
张怕笑笑：“同志，我还要更新文章。”
张白红郁闷着弱弱地插话：“这是秀恩爱么？”
刘小美哼上一声，换话题道：“我觉得二十集不过瘾。”
张怕说：“二十集是第一部，我打算连拍四部，跨度在两年左右，我打算在三年时间最少捧出六到八名优秀的舞蹈演员。”跟着又说：“一集七十分钟，别人都是四十或四十五分钟，咱们的二十集，起码超过他们三十集的内容。”
“可电视台不肯吧？”刘小美说。
张怕说：“我是在帮他们，正常是四十五分钟播一次广告，咱们七十分钟的戏，他们中间加播一次广告，只要咱们的戏大卖，加播广告肯定更热。”停了下又说：“可惜没有话语权，不然硬性规定广告时间不超过两分钟，对观众也有好处。”
刘小美说：“这些事可以谈的。”
张怕说：“你得理解电视台那些人凶猛赚钱的决心，能把广告时间严格控制在五分钟以里，都算是有良心的。”
刘小美笑笑：“网上呢？”
“肯定要保证电视台的利益，网上会延迟播出，起码一天吧，电视台播完，网上才能更新。”张怕说：“这些事情交给龙小乐去谈，咱们的工作是拍戏，做到最好最棒，第一部大热之后，第二部就有话语权了。”
刘小美说：“看来我真是要辞职了。”
张怕问：“你没辞职？”
“停薪留职。”刘小美说：“幸福里大楼已经装修好了，我想搬过去。”
张怕又问：“能住人了？”
“能。”刘小美说：“那地方什么都有，距离摄影棚也不远，比住九龙花园方便。”
张怕说：“那就搬。”
刘小美说好。
隔天还是要面试舞蹈演员，加一起一共十六个女生、八个男生。这些人都是已经取得成绩的优秀舞蹈演员。
不是说今天面试的舞蹈演员不够优秀，是说明天面试的那些人已经取得一定成绩。不管怎么说，能做到歌舞剧团的首席舞者，实力肯定没得说。
刘小美又说：“明天有两个人要特别注意一下，一个叫袁思源，一个叫王路飞。”
张怕问：“舞跳的很好？”
刘小美说：“你说的是废话，明天那些人跟今天的能比么？每一个都是精英舞者！我说的要特别注意，是别的原因，袁思源是舞院毕业的，可惜耳朵听不见声音，一直没找到理想工作，王路飞是男生，具备首席舞者的实力，可惜为人太傲，连考了几个省的歌舞团，都是因为性格被刷下来。”
张怕说：“我也不喜欢性格不好的人。”
“他不是性格不好，是有一说一……你明天看到他就明白了。”刘小美说：“袁思源，我觉得不错。”
张怕问：“听不到音乐，怎么跳舞？”
“你放心，她是凭实力考上舞院，并且本科毕业，那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刘小美说：“把她当普通人，按普通人的标准选择去留。”
张怕说：“真当成普通人对待，你就不应该告诉我。”
刘小美打他一眼：“呀，造反了啊，咋地啊，领证了就敢反抗我的暴政了？”
张怕说：“你都说自己是暴政，还不让反抗啊？”
刘小美说：“就不让你反抗，行不行？”
张怕说行，必须行。
张白红又是弱弱插话：“抵制秀恩爱。”
又过上一会儿，俩人到家，一进门就是小张亮的哇哇大哭，龙小乐一脸郁闷表情坐在沙发上，看见张怕就说：“可算回来了，我都想喂安眠药了。”
艾严抱着小丫头到处走，努力哄她睡觉，可就是不睡怎么办？
金灿灿牵着大狗，一脸好奇跟着艾严走来走去。
张怕赶忙接过孩子，问艾严：“她吃了么？”
“不吃。”艾严说。
张怕吓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摸额头。艾严说：“不用摸了，刚测的，体温正常。”
张怕又看眼睛，可是啥也看不出来，试着哄两下，又做鬼脸，小张亮没反应，金灿灿倒是咯咯直笑。
张怕问：“哭了多长时间？”
“今天一共哭四次，这次时间最长，半个多小时。”艾严回道。
张怕马上说：“去医院。”
龙小乐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去医院也是检查体温这些东西。”
张怕说：“孩子一直哭，说明不舒服。”
刘小美说：“是不是奶不合口味？”
艾严说：“怎么可能？还是在家里喝的那种。”
张怕想了下又说去医院。
刘小美想到个可能：“是不是不习惯这里的床？”
“有可能。”龙小乐说道。
张怕马上抱孩子出门，去房车沙发坐下。又给艾严打电话，让她拿奶出来。
十五分钟后，小家伙睡了。临睡前喝了小半瓶牛奶，是在张怕怀抱里睡的。
张怕长出口气：希望只是不习惯，千万千万不要生病。
把小家伙放到大床上睡觉，让刘小美送电脑过来，他要睡在车上。
知道他要干活，刘小美送过来电脑，又有水果、饮料，回去房间休息。
小丫头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并且是很汹涌的尿了床。
张怕被哭声叫醒，赶忙换尿布，又抱小丫头回去房间冲奶粉。
等做完该做的事情，临出发前，艾严想了下说：“我抱孩子跟过去吧，你不在家，她俩都容易哭。”
张怕说：“你们过去可以，大狗怎么办？”
龙小乐叹口气说道：“带着吧，老子去给你们当保姆。”
经过四十多分钟车程，张怕和刘小美又来到昨天的酒店。
那些人已经到了，跟昨天的舞蹈演员有不同待遇，多功能厅摆好桌椅，有服务员服务，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都有茶水、甜点。
昨天是考试，今天好像是洽谈一样。
一共就二十来个人，大家对面坐好，好像开会一样，张怕让大家做自我介绍。不是很正式的那种，就好像在说话聊天一样。这是对舞蹈家的尊重。
这些人是行业内的真正精英，多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
张怕没办法让她们脱衣服，不过能做到领舞和首席的位置，身体条件应该没问题。
这也是他们一直没能成为明星的主要原因，已经取得的成绩不可能去另一个行业里做群众演员和小配角。
张怕很委婉的提出要求，询问能不能看到大家的素颜？对于男生希望能看到上半身。
说这句话的时候，重点看向王路飞。
经过刘小美提醒，张怕重点看了袁思源和王路飞两个人。袁思源太安静，不是说因为不说话就安静，是整个人散发的一种气质就是安静，好像看见她就看到了安静。
从张怕进门到现在，袁思源没换过坐姿，一直是安静的学生坐，就是双腿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腰身笔直。
再有王路飞，整个是另一个极端，难怪刘小美说让他自己看。
一个人跟别人不能好好相处，多半因为说话和行动让人不喜。这家伙不用，这家伙也是学生坐，可同样坐姿，那家伙看起来特别骄傲，傲气满身满骨。
也是奇怪了，张怕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不用说话不用行动，就能把傲气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你我是俗人，很容易被第一印象左右。一般来说，很多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你一辈子对那个人的整体印象。
当你看到王路飞的时候，第一感觉是骄傲，第一反应是不好管教，然后在脑海里就给那个人定了型。

第830章 有人问什么时候结尾
今天一共来了二十四位优秀舞蹈演员，十六女八男。在来之前已经有试镜的准备，前提是对方、也就是张怕真的拿他们当个腕儿来对待，而不是寻常演员。
张怕表现的还不错，可毕竟是要素颜，女生们互相看看没说话。王路飞忽然站起来，直接脱去上衣，问张怕：“要不要跳一段。”
张怕说：“如果你肯给我这个机会，我非常愿意，并且要感谢你。”
王路飞说好，走到前面空地，踢掉鞋子，然后一板一眼的做起基本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稳很准确，表情特别认真严肃，问题这不是舞蹈啊，是基本功训练？
在一般故事里，此时应该有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这里没有，所有人都是目无表情看着王路飞，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想法。
张怕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假如这些人要是肯全部签在他的公司，高薪也要留下。
当然是不可能的，公司再大，也不可能让每一个人都成为明星。
王路飞一共做了八个动作，也不穿鞋，直接走到张怕面前问：“行么？”
张怕说：“行，如果你没意见，我想签了你，有经纪公司么？”
王路飞很意外：“签我？”
张怕想了下说：“介绍一下，我们公司演艺部……演出部？是演出还是演艺？”后面那句话是问张白红。
张白红无奈回话：“演艺部。”
“哦。”张怕再跟王路飞说：“我们公司演艺部一共签了……我算一下啊，我一个，但我不是演员，刘小美一个，刘小美也不愿意做演员，她是喜欢跳舞，剩下的……你俩签了吧？”问张白红和刘畅。
张白红说：“是我们三个，但我们三个是歌手，这一天天光跟你跑剧组了。”
张怕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接着又说：“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伤蔻》，里面的三个女孩都是我们公司的，张小白和于诗文不用说，这俩丫头就是有钱，拍电影不在乎票房，就是要出名，咱是普通老百姓，没法跟她们比，再一个张真真，是初中生，未来怎么走要看她自己，别的没了，这就是我们公司签的所有人。”
“你们可能觉得我们公司没实力，这不重要，我说点你们感兴趣的，公司到现在出品三部电影，最低票房是七亿多，马上又有新片上映，我演的，你们应该知道了。”张怕继续胡吹乱侃：“我是搞电影的，也是搞公司的，肯定要捧自己公司的明星，你们是我挑选的对象，不用问别人，这种事情就是我说的算，我说你可以做主角，那你就是。”
喝口水又说：“公司现在进行四部电视剧的拍摄，需要大量演员，两部跟舞蹈有关，拍摄地点在省城，我一回去就开组，你，王路飞，我认为你可以，现在是你的问题，签不签？”
王路飞特别干脆：“签。”
张怕说：“好，具体细节跟张白红说一下，咱们私下再谈。”
王路飞说：“不用私下谈，如果你肯用我做主角，我可以拿最低片酬，如果你肯给我机会，我可以签最低等级的合约。”
张怕挠挠头：“我们没有最低等级，所有人都一个标准，张白红、和刘小美都是一个标准，如果你愿意加进来……好吧，你们的合同得另做。”
跟着看向袁思源：“能看懂我说话么？”
袁思源犹豫一下，慢慢点下头。
张怕说：“你现在是素颜，那么，我提个稍有点儿过分的要求，能让我看看你的身材么？”
袁思源有母亲陪同，特别爱护孩子，起身问话：“这是什么要求？”
张怕说：“我签你们，不是签来跑龙套，你们也不可能跑龙套，我签你们是要让你们做明星的，是做真正的明星，不是只在舞蹈圈子里有名，所以要对你们多些了解……这么说吧，我要看你们是不是有最快蹿红的可能。”
袁妈妈有点犹豫：“拍电视，用的着么？”
袁思源起身，说了含糊不清的三个字，然后脱衣服。
有备而来，长衬衫下面是贴身舞蹈服，又朝张怕打手势，袁妈妈说：“她问你要不要穿舞蹈鞋舞蹈袜？”
张怕说不用，赤脚就行。走过去打量袁思源。
袁思源没化妆，素面朝天扎个马尾巴，身材特别匀称特别好看，尤其有一双又白又长的腿。张怕大概看过一遍，说穿上衣服吧，谢谢。
袁思源罩上大衬衫、穿上鞋，又安静端坐。
张怕跟她说：“我想签你，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整理一下，最好是形成书面文字，咱们一起商议着来。”
袁妈妈说：“是什么合同？演员合同还是舞蹈演员的合同？有经纪人么……”
后面还有好多话要说，张怕打断道：“把你们所有想知道的问题写出来，我们一个一回答，现在要面试别的舞蹈演员。”停了下又说：“我没看过袁思源的舞蹈，我对象看过，她说好，那就可以签。”
袁妈妈还有很多问题，张怕已经跟别人说话：“大家都有疑问，顾虑角色顾虑片酬，同样地，我们也有顾虑，我们要花很多钱拍一部没有明星的电视剧，兴许卖不出去；大家虽然是优秀的舞蹈演员，可知名度还比不过一个小歌星，甚至选秀比赛随便出来个小孩都要比你们名气大，我觉得是不对的，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捧成明星，让你们也接广告、接通告，每天忙啊忙的，所以要对你们有挑选，先说一下，没选中不是因为不好，是我必须很浅薄的做一个外貌协会会员，希望体谅一下；再一个，你们对我们也是有选择的。”
这番话说过，大家还是那么安静坐着。
张怕说：“我昨天面试挑选了十八个人，前面十三个根本没看才艺表现，直接看身材，还有在座诸位，都是未来电视剧的大梁，导演是我，其中一个主演是刘小美，故事里要有很多团队很多角色，每一个都很重要，如果你们愿意出演，希望能空出来时间，拍摄时间大概两个多月，也许更久。”
张怕说的很有耐心，在座的更有耐心。
在座诸位中的绝大部分是青年舞蹈家，形体条件和舞蹈才能不用说，主要看的是脸和胸。要有一张好看的脸，才能在最短时间里让观众记住。所以女生要素颜。
大家又说会话，女生去卸妆。好多人化淡妆，卸妆后相差不大。
张怕让男士们起身亮上半身。乌龟继续昨天的工作，摄像。
等女生们卸妆回来，同样留下影像资料，并询问罩杯大小。
为了吸引观众，张老师做一个很严肃的浅薄者。
很快折腾到中午，同样是请大家吃饭。然后各自离开。
这些人的待遇是全额报销差旅费，并安排在京城住两天。加上昨天的面试和吃饭费用，还没拍电视剧，单一个面试就花出去三十多万。
下午是昨天选中的那些人又来了，张怕在其中做最后挑选，让形体占优的十女三男陆续表演才艺，内容是舞蹈、说话和唱歌。
等完成这些工作，张怕的面试工作就算结束，赶忙跑去房车照顾两个小家伙。
龙小乐说：“关开清吃饭，你不能推。”
张怕说：“我还没更新！”
龙小乐说：“早点吃早点散，九点到家行不行？”
张怕说不行。
龙小乐说：“行不行的你也得去吃这顿饭。”
张怕愁坏了，说去喝几杯酒就走。
龙小乐说去了再说。
于是改换战场，大巴车朝酒店出发。
为表示尊重，张怕和刘小美一起上楼，乌龟、张白红这些人留在车上照顾小孩。
一间小包房，一张小桌子靠着墙，将将能坐五个人。关开和丁帅等在里面，看见刘小美进来，马上起身迎接，笑着说话：“张大导演就是有福气，独一份的美女也能追到，有本事。”
刘小美笑着跟二人问好，俩人自己介绍自己，一个说关开，一个说丁帅。
同坐一桌就是喝酒，考虑到刘小美，关开说拿红酒。刘小美说不用，让拿一箱啤酒上来。
很普通的一家馆子，不像上次那么好的饭店那么大的包房，看来关开是想打感情牌。
张怕有些不明白，你做什么都能赚钱，为什么一定要拍电影？
吃饭么，就是说说喝喝，很快到八点钟，张怕倒上三杯酒，起身说话：“工作没完成，今天忙一天，得回去干活，先走一步。”
关开有点愣地看他：“先走？”
张怕说：“我就是个写故事的，每天都要写，今天任务没完成。”
“你还有任务？”关开又问。
张怕说：“让龙小乐帮我解释，我真得赶紧走，不但要干活，孩子还等在楼下……对了，孩子手术成功。”
关开笑道：“你真是喝多了，上次回来说过。”
张怕也笑了一声：“抱歉，咱这样，明天晚上我请客，不醉不归。”
关开想了下：“行啊，工作要紧。”陪张怕喝杯酒，送下楼。
张怕有些不好意思，关开说：“咱们呢，虽然没见几次，但我觉得你有点意思，不错，可以交，所以也不差一顿半顿酒，改天再聚。”
张怕说谢谢理解，明天电话联系，上车离去。

第831章 答案是不知道
一路无话，回家就是抓紧时间干活，坐在房车里面叮叮当当一通猛拍键盘，总算完成任务。
刘小美掐着点儿上车说话：“你总是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会崩的。”
张怕笑嘻嘻说不会。
刘小美摇摇头问话：“大后天回去？”
张怕说：“希望吧，就怕有事。”
刘小美又问：“那些演员的合同怎么办？”
张怕说：“明天让张白红打电话联系这个事情，待遇这块……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根本谈不完，慢慢来吧。”
刘小美说：“王路飞说跟咱们一起走。”
张怕说没问题，又说：“那家伙好像刺猬一样，跟我说话都炸着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跟着说：“倒是挺厉害的，挺佩服，每天一到一个半小时健身，俩小时练舞，要抽空看书听英语，还要学唱歌学乐器学散打……厉害。”
刘小美说：“我也搞不清楚，明明可以好好说话，那家伙为什么看着就不对？”停了下问话：“林兰怎么办？”
“给你打电话了？”张怕问。
刘小美说：“就是没打电话啊。”
张怕笑了下：“估计在运气呢。”又说：“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她跳舞好么？”
“挺好的，跟我合作过，不过年纪大了，跟那些首席没法比。”刘小美说：“尽量给她安排个角色吧。”
张怕说你定就行。
大半夜的，俩人又说几句话，刘小美回去睡觉。张怕抱着笔记本继续干活。
张亮表现很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张怕是三点多睡的，七点多被金灿灿闹起来，说是去动物园看大熊猫。
谁告诉她的？张怕有些好奇：“什么大熊猫？”
金灿灿一闹，小张亮醒了，张怕赶忙去伺候小公主。
上午时间都是在干活，完成更新任务后。休息片刻继续打字。至于联系舞蹈演员签约的事情，都交给张白红和刘小美做。
如同刘小美希望的那样，叶青青到手了。刘小美建议休学一年，跟她待一年看看，如果有更好发展呢？
叶青青给家里打电话，母亲大人特别开通，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之后，也是跟刘小美说上一会儿话，同意孩子的想法。
袁思源也签了。
按照袁思源的水平，可以进残疾人艺术团，也可以进一些市一级歌舞团。可袁思源不甘心，我跳的特别好，凭什么不给我更好的平台、机会？
她真是跳的特别好，也是一直在治疗耳朵。曾做手术植入人工耳蜗，勉强能听到声音。所以她不认为自己是残疾人。
现在有了一个电影公司做后盾提供舞台，而袁思源家里又不缺钱，肯定是支持她。
袁家是独生女，父亲经商，在孩子听不见声音的情况下，只因为她喜欢，就不管不顾的支持学跳舞。
一支持就是许多年，袁妹子已经成了舞院的传说。现在袁传说想让自己继续传说下去。
签合同后，要住去省城。袁妈妈想跟过去，在附近租房子照顾孩子，被张怕制止。
张白红拿着袁妈妈提的条件询问他，张怕直接说不行，让张白红告诉袁妈妈：“你孩子就是个正常人，是个特别美的大女孩，她不可能被你们照顾一辈子，总要独立。”
再一个，王路飞也签了。那家伙憋着一口气，那么多舞蹈团体不给他好的机会好的位置、甚至是不要他，现在能演电影了，他跟公司就提了一个要求：“只要给我机会，我做不好是我的事，如果我能做的很好，一定要把我捧出来，我要成名！只要答应这个条件，合同酬金随你们定。”
这就是说，我只要机会，给我机会成名，我赚的钱就都是你们的。
这三个人都没有经纪人，全都签的六年约。用张怕的话说：“公司会宣传你们三年，争取在三年内让你们红，这三年基本是公司出钱，后三年需要你们帮公司赚钱，只要你们够努力，六年后绝对拥有不小名气，到时候凶猛赚钱去吧。”
这三个人是最早签约、也是最不在乎酬劳的。刘小美亲自跟他们解释过，只要你们拍的戏大卖，酬劳肯定不会少。虽然未必很多，但一定不会少。
三个人都是舞痴，特别喜欢刘小美。只因为刘小美如此含糊没有标准的一句话，三个人就信了。
别人不像他们三个这么轻易做决定，多是要问了又问。因为张怕这边不只是签演员合同，不是只拍一部戏，其中很多人有经纪人合同，肯定要多些询问。
张怕是想帮助大家成名，可不能做白工啊。我拍个戏把你们捧起来了，然后呢？你们怎么也得让给我们点好处吧？
不但张怕如此，所有经纪公司都这样。制片公司也是这样。
你是有才能，可我为什么要用你？已经是明星的不用再说。那些刚起步的小新人，前面要做的让步都是很大很大。就好像一一一影视的影片上映，一定要给院线公司多让利才行。
想得到，先付出。
可大家都是自私的，很多人不会考虑到让利的事实本质。只是觉得自己凭本事吃饭、凭本事赚的钱，为什么是公司拿走大部分。
很多舞蹈演员也会这么想。
张怕在第一天挑出来的十三个人，其中大半都在跟张白红谈经纪约的比例分成和每年要有多少场演出，要有多少部戏……
所以在面试后的第一天，只有袁、王、叶三个人签下来。林兰不算，林兰就是客串个角色拿些钱。
林兰肯定也是想成名的，不过她的难度要更大一些。
在这一天，刘小美接到杨亚电话，问电视剧的事，说不经过舞协总是不好的。
刘小美说：“舞协又不是只有她们几个人？”
杨亚问：“你还要找别人？”
刘小美说：“肯定要挂舞协的名字，但是，有关于钱的事，我做不了主。”
杨亚就又说别的事：“张怕说会来学校挑选小演员。”
刘小美说：“明天上午，我和他一起去。”
杨亚说：“学校不支持学生拍戏。”
刘小美说：“我们这不算拍戏，是拍舞蹈片，拍摄期间，孩子们还是得学习得练功，再一个，我们会邀请最好的编舞老师过来，对学生们的学习也是有帮助的。”
杨亚问：“有目标了么？”
“去国外请，那些人比较简单，花钱就行。”刘小美回道。
杨亚笑了下：“那明天上午见，我会请校长也见一见你们。”
刘小美说不至于吧？用不用惊动校长？
“你是学校优秀学生，在国际上取得那么多荣誉，难得回到母校，见一见校长算什么大事？”杨亚说道。
刘小美说：“千万别，我就是一……我就是去……都不知道怎么说，杨老师，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不敢去了。”
杨亚说：“你们不是要捧舞蹈么？不来舞院怎么捧舞蹈。”
刘小美笑着说：“反正是不敢见领导。”
一对师徒又说会儿话才收起电话。等张怕半夜回来，刘小美说起这件事。
张怕喝的有点多，皱着眉头说：“说实话，我最怕跟领导打交道，这一个个的……你怎么说？”
刘小美说：“按照计划，咱们明天去舞院看看，能定下演员就定几个，后天回家……让你说的，我也害怕见领导了。”
张怕笑了下：“反正就是事情多多，我要秘书。”
刘小美说：“早点睡吧，小亮亮睡了。”
张怕说声好，简单洗把脸，回房休息。
这一天，从中午开始就在喝，下午喝晚上喝，特别认真的陪了关开整整一天，关开和丁帅先后喝吐。
有同样待遇的还有五、六个女孩。
中午吃饭时是四个男人，下午唱歌喊来些女孩，在两个半小时里放倒三个女孩。关开在酒店开房，把三个喝多的女孩送进去休息，带着别人吃晚饭。
晚饭时又喝倒一个女孩，同样送去酒店休息。
再去夜店玩，这次不但是喝倒俩女孩，关开和丁帅同样喝倒，龙小乐是喝喷了，在厕所里待了二十多分钟。等他出来，酒局已散，就剩张怕一副乱迷糊的表情等在门口。
关开还是想拍戏，可惜这一天什么都没有谈成。
第二天上午，张怕和刘小美去舞院。
按照张怕的打算，找相关老师、比如学生处言语一声，你们愿意配合就配，不愿意拉到。招演员的手段不会只有这一种，只要有足够吸引力，还怕吸引不来好苗子？
不想进入学校没多久，刚走进教学楼，杨亚就过来迎接，说上两句话带去小会议室。
屋里面坐着好几名女老师，杨亚给大家做介绍，然后说出正题：“如果是别的拍摄计划，咱们肯定不理会，甚至会禁止学生接戏，可这次不同，是以舞蹈生为主，是反映舞蹈的故事，协会领导和校领导也是一力支持，所以就为难了，你们说该怎么办？要不要帮他们找演员？”
有老师问：“校领导支持？”
杨亚含糊说上一句：“领导有领导的考量。”
张怕赶忙接话：“老师们不用为难，这部戏是反映艺术生的，我觉得咱学校的学生最优秀，所以过来询问学校意见，如果学校不同意，我们会去别的学校挑选，反正是学生么，在戏里的身份也是学生，只要够用功，不用太计较舞蹈功底。”

第832章 吃四天挂面长四斤肉
看着在座的诸位老师，张怕忽然明白杨亚是怎么想的了。
从个人来说，杨亚热爱舞蹈，张怕做的事情有益于舞蹈，可以让部分父母坚定孩子学习舞蹈的决心，让更多有才能的苗子得到发现、培养，从而成长为明天的舞蹈家。
可学校有严格的教学规定，学生的义务是学习，每学期停课时间过长，需要休学。谁也不能破例。比如某女星就读附中时，因长时间不上课，被舞院开除。
杨亚希望张怕能说服这些老师，或者是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张怕想上一会儿，问话：“假如说暑假拍摄呢？”
“马上能拍？”杨亚惊讶道。她跟刘小美打过几次电话，刘小美说的都是另一部舞蹈大剧，就是这几天正在面试的那部剧。告诉她说反应舞蹈艺术生的剧本还没写。
张怕想了一下：“先拍，如果你们允许，我选中的演员要去省城，这个需要老师随行，也需要家长同意，再一个，假如拍摄时间过长，新学期开学会影响几天、最多一周时间，绝对不违反学校规定；因为仓促，肯定有想不到的地方，我希望诸位老师能够兼职做顾问，在拍片过程中看到不合理的地方，请马上指出来；再有，影片剪辑完成，需要大家审片；最后一点，有需要补充的戏份、镜头，希望学校能给学生们几天假期，毕竟咱们是想做好一件事，让家长们看到舞蹈的魅力，也是让家长们看到孩子的辛苦，不至于一拍脑门就送孩子学习舞蹈，你们说是么？”
杨亚又问一遍：“有剧本了？”
张怕说：“剧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好演员。”
“剧本不重要？”很多老师都提出疑问。
一部戏，剧本是最重要的好不好？哪怕全是奥斯卡影帝的实力，也不可能演好一部狗血剧、脑残剧、漏洞百出的剧。
张怕说：“我是说，剧本大纲已经成型，差写出来，如果你们允许，我想现在面试演员，然后回省城做准备，希望一放暑假，你们就能来省城。”
杨亚说：“拍戏没有这么简单，选演员也没有这么简单，前前后后很多事情……”
张怕说：“咱没时间这么想。”想了下问道：“请几位老师去剧组做顾问，你们觉得多少钱比较合适，我还真没请过顾问。”
“这个不能我们说，是你说，我们觉得可以就没问题。”杨亚说。
张怕想了下说：“我想问一下，假如我选中六十个学生，需要多少个带队老师？”
“六十个？”杨亚说：“是所有专业的？”
张怕有点头大，忽然间有种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的感觉，选学生做演员，麻烦的事情太多太多。
刘小美提醒他：“主角，你想有几个主角。”
一句话点醒张怕，问杨亚：“可以面试学生么？”
“全部面试？不太好吧。”有老师说道。
是不好，张怕赶忙换一种方式：“在每个年级每个班级挑几个学生可以么？”
杨亚想了下问：“你刚才说要很多学生的……”
张怕说：“我要选主角，先把主角定下来回去做准备，学校这里……还要麻烦诸位老师，我们公司也会派人过来协助老师们的工作。”
听张怕这么说，杨亚想了下，问几位老师：“你们怎么看？”
“我们听主任的。”有老师说话。
杨亚想了下说好，把时间定在下午，让几位老师去通知各个年级的班主任。张怕说：“吃饭时谈，把老师们都叫来，边吃边谈。”
选主角的事情肯定要班主任知道，杨亚说好，老师们出门去做通知。
等老师们离开，杨亚跟刘小美说：“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状态最好的时候退出，不应该啊，正当年的好时候全浪费了。”
刘小美说：“我现在的状态更好。”
“看过你那部电影，挺好的，不过单说舞蹈，缺乏艺术性。”杨亚说。
刘小美说：“一部快餐电影，要的是票房。”
杨亚笑笑：“不用给我解释，我是说接地气，很好。”
张怕琢磨琢磨：“刚才没谈酬劳，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赞助学校一百万……还是五十万吧，学校派五名教师做顾问做指导，同时负责照看学生，每位老师给五万酬劳，再有，学生们的酬劳，只要被我选中就有一万块钱，我要的是他们有最好的状态，必须要认真，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扣钱，重要角色两万，主角五万。”
杨亚说：“拍电影，我是门外汉，你应该问大家意见，他们同意就好。”
张怕说：“我才是最大的门外汉，你见过哪个剧组像我这么谈事情？”
杨亚笑了下：“也是。”
舞院附近有很多饭店，挑最干净一家，点满一桌子女孩喜欢吃的菜，十几个老师坐满一桌，年轻大的是杨亚这样的学校领导，主要是二十多岁的年轻教师，看起来跟在校大学生一样。
刘小美是同校前辈，在舞蹈艺术上取得很多成绩，又主演电影，年轻女孩们喜欢和她说话，吃饭前还合照一番，完全没有当老师的感觉。
张怕是金主、是导演、是编剧，年轻老师也愿意和他说话。
等饭菜上齐，大家边吃边聊，杨亚把张怕的想法说一遍，包括酬劳，又说了下午面试主角的事情。听说是暑假开机，又是孩子们做主角，年轻老师有兴趣去片场看看。
张怕说：“尽管来，跟剧组同吃同住，全包了。”
这顿饭的气氛很好，张怕很满意。下午面试学生就更满意了，一共来了二十多人，各个年级都有，主力是中国舞和芭蕾舞的学生。
这里是最牛的舞蹈类艺术院校，他面试的学生是这个学校里最优秀的，张怕根本不看舞蹈才艺，就是聊天、说话，开始时是一个一个说，全部说过一遍，把同一年级的叫进来说。
什么都聊，聊衣服、聊手机、聊刘小美、聊电影明星、还聊小孩。
孩子们在来到教室的时候，知道是导演挑选演员，所以聊最多的还是拍戏的事情，问剧组里有没有意思累不累，问张怕想要什么样的女主角……
等全部聊完，学生们离开，张怕跟杨亚说：“真想全部打包了。”
杨亚笑道：“你要是去电影学院不更想打包？那里全是美女。”
张怕说：“我现在在舞蹈学院。”
杨亚笑了下，问道：“选中几个？”
张怕直接点名字，连男带女说出十一个名字，又说：“这些是重点观察的，我想都带去省城，具体谁演谁，到时候再说。”
杨亚说：“要不是知道你是谁，还有小美陪着，我能拿你当骗子，哪有什么都不准备就找演员的？演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开机。”
张怕说：“意外，这是意外。”停了下又说：“这次麻烦老师了，谢谢。”
杨亚问：“你说的五十万什么时候到账？”
张怕笑道：“再说。”
那就再说吧，杨亚说：“把名单给我一份，我让学生联系家长，不管行不行，家长这关肯定要过。”
张怕说麻烦了，现场写出一份名单，想了想又加上几个名字，拿手机拍照后留下名单。杨亚说：“这件事就这样了，另一部舞蹈剧什么时候开机？”
张怕说：“合同太麻烦，都是台柱子，谈不完的谈。”
杨亚说：“我们学校老师没有经纪人，都很优秀。”
“肯定优秀，不优秀能留校么？”张怕说：“假期吧，她们有时间就来试几个角色。”
杨亚说：“你们公司在京城多好，大家都方便。”
张怕说：“我们那房子便宜，没有雾霾。”
杨亚笑了下：“我还得跟领导说下这个事情，你那个赞助款，先说少点，二十万怎么样？”
张怕说：“二十万的话，咱家领导没见过钱啊？是不是太不重视了？”
杨亚想想说：“干脆不说钱了，等电视剧出来，你们要是赚到钱了就给五十万，赚不到算了。”
张怕说：“谢谢领导体贴。”
杨亚笑笑：“舞协那里，你们真就不管了？”
张怕说：“我是真没时间在这里耗，回去要写剧本，还要来广电送审，还要搞定演员……天啊，想想就头大，杨老师，我们走了，明天回省城。”
杨亚说好，送他们出来，一直送上出租车才回去。
在车上，刘小美说：“幸福里大楼装好了，可以用来拍戏。”
张怕想了一下：“让剧组住过来？”
“反正有很多空房，稍微收拾下就行。”刘小美说。
张怕点点头，给洪火打电话：“受个累，把幸福里那栋楼，选两层改成旅馆那样的房间。”
洪火问：“很急么？”
“很急。”张怕说。
洪火说：“那就刮个大白铺个地板？”
“完全可以。”张怕说：“要能洗澡洗衣服，有冰箱、电视。”
洪火说知道了，问张怕什么时候回去。
张怕说明天，洪火说个好，挂断电话。
刘小美笑着说：“你这钱花的，哗哗的跟流水一样。”
张怕说：“我也觉得花得有点多。”
刘小美很豪气的拍张怕肩膀：“小伙子不要担心么，没钱了姐姐养你。”
张怕说就这么定了。

第833章 我吃的是饲料么
张怕没想到能出来一个白天，回家时，俩小丫头赛着伴在哭，那叫一个不开心不高兴。
赶忙去哄，费好大劲才哄过来。张亮小，无所谓。金灿灿不行，总怀疑张怕不要她了。
张怕猛说不会不会的，说上好多遍，小丫头才停止哭泣，拽着大狗看动画片去了。
龙小乐说：“我讲究吧，知道你要回来，关开的酒局都没答应。”
张怕说：“这帮子有钱人怎么回事？每天就是吃吃喝喝么？”
龙小乐做口型不出声音：“还有睡睡。”
张怕鄙视他一下，问：“明天走，你回去不？”
龙小乐想了下：“你的电影要上演了。”
张怕问：“不是都谈好了么？”
龙小乐琢磨琢磨：“算了，你们回吧。”
张怕点点头，拿笔记本去干活。
第二天一早出发，临走前，龙小乐请大家吃了顿早餐，就是街边上的馄饨店。吃饭时等来王路飞，那家伙也真干脆，肩上一个大双肩包，手里一个旅行袋，别的就没了。
张怕吃的很舒服，又打包两份带上车，顺便带了几屉包子……和咸菜。
龙小乐说你跟逃荒似的。
张怕说：“你不懂我们文化人的追求。”
在追求中，汽车开上高速公路。张怕、张白红、刘畅，人手一台电脑，好像忙的很职业。
是要忙啊，如果没有意外，一一一影视公司要同时开四部连续剧，张老师忽然有些发懵，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于诗文学过舞蹈，可惜做不到舞蹈剧主演的水准。张小白也是这样，所以她俩不会参加舞蹈剧的拍摄。可俩妹子都是要成名的，成名就是要不停拍戏。
不能因为没有戏拍而耽误俩妹子的前进脚步。
俩妹子合作的天使魔鬼即将杀青，杀青后马上进入电视剧组，起码要耗去四十天到六十天。然后又是下个拍摄计划……
张老师深信，只要这么坚持下去，别的不敢说，起码能带出一批熟手。
王路飞很好奇这支队伍，带着俩小孩不说，还有条大狗？难道说没有孩子不养狗的编剧就不是个好导演？
去逗弄大狗，金灿灿朝他横眉冷对，说不许欺负小白。
声音稚嫩，生气也显得可爱。王路飞笑着要抱，小丫头躲开他，跑向张怕那里。
张怕抽空看眼王路飞，笑着说：“你这个人一看脸就知道特难打交道，刚才例外，没必要总端着一张臭脸。”
王路飞表情平静说道：“我没有臭脸。”
张怕说：“就是那个意思，哪怕是面无表情，你的脸看起来也是很臭。”
王路飞说：“我表情难看，你就不想用我了？”
张怕说：“演戏知道么？你哪怕是演，也得符合剧中人物的表现，如果做不到这点，舞跳的再好也没用。”
王路飞说我知道。
张怕说：“不但要知道，还能记住才行。”
王路飞想了下，不说话了。
刘小美插话道：“我对象挺看重你的，希望你出名。”
王路飞又看眼张怕，还是没说话，坐去旁边看向窗外。
往回走的路况很好，下午三点下高速。在进城的路口看到对面马路停着好几辆警车，所有往外走的车辆在一一做检查。
乌龟说：“出事了。”
张怕往外面看：“这么大阵仗，完全是抓A级逃犯的架势。”
乌龟说：“破城市事真多，咱在京城待那么多天，也没看到一次戒严。”
张怕说：“你有病是吧？能不能想点好的？”
乌龟撇撇嘴，问直接回家？还是先吃饭再回家？张怕说回家。乌龟说知道了，往家的方向开。
看来这次发生的事情不小，在回家路上也遇到两次警车，一次是在路口停着，对来往可疑车辆进行抽检，一次是同方向被警车超车。
乌龟更好奇了：“不至于吧？满城大搜，这得犯多大事儿？”
张怕想了下：“不应该啊，到处是监控头，不应该没有目标的乱跑。”
乌龟说：“你怎么知道没有目标，万一是目标太多了呢？”
张怕想了下，没再说话。
汽车又开十分钟到家，大家暂回房间休息，把王路飞安置在三位老教师住过的房间。
中考结束，老师们领了工钱各回各家。
知道他们回来，石三竟然比胖子先到，把张怕拽到空房间说话：“出了个变态，专杀小孩，早上就没让你那些孩子上学。”
张怕愣了下：“专杀小孩？”
“嗯。”石三说：“三天杀了三个孩子，城里都闹开了。”
张怕骂句混蛋，赶忙跑去宿舍。
还好，所有孩子都在，张怕说：“今天例外啊，我得把大门锁上。”
孩子们问为什么。张怕说我高兴，关门上锁。
石三等在外面，说两个师弟出去找人了，希望能找到线索。
张怕说怎么可能，全城警察都在找凶手，不也是没找到？
石三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凶手好像会隐身，就是抓不到。”
张怕听后看向石三：“你怀疑是你这行的？”
石三说：“按说有这么大本事，不应该做这种缺德事啊。”
张怕说未必，叶二娘本事更大，害死更多孩子。
石三问：“叶二娘是谁？”
张怕说：“瞧你这个没知识的样子，四大恶人啊！笑傲江湖看过没？”
石三笑了下：“那是天龙八部。”
“一个意思。”张怕想了下说：“三天作案三起，不用隐身也能做到吧？”
石三说：“要是你的话……”
张怕赶忙喊道：“快停！我就不会做这种事情！”跟着问话：“你让他俩出去找线索，怎么找？”
石三非常负责任地说：“撞大运。”
张怕无语了，想了下问：“确认是三起案子？”
石三说：“城里都这么传……你没看微信？”
张怕说：“就是看了也没用，我微信上没几个好友。”
石三说：“反正全城都在抓人，你说会不会发生第四起？”
张怕问：“今天第几天？”
石三说不知道，有说第三天的，有说第四天的。
张怕说：“全是瞎猜，完全没有用。”说完想了想，走出小区，站在街上往两边看。
自然是没什么发现，没多一会儿就回去房间干活。查案是警察的活儿，张怕的活儿是写故事。
一小时后，乌龟喊他出去吃饭。张怕说在家照顾孩子，就没出去。等那帮家伙再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以后。
再晚一会儿，宁长春打来提醒电话，说发生件性质极其恶劣的案子，让张怕看住家里那些孩子，千万别让他们独自出门。
张怕说知道了，又问是什么案子。宁长春反是不说了，只说要注意安全。然后挂电话。
又得到一次提醒，张怕想了下，赶紧上传文章，换双鞋出门。
如果是别的案件，张怕肯定置之不理。这件事情不一样，专门针对小孩，你是畜生么？
如同石三说的那样，没有目标、没有线索，所谓的查案只能是撞大运。不同的是，张怕是一个人在深夜里游撞。
这个时间段，警察都不会来回跑，再走上一会儿，路上就剩他自己了。
张怕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可就是想到处走走看。
一直走到下半夜两点多，一无所获的张怕打车回家。
在车上跟司机聊天，说起最近的这件案子，司机也是义愤填膺，说就是畜生什么什么的，又说别让他遇见，遇见了肯定先放血、再打断五肢……
张怕说：“你既然知道，这么晚还敢出来？”
“有什么不敢的？”司机说：“你不也是一个人出来？”
张怕说：“万一我是坏人呢？”
“你？”司机仔细看他一眼：“你不像坏人。”
张怕说：“你是在自我安慰么？哪有人长的像坏人？”
司机笑笑：“就算你是坏人，能拿我怎么着？要钱？你要是有刀有枪，我给你钱就是，要车也给你，你还想怎么的？”
张怕说：“这个话题不好。”
他刚说话题不好，前面路口有个人伸手拦出租车。
司机问张怕：“拼一个，行么？”
张怕说行，司机就把车靠过去。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个棒球帽，上车前先看看车里情况，发现是两个人就没上，挥手让他们走。
司机说：“没车了，快三点了哪有车？”
中年人晃了下手机：“我叫车了。”
司机不满道：“叫车你伸什么手？”发动汽车要走。
张怕说：“等下。”司机不解看他。
张怕开车门下车：“你叫的什么车？”
中年人说：“关你什么事？”
张怕琢磨琢磨：“我陪你一起等。”
“你有病吧？”中年人骂上一句，看张怕就是不走，他犹豫一下往前走去。
张怕跟上：“不是叫车了么，你走了，车来了怎么办？”
“你管呢？”中年人停下来说：“赶紧滚啊。”
张怕挠挠头：“你认识我么？”
中年人大骂：“我认识你妈。”
张怕反手一个耳光扇过去，跟着一个电炮，打倒那家伙后抢过手机，回头喊司机：“帮个忙。”
司机有点迷糊：“你干什么？怎么打人？”
张怕说：“你先过来。”
司机不过来。
张怕只好走过去，司机无奈了，有心锁上车门，可张怕动作太快，开车上车，递过来手机：“你查下叫车软件。”

第834章 害怕继续长肉
司机犹豫一下，点开手机屏幕，发现叫车软件没开启。点开后看：“没有消息。”
张怕下车回到中年人身边，随手一摸就是把窄刃菜刀，冲司机喊：“你运气好，他身上有刀。”
司机脸色有点不正常，假如张怕没在车上，假如载了这个客人……赶忙下车问话：“怎么办？报警？”
“肯定报警。”张怕说：“你打电话。”想了下又说：“我打的人，我报吧。”
拿手机报警，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开过来。张怕主动说明情况，说那家伙没开叫车软件却骗我们，身上带着刀，我问话他就走，十分可疑。
省城发生那么大案子，导致警察们格外认真。听张怕说明白情况，互留电话，带走中年人。临走时告诉张怕：“如果是误会，我们会通知你的。”
如果是误会，肯定不是通知这么简单，兴许还要索赔？
张怕说知道。
没一会儿，警车开走，司机感谢张怕，说免费送他回家。张怕说不用。
等到地方后，司机不要钱，经过讨价还价以及硬塞，张怕留下二十块。
上午九点钟，警察打电话让他去派出所，在电话里，张怕问那个人是不是凶犯。
警察说情况有点复杂，你来了再说。
于是就去吧，问明地址赶过去。
警察对他很客气，请到办公室坐好，倒杯茶水，由两名警察接待，一位是昨天晚上的出警警察，一位是副所长，介绍下大概情况。
那家伙曾经是罪犯，关了八年放出来不到俩月，昨天晚上应该有犯罪企图，但是没构成犯罪事实，而且拒不承认。
警察喊他过来，先是感谢他的警觉、接着批评行动的鲁莽，最后说那个人已经放了。
张怕问：“放了？”
“不然怎么办？”出警警察说：“你应该等他构成犯罪事实再抓他。”
张怕很无语，问警察：“不用抓我吧？”
副所长笑道：“抓什么啊？警察系统有几个不知道你的？尤其监狱系统，相信我，要是你被关进去，绝对是最佳待遇。”
张怕苦着脸说：“警察叔叔，不带吓唬人的。”
“反正就是怎么个事。”副所长说：“还是要感谢你，真的，名人多了，像你这样的名人第一次见。”跟着说：“不管怎么说，你有可能制止了一起犯罪活动，还是要感谢的。”
张怕说是应该做的。
副所长笑了下：“多说一句，昨天半夜那个人让辖区派出所领走了，刚出来就想搞事，好不了他。”
张怕说：“这才对么，坏人必须要严格监管起来。”
副所长说：“那就这样，下次别莽撞了。”
张怕说一定，告辞离开。
打车回家，进小区的时候，看见石三蹲在前面，云云在一旁站着，金灿灿牵大狗在外面玩。
小丫头玩的特别高兴，十几米以外有俩家长各抱一孩子，岁数跟灿灿差不多大，也是想过来玩，可又有点害怕；家长也不敢冒险。
看见张怕，金灿灿吧嗒吧嗒跑过来，张着怀抱喊：“抱。”
每次看到小丫头这个样子，张怕都担心她会喊爸爸抱。
一把抱起小丫头，问话：“妹妹呢？”
“在家哭，哼。”金灿灿说：“我要画画。”
啊？这是个什么情况？张怕问石三：“你教她的？”
“什么啊，是刘乐。”石三笑着说：“那三狗一鸡算是倒霉了，天天和刘乐关在一个屋子，刘乐在画油画。”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张怕问：“张小蒙来了？”
石三说：“是来过一女孩，来了两次，不知道说的什么，傻小子开始画油画，你是没看见，那屋子造的……石块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是给他收拾屋子。”
张怕想了想，张小蒙是有点办法。
云云说：“你看孩子，我去做饭。”
张怕说辛苦。
云云笑着说应该的，转身回家。
石三看眼云云背影，等她进入门洞，问张怕：“她没多大吧？”
张怕想了下：“三十来岁？”
“这么年轻怎么做保姆啊？”石三随口说上一句，跟着问话：“你去派出所了？什么事？”
张怕把昨天半夜的事情说出来，石三撇嘴道：“拿出打我的派头啊，看你打我那时候，跟我刨了你家祖坟一样的悲壮，鄙视你，严重鄙视你！”
“大哥，路口有监控，身边有司机。”张怕说：“要是街上没人，你当我留着他？”
石三说：“申请一下，今天半夜我和你组队遛弯。”
张怕说：“你自己发神经，我忙。”抱小丫头回家。
张亮已经睡了，张怕去看看她，开电脑干活。马上开新戏，别的事情可以慢慢做，剧本必须有。
正干着活，王路飞来找他，问自己需要做什么。
张怕说：“练功，学表演，你要想象出一个角色，稍晚点儿演给我看。”
王路飞问：“什么时候签合同？”
张怕说：“那些不着急，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你主演的戏就会出现在全国观众眼前。”
王路飞说：“让我当主角？”
张怕说：“我去趟京城就带回来一个你，然后让你跑龙套？可能么？”
王路飞说知道了，转身出门。
张老师就继续干活。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石三打电话喊他出去。张怕说你疯了？
石三说：“老子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骗老人钱的，一种是欺负小孩的。”
张怕说：“你不讨厌你自己？”
“我是侠盗，我骄傲我自豪。”石三说：“赶紧出来，我师弟都出去了。”
张怕挠挠头：“我真的很忙。”
“当积累素材了好不好？”石三说：“两、三点就回来，什么都不耽误。”
张怕想了下说：“等我吧。”放下手机继续干活，十一点关电脑出门。
石三蹲在门洞对面：“你便秘啊？”
张怕往外面走：“你说咱是不是弄两辆自行车？”
“摩托车不是更好？”石三起身跟过来：“还是溜达吧，走一走身体更健康。”
于是哥俩就溜达，大半夜不睡觉到处转悠。
现在是夏天，总有很多夜猫子出来活动。在俩人的短暂一小时的溜达过程中，听见警车和救护车的鸣叫各一次，遇见打架分子一次。
石三很是感慨：“也太不安全了。”
张怕气得想揍他：“你以前做的事更不安全。”
酒是个大问题，在这个城市的夏夜，因为酒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平均每天不下十起。所以医院是忙的，派出所也是忙的。俩人刚才遇到的打架事件就是烤肉店喝多酒所致。
还能遇到什么情况呢，空空街道，前面一个女孩边走边哭，步子迈很大。她身后不到十米远跟着个小青年，亦步亦趋的守护。
明显的小情侣吵架，石三多看几眼，却是换来小青年的大声斥骂：“看什么看？想死啊？”
石三转回头，叹气道：“就说了，这个城市太不安全。”
张怕在笑：“打死你都活该。”
他在笑，小青年以为在笑他、或者是笑她？抽出皮带冲过来。
这是要打架？张怕赶忙指着前面喊：“你对象走远了。”
小青年顿了一下，转头看女孩，那真是一步不停。小青年指着张怕骂上一句，转身去追。
石三说：“看见没，大城市的夜晚就是热闹。”
俩人就么溜达着，一路见到很多人骑自行车前行，不是上班就是回家。不管几点，总有人为生计而忙碌。
前面有个路口，摆着个云吞摊，摊主是一对小夫妻。
张怕说：“饿了么？请你吃云吞。”
石三却是说起别的话题：“你说，我每天晚上都出来溜达好不好？”
张怕看看他：“以前一直怀疑，现在是确认，你有病，神经病！”
石三说：“你根本就不能理解一颗高尚的心灵是什么样子的。”
张怕说：“你是不是脸蛋子痒痒了？”
“脸蛋子痒？”石三郁闷道：“你怎么跟屠夫似的，就知道动武。”
张怕说：“我擅长给脸蛋子止痒。”
石三刚要反驳，电话响起，接通后说几句话，表情古怪的问张怕：“有人偷自行车，咱过去不？”
张怕说：“你俩师弟搞不定？”
“团伙作案，有六个人。”石三说：“去看看？”
张怕笑了：“生意是不好做，偷自行车也是团伙作案？”说去看看。
于是就拦车吧，等上五分多钟才等来一辆出租车，两位侠士打算赶过去打击偷盗行为。
可刚坐上车，师弟打来电话：“现在往西走，看样子要出城。”
“说清楚点。”石三说。
师弟说：“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大货车，装上自行车就走了，追不上。”
石三告诉张怕，说有大货车接应。
张怕很郁闷：“这是群白痴么？”偷自行车要团体做案，还出动大货车？是傻了么？想了下打电话报警：“向西有一辆外地牌照大货车，偷了很多自行车，好像要出城，请赶紧拦截。”
接电话的警察也有点迷糊：“大货车？偷自行车？出城？”
张怕说：“赶紧地吧，赶紧看监控，这要是晚一会儿，贼就跑没了。”
电话那头的警员重复一遍内容，问张怕姓名，说谢谢，挂断电话。
石三问：“还追么？”
“报警了还追什么？撤退。”张怕说。
石三说：“你就不好奇？”
张怕想了下：“那去看看。”

第835章 今天没敢称重
他要是不打个报警电话，出租车司机还真不敢拉着俩大老爷们往郊区走，深更半夜、荒郊野外，谁敢去啊？生命比金钱重要多了。
他们一路追出去，追到出城道口，看到马路上围栏被撞歪一块，倒是没有人，更没有车。司机问：“还追么？”
石三说：“铁定是闯出去的。”
张怕说：“回吧，大半夜的。”
石三说好，给师弟打电话，大家一起返家。
到家后跟俩师弟一碰面，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多城市有提供公用自行车的便民服务，省城肯定不能落后，在市中心地带搞了这么个玩意，停着很多自行车。据说每个停车处有三十辆、五十辆到八十辆不等。
那帮贼偷的就是公用自行车。
师弟说：“一看就是惯犯，从开始行动到结束，整个过程用不到五分钟，五、六十辆自行车就没了。”
外地牌照的大货车，半夜进城，又是半夜出城，一口气不知道开去哪里，只要随便换个车牌，找都没地儿找。
张怕说：“公共自行车这个搞了有十天没有？我都没见过活的，车子就被偷光了？”
石三说：“长见识吧，这是偷自行车，要是打劫、杀人呢？更没法查。”
张怕叹口气：“架不住贼惦记啊。”回去房间休息。
第二天上午十点，警察打电话来表示感谢，说幸亏你报警，一直追到早上六点多，调用途径辖区的警车接力追踪，好不容易追上；如果没接到你的报警电话，事后就是想追都追不回来。
张怕说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警察又说几句感谢话语，说给你申请见义勇为奖，应该能评上。
警察敢这么说，八成是没跑了。不说孤儿院的事儿，只说张怕身份，这是好大一个名人，接连两天报警打击罪恶，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操？肯定要大力宣扬。
张怕连说不用，警察笑着说感谢，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的张怕很郁闷，我又没抓贼，就是报个警也算见义勇为？也太容易了吧？
中午时候，宁长春和范先前先后打来电话，范先前说：“行啊，大半夜不睡觉满街遛弯伸张正义，你是打算做蝙蝠侠？”
宁长春说：“直说吧，大半夜的在外面溜达什么？”
连许亚婷也特意打个电话过来，说你两次报警，第二次做的对，遇到事情就应该报警，千万别冲动去阻止，又说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小心。
这番话说的，跟前面俩老爷们说的话做比较，张怕在心底默念：同样是警察，咋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在这天中午，叶青青打电话问什么时候来省城？
张怕说：“只要你想来，我马上安排。”
叶青青说：“我有期末考，考完过去。”
张怕说好。
在叶青青之后，袁思源的妈妈也打来电话，说要送孩子过去，否则不放心。
张怕说可以，又说：“我就不给你们订票了，等你们过来再报销。”
袁妈妈说好，又说这两天订票，定好日期通知你。
张怕又一次说好。
现在的张老师抓紧一切时间打字，在完成每天更新任务的前提下，还要猛写剧本。让他郁闷的是，因为两个舞蹈剧的出现，使得原先给于诗文和张小白准备的本子不够出彩，感觉差上一点，所以，张老师还要为难着自己想新故事。
幸运的是想出来了，依旧是都市背景。
正写着，石三又来找他。张怕直接说：“今天不出去。”
石三沉默片刻：“听说第四个孩子也遇害了。”
张怕停下动作，呆坐好一会儿，给宁长春打电话：“宁叔，是不是又有小孩遇害了？”
宁长春问：“你听谁说的？”
张怕说：“我想抓凶手，你能把前面几起案子的资料给我看看么？”
宁长春说：“我也看不到，但是能接到协查通知。”
张怕问：“一点都不知道？”
“这件案子原先是区分局管，第三天由市刑警队接办，现在是省厅下来人全力督办。”宁长春说：“你多注意一下家里的孩子不出事就好了。”
张怕思考片刻：“知道了。”
挂电话以后跟石三说：“等我半小时。”
石三点点头，转身出门。
张怕抓紧时间把文章传送上去，又去看看小张亮，找石三出发。
石三弄了两辆自行车，继续沿街溜达撞大运。没办法，任何一个合格的警察都不会把任何消息透露出去。
张怕只希望能撞到那个凶手。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俩人没有目的的乱骑，又是遇见许多事情。
比如在几个居民小区夹成的街道上，有两个年轻女孩卖烤皮儿，一辆三轮车上摆开许多小盆，盆里装着各种食物，韭菜啊辣椒啊土豆片啊。可惜没有客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个女孩跟一个男的吵起来了，女孩指着男孩大骂，又踢又打，让他滚。男孩不还手不还口，可也是不走。
另一个女孩很无奈，努力劝啊劝，还伸手拦出租车，男孩就是不走。
张怕和石三来到这里，本来不想看热闹，可街道太窄，道边被汽车占着，三个人在街中间吵，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女孩打、男孩退，能折腾出十几米远。
骂的声音很大，这个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很多人在睡觉，也有很多人站阳台站窗口看热闹，硬是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张怕不想沾惹这种麻烦，主动后退十几米远……后面来车了，一辆出租车停下，下来俩男青年，朝前面的男孩跑去，叮当一通揍，男孩一脸血，可还是不走，也不喊不骂。
石三叹气道：“感情世界，真难懂。”
女孩喊来的两个青年把人打了，另一个女孩去劝，估计是不摆摊了，把俩男的和那女的劝上出租车，汽车开远。她一个人收拾摊。
街道中间站着刚才的落魄男，地上有血，衣服上有血，脸上也有，傻傻地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看上好一会儿，又左右看看，竟然去帮另一个女孩收拾东西。
那女孩说不用。那家伙也不吭声，帮忙收拾好，一个人走了。女孩蹬三轮车离开。
一幕大剧就此落幕，石三说：“我是真的真的想不到，夜晚的城市还挺有意思的。”
张怕说：“如果你是那个男孩呢？”
石三说不可能！让我动心的女人就没生出来。
张怕说：“原来你喜欢男人？”
石三骂声呸：“你这种俗人，永远理解不了我们高尚人士的高尚品质，我是有一颗高尚心灵的人！”
张怕说：“你要是真高尚，今天晚上去局子里把案件资料偷出来。”
石三说：“让师弟去了，这个时间没给消息，估计有戏。”
张怕说行啊，你要是一直这样，我就相信你有高尚情操。跟着问话：“不能被抓吧？”
石三说：“被抓？警察什么都不会丢，抓什么啊？”
张怕问：“要不要去接应？”
“咱还是干咱们的活儿，出发。”石三骑自行车往前走。
夜晚的城市真的很精彩，下半夜一点钟，俩人路过一家夜店门口，居然看见一外国大娘们搂着一中国小鲜肉猛亲。
石三问：“这是鸭子吧？”
张怕说不熟，你应该比较熟才对。
石三说：“我决定了，从今后要做个夜游侠，你说蝙蝠侠那个大摩托能值多少钱？”
张怕没接话，看眼时间，在道边停下：“咱们这么走不是办法，你师弟在哪？”
石三说：“一直没给我打电话，应该没事。”
“不会给他打？”张怕问。
石三说：“大哥，去局子里啊，带手机？这是职业素养好不好？”
张怕摇摇头：“你们就是穷谨慎，昨天要是早报警，而不是打电话喊咱俩过去，那帮偷车贼连城都出不去。”
石三说：“大哥，你得体谅我们，自行车丢就丢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要是我们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以后怎么混？”
又过去半个小时，石三的手机终于振动起来，拿出来看几眼，递给张怕。
在张怕接过手机的时候，手机还在接连震动，一个一个消息，接收了许多图片。有现场照片，有案件分析。
真的是四个受害者，受害时间、地点各不相同，有下午三点多的，在菜市场附近的胡同里遇害；有早上七点多的，在居民区的楼道里遇害；还有晚上六点多的，在建筑工地遇害……
看过照片，张怕说：“这人有病。”
石三接过手机仔细看一遍，跟张怕说：“完全没有线索。”
四起案子，除受害者都是十四岁以下的小孩以外，没有一个共同点，就好像临时起意，不管走到哪里，想起来就做件案子。
张怕说：“没有线索就是线索，四个案发地彼此距离遥远，时间不等，说明这家伙没有工作，或者是到处走的业务工作；再有，他应该是个变态，变态的控制不住欲望，随时随地想犯案。”
石三说：“城市到处有监控，却查不到线索，说明那个人善于伪装，甚至是异性装扮，男变女或女变男。”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我想杀了他。”
石三说：“我也想。”
这个城市，有很多人有他们俩人的想法，可是找不到人啊！那么多警察精英，在各种科技工具的帮助下都没有线索，更不要说石三和张怕两个人。
发生这种案件，如果在限定时间内破不了案，分管领导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倒霉，通报批评是最轻处罚。
性质实在太恶劣了！

第836章 没忍住称了一下
看看时间，俩人蹬自行车回家。
连续三天没找到那个混蛋，张怕有点小郁闷，更郁闷的是这深更半夜的，居然遇到飙车党了？
两辆超跑嗷嗷叫着从马路上一晃而过，张怕马上打电话报警。
等他打完电话，石三直笑：“第三次大半夜的报警，你就是传说中的蝙蝠侠。”
张怕说：“老子是追不上，能追上坚决揍之。”
石三笑的更开心了：“你要是骑自行车能追上跑车，不加入国家队都是人类的损失。”
张怕琢磨琢磨：“我好像可以参加拳击比赛。”
“没难度。”石三说：“跑步、游泳、跳高，像这种挑战人类极限的运动才有意义，百米多少？”
张怕说：“初中好像跑了……十九秒？”
石三问：“多少？”
“要不就二十秒。”张怕说：“反正跑完以后，老师惊为天人。”
石三说：“你果然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张怕谦虚道：“也不行，还是要努力的。”
石三左右看看：“现在测一下？”
“不测了，万一跑出风的速度，挺没面子的。”张怕继续谦虚。
石三说：“你那风是扇子扇出来的啊？”
正好前面出现所学校，有很大的运动场，石三说：“进去。”
张怕说：“玩真的啊？”
“废话，五年前我百米成绩十秒左右，好几次跑进十秒，估计是秒表坏了，不过我师傅说，也许是他耽误了我。”石三朝运动场骑去。
张怕说：“大哥，十秒啊，那是国家队！真的假的？”
跑百米的运动员有个特性，大腿肌肉棒棒发达，可石三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壮？
石三说：“那是五年前，现在能跑十一秒？要不就十二秒。”
张怕来好奇心了：“去试试，等回去给那群混孩子也试试，万一出现几个跑进国家队的，老子也算对他们有个交代。”
石三说：“你总是这么有思想。”
俩人来到学校门口，下车准备跳墙进去。
学校对面是门市房，有小卖部、书店、早点铺。其中一家店门口爬着一只大灰猫。
张怕支好车，停车的时候肯定要侧身偏头看，在抬头时顺便往街对面看眼，想了想走过去。
石三回头看眼：“干嘛呢？”
张怕没说话，在距离大猫三米远的地方停步，蹲下来，两手往里摆、招呼猫。
大猫站起来，警觉看他。
石三说：“有病啊，大半夜的逗什么猫？”
见大猫戒备心特备重，张怕起身说：“那我走了。”转身的时候，一辆汽车从身边开过去，车后座好像有人打架？一个女孩跟一个男人在撕吧。
张怕赶忙回去取自行车，蹬上就追。
石三大喊：“你又干嘛？”
张怕只有空喊上一声追，全力追汽车。石三很无奈，跟着一起。
晚上没有车，汽车速度那叫一个快，嗖嗖地就开没有影了。张怕再次报警，说在什么什么地方看到一辆汽车里有男人打女人，司机不劝阻、而且继续开车，有可能是绑架案。
接电话的警察都被他闹懵了：“绑架？你能记住车牌号？”
张怕说车开太快，没看清。说出时间地点，让警察查监控。
还是那句话，现在是特定时期，遇到这种疑似绑架案子的报警电话，警察的处理速度那叫一个快。询问汽车颜色、特征，跟该时间点通过路口的某辆汽车对比，查出车牌号。另据监控视频显示，车后座确实有人在打斗。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许多，不到十五分钟查到那辆车的最终停车地点，某宾馆。
警察去总台一问，进房间一看，屋里面三个人都脱光了，俩男的正准备对一女实施某种行为。
事情很简单，三个人在夜店喝酒，女人喝多了，被俩男人带上车，打算当晚正法。女人虽然喝多，可还是不愿意，在车上挣扎撕吧，恰巧被省城蝙蝠侠看到。
三个人都有喝酒，女人喝的尤其多，警察费好大劲才把三个人弄回派出所。
像这种事情，酒吧啊、夜店啊、甚至KTV都能发生。夜店那种传奇场所，根本就是孤单男女寻求刺激的地方。别说什么你是去放松，骗谁呢？除了去工作赚钱的，绝大多数单身顾客都是别有用心。
像今天晚上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张怕报警，女的被睡了也就被睡了，第二天当被狗咬了一口，努力遗忘脑后，事情就此过去。俩渣男还会继续去酒吧去夜店寻找目标。这样的事情差不多每天都有发生，实在不稀奇。
张怕不知道后续事情，报了警跟石三回家。石三说：“大哥，我服了。”
张怕说：“以前看书总能看到句话，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隐藏着无数罪恶，老子现在信了。”
石三说：“咨询一下，是全国大城市都这样，还是就省城是这样？”
张怕问回来：“什么样？”
石三说：“这么热闹啊，总是有事情发生。”
张怕说：“我哪知道？谁大半夜天天出来转悠？”
尽管又报一次警，张怕心里依旧不舒服，该抓的坏人没抓到，别的事情倒是没少遇到，搞什么啊？
他在问这个世界在搞什么，警察局有人问他在搞什么。
所有报警电话，每一条都要有记录，每一条都要注明状态，是误报假警还是玩笑恶作剧？是已经处理还是在调查中？
每一条报警信息都特别详细，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具体经过、报警人的联系方式、接警单位和接警人是谁……
所有信息都要及时上报，由专人负责审核、归档。
在第二天上午，警察同志惊喜的发现，前两晚连续报警两次的张怕同志又报警了，昨天晚上就报警两次，加到一起是三天报四警的奇葩正义男。
警察都觉得好笑，世界上哪有这种人啊，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上街溜达，随时准备报警？
查下四条报警信息，三条已经解决。还剩下半夜飙车那件案子。
这种案子其实好查，那么牛的超跑，全市能有几辆？去车管所一调档案……
之所以没有结案，总是有它的原因，比如车牌号被盖住？
因为第四件案子是强奸案，警察给张怕去电话，简单说明下情况，对张怕又感谢一次，OK了。
有件事情要特意说明一下，现在的张怕特别火，哪怕你不知道他是谁，也多半看过他的照片、甚至视频。
他的求婚大电影即将上映，为了争取票房，龙小乐大手一挥，砸出一千万宣传费，网站广告、电视广告、报纸广告、手机推送消息，还有最恶心人的水军轰炸，轰炸内容就是影片最后的三条长镜头。
龙小乐把张怕的长镜头表现吹嘘的前无古人、后面也不一定有来者。说成龙和李连杰都拍不出来的镜头，张怕拍出来了。
反正就是各种吹，说张怕是编剧里面最帅的，说不想当导演的武打演员不是一个好编剧……然后呢？很多电影圈的专业人士纷纷捧场，说这部片子很值得一看什么什么的。
专业人士肯定要捧场，但不是龙小乐的关系，是院线公司出力，反正就是闹腾，很多大城市的大商场都有这部电影的宣传照，上面是一个惨兮兮的被打成照片的张怕，配文是最帅编剧……
因为这种宣传攻势，很多小明星想借机会露露脸，便是圈下张怕说些什么什么话。也是因为这种宣传攻势，省台省报都想采访张怕……
国内电影市场，舍得花一亿拍电影，未必舍得花一千万做宣传。如此一折腾……对了，还有更凶猛的一条宣传，张怕和刘小美在一起，宣传点是癞蛤蟆和天鹅的故事……就折腾吧，这种另类的秀恩爱方式……不管你是高兴还是气愤，反正知道这俩货是一对，也知道这俩货拍了部电影要上映。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编剧、导演、男一号的张怕是不是应该到处上综艺节目做宣传？
张老师没有，反是变身蝙蝠侠打击罪恶去了？
换成你是警察，也会觉得这家伙不正常，也会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天接到警察的通知电话，张怕去告诉石三一声。石三很痛心疾首：“年轻人啊，怎么能这样？太腐朽的年轻一代了。”
张怕说：“又没你高尚了是吧？”
石三想了想：“你回去干活，我要继续打击罪恶。”
张怕愣住：“大哥，不当贼了？”
“做贼不耽误打击罪恶。”石三说的很正气凌然。
张怕有点无语：“大哥，你是不是人格分裂？AB型血的双子座？”
石三哼上一声：“你终究还是一个低俗的人，永远也不能理解我高尚的心灵。”说完出门。
张怕追出去喊：“要不是指望你抓那个混蛋，我先揍你二十块的。”
石三没接话，蹬着自行车出发，很快又骑回来：“手机带在身上，随时准备出发。”再骑车离开。
张怕无奈笑上一声，回家干活。
当天下午，宁长春打电话问：“是不是还要出去巡逻？”
张怕问：“组织打算破格招收我么？”
宁长春说：“年龄过线了，不然可以安排你参加公务员考试。”
张怕大喊道：“什么就过线？我今年十八……二十五你知道么？”

第837章 四斤肉还在
宁长春说：“别出去了，好好休息好好干活，你现在是明星。”
张怕说：“谁是明星？你疯了么？我怎么就明星了？”
宁长春被这家伙恶心的，扔下两个字“再见”挂断电话。
那么在这个晚上，我们的张老师会不会继续做夜游侠呢？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百无聊赖的石三用半个下午的时间抓到个小偷。
石三很气愤，同样是小偷，你们怎么可以在菜市场偷大妈的钱？人多不好下手，一路尾随到无人处才收拾掉这家伙，然后给张怕打电话：“报警吧，抓到个小偷。”
张怕直接就震惊了：“大哥，你发起狠连自己人都抓啊。”
“谁跟他是自己人？他在菜市场偷大妈的钱，我是劫富济贫……决定了，明天上午去医院蹲守，听说医院里也有很多贼出没。”石三催道：“赶紧过来。”报出地名。
张怕无奈说声好，骑自行车去找石三，在一条胡同里，石三靠着墙边坐着，身边是个垃圾箱。
见张怕过来，石三指下垃圾箱：“在里面。”
张怕笑道：“够辛苦的。”
石三叹气：“老天给我一双慧眼，为什么总是看见人间罪恶。”
张怕说：“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我真可能揍你。”
石三起身推起自己的自行车：“我走了，你处理吧。”
张怕说等下，问石三：“没人看到吧？”
石三有点气愤：“我做事，你说呢？”
张怕说：“就他们偷的那点钱，够不够关半个月的？”
石三问：“你想怎么办？”
张怕说：“先打晕，等天黑再说。”
石三说：“费那个劲？你出去吧。”
张怕点点头，骑车子出去，没一会儿听到两声凄厉嚎叫，又等上一会，石三骑自行车出来：“做好事，心情果然是舒畅的。”
张怕说：“你就变态吧。”蹬自行车往家走。
石三问：“去哪？不巡街了？”
张怕说：“大哥，我是有工作的人，很忙很碌你可知道？”
石三说：“问个问题，你的工作和某个小孩的性命，哪个重要？”
张怕幽怨的看他一眼：“你赢了。”
于是我们的张老师开始了第四天的巡街。
张怕问：“今天有没有孩子……”
“没有。”石三说：“反正没什么消息。”
“那就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张怕说：“你说怎么就找不到人呢？指纹啊、凶器啊，死亡时间当时的监控啊，怎么会没线索呢？”
石三说：“等福尔摩斯吧。”
张怕没再说话，继续往各种小胡同转悠。
他们俩太无所事事，专门找黑乎乎的地方走，没遇到贼不说，反是吓到个下夜班回家的女子，一路跑回家。
张怕说：“咱就真想不出来办法么？”
石三说：“你要是能把这件案子破了，警察能给你颁奖。”
在一处路灯下面停车，张怕说：“换个角度想问题，这个人异常变态，在作案以前的某段时间里有没有可能看过医生？”
石三说：“变态人多去了，有谁肯自曝其短？”
张怕问：“有没有可能精神病发作被关进精神病院？或者是受到某种刺激才变成现在这样？”
石三说：“这种推测不想也罢，完全没有用处。”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四个孩子，四个……”这个城市有很多流浪儿童，总是在外面转悠，为什么没有被害？
想上好一会儿，线索不足，根本想不到解题方法。张怕只好继续骑车子乱走，骑到下半夜两点回家。
这个晚上没有遇到事情，在小区门口，石三笑着说：“今天没有报警，你的记录断了。”
张怕说：“没有事情最好，没有谁喜欢打报警电话。”
石三笑笑：“看来是真的断了。”
张怕说：“你跟我出来，就是为了看我打报警电话？白痴。”
石三说：“是听，不是看。”
九龙花园小区物业管理很好，晚上关闭大门，小门要刷门禁卡。张怕在拿门禁卡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家里那只大狗，人找不到凶手，狗呢？
四个受害者身上肯定有凶手气味，如果能嗅上一嗅？再去案发现场嗅一嗅，万一有发现呢？
有了这个思路，脑洞瞬间打开，案发现场肯定有血迹，也许会有挣扎痕迹，警察们一直没有发现，说明留存的痕迹微乎其微，甚至是用眼睛都看不到。可如果不用眼睛看呢？
这就是加上幻想、甚至是玄学的理论，张怕从来都不相信的那些玩意。可有的时候，直觉真的很重要。比如张怕买股票时的直觉，根本不懂不会，随便买，然后就赚了。还有跟于跃打赌时的逆天运气……
他在门口发呆，石三问：“想什么呢？”
张怕看他一眼：“今年没打报警电话，心里不舒服。”
石三说：“就喜欢听这句话，走，再出发。”
张怕说等下，刷门禁卡进门，回家带出来大狗小白，想了想把另三只笨狗一起带出来，也不栓上，他在前面骑车带路，四只狗在后面追。
目的地是四处案发现场，一处一处走过，带着四只狗奔跑，倒是被一些夜归人看了热闹。
这个夜晚，到底还是打了报警电话，在白天最热闹的一条街上，半夜时分躺着一个人，张怕没敢动那个人，观察一下胸腹部位，没有呼吸时的起伏，手指贴近那人鼻子，没有呼气的迹象。张怕打电话报警，同时打120。
在警察到来之前，张怕把三只笨狗系上绳索，让石三带走，小白不用系。
他一个人等在这里。
警察来了先录像，一个人拿摄像机，一人去检查那个人，确认没有呼吸。接着救护车也来了，医生检查过说：“应该没有抢救的必要了，死亡时间太长。”
说是这么说，还是带回医院。
警察问张怕具体经过，张怕说上一遍，警察让他留个电话号，然后去派出所录口供。
大半夜的，随便一件什么事情就让很多人不能安生。好在事情跟张怕无关，也有视频监控可以查，所以用不到十分钟，张怕就签字离开。
至于那个死人，明显是意外猝死，身上有酒味，按现场情况估计，八成可能是饮酒过量致使心肌梗死。
多说一句，如果感觉气不够喘，常会大喘气，或者是胸闷？最好去医院做个心脏部位的显影CT，可以看出血管有没有堵塞。
张怕从派出所出来，给石三打电话，石三大笑着说话：“保持住荣誉了，明天要继续。”
张怕骂声滚蛋，好歹是条人命，什么就荣誉？问清楚地点，骑车过去，俩人继续朝案发现场进发。
四个地方都恢复成正常状态，每到一地儿，张怕就闭着眼睛站上好一会儿。石三说他装大神儿。
四条狗对四个地方都没什么感觉，跑来跑去就是不安生。连极具灵性的小白也不愿意待在这里。
没有办法，带狗回家。这一夜这样过去。
第二天上午，范先前打电话说：“你是要疯还是怎么的？连续四天打报警电话？大半夜的干嘛不回家？”
张怕说没什么，想了下问：“杀小孩那个凶手抓到没。”
范先前说没，又说他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问也白问。
张怕说：“我有个想法，找警犬去嗅受害者，也许能找出共同气味呢？”
范先前顿了一下，跟着说：“有什么想法都已经晚了，应该解剖了。”
张怕叹口气：“父母不知道有多伤心。”
“是啊。”范先前问：“你天天出去是为了抓凶手？”
张怕说不是，我出去就是为了打报警电话。范向前跟着说句笑话：“局里有人猜，猜你今天会不会继续打报警电话，赌注是一顿饭。”
张怕说：“我不想打报警电话。”
“不想打也打了。”范先前说：“你注意安全。”
张怕说谢谢，俩人结束通话。
在这个电话之后，昨天见过的警察打电话告诉他，那个人是心肌梗塞猝死，谢谢你的报警电话。临挂电话时还说了句话，监控显示，那个男人摔倒后，有行人路过、有车辆路过，都没有停下来看一眼，更不要说报警了。
张怕说：“总有原因的，也许是没看见。”
那警察说声是，又说声谢谢才挂断。
张怕就抓紧时间干活。
最近几天的持续熬夜，首先造成白天起的晚，由此耽误很多时间很多事情，造成小张亮的不满意和金灿灿的不满意。所以呢，大白天的时候不但要努力干活，还要努力哄好两个小祖宗。
案子难破，工作忙碌，要照顾小孩，张老师忙的连吃饭时间都没有，全是凑合凑合了事。
可到了傍晚，石三又来找他出去。
张怕是真不想出去，可一想起某个小孩有可能遇害，虽然自己出去也未必能抓到凶手，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尝试着抓住这万分之一的机会。所以再次出发。
不过不死心，这一次带上大狗同行。
大狗似乎知道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一路上都是嗅来嗅去。可嗅了三个多小时，大舌头呼哧呼哧猛伸，也是一无发现的样子。
石三说：“这个办法没用。”
张怕说：“除非我是神，否则只能这么做。”
石三无奈摇摇头，说他两个师弟一直在外面开车转悠，也是没有发现。
张怕嗯了一声，停车让大狗休息。

第838章 长肉容易去肉难
这地方是公车站，张怕坐到长凳上发呆。
石三直接坐在马路牙子上，左看右看，忽然说话：“你的记录要断了。”
张怕没接话，脑子在胡乱琢磨。
石三偏头看他一眼，拿出手机乱点。
小白懒懒卧在地上，脑袋搭在爪子上、呼呼吐舌头。
这是一个静止的画面，画面中的张怕有点迷乱，我这么忙碌是为了什么？
电话忽然响起，云云说张亮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张怕说喊乌龟起来送你们去医院，我现在赶过去。
云云说好。张怕马上给乌龟打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
打过电话，张怕喊石三出发，俩人往回骑。
听明白是去医院，石三说：“忘了，白天应该来一趟的。”
张怕说：“偷病人钱最缺德，一般小偷不会来的。”
“总有败类。”石三说道。
一路急奔，张亮刚到医院没多久，张怕也已经赶到，让石三在外面看住大狗。他进去看孩子。
就是个普通发烧，开了药，带孩子回家。
乌龟说：“谁家小孩不发烧啊，不用这么紧张。”
张怕嗯了一声。
抱孩子出来，让乌龟和云云带孩子先走，他和石三骑自行车。
石三问孩子没事吧？
张怕说没事，又说医生挺好的，说先吃药看看，不建议打吊针。
石三说没事就好，又问：“回家？现在回家，记录可就真断了。”
张怕说：“天天报警的记录？当我打卡签到呢？回家。”
就这时候，大狗忽然叫了一声。
小白特别懂事，几乎不乱叫乱吠，但凡出声，多半是有事情发生。张怕赶忙顺着大狗看的方向望过去，一个穿高跟鞋的长发、戴墨镜的女子走进医院，肩上背个黑包。
张怕想了下，跟石三说：“你专业，跟住她。”
石三愣了下：“你说什么？”
张怕没有重复回答，眼睛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看，身材好像很不错？可是感觉有一点不对？不过又好像是大狗的叫声给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石三摇摇头：“你锁车。”跟着走进医院。
张怕把两辆自行车停好锁好，带大狗从汽车通道往医院里面走。
医院很大，后面是住院部。张怕和大狗溜达到停车场那里站住，耐心等待消息。
没让他失望，二十分钟后石三打来电话：“你的狗疯了，人家是来看孩子的。”
张怕看眼大狗，不应该啊？问话：“大半夜看什么孩子？”
“谁规定半夜不能看孩子？”石三说：“反正在屋里面坐着不动。”
张怕说再盯一会儿。
于是多盯二十多分钟，石三又打来电话：“拉到吧，她走了，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这个电话打完没多久，那个女人从大楼里出来，张怕和小白远远看着。张怕问小白：“叫啊，怎么不叫了？”
小白还真就是不叫了。
没一会儿，石三出来：“回家吧。”
张怕应声好，忽然想起来为什么不对劲了，他见过这个女人！
龙小乐拍的第一部电影是为了捧某个女人，地产公司大老板投资拍摄，那个女人叫荀如玉。荀如玉有三个好朋友，张怕和她们吃过饭。
那是好早以前的事情，后来大家没有联系，张怕就把那些女人忘了。
今天看到的女人叫孟婷，有双大长腿，可为什么白天不来看孩子，反是下半夜过来？
但不管怎么说，孟婷不至于跑来杀人。
张怕和石三、带着大狗跟在孟婷后面走出医院，张怕拿钥匙开锁，直起腰的时候看到石三惊讶望着马路对面，张怕偏头看过去。
孟婷过马路，往右面走，一辆白色面包车对着开过来，刷地停车，跳下来俩男人。孟婷反应很快，撒腿就跑。俩男人追，面包车打倒挡跟过去。
这还等什么？张怕指着面包车大喊一声：“咬。”小白终于听话了，腾地冲向马路对面。
石三说：“你自己能行，我就不上了。”
张怕哪有时间说废话，马上朝马路对面冲过去。
孟婷穿高跟鞋跑不快，被俩人很快追上，面包车及时停在道边，俩人把孟婷往车里一丢，跟着上车。等大狗跑过来，车门已经关上。等张怕追过来，面包车都开走了。
张怕骂个脏字，过马路、加上孟婷跑开的距离，加一起不到三十米，可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他没能追上那些人。
马上拿手机报警，这几天总是报警，业务十分熟练，一接通就说明时间地点事件。
石三拿着手机跑过来：“车牌号。”
这次时间稍微充裕一点，可以记下车牌号。
张怕赶忙报出车牌号，让警察抓紧时间追凶，还说女人有可能叫孟婷。
接电话的警察快速记录，说感谢张怕，挂掉电话。
张怕还是有些迷糊，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一天天怎么了？看眼时间，给龙小乐打电话。
龙小乐一接通电话就大骂：“有病啊，现在几点？”
张怕说：“刚在医院门口，孟婷被绑架了。”
“孟婷是谁？”龙小乐问。
“荀如玉一朋友。”张怕回道。
“报警啊，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报警了，不知道能不能抓到贼。
有强大的监控系统，有准确的时间地点，警察很快追到白色面包车。跟前两天那件事不一样，今天确实是绑架，目标就一个，钱。
继荀如玉之后，孟婷嫁了个有钱老头，有钱老头很疼她、也很大方，给房子给车给钱，就是有一点，不许她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联系。
绑匪是三个人，根据监控图像对比，司机是惯犯。三个人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内。
警察很快追到，三个人变绑架为挟持，挟持孟婷，让警察给他们一条生路。
后面的事情很惊险，但是很简单，警察肯定不会跟犯罪分子妥协。僵持之中，犯罪分子有不同意见，有想玩命的，有想投降的，经过争吵统一意见，投降。
等于是张怕又立一功，不然结局真的很难说，不是给巨款就是被撕票。
张怕是第二天上午知道这件事情的。尽管昨天晚上就想去现场帮忙，可警察不告诉你位置，只能干着急，不如回家等着。
警察打电话的时候都笑：“连续五天在半夜报警，简直就是编外刑警。”跟着简单说下昨天绑架案的最后结果。
别的没有什么，主要是孟婷请求警察不要把这件事情通知家人，简单一句话，求保密。
所以她很快又给张怕打来电话，感谢昨天的报警电话，说警察告诉她了，如果不是张怕在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后果还真不一定会怎么样。
张怕说不客气。
孟婷接着说：“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真的，谢谢你了。”又说有时间一定当面道谢。
张怕说没事，不用这么客气。
孟婷又感谢一遍，也是又叮嘱一遍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
张怕答应下来，反手给龙小乐打电话：“孟婷被绑架的事情就当没听过，烂肚子里吧。”
龙小乐回话：“我已经告诉我爸了。”
张怕很郁闷：“告诉你爸干什么？”
龙小乐说：“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想闹清楚是怎么回事么？我肯定要问我爸啊。”
“赶紧给你爸打电话，孟婷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被绑架过。”张怕说。
龙小乐说：“这都什么破事。”挂了给他爸打电话，很快回过来电话：“我爸刚跟警察朋友通过电话，说孟婷没事了，还跟我说，别的岗位无所谓，保安一定要看仔细了！绑架孟婷的绑匪，有一个是她住处的保安。”
张怕想了下说：“成了，这件事情藏不住了。”肯定藏不住，那么大一个绑架案，别人不说，警察内部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你传我我传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传了出去。
龙小乐有点不明白：“孟婷为什么怕人知道？”
张怕想了下说：“你猜。”
龙小乐说德行，又问：“什么时候开机？开机用我回去么？”
“随你大便。”张怕挂电话。马上打给孟婷：“刚问了下，警察内部很多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可能会传出去。”
孟婷沉默好一会儿说：“我拜托他们不要说出去了。”
张怕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你被绑架，你是受害者。”
孟婷说：“你不明白的。”又说谢谢，挂上电话。
这大概就是书中常出现的那句话：每个人都有秘密。
张怕对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也无心了解，可傍晚时候，孟婷又打回来电话：“你养了很多孤儿是不是？”
张怕说是。
孟婷说：“我拜托你一件事情，能多收留一个孩子么，但她不是孤儿。”
张怕动用编剧的脑袋一想就知道了，电视剧里烂俗的情节在现实上演，孟婷有孩子，老公不知道，家里没人照顾，因为昨天的事情又怕穿帮，把主意打到张怕头上。
张怕也不问原因，直接说：“不是孤儿，应该由父母照顾。”
孟婷说：“她没有父亲，我没精力照顾她。”
这句话一出，等于坦诚秘密。孟婷说：“我爸妈不认我，何况他们老了，也是一身病，照顾不了孩子。”

第839章 我都会作诗了
张怕问：“为什么放我这里？”
孟婷说：“我没办法了，如果昨天没被绑架，兴许还要再隐瞒下去，现在没法瞒，孩子打小就老生病，今年五岁，每年要住好几次院，不说别的，单一个住院钱就能把我压死，我没办法，老王不知道我有孩子，我也不能让他知道，所以麻烦你收留她，我会给你钱的。”
张怕想了下问：“荀如玉知道你有孩子？”
“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孟婷说：“你是第一个知道的。”跟着又说：“拜托你了好吗？”
张怕轻出口气：“我可以收留他……是男孩女孩？”
“女孩，叫孟小佳。”孟婷说：“谢谢你。”
张怕说：“有一个问题，孩子管你叫妈，送来我这里，你怎么跟他解释？”
孟婷沉默下说：“她平时也很少看见我，都是阿姨照顾她。”
“阿姨？”张怕不知道怎么接话。
孟婷说：“换好多个了，想找个放心的阿姨好难好难，真的；没嫁给老王之前我还能自己带，最近这半年……算了不说了，等孩子出院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把她接回家，好么？”
张怕能说什么？只能说好。反正好大的孤儿院，照顾谁不是照顾？
为避免穿帮，为避免老王不要她，不给钱，孟婷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有的时候，有些人，生存起来真的很难。
张怕又应下来一个孩子，去跟金灿灿说：“过几天你会多一个小姐姐。”
金灿灿马上不高兴了：“我不要小姐姐。”
张怕问为什么。
金灿灿说：“我不要小姐姐，也不要小妹妹，我要你只爱我一个。”
张怕笑着抱起她：“你是好孩子，好孩子要听话。”
“我不要当好孩子。”金灿灿忍着不哭。
张怕抱着她往外走：“到处都是小朋友，多好啊。”
金灿灿鼓着气不说话。
厨房里，云云在忙活，看见张怕，赶忙问：“张亮醒了？”
张怕说：“睡着呢。”
云云又问：“没再烧吧？”
“没有，挺好的。”张怕回道。
云云安慰道：“小孩经常生病，难免的，我带云争那时候，白天晚上都要上班，还要抽时间照顾他，他还不省心，也是经常生病……”
艾严妈妈接话道：“都这样，我们家小严也是，一眨眼就长大了，过的那个快啊。”
几个人说话一打岔，金灿灿忘记不高兴，搂着张怕脖子说：“看滚滚。”
张怕说好，又说：“不过不能马上去，要等大家都有时间才去好不好？”
金灿灿问：“是什么时候？”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我争取，争取尽快好不好？”
“是什么时候？”小灿灿又问。
“就是最近几天？”张怕问。
“是什么时候？”金灿灿追着问同一句话。
张怕琢磨琢磨：“就是现在。”给小丫头穿衣服，去踢醒乌龟，俩人去动物园看滚滚。
云云说：“你也太惯她了。”
张怕说：“这不是惯，每个孩子都有去动物园、去游乐园的权力，这是他们应该拥有的生活。”
乌龟抱怨道：“可是我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张怕说：“算你出差补助。”
乌龟笑问：“多少？”
张怕摸出二十块钱：“走吧。”
“大哥，出租车司机都比我赚的多好不好？这是补什么助？”乌龟喊道。
张怕笑笑：“出发。”
他的时间很短，抓紧时间出发，抓紧时间看滚滚。很贵的一张门票只看了滚滚，再照几张相，别的事情都没有做。
金灿灿倒是容易满足，看过滚滚就开心了，问张怕：“怎么不洗澡？”是说大熊猫有些脏。又说：“养一个好不好？给小白作伴。”
张怕说：“养那东西犯法，我敢养滚滚，警察就能把我抓监狱去。”
尽管不明白警察为什么抓张怕去监狱，小丫头还是很坚定的点头道：“不养，不养了。”
三个人往外走，乌龟去取车，张怕牵着小丫头慢慢往前晃，有小丫头想吃的东西就买上一点。
今天是第六天，很多警察记得这个数字，如果张怕还会打报警电话的话，今天就是连续六天报警，绝绝对对的好市民。
又有警察拿这件事情打赌，赌注还是一顿饭。
石三也记得今天是第六天。张怕没记住，他就知道连续好几天打了报警电话，同时被孟婷的事情分了心，想着要多照顾一个孩子，心底暗暗希望孟小佳和金灿灿能和睦相处。
金灿灿是真的把张怕当成唯一亲人，经过半年多的相处，孩子已经忘记父母是谁，或许在心底深处有那么一点印象？但嘴上、心里，最愿意缠着张怕。
张怕喜欢金灿灿，应该说喜欢孩子，具体点是喜欢听话的孩子，金灿灿一直很乖，偶尔有点小脾气也正常。只有闹过矛盾、发过脾气、吵过架、哭过，才是一个孩子的正常人生，没有才是不正常。
只要小丫头在笑，张怕就是开心的，他喜欢灿灿能够笑着长大成人。
现在带孩子往外走，脑子里正是乱希望、瞎琢磨的时候，乌龟打来电话：“赶紧出来，好像有点不对。”
张怕问什么不对。
“出来就知道了。”乌龟说：“我在马路对面。”
张怕抱起金灿灿往外跑，很快出来动物园，发现外面有点乱，有人在到处乱跑。
张怕跑过马路，乌龟站在车下面，跟张怕说：“那个人好像把孩子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张怕问。
“我取车出来，刚停下就看到一个男人往前跑，然后那面就有人喊孩子丢了。”乌龟回道。
张怕问：“男人呢？空着手？”
“空着手。”乌龟说：“往前面跑了，追么？”
“追。”张怕抱孩子上车。乌龟也是上车，系安全带出发。
这是条直道，应该很容易追，可汽车开出很远也没看到有谁在跑。
张怕让乌龟停车，然后问话：“逃跑的那个男人跟丢孩子没有关系吧？”
“不知道。”乌龟说道。
张怕想了下，只能再次报警。
他自己都服了，怎么又打报警电话？
语气那个无奈，跟警察说明情况。警察说：“你说的这件案子已经有人报警了。”
张怕说：“我要补充个细节。”把男人往前面跑的细节说出来。
警察说谢谢，跟着问上一句：“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你总能遇到事情？”
张怕叹着气无奈说道：“我也好奇。”挂上电话。
让乌龟开车回动物园门口，动物园派出所的警察已经赶到现场，也有人在调取监控视频。
张怕和乌龟看上一会儿，乌龟说回吧。
张怕刚想说好，心头忽然猛地一跳，隐隐中有种要出事的感觉。想了下说：“你们先回去。”开门下车。
乌龟问：“你干嘛？”
张怕说：“我想多留一会儿。”
乌龟无奈道：“那你留吧。”开车回家。
张怕走到动物园门口左右看，打量着每一个路过行人，也是在打量门口聚集的那些人。
大下午的，按说动物园门口不应该有很多人，可这样也能丢孩子？也是因为丢孩子这件事情，围聚了很多行人看热闹。
张怕很有耐心，慢慢看，忽然看到一个挺瘦挺瘦的黑背心男青年，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这家伙有问题。
黑背心站在靠停车场那面，站在花坛边上好像是没有目的左右乱看。
张怕走过去，动物园门口忽然有人喊：“孩子找到了。”
孩子找到了？张怕回头看看，孩子确实找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么大孩子……好吧，也是有丢的可能性的。
再转头看黑背心青年，人没了。
张怕摸下鼻子，怎么会这样？难道直觉错误？
多看上一会儿，完全无事发生，看来是真错了。他打算回家。
走去对面马路，伸手拦出租车。忽然看到两个脏兮兮的小孩从对面走过来，大概十岁左右。张怕拦下俩孩子，问话：“你们是不是没有家？”
“你是谁？”一孩子问话。
张怕说：“你们没有家的话，我有住处。”
“你是神经病。”俩孩子越过他往前走。
张怕想了下孩子说的话，这几天的自己确实跟神经病一样，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遇到个孩子就问是不是没有家呢？
脑子里这么想着，回头多看俩少年一眼。
俩少年不知道在聊什么，一直是边走边说，瞧着也挺欢乐的样子。张老师便是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
神经病是一定存在的，但不一定是谁。
张怕在原地多站一会儿，然后发现有个人背个包跟在俩少年后面。他们间距离大概有十米远，也许是顺路。可今天一直在发神经的张怕又一次相信直觉，觉得这个人有问题，抬步跟在后面。
自从开始撞大运的抓凶手之后，很多时候的张怕跟个神经病人差不多。脑子里乱想，然后就把乱想的东西当了真，没有原因的会相信自己的直觉，总是感觉这个有问题那个有问题，就好像现在这样。
在心里深处，他也知道自己的直觉未必靠谱，有很大可能是搞错了，可要是不跟着走一走，不去查一查，心里会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情。也就是说，发神经时的张怕宁肯多做无用功，也要求个心安。

第840章 又有人猜标题
张老师认为前面这人有问题，稍远些跟在后面。
俩少年不知道身后的人和事，还是边走边说话，一路行来，居然来到火车站。这个时候张怕已经执拗认为背包人有问题，因为整整二十分钟的路，那家伙一直跟在俩少年身后十米远的地方。
不光如此，还习惯性回头看，说明很警觉。
张怕躲在老远地方，跟那家伙玩追踪游戏。
眼看前面是火车站，背包男人停下脚步，似乎是有些失望。不论他想做什么，肯定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才好。
俩少年来到火车站，其中一少年拿出手机打电话，然后坐在广场台阶上耐心等待。
张怕本来想一直看下去，可背包人没有耐心，伸手拦出租车。
张怕马上给乌龟打电话：“到家没……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打电话的时间，背包人和张怕都坐上车，朝城北开。
乌龟说刚到家，张怕说：“开车出来。”乌龟说你要疯啊。
张怕说：“你去找石三，让他跟你一辆车，让他两个师弟一辆车，别问原因，出发给我打电话。”说完挂断。
司机疑惑看眼张怕，张怕笑着说：“眼熟是吧？”
司机疑惑的摇摇头：“你是名人？”
张怕说：“你不看新闻？”
“哪有时间看？每天就是听交通台，回家喝二两酒就睡，电视啊、电脑啊、连手机都不愿意看。”司机问：“你是演电影的？”
张怕说：“算是吧。”
司机看他一眼，没再说话。大概十五分钟后，司机问话：“他停车了。”
张怕说：“往前开。”
司机说声好，继续往前开，多开出百多米才停下。张怕下车往回追。
运气还算不错，一百米的距离，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张怕看到那个人的背影走进门洞。
在这段时间里，石三和乌龟都出来了，也是打过电话。
张怕拨过去号码，告诉他们在哪停。然后在小区门口琢磨事情。
几分钟后，两辆车先后到来，石三问在哪。
张怕说：“最里面那个门洞，但是不知道是哪间屋子。”
石三说：“简单，在这等着，半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怕笑了下：“这任务交给你了。”把手机拿出来：“只有几张背影，能行么？”
石三说：“你这是瞧不起我。”拿过手机仔细看过几张照片，又让俩师弟看过，把手机给张怕：“你回去干活吧，晚点过来。”
张怕说声好，招呼乌龟回家。
乌龟说：“三十。”
“什么三十？”张怕问。
“加班补助，三十。”乌龟说。
张怕笑着说：“给你五十。”
“不行，就得是三十。”乌龟说。
张怕说欠着，身体往后一倒，闭眼休息。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睡了，好一会儿才醒。乌龟叹气道：“至于么？没人逼你、没人催你、至于累成这么样么？”
张怕笑了下：“回家。”开门下车，回去先跟两个小祖宗问安，赶紧开笔记本干活。可是没多一会儿，石三打来电话说：“那个人出来了，换了件红色衣服。”
张怕说：“跟上。”
石三说：“大爷，你上微信好不好，随时可以语音。”
张怕嗯了一声，关电脑，招呼乌龟出发。
乌龟说：“老子现在是真想弄死你。”
说归说，该出发还是要出发，乌龟开车北行。在路上，张怕和石三不时发些语音消息，石三说那家伙确实可疑，可又没有具体行动。
张怕说要耐心，正说着，乌龟猛踩一脚刹车，前面出车祸了。下车看，一辆摩托车左拐，被汽车怼倒在一边，骑手倒在另一边，也不知道怎么撞的。
回到车上，乌龟说：“骑摩托车的都是疯子，根本不管红绿灯，说闯就闯说拐就拐。”
张怕没说话，眼睛往外面看。
乌龟又说：“石三没问题吧？”
张怕想了下：“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乌龟说：“才发现啊，你早就病了，自从认识刘小美，你整个人都不对劲。”
张怕摇下头，眼睛又看向车窗外面。他在想，万一这次又是猜错了怎么办？白浪费时间瞎折腾，说出去不够人家笑话的。
正想着，看到一个男人夹着一个男孩快速拐进胡同。
张怕一激灵，不对！正常人哪有夹着走的？就是依仗身高臂长，把小孩夹在腋下，另一手捂嘴，近乎于拖着走。
马上开车门下车，跑上人行道，穿进胡同。
马路两边是老式居民楼，一楼被改成各种门市，门洞在楼后面，要从胡同进去。
张怕跑进胡同，却是没看到刚才的男人。
想都不用想，快步往前跑，看见第一个门洞就钻进去。
仔细听，楼上隐约有响动，马上往上跑，一步跨三个台阶，很快来到二楼到三楼之间的缓步台。
那个男人站住了往下看，右肋下还是夹着男孩，但是被推在身后，左手捂在男孩脸上，也是捂住嘴巴。
张怕不动了，笑着往上看。
男人也不动，阴冷着眼神往下看。男孩在挣扎，他一直在挣扎，才会闹出些响动吸引张怕上来。
看到男孩没有生命危险，张怕完全不着急了，轻出口气，眼睛还是往上看。
他不说话，上面的男人也不说话。男孩一直在挣扎，终于挣扎出小半张脸，张口大喊：“救命，救命。”
男人赶忙又捂住男孩的嘴，同时捂住鼻子。
这可就不行了，张怕抬步往上走。
男人说：“站住。”
张怕没说话，还是往上走。
男人终于放开男孩，从裤兜里拿出把匕首，看眼张怕，反手扎向男孩。
张怕一直盯着那家伙，眼看那家伙拿出匕首，他赶忙把手机抓到手里。在男人看向他的时候，把手机砸过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事，张怕先砸手机，同时快步窜上去，男人挥刀扎男孩。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里，男人被手机砸在脸上，下意识地一闪，没躲开手机，匕首倒是失手了，没扎到男孩。
一共没几个台阶，张怕走两步，再往上一迈，在砸出去手机的同时，脚下发力，人往上冲，从下往上跳起来用脑袋做武器，顶向男人裤裆。
男人被手机砸中，反应变慢，被张怕一脑袋顶中，直接失去战斗能力，靠着墙倒下，俩手紧捂裤裆。
张怕去看男孩，男孩已经吓傻了。
张怕说没事了，男孩还是惊魂未定。
张怕走过去，看着他认真说：“没事了。”
男孩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直颤抖。
张怕去看自己的手机，还挺结实，那么狠的砸下去，居然只是分成三个主要部分，电池、外壳、屏幕。
捡起来装上电池开机，我去，国产机就是牛，屏幕碎裂都能用。稍微费点劲打出报警电话，说恭喜你们，有个大案子终于破了，接着说出自己的地址。
接电话的警察记录下信息，说一会儿就到。
张怕是真想揍这个混蛋，可是啊，报警了不能乱来，想了下跟男孩说：“揍他，他要杀你啊，揍他。”
男孩瞬间被激起仇恨，也不颤抖了，站起来猛踢那个男人。
没一会儿，男人被踢得一脸血。
张怕说：“行了行了，再踢好出人命了。”
男孩说：“我要杀他。”
张怕说不行，你杀就是你犯法。
男孩说：“犯法也要杀他。”
张怕笑了下：“不用你杀，警察会杀的。”蹲下看看那家伙，轻轻摇下头：“为什么，我就是想揍你呢？”
叹口气把男孩喊过来：“给你爸打电话。”
男孩都忘了打电话的事情，赶忙拿手机打电话。
两分钟后，乌龟找过来。五分钟后，警察找过来。十五分钟后，男孩父亲找过来。
今天的张怕立功了，连续六天打了七个报警电话，今天的报警电话含金量最足。一共来了三个警察，问过事情经过后，每一个都向张怕表示感谢。
张怕说：“带回去审吧，应该就是他。”
出警警察带大家回派出所。
刚一到地方，所长就来了，在表示感谢之后，跟张怕商议：“你看，你能不能说是跟我们警察联手抓到凶手？”
大所长亲自来见你，而且是下班时间，肯定得有点原因。
张怕还没说话呢，派出所外面连续停下三辆车，呼啦一下跑进来五、六个警察，是专案组的。
所长赶忙跟张怕说：“我跟老宁是铁关系。”
张怕说：“所长，我不敢作假，跟你说实话，我想弄残这个王八蛋，就是因为不能说假话才没敢那么做。”
刚说完这句话，房间门被推开，大步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直接朝张怕走过来，伸手道：“你好，我是市局刑警队黄有志。”
张怕握手说：“你好，我是张怕。”
黄有志笑了下：“我知道你，六天里打了七次报警电话，还真真儿破了几个案子，尤其今天这个，要不是你，小孩的命可能没了，谢谢你。”
他说谢谢，男孩家长带着孩子挤进屋，更是感谢张怕，两手抓着张怕手就是一通摇一通说，孩子也说感谢。
张怕说太客气了，先把那家伙的嘴打开才是正事。
黄有志说：“你放心，这件案子肯定得问出来。”又是说会儿感谢话语，安排专人给张怕录口供。

第841章 怎么可能让你猜对
这一次，张老师终于牛了！
警察录口供时的态度都不一样，不但温和，还有饮料可以喝。
用时二十分钟完成笔录，出门都是警察相送。
男孩父子没走，孩子在家长的陪同下录口供。在张怕出门的时候，警察还说孩子父亲让你等会儿，要感谢你。
张怕说不用了，告辞离开。
出去后给石三打电话，说凶手抓到了，你跟的那个人可能不是。
石三说：“这个人肯定有问题，我要再跟一跟。”
张怕说：“那你跟吧，我回家了。”坐乌龟车回家。乌龟说：“不枉费你这么多天的辛苦。”
张怕说：“都是命，要不是撞车也看不到，只能说真的是撞大远撞上了。”
“能撞上就是你的运气。”乌龟说。
张怕想了下：“也许吧。”
他只能这么说，比如孟婷的绑架案，如果不是张亮发烧，他不会去医院。如果不是大狗乱叫一声，他也不会格外在意，就救不下孟婷。
又比如他的没道理的直觉，就是胡猜乱猜，没想到居然真的能乱猜的撞上大运。
回家后，宁长春打来电话：“你厉害了。”
张怕说：“我是运气好。”
宁长春说：“好运气也得肯付出才行，别人不知道，我不知道么？你那么忙，每天还到处跑，连续六天替我们警察巡街，只能说生谢谢。”跟着又说：“定下来了，见义勇为奖是你的了，还一个，想不想做十大杰出青年？”
“啊？”张怕说：“你现在连政府的事儿都管了？”
“我管什么啊，有人提了一嘴。”宁长春说：“我觉得区里的应该没难度，市里的要争取一下，你自己想办法吧，报个名走走关系。”
张怕说：“走关系才能当上杰出青年？那算了吧。”
宁长春说：“改天请你喝酒，是我请你。”
张怕说好，又说再见，俩人结束通话。
总算是一块大石头落地，张怕难得的感到一阵轻松。轻松到更新完文章，给自己放了个假，抱着张亮和金灿灿呼呼大睡。
睡的特别香特别沉，一觉到大天亮，连张亮尿了都不知道。
今天是个好天气，天高云淡，难得一片晴朗，很多人带孩子出去玩。张怕也是有了兴致，带着俩小宝贝在小区里转悠，同行者小白也。
溜达到十点半的时候，黄有志打来电话，说那小子全撂了，谢谢你。
张怕说：“抓到就好，抓到就好。”
黄有志说：“这个案子肯定要感谢你，要不是你，真不知道还要折腾多久，兴许还会有人遇害，我说真的，谢谢，改天请你喝酒，你必须到，不然就是瞧不起我这个小警察。”
张怕说：“谁请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先把案子结了，你得有空。”
黄有志笑着说：“一定有空，等着喝酒吧。”
张怕说好。
现在的他心情大好，看什么都好，甚至忘记掉昨天跟踪的那个青年。
又过一会儿，石三来找他：“走眼了。”
张怕问什么事？
石三说：“你猜昨天那个棒槌是干嘛的？”
张怕问：“哪个棒槌……啊，想起来了，对了，他怎么样？”
“那个棒槌。”石三叹气道：“那个棒槌居然是画家！画家都那么变态么？”
张怕愣住：“画家？”想起来衣正帅也是差不多一样的不正常，赶忙摇头道：“千万千万，刘乐千万不要这样。”
石三说：“你家的刘大宝贝也差不多。”
张怕说：“不许吓我。”
石三说：“他现在天天跟狗和鸡在一起，根本就是鸡犬不宁的画画，不是疯了是什么？”
张怕想了下：“好吧。”
“什么好吧？”石三问：“你说的什么？”
“什么都不重要。”张怕溜达够了，带俩小家伙回家。
金灿灿就是个疯丫头，没玩够，不乐意回家。张怕跟石三说：“你看着。”抱小张亮回房间。
在这个白天，又迎来一件喜事。
李英雄，曾经的顽劣分子，捣乱分子，经过长达一年半的拼命苦读，竟然真的拿到了中考状元。不但如此，在九龙花园的这班学生，有七人考在全市前十名，其中有裴成易一个。
当秦校长打过来电话后，张怕都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中考状元？李英雄？”
秦校长说：“你果然有做老师的天分。”
张怕说：“别扯了，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一天天在我家待着不走，关我什么事？”
秦校长说：“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推出去干嘛？”
“我什么都没做，也没往外推。”张怕说。
“行了，准备学费吧。”秦校长挂断电话。
秦校长的电话让他记起，家里还有几个孩子考高中，去宿舍问王赢：“成绩出来了，你们怎么样？”
一共五个孩子，被硬生生塞进高三年级读了最后半学年，四个月的时间，你不服不行，一个人要真是肯付出，还真有可能创造奇迹。
好像去年张怕的十八班那样，也是半年时间的逼迫历练，全班升入五十七中。今年张怕收下的五个孤儿，有俩考进五十七中，因为这俩人是真的在用功学习，一个是王赢，年纪最大的那位，一个是哈强，一心要去美国上大学的那位。
哈强最恐怖，完全是死记硬背，在这之前几乎没学过英语，只为了一个去美国的目标，英语考了一百四十二分。
知道这个成绩，张怕比知道李英雄拿中考状元还吃惊。
同样吃惊的还有十七中的校长和哈强他们的班主任。
当初把五个学生塞到三年级最差的班，校长和班主任都不老高兴。现在，王赢和哈强都是考入五十七中，考进重点中的重点，这个成绩高的吓人，学校当然要高兴。
除他俩以外，还有三个人中考……好吧，无论如何都有不愿意学习的。这哥三个里面，有一个还凑合，也是考进别的重点高中。还剩下的俩，要么自费读重点，要么普高、或者技校。
在知道成绩之后，当天晚上，张怕把所有孩子叫到一起，当着大家的面，给哈强和王赢每人发一千块钱，让他们随便花。然后又说：“我这里有个账本，他们俩每人奖励三万，今天的一千块不算在里面，是让他们零花的，那三万暂时放我这里，只要有一个正当的花钱理由，马上取出来。”
小四眼睛都绿了，真给钱啊？问张怕：“老大，我明年中考，要是考好了，你也给钱么？”
张怕说：“我能给你们的只有钱，你们能做的只有努力学习，别说什么教育方法不对，学生们不应该这么成长，你们要记住，你们和别的孩子稍稍有些不同，别的孩子上不了学、上不了班，家里总会有他一口吃的，饿不死冻不到，你们不一样，走上社会就得自己照顾自己，想让自己过体面生活，努力学习是唯一捷径，加油吧。”
孩子们没接话，一个个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张怕说：“过几天放假，大家准备准备，准备搬家。”
“搬家？搬哪去？”有孩子问。
张怕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离开宿舍，回去自己家。
石三骑着自行车等在外面：“帅哥，出去不？”
张怕说不去。
石三说：“坚持是最好的习惯，你连续六天报警，总不能让这个记录无故断掉，你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接电话的警察负责。”
张怕看他一眼：“你怎么时候走？”
“走？老子把你楼上房子买了，你让我走？我去哪？”石三问。
张怕说：“侠盗么，不是该天涯海角到处走，到处行侠仗义？”
石三鄙视道：“我发现了，你不是一般的坏。”蹬自行车出去。
张怕笑笑，回家继续打字工作。
任何一个人的工作都是这样，千篇一律的重复，做账的要每天面对账本，编程的要每天看电脑写代码，国家领导人每天要看各种文件开各种会……重复吧，重复就是人生，比如我们要重复着吃饭和睡觉。
张怕在疯狂打字，因为这几天的省城蝙蝠侠生活，张小白的剧本算是充实了剧情。她的故事就是有关于破案、也是有关于夜晚游侠、还有关于很多好的事情，张小白是主角，是替代了张怕的那个主角。
又是文字工作，一口气写到下半夜，石三回来了，一脸郁闷找张怕聊天：“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你，晚上就碰不到事情了？”
张怕说不可能，偌大省城，有两个地方永远有事情发生，一个是烧烤一条街，一个是夜店一条街，这俩地方肯定不安生，尤其烧烤街，什么时候没有打架的？
石三说：“我去了，俩地方都去了，就是没看到有人打架。”
张怕说：“那你不去偷点东西？”
石三说：“算了，回去睡了。”说完走掉。
张怕看眼时间，气道：“快两点了，你来找我唠嗑？疯了是吧？”
石三留下句话：“反正你也没睡。”
是啊，反正我也没睡。最近的张怕……应该说自从接下剧本重任开始，张老师就没在半夜一点半以前睡过觉，这样持续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最近一个星期更是变本加厉，凌晨三点四点才睡。
晚睡有很多很多坏处，谁都知道，张怕也知道，可怎么就偏偏总是晚睡？
看眼外面的世界的黑暗，关电脑关灯，睡觉！

第842章 开始涨收藏了
又过两天，学生们放暑假，家里面瞬间就满了。一群毛小子精力充沛的无处发泄，时不时闹些事情出来。
再有，孟小佳出院了，很瘦的一个黄毛丫头，也不知道孟婷是怎么带的孩子，好像营养不良一样。张怕去医院接过来，说这里是你暂时的家，也是你永远的家，只要你愿意住下来。
孟小佳表现的比金灿灿还怯懦，一直不说话，只是张着大眼睛到处看。
金灿灿生怕别人分走张怕对她的爱，挺着小肚子站在前面，努力隔开张怕和孟小佳。
张怕笑着抱起来金灿灿，又抱起孟小佳，招呼乌龟：“开车，出发。”
乌龟问又去哪。
张怕说：“该搬家了。”
坐车回幸福里，如今改名字了，陈震坤去掉一个字，变成幸福小区，简直就是新闻联播里的美丽家园。
张怕也挺酷，洪火说你这么大一个楼，起个名字吧。
张怕起的名字是我家大楼。
洪火就弄了特别大的四个字贴到高楼一侧。我家大楼还有个名字，幸福里十三号楼。
现在的幸福里，比九龙花园那里还热闹，每天都是车进车出，有装修的有搬家的，乱忙成一片。
我家大楼前面有块空地，被前面楼的住户用作停车场。
幸好没住多少人，这要是再过俩月，估计自己的车都停不进来。
张怕跟车坚打电话，问我家大楼前面那块空地不是公用的吧？
车坚说：“小区有车位规划，你那块地得花钱买下来。”
张怕说你们赚钱赚疯了。
车坚说：“你买肯定便宜。”
张怕琢磨琢磨：“我买！多少钱？”
车坚笑道：“陈总说你一定会买下来的，一直给你留着，别人谁买都不卖。”
张怕说：“陈震坤就是个奸商。”
车坚笑道：“你要是确定买下来，我下午安排人装停车位的挡车器。”
张怕问：“圈起来不行么？”
车坚说：“还是别圈了，小区内不允许私自搭建，要符合小区规划才好。”
张怕说：“你看着弄，反正楼前楼后的地方都给弄出来，大概多少钱，报个数，我出一半。”
车坚说：“这样吧，我把物业经理介绍给你认识？”
“不用，你就弄吧，我相信你。”张怕说：“麻烦了。”
车坚说：“别的我可以弄，钱这个事，你自己和陈总谈好不好？”
张怕说好，马上给陈震坤打电话：“说吧，我家门口停车位，你打算要多少钱？”
“不多，一个车位二十万，你随便给个五百万吧。”陈震坤说道。
那块地方明显没有那么多车位，张怕讨价道：“一百万行不行？”
“行。”陈震坤答应的异常痛快。
张老师正准备继续砍价，忽然听到行？问话：“你疯了？”
陈震坤说：“张大编剧肯出一百万是我的荣幸，必须可以。”又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去财务把钱交了，是物业的财务，不用来公司。”
张怕说：“我看了下，楼前楼后大概能停个十几辆车？那就是二百多万，你收一百万赔了。”
陈震坤说：“和我计较这个干嘛？我都不和你计较。”
张怕想了下说：“一百万就一百万。”
陈震坤说：“你的事儿了了，说下我的事，你那栋楼围墙的广告位给我行不行？”
张怕说：“我那楼不临街。”
陈震坤说：“就是不临街才要你的广告位。”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怎么想的？”
陈震坤说：“你别管我怎么想的，楼面广告位，无非挂个巨幅广告，能做什么啊？”
张怕说：“为什么你做事情总是让我感觉不对劲？”
陈震坤说：“你怎么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张怕说：“两百万，我给你两百万，你别打我家大楼的主意。”
意外的是，陈震坤又是痛快说好。
张怕更迷糊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怎么说他都是痛快说好？想了想说：“一百八十万？”
“不好。”陈震坤说：“大男人痛快点，磨磨蹭蹭的好啊？”
张怕说：“那就两百万。”然后挂电话。可心里总感觉不对劲，自己好像上套了？
现在的他又多个职业，幼儿园阿舅，出门得带上俩孩子。
下车走进一楼大厅，给俩孩子说：“这里是你们的家。”
这栋楼远超寻常住宅楼的面积，进门就是特别大的大厅。大厅尽头是舞台，那里还有一道门。整个一楼有三道门，一道门直接进入大厅，一道门通向后台，一道门是大楼正门，正门这边有楼梯和电梯，其中一个电梯是建在楼外的观光电梯，主要给客人和客户使用。公司内部人员坐楼内电梯。
整个一楼的大半部分就是个大屋子，地面是平的，舞台是活动的，可以适当增高、扩大、或者拆除。
说到底还是因为面积不够，不敢在大厅里加设固定座位。
灯光全开，大厅明亮干净，俩小丫头左看右看，没感觉有多有趣，走两步就站住不动。
张怕在估算面积，他把这里、还有楼上，用作电视剧的主要场景，这里可以用做舞台，只是面积稍稍显小一些。
楼上倒是不用担心，舞蹈室、教室、宿舍，想要什么都能装修出来。
想了想，给龙小乐打电话：“把你家的大剧院空半个月时间，有些戏需要真正的舞台。”
龙小乐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认真，拍个连续剧也要尽善尽美。”
张怕说：“多新鲜，拍个破片子出去骗钱，我是怕骂的不够么？”
龙小乐笑道：“我家的买卖我说的算，你什么时候想用……算了，过几天我回去，我和于跃一起回去。”
张怕问：“他过来干嘛？”
“你怎么这么冷血呢？人家要把车送给你。”
张怕说不要。
龙小乐叹气道：“大哥，你知道那车市价多少钱？”
“多少钱我也不要。”张怕说。
龙小乐说：“那辆车，这么说吧，我看着都眼热，国外售价近三十万美元，国内怎么也得卖个三百五十万？不然你以为于跃是冤大头，花一百八十万给你买车？这个价钱让人心动啊。”
“一百八十万？为什么便宜卖？”张怕问。
龙小乐说：“你废话真多，说了多少次是捡便宜，捡便宜你懂么？”
张怕想了下说：“别说车了，咱原来聊的是什么？”
龙小乐说你去死，挂断电话。
张怕收起手机，带着俩丫头继续逛。
我家大楼从一层到五层，都是暂时归剧组使用。原本说的是两层宿舍，为避免演员过多，又加装修一层。同时，不加油饭店已经装修完毕。也不用对外营业，头两个月为剧组服务就绝对盈利。
胖子这一群不靠谱的家伙没有一个愿意去饭店干活，哪怕张怕说给他们股份，那帮家伙也不干。他们已经真的把自己当成圈里人、把自己当成老师，有上两部戏赚的钱，加上业内专业人士的名头，让他们隔三岔五约美女喝酒、唱歌，前半辈子的单身孤单生活瞬间变成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现在的他们真正是逍遥潇洒。
没有办法，张老师只好自己经营不加油饭店，让方宝玉在帮老虎打官司的同时，顺便招几个人。
采购是大事，经过思考，把采购和收银这块都交给云云，算是给云云一个交代，毕竟不能真的天天做菜烧饭当保姆，每个人的生活都要有他的精彩。
再有，一一一公司装修完毕。尽管方宝玉很想跟一一一影视在同一个楼层，奈何一一一影视有更远大的考虑，独自占一层楼。在未来，如果公司闪着光的继续下去，再扩一层楼也不是不可能的。
整栋大楼，很多地方装修完毕，唯独没有张怕的住处。可怜家伙只能跟孩子们一起住宿舍。
楼上楼下一通走，金灿灿说这里不好。
张怕问为什么，她说没有小白。
张怕抱起俩小丫头，下楼回家。
来幸福里转悠一圈，基本就是定下一件事情，搬家。
回家后通知胖子那些人：“你们可以滚蛋了，我要搬家。”
胖子说：“你搬你的，我们住过来。”
张怕说做梦，这里是婚房。
胖子那些人才不甘心的收拾东西。
石三很气愤：“老子刚在你楼上买的房子，你要搬家？”
张怕说：“我偶尔还是会回来住的。”
石三说：“少放屁，你住哪我住哪。”
张怕说他是无赖，石三说：“老子就是无赖了，怎么的？”
小四那帮家伙倒是蛮开心搬家，毕竟住在别人的员工宿舍很不是那么一回事。在张怕一声号令之下，所有孩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现在的他们比以前有钱多了，每个人有钱包有银行卡，多了不可能，两、三千总是有的。再有一些衣服、礼物什么的，每个人都收拾出两个包裹。
让孩子们有他们在意的东西，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是走向正常生活的第一步。再激发起他们对别的事情的向往、甚至欲望，激励他们努力，是一个人走向生活最正确的道路。
讲大道理没用，不要期望那些孩子有多么崇高的理想，如果你也在街上要饭、偷窃过活，脑子想的东西肯定和现在想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生活是最好的老师，生活不同，老师不同，教出来的学生一定不同。

第843章 尽管很少很慢
对于搬家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喜欢，也总有人不喜欢，刘乐不愿意，石块也不愿意搬。问题是石块能劝动，刘乐不听劝。
张怕啰嗦好多话，最后说：“你在小区里有自己的家，要回去看、回去装修、回去住，不可能一直不回去的。”
刘乐很大方：“给你了，我就住这里不走。”
张怕说：“我这里比你家贵多了。”
“我赚钱还你，还有，我是住，不要你的房子。”刘乐居然条理清晰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张怕愣楞看着刘乐，如果他能一直这样清醒地清楚的表达出想法，完全能自我照顾、自我成长，这是张怕最希望的事情。
刘乐看他不说话，又说一遍：“不要你的房子。”
张怕说：“搬家以后，这地方空了，没人给你做饭。”
刘乐想上一会儿：“石块呢？”
“他也搬。”张怕赶忙回话。
刘乐想了好一会儿：“好吧，我也搬。”
跟刘乐的表现相比，搬家不搬家的真心不重要，张怕想让他正常生活，运气好的话娶个好老婆，最好再有个孩子？
告诉刘乐：“放心，搬过去以后更好。”
刘乐问什么时候搬。
张怕说就这两天。
搬家是大事，首先得有车，这么多人有这么多东西，光有大巴车是不够的。
就在这几天，舞蹈演员们陆续到来。小四他们放假，舞院的孩子们也放假了。跟父母联系过后，父母送他们过来。
张怕直接安排他们住去我家大楼，在参观过一楼二楼之后，又出车送他们去摄影棚。反正是好一通转，目的就一个，让家长放心。
再一个，舞院的老师来了六个，都是年轻老师，她们的任务是辅导孩子学习兼照顾孩子生活。
有了她们存在，家长们才能放心离开。
当张怕带着大部队终于搬家后，我家大楼就热闹了，九龙花园变得沉寂起来。这个地方有完备的生活设施，有电视有冰箱有床，什么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
如果没有意外情况，张怕也不会回来住。
临走后，找家政好好收拾下两个房屋，多余东西丢掉，按照婚房的格局重新布局。
又过一天，龙小乐和于跃回来了，开着那辆豪华跑车。
真的是豪华，市价过三百万人民币的车，怎么可能不豪华？
一见面，于跃就把钥匙扔给张怕：“你的了。”
张怕再说一遍不会开。
龙小乐说：“谁生下来就会？学！”
张怕笑笑，跟于跃说声谢谢。
至此，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该到的人也已经到达，一一一影视公司宣布开组。
先开的是张小白的戏，两部舞蹈剧因为部分演员没到，还要多等几天。
张小白演的角色就是前些天半夜出去溜达的张怕，只是变个身份。有点类似柯南，但不以破案为主，更像是蝙蝠侠那样的伸张正义。
张小白白天是学生，认真学习各种本事，晚上就在城市里行侠仗义。
故事肯定不会如此单调，按照老套的剧情发展，白天的她一定遇到某些麻烦，也一定认识某些人，慢慢发展下去跟夜晚世界发生关联……最后是坏人全灭，好人幸福生活。
二十集连续剧，剧情稍稍有点俗，但张老师有了前些晚上的经历，把城市里很多无关紧要的普通人的生活也写进里面，丰满了整个故事。
说到这里，猜猜导演是谁？张白红！
小女孩经过一年多的辛苦历练，眼看着别人越来越好，她本来是想当影视明星的，却一直没有机会，在这个时候，张怕把一个剧组的生死大权交给她，让她按照剧本去拍，有拿不准的一定要问念远，或者是张怕自己。
为了这部戏，张怕特意给张白红开个单人会议，来来回回就说一件事，演技！演员表演不过关一定要卡，一定要重拍，而你的鉴赏能力，一定要代表最高水平，要超越观众的感觉，否则你看起来没问题，让观众看出来太假……还怎么混？
张白红说没问题，把跟她一起的俩女孩叫到一起，告诉张怕：“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她们俩是副导，我们仨一起把关。”
这部戏抢先开机，除外景戏，大多还是在摄影棚拍摄。演员也是住在摄影棚附近的宾馆。
四部戏同时开机，肯定要忙的乱七八糟，肯定会有很多突发事情影响拍摄。但也是有一点好处，四部戏的演员可以相互借用。
演员们不怕辛苦，怕的是没有出镜机会。如果能在四部连续剧里接连露面，其实是实力的一种象征。
说起这个，最典型的例子是香港。为什么好多演员能同时出现在好多剧里，就是因为拍摄场地在一起。都是棚拍，你边上是我，我边上是你，在同个圈子里混饭吃，客串演个角色算什么事情？何况还给钱。
第一部戏是张小白的戏。没过两天，于诗文的戏开机。导演是念远。
念同志很忙，一面要剪辑前部戏，一面要忙新戏，每天在两个故事里进来出去，很费心神。
更累的是张怕，两部舞蹈剧，还有一部舞蹈剧的大电影，都是他做导演。
刘小美出演，导演肯定是他。为难的是反映舞蹈生的那部戏也是他做导演。好在这部戏先开。刘小美的那部正剧还在准备期，很多演员都是各个地方的台柱子。为了表现国内舞蹈人的超高水平，也是为了舞蹈剧里的舞蹈都是上佳作品，这些人必须要有。
为了这部剧，宁肯多花钱、多花时间，也要请来国内最牛皮的舞蹈家。
当三部戏接连开机后，马上发现人不够用了。
别的不说，张白红三个妹子去做导演，联系各个剧组演员的事，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马上没人做了。
还好有个艾严，张怕给她很大权力，有些事情，能做主的话就自己做主。
就在这么忙碌的时候，黄有志终于有空了，说请张怕喝酒。张怕说：“你来吧，我叫上宁所长，来我家饭店吃。”
“你家饭店？不管谁家饭店业是我结账。”黄有志说：“你是比我有钱，但这顿饭得是我请你。”
张怕说好，你来了再说。
这顿饭是在不加油饭店吃的。真的是不加油，除非吃肉类食物，否则真是一点油没有，甚至连辣椒油都没有。
饭店装修的倒是不错，干净、大方，酒水也管够。可黄有志说：“你这个馆子也就能哄哄小资，骗骗想养生的人，别人谁来吃啊？没有油，味道都进不去。”
张怕说：“进味道的是调料，不是油。”
宁长春笑着说：“你知足吧，我认识他这么久，就没看他做过什么靠谱事情。”
黄有志说：“抓贼还是挺靠谱的。”跟着和张怕说：“你不接着打报警电话，知道我们有多失望么，为什么不坚持下去？”
张怕笑着说怪我。
黄有志说：“说起来还真是要谢谢你！真的，没有你的话，不说别人，就说我，很有可能被调职。”
张怕跟他喝杯酒：“别总想着调职，有些东西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别人改变不了。”
跟黄有志和宁长春吃饭，主要就是聊，东聊西聊，等伺候走两位老大哥，张怕赶忙回去干活。
争分夺秒，张老师这辈子最常作的事情就是争分夺秒。回家努力写啊写。
他是导演，只要他有一点事情，剧组大多会休息。
当然他也有副导演，问题是那个副导演实实在在的不靠谱，副导演的名字叫于跃。说他不走了，在拍完戏之前是不走了。
有这样一个棒槌帮自己，张怕怎么敢不让剧组休息？
时间一天天过去，七月二十六日，龙小乐找张怕说：“你的电影公映，你得参加首映式。”
张怕想了下说好。
龙小乐说：“走吧，把能叫上的都叫上。”
张怕说：“不用那么多人吧？”
龙小乐看看他：“你觉得呢？”
张怕想了下说：“真不能叫太多人，你想啊，我刚把很多人从京城骗过来，现在又带他们回京城，这算个什么事啊？”
龙小乐笑笑：“随你。”
按照张怕的意见，张怕、刘小美、龙小乐、于跃回去京城。
再有通知白不黑、谷赵、关开几个人，然后，《张怕向刘小美求婚》正式公映。
他们是二十七号走的，电视在二十八号公映。为了这一天，龙小乐稍稍做了点准备。比如邀请媒体在场。
家里人都是没带，尤其没带几个小孩，让她们过两天没有张怕的日子。
七月二十八日，大雨。
一场倾盆大雨浇走雾霾、灰尘，带来难得的清凉。晚上六点，雨停。
这个时候的张怕和刘小美在吃披萨，张怕跟刘小美说：“我做过很多傻事，吃披萨用刀叉是其中一件。”
刘小美笑道：“会用么？”
“问题就是不会用，偏偏拿着刀叉很费力的把披萨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张怕说：“现在想起来，真想问问自己，我到底该有多么无知啊。”
刘小美笑着看他：“一，在你年纪不算很大的时候；二，一定不是一个人；三，那个人是个女孩，你喜欢的女孩。”
张怕笑笑：“你总这么聪明，不担心嫁不出去么？”

第844章 原本没有期待
刘小美看看张怕，忽然喊服务员要来刀叉，然后就在服务员和很多客人惊讶的眼神中，认真的一点点切披萨，切成小块，叉起一块喂张怕：“吃么？”
张怕探头咬进口里，嚼几下说：“好吃。”
刘小美问：“当时，你有过这样么？”是问有没有相互喂东西。
张怕摇头：“没有。”
刘小美笑道：“所以呢，你一直是个单纯的傻瓜蛋。”
张怕想了下：“让你这么一说……我该怎么接话？”
刘小美说：“在电视里，你应该吻我。”
张怕又是摇头：“咱这不是电视。”说着话却是突然起身，在刘小美脸上亲一下，坐下说：“电视剧其实很不靠谱，当不得真。”
刘小美又叉起块披萨送过来：“点块牛排？服务员看咱俩的眼神都不对了。”
张怕笑道：“我们就是要不一样，就是要与众不同。”
刘小美笑笑：“我真的很喜欢你。”
张怕咳嗽一声：“老夫老妻了，不要如此肉麻的表白。”跟着说：“米吐。”
刘小美就笑，让她更美更好看。
张怕说：“那啥……”电话响起，拿出来看眼，放到桌子上，张怕认真对没接通的手机说：“你先等会儿啊，我有话跟老婆说。”再跟刘小美说：“那啥……我要说什么来着……郁闷个天的，忘了。”
刘小美就笑：“你只要一直这么傻的可爱，我就一直爱你。”
张怕说：“想起来了，你先等会爱。”咳嗽一声，很严肃的说：“那啥，你知道不？你笑起来老好看了，以后得立个规矩，在外面不许随便笑，这要是又吸引人追求你，我该咋办啊。”
刘小美笑得更开心了，努力板着脸说：“yes，sir。”
张怕这才接通电话：“嘛事？”
龙小乐说：“大哥，几点了？在哪呢？”
张怕看眼时间：“我直接去电影院，能进去吧？”
龙小乐很郁闷：“能，你直接过去吧。”跟着说：“老子算是服了。”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和刘小美说：“龙小乐催咱俩过去。”
刘小美也是看眼时间：“还早呢。”
张怕说：“就是就是，还早呢，咱俩继续说甜言蜜语……我给你唱首歌吧，青梅竹马。”
刘小美说你会么？
张怕说：“我听的歌不多，别的歌曲都是觉得好听才一听再听，这首歌不是，是先看到歌词，觉得写的真好，才去找来听，确实不错，那家伙比我唱的好。”
刘小美扑哧笑出声：“按照这个逻辑，你是不是可以说乔丹的篮球比你打的好？聂卫平的围棋比你下的好？丁俊晖的台球打的比你好？”
张怕很严肃地回道：“你说的是事实，我无从辩驳，他们确实在某个专业上比我厉害一些，就比如比尔盖茨确实比多了那么一些钱一样。”
刘小美说：“可是你有一点好处啊，他们都比不上你。”
张怕继续严肃表情说话：“你说的依旧是事实，我依然无从辩驳。”
刘小美笑问：“你的长处是什么？”
张怕认真说道：“我的老婆比他们的老婆漂亮。”
刘小美笑道：“你说的是事实，我居然无从辩驳。”
张怕更严肃了：“你看，咱俩终于达成共识，这是共同走向美好未来的坚实基础。”
吃披萨也能吃的这么浪漫、欢笑，便是爱情的魔力。
俩人又坐一会儿，结账离开，打车去电影院。
七月二十八日七点二十八分，《张怕向刘小美求婚》首映。
在首映之前，到处是广告，铺天盖地的很热闹，只要你每天都上网，只要你经常玩手机，就一定会看到这部影片的宣传片和广告。
声势隆隆的巨大广告，明星只有一个不很出名的刘小美。在上映之前，很多人怀疑过这部影片会不好看，可宣传片里的长镜头却是那么精彩？
有人说宣传么，肯定是挑好看的给大家，真实影片一定很一般。也有人猜测整部影片就是张怕在向刘小美示爱，毕竟俩人一对了很久很久。
奇怪的是，这部影片没安排首映式，在强大的宣传攻势之后，居然就是那么平静的上映？不多弄个首映式再吸引些观众。
反正，电影即将上映。让业内人士意外的是，临上映之前，各大院线公司忽然增加许多荧幕。原本打算是看首日或前两日票房再做决定，在上映这一天，众多院线公司忽然极给面子，增加到接近《伤蔻》首映的荧幕数。
没多久，张怕和刘小美来到电影院。俩人没有票，不过也不用票，他俩一出现，检票口就有个小女孩引着他俩进入影院，走到最前面一排坐下。
龙小乐和于跃坐在边上，再有就是许多记者。刘小美跟张怕说：“请这么多记者，好大阵势。”
张怕说：“这部影片扬名天下的时候到了，你和我扬名天下的时候到了。”
刘小美说：“你总这么理所当然的臭屁，是不好的。”
张怕说：“否，是极好的。”
刘小美就笑。
龙小乐很不爽：“大哥大姐，能不能不喂狗粮了？你可知道单身是多么可怜？”
于跃说就是就是。
张怕说：“就是你个脑袋，你女朋友呢？”
龙小乐大怒：“郁闷个天的，你居然有女朋友？难怪总觉得咱俩不是一路人。”
于跃说：“形式上有女朋友，本质上咱俩是一样的。”
龙小乐不怒了，叹气道：“这么说的话，你比我可怜。”
于跃怒了：“老子怎么就比你可怜了？”
四个人说说笑笑，时间一晃而过，影片开始。
一一一影视出品的这部影片很有意思，只有一一一影视的片头，然后是正戏，前面的很少的相关演职员表会在影片中忽然出现，在一片场景中占了某一个位置，用很明显的字体表现出来。
就当是胡闹吧，反正没有人在意，大家看的是故事，是好看的电影。
整部电影好像张怕剧本里写的那样，开始时求婚失败，到最后参加格斗比赛，最后以离奇方式获胜。
前面是求婚的各种失败案例，很好笑，观众反应也很好，把它当喜剧来看。直到正式参加比赛，这部影片才开始变得不一样，好像忽然间有主线了、有期待感了。虽然明知道故事结局一定是取得胜利的美满结局，可是面对许多高手，要怎么才能赢得胜利？
在这种期待感中，连续看到影片最后的两个长镜头，一刀没切的真实表演，还会以双屏幕的形式展现赛场上的观众反应、或是重复播放精彩场面、又或是多角度重播。
如果屏幕过小，看这样的镜头会觉得有点累，可大屏幕电影不用担心这些，双屏幕、甚至多屏幕都处理的很好，就是一双眼睛会有些不够看的感觉。
整部影片节奏紧凑，无关情节一概没有，不啰嗦不废话，从头到尾都是那么快节奏的表现，典型的商业片，看的很爽。等影片结束后，出演员表的时候，屏幕切了一大半留给长镜头重播，这一次只剩长镜头，没有一点修饰，全看摄影师的水平，也是更真是的看到了张怕的格斗水平。
在出字幕的时候，有观众起身，这是打算离场的表现。忽然有人走上舞台，拿着话筒说：“请大家稍等片刻，有请主演上台。”
随着这句话，灯光先亮起两盏，照亮舞蹈上的主持人。
刘小美问张怕：“还要上去？”
龙小乐说：“请了这么多记者，肯定要上去说几句话。”
刘小美笑笑，和张怕走上舞台。
当他们走上舞台，剧场里响起掌声，很多站起来的观众又坐回位置。看了一场电影的记者们终于开始工作，卡卡给舞台上的两个人拍照。
按说应该有主持人问话，可张怕和刘小美一上台，主持人把话筒交给张怕后，就从舞台上跳下来。
刘小美猜到张怕要搞事，笑问：“不会是求婚这么俗吧？”
张怕说：“你就不能笨一些么？”说完面向观众，也是拿起手中话筒。
首先是鞠躬为礼，感谢大家来看电影，接着面朝刘小美。
与此同时，舞台上方垂下来一块红布，上面是黄字写着：小美，我喜欢你。
这块红布是竖垂的，在这块红布之后又垂下来一块，接着是第三块、第四块……直到挂满整个屏幕。
第二块是小美我爱你。第三块是谢谢你和我在一起。第四块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第五块是……
每一条红布都写着甜言蜜语，但是没有求婚的话，因为他俩已经是合法夫妻。
刘小美看着那些甜蜜话语直笑，剧场里是掌声、叫好声乱成一片。
直到红布垂幔不再落下，刘小美皱下鼻子说：“真俗。”
张怕说：“这是龙小乐的主意。”
龙小乐在下面大喊：“你还能要点脸不？”
张怕说：“这个是我给你的礼物。”
去舞台边上搬过来两把椅子，让刘小美坐下，他去拿把吉他坐在刘小美对面，用很笨拙的指法自弹自唱，《做你的男人》。
从事实出发，弹的不好，唱的一般，可就是敢这么大胆的在几百观众面前献唱……别的不说，勇气肯定是丰富的拥有。
一首歌唱完，放下吉他，张怕擦下额头：“都出汗了。”
刘小美还是笑：“没了？”

第845章 就有了高兴的意外
张怕说怎么可能。向下面招手，龙小乐送上来个礼品盒。
盒子很大、很高，张怕把盒子放在椅子上，打开后先是一顶水晶王冠，捧起来、慢慢戴到刘小美头上，然后拿起话筒，对台下观众说：“我要说甜言蜜语了，你们要捂住耳朵。”再面对刘小美：“我不是王子，但你是我的公主，我会一生守护你。”
转身回去盒子那里，拿开第一层，从下面拿出项链，晶莹剔透的那么好看，和王冠配套。
刘小美还是端坐不动，让张怕为她戴上项链，然后笑问：“还有么？”
张怕摇摇头：“表白真是个体力活，都出汗了。”
刘小美起身，在他嘴上轻轻一吻，又是轻咬一口，然后拿过话筒对着台下观众说：“记住了，他是我的，你们不许有别的想法。”
《张怕向刘小美求婚》，本来就是张怕想到的不一样的示爱方法。让一部大电影向世界宣告，我们俩在一起了！
记者们喜欢这种噱头，何况又收了钱，那一个个表现的贼热情，甚至有人大声喊：“没有戒指。”
刘小美说：“我们不需要戒指。”张怕说：“我觉得王冠比戒指更好。”
听到当事人这么说，观众和记者都是有点吃惊，就是说真的不需要戒指了？有没有搞错？在如今这个年代，没有戒指好像没有结婚一样，只要是见过的婚礼，哪场都有交换戒指的仪式，可这俩人真的不要戒指？
刘小美忽然向观众们鞠躬：“谢谢你们的见证。”又向张怕鞠躬：“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向我表白。”
张怕嘿嘿一笑，对着话筒说：“秀恩爱完毕，谢谢大家捧场。”
龙小乐忽然大声说等下，跳上舞台拿过话筒说：“谢谢大家捧场，作为一种幸福的见证者，你们也应该得到一点幸福，请大家拿着本场电影的票根排队离场，在门口有工作人员，你们把票根交给工作人员，每张票可以兑换一张电影卡，从今天开始的一年里，您拿着这张卡可以观看本电影院的任何一场电影，只有一点要求，一张卡可以兑换两张票，只能使用一次，就是说必须带同伴来看电影。”
停了下说：“谢谢大家捧场，现在可以离场了。”
今天的这场表现，不是告白不是求婚，单纯就是秀恩爱。从本质上说，走的是一个形式，可这种形式很重要。
观众们向他俩喊着祝福的话，笑着往外走。甚至有人上台要合照。
张老师当然会满足他们，当大部分观众离开，张怕才发现关开和丁帅也在。
关开走过来说：“咋整的，没有戒指？”
张怕说：“没有就是没有呗。”
谷赵和白不黑也来了，说是你费这么大劲表个白，我请你吃饭。
几个人都要请吃饭，张怕说：“还是我请吧。”
这个时候的龙小乐在跟记者们说话，一个个塞红包，又说晚上吃饭。张怕走过来一一道谢。有记者说：“我把你说的话可是发出去了？”
张怕说永远和刘小美在一起、永远守护她，是面对所有人说的，这要是没做到，未来就是个笑话。
张怕说发吧，我对自己有信心。
晚饭在影城边上的饭店吃的，记者们坐了两桌，关开这些人坐一桌。
只能说真给张怕面子，关开、丁帅、谷赵、白不黑，这是四尊大神啊，每一个都是有钱有背景。然后还有于跃和龙小乐，同样是非常有钱的主。
此外还有三家院线公司的副总和两家院线公司的老总。
如果只是求个婚、表个白，从私人角度，院线公司也许不会来。可是关开那四位在场，就当是套关系，院线这些人也必须要来看这场电影吃这顿饭。
谷赵和白不黑十分满意天使和魔鬼那部电影，一大一小俩女孩都是表现的特别好，而且都是好人，也都有个好结局。
有了这么强大的俩家伙做后盾，电影的宣传早已展开。
今年的一一一影视真的是大展拳脚，前面几部影片拿了超高票房，新片没上映就是铺天盖地做宣传。
龙小乐的宣传方式很怪，不上通告、不去综艺节目说电影如何如何，完全就是广告，你看个视频，前面是广告；看个网页，边上是广告，最主要的是手机推送。
在龙小乐心里，这些都是特别低级的宣传方法。但是没办法，必须要使用。龙小乐在等，等这两部电影也拿了超高票房之后，同样重要的，要有很好的影评，要既叫座又叫好。等到那个时候，再做影片宣传时，只要四个字足矣：编剧张怕。
这是龙小乐一直在努力的目标，也是一一一影视公司最快走向辉煌的捷径。在最短时间里，他不可能把任何一个人捧成票房保证，又不愿意花高价钱请明星和大导演。想要从自身挖掘，寻找既省钱又快捷的方式，张怕居然是最好的一个切入点。
很多大导演、很多大明星，照样有很多扑街作品，请他们也是冒险，还不如降低冒险成本。
龙小乐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宣传和介绍张怕，让大家看看，只要是张怕编故事，哪怕全是新人出演的电影，也一样有超高票房。
为了这个目标，龙小乐一直在做努力，也是一直在做准备。
在他心里肯定有一种担心，万一某部电影卖不出去票了，评论又是一边倒的差，到那时候怎么办？
票房简单，砸钱刷票房就是。可是影评呢？水军不是万能的。
他想要成就张怕，可在这段过程中，只要张怕出现一次失误，就可以让前面的许多努力变成白费。所以龙小乐会给张怕的剧本把关；也所以会尽量降低影片投资。如果一定要赔钱，就尽量少赔一些吧。
可以说，龙小乐一直在赌，赌自己压对了宝，赌张怕真的有编剧才能，赌观众喜欢张怕的故事。
他认为自己在赌，可是在关开看来，龙小乐根本是在捡钱，只要是张怕编剧，随便投几个钱，让给院线方部分利益，然后就等着收钱。
关开不缺钱，很多人的赚钱方式会超出你的想象，对于一些人来说，只是要看他们愿不愿意。至于风险？可以说是等于零。
关开、丁帅，都是有这种赚钱机会的人。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好面子。关开投资的电影没有一部盈利，他需要一个机会证明自己可以，而张怕和龙小乐就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他们今天会来，会给张怕捧场。
反正就是，很多人看好张怕，愿意给他面子。
在这顿饭之后，龙小乐安排了最好的宾馆请两位新人入住。
于是，两位主角终于有机会单独待在一起。
可惜，这一晚没有发生想象中的事情，有的只是相依偎，很幸福很安静的坐在一起。
刘小美说：“小时候会想，如果有男朋友，一定要这样心心相映的长相厮守，后来才知道男人女人在一起还要上床。”
张怕说：“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总会想牵着女朋友的手在大街小巷到处走，一直牵着手到处走。”
刘小美笑问：“难道就不想占有我？”
张怕说想。
刘小美想了下说：“还是先不要吧，今天是月末，有些不方便。”
张怕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把刘小美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两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温温的捂着。两个人就是这样坐了好久好久，偶尔说一句话，直到困了，彼此依偎着睡过去。
天亮后，龙小乐来找他俩吃早饭。吃饭时候一直在打量二人表情，心里在嘀咕：好像跟传说中的不一样，不是说男人女人在一起以后，身体会有变化么？为什么看不出来？
饭后收拾东西退房，大家去机场。于跃昨天回家，打电话确认他们行程后，直接去机场碰面。
在去机场的路上，龙小乐跟张怕说：“说正经的，你就算憋，也得给关开憋一部戏出来。”
张怕说：“我真是想不明白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龙小乐说：“想那么多没用，还是想剧本吧。”
张怕应声好，想了想给关开打电话：“我有个想法，但是最近实在太忙，你看啊，十一给你本子行不行？你筹备筹备，新年就能开机。”
关开想了下说：“还要请你帮个忙，你帮我选导演、演员，实在不行就你上，放心，该有的酬劳绝对不会少了。”
张怕说：“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关开说：“你昨天这部电影，我敢和你打赌，票房最少过六亿，如果不够六亿，差多少我补给你。”
张怕叹气道：“不说这个，十一给你本子，最近我实在太忙，这么说吧，我和刘小美过年时候就领证了，到现在没有同居在一起不说，连婚礼都没办，没人知道我们结婚了，不是想保密，是真的一直在乱忙，没有时间。”
关开笑道：“我说你昨天送的东西怎么会没有戒指，原来早领证了。”
张怕说：“不说领证的事情，说你那部戏……唉，其实我还欠着好几个人的戏。”
他真的是欠了好多好多，在去年和今年初，龙小乐认识很多圈内人士，还有很多大导演，有导演向张怕约本子。只是那个时候的张怕没有名气，即便是写出本子，也只是供人挑选，所以一直没写。
关开说：“不管别人的，我的本子排第一。”
张怕说是，结束通话。

第846章 有人说标题不流畅
昨天是求婚电影首映，现在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多，在龙小乐的安排下，有关于张怕、有关于求婚的话题还在热闹中。
真的是热闹，首先电影不难看，甚至是好看，如果单说影片结尾的两个长镜头，这部电影根本是精品作品。很多业内人士在看过长镜头后，纷纷发表看法，有人说这部电影是爆米花电影，好笑，但是没什么可看的，唯一亮点是长镜头。
长镜头能拍成这样，最考校的是演员的基本功，他是不是真的能打？然后还要打的漂亮。其次考校的是摄影师的水平。
张怕很公平，给了三个摄影师同样机会，只是角度略有不同。而整个影片，分别采用两名摄影师的长镜头，挑选他们中最好的那一个。
反正只冲着长镜头，专业人士建议所有学习摄影的学习导演的、甚至是明星演员，都应该去看一下这部电影。
关于这部电影，除去长镜头之外，更出彩的是张怕的表现，他是主演，也是第一次演戏，竟然是表演的格外稳。尤其最后那段打斗，有人说这才是演员最应该做的事情，用心学习用心去做，而不是到处找替身！
武替还可以理解，连文戏都要替身，那要你做什么？白拿钱不干活？就是卖个名气？
这是影视圈最让人诟病的事情，没本事没演技、占了茅坑找别人替你拉屎。
张怕表现的很好，到目前为止，负面评论很少，大多批评者主要说的是商业电影、快餐电影、没什么内涵。
像这种论调，龙小乐嗤之以鼻：“老子要的就是快餐就是商业，没事装什么深沉啊？”
张怕说：“你要的是钱。”
说这话的时候，几个人坐在候机大厅，龙小乐在刷手机，张怕抱着笔记本电脑干活。于跃笑嘻嘻的左看右看寻找美女。
龙小乐又刷会手机，放下跟张怕说话：“你那部戏，演员还没到齐吧？”
张怕说：“没呢，一点点来。”
匆忙拍戏的弊端，要边开工边准备。好在张老师是自己写本子自己导，该拍什么不该拍什么，心里有数。
幸福里的我家大楼正式成为拍摄基地，要在这里先拍完所有室内戏。
张老师要求很严，即便是匆忙开工，也是要求主要演员全部到位，作为公司第一号演员，张真真也有在这里面演个角色。同样地，舞院来负责孩子们生活的六位老师，也被张怕安排进剧里，依旧是做老师。
张怕本来想都安排进去，可有俩老师明显晕镜头，经常性发力过猛，表演夸张，只好被替掉。可惜的是其中一个妹子真的很好看，如果在别的导演手中，也许就喜欢夸张表演，也许她就合格了？
听张怕这么说，龙小乐说：“关开说如果咱们卖不掉的话，他可以帮忙。”
张怕想了下说：“先问问舞协领导的意见，如果他们有门路……”
龙小乐说拉到吧，他们有门路也是要钱。
张怕想了下：“省台应该会买。”
龙小乐说：“省台也会尽量压价，我不想费这么大劲搞出来的东西，给别人做嫁衣裳。”
张怕说：“四部戏呢。”
龙小乐说：“正因为是四部戏，才不能压低价钱。”
张怕点点头：“回去后，你去张白红那里看看，第一次导戏，年纪又小，怕她管不住下面那些人。”
龙小乐说：“我的观点是不听话就滚蛋，反正合同里有写，该扣钱扣钱、该罚款罚款，不服就打官司。”
说起打官司，张怕马上想起老虎，看眼时间，给黄有志打电话：“黄哥，有事情麻烦你。”
黄有志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上次在不加油吃饭，张怕连续提了好几次老虎那个案子。可因为涉及到很多重要人物，案件一直在侦办、审理过程中。黄有志的回答是不清楚。现在张怕又打来电话，黄有志叹气道：“我是真不能说，你可以问宁所长。”
张怕说：“宁所长属于编外人员，接触不到老虎那个案子。”跟着又说：“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移交法院？”
黄有志想了下说：“那天不是告诉你了？该有消息的时候就有了，除专案组，谁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张怕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的力度还不够。”
黄有志笑笑：“你放心吧，这么大的案子，你朋友不会被虐待。”
张怕嗯了一声，不死心的挂断电话。
龙小乐说：“要不要找我爹问一下？”
“别找了。”张怕说：“这个案子很麻烦，我问可以，你爹不可以，鬼知道你爹有没有牵连里面？有没有人在查他。”
龙小乐一惊：“还有人查我爹？”
“我就是那么一说。”张怕想了下说：“查你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前年你不是还张罗移民么？”
那个时候，龙建军把资产外移，就是感觉到危险，也确实有人在查他。
听到这句龙，龙小乐叹气道：“有钱了也不安全。”
张怕想了想，低头打字。
后来就是坐飞机回家，乌龟来机场接他们，一路风驰电掣进家门，马上去看三个小家伙。
金灿灿脾气最大，这是张怕一直娇惯的结果，看见张怕就皱起小鼻子，猛转过头，假装不看张怕，偏偏又担心张怕真的不理她，一直拿眼角扫他……那个累啊。
张怕故意不理她，抱起孟小佳，还没说话呢，金灿灿就扑过来，也是让张怕抱。
张怕抱了会儿两个小家伙，拿出在机场买的小玩具，分给她们后，又去看张亮。
虽然治好眼睛，可张亮的眼神总是有一点不对，仔细去看又好像没问题。张怕心里很愁，担心她长大以后的样子。还是艾严安慰他：“可以整容的。”
现在，大家都住在幸福里，整整三层楼好像还是不够住，洪火派人继续装修其余楼层。
房子这个东西，看起来大、看着很多房子，可真要是弄进来百十来号人，除非几个人挤一个屋子，否则肯定不够住。张老师已经打算把整栋楼都装修成单人或双人宿舍。
当然只是个打算，小四那些孩子总是要去孤儿院的，可新问题又产生，他那么忙，等孩子们住到孤儿院，没有时间照看。
反正吧，就是有了再好的规划，也会被一些事情搅乱。
现在的张老师没有时间想那么远的事情，抓紧一切时间完成当下必须要完成的工作，首先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更新，然后下楼拍戏。
主角是一个叫于秋雪的女孩，小丫头是舞院附中芭蕾舞系的，还一个叫路远芳的妹子，学中国舞。
这部连续剧的主线是这俩妹子，于秋雪要学舞蹈，家里没钱，就自己偷着学偷着练，甚至瞒着家长去报名并参加艺术加试。
故事前期有张真真很多戏份，她也是扮演一个有心学舞蹈的女孩，不同的是她有家庭支持。张真真跟于秋雪认识……在这里多说一句，这部戏和下一部舞蹈正剧，绝大多数演员使用本名，就是自己演自己，张怕给了他们成名的最快捷途径，只要你演的角色足够出彩，就一定会有人记住你的名字。
从事实出发，如果不是想特别好的表现出舞蹈生的专业和辛苦，他是真想让张真真演个主角。
因为不够专业，尽管刘小美说有天分，可再好的天分都是要辛苦训练，才能拥有一个舞蹈生该有的身材、肌肉、乃至气质。
为了整部电视剧，张怕必须做出取舍。好在张真真的角色同样有很多戏份，跟着一起学习舞蹈，一起考学，一起竞争，虽然结局是失败。
整整二十集的故事，出现最多的场景是舞蹈教室和小舞台。张怕也算残忍，为了表现舞蹈生的辛苦，有些镜头让演员真的连续跳上两个小时舞蹈才拍摄。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他在给自己找时间做别的事情，比如照顾孩子比如写文。
学跳舞特别累特别苦，尤其是学习芭蕾舞。为了让故事更震撼，张怕让好几个角色都有练功受伤的经历，有脚尖出血的，有伤到筋的，但不论是哪一种伤，只要还在学习舞蹈，就一定要继续努力。
所有的成功，只能用不停的训练来实现。
从于秋雪开始，再有张真真，很多小孩学习舞蹈。
在前进的道路上肯定有人被淘汰，张真真是率先被淘汰的，但是她依旧在坚持。
张真真算是有一些舞蹈功底，毕竟跟刘小美学了好长一段时间，又出演了一部电影中的重要角色。张怕给她的角色定位，散养的舞蹈生，就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科班生。
于秋雪原先是散养的，是自己在努力练习，后来考艺术学院，被老师看中，从此走上正确道路。但是在正确的道路上，也是要不停付出不停努力，所以于秋雪一直在努力、一直在苦练。
这是一部特别励志的青春剧，剧里没有爱情。在张怕看来，很多故事里硬生生加入爱情故事，根本就是在灌水拖戏。
故事要有主线，这部舞蹈剧的主线是于秋雪的成长经历，从一个喜欢舞蹈的小孩，一步步努力往前走，最后参加美国青少年舞蹈大赛，被美国的舞蹈学院看重，得到全额奖学金入学。
这个是刘小美的真实故事，所以刘小美还要兼任本剧顾问。

第847章 那就对了
二十集的故事，一开始是自由学舞，接着是报名艺考，再是如何在艺考中得到老师认可。进入学校后，如何解决跟家里的矛盾，又是如何赚取学费，再有学校内部比赛，市里比赛。
这样一步步走下去，再有全国性比赛，最后走出国门。重点都在说着孩子们是如何竞争，如何奋斗。
这样的故事好像太干，为了吸引观众，张怕会在主线之外加上一些支线。比如很俗的学生之间的小矛盾。比如家长送礼想要得到某次机会。也有参加春晚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很多很多，从一开始就贯穿在全剧里面，没有爱情，但是有很多别的故事让学生生涯更精彩一些。
为了这部戏，张怕让龙小乐在美国请编舞和音乐人，先拿这部戏打底，也可以说是练手。等这部戏成功后，原班人马马上转拍下一部舞蹈大戏。
两部戏有许多共同点，最共同的是，为了吸引观众，演员全是美女，服装师和化妆师同样是重金礼聘，让美女们表现到最美才行。
张怕要努力做到，没有爱情的故事一样精彩。为观众呈现一个尽量真实的舞蹈生的生活。
人多了就有竞争，张怕用许多次的竞争牢牢绑住观众。当竞争的考题出现后，接着就是特别美的舞蹈表演。
现在拍电视剧，很多剧组会两天一集。张怕这部戏明显不行，尽管都是专业舞蹈生，可每一个舞蹈都是要练的。很多学生就有很多舞蹈，有群舞有独舞，身为主演，于秋雪和路远芳最辛苦。
好在都是舞院的尖子生，很有舞蹈天赋，能让张怕省很多心。
也是因为是尖子生，这俩妹子最累，别人休息了她俩还要苦练。
许多个好看的舞蹈，是张怕最想表现的镜头。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先把文戏全部拍完，然后借用一一九中学，拍摄许多学校内的镜头。再转换地方，去商场、去动物园，反正就是补满各种镜头，能拍的全部拍完，然后集中全部精力拍摄舞蹈表演。
这是张怕第二次做导演，每一天的工作还是经常搞得手忙脚乱。就在这种情况下，一折腾就是半个多月，折腾到另一部大戏的演员们陆续到位。
张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每天一睁眼就着急。幸好那些演员有工作要做，设计舞蹈。
这是国内最优秀的舞蹈家们，有他们的经验，又有美国的舞指帮忙，单一个设计舞蹈就足够耗上一段时间。
因为他的忙碌，龙小乐没有回去京城，尽管求婚大电影的票房越来越好，京城那面常有联系电话，说是喝酒或是谈生意什么什么的，龙小乐都是笑着做委婉解释，公司现在的重点就是张怕这两部戏。
与此同时，张小白和于诗文的戏也在拍摄中。那两部戏，张小白演的是女孩版的蝙蝠侠，捎带破个案子什么的。于诗文演的是女版张怕，就是说特别能打，喜欢个男朋友，一直在帮男朋友出头的故事。
这样两部戏没什么好说的，稍微困难一点的是于诗文要学习武打动作。谷赵曾建议找替身。张怕不同意。也不用解释，反正他不同意，于诗文就得自己来。
在这个炎热八月，一一一影视公司同时开四部连续剧，首当其冲的问题是人手太紧张。胖子那些人负责所有戏的所有道具、布景，每天忙的……在各个摄影鹏忙就不说了，还要回来幸福里装修剧场。
在张怕的戏里，舞台设计、灯光师同样重要。
一个人再厉害再聪明，做事情也会有漏洞有不足，张怕是努力尽量最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为此……好吧，总之是累。
可张怕身兼数职，不是拍好戏就完成了全部工作。他还有孤儿院，省民政部门对全省福利单位进行检查，张怕得去陪着。
迷糊着学校要开学了，张怕得去开家长会。
幸好中考时，他的孩子考出不俗成绩，这次再去学校，连班主任带校长，终于有礼貌了。
校长有奢望，想起张怕在一一九中学取得的恐怖成绩，又有今年中考，张怕辅导的学生几乎垄断全市前十名，十七中校长找张怕商议，要不要来我们学校兼一年班主任，你正好有孩子都初三，明年要中考……
张怕当然不会答应，可小升初，他有许多孩子也是变成初中生，为这些孩子又要忙碌一天。再有家里的金灿灿和孟小佳……现在的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每天早上都是被人叫醒，迷糊着洗脸吃饭，然后就是咖啡加红牛的开始工作。
有付出总要有回报，张老师连载的那个故事稍稍有了些好成绩，网站编辑联系三天才联系上他，给他发了个新合同。就是说张老师终于进入编辑法眼，比最底层写手稍稍进了那么一小步。
最近这些天，张怕本打算结尾来着，可忽然更换合同……以前的合同是签书，现在的合同是签人，签张怕的笔名，要在网站完成多少多少部作品才行。就好像艺人合同那样，要有作品才行。
换了另一个合同，张老师不太敢马上结尾。想了又想，决定再坚持一段时间，实在坚持不住再完本。
也还是在这个月底，也就是八月底，孩子们要上学，张老师换合同，另外一件事情，老虎的案子终于移交到法院，这是要开始打官司了。
国内很多官司，要说呢，律师的作用挺大，可是在审判时候又没有电视上那种唇枪舌剑的辩论。尽管方宝玉准备充足，可是当这件案子终于走程序了，方宝玉很失望的告诉张怕：“十年，已经定了。”
张怕说：“已经定了？”
方宝玉说：“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按照老虎犯的案子，考虑到自首情节、以及检举揭发有功，十年是最低。”
这个十年其实是个交换，老虎偷摸藏下来的所有资料，不但是搞定郭刚，这家伙肯定是死刑。同时也搞定了郭刚身后的保护伞。
政治斗争从来是残酷的，郭刚被拿下，就是对方表明态度，咱们之间的事情该解决了。
问题是证据，再一个问题是你出手后，有没有领导在背后发力。谁背后的领导肯发力，谁就能赢得这次官司。
老虎提供的材料实在太过详尽，让郭刚对面的那些人很轻松的打赢这场仗。作为回报，老虎轻判十年。
当然，现在还没判，就是说存在变数，也许二十年、也许死刑都说不定。事情是在发展的，要看未来一些天，会不会又有什么变数出现。
从方宝玉了解的层面来说，他是代表着老虎，所以能知道一些内情。不过他知道的内情仅是这些，法院会轻判老虎。但具体怎么判，还要等最后那一天才能知道。
再一件事，老虎被关进去许久，他的父母终于得到消息，去看过儿子一次。一次见面，差点让老太太哭昏过去，老虎在里面根本就是拿眼泪洗脸一样的伤心。
为了宽慰老虎父母，张怕组织胖子那帮人去老虎家待了一天，努力宽宽心。
另有个好消息，被张怕抓到的那个混蛋杀人犯，因为性质太过恶劣，以非常快的流程结束庭审，死刑。
可惜那家伙不肯死，要上诉。
此外，张老师还组织人给乔家搬家。
房子装修好了，也是散了很长时间的气味，乔家老太爷决定住过来。于是就搬吧。可是在搬家这一天发生个意外，乔光辉的儿子回来了一个。
幸福里变了模样，乔光辉那个不屑儿子到处打听，最后问到张怕这里。
张怕正组织人搬家，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直接僵住，不知道怎么跟乔家婶子说。
回来的那个人是乔婶子的儿子。
按照乔光辉生前所说，要隐瞒他们有几处房子的事实，说是租张怕的房子住。假如自家孩子肯走正路了，分给他们一套房子两套房子的都行。可要是依旧混蛋不干正事，房子就是张怕的。
不过在张怕看来，这句话其实就是这么一说，哪有父母不为儿孙考虑的？哪怕回来的这个孩子再不是东西，还能没他个睡觉的地方么？
稍微想想，把儿子回来的消息告诉乔家婶子，果然，乔婶子是高兴的，跟张怕说双喜临门，一是乔迁之喜，二是儿子回来了。
张怕笑着说：“我让他在你家楼下等着，过去就能看到。”
乔家婶子说好，又说谢谢。
谢谢不谢谢的不重要，身负乔光辉分派下来的重任，张老师还要对回来那家伙进行监督。等两辆货车都装好了东西，也是检查过房间里再没有遗留的东西，大家出发。
搬走后的房间特别空，不需要的东西一概丢进垃圾箱。乔家两位老人家想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回去路上，乔家婶子跟老爷子说起儿子回来的事情，乔家老爷子沉默着不说话。乔家婶子就在劝，说万一从此学好了呢？乔家老爷子还是不说话。
有关于乔家故事，乔老爷子一直认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孽，否则为什么生出来的孩子都那么混蛋？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儿子生的儿子，这要是倒退个几十年，绝对是鱼肉乡里的高手。还好有个傻善良的乔光辉，才没有让乔老爷子特别失望。只可惜，就这么个好人还诸病缠身，提前去到另一个世界。

第848章 发现一件事情
乔金鹏，四十岁，乔光辉小儿子，光头、略瘦，身高一米七。上身黑背心，下身迷彩裤，脚边是大双肩包。
当乔家婶子、乔老爷子、张怕来到我家大楼下面的时候，乔金鹏就是这样出现在他们眼前。
乔婶子紧走两步：“金鹏？大鹏？”
乔金鹏正仰头看眼前这栋大楼，听到喊声，转身来看，大步走过来，笑着说：“妈，我回来了。”又跟乔老爷子打招呼：“爷爷。”
乔家婶子仔细看儿子，看啊看的眼泪流下来，儿子已经老了。
乔金鹏笑着说：“别哭啊妈，我都回来了，咱家住哪？回家吧。”
乔家婶子说：“正搬家，要收拾。”
“听说了，说咱家搬家，是这栋楼？”乔金鹏指着我家大楼问。
乔家婶子说不是，说在隔壁楼。
乔金鹏说：“我去搬东西。”说了好一会儿话，终于想起张怕，问话：“您是。”
张怕说：“我是帮忙搬家的。”
乔金鹏似乎有些怀疑，多看张怕两眼，跟乔婶子说：“走，搬家去。”回去拎起双肩包。
整个过程，张怕只说一句话，整个就是沉默不语。
乔婶子和他说：“知道你忙，去忙吧，金鹏回来了，让他干，等收拾好请你来吃饭。”
张怕想了下说：“行。”跟乔老爷子说一声，上楼拍戏。
公平说一句，自打这些舞蹈生来到剧组后，比在学校里辛苦多了。张怕在家，妹子们要拍戏。没轮上拍戏的就要练舞，张怕说：“你们来我这里是要成名的，我不允许你们混，所以你们要对自己残忍一些，在最美的岁月付出最多的努力，尤其我还给了你们这样一个机会，让你们比别的舞蹈生多走一步，所以，希望你们能认真刻苦。”
就是因为这通说，也是为了美丽的未来，每当剧组停工的时候，都是舞蹈生们加练的时候。
张怕说：“你们表演的是你们最平常的状态，最平常的舞蹈生活就是每天练功，每天出汗，每天累，用最真实的状态演绎你们的真实。”
这些是张怕对孩子们的要求，但是一部电视剧如果只表现这些，那还不如拍记录片。
张怕在故事里加了很多泪点，张真真跟于秋雪一起考试，轮到她时，舞蹈跳了一小半就被老师喊停，换别的学生考试。
张真真不舍得离开舞蹈学院，一直在学校围墙哪里等着看着，她知道自己输了，却不肯走。直到考试结束，不论老师还是学生都已经离开，剩她一个人在红砖围墙下枯坐，早春的阳光在没落前，最后洒在她身上一些金光。
那光芒里有梦想，更有泪水。有一个小姑娘在心里说：我不想放弃。
生活就是这样，不论考学还是找工作，你们前进的每一步都会有很多人被你们淘汰掉，你们是胜者，或者曾经是胜者。
这场戏已经拍过了，在一一九中学的校园里，拍这场戏的时候，张真真表现的特别好。可是当张怕喊卡后，小姑娘忽然大哭起来，哭的特别伤心，吓住了剧组工作人员。
张怕赶忙跑过去，可张真真还是在哭，她是在哭剧中人物的命运，还是在哭自己的命运？
因为她的哭，让很多参与面试这场戏的小演员们也一起哭起来。
哭，不代表认输，也许是失望，失望于自己？
张怕把小演员们逼的特别紧特别累，学舞蹈，几乎没有不被老师骂过的。因为你总是会做不好，总是会动作做不到位。
想一下，一个动作做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就那么坚持着、努力着，你怎么可能一直都做到完美？
今天要拍的就是这样一场戏。
练功房里有把杆，舞蹈生们非常有体验，一排人依次挂到杆上，用下腰的动作把自己挂在横杆上，手抓着脚后跟围成个圈。像是鱿鱼圈串成一串。
这场戏的主角是另一个小女孩，很认真的苦练，当她下腰挂到杆上的时候，昏了。
如果不是老师及时发现，后果很吓人，正常情况应该是大头朝下栽下去。所以，学舞蹈最好还是有老师教、有老师看着比较好。
这场戏说来简单，很难拍，因为人昏了以后身体是松的，自然往下掉，而清醒的人，身体会自然有反应，会自我保护。就是这一个昏迷过去的镜头，从张怕回去时开始拍摄，一直折腾近三个小时才OK。
当张怕终于满意了，那个小演员也哭了，后腰都红了，是一次次往下滑蹭出来的。
这样的镜头有很多，多到老师总是来找张怕抗议。
张怕说：“我对他们是公平的，这部戏并不是只有一个或两个主角，是要每一个主要演员都是主角，他们只有表现的最好，才对得起这个假期、对得起过往许多年的付出。”
张怕不但对小演员们要求高，对老师同样如此。在剧里面，孩子们的老师都很年轻都有梦想，有想考研究生的，有想考国外舞团的，有想当明星的……她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梦想。
有梦就去追，前提是付出。老师们也被张怕逼着去做练习。
张怕在拍戏的时候，王路飞、袁思源常会来看。从开始时的不以为意，慢慢一段时间下来，王路飞终于舍得正视张怕了。通过张怕，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也终于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很对胃口。
现在，小演员哭了。张怕去安慰，小演员哭的更厉害。张怕被老师轰出来。
好吧，我出去。张老师一脑袋郁闷往外走，又有重要事情要解决，因为要开学了。
放假前跟学校谈好，最多延迟一个星期……好吧，咱再拖几天，到九月十号为止，到教师节那天，孩子们总该回学校了吧？
你得知道一件事，张怕并不是只把主要演员弄来省城，还选了很多配戏演员。开学后，孩子们都要回学校，可整部剧最重要的镜头，大部分没有拍摄。
我家大楼一层舞台用了几次，比如开学典礼什么的。可真正的舞台演出都没有拍摄。
张老师不知道怎么办是好，给杨亚打电话商议，杨老师很干脆：“没得商议。”
在这种情况下，什么时候都要放到一边。
还记得上次去京城，张老师选了三个腹肌舞蹈男么？三个人都来报到了，同意跟公司签约。倒是被选中的十个美女里面，有三个觉得合同条件太苛刻，拒绝签约。但是不拒绝演电视剧，经常打电话问是什么角色，什么时候开机。
张怕对三个腹肌男的未来十分看好，舞跳的好，有腹肌，人又年轻帅气，随便一推出去，不要太亮眼好不好？
知道三个人来报到，张老师抽空见上一见，为安定军心，把另一部剧的剧本甩过去，让他们看剧本、挑选合适角色。
可上一部戏还没拍完啊！
想来想去，又给杨亚去电话：“现在剩下的多是舞蹈表演的镜头，我们可以去你们学校拍么？只要学生们能早下一节课，休息时间和节假日拍，可不可以？”
移师京城，增加花费不说，很多东西要重新准备，要寻找合适剧场、合适舞台等等。
杨亚想了下说：“如果是不影响孩子们的学业，这倒是可以。”
于是张怕给龙小乐下命令，说准备钱吧，要去京城把拍摄一半的戏都补完。
龙小乐叹气道：“按照这个进度，明天暑假能放就算快的。”
张怕说：“先别说那么多，准备开工。”
龙小乐只好跟于跃回去京城，寻找合适拍摄的地方。
京城这里什么都贵，摄影棚、舞台，包括住宿，让剧组平白多出许多花费。可是能怪谁呢？想要一部精品电视剧，龙小乐只能认了。
时间紧迫，张老师连照看孩子的时间都没有，天天跟小演员们过招，一直折腾到九月十日当天，教师节的时候才算勉强完成室内和棚拍的部分。然后打包行李，走吧。
舞院的学生和老师先走，张怕要多留几天。
反正要去京城赶拍，张老师不着急了，处理一下另一部舞蹈剧的事情。
在这里要说下编曲和编舞，反映舞蹈生那部戏原创曲目不多，学生期间多是使用市场上已经有的歌曲，加以改编，配上舞蹈。除最后几场大戏要使用原创曲目。
所以在拍摄过程中，编曲那位大侠已经搞定所有音乐。
稍微累一些的是编舞，不过刘小美会帮忙，还有提前报到的舞蹈家也会帮忙，比如王路飞，所以在两个多月的时间内也是完成所有舞蹈设计。
就是说，舞蹈生的那部戏只要好好排练舞蹈动作、再好好表演，可以很快杀青。
现在的问题是刘小美主演的舞蹈正剧。
张怕的定位是世界上一流的舞蹈类电视剧，所以编曲编舞必须完美，要达到世界一流舞蹈家参加世界顶尖舞蹈比赛时的状态。
这点很难。
所以，在去京城之前，张怕把已经报到的舞蹈家和美国的编舞高手喊到一起，把工作内容说出来，让舞蹈家们也构思自己的比赛设计，是要当作真正的比赛那样去构思。
张怕说：“只要你们的舞蹈够精彩，我保证在剧集里有不会少于两分钟的独舞镜头，也有很多特写镜头。”

第849章 唱歌贼难听
定位太高，决定刘小美主演的这部戏，起码要拍摄四个月以上。
最高水平的舞蹈，每一段舞都要练了又练才能做到尽量完美。如果四个月能拍玩，已经算是超高效率。
这是张怕分派下去的任务，为了表现舞蹈家们的强大实力，他还会采用一镜到底的拍摄方式，要让这部戏里面出现的每一个舞蹈都是精品。
刘小美很喜欢张怕的决定，难得的有了斗志，整天在构思舞蹈动作。
因为要考虑观众的接受度，纯粹的芭蕾舞表演会有，但是很少。更多舞蹈镜头都是顺应潮流的新编舞蹈动作。可以跳芭蕾，但要把芭蕾跳的通俗才行，这就需要进行大量改编和创作。
王路飞更高兴了，他是越来越觉得张怕顺眼。他一直想要个好平台，现在有了，只要舞蹈跳的好，只要表演不是特别差，就有可能做男主角，能跳出最棒舞蹈的男主角。
张怕把任务派下去以后，抽空去乔家看看。
乔家婶子打过两次电话请他过去吃饭，都是没时间。一直拖到现在，拿两瓶好酒过去。
乔金鹏没在家，乔婶子很高兴，问张怕吃什么，她去做。
张怕说别忙活了，跟着问起正事：“乔金鹏怎么样？”
提起这个儿子，乔家婶子脸色变得稍稍难看一些，说还行。
张怕问：“他知道乔叔的事儿了？”
“知道了，搬家那天就知道了，不过一直没去看他爸。”乔家婶子叹气道：“不去就不去吧，唉。”
张怕问：“他最近都不在家？”
乔婶说：“不在家，说是忙什么生意，你知道的，我们家原来有个房子，总不能拆迁没了，金鹏说把这个房子抵押了，要拿钱做生意赚大钱。”
张怕说：“你要是不舍得下手，我把他打残了。”
乔婶说：“可不能乱来。”
张怕笑道：“我是胡说的。”跟着又说：“你这房子五年内办不了房产证，没办法抵押。”
乔婶说：“我跟他说了，他说找朋友，他朋友是个什么什么金融公司的，可以抵押，就是利息有点高。”
张怕笑了下：“真是你亲儿子。”
乔婶有点发愁：“你说怎么办？”
张怕问：“老爷子呢？”
“我爸不愿意看他，走了，去战友那里散心。”乔婶回道。
张怕想了下说：“我把宁所长电话号给你，假如你儿子找个什么人把房子抵出去，你给他打电话，最近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不在家。”
乔婶说：“不用那么麻烦，反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房子没了就没了吧。”
张怕想了下说：“倒也是，反正这只是一间房子，边上还好几个屋子呢。”
乔婶说：“你给租出去吧，多点收入，还有人照看。”
张怕说：“那些不重要。”
正说着话，乔金鹏回来了，大咧咧进门，看见张怕在，笑着呲下牙，当是打招呼。然后去冰箱拿饮料，再走进来说：“聊什么呢？”
张怕看他一眼：“昨天梦到你爸了，你爸说你既然回来了，就该去看看他，给烧点纸。”
乔金鹏愣了下，仔细打量张怕：“你算干什么的？”
“你爸葬礼是我给办的，这笔钱不用你还了，不过你是不是该去看看他？”张怕说。
乔金鹏想了下：“知道了。”回去自己房间。
张怕冷笑一声，跟乔婶说：“有事情打电话，日子要好好过，不能瞎胡闹。”
乔婶说知道。张怕说：“那我走了，还有挺多事要忙。”
“嗯，你去忙吧，我没事。”乔婶送张怕离开。
张怕回家没多久，范先前打来电话：“来领奖吧。”
张怕问：“见义勇为那个？”
范先前说是。
张怕说没时间，不领了。
范先前说你必须得来，这是要上新闻的，有记者。
张怕说：“更不能去了。”
“别闹啊，明天上午十点，来市局。”范先前说：“省报、省电视台有采访，就算是为了自己的电影电视作广告，你是不是也应该来一趟？”
张怕叹口气：“明天再说吧。”
“再说？你是大爷，我明天去接你。”范先前挂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还是明天再说吧。
在过去的这一个多月里，张怕和刘小美终于进入明星行列，求婚大电影的票房已经破八，朝着九努力。给一一一影视公司和张怕的履历又添上浓重一笔。
不知道是龙小乐安排的水军，还是某位大侠的无意点评，张怕被誉为金牌编剧。
一共编剧四部电影，任何一部票房都在七亿以上，最牛的《伤蔻》拿了十一亿多。这还只是票房，网络上的收入没有计算，也没有计算广告赞助的收入，反正就是一一一影视没少赚。
现在是张怕自编自导自演的一部快餐电影，竟然也能收获八亿票房，难道说钱真的不值钱了？这么容易赚到？
在网上，张怕写的剧本被称为白色印钞机，反正是随便写个故事就能收入超高票房。所以，越来越多人跟张怕约稿。
打电话到公司的，直接被拒，说张老师正在导演连续剧，在年底之前没有时间写剧本。打电话给张怕的，张老师都是让别人接听，他自己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
有了很高的票房收入，又有了很棒的长镜头，那一场打戏特别精彩，给影片本身带来很多好处，首先是好评不断。
当话题变热，会有很多人参与进来，有专业散打运动员分析，张怕的实力最起码可以加入省队，参加国内最高水平的散打比赛，那都是真功夫。
反正是说好话，一堆一堆的好话。可怜张老师每天忙的昏天暗地，连看别人吹捧他的好话都没有时间。
在这个时候，一一一影视公司又有新动作，《大天使和小恶魔》做宣传。张小白和于诗文主演的影片准备接受市场考验。
这部戏跟一一一公司以前出品的影片不同，戏里面有很多知名演员，随随便便一点竟然有二十个那么多，堪比贺岁电影的明星阵容。
不过那么多明星却是给两个没有名气的女演员捧戏，让新闻媒体多了炒作的噱头。
因为前四部影片的超高收入，已经有人在赌天使魔鬼这个戏的票房能不能过七？
能过七，代表着一一一影视公司紧紧把握住市场动向，知道观众喜欢什么，知道什么能卖钱。如果不能过七，代表着终于失手一次。要是再拿到很差的成绩，就不是失手一次那么简单。
带着这种期望，新电影肯定又不愁没有观众。
可龙小乐不满意，因为连续剧的制作严重拖慢公司计划，年初时打算拍摄八到十部大电影，到现在仅仅上映三部，算上天使魔鬼那部，到年底时，如果舞蹈大戏能够上映，全加起来也不过是五部影片，就是说公司规模还是中小公司，费那么大力气，一年也不过是五部影片而已。
当然，如果算票房，一一一影视绝对算是影视大鳄级的标准。
晚上，张怕跟金灿灿和孟小佳一起看动画片，同时还要努力写故事。正忙着，乔婶来电话，说乔金鹏又说抵押房子的事情，说他们家的房子能抵押三十万，他明天去签字。
张怕问：“假如说，我找人揍他一顿，行么？”
“揍他？”乔婶有些犹豫：“你能跟他好好谈谈么？”
张怕说：“我倒是挺好奇的，他一回来就能找到以前的朋友，他有朋友？”
乔婶说：“反正是狐朋狗友。”
张怕问：“他要是把房子抵押出去……你问他拿钱做什么么？”
“说是投资什么什么的，我没听明白，好像跟金融有关。”乔婶回道。
张怕笑了下：“他在家？”
“出去了。”乔婶回道。
张怕说知道了，我明天早上过去。
挂电话后继续干活，俩小丫头终于困了，把张怕的腿当枕头，盖上小被睡觉。
张怕完全不敢动，抱着笔记本打字，后半夜的时候终于也困了，关电脑，稍稍移动下身体，侧倚着睡过去。
隔天一早，范先前打来电话，说你怎么不在家？
张怕笑了下：“搬家了。”
“搬家不早说？”范先前说：“搬家应该温锅，什么时候温？我拿酒。”
张怕说：“幸福里，现在的幸福小区十三号楼，我家大楼，你来了再说。”
范向前说一会儿见，挂断电话。
张怕去工具房拿个板子，拎去乔婶家。
看见扳手，乔婶吓一跳：“这不好吧？”
张怕问：“他还没起来？”
“没呢，昨天又喝多了，不到十点不带起的。”乔婶伸手去拿板子：“给我。”
张怕说：“我直接把他打进医院，你也省点心。”
乔婶不同意。
张怕说：“你必须要同意，你不同意，你的混账儿子就还会折腾你，除非你也像老爷子那样离家出走。”说到这里想了下：“干脆出去玩吧，不在家待着，不就一个房子么，让他折腾，等折腾没了就老实了。”
乔婶说不好，又说不出去。
张怕说：“说是说不听的，你得做个选择。”
他俩在门口说话，嗡嗡的传进屋里，乔金鹏大喊：“谁啊？一大早来人，让不让人睡了？”
张怕看眼时间：“我一会得出去，现在要是不动手，你的房子可能就没了。”
乔婶还是舍不得儿子：“可是也不能动扳手啊，你跟他好好说，也许有用呢？”

第850章 也发现管不住嘴
张怕想了下：“你教育孩子是失败的。”
乔婶愣住。张怕接着说：“所以你就别教育了，也别关心了，完全没有用。”停了下又说：“所谓的养儿防老更是没有一点用处，乔叔走这么久，你这儿子就没说去看一眼，你说你还能指望上他么？”
乔婶不说话了。
张怕说：“像这种玩意，活着就是气你，不如赶紧滚蛋，能过几天安稳日子。”
“可是……”乔婶想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怕说：“没有可是，与其被他败光家产，不如你先选择放手。”
乔婶说：“可他什么都没做。”
张怕说：“等他做了什么就晚了。”跟着说：“你不能总抱有幻想。”
乔婶叹口气：“可这是我家。”
张怕笑笑：“也是。”拿着家伙转身离开。
乔婶追出来：“小张，你别生气啊。”
张怕摆摆手，离开乔婶家房子，走到自己家楼下，一辆警车停在身边，车窗里范先前说话：“干嘛？修车去了？”
张怕说：“忒没见识，我这是凶器。”
“当着警察面说凶器，你是不是不想好了？”范先前说：“回家换个衣服，赶紧地。”
张怕走过来，两手架在车窗上，探头进车内说话：“我一朋友钱包丢了，报警，警察简单问几句话就再没消息，根本不去查，你说他们为什么没有你这样的办事效率呢？”
范先前脸都黑了：“你是故意的么？”
张怕说：“说真的，我以前丢了十好几辆自行车，报警好几次，你们根本不管，为什么？”
范向前想了下说：“一大早的，谁惹你了？”
张怕呵呵一笑：“你说啊，帮你们抓杀人犯，每天半夜出去遛弯，溜达了六晚上才在一个白天抓到他，你说我是不是总在做无用功？”
范先强看看他：“领完奖我陪你喝酒，让你把牢骚都发出来。”
张怕哈哈一笑：“得了，我的牢骚多的能突破天际、毁灭宇宙，你要注意养生啊。”起身回家。
范先前说：“赶紧的，我等你。”
张怕说：“等着吧。”
坐观光电梯上楼，电梯门一开，走出来娘炮，张怕愣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个节奏？”
“回来录节目，来看看你。”娘炮问：“什么时候去京城？这两天我也去。”
“我？到京城打电话，找时间喝酒。”张怕说。
娘炮说：“我得走了，电话联系。”挥挥手，走向道边一辆汽车。
低头看，居然有司机等着？张怕笑笑，走进电梯。
走廊里，金灿灿在大闹天空，追着三只笨狗到处跑。电梯门一开，看见张怕，小灿灿才丢下三个笨家伙朝张怕跑过来。
张怕抱起小丫头，看眼灰溜溜的三只笨狗，笑着说：“表现良好，晚饭加骨头哦。”
他就是随口一说，反正笨狗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可金灿灿记住了，挣扎着下地，去按电梯。
张怕问做什么？小丫头说去厨房要骨头。
这一大早的，张怕笑着跟金灿灿去不加油饭店，拿四块大肉排下来，分给三个笨狗，再给小白一个最大的。
见三个笨狗很听自己的话在吃东西，金灿灿就高兴了。
张怕赶忙回房间换衣服，跟云云知会一声，去市局领奖。
真的有记者采访，省电视台的记者，省报的记者，又拍照又录像的。等于是树个典型，这个典型还是名人。市局相关领导唠叨些废话，张怕又说些废话，任务完成。
为了显得很重视张怕，中午在局食堂请他吃饭，记者们一起。
张怕早想走了，可惜不能，忍到吃完午饭才离开。
范先前送他出来，张怕说：“就这一次，以后别找我了。”
“不可能。”范先前说：“又来了十一个孩子。”
张怕说：“送过来吧。”
范先前说：“眼瞅着入秋，孤儿院那面没问题吧？”
张怕想想问：“你想直接送过去？”
范先前说：“送过去的时候会有记者在，你现在是标杆性人物，要多宣传。”
张怕说：“今天的奖可以领，孤儿院那面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范先前笑笑：“总得有个人名，孤儿院是谁的？”
张怕不假思索道：“龙小乐。”
范先前笑了下：“别闹了，赶紧走吧。”帮忙拦出租车。
张怕看看他：“别再给我打电话。”上车离开。
回家把锦旗随便一丢，开电脑干活。
又过两天，张老师收拾行李出发，主要是三个孩子的行李。
两辆房车一起进京，刘小美留在家里。
在出发前，他想收拾下乔金鹏，没想到那家伙福星临门，被车撞了，全身多处骨折。有意思的是，撞他的那辆是外地的被盗车辆，撞完以后逃逸。
实在太过巧合，乔婶怀疑是张怕使坏，电话问过一遍，还当面问过一遍。
张怕确实不知道，拿出两万块钱给乔婶：“你也不用费劲，在医院找个护工，负责打饭上厕所，你该干嘛还干嘛，一点不影响。”
乔婶说不要钱。张怕说：“你是打算动乔叔的钱？还是算了吧。”
不管怎么说，算是暂时解决掉巧乔金鹏这个隐患。等汽车上路后，张怕一直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具有神奇的诅咒功能？希望谁倒霉，谁就一定倒霉？
也是在他出发这一天，老爸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办婚礼？家里面肯定得办一次。
张怕说：“你跟刘叔刘婶商议吧，省城和家里隔开一天。”
老爸说知道，你等着参加婚礼吧。
张怕有点郁闷，这句话咋这么别扭呢？什么是我等着参加婚礼？难道不是我结婚？
还是在路上，衣正帅打来电话：“你写的那个本子，要上映了。”
张怕问：“就是你做主角的那个？”
衣正帅说：“只要卖上两亿票房，你就更牛了。”
张怕说：“你说的是美元？”
衣正帅说肯定的啊，又说：“十月底上映，不知道国内是哪一天。”
张怕说：“国内没那么容易吧。”
衣正帅说：“要是国内不上映，我给你带两张碟回去。”
张怕说不用，只要能上映，网上就有。
从这天开始，张怕在舞院附近一家宾馆住下，跟三个小孩一条大狗同甘共苦。
拍摄任务紧张，跟舞院老师商议过，每天上课练习的舞蹈会加上剧中要使用的舞蹈，增加练习时间。
张怕和龙小乐、于跃带着工作人员抓紧一切时间拍戏。
如此一折腾就到了十月份，张怕的求婚大电影拿到九亿票房下线。被人诟病是自己刷票房补到九亿。
不用张怕反驳，也不用龙小乐安排，自然有喜欢张怕的人做回应：“为什么不索性刷到十亿？”
在十月下旬，衣正帅的那部电影在美国上映。不知道什么原因，国内没过审，肯定不能同时公映。好在还有天使魔鬼那部戏，十月中旬上线。
如此一部电影接着一部，让一一一影视公司的名字总算多些含金量。
张怕在京城坚持到十月中旬，也就是他编剧的两部影片要上映了才把舞蹈生的连续剧拍完。
接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回省城，抓紧时间拍摄舞蹈大剧。
拍这部戏更累，不但是舞蹈设计、内容设计累人，更累的是跟演员们打交道。
精英舞者，就是刘小美邀请来参加面试的精英舞者们，大部分人是各自团里的台柱子。那个位置是竞争是抢出来的，你要是请假外出，很多人会很高兴地替代你的位置。精英舞者们想保住那个位置，还想参加电视剧拍摄……这一种矛盾让很多人不知道该怎么取舍。
再有，即便有人跟团里请假，可是团领导不愿意放人。逢国庆，国内大多演出团体都有演出任务，领导希望由最好的演员表演最好的节目。
张怕是想跟拍舞蹈生一样，把大家弄一起专心整出一部好的连续剧。可惜明显不行，只好把任务派下去，靠大家自觉吧。
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张怕把剧本发下去，所有主要演员的位置已经定下来。就好像灌篮高手中的故事一样，有湘北的有翔阳的。从这个角度说，这些舞蹈精英们表演的也是自己。
故事一开场就是全国大赛，刘小美是一个小地方的小团体的舞蹈演员，她决定报名、代表当地参加这次舞蹈大赛。
故事从竞争开始，为留住观众，一开场必须十分漂亮。
这个漂亮不但是舞蹈和音乐，还有舞蹈演员。
这个世界有很多漂亮女孩，但是最漂亮那一批都扎进了电影圈。跟许多大明星相比，舞蹈精英们的相貌要差上一些。当然刘小美除外。
张怕需要每一个都美丽都性感，所以化妆师、造型师必须很强。当张怕在京城拍戏的时候，化妆师和造型师就在为这一群舞蹈精英构思妆容。
化妆术很吓人，看手机上那么多的白富美，皮肤那个好啊……其实是化妆品好。
化妆师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做出最适合她们的淡妆容，变成最美丽的女人。
除去妆容，再有形体和衣服，各种美丽的衣服那个多啊，每个主要演员都有十几套以上的时装，包括鞋。主角们的衣服更多。
这些全是钱，舞蹈生那部戏在三个半月的时间里用去一千万，而且是轻松用去，平均每集五十万成本。
刘小美的这部舞蹈大剧，张怕要求是七十分钟一集，每集成本最少一百二十万以上。单说投资，两部连续剧的成本比拍大电影的成本还要高。

