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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完美岁月
作者：摹本
内容简介
 陈泽回到了读初三的那一年，那浅浅淡淡，宛如撞击后又各自散去的浪花般的回忆，忽然间变得汹涌澎湃。曾经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红颜，那些在回忆里可望而不可及的身影，都开始对自己回眸盈盈一笑，暗暗地叫人欣喜。面对那错过了的初心，如何重拾遗憾，陈泽的前世今生，就如同烤熟的鸭子和浴火的凤凰之间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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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礼上的意外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今天是2012年2月14日，也是西方的情人节，在这个好日里，易如峰先生和叶倩女士将举办他们的婚礼，我是主持人任敏，很荣幸能由我为这对新人主持婚礼！”
台上一个化妆后还算美女的主持人正满脸笑容的说着婚礼主持词，她旁边站着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为过的叶倩。身穿一身洁白的婚纱，裙摆拖拽在红地毯上，柳枝般的细腰被及臀的青丝覆盖着。侧面望去，依稀可见完美的侧脸，红色的双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挺秀的鼻梁，和那双不需要带假睫毛的双眼。陈泽远远的望着可望而不可及的叶倩，强压抑着心中的感伤，不停的喝着酒。
“陈泽，你说你，怎么就会把叶倩让给了哪个小白脸呢，一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韩文强脸带红色对陈泽说道，看他的样子，应该喝了不少酒。
“胖子，你少喝点酒，喝多了就说胡话。”辜浩扯了扯韩文强的手臂。
“我怎么胡说了，连傻子都看得出来，叶倩一直喜欢陈泽。可是他倒好，一走就是三年，也没个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都以为他死了呢，更别说叶倩。现在好了，白白便宜了哪个小白脸。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多点钱就了不起啊！如果陈泽敢追叶倩，那个小白脸有机会吗？从小一起长大，叶倩是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他不知道？”韩文强扯着嗓子对辜浩喊道。周围一片喜气腾腾，到没有人注意要他们三人说的话。
“没事，骂吧！我是个混蛋，怎么骂都不为过。他妈的，可是现在我说喜欢她还有什么用啊！”陈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酒杯，手上青筋暴起。
听到这句话，不仅是韩文强，就连辜浩也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从不敢正面面对叶倩感情的陈泽，竟然说出了种话。
“看我干什么，很惊讶吗？本来准备当完兵回来就向叶倩表白的，可是没想到，三年后回来，竟是这样子，咳咳”陈泽猛烈的喝了一口酒，微微有些咳嗽。
也许我们都曾勇敢而坚毅，只是，在与时间老人的对峙中，我们从来都不是赢家。
看着台上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满脸笑容的牵着叶倩的手，让陈泽很有冲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但是不得不承认四年过后，这个小白脸比原来更帅，更成熟了不少。陈泽虽然自认为还有几分姿色，还是觉得自己比不上他。
其实何止是比不上，和易如峰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1米8几的身高，加上那足以另女人自卑的面孔，良好的家庭教育，举止像欧洲贵族一样。强大的家庭背景，年纪轻轻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这些加起来简直就是女人杀手。
从大学第一眼看见叶倩起，易如峰就称之为天人，死缠着不放，节假日送礼物、送花，甚至在叶倩生日的时候还送过豪车，用美男计，金钱计，计中计。可那时叶倩心里只有陈泽，那会对他假以辞色。大学四年从来没有怎么塔里过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陈泽不在的三年中终于抱得了美人归。