第851章 总是在吃
好在电影一直大卖，公司不缺钱，几千万的损失还承担的起。所以张怕要求有什么，龙小乐就花钱准备。
回来省城就开机，这一次的拍摄场景特别多，比上部戏多许多，幸福里大楼基本用不到。要去县剧团、市歌舞团、省歌剧院借场地。龙小乐家的大剧院更是常备场地之一。
这部戏每一集都有竞争都有比赛的大戏，每一集都要有至少一段上佳表现的舞蹈作品，所以，九龙剧院暂时充公。
再有摄影棚。经过这段时间的建设，影视基地扩建成八个摄影棚，大小规模不等，最大的一个堪比足球场。现在，这个一号摄影棚归张怕了，在里面搭建各种室内布景。
张怕想拍精品，狠狠心把灯光师、音响师高薪留在组里，从开始拍摄时跟组走，一直到杀青。灯光师、音响师当然高兴，干很少的活拿很多的钱。
舞台设计、编曲、编舞又是另一项大头花费……反正就是造吧。
开机第一组镜头是在摄影棚，模拟出县剧团办公室的布置，刘小美决定参加全国舞蹈大赛，竞争超级舞者的名号。
这部戏的名字就叫作《超级舞者》，前一部反映舞蹈生的作品叫《跳舞女孩》，因为主角都是女孩，否则使用《舞蹈生》这个名字应该更合适。
《超级舞者》里面有男有女，经过考核，王路飞还真的是出演主角，虽然是许多主角中的一个。
这部戏终于有爱情了，但不是主旋律，就是说不会从一开始就折腾情啊爱的什么的、一直折腾到结局。主旋律是舞蹈是比赛，所谓的爱情是插曲、是有关于情节的调剂品。
有了前一部戏打底，张怕和工作人员已经熟悉了这种超负荷的工作状态，所以，开机第一天就干到后半夜。
没有开机仪式，没有开机宴席，上来就干活。
张老师很累，在京城的那段时间里，当孩子们排舞练舞的时候，他在做《超级舞者》的分镜头脚本。从第一集做到最后，把演员出场的剧集镜头归拢起来，方便拍摄。
反正就是辛苦吧。
在这个月，张怕终于把文章结尾了。结尾时说要休息一个月。
其实没有休息，他说的休息一个月，全在剧组里泡着。
期间还有件事情要做，给关开的剧本挑选演员、导演。
张老师抽时间好不容易完成关开的剧本，关开说：“你写的，你看人准，帮我选演员。”
张怕给他建议：“先看剧本，凭你的感觉觉得谁演比较好，就去找他们谈。”
关开想了下回话：“我先看，选演员还是以你的意见为主，我会和你商量的。”
于是就商量吧，在张怕回家十几天之后，关开来省城了，拿一份名单给张怕，上面是他中意的演员。
张怕没看那张单子，先按照自己的理解写出份演员名单，两相一对比。苦笑着告诉关开：“咱俩的审美差太多了。”
关开拿过他的名单看一遍：“按你的来。”
张怕说：“不是按谁的来的问题，是我不喜欢有问题的演员，可又不了解演员。”
关开问什么样的问题？
张怕说：“接戏太多的演员不要，再火也不要；大牌演员不要，伺候不起；用替身的演员不用；不喜欢背台词的不用……反正吧，你这张名单里的绝大部分演员不是演的不好，是我不熟悉，不过你投资，选择权在你这里。”
关开想了下：“我觉得你说的对。”
张怕笑了下：“我说什么了就对？你是老板啊大哥。”
关开对比着两张名单：“有时间么？”
“干嘛？”张怕问。
“试镜啊，回京挑演员。”关开说道。
张怕说：“还真没有时间。”
“要是在省城试镜呢？”关开又问。
张怕琢磨琢磨：“先不说这个，聊点干货，你不缺钱，所以呢，这部戏多找几个院线公司投资，龙小乐认识一些，到时候你们谈；再一个，给院线分的点稍稍高一点儿，他们就能多安排一些荧幕，毕竟你要的是票房是成绩。”
关开说这些没问题。
张怕再说：“想要有好票房，明星的吸引力是很重要一个因素，大明星不会过来试镜，你要联系经纪人，找时间跟明星见面；我这张单子不行，没有大牌明星。”
关开说：“联系好了你也去。”
张怕笑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瞧得起我。”沉默片刻说声行。
关开说：“那我回去了，联系好明星，你就得来京城。”
张怕说：“尽量吧。”
关开思考片刻：“干脆，你做导演。”
啊？张怕说：“我是门外汉。”
关开说：“反正就是你了，我走了，不用送。”
这家伙说走就走，来到省城的当天晚上回去京城。张老师继续开工干活。
在十月底的时候，范向前又送来一批孩子，是省内其他城市的父母判刑、无人照顾的小孩。送幸福里已经不适合了，只好搬去孤儿院。
选个好听点的日子，搬家。
这次搬家，张怕又是乱忙上好几天。首先是孤儿院的员工招聘，从安保到维修工，再有做饭的，还要有个懂医的护理员。
只有在需要员工的时候才知道招聘有多困难。同时，不加油饭店正式对外营业，也是需要很多员工。
正好于小小的宾馆开业，而云云要去负责孤儿院的运营，不加油饭店的招聘工作让于小小代劳。
于小小很有思想，说是得到张怕的启发，宾馆的名字是我是，连在一起叫我是宾馆。顺带地，宾馆下面的酒吧、饭店，都起名叫我是。
开买卖肯定要有个好名字，有寓意啊，讨个好口彩啊，能多赚钱。可于大小姐不理会那一套，就是起名叫我是，工商局还真给批了……
反正我是宾馆开业了，于大小姐成为宾馆连锁产业的董事长。宾馆一楼是饭店、二楼是酒吧，后面还有个健身会馆、美容会馆……反正于大小姐想起来的买卖都在宾馆周围开上一个，是独立经营，有各自的分管经理，于小小是最上面的大老板。
整个买卖有张怕一份，他是二老板。
在宾馆开业以前，于小小着实忙碌一阵，可买卖真正干起来，于大小姐开始找机会偷懒，东跑西颠的瞎转悠，今天去孤儿院、明天去剧组，这个懒偷的很充实。
自进入十月份以来，虽然一直很忙，但张老师的运气还算不错。首先要说求婚大电影拿到好票房。
再是《大天使和小恶魔》上映两天票房破亿。尽管主角不是明星，可捧场的不是有二十多位么？
又有《跳舞女孩》卖出去了。当时还在最后的拍摄中，已经有三家电视台签订购买协议。
这都是赚钱的好事。
加上后面的宾馆开业、饭店开业、孤儿院正式运营，好像所有的所有在一瞬间全面铺开，张怕很有成就感。
再有个好消息，张亮的眼睛恢复的越来越好，这是张怕最担心的事情，现在看是可以放心了。
还有个好消息是娘炮的，那家伙竟然参加很火的一档综艺节目，跟许多明星同台合作。这绝对是网络主播走向大明星的最典型最杰出的一个。
在孤儿院搬家第二天，铅笔打来电话：“你都不上网么？”
张怕说最近没上网，问怎么了？
铅笔说我给你留言好几天没回，你是要疯啊。
张怕问什么事。
铅笔说作家沙龙的事情，邀请你没有？
张怕说没有。
铅笔就笑：“你怎么搞的？折腾来折腾去都是不被承认啊。”
张怕说：“成绩不行，习惯了。”
铅笔说：“那没事了，还想着沙龙的时候一起走。”
张怕说：“你是特意打电话气我是么？”
铅笔顿了下说：“还真有个事情要问你，有没有人挖你？”
“没有。”张怕说：“我写故事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就没享受过这种豪华待遇。”
铅笔说：“有人挖我，给的价钱不错，我在犹豫。”
张怕问：“犹豫什么？”
铅笔说：“你说呢？当然是版权！我想卖出去影视版权，为什么就是没人买呢？”
张怕说：“若有所得必有所失，不可能什么好事都找你。”
铅笔想了下：“算了，晚上有时间么？喝酒。”
张怕说没时间，最近一直在拍戏。
铅笔说：“你是不是转行了？我看过你的那部电影，挺不错，尤其最后的长镜头。”
张怕说：“那个是电影，现在在弄连续剧，脑袋都弄大了。”
“你还真厉害。”铅笔叹气到：“别气我了，挂了。”
铅笔一直想把他写的东西卖给张怕，可版权不是他的，是网站的。网站卖版权都是十分凶猛的要高价。铅笔写了那么多本书，曾有几个故事被人看中，可一问价钱就没有后续。
包括张怕写的故事也是这样，有读者感兴趣，可是在知道他没有版权之后，也是同样没了后续。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难得的稍稍休息一会儿。他在琢磨一件事情：上本书完本，没有开始新故事。
必须要开新书了，可是想想手里工作……
张老师给自己定了个期限，开新书的时间期限。

第852章 有结尾的打算
张怕想休息，那是不可能的。忙碌才是他的正常生活。
拍《跳舞女孩》时，绝大多数小演员把他当成教导主任一样的恶魔，那个凶残啊。
现在拍《超级舞者》，张导演享受到同样待遇，所有的舞蹈家，只要是有跳舞镜头的演员，对张怕或多或少总是有意见，因为他们跳的舞蹈必须过张怕这关。
简单来说，就是要跳的特别好，要好到让张怕这个外行都觉得你好才行。
张导演是这么要求的，苦了老外编舞高手，也苦了一大堆舞蹈家。都在背后说张怕没人性。
为此，张怕拿出做班主任时的派头，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做思想工作，张怕说：“我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一样的严格，但是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首先是高片酬拿着，你们可以到处打听，一个配角一集能拿多少酬劳？其次是你们会有美丽的舞蹈，美丽的舞蹈展现的是你们的魅力，这一部电视剧如果拍成里程碑一样的精品剧，会一直不断重复播放，而你们就会一再的被人们知道。”
说到这里，张导演轻轻咳嗽一下：“上面两点其实不是很重要，最重要一点，你们很要面子，你们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舞蹈家，你们跳的舞是要变成影像资料流传下去的，试想一下，有后辈听闻你的大名，看你的舞蹈却是名不副实，是不是很没面子？”
“辛苦点儿，咱们一起牛一把，然后呢，让电视台请我们去做各种节目，咱们一起去吹牛皮，互相吹使劲吹，到那个时候就是吹破天，也会有人兜着。”张怕说：“你们是国内最优秀的舞者，却少有人知，为什么不在这部戏里好好证明自己，让所有人看到你们的真实水平，让别的舞者看到你们就看到差距。”
张怕好一通说，最后说：“鼓掌，大家一起努力。”
好吧，鼓掌吧。张导演说的很是那么个道理，舞蹈家们只好回去继续设计舞蹈。
其实拍《跳舞女孩》时，张怕就想这样折腾演员，实在是没有时间，孩子们要上学。好在编舞老师够牛，刘小美他们也够牛，设计出许多好舞蹈。
再是立意不同，孩子们的舞蹈在于好看、在于绚烂，舞蹈难度和艺术性不算特别高。
《超级舞者》肯定不能这样！
《超级舞者》是有梦想的，精品是必须的！这样一部剧，如果卖到韩国、卖到RB那是出国创汇啊。
张老师谈心完毕，继续拍摄。
可是又有别的事情打断工作，小四打电话说：“我可以住孤儿院，但是很多孩子不适合住这里。”
张怕问为什么。
小四说：“没有人愿意做孤儿，我们大了无所谓，每天上学放学，要考高中考大学，可别的孩子呢？毛庆和小胜，还有那几个残疾孩子，一天天的很少看到他们笑。”
张怕愣了一下：“这是你想出来的？”
小四说：“是啊，你给奖金啊？”这句话又暴露了以前的习气。
小四特别难管教，是所有孩子里最难管教的一批，岁数大，常年在社会上混，有社会大哥往坏路上带……现在听到小四打这个电话，张怕很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说孩子们已经被自己的伟大人格所折服？舍得变乖了？
他不说话，小四又问一句：“怎么办啊？你倒是给句话。”
张怕想了下问：“假如说，我把岁数小的孩子接回我家大楼，你们不会有啥想法吧？”
“想法肯定有，不过我们是大人，不能跟小孩一般见识。”小四说：“石块都能住在大楼里，毛庆更应该住过去。”
张怕解释道：“石块在照顾刘乐。”
“你可别逗了，谁不知道刘乐是大画家，巨能赚钱。”小四说：“我也会照顾人，你让我照顾刘乐呗？”
张怕说：“你怎么三句话不到就暴露本性？”
“我本性良善。”小四说：“我要是考进五十七中，奖金三万块，是你说的。”
张怕说：“你以为五十七中是我开的？想进就进？”
“那个不用你操心，不就是五十七中么？王赢和哈强能考进去，我也能。”小四说：“你准备好钱吧。”
张怕笑道：“行啊，还有大半年，你牛一个给我看看。”
“靠，瞧不起人，挂了。”小四按断电话。
张怕收手机的时候看眼时间，郁闷个天的，大下午的不上课给我打电话……好吧，就看你怎么考五十七中。
因为这通电话，张怕还真得仔细考虑下小四的建议。想了又想，去找刘小美商议。
刘小美说：“为孩子好，住过来也行，毕竟这里更像一个家。”
“宿舍。”张怕说：“还是宿舍，咱住的不都是宿舍？”
刘小美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宿舍，这里是小区，这里是你的家，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孤儿院那里，就是用一万个家字起名字，也还是孤儿院。”
张怕说：“知道了。”给乌龟打电话，又给云云打电话，让把读小学的孩子送回来住。
云云说你照顾不过来。
张怕说：“那面住大孩子，找几个人盯着就行，你回来照顾这些孩子，顺便管理饭店。”
云云想了下同意下来。
又是让后勤部长兼司机的乌龟同志出劳力，接孩子回来。
关开终于来电话了，张怕只好给剧组放假，他去京城帮忙选演员。
关开开辆豪华汽车接机，张怕一上车，关开就说这车给你开。
张怕苦笑一下：“没本儿。”
关开惊了一下：“这年头还有不会开车的年轻人？”
张怕说：“还好我不年轻。”
当天安排在五星级宾馆，一起喝了点酒，说下明天要做的事情。
张怕的任务是选主角。
经过关开一段时间的联系，明天中午会跟某位大明星一起吃饭，关开说剧本给他了，那明星觉得还可以。
张怕问：“就一个？”
关开说：“大明星都忙，每天乱飞。”跟着说：“下午约了一个，晚上还一个，后天还有，反正就是一个个见。”
张怕问：“导演呢？”
关开说：“说好了你是导演。”
张怕想了下又问：“制作公司呢？”
“我刚成立个影视公司，挂公司名字，人手你定。”关开说：“你是我们公司聘请的编剧和导演，全听你的。”
张怕笑了下：“想不到啊，我终于有机会面试大明星了。”
带着这种浅薄的虚荣，张怕在两天时间里见过五个明星。更满足他虚荣心的是，五个明星都很客气，毕竟票房成绩摆在那，一出道就是雷霆万钧之势，不到两年时间已经成长为一线著名编剧和导演。
最主要的，这一年时间，张怕出现的媒体上的次数不比这些明星少，甚至更多。给人感觉，张怕带着个万分古怪的名字从石头里忽然蹦出来，然后就出名了。
和这五个明星聊完，关开说：“要是不满意还可以再联系几个，下周差不多能见上。”
张怕说不用了，说这五个都用，具体我联系。
为了卖票房，给关开的剧本是一部纯商业剧，有很多人物，也有很多主角。
别的不说，单一个片酬就要多到吓人。反正是关开出钱，张怕不用考虑费用。相对应地的，给明星提条件：我给你这么高的片酬，在拍摄期间必须待在剧组，时间是五十天，要求你多留出十天，就是两个月时间待在组里，做不到这点，别的免谈。
两个月啊，在圈里属于超长时间。大多剧组是按分镜头脚本、配合演员的档期进行拍摄，一个大明星肯给你留半个月时间都算是照顾你。
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文替么？因为明星总是要飞啊飞、忙啊忙，他们不在剧组的时候，只能使用替身。
张怕非常不喜欢这样，事实上也没有导演喜欢这样。可现实逼人，只能想办法周全。
张怕给出高薪酬，让五位明星留两个月时间给他，毫无例外地，全部不同意。
知道拍戏最讨厌的是什么么？就是准备期太长。而公司投资，从开始准备时就凶猛花钱，住宾馆、租器材、选场景地……最麻烦的是跟明星谈剧本谈档期。
国内有明星甚至不看剧本就接戏，由助理安排一切，进到剧组随便看眼剧本，按照自己的理解去演。
导演们也是很不喜欢这种情况。可还是那句话，现实逼人，制作人或出品公司定下来的演员，你只能接受，不接受就要损失很多很多钱。
张怕不喜欢跟明星们谈条件，来来去去要折腾好长时间。所以在打完第一遍电话后，试着降低条件，四十天，给他四十天就行。五位明星还是不同意，他们的预期是二十天左右。
这是演主角啊，居然只给导演二十天拍片时间。
既然他们不同意，张怕不想再谈了，告诉关开：“我先回省城，既然我是导演，怎么也得拍完现在的连续剧才能接你的戏，所以不着急。”
关开问：“不再谈谈了？”
张怕说不谈，也不用订机票，当天晚上坐火车回去。
在火车上的时候，张怕一直在构思剧本，他决定拍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大制作。

第853章 可不知道要怎么结
想看一个电影公司有没有实力，想看一个明星是不是真正的大明星，大制作是基础条件。有了大制作影片，才能证明你的不一般。
在这部戏以前，《伤蔻》勉强算是大制作，其实是自我欺骗，一部正能量的都市剧，说到底就是警察抓贼，可一不毁灭汽车二不跳楼，没有惊险镜头，算什么大制作？
张怕是这样打算，修改剧本后，把剧本大纲发给圈里一些人，然后公开招募演员，所有角色都要试镜，都要由张怕决定。
想成为超级大导演么？想成为超级编剧么？首先要有影响力。
影响力是什么？就是一听说是你导戏，又是大资金投入，即便是大明星也会愿意来参加面试。
明星们有自己的想法，有钱了还要有荣誉。为了拿个精彩的票房数字，为了拿奖……当然肯定有部分明星会电话联系、私下联系，希望早早定下来演员……那是另一回事。
张老师本来不在意是不是大制作，也不在意是不是自己导演，可因为五个明星同样的反应，反是刺激他朝着大导演大编剧的方向走下去。
在这一时候，他有点理解关开的偏激，为什么一定要拍一部高票房的电影。
回省城继续拍《超级舞者》，跟《跳舞女孩》一样，先完成文戏部分，不过有些简单的、或是顺便就能完成的舞蹈戏，也是拍上一些。
在这种状态下，冬天来了。
今年的冬似乎特别冷，十二月刚过几天，祖国中北部很多地区下雪，包括省城。
在十二月中，《跳舞女孩》完成后期制作，送去广电过审。
现在的张怕算是认识几个鸟人，龙小乐也是认识很多鸟人，送审时间要缩短许多。改是一定要改的，但有了提醒，适当修改之后就可以拿到放映许可证。
过审了，片子也卖出去了，开始宣传，首先是正能量大剧，有著名舞蹈家评价说这是最好的舞蹈类电视剧，最能真实反映舞蹈生的真实状态，在剧里能看到舞蹈生的辛苦，能看到孩子们追梦时的样子，能看到为梦想绽放时的魅力。
国家出台电视剧的相关政策，直白点说就是同部剧集，最多不能超过两家上星卫视同期播放。二轮三轮不管，反正首轮只能卖给两家电视台，每晚黄金时间只允许播放两集。
《跳舞女孩》卖出去三家，其中一家是省城影视频道，没有上星。价钱便宜许多。
再一个，因为这部影片没有明星，电视台的购买欲望不是很足。尽管打着张怕编剧、执导的名号，可电视台还是不怎么认。
总之就是首轮播放赚的钱不是很多，比投资只多出一点点。
龙小乐安慰张怕：“不着急，第一轮播出后，你等着吧，第二轮的价钱肯定比第一轮要高。”
张怕说我急什么？该着急的是你。
龙小乐又说：“省城台会同期播放，其实我希望早几天播放更好。”
很多电视剧在上卫视播放前会在地方台提前上映，其中一个原因是统计收视率，方便卖售。如果《跳舞女孩》能早播几天，得到很好的信息回馈，而卫视频道还没有购买的话，也许能拿到高价钱呢？
张怕不理会这些事情，他的任务是拍戏，拍出来就不管了，你就是卖上天又能如何？已经是过去式。好像写书一样，重要的是写书那一刻，等写完以后，即便取得再好的成绩，你已经对那个故事无法修改。
别看只有两家上星电视台购买了他们的剧集，电视台之间是要竞争的！收视率就是钱，为了抢得先机，大肆宣传是肯定的。
这个宣传不用一一一影视公司出钱，电视台在凶猛折腾广告商。
可惜只有二十集，一天两集，一周播放五天，两周时间就没了。
早先年间有件事儿，广电还没出政策，有多家电视台购买同一剧集，为了吸引观众，几家电视台互相搞事。为了更好的为广告商服务，首映日期是定好的。
可为了抢收视率，其中一家电视台提前一天播放剧集。让另几家电视台在破口大骂之余，纷纷调整政策。最狠的是其中一家电视台，你不是提前一天播放么？那家电视台一天播放四集。接着又出现新的竞争技巧，有电视台白天滚动播放该剧。
反正就是抢收视率，《跳舞女孩》还好。在广电出政策后，地方电视台更倾向于彼此合作，轻易不会闹出以前那种闹剧。
两家电视台把首播日子都放在元月一日。
前一天是跨年晚会，隔天就是《跳舞女孩》闪亮登场。
在这里还要说一下省城的连续剧频道，这是一个城市的地方台，龙小乐便宜出售剧集，说到底还是为了搞好关系，在同个城市生活，谁求不到谁？比如电视剧报审，首先要在省一级的广电部门申请，再由省里面统一送到广电总局。
龙小乐把所有关系都处理好了，为的就是别给我使绊子。
你觉得这个要求低么？错了，这是很高要求。不论办什么事情，只要没有人使绊子故意拖你，基本上就算成功一半。
很多时候，事情办不成功，也许就是某个人在无意间唠叨的一句废话。
反正是在一号这天，舞院的妹子们要上电视了。
为此，有妹子给张怕打电话：“导演啊，万一收视率不好怎么办？”
张怕说：“我真想揍你们，挂了。”
打这样的电话，对张怕来说就是骚扰。
这个冬天真的很冷，第一场雪过去没几天，接着又是场大雪。这场雪导致高速公路关闭，也是因此发生许多交通事故。
更悲催的是省城以北的某村庄有多处房屋被积雪压塌。那是个偏远地带，村里住户大多离开，事发后统计死亡两人，而房子一共垮塌了十九处。两个数字一对比，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张怕是在乔婶那里知道的这件事情。
当大雪过去，省城恢复交通，高速公路也是重新开通后，乔婶打电话说：“没拦住，房子到底抵押出去了。”
张怕听后，问的第一句话是：“老爷子呢？”
“老爷子不回来了，说是几个战友家里轮着住。”乔婶回道。
乔老爷子曾经很牛，可是再牛的人也不可能永远不回家。老爷子选择寄人篱下，原因只有一个，不愿意看见乔金鹏。
张怕这才问正题：“什么时候抵的？”跟着再问：“伤好了？”
“没好全，不过能活动了。”乔婶说：“刚刚办的抵押，来了几个人看房子，然后一起走了，我才给你打电话。”
张怕无奈笑上一声：“你想怎么办？”
乔婶沉默片刻说：“我不想管了，想去农村住。”
张怕沉默片刻。
当初乔光辉临走前，说是把房子托付给他，图的就是照顾老伴跟老爸。
现在是老爸不在家，老伴要下乡，自己怎么好意思什么都不做？
张怕在乔光辉手里得到太多东西，首先这个我家大楼，陈震坤为什么会十分百分千分的给面子？用一栋十三层的大楼，换张怕手里的回迁房？
张怕是出了几千万，可这是省城的大楼，几千万能买下来么？
且不说乔光辉是个好人，单冲这一栋楼，别说只回来一个乔金鹏，就是乔光辉俩儿子俩弟弟同时回来，张怕都得照顾好乔婶和乔老爷子。
听乔婶说去农村住，张怕叹口气：“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就停止工作，打车回去，一气跑进乔婶家里。
张怕寻求的是解决办法，可乔婶明显是认了，这处房子就当没有拥有过，她不想住了。
张怕不知道该怎么劝，乔婶把大雪压死人的事情说出来：“就这两天的事儿，跟那两个人相比，一栋房子算什么，好歹我还活着。”
好吧，好歹你还活着。
张怕说：“把你的东西和老爷子的东西搬隔壁屋吧。”
乔婶说不用。
张怕说：“不是什么都搬，有纪念意义的、想留下来的搬过去，也算是早做防备。”
乔婶想了下说好，又说：“我先把东西收拾出来。”
张怕说：“偷偷收拾，别让你儿子发现。”
乔婶说知道，又说：“麻烦你了。”
张怕说：“不麻烦，你这个房子的事情，不着急。”
乔婶苦笑一下：“我家老乔活着的时候就总麻烦你，这他不在了，我又总麻烦你。”
张怕说：“当是交换，你都给我房子了。”
乔婶就笑：“你要是儿子就好了。”
张怕说：“尽管把我当你儿子，跟你说实话，这几年，我见我爸妈还没有见你的次数多。”
乔婶说：“不应该，再怎么地也得常回家看看。”
张怕说知道，又说你先收拾东西。告辞离开。
出门给宁长春打电话：“法律这块我不懂，是这么个情况，回迁房是乔婶和乔老爷子的，可不给办房本，现在是乔婶儿子把房子找私人金融公司抵押出去，这玩意合法么？”
宁长春说：“说合法就合法，说不合法就不合法，你问我也没用。”
张怕说：“大哥，你是警察啊。”
“警察怎么了？”宁长春说：“你不是能打么？揍那孙子一顿。”
“有什么用？好了伤疤忘了痛。”张怕问：“我想个办法让他进去住几天？”
宁长春说：“什么办法？赌博还是打架？能关几天啊？”

第854章 后台多了个互动管理
跟宁长春乱说一通，宁长春说他是警察，不可能帮你犯罪，也就是什么主意都不出的挂断电话。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忽然感慨道：“要是武侠小说就好了，说杀就杀，杀完就跑。”
烦心的事情太多，不说别人的事，单一个剧组就足够张老师折腾的，没有一天不出状况。从某种角度来说，导演跟司机差不多，司机有路怒，导演有剧怒。
张老师算是脾气比较好的一位，可也架不住层出不穷的各种事情，你能相信么？正拍戏呢，忽然跑过来一只老鼠……好几个女演员哇哇乱叫着到处跑。
有意思的是后面追着好几只野猫，不是一只，是好几只！
张怕都郁闷了，跑进来一只老鼠容易理解，谁能解释一下好几只野猫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哇哇乱叫的女演员不叫了，指着老鼠消失的方向跟猫说话：“快追，在那。”
张怕更郁闷了，这是智商缺陷么？猫能听懂你的废话？再有，一只小老鼠把你们吓的哇哇怪叫，几只特别凶的脏猫反而不怕了？
好在这群江湖动物来去匆匆，瞬间而来瞬间而去，摄影棚恢复秩序，重新开工。
在剧组又耗上一段日子，期间抽空把乔婶的东西送去别的房间，又抽空揍了乔金鹏一顿，下手特别狠，揍完就跑。乔先生再次住院。
等这个月结束，即将踏入下一年的时候，衣正帅打电话问他：“电影公司没给你打电话？”
张怕说没有。
衣正帅说：“还行，两亿六千万美元的票房。”
张怕有些吃惊：“这么高？”
衣正帅说：“高什么啊，能混进年度前十都要靠运气。”
张怕说：“换成人民币就高了。”
衣正帅说：“美国人民的钱好赚吧？要不要再写个剧本？”
张怕说：“赚再多也和我没关系，我才能拿几块钱啊。”
衣正帅说：“反正你牛了。”
张怕说：“我已经牛了，而且明天更牛。”
衣正帅问：“明天什么事情？”
“明天晚上，我编剧、执导的连续剧正式开播，等着为我庆功吧。”张怕说：“你回来不？又要过年了。”
衣正帅说这两天回去，不过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
张怕说：“刘乐的油画像那么回事了，你不带带？”
衣正帅说：“大哥，我是画家，我也要画画的好不好？得闭关几个月。”
张怕说那你闭吧，挂掉电话。
这一年，一一一影视公司是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汹涌扑来，所有上映电影，最低票房七亿多打底，包括天使和魔鬼那部剧。
龙小乐高兴的跟张怕吹牛：“老子要发你一个亿的红包。”
张怕说：“去年红包就没发，奖金也没有。”
龙小乐说：“幸福吧你，那些钱变成股份，算算你这一年能赚多少。”
张怕说不会算。
龙小乐说：“一个亿，别嫌少啊。”
张怕说你疯了，挂断电话。
生活会突然间发生变化，两年半以前还在幸福里混日子的扑街写手，谁能想到现在竟然要身家过亿了？
张怕琢磨好一会儿，叹口气：“可惜啊，不是我的。”
那一个亿即便是真的给了他，也要砸进孤儿院的账户中。
同样是这一年，孤儿院大兴土木，那都是钱。以前的孤儿院只有两栋二层小楼，加上一大堆各种设备，满打满算也花不到两千万。
这一年要起两栋楼，或四层或五层的，建设成本是翻倍又翻倍的涨。而孤儿则是前赴后继的到来，学费、特长培训费，加上各种用具，什么服装啊电脑啊，只要别人孩子有的东西，孤儿们都要有。
好吧，这些建设费用加上生活费用也花不到太多钱，问题是持续花费，每年每天都要花费，张老师都想把石三给他的古董拿出去卖几件换钱。
说起那堆东西，终于拿回来了，扔在九龙花园的家里。为了这一箱子东西，又有后面搞回来的金银首饰那些玩意，张老师特意买个大保险柜，把所有东西、还有房产证明、结婚证啥的一起丢进去。
现在的张怕是名人，常有节目发邀请，还有杂志做专访什么的，再有广告商、还有很多想合作的有心人……张怕是一概不见。
龙小乐做过计算，仅仅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季度，张怕推掉的广告商，假如所有广告都谈成的话，张老师会在两周时间里轻松赚取近两千万人民币。只凭这个数字，就知道有多少家广告商在打他主意。
都谈成是不可能的，还浪费时间。这是张怕的借口，跟龙小乐说：“费事把力地谈不成，图什么？”
再说下石三，在这个月的时候，张怕才知道他们也有业绩考核。
当初搬家去幸福里我家大楼，石三没去，跟俩师弟住进他们自己的房子，九龙花园张怕家楼上。
住了一段日子后，忽然给张怕打电话，说钥匙放在你家门垫下面，我们要出去一段时间，你照看下房子。
张怕好奇啊，问他们去哪。
石三说：“我师父要求的，入行以后，每年都必须完成任务。”
张怕很生气：“完成任务？你那是偷东西！”
石三说：“一个意思，反正每年都得办几个坏人，什么贪官啊、黑老大啊，黑心商人啊，都是我们的目标。”
张怕问办几个坏人是什么意思？
石三说：“劫富济贫，当然是偷走他们最值钱的东西。”
张怕无奈了：“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么？为什么每次听你说话都想揍你？”
石三说：“你是嫉妒我的年轻帅气。”
不管石三到底有多年轻帅气，反正那家伙走了，去了遥远的某个地方进行某些见不得光的活动。
虽然是做贼，张怕还真不担心他被抓，因为石三不是白痴，明明有着高超技艺，却偏是喜欢挑战特别容易办的案子，安全至上。
不过张老师也没回去拿钥匙，没有时间。
在今年最后一天，张老师终于休假，给所有演员发个一百块钱的红包，又安排吃饭、唱歌等娱乐活动。张老师要回家伺候各种小祖宗。
照例是乌龟开车，带着好几个人上街买东西，是孩子们的礼物。新一年了，孩子们必须要高兴。
更高兴的是张小白和于诗文陪着一起，还有张白红几个人。
张白红很骄傲的告诉张怕，张小白的电视剧第二部都拍完了。
张怕原本只写一部，因为是都市游侠的题材，张白红把细节充实起来，拍上半个月一看，这是要超编！
越拍越多这种情况，只有新导演和特别牛的大导演能干出来。新导演害怕拍的不够精美，会多准备许多素材。等拍好后一看，都挺舍不得不要的，于是尽量留下，电视剧会从一集变成两集。
超级牛的大导演是另一种情况，拍摄时灵感频发，一会儿想起这个一会儿想起那个，导演觉得好，那就拍，最后一看素材带，天啊，怎么这么多？
张白红是第一种情况，女孩心细，拍的也慢，又是凶猛搜集各种素材，于是把电视剧分成两部，第一部三十集，第二部未定，大概三十集左右。
在路上的时候，张白红把张小白好一通夸。张怕说：“应该夸。”
张小白和于诗文两个小丫头片子主演的大电影取得不俗成绩，总是要表扬的。
说过张小白，张怕问于诗文：“你们那个戏是怎么回事？”
当初是三部连续剧同时开机，竟然是最难拍的舞蹈剧第一个杀青。那部剧耗去张怕近四个月时间。张小白这个剧组，导演是新人，又分成两部拍摄，慢一些有情可原。可念远是老导演，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张老板很酷，明知道剧组多拖一天就是多出六位数的花费，也是明知道念远的拍摄进度实在太慢，却从来没问过。一直到这个月初，下第一场雪那几天，剧组才杀青，然后呢，念远扎进剪辑室又消失了，张怕到现在都没见过活人。
见张怕问话，于诗文笑着回话：“念导想拍个精品。”
“精品是什么意思？”张怕问。
于诗文说：“他把每一集电视剧都当成电影在拍。”
张怕想了下说：“我写的剧本我有数，再怎么样，那么多的故事那么散的情节，也不可能拍成一部电影。”
于诗文说：“他是在向你学习，每一集一个故事，每一集是一部电影，我觉得还不错。”
张怕琢磨琢磨，说声都疯了。
大巴车开去小食品批发市场，张怕好像进货一样，不管什么玩意，只要看中了就是五箱起步，把店家高兴的，主动打折不说，还帮忙出车。
用不到两个小时时间，张怕买了两货车吃的，一车送去孤儿院，一车送我家大楼。
然后呢，张老师把自己关进房间，开始干活。
一月一日，不去管别人做什么，不去管手头工作还有多少，新书必须要发。全新一年全新一天，全新的一本书。
老写手可以内签，在发书之前写出三万字拿给编辑看，编辑说可以，就是签了这本书。张怕上本书是内签的，单一个开头写了十几个，最后是矮子里拔大个，编辑选了其中一个。
尽管编辑不很满意那个故事的开头，可好歹写成精品书籍，算是个荣誉。

第855章 能看到很多人留言
从近中午写到傍晚，收拾下东西，张怕去孤儿院。
尽管那里住着都是大孩子，可也不能一直不出现、一直忽视他们。
等到了孤儿院才发现孩子们早回来了。
三十一号这天上午上课，下午开班级联欢会，四点多的时候放学。
他过来的时候，晚饭刚准备好。为庆祝元旦，食堂多加好多个菜，饮料管够喝。
张怕走进食堂，先给孩子们鞠躬，说对不起，实在太忙，一直没时间来看你们，你们不许怪我。
小四说：“谁有工夫怪你？我是要进五十七中的男人。”
张怕说：“成，统计下，有几个想考重点高中，想考五十七中的？以后还想考大学的？”
大部分孩子举手。
张怕补充道：“别的年级不着急，三年级有多少？”
小四一直高举手不放下，张怕笑了下：“成了，王赢他们有家教老师，一共四个，你们也会有。”
小四问：“就是跟他们一样，天天在家学习？”
张怕说是，又说：“年前先这样，等过了年，你们几个搬去幸福里，每天学习十六个小时，加油吧。”
小四吐下舌头：“十六个小时？天啊。”
这个晚上，张怕陪孩子们吃了一个多小时的晚饭，再把各种吃的一箱箱发下去，又有一百块钱红包，才回去我家大楼。
家里面的孩子同样要伺候好，一番辛苦之后，难得的躺在沙发上发呆。
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张老师最想做的就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可以什么都不做的躺着。可惜每次这么想的时候都是在忙，而在每次忙的间歇，稍稍这样躺个几分钟，便是感觉太舒服，然后又要想：可惜没有时间一直躺着。赶忙起来继续忙碌。
现在终于有时间躺上一会儿，也是果然如同预料中的一样，不到十分钟睡过去，两个多小时以后才醒。
心里面有事，睡了也能起来。
看眼时间，凌晨一点，赶忙开电脑创建新书名字，试上好几个，建好新书，上传第一章的内容。关电脑继续睡觉。
新书第一章是要审核的，网站给予通过，才算你真正开了这本书，才能继续写下去。
这个晚上，很多电视台有跨年晚会。张怕不但没有看的兴致，甚至已经忙的忽略掉跨年晚会这件事。
等第二天起床，看到自己的新书被审核通过，再上传一章，这一天的任务完成。
元旦放假，张怕想了想，给剧组那面打电话说继续放假，让乌龟出车，带上所有孩子出去玩，包括刘乐和石块，只有小张亮除外。
依旧是去滑冰。
当站到冰面上的时候，张怕愣上好一会儿。时间过的太快，快到措手不及。
去年也是在这里，在这一片冰面上，张怕带着孩子们疯玩。不想这就是一年了？
今年的队伍壮大许多，今天的冰面上也是比去年多出太多人，看着红红蓝蓝的身影在到处滑动，张怕有种想说些什么、偏又说不出的感觉。
他在发愣，金灿灿不允许，拽着他往里面跑，嘴里喊着要坐冰车。
张怕笑着带她往外走：“那里有车。”
今天是节日，顾客特别多，张怕又带来大批孩子，导致冰车、冰爬犁不够用，很多孩子只能穿冰鞋去练习摔跤。
张怕去问了问，只好把自己当冰车，架起金灿灿到处走。小丫头就高兴了，可还有孟小佳呢？那个妹子特别敏感，从不问张怕要东要西，还好有金灿灿在，总不至于冷落了她。
现在也是这样，带金灿灿玩一会儿，再带孟小佳玩一会儿。有那么一瞬间想起孟婷，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过的咋样，应该常来看孩子才对。
今天玩的时间特别长，从上午九点半开始一直玩到下午四点多，玩到冰上没有多少人，才带孩子们离开。
午饭是随便凑合的，主要是各种小零食。晚饭带孩子们吃烤肉，吃烤肉热闹，大冬天的围炉子一坐，随便喝两口小酒，生活就美满了。
这一天，张老师当是给自己放假，结结实实陪孩子们整一天，晚上九点多到家。先送回孤儿院的孩子，再和剩下孩子回我家大楼。张老师还要开电脑干活！
写到凌晨一点多写完第二天的内容，关电脑睡觉。
等再起床，就又要拍戏了。
一月二日，很早的时候龙小乐打来电话，告诉张怕：“我们赢了。”
张怕问：“赢什么？”
龙小乐说：“跳舞女孩。”
张怕笑着说：“这是必须的！”
反映青少年儿童的电视剧你就点吧，哪怕是大人连续剧里出现的孩子，基本都是问题儿童和问题少年。
所有的青春偶像剧一定有爱情有打架，还要有幼稚的情节和对话。
不管男孩女孩长成什么样，一定要有很多故事，这个是单亲，那个没有父母，再有的甚至是孤儿。这个要放学后打工，那个要放学后打架。
有个词是审美疲劳，都明白编剧是在制造矛盾，酝酿期待感。可是一个编剧这么做，两个编剧这么写……这样的剧还能看么？
看了这样的剧，你会怀疑，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这个德性？天天不学习，变着法的捣乱？变着法的玩个性，向父母向世界大喊你不懂我？
张怕的三年十八班那帮祖宗就够操蛋的了，可也不至于搞到青春剧那种模式。
青春剧会有美女，十八班里没有。青春剧会有富二代开跑车上学，十八班最有钱那几个也就是有辆自行车，还总不骑。
当这种情节看的太多太多，你就是有再好的演员，也未必能吸引观众。
现在，《跳舞女孩》出来了，不要说男女主角的感情问题，第一和第二集演过，就没出现过有重要戏份的男性角色。
第一集是于秋雪和张真真的故事，一开始就在努力求学。
剧里有一切美好的东西，认真、努力、用功、谦虚……还有漂亮，没有爱情没有打架没有抽烟没有逃学……
选的演员也都是最适当的年龄演最适当的角色。
这部剧一开始就显露着不一样。不需要鹤立鸡群，只要不一样，只要够好看，足够你吸引观众。
在两集情节里，连续出现好几次美丽的舞蹈表演。为了表现孩子们是有真本事在身，必须有全景，也必须有长镜头。
张怕就是想告诉观众，这部剧是真的，所有流的泪流的汗、甚至流的血都是真的，这是一群真正在努力的孩子。
电视剧要统计收视率，其实这玩意已经不准了。目前国内有两家大的统计收视率的公司，其中一家老外搞的已经撤出中国市场。
收视率是可以做假的，有时候，所谓的统计不过是工作人员随意填写的数字。
这是很无奈一件事，只要有利益，就一定会作假。
收视率可以作假，电视剧放上网，点击量也会作假。张怕很熟悉这些，因为总能见到。
在他写书的网站，数据作假蔚然成风，点击量、推荐票、月票，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在购物网站上买到。
因为所以，他对收视率不看重，对龙小乐说的话也没有太在意。
但，《跳舞女孩》是真的火了。
在昨天晚上，舞院难得的开放大教室，让参与演出的演员，还有同年级学生，一起观看这部戏。因为这部戏其实说的就是他们学校。而所有的演员，也是他们学校该年龄层最好的学生。
当学生们在电视上看见自己的脸、自己的舞蹈……怎么可能不高兴？
有的孩子努力坚持着矜持，有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有的根本就是大喊大叫，开心的都要疯了起来。
在电视剧播放以前，杨亚、还有一些老师其实有些担心，担心张怕没能把舞院学生最好的状态拍出来，甚至是把她们拍丑了。
现在不担心了。
其实也是多余，在送审之前，张怕请很多老师看过剪辑好的半成品。目的是找茬。
那时候都没能找到什么大毛病，为什么上电视了，全国播放了，反是有了担心？
在二号这一天，龙小乐打过电话后，学生们陆续打来电话，都是嘻嘻哈哈说着各种话，还说要拍续集什么的。
杨亚也特意打来电话，说问过院长意见，院长说不错。
张怕说：“你们能满意就好，只怕你们怪我。”
一一一影视公司在电影市场取得不俗成绩之后，进军电视剧市场，同样取得开门红！
所以，大家是开心的。当张怕来到摄影棚，迎接他的是掌声，啪啪啪响成一片。刘小美说：“在电视上看，和审片时看，完全不同的感觉，觉得电视上的更好看。”
张怕说：“我还没看呢。”
刘小美说：“我们都看了。”
美好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在新一年的第一天又多了一件美好的事情，张怕就认为，我这一年都会很好。
跟大家说谢谢，又说几句展望未来的好话，比如：“这部剧不算什么，等咱这部剧出来，我敢说十年之内没有能超过的，咱们将开启一个未来。”
刘小美笑着说：“太大了。”
“什么太大了？”张怕问。
刘小美说：“开启一个未来，根本不可能。”
张怕嘿嘿笑一声：“那是在喊口号。”

第856章 这功能挺好玩的
你能相信么，引进一部外国影片，向外面推介的时候，主打宣传词竟然是张怕编剧。
当张怕在摄影棚忙活的时候，龙小乐打来电话，说中影集团决定引进你编剧的那部戏。
张怕的第一反应是：“你搭了多少人情？至于不至于？”
龙小乐说：“你是猪么？多卖一块钱都是收入。”
张怕想了下才记起来，他们还有家美国公司。
龙小乐说：“根据美国方面的票房成绩，又是宣传华裔画家的大戏，值得引进。”
张怕说：“上映一个月了才想起来引进？网上到处都是。”
龙小乐说：“你管那些呢，只要引进只要上映，就是你的成绩。”跟着又说：“如果没意外，这个月能上映。”
张怕说：“等上映了再说。”
这部戏确定引进，虽然比美国晚一个多月上映，毕竟也是成绩不是？
引进这部戏，对龙小乐来说是好事，对很多电影是噩运，别的不说，抢占荧幕啊，让很多打算这个时间上映、或是已经安排好上映的影片直接受到损失。
张怕也是十分满意，看见没，新年伊始，好消息又多一个。
再有一个好消息，老虎终于判了。如同方宝玉说的那样，十年。郭刚死刑。
在判刑后，老虎托方宝玉带给张怕一句话，帮他家搬家，要搬一个物业非常好的小区。
最近这段时间，老虎的妹妹肖枚一直在看房子，可选来选去都不满意。这是老虎要求的，在全家人都知道他被抓后，老虎告诉肖枚必须搬家，赶紧买房子搬家。
张怕说二手房也行。肖枚不同意，说必须要新房。可市中心地带的新房价钱……老虎留下的那些钱根本不够。
肖枚想要大房子，想要交通便利，想要在市内，想要低楼层，想要新房，许多条件综合到一起，难度是极大的有。
这里面还有最主要一个原因，省城的房价一直在涨，从陈震坤说会涨价到现在，一年多了，房价始终高的吓人。
尽管满世界都有人说房价会降，尽管很多人都说不买房子，可房价还是高高在上。
因为它的高高在上，导致省城出现一个奇怪现象，有价无市。
放眼看，到处是卖房子的，价钱同是高的离谱，于是无人购买。
再有学区房的缘故，学区房不愁卖。连带影响着整个城市的房价。最近的新闻，京城一间三十九平的房子卖出去一千多万，让拥有学区房的卖家们纷纷擦亮了眼睛……和刀子。
知道这个消息后，张怕跟肖枚联系，说你哥让我帮忙搬家。
肖枚说他哥告诉他了，尽快买房子，可一直没选好地方。又说最近一直在看房子，没有合适的。
肖枚是典型的城市女孩，被心灵鸡汤灌输了一种宁缺勿泛的思想，买东西尽量买好的。牌子很重要。
买房子也是这样，别人家房子里有的东西，她也一定要有，比如衣帽间。
张怕想了下说：“听我的，马上搬家！”
在老虎的案子没判之前，你怎么做无所谓，当时的风声是郭刚都死刑了，老虎肯定也是死刑。没有人会对死人家属如何。
现在不一样，郭刚死刑，老虎只判十年？换了你是他们的人会怎么想？
为防万一，老虎让妹妹搬家。
听张怕说的着急，肖枚也知道不对，可是人都一个毛病，喜欢找借口，她说：“就是现在买了房子也要装修啊，总也要两、三个月时间……”
张怕不想听她废话，直接说道：“回家收拾东西，告诉你爸妈搬家，明天一早有车过去。”
肖枚还想再问话。
张怕说：“事关人命的大事，你想你爸妈长命百岁就给我闭嘴，赶紧请假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早上有车过去。”说完挂断，通知胖子：“把幸福里那帮人喊全了，明天帮老虎搬家，搬到刘乐的房子……直接搬宿舍，搬和我一个楼层，找俩间给他们。”
胖子说：“我替老虎谢谢你。”
张怕说滚蛋，用你替？
胖子说：“这辈子做最对一件事就是和你打架，然后认识你，哥们在这表个态，以后你出事，哪怕是跟警察对着干，老子都挺你。”
张怕气道：“能不能捞干的说？什么是挺我？你应该陪我一起跟警察干。”
胖子说那不行，怎么也得留个收尸的。
“滚你的蛋去。”张怕挂断电话。
他本来想让老虎一家暂时住乔光辉的另几套房子，可想来想去都是不好，刘乐家也是这样。索性安置在宿舍，让肖枚抓紧时间买房子，然后搬家。
第二天大部队出动，轰轰地把老虎家又搬回幸福里。
张怕是傍晚回来的，忙完一天的拍摄工作，回来见下老虎爸妈，说房子慢慢买，不着急。又聊上一会儿告辞离开。
肖枚送他出来，小声问：“真有坏人要害我们家么？”
张怕说：“这种事情从来是信其有，有九成可能是平安无事，可万一有人想害你们怎么办？人这个东西是没法说的。”
肖枚点点头，说声谢谢，又说有空过来玩。
张怕笑了下：“我就住前面。”挥下手回去自己房间。
现在的我家大楼越来越像那么回事，楼上有电影公司有律师事务所，还有不加油饭店，很是一派繁荣景象。
不加油饭店出名了，全国上下也找不出这样一个饭店，不加油？不加油的菜还能吃么？所以不是因为饭菜好吃，单纯因为饭店的无厘头而出名。
张怕一回家，最高兴的就是金灿灿，再是小白。金灿灿是真心喜欢和张怕待在一起，把他当成老爸那样亲；小白是因为逃离灿灿的魔爪、暂时获得解放。
小丫头也挺有意思，当孟小佳刚住过来的时候，满心防备，惟恐夺走张怕对自己的爱。可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孟小佳特别不愿意说话。用大人的话说是自闭。一次两次三次都是这样，金灿灿居然爱心泛滥了，每次见张怕都是拖拽孟小佳一起。
金灿灿还特别大方，明明是一式两份的东西，她总是拿自己的东西给孟小佳，生怕她不开心。
金灿灿的转变让张怕很高兴。原本担心娇惯出一个不懂事的公主病患者，这样看来，只要金灿灿内心是善良的，一直这样懂事，就是真让她成为公主又如何？
现在就是两个小丫头一前一后来见张怕，张怕也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俩妹子的爹，亲了这个又亲那个。
金灿灿跟张怕告密：“今天来个坏女人，让小佳叫妈妈，小佳就叛变了。”
张怕问孟小佳：“妈妈来了？”
孟小佳嗯了一声。
张怕抱起她：“想出去玩么？”
张怕对所有孩子只有一个要求，好好成长，长成一个善良的人。
总说善良的人会吃亏，张怕不理会那种说法，只要他在，只要孩子们善良懂事，就是养一辈子又如何？
而善良的人必须有一个开阔的胸怀，所以张怕总是尽量满足孩子们的正当需求。
可惜孟小佳还是不愿意说话，倒是金灿灿小嘴一咧：“我要游泳。”
张怕叹气道：“我也想游泳，四年前买了套泳裤泳帽啥的，到现在都没拆开包装……啊，想起来了，被大火烧了。”说到这里琢磨琢磨：“你什么时候游泳的？”
金灿灿说：“海豚，要和海豚一起游泳。”
张怕明白了，是在电视上看到的，想着还得有个室内游泳馆啊。
其实用不到，九龙花园有游泳馆，业主办理游泳卡有很大优惠，可惜张怕不知道。正琢磨着，忽然接到石三电话，张怕笑问：“完成业绩了？”
石三叹气道：“骗子太多，傻子也不少，老子拿了九个玩意，七个假的，你说那帮有钱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老子一个纯业余选手都能看出是假货，这帮白痴竟然也买。”
张怕好奇道：“你只偷古董。”
“你是看不起我么？告诉你！我们这行有偷无类！只要是不义之财，就是一粒大米也可以拿。”石三假装很气愤。
张怕说：“我就没看你偷过大米，别说一粒，偷一袋都行。”
石三轻出口气：“商量件事呗。”
张怕说不商量！没的商量！绝对不商量！
石三说：“刚不是偷了一堆假的么……”
张怕打断道：“你是猪啊？假的也偷？”
石三说：“废话！藏在夹层的保险柜里，你知道是假的？”跟着又说：“你知道假古董的用处吧？”
张怕说不知道。
石三叹口气：“总是跟老子装糊涂！假古董就一个用处，搞钱！不是骗钱就是洗钱。”
张怕赶忙说：“大哥，骗钱我不管，洗钱更管不了。”
石三说：“没让你管这个，我是说你能不能找几个专业人士，咱也做一批假的？”
张怕问：“什么用处？”
“出口啊，弄一堆假的埋地里，放出消息让别人来挖，再让别人卖给老外，咱也算爱国。”石三说的很有激情。
张怕说：“你有没有正事？”
石三说：“好吧，有正事，你身边有人么？”
张怕问：“你要干什么？”
石三说：“我有个大计划。”
张怕问：“比做假古董的计划还大？”
石三说：“那是哄你玩，做假古董就是把自己往监狱里送。”
张怕说：“我身边两个小丫头，你说有没有人？”
金灿灿插话道：“我是大宝贝。”
张怕笑道：“好的大宝贝。”

第857章 以前都不知道
石三说：“严肃点，跟你说正经的。”
张怕说：“你说，我听。”
石三说：“我那个，这次吧，你知道的……能不能想办法运现金？”
张怕说：“不偷古董了？”
石三说：“最少一个亿的现金，你拿不拿？”不等张怕回话，他紧接着就说：“只要你肯要，我全给你。”
张怕说：“你抢银行了？”
石三说：“别说银行，我连当铺都不进。”
张怕问：“贪官的？”
“不管是谁的，肯定不是好来路，现在的问题是拿不出来。”石三说：“你要是想要这笔钱，只要想办法运回去就行，怎么弄出来是我们的事。”
张怕轻出口气：“你是要作死啊。”
石三说：“还真不是作死，这些钱，我敢打包票！只有两个去路，一个是被没收，一个是意外失火被烧了；他就是丢了都不敢报警。”
张怕说：“让你说的心动了。”
石三说：“心动？让你更心动一些，见过一公斤的金条没？就算见过，你见过一箱子一公斤的金条没？”
张怕说：“你是疯了么？”
石三说：“疯个屁！一箱十块金条，一共五个皮箱，自己算算是多少钱，可惜卖不出去。”
张怕问：“卖不出去？”
“金条上面有编号……你是不是不懂这个？”石三说：“这属于投资……我是卖不出去，你倒是可以试试。”
张怕说：“你怕泄露个人信息，我就不怕啊？我家大业大的。”
石三说：“要是小一点的还好，拿一块两块去金店就卖了，一公斤的……哎，真让人为难。”
张怕说：“那就不卖。”
“不卖？”石三说：“你是真不懂啊，老金条还好，近些年出的金条，尤其有编号的，如果你拥有太多，不能证明其来路，那是非法获得，放在家里就是定时炸弹，抓到就是个死。”
张怕好奇道：“你到底去哪了，有这么肥沃的资源？”
石三轻出口气：“你说啊，干我这行的，看见好几箱金条硬是不能拿，唉。”
张怕想了下说：“拿几块意思意思得了，太多了确实麻烦。”
石三说：“先不说这个，那些钱怎么办？”
张怕问：“一亿有多少？”
石三说：“一大旅行袋也就能装两、三百万，自己算。”
“按三百万算，一亿……我去，这么多？”张怕说：“你说咱拿都不好拿，他们是怎么送家里去的？”
“大哥，你就别操心这个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钱要不要？要的话赶紧想办法。”石三问：“你觉得弄几辆拉煤的车怎么样？”
张怕说：“倒是个好办法。”
石三又叹气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再想想。”
张怕想了下说：“对啊，现在很少看到运煤的大货车。”
石三说：“反正吧，我现在是不老舒服，眼睁睁看着这么多钱这么多金条不能拿，真是有种丧尽天良的感觉。”
张怕说：“形容词用的非常正确，你就是个丧尽天良的人。”
石三说：“别逼我。”
“逼你能咋的？”张怕问。
“逼我就找地方学武，然后打花你。”石三说：“我师弟说不管怎么的，把东西拿出来，以后是丢还是扔，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张怕问：“金条有编号卖不出去？”
“能卖。”石三说：“虽说金店回收金器都要求有发票，可没有来路的东西也是没少收，主要是咱这个量太大，再一个，一公斤金条，即便是金店敢收，还不把你查个底儿掉？”
张怕说：“我那还有一堆首饰项链啥的。”
“你那个容易处理。”石三说：“赶紧地，给你两天时间，要是想不出来怎么运回去，咱就不要了。”
张怕说：“运煤车不是挺好的？”
石三说：“好个屁！那么大的玩意，一走好几辆，跟指路明灯一样，然后还要买煤装煤，你去装车啊？”
张怕想了下说：“没想到啊，我竟然会因为钱太多、金条太重而为难，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疯狂世界？”
“挂了，你慢慢想。”石三结束通话。
张老师赶忙开电脑搜一亿元有多少，看着明显的对比图，要是没有运煤车或大货车那么大的家伙，还真挺难运输。
不管运什么，到处是交通稽查，只要有一个人查到这么多钱，你就可以进局子里过年了。
想了下给石三打电话：“在当地买个房子，偷辆车，把东西放房子里，以后再琢磨怎么运？”
石三说：“买房子？你要记住一件事，我是不会露面的，所以你来买。”不等张怕回话，石三又说：“还有个问题你没想到，假如未来某天，你的这个屋子出问题了，比如邻居发大水或者烧大火，又或者煤气罐爆炸，弄出一屋子钱，你怎么办？”
张怕苦笑道：“是有点麻烦。”
“继续想办法，想不出来就过来买房子。”石三说。
张怕忽然有办法了：“你先租个房子放钱，我开房车一路晃悠过去，当是旅游，等回来时把钱装上车，应该可以吧？”
石三问：“你有那个时间么？”
张怕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石三接着说：“还一个，一辆车肯定不够。”
张怕琢磨好一会儿，忽然骂上一句：“怎么搞的？老子居然和一个贼考虑怎么运送贼赃？鄙视！严重鄙视！你应该自己想办法运回来，我可以帮着花。”
石三说：“您的无耻总是这么出类拔萃，再见。”
俩人又一次结束通话，张怕心里跟长草了一样的难受。一亿多现金，要是能送进孤儿院该多好？
他总在打电话，金灿灿不乐意，拽着要出去玩。
于是就出去吧，张老师领俩小丫头先去看张亮，再下楼去玩。
大晚上的，小孩不在意玩什么，反正是不乐意在家待着，东跑西跑一通，很热乎的回了家。
给小丫头换了衣服，找动画片看，张老师才有时间打字。
新书上传的反应还凑合，没多好也没多坏，每次发文时多几个点击，然后就沉入大海。
张老师的心态真是稳，不急不躁的爱咋样咋样。
连铅笔都看不下去了，打电话问：“要不要给你个章推？”
大神章推很有用，在他的文章开头或结尾宣传你的书，瞬间多出几百上千的点击都是有可能的。
张怕说：“我的书就这么惨？”
铅笔说：“你以为呢？”跟着又说：“好歹也是个老作家，还是个有精品书的老作家，你现在这个成绩简直就不是惨了……寄合同没？看你的书还没改状态。”
一本书要改成签约状态才能够领钱，这是所有写手必须要做的事情。
张怕回话说：“还没收到签约短信。”
铅笔停了一会儿说：“大侠，服了！”
张怕说：“先写着吧，反正总能签约。”
铅笔说：“你心态真好，活该参加不了年会。”
张怕说：“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跟着问：“转会的事儿咋样了？”
“不敢随便转啊。”铅笔说：“前天……反正是前几天的事，那个网站高价签了几名神级写手，开个新闻发布会好一通宣传，可是跟我无关，就是过去也没有发布会了，所以不想动了。”
张怕笑道：“你认为自己是神级写手？”
铅笔说：“你这人心态不对，不管别人怎么认为，你必须认为自己是神级写手，这不是自我吹捧，是必须有的自信心，你必须自信了才能写出好看的书。”
张怕说：“我懂，就是把自己骗了，然后再让被自己骗了的自己去骗别人。”
铅笔说：“倒是可以这么理解。”
“理解你个脑袋。”张怕说：“我签长约了。”
铅笔哈哈大笑：“恭喜你，现在就是有网站给你千字一千的价码，你也不能转站了。”
张怕说：“我就没想过离开。”
铅笔笑笑：“要不是认识你，我是真想骂你。”
张怕说：“我现在是超级编剧，你要知道我总是有闪光点的。”
“屁！有本事就把我的书买了，否则别跟我吹牛皮。”铅笔问：“你到底跟网站谈过没有？”
张怕说：“不是我问的，我们公司有人问过，你的书都是天价，没有一本低于七位数，让我怎么买？”
铅笔轻吐口气：“网站就是要价太狠。”
“那么大一个公司，到处都是要养的人……”张怕说：“我的书也没戏，估计连问的都没有。”
铅笔笑笑，说回刚才话题：“真不要章推？可以帮你多找几个人一起推。”
张怕说算了，你们推我，以后我就要推你们，可我又不愿意随便推书，还是不折腾的好，让书页干干净净的得了。
“你就是个神经病。”铅笔说：“改天喝酒，年前等通知。”
张怕说好，结束通话。
在这个夜晚，小张亮居然会喊爸爸了。
张怕正在干活，忽然听到云云喊他，过去一听……然后脸色就变了，问云云：“谁教的？”
云云犹豫一下说是我。
张怕摇摇头，想了一下说：“我在棚里的时候，是不是艾严在照顾她？”
“很多人都照顾她。”云云回道。
“谁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张怕又问。
云云摇头：“我，阿姨，艾严，还有很多人。”
张怕叹口气：“艾严呢？”

第858章 又想到两个剧本
艾严在睡觉，被叫醒后迷着糊的走过来：“干嘛啊？大晚上的。”
张怕看着她平静说道：“张亮会叫爸爸了。”
艾严马上变清醒，仔细看着张怕表情，小声说：“我就教了她几次，我是在开玩笑，谁知道她那么聪明？”
“几次？”张怕问。
艾严举着手说：“我发誓，真的只有几次。”
张怕有点不相信，难道说小张亮是天才？正猜测着，谜底很快揭开，金灿灿笑嘻嘻跑过来，逗弄着床上的小不点：“叫爸爸，叫爸爸。”
什么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张怕蹲下来，跟金灿灿和言细语说话：“灿灿，不好这么教她。”
金灿灿有点不解：“我看姐姐就是这么跟张亮说的啊。”说着话看向艾严。
艾严急道：“我就说了那么一次……两次、几次。”
张怕轻出口气：“以后不说了，睡觉吧。”轰走艾严，想哄张亮睡觉，可小家伙天天睡，越是晚上越清醒，坐起来张着大眼睛左右看，估计是坐无聊了，开始到处爬，还想要站起来？
张怕说：“你是要成神啊。”抱起小家伙回自己房间，一边干活一看着她。金灿灿跟过来，像个小大人一样说：“你工作，我看她。”
小丫头越来越懂事，张怕微笑道：“咱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金灿灿说声好，拿拨浪鼓去哄张亮。
三个人，金灿灿最先睡着，哄着哄着，往床上一爬，睡了。小张亮开始到处爬，爬到张怕身上待了会儿，很及时的大个便。
张怕赶忙收拾小家伙，再收拾自己，等他忙活好了，张亮也睡了。
把两个小家伙并排摆好，盖上被子，张老师抱着笔记本继续干活。
写到四点多钟，看俩小家伙睡的正香，张老师在床边凑合睡下，可是没多久就被张亮嘹亮的哭声喊醒。
小孩哭闹，基本上就一个原因，感觉到不舒服。不论大小便还是饥饿、或是生病，都是因为感觉到不舒服，哭声是他们表达意见的唯一最有用的手段。所以，假如小孩看见某个陌生人会哭时，请暂时远离。
张老师很熟练的起床，几乎是闭着眼睛检查大小便……郁闷个天的，怎么又是大便？小丫头昨天吃什么了？
孩子逐渐长大，越来越白嫩、越来越有精神，估计再有几个月，张亮将顺理成章地夺走金灿灿第一捣乱鬼的光荣称号。
换好尿布，收拾干净后看眼时间，算了，继续干活。
在家待到八点钟，跟小家伙们告别，说哥哥要去工作。金灿灿很大度的一挥手：“去吧。”领着孟小佳去找大狗玩。
张怕竟然有点失落，这是成长的代价么？才几天咋就不黏我了呢？
赶去摄影棚，最后检查一遍收拾好的东西，出发去九龙剧院。
这里有最好的舞台，很多场大戏在这里表演。
灯光、摄影、音响……每一个都要做到最好，一切按照实际比赛那样来。
这是一部走心的电视剧，每一个镜头都是无数汗水堆积而成。
在这部戏里，袁思源最让人惊叹，她是在表演自己，故事里的她和现实中一样，手术后还是重度弱听患者，可是却跳的那么好看。人也是那么好看。
最疯狂的是王路飞，看他的表演，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有才，舞跳的确实好，可为什么就是像个刺猬一样，不听人话不服管教，始终炸着刺？
拍戏时候，张怕不在意他的性格，也不管是不是炸着刺，简单明晰给出要求，别人会有导演说戏的待遇，王路飞这里没有，按照剧本，你就折腾吧，反正不好就重拍。
张怕告诉王路飞：“我是签了你，可也要对电视剧负责，你觉得自己有本事，请表现出来，如果表现不出来，我宁肯多损失一些也要换演员。”
再有叶青青，那个特别瘦小的大学生。为了这部戏，学校那面正式休学。为了这部戏，把自己全部投入进去。
张怕不劝人追梦，因为代价太大。如果你总是想着后路，总是想着不行就撤，会很难成功。只要不成功，以前的一切都是白费。
什么是追梦，简单说是付出。你舍不舍得付出？
不是说天才和偏执狂只有一线之隔么？其实没有那条线，天才根本就是偏执狂，只有够偏执才能坚持下去。
叶青青是整个剧组最努力的那个人，什么时候都在训练，不管吃坐躺，她的身体都好像在做舞蹈动作一样。
一部剧里有这样的三个人，跳出来的舞蹈想不好看都难。何况还有更多的优秀舞蹈家，沪东歌剧院首席舞者于月儿，京城歌舞团台柱子常虹华，舞院青年教师刘玉亚……
跟前面三个人比较，这三个人付出的要更多。每个人在原单位都有特别多的工作要做，连续几次请假后，于月儿直接跟单位递上长假报告，宁肯放弃许多演出、甚至是首席舞者的位置，也要演这部戏。
为了这部戏，常虹华跟领导大吵一架，最后办理停薪留职手续。
刘玉亚十七岁开始，六次在春晚领舞，今年是第七次。为了这部戏跟学校请长假，也是辞去领舞的机会。她的道理是，我领舞六次也没人知道我是谁，我要试下这个机会。
王路飞那三个人本来就是没什么可失去的，值得拼一次。可刘玉亚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好像在赌博一样做出他们的选择。
好像当初拍西游记和红楼梦那样，很多被选中的演员，演着演着就选择了别的道路，或出国或上学或找了个好单位。
那时候，没人能知道他们参与制作的电视剧会成为经典。
而现在，这许多舞蹈家就是在赌这部电视剧会成为经典，会成为他们一辈子最美丽的绽放。
再一个，张怕设计的百花争艳的剧情给了希望。如果说就是一部普通连续剧，几个主角乱演一气，别人都是配角，这些优秀的舞蹈家绝对不会来。
张怕给予舞蹈家们最精彩的表演机会，没有多少人会重复着观看一支舞蹈，却是有很多人会重复观看电视剧，尤其是电视剧里的插曲、舞蹈，会一再被搜索。
在这部剧里面，可以说每一个主要演员都是主角，即便是大主角刘小美，她的戏份也未必比别人多出多少。
说起刘小美，很多人不服，就在这个剧组里也有很多人不服。尽管她取得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荣誉，也被捧上了那么高那么高的位置。可纵观舞蹈界，哪年没有舞蹈比赛？哪年不捧出几个优秀舞者？刘小美只不过是机会多一些，运气更好一些而已。
最典型的代表，王路飞是一点一点都不服刘小美，惜男女有别，没有办法进行真正公平的比赛。
常虹华也不服刘小美，她的位置决定她已经处在国内青年舞蹈家最顶尖的那一层，在那一层的名单里没有刘小美。
她豁出去停薪留职，主要是一口气，她就想证明一下，我才是最好的那一个！
说来有意思，她不服刘小美，却是被刘小美召集过来。
在取舍之间，刘小美最初选定的许多舞蹈家退出剧组，也有新人加入进来，还有很多优秀舞者做不到于月儿和常虹华那么疯狂，只能在单位和剧组之间来回奔波。
有舍才有得，你付出了总有回报。张怕做出的决定就是他们的回报。你相信我，你帮我，我不能让你吃亏。这部戏暂且不提，以后只要有机会，我总会想着你们。
张老师拍这部戏的目的，把舞蹈家捧成真正的明星，是以舞蹈吃饭的明星，这部戏仅是个开始。
从这天开始，连续七天在大剧院拍戏，剧组临时住在九龙宾馆，包括张怕。
在这段时间里，《跳舞女孩》越来越火。
你得承认张怕很厉害。
不是每一个小演员都那么美丽，张怕会挖掘她们的闪光点，你很可爱，那么请可爱下去。你很帅气，就演个假小子吧。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太多条件，只要有一点凑巧打动你，别的条件又都在平均分之上，那么你就会很喜欢她。
《跳舞女孩》中的主要演员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闪光点，每个人都有很多影迷。
因为这种火热，杨亚打电话问拍不拍续集，说是有领导看到这部戏，很中意，特别阳光特别正能量，可以推广。
这句话很有点圣旨的威力。
文化部、教育部、宣传部，每年都要有重点推介的艺术作品，在电影电视范围，想找部好作品特别难。因为各部门看上的东西，老百姓不买账；老百姓喜欢的电视剧或电影，总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两者间想要统一……凑巧出现个《跳舞女孩》。
整部戏没有一点负面情节，满满的正能量，又是以青少年教育为切入点，所以，在新一年里，这部戏一定会一推再推。
杨亚说如果拍续集，舞院会尽量提供各项支持。
张怕回话：“现在没法决定。”
杨亚建议他多想一想。
张怕说一定会多加考虑，公司不会放过能赚钱的戏。
杨亚给建议：“可以拍孩子们长大后的样子，读大学了或是工作了，学校有很多优秀本科生，也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
最美丽的青春年华，就是界临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那一段岁月。张怕想了下说：“谢谢你杨老师。”

第859章 可惜只是想想
在这些工作之外，张小白和于诗文算是清闲下来。龙小乐提醒张怕：“不能让她俩闲着。”
张怕说她俩不闲，每天都要学习、练功。
龙小乐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挂断电话。
是啊，张怕知道。演员的生命力是作品，要一个接一个不间断的演出，伴随着岁月一同成长。
张怕拿出去年年初设想的一系列影片大纲，挑选两个给张小白和于诗文。
那时候想了许多四个字名字的都市剧，是Beyond乐队演唱的许多歌曲。这些故事内容简单，主线明晰，就是奋斗、努力、向上，为了最美好的目标努力，终至达成目标。
张小白继续演学生，演一个学习特别好的好学生，不单是学习，德智体美劳什么都很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张小白的梦想是读最好的大学，再出国读最好的研究生，成就有意义的人生。
可意外来临，有天上学忽然发现眼睛看不到了。去过很多医院，最后诊断是传导神经出问题，很难医治。
从这天开始，张小白的世界发生变化，再也不是老师口中的好学生，家长口中的好宝贝，别人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的世界忽然没有了教室、课堂，没有了学习，有的只是漆黑的世界。
人生从此发生改变，要摸索着探知一切，更多时候只是坐着发呆。
父母花了很多很多钱给她看病，可是又如何？中药、西药、古怪秘方……一一试个遍，小丫头终于崩溃了，以前的一切美好从此与自己无关，她想寻短见。
英语课本里有一章说的是海伦凯勒的故事，一个看不到听不见的小女孩，最后是如何成长为作家、教育家的。
流行歌曲有首歌是《你是我的眼》。
这个时候的张小白不记得其中任何一个，满脑子负面情绪，终于有一天，当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小丫头偷跑出来。
因为看不见，找不到上楼的通道，在楼梯里转悠一圈，放弃跳楼的想法，打算跳河。
小丫头是善良的，尽管自己不想活，也不想连累别人，没有选择撞车，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去河边。
记忆跟现实发生混淆，走错道路，来到商业街，亮眼时的热闹，在盲眼后变成嘈杂，小丫头很难受。就在这时候，远处有歌声响起，《你是我的眼》。
张小白慢慢走过去，站到最前面一直在听，听得哭出来。
演唱的那个人也是盲人，听到有人哭泣，停止歌唱，探索着走过来，站到张小白面前问为什么哭。
这时候，父母发现张小白不在家，急忙出来找人，到处跑到处找，在微信里发消息：寻找离家盲人。
好人总是多的，在商业街这里有人看到张小白，跟相片对比，赶忙回过去消息，张小白父母急忙赶过来。
在这段时间里，唱歌的知道张小白是盲人，也知道了她的伤心，坐在大街上跟张小白谈心，跟她讲海伦凯勒的故事，说自己也是被海伦激励着学习乐器、学习唱歌，学习做一个有用的人。
张小白稍稍有些触动，正巧父母赶到，一面感谢报信人、感谢盲人歌者，一面问张小白，是不是想出来玩？是不是在家待太久了觉得闷？
父母没有一句责怪话语，偶尔的埋怨也是在埋怨自己没有照顾好你。
张小白又哭了，隐瞒下想要寻短见的事情，说就是想出来看看，可是看不到，就哭了。
没有人想死，经历过这一次事情的张小白认为自己就是个懦夫！想想海伦凯勒，想想流浪的盲人歌手，决定奋发向上，做一个有用的人。
于是开始学习盲文，学习乐器，把以前因为学习而中断的许多爱好一一捡起来，她要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
这是一个励志故事，后面的张小白成功了，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歌唱比赛，在评委不知道她是盲人的情况下，夺得比赛银奖，唱的是那首《你是我的眼》。
小女孩特别坚强，为了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一样，提前去会场走台，暗自计算距离。
她是后期眼盲，眼睛跟正常人一样，只是有些发灰。
在拿了这个奖以后，张小白更有信心，决定考大学！决定恢复以前的学习计划，要考最好的大学。
故事没有结局，留下两个疑问，第一个是走进考场，在骄傲、微笑的答题，没有给出最后结果；第二个是接到医院电话，说是美国有教授有可能治疗你的病……
故事在这里结束，张怕本来想把治疗张亮的过程写进结尾，让张小白复明，有个圆满结局。可想了又想，还是这样比较好。这个故事重要的不是张小白考进大学，也不是重新拥有光明，而是即便失去了一些什么，也要有斗志！也要有希望。
影片名字叫《海阔天空》，天空这么大，你的人生不会只局限于眼前这一块。
遇到坎坷，退一步，换个角度去想，你也会《海阔天空》。
这个本子是张小白的，于诗文的故事是《再见理想》。
于诗文一直很优秀，有很多梦想，舞蹈、唱歌、表演、画画……学生时期组过乐队、组过舞团、参加过画社、有设计过自己的服装、参加过歌唱比赛，是学校十大歌手之一。
大学时代的优秀在走入社会之后，瞬间失去功效和光环，生存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我们总不会甘心，总想按照自己的想象走向属于自己的成功。
于诗文去追逐、去尝试每一个机会，做北漂、做横漂，参加这个比赛那个演出。父母只有这一个孩子，尽量给予支持。可忽然之间全变了。
因为老妈的善良，给亲戚做担保，亲戚跑路，法院来执行程序。
即便是这样，父母也没有告诉于诗文，为了孩子的梦想，很多父母愿意拿自己的一切去成全。
但是有亲戚打电话通知于诗文。
人这一生要做很多选择，家里财产被充公，老妈急得住了院，于诗文却是难得的得到一个小配角的角色，演个丫鬟，能出现在四集情节里，一共有二十几句台词。
选择，于诗文选择《再见理想》，她要回去照顾母亲，回家找工作上班，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认真维护这个家。
为了多赚钱还债，于诗文跟父亲开了家小饭店，她从一个追逐梦想的艺术女孩变成一家小饭馆的厨师兼服务员。
在这部戏里面，最难的是她要真的杀鱼刮鳞，而且要十分熟练。
如此过上几年时间，终于还清所有债务，全家人抱头痛哭。
因为债务，于诗文没有找男朋友，很多客人知道这个情况，会有人来追求她，还会有人想要包养……有什么想法的都有，于诗文只管骄傲并且高傲的活着，你来吃饭，我感谢；有别的想法，请出去。
这样几年时间，把于诗文锻炼成泼辣小子，敢拿着菜刀追砍小混混，受伤了也是只流血不流泪。坚强成为一种伪装，厚厚的包裹住她。
直到债务还清那一天。
一家三口吃庆功宴，三个人都有喝酒，席间，老爸送给她一把新吉他，说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
在开饭馆的这些年间，于诗文没放弃唱歌，没放弃画画，没放弃练琴，没放弃跳舞……那样的一个美丽的梦，不要求做到有多么好，只要一直在想念，一直在参与，便是美丽的。
不问结果如何，但请不要放弃。
影片的最后，于诗文参加全国直播的歌唱比赛，一个人独坐在舞台上，抱着新吉他唱着她改编过的《再见理想》，静静的唱着，唱着这些年的经历，唱着一直未变的理想……待这一种安静结束，换来无限掌声。
假如生活无奈，让我们《再见理想》，但请不要遗忘。
又是一部青春励志剧，于诗文《再见理想》，张小白《海阔天空》。
谷赵和白不黑特别喜欢这两个本子，特别喜欢张怕的认真。龙小乐也是特别喜欢。接下来有一个问题，导演。
谷赵和白不黑的意见，你已经拍了好几部成功的影视剧，我们希望你继续做导演。
张怕分身乏术，说不行。
龙小乐给建议：“你能不能玩个特别凶残的，同时执导两部戏？”
张怕说：“你是在扯淡么？导演负责统筹整个剧组，两个剧组来回串……”
龙小乐忽然打断道：“错了错了，应该是三个剧组一起。”
张怕说：“别废话了，赶紧找导演。”跟着又说：“别忘了，关开还有部戏等着我。”
那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大制作，还没开拍，张老师已经在琢磨怎么才能省钱。
龙小乐说：“那些都不是问题。”挂断电话。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张老师继续跟各种舞蹈较劲，一场场拍下来，演员累，导演累，工作人员累，就没个不累的。
还记得最早来报道的三个腹肌男么？
这三个倒霉蛋更累，张老师要把他们打造成偶像组合，所以他们不但要在戏里表演，还要学习许多东西。训练是他们亘久不变的主题。
同样待遇的还有六个美女。
张老师利用职务之便，尽量给这九个人找上镜机会，在每一部戏里都是以组合方式出现，没别的，就是要混个脸熟。

第860章 今天停电三次
拍戏间歇，石三打来电话：“怎么样了？”
张怕这才记起一屋子钱的事情，想了下说：“没有办法。”
石三说：“我不甘心。”
张怕说：“我也不甘心。”
石三说：“决定了，行动。”
“怎么动？”张怕问。
石三说：“不管怎么说先把钱弄出来。”
张怕又问：“是啊，怎么弄出来？”
石三说：“有好多办法进去，问题是没办法光明正大出来。”
张怕给主意：“假装搬家呢？”
石三说：“这个主意不好。”
张怕也没问为什么不好：“那怎么办？”
石三说：“你把房车开过来。”
张怕问：“会不会太醒目？”
石三说：“随便什么车，你负责弄车，开到指定地点，别的事情我们来做。”
张怕想了想，说声好。
挂掉电话，再打给林浅草：“你那面怎么样了？”
林浅草回话：“挺好的，一部分菜给孤儿院，一部分批给菜农，还有你的不加油饭店，卖的挺好。”跟着说：“估计再有段日子就能还你钱了。”
张怕说：“我打电话不是让你还钱，要过年了，你能不能进些年货回来。”
林浅草问：“你要卖？”
张怕说：“买回来自己用。”
“行啊，你想买什么？”林浅草痛快应下来。
可张怕倒是有些犹豫了，这家伙的运气实在逆天！想想说道：“我不是有个公司么，过年得分年货，你觉得发什么比较好？”
林浅草说：“一般都是发钱比较好。”
张怕笑了下：“我再想想。”挂了电话后找胖子：“我想进一批烟花爆竹。”
胖子说：“大哥，咱上次进的要不是拆迁处理掉，现在还放地下室呢。”
张怕说：“这次去厂家买，预计买两车，有问题没有？”
胖子说：“让放么？”
“去年就不让放，今年还不让？”张怕说：“到现在为止，市政府没出禁令，说明有戏，咱抓紧时间进两车货，赚点钱给你们过年不好啊？”
胖子想想说道：“倒是个办法，去哪买？”
张怕说：“当然去厂家，你等着，我联系联系。”
找个没人的地方给石三打电话：“你那面有鞭炮厂吧？最少要两家，去一家装货，再去另一家装货，在过程中，把那些东西装进车里，有问题没？”
“我是没问题，但是你能搞定么？”石三说：“这边有很多烟花厂。”
张怕说：“那就好。”
“赶紧地啊，我这面要行动了，东西拿出来就走。”石三说。
张怕说知道了。
连续打过几个电话，张怕完善了主意，把胖子和乌龟叫到一起：“咱要进一批烟花爆竹。”
胖子说：“刚说过了。”
张怕说：“刚才没说全，咱不卖了，今年一年全是戏，要进一批拍戏用，要两车好看的大烟花，再装一车小烟花和鞭炮之类的，你们拿主意。”跟着又说：“如果有什么便宜年货也可以多买些，反正咱们人多。”
乌龟问：“去哪进？”
张怕说出石三现在待的地方，又说：“那地方的小县城里有很多烟花厂，年前可能会供货紧张，所以多跑几家，争取一次买全。”
乌龟问：“车呢？到地头雇？”
张怕说：“烟花爆竹不允许随便上路，要有专门车辆运输，这两天你们跑这个事，就一条，必须合法，不能有一点违规的地方。”
“不违规？你打算亏多少钱？”胖子说。
张怕说：“必须不能违规，该跑的手续一个不能少。”
胖子和乌龟互看一眼，问张怕：“就我们俩？”
“你俩还不够？”张怕说道。
胖子说声好，和乌龟离开。
烟花爆竹很赚钱，可是该交的钱更多，单一个运输费就比普通货物贵许多。所以每年都有非法贩运烟花爆竹的。
在年关时候，很多商家购买烟花爆竹，一年一次的盛宴，大多地方还是要鞭炮声声辞旧岁。交通监管部门就要重点对待这玩意，常有运输车辆起火、祸及到别人的事情发生。
张怕反其道而行，别人是偷运烟花爆竹，想必没有谁在烟花爆竹里偷运别的东西。又是专用运输车辆，只要不把货物全部搬出来盘点，应该不会发现偷带物品。
把这个事情交代给乌龟和胖子，再给石三打电话：“我让胖子和乌龟去买三车烟花回来，你准备装烟花爆竹的箱子，怎么装车里是你们的事情。”
石三叹气道：“老子是侠盗，还得做搬运工。”
张怕想出个破烂主意，把事情交给别人，然后继续干活。
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在乱忙的工作中，于小小又带来新工作，她说每天过一样的生活无聊透了，给她安排个角色，要凭自己的努力赚钱。
张怕说：“凭你自己的努力，我不会用你做演员。”
于小小亮着小拳头说：“找打呢？”
于小小有点表演才能，混个配角绰绰有余，所以就临时客串呗。于小小很认真，哪怕只有一句台词也是读了又读背了又背，要分析人物分析环境，跟别人商议着怎么表演最好？
这个别人只能是张怕。张导演很郁闷：“我要负责整个剧，你就一句台词啰嗦我一个多小时？”
于小小很有道理：“你要做精品剧，精品剧就是细节完美，我在剧里属于细节，你要加倍的认真对待。”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张怕耐心奉陪。
于小小演戏有个最大的爱好，领钱。演完自己的角色就去找张怕要工资。张怕说找出纳，她就问出纳在哪……
等领到手两百块钱，买回来大堆冰淇淋分给大家吃。
刘小美跟张怕说：“她是真的喜欢你。”
张怕说不可能。
刘小美说：“我去问问啊？”
张怕咳嗽一声：“该你的戏了！严肃点儿，好好工作。”
连续几天的疯狂工作，结束大剧院的拍摄工作，剧组回摄影棚拍下一场。剧院这里马上做装修，变成另一个舞台。
张怕没回摄影棚，回家看小家伙。
又过一天，胖子和乌龟出发，张怕说：“保持联系，买了多少东西跟我打电话。”
乌龟好奇：“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工作了？”
张怕找借口：“你这是出远门，关心一下不行啊？”
乌龟说：“正好，我打算多买些东西，反正走走看看，遇到什么告诉你啊。”
张怕没问题。
意外的是，这俩家伙刚离开不到一小时，胖子就打回来电话：“警察找我，我得回来。”
张怕好奇道：“你现在在哪？”
“刚出城没多远。”胖子说：“我得回来，你找土匪他们跟车啊？”
张怕说：“你回来吧，让乌龟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胖子说：“起码得找个人陪着，这千里迢迢的。”
张怕说：“你找人吧。”
“那行，我先回去。”胖子挂电话。
张怕比较好奇胖子又惹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工作重要，赶去摄影棚开工。
临中午的时候，胖子打来电话：“郁闷个天的，我被骗贷了。”
张怕问怎么回事？
胖子说：“我身份证丢了，早八百辈子以前就丢了，被人拿去贷款，警察找我头上。”
张怕说：“贷款不用本人到？”
“本什么人啊，网络骗贷。”胖子说：“老子根本就没贷过款，刚开始都没听懂是咋回事，警察看我这么笨……应该是看这么笨才放我回来的。”跟着说：“不行了，我去找你喝酒。”
张怕说我要工作。
“工你个脑袋，老子是道具部主管，我罢工，你还干个屁活？”胖子耍横道。
张怕说：“可是你不在，我们也干得好好的啊。”
胖子想了想：“别废话，你不回来我就绑架金灿灿陪我喝酒。”
张怕笑道：“你先喝，今天能早点回去，明天还是去剧院拍。”
胖子说好，又说你赶快点儿。
张怕是下午三点多收的工，回家带着俩小不点上楼喝酒。
胖子一个人喝白酒，手机架在前面放电影，倒也自得其乐。
张怕过来坐下，喊服务员给金灿灿和孟小佳上饭，他问胖子：“你那个是怎么回事？”
“网络骗贷啊，只要有个身份证就能骗来钱，让警察说的我都想干了。”胖子说：“那家伙用我的身份证……你猜骗了多少钱？”
张怕想了下说：“十万？”
网络贷款两种形式，现金贷和消费贷，有金额限制，每个借贷平台不同。可以肯定的是，张怕说十万已经是超出绝大多数借贷平台的最高限额。
“三十万！”胖子说：“就凭一个不是自己的身份证就能骗到三十万，而且还是一单！”
张怕说怎么可能？
“就是啊，所以人家报警了，好死不死的我有案底，一查身份证号……想不倒霉都难。”胖子骂道。
张怕更好奇了：“你有案底，他们也肯贷给你钱？”
胖子说：“不是我！记好了！不是我！”
张怕说：“不用这么激动。”
胖子说：“警察和那个贷款平台是想拿我作典型，幸好老子根本不懂网络上那点屁事，完全不接触，不然就关进去了。”
“只要不是你做的，警察不会冤枉你。”张怕说。
胖子说：“可拉到吧，有多少冤死鬼都是被警察屈打成招的？每年新闻不老少，更倒霉的是冤枉就冤枉了，还判死刑，想翻本都没机会。”

第861章 以前总发生这事
网络骗贷是近期非常猖狂的一种犯罪活动，利用各个平台的漏洞骗钱。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证。
身份证有卖的，几百块到上千不等。有的是丢失身份证，有的直接去贫困地方收。拿到身份证再办个银行卡、手机卡，就具备了网络骗贷的基础。
具体形式……有很多，网上甚至专门有人传授这种知识，当然是收费的。有的人运气好点，交了钱真的学会了如何骗贷。有的人运气背，交了钱是自己被骗。
总说中国人是最聪明的，很多造假的东西非专业人才、非高才生不能为，却是能够遍布祖国大地。
网络骗贷，这么新潮的玩意，很多人还不知道网络贷款是什么，已经有大批人在里面骗钱。
好像电话骗钱一样，总有人上当受骗，却是一直抓不到罪犯。网络骗贷更难抓，要是感兴趣，随便去一个网贷平台问问，问有多少坏账死帐？
进入这行的门槛很低，只要你一次舍得花两千块、或者再多一点，就有人手把手教你怎么做，还会提供工具。
可是真的好么？钱很重要，比良心还重要么？
网络骗贷已经专业化，专门有人存着大把的身份证和手机号，只要新出来个贷款平台、或是贷款政策，他们就去尝试。
从这个地方开始分化，高手不去犯罪，把漏洞和方法发布出去，换取钱财。有人甚至直接开课，一节课多少多少钱，你来学吧。
可以这么说，但凡花钱去听这种课的人，大部分人的心里总是存在那么一点问题。
一次性投资几千块，一年兴许能骗回来十万二十万？
胖子是个倒霉蛋，他的金额太大，且有案底。更倒霉的是，骗贷的人找个和他长相差不多的人去银行办卡。
人一胖起来，皮肉走形，找个相似的会稍稍容易一些。
幸好那个人不是他，经过一上午折腾，胖子出来了。
胖子说：“警察说这件案子是内鬼做的。”
内鬼就是贷款平台的员工，他们熟知规则、更会找漏洞，总能想出办法捞钱。比如这次用的是就是消费贷，走漏洞放大最大限额。
有漏洞就是贷款平台倒霉。
听过胖子说这些事情，张怕说：“我怎么感觉自己跟古代人一样？咋啥啥都不懂呢？”
胖子说：“我懂的不比你多多少。”
张怕有点郁闷，想想问道：“你说有没有人打着我的名头骗钱？”
胖子想了下说：“还真有可能，你是超级编剧，不知道多少有明星梦的人想和你搭上关系。”
张怕再问：“那咋办？”
胖子说：“有没有简单一点的问题，比如现在几点了。”
张怕挠挠头：“万一真有人打着我的名头行骗怎么办？”
胖子说：“加油，我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张怕说：“你是收拾的轻了，就该让警察抓起来。”
胖子鄙视道：“弄死你好啊？”
他俩在喝酒，方宝玉一个人溜溜达达上来，看见张怕，走过来坐下：“怎么舍得回来了？”
张怕看眼时间，反问道：“下班了还不回家？”
“回什么家？我一个人哪里不是家？”方宝玉说：“再说了，回家不得做饭？”喊服务员加俩菜加瓶啤酒，又问道：“你俩说什么呢？”
张怕说：“上课呢，胖子老师在给我解释什么是网络骗贷。”
方宝玉不屑的切了一声：“依着我说，他们活该被骗，好好一个平台，只要你真心做生意，怎么可能被骗？被骗是因为平台降低贷款标准、简化贷款程序、甚至要求不严。”跟着说：“那些网站要融资要有业绩，要冲量，为了证明网站红火，降低贷款标准，不骗他们骗谁？”
张怕说：“你说的有点绝对。”
“我知道绝对。”方宝玉说：“骗子真要行骗，肯定做戏做全套，弄几套身份出来还是很容易的，你需要工作单位，我就随便编一个网上查不到的，你要联系电话，随便留一个就是，你打电话查询，肯定有人帮着圆谎，电影里演过多少了。”
张怕有点汗颜：“忽然发现我是最不合格的编剧，写那么多剧本，至今没有一个跟科技跟金融有关。”
方宝玉说：“我理解你，你就是一盲流子穿上西服，有个屁的文化。”
胖子说你说的对，喝一个。
张怕倒是看出方宝玉的情绪有点不对，问：“你怎么了？”
方宝玉说：“什么我怎么了？好好的干嘛一定要怎么了？”
张怕说：“你情绪不对。”
方宝玉轻笑一声：“秋天那会儿，有个疯子开跑车撞死人的事知道吧？”
“知道，不是说精神病么？”胖子说道。
方宝玉说：“今天第二次鉴定，说开车时候是精神病发作。”
张怕问：“谁鉴定的？不在现场，怎么能鉴定好几个月以前发生的事情。”
方宝玉说：“那家伙撞死人以后第一反应是逃跑，精神病人的头脑还真理智。”
张怕想了下说：“说别的吧。”
“可不是说别的么？”方宝玉说：“我不想干律师了，行不行？”
张怕说：“老子出钱支撑你到现在，开始赚钱了你说不干了？”
“我怕以后也会为这样的人辩护。”方宝玉说。
张怕想了想：“跟你们说点有意思的。”
胖子说：“说吧。”
张怕想了一下：“没什么。”
“你要死啊。”胖子骂上一句。方宝玉接话道：“他一直就是神经病。”
张怕说：“你们俩是不是不想混了？老子给你们开工资。”
“开工资怎么的？警察还帮我抓贼呢，也不耽误我骂他们。”胖子说的理直气壮。
张怕不知道该怎么回话，金灿灿忽然跑回来指着胖子喊：“你是坏人。”
张怕哈哈直笑。胖子拿出张红票子收买金灿灿：“我是好人，你说我是好人，这钱就是你的了。”
金灿灿哼了一声不理会。
胖子说：“她太小，不知道钱有多重要。”
张怕问金灿灿：“吃饱没有？”
不但是吃饱了，他们说话的这会儿时间，俩小丫头在饭店里到处跑，跑了一身汗才回来。
张怕让他俩先吃，他送孩子回去睡觉。
胖子说赶紧回来。
张怕带孩子下楼，金灿灿忽然说：“我也要上电视。”
张怕笑问：“谁教你的？”
“没人教。”金灿灿说。
张怕看看俩丫头，觉得忽略了很多东西，痛快应声好。
生活，是一部回忆的词典。小丫头来到张怕这里只去年照过一次相。那时候，张怕给每个孩子发一个相册，可是许久过去，一年多了也没有补充新照片。
把俩小家伙交给艾严妈妈，给艾严打电话：“准备照相机、录像机，找一天给孩子们照相，像去年做的那样。”说完又补充一句：“多给小张亮拍点视频，长大了给她看，还有灿灿和小佳。”
艾严说好，又说：“还是你想的周全，我根本就没想过这回事。”
张怕说：“我也没想到，咱们没想到是因为咱们毕竟不是他们的真正父母。”
艾严说一定准备好。
张怕说声谢谢，回去楼上继续喝酒。
胖子在跟方宝玉谈一部很火的连续剧，说完全看不懂的剧，为什么就大火呢？
张怕说：“让龙小乐教你，只要肯花钱，没有办不成的事。”
胖子鄙视道：“你不知道我们说的是啥，那种大火的程度根本不是花钱能达到的。”
张怕问：“你看么？”胖子说不看。再问方宝玉：“你看么？”方宝玉也不看。张怕说我也不看，又问服务员：“你们看……什么剧？”后面那句话是问胖子。
胖子说出名字，服务员说不看，说他们最都在看张怕写的书。
胖子说你们拍马屁的态度很认真，但是不够专业。
张怕却是说：“你说的那部剧是抄的。”
方宝玉想了下说：“你是写手，对抄袭格外反感，一般人估计没什么感觉，有意思看，没意思不看，当不得什么事。”
张怕点点头：“喝酒。”
酒是个好东西，很多时候可以代替人言，你一杯我一杯，岂不欢快？
别的东西唯恐对方拿的多，只有酒生怕对方喝的少。
三个人互相灌酒，自拍戏以来，张怕好久没这样喝过，今天来个尽兴，十点半才散。
胖子和方宝玉下楼回家，可马上打过来电话：“乔婶在外面，好像有事。”
张怕赶忙下楼，大冬天大晚上的，乔婶站在楼下，身边是胖子和方宝玉。
胖子跟张怕说：“我问了，婶儿什么都不说。”
张怕说：“你们走吧，我和婶儿说。”
胖子和方宝玉应声好，跟乔婶告个别，离开小区。
张怕说：“上楼坐？”
乔婶摇下头。
张怕问：“乔金鹏把房子败出去了？”
乔婶犹豫犹豫点了下头。
张怕说：“没就没了吧，不过一处房子。”
乔婶又是犹豫一会儿，小声说：“他把你叔的丧葬费也偷去了。”
张怕看眼乔婶：“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乔婶回话。
张怕说：“省点事吧，报警。”
“报警？”乔婶问。
“报警。”张怕拿出手机。
乔婶还是在犹豫：“这不好吧？”

第862章 打字且提着心
张怕说：“你儿子已经没救了。”想想说道：“要不这样，你换个地方生活？”
乔婶说：“我不想报警。”
张怕说：“那你就这么折磨自己？乔叔走的时候让我照顾你和老爷子，可没说要照顾乔金鹏；你要是一直这样，以后见了乔叔怎么说？乔叔又会怎么想？”
乔婶想了下说：“那你借我一万块钱，我去乡下住。”
“去什么乡下，去丹城，我给你借个房子，这面呢，我帮你处理。”张怕说道。
乔婶好一通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张怕说：“把老爷子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告诉他一声。”
乔婶给出手机号，张怕记好后说：“我送你回去，简单收拾下东西。”
乔婶说麻烦你了。
张怕说：“有一件事我得说一下，你的那些房子虽然是你的，但是你们家欠我很多钱，我一直没要，对吧？”
乔婶问：“你是想要房子么？”
张怕说：“我不要，但是你不能再告诉乔金鹏那些房子现在还是你和老爷子的，你要是让乔金鹏知道了那几处房子，从乔叔的住院费、医疗费、丧葬费，还有你新房的装修、及搬家费用，都要算一遍。”
乔婶表情有些黯淡。
张怕说：“你看见了，我有栋大楼，这栋楼是乔叔帮我争取到的，我欠你们好多人情，我要努力还，要照顾好你，可你要是一直这么容忍乔金鹏，就是对自己不好，就是我没有尽到责任，我是要被乔叔责怪的，所以，我得说清楚这些，也所以，婶儿得理解我。”
乔婶苦笑一下：“本来就是我不好，谢谢你了。”
张怕说：“咱们不要说谢谢，还是乔叔以前说的那样，乔叔的俩弟弟俩儿子，有懂事的就给一套房子，乔金鹏出局了，何况他已经败掉了一栋房子，你说对吧？”
乔婶说是。
张怕说：“先收拾东西，明天送你过去。”
乔婶说麻烦了。
张怕说没事，目送乔婶回家，他再往回走。
去张亮房间看看，小家伙睡了。和以前一样，拿着笔记本陪在她身边干活。
隔天一早，把艾严和艾严妈妈叫到一起，说乔婶的事情，问她们借房子住。艾严妈妈说：“随便住，就是怕不安全。”
张怕说没事，艾严说：“反正你有钥匙，你安排吧。”艾严妈妈也说是，张怕说谢谢。拿了钥匙和地址去找胖子：“帅哥，出趟差……算了，我自己去。”
胖子好奇道：“你走的开么？”
张怕琢磨琢磨：“不然怎么办？”
胖子问什么事。又问昨天晚上，乔婶是什么事情？
张怕想了想：“还是我自己去吧。”
胖子问：“剧组怎么办？”
“休息。”张怕说：“正好给他们熟悉舞台。”说完给刘小美打电话，说明情况后，又去找艾严：“我送乔婶过去，正好回趟家。”
艾严说也好，应该回家看看。
张怕说：“带灿灿和小佳一起。”
艾严说：“她们最喜欢出去玩了。”
张怕嗯了一声，去通知俩小丫头，让她们收拾东西。
金灿灿必须很高兴，马上拿出粉红色的双肩小背包，猛往里塞玩具和零食。
张怕笑笑，回屋拿个大行李包，简单装两件孩子的换洗衣服，又有两条小毛毯，带上热水壶，还有小孩吃的感冒药、止咳糖浆……行李包很快装满，都是俩小丫头的东西。张怕自己就一电脑包，加个相机。
俩小丫头找了最好看的衣服穿上，背个小包站在张怕面前：“哥哥，什么时候走。”
张怕说等下，给乔婶打电话。
乔婶在跟儿子吵架，说你花光了钱，咱们娘俩怎么活？
乔金鹏说：“还能饿死不成？”
乔婶说房子没了，睡哪？
乔金鹏说：“暂时先租个小房子，我会赚回来的。”
乔婶很失望，去里屋拎出两个包：“我走了，你自己做吧。”
乔婶家里都是新电器、新家具，有纪念意义的物品放在另几间房子里。
乔金鹏说：“你去哪？”
“租房子住！还有，别给我打电话。”乔婶伤心的拎包出门。
在楼下接到张怕的电话，说出来了。
张怕说：“小区门口见。”
放下手机，带两个孩子往外走。
俩小丫头收拾的很好看，穿上暖暖的羽绒服，戴毛线帽子，看着就乖巧可爱。她俩在前面走，张怕背着大行李包跟在后面。
在小区门口和乔婶碰面，坐出租车去火车站。
乔金鹏给乔婶打电话，乔婶索性关机。
张怕想了下，没有说话。母子二人肯定断不了联系，以后会怎样天知道。自己只求个问心无愧。
买好最近一班的车票，等车时候，张怕跟乔婶说：“还要再提醒一句，房子是我借的，假如说有一天你儿子也要过去住，我会收回房子，还会打断你儿子的腿，养好了就打断，绝对不手软。”
乔婶说：“我不认他了。”
张怕没再说话，抱起孟小佳：“玩什么呢？”
俩小家伙每人一个智能手机，已经开始进军游戏界。
在家里面，张怕严管接触手机的时间，外出会放宽一些。
孟小佳不要他抱，挣扎着下地，继续玩游戏。
张怕笑了下。打开笔记本干活。
等上一个多小时，检票上车，回去久违的丹城。
丹城有条丹河，很宽广，在那条河的沿岸有过张怕的青葱岁月。现在都是叫江，在沿江景观路，张怕和宫主在炎热的夏天骑车经过。江边有个学校，有几排绿树，当夏天时候，两棵树中间会扯上吊床，有人来纳凉。
江边总有人游泳，小树林里还有卖麻辣烫的，在那个年代，只有一口锅，可以挑选你喜欢吃的东西，花不上两块钱。
后来景观路扩建，学校没了，那片树林也没了。
坐到火车上，张怕想起在家乡的一些日子，想着曾经经历过的往事，似乎，只剩回忆了？
宫主不会回来了，毕业后考研，研究生毕业去南方。家里面的朋友……初中不要说了，毕业这么多年，就没联系过任何一个人。高中？自己就好像没有读过高中一样，前次同学聚会，同学们说的很热闹，说着从前故事，张怕却好像听天书，为什么自己都是不知道？
金灿灿和孟小佳不玩游戏了，被张怕强行禁止，说是风景比游戏好看。
金灿灿往外面看上好一会儿，忽然说头晕，要睡觉。张怕就信了。可金灿灿又说：“我要抱着电话才能睡。”
张怕抱她到怀里：“丫头啊，你要记着，做一个像哥哥这样的人，渺小、且伟大着。”
这句话让大人听着都迷糊，小灿灿却是坚定点头：“好。”
张怕就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金灿灿说：“电话呢？”
张怕亲了她一下：“答应我，一辈子这样可爱下去。”
金灿灿还是说嗯，还是要手机。
张怕就又亲她一下：“丫头啊，不听话要挨打的。”
金灿灿说我听话。
正说着话，前面忽然想起吉他声，一段前奏之后，一个男声在歌唱。
张怕站起来往那面看，几个年轻人在玩。
唱的还行，有人拿手机录像。张怕问金灿灿：“好听么？”
金灿灿想了下说好听，问张怕：“要怎么做给我电话？”
张怕说不给。
金灿灿想了下说：“好吧，那我睡觉。”躺在张怕怀里猛打呼噜假装睡着。
看着小丫头，张怕觉得要是能有这样一个闺女，其实真不错。
孟小佳比较乖，基本是张怕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现在就是一本正经盯着窗外看。
乔婶说：“这俩孩子真好，我当初要是生个闺女就好了，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张怕想了下说：“也许就是因为你的想法，才没教育好两个儿子。”
乔婶不说话了。
吉他声一直在，一个男生唱过，另一个男生接着，中间还有女生歌唱，足足欢闹了一个多小时，估计是把所有会弹的歌曲都弹个遍才停下来。
听着那面的声音，张怕忽然就觉得自己老了。然后呢，刚开始有点伤感小情绪的时候，车厢另一面又响起歌曲，《月亮之上》。几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起演唱，唱完了还笑，接着又是下一首。
于是，张怕瞬间又觉得年轻了。
到站后，打车去艾严家。
房子空了太久，也没人来找麻烦，上楼开门，给钥匙，又说去超市买日常用品。乔婶说不用。
哪能不用？张怕带着大家去超市。
进入超市，俩小丫头看到什么都想买。不同的是，孟小佳是看着不说话，金灿灿不管，大喊着要这个要那个。
张怕和两个小家伙做思想工作，也是经过番讨价还价式的斗争，只买上少少几样东西，更多的是乔婶的日常用品。
四个人加一堆东西，出租车不愿意拉，多等上好一会儿才能回家。
等回到家，放下许多东西，张怕又放下两万块钱：“不够给我打电话。”
乔婶说多了。
张怕说不多，又说：“一个人住，小心一些，也是多和邻居走动走动。”
乔婶说知道。
张怕多叮嘱几句，带着俩宝贝和行李回去自己家。

第863章 现在又这样了
老爸老妈在家看电视，看到张怕忽然出现眼前，第一反应是往后看：“小美呢？”
张怕把俩孩子推到前面，说小美没回来。
张妈妈很紧张：“分手了？”
张怕说：“老妈，你能不能盼你儿子点好？”
张妈妈说：“没分就好。”招呼俩孩子进屋，问孟小佳是谁。
张怕说出名字，回去自己房间放下行李，往床上猛地一趟，真舒服。
青春是用来回忆的，可是青春时代的那些朋友，却是希望一辈子能够相处的。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翻身趴在床上，从床下拽出个箱子，打开后是许多书。他在很多本书里夹了很多东西，有烟盒、有火柴盒，摊开后夹进书页保存。还有树叶、糖纸……
看着书页里出现的每一样东西，张怕很好奇：“我当时为什么要收集糖纸？”
更好奇的是，有一本书里夹着几张白纸，一个字没有的白纸。
想了好一会儿记起来，是某个女孩给他的。便是轻轻一笑。
张怕没有书柜，以前去同学家，羡慕别人有自己的书柜、书桌，自己都没有。更羡慕别人有自己的卧室。
现在有卧室了，张怕忽然笑出声，有了，和没有有什么差别？
床下还有两个箱子，胶带打着封，是磁带和CD碟，一半是盗版磁带，还有许多录制磁带。
张怕趴在床上，脑袋往床下看，漆黑一片存放着他的青春岁月。
继续翻书，发现一本扑克魔术的书和一本扑克算命的书，还有一副烫着金边的扑克。
那个时候好像很喜欢戴望舒的一篇文章？
他在乱翻，金灿灿跑进来：“奶奶喊你吃饭。”
张怕说：“这是什么辈分？”
金灿灿不管他说什么，重复道：“奶奶叫你吃饭。”
好吧，张怕下地说：“奶奶叫你吃饭。”
“是叫你吃饭。”金灿灿纠正道。
张爸爸走出来问：“回来什么事？”
张怕说：“没事就不能回来？”说着话看眼老爸，好像有些老了？
张爸爸问：“你和小美怎么样？”
“非常好。”张怕说：“等着你给我们办婚礼呢。”
张爸爸说：“春节一过就办，正好你回来了，记下日期，正月初九。”
张怕问：“正月初九是什么日子？周末？”
张爸爸说：“情人节第二天。”
张怕笑了：“就算是订不到酒店，也不用赶在情人节后面啊。”
“反正是定了。”张爸爸说：“过年时候通知亲戚，你一定得回来，有没有认识的大领导、大明星，一起请回来。”
张怕说没有，一个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忽然发现金灿灿手里拿着药盒在玩，张怕拿过来看一眼：“这是什么药？治什么的？”
一大串汉字组成个不认识的名字。张妈妈走过来拿走药盒：“降血压的，你爸高血压，你不知道？”
张怕说知道，想了下，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老妈拿来瓶红酒：“开了，咱喝点。”
张怕说：“应该喝这个，电视说软化血管什么的。”找开瓶器开酒。
金灿灿拿来个杯子，举起来说：“我也软化血管。”
张怕说好，又说等下。下楼去小卖店买两瓶玻璃瓶的果汁。
拿回来倒给灿灿：“好了，软化血管。”
金灿灿喝上一口：“不好喝。”
纯果汁饮料没有勾兑出来的可口，小丫头放下杯子：“不软化了，给你。”
老妈问：“这丫头像谁？”
张怕说：“老娘，你说呢？”
老爸说：“别听你妈瞎说，最近咋样？”
“一直那么好，现在我是名人。”张怕进行自我吹嘘。
老妈说知道，还说很多人给她打电话，都是询问自己孩子上艺校的事，说是让你给介绍个靠谱的学校，还有介绍自己孩子跟你一起干的，我是毫不客气，一概说找不到你。
张怕无奈道：“你还能靠谱点不？”跟着说：“刚才说办婚礼，却告诉别人不知道我在哪，怎么办婚礼？”
“对啊。”老妈想了下说：“到时候再说。”
金灿灿插话说她要做伴娘。
张怕摇头道：“我得管制你了，你这一天天地，到底跟谁都学习了一些什么啊？”
一顿饭吃的很舒服，饭后跟以前一样，老妈回房间看电视，张怕在自己房间看书看电脑。现在多个工作，照顾俩小家伙睡觉。
家里是老爸负责做菜，刷碗、洗菜也都是老爸来。张怕想帮忙，被赶走。
哄着两个小家伙睡觉，当然以失败告终。张怕索性不管，开电脑干活，由着两个小家伙玩耍。
隔天上午，一家五口去公园玩，照了许多相。中午在外面饭店吃的。下午回家，张怕留下五万块钱，跟老爸老妈道别，说得回去拍戏，耽搁一天就是几十万。
老爸说赶紧走。老妈说：“过年得留出时间回来，还有婚礼。”
张怕说好，带上大行李包和两个小家伙回省城。
金灿灿说这里好玩，想多待几天，被张怕否掉，说你还要回去照顾小张亮。
金灿灿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说是啊，把小妹妹都忘了。又说下次带她一起出来。
照例是到车站才买票，多等上一会儿上车。
整个过程，张怕本来担心被认出来，一直想着怎么解释来着，可惜啊，来来去去这一趟，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让张大名人的心受到那么一点点的小伤害。
路上没什么可说的，一路无事，回家后就是干活。可怜带了许多孩子的东西，完全没用。
剧组不能再放假了，不说这部舞蹈剧，张小白和于诗文还在等待他执导那两部影片。
张怕想推脱，意外的是，不管张小白、于诗文，还是谷赵和白不黑，都是坚持他做导演。
张怕说没时间，他们说可以等。
张怕说演员的生命力在于作品。他们说：那你随便弄个电视剧出来，不管是念远还是张白红，先拍着，等你有空再拍电影。
张怕已经服了，说你们太盲目了。
他们没说什么就挂断电话，还是刚刚回来的龙小乐做解释：“发现没，在你身边的人，运气都很好。”
张怕说没发现。
龙小乐说：“从胖子他们开始说，假如没有你，你说他们的现在有没有可能进监狱？”
张怕说：“我不相信假设这种事情，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假设。”
龙小乐笑了下：“好吧，不假设，就说你身边的许多人，有没有因为你而得到好处的？比如云争他们，比如你的学生，比如那些孤儿，比如我。”
张怕说：“你本来就有钱，有我没我一个德行。”
龙小乐说：“可是没有你写剧本，我现在就是在国外混日子，不是现在这样的有为青年。”
张怕说：“我觉得你是在牵强附会，根本是瞎说八道。”
龙小乐说：“告诉你个秘密，一般人我不说，你听好了，有钱人，但凡有钱人，八成信命，而且是很相信；他们觉得和你在一起能带来好运，为什么还要和别人一起合作？”停了下又说：“再告诉你个秘密，做生意最难的其实是维持，做生意最看重的也是维持，新开发客户很重要，老客户更重要，如果和你做买卖能赚一倍利润，即便别人说能赚一倍半，我们也多半不会更换生意伙伴，做生意重要的是长久，不是冒险，能长久才能一直红火下去。”
张怕说：“你这是泄露了军事秘密么？”
龙小乐呵呵一笑：“说这些没意义，反正这么多人认定你，就算你没有本事，起码也是个吉祥物，所以请开心的做吉祥物吧。”
张怕说：“给钱。”
“你怎么这么俗？我一直以为你高尚来着。”龙小乐说。
张怕说少废话：“去年答应我的几千几百万年终奖，今年的一亿，什么时候给我？”
龙小乐说：“你疯了是不是？钱就那么重要么？比得上咱俩的兄弟情谊么？”
张怕说重要，说比得上。
龙小乐哈哈大笑：“不给了。”
这一年，张怕的运气确实逆天，二月份有个电影节，组委会给一一一影视公司联系过，说你们可以报名参赛。
报名参赛的意思就是花钱，然后还要看是什么奖项。某些奖项可以内定，很有可能花了钱只是走个过场、凑个热闹。
所以，龙小乐又说起电影节的事情。
张怕说：“你大老远回来就为说这个破事？”
龙小乐说：“怎么是破事？这是扩大影响力的好时候。”
张怕说不需要。
龙小乐琢磨琢磨：“好吧，你是公司老大，你说不需要就不需要。”跟着说：“很多经纪公司想和咱合作，还有人想请你和刘小美代言，有兴趣没？”
张怕说：“就一个字，钱，要多到足以打动我，我就去。”
龙小乐说：“这没问题。”又问：“刘小美呢？”
“我们家小美我说的算。”张怕顿了下说：“她不去。”
龙小乐说：“行，再说别人……算了，广告的事不和你说，说说演员的事，有几个大演员的经纪人联系说，可以适当降低片酬加盟咱们的影片，要求是参加三大电影节的评选。”
“三大电影节？”张怕说：“就算我很无知，也知道电影节一大堆。”

第864章 想过很多次搬家
看张怕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龙小乐就没再解释，说起另一件事：“关开要做宣传了。”
张怕想了下说：“你喜欢就和他一起做。”
“肯定要喜欢啊。”龙小乐说：“上次联系的那几个明星记得不？有三个让经纪人又跟咱们联系了。”
张怕说：“他们想做什么我不管，我的要求是投入，做不到别来。”
龙小乐笑笑：“前几天看见何大方了，何老师说你写那么多本子，也不给他安排个角色，不够意思。”何大方是老戏骨，住龙小乐家斜对面。
张怕说：“这是你的问题。”
龙小乐又说：“你还答应纪长明一个本子。”
张怕瞪眼道：“你是打算翻旧账么？”
龙小乐说：“不是我翻旧账，是人家想起来这事了。”
张怕说：“没时间。”
龙小乐说：“我有个建议，你写那么多本子，请纪长明来拍一个就是。”
张怕说：“好。”跟着说：“舞院杨老师建议拍续集，你知道吧？”
“知道，跟我说过。”龙小乐说：“刚想劝你，跟赚钱相比，咱们更有责任拍一些正能量的影视作品，不能一出现学生就是早恋就是堕胎，这不科学。”停了下问张怕：“你说是不是都是外包枪手写的？多少部连续剧都是一套路子下来。”
张怕不说话，只是看着龙小乐。
龙小乐问：“看什么？”
张怕说：“你是入党了么？太高尚了，高尚的吓人。”
“鄙视你，我一直很高尚。”龙小乐说：“跟音乐公司谈好了，可以在影片里使用他们的歌曲。”
张怕问：“不要钱？”
“这就不归你管了，到时候安排几个他们的艺人参加演出，算是合作一次。”龙小乐说。
张怕说：“得有法律文件的。”
“知道。”龙小乐看眼时间：“喝酒不？”
张怕说不喝，龙小乐就自己离开。
从这天开始，张怕全力拍戏，别的事情一概放下。哪怕作协、电影节协会开会，张怕都是请假。年前很多单位要忙，很多会议要开，领导也忙。
反正就是一起忙吧，经过小半年的鏖战，《超级舞者》终于杀青。
这是一部特别爽的戏，杀青当天晚上，所有演员喝个大醉。第二天上午，给所有工作人员结清所有款项，让大家过个好年。同时，张导演给大家发红包，所有演员都是188。钱不多，图个吉利。
杀青当晚，很多妹子乱哭一团，这些特别牛的舞蹈家们大哭小叫，互相留着联系方式，还加在同一个群里。
很多人合影，张怕是最佳背景物，甚至有人不理会刘小美的感受，抱着张怕脸贴脸照相，还有亲上去的，然后呢，有男有女。
第二天领了红包，很多人不想走，想在剧组里再待一待。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在一心为电视剧、为舞蹈付出的情况下，彼此关系特别好。
张怕说不着急，新年后会有很多电视台邀请你们，还会有很多人邀请你们，你们要发财了，幸好啊，很多人的合同在我手里。
张怕也是俗人，不可能费这么大劲捧出来的演员让给别人，艺人合同肯定是要签的。有合同在手，不管未来是演戏还是接广告，公司都会从中扒层皮。
有人建议：“修个好点的员工宿舍，等以后我们过来，不用住宾馆。”
张怕笑着说好。
当天晚上，张怕扎进剪辑室。这场戏和别的不同，为保证质量，张怕得全程监控。
可以想一下，每集七十分钟，一共三十集，单是看一遍都需要很多时间。所以几台机器一起开动，张怕抱着笔记本电脑搬过来住。
可惜没几天要过年，所有人都要休息，于是，张怕再抱着笔记本电脑、和所有素材回家。
家里面有很多人，张小白、于诗文每个人在九龙花园都有个豪华居所，偏是不住，和刘小美、张真真住到一起，也是和张怕住到一起。
张怕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开新戏啊！
于诗文对这个本子特别满意，私下跟张怕说：“我几乎以为写的就是我了。”
张怕不知道怎么回话，嘻嘻哈哈一笑而过。
年前，别人都在备年货、收拾家。张老师到处偷懒，这天更是带着金灿灿、孟小佳、张亮，还有那些狗啊鸡的，在房车上窝一天，晚上回去九龙花园休息。
石三回来了，应该说终于回来了，在张怕来九龙花园的第二天上午回来的。
他要是不回来，张怕都快把他忘了。见面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石三说：“算老子倒霉，四台车都被扣了，说是手续不合法？”三台车运烟花，一台车运年货。
张怕问：“我知道，然后呢？”
“反正警察说扣车，我们总不能硬闯。”石三说：“乌龟和大武请人家喝两天酒才找对人，给些礼花、还有年货，缴纳罚款才把车开回来。”
“扣车不为罚款？”张怕好奇道。
“都穷疯了，扣车肯定为罚款，但人家就是说你违法，怎么处理要等通知，这怎么等？谁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分明是等着咱出价，人家再做个好人，说也就是过年，罚点钱走吧，咱们走了还得谢谢人家。”石三说：“给你说，要不是车里有东西，我都想住下去了，偷死他们，让他们过个好年。”
扣车的事，张怕知道。乌龟在第一时间打回来电话，张怕说手续合法，不用怕。
现在听石三抱怨，张怕问：“那也不用这么晚才回来。”
“好事成双，高速爆胎，刚修好，前面路段又下雪了。”石三叹气道：“这是逼着我信命。”
张怕说：“东西没出事就好。”说着问道：“没出事吧？”
“没出事，不过还没卸车，怎么卸？”石三问。
烟花肯定不能卸在市里，张怕说：“把车留下，咱们自己搬。”
石三问：“我也去么？这一路跟个贼一样，根本不敢露面，乌龟他们不知道我们也在。”
张怕说：“回来了怕什么，你不说都忘了，开大巴车去孤儿院。”
“大巴还是房车？”石三问。
“大巴。”张怕想了下说：“回幸福里拿车。”
刚说完话，乌龟打电话说回来了，问东西运哪？
肯定是孤儿院，张怕告诉乌龟等他到了再卸车。先开房车回幸福里，把孩子送回去，又去不加油饭店搬下来许多年货，换大巴车去孤儿院。
这个新年，大家要去孤儿院过，要在这里举办婚礼，然后回丹城再办一次。所以幸福里那里会特别忙，什么都要准备。也所以，九龙花园的房子更要好好装修。
带上很多年货去孤儿院，在孤儿院外面等着四辆车，都是全封闭厢货，不同的是前面三面是特殊运输车，即便鞭炮发生爆炸，也会被控制在车厢里。
让乌龟喊人拿钥匙，打开库房门，先把里面东西清空。
张怕和石三、加上乌龟几个一起做苦力。
先搬鞭炮，全部卸下来堆在一旁，分成一大堆一小堆，再搬年货，顺带把大巴车里的东西一起搬下来。
给司机师傅结账，让他们离开。石三把大巴车开过来，打开下面放货物的地方，往里面搬烟花。
乌龟问：“拿哪去？”
张怕说：“送人。”
乌龟说：“送我几个。”
张怕说：“不着急，你带孩子们把年货搬进去。”
乌龟应声好，和大武去喊孩子们搬东西。
开始时候，张怕脑子里没什么直观印象，等真正搬起来才发现真多！
车被扣了，东西没被发现，真是逆天好运气！下次坚决不这么干！
大巴车下面装满，又往大巴车里装，才算解决掉这些东西。
张怕轻出口气：“幸亏是三车货，不然惨了。”
石三上车：“我先回去。”
张怕嗯了一声，走进孤儿院大楼，陪孩子们待上一个多小时，也是吃了饭回家。
目标是九龙花园，回来后直接上楼，石三几个人已经把东西搬进房里。看见张怕，踢一脚门口的箱子：“拿回去发压岁钱。”
张怕说疯了，问在哪个屋？然后把这箱东西也搬进去，再说：“弄几个大旅行箱，你这个烟花箱子肯定不成。”
石三说：“过完年再说，这次好好歇一年。”
张怕说：“不是每年有业绩要求？”
“业你脑袋个绩，我们是每年都必须出手，你看啊，元旦前我们已经出过手，元旦后拿的这些东西，今年的任务完成。”石三摸摸兜，掏出来两颗蓝石头：“送你了。”随手丢过来。
张怕接住马上再丢回去：“不要。”
“白痴啊，蓝钻。”石三又丢过来。
张怕看都不看，随手再丢过去：“你留着吧。”
石三摇头道：“真是个白痴，又没刻名字，谁知道是谁的？”跟着说：“就凭你的名气，弄俩颗蓝钻算什么事儿？”
看他又想丢过来，张怕退后一步：“别扔啊，不要！”
石三笑了下：“这是蓝钻啊，就算小了点，也值个好几百万，你真不要？”
张怕说：“车库那辆车也值好几百万，我不是一样扔在那不开么？”
石三叹气道：“要不是我们必须低调，我是真想替你开那辆车。”
张怕说：“大哥，你就别低调了，你低调的随便一折腾就是无穷无尽的钱啊。”

第865章 可又舍不得
石三看他一眼：“想不想知道都有些什么？”说着话指向里面屋子。
张怕说不想，又说：“我走了，再见。”
石三说：“这里有现金，随便拿。”
张怕当没听见，出门下楼。
在没拿到这些钱之前，张怕心里有点痒痒，那么多钱被扔在屋子里发霉，肯定不是好来路，必须弄出来发挥作用，做做好事帮帮穷人。
可是当这些箱子确实出现眼前，张怕不这么想了，心里有些忐忑，全然没觉得这是很多钱、可以做很多事，他的感觉是不确定、不安全。
往下走的时候，石三追出来说：“你有个保险柜，有些东西必须放你那里。”
张怕说：“我给你也买个保险柜。”
石三说：“没必要。”
张怕说：“放我这里有必要？”
石三说：“放你这里是你能用的上。”
张怕说再见，大步下楼，不过马上又回来：“听我的，再去买个房子，把这些东西全弄过去。”说完才是真正离开。
石三没追出来，打电话说：“你胆子咋变小了？”
张怕说：“我胆子从来就不大。”
要过年了，老腰打来电话，唠几句闲嗑后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张怕问：“要聚会？”
“不管聚不聚会，咱也得见见面喝喝酒。”老腰说：“是有个聚会，能回来不？”
张怕说：“我初九结婚，一起聚吧。”
老腰说：“你结婚？大事啊，怎么没说？要帮忙不？”
张怕说：“没什么忙的，到时候来喝酒就行。”
老腰说肯定去，但是初九都上班了，很多同学应该去不了。
张怕说：“我看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反正你是大忙人。”老腰说：“咱电话联系。”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想了想，给老娘打电话问婚礼的事情，问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老娘说：“年三十你不在家是吧？”
张怕说：“不来回跑了，在这面过年，把这面的婚礼办了，初八回去。”
“那么晚？”老娘问。
张怕说：“这面是初七办婚礼，你们不是定在初九么？”
老娘想想说道：“那我初三、初四过去。”
张怕说：“怎么感觉不像结婚，好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结婚，没有一点喜悦的期待感，是挺奇怪的。
老娘说：“都这样，都是先领证再办婚礼，婚礼根本就是折磨新人的仪式，喝酒、说客套话，头都大了。”
张怕嗯了一声，多说两句话挂断。
回家先找刘小美，询问婚礼流程。
刘小美说：“没什么流程。”
“什么？”张怕怀疑自己没听明白。
刘小美说：“一切从简，咱俩是旧时婚礼，你是大红袍，我是大红裙，很喜庆的。”
“这还简单？”张怕说：“要不要骑马坐轿？”
“必须要的啊。”刘小美说：“你骑马从我家把我接到九龙花园，然后坐车去孤儿院，不是要和孩子们一起庆祝婚礼么？”
张怕想了下说：“你说的从简，是指没有婚礼上的那些习俗？”
刘小美说：“对啊，婚礼是做给别人看的，咱在大街上热闹热闹得了，至于嘉宾，有几个嘉宾是真想看你怎么结婚的？不过是凑个份子吃顿饭，用钱告诉你，我很看重你的面子，所以来了；给钱越多就越看重你的面子。”
张怕笑道：“不愧是我的老婆，咱俩的想法很接近。”
刘小美说：“快停！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按照你的打算，有没有婚礼都无所谓，要是能登报声明，你一定会特别省事的登报宣布咱俩结婚了。”
张怕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安排的，你怎么安排我都会同意，所以不用操心。”
刘小美说：“等着吧，你要一大早出门，骑马来接我，再慢慢溜达回去，路上就得俩小时，做好准备啊。”
张怕说：“这个没问题。”
刘小美说：“那行了，我还忙呢。”转身离开。
张怕马上给胖子打电话：“通知下去，老子初七在省城结婚，初九回家再办一次。”
胖子惊讶道：“结婚？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吃。”张怕说：“你负责通知，我就不管了。”
要过年了，也是要结婚了，张老师终于不用再拍戏，也不用再剪辑片子，但是每天不断的还是要更新。
新书一段时间，近二十万字，在六万字的时候签约，不过一直没给推荐位。每到礼拜五，看到后台的张怕，都是寄希望于下个礼拜五。
礼拜五出站内消息，寄合同、改状态耽误几天时间，从那之后到现在三周时间没有推荐位，其实很正常。
再有一个，过年时期发新书、或是上推荐位，效果都不会很好。
所以张老师很安稳，安稳的更新文章，安稳的等待。
铅笔比他还急，又打电话问：“上没上推荐？”
张怕说没有。
铅笔说：“你这是又要废啊。”
张怕说：“你能不能期望我点好？”
铅笔笑了下：“感谢我吧。”
张怕说感谢什么？
铅笔问：“没发觉收藏多了？”
张怕说：“没看。”
“发文时不看？”铅笔问。
进入后台，点开书籍管理，收藏数量特别醒目摆在那里。
张怕说：“我还真没看，都是点开上传，上传完就关闭页面。”
“你是神仙。”铅笔说：“我给你章推了，多了不敢说，三百五百收应该是有的。”
张怕说谢了，又说：“我初七结婚，到时候过来。”
铅笔说：“红色炸弹啊，说吧，打算讹我多少钱？”
张怕说：“你这么大的神，少于一百块好意思给么？”
铅笔说：“不好意思，肯定不好意思，我给你两百。”
“就这么定了。”张怕说。
铅笔说：“备点海参、鲍鱼啥的，我出两百块钱，怎么也得吃回来。”
张怕说：“还是喝回去吧，我给你准备三百块钱的酒。”
铅笔说：“休想！我可是很聪明的。”又问：“用不用联系别人，好多写手呢。”
张怕说算了，结婚喊他们，分明是居心不良。
“也是。”铅笔想了下问：“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都不会告诉我？”
张怕说：“问这个干嘛？”
铅笔说：“成了，知道了，再见。”
挂断电话，金灿灿找他玩，只好给自己放个短暂假期，陪孩子热闹一会儿，然后继续干活。
一年又一年，时间过的太快。张怕感觉刚刚听过去年的拜年歌曲，今年就又来了？
龙小乐回来后就没走，每天东跑西颠的忙。在这天弄了俩车年货去孤儿院，又送半车东西来幸福小区。
东西直运不加油饭店，那里有个冷库。龙小乐来找张怕，一见面就放下个文件夹：“公司明年发展规划，你也写一份？”
张怕说不写。
龙小乐说：“那你看看吧。”
张怕说：“不看，你做主就好。”
龙小乐说：“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点，毕竟我是大老板，我有钱，是我给你开工资。”
张怕抬头看他：“工资呢？”
龙小乐说：“先谈付出再问收获，看规划书。”
张怕笑了下：“一定有事儿。”随手打开文件夹，里面两张纸，一大一小。
小的是支票，大的是白纸。
张怕拿起支票看眼：“这么多零？”
“你的结婚礼物。”龙小乐说的很豪气。
张怕说：“快停！这是我该有的分红和奖金，是你一早说好的，怎么能算你送的礼物？”
“你怎么这样呢？”龙小乐瞪眼道：“知道不知道凑齐这个数有多难？大年根的老子到处喝酒，才把去年的帐收回来，你应该感激有我这么好的老板。”
张怕不管他说什么，直接问：“礼物呢？”
龙小乐琢磨琢磨，开始脱鞋。
张怕问你干嘛？
龙小乐说：“我全身上下，就这双袜子是今天新穿的，送你做礼物。”
张怕说：“脱，还有内裤，都脱了。”
龙小乐鄙视道：“你比劫道的还狠。”
张怕说：“少扯那些，礼物呢？”
龙小乐大怒：“奶奶个熊的，全世界你就打听去，有没有我这样的老板？年终奖金发一个亿，你居然不感谢我？错了，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跟我胡搅蛮缠？来，支票给我，我去给你准备个一千万的礼物。”
张怕说：“没意思了啊，给出去的东西还带往回要的？”说着话拿过一本书，把支票夹进去。
龙小乐说：“书丢了怎么办？被人误拿了怎么办？”
张怕想上一想，拿过来电脑包，把书赛进去：“这样丢不了。”
龙小乐说：“算我倒霉，走吧，送你去银行。”
张怕说不着急。
“不着急你个脑袋，银行也过年，赶紧存进去省心。”龙小乐说道。
张怕说：“看你这个智商，直接转我卡里不就得了？”
龙小乐不说话了，转账不如给支票来的震撼，给支票不如给现金来的震撼，他就是想让张怕震撼一下高兴一下，结果这个白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伸手道：“支票，我回去给你转账。”
张怕说：“不用了，怪麻烦的。”又说：“就不留你了，晚安。”
“我弄死你信不信？老子给你这么多钱，你连顿饭都不管？”龙小乐说：“郁闷个天的，绝交！老子认清你了。”

第866章 感觉又要过年一样
龙小乐很不爽的离开，张老师很无聊的发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不一样了。
想了又想，开电脑干活。
隔天一早，我家大楼所有人、加上孤儿院所有人，除去个别人留下看门，所有人出发去滑雪场。
赶在年前这一天没什么客人，基本上是张怕这帮人包场，石三、龙小乐、胖子那帮人玩的那叫一个折腾，大多孩子是折腾着玩。张怕抱着裹得跟小熊一样的张亮在边上看热闹。
金灿灿和孟小佳玩的也很开心，很多人护着，小四、王赢那些个大孩子居然知道帮张怕分担活儿。
照相、录像肯定不会少，折腾过中午，滑雪场要放假了，大家才撤退。
回去聚餐，让喜庆和欢闹在每个人心里面扎根。
我家大楼一楼的音响在放新年歌曲，不论别人什么感觉，张怕是尽心尽力的想让大家有个过年气氛。
饭后解散，各回各家。
刘小美跟张怕说真快，感觉去年才刚过完年，今年又到了。
张怕说：“因为忙，所以过的快。”
刘小美笑了下：“小伙子，要嫁给本宫了，可有啥想法？”
张怕说：“我有一亿了。”
刘小美说：“去我家过年？”
张怕说：“咱们好像还得忙一年。”
刘小美说：“你是辛苦一辈子。”
张怕笑了下：“亲一个，妹子。”
刘小美说：“先给大爷笑一个。”
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开心的过、或者说是简单的过，那就是幸福。
俩人来到二楼舞蹈教室，刘小美站在镜子面前，看着另一个自己说：“小时候只想站到最高最大的舞台上，完全没有别的念头，什么功成名就？成为明星，大红大紫？都没有，就是觉得我应该跳舞。”
说着话，转身面朝张怕，忽然原地一个旋转，猛纵身一跳，朝张怕扑倒过去。张怕两手接住。刘小美就倒在张怕怀里看他：“跟你说我以前的故事好不好？”
“好。”张怕说。
刘小美说：“在那些时候，我没有想过找男朋友，没有想过结婚，我认识的一个师姐……是个美国人，长得特别好看，皮肤白的像雪，对我很好。”
张怕慢慢坐下，刘小美躺在张怕腿上继续说：“明天过年了。”
张怕问：“累么？”
刘小美笑着说：“我不累，你才累。”又接着说：“我那个师姐特厉害，就是瘦，在那个年纪没有肉很正常，老师说她天生是舞者，用咱们的话说是吃舞蹈饭的，老天爷赏饭吃。”
张怕说：“比你还厉害？”
刘小美想了下说：“比我那个时候要厉害一点，半斤八两？”
张怕说：“那一定是高手。”
刘小美说：“她特别厉害，只要是她参加的舞蹈比赛，从来没有拿过第二名，在学校的时候，很多舞团已经发给她邀请，免试入团，保证一年内当上首席舞者。”
张怕说：“首席舞者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直不好意思问。”
刘小美说：“一个舞团未必有一个首席舞者，都是要竞争的，可以肯定的是人数不会多，在芭蕾舞里面，首席是一种级别，像俄罗斯芭蕾舞团有十几个首席，估计我现在的水平，应该有戏。”说到这里嘿嘿笑了一声。
张怕说必须有戏。
刘小美说：“首席有很多，但不是每一个首席都有名气，我是运气特别好的那一种，好歹有些名气。”停了下又说：“单以名气来说，在那个时候的美国，我和师姐差不多，在中国就是我更有名一些。”
张怕问：“这么厉害的人，叫什么名字？”
刘小美停了下说道：“说了你也不知道。”跟着又说：“在国内的时候，我们老师叫我小天鹅，在美国的时候，同学叫我黄天鹅，白天鹅是我师姐，在前两年时间里，我一直在追她，一直在追，因为她太厉害了，幸好我也不差，有时候评委喜欢我还让我拿第一，再后来，她不跳舞了，就一直是我拿第一。”
“不跳舞？为什么？”张怕问。
刘小美说：“病了，我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是天妒英才。”
张怕问：“现在呢？病好了没？”
“没有，一年多吧，走了。”刘小美说：“师姐走的时候我哭了，忽然觉得好像没了目标一样，不想练舞、不想比赛、也不想回国，大概半个多月，我好像机械人一样，一直在想一直在想，在想为什么这么年轻的人忽然就没了，在想我这么努力、将来一定成空，又是为了什么？”
“师姐不能跳舞的那段日子，有时候会来看我，我们经常通电话，她给我意见，帮我练舞，让我参加比赛，有个舞蹈比赛是早早报名的，是师姐还在的时候报的名，后来师姐走了，要比赛了，我不想跳了，老师说你要问自己，为什么跳舞。”刘小美说：“就好像电视剧里的某些角色一样，遇到瓶颈、遇到难题，愁苦的不能自拔……我没有愁苦，就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总觉得做什么都一定成空。”
刘小美看张怕一眼，笑了下说：“那场比赛我去了，拿了第一。”
张怕说：“你一直很有水准。”
刘小美说：“不是水准的问题，是突然明白我为什么跳舞；在老师让我问自己为什么跳舞的时候，我们学校来新生，要收拾师姐的柜子，在里面找到一瓶香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给喝了，大晚上的睡不着，跑去练功房跳舞，没有音乐，没有灯光，在黑暗中我像一个疯子一样跳舞，跳了好长时间，脚出血了都不知道，等跳累了坐在镜子前面，就像咱俩现在这样，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好久……看了好久才明白，原来我只是一个人，原来我是跳给自己看的。”
“后来比赛时，我当所有人都不存在，当剧院是空的，当作没有舞台，想象着在黑暗中的舞蹈教室一个人对着镜子跳舞。”刘小美笑了下：“我是我最好的观众，也是唯一的观众，为了让我看到一场场好的演出，为了对得起自己，我必须要跳好每一场舞。”
张怕说：“好可怜的丫头，叔叔抱。”
刘小美笑道：“你现在不是抱着我么？”
张怕说：“现在不算，要面对面的拥抱。”
刘小美说不，就是要躺着。
张怕说：“天才，是孤独的，所以才被我捡了便宜。”
刘小美笑问：“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天才？”
张怕说：“你见过啥都不会的天才么？”
刘小美说：“我觉得你会很多东西。”
张怕说：“我就会吹牛，所以当写手。”
刘小美说：“你吹牛能养活自己，也是个本事。”
张怕说：“就喜欢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吹捧我。”
刘小美说：“你是我喜欢的人……结婚了，总要住到一起吧？”
张怕说：“我想过……九龙花园不住了，太大太空，还不如住你家。”
“我无所谓，你要是愿意和丈母娘一起住……嘿嘿。”刘小美笑的特别好看。
张怕说：“你妈看见我跟看见亲儿子一样，我怕什么？”
刘小美说：“长期住下去就知道了。”
张怕说：“那还是算了。”
刘小美说：“你就是这么想的啊？”
张怕说：“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家大业大，倒退两年，打死我也想不到会有今天。”
刘小美说：“那倒是，我也没想到会喜欢你。”
张怕说：“咱俩在一起，是你主动。”
“我？”刘小美说。
张怕说：“在小饭店的时候，你买好饭都走了，偏又回来叫我出去。”
刘小美说：“但是是你先跟我说做朋友什么什么的。”
张怕说：“是你给我勇气。”
刘小美笑道：“我还给你力量呢。”
张怕说：“已经给了，就是你不知道。”
刘小美笑笑：“挺想师姐的，可惜再不能见。”
张怕说：“你现在能见我，就要把握一切机会，不要等以后遗憾。”
刘小美说：“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挺孤独。”
张怕说：“大姐，咱俩领证了！是法律保护的两口子！瞎说什么呢？”
刘小美笑道：“结婚又不耽误孤独，不信你问那些结婚的，怎么也得有一半说自己是孤独的吧？”
张怕说：“你这是文字游戏。”
刘小美说：“婚房在九龙花园，你是不是还要更新文章啊？”
张怕说：“你这飞一般的跳跃思维，小生实在跟不上啊。”
刘小美说：“休息一天吧。”
张怕说：“过年没什么事，应该能休息。”
两个人就这样待在舞蹈室里絮叨各种废话，明明是谈恋爱时该说的话、该做的事，这两口子领证好久了居然还能保持这种心态……只能说分别久了是种病。
唠叨到吃晚饭，带着孩子们去不加油饭店继续折腾，大伙边吃饭边表演节目，好像联欢会那样。
一直折腾到很晚才散，张怕送刘小美回家。刘小美说：“已经很久没送过我，扣分！”
张怕说：“我有一亿元。”然后仰天长啸。
刘小美说：“你心里有一亿只狼。”
张怕说：“不管有什么，反正有一亿了。”
刘小美说：“打算给我多少？”
张怕说：“还打算什么啊，都是你的。”

第867章 感觉自己像在放假
情人间永远说不完情话，从我家大楼到刘小美家，俩人又唠叨了一个多小时，等张怕再回到我家大楼已经是零点以后。
刚进大门，对面走过来乔金鹏，看见张怕眼睛一亮，两步跑过来：“拜个早年，过年好。”
张怕站住了没说话。
乔金鹏自来熟一样的伸手要搂张怕肩膀，张怕往后一退躲开。
乔金鹏嘿嘿一笑：“别这么生分么，一个小区住着，邻里邻居的，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
张怕冷冷看他一眼，抬步往前走。
乔金鹏跟上来：“那什么，有个事麻烦一下，明天过年，我那个有点紧，手头紧，能不能借几百块钱让我把年过了？”
张怕哈哈大笑：“瞧你这日子混的，连几百块都没有？有本事。”
“意外，纯粹意外。”乔金鹏说：“咱都认识，你借我几百块钱，年后就还。”
张怕说没有，大步走向我家大楼。
乔金鹏还是跟在边上：“怎么可能？我问了，这一栋楼都是你的，你那么有钱，就借我几百块算什么？对于你来说，别说几百，就是几千也不过是几块钱一样。”
张怕走到摄像头下面站住：“没钱。”
乔金鹏说：“没意思了啊，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张怕不想和他说话，可也不想被这样一个狗屁膏药粘上，就是站着不动。
乔金鹏又说几句话，见实在要不到钱，语气一变：“你知道，我是监狱里混过的，咱平心静气说话，大过年的，你就给我一千块钱怎么了？我过个好年，你也过个好年，可你偏不舍得那点钱，我是破罐子破摔，你行么？”
张怕呵呵直笑：“你信不信？我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
乔金鹏骂声草，说你弄吧，弄不死我是你养的。
张怕说：“弄你难道很难？”说着话抬头看摄像头，再看向乔金鹏：“信不信，只要你再敢说一句废话，我马上躺地上，告你对我人身侮辱、人身威胁，你猜能判几年？”
“靠，吓唬我？有本事你就躺。”乔金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张怕说：“还真不是吓唬你，首先我有钱，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其次我有名，假如我这样一个名人被你这样一个无赖威胁到，只要放出去舆论，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你觉得领导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存在？”
乔金鹏沉默片刻，骂声脏话：“靠，有钱人比流氓还卑鄙。”指着张怕说：“山不转水转，走着瞧。”抬步离开。
看着这个混蛋的背影，张怕暗叹口气：乔光辉那么好的人，怎么能生出这种混蛋？
转身回楼，关好大门，又是一一检查过各处大门，上楼睡觉。
第二天过年，乌龟和司机载着所有人去孤儿院，大巴车和房车全部出动，连货带人一起送过去，只除去张怕。
当所有人离开后，从顶楼开始检查到一楼，确认水电都关闭后，才回房干活。
下午四点多，点亮彩灯、灯笼，换上新衣服，拿着笔记本电脑去孤儿院。
所有人都聚在这里……应该说，所有无家可归的人都聚在这里。
张怕不用说了，云云和云争母子，还有疯子几个可怜鬼，又有十八班的几个家里没有人的孩子，还有艾严母女……再是孤儿院所有孩子。
石三三兄弟也来了，他们更是无家可归的典型。不过借口是给石块找师弟，寻找具有特种才能的孩子。
石块照例跟刘乐待在一起，现在的石块基本变成刘乐保镖，只要不上学，一定会在刘乐附近。
张怕闹不清楚石块到底是怎么想的，找机会问了好几次，石块才小声告诉他：“刘乐挺可怜的。”
张怕说：“他比你能赚钱，你怎么好意思可怜他？”
石块说：“我长大了可以找工作，可以找对象，可以结婚生孩子，还会有自己的爱好，也会带着孩子一起欢乐，可是他什么都不会有，只有钱。”
张怕琢磨好长时间也没明白石块为什么会这么想，在他心里，认为刘乐还是可以结婚的，找一个智商差不多的女人……
石块粗暴打断他的幻想：“他连那种片子都不看，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这是张怕接触不到的方面，他肯定不能给刘乐看日本小电影，想了想没说话，拍拍石块肩旁就走了。
未来的刘乐一定会大赚特赚，因为这是张怕说的。
画家想要赚钱，其实跟网络主播没什么区别。前提条件是画的够好，这是一定的，然后只要有人捧，你就一定能出名。
具体流程没什么可说的，无非那么些东西。前面一定要有铺垫有作品，等熬出一定资历后，忽然间连续多幅画作拍卖出超高价钱……然后就出名了。
不但国内如此，国际市场也是这个流程，不过是更难一些而已。不同的是，在国际上出名，国内更认！而国内出名，出去以后无人知。
张怕跟衣正帅商议好了，近一两年主要是画，偶尔拿几幅作品去外面画廊挂挂，能卖就卖，卖不掉自己买回来。
未来两三年，主要还是画画，但是要把刘乐的名字多在国外杂志、媒体上送一送……
反正就是折腾，要有本事、要能忍得住寂寞，熬上个五六七八年，基本上能成为国内一线画家。
假设这个时间是十年，甚至更久，可只要成名，刘乐随便一幅画都会是六位数起步，这就是名气这就是钱。如果像石块说的那样，张怕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刘乐没有亲戚，唯一的二叔只会占便宜。到未来某一天，刘乐真的闯出好大家业，却是无人继承……好吧，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刘乐会有自己的主意。
每当想起刘乐的未来，张怕都会这样安慰自己。
就像今天，大年夜晚上，所有人聚在食堂吃年夜饭，刘乐竟然不想来。早上是被石块硬拖过来，过来之后就是坐着不说话。
在这个时候，张怕非常感谢石块，那小子是真的在照顾刘乐。
过年有新衣服，昨天晚上发下去，现在的孩子们都是崭新且快乐的。
有许多好吃的，孩子们边吃边看电视……整整一面墙的荧幕，激光投影仪的清晰度相当高。
跟去年一样，零点钟声敲响以前，所有人要待在这里，要一起庆祝新年。
张怕在努力立规矩，要让现在的每一个新年都成为孩子们记忆中最美丽的存在，让孩子们长大后也要尽量在一起过年。
因为人数多过去年，所以多个活动，包饺子。在吃过五点多的晚饭后，收走碗筷、换上面板和盖帘，大家一起包饺子，边包饺子边看联欢会。
和普通人家过年一样，往饺子里塞硬币。所以张老师跟孩子们重复好多遍：“吃饺子的时候要小心吃、轻点咬，吃中硬币的我给发红包。”
孤儿院的食堂很大，窗上有窗花，门上有门神。院子里亮满彩灯，院门口挂着两个特别大的灯笼。
一切都显得那么喜庆。
去年过年没有鞭炮，今天暂时没有，用烟花代替。各种给孩子玩的车、坦克、小动物，还有拿在手里的小烟花棒……
当包好饺子，眼看有孩子坐不住。比如刘乐，已经打算睡觉了。张怕赶忙喊石三几个人出门，去仓库拖过来一车烟花。
在门口停住，让想放烟花的孩子排队领烟花。
就没有不想放的，尽管王赢是大孩子、读高中了，还有云争那几个孩子，谁不想真正的过一次新年？过一次以前没有过的新年？
张怕分发烟花，金灿灿走后门，站在他边上狂指一通，说要这个要那个……
分好烟花，张怕点燃一把香，分给大孩子每人一根，拿香去点燃烟花。
孩子们围出一个很不规则的大圈，或蹲在地上放小车烟花，或站着放烟花棒。金灿灿一手一个烟花棒，边甩着胳膊画圈边咯咯笑。
张怕拿录像机做摄像师，脖子上还挂个照相机，要两不耽误，做一个合格的电影工作者。而他最重要的工作，照顾好孩子们，一定不要出危险。
还好是小玩具一样的玩意，没有鞭炮那种恐怖物件，便是满地跑着烟花小车也没事，还有各种座在地上的小烟花，向天空放着灿烂星辰。
金灿灿和孟小佳最高兴，找张怕要来香，小心翼翼地去点燃烟花，等导火线一燃，马上跳着叫着跑去张怕身后躲避，再露出半边脸偷看。
一通烟花放了一个多小时，云云出来喊吃饺子，张怕说马上。把孩子们没放完的烟花收起来，让他们站到楼前面，张怕和石三几个人搬过来十个大礼花，一行五个摆成两行。
让王赢、云争这些读高中的出来，再有张怕他们几个，每人负责一个大礼花。张怕一声令下，同时点燃……然后就看吧，嗵嗵的一通响，火星一样的礼花弹射上天，砰地炸开，炸成漫天缤纷。
孩子们特别高兴，张怕抓紧时间录像拍照。
当这些四十多响的大礼花燃放完毕，孩子们没过瘾，说还放。
张怕让他们进屋，他在外面略略检查一番，没有引燃别的东西，再回食堂宣布：“明天还有烟花，咱们有好多好多，只要你们听话，咱就都放了它。”

第868章 觉得什么都不行
有热气腾腾的饺子，有春晚看，更棒的是许多小伙伴坐在一起，连张怕也在这里，这个地方终于像个家了。
张怕的恶趣味，把食堂里所有桌子并在一起，所有人排排坐，面前有许多好吃菜肴不说，还有啤酒有饮料，更有饺子。
张怕站起来大声说话：“吃饺子，轻点咬，你的牙没有硬币结实。”
饺子里放了两百枚一元硬币，只要不是运气特别差，总能吃到一个。可就真有运气差的孩子，眼看着别的小伙伴兴高采烈举着硬币找张怕换红包，他们着急了，宁肯不吃鸡鸭鱼肉，也要猛吃饺子。
这顿年夜饭，各种大菜剩下许多，唯独饺子一个没剩。
张怕给了红包，没有收回硬币，告诉孩子们：“这是你们的幸运钱币，留着它，会有一辈子好运。”
孩子们说好，一个个郑重其事的放好硬币。
当一顿饭吃完，孩子们帮忙收拾东西，把食堂收拾的干净一新。张怕急忙喊：“倒数了，零点了。”
食堂先是安静一下，接着跟电视里的主持人一起倒数：“十、九……”当数过最后一个一，钟声响起，张怕拿过来个皮包，大声说：“拜年吧。”
这是去年定下来的规矩，小四多机灵啊，跑过来鞠躬，大声喊：“大哥，过年好。”
张怕从包里拿出来一叠红包，笑眯眯分给小四一个。
别的孩子反应过来，马上聚过来拜年。
张怕说：“排队，一个一个来。”跟着又大声说：“定个规矩，以后只有我给你们的红包可以拿，别人给的，没经我同意，不许收，明白没有？”
“明白！”孩子们大声回道。
于是就排队发红包吧，孩子们排成一字长蛇阵，依次鞠躬领红包。
领过红包，张怕说：“休息时间到，明天早起放鞭炮。”
孩子们喊声好，各回房间。
睡觉的地方在另一栋楼，等孩子们离开，金灿灿问张怕：“没有张亮的？”
张怕笑了下：“好好藏住你的红包，不要被人拿了。”
“谁都不许拿。”小丫头斜挎粉色小包，红包装在里面，两手死死按在身前。
张怕说：“去洗脸。”
金灿灿说不洗了吧，好困好困，现在就睡觉。
张怕拍她屁股一下：“我是要把你惯坏了。”
“你必须要惯我。”金灿灿问孟小佳：“对吧？”
看着孟小佳，张怕心底一阵叹息。明明有个妈，可那个妈啊……不能说她错误，只能说挺没意思的。
为保密，孟婷只年前打过一个电话，说过年要回家，初三来看小佳，然后马上回去那个有钱老头家。
见金灿灿问话，孟小佳想了想回话：“我不知道。”
金灿灿说：“你怎么这么笨呢，你要说对。”
孟小佳又想了想，还是说不知道。
张怕说：“你就忽悠她吧。”背起包，牵俩小丫头手回去房间。
看着她俩洗脸刷牙，上床睡觉。张老师又开始写故事。
大年初一的凌晨时光，张老师是一年之计在于春、也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好像小蜜蜂一样勤劳。是不是在预示着这一年也还是要忙个没完？
写到三点多忽然想喝酒，琢磨琢磨，还是上床睡吧。
隔天很早被金灿灿叫醒，小丫头穿着新衣服特别骄傲的站在张怕面前，一下两下三下点着张怕鼻子，张怕终于被点醒，迷糊着看眼金灿灿，再迷糊着看眼时间，叹气道：“你才睡了五个小时啊。”
金灿灿说放鞭。
好吧，放鞭。张怕起床洗脸，带金灿灿和孟小佳去库房。
搬出来个箱子，打开后是一整挂鞭，特别长，在院子外面摆好。金灿灿问张怕要香，张怕笑道：“你不能点。”
“为什么？”金灿灿问。
张怕说危险。
金灿灿说：“昨天我们都点了。”
张怕想了下，去库房打开个箱子，再拿出挂鞭，拆开两个放在地上。让金灿灿找云云要香。小丫头就颠波颠跑回去。
很快拿香回来，张怕指着拆开的鞭说：“点那个，点完就跑回来捂耳朵。”
金灿灿想了下说好，一点一点接近那个鞭，小心点燃，跟着跑回张怕身后捂耳朵，就听砰的一声响，吓小丫头一跳。
张怕说：“这个鞭厉害吧？”
小丫头猛点头：“太厉害了。”
一声鞭炮响是号令，没多久吸引出大部分孩子，站在院门口看着地上那挂很长很长的鞭炮。
张怕说：“还有谁没起来的，都喊起来，大年初一第一天，咱要惊破云霄，从此牛啊牛，一直牛下去。”
孩子们应声好，呼啦呼啦跑回去喊人。
不到十分钟，所有孩子在院子门口集合。张怕把香交给王赢：“你去点。”
王赢重重嗯了一声，拿着香小心点燃鞭炮，然后快速跑开。
接下来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所有人都捂着耳朵，架不住声音太大。
等这一长串的爆炸声终于停歇，金灿灿仰着头大声说话：“声音太大，吓死我了。”
张怕也在猛摇头，心说现在的鞭炮声怎么这么大，完全是炸弹啊。
放过鞭炮，张怕拿出刚才那挂鞭，说我小时候常这么玩。把整挂鞭拆成一个一个，让喜欢玩的男孩抓一把出去放鞭，别的孩子回去吃饭。
吃饭时问孩子们的意见，要不要去拜年？
孩子们说听老大的。张怕就安排车，让石三开大巴带大家去于奶奶家。
今年过年只需要去于奶奶家，乔老爷子不在家，乔婶一个人在丹城。老虎的爸妈大年三十去亲戚家过年，说是今天回幸福里，他们还想在不加油饭店摆一桌请客……
大年初一，于奶奶家除去猫啊狗的，只有她一个活人。
张怕让孩子们带年货进门拜年，又帮忙收拾院子。然后一起吃顿午饭。
吃饭时告诉于奶奶，我要结婚了。
于奶奶说要参加婚礼。张怕说不用来回跑，结婚就是个仪式，您还是好好歇息才是。
于奶奶想了下说：“也是，这些猫猫狗狗的离不开人，我就不去了。”摸出二百块钱给张怕。
张怕接过说谢谢。
下午又待上一会儿，于奶奶这里刚出生几只小狗小猫，孩子们很喜欢，小声问张怕能不能要两只回去养。
张怕说不行。
必须不行，那不是养个小动物，是养个生命，万一照顾不好，或者说万一没了新鲜劲不想要了怎么办？
金灿灿跟张怕耳语：“小佳想养只小狗，想要个小白那样的狗。”
张怕说：“家里四只大狗不够养的啊？”
金灿灿哼上一声。
张怕想了想，培养孩子们的爱心和责任心，如果能把猫狗照顾很好……
可还是那句话，这是生命。于奶奶这里所有的猫狗全是被人丢弃的，没有一只例外。那些人在最初时候，应该也是想好好养着它们？
于奶奶说：“要是有喜欢的小家伙就带回去养，不想养了再送回来。”
张怕说：“我还想说这个呢，回幸福里住？”
于奶奶问：“回去？”
张怕说：“你一个人在这地方过了两年，也差不多了，以前住幸福里总有许多邻居，这地方啥啥都没有，你住回去，我安排人过来照顾它们。”
于奶奶说：“我闲不住，而且要是不照顾他们，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人老了要有个寄托，我这样挺充实的。”
张怕就没再劝。
当一个人充实且快乐的活着的时候，年龄和疾病也会有所避让。这应该是心灵的伟大作用。只要心情好，疾病就会尽量远离。
又待一会儿，张怕到底是没同意孩子养宠物的要求，跟于奶奶道别，到孩子们回家。
临走前给于奶奶留下一个挺厚的红包。
回去路上，张怕给孩子们上课：“你们是一个人，其实不算，因为总有父母；于奶奶才是真正的一个人，没有亲戚、没儿没女，只有那些猫狗，于奶奶很孤独，我想让你们好好长大，你们成为你们的亲人，要许多年以后，你们还是能够在一起，不要这样孤单。”
孩子们没有应话，估计没有人愿意做一个孤独的老人。
张怕给孩子们上过思想教育课，走到车门边上靠着。司机石三说：“我师父现在就是一个人，不过他应该不孤单。”
“什么意思？”张怕问。
石三说：“他会让自己特别忙。”
张怕说：“我也能让自己特别忙。”
“你忙是赚钱是工作，我师父忙是因为他想忙，两回事。”石三忽然问话：“想不想见我师傅？”
张怕说不想。
石三笑道：“又不收你做徒弟，怕啥？”
张怕说：“反正是不想。”
石三笑笑，说起于奶奶的话题：“给你个建议，咱不是有钱么。”
张怕嗯了一声。
石三说：“在孤儿院附近修个两层或三层的暖房，一层要特别大，给猫猫狗狗住，单独一个院子，让于奶奶搬过来，往难听里说，于奶奶年纪这么大，万一病了怎么办？现在她就是一个人，别说病了，就是死了也只有猫猫狗狗知道，搬过来可以跟食堂吃饭，既能够照顾她，也有人陪说话。”
张怕说好主意。
石三说：“看见了吧，我比你还是个好人。”
张怕说：“你是个变态的疯子。”
石三鄙视道：“咱俩谁变态？”

第869章 每天都在混日子
等回到孤儿院，张怕给洪火打电话拜年，也是提了下石三的想法。洪火说：“我知道了，年后好好研究一下。”
张老师现在是名人，从昨天半夜开始有人打电话拜年，大年初一更多。但是他主动打出去的电话很少。洪火是一个，再有乔婶。
乔婶说挺好的，你们这的政府弄的挺热闹的，我都在外面玩。
既然不用出门，张怕就继续干活，加紧时间写存稿，必须要存很多。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孩子们又要放烟花，张怕让石三几个人去做保姆，他继续写故事。
隔天初二，张怕跟孩子们请假，一个人带礼物去刘小美家拜年。
刘妈妈说：“不用这么客气，过两天办婚礼，你那个地方能坐开么？”
张怕说：“应该坐不开。”
刘妈妈说：“你这孩子，坐不开还安排在孤儿院办婚礼？”
张怕说：“所以要分开很多个地方。”
孤儿院面积最大的是食堂，然后还有学习室、活动室，这些地方都可以摆桌，实在不行还有大院子。
张怕大概介绍一下，刘妈妈说：“都通知过了，就是坐不开也没办法改地方。”
张怕说不用改。
为了两次婚礼，张怕最少要存下六章稿子，所以下午告辞回家，继续打字干活。
他有很多学生，还有很多哥们，大过年的怎么也要聚个几次，每次见面肯定要喝酒，于是就要更多存稿。
后来于跃来了，不但于跃，以前在京城认识的人很是来了一拼。比如关开。
张怕结婚是大事，好歹是个名人不是？
这个新年就是这样过的，每天忙着存稿，还要挤出时间见这个见那个。到初六这一天，张怕一个人回去九龙花园。
这里已经被布置一新，典型中国新房的装扮。墙壁上挂着很多刘小美的相片。他们的结婚照不是在影楼拍的，是在拍电视剧的间歇，今天照一张明天照一张弄出来的。
最大一张结婚照，刘小美是剧中人的打扮，穿芭蕾舞裙，单脚点地站立，一手搭在张怕肩上，张怕是黑西装打扮。
这种照片其实不稀奇，杂志上常能见到。很多舞蹈演员的结婚照也有类似动作。
张怕在房间里一通参观，这就是我的新房了！
正想开电脑干活，胖子那些人来了，说是你结婚，咱们必须得好好喝，庆祝最后一天单身生活。
这一次过年，娘炮也回来了，送给张怕个大红包：“谢谢。”
张怕说：“你这人的祝福台词很新颖。”
娘炮说：“我是真心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在幸福里一通乱来，一折腾就是好几年，我还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怎样。”
张怕说：“再怎么也会好生活着。”
“还真不一定。”娘炮说：“就年前的事，我一个弟弟被人砍死了，我叔的孩子，我叔当时就老了，一天好像十年，他家是独生子……我想想我自己，再想想以前的日子，真的要谢谢你。”
张怕笑道：“在娱乐圈混的人就是不一样，思想觉悟大不同啊。”
娘炮说：“人要知道感恩。”
胖子说：“我靠，你这么一说话，让我怎么接？”
张怕说：“没你事儿。”
胖子说：“闭嘴！一会铅笔也来，先吃饭后唱歌，我给你找小姐。”
张怕笑道：“我没你那个魄力，实在坚持不下来。”
胖子说：“我一向很魄力有魅力，比不上我是正常的，你不要自卑。”
张怕说：“必须自卑，您老人家连老姐都不放过，谁有这魄力？”
胖子才知道张怕在取笑他，怒道：“王八蛋，一会儿喝死你。”
初六，很多饭店开始营业，大家在小区外面找家饭店开吃，真的是汹涌的喝，好像最后一顿那么疯狂。
在酒桌上，娘炮又感谢张怕。张怕想了下说：“你是不是出事了？”
娘炮摇头：“就是有些感触，所以要知道珍惜，珍惜现在已经有的，还有，一定不要贪心，人能够健康活着就是最大财富。”
张怕笑道：“我看出来了，你是真疯了。”
这顿饭的人很齐，连林浅草也来了，还有硬蹭饭的老猫同志。随随便便一召集，饭店里竟然坐了四十多个人。最少有十几个人，张怕只是见过面，不知道叫什么。
关开、于跃那些人也有喊张怕喝酒，都是为了庆祝最后一天单身生活，张怕索性喊他们一起过来，队伍瞬间壮大到五十多人。
但是既然坐到一起，那就喝吧。喝到十点钟换地方再战，在去歌房的时候，很多人坚持不住，提前离开。
唱歌没有找小姐，一群疯子进了歌房继续拼酒，等从这里离开，基本没几个清醒的了。
张怕一出歌房就回家，倒床上就开始睡。
老爸老妈带着很多亲戚来了，因为人多，被安排在我家大楼住。九龙花园的新房就是老妈带人收拾的。
初七一大早，同志们要上班了。张怕要结婚了。
老爸老妈很早来到九龙花园，给张怕换好服装。
结婚会有很多人一起忙活，胖子那些人算得上是鞍前马后的张罗。
因为是老式婚礼，连伴郎伴娘都省了。早上七点整，张怕骑一匹白马出发迎亲。
头戴状元帽，身穿大红袍，如果不是看身后队伍，鬼知道他是干嘛的？
胖子那些人凑热闹，每人一套崭新的蓝布褂子，好像相声演员游行一样，人长得千奇百怪，队伍也很古怪。于跃和关开夹杂在里面，别的人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折腾自己，一路坐车跟随。
虽是穿上婚袍，却没有按照古礼操办，因为要办两次婚礼，张怕是一切从简。由此可见，要不是为收红包，真的没有必要两城各办一次婚礼。
张怕骑大马在街上走，用不上二十分钟就上了新闻头条。
真的是头条，在这一天还真没有明星跟张怕抢位置，张大名人、一个票房成绩从来没有低于七个亿的编剧，忽然骑马结婚？
在很多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张老师也算过了一次头条瘾。
因为骑马前行，有闲人跟看热闹，等走到刘小美家楼下的时候，迎亲队伍最少增加了六七十人。
胖子很是感慨：“无聊的人真是太多了。”
没按古礼走仪式流程，迎亲队伍没有箱子、没有彩金、只有一顶轿子和一群相声演员。
张怕是真的没给彩金，他觉得结婚是自己的事，没必要做给别人看。
要不说，也就是刘小美、也就是刘小美有一对伟大的父母，但凡换个女人、或是女方家庭，看到这样一只迎亲队伍，不打出去都算照顾你。
刘家没有赶他们走。
家楼下站着很多亲戚朋友，在张怕一露头的时候，有人大喊放鞭炮。张怕赶忙让胖子去制止。不制止不行啊，万一惊坏了马……谁能负责？
娘家人有点迷糊，咋不放鞭呢？
张怕先一步下马，让胖子把马牵到老远的地方，然后才放鞭炮。
张老师结婚绝对是开了先河，刘家父母不在意仪式，张家爸妈同样不理会，按说找个婚庆公司能好一些，张怕和刘小美一商议，拉到吧。
不但是没有婚庆公司，也没有乐队和主持人。
张大编剧自己创建了一套属于他的结婚仪式和婚礼流程。
下马后，在鞭炮声中，张老师抬步上楼。
电影里总有女方亲戚藏在门后要红包，不给红包就不开门；刘小美家没有。
在张怕出现在门前的时候，大门提前打开，刘爸刘妈站在门里面。
一见面，张怕马上鞠躬：“爸，妈。”
看见没，连改口仪式都省了。
不过刘爸刘妈还是给了改口费，因为张怕称呼的突然，刘爸赶紧回房里找红包，然后才出来。等给过红包以后，刘爸笑道：“在大门口改口，还是第一次遇到。”
张怕很谦虚：“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进门后，应该有录像的有拍照的，以后要刻成光盘留念。
张怕把这个流程也精简了。
婚礼上，最忙的是照相的，指挥着新人做这个做那个，要全程录像，要摆架势拍照，还要吃生饺子，床上放着早生贵子那些东西，后面坐着穿婚纱的新娘。
张怕一切精简，把剧组摄像师请过来，让他们随意拍，但不要说话，更不要打断婚礼流程……假如这个婚礼还有流程的话。
张怕想的是，这是他们俩的婚礼，只能他们俩做主，别人参与即可。
进门后，刘小美外罩红袄、内穿红裙，脸上是淡红胭脂，好像一朵世上最喜庆的花儿开放在那里。
张怕抱拳作揖：“娘子，我来接你了。”
刘小美就笑：“我现在觉得，还是彩排一下比较好。”
张怕笑着说晚了。
客厅中间是一张红色圆木桌，上面摆着一个瓷瓶俩瓷杯。
张怕和刘小美对面而坐，张怕问：“这是你想出来的啊。”
刘小美说：“大喜的日子，第一杯酒必须要咱俩喝，不能被别人抢了先。”
张怕说有道理，给刘小美倒酒。
接下来，张怕先敬酒，说声娘子，举杯一碰：“第一杯酒，庆祝咱俩终于在一起了。”
刘小美说：“能不能严肃点儿，咱俩结婚呢。”
一旁的亲戚观众都看傻了，把婚礼当儿戏的，估计普天下也就这一对儿了。

第870章 还没结婚呢
刘爸刘妈互看一眼，想了想还是算了，结婚么，只要孩子高兴，别的不重要。何况俩人领证整一年，去年过年时领证，一年后才办婚礼，这日子拖的……还是赶紧完婚最更要！
第一杯酒俩人对碰而干，刘小美表现的特大气，这次换她满酒，举起酒杯也不说话，看着张怕轻轻一笑，喝掉杯中酒。
张怕陪上一杯，问话：“还喝么？”
刘小美说喝，又倒上一杯酒：“喝完这杯酒，抱我出门。”
张怕应上一声，喝完第三杯酒。
刘小美起身，让爸爸妈妈坐在他俩刚才的位置上，先给爸爸跪下，认真三叩首。张怕赶忙陪着一起。刘小美再给妈妈磕头，张怕同样磕头。
刘小美站起来说：“爸爸，妈妈，我要嫁出去了。”
刘妈妈有些难过，说：“以后要懂事，再不是孩子了。”
张怕赶忙接上：“爸，妈，我会对小美好的，也会对你们好的。”
刘爸爸笑了下：“走吧。”
张怕嗯了一声，多余的仪式一概没有，张怕抱刘小美下楼。
往下走的时候，张怕问：“怎么没有红盖头？”
刘小美说：“不需要。”
前面是胖子几个人在领路，还有摄像师全程跟拍，待下得楼来，是四个人抬的轿子。四个相声演员打扮的家伙毕恭毕敬行礼，等张怕把刘小美送进轿内，胖子一声喊：“起轿。”队伍出发。
张老师重骑白马，头前引路，原路返回。
这两个小时的故事，与其说是结婚，更像是游戏，张老师和刘小美玩的很高兴。张怕先生一路行来甚是张扬，不时跟看热闹的人挥手致意。
按胖子的打算，应该边走边丢红包才对，被张怕否掉，说你打游戏呢？
现在这样已经很张扬，要不是张怕一直靠人行道走，交警早上来拦人了。
张怕迎亲回家，刘家亲戚坐车有提前到九龙花园的，也有去孤儿院的。在这里，还有件事要说一下，张怕骑马迎亲上头条新闻，很快有电话打过来。连续两个电话之后，张怕把电话交给小古，让她先赶去饭店，专门接电话做记录，张怕没时间。
刘小美也是同样待遇，由张白红做电话记录。
待迎亲队伍终于到达目的地九龙花园，小区门口摆着两排礼炮，一共三十六响，迎新娘进门。
在小区门口下马，张怕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轿子跟在后面。来到楼前落轿，张怕抱出刘小美，回家了！
家里面一片大红喜字，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有红色幸福，抱着刘小美进到卧室，先是狠狠一吻，才轻轻放到床上。
张怕单腿点地给刘小美换鞋。
一群人进来恭喜，张怕用喜糖打发走，房门一关，二人开始换衣服。然后上车去孤儿院。
司机是刘小美，因为张怕没有本，开着于跃送的那辆剪刀门跑车。大红色跑车一上路，帅气是不用说了。车盖上还贴着大红喜，很有种另类的幽默感。
孤儿院那里更是张灯结彩，过年时挂上的彩灯就没拿下来，门口两个大红灯笼贴上喜字，便是又多个用处。
院门口还是礼炮，同样的三十六门。跑车一停，礼炮就响。
在轰轰声响中，剪刀门上扬，张怕和刘小美下车。
不远处更是高挂着八挂鞭炮，工地吊车在下面杵着。张怕和刘小美刚一下车，鞭炮被点燃，这片地方就不能待了，那声音响的，张怕眼望前方高山，不会共振啥的来个山崩？
还好大山们比较结实，鞭炮响尽，山体无恙，张怕牵手刘小美往里走。
鞭炮声一停，院子里跑出来孩子们，一水儿的红色制服、黑色皮鞋、白色手套，收拾的干净立整，齐刷刷列在大门两侧。
张怕和刘小美走到他们近前，孩子们同声大喊：“恭祝张怕和刘小美新婚大喜！永远幸福！”
张怕被吓一跳，笑着说谢谢，一路往里走，进到食堂。
此时食堂坐满了人，大部分是刘小美家亲戚，只有一桌客人是张怕父母从丹城带过来的。再有石三、胖子那些家伙占了四、五张桌子。至于关开、于跃等人，安排在另一个屋子。
这么多人，紧把紧的将将挤在屋里。
别人婚礼有主席台，有主持人站在上面说吉祥话。张怕又给省了，要什么主持人？说来说去全是没营养的话，再玩个游戏，采访双方父母……
整个食堂没有主席台，只在入门处留有一块空地，摆着四张椅子。
别的程序可以省，这个程序必须有。叩见双方老人，献茶表忠心，从此是一家人。
桌子上已经摆满菜肴，还算给面子，没有人提前动筷。
张怕和刘小美刚走进房间，云云走过来小声说：“村长来了，还有几个村里人也来了。”
张怕看眼食堂，根本没有地方，小声说安排在别的房间。
云云说：“礼钱，我说不收，他一定要给，我说要给就给你。”她刚说完话，村长来了，拿个大红包给张怕。
张怕说：“先屋里坐，我没办法收钱。”和刘小美走进屋里。
张怕站在最前面大声说话：“感谢大家参加我和刘小美的婚礼，结婚么，其实就是做个见证，请大家见证我和刘小美的婚礼，再说一遍，谢谢大家到来。”
停了下再说：“我们的婚礼就一个流程，拜见双方父母，不需要证婚人，你们大家都是我们的证婚人，也不需要主持人，我自己就主持了，我们公司开新闻发布会都是我主持的，所以，请大家稍等片刻，请见证张怕和刘小美的婚礼。”
说完这段话，请双方父母坐在椅子上，张怕和刘小美从刘爸开始，再刘妈、张妈、张爸，按这个顺序，一一鞠躬喊爸妈，敬茶。
至此，仪式结束，剩下的事情就是吃喝。张怕和刘小美开始敬酒。
从事实出发，敬酒其实是件很头大的事情，很多人结婚，伴娘或伴郎手里一定要有个酒瓶装白水；又或是新娘敬酒只沾一沾唇。
张怕拼了，今天宴客酒水一个是三十八的白酒，一个是非常淡的啤酒。也不用别人帮忙拿东西，所有酒桌是统一酒水，张怕和刘小美端俩杯子就行了。一个是玻璃杯，能装二两啤酒。一个是小瓷杯，能装三钱白酒。
给亲戚敬酒的时候，主要是啤酒，一杯啤酒一杯啤酒的喝，那是真喝啊。别看杯子小，也总会有泡沫，可是一杯杯下去，绝对是极大考验。
刘小美陪着，俩人先把亲戚这块走完，等来到胖子这些人的领地之后，张怕说：“你们的酒欠着，我先伺候别人。”
胖子说：“忙你的，放心，跑不了你。”
张怕去村长那屋敬酒，就一桌，村里几位主要干部加上几位老人。这个老不是年纪老，是有资历。
张怕一进门，村长马上起身，再拿出红包塞过来：“怎么也没个收礼金的，应该有人登记才是。”
张怕笑道：“能来就是给面子，不收礼金。”
“怎么能这样？收礼金就是个意思，是祝福，别在意钱多钱少。”村长还要给。
张怕说：“真的不用，心意领了。”走到桌前跟每一个人问好。有人喊着让新娘点烟。
张怕说：“就这点不好，我们不抽烟，所以也不给别人点，可以喝酒。”
村子里的习惯，新娘点烟会找机会捉弄新娘，比如吹灭火，或是晃着烟头不给点……张怕一句话给否了，把自己和刘小美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看见没，咱不喝假的。”从桌子上拿啤酒倒上，张怕和刘小美微笑举杯，说谢谢大家，仰脖干掉。
张怕又给自己倒上酒：“大家随意，都知道我今天有点忙，不挨个敬了，这样，我连干三个表示下心意，以后有时间再聚。”
村里人给面子，都是举杯干掉。有特别给张怕面子的，毕竟是个名人不是，连陪三杯。张怕道谢后再去孩子们那屋。
云云、老皮、艾严、金灿灿……都在这里，同样是满满挤上一屋，还有老虎的爸妈和妹妹。
跟孩子们不用那么客气，张老师倒半杯白酒，举起来说：“孩子们，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肯高兴肯听话，我就高兴，所以我干了这杯酒。”
刘小美也是倒上半杯白酒，应该有一两，学张怕样子喝光。孩子们嗷嗷叫好。
看着下面一片红色的海洋，张怕笑问：“谁给你们出的主意？”
龙小乐在最后面一张桌子站起来：“老子。”
张怕说：“你不去陪关开他们，在这待着干嘛？”
龙小乐说：“一个是躲酒，一个是等你不行了，我替你喝酒。”
张怕笑笑：“一个你，一个石三……石三呢，啊，在外面，你去把石三喊来。”他是跟石块说的这话，石块应上一声，起身出去。
没一会儿回来了，不过是很多人，一大堆穿制服的男男女女进来，最前面是市局一个副局长，后面跟着许多人，都见过。最熟悉的要算宁长春、范先前，再有许亚婷。
那位副局长说：“结婚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只好不请自来。”
张怕赶忙赔不是：“不是不是，今天刚上班，你说给你们发邀请吧，你们来不了，还得送红包，好像我发邀请就是要红包一样。”

第871章 却在写张怕的婚礼
范先前说：“这不是中午么？我们还是看了网上的消息才知道你结婚，怎么样？有位置没？”
“有有，必须有。”张怕请他们去隔壁楼。
云云和艾严妈妈是总管，出来帮忙安排座位，再喊服务员上菜。
为了今天这顿饭，厨师和服务员都是外聘的，顺便从饭店租借大批餐具。
得亏是在孤儿院安排宴会，要是换个地方还真不一定能摆开，可即便这样，所有能摆桌的房间基本都坐满了人。
张怕有个影视公司，有个律师事务所，有个饭店，在今天，所有人都是客人，这些人单独挤在大图书室里。
图书已经没了，书柜也没了，空出来的地方全是桌子、椅子。得亏三家公司的员工不是特别多，这要是来个二、三百人，今天这顿饭是不用吃了。
可是还有公司艺人啊，早先回来的一些，和张真真、张小白他们坐在一起……
孤儿院有两栋加长加宽版的二层楼，一楼基本全部贡献出来，很多人要去另一栋楼吃饭，比如公司员工们。
现在，宁长春这些后赶来的也被领到另一栋楼的房间坐下。
安排好这些人，张怕顺便去公司员工的房间招呼一声，说你们慢点吃，我一会儿过来。再去艺人房间敬酒。
他刚出门，小古追出来：“老板，好多电话找你，都记下了。”
小古和张白红几个妹子充当婚礼的服务员和连续员，小古在九龙花园，张白红和刘畅在刘小美家，于元元在孤儿院，三方互相联系，决定出去时间及安排车辆等各种事宜。
张怕骑马游街传的全国皆知，小古临时变身电话记录员，和张白红提前赶到饭店，负责登记两位新人的来电记录。
张怕说：“继续，辛苦了。”
小古恩了一声，回去继续做记录。
张怕签了那么多艺人，在原本打算中，是让他们休息到正月十五再说。可老板结婚，这种消息真不好隐瞒，所以通知下去。除去个别几个确实有事回不来，别人的都到了。这一大屋子，满满的全是帅哥美女，只除去念远导演。
人这个东西其实挺有意思，如果提前两年结婚，张怕混了几十年也未必能来几个客人。短短两年多而已，在尽量封闭消息的前提上，依旧有这么多人来捧场，只能说一句，张怕是熬出来了。
在这面折腾一圈，还要回去第一栋楼，关开、谷赵那一帮子金主要伺候。同样是喝酒，不同的是他们还要说业务。
有人问龙小乐呢？有人问张怕打算拍什么，不管拍什么，他都要投资。关开直接问张怕什么时候开机……
张老师以结婚为借口，全给推脱掉。可架不住有很多大爷，好多个院线公司的人坐在这里，笑眯眯跟张怕说：“我一直想把你们公司的款项早点结了，这不是有意外么。”
张怕说：“出了正月初十，咱们好好开个会。”
定下来日期，这帮人才算放过他。
离开这个屋子，张怕已经喝大了，感觉脑袋晕晕的，刘小美说回屋歇会儿。张怕说一辈子就这一次，怎么也得伺候好了。
于是再战江湖，去敬宁长春那些人酒。
张怕是真的没有邀请客人，比如龙建军、比如洪火、比如陈震坤……
几年混下来，真的是没少认识人。
然后呢，他还有很多毕了业的学生。他们也知道自己人多，为了不给张怕添麻烦，一直忍到现在才出现。于是，院子里也有人坐了。
孩子们这么懂事，让张怕很不好意思，然而还没完。秦校长也知道这件事了，小古举着电话来找张怕，说秦校长让你必须接电话。
于是就接吧，秦校长说：“中午就算了，我晚上过去，还有学校几个老师。”
张怕赶忙赔不是。
由此可见，结婚真的是个挺累人的活儿……更累的在后面。
张怕在大年初七的早上骑马迎亲，事情闹上头条新闻。
在张怕回过秦校长电话后，小古指着笔记本一个名字说：“她说，让你闲下来的时候一定要回个电话。”
那个名字是宫主，张怕愣了一下。说谢谢，去院子外面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面很安静，过了三秒钟才有个声音问：“你结婚了？”
张怕说是。
“结婚不告诉我？是怕我吃喜酒么？”宫主的声音有些淡。
张怕说：“大年初七，也不知道你在哪，我在省城办的。”
宫主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想恭喜你，祝贺你新婚愉快，白头偕老。”跟着又说：“你没通知我，就不给你红包了。”
张怕说：“有时间一定请你喝酒，咱补回来。”
宫主说：“喜酒是补不回来的。”
张怕说：“说错了，是改天聚聚，庆祝别的事情。”
宫主笑道：“正办婚礼呢，挺忙的，你先忙，我没事。”
张怕说好，又说再见，很快挂断。
这个电话之后，张怕在院门口多站好一会儿，给于小小打电话：“你不会生气吧？”
于小小笑道：“本来想生气的，在你打电话之前一直挺生气，气了好一会儿，好像青蛙一样气鼓鼓的，不过你这句话说的好，所以不气了。”
张怕说：“我不知道怎么说，也是觉得说什么都假，还是不说了。”
“不用说，恭喜你佳人得报，事业有成，春风得意。”于小小说：“不过得说好了，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补请我，就咱俩，好好喝一通，我要从今天开始练酒，争取喝倒你。”
张怕说：“能练点别的不？喝酒有什么可练的？”
“你管我？”于小小说：“我就是要练喝酒，不行啊？”
张怕说行。
于小小说：“还不就是的。”说完这句话忽然笑出来：“你骑马的样子真傻。”
张怕说：“我一直觉得挺威风的。”
“威风个屁。”于小小说：“你是娶亲，戴什么状元帽？发神经啊。”
张怕说：“我是觉得比瓜皮帽好看。”
于小小想了下：“倒也是，你要是戴个瓜皮帽，就更没法下眼了。”
张怕说：“你没注意吧，我那个状元帽改良了，全世界独一份。”
于小小说：“改不改的也还是状元帽，那什么，帮我做件事情。”
张怕问什么事。
于小小说：“替我给你老婆敬杯酒，要满杯白酒。”
张怕说好。
于小小笑道：“去喝吧，恭喜你找到幸福人生，有时间聚。”她是说完就挂，不等张怕回话。
张怕轻出口气，还好还好，算是应付过去了。
转身跑回楼内，找到刘小美，端一满杯白酒说：“于小小说让我代替她敬你杯酒，要满杯白酒。”
刘小美就笑：“你傻啊？”
张怕说：“这杯酒是于小小恭喜你的，也是恭喜咱俩的，应该喝。”
刘小美点下头：“喝吧。”
于是张怕又干掉一杯白酒。
刘小美看着张怕直笑：“偷偷告诉你件事，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傻样，还有对我坦白、不说假话。”顿了下又说：“不过，有没有隐瞒呢？”语气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张怕说：“应该没有隐瞒，我一辈子也没正经交过女朋友，最多是心里有好感，勉强算得上暗恋。”
刘小美嘿嘿笑道：“不着急，咱俩已经结婚了，以后慢慢审你。”说完这句话，拿过张怕酒杯倒满白酒，一口干掉：“告诉于小小，我谢谢她，也干了。”
张怕说好。
刘小美说：“傻站着干嘛？赶紧打电话啊。”
张怕哦了一声，给于小小打电话……关机了。
张怕说关机了。
刘小美说：“要是没有我，你娶于小小也很不错。”
张怕说：“神仙同志，这是咱俩的婚礼现场，你能严肃点不？”
刘小美笑着说：“好啦，敬酒去。”
张怕说好，又说等我一下。跑去找小古存放电话，再回来跟刘小美敬酒。
一个大中午，张怕和刘小美没玩虚假，不用白水敬酒，不管白的啤的，一杯杯都是真喝。但解酒药总是要吃的。饭前吃，敬酒过程时有吃，饭后还是要吃。
刘小美有些担心，这么多不同种类的解酒药一起吃下去，能不能起反应啊，弄个植物人啥的。
张怕说：“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吃，也没打算让你喝酒。”
刘小美说：“那不行，咱俩结婚，就得咱俩同甘共苦。”
张怕说：“我真是八百辈子积来的福分，能娶你作老婆。”
刘小美说：“你亏了不知道么？”
张怕说：“亏了？”
刘小美说：“你现在有钱，又是事业有成，应该娶二十岁的小姑娘，我已经是老女人了。”
张怕说：“在我心里，你永远十八……”
话说一半，石三忽然出现眼前：“你找我？”
张怕想了下才记起是什么事情，回话说：“大哥，我是一个小时前找你。”
石三说：“我看你跟警察走了，以为犯事了呢？”
张怕说：“你害怕见警察就说，别找借口。”
“我不怕，是没必要。”石三说：“要时刻保持警惕。”跟着问：“找我干嘛？”
张怕说：“敬你酒。”跟着问：“龙小乐呢？”
“龙小乐？好像在院子外面吐。”石三想了下说。
“吐？”张怕问：“他喝了多少？”
“不老少。”石三说：“好几个一看就很有钱的主儿，硬生生把他拖走，等我再看见他就这样了。”
张怕笑了下：“去找他。”
刘小美问：“不敬酒了？”

第872章 而且一写好几章
张怕想了想，从兜里拿出瓶解酒药：“给小乐吃，一会儿找你们。”
“够贼的啊，给我一瓶。”石三接过一瓶还要。
很小一瓶，张怕又给他一个，才和刘小美回去继续敬酒。
兵来将挡，酒来张怕上，一通大喝之后，也是听了许多人的关心话语，比如早点要孩子、别吵架、过日子肯定磕磕碰碰、一定要照顾好老公（老婆）……
龙小乐和石三终于出现了，看起来没少喝，龙小乐眼睛有点直，问张怕找他做什么。
“允许我俗一下。”张怕拿过三个杯子，满杯啤酒倒上，拿起一杯说：“这杯酒单独敬你俩，我能有现在这么大家业，主要是你们两位金主照顾，我干了。”
龙小乐想了下看石三：“你也是金主？”又问张怕：“谷赵和白不黑呢？”
张怕说：“你到底有没有喝多？”
“喝什么多？干！”龙小乐喝光杯中酒。
石三也喝杯酒：“恭喜。”
张怕哈哈大笑一声：“老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石三摇摇头：“你病了。”
这顿喜酒喝的很爽，因为张怕和刘小美是真的在结婚，而不是走形式，更没有收取一分钱的红包，他俩就是想让大家一起快乐，跟他俩一样的快乐。
不但不用出红包，所有宾客临走时会有个手袋，里面是一张一百块的超市购物卡，还有喜酒喜烟喜糖。
在这场婚宴上，没有人能打包带走食物，服务员盯很紧，说新郎不让。
到下午两点半，刘家亲戚和张家亲戚都走了，宾客们大多也是离开，还剩下胖子那些人。
关开一群人没少喝，坐车进城洗桑拿。
张怕说晚上还有一桌，得回来，那帮人也就是摆摆手，急着上车离开。
张怕和刘小美更是没少喝，在楼上找房间休息。
喝多了时间过的快，没咋地就晚上了，秦校长带着几位老师过来。还有十几名合作过的舞蹈演员，都是早上知道消息，马上打飞的过来。
张怕很感动，没邀请他们，他们却是马上飞过来，不说别的，单冲这份心意，来往机票全报了。
那些人可是不知道张怕不收礼金，见面就是准备好的写着喜字的大红包，说明人家确实把你当回事，于是，晚上又是好通喝。
何大方是真不错，在剧组拍戏，听同组演员说张怕和刘小美结婚，马上打电话祝贺，还责怪不告诉他。
张怕爽了，做人做到这种地步，绝对算得上成功。
晚上这顿酒喝到十点多，秦校长那些人先走，其余同志去市里唱歌，张怕和刘小美回家。
金灿灿想要跟着，张怕说：“今天你得给我假期，好不好？”
金灿灿想了想说好。
因为喝酒，俩人坐大巴车回家。
等真正站到贴着喜字的大门前，张怕指着那个字说：“这是祝贺我的。”
刘小美说：“还有我一个。”
张怕说：“对，这是祝贺咱们俩的。”
拿钥匙开门，请小美先进，张怕带上门，换鞋，然后看着刘小美笑。
刘小美也在笑：“嘿嘿，终于还是没逃过本宫的手段，小子，你就从了吧。”
张怕说：“为什么本大王却是比你还高兴呢？说明你略逊一筹，到底是我赢了你。”
刘小美说：“不可能，我精心准备、秘密筹划了几个世纪，只为今天，怎么可能失败？”
张怕说：“你不是失败，只是败于我手，还是乖乖从了吧。”
刘小美大笑：“攻心战术是没用的。”
张怕说：“这正是我想送给你的话。”
他俩说的热闹，张妈妈从屋里走出来：“你俩干嘛呢？”
张怕愣了一下：“你怎么在？”
“废话，不是怕你喝多了么？”张妈妈问：“怎么样？没多吧？”
张怕苦笑一下：“你真是我亲妈。”又问：“还谁在？”
“你爸啊，在里面睡着了。”张妈妈说道。
张怕说：“咱家那么多亲戚不要去照顾，我俩没事。”
张妈妈仔细看看俩人：“看出来了。”回屋喊起张爸，俩人穿衣服换鞋，又叮嘱几句才走。
等两位老人家出门，张怕马上楼上楼下逡巡一遍，回来跟刘小美汇报：“报告，没发现敌人。”
刘小美说：“小鬼，不要大意，再仔细检查检查。”
张怕想了想，还真得再检查一遍。这房子曾经不设防的住过好多人。张怕回去卧室，从上到下，从天棚到桌子下面，一个角落不放过的检查。
刘小美换了衣服过来问：“你干嘛呢？”
张怕说：“我怕那帮畜生装摄像头。”
刘小美笑道：“电视看多了啊。”又说睡吧，明天一大早的车。
张怕马上冲进浴室，在三分钟之内清洗干净，穿大裤衩子出来，很认真的对趴在床上看电视的刘小美说：“我觉得，是时候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了。”
刘小美嘿嘿笑道：“我觉得吧，这是一项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你可能胜任不了。”
张怕说：“电视说的，男人不许说不行。”
刘小美说：“别撑着了，喝那么多酒，早点睡吧。”说着跪起身脱衣服，当着张怕的面脱去内衣，换上睡裙，然后笑眯眯看着张怕：“你行么？”
张怕说：“我就不信你不头晕？”
这一天的张怕真的是喝了很多很多酒，刚才一直在强撑硬撑，也许是心里面固执认为自己可以。但是从严谨的科学角度来说，绝大多数男人喝多酒以后，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喝多了，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走不出直路，看东西双影，脑袋发晕……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还说你能做某些事情的话，只能说你不是一般人……或者是没有喝多。
刘小美笑着按遥控器：“睡吧，明天要早起。”
刘小美的身体很好看，穿上睡裙更是性感迷人。张怕不甘心，站在地当间儿，不时低头看看重要部位，可惜啊，乱迷糊的大脑到底是打败他的欲望，长叹一声，上床睡觉。
先不要笑话张怕，很多实心眼新郎官的第一晚都是这样过来。所以婚礼要有白水、要有伴郎挡酒，为的就是有个清醒而正常的那一夜。
再说一句先不要笑话张怕，因为婚礼当晚不能同房还不算最丢人。张老师躺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腾地翻身下地，朝厕所跑去，他吐了。
刘小美很不满意，也是瞬间起来，跑去和张怕抢马桶。
等俩人折腾够了，刘小美埋怨张怕：“都怪你，吐什么吐啊，把我传染了。”
张怕说：“这个也能传染？”
俩人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面，里面是两个本来很好看的一对儿男女，现在么，张怕光着上身，刘小美穿吊带睡裙，俩人都是赤着脚，按理说应该能激发出一些欲望，可镜子里的俩家伙都是红着眼睛，张怕都吐出汗了。
刘小美倒在张怕怀里，笑着说话：“全世界结婚的人多去了，但是像咱俩这样的婚礼，绝对是世上少有。”
张怕说：“新郎吐很正常，但是新娘跟着一起吐的，估计只有咱俩这一对儿。”
刘小美说：“早说了，咱俩一定要同甘共苦。”跟着又问：“去你家还这样喝么？”
张怕想了下说：“应该不至于，没有这么多抢酒喝的人。”
刘小美笑了会儿：“你胸膛真暖和。”
张怕说：“大姐，你的脸贼凉。”可不是凉么，刚洗的脸没擦，全是水。
刘小美闭着眼睛在笑：“你终于是我的人了。”猛地站直身体亲张怕嘴唇一下。
张怕说：“奇怪，你嘴里的酒气怎么会很好闻？”
刘小美说：“现在真的适合说这种话么？”
张怕说：“我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刘小美就笑：“两个喝多酒的人硬是不睡觉，就是傻站着，傻站着，真傻。”
张怕说：“你不傻，我傻。”
刘小美又笑：“相公，你还要说多久傻话啊？”起身看看镜子，甩甩头：“睡了。”走回卧房。
张怕在卫生间多待一会儿，尽管看什么都是双影，脑袋乱迷糊的打转，却还是在坚持着，直到认为不会再吐了才往回走。
应该说准备工作做的不错，那么多解酒药没有白买，这次回去再没起来，一觉睡到大天亮。
新郎新娘起床后，第一件事是亲吻，刘小美说：“这是补偿你的。”
张怕说：“抢我台词。”
“好吧，是你补偿我的。”刘小美问：“拿几件衣服？”
张怕说：“少拿几件，咱俩的衣服装一个箱子，应该后天回来。”停了下补充说：“或是大后天。”
刘小美点点头，去收拾行李。
经过电话联系，刘小美父母赶去幸福里我家大楼，张怕和刘小美也是赶过去。等集合到一起，出发去火车站。
龙小乐和于跃、娘炮、胖子等一批人一定要跟着，说没喝好。
张怕说你们是不是疯了？
龙小乐说：“你结个婚不要朋友撑场面啊。”
张怕有点无奈，只好带他们一起。
还有一件事，金灿灿要跟着，小张亮因为好长时间没见到张怕，哭了好几次。在出发前，张怕几经犹豫，到底还是带着三个小家伙一起，艾严和艾严妈妈跟回去做保姆。

第873章 简直是灌水一样
结婚队伍终于出发，下午到丹城。
这一晚上，张怕和刘小美必须回家住，别的人全部住去宾馆。
张怕尽量多跟张亮和金灿灿、孟小佳一起待着，在火车上、在吃晚饭的时候，一直到回家前，张怕很认真的跟三个小朋友请假。
金灿灿其实很懂事，只是有点粘张怕，不愿意离开他。知道现在的张怕很忙，于是很大度的一挥手：“明天来接我，我帮你照看她俩。”
好吧，你是老大。张怕挨个孩子抱一抱，带刘小美跟爸妈回家。
家里收拾的干净一新，张怕房间换上全新床单、被褥，衣柜书桌都是擦了又擦。
和爸妈说一声早点休息，跟刘小美回房：“我觉得，还是你的房间比较好。”
刘小美笑着说：“你是鬼迷心窍了，只要跟我沾边，什么什么都好。”
张怕说：“这是娶老婆准则第一条。”
刘小美打开行李箱拿睡衣，张怕提前打开衣柜：“这里有。”
刘小美接过来问：“你买的？”
“我妈。”张怕回道。
刘小美说：“你妈妈比你会照顾人。”
张怕说：“那是咱妈。”
“是你先说错的。”刘小美换上睡衣，想了下说：“今天还是不要了好不好？”说着话指指房门。
张怕家是老式住宅楼，两室一厨房，没有厅的那种，大概四十多平米，很小。刘小美的意思是不想让老人听见。
张怕想了下说好。
刘小美贴过来说：“等回去省城，我好好伺候你。”
张怕说：“伺候这个词用的很好，很生动，很能表明你的身份，朕准了。”
刘小美笑着亲他一下，拿出手机玩游戏：“你家没连网啊？”
“我家一直没人住，去年爸妈才回来，我又不在家。”张怕解释一下。
刘小美笑着说辛苦辛苦，这种条件还要打字干活。
张怕说：“身为一个写手，别说没有网，就是没有电脑也要完成更新任务。”停了下用很骄傲的派头说：“这是我们的职业素养。”
刘小美问：“没有电脑能写故事？用手机？”
张怕说：“不知道别人，我是不能。”
“那你还吹牛。”刘小美躺到他腿上：“咱俩聊天吧，就这样聊一晚上。”
张怕说：“不管能不能完成更新任务，牛是一定要吹的。”跟着说：“别动。”把笔记本电脑放流小美头上……
刘小美掐他一下：“找打啊？”推开电脑。
张怕说你打得不疼。刘小美说：“你要是再废话下去，完不成更新任务可就心疼了。”
张怕说：“不会的，有存稿。”
刘小美翻身坐起：“有存稿啊，那别写了，咱俩打扑克？”
张怕说：“我觉得应该喝酒。”
……
你能相信么？这两口子就是这样絮絮叨叨说了俩多小时，偶尔有点小动作，俩人是越说越清醒，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刘小美说饿了，说和你聊饿了。
张怕呵呵直笑：“我要是不娶了你，真是该天打雷劈。”
刘小美问怎么说？
张怕说：“就你这可爱劲儿……不行了，此处应该有酒，穿衣服。”
刘小美坐起来问：“真去？”
“楼下有个烤肉店，吃点儿？”张怕引诱道。
刘小美想了下说：“尽管我要为身材考虑，但难得结婚一次……穿衣服。”站起来换衣服。
张怕去敲父母房间的门，说饿了，去楼下吃烤肉。张妈妈说早点回来，又说别喝酒。
能不喝么？这两口子进到烤肉店对面而坐，点了四瓶啤酒，又有各种肉串。为安全考虑，没有点大腰子。
刘小美怂恿他：“点几串呗，我也尝尝。”
“休想！我是不会让你接触那种恐怖物件的。”结婚是两人幸福生活的开始，谁都想有个美满婚姻，可首要条件是要搭，两个人要能搭在一起，才能同一个步调一直走下去，而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更不是凑合。
小两口在楼下吃到十点半回家，每人喝三瓶啤酒，一开门，张妈妈还没睡，见他俩回来才放心熄灯。
张怕和刘小美轻手轻脚的换鞋、换衣服、上厕所、洗脸，然后是幸福着拥抱而眠。
初九早上起床，刘小美说：“昨天晚上睡的真好。”
张怕说：“可不是好么，我帮你赶了一宿蚊子。”
刘小美就笑：“你家冬天有蚊子？”
张怕坚持着说胡话：“嗯，我养的宠物，因为你就抛弃了它们。”
张妈妈来敲门，说马上有亲戚过来。
因为是第二场婚礼，没有迎亲流程，直接把婚礼现场定在饭店。可总是有些亲戚邻居要上门祝贺。尤其是邻居，楼上楼下住那么多年，谁不认识谁？加上张怕成为名人，很多邻居来凑热闹。
人之常情，富在深山有远亲，谁不想认识个能人，哪怕是多个吹牛的素材也好。
从早上八点开始，这个单元的、隔壁单元的、隔壁楼的，老爸老妈以前的同事……小小房间装不下太多客人，便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幸好楼下停着两辆大巴车，只要是登门客人，参观过新房，跟张怕父母、也是跟张怕刘小美说上几句话，被引去大巴车休息。
跟在省城一样，不收礼金。当张怕父母明确表明态度后，说其实不是婚礼，没有那么多讲究，就是孩子大喜之日，请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快乐快乐。
然后呢，更多人进门送红包，多是一千块钱那种，厚厚的、还一定要给。当然，最后都是被推回去。
一千块钱红包，听着似乎不是很多？可在丹城这种小城市，普通工薪阶层有几个人舍得给？结个婚一千，结个婚一千，一个月有三个人结婚，这个月就得饿着。
一直到十点多钟，张妈妈一声令下，关门出发。
小区门口放着一挂鞭，当两辆大巴车开动的时候，有人点燃鞭炮，在噼啪的喜悦声响中，大家赶去酒店。
张怕和刘小美单独一辆车，在车上，刘小美说：“祝福你今天继续喝多。”
张怕笑道：“我已经发现了你的阴谋，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这面过去两车人，在饭店也等着六、七十人。有张家亲戚，有省城来的那些人，还有张怕的高中同学。
老腰站在最前面，一见张怕下车就跑过来：“怎么选这么个日子？不早不晚的，还正好是情人节第二天。”
张怕说：“昨天订不到饭店。”跟同学们一一打招呼，请进酒店。
在省城的婚礼称得上简单，没有多余流程，原有仪式也被精简。在丹城的婚礼更简单，什么什么都没有，进门后第一件事，让服务员上菜。
待大家入席后，张怕走到正前方的舞台上，拿过话筒说话：“谢谢大家到来，谢谢大家参加我和刘小美的婚礼，不怕你们笑话，今天其实是第二场婚礼，我们在省城已经办过一次，所以就不搞什么仪式了，今天就一件事，大家吃好喝好，要尽兴，我和小美会尽量陪好大家，但毕竟你们人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一定多担待。”
有同学喊：“说说恋爱过程，谁先追的谁？”
张怕说：“你太不关心政治了，我追刘小美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罚酒。”说上这句玩笑，张怕向刘小美招手。
刘小美起身走过来，俩人肩并肩站一起，张怕说：“谢谢大家到来。”和刘小美一起给大家鞠躬。
张怕打扮的特别骚气，穿一套白色西服，刘小美是白色礼服，但不是婚纱，俩人站一起，莫名地就让人感觉到般配。
张怕和刘小美行过礼，张怕说：“现在开吃，但是要慢点，没喝到我和小美敬的酒，等于今天没来过，所以一定要等我们。”说完这句话下台，先去父母那桌坐上一会儿，给这桌长辈敬酒，再去第二桌。
依旧是前天那样的流程，俩人端着自己的酒杯挨桌走。因为是家乡，也因为客人没有省城婚礼时那么多，张怕更是拼了，除去小孩不算，只要能喝酒的，张怕一定是每人单独敬一杯啤酒。
这是要疯的感觉，往少里说，一杯啤酒算是一两半，或者再少一点，可一桌就要喝一瓶啊，这样一桌桌走下去，别的不知道，都能看出张怕有多实惠。
没办法，成名了，对待亲戚朋友必须更要尊重。酒桌上有句话：宁伤自己胃，不伤朋友心。
说出去好像很傻很傻，可某些时候，你还真得做些傻事。否则，你总是不伤自己胃，总是伤朋友心……是不是也有些不对？
当然，你会说这样的朋友不算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会为你的健康考虑。
那么，你就要问自己，你连这样的朋友都没有，又怎么有机会交真正的朋友？
或者说，你没有伤你胃的朋友，那有没有真正的朋友？
这是一个庸俗、真实的世界，生活着庸俗、真实的我们，更真实的是自私，是人就自私。老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用古龙的话说，老话要是没有道理，又怎么会老得起来？
比个性，张怕很有个性。比高雅，刘小美很高雅。可就是这样两个人都要考虑到很多很多，要尽量周全的照顾到每一个人，那么，一无所有的我们凭什么忽略掉别人的感觉？只是凭性格么？

第874章 又有许多人说看不懂
张老师和刘老师表现很好，不能说是会做人，事实是本性差不多这样，用心照顾好大部分宾客。
等这顿午饭吃饭，又一次喝多了的两个人没回家，直接去宾馆休息。
在这个时候，金灿灿和孟小佳好像小大人一样照顾他俩，还照顾小张亮，把艾严笑得，说张怕一辈子不用害怕没后代了。
这场婚礼只有中午一顿饭，俩人一直睡到晚上十点多才起。看着金灿灿小大人一样端水过来，还殷勤问话：“喝水么？”
张怕把水杯拿给刘小美，他抱起灿灿狠狠亲上一口。金灿灿挣扎着退开：“不能亲我，你要亲姐姐才行。”
张怕就更想笑了，他一直很纵容金灿灿，对她和对待小四那些孩子完全不一样。所以总会担心娇惯出一个不懂事的公主。
还好还好，在他强大的言传身教之下，小丫头虽然会使性子、有时候会不听话，但是该懂事的时候绝对懂事。
在小丫头义正言辞说过那句话之后，张怕抱起又亲一口，问话：“跟小美姐姐学跳舞好不好？跳的和她一样好看？”
金灿灿犹豫下说：“我想想。”
张怕下地，先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回来看张亮。小丫头长大许多，会咿咿呀呀说着张怕听不懂的仙言。孟小佳有耐心，总是陪在一旁。
两个稍微大一点的小女孩，合起来照顾另一个小小女孩，看场面就那么喜人。
张怕跟刘小美说：“这是三个好孩子。”
刘小美笑道：“不着急，等她们读初中再说。”
张怕说：“不许吓我。”
知道他们没少喝，所以一直没人叫他们。这大晚上的感觉有些饿，张怕说出去买饭，问刘小美想吃什么。
刘小美看眼时间说算了，少吃一顿当减肥。
张怕琢磨琢磨，说声好。
既然醒了，想抓紧时间写点故事，可是刚打开电脑就接到小古电话，说出事了。
与此同时，刘小美也接到电话通知。
张怕结婚，很多舞蹈演员特意飞过来祝贺。在张怕去丹城的时候，那些人留在公司跟相熟的艺人玩。另一方便，也是张怕跟他们说的，说他回来会开新戏，你们要是不忙就等两天，回来选角色，有合适的演几个。
他们千里迢迢飞来参加婚礼，只冲这一件事，张怕就得适当给予回报。所以妹子们留下。
省城公司的情况是张怕在结婚，公司艺人在放假，这几天都在外面玩，吃吃喝喝好不快乐。比如三个腹肌帅哥，五个身材特别妖娆的美女。
前两天还好，平安出去平安回来。不想今天发生意外。
在情人节过后的第二天，在吃好饭后又是喝了些酒以后，大家去夜店玩。
一群舞蹈高手，在节奏感强烈的舞曲伴奏下，即便不跳舞，只轻轻摇摆身体都很好看，何况还是美女。
当大家玩正开心的时候，有人来搭讪，妹子们没理会。可没一会儿，有妹子上厕所的时候竟然被人拖走……
大家是十几个人一起出去玩，有人看到妹子出事，赶过去问怎么回事，竟然也被拖走。还好人多，有人报警，有人喊保安，夜店顿时乱了。
最后的结果是，只抢回来后被拖走的妹子，前面那个妹子被人带走。这是一起绑架案件，大家马上报警。可夜店不管那些，把所有人请到办公室谈、或者请出去，他们要继续营业。
妹子们在报警之后马上跟公司联系，也是跟张怕和刘小美联系。
听到这个电话，张怕的脸马上黑了。那面刘小美也是放下电话，张怕说：“你多待一天，我现在回去。”
刘小美说好，又说：“就这么走吧，我帮你收拾东西。”
张怕说好，开门出去。
这时候，龙小乐也得到消息，他正跟石三一起唱歌喝酒，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喊服务员结账，再给张怕打电话。
张怕已经在回省城的路上，说在出租车里。
龙小乐说：“那行，我也打车走，有事情告诉我。”
张怕说：“找你爸帮忙。”
龙小乐说知道。
挂电话后，张怕给范先向打电话，几句话说明事情，一个国内知名的青年舞蹈家在夜店玩的时候被一群男人带走，我要那个女人不能出事。
范向前还想多问，张怕说：“没有时间废话，先救人！”又说一遍夜店名字和发生时间。
接着想通知宁长春，可又一想，直接给大秘书打电话：“有事情求你。”
张怕什么时候求过别人？跟大秘书认识那么久，从来是平辈论处，一直那么骄傲，现在忽然说求？大秘书二话没有，直接问道：“什么事？”
张怕说：“我一堆舞蹈家朋友在夜店玩，就在十分钟以前被一群男人强行带走，我要马上知道他们的行踪，一定要最短时间解决这件事情，你可以先斩后奏，先安排下去再给章书记打电话。”
大秘书说声知道。挂电话后略一犹豫，到底没有按照张怕说的那样去做，先跟老大汇报。
章书记说：“我给吴局打电话。”
这里是省城，章书记是这个城市的最高领导，是省委常委，他一通电话下去，公安局吴局长知道事情很严重，马上安排人去夜店调录像，同时给交通监控中心打电话。
打电话大概用去几分钟时间，有确切时间点和发生地点，几个男人带走一个女人，在监控视频里特别醒目，很快追到地方，一家在城边的五层楼高的宾馆。
从夜店到宾馆用去十五分钟时间。在查看视频的同时，局长连续给几个手下打电话，于是这个晚上，省城某些地方很有些忙碌。
二十五分钟，事发后二十五分钟，四名警察已经冲进宾馆。一分钟后，很多人从宾馆里逃跑出来，成功解救被绑女子。
这件事情的性质特别严重，国内知名的青年舞蹈家来参加张怕和刘小美的婚礼，在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被人从夜店里强行拖走，夜店竟然不作为？这是一个问题。
再一个问题是省城的治安这么不好么？
最大的问题是章书记亲自打的电话，居然没抓到一个犯人？
张怕是一点半赶到郊区附近的派出所。
现在是下半夜，派出所门口竟然停满了车，还站着特别多的人。
看见张怕，很多人跑过来：“罗艺在里面，警察说没出事。”
张怕说不着急，我去问。
他往里走，有两名警察拦在门口，说有领导在开会办案，暂时不方便进去，请稍等会儿。
张怕看眼他俩：“我叫张怕，里面的女人是因为我出的事，我要进去。”
俩警察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不一般，上面说是市局老大亲自下的令，涉事夜店已经关门……俩人有些犹豫。
张怕没时间等候，直接往里进。两警察伸手去拦，张怕抓住胳膊把他俩往外面一带，人已经冲进去。不过马上又回来问：“那个女人在哪个屋？”
“你不能进去。”那警察还要说废话。
不能真的在派出所殴打警察，张怕只好往里闯，看见门就开，在第三个房间里看见很多人在开会。
没有罗艺，张怕去下一间房，里面有人喊：“张怕。”
张怕歪头看一眼，是范先前，跟着站起来的还有宁长春。
张怕问：“罗艺在哪？”
“你先进来？进来说。”范先前说。
张怕说：“我要先见罗艺。”
范先前看眼身边一个中年人，四方脸、很威武。中年人起身道：“我是吴洪涛，你进来。”
张怕不管他是谁，再问一遍：“罗艺在哪？”
事发这么长时间，宁长春说：“睡了，在后面睡了。”
张怕问：“出这么大事，她能睡着？”又问：“到底在哪？”
范先前说：“这件案子的性质很恶劣，干警们已经出发去捉拿嫌犯，应该很快有消息。”
张怕说：“你的意思，这里是指挥部？”跟着说：“我不懂那么多，我要见罗艺。”
罗艺是个眼睛很大的女孩子，没结婚、没男朋友，因为有个特别强势的母亲大人。罗艺妈妈是八十年代的舞蹈演员，把罗艺当成另一个自己来教来养。
罗艺很出色，一路特别顺的考进舞院附中，后来本科毕业，考会去大魔都在歌剧院做首席。这次参加电视剧演出，本来也想停薪留职，奈何妈妈不同意，她只能两头飞。
罗艺长的好看，舞蹈更好看，属于第一眼就特别打眼的那种女孩。
多说一句，罗艺是单亲家庭，假如罗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倒霉、崩溃的将是整个家庭。
范先前说你别冲动，罗艺没事，真的没事，没发生想象中的事情。
张怕说：“我要见到活人。”这句话的语气特别狠。
吴洪涛接话说：“那就见一下吧。”
范先前说好，走出来说：“我带你去。”带张怕上二楼，来到把头房间敲门。屋里面有个女声问谁。
范先前说：“吴局让我带个人来看那个姑娘。”
“可她已经睡了。”房门打开，是个穿制服的女警。
这是一间领导休息室，屋里面一个单人床、一个沙发，沙发前还站着个女警。罗艺躺在单人床上。
张怕直冲进去，来到床前低头看。

第875章 连灌水都看不懂么
确实是罗艺，罗艺确实在睡觉。可张怕就是感觉不对。
换了是你被人绑架，被一群男人带到某个陌生地方……后来倒是被警察救下，可是你能睡得着？
仔细多看两眼，问范向前：“发现她的时候，有没有穿衣服？”
范先前有点尴尬：“咱下去说。”
张怕摇头：“我要现在知道一切。”
范先前说：“这里是派出所，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儿？”
张怕说：“我注意？我帮你们破了那么多案子，更抓住残忍杀人犯，有没有问你们要奖赏？你们除了给我一个对你们有宣传功能的锦旗以外，有没有给过我一点好处？”不等范先前回话，张怕冷笑一下又说：“有好处，对，有好处，你们给了我一堆孩子，一堆没人要没人养的孩子，要我出钱照顾；现在我朋友因为我而出事，你让我注意一点儿？是么？”
范先前摇摇头说：“大秘书也在这，要不你先见见他？”
张怕说：“我不想听废话……不用说了，把出警记录给我看下，可以么？”
“不可以。”范先前说：“知道你着急，我可以拿我的工作起誓，这女孩没出事，刚才有医生做检查，她是处女。”
张怕心里放下最大的一块石头，长吸口气问：“找到她的时候，有没有穿衣服？”
说完这句话，张怕发现到不对。
正常情况，如果有人睡觉，尤其是发生事故后的人在睡觉，旁人一定不让打扰，一定要出去说话。
这么一想，低头更仔细的看罗艺。
面孔发红，应该被扇过耳光。往下看，脖子上有道伤痕？
张怕轻轻掀开被角，从锁骨往下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下端藏在衣服里面。
不用看了，身上肯定有伤。
给罗艺盖好被，起身说：“出来说。”
范先前叹口气，当先出门。
俩人走到楼梯口，张怕说：“说吧。”
范先前想了下说：“你听了别太激动。”
张怕说：“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激动。”
范先前无奈笑下：“找到她的时候，没穿衣服，是光着的，身体上有很多伤，脸上也有。”
“然后呢？”张怕问。
范先前说：“女孩情绪一直很激动，带回来就在哭在哆嗦，好长时间也不停，后来请医生过来，给打上一针安定剂，说必须要休息一下，担心她一直处于这么紧张激动的情绪之中，容易发生意外。”
张怕问：“为什么会情绪激动？都什么地方有伤？”
范先前说：“臀部，大腿两侧，脚腕、手腕，还有胸部。”说完赶紧补充道：“是女警和女医生一起检查的伤势，根据伤势推断，应该是嫌疑犯想强奸受害人，受害人一直在挣扎在反抗，所以没能得逞，但是在女孩腿上有发现不明液体，在化验中。”
他刚说完这句话，宁长春走上楼梯：“有结果了，是前列腺液，应该是硬蹭上去的。”
范先前又说：“女孩身上多处带伤，应该是反抗过程中受到嫌疑人伤害所致。”
张怕问：“这算强奸未遂，是吧？”
范先前问：“你想问什么？”
“不算绑架么？”张怕又问。
范先前说：“你千万别乱来。”
张怕笑了下：“那帮人是谁？”
“这个……不能告诉你。”范先前说。
张怕说：“就算你不说，我也迟早会知道，你何必呢？”
范先前说是两回事。
张怕笑了下：“罗艺来参加我的婚礼，特意飞过来的，我没告诉她，她为了给我祝贺，上午知道消息，晚上就到，然后却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我刚结婚啊，还没圆房呢，就发生这样事情，你说，我该怎么办？”
范先前说：“事情要一点一点解决。”
张怕摇摇头：“你觉得我是个好人的话，拿我当朋友的话，最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范先前不说话了，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张怕是生活在传说中的那种人，任凭社会黑灰沉淀，我自高洁于纯白。可以不在意法律，但必须在意是非黑白的绝对分明。
有些事情，对就是对。有些事情，错就是错。对的可以做，错的坚决不能做。哪怕所有人都这么做，他也不跟随不盲从。
宁长春接话道：“有同事在外面抓人，大晚上的都不能休息，我们都是在家睡着了被电话喊出来；我知道你难受，可我们也难受，互相体谅一下好么？”
张怕说：“我不用你们抓坏人，我只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了……没事了。”
“什么对了没事了？”宁长春想转移张怕注意力。
张怕说：“我想看下案发时的录像。”
“现在不行。”范先前回道。
张怕刚想说话，楼下跑上来龙小乐：“我靠，哪来的二货？硬拦着不让我进。”在他身后追着一名警察。
龙小乐向宁长春喊道：“能不能说句话？”
宁长春叹口气，朝那名警察点点头，那警察才转身回去。
张怕拽龙小乐到一旁小声说：“我要那家夜店的详细资料，还有保安的、看场子的，甚至是卖药的。”这是刚才跟宁长春说的那句“对了”之后的内容。
龙小乐说声好，又问怎么样？
张怕说：“现在没有口供，说什么都白费。”
龙小乐气道：“我是问人怎么样？”
“人没事……下面也没事。”张怕犹豫下回道。
“没事就好。”龙小乐说：“我爸说你别冲动，他帮你找人。”
张怕点点头。
宁长春走过来问：“说什么呢？”跟着又说：“我可是警告你们，千万别冲动做傻事。”
张怕看宁长春一眼，想了想扔下句狠话：“我以前送给你的案子，那么大的案子，你吃了好处就忘了？”
宁长春被噎住，叹口气说：“没有事情不能解决，我不想你出事，毕竟有那么多孩子需要照顾。”
看见没，这才是谈判高手，一句话直击软肋。
张怕沉默下回话：“有些事情必须马上解决。”
龙小乐笑着说话：“宁所，我家怕子不好么？你忍心帮坏人欺负怕子？”
他们说着话，大秘书和吴洪涛从楼下走上来。
大秘书直接来到张怕面前站住：“他们开办公会议，我没权力旁听，就找个房间睡会儿，你什么时候到的？”
张怕说：“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
大秘书说：“你放心吧，今天这个事情肯定给你个交代。”
“给我个交代？是给罗艺交代，给受害人交代！”张怕说道。
大秘书笑了下：“别着急，着急对事情没有一点帮助，跟你说件事，我可能要换工作了。”
大秘书换工作，意味着要升了，从一个跟班变成主政一方的官员。
可惜张怕完全不在意他说什么，反是问范先前：“罗艺会不会有事？”
范先前回话：“医生也不能确定；按说该送去医院、或是送去宾馆好好休息，可受害人太激动，没办法才留在这里。”
张怕说：“好。”又拽龙小乐去一旁说悄悄话：“石三回来了么？”
“嗯。”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给他打个电话，帮我偷这件案子的卷宗。”
龙小乐点点头。
张怕又说：“跟你爸说，麻烦帮我放出风，找到今天晚上那几个人，只要是有用消息，十万一条。”
龙小乐说：“不用花钱，安心等着就是。”
在现在这个时候，张怕知道着急没有用，想了又想找个椅子坐下，给刘小美打电话，拣好听的说：“没发生那种事，医生检查过，下面完好。”
刘小美说：“担心死我了，万一真出事怎么办啊？”
张怕说不会，又说赶紧睡吧，还要照顾三个小祖宗。
刘小美说好，也是让张怕找时间休息，俩人挂断电话。
呆坐片刻，完全不管身边有谁，忽然起身下楼。
公司艺人、工作人员来许多，再有晚上出去玩的那些人，一起过来见张怕。
张怕说：“辛苦大家了，罗艺没事，在上面睡觉，你们也休息吧。”安排工作人员负责这件事情，带有身份证的直接登记入住，别的人要辛苦一下，赶路回家。
安排好他们，张怕往回走，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拦住：“你好你好。”
满脸是讨好的微笑，说明跟嫌疑犯有关系。
张怕说我不好。
女人怔了下，跟着又说：“是这么回事……欸，别走啊。”
她在说话，张怕根本不想听，大步走进派出所，走上二楼。
范先前几个人已经回去办公室，宁长春等在走廊楼梯口。跟张怕说：“回去睡吧，我们会照看那个女孩。”
张怕说：“我叫她罗艺，你叫她那个女孩，范先前说受害人，只看称呼，怎么也是我照顾她才对。”
宁长春找借口：“你也看见了，特意调过来两名女警照顾罗艺。”
张怕说：“知道。”坐回刚才的位置。
宁长春跟过来说：“你怎么这么犟啊，你不睡，下面那些人就都没法睡。”
张怕说：“我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
宁长春气道：“故意的是吧？”
张怕沉默片刻：“明白了，什么事情见多了也就习惯了。”说的是宁长春的态度，尽管大局长亲自督办此案，尽管张怕很着急，可是对于见多了的警察来说，不过是个普通案件而已。

第876章 我知道标题任性
宁长春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一言一行更要注意。”
张怕说：“我怎么不是普通人？”
宁长春说：“你是公众人物，一个人支撑一间孤儿院，承担的东西比普通人多很多很多，所以你不能乱来。”
张怕不想说话了，扔下一句：“什么是乱来？什么不是乱来？”越过宁长春，随便找个屋子搬把椅子，在罗艺门口坐下。
宁长春过来说“回去休息吧，我们会照看。”
张怕说不用，拿出手机看时间，想了想又说：“你下去开会吧，我睡会儿。”说完闭上眼睛，就那么靠在椅子上睡觉。
宁长春无奈站会儿，转身下楼。
没一会儿，龙小乐上来：“抓到了三个，直接送分局了。”
张怕问：“送分局是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我上哪知道去？不过你放心，这帮兔崽子一个跑不了，就是拿钱砸，我也要砸死他们。”
张怕说：“别浪费钱。”
龙小乐左右看看：“你打算在这待着？”
“嗯。”龙小乐一声叹息：“别着急，一定会解决的。”去旁边屋拽个凳子过来，坐到张怕对面。
又过一会儿，范先前上来了，看见他俩的样子，范警察很有点无奈：“咋的？在这上班啊？”
张怕说：“你们不会赶我走吧？”
范先前摇头：“我不是这个单位的，管不到你。”又说：“吴局长去分局了。”
张怕问：“你怎么不去？”
范先前说：“就不能有事，一出事你就跟个刺猬一样，有意思么？”
张怕想了下，没有说话。龙小乐更不会接话，安心玩手机。
范先前看眼时间：“放心吧，我过去给你盯着，你手机得有电啊。”说完离开。
张怕跟龙小乐说：“回去吧。”
龙小乐说不，又说：“兄弟出事不陪着？你是在骂我么？我相信如果是我出事，你一定会陪我。”
张怕说你想多了。
龙小乐说：“你在车窗里看见我被绑架都能一路追下去，我相信你。”
张怕说你相信错了。
龙小乐说：“你就是个神经病，别跟我说话。”低头看手机。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罗艺醒了。睁眼后发会呆，记起发生的事情，穿衣服要走。
俩女警拦她劝她。
张怕在打盹，隐约听到屋里响动，马上起身进屋。
看见是他，罗艺哭着小跑过来：“导演，我被人欺负了。”
张怕小声安慰：“没事没事。”
罗艺止不住哭，有伤心有害怕，还有说不清的情绪，脑子里特别乱。
女警跟张怕小声说：“你劝劝她。”俩人悄悄出屋。
张怕没劝，不过也没问话，把自己当成枕头一样给罗艺抱。
罗艺哭了好一会儿，从大声哭到小声抽泣，张怕才小声说：“女医生检查过，你受了点皮外伤，重要的地方没受伤。”
罗艺渐渐止住抽泣，松手退开一步：“导演，我害怕。”
张怕说：“不用怕，我回来了，天大的事有我扛。”
罗艺说谢谢，然后才想起来张怕应该在丹城结婚？赶忙问话：“你婚礼呢？不会是因为我的事情没办吧？”
张怕说：“就是跟亲戚朋友一起吃顿饭，不算婚礼。”
罗艺说：“那也是影响了。”
“真的没影响。”张怕认真说道：“何况婚礼仪式而已，可以重办的，人生不能重来。”
罗艺嗯了一声。
张怕说等下，给刘小美打电话，说上几句话，把手机拿给罗艺：“你小美姐。”
罗艺接过电话说没事，不过没说两句话又哭了。
过会儿挂断电话，张怕跟罗艺说：“没事的，只是一点外伤，当是被狗咬了。”
罗艺递过来手机，小声说：“我没事的。”
张怕想了下说：“没事回家，饿了吧，想吃什么？”
罗艺说不想吃。
张怕说：“不管咋说，先回家。”
罗艺说好。
张怕和罗艺出门，外面站着几位民警，其中一个跟罗艺说：“要麻烦一下，做个笔录。”
罗艺有点犹豫，明显不愿意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转头看向张怕。
张怕跟警察说：“我带她回家先休息休息，我把电话号码留下，有事情打电话。”
那警察说：“不好意思，这不行，还请配合一下我们工作。”
张怕说：“不是不配合，有清晰监控，你们可以先抓人；我们这面不太方便。”
肯定要做笔录，但不是今天。张怕想让罗艺缓两天。
警察不干，昨天发生的事情，其实应该昨天就做笔录。时间越短，记得越清楚，真要是拖上一个月俩月，万一忘记某些细节怎么办？
让我们恶毒一把，万一你编造口供怎么办？
见张怕跟警察僵持，罗艺说：“好的。”
“好的？”张怕看她一眼，想了下说：“最好温和一点问话。”
警察说你放心，带罗艺下楼去问询室。
询问事情经过，重点询问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一个半小时以后完成笔录。罗艺是哭着出来的，一个被母亲保护完好的女孩忽然面对这种事情，并且再回忆一遍、叙述一遍……
张怕说不哭，咱俩喝酒去。
罗艺想了下说好。
龙小乐偷摸拽张怕一下，小声问：“我怎么办？”
张怕说：“你做正事。”
龙小乐叹口气，一个人走向冬夜凄冷的清晨。
张怕把棉衣脱给罗艺穿上，跑去街上拦出租车，让司机随便找个饭店，只要还营业就好。
司机看张怕有些眼熟，又看他穿的少，把衣服给一个哀伤美女穿，刚从派出所出来……开上道路没多久，司机问话：“你们这是大半夜进去的？”
张怕没接话，正好电话响起，龙小乐说：“当天晚上一共有七个人在夜店玩，往外走的时候是四个人带走罗艺，其中三个人被抓，还有一个找不到人。”
张怕问：“那三个没上去车的呢？”
龙小乐说：“没找到人，应该是在什么地方睡觉。”
张怕问：“监控查不到？”
“那我就不清楚了。”龙小乐说：“带头一个是你那个区上任区长的小舅子，弄了一帮子人玩黑社会，纯粹找死。”
“上任区长？”张怕问：“现在干嘛？”
“在市政协养老，能干吗？”龙小乐说：“这下倒霉了，往死里弄。”
张怕问：“跑的那个人是他？”
龙小乐说是，又说：“你等着吧，肯定有人给你打电话。”
张怕说：“我等着。”
龙小乐说：“那家伙叫于秦海，以前靠着他姐夫赚些钱，也是靠着以前那点人脉还算有个名字，手里有两家宾馆、三家饭店。”
张怕问：“不是玩黑社会么？”
“以前帮人拆房子，还接工程，手底下养了挺多人。”龙小乐说：“这家伙属癞蛤蟆的，做了很多恶心人的事情，偏是罪名不大，他姐夫以前是区老大，现在在政协养老，总算有点面子，能判能不判的就不判了，一般事情多是私了。”
说到这里冷笑一下：“包括这次事情，是有人放风，那家伙才能逃掉，不然穿衣服的时间都不够。”
张怕问：“谁给他通的气？”
龙小乐说：“别管谁通的气，你应该谢谢他。”
张怕想了下：“你说的对。”
是应该感谢通气那个家伙，在那种时候，早几分钟晚几分钟十分关键。假如警察来的不及时，假如没人给于秦海通气，于秦海很有可能得逞，达成犯罪事实。对罗艺的伤害就不是现在这样。
龙小乐说：“所以啊，你就别管别人了，找到于秦海，打一顿，要个一、两百万，事情拉到；不过你应该不在乎钱。”
张怕看眼罗艺，跟电话说：“先这样吧。”挂断电话。
因为罗艺在，因为有司机，张怕说的很简短，放下手机问罗艺：“假如说，要是有戏拍的话，你能跟单位请假么？”
“拍戏？什么戏？”罗艺问。
张怕说：“什么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主角，重要的是你会很忙。”
罗艺沉默片刻说：“谢谢你，不用特意照顾我。”
张怕说：“这么回事，公司……”正说着话，汽车停下，司机说到了。
张怕给车钱，和罗艺走去饭店。
这一大早，六点多一点的时间，张怕和罗艺去喝酒。
是一家通宵营业的火锅店，点好肉菜酒，等服务员送上来东西，张怕接着刚才的话头说：“我们公司有两个女一号，就是不管什么戏，只要是她俩演，就肯定是永远正面的、没有一点不良镜头的女主角，包括拥抱、接吻都不行。”停了下补充道：“和女孩之间可以拥抱，异性不可以，一个是张小白，现在还是个小妹子，一个是于诗文。”
张怕说：“她俩年龄段不同，勉强可以凑一起演双女主的戏，但是别的女孩肯定没这个待遇。”笑了下又说：“你别说不公平，我们公司在狗屁没有的时候，张小白和于诗文背后的金主已经找上门，主动给我们钱拍戏。”
“那是真给啊，咱们上次拍戏的那个摄影棚就是张小白的关系，人家从无到有开始建设，一直到现在。”张怕多说一句：“咱公司叫一一一，是说明有三个人，龙小乐、我、白不黑，白不黑为了加入公司，把他投资的摄影棚归到公司名下。”

第877章 会有人不喜欢
罗艺说：“白不黑这么大方？”
张怕说：“人这个东西真的挺难理解的，张小白小屁孩一个，你看她瘦的，她和张真真在一起，估计到二十岁也还是这个样子，白不黑对张小白特别好，好到……反正就是好，而且连手都没牵过。”
“没牵过手？是亲戚？”罗艺问。
张怕回道：“肯定不是亲戚，但具体什么关系，我们没问，也没法问，换你你能问？”
罗艺摇头：“不问。”
张怕说：“就是的，反正白不黑有钱，反正要捧张小白，那时候我们公司刚出品一部半电影，那时候想要发行个电影比现在难上太多太多，所以白不黑来了；后来又多个谷赵，也是个神经病男，对于诗文好的……凭谷赵和白不黑的身家，随随便便就能成立个电影公司，他们嫌麻烦，所以找上我们，大力给我们投资拍片，我们当然不能往外推。”
说到这里笑了下：“我们一直在赚钱，到目前为止，没有一部作品的利润少于一个亿，包括前段日子刚拍完的四部连续剧；因为挂着我张大编剧的名字，哈哈……你怎么不笑呢？多好笑的笑话，我在吹牛。”
罗艺说：“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吹牛。”
张怕沉默片刻：“吃肉。”往锅里放肉片。
罗艺问：“公司现在是四个老板？”
“不是，就俩老板，一个我一个龙小乐，龙小乐负责外面的所有事情，我负责公司内部的所有事情，包括写剧本、找演员拍戏。”张怕说：“不过我一直偷懒，都是让张白红三个妹子去做，还有小古……反正跟我一起干活，别的不敢说，绝对能锻炼出能力。”
罗艺终于笑了一下：“是因为你懒。”
“说的对。”张怕也笑：“这次回来就要开组，有人投资部电影，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试几个角色。”
罗艺沉默下说：“导演，我说了不用补偿我，真的，我没事；再说了，角色就不是能补偿的东西，要最合适的演员去演才好。”
张怕说：“就按你说的是补偿，我是想补偿你行不行？我一直东说西说，就是要让你忘了昨天的事情，然后马上让你忙起来，要你连轴转的忙，忙到有一点空闲时间就想着睡觉，所以呢，我想请你妈妈过来照顾你……她现在上班么？”
罗艺说哦：“倒是不上班，但是让她过来？”
张怕说：“咱们对她保密，什么什么都保密；我是打算新写个剧本。”
“新剧本？还没写？”罗艺问。
张怕说：“我有点矛盾……张小白的剧本是《海阔天空》，于诗文的剧本是《再见理想》，都是想让我做导演，哪有时间啊！”跟着又说：“我想让你和张真真、或者是张小白对戏，男演员的话……反正得看剧本。”
罗艺说是。
张怕说：“碰一个。”喝的是啤酒，一口一个很畅快。
喝过酒，张怕接着说：“其实有大纲，在我脑子里；问题是细节怎么填充。”
罗艺问：“大纲是什么？”
张怕想了下说：“先不告诉你，等以后看剧本。”
罗艺问：“跟跳舞有关？”
张怕说：“以前没有，我想加进去，所以才暂时不告诉你。”
“哦。”罗艺说：“麻烦的话就算了，你真不用特意照顾我，我其实想开了，有些时候，人总会面对很多事情，等时间慢慢疗伤就是。”
张怕说：“你说这话的意思我懂，但你只是一个没怎么经事的小姑娘，很多事情听起来好像经常发生、好像不算什么大事，可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自己最真实的感受，难不难受自己知道；也许以后你会真的认为不是大事。”
这句话没说完，张怕故意不说，举杯跟罗艺喝酒。
罗艺喝下半杯，放下杯子说：“你真懂女人，其实我还是挺害怕。”
张怕说：“我不懂女人，是经历的事情有些多，所以有一点点了解。”
罗艺笑了下：“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陪我，现在要是我一个人待在屋里，肯定会哭，肯定会委屈难过。”
张怕说：“咱在谈工作，不是我在陪你。”张老师一直在左右乱扯，没完没了的说，就是想让罗艺分不出思想伤心。
罗艺又笑一下：“小美姐一定很幸福。”
张怕说：“你也很幸福。”
罗艺想了好一会儿：“喝酒。”
俩人从六点多喝到八点钟，在别人上班的时候，他俩回家。罗艺喝多了，晕晕的傻傻的跟在张怕身边走。
张怕是故意的，让她稍稍喝多一点儿，回家就睡觉，没时间琢磨那些破烂事情。
出租车开进幸福小区，在我家大楼前停下，张怕把罗艺安排在刘小美房间里，等她上床休息，张怕也回屋补觉。
如同龙小乐说的那样，上午九点半以后，打进来好几个说情电话。
按照张怕自己的想法，怎么也得出个手动个脚的，可是于秦海那些人贼聪明，不知道是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一大早去派出所自首。就是说现在人在派出所，张怕就是想揍人都没有机会下手。
于秦海那面原先是七个人，有三个找不到人。现在找到了，在于秦海自首没多久，他们也去自首，就等于说昨晚在夜店闹事的七个人全部被抓。
那些人表现的特别光棍，没有一点谎言、推托，事实怎样就怎样说，不管是罚款还是判刑，都认。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给张怕打电话，说是对方愿意出二十万赔偿那个女孩。
刚开始接说情电话的时候，张怕不知道于秦海那些人自首，都是含糊应一句话。可很快得到龙小乐通知，说于秦海自首。
张怕无奈了，好像准备良久的拳击手时刻准备出拳，可对手没上台就爬下了。
张怕气得直咬牙：“我要杀人。”
龙小乐说杀人犯法，你可以去屠宰场杀点别的啥啥啥。
这就尴尬了，张怕想着让罗艺出气，想着让她赶紧度过这段日子，可对方那些人居然全部自首了？
在知道龙小乐的通知后，张怕给范先前打电话：“是哪位高人给于秦海点步？”
范先前说：“还有人点步？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愿意和你闹不愉快。”
“少扯！”张怕说：“说吧，是哪位能人干的？”
范先前沉默片刻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女孩没出事，还有几十万赔偿金可以拿，你要是嫌钱少，我可以帮你谈。”
张怕也是沉默一会儿，叹口气说道：“是宁长春和你？”
范先前说：“事情发生了就要解决，我和你打过很多次交道，肯定有人会问我，至于宁所那里，我还真不知道。”
张怕想了下问：“他会怎么判？”
范先前说：“有人跟你说过吧？肯定希望私了。”
张怕说不可能。
范先前说：“有个事实是，如果你不和谈，于秦海要么在里面关几天，要么放出来就跑去外地，不论是哪一种，你都找不到人，除非你的仇性大过天，几年以后还能想起这件事，还想着报复，问题是有意义么？”
张怕说：“不管有没有意义，是我家妹子被人欺负，而且差点失身。”
“关于这点，你应该感谢警察，事发后不到半小时就将嫌犯缉拿归案、成功解救被害人。”范先前说：“这件事情会上新闻，作为警方正面经典案例进行宣传，案发二十多分钟破案，单从案发地到抓捕现场就需要十五分钟，足以说明警方的出警速度有多快。”
张怕是真无奈了，说声再见，挂断电话。
他想打人，他想抓到于秦海，带到罗艺面前痛殴。可是啊，这个世界不给机会。
中午，罗艺起床。张怕的房间在隔壁，听到动静赶忙过去敲门。门开后第一句是：“昨天晚上那些人全被抓了，家属想要和你私了，说是给二十万赔偿金。”
罗艺说：“我不要钱。”
张怕说：“我想揍他们一顿，问题是没有机会。”
罗艺说：“那就判刑，重判他们。”
张怕说：“重判不可能了，一，他们是自首；二，会说是酒后冲动；三，会做出很多让步；这些个条件综合到一起，怎么可能重判？”
自首是认罪态度好，酒后冲动不是蓄谋犯罪，再给相关办案人员好处，最重要的是未遂。满打满算能判几年？
只要于秦海舍得花钱，想办法弄成缓刑；或者说就是要关你几年，一起那么多人，随便找个人顶罪，于秦海就可以轻松自在的离开。
而只要于秦海一出来，肯定马上离开，有多远走多远。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揍于秦海，能找到他都算张怕有本事。
罗艺有些失望：“怎么会这样？”
张怕说：“现在人做事情，讲究利益最大化，如果这件事情跟咱俩无关，我会建议私了，尽最大能力多要一些钱，毕竟揍他也没用，搞不好还把自己坑进去。”
罗艺说：“我想揍他，可是打不过。”
张怕说：“那咱就写个剧本，写个大坏蛋，名字叫于秦海，让你在故事里揍他，好不好？”
罗艺说：“假的，没有必要。”
张怕说：“其实还有个办法，不揍他……这个办法不适合你。”
罗艺问什么办法。

第878章 可本来就是个任性的故事
张怕说：“做法，下咒，让坏人倒一辈子霉。”
罗艺看看张怕：“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真的。”张怕认真说假话，他本来想的是：你不是有钱么？我就偷你的。可罗艺明显不适合做贼。
罗艺端杯酒沉默好一会儿，忽然说：“其实，我就是被人扒光衣服打一顿，只有外伤，不算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张怕说：“没错没错，你想的对，根本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要是愿意的话，把于诗文的本子给你看，看看有没有配角啥的，当明星肯定要一步一步走，从配角开始。”
罗艺说谢谢。
张怕说：“千万别客气，是我谢谢来参加我的婚礼。”
罗艺又笑：“我知道小美姐为什么喜欢你了。”
“我们那是天降姻缘。”张怕说：“小美特担心你，你要好好的，凡事想开一些，人生就圆满了。”
罗艺点点头：“假如说，假如我像于月儿他们那样，公司也管住么？”
拍《超级舞者》时，于月儿、常虹华等几个人长时间请假、甚至辞职，辞职的几位索性签艺人约，留在公司里寻求发展机会。
请长假的几位回去原单位，有人运气好，回即能战，比如刘玉亚，回舞校继续做班主任、继续做舞院的中坚力量和优秀人才。也有人稍稍遭遇到排挤，比如于月儿，在原单位挣的不多，总是各种事情不断，索性又回一一一影视公司，这是决定进军演艺圈了。
罗艺忽然这么说，张怕说：“我是没什么意见，问题是你家里能同意么？”
罗艺想了下说：“我会问我妈。”
张怕说：“没事，不管咋样，公司这面有你适合的角色，多半会优先考虑，只要你别挑配角还是主角就行。”
罗艺说：“不会挑的。”
张怕笑笑：“咱俩说跑题了，先说你挨打这事儿，多要点钱怎么样？”
罗艺疑问道：“给点钱就没事了，会不会让他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事情？”
张怕说：“书上说，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咱们怎么做不重要，就目前而言，你多要点钱才是真的，等你收了钱，再找人揍他一顿，也是出出气。”
罗艺想想说声好，又说都听你的。
张怕说：“那行，我回信了，咱多要钱。”
罗艺说麻烦了。
张怕说没事，开门出去。
回房先给范先前打电话：“二十万不行，我张怕的名字只值二十万？你是开玩笑么？”
范先前问：“你打算要多少？”
张怕说：“我没兴趣跟他废话，一口价一百万，也别跟我谈价还价，给得起钱，他们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少一分，我就把事情曝光，时间期限是今天晚上六点之前。”
范先前说知道了，又问：“别的呢？不用坐牢吧？”
张怕说：“我跟你说句实话，就这件事，于秦海要不是在派出所，我拿二十万，幸福里那帮人一定会很热情的找他聊天。”
范先前说：“说什么呢？我是警察。”
张怕说：“你们警察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黑暗。”
范先前说：“行了，你别乱搞事，我帮你问。”挂断电话。
张怕马上给石三打电话：“伙计，出任务。”
石三说：“你说的是姓于的那个小子么？”
张怕说是。
石三道：“还用你说？我知道该怎么做。”挂断电话。
下午四点多，刘小美带着大部队回来，张怕带大狗下楼迎接，果然一见面，金灿灿和孟小佳直奔大狗而去，完全忘记他是谁。
刘小美问张怕：“人怎么样？”
张怕说：“挺好的。”
“挺好就好。”刘小美说：“辛苦你了。”
张怕接过行李：“她在你屋。”
刘小美嗯了一声。
张怕又说：“你要和我一个屋。”
刘小美笑问：“是不是蓄谋已久？”
张怕说：“正常男人看到你，肯定都想藏家里，我是正常男人。”
刘小美说：“不和你臭贫。”
没一会儿到家，刘小美去看罗艺。张怕带三个小孩回屋，金灿灿在丹城没玩够，问还什么时候回去。
张怕笑道：“回去？谁教你的？”
金灿灿说：“奶奶说你家在丹城，总是要回去的。”
张怕点点头：“有时间就回去。”
半小时后，大家上楼吃饭，罗艺表现正常，大家算是放下心。从事实出发，罗艺确实没有遭到重要伤害，恢复的能快一些。
稍晚些时候，龙小乐打来电话问：“是要报仇还是要干活？”
张怕说：“开工。”
龙小乐说好，又说我安排了。
这次换张怕说好。
饭后回房干活，先完成文章更新，别的事情排到后面。
隔天早上，范先前打电话说：“对面只能出六十万，你要不是同意的话，他们说随便你们怎么做，是打官司还是闹上网，他们就都不管了。”
张怕说：“他们是不是疯了？我要是把他的发家史发上网，他姐夫都得倒霉。”
范先前说：“倒霉不倒霉的是以后的事情，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反正这是最低价码。”
张怕想了下说：“成，六十万也行。”停了下说：“不是说昨天晚上六点么？”
范先前笑道：“昨天晚上六点就是一百万了。”
张怕说：“我给忘了。”接刘小美回来，一起吃饭，又要干活……忘记要钱事情。
范先前说你厉害，又说就这样了。
张怕说：“要马上见到钱，别拖来拖去。”
范先前说知道。
打过这个电话，张怕拿U盘去见罗艺：“里面是几个剧本，你先看看。”
罗艺说好，张怕又说：“六十万，给你的补偿。”
罗艺顿了下说知道了。
张怕点点头，转身出门。
同样一件事情，如果受害者是普通百姓，给个两万三万的补偿都算照顾，毕竟未遂不是？凭着前任区长的关系网和影响力，甚至不用徇私枉法，只要执法者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稍稍松一下手，于秦海都可能不用坐牢。
之所以会自首，之所以要给六十万，完全是看在张怕的面子上。
张怕有面子么？一个所谓艺人而已，没什么面子。可他还真就有面子，只凭章书记亲自打电话给吴局长督办此案，只凭这一个电话，六十万便是最合适的价码。
现在的情况是，于家给了六十万，还要想办法打通别的关节，要一点一点跑关系，要把以前积攒下来的人情通通用掉，只为保住于秦海。
对于于秦海姐夫来说，有这么个小舅子算是倒霉了。可是不得不保！
虽然说张怕很不满意六十万的和谈筹码，但是对于家来说，六十万仅仅是个起步，他们要付出和失去的更多更多。
于家动作很快，当天傍晚让范先前送过来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份放弃追究责任的调解书。
罗艺签字收钱，然后说请吃饭、唱歌。
张怕说不用，送范先前离开。
往外走的时候，范先前问：“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事？”
张怕问回去：“什么事？”
“于秦海姐夫家昨天晚上被盗，说是丢了两件古董，大概值个十几万。”范先前问：“不是你做的吧？”
张怕说：“我这里有监控，你想查什么直接去监控室。”
范先前说：“那行，走了。”上车离开。
目送汽车开远，张怕给石三打电话：“动手了？”
石三说：“我在家。”
张怕笑道：“听这语气就知道没少弄。”
石三说：“两对镯子，一套钻石首饰，一条玛瑙项链，再有十来件小玩意。”
张怕说：“你还真谦虚。”
石三说：“你要感到幸福，因为不论我拿了什么东西，都不会随便出去卖，用你们的话说是销赃，而我又不愿意把危险放在身边，所以恭喜，是你的了。”
张怕说：“大哥，你不处理贼赃，我处理啊？”
石三说：“是不是贼赃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做出什么事情，比如枪，你拿着是凶器，战士拿着是保家卫国的武器，钱也一样，钱不脏，脏的是人，只要你觉得自己不脏，就是有贼赃又能如何？”
张怕说：“别给我说歪道理，万一被发现，我怎么解释？”
石三说：“告诉你个丢人的事实，有些人就是丢了东西也不敢报警。”
张怕叹口气：“家里有个保险柜已经很扎眼了！你这些东西……”
石三打断道：“我家里还有更多呢，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多少钱。”
可不是不知道么，好大一片面积，石三没兴趣清点，只猜测最少一个亿以上。
张怕想上一会儿，又是叹口气：“我就不该认识你。”
石三说认识我怎么了？
张怕说：“从认识你开始，我身边就没离开过贼赃。”
石三说：“是你有毛病，我们好好的做事，你非要侠肝义胆跳出来做大侠，我们拿别人的东西，你一定要出来折腾我们……”
张怕不想听他废话，打断道：“赶紧找地方放起来。”
“你赶紧回来，咱俩合计合计。”石三说。
张怕说：“合计个屁，你以前偷的东西放在哪？”
石三说：“这个要看情况，有的东西随手埋起来，有的捐给博物馆，有的处理掉，但一般情况不太动这些玩意，万一费事把力弄回来个假的……”

第879章 起源于任性的想法
张怕又一次打断：“说重点！”
石三笑了下说道：“有些好玩意，自然是带回家了。”
张怕说：“把这些也弄回家。”
石三说没意义，我觉得给你的意义更大一些。
张怕说：“别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人是自私的，你是个贼，狡贼三窟，说吧。”
石三说：“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们更喜欢现金，再是些方便变现的东西。”
张怕想了下说：“别把东西放我家。”
石三说：“这不可能，我们是被你怂恿的，东西就该放你家。”
张怕说：“是不是那些东西不值钱？”
“不知道，别问我这种问题，我不是这个专业的。”石三说：“建议你修个秘密地窖，真的。”
“再见。”张怕想上一会儿，决定破罐子破摔，反正家里一堆贼赃，不差再多几件。
石三马上又打回来电话：“刚才没说，不是于秦海家，是他姐夫家；于秦海家里没多少钱，不值当出一次手，我打算以后再说。”
张怕说知道了，又一次挂断电话。
他不是不喜欢钱，试问谁不喜欢？问题是那些东西不是钱，是古董和首饰，更是贼赃。即便是安全出了手，未来还是存在隐患，万一被认出来，层层往上追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敢大意，石三一定存了好多好玩意，可是敢拿去拍卖会的只有那幅很昂贵的画，即便卖出去，也不会有失主去追究去调查。
隔天早上，云云来找他谈事情，说金灿灿和孟小佳应该上学了，她可以负责接送。
张怕说上学？
云云说学前班。
张怕想了下说：“没有规定一定要上学前班吧？”
云云说：“倒是没有规定，可是送去学校对孩子有好处。”
张怕想了下：“问孩子意见，不过我觉得小佳最好多留一年。”
云云说：“就是上学前班，现在也不行，没开学呢，我是提前说一声，早做准备。”
张怕说：“那等开学再说。”
云云摇摇头，去饭店忙活。
别看她现在什么都忙、什么都管，却是真正的管理阶层，管理饭店、管理孤儿院，具体琐事交代别人去做。
人是要养的，自从避免了工厂工人的那种劳累，经过一年多的养复，整个人跟以前有很大不同。首先是自信，再是知道保养皮肤、会使用化妆品。这两点可以给一个人带来特别大的改变。现在的云云很多了一些魅力。
在云云走后，艾严来了，跟他说明天的工作内容。
张怕有些好奇：“明天的工作？小古呢？”一般事情都是小古跟他联系。
艾严说：“小古和张白红去会场了，后天开新闻发布会。”
啊？张怕说我不知道啊。
艾严说你不用知道，先说下明天的事情。跟着就是一通说。
张怕欠下太多工作，可公司不能停下来等他，所以员工们都是该干嘛干嘛。按照龙小乐的要求，明天最重要一项工作是谈赞助。
再一项工作是敲定重要演员。
龙小乐管不到太多事情，吩咐下去，由张白红那些妹子负责联系。在张怕回家结婚的两天时间里，公司发出去很多面试邀请，有京城的演员，有省城和外地演员，反正是通知出去，愿意不愿意来是你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放在同一天，上午谈赞助，下午面试。而面试时间肯定不够，就会拖到后天、甚至大后天。可后天又有新闻发布会……反正是把所有事情堆到一起，忙不死你就算你赢。
听过艾严说的事情，张怕想了下问：“关开怎么办？”在艾严汇报的选演员的剧组名单里没有关开那部戏。
艾严很不负责的回话：“那是你的事情，我的任务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再一个，我是来通知你，下楼面试演员。”
张怕有点意外：“现在就面试？”
艾严说：“咱公司那么多艺人，都在下面待着呢。”
张怕这才反应过来，说马上就去。
艾严看眼时间：“不着急，九点半开始。”
张怕说：“我估计是全世界最没有权力的老板，什么事情都是下属做决定，我去做就行。”
艾严说：“你是全世界最懒的老板，只要肯稍稍多努力一点，我不至于这么忙。”
张怕轻出口气：“反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起身去厕所，然后去一楼演出大厅。
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有免费大舞台，那些舞者很喜欢在上面扑腾。更多人在下面坐着。
年前这里有场戏，场下空地固定着许多排椅子，好像真正的剧场那样。
张怕走到前面，大家给他打招呼。
张怕说：“你们真早。”
王路飞说：“九点半还早？”
张怕说：“千万别拿你和我比，你是神。”
王路飞说：“你是怎么做编剧的？吹捧如此不走心。”
张怕摇摇头，背对舞台，两手按住台沿往上跳，坐好了问话：“都来了？”
王路飞在他对面椅子坐下：“老大，我们是你的艺人，你不知道人数？”
张怕说：“我招你进公司，就是为了跟我对着干么？”
王路飞说：“一个好老板要能够虚怀若谷，要宽容大度。”
张怕说：“你要是再废话，罚你洗厕所。”
王路飞说：“你这是滥用职权。”
“我是真想揍你。”张怕拿手机看时间，随口问话：“都吃了没？”
“哪顿饭？”王路飞也拿手机看。
张怕抬头看一眼：“你们仨，把他揍一顿，我请喝酒。”
说的是边上的三个腹肌男。
王路飞大喊：“和平，咱和平，我也请喝酒。”
张怕说：“行了，别废话了，聊点正事。”
剧场里马上安静下来。
张怕问：“那几个本子都看了吧？”
“看了。”大家回话。
张怕说：“还有些人没到，咱先聊聊看法，你们觉得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
大家没说话。
张怕说：“这是个机会，有些角色可能有闪光点，我没想到也就没写出来，你们要是能挖掘出来，也是正好能演这个角色，可以尝试下。”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戏要上，机会把握在自己手里。
大家们想上一会儿，叶青青举手道：“我觉得，我可以演主角。”
张怕问：“哪个本子？”
叶青青说：“《再见理想》。”
张怕想了下说：“你不合适。”
叶青青问为什么不合适？又说：“我就好像主角一样吃了很多苦，而且我很能吃苦。”
张怕说：“一点，你会弹吉他么？”
叶青青摇头。
张怕说：“我拍戏有个毛病，尽可能做到最好，挑选演员也是，于诗文做主角，不只是因为她长的好看，还因为她会很多东西，会朗诵诗、会像播音员一样读新闻、会唱歌、会跳舞、会弹吉他、还会画画，拍《超级舞者》那会儿，我是想拍最好的舞蹈剧，因为她不够专业，单在跳舞上比不过你们，所以没能出演，现在你明白了吧？”
叶青青点头说知道了，表情有点失望。
张怕说：“别失望，我喜欢你的态度，有想法就要说，你不说谁会知道？一定要努力争取，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只要理由充足，会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毕竟你们是公司艺人，公司必须要给你们机会发展、成长。”
于月儿举手。张怕让她说。于月儿就说：“我提个建议，我觉得公司艺人太多，但是演出机会太少，能不能主动出去接戏？”
张怕说：“建议很好，但我有几件事没说，等会儿告诉你们。”
于月儿想了下说：“那等会儿吧。”
大家又等一会儿，公司所有签约艺人都来了，还有个别几个没签约的，比如罗艺。
张怕还是坐在舞台边沿，等大家都坐好后，张怕拍两下巴掌开始说话：“首先说下这个剧场的来历，我对象喜欢跳舞，我就想给她弄个舞台，就是现在这个，可是有舞台了还需要更多演员，万幸你们来了。”
说到这里停了下，跟着又说：“我一定要感谢杨亚老师，她给我打的电话，说上许多事情，然后才有了《超级舞者》的诞生，更有了许多的你们签约成公司艺人，我要感谢杨老师，也要感谢你们选择公司。”
说完这句话，张怕起身，站到舞台上：“我会成立个舞团，私人性质的舞团，可以承接各种演出，可以推荐团员参加各种比赛，总之一句话，各地方歌剧院能做的事情，我们这里都能做到，最棒的一点是没有业绩要求，也不会要求你们去参加这个商演那个广告宣传，你们专心跳你们的舞，不管是高雅的还是流行的，首先要是你们喜欢的。”
“老板太棒了，我们爱你！”有人在下面喊叫。
张怕说：“别急，听我说完。”跟着又说：“这个舞团的训练基地就是这里，楼上有舞蹈室、排练室，还有宿舍，唯一不太好的是住宿条件，希望大家能克服。”
王路飞说：“已经很好了，有厕所有淋浴的，还要求什么？”
张怕笑道：“你以前住猪圈啊？”
“跟猪圈差不多。”王路飞站起来问大家：“这里面，有谁没住过地下室的，请举手。”
还真有很多美女妹子举手。

第880章 太任性就不解释了
王路飞说：“你们是运气好，一毕业就有去处，像我、还有很多京漂，从宿舍搬去地下室，跟地下室比，现在住的已经是很好很好。”
张怕说：“跑题了，咱现在开的不是忆苦思甜总结大会，你坐下。”
王路飞笑着坐下。
张怕接着说：“舞团成员就是你们，前提条件是你们愿意加入，酬劳不会很高，我只能保证一点，你们所有的演出，赚了的话你们分，赔了的话我担着，行不行？”
“太行了。”王路飞说。
张怕说：“你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我不懂舞蹈，但是会有要求，要求很严，需要你们自己也是高要求，在这个舞团里，没有谁跳的最好，只有谁最适合，只要你适合领舞、适合主演，即便是刘小美也要给你伴舞。”
听着他说着外行话，舞蹈家们彼此看看，没有接话。
张怕说：“你们也许有疑问，这不重要，因为重要的是你们要成为明星，只有一点，在成为明星的同时，请不要丢掉舞蹈，你们和别人不同，你们的起点是舞蹈，请珍惜它；再一个，我不禁止你们接外面的戏，但是得公司同意，这是什么意思呢？”
张怕走到舞台边缘说：“你们是有责任的，你们演出的任何形象都会对别人造成影响，所以不接脑残剧，不接粗制滥造的剧，不接抗日神剧，再一个，不接任何有争议的剧本，这个争议说的是抄袭，我宁肯一个月写十个本子给你们拍，也不愿意你们出去演那种戏，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
王路飞问：“抗日剧也不接？有点不对吧。”
张怕说：“你听话听仔细了！我说的是抗日神剧，如果先辈们都能一个打十个，还用得着打八年么？”
王路飞又说：“现在改了，新闻说改成十三年，抗日战争是十三年。”
张怕说：“我知道！”跟着又对大家说：“公司每年都会有一堆戏要拍，别人拍戏害怕赔钱，咱们不用，凭我的名头，两年之内不用考虑赔钱的事情，因为有人会投资，你们也不用担心没戏演，公司出品的所有戏都是先从你们中间挑选演员，比如现在就是，本子都看了，说说想法吧。”
于月儿举手问：“老板，你说的舞团那个是怎么回事？”
“平时小演出、排练在咱这里，比如交流演出什么的，大型公演去九龙剧院，你们去老多次的那个地方，我希望在一年之内，你们把省歌舞团、歌剧院那些舞蹈演员都给干掉，这个没问题吧？”张怕笑道。
“完全没问题。”王路飞喊道。
张怕说：“我希望你们是为了舞蹈而舞蹈，不是为了钱；当然也得有钱，我是这么想的，用舞蹈成就你们的艺术家声名，用电影和电视剧赚钱、努力成为明星，没问题吧？”
“没问题。”于月儿说：“成立舞团以后，演出怎么办？怎么卖票？”
张怕说：“你是担心没人买票是吧？相信我，《超级舞者》最起码能拍三季，等第一季三十集上演，你们就都是明星了，到时候随便一宣传，满世界都是粉丝，再有大电影会稍后一些时间推出，接着就是《超级舞者》续集，到那时候，你们是想不出名都不行。”
不等众人再问话，张怕以更大声音说话：“演员，要用作品说话；舞蹈家，同样要用作品说话，在我这里，只要你们想跳舞，想成就舞蹈家的辉煌，想采风、想创作、想出国学习，公司会给予适当帮助，不过我是贪心的，当你们即将成为著名舞蹈家的时候，请要跟公司签约，我希望在以后的百科知识里这样介绍你们，著名舞蹈家，曾取得多少多少荣誉，再是著名演员，有过多少个作品，要好几页都说不完的那种，未来如何，全看你和我怎么去做。”
不怪秦校长说张怕天生就该当老师，实在擅长忽悠，一番话说出来，下面的二十来个人很有些澎湃，多会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张怕开始泼冷水：“那什么，你们中有一半当不了舞蹈家，所以老实地当明星吧，你们八个，我警告你们，半年时间老实练声乐，同时保持形体，只要稍稍有一点变化，别怪我扣工资；最主要的是唱歌……反正就是练，你们八个人的定位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公司该有的机会同样少不了。”
这八个就是三个腹肌男和五个身材特别好的美女。按相貌说，这八个人，男的比不过娘炮，女的比不过刘小美，主要是身材好，尤其三个帅哥，腹肌是刚刚的，一身肌肉恰当的好，不突出、不夸张。
学舞蹈的，腿部肌肉会相当结实，三个帅哥更是有结实大腿、翘臀，在未来，张怕给三个帅哥的定位就是卖肉，只要能显露出好身材，会尽量抓住每一次机会。
五个美女也不错，在舞蹈演员里面说，胸部算是大的，同样有长腿、翘臀。简单一句话，张怕就是要让他们尽可能的性感，要一看就被吸引，看了还想看。
往简单里说，这八个人是抓住机会红一次，未来如何要看未来几年如何发展，而且用不到多久肯定要解散单飞。
至于星运如何，是不是能够成名成星，就要看老天给不给饭吃，张怕只能找机会往外推，能不能获得承认是另一回事。
说过这八个人，张怕再说回正题：“赶紧地，先说角色，想演什么就说。”说着话左右看看：“我现在下去，想参加演出的人上去演。”说完跳下舞台，在正中位置坐好，大声说：“赶紧地，明天下午要面试演员，你们不想失去机会就赶紧地。”
机会是要自己争取，叶青青第一个站起来，跑上舞台说：“我要竞争四个角色……”
整整一天，张怕都在面试角色，午饭都是在剧院里吃的，他吃着，演员演着。其实一共没多少人，问题是都想把握机会，一个角色不成改试另一个，折腾到傍晚才散。
结果还算不错，差不多所有人都能混个配角。
电影和电视剧不同，角色演出时间少。想要成名，新人还是混电视剧比较好，只要一部剧大卖，只要你在其中有那么一些戏份，总能吸引很多人喜欢。
罗艺在两部戏里混了俩配角，不过毕竟是配角，这一屋子人没几个特别高兴。起点不同，决定了心气高低。
张怕说：“拿到角色的就努力揣摩吧，同时别忘了本职工作，学唱歌的、练跳舞的，一定要加油，只要《超级舞者》一上映，马上给你们办专场，想一想啊，所有演出全是你们撑起来，卖票也是打着你们的名头，所以，千万别掉链子。”
这是今天的工作，折腾完以后，张怕回房间干活。可关开来了，这家伙来参加张怕婚礼，然后就没走。
关开、丁帅、龙小乐、于跃一起来找他。张怕正是边干活边看着小张亮，忽然看到他们四个进门，苦着脸说：“大哥，别催我了。”
关开说：“不催不行，咱们的大制作呢？”
张怕想了下说：“你先投资个别的影片好不好？”
关开想了下说可以，又说：“干脆咱们一起，这种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光自己赚钱。”
张怕说：“你太瞧得起我了。”
关开说：“气运，你知道气运么？现在就该你横空出世，我为什么要错过机会？”
张怕笑笑：“这样吧，正好你们来了，明天上午谈赞助，我不去了，你们来；我下午面试演员，分工明确吧？”
龙小乐说：“我就不该现在来找你。”
张怕说：“别管什么时候找我，拉赞助这种活根本用不到我，浪费时间。”
龙小乐说：“成，这个我接下，跟你说个事，何大方到了，晚上是不是该请他喝个酒？”
张怕愣了下：“何老师来了？”
“多给你面子啊，想来演你的戏，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龙小乐说：“何老师认识一批好演员，你要是够牛就全给忽悠来，影片质量绝对没问题。”
张怕说：“别逗了，那些人就算不演主角也得演个重要配角，哪有那么多位置？”
龙小乐说：“慢慢来。”跟着说：“还一个，明天纪长明过来，我把本子发给他了，明天晚上，要不就后天，你俩碰一下，再叫上念远，我要最少有三部戏同时开机。”
张怕说声好，看眼时间：“你们先去，定好饭店我就过去。”
“定什么饭店啊，楼上。”龙小乐说：“我现在去接人，他们俩归你了。”
关开摇头：“附近有没有玩的地方？”
张怕说：“再晚一会儿出去，小区外面往右走五十米，有很多人跳舞，挺有意思。”
关开想了下说：“广场舞是么？”
张怕假装惊讶：“呀，真聪明，有钱人不应该这么聪明啊。”
关开说：“赶紧写本子吧，反正今年暑假得有我一部影片上映。”说完和丁帅出去。
龙小乐笑着挥手：“我去接人，晚上见。”
张怕没说话，摆摆手继续干活。可张亮被他们说话吵醒，张怕只好再陪她玩上一会儿。

第881章 那是好长一个故事
何大方不是自己来的，经纪人跟着一起，这是想直接签下来的节奏。
晚饭时，几个金主加上张怕、刘小美，一起陪何大方吃饭。这种情况很少见，何大方笑着说：“这么隆重，这是让我做主角么？”
龙小乐说：“只要角色合适，那些无所谓。”
何大方也不客套，等酒菜上齐，先跟大家喝杯酒之后，马上跟张怕说：“我看中了俩角色。”
张怕说：“这个不着急，先吃饭，明天要见纪长明纪导，也是谈本子，到时候再说。”
何大方问：“你导哪个？”
张怕说：“都是我写的本子，哪个本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纪导更擅长哪个？”
何大方笑了下：“还是得说正事，你能不能给我写个本子，就像陈有道那个，也像刘小美那个，以我为主角原型。”
张怕笑道：“你是想拿影帝了？”
“谁不想啊？”何大方说：“你要是给我写个本子，并且你来执导，我可以最低价钱出演，好不好？”
张怕说：“好啊，为什么不好？不过目前没时间。”不等何大方说话，张怕紧忙解释道：“不是我推拖，是真没时间，明天上午……”话说一半，朝龙小乐说：“定死了，明天上午你去。”
龙小乐无奈说声好。
张怕继续跟何大方说：“明天下午面试演员，不知道要面试几天，后天是新闻发布会，马上就是剧组开机，我是导演……天啊，我怎么做导演了？”
看张怕直皱眉头的样子，龙小乐气道：“别卖乖啊！多少人想做导演做不了，给你机会别不知道把握。”
张怕说：“我需要把握这个机会么？”
丁帅接话道：“电影一出来，或者连续剧一开始，啪啪几个大字，张怕作品，多帅啊。”
张怕说：“我不喜欢这种帅。”
龙小乐说：“这家伙是个神经病，别人的戏都是把导演和编剧重点列个名字，来个某某作品，他的戏巨省事，在片子结尾出行小字，才知道是他导演或者编剧，你说是不是神经病？”
张怕说：“你管我？”
龙小乐说：“我管不了。”转头跟何大方举杯：“公司今年有许多工作，会需要很多好演员，还希望何老师帮忙介绍介绍。”
何大方笑道：“你给我们工作机会，要感谢你。”
龙小乐说：“何老师太客气，是相互合作。”
何大方多说句谢谢，又是跟张怕说话：“我说的那件事，你可以考虑考虑。”
张怕说好，但是短时间内肯定没戏。
关开忽然插一杠子：“要是何老师出演，我负责投资。”
这顿饭主要就说了这么一件事，至于何大方看中的两个角色，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他出演。
饭后，龙小乐送何大方去宾馆休息，张怕陪着送出小区。等他们上车离开，张怕刚想回家的时候，居然又看到乔金鹏了。
这次乔金鹏没工夫跟张怕说话，因为正被人拖着打。几个小流氓一样的青年拖着他从小区里往外走，道边停辆面包车，车下面站着俩人。
张怕想了想，决定看看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欠钱不还的老故事，那帮人把乔金鹏好一顿收拾，扔下几句威胁话语，开车离开。
这时候再看乔金鹏，乌眼青是不用说的，嘴角肿、半边脸肿，嘴角出血、鼻子出血，身上多处受伤。
张怕比较好奇的是，这家伙不是把房子败出去了么？怎么还住在这里？
被人收拾够了，乔金鹏好不容易站起身，连句骂脏话的力气都没，慢慢往小区里走。一抬眼看见张怕，呸了一声继续往里挪。
张怕想笑，看到坏人被折磨，谁不想笑？
等乔金鹏走进小区，张怕也是回去自己家。
照例是打字干活，也照例要哄三个小祖宗。随着张亮渐渐长大，再不是哄睡就天下大吉那么简单，小丫头越来越活泼，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愿意睡觉。
正哄着呢，接到乔婶电话，说是乔金鹏给她打电话，在外面欠了很多钱，问乔婶在哪，他想过去躲几天；要是不出去躲躲，可能会被人打死。
张怕嘿嘿一笑，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不论如何，乔金鹏才是乔婶的儿子，自己不是。假如不是因为还有俩弟弟一个儿子没回来，也是没有生活着落，张怕很怀疑乔婶会不会把她还有几栋房子的事情告诉乔金鹏。
见他不说话，乔婶有点紧张：“小张，你不会生婶子的气吧？”
张怕说：“乔叔是一个没有原则的好人，你都能容忍，说明你也是个好人，一般来说，善良的人不懂得拒绝别人，何况是你儿子。”
乔婶又问一遍：“那什么，你没生婶子的气吧？”
张怕说：“我不生气，但是有件事要提醒一下，你家里那几个房子的回迁通知都在我手里，如果我不承认，我说那些房子已经卖给我，你是拿不到房子的。”
乔婶停顿下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张怕说：“我怕你没有原则的瞎善良，再提醒你件事，乔叔的丧葬费、还有你的过河钱，都已经没了，这句话很难听，但如果你不想百年之后没人去上坟烧香，最好残忍一些。”
乔婶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说：“我告诉金鹏我在丹城，但是没说地址，我觉得他应该能过来，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张怕笑了下，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慈母多败儿，你种了什么树就收什么果。
见张怕又不说话，乔婶说：“怎么办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张怕说：“你总是心存幻想，这是永远救不了的绝症。”
心存幻想是人世间最普及的疾病，患者无数。因为心存幻想，给别人可乘之机，最常见的是上当受骗。再是一些可怜父母，总是幻想孩子长大就懂事了，一直放任一直纵容，可问题是很多孩子还没来得及长大就做出永生不能悔改的错误，比如染上毒瘾、染上不治之症，甚至是杀人犯罪……
乔婶又沉默了，过上好一会儿说：“我怕万一我跟你乔叔走了，连个送葬的都没有。”
张怕说：“你还是在幻想！就一点，你问问乔金鹏，他回来这么久，把房子折腾没了，钱折腾没了，有没有去看过乔叔一次？”
乔婶叹气道：“可他要来丹城，来了丹城怎么办？”
张怕说：“他敢去，我就把你们的地址告诉债主。”
乔婶不说话了。
张怕说：“你儿子有赌瘾，是救不了的。”又说：“这个世界最混蛋的就是人，最多的也是人，所以像你儿子这种东西，自生自灭得了，死了是有益于社会的好事，你别再幻想了。”
乔婶说：“你怎么能这么说？”
张怕忽然大喊道：“那你让我怎么说？就因为你的不忍心，导致生活过的跟乞丐一样，有意思么？别说你儿子这么大的人，就是我收养的孤儿，你听好了，是孤儿！没人要没人养的孤儿，比你儿子可怜吧？是不是可怜多了？可他们要是不听话，一次不听话，我揍，打伤打残无所谓，两次不听话，还是揍，进医院又怎么了？但是他要是敢三次不听话，马上滚蛋，我管你是孤儿还是可怜孩子，跟我有关系么？包括你儿子乔金鹏，他跟我有关系么？”
张怕的一通大喊又一次让乔婶沉默下来，过上好一会儿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明天搬家。”
张怕无语了。
乔婶也是沉默好一会儿，又说：“我挂了。”
张怕哭笑不得：“你有没有想过乔叔的感受，有没有像过老爷子的感受？老爷子还在呢，你要尽孝，可就是因为你的纵容，老爷子以前是有家不能归，现在是无家可归，你不觉得亏欠么？”
乔婶没说话。
张怕说：“人活一世，我只知道欠父母的，没有欠孩子的，父母对你好、养你长大，你要用心回报，可儿子没有，不就是个后代么？听话就养着，不听话就滚蛋，一层所谓的血脉关系就这么重要？你家又不是皇族需要传承。”
张老师是真生气了，第一次对乔婶说这么重的话。眼见乔婶那面一直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张怕笑着说：“随便你吧。”挂断电话。
真的能随便乔婶怎么去做么？当然不可能。
张怕挂电话后，马上给胖子打电话：“找齐人，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去火车站堵乔金鹏，看见人就打，断腿断手无所谓，必须要伤重到进医院才行。”
胖子很高兴：“你终于回归了，这才是咱们该做的事情。”跟着问：“你什么时候到？”
张怕说：“我不能去，你也不能去，要两个人动手，必须全无特征，戴上头套，再安排好接应，具体怎么做你知道。”
胖子说：“就这个？不让我动手？没意思啊！”
张怕说：“我不管那么多，只要让他进医院就算你们成功。”
胖子说知道了，想了下又问：“然后呢？接下来怎么做？”
“把手机拿回来。”张怕说。
“还有么？”胖子再问。
张怕说：“安全，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胖子说放心吧，咱就是这个行当的专业人才。

第882章 有朋友离开
狙击乔金鹏这件事做的非常成功，在车站广场，哄地一下跑过来许多人，裹挟着乔金鹏离开，在一个无人角落，乔金鹏被打断双腿。只是有点费时间，从隔天早上等到中午才等到人。
胖子拿着乔金鹏的手机回来：“有什么用？带密码的。”
张怕说：“带密码的拿回来做什么？”
胖子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
张怕说：“扔了吧。”又问过瘾不？
胖子说：“有什么可过瘾的？”
张怕说没事了。
胖子说：“记账，老子要奖金。”
张怕说没奖金，请你喝酒。弄走胖子以后，在想龙小乐说的事情。
上午，龙小乐跟两家厂商谈赞助金额，龙小乐想多要，厂商想按照标准给。龙小乐说这玩意就没个标准，可人家就是不肯多给。
趁着吃午饭，龙小乐让张怕想主意多要点钱，单位是万，随便多要一点就是十几或几十万。
在见过胖子之后，张怕倒是有个主意，就怕过不了审。
刘小美送饭过来，俩人边吃边聊天，张怕把成立舞团的事情多解释几句，让刘小美做团长，需要什么样的工作人员列个表，正好上招聘会。
公司规模越来越大，省城每年两次的超大型招聘会都会参加。大型招聘会视情况而定，具体工作是艾严、张白红、小古那些娘子军去做。
刘小美笑道：“你这算是伟大的爱情吧？为了我建个剧场，又为我成立个舞团。”
张怕说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伟大。
刘小美就笑，小声说：“让张亮自己睡啊？”
张怕说：“我一直就是这么做的。”
从省城回来两天，正赶上罗艺出事，不可能在这等时候同房。等罗艺事情算是解决掉，长大了的张亮不要自己睡，都是要哥哥抱……
刘小美笑着说：“还一个，罗艺住我屋，你是不想让我回去住了是吧？”
张怕说：“我打算搬家，这一层是宿舍楼的模式，楼上有间大屋子，带客厅的大套房，搬不搬？”
刘小美说搬，必须搬。
张怕说就这么定了。
没一会儿吃好午饭，张怕抓紧时间多写会儿，在艾严通知后，赶忙出门。
还是在一楼大厅，但是比昨天隆重许多，灯光大亮，舞台一侧架着摄像机，后面是导演席。大厅里很多工作人员来回进出，但凡来个人都有专人接待，送水和小食品。
今天来的这些人是职业演员，虽然名气未必有多大，但各种配角没少演。主要是很多电视剧没办法上映，所以知名度不高。否则要真像香港连续剧那样疯狂轰炸，即便是万年龙套，也会有一定的曝光率和名气。
张怕很客气，上台先鞠躬：“学生张怕，上台先鞠躬。”这是要说单口相声的节奏，换回台下很多人的善意笑声。
张怕说：“谢谢大家到来，肯来就是瞧得起我们公司；你们既然能来，想必也是对我们公司有所了解，太多的话不说，今天就是面试。”说完停了下，又补充一句：“明天有个新闻发布会，感兴趣的可以帮个忙凑下热闹，也许是个宣传机会也说不定。”
有演员问什么发布会。
张怕说：“拍摄新片的发布会，同时有三部院线电影开拍，我可以这么说，只要能过审，九成九会公映。”
谁不想自己参与演出的影片在电影院上映？下面众人马上来了兴趣。
说是众人，其实一共才十个艺人，别的是助理、经纪人什么的。别看名气不大，硬是都有一或两个跟班。
有经纪人问话：“发布会宣布的电影，是我们今天要面试角色的电影么？”
张怕说是，又说：“我们现在非常缺演员，同时开机的不单是电影，还有电视剧，希望咱们有合作的机会。”跟着又说一遍谢谢。
真的是要谢谢，不管名气大小，是真的来了十个职业演员。不去问他们现在是忙还是闲，只要肯跑来省城面试角色，张怕必须要感谢。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给面子。从另一方面说，也是认同一一一影视公司的意思。
不过也还是张怕的底子太薄，这要是斯皮尔伯格或是周星星面试演员，这帮家伙就是有再大腕，也得老老实实排队面试。
能请来这些人，公司负责来往机票，是所有人的来往机票，但是不管住。也是事先谈好，艺人面试角色不是主角，是重要配角。
这是艺人们跑一趟省城的终极目标，就是说不会有太高期望。
经过前面一番客套，开始面试演员。
正常面试演员，会在小房间里进行，三、四名主创，一架录像机，演员们一个一个进来。张怕玩的有点大，就在舞台上折腾，让演员们在同行面前表现……
还好，今天这十个人把自己放到很低的位置上，接到剧本也有认真读，轮到他们面试时，竟然有两位大神在背台词？
这是惊喜啊！
跟面试自家演员不同，这些人更专业一些，基本上一、两分钟就过一个。
没多久面试结束，张怕让大家稍等，他去找张白红问话，询问一共通知多少演员？张白红说很多，但是很多没有时间。确定来面试的艺人，今天这十个不算，明天还有三个。
张怕问再没了？
张白红说：“差不多就这样了。”
张怕说知道了，回去监视器那里坐下，再看一遍面试表演，跟艺人们说话：“明天新闻发布会，就是我在上面胡说八道，有谁愿意参加不？”
艺人们关心的不是发布会，有经纪人替演员问话：“能说下面试结果么？”
张怕说：“表演的都不错，但是有几个人的角色冲突，所以……会有人落选，我建议是先别走，明天纪长明导演过来，再有念远一个，我们三个人每人负责一部戏，就当是探班了，多留一天，也许是个机会呢？”
台下有人商议，发出些声音。
张怕又说：“要是不走的话，楼上有个不加油饭店，我开的，晚上可以聚一下，同行么，平时都很忙，难得有个机会不是？也许纪导演晚上就到。”
还是那句话，今天来的演员没有太大名气，机会很重要，所以全部留下，竟然一个都没走。
解决了这件事，张怕又说一遍谢谢，回去房间干活。
很快，龙小乐过来找他：“赞助那个事儿，咱好大一部电影上映，凭什么只收很少很少的钱？综艺节目赞助费从来都是天价。”
张怕说：“我想到个主意，就怕不过审。”
龙小乐问什么主意。
张怕说：“不就是广告么？咱拍一部电影，就是个广告片，行不行？”
龙小乐说：“你的这个方法以前用过，有大导演攒了部广告电影，从头到尾都是各种赞助商的广告，票房一般。”跟着又说：“人家可是好几个大明星主演，又是大导演执导。”
张怕说：“我没说清楚，是咱的电影里只有一种产品的广告，不管他卖什么，随便打个比方，比如口香糖，故事背景就是口香糖公司，那大楼招牌一次次出现，单位名字一次次出现，公司产品一次次出现，只要故事精彩，不信企业不动心。”
龙小乐说：“你真有思想。”
张怕说：“必须的。”跟着说：“春晚标王，随便弄一个就是一、两千万，都是钱啊，春晚能出现几次？再有别的一堆广告冲击，谁能记得住哪个是标王？咱这电影不一样，从头到尾就一个产品，请大明星出演，大导演执导，我写本子，再加上是破天荒头一遭，你说各大媒体会不会宣传这种事情？只要到处凶猛宣传，不就是做了最好的广告？”
龙小乐又说一遍：“你真有思想。”跟着问：“打算要多少钱？”
“这是你的业务，不过我估摸着怎么也得两千万起步。”张怕开出个价码。
龙小乐想了下：“成，我试试。”
一个广告，能不能收到高额投资，要看能不能广泛传播。只要构成话题性，也许能卖上个好价钱呢？
聊过这件事情，龙小乐说：“下午四点多飞机，你去接机么？”
张怕说不去。龙小乐说：“那行，我去了。”说完离开，去机场接纪长明。
张怕就继续忙碌，然后呢，又接到乔婶电话，很严肃地问张怕一件事情，是不是你把乔金鹏打进医院？
张怕说：“我可以保证，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出过小区。”又问乔婶出了什么事情。
乔婶说：“金鹏说来丹城找我，可一直没来电话，刚才给他打电话才知道被人打进医院。”
张怕说：“昨天晚上在小区门口，就是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我看到好些个人打乔金鹏，从小区里拖到小区门口，打的全身是伤，我怕你担心没告诉你，他应该是欠那些人钱，不然也不会给你打电话说去丹城。”
乔婶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张怕说：“别想太多，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乔婶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不用问都知道，乔婶心里不知道有多失望。可是没办法，对上某些人必须要使用雷霆手段，很多时候，对坏人的宽容就是对这个社会的不负责。

第883章 总会想念
这是乔金鹏的事情，还有罗艺那件事情，在罗艺放弃追究其责任以后，那家伙还真有点办法，在分局只待两天就出来了。
范先前特意给张怕打电话：“你同意和解的，别乱搞事。”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我要是想搞事，你说句话就好了？怎么可能？”
范先前说：“反正钱已经给你了，不能说话不算。”
张怕说：“你放心吧，明天看新闻，我这面有好几部戏要开，哪有时间折腾别的。”
范先前说这样最好。
张怕会放过于秦海么？要看是不是有空、要看有没有心情。
就在这一天早上看到个新闻，某地某高官一手导演部闹剧。要不说真实生活才恐怖，比电影电视上出现的情节神奇多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高官看中某商人的产业，就巧取豪夺。没多长时间，很多体制内的人互相帮忙，高官成功了。等过上一段时间，相关办案人员却是离奇身死。
在没看到这个新闻之前，张怕很想收拾于秦海，一直都那么想。最初打算是借着这次事情，不但是收拾于秦海，顺便把他姐夫一定搞定。
体制内的人有强大关系网，超出你的想象。张怕想搞掉个曾经的一把手，可知道那位曾经的一把手身后是不是有更恐怖的人存在？
真要到了刀兵相见的地步，人家只要随便一发话，也许倒霉的将是龙建军，然后是龙小乐，连带着一一一影视公司没了，刘小美也要被牵连进去？
从案件本身来说，于秦海是刑事犯罪，既然能放出来，足以说明一定问题。
这就是侠客为什么独来独往的原因，没有牵挂，才放得开手脚。
张老师被很多事情牵绊住。
稍晚些时候，袁思源来找他。
这个精灵清秀的小姑娘啊，可惜说起话来含糊不清。十聋九哑，是神仙都没办法的事情。
天夺其耳，予其目。小丫头有一双最清纯、明亮的大眼睛。
张怕喜欢看袁思源的双眼，好像会说话一样。
袁思源没让张怕为难，进门后递过来一张纸。张怕接过，看完后问：“你要回家？”
袁思源的耳朵经过手术、又是戴着助听器，可还是听得很吃力。
张怕在纸上写：“你要回家？”
袁思源点头。
那张纸上写着很充足的理由，袁妈妈不放心，说假如这段时间不是很忙的话，希望孩子回家住，家里面放心，也是方便照顾；同时还要看医生。
张怕把纸翻过来，刷刷刷写上大堆话，让袁思源看。
袁思源看过后思考片刻，拿出手机放到桌子上。张怕问：“你是让我跟你妈商议？”说话同时，把这句话也是写上一遍。
袁思源又是点头。
张怕说好，拿起手机。袁思源赶忙点开屏幕，拨出号码。
很快接通电话，张怕自报家门。
在电话里，张怕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希望家长给袁思源独立生活、独立成长的机会，说孩子总要长大，不可能一辈子藏在你们的羽翼之下。
第二件事是张怕要给袁思源写个剧本，主角就是她。
这些话，就是方才写给袁思源看的那些。
袁妈妈经过短暂思考，同意下来。
张怕把手机还给袁思源，袁思源开始和妈妈发微信，打字速度那个快啊，张怕看着汗颜。跟她相比，自己这双手好像残了一样！明明是个写手，天天跟键盘打交道，为什么拿起手机就不会打字？
大概五分钟后，袁思源收起手机，朝张怕微笑说话：“妈妈答应了。”
短短五个字，袁思源说的异常吃力，而且缓慢，更是含糊不清。张怕是连听带猜才知道她说了什么。笑着大声说：“过两天给你本子。”
这句话说很慢，说完后在纸上写出来，他希望袁思源能够听到并听懂他说的话。
袁思源鞠躬表示感谢，然后离开。
他不是因为袁思源要走才突发奇想写剧本，是早在脑海里存在的故事，故事的名字……还是四个字的歌名。
机场那面，龙小乐接到人就往回打电话，让张怕安排酒菜。张怕把事情交代给云云，他继续在电脑前打字。
公司要做的事情太多，作为唯一编剧，张老师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写到六点一刻才停，保存文档管电脑，去不加油饭店吃饭。
纪长明还是以前那样，看见张怕主动问好，又说你这家饭店不错，很有点意思。
饭桌上就三个人，龙小乐、纪长明加纪长明的助理。
张怕问：“何老师呢？”
“一会儿到。”龙小乐回道。
张怕说：“下午面试了十个演员，都算有点名气，想见见纪导，可以么？”
纪长明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怕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答应。”起身去一旁打电话。
他早有通知，那十个人也是早做准备，就等着晚上这顿饭。
打过电话不到五分钟，十个人全来了。跟下午面试时不同，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就他们自己上来，一见面就很恭谨的问纪导好。
没一会儿，何大方和念远一起过来。张怕一问才知道，这两人在一起待了好几个小时，全是在说戏。
等他们坐下，张怕简单做一遍介绍。当然不是介绍人名，是介绍念远和何大方商议的事情。张怕笑问念远：“瞧你们这样子，《海阔天空》是你的了？”
念远说：“何老师帮我，我有信心。”
纪长明笑道：“我也想拍《海阔天空》，那片子有点意思，《再见理想》虽然感人、励志，可有些俗套，故事也有点平。”
张怕问：“第三个本子呢？”
第三个本子是一直没有拍摄的，剧本早早写好的大狗的故事。
这部片子有难度，最难的是怎么找一只听话的大狗。纪长明不知道小白的存在，念远知道，不过也只是知道，不知道小白有多神奇，所以两个人都不愿意接手这个故事。
见张怕问话，俩人是同样借口：“我不擅长拍动物片。”
张怕想了下说：“还有第四个本子，关开要投资一部大制作……你们看过本子了。”
念远说：“我看过了，不过公司这次的工作计划没有它。”
纪长明问：“什么大制作？”
最近几年，纪大导演一直想拍大制作影片。前年和去年各弄出一部，可惜票房不如意。两部影片别说赚钱，票房收入都没有达到投资数目，赔的那叫一个惨。
关于这一点，纪长明和关开差不多，连续失败之后，急需一部影片重振声威，必须要找回面子和场子。
张怕想了下说：“年前见过很多演员，可惜没达成意愿。”
纪长明问：“什么题材的？预计投资多少？”
看纪长明如此感兴趣，张怕反倒不敢说了，沉默片刻说：“大制作的先停一停，咱这样，我拍大狗那个，另两个你们分。”
纪长明和念远互看一眼，说声好。
张怕就再说介绍，现在是介绍演员，十名艺人，加上何大方，一共有六个人在那两部戏里有角色。
张怕说出角色名字、由谁饰演，让他们跟两位导演亲近亲近。至于大狗那部影片……其实一直在犹豫主角由谁来演。
自从张怕跟龙小乐合伙以来，大狗这部戏修改过最多次数。最开始是两只大狗，先打算拍个网剧。后来改成动画片剧本，打算作为公司重点推介项目向外界推出。再后面打算改成电影，陈有道想买下来。再再后面改成一只大狗，让小白来演……
反正改来改去，都是没有形成作品。
有一段时间，陈有道想演那个主角，后来陈有道进入超级繁忙的工作状态中，分身无暇；张怕也有考虑过出演。
那是一个反映自闭症患者的故事，名字是《你，和另一个你》。
想起大狗，便是想起幸福里张老四养的两只大黑狗，原本打算让这俩家伙出演。不过现在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在饭桌上，定下三部戏都由谁执导。可是还有个问题，白不黑和谷赵都希望张怕来导。
张老师找到很好的借口：“分身乏术。”
按龙小乐说的，你可以同时执导好几部戏么……
好吧，一一一影视公司就没一个正常人。
既然定下来这件事，张怕问龙小乐：“白不黑和谷赵那里，你通知？”
龙小乐摇头：“我不管，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张怕只好自己解决，给两金主打电话说明情况。
这俩人很有意思，给出个古怪意见，联合执导，就是一部戏有俩导演。
张怕说：“我做监制，我负责最后审核。”
俩人还是不同意。在这一点上，有钱人好像都特别固执，好像关开那样，认定了就不肯改变。
张怕说：“念远那里好办，纪导那里不行，我挂个副导行不行？”
经过商议……跟没商议差不多。
张老师真的有特别多的事情要做，为了工作，推掉许多出境机会。《跳舞女孩》大卖，在一定范围内造成轰动，各种节目邀请就不用说了，张怕一概推掉。学生们学业为主，学校不同意，学生们也只能推掉。
因为这部剧的大火，同类型、同题材故事瞬间出现许多，就在这一个月，竟然有五部类似题材的电视剧报审，都是反应艺术生如何如何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还有画画的……

第884章 想写进故事里
跟风，国人甚是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在网上写文章，随便一个题材火了，马上有众多跟风者，借鉴故事主线一路写下去；有凶猛的便是直接抄袭。
电视剧也喜欢跟风，不然横店为什么每年都有杀不完的鬼子？
《跳舞女孩》大卖，开始有公司询问拍不拍续集，不拍的话卖不卖版权？某财大气粗的电视台也是想购买版权。
龙小乐当然拒绝掉，反是趁着这个机会发出邀请函，《跳舞女孩》没了，《超级舞者》要不要？
龙小乐是在做尝试，也是在冒险。
以前卖电视剧，要去跑电视台，要去跑广电部门负责人，要喝酒、送礼、搞关系，更有行贿受贿的事情发生。比如某电视台领导掌有购买电视剧的权力，大肆购买各种卖不出去的垃圾连续剧，贪污大笔钱财。
龙小乐是反其道而行之，借着《跳舞女孩》大火，给多家卫视发邀请，请大家来省城参加一个所谓的会议活动，为期三天，两天半时间吃喝玩乐，只有半天时间做正事，把大家弄一起，公开商谈《超级舞者》的售价。
正常情况，叫价是隐秘的、是单对单的。在这件事情的策略上，龙小乐又是在赌博，万一大家不给面子？万一那些人不肯叫高价？
有句话是富贵险中求，龙小乐相信《超级舞者》的质量，决定赌一次。
张怕不管龙小乐在赌什么在拼什么，他跟谷赵还有白不黑完全是谈不拢，那哥俩认准让他当导演，说联合执导是最低要求，张怕必须分出一半以上的精力在剧组。任凭张老师解释又解释，完全没用。
张怕说纪长明是著名大导演，可人家哥俩不认，说纪长明已经连续失误两次。
没办法啊，张怕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挂电话。
先不去管他跟谷、白二位是如何说的，纪长明和念远这边产生分歧，俩人都想拍《海阔天空》。张怕有点郁闷，明明是《再见理想》更有感觉好不好？
可正是如纪长明说的那样，《再见理想》的情节有点俗、有些雷同，故事有些平。
这个平是相对而说，如果单纯艺术片，从来都是平的，节奏缓慢。可商业影片要卖钱，一定要有卖点，通俗说是高潮，必须要有爽点吸引观众。
张怕的剧本就是在最后时刻没有给出辉煌结局。
有关于这一点，《海阔天空》也是没有结局，但这个故事有期待感。
一个文学故事，想要吸引人，想要有人看，一定要有爽点。千万别谈艺术性，所谓艺术，绝大部分是作者自己的以为，偏执、偏激、不被认同。
纪长明不想这部影片继续亏本，念远也是想获得一个证明，我比张怕强……
眼见三个导演在争戏，一桌子演员都是觉得新奇，同时也是觉得张怕和龙小乐真牛。见过太多公司，见过太多剧组，都是吹啊吹的吹，有一部戏要吹上半年。
这里没有，就这么一家不知名的小饭店，坐着三个导演在抢戏？
好吧，只能说一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张怕还没来得及说出谷赵和白布黑的想法，眼看这两人互不相让，龙小乐还在旁边推波助澜……张怕向诸位演员敬酒。
酒桌上是吵不出结果的，一通酒之后，龙小乐送纪长明回酒店，张怕送大家到楼下，由助理送艺人回去休息，他便是完成任务。
没多久，龙小乐打电话问：“怎么办？纪导很生气。”
张怕说：“你想怎么办？”
龙小乐把责任推到张怕身上：“都是你的毛病。”
张怕问为什么。
龙小乐说：“你做导演有个优势，可以随便改剧本。”
张怕说：“他们也可以改。”
龙小乐说：“少扯没用的，你同意么？”
张怕问：“那怎么办？”
龙小乐说我不管，我就是来找你发牢骚。说完就挂电话。
张怕嘟囔一句神经病，正巧刘小美进门，问话：“什么神经病？”
“龙小乐，那就是个神经病。”张怕说：“一天到晚跟个蛤蟆似的，动不动发脾气。”
刘小美笑道：“你不是蛤蟆？”
张怕说：“我是青蛙，认真努力的吃到白天鹅。”
刘小美笑笑，换话题说：“他们问了，什么时候开续集？”
张怕问：“《超级舞者》还是《跳舞女孩》？”
刘小美说两个都有。
想要捧红一个演员，其实也不是特别难，只要在一部戏里有精彩表演就够了。如果运气够好，这一部戏一直演一直演，你就会一直红一直红下去。比如美国电视剧，很多默默无闻的演员一辈子就演了一个好角色，就可以一直红下去。
关于走红这种事情，从来是没有道理可讲。
张怕理解演员们的想法，想了想跟刘小美说：“我觉得现在不是开组的最后时机，你让大家沉下心练舞，一定要沉下心，你跟他们说，所有表现不好的演员，哪怕再有观众喜欢，我也会有自己的考虑。”
刘小美说：“我是你老婆，不要用对雇员的语气跟我说话。”
张怕笑道：“说起这件事，咱俩是不是一直有件事情没做？”
刘小美笑问：“要做么？”
张怕说：“试问天下男人，只要是个正常人，哪有不想的？”
刘小美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清心寡欲的模范。”
张怕说：“这不可能！和尚都不能清心寡欲，况我一俗人乎？”
刘小美看眼时间：“我先洗澡，一会见。”
张怕嘿嘿笑着说好，恋爱三年多，结婚一年多，终于要享受一种幸福。
带着这种美丽的期待，张老师如有神助一般的打字干活，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世事多舛？正噼里啪啦拍打键盘，宁长春打来电话：“你被人告了。”
“什么玩意？”张怕很有些迷糊。
宁长春说：“还记得你抓到的那个杀人犯么？”
张怕问：“是不是专杀小孩的那个混蛋？”
宁长春说是，又说：“那家伙肯定死刑，但是不愿意就这么死，所以拽上你。”
张怕问：“凭什么告我？”
宁长春说：“故意伤害。”
张怕都无奈了：“我故意伤害他？他杀了那么多人怎么算？”
“两个案子。”宁长春自己都说的没有底气。
张怕冷笑一声：“是不是要让我对媒体公开？”
宁长春说：“咱是法制国家，像你这种案子最适合对外面宣传。”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私对私，不涉及任何官员及敏感问题，张怕又是公众人物，正好拿来普及法律知识。
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为什么是你告诉我？”
宁长春说：“因为我想告诉你。”
张怕问：“那家伙为什么还不死？”
“判刑是一个阶段，执行是一个阶段，我可以肯定告诉你，那家伙死定了，但是在死之前，他告了你。”宁长春又是沉默好一会儿说：“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许是拖延时间多活几天？”
张怕说：“我不管那些，就想知道一件事，我每天大半夜的，抛弃本职工作不做，天天给你们做义务警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就这么对我？”
宁长春说：“不是我们这么对你，是你在制服那家伙的时候使用暴力，对他造成伤害……好吧，我也觉得这事情挺恶心人，但是你可以放心，不管那家伙怎么做，也不管你是不是要告诉媒体，你肯定没事，就是走个程序过两次堂。”
张怕说：“可以买凶杀人么？我给你十块钱，你把他弄死行不行？”
宁长春笑道：“我知道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很郁闷，可那家伙就是要起诉你。”
张怕说不对！他不是应该剥夺一切政治权利么？
“第一，他还没判。”宁长春说：“第二，他不是现在告你，从一被抓就告你，他的家人准备起诉。”
张怕哈哈大笑一声：“这也太搞笑了吧？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宁长春说：“你应该换个角度想问题，他们是在帮你出名。”
张怕说：“我不想出这个名。”
宁长春说：“就是个伤害赔偿，是民事责任。”
张怕说：“我不管民事还是刑事，他一个要死的人，为什么要折腾我？”
宁长春说：“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情。”
张怕生气了：“什么叫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是见义勇为，你们给我发过锦旗的！”
宁长春说：“你怎么就没明白呢？他犯罪是他犯罪，哪怕是诬告，他或者他家人也能起诉你。”
张怕说：“好吧，我不懂法，我是真不懂法。”
宁长春说：“没有什么懂不懂的，我可以打保票，你肯定没事。”
张怕急道：“这就不是有事没事的事情！是我没时间！”
宁长春想了下说：“我知道了。”
张怕说：“你知道什么？”
宁长春说又说一遍我知道了，挂上电话。
张怕已经迷糊了，仔细回想抓贼那天，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可想上好一会儿也没有结果，早八辈子的事情，一点印象没有。只好再给宁长春打电话：“领导帮忙，我那天口供是怎么说的？”
宁长春说：“不用管口供，你肯定没事情；就是人家要告你，有人让我提前通知你一声。”
张怕说：“就这还提前通知？杀了我算了。”

第885章 当作是纪念
宁长春说：“未必走法律程序，我们再想想办法。”
张怕说：“必须想，抓紧想，一定要想出来办法。”
宁长春说句尽量，又一次挂断电话。
这个电话，让张老师直接失去所有兴致，不论是打字干活、还是和刘小美同房……呆坐好一会儿，又接到个出事电话。
刘小美洗了澡刚出来，张怕电话响起，接通后是肖枚，说被人盯上了，现在在麦当劳店内，不敢出去。
肖枚一家住进我家大楼，张怕一直没催过他们，该住住，房子可以慢慢买。老虎毕竟闹出那么大事情，谁也不能担保没有仇家。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连电脑都没关，跟刘小美说一声：“出去有事。”开门就跑。
肖枚真的是被人盯上了，大晚上的麦记，店内客人不多，店外也是行人少少。在张怕赶到的时候，店外站着两个纹身青年。
张怕看他们一眼，马上换回两双凶狠眼神。
这是要疯啊。张怕进门坐到肖枚对面：“外面那俩？”
肖枚说是，又说：“盯一路了。”
张怕看向窗外，那俩家伙更是恶狠狠地眼神。
张怕问肖枚：“以前没见过？”
肖枚说没有，又说：“也许见过了不知道。”
张怕笑了下：“走吧，回家。”
肖枚嗯了一声，拿包跟张怕往外走。
那俩家伙还真是老虎仇家，但是跟郭刚无关。以前老虎给郭刚做打手，得罪过许多人，有这哥俩一份。
张怕和肖枚一出麦记，俩纹身男就迎上来，他们的目标是张怕：“不想死就滚。”
张怕受够了，这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破事？拿出手机说：“不要打我，我要报警。”
俩纹身男嘿嘿直笑：“傻皮。”
张怕说：“我是名人，不能打我。”
俩家伙说：“还就是没打过名人，让我们开开荤。”
张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满脑子想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人都有？只能说林子太大鸟太多。
无奈啊无奈，冲那俩家伙说：“就算要死，也得知道怎么死的，两位大侠给条明路。”
听到这句话，哥俩才想起正事，问肖枚：“老虎是你哥？欠我们一条人命，还有二十万，说吧，怎么还。”
张怕很好奇：“你们认识她？”
“老虎妹妹，没错吧？”一人问回来。
在这一时候，张怕特别想唱歌，想引吭高歌：都是你的错，月亮惹的祸……叹口气说道：“老虎被抓了，不知道么？”
“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那哥俩还真不知道。
张怕说：“杀人罪，死刑，你哥俩找他妹妹也不是想欺负她，否则早动手了，对吧？”
俩纹身男对看一眼，问张怕：“真被抓了？”
“都判了。”张怕说：“你们跟老虎的冤仇，还是你们之间去解决，别折腾别人好不好？”
“死刑？”俩家伙想想说：“要是死刑的话……就算了。”
张怕说：“死刑，就是还没执行。”
“是缓刑？”一家伙问道。
张怕说胡话：“不知道，我们希望是缓刑。”
俩纹身男想上一想，一人说狠话：“千万别骗我，不然弄死你。”跟同伴说：“去打听下。”
同伴说好，同样扔给张怕两句狠话，转身离开。
等这俩家伙走远，肖枚有些忐忑的问张怕：“你说的是假话吧？”
张怕更无语了：“你哥判几年，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可是你说的这么肯定，我……我就不知道了。”肖枚回道。
张怕摇摇头：“回家。”
走到街边伸手拦车，可是你信么，又一件事发生。龙小乐打电话让他带人去大富豪。
张怕问什么事。
龙小乐说：“别废话，赶紧来。”
张怕只能说声好，拦下一辆出租车让肖枚先走。自己再拦车去大富豪。
大富豪是省城一个传奇，贼拉俗的名字有着贼拉贵的消费，经常出现在幸福里蝗虫大队成员们的口中。那地方有很多很美很美的女孩。
一听到这个名字，张怕就猜到是什么事情，所以也没喊胖子他们。
不到五分钟，张怕出现在大富豪门口，问服务员：“打架的是哪个屋？”
服务员愣了一下：“你是来打架的？”
看着傻不愣登的服务员，张怕心下凶猛叹气，我是最近过的太安逸？老天看不过眼了怎么的，把事情都弄到一天？
有句话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张怕以前说过。今天又应验了，在大富豪服务员犹豫的时候，张怕电话响起，接通电话后……张怕怒了。
于奶奶打电话，家里的猫猫狗狗被偷了。
于奶奶边打电话边哭，也是说不清楚状况，就是说狗和猫被偷了，问怎么办。
张怕能怎么办？说马上过去，让于奶奶别着急，先在家里待着，我马上到。
挂电话打给胖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找齐人去于奶奶家！马上去！”
一句话挂断，再打给石三：“以前的事情都无所谓，现在正经八百求你件事。”
语气特别沉重，石三说你别吓我。
张怕说：“你给胖子打电话，现在赶过去，你们三个人都要赶过去，我要抓一些人。”
“抓谁？”石三问。
“有人偷狗，你去找线索。”张怕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你要马上过去，我也马上过去。”
石三说好。
张怕放下手机，深吸口气，想了想打报警电话：“大富豪有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就在现在，我在门口盯着，你们不来……”
“我知道你，你是张怕，对吧？”报警电话接线员问道。
张怕怔了一下，赶紧说是，又说：“还有两帮人打架斗殴，你们赶紧来。”说完挂断电话。
大富豪是个传奇所在，传奇在经过许多年的风风雨雨，它依然还在，屹立不倒。只凭这一点，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张怕明白，这一通报警电话之后，马上会有人通知大富豪老板，接下来的事情，不管龙小乐有什么纠纷，也一定闹不起来。
所以，在打过报警电话之后，马上打车去郊区，去于奶奶家。
他是当着服务员面打的报警电话，俩男服务员都懵了，一个留下盯着张怕，另一个跑进门找经理汇报。
张怕没时间理会这些破事，坐上出租车才给龙小乐打电话：“我就在门口，但是还有件事比你这个重要，我走了。”
龙小乐怒道：“我靠，你是散我面子呢？”
张怕说：“我报警了，今天事情只能这样，换一天，不管你掉了什么面子，我都给你找回来。”
龙小乐骂更大声：“我爹是龙建军，我用你帮我改天找面子？”
张怕小声说：“别闹，你无非是争风吃醋，我这面是性命攸关的事情，真的没办法。”
听到性命攸关四个字，龙小乐沉默片刻说：“你先去忙，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张怕说：“你这面没事就走吧，警察马上到。”
龙小乐叹气道：“你是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啊。”挂断电话。
听到这句话，张怕心里隐隐感觉不对，赶忙打回去电话：“纪导呢？”
龙小乐气道：“我就是和纪导在一起，你个王八蛋还报警了！”
张怕瞬间就懵了，这事情也太戏剧性了吧？赶忙冲司机喊：“回去，马上回去。”
龙小乐说：“别回来了，没用了。”
张怕说：“一分钟就到，房间号。”
龙小乐说出来，又说：“算了吧。”
张怕又说一遍马上到，挂上电话。
大富豪最出名的是小姐，跟明月皇宫一样，是省城屈指可数的高档消费场所。
纪长明是大导演，凭他的身份、地位，即便发生潜规则事件，也是女演员主动规则他。那么有名的大导演，身边永远不缺漂亮女人，怎么可能跟龙小乐去找小姐？
听到他的吩咐，司机说：“一分钟到不了。”
张怕更无奈了，小声说尽量。
大概过去两分钟，张怕回到大富豪，直接跑去龙小乐所在包房。
房间外面很多人，男男女女一大堆。
看见张怕冲进来，有人瞅他眼熟，问话：“你是张怕吧？”
张怕真的要爆炸了，都是什么破事啊？说声不是，挤开众人，开门进入。
房间里面三男一女，龙小乐、纪长明就不说了，还有一个长发美女坐在沙发一头。再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经理微笑说话。
张怕关上门问话：“这是怎么回事？”
女经理马上走过来：“你好，我是张小月，这里的值班经理。”
张怕说我不好，走到龙小乐面前问：“大哥，怎么了？”
龙小乐想了下说：“我好像把事情闹大了。”
张怕说：“您真客气。”看眼纪长明，纪长明马上说是误会。
张怕说：“这些不重要，对方人呢？”
张小月说：“您不用担忧，我们会替您解决这件事情。”
张怕说不行，我现在想打人。
龙小乐说：“大哥，我错了行不？”
纪长明又说一遍是误会。
张怕是想哭的心都有了，看眼坐在一旁长发女子问：“她是谁？”
张小月回话：“是我们这里的服务员。”
“服务员？”张怕问：“怎么就一个？”
“啊？”张小月也是没接上张怕的思路：“什么就一个？”
龙小乐打断道：“走吧。”

第886章 能记一些话
听到这两个字，张怕猛然想起来自己刚打过报警电话，赶忙问张小月：“后门在哪？”
“后门？”张小月愣了下，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龙小乐苦笑道：“服务员说没有。”
张怕说你就闹吧，紧接着又想起个大问题，他报警了！一把扯起纪长明：“跑。”
纪长明喝得有点迷糊，差点被拽倒。张怕又说遍跑，抓起纪长明的包，带着人往外走。
走廊里还是有很多人，看热闹么，看看是什么样的精彩事情。还有跟龙小乐闹事的几个人也在，看见房门打开冲出来俩男人，有个胖子横在前面挡路：“别走。”
都什么时候了，张怕还管你有多少斤肉？抡起拳头就是一下，胖子也确实结实，晃了两晃才倒。
张怕动作太快，别人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拽着纪长明已经跑下楼，跑出去歌厅，拦辆出租车就走。
他们刚走，警察来了。
在前面路口下车，张怕说：“我打个电话。”想着找石三偷东西，可那家伙在遥远的某个地方。只好给龙小乐打电话：“发扬你富二代本事的时候到了。”
龙小乐说：“别跟我扯！我得先应付警察。”
张怕有点无奈：“那你应付吧。”
挂了电话问纪长明：“纪导没事吧？”
纪长明说没事，又说：“龙总就是喜欢冲动，本来没什么事。”
张怕说：“年少气盛，又喝多了酒，你没事就好。”
纪长明苦笑一下：“回酒店？”
张怕说好，重新拦出租车回酒店。
在等电梯的时候，龙小乐打过来电话，说没事了。
张怕说：“没事就回来吧。”
龙小乐问张怕在哪，问纪导怎么样了。
张怕说：“在酒店，我们这边也挺好。”说完挂断。
送纪长明回房，张怕马上赶去郊区。在路上接到胖子电话，说院子里的猫猫狗狗，起码丢了八成以上。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为了钱。让胖子把电话给石三，胖子说：“石三和两个师弟已经追出去了。”
张怕有点好奇，这怎么追？这也能追？
坐出租车不方便，忍到下车给宁长春打电话：“睡了没？”
宁长春问什么事？
张怕说：“两件事，一个于奶奶收养的流浪猫流浪狗被人偷了，能不能帮忙查监控？再一个，刚才龙小乐和纪长明在大富豪唱歌，闹出纠纷，倒是没什么事情，能不能把监控视频删了？”
宁长春皱眉道：“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你就又折腾出两件事情？”
张怕说不是我折腾的。
宁长春说：“监控那个我可以想办法，猫狗那个事儿，你得找领导才行，跟我说屁用没有。”
张怕说：“找领导？找哪个领导？大哥，我这一天天的……真是够了。”后面四个字的声音很小，忽然有一种从心里往外散发着的无奈。
宁长春说：“好好的去歌房做什么啊？”
张怕说：“别训我了，先办事好不好？”
宁长春苦笑一下：“我试试吧。”
张怕说声麻烦，大步走进于奶奶家院子。
院子很空，倒也有狗在叫，比以前少太多太多。乌龟几个人或站或蹲的抽着烟。看见张怕进门，乌龟说：“问清楚了，于奶奶出去买菜，回来时发现院门大开，狗狗猫猫丢很多，老太太出去找，又报警……反正是没找到，我们几个估计，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张怕问：“警察怎么说？”
“警察来转转就走了，说会调查的。”胖子接话道。
张怕开门进屋，于奶奶有些木的坐在凳子上，没哭，但也不说话，好像傻了一样。
张怕走到对面说话：“于奶奶，别怕，我帮你找。”
于奶奶抬头看他，这才发现来了张怕，顿了下猛地说话：“你一定要帮我，警察不帮忙的。”
张怕说放心，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肯定帮你找。
于奶奶说谢谢。
在这种时候，张怕是真想有一个可以指挥很多人的强大老爸，他可以假公济私一次，让交通部门查车。
可惜没有，像这种事情也不能再麻烦章书记。你要是真的连这种事情都让大书记出面……你是猪么？还是你的智商是猪？
张怕想不出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石三身上。
稍稍安慰于奶奶一会儿，哄她睡觉。于奶奶不睡，反是往外推他：“帮我找。”
那就找吧，张怕出门，喊胖子那些人一起，上车往外开。
这里是郊区，有人偷窃几十只猫猫狗狗，肯定不会进入市区。于是往外找，可越往外就越是黑暗一片，没有路灯，前路一片黑茫茫。基本上是大海捞针。
张怕他们捞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发现，接到石三电话：“大鱼，来吧。”
张怕有些惊喜：“你找到了？”
石三说废话，给出地址，让他赶紧带人过去。
车往回开，在城市外高架桥下面有个破厂房，里面很黑，亮着两盏小灯。隐约看到许多人和许多车。
按石三说的在附近地方停下，一行人悄悄接近。张怕走在最前面，很快和石三三个人碰头。
石三说：“报警不？大功一件。”
张怕说：“盗窃团伙？”
石三说：“就这一会儿已经进去三辆车，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相信省城有这么多人偷狗。”
张怕也有些吃惊：“真的假的？”
“进去就知道了。”石三说：“我可以查线索，剩下事情交给你。”
张怕说：“行。”又说：“你正好去大富豪一趟，龙小乐那头猪带着纪长明去玩，你把今天晚上的监控视频给……直接把硬盘偷回来。”
石三好奇道：“纪大导演找小姐了？”
张怕说没问，不清楚。
石三就笑：“这大名人的生活还真是让人向往。”
张怕说：“别扯那些，赶紧把硬盘偷出来。”
石三说声好，带俩师弟离开。
张怕左右看看，问乌龟：“你帽子呢？”
乌龟说在车里。
张怕说去拿。
乌龟应了一声往外跑，没一会儿拿个套头帽回来，张怕接过戴上，大步走进破工厂。
门口停着辆面包车，张怕刚一进门，面包车门打开，下来两个青年，问张怕是干什么的。
站在这里，可以清楚听到狗叫声，有很多只。张怕迎上去就是大拳头挥舞，放到他俩继续往里冲。
张老师压抑了许久的战斗天性终于得以释放一次，而且是淋漓尽致的释放。从进门时开始打，一直打到房子里面。有人在抽烟、有人在点钱、有人在吹牛皮、有人在打电话……因为孤胆张怕的到来，一切发生变化。
不过现实跟电影里总有些不同，在电影里，张怕这样冲进去，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会抄家伙对打。在这里没有，纵是四、五个勇汉扑上来，还有拿刀的，可是连半分钟不到，勇汉们全部躺下，别人就有了别的想法。有躲去一旁看热闹的，有开车想要走的，就是说在很短时间里，战斗结束。
张怕没用武器，一双拳头猛砸，砸过之后，拳头很痛，但是心里很爽，这才是老子应该过的生活。
按道理说，这件事情应该报警。不过警察在对待流浪猫流浪狗的态度上异常坚决，人道毁灭。张怕有心开车走……可只要他敢开走，马上就变身抢劫犯和偷车贼，说都说不清。
好不容易发泄一次，竟然遇到为难事情？张怕大怒，继续追打这群王八蛋，一个人对许多人，不管是倒在地上的，还是在边上看热闹的，沾边就揍。
不是没有人反抗，敢偷狗的总有些野性，挥舞着兵器反抗。可张怕太畜生了，好像武侠小说写的那样，迎面冲过来，你刚想有所动作，已经被打倒。
有打无类，管你是谁。张怕认为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该打。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匆忙开车离开。
五分钟后，院子里没人了，要么开车跑掉，要么被张怕打倒后拖进屋子。捎带脚的洗劫一下这帮家伙，然后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想了想，出门跟胖子他们说话：“你们把车开回去，然后再送回来。”说完回去房间，一个人监视这一群混蛋。
张怕太生猛，不是没有人想报警，问题是报警以后怎么说？他们是一个团伙啊，是整个省里都有名的偷盗团伙，只要能卖出去钱，别说偷猫偷狗，连蛇也不放过。
张怕在门口守着，一屋子关了十一个人，除去两、三个人有点油光水滑的感觉以外，别人都是民工或老农模样，一看就苦大仇深的相貌。
有个人好像是头头，想要站起来说话，可刚起身，被张怕一巴掌扇倒。
一巴掌，牙齿被打飞一个，可见有多狠。
那家伙想了想，坐在地上说话：“这位英雄，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怕不说话，反正戴着套头帽，你不知道我是谁。
那家伙又说：“要是我们得罪你，还请明示，是道歉还是赔钱，只要你说出来，总是可以谈的。”
张怕嫌他话多，走近猛一脚，压着声音说：“闭嘴！”
于是就闭嘴吧，这帮家伙终于明白，只要不说话就没事，一个个慢慢坐起来，大冷天的就那么坐在地上，可对手实在太生猛，一个人打他们这么多人……

第887章 却是成为逝去日子
两个地方距离不远，一个小时后，乌龟他们开着两辆大货车回来，货车里的猫猫狗狗全部留在于奶奶家。
送回来车，胖子给张怕打电话，说搞定。
张怕压着声音说声知道。收起手机，稍微活动活动，再一次收拾这帮家伙。这次更狠，一拳一脚尽是奔着骨折去的，那叫一个残忍。
打舒服以后，才心满意足的开门离开。
辛苦折腾大半夜，张怕解决掉一件事情。没多久，石三打过来电话：“我把大富豪的监控系统全给搬了。”
张怕问：“你是不是不知道硬盘在哪？”
石三说：“少扯！有什么不知道的？老子是想孤儿院也得有一套这玩意。”
张怕笑笑：“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两件事情都算解决掉。
大家上车，重回于奶奶家。
一见面，于奶奶就说多了，太多了，我这里养不下。
张怕说：“有专门偷狗的，被他们卖掉就是死，先养着吧。”
于奶奶说：“只能这样。”她说养不下，不是不想养，是在说明真实情况。
张怕说：“明天……我没时间……”
于奶奶说你忙。
张怕想了下说：“明天让动物检验所的人过来打针，你先养着，用不了多久搬家，我在孤儿院那面给你建个新房。”
于奶奶说不用。
张怕说：“没事的。”看眼时间，又说：“我先走了，你把门锁好。”
于奶奶说好，送他们出门。
大晚上的，一路快速到家，张怕是回家就睡。第二天一早给肖枚打电话，说要是不方便的话，你就别出去上班了。
肖枚说没事，又说别告诉我爸妈。
张怕说：“肯定的，不然我就过去了。”
肖枚说谢谢，又说我上班了，挂断电话。
张怕再给于奶奶打电话，确认没有事情。又给龙小乐下达任务：“您老人家帮个忙，让动物检疫站管动物的医生去给于奶奶家里的狗和猫打预防针。”
龙小乐说：“这个事情不急，纪导演怎么样？”
张怕气道：“我都没问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小乐说：“就是争风吃醋的破事，我是喝多了，不然不会的。”
张怕说：“为小姐争风吃醋，有本事。”
龙小乐说：“别说这个，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发布会见。”
张怕才记起今天要开发布会，同时还要面试演员……赶忙洗澡、刮胡子、换衣服。
一一一影视公司发布会从来是一个模式，张大先生上台一通胡说八道，公布出近期工作内容，然后结束。
跟前两次发布会不同的是，张怕上台后再不用介绍自己，也不用说公司，短短两年多时间，一一一公司发展的异常迅猛，只要在影视圈里混，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一一影视不知道张怕？
张老师一上台就说《跳舞女孩》，说去年捡个便宜，找一群小女孩演个电视剧也能大卖，你们应该多写写这个。
有记者问写什么。
张怕说：“有电视台和公司在谈续集的时候，值得写吧？到时候来个全国海选，应该更酷；不过今天的重点不是它，是《超级舞者》。”说着话拿起发给记者的文字资料，低头看两眼说：“果然有，大家请看一下。”
记者有点没明白，什么是果然有？感情你原先不知道有？
打开资料看，是一份特别详尽的人员名单，每一个人后面都跟着好几行荣誉。
张怕说：“这是《超级舞者》的演员名单，以前应该没有对外公布过，大家看一看，这部剧里面绝大部分主要演员全是舞蹈家，都是专业舞者，是国内的一流舞者，每一个都特别优秀，在这里，请允许我偷偷感谢他们一下，给我面子，使出所有手段，共同完成《超级舞者》。”
说到这里停了下，让大家稍稍看会文字资料，张怕又说：“刘小美就不用介绍了，我老婆，很牛很厉害，别的演员你们可是要重点介绍介绍，都是美女帅哥。”
“资料里有，最近要上映，还有一部《超级舞者》的大电影，也是原班人马出演。”张怕说：“这是已经完成的工作内容，再有两部连续剧……其实应该重点介绍的，不过《超级舞者》实在太牛，那两部戏只好单独介绍……资料里也有，要是有人感兴趣，可以提问。”
还真没有人感兴趣，一个是张小白主演，一个是于诗文主演……
张怕再说：“现在要重点介绍本年度的工作内容，公司打算推出一系列都市类影片，即将开机的有《海阔天空》和《再见理想》，先说这两部，喜欢音乐的人应该知道，是Beyond乐队的歌曲名字，我们跟音乐公司联系过，得到授权，可以使用，我们要推出的不只是这两部电影，还会有许多四个字名字的影片，都是他们乐队的歌曲，先是前面说过的两部，未来将有《岁月无声》和《逝去日子》，都要一一公映。”
这才是宣传点，只要是喜欢音乐的人，有谁不知道Beyond。不去说歌曲有多好听，两个字足以说明很多很多，情怀！
那是一个年代的传奇，是音乐界的传奇，他们的歌曲一再被传唱，直到现在。
记者们终于来兴趣了，有人问：“是不是四个字的歌曲名字，你们都会拿来用？”
张怕说：“我希望可以，但电影要一部部拍，拍好了还要有观众肯看才行。”
有记者笑道：“单凭歌迷买票，你就不会亏。”
张怕说：“电影一定要好看才行，都要正能量，说的是都市生活中的我们。”
一个传奇乐队，让大家讨论很长时间，张怕说了又说，终于把话题转到第三部即将开机的影片上面《你，和另一个你》。
张怕说会使用动物演员，绝对是一个大卖点。
记者们开始翻资料，有人说：“一只狗？”
“必须要保密，等你们看到影片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狗。”张怕想了下说：“刚才是介绍工作内容，现在介绍艺人。”说着把文字资料翻到最后一页，开始叫名字，把公司签下来的演员都喊上来露个脸。
全是帅哥美女，有记者开始拍照，不管怎么说，长的好看就是卖点，先照了再说，能不能用上是另一回事。
接下来，张怕开始感谢赶来参加面试的演员……
就问一句，你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发布会么？在张怕这里，只要他想到了，就随便的尽情去做。
张怕感谢了纪长明和何大方，纪大导演刚站起个身想要示意，有记者问：“听说昨天晚上纪导出现在练歌房？”
纪长明好像没听见，笑着跟大家点个头，重又坐下。
张怕大声回话：“这怎么可能？纪导演昨天才到省城，你可以查一下时间，来了就在我家大楼……我们公司所在地，地址在幸福小区，大厦的名字叫我家大楼，昨天纪导跟我们在一起谈论剧本的事情，在座的许多人都可以证明。”
说着话，把那一堆赶来面试的演员也是喊上一遍名字，张怕说：“谢谢他们的到来，是他们给面子，肯相信我们，未来的影片中也是需要他们的大力支持。”
张怕生硬的转移话题，接下来宣布发布会结束，请大家用膳。
典型的张怕式新闻发布会，无厘头的东说西说，好在不胡乱吹牛皮，记者们还能忍受下去。于是，去吃饭吧。
有工作人员来领路，带记者们去饭店，张怕跟留在屋子里的一众演员说谢谢。
正好今天要面试的演员陆续赶来，就在这个多功能厅，当大家离开后，张怕给他们三个人试镜。
还是那句话，如果名气不够，就得接受别人的安排。
三名后赶来的演员没有不同意见，一一上去试镜。
对上这三个人，张怕稍稍多用点时间，平均每个人八到十分钟，不到半小时收工，也不说结果，直接请去饭店吃饭。
其乐融融，吃吧。
只是总有不欢乐的音符存在，念远又在跟纪长明商议谁执导《海阔天空》。
就这个时候，白不黑来了，走进饭店，左右张望一眼，直朝张怕过来：“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吧？”
张怕叹气，说声知道。
白不黑说：“连续剧可以让别人接手，这个不行，我希望还有七亿以上的票房。”
如果故事单一、平凡，即便是演员演再好，也不可能有高票房。张怕想到的几个本子，其实是在炒概念，用一种怀旧的歌曲名字来表现一个正能量的励志故事。
单以故事内容来说，《伤蔻》和《空气和水》都要比这两个本子要丰富要有吸引力。
这个世界愁苦事情已经太多太多，更多人喜欢看笑话看喜剧。
公司即将开机的三个本子都有些沉重，这不好。没有人喜欢沉重，没有人喜欢被教育，哪怕故事内容再好，哪怕演员再出彩。
比如张怕的求婚故事，前面比较好笑，可要是没有后面添加上的主线，龙小乐都不会同意开机。
要有期待感，要精彩，要把观众代入到故事里。
白不黑是生意人，想要把生意做成功有个秘诀，给对方想要的东西。拍电影也是做生意，想让观众买账，你就要给观众们想要的东西。
白不黑觉得纪长明太老，不适合拍反映小孩心态的影片。

第888章 这是个历程
眼见念远和纪长明抢一个片子，白不黑却是不同意，张老师一声暗叹，叫念远和纪长明去包房。
三个人坐好，张怕说：“别争了，咱们三个弄大制作吧。”
“大制作？”纪长明问怎么弄？
张怕说：“一会儿回去把本子给你，先看看。”
纪长明问：“打算投资多少？”
张怕说：“这部电影你们俩联合执导，纪导，你受点累，带带念导演，他毕竟比不过你的资历，我是副导演，我是跟两位前辈学习，咱一定要弄出个票房过十亿的影片。”
纪长明面无表情看他：“过十亿很难么？你们公司没有这样的影片么？”
张怕嘿嘿一笑：“那就十二亿。”
纪长明问：“《海阔天空》怎么办？”
张怕说：“我来吧，今天发布会上的几部电影都是我导，你们俩辛苦点，看完本子改一改，再做个差不多的预算，只要差不多，咱就开机。”跟着又说：“什么时候开机取决于您二位要准备多长时间，再有薪金问题，一起做到预算里，不要给公司省钱，该多少就多少。”
纪长明笑了下：“我现在就想看剧本。”
张怕说：“先喝酒，先放松放松，以后全是忙碌了。”
纪长明说好，念远当然没有意见，三个人谈好事情，回去大厅继续喝。
张怕坐到白不黑对面：“我导。”
白不黑嗯了一声说：“能不能再想个像《跳舞女孩》那样的连续剧？”
张怕说：“那样的剧集不会只有一个主演。”
白不黑说：“只要角色够好、故事够精彩，多几个人很正常。”他想让张小白尽快蹿红。
张怕说：“我还真是要拍很多连续剧，公司人太多，得安排活儿。”
白不黑说你自找的。看眼时间说：“还有事，晚上找你喝酒。”起身离开。
看着这家伙的背影，张怕真是佩服啊，对一个人能好到这种程度，难道是爱情的魅力？或是私生女？
没多久吃好饭，记者们各自离开，张怕跟纪长明多说几句话才回家。第一件事是发剧本，然后找龙小乐发牢骚：“我同时执导三部戏？是不是开玩笑？”
龙小乐说：“演员可以轧戏，导演也可以。”
“可以你个脑袋。”张怕说：“我需要人手。”
龙小乐说：“公司都是你的，随便折腾。”
张怕想了下说：“好，咱就折腾一次。”说完想走，被龙小乐喊住：“等等，给你配个助理吧？”
张怕愣了一下：“我都混到有助理的地位了？”
“你特别忙，你知道么？”龙小乐说。
张怕说废话，我能不知道自己忙么？
龙小乐说：“有很多事情，你真的需要人帮忙。”
张怕想了下说：“随便吧。”
“这不能随便。”龙小乐问：“性别、年龄、相貌、性格……”
张怕说：“费劲，让小古帮忙顶着行不行？”
龙小乐说不行。
张怕想了下说：“那随便吧。”回家干活。
事情是做不完的，张老师给自己套上一个不能休息的嚼子。
坐在电脑前面，想起曾经购买的哑铃，心底一阵叹息。
张怕还有个想买的东西，一直一直想买，也一直一直没买。和有没有钱没有关系，那玩意便宜，一百块钱能买一大堆。
张怕一直都在想着悠闲，可以到处走到处看，可以不为生计发愁，可以有大把时间，在燥热的太阳下，也要有那么一处荫凉装扮悠闲时光。
有书看，有歌听，有酒喝……该有多好。
打开文档，飞一般的开始打字。正忙着，金灿灿带着小张亮来了。
张怕转头看，吓得赶忙站起来。小张亮笨笨的往前走。
变化如此之大，当初那个看不见东西的小孩，现在居然会走路了。张怕有点紧张，不是紧张张亮摔跤，他在紧张自己适应不了这种变化。
金灿灿说：“哥，我要带她出去玩，可云姐姐不让。”
不知道小孩子是怎么论的辈分，反正有点乱。张怕问：“小佳呢？”
金灿灿大眼睛一转：“我回去了。”跟张亮说：“走了。”
张亮刚会走，为避免摔倒，全身上下包的跟个球一样，幸亏是冬天。
张亮朝张怕伸手：“爸，抱。”
张怕怀疑听错了，也许是认定听错了，抱起张亮：“要说清楚了，是抱抱。”
张亮就笑。
张怕也想笑，还想向世界大声宣布：这是我的孩子。
可惜重任在肩，他刚温馨一会儿，张白红来敲门：“老板，人到齐了。”
张怕问：“什么齐了？”
“人啊，你不是要开会么？”张白红说。
尽管什么都不知道，张怕还是点头说：“现在开。”让张白红帮拿笔记本，他抱小家伙出门。等电梯的时候，张白红说在楼下。
公司会议室适合开小型会议，去楼下是开大会的节奏。张怕问：“多少人？”
张白红说：“四十多人。”
张怕轻出口气：“你要担起责任。”
张白红一听就明白了，抱怨道：“你又要偷懒！”
张怕说：“这是给你学习和成长的机会，怎么是我偷懒呢？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张白红说：“你就这么骗自己啊？”
张怕哼上一声：“没大没小。”
没多一会儿来到二楼学习室，教室一样的布置。张怕站在讲台前面往下看：“张白红，你牵头扯一批人，成立《海阔天空》剧组；刘畅，你来《再见理想》；于元元，你负责大狗；你们仨一直在忙剧组这些事，交给你们我放心。”几句话就把活儿分派完了。
张白红问：“导演是谁？是不是都是你？”
张怕嘿嘿笑上一声：“还就都是我。”
下面坐着的公司职员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位张老师怎么从来都是不靠谱啊？一个人导三部戏？
张怕说：“她们仨是副导，所有事情都可以问她们，你们要听她们的安排，实在有问题有意见再找我，可以吧？”
这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老板发话，员工遵从就是。
张怕抱着小丫头说：“人员、道具，反正就想吧，只要你们需要，公司就提供，小古，你做好他们的后勤。”
小古应声好。
张怕想想说道：“那行，会议结束，具体怎么做，你们三个商议着来，我就提一个要求，一定要充分利用公司资源，比如摄影棚，一定要好好使用。”说完抱着小家伙离开。
言下之意，主要工作都给我弄影视基地，方便折腾。
好吧，老员工习惯了张、龙二位老板不负责任的工作方式，新员工有点迷糊，不过不影响工作，协调么，商议么，慢慢总会明白。
张怕回家干活，真正是生命不止工作不息。
一个剧本换三个剧本，张怕的那个大制作剧本没有完成最后改编，丢给纪长明，让他和念远头痛去。不过自己的工作也不轻松，他大概明白观众想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现在的三个剧本如果是在电影频道放，或是当成电视剧来看，应该会有很不俗反响。
当作院线电影的话，尽管故事完整，可总是缺了一点张力，也是少了一点爽感。
为票房考虑，为公司考虑，三个剧本必须改动。
这是原本有的打算，想着发布会以后慢慢来，每人负责一个剧组，有大把时间折腾。没想到白不黑的意见竟然是如此坚决，没有办法，只好提前开工。
两年以前，就是打死张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现在这种疯狂打字的时候。抱着电脑开始发疯，特别专注。
短短一个下午，张老师便是改好一个剧本，同时还更新了文章。虽然只是粗略简单的改动，自己能明白就好。
晚上白不黑找喝酒，说必须到。
在电话里，张怕说六点半到。事实是七点才关电脑上楼。孩子交给艾严妈妈照顾。
一进门，龙小乐就在大笑：“看见没，我说的吧，一准迟到半小时以上。”
张怕坐下说话：“我也不想，可任务加身，没有办法？”
龙小乐说：“喊你上来是给你好处，有没有五千万？”
张怕问：“疯了？五千万？”
龙小乐说：“你那个孤儿院不是挺有钱么，借出来两到三个月，保你翻倍带回去。”
张怕说：“你能保证？肯定没谱。”
白不黑说：“五千万有点多，你要是相信我，出一千万，最少一个月，最多三个月，还你两千三百万。”停了下补充道：“不用把钱给我，你要是感兴趣，去交易所开个账户，我告诉你怎么做。”
张怕说：“这算是给我好处么？”
白不黑看他一眼，想了想喊道：“服务员，拿两瓶二锅头。”
张怕问：“二锅头？两瓶？啤酒不行啊？”
白不黑没理他，等服务员拿来白酒，倒满三个杯子。一给张怕，一个给自己，再一个看眼龙小乐，慢慢推过去。
龙小乐不爽了：“咋地，还不愿意啊？”
白不黑说：“是有点不愿意。”端起酒杯跟张怕说话：“我一辈子就不会佩服人……应该这么说，我认识的，没有让我特别佩服的，你是个例外。”
张怕说：“我？你是要捧杀我么？”
白不黑说：“有钱人见多了，但是有钱人活成你这样的，我是一个没见到。”
龙小乐说：“我也没见到过。”
张怕说：“我没钱，我是穷人。”

第889章 每个人都要经历
白不黑说：“这就是你跟我们的最大不同，我们有钱了就是有钱了，会改变生活，也会嚣张会折腾，哪怕是对外面宣称穷人、没钱，但有钱就是有钱，是骗不了自己的。”
张怕说：“我没骗自己。”
白不黑说：“所以啊，我要佩服你，明明很有钱，为什么一直认为自己是穷人？”
张怕说：“你是有点不正常，这有什么可佩服。”
白不黑说：“不说那些，干了。”收完就是一大口，满杯白酒那么畅快的倒进嘴里。
张怕苦笑一下：“我还要干活呢。”
白不黑不说话，放下酒杯吃菜。
张怕一声叹息：“老子怕你了。”也是喝掉一杯白酒。
白不黑说：“这两天你弄钱，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张怕笑笑：“你还真是相信我。”
“我帮你赚钱啊。”白不黑说：“很多时候，赚钱其实很容易。”
张怕说：“你说的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我们这个世界，赚钱很难。”
白不黑笑笑：“喝酒吧。”
于是就喝吧，白不黑说：“帮你赚钱，是想让你改善生活，而不是现在这样……你不会开车是吧？”
张怕说是。
白不黑说学个票吧。
张怕说不学，又说：“我怕麻烦。”
白不黑想了下说：“有车是多了那么一点麻烦。”
龙小乐笑道：“不泡妞，确实用不到车。”
张怕说：“不要把我拉低到和你一个档次。”
龙小乐不服了：“哥哥留过学，哥哥会英语，你行么？”
张怕想想说：“喝酒。”
龙小乐问白不黑：“我们俩凑四千万行么？”
白不黑想了下说：“试试吧。”
有时候赚钱，不是你本钱越多就赚的越多，就那么大个盘子，装点菜得了。要是放进去一头牛，盘子准破。
龙小乐嗯了一声，又问：“这次的几部电影，你想投多少？”
白不黑问：“我在公司里有多少钱？”
龙小乐想了下说：“你要是想投的话，我做主了。”
白不黑说好，根本不问投多少钱。
张怕说：“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世界。”
正吃着饭，宁长春打来电话：“昨天两件事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张怕问什么事？
宁长春说：“少装糊涂，你昨天托我办的两件事。”
张怕嘿嘿一笑：“事情解决了是吧？真好真好。”
“你就闹吧，小心把自己坑进去。”宁长春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安稳过日子？”
张怕说：“事情找上门，我没办法。”
宁长春说好吧，再见。
结束这通电话，龙小乐笑问：“你又得罪谁了？”
张怕说：“得罪你了。”
龙小乐说：“那不可能，你对我的好，我永远铭记。”
白不黑笑道：“你俩是在秀恩爱么？”
张怕说：“你学坏了。”
白不黑笑笑，说起另一件事：“谷赵买了个岛，跟你们说过没有？”
张怕好奇道：“买了个岛？”
白不黑说：“正装修呢，说是挺好的。”
张怕问：“有了岛，是不是要有船？还要有飞机？”
白不黑看他一眼：“谷赵有啊。”
张怕被呛了一下：“我相信了，你们确实是有钱人。”
白不黑说：“我没钱，谷赵是真有钱。”
张怕摇摇头：“喝多了，你俩聊，再见。”
白不黑笑道：“不喜欢听就说啊，不用走。”
张怕说不走不行，实在太受刺激。
白不黑说：“你要相信一件事情，钱多了风险也大。”
张怕说：“听不懂你说的外国话，再见。”
白不黑说：“等下，有正事没谈。”
张怕问什么正事。
白不黑说：“投资电影很赚钱，前提是能卖出去票，像我们以前那种，多是小投资，亏了也无所谓，不过现在钱不好赚，你要是有好点子，咱就一起玩个大的，投资个三亿四亿的，搏它个七亿八亿回来。”
张怕说：“你这个七亿八亿是利润吧？”
“当然，投四个亿卖八亿票房，那是赔！”白不黑说：“咱在美国有公司，可以两面攒拢着来。”
张怕说：“无所谓，你喜欢就折腾，再没事了吧？没事走了。”
白不黑笑笑：“走吧，有空聊。”
张怕说没空，下楼继续干活。
看人家这日子过的，没完没了都是干活，偏偏还欲罢不能！
第二天，龙小乐找他开户，说白不黑等于是给你送钱一样，不要不知道把握机会。
张怕想了想答应下来。
先去九龙花园拿上六百万现金，去银行新开个账户，存进去五百万，再从孤儿院的账户里转出来一千万。然后和龙小乐去交易所开户。
龙小乐说：“你还是有钱。”
张怕说没钱。
龙小乐说：“我是真不想说你，年前给你的钱呢？”
张怕说不知道。
龙小乐做个大大的鄙视手势。
开户简单，很快搞定，张怕的一千五百万，龙小乐的一千五百万都转进去。龙小乐要走帐号密码，说：“没你的事儿了。”
张怕说：“到时候给我钱就好。”
在往回走的时候，张怕给乌龟和云云打电话，让他俩在饭店等他。
等进到饭店，张怕放下一百万现金：“你们看是入账饭店，还是入账孤儿院，按需要来。”
云云说知道了。乌龟说：“这要是我的钱就好了。”
交代过钱的事情，张老师又是跟电脑拼命。
两天后，第一个剧组成立。张白红负责的《海阔天空》完成部分准备工作，可以开机。
这个时候的张亮是最粘人的时候，没有办法，只好把仨小孩一大狗都带去摄影棚。
影视基地这里有两栋楼，办公楼和宿舍楼。张怕图省事，直接住在办公楼。
从这天开始，张怕一个多月就没离开过摄影棚。还好刘小美是自由，俩人可以在我家打楼同居，也可以在影视基地这里同居。
俩人终于同房了，圆了所有的美梦。张怕说：“此生足矣。”
女人的美丽是正常成熟男人难以抵挡的武器，好看的脸、漂亮的腿、光滑的一切，这是色狼一直存在的原因。
刘小美说：“还好还好。”
张怕问你还好什么？
刘小美说：“咱俩领证一年多，办完婚礼好几天才那什么，实在是有够坎坷，我担心你会像完成任务那样去做。”
张怕说：“这不是任务，是一辈子的向往。”
对于张怕来说，他终于满足了，达成心中所愿。可毕竟不是小两口结婚，他们俩在一起根本就是拖家带口子的一样的混乱。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搞定两个小坏蛋，张老师也是舍弃掉所有未完成的工作，专心做了这件也是一直没完成的事情。
张怕说：“我其实一直就是想这样面对你，可以一直看着你，什么都不做的就能看到天长地久，看到世界末日。”
刘小美说：“我回来做老师，本来是想安静，可惜遇上了你。”
张怕说：“是意外。”
意外不意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有同样的追求同样的向往。不要多有钱，不要多有名，只要有阳光、清风，可以清闲消磨时光就好。
可惜，人总是追求无法得到的东西。很多事情，越是追求就越是得不到。
这天晚上，俩人说了很多悄悄话，在甜蜜中入睡。
可惜，第二天一大早被金灿灿叫醒，小丫头边拍门边喊：“张亮尿床了。”
没一会儿，小丫头被艾严妈妈带走，也是解决掉张亮尿床的大事件。可是很快，小张亮也来拍门，说着含糊不清的话。金灿灿在一旁推波助澜……
张怕赶忙去开门，小张亮就扑进张怕怀里。
刘小美坐在床上直笑：“你这爸爸当的有点早。”
在原本打算中，就算去不了马尔代夫，好歹去周边什么地方转悠转悠，算是庆祝下二人世界的全新开始。
可惜不能。
刘小美知道张怕有很多事情，提前给他放假，说去忙吧，有时间我去看你。
张怕说好，又说：“你的皮肤真好，腿也真好。”
刘小美被逗笑了：“大哥，你这情话说的，让我怎么接？”
张怕说：“尊重事实，一定要尊重事实。”
刘小美说：“那你尊重吧，我得弄舞团的事了。”
刘小美的舞团在筹备之中，按照她的打算，必须全部妥当了，也必须有作品了，才能对外宣布。所以上次发布会没有提过这件事。
刘小美是团长，单就忙碌程度来说不必张怕差多少，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俩人能找到机会同房、完成人生大事，确实是有那么一些的不容易。
现在，张怕带队住进影视基地，俩人又成了牛郎织女一般的分离。由此证明一点，想要事业的人，一定不可能有太多时间谈爱情。
恋爱中的人们啊，一定要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别今天要浪漫，明天要面包，然后什么都得不到，最后失望分开。
人世间很多悲剧，其实多是自己一手造成。
张怕也在给自己制造悲剧，最大的悲剧就是在十天内，第二个剧组也开了。用个贴切点的形容词，就好像本来在玩一个游戏，然后又玩一个游戏，在不远的将来还有第三个游戏要玩，三个游戏同时玩。
最难的是没有外挂程序，只能手动操作。加上张怕一直在固执着坚持着更新网文……神啊，赶紧处罚他吧，他准备抢夺你的工作。

第890章 故事应该是开心的
又一周后，第三个电影开机，张老师终于把自己逼到绝路，每天没有时间洗脸，没有时间吃饭，吃饭和上厕所的空闲时间都要琢磨戏。胡子那叫一个长，头发那叫一个乱。
什么是充实？生活给了张怕最完美一个答案。
他是有压力的，三部戏没有一个大明星，基本都是于诗文这种半红不红的演员担纲。最大压力来自他自己，不但要导戏，还要主演其中一部影片。因为只有他和大狗最熟。
反正当主角了，索性在另两部戏也客串角色玩，张老师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伟大情操，我就这样了、堕落了，爱咋咋地。
捎带脚地，只要刘小美那些人有合适角色，全给弄来客串角色。单这一项工作足够张老师头大，他要求的是适合，必须要适合才行。那就要多问多观察多了解。
在这种情况下度过三月、四月，恢复到上次拍戏时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状态，甚至更少。
龙小乐一再要求配助理，不配不行了，随着春暖花开，各种活动、各种事情纷纷找上门。最郁闷的是张怕跟龙小乐随口一提的广告电影，厂商竟然同意了，一次性出资两千万，你就拍吧。美中不足的是有许多苛刻条件，人家拨款的第一个要求是剧本，你吹的天花乱坠没有用，人家要看到东西。然后是财务进剧组，从前期筹备开始一直跟到拍摄结束，其中包括选角、支付片酬等事情都要有决定权。
龙小乐直接不伺候了，说我们不缺两千万，受不得您这么折腾。
本来谈判是破裂的。可巧《超级舞者》终于剪辑完了……这是张老师见缝插针的战斗成果，同时把念远拽过去做苦力，从年前到年后，足足折腾俩多月才完工。
然后就是上映吧，借着《跳舞女孩》的残存余温，《超级舞者》开始播放。
这一次，为了购买首轮播放权，几家卫视抢的非常厉害。
就在张怕为剧组忙碌的时候，龙小乐邀请各电视台负责审片的人来省城开大会。在玩了两天半之后，最后半天找个会议室一坐，龙小乐近似于耍无赖一样地说：“三十集，每集不算片头片尾，正戏七十分钟，可以在中间插播一次广告，我建议是九十秒广告时间，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为了这九十秒，厂商的广告价会出到多高。”
“允许我吹个牛，我们公司出品的所有影视作品全是精品，到目前为止没有一部作品的收益不尽人意。”龙小乐笑笑：“再一个，公司决定拍摄《跳舞女孩》续集，《超级舞者》也有续集，如果这次我们的连续剧能在贵电视台播放，续集也会优先考虑你们。”
“当然，这些是空话，谁也不能保证观众就是喜欢看，所以，大家开始吧，就当是个讨论会，商议着出价，不用像拍卖那么正规。”龙小乐说完一大堆话，让出话语权，让电视台的管理者们出价。
开这样的会议已经是在冒险，还好成功了，电视台有来人。现在继续冒险，把竞争对手弄一起开会……好吧，龙大侠自有打算。
后来也成功了，四月中首播，在播放之前全世界都是这部戏的宣传。那一个个舞蹈家曾经的精彩演出推荐的到处都是。
龙小乐喜欢花钱做这种事，把舞蹈家们的视频去芜存菁，重点推出所有美丽的好看的。当然也有剧集中的舞蹈视频，还没正式上演，已经在国内刮起一股舞蹈风。
这是电视剧的魅力，也是电视剧的威力。接下来要看正戏，要看《超级舞者》是不是真的好看？
当然好看，全是国家级优秀舞蹈人才，被张怕这样一个外行人用外行人的眼光凶猛挑剔，编排出来的舞蹈怎么可能不好看不精彩？
首映第二天，网上到处都是《超级舞者》，网民和观众不吝赞扬，说这才是电视剧，真正言之有物的、积极向上的好看的电视剧。美中不足是一天只播放一集。
这是两家抢到首轮播放权电视台私下达成的协议，同一天的黄金时段播出，到底收视率如何，各安天命。
两天以后，网上娱乐新闻被《超级舞者》占据，到处都是在扒主演的帖子。
公司曾经重点宣传过他们，而且是不止一次。可宣传只能是宣传，只有真正看到电视剧，真正看到舞蹈家们的精彩表演，才知道他们的魅力在哪里，才会引人关注。
从这时候起，《超级舞者》成为热点话题，很多家电视台的综艺节目想要采访，想要做节目，包括最牛皮的那几个一线节目。
可惜张怕不去，刘小美也不去。舞蹈家们倒是想去，龙小乐给出的建议是不着急。
在这种情况下，那家想要拍广告电影的厂商又动心了，跟龙小乐联系，问改成连续剧行不行？
肯定不行。龙小乐直接回绝。
那家厂商又问：“能不能写个《超级舞者》这样的剧本？”
龙小乐想了下说：“我们公司唯一的编剧在当导演，你的要求都无法满足，咱还是谈谈置入广告的事吧？”
这是龙经理负责的业务，张老师天天在摄影棚苦熬，抓紧一切时间写文章和睡觉。现在的张老师真的是有五分钟时间都能睡一觉，不是偷懒，很多时候都是在想情节、想怎么表演，这玩意就跟催眠一样，想着想着就睡了。
金灿灿用她的捣乱给张老师提醒、叫他起床，带上小张亮……张亮真的是太小了，要不是剧组人多，早不知道摔成什么样子。为照顾她，剧组很多地方都是软垫子、棉垫子。
俩小祖宗加上孟小佳和大狗，这个超强无比的队伍在剧组横行，后面总会跟着大人。
别人不敢对张怕如何，金灿灿和张亮不管，该打打该叫叫。经过长时间的熏陶，孟小佳同学终于变得开朗起来，于是，混世魔王三人组正式成立。
对于孟小佳的变化，张怕特别开心。只要小丫头能健康正常的成长，他少睡几个月又算什么？
三部戏一起拍，想想吧，到底要怎样工作？
张老师经常走错片场，经常记错剧情，还好有张白红三大副导演帮忙，才能维持剧组的正常工作。
当然，最重要一点是公司有钱，没有拖欠，还有奖金。再一个，三个剧组都没有大牌，最大牌是张怕，他说的话，别人怎么可能不听？
用胖子那些工作人员的话说：“折腾吧，就看你能折腾出个什么玩意？”
在影视基地这里，张怕是唯一最忙的人，别的人都有大把空闲时间。包括张白红三个人，当三个剧组都成立后，三个人索性把工作摆到一起，大家一起协助张怕。
因为忙碌，孤儿院孩子们开家长会，变成刘小美或是云云去参加。至于省内几家协会的会议，张老师真正的来了一次酷的，全部推掉。
你想啊，连会议都不参加了，电影节那些活动，又或是别的什么事情，张怕更是全部当不存在。
对了，他的助理是肖枚。一个是肖枚本来工作一般，一个是总在外面跑有点不安全，万一被老虎得罪过的人遇到怎么办？索性问过老虎父母意见，让肖枚辞职，暂时给张怕做助理。
助理是很忙，张怕的助理更忙，还要照顾三个小祖宗。
时间如水流过，在这段日子里，还是有不少事情需要张怕解决的。比如于奶奶搬家。
经过加速建设，孤儿院外面很快建起栋新楼，一楼大院子，带有供暖的玻璃房子，是猫猫狗狗的家。
于奶奶不想麻烦张怕，不想搬。为了说动于奶奶，张怕到底是亲自跑上一趟，直接说现在有多忙，耽误一天是多少钱，你要是不搬家，让我多跑两次，浪费掉的钱就可以再建个房子了。
于奶奶这才同意搬。
再有纪长明的戏，最是耗费张怕精力。
纪长明和念远用一个星期改剧本，张怕看后不满意，可对方是纪长明，他实在不能粗暴拒绝，只好加上自己的改动意见，就又用去些时间。
纪长明看后又来找他商量……看在纪长明和大制作的面子上，张怕总能陪着说上会话。
后面要面试演员，纪长明给张怕看名单。果然是大制作啊，单主演就有五个一线男明星。
大明星都不行，是一线男明星！有了他们作为标杆，配角肯定不能太水……所以，单一个演员片酬就已经是一一一影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一笔资金投入。
还好有关开，这家伙对剧本十分满意，对演员阵容也满意，决定出资，再有院线公司出资，加上一一一影视，这部影片终于开机。
为了打个漂亮的翻身仗，纪长明和关开都希望开新闻发布会，要一开始就凶猛宣传，拍摄阶段要不断出新闻，直到杀青，要无时无刻出现在观众眼前。
这项工作，张怕只参与了前期，甚至连挑演员都没去。有些人不需要试镜，名字就是实力的保证，不但是老戏骨，而且是特别认真的全身心投入出演。
那部戏的名字，经过商议，定为《光辉岁月》。
听名字就很过瘾、激动、振奋人心，尽管张怕认为不很贴切，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好，于是就用了。

第891章 可一不小心就沉重
这部戏的阵容相当强大，刘伟云又来了，加上他，一共五位影帝出演。编剧是张怕、纪长明、念远。导演是纪长明、念远、张怕。
单从这些人名来看，这部戏已经很有看点。被娱乐记者评为明年最值得期待的影片。
一个影视公司，必须经常出品大制作影片，才能渐渐被同行和观众认可。没有大制作影片，就算赚再多钱也只是个二流公司。
《光辉岁月》开机，大部分演职员工都是从外面聘请。对于公司来说，有个好处是可以随便使用公司艺人去客串角色。
对于张怕来说，那是跟我无关的事情，他们折腾他们的，我折腾我的。
在四月底的时候，孤儿院再次扩编，在范先前打电话的时候，张怕还没什么感觉。等孩子们送到，云云登记后告诉张怕，现在孤儿院正好一百人，不算张亮、金灿灿、孟小佳三个人。
张怕很吃惊：“这么多人？”
人数增加过快，倒不是警察在街上又发现大批流浪少年，是有一家私人性质的爱心场所实在经营不下去，负责人重病住院，医生说最多半年生命。经过联系，送来张怕这里。
这些孩子来自外地某爱心机构，其中大部分是病残儿童，健康一些的多是女孩。
在这之后，范先前又送过来八个孩子。
当知道最终人数后，张怕笑道：“我这是水泊梁山啊。”
因为外出拍戏，无暇照顾，住在我家大楼的孩子们又搬回孤儿院，不算三个小家伙和刘乐、石块，正好一百单八将。
人越多，花的越多。云云不止一次跟张怕说花费太多，需要开源节流什么什么的。幸好，前两个月跟白不黑玩了次股票，张怕出资一千五百万，收回三千三百万。
张怕觉得好似儿戏一样。
龙小乐说：“资本的世界你不懂，要是想玩，我带你去香港，看看那些金融炒家是怎么玩的。”跟着又说：“不单炒港股，美国和国内的股票都玩。”
张怕说：“炒股票还用去香港？真落后。”
龙小乐笑了下：“你不懂。”
张怕说：“我知道你懂。”
不管懂不懂的，这笔钱入账，马上从九龙花园那里拿出来两百万送去云云那里。
涉及到钱财事情，只能张怕亲自出面。其中还有个好处是，可以洗钱。
石三弄回来的钱一直扔在楼上，石三三兄弟很少动用。在关乎侠盗名誉的问题上，他们三个还算比较坚持。顶多没钱用了拿上几摞，不会胡乱挥霍。
说起挥霍，张怕那辆剪刀门跑车就是他们哥仨在开。勉强算是挥霍挥霍。
五月底的时候，《再见理想》杀青。张怕把分镜头脚本丢给刘畅，让她负责粗剪。
分镜头脚本本来就是刘畅做的，对故事发展有精准把握。用张怕的话说：“就当是练手了，你一定会成为导演的。”
刘畅说：“可我从来没想成为导演。”学音乐出身，一直想当歌手，一直想啊一直想，可惜一直做不成。
六月中，《海阔天空》杀青，不过剪辑工作又是交给刘畅。张白红要准备下部新戏《岁月无声》。
这部戏是为袁思源写的，也是为天下聋哑人写的。所以整部戏里台词不多，倒是经常出现手语。再是手机短信交流。
最酷的是，当影片只有语言交流的时候，张怕强行霸占部分屏幕，好像新闻联播那样，有个手语主播在比手势。
就当是献礼吧，就当是献关爱吧，聋哑人也可以进入电影院看电影。
为了这部影片，张怕跟几家院线公司谈过，只要是有残疾证的观众，只收一成票价。
各家院线公司开过好几次会，陆续同意张怕意见，也是决定投资这部影片。
必须要投资！因为《超级舞者》大电影上演，成为一一一影视公司票房最高的影片，上映十七天，票房过十一亿。
在院线公司眼里，张怕真的好像是摇钱树一样，小小一个编剧，硬是挂上主角光环，只要是他写的剧本，不管电视剧还是电影，连一次小小的失误都没有，都是完全绝对的凶猛盈利。
当然还有龙小乐的功劳，从双方开始合作，一直到现在，哪怕是到未来的《岁月无声》上映，龙小乐都是要了最少的票房分成。
票房分成，出品方和院线方会有一系列协议，当票房到了多少，比例分成是多少；当票房再多，比例分成又是多少。按照一一一影视公司出品影片的票房成绩看，他们应该多拿好几个百分点，可龙小乐就是那么大方的出让掉。
这是得失之间的平衡。龙小乐把院线公司跟一一一影视绑在一起，宁肯多损失点分成收入，也要在票房收入上找回来。怎么找？当然是院线和影院想主意。
同样一部电影，放龙小乐制作的可以多赚很多钱，为什么不继续赚下去？
很多时候，所谓的赔和赚，并不需要分得太清。当你把一切都分清了，那别人是不是也要同样分清？
当然，这些是龙小乐的事情，张怕提出个主意，然后丢掉脑后不管。一面忙着拍大狗电影，一面忙着选《岁月无声》的演员，再一面，还要审查《再见理想》和《海阔天空》的片子。
最重要一个，《光辉岁月》作为公司成立以来最大投资的影片，张怕挂名副导演和监制，必须要保证这部影片符合自己的标准。
人和人不同，理念是最神奇的玩意，纪长明和张怕的理念肯定不同。一个是成名多年的大导演，已经十分熟悉这项工作，也是有着自己的固有想法。
张怕是临门插一脚的业余选手，专业人士对业余选手总是缺乏虚心、不愿意接受其意见，所以呢，只要张怕过去《光辉岁月》剧组，几个导演总会吵起来。
还好，纪长明是想要票房的。每当这时候，张怕就列出公司曾经取得的荣誉，请纪导相信自己一次，或者是先拍着，以后多剪几个版本，好东西从来都是要辛苦才能得到。
纪长明也是想有部精品影片，希望拿奖。最佳影片是一部电影能取得的最高荣誉，纪长明想让《光辉岁月》真的光辉起来。如果能因为这部影片再拿个最佳导演……人生不要太幸福好不好？
有欲望、就容易妥协，纪长明和张怕经过很多次商议、讨论，多拍了很多很多镜头。所谓慢工出巧活，纪长明想要精心雕刻出一部真正的精品影片。
看看吧，张老师有多忙，可就是这么忙，梁山造反了。
一直和睦相处的孤儿院，当人数达到一百的时候还是很和平，因为后加入的多是弱者，先加入的孩子已经摸准张怕脾气，没谁愿意自找倒霉。
范先前最后送来的八个孩子成为导火索，让孤儿院频生事端。
用难听点的话说，这八个玩意特别操蛋。
因为没有时间，张怕一直没去孤儿院宣示主权，更是没有机会施展残忍手段。所以最后过来的八个孩子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当他们发现孤儿院里生活了一百头绵羊，而且很多绵羊有自己的小金库……对了，因为没有时间，张怕也没去给孩子们发零花钱，后到来的孩子算得上贫穷。
当八个孩子发现很多人有自己的钱包、自己的银行卡的时候，又是看着管理人员似乎很懒散，从来不打骂孩子？
八个人里面，有人动心了。
当一个人想做坏事，从来都是从试探开始。那家伙开始试探的偷窃，零钱啊、零食啊，甚至食堂里的食物，再有游乐室里的公用玩具……
反正是看什么好拿什么。
早先进入孤儿院的孩子都有游戏机，也是被这些人盯上。于是慢慢地，孤儿院出现多起偷盗事件。
云云来管了几次，不见成效，搜不到又问不出结果，难道真是飞走了？
这是由头。
孤儿院有很多曾经的坏孩子，比如小四，那家伙是孤儿院为数不多拿苹果手机的人。
倒不是他丢掉手机，是小四正在朝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转变。在转变过程中遇见几个混蛋，这家伙坐不住了。
不单是他，还有骆志宁，那是曾经梦想做老大的狠人……
当偷盗事情越来越多，而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问都不用问，肯定是最后到来八个人做的，不是单独作案就是一起干的，所以找个周末，小四等一群曾经的坏孩子，把后来的八个孩子叫到院子里谈话。
他们是想谈话，可一不小心搞成谈判，然后打将起来，导致十一个人去医院接受治疗，其中有六人需要住院，一人重伤。
张老师在摄影棚忙的没有黑夜白天之分，反正是抽空休息，抓紧时间干活，就在这么忙碌的情况下，孤儿院干架了？一百单八将内讧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怕连发脾气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实在太累。
想上一想，跟工作人员说休息半小时，张老师询问具体经过，一定要找出事情原因。
云云说不太清。
张怕叹口气：“你先忙吧，孩子们没有事就好。”
云云说：“别的还好，重伤的那个还要等拍片子结果。”

第892章 只能说句不是故意的
重伤的是后进来的孩子，不知道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又是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十五岁的年纪，不带脏字不说话，开口就是脏话漫天的啷当碎。永远是街痞溜子的表情，笑嘻嘻跟谁都套近乎，一伸手就是占便宜。
这孩子有个特别牛皮的名字，向伟人。
他本来不至于重伤。
小四那些人被张怕用大棒加蜂蜜的粗俗但是管用的招数调教过以后，终于懂得珍惜。也终于相信世界上有好人，还是有张怕那种傻子的，免费给吃给住给零花钱，要的只是听话。
所以，尽管小四这帮孩子旧日习性难改，总会有些小毛病，却也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刚打起来的时候，孤儿院原班人马人多势众占上风，孩子们下手有分寸，没有大伤。可向伟人不是，那家伙巨狠，打架是真下死手。
孤儿院有对双胞胎，今年十五岁，去年在火车上偷东西被抓，一个叫张星辉，一个叫张金辉。这是俩可怜娃，没爹没娘，房子被亲叔叔占去，只能到处流浪。
跟所有孩子一样，刚送来的时候也是心存怀疑，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俩孩子有户口有住处，可以上学、穿新衣服、有零花钱、每天有肉吃……即便是老爸还活着的时候也没过过这种日子。
连小四那种混街头的顽固分子都软化了，这俩孩子对“家家家”更是认同。这次打架就冲在前面，然后被向伟人打伤，最倒霉的是张星辉，需要住院治疗。
张金辉不干了，疯了一样打向伟人，又有小四帮忙，一时没控制住，向伟人成为伤势最重的那一个。
打急眼了，小四抓着向伟人脑袋猛往地上砸，咚咚咚地……一地血，有孩子大喊杀人了，战斗才结束。
现在这个时候，小四满心忐忑，张金辉同样忐忑，他俩是二打一。小四打伤那家伙脑袋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连踢带踹好一通发泄。
这是最严重伤人案的具体经过，在云云打电话的时候，张怕还不清楚。不过也不用清楚，事情发生了，慢慢解决就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疗受伤的孩子。
当天晚上，张怕在继续拍戏的时候，张白红来找他：“门口来了几个孩子。”
张怕好奇道：“孩子？”
张白红说：“你养的那些。”
张怕说：“让他们进来啊。”
“我说了，他们说不敢影响你工作，让我先问你有没有空。”张白红回道。
张怕笑道：“这些孩子要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懂事，就没白养他们一次。”又说：“让他们进来吧。”
张白红应声好，转身出去。
片场很忙很乱，只要是片场就没有整洁的，到处是线是器材是道具，只有摄像机照到的地方能好看一些。
张怕在检查布景和道具，正看着，张白红带五个穿同样衣服的男孩进来。从进入片场开始，五个孩子全是低着头，跟紧张白红脚步，直到站在张怕面前。
张白红说声你们聊，转身离开。
张怕回头看五个孩子：“低头干嘛？”
小四说：“我错了，老大，我来认错。”
张怕说：“为什么觉得自己错了？”
小四说：“是我把向伟人打进医院的。”
张金辉马上说：“还有我一个。”
小四说：“没你的事，主要是我。”
张怕看眼时间，给剧组下命令：“休半小时，都给我揣摩剧情，别跟你无关就不管了。”
把五个家伙带到一旁：“不学习都跑过来？咋地不中考了？”
小四说考，又说一遍我错了。
张怕说：“起码得说一下错在哪，你们谁说？”
小四说：“我说。”
然后开始说整个经过，说向伟人那些人怎么怎么偷钱偷东西惹事……张怕说：“简短一些，就说事情。”
小四嗯了一声，尽量节省着说，等说到把人打伤的时候……更节省了，两句话带过去。张怕再次打断：“打架这块说详细点。”
尽管是自动认错，可在叙述事情经过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去说，张怕也不细究，等小四说完，问另四个孩子：“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另四个孩子一一回话，适当补充一些细节。
等孩子们说完，张怕问：“你们是想认错是吧？”
小四说是。
张怕笑道：“这件事情错在你们应该把事情告诉我，而不是私下解决，至于打架么，打都打了，遇到不听话的孩子是应该打。”
五个孩子没接话，不知道张怕是什么意思，又错又对的，是在说我们做的对？
张怕说：“回去吧。”
啊？孩子们有点意外。
张怕从兜里拿出二百块钱：“打车回去，剩下钱买点吃的。”
“你不处罚我？”小四问。
“处罚？要不你们跑回去？”张怕问道。
“不要，老大，我们走了。”五个孩子赶忙鞠躬离开。
张怕笑着看他们跑远，走回片场说开工。
他不生孩子们的气，哪怕方式不对，但起码知道保护家、保护家里的伙伴。
知道什么重要，才是孩子们应该学习的内容。
生活、成长，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只有不断学习才能一直往前走。什么都要学习，比如如何做人。
稍晚些时候，石三打来电话：“如果说，我是说如果。”
张怕说：“别如果了，直接说事儿。”
石三笑了下：“我，找你帮我，帮不帮？”
张怕说：“要看什么事。”
石三说：“咱俩也算认识一段时间，处的还不错，就凭这段日子的相处，我找你帮忙，不管什么事，你帮不帮？”
张怕笑道：“你激我。”
石三说：“你没回答问题。”
张怕笑笑：“帮。”
石三说：“那好，跟我走一趟，去外地，行么？”
张怕说：“不会是现在吧？你知道我有多忙。”
石三说：“就是现在，如果可以的话，连夜出发。”
张怕叹口气：“说吧，是怎么回事。”
石三说：“我没有时间，可以火车上说。”
张怕问：“要几天时间？”
石三说：“如果快的话，后天能回来。”
张怕再问：“如果慢呢？”
石三说：“不会慢，就是后天回来。”
张怕说：“你知道，我有很多事情不能做，也不能进去。”
石三说：“放心，我不是坑朋友的人。”
张怕说：“最后一个问题，你去的地方有网络吧？”
石三笑笑：“被你打败了。”又说声有。
张怕说：“那就行，火车站见。”
石三说好，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苦笑一下，把肖枚、张白红几个人喊到一起，说临时出差两天，剧组放假，你们帮我盯住了，尤其是你，三个小祖宗一定要看好了。
肖枚马上说：“我看不过来。”又说她不是保姆。
张怕说：“叫云姐帮你，还有艾严和艾阿姨，这样行了吧？”
肖枚嗯了一声。
张白红问：“到底什么事？你电影节不去，协会开会不去，什么事情要出差？”
张怕说：“肯定有事情。”去找三个小家伙告别，说离开两天。
许是有了小妹妹的缘故，金灿灿越来越懂事，小大人模样的挥挥手：“再见，我会照顾好家的。”
张怕甚至没有收拾东西，带上身份证和笔记本电脑，出发。
很快在火车站碰面，先去买票。在候车室的时候，石三才说明是什么事情。
简单一句话，他师傅得罪人了，需要个打手出面打架，一对一，单挑。张怕赢了，以前的事情全部拉到。张怕输了，前仇旧恨一起算，剁下右手，再加上一亿现金。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那只右手。石三能赔上自己的右手，也不能让师父没有右手。
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张怕想想问道：“假如输了怎么办？”
“不会输。”石三说：“我也算走遍大江南北的人，还真没见过谁比你能打。”
张怕很好奇：“我这么厉害？”
石三说：“人活一辈子，有一件事必须要服气，这个世界是有天才的，每一行都有天才，师父说我是偷王，天生就该干这个，我是这行里的天才。”
张怕说：“别扯，偷王能被我抓住？”
石三说：“你说错了，第一，是师弟被你抓到，不是我；第二，你也是天才，在打架这行，我还真没见过像你动作这么快的。”停了下又说：“人看人的眼光不同，从我这行的职业本能来看你，最主要就是一个快，你的动作特别快，所以能打。”
张怕说：“好吧，你既然这么吹捧我，我要是不帮你打架……万一输了怎么办？”
石三说：“你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人，如果你输了……再想别的办法。”
石三小师弟说：“赌什么赌？咱这行只要不当面抓住，什么什么都不算，凭什么要跟他们赌拳？”
小胖子说：“赌轻功、赌跑赌跳、赌偷，人家肯定不赌，甚至连麻将牌都不和你打，就是要打拳，你有什么办法？最没有办法的是，师父接招了。”
是啊，师父都同意了，做徒弟的说什么都是没用。
张怕长出口气，开电脑干活。
小胖子说：“你不用活动活动身体，练习练习招数啥的么？”
张怕头也不抬回话道：“正在练。”
小胖子气道：“你当是比赛打字呢？”