陈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打架、砍人从来不比谁差，易如峰因为叶倩的原因来找他麻烦时也从来没怕过，可面对叶倩时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来自心底的自卑感似的。虽然心里也明白叶倩似乎喜欢自己，可自已从来都不敢面对。可能是自己觉得配不上，才在大学一毕业就跑去当兵，这一当就是三年。
所有的兄弟、同学除了知道他去当兵，就再也没有他什么音讯，连陈泽父母都不知道他的联络方式。
刚开始陈泽确实是想要躲开，不想与外面联系。可是到了后来却是身不由己了，想要联系却不准联系，因为他呆的部队不是一般的部队。
刚当兵没多久的陈泽就已优异的成绩被选入了特种部队，而且还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特种兵。当兵三年，后面的两年都是在国外执行任务，经历的不是平时的训练，而是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生死较量。身处异国他乡，同去的六人组最终只有四人活着回来，不过这生还率已经算是一种奇迹了，很多去的小组基本上都是全军覆没。
时时刻刻都面临着生死存亡，那种孤寂和恐惧是难以想象的，陈泽这时才看清楚自己心里，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三年后带着无数的军功回国，部队里所有人都希望陈泽能留下来继续呆在部队，连首长也亲自找陈泽谈话，如果留下来前景将会一片光明。可是陈泽依然选择了复员，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
在经过三年的军旅生涯，经历血与火的锻炼。满怀信心的回来，结果还没来得及向叶倩开口，却从胖子他们口中得知叶倩马上结婚了。如果在晚回来几天，叶倩都已经嫁做人妇了。这可能就是天意吧！现在也唯有苦笑。自己也曾不死心的找过叶倩，叶倩的回答才让自己真正的死了心。
坚硬的城市里没有柔软的爱情生活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忧伤而风情万种。生活中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属于自己的，自己当初不珍惜，错过了，那就永远的错过了。
最痛苦的是，消失了的东西，它就永远的不见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却偏还要留下一根细而尖的针，一直插在你心头，一直拔不去，它想让你疼，你就得疼。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走，抢新娘去，把叶倩抢回来，看那个小白脸敢说什么，早看他不爽了，他算个什么东西，配的上叶倩？不就有两个臭钱吗？拽的跟个二百五似的，我操。”韩文强一下就拍桌子站了起来。
胖子、辜浩、陈泽、叶倩从小在一个小镇上长大，一起读书，所以感情很好。陈泽和叶倩是一对，这是辜浩和韩文强从小就认准了的事情。
大学时得知易如峰追叶倩，韩文强就伙同辜浩多次到叶倩学校找易如峰麻烦。不过易如峰家庭背景厉害，在学校也很有人脉，所以基本都是以失败告终。不过梁子就此结下，一直也就看他不爽，如果不是陈泽回来了，他们俩也不会来参加叶倩的婚礼。
韩文强本来喝得就有点高，所以刚站起来，手一离开桌面就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刚走俩步就要倒。陈泽毕竟是当过兵的人，眼疾手快，赶紧过去扶住。
扶倒是扶住了，把胖子身子一抽正，自己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倒功是当兵基本的本事，这点小问题对陈泽来说根本就不算问题，马上就是一个华丽的侧翻，避免了摔倒在地的尴尬。
避倒是避免了尴尬，可是头在回转的一刹那却发现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制凳子正摆在哪儿等着自己，一个尖角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一瞬间，陈泽瞳孔睁大。不知道为什么，陈泽全身忽然没了力气，空有一身本事无法发挥，只能任由自己的头撞过去。似乎这一摔上天注定的一样，这是必然事件，躲不过去。
“碰”，鲜血四溢，陈泽右眼球充满了血丝，红色渐渐淹没了他的视线。那黄色的香蕉皮也变成了红色。
一阵惊呼声过后，辜浩和韩文强两人围在他两旁，使劲的叫着他的名字，看见了血，韩文强的酒似乎也醒了。周围人潮涌动，紧接着就看见叶倩甩脱了易如峰的手，拖着白色的长裙向他跑来，滚滚泪水从他美丽的大眼中溢出，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大叫着他的名字。
“陈泽，陈泽，陈泽……你们快叫救护车啊……”陈泽的视线开始模糊，然后听觉开始模糊。朦胧中似乎看见了叶倩叫的撕心裂肺，哭的很伤心。怎么她难道还爱自己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回来找她时，她那么冷漠的拒绝了自己。那些我们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忘记了。