第893章 好像生活不能自己做主一样
张怕说：“比赛打字也行，我现在手速非常快，一小时……还是不比打字了，万一他们有超级高手怎么办？”
小胖子哼上一声，看眼时间说：“我去买水，都喝什么？”
石三说：“随便买吧。”
张怕说：“功能性饮料，不管什么牛什么虎，尽管买，听说对恢复体力有帮助。”
小胖子哈哈笑上一声：“高手？”转身去买水。
张怕说：“咋地，你不服啊？来啊，来练练。”
石三看他一眼：“别打字了，上车好好休息。”
张怕有点不解地看向他。
石三接着说：“我知道你有多忙，知道耽误一天会耽误多少事，所以，谢谢。”
张怕说：“这玩意没得选择啊，你一定要做我邻居，让我怎么办？不如把房子给我，你搬家吧。”
石三说没问题，回来就把房本和钥匙给你。
张怕愣了一下：“你干嘛？”
石三说：“这次回去，我们就不回来了，明年不知道，以后应该能回来看看你。”
张怕沉默片刻：“这是要玩告别么？”
石三说：“说真心话，你别看我是小偷，可是我看的书应该不必你少。”
张怕说：“以前不知道，最近两年，是个人就比我看书多，忙的没时间吃饭，哪有时间看书？”
石三笑笑：“虽然我的职业有点不是很好，但我这个人很好，本心，我们这行尤其讲究本心，追求本心，放肆去活一次。”
“有的人本心就是想发混，所以做出许多错事，这不能说是小偷不好，间谍也是在偷，去偷外国机密就是英雄了？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能做英雄，我就也能做英雄，所谓偷不偷的，不是这门技术不好，而是掌握这门技术的人要如何去做，假如我做反扒警察，想必国家还要给奖励。”石三说：“就好像兵器是一个道理。”
张怕说：“你去做警察啊。”
石三笑道：“就目前的社会状态，我认为做贼的贡献更大。”
张怕说你疯了。
石三说：“不是我疯了，是你不愿意承认。”
张怕想了下说：“我没有不承认，我是说你疯了，你疯了和我承不承认根本不是一回事。”
石三沉默片刻说：“你说的对。”
张怕再打几行字，忽然抬头说：“你师父混了这么多年，连个能打的人都不认识？”
石三哈哈笑上一声：“贼是没有朋友的。”
张怕说：“也对。”
石三又说：“贼王更不会有朋友，从来只有敌人和对手。”
张怕说：“你这是电视剧里的台词，不要欺负我不看电视。”
石三笑道：“说正经地，假如不写书不拍电影，你有没有想过说相声？说脱口秀，我觉得给你一个话筒，你一通胡说，也许也能成名。”
张怕说：“那不可能，其实，我是一个哑巴。”
小胖子买水回来，每人分两瓶，接话道：“有件事一直闹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张怕看向他。
小胖子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特别想揍你，要不是打不过早动手了；现在终于明白，你说的话特别欠揍。”
张怕看看他：“我也不明白，你所谓的偷盗技术到底是什么？”
小师弟说：“二哥很厉害，他的厉害你不知道。”
张怕更好奇了：“到底有多厉害？”
小胖子说：“别告诉他。”
小师弟说：“二哥不让说。”
石三说：“胖子擅长吃。”
小胖子说：“我有保持体型。”
小师弟说：“保持肥胖也叫保持体型？”
小胖子说：“废话，我是易瘦身材，必须勤恳的吃、不停的吃，才能勉强维持住现在这点肉，我容易么？跟我的辛苦相比较，减肥算什么？很难么？”
张怕说：“要是这么说的话，你确实不容易。”
小胖子说：“必须的啊，毛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不是胖子，怎么知道胖子维持一身肉的辛苦？告诉你，在你悠闲看电视的时候，在你无聊做运动的时候，我们都要是很努力的去想吃什么，才能身心都愉悦的维持身材，何其一个艰难。”
张怕认真点头：“说的很有道理。”
小胖子说：“有道理是因为说的对。”
“嗯，你说的对。”张怕问石三：“你跟我说实话，以前你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揍他一顿？”
石三摇头：“没有。”
小胖子说：“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石三看他一眼，接着跟张怕说：“我没有想揍一顿，很多次都想揍他。”
小师弟就笑，张怕也笑，再跟小胖子说：“看见没，你比我更招人恨。”
几个人说会儿话，到时间上车。
着急走，买的站票，四个人上车补卧铺。本来是没有的，张怕好歹是个名人，列车员好心，说可以睡他的铺。
有时候，这是列车员的额外收入，一趟车多安排一个人休息，就多了两、三百元。
张怕笑着说谢谢，又说我们四个人，忍一忍得了。
大半夜的过路车，没座没铺很正常。
列车员说没事，又说不收费，我晚上值班，你正好休息，不然空着也是空着。
说实话，在经济至上的现在，遇到这样一个好心列车员确实有点难度。
张怕连连感谢，到底跟石三几个人站在过道。
石三笑着说：“你是给自己找麻烦。”
刚说完话，有路过行人看见张怕，犹豫犹豫走过来问：“你是张怕？”
张怕猛摇头，用一口特别不纯正的东北粤语说：“大哥，内港啥？”
石三扑哧笑出声，用西北话说：“大哥，别装了，连卧铺都买不起，就别装香港人了。”
那人有些疑惑，多看两眼走开。张怕马上走去车门那里面门思过，石三跟过来说：“说真的，你去说相声吧，故事么，谁都能写，电影么，谁都能拍，但是相声不一样，想说好非常难，我觉得你应该给老百姓带来更多欢乐，而不是悲天悯人的说你的屁故事。”
张怕认真问话：“你有看过我写的东西么？”
石三摇头：“我是一个有着高尚追求的人，怎么可能看你的那些玩意？”
张怕说：“没看就胡乱放屁，看我不揍你了是吧？”
“你总是这样。”石三退后一步说：“我觉得，你比我们仨加一起都像流氓。”
小胖子说：“哥，你说错了，他不是像，他是打骨子里就是！”
小师弟频频点头：“没错，没错。”
张怕气道：“你们是在说群口相声么？”
他们在门口这块胡乱说话，大概一个小时后，方才那个列车员找过来：“可算找到你了，前面有两个人下车，他们的铺，你们要么？”
当然是要，张怕连声说谢谢。
列车员是个小伙子，笑着说：“那什么，一会儿能麻烦照张相么？”
张怕说太能了，还说：“你要是有时间来省城，往我们公司打电话，说你是列车员，我让人带你去摄影棚玩，要是赶上拍戏，混个群众演员玩玩，起步两百块钱。”
列车员说谢谢，又问行李在哪，现在过去？
两个铺，石三他们一致同意张怕自己睡一张，他们三个轮流休息。
张怕没跟他们客气，把笔记本电脑丢给小胖子：“我睡了。”翻身爬到上铺，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
石三说：“你俩先睡。”
小胖子打开笔记本说：“我玩会儿，你睡吧。”
……
不去管他们谁先休息，张怕是一口气睡到凌晨四点才被叫醒。石三说要下车了。
张怕嗯了一声，又躺一会儿，火车到站，他们几个人下车。
站台有些冷清，随着队伍往外走，地下通道倒是真亮，照着远远近近的每一个人，大包小裹的诉说着自己的故事，旅人，更多的是一种寂寞，一种苍凉。
张怕说：“现在的火车站是不是都是地下通道？”
石三问：“你想说什么？”
张怕回头看看，叹息一声：“不方便逃票啊！”
石三想了想，故意放慢脚步：“您先请。”
张怕说请个屁，我知道去哪？
石三不接话了，看着斜前方一个穿短裙丝袜的妹子，忽然大步走过来：“妹子，用帮忙不？”
妹子很警觉，尽管身上一个双肩背，斜挎个小包，手推个行李箱，但还是礼貌回声：“不了，谢谢。”
石三指向张怕：“看见没？那是名人，张怕，我是他助理，我们是好人。”不等姑娘回话，他又接着说：“你看我们几个大男人，就拿一塑料袋一电脑包，你一个小闺女反是拿这么多东西，不帮忙有点说不过去。”
女孩终于反应过来，多看张怕几眼问：“张怕是谁？”
石三顿了一下，跟着大笑起来，跟姑娘说没事，谁也不是。小跑回来跟张怕说：“你这个名人太水了，人家根本不知道。”
张怕深吸一口气：“我酝酿了一路的情绪，打算好好揍个人，本来是想帮你师父打拳，可如果你要是等不及……”
石三跳开两步：“等得及，完全等得及！”
四个人连说带笑往外走，没一会儿，那个女孩主动靠近过来问：“你是明星么？”
石三问：“你不看新闻么？”
“不看。”女孩说：“我很少看电视，也不看报纸杂志。”

第894章 也许是因为我这个人
张怕说：“不看就对了，我不是明星，是小偷。”
女孩愣了一下：“啊？”
张怕说：“别啊，这一大早的，要是真有个小偷怎么办？你有人接站么？”
女孩犹豫犹豫说道：“有。”
张怕笑了下：“放心吧，我不是小偷，你要是觉得不安全，我可以送你到想去的地方。”
“不用，谢谢。”女孩吃不准这家伙到底是小偷还是明星，不过四个大男人在一起还是有一定震慑力的。想了想，慢慢拖后几步。
张怕跟石三说：“再让你闹。”
石三说：“我看她穿的少。”
张怕说：“去澡堂子，穿的更少。”
石三嘿嘿一笑：“女池子不让进。”
相信么，凌晨四点多，也是有人憋着熬着准备做坏事。
张怕四个人走出车站，迎面有几个招揽生意的人，有喊旅店的，有喊出租车的，有个高个子男人走向刚才那女子，问去哪，他可以带路。
女子很警觉，快走两步说有人接，想要避开高个子男人。
男人笑嘻嘻跟上：“我是好人，你放心。”
张怕四个人避开旅馆揽客那家伙，走去路边等出租车。女子急忙快走两步：“等等我。”
张怕回头看眼，等女人走近后看向高个子男人：“滚蛋。”
“我靠，你说什么？”高个子男人说道。
张怕摇摇头，走近两步：“滚蛋。”
那男人觉得不对，退后一步说：“你等着。”转身离开。
张怕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等来一辆出租车，让女人上车：“你先走。”
女子说谢谢，坐上出租车开走。
火车站附近从来是龙蛇混杂的神奇场所，游离着一批寄生虫，看见下手对象会评估、会猜测，并进行试探，如果有机可乘一定不会放过。
这帮人什么都做，目的就一个，搞钱。有可能骗、有可能偷，大半夜的单身旅客尤其要注意。
看女子离开，张怕问石三：“咱们去哪？”
石三拿出手机看看：“休息么？”
张怕问：“你师父在哪？”
石三说：“先找地方住下，这大晚上的司机不一定愿意去。”
张怕说：“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往两边看看，走去距离最近的一家宾馆。
入住第一件事，张老师开电脑干活，好像疯了一样。写到七点多，别人起床的时候，他困意上涌，倒床上睡觉。
十点钟，石三按门铃，张怕迷糊着去开门。石三进屋说：“干嘛这么困？不是没睡吧？”
张怕说睡了，去卫生间洗把脸，出来问：“现在走？”
“嗯，去退房，然后找地方吃饭。”石三问：“你行么？今天晚上八、九点吧。”
张怕问：“打架？”
石三说是。
张怕说：“下午让我好好睡觉。”
石三笑笑：“要不要再睡一下？”
张怕闭上眼睛找感觉，过会儿说：“让我睡二十分钟。”于是再次睡下。
半小时后，四个人从宾馆出来，先吃饭，然后打车去下面县城。
在车上，张怕说：“别说住在村子里。”
石三说：“这不是我师父家，是那帮人的家。”
张怕点点头。
出租车很快出城，不到一个小时开到地方，是个高档别墅区，一共十来户人家，每家各有特点，都是独门独户。
出租车在山脚停下，前面有栅栏、有门岗，却是没有小区名字。
他们四个刚一下车，门岗里走出俩保安，询问找谁。
石三说：“付清闲，我是石三。”
岗亭里有保安看过登记册，冲外面俩保安点头。
外面一保安说：“不好意思，请接受检查。”
石三说没问题，另一保安拿着手持安检探测器在四个人身上陆续扫过，然后说请进。
走进大门，是一辆四轮电瓶车，请张怕四个人坐好，有保安驾驶电瓶车往上走。
三分钟后，电瓶车拐进一条林荫道道路两旁是高大树木，尽头处有道木门。电瓶车开到门口停下，保安下车按门铃。
很快大门打开，才知道所谓的木门只是外面一层修饰，里面是电动门。
保安说：“我只能送到这里，您几位里面请。”
张怕说谢谢，跟石三往里走。
前面是个门厅，两旁依旧是绿树遮荫，脚下是青青绿草，很好看的所在。
这里是一个小广场，一旁有个凉亭，凉亭里面、外面都有木椅，此时聚着十来个人。
凉亭里坐四个人，当中是个年轻人，两旁都是五六十岁的男人。凉亭外或站或坐，是五、六个成年男子。
石三走在最前面，对着凉亭里一大叔说话：“师父，我们来了。”
那大叔很瘦，有点小老头的样子，倒是符合张怕心目中的印象。
大叔对面是个魁梧汉子，笑着说话：“你徒弟不错。”
小老头说：“你又知道？”
魁梧汉子说：“你徒弟出道这么多年，江湖上没有一点风声，说明真的不错。”
小老头说：“是这么理解的么？出来混不就为创个名声？创不出名声还混个屁？”跟着又说句：“十三郎不是名声啊？”
魁梧汉子说：“不用打马虎眼，十三郎算什么名声？你是在逗我么？”
小老头摇摇头：“我徒弟来了，帮手也来了，是先吃饭还是怎么的？”
当中的青年人说：“吃饭，不管一会儿做什么，该吃吃该喝喝，都是江湖中人，不至于连顿饭都吃不下去吧？”
凉亭中第四个人说：“不着急打架，晚上八点呢，现在还早。”
那就吃饭吧，年轻人拍拍手，马上有服务员开始忙活，不到二十分钟准备妥当，大家移步饭厅。
别墅很大，不去说楼上楼下的装修，单一个饭厅就可以轻松装下二、三十人。
为避免闹出矛盾，主人家很体贴地分出三张桌子，石三这些人一张桌子，魁梧大汉一些人一张桌子，再有年轻人带着一帮人坐一起。
虽然远离市区，家里面倒是什么都有，厨师现场切火腿，说是西班牙的；还有红酒，说是勃艮第的……
张怕这桌没人喝酒，小老头跟张怕说：“这次麻烦你了。”
张怕说：“石三是我朋友。”
小老头说：“行，就冲这一点，我这徒弟就比我强。”
小胖子说：“师父，我也是你徒弟。”
小老头哼上一声：“吃你的吧。”
小师弟就笑：“二哥，你每次都是自己找骂。”
石三说：“你应该叫二师兄。”
他们五个边吃边说话，张怕其实一点不饿，没想到刚吃饭一个多小时就又要吃饭，随便吃了点据说很昂贵的菜肴，打开笔记本电脑，这家伙开始干活。
小老头有些不解，问话：“你这是？”
石三说：“他就这德行，永远一副神经病的派头。”
刚说完话，那个年轻人走过来，拽把椅子坐到张怕身边：“如果没看错，你是张怕？”
张怕说：“嗯那，我就是这么有名气。”
年轻人笑笑：“你挺有意思。”伸手道：“我是付清闲。”
张怕有点吃惊：“付清闲？你不应该是个老头么？”抬手轻握一下。
付清闲笑笑：“心老就行。”
张怕说也是，你这做派确实显老。
付清闲面色不变，继续说道：“想不到你还能打架。”
张怕说：“一看就是没看过我演的电影。”
付清闲说：“我很少看电影，下次有机会一定找你的电影看。”
张怕说：“记住了，不许看盗版。”
付清闲被逗笑了，看眼笔记本问：“在做什么？”
张怕好像刚想起来一样说：“对了，你这有WIFI么？”
付清闲说有，张怕点开链接问密码。
付清闲想了下说：“有点不太方便。”
张怕说：“可以理解，你这家大业大的，那什么，咱几点打？”
付清闲问：“很着急？”
张怕说：“我从来都是那么着急。”
付清闲看眼时间：“要不要提前俩小时？”
张怕说：“行，早打早散。”
付清闲说可以，起身去另一桌说话。
很快吃好一顿饭，很多人没少喝，凑一起穷吹牛皮。在这个时候，终于所有人都知道张怕身份，感情是个明星？是大编剧、还主演电影？还是导演？
有人脑子稍稍灵活一点，走过来说话：“行啊，倒是个生财之道，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一个。”
张怕有点不明白：“不能。”
那人也不生气，笑着说：“多个朋友多条路，钱是赚不完的，大家一起发财才能和睦，你说是么？”后面四个字是问石三。
张怕本来以为是又一个关开，兜里钱多撑的。可是看这家伙表情，听这家伙说话语气，好像有些不对？
石三看眼那个人：“大哥，你想多了。”
那人微笑着打量石三和张怕：“我想多了？好吧，那就是我想多了。”转身回去自己位置。
过上一会儿，付清闲又走过来，跟石三说话：“假如你有路子带大家一起发财，你师父这件事，我可以说几句话。”
石三说：“我没路子。”
付清闲点点头：“好吧。”说完就走。
张怕终于反应过来，问石三：“他是不是以为咱俩在洗钱？”
石三说：“你觉得呢？”
张怕摇摇头：“一群疯子，现在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石三说不用理会，这帮家伙都是钻到钱眼里，没什么好玩意。又说我师父就是因为钱的事才得罪到人。

第895章 乱情绪化就会乱写
小老头不让石三说，跟张怕说：“这次麻烦你了，我相信小三的眼光，如果老天注定要拿走我右手，请便。”
张怕说：“大哥，你这么说话，我会有压力的。”
小老头笑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张怕不说话了，继续对着电脑干活。
石三问：“不休息了？”
张怕活动活动肩膀，站起来晃晃腰，琢磨琢磨说道：“还真得睡一下。”冲付清闲大声喊道：“有房间没？我想睡一觉。”
自然是有的，付清闲让服务员带张怕去客房，房门一关，张怕倒头就睡。
张老师一直缺觉，原本说改到傍晚六点开打，结果一觉睡到八点半，付清闲那些人实在等不下去，让服务员来敲门。
张怕终于睡了个饱，洗把脸出来，跟付清闲说不好意思。
付清闲说没事，又问可以开始了么？
张怕说还不行。
付清闲问还有什么事？
张怕说：“我饿了。”
付清闲没有语言了，问张怕想吃什么，安排厨师去做。
张怕想了下说：“有没有现成的，鸡腿鸭腿火腿都行。”
付清闲说有，没一会儿，服务员端过来三个盘子，一盘鸡腿一盘鸭腿一盘火腿片。
张怕也不客气，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吃一通，一手鸡腿一手鸭腿，左一口右一口吃的很爽。
终于等他吃饱，付清闲又来问：“要不要歇息半小时？”
张怕说：“要，必须要，刚吃饱有点顶。”
于是就又休息好一会。
石三凑过来说：“我知道，你这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够阴险。”
张怕想了下说：“你想多了。”
晚上九点半，那个魁梧大汉走过来问：“好了么？要是害怕就说一声，你杜爷爷有个好处，投降输一半，怎么样？仗义吧？”
张怕挠挠头：“我是和你打么？”
魁梧大汉笑笑：“我怕打死你。”回头招呼一声，人群里居然走出来个更魁梧的壮汉。
先前的魁梧大汉大概有五十来岁的样子，现在这个更高更壮，大概三十岁左右。
张怕来回打量二人：“你俩是亲戚？”
杜姓大汉哼上一声：“希望你一会挨打的时候也能这么贫嘴。”转身问付清闲：“付公子，可以开始了么？”
付清闲走过来问：“可以开始了么？”
张怕原地蹦跳两下，说再等两分钟，他要活动一下。
那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差多两分钟，付清闲领着大家往后走，房子后面有个半封闭的运动场，有服务员搬过来很多椅子，付清闲冲大家做手势：“请坐。”带头坐下，连石三他们也有位置。
张怕一路小跑过来，在运动场中间左扭右扭一会儿，说声好了。
付清闲问老杜：“你呢？”
老杜冲更魁梧那家伙点个头，大汉两步走进场中站定。
这家伙真高啊，张怕仰头看：“一米九几？到没到两米？”
大汉用不屑的鼻音哼一声做回答，脱去上衣，光着上身活动活动肩膀。
付清闲坐着没动，是另一个老头走到场边说话：“大家都知道今天这场赌局的由来，是张老三狠狠坑了老杜一次，具体就不说了，反正是俩人各找帮手赌拳，你要是能把泰森找来也算你的本事，赌注是张老三的右手加一亿元现金，老杜赢了，右手跟现金马上交出来；老三赢了，双方清账，大家都明白吧？”
现在是晚上，运动场上灯光大亮，吸引蚊子纵横驰骋，有人起哄说明白，还有人说赶紧地把，这都几点了。
那老头点点头，看向大汉和张怕：“都准备好了吧？”
张怕想了下问：“我们俩打架，有什么规矩没有？”
“不能出人命，别的规矩没有。”老头说道。
张怕说知道了。
大汉说准备好了。
老头再退一步，大喊一声开始！
于是就打吧，一声令下，大汉抢先发动攻击，身高腿长，左一拳右一拳砸个不停。张怕显得很悠闲，边躲闪边说：“省点力气，别太累。”
大汉面无表情，当张怕说的话是放屁。一看就知道是久经战斗的战争贩子。只有老打架的人才能控制住情绪，一定要冷静，不管心里有多么想杀死那个人，对打时一定要冷静。
如同石三说的那样，张怕的动作特别快，大汉那么迅猛出拳，张怕都能轻松躲闪，由此可见，天分真的很重要。
大汉连续强攻半分钟，硬是没沾到张怕一下。到这个时候，看热闹那帮人才确定一件事，张怕确实擅长打架。
半分钟一晃而过，张怕说：“我要还手了。”
大汉还是当没听见一样，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打。
张怕猛一后退，大汉肯定要往前追，没想到张怕忽然又冲回来，身体猛然一矮，大汉一拳从张怕头顶砸过去。
大汉变招很快，一拳砸空，也不收拳，就势向下砸，砸向张怕脑袋。
可张怕是活物，在大汉往下砸拳头的时候，张怕一拳直击……相像一下，一个身高腿长的大汉跟你正面对打，当距离很近的时候，你蹲下身体朝前伸拳头……张怕算是好心，拳头稍稍抬高一点，不然这一下，大汉直接可以做太监了。
张怕拳头有力，一拳得手，身体往左边快移。然后再看大汉，两手捂档，咬着牙怒瞪张怕。
张怕悠闲站立：“你得谢谢我，不然太监了。”跟着又说：“还不错，你还是有点本事的，换个人还真搞不定你。”
这句话特别气人，让围观众人一听，你很轻松的打败对手，然后说他有本事，换别人就输了，是在说我们都是废物么？
张怕问老杜：“这算是我赢了吧？”
老杜面色沉得能滴水一样，怒瞪张怕好一会儿。
张怕说：“你仇家是他，别看我。”说着话指向张老三那个小老头。
张老三站起身：“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能打赢，你知道他是谁么？”
张怕说不知道，又说不想知道。
张老三沉默片刻，问付清闲：“我这算是了账了，对吧？”
付清闲说是，又说：“你和老杜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转向老杜问：“没意见吧？”
老杜说：“没意见。”
付清闲说：“那成了，大家屋里请，打也打了，该好好喝一顿了。”
张怕说不行，又说：“有车没？我不管别人，我得回城里。”
付清闲问：“这大晚上的，你回城也走不了，不如在我这休息一晚。”
张怕说：“你不让我上网。”
付清闲愣了一下：“就这个？”
张怕说：“什么是就这个，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好不好？”
付清闲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想了又想问道：“你回城，是为了上网。”
张怕说：“必须的啊。”
付清闲又是琢磨琢磨，喊人叫司机，送张怕回城。
张怕要走，石三肯定不能留下，带上张老三一个，四个人来的，五个人回去。
在回去路上，石三问话：“师父，你没吃苦吧？”
张老三说：“有什么可吃苦的？”
回去路上没什么可说的，汽车开进县城，张怕让司机找到最近一家宾馆，然后入住。进入房间就是联网上传文章。
等完成任务，才算是真的神清气爽。
张老三问石三：“你这个明星朋友是怎么回事？”
石三说：“不是说了，那就是个神经病。”
张老三说：“神经病要都是这么能打，我是真没得混了。”
石三说：“你徒弟我就是被这个神经病抓到的。”
张老三笑笑：“塞翁失马。”
石三想了下说：“师父，你下一步去哪？”
“没什么固定地方，我是想着出国，咱去国外偷点好玩意，可没护照。”张老三说：“所以说法律不健全，向我这种爱国人士就应该给特权，放我出去祸害外国人，等于是变相的支持祖国，你说对吧？”
张怕更新完文章走过来接话：“我算是知道石三那一屁股的歪理论是打哪继承来的了。”
张老三看看张怕：“你跟我徒弟，真的没洗钱？”
张怕说：“我洗什么啊？随便拍个电影都能分好几千万，干嘛还要洗？”
张老三说：“拍电影这么赚钱？”
石三说：“师父，你跑题了。”
张老三好奇道：“怎么忽然关心起我了？”
石三说：“这次，我们三个打算陪你走。”
张老三沉默好一会儿：“也行，我一直想去沙漠里种棵树，你们去么？”
石三脸都白了：“师父，咱能不能有点靠谱一些的事儿？”
“在沙漠种树不靠谱么？”张老三问。
张怕笑道：“去沙漠种一棵树？真是个伟大思想，我跟你打赌，你要是能在十年里种活一棵树，我给你一个亿。”说完补充道：“先说好了，必须要在沙漠里，周围都没有树，你就种活这一棵。”
张老三说：“我发现了，你这人太坏，老话说知识分子都是坏心眼，果然没错。”
张怕问：“得多老的话能用得上知识分子这么新颖的词？”
“就是那么个意思，反正你太坏了。”张老三跟石三说：“你真要跟我走？”
石三说是。
张老三想想说道：“那现在就走吧。”
石三愣了一下：“现在？”

第896章 键盘出了点问题
张老三说：“反正都是走，早走晚走有什么区别？”
石三想了下说好，又跟张怕说：“那我们走了，车钥匙还有房本那点玩意在家里，你有钥匙。”
张怕沉默片刻，笑笑说：“应该大醉一场才走。”
石三也是笑了下：“听我句劝，把父母接过来，要么你回丹城。”
张怕说好。
石三张开手臂说：“叔叔抱一个，下次见面不知道啥时候。”
张怕说：“反正你会飞，怕什么？”
石三嗯一声：“电话号码删了吧，等换新号再发给你。”
张怕说好。
站在房间里，一一跟石三兄弟三人抱过，石三说：“我们把账结了，你明天走是吧？”
张怕说是，石三挥手道：“再见。”
张老三也说：“再见。”
小胖子和小师弟都说再见，走出房间，张怕送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行走向电梯间，在拐弯时，石三又转头回来，挥挥手：“再见。”
很快，几个人从眼前消失。张怕有些失落，人总是要别离的。
呆站片刻，正想回屋的时候，小胖子又跑回来：“给你几个地址，也许你感兴趣。”拿出笔记本，撕下来其中一页递过来。
张怕问什么玩意。
小胖子说：“是一些在网上偷钱的人。”
张怕说：“我没明白。”
小胖子说：“你上网买东西不？网上银行的钱被人偷了，明白了没？”
张怕说：“你把消息直接给警察啊？”
“不给。”小胖子说：“现在给你了，你爱怎么处理是你的事。”说完挥挥手，再次离开。
纸上只有地址，别的什么都没有，不做任何标示。大概看一遍，不禁苦笑一下，小胖子是真瞧得起我。
一共是五个地方，分属南方三个城市，不知道是几伙贼。
回房把纸收进电脑包，想了又想，忽然想喝酒，当是为石三送别也好，出宾馆找家还营业的小店，要瓶白酒，一个人自斟自饮。
大半夜的，店里只有两桌客人，张怕自己一桌，另一桌是三个男青年，呼呼哈哈的好不热闹。
张怕多看两眼，忽然有种已经老去的感觉。繁忙是一种工作状态，而不应该是心态。呆坐好一会儿，特别想有个假期，悠长的假期。
白酒喝下半斤多，算账回去。走到宾馆门口仰头看，忽然就想在这里坐着。
于是就坐吧，许久以来，张怕难得有点自己的时间，可以随意放肆。
坐了好长时间上楼，进房间听到电话响。拿起说声喂，里面是个女声，问需要服务么？
张怕哈哈一笑，住这么多次宾馆，终于接到传说中的服务电话，大声说不要。
电话那头骂上一句：“不要就不要，这么大声干嘛？神经！”
张怕也没计较，躺到床上继续发呆。
在发呆中睡去，再迷糊着醒过来，上个厕所洗洗脸，收拾下东西，出发回家。
坐火车回城，再倒车回省城。一路上非常低调，等闲不敢说话，基本都是戴着帽子低着头静悄悄来去。
可总能被人认出来，好歹一个名人，有列车员认出来，也有旅客认出来，总要多说几句话。张怕只好中途下车，出车站换乘出租车。
稍稍有点波折，好歹到家，第一件事是给刘小美打电话说回来了。
刘小美让他先休息，明天工作。张怕没同意，说必须抓紧时间干活。
于是开工吧，换套衣服去片场。
第二天，刘小美带三个小家伙来看他，说上会儿话，然后又是干活。
胖子那些人问张怕干嘛去了，张怕没回答。那些人又问石三呢？张怕说走了，回去过自己的生活。那些人说还以为你俩要恩爱过一生呢。
说过这些屁话，想起小胖子给自己的地址。趁剧组吃饭时候，好好想了又想，给宁长春打电话：“我想给你个功劳。”
宁长春问：“大案子？”
张怕说：“我知道几个地址，应该跟网络诈骗有关。”
宁长春说：“说详细点。”
张怕说：“我在片场，你想知道就过来。”
宁长春说等着，挂断电话。
他是在一个小时后过来的，见面就要地址。
张怕把五个地址重新抄写一遍，郑重其事交给宁长春：“得来不易，破了就是大案。”
宁长春接过纸条：“说详细点。”
张怕说：“还真没法说，反正你要是相信我就走一趟。”
宁长春想了下问：“你把这个功劳给我……”话说一半停住。
张怕问：“然后呢？”
宁长春叹口气：“不如给范先前。”
张怕说：“他分管后勤。”
宁长春说：“你给我好几件案子，可我只受过两次表扬，到现在还是窝在派出所，我已经没前途了，不要浪费机会，这件案子如果是真的，只要涉案金额够大，绝对大功一件，不如让市局某些人承你的情。”
张怕说：“你们一直都在承我的情，单一个孤儿院就解决多少问题？”
“两回事。”宁长春说：“网络诈骗、网络偷盗，基本都是全国性的大案子，不管哪个地方破案，受益的都是全国百姓，只要金额够大，会在部里挂名，对很多有上进心的人来说绝对是机会，还是把机会让出去比较好。”
张怕想想说也对，又说你别走，当着他的面给范先前打电话，同样是说有大案子，让范先前赶紧过来。
范先前来的比较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现在二人面前，张怕把那张纸递过去：“五个地址，去查吧，都跟网络盗窃有关。”
“网络盗窃？你说的是网络诈骗吧？”范先前问。
张怕说：“我不知道，反正有个神仙给我五个地址，让我去行侠仗义，可是没时间。”
范先前看看那张纸，再看看宁长春：“宁所，你怎么说？”
宁长春说：“都说你跟李局关系不错，把这张纸给李局，让他从厅里发力，毕竟跨省作业，需要有很好的沟通。”
范先前想上一会儿，跟张怕说谢谢，又跟宁长春说谢谢。
依照张怕的性格，这五个地址很可能有所发现，那么就不是如何破案的问题，而是如何分功。
张怕说：“真希望你们抓到他们以后，往死里先揍一顿。”
范先前笑笑：“我先走了，等案子破了以后请你喝酒。”
张怕说：“就一顿酒啊？”
范先前说：“咱俩的关系……别说喝酒了，当着宁所的面说一句，以后你犯事进局子，我会尽量帮你脱事。”
张怕说：“你行，诅咒我是吧？赶紧滚蛋。”
范先前笑笑，回去调查这五个地址。
如果是以前的张怕，很有可能买火车票亲自走一趟。现在是实在不行，一个是身份不同，一个是没有时间，有四个字可以很好地形容这种感觉，忍痛割爱。
宁长春跟着范先前离开，张怕继续拍电影。
最近一段日子都是拍摄他和大狗的戏份，小白真是神了，都不用怎么表演，只要卧在那里，憨憨傻傻的样子便是最好表演，着实傻萌傻萌的。
在这部戏里，张怕是那个自闭症患者，从小时候开始演，所以呢，小张亮和毛庆几个孩子分别在里面演了不同年龄段的张怕。
他要忙碌，也是想专心忙碌，可总有事情需要解决。抓贼可以交给警察，孤儿院怎么办？
在确定重伤那家伙被救过来之后，找一个晚上，张怕来到孤儿院。
院子当中灯光大亮，所有孩子被叫在这里列队。张怕站在前面训话。
那天打架的许多孩子还有三个人住院，暂且不理会，张怕要把现在这些人给调理好了。
一通乱说是肯定的，最后还是那句话：“我这里不养爷，凡是不听我话的，一次两次当新鲜，给你点处罚得了，如果屡教不改，那么请滚蛋，谁要是觉得外面世界好，有酒喝有肉吃，请尽快滚蛋。”
说完这些话，重点是最后到来的几个孩子。
他们一起来了八个，有俩住院，还剩下的六个孩子被张怕叫到跟前，大声问话：“知道不知道错？”
这群孩子还真是倔强，有的说不知道；有的说他们也打架了，为什么不问他们。
张怕耐心等他们说完废话，再问一遍：“知道不知道错？”
声音很冷，可眼睛根本不看他们，反是仰头看前面的高楼。
经过这段时间的建设，两栋大楼终于建好，加上于奶奶的房子，让孤儿院这个地方形成个小建筑群。
按照工期计划，今年过去就能入住。
他在呆看，那帮孩子没说话。
张怕等了会儿，这才看向他们，认真说话：“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们知道把握。”
在张怕问话的这段时间里，孤儿院里原来那些孩子连一个出声的都没有，全是安静站立，眼神倒是各有不同，好像是在看热闹？好像是在取笑他们？
终于有孩子顶不住，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张怕点头道：“出来吧。”
那孩子犹豫一下，看看两边同伴，到底是迈动脚步走到张怕面前。
张怕看看他：“你是第一个，还好，就不揍你了，去一旁反省。”
那孩子有些迷糊，什么意思？你要揍我们？
不过既然张怕松口，那孩子快步跑到旁边停住，转过身加入看热闹一党。

第897章 以为要断更了
张怕前面还站着五个孩子，尽管心里有各种想法，脸上表情倒是坚强，各是沉默着不说话。
张怕笑笑：“告诉你们一件事，孤儿院这里没有任何的管理条例，也没有什么规矩让你们背诵遵守。”
对面几个孩子还是不说话。
张怕继续说：“是不是感觉很好啊？多幸福的传奇所在？”不等孩子回话，张怕走近一步，然后是一脚脚连环踢，每人一脚，从第一个踢到第五个，五脚后，那些孩子全部摔倒。
张怕说：“这次是个警告，给老子记住了，这里我是老大，我说什么是什么，谁要是有什么想法，也简单，把我打服了就行。”
跟着大声对所有孩子说：“听好了，在我眼里，你们是一样的，不听话就滚蛋，别在这里恶心我。”
说完这句话，看向坐在地上的五个孩子：“不站起来么？”
五个孩子犹豫一下，陆续起身。
张怕说：“这次是警告，如果再有一次，不把你们打进医院，我就不姓张。”
这句话好冷，好像冰冷宣言一样刺进孩子们心里。
张怕多看一会儿孩子们，大喊声解散，坐车回剧组。
他的任务就是打服这些孩子，用强制手段让孩子们听话。
在回去路上给老爸打电话：“老头儿，什么时候回来？”
张老爸问：“回去做什么？”
张怕说：“我这工作老忙的，又回不去，你们俩就过来呗？”
张老爸笑道：“想我们了？”
张怕说：“想不想的，你们不是没出国么？也没有旅游，为什么不住一起？”
张老爸沉默一会儿，说声好。
张怕说：“什么时候过来，我让人接你。”
张老爸说：“这几天吧。”挂上电话。
父母有自己的生活，在丹城有同事、邻居、亲戚，在省城的话……
好吧，反正生活就是这样，不会十全十美，不会尽如人意，我们只能凑合着找平衡点，尽量做的稍稍好一些。
按道理，张怕应该回家。可刘小美的父母在省城，这里还有公司有工作，更有孤儿院的许多孩子，那许多责任压在肩上，如何能轻易离开？
还好，爸妈比较开通，也算一家能够团聚。
没一会儿回到片场，刚一进组，张白红就来找他：“纪导找你。”
张怕问什么事？
张白红说不知道。
正说着话，念远走过来：“你去么？”
张怕问去哪？
念远说：“大侠，那么多明星凑一起，不会就在棚里待着吧？”
张怕想起来了，《光辉岁月》要去外景地。这部戏的背景是繁华大都市，省城虽然不错，但是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在开机前，纪长明和念远出去转上几天，定下外景地。
张怕说：“我走不开。”
念远说：“纪导在里面，你去跟他说。”
张怕问：“不会就是问这么一件事吧？”
念远说不知道，喊人收拾东西。
张怕去见纪长明，那家伙正在看演员名单，一见张怕就说：“借几个演员。”然后一通点名字，竟然有二十多人？
张怕很吃惊：“老大，你把人都带走，我拍什么？”
“我看你拍摄进度，可以先拍大狗的戏，我借他们半个月，半个月回来接你的戏。”纪长明跟刘畅说：“刚才念到名字的，麻烦你通知一下。”
刘畅看向张怕。张怕叹口气说：“你是老大。”跟刘畅说：“听他的。”
纪长明又说：“张白红和流畅也得跟我走。”
张怕问：“你是不是还想带我一起去？”
纪长明说是，又说你实在没有时间，不然绝对带你一起。
张怕说：“您还是赶紧走吧，我伺候不起。”
纪长明想上一会儿说：“那成，就这样吧。”转身离开。
张怕有点郁闷，大声问：“没问刘小美要人？”
纪长明说：“要了，在舞团那里要了十个人。”
张怕咳嗽一声：“再见，别回来了。”
纪长明跑来一趟打劫，张怕看着分镜头脚步，脑子里在过情节，想了又想，还真是只能拍大狗的戏份。
这是一个悲情故事，原本剧本里是两只狗，因为体型过大，被警察抓被城管抓，自闭的张怕总是带着大狗到处逃跑。
现在换成一个大狗……张怕还是要逃。
张怕没学过演戏，也不擅长演戏，但他擅长演自己，每当进入角色模式，他就是故事里的那个人，从思想到行为，都是在按照故事角色去做去说去生活。
所以，他演戏不能被打断，很多时候都是三部以上的摄像机同时拍摄，角度不同，拍出不同内容，张怕一定要一气呵成的表演完整个情节。
生活不会卡机，张怕认为剧中的自己就是在生活，所以也不能卡机。于是，一段时间拍摄之后，大家莫名的发现，居然有很多很多长镜头。
更棒的是大狗，如果评选最佳演员，张怕一定要选它，这家伙聪明的就不像是一条狗。除了不能说话，不论跑跳坐吃，都能够融进剧情。
当然，狗肯定是狗，不会按照张怕的意愿去表演每个镜头。可是当表演结束，张怕去看拍摄素材的时候，发现大狗虽然不听话，但表现的动作很多都是恰巧能用。
这种惊喜表现让剧组节省大量时间，张怕直接就爽了，这才是拍戏！最难拍的动物戏都能一条过，更不要说由演员表演的情节。
如此又过几天，住院孩子陆续出院，还剩下最后一位重病号，就是那位有着强大名字的向伟人同学。
当结束这天的拍摄工作，正好要带刘乐和张亮去做检查，顺带看了下那个小子。
张亮的眼睛基本没问题了，因为孩子太小，隔断日子就要做检查。还有刘乐的心里疾病，同样是隔断日子得复查一次。
先带俩孩子看医生，得到和前几次一样的检查结果，再带他俩去看向伟人。
向伟人好的很快，张怕进病房的时候，他正在地上溜达，同时跟隔床病友吹牛皮。
房间里是四个病人，只有向伟人是小孩，张怕进门张望一下，走近向伟人：“已经好了？”
向伟人看他一眼：“你是谁？”
张怕说：“我是你老大。”
“切，我老大进局子了，这次不枪崩也得判无期。”向伟人说道。
张怕说：“我是你现在的老大，家家家的那个老大。”
“孤儿院啊？”向伟人打量张怕：“你是院长？不对啊，院长是女的。”
隔壁病友仔细看张怕几眼，忽然问话：“你是张怕？”
张怕说是。
那家伙马上说：“过来一下，帮忙照个相。”又说：“你是咱省城的大名人。”
向伟人狐疑地看看张怕：“你是明星？啊，想起来了，你是拍电影的，你在电影里求婚。”
张怕说：“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老大。”
“切，吓唬谁呢？”向伟人说：“就算你是我老大，又怎么了？”
张怕说：“我来探病，你应该感谢我。”
向伟人说：“探病不带水果？给钱也行。”
张怕笑笑：“我是想告诉你，进了我的地盘，就得听话，不然的话……看你好的差不多了，逃院吧，医药费我付，你该去哪去哪，怎么样？”跟着又说：“要是害怕没钱的话，我可以私人赞助你一百二百的。”
“切，你也算是个明星，要不要这么小气？”向伟人说。
张怕说：“我小气？我管吃管住养着你，你不听话还偷别人东西，被人打伤我还送你住院，你说我小气？别人都可以这么说我，你不可以，除非把饭钱住宿钱医药费还给我。”
向伟人说：“看看，说小气还真小气。”
张怕说：“我不是来跟你说废话的，那个家有一百零七个孩子，不算你，你要是觉得那里养不了你，请自便，还请不要再回去，可以么？”
听张怕这么说，而且表情严肃，向伟人想想问道：“你是赶我走么？”
张怕说：“不是我赶你走，是你不愿意留在那里，一个很好的家，现在有四栋楼，有游泳池有玩具屋，有学习室还有电脑可以玩，都是你们这些孩子的，可你不愿意留在那里，我有什么办法？”
向伟人不说话了。
他可以捣乱，可以欺负别人，但不愿意被拉下。凭什么别人可以享受到好东西，自己要被赶走？
张怕等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笑笑又说：“到你出院还有几天时间，好好想想，想想要怎么做？你要是还像以前那么混蛋，别回去了；想要回去就得听话，哪怕是装，你也要给我装到成年，装到能养活自己为止，否则我一定赶你走。”
这句话说的特别狠。可病房里不是只有他们俩，还有三个病友、两个家属、再有张亮和刘乐。
张亮站在地上左右看，看什么都好奇的样子。看见别人柜子上的水果，想要挣开张怕的手走过去……
张怕抱起小张亮，跟房间内其他人说话：“不好意思啊，是家务事，让你们见笑了。”
有家属问：“你的孩子？这么大了？”
张怕笑笑：“是我的孩子。”
“真的？好可爱啊。”走过来个病人家属，想要逗张亮。

第898章 还好有备用键盘
在医院多待一会儿，跟病人和病人家属说会话，也有照相，最后跟向伟人说：“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如果不想回去，我绝对不强求。”说完又跟病房其他人言语一声，离开医院。
在回家路上接到范先前电话：“这次事情谢谢你了。”
一听就是有结果了，张怕笑问：“收获如何？”
范先前说：“可惜你没有功劳。”
这么大的案子，肯定很多人分功，首先得是市局的英明领导，再有刑警队的功劳，尤其要有网警的功劳。因为是明面上的信息提供人，范先前和宁长春都得到好处，而真正弄来这东西的小胖子，和真正的举报者张怕，完全无人知。
张怕说：“我挺恨那些人，抓到就好。”
范先前说：“具体不说了，五个地方同时实行抓捕，还没审完，已知的金额已经过亿了。”
张怕笑道：“你们牛了。”
“已经牛了，案情上报公安厅，厅里通知部里，没意外的话，过几天会有表彰大会。”范先前说：“现在网络诈骗、网络偷盗现象实在严重，这个案子、这几个案子同时间破获，对安定民心，对政府对老百姓都算有个交代。”
张怕说：“你这话说的我没法接，太高大上。”
范先前说：“我是想说，这一次最少有几十个人因为你获益，可惜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是你的功劳。”
张怕说：“那你就代他们请我吃饭。”
“李局请你吃饭，今天晚上。”范先前说道。
张怕有些意外：“至于不至于？”
那是高官啊，省会城市行政级别高半格，居然因为一件案子请张怕吃饭？
范先前想了下说：“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们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这么一解释，张怕就可以理解了。稍微想想说道：“饭不吃了，谢谢领导好意，我一直是合法好公民，以后再有类似消息一定会马上报警。”
范先前思考片刻说：“我跟李局说一声。”跟着又问：“还记得去年咱们说好的事情么？”
张怕问：“去年说什么了？”
范先前说：“去年，我们想让你拍一部反映警察风貌的电视剧。”
张怕想了下说：“不会是想借这个案子，你们又想拍电视剧？”
范先前说：“厅里有这个想法，问题是你肯接手么？”
张怕说：“给你们干活不赚钱啊。”
范先前说：“说了是想法，我觉得可以把这次案件拍成电影，香港电影不都是这样的么，高科技犯罪什么的，你把本子写好一些，不一样是卖钱？”
张怕说：“你是在为我考虑啊？”
范先前说：“你要是拍这样一部影片，有教育意义，还正能量无穷，又是宣传了警察的正面形象，多好啊。”
张怕问好在哪里？
范向前说：“什么什么都好。”
张怕想了下说：“你们先审案吧，案子结了以后给我份档案，这个可以吧？”
“按说不可以，不过我可以想想办法。”范先前说：“我其实是帮你，多好的主意。”
张怕说：“那也得写出来算。”
范先前说：“先这样，改天找你喝酒。”
张怕应声好，挂断电话。
没多久到家，陪孩子们玩上一会儿，张怕开始工作。
不但是纪长明剧组要出外景，他这面的戏同样要出外景。拍电影不出外景，那是室内情景剧。
前面两部戏出外景，有几次甚至是两个剧组一起出去，拍完上一部，马上换人拍下一部。张老师说这是统筹安排。
现在拍大狗的戏，大部分戏都是在外面，必须要被警察追着跑啊……
以前有张白红、刘畅，张怕的工作量会少许多，现在不行了，这个无奈啊，张老师要带着许多人一起做这个工作，大事小事都要自己处理……不到半天就深深怀念起那几个女孩，多么称职的副导演啊。
当天晚上给纪长明打电话：“赶紧把张白红放回来。”
纪长明很酷，说声不就挂断电话。
张怕很郁闷，因为拖慢拍片进程，又因为总要想这些事情，连写文都经常卡住。更郁闷的是居然不能专心了，连带演戏也受到影响。在咬牙坚持两天之后，张怕不得不宣布休息。
先集中精力拍《岁月无声》。
刚开始的时候同时拍三部戏，有三个副导演妹子帮忙，勉强能照顾得过来。现在拍两部戏已经昏头昏脑，甚至于只拍一部戏也感觉不对。
为保证影片质量，张怕只好再次宣布放假。同时给纪长明打电话：“没别的废话，让张白红和刘畅回来。”
事实证明，经过张怕疯子一般的放权计划，张白红得到超强发展，在做导演这一职业上，她比张怕称职多了。
正好，老爸老妈来了，张怕找到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剧组临时放假两天。
说是临时，也就能骗骗自己。
亲家搬来省城住，刘小美父母亲自接待，一家人难得凑一起大聚一场。
知道张怕状态不对，饭后，刘小美让张怕陪她逛街。于是就逛吧。
当一个人真正忙碌起来以后，亲情、爱情都会被暂时放下。张怕没时间回丹城陪父母，也没时间陪已经住到一起的老婆。
沿街而逛，刘小美说：“你应该给自己放假。”
张怕说：“马上放。”
刘小美说：“何必敷衍我？”
张怕找借口：“不是敷衍，是我真的想放假，我好想啊，好想什么都不做的躺在沙滩上，身边有海龟溜达。”
刘小美说：“海龟找不到，猪行不行？”
张怕笑道：“辛苦你了，不如今天让我伺候一下大人。”
刘小美说：“停！我可不是你召之即来的玩物。”
张怕说：“好吧。”
刘小美笑问：“你是不是很想啊？”
张怕说：“有关于这个问题，要去问阿基米德。”
刘小美说：“跟阿基米德有什么关系？”
“他在澡堂子里工作，我要找他问经验。”张怕说的很认真。
刘小美想了一下：“澡堂子？你说的是浮力原理吧？”
张怕说一个意思。
刘小美说：“好吧，澡堂子。”跟着又说：“写剧本可不能胡说八道，万一有人当真怎么办？”
张怕苦着脸说：“完了，我一直是这么写的。”
刘小美笑了下：“好吧，那你就这样继续下去。”
他们俩独处的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轻松自在，心情得到极大放松。张怕说：“就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感觉，特别棒。”
刘小美说：“我也喜欢，不过你不觉得是咱俩平时很少时间说话才会这样么？”
张怕说：“不会吧，你这样子说话，我会很有压力的。”
“压不死你。”刘小美说：“同时开三部戏都没有压力，现在有了？”
张怕说：“那时候有张白红她们，我是现在才知道她们有多厉害，只希望赶紧回来。”
刘小美想想问道：“不是催你，千万别误会，我是想问一下，就是问一下，你知道吧？”
张怕说：“知道了，你不用问我也知道是什么事。”
从刘小美的说话语气能看出来，应该舞团那些人追问续集的事情。想想回道：“尽量在八月份以前拿出剧本，成立剧组要在国庆节以后。”
刘小美说：“会不会太赶？”
张怕说：“不赶，已经拖很远了。”
刘小美说：“我不希望你太累。”
张怕笑笑：“咱俩好像还没开过房？”
刘小美笑笑：“我没带身份证。”
张怕说：“可是有结婚证。”
“那也不好。”刘小美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回去休息。”
张怕说这是什么转折？
俩人哪都没去，在街上溜达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家。
对于张怕来说，在外面溜达还能放松自在一会儿，一到家就好像进到单位一样，时间不是自己的，没完没了的都是干活。
刘小美本来想劝劝，可是看到他专心面对屏幕，想了想说上一句：“别忘了明天中午。”
张怕哦了一声。
今天晚上是老刘家请客，在饭桌上，张爸张妈一定要回请，时间就定在明天中午，而且是省城比较有名的一家海鲜馆子。
张怕、刘小美，包括刘小美父母都说不用这么奢华，咱是一家人，在哪吃都行。可张爸张妈不同意，硬说一定要听他们一次。
那就听吧，张怕私下跟父母说明天由他结账，被老妈好通训：“是我要请客，为什么要你花钱？”
张怕说：“在那地方吃一顿，你们俩一个月工资就没了。”
“没就没，钱不就是花的么？”张爸说道。
张怕笑问：“是不是我结婚的彩礼钱还没花完？”
老妈说是啊，又说你赶紧滚吧。
现在听刘小美提起，张怕应上一声，不过跟着又问：“他们为什么要请客？”
刘小美说：“我还想问你呢。”
张怕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不对劲。”跟着问话：“你觉没觉得我爸瘦了？”
刘小美说：“我感觉阿姨和叔叔都瘦了，不过问他俩，他俩说没瘦，刚称过和以前一样。”
张怕琢磨琢磨：“你先休息吧，我干活。”
刘小美也不催他，说声好，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第899章 勉强应付过来
张怕继续干活，没一会儿刘小美回来，问同床不？
张怕说等一下，赶紧上传文章，再关电脑上床，可这是需要时间的，就这么检查文章再上传的十几分钟里，刘小美已经睡着。
看着睡美人一样的美女，没来由的，张怕心里满是痛惜，呆看上好一会儿，去洗脸刷牙，回来躺在刘小美身边。
隔天早上接到张白红电话，说他们几个是今天的车票回来，明天就能开工。张怕高兴坏了，大喊道：“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副导演。”
张白红说：“不对啊，你说过让我当导演的。”
张怕说：“你已经当过了，现在要看成绩如何。”
在这一年里，一一一影视公司的电影成绩先不问，单说连续剧，《跳舞女孩》牛了，《超级舞者》牛了，甚至于张白红第一次当导演拍的连续剧，也是同样牛了一把。
这个牛倒不是说已经播映了，是说往外卖的时候，因为是张怕编剧，因为是一一一影视公司的作品，好几家电视台在看过样片后，纷纷表达采购欲望。
大家都想买，价钱就会抬上来，让张白红也着实骄傲一小把。
之所以是一小把，是因为还没播映，张白红能不能真的站起来，还要看播映以后的效果。
张白红哼上一声：“我是女孩，你要是再不知道哄着我说话，我就不回去了。”
张怕说：“大哥，你快回来，我哄你。”
张白红哈哈大笑：“这才乖。”挂断电话。
上午时间，张老师抓紧时间写文章，还要抽空照顾三个小家伙。因为三个小祖宗，肖枚有很多抱怨，说你的助理是帮助管理你的状态，为什么还要照顾他们？
对上肖枚，张怕还真没办法粗暴管理。
没办法，这是很多都市青年人都会有的问题。倒不是不能吃苦，只是总会看见别人的好，再放大自己的辛苦，总会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别人可以很悠闲的帮你做事，还能去进剧组拍戏，得到很多好处。我和你关系这么好却只能照顾小孩当保姆？这是什么规矩？
张怕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一个人的观念一旦形成，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张怕手下有这么多人，他如此善于鼓动人心，也没说跟员工们胡说八道。
想要改变一个人，九成九是吃力不讨好。如果你真的不是特别有闲心，千万不要试着跟别人促膝长谈，千万不要给别人说大道理，这是拉远俩人距离的不二妙法。
听到肖枚的抱怨，张怕问：“我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
“啊？八千啊。”肖枚回道。
张怕说：“你知道艺人助理，一般开多少钱？”
肖枚说不知道。
张怕说：“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没有你高就行了，而且是京城的价码。”
肖枚问：“说这个干嘛？”
张怕说：“我知道你觉得辛苦，可是比做店员如何？”
肖枚不说话了。
张怕说：“你能照顾好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麻烦了。”
肖枚脸色有点难看。想了想说声好，转身离开。
这个社会上，不单是只有一个肖枚，很多服务员、很多店员、甚至很多快递员，多有类似品菜员往菜里吐口水，在传菜过程中抢先偷吃；店员利用客人讲价的机会赚取差价；快递员偷快件……类似事情很多很多，如果你有从事过这几种职业，总会遇到这种情况。
跟他们相比，肖枚还算是不错，只是发发牢骚。毕竟在她心里，想的是张怕是老哥的朋友，那么有钱，只要稍稍照顾我一下，也不用给孩子做保姆，她也想演戏。
张怕肯照顾肖枚，完全是看在老虎的面子上，那家伙就是个傻蛋，打架时永远冲在前面，不管是跟张怕打架、还是跟别人打架。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性格，才会被郭刚看重？
忙碌过三个小时，完成更新任务，顺便写下新剧本，十一点的时候，刘小美喊他出门。
作为小辈，他们俩应该先到饭店。
张怕赶忙洗脸换衣服，再跟爸妈联系一下，和刘小美去饭店。
家宴，没有带孩子，还是两家六个人。
这顿饭吃的很丰盛，巨大帝王蟹一只，龙虾一只……
别的菜不用看了，看到这俩大玩意，张怕问老爸：“你们是不过了么？”
老爸说：“吃一次好东西，算什么？”
张怕想了想，说他要多吃。
不知道为什么，这顿饭吃的比较压抑。尽管张怕和刘小美猛劲说话，可总是感觉不对。
饭后，老两口说要出去走走。刘爸刘妈也说要出去走。
没有办法，张怕和刘小美也是出去走走。
俩人边走边说话，张怕说：“怎么感觉他们像要离婚一样？”
刘小美说：“作家的脑洞都是这么大么？”
张怕说：“就是个感觉，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么？”
刘小美说：“做人，不要太敏感。”
张怕仔细想想：“好吧，我敏感了。”
他们还是像昨天晚上那样随便溜达，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去转转，没一会儿转到一条小街。
这地方属于市中心地带，前面后面左右两面都是高楼，小街两侧也都是高楼。跟所有城市一样，临街房屋统统是店面。
前面有个花店，门口立着两个大遮阳伞。再往前是一家药店，好像刚开业，门口摆着两对花篮。
张怕说：“这里好像没来过。”
刘小美说：“你一个外地人没来过有什么奇怪？我也没来过。”
张怕说：“城市太大就是不好，不过也挺好，多找一些这样的街道走走，当旅游了。”
刘小美说：“你是真节省啊，连时间都能节省，佩服佩服。”
此时下午两点多钟，太阳正大，街上没多少行人，花店门口也是空着的。张怕说：“我是不是没送过你花？”
刘小美说：“电影里送过。”
张怕笑道：“太不诚心，等我。”跑去花店买上十一朵玫瑰，包好了拿回来：“亲爱的公主殿下，请接受一个骑士的献礼。”
刘小美接过花束，笑问：“我的骑士，你的马呢？”
张怕一指前面的摇摇乐：“在那。”药店斜对面有家小超市，门口放着两台摇摇乐。
顺着张怕手指看过去，刘小美忍不住的想笑：“你的马好帅气。”
可不是帅么，俩摇摇乐，一个是坦克车，一个是喜羊羊，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帅。
张怕走近一步看看：“郁闷个天的，竟然没有马。”
刘小美说：“怎么会没有，看，那里还有辆车。”
小超市门里站着个老妇人，身边是个婴儿车，老妇人一边看电视一边照顾孩子。
张怕往超市那面使劲看，总算看到婴儿车，苦笑道：“公主殿下，我坐不进去。”
他俩站在马路这面说话，头上是大太阳，张怕说：“过去。”马路对面好歹有大楼抵挡阳光。
刘小美说好，俩人过马路。
刘小美边走边看花：“你说好好的花，长在地里多好，为什么一定要剪断？”
张怕说：“这个世界有特别多的事情想不明白，太难太难。”
刚走过马路，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喊：“放下孩子。”
张怕往前面看，小超市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俩女人，也许一直在，张怕没有注意。
其中一个老女人抱着孩子往道对面走，店里的老妇人想要出来，可是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挡在前面，口里不知道说着什么，两只手也在阻拦。
店里的老妇人着急了，大喊放下孩子。
张怕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
想了下问刘小美：“刚才你没看到那俩女人吧？”
刘小美说没有。
那还等什么？张怕两步跑过去，就在大马路中间拦住抱着孩子的老女人。
那女人皮肤有些黑，大概五十来岁，穿着很是朴素，一副农妇样子。看见张怕出现在眼前，她急忙往边上绕，张怕横跨一步，再次挡住去路。
这时候，店里的老妇人已经冲过来。
农妇样子的老女人犹豫一下，转身把孩子还给老妇人，用一口不知道是哪里的乡音说话：“就是抱一下，你急什么？”
老妇人抱住孩子，狠狠看了农妇一眼，到底是孩子比较重要，快步走回店里。
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说话：“你看你，你看你，急什么嘛。”说着话跟农妇走到一起，俩人都是看张怕一眼，朝马路对面走。
这就完了？张怕很不爽，大喊一声站住。
俩女人不理他，赶紧过马路。张怕怒了，一步蹿过去，抓住年轻女人的胳膊往回拽。那女人大喊：“救命啊、非礼啊、救命啊……”
张怕还管那些？一口气拖到小超市门口，问老妇人：“她们是怎么回事？”
见有了帮忙的，老妇人说：“他们抢孩子。”
年轻女人大喊：“谁抢孩子？孩子不是在你手里么？”
张怕反手一个大耳光扇过去，不管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有偷抢小孩，单凭这种表现就不是好东西。
那女人还叫。张怕又是一巴掌，那个女人马上不出声了，哆嗦着用另一只手擦血。张怕下手特别狠，两巴掌下去，那女人满口血。
年轻女人不出声，那个农妇样子的老女人跑回来，指着张怕破口大骂。

第900章 那什么汇报一下
张怕从来是眼中无弱小，什么不能打女人不能打小孩，跟我有关系？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
现在是打了年轻女人，年老女人冲过来骂，还挥舞着王八拳上来打，张老师很温柔，当胸一脚，老女人被踹倒街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缓了好一会儿坐起来。
张怕不理会这俩人，问抱着孩子的店主：“她们是怎么回事？”
抱孩子的婆婆有点惊魂未定，可也更加气愤，指着那俩女人大声说话。张怕赶忙阻止，小声说：“有孩子呢。”
婆婆赶忙放低声音说话，可是在她说话的时候，那俩人慢慢起来，知道遇到凶人，再没有多话，转身就走。
张怕冷眼看着，让婆婆继续说。
事情简单简短，婆婆在看电视，走过来俩女人，年轻女人一进门直接上手，抱起孩子说：“好漂亮好可爱，是女孩吧？”
虽然讨厌孩子被人抱起来，婆婆还是回上一嘴：“男孩。”
可就说上这么两个字的时间，后面老农妇站过来说：“我看看。”顺手接过孩子。
店主婆婆觉得不对，伸手要孩子，就这么短的时间，老女人抱孩子准备过马路，年轻女人挡在婆婆前面。
看见没，事情多简单。发生时间更是短，一共两句话的时间，孩子就要没了？
就这么个事情经过，店主婆婆十分生气，可是更怕孩子丢失，不敢去追俩女人，紧抱住跟张怕说谢谢。
张怕说不客气。转身狂跑，去追那两个人。
那俩女人走很快，店主婆婆就是说了这么两句话，那俩人已经走到街角、拐过去。
张怕拔腿直追，在这个时候也根本不想报警那些事情，完全没意义。警察抓人要证据，张怕出手看心意。
尽管是大白天，尽管马路上有监控头，张怕不管那些，就是想着要给两个女人一点教训。
什么是教训？要怎样教训？
快速跑过街角，低头朝前加速，把自己的身体当武器，猛撞向老女人。
好像打橄榄球那样，老女人被顶飞了，砰的一声砸在街上。张怕的右脚再无巧不巧的踩在老女人右臂上……然后跑没影了。
不是俩女人么？怎么只收拾一个？
跑到前面路口停住，给胖子打电话，让他二十分钟必须带人过来，他要办一个人。
胖子很兴奋：“够不够大？”
张怕说赶紧来。
从心里说，他是真想再回去收拾一下，可是从法律角度来说，刚才那一撞可以算是无心之失，即便打官司也尽是有的扯皮。唯一顾虑自己是名人，兴许有不好影响。
不过不重要，张老师就是想发泄一下，还管未来是不是有麻烦？
给胖子打完电话，又打给刘小美：“怎么样？”
“在那哭号呢，能听到么？”刘小美说：“那个年轻的喊救命，不过没人理，本来街上就没什么人，老女人躺着的，看样子伤很重。”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你多看一下。
他敢在大街上乱来，略略有赌博倾向，就是希望这俩女人有案底，不敢找警察。
赌对了，五分钟后，年轻女人到处喊人帮忙，总算拦下一辆车去医院。张怕马上打车跟上。
没多久，胖子打来电话，说他们到了，你在哪？
张怕在医院外面，说出地址，让胖子赶过来。
就这时候，刘小美打来电话，问他在哪，要不要回家？
张怕想了下：“好，回家。”
刘小美不愿意他做这种傻事，可也不劝。只是在等了一段时间之后，稍稍询问一下。
张怕知道刘小美在顾虑什么，而刚才做法也确实冲动。
想了想，决定放过年轻女人，老人病了，总要有个人伺候。
跟刘小美约好见面地方，再通知胖子说没事了，事情已经搞定。
胖子很不爽，这是怎么说的？我还没出手呢。正想抗议，张老师已经挂断电话。
等回到家，胖子来找张怕，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怎么都没怎么，就那么回事。
胖子把他一顿骂，说扔了张白红的工作过来找你，白浪费时间。
张怕嘿嘿笑上一声，开电脑干活。
张白红和刘畅回来了，还有几个完成拍摄任务的艺人，大家都在剧组忙碌。张白红要捋清楚张怕做过什么，然后发现这家伙太不靠谱，工作基本没怎么展开？
当天稍晚一些时候，张白红给张怕打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开工，捎带脚地鄙视他一下，说什么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做导演。
张怕说：“挂个名而已，不用太在意。”告诉张白红，明天开工。
工作终于走上正轨，第二天，不单是张怕，剧组演职人员都是感觉轻松许多，这才是一个剧组该有的节奏、该有的气氛，以前那些天……嗯，就那么回事吧。
张导演完全没有一点自觉，啥子面子不面子的，重要的是工作。
刘小美有些担心张怕那天在街上做的事情，心下总会计较，万一报警怎么办？
还好，连续多日过去，一点消息没有。
刘小美给张怕打电话说这件事，张怕说：“咱们应该报警，她们身上一定还有别的案子。”
刘小美说你就是太冲动了。
张怕笑着做解释：“有时候总是要冲动一下。”
刚说过这件事，范先前打电话说另一件事，说你上次那个案子，部里很重视，联系央视记者，下周一过来做专题节目。
张怕有点意外：“这么重视？”
“事情很典型，为什么不重视？”范先前说：“有了网银和手机支付，对于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来说，偷盗反噬变得更容易，要提醒老百姓提高防盗意识，你不能什么都没做就以为钱不能丢，其中有很多手段。”
张怕好奇道：“跟我说说？”
范先前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张怕说：“我不知道的那么详尽。”
范先前想了下说：“给你简单说个案子，跟你这次的案件有些类似，南方某城有个有钱人，开辆好几百万的豪车，被人记住车牌号码，就这么一个信息，那个富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盗数百万，追都追不回来。”
张怕说：“用不用这么夸张？”
“夸张的事情多了。”范先前说：“知道车牌号，只要肯花钱，也就一两千块，就能买到车主信息，不用多，一个手机号一个身份证号就够了，然后就是各种行骗手段，所以，有了智能手机，其实也是会带来一定隐患的。”
张怕说：“你是建议我换手机么？”
范先前说：“我建议你手机里不要有任何的个人信息，身份证更要保存好，有时候你方便了，其实贼也方便了。”
张怕说：“你怎么想说这个？”
范先前说：“还一个，你去银行办个转账限额，这样的话，即便是帐号被盗，也损失不了多少钱。”
张怕说：“这些事情不是应该由银行来做么？”
范先前笑了下：“你指望银行？”
张怕说：“你这句话说的对，就好像银行员工跟我说你指望警察一样。”
“滚蛋。”范先前说：“我发现你就是个反动分子，不黑一黑我们是不是就不爽？”
“不是不黑你不爽，是你们权利机关有些事情确实做的不好。”张怕说：“别人的事情不说，就说我自己，在幸福里丢过十几辆自行车……当然那时候仇人有点多，可毕竟是丢了十几辆自行车啊，每次报警都是随便问几句就把我打发掉，可新闻里说了，人家日本人丢个自行车，德国人丢个钱包，可都是一、两个小时就破案啊，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们警察做的事情？”
范先前叹气道：“我是真想揍你，再见。”挂断电话。
张怕撇撇嘴：“说不过就跑，没意思。”
张白红冷着脸走过来：“你这是闲到了是么？”
张怕马上放下手机：“报告导演，绝对不是，小的马上干活。”
没办法啊，张老师指望三位女神级副导演，必须放下架子和面子。由此，剧组众人倒是看场好戏，纷纷说着，这应该是全世界最没有权威的导演了。
还记得有个吴成远么？那家伙又坐不住了，一通电话打过来：“咱说好的戏，你到底拍不拍了？不拍电影，换电视剧也行，就像《跳舞女孩》那样，名字都替你想好了，《武校男生》。”
张怕苦笑道：“大哥，您对对子呢？”
吴成远说：“不论武校还是舞校，面对的主体都是孩子，你忍心让许多孩子走歧途、甚至被人骗么？”
张怕连辩解的想法都没有，淡淡应上一声好，再说上几句话，结束通话。
接到这样的电话，张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在他们的口中，自己好像就该去做这些升华灵魂的事情。凭什么啊？
张老师有点郁闷，就在瞎郁闷的时候，张白红再次出现眼前，冷着声音说：“导演，还拍么？”
“拍！”张怕马上改变精神状态，去找大狗诉苦：“哥们啊，全指望你了，一会儿跑的专心点。”
……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度过，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生活其实就是重复，日复一日的重复，耗尽年华。等重复到了一定时间段，我们又会忽然发现，时间严重不够用，因为好多个平辈人已经离开我们？

第901章 这章内容有些沉重
这天，胖子忽然来请假，不但是胖子，幸福里这一帮人集体请假。张白红很不高兴，想说不给假，可是看看那些人，直接推给张怕，说问导演去。
胖子他们就来找张怕，还是说请假的事情。然后问：“钱诚走了，知道么？”
张怕怔了一下：“去哪了？”
“走了。”胖子又说一遍。
张怕沉默片刻，再问一遍：“去哪了？”
不是听不懂，是不愿意听懂。大部分人在听到这样一句话后，都会没听懂。没有人愿意走，就好像一场酒局，明明没散席，谁又肯提前离开？
胖子沉默看他，没再解释。
张怕叹口气：“放假，剧组放假两天。”
生老病死是谁也逃不开的命运，可正当年的时候，明明很健康的一个大小伙子，忽然就走了？
回家换衣服，赶去钱诚家。
可以说，钱诚是幸福里的骄傲。幸福里出各种混蛋玩意，高才生只出了那一个。钱诚不抽烟，很少喝酒，医学院毕业后回来省城做医生，一直干到现在。
当医生都是熬，先熬学业，不管五年还是七年，都是要凶猛学习。钱诚读七年，放弃在京城发展的机会回来省城，因为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
有时候你会去想，生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明明很好的人，没有毛病的人，却不能好好活着？
钱诚没什么朋友，除去同学、同事，再就是跟胖子和张怕关系不错。和别的人，他是实在说不到一起。
可关系再好，他生病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两个好朋友，直到他走了……
钱诚是单亲家庭，妈妈已经哭昏过两次。
有句俗话，人生有三大悲剧，少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还有句总会提起的话，人为什么活着？
对于钱诚妈妈来说，孩子是她所有的希望和寄托，现在忽然没了，她会崩溃，会去想，还有再努力的必要么？
来到钱诚家，张怕这些人不知道能做什么，要做什么。
别人离世，会直接从医院把人拉去殡仪馆。在一切手续简化的现在，停尸三天火化，然后下葬。
可是钱诚走了没有这个过程。
他是医生，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签过一份协议，捐献遗体。
有一个特别伟大的医生，终生未娶，也没有任何爱好，把一生都奉献给医学，做出特别多贡献，一直到辞世，把身体捐医学院，用自己的身体给学生们上最后一堂课。
钱诚也是那么伟大，也许当初是一时冲动；可现在……
可想而知钱诚妈妈该有多伤心！
胖子一进门就哭，哭的乱七八糟，哪怕张怕拽他打他，他还是在哭。
胖子哭，钱诚妈妈跟着哭。
以前看到别人去世，一切都无所谓，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痛。
包括大好人乔光辉离世，大家全程伺候走，可也没有多么伤悲。
这次不一样，曾经的伙伴，差不多一样大小的朋友，忽然走了？
乌龟坐在门外楼梯上，手里是烟，一口口的抽，忽然说：“感觉好假。”
张怕好不容易把胖子拽出屋，听到这句话，轻声说个是。
是啊，好假。不是人离世这件事好假，是活着好假。好好的人，忽然一下就没了，学习那么好，没有不良爱好，一直是幸福里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还是个医生，很有前途和面子的工作，也有房子……可是又如何？
忽地一下没了，就是有过再多辉煌又如何。
胖子哭个不停，哭到后面，一个人跑下楼，坐在一楼台阶上把脑袋埋在腿上哭。
不但感觉假，还感觉空。辛苦一生、努力一生又是为了什么？
张怕站了好一会儿，给于小小打电话：“钱诚走了，来送送吧。”
于小小跟他一样反应，先问去哪了。
张怕没回答问题，直接给出地址。
土匪从屋里出来，用拳头砸墙：“你说，你说咱一群混蛋王八蛋，抽烟喝酒打架赌博，甚至骗钱，什么事都做了，却还好好活着，钱诚那么好一个人……”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从出生到死亡。当你看过越来越多的事情，会对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存在产生怀疑，一定会问一句为什么？
张怕说：“咱是来看钱诚的，来看钱诚妈妈的，不是来添乱的，都不许哭，问问阿姨有什么要做的？”
他刚说完话，钱妈妈出来说话：“回去吧，看也看了，回去吧，早点回去休息。”
没有人问病因，不是不想……也是不想。多问一次病因，钱妈妈就多伤心一次，何必呢？
家客厅改成灵堂，在如今的城市中，这种情况不多见。
可钱诚只能在家摆灵堂，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
地上好大一个火盆，在殡葬过程中，这个火盆是要摔碎的。可钱诚根本没有下葬的机会，这个火盆又该摔去哪里？
火盆里一直有纸在烧，幸福里这些伙伴，每一个人都跪了十分钟以上，一点点的慢慢地烧纸。
还有香，长香久燃不熄。
看着房间里烟气缭绕，屋里屋外都是悲伤笼罩，张怕一下子想起剧组，那么疯狂的工作，到底是为什么？
很早很早以前，张老师想要写字为生，其中一个原因，即便我死了，也要在这个世上留下名字，留下我曾经来过的痕迹。等我不在了，故事还在，那么我就还在。
大家在钱诚待到晚上九点半，为了让阿姨能够休息，告辞离开。但是没回家，出门就找家饭店，喝酒。
白酒上了一箱，菜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喝。
没有愿意喝这种酒，可当这种事情到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想喝酒。
于小小也在，她来了以后除了跟钱诚妈妈说上会儿话，再就没开过口。现在开口了，却是在喝酒。
张怕说：“少喝点儿。”
于小小放下杯子：“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他俩第一次见面在幸福里的漆黑街道中，于小小开跑车问路，问的是钱诚家。张怕说不是本地人不知道，糊弄过去。
听到这句问话，张怕沉默好一会儿说：“就是打死我，也想不到他会离开。”
谁又能想到呢？大好时光，不正是应该青春激昂、肆意潇洒么？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这一天难得的，绝大多数人都喝多了，包括张怕。
很多人喝了吐、吐了喝，可还是要喝。
酒，之所以能够长期存在，总是有存在的道理。
零点以后，结账回家。于小小不想回家，事实是很多人都不想回家。胖子想回去钱诚家，想再去陪陪好哥们，可大半夜的……
现在这个时间，就是想烧纸都买不到。
于小小跟张怕说：“陪我走走，好么？”
张怕头很晕，站着想上好一会儿说：“不好。”
于小小忽然就哭了，却不说话，哭着走到大街上拦出租车。
张怕说我送你。
于小小大喊：“滚！”
张怕没滚，拦下出租车，把于小小硬塞进去，自己也坐进去，送她回父母家。
可是出租车司机不肯走，回头看张怕：“我觉得，你应该用她的电话给她家人打电话。”
张怕正迷糊呢，听到这么一句话，想了下说：“拗口。”眼睛有点直，想了又想说：“啊，你是怕我害你？”
于小小父母家住在郊外别墅区，这大半夜的，等闲司机还真不愿意往城外跑。
司机说：“你还是打电话吧，好不好？”
张怕说好，可于小小忽然说出另一个地址，是她现在住的地方。
张怕想了下，告诉司机去“我是酒店”，又说这是酒店老板，到时候交给服务员，我不进去总行了吧？
司机这才发动汽车，开去“我是酒店”。
这么古怪的名字，全世界估计也没有几家。倒是好记，开业没多久就全城扬名，还上了网，有人评论是最诚实的酒店。
很快到酒店门口，张怕进去喊出来服务员，强行架走于小小，张怕再坐车回家。
于小小肯定要挣扎，不过到底是喝多了，估计折腾不了多久就要睡觉。
喝多了的张怕也是一样，脑袋靠在玻璃上，歪着的眼睛看到晕眩的世界，神情落寞。
司机说：“我知道你，你是张怕对吧？”
张怕轻轻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坐直了看司机：“你认识我，还不放心我？你是不是把我当色狼了？”
司机说：“就是认识你才不能让你犯错误。”
张怕没听明白：“我犯错误？”
司机说：“这大半夜的，你俩都喝多了，孤男寡女的万一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张怕说：“你是在替我考虑？”
司机说：“你是咱省城的名人，也是好人，可不能做错事；何况你还有个好老婆，刘小美多好看啊，还那么有名，你可是刚跟她结过婚，用电影向女孩求婚，多浪漫，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张怕说：“你是在为刘小美打抱不平？是担心我乘人之危那什么？”
司机说：“预防为主，我真是为你好，刘小美多好啊，一定要珍惜；而且你也确实不错，一直没有绯闻，咱就保持下去不好么？”
张怕瞪着大眼睛看司机，看上好一会儿说：“你赢了。”

第902章 谢谢关心
好心的司机大叔制止了他认为中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张怕带着迷糊的大脑袋，迷糊的回了家，坐在床上还在琢磨到底是怎么个剧情，完全不科学！
不过，不科学的事情那么多，不差这一件。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晚，明明很迷糊，偏是不想睡，连一点睡意都没有。在床上坐会儿，换去椅子上坐会儿，后来索性出门坐到楼梯台阶上。
脑子里是钱诚，正当年一个大好青年，还没来得及结婚，居然病故……
在这里坐了半个多小时回屋，又是坐了好久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又回去钱诚家，跟钱阿姨说上几句话，就是蹲在火盆面前烧纸，一张张的没停过。
稍晚一些时候，胖子那些人也来了。
总有亲戚、邻居来探望、随个礼，胖子这些人根本谁都不理，反正也不认识。
钱阿姨劝他们回去：“我没事，小诚也没事，他一定知道你们来了，知道你们对他好。”又说：“不用过来了，在家里摆灵，就是个纪念。”
大家没吃午饭，待到下午两点多，跟阿姨告辞，出去又是找地方喝酒。
可张怕还要更新文章，尽量保持着清醒回家，一点一点打字，写着故事里的高兴、也许是不高兴的事情……
隔天恢复正常工作，可刚到剧组，衣正帅打过来电话：“你有空么？”
张怕说没有。
衣正帅说：“我把刘乐的画送出国了，下个月画展，你不去？”
张怕有点不相信：“水平行么？”
“没什么行不行的，就是间普通画廊，对未来有好处。”衣正帅回道。
张怕说：“我确实没时间。”
衣正帅问：“那怎么办？我也没时间。”
张怕说：“我是确实没时间。”
衣正帅气道：“你以为我是假没时间？”
张怕问：“那怎么办？”
衣正帅说：“不归我管。”
张怕说：“大哥，帮个忙行不？”
衣正帅说：“你还让我怎么帮？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觉得我会给他弄画展？”
张怕说：“谢谢你了大哥，可我确实走不开。”
衣正帅想了下：“再说吧。”挂断电话。
张怕拿着手机发呆，该怎么办呢？
事情有很多，胖子忽然来请假。
看看那家伙的样子，张怕都没问原因，直接同意。惹得张白红不高兴，说你问没问过我的意见？
张白红是个很好看的年轻女人，可整天在剧组乱忙，没个时间打扮，很有些女汉子的风采。张怕想了下问：“你想放假么？”
“你给钱么？”张白红问回来。
张怕说：“给，带薪假期。”
张白红说：“那就放。”跟着问：“管机票不？”
张怕笑笑：“管。”
“不管去哪都管？”张白红又问。
张怕说：“你能去哪？”
张白红说：“去海边、沙滩、外国。”
张怕说：“等这几部戏完事儿，大家一起放假。”
张白红想了下说：“就怕啊，就怕你到时候又有别的想法。”
张怕说不能，不过也不敢确定，补上一句：“尽量吧，你知道我有这个心意就行。”
张白红切上一声，再问：“胖子怎么办？”
张怕说：“他想放假就放吧。”
张白红鄙视一下，离开。
很多人想请假，不单是胖子，乌龟也想请假。正巧，得到消息的娘炮回来了。
钱诚离开，娘炮也要去上炷香。
这些人请假后未必想做什么，就是什么都不想做，和娘炮一起喝喝酒，到处窜一窜。
这群家伙会给张怕打电话，喊他来玩。
张怕苦笑一下，这帮家伙应该就是想无所事事的什么都不做。
他走不开，只能继续干活，还好大狗特别懂事，家里的小孩也很懂事，算是平稳度过这段时间。
八月底的时候，大狗那部戏终于拍摄完毕。九月底，《岁月无声》杀青。可张老师还欠着债呢，一大堆债要慢慢还。
首先是龙小乐的债，他没时间去美国，拜托龙小乐陪同。那家伙狮子大开口，派下许多任务……还好这笔债可以拖。
再是纪长明的债，他的大制作影片忽然进入艰难期，就是怎么拍都不对，在外地待了俩多月还没完成拍摄任务，把几大影帝硬生生拖在剧组。
这一下就是好多人不满意。时间是金钱，有很多人吃这碗饭，一个影帝要养许多人，还有综艺节目、和别的剧组需要照顾。没有办法，主角们只能到处飞，今天回来一下，明天出去一次，变得特别忙。
这个问题，纪长明把原因找到张怕身上，说你把我需要的工作人员要走，你又不过来什么什么的……张怕只能接着，还好拖的时间不长，主角们能容忍。
再有吴成远的连续剧，一个人只有痴迷于这一行，才能真正的爱护。老吴始终认为国术不差，差的是人，差的是不够努力。
社会上一直有这么一种看法，说中国武术是花拳绣腿。
这句话没错，起码现在的大部分套路都是摆样子。
练功练的是体质和体力，必须要增强自身素质，然后才开始接触招式。就好像唱歌跳舞弹琴一定要先练习基本功一样，没有基本功，一切都是无本之木，也一定不会有发展。
套路为什么存在，因为有用！那么，他是怎么起作用的？
两个啥也不懂的人打架，不论出拳还是踢腿，都是本能性的那些反应，没有招式可言。换句话说，其实也就那么几下。
不管怎么打，你的拳头也不可能打出花来。那么，只要有个人稍稍学一点套路，就能打赢你。
为什么？因为所谓套路就是千百次练习，针对那几个简单动作的千百次应对练习。军体拳就是这样，简单几招，一招制敌。军人们每天练的就是那几招，不需要更多招式。当你练的足够熟练，出拳踢腿会成为本能反应，看见别人一拳打来，你会马上知道怎么打回去。
张怕打架喜欢闪避，绝对是实战中练出来的。任何一个高手，没有成千上万次的练习，没有无数次的对战，根本不可能成为高手，那只是纸上谈兵。
想要能打，就要经常打。
吴成远是支持经常打架的。打架不是切磋，是真的要尽力。
可现在的跟武功有关的电影电视剧……反正不管怎么说怎么演，都和实战才能出现高手的关系不大。
吴成远喜欢张怕，一个是这家伙够冷静，有打架天分；再一个是实战够多。远的不说，单说在幸福里，这家伙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都是在频繁打架，而且是一个人对付许多人。
卖油翁说：“无它，唯手熟尔。”
吴成远一早跟张怕谈过，希望能拍出这样一部电影，现在改成电视剧。
不去说以前是什么谈的，反正张导演答应过，就得弄出这样一部戏来还债。
除这些以外，还有最大的债要还，孤儿院那些孩子。
你不能弄个地方管吃管住就完了。张怕不是养猪，他是想养一群自尊自爱、长大能自立的好孩子。
这个目标比较难，首先要用心。可张老师那个忙啊，哪有时间跟孩子们谈心？
从张怕自己来说，他不想打孩子，殴打是最无奈的管理方式。张怕什么都知道，可该打还是要打，因为棍棒式管理见效最快。
以前是没有时间，现在是终于完成剧组工作，回家稍待一天，隔天就带着张亮、金灿灿几个孩子去孤儿院住。
他要同吃同住一段时间，起码要一个星期、或者十天。
跟以前在十八班当老师一样，每天要跟孩子们谈心，也就是训话、灌心灵鸡汤。一遍不行两遍，早晚各一次。
电影么，不过是一部作品。拍不好最多是赔钱。
孩子们是活生生的人，如果教不好，那是耽误掉他们的一辈子。
……
反正就是欠了许多债的张怕，在结束这一阶段拍摄任务后，不去理会纪长明的召唤，也不理会龙小乐的剧本任务，直接扎进孤儿院。
对外面，他有个很冠冕堂皇的解释：“我要挑演员。”
是在挑演员，同时也是在灌心灵鸡汤，把所有孩子叫到一起，说他要拍一部反映少年的连续剧，出演武校学生的角色，想在你们中间挑选演员，但你们得达到我的要求，才会选择你们。
张老师的要求很难么？
还好，反正就是不能偷不能抢不能欺负人，不能抽烟不能说谎……再一个是要认真努力、听话。
就是顺着张怕心意走。
孤儿院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十四岁以上，知道钱有多重要，也知道电影明星有多牛。现在有了一个做演员做明星的机会，那还不好好把握？
在这段时间里，孤儿院有两个好消息，第一个是市民政局来人颁发奖状，不管怎么说都是个荣誉。第二个好消息是又出现一个中考状元。
去年的中考状元就是张怕带出来的孩子，今年又是。尤其让人惊讶的是，今年这孩子是孤儿。
在中考成绩出来以后，秦校长打电话祝贺，顺便开玩笑一样说着老生常谈的话题：“你就适合当老师，回来吧。”
张怕这里的孤儿拿了省城第一的成绩，最高兴的是谁？
是十七中的校长和老师。

第903章 说我可以断更放假
当初往十七中送孩子，不管老师还是校长，那叫一个不满意不高兴。好像张怕欠了他们多少钱一样的不爽。
十七中的学习成绩比一一九中好不了多少。你想啊，一一九中学好歹还在市区里，十七中直接干出城，在城乡结合部一片地方，是以前的厂部中学改的。
在过往许多年中，这里一直那么平庸平淡。想不到啊想不到，张怕在政府部门的帮助下，硬塞过来一些学生，去年的第一批学生就有人考进五十七中，还有几个人考进别的重点高中。这已经是很大惊喜。
今年更猛，中考状元竟然出自这些孩子。
什么是励志故事，还有比一个孤儿考第一的故事更励志的么？
学校校长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跟张怕打电话，说你教育的好啊。总之是说上很多好话，就差说：谢谢你把孩子送来十七中。
因为中考状元这件事，在某些人的有心推动下，上电视了。省市两级节目都有。不同的是，省台做了个几分钟的小专题节目。市台是直接上本市新闻。
本来也想采访张怕，可惜被推掉。
在这种情况下，五十七中的老师给张怕打电话……
电话一直有打，从老皮、云争那些人集体考进五十七中开始，好几位班主任老师都跟张怕联系过。
不过那时的联系只是个联系，把张怕当学生家长联系。
张怕是家长么？肯定不是，问题是好几个孩子约等于孤儿一样，只能由张怕出面。
算到今年，已经是张怕的孩子第三年参加中考，每年成绩都那么优秀。而今年，是老皮那帮家伙读高三了！
张怕让孤儿上学的事情，市教育局、市里很多中学都知道。尤其是考试成绩出来以后，那是想不知道都难。
一年就这么一次考试，只要是个学校就关心成绩。
鉴于高三年级有五十多个学生出自张怕手里，五十七中的老师难得的跟张怕言语一声，说是你辅导初中生那么厉害，能不能抽空管管高三学生，毕竟中考考再好都是假的，只有高考出色，才是真的好。
这就等于是说，又给张老师新找一个工作。
张怕还没法推，每年过年、教师节，曾经的三年十八班的学生们，还是会跟他联系，会过来看他。这种关系很亲近很长远，张老师也想他们都考进清华……
好吧，又是个麻烦事，而且付出很大努力未必能成功的麻烦事。
对了，还一件事。市十佳杰出青年的评选活动。
这种事情也是要报名的，范先前和龙小乐那些人比张怕还热心，撺掇他上，说只要你报名肯定中。
张怕不去，让龙小乐去。
龙小乐也不去。
尽管都不想去，可没想到区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居然主动打来电话，说你们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争取一下？
张怕这才反应过来，如果他评选上十佳青年，区政府也是有部分荣誉的。
像这类评选活动，有时候是按片区分的，比如部队有个名额，民政系统有个名额……张怕属于计划外选手，偏生实力强劲，如果能说动他去竞争，万一中了就是区里多一个人。
不过张怕到底没去，却是因为这件事情耽误一些时间。
九月份是开学季，今年的开学季更麻烦，因为张怕要把残疾孩子也送去学校。
尽管张怕的孩子考试很好，可不代表十七中校长愿意接收残疾孩子。
这种事情，只能张怕亲自去学校解释、甚至是恳求。
学校的意见是送去专门的残疾人学校。
张怕不同意，他给袁思源写的剧本《岁月无声》，里面的袁思源尽管听不到说不出，却是读的正常学校。
是有很多不便，也是有很多人劝，可家长就是铁了心送去正常学校，让自己的孩子在正常人中间长大，最后更是神奇的考中舞蹈学院附中。
我是听不到说不出，可我有眼睛有手，有健全心灵，我是一个正常人。
袁思源就是演了那样一个孩子，也是演了她自己。这是张怕为什么提前给她写剧本的原因之一。
既然剧本都这样写了，张怕肯定不允许自己孩子去读特殊学校。张怕跟校长说：“我宁肯他们考试永远是最后一名，宁肯别的孩子会用特殊眼神看他们，也要让他们在这里读书。”
校长说：“你何必这么执着呢？对孩子未必有好处。”
张怕说：“有好处，肯定有好处，我要让他们有面对社会的勇气。”
好多年前，咱们国家的残障人口就达到八千多万。可是看看身边，你能看到的有几个。那么，这么多的人都去了哪里？
哪也没去，大部分待在家里。
因为家长不放心，因为怕被人歧视，还有缺乏自理能力，都是不敢或不愿意出门，但是真正的问问他们，想不想去感触外面世界的风和雨？他们一定很想。
我们习以为常的，正是很多人缺乏的、甚至是十分向往的。
张怕不想这些孩子因为自身残缺，因为别人的嘲笑，就不敢走出家门，不敢面对社会。活着需要勇气，勇气是要一点点锻炼出来的。
校长大人到底没能坚持过张怕，同意孩子们过来读书，但是让张怕签了一份免责协议，那些孩子在学校期间因自身受到意外伤害，学校没有责任。
从法律角度来说，这个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力。但是发生事情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还记得大年初一么？张老师大半夜的开始打字干活，似乎在预示忙碌的新一年。
预示对了，起码到九月份为止，张怕就没真正的休息过。他没有节假日，难得有点空闲时间都是因为要去做别的事情而挤出来的。
一直到十月十日这一天，刘小美忽然找他：“陪我去京城。”
张怕问做什么？
刘小美说：“演出任务。”
刘小美的舞团一直没有正式成立，起码没有对外宣布。所有演员都在紧张排练，同时还要完成公司的拍摄任务。
张怕是乱忙，舞团演员们是简单的忙。
为了让舞团演员们成名，不能只在省城这一个小舞台做演出。正好《超级舞者》大卖，不论电视剧还是电影，都是取得辉煌成绩。
真的是辉煌成绩，是公司最好业绩的创造者。
在这种情况下，有些心思灵活的人士找上公司……有些人是想签演员签艺人，在得知被签下之后，改为联系演出。
就在今年下半年，舞团一共有三十二场演出。严格来说，其实是四个半月。
在一百四十天时间里演出三十二场……可以问所有的年轻演员，哪怕再累，只要身体没问题，轻易不会有人拒绝。
有梦想的人不怕累，怕的是没有累的机会。
十月中旬，舞团在京城有演出任务。
张怕知道刘小美他们很忙，可是没想到会让自己也去。有些不解地问道：“我去做什么？”
刘小美说：“孩子们上学了，你也跟他们唠叨了一段日子了，带张亮、灿灿、小佳去京城休息休息。”
张怕沉默片刻，说谢谢你。
刘小美让张怕去京城，是因为这家伙待在省城会有忙不完的工作。只有去外地才能有空闲时间，不管在火车上还是在酒店里，总不会一睁眼就是各种事情。
跟那些既累心又累人的工作相比，带孩子出去转转尽管也会累，却总算是放假，可以暂时丢弃紧迫感。
刘小美说：“看你这么忙，我都打算退休了。”
张怕赶忙说不忙。
刘小美问：“那你跟我走么？”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叹气道：“还真不能离开。”
刘小美说：“想到了。”语气有些淡。
张怕赶忙赔不是：“美女，我真不是故意的。”
刘小美说：“其实我也忙，咱俩都忙。”
张怕说：“你现在的忙比我的忙要更辛苦。”
刘小美说：“不是辛苦，是累心。”
刘小美累的不是自己，是舞团。尽管《超级舞者》火的乱七八糟，却是不代表舞团也能火。换成你是负责人，总要想着对这些人负责，怎么可能不累？
张怕就没再说话。
刘小美也是沉默好一会儿，忽然抱住张怕：“我决定了，今年过年一定要怀孕，明年就有假期了。”
张怕比这句话闹得哭笑不得：“咱俩也太可怜了。”
“是啊。”刘小美说：“难怪某些人总会说做个普通人真好。”
张怕笑道：“都是胡说。”
刘小美说：“是啊，我就从来不想普通不想平凡。”
张怕说：“你长成这样，还怎么普通平凡？”
刘小美笑道：“就喜欢你哄我。”然后又说：“我不是哄你，是事实。”
她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张怕正是说出这样一句话。俩人是异口同声。说完后，张怕笑道：“又抢我台词。”
刘小美说：“是你每次都这么说，没有新意。”
张怕嘿嘿笑上一声，停了会儿又说：“去台湾多待几天，也是给大家放个假。”
刘小美说：“京城不陪我去，台湾总该去了吧？”
舞团在台湾也有演出任务，已经定下来要上四个综艺节目做宣传，从这点可以看出《超级舞者》到底有多火。

第904章 可是不敢啊
张怕苦笑道：“京城都去不了，怎么可能去台湾？”
刘小美哼上一声，不过跟着就紧紧拥抱一下：“辛苦了。”
张怕想了下说：“别人辛苦忙碌都是为了家，为了父母为了孩子，或者是为了配偶，你说咱俩这么忙是为什么？”
刘小美思考好一会儿说：“大科学家都很忙，他们是为了全人类。”
张怕呵呵直笑：“还是你能忽悠。”
俩人在一起说会话，刘小美说：“一会儿去团里，你要找时间休息。”
张怕说：“这是肯定的，不会休息就不会生活。”
听到这种近似于宣传口号一样的废话，刘小美只是笑笑便没再说话，静静体会拥抱在一起的温馨。
高三年级开家长会了，好几个孩子来找张怕，让他代替他们的父母去学校。
张怕苦笑一声：“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们找对象？”
“那就不用了。”学生们回道。
张怕想了好一会儿，说不去。
开家长会的目的是让家长配合学校、配合老师，一起督促学生学习。张怕没有那个时间，不如直接拒绝。
孩子们有些失望，孩子班主任也有些失望。尽管不认为张怕能有多少真本事，可毕竟算是孩子家长，能有帮助总是好的。
张怕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让孩子们联系一下，说周日给大家上课，要是还认我是你们老师的就来幸福里一次。
学生们来了，来之前充满幻想，说是不是发零花钱，是不是请吃饭什么的。张怕说都有，但是在这之前，先给你们上课。
所谓的上课又是谈心，又是灌心灵鸡汤，张老师好一通说，足足说上二十多分钟，说了天说了地，说了孩子们的未来，最后说：“初三时拼一次，拼成别家父母口中的好孩子，现在是又一次机会，拼吧，赢了输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许多年以后，同学聚会，你不是他们口中的差生就行。”
说完多补充一句：“人生路漫长，未来有的是后悔和追忆的机会，送你们两个字，再见。”
学生问这是临别感言么？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再见就是了，再见。”然后就走了。
这是一番很没有营养的话，可张老师就是这样说出来，学生们听的有点迷糊，说浪费时间，你这些话没有用处，不如回家看书。
张怕是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唠叨过这些话，便是赶去片场。
要再说一次张导演很忙，在路上还要背台词、体会角色……可偏偏总有很多事情找上门。
还记得张怕有几个家庭背景很不错的学生么，比如大书记，比如某局老大，甚至京城某重要部门实权领导。
在张怕离开教室岗位两年多以后，竟然又一次被人找上门，想要借着他去认识某领导。
张怕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正在跟大狗搭戏，这两天要补几场戏，倒是还没拍，可也不能被打扰啊。偏偏跑过来个中年人，笑嘻嘻说话：“张老师，我是那谁谁谁的家长……”
对上这等人物，张怕没心思理会，说声不认识，让工作人员请走。
这种事情只是个小插曲，大插曲在后面。
在中年人被弄走以后，张怕竟然接到市纪委的电话，说是有事情需要找他谈一下，问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希望你能过来。
这番话说的非常客气，正常情况应该是我们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给出时间地点即可。
张怕说肯定到。可是没多一会儿就接到龙小乐电话：“没事，去了直说，说你知道的。”
张怕问什么事。
龙小乐说：“咱们前两部电影不是在市里申请的专项补助款么？负责这事那家伙，还有他的领导被查了，咱就是去做个辅助调查。”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你给钱了？”
龙小乐说：“多新鲜啊，不给钱能办下来？你不给人家好处，人家凭什么把钱给你。”
张怕问：“那怎么办？”
龙小乐说：“没什么怎么办的，你去了就直说，有我呢。”
听他如此托大，张怕问：“你有办法？”
龙小乐说没办法，不过跟着又说：“我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张怕笑笑：“好吧，你赢了。”
在结束这天拍摄之后，张怕特意回趟家。这时候，刘小美已经带人去京城。张怕带上三个孩子去看老爸老妈。
不知道为什么，老爸老妈就是不肯住在幸福里的我家大楼，一定要跟刘小美父母住到一起。张怕只好由着他俩，今天难得有空闲机会，总要陪陪二老。
老人喜欢孩子，看见三个小家伙，直接忘掉张怕是谁。尤其小张亮，这一年多下来养的白白嫩嫩很可爱。小丫头也是步履蹒跚的到处走，身体晃来晃去，张老爸说是在打醉拳。
陪四位长辈待很晚，他们让把孩子留下。张怕说你们照顾不了。这句话遭到四位父母的强烈批评：“你们都是我们养大的，怎么就照顾不了？”
好吧，能照顾，张怕索性留下来，让这个家变热闹起来。
隔天上午，把孩子留在这里，张怕赶去宾馆接受问询。
还真是问一一一影视公司拍电影的事情，张怕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一遍，然后不再开口。
问话俩人明显是个干部，想劝张怕多说一些。可惜张老师什么都不知道，即使想说都没得说。
一直配合到中午，眼看要吃饭了，张怕正准备问你们管不管饭的时候，他的问询结束，那俩人说你可以走了。
好吧，那就走吧。张老师起身离开，往外走的时候瞎琢磨：咱这也算是享受一次双规待遇？
找地方吃饭，下午回家干活，晚上去刘小美家接回孩子。隔天继续去片场补戏。
又过上两天，龙小乐打电话说：“我得出国了。”
张怕哦了一声。
龙小乐没有再说，直接挂断电话。
他出国就是避风头，前几天才从美国回来就又要出去，早知道不如不回来。
说起前些天那次出国，刘乐的画展不算成功。整整两天时间只卖出两幅画。张怕倒是不在意刘乐的画能卖多少钱。有意思的是刘乐不舍得卖画。
幸好画廊不是小卖店，即便你买了画，也要继续挂上一段时间。
只要不当刘乐的面拿走画，他就不会察觉，也不会发作。
从根子说，想让刘乐成名，根本是张怕和衣正帅的一厢情愿，人家刘乐自己完全没有成名概念，就是想画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甚至不认为是画，就是他喜欢的东西，喜欢什么画什么。
能够出国，刘乐没什么感觉，有感觉的是石块。
俩人关系越来越好，石块成为刘乐最好的朋友，如果石块不能一起出国，刘乐八成不会出去。这是一道有着唯一答案的习题，龙小乐只好带上石块。
衣正帅倒是看很开，告诉张怕，像这种小型画展，每年最少要有一次，不为卖出去画，就为资历。
能让画廊为你的画单独开画展，这是说明你的画特别好，画廊认可。而如果每年都会有画展，说明你的画很有潜质很有希望很值得购买。
在前期，在没有人知道你的时候，卖不卖画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宣传你的舞台。就好像春晚一样，在没有人知道你的时候，上过几次也还是白搭，只有以后忽然有成绩了，大家一查资历，我去，你竟然七上春晚？这是大牛啊！
比如《超级舞者》中的刘玉亚，六次登上春晚舞台，六次都是领舞，可惜无人知。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你就是连续上二十次春晚，也是默默无闻一族。
可是《超级舞者》一火，刘玉亚就也火了。连续六年上春晚，第七年因为拍《超级舞者》放弃，不是没有实力，是人家要做更重要的事情。
做任何一行，不论有才还是有理想，首先要能沉下心，要能忍受得住寂寞，要能耐心制作自己的简历。天才总是少的，一炮而红的事情毕竟是少之又少。
这是衣正帅对刘乐的规划，前面几年时间要努力画画，同时还要适当出点血，甚至是自己花钱办画展……
刘乐这次画展不是自己出钱，是赶上个好时候。以衣正帅为原型的英雄电影还算卖的不错，经纪人要帮其经营名声，就一定要开画展。可是衣大画家最近没太画画，好不容易凑出三幅画。
画廊便有撺掇别的画家一起做展出，画展三天，很是成功。起码是衣正帅的三幅画都是高价卖出。
等这些著名画家的画都卖掉，衣正帅跟画廊建议……不去管他是怎么说的，反正就是试一下刘乐的画。
老美这个国家有一些有意思的人，以利益为主就不用说了，同时具有冒险精神。听过衣正帅介绍，画廊老板觉得刘乐很值得炒作一下，很励志的故事，尤其在看了刘乐的画以后。
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情，画廊老板未必赔钱，刘乐未必赚钱，但是他已经有了人生的第一次画展，在大洋彼岸的艺术之都，在大纽约的画廊做专场画展。
绝对是荣誉，是无数画手、画家的愿望，没想到刘乐竟然能先他们一步而实现。

第905章 想和做永远是两回事
刘乐的画卖出去两幅，刘乐自己还不知道。回家后又是钻进房间不出来，他的世界只有画，就好像袁思源的世界只有舞蹈一样。
袁思源成年了，长的很漂亮。尽管知道刘小美和张怕已经结婚，可她就是对张怕有好感，就是喜欢接近。
张怕从来都是把她当正常人对待，在拍《岁月无声》的时候，只要是袁思源出错，尽管她听不清，张怕也要大发雷霆一下。
袁思源不怕被人骂被人批评，她怕被人怜悯。所有要强的人都怕被人怜悯。跟那些无所谓的怜悯相比较，张怕的粗暴批评竟然显得那么可爱。
从小到大，很多人有很多的态度，在看见她的时候，唯独没有人这样粗暴的一次次大声批评。即便是那么喜欢骂人的舞蹈老师，在教她的时候也会变温柔，只有张怕不一样，完全忘记她的残疾，就是把她当正常人对待。
袁思源需要的不是喝骂，她要的是公平待遇，我要和别人一样。
张怕一直把她和别人同样对待。
当然，这里面还有个主要原因，张怕骂别人更多。袁思源很优秀，轻易不会出错，平均一天被批评不到一次。再看剧组里的别人，遇到不认真干活的，张怕会直接让他们滚蛋。
袁思源喜欢这种和别人一样的感觉，我做对了，你表扬我；我做的不好，应该被批评。正常人是这样对待，我是正常人。
袁思源最喜欢舞蹈，那里面有她自己、有她的人生。最喜欢的男人是父亲，那个男人用坚实肩膀撑起这个家，给了她和别的聋哑儿童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未来。
除老爸外，她就是喜欢和张怕待在一起。
有时候看张怕骂别人，她会笑，心里会想：这个人的表情怎么这么丰富？太好玩了。
还有一个最喜欢舞蹈的女孩，叶青青。
那个孩子根本是把舞蹈当人生，如果不是因为形体条件不符合舞校招生老师的标准，现在的她也许早成为舞蹈家也说不定。
在《岁月无声》里，叶青青也有出演。虽然这部戏不是以舞蹈为主，是在说一个聋哑儿童的生活，可是当她们俩一起表演舞蹈的时候，又是一种震撼。
为了这种震撼，张怕把这俩妹子送出国了，参加国际舞蹈大赛。
本来没这个想法，因为公司分不出人手，刘小美的舞团那里又要忙碌。再一个，舞蹈大赛的时间正好跟刘乐画展时间错开。
刘乐画展只有两天时间，可他在纽约足足待上半个月，都是龙小乐照顾。
后来龙小乐带人回来，跟张怕说起舞蹈比赛这个事情。他就是顺嘴一提，说纽约有很多机会，不但是画展，还有歌唱比赛舞蹈比赛什么的，咱好好运作运作，不要求拿第一名，只要能表现出最强实力……
张怕听后没当真，毕竟满世界到处都是比赛，你就说吧，哪年没有？比赛那么多，冠军那么多，能记住的有几个？
可毕竟是个机会，正巧纪委要查案子，龙小乐瞬间飞远……
正好衣正帅又是说起刘乐的事情，张怕想起舞蹈比赛的事情，按年纪、按已经取得的成绩来看，最重要的是看实力，就想把袁思源和叶青青送出去试一试。
这是他的想法，在告诉龙小乐之后，龙小乐苦笑着回话：“我是作茧自缚。”
不管谁缚谁，现在的事情是跟家里人商量、报名、出发……
和龙小乐说过这件事，张怕给刘小美打电话，让她和俩妹子沟通。
因为拍摄《岁月无声》，这俩妹子在舞团里的表演不是很多，前面一些场商演根本就没参加，导致现在的演出也不是很多。
正巧遇到这个机会，刘小美马上找俩人商议，然后这俩妹子就回来了。
定好这件事情，关开又来了。
跟前两次一样，这家伙一个人过来，飞过来就是要喝酒。等一坐上酒桌，关开就叹气：“我不是要抱怨，实在是……实在是，你让我怎么说？”
张怕想了下问：“纪导让你不满意了？”
关开苦笑一下：“就应该你导的戏，为什么要让给别人啊？”
张怕问：“出问题了？”
关开说：“这就不是出不出问题的事情，是老人家对电影有自己的理解，想要改变一下真的很难，比如说台词，就好像作者写书一样，有人写出来的对话、思想，那叫一个幼稚，你明白吧？”
张怕说：“纪导不至于幼稚吧？”
关开说：“我没说他幼稚，那是打个比方。”
张怕说：“有念远呢。”
关开摇摇头：“剧组后天回来，你到时好好剪，我不想再丢一次人。”
遇到这种人物，张老师只能佩服，这家伙大老远飞过来一次，就为吐槽这么一段废话。待酒喝完，找酒店休息，第二天就又飞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关开有压力。
因为没看到纪长明拍到的东西，张怕是想宽解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等着纪长明回来再说。
就在这两天，在袁思源和叶青青定下出国事情之后，也是定好出发日期，美国那面有龙小乐照顾。
该补的戏也补完了，张怕又开始写剧本。
《逝去日子》，按照正常人的理解，是不是应该感慨过去什么什么的。
是在感慨过去，这点没错，问题是在感慨什么？
应该很少人能想到，张怕写的是一个都市男青年，一个屌丝中的屌丝。
这家伙逝去了什么样的日子？肯定是青春年华、大好时光。那他逝去这些日子的时候在做什么？
回答：玩网络游戏。
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
老话说玩物丧志。网上有句话，网络游戏是精神鸦片。
不管是不是鸦片，是不是有夸大，但是游戏产业无比的兴旺发达是真的，是一直存在，并且还要一直存在下去的。
许多五、六岁的孩子，在对世事了解无多的情况下，竟然率先了解了游戏，甚至是网络游戏。手机、电脑，玩的很是畅快爽达。
没有人不喜欢玩，网路游戏能一直存在，肯定有其吸引力；也肯定有其存在的道理。但是，这东西太费时间。
回想人生，我们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是在电脑前面，对着虚拟世界里的人物砍砍杀杀、或者是表达爱慕之意。
那里有网恋、当然也有欺骗。
先说网恋……爱情无关乎是非对错。不要说网恋，现实里的爱情也是几多波折。可是网络中的爱情……好吧，这是好大一个问题，要写一本书才能论证及说明，暂且不说。
也不说有关于网恋的欺骗和背叛。
咱说浪费时间，睁开眼就开电脑上号，操纵着小人杀怪升级，一天这样过，一个月这样过，一年还是这样过。
只有服务器维护的时候才放松两个小时。
这不是生活，起码不是正常人的生活。
最年轻的时间，最美好的年纪，不应该对着电脑过。树上有小鸟在飞在叫，花间有蝴蝶在舞在动，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美丽，为什么不多看看？
打个比方，某些游戏里会有烟花，释放以后煞是好看，玩家会截图留念，记住这美丽一刻。可为什么每年国庆、或是过年时的那么美丽、且真实的烟花，却留不住你的眼睛？
人生要成长，别人的成长是做业务员扫楼，是在电脑前绘图，或者不管是做什么……你的成长是游戏人物的一次次升级。
能不能问自己一句，亏不亏？
好不容易活一次，你却活成了二进制代码。
张怕的《逝去日子》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从一个耗费了大好时光的男青年的日常生活开始。
这是一个特别难写的本子，是一个特别难说的故事。要如何感慨这段日子，要如何不俗，要如何吸引人看……张怕想了好久都没有下文，直到钱诚离开。
逝去日子，你逝去的是在游戏里消耗的大好青春。而有些人逝去的是未来所有。
你不珍惜的，你在浪费的，是别人无比想要继续拥有的。
你拥有，你可以挥霍；可万一你也没有了呢？
一个很喜欢玩游戏的大学毕业生，毕业于一家很有名的大学，曾经有过学生时期的短暂辉煌。某天接到同学电话，说是某某某走了……
这是《逝去日子》的开始，也是想要找回逝去日子的开始。
有句话是，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
张怕不想失去以后才想要珍惜，想要认真把握一次，留住现在的自己。
……
这是一个会被很多人说骂的故事，起码小孩不会喜欢。小孩喜欢玩，喜欢开心，不知道什么是责任。
很多成年人也会说也会批评，我们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辛苦工作不就是为了好好放松一下么？玩游戏可以放松……
张怕是想了好长时间才决定写这个故事，每个人的人生不同，谁也不能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张怕不是孔子，不能给别人说教。
那么，就写故事吧，就拍出来吧。一个都市青年的迷茫、颓废、甚至荒唐……好吧，很多游戏玩家不会承认，那么，是在荒废时光，这么说可以么？起码是荒废了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时光。

第906章 何况也不愿断更
一一一影视公司，原本是龙小乐主外、张怕主内，不论谈发行还是收尾款，都是龙小乐的业务。那家伙也确实擅长这些事情。
可现在被迫出国，公司电影正是一部一部上映，吃吃喝喝那些事不说，业内活动不说，也不说卖片子的事，单说一个收钱。龙小乐不催，人家是真不给结款。
别看一个个都是老大不小的公司，别看彼此关系不错，可涉及到钱，真是尽量多拖一天都是好的。
当然，院线公司肯定不会赖账，人家就是想稍稍多拖那么一个月两个月。
张怕一直不管帐，不知道这些事情。这天正干活，公司会计打电话说院线公司的款项还没打过来，问张怕怎么办。
张怕问多么？不是都没结吧？
会计连续点出三家院线公司的名字。
张怕苦笑一声，问话：“他们怎么说？”
会计回话：“他们说尽快，可是已经拖很久了。”
院线公司结账是要看协议的，当时怎么签的就怎么结。当然也会适当的稍稍的那么拖欠一下。
张怕想想说知道了。
看眼时间，反手给龙小乐打电话：“会计说院线没给咱结钱。”
龙小乐切了一声：“他们就那样。”
张怕问怎么办？
龙小乐说：“要么你去追，要么等我回去。”停了下又说：“其实用不到，年底之前总要结清的，无非是少些利息。”
张怕说：“你还真放心。”
龙小乐说：“放心才怪，这鬼日子，鬼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事情，公司黄了都不知道，钱不收到兜里都是假的。”停了下说：“我想想吧。”
张怕问：“不会是想回来吧？”
龙小乐说：“我回去也没事，是不想麻烦。”
张怕说：“你把袁思源和叶青青伺候好再说，可以一起回来。”
龙小乐思考一会儿说：“我想弄个中美舞蹈大赛，你觉得行么？”
张怕说：“弄什么比赛无所谓，重要的是能请来重量级选手么？”
龙小乐说：“就是个想法，我再琢磨琢磨。”
张怕问：“要账的事，我不用管了吧？”
龙小乐说：“你去要账就是耽误时间，算了。”
张怕应声好，挂断电话。
不过马上又打回去：“还是我去要？”
龙小乐说算了，我试试。
张怕说好，再次挂掉电话。
最近一段日子不用拍戏，但是要忙后期，剪辑室就在楼上，不用到处跑。
现在的生活算是步入正规，有家有业有忙碌。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的痛并快乐着。
每一天，他的生活继续。他写的故事里的生活继续。还有剧本里的生活也要继续。
关开忽然打电话，说央视弄了个评选活动，本年度最有影响力的一百位文体明星；问他想参加不？
张怕好奇道：“这是什么活动？”
“不知道，第一届举办。”关开说：“你要是想弄，咱就好好搞一搞。”
张怕说：“我需要这玩意么？”
关开哈哈一笑：“那行了，有时间喝酒。”挂断电话。
每年都有许多评选活动，比如最有影响力的一百人，还有网络五个一工程……像这一类活动，没有点底子还真办不起来，基本全是中央媒体出面，广电把关。
对于很多有心人来说的，努力想要挤进这一类活动名单。比如一个四线小城，你的名头是省作协会员，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闪亮？
张老师拒绝这种闪亮，实在也是没有时间去闪这种亮，他要加紧时间写剧本。
熬过七天，《逝去日子》完成。再熬十天，《不可一世》完成。
《不可一世》就是吴成远想要的写武校孩子生活的故事。
按张怕计划，演员从孤儿院孩子里挑选，可是这帮家伙还要学习。就目前而言，张怕认为学习更重要。所以给吴成远打电话说这件事。
吴成远希望尽快开拍，说可以介绍演员，不管大孩子小孩子，只要你提出目标，剩下事情由他来做。
张怕说不可能，又说：“反正没几个月，一月份再说。”
这就是把秋天的时候推到冬天做，吴成远说：“我现在过去。”然后就真的过来了。
我家大楼很多房间，吴成远随便找个房间住下，单看剧本就用去整整三天时间，看的那叫一个细。
三天后拿着剧本和笔记本找张怕谈剧情，说这个地方不对，那个地方不合理。
这个时候的张怕在选演员。
这次选演员的方式终于跟正常剧组差不多了，看照片和简历。
社会上有很多小经纪公司，主要业务内容就是提供演员，提供一些小配角、群众演员。
在这之上是一些美女经纪公司。当然一定不是这个名字，但是业务内容大抵如此。
公司有厚厚的资料簿，分为不同种类，里面装的全是帅哥美女。
剧组有需求，他们有人选。某些人别有用心，他们也有人选。
很多小演员为出名，根本不在乎身体，只要能上戏，跟谁睡不是睡？他们认为这是成名的代价。
在这一点上，这类经纪公司跟王坤搞的那个网络直播公司性质差不多，手里掌握大把美女，有人愿意赚快钱，公司肯定不阻拦。
《逝去日子》是都市剧，主要演员就那么几个，配角倒是不少。尤其要有几个吸引眼球的美女。
全是小角色，也没有台词，她们的任务就是作为肉蛋闪亮登几次场。原以为应该很简单，可是没想到还真不好选。
好几本演员资料，每个演员都有很多照片，可看来看去……好吧，好像都是修图修出来的照片？
正巧吴成远找他，张怕给胖子打电话，让他和乌龟几个人过来。胖子说没空。
张怕懒得再劝，说声知道了挂掉电话。然后跟吴成远商议剧本。
这是最难做的事情之一，就跟他没法说服纪长明一个道理，他也说不服吴成远。每个人对事情都有不同理解……
吴成远也郁闷，因为张怕同样固执，这哥俩就在一起固执着商议剧本。
正商议着，老猫打电话说他家出事了。
老猫特别抠，在幸福里住那么多年，就没一个人说过他好。
大家都是俗人，彼此间交情往来，能表现的、能看到的就是请客吃饭。说别的都太远太假，请客吃饭最直接。
不过呢，好歹认识一场，张怕拿着电话问什么事情。
大猫铛铛铛一通说，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张怕耐心听完，问你想怎么办？
“赔钱！”大猫说的很坚决。这也是张怕能够想到的两个字。
张怕笑问：“胖子呢？”
大猫说：“还没和他们说，你是名人，你出面比较有用。”
张怕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叹口气说话：“大猫，正经八百劝你句话，做人，别目的性太强。”
“你说什么？”大猫想了下说：“咱说的是保健品的事，什么目的性？”
张怕笑笑：“先这样吧，你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大猫说好，说他再找别人。
做人，千万不要目的性太强。彼此相识，一定要珍惜这份情谊。在珍惜的过程中，慢慢了解对方，然后或走远、或继续做朋友。
什么是目的性？
大猫做的事情就是，前次请大家烤肉，是想让大家证明他家的住房面积，想多要房子。这次打电话，为的是索赔。
目的么，找你总是有目的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过目的性太强的人也有个好处，基本不会问别人借钱。如果一个人目的性太强，还问你借钱……这家伙绝对不一般。
至于大猫说的事情，如果有时间的话，张怕倒是想去看看。
大猫很仔细，就是很小气，小气到能坐公共汽车绝对不坐地铁。就这么小气的一个人，家里老爸忽然花出去大笔钱财买保健品。大猫直接就炸了！
跟大部分家庭差不多，长辈买回来东西，多半不会说是买的，大多是送的。然后你就看吧，家里面锅碗瓢盆是送的，酒水茶叶是送的，还有整套茶具、甚至多少多少年的人参……
大猫老爸叫韩德财，退休工人，前些年得过两次大病。
不知道是听了谁的撺掇，韩德财去听养生课。反正就是新闻里说的那点事，所有的保健品公司大概都是雷同运营模式，免费发东西送东西，去听课上课，一定有专家教授凶猛教说养生理念，又说你们运气好，我们正巧有个什么什么玩意，对老年病有治疗作用。再说你们运气是真的好，现在是打折期间……
反正就是这么些玩意，城市里没去上过这种课的老年人应该很少。就跟当年传销风靡祖国大地时差不多，没去听过课的青年同志也是很少很少一样。
韩德财花五千八百多块买上一套产品，按照专家说的那样，你的运气真是好到爆了，不但便宜买了价值数万块钱的产品，还赠送五千多块钱的礼物。
什么酒啊，茶具啊、花瓶啊、刀具啊……真的是发了一大堆。
不去问韩德财为什么会买保健品，单说大猫。一回家看到客厅里放着好多新玩意，刚开始是高兴的，挨个拆开看，想要这个想要那个，可忽然发现不对，问老爸是哪里来的？
老爸说是送的。
那么，是谁能送你这么多东西？

第907章 这是我要做的事情
经过询问，韩德财招了，说是买了什么什么好药，你以后也要吃，对身体特别特别有好处，尤其是雾霾严重的现在……反正还是那堆破话。
大猫不干了，你这是被人骗了啊。
韩德财不同意，说没被骗，父子俩在家里干起来，吵的那叫一个凶。
因为吵太凶，邻居来劝架，问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也是劝韩德财：“这些东西，不能说肯定没用，但没用的可能性很大。”
晚上，大猫大姐下班回来。对上这堆东西花上许多钱，心不心痛？肯定的。不过老爷子心情更重要，毕竟是大病两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发生意外。所以帮韩德财把大猫好顿说。
再把大猫拽去外面训话：“不就五千块钱么？万一把爸气病了，住院费也不止五千。”
看见没，这就是我们的悲哀。那么多骗子就是利用亲人间彼此在意的心理，一次次成功了他们的骗局。
大家都知道骗子混蛋，也都知道钱难赚，也是想家里人健康长寿，当这些事情综合到一起的时候，让你做选择……
被骗了肯定不高兴，可如果你对长辈的选择有所怀疑，长辈会更不高兴。如果再一吵架，万一气出个好歹？
很多事情，我们真的是没有选择，哪怕明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大猫被大姐教育一通，不跟老爸吵架，可心里总是不舒服。那家伙连一块钱都要计较，你一下整出去五千多？当天晚上直接失眠。
第二天一早找大姐谈判，反正就是不能被骗，要退货。
大姐也为难啊，人老了以后，很多疾病都跟心情有关。心情好，什么事没有。如果在跟老爸谈退货时没谈好怎么办？老爸生气了怎么办？
一面是老爷子的身体，一面是大猫的心理问题。大猫要是一直惦记这件事，搞不好也能惦记出病。
经过两天的温和商议，也是大猫越来越急了。大姐终于说动韩德财退货。
保健品公司不给推，反正不管你说什么，就是不退。人家态度很好，始终微笑服务，但就是不退货。找经理，经理不在；他又做不了主。
这样折腾两天，韩德财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你不是天花乱坠一般的神奇产品么？不但是不怕卖不掉，还说要搞限购么？怎么我想退个货都不行？
回家跟儿子直说：“不是不退，是人家不理我。”
大猫说我去退。
然后就去了，可也同样没给退货。
你要知道一件事，这不仅仅是几盒药，还有好多礼物呢？都要送回去。每出去一次都是要打车，跑来跑去，光车费就花了多少？
大猫急了，跟保健品公司放狠话，说你等着。然后给张怕打电话。
单说这件事情，张怕应该会帮忙。尽管对象是大猫，可那些所谓的保健品公司更可恨好不好？
这玩意可恨，不单是骗人骗钱，还能给家庭造成不睦。
打个比方，满街保健品，新闻说是骗人的，孩子也会跟父母说很多是假的。不管新闻还是电视节目、相声小品，都有宣传过，类似消息好多好多，可父母总是要买。
你还不能劝，你一劝，他们就急眼。
你都想不明白了，电视里说的、保健品业务员说的，怎么就一定是对的？为什么你说什么，父母都不听？
按知识量、按接触面、按受教育程度，我们好歹算是个很有知识的有为青年，为什么在父母眼里就那么无知？只要你说了，就一定是错的，他们就一定不会听？
我们得承认总有骗父母坑父母的混蛋，但大部分孩子都是好的都是孝顺的，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骗你，只有这些孝顺的好孩子才不可能骗你。可长辈们偏偏不听。
看看吧，多么无奈。保健品骗的不单是钱，还有家庭的温情。
很多孩子明明知道父母被骗，可还是主动拿钱给他们去买，图的就是长辈们一个开心。
在张怕决定帮助大猫之后，没多一会儿，胖子打过来电话：“大猫找你帮忙？”
张怕说是。
胖子说：“也就你愿意搭理他。”
张怕笑问：“你不去？”
胖子叹口气：“我是真不想去，不过不去还不行，我家老妈也去上课了，家里有老年报送的东西，我跟她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好好打扮打扮，再回到青春年代，可老娘不听，一定要精神抖擞的参加各种小组会议。”
张怕问：“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胖子说：“倒是没买什么玩意，我妈说该参加的会议必须参加，领鸡蛋、大米白面啥的，反正不花钱。”
张怕笑道：“还是你家老太太厉害，这玩意长期坚持下来，柴米油盐茶的钱都省下来了。”
“听她的吧，人家厂家又不傻，给你一次两次得了，还能一直给？”胖子说：“我这是担心啊，万一掉进去就是个大头。”
张怕嗯了一声，又问：“定下来时间了么？”
胖子说：“大猫还在联系人，说是弄个大的。”说着话不屑地嗤了一声：“那就是个神经病，唉。”
张怕问：“人家是神经病，你叹什么气？”
胖子说：“我得想办法吃回来。”
张怕就笑：“大哥，那个保健品五千多，咱这一群人吃顿饭得多少钱？”
胖子说：“咋地？哥们还得白出力不成？”
张怕说：“就你这台词、这德性，搁水浒传里活不了两百个字。”
“我就没看过那种宣扬造反文化的破书。”胖子说：“晚上喝点儿？”
张怕说不喝。
胖子说：“没意思，你现在越来越没意思了，还是住幸福里那会儿单纯，多么单纯纯洁的一傻孩子，哪像现在。”
张怕说：“你要是想练习散打，我不收费。”
胖子大喊一声：“我收费！”挂上电话。
这一天这样度过，张怕在家干活。第二天一早赶去大猫约好的地方见面。
有句话是除恶务尽，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反正幸福里这帮家伙还不错。尽管都鄙视大猫的人品，可因为长辈的事情求上门，这帮家伙只要是没有重要事情的，都赶来撑场子。
张怕到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人，再等一会儿，算上大猫，一共是二十二个人。
张怕满心好奇，小声跟胖子说：“看不出来啊，大猫还是有点人缘的。”
“屁！”胖子说：“我们是不想让这孙子坏了幸福里的面子。”
好吧，你的幸福里面子。张怕问大猫：“出发么？”
大猫正在统计人数，听到这话马上跑过来，很认真的跟张怕说：“今天就靠你了，谢谢。”
张怕说：“靠我？我不擅长这个。”
“不用擅长，你只要往公司门口一站，他们给退货就算了，不然就给报社打电话、给电视台打电话，曝光他们。”大猫想的很好。
张怕听后琢磨琢磨，小心翼翼问话：“我这算是有名人效应？”
“必须的啊，你这么好大一个名人，往他们公司门口一站，他们怎么敢不赔钱？”大猫回道。
张怕犹豫下问话：“还要赔钱？”
大猫想想回道：“先退货，然后赔钱，敢骗我？弄死！”
张怕笑了一下：“你真是一个有着伟大思想的奇男子。”
胖子呵呵直笑，边笑边拍张怕肩膀：“帅哥，好玩吧？”
张怕看着大猫，当着许多人也没给他面子，直接问：“你这是利用我？”
大猫不承认：“怎么是利用？我怎么会利用你？咱这是做好事，曝光那个王八蛋公司，你想想，骗老人钱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咱是做好事，为社会除四害。”
张怕表情有点发愣：“就你这思想、这觉悟，不入党都亏了，你绝对是政府干部啊。”跟着又说：“要不咱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送进政府当官？”
大猫说：“少扯，先办正事，招呼大家打车出发。”
等上了车，张怕几个人坐一起，胖子说：“看着吧，车钱都得自己拿。”
张怕叹口气：“大猫有帝王之相啊。”
胖子问：“怎么这么说？”
张怕说：“就他这样为人处世，还能有这么多人帮他，没有帝王家的大气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胖子笑道：“有时候我也想，这家伙一直没被打死，是挺不科学。”
乌龟坐前面，插话道：“行了吧，说他有意思么？”跟着说：“咱这次来不是看他的面子，是他大姐给我妈打电话，担心大猫怎么怎么的。”
胖子嘿嘿笑着说：“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就是挺恶心人那句。”
张怕说：“大猫人不坏。”
胖子哈哈大笑：“就是这句，没错没错，哈哈，大猫人不坏，能帮就帮一下。”
乌龟也笑：“你就缺德吧。”
胖子说：“你是不是要疯？我说大猫人不坏也要被骂？”
乌龟问回来：“你说呢？”
彼此聊天，常会出现这么一句话，谁谁谁人不坏。
这句话后面常会跟上一句，就是怎么怎么怎么……
每当用人不坏给一个人定义的时候，首先就是这个人有很多地方没做到位。否则应该说是，谁谁谁做人敞亮没问题、或是多么多么好。
所以，如果有人说你其实人不坏……嗯，你一定要说谢谢。

第908章 有人说最近很闷
二十来个人分好几拨赶到地方，一个居民小区的临街门市。一楼不大，摆着些产品，再有一大堆锦旗、照片啥的；二楼是会场，使劲挤一挤的话，大概能坐二百人。
张怕下车左右看看，跟大猫招呼一声：“饿了，吃个早点。”
大猫有点吃惊：“你现在饿了？”
张怕嗯了一声走向马路对面。
大猫说：“我这要你帮忙呢。”
张怕停步，回头说上一句：“你们这么多人，他敢不退货么？不退货就天天过来，他们还怎么卖东西？”
大猫琢磨琢磨：“我试试。”
如同张怕说的那样，在店门口出现大批盲流子，保健品公司老板也有点吃不住。他们是最想求财的，只要你表现的够横，多少会满足一些你的要求。
大猫进去没多久就被人送出来，这件事情就此结束。
大猫很不爽，胖子说：“知足吧，能退就不错了。”
大猫说：“不但没有赔偿，还不给全退。”
胖子说：“咱算一下啊，我们跟你过来，就当是溜达一圈，事情解决掉，很好，我们也不用你请吃饭；但假如你还想闹，逼老板退钱，咱们一起耍无赖，这么搞的话，钱能要回来，但是能要回来多少？你要不要请我们吃饭？”
大猫犹豫犹豫：“那个，现在这样我也请你们吃饭。”
胖子说：“算了，我们也有事，散了吧。”
“别啊，我真请吃饭。”大猫说。
胖子说：“可我们是有工作的人，我们热爱事业。”
乌龟也在旁边劝话：“你也上班去吧，这一天天的耽误多少钱啊。”
大猫想了下：“那行，谢谢你们，改天喝酒。”跟着朝大家抱拳：“谢谢大家了，我有事先走一步，改天请吃饭。”
大伙都知道大猫是个什么样的人，倒也没有恶言，多是笑笑没说话。
跟大伙道别后，大猫打车回单位。
等出租车开远，胖子跟大伙说：“走吧，张大导演都点好菜了。”领着大家走向马路对面的小饭店。
饭店不大，里面两间包房，张怕一个人在里面喝酒。等大伙都进来，两个包房就满了。
胖子坐到张怕旁边说：“要回来三千六，还不错。”
张怕说：“要回来三千六，这顿饭起码花一千八，还是我出血。”
胖子笑道：“你是老板，就该打劫一下。”
没一会儿酒菜上齐，大家开始喝酒，席间肯定要说大猫的事情，说也就是大猫，真的，换个别人，看谁理他。
胖子说：“知足吧你们，反正有人请吃饭。”
刚才大猫离开，这些人没说过分话，就是因为知道张怕请喝酒。
席间吃吃喝喝的，有人说：“我看那个保健品公司不错，咱也开一个？”
胖子说：“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就开。”
那家伙也不含糊，笑嘻嘻回话：“生儿子？老子三十多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跟我生？”
胖子说弄死你好啊？跟着又说：“没看新闻啊，一老头把家里钱都拿去卖保健品，自杀了，觉得对不起老婆孩子。”
张怕说：“保健品这个玩意确实不能乱吃，打个比方，现在是肿瘤病横行，乔叔就是肿瘤病走的，那玩意还能治的时候是良性肿瘤，恶性肿瘤就是癌了，有些人患有肿瘤病，比如胃癌，把胃切了，切除病原还能活些日子，可这玩意能不能切干净，医生也不知道，于是过几年复发，可有些人想着吃保健药保养身体，想多活几年，什么好补什么，问题是有些东西不光能补身体，连肿瘤细胞也补啊，等于是加速、加重病情。”
胖子说：“你这个有科学依据么？”
张怕说：“我就是那么一说，千万别信。”
胖子说：“没意思了啊。”
张怕说：“你还没意思呢。”忽然笑了一下问：“听说最近有很多女孩找于老师谈心？”
胖子一脸正气说：“胡说八道，我这一天天多忙。”
大伙儿凑一起就是胡说八道，说着新闻里的事情，说着明星如何如何，说着三胖子又如何如何，等酒喝的差不多了，一帮家伙开始吹牛。
乌龟说：“也就是大猫，不招人待见，这要是哥几个出事，五千多全给要回来，敢只给三千六？打折他腿。”
保健品公司不肯全退，说退部分商品吧。他们的态度也挺强硬，那么不退，要么退一部分，肯定不给全退。
胖子那么些人上去说话，给退掉大部分款项。有意思的是，大猫家里不是还有一大堆礼品么？
这次来谈判就没带那些玩意，只拿了药。
保健品公司负责人说：“那些东西不要了，送给你们了。”
吃饭时，这帮家伙就在说：“看看有多大利润？送了一堆东西都不要了，有个什么保健老酒的，说是一千八，我靠，能卖十八块钱还是酒瓶钱。”
胖子说：“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
大武说：“就给是把杨任的眼睛给你都没用。”
胖子愣了下：“杨任是谁？”
大武呵呵笑道：“叫你不看书，小鬼要多学习哦，才能跟上我们知识分子的步伐。”
胖子问张怕：“杨任是谁？”
张怕说：“封神演义。”
胖子骂大武：“看个破连续剧就跟我吹？来，我问你，朱元璋年号是什么？”
大武认真回道：“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咱们说的是眼睛，不是年号。”
乌龟说：“喝酒吧，一个个的不嫌丢人？”
张怕笑着跟大武说：“你信不信，我们家灿灿都知道朱元璋的年号。”
大武骂声靠，又说：“知识分子太坏了。”
胖子鄙视回去：“刚才是谁往知识分子队伍里钻呢。”跟着又说：“问别的都是欺负你，知道为什么不？”
大武琢磨琢磨：“我不上套。”
“白痴。”胖子说：“朱元璋年号里有你名字里一个字。”
大武沉默下：“想不到啊，我竟然也有皇帝的气运。”
“我靠，你还能要点脸不？”胖子骂上一句，找张怕喝酒：“我建议把这家伙开了，咱们公司不能存在这种不要脸的文盲。”
刚说完话，他的电话响起，是老妈打过来的，问大猫那件事怎么样了。
胖子简单回上两句：“要回来三千六，亏了一千多块。”
老妈说：“还行，当是买个教训。”
胖子嗯了一声挂上电话，沉默会儿问张怕：“你说，凭什么总是咱们花钱买教训？”
一句话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是啊，凭什么我们损失了钱，就一定要安慰自己是买教训？
过上一会儿，土匪骂声靠：“政府那帮子人不作为，咱能怎么办？”
胖子摇摇头：“喝酒。”
二十一个人分坐俩包房，吃一半的时候窜屋敬酒，热闹是一定的，开心也是一定的，还能听到外面发生的某些事情。
有人说有个手机软件，一到半夜就是各种福利，老开眼了。
胖子不屑道：“去找王坤，全是美女主播，你那都是我们玩剩下的。”
那人不服：“扯什么啊？你们那个我看了，别说露点，连内衣不能露，也不能露沟，一露就罚款，我说的这个可是什么都有，相当过瘾。”
胖子说：“那你过瘾吧，看什么不得花钱？有那个钱找小姐不是更好？”
那家伙回过来：“有病吧你？我就是说有那么个玩意，不爱看不看，废什么话？抢你买卖了？”
胖子说：“你才有病。”
乌龟笑道：“你们俩真是有病，喝酒。”
于是就喝吧，大武忽然问刚才说话那家伙：“骡子，你怎么想起说这个了？”
“靠，被胖子打断了。”骡子说：“你们知道不？咱这就有干这个的，我还认识。”
“你认识？”大武问。
骡子说：“见过，不能算认识。”跟着一声叹息：“现在人太猛了，只要放得开，只要给钱，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
大武笑道：“认识啊？那还不联系联系？”
“瞧你那一脸色迷迷的表情，丢人！”骡子说：“对了，我一朋友弄个软件，微信打麻将知道么？”
胖子说：“别沾啊，十赌十骗。”
骡子说：“傻子才沾，老子就这点好，不跟不认识的人打牌，认识的人也就是玩十个二十的。”
张怕坐着没说话，这整个就是积累写作素材啊，微信还能打麻将？等了会儿才问话：“我知道微信红包。”
“那个更不能碰，警察是懒得抓你，但是你所有的记录人家都有档案，当总金额到一定数字，就要看警察大人的心情了。”胖子说：“刚出的新闻，XC区一二货弄个红包群，赚多少钱不知道，反正判了，一个案子判了八个人，那个二货是群主，跑都跑不了。”
骡子说：“网上的这些玩意不靠谱，咱智商不够，鬼知道有没有软件坑你？所以不接触，你要是想打麻将，我知道几个点儿，提我好使。”
胖子说：“好使也不能去，他是明星啊大哥！”
骡子怔了下，跟着哈哈大笑：“你说，我怎么从来没觉得他是个明星呢？”
“切，装吧你。”胖子鄙视道。
张怕说：“更正一下，我不是明星，我是根红苗正的网络写手，这是一项很伟大崇高的事业，你们要不要加入？”

第909章 一定是我的错误
大武赶忙接话：“对啊，还想问你来着，听说有抄袭软件？”
张怕问：“什么玩意？”
“抄袭软件。”大武说：“我一朋友的朋友就搞这个，说是弄了个工作室，有好几个大神帐号，也不知道真假。”
胖子问：“用软件写作？”
大武说是，又说：“我是听他们说的，说是你需要什么描写，只要一点鼠标，刷刷刷就出来了，复制过来就行，我听他们说的贼简单。”
胖子问：“还有这软件？”跟着问张怕：“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写作，弄个软件就行了。”
张怕说：“弄吧，我支持你。”
胖子想了下问：“你现在写字，一个月能赚多少？”
张怕问干嘛？
胖子想了下，问大武：“你那个朋友的朋友，一个月能赚多少？”
“肯定过万了，当时说的挺热闹的，那个软件有自动搜集功能？名作名段子都有，你要用的时候，那软件就夸夸夸出东西。”大武想了下问张怕：“这算抄袭吧？”
“肯定是抄袭。”张怕说：“科技社会么，很正常。”
大武说：“现在谁还管抄袭啊，只要能赚钱就是好的，就是有本事。”
胖子说：“我都懒得驳你，按你说的去偷去抢也是本事呗？”
大武说：“抬这个杠有意思么？”
看见没，这帮家伙凑一起喝酒，真的是啥啥啥都能说到，张老师顺便长点见识。
只是没一会儿就聊去女人，说什么什么门、什么什么果照，身材还不错啥的。
下午一点多，张怕结账离开，胖子那些人继续喝。
出门后看看时间，给老爸打电话，问在不在家。
老爸没在家，一个人在公园溜达，看别人打扑克。
问老妈做什么，老爸说你妈回家了，有个同事孩子结婚，她得回去随礼。
张怕哦了一声：“在哪个公园？我陪你遛弯吧。”
老爸想想说道：“不用，忙你的吧。”
张怕说：“我不忙。”
老爸笑道：“我打扑克，你来干什么？忙你的吧。”
见老爸态度坚决，张怕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大猫这件事情就算解决掉，亏损一千多块钱买个教训。后面几天算是平安无事，月底的时候，前面两部电影剪辑完毕。
张怕喊上胖子那些人，又有留在家里的艺人一起看一遍，让大家提意见。
结果是都很满意，倒是纪长明提出几个问题，张怕思考后问大家意见，大家说挺好的，不用改。
纪长明就不高兴了，跟张怕说：“我的影片不用你剪。”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纪大导演的电影总算拍摄完毕，跟念远回来公司做后期。
完全是理念不同，俩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张怕笑笑没说话。
工作一件件进行，接下来要拍摄《逝去日子》了。
首先是选演员，为了有个好票房，张怕决定找明星做主角。可刚放出去消息没两天，关开打来电话：“那什么，你那个新戏，加个人行不行？”
张怕问是什么事？
关开说：“丁帅一朋友家的孩子，形体条件不错，学过两年表演，给弄个小配角行不？”
张怕问：“男的女的？”
关开说：“肯定是女的啊，家里长辈不放心，说娱乐圈特别乱，可孩子偏要演戏，你那能行么？”
张怕说：“她要不嫌远就过来面试。”
关开说：“面个屁试啊，就一小配角，能有什么问题？”
张怕说：“我连群众演员都要专业的，你说呢？”
关开想了下说：“那行吧，我看看。”说完挂断电话。
有意思的是，不但是关开往他这里塞人，于跃也打电话问：“你那开戏没有？”
张怕问：“你想当演员？”
“我当什么演员？一朋友去剧组玩，给弄个角色？”于跃说：“钱不钱的不重要，安排个角色就行，不过得有台词。”
张怕说：“俗不俗啊你们一个个儿的？”
往剧组塞演员是每个剧组都能遇到的事情。一一一影视公司不会例外。开始那会儿是省里的一些关系客户。后来龙小乐进军京城发展，塞演员的人就更多了。
现在是关开和于跃……张怕说：“关开刚也打电话说这事，你说你们接这个活儿干嘛？”
“没想接，就是问问。”于跃说：“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张怕说：“反正我在省城，你那朋友要是不嫌累就过来试镜。”
于跃说声知道了。
在这天，舞团结束演出，坐飞机回来。张怕赶去接机，结果一见面，就看到面沉似水的刘小美。
张怕赶忙问怎么了。
刘小美说没事。
这是没事的表情么？张怕往后面看，一个个俊男靓女多是沉默不语。
张怕好奇啊，可是又不敢随便问话，只能殷勤的做服务生。
等大家坐上大巴车，张怕问刘小美：“是不是谁被欺负了？”
可以肯定不是刘小美的事，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这么不高兴。
刘小美想了下，回头看一眼，又转回头看张怕，小声说：“常虹华。”
张怕轻点下头，停了会儿才小声问：“什么事？”
刘小美说：“有人找麻烦。”跟着又说：“等回家说。”
张怕说好。
等大巴车开回到我家大楼，大家拿着行李回房间。张怕说：“一会儿楼上吃饭，别忘了。”才和刘小美回去自己家。
到家以后先跟三个小孩玩上一会儿，然后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常虹华是京城歌曲团的舞蹈演员，是台柱子之一。只要是舞蹈类节目，要么是领舞，要么就不跳。
在团里的时候很火，领导也认可实力。
后来拍摄《超级舞者》，为了拍好电影，为了更专心，因为请假的事情，常虹华跟领导大吵一架，然后停薪留职。
本来她不想吵架，更不想停薪留职，可是话赶话赶到那，又是发生些事情，只能这么做。
公司这面都知道常虹华停薪留职，但是不知道具体经过，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这次去京城做商演，在最好的剧院连续演五场，场场爆满。
这是荣誉啊。即便是国家歌剧团的演出也未必能常常爆满。
加上有《超级舞者》的光环，常虹华算是小火一把。
她这一火，单位那面就不高兴了。有人提意见，说她是停薪留职了，可还是占着个位置，像这种不务正业的就应该开出去。
这是一件事，常虹华在京城演出的时候，接到单位电话，说你现在有些名气了，看看能不能回来上班？
单位领导也有考量，别人帮助歌舞团培养出一个明星，这是好事啊。舞蹈演员跟歌唱演员不一样，舞台就那么大，想出名太难太难。
歌舞团里有很多大牛级的歌手，这个大牛不单说实力，还有名气。舞蹈演员就要差上一些，现在有了常虹华，领导也不愿意这样一个明星舞蹈演员离职。
接到领导电话，常虹华肯定要去谈话。不过呢，没有按照领导意愿回去上班。领导说你再考虑考虑。
常虹华确实优秀，在成名要趁早的演艺圈里，她算是大器晚成的。在她这个年纪，很多同学、同事早已结婚。常虹华不甘心，不但没结婚，连男朋友也没有正式处过一个。
一个这么疯狂的女人，肯定不愿意按照别人的想法去过自己的生活。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也不知道俩人是怎么谈的，领导说要是这种情况的话，你可能被开除。
被开除就是没有后路，即便常虹华不在意，可也不会高兴。
这是一件事，再一个，常虹华是个美女，在歌舞团的时候就有人追求、有人骚扰。
歌舞团有宿舍，常虹华很少出去，可以适当躲避一些麻烦。
但你是个活人，不可避免的跟人打交道。以前在歌舞团的时候，也有跟同事出去吃饭。
美女总会有人请吃饭，也总会有人打着各种旗号接近你。比如某男想认识常虹华，奈何常虹华不肯答应。就找舞团里别的人，说是请吃饭，你带几个朋友来。
敢这样请女孩吃饭的人，多半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常虹华见过这样的人。
在歌舞团的时候，常虹华隔壁宿舍有个同事叫罗伊一，也是舞蹈演员，算是常虹华后辈。外面有个社会精英在追求她。
所谓社会精英就是关开这样的人，兜里有些钱，人又不算太老，便觉得天下美女都是自己的。
专门有一些人喜欢找舞蹈演员做女朋友，身材好啊，还可以做很多动作。
罗伊一的男朋友的朋友看上常虹华，通过罗伊一聚会几次，吃过几次饭。
常虹华对那家伙不感兴趣，架不住罗伊一在里面忙活……
后来常虹华去了省城，那家伙才算是销声匿迹。
这次常虹华回京城演出，在国家大剧院啊，全国最牛的舞台，罗伊一知道后就打电话联系，并约时间见面什么的。
可是还没见面呢，在演出当晚，那家伙闯进后台找常虹华……反正就是男追女追不到，然后生恨的故事，由此做出些什么事情。
这样的故事特别无奈！

第910章 最近常想喝酒
那家伙叫于晋恒，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离过婚。爱好美女。
他去后台送花，摆出很熟的样子，说是请吃饭。常虹华不去。那家伙确实很有想法，你不是表演五场么？
好，今天第一天你没时间，他告辞离开，第二天再来，照例是送花、请吃饭。可常虹华还是说没时间。于晋恒就有些怒了。
第三天再来，根本没看到人，于晋恒认为常虹华在耍自己。第四天的时候，演出还没开始，那家伙就带着人硬闯后台。
保安没拦住，舞团报警，在警察没来之前，于晋恒说：“今天晚上不能走，否则别怪不给面子。”
出现这样事情，刘小美很郁闷。警察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走了。刘小美把事情经过说一遍，警察说他们没有办法，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行为，他们不能管。
在这种情况下表演节目，状态肯定不佳，好不容易演出结束，于晋恒又带人闯进后台。
这就是嚣张无极限了。
更嚣张的是，当天演出结束，刘小美安排常虹华躲起来，那家伙进来后没找到人，竟然威胁刘小美，说是赶紧让常虹华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刘小美也没客气，马上报警，又跟请他们过来的演出公司说明情况。
事情最后的发展稍有点出人意料，后面的演出，常虹华没有参加，留在酒店休息。没想到于晋恒竟然找到酒店，并且让服务员打开房间门……
就是这么个嚣张故事，还好住的是五星级酒店，保安很快赶到，常虹华被羞辱一顿、挨了打挨了骂，倒是没受到进一步伤害。
再一个，刘小美竟然接到于晋恒电话，说是让她带常虹华来喝酒赔罪，不然走着瞧。
若不起还躲不起么？一共五天演出，最后一天演出一结束，为避免事端，大家赶去机场附近酒店入住，隔天一早飞回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因为连续被骚扰，所以大家都不开心。尤其常虹华，单位事情已经让人烦，又发生更烦事情，心情能好就怪了。
刘小美简单说过事情经过，告诉张怕：“事情已经了了，没事了。”
张怕说：“没事了？”
刘小美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真的没事了。”
张怕想了下说知道了。
刘小美说：“活着么，谁还不受点委屈？你千万别乱冲动。”
张怕呵呵一笑：“我什么都没做也冲动啊。”
刘小美说：“你要忙工作，不许去京城。”
张怕说：“我想替你出气。”
刘小美想想说道：“当时肯定很生气，不过人在江湖混，怎么可能一帆风顺？”
张怕说：“我想出这口气。”
刘小美说：“你别乱来。”跟着又说：“可以问下常虹华是怎么想的？”
张怕说声好，看眼时间说：“一会儿吃饭时问。”
既是庆功宴、也是接风席，张怕起身敬酒，说大家辛苦了，跟着说新片的拍摄计划，再说：“先去台湾好好玩，回来拍戏，不过在去之前……你们有时间么？”
“长时间没有，短时间还是有的。”有人回话。
张怕说：“那喝酒吧。”
刘小美问他：“你想说什么？”
张怕说：“选角色啊，有时间就看剧本，没时间等从台湾回来再说。”
刘小美想了下说：“回来再说。”
张怕说好，变身酒桌达人，每一桌都去敬酒、说话。
等去到常虹华那桌时，张怕挤走她身边那个演员，敬一圈酒后小声说：“晚点走。”
常虹华知道他想做什么，举杯道：“敬老板杯酒。”等喝完后说个不。
这帮妹子还是很有个性的，张怕笑着起身去下一桌继续敬酒。
一顿饭吃上俩小时，常虹华果然先离开。张老师只好打电话问：“我去帮你出气好不好？”
常虹华说不好，又说：“没什么的，又没吃亏。”
张怕说：“咱公司的人不能被欺负。”
常虹华笑道：“怎么可能？在外面讨生活，哪有人不受委屈？”
张怕说：“你就不想出气？”
“想啊，可是没必要。”常虹华说：“一辈子见不了几次面的人，又没把我怎么样，算了，当是被疯狗咬了。”
张怕琢磨琢磨，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怎么又是认倒霉？好人活着就这么憋屈么？
说声知道了，回房间给关开打电话：“你知道于晋恒么？”
关开想了下说：“听过这名字。”
张怕问：“很拽？”
关开说：“是挺拽。”
张怕问：“不好弄？”
关开笑了下问：“怎么了？”
张怕收他欺负我老婆。
关开又是沉默片刻，再问：“弄他么？”
听人这说话语气，搁一般人，大多会问：你想怎么做？
这句话一问，马上显得俩人很生分，要不说开口之前要多想，这都是说话技巧。
张怕说：“我想弄，我老婆不让弄。”
关开问：“问一下啊，你说的想弄，是不是就是揍他一顿？”
“必须的。”张怕说：“我要打断他三条腿。”
关开笑道：“不用说这么详细，你这是作案指南。”
张怕说：“从你的角度来说，怎么弄会比较好？”
关开说：“当然是悄悄的弄之，打枪的不要。”
张怕问：“你也建议揍他？”
关开笑了下回话：“那家伙挺麻烦的，我听过几个故事，反正不好弄，你要是想弄，一定一定不能留下把柄。”
张怕说：“这就没意思了，偷偷的弄，他也不知道是我做的啊？”
关开忙说：“你要是抱有这种想法的话，趁早停！那家伙真挺麻烦的，我听说件事，你知道网上有个带套不算强奸的新闻吧？”
张怕说：“听过。”
关开说：“那家伙做个差不多的事情，简单说就是四、五个男人轮了一个女孩，女孩报案，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那几个家伙无罪释放，那女的后来被打断腿，离开京城；听说要是再闹的话，就刮花脸。”
张怕说：“这不是混蛋么？”
关开笑了下：“很多人做的事情都在正常人的想象范围之外，见多了也就好了。”
张怕问：“还有别的事么？”
“你是问于晋恒？别的就不说了。”关开说：“我能知道这件事，是那女孩的前男友说的。”停了下又说：“说起来挺远的，那个前男友是我认识一女孩的弟弟的同学，还不是亲弟弟，她姨家的，那女孩前男友挺仗义，被女孩甩了，女孩出事还去帮忙，跟我认识那个女孩的弟弟关系还可以，不过也就那么回事，他们那关系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哪像咱俩关系这么近。”
张怕彻底听糊涂了：“你说绕口令呢？到底谁弟弟？”
关开说：“反正就那么回事。”跟着说：“你要是想做的话，我建议是找几个仇家联合起来搞他，把事情闹上网……其实也没什么用。”
张怕郁闷了：“大哥，你能不能说句有用的？”
关开说：“有用的就是……你知道高俅么？”
张怕吃惊道：“你是说那家伙是高衙内？”
关开说声屁，又说：“就是打个比方，他是没得罪我，不然分分钟弄死。”
张怕说：“好，很好，那家伙得罪我了，你分分钟弄死吧。”
关开顿了一下：“你就不能让我安静的吹个牛皮啊？”
张怕说：“那你能不能弄他？”
“能是能。”关开叹气道：“弄不起啊。”
张怕问弄不起是什么意思？
关开说：“我要是弄他……现在几月份？”
张怕说你疯了么？
关开说：“有件事，我得解释一下，首先我是商人，真的。”
张怕说：“说其次。”
“其次就是我家还是有点地位的。”关开说：“我们家这面跟那小子……这么说吧，打个比方，我家是这面山头的老虎，他们家是那面山头的狼，我们不对付，但是要守规则，我要是弄他……事情跟我有关还好，他得罪我，我马上出手；可要是因为别人的事情出手，就是两面山头要闹事，你知道的，过了年是两会，正经八百要考虑很多东西很多事情。”
张怕说：“咱俩认识这么久，我第一次相信你出自官宦家庭，刚才一圈话，现在一圈话，说这么多，我是完全没听懂，大哥，你家是移动的吧？骗我电话费呢？”
关开笑了下：“咱这样，你什么时候过来？”
张怕问：“咋的？弄啊？”
关开说：“我刚才说那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要帮你弄。”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说：“大哥，我这完全跟不上你的节奏啊，你说了半天到底在说什么？”
关开说：“弄，现在听懂了吧？”
张怕无奈了：“好吧，弄，等我吧。”
关开说：“要来赶紧来，我带你体会一下世界上最美丽的男人生活。”
张怕又说一遍：“好的，等我。”挂断电话，然后仔细回想一下刚才的电话内容，忽然发现关开好像什么都没说？要么就是说的太多，自己已经忘记。前后矛盾的这个乱啊。
赶紧给于跃打电话：“你知道于晋恒么？”
于跃说太知道了，那家伙是四中四大傻之一，问这个干嘛？

第911章 能有几个人一起胡说八道
张怕问：“四中四大傻？是什么？”
于跃笑道：“四中知道不？”
张怕说不知道。
于跃鄙视道：“大哥，好好学习点科学文化知识好不好？你连四中都不知道，也算是新一代大学生？”
张怕问：“你是四中的？”
“多新鲜。”于跃说：“你要不要这么瞧不起我？我正经八百高才生。”
张怕沉默无声。
于跃说：“咋地？不信啊？”
张怕说：“你这一口浓郁的包米馇子味，就读的是东北四中？”
于跃说声：“鄙视你，你就嫉妒我把，我宽恕你。”
张怕说：“按年纪说，于晋恒比你大吧？”
“废话，肯定比我大。”于跃说：“四中是全国最好的高中。”
张怕打断道：“之一。”
“好吧，之一。”于跃说：“你是真丢人啊，和我争这个干嘛？不管四中排第几，也比你读的高中好不是？”
张怕又是沉默一下：“反正我不知道四中。”
于跃说：“掩耳盗铃么？”
张怕说：“说正事。”
于跃说：“我们学校很牛，但是也架不住某些有着强大关系的学生，再好的学校也有学习不好的学生。”
张怕嗯了一声。
于跃接着说：“于晋恒比我早毕业六年？差不多吧，不过虽然人毕业了，他的故事一直在四中流传。”停了下又说：“我们学校这么多年就出个了四个高尖端人才，实在不容易。”
张怕说：“傻子也是高尖端人才？那你们学校确实不容易。”
于跃说：“逞这个口舌之利有意义么？”
张怕说：“说事。”
于跃说：“我是听说的，于晋恒读书时给老师送花，追求班主任，够傻吧？”
张怕又是沉默好一会儿：“这就是你们的四大傻？”
于跃问：“难道不傻么？”
张怕用很深沉的语气说：“傻，确实傻。”
于跃琢磨琢磨：“不行，咱俩笑点不一样。”
张怕叹气道：“能不能说正事？”
于跃问：“于晋恒怎么了？”
“他让我不高兴了。”张怕说道。
于跃沉默片刻说：“他给女老师送花，追求老师，这么大的事情也就是找家长谈话，没有任何处分。”
张怕说：“你是在说他背景强大？”
于跃叹口气：“大京城啊，最好的几所高中里面真的藏龙卧虎，真的。”
张怕笑了下：“你是说你么？”
于跃也笑：“我算个屁啊。”跟着问话：“一定要搞他么？”
张怕说：“他让我不爽。”
于跃问：“能说说是什么事么？说具体点儿。”
张怕想了下说算了。
于跃说：“别算啊，要是真想弄他，咱想办法。”
张怕说我再想想，于跃说声好，俩人结束通话。
可是没一会，龙小乐打来电话：“你得罪人了？”
张怕问：“我倒是想得罪，天天不出门，没有机会。”
龙小乐说：“刚才接到个电话，说是咱们公司的电影不用送过去了，今年会审查的格外严，让咱们想想办法。”
“广电的电话？”张怕有点不敢相信，想想问话：“想办法是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不管什么意思，就是咱们现在拍的片子肯定拿不到放映许可。”跟着又说：“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得罪人？”
张怕说：“常虹华记得把？有人追求她，闹出点事情。”把刘小美说过的那段话，大致转述一遍告诉龙小乐。
龙小乐笑了下：“咱们啊，到底还是得罪人了。”
张怕问怎么办？
龙小乐说：“怎么办也别办，我现在回不去，先等等吧，我再想办法。”
张怕嗯了一声，等挂断电话，马上再打给关开：“刚才龙小乐说，负责审核影片的人告诉他，咱们的电影过不了审。”
关开骂句脏话：“我靠，这孙子。”不等张怕说话，关开接着说：“我打听下。”
他想要挂电话，张怕赶忙问：“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谷赵？”
关开说：“必须告诉，我就不信联合起来弄不死一个姓于的？”
张怕说好，再把这件事情通知谷赵。
谷赵沉默片刻问：“是不是咱们有惹到他？”
张怕把舞团演出的事情再简单说上一遍。谷赵问：“你过来么？”
张怕说：“我是想过去的……”
谷赵说：“你过来吧，我弄个饭局，叫上姓于的咱一起聊聊。”
张怕说：“很可能聊不起来，我怕我控制不住的想揍他。”
谷赵说：“先聊聊看，拍电影肯定要发行，不搞定这一块，你拍再多影片都是白搭。”
张怕问：“不能换人么？换掉负责审核的。”
谷赵说没这么简单。
张怕说：“可我就是想揍他。”
谷赵说：“你爹要是常委，尽情揍，我还帮你拍照留念。”
张怕说：“你这是抬杠啊。”
谷赵说：“就目前而言，你弄不了他，除非偷偷摸摸，可偷偷摸摸的谁知道是谁做的？该整你还是整你。”
张怕说：“可我确实想揍他。”
谷赵又是沉默好一会儿，说：“那你过来吧，我给你介绍个人。”
张怕问：“介绍人是什么意思？”
谷赵笑了下：“两种意思，一个是找人说和，帮你把这个事情解决掉，不过依着你的性子，应该不会低头；再一个意思是给你介绍个朋友，你要是能处好了，那家伙说句话，于晋恒多半会听。”
张怕问：“你是不是要搭人情？”
谷赵说：“这是肯定的，你请人吃饭，人家也得给你面子才来，至于能不能认识上，看你的造化了。”
张怕说：“你这是修真小说么？还看造化。”
谷赵说：“反正就这样了，你来的时候打个电话。”
跟谷赵聊过，再跟关开商议：“谷赵让我过去。”
关开说：“你过来吧，于晋恒那孙子肯定得弄一下。”
张怕说：“先不着急弄，那孙子在坑咱们。”
“就是因为坑咱们才要弄一下。”关开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张怕说：“去京城欸，那家伙是地头蛇，我是自投罗网。”
关开笑了一下：“你投个屁的网啊，什么时候过来？”
张怕说问秘书，看有没有行程。遭到关开耻笑：“装，不装会死是不是？”
张怕说：“我是真正有秘书的人。”
关开说：“找你的秘书过日子去吧。”挂断电话。
张怕没有秘书，一天天的全是宅在我家大楼，又如何有行程？他是不想刘小美担心。
按刘小美说的那样，不希望他去京城搞事情。可现在的情况是那家伙还真孙子，竟然抢先下手，卡住一一一影视公司的命脉。
不论电影还是电视剧，想要公开上映，必须要有上级部门的审核。这个大权一直在广电手里。
等你把拍好的影片送过去，人家不说卡你、也不说坏你，就说有问题，打回去修改。那你就改吧。
像这种情况，你就是想追究工作人员失职都难。人家可以尽情找借口。
县官不如现管，在人屋檐下请尽情低头，千万别客气，更不能端着。
不过呢，人家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到处得罪人，在于晋恒的关系找上门之后，他们马上通知龙小乐，意思是你得想办法了。
从这点来说，龙小乐做的非常不错，已经被负责审核的工作人员认可，起码相处不错。否则人家什么都不说，等你报审时再一点点折磨……到那个时候，你是想哭还是想哭呢？
张怕站去窗前往外看，想上好一会儿也没个主意，便是长叹口气，转身出门。
走廊里是小张亮在练习走路，长长走廊，这面站着云云，召唤张良走过去，身边陪着艾严。
说到底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婴孩，想要像金灿灿那样上蹿下跳，起码还要两年时间。
张怕蹲下来朝张亮拍手，那家伙转头看看，然后就笨不拉差的快走过来。
走到跟前时脚步不稳，差些摔倒，张怕赶忙探前一步抱起，小丫头就咯咯直笑。
艾严过来问话：“刚才吃饭，你们在说什么？小美姐好像不高兴。”
张怕说：“没有的事儿。”
“怎么会没有呢？我看常虹华也是一脸严肃……坦白吧，你们是不是三角恋了？”艾严笑着问话。
张怕说：“你是宫斗戏看多了么？”
“这是爱情戏，你个文盲。”艾严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张怕说：“屁事没有。”抱着张亮下楼。云云急忙跟过来说：“是出去么？等我拿衣服。”
张怕说不用，就是抱着走走。
云云嗯了一声说：“别出去，外面风大。”
张怕点下头，抱着张亮走去走廊窗户前面。
他是想散下心，可兜里手机在狂放震动，只好放下张亮，接通电话。
是龙小乐，他说要回来。
张怕不同意，说咱们那件事还没解决呢。
龙小乐说：“我必须得回来，如果没有你说的这件事，咱们那个事情还可以拖下去，可于晋恒一心使坏，把那个事情也捅出来……”
张怕打断道：“你到底送了多少钱？”
“那就不是我送的。”龙小乐说：“反正是给钱了……真是无奈了。”
确实有些无奈，有很多时候遇到某些工作人员，你不给好处他们就不替你解决问题。如果说演艺圈有潜规则，某些单位部门更有很多的潜规则，我们是俗人啊，难以逃避。

第912章 是要珍惜的幸福
龙小乐是未雨绸缪，尽管一一一影视公司不是查案目标，是被某些人牵连进去，起个证人作用，可毕竟违法，万一被抓住不放肯定受损失。
龙小乐出国是态度问题，表明我很老实，也是在躲避可能出现的麻烦，不想因为常虹华的事情却是不得不回来？
张怕思考片刻说：“没事，你在那面照顾叶青青她们，这面我来。”
龙小乐问：“你能行么？”
张怕说找了谷赵和关开，如果他们俩都搞不定，你回来也没用。
龙小乐倒也干脆，说声好，又说等你消息。
打过这个电话，张怕直皱眉头，怎么好好过日子、不招惹是非，也能被是非找上门？这到底是怎么个节奏？
正看着窗外，云云拿件外套过来：“外面下雨了。”说着话给张亮穿上。
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也许是忽然有了高兴事情？小丫头咯咯直笑。
她一笑，张怕也笑了。
活着就该笑，管它麻烦有多大，不死就要笑。
在走廊待了会儿，等回房时，刘小美问话：“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张怕说：“什么话？是别人找咱们麻烦，必须要回应。”
刘小美笑问：“怎么回应？”
张怕说：“正好要去京城见几个演员，一起办了。”
刘小美沉默片刻说：“别做傻事。”
张怕说：“你这个要求太高，是不是傻事要做了才知道。”
刘小美说：“全是歪理学说。”
张怕换话题说：“跟妹子们说下，年后开组舞者二，让她们从现在开始想舞蹈，要经典舞蹈。”
刘小美问：“准备好了么？”这个准备说的是剧本。
张怕摇头：“没。”
刘小美说：“你可以慢慢准备。”
张怕说：“先把日子定下来，实在不行往后拖。”
刘小美被他的话逗笑了：“你是个老板啊，也要信口开河？”
张怕说：“人生终极目标，要合理合法的胡说八道。”
刘小美问：“什么时候走？”
张怕想了下说：“明天？”
刘小美抱住张怕：“辛苦了，相公。”
张怕说：“为娘子服务，是小的一生幸运。”
刘小美忽然说：“出去淋雨啊？”
张怕有点惊讶：“淋雨？”
“是啊，淋雨。”刘小美说：“咱也体会一下江南烟雨的感觉。”
张怕往窗外看看：“这大雨点子，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成烟的？”
刘小美笑着说：“意境，意境你懂么？”
张怕点头说：“懂，你这是跟我学会胡说八道了。”
刘小美嘿嘿笑着亲他一口：“我一直想有的生活，就是这样子的安静。”
张怕假装叹气道：“你这眼神很是问题，外面噼里啪啦的听不到啊？”
刘小美说：“出去淋雨？去不去？”
张怕想了下说：“刚毕业那会儿，一下雨，身边一群人就说是打麻将的天，不打麻将对不起老天；又过几年，下雨天就是烤肉天，搭个冷棚，几瓶啤酒，一大堆肉，雨在棚顶噼里啪啦，我们在棚下面嘻嘻哈哈。”
刘小美摇头：“你这个词汇量，哎，怎么敢当作家？”
张怕说：“伟大的作家们集体告诉我，文章用词要越简单越好，简单是力量。”
“很好的借口，为你鼓掌。”刘小美两手抱住张怕，腾不出手，用脸蛋去撞张怕的脸蛋。
张怕哭笑不得：“侠妹，你这是弄啥哩？”
刘小美再贴两下脸说：“喊胖子他们，烤肉去？”
张怕看眼时间：“你不怕长肉？”
“你明天要出征京城，今天就要烤之。”刘小美说。
张怕说：“你都知道我要出征了，还不犒劳犒劳我？用你的美丽身体。”
刘小美嘿嘿笑着：“可我想烤肉。”
张怕想了下说：“楼顶有凉棚么？”
“没有，一直没搭，也没人上去。”刘小美问：“你们谁去搭棚子了？”
张怕说没有，又说：“从搬过来就没上去过。”笑了下又说：“还没盖这楼的时候，我就想着有个楼顶，弄个棚子放几把椅子，下雨下雪的可以上去坐坐。”
“现在呢？”刘小美问上去么？
张怕摇头：“看到句话，人总是会忽视已经拥有的，哪怕是曾经很想拥有的；这么一想还真是。”
刘小美问：“你是说我么？”
张怕嘿嘿一笑：“我不上当。”接着又说：“本来想买个飞机大炮啥的，还有游艇啥的，现在一看，还是别买了，买了也用不上。”
刘小美就笑：“你说，别人谈恋爱也像咱俩这么话痨这么白痴么？”
张怕认真说道：“是我白痴，我严重拉低了咱俩的平均分，你永远是仙子般的聪明。”
这一天到底没有烤肉，在雨声中，俩人渐渐睡去。
隔天起床，先干会儿活，八点多的时候跟谷赵打电话，又上楼跟张白红交代些事情，再带笔记本电脑赶去机场。
张怕是名人，尤其还是一个人到处走的名人。去机场的路上可以坐出租车，可到了机场，候机时会有人问话。等坐上飞机，身边正巧坐个女孩，一直想跟他说话。
好在是短途飞行，张怕陪着说会儿话，当是完成个任务。
谷赵安排专人接机，直接送去酒店，在酒店二楼饭店，谷赵给他接风。
挺大个包房，算上张怕坐了三个人，另一个是谷赵的朋友，介绍的时候没听清名字，张怕就没再问，反正就是喝酒喝酒再喝酒。
谷赵说：“今天好好休息，晚上带你见个人，明天晚上见于晋恒，晚上六点接你。”
张怕问：“联系上于晋恒了？”
谷赵恩了一声又说：“那家伙就是个白痴，岁数活狗身上了。”
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谷赵能这么说，说明俩人关系不错。
张怕再敬那人一杯酒，那人喝完后说话：“于晋恒是故意的。”
谷赵说：“故意是什么意思？他家能威胁皇位啊？玩自污？”
那个人说：“倒不是自污，他是故意表现嚣张。”
谷赵笑了下：“故意的？故意这么多年还没死，好吧，真是个牛人。”
张怕对于晋恒不熟，没法接话，想了下问：“他说让小美给他打电话？是要道歉么？”
谷赵说：“事情呢，咱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就是喝酒，晚上说。”
张怕看眼时间：“你最近忙什么？”
谷赵说：“我能忙什么？还是那点破事。”说到这里停了下：“我听说件事，你要是真想撕破脸皮的话，咱就好好查一下。”
张怕点点头：“按你说的，晚上再说。”
谷赵说好，又跟他朋友说：“怎么样？我这哥们爽吧？电影圈里就没这样的。”
那家伙三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稍稍有点老成，也许四十多了？笑着回话：“是挺不一样。”然后问张怕：“你那个电影，里面是真打么？”
张怕说算是吧，毕竟是拍戏，要彩排的。
“彩排归彩排，你那个是一个镜头下来的，没有剪接过，对吧？”那人又问。
张怕说是。
那家伙说：“这就是真本事了。”跟着说：“你那个电影我可是看了，花钱买票，你应该敬我杯酒。”
张怕笑着敬酒：“谢谢支持。”
那家伙喝完酒又说：“你知道外国有打黑市拳的吧？”
张怕笑道：“不是想让我去打黑市拳吧？”
“不是不是。”那个人赶忙摇头：“我是想说咱这也有，还有斗狗斗鸡的。”
谷赵笑道：“这不还是打黑拳么？”
“打什么黑拳啊，我是想说个笑话。”那个人说：“知道年三儿吧？”
谷赵说：“听过，没见过。”
“不用见。”那个人说：“去年过年，年三圈了十几个人弄了个黑拳，结果怎么着？你猜。”
谷赵说：“我上哪猜去？”
那人笑着说：“年三儿是想玩，所以东西准备的就全了点，本来想看人打拳尽兴，结果因为毒品被抓了，连打拳的带玩的，一共十七八个人，一个没跑了，是去年过年最大的笑话。”
谷赵笑着说：“是挺好笑，典型的面子散一地。”
那人说：“年三儿就是个二货，于晋恒也好不了多少。”停了下问：“晚上我还去么？”
谷赵想了下说：“你就别来了，明天给你打电话。”
“也行，那咱现在好好喝。”那人开始敬张怕酒，铛铛铛的连续几大杯下去，果然能喝。
三个人又坐上一会儿，谷赵和那个人离开，让张怕先休息，晚上等电话。
张怕说声好，送走二人，回房洗个澡，开电脑干活。
下午的时候接到石三电话，那家伙神神秘秘地问话：“你是不是出事了？”
张怕问：“我出事？”
石三说：“刚才午睡，梦见你一脸血红的站在雪地里，身上往下淌血，那个吓人啊。”
张怕郁闷道：“大哥，你在梦里都不放过我么？”
石三嘿嘿笑上一声，跟着问：“你在京城干嘛？”
张怕问：“你知道我来京城了？”
石三说：“废话，不知道的话能给你打电话么？记住了，这是我新手机号。”
张怕说：“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是京城号码？”
“废话，我住在这，你说呢？”石三说：“我们家老头最近喜欢故宫，每天都要进去转悠，我们只能留在这里。”
“每天都去？”张怕笑道：“你们是怕警察不惦记你们是不是？”

第913章 等未来某天
石三说：“我又不去，人老头一个人，那个有瘾啊，每天下午进去溜达一个小时，回来跟我们说，就当锻炼身体了。”
张怕说：“你师父果然不是一般人。”
石三说：“用我家老爷子的话说，这是真正的金盆洗手，以后再不沾染这些活计，未来的世界是属于我们仨的。”
张怕笑了下问：“还要住多久？”
石三说：“不知道，得看老爷子心情。”跟着又问：“还没问你呢，来京城干嘛？”
“我业务繁忙，有业务呗。”
“那行，晚上有空没？”石三说要喝酒。
张怕说：“今天、明天都没有时间。”
“那行，后天给你打电话。”石三说那就这样？
张怕想了下问：“你刚才说的梦，是真的假的？”
石三哈哈大笑：“怕了吧？哈哈，不告诉你。”挂断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这家伙还真神通广大，连我来京城都知道？
放下手机继续干活，完成更新任务才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又过一会儿，谷赵打电话说在楼下。
张怕赶忙收拾一下，去跟谷赵碰面。
一辆黑色大劳，上车后，张怕问：“要不要这么嚣张？”
谷赵问：“你说这车？这嚣张什么？现在都是布加迪，我这是本分。”
好吧，你本分。张怕问去哪？
谷赵说：“吃饭。”说着话递过来一样东西。
张怕接过看：“醒酒药？”
谷赵说：“咱俩是找人帮忙，今天见的这个人跟于晋恒很熟，但是很难说话，你明白么？”
张怕问：“很难说话的人还找他做什么？”
谷赵说：“你想让于晋恒悄没声息的忍了这个事情，还就得找他，找别人，于晋恒不认。”
张怕想了下说：“能停车么？”
谷赵问：“不去了？”
张怕说：“这还去什么？是他招惹的我，得罪到我们家小美，然后我还要去搭人情求人？疯了是么？”
谷赵说：“你还别觉得委屈，活着什么事情都能遇到，就当长个见识了成么？”
张怕说：“这样的见识我不想长。”
谷赵沉默下说道：“现在的事情是这样，你是拍电影的，人家有强大关系正管你，你要是不让人家满意，人家就一定不放手，倒霉的还是你。”
张怕想了下问：“谷哥，问你句话，你平时做生意也是这样么？”
这句话就有些得罪人的意思。
谷赵沉默片刻说：“有过。”
张怕也是沉默片刻，看眼前面的司机，又看看车窗外。
汽车行驶在国家大道上，道两边很多行人，还有很好看的大树高楼。
谷赵又说：“不要说我，就是这条街上各个部门的领导们，也都有过这样事情，有些事情，我们能选择的不多。”
张怕转头回来，慢慢说：“我捋一捋啊，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说有个混蛋欺负到我头上，然后呢，我得想办法去让这个混蛋原谅我？”
谷赵沉默片刻说：“可以这么说。”
张怕问：“再问一句，假如你跟他硬拼，你们俩谁能拼过谁？”
谷赵停了下回道：“没有这种硬拼的事情发生，也不会发生。”
张怕说：“怎么不会呢？”跟着说：“你电话里说有两种解决办法，一个是找人说和，就是我低头；一个找人帮忙，那个人肯出面，事情就能了解。”
谷赵说：“没说错啊，你现在要找那个人帮忙，咱现在就是去见他，但是你找他帮忙，也是要搭人情的。”
张怕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谷赵看看张怕，忽然说：“停车。”
司机应了一声，在前面路口并出去，右拐停车。谷赵开车门下车：“下来走走。”
张怕嗯了一声，开门下车。
谷赵往前走：“这地方挺有名的。”
张怕说：“这条街上有没有名的地方么？”
谷赵笑笑：“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张怕说：“按照你的想法，我就是林冲啊，高衙内看中我家娘子，我还得想办法让他放过我。”
谷赵笑了下：“是我的错，好了吧。”跟着又说：“一会儿这顿饭还是要吃的，不管你想怎么做，毕竟是个人情，得好好喝一顿。”
张怕说没问题。
谷赵又说：“从我的角度，以及我家的角度来说，我们不能随便惹事，有些事情一做，没有办法回头。”
张怕说：“就是说要下死手。”
谷赵说对，跟着又说：“当一个人走到一定位置的时候，他一定要站队，就是民主党派也要站队。”
张怕问：“你是想说这件事情有多麻烦么？那不用说了。”
谷赵笑道：“有些事情是要承受后果的，开了头就必须要结尾。”
张怕说：“能不能捞干的说？”
谷赵说：“我就捞个干货给你，但你能吃下么？”
张怕回答那叫一个痛快，马上说：“吃不下。”
谷赵呵呵一笑，跟着又说：“十年前，晋南两家煤矿换主，接着成立晋南矿物集团，然后抵押银行贷款投资另一个大项目，名字先不说了，然后这家集团上市，于晋恒抛售股份，在短短两年半时间里，你猜他赚了多少钱？”
张怕轻轻点头：“难怪名字里带个晋字，原来是这个缘故。”
“你别管什么缘故，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原先的两家矿主根本不想卖矿，可是不得不卖，就跟你说的一样，明明是人家来找你麻烦，你却只能认栽。”谷赵说：“毕竟跟金钱比较，生命才最重要。”
张怕赶忙问话：“你是说于晋恒手里有命案？”
“有没有命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曾经闹很大，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谷赵说：“你要是有能力的话，这件事情可以操作一下。”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说：“大哥，你真瞧得起我，十年前的事儿，我再有能力又如何？别的不说，就算找到苦主，找到姓于的违法证据，不还是得打官司么？我等不起啊。”
谷赵说：“这点你可以放心，在明面上，他的手续都是合法的。”
张怕郁闷道：“合法的还说什么？”
谷赵说：“从我的角度来说，如果要搞于晋恒……别看我们俩都是商人，但每个人身后都有很多很多人，正当的商业竞争无所谓，可要真是想走法律程序弄一个人，等同于宣战一样，即便是我想做，我身后的人也不同意，所以，我才会想着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那个人喜欢喝酒，喜欢喝酒爽的人，如果你能入他的眼，就是对了眼缘，他一句话，于晋恒就得过来道歉，即便不道歉也得让这事儿过去。”
张怕问：“假如说，我要是没入今天这人的法眼呢？”
“那就没办法了，找关开、白不黑几个，咱们一起商议。”谷赵说：“反正你要知道一点，我今天一天都在忙你的事，从我的角度出发，我已经是做到最好。”说完补充道：“我不希望你误会我。”
张怕说：“谢谢，没有误会，我知道事情很难办。”
谷赵说：“不是我吹牛，在不开战的前提下，我能想到的绝对是最好的办法，你可以问下关开，那家伙一向贼牛贼牛的，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办法。”
张怕说：“我本来想着晚上给他打电话。”
谷赵笑了下：“什么时候打电话不重要，关开比我更像个商人。”
像商人是什么意思？一个是重利益，一个是会比较。遇到事情多会考虑收益与失去。
张怕说：“没想到……给你们添麻烦了。”
谷赵说：“这不算麻烦，我愿意做的事情就不是麻烦。”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也就是你张怕，我愿意帮你出力，我是很看重你的，换别人找我，根本理都不理。
张怕又说声谢谢，想了下说：“先去吃饭吧。”
谷赵想了下说：“别委屈自己，不管这顿饭吃成什么样，咱不做林冲。”
张怕笑道：“这是肯定的。”
哪有被人欺负了，还要求对方原谅的？这是要疯么？别人怎么做我不管，我是张怕，从小打到大的张怕，大不了就是打，管你去死？
俩人回到车上，大劳往前开。没开多远，谷赵说：“走过去吧。”
不走不行啊，这片地方，也就国家大道上稍稍算是畅通一点，别的道路，不管往哪拐都是漫长其修远。
跟司机说一声，谷赵带着张怕穿胡同。
没走多远，谷赵忽然一声叹息：“我得谢谢你啊。”
张怕说：“为什么？”
谷赵说：“我是在这里面长大的，人生前二十年都是在这一片地方转悠，可我竟然很久很久没来过。”
说着话指给张怕看：“这房子都没变过，也就是这，要是搁别的城市，早拆了。”
张怕左右看看：“谁敢拆啊？”想起昨天晚上跟刘小美说的话，人真的是会忽视已经拥有的东西，包括回忆，包括亲情。
谷赵说：“我那时候小，跟着大孩子屁股后面转悠，不过也没转悠几年，那帮家伙就散了，人生这东西确实挺有意思，以前天天见，现在见个面可难了，要提前打电话问有没有时间。”
张怕说地方大了都这样。跟着说：“还好，我是来自小地方的小青年。”

第914章 朋友或已不在
胡同道路很干净，始终人来人往，难怪老外喜欢来胡同闲逛。
谷赵带着张怕慢慢走着，边走边说：“我那时候住东城，就前面，看见那个楼没？”
张怕看了一眼：“好多楼。”
谷赵笑了下：“那地方前面有个招待所，我家在那。”
“现在的家？”张怕问。
谷赵笑道：“当然不是，就一小屋，以前出去玩……我们那时候泾渭分明，各有各的圈子，我爸那时候在下面，用现在的话说是混的不太好，那些人就瞧不起我。”说到这里又笑了一声：“出身代表地位，到现在，那些人也还是不大看得起我，找我谈生意的时候倒是会聊天，背后一准还是那德行。”
张怕说：“他们比你混的还好？”
谷赵说不是，又说：“他现在就是住一两居室，一个月拿几千块钱，该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那帮家伙就这德行，改不了的。”跟着又说：“影视圈里有好些个大院的，那些人也一样，处于被人看不起和看不起别人的夹层中，再有一些人猛那个圈子扎……不过都是以前的事儿，现在简单多了，有钱就是老大。”
张怕说：“现在是你瞧不起别人了？”
谷赵说：“那不可能，我打小被人瞧不起，大了再瞧不起别人？不是有病么？”
俩人边走边聊，从东走到西，在胡同里钻来钻去。张怕说你这路真熟。谷赵说多新鲜，放心大胆的走，肯定走不丢你。
一家四合院，外面没挂名字，黑漆大门关着。谷赵直接推门。
里面是个院子，摆着几张桌子，有两桌有客人在吃饭。
看他俩进门，一个穿绿军装的服务员跑过来问：“有预定么？”
谷赵说有，报出名字，那服务员领二人走进西厢房。
这边是两个大包房，最里面一间坐着四个人，服务员轻敲门，再推开门。
谷赵大步进门：“郑哥好。”
大包房其实有两桌，一桌在炕上，地上还一桌，平时用屏风隔着。现在撤去屏风，空着炕上位置，房屋当中的十人台也仅是坐着四个人。
边上是个四、五十岁的大胖子，左右两边各一个美女。京城的天即将进入深秋季节，俩妹子都是露着大腿，一个是小短裤，一个是小短裙，上身堆出很高的山丘。
不但衣着性感，脸也漂亮，起码是收拾的漂亮，而且不是锥子脸。
女孩对面坐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拿着手机在玩。
见他们进屋，大胖子笑着摆下手：“坐。”
谷赵没有马上坐下，先关门，然后走到大胖子身侧说：“郑哥，这就是我说的张怕。”
张怕跟着问一声：“郑哥好。”
大胖子扫他一眼：“坐吧。”
谷赵先让张怕坐下，他坐在郑哥边上，隔着个美女跟郑哥说话：“这次麻烦你了。”
郑哥笑了下：“有人请吃饭，有什么麻烦的？”
谷赵说：“想请你吃饭的人有的是，能请动你的有几个啊？谢谢郑哥给面子。”
郑胖子说：“快停！谷大老板，你要是再这么说话的话，我可是坐不住了，现在满京城……有钱人多，我承认，但是有几个人敢公示财产？跟你比，我就是一喝风的。”
谷赵忙说：“得了，郑哥，咱不说这个，我喝酒，喝酒赔罪。”
郑胖子笑了下：“不忙喝酒，先问问是什么事，万一办不了，我可不好意思喝你的酒。”
谷赵说：“郑哥……我还是喝酒吧，说不过你。”
桌子上摆着六瓶二锅头，就是最便宜的那种绿瓶子包装。谷赵扭开一瓶，拿过杯子往里倒酒，刷地就满，然后说：“我来晚了，赔个罪。”仰头一口干掉。
就算杯子小点儿，这一杯也有二两酒。谷赵放下杯子问：“可以上菜不？”
郑胖子看看他，忽然跟对面的男青年说话：“看见没？谷大少什么身家？拿得起放得下，不管对上谁，该有的礼数一概不少。”
男青年笑道：“谁不知道谷老板生意做的大，这样，我替郑哥陪你一杯酒。”拿过一瓶二锅头，扭开倒酒，同样一口干。
张怕一看，我去，把瓶喝白酒，都是好汉子。
男青年一杯酒喝完，倒满后向张怕举杯：“我是跟郑哥混的，大名安建成，你叫我安三儿就行，第一次见，先干为敬。”说着又是一杯酒。
张怕笑了下，等安三儿喝完，他也拿过瓶酒，打开后倒满杯，站起来说话：“按说应该回你杯酒，不过郑哥在这，我得先敬郑哥，然后再补你这杯酒，行么？”
安三儿笑道：“必须行啊。”
张怕就朝郑胖子说话：“谷哥是帮我办事，麻烦到郑哥这里，我也是不会说话，第一次见，先干了。”一抬手就是一杯酒。
跟着再倒一杯，还是对郑哥说话：“好事成双，刚才是第一次见面的酒，现在是要跟郑哥说话的酒，毕竟是我的事，所以……还是干了。”说完又是一杯。
等再次倒满，才看向安三儿：“不好意思，让你多了一会儿，这杯酒是谢谢你，谢谢你敬我酒，必须回一个。”说完又是一杯。
安三儿笑道：“行啊，有量。”
郑胖子也是比较满意，好歹算是个明星，做事情能这么敞亮……还行，起码不讨厌。笑着说：“先别喝了，上菜。”
有了这一句话，安三儿冲门外大喊：“服务员，上菜。”
这是间具有怀旧情怀的饭店，房子是七十年代的装修，很多地方贴着标语，摆件也是那时候的玩意。服务员一水的草绿色军装，倒是没戴帽子和红箍。然后呢，上的菜也是一样，大脸盆子装菜……
好吧，现在是一个玩个性的年代，张怕在给自己长见识。
很快上齐菜，郑胖子说：“我就是凑个热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馆子生意就特别好，来，吃。”说着开始动筷。
简单吃上几分钟，郑胖子跟张怕说：“说吧，什么事？”
张怕想了下问：“于晋恒，他喜欢一个跳舞蹈的女孩，现在那女孩在我公司，归我管，我得护着她，谷哥说于晋恒只给你面子，所以才麻烦谷哥摆了这个饭局，想问问郑哥。”
这不是一句完整的话，后面的话被节省掉。
郑胖子想了会儿问安三儿：“于晋恒最近在忙什么？”
安三儿说：“这两年好像是在玩融资？”
郑胖子又是沉默一下，再问：“赚到了？”
“不知道。”安三儿说：“我猜测就是个噱头，于晋恒有来钱道儿，也是有钱，随便找个借口呗。”
郑胖子点点头，转头问张怕：“你是想让于晋恒放过你们公司那个女孩？是么？”
张怕说：“他还给我老婆打过电话，让我老婆带着那女儿给他认错。”停了下又说：“他现在卡住广电，不给放映许可。”
郑胖子笑道：“于晋恒是越来越嚣张了，这就动手了。”端起面前一杯白酒说：“我先喝了这杯酒，然后再说。”说完一口干。
郑胖子都一口干了，席上所有人都是陪上一杯，包括俩美女。
郑胖子放下酒杯说：“你的这个事情，我能解决，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
张怕笑了下：“这个我不敢说，要看郑哥需要什么。”
郑胖子被逗笑了：“我需要什么？呵呵，我需要什么？哎呀，谷老板，你有没有什么好买卖介绍一下，我也想像你那样随便就挣他几个亿。”
谷赵笑道：“不是推脱，我这行的钱其实不好赚。”
郑胖子说：“这是肯定的，哪有好赚的钱？好赚的钱都在那些人手里，像我这种编外的，根本是在土坷垃里刨钱，还总刨不到。”
谷赵笑笑：“郑哥，张怕这事就是我的事儿，如果你觉得不太合适，没事儿，咱今天要喝好，难得见一次，您说是吧？”
郑胖子脸色沉下来，想想问道：“赵家老大，还有孙瘸子，有联系么？”
谷赵说：“肯定有联系，问题是那俩神仙轻易不露面，上次见面还是过年，这眼瞅着又一年了。”
“这样啊。”郑胖子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这顿酒算我的，你呢，把孙瘸子请来，只要他能过来，张怕的事不算事儿，行不行？”
谷赵笑了下：“郑哥，你是我哥，那俩也是我哥，我是跟他们混的，可是没有那么大面子。”
郑胖子面色又沉下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没意思了，孙瘸子从里面出来，屁都没有，您谷大老板点点手指，孙瘸子就富甲一方了，你要是说没面子，谁还有这个面子？”
谷赵赶紧解释：“郑哥，那是我欠孙哥的，是必须要还的。”
“你认为是欠，可我们都认为是帮，要不是你给点步，他孙瘸子能有今天？”郑胖子说：“你也别多想，我是想问他句话。”
谷赵苦笑下说：“大哥，有电话可以用的。”
郑胖子说：“有的话，必须要当面问。”
谷赵叹口气，停了好一会儿说：“今天麻烦郑哥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以酒赔罪。”于是又喝一杯酒。
郑胖子笑了下：“看来在谷大老板心里，孙瘸子比我重要多了。”
谷赵犹豫一下说：“这个是事实。”

第915章 只能剩下回忆和孤单
郑胖子又是笑笑，看向张怕：“你看，事情就是这么谈的，明显谈崩了。”
张怕笑道：“事情无所谓，重要的是喝酒。”说完看看郑胖子，见那家伙没有说话想法，张怕跟谷赵说：“谷哥，我陪你一个。”又是一口干。
郑胖子看看张怕和谷赵，还没说话呢，边上一美女小声说道：“我的事儿呢？”
郑胖子又看她一眼，再看向张怕：“这样，我身边俩美女想当电影明星，你弄部戏，我可以出钱，让她俩当主角，广电那面我替你搞定，于晋恒么？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攒个局，一起坐坐，有什么话聊开了比较好。”
张怕打量下俩美女，很性感，还有张很漂亮的脸。可以这么说，基本上满足绝大多数男人的幻想需求，长腿，大胸，一张小脸。
郑胖子说：“我是没有电影公司，咱合作一次，我出钱你制作，或者你拍完以后打包卖给我，咱商议个买断价，怎么样？”
张怕思考一下说：“不行。”
这就是拒绝了？郑胖子有点意外：“你说什么？”
张怕说不行。
郑胖子眨巴下眼睛：“你说不行？”
张怕第三次说不行。
郑胖子呵呵笑了一声：“那你说个行的条件，我听听。”
张怕说：“我们公司出品的所有影视作品，必须挂着我们公司的名字。”
郑胖子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个名人，有点了不起？”
张怕摇头：“郑哥，一码归一码，于晋恒的事儿一定要解决，但是不代表我要损失很多利益。”
郑胖子笑了下：“有点意思，好，喝酒。”
说完就真的在喝酒。
可是他刚放下酒杯，大门砰的被推开，走进来个青年说：“这不是有地方么？什么就没有位置？”
服务员解释说：“这屋子被人包了，不好意思啊。”
“包了？上次我要包房间，你们说没这个规矩，现在就有了？什么意思？”那青年挺横，语气非常不善。
服务员想了下说：“您等一下，我叫经理。”
这家饭店没有大堂经理，所谓经理就是大厨。没一会儿进来个穿厨师服的壮汉，先跟郑哥和谷赵赔个不是，再跟那青年说：“饭店满了，你要是愿意等就麻烦等会儿，要是不愿意等，我们也不介意你离开。”停了下又说：“我建议你还是去别家吧。”
那青年感觉很没面子，他们一起六、七个人，马上闹哄起来，说你瞧不起人还是怎么的？我们出不起钱么？
郑胖子脸色越发难看，安三儿赶忙起身：“都出去，有话出去说。”
“你谁啊？”刚才说话那青年有些不含糊。
安三儿没理他，问大厨：“老板，怎么着啊？”
大厨赔个笑脸说马上好，冲那些青年说：“请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靠，你还牛上了。”那青年说：“不欢迎我们是么？成，哥几个，走着。”冲一群人喊上一声，朝大厨和安三儿各送一根中指，晃晃着出去。
安三儿真是好涵养，笑笑没说话，看眼大厨：“行了。”转身要关门。
大厨进来说话：“不好意思啊郑哥谷哥，我这面一时没照顾到，让几个混小子进来影响心情，咱这样，这顿饭算我的，当是赔罪，然后再送几道菜。”
安三儿说：“我们稀罕你一顿饭啊？出去吧。”说完关门。
被几个人一打扰，郑胖子越发不爽，阴着脸不说话。
谷赵刚想说话，张怕电话震动起来，拿出来看眼，起身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想要开门出去。
郑胖子说：“在屋里说吧，没事。”
张怕想了下按接通键。是关开，问他在哪，说你来京城不打电话，是要疯么？我这面准备好酒局，你连个电话都没有，好意思啊？
张怕笑了下：“我跟谷哥在一起。”
关开问：“怎么样了？”是问于晋恒那件事。
张怕说正在谈。
关开说：“谈什么谈，你赶紧地，等你电话啊。”说完挂断。
张怕收起手机，朝郑哥说声不好意思。
郑胖子问：“你这个事儿，还找谁了？”
很正常，有人遇到事情，肯定要多方找关系，不可能在一刻树上吊死。如果只找一棵树，万一真被吊死咋整？
张怕想了下说：“不是找谁，一朋友找我喝酒。”
“朋友。”郑胖子看眼谷赵：“谷老板也是你朋友？”
张怕说：“我是这么以为的，就怕谷哥看不上。”
谷赵笑笑没说话。
郑胖子琢磨琢磨：“咱这样，也别拍电影，也别说赚钱，就说于晋恒，想要抹平这件事情，你打算出多少？”这就是真金白银的谈条件了。
张怕问：“郑哥要听实话？”
“嗯。”郑胖子嗯了一声。
张怕说：“单说这件事情，我是什么都不想付出，因为，我还没吃过亏。”
听到这句话，郑胖子先是愣了一下，跟着笑出来：“你没吃过亏？我去，够狂的。”
张怕说：“有的事情，我是自动自愿付出，我可以损失，但是不能被人欺负了还得赔钱。”
郑胖子不笑了，伸大拇指说：“好样的，我就喜欢这么牛皮的人，那就等着了，我等着看你怎么搞定于晋恒，来，喝酒。”
张怕没再说话，满杯白酒往桌子上轻轻一撞，仰头又是一杯。
这顿饭等于是白吃了，郑胖子再没提过于晋恒的事儿，反是东扯西扯几句，不到二十分钟，郑胖子起身道：“这顿饭我结了，还有事儿，咱们改日再聚。”
谷赵刚想说话，郑胖子说：“你要是敢算账，别怪我翻脸。”
谷赵笑道：“不敢，我是送郑哥。”
郑胖子说：“不用，你们喝，咱们有缘见。”说完搂着俩女孩出去，安三儿皮笑肉不笑的朝张怕伸个大拇指，最后出去。
等他俩离开，张怕说：“这是谈崩了。”
谷赵笑道：“在预料之外，没想到某些人还真是变得快。”
张怕说：“关开找我呢，过去？”
谷赵说好，又说：“过去可不能再喝了，这一会儿喝了多少杯。”
张怕说：“我也多了。”又说：“你这个药挺好使的，比我买的好多了，喝这么多还没事。”
谷赵说：“等明天拿一箱回去。”
张怕笑了下：“你连解酒药都一箱箱买？”
谷赵说：“挨样试，这个算是不错的，对身体伤害比较小。”
张怕起身说：“走吧，去找关开。”
谷赵跟着起身，喊服务员问账单，服务员说已经结了。俩人才往外走。
老板出来相送，等走出大门，谷赵挥挥手，往胡同外面走去。
结果在胡同口看到郑胖子坐在地上，安三儿躺在地上，俩女孩一个在扶郑胖子，一个跑去街边拦车。
张怕两步跑过来，仔细查看一下，郑胖子肚子上一个刀口，安三儿脑袋被人开个口子，肚子上也挨了刀。
俩人都是清醒状态，张怕抱起安三儿去路上拦出租车。等有车停下，张怕放进去安三儿，让路边那女孩上车，说是你们在医院门口等我，马上就到，去最近的医院。
再回去和谷赵一起架起郑胖子，同样是拦出租车。
等汽车上路，让那个女孩给前面女孩打电话，问去哪家医院，确定后挂电话。
明显那些人没下死手，俩人受的伤不是特别严重。郑胖子的伤口只在皮肉上，尽管刀口不浅，可肚子上的肉更深，那一刀没扎透，随便缝两针，一包扎，完事。
安三麻烦一点，简单处理伤口后，先做X光，再做CT。张怕和谷赵离开的时候，那家伙还在等检查结果。
郑胖子简直没面子到极点，在去医院的路上就给人打电话。等他进医院没多久，大晚上的，呼呼跑来几十口子人来看他。
警察也来了，明显认识郑胖子，小心问过事情经过，让郑哥放心，说那段路有监控，一查一个准儿。
郑胖子说：“全戴着头套，监控能照到脸？”
那警察说：“我们先查。”
其实很好查，做案时戴头套，可你进来吃饭时总不会戴头套吧？不光是马路上有监控，饭店门口也有，多多少总是留下些线索。
郑胖子极要面子，尽管心里面埋怨张怕和谷赵，要不是因为你们的破事，我也不能挨刀。可事情毕竟跟张怕和谷赵无关，所以在手下来了以后，郑胖子阴着脸让他俩先走。
谷赵知道郑胖子动怒了，自然不会硬留下来做靶子，道个别，和张怕离开医院。
关开已经等不及了，又打来电话，张怕说：“郑胖子挨刀，我们送他去医院。”
“郑胖子挨刀？”关开顿了一下，跟着就哈哈大笑：“好玩好玩，太过瘾了。”
张怕说：“先别管别人的事儿了，我那件事想要自己来，能不能找到姓于的？”
关开问：“你要动武？”
张怕说：“我想试试。”
关开说：“那也不用你亲自出手，我可以找人。”
张怕想了下说：“见面说。”说完挂电话。
谷赵忽然说话：“我发觉了，你真是自带光环啊。”
张怕郁闷道：“你是说惹事光环么？送你了。”
谷赵说：“别逗，我要不起，这玩意太吓人。”

第916章 还有许多遗憾
关开在吃火锅，丁帅一个，还有俩男的，地上满满全是啤酒瓶。
张怕和谷赵进门，关开说：“来，介绍一下，张成，刘战旗。”
那俩人跟关开差不多岁数，冲谷赵和张怕点头。刘战旗理着圆头，就是很短很短那种，右额角青筋显露。笑着说话：“你那个电影真不错，过瘾。”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说的是求婚大电影。张怕说：“糊弄事儿。”
关开再给那两位介绍：“张怕都认识，这位是谷赵，正经八百的财神。”
谷赵说：“不带这么骂人的。”
关开笑道：“行了，谁不知道谁啊，坐下吧。”
等他俩坐下，丁帅给倒酒，顺便问话：“郑胖子被捅了？”
谷赵说：“真心给大家一个建议，远离张怕，这家伙想祸害谁都不用自己动手，太吓人了。”
关开笑道：“早看出来了。”
张怕说：“别扯，我要是有那本事就不用来京城了。”
“你得来，得常来，这里是娱乐圈的中心，你必须要勤着联系，才能更好的发展你的事业。”关开说：“我把你的事跟战旗和成子说了，战旗说没必要找人，直接阴了他得了。”
谷赵接话：“姓于的不太好阴。”
刘战旗说：“没什么好不好阴的，看怎么做。”
张怕想了下：“有时候，不能太冲动。”
他是想劝一下刘战旗，这刚一见面你就要帮我打生打死，让我怎么还人情？
关开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出声来。谷赵也笑。
关开问谷赵：“你笑什么？”谷赵笑着说：“你笑什么我笑什么。”关开摇摇头：“喝酒。”
几杯酒下肚，刘战旗跟张怕说：“你想怎么做？”
张怕说：“首先，我得见见这个人。”
关开说：“看见了吧，这孩子多嚣张。”
张怕说：“明天晚上六点是不是？”
谷赵说：“我请客，他敢不来么？”
张怕笑道：“看见了吧，这才是狂呢。”
刘战旗说：“反正关开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关开说：“别闹啊，我能说什么？”
酒桌上只管随便聊，十点多散场，跟大家道别，张怕一个人回酒店。刚进房间，龙小乐打电话问谷赵和关开怎么说。
张怕说：“明天见姓于的。”
龙小乐说：“千万别低头，不行我就从美国买个杀手回去。”
张怕说：“这倒是好办法，那家伙那么嚣张，是生怕不死啊。”
龙小乐说：“你明天谈完给我打电话，不行就请杀手，省点事。”
张怕说：“你在大美国到底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上来就要人命？”
龙小乐说：“不说这些，我得琢磨琢磨。”
张怕说别琢磨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龙小乐说：“明天再说。”挂掉电话。
张怕去冲个澡，烧水冲咖啡，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酒店的房间就那样，倒是有了点电视剧里的感觉，一间干净的屋子，一扇明亮的玻璃，空调送来适宜温度，地毯很软，房间很静。
从舒适度来说，比张怕住的地方还要好，适合打字干活。
只是夜半后，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世界，许多大楼、民居，不管有没有灯光亮起，似乎都在说明一件事，你在这里很孤单。
夜半后，张怕站去窗口往外看，窗户隔音很好，好似隔出两个世界。便是想起刘小美，应该是睡了吧？
他刚这么一想，刘小美打过来电话：“没睡吧？”
张怕问：“你怎么没睡？”
“我知道你一定没睡。”刘小美问：“没喝多吧？”
张怕说：“怎么可能不多，现在还晕着头。”跟着说：“谷赵的解酒药挺好用的。”
刘小美说：“那玩意伤身体。”不过跟着又说：“就没有不伤身体的，喝酒更伤身体。”
张怕问：“看电视不？”
刘小美说没电视。
张怕哈哈一笑：“咱家里有。”
刘小美说：“你把大本营都搬来幸福里，家里有再多东西也是个摆设。”
张怕说：“不但是咱家空着，对门小乐家，楼上石三家，都是空着的，浪费啊。”
刘小美说：“还不是你们男人的毛病，我本来就是看上你的贫穷，琢磨着入个赘啥的，唉，失误啊。”
张怕笑道：“是不是你妈给你灌输的思想？”
“那是你丈母娘。”刘小美说：“我家那么大，两层呢，咱俩住一层还折腾不开？有琴房有舞蹈室，虽然比幸福里小很多，但是够用啊，我就想着用我的金钱砸倒你，没想到砸出个金龟婿。”
张怕说：“你这是不务正业。”
刘小美问：“怎么不务正业？”
张怕说：“就凭你这姿色，色诱我是分分钟的事情，完全不用拿钱砸。”
刘小美笑道：“我发觉了，咱俩距离远点说的话还能多点。”
张怕吓一跳：“大姐！千万不要有这种错误思想，你要知道，我巴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你带在身边，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刘小美说你怕什么，又不是和你离婚。
张怕说：“快停，大姐，咱能不能不这么口无遮拦？”
刘小美笑道：“我就是想看你能喜欢我多久。”
张怕说：“绝对是好几辈子。”
刘小美又笑：“你这张嘴咋就那么会哄人呢？”
张怕说：“没有哄，是我发自肺腑的呐喊。”
刘小美嘿嘿笑上一声，忽然问：“想不想看我穿性感点的内衣哦？”
张怕说：“这个吧，这个吧，你不要逼我。”
刘小美哈哈大笑，不过马上停住，沉默会儿说：“要是事情不好解决就早点回来，咱不需要妥协。”
听到这句话，张怕脑子里刷地亮起来，对啊，怕什么？我要的本来就不是繁忙生活，如果姓于的一定要逼我，大不了全部丢弃。只是还背负个孤儿院……
刘小美又说：“我想你了。”
张怕说我也想你。
刘小美说：“你在家我就想你，我在京城时也想你，现在你去京城，我就更想你。”
张怕说：“小丫头，会说情话了呢。”
“情什么话，我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刘小美说：“实在不行就移民，你说好不好？”
张怕吓一跳：“怎么有这个念头？”
刘小美说：“前几天在京城时遇到以前的同学、朋友，一起吃饭时才知道，好多同学移民，真的好多。”
张怕说：“他们是他们。”
刘小美说：“不管谁们是谁们，你知道么，我一同学嫁一好老公，这么多年……大概八九年？俩人积攒了四百多万，硬是没办法在大京城买房子，就移民了；还有个同学想换学区房，把以前房子卖了，可新房还没买呢，房价狂涨，政府又出台政策，那个同学手里是六百多万现金，硬是买不到好一点的房子。”
张怕吃惊道：“怎么恐怖？”
刘小美说：“更恐怖的是老美在严管移民，移民政策是改了又改，以前出去的就算了，现在想出去，没有上千万基本很难。”
张怕顿了下问：“你们同学聚会就说这个？”
刘小美说：“饭桌上可不是说这个？难道像你们男人一样说女人？”
张怕笑笑：“不管移民去哪里，咱都是有钱人。”
“是啊，她们就说羡慕我来着，嫁个好男人，不缺钱不缺房子，啥啥都有。”刘小美想了下说：“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特别幸福呢？”
张怕又着急了：“大姐，你最近在研究什么科学文化知识？这说的话都让我没法接啊。”
刘小美就笑：“俺知道地，平淡就是幸福，简单就是幸福，咱俩在一起就是幸福！”
张怕说：“你知道地，还知道天呢？以后再不许吓唬我。”
刘小美说：“就吓唬你，要给你制造紧迫感，你才能爱我一辈子。”
张怕说：“等我回去，一定带着你从初中开始学起，你这个学舞蹈的，文化底子太薄，一定要学扎实了。”
刘小美就笑：“我会英语，大学生你会么？”
张怕说：“术业有专攻，我的专业是唱歌。”
刘小美哼上一声：“好意思说唱歌？好几万的吉他扔在家里养灰，好意思啊？”
张怕嘿嘿笑道：“我本来有学。”
“学什么学？弹的连我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刘小美说：“你糟蹋了好几万的琴，是怎样一种浪费！”
张怕说：“这次回去就学，一定好好学认真学努力学。”
……
这就是爱情，废话说个没完，偏是不觉得够。俩人唠了一个半小时才睡，临睡前，刘小美又说一遍：“要是事情不好办，咱就回来。”
张怕说请领导放心。
隔天上午九点多才起，洗把脸继续干活，忍到中午，等白不黑来了才去吃饭。
舞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告诉白不黑。
问题是白不黑跟姓于的也说不上话。白不黑比谷赵还纯粹，一门心思做生意，至于家里人如何，那是他们的事情。他看的比较开，没有人能知道明天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多给自己准备一些保障，活着才是最大的赢家。
还是在二楼餐厅，随便选个包房，点上几道菜，俩人边吃边说。
白不黑很用心，是真正的想解决这件事情。
原因，他的张小白总要长大，在成长的过程中，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第917章 所以要珍惜
白不黑说：“我是没什么好办法，托人也没意义，就一句话，需要我做什么，你说。”
张怕说：“先吃饭吧，一会儿关开过来。”
白不黑沉默下说：“不行就弄死吧。”
解决事情有很多办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肉体消灭。
张怕说：“我也是怎么想的。”
白不黑看看他，笑了下说：“我以前救过几个人，如果实在谈不拢，我叫人过来。”
张怕笑道：“跟你说话，证明了一件事情。”
“什么？”白不黑说：“一定不是好话。”
张怕回道：“千万不能跟有钱人作对，尤其是特别有钱的有钱人。”
白不黑看着他说话：“活在世界上一定要遵守规则，假如社会的通用规则不管用，你就要有自己的规则。”
张怕说：“我一直有自己的规则。”
白不黑说知道，又说：“只要钱花到位，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张怕叹气道：“有钱人的丑恶嘴脸啊。”
白不黑笑了下：“我对吃住行都不感兴趣，也没什么爱好，唯一在乎的除去父母家人，就是张小白，他们都不太需要花钱，所以我存了一些钱，一些活钱。”
张怕说：“你的心思太吓人了。”
白不黑说：“自保而已，有什么可吓人的？”
张怕说：“你跟谷赵是两样人。”
白不黑点点头：“喝酒。”
张怕说好，跟白不黑碰杯。没多一会儿，关开、于跃、丁帅都来了。还有昨天的张成一个，另有于跃带来俩朋友。
一坐下，于跃就说：“欺负你就是欺负我，管他是谁，不给面子就干。”
张怕笑道：“大哥，你别给家里惹事。”
于跃说声屁，又说：“咱这是惹事么？这是不怕事。”
他带来的朋友说话：“于跃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一起弄，还平不了一个姓于的？”
张怕怔了会儿，问说话那人：“你知道于晋恒？”
“于晋恒？”那人问于跃：“你们要对付的人是于晋恒？”
于跃说：“好像是，反正我不认识，管丫是谁。”
那朋友也是怔了会儿，摇下头说：“于晋恒的话……我家的生意就是跟他家做起来的。”
于跃看向他：“他家这么吊？”
那朋友说：“算了，这事情我插不了手，我要是做了什么就是忘恩负义，对不住几位，改天我摆一桌给大家赔罪，于晋恒这个事儿实在没办法，告罪了。”说着团团一抱拳，拳头前后快速轻晃，当是赔罪，然后离开。
于跃有点被打脸的感觉，郁闷地不知道说什么。
张怕笑道：“大哥，你能不能不这么搞笑？咱们已经成年，总要做些靠谱的事情。”
于跃苦笑道：“我哪知道啊，你又不说清楚，我还是问关开，他也是胡乱一说，我怎么知道谁是于晋恒？”
张怕想了想，忽然问话：“你们知道王中兴么？”
“你认识王中兴？”关开有些惊讶。
张怕说见过。
关开笑道：“你要是认识王中兴，一句话的事，姓于的马上能来道歉。”
张怕说：“不算认识。”
关开问：“能联系上？”
于跃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张怕笑了下：“仇家。”
“我去，你太牛了。”关开说：“大哥，收徒弟不？不单是跟于晋恒有仇，还能得罪王中兴，真帅。”跟着又说：“王中兴跟于晋恒完全是两回事。”
张怕说：“不管几回事……算了，喝酒，咱要见招拆招，等见过于晋恒再说。”
关开说：“是这个理儿，喝酒。”
喝上几杯酒，关开问张怕：“郑胖子怎么样了？”
张怕说不知道。
关开说：“问下谷赵。”
白不黑问：“郑川？你们说的是郑川？他怎么了？”
张怕叹息道：“京城还真小，好像说个人你们就知道。”
“大哥，在京城混是要背英雄谱的，我可比不上王中兴，那家伙要是铁了心要收拾一个人，绝大部分人都得给面子。”关开说：“王中兴不用背英雄谱，我们得背。”
白不黑切了一声：“快停吧，听你说这话，我怎么就那么的恶心呢？你比不上王中兴？好吧，就算比不上……靠，帮你吹什么牛皮？喝酒。”
关开嘿嘿一笑：“看看看看，说不过我把。”
张怕说：“你很牛，很多人都知道，不要装蜗牛。”
关开说：“你们太坏了，把我架这么高，是摆明让我出面收拾郑胖子呗？”
白不黑说：“这就是差距，我得叫他郑川，你叫他郑胖子。”
关开说：“少装！谷赵也叫他郑胖子。”
白不黑叹口气：“商量个事儿呗？我想去东北接工程。”
关开愣了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张怕赶忙打断：“快停，大哥们，听你们说话太费脑细胞了，你们这一天天的都这么说话，还能过下去么？能好好过下去么？”
白不黑笑道：“咱这些人，属你过的自在，别不知足。”
“我？自在？”张怕咳嗽一声：“好吧，为了我的自在，走一个。”
喝完一杯酒，张怕说：“好好一顿午饭，仍是让你们搞成吹牛大会，好意思啊一个个的？”
于跃说：“我没吹。”
张怕说：“你是没得到机会。”
于跃哈哈大笑，跟着说：“还是跟你混有前途，书上说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就认识什么样的人，你果然牛，认识的都是大牛。”
张怕不说话了，闷头喝酒，过了会儿才说：“一会儿我回去干活，你们爱干嘛干嘛，晚上呢，我想自己去。”
“不可能，你自己去就是打我们脸，是吧关哥？”于跃问关开。
关开笑了下：“我是想去看看热闹，可以么？”
张怕说不可以，又说：“你们不用去，我就是想看看于晋恒到底有多牛。”
白不黑沉默片刻说：“这里是京城，水很深，有王八也有龙。”
张怕说：“不说这些，干了，我先回去，你们聊。”敬大家一杯酒，张怕提前离开。
出门时，白不黑说：“别算账。”
张怕说：“我来吧。”开门出去。
白不黑想了下，没和张怕抢，等上一会儿问关开：“我就不信你没有办法。”
“我的办法就是阴人，张怕不干。”关开沉默片刻又说：“谷赵也有办法。”跟着再说：“要是肯拼，你也有办法。”
白不黑说：“我没法拼。”
关开说：“我也一样，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牛。”
白不黑说：“你牛不牛，我们都知道。”等了下又说：“一一一影视公式自成立以来，不是只有一个你想要投资拍片，院线公司是没得选择，必须要合作，除此之外，你是唯一一个。”
关开真的很牛，不但牛、还低调。这是张怕、龙小乐、白不黑、谷赵都知道的事情。
听到白不黑这么说，关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们家的情况。”
白不黑长出口气：“晚上我要去。”
关开笑了下：“你去？那我更得去了。”
张成看看白不黑，忽然说：“你不适合。”
白不黑看向他，张成却又跟关开说：“你也不适合。”
于跃接话道：“我去，你们这一尊尊的都是真神啊。”
张成说：“我不是。”
跟于跃一起来了俩人，刚才走了个，还剩下这位问张成：“你是张成？”
张成看他一眼：“你认识我？”
那人笑了下：“我弟弟的案子是你判的，上个月五号。”
张成笑了下：“没判错吧？”
“没错。”那人举杯道：“我叫谢振。”
“啊，知道了。”张成说：“不好意思啊。”
谢振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是我要谢谢你。”
张成说：“虽然是我判的，其实……你明白的。”说完喝酒。
白不黑跟关开说：“他说咱俩不合适去。”
关开沉默片刻：“那就不去。”
于跃接话说：“你们不去，我去。”
张成想了下，没有说话。
他们在楼下说话，张怕回房间干活。下午三点多，谷赵来电话让他准备准备，四点半来接。
挂电话后，张怕稍微想想，没有通知白不黑他们。
四点半，张怕准时上车。谷赵说：“有点远。”
张怕笑问：“出六环了？”
谷赵摇下头，让司机开车。又跟张怕说：“郑胖子栽了。”
张怕问什么意思。
谷赵说：“你是不是以为是在饭店见到的那些年轻人做的？”
张怕问：“难道不是？”
“还真不是。”谷赵：“警察查监控，一路追踪那帮家伙，郑胖子出事那会儿，他们那些人在另一家饭店喝酒。”
张怕说：“那他们也好不了。”
“肯定的，郑胖子吃这么大亏还找不到凶手，就先折腾折腾那帮小子。”谷赵说：“所以啊，出来混一定不能嚣张。”
张怕问：“郑胖子那事儿是几个人做的？”
“五个。”谷赵说：“一辆外地牌照的破面包车，一路开出城，找都没法找。”
张怕说：“这是蓄意啊。”
谷赵说：“你也可以蓄意一次。”
张怕想了下说：“我是好人，是正能量的传播使者，你不要怂恿我做坏事。”
谷赵笑笑：“一点，一会儿见面，不论说什么，酒桌上不能冲动，就这一点。”
张怕说知道。

第918章 天气开始变暖
车往北开，在路上先后接到关开和于跃的电话，都是问他在哪，要一起见于晋恒。张怕说不至于，你们先找个地方吃饭，我一会儿过去。
张怕态度坚决，大家没有强求，只说是必须要打电话。
看张怕收起电话，谷赵笑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张怕说什么不一样？
谷赵说：“这事要是搁以前，根本就是打电话摇人，一人带一群人找个地方掐架，打赢了算，现在全变了，哪有打架的？根本是打钱，一出事就攀后台，谁后台硬谁牛，关系差一些的就要赔钱陪酒，没意思极了。”
张怕说：“那是你们，我还是你说的那样。”
谷赵愣了下，跟着问话：“你现在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这个现在说的是额于晋恒见面。
张怕说还真是。
谷赵点点头：“你是要疯啊。”
张怕说：“我觉得吧，就我这事肯定不能判死刑，对吧？加上有你们这么一群人保我，三年？能么？”
谷赵没接话，因为不知道怎么接。
张怕说：“不就是一个于晋恒么？惹到我，咱就慢慢聊。”
谷赵皱眉道：“你这个想法不对。”
张怕说：“就没什么对不对的事儿。”
谷赵想了下，拿手机想打电话，不过跟着又放下，笑笑说道：“行，跟你疯一次。”
张怕说不行吧，你家大业大的。
谷赵说：“那个不重要。”
张怕想了下：“你说的对，不重要。”
路况不错，五点多一点到达目的地，临近北五环一家香港火锅店。
好像香港电影里的情节一样，饭店被包下来。张怕和谷赵进门的时候，服务员直接问话：“请问您是谷赵先生么？”得到肯定回答，引着二人坐在一楼大堂中。
于晋恒很狂，在张怕和谷赵到来二十分钟后才晃进来，而且是一个人来的，笑着说：“谷老板召唤小的，是指点财路么？”
张怕和谷赵回头看，只有于晋恒一个人。
张怕多打量打量，从从身材看起码不胖，只是眼睛没什么神，看谁都是笑眯眯的。
于晋恒坐到二人对面，召唤服务员上菜，跟着又问一遍：“谷老板喊我来，有事情要吩咐？”
谷赵说：“别整那些虚的，有意思么？”
于晋恒点点头：“说的对。”看向张怕：“我认识你，张怕么？新出来的牛人，很多人给面子，我这个人比较简单，我也是愿意给别人面子的人，但是有个前提，别人也得给我面子。”
张怕看着他没说话。
于晋恒也不在意，继续说：“我要求很低，你们找我就是想说和常虹华这件事呗？对不对？”
谷赵笑了下：“不先吃点喝点？”
“不着急，吃饭喝酒也得看情绪，你们做的事情让我满意了……哈哈，这句话有点大啊，当着谷老板不应该这么说，我改一下，是咱们能有个很好的谈判结果，大家都满意，这样可以吧？”于晋恒笑着看向张怕。
张怕面无表情，给自己倒啤酒，根本不看于晋恒。
于晋恒笑笑：“你和刘小美是一家是吧？放心，不管咱俩是不是朋友，你老婆，我轻易不会动，但是呢，刘小美欠我一个道歉，你让刘小美给我打个电话，带着常虹华来一趟，不就结了？”
谷赵呵呵笑了一声：“那我呢？我弄个饭局容易么？”说着左右看看：“这顿饭算谁的？”
于晋恒说：“你要是不舍得花钱，算我的，行不行？”
谷赵笑了下：“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的。”
于晋恒摇头：“我不知道。”
张怕叹口气：“还是我说吧。”
于晋恒笑道：“请说。”
张怕说：“第一次见面。”说半句话停住。
于晋恒笑了下：“继续，都是第一次见面。”
张怕笑笑：“你可能不了解我。”
于晋恒大笑：“我需要了解你？”
张怕沉默片刻说道：“这个就看你是怎么想的了，我想说啊，我想说的是，你非要得罪我，有意义么？”
这句话一出，不但是于晋恒，连谷赵都有些发怔。
谈判局见的多了，但是像张怕这种的确是不多见。
于晋恒愣了一会儿，笑笑问：“劳驾，刚才没听清。”
张怕说：“你可以没听清，我必须要说清楚，你到底是吃了什么，敢一个人来见我？”
于晋恒摸摸鼻子，沉默片刻，又挠挠头，各种小动作做上一遍才笑着问话：“你确认，你这番话是跟我说的？”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理解？你觉得我是跟你说的，那就是；你觉得不是，我说再多也没用。”
于晋恒点点头：“知道了，你是脑子有病。”说完哈哈大笑。
张怕沉默片刻，跟谷赵说：“谷哥，麻烦你把服务员带开，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说。”
谷赵看看于晋恒，又看看张怕，思考片刻说道：“我不能离开。”
于晋恒哈哈大笑：“你就出去吧，没事儿，让我听听他说什么，多么狂的一个小子啊，多少年没遇见了？”
谷赵还没说话呢，正在想要怎么说话的时候，张怕忽然站起身，伸出右手，一把按住于晋恒的脑袋，往桌子上猛地一磕！
不说这一磕的力量有多大，于晋恒缓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并且出血了，约等上两个数，红红的血刷地流出来。
谷赵直接愣住，不过也是反应快，马上起身往门口走，同时拿手机打电话。
张怕突袭得手，然后坐下看于晋恒。
服务员已经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于晋恒还算是条汉子，挤着眼睛缓上半分多钟，慢慢睁开眼，找到餐巾纸抓几张，轻轻擦拭眉头。不敢碰伤口，从眉头处擦去血迹。
张怕看着他擦血，一句话不说。
大概两分钟，于晋恒停止擦血动作，看向张怕：“你想死是么？”
张怕笑了下问：“清醒么？你是清醒的么？”
于晋恒狞笑一下：“放心，我一定不会弄死你。”
张怕说：“这句话是我想说的，从我决定来见你就想好了，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
于晋恒还是在笑：“希望你能一直有这个想法。”
张怕嘿嘿一笑：“现在没有别人，咱俩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好好的、认真地想一下，能不能弄死我？”
于晋恒也在笑：“我说了，一定不会弄死你。”
张怕起身道：“那我等着你。”抬步往外走，走过于晋恒身边时停住，笑笑又说：“太冷的话没必要说，吹牛皮的话也没意思，就说一句，我叫张怕。”顿了下又说：“报警么？我打伤你，要报警么？”
于晋恒冷笑道：“报警？我希望你明天还能这样子笑出来。”
张怕回头看他一眼：“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吧，我特别害怕。”
于晋恒也站起身：“我绝对不会弄死你，咱俩走着瞧，我要是不让你跪着跟我道歉，算我输。”
张怕眉头稍稍一皱，转回身仔细看于晋恒，看了好一会儿，叹气道：“你让我说什么？”扭头跟谷赵说：“受个累，全出去，服务员也出去。”
这句话声音很大，服务员和谷赵一起看过来。有意思的是，于晋恒没有表露出一点害怕的意思。
谷赵想了下说：“你是老大。”喊服务员离开，片刻后，偌大厅堂只剩下张怕和于晋恒。
于晋恒冷笑道：“你还有胆子杀了我不成？”
张怕说：“我把人喊走是给你面子，这是一；二呢，我特别能打，也特别敢打，你可以当是威胁你，反正人么，就那么回事，你确实是有资本牛皮，但是你有没有资本死？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广电的事不用你说，我自己解决，你呢，别再打我们公司艺人的主意，就这样，能不能接受不在于我，未来会怎样还是不在于我。”
看眼于晋恒额头，张怕笑了下：“你这一下没人看见，所以不丢人。”跟着又说：“我很忙，和你的忙不一样，我的忙是无所谓的忙，我的忙是不能断的，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简单一句话，我大老远从省城跑来京城见你，就是准备鱼死网破的。”
话说一半，张怕重又坐回于晋恒对面：“你也知道有谁在保我，你也知道我没有违法，那么，如果你想动我的话，这么多人保我，你能不能弄死我？”
“第二，我有个很大的孤儿院，一共是一百一十三个孩子，都要我出钱照顾，假如说我把你阴我的事情弄上网，或者告诉省政府，说你在坑我在害我，我照顾不了一百多个孩子，你觉得谁愿意背这个锅？”张怕说：“你运气好，我现在也是家大业大，我要努力和你寻求和平解决的可能，因为顾虑多啊，对吧？但假如你不让我有很多顾虑，我会感谢你，真的，发自肺腑的感谢你。”
张怕说的话很冷很狂，于晋恒完全不在意，冷笑道：“你打了我，还想当无事发生？完全没问题，今天你厉害，我走行么？”
张怕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服，我知道你牛，咱这样，我也不吓唬你，你在做决定之前先等我两天，两天成么？”
“你想做什么？”张怕的冷静和狂傲让于晋恒有些吃不准。

第919章 好像世界就不冷了
张怕说：“一，我不知道你手机号；二，我不知道你住哪；给我两天时间，你来我这拿手机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即便是于晋恒也有些吃不住：“你说什么？”
张怕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没办法，我得自我证明一下，证明我有能力让你坐卧不宁，成不成？”
于晋恒终于变了脸色：“你不要玩火。”
张怕笑道：“据我所知，你家又不是住在红墙里，无非是二环内某处家属楼，不过二环这么大，是吧？”
于晋恒沉默不言。
张怕说：“我知道你要面子，大京城就混一张脸，脸没了人也就不用混了，这么说对吧？”
于晋恒没说话。
张怕说：“从我本心来说，我是特别想揍你一顿；但是你的家庭条件确实挺难搞，你但凡出点事情，我这面都得倒霉。”
于晋恒冷笑着说：“你是在讲和么？”
张怕哈哈一笑：“我是告诉你，我会怎么做。”跟着说：“第一次见，让你出了点血，不好意思啊，再见。”说完起身，施施然往外走。
于晋恒面沉似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刺头。
短短几个数的时间，张怕开门出去，跟谷赵招呼一声：“走了。”
谷赵问：“谈妥了？”
张怕说：“怎么可能？你要是被我揍一顿，能谈妥么？”伸手拦出租车。
“那你还动手？”谷赵瞪眼道。
没一会儿，俩人上车，张怕让往城里开，跟谷赵说：“揍他是必须的。”
谷赵点点头：“好，你牛。”
张怕叹口气说：“你信么？我已经是很给他和你们的面子了。”
谷赵说：“已经这样了，信不信的能怎么的？”
张怕说：“受个累，明天帮我把广电负责审核那几个人约出来。”
谷赵说：“这么点屁事，用不到我。”
张怕说：“难道用关开？”
“关什么开？你让白不黑出面，那家伙就是个孙子。”谷赵对白不黑有意见。
张怕笑了下：“白不黑挺好的。”
谷赵沉默一下说：“在很多时候，白不黑说的话，比我说话好使。”
张怕有点吃惊：“你这是自认不如他？”
谷赵叹口气：“不要说我，就是于晋恒也不敢跟白不黑硬拼。”
张怕说：“不对啊，按你们的节奏，明明是关开最难缠。”
谷赵笑道：“事情都是被你这样的人想简单的，这个世界只有对的人，没有最的人，以为是仙侠小说呢，谁谁谁最厉害？不可能，一个人再厉害也不能面面俱到，总是要被别人制约和麻烦到别人。”
张怕说：“就是说你的面子完全没用，白不黑的多少有点用处？”
谷赵笑着摇摇头，顿了下问话：“你觉得张成怎么样？”
“张成？”张怕问：“他是法官？”
谷赵说：“他是法官，那么你觉得他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张怕说我不懂。
谷赵说：“关开身边就没有普通人，在一般人看来，在大京城当个小小法官，似乎没什么太厉害的背景？”
张怕说：“这不能，必须有背景。”
谷赵笑了下：“你要记住一点，张成的能量远超出你的想象。”
张怕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谷赵说：“我是想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做事情都是要守规则的。”
张怕笑笑，给关开打电话：“哪呢？”
关开说出地点，张怕说一会儿到。
这个一会儿足足开上一刻钟，还是晚上路况比较好。
一家很大店面的东北菜馆，二楼最大包房坐着三桌客人。
等张怕一进门，关开就招呼：“在这。”
张怕看眼屋里，坐下问：“都是你的人？”
关开说：“我还真没叫人。”跟着说：“这些都是肯来帮忙的。”
张怕说：“黑社会电影看多了？又不是谈判。”
关开说：“你不懂。”跟着问：“怎么样了？”
谷赵看看满屋子的人，苦笑下说：“一会儿说。”
“一会儿？什么意思？”于跃问道。
谷赵说：“说了是一会说，你急什么？”
于跃哦了一声：“喝酒可以吧？”
喝酒自然是可以的，喝到九点半，关开出面，让另两桌客人先走，找人安排他们去唱歌找小姐，饭店里还留下少少几个人。
谷赵、关开、白不黑、张怕，连于跃都被轰走。
剩下他们四个人之后，谷赵说：“咱们家张怕太牛了，抓着于晋恒的脑袋就往桌子上撞，血是哗哗的流。”
听到这句话，关开问张怕：“不至于吧？”
张怕问回去：“什么至于？什么不至于？”
白不黑沉默一会儿说：“开战吧。”
关开皱眉道：“根本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张怕说：“我的事情，你们不用这么为难好不好？”
白不黑说：“你是不知道老于家是怎么起来的。”
张怕问：“怎么起来的？”
白不黑笑了下说：“每一个家族的崛起，背后一定是某些家族的衰落、甚至是鲜血。”
张怕说：“你这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白不黑呵呵笑上一声：“你可能不知道。”
张怕问：“不知道什么？”
白不黑看眼谷赵，笑了下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不用问了，不知道就是不该知道。”
张怕说：“你说的是人话么？我不知道太阳上有没有活人，就是我不该知道么？”
“是的。”白不黑回道。
“真是没法聊天了。”张怕说：“你们也不用为难，我从来没想麻烦你们，等我解决不了再说。”
白不黑说：“现在就有个解决不了的事情，广电。”
张怕说：“这件事情交给你们了，你们一起去谈，假如那几个人还是不给面子，我再来。”
谷赵说：“你会失望的，你以为的事情，很可能只是你的以为。”
张怕说：“我不以为。”跟着说：“明天等你们一天，不管能不能搞定那些人，我需要一个通知。”
白不黑说：“你是要疯么？”跟着说：“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完的事情，你非要一个人去折腾，相信我，倒霉的只能是你自己。”
张怕说：“我和你们有个最大的不同，帝王之怒，血流成河，匹夫之怒，血流不过三尺。”
“我去，还背古文了。”关开说：“大哥，很多事情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张怕说：“很多事情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我想复杂了？”关开说：“你所谓的简单不就是拼命么？想拼命的人多去了，可惜没什么用。”
张怕说：“那是因为他们不是我。”
谷赵哈哈一笑：“好吧，他们不是你，喝酒。”
像这种事情，根本就是行动才有用处，说再多只是废话。如果不是关开、谷赵、白不黑在为了他的事情奔忙，张怕根本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在他的计划中，这个时候应该是石三出马，查到于晋恒住址，然后是他亲自出手。
在匹夫的思想中，遇到事情绝对不会找东找西找关系，事情发生了就要解决，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我还有一腔热血，那么就要有一个尽量公平的答案。
在这一刻，快意恩仇是必须的！
不是不懂委曲求全，不是不懂顾全大局，不是不懂要知道取舍，是在很多时候，懂的越多越是拖累，最简单的才是最正确的解决方式。
关开有些担心，想了好一会儿问谷赵：“假如说，咱们三家一起动手，可以么？”
谷赵鄙视地看他一眼：“还要假如啊？大哥，你还要假如？”停了下说：“在张怕拿于晋恒脑袋撞桌子的时候，我就打电话了。”
关开点点头：“我知道了。”
白不黑想了下说：“我觉得不太好。”
谷赵说：“张成刚走，你去找他说，你们俩能说到一起。”
关开说：“你可别瞎说，张成那是一家子牛人。”
谷赵看他一眼：“你家不是一家牛人？”
关开说：“起码我不是。”
谷赵笑笑没说话。白不黑又说：“你们先别冲动，我找于晋恒谈谈。”
张怕好奇看向他：“怎么谈？我弄他一脑门子血，这也能谈？”
白不黑沉默好一会儿：“算了，弄吧。”
关开说：“打蛇打七寸，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几个有那么大力度么？”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谁都想把对头一下摁死，问题是于晋恒身后那些人不是谷赵这几个人能搞定的。
所谓打蛇打七寸，就是打蛇的心脏部位，那么老于家的心脏部位一定不是于晋恒。
于是问题来了，那么高大上的心脏部位绝对不是谷赵几个编外人员能够搞定的，这要涉及到几家背后的势力关系、以及他们是不是真的肯全力出手？
当一个人站到足够高的位置，每一次所谓的出手，其实是几个势力集团之间的博弈，有来有往，谁都有把柄落在人手，那么就是拼吧，拼运势、拼实力、拼人头。
尤其最后一点，什么是拼人头，象棋说法是对子，你吃我一个，我吃你一个，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听到这哥几个说的话，张怕直皱眉头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和我最大的不同，想的太多。”
谷赵看看他：“好吧，咱们谁都不想，你告诉我，你把于晋恒打了，然后怎么办？不要想对策？”

第920章 四月春暖
张怕说我心里有数。
关开想了下说：“虽说咱俩关系一般，但是这件事，你放心。”
谷赵说：“你是在撇清自己么？”
张怕说：“你这是典型的听不出正反话啊。”又说：“把于晋恒的电话号码给我。”
谷赵拿手机找号码：“你要干嘛？”
关开懒得解释谷赵那句话，呆坐片刻，起身道：“先走了。”
白不黑想了下说：“我也走了。”
说出于晋恒的手机号，谷赵说：“一起吧。”又问张怕：“你呢？去洗个澡？”
张怕说：“大家都很忙，电话联系。”起身第一个出门。
没有打车，一个人沿着长街慢慢溜达。
这个城市有好多美女，这个城市也有很多有钱人，所以常会看到美女开着豪车经过。
张怕想着给石三打电话，于晋恒这件事必须要好好处理。刚拿出手机，看到前面街口站着十来个人，有些闹哄哄的，有人在大骂大叫。
张怕走过去看，是撞车。一美女开辆宝马小跑在拐弯的时候撞到个行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车前面，大声喊着什么玩意，边上还一个男人冲一美女大呼小叫。
美女努力解释，可是没用。
地上没有血，看男人裤子也没有蹭破刮破的迹象，应该伤的不重。
晚上没多少人，张怕很容易站到前面。
女人很年轻，也穿很少，被俩大男人一通连说带骂式的教育逼的快急眼了，说赔钱行了吧？男人要一万。
女人说没那么多钱，男人说不管什么什么的，反正给钱走人，不然报警。
女人说那就报警吧。
俩男人又不干了，侮辱性语言连番喷出，说什么女人就不该出来做马路杀手，还说开这么好的车，一定是小三吧？既然是小三就不差钱……
边上站着十来个人，完全是在看热闹。
张怕没心思理会这些事情，随口问句：“报警么？”
俩男人马上转移攻击目标，说你算哪棵葱，谁裤腰带没系好什么什么的。
张怕问女司机：“报警么？”
女司机想了下说：“报警。”
张怕就要拨号码，站着的男人不干了，过来指着他骂：“你打个电话试试，别找死啊。”
张怕笑了下，刚想说话，就看见边上挥过来个拳头。张怕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眼前出现个黑衣黑帽家伙，一拳头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脑袋上，跟着又是一拳。
就俩下，那男的就倒了。
黑衣人不满足，又去打坐在地上那个男人。那家伙吓地快速站起来，这时候也不受伤了，可刚起身就被黑衣人打倒。
张怕没有动手，退开两步看热闹，别人也是这样，不但没有人报警，连个拿手机拍照的都没有，就是看着。
黑衣人下手特别狠，连打带踹，没几下，那俩男人都是一脸血，俩手护住脑袋躺在地上。
黑衣人又打几下，根本一句话不说，朝前面跑远。
女司机也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她傻站在那里，张怕苦笑一下，小声提醒：“还不走？”
“哦？哦。”女司机反应过来，赶忙上车发动汽车。估计是紧张，折腾好一会儿才把车开走。有这个时间，地上那俩家伙都缓过来了，站起来想要拦车。
当然是拦不住的，汽车开走，看热闹的人倒是都在。张怕有点好奇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不过也就是好奇而已，拿着手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同时给石三打电话。
石三笑问：“您老人家这是忙完了？”
张怕苦笑一下：“有个好消息。”
石三说：“不听，再见。”
张怕说：“找你喝酒。”
“不喝，再见。”石三回道。
张怕说：“我公司那么多美女，你知道吧？”
“咋的？介绍给我当对象？告诉你，养不起！”石三坚决不上当。
张怕说：“好吧，是组织需要你。”
石三说：“我今年的任务都完成了，再出手要等明年。”
张怕说：“剩不了几天了，算明年的不行么？”
“那不行，我们这行很严谨，一是一，二是二，不能混了。”石三说道。
张怕说：“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好杀人了。”
“杀人？”石三想了下问：“很严重？”
张怕说：“有人欺负小美。”
石三叹气道：“就不该给你打电话，到底是大意了。”
听到这句话，张怕想了下说：“不用你出手，把地址给我，我自己来。”
“你是让我帮你找人？”
张怕说是。
石三说：“好吧，名字，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
张怕说：“于晋恒，晋升的晋，恒心的恒。”又说出电话号码。
石三说：“等着吧。”挂掉电话。
在手机遍地的现在，想要做保密活动，真的不能携带手机。手机号和你个人紧密相连，也和这个社会紧密相连。
半夜三点多，张怕被电话叫醒，石三说找到人了，你想怎么做？
张怕说还没想好。
石三说：“别跟我扯，赶紧地！”
张怕问你在附近？
石三说：“算了，我来吧。”
张怕赶忙问你怎么来？
石三说：“拍果照好不好？”
张怕一下就笑了，不是好，而是太好了。当初就是用这么一招恶心了王中兴小半年，现在又是一次……
张怕说：“好好拍，尽量多些精彩，男男、男女的都要有，动作多一些，激烈一些。”
石三说：“这得下药。”
张怕说：“打晕不行么？”
石三一激灵：“终于知道为什么搞不过你，你太畜生了。”
张怕说：“重要的是看结果。”
石三想了下说：“不听你的，我们自己来。”然后挂电话。
尽管是凌晨三点多被叫醒，张怕却是有点高兴，事情这就解决了，很好很好。
他就不信，一个极度好面子的人会不在意果照？
不去问石三怎么做的，四个小时后打电话问张怕在哪，俩人约个地方见面。
京城的早上，到处是早点铺子，俩人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坐到一张桌子上，张老师还要戴个帽子。
石三笑道：“你是真拿自己当明星了。”说着话放到桌子上两个内存卡。
张怕收起来问：“这么多？”
“什么啊？一个你收着，另一个拿去威胁人。”石三说：“看我想的多周全。”
张怕想了下说：“我觉得吧，你应该劝老爷子去南方转转，大海边多好啊。”
石三点点头：“你说的对，今天就走。”跟着说：“本来想找你喝酒的。”
张怕说：“有的是机会。”
石三苦笑一下：“这个号码又废了。”
张怕说：“等你的新号码。”
石三说：“等死你。”快速吃完早饭：“你算账。”起身回家。
本来石三师徒是可以继续留在大京城的，因为帮张怕干个活，为省却麻烦事情，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对上这家伙，张怕很是有了点歉意，一次次地把他坑的……得亏那家伙脑子不好使，一门心思的做侠盗……
吃过早饭，在回酒店的路上，于晋恒气急败坏打来电话：“王八蛋，干你大爷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怕想了下问：“你现在没穿衣服？”
“我干你大爷，你等着，我要是不把你弄死……”于晋恒在说狠话。
张怕可是不能让他把狠话说完，大喊一声：“停！”
于晋恒吓一跳，跟着喊：“我停你大爷。”
张怕说：“你小点儿声，听我说。”咳嗽一声，压低声音放缓语气说：“我这里有你一些不是很雅的照片，信不信的在你。”
“王八蛋，赶紧删了没事。”于晋恒骂道。
张怕说：“你傻么？这是我保命符！保命符知道是什么么？就是你不能招惹我，否则我会安排人去国外网站发出来，到时候你就是想查都查不到是谁做的。”
于晋恒喊道：“你敢！”
张怕说：“我是不敢，因为没必要和你打生打死，不至于下这个狠手；你好色我不管，但是别招惹我公司的人，就这么个要求，能做到就相安无事……对了，还有广电，您受个累，帮我们递个话，说我们认怂了，别再为难我们了好不？”
于晋恒骂道：“王八蛋，你在哪？你在哪你个孙子，你大爷的，别让我看到你。”
张怕也不刺激他，等于晋恒发泄完了才慢慢说道：“本来就是相安无事的事情，难道真要打生打死才好？”不等于晋恒说话，张怕接着说：“你也知道，谷赵、关开、白不黑，这三个人任一个都有和你对着干的实力，如果让他们三个人联手，你应该不会很舒服，对吧？”
“吓唬我？你让他们联手啊，草。”于晋恒说：“把照片删了，什么话都好说，否则弄死你。”
张怕说：“你弄吧。”
于晋恒骂道：“我靠，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张怕说：“事情发生了就要好好解决，你为难我们，我不得老老实实跑来京城听你教育么？你看，咱是对等的，你做的事情和我做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对吧？”
于晋恒说：“我认真告诉你，把照片删除，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你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张怕说：“我需要承受什么？你要是一直逼我，我就往外放照片，不但写上你的名字，还标明家世、父母是谁，你要记住一点，是你招惹我，不是我招惹你，对吧？”

第921章 送你离开
于晋恒又是破口大骂，张怕已经没心情听，直接挂掉电话。然后给谷赵打电话：“能不能跟广电那些人说上话，于晋恒这面搞定了。”
谷赵惊讶道：“搞定了？”
张怕说是，又说不告诉你是怎么搞的了，先把公司大事解决掉才是正事。
谷赵想了下说好。
张怕就又给白不黑和关开打同样的电话，也是通知于跃一下。
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张怕就搞定了于晋恒？每一个人都好奇张怕是怎么做的，可他偏偏不说，只是让大家去找广电的关系。
有关于审查这个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麻烦。
说起审查，似乎只是某个部门的业务范围。这么说的话，也对也不对。首先肯定归广电管是真的。其次，电影有电影的审查小组，电视剧有电视剧的审查小组。
在人员组织上，电影审查委员会要更专业一些，同时还有复审委员会，简单说一句话，想要坏事比较简单，只要让某些人挑挑毛病就行了。可要是想要通过，就要努力搞定大多数人。
一一一影视公司有个好处，出品的所有影片都是积极向上，都是正能量传播，过审比较容易。可也架不住有人使坏。
电视剧审查又是另一个样子，在明面上，从外界聘请回来一些老教授啊老领导，还有广电内部工作人员负责把关，评一集给点钱，跟审电影也差不多，任何反社会反法律反道德的片子都不给过。
这样的评审小组，人员流行性比较强，不容易作弊。可事实是，即便是再规范化的管理，也架不住有心人折腾，行个贿送个钱的事情时有发生。
很多事情，真的是做成难、坏起来容易。于晋恒想要使坏，跟某领导歪个口风，那领导再往下歪个口风，审查时随便找一找毛病，齐活儿。
可要是想做通这许多人的工作，单一个工作量的问题，付出的就不是一般的大！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
好在张怕这面人也不少，在搞定于晋恒之后，张怕又给龙小乐打电话，让他跟几家院线公司联系一下，说明情况，大家一起使力，总得解决这件事情。
这也是一部投资不多的电影，为什么会有很多投资商的原因。利益均沾，大家一起出力保驾护航。
对于张怕来说，于晋恒的事情到此为止，剩下事情也不用自己出面，上网订好机票，再跟这帮家伙通知一声，说要走了。
自然是招来许多埋怨，什么跟什么就要走？事情解决了么？即便事情解决了，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是不是该好好喝几场？
张怕都是推说忙，然后理理思绪，给于晋恒打过去电话：“咱俩算是讲和，我回去了，你想要的道歉是没了，不过你也不用给我们道歉，当是打个平手。”
于晋恒都要气爆了，活这么大还没遇到这种事情。不过静下心一想，老子是在自己家出的事，说明张怕没有吹牛，说两天内见分晓，根本一天都没用上。说起来还是自己大意了。
在自己家出事啊，这要是偷摸来一刀、甚至下个毒，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愤怒之余，于晋恒还有点后怕，有些不明白张怕怎么会有这个本事？
当然，不管心里如何想，表面上还是要强横一气，各种狠话连着说，还要骂人。
张怕有核武器在手，不计较于晋恒的态度，又说一遍：“再见，希望再也不见。”
于晋恒还是放狠话，说你等着什么什么的。
张怕呵呵一笑，挂断电话。
剩下的时间就是专心干活，待时间一到，退房去机场，回家去也。
于晋恒还真不敢动他，俩人之间并不是生死大仇，所谓的丢脸不过是当着谷赵的面被撞一下头。这种事情只要不承认，那就是假的。
跟可能存在的果照相比，那些事情不重要。有些事情可以赌，有些事情必须宁信其有。于晋恒没有勇气去跟光屁股的自己较劲。
既然张怕肯当没事发生，他只能做同样选择。
因为于晋恒的一时使坏，足足耗了半个多月时间，谷赵这些人联手发力，才算渐渐消去某些人有意无意的羁绊。
为此，那帮家伙十分恨于晋恒。
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张怕上面没有人，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个大领导说一句：一一一影视公司很不错。
一句话而已，能够节省很多事情。比如某省网协主席，就是在会议上跟大领导见个面，从此以后青云直上。
不管怎么说，事情算是解决掉，张老师继续投入紧张繁忙的工作当中。
新片即将开拍，本来说在京城面试演员来着，到底是没有时间，只能请演员辛苦跑一趟。
现在的张怕算是新生代大牛编剧之一，很有些名气。观众可能不知道他是谁，演员们却要格外关心。谁不想在热卖的电影里混个角色？如果有上佳表演，被大导演看中？或者有制片人看重？
所以，在一一一影视公司发出邀请之后，也是发过去剧本后，此后的十天时间里，陆续来了六、七个明星试戏。
这是公司得到承认的表现，张怕带着念远和张白红几个人连试镜带招待的，终于很像那么回事。
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是明星，既然肯大老远跑过来，起码要用心招待。所以酒是喝了一些，话也说了一些。明星建议公司搬家，说省城再好也没有京城方便，那地方要人才有人才，要设备有设备，什么什么都好。
张怕解释说有个分公司，不过负责人跑路了。
这半个多月，大家都很忙，谷赵那些人在京城忙，张怕带着人在公司忙。
在这种忙碌之后，张怕把剪好的片子送去广电审查，稍稍经历一点波折，耗了小半个月，片子过审。
这次送审等于是公司在投石问路，还好，得到满意结果。
至此，大家才算真的松下一口气，于晋恒那件事情终于得到解决。
年底有很多节，圣诞元旦的都是商家赚钱的大好时节。在一片喜气洋洋中，市里那几个被抓的领导开始走法律程序。这就意味着上面定下来调子，而龙小乐也可以回来了。
龙小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张怕密谈，谈话前先喝上几瓶啤酒，然后很认真的问张怕：“我追求袁思源好不好？”
张怕很吃惊：“我让你照顾她俩在美国的比赛，不是让你去追求。”
“我喜欢她，好不好？”龙小乐说：“我想保护她。”
张怕问：“你弄清楚没有？是爱还是可怜？”
龙小乐说：“我想保护她有错么？”跟着又说：“我都开始练手语了，不信你看。”两只笨手比划出几个动作。
张怕叹气道：“人家袁思源做手语跟跳舞似的好看，你这个是什么呀？”
龙小乐说：“我反正要学，我反正要追求她。”
张怕想了下问：“她对你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龙小乐说：“我根本什么都不敢问，害怕她拒绝。”
张怕说：“你怎么处个对象就跟初恋似的？”
龙小乐说：“别胡说，我一共没追过几个女孩，让你说的好像花丛老手一样。”
张怕说：“需要我去问一下么？”
龙小乐猛摇头。就这时候有人敲门，是袁思源，进门先跟龙小乐比划个手势当是打招呼，然后拿给张怕一个首饰盒子。
袁思源让张怕打开。张怕笑问：“送给我的？”袁思源点头。张怕打开盒子，是一对儿情侣戒指，倒不是多值钱，但很好看。
袁思源说送给你和小美姐。又说你们没有结婚戒指，就戴这个吧。
张怕说谢谢。袁思源摆手说不用谢，说我走了，照例跟龙小乐点个头，出去关门。
龙小乐叹气道：“要不是送了一对儿戒指，我都以为她喜欢你了。”
张怕说：“大哥……算了，不知道怎么说你。”停了下又说：“袁思源说话特别含糊，根本听不清，你有心理准备么？她还听不清你说话。”
龙小乐说有。
张怕想了下说：“冷静两个月，要是俩月以后你还这么喜欢她，就去追。”
“冷静两个月？”龙小乐说：“你弄死我算了。”
张怕说：“公司这么多女孩，你追谁不好么？我真心认为你这个不是爱，是可怜。”
龙小乐说：“我想想吧。”
在年根底下这些天，一一一影视公司没有影片上映，倒是有两部电视剧在做二轮播放。像《跳舞女孩》和《超级舞者》，已经放到三轮四轮，在城市电视台播放。
电视剧的优势就在这里，只要有电视台肯放，演员的名字就能一直被人记住。比如《还珠格格》，那家伙每年都要重生一次，想不出名都难。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公司开始大面积接广告。只要商品没有问题，哪怕少些收入也要接，拼的是曝光率。
首推俩组合的五女三男，美女帅哥就是要这样子频繁轰炸。为了达到最佳宣传效果，张怕找了好几家内衣公司……
这就凶残了，脸蛋美身材佳皮肤好，三个帅哥更是杠杠的腹肌鲜肉，没多久，这八个人的宣传照片就弄的到处都是。不知道名字没关系，先混个脸熟，然后再说别的。

第922章 久别更久
龙小乐回来了，带着一颗幽怨的爱情之心。
另有个人更幽怨，于晋恒，很悲剧的认栽之后，完全不理会张怕、谷赵他们在搞的小动作。随着时间流逝，谷赵他们终于成功解决广电审查部门的问题，可于晋恒的问题还没解决？
如果说有看到照片还好，不管是什么样的内容，起码不用去猜疑乱想。问题是什么都没看到就投降了？在这种状态下，这哥哥是越想越郁闷，赶在圣诞节前一天，这哥哥来省城了。
张怕的新戏已经开机，为避免太忙，这次是盯着一部戏拍，对公司艺人找个借口说放假，从现在开始尽情休息到年后。
同时让经纪人凶猛联系节目组，不管是网络节目还是综艺节目，只要能上节目，公司出钱都行。
这是刷存在感，要让公司艺人看到希望。
要让所有人知道，公司是正经八百的在推介你们，你们要做的就是学习和等待。至于愿意不愿意上节目，或是参加什么活动，全由艺人自己做主。
不但是上综艺节目，一个公司要想创造好的品牌效应，一个艺人想有好口碑，还要不间断的做善事。
张怕有孤儿院，不过这帮孩子大多四肢健全，不需要额外照顾，一个个都是想拼着杀进北大呢。
张怕说了，北大、清华，只要能考进去，我包你们读到毕业的所有花费。
这句话很有内容，首先是毕业，是本科毕业还是博士毕业？所有花费，包不包括生活费、租房费、甚至买电脑电器啥的？
张怕很大气：“尽情考，只要公司还赚钱，只要我还有钱，你们就前程无忧。”
从教育学的角度来说，张怕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老师，百分之一千的不合格。可张大先生就是用棍棒加蜂蜜教育孩子，然后效果还不错……
遇上这种情况，说好话是对症下药，说难听点是瞎猫碰上很多死耗子。
对上这么一群孩子，没必要让公司艺人去锦上添花，便是挑选别家孤儿院，让艺人们去献爱心。不给钱，要给礼物、零食、衣服，最好是艺人亲手做的礼物。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一一一影视公司充满活力，不管艺人还是员工，都是一包子热情在奋斗。
然后呢，于晋恒来了。没做任何通知，也没带任何帮手，一个人跑去我家大楼，去公司办公地址要求见张怕。
得知那家伙在拍片，问清楚地址，又一个人打车去摄影棚。
新戏有很多外请演员，主角、配角一共有九个角色是从京城请回来的老戏骨。尤其关系最好的何大方，更是被委以重任。
当天傍晚六点，张怕刚拍完一组镜头，放饭的时候，于晋恒来了。
张怕端个饭盒很好奇的看着这家伙：“不冷啊？”
于晋恒穿套西装，外面披件风衣，空着手。
于晋恒咬着牙说：“你出来。”
张怕甚是好奇：“你这是什么节奏？”
“你出来。”于晋恒重复一遍。
张怕笑了下：“吃了没？”招呼工作人员拿盒饭过来。
于晋恒说：“我大老远飞过来，就为了一盒盒饭？”
张怕想了下，大声说：“拿两盒。”
于晋恒脸都绿了，转身就走：“出来！”
张怕笑了下，端着饭盒跟出去。
站去摄影棚对面，于晋恒冷着声音说：“我要看照片。”
张怕说：“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照片！不要装糊涂。”于晋恒说：“不给我看照片，我就再让你们辛苦一个月。”
张怕说：“你无不无聊？”
于晋恒说：“照片。”
张怕苦笑一下：“行，你是老大，等着吧。”端着盒饭走去办公楼。于晋恒犹豫一下，抬步跟上。
张怕看他一眼，边走边吃。只是天冷，盒饭变凉，暂时停步，急忙扒拉几口，吃光盒饭才继续回办公楼。
只要公司开戏，张老板都是住在这里，还有三个小孩的住处。
进办公室打开电脑，把内存卡插进读卡器，起身道：“自己看吧。”
于晋恒坐到电脑前面，本来满肚子怨气，也很有勇气，可是在握住鼠标的时候，勇气刷地就没了。犹豫再犹豫，点开读卡器的盘符……
张怕靠着门看他，不到两分钟，于晋恒朝他大骂：“你个王八蛋。”
张怕说：“知足吧，跟你说，我没让任何人看过。”
于晋恒说：“你的意思就是说外面还有？”
张怕说：“你这是什么理解能力？”停了下又说：“看过了吧？咱就这样，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
于晋恒把内存卡拔下来。
张怕不拦他：“也许我还有，也许没有，不过不重要。”
于晋恒杀人的心都有了。指着张怕说：“你好样的。”
张怕说：“别颠倒前后关系，是你招惹我，我是被逼的。”
于晋恒阴冷眼神看着张怕，看了好一会儿：“你给我记住了，只要外面流传出一张照片，我必杀你全家。”
张怕叹气道：“看看，你果然是嚣张惯了，我们全家的性命都比不过你一张照片重要。”
于晋恒沉默好一会儿，转身出门。
张怕跟出来：“送你去车站？”
“我草你大爷。”于晋恒大骂一声，快步离开。
这个可怜孩子出了办公楼，闷头往外走，然后是打车去机场回返京城。
张怕目送他离开，回房间关电脑，再回去摄影棚继续拍戏。
对于某些女人来说，会主动拍各种不穿衣服、甚至是床动照片发上网，你还别觉得奇怪，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当然是目的各不相同。
可对于某些男人来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有的人可以撒泼打滚、可以死不要脸；有的人不行，哪怕是大奸大恶，明明被全世界骂，却还是要努力顾及、保护仅有的那张脸。
所以啊，思想是最奇怪的玩意，给自己定下许多条条框框。
如此又过几天，剧组开始放假。
圣诞节可以不过，元旦必须要过，家里面那么多孩子，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出去玩的机会，成长么，应该是快乐占主导位置。
不光是出去玩，还要发零花钱、买衣服、买玩具。
为此，张老师终于徇了把私，给自己买些玩具。
省城有很多网上店铺，有好多家是卖玩具的。张怕在网上问清楚地址，直接带孩子杀过去，让他们尽情挑尽情选，张老师只管付账。同时，他也带回来好几大袋子属于自己的玩具。
在孩子们出去照相的时候，张老师带着金灿灿、张亮、孟小佳，还有几个孩子玩自己买的玩具，玩具兵。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玩具，差不多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一个个塑料兵人，或站或卧的架着枪，还有飞机大炮坦克车，还有护栏军旗堡垒……
为了玩个过瘾，不说买了多少玩具大兵，光是飞机就有上百架，还有坦克车呢？军舰呢？
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张怕要分心照顾张亮，那家伙明明会走了，偏要在地板上爬来爬取，还会把玩具大兵往嘴里放？
张怕有些怀疑这孩子是治眼睛的时候……没治彻底？
在许多孩子里，张怕比较心疼孟小佳。
多好的孩子啊，可那个不靠谱的老娘为了维持那个尴尬的婚姻，硬是大半年都不来一次，甚至也没个电话。
对上那种女人，好吧，你是有苦衷的。在孟小佳的身上，张怕看到了故事书里的人物，总有某个年轻女人丢家弃子，跟外来的木匠或是小商贩跑了。
明年夏天，孟小佳和金灿灿要上学了。大城市里，很多孩子是六岁上学。张怕为了安抚住两个小家伙，也是为了她们更好的长大，都给拖一年。
没办法，她们是除去张亮之外，年纪最小的孩子。
现在，几个孩子跟张怕一起坐在地板上玩玩具兵。刘小美找他有事，结果一进门就笑个不停，然后也不说事情，坐在边上看着他们玩打仗游戏。
又过上半个小时，张怕问刘小美：“确定公演了？”
这个公演跟这大半年的商演略有不同，虽然都是卖票。但这次是在九龙大剧院，正式向外界推出他们的舞团，宣告他们的舞团就此成立。
为了这一天，几乎是筹备一整年，把每一次演出都当作练兵。
刘小美说：“确定是确定了，日期没选好。”
张怕问：“有冲突？”
刘小美说：“还不是你的电视剧？”
张怕点点头：“那怎么办？”
刘小美说：“舞团正式成立，就要维持演出，不能像现在这样全国各地到处走……当然也可以走，但家里面的演出必须有，我是希望每天都演，就怕卖不出去票，一周两次……你觉得三次怎么样？”
张怕说：“报告领导，这些是你们专业人才的事情，我不了解。”
刘小美说：“又在往外推。”
张怕说：“不如这样，小剧院每天演，继续当练兵，大剧院每周一到两次。”
刘小美说：“我有考虑过，问题是还要拍戏……还有演员不够用。”
张怕愣了一下，跟着说：“不是舞蹈演员不够用，错了，是精品舞者太多，普通的做绿叶的舞者太少，咱可以招人，招实习生。”

第923章 远去还远
刘小美说：“舞团开始了就不能停，要坚持下去，我担心卖不出去票。”
张怕宽慰道：“放心吧，去台湾演出都场场爆满。”
“那是看个新鲜，当成为常态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坚持看舞蹈剧。”刘小美说：“反正都是要试，不行就求变。”
张怕说：“可以先弄，等情况不太乐观的时候，让龙小乐安排一次国际舞蹈大赛。”
刘小美说声好，跟着说起另一件事：“龙小乐在干什么？”
张怕问：“他怎么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怎么总缠着袁思源？”刘小美想了下说：“他喜欢思源？”
张怕说：“他就是个疯子。”
刘小美说：“你让他停，思源不喜欢他。”
“啊？”张怕有些意外。
刘小美说：“思源喜欢简单的人，越简单越好。”
张怕说：“龙小乐很复杂？”
刘小美说：“你们家龙小乐都不能说是复杂，简直是人精。”
张怕问：“那怎么办？”
刘小美说：“这还怎么办？你去说一声。”
张怕苦笑道：“这孩子又失恋了。”
刘小美说：“我宁肯看他失恋，也不愿意思源难受。”
张怕说：“咱俩意见相同，我也不喜欢让思源难受。”
刘小美说：“再有，你让胖子那些人注意点，别什么人都往公司领。”
张怕问：“我家大楼？”想了下说：“最近他在摄影棚忙啊。”
“摄影棚到幸福里很远？”刘小美说：“上次带了四个女孩来，进公司就问能不能签约，还要拜我为师？你让我怎么回答？”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胖子现在也是娱乐圈老师级人物。”
刘小美说：“他是借那个身份骗女孩。”
张怕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何况又不是胖子自己这么做。”
刘小美哼上一声：“你当初就是这么骗我的。”
金灿灿及时插话：“他怎么骗你的？”
张怕抱起小丫头：“别听小美姐姐胡说，我没有骗人。”
金灿灿想了想，应该是选择相信张怕，挣开张怕胳膊，跑去拿水喝。
刘小美说：“还一件事，有个什么协会找上门，国家舞者协会，对，是这个名。”
张怕问：“让你加入？”
“嗯，给我执行会长的名头，你查下，是不是山寨协会？”刘小美说：“我觉得应该是。”
“这还觉得什么啊，肯定是。”张怕说：“你好大一个舞蹈家，别说不知道正规协会？”跟着又说：“上次拍戏，咱可是都接触过。”
刘小美说：“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是山寨协会，你能不能让上面给取缔了？这玩意骗人啊。”
只要是红火的行业，一定有山寨协会，因为利益。
扯虎皮做大旗，找个由头就可以骗钱，或是尽量合法的骗钱。
比如你身边某个人忽然变身知名画家，有了中国某某协会发的证书。有意思的是证书上会有一个模棱两可的收费标准。比如著名书画家张怕，是某国家级协会会员。找他题字、作画是要收钱的，按平方尺、或者按字数收费。
更有意思的是，发证的和办证的都知道是假的，首先加入协会办这个证就要花钱，然后再去骗别人呗？
艺术品的价值不在于作者，在于市场。
刘小美一心热爱舞蹈，如果是别的协会找她，兴许分不出真假。可这好大一个国家级舞者协会？好吧，你不是假的谁是？坚决不能容忍，所以会跟张怕说。
听明白刘小美的要求，张怕苦着脸说：“你不是为难老公么？他们这玩意……协会本来就是私人性质的，人家一定要建这么个玩意，只要没骗钱，怎么取缔？”
刘小美说：“那我不管，反正我是提出要求，剩下都是你的事。”
张怕苦笑一下：“得令，我琢磨琢磨。”
这是一个没法琢磨的事情，人家不违法，执法机关都不能采取措施，张怕作为个人更是无力。
刘小美说完几件事情，亲下张怕：“晚上回家吃饭。”起身离开。
张怕应上一声，在刘小美出门的时候忽然说：“如果办不了怎么办？”
刘小美说：“那就是不够爱我……对了，马上给龙小乐打电话。”说完出门。
张怕一声叹息，拿出手机拨号，接通后说：“亲爱的，我请你喝酒。”
龙小乐说：“我喜欢女人。”
张怕说：“这就是我请你喝酒的原因。”
龙小乐问：“思源跟你说什么了？”
张怕说：“她没跟我说，是跟小美说的，她喜欢简单一些的人，你太复杂了，小小年纪脑子里就那么多事情。”
龙小乐说：“我那是聪明，是智商，而且我的感情生活很简单。”
张怕说：“你听我说，首先，袁思源骨子里是自卑的，尽管表面上看不出来，尽管从来都那么坚强，可是她特别知道自己和正常人的不同，你没发现她不但不太愿意说话，也不太愿意做手语么？只要不说话不比划手语，她就是个正常人，搁谁都看不出来；她那么努力跳舞，不但是有天分，更有努力，聋哑人不能跳舞，她就一定要跳，而且要跳到最好。”
说到这里停了下，见龙小乐没有反应，张怕接着说：“她那么努力、那么辛苦的付出，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所以她不敢对另一半有很高要求，她怕变心怕欺骗怕背叛，她很脆弱，受不起伤；当然，不是说你是混蛋，不是说你一定会变心，是在她心里，你很优秀、会有很多人喜欢，如果她喜欢了你，就要面对很多挑战，她脆弱的心承受不了那些东西。”
龙小乐苦笑下说：“我优秀还是错了？”
张怕说：“我也优秀啊，可我最优秀的是只喜欢刘小美，跟你相比，思源愿意和我在一起，因为我值得相信，和我在一起她会很轻松很放心。”
龙小乐沉默片刻问道：“她跟小美说不喜欢我？”
张怕说：“应该是她跟小美说，不喜欢你追她。”
龙小乐忽然骂句脏话：“老子的感情生活咋就这不顺呢？”
张怕说：“公司全是美女，尤其五朵妖艳小花，加油啊。”
龙小乐说：“我不敢碰她们。”
张怕问为什么，又说挺好的啊。
龙小乐说：“没说不好，是我不愿意我喜欢的女人天天抛头露面的去打拼成所谓的明星。”
张怕说：“袁思源也是明星好不好？”
龙小乐找借口说：“她是舞蹈家，她最喜欢的是跳舞。”
张怕懒得挑刺，重复一遍：“不说那么多，反正从现在开始，你失恋了。”挂断电话。
过上一会儿，龙小乐发个消息过来：“请我去哪吃？”
张怕笑了下，回复道：“不加油饭店。”
龙小乐又发个信息：“我弄死你。”
于是，可怜的龙大少爷又失恋了。这家伙速度的，还没恋上就失，简直是没结婚就离婚。
而张怕这里，家家家又一次扩编。
当范先前打来询问电话的时候，张怕第一次有些不高兴。
我愿意做的事情是我愿意做，我会很开心。可这一次，竟然有些强行命令的意思。
张怕愿意帮助无家可归的孩子，多帮助一个坏孩子，教他们从善，变成好孩子，一反一正就是两倍效应。
可是这一次……首先，这些孩子是全国各地的，被收养在京城某爱心单位。其次，这个爱心单位是假的，打着这些孩子的名头进行欺骗、甚至诈骗活动。
当然孩子是无辜的，问题是涉及到很多大人。
当范先前说又有一些孩子想要送去你那里的时候，张怕还没啥反应，随口问上一句多少人。
范先前说：“人数不太多，一共十一个，但是……但是全都是残疾儿童。”
张怕就好奇啊，问话：“不是犯人的孩子吧？”
范先前要解释，说明这些孩子的由来。
这十一个孩子只有三个是从大街上拣来的、或者说是解救的，另八个孩子全是买来，有多个途径，有大山沟里收来的残疾孩子，有从人贩子手里买的，还有从犯罪团伙里买来的。
这样的孩子甚至不需要简历，只看外表就是可怜无比。
那个组织一共有七个人，四女三男，为首者也是女人。他们认为把孩子弄残疾放到社会上乞讨是最下等的手段，不如换个身份，我们是善良的爱心人士，我们是残疾儿童救助者，我们救下很多可怜孩子，可是因为力量不足，只得向社会求助。
这是欺骗整个社会的信任和善良，任何一个政府都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当这个案子被破获以后，京城那面的相关部门很为难，不知道怎么办好。
原因：京城多家媒体，多家单位，多名爱心人士，都对这个诈骗的爱心机构伸出各种援助之手。
比如区、市两级民政部门，比如警察，比如记者，最郁闷的是红十字，他们竟然也被骗了，跟那家机构一起弄了个慈善募捐活动，请明星演出，媒体宣传，声势隆隆地，更是募捐到过亿的善款。
这是个本事，因为郭美美，红十字被弄的一塌糊涂。好不容易又出一次手，结果是被骗了？
不但是他们被骗，警察和政府机构全部被骗，区长甚至去慰问这些可怜孩子。骗子说：这是他们走遍全国各地解救回来的可怜孩子，只有首善之地才能培养他们茁壮成长……

第924章 诗中说清明时节雨纷纷
对于七个骗子来说，不是首善之地更能培养孩子们茁壮成长，而是这个地方消息灵通，媒体众多，更方便行骗。
事实也是成功了，成功欺骗无数善良人。
事情是被一个买来的孩子揭露的，那孩子一身伤痕，残断的肢体不用说，还有很多新伤。在一次某单位来献爱心的时候，那孩子忽然大喊救命，事情由此揭开。
后来统计涉骗金额，将近两亿元，九位数的数目让很多人震惊。更震惊的是为了骗钱，那七个人亲自动手，让某些孩子看起来更惨。
案发后，这件事情没有对媒体公开。在有了确实证据之后，如何安排十一个孩子成为大问题。很多人达成意见，不能留在京城，万一被媒体、或是有心人发现后，很难有一个完美解释，不得不把目标转向外地。
于是，张怕的家家家出现在众人眼前，那还问什么？赶紧送过去吧。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范先前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没办法，不管公立还是私人的爱心机构，都没有办法同时接收十一个残疾儿童。
张怕在听明白事情经过后，问范先前：“那些人能关几年？”
范先前说是重罪，起码十年以上。
张怕说：“就是说，你也不知道？”
范先前顿了下问话：“你能接收么？”
张怕问：“如果我不接收，他们要送去哪里？”
范先前说：“打散，每个地方送一或两个孩子。”
张怕问：“为什么不送？”
范先前说：“你不是抬杠么？”
张怕问：“这抬什么杠？”
范先前叹口气说道：“最好还是不要打散。”
张怕没说话。范先前只好继续解释：“打散了就没法监管了，有人希望这件事情保密。”
张怕说：“是坏人行骗，也要保密？”
范先前皱下眉头说：“有些事情在你想象之外。”
张怕说：“有什么想象之外的，无非是某个人因为这件事情可能有了污点、没法晋升。”
范先前说：“没你说的那么阴暗。”
张怕说：“一个是面子问题，一个是屁股问题……假如我真的不收呢？”
范先前说：“那些孩子现在暂时收留在分局，连福利院都没送；如果你确定不收……其实我觉得你能照顾好他们，那些孩子已经很可怜，如果再被分散，也许会被歧视？”
张怕说我想想。
范先前问：“你是真的在想？还是要找平衡。”
张怕说：“想想。”
“那你想，我过会儿再打电话。”范先前没有逼张怕。
可这种事情根本不用逼，只要把事情说出来，张老师又怎么可能忽视那些孩子？不去管大人们的世界有多少的勾心斗角、或者是利益相争，只要孩子够乖够听话，他就会收下来。
所以，尽管心里满满都是不情愿，等范先前再打过来电话的时候，张老师还是郁闷的说上一句：“都送过来吧。”
范先前说：“得提醒一句，没有钱，那些钱是赃款。”
张怕根本懒得问怎么处理那些赃款，叹口气说：“送过来吧。”
范先前说：“我马上通知他们，应该是后天或大后天能派人过来。”
张怕笑了下：“行啊，哪天来都得接着。”挂电话马上通知云云：“有十一个残疾孩子要送过来，您受累安排一下。”
云云问：“什么时候到？”
张怕回话说不知道，反正最近两天。
云云说知道了，又问还有别的事情么？
自然是没有的，于是挂断电话。
尽管事情应承下来，可张老师心里满满的都是不爽，一个是对七个人渣的不爽，一个是对政府某些工作人员的不爽，可事情就是这样了，张老师放下电话，想了又想，直接给剧组放假。
刘小美说晚上回家吃饭。张怕提前上街买礼物，没有通知刘小美，一个人在超市里乱转。也不知道买什么，想来想去，买了几沓袜子和几条毛巾。
刘小美打电话问在哪，俩人约个地方见面，然后回家。
路上，刘小美问出什么事了？
张怕说没事。不过看刘小美只看着他的严肃表情，笑了下说：“孤儿院要送过来十一个残疾孩子，都是挺可怜、被人害的，我有些气愤。”
刘小美说：“遇到那种坏人确实让人气愤，不过咱得学会宽心，不能气坏身体。”
张怕叹口气：“尽量吧。”
刘小美笑笑：“没事的，最多咱俩一起养，不算什么。”
张怕说：“对咱俩来说不算什么，可是那些孩子怎么办？”
刘小美沉默下说：“事情已经这样，咱只有接受、并试着让它变成很好。”
张怕嗯了一声，顿了下说：“可到底高兴不起来啊。”
刘小美笑道：“叔叔抱。”
张怕哼上一声：“不许占我便宜。”
司机师傅说：“大哥大姐，能不能不秀恩爱了？”
张怕扑哧笑出来：“您是大哥。”
司机说：“真没办法，我四十多了还是单身，每天……单身狗的生活不能多言，可是你这个，不应该啊，在我上班的时候还在刺激我。”
张怕嗯了一声：“不刺激你。”
刘小美掐他一下，跟着问：“思源的事情说了？”
张怕说：“说了，可怜的龙大少爷又失恋了。”
刘小美就笑：“他失恋好过思源伤心。”
张怕说：“可是谁也不能保护她一辈子，总要成长起来，总要面对这个社会。”
刘小美说：“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在公司里就要照顾好她。”
张怕问：“年根了，她什么时候回家？”
刘小美说：“我在犹豫一件事情。”
张怕问什么事。
刘小美说：“要不要把她的简历推向社会。”
袁思源在电影里演了她自己，影片介绍时也有提过袁思源是失聪人士，但是，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得到过公司或者本人确认。
在近两个月时间里，很多艺人前赴后继冲上电视、冲进网络，袁思源是唯一一个例外。她不愿意抛头露面，不愿意对外界表露她的缺陷和柔弱。
现在，刘小美在犹豫。张怕好奇问道：“她怎么说？”
刘小美说：“当然是不愿意，我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明明可以大红大紫一次。”
张怕想了下说：“也许，她是不愿意做流星。”
刘小美说：“很多人连流星也做不到。”
张怕问：“你是怎么想的？”
刘小美问什么？我什么怎么想？
张怕说：“你对于自己的未来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愿意参加综艺节目？”
刘小美说：“这不是两回事么？”停了下又说：“是我急了，总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家长。”
张怕呵呵笑上两声。
没一会儿，汽车开到地方，俩人上楼回家。
饭厅圆桌上满满摆着很多东西，刘妈妈招呼道：“快洗手，正好吃饭。”
张怕放下毛巾和袜子，说不知道买什么，带了点实用的。
张妈妈从里屋出来，郁闷道：“你是脑子被门挤了啊？”
张怕说是。
刘妈妈说：“就喜欢这孩子这么实诚，赶紧洗手去。”
张怕应上一声，脱去外套，洗手，开始吃饭。
饭桌上，四位老人家不能免俗的询问有关于孩子的话题。张怕有些吃惊：“你们在补习电视剧么？”
张妈妈说：“我觉得吧，你们是到岁数了，不能再拖下去，难不成等孩子上学后，你五六十岁去开家长会，让孩子怎么说？”
张怕说：“您想的真长远。”
张爸爸说：“不长远，我也觉得应该有个孩子。”
张怕哈哈笑道：“我会努力的。”
刘小美也说会努力的。
四位老人家互相看看，刘妈妈说：“反正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张怕想了下问话：“您们把我俩喊回来，就为这件事？”
“什么是我们把你喊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不知道什么是孝顺么？”张老爸插话道。
张怕马上表忠心：“瞧您这话说的，你是我爹啊，我怎么敢忽略？”说着话看眼老爷子，疑惑道：“是我感觉错了，还是你真的瘦了？”
张老头说：“废话，当然是瘦了，有钱难买老来瘦，我这是幸福。”
“好吧，这是你的幸福。”张怕看看老妈，又看看刘小美父母，好像没有变化？
刘小美说：“我喜欢瘦子，咱家多好，六个人没有一个胖子。”
张怕笑了下说是。
今天这顿饭的中心思想似乎就是要孩子？四位老人家不能免俗的催上一催……
等吃好饭回家的时候，张怕才记起来小张亮和金灿灿、孟小佳三个小家伙。在回去车上，张怕问刘小美：“我是不是紧张了？明明养着三个小丫头，刚才忘说了。”
刘小美说：“可别说，不是亲生的肯定不行，你敢说，他们就敢骂你。”跟着又说：“你当老人家不知道你养了几个孩子？”
张怕很虚心：“领导批评的对。”
没多久，汽车开到幸福里，刘小美问：“回家么？”
张怕想了下，跟着一起下车：“肯定回家。”
受于父母的压力，两个人抓紧时间凑一起做了想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刘小美说：“我想好了，要是四十岁还没有孩子，就不生了。”
张怕说：“我怕爸妈们不这样想。”

第925章 会么
有关于孩子，永远是一个说不完的话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次轮到张怕念难念的经。
隔天早上，刘小美又是说起孩子的事情，张怕叹息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咱俩也这么俗了。”
刘小美说：“我一直就很俗。”
张怕努力堆出个笑容：“那不可能，你是仙女，我才是俗人。”
一大早上，俩人也就能说上这么两句废话，吃早饭的时候，剧组打来电话，张怕紧吃两口，打车去影视基地。
又过两天，范先前送过来十一个孩子。尽管都是好好装扮过，穿新衣服剪新发型，可不管穿什么，都掩饰不住曾经受到过的伤害。
一见到他们，云云就哭了。原本想要过去说话，刚走两步就转身跑开。
有人没有胳膊，有人没有腿，这是最常见的伤害。还有被毁容的，小儿麻痹的……
每一个都是表情呆滞站着，没有笑容、没有回应，好像这个世界跟他们完全无关，好像所有的人都是过客、甚至是坏人？
张怕走上前轻声说：“我是张怕，从现在开始，你们受我的保护。”
回应他的是一片安静。
张怕想了下说：“先住下吧。”原本准备好多话，可是在面对这些孩子的时候，忽然发觉说不出口，也没必要说。
范先前问：“不再说几句了？”
张怕看看他，跟范先前一起来的还有京城几位警察，走过来自我介绍。
张怕挤出个笑容客套两句，转身跟云云说：“带他们进去。”
在云云的安排中，应该有工作人员送他们进去。可是没想到，那些孩子不但没人说话，也什么都不问。
见张怕说住下，又见云云招呼他们进楼，他们就沉默无声的跟进去。一条腿的拄拐走，没有腿的把身体绑在矮凳上，两只手撑着走。
十一个孩子，有男有女，就是没有一个健全人。
看着这只沉默无声的队伍向前进，张怕问京城来的几个警察：“那七个人呢？”
“什么？”警察没明白。
张怕问：“你们就抓住了人？别的不管了？”
警察这才明白张怕说是什么，想了下说：“收拾了一顿，不过不能打狠。”
张怕点点头，跟范先前说：“食堂准备好了，你带大家先进去，我去看看孩子。”
京城几位警察说不用忙乎，范先前说：“孤儿院食堂，你们尝尝味道。”
在食堂吃饭，不管怎么算都跟贪腐无关，警察们略一犹豫，跟省城同仁走去食堂。
张怕去房间看孩子们，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小的十岁，大的十四。云云在一楼腾出来三个大房间，安排他们住下。
原本孩子们都是住在楼上，基本每人一个房间。这个规定因为新来的十一个孩子而改变。必须要安置在楼下，方便进出、也是方便管理。
可是邪门了，这些孩子进到房间就上床睡觉，还是没有人说话。
张怕挨个房间看看，试着问上几句话，见孩子们就是不回答，便是跟云云说上一声，他去食堂招呼客人。
见面肯定要问孩子为什么不说话。一位老警察说：“原本是说的，可是听说要把他们带离京城、送来这里，他们就不说了。”
张怕问：“是不是担心你们把他们卖了？”
那警察说：“有这个可能。”
张怕有点挠头：“按照这么说，我这里还得请个心理学专家。”
一位女警说：“我正想建议，你有这么多孩子，确实要照顾好了，心里是大问题，一定一定不能出问题。”
张怕嗯了一声。
这顿饭的气氛还算不错，饭后，范先前送京城同事去休息。张怕又是回去三个房间看孩子。
云云说：“他们肯说话了。”
张怕问说什么？
“我问他们吃什么，念了很多菜名，他们选择了几道菜。”云云回道。
张怕说：“还是你厉害。”
想了想，跟第一个屋里的孩子说话：“有没有想拍电影的，我是导演兼老板，你们如果有才能，我可以提供机会。”
孩子们又不说话了，估计是不相信残疾人能够做明星。
张怕等上一会儿，见没人接话，就走去另两个房间问话。
这些孩子对人是极度的不信任，缺乏安全感，不管住在哪里，反正是尽量不跟陌生人说话，甚至于云云送来饭菜，他们也只是拿过去吃，没有一个人说谢谢。
对上这种无礼貌状态，张怕只好忍了。
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上好久，跟云云言语一声，他回摄影棚继续干活。
谁都知道，那些孩子需要认真而耐心的照顾。为了他们，张老师压缩在剧组的时间，争取每天去孤儿院一次。
这种区别待遇，让小四那帮家伙有点吃味。不过也知道这是些可怜孩子，甚至连学都不能上的可怜孩子，那帮家伙在放学后，会尽量陪他们说话。也会花自己的钱给他们买零食，尤其是甜品。
张怕工作繁忙，每天都是来待上二十分钟或者半个小时，然后或者回家、或者回摄影棚。
刘小美开玩笑说：“你追我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过。”
难得的，张老师没有辩驳，低声说句抱歉。
看着他的模样，刘小美叹道：“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误。”
张怕说：“我不是在想错误，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他们自信而善良的长大？”
刘小美说：“真的好难。”
“是啊，真的好难。”张怕说：“你说，为什么世界上总是有很多很多混蛋。”
刘小美摇头没说话。
张怕说：“有人偷有人抢有人杀人，为什么他们就能心安理得活下去？”
刘小美有些担心，多看张怕一眼，想想问道：“今天的活儿干完了没有？”
张怕点点头，想了下说：“睡觉。”
电影里有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躺在床上，张怕就在琢磨自己有什么能力？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好不好？就是个普通人，可为什么有这么多责任压在肩上？
又过两天，龙小乐找他谈事情，先说《你，和另一个你》定在三月上映。毕竟是新年期间，要放映一些快乐的影片。
跟着再说纪长明那部大制作，说是没过审，被打回来了。想要上映，必须删改某些情节。
张怕仔细想了下说：“好像没有犯禁的地方吧？”
龙小乐一声叹息：“人名，有个反面角色的名字不适合。”
张怕愣了一下，跟着问：“改换配音不就行了？”
龙小乐想了下问：“你写剧本的时候，有没有被新闻事件影响到？”
张怕惊讶了：“你是说，某些情节映射了社会不良现象？”
“不是映射，是很不恰当，不应该存在。”龙小乐叹气道：“要不是他们解释的很清楚，我都以为于晋恒又使坏了。”
张怕琢磨琢磨，苦笑道：“喊人回来吧，补拍。”
龙小乐说已经安排下去，但是要等档期。又说：“你先改情节。”
张怕只能说好，跟着苦笑道：“还真是活久见，什么事情都能遇上。”
龙小乐说：“别抱怨，肯让你改就是好事，难不成要封禁才好？”
张怕说：“纪长明要郁闷了。”
“我更郁闷。”龙小龙在张怕面前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没发觉我瘦了么？”
张怕问：“你在减肥？”
龙小乐沉默片刻说：“我放不下袁思源。”
张怕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龙小乐笑笑：“我知道，所以来跟你道别，明天去京城，公司这边还是由你出面。”
张怕吃惊道：“你又走？”
“不然呢？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袁思源讨厌我、甚至恨我？”龙小乐说：“我爸说，男人过四十就好了，大部分四十岁以上的男人都不会再谈恋爱，自然就不会受伤。”
张怕苦笑一下：“大哥，你爸的话根本没有代表性好不好？”
“我管不了那么多。”龙小乐说：“明天就不道别了，你也别送我。”
张怕想想说道：“可是就要过年了，你总得回来啊。”
“以后是以后的事，现在我要去京城。”龙小乐笑道：“本来想有个铁三角，哥几个紧紧围在一起，一起发力一起冲，可总是聚不到一起。”
张怕说：“别煽情啊，俩大男人在一起，说这些有意思么？”
龙小乐说有意思，跟着又说：“帮我照顾好思源，谁敢欺负她，就一个结果，弄死。”
张怕被呛的咳嗽一声：“你有本事。”
龙小乐想了想：“好吧，是我幼稚了。”
张怕问：“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龙小乐说：“你先解决掉纪长明的事情，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怕说声好。龙小乐叹口气：“走了。”转身离开。
张怕想起件事，急忙问话：“《逝去日子》什么时候播？”
龙小乐回头说：“最早也要五月，不着急。”
张怕说知道了。龙小乐挥挥手，这次是真的离开。
可龙小乐还没登上去京城的飞机，胖子出事了。大晚上的给张怕打电话：“把你家宝宝派过来，我要打官司。”
这时候，张怕还不知道胖子有麻烦缠身，随口回道：“又折腾什么？”
胖子很气愤：“你不知道，这次老子栽了。”

第926章 昨天喝好多酒
胖子所谓的栽了，在张怕看来根本不算个事儿。在乌龟那帮家伙看来，更是个笑话。听明白胖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怕大笑：“你居然害怕这个？”
胖子一本正经的说：“我现在是娱乐圈的资深人士，容不得一点绯闻。”
张怕气道：“大哥，你过来，我保证不吐你一身。”
胖子说：“你才是大哥，就说帮不帮我？”
张怕说：“你把人家给睡了，就应该帮忙啊。”
胖子说：“我本来想帮来着，可是她威胁我。”
张怕大笑：“安慰安慰你啊。”
“滚蛋，我要律师。”胖子大喊。
从事件的发生频率来说，胖子这些人确实经常闹些事情。不过比当初在幸福里闹的事情要少上很多很多。
现在的胖子是娱乐圈工作人员，背靠张怕和一一一影视公司，遇到突发事情的机会本就比普通人多，所以这次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以前说了，胖子、大武那些人喜欢假装娱乐圈资深人士跟美女套磁。事实上，大多情况是女孩主动找上门，他们只要矜持的矜持矜持就可以。
你想想，连刘小美都跟张怕告状，足以说明胖子这些人在认识美女的事业中有多么认真、热情。
这次遇到个白白的大胸美女，一张脸很好看，不管是做出来的还是化妆化出来的，反正是精心打扮过，很性感，也很主动。
胖子没能抵制诱惑，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然后那妹子很凶猛，不按套路出牌，胖子这面刚完事，还没穿衣服呢，那女的开始谈生意，说帮忙在张怕的电影里安排个女二或女三的角色，实在不行演连续剧也行。
胖子肯定不干，那女的就说报警，说胖子强了她。
报案是要留存证据的，那女的在做床动的时候，忽悠胖子说想要强壮、猛烈一些的戏份，胖子以为遇到高手，拼了一身汗去竞争床动最佳男主角，结果被录像。
当晚谈判，胖子没答应，气愤且张狂的离开，说有本事就告我。
然后第二天，也就是今天，那女子发给胖子一个剪辑后的视频，单从视频里的情节看，也许、大概、很有可能是犯罪行为。
胖子郁闷了，只好找张怕帮忙，要方宝玉帮忙打官司。
张怕大笑：“拉到吧，方大律师很忙。”
方宝玉确实很忙，别的不说，单影视公司各项法务工作就足够他们折腾的，不管是投资协议、还是签演出合同……为保证不出问题，张怕全部交给律师事务所去做。单这一项工作就足以养活律师事务所的全部员工、并且有盈利。
此外，事务所一直在帮欠薪大学生讨要工资；也会帮助部分民工讨要工资。这是爱心工程，是综合考虑后，也是跟张怕谈论后，决定坚持下去。
当然是要收费的，虽然不多，等于是设个门槛，不然事务所不用接别的单子了。
见张怕不答应，胖子大喊：“你变心了，你变了，你变了。”
张怕笑道：“大哥，我怕你了，明天把那个女的带过来。”
“你要用她？”胖子说：“那太没面子了吧？”
张怕说：“带过来看看。”
胖子想了下说：“不行，咱不能投降。”
张怕说：“大哥，本来就不是什么事，你非闹那么大干嘛？你明着告诉她，女二女三不要想，如果感兴趣可以试下配角，都市剧肯定少不了性感女的角色，她要是同意就过来试戏，不同意拉到。”
胖子犹豫犹豫：“可是，我不是没面子了？”
张怕大笑：“我建议啊，你去睡回来，这次是你录像。”
胖子琢磨琢磨：“对！把她捆起来，奶奶的敢阴我。”又说：“我明天带她过去。”
张怕说声好，挂掉电话。
胖子的事情真的不算什么，早些年间，电影学院附近酒吧满满的都是这类人士，男人挂个导演招牌，带着梦想成名的各种女子频繁在这里出没。
男人有所求，女人也有所求。为达成目标，交换和欺骗都是招数。
于是第二天上午，在摄影棚，在拍戏间歇，张怕见了下那位大胸女子。
相貌么，看不出来本底，反正化的很好。皮肤白，胸大。说话嗲嗲的，一见面先鞠躬。这个女人挺拼的，大冬天居然穿个低胸衣服，一鞠躬就露出深深的沟壑。
张怕看着胖子直笑。
胖子瞪眼道：“张导演，你看看行么？”
张怕沉声道：“你这是求人办事的语气么？”
胖子说：“我就这样，不爱听别听。”
张怕说：“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反是大胸女子劝话道：“那个那个，是我麻烦两位老师，是我要道歉。”
张怕就更想笑了。
胖子哼上一声：“我有活儿要忙，你们聊。”说完就走。
女子还在劝，急忙喊：“于老师，于老师，你别走啊。”
张怕忍着笑说话：“你们家于老师属驴的，别管他。”顿了下说：“你擅长什么？”
“擅长？我擅长表演。”女子回道。
张怕想了下说：“这样，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先看看我怎么拍戏，先看看，也是做下准备，中午跟着吃个盒饭，下午继续看，有什么话晚饭时说，行么？”
女人想了下说好，同时心里在犹豫，为什么要拖到晚上？是不是有额外活动？
当然是想多了。张老师跟她说完这一句话，一声令下，开工。然后一直忙到中午，吃饭二十分钟，再继续忙，到晚上七点才放饭。
大胸女以为这就要面临考验了，从正确的字面意思理解，确实是考验。张怕边吃盒饭边说：“浪费你一天时间，是想说以后很可能是你工作的常态，跟组演员都这样，要在组里泡着，要等明星先演，要等导演安排，你能做的就是等待。”
大胸女犹豫的嗯了一下。
张怕继续说：“你说擅长表演，把你擅长的表演一下吧。”
“在这里？”大胸女左右看眼。
还是在棚里，东一撮演员西一撮工作人员，边吃边聊天，也是往这面看。
张怕说：“是。”
大胸女犹豫一下说：“那我唱个歌？”
张怕说可以。于是女人唱歌，可是还没到副歌就被喊停：“没专业学过，别唱了。”
女人脸色有点不好看：“我也没学过表演。”
张怕嘴里吃着东西，眼睛看她，想了下说：“我也没学过导演。”
这句话给大胸女希望，马上开始表演小品。可是不到三十秒又被喊停：“看过话剧么？”
“没有。”女人回道。
张怕再问：“香港连续剧呢？”
“看过。”
张怕说：“状态，要有状态；我不懂表演，也不懂拍戏，我是最无知的导演，我就知道一件事，投入，你要投入的替代成那个人，不能有一丝紧张、浮夸，要很正常。”
听张怕说的好像很简单是不是？其实一点不简单。大道理谁都会说，几个人能做到？
张怕说的话用四个字可以概括，返朴归真。说复杂点是你要有过专业系统的训练，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和成长，记住那个状态、记住那个方法，然后忘掉和放下自己是谁，真真正正的当成故事里的角色去生活，而不是去表演。
听到张怕这么说，女人思考下说：“我再试试。”
张怕点点头，不过又是很快喊停。
方法很重要，状态很重要。你看到一部剧不停的卡机、不停的重拍，不要觉得演员笨，是一直没有状态。
想卡机是要有资格的，首先要通过导演和剧组的选择，认为你有资格去参加表演，然后才有不停卡机的机会。
在国内，好的表演艺术家有很多很多出自各级话剧团，甚至很多大明星在成名以后也要去参加话剧演出。因为那里是最好的战场，没有卡机的机会。
大胸女士不但是没有状态，也没有方法，胜在皮肤和身材，倒是可以做一个跟组演员。所以，张老师说：“跟组演员没有合同，也不能保证每天都有演出机会，但是有工资拿，如果你愿意学习，跟组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不等大胸女说话，张怕又说：“你可以跟组是因为于老师的关系，同时我会有考核，从你跟组那天开始，一个是要能忍耐，忍耐默默无闻和重复的、甚至是无聊的工作；再一个是要学习，要自己寻找学习机会，没有人会主动教你，如果两个月、或三个月以后，你还是现在这个状态，你可能连跟组也没有机会。”
大胸女说：“我可以做特色演员。”
张怕笑了下：“可以做花瓶。”
大胸女沉默不说话了。
张怕说：“我能说的都说完了，张白红，你把电话留给她。”又跟大胸女说：“如果你同意，就给张导打电话。”
张白红笑着过来给名片，然后跟张怕说：“老板，过年有假期么？”
张怕说：“我无所谓，你们要是想放假就有，不想放假就没有。”
“当然想放假啊，不过剧组停一天都是钱。”张白红说。
张怕说：“无所谓，摄影棚是咱们自己的，机器也是咱们自己的，跟演员协调好了，其它不是问题。”
张白红笑着说：“那我可跟他们说了？”

第927章 很久以来的难得
张怕说：“你先协调好再说。”
张白红说知道，又跟大胸女说：“机会难得，一定要想好了再做决定。”然后离开。
大胸女说谢谢，看着张怕有些发愣。
张怕说：“那有盒饭。”
“哦。”女人又是愣了一下。
张怕不再理会，专心吃饭，十几分钟后起身说话：“收拾收拾，差不多了。”
于是就收拾吧，收拾好杂物，继续拍戏。
临开拍前，张怕跟大胸女说：“跟组很累的。”
跟组确实很累，很少有美女愿意干这个活。只要长的漂亮，起码也是个特型演员。这个特型不是说固定角色，比如演出伟人。
一般的特型演员是说特殊的群众演员，比如夜店女啊、胖子啊、矮子啊，比普通群演要高一到两个等级。如果运气够好再混几句台词、甚至多几个镜头，可以当配角来吹了。
张怕故意让大胸女跟组，倒不是有恶意，一个是考验这妹子是不是肯继续牺牲下去。一个是给胖子稍稍出口气。
主要是第一个原因，女人为做明星肯出卖身体，假如再肯拼命熬几个月，真的很有可能出名。
长的漂亮是优势；肯付出、甚至是不择手段的付出也是优势；假如再不怕苦、能熬得住艰难期，怎么可能不出名？起码会有一点点小名气。
这玩意跟投资一样，在娱乐圈里，在某些人的特定范围里，贡献身体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人在意。那些人在意的是献出身体还得不到回报，所以常有过气女星和不出名的小演员爆料说潜规则的事情，因为觉得自己被骗了。
听到张怕这么说，大胸女很是犹豫，这不是我想要的好不好？
不过呢，毕竟是个机会？
思考一会儿说：“导演，我回去想想，行么？”
“行。”张怕开始工作。
大胸女鞠躬道别，先去还衣服。
在剧组跟一天，冷是肯定的，胖子弄个军大衣给她，现在要找胖子还衣服，顺便埋怨道：“你没有力度啊。”
胖子说：“大姐，你知足吧，也就是张怕，根本不计较你做过什么。”
大胸女说：“可我站了一天，他就没问我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问？”胖子说：“咱俩的事儿，我是被你算计了。”
大胸女不乐意了：“我算计你？你睡我好几次都不办事，我是没办法！”
胖子说：“好几次？大姐，咱能不能从实际出发，一共才三次好不好？”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你睡两次都不办事，我当然要想别的办法。”大胸女说：“其实我要的不多，一个小配角就行，他这一下，我不是群众演员么？”
胖子笑了下：“反正你的事情我做到了，赶紧把视频删了。”
大胸女说不。
胖子哼笑一声：“随便你，愿意告就告，再见。”
大胸女想了下问：“我请导演吃饭，他能去么？”
“别问我，直接问张怕。”胖子又说再见，转身离开。
解决了胖子和大胸女的事情，张怕继续拍戏，忙到十点休息。他回去办公室打字写故事。
隔天上午，门卫打电话说有个女的找他。张怕以为是大胸女，说进来吧。结果等那人走到面前才发现不认识，疑惑问道：“你找我？你是谁？”
女人很兴奋：“是我啊，我。”
“你是谁？”张怕没有印象。
“上个月京城，晚上在大街上，我遇到俩碰瓷的，你让我跑。”那女人回话道。
张怕想了下问：“开宝马那个？”
女人说是，又说当时紧张了，没认出你；后来回想起来才觉得是你。
张怕笑问：“好吧，认出我了，你有事？”
“没事，我是来表示感谢的。”说着话把提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个红色小盒送到张怕面前：“谢谢你，也不知道送什么，你看行么？”
张怕说不用专程感谢吧？跟着又说：“你应该感谢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我找不到他啊，我能找到你。”女人把盒子打开：“看看，可以么？”
不是金银玉石，是一块很好看的小木雕人像，是张怕。
张怕拿起看看：“您费心了。”
这个礼物还真得收下，因为你不收，这个人像小木头就没用了，难道要丢掉？
女人说你能收下是我的荣幸，又说在饭店订上一桌饭，你可以带同事一起来吃。
张怕说：“饭就不吃了。”
女人说：“我订的是晚上，就在前面没多远，你知道我是酒店吧？”
张怕说知道。
女人说：“我就住那，跟饭店说好了，不管你晚上几点拍完，哪怕是凌晨，他们也给咱做饭。”
张怕说：“也太客气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大老远飞过来，又送礼物又请吃饭的，我有压力。”
女人说：“我觉得是命运安排，虽然我是女人，可从来没出过车祸，那天是第一次，就遇见你帮我，这是缘分啊，肯定要来谢谢你。”
张怕问：“不上班？”
“不上，我是没有工作的自由职业者。”女人回道。
张怕嗯了一声：“可我不能去吃。”
“钱都花了，你不去就是浪费，一千多两千呢？”女人说：“去吧，就让我好好感谢你。”
张怕笑了：“你们京城人士都这么热情么？”
“啊。”女人想了下说：“对了，我叫游本本。”
张怕有点意外：“你跟游本昌是什么关系？”
游本本想了下问：“游本昌是谁？”
好吧。张怕说：“礼物收了，谢谢你；饭就不吃了。”
“别啊，你看这么多演员，不能总吃盒饭……呀，何老师，于老师。”游本本问张怕：“我可以找他们合照么？”
张怕挠挠头：“那个，我们先工作，你可以去那里坐一会儿。”
“好的。”游本本喜滋滋答应道。
游本本刚走，于小小打过来电话：“帅哥，有美女请你吃饭。”
张怕问：“你说什么？”
“不要装糊涂好不好？有美女在你的饭店要请你吃饭，时间是今天晚上。”于小小说：“看不出来啊，你这到处跑都能到处勾搭美女？”
张怕问：“你是说游本本？”
“呀，果然熟悉呢，坦白吧，你们到什么程度了？”于小小问道。
张怕说：“大姐不要闹，我什么都没做。”
于小小说：“不用跟我解释，你应该跟小美姐解释。”
张怕叹气道：“你怎么今天舍得上班了？”
于小小说：“这就是老天安排，我就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来饭店一看，我去，还有慕名而来的粉丝，你好强大啊。”跟着又说：“很年轻的妹子，还有钱、漂亮，你要把握住机会哦。”
张怕郁闷道：“大姐，你的人生乐趣是不是就是打击我跟取笑我？”
于小小说：“当然不是，还有羞辱你。”
张怕无奈了，说挂了。
于小小说：“你可是得来哦，我刚跟小美姐打电话了。”
张怕直挠头：“大姐，你放了我吧。”
“休想！”于小小挂电话。
张老师琢磨琢磨，马上走到无人处给刘小美打电话：“老婆大人，小的有事情要汇报。”
“报吧。”刘小美说道。
张怕就把京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又说那个女的来片场找他感谢，还送了个木雕小人，还要请吃饭，但我没答应。
刘小美听的直笑：“我有这么恐怖么？”
张怕说：“不是恐怖不是恐怖，是我发自内心对你的爱。”
刘小美说：“晚上去吧，人家大老远跑来的，还花了钱，你不吃，那顿饭就得倒掉。”
张怕说：“那你也来。”
刘小美想了下说：“你问问那个女孩，带家属行不行，行的话把灿灿她们也带上。”
张怕叹气道：“大姐，第一次见面，咱也不好意思啊。”
刘小美说：“好不好意思的不重要，我不喜欢浪费粮食。”
张怕说：“咱不去，饭店就不做，不会浪费。”
刘小美想了下说：“去吧，吃顿饭让女孩赶紧走，要不明天、后天还要赖着你。”
张怕说不至于。
刘小美说：“那可不好说，她能大老远飞过来，多待几天也没什么不可能。”
这么一说的话，张怕琢磨一下说好。
刘小美嘿嘿笑着说：“咱也吃次大户。”
张怕说：“刚发现，你这个是解决这件事情的最好办法。”
刘小美说必须的，又说我多聪明啊。
张怕又说几句拍马屁的温馨话语，回去跟游本本说：“问一下，我可以带家属么？”
“家属？你是说带刘小美一起么？”游本本问。
张怕说是，又说还有几个小孩。
游本本说完全没问题，还说有多少人带多少人，我就是想感谢你。
张怕说谢谢，又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休息，我晚上直接去酒店。”
游本本说：“我留下看你拍戏，可以么？”
当然是好的，张怕继续开工。
冬天拍戏，能在摄影棚里解决的镜头就不去外面折腾，多花点钱也认了。
只是还有别的事情要解决。
纪长明那部戏，很多重要镜头都是室外戏。重拍、补拍，就要重新联系场地，重新花钱。
为此，张白红很不高兴，一劲儿批评广电，说负责审核的那些人都如何如何。
张怕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去审核，也许做的更过，在那个位置上，正常人只能选择接受。”
张白红就不说这个了，不过还是不高兴，说你联系那几个明星，我没有力度。

第928章 酒有好处
张怕也没有联系那些明星，当张白红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张老师马上给龙小乐打电话。
龙经理很郁闷：“我都要出差了你也不放过我？”
张怕找借口：“京城好啊，你好好认真的联系一下明星们，把工作完成。”
龙小乐骂上一句混蛋，挂断电话。
当天晚上，游本本宴请张怕，张老师带着大批人赴宴，轻易超出游本本的想象。当游小美女看着许多人走进包房，很吃惊的问张怕：“都是你亲戚？”
张怕指着于小小说：“这个不是，是来蹭饭的。”
于小小打扮的特别好看，一双大长腿足以击败大部分女人，游本本看过去：“你不认识？”
张怕说：“认识归认识，蹭饭归蹭饭，不影响的。”
游本本有点不理解，那么美的一个女该，会来蹭饭？
于小小走过来说：“他又说我什么坏话？”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说坏话？”
于小小说：“你就没说过我好话。”
张怕认真想了下说：“你说对了。”走去刘小美那里坐下。
游本本好奇啊，问于小小和张怕是什么关系。
于小小说：“你现在吃饭的这家饭店，包括你入住的这家酒店，就是张怕的，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打工者，你说他坏不坏？”
“啊？是他的？”游本本想了下说：“那是有点不对，我请他吃饭，起码得说一声吧。”
于小小说：“他就是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坏蛋，你要小心了。”
游本本想了下说：“没事，我就是请吃顿饭表示谢意，谢谢你啊。”
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这个世界永远是巧合不断。就在游本本请大家吃饭的时候，总台给于小小打电话：“老板，这里有个客人有点不对。”
于小小问什么不对。
现在的酒店入住系统是联网的，身份证一登记，就知道是真是假，跟火车票系统是一样的。总台告诉于小小，说有个客人的身份证好像是假的。
好像两个字使用的很严谨，真实情况是，只要发现问题，九成九就能确定有问题。
于小小说：“报警吧。”
总台服务员说声好，挂断电话。
在往常，这个事情有大堂经理处理就行，今天不是老板来了么，总台服务员也想表现一下。
然后再半分钟后，总台服务员又一次打过来电话，说那个人跑了，连身份证都没要就跑了。
于小小表扬说你做的好。
又过上一会儿，警察进到酒店，问清楚情况，也是查过监控视频，然后离开。
对于警察来说，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使用假身份证违法，但如果不追究，又是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的话，没有谁会在意。
这是个小插曲，饭店里的众人该吃吃该喝喝，到十一点才散场，游本本留下电话号码，说去京城一定要找她，给你安排妹子，安排你一条龙服务。
典型是喝多了的大妹子，张怕让服务员送她回房，带着几个孩子回家。
回家路上没什么可说的，到家了睡觉，隔天起床先去孤儿院扎一头，看看新送来的可怜孩子。
新来的十一个孩子是整个孤儿院的重点照顾对象，不但是工作人员加倍呵护，连先前到来的孩子也是对他们特别好。可即便是这样，那些孩子还是存有戒心。
这是张怕经常见到的事情，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孩子，起码需要三个月时间才能渐渐适应环境，又要有更多时间来改变自己。
张怕不着急，先来的孩子们也不着急，大家都有耐心，想让这十一个孩子有找到天堂的感觉。
这个想法特别难做到，张怕挨个房间看一遍，又是问过工作人员的意见，才坐车去片场。
照例是拍戏，没什么可说的。稍有不同的是大胸女来了，并且是拽着胖子一起过来。
张怕看见她就说：“你来晚了。”
按张怕的约定，应该是昨天过来才对。不过大胸女也挺有意思，直接说道：“我认为你说的不合理，所以昨天没来。”
张怕说：“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事情，我说的就是你要做的，当然，你不愿意跟剧组走，那是另一回事。”
大胸女说：“谢谢张导演指出我的毛病，我也坦白说出我的想法，希望张导能给我五分钟。”
张怕说：“五分钟，说吧。”
大胸女说：“我不是故意拿乔，也不是要和你对着干，事实是我的起点比跟组演员要高，就我的身材和相貌，别的不说，演个小三、妓女、或者特殊工作者，起码也是有些台词的，如果只是跟组，是你对我的不了解和不负责，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昨天没了。”
“而我今天过来，说明我在乎剧组，在乎演员的工作，我是想认真表演一个适合我的角色，你可以说我没有演技，但是再没有演技的人也一定有适合他的角色。”大胸女看着张怕说：“导演，你说对么？”
张怕轻出口气：“你可能没明白，这个公司都是我说的算，我觉得你可以，那就是可以，我给你机会，那就是机会，如果你想谈判、想讨价还价。”张怕看眼胖子接着说道：“你没有那个资格。”
大胸女倒是面色不变，平静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歧视，看不起我，不过不重要，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想演戏，可是又不甘心做群众演员。”说到这里看向张怕：“张导，咱们易地而处，假如你是我，会甘心做一个群众演员么？”
张怕说不甘心。
大胸女说：“就是了，我想演戏，可是不甘心从群演起步，希望你能谅解我昨天没有过来。”
张怕想了想，看向胖子：“你怎么说？”
胖子说：“我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
张怕笑了下：“那你说，我该怎么安排她的工作？”
胖子说：“小三、情妇、吧女，什么都可以安排。”
按正理来说，胖子说的话是对一个女性演员的……起码是不好听。可大胸女完全无所谓，也是她刚才说过的话，听胖子说完，再沉默看向张怕。
张怕苦笑一下：“那成了，你也不用在剧组待着了，我们拍什么戏，你眼前这位大哥都有数，等他觉得有你适合的角色，直接告诉你就是。”
胖子说这个好。
张怕说：“肯定好。”
大胸女笑着说谢谢，依旧是甜的发腻的声音。
张怕说：“行了，我该忙了。”打发走两个人，他继续干活。
今天的拍摄工作忙到晚上九点多，看时间还早，张怕决定回家。
坐剧组的车离开影视基地，刚开出没多远就看到道口停着警车，两边道路都是站着许多警察。
张怕还有些不明白，司机说：“查酒驾。”
张怕哦了一声。
还真是查酒驾，司机当然没喝酒，放心离开。张怕是第一次见，好奇道：“这么大阵仗？”
肯定是大阵仗，小小一条街，来往两个方向各站着一堆警察，张怕还是第一次看到。
开过这段路，再往前两个路口就是幸福里，张怕忽然在路边看见宁长春。边上是辆警车，还有几个同事。
想了下打过去电话：“大晚上的还加班？”
宁长春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张怕说：“刚从你面前经过。”
宁长春说：“回家就别出来了，赶紧休息，关好门窗。”
张怕更好奇了：“这是有情况？”
宁长春说：“不是你该了解的事情，赶紧回家吧。”说完挂断。
张怕也没当个事，做警察的怎么可能不加班？出外勤的更惨。
没多久回到幸福里，在小区门口下车，跟司机说声谢谢，让他路上小心，张怕往小区里走。
有意思的是，又看到乔金鹏了，那个不孝之子蹲在小区门口，可怜兮兮的左右张望。
张怕隐隐觉得不对，房子已经没了，这家伙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拿手机打去丹城，果然，乔婶子没接电话。
张怕暗叹一声，亲情债是永远也算不清的债务。
有人就是孝顺，哪怕父母再不是个东西，他也要愚孝的听从一切命令、愚孝的送终。
也有人就是心疼孩子，哪怕孩子做出再多错事，只要肯哀求一声，父母就会忘记那些事情。
张怕走进小区，想了想，靠在门口一辆汽车往外看。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果然啊，乔婶回来了，背个小包从出租车下来，走向小区大门。
乔金鹏马上起身，小跑过去喊声妈。
张怕躲在阴暗处看着，在看着的同时，脑子里是无尽郁闷：今天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看眼时间，想了又想，又是看看小区门口，就看到乔婶子带着乔金鹏离开。
张怕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再看眼时间，转身回家，先开电脑干活。
紧赶慢赶在零点之前完成更新任务，可是因为乔家婶子的事情，张怕没有睡意。大晚上的又找不到他们去了哪里，只好站去阳台瞎郁闷。
后半夜当然是睡觉，可凌晨四点就醒了。明明很困，为什么会醒这么早？
又躺一会儿，迷糊着睡过去。却是不到六点再次醒来。
这就郁闷了，明明不够睡，为什么一定要睡一两个小时就醒？
刘小美也醒了，问他为什么不睡觉？
张怕苦笑着回话：“我也不知道。”

第929章 看你如何记忆
一个人活着，总是不知道的时候居多。
张老师去煮了粥，拌了小咸菜，一个人吃好后，跟刘小美言语一声，下楼去片场。
在出小区的时候左右看，希望能看到乔金鹏和乔家婶子。当然是看不到。
还记得前面说的世上总有巧合事情么？
昨天晚上回家，道路还是一路畅通。今天早上往城外走，竟然有路检了。
前面大路上停着警车，有警察拦车，一一核对司机的驾照和身份证。
张怕是打车过去，省下许多事情，警察看眼司机，再看眼张怕，放行。
离开这个路段，司机说：“看着吧，一定是大案。”
张怕有点不解：“大案？”
“肯定的啊。”司机说：“你什么时候见过一大早就封路的？”
张怕说：“这是路检，不是封路。”
司机说：“差不多，反正一样。”
好吧，反正一样，张怕就没有说话。
汽车再往北开没多久，道边有人拦车。司机看眼时间，再看眼张怕：“你是去摄影城是吧？”
张怕说是。
司机说：“拼一下行吧？”
张怕还没说话呢，司机把汽车靠往道边，放下车窗问：“去哪？”
外面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壮男人，戴个旅游团的那种红帽子，回话说：“一百，去四道河。”
“四道河？”司机看眼张怕，跟外面那人说：“上车。”
那人开车门上车，等他坐好后，司机回头说：“先去摄影城，行么？”
“行。”那人回答的很干脆。
于是司机发动汽车。
张怕没说话，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眼熟的不是相貌，是动作。可是想了又想，好像没见过？
车内有后视镜，张怕通过小镜子看向后面那个乘客，有意思的是，那个人也通过小镜子在观察司机和他的行为。
张怕看上一眼，感觉是愈发眼熟，然后就想起来了。
如果不是游本本特意跑来省城感谢他，还真不一定记得这个男人。这家伙就是那天晚上殴打两个碰瓷男的大侠。
想起是谁，张怕索性回头看。那家伙不露怯，同样是对着眼睛盯看回来。
张怕笑了下：“我认识你。”
那个人面色一紧，忽然笑了下：“我也认识你。”
张怕看着他的表情，再次笑道：“你说假话。”
前面是岔路，一边是去影视城的路，一边是继续北走的路，张怕说：“在这停。”
司机不解道：“还没到地方呢。”
张怕说：“在这停。”
“好吧。”司机有些不情愿的把汽车靠往路边。
片刻后停车，张怕转头说：“下车，有话和你说。”
那男人还是盯着张怕看：“不下。”
“下来吧，我有话问你。”张怕说。
那男人说：“你要下快下，我还有事。”
张怕说：“你怎么这么犟呢，让你下车就下。”
这句话直接带来不好后果，事情朝另一个方向发展下去，那个男人忽然拿出把刀：“开车。”
南方出租车后座和驾驶位之间有栅栏，以防不测事情。省城这里没这么多讲究，红帽子男人把刀横在司机脖子上，重复道：“开车。”
司机都懵了，虽然没哆嗦，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怕愣了下，看着那把刀说：“你应该挟持我才对。”
“开车。”那家伙继续说。
现在的司机和红帽子男都有些紧张，张怕跟司机小声说：“先开车。”
司机嗯了一声，可折腾好几下也没能发动汽车。
张怕说：“不着急，慢慢来。”
司机又嗯了一声，终于发动汽车北行。
张怕看着红帽子男说话：“把刀收起来吧，没有意义，万一伤到司机，咱俩都得交代。”
红帽子男不说话，专心看向前方。
没多久，汽车开到四道河，司机问：“还开么？”
“继续开。”红帽子男说道。
这时候，张怕电话震动，张怕笑着说：“我接个电话。”
那人说不许接。张怕说：“我很忙的，必须要接。”
司机正在开车，那男人再疯狂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下重手，所以张老师很勇敢的接通电话，是张白红问几点开工，问他在哪，怎么还没到。
张怕说临时有事，一会电话联系。
挂了电话后又开始劝红帽子男：“我真认识你。”
红磨子男不说话，他的精力全放在司机身上。
张怕叹口气：“你这样就完了，警察肯定能找到你，找到你就没个好，何必呢？”
“你懂个屁。”红帽子男骂道。
张怕说：“好的，我是懂个屁。”
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司机大喊一声：“前面有坑，前面有坑，我要踩刹车，你把刀收一下。”
这块路况是不好，总是跑长途、大货车，马路被压出许多个坑。
红帽子男把刀稍稍拿远一点，司机长出口气，又说：“这块一直有坑，你别伤到我。”
红帽子男有些皱眉，不是省城么？道路状况还这么不好？
在他皱眉的时候，司机又踩一脚刹车。这一下很突然，连张怕带红帽子男一起被晃了一下。司机一手按开安全带，一手打开车门，跟踩刹车几乎是同一时刻的行动。
于是，红帽子男刚有所反应，司机已经倒向车外，滚了两下之后爬起来就跑。
张怕没有下车，坐直身体说：“聊聊吧。”
红帽子男骂声脏话，开车门要跑。张怕赶忙跟上：“你跑不过我，所以聊聊吧。”
听到这句话，红帽子男眼睛瞪地老大：“我跑不过你？”
张怕说：“这是事实，你不要这么惊讶。”
“靠，跑个试试。”红帽子男收起刀，把背包挂到前胸，岔开双腿开始跑。
张怕有些郁闷，现在的贼都变态么？还要比赛跑步？紧追两步大喊：“你疯了？”
红帽子男没回话，反正是闷头快速奔跑。
张怕叹口气：“我是真想弄死你。”迈开大步去追。
一个跑，一个追，俩人就是这样轻松跑出去四十多公里。张怕是越跑越吃惊：“大哥，能歇会不？这都好马拉松了。”
红帽子男不回话。
跑步时说话特别累，不过也是代表着实力。普通运动员想说话都难。
张怕多跑出一段距离，跟红帽子男说：“你看，我又超过你了。”
红帽子男都要崩溃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眼见那家伙好似还有无穷精力，红帽子男不跑了，摘下帽子甩在路边，也是放下背包，但是又一次执刀在手。
张怕说：“你这个不够科学。”
哪有人和你说科学，红帽子男一言不和操着刀扎过来。
在单对单的殴打项目中，张老师从来是绩优选手。没用上几分钟，红帽子男就不打了，喘着大气说：“你耍无赖。”
张怕站住了说话：“玩够了没有？”说着话左右看，郁闷道：“这是哪？”
红帽子男……当他把帽子丢掉以后，露出特别短的头发，好像是当兵的那种发型，大喘气说话：“我怎么知道？”
张怕说：“你这人，打不过我还这么横。”
小平头不说话了，专心喘大气。
张怕说：“问你个问题，你拿刀威胁司机，咱是不是应该报警？”
小平头还是不接话。
张怕说：“没意思了啊，你看我累的……好吧，你比我更累，可事情是你惹出来的，总不能让我收尾，对吧？”
小平头继续不说话，缓上好一会儿才有点起色。
在边大喘气的时候边左右张望，等体力稍稍恢复一些，朝左面高山走去。
这里是平地，到高山还得有个千八百米的距离。张怕跟上说：“你是打算落草为寇？”
小平头忽然停步，慢慢转过身，攥住了刀说：“刀不长眼，你要保持一定距离。”
张怕说：“我不怕。”
小平头冷着声音说：“我怕我扎死你。”
张怕说：“没意思了啊。”
“赶紧滚，别逼我拼命。”小平头压着声音吼道。
张怕沉默片刻，忽然说：“你是军人。”
小平头愣了下，跟着猛摇头。
张怕说：“你自己摸下耳朵上面、头发下面，那么明显的印记，别说不是帽子压的。”
小平头说：“我戴帽子不代表就是军人。”
张怕笑了下：“我认为你是军人，还真不是因为帽子的压痕。”停了下说：“你刚才用的动作是军体拳。”
小平头沉默了。
张怕又说：“看年纪，起码得是个少校吧？最差是上尉。”
小平头说：“你说这个有意义么？”
张怕说：“其实吧……是我说远了，前些日子在京城对吧？在大街上你揍了两个碰瓷的，那时候穿一身黑，连帽衫。”
小平头没有接话。
张怕说：“你应该犯案了，不然不会拿刀威胁司机，我说的对吧？”
小平头转身就走。
张怕赶忙跟上：“不能走啊，你不能走，做错事情要负责，说说你做了什么事情？”
小平头当然不会说，可张怕又不愿意无止境跟下去，于是说话：“你再不说的话，我动手了。”
这句话换回来小平头一刀，你不是要动手么？还是我先动手比较好。
张怕躲过刀刃，大喊道：“你太阴险了。”
小平头还是不说话，接着又扎过来一刀。
张怕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吧，请原谅我打倒你。”

第930章 还真下雨了
小平头有些不信邪，一个在职军人居然居然打不过一个普通人？也不犹豫，再次挥刀过去。
张怕赶忙闪躲，尽量闪躲，一闪两闪，终于找个机会近到小平头身前，猛地一撞，小平头被撞倒，张怕扑上，骑在小平头身上，顺手捡起小平头掉在地上的刀，架到他脖子上。
小平头不动了，大喘气的看着张怕，眼神有些冷。
张怕说：“能不能不这么无聊，好好聊几句能死啊。”
小平头不说话。
张怕也是大喘几口气，另一手摸下额头：“都出汗了，你折腾死我了。”
小平头歇上一会儿终于开口：“杀了我吧。”
张怕直接一惊：“凭什么？”
“要不就让我走。”小平头说：“你下去。”
张怕说：“聊聊，你犯了什么事？”
“你要报警么？”小平头冷笑一声说：“杀人，你报警吧。”
张怕说：“杀人犯都这么嚣张么？”
“杀人不嚣张，还什么嚣张？”小平头伸手抓张怕拿刀右手。
张怕说你要疯啊，不怕扎死你？
“扎吧。”小平头真是生死不畏的抓住张怕手腕，往边上使劲。
张怕懒得僵持，顺势收手，跟着站起来：“别跑啊，你要真是杀人犯，我得报警。”
小平头站起来拍打衣服：“你脑子不正常么？你报警还不让我跑？”
张怕问：“你这是哪个地方口音？满世界跑什么？”
小平头拍过灰尘，抬头左右看。
张怕说：“警告你，别跑，不然追上报警。”
小平头转头看过来：“你是警察？”
“不是。”张怕说。
小平头说：“那管什么闲事？”
“大哥，你拿刀威胁别人啊……这里是哪？黑乎乎的。”张怕很郁闷，打个架居然打出怎么老远，怎么回去啊？
小平头忽然笑了下：“挺好，方便我逃跑。”
张怕说：“跑什么，你一个当兵的能跑去哪啊？”说完问话：“我猜对了吧，你耳朵上面是军帽压出来的线吧？”
这问题刚才说过，小平头随便应上一句，好像是说对了？不过当这个问题再次说出来之后，换回小平头的耻笑：“你是侦探动画片看多了么？”
“什么意思？”张怕问。
小平头先左偏一下头、再右偏一下：“看见没？只有一面有。”
“啊，为什么？”张怕问。
小平头鄙视道：“别一天到晚装神仙，你家帽子能压出来这么深的痕迹？这是伤疤。”
张怕被呛的咳嗽一声，跟着嘿嘿笑上一声：“失误。”
小平头继续鄙视道：“还说我打的是军体拳？你傻么？来，你给我打一遍。”跟着又嘲笑道：“不懂装懂，二货一个。”
张怕再咳嗽一声：“那什么，我是故意的，我不那么说你又怎么会上当，主席说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我抓住你、抓住杀人犯，就说明用对方法。”
小平头继续不屑道：“你和白痴的唯一区别就是你不姓白。”
张怕怒了：“郁闷个天的，打不过我也敢这么嚣张？”
小平头说：“嚣张怎么了？我敢杀了你，你敢杀我么？”
张怕又郁闷了，想想问道：“你是军人，对吧？”
小平头想了下问：“你是说我的发型么？”
张怕没接话。
小平头也不说话了，回头看看，又转过来往前走。
张怕站在这面，赶忙横跨一步：“不许走。”
“你有刀，杀了我。”小平头根本是脚步不停，也是无所畏惧。
张怕说：“你是白痴么？没说两句话全是死啊杀的，神经病。”
“对啊，我是神经病，你要么报警、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走。”小平头从张怕身边走过去。
张怕忽然一拳砸出去，跟着抓住小平头衣领，再猛地屈膝一颠。小平头倒了，弓着腰倒在地上，缓上一会儿说：“要是不敢杀我，打我再多次都没用。”
张怕说：“为什么要杀你？我报警好不好？”
小平头不说话了。
张怕拿出手机，按亮屏幕看着小平头：“你叫什么？”
小平头没说话。
张怕说：“我是真想和你聊天，那天在京城，有个女孩被俩碰瓷的讹诈，你冲过去就打，多爽啊。”
“你认错人了。”小平头说。
张怕想了下说：“有这个可能，好吧，就当那个人不是你，我特别不明白，为什么我在车上，你也要威胁司机？”
小平头又不说话了。
张怕这个无奈啊：“我真报警了。”
小平头还是不说话。
张怕琢磨琢磨，忽然踢出一大脚。真狠啊，就这一脚，小平头大张着嘴巴，眼睛瞪老大，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张怕蹲下来解裤腰带。
小平头想要挣扎，张怕直接施以重武力，没一会脱掉小平头裤子，连裤衩都没放过。不用小平头问话，张怕主动说出答案：“我怕你跑了。”
小平头好不容易站起来，使出全部力气大骂张怕，各种脏话狂热喷出。
张怕说：“留点力气吧，大冷天的。”
小平头把上衣脱下来，围在屁股上系好，看着张怕说：“不要逼我杀你。”
张怕说：“聊聊吧，我挺好奇的。”
“好奇？”小平头大骂：“你怎么不去死？”
张怕说不着急，等有空去。
小平头无语了。
张怕说：“冷不冷啊？冷就配合配合，你看这大半夜的……怎么也没个车呢？”
小平头说：“把裤子给我。”
张怕说不给，我怕你跑了。
小平头想了下说不跑。
张怕说：“你觉得以我的智商，会相信你说的话么？”
小平头沉默片刻说：“你把裤子给我，我把我犯的案子告诉你，不是好奇么，我告诉你。”
张怕琢磨琢磨：“我相信你。”把裤子丢过去。
秋裤、保暖裤、外裤，小平头穿的很有耐心。
张怕说：“内裤不穿了？”
小平头根本没接这句话，因为内裤被丢在地上。
张怕说：“拍打拍打就好了。”
小平头耐心穿好衣服，转身往来时路走。
张怕跟上：“去哪？”
“找车。”小平头说。
张怕说：“别逗了，这半夜的，咱俩俩老爷们，哪个车敢停？”
小平头说：“那也好过在这里站着。”
“这倒是。”张怕跟小平头慢慢往前走。
没多久回到国道上，在这里就有汽车经过了，伴随着呼啸声，还有明亮车灯，开的那叫一个快。
张怕说：“往边上站站，这帮半夜开车的都要疯。”
小平头却是不走了：“你能找辆车，我就告诉你。”
张怕说：“你是要死是么？我去哪找车？怎么找车？”
小平头指着马路没说话。
张怕气道：“这大半夜的，一万年过去一辆车，还不肯停！”
“可是我累了。”小平头想了下说：“你报警吧。”跟着又说：“有没有警察朋友，给他打电话，抓到我绝对是大功劳。”
张怕说：“先聊聊再说，那些不着急。”
“可是现在我不想说，又冷又饿。”小平头说。
张怕说：“你是祖宗。”
小平头摇下头：“我是杀人犯。”
张怕说：“杀人犯很光荣？用的着一说再说？”
“不光荣，但我杀了五个人。”小平头说的特别平静。
张怕倒是吓一跳：“五个？”
“五个该死的人。”小平头说：“我逃了三个多月，但我不后悔。”
三个多月？看看小平头的发型，好吧，我又装神仙了。张怕说：“往前走，也许有旅店什么的。”
小平头想了下说：“是有旅店，也有饭店。”
张怕说：“对，我记起来了。”
他俩是从这条路跑过来的，现在原路返回，走上七八公里的样子，道边是一排平房，挂着大饭店、旅社、超市的招牌。
店门前亮着灯，停着好多辆车，张怕过去敲门，好一会才有人开门。张怕说住宿。
开门的是二十来岁小青年，说一个人一百。
张怕说行，小青年也不要求看身份证，开门让俩人进来，先收钱，再领去房子后门。
后门打开是个院子，停着汽车，也有养着鸡鸭。
打开侧面一个房间，两张铁架子床，一个电暖器，两床无所谓新旧的被子。
小青年说：“十一点以前退房，过时要收房费。”
张怕笑了一下，这是紧跟大酒店的步伐啊。问话：“有吃的么？”
“有面包饼干。”
张怕又拿出一百块钱：“来点香肠、烤鱼片什么的，白酒，面包。”
小青年问：“都花了？”
“都花了。”张怕说：“下酒菜，你看着弄。”
小青年说声好，回去前面房间。
小平头坐到里面床上，跟着又起身去开电暖器。
张怕说：“你看，我知道你是杀人犯，都和你在一起，你得佩服我。”
小平头没说话。
张怕抖开棉被，看起来还算干净，不过很明显，能是一周前清洗的被套都算这家小店讲卫生。
过上一会儿，小青年拿进来吃的喝的，放下后犹豫一下问：“你是张怕，对么？”
张怕笑问：“这你都能看出来。”
小青年马上笑了：“哈哈，你是明星啊，等下。”凑过来拿手机照相，折腾两张以后，想了下小声说道：“这里不比大酒店，被子这个，你就别脱衣服了。”
张怕笑着说谢谢。
小青年说：“你休息吧，有事情喊我。”说完离开。

第931章 这么多年都在坚持
小平头好奇看着张怕：“你还是个名人？”
张怕说：“你是有多不喜欢看新闻啊？我这么大名人都不知道？告诉你，我可是出名好几天了。”
小平头哼笑一声：“体育运动员？电影明星？功夫明星？”
张怕说：“其实，我是一个文人。”
小平头不屑的笑上一声：“好吧，文人。”伸手去拿东西吃。
张怕拽过来两张椅子，把吃的摆在上面：“喝点。”
天冷肯定喝白酒，啤酒那是越喝越冷。俩人每人拿个小瓶装的白酒开喝。
没多久吃饱喝足，小平头往床上一躺：“你别睡啊，你睡了，我也许会冲动杀个人什么的。”
张怕说：“不说还忘了，我要报警。”又把手机拿出来。
小平头侧头看他，想了下问：“你是什么名人？明星？”
张怕说：“我是文人！文人知道么？拿笔写字……用电脑写字的人。”
小平头坐起来看他：“作家？”
张怕说：“我自认为是文字工作者。”
“那就是作家了。”小平头问：“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你敢写出来么？”
张怕说：“不敢。”
小平头有些失望：“你真怂。”
张怕说：“这和怂不怂没有关系，你一个杀人犯，写你的故事就是宣扬杀人犯，傻子才写。”
小平头沉默片刻，重又躺回去：“我叫唐军，现役军人，不过现在是逃兵。”
张怕问：“你是干部吧？”
唐军说：“上尉，本来说要提少校，现在没戏了。”
张怕说：“那你混的不错。”
“上尉就不错？”唐军说：“再不往上提就该转业了。”
张怕嗯了一声。
唐军说：“我是村里长大的，好不容易当个兵，好不容易提个干，好不容易有了点好收入……现在什么都没了。”
张怕说：“被欺负了？”
唐军说：“可以这么说。”简单几句话说完他的故事。
一个农村孩子出来当兵，一步步熬成上尉，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其中过程就不说了。对大部分农家子弟来说，这算是混出来了，属于衣食无忧一族。
唐军混出来了，家中父母因为房子问题死了。
还是老一套的恶心故事，村长跟开发公司看中土地，父母不卖，结果父亲被殴打进医院，重伤不救。母亲上告，被弄进监狱，也死了。医生说可能是先伤心、再激动、生气，情绪变化过于激烈……
反正就是这么个原因，倒是好过被自杀。
唐军是父亲被打伤入院时接到的电话，在往回赶的路上，老爸没了。好不容易回到家，刚知道老爸没了，接着知道老妈去市政府告状，他刚往城里走呢，老妈也没了。
发生这种事情，搁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崩溃。
唐军简直就傻了，去派出所见老妈最后一面，然后呢，警察不让带走尸体，说是市里考虑到具体情况，替你们家解决丧葬费的问题，包括买墓地。
唐军不用。
可是这个时候，他说什么没有用，除非闹出很大事故，带着人一起折腾，折腾成群体事件。
唐军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找村里人问话，然后去派出所报案，告村长和开发商。
派出所领导出面，说这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事情有很多原因，你是军人，要服从领导安排，我们会帮你索要赔偿。
唐军很有耐心，连续问了很多人、找了很多人，大家对他的事情都很愤慨，可就是无能为力。
唐军把事情发上网，可你又不是公众帐号，更不是牛人，发出去的消息根本没人看。然后呢，不到一个小时，消息被删除。
同时，市局打电话让他去做问询，禁止传播不和谐的消息文字。
这样折腾两天后，唐军不想闹了，因为没有意义，按照政府某些干部说的那样火化父母，然后下葬。接着才是讨价还价的要赔偿。
多说一句，这个过程是错的。
如果你真想要赔偿，就一定要留有证据，起码不能签字、不能火化尸体。这是最最起码的！可唐军全不在意，好像一个被人宰割的羔羊一样服从安排。然后才谈价钱。
到了这时候，开发公司不愿意多给，村长也不愿意多给，反正就是拖着呗，同时又要加速处理村里其他人家的房屋。
唐军一直表现的特别顺从，也跟部队说了事情。从心里面，他是希望军队帮他出头。可惜，只有相熟官兵的安慰话语，上面领导连个屁都没有。现在的军队再也不是以前那样护犊子。
到了这个时候，唐军彻底死心，也不说回部队的事情，每天都是骑摩托车进城，给别人看来，好像是在讨要赔偿款。
唐军当然不是要钱，是在跟踪，是在调查。
一个星期后，摸清楚全部相关人员的家庭住址后，磨了两把刀，开始行动。
你不给我说法，我就给你说法。
先杀村长，再去县里杀开发商，最后进城杀派出所所长。
这是三个必须要死的人，他可不管派出所所长是不是受于命令办事，只知道老娘是死在你的派出所。
当天晚上，那座城市发生惊天大案，村长和地产商被杀就无所谓了，连派出所所长都死了，再有两名身份敏感的人。一个晚上五条人命，唐军失踪。
这一跑就是三个多月。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唐军说的很平静，说完后问张怕：“他们不该死么？”
张怕问：“还有两个人是谁？”
唐军说不知道，说是杀地产商的时候顺手杀的，看他们穿的衣服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张怕苦笑一下：“你牛。”跟着又说：“没留下证据吧？”
“没。”唐军笑了下说：“看来你确实是什么都不懂。”
张怕说：“我怎么了就什么都不懂。”
“你先是瞎猜乱猜我的身份，根本是错的；还有留下证据这个，死了五个人，除非我不在当地，否则一定会算在我头上。”唐军又说一遍：“你确实什么都不懂。”
张怕说：“你是猪么？什么是一定算在你头上？”
唐军说：“我是第一嫌疑人，他们会无限制扣留，然后是屈打成招。”跟着说：“何况还确实是我做的，只要抓到，我是出不来的。”
张怕说：“那你现在这样，不可能不被抓到。”
“是啊，我知道。”唐军说：“逃亡好累，真心劝你一句，以后犯了事情，如果不能逃去国外，就别逃了，什么什么都要身份证，哪儿哪儿都有监控头，根本不可能藏起来。”
张怕说：“那你还去京城？”
唐军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是想去做票大的，反正是死，为什么不轰动一些？”
张怕轻出口气：“还好你没做。”
唐军说：“不是没做，是没机会做，何况没有目标，总不能滥杀无辜。”
张怕问：“你现在呢？”
“我现在？我现在就希望你把我的故事写出来。”唐军说：“看我的发型，我是故意的，一定要这么剪，我是个军人……虽然是逃兵。”后面五个字的声音很小很小。
张怕说：“我是真不敢写啊。”
唐军笑了下：“那别的呢？”
“什么别的？”张怕问。
唐军说：“我当兵的故事。”
“哦。”张怕说：“不用说了，说了也不写，没有意义。”
“倒也是。”唐军说：“就当我喝多了发牢骚，说说这么些年的苦。”唐军侧过身体看张怕：“我是农民兵，进部队后……被人打不算什么，正常，被人打小报告才恶心，老子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稀里糊涂的就被排长恨上了，然后我那个难啊，草。”
唐军说：“别嫌弃啊，我们那都说脏话。”
张怕说：“没嫌弃。”
唐军说：“当兵第一年，裤子和棉被都丢了，就不要说钱了，你敢在宿舍里留钱简直是极大的考验，到第二年才好起来；后来排长调走了，我也放轻松了；然后两年兵到日子，问留不留部队，我不想留，我妈说留，好好混考军校当军官。”
“我想了想，回家也不知道做什么，要么学厨子、要么学挖掘机？就留下来了。”唐军苦笑一下：“军校很难考，现在当兵的考军校比以前难多了，学习资料什么的就不说了，你得送钱，我一个大傻兵都不知道给谁送。”
张怕说：“可你还是读军校了。”
唐军说：“多新鲜，不读军校早回来了。”说完这句话，沉默好一会儿说：“也许就应该不读军校，就应该早些回来，就不会这样了。”
张怕说：“别难过，你爸妈一定为你高兴，你起码是帮他们报了仇。”
唐军笑了下：“没对象、没结婚，现在又这样，忽然父母就没了，换了是你，你会怎么样？”
张怕说：“我也会杀人，但不会像你这么傻，我会一个一个慢慢来，要制造不在场证据。”停了下又说：“能杀人的方法那么多，你怎么选了个最笨的？”
唐军说：“我知道，我就是想快意恩仇。”
张怕说：“恩仇是快意了，现在怎么办？你杀了五个人，我不可能放你走。”
唐军就笑：“你说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警察要做警察的事儿？”
张怕说：“其实，我是希望你跑掉的，不过你也说了，不想再逃。”
唐军沉默下说：“是啊，不想逃了，好累。”

第932章 奇妙的老天
张怕不说话了，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如果你是一个有着正常是非观念的普通人，会如何选择？
唐军也不说话，拽过棉被盖在身上，睁着眼睛看天棚。
时间一晃而过，三十分钟后，在张怕犹豫要不要睡觉的时候，唐军忽然说：“我是军人，应该保家卫国，可我连父母都保护不了……”后面的话没说。
张怕好像没听见一样，过了十五分钟也是忽然说话：“你跑吧，你在边上我睡不着，总想着你会杀我。”
两个人都有点累，很冷很困的夜晚，明明一沾枕头就能睡，这哥俩都在强迫着不去睡。张怕是有点不敢睡，唐军是有点不甘心。
不过说完这句话，唐军倒是甘心了：“不跑了，要是不放心，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张怕睁开眼睛：“跑吧，好不好？”
唐军不说话了，管它那些，困了先睡。于是就安心睡过去。
张怕等了会儿，一直没等到回音，偏头看一眼，苦笑了一下，琢磨琢磨，我应该不会死在这里，于是也睡了。
俩人睡很实，隔天十点四十才醒，是被店家小青年叫醒的。那家伙啪啪拍门，问还住么？不住的话就得结账了。
在拍门声刚一响起的时候，唐军就腾地翻身而起，不过在看到张怕以后，稍微沉默片刻，重又躺回去。
张怕也醒了，慢慢坐起来，看眼唐军，大声说：“这就走。”
“那你们快点啊，还二十分了。”小青年好心提醒过，回去柜台那里。
张怕下地：“我走了。”
唐军躺着问：“你不是要抓我么？”
张怕说：“我觉得你说的对。”
唐军隔了会儿才回话：“可我不想跑了。”
张怕说：“再坚持坚持。”
“坚持多久都是个通缉犯，没意义。”唐军说：“没意外的话，肯定是死刑。”
张怕说：“你这个应该上军事法庭吧？”
唐军沉默片刻说不知道。
张怕有点不理解：“你是军人，你不知道？”
唐军说：“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很稀奇么？”
张怕说：“不和你吵。”穿上外套，开门出去。
唐军站了会儿，快步跟出去。
小青年跟张怕说好话，反正就是见到大明星的那套台词，你写的故事很好什么的。
张怕说谢谢，微笑着道别出去。
唐军跟在张怕身后走，没一会儿，张怕回头问：“大侠，你想怎么着？”
“不知道。”唐军说。
张怕说：“你不能一句不知道就跟着我啊，这是会沾边的好不好？从犯？”
唐军说：“可我真不知道。”
张怕挠挠头：“有亲戚么？”
“有亲戚也没意义了，父母都没了，也没有兄弟姐妹，更没有孩子，别的亲戚……也容不下一个杀人犯。”唐军说：“你去哪？”
“大哥，我要回家。”张怕说：“你别想跟我回家！”
唐军笑了下：“要不，你有没有仇家？就是那种坏人，为了钱坑蒙拐骗的，做地沟油的，做假药的，骗老人钱的，随便什么都行，我去替你杀了，当是做好事。”
张怕无奈了：“大哥，你把杀人当做好事？哪个老师教的？”
“去恶就是行善。”唐军说：“不然要军人有什么用？”
张怕苦笑一下：“大哥，我说不过你，也没见过你，别跟着我了。”
在昨天晚上，他还想把唐军送给宁长春邀功，可那家伙一句话，张怕就没了所有想法。
人活一世，连父母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其它？
可不想理会，不代表要帮忙脱罪。所以，张怕跟着又说一遍：“别跟着我。”然后是撒腿就跑。
唐军愣了一下，抬脚就追。张怕便是郁闷起来，停下来说：“你有病啊？”
唐军也停下来：“没有。”
张怕点点头，转身又跑，这一跑不再停步，没多久就干出去好几公里。
开始时候，唐军又开始追，只是追了几公里之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停下，站在路上看着张怕跑远。
听不到身后脚步声，张怕也不回头，只管大步狂迈，又多跑出些距离才停步回看……已经看不到唐军了，在好远的地方隐约有个小身影。
张怕轻出口气，不知道自己是做对还是做错，想了想，伸手拦车。
有长途汽车路过，刷地停下，张怕跳上去，汽车发动……
下午一点半才到家，开电脑就是干活。可不知道为什么，拍着拍着键盘，就会想起唐军，严重影响打字速度。可是又不能做别的事情。索性去洗澡，清醒清醒头脑，继续干活。
好事多磨，张怕刚有了点写故事的情绪，乔家婶子来电话了。
张怕直接是一哆嗦，想象中的事情到底发生了，接通后问：“回来了？”
乔家婶子说声嗯，跟着很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那个，小张啊，那个，能借我点钱么？”
张怕问：“多少？”
“八万。”乔家婶子本来想解释很多，可忽然说不出口，只小声说出这个数字。
张怕笑了下：“你在哪？”
乔婶说在小区门口。
张怕说：“一个小时后给你钱。”马上挂电话打给胖子：“我不管你找谁，去小区门口打个人，要四肢全断。”
胖子问：“谁啊？总不能见人就打。”
张怕说：“乔金鹏。”
“这孙子又回来了？成，知道了。”胖子挂断电话。
这一下，张怕又没法写故事了。本来就因为唐军的事情耽误一天拍摄，算今天两天，现在还要处理这种破事。
长出口气，去柜子里拿出十万现金，穿衣服下楼。可马上又回来，躺床上乱想。
半小时后给胖子打电话，胖子说就到。张怕说知道了，重新拿钱下楼。
走的很慢，刚能看见小区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汽车停下，跑下来四个拿着棍棒的大小伙子，全是套头帽，冲向乔金鹏就是一顿狂砸。
乔金鹏跟乔婶站在小区门口，忽然被人打，乔婶过来拦，还大喊救命。
四打一，持有棍棒，乔婶能拦住几个？能拦上几次？
没一会儿，乔金鹏一身血的倒在地上，四个人上车就跑。到这时候，张怕才慢慢走出来。
看见是他，乔婶大喊帮忙。张怕摇摇头，走过来把钱放地上：“你要的钱，十万，我还有事。”说完转身就走。
乔婶哭着喊：“救人啊，帮忙啊。”
张怕根本像没听见，慢慢走进小区，慢慢走进我家大楼，坐电梯回房。
艾严妈妈抱着小张亮过来：“怎么了？”
张怕说没什么。
“没怎么你拉长个脸？出什么事儿了？”艾严妈妈问。
张怕说：“下雨了。”
“下雨也不用哭丧着……哪下雨了？”艾严妈妈往窗外看。
张怕呵呵笑了一下，跟张亮说几句话，回房干活。
一直忙完更新任务，张怕打车回九龙花园，找出乔光辉赠送房产的文字证明，又有回迁通知单，再回去我家大楼找方宝玉：“把这些房子都做成我的。”
“你的？怎么做？”方宝玉说：“没有房产证，怎么做？”
张怕说：“我的意思，凭着这些东西，可以证明那些房子是我的吧？”
方宝玉说：“最好是想个办法办房产证，这玩意……不能说不合法，反正是……不是要打官司吧？”
张怕说：“我想的就是打官司。”
方宝玉说：“保存好，一定有用。”跟着说：“你要相信我。”
张怕嗯了一声，琢磨琢磨，又打车回去九龙花园，放好这些东西。
这明显是心乱了的节奏，白白浪费许多时间。
下楼时看见那辆跑车，重又上楼拿钥匙，下楼喊个会开车的保安，把汽车停去车库，再回家放钥匙。顺便去楼上待了会儿。
楼上是石三的房子，有个房间堆满了钱，高高正正一大块，站在钱前面看上好一会儿，去厨房找个塑料袋，回来装上几叠钱，拎着出门。
打车去孤儿院，把钱丢给云云，他去看望新来的十一个孩子。
经过这段时间的照顾、相处，孩子们有些习惯这里，不再是刚开时候那么冷漠，见到张怕也知道问声老师好。
不管声音大小、是不是难听，能说话就是好事。
出门后的张怕长舒一口气，总以为里面会有个哑巴孩儿，万幸没有！
正想回家，看见洪火跑过来：“先别走。”
张怕问：“怎么了？”
洪火说：“刚检查完，装修好了，配置设施也好了。”
看着已经建设完毕的大楼，还有游泳池、运动场等设施，张怕说：“里面的东西呢？”
“都好了，床、桌子、热水器什么的有，部分房间装有电视、电脑。”洪火问：“去看看？”
张怕想了下说：“不看了，你让云云他们看一下得了。”又说：“云云告诉我了。”
“他们都看过了，就剩你。”洪火说：“他们说你现在特别忙，就没找你。”
张怕想了下说：“钱够么？还没问过乌龟。”
洪火说：“够了，最近这些天，乌龟挺忙的。”
张怕嗯了一声：“谁不忙？”跟着说：“谢谢你了，麻烦你两年，就这么个破地方。”
洪火说：“可是不破，一点都不破！”
张怕说谢谢，又说：“终于可以回去交差了吧？”
洪火说：“你今天要是不来，我明天能去片场找你，总得告别一下才对。”

第933章 也是奇妙的雨
张怕说：“我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洪火说：“你做的事情靠谱就行了。”
张怕说：“我也没觉得做了什么靠谱事儿。”
洪火笑笑，指着围墙外面说：“于奶奶那栋楼附近，咱应该再给圈起来。”
张怕问：“能圈么？”
洪火说：“先圈了再说，反正这块地方都是你的。”
张怕琢磨琢磨：“还有么？”
洪火说：“别的就没了，主要是种树。”
所谓种树是已经种好树苗，围着孤儿院，把所有能见到的空地、荒地，都种上树苗，有专人照看，林浅草也会带人照顾。估计五年时间能长成一片小树林。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送你回去。”
洪火笑笑：“我送你吧，我有车。”
张怕说：“行，谁送谁都一样。”于是上车回家。
在车上，洪火说会想念这个地方的。又说还没怎么的，就有了点离愁别意。
张怕说：“那别走了。”
当然是不可能的，送张怕在幸福里下车，洪火继续南行。
胖子在张怕房间看电视，张怕进屋看他一眼：“你在干吗？”
“跟领导汇报工作。”胖子说：“还满意么？”
张怕说：“挺不爽的。”
“大哥，我们帮你做事，你说不爽？”胖子说：“你是不是要疯？”
张怕说：“出气是出气，不爽是不爽，两回事。”跟着问：“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胖子说：“那四个人？我出面还用花钱？”
张怕笑了下，去抽屉拿出叠钱丢过来：“别装了。”
胖子拿起钱拍打几下：“一万？”
张怕说应该不是，一万有封条，那个大概六七千？
“行啊，谢谢老板。”胖子收起钱，问话：“乔金鹏怎么样了？”
张怕说：“不知道。”声音特别冷漠。
胖子说：“你说说这世界，怎么能有这种……”话没说完被张怕打断：“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没有意义。”
胖子问：“什么有意义？”
张怕想了下说：“打台球。”
胖子有点迷糊：“什么？”
张怕说：“打台球。”
“打台球怎么了？你个臭棋篓子好意思跟我说打台球？”胖子拿遥控器关电视：“喝酒去？”
张怕摇摇头：“我现在只想睡觉。”
胖子切了一声，又说一遍：“喝酒。”
张怕说不去，说不但是不想喝酒，甚至是不想出门。
胖子想了下说：“那行，让我拿着你的钱去装大爷吧。”开门出去。
张怕坐去椅子上，低着头佝偻着腰，像一个小老头一样。
张老师有个执拗的想法，想要多写喜剧、多写笑话、多写搞笑的情节，可总是不能够。而最重要的，他内心里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欢笑。
当当当，响起敲门声。
张怕回过头：“谁？”
没有回答，是刘小美推门进来：“在做什么？”
张怕问：“敲门做什么？”
刘小美说：“咱俩出去玩啊？”
张怕想了想：“游本本走了？”
刘小美叹口气，转头大喊一声：“进来。”
张怕好奇道：“她在外面？”
外面肯定有人，但不是游本本。是金灿灿、孟小佳和大笨狗。金灿灿推开门走过来：“哥哥，姐姐说你不开心，为什么啊？”
张怕笑道：“没有不开心。”
“没有么？”金灿灿说：“我和小佳给你做礼物，过来看。”伸小手去拽张怕。
张怕笑着起身，跟金灿灿、孟小佳，去她们的房间。
礼物是有的，俩丫头用橡皮泥捏出个特别特别不像的小人，如果不是金灿灿隆重且认真的介绍，张怕以为她捏了个动画片里的怪物。
孟小佳捏的更惨，全是黄色，又瘦又长，把一只猴子拉长两倍就差不多了。
张怕苦着脸问：“这是你俩送我的礼物？”
金灿灿仔细看看怪物，再更仔细的看张怕：“挺像的。”
你这是抽象主义？张怕昧着良心点头：“是挺像。”
金灿灿问：“这两个，哪个像？”
张怕运一口气，忽然看见卧在地上的大狗，赶忙问话：“有它的么？”
“有啊。”金灿灿拉开抽屉，小心翼翼拿出个白色蛤蟆？金灿灿说：“毛不好捏，但是身体很像。”
张怕心里全是哀叹，完了，这俩孩子不但是没有画画天赋，根本是没有审美感。
刘小美靠在门边直乐，张怕瞅她一眼，再次问话：“有小美姐的么？”
“有，有。”金灿灿跑去床边小柜子，在电子闹表边上是一个……很好看的橡皮小人？
这是怎么个情况？
金灿灿举着小人走过来，张怕接过看，不但是有胳膊有腿有衣服，还有一张很好看的脸？
张怕咳嗽一声：“这个，脸是谁画的？”
金灿灿指着自己鼻子说：“我。”脆生生的很骄傲。
张怕问：“为什么不给我画脸？”
金灿灿回答：“不一样，你的还软呢。”
是啊，张怕轻轻感触下两个小人的硬度，刘小美的这个应该是放置很长时间。
张怕问：“谁教你画的？”
金灿灿还是指着自己的小鼻子特别骄傲的说：“我。”
是你就出鬼了。张怕琢磨琢磨，又去看刘小美，刘小美只管笑，就是不说话。
张怕思考片刻，决定放弃询问这个伤害自己智商的话题，问孟小佳：“学跳舞没？”
孟小佳说没有。金灿灿说有。
好吧，金灿灿是个表现欲很强的孩子。孟小佳有些害羞、甚至是胆怯。
不过有了这么两个小家伙说话，张怕很快雨过天晴朗，又待上一会儿，给胖子打电话：“在哪喝？”
“不告诉你。”胖子挂掉电话。
张怕郁闷道：“这是要造反啊。”
看眼时间，哄俩小丫头睡觉，等她们睡着，张怕和刘小美回房间。刘小美笑着说：“你看的那个，是艾严。”
张怕想了下才反应过来：“那个漂亮小人？”
刘小美点头说是，又说：“我的小人比你的好看不到哪里。”
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张怕说：“那个小人是艾严自己捏的？”
刘小美说帮着捏的。
张怕就哼上一声：“灿灿是要造反啊，敢说假话了？”
刘小美说：“人家才没说假话，她是想哄你。”跟着解释道：“灿灿告诉我了，让我跟你保密，说明天告诉你。”马上再补一句：“何况不是假话。”
张怕就满意了：“只要不说假话就行。”
刘小美说：“你怎么那么瞧不起你闺女？”
张怕赶紧嘘了一声：“妹妹，我妹妹。”
刘小美笑得更开心了：“好吧，你妹妹。”
张怕很严肃：“根本就是妹妹。”
刘小美问：“要是咱俩有孩子，孩子问灿灿叫什么？”
张怕马上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这个，有没有简单一点的问题，比如哥德巴赫猜想？”
刘小美说：“你还是用点心吧，千万千万别让灿灿学的像你一样能吹牛。”
张怕当然是用心的，只是很忙，照顾不过来。
一天就这么点时间，想做这个就得放弃那个，学会选择、懂得放弃的才是成年人。
隔天起床，张怕继续干活，忙活完了才去剧组。
大家喜欢放假，一见张怕就说：“导演，再休两天呗？”
张怕说：“我让你休一辈子好不好？”
“给钱不？”
……
说过一些臭贫的话，剧组开工。游本本又过来待上半天，然后告辞，说是回家。
可是于跃又跑来了，直接杀到摄影棚，一见面就说救命。
张怕说：“你觉得我信么？”
于跃说：“真是要救命啊。”
张怕说没时间，又说：“你先死一会儿，我有时间就去救你。”
于跃说帮忙啊大侠，只有你能帮我。
看着那家伙的德行，张怕就知道没有好事。故意晾在一边不理。
于跃先忍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继续唠叨张怕：“哥，你真得救命。”
张怕说：“起开点儿，别耽误工作。”
于跃说：“先救命，再工作。”
“你先死，我有时间就救你。”张怕很冷血。
于跃说：“你要救我。”
张怕说：“听你啰了叭嗦的就知道没事，边儿玩去。”
于跃只好边儿玩去。等到剧组放饭的时候，才凑过去继续说话。
确实是件无聊事情，跟于跃还没有直接关系。简单说就是，他有个亲戚家的弟弟读大学，喜欢个女孩，偏巧学校篮球队一家伙也喜欢那女孩，然后呢，那女孩居然喜欢他俩。
俩男生认为自己是男人，男人的事情不需要女人解决，他俩比，谁输了谁退出。
可他那个弟弟偏偏是个瘦子，个子也不高，胜在面目清秀，挺好看的。
篮球队员不但高大，还学过散打、拳击、柔道，尤其柔道和拳击都是进过省体校的专业队伍。
遇到这样一个对手，小鲜肉同学倒是很坚强，拼着挨打也要拼一次。篮球队员一看，说声行，就冲你这胆气，我给你次机会，随便请人，和我对打，只要赢了就算你赢。
如果只是这样，于跃就不用来找张怕，满京城随便找人就是。偏生小鲜肉也要玩男子气概，说：“你提议的很好，但是不公平，万一我请来高手你就吃亏了，咱这样，每人请一个高手？”
这是于跃跑来省城的原因，张怕听后，重重叹一口气：“现在追女生都开始玩雇佣军了？”
于跃说：“你不能让我弟弟吃亏吧？”
张怕说：“你哪来的弟弟？”

第934章 真的每年都有
于跃说少废话，我大老远飞过来，你忍心不帮忙？
张怕说你是神经病，又说：“我现在是明星啊，你让我去跟学生打架？怕记者不写我是么？”
于跃怔了一下：“对啊，你是明星？可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感觉啊？”
张怕说：“边儿想去，别影响拍戏。”
于跃只能边儿想，过会儿又过来说：“算了，不管他了，晚上早点散，喝酒。”
张怕说你是真疯了。
于跃说别废话，去一旁坐下看热闹。
没有办法，今天只好提前俩小时收工。于跃问去哪吃。张怕说：“先带你去看几个孩子。”
于跃不想去，被张怕强制弄上车。
回到家家家孤儿院，发现门口多了两只小狗崽，栓着链子。一看见他就叫。
张怕喊人过来，问怎么回事？
回话说养狗看家，这两个是大狗，要从小栓着。
张怕说扯淡，放了。
他是老大，员工当然要听，放开两只小狗后问张怕还有别的事么？
张怕想了下说没事，抱起俩小狗往里走。
于跃说：“是应该养两只狗。”
张怕说：“应不应该养熊？”
于跃问：“你有熊？”
张怕没接这句话，去到二号楼一楼。
如今孤儿院算得上家大业大，不算孩子，有厨师四人，收拾卫生的四个人，洗衣服的四个人，还有守门保安、授课老师、司机等等，加一起小三十号人，所以在新起的两栋大楼后面单独建个两层楼的员工宿舍。
为安全考虑，张怕把员工宿舍当成围墙，半包围空着许多房子，和以前的仓库连在一起，里面是两栋高楼、还有游泳池等设施。
这些建筑跟最开始建起来的两栋楼有道矮墙隔着。洪火是建议扒掉，张怕不同意，如果再有金灿灿那样大的孩子过来，有道墙围着，当是多道保险。
也就是说，现在的孤儿院其实分成两个部分，居住和使用区还是最开始两栋二层楼。
张怕抱着小狗进到孩子宿舍里，放下小狗，又去另两个房间做通知，说是这两个小家伙由你们照顾，一定要照顾好了。
孩子们应上一声，围着两个小狗看。
于跃把张怕拽出去，一脸震惊的问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都是些可怜孩子，有人用他们骗了京城很多爱心单位的钱，我给接过来了。”
于跃叹口气：“你说这都什么事？”说着话往外掏兜，跟着又把钱揣回去：“带我去银行。”
张怕说：“不用你给钱。”
“给他们的。”于跃说。
张怕说那也不用，我有。
“你的钱总能花完，别跟我装行不行？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于跃很坚决。
张怕叹口气：“你自己去吧。”
于跃急道：“你……行，我自己去。”
张怕说：“我找人开车。”
于跃说：“钥匙给我，我开。”
张怕笑了下：“算了，明天再说。”
于跃想想说：“行，明天再说。”又说：“不喝酒了，我晚上住这，你呢？”
张怕说：“我得回家，家里也好多事。”
于跃想想说：“我要是在京城大街上看到孩子，送过来行么？”
“行。”张怕说：“刚才看见那两栋楼了吧，新建的、空的，需要人填满。”
于跃沉默片刻说：“我回去给你搞个募捐？”
张怕说不用。于跃说你可能不懂，那样一栋楼每天都要花钱，何况两栋。
张怕说：“有钱。”
于跃摇摇头：“有时候觉得你跟个白痴一样，傻的都可爱。”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又回去房间。
十一个孩子在喂小狗吃东西，作为不幸中的大幸，这些孩子能听能说能看见。
张怕静静看着，于跃也走过来一起看，就这样站上半个小时，张怕退后几步说：“我走了，你让他们安排住的地方。”
于跃说声好。张怕摆摆手，出门回家。
他回家就是干活和照顾小孩，后半夜才睡，捎带脚更新文章，早饭后去片场开工。至于于跃，被暂时遗忘掉。
晚上照例去孤儿院，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跑着两头小鹿？
不用问，肯定是于跃做的。
直接去孩子宿舍，不但是看到小狗，还有小兔、小羊。
云云来找他，拽到一旁小声说：“你朋友给了五十万。”
张怕说：“收着吧。”
“他还买了鹿。”云云又说。
张怕说看到了。云云问怎么办？张怕说：“白天找人修个园子，把鹿和羊……这个天是不是冷啊？”云云说肯定冷。张怕说清出个仓库当宿舍吧。云云说声好，又说：“是不是要找专人照顾它们？”
张怕说：“肯定得找个懂行的，不然喂死了，孩子们不得哭死？”
云云说知道了。
云云一直不化妆，打扮朴素。看着她，张怕忽然说：“可以好好打扮打扮。”
云云愣了一下：“不用。”转身离开。
张怕就又去看孩子们照顾小动物。
没有谁是谁的，三间宿舍都有小动物，张怕看上一会儿，提醒道：“晚上冷，小鹿也要住进来。”
孩子们说是。
看过这些孩子，张怕又回去找云云：“他们是真不能上学是么？”
孤儿院里不是只有这十一个残疾孩子，上次也是送过来许多，有好几个残疾孩子；后来还有孩子闹事，大打一场。
但是不管孩子们是什么样的，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和收心，全部送去上学。有谁不上学，直接离开孤儿院，爱去哪去哪。
目前张怕收留的孩子，除去刘乐、张亮、金灿灿、孟小佳，再有这十一个孩子，别人全都要进学校读书。
听到张怕问话，云云叹气道：“说实话，我都不想让他们出门。”
张怕思考片刻说：“会养坏的。”
云云说：“不然怎么办？”
张怕说：“过了年再说吧。”说完又回去。
他其实想让云云把先前住过来的残疾孩子换到这十一个孩子附近居住，可这样一来，对那些残疾孩子反是不公平。
在最初打算中，张怕就是把那些残疾孩子塞进正常人当中，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玩，你们就是正常人，只不过略略有点不同。
张怕也想把这十一个孩子送进学校，可他们实在有些不同，在没打开他们的心灵之前，张怕不敢冒险。
可以这么说，他可以狂揍任何一个别的孩子，哪怕是没有理由都行。这十一个孩子不行，别说没有理由，就是他们真的做出什么事情，只要不是特别恶劣，张怕都不会说上一句。
回去又陪孩子们待会儿，拽于跃出去喝酒，说谢谢。
于跃说：“谢屁啊，跟你比，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怕笑上一声：“你那个女人呢？”
于跃问哪个？张怕说这个笑话太无聊了。于跃说：“我说的是事实。”跟着又说：“我能再待两天。”
张怕说：“没必要，我是想培养他们独立，所以不要特别关心，该给的给就行了。”
于跃说：“多可怜啊。”
张怕说是，又说：“活着不就是这样么？”
这顿酒没怎么喝，每人喝四瓶啤酒，饭后于跃又回来孤儿院。
等隔天张怕再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在大兴土木，原先的矮墙被拆去一半，延伸出个院子，全部封闭。还有人在收拾库房。
然后呢，院子里竟然有一群小鹿在跑。
张怕去问于跃怎么回事。
于跃说：“孩子们都想有个小动物，我就问，问他们最想要什么，说不能什么都要，只能选一个，他们都要鹿，就又去买九个。”
张怕轻出口气：“你牛！我在省城住这么久都不知道有鹿场，你牛！”
于跃说：“那是你不找，差不多的动物都能买到，只要是允许养殖的。”跟着又说：“我怕狗养大了咬人，马也会踢人，鹿和羊能安全点。”
张怕说：“好吧，谢谢你。”
于跃说：“我不想看他们争吵，不过他们终于肯争吵，也是个好事，你说呢？”
张怕点点头：“有欲望就好，有想要的东西就知道努力。”跟着说：“要是能照顾好小鹿，就是有责任心，挺好的。”想了下又说：“起名字，每个孩子起一个名字，你做个铭牌挂在鹿脖子上。”
于跃拍手道：“还是你聪明，对，就该这么做。”喊张怕一起，把在院子里溜达的小鹿赶进楼，让孩子们出来挑选，先用别的东西做标记，并拿纸记好，让孩子回去想名字，想好了告诉他。
于跃不光是买了小鹿，还请来饲养员，又是买上大堆饲料，单这一项就不知道花出去多少钱。
有了于跃帮忙，孩子们的状态渐渐趋于好转。同时，原先的孩子们放学后，也总会有人来陪他们玩。当然也是喜欢小动物，凑一起憨憨傻傻的多快乐。
又过两天，于跃回家，临走时说过了年还来。又说我弟弟那个事拉到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不至于打生打死。
张怕也没送他，在片场见一面，于跃自己去机场。
在于跃走后，张怕安排人重新翻修鹿苑，起码一点，要像于奶奶家的温棚一样，冬天里不觉得冷。之所以要等于跃走了才做这件事，是不想他花钱。
顺便把整个鹿苑东移，把几间库房连进去，那里可以做小鹿们的温暖宿舍。

第935章 必须要承认这种神奇
孤儿院养鹿的事情很快传遍公司，乌龟天天来回跑，顺便告诉胖子那些人，于是那帮家伙去孤儿院看鹿。回来跟张怕说，你是把孤儿院和动物园、游乐园一起开了，干脆收费得了。
张怕不做理会。
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平稳度过几年，孩子们没事，小树林茁壮生长，小鹿也长大。到那时候，孩子们可以带着鹿在树林里玩，多好啊。
孩子们放假了，在于跃离开之前开始放假，孤儿院一下就热闹了。
张怕特意把那些孩子叫一起，认真、仔细叮嘱一番，并以重武力威胁，谁要是敢欺负后来的十一个孩子，有一个算一个，一定好好收拾。
只要好好教、耐心教，孩子们多会慢慢懂事。尤其十一个孩子特别可怜，原先的一百多个家伙都算给张怕面子，同时应下这件事。
时间就是这么过的，没什么感觉，刷刷地学生开学、然后放假，再是要过年，感觉一切只在一瞬间。
张怕每天要来回跑，最近一段日子的固定行程，早上去片场，晚上去孤儿院，然后回家干活。抽空还要去刘小美家看望四个老人。
刘小美也忙……只要有梦想，怎么可能不忙？
赶上假期，范先前带些人来献爱心，来慰问孤儿院的员工和孩子。
为表示对张怕的歉意，市局跟家家家结成爱心共建单位，不但是给米给油，局长大笔一挥，给了十万现金。
警察局从来都是一个穷单位，能一下拿出十万块钱，足见其诚意。
范先前在给钱的时候说：“我们老大不来，也没法来，这个钱是我们谢谢你的，你知道就行了，没法宣传。”
张怕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给这么多钱？”
范先前说：“上次那个杀小孩的案子，谢谢你。”
等于是解释了一下资金来源，不过时间相隔久远，张老师已经忘掉。
张怕不是只破了这一件案子，以前给宁长春的那些案子不说，单在抓杀小孩凶手的一周时间里，顺带处理几件杂七杂八的案子，也是大贡献。
说完钱的事情，范先前又一次询问剧本事情。
张怕说：“还是要等。”应付过去。范先前倒也没催，只说：“实在想不出故事，可以来找我。”这句话的意思是提供适量案件做素材，编写警察故事。
张怕笑着应下来。
有时候你得信命，就在范先前带人慰问孤儿院，说起案件素材的时候，市里发生命案。
张怕本来是不知道的，可这件事情太过严重。
省城大学是重点大学，很牛。学校里有很牛的教授、很牛的实验室。大家都知道咱们有个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是超级大牛。
省城大学有个类似牛人，在国外重点刊物上发表过很多文章。国内科学界说张雨有可能是下一个拿诺贝尔奖的中国人。
张雨就是自杀的那个教授，今年六十六岁。
如果是别人自杀，好吧，就这样吧。可张雨是业界大牛，是院士啊！
说他有可能拿诺贝尔，确实是吹捧。可是也说明张教授特别牛。
这么牛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自杀？
张雨一死，老婆、孩子全来了。老婆一定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一查，发现遗书。
现在是只要你牛，就一定能赚到钱。不要说科学院院士，就是一般大学的硕士生导师也是很有来钱道。如果再有个实验室，简直就是抓钱高手。
去理工类、或者医学院转转，大多教授在外面兼职，随便挂个名，就可以到处飞到处走到处赚钱。
即便是院士也不能免俗，谁不想赚钱啊？
再一个，张雨是业界大拿，有自己的实验室。
实验室是要分标准的，最牛的肯定是国家级实验室，张雨的实验室就是。
可以这么说，在省里面，一般人是见不到这种高手级人物的。在学校里，校长也是要给他面子的。这样的实验室，每年光国家拨款都是以百万为单位，过千万的十分常见；再有学校拨款、省里拨款、企业赞助……简单一句话，知识就是金钱，张雨不缺钱。
可这样一个大牛，这样一个有钱人，却是因为欠钱跳楼了。
遗书里是这么写的，张雨一共欠钱四点四个亿，已经逾期，实在还不上，只能以死脱罪。
看不到遗书，家属会闹。看到遗书，家属更要闹。怎么可能？我们家又不缺钱，张雨又不赌博，怎么可能欠这么多钱？
像这种人物离世，不论是出于什么影响，警察都要查一查。首先就是四点四亿，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案子容易查，但是人不好抓。
警察用了不到一天时间查清楚案情，起因是炒楼。
实验室是有钱，可是也缺钱，满天下就没有不缺钱的实验室。不论做什么实验，首先就是钱，没有钱一切白扯。
张雨能搞来钱，可还是缺钱。
张雨是教授，有很多学生。实验室里有很多助手。助手是分等级的，最高等级是副主任，算是二老板。下面多是学生了。
张雨是被他的一个学生坑了。
学生叫于盼和，在读博士，跟张雨关系特别好，好像亲生儿子一样的待遇。具体经过不说，反正就是在于盼和的撺掇下，张雨又确实想赚钱，把多年积蓄、还有国家拨下来的实验款项，又有别的钱拿去投资炒楼。
一共炒了两年多时间，确实赚了些钱。可炒楼这个事需要大量身份证……总之一句话就是炒楼赔了，欠银行大量钱财，于盼和失踪，张雨实在还不上钱，房子又处理不掉，即便是低价卖掉也是亏差太多太多，所以就想不开了。
这个案子一发生，办案警察都有些迷糊，现如今还有炒楼赔钱的？这得多么差的运气？
要是说炒股、玩期货，可能赔的乱七八糟，可炒楼？
好吧，警察搞不明白，更搞不明白的是于盼和怎么也没了？
张雨对于盼和是真好啊，他都跳楼了，遗书里硬是没提于盼和一个字。可警察不能不提啊，开始到处查，然后发现那家伙在两个半月以前就去美国了。
好吧，遇到这样一件案子，家属闹，死者是自杀，偏巧是名人教授，跟案件有关的家伙在美国，让警察怎么办？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范先前那些人回局里就知道了。张怕是过上一段时间才知道，是龙小乐和他说的。
龙小乐在京城潇洒一段日子，发觉有些东西无法逃避，又跑回来。一回家就听到这个消息，他是当成乐子跟张怕说，说从前年开始，全国房地产多地狂涨，张雨那么聪明一个人，那么厉害一个教授，怎么会炒楼赔了四个多亿？怎么赔的？
张怕不知道啊，大概问上一遍。
龙小乐说：“是不是有蹊跷？有别的原因？”
张怕很想冷静的说上一句：和我无关。
可是还没说出口，就想起乔家婶子。乔金鹏入院养伤，辛苦乔婶跑前跑后，很是辛苦。
乔家在省城等于是没有住处一样，乔婶也是拼了，为了假装没有住处，硬是不回幸福里，每天在医院凑合。租个行军床，白天照顾乔金鹏，晚上睡在过道。
张怕虽然没去医院看过，但是让乌龟抽空去看过一次，偷偷的看。
等乌龟告诉他以后，张怕心里就又有些不舒服，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为了一份所谓的母爱，这样子委屈自己。同时，又是为了怕张怕不高兴，连句委屈都不敢说。
现在又听到龙小乐说起老教授为炒楼而自杀……好吧，我错了。张怕跟胖子打电话：“去医院看看乔婶。”
胖子不高兴，说要去你去，我是坚决不去。
张怕劝不动他，只好跟龙小乐说：“晚上陪我去医院。”
龙小乐一头雾水：“是别人跳楼，你去医院干嘛？”
张怕没解释。
龙小乐说：“你是真疯了。”
疯就疯吧，试问谁又不疯？
晚上，张怕到底去了医院，透过玻璃，看见乔婶睡在病床边上的行军床，身上盖个棉衣，连毯子都没有。
张怕站上好一会儿，转身离开。
伤筋动骨一百天，乔金鹏是四肢都被打断，拍片子，医生说有几处粉碎性骨折，还要打钢钉。
肯定是打了，现在的乔金鹏只能躺着，什么都做不了。结果呢，辛苦的是乔婶。
再有，乔金鹏没有医保，骨折手术很费钱，打钢钉、打固定、做牵引，都是钱。再有各种药和住院费……
乔金鹏欠外债八万，张怕给了十万，很明显，剩下两万肯定不够。
走出医院后，张怕又迷糊了。真正的好事做成坏事，为一口气，拖累老人辛苦。
可是不这么做，他又不甘心，是非常的不甘心……要是唐军能来把乔金鹏杀了就好了。
看见没，把张怕逼成什么样子，已经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夜晚这样过去，回家还是要干活的。打字就不说了，当完成更新任务，捎带脚打开Q的时候，看到编辑留言。
这就有意思了，编辑主动找他。张怕仔细看过一遍留言内容，高兴是肯定的，不过又有点不解。