可惜自己白白当了三年的特种兵，那么多厉害杀手、那么多绝境都没有难倒自己，自己什么危险都挺了过来，本来以为自己命比小强还硬，没想到会一头撞死在板凳上，传出去会被当兵的那几个兄弟笑惨吧！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信，自己居然会这么窝囊的死去。
看着叶倩那伤心欲绝的表情，陈泽心里一阵怜惜。“自己终究还是错过她了，如果老天能在给我一次机会，那该有多好，好想伸手擦一下她脸上的泪啊！”如果来世自己还是一个好男人，自己再向她表白吧！陈泽使劲的想把手抬起，却有重重的落下，然后思维开始糊。
此刻，他只觉得时空恍惚，那些过往的岁月在河流上，他已是临死的客，在逐渐远离人间的路上，静静的听着叶倩的哭诉……

第二章 重生后的第一个清晨
陈泽缓缓睁开眼睛，脑袋疼得厉害，就像被人用钉子钉进去一样。不过四周暖暖的，很舒服，感觉头痛都减轻了几分。陈泽神智一清，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了起来，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己没有死吗？天还没怎么亮，看环境又不像是在医院，难道自己昏迷了很久，被送回家了？可他渐渐打量四周时，觉得越来越熟悉，最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自己身上盖的被子，不正是记忆中极其深刻的那条上面绣有蜡笔小新的棉被吗？这条棉被自打自己记事以来就一直陪伴自己到了初中毕业。
陈泽称手坐了起来，望着四周，床的左边是初中时买的写字台，上面还放着书包，墙上贴的海报还是F4。这一切的一切不是自己初中时的小窝吗？到底怎么回事，陈泽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着，目光落在了门上挂着的日历上。
那崭新的日历上，中间是大大的红色的数字，2002，陈泽茫然道：“这日历时新的，那现在是……现在是2002年？”说到后来，声音竟然发起抖来。自己难道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陈泽赶紧起床，打开门，冲进了卫生间。“起床啦，正好，我刚打算叫你呢，快点洗漱完吃早饭。”厨房里传来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可陈泽想没有听见一样，冲进卫生间，“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上。
“这孩子，神神经经的。”卫生间里的陈泽心里却在翻腾着，自己真的回到了10年前。镜子里是一张15、6岁的脸，身高大概1米7左右，长得还算英俊，干净的双脸，薄薄的嘴唇，上面长着淡青色的还不能称之为胡子的绒毛，挺立的鼻梁，带点桃花眼性质的双眼，剪的是寸头，看起来很精神。
看着洗漱台上方着牙刷的三个杯子，虽然时隔十年，陈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最右边的那副牙刷是自己的。怎么会这样，这是他遇到最荒谬的事情，他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他知道世界上有一群人可以一当十，比普通人厉害很多，他自己也是这种人。可这都是有一定的天赋加上后天的培养而成，完全是合情合理的，可是这件事，说出去人家都会当他成疯子吧！
陈泽不禁摇了摇头，难道老天爷听到了自己死前的心愿，给自己个机会让自己圆梦？想起原来的一幕幕，是南柯一梦，还是庄周梦蝶？不管怎么说，老天爷既然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那自己就要牢牢的抓住，想到这，镜子里那张青涩的脸露出了一丝坚毅。
陈泽拿起自己的牙刷漱起口来，是陈泽最熟悉的薄荷味。然后拿起盆子放热水洗脸，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2002年，那自己应该快16岁了吧！读初三，就是不知道几月几号。”陈泽一边洗漱，一边思考着。
洗漱完后，再返回房间穿衣服。当陈泽穿戴整齐走到客厅时，父亲陈沛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母亲赵欣正在盛饭。赵欣虽然快四十，但却一点也不显老，眼角的鱼尾纹浅的几乎看不见，长长的黑发盘在头上。
看着桌上的热饭热菜，陈泽跑过去抱着赵欣的脸颊就亲了一口。“妈，辛苦啦。”赵欣抬起头笑骂道：“这孩子，没个正形。”虽然有些不自在，可语气里的宠爱却藏也藏不住。
陈泽的父亲是位化学老师，兼任北水镇中初三五班班主任，而陈泽则是在一班。本来陈沛是想把陈泽调到五班自己教的，可是陈泽班主任杨芳不同意，因为陈泽初中时还不像高中那样，是个标准的好学生，每次考试基本上都是排进全校前十的，杨芳当然不愿意放走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陈泽母亲在百货大楼也就是供销社有个柜台，买学生文具、参考书一类的，生意比一般的书店都要好很多。