第936章 不想做宅男了
留言内容是买版权。有公司想要购买张怕写过的所有书的版权。不过留言时间是大前天的。
如果着急卖出去，应该给自己打电话啊？不过再一想，书的版权本来就在网站那里，他们有权决定。
现状：张怕是一个凑合合格的编剧，作为写手，成绩只能算是一般。不一般的话，怎么会有那么那么多人说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逼得张老师发明了散说的伟大解释。
张怕自己都知道，自己写的故事不具备出版价值，也不具备改变价值，一个是成绩勉强凑合，一个是故事太长。
身后是一一一影视，张老师都没有想过修改这几个故事，现在有人打算挑战难度？
一个故事，在网站上一挂就是好几年，一直吸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力，难道现在是撞大运了？
为了这个留言，隔天推迟拍摄时间，上午九点半跟编辑问话。
编辑回话说还在商谈之中。
这个商谈肯定是价钱，不过编辑也说了，已经谈过好些天，是有了结果才告诉你的，不过告诉你之后没多久，对方反悔了，说是一起打包作品要打折，现在还在谈价钱。
张怕说谢谢，又说麻烦了。
结束这段对话，张怕抓紧时间写故事，更新完文章才去片场。
冬天拍片很麻烦，一个冷就能折腾死人。偏巧故事里是夏天，穿着单薄衣服一遍遍卡机，张老师坚持了一会儿，到底是放弃掉。
是外景戏，在摄影棚外面试过几次都不行，根本没必要跑出去拍摄。
张怕也不想尝试，可没多久是新年，而演员又不可能一直在剧组里等戏，只能说句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看过分镜头脚本，喊过来张白红，经过番商议，又去找演员经纪人商议。
经纪人肯定是好一通计较，然后找演员沟通，费上好大劲儿达成个协议，看老天给不给面子。
为了这个事，经纪人说话有些难听，说在棚里什么都能拍，没必要出去折腾。
没错，现在什么戏都能在棚里拍，然后把人像加上背静，用电脑制作出来。美国电视剧全是这么干的。
张怕不喜欢这么做，其实大多好演员也不喜欢这样做。
你去问明星，问他们喜欢拍什么样的影片？大多明星会选择文艺片，因为可以飙演技。
这是演员唯一擅长的事情，是吃饭的本事，如果演戏不拼演技，所谓的奖项设立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张怕也希望演员有好的状态，好状态就应该放到适合的环境中做适合的表演，哪怕只提升百分之一的状态都是好的。
这是他的偏执，没办法，半路出家的业余选手，能做的只有自己以为中的坚持。
棚里在搭建新场景，张怕看了一会儿，想起还有正事没做，赶忙告个假，打车去医院。
张怕想通了，活着么，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总有人让你讨厌。你必须接受这一切。
他是不喜欢乔金鹏，可是跟乔婶没关系啊！你不能因为乔金鹏的错误而去祸害乔婶。尽管乔婶会心软，会不分好坏的照顾那个坏儿子。
没多久来到病房，乔婶在喂乔金鹏吃苹果，削好了皮，一块块切好了喂。
张怕无声站在床头位置，乔婶回看一眼，吓得一下站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张怕说：“来看看你。”
“我挺好的。”乔婶回道。
张怕看眼乔金鹏，那家伙用怀疑的眼神来回看。
张怕没理他，跟乔婶说：“我有事情和你说。”
乔婶马上放下苹果，拿毛巾擦手：“去走廊么？”
张怕说是。乔婶看眼乔金鹏，跟张怕走去走廊。
张怕稍稍走远一些：“婶子，别在医院睡了，我有两个建议，一个是住我家大楼，跟老肖家做邻居；一个是住回你自己的房子，乔金鹏要是问，就说是我借给你的。”
乔婶摇头：“不好，这不好，我已经很麻烦你了。”
张怕说：“不麻烦，我应该照顾你。”停了下又说：“你愿意照顾乔金鹏，那就白天来看看，我出钱请护工，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不要。”乔婶说：“我现在挺好。”
张怕想了下说：“住大楼吧，在肖家隔壁找个屋子。”
乔婶说不好。
张怕说：“没什么好不好的，你儿子不孝顺，你就不用理会，给医药费已经是很那什么了，难道真要养一辈子？养到七老八十？”停了下又说：“肖叔他们买房子了，正装修，还要放几个月的味儿，明年夏天能搬，你们可以先做半年邻居，以后再说以后的事。”不等乔婶说话，张怕说：“就这么定了。”
乔婶还是说不用。
张怕说：“你听我的吧。”说完又走回病房。
乔金鹏瞪着眼看他，张怕沉默一会儿，等乔婶进屋，张怕才开始说话：“我出钱请护工，请俩，白天一个晚上一个，照顾好你，乔婶岁数大了，不可能跟你一起熬，乔叔是我送走的，我希望乔婶能多活几年，不能让你折腾死，所以，我要带乔婶回家，住我家，至于你，在医院养着吧。”
乔金鹏骂道：“你他马的算哪个葱？”
张怕笑了下：“你最好对我好一些，我能请护工照顾你，就能请打手揍你。”
“我靠你个王八蛋的，是你找人打我？”乔金鹏喊道。
张怕说：“不管我说什么，你肯定不信，所以就不说了，反正你养伤吧，乔婶我带走了，她要是愿意来看你，就看一看，但是你不能进我家大楼，我会报警的。”
“我草，装什么啊？”乔金鹏还想再骂，张怕已经走出病房。
乔婶追出来说：“这不好。”
张怕说：“没什么不好的，乔叔让我照顾你，我也希望你能长寿。”
乔婶说：“这是两回事。”
张怕说：“我不管那么多，就知道要照顾好你，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在北面有个孤儿院，有很多残疾孩子，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于奶奶的猫狗中心就在孤儿院边上，你也可以找她聊天，活着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能全浪费在不肖子孙的身上。”停了下又说：“何况你还有个儿子，还有俩弟弟呢。”
乔婶说不出话了，思考片刻说：“那我等护工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问护士就行。”张怕走去护士站。乔婶急忙跟上，说不用，说我可以自己找。
张怕想了想，拿出准备的钱：“护工的钱，你安排好了就回家，今天必须要回去，打车，别坐公交车。”
乔婶不要，张怕硬留下钱：“最少找俩护工，晚上见。”说完离开。
公司打来电话，说电视台录制拜年话，问张怕去么？
张怕说他不去，又说别人尽量安排。
公司员工说声知道了。
接过这个电话，张怕马上通知龙小乐：“准备奖金，要过年了。”
龙小乐说：“我是真没有过年感觉。”
张怕说一样。
最近几天还发生件事情，王坤弄的那个直播公司卖了，作价两个亿卖给另一个大直播公司。
这个事情在直播网站上很轰动，可惜除此之外，别人全不知晓，连媒体都不做报道。
胖子那些人倒是知道，还有很多女孩知道，他们都有关注娘炮。
娘炮是公司一哥，是整个直播网的大主播之一，可以这么说，两亿里面起码有五千万是买娘炮的合同。剩下一亿五包括固定资产什么的，小主播的合同不值钱。
张怕刚一回剧组，胖子就跑过来宣布消息，张怕想了下问：“你那个女的呢？就是你要打官司那个。”
胖子说：“咱能不能聊点有营养的？”
张怕说好吧，聊有营养的。想了下问：“苏有伦投资多少？”
“应该不到两亿。”胖子说：“还要感谢你，去年刷钱大赛的凶猛支持，让娘炮成为一哥，今年又是第一。”
张怕说：“你不说都忘了。”跟着问一句：“这次是苏有伦刷的？”
胖子说是，又说：“我们分析了，应该早想卖公司，正好趁这次机会把娘炮再顶到第一的位置，然后好要价。”
张怕想了下：“娘炮该郁闷了。”
“可不是么？”胖子说：“我也郁闷，公司这两年招了大批漂亮主播，不说外地的，单是在公司里打卡上班的主播就有六百多个。”
张怕算了一下：“六百，即便一个人赚五千……”
胖子赶忙打断：“没有那么多！有来有去的，现在不知道剩多少人。”跟着又说：“别说他们公司，整个网站月收入过万的也不会超过三百人。”
张怕说：“这么少？”
“大部分人拿个一两千块。”胖子说：“公司招的这些女主播，基本都是吃固定工资，有很多就是赔钱货。”
张怕说：“漂亮女孩也赔钱？”
胖子笑了下：“苏有伦的这个公司肯定不赔钱，不过也赚不了太多。”
张怕想了下问：“是不是出事了？”
胖子说不知道。
苏有伦的公司为什么不会赔钱呢？因为他会拓展业务。什么业务呢？说好听点儿，金主凶猛砸钱，一定要来见你一面，然后喝点酒什么的。
公司招聘来的女主播，很多都被苏有伦率先享用过，不是特别在意那种事情，只要能赚钱就行。所以呢，即便在直播的时候赚不到太多钱，私下也会有很多机会收红包。

第937章 可又不愿意出门
这种生意从来是只赚不赔，而苏有伦要卖公司，只有可能是出事了。否则那么大一头色狼，怎么可能放弃祸害女人的机会？
胖子说不知道，又说：“不然问问娘炮？”
张怕说没必要。
胖子嗯了一声，问张怕：“咱也弄一个吧。”
张怕说：“大哥，影视圈资深老师的身份还不够？还要上网骗小姑娘？”
胖子说：“你不懂单身男人的辛苦。”
张怕说赶紧滚蛋，跟着问一句：“你那个女的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来了？”
胖子笑了一下：“去京城了。”
啊？张怕有些没明白：“跟你闹那么僵，说走就走了？不演戏了？”
胖子叹口气：“这两天，还有个人走了，你没注意么？”后面一句话的声音是扬起来的。
张怕想了下说：“不是吧？”
胖子嘿嘿笑上一声：“不说别的，那对胸还是很惊人的，所以呢，有人用上了。”
张怕摇下头：“咱说说得了，别传出去。”
胖子说：“怎么传？说某某某大明星喜欢大胸妹？”
这两天有个大明星结束拍摄任务，回去京城家中。大胸妹在片场待过两天，不想就勾搭上了，真正是有需求就有市场。
张怕想了下说：“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不许笑。”
胖子问：“为什么笑？”
“先说回不回答。”张怕又说。
胖子说：“你倒是说什么问题啊。”
张怕用很严肃的表情，咳嗽一声说：“一定要严肃回答。”
胖子说：“废话真多。”
张怕说：“那我可问了。”
“赶紧地。”胖子有点不耐烦。
张怕又咳嗽一声：“你和大胸妹，你们谁大？”
胖子愣了下，跟着骂道：“去你大爷的。”
张怕说：“你看，说了不许恼的。”
“你说的是不许笑！”胖子喊道：“你完了，越来越坏。”
张怕说：“你思想太肮脏了，我就是咨询一个形体上的问题，是人要有对比，谁大谁小怎么了？看你这个反应。”
胖子骂声滚蛋，转身要走。
张怕喊住了问：“还有个问题，可以问么？”
“不可以！”胖子大步离开。
张怕嘿嘿笑上一声，喊人开始拍戏。
隔天天气转暖，张怕简直高兴坏了，马上组织人出发去外景地。
这个外景地不是那种有很多镜头的地方，比如你路过某一街头，或是在某栋大楼面前会面，多是出现一次两次镜头的场景，可还必须要有这种环境介绍，便是辛苦了冬天里的演员们。
整整折腾一天，下午四点半收工。不是不想继续拍，一个是天黑，一个是晚上冷。
许是时来运转，隔天又是好天气，把张怕高兴的，继续出外景。
演员们也给力，尽管穿着短裙、单衣什么的，却是表现不俗，基本都是一、两次就过。节省下来大部分时间。
然后，要过年了。
张怕给剧组放假，主要是演员放假，剪辑室不但没有假期，还要加班。公司员工也要忙，公司艺人更要忙。
因为《超级舞者》的大火，好几家卫视发来邀请，参加电视台春晚。在所有电视台的邀请中，刘小美是一定要去的。
刘小美给拒了，安排舞团别的演员顶上。
好在电视剧大火，这些舞蹈演员都有了名气，电视台便是同意下来。经过面试和商谈，确定参加三个电视台的春晚演出。
节目肯定各有不同，演员阵容也不一样。
也是因为这次邀请，让本该公演的舞团、本该正式宣告成立的舞团又一次推迟公演时间。
成名真的很重要，在还有电视台邀请、还有观众肯看表演的时候，尽量多刷一刷脸，争取全部刷成大明星，舞团才会拥有大量观众。
可惜的是，不但刘小美没参加演出，叶青青和袁思源也都没参加春晚演出。倒是常虹华、王路飞、于月儿那些演员得到机会，全心投入排练。
在这种情况下，舞团公演的时间是想不推迟都不行。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必须要做最有益的选择。张怕成立舞团也是想帮这些舞蹈演员成名，有机会上电视上春晚，当然努力争取。
所以，能放假的艺人并不多。要忙着帮网站录视频、帮电视台录吉祥话、帮节目组站台……反正都挺忙。
最忙的是三个腹肌男，不但是腹肌男，还是会跳舞的腹肌男。不但会跳舞，而且都很帅！
腹肌特别难练，要坚持练、还要坚持着控制嘴。胳膊上的肌肉，大腿上的肌肉，还有胸肌，只要肯练，哪怕随便吃，它们也会慢慢积累变大变粗。
腹肌不成，练再多都是藏在肉下面，不把肥肉消耗干净，腹肌就不会显现形状。
这哥三个很强，特别牛的控制住嘴。凶残起来很有些国际大模特的感觉，滴油不沾，只吃一点东西。
不过学舞蹈的多半这样，舞团所有人就没有不控制嘴的。尤其刘小美，岁数大了，可是不敢放肆。
好在付出总有回报，哥三个已经被多部连续剧邀请参加演出。他们三个人的演出合同是全公司最多的。
更不要说参加综艺节目……对了，他们已经红到国外，在RB都有粉丝。这就是刷脸的好处，哪怕没有作品，只要够帅就行了。
反正就是乱忙，在这种忙碌中，不但是腹肌男得到很多机会，张小白也是逐渐聚敛星格，接到很多试镜邀请。
因为年岁问题，她演不了主角。多半是故事里低年龄段的主角，按说也是不错。很多明星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出来的，可是白不黑不干，在推掉全部片约之后，硬是把她推进地方台春晚。
白不黑舍得花钱，搭上很多人情，张小白一个人就参加了四台春晚的录制。
以前是不具备资格，现在有了。跟张怕一起拍了那么多部影视作品，全是主角，全是取得不俗成绩。终于可以跟大明星搭戏了。
四个节目，有俩小品，是跟喜剧大腕共同演出。有俩歌唱节目，一个是联唱，一个是对唱。
在同一年的春节，张小白同时出现在四台春晚中，这根本就不是实力不实力的问题，是背后一定有牛人！
要是这么干都聚不出星格，只能说张小白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合。
跟她相比，于诗文要低调许多，没参加综艺节目，没参加春晚，连广告都不接，好似除去演戏，再也看不到这个人。
事实上还真是，连张怕都是有段日子没见过她。甚至是太久没见，已经忘记。
当然，也是张怕太忙，脑子里始终有事，想不起别的也是正常。
还记得编辑发来的消息么？
那家本来谈好合同的公司在签约之前反悔，后来一直谈价钱，一直谈到年前，编辑给张怕发来消息，没谈成。
张怕依旧是隔了一天看到消息，回复说谢谢。然后就琢磨那家要买自己版权的公司，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他琢磨，又过一天，小古打来电话，说有个影视公司想改编你的作品，要跟你谈。
张怕说：“我没有作品改编。”
小古说：“人家挺有诚意的，现在就在公司。”
张怕叹气道：“我在家。”
小古就笑：“我又不知道你在家。”
张怕的家在我家大楼，一一一影视公司也在我家大楼，张怕说：“我现在上去。”
挂电话上楼，公司会客室坐着两个男青年，一见张怕就起身问好，主动过来握手。
张怕说太客气了，请二人坐下。他坐去对面问有什么事情。
按说不用理会这种找上门的人士，可大过年的、人家又是热情上门，多么不好意思拒绝。
正对面是个戴眼镜的瘦子，酝酿一下才问话：“请问，你笔名是不是田十？”
张怕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是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很多人知道，很多人不知道。比如铅笔那些人知道张怕是谁，比如网站编辑知道张怕是谁。但是从来没对外公布过。
听到这个问话，想起小古说的话，张怕想了下问道：“是你们要买我版权？”
“是的。”眼镜男说：“我们想购买你全部作品的影视版权。”
张怕笑了下：“版权不在我手里。”
眼镜男说：“我们跟网站谈过，最后没谈拢，所以冒昧登门，还请原谅。”
张怕说：“是我要谢谢你们瞧得起我写的故事，不过没办法，版权真不在我手里。”
“我们知道。”眼镜男说：“我想问个问题。”
“你说。”张怕看向他。
“假如说我们购买了版权，可不可以说是张怕作品？”眼镜男问道。
张怕好奇道：“我说什么很重要么？”
当然不重要，反正这个人是你，另一个人也是你，都是你写的东西，到时候随便冠名就是，难不成还会打官司？
眼镜男笑了下：“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大唐影视的唐一新。”
张怕说：“我叫张怕。”看向另一个青年说：“那你就姓大了，对么？”
另一个青年笑了下：“我姓陆，我叫陆乐虎。”
“好名字。”张怕对唐一新说：“你应该叫唐红牛。”
唐一新笑了下，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心说这种聊天方式确实有点费脑子。

第938章 必须要说懒的精彩
唐一新想了下问：“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张怕说：“跟网站说啊，跟我说没有用。”
“网站要价太高。”唐一新说：“后期要改编、要立项，不能什么都不做就一下子花出去五六百万。”
张怕愣了下：“多少？”
唐一新说：“网站让我们报价，我们打包报价三百万，网站不同意。”
张怕笑道：“我还是很值钱的么？”
唐一新有点意外的看他一眼：“据我所知，你们网站一个成绩不如你的写手，一本刚过百万字的书卖出去三百万版权；而你是好几本书。”
张怕又愣了下：“你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懂。”
唐一新笑道：“先不说这个，我们希望你能跟网站说说，尽量低点价钱可以么？”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这一套流程太熟悉了，铅笔说过好几次。
铅笔的书明显比自己写的值钱，那家伙真要改编起来，一部书就要四、五百万也是可能的。真正是不能比较啊！
张怕说：“不好意思，我确实帮不上你。”
说到底还是没进入最后流程，价钱就没谈拢。再说到底，还是没瞧上自己写的东西，不然早就拿钱砸人了。
唐一新说：“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作品改编成电视剧？”
张怕说：“我身后就有个影视公司，也没说改编自己的作品，实在是玩不起。”
唐一新说：“我们了解过，你肯定是有各种考虑，有顾虑，我们是真心想要改编你的作品，你不能做的事情，我们替你来做。”
像这种事情呢，业务员肯定说的比唐一新说的还要好听，其实归根结底一个字，钱。啰里啰唆、说来说去，无非是想低价购买。
唐一新费半天话，甚至带人从京城飞过来，好像是表示了诚意。其实机票多钱一张？两个人来来回回加一起，算上住宿费也不到五千块。他们想要的却是七位数的砍价，而且是好几个百万。
倒退个几十年，兴许有人觉得这是真心想做事情的好同志。可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别的不说，首先你们大唐就是私企，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一个钱字，多说几个字就是利益相关。
看着唐一新严肃认真的表情，张怕笑了下：“谢谢你们瞧得起，我做不了主。”
唐一新不死心：“你可以跟网站说一下啊，你这么有名，又写了那么多本书，网站也想赚钱，也想打名声好不好？”
张怕说：“是我，我不想打名声。”起身道：“谢谢你们瞧得起，单就这件事情来说，我确实无能为力，Sorry。”转身出门。
张老师对所谓的改编确实不在意，你愿意花多钱就花去，愿意改编就改去，张怕跟网站有合同，在一定期限内，只要他还通过网站这个平台赚钱，就是在合约期限内。
合同当然是有时间期限的，五年、十年，总有一天到期，如果到那一天还没有人舍得购买他的版权，那就可以免费拿回来改编。当然，首先得具有改编价值。
但不管怎么说，张怕是真的不在意那几个故事的改编。有这么一句话，不管是对于漫画还是对于网文，十分十分通用！
改的什么玩意啊！
对上任何一篇大火的网文，当他们变成电影电视剧，这句话的出现概率相当之高，或者是类似言论相当的高。
所以呢，未必改编就是好事。
读者对改编电视剧后的网文的最高评价是：几乎跟原作一样。
很多故事一改就死，君不见有多少作者在电视剧出来之后马上发声明：改编与我无关！
所以，张老师是真的对所谓的改编没有兴趣。
他走的特别潇洒，唐一新看眼陆乐虎：“咱这是失败了是么？”
陆乐虎想了下说：“能不能是以退为进？”
唐一新说有可能，又说：“跟上去么？”
陆乐虎比他干脆多了，抬步追出去：“张先生，您晚上有空么？”
张怕哈哈笑上一声：“没空。”转身看看俩人：“再见，真不是不帮你们，是你们要求的事情，我完全使不上力，所以再见。”说完就大步离开。
一个公司，即便是功能再单一的公司，相关事情也会多个没完。不说公检法，咱说国地税，再有卫生、消防……这么说吧，任何一个私营企业，就没有不忙的。
年根底下，工商要检查，税务要完税。
说起完税，又是另一个传奇故事。什么是完税？是不是今年的税交完了，不偷税就是赢了？
怎么可能？
首先一点，八成企业都不会严格完税。这不是政策漏洞，是税太高，不偷税漏税就有可能赔本。
好吧，这个是不正常现象。咱说个正常现象。基本上所有行政部门都有业务指标，公安是破案率、街道是投诉率，税务是完税指标。
正常情况下，不会是今年年底，你完成今年的税务指标就OK了。事实上，每一级税务部门都有指标，在指标压制之下，税务部门为了完成任务，会想一些办法。比如提前纳税。
严格说不是纳税，但不管怎么说，作为被管制单位，为了明年能一帆风顺，面对上级主管部门的一些额外要求……甚至不能说是要求，反正就那么回事。用演艺圈的话说是潜规则。
在单位与税务部门之间，这也是潜规则之一，被管单位要提前……登记。
好吧，是登记，要完成明年的纳税任务。这样呢，大家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是一方面，再一个，税务局永远有做不完的工作。某些时候，如果被管单位够聪明，就会派相关工作人员，比如会计，帮助税务局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
假如税务局要搬家，或者是某几个部门换办公室，被管单位必须要勇敢冲上出劳力。
反正就是这样，被管单位想要风调雨顺，肯定要认真伺候好主管部门。
一一一影视公司没有这样做，原因，没有人懂。
看这四个字，多么灿烂醒目！
可是偏偏如此，真的是没有人懂。
区税务局有任务，对于他们来说，没必要特别直白说出内容，一通电话过去，随便找个由头说几句话，作为被管单位，你们是要应该有清晰认知的。尤其！尤其公司成立三年，前两年一直放任你们，你们要知道，这是我们照顾你们，可眼看第三年了，接着是第四年，你们还要这样？
一一一影视公司是纳税大户，大户更要管制。
整个一一一影视就没有一个人有这种概念，对税务局的电话也没什么反应。于是，在年根底下，税务局一通电话，要来查账。
没有企业不怕查账，不要说小公司，即便是大的不能再大的上市公司也害怕查账。很多上市公司根本就有两本账、甚至三本账。
按照正常情况，税务局要来查账，公司内部肯定要紧张，肯定要先检查一遍账目。
一一一影视没有再次检查账目，可也是有些忐忑。
接到通知后，龙小乐的第一反应是找人疏通关系，他是真真正正的不希望查账。
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完美账目，查到就是错误，就一定要处罚。
龙小乐是疏忽了跟税务部门的沟通与交流，可不代表愿意把自己摆上砧板。
……
税务是一方面，还有很多别的单位。比如消防。
消防是一个很没法说的情况，所有公司都要有消防许可才准许营业。那么，有关于消防标准，有多少人能够说清？
正常情况，你去消防部门办手续，不能说一概不准，反正是七难八难。
为什么会困难？因为有人要赚钱。
对的方法是，你找人打听消防这块归谁管，然后呢，一定会有代理公司，你要做的是把钱给代理公司，或是某个人。
花钱是一定的，花多花少取决于你有多么大的面子。然后由他们出面，你就会拿到消防许可。
一一一影视公司原先在九龙别墅，说是蒙混过关也好，投机取巧也好，不要说消防，大部分手续都没办。现在是换到我家大楼办公，好吧，你是公司老板，你说该怎么办？
年根底下，该办的事情怎么可以继续拖下去呢？
多说句话，现在的氛围比以前要好上很多很多，倒退个某些年，年根底下你不去上供，某些主管部门会主动上门。
现在真的是好上许多，不要说上供，就单位内部的福利都不敢随意分发。比如月饼节，好大一个税务局，硬是不敢发月饼。
在这种政策之下，一一一影视公司算是赶上一个好的年代，可年代再好，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
于是，龙小乐就郁闷了。
没过两天，龙小乐来找张怕诉苦：“你是没见到，请吃饭不去，请唱歌不去，给购物卡不收，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怕说：“是你给的钱不够多。”
龙小乐说：“废话！我要是随便遇见一个人就给一百万，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张怕说你是抬杠。龙小乐说：“京城有事，我要出差。”
张怕说：“出你个脑袋！不许逃避。”
肯定是要逃避的，遇到这种事情……这是个没法说的事情，摊子越大，遇到的事情就会越多。

第939章 想法更精彩
龙小乐想走，张怕不让他走，俩人在屋里废话半天，张怕说：“我想辞职。”
少少四个字，龙小乐足足四分钟没说话，看着张怕一遍一遍，最后叹气道：“你赢了。”
张怕说：“我是真想辞职。”
龙小乐说我知道，跟着又说：“你猜，你猜一下，我为什么从来不让你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张怕想了下说不知道。
龙小乐笑道：“就当你是你不知道。”跟着说：“告诉你件事，以前从来没说过，去工商办执照的时候，倒是没花多少钱，但是用了我十一天的时间。”
不等张怕说话，龙小乐苦笑道：“十一天，十一天啊，人家告诉我是特事特办，已经很顺利了。”
“好吧，顺利。”龙小乐接着说：“去税务局办手续，我，一个堂堂大少，去找搬家公司，帮人搬家。”
张怕沉默片刻问：“还有么？”
“没了。”龙小乐说：“这已经很够了好不好？还要有？还要有什么？”
张怕说：“不知道。”
龙小乐说：“别的不说了，不但你想辞职，我也想，可是不能，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干下去。”
张怕笑了下：“你脑子有病，我说想辞职，有说要辞职么？”
龙小乐嘿嘿一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不仗义。”
张怕说：“我是有感而发，这大过年的，你看你。”
龙小乐说：“正常。”跟着又说：“说个好消息，你的《超级舞者》卖出去了。”
张怕问什么意思。
龙小乐说：“美国有公司要买版权。”
张怕说这个牛。
龙小乐说：“更牛的在后面，他们说，尽可能的促成两国最顶端的舞蹈演员进行对决，怎么样？牛不牛？”
张怕说牛。
龙小乐笑了下：“还一个，片子出口了，韩国买了。”
张怕问多少钱。
龙小乐说：“这就不是钱的问题，一直是韩剧折腾咱们，咱现在要打翻身仗，翻身仗懂么？要逆袭他们，要霸占他们的电视机。”
张怕笑了笑没说话。
龙小乐说：“韩国对进口中国电视剧有限制，相当严格，最近一些年基本上是零进口，《超级舞者》能冲进去，就是不卖钱我也愿意。”
张怕说：“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
龙小乐说：“你真是头猪，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把二写好了！写好了懂么？”
张怕笑了下：“难。”
“难不难的我不管，公司这么多艺人，你要是让他们红不过两年……好意思么？”龙小乐说：“还一个事，街道希望咱们捐款，我是不想去。”
张怕说：“我也不去。”
龙小乐看看电脑，想了下说：“对了，街道还要给你钱，给孤儿院的爱心款。”
张怕听后沉默好一会儿：“我怎么感觉昨天刚过完年，马上又过年了？”
龙小乐说：“一样，我感觉什么都没做，吃吃睡睡又一年。”
张怕说：“打台球去？”
龙小乐笑了下：“你是真不知死啊。”
张怕说：“打台球，我赢你了。”
龙小乐说：“不是赢我，是运气好，赢了……”话说一半停住。
张怕问怎么了？
龙小乐笑了下：“打台球。”心里话是才几年啊，曾经那么好的伙伴，那么好的队友，变得久无联系？
我家大楼什么都有，三楼有个活动室，里面有台球、有乒乓球案子。可惜了，一直没人来玩。
龙小乐和张怕略微收拾一下，来打台球。
龙小乐是台球高手，用一只左手就能欺负张怕。俩人打了半个小时，张怕一局没赢。到后来，龙小乐丢掉球杆：“丢人啊。”
张怕说：“打不过就打不过，有什么可丢人的？”
龙小乐说：“我是说我丢人！丢人啊！”
张怕哈哈大笑：“就别缅怀你的过去了。”
怎么可能不缅怀？他俩打完台球，去楼上饭店喝酒，刚出电梯，张怕接到金四海电话：“听说段大军死了，是么？”
张怕有些吃惊：“段大军死了？”
金四海说：“你能帮我查一下么？”
张怕说：“没办法查，但是可以去看看他。”
金四海说：“去看一下，等你电话。”说完就挂。
张怕跟金四海有什么关系？严格来说没有。
当初的幸福里走出去三个牛人，金四海是其中之一。后来被段大军出卖，被迫离开省城。
段大军出卖的确实挺狠的，不但是逼走金四海，后来更是把金四海的房子送出去。不过他也没能好过几天，后来被抓，一关就是十几年，到现在还是在监狱里服刑。
张怕的我家大楼，最初的开始，就是金四海的那处房屋。可以说没有那间屋子，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收购，更不会有我家大楼的出现。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想上一会儿，跟龙小乐上楼喝酒，一通大酒之后散场。隔天一早，喊上乌龟，又买上大堆东西，张怕要去监狱拜年。
监狱里好多认识人，比如段大军，比如老虎，比如学生家长。
这一天就是到处跑，好在是年根，监狱稍稍放宽一下规定，争取让每一个犯人都能过个好年，所以，这一天还算顺利。
先去看望老虎，那家伙居然胖了。
张怕有点不敢相信：“郭刚那些手下没为难你？”
老虎大笑：“为难个屁，郭刚都死了，谁还替他出头？”
这算是个好消息，给老虎留下钱，再去看望别人。最后去看高飞的老爹，也胖了。
高飞是张怕的学生，高中没读完就飞去美国。他是想当职业篮球运动员，可惜，到目前为止，好像连校队都没进去。
在美国打球有分数要求，高飞连英语都不懂，又怎么能考出好成绩？
反正就是好事多磨吧，让高同学在美国慢慢磨。
高老爸没能出国，被提前关押，后来判刑。
见到张怕来拜年，老高同志很高兴，说在监狱里都知道你是明星。张怕笑着说不算什么，寒暄几句，同样是留了钱，然后才去问管教。
段大军就是关在这里，张怕走遍三个监狱，最后才来到这里，也是最后才询问段大军的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值班警察马上狐疑看他：“你和段大军什么关系？”
张怕说是邻居。说起来倒不是警察故意为难张怕，是张怕来的次数不够多，现在的值班警察不知道张怕认识段大军。
听到这个答案，警察想了下又问：“邻居？”
只听这两个字，张怕就知道一定出事了，否则不可能随便问个警察就知道段大军是谁。思考片刻说道：“段大军没有亲戚，我可以算是唯一还在的朋友。”
警察沉默好一会儿：“段大军死了。”
张怕问什么死的。
那警察说：“具体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张怕说：“那我该问谁？”
那警察回话：“我不知道，我刚来没多久。”
好吧，就算你刚来没多久，张怕看看他，想起个问题：“我能问下，段大军服刑几年了么？”
那警察沉默片刻：“你可以去问领导，我是真的不知道。”
张怕说声谢谢，又问：“我该找谁？”
那警察说：“出去，去值班室登记，去问他们。”跟着又说：“段大军……已经火化了。”
张怕看眼那警察，说声谢谢，从这里出去，重回去门卫室登记询问。
值班警察倒是无所谓，听说是询问段大军，直接说找管理处。让张怕稍等，打电话过去联系，然后跟张怕说：“没有人，你得明天早上九点过来。”
张怕说谢谢，出门回家。
在回去路上给金四海打电话，说段大军确实死了。
金四海沉默好一会儿，问见到尸体没有？
张怕说：“没见到，警察说火化了，可我什么都没见到。”
金四海又是沉默片刻，然后说：“段大军服刑十四年，如果没有意外，明年就出来了。”
张怕啊了一声。
金四海说：“谢谢了，你明天不用去了。”
张怕问：“总要下葬吧？”
金四海说：“这次事情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不用去了，我有数。”说完挂断电话。
张怕放下手机，一时无语。
服刑十好几年，即将出狱的时候死了，尤其这家伙还是个孤人，没亲没故没朋友，死不死活不活没人在意。想都不用想，一定有内情。
不过呢，让张怕好奇的是，金四海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在疑惑中，竟然又接到石三电话，刚一接通，那家伙就是大喊救命。
张怕直接愣住：“你们真去种树了？”来电显示是边疆某地的区号。
石三说：“没种也差不多了，你得赔我。”
张怕问怎么赔？
石三说：“本来老头子天天看故宫，多么可爱多么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你偏让我做事，这一下子，不种树怎么办？”
张怕说：“往南走啊！你是不是猪？”
石三说：“我说话好使么？”
张怕笑道：“这倒是。”又问：“打电话是传达什么精神？”
石三说：“我师父天天往村子里跑，我有点胆虚，实在想不出来他要做什么，您受个累，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随便什么借口都行。”
张怕说：“往村子里跑？什么意思？”
石三说：“我哪知道啊？本来都不想告诉你电话号码，没办法啊，就怕我师父忽然一脑门子热血扎在这里……让我怎么办？”

第940章 说些以前的故事
张怕问：“你没跟老爷子去？”
“怎么可能不去？现在是老头儿去哪，我们去哪。”说到这里叹口气：“你是不知道啊，危险啊，是真危险。”
张怕说：“像新闻联播里那么危险？”
石三回话：“比那危险多了！”
张怕笑了下：“爱莫能助，你得多加小心。”
石三说：“别说屁话，想个办法把我们弄出去。”
张怕想了下说：“我这块来了十一个残疾孩子，让老爷子来献爱心？”
石三说：“没戏，老头子才不管那些事情，他认为，这个世界就那么回事，每个人有每个人要面对的事情，对得起自己得了。”
张怕笑笑：“那怎么办？”
石三急道：“是我问你问题。”
张怕问：“石块呢？”
石三说：“那是我看中的人，跟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张怕说：“你收徒弟，让师父把关，不很正常么？”
石三琢磨琢磨：“我问问吧，你再想别的办法，说实话，我是真不愿意在这地方待着。”
张怕说：“你这话反动啊。”
“反个屁动。”石三说：“老爷子要是选个地方住下，那无所谓，在哪住不是住？可他根本不住，就是到处走，鬼知道能遇到什么人？”停了下又说：“别说这儿了，就是去最繁华的北上广，我也不敢到处乱走啊，你知道哪个屋子里藏个神仙？这些都是师傅教我的，现在他在乱来。”
张怕说：“习惯就好了。”
石三想了下说：“你还是得赔我，好好的看故宫该有多么快乐！”
张怕说：“等上几天，没事就回来呗。”
“再说吧，我现在要去骗老头儿了，再见。”石三挂掉电话。
张怕有点挠头，假如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老爷子受到伤害，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可老人家都是倔强一族，没有几个肯听别人意见的。想了想，张怕双手合十：“老天，给点面子吧，别折腾了。”
隔天，林浅草来了，装了满满一车菜送来我家大楼，又要送去刘小美家里。
难得的，林浅草穿上西装，收拾的干干净净，说是一定要请张怕吃饭。
张怕问：“钱都还清了？”
林浅草笑道：“钱不着急，重要的是我要感谢你。”
他是应该感谢张怕，出钱帮他承包菜地，安排销路，只要肯出力就一定赚钱。林浅草也是算得上灵活，在林子里养鸡、鸭，额外养猪，一切都是遵循现在的绿色食品的标准去做。宁肯辛苦一些，宁肯产量低一些，一定要安全、无污染。
两年多时间，张怕投的钱已经回本，要不是还有很多别的花费，比如雇请工人什么的，林浅草的债务早就清了。
张怕没催过债，对上林浅草这种踏实干活的，根本没必要催。
林浅草一直都做的特别好，除去本职工作之外，经常去孤儿院帮忙，甚至帮忙做饭。当然也有还钱。
张怕说过不用还，林浅草就把钱送去云云那里登记，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还不还是我的事情。
张怕是真没想让林浅草还钱，因为，他觉得能让孤儿院吃上放心菜，这就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不但是孤儿院，不加油饭店慢慢有了些客人，也是因为这里的菜是绿色食品。
这些都是林浅草的功劳，可林浅草偏偏认为是亏欠张怕的，要不说，人都愿意跟有良心的人处，你对我好，我对你也好，大家才能快乐在一起，做一辈子朋友。
自私是原罪，人都自私，可是只要稍稍控制一下自私的欲望，尽量大方一些，也许就能交到许多好朋友。
林浅草一定要请张怕喝酒，不管张怕说什么，他说：“我先去送菜，你不许走，回来找你！”说完下楼，去刘小美家里送菜。
人是需要对比的，有林浅草这样的人，就有大猫那样的人。有胖子那样的人，就有王坤那样的人。
也是在这天，林浅草离开半个多小时以后，王坤打来电话：“还生我气么？”
张怕冷笑道：“可不敢生你的气。”
王坤说：“我要走了，走之前请你喝顿酒，行么？”
张怕说没时间。
王坤笑了下：“我是对不起你，我承认，我没否认吧？”
张怕说：“我要是把你杀了，然后我也承认，你觉得有意义么？”
王坤沉默好一会儿：“不管怎么说，我要走了，甚至不能在家过年，就想请你喝个酒，像以前一样，行不行？”
张怕说不行。
王坤说：“你是不是男人？这都几年了？用得着这么小气么？”
张怕笑了下：“欺骗和小气是两回事。”
王坤大喊道：“好，我骗了你，坑了你，我也知道对不起你，所以走了，离你远远的，你还要怎么的？”
张怕说：“挂了吧，不想和你吵架，没意义。”
王坤又是沉默良久：“那行，再见。”结束通话。
张怕看着手机屏幕，看了好长时间，给胖子打电话：“晚上和林浅草吃饭，把人都喊了吧。”
胖子顿了一下：“王坤刚打电话了，说明儿南飞。”
张怕说：“那成，你们喝。”
胖子说：“别挂！”
张怕说没挂。
胖子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一起喝点不挺好的么？”
张怕笑了下：“你是真看我不打你了。”
胖子说：“不就是打架么？谁怕谁？可是有意义么？”不等张怕说话，胖子接着说：“我能认识你，应该说咱哥几个能处到一起，要是没有王坤，你觉得可能么？”
张怕说：“两回事。”
“没什么几回事的，王坤确实坑你一次，可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想要弥补。”胖子说：“昨天喝酒，乌龟说句话，说以前幸福里拜把子是六十一个人，后来蝗虫大队少了二十多个人，这些年熬下来，现在能常见面的也就十来个，还分成好几个团伙。”
张怕问：“你们六十多个人拜把子？”
胖子笑道：“小学，好几个班的凑一起，天天胡闹，就拜了呗。”
张怕哦了一声。
胖子又说：“王坤这个人……怎么说呢，是有点那什么，他也把我们坑了……算了。”
张怕说：“是算了，挂了吧。”
胖子问：“晚上喝酒不来？”
张怕说：“我得陪林浅草。”
胖子笑了下：“那就是个神。”
张怕说：“你也是个神。”
胖子苦笑一下：“我发现了，是真没法跟你聊天，挂了。”结束通话。
这个晚上，胖子他们跟王坤喝酒，林浅草跟张怕在不加油喝酒，都是说着曾经的故事，以前的你是什么样，现在的你是什么样。
张怕确实想喝酒，当是祭奠曾经的日子，一杯杯喝得十分畅快。在喝正爽的时候，接到胖子电话：“打架。”报出地点。
张怕说马上到，跟林浅草说一声，俩人下楼跑出小区。
等坐上出租车，张怕才想起身份问题，他现在不适合参与这种活动。不过已经坐上车，就想着还是过去看看吧。
在车上，林浅草问：“不是因为找小姐打起来了吧？”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很有名的练歌房，连林浅草都知道。
张怕说不清楚，低头想上好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话的时候，汽车开到地方。
张怕和林浅草走进练歌房，在很大一间包房里坐着十几个男男女女。很安静，没有音乐声，也没有人说话。
看见张怕进门，王坤起身道：“她在这。”
张怕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个穿晚礼服的女孩脸色发白坐在沙发上。
张怕笑了下，刚想说话，房门忽然被推开，冲进来十来个小青年，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
他一进门，那个女孩马上站起来：“光哥。”
光哥扫过屋里众人，撇下嘴说：“开大灯。”有跟班去开灯。
光哥走到茶几前面站住，问话：“什么情况？”
王坤看他一眼：“没有情况。”
“没有情况，你扣着我们的小妹儿是什么意思？”光哥问。
王坤说：“这是我以前对象，遇到了聊聊天，不行么？”
“以前对象？”光哥看眼那女孩。
那女孩说：“早分手了，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坤笑道：“你也知道分手了？”
光哥大声说：“你们的事情去外面说，这里不能闹事。”
胖子站起来说话：“等我们闹事你再来行么？你这样的，影响我们情绪，玩不高兴了，我们不给钱的。”
光哥看向胖子，冷笑道：“留个名儿呗？”
胖子呸了一声：“就你这样的，留名？”转头跟张怕说：“王坤在这，小盼在这，你在，我也在，还少格尺和难民。”
张怕笑笑：“格尺，难民，不会回来了。”停了下又说：“起码是不会让我知道。”
王坤说：“我是坑你一次，对不起，现在小盼在这，你说吧，想怎么收拾她。”
小盼有点慌，急忙往前走：“光哥。”
王坤笑道：“光哥？”笑着对光哥说：“光哥啊，我是王坤，幸福里小王，有印象么？”
光哥说：“我管你是小王还是老王？吓唬我呢？”
胖子笑道：“你呀，自我介绍都不会，应该这么说。”面对光哥，胖子咳嗽一声：“你好，我是蝗虫大队的胖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第941章 想着现在的感触
光哥明显是社会上混的，一听蝗虫大队几个字，脸色就有点不对。跟着又想了想，问小盼：“格尺是谁？”
小盼没接话。胖子笑道：“你不尊重前辈，你应该叫格尺哥，还有难民哥。”停了下又说：“要是还没印象的话，知道铁血军团么？”
这四个字一出，光哥脸色又是一变。
他记起来了，省城混子谁不知道铁血军团？单论名声，铁血军团能拉蝗虫大队好几公里远。
谁都承认幸福里最乱，混子最多。也承认这地方出牛人。但是大部分混子都瞧不起幸福里混子，尤其瞧不起蝗虫大队。
正常人哪有起这么个名字的？
在张怕来幸福里以前，蝗虫大队都快黄了。后来蝗虫大队也黄了，这玩意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可铁血军团不是这样，里面最牛的两个人是格尺和难民。
王坤和张怕的矛盾就跟铁血军团有关。
简单说就是，王坤和张怕认识以后，大家伙还是好好相处过一段时间。后来王坤处个对象，又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原因，出卖张怕。
那一次不单是出卖张怕，顺带的坑了胖子那些人。不过铁血军团的目标是张怕，主要就是针对张怕。让张怕吃了很大的亏。
张怕成功逃掉，养好伤以后，一个人把铁血军团挑了。当然不是方世玉独闯天地会那种，是用他的办法，一点一点的，能逐个击破就逐个击破，不能逐个击破就一起折腾，反正用不到一个月时间，铁血军团没了。格尺和难民跑路。
那一次，张怕是真疯了，各种手段都用，就差杀人。不然格尺和难民不会逃跑。王坤也是那个时候跑的，一去不回。
从那以后，胖子这帮人才算踏实下来，彻底服了。
那段故事要是详细说，能写出个很好看的黑社会剧本，典型的复仇故事。正是因为那段疯狂日子，张怕不可能原谅王坤。
说起来简单，你只是出卖我一下，把我坑了。可对于张怕来说，一个人对一个团伙，要怎么样的拼命才能报仇出气？
此时在包房里，听到胖子说铁血军团，光哥有点吃不准，思考一下问话：“你们谁是铁血军团的？”
胖子说：“你是不是傻？铁血军团都被我们打散了，你问我们是不是铁血军团的？”
光哥看眼小盼：“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是不能在场子里闹事，还有，不能难为和强迫小姐做她们不愿意做的事。”
胖子说：“你是不是疯了？我们一指头都没碰过她，怎么强迫？”
光哥想了下说：“那这样，小妹儿我带走，给你们换几个行么？”
王坤说：“小盼坐下，我有事情问你。”
小盼犹豫地看向光哥。不等光哥说话，张怕抢先说话：“我不管你们谁是谁，没打架吧？没打架我走了。”说完要出门。
王坤说：“等下，我想给你个交代。”
张怕笑了下：“就问你一句话，你出卖我，不是小盼骗你的吧？不是她怂恿的吧？”
小盼赶忙说不是。
胖子冲她喊道：“闭嘴！没问你！”
王坤沉默好一会儿，苦笑下说：“没错，和小盼无关。”
张怕说：“既然都无关了，你留着人家干嘛？又是为嘛喊我过来？”说着话看眼胖子，又看看乌龟那几个人，转头跟林浅草说：“走吧。”说完出门。
胖子追出来：“老大，咱能不能不这么犟？”
张怕笑了下，摆摆手说：“再见。”大步往外走。
即将要过年了，这就是年根底下的助兴节目？张怕问林浅草：“烤肉？”
林浅草说：“吃什么都行，不饿。”跟着又说：“你和王坤到底是什么矛盾？”
张怕笑了下：“那是一个传说故事。”
林浅草笑道：“我知道，有一个美丽的传说……什么石头会唱歌？”
张怕哈哈笑上一声：“自己百度去。”
出来歌房，林浅草想了下说：“算了，我回家了，过年见。”
张怕问：“咋地？来拜年啊？”
“必须的啊。”林浅草拉开出租车门：“过年别乱跑，等叔叔给你压岁钱。”说完关上车门，司机开车。
张怕站了会儿，有司机问他走么？
张怕说走，然后朝家的方向慢慢走。
没一会儿，胖子打电话问他在哪。
张怕说：“咋地？请我喝酒？”
胖子说是，又说我们也散了，你在哪？
张怕说往家走。
胖子想了下问：“不加油还开么？”
张怕说：“开不开的也别去了，大晚上的折腾人。”
胖子说：“那你过来，叔叔请你吃小龙虾。”
张怕说不吃。
胖子说：“你到底想怎样啊？”
张怕笑道：“台湾腔不浓。”
胖子也笑：“你说，这都要过年了，也是过去好几年了，格尺和难民能不能回来？”
“回不回来和我无关。”张怕说。
胖子说：“就是啊，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咦？好熟的词儿。”
张怕说：“你看啊，咱们一天天瞎忙，总有各种麻烦事找上门，所以别再给自己找麻烦，该忘的就忘了吧。”
胖子说：“少说废话，过来喝酒。”
张怕说不去，挂断电话。
这个晚上，张老师溜达回家，在家楼下遇到乔婶，老太太刚从医院回来。跟他一样是走回来的。
发现到张怕，乔婶有点紧张，先笑了下才说话：“刚回来？”
张怕说：“婶子……”他想劝乔婶放轻松，不要感觉好像亏欠了我一样。可是话到嘴边，变成：“说了打车回来，怎么不听？”
乔婶笑着说：“没多远，打车浪费钱。”
张怕笑着说：“是不是也不要坐电梯？”
乔婶被他逗笑了：“坐电梯可以。”
那就可以吧，俩人坐电梯上楼，在走廊分开，张怕回去自己房间。
房间里有一只又肥又大的大公鸡，懒懒卧在张怕的椅子上。张怕进门，那家伙竟是头也不抬一下。
刘小美不在家，张怕进屋左右看看，也不洗脸，倒床上看大公鸡。
这只曾经的仓库之王终于落魄了，先是金灿灿取代了它的地位，接着小张亮成功上位。现在也就能欺负欺负张怕。
生物都是聪明的，起码知道什么危险什么不危险。欺负张怕不危险，张怕不会和你一般见识；可要是欺负到金灿灿和张亮头上，还有孟小佳……大公鸡不想把自己变成菜肴，当然要很老实的很老实。
有关于聪明与笨这个问题，应该这么问，狗和鸡，谁更聪明一些？
按说应该是狗，可那三只笨狗就没有大公鸡聪明，乱喊乱叫的挨过许多揍，还是屡教不改。可怜的大公鸡为了适应这个社会，连司晨的工作都丢弃掉……这就是进化论吧？
这个晚上，就是大公鸡给张怕作伴。等第二天起床，大公鸡居然不见了。
张怕连声叹气，这还是鸡么？神出鬼没的比鬼都吓人。
大公鸡当然不会离奇消失，能让它离开的只有张亮那几个小祖宗。所以没多久，小张亮进门了，咯咯笑着找张怕抱。
跟她相比，金灿灿好像大孩子的样子，总是努力摆出个小大人的样子，努力且认真的教导并照顾张亮。
陪三个小丫头玩上半个多小时，借着孩子们吃饭的机会，张怕开电脑干活。
刘小美打个电话说今天不回来了，问张怕年三十在哪过？
张怕说孤儿院。
刘小美说知道了，又问：“初一回来吧？”
张怕说是。
放下电话，张老师越发感觉时间过的飞快，去年过年前还跟石三琢磨运送一亿多人民币的事情，眨眼过去一年多，那些钱也没花多少。
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石三打过来电话：“我们家老头不走，他说石块不石块的跟他无关。”
张怕想了下说：“你告诉他，石块姓张。”
石三愣住，过了好一会儿说：“你确实厉害。”不等张怕回话，那面已经挂断电话。
张怕成功了，在他出主意二十分钟后，石三又打来电话，说马上带老爷子过来，你得告诉石块，千万千万别穿帮了。
张怕说：“放心，我的拳头很好用。”
石三大骂：“你想弄死我啊？得让老爷子满意知道不？你打一身伤算谁的？”
张怕说知道了大哥。
石三说：“等着啊，叔叔要回来了。”
打完这个电话，张怕去找刘乐。意外的是刘乐没在家？
张怕挠挠头，去问艾严：“看见刘乐没？”
艾严说跟石块出去了，说是去给孩子画画。
张怕马上给云云打电话，果然，石块和刘乐在孤儿院，也确实像他们说的那样，在给孩子们画肖像画。
张怕马上赶过去，找到石块就说：“商量件事。”
石块很警觉：“你不是要打我吧？”
张怕气道：“我打你还用商量？”
石块点头：“这倒是。”
张怕说：“那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姓张，叫张石块。”
石块皱眉看他：“你是想当我干爹？”
张怕郁闷了：“大哥，当你干爹有什么好的？”
“不知道。”石块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想什么？”
张怕说：“听好了，你师父石三，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你师父了。”
石块说：“他从来就不是我师父。”
张怕说：“这就对了。”跟着说：“石三有个师父，叫张老三，你姓张是跟他有关，明白了么？”

第942章 混乱着故事标题
石块想了下问：“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张怕无语了：“你是装的还是真这么笨？”
石块说：“可不敢装，怕你揍我。”
张怕说：“少扯，我有多久没动过你了？”
石块问回来：“你有多久没见过我了？”
张怕被问住，想了想说道：“是这么回事，有个老头不好好过日子，天天在边疆那地方溜达，还不是旅游，是到处……不安定的到处走，咱是晚辈，为了哄他回来，他是单身，没孩子，你是孤儿，当是做个好事，让老头有点盼头，懂了么？”
话说的这么直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懂。可石块问话：“我为什么要迁就他？”
张怕说：“问一下啊，你觉得是你以前的生活好，还是来到我这里的生活好？”
石块说：“你这里好。”
张怕说：“好孩子，不说假话是对的。”
石块问：“我为什么要说假话？”
张怕笑上一声，再问道：“你能来到我这，要不要感谢石三？”
石块想上好一会儿说：“要感谢。”不过跟着又说：“可我以前不姓石。”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不要说你，我姓什么也不重要。”
石块说：“要是这么说的话，是要感谢。”
张怕说：“石三是孤儿，你也是，所以你们的姓都不重要。”
石块说：“你是不是想说，石三是他师父养大的？”
“对啊。”张怕看看他：“你是我养大的，假如说我让你改姓张，可不可以？”
石块想上好一会儿说可以。
张怕说：“人活一辈子，一定要有一个或几个在乎的人，比如父母比如爱人比如孩子，石三的师父是想要找一个更在乎的孩子，而对你来说，你也应该有一个在乎的人。”
石块说我有。
张怕愣住：“你有？”
石块说：“我不管你，但是刘乐、张亮、灿灿、小佳，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必须弄死。”
张怕更要发愣了，想了好一会儿问：“那什么……那什么，好像什么地方不对？”
石块说：“你们大人的世界我不管，太复杂，在我眼里，只有我想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强迫我。”
张怕又是想上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首先，你是我养的；其次，你说的这几个人也都是我养的。”
石块说：“你愿意养就养，我又没逼你。”
张怕长出一口气：“你说的真有道理。”
石块说：“反正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也不想懂……”
张怕打断他的说话：“按你说的，你在乎刘乐、灿灿他们对吧？”
“对。”石块回道。
张怕说：“我养着他们，也是对的吧？”
“对。”石块又是回道。
张怕说：“我养着他们，你应该感谢我吧？”如果是一个自私的人，当然说不，你养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石块还好，想了下又说声对。
张怕说：“就喜欢你这样懂事的孩子。”
石块说：“我好像把自己绕进去了。”
张怕说：“需要绕么？我直接问你话就是，需要绕么？”
石块琢磨琢磨：“不需要。”
张怕说：“就是了，所以，你当是感谢我、或者是补偿我，改姓张，好不好？”
石块说：“你变了，拿大帽子压我。”
张怕呵呵直笑：“没变之前是什么样？”
石块认真想上好一会儿：“我觉得，还是变了比较好，没变之前你都是动手。”
张怕又被逗笑，缓了会儿说：“不动手，你就当是回报我……其实姓不姓张不重要，重要的是石三的师父叫张老三，你姓张，他就舍得从边疆回来，来看看你。”
石块想了下问：“和你没有关系？”
张怕气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鄙薄么？”
石块说：“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以姓张，反正姓什么都一样，可是，他会不会带我走？”
“不会的。”张怕说：“你现在有户口，身份证地址登记在这里……不对，你是登记在我家大楼，看见没，你和家家家的孩子都不一样，你、灿灿、刘乐……你们的户籍是幸福小区。”
石块问：“就是说，我不用跟张老三走？”
“不用，除非你想走。”张怕说：“我养你，不求回报，是想你能有一个正常的人生。”说完这句话，张怕马上又说：“快鼓掌。”
石块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为什么？”
“在和你说这句话以前，我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伟大，快鼓掌。”
石块想了下说：“好吧。”叭叭拍上几下。
张怕说：“我有钱，比你大不了多少，我也会有孩子的，最主要的是我能养活并照顾好自己，不用你养；所以，你真的应该感谢老天，是老天让你遇到我。”
石块说：“我知道要感谢你，不过……这话让你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很没有力度？”
张怕说：“你们一群白眼狼，完全不表扬我，我只好自己来。”
石块就笑，隔了会儿说：“好吧，我姓张了，当是姓你这个张也好。”
张怕摇摇头：“你得伺候好那个老头，如果有必要，还要更改身份证和户籍证明。”
石块说：“无所谓。”说完离开。
石块很聪明，不但是聪明，还肢体灵活。不但是肢体灵活，用石三的话说，这就是一个贼胚子。
可惜送到张怕这里，张老师别的不管，就知道一点，送来我这里的就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当贼。
所以，可怜可悲的石三同志一直也没有机会传授属于他的绝活。
为了保护石块，张怕甚至不让小胖子接近他。
小胖子是石三师弟，有时候你必须要承认天才这两个字的存在。张老三对电脑一窍不通，硬是养出来小胖子这个电脑高手，是不是很好玩？
为了让石块能健康且正常的活着，张怕几乎不让石块跟小胖子单独见面。
好在小胖子也小，还有小师弟也小，他们的年龄正是追求欢乐的时候，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招呼下一代。
不过这次危险了，张老三带三个徒弟回来，四个人折腾石块自己，未来如何，真是不可想象。
不管怎么说，算是搞定了石块。张老师去二号楼看十一个孩子。
很多事情，一种特殊的眼光总会存在，跟人的心性无关。尽管张怕一直告诉自己，也是一直这样去做，想让十一个可怜孩子拥有正常人生，可是在他心里，每次想起那些孩子，就都是十一个人。
不用去记住姓名，只知道是十一个人。
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些孩子在追着小狗跑，还要去抓小鹿。张怕就笑，可是心底，丝丝毫毫的都是悲意。
见过没有胳膊的孩子想要拥抱小鹿么？抱不到，小鹿要跑，他能做的只是把脑袋贴到小鹿嘴巴边上，可是都贴不到。可那孩子偏偏没有一点点的不高兴，也不会沮丧，都在努力的去找那个脖子上挂着他给起的名字的铭牌的小鹿。
张怕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小狗来回跑，跑跑停停还要回头看。大厅里有很多新鲜青草，还有大豆、玉米一些谷物，有小羊、也有小鹿在这里吃吃走走。
一共十一个孩子，并不是每一个都会出来跟小动物做朋友，总有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生命的意义在于希望，哪怕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人，也要有自己的希望，也会期待梦想成真的那一天。
可总有人看不到希望。
张怕在走廊里站上好一会，再挨个房间去看，看上好久，转身出门。
记忆里，澳大利亚有个四肢全无的牛人，努力精彩的活着，到处做演讲。记忆里，RB有个四肢不全的牛人有五十个情人。
更不要说在很早以前还有个更加伟大的海伦女士。
张老师打车回家，开电脑找出这一堆人，也是找出这一堆故事，复制黏贴一遍，开始修改，他要给那十一个孩子上课。
在他写故事的时候，于跃打来电话，说想和张怕投资做生意。
张怕说：“我有生意。”
于跃说：“知道你有生意，我是想好好的做一件事，没有回报也行。”
张怕说：“你不能因为看到十一个残疾孩子就想做事情，以为灵魂从此得到升华？”
于跃说：“告诉你件事，在认识你以前，我睡过的女孩应该有三位数以上，后来咱俩闹矛盾，又后来发生些事，从那时候到现在，起码五百多天，别说睡女孩，我就没再去认识别的女孩。”
张怕说：“你说这个干嘛？”
于跃说：“没想说，是你逼我，我想和你一起做点好事。”
张怕哈哈一笑：“这个电话挂了，正月十五以后再说。”
于跃说：“你瞧不起我。”
张怕说：“这玩意……好吧，瞧不起你了，正月十五以后再说。”
“靠，老子就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你个王八蛋。”于跃气愤挂上电话。
张怕有点发愣，什么个意思？到底怎么个节奏？
隔天，老腰、就是张怕的高中同学打来电话，问过年什么时候回去，他打算初五、初六聚一次，问张怕什么时候方便。
张怕说：“过年可能不回去。”
老腰叹口气：“那算了，我们聚自己的吧。”又随便聊上几句，结束通话。

第943章 聆听着一万个看不懂
在别的故事里，像这种可有可无的所谓细节完全没必要存在，有灌水嫌疑，与主线无关。好在字数不多，三两行、百多字，便是交代过情节。
可是在生活中，真正能让你触动的，往往只是少少几行字、或是简短一个电话。
这是不公平的，长篇大论费时费力，只会让你困乏。忽然间，有人说：我们聚会了，说起你以前做过的事情……
生命的精彩在于回忆，没有回忆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挂了老腰的电话，张怕认真想上好一会儿，不要说高中，连大学同学也没有联系。还有更早一些的初中……
明天过年，金灿灿来找张怕要红包。
张怕以为是要钱，笑问要多少。
金灿灿说：“红包，是……外面那个！”
张怕想了下问：“装钱的？”
金灿灿猛点头：“就是那个。”
张怕笑问：“要多少个？”
金灿灿掰着手指点数：“小佳、小亮、大笨狗……”
张怕说：“狗不用给。”
“那就小佳、小亮……还有你。”金灿灿仰头看张怕：“够么？”
张怕真是喜欢死这个孩子了，小小丫头，从骨子里往外透着可爱。而和她同样大的孟小佳，从来都是沉默寡言。
看眼时间，张怕说：“带你去买红包好不好？”金灿灿说好。于是，张怕带着灿灿和小佳出门。
先去买红包，张怕买上一大包。再去银行取钱，崭新的人民币，从十元开始，每种面额取出一大堆，用更大一个包装满。
金灿灿说太多了。
张怕说不多。
回家后，三个人在一个房间坐好，关好房门，张怕给两个小丫头分红包：“每一个红包里面放十块钱。”亮起一张十元钞票说：“这个，一张就可以。”
金灿灿想上一会儿说：“少。”又说：“我想给张亮一百。”看眼张怕说：“还有你。”
张怕笑笑：“先装，装好了再说。”
金灿灿说好，而这个时候，孟小佳已经装好三个红包。
大略辛苦一会儿，张怕把两个小丫头的挎包拿过来：“把红包放进去，看到你想给的人就给一个。”
金灿灿点头，打开小挎包就往里塞。
算是大孩子了，明年要上学了。可是在张怕心里，永远是她刚来时的样子。看着金灿灿装满小包，看着她看着床上的许多红包皱眉头。
张怕赶紧说：“暂时放我这里，你发完了红包过来拿。”
这就是解决好大一个难题，金灿灿点头说好，跟孟小佳说：“走吧。”
看着俩小丫头出门，张怕提醒说：“现在不能发，要明天晚上才可以。”
金灿灿嗯了一声，开门离开。
张怕也是要准备红包的，他的红包都是一百块一个，很快装好一堆，往桌子上随意一堆，抱过来电脑干活。
总的来说，今年过年还算轻省，没有许多事情，不用来回跑，也没有影片要上映，张怕只要保证更新文章即可。
稍晚些时候，于小小打电话问，公司账目要看么？
张怕说不看。
于小小说：“你就不怕我贪污？”
张怕说：“你能贪多少？”
于小小说没意思，说你永远都没意思。
张怕顿了下说：“过年好。”
于小小大怒：“你是连个拜年电话都懒得打了是么？”
张怕赶忙解释：“提前说一遍，先预习预习。”
于小小说：“我就知道，结婚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张怕说：“你这是什么理论？”
于小小说：“所有出轨的男人都是已婚男人，这句话有错么？”
张怕思考好一会儿说：“你说的是真理。”
于小小说：“就是啊，结婚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张怕说：“我该怎么回话？”
“不要你回话，你就是个靠不住的男人，再见。”于小小挂电话。
张怕琢磨好一会儿，认真发过去一个信息：“为了世界和平，你结婚吧。”
可惜，于小小完全不回复。
要过年了，就要把过去一年许多的感情亏欠做个统计，某某亲戚没有联系，某某朋友应该问声好，赶在过年这几天，当是做个交代。
同学就算了，监狱已经去过了，老虎家和老乔家都算照顾过。看看时间，给胖子打电话：“晚上去钱诚家。”
胖子嗯了一声。
钱诚家的灵堂没撤，原先是什么位置，现在还是什么位置，遗像前还是摆着火盆。一进门就是燃香味道。
放下水果礼物，陪钱诚妈妈说几句话，钱妈妈说谢谢，谢谢你们记得他。
张怕和胖子没法接话，只能说是应该的。
等从这里离开，胖子问张怕：“要是有一天，我也没了，你会来看我么？”
张怕说：“怎么想起这么个问题？”
胖子说：“不是想起。”
张怕说：“活着就别想死的事儿。”跟着又说：“叫你来是安慰钱诚妈妈，不是让你找伤感的。”
胖子哈哈一笑。
在前面路口分开，张怕回幸福里，刚坐上出租车，石三打电话说他回来了，问家钥匙是不是还放在老地方。
张怕想了下说：“在我家。”
石三笑道：“那你过来吧。”
张怕说声好，告诉司机去九龙花园。
他比石三先到，回家拿上钥匙，在房子里各处乱转一转，莫名其妙的满脑子都是伤感。
换你也这样，给你一个特别大的空间，只有你自己，转来转去不胡思乱想才怪。
站去阳台那里，看着对面房间的灯光明亮，又有小区路灯的昏黄，张老师是真的想问自己一句：有病么？
石三及时治疗了他的无聊疾病，师徒四人走进小区，仰头往上看，告诉张老三：“那是咱的家。”
张怕关灯出屋，站在走廊里等他们上楼，一见面就是张叔好。
张老三笑着看他：“辛苦了。”
张怕说不辛苦，走上三楼开门，然后开灯。
等大家走进屋子，张老三稍微转转，一脸严肃表情问石三：“能解释一下么？”
石三问解释什么。
张老三说：“这个房子……一百万够么？”
石三咳嗽一声：“师父，那个什么，钱不是这么算的。”
张老三坐去沙发上说：“你说，我听。”
石三说：“我们三个人，总要有个住处。”
“这不是理由。”张老三看眼张怕：“我是有钱人吧？”
张怕说必须的。
张老三说：“这是我一辈子住过的最好的地方。”
张怕说不可能，没住过宾馆？
张老三被噎了一下：“宾馆不算。”
张怕说：“不算宾馆只有家，你有几个家？”
张老三想了下说：“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张怕说：“大爷，知道你想什么，你是觉得三个徒弟过分了，乱花钱乱折腾，对吧？”
张老三没说话。
石三及时解释道：“我们三个要有住处，前面大半年一直住张怕家，他家就在楼下，赶巧楼上住户卖房子，我一琢磨，那些钱总是要花的，与其送给别人、不如送给张怕，再说也不能一直住他家不是？就买下这个房子，我们哥仨暂时住住，等我们离开，房子送给张怕，不信你问，房子是不是给他了？”
张怕说：“这个是确实，户主就不是他们的名字，连身份证带房本都在我这里，我是没办手续，办了手续，房子就是我的。”
张老三嗯了一声：“这么说的话，好吧，我住哪个屋？”
好大一间房子，石三引着张老三去主卧：“这里行么？”
张老三说行，又说：“你收拾卫生。”再跟张怕说：“你带我去看张石块。”
张怕心里暗笑一声，再无所求的人也会有看重的事情，回话说：“明天过去，明天过年，咱们一起去。”
张老三说：“不行啊，没买礼物。”
张怕说：“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孤儿院那里还剩着许多烟花……”
话没说完被张老三打断：“什么玩意？孤儿院？我家石块住孤儿院？”
看见没，不但是把石块改了姓，在没见面的情况下就变成他家的了。
石三赶忙说不是。
张老三朝他瞪眼：“你闭嘴。”
张怕笑着做解释：“不是，他和我住一起，是这样的，我们家有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孩子，叫刘乐，用老百姓的话说是傻子，石块和刘乐关系特别好，一直照顾刘乐，刘乐住哪他住哪。”停了下又说：“这不是要过年了么，刘乐去孤儿院给孩子画画，石块就跟过去了。”
“这样啊。”张老三点点头：“要是这样的话，还行。”
张怕继续做解释：“再一个，不是过年么，大家要一起过年，即便没有画画的事，石块和刘乐也是要过去孤儿院的。”
听到这个解释，张老三就更满意了：“嗯，这样好，人应该有良心，做的对。”
张怕看眼时间：“张叔，出去喝点儿？”
张老三摇头：“不喝，明天去孤儿院。”
张怕看眼石三，又跟张老三说：“那我回去了，明天你们直接过去孤儿院，我就不接了。”
“不用接，接什么啊，都是活人。”张老三说：“你回去忙吧，明天晚上见。”
张怕说好，跟石三几个人言语一声，回去幸福小区我家大楼。
其实，刘小美在自己家里，他可以住到楼下。可是太大太空，张老师有些不习惯，宁愿回去宿舍一样的小房间，只图一个家的感觉。

第944章 今天的内容是真事
隔天下午，张老师做完本职工作，硬是带着乔婶，还有老虎爸妈去孤儿院过节。
老虎爸妈在我家大楼住一年了，时间过的那叫一个快。张怕从来不催他们搬家，可越是这样，他们一家人就越是不好意思，后来为了方便肖枚上下班，在影视基地到我家大楼的中间地带买个大房子。
肖枚目前的主要工作是给张白红帮忙，未来要能独立撑起这一块，接替张白红的工作。
孤儿院张灯结彩，云云等一帮人带着孩子们贴对联对窗花，还是每一年都有的活动。可是每一年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不尽相同。
张怕带着乔婶过来……对了，过年期间，大多病人会出院回家，乔金鹏是例外，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被张怕强行拒绝，您老人家还是在医院里待着吧，千万千万别出来恶心人。
乔婶有些犹豫，不过也没能坚持过张怕。
还是两栋楼的喜悦，把于奶奶也请来，挤着闹着欢乐着。
跟去年一样，烟花漫天飞，聚一起看春晚，你吃瓜子我包饺子，在热闹中，刘小美打来电话：“有个事情要说一下。”
张怕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怀孕了？”
刘小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张怕说：“我就是知道。”
刘小美说：“那，你是不是要说恭喜？”
张怕想了下说：“可是，对你不公平。”
是啊，怀孕是对所有舞蹈演员都不公平，别的不说，一个妊娠纹就够了。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长？敢不敢赌一下？更不要说产后发福的身材……
刘小美说：“咱们可以养一个张小美。”
张怕说：“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不是敷衍，不是套话，是因为喜欢你爱你，我爱你。”
刘小美想了下说：“新闻说，有个三十多岁的舞蹈演员，怀孕了还在跳舞。”
张怕说：“我支持。”
刘小美说：“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拿主意，你把问题又推给我，不负责任。”
张怕说：“不论做什么样的选择，我不想你以后会失望失落、甚至后悔，从我的角度来说，能够和你在一起已经是别无所求，你就是我最美丽的梦最永远的追求。”
刘小美笑道：“肉麻。”
张怕说：“我也没啥机会说肉麻话，那什么，都听你的。”
刘小美说：“等你明天来了再说，其实，我是想说，我有可能怀孕了。”
张怕问：“要我买那个什么棒么？”
刘小美笑道：“买棒子，你要打架啊？”
张怕嘿嘿笑上一声：“新年新快乐……你是在担心《超级舞者》？”
这个担心说的是续集，刘小美继续领衔主演，还有第一部里面的众多优秀演员，另有高薪请来的许多国外优秀舞者。《舞者二》只要拍摄出来，绝对不用担心没人看，为了打造这个品牌，连舞蹈带音乐，全是聘请国际上最顶尖的人才。
合同都签了，在国人欢度春节的时候，那许多专业老外都在忙碌工作，一切为了二。
刘小美说是啊，又说你真是猪，说半天才反应过来。
如果是为了电视剧的话，更是为了一部经典电视剧，九成女演员会选择去医院做手术。即便是再无所谓的张怕，也希望《舞者二》会很棒、会大卖。
不过刘小美更重要，张怕笑着说：“不着急，不是没做检查么，等检查以后再说。”
刘小美嗯了一声，想想说道：“可我喜欢吃酸的是怎么回事？那个也有一个半月没来了。”
张怕说：“你这个是科学范畴的事情，咱们要科学的对待。”
刘小美想了下说：“陪我去医院。”
张怕说必须的。
好像是一道方程题，X是未知答案，不管你能不能解开，答案就在那里，不会跑，也不会变。
张怕在院子里站上一会儿，听着远处噼啪的鞭炮声响。今年终于不禁放了，很多人想着大赚一笔做起鞭炮生意，可惜啊，竟然没有多少人购买。从现在听到的稀疏鞭炮声就能知道。
早先过年，从晚上七点开始到下半夜一、两点，鞭炮声就不会断。今年不但是断，而且很稀，只在十点多的时候有个小高潮，过后又是变得稀少。
云云说：“这是钱不好赚了，老百姓会花钱了。”
张怕嗯了一声。
老皮那些个家伙也是住在这里，一起欢度新年。
说起来，这真是一群悲剧孩子。市里不让给学生补课，可是怎么可能？不但是补课，这帮家伙只过年回来两天，平时都是租住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每天都是背题，没完没了的背。
这个年也只能过两天，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初二就又要回去背题。
说可怜吧，你不努力就考进不进好学校。说不可怜吧，这帮家伙过的比张怕还惨，甚至没有手机。
这是他们自己做的选择，手机、电脑，一切远离。
张怕对他们没有高期望，只要能走上正途，上不上大学不重要，所以基本没太关心。可是在知道这帮家伙竟然是这样疯狂之后，足足发了好一会儿呆，他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教育对，把孩子们从一个极端带去另一个极端？
可是又不能劝，这种时候劝话等于是给自行车撒气一样，鼓起来难，一撒气就没了。
听到外面放鞭，老皮来找张怕：“哥，弄几个大礼花，我们每人一个，来个开门红，讨个吉利拿高分。”
张怕说：“是不是有点早了？还好几个月呢。”
老皮说不早。
好吧，不早，张怕去找来钥匙，丢给他说：“自己去库房拿。”
这个夜晚便是这样，最开心的是金灿灿，背个小挎包特别骄傲的在地上来回走，不时回头看电视，不时回头看张怕。
终于盼到零点钟声响起，金灿灿好像开了挂一样疯跑到张怕面前，一面大喘气一面说：“快给我拜年。”
张怕笑着说：“过年好。”然后得到红包一个。
金灿灿更骄傲了，抽出一个红包，又去别人面前站住，挺着小肚子等人家拜年。
石块真的是聪明，一直安静候在张老三身边，把老爷子伺候的那叫一个高兴。现在又是第一个配合金灿灿，走过去大声喊过年好，得到红包一个。
看到这家伙的这种表现，张怕很怀疑当初是故意跟自己对着干。
大年夜规矩，孩子们排队给张怕拜年领红包。在被金灿灿抢先一次以后，张怕在食堂正中位置坐好，等候孩子们依次鞠躬说吉祥话。
张老三说这个规矩好，以后咱也实行。
石三说：“老爷子，咱家一共三个半人，用得着排队么？”
张老三哼一声：“你是根本不懂我的追求。”
今年的孤儿院有点尴尬，不去住新大楼，就是没有足够房间。所以后半夜，在欢闹过后，张怕要带着一些人回家。
这面刚准备走，林浅草来了，一见面就说过年好，又说把孩子叫一起，他要发红包。
张老三一看，问石三这人是谁？云云过来解释一声，张老三就不乐意了，问石三：“你没什么准备么？”
石三无奈叹气：“老爷子啊，你咋不早说呢？”
“这还用早说么？”张老三很怒。
石三说：“得了，您别着急，我也发。”可惜摸遍兄弟三人的衣服兜也凑不出多少现金，只好去张怕借钱。
把张怕笑道：“你居然要问我借钱？这个年过的很有意义。”
石三说少废话，新钱有几万？
张怕把包拿过来：“自己拿。”
石三把包拿走，跟在林浅草后面给孩子们发压岁钱，发一个还要说一声：“这是我师父给的。”
孩子们很高兴，乐的呵的说谢谢。
等这次红包发过，大家整队出发，金灿灿几个孩子肯定要回家。乔婶、肖枚一家、艾严母女、张老三师徒……再有林浅草一个，坐上大巴车返航。
回去路上，林浅草问他困不困，不困的话喝点儿？
张怕说：“快停，有的是机会喝酒，不差这一会儿。”
林浅草应上一声：“那我下车了，去公司看看。”他的公司就是菜地和大棚。
张怕说过年也不休息？
林浅草说：“得有人值班。”让石三停车，他提前下车，打车返回去。
大年三十的夜晚，出租车照样工作，还有叫车软件一直在响，只能说句时代变了。
张怕这些人回去我家大楼，各自回房休息的时候，张老师不敢睡觉，还是跟去年一样，大年初一凌晨开工干活。
等更新过文章，才敢放松下来。然后呢，睡上几个小时就又要去刘小美家拜年。
也是和去年一样，带上几个孩子，又有艾严母女。不过刘小美肚子里也可能有个孩子，所以简单问好之后，就把刘小美拽去卧室，掀开衣服看肚子，问刘小美有什么感觉。
刘小美打掉张怕的手：“别表现的像肥皂剧主人公一样无知加幼稚。”
张怕说：“我是想弄明白啊。”
“过几天去医院就知道了。”刘小美出门去找小家伙玩。
金灿灿还是背着小挎包，看见人就发红包，在发给四位老人家之后，到处在找刘小美，一见面就是挺个小肚子等刘小美拜年。
她不说话，刘小美不明白，回看张怕一眼，表示不解。
张怕笑着说：“拜年。”
刘小美马上跟金灿灿说过年好，小丫头便是很潇洒的派出红包。

第945章 其实很多故事都是真事
刘小美跟张怕说：“要是咱生个女儿，一定像灿灿这么可爱。”
金灿灿本来很高兴的面孔忽然凝住，问张怕：“哥，你又不要我了么？”
张怕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张亮的时候问过一次，现在又来？苦笑道：“什么是又不要你？我有不要你过？”
金灿灿想上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或是想出什么主意，哼的皱下小鼻子，转身去找孟小佳。
张怕说：“灿灿和小佳完全不一样的性格，还好有灿灿，能照顾小佳。”
刘小美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说着话走去客厅。
小张亮在看动画片，坐的那叫一个老实，瞪着眼睛一转不转。
刘小美特意多注意张亮的眼睛，跟张怕小声说：“恢复的真不错。”
张怕说：“我是天降福星，跟在我身边的人怎么会不好？”
过年么，就是吃饭喝酒寻开心。可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不分时间地点的。大年夜，医生要值班，消防战士要值班，警察也要值班……尤其消防战士，军队都能吃个团圆饭放松一夜，消防战士不能，尤其是今年，不禁止燃放鞭炮。
所以，在过去的大年三十晚上和大年初一凌晨，消防车跑去好几个地方救火。
吃饭时总要看电视，便是看到都市新闻播报的记者跟着消防战士去现场，说救了多少人，灭了多少火……
刘小美妈妈说：“还是禁放的好，去年没有这么多火灾。”
刘爸爸说：“过年么，一年一次，老百姓就剩这么点习俗了。”
说会新闻，聊会春晚，说谁谁谁的小品好看，待午饭过去，刘小美上场陪老人家打麻将，金灿灿也要玩。
张怕就发现了，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好奇，简直是对什么都感兴趣。
当然是不教的，小丫头就把张怕的手机拿过去。
张怕好奇啊，看着家伙的熟练样子，难道以前玩过？
不但是玩过，还下载了游戏。
张怕很是不敢相信，除去在家干活的时候，基本是电话不离身。可就在家干活的时候，小丫头都会下载游戏了？
好吧，被打败了。看着金灿灿教孟小佳和张亮玩游戏，张怕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在刘小美家里待到晚上八点，三个小家伙被留下来，张怕和刘小美、艾严母女回去我家大楼。
回到家以后，刘小美说：“奇怪了，以前从没感觉空，今天有点空的荒凉。”
张怕说：“怀孕了长本事了，会作诗了。”
刘小美说：“你是要造反啊。”
俩人略微收拾一下，换衣服洗脸，刚想坐下来歇息，艾严过来敲门，还有肖枚一个。
肖枚问：“回来时看到没？”
张怕说看什么？
肖枚说：“对面楼有孩子跳楼。”
张怕有些不敢相信：“大年初一？”
肖枚说是，又说：“现在的孩子太不懂事了，也太难管了。”跟着说出是怎么回事。
孩子读初中，家里一直娇生惯养。大年初一，亲戚登门拜年。孩子在玩手机，家长让孩子别玩，先过来问好，孩子跟没听见一样，瘫在沙发里玩游戏。
家长喊上两遍，孩子不动。喊第三遍，孩子还不动。家长怒了，去抢过手机，打开阳台窗往外一丢。
他把手机丢出窗外，孩子马上冲上阳台，追随手机而去。
张怕简直不敢相信：“大年初一，因为个手机？”
肖枚说是，又说老惨了，你没看那家人哭的，整个小区都轰动了。
张怕沉默片刻，想上好一会儿说：“打轻了。”
肖枚说：“打根本就是不对的！”
张怕说摇摇头没接话。
肖枚说：“现在都一个孩子，好吧，可以生二胎了，可是不管几个孩子，都是当宝在养，打不得骂不得，孩子想做什么必须要做，搁你，你也一样。”
张怕还是没说话，心里在想孤儿院的百多孩子，还有曾经的三年十八班，心说自己运气真是好，打了那么多个孩子，打了那么多次，竟然没有一个想不开的，都是很安稳的很踏实的从了自己。跟今天这个孩子一比较……
肖枚又说：“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孩子特别难管，动不动就生啊死的，我以前一同事，好几次被自己的儿子气哭，那么坚强一个人，被客人丢冰淇淋都没哭过，被自己儿子气哭了，动不动就吵架，不给钱就吵架，一吵架就胡说八道，说什么你们这么讨厌我、我去死好不好？你说说，这是一个孩子该说的话么？”
听到这句话，张怕又在回想孤儿院的孩子们，他们这么懂事，必须要给予嘉奖！
肖枚说：“教育是个大难题，被这些孩子吓得，我都不敢结婚了，更不要说生孩子。”
刘小美说：“我们家灿灿听话，小佳很乖，张亮更乖。”
肖枚说：“反正一定要注意了，不能打、还不能惯着。”跟着又说：“还得教他们坚强，否则被坏学生欺负，结果更吓人。”
张怕咳嗽一声：“大年初一说这个，真的好么？”
肖枚说：“咱只是说说，前面楼那家，这个年是别想过了，明年、后年估计都完了。”
张怕叹气道：“一个手机……”说四个字停住，想起金灿灿玩自己手机时的样子，不禁一阵后怕，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一个手机。”肖枚接话道：“你当过老师，你班里学生就这么脆弱么？”
张怕说：“没有可比性。”
肖枚说也是，又说：“这都是幸福家庭才能发生的事情，你看咱幸福里……”话说一半，想起那个孩子就住前面楼，马上改口道：“你看咱以前的幸福里，到处是小偷小摸，全是做坏事的，就是没有人自杀。”停了下问张怕：“你说，是不是坏孩子的思想比较成熟，也比较强大，根本不会寻短见？”
张怕说：“大过年的，咱就别替教育专家们想办法了。”
肖枚想了下说：“对了，搬家时要问你借车，要是有人的话就连人一起出了。”
张怕说：“又不催你们，住着呗。”
“你这里再好也就是个宿舍，我们买的是大房子，是家。”肖枚说：“到时候欢迎来做客。”
张怕嗯了一声，又是聊上几句，肖枚告辞回去自己房间。
艾严说：“幸亏我不会有孩子，就不会有这种烦恼。”
张怕说：“你可以领养。”
艾严摇头：“起码现在不想养，以后再说。”又说你们休息，也是开门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刘小美想了想，去打开电脑：“看电影？”
张怕说：“你说这丫头，大年初一啊，特意跑过来说这么一件事。”
刘小美说：“咱们小区的大事……你应该对孤儿院那些孩子更多一些关心。”
张怕说一定。
刘小美说：“别人养一个孩子都亚历山大，你有一百多孩子，未来兴许会有更多，辛苦了。”
张怕说：“你也辛苦。”
刘小美笑道：“没话说了？”
张怕马上接话：“怎么可能？面对你会无话可说？只有你听烦了，没有我说烦了。”
刘小美走去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你说，那孩子是怎么想的？”
“天老大，他老二，在自私的道路越走越远，怎么可能考虑到别人。”张怕说：“教育其实也挺简单，让孩子不自私，基本就算成功了。”
“不自私？”刘小美问：“有么？”
“相对而言，都是对比着看的，你不能心里眼里只有自己，这样的孩子就是养大了，顶天不过是另一个大猫。”张怕说：“自私的孩子，眼里没有父母，没有家人，要改正就得慢慢来，格外辛苦，所谓言传身教，很多事情是家长没做好。”
刘小美嗯了一声：“还好你不自私。”
张怕说：“有这么比较的么？”
刘小美说：“我爸我妈很好，教出一个更好的我，你爸你妈也不错，养出一个不错的你，咱俩都不错，养出的孩子会更好。”
张怕说：“这还用分析？看灿灿和张亮就知道了。”
刘小美笑了下：“那么好的孩子你还打。”
张怕说：“姐姐，那是去年好不？是以前好不好？最近一年多都没动过手，再说了，不敢使劲，打得更累。”
刘小美说：“可你没打过小佳。”
张怕郁闷了：“我想打她，总得有个借口吧？”说着叹口气：“我是真害怕，害怕把她养成瓷娃娃一样的小绵羊。”
刘小美问：“这是什么修饰风格？”
“明白意思就成。”张怕说：“得想个办法让小佳和灿灿长时间在一起……不对，应该让小佳及早自立是不是？”
刘小美想上好一会儿：“别想了，大年初一呢？”
张怕马上说好，拉上窗帘，拽刘小美回到床上坐好，点开部喜剧电影，相偎着一同欢笑。
有了昨天那件事情，大年初二上午，张怕和刘小美又是回到家里。把金灿灿和孟小佳叫到一起，张老师认真而仔细的谈心。
张爸爸很不高兴，说大过年的瞎闹什么？赶紧出来。
于是，张怕的谈心工作暂时失败。
再有孤儿院许多孩子，同样需要关心，张怕琢磨琢磨，决定放任几天，过两天连嘉奖带谈心一起搞。

第946章 真事比故事还无奈
胖子打电话喊他打麻将，张怕说没时间。胖子说：“做人要不要这么辛苦？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刘小美在边上问话：“有人找你玩？”
张怕说是胖子。刘小美说去吧，别总在家憋着。张怕说：“咱这是在你父母家。”
刘小美说：“在哪里都是家，出去吧。”
金灿灿想要跟去玩，未获允许，嘟个嘴说要喝酒，要借酒消愁。
张老师十分吃惊金灿灿的知识渠道，这都是跟哪位神仙叔叔学的啊？
陪小家伙说几句好话，去赴胖子的约。
胖子那些人又有个新据点，有个叫大成的家伙开了烤肉店，就是街边随处可见那种小店，不用投资多少钱，图个便宜、省心。
店里面并着两张桌子，围着七、八个人边喝边聊天。
张怕一进门，胖子就笑着拍巴掌：“欢迎大明星。”
张怕大声招呼着过年好，给每个人拜过年，坐下问话：“大年初二就出来了？”
胖子说：“现在过年就这么回事，初几有区别么？”
大成拿过来吃碟、筷子，又开酒：“挺长时间没见了，最近不错？”
张怕说：“忙的能烦死人。”
大成笑道：“一样，我这开个小破店也是没完没了的烦，别的不说，可不能评卫生城，一折腾就是好几个月，综合执法天天在外面转。”
张怕笑笑没说话。
胖子说：“一会儿娘炮过来。”
张怕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胖子说：“这家伙越来越像明星，居然有经纪人了。”
张怕想了下说：“你呢？需要经纪人么？”
胖子说：“我自己就是经纪人。”跟着问：“我一哥们说，跟我合伙开艺人培训班。”
张怕笑了下，最初弄影视基地时有过开培训班的想法，好像香港电视台那种性质，当然规模要小很多很多。后来乱忙乱忙的，也是觉得没有必要，就没折腾。现在听胖子说起这个话题，张怕问：“打算投多少钱？”
胖子问：“五十万够么？”
张怕好奇道：“你能拿出五十万？”
“我没有，我哥们有啊，你说好不好？”胖子问。
张怕说不好。
胖子问为什么不好？
张怕说：“如果说，你成立那个培训班跟影视基地无关，你还做么？”
胖子说：“别啊，怎么能无关呢？”
张怕说：“为什么有关？”
“没有出路，谁会来学习？”胖子说：“你反正也需要演员。”
张怕说：“这种事情就别指望我了，喝酒。”
胖子不老爽的说：“挂个名呗……不用挂名，也不用你来上课，只要你不否认就行。”
张怕说：“你被你朋友洗脑了？”
胖子摇摇头：“没意思，喝酒。”
在过年这个时候，别的事情都不重要，喝酒和开心是第一要点。撇开胖子的事情不提，大家喝的很爽。稍晚些时候，娘炮过来，张怕看着他直笑：“你这美的，快赶上艾严了。”
娘炮瞪眼道：“想让我喝死你是把？”
胖子有点不适应，仔细打量娘炮：“你咋变了？”
娘炮说你也变了，变更胖。
胖子摇下头：“你这个思路不对，告诉你件事……”话没说完，娘炮抢话道：“还是我告诉你吧。”转头看向张怕：“我想考北电。”
张怕问：“合同怎么办？”
娘炮说不知道，又说：“我仔细想过，如果想要更好发展，一定要去电影学院转一圈。”
张怕想了想没说话。胖子却是插话道：“大哥，你多大了？等电影学院毕业又是多大了？”娘炮说：“我想过。”
张怕说：“你要是想明白了就去做。”
娘炮说：“就是个想法，到现在为止就是个想法。”
张怕琢磨琢磨：“合同问题？”
娘炮说：“肯定的，人家花大价钱买下我们公会，我是想不播都不行。”
张怕想了下说：“你签了几年？”
娘炮说：“五年，还剩两年。”
张怕说：“坚持吧，赚两年钱，然后再考电影学院。”
娘炮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是办法的办法。”
娘炮是网红，可网红从来都不是明星，想要在娱乐圈里长期发展，没有本事是不可能的。娘炮必须勤奋学习，兴许有机会慢慢跟上队伍一步一步走。
娱乐圈很残酷，应该这么说，只要有竞争的地方就一定残酷，一将功成万骨枯，是谁都改变不了的现实。娘炮不想做别人脚下的白骨，就一定要努力壮大自己往前走。
张怕说：“慢慢来，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乌龟说：“大侠，大过年的能不能说句好话？”
张怕笑着说：“我错了，喝酒！”
下午时候，石三打过来电话：“老爷子很满意石块。”
张怕说：“想要带走？”
石三说是，又说不好意思，他做不了老爷子的主，你想办法吧。
张怕说：“还用想？你就说石三要好好上学，在大学毕业以前，他必须要为自己的一辈子负责，老爷子要是真心喜欢他，想要栽培他，就不要断了他求学的梦想。”
石三说：“这些话呢，我说没有用，要么你回来说，要么你让石块说。”
张怕问：“老爷子想带他去哪？”
石三说：“想要系统培养，不知道在哪学的台词，我都没听过。”
张怕说：“你家老爷子挺有意思。”
“有意思？这是老了好不好？老了想找个接班的。”石三说道。
张怕问：“不是你们三个接班么？”
石三想了下说：“这个不重要，反正是老头要带石块走，你回来吧。”
张怕问：“是我家大楼还是孤儿院？”
“孤儿院。”石三回道。
张怕说知道了，一会儿回去。
这面在烤肉店里继续喝喜庆的酒，下午三点多才散，一群老爷们去唱歌，张怕打车去孤儿院。
对上孩子们的德育教育，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张怕也准备好了讲话内容，不过还是那句话，大过年的，让孩子们放松几天。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打消张老三的奇葩想法。
先去看刘乐，那家伙还是在画画。
这家伙也算是玩出水平了，一律是水彩画，刷刷刷地一会儿一张。
张怕看上一会儿，感觉孤儿院的孩子真好骗，随便画画就是肖像画了？
在刘乐又刷刷完一幅画，在换画纸的间歇，张怕问话：“你舍得让石块走么？”
刘乐停住，想上两秒钟转身问张怕：“去哪？”
“去老远的地方，你们要很长时间见不到。”张怕解释一下。
刘乐马上说不行！也不画画了，转身往外跑。
石块正在哄张老三，举着右手玩硬币在手指上跳舞的游戏。刘乐猛跑过来，一把抓住石块右手：“跟我走。”
石块愣了下，有些不解，问刘乐怎么了？在他问话的同时，是硬币掉落地上的清脆声响。
刘乐说：“跟我走。”跟着又说：“你不能跟别人走。”
刘乐的思想特别简单，考虑不到太多事情，只知道自己想的就是对的。
石块说：“我没和别人走。”
刘乐不说话了，拽着他回去画画的房间，砰的关上门。
张老三直皱眉头，看眼张怕：“这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刘乐和石块的关系非常好。”
“然后呢？”张老三又问。
张怕说：“他们俩必须在一起，每天都要见面。”
张老三说：“这不可能。”
张怕说：“必须可能。”
张老三想了下问话：“说吧，什么条件放人？”
张怕说：“老爷子，你真是想多了，这就不是我放不放人的问题，是他们俩必须在一起。”
“怎么可能？”张老三说：“别跟我耍心眼，你只管提条件。”
张怕笑了下：“你觉得，我弄了这么大一个孤儿院，是拿来提条件的么？”
张老三不说话了，石三赶忙劝话。张老三让他闭嘴，想了下说：“先回去。”也不跟张怕说话，带人直接离开孤儿院。
张怕苦笑一下，人老了就是容易一根筋，不管别人说什么。
溜达到院子里，有两头小鹿看见他，很友好的小跑过来，伸舌头舔他的手。
张怕赶忙躲开，拍拍两个小家伙，带去那十一个孩子的宿舍。
张怕要培养他们愿意学习，不管学什么，总是要有一样擅长之处。所以呢，宿舍里除去玩具之外，还象征性的摆着吉他、口琴等一类玩意。
孩子们还是在照顾小狗小兔子，严谨说法是玩耍，你陪我玩，我陪你长大。看见张怕进门，孩子们都有些紧张，起身打招呼。
张怕把小鹿推进来，问他们想吃什么？
没有答案，这些孩子很少提要求。反是小四那一帮家伙无所顾忌，想说什么说什么，比如火锅啊、杀猪菜啊，甚至还要吃烤全牛。
张怕有些郁闷，说我很想把你们烤了。
现在还是这样，孩子们不回话，难得有个大胆的孩子说话：“都很好吃，什么都好。”
看见他们是这个表现，张怕越发觉得任重而道远，还要继续努力啊。
这些孩子大多经过非人待遇，那么，是什么样的待遇呢？说出来很吓人。

第947章 新闻常会让人生气
拐带这些孩子的坏人们，肯定要担心被孩子揭穿，被警察抓住。所以要对孩子们做各种训练。
这是特别残酷的训练，每一个带来的孩子，先是严加管教，打了一次又一次之后，基本是打老实了以后，再实行下一步骤的计划。
他们会安排各种人，假装好人假装警察、反正是能假装的都要去装去骗，去哄孩子们。
孩子们小，不懂事，看到警察以为是真的，看到好心人也以为是真的；那些人甚至会故意开放大门给孩子们逃跑机会。
只要你敢告状，只要你敢跑，接下来就是无比倒霉的噩运在等候。
打吐血是最轻的惩罚，渣滓洞里面的待遇也是可以一一使上，否则，为什么会是所有的孩子都是残疾？
不只是殴打，还会杀害，会挑出其中最不服管教的，当着所有孩子的面杀死。
长年累月下来，一次次试探，等孩子们终于被折腾的不再轻易相信别人，才算结束痛苦磨难。
到哪个时候，孩子们也想明白了，无非是混着活而已。
所以说，这个组织能够瓦解，这十一个孩子能够被救下，真的是靠运气。就在那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忽然有个孩子大喊救命，才算是给了警察们一个破案机会。
就目前的状态而言，孩子们不是不相信张怕，而是骨子里下意识地告诉自己要小心，是一种本能行为，想要让他们彻底的真正的放松心灵，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不过还好，孩子们已经愿意说话了，张怕陪他们待会，想了想，把除去他们之外的所有孩子叫去食堂，提前开大会。
过年前，张怕写好一篇文章，原意是给十一个残疾孩子灌心灵鸡汤的，让他们重塑信心，认真好好的活一次。就目前状态来看，依然不是时候。
按照这种进度发展下去，想要给他们说故事，起码还要等上几个月时间。可孤儿院不是只有他们十一个孩子，不能因为他们而忽视别的孩子，那么，还是开始谈心吧。
没多一会儿，孩子们整齐坐在食堂里，张怕站在最前面大声说：“报数。”
还是第一次报数，孩子们有些愣，不知道从哪开始。
张怕笑了下说：“下次报数，这次就算了。”跟着又说：“我想说两件事。”
他的两件事都是跟孩子有关，一个是新闻刚报过的，家长不让孩子看电视，十岁小孩跳楼；一个是幸福小区的事情，家长不让玩手机，孩子跳楼。
说完两件事情，张怕说：“咱们院子里不是只有你们，二号楼还有十一个可怜孩子，你们谁觉得自己可怜了，就想想他们。”
孩子们有些不明白，大过年的，张老大怎么忽然想起这些事情？
张怕接着说：“不是教育你们，不是批评你们，其实是想奖励你们，但是在奖励之前，有两句话要特意多说一下，第一句话是，那十一个孩子跟你们是一样的，你们不能歧视、欺负他们，必须要好好照顾他们，听好了，是必须！做不到的别怪我翻脸无情。”
停了下又说：“第二，他们的身体条件不如你们，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珍惜现在已经拥有的一切，一定要珍惜！”
下面安静一片。
张怕说：“这两句话说完了，下面是奖励时间，前天刚给的红包，大家都有钱是不是？现在继续给，每一个人过来领两百块钱，随便花，想买什么买什么，这钱就是你们的，只有一点要求，都给我坚强起来，别像新闻里的小孩一样动不动就寻死，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有十几个机敏孩子回答道。
张怕说：“大声点儿，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孩子们同声回道。
于是就领钱吧，张老师又做一次善财童子，然后宣布解散。
做完这件事情，张怕又回去那十一个孩子的宿舍，不多说话，只是静静站着，他要建立信任感，要让孩子们彻底相信他，只能从陪伴开始做起，一点一点站到孩子们心里。
晚饭在孤儿院吃过，打车回家干活。
刘小美却是告诉他一件事：“你亲戚来了？”
张怕问话：“怎么不打电话？”
“我都不知道是谁？来问一声，听说你不在家就走了，怎么跟你打电话？”刘小美问：“要不要告诉爸妈？”
张怕说：“这也没法告诉，什么都不知道。”
刘小美说：“他们应该还能来。”
张怕问：“他们？几个人？”
刘小美说：“保安说是三个人，俩女的一男的。”
张怕想了下，给二叔打电话，先是拜年，再聊上几句。挂电话后告诉刘小美：“不是二叔，他们在家。”
刘小美说别想了。
张怕点点头，开电脑干活。
三个小丫头还是没回来，让家里显得格外空。
张怕倒是能专心干活，可惜心里总有个事情需要惦记，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到底是没忍住，去问刘小美：“我去买验孕棒？”
刘小美笑道：“怎么了？坐不住了？”
张怕说肯定的啊，总是有些忍不住。
刘小美说：“不买，等去医院检查。”
张怕只能说声好，继续专心干活。
初三，开始有人往单位赶，敬业的程度让张怕吃惊。
当然，去年也有这样敬业的高手，因为各种原因不愿意在家放假，提前回来上班。今年亦然，由此可见，烦心的事情如果不能解决掉，它就会一直存在。
员工来找老板拜年，张老板只好再发红包，中午又请员工吃饭。
刚入席呢，有人打电话问张怕，说是你亲戚来了。
张怕赶忙问是谁，两相一联系，还真是亲戚，赶忙请上来见面。
是老妈的表妹，张怕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
请上来以后，在不加油饭店安排个包厢坐好，同时给老妈打电话。
张妈妈很吃惊：“这就来了？”让张怕招呼好，她马上过来。
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张怕混出来了，亲戚想要给自家孩子找个发展机会。给老妈打过电话，老妈也是说来吧。可是没想到年假还没结束，他们就来了。
更意外的是，为了不给张家添麻烦，硬是在外面旅社高价住上一晚。
见面后，张妈妈把表妹好一通埋怨，说既然来了就打电话，还能缺住的地方不成？
老妈的表妹在镇子里长大，说起来关系有点远，表妹的老妈跟张妈妈的老妈是亲姐妹关系。以前老人在的时候，过年时总能见上一面。当两位老人家先后离世，后辈们自然就缺了联系。
老妈的表妹叫于爱华，小女孩叫何莲莲。
大家一见面，于爱华就说不好意思，就说麻烦你们了。
听说话语气，说是小心翼翼都不为过，知道给人家增添麻烦，一劲儿说小话。男人只会笑，当酒菜上齐，也是不敢吃不敢喝。
张怕一劲儿说：“这就是家，放轻松些，随便吃。”
何莲莲倒是还能吃上一些东西，张怕又去拿来饮料，说厨师放假，只能凑合一下。
何家人就说已经很好了，这样很好，千万别麻烦。
说来说去，俩人是为了孩子的未来而来，没几句话说起正题，说孩子学习成绩不好，高中复课一年也就是勉强考个大专。问过别人，也是自己家商议过，觉得没必要读，不是本科的话，这个大学就不上了。
可是又要给孩子找出路，没办法才来求你们。
张妈妈说咱是姐妹，这是应该做的，不是求。又说：“来了就随便玩，先把年过了，有什么事情等上班说。”又说：“放心，我儿子听我的。”
张怕马上表态：“姨，姨父，尽管放心，莲莲的工作我解决了。”
何莲莲犹豫下问话：“我能演戏么？”
她问一句话，换来父母的呵斥，说瞎说什么？有个活先干着就不错了什么什么的。
张怕说：“主角不敢说，小配角应该可以，不过首先得适合，你得适合角色需要才能出演，再一个，要多学习，必须要多学多看才能慢慢发展起来。”
何莲莲说我一定好好学。
对于张怕来说，安排几个人的工作完全不是问题。所以就没当回事。
只是没一会儿，于爱华又是小心翼翼问话：“你姨父也是不上班了，镇子里没活儿，我们也没地，你看你这里有没有出苦力的活儿？你姨父不怕吃苦，能赚钱就行。”
张怕想了下说：“我们这里有很多活儿，姨父可以留下，不过我现在不能定下来，得上工试几天，如果确实能干，咱就留下，你看行么？”
“行行行。”于爱华琢磨琢磨，想了好一会儿又说出第三个要求：“我回家也是没事，你这里还能安排我的活么？我也不怕吃苦。”
这是举家投靠的派头，张怕笑了下说：“先住下，不急着说工作，到时候一起上工，成不成的都要试一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那就麻烦你了。”于爱华对张妈妈说：“姐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张妈妈笑着说：“也不好，挺让人生气的。”

第948章 聊点开心的事
张怕在包房里陪着吃会儿，又出去跟员工喝酒，身为老板，张老师不是一般的低调、和气。
饭后安排住处，何莲莲一家三口暂时住宿舍，安顿好以后，张妈妈陪着说会儿话才告辞。出来找张怕：“明天把孩子接回来，我和你爸陪你姨出去转转。”
张怕说好，送老妈下楼、出小区，送上出租车再回来。
刚走进大楼，龙小乐来电话：“过年也不给叔叔拜年，是要疯啊？”
张怕问：“您老人家又想干嘛？”
龙小乐说：“喝酒啊？”
张怕哈哈一笑：“不喝。”
龙小乐说：“我发现个事情，自从跟你弄个破公司，我就没了女人缘，这是个大问题，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
张怕想想说：“要是没事情的话，再见。”
龙小乐哈哈一笑：“有事情，出来吧，我在别墅。”
张怕有些不明白：“你去别墅干嘛？”
龙小乐说：“过来再说。”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挂断电话。
九龙别墅很安静，即便是过年，也是抵挡不了的安静。
小区门口挂着大灯笼，还有对子、大门神。家里倒是没贴对子，门前亮着明亮灯光，照出一台很好看的跑车。
按门铃，没一会儿，龙小乐出现面前，随手丢过来一听可乐：“冰箱里翻到的，不知道过没过期。”
张怕进屋关门：“不会看啊？”
“费那个劲，反正过期也死不了。”龙小乐坐进沙发里：“说正事。”
张怕说：“就知道你一准儿有事。”
龙小乐笑了下：“商量一下，我把公司股份都卖给你好不好？”
张怕很是吃惊：“你要疯是不是？”
龙小乐说：“还有这个别墅，还有九龙花园那个房子，都给你了。”
张怕问：“你杀人了？”
龙小乐笑道：“这不是过年么，年前我家老头到处送礼，过年这两天也没怎么着家，我也跟着到处拜年，然后就刚刚，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家老头十分明确的告诉我，年假一结束，马上出国。”
张怕问：“很严重？”
“我不知道，反正叔叔得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龙小乐笑了下，竟然稍稍有点凄凉？
张怕问：“你爸怎么说的？”
“走啊，他也走。”龙小乐笑了下：“你知道的，我爸出身幸福里，底子不干净，能挺过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跟着又说：“你知道省城有多少个地产公司么？”
张怕摇头。
龙小乐说：“不用知道，你就知道最好的地产公司，起码有一半换了老板。”
张怕说：“你是玩真的。”
龙小乐笑笑：“可不是真的么？”说着话仰头看天棚：“这个别墅，我很喜欢，因为安静。”
张怕说：“卖给我？”
龙小乐说：“不但是这里卖给你，美国公司也卖给你，我要和你划清界限。”
张怕苦笑一下：“要不要和白不黑、谷赵说一下？”
“要说，肯定要说。”龙小乐说：“你说吧，不过要过两天。”
张怕叹气道：“我一个人支撑不起来啊。”
龙小乐说：“招聘，舍得花钱才能赚钱。”
张怕嗯了一声。
龙小乐说：“准备钱吧，方宝玉明天回来，让他把合同做好，等年假结束，去过个户，呵呵。”
张怕问：“要多少钱？”
“你把孤儿院的钱随便挪出来几千万，再有公司这两年的公司分红，一起分给你，然后你再把钱给我，公司就是你的了。”龙小乐说：“外面还有很多钱没收回来，肯定比你要给的钱多。”
他多解释一句，其实是告诉张怕，公司等于白送给你。说完这些话，龙小乐丢过来一个公文包：“算你狗运好，老子年前刚买辆跑车，也是你的了。”
张怕打开公文包，是一沓文件证明，房本什么的都在里面。
龙小乐说：“你也别跟我讲价，这一堆东西……靠，根本算不清，不算了。”
张怕说：“至于不至于？”
龙小乐说：“我爸说的好，如果出去，最多是损失些钱；可要是不走，即便是判五年，也是遭五年罪，而且我爸不能被抓，他要是被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睡不着觉。”
张怕说：“你们现在走，来得及么？”
龙小乐说：“不知道。”想想又说：“要不我们先走吧，东西……唉，还是舍不得财啊。”
张怕说：“先避一避。”
龙小乐思考一会儿：“你说的对，走吧。”丢过来一串钥匙：“钥匙给你。”刚说完又停住：“不对啊，房子现在是我的，我们要是走了，房子会被没收的，还不如送给你。”
张怕说：“先避一避也不行？”
龙小乐想了下：“我听我爸的。”
张怕叹气道：“你说你们家，别人也是富二代，你也是富二代，我认识你三年多，你就有三次要跑路，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龙小乐说：“刚说你，做人要舍得，知道么？趋吉避凶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张怕说：“驱赶的驱么？”
龙小乐笑上一笑：“走吧，钥匙先给我，公文包也给我，不办手续，给你也没用。”
张怕说：“我就没想拿。”
龙小乐拿过公文包：“出发！”
于是就出发吧，关灯关空调关门，上车离开。
龙小乐说：“要是我没了，你记得来看我。”
张怕说：“你是傻了？你爸的事情，抓你干嘛？”
龙小乐怔了一下：“是啊，哈哈。”
龙小乐把张怕送回家，再回去自己家。
张怕没心思上楼了，在小区广场坐会儿。巧了，乔婶又是刚从医院回来。
过年这几天，除大年三十被张怕强行留下过年以外，每个白天都要去医院看儿子。这是没法拦、劝的事情。
乔婶匆匆走进大楼，张怕拿手机看时间，也是没有事情做，顺便点开朋友圈，看见宫主发的消息。她在外地过年，不知道亲戚家还是谁家，在冰城的冰灯冰雕中照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在笑，笑的很好看。
放大照片看，旅游真的是件幸福事情，人生就是旅行，在人世间溜达一遍，旅行能让你溜达的更多一点风景。
张老师也想旅游了，可惜总是不能。
是真的不能！年后公司第一个大计划就是《超级舞者》第二部，已经花出去太多太多钱，不投拍的话，起码要损失两千万。
然后又有许多其它计划，怎么可能不忙碌？
点开朋友圈，从上往下看，看着朋友圈里的朋友生活，都在笑，都在吃吃喝喝走走看看。似乎是给别人看的就一定是这种美丽？
张老师也想发条快乐消息，奈何懒得拍照，于是作罢。
隔天一早，张怕和刘小美回家。张怕爸妈带亲戚出去玩。
刘妈妈跟张怕说：“听说是来找工作的？”
张怕说是，又说：“都是出力的活儿，就是试一下。”
刘妈妈说：“提醒你一句，亲戚不好管。”
张怕说知道。
刘妈妈说：“你是聪明孩子，不用我多说。”和刘小美去给三个小家伙洗澡。
三个小丫头很不老实，主要是金灿灿和张亮不老实，弄到到处是水。张怕在客厅都能听见刘小美母女大声教训她们。
刘爸爸说：“满意不？”
张怕没听明白。
刘爸爸说：“热热闹闹的才是家。”
张怕啊了一声。
刘爸爸拿遥控器调大音量：“她们闹她们的，咱看咱们的。”
刘妈妈开门大声说：“热饭去！”又回去淋浴间继续给小孩洗澡。
张怕起身道：“我去。”
刘爸也站起来：“你坐着吧，就是点个火。”走去厨房。
张怕就没有强求，心安理得坐沙发上看电视。
金灿灿从来都是不安定因子，到处折腾。好不容易洗好澡，也不吹干头发，穿上衣服就跑出来，刘妈妈追在后面：“别跑！”
看着小家伙就想笑，张老师帮忙抓住金灿灿，刘妈妈拿过来吹风机：“你来。”她回去伺候那两小家伙。
张怕接好线，按住金灿灿吹头发，金灿灿说烫。换凉风又说凉。张怕说：“你就折腾我吧。”
金灿灿说：“是你不会用，要这么用。”把吹风机推开到一定距离，说：“开始吧。”
张怕气道：“我会用！”
“会用还这么笨。”金灿灿说：“好几个档次，要用暖风轻轻吹。”
张怕说：“我真想揍你。”
金灿灿马上跳开：“不可以！”
张怕笑了下：“好的，不可以。”
金灿灿一脸严肃表情：“你不许打我。”
张怕又郁闷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我小时候，你打过我，可痛了。”金灿灿说。
张怕说：“是你不听话，老捣乱。”
“我可听话了。”金灿灿几乎是有话必回。张怕笑了下没再接下去，小心的给她吹头发。
等三个小丫头全部洗白白，穿上干净衣服，梳着一样的发型，真的好像三姐妹一样。张怕拿手机：“站成一排，要笑。”
连拍几张，发上朋友圈，算是园了昨天晚上的梦。
刘小美收拾好洗澡间，也是收拾好自己，扎着头发走过来：“看什么呢？”
张怕把手机亮给她，刘小美就笑：“你也会玩朋友圈了。”
金灿灿凑过来看，她知道用手指点屏幕，点上一会儿问：“怎么没有你？”
刘小美说：“对啊，怎么没有你。”

第949章 俺坚决瘦不下去
于是，张怕又发了新的朋友圈消息，他和三个小丫头、又有刘小美一起的照片。
折腾过手机，刘妈妈去厨房做饭，新炒两个菜，大家继续过年。
下午带三个孩子回家，金灿灿特别高兴：“我想小白了。”
张怕说：“大公鸡呢？”
“大公鸡不听话，就知道吓唬我。”金灿灿说：“你为什么要养它？”
还记得大年初一跳楼的那个孩子么？前面两天在殡仪馆，今天下葬。张怕带孩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家人送亲戚往外走，孩子妈妈眼睛通红。
等走到小区门口，在孩子家人送客人上车离开后，孩子妈妈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
下葬后在饭店吃午饭，吃过饭，关系好一些的亲戚朋友会把家属送回家，再陪上一会儿。现在是死者家属送朋友出门。
金灿灿牵着张怕的手往小区里走，一下看到那个女人在哭，便是挣开张怕的手，打开身前的小挎包，拿出手绢走去女人那里，递上去说：“阿姨，不哭。”
还有比这个更有杀伤力的事情么？阿姨不但没止住哭，反是哭的更厉害，被孩子爸爸硬给拽进小区。临走还跟张怕说声谢谢。
金灿灿有些不解，问张怕：“我做错了么？”
张怕说你做的很好。可是又没法解释，笑着说：“灿灿是个好孩子，永远都是。”
金灿灿似懂非懂的点下头，又拉住张怕的手往家走。
回家没多久，张爸张妈带着亲戚回来了。没一会儿来找张怕商议工作的事情，张妈妈问：“你打算怎么安排？”
张怕问：“你们出去一天，怎么说的？”
“当然是希望工资高啊，这还用说？”张妈妈说：“莲莲，高中毕业生，你想让她做什么？”
张怕回道：“先去片场打零工，就是什么活儿都得干，要勤快，要能挨得住训，甚至被人骂。”
“还要骂人？”张妈妈犹豫下说：“这不好么？”
张怕说：“就没有不骂人的片场，她得习惯。”
张妈妈说：“好，一会儿我去说这个，那你姨和姨父呢？”
张怕说：“片场总要搭架子、做布景，肯定需要工人，姨父能出苦力么？”
张妈妈摇下头说：“我看玄，一个岁数大了，一个是镇里的人，基本没下过地，不是村里面的农民。”
张怕问：“那怎么办？”
张妈妈问：“看门的行么？”
“行啊。”张怕说：“片场还就是缺看门的，平时都是保安代管，缺个正经门卫。”
张妈妈点头道：“这是解决两个人的工作了，你姨怎么办？”
张怕说：“不行的话，去饭店、或宾馆收拾卫生？”
张妈妈摇头：“不行，这个不行，你得让他们一家人在一起。”
张怕说：“宾馆到片场也没多远。”说到这里想了下问：“要不要帮忙租个房子？”
张妈妈问：“你出钱给租房子？”
张怕说是。
张妈妈摇头：“不好。”
张怕说：“片场里有宿舍，可宿舍就是宿舍，不能给一家人住。”
张妈妈想了下说：“你再琢磨琢磨，我去和他们商议一下。”说着出门。
张老爸说：“出去一天，一半时间在说这个。”
张怕笑着说：“很正常，谁不想有个舒适安逸的好工作？”
张老爸摇头：“我就没看你安逸过。”
张怕说我是例外。
张老爸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没一会儿，张妈妈回来说：“可以，收拾卫生就收拾卫生，莲莲也说了，只要不是无缘无故骂她，都能忍，现在还剩一个问题，住哪？”
张怕说：“你的意见呢？”
张妈妈说：“住这里可以么？”
张怕想了下说：“可以。”
张妈妈说：“那成，你给安排个房间，要有两个屋子的，莲莲自己要一个屋子。”
张怕说：“你得告诉他们，住这里不能起火，不能做饭做菜，也不能抽烟。”
张妈妈想了下说：“行，我去说。”
张怕说：“那住乔婶边上房间，我带你过去。”
于是，这就是安排好了张妈妈表妹一家的住处及工作问题。未来能不能做好，会不会满意，那是遥远未来的故事。
张怕去楼下拿钥匙，带老妈去看房子，然后就不管了，剩下事情全部由老妈解决。
何莲莲一家很满意，定下住处后，何莲莲父母说要回家收拾收拾，大概一个星期回来。又说麻烦张怕了，要分心照顾莲莲。
张怕笑着说是应该的。
何莲莲父母倒是雷厉风行，定好房间就去买火车票，顺带的买好被褥等物品，回来简单收拾房间，又是好好叮嘱孩子一番，俩人回家。
片场暂时没开工，何莲莲处于放假状态。张怕让她记好手机号，然后说：“可以出去转转，别走远没事的。”
何莲莲很高兴，这辈子去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在那里读了四年高中，可小县城如何能跟大省城比较？她也是胆子大，买张地图就敢去动物园和植物园玩。
何莲莲的朋友圈可是比张老师的精彩多了。
在父母离开第二天，何莲莲就加了张怕好友，然后就看吧，每天最少要有两条以上的消息。
好在张怕不怎么看手机，你就是用朋友圈刷屏都无所谓。
在这几天里，龙小乐每天都要跟张怕联系。
当事者乱，这个乱说的是心。会一直瞎琢磨，也会一直更改想法。龙小乐就是这样，上通电话是这样打算，下通电话就要改变想法。
对上这样情况，张怕就一句话：“赶紧出去。”
不用了解内情，一个人已经心乱了，别去想最佳的应对方法，也别想所谓的利益最大化，老老实实的远离可能存在的危险才是唯一正确的做法。
别去考虑是不是做错了，别考虑以后会不会后悔，世上纵使有万条路，你也只能选择一条。
龙小乐说：“你跟我爸是一个想法。”
张怕说：“听你爸的吧，幸福里出来三个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起金四海。
年前让自己打听段大军的消息，确认段大军死亡以后，金四海说自己来做这件事。可是年也要过去了，他是打算回来么？
想起金四海，脑海里轰的有个想法，龙建军想要离开，是不是跟金四海有关，是不是跟段大军有关？
段大军服刑十几年，明年释放。可就是在释放前面一年，离奇死亡？
更离奇的是，他死在监狱里，身在外地的金四海却是能知道消息？这是怎么一个路数？
张老师在乱想，龙小乐问：“怎么不说了？”
张怕说：“说了啊，幸福里出来的三个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你爸绝对聪明。”
龙小乐说：“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出来？”
张怕说：“你慢慢感觉。”
最近俩人就是在聊这样的话，顺便确定了财产归属。龙小乐说他爸说的，也就是龙建军说的，能卖的东西全部便宜卖给张怕。
张怕有点接受不了，说你爸是不是疯了？
龙小乐说：“你说我爸聪明，我爸说你不会欠我的钱，在合同上随便写个价钱卖给你，等过户以后，等我们出国以后，如果我们缺钱，你再把差额补给我们就是。”
张怕说：“无所谓。”
龙小乐说：“我是挺放心你的，真的。”
张怕说：“我确实值得相信。”
龙小乐就笑：“不说那些了，初七去办手续，车啊房子的都是你的了，幸福吧。”
张怕说：“我肯定会被查。”
“你不用怕……对了。”龙小乐一拍额头：“我也很聪明的。”
张怕说：“怎么了？”
龙小乐说：“捐赠啊，我把钱捐给孤儿院……”
话没说完被张怕打断：“快停！捐给孤儿院的钱就拿不出去了知道么？”跟着又说：“从法律角度来说，我随意挪用已经是犯错，要是再把捐进来的钱还回去，这就不是犯错而是犯法了！”
龙小乐想了下：“也是哈。”
不但是也是的问题，因为龙家出现的问题，白不黑和谷赵来了。
这俩人算是够意思，大过年的跑来一趟，叫出来龙小乐，又有张怕一个，来个四方会谈。
白不黑和谷赵都有自己的生意，逢年过节最是忙碌，却能够腾出一到两天时间，说明还是很在乎龙小乐的。
龙小乐表示感谢，他没想到这哥俩能过来，所以见面就是鞠躬感谢，又鞠躬道歉。
白不黑说：“我也不问你们家出什么事，咱几个坐一起，就是聊聊一一一影视公司。”
龙小乐说把股份都卖给张怕了。
张怕说：“是转给我。”
白不黑想想说道：“我的股份也可以给你，就一个要求，公司别再签和张小白一样岁数的女孩。”
谷赵笑着接话：“我还想说呢，公司越来越多女孩，我都想退出了。”跟着补上一句：“咱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张怕说：“签她们可是你们都同意的。”
“是同意啊。”谷赵说：“谁还嫌钱多啊？我在公司这里也是赚了一些，不过说回来，我更看重龙小乐，他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卖家，如果是你……我是真的不看好。”
张怕说：“这是新的打脸方式么？”

第950章 坚持好久也没用
龙小乐说：“谢谢两位大哥对我和张怕的提携、照顾，本来想一直好好合作下去，可惜不能，事出突然……”
谷赵说：“没人希望出事。”说着话看向张怕：“跟你们三个比，我是后来的……”
张怕说：“一一一，公司是一一一，龙小乐退了，咱们三个继续。”
白不黑摇摇头：“公司是你的了。”
张怕有些吃惊：“你说什么？”
谷赵接话道：“公司是你的了。”跟着又说：“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投资拍片、分成，但是不涉及管理，也不占公司股份。”
张怕想了下说：“知道了。”
谷赵再跟龙小乐说：“你爸的事，我们帮不了，只能这样，行么？”
龙小乐说：“二位哥哥肯过来，已经是帮好大忙，是很给面子，感谢都来不及，肯定行一定行。”
谷赵说：“我在公司里没有股份，主要是老白，好大一个影视基地是真金白银建的，还有别的一些花费……你们谈，我出去抽根烟。”说完起身离开。
白不黑沉默片刻说：“不是笔小钱。”
龙小乐说：“白哥真要退出？”
白不黑沉默一会儿跟张怕说：“看你造化了，也许有一天，警察会上门找你。”
张怕想了下问：“找我没有意义。”
白不黑笑笑，跟龙小乐说：“给我一个亿，影视城连我公司里的股份全是你的。”
龙小乐问：“不能少了？”
白不黑笑笑：“八千万，行么？”
龙小乐说：“你这么干脆，我都不好意思了。”
白不黑笑笑：“我应该感谢你俩，总的来说，我跟谷赵都赚到一些钱，你俩还帮忙把张小白和于诗文捧红了。”说到这里停了下，略一思考：“做合同吧。”
龙小乐也是思考一下问话：“日期怎么写？”
白不黑说：“年前吧。”
龙小乐说好，给方宝玉打电话。
方大律师提前结束年假，一早回来待命，在电话里问过细节，说明天出合同。
龙小乐再跟白不黑说：“签订日期是上个月，还款日子定的比较靠后。”
白不黑说无所谓，又说：“做生意就怕遇到错的合作伙伴，你俩不错，不市侩不计较，未来一定有发展。”
龙小乐说：“我都发展出国了。”
白不黑笑了下：“我回去休息，明天见。”
龙小乐问：“不喝点儿？”
白不黑说：“明天。”去招呼谷赵一声，俩人回酒店休息。
龙小乐坐着发会呆：“咱们都赚了。”
张怕问：“都赚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龙小乐说：“咱在京城还有个办公室，养着五、六个人，到时候你自己去接收吧，还有何老师家对面那栋别墅……我亏了，省城的房子不值钱，可是大京城的独栋别墅，你猜值多少钱？”
张怕说不猜。
龙小乐笑了下：“办公室是公司租的，里面的设备是公司的，包括汽车，可房子是我自己的，你想过户，难啊。”
张怕想了下说：“你说你置办这么多房产做什么？”
龙小乐说：“我多？开什么玩笑，你就去问吧，哪个有钱人不是三五处房子？”
张怕嗯了一声问：“钱怎么办？我拿不出那么多。”
龙小乐说：“公司账面有钱。”
张怕问：“那你不告诉白不黑？”
龙小乐说：“他知道的。”又说：“我说赚了，他们就真是赚了，而且是好几倍利润。”
张怕问：“我呢？到时候是不是就剩下一个空壳公司？”
龙小乐说：“我去美国，继续给你出苦力好不好？电话联系呗。”
张怕说也行。
时间一晃而去，年假结束，单位上班，龙小乐在第一时间拽着张怕去办理手续。
明显是找了关系使了钱，从工商、税务、到房管部门，那叫一个畅快方便，一天时间全部搞定。
当夜晚来临，龙小乐说：“明天去京城。”
张怕问做什么？
“给你房子。”龙小乐说：“叔叔真要走了。”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
有人好办事，谷赵找人出面，同样是很快搞定。至此，张怕彻底变身有钱人。
谷赵请客吃东西，喊来于跃、白不黑等许多人，大醉一场。
于跃正好要去省城，回去时带他一个。
这个晚上，龙小乐住在九龙花园的房子里，挨个屋看过一遍，最后睡在客厅沙发。
隔天一早回家，给张怕打电话，说是去他家见面。
张怕在接待老外，龙小乐可以丢下公司，从此解脱，他却是诸事缠身。让刘小美帮忙，他打车去见龙小乐。
曾经的大房子，九龙花园老总的家，如今收拾的干净利索。
龙小乐说：“我爸名头下面就这一个房子了，公司交出去了，钱也出去了，别的房子、车，只要是挂我爸名字的，都便宜处理掉。”
张怕问：“干嘛？交代后事？”
龙小乐说：“我爸先走的，他要飞RB再从RB转机。”边说话边带张怕楼上楼下转悠，好像张怕第一次上门做客时那样。
房间各处没了摆设，连照片都收进柜子里，床上也没有被褥，一切一切都是收拾好。
转悠一圈后，龙小乐把钥匙丢给张怕：“就剩这一个房子了，从法律意义上说，这是我们老龙家唯一的家，受累照看一下。”
张怕嗯了一声，过会儿问话：“要是我也进去了怎么办？”
龙小乐笑道：“我家不是只有一把钥匙。”
张怕点点头。
龙小乐说：“我爸的衣柜就别动了，我衣柜里你能看上眼的，随便拿。”
张怕说知道了。
龙小乐说：“叔叔抱，我要走了。”
张怕说送你去机场。
龙小乐说不用，就在这里告别，然后你锁门。
张怕心里有点酸。
龙小乐说：“想我了就来美国找我。”
张怕嗯了一声。
龙小乐紧紧抱了下张怕，拿起沙发上一个小包：“再见。”开门出去。
张怕有点意外，指着门口的两个箱子问：“不拿行李？”
龙小乐笑笑：“忘说了，这两箱子里是我认为的，我和我家老头有点纪念意义的玩意，你再受个累，把这两个箱子送别墅去，放二楼，别放地下室。”
张怕说好。
龙小乐笑了下：“别墅车库里三辆车，咱俩做对门那房子的车库里也有两辆，都是你的了，赶紧学开车。”
说完略低下头，然后笑笑：“再见，我有了新号码就打给你，不许不接。”轻轻关上房门，大步离开。
张怕站在门里，听着脚步声消失。长叹一声，重新走过每个房间，检查窗户，检查水电煤气，检查所有能检查的地方。
所有闸门都是关闭的，所有窗户也都是关闭的，但所有房间门是打开的。
拖出去两个大箱子，带上门。每天都要听许多遍的关门声，在这一刻显得特别响，也特别沉重。
拿钥匙反锁，看看大门上新贴的福字和对联，拖着两个箱子出门。
先去别墅，放好箱子以后，同样是做一遍检查，也是去车库看过三辆汽车。
离开这里，再去九龙花园六期的房子，也就是昨天晚上龙小乐睡觉的地方。
新房子，当时想象着跟张怕做对门，每天能凑一起说话、喝酒，也能一起玩。不想一切成空。
房间别的房屋都很干净，只有客厅稍稍有些乱，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沙发上放着个毯子。
张怕坐到沙发上，正有些感慨的时候，于跃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张怕说：“就回去。”
于跃跟着问：“小乐走了？”
张怕说是。
于跃叹口气：“你要是去京城住就好了。”
张怕笑笑：“你先陪小孩玩。”挂掉电话。
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好顿喝，在酒桌上，于跃一再强调不要人送。所以张怕是早上接到电话赶过去，所以于跃没有出现。
于跃现在在家当保姆伺候三个小丫头，说好了要去孤儿院看那些孩子。为此，于大少爷准备好多好多红包。
张怕又坐一会儿，收拾起毯子、垫子等物品，反正是明面摆的东西尽量收进柜子里，沙发、桌子上都要蒙上遮尘布。又去清理一遍冰箱，腾空，收拾好垃圾，最后关闭电闸，又清空了一个家。
对面就是自己的家，张怕在走廊稍稍站下，连开门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往外走。
等坐上出租车才反应过来，手里还拎着垃圾袋。
一路回到幸福小区，下车第一件事是找垃圾筒。司机在后面笑：“开这么多年车，还是第一次看见人打车扔垃圾。”
张怕没接话，丢了垃圾往家跑。
于跃竟然在讲故事，三个小家伙聚在身边。
张怕刚想表扬于跃，金灿灿已经飞速站起，跑过来说：“你可回来了。”
张怕就笑了。本来一上午的离愁别绪，看见什么都有点不对劲，此刻被小丫头一句话轻松打败。
于跃急了：“有这么难听么？”
金灿灿不回话，小张亮是半懂不懂，小佳只是乖巧着不说话。
看眼时间，给乌龟打电话出车。
于跃不爽道：“老子也是司机好不好？”
张怕哈哈一笑：“忘了。”告诉乌龟说不用来了。

第951章 必须管住嘴才行
下午三点钟，于跃、张怕带着三个小丫头去孤儿院。
看见于跃拿着一堆红包跟张怕说话，问够不够。金灿灿马上问张怕：“还要发红包？”
张怕说不发，你发过了不用发，他是过年没来才发。
金灿灿点点头。
进到孤儿院大门，看着前面两栋高楼，于跃说：“你这里真不错，可以作为一个慈善中心，比国内绝大多数的慈善中心都要好。”
张怕说：“大哥，放过我吧。”
于跃带着红包来看望大家，晚上加餐是肯定的。吃饭时，于跃让孩子们坐好，他是一张一张桌子走过，一个一个红包发下，态度恭敬、语气和善，微笑说话：“请收下。”
有他这样一对比，张老师那红包发的就有些太过随意。
于跃的红包不是只给孩子，还有所有工作人员，基本上是除张怕以外，人人有份。
等他终于忙活完这件事情，张怕站起来大声说话：“你们要说谢谢。”
于是就谢谢了，山呼海啸一样的谢谢。接下来开始吃饭。
饭后，于跃又不走了，留在这里住下。
幸好孤儿院有司机，不然张怕连家都回不去。
陪这里的孩子玩到晚上八点半，张怕带三个孩子回家。
刘小美在听音乐，手拿铅笔，不时画上几笔。
听到门响，先回头看，再暂停音乐，跟张怕说：“配乐还不错，挺好的。”
音乐和舞蹈是《超级舞者》必不可少的超级武器，刘小美要对所有音乐、舞蹈把关。
张怕说辛苦了。
刘小美说：“下周开机，来得及么？”
张怕说：“来不及也要来，这是没有退路的选择。”
刘小美看看他，站起身走过来：“以后要苦了你了。”
张怕说不苦，停了下说：“明天去医院。”
刘小美表情有点怪：“你能相信么？大姨妈竟然会暂停一个月？然后又来了？”
张怕怔了下：“就是说，咱俩失败了。”
刘小美说：“我没有去医院。”
简单六个字，好像是接不上话的应对。张怕却是知道其中意思，刘小美在解释：我没有私自决定做手术，是确实没怀上。
凭俩人间的信任程度来说，如果是别的事情，刘小美根本不须解释。
是这件事情不同，涉及到孩子、涉及到后代问题，总要多认真一下。
张怕听明白刘小美在说什么，笑着回话：“我知道的，咱俩说好一起去，当然就是在一起才能去医院。”
刘小美笑了下，看看三个小丫头：“你送她们睡觉吧。”
张怕说好，让三个小丫头跟刘小美说再见，送她们回去自己房间。
等她们上床后，张怕多坐半个小时才关灯回屋。
刘小美问睡了？张怕说睡了。刘小美沉默一会儿又问：“龙小乐走了？”张怕说走了。
刘小美说：“倒是有点挺舍不得的。”
张怕说我也是，跟着又说：“他走了，公司所有事情都要我来做。”
刘小美说招人。张怕苦笑一下：“咱招了三年人，出力的还不是我们几个？”
刘小美又说放权。
张怕说：“肯定要放，不放权的话，我每天光是打电话都打不完。”
刘小美笑了下：“咱还是要孩子的呢。”
张怕无奈笑了下，跟着又说：“以前没觉得龙小乐特别厉害，后来成立公司，发现他还真擅长做业务、做公关，现在一想，这玩意就是天生的。”
仅仅是少了一个龙小乐，公司忽然变得特别忙碌。员工们刚从年假里出来，还没调整好状态，就一下全心投入工作中，尤其是比以前还要繁忙许多的工作。
最忙的是张怕，以前可以不坐班，可以想去哪去哪。现在不行了，上午九点半一定要在单位出现，然后就看吧，从财务到法务、再有经纪人、艺人部……没完没了汇报工作。
张怕已经把权利下放，不但是张白红、刘畅几个妹子有了很大权利，艾严直接升到总管级别，连肖枚也是承担起部分责任，可该忙的还是要忙，还是有许多人没完没了的找他。
龙小乐在的时候，比如说花钱，他定下来、签个字，员工执行就是。现在不行了，比如做广告，比如签广告合同，这是一出一进的事，都要问过张怕意见，下面人才敢执行最后程序。
还有电视剧报审这块，还有跟政府部门联系……尤其是跟政府部门联系，张怕最不擅长这类活计，想了又想，把于跃抓过来，让他临时上岗。张怕对他的期望是：培养不出来下一个，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关开也知道龙小乐走了，不过不是很详细，就知道现在的一一一影视公司是张怕一个人的。在听到消息时，特意打个电话问上几句，然后说：“随便弄，不管你咋弄，我都支持你。”
张怕说：“别光动嘴，来几个能人帮忙管理下公司。”
关开哈哈一笑：“我也缺人。”挂断电话。
这种日子坚持了没几天，在张怕决定通知张白红电视剧开机的具体日期的时候，金四海回省城了。
按道理说，公司对即将开展的工作都要有计划。近期工作更会定下确定日期。可张怕这里实在是不确定因素太多太多，尤其这个新年过去，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所谓计划更像是一个口号，有太多太多事情都比计划重要那么一些。
一点点处理事情，终于决定下来《超级舞者》第二部正式开机的日期，范先前忽然打来电话，说是有个案子跟你有那么一点关系，应该是被牵连到的，我们有同事想要找你问话，方便么？
警察会这样子跟你说话么？基本不可能。
范先前能这样事先联系，说明张怕过去的辛苦没有白费，也说明案子确实跟张怕无关。
张怕说：“我这两天特别忙，你说时间吧，我尽量赶过去。”
范先前问下午行么？
张怕只能说行，于是下午就过去市局。
来这里问话，说明案情十分重大。
市局抓的案子，哪有不重大的？
市局一刑警队，队长刘子章，以前跟张怕见过几次。每次见面都是正常人的对待，不像这次，张怕被叫进来接受刘子章的问话。
刘子章先是说句抱歉话语，然后进入主题：“你认识段大军对吧？”
张怕说认识，又说都是幸福里的，我买了他的房子，后来是公证处来监狱特事特办，再后来去监狱看过他几次。
刘子章点点头：“段大军死了，你知道么？”
张怕说：“知道，我有很多朋友关在监狱里，年前给他们送东西，那个时候知道段大军死了。”
这句话严格说来，是打了个时间差，不过反正都是那几天的事情，无所谓早晚。
刘子章说：“我们调查段大军的死因……我想问一下，你除了在段大军手里买房子之外，还有没有过别的交谈，比如他有没有拜托你藏下什么东西？”
张怕说：“没有。”
刘子章沉默片刻：“那你来看他的时候，他有没有说出去以后会报答你一类的话？”
张怕说也没有。
刘子章继续问：“你们见面会聊些什么？”
张怕说：“反正就是注意身体啊，缺钱就打电话什么的，我还说……对了，他的钱没花吧？”
刘子章问什么钱？
张怕说：“卖房钱啊，那么多钱肯定没花，那些钱呢？”
刘子章有点意外：“我们查过段大军在监狱里的账户，倒是有两万多，买房子不会就这么点钱吧？”
张怕说：“继续查，他一个关在监狱里的人，能把钱花去哪里？”
刘子章点点头没说话。
张怕说：“想起件事，我去看段大军的时候，他好像是说过，一直没朋友来看他。”
刘子章没接这句话，只是拿笔记下来。
看他的表现，张怕马上反应过来：“除了我以外，还有人去监狱看过他？”
刘子章笑了下：“这个不重要。”跟着再问：“段大军有没有说过仇人什么的，恩人也行，他有没有说起过别人？”
张怕想了下回道：“没说过。”
“你能肯定？”刘子章问。
张怕说：“这有什么肯定不肯定的？反正我记得没有，要是有的话，就是我记错了。”
刘子章拿起笔记本又看两眼，再问道：“段大军欠别人钱么？”
张怕问：“你这是做好笔记了问我？”
刘子章说：“不能算是笔记，是因为一件案子里面涉及到段大军，而你又来监狱看他，所以才找你问问。”
张怕想了下说：“我也有个问题。”
“你说。”刘子章说道。
张怕问：“段大军是正常死亡么？”
一句话噎住刘子章。没错，段大军是某案件重要线索之一，也是要调查他的死因。但是，其中很多隐情不要说对外面公布，更不能告诉张怕。
刘子章想了下说：“不好意思啊，这个问题不方便回答。”
张怕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好好一个人马上要出监狱了，却是忽然死亡，我问过，监狱说是正常死亡，怎么到你这变成隐情了？”
刘子章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得理解，确实是一件大案子，什么什么都要保密，这是铁律。”

第952章 所以说减肥是个大工程
张怕没有再问，沉默片刻说：“还有别的问题么？”
刘子章也是沉默下才说：“别的就没什么了，还希望你能回去想一下，段大军有没有交代过什么话？比如有什么心愿？或是什么地方要去？又或是想要看看谁？”
张怕点头说知道了。
刘子章说那就这样，谢谢你，麻烦跑一趟。起身握手，送张怕出门，等于是问询结束。
张怕说应该做的，往外走的时候，看见范先前等在大厅，笑着迎上去：“特意等我？”
范先前说是，说麻烦你跑一趟，我怎么也得送你出去。跟着也是说感谢话语。
张怕说：“配合警察工作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范先前说：“这么会说话，要不要来当警察啊？”
张怕认真说道：“看过公务员招聘，我年龄超了。”
范先前说：“对普通人要有年龄限制，对你可以放宽条件，只要你想当警察就行。”
张怕哈哈一笑：“你真会讲笑话。”
范先前笑了下：“正好通知你个事情，下月初，部里会来省厅调研，然后要去你那里转转。”
张怕问：“孤儿院？”
范先前说是，又说：“你这个是名声在外啊，民间的自发的、完全是自己一个人撑起来的慈善组织，很多人关心啊。”
张怕说：“听你说的怎么不像是好话？”
“有好有坏，总有人怀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搞慈善募捐，也不接受私人捐款，图什么啊？还有哪来的钱？”范先前苦笑下说：“上次那个案子，就是十一个苦命孩子那个案子，给很多人提了个醒，有些人说要加强对福利组织的监控和管理，可是这种事情不归我们管，出了案子还行，不出案子的话，我们就是越权。”
张怕说：“没事，我欢迎。”
“不是去检查，就是去看看，顺便起个堵人嘴的作用。”范先前说：“我知道以前去过，厅里、局里都去过，每年过年，局里也会让人送东西，不过这种事情，让大家多看看也好。”
说到这里看下张怕脸色：“有人提议拍个专题片，你觉得呢？”
张怕说：“千万别觉得，欢迎大家来看来送东西，拍照可以，拍节目就算了，那些孩子不是宣传品，他们是正常人。”
范先前点点头：“知道了，说好了啊，下次去会有记者跟着。”
张怕说：“又不是第一次。”
说话间，俩人走到街边，范先前忽然笑道：“你是真大胆啊。”
张怕问怎么了？
范先前说：“这要是有个记者拍下来，拍你从公安局大楼出来，又看到我送你出来，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张怕笑笑：“拍呗，我还不够红。”
范先前也笑了下，伸手拦出租车：“说真的，你怎么就是不学开车呢？我都会。”
张怕说：“你们警察开车是工作需要，我开车有什么需要？”
有出租车停在路边，张怕上车说：“回吧，再见。”
范先前摆下手，回去单位继续上班。张怕赶去九龙剧院。
九龙剧院是龙建军的，按龙小乐说的，现在不知道卖给谁，可是很奇怪，一直没有陌生脸孔出现，也没接到通知，说是重新谈合同什么的？
这两天，张怕一直担心九龙剧院发生变故，因为《超级舞者》二，最开始的戏份，还有很多重场戏都在这里拍摄。
有些戏不需要太大舞台，可以在片场和我家大楼的一楼大厅拍摄，那些地方都在加紧时间布景。
但是还有很多重要戏份，从舞台到灯光到观众，都有不同要求。这就要求九龙剧院要不停更换布景。这个活很累人，也是很花钱！前期投入那么多，不可能随便停下。假如说新老板要以此提条件，适当加价，张怕一定会接受。
龙小乐已经走了，龙建军也撤了，可是九龙剧院的未来会如何？绝对是一个见鬼的问题。
从目前状态来看，好像还不错？
剧场舞台有工人在忙，好几个老外在这里指点江山，连张怕过来都不在意。
张怕倒是无所谓，只要一切安好就行。可心中总有担心，找借口跟剧院经理聊上一聊，有点旁敲侧击的意思，可剧院经理好像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有意思了。
再说上会客套话，告别出门。在走廊里给洪火打电话，有意思的是洪火好像也是什么都不知情，电话里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像一无事情发生？
好吧，那就什么都没发生。张老师也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全心投入工作中。
在这里忙碌半天，扔下几句要求，张怕回去幸福里，却是接到大虎电话，说是请喝酒，又说有个人想要见你。
张怕问是谁？又问：“你那个店开的怎么样了？”
大虎说：“开多久你也不来。”
张怕笑了下：“你要是开去美国，我是不是还要坐飞机去吃烤肉？”
大虎说：“好吧，确实开的远，赶紧过来吧。”
张怕说好，打电话跟刘小美说一声，赶去赴约。
是金四海，金四海穿件大棉袄坐在烤肉店包房里，大虎坐对面。服务员引张怕进门，大虎说：“你也太不讲究了，过年也不说拜个年。”
张怕说：“你也没给我拜年。”坐到金四海边上，笑着说话：“回来了。”
金四海说：“你怎么没大没小的？有这么说话的么？”
张怕笑着说：“过年好。”
大虎也笑了下，起身道：“你们先聊，我出去看下。”走出去带上房门。
金四海说：“不要忘了，我可是给你个房子。”
张怕点点头：“嗯，因为这个房子，警察找我了。”
“警察找你？”金四海问道：“为什么？”
张怕说：“因为段大军啊。”说话同时，给自己倒酒，又给金四海倒酒：“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金四海说：“好好说话，您什么您？”
张怕笑道：“领导找我什么事？”
金四海问：“警察问你什么？”
张怕说：“问我跟段大军怎么认识的，有没有聊过什么？”
“你怎么说的？”金四海继续问话。
张怕看他一眼：“能怎么说？买房子啊。”说到这里笑了下：“您当初说是给我个房子，我去找段大军，段大军也说给我，可他就那么一个人，孤家寡人的，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就给了些钱，算是买下来。”
金四海问：“你和警察就说这个？”
张怕回话：“不是，我跟警察说买房子认识的，后来逢年过节的偶尔来看看他。”停了下补充道：“就说这些。”
金四海沉默下问：“段大军有没有和你交代过什么？”
张怕愣了下：“交代？”说到这里轻摇下头：“警察问的是，段大军有没有跟我说过什么，他是真的什么什么都没说。”
金四海笑了下：“喝酒。”
张怕就陪着喝酒。
从这一时候开始，金四海沉默好长时间，忽然又问一遍：“段大军真的什么都没说过？”
先是警察问，现在是金四海问，傻子都知道段大军身上一定藏着秘密，而且是很重要的秘密。
张怕苦笑下回道：“我不知道你和警察都在找什么，咱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段大军，会不会把秘密告诉我？告诉一个刚认识没多久，一年也见不上一次的人？每次见面都是在监狱里，有警察在边上看着。”
金四海叹口气：“不是不相信你，是我查过探监记录，这几年一共就三个人去看过段大军，除你以外，另两个是狱友。”
张怕哦了一声。
金四海看看他，又说：“那什么，多说一句，这句话有些不太好听，我是想告诉你，有些秘密，知道了以后没有一点好处，还会带来麻烦。”
张怕说我不知道。跟着又说：“四哥，我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少钱，应该是身价不菲，对吧？我也有些不明白，段大军要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一藏十几年，让警察、还有四哥你这么惦记，我在想这个秘密有多大？可实在想不出来。”
说着叹口气：“明年就能放出来，错了，是今年，今年就能出来，结果死了，这算是离奇吧？”
金四海冷声说道：“他出卖过我，凭这一点就该死。”
张怕说：“你们的恩怨我不懂，也不想懂，现在段大军是死人……对了，怎么没人通知我？火化啊，办葬礼啊？”
金四海笑了下：“你这个想法很新颖。”
张怕琢磨琢磨：“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金四海说：“知道了，谢谢你肯来，谢谢你肯说这些话。”
张怕说：“我现在很好，没有太多奢想，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不想自找麻烦、不想惹麻烦，所以，我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金四海说：“能这样，很好。”举杯道：“喝酒。”
于是就喝吧，没过多久，大虎也坐进来，陪着喝上几杯说：“你也看见了，外面起码空着一半以上的位置，生意就是凑合。”
张怕说：“你要是把饭店开影视城边上，我倒是能经常去，可你这也太远了。”
大虎叹气道：“我老婆不想贷款，影视城、包括幸福里的房子，现在都死贵死贵的，没办法啊，把所有钱拿来买了这个门市，我就住上面，好可怜啊，我得更努力才能买个家。”

第953章 能成功的都不是一般人
张怕问：“你家呢？”说完这句话反应过来：“少哭穷！你以前的大房子呢？”
大虎嘿嘿一笑：“这不是有点远么？”
张怕做个手势：“鄙视。”又说活该。
大虎说：“我琢磨了，不行就把这个店卖了，贷点款回去北面，去幸福里、或者影视基地那里开个小店。”
张怕笑了下：“知道大成不？”
“知道，以前总去我店里吃。”大虎问：“他怎么了？”
张怕说：“他没怎么，就是开了个小破店，房租不算，估计全部投资花不上几万那种，一两万？估计差不多。”
大虎问：“开在哪？”
张怕说：“从幸福里往东走，不远不近吧，不过再怎样也比你这里近。”
大虎说：“不远不近？开车二十分钟？”
张怕说：“十多分钟吧？要是不塞车的话。”
大虎点点头：“看来还是得搬回去。”
他俩说开店的事情，金四海忽然插话：“我可以先借给你钱，你把这个店卖了，回去幸福里好好选个地方。”
大虎想了下说：“幸福里，现在是幸福小区，房价死贵，跟市中心一个价。”
金四海说：“我借你，不收利息，连条都不用打。”
大虎说谢谢，又说：“我考虑考虑。”
金四海说：“行，你知道我号码。”又跟张怕说话：“警察是不是说，如果你想起什么，要告诉他们？”
张怕笑了下：“你是不是也要这么说？”
金四海说是，从兜里摸出三百块钱放到桌子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怕问：“四哥不再喝点儿？”
金四海摇下头：“我得找人，去看过段大军的俩狱友都在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
张怕问：“问他们？万一走漏消息怎么办？”跟着又说：“你去找他们，警察也会找他们。”
金四海说：“看谁先了。”说完离开。
张怕叹口气，这个世界还真有意思。
大虎送金四海离开，回来问张怕：“什么事儿？警察问什么？”
张怕笑道：“什么都没有。”
大虎想了下，又问：“金四海说借给我钱，你说借么？”
张怕说：“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
大虎轻出口气：“我在犹豫啊。”
张怕说你继续犹豫，我吃东西。
说完就是真的开吃，哗哗哗的吃上十几分钟，放下酒杯说：“就这样了，我也走。”
大虎说：“有时间过来坐坐。”
张怕说：“我就是没时间啊，现在都要忙死了。”出门打车回家。
在路上，想起金四海一直在追问的事情。张怕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句话，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让他们折腾去吧，反正我是什么什么都不想知道。
不是唱高调，是真的不想知道。换成你多半也会这样想，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好，没必要强行招惹是非。
跟着又想起老虎，老虎是最直接的例子，曾经做过很多事情，藏有很多秘密，被迫远离家乡。不但是离开，还要见人就提防，更要提防曾经的老板！
晚上路况好，还是坐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到幸福小区。刚进家门，刘小美说：“乔婶找你。”
张怕马上去乔婶房间敲门。
乔婶开门，殷勤的让张怕坐下，又去倒水，又拿水果。张怕说我不是客人。乔婶说是应该的。等忙碌够了才坐下说话：“那什么，金鹏想出院。”
张怕问：“出院谁伺候？”跟着反应过来：“你是想住回去？”
乔婶说：“住医院太花钱。”又说：“他现在是病号，总不能没地方住？”
张怕说好，又说：“不管哪个房子都行。”他是真的想明白了，让乔婶开心度过晚年，比什么什么都重要。尤其乔婶上面还有个老爷子呢。所以跟着又说：“过年给老爷子打电话拜年，老爷子说……”
乔婶问：“我爸说什么？”
张怕说：“老爷子是生气孩子不懂事，不愿意看到乔金鹏，所以一直不回来，可是，他必须要回来，哪有一直住在战友家的道理？而且一住就是一年多快两年？这是不对的。”
乔婶说：“我打过电话，我爸就骂我，一打电话就骂我。”
“老爷子是真生气，是真不喜欢乔金鹏。”张怕想了下问：“那个谁，乔叔的两个弟弟什么时候回来？”
乔婶说不知道，又说：“我们家当这两个人已经死了。”
张怕苦笑一下：“你以前也是这么说乔金鹏的。”
乔婶沉默不说话了。
张怕说：“乔叔走的时候说，他一再嘱咐，一定要照顾好你，还有老爷子，可你们俩这样，我是想照顾都没办法，首先，咱想个办法让老爷子回来，其次……我给你找个工作？”
乔婶问：“我能做什么？”
张怕说：“演员啊，或者去剧组打零工，好不好？”
“演员？”乔婶说我不行。
张怕说：“好好化妆，不用说话，做一个很合适的群众演员，一天赚个三头二百的，不好么？”
“好是好……”乔婶有些犹豫。
张怕说：“那面有宿舍，比咱这里的条件要好上一点，你可以两边住，至于乔金鹏……你真的不能养他一辈子，有养他的心血，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护主。”
乔婶说：“可他现在受伤呢。”
张怕说：“在医院住着吧，我给钱。”
乔婶不同意：“钱不能这么浪费。”
张怕说：“我知道，就是那么建议一下，如果你不同意就再想别的办法。”
乔婶说：“我是这么想的，去农村租个房子，正好天气转暖，慢慢总会好起来。”
张怕说：“没意见，再是想办法让老爷子回来。”
乔婶说：“麻烦你了，那我就去找房子了。”
张怕说：“不用你找，这两天给你消息。”
乔婶说麻烦了。
张怕说：“咱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说完回去房间，跟刘小美说会儿话，可惜都是工作内容，什么灯光啊，演员啊，说来说去，没有一点温馨，没有一句甜言蜜语。
说上一会儿，张怕开电脑干活。
隔天早上，张怕给乔老爷子打电话，把他用来哄乔婶的话再说一遍，说是希望老爷子回来做特型演员，任何电视剧都需要老年人，你来做个群演，再慢慢往配角混。
乔老爷子很高兴，说你终于知道替我考虑了。
张怕很委屈：“给你拜年、劝你回来，都不是替你考虑是不是？”
乔老爷子说是两回事，跟着又说：“这两天就回去，在家等我。”
张怕说一定等，又问哪天回来，好去接站。
乔老爷子说不用接，我自己回来。
张怕说好，于是又解决一件事。
从这天开始，张怕这里难得的安静两天。这个安静是说除去拍戏以外，再没有别的事情。
张老师也算尽职的工作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乔老爷子回来了。带着另两个老头一起过来。
也算有本事，竟然直接杀去片场。
可惜张怕在九龙剧院做开机前的最后准备，接到员工电话，张老师赶忙回去影视基地。
首先要安排住处，三个老头很满意员工宿舍，每人挑个房间住下。
张怕本来以为另两个老头是来看热闹，可是没想到，另两个老头住下以后，当天下午就赶过来两个中年人，一脸紧张的要劝其中一个老头回家。到了晚上，另一个老头的孙子又来了，带着两个朋友劝另一个老头回家。
张怕本来是以为安排了住处就没事了，结果两次被叫回来做动员工作，问题是这怎么做？
张怕说的话，连乔老爷子都不听，又怎么能劝动另两个人？
还好，员工送过来个好消息，乔婶的房子有着落了。张怕是赶紧找借口离开，至于那俩老头跟家人之间的热闹，还是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他清楚知道，那两家人都把责任算到他头上，如果不是他跟乔老头说些什么演戏的废话，另两个老头也不可能跟过来。
可是他们就没想过，他们大老远飞过来找老爷子，会不会让乔老头心里难受？
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乔老头一个人在外面住了一年半，真正的有家不能回。可是呢，不管住去哪里，都是没有孩子来看望过，甚至除去张怕和乔婶的电话，就没有接过别的电话。
乔老头心里不难受才怪。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怕一邀请，乔老头就来了。顺便怂恿另两个老头一起来凑热闹。
这个热闹一定要凑，让他们看看，我不是没有亲人。大明星张怕就是我的亲人，只是实在太忙，没时间照顾自己。
最主要的，张怕跟他非亲非故，居然都能这样对他，虽然比不上儿子孙子那样好，但是，毕竟是有人惦念着我的！
而张怕确实也做的不错，经常打电话。他给乔老头打的电话，比给他爸妈打的电话都多。
所以，三个老头来到片场，想要一起凑个群众演员的热闹。
问题是另两个老头有各自身份，不适合做这种事情。起码在自家孩子眼里，他们不应该做群演，于是乎，矛盾产生。更于是乎，连带着埋怨张怕。
埋怨就埋怨吧，张怕特别主动的逃开。

第954章 以前喜欢流浪
又过上两天，张怕花钱雇车雇人，帮乔婶把乔金鹏送到城郊一处平房。
乔婶带过去一些日常用品，然后还是两头跑。
这个月发生很多事情，多到张怕不想接受。还记得当初的十八班考进重点高中的奖学金么？在这个月底终于全部发放完毕。
那些孩子还不错，见到张怕会很恭敬，会感谢他。只是这种感情能够坚持多久？高中三年过去了，大学四年以后呢？谁还记得曾经有个初中语文老师那么激励他们、照顾他们、甚至是爱护他们？
老皮那些个学生当然不会忘掉张怕，这是他们的老大，未来毕业也许还是要跟张老师混。
这笔钱是公司会计在管，当会计说帐清了之后，张怕有点失落。
真的是清帐了，李英雄那些第二批考进五十七中的学生，一个是奖金减少，一个是一次性给齐。
没有第三批。
可以说，张怕和一一一九中的联系没了，和秦校长的联系也少了。在张怕的金钱加大棒的攻击下，一一九中学取得了前所没有的好成绩，惊住省城教育系统。
教育么，讲究的是因材施教。教育工作者一直琢磨的就是如何提高孩子成绩。以前的许多年里面，大家都是想了又想，总结了又总结，学校想孩子努力刻苦，国家要给孩子们减负，一面是政策，一面是对策，矛盾相对立的折腾着。
忽然出现个张怕，不理会任何政策的来次集中营式的魔鬼训练，居然成功了？
很多学校有意见，这等于是阳奉阴违。可巧，张老师辞职不干了，那些学校只能去教育局发发牢骚，想追究责任人都没办法，因为张老师是真正的临时工。
反正就是，张怕取得了空前好的中考成绩，不去管别人怎么想，这是做老师的荣誉。然而，这荣誉没了，老子不是老师了。
张老师刚失落呢，刘小美来了，问他想不想让电视剧再上一个台阶。
张怕问什么意思？
刘小美说：“我想邀请两个特别厉害的舞蹈家参加演出，再邀请世界上最当红的乐团来制作主题曲，并参与其中演出。”
张怕第一反应就是：“不少花钱吧？”
刘小美说是，又说是早有的想法，如果你确定邀请他们，我可以试着联系下。
张怕问：“不冲突？”
刘小美说制作首主题曲，再客串几个镜头，仅此而已。
张怕说：“你觉得可以，咱就弄。”
刘小美说好，跟着又说：“自家就能做主的感觉真好。”
张怕说：“老婆大人，轻点折腾，现在咱是赤脚大仙，没有龙小乐在后面顶着，咱必须赚钱才能维持下去。”
刘小美说：“我早就这么想了，把世界上最顶尖的歌手、乐团、舞者弄一起，不管是演出还是拍戏，一起合作个顶尖作品，那才是追求，也是享受。”
张怕笑笑：“没问题，等第二部折腾完了，也是大卖以后，咱就弄个全地球最牛的歌舞连续剧。”
刘小美说就这么定了，又说她去联系。
剧组已经开机。跟以往不同，张老师终于不再开发布会，一切静悄悄的来，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待在九龙剧院，尽量快的完成拍摄计划。
有意思的是，传说中的九龙集团新当家人一直没出现，九龙剧院一直给予张怕最完美的配合。
在忙碌中，娘炮回来了。他是找方宝玉拿意见。
原因，新东家要跟他重新签合同，娘炮不肯。现在还有两年多合同，新东家打算签六年。
如果只是改签的话，张怕也不建议签，没那个必要。可这玩意跟足球运动员转会一样，签字有签字费。具体签字费多少、以及是怎样的支付方式，那些是细节，也会加在合同里。可以肯定的是，娘炮的签字费不少，六年签字费九百万。
如果是最早以前的娘炮，肯定老实签约，那是九百万现金啊。现在不同了，娘炮的身价远超这个数字。
这是个很让人迷乱的世界，在网上直播而已，居然也有签字费，居然随便一折腾就是七位数八位数的故事？
找方宝玉肯定要找张怕，赶过来见一面，抽空弄点啤酒喝两口。
听过娘炮的事情，张怕问：“你预期多少？”
娘炮说：“这就不是预期的事情，说实话，签六年？就是三千万我都不干。”
张怕说：“你是不是飘了？”
娘炮说：“从网络直播走进娱乐圈，从网红变成明星，你知道其中的差距有多大么？”
张怕说不知道。
娘炮说：“可以这么说，如果一千万能买来你现在的名声，我给你一千万。”
张怕说不卖。
娘炮笑了下：“这玩意就是想卖也卖不了。”
张怕问：“你想当明星？”
娘炮说：“不是明星，是想当艺人，想一辈子做这件事，而不是网红几年，接着被淹没掉，很没意思。”
张怕说：“慢慢来。”
娘炮说：“我看的很清楚，网络直播给了我野心……你觉得四年能不能签？”
张怕说：“签四年的话，八百万？”
娘炮笑了下：“可我还是不想签，想走线下。”
张怕说：“何必这么执着，路有千条，都有终点。”
娘炮说：“拿拍电影来说，我们签约的这些公司只能拍个小网剧，花不了多少钱，几十分钟情节，在网上一放就是，偶尔有个牛人折腾出大电影，投资也不会多，票房更不会多，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能去演个小小配角，挺没意思的。”
张怕说：“你确实变得有野心了。”
娘炮说：“野心是一步一步堆起来的，就说你，没有野心？”
张怕说：“当然有。”
娘炮说：“就是啊，我不小了，最后能折腾的估计也就是这几年，如果九百万就签六年，未来呢？”
张怕说：“大哥，九百万是签字费，以后不挣钱啊？”
娘炮说：“当然要挣，可是签字费就这一次啊。”
张怕笑了下：“对了，苏有伦为什么要卖公司？”
娘炮想了下说：“具体要问王坤。”
张怕说：“那还是不问了。”
娘炮说回正题：“那我先和公司谈，然后麻烦方律师帮忙看合同？”
张怕说没问题。
娘炮说好，又说：“明天晚上请他吃大餐，你来么？”
张怕说：“不去。”
娘炮说：“你这完全是大明星的派头啊。”
张怕说：“我本来就是明星。”
他俩喝的不多，每人四、五瓶啤酒的样子，然后算账离开。
在店门口分别，张怕回去剧组继续开工。
现在是三月份，春暖花开，万象更新，一派欣欣向荣之意。
又过去两天，娘炮索性带着方宝玉回去公司所在地，最后谈成签五年，签字费一千两百万。
看见没，多么吓人的数字啊。方宝玉给张怕打电话：“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成为大主播？”
张怕说有可能，你加油吧。
在聆听过方大律师的唠叨之后，工作人员说有个叫李海文的律师找他。
张怕好奇，不应该是警察找我么？怎么是律师？
带着好奇之意，去见了这位李海文律师。
李海文四十多快五十岁的年纪，长的挺精神，一脸自信样子。见面先微笑问好：“你好，我是李海文。”
张怕说我是张怕，请李海文坐下。让工作人员拿俩瓶矿泉水过来，没办法，片场就这待遇。
李海文说谢谢，又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海文律师所的律师，龙建军先生是我的委托人。”
张怕有点震惊，龙建军找我？
李海文看会张怕，拿出份文件：“请张先生签字。”
张怕问什么玩意？
李海文说：“简单一句，九龙集团是你的了。”
“什么玩意？”同样四个字，两种语气，这一次是极度震惊。
李海文说：“龙建军先生授权我做他的代理人，将龙建军先生名下全部股份赠与你，全权负责九龙集团相关业务，只要你签字，就是九龙集团新任董事长。”
张怕认真思考一下这句话，问道：“今天不是愚人节？”
李海文说：“我们不过节。”
张怕说知道，又说：“为什么是我？”
李海文说：“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询问龙建军先生，我只负责传达消息。”
张怕问：“签字就是经理？九龙集团就是我的了？”
李海文说：“说是这么说，但是其中还是有些事情要说一下，首先，九龙集团一共有十一个董事，不过龙建军先生独占百分之九十股份，你签字之后，还要和我去工商办理相关手续。”
张怕笑了下：“赠与，好大的手笔。”
李海文说：“是很大气魄，一般人做不出来这种事情。”跟着说：“请张先生签字，如果有时间的话，还请麻烦和我去一趟工商局。”
不但是工商，还有税务，在上个月，张老师刚跟龙小乐走过一遍程序。不过那个是买卖，是要交税的。这个是赠与，可以节省很多很多钱。
张怕觉得很有意思，龙家父子是疯了？为什么都要把好处让给自己？
九龙集团特别牛，已经建成六个住宅小区，正在建设第七期。这个是下辖的地产公司。此外还有物业公司、娱乐公司和商业集团、金融公司。
不但如此，还有外地产业，在省内很多城市都有小区。这是一个单独的物业部门在管。

第955章 就是到处穷晃荡
最牛的是什么？它不上市。
据说有百亿资产，但就是不上市。
不去说现金，就是这一堆固定资产，足以人世界上大部分人为之疯狂。
可是好端端地，全都便宜了张怕？
张怕想上一会儿说：“明天上午，明天上午咱们工商局见，麻烦你带齐所有文件。”
李海文说好，又说你也一样，让张怕签字，然后告辞离开。
突如其来的大砖头拍在脑袋上，即便是再粗心的人也会有些不适应。张老师直接宣布休息，一个人跑去九龙剧院二楼贵宾室躺着。
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来接受九龙剧院，为什么连洪火那些人都不知道公司改换老板。因为龙建军没告诉任何人！
真的是任何人。
龙建军是要跑路，在李海文到来之前，张怕也疏忽了这件事。
跑路的人怎么可能到处兜卖东西？
很多人在盯着你，你忽然变卖家产，也是要交出去公司，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们要逃跑么？
龙建军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他愿意看到儿子把属于自己的产业都是便宜处理给张怕。
只有张怕知道，外面没有一点消息。
至于九龙集团，其中涉及到太多利益关系，即便是再牛皮的人也不可能在悄没声息的情况下偷偷处理掉。
龙建军能从一个小混混做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有勇气、够聪明就能做到的，还要有运气，还要有贵人，最主要的还要知道舍得！
既然决定要走，就万万不能因为钱财被人发现，从而失败？
所以，他根本什么都没卖。只是把许多年准备的跑路钱再理清一遍而已。
那许多钱已经转到国外，已经足够龙建军挥霍。至于九龙集团，其中真的有特别多的事情，多到都不跟张怕细说。
首先一点，就没有不贷款的地产公司。九龙集团借贷无数，想要理清这些钱就要费一些时间。
其次，九龙集团背后有隐形股东，否则为什么是龙建军独拿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剩下十个人才分一成的利润？
龙建军要上供的，而且不止一个人。
龙建军为什么总是想着跑路？因为他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因为他知道有人不放心她。
从张怕和龙小乐认识以来，龙家就有两次准备跑路。这次是第三次，终于成功了。
龙建军太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早早把老兄弟们安置妥当。也是更知道很多人都要吃公司这块大蛋糕，从某种程度来说，龙建军更像是一个替财主打理公司的执行经理人。他是能给自己带来巨额财富，可更多的钱都是要送出去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便是卖掉九龙集团也拿不到多少钱，又何必冒着暴露的危险瞎折腾？
龙建军很有意思，他有好几本账，却是连一个都没留给张怕。其中最隐秘的、涉及到背后隐形股东的账本更是不知道带去哪里。
那个不能毁灭，是龙建军自保的玩意。
何况张怕也不用知道，从法律上来说，那些隐形股份是不存在的，账面上没有，公司章程里没有，那就是没有。
形象点说就是，龙建军把一个名义上是自己的、实际是有好很多个老板的公司，通过走法律程序送给张怕。
就是说张怕一个人吃掉那许多隐形股份。从此以后，在法律程序上，这间公司是张怕自己的了，他就是这么牛！
张怕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总能猜到一些。
从来没有哪家大公司老板能一个人占股百分之九十股份，就算你真有这么大本事，也总会有一些不可抗力的更有本事的人来分你的蛋糕。
这点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你能赚到大钱，一定有人眼红；也有人一定想要得到。
张怕知道九龙集团背后有特别多秘密，可是龙建军不说，李海文也不说，我能怎么办？
在贵宾室沙发上躺了半个多小时，好好理一理这个事情，然后给龙小乐打电话，再给龙建军打电话。如同他预料中的一样，都是关机。
张怕苦笑一下，龙建军果然不是一般人。
换个正常男人，像龙建军这么有钱，一定会找很多女人，什么小明星、模特的，拿钱砸倒就是。家里也会有保姆、有厨师。
可是老龙家那么大的房子，只有一个每周过来收拾一次的钟点工。
龙建军也不给龙小乐找后妈，是因为他心里一直有危机意识，一直在想逃跑。
想想电视上出现过的画面，想想见面时的样子，看起来那样平和、自信的一个成熟男人，心灵深处竟然无时无刻在想逃跑？
张怕叹口气，如果他是龙建军，兴许也会做出同样选择。可问题是，这样就把自己带进这个圈子里，也是带来些麻烦。
没必要丑化龙建军，他把公司给张怕，肯定不是害张怕。
尽管公司背后有很多说不清的事情，可是在龙建军看来，那些不是问题。因为我都跑路了，说明问题非常严重，说明你们也要倒霉了！
当灾难到来的时候，那些人巴不得跟九龙集团撇清关系，又怎么会找张怕麻烦。
也是在那个时候，应该有大批人倒霉。等那些人倒霉了，龙建军又没了，他们就是想找麻烦，也没办法跟张怕折腾。
即便是有人运气好，躲过灾难，肯定要偃旗息鼓一、两年。等一、两年之后，公司彻底归张怕掌握，你要是敢来索要股份，张怕就敢告你。
这一切都是在龙建军的算计之中，也是给张怕出道考题，想要拿到这么些钱么？先站起来再说，挺过这次磨难，你就是百亿资产的掌门人。
这些事情，在龙小乐说跑路的时候，张怕没有去想。可现在想了，躺在贵宾室沙发里，脑子好像陀螺在转，转啊转的，苦笑一下：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来找自己，反正事已至此，必须要面对。
什么？你说张怕可以不接受？
怎么可能？也是怎么可以？
现在是三月份，春暖花开，也是企业大展拳脚的时候。年假过后，公司要制定规划，各种规划。还要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贷款啊、还款啊、工程啊……别说是这么大的公司，就是一户人家，每天也有处理不完的琐事。
很多事情，都是要总公司做决定。尤其涉及到大宗款项、及大工程项目的时候，老板不拍板，谁敢做决定？
龙建军把事情定在这个时候，是在为公司考虑，也是赶张怕这个鸭子上架。如果你不想九龙公司蒙受巨大损失、甚至遭遇破产悲剧，那么请接过去吧，请担负起这个责任吧。
当然，你会不懂怎么管理公司。但是不用懂啊，下面有各个部门老大帮你管理，你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汇报工作的时候，说是或不是。
做选择题会不会？
当公司大到一定规模，就好像扬起风帆的大船一样，会自己朝前面跑的。老板只需要掌握前进方向即可。
如此，张老师在贵宾室里是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当他觉得大概能搞明白龙建军想法的时候，刘小美来了，推门进来，问张怕怎么了？
张怕苦笑下说：“我更有钱了。”
刘小美问什么意思？
张怕说：“龙建军把公司送给我了。”
“什么？”刘小美也被吓一跳：“送给你了？整个公司？”
张怕苦笑下说：“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刘小美问：“明天知道什么？”
张怕说：“明天就知道我到底是多有钱了。”
刘小美想了下问：“不会有很多债务吧？”
“肯定有欠债，有很多债欠，不过公司一直在盈利，是个运营良好的公司，这点没有疑问。”张怕说：“龙建军真厉害，换了我是他，肯定做不到现在这样。”
“做不到什么样？跑去美国？”刘小美问。
张怕说：“如履薄冰的经营公司，在喂饱了很多胃口的同时，还能让自己大赚特赚。”跟着又说一遍：“他真是有本事。”
说完这句话，瞬间想起金四海，这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张怕苦笑一下，幸福里还真出人才。
刘小美说：“有本事又如何，还不是做违法的事情，还不是要逃跑？”
张怕说：“他这个逃跑……是最正确的选择，他不是官，明面上没有犯法，再把公司送给我，整个就是一干净人，干干净净的离开，估计连仇家都懒得找他。”
刘小美问：“你要接手公司？能忙的过来么？”
张怕说：“走一步看一步。”
刘小美笑了下：“你这一下就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眼睛能看到那么远？”
张怕说：“你帮我看，再买俩望远镜。”
刘小美终于想起来要坐下，轻轻坐在张怕身边，笑笑说道：“我一直信奉的是，健康、轻松、快乐过一辈子，不想为金钱烦恼。”
张怕嗯了一声，握住她的手。
刘小美接着说：“怎么忽然就有钱了？好像变魔术一样。”
张怕说：“比变魔术还夸张，换你能想到么？有人猛地给你一下子，拿钱给你一下子，咱只能笑着接受。”
刘小美看看他：“有钱人，还想吃煎饼果子不？”
张怕哈哈一笑：“必须要啊，要加四个鸡蛋的！”

第956章 有首歌说
既然无心工作，索性放假休息，张老师终于不负责任一次，甩手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得到很大好处，偏偏心里没有一丁点的高兴意思。张怕怀疑自己犯了病，也没和刘小美一起走，一个人在街上溜达。
估计是天气原因，女孩们越穿越少，这还是春天呢，已经满街的黑丝袜在游走。可惜张怕眼中无物，正被落寞情绪袭扰，在寻找那种无病的呻吟当中。
就这样一路走着，很配合的没有人打来电话，让他安稳一直溜达到河边，找个台阶坐下。
跟所有城市一样，河边、江岸一定要修成景观路，有带孩子散心的，有遛狗的，有老头老太太聚一起唱歌的，还有无聊人士玩手机。
河边有很多长椅，竟然全有人坐。
低几个台阶的另一端坐着三个小伙子，十八九岁的年纪，人手一个手机在低头看，边看边说话。
张怕就忽然怀念其无所事事的青春岁月，明明没有地方可以去，也一定不上课，逃去广场看老头打扑克……
如果岁月能够重来一次，还会浪费大好时光去看老头打扑克么？
望着浑浊的河水出神，也是纳闷了，明明水不清、没有鱼，为什么有人喜欢来这里散心？
枯坐许久，坐到天色昏黑，又坐到天色全黑。河边的人来了又走，换了又换。刚才的三个小青年在争论过该由谁请吃拉面的大问题、并达成口头协议之后，起身离开。
现在那地方坐了对青年男女，谈不上多好看，也没有多亲昵，就是坐着，望着黑乎乎的河面在畅想未来？
严格说，河面其实不黑，倒映着两岸灯光，是一种流动着的明亮。
不知道为什么，张怕在这个地方坐上好了，就是不想走，也不愿意想任何事情。就是坐着，也许是想放纵一次？
可惜不能，天色全黑之后，又多坐一会儿，打车回家，张老师还要更新文章。
这个晚上过的特别充实，没吃晚饭不说，对着电脑打字的时候平均二十分钟去一次厕所，这是坐在台阶上的后果，凉着了。
张老师这个辛苦的，打着字还要忍着便意，更要猜测下一次什么时候来，这一次能不能忍住？还能忍多长时间……
刘小美回来的有些晚，见张怕在干活，就没打扰。可是没一会儿就看到张怕连续去厕所，问话：“坏肚子了？”
张怕说是。
刘小美问家里有药么？
张怕说没有。刘小美就要出去买。
张怕说不用，再坚持坚持就挺过去了。
刘小美想了下说好。
看刘小美表情，张怕说我去买，穿衣服去药店。
隔天上午，张怕和李海文律师去办理过户手续，直接惊住工作人员。赠与？好牛皮！万贯家财送人了？到底是怎么个节奏？
这种事情是没法保密的，龙建军实在太有钱，九龙集团实在太牛皮。稍微费些功夫办理过手续，尽管张怕和李海文没有对外宣传，可是用不到两个小时，这个城市里的很多人就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最震怒的当然是利益相关的某些人。
下午三点多，张怕继续写故事的时候，九龙集团总裁办打来电话：“您好，我是九龙集团总裁班莫小意，请问你是张总么？”
张怕说：“我是张怕。”
莫小意温柔说话：“张总，一共有两件事，首先您要主持召开经理会议，再有，明天上午召开董事会议，请问您有时间么？”
张怕好奇道：“我是大股东吧？”
莫小意说：“是这样的，有超过半数董事提议，就可以召开董事会。”
张怕问：“你们这个，倒是有点意思啊。”
他不想理会九龙集团的事情，可是还不行。现在你是老板，不去跟员工见一面，是不想好了么？所以这个会一定是要开的。
至于董事会，应该是某些人准备找麻烦了。
莫小意又说：“请问您明天有时间么？如果方便的话，请把住址告诉我，明天早上让司机去接您。”
张怕说：“九龙集团是吧，我自己去。”
莫小意说好，又问张总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没有？
张怕说：“明天再说。”挂上电话。
看见没，这就要上演职场大戏了。张怕笑了下，我这算是霸道总裁吧？
又过一天，张怕来到九龙大厦，最上面三层都是公司办公室，张怕的办公室在顶层。
老板到来，有员工殷勤领路，引进电梯，送进办公室。办公室里有秘书端茶倒水，好一番忙碌之后，竟然开始汇报工作？
张怕让她赶紧停，看眼时间问话：“什么时候开会？”
秘书说：“就等您了。”
张怕好奇道：“八点半，他们就全到了？”
秘书姓刘，回话说：“董事们也是刚到。”
张怕笑笑：“知道了，你下去吧，九点带我去开会。”
刘秘书说声好，出去关门。
办公室很大，好像香港连续剧里的那种大房间，有大书架、大沙发、大窗户，反正什么都大。
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张怕琢磨琢磨，坐过去开机。
真干净啊，新做的系统，里面啥都没有。
九龙集团有自己的办公管理软件，不同等级的员工拥有不同权限，张怕应该是最高权限。可这台电脑里啥玩意都没有，就是一个干净的操作系统，连音频、视频播放软件都没有。
在硬盘里翻翻，喊秘书进来：“这台电脑是怎么回事？”
刘秘书问：“电脑坏了？我马上通知技术部。”
张怕笑了下，问话：“咱有管理软件吧？”
刘秘书回话说有。张怕就再问：“那你知道我的权限密码么？”
刘秘书有些愣楞的直摇头。
张怕想了下又问：“我有几个秘书？”
刘秘书回话：“您没有秘书，如果张总没有合适人选，我可以……”
张怕打断道：“龙建军有几个秘书？”
刘秘书回话：“龙总有三个秘书，另外还有个总裁办公室。”
张怕笑了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刘秘书说好，又一次离开。
张怕琢磨着，不能露怯啊，咱是大老板，要努力坚持着大老板的风度。想了想，刚想发布第一个命令，接到于小小电话：“龙建军把公司给你了？”
张怕说：“你知道的太晚，很多人早就知道了。”
于小小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能知道？”
张怕说：“我也没告诉别人啊。”
于小小说：“我不是打电话和你吵架的，是我爸说，龙建军这一手玩的太好，让我提醒你一下，别被人算计了。”
张怕说：“谢谢你，也谢谢你爸。”
于小小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问我爸，他不说。”
张怕说：“就是龙建军不干了，找我接班。”
“找你接班？龙小乐干什么吃的？”于小小说：“你不许骗我。”
张怕说：“龙建军确实不干了，我也确实在接班。”
于小小哼上一声：“你就骗我吧。”她想挂电话，张怕赶忙拦住：“等下，你现在有时间没有？”
于小小问做什么。
张怕说：“我打算聘请你做我的秘书。”
于小小说：“有病吧你，我爸那么大的生意我都不接，去给你做秘书？再说了，我有那么大的买卖，凭什么要给你打工？”
张怕说：“你见过猪跑没有？我第一天当总裁，得有个带路的。”
于小小说：“那叫出谋划策指点迷津。”
“管它什么玩意，你来不来？”张怕问。
于小小笑道：“看在你这么需要本大小姐的份儿上，这就过去。”
张怕说：“我九点开会，你来了在办公室待会儿。”
于小小说放心吧，又问：“要不要我带几个人过去，你刚当老板，需要亲信干活。”
张怕说：“你先来再说。”
于小小说好，挂上电话。
放下电话，张怕在办公室里又坐上一会儿，秘书来敲门，带他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很大，又宽又长的会议桌两侧坐着十个人，看见张怕进门，都是偏头看上一眼，然后再无表示，也没个打招呼的。
有办公室工作人员给大家倒上茶水，然后关门出去。
张怕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正位上，双手搭在桌子上，眼睛从左往右一个个慢慢看过去。
十个人，年纪最大一位有五十多岁，另有三个三、四十岁的男青年，两个二十多的小青年，剩下是四个女人，有两个很年轻漂亮，另两位近四十岁的年纪，打扮保养的很好。
见张怕坐在主位上，有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开口说话：“看过你演的电影，想不到还能做老板？”
张怕笑了下：“自我介绍一下，张怕。”然后看向下一位。
左手边第一位是个二十多岁小青年，撇着嘴不说话，也不看张怕。
张怕轻敲两下桌子，等那个小青年看过来的时候，张怕说：“我对你们不熟，受累自己介绍一下。”
小青年冷笑一声说：“你的身份存疑，是您受累，先证实下自己才对。”
张怕说：“像这类问题，你可以问律师，或者去工商局查询，我不需要给你证明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小青年冷笑道：“龙建军在的时候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张怕笑问：“那你敢像刚才那样跟龙建军说话？”

第957章 我们越来越爱回忆了
一句话噎住小青年，有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笑着接话：“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华娟，是咱公司的股东之一。”
张怕说：“你好。”
苏华娟说：“是这样的，在座的都是咱公司股东，我们跟龙建军总裁都是关系不错，按说公司更换领导人这样大的事情，不能说由我们做主，但是总应该通知一下，可忽然地，龙总忽然就不上班了，说是请病假，还没过几天呢，忽然又把公司给你了？假如换做你是我们，你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你会怎么想？”
张怕说：“谁股份多谁说的算。”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说的没错，可有些时候也是需要听从大家伙意见的，比如说这次。”苏华娟多看张怕两眼，笑着说：“真年轻啊，这么年轻就当老板了。”不等张怕接话，跟着又说：“你可能不清楚九龙集团的构成……”
张怕抢话道：“是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你们是谁，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律文件上能够证明，我拥有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就是说你们加一起也没有我的股份多，你们需要听我的安排。”
刚才那个小青年冷笑道：“脸真大，听你安排？靠。”
张怕看他一眼：“如果你不爽，我可以回购股份，请问你有出售的想法么？”
小青年又被噎了一下：“凭什么？你想买就买？告诉你，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张怕说：“不着急，我刚接手，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有耐心。”
苏华娟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有耐心，我们没有啊；这么大一家公司，我们投资是需要赚钱的，而不是让你拿来学习的。”跟着又说：“你看啊，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演员，也是个好编剧，是明星，你不如继续做明星，公司由我们来管理，怎么样？放心，该是你的利润，一分钱不会少。”
张怕笑了下：“不怎么样。”
有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插话：“张怕，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会不爽，换了我是你面对这种情况，同样也会不爽；不过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做不了主。”
张怕笑笑。
那青年继续说：“不但是你，包括我，也包括龙建军，别看他是大老板，十分有钱，但是很多事情同样做不了主。”说完这句话，用尽量平和的眼神看张怕，看上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可以这么说，你是确实不了解这家公司的构成，也不了解这家公司的背景，按照常理想一下，你在社会上也是打拼多年，总要有些了解，了解这个社会上的某一些事情，对吧？”
张怕说：“我需要了解什么？”
那青年笑了下：“有些事情，其实你不需要了解，比如说九龙集团，九龙集团不是上市公司，不需要对股民交代，只要正常、合法完税，不做违法事情，别的事情都不算太重要。”说到这里停了下，看着张怕问话：“你觉得，一个平民百姓，白手起家，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发展成这么大规模，可能么？”
张怕想了下看向刚才说话的年轻男：“这么说的话，在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你还是小孩？”
那个小青年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张怕笑了下：“我是比较好奇，你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商业奇才，年纪小小就能炒股，也能投资企业。”
那个小青年说：“劝你一句，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少说。”
张怕点点头：“你说的对。”拿起面前钢笔，在本子上记下这句话，然后问小青年：“这样可以么？”
小青年撇嘴道：“别玩这些没意义的无聊游戏，明着告诉你，你最多当个董事，把公司大权交出来。”
张怕说凭什么？
小青年说：“凭这句话是我说的。”
张怕好奇道：“请问，你是谁？”
小青年冷笑一声：“记住了，少爷叫段锐。”
张怕点下头：“段锐你好。”又是低头写字。
段锐眼神越发冷，猛拍下桌子：“姓张的，你是不是想死？”
张怕笑了下：“我其实挺不明白的，我是大股东，我是老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大股东？屁！得我们承认才算，我们不认，你就是有百分百的股份又能怎样？还不就是厕纸一张？”
张怕拿笔记下来这句话：“段锐说张怕是厕纸一张。”
段锐说：“你无不无聊？”
张怕说：“是挺无聊的，花费宝贵时间陪你们玩游戏，我很忙的，真的很忙很忙。”
段锐说：“位置让出来，尽情去忙。”
张怕沉默片刻，问众人：“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段锐说是。
张怕说：“你改名叫你们了啊？”
段锐眼神一冷：“你且张狂，有你好看的。”
张怕说：“文化人。”又拿笔记录下来，跟着说：“应该有个记录会议的，人呢？”
苏华娟说：“咱这不算开会。”
“不算开会？不算开会把我喊过来？我是老大好不好？应该我通知你们才对。”张怕想了下说：“咱们也别闹了，我不可能放权给你们，你们呢，该撤撤吧……对了，单位管不管饭？管饭的话就吃了饭再走。”
苏华娟轻摇下头：“张怕，听我句劝，九龙集团不是你能掌控的，真的，有时候要放手才对。”
张怕说：“这个没的谈。”跟着又说：“大家还想说什么？如果没了，我就告辞了。”
“你不能走。”段锐说：“我们现在是好声好气和你谈，你要是不识相，到时候就是警察找你了，或者是某些大人物找你。”
张怕说：“不管什么人物，来吧，我现在要走了，咱们这次算是谈崩了，对吧？”说着话起身：“就这样，谢谢你们喊我来开会。”
张怕表现的异常坚决，有意思的是，十名股东倒是没有过激话语。大部分人不但是没有过激话语，根本是没有话语。
在张怕离开后，那些人互相看看，有人笑着说上两句话，也是告辞离开。
有这个人带头，不到三分钟，会议室就空了。
张怕先回办公会，于小小正坐在老板椅上乱转圈。见张怕进来，于小小笑着说：“你说奇不奇怪，我也有个老板椅，怎么就没你个舒服呢？”
张怕说：“我这个贵。”
“贵什么啊，刚问秘书了，我那个老板椅可以买两个这个。”于小小说：“是不是别人的位置，坐着就是舒服啊？”
张怕说：“您老人家还能有点正型不？”跟着问：“那个宾馆，你弄个这么贵的椅子干嘛？浪不浪费？”
“你管呢，我就是要浪费怎么的？”于小小说：“刚才电脑部来人了，在电脑上好通折腾，你看看。”
张怕说：“你不起来我怎么看？”
于小小撇嘴道：“告诉你件事，想要清空硬盘资料，重做系统没用，你得格式化，或者覆盖原文件地址。”
张怕说：“我知道。”
于小小哼上一声：“好心当驴肝肺。”起身走去沙发那边。
张怕坐到电脑前面，然后就看见了开机密码……不禁长叹口气，问于小小：“密码是怎么回事？”
“啊，你们装电脑的说等你回来设定密码。”于小小说：“一定要好好弄个密码，你这电脑里可都是绝密资料，要是被人看到，损失将是大大的有。”
张怕说：“绝密资料？嗯，一定有。”想了下去到于小小边上坐下：“传授点经验吧，要不……找你爸？”
于小小说：“老娘好歹是好几家公司的老板，用得着找我爸么？”
张怕问：“好几家？”
于小小说：“宾馆、餐厅、健身房、歌厅、酒吧……你点点，这就五家了……还有什么买卖来着？”
张怕嗯了一声：“那什么，就不管饭了啊，我刚上班，没开工资，穷。”
于小小说：“切，不相信我啊？不信我还喊我过来？”
张怕说：“那个时候不是被你欺骗了么，没想到你能这样子不靠谱。”
于小小说：“去死吧你。”
张怕叹口气，刚想说话，刘秘书在外面敲门。
张怕喊进来，刘秘书进来问：“董事长，现在开会么？”
张怕想了下问：“我到底是总裁还是董事长？”
刘秘书被问笑了：“您是董事长，总裁也是您，总裁办是职能办公室。”
张怕啊了一声：“这家公司还是很靠谱的么？”
于小小说：“你就不正常吧。”
张怕没理她，跟刘秘书说：“开吧，一起把会开了好吃饭。”
刘秘书说好，去通知各分公司经理、以及总公司相关领导开会。
这次才是真正的开会，偌大会议室坐满了人，所有分公司老总、副总都在这里。总公司各主要部门的管理人员也都在这里，人事啊、财务啊、法务啊……反正老多老多人。
这次开会也有会议记录了，终于很像那么一回事。
大公司是不一样，张怕坐好后放眼一瞧，除去会议记录，就没有一个低于三十岁的。很多重要岗位的管理者已经是四、五十岁。
房间太多人，张怕只能大略看看会议桌两边的十几个主要管理者，更多的人要等以后慢慢了解。

第958章 有回忆是好事
张怕是第一次开这种会议，感觉跟剧组开会完全不同。
在影视公司的时候，氛围特别轻松，大家凑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好像是胡说八道一般就说了整个事情。
在这里不行，一个接一个的发言，没有人汇报什么，每一个发言的，要么是提出困难，要么是需要张怕审批。
这些都是职业经理人，不管老板是谁，做好自己一摊。
可张怕不行，所有问题都要给予明确答复，比如：公司打算运作九龙小区八期计划，首先是拍卖土地的事情，已经缴纳拍卖准备金，新一片土地的拍卖工作即将开始，公司打算出多少钱？
这只是其中一个事项而已，是地产部门的业务。再有金融部，今年可以动用的储备资金是多少，最高额度又是多少？每一样事情都要张怕拍板决定。
商业部也有很多事情，省城内三家大卖场、两家百货商场的发展规划，五家单位的老总递上来发展计划，张怕是不是要批一下？
很多事情，所谓老板，不过是审批下面递上来的文件而已，老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伟大，没有点石成金的本领，往大里说，是决策者。
这个会开的时间比较长，超出张怕预期，从上午十点多开始，一直开到下午两点半，所有领导都是边吃盒饭边开会，一直折腾到两点半，张怕把能给予答复的问题做出决定，大部分模棱两可的事情，都是说改天给消息。
当回到办公室，张怕第一时间躺到大沙发上，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休息是不可能的，刚躺下没多久，刘秘书过来敲门，说王副总要来见你。
王副总是执行副总裁，所谓总裁，说白了就是职业经理人的最高等级。张怕是老板，是董事长，是他和董事会决定了谁来运作整个公司。
在龙建军当老总的时候，龙建军其实并不太管事情，主要交给王副总去做。换了你也一样，当你的位置站到一定高度，不论你是否情愿，一定要找个人、或者是找许多人替你干活。
王副总刚四十岁，绝对的年富力强、好大一个金领。不论文凭还是从业经历，都是对得起这份工资。
在以前，他是龙建军的左膀右臂，参与并决策了很多大项目。王同志也是有着超高期望的精英人士。只是在他的期望中，并没有老大忽然飞了，换个新人当老板的故事。
正常来说，整个九龙集团就没有谁能平静接受这种变化。
老王在郁闷之中，苦思对策，所以抢先来见张怕。
一朝天子一朝臣，为了不让新天子换掉自己的位置，老王必须要来见下新老板。
他想多了，张怕从来没拿这个权力当回事，甚至是把这一切当成负担。听秘书说王副总要见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记起是谁。让秘书请王总进来，张怕就站在地中央等候。
王副总四十岁，真正是都市精英一族，就是那种出门坐头等舱，出差住五星级宾馆的人物，公司配车，年薪七位数。
进门后还保持着龙建军当老板时的那种傲气，平静说声：“张总好。”
张怕笑问：“别这么叫，随便叫什么都行，就是别叫总啊经理啊老板什么的。”
王副总说：“那怎么叫？”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说事情吧。”
王副总说：“龙总在的时候，公司今年有四项主要业务，刚才在会上只说了一项，就是拍卖拿地那个。”
张怕问：“拍卖的事情，不是说等几天么？”这是张老板上任的第一个命令，拖之。
王副总说：“除拍卖土地这件事以外，公司在新一年还有三个大的计划，这是龙总很看重的项目。”
张怕想了下问：“有多看重？”
王副总被问住，这怎么回答？犹豫下说：“今年四个大项目，每个项目都是龙总特别关注的。”
张怕说：“那说说吧。”
王副总说：“第一件事是并购案，不知道张总有没有看过计划书？”
张怕说没有。
王副总想了下说：“张总，冒昧问一下，公司今年的计划案，您都有看过么？”
张怕嘿嘿一笑：“一个没看。”
王副总深吸一口气：“张总，那我简单叙述一下，首先是并购大商集团的提案，龙总还在的时候，认为……”
张怕打断道：“四个提案是吧？并购大商集团，拍卖新土地，还有俩是什么？”
王副总愣了一下，跟着回话：“其中一个是申请公用车项目。”
张怕问：“什么？”
王副总说：“就是公用单车，自行车。”
张怕琢磨琢磨：“这是谁的提案？”
王副总问：“您觉得不合适？”
张怕说：“我就知道一件事，术业有专攻，做擅长的事情比较好，竞拍土地没问题，只要省城市区范围以内，随便拍；还有并购商业集团的事，也可以操作，尽管网购吓死人，商场却是会一直存在，所有的一切都要讲究成本，当物流、运输过于集中，成本自然增加，在那个时候，商场一定有存在的位置，即便是不说未来，在现阶段，商场的销售利润也是不容忽视，所以，这个提案也可以实行，可你说的这个自行车？是疯了么？”
听张怕说上这么一段话，王副总眼底闪过一丝的不以为意，想了下回话道：“共享自行车跟打车软件其实是一个模式……”
他还想继续说，张怕已经不想听了：“这个事过去了，我对打车软件就不感兴趣，更不要说自行车，第四个提案是什么？”
王副总愣了一下，劝道：“张总，我觉得你还是听一下比较好。”
张怕说：“第四个。”
王副总叹口气回道：“第四个提案是增加多种经营，可公司目前已经涉足多个产业，按照您刚才说的术业有专攻，其实能保持住现在的经营状况已经很好，您说是么？”
张怕想了下问：“多种经营是什么意思？”
王副总又被问愣住：“您不知道？”
张怕说：“我是说，提案中的多种经营还要涉及到什么行业？”
王副总说：“很多，比如制造行业。”
张怕说：“这才是应该做的。”
王副总被张怕说愣了：“这是应该做的？”
张怕问：“你觉得呢？”
王副总想了下说：“从企业经营角度来说，从盈利来看，并购制造业的前景不是十分看好，最好的是拿土地，在现今大政策的前提下，绝对有赚无赔。”
张怕已经不想听了，他从来就不是个合格的商业人士，做事情只凭喜好，很少从利益角度出发。
听到王副总的话，张怕想了下说：“我现在是不是正管你？”
王副总说是。张怕说：“拍卖土地这个案子可以做，并购商业集团也可以操作，另两件案子暂时搁浅。”
“啊？”王副总有些想不明白。
张怕说：“别啊了，计划书在哪？”
王副总说：“年前就交过来了。”说着话往办公桌上看，空空如也。转头看文件柜，也是没看到文件踪迹。琢磨一下回话：“我现在去拿。”说完离开。
张怕轻出口气，偌大公司，新一年只有这四个提案么？怎么可能？刚才在会上，你是没见到，物业公司有物业公司的打算，娱乐公司有娱乐公司的想法，金融公司总是想着跟巴菲特拼一下，这都是要疯么？
有想法是好的，在严谨的计划当中，也不能说他们是好高骛远、穷吹牛皮，但是在长怕看来，他们追求的东西其实不很重要，重要的是守成！
在保住现有一切的情况下，尽快清偿贷款，然后再说其它。
现在打发走王副总，张怕坐上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屋里应该还有个人才对。拿手机打电话：“在哪？”
于小小回话：“不知道你开到什么时候，我在滑旱冰。”
张怕有点吃惊：“滑旱冰？”
“是啊，就在你们公司附近，新开好大一家旱冰场，跟十几年前的差不多，挺大一个场地，放着激烈舞曲。”于小小问：“你来不？”
张怕说：“你去怀旧了？”
于小小说：“随便你怎么说，我觉得挺好玩的。”
张怕想了下说：“那你先玩，中午打电话，请你吃饭。”
于小小说：“你是不是傻了？”
张怕想了下问：“什么傻了？”
于小小说：“现在几点？”
张怕看眼墙上挂着的大钟，忽然笑了下：“忘了刚吃过午饭。”
于小小说：“晚上吧，晚上我请你吃饭。”说完挂断。
张怕笑了下，于大小姐永远是那么的清新脱俗。刚放下手机，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着滑行，拿起来看，不由叹口气，接通后问：“我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是宁长春，听到张怕这么说话，很是气愤的说上一句：“你还知道啊？”
张怕说不知道，又问：“是什么事情？”
宁长春说：“是田局给我的电话，说你的事情有点意外，让我提醒你一下。”
张怕想了下问：“田局？没印象啊。”
宁长春说：“不管有没有印象，你接手九龙集团，九龙集团原来老板龙建军跑了，你得承认吧？”

第959章 说明我们还活着
张怕回话：“这个是真的。”
宁长春接着说：“有人告诉我，说段大军的案子也跟你有关？”
张怕说：“不用别人告诉，我告诉你，因为段大军事情，市局已经找过我。”
宁长春愣了一下：“市局找过你？”
张怕笑道：“看看，孤陋寡闻了吧，市局老早就找过我。”收完问上一句：“你不知道？”
宁长春说：“我还真不知道。”
张怕说：“您老人家放心，我没犯法，什么事情也摊不到我身上。”
宁长春沉默好一会儿说：“希望吧，你好自为之。”说完挂断。
张怕再次放下手机，脑子里在想田局是谁，想上好一会儿也没个印象，只好放弃。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宁所长提醒自己，是不是事情发生变化？
可惜龙建军出国，金四海又不想联系，而公安那里实在没法了解详情。
正是琢磨着呢，刘子章打来电话：“张总，请问你明天上午有时间么？”
张怕问：“又需要我口供？”
刘子章说：“段大军的案情有了点新进展，想麻烦你再来问些话。”
张怕说好，又说明天见。
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发生的，在刘子章挂断电话没多久，金四海打来电话：“我想问件事情，你从段大军那里购买房子的时候，段大军是怎么说的？”
张怕说：“上次不是问过了？”
金四海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张怕笑了下：“段大军说他欠你的，既然你决定把房子给我，他就同意。”跟着又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金四海却说：“我问的不是房子。”
张怕问回去：“你要是查到什么事情，还请通知我一下。”
金四海说：“上次说过，去探视段大军的一共有三个人，另两个都找到了。”
张怕问：“然后呢？”
金四海回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段大军在里面的时候很照顾他们俩，他们俩加一起回去四次，去看望段大军，不过也就是这样了。”
张怕说：“就是说我的嫌疑忽然变成最大？”
金四海想了下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张怕问做什么？金四海说：“有些话需要当面谈。”
张怕说：“可我不想谈。”
金四海笑了下：“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段大军死了，又为什么会跑回来一趟？”
张怕说：“老师说，好奇心太重，死的早。”
金四海又是笑了下：“你先想想。”挂断电话。
张怕就彻底迷糊了，因为龙建军的事情，警察一再跟我联系，还没解决明白，金四海又来凑热闹，难道说金四海跟龙建军之间有联系？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在他犹豫是要继续琢磨这件破事，还是开电脑干活的时候，接到家里面电话：“张亮看不见了。”
张怕马上跳起来，什么话都不说，冲出去喊上司机，开车回家，一气跑进张亮房间。
小丫头确实看不到，哭着说天黑了，说什么都看不到了，说开灯。
张怕立时有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抱起小家伙往外跑，走廊里看见艾严妈妈，大喊一声：“你照顾灿灿和小佳。”
坐电梯下楼，喊上司机出发，汽车冲出小区开去最好的省医院。
没有挂号，直接把孩子送去急诊室，等医生开始诊断的时候，他才返回去挂急诊号。
这一路上，张怕的心怦怦直跳，甚至是狂跳。
有些事情，他可以接受。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够接受。小张亮绝对绝对不能回到以前的黑暗世界！
医生诊断也就是翻开眼皮看看，号一下脉，然后开单子做检查。
张怕都要怒了，眼科门诊室里就有检查机器，医生不先检查，直接开出单子，不见收据不撒鹰。
张怕说你先检查，我下去缴费。
医生说不行，我们是全程电脑控制，先要提交，你看我就提交了，你去缴费，等缴费处给予回馈通知，我才能给她做检查。
那医生很有道理：“你跟我说没用，不如赶紧去缴费。”
张怕点点头，转头跑去缴费窗口。
检查费没多少钱，三百出头，问题是医生看上好一会儿说一切正常？
张怕更想怒了，好好的看不到东西，你告诉我一切正常？
就在他要发怒的一瞬间，张亮忽然说：“我看见了。”张怕刚宽下心，张亮马上又说看不见。
张亮的眼睛从来就不是正常人的眼睛，是胎里带出来遗传疾病。好不容易用基因治疗恢复视力，张怕希望她能一直安好！
在美国治疗的时候，那么权威的医生也不敢给出彻底治愈的答案，只是说从目前看来，一切状况良好，未来会怎么样，要看病人身体如何，也是要看恢复的如何。
医生有个要求，希望病人每隔一段日子就回去复查一次。
从手术治疗以后，张亮再没去过美国。国内医院倒是经常去，可不是在这里治疗的，医生们也多是常规那一套诊疗方案，一面说是观察，一面说是勤回来复诊，别的就没了。
每次检查都说恢复状况良好，可是真的良好么？良好又怎么会再次看不见。
在这个时候，还有个事情要考虑，张亮不记得曾经眼盲的那段日子。那时候太小，可现在有记忆了，当明亮世界忽然没了，张亮开始哭，开始害怕黑暗。
张怕比她还害怕，这一天都待在医院，听着医生说没有用的废话，张怕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刘子章又打来电话，希望张怕能够再去一次市局，现在就去。
张怕直接说不去。
刘子章冷着声音说：“案情有新发展，希望你能配合。”
张怕说：“我就是不配合能怎么的？”
刘子章说：“张怕，咱们认识一场，我知道你付出很多，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法律不依照这个给人定罪，一切只看证据，我还是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张怕说：“不配合，有本事就抓我。”说完挂断。
在这一时刻，张怕是特别冲动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别的东西，只希望张亮有一个明亮世界。为此给于小小打电话，让于小小跟她的同学联系，再让她的同学跟治疗张亮的教授联系，询问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再次恢复光明？
这通电话用去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主要是彼此联系总是联系不上。等那面终于反馈回来消息，张怕却是更郁闷。
美国教授说他看不到病人状况，不能凭猜测诊断，希望能带孩子去美国一趟。
张怕想骂人，可是骂谁？
就在这种更加郁闷的时候，金四海又打来电话：“我问了，他们说段大军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
张怕长出口气：“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一切免谈，别说了。”跟着说：“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来找我。”挂断电话。
金四海马上又打过来：“你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怕打断到：“我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再见。”又一次挂断。
现在的他处在漩涡之中，并不是只有警察和金四海想要找他，还有很多人，比如九龙集团的某些既得利益者。
张怕抱着张亮坐在医院长椅上，哄骗张亮说在变魔术，等一会就能看见光亮。
张亮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一面哭着一面怀疑着，终究是哭声越来越小。
她一直在害怕，好在，在张怕的怀里能有许多温暖。
家里面也很热闹，艾严打电话问张亮怎么样了？
因为怀里就是小家伙，张怕含糊回话。艾严说：“你赶紧给我个好消息吧，灿灿和小佳都在哭，怎么劝都劝不好。”
在这一刻，张怕忽然没感觉了，不知道该忧伤还是该难过，抱住了张亮，小声告诉艾严：“相信我，没有问题的！”
艾严沉默好一会，明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简缩成一句话：“有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顶着。”
挂断电话后，张怕看时间，再抱着小家伙去取CT和核磁共振的片子，拿回来还要找医生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金四海居然又打过来电话：“先别挂，我就说一句话。”
张怕深吸口气：“你说。”
金四海说：“我这次回来，是来复仇的。”
张怕没有任何回应，直接按掉电话，同时关机，抱着小丫头去看医生。
医生认真看过片子，还是回话说没有问题，片子里看一切正常，问是不是心理问题啊？
张怕认真的看着那名眼科医生：“这就是你的诊断结果？”
那医生说：“我跟你说，你看片子，真的真的没问题，不过眼睛这个东西，是人身体上最复杂的器官，很多问题从片子上看不出来，比如是视神经出问题，我们不可能去诊断每一根神经……”
医生说的是实话，甚至是格外照顾张怕才说上这么多。正常情况只是简单说下大概情况，给出治疗方案，病人能接受就去交钱，不能接受……是病人的事情。
因为对方是张怕，因为病人是孩子，医生才会稍稍的不像医生那么一次。
可问题是，他这么说了，张怕却是很不满意。
这很正常，搁你也会不满意。就在张怕想要发狂的时候，怀里的张亮忽然说话：“呀，看到了。”

第960章 天越来越暖
张怕要被折腾疯了，看着小丫头的眼睛，好像一直都没有变化，可为什么一会儿看到一会儿看不到？
医生表情深重的看着小丫头，犹豫一下说：“建议你去国内最好的眼科医院做下检查，他们的设备要比我们这里先进。”
张怕苦笑一下：“知道了。”
在医院折腾这么长时间，花了一千多块，等于是没有检查过一样。
可又不敢随便离开医院，跟医生说上好一会儿话，医生也是把他知道的猜测说出来，应该是神经问题，建议做全面检查。
然后呢，张怕抱着小家伙在医院长凳坐下，他不敢走，生怕回去路上又出问题。尽管医生给不出确切诊断，可毕竟是在医院里不是？
这一坐就是俩多小时，张亮说饿了，张怕才抱着她离开医院。
天色全黑，街上少有车辆，左右张望过，打车去最近的四星级宾馆，让厨师做一些适合小孩吃的饭菜。
小张亮胃口还算不错，拿着小勺吃的挺欢实。
张怕只是担心眼睛，想了又想，给于小小打电话：“我要出国，你跟你那个同学联系一下。”
于小小说好，又问：“要我陪你出去么？我会外语。”
张怕说可以请翻译。
于小小说翻译未必有我翻译的好。跟着想起张怕的工作：“剧组怎么办？”
“剧组不重要。”张怕回道。
于小小说：“你先别冲动，也别着急，要稳住，事情要一点点做。”
张怕说：“我想去美国。”
于小小说别发疯，你说走就走，让小美姐怎么办？
张怕啊了一声，犹豫下说：“我再想想。”
现在的张怕是大老板，不但有影视公司一摊子事，有剧组要照管，还要负责九龙集团。然后呢，一个是警察，一个是金四海，都在追着他问段大军的事情。
刚才那段时间，他是手机关机。这会儿刚开机，没一会儿就接到电话，刘小美说警察找你。
张怕嗯了一声，又说没事，你不用担心。
刘小美说不担心，又问小丫头怎么样？
张怕说没事，又说：“我打个电话问问。”挂了打给刘子章：“有事情？”
刘子章的态度还算不错：“刚才是我着急了，不知道你在医院，那什么，孩子怎么样？”
张怕说：“现在还不清楚。”跟着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可我是真的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刘子章说：“我们找到证人，说段大军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能问下是什么秘密么？”
张怕说：“如果就是这件事，我就不用去见你了，因为我确实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刘子章说：“可那个证人说的很肯定。”
张怕笑了下：“那家伙是罪犯吧？为什么相信他说的话，而不选择相信我？”
刘子章说：“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是在查线索，不能疏忽，你要是有空的话，还是过来一趟吧。”
张怕说明天吧。
刘子章说好，又说明天等你，挂断电话。
再一次放下手机，看着小丫头吃饭。小家伙吃的很满意，告诉张怕说很好吃。
张怕说：“你要是喜欢，咱尽量多来几次。”
张亮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如果是别家孩子，在这么大的时候兴许还要家长喂饭。张怕让她早早练习自己吃饭，也是告诉要慢慢吃，一段时间下来，小丫头学的很好，吃饭时特别专心。
孩子表现好，张怕就满意，尤其舍不得让她看不见，心里满满都是痛惜。
又过去十分钟，小丫头吃饱了，放下勺子说：“饱了。”
张怕问：“喝甜水么？”
小丫头想想，点了下头。
张怕让服务员上一道甜汤，和小丫头分而喝之，然后结账回家。
家里面，很多人都在等待。当张怕和小丫头一进门，很快就很多人涌进房间。都是担心张亮的眼睛，看了又看，问张怕怎么样？
张怕说：“去医院做半天检查，她忽然就看见了，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原因？”艾严妈妈问：“找老中医看看？”
张怕说：“你怎么知道哪个中医好？”
是啊，好中医是可遇不可求的神仙。张怕见过一个老神仙，家里面满满的全是各种医术，大部头小部头，房间里只有书，很旧一张写字桌，放的还是医术，桌子正中永远摊开一本书。老人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看书。
起床开始看，吃完早饭继续看，午饭后会稍稍休息一下，下午再看。看到晚饭后出去遛弯一个多小时，回来再看，看到十点钟准时睡觉。
老人家早退休了，可依旧没有休息日。每天都是在学习，真正的活到老学到老。只是吧，老神仙不洗衣服、不会做饭、不做家务活，也不出去花钱。
这才是真正的痴，一生醉于此道，足矣。
张怕特别佩服这位老师，可惜老人家在丹城，再一个，没有老人家的联系方式。十几年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听张怕问，艾严说：“问啊，咱发动群众，肯定能找到好医生。”
张怕说：“别费劲了，我想直接去美国。”
刘小美犹豫一下说：“我带她去，你在家拍戏。”
张怕看看刘小美，刘小美说：“我和于小小过去，你要是不放心，就请两个保镖。”
张怕说：“请保镖，两个不够请四个。”
刘小美说不用，两个就够了。
张怕想了好一会儿：“先不着急，再观察两天。”
刘小美说好。
张亮跟金灿灿、孟小佳有自己的房间，从这天开始，张亮跟张怕、刘小美一个房间。张怕哪怕是自己不休息，也要严格管制小家伙的作息时间。
隔天上午，让艾严留在家照顾张亮，他去公安局接受问话。
艾严说：“我是公司高层，天天在家给你看孩子。”
张怕说声抱歉，赶紧出门。
去小区门口等出租车，金四海慢慢从道对面走过来：“去哪？”
张怕看他一眼：“是不是有人和你说，段大军把什么什么都告诉我了？”
金四海说是。
张怕说：“是假的，我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金四海问：“你现在去哪？”
张怕说：“警察也和你一个想法，我得去接受调查。”
金四海皱眉道：“警察也知道了？”
张怕说多新鲜。又说：“我走了。”
金四海说等下，站到他面前认真问话：“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怕说：“一，我有家电影公司，整个电影公司都是我的；二，我有个孤儿院，里面有百多个孩子需要我照顾；三，我有家地产公司，九龙地产是我的了；四，我结婚了，我和刘小美生活的甜美和满，双方老人都健在；你觉得段大军有什么样的秘密能让我放弃掉现在拥有的一切去冒险？”
金四海说：“不是放弃，是有些事情对你来说无所谓，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很重要。”
张怕笑了下：“我是真的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不是骗你不是哄你，是确实不知道。”
金四海沉思好一会儿：“好，我相信你。”说完就走。
张怕叹气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打车去市局。
上次问话是刘子章自己，这一次一共三个人，房间也换了，一个做记录的面对电脑，另俩人面对张怕。
还好不是那种上着刑具的审讯椅，是个软座凳子。
张怕坐好后说：“问吧，我一定配合。”
于是开始问话，这一次特别详细，把刘子章上次问过的许多问题再次抛出来，张怕没心思和他们纠结这些细节，反正你问什么我回什么，肯定认真配合。
真的是特别细，问张怕去过几次监狱，最开始是怎么认识段大军的，为什么想要购买他的房子……
各种问题那个多啊，张怕这个耐心啊，可是总有很多问题没办法回答，比如他是怎么认识段大军的？
当初是金四海告诉张怕，说段大军欠他一套房子。可这个话不能给警察说，一说就又要多解释许多问题，比如你是怎么认识金四海的，金四海为什么要把房子给你？
张怕不是想要隐瞒什么，是觉得没必要，一切从简吧，赶紧问完话赶紧结束。所以回话说幸福里拆迁，有很多房子没人住，问过邻居，说是户主在监狱关着，我就去派出所问，把有房子的、但是被关在监狱里的那些人的名单要来，挨个监狱拜访，买下三处房子。
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
单说这件事情，幸福里派出所其实是在帮忙解决大问题，拆迁啊！假如那几个犯人不同意拆房子，未来指不定闹出多大事情，张怕提前收购、并顺利签订拆迁协议，往大里说，是在帮政府忙。
刘子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细节，等张怕回答过这个问题后又问：“你认识孙玉祥么？”
张怕说不认识。
刘子章没有再发问，让同事继续提问。
整个问询时间长达三个半小时，问的那叫一个细致。只是辛苦了打字员，霹雳啪啦的那叫一个忙碌。
张怕知道警察为什么要问这么多问题，他们是在找漏洞，在找自己的漏洞。因为他们一直怀疑段大军告诉了自己某些事情。而自己不承认，他们只好用别的方法不停试探。

第961章 家里却依旧冷
张怕尽量如实回答，等终于从市局出来，已经是正午十二点。
看眼时间，走去对面饭店，想要随便吃点东西。结果刚点好菜，金四海走进来坐到对面：“警察怎么说？”
张怕笑了下：“累不累？一直等在外面？”
金四海说：“告诉过你，我是回来复仇的；只要能报仇，不累。”
张怕笑笑：“你真是神仙。”便是不再说话，一口啤酒一口小菜，慢慢吃慢慢喝，顺便等待热菜上桌。
金四海也不客气，问服务员要啤酒，也是边吃边喝，也是同样不说话，气氛十分诡异。
没一会儿热菜上桌，张怕吃上几口，电话忽然响起，是院线公司确认影片上映时间。
今年开春后，公司有三部戏要上映，按照时间线来排，将从四月份一直折腾到九月份。和以前一样，每部片子都是出让给院线公司很多利润，只是为了一个钱，院线公司也不可能挡着一一一影视公司的影片。
要同期上映，就要跟每一家院线公司确定时间，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放映计划，要商议又商议，才能定出切实日子。
毕竟张怕拍摄的不是速八或阿凡达二，像那种超一流大片，不管什么时候上映，别的影片都是只能让路。
打来电话的这家院线公司需要张怕提供别家院线公司的上映时间，他们要及早做安排。
张怕有点诧异，这种事情怎么会找到我头上？
公司有专门的业务人员负责跟各家公司沟通，他们那里有详细资料，为什么不问他们反是问我？
张怕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打办公室电话问一下。
电话那头很干脆的挂上电话，于是张怕更迷糊了，为什么一件件事情都是这么的不合常理？
正琢磨呢，何大壮打来电话：“你们公司换老板了？”
张怕好奇问话：“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是我怎么知道？你们换老板不说一声？”何大壮说：“龙小乐电话打不通，是不是出事了？”
接到这个电话，张怕就明白了。是那许多院线公司想要确定一一一影视公司的运营是否正常。
公司是张怕一个人的，不但是对外面保密，对下面员工也没有多说。可满天下都是神通广大的人士，竟然能听到风声。
他们跟一一一影视有紧密的经济往来，为避免损失，肯定要掌握合作伙伴的资料。
张怕回话说：“我一直是老板。”
何大壮说：“知道你是老板，不过我觉得你们不够真诚，有点刻意隐瞒的意思。”
张怕说：“没隐瞒。”
何大壮说：“我觉得你应该过来一趟，把大家喊一起吃个饭，你顺便说明一下，再商议下影片排期的事情。”
张怕苦笑道：“我现在贼忙。”
“知道你忙，肯定忙。”何大壮说：“可是不管你多忙，总是应该跟大家见一面。”
张怕说：“你们都欠着我们钱呢，我们不着急，你们急什么……啊，是不想付账？”
何大壮说：“别说的那么难听，抽空过来一趟，我可以帮你联系。”
张怕叹气道：“好吧，我尽量。”
何大壮又说：“你还是通知大家一声比较好，龙小乐电话一直关机，肯定有问题，多多少少会造成些不好的影响。”
张怕说谢谢，又说会尽量过去一趟。
何大壮说：“当事儿办！”挂掉电话。
何大壮是金影影业副总，国内排得上名头的院线公司。跟张怕和龙小乐的关系都算不错。
现在接到他的提醒，张怕想了想，给张白红打电话：“你去写个玩意，就是股权变更，现在我是老板，是我独资，给跟咱们有合作关系的院线公司传真过去。”
张白红说：“发这玩意干嘛？”
张怕说：“这世界就没有能隐瞒住的东西，早点公布出来早心安，你去弄吧。”
张白红说好，自去忙碌。
等张怕放下手机，金四海笑了下说：“士隔三日这句话就是给你准备的。”
张怕说什么意思？
金四海说：“还记得咱俩刚认识那会儿？你就是一没有工作的普通小青年，短短几年时间，看你成长的，真是吓人。”
张怕说：“运气好。”
金四海说：“那你运气也太好了。”
张怕说：“喝酒。”他不想谈这些话题。
很快吃好饭，张怕结账要走。金四海说等下，又说：“找个地方坐会儿。”
张怕说：“现在不是坐着？”
金四海说：“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
张怕说：“楼上有包房。”
金四海说：“我请你喝茶。”
张怕说不去。
金四海说：“我是想跟你讲故事，讲我为什么这么执着。”
张怕想了下问：“你跟龙建军的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好歹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不过他运气好。”金四海说：“我们俩肯定不是仇家，但是各玩各的，各有一摊事。”
张怕说：“就这个？”
金四海笑了下：“龙建军刚开始发展的那几年，我也在拼；后来不是出事了么？我只能远走他乡，龙建军就越来越好。”停了下又说：“现在想想，应该是我去了外地，我们两个之间才没有闹起矛盾。”
张怕说：“就是说你跟龙建军其实没关系？”
金四海想想回道：“不能是没关系，走吧，去喝茶。”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跟金四海去茶室。
出门打车，让司机开去最近的茶室，进门后随便点壶茶，也不要服务生伺候，俩人对面而坐，金四海在摆弄茶具。
张怕说：“你很喜欢喝茶？”
金四海说：“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即便我不喜欢，也总有人喜欢；这里胜在够安静。”
他俩喝茶很随意，没有像茶道那样严谨，一道道流程走下去。金四海甚至不洗茶，开水冲进去，稍停片刻就倒进杯中。
张怕端起来闻了下说：“挺好闻的。”
金四海说：“我是不懂茶。”吹吹热气，轻抿一小口，放下茶杯说：“说说我的事吧。”
于是开始讲故事。
段大军以前是跟他混的，算是杰出手下一枚。那时候金四海发展的相当不错，游戏厅拍牌、赌博厅，再有洗头房、饭店、酒吧，什么什么都生意红火。
按照这种状况发展下去，最多五年，金四海就能洗白进入商界，然后像龙建军那样一步步做大企业，变身企业家，变身人大代表。
很多最开始混社会的都是这样一步步走上成功之路的。
就在金四海混的越来越起色的时候，龙建军背靠大树，九龙地产刷地横空出世。
在那个时候，金四海肯定不服，私下也说龙建军不知道出卖了什么才能傍上大树。
尽管会这么说，可是金四海也没闲着，拿着钱袋寻找保护伞，他也要玩官商勾结的游戏。
经过一段时间的辛苦，终于找来机会，有个很牛皮的大人物竟然跟他吃了顿饭？
在饭桌上说不要你钱，什么什么都不要，很和气的跟金四海说几句话，然后离开。
能认识就是走上成功路的第一步，金四海马上对未来充满幻想。然后呢，过上几天，介绍他认识大人物的那个人传过来一句话：“帮忙做一件事，我可以保你五千万贷款，帮忙成立公司。”
财帛动人心，金四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当即答应下来。尽管他知道那件事情一定很难很难。
他痛快答应下来，对方反是没消息了，说是让他有点耐心。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等着呗？
在这种时候，谁都会缺乏耐心，金四海当真是不想等，却又不得不等。于是就等吧，等来等去，刷地一下过去俩多月时间。
金四海都要崩溃了，这是在玩我么？
好吧，你让我等，是不是应该给点好处啊？先帮我成立地产公司，弄个资质啊！或者随便贷点款也行，可你们忽然就消失不见，这都俩多月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正好这段日子，政府查赌，老虎机、拍牌机、麻将机全在严打范围之内，很多有猫腻的游戏厅不得不关门。
金四海仗着警察里有认识人，把游戏厅分成两个部分，外面是正常的电子游戏，五、六十台机器在装相。里面有道小门，有个卖游戏币的坐在门前，必须要认识、也是有认识人介绍，才能进去这里。
这里就是隐藏起来的赌博厅。在当时那个环境，这样的游戏厅有太多太多。
金四海等于是顶风作案，后来被一个输钱输急眼的家伙举报了，游戏厅被端不说，他也被抓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中间人出现了，可是没找到金四海？就是告诉段大军一声，说要见金四海。
段大军说老大在局子里。
那家伙很有些意外：“在局子里？”
段大军说是因为赌博机被抓。
那人想了下说：“那等他出来再说。”然后就走了。
赌博被抓，只要肯花钱，大多不会有事情。金四海进去待了三天，交了十二万罚款被放出来。
段大军第一时间汇报，说那个人找你了。又说没留电话，说过几天再来。
金四海不是只有赌博厅一个买卖，关闭了这家，再想别的主意就是。

第962章 这两天在写总结
在等待那人过来的时候，有手下找到金四海，说是发现有人在他的迪厅里有人卖药。
在那个年代，就是摇头的玩意。迪厅绝对是最大的消费场所，再是KTV里比较多。
金四海满心不爽，让手下把那几个小子抓起来，然后就是谈判呗，在我场子里做这种事情，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也不难为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直接报警。
能倒腾药的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就没机会接触这些东西。那几个小子开始找人帮忙说情。
就这么件破事，折腾金四海好几天。后来终于谈好了，那几个小子可以卖药，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赔偿两万块钱，不讹你，就是个面子钱，在我这搞东西不跟我打招呼，花钱买个教训。再一点，不管卖多少钱，对半分。
两帮人为了一个分成比例折腾好几天，等终于谈好，那个中间人又出现了。
找到金四海，说跟我走。
开车带他往西走，大概十五分钟后在道边停车，中间人指着前面一栋大楼说：“去二楼茶室，最里面一个包房，你姓吴。”
金四海说好，下车往大楼走。
那是家五星级宾馆，从正大门进去，问过服务员，走去茶室，说自己姓吴。茶室服务员马上把他带到最里面一间包房，也不问他喝什么，说声稍待转身出去。没多一会儿，送进来一壶茶。
等服务员再出去，金四海是边等待边喝茶，足足等上一个小时，进来个戴帽子的年轻人，放下张纸条：“认识么？”
纸条上是一个名字。
金四海说不认识。
年轻人愣了一下，说记住这个名字，买几张本地报纸、再看看本地新闻。
金四海问：“然后呢？”
年轻人说：“你看着办。”收回纸条，转身出门。
这是要玩大的啊！金四海在茶室里又坐一会儿，结账离开。
往回走的时候，特意路过刚才下车的地方，果然，中间人已经走了。
金四海走到路口，买上几份最近两天的本地报纸，打车回家。
在车上翻看报纸，然后就震惊了，怎么是这样？
基本上就是传说中的故事，杀官？
一个名字而已，对方什么都没说，甚至没和你见面。而你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才能像龙建军那样进入领导法眼，有一个强大靠山？
在这一时候，金四海怀疑龙建军是不是就做过类似事情？才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大公司。
从这天开始，金四海犹豫了一个星期。白天看报纸，晚上看新闻，都是本地的，经常能看到那个名字。
一周后，中间人打电话说：“我想知道，你还有意愿合作么？”
下意识地，金四海说合作。
那个人说：“那行，就这样。”
这通电话就是催命符啊。金四海明明刚谈妥了某些药丸的合作事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理会，整天在家抽烟。
抽啊抽，终于决定行动。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本来就是在走江湖路，只要有路可以走，路障一定要拆掉。
于是拆吧，主动跟中间人联系一下，说给他一段时间做准备。
中间人说知道了。
后面的故事就是一个疯子如何发疯，金四海准备一个多月，事情让他办成了。办成以后的老金做梦从此要青云直上。
在热切等待消息的时候，警察来了。一大堆警车，一大堆警察。
老金终于知道被利用了，马上逃跑。老金很果决，说跑就跑，谁也没通知，嗖嗖地就没了。可是一干手下被抓，一个没跑了。
案情重大，省厅来人督办，市局抽调所有力量侦破此案。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段大军招了。
如果只是这样，金四海还不会恨段大军。因为段大军不知道金四海做过什么。除金四海自己，没有人知道。而且不只段大军自己招了，差不多所有小弟都招了。
因为没抓到金四海，也没有查到确实证据，段大军那些人在里面关上三几个月，陆续释放。然后呢，段大军占了金四海的位置。
这才是招恨的原因，你出卖我，我不计较。可你不但出卖我，出来以后居然顶替我上位？顺便接手我的生意？
这是金四海为什么跑路的故事。
后来段大军越做越大，竟然比金四海还牛皮，成功找到保护伞！
金四海的这件案子很奇怪，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也就不是通缉犯。可他偏偏不敢回来。因为当年见过一面的那位大人物，真正的变成大人物。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问题是金四海不死心，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省城消息，那是真的砸钱啊，花钱购买各种消息。
现在，在茶室里，金四海说出以前那些事情。
张怕沉默一会儿问：“那个大领导是谁？”
金四海说：“你是不是傻？能知道么？知道对你有好处么？”
张怕笑了下又问：“段大军是怎么进去的？”
金四海哈哈大笑：“他是活该。”
跟着说段大军的事情，不过特意多说一句，其中有些事情是真事，有些是猜测，不一定准确。
金四海离奇跑路，后来段大军上位，道上有消息说是段大军联合别人逼走金四海。
段大军知道不是，但是也没解释，就着这股风头越做越大，甚至跟一个警察处成好朋友。
那个警察叫孟千山，站前派出所所长，一干三十几年，绝对老资格。
这就是黑白勾结的无聊事情。有意思的是，段大军居然跟当年指使金四海做坏事的那个大人物认识了。
再接下来，那位仁兄指使段大军去做坏事。段大军留个心眼，竟然留下证据。
这句话更是猜测的，因为没有人知道真相。不论警察还是金四海都是这样猜测，这也是段大军被判刑的原因。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猜测的源头来自孟千山。
孟千山是坏警察，前几年金四海回来办事，孟千山死去。然后金四海就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金四海是想要报仇的，假如段大军真的留有什么证据，他一定要拿到，再公布出来。他要让那个人身败名裂！然后慢慢折磨死。
金四海猜测段大军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没做好，没有利用价值，被丢弃丢进监狱。至于金四海以前的买卖，段大军接手以后的买卖，全部充公。
说了近两个小时，金四海尽量简单说明白事情经过，然后问张怕：“我该不该报仇？”
张怕说：“如果我是你，肯定要报仇，可问题是你全是猜测。”
“当然是猜测，如果有证据早动手了。”金四海说：“现在段大军死了，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可龙建军跑了，举家逃跑啊，丢下那么大产业不要，说明出事了，然后警察还追问你有关段大军的事情，叫你自己想一下，你觉得有没有意思？”
张怕说没有意思。又说：“注定你要失望，我帮不上。”
金四海说：“我相信你，跟你说这些，就是希望等你有什么发现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谢谢。”
张怕说：“你这就是世界名著啊。”
“嗯？”金四海没明白。
“世界名著就你这个套路，一定要回来复仇什么的。”张怕想了下问：“逼你跑路的那家伙是不是退了？”
金四海沉默片刻说：“我发现了，什么什么都不能和你说。”看眼时间：“我还有事，如果真是有什么跟段大军有关的发现，一定告诉我一声。”
张怕笑笑：“再见。”
用俩多小时时间，听了段过去的传奇故事。张怕倒是没觉得浪费，不能写故事里，也可以编进剧本里，多好的题材多好的情节。
稍稍回想一下见段大军时的情景，那家伙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嗯，确实没说过。张怕起身回家。
刚到家，竟然接到大秘电话，张怕第一反应就是章老大要调走了。
果然如同他想的这样，大秘书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想见一面。
张怕必须有时间，问去哪？
大秘书说：“听说你开了个不加油饭店，我还没去过呢，你也不请我吃饭。”
张怕说：“现在请，可以不？”
自然是可以的，于是晚上六点，张怕在幸福小区门口接上大秘书。
大秘书穿的很普通，微笑说：“麻烦你了。”
张怕说：“你一直照顾我，是我一直没感谢你，我的错，一会儿多喝几杯。”
大秘书说：“你太客气了。”
俩人说着话走进我家大楼，坐电梯去不加油饭店，在包房坐下。张怕安排好酒菜，大秘书说：“是老板建议我来。”
一句话就开门见山。
张怕想了下问：“老板要调走了？”
大秘书说是，又说在走之前，老板给我安排好去处，这是我今天过来的原因。
张怕说：“你太客气了，往昔对我们那么照顾，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大秘书说：“直说吧，我要去下面一个县做D县长，具体哪个县就不说了，我是这样想的，尽管现在不追求招商引资，可如果能解决当地百姓生计，给百姓们多一个选择，多一个工作机会，总是好事，你说对么？”
张怕说：“你是想让我过去投资？”
大秘书说：“没有确定，现在只是我的一个想法。”

第963章 比故事难写多了
张怕明白了，这是未雨绸缪。
大秘书现在在省城很有面子，因为他的老板是省城老大。可未来真要是下到地方做县长，脑袋上面全是头头脑脑，谁都能管他一管。
为了未来能站住脚跟，像张怕这样有实力又很可交的朋友一定要联系好，万一真要用他，不至于到时候紧急抱佛脚。
便是笑着说：“你太客气了。”跟着又说：“等你下去了，别的不敢说，带几个剧组去拍片子倒是很容易，和你也就不说一定要投资的话，到时候咱们商量着来，尽量让大家都满意，你看怎么样？”
大秘书要求不高，听到这句承诺就很开心，笑着举杯：“谢谢了，这杯我敬你。”
张怕说：“还是应该我敬你，万一你一不小心变成下一个章书记，那家伙多牛。”
大秘书笑着说：“你太能扯了，我可是不敢那么想。”
张怕说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大秘书说：“这句话明显是胡说。”
张怕嘿嘿一笑：“看出来也别说啊，让我多没面子。”
大秘书说：“那你就是让我没面子啊。”
这顿饭吃的很轻松，因为大秘书所要不多，并没有要求张怕必须投资，他只是说一个可能，张怕也是承诺一个可能。反正人情在，这个可能就很有可能成真。
吃不到两个小时，大秘书接到个电话，告辞离开，临走时还是说上两句谢谢。
张怕送他下楼，然后去看张亮。
小丫头好像完全没有事了，笑嘻嘻的在看动画片。
张怕小声问一旁的艾严妈妈：“累眼睛，是不是不好？”
声音特别轻，艾严妈妈想了想说：“可是她要看。”
张怕想了下去问张亮：“困不困？”
张亮摇头，眼睛盯在电视上。
张怕又问：“睡觉好不好？”
张亮继续摇头。
张怕就没有办法了。想了又想，出门给刘小美打电话：“在剧院？”
刘小美说是，问出什么事了？
张怕说：“我想送张亮去美国。”
刘小美说：“我去，现在在跟剧组这些人交代事情，然后和于小小过去，保镖也找好了，是于小小父亲推荐的，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
张怕问：“什么时候去？”
刘小美说：“于小小订票，订好了就告诉我。”
张怕说谢谢你。
刘小美说：“我知道，如果能选择，你一定愿意自己过去，咱这是没有办法，不能让那么多人等着咱俩给孩子看病，生活总要有取舍，咱现在是经历一次。”
张怕说：“也是要谢谢于小小。”
刘小美笑道：“那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不要跟我说。”
张怕说：“我和她什么什么都没有。”
刘小美说：“好了，现在不说这个。”又问张亮怎么样？
张怕说在看动画片。
刘小美说：“你管不了她，是吧？”
张怕叹口气说是。
刘小美就笑：“做你的孩子一定特别幸福。”
张怕说：“孤儿院那些孩子，一大半被我打过，有什么可幸福的？”
“你打他们，是因为他们做错事情，他们不会记你的仇。”刘小美替他做解释。
张怕说：“那就是一帮人精，我说不愿意住就走，不但不拦，还出车票钱，可是没有一个离开的，那帮孩子聪明着呢。”
刘小美说：“是啊，他们知道你对他们好，知道没有人能像你这么好，他们为什么要走？”
张怕沉默片刻：“辛苦你了。”
刘小美说：“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我身上。”又说：“我先忙，等回家再说。”
张怕说声好，挂断电话。
还记得九龙集团董事会的那些人么，总是不肯安分的。当张怕终于让张亮睡着，一个电话打进来：“你好，我是张和成。”
张怕想了下问：“我认识？”
张和成被问住，疑问道：“你不知道我？”
张怕说：“不好意思。”
张和成沉默片刻：“是这么回事，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
张怕说：“明天一天要拍戏，最近几天事情特别多，停一天就是几十上百万，实在不敢停。”
张和成停顿片刻说：“在哪拍戏？你吃午饭的时候，我可以过去见你。”
张怕问：“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么？”
张和成回话：“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张怕啊了一声，跟着问道：“那你是什么事情找我？”
张和成直接无语了，你跟我说好一会儿话，不知道我为什么事情找你？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
见他不说话，张怕再问一遍：“是什么事情？”
张和成长吸口气：“你认识段锐吧？”
张怕啊了一声：“有点熟悉。”想了下问：“是谁？”
张和成又被噎住，轻声提醒道：“九龙集团董事会。”
张怕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小青年？他怎么了？”
什么是他怎么了？明明是你怎么他了好不好？张和成压着脾气说：“最好还是见面说，你说呢？”
张怕说：“你要不嫌累就来吧，明天在九龙剧院拍戏。”
张和成说声好，又说明天见，挂断电话。
事关股份问题，张怕肯定不能让他们得逞。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拖到龙建军身后大靠山倒台……
想到这里，张怕忽然愣住。龙建军跑路，是因为靠山要倒了。可是金四海说的，他仇人应该是失势了，这两个幕后人物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这样一想，张怕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直认为龙建军是很有魄力的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不会为了赚钱就把自己出卖给这样一个人吧？
想上好一会儿，忽然有人给答案了。
关开打来电话：“龙小乐走了对吧？”
张怕说是，又说你已经知道了。
关开说：“可不是知道么？龙小乐和他爸走了，我想了想，得弄清是怎么回事，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然后呢，刚刚得到的消息，中央巡视组下去了，去你那了。”
张怕很是吃惊：“悄悄的走？还是上新闻的那种？”
“悄悄的不能再悄悄，我都好悬不知道。”关开说：“这是应该有证据了，不然不可能这个时候下去。”
张怕问：“具体办什么事情不知道吧？”
关开说废话！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早枪毙了。
张怕说谢谢，想了下又问：“你觉得，我有没有事？”
“别问我！再见。”关开说：“欠我顿酒，等这件事过去，我送个女孩过去。”
张怕说我结婚了。
关开说：“想什么呢你？我是说给安排个角色。”
张怕说：“有谷赵，你的女人肯定不是主角。”
关开说知道，又说：“随便安排女二女三都行，出不出彩无所谓，就是给个上镜机会。”说到这里嘿嘿笑上一声：“说真的，你的名字挺好使。”
张怕说：“你不是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吧？”
关开切了一声：“老子还不至于。”跟着说道：“你知道的，每年拍许多电影，能上映的没几部，你拍的电影不但能上映，还都是热映，有卖点有新闻效应，很多女孩是花了钱搭上身体也要寻找这样一个机会，只要你肯松口，女孩绝对是乌央乌央的。”
张怕说：“你不是要挂电话么？”
关开说：“挂电话也不耽误多说一句话。”
张怕嗯了一声，说声谢谢你。
关开说：“你是我的财神，可不能出事。”挂掉电话。
张怕都没放下电话，反手打给大秘书：“给老板说，中央巡视组下来人了。”
大秘书很吃惊：“真的假的？”
出动这个级别的队伍，绝对不会是调查小事情小干部，不知道是盯上省里的某位重要人物。
张怕说：“就当是假的，你给老板提个醒总是好的。”
大秘书说你说的对，又说谢谢。赶忙通知章书记。
张怕对章书记还是比较放心的，一个单身老男人拥有这么大的权利，却是连个女人都不找，别的事情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正常男人，很难躲过美女炮弹。比如说张怕，如果不是被刘小美接受，现在还是单身，有九成可能投降于小小。
单身么，就是最大的凭证和通行证，即便做了某些事情，也会心安理得。
章书记有着远大目标，自然不会为了男女之间的这么点破事情耽误前途。
打过这个电话，张怕琢磨琢磨，又给白不黑打电话：“院线那面希望我去京城见一面，你觉得呢？”
白不黑问：“你打电话就说这个事？”
张怕说是捎带的，还一件事，你有没有认识的特别好的眼科医生，还有特别好的中医，我们家张亮要去美国做检查，要去京城坐飞机，我琢磨着要是方便的话，多个医生看看也是好事。
“这样啊。”白不黑说：“我问问吧，他们什么时候来？”
“这几天吧，具体没定。”张怕回道。
白不黑说没问题，跟着再问：“还有别的事儿么？”
“有啊，你们家张小白。”张怕说：“最近两到三个月，我都要拍超级舞者续集，不是耽误你们家小白了么？我想问问你，要是有外面剧组邀请她，你放行么？”
白不黑说：“两个条件，第一是主角，第二是足够大的投资，像那种三几百万的剧组就算了，起码得半个亿吧？”
张怕吓一跳：“你真凶狠。”

第964章 今天来晚了
白不黑不屑和他争论，说就这两条件，能做到就签。
张怕苦笑下说：“大哥，咱还是聊点有营养的吧，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攻占太阳？”
白不黑文：“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张怕说是认真的。
白不黑回话说快了，你再努力个五七六年，一定成功。
张怕说：“到底是朋友，就是帅，始终这么直爽，总是说实话。”
白不黑说：“我也说点直爽的，你撑不起来这么大摊子，赶紧找帮手。”
张怕急道：“我有揭你的短么？”
白不黑说：“这个不是揭短，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张怕沉默片刻说：“聊一聊，张小白在我这，你这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图什么？”
白不黑说：“人世间并不是只有鄙薄的交易。”
张怕说：“我从来没认为你鄙薄，你要是鄙薄，也不可能高看我一眼。”
白不黑笑了一下：“想不想参加组织会议？”
张怕问什么意思。
白不黑说别紧张，又说：“电影节、电视剧节……啊，我想想，一个是金鹰奖，一个华表奖，一个是……还真忘了什么奖，反正是京城国际电影节，参加不？”跟着又说：“下个月先是电影节，想不想玩？想玩就给你弄个奖。”
张怕说：“我电视剧大卖，需要你给我弄奖？”
白不黑笑道：“不得报名啊？”
张怕说：“我还就不报名了。”
“那成，你牛皮。”白不黑说：“聊点有意义的吧，我现在手里有两个亿，给你半年时间，能不能造出一部大制作？”
张怕想了下问：“你说的大制作是什么意思？”
白不黑说：“就像你理解的那样。”
张怕说：“按我的理解，建国大业建党大业都是，泰坦尼克也是，蝙蝠侠也是，你是哪种理解？”
白不黑说：“咱俩是一样的理解。”
张怕说：“好，下一个问题，票房有没有要求？”
白不黑说没有。
张怕笑了下再问：“你打算投资多少？”
白不黑说：“八千万打底，随便拍，只要是大制作，票房无要求，如果有更高需求，最高额度两个亿。”
张怕问：“投资两个亿也没有票房要求？”
白不黑说：“那不能，超过八千万，我都要看计划书的。”
张怕说：“这是不相信我。”
白不黑笑了下：“和你无关。”
张怕问：“那和什么有关？”
白不黑说：“老大啊，你说这些有没有意思？跟你交个底，我公司下面几百口子人，七位数的花费都必须我同意，跟你在这快九位数了让你随意，你还不满意？”
张怕家长吃惊：“你居然有公司？”
白不黑笑了下：“再装。”
张怕哈哈一笑：“聊点有营养的，你怕不怕小白喜欢我？”
白不黑说：“你是疯了么？”
张怕说：“张真真已经上高中了，你们家小白怎么办？”
白不黑沉默片刻说道：“你想让我怎么办？”
张怕说：“于诗文去旅游了。”
白不黑说：“她去旅游，你应该告诉谷赵。”
张怕说：“谷赵肯定知道啊。”
白不黑想了好一会儿：“想不见国老大。”
张怕愣了一下：“什么？”
白不黑说：“我有个想法，我们这些人一起使劲，让你走上最高的那座山峰。”
张怕笑了下：“你这是让我登顶的意思？”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是说让你见一下最高峰。”白不黑说：“如果你有想法，我帮你操办。”
张怕说别逗了，又说：“见老大一面，从此成为万千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不敢。”
白不黑说那算了，挂上电话。
张怕想了好一会儿，好像说清了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没再找白不黑。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张老师抛却杂念，认真做好本职工作。忙到下半夜两点才睡。
可刚躺下没多久，电话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张怕接通后，那面问：“你是张怕？”
张怕郁闷道：“你大半夜打电话不知道我是谁？”
电话那头很执着：“你叫什么？”
张怕说你赢了，又说我叫张怕。
电话里那个人说：“现在下楼，我在小区对面理发店门口等你三分钟，你不到，我就走。”
张怕问：“你是谁啊？”
“想知道就下楼，现在开始计时，再见。”那家伙说挂就挂。
张怕正迷糊呢，想了一想才稍稍反应过来，赶忙穿衣服下楼。
没一会儿来到小区对面理发店门口，左右张望一遍，行人是有，但是没有谁会多看自己一眼。
想了想，在马路牙子坐下，打算多等一会儿。
很快，一个长头发男人在他身边坐下：“张怕？”
张怕转头看过去，长发男人仔细看一遍，伸手道：“你好，我是孙玉祥。”
张怕的第一反应是愣住，跟着问：“你是谁？”
长发男人说：“不是应该握手么？”
张怕迅速握手，再问：“你是谁？”
“我是孙玉祥。”长头发男人笑着说话：“没听过我的名字？”
张怕说：“在警察那里听过一遍。”
“记忆力很好，听一遍就记住了。”孙玉祥说。
张怕说：“本来已经忘了，可你提醒两遍。”
孙玉祥笑道：“是我的错。”
张怕问：“你和段大军是狱友？”
孙玉祥说：“你还是很聪明的。”
张怕说：“别装电视剧里那种混蛋派头，好好说话。”
孙玉祥想了下说：“你说的对。”跟着说：“我是孙玉祥，在里面，段大军是我哥。”
张怕看看他：“你哥？”
孙玉祥说：“我知道你，我哥的房子卖给你了。”
张怕叹气道：“我现在可以回家么？”
孙玉祥问：“为什么回家？”
张怕起身道：“我从头到脚都不想参与到你们的事情里面，那什么，再见，当没有见过我。”
孙玉祥坐着没动，停了下才说：“我哥说你会花十万买我手里的消息，他应该不会说假话。”
张怕好像没听见一样，抬步过马路。
孙玉祥琢磨琢磨，好像有点不对，起身追过去：“我哥说你是好人。”
张怕在马路中间站住：“你哥眼瞎了。”
孙玉祥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哥也有，他不想让那些秘密跟他一起去死，所以告诉我了。”
张怕摇摇头：“再见，再见，再见。”大步往家走。
孙玉祥追上去：“难道你就不好奇么？”
张怕说：“好奇的代价太沉重，我承受不起，所以还是再见吧。”快步走向小区大门。
孙玉祥说：“我哥说……”
张怕说：“你哥愿意说什么说什么，别告诉我。”说完这句话，张老师忽然再次站住：“你是不是傻？”
孙玉祥有点不明白：“我怎么了？”
张怕说：“你出狱后，有回去看段大军么？”
孙玉祥说没有，又说：“我哥不让我回去。”
张怕笑了下：“他的钱是不是给你了？”
孙玉祥说是，说给了他大部分。
张怕说：“我要是你，就一定走的远远的。”
孙玉祥说是啊，我出狱后去派出所报备一下，说是出国打工，然后再没回家。
张怕又说：“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么？”
孙玉祥想了下问：“找我干嘛？”
张怕无奈摇下头：“我要是你，马上出国，最好是去南方，走香港，飞台湾，然后爱去哪去哪。”
孙玉祥说：“这要花多少钱？我没那么多钱。”
张怕想了下说：“第二个建议，找个穷乡僻壤隐居一年，一年以后再出来。”
孙玉祥思考一会儿说：“你说的对，段哥也说要小心。”说着问张怕：“我这样还不够小心么？”
张怕说：“你都敢主动出现了，也是小心？”
孙玉祥辩解道：“是我哥说的，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张怕说：“别告诉了，赶紧走，去南方。”
孙玉祥犹豫犹豫：“不行，我必须要告诉你。”
张怕说：“你怎么死心眼呢？”跟着说：“好，你告诉我，但是我要问问题。”
“你问。”孙玉祥说。
张怕说：“首先，你是有录像带还是录音带？又或是电脑录音？”
孙玉祥说没有，都没有。
张怕说：“纸质证明？签字文件？”
“也没有。”孙玉祥回道。
张怕说：“你什么什么都没有，就是跟我说破天又有个屁用？空口白话，说再多也没有用。”
孙玉祥说：“不是空口白话，是尸体。”
张怕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是尸体。”孙玉祥说：“我哥说了，如果他没能活着出来，一定让我告诉你这件事。”
张怕琢磨琢磨，压着好奇心说：“不用告诉，我不感兴趣。”
孙玉祥说：“你就不好奇是谁的尸体么？”
张怕说：“不敢好奇，很多东西都不敢好奇，你千万别说。”
孙玉祥琢磨琢磨：“这大半夜的，你说咱俩站在街面上好一通聊，如果被人发现，你说什么都没说，会有人信么？”
张怕说：“我问心无愧。”
孙玉祥说：“对啊，我也问心无愧。”跟着又说：“我哥说，他要是不能活着离开监狱，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兴许能搞到很多很多钱。”
张怕说：“快停吧，能搞到很多钱，你会告诉我？”

第965章 在努力赶文
孙玉祥说：“我哥还说了，有些消息，只能在某些人的手里才有用处，如果换成别人，不但没有用，兴许还会更倒霉。”
张怕说你被洗脑了。
孙玉祥不承认：“我要完成我哥的心愿。”
张怕想了一下：“你哥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
孙玉祥说是，又说我哥把卖房子的钱分给我许多，还说让我找你，一定要找你。
张怕说：“你可能不了解我，我是一个特别冷酷自私无情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和事都不感兴趣，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是始终的冷酷自私无情，所以，再见。”
张老师又一次往小区走去。
孙玉祥忽然大喊：“有两个女孩很可怜。”
张怕说：“可怜的人多去了。”
孙玉祥说：“段哥说，那两个女孩是两个家庭的孩子，都跟他、跟另一个人有关系，那个人是领导。”
张怕终于没坚持住，转身问话：“那俩女孩呢？”
孙玉祥说不知道，又说：“灭家，应该就是这样吧，父母双亡，就剩自己，换了你是那个孩子，你会怎么办？”
张怕问：“你知道那两个女孩在哪？”
孙玉祥说：“你刚问过一遍，说了不知道。”
张怕问：“你没找过？”
孙玉祥笑笑：“去哪找？”跟着又说：“你是不是不听我说话？刚说了，我出来没多久就走了，这是知道段哥出事了才回来，段哥的交代，如果他不能活着出监狱，就让我把事情都告诉你。”
张怕说：“可我是发自内心的一点一点都不想听。”
孙玉祥说：“你就听一下，如果不爽，当没听过就是。”
张怕看看他：“最后一句话，一个破藏尸地点告诉我干嘛？有病么？再见！”说完跑进小区。
只要你敢活着，就敢有各种传奇故事找上门。张怕满心郁闷，你说我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找罪受，当真是活该！
一气跑回家，躺倒床上却是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点不安感觉。
想上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只好努力睡觉。
隔天上午，于小小打来电话说是后天机票，让刘小美做好准备。
刘小美让艾严妈妈在家看顾张亮，她和张怕去九龙剧院安排工作。
忙到中午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是一个叫张和成的人要见你。
张怕想了下说进来吧。
张和成四十多岁，适当年龄穿着适当的衣服，走到张怕面前说话：“你好，我是张和成。”
张怕抱着盒饭问：“吃了没？”
“吃了，我是看到你们放饭才进来的。”张和成说：“还是段锐的那件事情，我们很多人都觉得你有些冲动。”
张怕边吃边回应：“很多人？”
张和成说：“是很多人，你的野蛮处理让很多人不舒服。”
张怕说我管那么多？只要老子能好好活着就行。
张和成说：“估计很难，你让别人不舒服，又怎么能好好活着？”
张怕看着他轻轻微笑：“真的不吃？那请回吧。”
张和成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滚蛋！”张老师终于没耐心了。
张和成刚要发火，宁长春打来电话：“你跟我交个底儿，昨天半夜做什么了？”
张怕说能做什么？半夜不睡觉？
宁长春说：“说实话。”跟着又说：“你要是想隐瞒，我也帮不了你，就希望你能隐瞒一辈子。”
张怕问：“到底怎么了？”
宁长春说：“孙玉祥死了，你别说不知道他是谁。”
张怕是想不吃惊都不行了：“死了？”
宁长春说：“派出所发现的，应该报到市局了，你等着问话吧。”
张怕想了下说谢谢。
宁长春说：“我打电话不是让你说谢谢的。”就此挂断。
现在该张老师郁闷了，就在琢磨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刘子章打来电话：“麻烦来市局一趟。”
张怕都没问原因，说声好，出门打车过去。完全当张和成不存在。
果然是询问孙玉祥的事情，刘子章说：“他的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你们说什么了？”
张怕说：“瞎聊行不行？”
刘子章说行，跟着又说：“不要担心，道路两边有监控，能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我们的问题是他跟你说过什么？”
张怕说：“聊信仰算不算？那家伙一劲儿跟我说佛，说的我都困了，他还精神抖擞。”
刘子章说：“事情很严重，希望你能配合。”
张怕说：“我都过来了，还不算配合？”
刘子章说：“道路监控里，你们俩在一起说了十一分钟的话，能重复一下么？”
张怕有点意外：“说了那么久？”
“是啊，麻烦你重复一下。”刘子章又说。
张怕说：“大半夜的，他忽然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说要见我，这大半夜的，想了又想，我就出来了；出来以后他跟我说段大军的事，说都段大军是他哥，说很照顾他，还给了他钱，又说段大军是冤死的，想问我消息，我说不知道，也不想搭理他，从视频里就能看出来。”
说到这里看看刘子章：“就是这么个事情，你还想问什么？”
刘子章皱眉道：“就这个？”
张怕说就这个。又说：“他说的，好像有人在追他跟踪他，我觉得是扯淡，就没理会，如果真是这样，那杀害他的人一定是凶手。”
在张怕说话时候，刘子章全神贯注盯看他的表情，不但是他俩，房间里还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等张怕说完上面那句话，那个四旬男人轻轻摇下头。
刘子章的眉头皱起来，怎么会这样？
那个男人是特意请来的心理学专家，善于分辨谎话真言。现在的摇头就代表没有发现，说明张怕说的话是真的？
刘子章继续问话，有的问题甚至是重复发问。
张怕说：“咱俩关系这么好，用不用好像阶级敌人一样对待？”
刘子章说没有办法，又说人命关天，你得多担待了。
张怕嗯了一声，由着刘子章折腾。
什么是不安定因素，这些人都属于不安定因素，谁也不知道大晚上的这些人会去哪里做出什么事情。
刘子章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张怕始终是有理有据的胡说八道，最后终于平安回家。
还是那句话，不是张老师故意使坏说假话，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如果他真敢说出昨天晚上孙玉祥说过什么，可以肯定到目前为止，张老师还是在局子里接受问话。
金四海是消息灵通人士，在张怕刚进家门没一会，那家伙来了，带着很多礼物来到幸福里我家大楼。
送礼物什么的不用说了，金四海直接询有关于开公司的事情。
张怕被闹愣了：“开公司？”
金四海盯着张怕看上好一会儿，停止试探，索性直接说道：“孙玉祥死了。”
张怕问：“孙玉祥死了跟开公司有什么关系？”
金四海说：“孙玉祥就是想开公司，所以会来找你。”
张怕更好奇了：“你怎么知道？”
金四海说：“你不用知道这个，只要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就行了。”
张怕说：“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忽然笑出声音：“你们是不是有病，一个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为另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保密，就这么件事情，你们也要问啊问。”
金四海说：“为什么就说不服你？我要报仇。”
在金四海刚说完这几个字，天空中咔嚓一声惊雷。
张怕好奇回头看：“怎么没有闪电？”
金四海想了下说：“这个不是重点。”
张怕说：“好吧，说你的重点。”
金四海要急疯了：“还怎么说重点？”
张怕问：“你有说过？”
金四海气道：“咱不是小学生写作文，你只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并转述出来就行！”
张怕说：“好吧，你真利害。”
金四海说：“这么说吧，我很着急，我是真着急了。”
张怕问为什么。
金四海说：“还用问么？已经有人盯上我，他们想要抓人。”
张怕说：“你那么小心……”
金四海大喊：“别跟我扯，把我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张怕看看他：“那你做吧。”
就在这天，张老师应该去剧组的，结果耽误许多事情。到现在这一时候，刘小美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过来。
张怕解释道：“没办法啊，有个疯子一定缠着我。”
刘小美就没再催。
可是不催不行，再隔一天就要飞了。刘小美不说话，于小小来电话了，问张怕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没办法，你先等等吧。
这面要打发掉金四海，可另一面，是死人了啊！
天大地大，死人最大，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有人横死？还是一个跟段大军案情有关的人？
这个城市有很多人在为了这个人忙碌，也有很多人在调查张怕。
在很多人的忙碌之中，晴天一个霹雳，某位领导居然失踪了。
这一下就是绝对的人心惶惶，确切说是很多相关人士在人心惶惶。
张怕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正在为孙玉祥的事情有些郁闷，凭什么？为什么一出事就要找上我？凭什么啊？

第966章 不想再说我的懒惰
领导失踪，很奇妙的，九龙集团董事会的董事们竟然沉默了。
一直很嚣张的段锐，还有他找来的张和成，好像不曾出现过的那样平静。
张怕正在琢磨孙玉详说过的话，那家伙说有尸体，还说有俩孩子，然后呢，没咋地自己先挂了。
乱迷糊中，也是没时间理会董事会那帮家伙，再是跟金四海一通乱说……
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放着吧，张老师回家伺候小的、奉承亲爱的。
隔天晚上，于小小和刘小美在三名保镖的陪同下，带着小丫头去京城。
张怕给白不黑打电话，白不黑说时间太紧，医生最近很忙。
张怕说麻烦了，也就没跟刘小美说这事。
隔天继续开工，他是这么想着的，一定要专心工作！可刘子章又一次打来电话。
张怕很郁闷：“大哥，我知道应该配合你工作，可配合你一次就是损失几十万啊。”
刘子章说：“你不用吓唬我，一个段大军，一个孙玉祥，俩人都藏有秘密，又都是见了你……”
张怕叹气道：“您老人家昨天不是问过了么？折腾好几个小时。”
刘子章说：“我打电话不是这个事。”
“您说。”张怕说道。
刘子章说：“近期你不能出国，我相信你，就不用上交护照了。”
张怕愣了一下：“你们监视我？”
刘子章说：“不算监视，监视会像我这样告诉你么？”
张怕说：“行，你是够厉害的。”又说：“放心，我有这么多孩子，哪也去不了。”
刘子章沉默下说：“不好意思，请理解我们的工作。”
张怕说理解，绝对理解。跟着再说：“我要重复一万遍，不知道段大军的秘密，更不知道孙玉祥的秘密，就这样了。”
刘子章说知道，又说那就这样，挂断电话。
到了这一刻，张怕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警察重点照顾的对象，想起那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天啊，我是好人好不好？
好吧，不能出国就在家专心干活吧。
又过两天，于小小从美国打来电话，说刚刚见过医生，从现在的情况看，张亮眼睛没有问题。具体的要等做过检查才知道。
张怕说：“辛苦了。”
于小小说没事，又问要不要跟刘小美说话。
张怕说要。于小小说好，挂断电话。
张亮在美国待了半个月，做过很多检查，最后美国专家说没问题，但是不能担保以后不出问题。
跟没说一样的废话。
那专家又说：“注意别太劳累，也别逼迫孩子，有时候心情也是疾病的一种原因。”
等张怕听到这句话，跟打电话的刘小美说：“不是废话么？”
刘小美说：“花钱买平安，多检查一下也是好的。”
张怕说：“我就担心张亮忽然什么时候又看不到了。”
刘小美说：“咱俩是她的眼睛。”
张怕说不干，说张亮一定一定有自己的眼睛，不需要咱俩。
刘小美说是。又说明天和于小小去电影公司看看，问张怕有什么想法没有？或者吩咐。
张怕说什么都没，去看看也好。
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张亮的眼睛就是这样，世界排在前面的眼科专家说她的眼睛正常，那就一定是正常。所以，这算是个好消息。
再一个好消息是，在刘小美打电话的这一天下午，新闻说省政协某领导被双规。
他本来是不知道的，是关开特意打电话告诉的。为此，张老师特意上网看新闻，然后想起件事，这半个多月，九龙集团那帮董事真是老实啊！
由此，你是想不佩服龙建军都不行，有那么多钱，有那么高的位置，绝对是人生最巅峰时刻，竟然说走就走，这得什么样的魄力和智商才能做到这一点？
同时呢，不论是龙建军还是龙小乐，根本就没联系过他。
看看人家的办事手段，是事情没出结果以前，他们就是空气就是水，就是不知名的某个什么，让谁都找不到他们。
这半个多月还定下一件事情，五月中旬，张老师要去京城面见各大院线公司管事人，这是拜码头，要端正自己的态度。
隔天，章书记调走，去隔壁省做常务副省长。他原本是省委常委，又不是被处分，平级调动一定会稍稍升一下。
在章书记离开第二天，大秘书竟然是去丹城某县任D县长。他这也是升级，只要人代会不发生跳票事件，妥妥的主政一方。
临走前特意跟张怕打电话，说我去你家乡服务了，你要记得我啊。
张怕说：“老大，要不要说的这么可怜？”
大秘书就笑。
张怕也没和他客气，说自己太忙，就不送你了，有时间打电话，咱俩不用玩那些虚的。
大秘书说：“不用送，你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能太早暴露。”
张怕说你就扯吧，再闲聊几句挂上电话。
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前面接连出现的许多难题，轻易被时间打败。不但是九龙集团董事会没人折腾了，连刘子章都不打电话了。
又等上几天，有关于段大军的事情没人再问。专案组解散，孙玉祥案交由分局刑警队侦破。
可惜，还有个金四海。
张怕差些以为害金四海的那位老大，就是龙建军背后老大，结果还真不是。不但不是，前些天被双规的那位，跟害金四海的那位，以及龙建军背后那位，竟然是三个人！
当案情通报出来，金四海又来找张怕。
这段日子，张怕拍完了九龙剧院的许多镜头，回摄影棚开工，俩人就是在影视基地附近一小饭馆面谈。
一见面，金四海就说：“新闻里报的这位，跟龙建军的背后老大是一个阵营的。”
张怕很吃惊：“这是要开刀？”
对于领导干部来说，进入政协、人大，就是代表着要退了。上面处理一个即将退出权利舞台的高级干部，总是会有些别的想法。
金四海说：“所以说，我不如龙建军。”
这是说龙建军的背后靠山还没有倒，而龙同志已经决定退出，十分舍得。
张怕问：“害你那位呢？”
金四海笑了下：“害我那位活的好好的，所以我才要找你，所以我才要急着报仇。”
张怕说：“别跟我说这些，听不懂。”
金四海说：“打个比方啊，咱俩是对面的，你处理我这面一个人，我是不是应该报复回去？”
张怕说：“好啊，你报复吧。”
金四海说：“这是我的机会，可以借着这次事情整倒仇人，只要有段大军藏起来的证据。”
张怕说：“假使段大军藏有证据，可知道秘密的孙玉祥也挂了，你找谁要去？”
金四海说：“秘密就在蛛丝马迹中藏着，你把见孙玉祥的过程仔细描述一遍，也许有以前没注意到的地方呢？”
张怕说：“没有，真的没有。”跟着说：“江湖人要快意恩仇，你这么折腾我有意思么？去报仇吧。”
金四海琢磨琢磨：“那行，喝酒。”
这应该是金四海最后一次因为报仇事情来找张怕，在说过前面那些话后，金四海就是一杯接一杯喝酒。张怕陪上好一通喝，晚上肯定不能开工了，喝个痛快，回家睡大觉。
当酒局散场，俩人在店门口道别，金四海大笑着说：“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张怕喝得有些迷糊，问话：“说这个干嘛？”
金四海没解释，摆摆手上车离开。
张怕想上一会儿，也是孤蓬一样的回了家。
又两天，刘小美回来了，先回家放东西，简单休息一下，然后带小丫头去片场找张怕。
一见面，张亮居然在说英语？
张怕说：“也就二十来天，不到一个月，小丫头会说英语了？”
刘小美说：“我觉得她有点语言天赋，加上小孩正是学话的年龄，学的快很正常。”
张怕想了下说：“出国上学？”
刘小美说：“不用那么麻烦，她喜欢看动画片，从明天开始全是英语动画片，先试一试。”跟着说：“再有，在家里尽量多说英语，肯定有帮助。”
张怕说：“这类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刘小美说快停吧，我是主角，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是不是很不顺利？
张怕说顺利。
刘小美说才怪，去跟大家说话。
没有刘小美在剧组的日子，张怕真的是步履维艰。有刘小美在，有关于舞蹈和音乐的工作，他可以完全不理会。
现在不但要理会，还专门请翻译跟老外对话，每天单是浪费在说来说去的时间就有很多。
刘小美回来，张怕真的是会轻松许多。
天气越来越热，工作却是越来越进入佳境。很快到了五月下旬，张怕赶去京城开大会。
按说他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不过关开、谷赵这些人一力帮忙并捧场，加上过去几年间，跟各家院线公司合作的都算不错，于是召开了一次胜利的团结的和睦的大会。
其实不是会，严格说是成绩单。张老师带过去《超级舞者》第二部的剪辑。跟第一部一样，这部戏同样是电视剧和电影同时推出。
再有一些取得的成绩，和目前正在上映的影片取得的成绩，反正就是摆事实、树立一一一影视公司的赚钱形象。

第967章 这是必须要批评的事情
这次大会之后，跟着是广电召开的有关于意识方面的会议，各大电影公司领导都要参加。等这个会议结束，又召开艺术工作者座谈会，张老师同样获邀参加。
反正五月份有好多会，张老师参加了其中好几个。
等他再回去省城，已经是六月份。
在这段日子里，小张亮一直表现良好，眼睛很正常。
张怕只希望她能好好的，于是很开心。
在他回来省城第三天，九龙集团董事会那些人终于又不安分了，再次召开大会，还是说股份的事情。
张怕让方宝玉一起出席，说白纸黑字的证据，不能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那些人不干，可是没有办法。这一次等于是不死心的又一次试探。
这次会议结束，在张怕又一次强横拒绝他们的无理要求之后，竟然出现一批流氓去影视基地捣乱？
一辆中巴车停在影视城门口，冲下来十几个纹身青年，挥舞着棍棒往里冲，基本上是见谁打谁，见什么砸什么。
公司员工报警，那帮家伙嚣张的又砸上五分钟才走。等他们走后十分钟，警察才到。
想都不用想，这是有问题啊。
张怕马上打给刘子章，根本不问他在做什么，直接一通说，最后说：“我为了你们的事情出那么大力，结果报个警，你们要十五分钟才到？故意的是么？”
刘子章耐心听他说完大堆话，然后回话：“这个事情不归我管啊。”
张怕说：“不归你管就不管了是吧？现在是影视城被砸，我报警了，有监控，你们破案吧。”
刘子章说：“你报警就会有警察接警，案情不是很严重的话，应该由当地派出所处理。”
张怕不想说话了，直接挂断。
我不用你们处理了行不行？
他放下电话没多久，胖子来了：“查到了，什么时候动手？”
胖子这帮家伙在影视城上班，不过没有活儿的时候不来，外出拍片的时候多会跟组走，没赶上闹事那帮家伙。
没赶上不代表不解决，知道事情的第一时间就发动大家找人，还算不错，有监控有相貌，只要认出一个人，就能找到所有人。
听胖子这么说，张怕笑了下：“咱要学习忍耐。”
胖子说忍个屁。
张怕说你就是没有耐心，我问你，咱们现在打回去，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有防备？
胖子说：“怕他们个鸟啊？有防备怎么了？”
张怕说不是怕，是没必要把自己送进局子里，又让胖子放心，就这几天解决他们。
事情找上门，一定要认真做好接待工作。
而在接待那帮家伙之前，一定要跟警察打好交道。这个打交道不是说讨人情说关系，而是派人去派出所问调查结果。
张怕打算先折腾派出所三天，等那帮家伙放松警惕再动手。反正那帮家伙跑不了。
他是这么想的，可是在第二天，又有事情找上门。
洪火打来电话：“老板，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张怕好奇道：“什么事情还该不该的？”
洪火说：“是这样的，有猎头公司挖角，给我打电话。”
“猎头？”张怕说：“不是很正常么？高薪员工经常会被猎头公司列为目标。”
洪火说：“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有点不对。”
张怕说：“具体一些？”
洪火说：“具体的就是，我被猎头公司挖角，销售部所有人都被挖角了。”
张怕啊了一声：“我知道了。”
洪火问：“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不处理么？”
张怕说：“谢谢你。”又问：“别的部门呢？”
“别的部门没法问。”洪火说：“你应该找别部门的人问一下。”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谢谢。
等放下手机，张怕认真想上好一会儿，整个九龙集团，最熟悉的还就是洪火，别人么？九龙剧院老板只算一个小中层。
想上一会儿，给人事部打电话：“谁在？”
“请问您找谁？”接电话的员工问回来。
张怕说：“我是张怕，你们哪个领导在？”
那员工赶忙说张总好，又说两个部长都在，问把电话转过去么？
张怕说好。员工就转过去电话。
人事部老大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属于那种打扮朴素、却是开豪车的低调人士，叫王宇。
等那面一说话，张怕就问：“有猎头公司挖你么？”
人事部老大犹豫下才回话：“张总，您这么问是？”
张怕说：“就是字面意思，有猎头公司挖你么？”
王宇回话说：“有。”隔着解释说：“我给推了，我不会离开公司。”
张怕说：“麻烦你件事，查查猎头公司跟多少人联系过？”
王宇说好，跟着问：“您还有别的要求么？”
张怕说：“先查这个吧，我知道不好查。”
挖人和被人挖，永远属于私密行为。除却关系好的同事，没人会傻到在公司里说这种事。
王宇说知道了。
等挂上电话，张怕觉得有意思，段锐那帮家伙竟然有头脑了，自己不动手挖人，找猎头公司出面。如此一来，即便是事情暴露也和他们没有关系。
不过联想到影视基地恰好同时出事，九成可能是他们在使坏。
事情还真是他们做的，在张怕把事情吩咐下去之后，人事部老大在晚上九点钟打电话说：“很多部门经理都接到猎头公司电话，挖人的是同一家公司。”跟着问张怕：“张总，你需要名单么？我可以发过去。”
张怕说不用。问了一下那家公司的名字，然后说没事了，结束通话。
剩下事情就是找人查那家公司，这事情更简单，起码比查公司员工谁被挖角要容易。一通电话打出去，隔天下午得到确实消息，那家地产公司刚被收购，老板跟九龙地产公司一位董事是亲戚关系。
知道这些已经足够，剩下事情不需要再查。
不过呢，张怕还真不能大意。像这种事情，你不能打回去也不能骂回去，只能努力稳定军心。毕竟人家没有违法，你没有证据，不能不管不顾硬打上门。
又过两天，张怕暂停在剧组的拍摄工作，去九龙剧院开大会。
在两天前，也就是张怕得到确定消息之后，马上通知王宇，让她下发通知，公司所有中层以上干部必须到九龙剧院开大会。
于是就开吧，等站到主席台上，张怕才对九龙集团有个明确概念，人真多啊。
中层干部以上竟然有两百多人？这是开玩笑么？
张老师一直没有机会捋清公司名册，现在是个机会，于是先认人吧。先从总公司开始，再是各个分公司，在开会之前，张怕硬是变身业务员，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说上句话。
尽管时间紧张，可张老师还是很有耐心的做完这件事，然后才是开会。
这也是张怕自上任以来，第一次正经八百的出现在公司员工面前。
在这之前，公司换老板的风声很是流传一阵，开始是小道消息偷摸传递，过上段时间是公司员工大多知晓。再过段时间，大家开始公开讨论。现在是当个笑话在说。
张怕站在主席台上，先说抱歉，反正是各种借口找上一找，让自己显得很无辜，然后再说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面对猎头公司大规模挖人，张老师回应的方式是按照员工表说咱们公司有多强大。
说来说去，归根结底一句话：“你们觉得在省城范围内，除却国企不说，有哪家企业能同时容纳你们这么多员工？这就说明了咱们公司的强大。”
他没有点出挖角的那家公司，也没有点出有谁接到猎头公司电话，就是好像无意中顺嘴一代，好似在说公司有多强大，为了凸显这种强大，多说上这样一句话当注解。
话么，在于怎么说，也在于怎么听。
张老板一句话，比如王宇这样的有心人，心里肯定会有计较。可大部分员工不会去琢磨。
在这种时候不要说忠心不忠心的废话，利益当前，有足够多的工资，换个工作岗位还是很好的。最主要一点，下面大多员工接到猎头电话，可是他们彼此并不知道。
所以，尽管张怕有提醒一句，很多人依旧没当回事。
张怕在主席台上一通说，最后又说：“目前的大方针是稳定，然后是发展，就是要在稳定中逐步前进，不说未来有多么辉煌的展望话语，反正就知道一点，有付出有回报，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从员工角度来说，这是通没有意义的废话，不如请吃饭来的直接。
可这种话还一定要说，这种会也是一定要开，不管能起到什么作用，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大会结束，张怕没管饭，管了大家一场电影，把影视公司即将上映的一部影片提前播放。
到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什么是中层干部了，一个个的特别忙。
开会时候，大家都关手机、或者静音。会议结束，电话打开，于是就看吧，一个个前赴后继的进进出出，多是在打电话。
一个人忙，只是一般的忙。许多人忙，才知道什么是精彩。
张怕坐在最前排看电影，便是看着大家进进出出。电影演不到一半，已经有最少一半人离场过，要么去厕所，要么接电话……

第968章 事实是我都懒得说自己
这还是老大坐在前面，坐在附近的员工看到不太重要的电话直接拒接，或是发个信息询问一下，不然剧院里会更热闹。
等电影放完，员工们坐着没动，不知道老大是不是还要说话。
张怕回头看两眼，起身走上主台席：“任务完成，你们可以回去打坐修炼或是升级了，另外有问题想问我的，或者是有什么想法的，可以暂时留下来聊一聊。”
可以在大BOSS面前刷存在感？那是没有问题也要想出问题，何况是一群本来就问题多多的管理人士，一瞬间，剧场就乱了，有人举手有人直接发问。
张怕吓一跳，用不用这么夸张？赶忙做停止的手势，苦笑下说：“太热情了吧？”
热情是必然的，谁不想升职加薪受表扬被记住？于是，当电影结束之后，明明该吃饭了，偏是没有一个员工离开。
有人想走，可同事不走，他哪里敢动？走了兴许要被老板记恨……
于是，开始一场只说了十几分钟的稳定军心大会，忽然演变成看电影，接着又无限制加长时间。到晚上六点才散，就是说张老师足足陪大家聊了个五个多小时！
然后散场吧，当大部分人离开后，剧场还是留下十几个人。这时候的张怕在二楼休息室，然后接到洪火电话：“老板，猎头公司加价了。”
张怕问什么意思。
销售部非常重要，不论什么公司，只要有销售业务，销售部的老大一定是老板最得力的臂助。别的部门领导兴许会有亲戚、裙带关系，只要老板不昏头，销售部老大一定是靠本事上位。
洪火以前是销售二部的副经理，经过几年发展，现在是销售部副经理，算得上飞速升职。他说：“对方说，假如我能带人集体走，不但是我的待遇从优，所有员工都会大幅度上涨薪酬。”
张怕问：“你怎么想的？”
“我？我肯定不走，但是我左右不了别人。”洪火说：“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们老大谈一下。”
他说的老大是销售部经理。严格来说，销售部经理还在地产公司管理之下，而地产公司是九龙集团的下属子公司，也就是说跟张怕之间差着好几级。
可那是销售部啊……或者说即便不是销售部，任何一个部门也不能集体离职啊！洪火的意思是，猎头公司给销售部老大开出了难以拒绝的条件。
张怕想了下问：“你们经理是个女的，对吧？”
洪火说是，又说叫魏启辰。
张怕想了下说：“那个学舞蹈的？”
洪火说是。
魏启辰三十五、六，比刘小美大上那么几岁，文艺兵转业，从一个卖房子的业务员一步一个台阶往上升，做到地产公司销售部老大的位置。一个是有能力，一个是龙建军赏识。
魏启辰身材保持不错，打扮入时，很吸引眼球。可要是卸去精致妆容，比刘小美、于小小都要差上一些。
张怕说知道了。
洪火想了下说：“老板，你不会以为我就是打小报告的吧？”
张怕说：“没事别瞎想，只要孤儿院那几栋楼不倒，你就不会倒。”
洪火笑了下说谢谢老板。
张怕没有纠正他的叫法，尽管心里面以为还是以前那样称呼比较好。
看眼时间，给魏启辰打电话：“吃了没？”
魏启辰说没吃，又问：“老板找我有事？”
张怕说：“请你吃个饭。”
“就咱俩？”魏启辰问道。
张怕说：“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就再喊个人……王宇怎么样？”
魏启辰笑着说方便，又说应该我请，问去哪吃。
张怕说你拿主意，主要是有些话想和你聊聊。
“这样啊。”魏启辰想了下说：“吃火锅？”
张怕说可以。
魏启辰说：“张总还在剧院吧？剧院往东没多远有家小肥羊，可以么？”
张怕说可以，又说十分钟后见。
魏启辰说好。
按道理，张老板应该请每一个重要员工吃饭，这个社会最重要的是人才。比如龙小乐那样的，绝对是可遇不可求。
可张老师不是没有时间么？只好想起一个是一个，一点点来吧。
魏启辰先到，张怕进门的时候，魏启辰已经点好套餐。
俩人坐在大厅中间位置，魏启辰跟张怕解释：“来晚了，没有包房。”
张怕说有个地儿吃就行。魏启辰又说点了份一百六十八块的套餐，您要是有什么喜欢吃的，可以加上。
张怕拿过菜单看一眼：“这么多，够了。”问魏启辰喝什么酒。
魏启辰说我开车来的。
张怕笑了下：“公司到这里没多远吧。”
魏启辰说：“我那车一百多万，平时工作忙，难得有机会开出来显摆显摆。”
张怕又笑了下：“你有本事。”让服务员拿三瓶饮料，然后跟魏启辰说：“猎头公司给你打电话了？”
魏启辰看张怕一眼，说声是。
张怕问：“就是闲聊，你怎么想的？”
魏启辰说：“老板，你这句话太假了，怎么可能是闲聊，跟你说了，你心里一定会有计较。”
张怕想了下说：“你说的是，是我疏忽了。”
魏启辰说：“像这种事情吧，其实按正常人的想法去考虑就是，无非是取舍，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呗。”
张怕说：“我是刚当老板，有点不习惯，咱这样，忠于你的选择，你觉得怎么样？”
魏启辰笑道：“老板是赶我走么？”
张怕笑了一下，你是真有思想啊。
魏启辰说：“我对九龙集团是有感情的，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文艺兵变成职业女性，再一点一点熬到现在的位置，我舍不得。”
张怕嗯了一声。
魏启辰想想问道：“你就不感兴趣对方提出什么条件么？”
张怕说：“不感兴趣。”
“为什么？”魏启辰笑道：“你请我吃饭，不是想留住我么？”
张怕说：“是要留住你，可对方一定要高薪挖人，我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公司不是只有一个你，我认为公司里绝大部分员工都是人才，如果有人挖你，我给高薪和对方拼一下，那挖别人怎么办？”
魏启辰笑道：“你是应该这么做。”
张怕说：“没办法。”跟着又说：“我只有一个建议，查一查挖人的那家公司，他们兴许能给你高薪，可是能坚持多久呢？假如说公司员工都去了那家公司，都是高薪挖过去，你觉得那家公司能撑多久？”
魏启辰说：“难怪开会时说别的公司养不起这么多人，原来别有所指。”
张怕说：“你记忆力真好。”
魏启辰想了下说：“确实不错。”
这句话其实说的不是记忆力，是有没有在意张怕说什么。
开大会么，有几个人会认真听领导说话。魏启辰恰巧做到了。
张怕往锅里下肉片，看着肉片变色，跟魏启辰说：“肉好了。”
魏启辰把肉夹到调料碗里：“你也吃啊。”
张怕说：“我在琢磨怎么才能让你更喜欢九龙集团。”
“钱和升职。”魏启辰说：“你一定不给的。”
张怕说：“不是不给，是现在这个状况没法给，所以还是吃饭吧，很明显，这顿饭钱要赔了。”
魏启辰笑着说：“我请你。”
张怕说：“老总请员工吃饭，然后是员工买单……真希望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
魏启辰呵呵直笑：“老板真会说话，老板娘一定过的很开心吧？”
张怕说：“她啊，挺对不起她的，认识我之前还好，过的比较悠闲，认识我以后就变了，我忙她也忙，完全是被我害的。”
魏启辰说：“忙一点好，你不知道有多少学舞蹈的都想像刘小美那么忙碌，可惜没有机会，只能为了生活另谋他路。”
张怕说：“舞蹈这行是看命的，首先得老天给饭碗，再足够辛苦、坚持，才有可能依靠舞蹈吃饭。”
魏启辰说是，又说：“我喜欢跳舞，可惜……没办法。”
张怕说：“你不错了，做销售的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应该很辛苦。”说完觉得有点不对，又问：“胃是不是不太好？”
魏启辰说是，又说：“总说要注意身体，挺难的。”
张怕笑笑：“世上事都这样，抽烟的都知道烟对身体不好，可也不耽误抽。”
魏启辰说：“你挺有意思的，不像一般老板。”
张怕说：“我本来就是二班的。”
魏启辰哈哈大笑：“你真有意思。”
俩人吃吃说说，气氛倒也融洽。可张老师是名人啊，总会被某个人认出来，一照相一说话，没多久，饭店经理出现了，送菜送饮料，还说免单，就一个小小要求，跟张怕合影一张。
等张怕完成这些配合工作，魏启辰笑道：“我都忘了你是明星。”
张怕说：“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和蔼可亲。”
魏启辰看看手表：“行了，谢谢老板请客，就这样吧。”
张怕说好，喊服务员结账。服务员说经理说的，给你们免单。
张怕说：“那行，跟你们老板说声谢谢。”和魏启辰往外走。
走出饭店，魏启辰说送你回去。张怕说不用，上出租车先走。
张老师是想回家，结果在路上接到电话，说是影视城那里被人泼粪了。

第969章 光说不长记性
接到这个电话没多久，胖子打来电话问：“咋的？还忍呢？”
张怕说：“泼粪而已，是不辞辛劳送来肥料，我们要感谢。”
“感谢你个脑袋。”胖子说：“这是打老子脸呢，你来不来？”
张怕说来，于是也不能回家了。
影视城大门口围着七八个人，还停辆警车，一个警察在左右看，另一个警察在问门口保安和门卫。
门卫是张怕老妈家里的亲戚，看见张怕，马上跑过来说话：“有人泼粪，怎么办？”
张怕说没事，去找警察说话：“你好你好，我是张怕，辛苦了。”
警察问：“你是负责人是吧？”
张怕说是，又说咱都见过，这还用问么？
那警察问张怕：“你想怎么处理？”
张怕叹口气，这是抢我台词啊。沉默一会儿问回去：“你们会怎么处理？”
那警察面无表情看看他，又看看边上的一片污物：“有人看到是谁做的么？”
门口保安回话：“一辆小面包，开到这里没停车，车门打开，连续丢出来好多个塑料袋，然后开走了。”
警察：“记得车号么？”
保安说：“这地方有监控。”
警察点点头：“你们谁去录口供？”
保安看眼张怕：“我去。”
警察说行了，这块你们处理了吧。
张怕长出口气，问话：“上次有人来砸影视城，不是你出警吧？”
“不是。”那警察想了下说：“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打电话。”
张怕点点头没说话。
胖子一群人站在影视城大门里看热闹，尤其是在看张怕。
张怕溜达过去：“找人收拾了。”
胖子问：“收拾人还是收拾米田共。”
张怕说：“都收拾好不好？”
胖子想想说：“我是真忍不住了，自从进入娱乐圈，我这个脾气啊……”
张怕说：“你怎么还不瘦？”
“什么？”胖子问。
张怕说：“你祸害了那么多女孩还不瘦？”
胖子说去死，伸手道：“收拾卫生的钱。”
张怕说：“看你个损塞样，喝了多少？”
胖子说你管我喝多少？
张怕回头看会，警车开走，那名保安跟过去录口供。张怕老妈的表妹夫过来说话：“大……老板，咱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张怕笑道：“何叔，没事儿的。”跟着叮嘱一句：“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有人砸东西就随便他们砸，你别往前面凑。”
“怎么可能？”何叔说：“上次来捣乱，我冲上去，砸我两棍子，那帮孙子是真狠啊。”
张怕问没事吧？
何叔说没事。
张怕想了下：“你不能没事。”
胖子说：“对啊，怎么能没事呢？必须有事，走，现在去医院。”
何叔想了下问：“有用么？我明明没有事。”
胖子还想再劝，张怕想了下说：“算了，没必要。”
胖子说怎么没必要呢？
张怕笑了下：“因为是我说的。”
胖子看他一眼：“好吧，你是老大，听你的。”
张怕又说一遍：“安排人把门口这块收拾了。”
胖子说：“依着我，直接拍照放上网，连上次照片一起放上去，让领导看看，这是他们的形象工程啊！”
张怕笑了下：“没必要。”
好吧，张老大又一次说没必要，那就真没必要了。胖子安排人收拾卫生，不过在那之前，到底是拍照很多照片。
张怕去摄影棚转转，有剧组来找他，说在这拍戏不太安全啊，到底能不能保证安全。
这是外来的电视剧剧组，图这里够便宜、够方便。
现在的摄影棚很是招徕一批顾客，很多拍网剧的、拍微电影的，特别喜欢这里。一个是地方够大，设备够全；一个是便宜，甚至人工也便宜，帮忙搭布景什么的；再一个，张怕公司有很多很多美女，如果这些剧组需要演员，在公司审核剧本以后，可以便宜帮忙演戏。
为了捧红公司那一堆人，真正是煞费苦心。这个便宜是外面剧组给的价钱，只要能参加演出，张怕会补上一倍价钱。而如果点击量不错，有一定影响力，张怕还会给奖金。
不过可惜，尽管很多剧组想借美女增加吸引力，可惜十个里面只能过关一、两个。
张怕对那些剧组要求不高，男主角不成，没问题；导演不行，没问题；没有钱？没问题。就一个问题，能不能让公司演员得到最大发挥，能不能表现出他们最精彩的地方。
现在有剧组问话，张怕皱下眉头：“我不强求，觉得这里不好，可以把钱还给你们。”
那人愣了一下，赶忙接话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一个小剧组，不是为省钱么，想着赶紧拍完，这没多久已经出两次事情……”
张怕打断道：“门口丢粪也能影响到你们？”
那人没想到张怕这么不好说话，想了下说：“得，当我没来过。”转身离开。
张怕摇摇头，继续往里走。
为了演员有最好状态，最里面的摄影棚改建成舞蹈训练中心，光滑地板、大镜子，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这里练舞。
张怕走进去看看，果不其然，看到叶青青、王路飞那几个疯子。
大家都一样，喜欢努力的人。可这些个实在太努力，袁思源、常虹华、于月儿、罗艺……每次看见他们，张怕都有种不把他们推成明星都对不起他们的感觉。
还有三个腹肌男、五个身材女，这八个人更辛苦，不但是练舞练声，最辛苦的是练身材。为了他们，公司从韩国请来俩打造美女身材的教练，又从美国请来个肌肉男健身教练。
此外，为了舞团所有人，更是为了这八个人，公司有专门的营养师和厨师，严格控制他们的饮食。
张老师的想法：反正在我手底下就努力熬，你们肯努力，我就给你们最完美的保障。
在舞蹈训练厅待上好一会儿，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还是有三个人在场中间各自练习，更多的舞蹈演员或站或坐的在一旁休息。
张怕拍拍巴掌：“我打算弄个巡演。”
于月儿正好在不远地方坐着，起身问：“谁领舞？”
张怕笑道：“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跟着说：“我想请陈有道一起，他唱几首歌，你们跳一些舞，要求是好看能吸引观众的，不要太高雅，尽量争取每个人都有表现机会，还一个，你们要是有什么想法，比如还想请某位歌星参加，咱们可以商量一下。”
王路飞问：“什么时候开始？”
“我是这样想的。”张怕说：“等电视剧拍完，大家把舞者一舞者二的舞蹈集中一下，你们自己挑选，要是能创作新舞蹈就更好，等筹备差不多了，安排人录像，每个人最少要有五个以上的作品，慢慢放上网，再把你们以前的舞蹈视频重新梳拢一遍，就是个优中选优的事；在做这件事的同时，会安排你们出去试镜，放心，咱公司出去的人不用受任何气，正常工作可以，别的一切免谈，没有潜规则。”
说到这里，张怕看看时间又说：“休息吧，现在的工作是拍戏，给电视剧收尾。”
大家说好，陆续拎包回宿舍。
胖子那些人等在外面，看着美女们从眼前走过，一个个眼睛都是不够用的。常虹华走过来打他一眼：“你总是像个流氓一样，无不无聊？”说完离开。
土匪在边上猛笑不止：“像？这妹子真是单纯啊。”
胖子说你懂屁，我这一看就是艺术家气质，和他们是一挂的，你们是流氓，我不是，只是像而已。
张怕走过来问：“笑什么？”
大武问话：“哥，哥，你这些妹子有没有眼神特别不好的？”
张怕看他一眼：“眼神再不好的也看不上你，别做梦了。”
“靠，就不能给我点幻想啊。”大武说：“我要作诗，谁也别拦我。”
没有人拦他，于是大武大声朗诵：“美女如云，天黑看不见；美腿如林，只在梦里想念；美人如诗，我朗诵出来，她们就随着声音一起飘散无限。”
胖子猛拍巴掌：“太有文化了，太有文化了，鼓掌。”
土匪想了下说：“你是在拉低我们的智商么？”
张怕说：“有时候，我特别不明白，特别特别不明白，你们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胖子鄙视道：“又在我们面前装好人，就装吧，骨子里，我们加一起都比不上你坏。”
张怕跟他说：“过来。”
胖子问干嘛？
张怕说：“别废话。”走向前面。
胖子跟过去问：“老大，是要动手么？”
张怕说：“把地址给我？”
胖子好奇道：“你自己去？”
张怕说：“不然呢？”
胖子说这不好。张怕说别废话。胖子犹豫好一会儿说出个地名。
张怕想了一下，说声知道了。去剧组那里换衣服，又弄了辆单车，从后门骑出去。
这里是他的世界，有一些地方没有监控。张怕从小路出去，绕上一绕，在漆黑的小路上转过一圈，来到漆黑的大路。又要多骑一会儿才看到亮光。
用时一小时，终于骑到地方，道边一栋老居民楼，胖子说在五楼。
抬头看，黑漆麻乌一片，只有一户人家亮灯，倒是好找。

第970章 买过俩笔记本电脑
张怕戴着头套，停好自行车上楼，来到五楼站了会儿，等楼道灯熄灭后轻轻敲门。
屋里有人问谁。
张怕说：“这里是五零二吧？小妹在楼下，是你们叫的么？”
“什么？”屋里人通过门镜往外看。
张怕重复一遍：“大哥，是你找的小妹么？”
“什么小妹？”屋里人有点警觉。
张怕说：“一位姓张的先生打电话要小妹，给的这个地址，已经支付定金，如果是你们找的小妹，我让人上来，你们觉得满意，把剩下的钱给我，如果不满意，对不起，定金不退。”
屋里人估计是大大咧咧惯了，看了会儿没看到什么，也许是被小妹儿迷惑心智，就那么打开了门。
张怕进门就是一拳，放倒一个再往里找。
三室一厅的房子，可惜只住俩人。连简单装修都没有，到处乱丢着东西。最里面一房间有个纹身男在看手机，发现张怕进门，好奇问道：“你谁？”跟着才反应过来，跳下床随手一抓，竟然是刀？
张怕迅速贴到他身体前面，一对一就是简单，随便两拳放倒，拖着回去客厅。然后挨个屋检查一遍，确实只有俩人。
坐到沙发上，稍等片刻，那哥俩陆续醒过来。开门那家伙先醒，睁眼缓了几秒，想起发生什么，马上站起来：“你大爷的，你他马的是谁？”说着话左右看，在找兵器。
张怕没说话，站起来狠抽一脚，那家伙又倒了。
没有刚才那么狠，那家伙很快又站起来。
张怕懒洋洋说话：“不想挨打就坐着，我有话要问。”
“你他马谁？”那家伙又想站起来。
张怕说：“最好听话，好么？”
那家伙犹豫犹豫，蹲在原地。
张怕笑笑，可惜头套挡着看不到，那家伙也就没有反应。下一刻，张怕忽然当头一脚，大鞋印子就是那么清新自然的印在那家伙脸上。
摔倒是肯定的，脑袋撞到墙上，鼻子流血，缓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这时候，从屋里拖出来的纹身男也醒了，跟第一个家伙同一个德行，站起来想要继续奋斗。张怕以同样手段折腾那么一小下，然后，哥俩终于老实了，老实的靠着墙坐下。
张怕说：“这就对了，现在是答题时间，你们可以选择不回答，但如果让我不满意，打断胳膊打断腿就看我高兴了。”
“你是谁？”开门的纹身男问话。
张怕说：“你可能没听明白，我再说一次，我问，你们答，不许问我话，否则我会不高兴的。”
俩家伙互相看看，没有出声。
张怕说：“第一个问题，谁让你们去影视城捣乱的？”
“你是谁？”开门那家伙真是头猪，在人屋檐下，死活不低头。
张怕叹口气，跳起来狠踹，咔嚓一声，那家伙胳膊就是那样清脆的响了一声。
张怕说：“声音不对，没断，重来。”
刚才的一声咔嚓，那家伙痛的嗷嗷乱叫，根本没听见张怕说什么。不过张怕也不用他听见，对准脑袋又是一脚，那家伙马上没声音了，啪的昏倒在地。
另一个家伙都看傻了，这是玩真的？看看同伴，再看张怕，眼神一阵闪烁。
张怕说：“安静了，可以聊天了。”
这个家伙没说话。
张怕说：“刚才的问题，谁让你们去影视城捣乱的。”
那家伙有点犹豫，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张怕说：“我没有耐心，不会和你浪费时间，你们一起十好几个人，你俩不说，总有肯说的，所以，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
说完等了一下：“说吧。”
那家伙犹豫好一会儿：“是风哥叫我们去的。”
“风哥是谁？”张怕问。
那家伙又是一阵犹豫。
张怕说：“我没有耐心。”
那家伙看看头套男：“风哥是我们老大，我们是占山会的。”
张怕问：“占山会是什么？”
那家伙说：“我们成立的帮会，老大是风哥，在二道这面混。”
张怕说：“收保护费？欺负小孩？”
那家伙说：“收保护费，还帮人要债，我们有个当铺，还有别的买卖。”
张怕笑了下：“黑社会都有买卖了，厉害啊。”
那家伙不吭声了。
张怕问：“哪里能找到你们那个风哥？”
“找不到。”那家伙说：“他以前住他妈家，后来搬出去自己住，现在是电话联系。”
张怕说：“电话告诉我吧。”
“在手机里，我记不住。”
张怕挠下头：“你们的据点就是那个当铺？”
那家伙回话：“不是，我们一般在网吧耗着，还有夜店。”
张怕说：“白天去网吧，晚上去夜店，这工作业务挺繁忙啊。”跟着问：“夜店是什么名字？你们是在那里看场子么？”
那家伙说：“不算看场子，风哥跟二黑哥关系不错，可以在里面免费玩。”
“二黑哥又是谁？”张怕说：“这是黑道人物层出不穷啊。”
“二黑哥以前是跟郭刚的，后来郭刚出事，他接手一些地盘，撑起来一块，不过二黑哥也有对头，胜哥和万哥也是跟过郭刚，后来很多人被抓，他俩逃过去，就联手做个汽修厂。”那家伙说：“二黑哥跟胜哥和万哥不对付，正好我们跟姓万的有仇，就是这样了。”
张怕听得直想笑，严格说来，郭刚也不敢说站在省城混子的最高峰，他前面有许多前辈，比如龙建军就无法超越。没想到他的无数小弟倒是非常有勇气。
郭刚不是自己被抓，是整个团伙覆灭，团伙里有名有号的一个没跑了，还剩下的漏网之鱼全是小喽啰。
现在是小喽啰要当老大，还互相闹不对付，很有意思。
张怕说：“夜店名字。”
可怜家伙说出名字，好像在为张怕担心一样，提醒道：“二黑哥可狠了，你要小心。”
张怕一本正经点头：“我知道。”可惜对方看不到表情，浪费了。
打砸时是十几个人，现在只有俩，还没有首脑，该怎么办呢？
张老师想上好一会儿，问话：“你们除了收保护费，还做什么违法勾当？”
那家伙有些不解的看张怕。
张怕说：“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那家伙犹豫好一会儿：“赌博算么？”
张怕气道：“你是不是还要说吸毒。”那家伙说是。不过跟着就说：“我们就是去歌厅，没做大的。”
张怕无奈了，这点罪怎么能入刑？随口说：“什么是大的？”
那家伙说是大活。
张怕是真想揍他一顿，问话：“你们在夜店，就不卖药么？”
“什么药？”那家伙问回来。
张怕说：“你说什么药？”
那家伙马上变得很激动：“我们不沾那种玩意，在外面混，有的东西肯定不能碰，嫂子和毒品都是禁忌。”
张怕说：“我需要鼓掌么？”
“啊？啊，不用不用。”那家伙反应过来了。
张怕说：“好吧……你们赌博玩多大的？”
“不一定，有时候打一块两块的，最高打十个二十平推，风哥跟人打过二十五十的，跟我们说老紧张了，把把押五十，不糊都不行，不糊一把牌最少都输一百多二百的。”那家伙介绍的很详细。
得，这帮家伙这个可怜啊。打一块两块，什么都带，运气不好，一把牌能输个一百六，一下午输过千也是常有。十块平推，运气不好也能输过千。至于二十五十，那就是绝对的纯正的赌博了。
可问题是你上哪抓人？
张老师想上一会儿，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黄赌毒，黄抓到是罚款，赌抓到是罚款，偏还不沾毒，这哪是黑社会啊？根本就是一群溜街混子。
张怕问：“有没有强奸？抢劫？欺男霸女这些事情？”
“啊？”那家伙赶紧回话：“就收过保护费，别的都没做过。”
“你说没做就是没做？你知道别人做没做过？”张怕问。
“那不知道了。”那家伙说：“老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不能放过我？”
张怕说：“回答错误，是想挨揍么？”
那家伙不说话了。
难道说还要夜探夜店……肯定得夜探，白天不开门。
张老师想啊想，边想边往里屋门口溜达，侧头往里看，再回头看那家伙，趁他不注意，猛跑进屋拿出手机。
走回来说：“把你那帮哥们的电话号都告诉我，我劝你啊，千万千万别告诉他们……睁眼！”
后面两个字忽然变大声，刚才被踩胳膊的同志明明醒了，居然还在装昏？
胳膊受伤那家伙犹豫一下，不敢再装，抱着受伤胳膊睁开眼睛：“老大，我要上医院，痛啊。”
主要是后两个字，痛得他根本没办法伪装。
张怕说忍忍，再看向另一个家伙，想了下问道：“咱俩说到哪了？”
那家伙彻底迷糊住，想了又想说：“忘了。”
张怕说：“你是猪脑子么？”低头想想……呀，手机。于是记起来了，摸摸兜……为了办事方便，他就没拿电话。不由长叹口气：“有纸么？”
“厕所有。”那家伙回答道。
张怕说：“你是真看我不揍你是么？”
“啊？”那家伙想上好一会儿说不知道，又说：“好像也没有笔。”
张怕说：“你们这还是过日子么？过日子没有纸笔，是有多么不热爱生活？”

第971章 都是很不满意
那家伙不接话了。琢磨眼前黑头套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怕弄亮那家伙的手机，点开通讯录，“骡子？大猪？二瓜？菊花？你们帮是以动植物的名字排序么？”
那家伙小声回话说不是。
张怕撇撇嘴，继续看：“风哥，好，这是一个。”跟着问话：“那天去影视城的还有谁……我去，你们还有群？牛啊。”
在看通讯录的时候，微信收到消息，点开看，成员人数那地方竟然是一百多人？
张怕说：“你们组织挺庞大啊。”不过再一看：“怎么还有女孩？还有学生？”看眼群名称，没错啊，是占山会。
那家伙很坦白：“那个是撩骚群，还有个正规群。”
张怕就在手机上乱翻，然后发现之，十五名群员，看这个人数，去影视城捣乱应该是全员出动。
张怕想了想，在里面发消息：“过来啊，我这有大美妞，刚在楼下捡的，喝多了硬要跟我回家。”
一句话激起千朵浪，有人说：“哄鬼呢？”有人说：“真的假的？”有人说：“不会是人妖吧？”
还有人说：“跟哥哥学习，哥哥正在双飞，你来不？”
张怕冲那家伙摇头：“你们这个群的风气太不对了，必须要好好批判。”看上好一会儿再次摇头：“不科学。”边说边摇头，很是一副感慨他们不务正业的架势。
那家伙吃一堑，牢牢闭紧嘴巴不说话。
张怕看他：“怎么不问话？”
“问什么？”那家伙问回来。
“怎么不问什么事情不科学？”张怕循循善诱。
那家伙几经挣扎，到底是问出来：“什么事儿不科学。”
张怕指着手机说：“看五分钟了！五分钟了，竟然没有人发黄图，你们还是不是流氓？对得起这个身份么？”
啊？那家伙陷入宕机中。
张怕琢磨琢磨：“你说，我把手机拿走了，你会不会报失？”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张怕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么？”
“会的，一定会的。”那家伙又说。
张怕摇摇头：“你这家伙太不诚实……别叫唤了。”后面四个字是跟胳膊受伤那家伙说的。
从刚才被张怕叫醒以后，这家伙一直在小声呻吟。
那家伙小声说：“大哥，让我去医院吧，万一接不上就废了。”
张怕说：“接什么接？就是骨裂，没断。”
啊？啊！那哥们看眼受伤的地方：“可是一直在流血。”
“死不了。”张怕很大度的一挥手：“这样，咱商量商量……你这人缘太次，说家里有大美妞，就没有一个人说马上过来的，失败，真失败。”
手机拥有者点头说是，又说：“我一直很失败，不失败也不会走进江湖，江湖是一条不归路，有来路没去路……”
张怕打断道：“怎么的，还要唱歌？”
“不是不是，可不是，我是有感而发，这一辈子真的过的太惨了，下辈子，如果有选择的话，下辈子绝对不做蛊惑仔。”那家伙在表忠心。
张怕郁闷了：“大哥，我是来找你演小品的么？咱能不能严肃点，这干活呢。”
“是，我严肃。”那家伙回道。
张怕又看会儿手机：“你说怎么就没个上当的呢……是不是无图无真相啊？”说着话看向那哥俩：“你们把衣服脱了……”
话说一半停住，张怕一阵恶寒！这玩意是要上瘾的节奏么？过去已经给好几个男同胞拍过果照，现在又来？这是想持续发展的节奏么？
他恶寒，那哥俩更恶寒，受伤那家伙急忙说：“哥，我这受伤呢，动不了，不能动。”
张怕深吸口气，想了又想，决定放弃这个无聊想法，不管咋说，万不能把自己培养成那种古怪的摄影师。
可好不容易折腾一趟就收拾俩人？张老师十分不爽。再看手机，那群流氓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人过来。
好吧，你们赢了。张怕再看地下那两位：“受个累，告诉你们风哥去影视城道歉，机会只有一次，不去的话……就不去吧。”擦干净手机上的指纹，丢到沙发上说：“两天，我等两天。”开门出去。然后是蹬自行车回家。
回去路上很郁闷，早知道是这样，用得着隐藏行迹么？
也就不回影视城，一路骑回家，洗把脸就睡。
他在耐心等待两天期限结束，那个风哥很给面子，一大早就去影视城，不是道歉，是拖了两个垃圾箱，在门口放倒，汽车开走。
张怕很欣慰：“看人家道歉的方式多么与众不同。”
这个时候，他们站在影视城大门口欣赏两堆摊成扇形的垃圾。胖子说：“你昨天到底干嘛了？他们是怎么回事？”
张怕说不知道，又说：“为什么我感觉这个世界满满的都是善意？”
胖子说：“你自己感觉去吧。”带人回去摄影棚。
张怕又欣赏一会儿美景，拿电话报警，然后等警察过来。
跟昨天不一样，张怕表现的还要更无所谓一些。至于警察是不是要处理，全无所谓。等弄走警察，张怕给刘小美打电话：“弄俩老外过来，我在影视城门口，要有非死不可的。”
刘小美问：“你又憋着什么坏水？”
张怕说：“来上上课。”
刘小美说：“我也过去。”
一个小时后，刘小美带着俩老外过来。一见面，张怕就是热情拥抱俩老外，然后让老外拍照垃倒下的圾箱，和倒成带状的垃圾堆。
刘小美翻译过去，俩老外很听话的把照片发上网。
张怕有些吃惊：“你们能上国外网站？”
俩老外也不解释，嘿嘿一笑问：“接下来怎么做？”
张怕说什么都不用做，给于小小打电话，让她找在美国那位同学转这个消息，再发到国内微博上，一定要注明来源、配以截图。
于小小说你就坏吧。按照张怕说的那样打电话。于是在两小时以后，于小小、刘小美等许多人转发这条消息，再接下来，张怕很高兴的请大家喝酒。
三个小时后，所有参与转发消息的账户都收到系统消息，要求删除文章。
问题是消息根源在国外？
隔天早上，环卫处来了两辆卫生车，再有四个员工俩领导。
他们想收拾垃圾，张怕不让，带人挡在前面。两个环卫局的小领导着急了，先劝说后威胁的，最后报警。
警察来了以后问明情况，然后问张怕：“你为什么不让人收拾垃圾？堆在大门口好看啊？”
张怕说好看。
警察说：“你这种情况，综合执法是可以罚款的，如果坚持不改、不服从管理，是可以入刑的。”
张怕说：“少威胁我，你不觉得这堆东西眼熟么？”
警察说什么眼熟？
张怕啊了一声：“记混了，你是前次出警那个，昨天不是你。”
这句话一说，警察不好意思说狠话了，上次丢粪，报警后一直没处理，再有上上次，有人来这里打砸，也是属于未破案件。
犹豫下说；“你是名人，应该配合我们工作才是。”
张怕说：“我一直配合，问题是你们根本不理会我。”
“不会的，我们对谁都一视同仁。”那警察说：“先把这里处理……”
话说一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前，下来两俩政府干部，快步走到张怕面前问：“请问，你是不是雇佣外国员工。”
“是啊。”张怕回道。
那人又问：“请问他们在哪？我有事情要和他们谈。”
张怕说：“可能出去玩了。”
“可能？”那个人问：“可能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我不知道。”张怕回道。
“你不知道？你请来的员工，你不知道在哪？”边上那人说道。
张怕说：“多新鲜，他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我公司员工，更不是卖给我，我干涉不了他们的行动。”
先说话那人伸手道：“你好，我是区政府办公室的赵军，能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说话么？”
张怕说不行。
“不行？”赵军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张怕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看见没？好多垃圾。”
赵军看眼周围：“不是有车么，让他们收拾了就是。”
张怕说：“凭什么？”
“凭什么？”赵军有些没明白：“有人收拾卫生不好么？”
张怕说：“好啊，但是我不让。”
“为什么？”赵军说：“你赶紧让人收拾，咱俩去里面谈。”
张怕说：“不着急，先忙正事。”
赵军说：“我找你说的就是正事。”
张怕说：“正事也要一件件处理，你的先等一等。”
张怕说：“凭什么啊？你是我爹么？我干嘛要听你的？”
“我是代表组织来找你谈话的。”赵军加重语气。
张怕说：“可我不是党员。”
“你！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赵军压着声音说。
“配合啊，没说不配合，我这不是有事么，一会配合。”张怕说着话，拿手机看时间：“这一天天的全被你们耽误了，工作都耽误了。”
赵军急眼了：“张怕！你到底能不能行了？”
张怕看他一眼：“我和你很熟么？”
赵军大喊：“张怕，你过分了！”
张怕不说话了，微笑看向警察：“你们是干啥来的？”

第972章 想再换一个
先是环卫部门主动收拾卫生，再是区政府来人，俩警察知道事情闹大了。一个劝张怕躲开，让人收拾垃圾，免费帮你收拾还不好？一个给领导打电话汇报情况。
张怕笑嘻嘻说话：“你们知道是为啥，我为啥不让收拾。”
警察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可是……其中有些故事不是？
张怕说：“我们单位门口有监控，第一次是主动提供、第二次还是，这次没提供，因为你们不看啊，也不问我们要，那就不给了，你说对吧？”
“我们有看！也有在查案，实在是警力紧张，不能马上给出结果，你应该理解我们。”那警察说：“咱这样，我们加大破案力度，你先让他们收拾卫生。”
张怕不干：“其实就是两摊垃圾，不算啥，前几天泼粪，你们不也是没说啥么。”
警察变了脸色：“什么是没说啥。”
另一警察打完电话，过来说话：“领导说了，先收拾卫生，谁阻拦就拘谁。”
张怕笑着说：“不阻拦，你们收拾吧，不过我得提醒一句，收拾垃圾容易，解决事情比较难，事情要是一直得不到解决，会有人倒霉的，如果有领导因为这件事情倒霉，你们一定会更倒霉。”
说完一挥手：“撤。”
再跟赵军说：“你要谈的事情我没办法，老外向来神出鬼没，你让警察查监控，肯定能找到。”
赵军说：“你怎么能这样？”
张怕嘿嘿坏笑道：“为什么不能这样？”
赵军说：“事关政府形象，还请你认真一些。”
张怕说：“我很认真，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说完往里走。
俩政府工作人员赶忙跟上，另一个人追上来气道：“你还想不想干了？”
张怕根本不接话，我想不想干是你一个小科员能决定的？
赵军说：“你要是这么不配合的话，我就如实跟上级汇报了。”
张怕停下脚步看他，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我怎么不配合了？”
赵军说：“不帮我们找人，就是不配合。”
张怕说：“我配合啊，可我又不是警察，没那么大权利到处查人，你要是真的着急，应该找警察帮忙才是。”
“可他们是你的员工。”赵军说道。
张怕说：“我的员工？我手下员工好几千人，别说找人，你就是让他们站我面前，我都不知道是谁。”跟着又说：“老外容易找，咱这不是大城市，没那么多老外。”
赵军说：“你知道电话号码。”
张怕认真想了一下说：“我还真不知道。”
赵军说：“就算你不知道，一定有员工知道。”
张怕说：“那你去找他们问，我完全配合。”
赵军说：“你是老板对吧，跟员工说一声，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张怕嗯了一声：“你说的对，我现在就说。”站在路上左右张望，忽然看到个人，招手过来问：“你是一一一影视的不？”
“不是。”那人笑道：“老板想收我？”
张怕好奇道：“不是？看你眼熟呢。”
“是啊，我是你剧组打零工的，是剧务的剧务。”那人回话：“现在跟张导筹备新片子，做一些杂活。”
张怕更好奇了：“哪个张导？”
“不是你，也不是张艺谋。”那人回话：“是张白红导演。”
张怕点下头：“那小丫头不错，你跟着好好干。”
那人问：“是不是好好干就能被你收编？”
张怕说：“没有公司会拒绝人才，加油。”
那人说一定努力。
眼看他们俩越扯越远，赵军急忙提醒：“找人。”
张怕哦了一声，跟那人说：“你告诉张白红，让她告诉别人，整个园区发动起来，寻找老外……叫什么来着？”
赵军说：“我上哪知道去？”跟着说：“我知道那两个人的帐号名。”
“知道个帐号就来找人？”张怕有些不以为然。
赵军说：“他们在你这里工作！”
张怕摇摇头：“我工作的地方多了，公司、剧院，当然还有这里。”
赵军说：“我们就是知道你在这里才过来的。”
“哦。”张怕随口问道：“有什么事？”不等赵军两个人变脸，马上笑着解释：“不好意思，习惯了，最近老是说这句话，习惯了，见谅。”
赵军阴沉着脸说没事，又说赶紧找人。
张怕说好，跟那个剧务的剧务说话：“去吧，就说要找俩老外……帐号名是什么？”
说一半问赵军，赵军打开手包，拿出叠纸，抽出一张递过来。
是打印出来的帐号名、及那帐号发送的消息。
张怕看眼说：“都是外文啊。”随手交给打零工那人：“找这俩帐号的所有者。”
那人为难道：“这应该是网监部门干的活吧？我去哪找人？”
张怕说：“你怎么笨呢？这是咱公司外聘的工作人员，你没见过，可一定有人见过，去找吧，赶紧地！”
“哦。”那人拿着纸走了。
张怕还保持录音状态，问赵军：“够配合吧？”
这叫配合工作？赵军气得想骂人。
张怕问：“还有事么？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工作了。”
赵军说：“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找人，找不到人，你暂时别工作了。”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政府？”
“什么？”赵军愣了下。
“刚才这句话，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政府跟我说的？”张怕平静问话。
“你！”赵军连连点头：“你行。”拿手机去一旁打电话，铛铛铛好一通说，应该是在告状。
张怕看着他打电话，随口问另一个人：“你们是公务员吧？”
“啊？”那人只回了个问号。
张怕又问：“现在是科级干部？”
那人有点迷糊，不知道张怕要说什么。
张怕就是随口胡说，想起什么唠两句，所以下句话就是：“你看我今年多大？”
“啊？”那人又回个问号。
张怕说：“我感觉最近老得特别快，都好五十了，上次坐出租车，司机大叔我问我，你没退休吧？你属是知道，当时啊，当时啊，唉。”
无尽哀怨尽在一声叹息中。
“你？退休？”那人多打量张怕几眼：“好像……不至于。”
“就是说呢，你说这眼神不好的怎么也能做司机？多危险。”看着赵军在那面上演着抱怨加义愤填膺的大戏，张怕又问：“他是在告我黑状吧？”
那人不接话了，连个问号都不给了。
稍等片刻，赵军沉着脸走回来：“还是希望你配合我们工作。”
张怕笑了，一看就是告黑状失败。赵军是想先处理我出口气再说，可领导不会那么没见识，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
赵军说：“领导说，必须马上尽快找到人，还请你配合。”
张怕想了想：“我去看看垃圾收拾的怎么样了？”说完又往外走。
赵军无奈了，想要说话，被同事拉了一下，跟着张怕走出来。
一共不过俩垃圾箱的东西，四个员工呢。等张怕出来，不但是收拾干净这块，连带着，四名工人正在清扫园区门口及两边道路。
张怕暗叹一声，去找何叔：“何叔，你帮忙弄点热乎东西回来，牛奶啊豆奶啊，什么都行，再来俩鸡腿、还有包子什么的，四份，那四个人每人一份，要赶紧。”
“好嘞。”何叔准备去食堂。
张怕特意多提醒一句：“大方点儿，给你钱。”
何叔花钱会比较省，是习惯。听张怕嘱咐，笑着说放心吧，又说我有钱。
张怕拿过来两百块：“公司的事情，不用你出钱。”
何叔接过钱：“知道了。”
等何叔离开，张怕直接给范先前打电话：“影视城这块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范先前说刚知道，埋怨道：“你怎么又闹事？”
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再见。”说完就挂。
范先前急忙打回来：“你属的驴啊？乱发什么脾气？”
张怕说：“你怎么都知道了？”
范先前说：“我是下一个找你说话的人。”
张怕说：“那说吧。”
范先前说：“删国外网站的消息，尽快删，什么条件？”跟着又说：“下不为例。”
张怕说：“你猜。”
范先前说：“不猜行不行，我得跟领导汇报。”
肯定是范先前汇报，张老师的出现方式很离奇，不认识政府干部。好不容易认识个大书记大秘书，都已经调去外地。剩下比较熟悉的人全是公安系统的。最熟悉的是范先前和宁长春。
宁所长不适合做这个事情，只能老范同志出马。
领导是要解决事情的，别的不管，先消除负面影响才是必须的。
这还是市政府反应快，若真是等到媒体曝光，再搞出比较大的影响，真的会有一批干部倒霉。
首先是环卫部门，其次是公安部门，连带着街道干部、区一级领导背处分也是可能的。
像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绝对是可大可小，肯定要及早解决。
张怕说：“影视城属于景区吧？我不收费免费倒腾出个景观，给城市形象增光添彩，我自己出钱，却是被坏人打砸，再泼粪丢垃圾，我报警三次，提供监控视频，可到现在也没见你们抓到一个人，我觉得是态度问题，是你们某些人不认真不好好工作，你觉得呢？”

第973章 真是浪费加郁闷的想法
范先前叹气道：“你这个……有点狠。”
张怕说：“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再见。”又一次挂掉电话。
打过这个电话，张老师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意外的是，新任书记居然打来电话。
听到那面自我介绍身份，张怕十分惊讶，赶忙问：“书记好。”
新书记叫岳全兴，语气很温和：“我想麻烦件事，能不能让你雇请的外国职员删去最近发布的消息？”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张怕马上说：“我现在就找人。”
岳全兴说：“关于影视城园区遇到的问题，我们很重视，会尽快给出一个结果。”
张怕说：“这个不重要，我先找人删微博。”
岳全兴说麻烦了。
张怕说：“不麻烦，应该的。”挂电话就打给刘小美，让她告诉俩老外，删除外国网站的消息。又找于小小，让他在美国的同学也是删消息。
刘小美没什么说的，打电话找人。于小小发了通牢骚，说你欠我的什么什么，然后也去打电话。
这办事效率就很高了，不到一个小时解决问题。
其中最大功臣是刘小美，知道事情一定会这样发展，找的老外是没有什么粉丝的人，加上是几张很不好看的垃圾照片，暂时没有人在意。
张怕这面很快解决事情，没过多久，占山会就消失了，十五个人一个不少都被弄进去，从重从严处理，受伤那个送去公安医院治疗。同时，影视城辖区派出所一副所长被调走，另有两名警察、四名辅警受到处分。
真的是雷厉风行，范先前第一时间打电话解释处分决定。张老师想了又想，给大书记打回去电话。
是秘书接的，张怕先说自己名字，再说谢谢，让秘书帮忙转达谢意。
到这里，事情算是结束了。通知胖子他们一声，胖子说还是你牛，全抓了？力度够大的。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段锐使坏，想要逼张怕就范。所谓风哥那些人不过是收钱干活。倒霉的是派出所被处理的警察。
从他们的角度来说，什么事情都没做，就是稍稍拖了那么一小下。在平常日子这么做没问题，没人会计较。他们可以有很多借口能找。
可惜时机不对，新书记刚上班，你们就差点闹出有国际影响的事情，是开玩笑么？老子刚来啊！还想着继续往上走呢，你给我来这出？
往轻里说是不作为、渎职，往重里说，是要查一下有没有隐情，是不是有钱权交易？所以那些警察倒霉了，也所以很快，段锐那些家伙听到各种抱怨，说我们帮你办事，你如何如何、我们如何如何，是不是应该有个说法？
段锐更生气了，回家找老爸说。让老爸找人帮忙出气。
他能做九龙集团董事，是老头子跟某个人有关系、替人家占位置。可惜，老头子只淡淡说上一句：“这件事情先停停，以后再说。”
段锐不服，还是想做什么事情，不过没跟老头子说，回去撺掇一帮子人，慢慢琢磨他们的。
很多事情就没有服不服一说，事情发生，接受就是。比如这时候的张怕。
段锐明着暗着一起来，虽说骚扰影视城计划受挫，挖角行动进行的确实不错。魏启辰没走，也许是火锅有益于事业。
洪火没走，他一直看好张怕。
可偌大销售部不是只有他们两个经理。销售一部除却一个不受重视的副经理和两名小杂鱼，竟然集体辞职。
销售二部走了七个，经理带着属于他自己的小团队。
销售部是段锐他们重点挖人的目标，这是一支拉过来就能作战的团队，为此付出代价昂贵的合同，提成点直接加到两倍。
挖销售部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直接、快速打击对方士气。
事情发生后，人事部老大王宇找张怕汇报。
她是总部人事部老大，可这件事情太过太严重，地产公司人事部把事情报上来，她也坐不住。
接着是魏启辰打电话请求处分她，因为掌控不力，导致销售精英大量流失。
张怕很会安慰人：“你在、洪火在，我相信你们很快能恢复到以前那样，甚至更好。”
魏启辰说：“一定会更好！”
这是表忠心了。没多久，洪火也是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张怕说：“我能留住一个人，但是留不住一百个人，随他们去吧。”
还是因为这件事情，总裁办建议开大会，安抚稍有些不安定的军心，尽量给予适当利益刺激。
接下来，那群不安分的董事又要召开董事会，说张怕不具备执掌九龙集团的能力，一上任就造成销售人员大面积辞职，张怕应该做检讨、并退位让贤。
可惜，张老板根本没参加他们折腾的会议，至于他们的提议……很重要么？
张怕告诉王宇：“愿意走的请便，缺人就招，只要你们在，不算个事儿。”
这是张怕真实的想法，倒不是王宇这些人特别有才能，原因是那些人能替他干活，不用张老师操劳。
对于他来说，那些人作用跟张白红是一样的。
世界这么大，九龙集团发生事端，外面的世界更是热闹。在前面那位政协领导被抓后，好像连锁反应一样，一个月后，另一位领导被调查。
不过呢，对张怕来说是好事。
这位领导被调查一个星期之后，龙小乐忽然打过来电话，就是问这件事情。张怕不清楚，说问问看。
反手把电话打给关开，关开也不清楚。
又等上三天，关开传回确切消息，那领导被调查，九成九出不来了。
等龙小乐再次用公用电话打过来，张怕给予回答。龙小乐说：“等等吧，最多俩月，九龙集团就真的属于你自己了。”
张怕问什么意思？
龙小乐笑着说你猜，挂断电话。
如果龙小乐说的那样，两周后，有董事跟张怕商议回购股份的事情。张怕对价格不满意。又一周后，另有两名董事想要清空股份。
这些董事跟九龙集团是两本账，隐藏起来那个更凶狠。问题是张怕完全不承认那个账本，他们也是没想到龙建军说走就走。
最重要的，这个时间点不对。
在以前，张怕敢吃的这么难看，有的是人能教他做人，折磨不死都算你有本事。
现在谁敢动？两位领导级人物被查，后面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发展，这种时候不自保还想做什么？是嫌自己或是家里某个人死的不够快么？
这是一个利益联盟，风头顺，大家一起发财。风头不顺……不赶紧撤出来，难道要等着被人当替罪羊收拾？
一共十个董事，现在有三个要撇清和九龙集团的关系。这是三星期以内的事情。当这个月过去，十名董事全来了，要求张怕回购股份。
张怕说没有钱。那些人不干，说给钱就卖。
张怕说就是没有钱。
段锐说：“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们承认你赢了，可要是不给我们退场的机会，别怪我们鱼死网破。”
张怕说：“我又不怕，是企业合法拥有者，你怎么跟我鱼死网破？”
上次说话的那个女人插话道：“别斗气了，我们不为难你，你也别跟我们较劲，差不多得了。”
张怕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除非他疯了，否则绝对不会跟这么多人硬抗。不过开口说话就是另一个内容：“不是斗气，是一码归一码，也不是想为难你们，是不知道你们价码，而我目前确实有些不宽裕。”
段锐说：“骗鬼呢？你投资个电视剧都要上亿，会没有钱？”
张怕说：“上亿了？我居然花了这么多钱？”
段锐说：“我们是诚心卖股份给你，你弄的这么有个性，有意思么？”
张怕说：“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是把钱花了，现在手里没有钱，别的不说，从龙建军手里接收公司，你们觉得他会白白给我么？”
董事们沉默片刻，有人说：“直说吧，你能出多少钱？”
张怕刚想重复那段废话，那人又说：“别说没有意义的，现在有人查九龙集团，警察肯定找你，我们要撇清关系。”
张怕说：“现在撇清关系已经晚了，警察又不是傻子。”
“这个不用你操心。”那人说：“你只要给出合适价码就行。”
张怕问：“多少价码算合适？”
段锐说：“每个人五千万。”
张怕说：“出公司大门，右拐五十米，银行欢迎你。”
段锐说：“你欠的钱我们认了，可这笔钱是我们真金白银投进去的，你不能不还。”
张怕说：“就是要退股？”
“没错。”段锐说：“当初投钱，不说每人五百万也差不多了，当初五百万，现在要五千万，不多吧？房子都涨多少倍了？”
张怕说：“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不算多，可你们这么多年从龙建军手里拿了多少钱？”
段锐沉默片刻说：“我们能被推出来做股东，你觉得是我们很有背景么？”
张怕说：“你不是很牛么？那么小就做股东。”
段锐说：“实话告诉你，当初入伙的是我妈，后来我爹升职，才把股东换成我，而我爹为什么会升职？”
“就是说你们是过路财神？”张怕点点头：“可是……中和一下好不好，一千五百万每个人，但是要欠着，起码要等到年底。”

第974章 男人应该喜欢喝酒的感觉
一个大集团公司，一亿五千万收购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能说便宜，可也不能算贵。
但你凶猛砍价，又要延期付款，鬼知道你那时候在哪里，我那时候在哪里，所以没有人同意。
张怕说：“你们肯定是要等的。”
段锐说：“你没有诚意。”
张怕说：“就你们这个烂摊子，我肯接就不错了，警察还要找我问话呢，我找谁说去？万一政府要罚没整个公司，我哭都找不到地方；你们想避开麻烦，撇清自己，我也想啊，谁愿意那么倒霉的天天被人调查。”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我敢说，现在一定有警察在调查我。”说完这句话是长时间的沉默。
有人说：“可我们没有办法等你到年底，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张怕说：“我说的还不清楚么？我也是要倒霉的，跟你们没有什么不同。”
段锐问：“你行贿了？”
张怕气道：“我跟你行贿啊？”
段锐又问：“有违法事情？”
张怕说：“你是巴不得把我送进去是不是？”
段锐说：“假如你没有犯法，为什么害怕调查？”
张怕说：“我为什么不害怕？你不害怕？”
段锐不说话了。
张怕想了下说：“就这样吧，你们要是愿意，就写个股权变更协议。”
有人摇头：“我们不可能让你白白占到这么多便宜。”
张怕说：“你觉得是便宜，可我不这样理解。”
说来说去，好像还是说不拢？还是要鱼死网破？
段锐看眼时间：“看样子，你是真不想好好谈啊。”
张怕说：“我就是想好好谈才坐在这里。”
段锐说：“一千五也是好好谈？”
张怕补上那个字：“万。”
段锐说：“要是这样的话，不用谈了，你等着倒霉吧。”
张怕叹气道：“你真是个猪。”
段锐怒站起来：“骂我是么？”
张怕小声说：“坐。”
段锐没坐。
张怕深吸口气：“跟你说件事，首先声明，我没有威胁人的意思，其次，你们应该感谢龙建军。”
董事们没人说话，段锐犹豫一下，到底坐下。
张怕说：“龙建军走了，公司账目带不走，从我上任开始直到今天，财务都是公司最忙的部门。”说着看向段锐：“你挖人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财务部都是群白痴，加一倍薪水也没个跳槽的？因为我已经承诺他们，只要把公司账目理清，不但是双薪，还有半个月带薪假期。”
段锐小声嘟囔：“谁挖你人了。”
张怕没接这个话，继续说：“地产公司的账目大多是烂账，胡写八写，贷款时一本账，面对检查是另一本账，咱公司的账目更烂，因为要养你们，付出的不只是明面上能看到的分红。”
停了下喝口水，然后继续说：“我对他们要求不高，整理出龙建军在位时的真实账目，越真实越好，放心，他们只是整理出亏损金额，不会涉及到资金流向，那个是警察要查的事情。”跟着再说：“这么说吧，简单一句话，公司其实是巨亏，在开会前问了下，从目前的账面看，公司有二百三十多个亿的资金不知去向，账面显示，我们是亏损的，巨亏！不算亏欠贷款……还是说一句吧，今年到期的贷款总额是三十九个亿，我相信公司能贷到这么多钱一定有在座某位的帮忙，可这笔钱是要还的！”
张怕长出口气：“公司账目倒是还有些钱，龙建军还不错，没有拿光，不然连工资都发不出去；但是，就目前统计出的账目来看，公司亏损三十多个亿。”
说到这里停住：“三十多个亿，你们谁给？”
“少糊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人说。
张怕叹气道：“从我接手这件公司开始，就知道一定要接受调查，我不想被抓，肯定要理清账目，这些东西都是要交给警察的。”停了下又说：“还一件事，以前的财务总监没走也没跑，你们可以安心了。”
“没跑？”段锐有些搞不懂了。
张怕说：“我告诉他，弄清楚账目，如实跟警察交代，事情推到龙建军身上，努努力判个缓刑，总好过亡命天涯。”
“你让他实话实说？”又有人问话。
“警察问案么，肯定是要问的，我们当然要实话实说。”张怕说：“至于能查到什么程度，查多久，是不是会罚没，能不能牵扯到在座诸位，到底是要看诸位有什么手段，至于我，真的是无能为力。”
这句话带了点威胁意味，没有哪家公司的账目是绝对经得起检查的，何况张怕还在帮忙自查。想要平安无事，只能尽快结束检查。
张怕喝口水又说：“我不希望你们出事，问题是龙建军出事了，还有领导出事，你们要感谢龙建军的逃跑，可以背负许多罪，只要他不被抓，你们就可以把事情推到他身上，就可以安然脱身；而我希望的是九龙集团没有事情，我不倒，你们的钱才不会倒。”
“事情是双方面的，人多会站在自己角度考虑问题，你们想收到现钱，这没问题，可我更想公司安然无恙，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抽出大笔资金回购股份。”张怕沉默片刻又说：“所以，我要押后还款日期，希望你们能理解。”
“我们凭什么要理解你啊？”段锐说道。
张怕说不需要，可不论需不需要，我现在都是没法还款，所以还请理解，毕竟你们要自保，我更要自保。
这就是图穷匕见了，张怕给出最坚定答案。
董事们肯定不愿意，一时间有些喧闹。
张怕等他们说够了，然后又说：“其实是两个方案，年底给一千五百万，可如果公司度过这次危机，你们可以选择不退股，如果大家都没事的话，继续分红利不好么？”
这是最好的办法，没有人希望出事，可要是挺不过这次危机怎么办？
别看挂着董事名头，也都是有钱人，可事关股份所属，他们还真做不得主。
张怕说：“你们回去撇清撇清关系，再商量商量，实在不满意，咱们明天继续开会。”
董事们无奈了，折腾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结果？
张怕看眼时间，认真说话：“发自肺腑的说，我不希望你们退股，咱们大家一起发展一起赚钱不好么？”
“就这么点儿股份？”段锐又说话了。
张怕摇摇头：“知道不？就你这行为，搁任何故事里都是挺不过一章的主儿，说这么多话有意义么？”
段锐又要怒了。
张怕抢着继续说：“你们要相信，如果事情不是特别严重，应该不会一下调查这么多干部。”
董事们当然知道这个道理，稳定很重要，影响很重要，所以很多案子都被压住。问题是这些人确实有问题，万一真的霉运当头怎么办？
这时候的张怕很累，说上这么大堆话，累舌头又累心。刚才时候的很多话都是真的，比如不希望这帮家伙撤股。
有这些人在，九龙集团就还是九龙集团，会避免许多麻烦。尽管其中肯定有某个、或是某几个人要被调查被拘起来，从此做不成董事，可只要大多数人还在就好。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有董事特别急着退股，这是有了跑路的觉悟，万一事发，可以马上拿钱走人。
所以，尽管张怕说得合情合理，依然有人选择退股，甚至有个董事开价一千两百万。
张怕多劝说一会儿，也不玩那种逐个击破的游戏，就是当着大家面说话：“五百万，现在选择退出，只有本金可以拿，我是替你们在承担风险，假如我被抓，公司化为乌有，这五百万就是我自己担下来，当然不是强求你们退股，如果你们不着急，可以选择在年底拿一千五百万，也可以选择继续持有股份。”
从五千万变成五百万，这价砍的。董事们不说话了。
张怕说：“咱这样，也不差一天两天的，大家回去商量商量，有什么结果明天开会定下来，可以吧？”
这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张怕是大股东，是收购方，人家说了算。
当然，你可以把股份转让给别人……那是另一回事。
张怕说了话，加上句告辞，转身出门。
跟这些人说话太浪费时间，可是还不能不说。离开办公室，想了下走去人事部。
王宇也在开会，从洗脑角度来说，她做的比张怕好，跟员工们普及居安思危的道理，和如何稳固自身优势。
隔着玻璃，张怕看上两眼，回去办公室坐会儿，让秘书准备车，他要回去剧组拍戏。
坐在曾经属于龙建军的豪车里，听着轻放的音乐，看着车窗外景色变换，心里难免有点感慨，跟坐出租车是不一样，连音乐都格外好听？
一路无语，司机沉默如金，不会像出租车司机一样问东问西。
想着想着，忽然无声轻笑一下，他当初差点把这个专属司机给辞掉。人事部王宇不同意，说别人没有司机可以，你不行，你是公司脸面。
张怕没能说服她，也就没再坚持，被迫拥有高档享受。

第975章 多好的享受
很快回到剧组，司机问要不要等他。
张怕想了下说：“要麻烦你件事……算了，不用等，回去吧。”
司机说是，开车离开。
张怕想让他在某些时候可以载着公司员工外出办事，也是显显档次，只是话没出口就知道王宇、以及总裁办的员工肯定不同意，于是放弃想法。
警察找他的时间比预想要早。
经过思考，有三名董事选择以均价五百万的价钱卖掉手中股份。每人持有股份不同，稀释下去大概是这个数字。
张怕在拍戏呢，先后接到电话，说签协议吧。张怕答应下来，也没等隔天，当天晚上七点，四个人在公司碰面。张怕喊来方宝玉，一手支票一手协议，仓促完成股份交易。
三名曾经的董事还没离开呢，公安局打来电话：“我叫夏振兴，请问是张怕么？”
张怕说是。
夏振兴说：“我是市公安局的，请您现在来一趟市局，可以么？”
张怕疑问道：“刘子章呢？您是哪个部门的？”
夏振兴说：“有什么疑问，我将在市公安局为您亲自解答。”
听听这语气，亲自，说明还是很看重自己位置的。
张怕问：“可以不去么？这都下班了。”
夏振兴说：“不要误会，是有些问题想询问你。”
张怕说：“可上次刘子章问过了。”
“刘子章负责的是另一个案件，我看过笔录，跟我找你的目的不同。”夏振兴说：“希望你现在能够过来一趟。”
打电话喊过去和被抓进去是两个概念。相同的是都存有疑点，想要询问清楚；借此寻找漏洞，如果真能问出什么线索，可以现场抓捕。
张怕长出口气，说好，大概半小时到。
挂电话后跟三位曾经的股东说：“你们厉害，刚收了钱，警察就喊我喝茶。”跟方宝玉说上一声，边给刘小美打电话边下楼。
半小时后，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将他请进会议室，说自己是夏振兴，又说就是聊聊，会议室大，心情能愉快点。
张怕说谢谢。
夏振兴拿过来两杯咖啡：“刚泡的，坐。”两杯都放到张怕面前，回去对面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录音笔说：“不好意思，咱俩聊的东西得记录一下，没问题吧？”
张怕说：“我说有问题有用么？”
夏振兴笑了下：“谢谢理解，那现在开始？”
张怕说等下，你是哪个部门的？
听张怕问话，夏振兴笑了下：“我是刚调过来的，局里没空岗位，临时过渡一下。”
张怕说：“你说的我差点就信了。”
夏振兴说：“这个不重要，你需要检查证件么？”
张怕想了好一会儿说：“检查。”
夏振兴问：“要想这么久？”
张怕是问题很严重，当然要深思。
夏振兴看看张怕：“首先感谢你做出的许多贡献，真的，我是真心感谢、也是真心佩服。”
张怕笑了下：“这个不重要。”
夏振兴说是，又说：“开始录音了。”按录音键，开始问话：“你现在接手的九龙集团，有可能跟某件重要案件有关，所以要询问一下，希望你理解。”
张怕说：“理解。”
夏振兴说：“感谢你的配合和理解，我想问一下，你和龙建军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把整个公司给了你？”
张怕说：“你问的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停了下说：“年后一天，三月份吧，具体哪天忘了，有个叫李文山的律师，好像是这个名字，他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跑来说龙建军把公司送我了，我简直都惊呆了，正常人哪有这么干的？那么大公司，好歹能卖几百几千万，可那家伙说给就给我了？”
说着看眼夏振兴：“可我是正常人啊，有人给这么大好处，当然要接受，你说对吧？”
夏振兴点下头：“对。”
张怕说：“吃惊归吃惊，好处还是要拿的，而且你知道，我有个孤儿院，养了一百多孩子，总会缺钱，你说对吧？”跟着又说：“我跟龙建军见过几次，第一次是我救龙小乐，前些年，龙小乐被人绑架，被我救了，从那以后，龙小乐就拿钱感谢我，后来还出钱拍电影，我是从那时候跟龙小乐关系好的，后来一起做电影赚钱，我觉得我们不用搞那些歪歪道，随便拍一部电影都是几千万利润，何必折腾别的？你说是吧？”
夏振兴说：“龙建军是感谢你？”
张怕说：“那我不知道，反正是给我个公司，别说我敏感，接手公司没多久就让财务部加班，必须要加班，清查账目，我必须要弄明白是什么回事，关于这点，你可以随便清查，我公司任何员工都可以随便清查，他们绝对会配合调查。”
张怕停了下又说：“现在还在查账目，只是没查完；我必须要配合你们工作，只要你们想要查账，随时可以。”
夏振兴有点意外，你这就配合了？停了下说：“你说的对，正常人是不会把万贯家产白白送人的，所以我要想你们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
张怕说：“你想多了。”
夏振兴说：“我可以想多了，但是从执法人员的角度来说，我们必须要大胆怀疑小心取证，我们也知道你可能是被牵连进到这一个案子里，可是九龙集团固定资产已经达到六百七十亿，国家容不得这么多资产白白流失。”
张怕顿了下问：“六百七十亿？真的假的？”
夏振兴说：“你不知道？”
张怕说：“我就知道亏损了好多个亿，如果你想知道，我会让员工拿报表给你。”停了下又说一遍：“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随便查，包括员工，包括账目，绝对配合。”
夏振兴犹豫下说：“可能是具体数字出现误差，但总的来说不会有问题。”
张怕沉默好长一会儿，忽然说：“我在听临别一眼。”
夏振兴没接话，盯着张怕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
张怕说：“不是现在。”
夏振兴终于哦了一声。
张怕说：“在你找我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音乐，很好听。”
夏振兴问：“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
张怕说：“在哪都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了临别一眼。”
夏振兴沉默好一会儿说：“我喜欢《宽容》。”
张怕笑道：“咱俩是一个年代的。”
夏振兴说：“这个不重要。”
张怕说：“我和龙建军的关系，远比不上和龙小乐的关系，我知道你想查什么，可是我完全无能为力，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完全告诉你，剩下的事情，你们只能自己去查。”
夏振兴说：“有关于龙建军，你还没说完。”
张怕想了下继续说：“龙建军出自幸福里，可那个时候我从来没见过他，刚才说了是救下龙小乐才认识龙建军，然后就再没有什么；真的是说实话，我一共没见过他几次。”
夏振兴笑了下：“按照你说的，正常人不会这么做，可龙建军偏偏这么做……”
事关于立场，张怕赶忙插话：“他是不是正常人，我不知道；可你不能因为对他的猜测而怀疑到我，这是不应该的。”
夏振兴说：“你说的对，问题是你才是整个事件的最大受益人，肯定要多了解一下。”
张怕想了下问：“我是最大受益人？”
夏振兴说是。
张怕先是皱眉想上一想，跟着笑着问话：“需要我报账么？”
夏振兴问：“什么？”
张怕说：“刚才说过的，报账。”
夏振兴笑了下：“你在听《临别一眼》。”
张怕说：“听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的太多话，我都不知道；而我认为重要的东西，你又不相信。”
夏振兴沉默好一会儿说：“说点有用的，龙建军为什么会特别看好你？”
张怕说：“你问错人了，我是真的不知情。”停了下又说：“我要报账，公司大笔钱财不知去向，我公司有很多财务人员连轴加班，都在查账目，你要是不相信，随时欢迎检查人员进驻，我们公司是相当配合的。”这句话说了第三遍。
夏振兴想上好一会，沉声说：“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你们已经涉及到太多违法事情，个人认为是应该积极配合，免得贻误终身。”
张怕说：“我刚接手，目前还处于只花钱没有收益的阶段，即便是上任老板做出什么事情，也是和我无关，我只要等着你们检查就是，你说是么？”
夏振兴又是沉默片刻，忽然问话：“假如说，有很多诱惑，在诱惑你怎么办？”
张怕说：“你问错问题了，你说的这个跟我想要说的事情无关。”
夏振兴笑笑，看着张怕忽然问出一句话：“你是真的问心无愧么？”
张怕想上好一会说：“是啊，我是真的问心无愧。”不等夏振兴再问，他就继续说下去：“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负责，问题是我什么都没做过，你说是吧？”
夏振兴说：“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龙建军的公司听说很不安稳？”
张怕说：“错了，一，那是我的公司，二，哪有什么不安稳？三，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夏振兴说：“不用跟我争辩，事情摆在那里，谁都可以看见。”

第976章 可以当反话听
张怕问：“你说的是地产公司员工辞职的事情？我认为很正常，公务员还有人辞职，何况我一个私人公司。”
夏振兴说：“如果你这样认为，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
张怕说：“还是那句话，公司账目随便查，我配合。”
啰嗦半天，张怕可以算是滴水不漏，夏振兴沉默片刻：“我们想封存你们公司账目，可以么？”
张怕说：“配合。”
“还会找一些员工问话，帮忙寻找线索。”夏振兴又说。
张怕还是说配合。
夏振兴再说：“我们不会随便罚没公司，但是要追讨国有资产的流失，如果查到确实证据，希望你不要搞小动作。”
张怕说：“配合。”
夏振兴停了下又说：“如果有需要，希望你能随叫随到。”
张怕第四次说配合。
夏振兴说：“那就这样，谢谢你配合我们工作。”拿起录音笔暂停录音。
张怕说：“那我走了。”
夏振兴说：“送你出去。”
张怕说不用，起身快步出门回家。
这两天，张怕有大事件要做，填报高考志愿。
曾经的十八班那些孩子经过高考，估分后填报志愿。
虽说那些孩子已经不是他的学生，多是不用理会。可老皮这些个家伙一直跟他混，总得关心一下，为此特意请来两名有经验的老师专门帮报志愿。
张怕得去关心一下，去的路上还在感慨，当初他高考时可不是现在这样好，是在考前填志愿，什么估分什么选冷门专业，都好像天书一样遥远，遥远的不切实际。
那些孩子都是曾经的省城尖子生，只要把中考时的成绩坚持下去，重点大学可以随便挑。问题是能一直坚持好成绩么？
他是想给孩子们减减压，隔天一大早去找他们，没想到那帮家伙全都不在。打电话问，才知道已经填完志愿，在外面玩。
张怕只能无奈说个服，跑去孤儿院待上半天。
最让他担心的是十一个残疾少年，孤儿院里养狗又养鹿，就是想让孩子们活着有期盼、有寄托、有活下去的动力。
他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兽医给动物们集体做检查，有十几个孩子围着看热闹。除去十一个残疾儿童，再有老皮、云争那一些高中毕业生。
在这里玩？看看那些个大孩子，心说终于懂事了，不枉我费那么大劲照顾你们。
在孤儿院吃过午饭，张怕要回去片场，却是接到范先前电话。张怕以为是龙建军那件案子，笑问：“咋的？你也来关心我？”
范先前先是沉默片刻，然后说话：“我知道你那里现在发生些事情，怎么样？还好么？”
张怕说：“难得啊，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连宁所长都没给我打过电话。”
范先前又沉默一下再说：“其实，我也不是关心你，是有事情问你。”
张怕笑道：“还是九龙集团那事？”
范先前说不是。
张怕好奇道：“我最近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范先前说：“不是你的事情，是……这么说吧，是一件特别为难的事情，真的特别为难，如果你拒绝，我可以理解。”
张怕说：“你知道为难还给我打电话？好吧，我拒绝。”
范先前说：“我好不容易打个电话，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再拒绝？”
张怕说：“好吧，你先说，我等会儿拒绝。”
范先前说的还是流浪少年的问题，肯定是犯罪，这种情况始终存在，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一直没把这些少年送到张怕这里，也是一直没说，这一次是因为死人了，领导希望低调处理，警方有压力，又没有单位愿意接收那些少年，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的给张怕打电话。
那些是边疆少年，一共四个人，最大的已经成年，二十二岁，最小的十七岁。从岁数来说，应该是成年罪犯。
这四个人有好多个共同点，一，都是小偷；二，都是小时候被拐带出来的；三，都有毒瘾；四，都有艾滋病；五，都是被遣返回家，在少管所待过；六，都是自愿又回来省城；七，都是维族。
就是说，现在的他们其实是自由的，也是甘心为恶的。
这次死了两个年纪最大的，还活着的一个十七一个十八，勉强够得上孤儿院收养标准。
这四个人不是团伙，却是生活在一起。辖区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十分了解这四个人，但是一直没有处理和安置办法，只能放任自流。
简单的是非分辨，他们是坏人，他们在偷窃、一直偷窃。可追其根源，他们也是受害者，被人拐骗离开家，不偷就得挨打，为了控制他们，逼迫他们吸毒。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有些人的生命一出生就是灰色的。比如孤儿院里那十一个残疾少年。
这四个人知道自己有病，也知道应然远离毒品，可是戒不掉啊，加上那个等于是判了死刑的恐怖病患，他们是真正的有一天过一天，不考虑未来，什么什么都不考虑。包括家乡，包括亲人。
他们这个样子已经没有脸回家，只能在一个稍稍熟悉的城市凑合活着，活一天是一天，就这样吧。
这次出事是因为偷窃被抓。
他们四个人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也是对自己浑不在意，被人抓到就说是艾滋病患者，逼迫警察放人。警察不放就玩自残，不管脸还是脑袋又或是肚皮，反正是哪里方便就伤害哪里，最凶狠的是吞刀片吞钉子，那是真吞啊！
一个人要对这个社会、对自己失望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残忍的对自己下手？
这是四个疯子，看不到未来、一切无所谓的疯子。
年纪最大那个当街偷手机，被人按在当场，并且报警。
警察来了之后，那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自残，以头跄地尔，这次没玩好，直接挂掉。
出警的警察也郁闷了，偷个东西而已，用不用玩这么大？事态严重，来不及等救护车，把那家伙弄上警车开去最近的医院。
按说是不合规矩的，应该等救护车到来，否则发生事情很难说清楚。可是在大街上扔着这么一个人，让老百姓看到……何况那家伙猛流血，眼瞅着不活……先努力救人吧。
没救过来，警车上路没多久，那家伙就死了。等进到医院，医生确认后，一条生命就此终结。
出人命就是大问题。偏偏另一个家伙也是在这个时候死去，吸毒过量，死在家中。
两条人命更是大问题。虽说在他们活着的时候，警察不愿意抓，看守所不愿意关，所有人和单位都是能躲则躲。
换你也这样，那是有艾滋病的疯子啊！
他们一起住四个人，忽然死掉俩，担心这两个人的死亡会对另外两人造成影响，从而做出过激事情，所以暂时控制住。
这种可能是存在的，可是说到底，警方还是没有地方安置那两位神仙，所以范先前会很不好意思的打过来电话，意思是能不能帮忙管制一下。
张怕回话：“就是这么个事情是不是？”
范先前说是。
张怕说：“那好，我拒绝。”
范先前说：“猜到了。”
张怕说：“像这种事情，必须从根源上杜绝，遇到那种控制小孩犯罪的混蛋，直接崩了就是，你说是不是？”
“先不说这个。”范先前问：“你能不能想到什么地方安置他们俩？”
张怕说：“猪圈，让他们和猪同生共死，多帅。”
范先前说：“别开玩笑。”跟着又说：“问一下啊，假如说我们再抓到这种少年，能不能送到你那里？”
张怕说肯定不能，百分百不能。
范先前说：“我还以为你能给他们一个未来呢。”
张怕说：“未来就不是这么给的，给了他们未来，万一让别人没有未来怎么办？我不敢冒险，所以再见。”
范先前说知道了，又说：“没有病的可以吧？”
“那倒可以。”张怕说：“就这样吧，我现在已经害怕接到警察电话了，太恐怖。”
范先前停了下说：“我知道是件为难事情，可假如你能解决这件事，能彻底解决掉省城的潜在危险，也许对龙建军的案子会有帮助。”
张怕问：“你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找我？”
范先前说：“一半一半吧，我也是想帮你从龙建军案子里撤出来。”停了下说：“告诉你，那案子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办的，是中纪委下来人在查，涉及到下面人物，他们人手不足，会直接从省厅调人，我们想跑腿都没机会。”
张怕说：“既然是他们在查，就算我帮你们做了这件事，跟他们也没有关系啊。”
范先前说：“不是只有省城有边疆小偷。”
张怕说：“你是想弄死我是吧？”
范先前说：“你的事情在部里挂着号，我听过这样一个建议，让你把家家家做大、做到全国各地；到处有犯人，到处有无人照管的孩子，部里有人希望做个十几二十家，一个是照顾孩子、带他们走正路，一个是安了犯人们的心，可以好好改造。”
张怕问：“想法不错，谁出钱？”
范先前说：“我是听说的，假如这件事情可行，会跟民政部打申请报告。”

第977章 喝多的第一反应是难受
张怕说：“民政部能给钱？”
范先前说：“给不给钱的其实不重要，只要在民政部挂过号，可以向社会募集资金，可以搞个属于你自己的基金会，到时候企业赞助、政府补助，慢慢坚持下来，绝对是件大功德。”
张怕说：“既然这么好，你们局里找人去做好不好？”
范先前说：“哪有那么容易？”跟着又说：“我不是让你承担起这么大的担子，我要是真这样想，你可以骂死我。”
张怕问：“你是让我利用一下？”
范先前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呢？你先收了那两个染病的家伙，找个地方安置，然后对外面放出风声，好像是你想要做这件事情，那么单是为了这一件事，不要说你没有犯罪，就是真的犯了什么罪行，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多半也会从轻发落。”停了下又说：“为了保住九龙集团，我觉得这个办法可以试下。”
张怕说我想想。
范先前说：“我不希望你出事。”
张怕嗯了一声。停了下又说：“想好了，你说的两件事情我都做不来。”
“啊？”范先前说这么快？
张怕接着说道：“再一个，做好事就是做好事，不应该拿来做利益交换。”
范先前说：“你怎么不明白呢？什么什么都是利益交换，不然你以为美国大富豪为什么那么热衷慈善事业？为了捐了钱又捐股份？是因为其中有好处啊。”
张怕说：“我又不是他们，没他们那么有钱。”
范先前说：“反正你再想想，另外，那俩孩子暂时单独关在精神病院。”
张怕说：“继续关着吧。”
范先前说知道了，结束通话。
单说这通电话，范先前没有想利用张怕，他是真的想替张怕破局。只是想的办法不太好，需要张怕付出很大代价。不过话说回来，涉及到一个集团公司的归属，不付出些代价，人家怎么可能把公司给你？
就像范先前刚才说的利益交换，在这件案子的处理上，其实也是利益交换。有足够多的好处，张怕和九龙集团就会被轻轻放过。
这个好处不是行贿，是帮政府做事。
边疆少年偷盗事件，在祖国大地到处上演，屡禁不止。如果张怕真能帮他们解决其中的一点小问题，领导肯定会对他的事情多加考量。
不过张怕拒绝了，那就是拒绝吧，范先前让他再想想，仅此而已。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省里两位高官被规，让很多人紧张起来。就在这时候，央视播放一部开创记录的记录片，片子里满满全是罪犯。
这是部反腐纪录片，采访的都是犯罪高官。片子播出就热映，吸引无数人观看。
这是一种态度，央视在表明态度。
央视是官媒中的官媒，说出去的话多是代表着最高领导的想法和声音。
春节后刚开过代表大会，省城马上有高官落马。接下来央视又在播放这种纪录片，表明中央对腐败官员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九龙集团一再被查，实在是太过正常。
又一天之后，龙建军被正式通缉，原因，他偷摸逃跑，所有相关人等在接受调查的时候，都把事情推到他身上。甚至包括某些官员，他们坚决不承认任何指控，说都是龙建军在搞鬼，就因为在搞鬼，所以都不出来了。
在龙建军被正式通缉后，夏振兴又请张怕去配合调查。
张怕特别老实的赶过去。
不但是他过去，还让公司财务部带着整理出来的账簿一起过去。
夏振兴说要封帐，不过到底也没这么做。在整个案件中，九龙集团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给很多人定罪。
看到全新账本，还有装有数据的U盘，夏振兴问：“原始记录呢？”
财务说：“在公司。”又说网上也有，进入公司内部网，差不多有所有资金的流向记录。
夏振兴安排别人查账，他去找张怕继续问话。
折腾上俩多小时，张怕被送出来。从名义上说，张怕是很牛的大公司的老板，一没犯错二没犯法的，警察不敢冒险乱来。
等这次调查过去，警察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在张怕怀疑他们在憋着找证据的时候，新闻忽然报说被双规起来某人的案件。
这是龙建军案子中第一个正式公布出来的腐败分子，知道消息后，张怕有点小庆幸，要是这么进行下去，九龙集团不会有事情，自己更不会有事情。
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张怕把重心转移，转回到拍戏上面。
又熬上一个月，《超级舞者》第二部终于完成。
这部戏特别累人，拍摄时间是普通连续剧的三倍四倍那么多。花的钱更是多。好在结果很不错。
张怕陪剧组演员简单吃个散伙饭，就和刘小美扎进剪辑室，赶紧弄出来这部片子才是正事。
这部片子也是很给面子，还没拍完就卖出去了，而且是超高价。
院线那面也是留出了大电影的上映时间。
说起大电影，一一一影视公司在今年已经上映两部影片。第一部已经下线，票房成绩七亿多一点。
按说是不错，即便是公司内部标准也是及格了。可张怕没有一点高兴情绪，总是觉得差了好多。
第二部正在上映，票房还算不错。这部片子是张怕和龙小乐寄予厚望的大制作，也就是纪长明导演的那部有很多明星主演的大片。
因为没过审，年前又把演员折腾到一起，补拍许多镜头，这才过审。
可惜张老师还是没有什么高兴感觉，好像那部热映的电影是别人家拍的，跟自己无关。
还好，《超级舞者》第二部总算带来一点激情，张老师很认真的投入其中，把电脑搬进来，每天都是一边更新文章一边剪辑电视剧。
这之前还有件事，高考成绩出来了。曾经的十八班没有了张怕的强硬管制，成绩下落许多。虽说每个人都有考进大学，最差的是二本。可这是五十七中啊！五十七中的一个班级，能有三十多个学生考进重点，这是全省最好的高中。
所以考进二本真的不算什么喜事。
高考状元依旧是五十七中的，可惜不是十八班中的任何一个人。
张怕倒是无所谓，尤其是云争那帮孩子全是拼进重点线。这就牛了！
从那时候开始，大家都是在等通知书。等《超级舞者》二拍摄完毕，通知书也来了，那时候的孤儿院和幸福小区，都是喜气一大片！
为了表彰他们，张老师安排饭局，一定要大排筵宴，一定要热热闹闹。
张老师甚至暂时离开工作室，跑回去陪他们一起欢乐。
张怕一直想做件事情，给十一个残疾孩子做心理辅导，激励他们奋发向上。这件事一直拖下来，张老师不敢去做，害怕适得其反。
现在终于有机会，养了那些孩子一年，心里创伤总是抚平一些，那些孩子也变得开朗一点，于是借着庆功宴，张老师大做心理辅导，猛灌心灵鸡汤。
先是吃，等吃的差不多了，喊老皮那些学生走到前面站成一片。
老皮他们是五个人，再有几个十八班的、后来都是跟张怕混的学生，一共十一个人，站在前面大声说话。
一个一个说，说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主要说成绩，说当初考试，六科加一起都考不到六十分什么什么的，现在却是考进重点大学……
反正就是一通吹，吹的下面的孩子们雄心勃勃，你们可以，我们也可以！
等这些故事吹过，张怕开始讲海伦凯勒的故事，这是学生课本中的内容，讲一个看不到听不到的小女孩，是如何通过触感感知整个世界，然后开始学习，并最终成为作家、教育家的传奇故事。
他的主要目标是那十一个孩子，所以都是重要跟他们说，说的很慢。等说完后，张怕让他们好好想一下自己的未来，想要做个什么样的人？
给孩子们开过会，张怕再回去工作室剪辑电视剧，这一进去就跟闭关一样，凡尘俗事勿扰，我要认真努力干活。
可惜事情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你想安静，你想专心，要问老天答不答应。
这一次不答应的是金四海。
金同志一直想要报仇，他必须要报仇，否则这么多年的苦就白吃了。可是又找不到把柄威胁那家伙，没办法，想来想去，不报仇就是不甘心，就是不爽，于是这家伙冲动了，打算玩刺杀游戏。
这又是一个疯子。更疯的是在行动之前找张怕聊天。
张怕在剪辑片子，没时间搭理他，可是不行，老金说你必须出现，我有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谈。
没办法，俩人在不加油饭店会面。
一见面，金四海就直接说出想法，张怕都听愣了：“你是要疯么？”
金四海说：“我想的很清楚，这件事情必须要做。”
张怕气道：“你做就做你的，告诉我干嘛？”
金四海说：“我需要你的帮忙。”
不等张怕反驳，马上又说：“但是会给你足够大的好处，希望你能答应。”
张怕说我答应你个脑袋，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咱俩……再见。

第978章 想继续写都市了
金四海说：“我有很多钱。”
张怕笑了一下：“比龙建军还多？”
金四海说：“你可能不明白……是我没说清楚，我需要你帮我藏几个人。”
张怕说不藏。
金四海说：“你帮我做这件事，藏一个人，我就给你一件古董，怎么样？”
张怕还是说不藏。
金四海说：“你可能不明白……”
张怕打断道：“这是您老人家的口头禅么？我怎么就不明白了？”
金四海说：“都是真古董，很棒很棒的玩意，直接说就是很值钱。”
张怕说：“值钱怎么了？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要的让自己安全。”
金四海沉默好一会儿说：“这些年我赚了些钱，也养了几个有用的人，我要做大事，一个人肯定不行，我需要他们帮忙。”
张怕说：“我猜啊，你最少有五名手下在省城，他们早就来了……最少有八个手下，改一下，你最少有八名手下在省城，其中最少有四到五个人是藏在某个地方，从不出门；而你应该准备好两到三辆汽车，真正动手的应该是你带着那四到五名手下，我需要做的是藏匿那几个人，在你动手之后，要藏匿很长一段时间，起码两个星期以上，再找机会偷偷送走他们，对吧？”
金四海说：“大致不差。”
张怕说：“那么该我说了，就一个问题，假如你是我，会不会接这单生意？”
金四海沉默好一会儿说：“我保证每件古董价值在一千万以上。”
张怕笑了一下：“不方便出手吧？”
金四海想了下又说：“一共七件古董，你帮我藏四个人，藏两个星期。”
张怕说没法藏。
金四海说：“你有片场，需要工人。”
张怕说：“人多嘴杂。”
金四海沉默好一会儿说：“真不帮我？”不等张怕说话，金四海又说：“我跟你一样，也收了很多孩子，有卖的、有卖的，有街上捡的，有福利院领养的，现在身边还留着十三个，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二十，这次办事过来了四个，如果你帮我藏下他们，如果我发生意外，这十三个孩子都是你的。”
张怕说：“你是觉得我的孩子不够多么？”
金四海笑了下：“那些孩子有用。”
张怕摇下头：“我一直以为你是跟龙建军差不多的人，没想到比他坏多了。”
“买孩子就坏？”金四海说。
张怕说：“你还卖呢。”
“五千块是卖么？最多一万块，找个好家庭送过去，对孩子是好事。”金四海说的很坦然。
张怕说：“那丢失孩子的家庭呢？”
金四海说：“我不是抢孩子偷孩子，我是遇到了，从人贩子手里抢下来或是买下来，然后给他们寻找好家庭，其实我也是在做功德。”
张怕说：“自己骗自己有意思么？可以报警的。”
金四海说：“咱俩想法不一样，说这个没意义。”
张怕说：“那就说有意义的，我不帮你。”
金四海说：“他们很忠心的。”
张怕说：“你所谓的忠心是他们年纪还小……是不是港台片看多了？学人家黑老大收养义子？”
金四海沉默好一会儿：“真不帮忙？”
张怕说：“你得理解我一下，我是不敢啊！”
金四海说：“我计划很周详，不会出事。”
张怕说：“如果真那么周详，你就不会现在来找我。”
金四海想上好一会儿：“换个说法，假如说我出事了，我们出事了，别人都可以不管，这四个孩子……”
张怕说：“我管不到。”说的特别斩钉截铁，并且是抢先说出。
金四海看看他：“我有十三个孩子，好吧，这四个算是大人了，命运由我主宰，可万一发生事情，你能不能收下另外九个？”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我不能答应你，但也不会像你这么无情。”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答应了。金四海呵呵一笑：“谢了。”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张怕嘟囔一句：“这就是个疯子。”
肯定是疯子，不是疯子不会想着行刺高官。
看着金四海离开，张怕是满心郁闷，这家伙是怎样一个疯子，为了所谓的仇恨，不结婚不生孩子，努力十几年，什么都做，就是为了报仇？
看来，仇恨才是社会发展的源动力。
张老师很郁闷的回去房间干活，完成本职工作再去楼上剪辑影片。
有个事实是，当一个人的位置达到一定程度，各种事情会主动找上门来，比如省作协开会，还有组织的采风活动，再有电影人协会的发展会议。
这些还没什么，税务局、工商局都会组织会议。像这种性质的可以让员工参加，可省内艺术家联合会的会议，你要不要参加？
再一个，省十大青年评选，你要不要参加？
评选要自己报名、还要有单位推荐，张怕当然可以推掉，可是真的好么？
很多时候，你的荣誉不属于你自己，还属于很多人。
好吧，如果说这些会议还不算什么，荣誉都可以不要，那么欠的钱呢？
风云突变，银行不能坐视贷款成灰，自然要联系张怕。贷款即将到期，不是催你还款，但是总该给个还款计划。
不是一家银行，大大小小一共有九家银行催债。
使得张老板稍稍有些吃惊，竟然有这么多家银行？
好吧，贷款也可以拖，那么，警察办案能拖么？
龙建军的那件案子，龙建军不过是个小喽啰，主要目标是那几个曾经的领导。
想要判他们，必须有确实证据。钱财交易最直接明显、也是最适合定罪的罪名，所以，警察又开始骚扰张怕。
从张怕口里问不出东西，可是账目呢？可是员工呢？
反正就是，张老师被迫忙碌，时间总是不够用。
偏偏呢，就是在这种时候，公司也有很多事情。
第一件是个很俗的事情，挖角。
首先是个疯子一样的人看中于月儿，先是猛烈追求，接着就想为于月儿讨得自由，花大价钱买断她的合同。
人总会犯一个毛病，自以为是，以为在替别人考虑，然后不去询问当事人的意见直接去做。那家伙就是这样。还好于月儿不是这样想法。
可毕竟被那家伙折腾好几天，张怕很是郁闷。
再有就是真的要离开一一一影视公司的艺人。一共有五个，其中三个是偶像组合的性感女。这三个女人每一个都是被人看中，猛烈追求后，说是给她们更优厚的合同……
再有俩妹子是特别好的舞蹈演员，离开的原因是《舞者二》拍完了，公司里又是高手林立，她们想要更好的发展，选择离开。
按照合同规定，她们离开都会给公司带来好处，可张怕不需要这种好处，难免会郁闷。
按照法律程序走，那些人铁了心要走，只要给足违约款，就一切无所谓，所以最终，张老师只能被迫接受。
没办法，五人女子团队，张怕又临时找个妹子，和三个腹肌男组成六人组合，三男三女倒是很热闹。
一切都是要变化的，你不变化就会被淘汰。
这是跳槽的事情，接下来还是跳槽事情，尽管段锐不再从公司挖人，可猎头公司发现到这里的好大一块蛋糕，于是挖的更加凶猛，努力向外界推荐，北上广的公司都有，目的是赚钱。
他们那么直白的目的硬是成功很多次，从业务主干到部门领导，甚至到集团副总，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竟然有十三个人辞职。
张怕继续选择接受，尽管是满心不满意。
这是两件事情了，第三件的事情最郁闷，张老师出绯闻了。
在某一天，网上忽然出现个视频，一个戴大眼镜的女子说张怕以捧她当演员的借口睡了她好几次，并且说张怕的那个东西是歪的。
忽然闹出这种绯闻，张老师连回应都不敢。难道说你要脱光证明？
好吧，这种事情不用证明的话，大概有个两、三年就能沉掉。
再接下来，倒数第二郁闷的事情发生，孤儿院的孩子又打架了。
打架不是问题，问题是这帮孩子集合到一起打群架，先后打了三次群架。
张老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们了，这是没法说的事情。孩子们很有道理，每一次都是被迫自卫。
说别的学生欺负他们、瞧不起他们、侮辱他们等等等等。
张怕去学校问老师，老师的说法又是不同，说你的这些孩子都有问题，平时不怎么说话，一打架就跟疯子一样，要是不能改正，我们要考虑退学。
张怕必须要哄着老师说话，等回到孤儿院一问，他还真不能责怪孩子们。
还是跟女生有关，还是跟校园暴力有关。孤儿院有个妹子特别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孤儿院的伙食特别好，或是正好到了绽放的年纪。
刚来孤儿院时的一个黄毛小丫头，短短两年时间，忽然横空长高十五公分，变成一米七四的长腿大妹子。然后呢，还有双大胸，再是皮肤变白……反正就是忽然变性感。
第一次打群架是有人约这个曾经的黄毛丫头，黄毛丫头也是熬过苦日子，自然不答应，接下来就是双方打架。

第979章 更新文章在玩赖
这次之后，那帮家伙又折腾一次，喊许多人围堵孤儿院的孩子。
这是没法堵的，因为一放学就坐车回孤儿院。
那帮家伙不甘心，大中午的组织人去教室找曾经的黄毛丫头、也有孤儿院那群人。
这次结果依然战败，孤儿院的孩子有个最大优点，心齐。
后来就是第三次，这一次人数最多，对方找了很多校外人员，双方打出火，孤儿院以六个孩子轻伤的代价，送对方八个人住院。
知道事情是这样子，张怕没办法批评孩子们，只能一面被老师说、努力顺着老师的话说；一面还要骗自己，孩子们很听话，只是年纪太小。
看见没，张老师总要面对特别特别多的事情。
这里面还有件事情，属于额外的，也让张怕郁闷。
张老三被张怕的主意骗来省城，在发现石块确实具有偷盗天分之后，基本就是认定他，不再离开孤儿院和幸福里。
张石块在哪里，张老三就在哪里。
张老三告诉石三：“你的水平就这样了，不是说你不厉害，是你太忙，你的生活、还有技术就是定格成这样，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石三就把这些话告诉张怕，说自己的是满心郁闷。
张怕没有劝他，说上一句：“你现在厌烦的，正是你曾经无比热爱的。”
当然，张老三带来的麻烦不会只有这一点，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带石块回山，要从头教起，让石块拥有一身不俗本领。
有关于这个想法，张怕老早劝过，说不切实际。石块必须要跟刘乐在一起。
于是，张老三就又打起刘乐主意。问题是刘乐脑子里就没有自己，从来都是在想别人。刘乐现在最想做的是画画，给孤儿院所有人都画上一幅最满意的画作。
刘乐不走，张老三就是使尽办法，石块也是选择留下。
在这种时候，一一一影视公司还发生一件事情，刘畅失恋。
对上这种事情，张怕继续着只能郁闷，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刘畅是什么时候恋爱的？
还是张白红告诉他，张老师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郁闷吧。
刘畅跟三个腹肌男其中一个处对象，一起睡了很多很多次，用刘畅的话说，我什么什么都给你了，你竟然劈腿？
男人好色，女人同样好色。三个腹肌男是典型的被女人追逐的选手，刘畅是近水楼台，也不算追求，就是一次聚会，很自然在凑到一起滚床单，然后长时间待在一起。
后来又出来个美女，不但是美女，还有钱，凶猛追求，倒不是想结婚，就是喜欢腹肌男，选了其中最帅的一个先追，甚至没见上几次，俩人也滚到一起。
刘畅就是这样失恋。
张老师真是无语了，没有办法，给刘畅放长假，随便去休息，调整好状态再回来。
看见没，短短一段时间，张老师要处理的事情、或者说要知道的事情该有多少？
然而，这些都不够让他伤心，最伤心、最难以处理的是最后一件郁闷事情，张老爸住院。
这天，张怕刚刚算是简单剪辑完影片，想着给自己放松一下，接到刘小美妈妈的电话：“你爸住院了。”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问清楚地址，第一时间赶去医院。
医院没有空床，张老爸躺在走廊加床上打吊瓶。
张怕想都不想，马上给范先前打电话，说我爸住院，在什么什么科，没有病床。
范先前马上说他联系。
医院里，医生才是最大。范先前联系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有个医生来看张家老头。
张老爸已经做完一些检查，另有很多检查排在明天后天完成，现在躺在病床上冲张怕笑：“没事的，就是有点痛。”
肯定不是有点痛，有点痛，老爸根本不会住院！
张怕也没说什么，等那个医生问过几句话。再等上十分钟，那医生回来说：“你们还要稍稍等一下，今天晚上之前肯定能住进病房，行么？”
张怕说谢谢，又说辛苦。
那医生说：“不用谢，我们就是该照顾病人。”又跟张怕说了下这个科室的领导和主治医生，然后离开。
当天晚上八点钟，张老爸住进干部病房。
病房是两张床，有厕所有电视有阳台，环境很好。
等住进来以后，医生又是进来问上些话，然后离开。
到这个时候，张怕已经知道老爸得了什么病。医院说法是肿瘤病，通俗说法是癌。
张怕感觉很不对劲，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面对许多不幸？
在住进病房没多久，老妈让他回家，说是她在这里盯着。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觉得还是不对劲，于是就问了老妈。
这次，老妈没有隐瞒，从头到尾说上一遍。
张老爸早就病了，好多年前，在张怕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时候，住院治疗，发现是肿瘤病、而且很严重，整个胃被切掉。
从那时候开始，正好张怕不愿意留在家里，整天想着到处流浪，于是老爸老妈也开始到处旅游。
用老爸的话说，省下住院钱和化疗钱，拿去旅游，咱俩可以过的很开心，即便是我提前离开，也是高兴离开。
张老爸劝上两次，张老妈答应下来。
癌症手术，一般情况是五年为复发高峰期，就是说没有切除干净的癌细胞会再次作孽。
张老爸是个意外，一撑就是十好几年。
出现这种变化，张爸张妈肯定高兴，可惜张怕完全不知情。
然后意外发生，张老爸想的是，当自己不行了，就把私藏下来的所有钱财都告诉儿子，也是把自己的病情完全说出。
可是更大的意外是，尽管整天东奔西走，张老爸的病情似乎好了？起码是稳定，这样许多年过去，虽是偶尔住住医院，但都是安然出院，算是受到特惠照顾。
然而，这次没能照顾好，张老爸终于挺不住了。
如果是普通病人，在发现得了癌症之后，能够活上十年都算高寿命。张老爸一活十几年，更是高寿命，比很多病人活的时间都长。
现在，张老爸再次住院。然后，张怕才知道过去发生的许多事情。并不是老爸老妈就是喜欢旅游，是不想生命随便就终结在家里，不想黯然无声的度过最后时光。
也许是心情起了大作用，两个人一直活的很好，一直到处走就也一直有好心情。
张老爸胳膊上埋着针头，就是那种稍稍粗大一点的，方便更换吊瓶针头，不用每天换吊瓶每天就扎病人一次。
看见张怕站在身边，张老爸说：“你妈就是瞎紧张，我没事儿。”
张怕说：“是刘阿姨告诉我的。”
张老爸想上一想：“我没事。”
张怕说：“一定没事。”
张老爸笑道：“你回去吧，那么忙，总有事情要做。”
张怕说工作都做完了。
张老爸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张怕琢磨琢磨：“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工作有没有做完……那些不重要。”
张老爸说：“回去。”
什么是虚弱，张老爸现在就是。坚持了许多天，坚持着坚强，现在终于虚弱了。不能多说话，却还是想多说。
张怕还想再辩，可是老妈拽他一下，又说回去！
张怕想了想，说好，起身说：“我回去干活，晚点来看你。”
老爸说不用来。
张怕说：“我心里有数。”起身出门。
他没回去，给张白红打个电话，让她把笔记本电脑带过来，再带个小马扎过来，张老师在病房外面打字干活。
白天还好，下半夜怎么办？难道是继续打字？就算你想坚持，生理自然反应也是要睡的。
在这一刻，张怕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不但是拍戏，不但是编剧，不但是好几个公司和一百多孩子，就连每日都在更新的文章也没了意义。
张怕问老妈，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老爸整个胃都切了也不告诉他？
老妈说告诉你有什么用？
张怕想说这就不是有用没用的问题，可话没出口，忽然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贫穷的什么都没有。
张怕沉默好久，老妈说不用担心。跟着又说没事的，说你爸命大，以前好几次住院，在国外也有住院，也是没告诉你，可不是一样挺过来了？
张怕问住院？为什么？
总是要住院的，炎症是最大问题，尤其是胆囊，很痛很痛。
老妈倒是没说太细，就是说：“反正就是住院了，反正就是好了。”
好吧，老妈说的都对。
等天亮后，张怕去洗把脸，跑出去买早点回来。
老爸不知道他熬了一夜，没有多说话，只是说没胃口，医生也是说现在不能吃东西，要等检查结果。
张怕跟老妈吃过早点，看着老爸，张怕忽然说：“难怪你这么瘦。”
老爸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八点钟开始打吊瓶，护士过来忙碌，见到张怕时有点惊喜，可惜张怕没心情理会别人，像个木头一样陪着老爸。
上午九点钟，老爸要下楼做检查，胖子那帮家伙来了，十好几个人站满走廊。
张怕说用不到你们。
胖子说：“用不用得到是你的问题，来不来是我们的问题。”
在大家的帮助下，老爸做完上午的三项检查，还剩下最重要一项，切片。
就目前的医疗手段，切片是检验癌细胞是否扩散的最佳方法。不过也最没有意思，一旦确定多是晚期，就是没跑了。

第980章 替自己批评自己
尽管住进医院，老爸老妈表现的特别平静，好像是来探望别人一般。张怕也平静，这样一家三口凑一起，确实很有些另类。
刘家人全来了，昨天在医院陪上好久，今天又过来。
医院没有那么大地方，张怕想把那些人劝回家，结果是被老妈和刘小美一起押送回家。
用老爸的话说：“你妈也要休息，送她回去，你也好好休息。”
就目前表现来看，老爸行动自如，只是肚子特别痛。
问过医生，医生说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范先前也来了，还有宁长春，再有曾经见过几面的警察，比如许亚婷。
傍晚时候，张怕和老妈再次回来医院，遭到老爸埋怨：“不能在家好好歇息啊？”
老妈问检查结果怎么样？
老爸说：“还不就那样。”
刘小美妈妈说：“还有检查结果没送过来，要明天早上才知道。”
张怕让他们回家休息，刘小美父母说再待会儿。
胖子他们又来了，问张怕父母吃什么，他们去买，又是问张怕吃什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点？
老爸说有，不用买。
张怕倒是没坚持，先送刘小美父母出医院，送上出租车，他去跟胖子吃饭。
吃饭一定是要喝酒的，胖子那帮人说别愁，吉人天相，没事的。
乌龟说：“你做那么多好事，老天有眼，会看在眼里。”
张怕说没事，又说：“你们吃完饭就回去，公司那么多事。”
乌龟说：“你不在，剧组都休息了，我们回去做什么？”
张怕说：“态度问题，你们应该回去做个榜样。”
“屁的态度问题，喝酒。”胖子说。
吃过饭，张怕让胖子这些人把老妈送回去。
张爸住院，有特别多的人来探望。艾严母女、肖枚一家、乔家婶子、云云……甚至乔家老爷子带着另两个老头也来了。
三个老头每天在学习，学习表演。做事么，要么不做要么努力做到最好，正学习着，知道张怕父亲住院，马上赶过来慰问。
虽然没给钱，仨老头带些他们在吃的补品，又以身说法，给张老爸普及养生知识。
病房里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天都是不断，不知道的还以为住进什么大领导。
又过一天，关开那些人也来了，特意飞过来。他们不但给钱，还带了很多补品、药品。
这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血项化验结果不错，拍片阴影情况不明显，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当天晚上，张怕坐在病床前抱着笔记本电脑干活，老爸忽然醒了，侧过头看他。
张怕觉察到，抬头问：“上厕所？”
老爸摇摇头，忽然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给你起了这么难听一个名字？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
张怕说：“还好吧，挺有个性的。”
老爸笑笑：“你没见过爷爷奶奶，但是他们见过你，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你还没出生我就特别害怕，害怕你爷爷奶奶离开我，害怕你出问题，难产什么的，你还没出生，名字就取好了，是我害怕，怕爸妈离开，怕你妈出问题，怕你不在……什么什么都怕，可没想到，越害怕就越失去，你爷爷奶奶早早离开，后来我又得病，是癌啊，吓人不？”
张怕说：“你今天挺有精神。”
老爸说：“你是担心我回光返照？”
张怕被呛得咳嗽两声：“继续聊刚才的。”
老爸说：“没什么可聊的，就是害怕，怕失去你们……很多时候都在矛盾是我先走还是你妈先走，想来想去都是没有结果。”
张怕说：“咱能不能聊点有益于社会主义事业的话？”
老爸沉默片刻：“你这个名字其实不难听。”
张怕说：“嗯，不难听。”
老爸说：“医生说的话是真的吧？”
“是真的，不是宽你的心；我是这么想的，赶紧出院，出院以后继续旅游，哪远去哪，什么南极北极的，尽管去，你觉得呢？”张怕说。
老爸说不好，又说：“走了十来年，够了。”跟着说：“医生又是说化疗，我觉得应该保守治疗。”
张怕说：“听医生的吧，他们专业。”
老爸笑笑：“不如这样，你去炼丹，弄个长生不老丹。”
张怕说：“说真的，上辈子会，这辈子实在没办法，不要说丹方，也没有合适器具，没有办法啊。”
老爸说：“就扯吧你。”跟着说：“不聊了，在医院里说什么话都不对，好像生离死别一样，睡觉，你也睡，别总熬夜。”
张怕说：“再写一会儿。”
张老爸没有强求，闭眼再次睡去。
晚间的病房不开灯，黑暗中躺着两个病人，还有两个陪床的儿子。张怕发会儿呆，继续干活。
时间过的飞快，老爸住院一星期，医生给出两种治疗方案，一种是手术，一种化疗，老爸哪种都不要，说化疗更遭罪，手术也没必要。
他说的没必要，是按照普通情况来说。一般来说，肿瘤病患者切除病变部分后，五年是一个期限，再往后是十年。大概是说，能活到十年就算比较好的情况。
张老爸是属于超级好的那一种。这么多年坚持下来，对病情复发已经有了准备，更是有了很多了解。他的意思是开些止痛药得了。
张怕不干，关开说去京城吧，我帮你找医生。
张怕说谢谢，关开说咱俩用不到这么客气。
张怕就想起龙小乐，那家伙也不知道躲去哪里。
因为老头子的坚持，大家被发动起来，寻找更牛的大夫和治疗方案。
不能说没有神奇医生，也不能说没有神奇药物，更普遍的事实是，作为个体，我们所谓能找到的医生或是方子，大多是那么回事。最好的治疗其实还就是在医院里。
张怕劝说无用，老头子说他的病情他了解，不要瞎折腾了。
在这之前，乔光辉也是因为肿瘤病离世。张怕见过乔老爷子最后那段时间的样子，联想到老爸兴许也会那样，就也怕了。
医生见劝说无用，也是给出转院建议，去京城或是出国治疗。
老头子不去。
张怕满心郁闷，当着老头子的面都是不敢表露。又过两天，老爸说回丹城。
于是就回吧，最豪华的房车载着他们回家。
很多人都在劝张怕，说是没事的，一定没事。这次回丹城，他们也有跟着。比如艾严母女，再有胖子几个人。
石三跟着一起，说张怕：“你是好人，好人有好报，你爹没问题。”
张怕说谢谢。
石三说：“人活一世，终究逃不开这些，你要往长远想。”
张怕嗯了一声。
这次回去，刘小美暂时没去，她要在省城照顾孩子，还要顾着两家公司。
于小小也没去，去医院看过张爸后，留在公司帮忙刘小美。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龙建军涉及到的那件案子，案情有突破。那帮人牵连颇深，不是只依靠龙建军捞钱，还有别的许多违法行为。
龙建军聪明，提前好长时间逃跑。等那帮家伙想跑的时候，护照都被没收了。
再后来，金四海打算行刺，好像清末时候发生的许多事故，安排人在该领导单位门口守着，确定汽车出来，就要制造混乱。
他就一个目标，杀人。意外的是，在跟踪那个人的时候，居然救下一个不穿衣服的、一脸血的年轻女子。
金四海也是聪明人士，想都不想，在救下女子的当场当时打电话报警。
然后呢，这个女子立功了。
具体说来就是女子贪心不足，要这个要那个，惹怒包养她的男人。偏巧女子不知死，说我有你什么什么证据……
带着满腔愤怒，警察略一问话，女子便是全部坦白。
可惜她是光着身子出来，什么什么证据都没有。想要取证，首先要有搜查证。
这件案子涉联颇广，报到办案的专案组那里，于是搜查证就有了。
像这种案子，像这个级别的领导，即便是中纪委的调查专员也不敢随意拘人。要把消息报上去，有领导发话，他们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
在等待中，金四海的那个仇人终于没坚持住，收拾好钱财细软，竟然使用假护照出逃。
这是个合法的假护照，就是说证件是真的，只是换了个人替代。
到了这个时候，前来查案的专案组人员完全没有发现到。竟然还是金四海立功。
这家伙比警察还认真，时刻守着那家伙。当明白那个人是去机场，被逼无奈的金四海只好再次报警。
他没办法在高速路上玩撞车游戏、也没办法在机场里动手，犹豫再三，只好报警。
警察接到这个电话，先是怀疑金四海的身份，好一通盘问。
金四海当然不会理会他的问话，直接说：“你要是不想被扒皮，就把事情报上去，一级级报上去，总会有人知道该怎么做。”
打完这个电话，关机取出电话卡丢掉。再让俩手下去机场继续监视。
最后的结局不错，那家伙没跑掉。
至此，案件算是取得重大突破，再接下来……上面领导让收网了。
金四海给张怕打电话，说你运气不错，事情结束了。
张怕大略问上两句，知道九龙集团彻底属于自己。

第981章 真正是过分的过分
那件案子折腾小半年，总算了结，很多人长出口气。对于九龙集团的十名董事来说，已经卖掉股份的三位大侠，其中俩人没跑了，被弄进去接受调查，最好的结局是判三年。
还一位躲过灾难，没有一丝犹豫，马上买机票出国游玩，先躲一阵子再说。
另七位里面，也有两位被叫去接受调查，目前被关押中。最后的五位董事分外安分，不说不动的，安静在家待着。
金四海打过电话，说是要走了，再也不回来。
张怕想了下说：“你那面的罪恶勾当，停了吧。”
金四海说：“我知道。”挂断电话。
金四海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张怕已经在丹城住了一个多星期，除却每天完成更新，别的工作全部放下。九龙集团那里也是电话遥控。
公司要有新的发展计划，九龙花园作为省城最出色的地产品牌，也是有着最好的物业管理，一直口碑不错。所以，地产公司那里要开发新项目。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开发新项目，光一个贷款就没法偿还。有了新项目，可以用地皮和大楼做抵押，加上不用再给某些人上供，公司会进入良性发展。
何况还有其他公司输血，九龙集团势必会越来越好。
在这段时间里，投资公司带来好消息。因为原老板离开、新老板上任后又遇到国家查案导致几笔特别大的投资项目陷入停滞状态中。
其中两项是投资水泥集团和建材集团。
龙建军是做建筑出身，对建筑材料的关注总是多一些。在投资公司的投资列表中，有几家建材公司的投资项目是直接资金注入，就是没经过股市，直接与企业联系。
这种投资需要时间发酵，更是需要业绩堆砌，才能有好的结果。
龙建军倒是没想这么多，他是想着反正要使用水泥、钢筋，不如投资几家企业，到时候花钱盖楼，还能多赚一笔材料钱。
原本龙老板还有很多构想，可惜从前年开始，龙老板的重心就转到跑路上面，除却股票、债券投资，再没有进行实际意义上的投资行为。
就在前些天，国家宣布建立国家级新区，直接带动当地经济，也是带动股市一片长红。
所以呢，九龙集团投资部接到很多电话。
有很多业务项目，他们肯定要报给张怕知道。
可那时候的张怕在努力哭穷，一大堆董事闹事，也不知道国家会不会强行没收九龙集团，所以除却维持公司正常运营之外，别的业务大多放缓脚步。投资公司这块，基本做一些短期的、小金额的投资项目。
如今算是云开月明，张老板要让公司赚钱啊。加上人在丹城，没有那么多事情缠身，终于有时间理清公司业务，于是再次看到投资公司交上来的报表。
最近两天，刘小美带三个孩子过来。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张老爸的身体好似有恢复的状态，比住院时好上很多很多。张老爸说：“看到了吧，不手术不化疗，就是吃点药，现在不是停好么？”
张老爸吃的药稍有些贵，比当初乔光辉吃的药还贵，是世界范围内抑制癌细胞作用最明显的西药。
不但是吃西药，自回到丹城，张老妈、艾严妈妈，还有邻居亲戚都是发动起来，寻找传说中的老中医。
张怕也有寻找，他还记得那位除去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医书的老神仙。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去找，没找到。跟同学打听，发动同学的同学去打听，可惜一直没什么消息。
这一天，张老爸带三个小丫头下楼去玩，张怕拿着公文包陪着。当孩子们在公园里疯玩的时候，张怕抓紧时间看报表。
总是有很多地方看不明白，就要打电话去问。今天也是这样，只是在打过去电话的时候，那面告诉张怕一个消息，有公司要收购九龙集团在建材集团项目上的股份。
张怕问上一问，结果吓一跳。
当初投资时，两家建材公司一共是投资两千三百万，一个占股百分之十五，一个占股百分之三十。意外的是，投资两年后，两家公司先后上市。更意外的是，这一次的国家级新区建设政策，使这两家公司正好在利益红圈当中，股价狂涨。
像股票类投资，投资公司负责人有权利出售，他们的考核目标是盈利。
也是该着张怕发财，这一次完全是因为政策的利好，投资公司投资盈利接近三倍。
正常的股票投资，别说赚三倍，就是赚上三成都很牛。谁也没想到，因为张怕的懒政，公司竟然会大赚特赚。
最赚的是两家建材集团的投资，有人以当初投资价的十倍收购股份，甚至于两家集团公司都有回购意向。
龙建军最初投资时，两家公司没有上市。尽管上市以后稀释其股份，可对于龙建军来说，依旧是大赚特赚。
投资公司经过分析，认为可以出让股份。
现在就是把分析结果报上来，让张怕拿主意。
张怕对经济方面的事情还是不太了解，想了想，给于小小打电话，询问她的意见。
于小小做出两点回答，一，现在不建议卖；二，投资这玩意，分析再好没有用，要依靠直觉。
张怕说谢谢。
这一天有很多好消息传来，影视公司那里传回来消息，纪长明导的那部大片，票房破了公司记录，目前已经达到十六个亿，如果没有意外，将是今年的票王。
跟美国大片，还有国内那几部不讲道理的影片，还有某些刷票房之作相比，十六亿要稍稍差上那么一点点。可是有一点，从今年开始，国家一直在严打刷票行为，已经先后处罚六家电影公司和院线公司。
在这种情况下能拿到十六个亿，只能说明这部电影确实不错。
可惜投资方众多，几家院线公司都有参股，关开凑了一脚，再有出让给院线的部分利益，分到一一一影视手里，税后金额不到四亿。
而这笔钱，想要真正全部收回，起码要等到年底才行。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天大好消息，这笔钱也跑不掉。张怕在电话里说：“发奖金，吃大餐。”
这样一来，就是说九龙集团和电影公司两处都在蓬勃发展。接下来，最好的消息出现，那个老神仙找到了。
老神仙是夸张叫法，姓骆，今年八十整，家里人在饭店摆大寿，被人看到，再一询问……没多久张怕就知道了。
张怕见过骆老师，当初就是称呼骆老师，匆忙买份寿礼，包上好大一份红包，赶去祝寿。
骆老师不记得张怕。应该说他知道名人张怕，但是不知道这个张怕就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个。
张怕忽然来拜寿，吃饭时，很多人过来合照、说话。
张怕一直耐心吃好饭，当骆老师准备回家的时候，提出说送你们回去。
酒店外面是那辆超豪华房车，张怕请骆老师、还有一些亲属上车，乌龟继续做司机，送大家回家。
在车上，张怕提出要求，说还请帮忙。
骆老师说：“不是不帮你，而是中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奇，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我就是喜欢看书、再稍稍有点心得而已。”
张怕说：“毕竟骆老师喜欢看书愿意看书，是真正的医痴，除你之外，即便还有别的像您这样的医学大家，可我也是不认识，我是真的没办法，我爸的胃老早就全部切除掉，现在又是发病，可他一不手术二不化疗，我是实在没有办法。”
骆老师还是拒绝：“我也治不好的，如果我能治疗癌症，国家早把我供起来了。”
张怕说：“很多事情就是尽心，我在尽一个儿子该尽的孝心，麻烦骆老师，还请不要怪罪。”
话说到这个份上，骆老师想了下说：“那这样，我过去看看，你别抱希望。”
张怕说：“您肯去就是最好的希望，谢谢谢谢。”
于是车转方向，朝张怕家开去。
家中不但有张老爸，小张亮也在。
一进门，张怕想着介绍下身份，骆老师说：“看病人吧。”
于是直接进到老爸房间。
现在张老爸的主要工作是陪小孩玩，白天带去公园转悠，现在陪着打麻将，那个热闹啊，这面张亮一次抓俩张牌，两个小手一手握一个；不等打牌，那面金灿灿就说和了。张老爸笑呵呵看着，完全不插言。
张怕赶忙给老爸说：“这是骆老师。”
张老爸起身说骆老师好。
张怕说：“骆老师医术非常好，给你检查检查。”
张老爸看他一眼，冲骆老师说麻烦了，老实躺倒床上。张亮也挤过去躺下：“我也要检查。”
骆老师不多话，此时也是笑了，跟张老爸说：“不用躺下，坐着就好。”
张老爸赶忙坐起来：“在医院里习惯了。”
先是观察、问话，再号脉，更是要来详细病例、检查结果、拍片详看。然后想上好一会儿说：“你给我个电话号，我回去琢磨琢磨。”
张怕赶忙留下电话号码，跟着说：“这个孩子以前看不见，我带去美国做基因治疗，视力恢复过来，她是先天遗传，前两个月，忽然有一次又看不见了，在国内检查不出原因、去国外也是一样，您帮着也看一看？”
骆老师有些疑问：“她们仨都是你的孩子？”

第982章 恭喜自己感冒
张怕让刘小美带孩子出去，小声说：“收养的，都是收养的，最小的那个眼睛不好，可医院查不出来，所以麻烦骆老师帮忙看看，就算是找不到原因也没什么。”
骆老师多看张怕几眼：“你还挺不错。”
张怕鞠躬说：“麻烦老师。”
骆老师笑问：“还有别的病人么？”
张怕说没有了，不好意思啊。
骆老师说行，让孩子回来吧。
对小张亮的检查更要细致，一个是没有过去的病案检查，一个是小家伙对现在以前的事情都不知道，骆老师诊断好一会儿，把张怕叫出去说话：“听实话么？”
张怕说听。
骆老师说：“实话就是，我对你父亲、还有小朋友的病情，都没有把握。”
张怕说：“有方法么？能治么？”
骆老师说：“今天先这样，我回去再想想，明后天给你打电话。”
张怕说谢谢。
骆老师说别谢，就是试一下，你要是相信，我就开两个方子，但我是真的没有把握。
张怕说知道。
骆老师说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张怕送下楼，让乌龟开车送他们回家。
等张怕回到家里，张老爸问：“怎么样？没有希望吧？我看他表情了。”
张怕说：“不管有没有希望，多看个医生没有坏处。”
张老爸说：“以后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
张怕笑了下：“遵命。”
骆老师是第三天打的电话，让张怕去接他，先去买药，还有煮药的砂锅，过滤药液的滤网，还有电子秤，各种东西准备个全，在回家路上，拿给张怕两份打印好的药单，记载着详细的煮药过程，还有忌口等注意事项。
张怕大略看过一遍，骆老师说：“回去后，我告诉你怎么煮，你要学会；两个人不能用同一个锅，你要做好标记，还有，我要再说一遍，未必有用，尤其是小孩治眼睛那个，我从来没有给先天失明的小孩开过药，是问过别人，查了很多资料……我建议，还是先别给小孩吃药了，等以后出现问题再说，我是真没把握啊。”
张怕想想说声好，尽管他在求医，可也是不敢冒险。
见张怕答应下来，骆老师说：“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有事情就打电话。”
张怕说好，又说谢谢。
两个病人情况不一样，用难听的话说，张老爸是死马当活马医，无所谓使用什么药，可以尽管尝试。张亮却是不可以，一切以小心为上。
等回到家里，骆老师教张怕如何熬药。张怕对照药单一一记忆，过滤后端给老爷子。张老爸来者不拒，一口喝光，然后说：“小亮的药不能乱吃。”
张怕说知道，没给她吃。
骆老师又交代几句注意事项，告辞离开。
从这天开始，除去正常的西药外，张老爸每天一早一晚两副中药，按骆老师的说法，先喝上一段日子看看。
张怕是想在家陪伴老爷子，可是没过多久，老爷子就让他回去省城，说那么多事情要忙，别为我耽搁时间。
张怕不同意，说除非你也去省城。
老爷子说不去，说把三个小家伙留在家里。
张怕说不行，金灿灿和孟小佳今年要上学。
张老爸想想说道：“那你们回去，我和你妈一直过的挺好，不用担心。”
张怕说：“这可能不担心么？”
父子俩因为这个问题僵住，刘小美劝话也没用。张老爸坚持不走，张怕是老爸不走、他也不走。
刘小美很想一直留下来，可惜不能，舞团有特别多的事情要做，比如张怕说的巡回演出。老板做出命令，员工做计划，老板同意后，员工去实施。
这次巡演，一共邀请三组明星参加，俩歌手，陈有道和另一个实力大咖，再有个强大的一线摇滚乐队，其余全是舞团演员。
目前处于筹备阶段，张怕可以不回去坐镇，刘小美必须要回去拿主意。所以没多久，刘小美带着三个小丫头回去省城。
张怕让胖子那些人也回去，最后只留下石三和乌龟。
乌龟要开车，石三是坚决不肯走。
眼看张怕在家里虚耗时间，张老爸非常不爽，跟他进行最后谈判，强逼他回去做正事。
老妈站在老爸一边，说你是两家公司老板，那么多人要跟着你吃饭，你是有责任的。
真的是有责任的，就在这一天，范先前打电话说起上次那件事，说是被强行拘禁起来的两个边疆少年，因为毒瘾发作，其中一个没坚持住，自残入院。
张怕说：“你跟我说也没用，我肯定不收留这样的人。”
范先前说：“不是收留，他俩现在在戒毒所。”
张怕说：“那你打电话是？”
范先前说：“你当老师那会儿，不是搞了个普法教育么？”
张怕说：“是你们局里搞的。”
范先前说：“你不用推卸责任，其中总有你的功劳吧？”
张怕说：“你们全是形式主义，开始搞两天半，后面就不做了。”
范先前说：“这次是省厅牵头，在全省范围内，针对初、高中学生做普法宣传，我们是希望你能参与进来，还有你们公司的个别明星。”
张怕说：“这算是政治任务么？”
范先前说：“虽然那几件案子算是了了，龙建军也是潜逃，可九龙集团……对吧，你多做点好事，多给领导点面子……你说呢？”
虽然案子已经结束，虽然九龙集团是张怕的了，可公众人物是有责任的。
张怕想了下说好。范先前说：“主要是两点，一个是网络交友，很多小女孩被骗；一个是黄赌毒，要重点说明其危害性，让孩子们提高警惕。”
张怕问：“要我们自己写材料？”
范先前说：“我们会准备好材料，会有针对的下去做宣传，到时候，希望你能匀出来空闲时间。”
张怕说：“时间是大问题，见缝插针吧。”
范先前说好，又说：“那就这么定了，我给你报上去。”
张怕说：“为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你联系我？你们单位再没有别的人了？”
范先前笑了下：“像这种派任务、得罪人的活儿，当然是我来做。”
张怕说：“我发觉自己越来越高尚了。”
范先前说本来就高尚，挂断电话。
对于政府部门来说，未成年人案件始终是个大问题，他们想要努力教好，奈何学生不听。再一个，学校都是追求升学率，有关于思想教育和普法教育总是重视不起来。
政府也是没办法，找明星出面希望能有个好效果。
至于为什么找张怕和一一一影视公司，因为他们在省内混饭吃。
接过这个电话，当天晚上，张老师忽然牙痛起来，是臼齿，一阵一阵钻心的痛。还不敢说，窝在房间里强忍。
隔天早上，老妈喊吃饭，他不去。中午喊吃饭，还是不吃。老妈终于觉得有问题，过来一问，马上说去医院。
张怕知道犟不过母上大人，灰溜溜出门。不过也没去医院，跑去药房买上好几种治牙痛的药，吃了以后准备回家，竟然下雨了。
想了想，没有急着回家，在道边一商店门口避雨。
一面是牙痛，一面是雨滴飞溅，张老师呆看雨中世界。
忽然接到老腰电话：“在哪？”
张怕问：“你想我在哪？”
老腰说：“听说你在家？”
张怕说是。老腰说：“正好，出来烤肉。”
下雨天，是多么好的喝酒天，吃什么不重要，只要有酒，便是一切完好。
老腰说出饭店名字，张怕打车过去，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忽然看见个熟悉身影，宫主？
宫主穿件浅绿色绣花小旗袍，撑伞过街。
张怕有心下去见面，想了想，到底作罢。
很快红灯转绿，汽车前开。而这时候，宫主已经走出很远很远。
张怕想了想，给宫主打电话：“回家了？”
“你怎么知道？”宫主很惊喜。
张怕问：“最近怎么样？”
宫主说还那样，过了会儿说：“我工作定下来了。”
张怕说：“不是在南方么？”
宫主说是，说今年结婚，你有时间么？
俩人又聊几句，就是男朋友回国，俩人在南方买房子，都有个不错的好工作，回来是筹备婚礼……
宫主说：“想着邀请你的，不过不好意思，你来么？”
张怕说：“我不能肯定是不是有时间。”
宫主说：“希望有时间，好久没见，也见见大名人。”
张怕说：“把日期地点发给我，就算没有时间，怎么也要发个大红包。”
宫主说：“你要是不来，不用发红包。”又说把时间地点发信息告诉你。
再说几句话，挂断电话。张怕去找老腰喝酒。
一起有好几个同学，一家道边烤肉店，店外面搭棚子，大家坐在棚子下面，脚边没多远就是雨水湿地。
坐下没一会儿，老腰就开始批判张怕，说过年都不回来什么什么的，说同学聚会也见不到人。别的同学也这么说，张怕笑着说实在太忙，喝酒赔罪。
这些人一起喝酒，没有谁灌谁，都是很自觉的能喝多少喝多少，千万别存心眼想着少喝，很没意思。尤其是这种下雨天还能坐到一起闲听雨声伴酒眠的情谊，真的是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第983章 难受才符合正常标准
喝完酒回家，雨丝斜飞，被灯光映照的丝丝闪亮。张怕忽然感觉，其实没必要让自己这么忙碌，简单一点的生活，简单一些的快乐，其实就够了？
不过他也知道，人心最古怪，现在觉得简单是快乐，也许真到了那个时候又会产生新的想法新的欲望？
一进家门，老妈就问牙痛怎么样了，要不要拔牙？
张怕说吃了药，现在还好。
老妈就没再说，回去房间休息。
张怕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脑海里忽然又闪出个新想法，完本吧。
故事进行到了一个阶段，也许该结束了。
常有评论说希望这样写下去，写个三千章五千章，还有人说写多久就看多久，可……看着窗外依旧在斜飞的细细雨丝，起身去推开纱窗，胳膊架在窗台上往外看。
很清凉、很清新，雨后世界总是干净的。
看上好一会儿，关电脑睡觉。
放心，没有断更。在家里的日子很有规律，每天都是早早完成更新。
隔天起来，张老师正在写文，老妈又进来谈判，先问牙怎么样了。再说：“你爹的旨意，赶紧走，别让你爹不高兴。”
张怕说：“再两天就走。”
他是想无限期的拖延下去，事实证明是不可能的。他是影视公司的大梁，因为他的妄为，公司很多业务不得不停下来。
现在，不但是父母让他回去上班，公司那面也催了，比如谷赵和白不黑。
张怕努力多拖延几天，其实真的是无用功。金灿灿和孟小佳上学，老皮那些人读大学，孤儿院很多孩子进入高中、还有升入高三的，都需要他的照顾和关心。
所以，尽管张怕一再拖延，八月底的时候到底还是回去省城。
回去就得干活，先去影视公司开大会、开小会，两天后去九龙集团开会。
九龙集团的会议可就多了，大会小会无穷尽，只要你想开，那就一定有。
回来省城的第一个星期，张老板都在开会。然后呢，范先前通知他，等正式开学的第三个星期，到十一月初，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是针对中学生的普法教育宣传活动，希望张怕能抽出时间，并且尽量安排有名气的艺人参加。
难得回家乡休息一段时间，这一回来省城，张老师又变身机器人，只剩下没完没了的忙碌。
到了这个程度，影视公司再不能像以前一样尽量由他导演影片。现在的张老板只挂名不干活，挂着制片人、出品人、监制的名头，放手让张白红那几个丫头去折腾，也有从外面请导演，他负责把握大方向。
幸好，张老师曾经准备好多个剧本，暂时不需要从外面购买剧本。
在忙碌之余，张老师很担心老爷子的病情，可每次打电话，老妈都说没问题。
张怕不放心，不是他抽空回去待一天，就是刘小美回去待一天。也许是骆老师的方子起了作用，也许是张老爸就是强横，目前还是一切良好，没有恶化。
省城这边，小张亮越来越黏张怕，因为金灿灿和孟小佳去了学校。还好有大狗存在，帮张怕找回很多时间。
可有个问题，大狗越来越老。张怕问过衣正帅，便是越来越不敢折腾大家伙。
大狗年岁已老，在很大年龄的时候负责照顾金灿灿，已经把灿灿照顾进学校，接下来是张亮，张怕害怕大狗会离开，满心舍不得。
可这个世界就这德性，不管是谁，来了就一定要回去。想想乔光辉，想想自己的老爸，再有这只大肥狗，难道这就是生命存在的意义？
对了，金灿灿被选为班长。尽管张怕不知道小学一年级的班长能做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存在的必要，可老师说金灿灿是自己竞选上去的。
不是说老师坏话，有些班级的班长是家长送礼送出来的，有时候送礼的学生太多，班长会换着做。所谓竞选不过是个儿戏。
还好，省城这边的老师不错，尽管同样的喜欢好学生，讨厌、甚至抵制差生，可到底没有做出买卖班级职务这等恶劣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张怕深深以为金灿灿就是个奇葩，这家伙的心灵无比强大，要是倒退个七八十年，搞不好就是SH滩大姐头一样的存在。
只是这个大姐头同样喜欢黏张怕，早上要送，晚上要接，张老师没有时间，这家伙回家就记上一笔。
不知道是谁教的，小丫头开始写日子，尽管认不全汉字，却是不耽误记录张老师的失职之处，比如：十月十日，晴，老哥又没来接我，生气。
为了保密，小丫头一定要使用带小锁头的日记本，张怕一次性买上两箱，她和小佳每人一箱。
说起孟小佳，就一定要说她的神奇娘亲，那家伙好像把孩子卖给张怕一样，经年累月也不出现。
还是荀如玉孩子过周岁，抓周大宴，请张怕出席，席间聊天，才知道那个神奇娘亲的一点消息。
荀如玉也算是多年所求、终有所得，终于给盛开来生个大儿子，从此母凭子贵，别的不说，盛开来是既给房子又给现金，反正他是满意了。
荀如玉也算是曾经的电影人，仅凭一部影片就取得不俗票房。那是主角，不是龙套。有人评论说，如果一一一影视公司肯花钱，也是肯报名，怎么也能拿个小影展的影后回来。
不过荀如玉也算聪明，知道盛开来捧自己的目的，没有因为一部影片的大卖就迷失方向、改变主意。
影视圈特别难混，这是针对那些没有根底没有钱的人说的。荀如玉如果膨胀了，迷失了，马上会加入这个队伍中。
抓周么，这是必须有的仪式。不过张怕没看，给过礼钱，随便吃点东西就离开。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短暂时间里，知道了孟小佳的娘亲大人的现况。
那个女子过的很逍遥，起码从朋友圈发的消息来看是这样，今天RB明天韩国、大后天东南亚，到处都是穿着美丽衣服、晒着美丽脸庞。
倒是没有再次怀孕，只是吧，就这样把孩子丢给张怕，她也是真的舍得，还是真的放心。
嗯，放心这点是肯定的。
在回家路上，张怕一直琢磨孟小佳那位神奇的娘亲大人，要不要这么绝情？就是为了自己过的快乐过的舒适，便是抛开孩子不理？
想起最初见到孟小佳的样子，如果说那时候的自己没有接过来孩子，那位娘亲大人会不会继续租个房子、雇个保姆养着小佳？也许每个月总会看望一次两次？
这是道没法计算的题目，活着从来没有假设一说。
世界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大家都要活着，所以呢，大家都会遇到事情。这一天，又发生件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事情，何莲莲怀孕了。
何莲莲是张怕的表妹。张老爸住院的时候，何莲莲一家子很是殷勤。后来张老爸回丹城，按照老妈表妹于爱华的说法，工作不干了，回家帮你照顾病人。
老张家没同意，强留老何家三口人留在省城继续上班。
然后呢，何莲莲忽然怀孕了？
是肖枚说的，偷摸给张怕打电话，说看见何莲莲在厕所用验孕棒，两道杠。她是犹豫了又犹豫才告诉张怕。
张怕直接就震惊了，何莲莲才来公司多久啊？问肖枚，何莲莲是跟谁处对象了么？
肖枚说不知情，又说：“你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去查。”
张怕叹气道：“别查了。”
挂电话就打给老妈，老妈比他还震惊，说怎么可能？是不是误会了？
张怕说：“我不知道，就是有人看见她用验孕棒，丢在卫生间里，是两道杠。”
老妈说：“你查清楚了，别冤枉人。”
张怕说：“你让我怎么查？”又问要不要告诉小姨？
他的小姨就是老妈的妹妹于爱华。
老妈想了又想说：“是不是不太好？”跟着问上一句：“她有对象了？”
张怕说：“还不知道呢，我是一知道这个消息就给你打电话，现在去查。”
老妈叮嘱道：“一定要小心说话，女孩子脸皮薄。”
张怕说知道，然后给胖子打电话：“片场有个叫何莲莲的知道吧？”
“知道，你表妹。”胖子回道。
张怕愣了下：“你怎么知道的？”说话的时候仔细回想，好像没有跟外人说过？
胖子说：“什么是怎么知道？公司很多人都知道。”跟着问：“她怎么了？”
张怕琢磨琢磨，问道：“她处对象了？”
“我上哪知道？”胖子说：“我这一天天的……她是不是出事了？”
张怕问：“我是关心一下，如果处对象不得把关啊？”
胖子笑了下：“你把吧，就我知道的，有好几个男的追她，这是想变身你妹夫，近水楼台啊。”
张怕皱眉道：“好几个人追她？”
胖子说：“也不能算追吧？反正是常常往一起凑，剧组放饭也会在一起吃，偶尔出去玩。”
张怕问：“能查一下都有谁么？”
胖子说：“这个也要查？是不是真出事了？”
张怕说：“那是我表妹，我得跟小姨汇报情况啊！”
胖子说：“那行，我问问。”
张怕说：“小心问，注意方法，我可不想成为干涉妹妹婚姻的大坏蛋。”

第984章 这次真要结尾了
胖子得了军令，拽上土匪、大武两个不要脸的，去跟踪、打探消息。
张怕在剧组的时候，特意找何莲莲说话，发现大妹子居然爱打扮了。聊聊她对工作的想法，何莲莲说想做副导演。
张怕问：“你觉得副导演很容易做？”
“主要就是沟通啊，帮导演传达命令，还有选角。”何莲莲回话。
张怕琢磨琢磨：“不行，你不够认真。”
何莲莲不服：“我怎么不认真了？”
张怕说：“如果你真的认真，不会先换个手机玩游戏，刷朋友圈，没有意义。”
何莲莲更不服了：“别人都这么做，张白红导演也刷朋友圈啊。”
张怕说：“你不能这么比，要是这么比的话，我每天屁事不干，随便就可以拿到很多钱，有可比性么？”
何莲莲说：“你是歧视我。”
张怕说：“有空多学习，趁年轻没什么烦心事，多学习总没有坏处。”
何莲莲说：“我要是能学习好，就考北大了。”
张怕说：“别偷换概念。”跟着说：“反正就这样，你要是不学习，不主动努力找机会，未来也许就是个副导演。”
何莲莲说：“哥，你干嘛对外人比对我还好？”
张怕想上一会儿说：“学习。”
何莲莲哼上一声，不过跟着就问：“姨父身体怎么样了？我妈老说回去看看，可你们总是不让。”
张怕说：“就是养着，你们可以找个不忙的时候请几天假，你也回家转转，玩个衣锦还乡。”
何莲莲笑问：“哥，我要是回去的话，你能借我辆车么？”
“你又不会开。”张怕说。
何莲莲说：“你要是肯借，我现在学票。”
张怕说：“别学了，先学知识，哪怕学画画都好，当导演要画脚本的。”
何莲莲想了下说：“好，我努力学。”
张怕看看她，重点是看肚子，完全没症状，想了下，还是决定不问了，说你忙吧，我回去开工。
胖子那帮家伙还是很靠谱的，两天后查到确切消息，何莲莲还真处对象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据胖子传回来的消息说，那小子还不错，工作完成的很好，很认真，就是不会主动学习，有时间就和何莲莲腻在一起。
张怕轻出口气，像这种事情，既然何莲莲没告诉父母，他也就不能瞎说。让胖子找机会问问那小伙子的意见，比如请喝酒，让那家伙不小心说出怀孕的事……张老师脑洞大开，问胖子：“他知道何莲莲怀孕么？”
胖子说：“我们不知道，这没法问。”
张怕说：“请他喝酒，一定把消息套出来。”又给肖枚打电话：“跟何莲莲多聊天，让她自己招出来，你千万别说漏了，出去玩的钱，我报销。”
又过两天，骆老师打来电话，说是问到个方子，只是吧，有些类似保健药的功能，不一定能吃好，但肯定吃不坏，想要推荐给张亮服用，对眼睛有好处。
张怕说谢谢，要过来方子，按照骆老师说的去抓药、熬药。
骆老师还给个建议，让他带药方找中医学院的教授问问。张怕也是把药方发给关开，一天之后，关开回话：“我问了俩老师，都说可以试下，但是要控制剂量。”
于是就试吧，小张亮开始了她的悲惨岁月，每天需要吃一剂很苦很苦的药汤。每次吃药都是场战斗，小家伙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捉迷藏，学会了忍术，顺便练习了长跑……
当一些天过去以后，肖枚告诉张怕，何莲莲去过医院，说她知道的时候，莲莲刚做过手术。然后呢，男方居然完全不知道何莲莲怀孕的事情。
张怕被吓住，这到底是个什么节奏？问肖枚：“那丫头是怎么想的？”
肖枚说：“她很喜欢那个男孩，俩人在一起挺开心的，但是有你这个哥哥，她给自己定了很高的目标，说是目标没达到之前，不能因为孩子分心。”
张怕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肖枚又说：“她现在还不错，都在听英语剧，不管能不能听懂，都是在听，坚持听。”
张怕嗯了一声，说麻烦了，又说要保密。
肖枚说知道的。
等她离开，张怕给老妈打电话，说何莲莲没对象没怀孕，是别人瞎传。又叮嘱道：“千万别跟小姨说，她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说莲莲呢。”
老妈答应下来，张怕又问了问老爸身体，然后挂断电话。至于怀孕那件事情，就是这样完结吧。
从这天开始，张怕的生活终于接近于平常人，九龙集团的事情交由几大主管负责，一一一影视这里，张老师负责写本子和审核，不论导演还是演员都让别人去做。
为了让刘小美清闲下来，当舞团正式成立后，第一轮巡演进行到一半，刘小美让位，把管理位置让出来。
用张怕的话说，你得把位置让给别人，让别人看到晋升和发展的希望，才会全身心留在咱们公司。
张怕和刘小美接近于做甩手掌柜，跟他们比较，于小小特别彻底，连账都不管了。时不时跑来剧组这里混个角色玩玩。
她也是有意思，不只在一一一影视公司里混配角，只要来影视城拍戏的剧组，只要有她看中的剧组，一定会找导演要角色，也是一定都会成功。
更成功的是乔老爷子那哥仨，张怕为他们写个本子，用了三个月时间学习、彩排，三个星期拍摄完成。
在前面的学习阶段，也是像于小小那样混剧组的群演。
按照级别来说，乔老爷子不算，另两位老人家都是当当响的离休干部，肯舍下颜面问题，只能说是真的活通透了。
好在他们会严格挑选剧本，不至于产生不好影响。至于张怕写的那个本子，有点刘关张桃园结义的意思，不说回忆，说的是活在当下的三个老头，如何活的更精彩。
故事简单，拍好以后放到网上赚点击率，也是挺热闹。
尽管张老师远离许多事情、许多业务，可还是要忙，比如看报告、开会、做决定……还有写文。
在十月中的时候，张老师忽然订机票去南方，要去阳光沙滩坐大船。张亮和刘小美一起，好像三口之家一样出行。
在出发之前，张老师跟随公安厅的干部和工作人员忙碌了半个月。
普法宣传，让女孩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要轻易相信网上的东西。也是警告男孩，一定不要乱冲动，一定不要接触不好的东西。
每个学校都有差生，在做过第一轮普法课程之后，把各个学校比较顽劣的学生弄一起，带着他们参观监狱、看守所、戒毒所、还有孤儿院……
这种参观不是看一下就过，是把整整四百多学生弄一起，挨个地方转悠了整整一星期，每天跟洗脑差不多，不是这个罪犯讲话就是那个警察谈人生。
张怕一直想保护孤儿院的十一个可怜孩子，可警方建议让学生们看看，这是最直观的证明。让学生们知道离家出走可能面对的悲惨结局。
张怕想了又想，去找了其中最开朗的一个失去双腿的孩子，让他现身说法，给学生们上课，至于另外的十个孩子，张怕就不同意了，让那个孩子做代表已经足够。
孩子们很受触动，学校要求，每一个参加过七天活动的学生都要写感想，还真有学生被教育到。
张怕是做完这次活动，跟刘小美、张亮去南方旅游。
这一次没有带笔记本电脑，因为张老师的故事完本了。
完本后的假期，做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做的躺着晒太阳。
嗯，多么好的梦想，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都不做。
他和张亮从省城飞，先去订酒店，刘小美从别的城市赶过去。
直到坐进候机室，张怕才感觉生活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慵懒，再不用忙碌的飞来飞去，也不用无时无刻想着工作。
张亮坐在身边抱着iPAD看动画片，看上好一会儿忽然问话：“为什么不带小白？”
张怕说：“它不能坐飞机。”
张亮说：“咱自己买个飞机不就行了？”
张怕被小家伙说的话惊住，这是她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教的？
见张怕没回话，小丫头又是看起动画片。
现在的小张亮很白，穿着最好看的衣服，留着最漂亮的发型，相貌不能变，但是可以增加自信，比以前好看很多。她已经被张怕养成小公主。
看着小丫头，张怕忽然笑出来。金灿灿是班长，也是表现良好，就是不太给老师面子。比如在课堂上跟老师大声理论，说老师错了。
虽然是跟学习无关的知识，虽然老师是真的错了，可你一个小小丫头完全不给老师面子……
还有，学校为照顾一年级学生，不用他们劳动收拾卫生。事实是家长出钱请小时工去打扫卫生，对学校对老师对孩子都是个满意结果。可金灿灿不同意，说她是班长，要以身作则，不同意请小时工……
张怕特别喜欢金灿灿，小丫头简直可爱死了。
想到金灿灿，再看小张亮，希望这丫头也能像她姐姐一样活泼聪明。

第985章 不知道怎么收
没多久开始登机，等坐上飞机，小丫头就扒着窗户看：“怎么还不飞呢？”平均三分钟问一次。
张怕说飞了你就知道了。小丫头答声是，可是没一会儿又是问话：“怎么还不飞呢？”
还让张怕帮忙照相，等她飞的比云彩还高的时候。
等终于飞机腾空，小丫头瞪大眼睛往外看：“好像没有变化。”
从她的视线看过去，外面是晴朗天空，一定没有变化。
等飞机稳定，张怕让小丫头站到座位上往下看，小家伙就吃惊了：“云，我比云高。”
张怕打开手机，配合照几张相，又关闭掉，再让小丫头坐好，系上安全带。
小丫头问张怕：“我们为什么比云彩轻？”
张怕想上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问话：“困么？”
天黑前落地，在机场附近随便找家宾馆住下，隔天去风景区。
开机跟刘小美联系一下，也是跟公司打个电话，带张亮去吃饭。
张亮喜欢旅游，可以不用喝很苦很苦的药了。不管张怕点了什么菜，一定要吃个冰淇淋。
刘小美是第三天过来会合，这个时候，张怕已经选好住处，每天什么都不做，就是带着小家伙晒太阳，何其一个悠闲。
刘小美还要惦记电视剧的事情，说大家都挺着急的。
如今我们拍摄的大部分电视剧，演员就是演员，一群人凑一起演个戏，然后结束。平均标准是两天一集，很多戏能做到一天一集，基本上就是在影视城里一待，从早拍到晚，然后收工。
很多演员拍完片子，基本是看不到剧集的上映，由此呢，演员不会用心演，就是领钱而已，一个熟练工种。导演也不会太用心，更不用说编剧。
一一一影视公司肯定不是这样，要么不拍，拍出来就要上映，所以每个细节都要尽量扣的很细很完美。尤其是片子已经卖出去，演员们就更急了。
《超级舞者》第一部上映后，迅速捧红十好几名舞蹈演员，这还不算那两个组合。大家都希望第二部能加把火，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明星。
说起这件事，连张怕带刘小美都挺郁闷的，有那么一些个好不容易捧出来的演员，又是马上要上映第二部，他们却是解约了。好在赔偿金的数目还算不错，公司不算太亏。
听刘小美问这个事情，张怕笑着问回去：“你能待几天？”
刘小美问：“你想我待几天？”
张怕说：“没事的，工作重要，咱俩等于换个位置就是。”
刘小美嗯了一声，忽然笑着说：“你说灿灿怎么那么调皮啊，老师总找你告状。”
张怕说：“没有总找，一共才打过三次电话。”
刘小美笑着说：“等巡演结束，咱俩生个更可爱的孩子。”
张怕说：“要是像灿灿那么可爱，我觉得咱还是应该好好核计核计。”
这次旅游，绝对算是近五、六年以来，唯一一次的放松机会。以前组织大家出去玩，远的地方带电脑，近的地方赶忙回家，每天都有惦记有牵挂，还有更多工作要忙。这一次，张老师终于轻松了。
拽着刘大小姐在海边晒了一个星期太阳，每天都是玩。一个星期后，刘小美飞回去继续巡演。张怕和小张亮又多待两天才回家。
这次是直飞丹城，先回家看看老爸老妈，在家住上几天，才回去省城。
在这段时间里，不论公司还是孤儿院，肯定要发生些什么事情。不过不重要，出事解决掉就是。只是吧，后面有件事比较难解决，石三来找张怕：“你给个主意。”
是张石块的事情。
自从张老三认准这孩子以后，真的是倾囊传授。
石块本来不想学，张怕劝他：“书本上的东西，晚一年两年都能学，张老三的东西，你要是现在不学，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石块有些犹豫。
张怕就继续劝：“艺多不压身，你想照顾刘乐，是不是要让自己变强大？”
于是石块就学了，天天跟张老三乱折腾。
有个事实是，这孩子是孤儿。班级里除他外，还有孤儿院的几个孩子。
有一天，班级某个学生丢了两百块钱，可巧，那天的石块拿出两百块钱请大家喝饮料吃零食。
丢钱学生遍查无果，难免怀疑石块。找之询问，不承认，就汇报给老师。
老师对孤儿院这帮孩子有个先入为主的概念，都是穷孩子、需要补助才能活下去的穷孩子。这忽然有孩子花两百钱请吃东西？肯定有所怀疑。
就是这个怀疑刺激到石块，眼见老师不相信自己，石块怒了，在放学前偷光班级所有男生的钱，除去孤儿院的孩子、还有女生。
如此一来，事情闹大条，报给孤儿院。
大家都知道张怕难得能出去散心，压着事情没说，现在张老师回来了，石三第一个就忍不住，询问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张怕也有点郁闷，石块到底是野性难驯，还好有个刘乐，不然这孩子会更难管教。
问石三：“学校抓到是他偷的？”
“没现场抓获，没有证据，可所有丢掉的钱、还有钱包，都丢在教务处门口。”石三说：“你说说，怎么就教出这么一头猪。”
张怕说：“你才是猪，丢在学校办公室门口不好么？能表示清白，还说明不贪财。”
石三说：“话是这么说，可全班男学生的钱都丢了，女生用不到怀疑，剩下的就是孤儿院那些孩子，他们哪有这本事啊？”跟着说：“单说这件事，只要挂着孤儿院名头就是不好，具体是谁做的倒是不重要。”
是啊，不管是谁做的，不管是不是记得名字，反正一传出去就一定是家家家那个孤儿院的孩子做的。
张怕想了下说：“道歉吧。”
“这不可能。”石三说：“不道歉还可以硬挺过去，一道歉就是认罪了，不能这么做。”
张怕说：“要是让他们跟石块道歉呢？”
“不可能。”石三说：“不可能的事就别想了，琢磨点有意义的。”
张怕说：“你们家石块特别善于搞破坏。”
石三说：“让你想办法，不是下定论。”
张怕琢磨琢磨：“学校说了怎么处理么？”
“没有。”石三叹气道：“因为石块不承认，孤儿院别的孩子也不承认，事情就拖下来。”
张怕说知道了，给校长打电话。
现在的张怕绝对是每一所学校最喜欢见到的学生家长。如果有可能，甚至想让他进学校带毕业班。
十七中校长就是这样，接到张怕电话，没说两句就邀请他来带班。
张怕说：“你这样做，会伤了初三老师的心。”
校长说：“只要你肯来，这些都不是问题。”
张怕说：“还是说说是问题的话题吧，石块班主任认为是孤儿院孩子偷了班级学生的钱，还一再追着不依不饶，我觉得应该是办一个正名活动，证明自己是谁、有什么本事、有多么不同，至不至于偷这么点钱。”
校长说：“有证据能够证明是石块偷了他们的钱。”
张怕想了下问：“楼道监控？”
校长说：“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么？”
张怕笑了下：“没必要的，我了解石块。”
严格说是了解张老三和石三，凭他们俩的水平，如果教出个连监控头都不能躲避掉的笨蛋，是在羞辱他俩的技术么？是在说他俩看人不准么？
校长说：“反正是你那些孩子做的事情，总不能怪到别人头上。”
张怕说：“校长，我的要求是孩子们正常上学正常读书，别的事情无所谓。”
校长苦笑一下：“我觉得你要是有空，最好来学校一趟。”
在石三那里很难解决的事情，张怕只要一通电话。总的来说就是没事了，只要以后不再犯就是。
生活是无止境的重复，科学家就是这样做实验，老师就是这样教课，医生就是这样做手术。
张怕暂时脱离重复生活，过了段轻松日子，可该是你的责任必须要担起来，没有谁能一辈子轻松。
九龙集团跟张怕说，要求在我家大楼里建个分部，公司派几个人过去上班……
张怕无奈回话：“我明天回去。”
那是建分部么？世界上没有那家公司会把老总办公室设在一个遥远不知名的地方。公司那么说，其实是在将军。
而就在张怕回去公司上班的第二天，坐在办公室里看会文件，想着要开新书的时候，龙小乐来电话了：“亲爱的，账目弄清没有？”
张怕说：“九龙集团和地产公司都是赤字，别的几家公司还好。”
龙小乐说：“不要抱怨，好多钱都是你的，你要知道珍惜和感恩。”
张怕说：“你在哪？能回来不？”
龙小乐笑着说：“回是回不去的，我现在在电影公司这块，又有新的项目，问张编剧要剧本。”
张怕说我现在是专职老板，不写剧本。
龙小乐说：“搞个超级大制作，就不信你没有兴趣。”
张怕马上说没有兴趣，又说：“这个兴趣不敢有，那都是钱啊，要多少多少亿才行，还是美元。”
龙小乐说：“咱可以尽量省着来，反正你有九龙集团做后盾。”
张怕不同意，说别跟我扯，不干！

第986章 越到后面越不知道怎么说
龙小乐继续怂恿：“做人要有追求，国内电影市场就那样，我连剧本都想好了，你给写出来，咱折腾个大的，折腾个世界上都没有的，最牛皮的超级大的超级大制作。”
张怕说不听。问话：“你缺钱不？问你爸缺钱不？九龙集团这些钱，什么时候要？”
龙小乐说：“不急，咱谈事业，事业比较重要。”
张怕说：“我的事业就是发呆。”
龙小乐笑了下：“说说呗，我爸的事儿有没有坑到你？”
张怕说没有，又说：“十个董事才抓五个，连董事都没舍得全抓，何况我一个打杂的。”
龙小乐说：“还要点脸不？那么大的公司给你，说自己是打杂的。”
张怕说：“有区别么？反正又不是我的公司、不是我的钱。”
龙小乐说：“要是这么说的话，来吧亲爱的，投资超级大制作，我打算拍上十二部，一集三个小时，争取垄断每一年的圣诞节。”
张怕说：“你是要疯么？”
龙小乐说：“真不疯，我有个好棒好棒的想法，拍《封神榜》。”
张怕想了下说：“没看过，不知道。”
“不要跟我装文盲。”龙小乐说：“你负责改编，给我弄成十二集故事，重要的是阵法设计，一定要大气要牛皮，我要震撼外国佬。”
如果有美国的电脑制作公司，把封神榜拍成超级大制作的系列剧，好像哈利波特那样、或者是速七速八那种，都应该很好。问题是东方背景的故事，外国观众会不会买账。
张怕说：“你是真想疯。”
龙小乐说：“直白说一句，咱们甚至可以忽略美国市场，只要把它出口到国内，怎么可能没人看？”跟着又说：“再说了，美国人民还是很包容的，你举得呢？”
张怕说：“按照你说的，按照美国的人工，第一部要多久才能制作完？两年？三年？要花多少钱？十亿美元？”
龙小乐说：“首先，咱是有一个美国公司的，有自己的专业人才，可以节省部分费用；当然，最关键最重要的戏份肯定要外包出去，两个公司一起制作，肯定会节省许多时间；再有，咱不用聘请老外明星，又可以省钱，从国内请演员，他们一定愿意低薪加盟好莱坞制作的超级影片……我觉得吧，三亿美元兴许能拿下来。”
张怕轻出口气：“咱这么多年的利润也没到三亿美元，你真有想法。”
龙小乐说没到么？想了下说：“我怎么觉得到了？”
张怕说：“不管你到不到，想拍这个片子，找美国电影公司合作吧，咱自己肯定不行，老美不是就喜欢合作么，撺掇起来，你要是真有本事，弄上两、三家公司一起搞，我就陪你玩。”
龙小乐说没问题，又说：“美国这面有投资公司投资电影的，你不知道吧？”
张怕说：“有什么不知道的？无利不起早的玩意，你去打动他们吧，我就怕你没折腾明白，反是让老外抢了创意。”
这是很可能存在的事情，拍大制作电影，其实本子不是特别重要。不知道有多少好剧本沉在未知角落里，所谓的好莱坞大片，比如魔戒，三部曲加一起十多个小时，其实就是个简单故事，主要靠的是电脑做出来的大场面。
如果龙小乐拿不出足够打动老外的资本，那帮外国人可以找万达合作，说出创意，然后砸钱制作就是。
老外看重的是中国市场，超级大制作的影片一定会多家公司联合，这是降低风险。跟国内公司合作，还会减免掉许多不必要的成本，也会帮助开拓市场、增加收益。
简单一句话，龙小乐不能表现出一一一影视公司的强大，老美那几家大公司估计连见他一面的兴趣都没有。
听张怕这么说，龙小乐说：“这种影片肯定不能咱们自己拍，肯定要搞联合，如果你同意，我先跟国内公司联系，然后再跟老外联系，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如果真能合作成功，这次是全新的拍片模式，一切一切都会不同，我会尽量为你争取导演的位置，实在争取不到……再说。”
张怕说：“我不会啊。”
龙小乐说：“所以是争取，这一次你要学习了，从国内的小作坊制作变成国际一流的大厂商制作，加油。”
张怕笑笑：“你是真有想法啊。”
肯定是有想法，假如这件事情真的能够谈成，那么，无论是几家公司，都肯定比一一一影视公司有实力，也会更有钱，那些公司不会轻易放弃话语权，所以，龙小乐真的只是有个想法，是最不重要的想法。
龙小乐说：“试试么，咱们必须要站到世界最高峰，加油哦小朋友。”
张怕说：“反正是你的钱，尽管去疯。”
龙小乐说声鄙视你，又说：“前几天邮了点东西，估摸着快到了，注意查收。”
张怕问是什么。
龙小乐说：“不告诉你。”挂断电话。
龙小乐真是大手笔，一次性买了一百只电子狗，还有两百个儿童用的照相机。
张怕是打完电话的第四天收到的货，拆开包装一看，对龙小乐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照相机抗摔，还有外放功能，可以把拍摄的照片投影到墙上，给小孩玩确实不错。还有电子狗，给五到十岁的孩子玩还算不错，可以对话发指令；问题是只听得懂英语……
最大的问题是孤儿院这里，基本上九成孩子都在十四岁以上，已经读初中了，让他们去玩这些幼稚玩具？
龙小乐不留电话号码，张怕有意见也不能说，只好先给张亮、金灿灿等几个孩子发玩具，剩下的存进库房。
倒是胖子那几个不要脸的，硬说自己没成年，也要电子狗。
又过两天，张老师上传新故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应该先问过编辑意见才是正确流程，这家伙没问，直接上传文章，继续另一个故事。
在发书之前，胖子那些人都在劝他，好好做一个电影人不行么？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何必执着于文字游戏？
张怕想了下说：“你们不懂。”
“不懂才要问。”胖子说：“换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像你这么做，完全没必要。”
张怕说：“我把自己洗脑了。”
“怎么洗的？”胖子问：“用的是洗衣粉还是洗涤剂？”
张怕说：“开始写故事的时候又不知道会拍电影，用高大上的伟大说法，我这是不忘初衷。”
胖子呕了一声：“等我回来。”假装去外面溜达一圈，回来说：“吐好了。”
乌龟想了下说：“我在犹豫要不要吐。”
不去管他们在想什么，反正是又开始了新故事，一点点写一点点更新。
在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龙小乐打电话说国内这面谈好了，老外这块还要等，预计在两个月之内出结果。
张怕说：“还要等俩月？”
龙小乐说：“没办法啊，老外做事情就是磨蹭。”
大项目投资，决定之前肯定要研究可行性报告，进行风险评估。然后不知道要开多少个会。即便是等一切确定，还要开许多会，一大堆公司的一大群律师写合同，也是研究合同，都要满意了才签。然后还要有财务公司进组……反正就折腾吧。
张怕沉默片刻，忽然笑着说话：“回来，请你吃烤肉。”
龙小乐切了一声：“我这面也能烤，自己买肉自己弄，有什么吃不到的？”
话是这么说，却是两种滋味。在国内到处忙碌到处飞，混的风生水起，忽然去外国变成少数民族，没有朋友没有事业，一切从头开始，心里肯定会有落差。
龙小乐又多说会儿话，主要是炫耀，说弄辆改装车，猛兽级别，巨爽。
张怕说：“我又不会开车，你说这么热闹，我都不好意思捧场了。”
龙小乐鄙视两句，结束通话。
这次电话之后，龙小乐留下来电话号码，不留不行啊，你都要弄大制作了，就是骗子也得弄全资料。然后呢，就在这一天，国内好几家公司给一一一影视公司发传真，这就是龙小乐的功劳。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由张怕决定。当然，前期有公司员工负责，直到几家公司都确定下来，才正式开个碰头会议。
龙小乐的想法是个好创意，只要是电影公司，哪有不想搞大制作的？假如真能跟好莱坞合作部超级大制作影片，并且大卖，公司档次一下就提升起来，对未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开会去京城，正巧，公司很多艺人去京城录节目。
参加综艺节目成为公司艺人的一种常态，为此，张怕把龙小乐买的那间别墅贡献出来，艺人出差尽管去住，有人负责洗衣、收拾卫生、做饭……
张怕又一次住进大别墅，难免有些感慨。迷糊着过去好几年，好像什么什么都变了。想了想，去斜对门找何大方。
何老师还真在家，看见张怕很高兴，赶忙备酒弄菜，爷俩要好好喝一顿。等坐上酒席，才询问这次来京城的目的。
张怕说了封神榜那件事，何大方说：“我必须要参加，你看我能不能演姜子牙？”

第987章 顺其自然
张怕说你还不够老。
“少扯！可以化妆！”何大方大声说道。
吃饭的事情不用多说，隔天去市里酒店开会，一共涉及到五家公司。除一一一影视以外，另四家都很了不得，一家万达，一家QQ，一家中影，一家国内最大的院线公司。
在这个等级的会议上，张老师终于认清楚一一一影视的渺小，一直没怎么说话。好在那几家公司倒是挺尊重他的。毕竟来开会的都是影视部主管，张怕可是还兼着九龙集团的老板。
就是个碰头会，一切还要等老外那面的结果。最终的利益之争，要等老外有了决定才说。同时，他们也会派人去美国，配合龙小乐跟老外谈这件事。
会后，张老师没有回去别墅，从会场直接去车站，坐当晚火车回家。
生活就是这般忙碌着，只要你想工作，就一定有做不完的事情。
张老师是最直接的典型存在。
影视公司越来越牛，现在在等着龙小乐对老外公司的游说。
孤儿院更漂亮了，许是因为放过对九龙集团的惩罚，省里相关部门竟然在短短三个月时间里，又给张怕送来一百多名孩子。
当然，在送来孩子之前，要么是范先前，要么是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总会打个询问电话。可张怕能不收么？
于是，孤儿院人数竟然达到二百四十九人。
其中有很多十二岁以下的孩子，龙小乐买的大堆玩具总算又送出去一些。
市政府、包括省政府，对张怕都是很满意的。这个人一直在努力做好事，不给政府添麻烦，还努力帮政府减轻负担，比如二百多个孩子，不说伙食费，咱说下医疗费，绝对是大笔支出。可张怕从来没向政府伸过手。
就冲这一点，只要没有大领导想要为难张怕，九龙集团就一定会顺利发展下去。
而当过去那么几年以后，即便有人再想拿九龙集团做文章，也已经没用了，那时候的九龙集团将是完完整整的属于张怕的私人企业。
最近一些天，九龙集团又牛了。张老师为了证明他有很好的掌控能力和前瞻能力，让地产公司连续出手。在省城、丹城，还有省内另外三个城市，一共拿地六块……这是要疯的节奏。
不说别的，就冲这一点，某些有心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九龙集团的主意。这要是万一弄点什么事情出来，比如群体事件什么的，谁来背锅？
同时开发六块土地，整个地产公司就没有同意他这么做的。总公司那里也是一片反对声音。步子迈的太大太快，会扯到裆的。
可张怕不管那些，就是要赌一次。反正龙小乐也在赌，哥俩一起赌，玩个大的。成功了就是不败金身，失败了……他就没想过会失败。
为此，金融公司也是加大了赌博力度，嗯，是投资力度，把上次那些赚到十几倍利润的股份出让，换回大笔资金支持地产公司。
还一个，藏在石三房子的一亿多人民币也终于派上用场，将会分期分批支付给不同的建筑公司。
地产公司盖楼，肯定要交给建筑公司去做，这是利益均沾。建筑公司再分给承包商，然后是二包……在跟地产公司经理开会的时候，张怕明确说道：“可以二包，就二包了，这是底限。”
做一个地产项目，想要让账目清晰，真的非常难，里面有牵扯不清的利益关系。别的不说，回扣要怎么做账？
所以，把一亿多现金砸在六块工地里真不是什么大事。
张怕总是留下来一千万现金，孤儿院那里方便使用。这时候也算是洗了次钱，把石三弄回来的赃款变成银行账户里的合法数字，可以随便花了。
其实，如果张怕有心让钱财合法，最快捷的方法是去澳门。跟赌场老板谈好价钱，把那些钱换成筹码，去赌场里转两圈，兑换成支票即可。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贪官往澳门跑的原因，总有中间人帮你联系这些事情，然后去做就是。
除却公司事情，还一件事情让人激动。
刘乐成名了！
在张怕这里耗去三年时间，衣正帅帮他好一通折腾，在刘乐又一次参加国外画展的时候，忽然间，国外媒体凶猛宣传……于是就出名了。
这件事是衣正帅和龙小乐做的，钱是张怕出的，在国外造出好大声势，国内媒体迅速跟上，想不出名都难。
如同幸福里刚拆迁时、张怕想的那样，刘乐的那个不靠谱叔叔找上门了，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要钱。
哪怕法律判了刘乐有自主能力，那家伙也是不松口，甚至是找了大律师状告刘乐和张怕。
因为没有钱，刘乐二叔跟律师签的是分成合同，就是打官司免费，如果官司赢了，律师要分一杯羹。
这杯羹不是刘乐的正当收入，从法律上说，那些钱是刘乐的，即便是二叔赢了官司，也只是具有监管权。刘乐二叔和那律师要的是赔偿款，索赔金额达到两个亿。
这个官司一出来，不用张怕说，是个人都觉得那个律师疯了。
为利益么，疯一些可以理解。
其中有个问题，当初判刘乐有自主能力那个案子，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合规则，这要是被人抓到把柄，后果还真不太好说，所以，张老师让方宝玉联系李海文，案子由两家律师事务所一起接。
李海文就是替龙建军传话那个人，是他把九龙集团给到张怕手里。在这个时候，张怕也是能记起、并且记对了名字，反正要赢下官司。
这个官司其实很有意思，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是国内少有的向西方法庭靠拢的索赔案件。
国内律师很少有机会像影视剧里的律师那样舌战群雄，这个案子等于算是个案例和机会。
反正就是让他们折腾去吧，说起刘乐，就一定要说石块。
在知道刘乐那个混蛋二叔又出来生事后，石块学都没上来找张怕，说不用打官司，他跟石三出马，可以轻松搞定。
张怕说：“你还是老实上学吧，用到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石块说：“你能找我才怪。”跟着说：“我要保护刘乐，老子发誓的，谁欺负刘乐就是欺负我，必须还回去。”
张怕说：“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刘乐。”
石块说：“我对你始终是不敢相信。”
张怕说：“你是活腻了是吧？想让我揍你是吧？赶紧滚蛋！”
石块滚了，不过没多久，张老三主动找上门：“你欺负我徒弟？”
张怕说：“你那么多徒弟，是哪个啊？”
张老三说：“别跟我装糊涂，我正经八百警告你，石块想做什么，我就帮他做什么，你看着办吧。”
张怕郁闷道：“这孩子学坏了，居然学会告家长了。”
张老三听的一笑：“你这句话说的好，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好听，真好听。”
张怕说：“你是病了没吃药。”
张老三也不和他一般见识：“我是表明态度，刘乐这件案子，不能出现一点差错，这个官司要是输了，我会让你吃不好睡不好。”
张怕说：“大爷，你搞错没有？是刘乐二叔告咱们，律师费都是我出的！你还折腾我？”
张老三说：“我管不到那么多人，再见。”
这家伙说走就走，张怕只好苦着脸通知方宝玉：“给我盯紧了，有一点问题就通知我。”
方宝玉说：“用不用这么紧张？钱能搞定的事情就不算事。”
“你给我闭嘴吧。”张怕说：“再说一遍，这个案子不能输！”
这是跟刘乐有关的事情，忽然有一天，在乱忙之中，又一件事情找上门。
这次事情跟金灿灿有关，监狱打过来电话，说是金灿灿妈妈得病了，也是很无奈的肿瘤病，而且是恶性肿瘤。直白说就是癌症晚期。
金灿灿妈妈是犯人，得到所谓的治疗也就是那么回事。肯定没有最好的药，治病时要住特殊房间。治来治去都不见好，连续几次住院，这次住院，医生说可能还有一个月寿命。于是，金灿灿妈妈提出要求，见孩子。
法律不外乎人情，何况死者为大。监狱领导接到这样的申请，开过简单会议，同意其要求，剩下的事情就是带孩子去见妈妈。
如果是以前，张怕没有收留金灿灿，这个愿望九成九不能实现。可现在不但是监狱方面知道张怕收留金灿灿，为了让犯人安心改造，金灿灿妈妈也是知道孩子在张怕这里。因为这层关系，每当看到跟张怕有关的消息，金灿灿妈妈都会特别高兴、激动。
可问题是，金灿灿已经忘记父母的存在，她把张怕当成亲哥。
当然，在小丫头的小小心里，一定会怀疑这件事，为什么张怕姓张，为什么自己姓金？也会怀疑自己其实是张怕的女儿？可是刘小美姐姐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金灿灿的小脑袋瓜子里藏了太多东西，她能被小学一年级老师认为是小魔头，肯定不是笨孩子！
这个不是笨孩子的小丫头经常去孤儿院，见到那么多大哥哥大姐姐……想到自己……她怎么可能不乱想。
小丫头其实心里挺苦的，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硬是要努力压制住好奇心，克制着不问问题，她也在害怕，害怕问清楚了，就什么什么都变了。

第988章 又写了悲伤情节
人在做，天在看。
金灿灿母亲涉毒被判重刑，现在却是重病难治。
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张怕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打电话的警察说：“那什么，其实我知道你是为孩子好，但是，孩子毕竟是人家的，总不能临死都见不到吧？”
张怕说：“那个人反正要死了，灿灿的未来可是一片美好。”
警察想想说道：“咱能不能想个折中的办法，你带孩子来医院，让孩子妈妈偷偷看一眼？”
张怕说不行，又说：“电视剧都这么演，说是偷偷看，从来就没有成功过的时候，看到之后大人就哭，小孩就要装傻询问那个阿姨为什么哭……无聊不？我家灿灿没这么笨。”
警察说：“可她不是你家的。”
“是，必须是，户口跟我落在一起，怎么不是？”张怕大声说。
警察说：“不是落在孤儿院么？”
张怕说：“我现在就把户口迁去孤儿院！”
警察想了下说：“要不这样，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下午，或是明天？我让孩子妈妈跟你通话，你跟她谈。”
张怕说行。那面就挂上电话。
隔天上午，昨天那个警察又打来电话，说上两句，换成金灿灿妈妈通话。张怕直接说道：“为了孩子好，我不希望你见她，我知道很残忍，但是你不希望她能好好活么？你给不了她的，我都能给，当然母爱不能给，可我结婚了，我老婆对她也特别好，当自己孩子在养。”
金妈妈沉默好一会儿：“我想她，我住院的时候都在想她，每次都在想养好病、也是出狱以后的生活会怎样，我想，那时候她应该读高中了，或者初中刚毕业，我要努力赚钱供她读大学，我一直这么想，可老天真残忍，连幻想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医生说我病情严重，我知道是没几天活头，就是想在临走前看看孩子，好么？”
俩人各说各的道理，都没有错，人活着总会遇见这种事情，可是需要选择啊，该怎么选？
张怕坚持自己的想法：“你可以见她，但不能在你的病房，只能偷偷见。”
“我想仔细看她，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了，你还不给我么？”金妈妈说。
张怕说：“我给你照片和视频，放在电脑里给你，很多很多，好不好？”
“我想和她说话。”金妈妈又说。
张怕说：“你要这么想……”
金妈妈说：“你能问下孩子的意见么？假如说，假如以后她长大了，肯定要问亲生父母是谁，在哪，也许想要见我，可如果知道我死了，而你却不给我们俩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你想她会怎样？”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你赢了，我问她。”又说：“把电话给警察。”
等那名警察接过手机，张怕说：“我先问孩子，问好以后给你打电话。”
那警察说好，俩人结束通话。
金妈妈说的对，万一金灿灿想要知道亲生父母的事情怎么办？万一因为这件事情生气怎么办？孩子需要知情权，不能因为短短的一句“我是为你好、我是为你考虑”就代她做主。
下午放学，张老板难得行使一次特权，喊九龙集团司机开车来接他，再去学校接孩子。
金灿灿和孟小佳一直是一起走，出校门时，张怕想了又想，到底没有分开她俩，喊上车，让司机往市里开。张怕问她俩想吃什么？
金灿灿想了下问话：“你今天为什么要接我们放学？”
张怕说有事情跟你们说。
金灿灿哦了一声，问孟小佳：“你想吃什么？”
孟小佳还真不知道要吃什么，想上好一会儿说吃好多鱼。
张怕笑了下：“好多鱼是零食。”
孟小佳又想了想，说吃鱼。
张怕说好，今天吃鱼。让司机开去一家海鲜馆子，点上几种鱼，三个人坐在包房里开吃。
两个小吃货要吃鱼，张老师要努力去鱼刺，一块一块鱼肉送到俩人的小碗里。
小孩不好吃辣的，也不要太多油，所以多是清蒸。俩小家伙吃的很高兴，张怕说你俩是属猫的。
没多久吃好饭，金灿灿转头看张怕：“哥，你有什么事情要说？”
张怕想了下问：“你知道，你不是我亲妹妹吧？”
金灿灿眼圈一下就红了，但是坚持着不哭，忍了好一会儿问：“你是不要我了么？”
张怕赶忙说不是，说咱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金灿灿这才敢哭出来，但还是压着声音。受其影响，孟小佳也哭了。
张怕赶忙劝话，拿纸巾擦眼泪，然后小声说：“是你妈妈病了，她想见你。”
金灿灿忍了许久的问题，没有询问，张怕已经说出答案。金灿灿止住眼泪，又缓了会儿问：“我妈妈……我忘了，我妈妈长什么样？”
张怕说：“我想问你，你妈妈想看你，你愿意么？”不等金灿灿回话，张怕接着又说：“要是不愿意，咱就不去，你还是跟我一起住。”
金灿灿想了好一会儿问：“我妈妈要死了么？”
张怕说：“病很重。”
金灿灿问：“她在哪？以前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要我了？是把我卖给你了么？”
瞧那意思，小丫头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张怕赶忙回话：“她是有特殊原因，你不要怪她，她也没办法照顾你，以后还是咱们一起生活。”
金灿灿却是又问：“我爸爸呢？”
她这句话说完，孟小佳跟着问上一句：“我妈妈呢？”
张怕轻叹口气，张开胳膊把俩孩子分左右抱住：“他们都是有原因的，不能照顾你们，但是有我啊，还有小美姐，我们会照顾你俩长大。”
金灿灿说谢谢。孟小佳赶忙也说谢谢。
张怕说：“咱是一家人，千万千万不要说谢谢，记住了，以后跟我、跟小美姐，都不要说谢谢。”
金灿灿说好，又问：“张亮也是跟我们一样么？”
张怕说：“张亮没有你俩好，她是真正的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还看不见，好不容易才治好眼睛，你俩要多照顾她。”
“我们会的。”金灿灿想了下问：“我要去见我妈妈么？”
张怕说：“这件事情你拿主意，我听你的。”
金灿灿问：“你愿意我见她么？”
张怕笑了下：“咱是一家人，不管你想怎么做，我只会支持，你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以后想起来会后悔。”
金灿灿想了下说：“我想想。”
张怕说好。可孟小佳又问：“我妈妈不想见我么？”
张怕说：“她有些忙。”
孟小佳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张怕看看时间，问小家伙吃好没有？两个小丫头说吃饱了。张怕喊服务员结账，把剩下的鱼打包带回家。
司机送他们回到幸福小区，下车的时候，门口有个卖棉花糖的大叔。俩小丫头以前没见过，好奇盯看，问张怕是什么。
是彩色棉花糖，好几个家长带着孩子站在旁边看。
张怕说是棉花糖，让她俩等一下，过去问价钱，问前面有没有客人在等。
自然是有的，张怕和两个小丫头多等一会儿，然后每个人举一个特别大的大球回家。三种颜色，很好看。
从门口往里走，一路是焦点，经过的人就没有不看他们仨的。俩丫头很高兴，都是不舍得吃，轻轻咬一小口能吃好一会儿。
她俩能高兴，张怕就高兴。等回到家，把手里的这个给张亮，三个小丫头开始比谁的棉花糖最大最甜，你咬一口她咬一口的。
张怕在边上看上一会儿，开笔记本干活。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金灿灿来找他：“我想看妈妈。”
张怕说好，又说：“你有压岁钱、也有零花钱，要不要给妈妈买个礼物？”
“我不知道。”小丫头想了下又说：“我不知道。”
张怕说：“明天……后天周末，我带你买礼物，也给妈妈买些吃的。”
金灿灿说好，抱住张怕亲上一口，转身回去自己房间。
好吧，终于都坦白了，尽管张怕一直不想两个小丫头知道这些事情，可人是要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好奇不想了解？
又过一会儿，给荀如玉打电话：“我有事情找孟婷，你让她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
“你找他有事？”荀如玉问什么事，是不是要拍戏？
张怕说是秘密，不告诉你。
荀如玉说德行，又说行，我现在打电话。
在荀如玉打完电话的半小时后，孟婷打电话问：“小佳是不是病了？你把卡号告诉我，明后天给你打钱。”
张怕说没病，我是觉得你应该来看看她。跟着又说：“你都多久时间没来了？”
孟婷沉默下说：“这几天我会过去的。”又问她没有出事么？
张怕说没有，孟婷说那就这样，到时候打电话。
张怕再跟那警察回消息，说周六上午去医院，问清楚地址，又说到时候联系。
巧的很，孟婷也是周六打来电话，说中午想带着孟小佳吃饭。这时候，张怕和灿灿在超市里买礼物，接到电话后说你现在去幸福小区，我让人接你，打你这个号码。
艾严在家，这个任务派给她，也是说：“你要是愿意，就带张亮一起；不过要问下孟婷的意见。”

第989章 只想说不是故意的
张怕这面，金灿灿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条很漂亮的裙子，还有一双高跟鞋，她说他们老师就这么穿，很好看。又去饭店买了俩份粥，一份清粥一份肉粥，配了两个清淡小菜。
灿灿告诉张怕，说病人吃饭都是喝粥。
张怕说是。
张怕养了那么多孩子，最喜欢的就是金灿灿，尽管常会捣乱、会故意作对，可都不是什么大事。在张怕看来，再没有比她还听话的孩子，不但听话，还懂事、还聪明。
现在看着小大人一样的灿灿，张怕有些心疼，这也太早熟了吧？什么什么都懂……
七岁，满打满算七岁，刚刚读小学一年级的孩子。
张怕说：“灿灿啊，咱俩拉钩，以后啊，你不能因为我和你小美姐姐老了，就不要我们了，好不好？”
金灿灿说不会的，咱们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
张怕忽然想哭，笑着说是，又说一遍拉钩。于是俩人很认真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金妈妈住的是区医院，这家医院有特殊病房，监狱里的重病犯人都是送在这里。
虽然是区医院，该有的设备都有，该做的检查也都能做，只是很多手术不能做，大病重病还是要去大医院看比较放心。
像金妈妈这种病，应该去肿瘤医院或是省医院去治疗才是最好。因为身份特殊，只能住在区医院。在这里无法诊断、治疗的疾病，才要送去上级医院。比如切片检查，切下病变组织，送去省医检查，然后给出结果。
住院部三楼西侧，出电梯一直走，走廊尽头是扇铁门。
张怕拎着东西来到这里，拍几下铁门。上面小窗拉开，认出是张怕。根本没问话就又关上小窗，接着是打开铁门。
里面有三间病房，有二人间、四人间，一共能住十个人。
铁门后面是两把椅子，前面站着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男警察先说话：“你好，我就是跟你打电话的刘军军。”
张怕说你好。金灿灿走上一步，脆生生说话：“叔叔阿姨好。”
俩警察说你也好。
刘军军问张怕：“她就是灿灿？”
张怕说是。
刘军军说：“里面病房。”转身往里走。
三间病房只有两个四人间病房住人，一个房间住三个男犯，一个房间住俩女犯。房门都是打开，每个病房里面都有个警察在值守。
来到女病房门口，刘军军说：“我就不进去了。”
病房里的女警察走过来说话：“是孩子来了，是么？”
张怕说是，说金灿灿来看妈妈。
从他们进来走廊开始，金灿灿的妈妈就已经坐起来。在张怕和刘军军说哈的时候，她先是问警察是不是女儿来了，又说能不能解开手铐。
不能解的，这是规定。
不过她的病情特殊，女警犹豫犹豫，拿钥匙解开手铐。其实也就是现在，金妈妈还勉强能动，等再过些日子，有没有手铐都不再重要。
金灿灿的妈妈没有掉头发，还是挺黑挺密，但人瘦了，很瘦很瘦，眼睛也是无神。不过在这一刻，她是高兴的，颤着声音小声叫：“灿灿。”
金灿灿有些犹豫。
临出发前，艾严、刘小美给小丫头打扮了又打扮。好像现在的金妈妈一样，尽管没有精神，却是涂着口红、也画了眉。
张怕没说话，侧后一步站住。
金灿灿仰头看他一眼，再看向妈妈。妈妈又是小声呼唤一声：“灿灿。”
金灿灿迈小步走前一下，轻轻应了一声，犹豫犹豫，小声说：“妈妈。”
妈妈一下就哭了，努力略抬高两手说：“过来，让妈看看。”
金灿灿走到床边，忽然又回身走向张怕。
就在金妈妈失望的时候，小丫头从张怕手里拿过来袋子，拿到妈妈面前说：“妈妈，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将袋子轻轻放到床边，先拿出裙子，说：“我们老师就这么穿，可好看了。”
妈妈说：“你都上学了，真好，真好。”
灿灿把裙子拿出来铺在床上：“哥哥说一定合适，可是我不知道。”
金妈妈连说合适合适。
金灿灿又拿出鞋：“哥哥说买三十六号的，对么？”
“对对对。”金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给她买鞋，尺码不重要，她不会穿着下地，已经不再会有机会。大小便在床上解决，能坐起来都是奢望，用不了多久，连翻身都要别人帮忙。等到了那个时候，话也不能说了，勉强吃的那一点点流食也会停下。然后再过一些天，也许是一星期，也许是十天，不吃不喝的迎来最终结局。
从目前来看，金妈妈的状态还算可以，起码能说话，尽管会很累。
金灿灿打开鞋盒，拿出一只问：“喜欢这个样子么？”
“喜欢。”金妈妈又一次没忍住，泪水无声的流。
门口的俩警察也在哭，转过身面对墙壁。
金灿灿说：“我帮你穿上。”去掀开被子，慢慢地、也是努力的在给妈妈穿鞋。
穿上后说：“很好看。”从小包里拿出手机，先给穿上鞋的双脚照相，又给妈妈照相，再把手机拿给张怕：“帮我照相。”
看到这一幕，张怕都害怕了，这还是一个孩子么？
接过手机给小丫头照相，是两个人的合影，照了很多张，小丫头来拿走手机，点开相册，举到妈妈眼前说：“好看么？”
他俩是上午十点多来到医院，金灿灿一直表现的特别乖巧，好像个电子娃娃，按照程序执行，不出一点错误……也不哭。
午饭时，小丫头陪着妈妈喝稀饭，只能喝稀汤，不能吃咸菜，咽不下去。
饭后，妈妈累了，却坚持着不肯躺下休息。灿灿又陪上十几分钟，帮警察、帮医生劝说妈妈，说休息吧，我放假了再来看你。
终于，金妈妈躺下休息，很快睡过去。
金灿灿忽然鞠躬，小声说：“我回去了。”转身跟张怕说话：“走么？”
自然是要走的，张怕跟警察说上几句话，带小丫头离开。
他俩往外走，俩女警察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小丫头不哭，谁都哭，就是她不哭，牵着张怕的手一步一步安静往外走，直到走出医院大门，才猛地扑进张怕怀里，哇哇大哭，一句话不说，就是哭。
张怕心痛死了，抱着小丫头却是一句话都劝不出来。就是轻轻抱着，给她最温暖的怀抱。同时，他也是双眼带红。
孩子在哭，张怕抱着不说话，陪着一起伤心。可这里是医院门口，总有人来人往，很快变成焦点，有人过来问话，有人拍照。
眼见越来越多人围过来，小丫头不哭了，挣下地，拽张怕去路边拦出租车，坐车回家。
司机问怎么了？
大人小孩都不回答。
二十多分钟以后到家，回到家没多久，金灿灿在张怕怀里睡着。
把她放到床上，张怕坐一边看。看了好久好久，电话忽然响起，于小小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抱着金灿灿在医院门口哭？
张怕没明白，问你在说什么？
于小小说你上网了，小丫头在哭，你也在哭，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出事了？
张怕说没事。
可是没想到，不但是于小小看到照片。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直到第二天，都有很多电话打过来。
那张双眼带红的伤心照片被人顶成热点新闻，有手机推送，网上有很多转载，于是大家就都知道了。
关开、于跃、何大方……一个个人打电话问候，张怕还不敢关机，这要一关机，保不准会被误会成什么样。
可是又没心情解释，都是说没事、很好，很好、没事。
事情发生这样变化，张怕没心思理会，他的焦点全是在金灿灿这里。直到傍晚看见孟小佳，才想起那还有一个可怜孩子。
小声问过几句，孟小佳表现的比医院里的金灿灿还要平静，说见过了。然后就没了。
张怕有心多问几句，孟小佳忽然说：“你现在养我，以后我养你。”
张怕就又没得说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
金灿灿是晚上七点醒过来的，起床后就找张怕，一定要问话：“我做的对么？”
张怕说做的对。
金灿灿沉默好一会儿，正想说话的时候，孟小佳忽然说：“我妈妈来看我了。”
金灿灿问：“你妈妈对你好么？”
孟小佳沉默好一会儿说不知道。
金灿灿说我也不知道，看看张怕：“我想吃棉花糖。”
张怕说吃，你俩先吃饭，我去买棉花糖。
不用他去买，去走廊打个电话，二十分钟后就有人送过来。
可是金灿灿已经不想吃了，孟小佳也不想吃了，俩人在陪张亮玩。
好像跟张怕说过的那样，全心全意照顾小小丫头，一定让她快乐，不受伤害。所以，两个大棉花糖也都是给了张亮。
张亮倒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人陪着玩就很高兴，这时候的她很忙，一边一个电子狗，前面蹲个大狗，还有两个大姐姐陪着一起玩。
张怕在更远一点的地方看着他们玩，满心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也不知道要找谁说，便是静静呆立。

第990章 想写开心故事
时间如水流去，很快又过去一个星期。星期六早上，金灿灿问张怕：“去医院么？”
张怕愣了一下。
金灿灿说：“上次说放假会去看她。”
张怕马上回答：“去。”
先给刘军军打电话，刘军军也没想到小丫头会再去看望妈妈，让张怕先等一下，他要问下医院里的同事。
很快给回消息，说是从前些天开始，金灿灿妈妈已经不吃东西了，吃药都要压碎了和水送服，大部分时间在睡觉；也没有提出要见孩子的要求，其实不用去了。
张怕说：“还是去吧。”
刘军军说：“你要是坚持，我现在过去。”
张怕说：“你休息是吧？不用特意跑一趟，我们直接过去。”
刘军军说行，我现在告诉他们。
张怕这面，带着小丫头洗脸、穿衣服、买了礼物去医院。
在过去的这一个星期里，张怕和金灿灿抱在一起哭的照片传的到处都是，人们好奇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张怕不接受任何访问，媒体去医院也是查不到任何消息，只知道是来看病人。
因为一张照片，让公司投资拍摄的影片得到好处，媒体找不到张怕，就去影视城蹲守，顺便采访剧组。
因为那张照片，张怕多出许多评论，也多出许多对他的猜测，有诽谤、谩骂，也有熟悉内情的人的维护，可不论哪种言论，张怕全部不做回应。
现在，张老师又一次带小丫头去医院，有可能被记者撞上，不过那又如何？
出租车直接停在住院部大门前，下车后往里进，进大堂右拐，步行上楼。
还是那个走廊，还是那扇铁门，进去后也还是那些人。
张怕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小丫头走到妈妈面前。
妈妈在睡觉，没有化妆、更显苍白、头发略乱，闭着眼睛偶尔眉头会皱动一下。
金灿灿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看张怕，张怕以微笑回应。就这时候，妈妈醒了，眼睛先是没有意识的呆滞片刻，缓了会儿偏头看……一眼看见金灿灿，便是高兴了。
疾病这个东西真是没法说，上周还能坐起来还能说话，短短一周时间，她就只能说稍稍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而且会很累。至于坐起来，已经成为幻想。
金灿灿很乖，等上一会儿才说话：“妈妈，我今天放假，来看你了。”
“乖。”妈妈含糊不清说出一个字。
金灿灿说：“妈妈，你不用说话，我在这陪你。”想了想，握住妈妈的手，用两只小手握住，暖暖的握着。
时光好似停滞一般，病房里再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每一个人都保持着静止状态，除却呼吸，只剩下一种温暖和一种感动。
这次是待到下午两点才走，期间，妈妈睡过去两次，每次又是坚持着醒过来。一直到最后，让灿灿回去休息，又说以后不用来了。
就这么几个字，含糊着说上好久，是陪护警察连问带猜才翻译出来。
张怕很忙，总是没有空闲时间，可是他愿意荒废大半个白天站在病房门口。
在回去路上，金灿灿说：“我以后对你会比对妈妈还要好。”
张怕笑了下：“只要你愿意，明天还来。”
金灿灿想了下说：“不了，一周来一次，我们下个礼拜再来。”
张怕说：“没事的，你要是想见她，什么时候都可以来。”
金灿灿不说话了。不过第二天早上没有过来，张怕问话，她说要学习。
张怕知道小丫头有太多顾虑，随着年纪越大，小丫头笑声就越来越少。以前满走廊都会是她咯咯咯咯的笑声，也有到处乱跑乱撞的快活，现在没了。从上次跟她说过妈妈的事情之后，小丫头就特别安静，甚至是很少说话。
这不是张怕想要看见的样子，可他要工作、小丫头要上学，想要好好陪她也没有时间。
也是因为金灿灿妈妈的事情，张怕格外在意老爷子的身体，电话打的那叫一个频，后来老爷子说：“你要是不想让我安稳过日子就继续打电话。”
害怕，真的是害怕。老爸当初取对了名字，原来人活一辈子，最真最深的情感就是怕。
礼拜天中午，陪小丫头吃过饭，又问一遍：“现在去医院？咱俩可以很快去，很快回来，不耽误学习。”
“可是耽误你工作。”金灿灿回道。
张怕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就是不想让孩子太早懂事，不但是金灿灿，还有孟小佳和张亮。不过目前看来已经失败了三分之二，这两个上了学的丫头实在是乖巧！
下午三点钟，张怕又问一遍，金灿灿直勾勾看着他，看上好一会儿才说话：“我妈妈是不是要死了？”
又是个不能回答的问题，张怕说不知道。金灿灿想了下说：“那我们去看她吧。”
张怕赶忙带她出门。
妈妈在等小丫头，尽管只能躺着，可是比昨天能多说话了。虽然没一会儿又是让小丫头回家休息，也是说以后不要再来了。
这次回去的路上，金灿灿又问一遍：“我妈妈是不是要死了？”
张怕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出租车司机很不满意，特意看张怕一眼，见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跟小丫头说：“孩子，咱不想这些事情，你想吃什么？叔叔请客。”
金灿灿很有礼貌：“谢谢叔叔，我不吃。”
金妈妈是在周五走的，这次见面的五天后，张怕接到刘军军电话通知，张怕问：“你们这个，后面的程序怎么走？”
“什么程序？”刘军军问。
张怕回话：“人死了，要火化的，葬礼程序。”
“正常情况是通知家属。”刘军军问：“你想帮忙办葬礼？”
张怕说不办。
刘军军说：“我们先找家属，找不到再联系你。”
张怕说肯定能找到的，最不济，男监里不是还关着一个？
刘军军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张怕则是马上回家，等小丫头放学回家，张怕马上找她说话：“你妈妈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
金灿灿还是很平静：“就是死了？”
张怕嗯了一声。
小丫头说我知道了。转身拿书包去学习。
张怕不敢走，坐在床上看着小丫头，于是没一会儿，就看到小丫头不停抽泣，强忍着不哭。后来不忍了，趴在桌子上埋头痛哭。
张怕没劝。
很快有人开门进来，张怕回头看，是艾严，一脸疑问表情看向他。
张怕做个噤声的手势。
很快，很多人来到这个房间。后来是小张亮走过去，站到金灿灿身边小声说不哭。
如果可以选择，张怕宁愿自己的这些孩子都是没心没肺长大，不要懂事。只要不惹祸，偶尔任性、偶尔恶作剧又算什么？只要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熊孩子，他就都能接受。
可老天不给机会，毛庆刚来的时候才六岁，来的时候就很懂事，后来上学读书，更是个乖孩子。
那许多残疾孩子，很多都是带着仇恨来的，看谁都不满意，可就是这样一群孩子，也是格外懂事，知道不乱说话、知道要讨好张怕。
以前最欢闹的就是金灿灿，当初在学习集中营住房车那会儿，小丫头能带四只狗大闹仓库，可惜那种情况不会再有。
这一天，小丫头没吃饭，是哭累了，哭着睡过去。
张怕让孟小佳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他留在这里。一起的还有张亮和大狗。
隔天周六，起床后竟然看到金灿灿在学习。
张怕很有些挠头，知道不？我就怕你太懂事啊！
喊小丫头吃饭，金灿灿应声好。小张亮也是跟着应上一声。张怕赶忙帮张亮穿衣服，一起上楼吃饭。
就在这天，张怕导演并主演的《你，和另一个你》上映了。
这是张老师最早写出来的剧本，后来一改再改，为了便于拍摄，甚至把原本故事中的两只狗改成一只。
在拍摄时候，还有金灿灿的假小子戏份。
早饭后，张怕说带金灿灿看电影。金灿灿说她没事，又说要学习。
张怕说是带你们出去玩，大家一起出去，何况电影里有你。
金灿灿想了下说：“你们去吧，我在家学习。”
张怕就没办法了，所以，这一天他也留在家里。
电影很好看，很多人在第一时间评论，说难得出现的良心之作，都看哭了。
很多观众留言说看哭了。
到第二天，公司给他打电话，说第一天的首映状况，说反响很好，要看接下来三天的票房，如果能一路走高，这部电影也一定大卖。
这是一部带有公益色彩的电影，主角是自闭症患者，整个故事就是在说主人公的成长生活，有一只很可爱的大狗陪伴。
听公司职员打过来电话，张怕想了下说：“我都忘了演的是什么了。”又说声知道了，挂断电话。
刘小美又回来了。
舞团巡演，可是家里也有事情，刘小美就需要来回飞。这次是从京城回来。
舞协开大会，刘小美晋升为理事。
在以前，刘小美甚至不是会员，可为了公司发展，为了舞团发展，刘小美主动递交入会申请，这一次是更进一步。
因为舞团巡演事情，很多会员跟她说话、也有商议，目的总有不同，多与利益相关。

第991章 总是会跑偏
开完大会，刘小美回来省城待两天，然后又要飞出去。
年底了，舞团特别忙，单一个跨年晚会就有忙不完的工作，许多个电视台，许多个节目。经过一年发展，今年接的节目比去年还要多。
此外还有春晚的节目审核。央视的有邀请，刘小美实在是没有精力进行一次次审核、彩排，没有办法选择放弃。
第一春晚老早开始筹备，而舞团一直在忙，最开始发邀请的时候，《超级舞者》第二部还在拍摄中。后来又巡回演出，所以舞团只接了地方台的节目，比较容易沟通。
艺人都这样，每年都在乱忙，到了年底更忙。不红的忙着找机会参加各种晚会，红的忙着到处录节目。
跟去年一样，张怕放手不管，任由经纪人自去忙碌。跟去年不一样的是，去年有龙小乐帮忙张罗。
说起龙小乐，有关于《封神榜》的宏伟计划，被推到来年给结果。
老外要提前准备过圣诞，把龙小乐气得，跟张怕打电话说老外更官僚，就没有点主观能动性，很差。
张怕说：“要是在美国过的没意思，我给孩子们办个旅游签证，你带他们到处转转。”
龙小乐说：“我很忙！”
张怕说：“这样好不好？选择二十来个，或者三十人，一批批过去？”
龙小乐还是不干。
张怕说：“那你就别跟我抱怨。”挂上电话。
他也想抱怨，抱怨好多事情。比如原先孤儿院是一百多人，忽忽在两、三个月时间里多出一百多人，人数达到二百四十九，差一个就二百五。
当然，他不是抱怨送孩子过来，是抱怨速度有点过快。一次十几二十几个还好，可以很快安定下来情绪，融入到孤儿院的大家庭当中，即便有不服的捣乱的，也可以轻松搞定。比如上次来了好多个坏孩子，在孤儿院偷东西、闹事，直接被打进医院。
人多对人少，怎么做都有道理。可忽然送来百多人，让张怕怎么管理？这要是再打起来……后果不可想象。
所以，张怕还要给他们谈心。
人多确实不好管理，人多想法就多，各种事情也会太多太多。因为他们，孤儿院那里再次招聘安保人员和生活老师。
在金灿灿妈妈出事之前，张怕每半个月总要去一次，去给孩子们灌鸡汤。现在更要去了，因为十七中校长说了，你要先让孩子们收心，不然来年暑假也不收他们入学。
为了明年夏天可以像正常孩子去学校读书，张老师和孤儿院要努力大半年，要让他们遵守学校纪律才行。
幸亏张老板推去大量工作，总算有时间到处乱跑。
每次去孤儿院都有很多问题需要处理，比如这次，自从孤儿院建立以来，第一次出现逃跑现象！
当然是没跑了，到处是监控，里外两道门，不但随时有保安，还有养着许多狗。一共是四个人，被抓住后扔进空荡库房关禁闭。
这是云云的主意，她知道张怕在为金灿灿的事情头痛，自己帮不上忙，只能少麻烦他一些比较好。
现在是张怕带着金灿灿、张亮、孟小佳来到孤儿院。云云找个机会说了这件事情。
张怕说辛苦了，却也没说解决办法，带着三个孩子挨个房间转悠。
新大楼投入使用，为避免浪费，原先两栋楼的孩子们同时搬家，全部入住高楼里。
高楼也是两栋，中间有走廊连着，后面被员工宿舍包围着，有单独的院门。如果算上大楼的门，想要离开这里一共有三道门。
大略转悠一通，看着已经长大的鹿、还有羊和狗，心说时间过的真快。
可不是快么？去年过年前，于跃买来这些生灵，为了给孩子们快乐。
眼瞅着又要过圣诞、过元旦、再是过年，张怕觉得自己老了。
到处转悠过一遍，晚饭后开大会，张老师继续灌鸡汤，说着现在的生活有多么不容易，要知道珍惜，也是说了外面的很多很多孩子过的如何之惨……
一通啰嗦之后，还要找四个打算越狱的少年聊天。
真的是桀骜不驯，四个孩子看见张怕就在骂他，脏话说的那叫一个溜儿。
张怕安静听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话：“你们想走是不是？”
“是，小爷不愿意在你这浪费时间，小爷是要做大事的人。”有少年回话。
张怕点点头，当着他们面给范先前打电话：“我点四个名字，你查查是谁送过来的，来人领走。”
范先前问为什么要领走？又说你这里可从来没往外撵过人。
张怕说：“以前不撵，不代表现在不撵，你记名字。”然后跟四个少年说话：“做大事的，有胆子留名字不？”
“有什么不敢的？”四个少年很骄傲很自豪的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
张怕问清楚每一个字，再告诉范先前：“这四个人弄走，赶紧的。”
范先前还想再劝，张怕没耐心听，重复下：“赶紧弄走！”
这四个孩子是张怕第一次真正送走的人，别看以前打伤好些个人，可还真没往外撵人。这一次，张老师不想再感化了，也不想再揍了，你们选择了道路，我给你们买票还不行么？
挂了电话跟四个少年说：“通知他们了，会有人来接你们，出去以后，你们爱去哪去哪，就一个，不能再回来，所以要恭喜你们解脱了；另外，在离开之前还要住在这里，你们不配住宿舍。”说完就走，连再见都不留。
第二天是民政局来电话劝张怕，说这四个孩子如何如何，又说多给孩子们一次机会。
张怕说：“没的机会，我建那么好的宿舍，不是给他们逃跑用的，既然不愿意待着，那就走。”跟着又说：“他们是逃跑时被抓住的，如果不是要给你们个明白的交代，我才费事抓他们。”
张怕态度坚决，民政局那人说了好一会儿也没劝动，只好叹气说明天过去谈。
张怕说：“瞧你们官僚的，现在大上午呢！你们明天才来？”
那人解释说：“上午有会，还要跟领导汇报这件事。”
张怕问：“下午呢？”
“下午……要等领导做决定。”那人继续找借口。
张怕说：“就官僚吧你们。”挂断电话。
他真是不怕打击到别人，什么什么话都敢说。
又过一天，张怕在楼上给电影公司的员工开会。
对于目前的状态，张怕真是开够了会，似乎职务越高，每天要处理的工作就是开会。正开着，昨天那人打过来电话：“你没在孤儿院？”
张怕说我在上班。
那人说：“现在能过来么？”
张怕说过不去。
那人坚持道：“你还是过来一下比较好，咱们谈一下那四个孩子的事情。”
张怕问：“谁来了？你们领导来了？”
那人说没有，说他和一个同事过来了解情况。
张怕说：“找云经理，她比我清楚。”又说我要工作，结束通话。
张怕才不考虑面子问题，我有一大堆事情要做，还在这跟你瞎扯？
可是正开着会，小古敲门找他。
张怕很好奇：“你去哪了？”
小古从以前的前台接待人员逐渐成长为公司的中层干部，一个是确实够努力、为人不错；另一个是张怕肯给机会。当然，给机会的主要原因是人手不足。
多介绍一句，是想说小古有开会资格。
等张怕走出会议室，小古小声说：“我在跟公关公司的人开会。”
张怕好奇道：“出事了？”
小古递过来手里的IPAD，上面是金灿灿的照片。
张怕眉头一粥：“怎么回事？”
小古滑了下屏幕，下一张是金灿灿在电影里的剧照，再跟张怕说：“有人把金灿灿的身世爆出去了。”
张怕直接就怒了：“谁干的？”
小古说不知道，又说：“我们就在联系这个事情。”再问：“老大，怎么办？”
张怕在IPAD上面连点，找到文字介绍，快速看过一遍……好一会没说话。
小古又问：“老大，怎么办？”
小古为什么这么为难？因为这篇爆料是从正面的角度去写的，主要是宣扬了张怕的善良和好心，说他收养了可怜孤儿。
如果是一个合格的经理人、或是纯粹的生意人，都会很高兴这种事情的存在，因为能带来利益。
不提名声，就说一一一影视公司正在上映的影片，其中有金灿灿和张怕分别演绎主人公的不同时期。在这个时候爆出这样一条消息，对电影票房只有好处！
更何况树立起张怕的正面形象，对别的电影、对公司未来利益同样是好处无限。
对上大部分公司、或者是公司里的大部分员工，也都应该喜欢这样的报道。
可一一一影视不是大部分公司，小古也不是大部分员工。她是跟着一一一影视一起成长起来的老员工，知道张怕最在乎对那些孩子的保密，所以一知道这个消息，都不用问张怕意见，第一时间先是找公关公司消除影响。
因为涉及费用数额稍有些大，不得不来请示张怕。
这篇报道，最醒目就是那张照片，张怕抱着金灿灿一起伤心流泪的照片。

第992章 努力转回来
从那张照片出现后，记者们到处打听消息，也是没有结果，尽管都知道流泪的张怕是一个很好的卖点，奈何查不到线索，只能任由大家胡乱猜测。
今天，终于有人查到独家消息，放上网没多久就迅速传播开。
新闻里说，金灿灿父母都是犯人，在灿灿很小的时候，失去亲人照顾。然后张怕知道了，便是收养下来，一收养就好几年，当亲生女儿来养。直到孩子妈妈重病……
整个新闻基本如实说明事情，说了张怕的善良，也说了好几年后，孩子为什么会去医院看望妈妈。
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所有新闻媒体就没有不传播的道理。
可以想一下，只要跟明星有关，连吸毒、出轨、嫖娼等消息都能抢到头条位置，何况是宣传正能量的事情。
小古知道张怕不喜欢这种宣传，可是公关公司要价特别高，是翻倍了又翻倍，小古做不得主，可问题是这件新闻是连续性的，跟上两个星期的照片联系到一起，牵动读者好奇心，好像爆炸一样，轰的一下炸向四面八方。
张怕也无奈了，听着小古说出的价钱，想了又想，叹气道：“算了。”
小古问算了？
张怕说：“算了。”
小古想了下说：“你可能不明白，这件事情如果被中央媒体报道……”
是啊，这是最恐怖的事情。媒体是国家的宣传工具，好不容易抓到一件正能量爆棚的消息，肯定要采访，肯定要做最详细的报道，兴许要采访金灿灿？
张怕叹口气：“我知道了。”
小古问：“现在该怎么做？”
张怕说：“什么都不用做，不接受任何采访，我不管最初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你给公司艺人和所有员工发个通知，谁要是敢跟媒体……谁要是跟外面人胡说八道，自己打辞职报告，如果是艺人，我会扣住合同封杀到合同期结束。”
小古问：“别的呢？”
张怕说：“别的事情我来做，你去打文件吧，一定要让公司每个人都知道，不接受采访！”
小古说好，回去忙碌。
张怕站了片刻，回去会议室：“今天会议提前结束，结束前多说一句，有关于我和金灿灿的事情，有关于我和孤儿院的事情，任何人不能对外人说，包括媒体，谁要是说漏了嘴，自己辞职。”
说完看看在座的每一个人，张怕说：“散会。”出门回去自己办公室。
先给范先前打电话：“麻烦件事情，我不管你怎么做，帮忙给金灿灿和孟小佳转学，同时改名，都姓张。”
范先前问：“又发什么神经？”
张怕说：“我住幸福小区，在附近最近的小学，你给办一下。”
范先前问为什么。
张怕怒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现在全世界都是金灿灿的消息！你说为什么？”
范先强怔了一下：“我不知道。”
张怕说：“先办吧。”
范先前说我没有这么大权力。
张怕说：“特事特办知道么？你办不了就找你们老大，你们老大也办不了就告诉市长，我付出这么多，就为孩子有个平静、美好的学生生涯，全让你们毁了！我不怕，我是大人，可金灿灿懂什么？从此接受不一样的眼光？”
范先前说：“你别这么大火。”
张怕说：“没有火，知道我的住址吧？金灿灿和孟小佳……还有张亮，都办过来，办和我一起。”
范先前说办不了，你们户口放到一起，首先得是收养关系，而且也不能一下收养三个。
张怕说：“我不想听那些事情，就当我行贿、走后门行不行？需要多少钱说话，要给谁钱也说话，我肯定不让你为难。”
范先前沉默片刻：“我问问吧。”挂断电话。
张怕再给龙小乐打电话：“别睡了，有事找你。”
龙小乐说没睡，这才几点？又问什么事？
张怕说：“我要把金灿灿和孟小佳送你那待一个月。”
“啊？怎么了？”龙小乐有点吃惊。
张怕说：“新闻有，我不想重复，反正是在你那待一段日子……我让于小小过去。”
龙小乐赶忙说停，又说：“你还不如让艾严过来。”
张怕说：“她俩都是大个子女生，有什么差别？”
龙小乐说：“我怕于小小行不行？”停了下又说：“干脆你过来得了。”
张怕思考下说：“我想想。”
龙小乐说赶紧想，再啰嗦几句，挂断电话。
打完电话，张怕打车去金灿灿的学校，在路上呢，民政局那工作人员打电话，还是劝说留下四个孩子的事情。张怕没耐心解释，直接说话：“弄走。”
那工作人员说：“我们要是能劝他们好好学习呢？”
张怕说：“机会就一次，我的钱我做主。”
那人说：“可是你这么做，我们领导那里不好说。”
张怕说和我无关。
那人还在劝：“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下次要是再不听话，随便你怎么说。”
张怕说：“杀鸡给猴看，两百多孩子，也该杀几只鸡了。”
那人又说：“下次再杀。”
张怕说：“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你。”挂断电话。
单就这通电话来说，他确实不给民政局工作人员的面子。那是他的正管单位，那个人能给他打电话，说明是正好负责孤儿院事务的工作人员，张怕等于是得罪到上头领导。
不过张老师不在乎，一路来到振兴小学，找到金灿灿班级，跟老师说：“金灿灿和孟小佳请假，请长假，大概一个月。”
老师问为什么。
张怕拿出手机，搜索在单位时看到的新闻。从那时候到现在最多一个小时而已，可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有手机新闻推送。不用搜，点开就是事情内容。
把手机给老师看：“我不想让班里学生说灿灿。”
老师大概看过新闻，疑问道：“可是，可是她确实是孤儿，我们都知道。”
“你们知道不代表学生知道，一年级学生知道什么？”张怕说。
班主任老师想了下说：“可是总要面对吧？”
张怕说：“那是以后的事，我要给她俩转学。”
班主任老师说：“这是不对的，就现在来说，她们俩在班级里表现很好，金灿灿是班长……”
张怕打断道：“你没觉得这两个星期，灿灿有些变化么？”
“有，比以前更懂事了。”班主任说：“认真听讲，不闹不乱说话，帮我管理好班级，主动帮忙同学打扫卫生……天啊，她是因为这个原因？”
张怕说：“我要请假。”
班主任想了下说：“如果你坚持的话……”
张怕说我坚持。
班主任说好吧。去教室里喊金灿灿和孟小佳。
等两个孩子出来，张怕说：“收拾东西，咱去美国玩。”
现在的金灿灿无比敏感，听到去美国，眼睛猛地就盯住张怕看。
张怕有点心虚，说：“我带你们去美国玩好不好？”
俩丫头不说话。孟小佳是习惯性的沉默，可金灿灿不是，如果倒退半个月，小丫头一定大喊着说好，还会建议多请几个月的假……
尽管是瞎说，谁也不会给她几个月的假，可小丫头还真有可能这么说。不过现在么，只是沉默看张怕。
张怕说：“丫头，别这么看我好不好？”
金灿灿问：“可以不去么？”
张怕问：“为什么不去？”
金灿灿说不想去。
张怕想了下问：“那假如，咱转学好不好？”
金灿灿问为什么转学？张怕想啊想的想不出个理由。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离家近，新学校离家近。”
“可是别人都在这里读书。”金灿灿说的别人是孤儿院那些个适龄少年。
张怕说：“你和他们不住在一起。”
金灿灿说：“我可以住到他们那里。”
张怕完全被打败了，想了又想，决定说实话：“有新闻说你是孤儿。”
“我不是孤儿。”金灿灿回道。
孟小佳也说：“我不是孤儿。”
张怕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金灿灿说：“我回去上课了，再见。”说完走进教室。
张怕忽然说：“咱说好的，一直在一起。”
金灿灿没接话，走回教室。孟小佳看看张怕，再看眼金灿灿，跟着说声：“哥哥再见。”也是走回去教室。
张老师靠在走廊墙上发呆，他害怕小丫头受伤害，可是从目前情况来看，小丫头更害怕受到自己的伤害。
小丫头在乎自己，喜欢和自己在一起。自己也是这样，也许正是这样的在乎，让自己变得有些失态，反是让小丫头感到害怕。
班主任走过来问：“谈的怎么样？”
张怕说：“辛苦老师了，孩子不去美国，也不愿意转学。”
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保持不变，才能让灿灿安心。
班主任说：“我会多注意她的。”
张怕说谢谢，又说先走了。往外走的时候给范先前打电话，说孩子先不转学。
范先前叹气道：“就玩我吧，刚托人找到教育局的关系，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啊？”
张怕也叹气：“我是在弄死自己。”又说麻烦了，改天喝酒，结束通话。然后再通知龙小乐，同样是得到些埋怨。

第993章 努力让大家高兴
事情在这种情况下，肆无忌惮的到处传播，甚至是为了表彰张怕的行为，教育局和民政局联合起来给张怕发奖状，还要开大会，让张怕去讲话……
张怕完全不给面子，推说腿肚子感冒，哪都去不了。
当然不用他直接回话，公司员工推说老板重感冒、发烧，在家养伤，哪里都不能去。这要是按照张老师的性格，假如某些媒体、某些部门一再骚扰，他兴许能大喊一声我有艾滋。
在这一段时间里，国内媒体都在表扬张怕的善良。为了挖到更劲爆的消息，很多记者蜂拥而来。
张怕做的事情瞒不住人，那样好大的一个家家家，是必须要在政府部门登记的爱心组织。张怕即便想隐瞒，可是有太多人知道，比如警察、比如街道、比如区政府……
逢年过节，很多人来家家家献爱心。记者来到这个城市，肯定要了解张怕收养金灿灿是否合法，就一定要问到政府部门。
法律不允许随便收养孩子，不经过政府部门同意，你就是收养个世界级神童，也是上不了户口。
前面新闻把张怕好通吹，肯定有很多人会怀疑，于是跑出来大批勇挖真相的高人。
高人们联系民政局……好吧，相关工作人员多会以一句：“我不了解这件事情”，或是“这件事情是别的部门在负责”回绝掉记者问话。
可记者多了，关系也多了，知道家家家内情的人也多去了，于是没多久，家家家出现在全国媒体上。
于是，张怕又郁闷了！
媒体做消息，从来是往大做。你现在出了一点事情，他们会探秘过去，挖啊挖，做出连载新闻、做出相关新闻，每多出一个故事、多出一个链接，就是多出许多点击和观看。
所以呢，在挖出张怕收养金灿灿之后，张怕独立兴建家家家的事情也被大众知道了。从那时候开始，家家家门口永远少不了记者。
最牛的记者是有政府干部陪同前来，在那些人看来，我们是正面报道你们，对孤儿院的发展，对孩子的未来，甚至是对张怕的名声和利益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应该配合我们工作。
在这种时候，几家央媒记者的态度是，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可惜，大门永远紧闭，谁都不能进。家家家前后几年间一共聘请十二名保安，终于有了集体上岗的机会。四周围墙的监控视频也终于派上用场。
不只是这里，影视城、幸福小区门口、我家大楼楼下、九龙集团公司门口……都会有几名记者守着。
这样状况持续三天，毕竟不是狗仔队跟踪明星丑闻，像这种正能量的事情，记者们耗上几天就没了耐心，开始转移目标。
张怕不接受采访，公司员工呢？还有剧组呢？甚至是学校老师、政府干部……总能找到跟张怕、跟孤儿院有关的线索。
于是乎，尽管张怕不说话，孤儿院不发声，可媒体还是报说了许多消息。甚至是挖出以前的老新闻，就是张怕当老师、还有做好事的那一些省内新闻。
好吧，去报道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全国媒体上面。有关于张怕的故事，很多人比他自己还了解。
幸好年关将近，圣诞节刷地过去、元旦刷地过去，有无数明星搏版面，还有很多电影想要赚钱，那些都是要花钱的，是要霸占好位置的，加上张怕就是不回应，甚至是不出现了。哪怕他主演的电影正在热映，张怕就是不出现，好像失踪了一样。
这样慢慢持续一段时间，有关于收养金灿灿、有关于兴建孤儿院的事情，才算慢慢淡下去。
而在这段时间里，张怕几乎无暇顾及其它，一个是写文更新，再一个就是金灿灿。他紧张小家伙。
还好，小家伙一切正常。为此，张老师跟发病了一样，每天雷打不动的给班主任打电话，询问小丫头在学校里的表现，后来班主任老师都受不了了，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的号码加入黑名单。
跟班主任老师同样想法的还有张怕爸妈。
尽管老爷子不让张怕打电话，张老师表示知道了之后，改成两天打一次。为此，老爷子特意给张怕打电话说：“儿子，现在看心理医生不丢人，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
好吧，这是对张怕的负面影响。
同时还有个好处，电影大卖了！不但是大卖，而且是大赚。
《你，和另一个你》是带有公益色彩的文艺片，就是简单说个故事，从一开始，公司就没期望有多么高的票房。张老师是有了触动，才一定要拍完这个故事。
因为带有公益色彩，说明票房前景不是很乐观，所以几大院线公司没有投太多钱、甚至是没有投资。他们不看好。
于是，这部片子基本是公司出全资。
可是没想到，因为一张照片，竟然是不花一分钱的刷遍了媒体圈，让这部电影大热。记者们采访不到张怕，就拿这部电影说事。反正就是说就是宣传，说的很多人好奇。
有人是恶意猜测，怀疑张怕用自己的哭泣在为电影炒作，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很多记者跑来省城的主要原因之一。他们想要挖出事情真相，挖出邪恶的那一个张怕。
对于受众来说，看坏消息的兴趣永远高于看正能量宣传。大家都喜欢看这个吸毒、那个劈腿等事情。
可惜没挖出来这种消息，却是帮助影片做了宣传。
谁也想不到，连圣诞期排片的几大电影公司也想不到。圣诞期到元旦期的电影排片，都是属于提前计划，有时候甚至会提前半年锁定这个时期，这是对自家公司出品的电影特别有信心。
可是谁都没想到，包括张怕。他的这部原本是打算圣诞前下线的影片，竟然是一路长红，票房始终高涨不落。于是就热闹了。
院线公司肯定要紧着大卖的电影来，可是影视公司不干啊，多家影视公司的无数业务人员挨个院线、挨个电影院转悠，扣点、返点不说了，小礼物要送、饭局要请，努力为自家电影多争取一块荧幕。
努力当然不会白费，在他们的努力下，各个电影院总是要考虑他们的电影，会适当安排放映。这个适当就是要看成绩了。
在原本打算中，根本就没有一一一影视公司什么事。这个圣诞档和元旦档，应该是那些个电影狂拼厮杀的时期。可偏偏出现意外，《你，和另一个你》一直热映……
院线和电影院都郁闷了，以前做好的计划，还有很多关系户的压力，再有未来一些天的排片计划，统统被这一部没人看好的影片打乱。
《你，和另一个你》热映六十天，只有最开始上映的十几天成绩一般，荧幕数也一般。因为期望不高，公司跟张怕汇报成绩，都是说要看未来几天如何如何，说现在成绩很好什么什么的。
可是照片一出来，再有相关新闻一出来，哪怕张怕就是玩失踪玩沉默，可电影偏偏就热卖！观众是善良的，他们知道张怕在做好事，在选择影片的时候，宁看去看一部公益片，也不愿意看一部所谓的大片。或者是两部一起看。
善良的人们让《你，和另一个你》大卖热卖。
尽管那许多家电影公司施展各种手段抢荧幕，也是陆续抢下几块、抢下一些时间段。可《你，和另一个你》正在热卖，没有电影院肯突然停映，总会留一块两块荧幕给它。于是就看吧，每天的数据统计，《你，和另一个你》始终排在前面。
不管和它竞争的是谁主演的什么样的电影，就没有一个能够打赢它的。
在这个冬天，善良的人们让一一一影视公司创造出一个奇迹，《你，和另一个你》热映六十天，尽管荧幕数一直不算太高，但就是卖票，让票房轻松破记录。
不但是破掉公司票房纪录，总票房更是排在第二位，第一是那个无法追赶的三十多个亿的恐怖影片。
可《你，和另一个你》同样恐怖，身后是好几部美国大片。总票房二十六个亿还多。
除去税收、成本、和个别公司的分成，一一一影视公司创收十位数以上的利润！
这一年的冬天，这一部电影创造奇迹，让许多电影公司和投资商哭都找不到地方。不去管未来的他们要如何运作，哪怕是折腾到天上，已经有四部影片铁定赔钱，而且是大赔。
这是一家欢喜许多家愁，一一一影视公司从上到下都是那么高兴。只除了张怕。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确定金灿灿不会再伤心，起码表现正常。张怕也是慢慢放下心来，可是孤儿院那么多孩子，因为张怕对金灿灿的特别偏心，反是让某几个孩子生了别的想法，似乎是觉得张怕不够喜欢他们？
同时还一件事，那四个被强行送走的孩子，又强行回来了。不知道是得了谁的传授，硬是跪在孤儿院门口。
前次被弄走，是张怕发了狠心，民政局才派人接走，可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又送回来？

第994章 想的总是简单
又是冬天，学生放寒假第一天，张怕带着三个小丫头去滑冰。
这家伙猪一样的思维，似乎冬天的娱乐活动只有滑冰，每年都来。
租了辆三排座的大冰车，三个小丫头坐上面，张老师推着冰车到处跑。正跑着，云云打来电话，说那四个孩子回来了，在院门口跪着。
张怕的第一反应是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他们跪在家家家门口。”云云说：“我让他们进来了。”
张怕愣了好一会儿：“好吧，算他们狠！”
云云问：“收下么？”
张怕想说不收。这种风气不好，如果被这四个孩子开了头，别的孩子也这么做怎么办？一出事就跑孤儿院门口下跪，要是再有个好事的拍照发上网？都不用记者过来，随便什么人有个手机就行了，然后将是铺天盖地的讨论、批评。
在这一刻，张怕心里是深深的悲哀。一个是前面强装成熟、努力懂事的金灿灿；一个是四个顽劣之徒竟然懂得绑架民意；再有公司里的许多破事，张老师……怀疑自己得病了。
他忽然怀疑起生存的意义，想起家长养病的老爸，想起送走的乔光辉，想起忙忙碌碌的人们，重复又重复的生活，和蚂蚁有什么区别？
他不说话，云云再问一遍：“收下么？”
张怕说：“报警。”
云云吃惊道：“什么？”
张怕说报警。
云云说：“报警有什么用？事情闹大，对你只有坏处。”
张怕说：“我好像就没做过好事，也就无所谓坏处。”
云云劝说：“收下吧，这次是例外。”
张怕笑了下：“例外？”沉默片刻说：“先这样。”挂了电话打给民政局那个工作人员，因为没记号码，在通话记录连翻带回忆，总算成功联系上，接通后问：“你是民政局的吧？”
“我是，别说你那又出事了。”明显，人家知道他是谁。
张怕问：“让四个孩子去孤儿院门口下跪，哪个王八蛋出的主意？”
那家伙好像刚知道这件事情，惊问：“什么？”
“别说你不知道。”张怕说。
那人说：“我是真不知情，把孩子从你这里领走，就送福利院了，要不我问问？”
张怕想了下：“算了。”挂断电话。
忽然间，意兴索然，好似对什么都没了兴趣。收起电话，继续推着冰车跑，东一边西一边，跑啊跑，看着冰面的白，还有许许多多冰刀划痕……
金灿灿喊停，说你坐上去，让她推着跑。
张怕没停，问中午想吃什么？
张亮喊出个意外答案，说要吃拉面。
张怕就开始回想，到底什么时候带她吃过拉面？想啊想没想到答案，好奇问张亮：“什么拉面？”
“就电视上演的。”张亮回道。
张怕笑了下，自己快成神经病了，什么都要探知明白，可能么？
按照小丫头的要求，中午吃拉面，而且是大街上最普通的拉面店，配上几道小菜，要瓶啤酒，也是种快乐，更是幸福。
于是一瞬间，张怕就满足了，在冰场上的那一堆破烂情绪烟消云散掉，只剩下现在很好、这样很好的想法。
至于孤儿院下跪的四个孩子，张怕不做理会。那地方的老大是云云，便是由她做主吧。
又过两天，那些读大学的孩子回来了。老皮、云争几个人假模假式的要帮张怕干活，说是打工还债，结果不到一天半，就天天联系曾经的同学聚会。
还记得有个叫哈强的孩子么？
在老皮这些人回来没几天，哈强一个人来到我家大楼，来影视公司找张怕。
张怕问什么事情。
哈强说：“我打算不参加高考。”
张怕想了下：“我答应你。”
哈强很激动，说谢谢。
张怕说：“还半年时间，需要我做什么，只管说。”
哈强说谢谢，先是鞠躬，接着又想下跪。张怕赶忙拦住，想了下又说：“我帮你问一下怎么报名，到底能不能录取要看你自己。”
哈强说我知道。
张怕又说：“放轻松，随便考，即便考不中也没事，可以找机会送你过去读高中。”
哈强说一定能考中。
张怕说：“那行，你回去吧。”
哈强又说遍谢谢，转身离开。
哈强今年高考，他读书就一个目的，去美国找小爱。曾经相依为命的两个孩子，在福利院的时候被分离，小爱被外国人领养带出国。他刚来张怕这里的时候不愿意上学，后来是张怕找人查以前的事情，总算知道小爱在国外，却没有具体下落，还是要努力寻找。
还一件事，在过去的一年中，张怕被选为省十大杰出青年。
这是需要报名的评选活动，需要有提名单位。往年时候，龙小乐几次撺掇，张怕都不肯参加。这次必须要参加了，尽管他可以狂傲耍脾气玩个性的不理会政府部门的某些嘉奖，也可以不理会某些部门的会议邀请，更不要说某些活动。
因为不高兴，张老师拒绝了文联的元旦庆祝活动，没参加作协和网协的会议，电影人协会和某些企业组织的几次活动，更是连个面都不露。可这个杰出青年，他必须要申请。
金灿灿的事情闹的太大，还有孤儿院的事情，即便是一个形象工程，张怕也必须站在那个形象里面。
明明年底了，为了加进去一个他，硬是剔除掉一个本来名列其中的都市精英。
好吧，如今精英的标准就是赚钱，赚越多越精英，挺俗的。
十大青年评选当然不能以金钱为标准，所以那个有钱的倒霉蛋被顶下去。
张怕是临时报名，然后就是十佳杰出青年了。
有了这个荣誉加身，张老师等于是名利双全。他的名不但是出名、有影响力，还是特别正能量的名。
为了这个荣誉，张老师要去参加会议，接受省领导接见。
所以，在哈强找他说话的第二天，张老师就像个政治人物一样去参加类政治会议。
这个会议是要发言的，张老师写上满满一页纸，走上讲台卡卡一通读，然后上新闻了。
电视新闻不说，入选十佳的时候，省报和市报就有报道，这次会议甚至重点给了几秒钟镜头，在省台新闻中出镜。
按说，这个事情没什么可说的。问题是不光省里开会，市一级的会议发来邀请。甚至是文联为了新年活动，再一次电话通知。
身不由己就是这么说的，你能推掉一次两次三次，能不能推掉四次五次？即便是张老师也不敢那样胡来，于是，在平心静气几天之后，张老师开始参加会议。
这已经算是好的了，一一一影视应该是天底下最古怪的影视公司，除去部分影片因为主演要求去参加电影节和影展之外，绝大部分电影节邀请都是拒绝。
参加是要花钱的，评奖是要报名的，张怕没心思折腾这些。
经过这段时间的苦熬，在年底的时候，九龙公司终于挺过来了。这个挺过来不但说的是经济危机，还有人员危机。当时那么多人辞职，尤其地产公司销售部差不多集体被挖。现在好了，一切一切恢复正常。
年底时候，张老板很认真的打肿脸充胖子，员工的年底奖金和过年钱比以前都要高。没办法，新老板么，总得甩钱拉拢人心。
也是因为要过年了，张怕特意回丹城一次，接爸妈在省城过年。
照旧住刘小美父母家，跟以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还带了药罐，每天都要服中药。
张怕赶忙把小张亮、金灿灿、孟小佳送过去，给自己放两天假。
真的是放假，因为刘小美不在家。这个时候，舞团演员分散在全国各地，要参加好多晚会节目。还有公司艺人，反正都是很忙。
刘小美不但自己要参加节目，还要给演员们把关、排练，是最忙的一个。
舞团演员彻底熬出来了，以前即便参加晚会，比如连续六次参加央视春晚的刘玉亚，六次都是领舞，可惜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几个观众知道她是谁。
连续六次春晚领舞，这是什么样一个荣誉？第七年参加电影拍摄，放弃掉参加春晚。然后第八年又去领舞，就这么样一个牛人，要第八年演出时才有人知道她，才有很多观众看她。那时候，《超级舞者》乱火一气，刘玉亚也火了。
除去第七次参加春晚不算，前面那么多年付出等于是无人知。更不要说混迹于各地方的舞蹈演员们。即便参加过几次晚会，也是配角中的配角。
今年不同，不是独舞就是领舞，反正都是焦点中的人物，是聚光灯下的中心。更棒的是，地方台春晚的宣传画、宣传名单中，都会有他们特别大特别重要的位置。
这是真正出名了，这也是张怕给予他们的承诺。跟张怕混了两年多，比以前混了那么多年的结果都要好。现在他们是明星。
比如叶青青，原本是师范学院休学。就在这个寒假，学校特意打电话询问，下半年要不要回学校上学？如果回去上学的话，可以算你半年请假。这个意思就是已经过去的半年不是休学，只要考试过关，可以节省一年时间毕业。

第995章 做起来难
这是出名的好处，不但叶青青如此。连那个特别没有人缘的王路飞也有单位想要接收他。
王路飞当然不会去，签约在张怕公司，目前还是起步。可家乡电视台邀请参加节目，总不能拒绝吧？
成名以后，在这个年底，影视公司艺人和舞团演员，绝大部分都很忙。作为他们的领导，刘小美不但是自己忙，去哪都要带上俩助理，不然容易忘事、甚至耽误事情。
张怕变成手机忠实用户，每天两遍给刘小美打电话……
好吧，这家伙一执着起来就特别烦人，前面烦了那么多人，现在又开始烦刘小美。
除去打电话和写文，张老师再没做别的事情，连续三天没下过楼，可是也没睡觉……只能说句这个男人都要怪异的变态了。
后来总算想起被硬塞回来的四个孩子，张老师打车去孤儿院。
二百四十九个孩子，包括那四个倒霉蛋，在午饭前接受张老师训话。
石块、刘乐、张亮、金灿灿、孟小佳没有算在这里面，不然还要更多。
说起刘乐，竟然有个美国电视台跑来做采访。
这是大事件，不但是龙小乐和衣正帅打电话提醒张怕，衣正帅甚至赶来省城做中间联系。然后呢，当地政府更是在乎这个荣誉。
怎么可能不在乎？能在国际上取得荣誉，别说是美术这等西方人为主的艺术种类，随便什么事情都是要大书特书的。
所以，市里派人协助拍摄、采访。
先不说刘乐，说回孤儿院，张老师很认真的给孩子们洗脑，特别认真的说上许多废话，比如要自立，哪怕世界都不在乎你，你也要在乎自己；比如要努力，即便有残疾、即便被遗弃，可是还活着不是？活着就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次机会。
反正是各种话猛说一通。
这么多年下来，张老师实在是擅长鼓动人心。
然后呢，在洗脑最后，点名那四个孩子，先问个问题，从你们回来到现在，有没有做过错事？
四个孩子陆续说没有。
张怕问别的孩子：“他们有没有做过错事？比如欺负谁？或是插队？甚至是偷东西？”
世界是好人多，孤儿院这里也是，孩子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指责那四个家伙。
于是，张怕说：“你们继续留院观察，还是那句话，不喜欢待不强求。”
其实，他特别想知道两件事情，第一个是为什么想要回来？明明很强烈的要去外面的世界闯荡，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第二个是谁给出的主意，让他们跪在大门前？
不过想来想去，觉得没有意义。就是知道了答案又能怎样？搞不好会更郁闷。
所以放弃询问，而那四个孩子表现的还凑合，也就算了。
等张老师训够了话，又去看过于奶奶，才回返幸福小区。
于奶奶身体挺好，依靠着孤儿院，不但是解决了她的吃饭问题。总有剩饭剩菜送到家门口，狗狗猫猫的食物也就有了。
跟张怕说上好一通话，才肯让他走。
回去路上，张怕在琢磨于奶奶的问题。尽管她的房子跟孤儿院连在一起，可毕竟是自己一个人住，猫狗再多，总不是人……
林浅草有女朋友了。现在的他算是事业有成，有房子有货车，瞬间就有人帮忙介绍对象，在相过几次亲之后，定下来一个，俩人处的算是不错。
在认识一个月后，林浅草在不加油饭店请客。不过没说是什么事情，直到大家凑齐了，发现多个女人，又听林浅草一说……
胖子反应强烈：“郁闷个天的，你是打算第一个脱单么？”
张怕弱弱地举手：“我。”
“你不是人，不算。”胖子朝林浅草瞪眼：“说说吧，这事情怎么办？”
林浅草笑道：“你是找不到，给你介绍一万个对象都是白费。”
一句话换回整桌人的掌声，乌龟说：“你说的太中肯了，也太有勇气了，我们都知道，就是不敢说。”
胖子说扯！有乌龟在，我怎么可能是最后一个？
乌龟就和他对上，打赌说谁后结婚谁给对方一万块礼钱。
胖子说：“为了钱也得结婚啊，大不了第二天就离。”
乌龟补充条件：“结婚两年不能离婚。”
他俩抬他俩的杠，张怕跟林浅草对象说话：“别理他们，都不正常，这里面就俩正常男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你对象。”
林浅草女朋友竟然是复姓，叫东方安然。这名字大的，这名气起的，让张老师很是无语，怎么感觉比我的名字还恐怖？
东方安然跟张怕说：“你是浅草的朋友？他没说过。”
林浅草说：“我现在的买卖都是张怕给的。”
张怕说：“是你自己干的。”
东方安然问：“你们明星一定很忙吧，这大年底的……你怎么不参加春晚？地方台的也好啊。”
张怕说：“你男朋友不让我去，他说了，我是高傲的一朵云，不能沉迷在俗世的怀抱中落雨。”
林浅草说：“少扯，别给我安罪名。”
东方安然笑道：“你们挺有意思的。”
当然有意思，林浅草最好的朋友有俩，胖子和张怕。别人的关系稍差一些，可大家都是那一个传奇幸福里出来的伙伴，有着铁一般的革命情谊，凑一起吃吃喝喝，不要太热闹。
只是喝着喝着，胖子忽然叹气道：“可惜钱诚不在。”
一句话，酒桌瞬间安静下来。过了会儿，乌龟说：“一年了。”
是啊，一年了。张怕拿手机看日历，怎么看都觉得日历是假的，日子咋就这么不抗过呢？
大武举杯说：“敬他一杯，走一个，然后换话题。”
大伙说好，一起碰上一杯，把话题扯到娘炮身上。
自从换了新公司，换了管理人员，公司想的是多发展、猛赚钱，给娘炮加了很多任务，比如带新人。
当初王坤管的时候，也要带新人，但公司老板的第一目的是睡女人，对娘炮没太多要求，甚至不要求直播时间。基本上算是由着娘炮性子来。
可是新公司首先就要规定、并固定娘炮的直播时间，每个月有任务。哪怕再忙、再在各地忙，也要抽时间上网直播。
再有带新人，虽然没有明确要求，但是要求娘炮有一定侧重，这就是有点为难人。
直播这行其实无所谓带不带新人，就一点，只要有钱，你就有人看。只要有一个土豪疯狂拿钱砸你，就比公司做出所有的计划的效果都要好。
公司推新人的意愿是拉拢土豪，用新人吸引住土豪。然后呢，在土豪来临的时候，新人一定要施展手段留住人。这是个很残酷、残忍的过程，手段不禁。
真的是不禁手段，娘炮在努力带新人，这是完成公司安排的任务。可是小新人不管那些，为了尽早月薪过万，甚至是过十万，面对土豪时绝对的什么招都用。
直播镜头前是一张温柔好看的脸庞，会微笑说话，私下跟土豪联系时，那许多“精彩”话语，绝对是大部分不花钱的观众完全看不到的一个世界。
反正吧，尽管签约费很昂贵，可是签约之后的月收入，娘炮在逐渐减少。
为了留住娘炮，他跟公司的分成比例没变，还是跟原来公司一样。这样一来，收入减少就是说明刷钱的人在减少。然后呢，公司高管会稍稍的说上那么几句，意思是下个月加油……
这样子没几个月，娘炮就腻了。他不喜欢太有目的性，当公司让他转移直播方向的时候，就是偏重利益之后，娘炮很快就不想直播了。
可是合同绑着……
反正就那些破事，娘炮很郁闷，找借口回家两次。那时候张怕在为金灿灿的事情郁闷，脑子里装不下别人，也不想理会别的事情，而娘炮来去匆匆，就没有见面。每次都是胖子这些人陪着喝顿大酒。
现在吃饭，大家说起娘炮的事情，顺带大骂王坤，说好好的干什么卖公司？看把娘炮坑的。
听大家七嘴八舌说过娘炮现状，张怕好奇道：“娘炮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坚持到合同结束呗。”乌龟说：“违约金高的吓人。”
张怕点下头。
土匪说：“不错了，他比咱赚的多。”又说：“那个公司还算可以，有公司签人，你猜多长时间？”
张怕问：“一辈子？”他就是顺嘴一说。
可土匪还真是回答：“差不多了，签六十年。”
张怕笑了下：“合法么？”
“别问我这个，反正那家公司很多主播，尤其是大主播，基本都是六十年合同，违约金高的吓人，除非不干这行，否则就得老死在这家公司。”土匪说：“这是要为别人赚一辈子钱的节奏。”
东方安然忽然插话：“如果是张怕的电影公司，要是肯签我的话，六十年也无所谓啊，先签约才能出名，能出名才能赚钱，总比默默无闻一辈子好，你们说对吧？”
土匪说：“就是就是，走一个，你说的太对了，这杯必须喝。”举杯敬酒。
东方安然陪上一杯，又说：“其实现在就这样，都是向利益看齐，谁也别说谁。”

第996章 有人说我难看
今天这顿酒等于是林浅草向大家宣布了他和东方安然的关系。饭后，张怕没让他结账，说是我请。林浅草争了两下，觉得没意思，说道：“明天去外面吃，我请。”
张怕说：“咱俩之间用不用这样？送你对象走吧，或者出去转转，于小小那里有酒吧，好像请了几个大学生歌手。”
林浅草想了下说：“明天电话联系。”跟胖子那些人招呼一声，东方安然也是跟大家道别，俩人离开。
胖子那些人没走，这帮家伙追求的终极奥义就是坐一起喝酒，喝到很晚喝到尽兴。胖子跟张怕说：“我觉得这位大侠不错，有点意思。”
乌龟说：“你不能因为人家姓东方就是大侠，要是姓秦怎么办？难道是奸臣？”
胖子说你喝多了，我不跟喝多的人啰嗦废话。
张怕说：“林浅草都脱单了，你们呢？”
胖子说：“没成名呢，我要成名才找对象。”
张怕认真想了下，表情严肃问话：“你是想做国内第一道具师？”
胖子想了下问：“道具师有排名么？”
乌龟说：“你就是个白痴，有屁排名啊？”
张怕笑道：“大哥，再好的道具师也是默默无闻，你要努力啊。”
胖子说：“所以啊，我没打算做最牛皮的道具师，我要做导演。”
张怕哼上一声：“这个笑话不错。”跟着问：“你也在组里混两年了，混过那么多剧组，就没有啥感想？”
“有啊！”胖子说：“累！真他马的累。”
张怕说：“这是感想？这是感受好不好？”
胖子琢磨琢磨又说：“感想也是累，跟你混还好，上次跟纪长明混，没把我累死。”
大武说：“没错，那家伙贼麻烦。”
张怕笑了下问话：“让你们干嘛了？”
胖子说：“老子去长见识了，为了给他做道具师，老子变身机械师、修理工，还要做电工，最牛皮的是枪械师……这么说吧，他幸亏没拍IT行业的片子，不然老子还得学编程、学电脑修理。”
张怕笑道：“好玩不？”
“好玩屁啊，用的时候到处查资料，片子拍完俩月，全忘了，整个一白学！”胖子说：“你说说，这活儿还能干么？”
张怕说：“你要是真能把你学的东西都记住，再学学历史，别搞出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问题，稍稍坚持个三年四年，你的价钱肯定是国内道具师最高一档。”
影视圈人员流动特别频繁，大部分员工都是二十郎当岁、或是三十出头。真要是四十多岁还在剧组里瞎混……这个圈子的高人们别的东西没学会，先学会好面子，虚荣是很有群众基础的。
在这个环境里，如果肯踏实钻研业务，熬上十几年，要是还没有名气，只能说导演们都眼瞎耳聋了。
胖子赶忙摇头：“大哥，咱不能弄这个行不行，我现在也是副导演，副导演知道不？”
张怕愣了一下：“你？副导演？我怎么不知道？”
胖子说：“你不知道？啊，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张怕就笑了下：“找个对象吧，男人也行，我去跟你妈说。”
胖子马上做出妩媚表情，嗲声说话：“小怕，你不知道么？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张怕说：“你是不是还兼职在影片里客串最难看的人妖？”
大武就笑：“为了这句话喝一杯。”
等酒局终于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张怕回家开电脑，找到娘炮的直播间，一进去，就被娘炮看到，哈哈大笑着说热情欢迎，并且对直播间里的观众介绍：“这是张怕，就是那个拍电影写剧本的张怕。”
张怕好歹有些名气，尤其最近……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特别火。不论是金灿灿、还是孤儿院，还有拥有恐怖票房的大狗电影，让他接连登上头条新闻的位置。所以，一经娘炮介绍，观众们就打字刷屏：“出视频，出视频。”
张怕出不了视频，被直播间管理员抱到麦序上，瞬间，很多人关注张怕、并加好友。
张老师吓一跳，赶忙拒绝加好友，重新设置一下。
娘炮跟大家介绍，说张怕是他最好的朋友，然后问张怕能不能出声。
张怕说等下，去抽屉里翻，好不容易找到个小话筒，接上电脑，跟娘炮连麦说话。
刚才吃饭时听大家说起娘炮最近的郁闷，视频里倒是状态良好。大略说上会话，无非是东拉西扯，忽然听到娘炮说：“还是你面子大，没露脸呢，就有三万人来听你说话，牛。”
张怕说：“看不到才神秘，能看到我就没人来了。”
跟娘炮说会儿废话，有人起哄让他刷礼物，还有让唱歌的，张怕马上感觉亚历山大。
娘炮笑着做解释：“张老师是才子，曾学过唱歌、吉他、舞蹈，是一个艺术男，典型的文艺青年，就是加一起的学习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张怕马上否认：“半年好不好？”
在直播间里一共待了二十来分钟，张怕跟大家说再见，跟娘炮再说上一声，退出直播间。
看着电脑屏幕发会呆，给小古打电话：“睡了没？”
小古埋怨道：“刚睡着！刚睡着！”
张怕哈哈大笑：“我成功了。”
小古问：“领导，什么事？”
张怕说：“这不是要过年了么，问问年底还有什么事情？”
小古叹气道：“您真是一个合格的老板。”又说声没有。
张怕解释下：“我是想知道过年了，你们有什么打算，比如年终奖什么的。”
小古说：“是不是在合理范围内，你一定能答应？”
张怕说：“合不合理由我决定。”
小古说：“等明天再说。”挂上电话。
张怕有点小郁闷，咱俩到底谁是老板？
想了想，好像再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打开文档开始干活。
正打着字，接到刘小美电话，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半？
张怕赶忙接通电话：“怎么还没睡？”
刘小美说：“你不也没睡？”
张怕说：“咱俩情况不一样，你在外面要注意休息。”
刘小美说：“彩排节目，更注意质量。”
张怕说你有道理，问话：“这么晚打电话，有事情？”
刘小美沉默下说道：“记得上次么？”
“上次什么？”张怕问。
刘小美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说：“告诉你件事，我怀孕了。”
张怕赶忙问：“你现在在医院？没睡觉是因为在医院？”
刘小美说：“今天下午一直觉得不舒服，半夜的时候没忍住，来医院做检查，然后……我怀孕了。”
张怕想了下问：“你是想表演节目？”
刘小美说：“三个月，怀孕三个月，应该不影响跳舞。”
张怕说：“我听你的。”连哏儿都没打，马上说出支持话语。
刘小美说：“你就不担心我把孩子跳没了？”
张怕说：“我相信你。”
刘小美说：“你这么说的话，我有压力。”
张怕说：“我说不说你都有压力，但是我知道，你一直是最好最聪明的女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小美顿了下问：“要不要告诉爸妈？”
张怕说：“先参加春晚，等录完节目，回来以后再说。”
刘小美说：“你真的确定？”
张怕说：“我确定。”跟着又说：“以前农妇怀孕六、七个月还下地干活、在家做饭，生的孩子不都好好的？”
刘小美说：“没有可比性，像这种事情，别人的事例表现的再好，也不能套到自己身上。”
张怕说：“不是比较，是让你对自己有信心。”
刘小美说：“其实，我是想听你劝我的，刚才犹豫好一会儿才决定告诉你。”
张怕说：“我在劝，我要劝你做自己，而且三个月……应该没问题吧？”
刘小美说：“大夫说了，前三个月不稳定。”
张怕说：“那就没事，咱已经过来了。”
刘小美叹气道：“怀孕三个月，不是怀孕四个月。”
张怕想了下：“啊，正在第三个月？”
刘小美说：“应该是还差几天就……不对啊，我去问医生。”
张怕想了下说：“对啊，怀孕三个月，是说已经怀了三个月，对吧？”跟着又说：“怀孕四个月，就是已经过去了四个月？”
刘小美有点迷糊：“我不知道啊，没人说过这个，我明天问医生。”
张怕说：“先不用问，你方才要说什么？”
刘小美说：“按照日期算……哎呀，不算了，算迷糊了。”
张怕笑道：“那就不算。”想了下又说：“如果没有意外，这次表演应该是你生孩子以前的最后一次表演，也有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次精彩表演，我不想你有遗憾。”跟着补充道：“毕竟孩子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应该过去三个月了吧？十月怀胎是说怀十个月生孩子，早产八个月是说怀了八个月生孩子，就是已经足月了对吧？”
刘小美郁闷了：“哥，我叫你哥，咱俩不是在研究这个吧？”跟着问：“怀八个月算早产么？”
张怕说：“这还真是个学问，我是真不知道啊。”
刘小美哼上一声：“还作家呢。”
张怕赶忙说：“写手，是写手。”又说：“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说。”强行跟刘小美道别，让她赶快休息。

第997章 你可以说长相有个性啊
可是挂电话以后，张老师完全没睡意，上网搜怀孕三个月的意思，又去搜几个月算早产，搜来搜去忽然发觉不对，方向出错！现在应该关心怎么安胎，怎么照顾刘小美，未来要怎么养孩子……
赶忙再搜新内容，然后就热闹了，好一堆广告啊，从医院到安胎药……反正是什么都有。在这种信息里寻找有用信息，没一会儿就郁闷了。
难怪说一定要去医院、一定要问医生，这是有原因的啊！在网上寻找方法根本就是混乱思路和想法。
也不写故事了，关电脑睡觉。隔天上午十点给刘小美打电话，没接。半小时以后回过来，说在排舞。
张怕吧唧下嘴巴，在这种时候，一定要控制住嘴巴，千万千万不能想起什么说什么。
刘小美说：“今天感觉很好，好像给你打完电话就好了，什么什么都没问题。”
张怕想了下问：“你俩月没来大姨妈，自己就没感觉？”
刘小美愣了下：“什么跟什么？你问的是什么？”
张怕说：“我也不知道。”
刘小美哼上一声：“你是准备和我进行第一次吵架么？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吵架？”
张怕说：“快停，打死我也不干。”
刘小美想了下说：“我觉得没问题，真的。”
张怕说：“我没说什么，就是想问问身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只要你觉得好，那就是一切没问题。”
刘小美说：“没问题的，老公一定要放心。”
张怕说知道了，又说：“我就不跟父母说了，等你回来。”
刘小美说好，又说很快就回去了。
张怕嗯了一声，嘱咐两句，说有事情一定打电话，他可以马上飞过去。
等挂掉电话，张怕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刘小美是怀孕了，对于父母来说，是应该注意保护胎儿。可父母也是人，刘小美一直以来都是以舞蹈为第一位。结婚这么久，张怕也是要排在舞蹈后面，在刘小美的心里。
有关于这件事情，刘小美知道，张怕知道，刘小美父母知道，甚至于张怕父母也知道。
这是一个热爱与奉献的话题，是一个坚持一辈子的事业和梦想。
现在怀孕了，趁胎儿不大，身体没走形，还能再有一次最后的辉煌。
不是开玩笑，有六成可能、甚至更高的可能是最后一次辉煌，如果真的生下孩子，即便恢复再好，那个身体也不能跟以前比较。不论是顺产还是剖腹，对身体都是有很大伤害。这种事情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要不说母爱是伟大的，每一个新生命的孕育和诞生，都是母亲付出很多代价换回来的。比如工作、比如事业、比如爱好、比如时间……
舞蹈演员最怕的是身体走形，而怀孕是要大肚子的……
所以，尽管张怕很想让刘小美赶紧回来，却也不敢说，更是不能说。难得能够上卫视春晚，就进行最后一次表演吧。
对着电脑坐上好一会儿，忽然给范先前打电话：“我要学车票，有没有靠谱点的学校？”
范先前说：“马上过年了！过了年再说吧。”跟着问：“怎么这个时候想起学车？”
张怕沉默片刻：“过了年找你。”跟着又说：“先拜个早年，过年好。”
范先前郁闷道：“大哥，还老远呢！”
张怕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挂断电话。
再给乌龟打电话：“在哪？”
乌龟说在剧组发呆。
张怕说：“我现在过去，等我。”
乌龟问做什么。
张怕说：“教我学车。”
乌龟哈哈大笑：“张老板终于开窍了，等你。”
于是开始学车吧，张怕打车去片场，找个大空地，用龙小乐留下的豪车学习驾驶技术。
乌龟说：“这个是自动档，你要是真想学好，我找个手动的。”
张怕问：“驾校考的是什么？”
乌龟说：“两个都有，两个票，你想学哪个？”跟着又说：“现在车大多是自动档，你的车……反正是看你自己。”
“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张怕问：“自动好开是吧？”
“废话。”乌龟说：“还是学自动吧。”
张怕琢磨琢磨：“面包车是什么档？”
乌龟看看他，叹气道：“大哥，面包车也是有很多种类的，你说的小面么？”
“对，小面。”张怕说。
乌龟说：“绝大部分是手动。”
张怕说：“那我学手动。”
乌龟没有语言了：“哥，你学驾照是为了开面包车？”跟着说：“面包车也有自动档的，虽然贵一些，不过你买的起。”
张怕说：“你这是仇富么？”
乌龟说我想弄死你，学不学？不学我走了。
于是就学吧，先学自动挡。不过张怕总想学手动，影视城这里多的是小面包车，听说是张老板借来学车，那是凶猛送过来，然后就不走了。
你就看吧，场子中间是一辆处在新人学习中的小面包车，周围还停着五辆，站着最少二十多个人看热闹。
车里面的张怕很郁闷：“至于不至于？让他们走。”
乌龟笑道：“外面的？那车里的呢？”
是了，车里面还有看热闹的，最近距离直观体验，胖子、大武、土匪几个不要脸的，坐在后面边看张怕学车边出言嘲讽，顺便看手机和聊天。
张怕恨恨不已：“他们是死人。”
事实证明，张怕还是比较笨的，一个下午没学会开车。本打算第二天继续，可张白红不干了，找过来抱怨：“老板，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
张怕问我怎么了？
张白红说：“你学车，片场里干活的跑过来一大半看热闹，我还怎么开工？”
张怕说：“扣工资，往死里扣！我对他们也是有极大的极大的意见的。”
张白红哼上一声：“我就发现了，自从你做上老板，就一直给公司的拍摄工作带来副作用，这是不对的。”
张怕说：“大姐，我走还不行么？”喊乌龟送他回家。等汽车开出片场，张怕问话：“你们害怕她不？”
乌龟说：“要不是看她是个妹子，我都想揍她了。”
胖子在后面说：“少扯！报告老板，我有个秘密忍不住了，一定要说。”
乌龟急了：“我靠，白请你吃饭了？”
胖子说：“我决定不吃你的饭了，一个多月顿顿烤肉，是你家开的店还是你有股份？”
乌龟说：“想吃别的你说话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想吃什么？”
大武说：“我觉得吧，这个消息可以卖钱，你说呢张老板？”
张怕问：“你想卖给我……大哥，好好开车！”后面半句话是跟乌龟说的。
乌龟眼睛看路，嘴巴在大声威胁：“谁要是敢说出来，绝交！”
张怕叹气道：“瞅你这个损塞样，不就是追张白红么？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这句话出来，乌龟方向盘一歪，张怕吓一跳：“靠边停车。”
乌龟说：“我靠你们大爷的，是哪个王八蛋说的？”
张怕说：“谁也没说，就我这么聪明的脑袋……我靠，你给我停车！”
乌龟不停车，反是加速。
胖子在后面喊：“乌龟哥哥，你不能这么干，我还有八个私生子要养，我死了，他们怎么办？”
“我替你养。”乌龟放慢车速，气愤道：“你们就是一群王八蛋。”
张怕说：“有意思没有？他们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无聊！”
胖子笑着做解释：“不瞒我们，是因为天天在一起，他就是放个屁，我们也能马上知道，何况还要我们出主意；瞒着你是因为不好意思，这要是追求失败，你不得笑话他自不量力？”
张怕琢磨琢磨：“还真有这个可能。”
乌龟说：“我就知道，你就不是个好玩意。”
张怕笑道：“从乌龟目前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没有进展。”
“何止没有进展，张白红从来不肯单独见乌龟，笑死我了。”乌龟说：“我觉得吧，乌龟是有病，可是又不敢说。”
张怕赶忙大喊：“你给我闭嘴！就算他有病，你能不能下车再说？”
胖子说：“你说的对，换话题，那什么，听说要收遗产税了？”
张怕郁闷道：“大哥，能不能聊点有营养的？”
胖子说：“这个就很有营养，你们说是不是？”
大武不屑道：“老新闻，去年就说过。”跟张怕说：“都说圈子里不是出轨就是吸毒，咱也在这里混了好几年，咋就一个没遇上呢？”
张怕更郁闷了：“咋地，你想吸啊？”
大武说：“吸个屁，我是想奉献身体，总说某些女明星特别特别开放，最猛的都是睡遍一个剧组……是不是咱这个影视城风水有问题，不但是咱公司剧组遇不到这样的豪放女子，别的剧组也是遇不到。”
张怕摇下头，决定不会理后面的几个白痴，问乌龟：“你是属于动心阶段，对吧？”
乌龟沉默下说：“不说这个，聊别的。”
大武在后面继续说他的话题：“我去于小小那……就是你那个宾馆，有很多剧组住那，我就在走廊等着，看有没有女明星窜别人房间的，两天都没等到一个。”
乌龟说：“你是白痴，看监控啊。”
大武眼睛一亮：“对啊，有监控，张老板，你去查查呗，满足一下我无聊的好奇心。”

第998章 实在不会聊天
在几个话痨的陪伴下，顺利到家，放下东西直接上楼，去不加油饭店继续喝。
酒桌上，张怕语重心长劝话：“说正经的，你们得分出点时间找女朋友，你不给女人时间，女人是真不理你啊。”
土匪说：“就像林浅草那样？我一点都不羡慕。”
胖子也是这么说：“算算啊，平均……最差最差，咱们一个礼拜也能聚一次喝顿酒吧？可林浅草能来几次？如果不算过年，三个月出现一次算好的，这样的生活，没必要。”
土匪接话道：“还有大壮，还有大虎。”
乌龟说：“不能拿他们俩举例，大壮是搬走了，还是嫁富婆；大虎比咱大，咱们这一圈也就张老板和林老板有对象……是不是当了老板马上就解决个人问题？”
胖子笑道：“顺序错了，是憋的，憋了几十年实在憋不住，才会找对象解决个人问题。”
张怕点下头：“我祝福你们单身一辈子。”
胖子说：“老子才不单身，等我成名那一天，你就看吧，无数小美女会自动出现的。”
张怕想了下说：“不对啊，按你说的，是不是应该有特别多的小女孩来骚扰我？为什么完全没遇到过？”
胖子鄙视道：“装！再装！没少遇到！”
乌龟说：“不是没遇到，是人家小美女也是矜持的，你这一天天的不给人个机会，冷着一张脸，哪个美女愿意找不自在？”
张怕点点头：“说明我作风没问题。”
胖子继续鄙视：“屁！当初住王百合家楼上，隔壁就是俩小姐，鬼知道你做过什么。”
大武接话：“没错，那俩妹子……挺好的，还有联系么？”
张怕想了下说：“也许嫁人了吧？”
胖子琢磨琢磨：“不公平，真不公平，男多女少就是这样……”
张怕打断道：“快停了吧，就许你找小姐，不许人家从良？恶心！你这个想法有问题。”
胖子骂道：“我靠，你是哪头的？”
大武说：“我支持小怕，这次他说的对。”
土匪也说：“没错，我也是这个观念，在如今这个时代，能有个女人肯嫁给你，肯用心对你……我听说了，缅甸那面有卖老婆的，完全合法，咱买一个？”
乌龟说：“不都是越南么？缅甸这属于抢行。”
胖子说：“怎么不说买朝鲜的？”
张怕咳嗽一声：“咱是在聊什么？难道说一个跨国贩卖人口的组织，就是这么诞生的么？”
大武说你别扯，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缅甸那面天天打架，当地女孩巴不得嫁过来。跟着问土匪：“多钱一个？”
土匪说：“全部下来，估计咱这儿能贵一点，三万五？四万？要是嫁去小城市的农村，三万块就行。”
张怕说：“你怎么说的跟真的似的？”
“就是真的。”土匪说：“有人带着几个女孩，拿旅游签证，过来找你，你选一个，给钱留人，然后他们就走了，就不管了，什么事情都是你和那个女孩的，这是涉外婚姻，你要去登记，每年要去大使馆办手续，好像是三年还是五年，大概就能落户口了。”
张怕说：“不是说中国户口是最难办的么？”
“这是合法手续的涉外婚姻，又不是拐骗妇女、强买强卖。”土匪说：“我听说的，一对姐妹过来这里，在家里吃饭，要选一个留下结婚，俩女孩对男方都满意，都想留下来，互相吵起来。”
张怕说：“说这个没有意义。”
胖子说：“怎么没有意义了？”
张怕问：“你买么？”
胖子犹豫犹豫说：“也不一定。”
张怕说：“说个更实际的，中日韩三国丈夫统计，肯起来做早饭的，咱排第一；对老婆温柔体贴的，咱还是第一；但有意义么？韩国全民皆兵，单就身材来说，同年龄段的男人身材，他们最好……这些东西……算了，换话题。”
胖子说：“你说的太远，咱就说买媳妇，越南的是不靠谱，可是缅甸的靠谱，咱换位思考，换你生活在那么一个战火纷乱的世界，你想不想离开，所以说缅甸老婆这个事儿还是很可行的。”
张怕看看他：“你娶？”
胖子又开始犹豫。
张怕说：“别想了，我问你两遍，你都不敢给个肯定答案，说再多有意义么？”
胖子辩解道：“两回事，我是有着远大目标的男人，假如倒退几年，我一定肯。”
张怕笑道：“听你话意思，是想娶小明星啊。”
胖子说：“为什么不？只要你不出错误，我就有可能实现梦想。”
张怕笑道：“把你的人生计划放到我身上，你是无耻还是无耻？”
胖子说：“你别管我怎么想……不说了。”拿起酒杯喝酒。
张怕沉默片刻：“走一个。”举杯敬酒。
胖子忽然不说话，让张怕记起一件事，很早很早以前，宫主跟他说：你是愿意呢愿意呢，还是愿意呢？
类似还有：你是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喝光一杯酒，看着空空酒杯，不知道小美现在怎么样，三个月算不算妊娠反应？是不是很严重？
这就是真实的人，真实的人总会乱想啊乱想。
很快吃好饭，给老爸打电话：“丫头怎么样？”
老爸说：“你要是再敢给我打电话就揍你。”
张怕说：“老爷子，咱俩有仇啊？”
老爸说：“不和你废话。”把电话交给老妈，让他们对话。
张怕问：“我爸怎么了？”
老妈拿手机上楼，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回话：“老小孩老小孩，你得习惯。”
张怕沉默下问：“你呢？”
老妈笑了下：“我现在的人生目标，好好的送走你爸，再帮你把孩子带进学校。”
张怕又沉默了。
老妈问：“怎么样了？我和小美妈说过好几次，小美妈也是希望有个孩子，不过……你们的生活你们做主。”
张怕苦笑一下说：“领导，你们要是一直这样，我还敢不敢打电话了？”
老妈说：“你心里有数。”又问：“打电话是什么事？”
张怕郁闷道：“我是问三个丫头。”
老妈赶紧说：“灿灿怎么回事？她和小佳在一起，俩孩子凑一起说不上三句话，那个沉默啊！我都想问你了，怎么养的？”
张怕说：“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就会格外在意灿灿，对她不好。”
老妈说：“你这是什么理论？”
“没有理论。”张怕问：“明天接回来？”
“明天不行，我们去逛街。”老妈说道。
张怕嗯了一声，询问下刘小美父母的身体状况，挂断电话。
别的事情可以忽略，甚至是放弃，可刘太后肚子里是有个宝宝的，张老师想啊想的……好吧，这是一笔算不明白的帐。
其实人活着，大部分帐都是算不明白的。无非是你更关心的事情跟别人更关心的事情不在同一条线上。
正琢磨着，刘小美打回来电话：“帅哥，咱孩子表现特别好，一天没出动静。”
张怕问：“你怎么样？什么感觉？”
“我也好啊。”刘小美说：“放心，我会格外照顾自己的。”
张怕说好，又说：“等你回来，住爸妈家还是住九龙花园？”
刘小美想了下：“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张怕说：“你随便选，不管选哪，我马上做准备。”
刘小美说太远了，起码还有七个月。张怕说：“咱这是未雨绸缪。”刘小美就笑：“你简直了，能不能往好里想啊。”
张怕说：“一直在往好里想。”
刘小美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做好被我骚扰的准备，每天起码一个电话，小子，等着吧。”挂断电话。
找到这样一个老婆，还有什么话可说的？烧高香去吧。明明是张怕担心刘小美、担心孩子，刘小美却是很主动的汇报近况……真的是有一个好老婆比什么都重要。
放下手机，张怕看看电脑，忽然有种写故事也是无所谓的感觉，是一种……反正就是无所谓了，爱咋咋地！
活着么，什么什么都要对比，跟以前的生活相比，写故事是张怕生命中特别重要的一件事，哪怕老爷子住院，他也要在医院里写故事。可现在……好吧，这就不是对比不对比的问题，是有没有时间的问题，如果将来在照顾孩子的间歇，张老师还有精力的话，也还是会写故事，问题是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很多事情没了意义。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张老师努力琢磨着，想要搞明白自己想法，为什么是没了意义？
正琢磨着，有人敲门，张怕喊声进来，是石三。
那家伙笑嘻嘻的拎着两瓶酒、还有个袋子。
张怕说：“干嘛？”
“找你有事。”石三笑嘻嘻说道。
张怕说：“我是问你为什么敲门？什么时候变得有礼貌了？”
石三嘿嘿一笑：“总是要有礼貌的么。”把两瓶酒放到桌子上。
张怕看上一眼：“茅台？大哥，批发价一千二一瓶，你是想让我出卖灵魂么？”
石三有点意外：“你知道价钱？”
张怕说：“多新鲜啊，这是茅台啊老大。”又说：“坦白吧，什么事儿？”
石三没有马上回话，打开袋子往外拿东西：“我知道你不喜欢金子银子，也不喜欢玛瑙玉石……”

第999章 可以进行委婉的批评么
张怕很是不明白：“大哥，别吓我。”
石三拿出来一堆串，什么是一堆串呢？就是手串、佛珠什么的，好大一堆，没有任何包装，就是那么乱堆在一起。
是纸袋子，没有多大，拿出来的各种串却是不少，总有个十几串，拿出来以后，石三一一摊开：“这几个是手串，这几个是挂脖子上的，这几个……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张怕看过去，无一例外，全是佛珠。叹气道：“认识你这么久，今天是第一次佩服你。”
石三收：“为嘛？”
张怕说：“贼多了，可是敢偷庙里东西的没几个，敢偷和尚身上玩意的，你是第一个。”
石三不以为然：“少见多怪，有什么的啊，不就是一堆死物。”
张怕说：“你有大智慧，受累，收起来带走，再见。”
石三说：“没意思了啊，我诚心送你东西。”
张怕说：“大哥，你诚心送人家偷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石三想了下说：“都不重要。”
张怕指着其中一个手串说：“这是玉石吧？你说这玩意不重要？”
石三说：“石头而已，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人心。”
张怕哈哈笑上一声：“说的对，那你告诉我，你送这些东西，追求的是什么心？”
石三说：“你明白的。”
张怕说：“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这句话是感叹号！”
石三说：“那什么，你看啊，咱们有一说一。”
张怕没说话，看着他。石三接着说：“你看啊，首先，你承认不承认石块很具有天分？”
张怕说没觉得。石三说：“这就没意思了啊，石块怎么样，还用我说么？”张怕说：“你最好是说。”石三鄙视道：“你是越来越没意思了。”跟着说：“石块很有天赋，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个是事实。”
张怕问：“然后呢？”
石三说：“我们家那个老头子说的，他不想让石块在学校的无聊学习中浪费天赋，让我找你商量，从今以后能不能只上半天课，剩下半天跟我们学本事。”
张怕说：“现在是寒假啊。”
“就是因为寒假才说的。”石三说：“他们学校老师是被压迫了多久？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寒假作业用书包装，整整一个书包全是作业，有习题有卷子，是要疯么？”
张怕说：“说重点。”
石三说：“重点就是不能让石块浪费天赋；我家老爷子说了，你去跟学校谈，不是不上课，但是很多课能不上就不上了，没有意义。”
张怕问：“跟你们学做贼的本事有意义？”
石三说：“你还别瞧不起贼，我就不说了，打不过你，我俩师弟，你能比得过哪个？”
张怕想了下说：“没意思啊，说这个就没意思了。”
石三说：“我那个师弟，你知道的，电脑玩的那叫一个溜儿，可你只是知道他会电脑，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停了下说：“告诉你，我们山里别说电脑，连半导体都没有，在这种环境下，他能这么厉害，你不觉得有本事么？”
张怕说：“别吹啊，天天不接触也能成为天才？开什么玩笑？”
石三说：“你变了！”张怕说你疯了。石三又说：“山里没有电脑，可是县里有啊，你这个脑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张怕想了下说：“石块怎么说？”他等于是投降了，倾向于本事比学习成绩更重要。
石三叹气道：“你们家石块说，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永不后悔的男人。”
张怕说：“没错啊。”
石三气道：“你到底听不听我说话？我是说我家老爷子，我家老爷子想让他专心练功。”说着话指着桌子上一堆玩意说：“就现在社会上这些人，你把这些东西亮出去，不收入个几百万好意思么？”
张怕说：“你让我卖贼赃？”
石三说：“这是什么贼赃？你尽管问，问问哪个大和尚敢说他丢了东西？你尽管说，这里所有的玩意都是从大和尚身上拿下来的，都是开过光的，都是被大和尚温养了几年以上的，随便宣传，找记者都行，就看谁敢出来认领？”
张怕说：“无聊不？偷和尚庙还偷出荣誉感了？”
石三说：“不说荣不荣誉，就说那些和尚，有几个是真正礼佛的？大部分假和尚，大部分在骗钱。”
张怕看看桌子上的一堆串，拿起来一串问：“这是什么？白玉？好像不对。”
石三冷笑一声：“骨头。”
张怕赶忙放下：“别说是人骨。”
石三说：“什么骨头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做检查，我可以肯定这串就是骨头，是同一部位的骨头，点点一共多少颗，那就是多少个生命。”
张怕说不点，想了下说：“你家老头到底怎么想的？”
石三说：“我家老头要疯了，说石块是他见到的最适合做贼的人。”
张怕问：“他跟石块这么说过？”
石三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问石块。”跟着又说：“你就答应了吧，我……咱说实话，别忌讳也别怕难听，我都不知道老头能活多久，人一老就不一样了。”
张怕想了下，还没说话呢，外面又有人敲门。张怕喊进来，门开后，竟然是石块。
看见石三在场，石块顿了一下说：“我一会儿来。”
张怕说：“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石块看眼石三，犹豫下跟张怕说：“我想说……我想说……”猛一咬牙继续道：“我想说，能不能别让我师父天天追着我了？”
张怕哈哈一笑：“你都说了是你师父。”
石块说：“还不是你们？说我师父如何如何厉害，会如何如何照顾我，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石三瞪眼道：“怎么不是那么回事了？你敢说我师父对你不好……郁闷个天的，我叫师父，你也叫师父，咱俩辈分怎么算？”
石块回话：“本来就是叫师父，一直都这么叫。”
石三说：“不说这个，就说这次，师父……我师父，我家老爷子让你腾出半天时间，有什么不对？”
石块没回话。
石三说：“老头是对你好，你怎么不知道感恩呢？”
石块说：“我们老师就是这么说的，一天到晚跟我们说大道理，结果劈腿了，在外面有情人。”
石三说：“屁！你老师是你老师，老头是老头。”
石块说：“没觉得有什么不同，都是可能说了，一说起来全是道理，而且都是对的，可偏偏不这么做，我跟你说，我们老师可骄傲了，每天表现的那叫一个冷艳，还不是背着老公找情人？”
张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石块说：“我们学校就没有不知道的，是情人的老婆找上学校……”
张怕赶忙打断道：“你可以放心，张老三绝对不会找情人。”
石块说：“就是打个比方，每个人都是自以为着多么正确，偏偏没有眼睛看自己，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宽于待己，严于待人。”
张怕冲石三笑道：“看见没？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石三说别扯，又跟石块说：“你可以放心，咱家那老头……不能提他，一提他，我就想造反。”
石块大声说：“好啊，我明白了，你是被他坑了十几年，想找接班人是吧？”
石三郁闷道：“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为什么不这么想？”石块说：“就目前的教育来说，对孩子好，也是为了孩子有个健康且正常的未来，上学读书是最正确的选择，可你们偏偏不让我上学……”
石三赶忙说：“没有不让你上学，是让你腾出半天时间学本领。”跟着又说：“你们学校有体育队没？体育队下午都是训练，你可以把这个当成训练。”
张怕咳嗽一声：“大哥，偷东西不是训练。”
石三说：“没说偷东西是训练，我们是训练他偷东西的本领……好像说错了。”
石块看看他，再看向张怕：“哥，我可以在业余时间做他们的练习，但是不能耽误在学校的时间，这是我的底线。”跟着又说：“还一个，你要安排刘乐复读，我想和他考同一所大学。”
张怕笑了下：“刘乐考大学比较简单，你行么？”
刘乐考大学真的不难，专业技能相当强。尽管文化分很重要，可只要张怕肯出力，甚至是不用他出力，只要把刘乐在国际上取得的成绩说出来，在省内读个美术专业还是很简单的。
可是意外发生，石三苦笑着说话：“大哥，你是故意的么？”
张怕没明白：“什么故意的？”
石三叹气道：“你知道做贼有个必须具备的本事是什么？”
张怕说：“我没做过贼，不知道。”
石三说：“认人，看一遍就有印象是最低标准，能记住、并且记得很牢是优等生；石块不止是优等生，他是有天分的。”
张怕说：“你是说他记忆力特别好？”
石三叹口气：“你猜我们家老爷子为什么到处晃荡了半辈子，忽然就认准石块？”拿出手机点两下交给张怕：“这是他画的。”
张怕看上一眼：“我去，真的假的？”手机屏幕是很逼真的一幅肖像画。
石三说：“我们家老头对我们兄弟三人那叫一个不满意，每天都骂，后来赶我们走，他自己到处转悠，你猜他在转悠什么？”
张怕回话：“找徒弟？”
石三说：“是找满意的徒弟。”叹口气又说：“石块跟他这么久，我就没听他骂过一句！”

第1000章 下一章故事结束
张怕琢磨琢磨：“难道说这个世界真有天才？”
石三很愤怒：“不然呢？从贼老远的地方弄他回来，你以为我吃多了撑的？”跟着又说：“当然，老头偏心，这个没有办法。”
石块倒是很平静：“我不想过那么复杂的生活，想简单、平安过一辈子，我不想当明星，不当老板，就像做个平常人，不想考最好的学校，不想做优秀人才，就像做个沙子，埋在很多沙子里面。”
张怕有点发愣：“你这是哲人啊。”
“哲不哲人的不知道，反正不想带着大帽子生活。”石块说：“得到越多、付出越多，我没有那么多精力，也不想过的那么忙。”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又说：“好像你这样。”
张怕有点郁闷：“我是反面教材？”
石块瞪着大眼睛问：“不然呢？”
张怕看眼石三，想了下说：“不管了，你们的事情别来烦我，爱咋咋地。”说完出门，不过马上又回来：“这是我的屋，你们出去。”
石三摇头道：“没有意思。”晃着出门。张怕说你的东西。石三好像没听见一样，很专心的溜达出去。石块看他一眼：“听我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何必忙的如此狼狈？”然后离开。
张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小兔崽子……不过说的还真对！凭什么啊，凭什么忙的跟个三孙子一样？可是不忙又要做什么？
隔天上午，何莲莲打电话问过年要不要回家？
张怕说不回了。
何莲莲犹豫一下：“过年不回家？”
张怕说：“我不回去，我爸妈也不回去，你们家要是回去的话，可以休十天，半个月也行。”
何莲莲说：“我问下我妈。”
何莲莲当然想回家过年，一家三口都想回去，勉强算是荣归一次。可要是张怕一家都不回去的话，他们难免会有点不好意思。
张怕说：“不用问，过年是要回去的，辛苦一年不就图个团圆？回去吧。”
何莲莲说知道了，我再想想，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苦笑一下，又是一个新年，又是一年。孤儿院的那些孩子已经过了三个新年，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张老师有些心虚，好像没有教过他们任何一个有关于生存的技能……
想上好一会儿，给办公室打电话：“召集公司中层干部开会……不用开了，你发个邮件，发给中层干部以上职员，孤儿院有二十多、近三十个残疾孩子，他们要长大要生活，问下大家，咱是收购还是直接建厂，做个福利企业，也研究研究做什么比较好。”
刘秘书记下来这件事情，问话：“期限呢？什么时候要结果？”
张怕说：“不着急，过完年回来再做都来得及，主要是有个好的经营思路。”
刘秘书说知道了，又问还有别的事么？
张怕说没了。
放下电话就想起石块刚刚说过的话，人家说不要忙不要忙……不由一声长叹：其实我是身不由己。
又过几天，张怕决定提前放年假，自己是不得不忙碌，没必要拽着大家一起，把假期时间表公布下去，再有一份文件，让员工们自己决定谁留下值班。
整个九龙集团，加上影视公司，还有律师事务所、饭店什么的，全部提前放假。但是很多业务不能停，公司也要有人留守，就是留人加班呗。
一道命令发布出去，胖子那些人自由了，一群家伙没有一个愿意加班的。而在这几天时间里，张老师终于学会了开小面包车，后续任务是熟悉技能并熟练掌握，再是来年参加驾校培训、努力背题。
又过几天，舞团演员陆续回来。按说可以不回来的，可以直接回家，可所有演员都是先回公司扎一头，跟张怕说上一声，晚上又一起吃个饭，隔天才回家过年。
演员们陆续回来，刘小美也回来了，一见面就说：“我挺好的。”
张怕说：“欢迎回来。”
他想说去医院做个检查，可到底是算了，多么影响心情。
接上刘小美一行，先回公司，稍作安排，晚上吃散伙饭。至于过年红包，张老师已经直接转账。
说起来，影视公司这块其实有点亏，九龙集团上上下下好多公司，都有办尾牙活动。影视公司的艺人们一直在外面折腾，还有舞团这块，一直凑不齐人，所以没搞年终大聚，只能回来几个吃一次饭。
饭后，刘小美和张怕终于再一次拥有二人世界，跟电视剧里那些烂俗情节一样，张老师也是要盯着刘小美肚子看。
刘小美轻摸肚皮说：“现在还能摸到肌肉，等肚子再大一大……我要从现在锻炼，行么？”
张怕说：“保持身材？”
刘小美说是，又说：“你一定要支持我。”
张怕说必须的，又说可以去找国外专家，一定要保持住身材。
刘小美想了下说：“就怕你妈和我妈两位太后有不一样的想法。”
张怕说：“不怕，大不了私奔，咱俩也来个浪迹天涯。”
刘小美说：“你这么有钱，咱这叫旅游。”
张怕嗯上一声，回来这么长时间，才终于问起舞蹈的事情。
刘小美带人参加两台春晚的录制，所以比较忙、一直回不来。而现在她能回来了，说明马上就要过年。
刘小美回话说：“就那样，不过我感觉跳的很好，很投入，可惜是晚会。”
张怕笑了下：“能留住最美丽的镜头，晚会也不错。”
公司大了，很多事情不用张老板亲历亲为，比如买礼物、买年货，连孤儿院那里都是早早准备妥当。
俩人依偎着说会儿话，聊到孤儿院那里，刘小美说要送个好礼物，能用的上、还要狠好。
张怕说已经买好了，公司派人买的。
想想那些孩子，张怕说：“我打算在你六个月的时候停下手里业务，你也歇下来，咱们专心养胎，专心养孩子。”
刘小美说：“没那个必要，孩子很重要，可是咱们的生活同样重要，不亏欠他，努力对他好，认真照顾他长大，应该够了吧？”
张怕说：“嘴硬吧你，等孩子出来，你肯定比我惯孩子。”
刘小美说：“必须的啊，我的孩子我不惯着……也不科学啊。”
张怕笑了下：“我是真怕啊，就怕养出个不听话的混蛋玩意。”
刘小美说：“按你爸妈那样养你，我爸妈那样养我，有咱俩做例子，总不会养出坏孩子。”
张怕说：“我明白了，是让他们替咱俩养孩子。”
这一夜温馨度过，第二天去刘小美爸妈家，把四个长辈、还有三个小孩叫一起，张怕宣布刘小美怀孕的事情。
一句话之后，四位长辈就跟电视剧里的父母一样，那叫一个紧张，先是询问，再说要不要去医院。刘小美妈妈决定变更午饭菜谱，和张妈妈去市场买菜。
张怕拦不住，刘小美说：“我要保持身材，会请专业人士制定菜谱。”
刘妈妈说别胡闹，孩子重要，首先要保证孩子的营养菜对。
刘小美说一定保证，我去美国请营养专家制定食谱。
刘妈妈说：“能一样么？美国人吃什么？中国人吃什么？找国内营养师还靠点谱。”
张怕说：“我一会儿就打听，肯定饿不到你们孙子，你们别操心，好好过咱们的，该吃啥吃啥，小美有单独的食谱，还要请个单独的保姆。”
刘妈妈不同意：“不用保姆，外人看着生分，你去弄食谱吧，赶紧弄回来，我要过目。”
张怕说得令，给关开打电话：“麻烦件事情，小美怀孕了。”
“恭喜恭喜，你打电话是有什么要求？”关开问。
张怕说：“小美是舞蹈家，要保持身材，所以要找个好的塑体老师、还有营养师，必须要专业的，坚决不允许半瓶子醋。”
关开说：“成了，等消息吧。”又说下恭喜，改天喝酒，挂断电话。
刘小美说：“我可以问我老师，那么多跳舞的，她应该知道一些。”
张怕说：“你问，我也问，不耽误。”
于是刘小美也去打电话，两个人都在寻找保持身材和均衡营养的方法。
四位长辈明明心里各有想法，到底没有表现出来。对于长辈来说，让孕妇吃好喝足是最典型、最正统的思想。吃胖了才对，可刘小美不肯，他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三个小丫头都是很平静，也是有点高兴，金灿灿说我又要有妹妹了。
她是真懂事了，倒退一些时间，她一定会问：是不是有了小妹妹，你们就不喜欢我了？
现在没有问，却是让人更加痛惜。
张怕拉她过来：“过年了，对新年礼物有啥要求？”
金灿灿想了下说：“能折现么？”
张怕说：“可以。”
金灿灿说：“那给我两百块就好了。”
张怕说好，又说大年夜给。
金灿灿说谢谢。
从这天开始，留下来值班的员工也是陆续返家，公司慢慢变空，人迅速减少。张老板抽空去公司转转，也是去孤儿院转转，再回去刘小美父母家。
这是四位长辈的要求，说可以按照你的食谱做准备，但是你们家里什么什么都没有，还是住过来方便，也是会更安心一些。
于是住下来。

第1001章 谢谢大家，再见
时间过的那叫一个快，嗖的过年了。
大年夜这一天，张怕在刘小美家里待到下午三点半，才一个人赶去孤儿院。
刘小美也想去，家长不同意，说大年初一白天过去拜个年得了，今天在家待着。跟她享有同样待遇的还有金灿灿三个丫头。
孤儿院很热闹，把于奶奶接过来，还有云云、张老三等一些人，带着孩子们一起包饺子。不能干活的就去照顾猫狗兔鹿。
不知道是不是风水问题，尽管小动物们常常生病，包括大鹿也是，偏偏都是生命力旺盛的活到现在，对孤儿院、对孩子们来说都是好事。
张老师是院长，陪同大家过年是惯例，会尽量一直坚持下去。同样需要坚持的还有大年夜拜年。
张老师终于给孩子们树立起规矩，零点钟声一响，孩子们马上起立，快步走到张怕身前排队，一个接一个拜年、拿红包。
在这一刻，张怕忽然想起金灿灿，去年小丫头还骄傲的背起小包，给每个人发红包……
在孤儿院待到一点钟，所有孩子都是吃了年夜饭，吃了饺子，也是拜年领了红包。在他们回房休息之后，张怕跟云云、石三等人告辞，赶忙回家。
尽管没有车本，可毕竟会开了。在这个夜晚，空旷街道给了他最大的舞台，张老师冒险的违法一次，开小面包车回家。
一路无事，停好车快步上楼，轻轻开门。
玄关亮着小夜灯，阳台有彩灯闪耀。屋子里很安静。
换了鞋，轻手轻脚上楼，却是看到刘小美抱着金灿灿和张亮在看电视。
张怕有点吃惊：“怎么没睡？”
刘小美还没说话呢，金灿灿猛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鞠躬说哥哥过年好。
张怕赶忙掏出红包，金灿灿接过说谢谢，又说我去睡了，轻轻离开。
张亮跟着拜年。孟小佳倒是早早睡去。
等张亮也回去睡觉之后，张怕才有时间跟刘小美说过年好。
刘小美说：“真怕你今天晚上不回来。”
张怕说：“打电话啊。”
刘小美说：“掐着时间呢，那么多孩子，每个人说句过年好也得折腾好一会，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打电话了。”跟着问：“谁送你的？”
张怕说：“自己开车。”
刘小美说你违法了。
张怕说：“违就违吧，一辈子难得违一次，白天肯定不开。”
刘小美问：“害怕么？”
“害怕？你说我开车害怕？”张怕说：“还能更瞧不起我一些么？”
刘小美关掉电视：“回屋说。”
俩人回去自己房间，刘小美小声说：“你不回来，灿灿就不肯睡，那个小丫头心思太多，看着就心痛。”
张怕说：“咱好好照顾她，这个没问题吧？”
刘小美笑了下：“我是真没想到啊，跟你结婚居然有这么多孩子，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回去家家家。”
张怕说好，去洗一洗，回来睡觉。
隔天上午八点起床，先跟四位长辈拜年，又给孟小佳红包。从这一刻开始，张老师和刘老师都是没完没了接到拜年电话。坐上出租车也是电话不断。
这次过去，带上金灿灿三个孩子，让所有孩子来个大团圆，甚至把老皮和云争也塞进去，照了张大合照。
合照考验技术，幸好公司有摄像师，连续拍过几张，开始吃大年初一的午饭。
吃饭总是快乐的，饭后是自由活动。
初二的活动是去游乐园玩，把九龙集团的大巴车借来，又有孤儿院的车，组成浩浩荡荡一个车队出发。
午饭是在游乐园里面吃的快餐，下午继续玩。晚饭在外面吃大餐，连大带小三百多人，这样一支庞大队伍，甚是过瘾。
张怕是努力让孩子们过个好年，也是给未来准备美好回忆。
后面几天，张怕在家陪父母、陪刘小美，然后呢，这个年就过去了，所有人都长大了一岁。
等年假过去，第一件事是和刘小美去医院做检查，目的是安父母的心。
再有，在大家的强行要求下，张爸爸去医院做检查。
跟刘小美一样，张老爸也不愿意做检查，目的同样是安大家的心。
检查结果，老爸的身体还那样，医生说不容乐观，一定要多加注意。
刘小美的身体也是要注意，尤其是心情。
在这个时候，关开已经找好营养师和形体师，由张老师出钱，请两位老师过来面试。不说差旅费，单是走上这一趟，每位老师收到一万块酬劳。
面试过后，俩人在省城待了一星期，针对刘小美的身体，各做出一份详细计划书，这是另外一份收费。有电子文档，还有打印出来的，跟刘小美、张怕、还有两位母上大人开过几次会议，又过两天才回返京城。
从这天开始，大家用网络进行联系，这样做的好处是彼此各有各的自由，不至于耽误两位老师的事情；也是给张怕一方节省很多费用。
同时还一件事，九龙集团收购一家瓷器厂一家超市，在民政局登记，先慢慢经营，等未来大量招收吸纳残疾员工后，会成为福利企业。这只是前期计划，两笔收购费用都不是很大。
跟孩子们的成长是一样的，企业也要慢慢发展。孩子们越来越好，企业也会越来越好。这个好不是说攥取利润，是说会越来越完善，会给残疾人尽量好的待遇，没有后顾之忧。
可以预见的是，瓷器厂只是一个试探，未来一定会有别的企业，来发展壮大公司的慈善事业，也是给了孤儿院最完善的补充。
开春后，影视公司有新片上映，可惜，这个电影破公司记录了。长达一个月的放映期，影片票房刚刚过三亿，破了一一一影视公司的最低票房记录。
在以前，最低票房是公司出品的第一部影片，实收七亿以上票房，从那以后，七亿就成为一一一影视的票房标杆，再没有一部影片低过这个记录。
现在有了，尽管不是张怕导的、也不是他演的，可张老师是监制啊！又是制片人和出品人。
当公司把这个数字告诉张怕后，张怕呆了会儿才回话：“也好。”
事情么，总是要有好有坏。一一一影视一直处在波峰上，也该掉到谷底转一转。
好在公司还有个杀手锏，《超级舞者》第二部在电视上出现了。
超强班底、几近完美的音乐和舞蹈、十分好看的故事，加上前一部的火热，第二部一经播放，马上成为收视冠军。每一天都是，没有例外。
连带着不但是演员们收益，广告商也是大大收益。当然，最直接的表现是电视台的广告费，那叫一个高啊。
秒杀，秒杀所有同期对手。《超级舞者》第二部掀起一个高潮。
所以，尽管影片票房破了公司最低记录，可是电视剧大卖啊！而紧跟着的就是《超级舞者》第二部的电影版即将上映。等电视剧播放到一半，会做影片宣传。等电视剧结束，电影版正式公映。一切都是计划内的事情，去年就做好规划。
时间不抗过，当荧幕上、电视中的刘小美带着大批精英演员做出最耀眼表现的时候，现实中的她已经挺起了肚皮，每天好像电脑程序在生活，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锻炼，几点睡觉，执行的十分严格。
因为老婆怀孕，张怕搬离幸福小区我家大楼，那好大一堆房间尽是便宜了别人。他带着孩子们一起住在刘小美父母家。
怀孕是大事，艾严、于小小都有过来帮忙。尤其于小小，跟刘小美约好，不管生的是儿子还是闺女，她都要做干妈。
还记得刘乐的官司么？那个无耻的二叔找了强大的律师状告张怕，在新一年的夏天到来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结局。
张怕一方胜诉！
这是天大好消息，张怕马上带着石块、刘乐吃大餐庆祝。
当然，对方可以继续上告，问题是二叔没有钱，是不是还会有别的律师自己承担费用来打这个官司？赢了当然好，可以分很多很多钱，可若是输了呢？
律师们总要有个考量。
而就在打官司的这段时间里，刘乐的画居然越来越有市场。
有市场的意思不是说卖出很多画，是说有很多人想收藏他的画，有价无市。刘乐的作品偏偏不够多。衣正帅定下的策略，先慢慢来，在这个时候，名声比作品重要。
也是在这个夏天，张真真和张小白一起出国了。白不黑认为刘小美和刘乐是成功案例，先去国外混，在国外混出名堂再杀回国内，绝对的事半功倍。
正好龙小乐负责美国那面的电影公司，让俩妹子出去学外语，再一点点参与演出，只要不出大问题，总会成为国际明星。
于诗文没走，成为一一一影视公司真正的一姐，所有角色都要先紧着她来。
也是因为白不黑的主动放弃，谷赵给影视城那里又多了点投资，是不计汇报的，因为他没有股份。更承诺美国公司制作影片的时候，可以做部分投资。
再说关开，从前年开始跟一一一影视进行合作，在两年时间里先后参与、制作四部热卖影片，取得恐怖票房成绩。就是说关大先生可以功成身退了。
当然，该有的投资，只要张怕不拒绝，他也是会投钱进去。问题是现在的张怕几乎不参与制作，他就没了兴趣。已然是找回面子，索性转移事业重心，多做擅长事情。
于大少爷要结婚了，于跃给张怕打电话，让张怕去京城参加婚礼，然后才知道刘小美怀孕，顺带把张怕骂上一顿，也是说了要做孩子的干爹。
张怕就笑：“于小小是干妈，你做干爹，你是跟谁结婚啊？”
五月份，如同大年夜预想的那样，张怕推掉公司大部分事务，每天就在家里看邮件、接打电话，遥控公司业务。
在这个初夏时节，很多人离开，很多人来到，很多人欢乐，更多人还是欢乐，张老师专心在家做宅男。终于考下驾驶证的他，早上送三个丫头上学，回来去菜市场接上两位母上。载回家以后，全新陪伴老爷子和老婆，再有更新文章。晚上接孩子放学。过上普通男人的普通生活。
这是石块向往的日子，可惜，张老三有四个人，努力传授所有他们知道的东西。张老三说了，我不是让你偷东西，也不是要你做警察，就是想让你有点本事。
生活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忙碌。
有时候，能偷懒是种幸福。当然，代价是会被认为不思进取，没有上进心……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
老爸的病情似乎有些严重，尽管他不说，可张怕总有感觉。
刘小美的肚子越来越大，再完美的形体保持计划都是假设，具体到个人身上，是要看运气的。好在跟别的孕妇比，刘小美的身材是好上加好的那种。更好的是，她肚子里的新生命。
有时候，张怕会对着夜空发呆，人老了要走，又有新人到来，是不可改变的自然规律。可为什么这个规律会让人很难受？
没有人希望家人离别，张怕很希望老爷子能够一直在。
当然不可能，所以，正好借着孕妇、抚养新生命的时候，多陪陪老爸，也有老妈，让我们一直在一起。
刘小美怀孕是张刘两家最大的事情，两位母上大人不让请保姆，很多事情都是张怕来做。倒是不至于像美国电影那样上什么什么课，因为刘小美认为没必要。她每天在家做锻炼，手机随时联络两位专家，已经是最好的优产方案。
张怕不用跟着上课，但要做好保护工作，尽量陪伴身边。再一个，要学习如何做奶爸，也是买了书用心看。再有两位老妈的教育，张老师多了项生活技能。
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一天又一天的重复。一面是担心，一面是希望，张老师每天都要欢笑。要欢笑着告诉老爸不担心，欢笑着希望刘小美会母子平安。
尽管知道现实是残酷的，可是在所有的残酷出现之前，让欢笑和希望尽量多一点儿，让生命多些色彩、也是多些精彩、更是多些美好的希望。
未来的未来会如何……那是又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就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