只要是每月的双号，也就是北水镇逢场的日子，生意更好，每天早上吃完饭，陈泽父子去学校后，才7点多一点，她就要去开门。如果是单号，则在他们父子走后，她再去睡个回笼觉，下午有时间才去开门。
早饭是稀饭加菜，这时在这乡下的小镇，早饭是没有多少人吃油条、包子、豆浆的，无所谓钱的问题，只是传统习惯而已。不过陈泽小时后特别喜欢吃小笼包，一有机会便会去买。
快速的吃完饭，陈泽还自觉的倒了一杯纯牛奶喝。喝完牛奶，擦了嘴巴，陈泽抬头问道：“妈，今天是几月几号啊！”
“1月28号，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陈泽笑嘻嘻的回答道。
“还有两天就期末考试了，复习得怎么样，这可是初三，如果考不好下学期就把你调到我班上来。”这时陈沛抬头看着陈泽说道。
“你想调就调啊！人家杨老师还不同意呢？”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给你说，六月份就要中考了，如果考不上一中我才慢慢收拾你。”陈沛一脸严肃地说道。
“知道，要考上一中。”陈泽笑着回答到。然后就会卧室拿书跑去了。
推开门，然后赶紧看挂在墙上的日历，“1月28号，星期一，农历十二月十六。好像是今天吧？”陈泽看着日历自言自语地说道。
“爸妈，我走了”拿着书包，陈泽就出了门，看着这老楼梯，四周贴满了的开锁电话，不禁有些哑然。陈泽家住二楼，小镇上不存在着什么小区，都是街边房子。下了楼梯，这时的公路还不是日后的水泥公路，是用细细的石子铺的，但也还是比较实用，下雨天也不会积水什么的。现在才刚7点过一点，小镇还比较安静，没有什么车马的喧哗声，赶集的人一般也会在接近八点才会到镇上。偶尔从公路两旁的树上传来小鸟清脆的叫声，让当了三年兵的陈泽不由得心旷神怡。走了几步路，就朝着路边的一栋房子大喊：“韩文强，韩文强，快点，要迟到了。”
“来啦，来啦，别在那鬼哭狼嚎的。”楼道里传来吐词不清的声音，想来嘴里还含着饭吧！接着楼道就是一阵叮咚响。
看着韩文强那还没有日后肥胖的身躯，不由调笑道：“谁叫你每天不快点，难怪长那么胖。”
“不是我说你，你们每天赶7点40，那么慌干嘛，我赶7点半的都没慌。”韩文强回答道。
韩文强和辜浩都在三班，班主任是教语文的杨建良，同时兼任着学校教导主任。长得斯斯文文、瘦的跟杆竹竿似的，却是一个极其变态的存在，是整个北水镇中的噩梦，不仅爱骂学生，而且管的又宽。每次升旗仪式上，其他该发言的都讲完了，他就跑上去，讲这个、讲那个，一讲就是半个钟头，直叫你昏昏欲睡，所以很多老师也很反感他。
最重要的是他还经常打学生，在这小镇上可不比城市里面，老师体罚学生的情况是很常见到的。每次要背诵的课文在他规定的时间内没背诵，那就是直接打手。其中深受毒害最深的就是韩文强，曾经有一次他的手被打肿得碗都不敢拿，一拿就疼。
没走几步就是一个转弯路口，转过弯就看见辜浩在下面的三叉路口早早等着了。基本上每天他们三个都是一起上学、放学，从小学一直到初三，所以他们三个的关系才会那么铁。
“我给你们说，昨晚我梦遗了，今天早上起来裤裆里难受死了。”韩文强故意马着个脸说道，可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得意劲儿。
“不简单嘛，胖子你那小鸡鸡也终于发育了？”辜浩和陈泽上学期就已经梦遗了，韩文强年龄最大，身子也最大堆，但在那方面却发育得比较慢，为此小便时没少受辜浩和陈泽奚落。所以这次后似乎腰杆都挺直了。
北水镇中位于北水镇最东边，由于这个镇不大的缘故，所以陈泽他们三个闲逛一样的速度十分钟也就能到得了学校。一路吵吵闹闹，青春期少年的话题当然少不了女生。
“听说石雪丽被殷伟那小子拿下了，操，我早说石雪丽早晚回落到殷伟那禽兽手上，我说准了吧！可惜了一朵好花啊！”韩文强满脸遗憾的摇着头说道。
“你听谁说的，谣传吧！怎么可能，你又不看殷伟那个样子，石雪丽看上胖子你也不可能看上他啊！”辜浩笑着说道。
“辜浩你怎么说话呢，怎么叫看上我也不会看上他，我这是听他们八班的女生说的。”韩文强立刻反驳道，这可是他的强项，和整个初三百分之六十的女生都很熟。
陈泽倒是没有去反驳，因为他知道，现在殷伟确实没有追上石雪丽，不过高中时却追上了。初中时好好的一个清纯美少女，到高中后变得不堪入目，最后似乎高中没毕业就去了沿海城市打工。
就在这一路的吵吵闹闹中，陈泽三人来到了学校。

第三章 霸气外漏
看着眼前低低的围墙，陈旧的铁门，以及那一排排很熟悉却不知道名字的树，陈泽心里却是感慨万千。走进校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篮球场和一块不大不小由杂草组成的草坪，操场周围铺的是煤炭跑道。看着这一切，脑中不由浮现出了很多本来已经模糊了的记忆，慢慢的变清晰起来，那些斑驳的黄色老照片，在一瞬间变成了彩色的、崭新的。
08年地震过后，草坪和操场周围那些粗壮的黄果树、榕树都会被砍掉，一切都变成了塑胶跑道，塑胶操场，四周拉起了高高的铁丝网，学校也变得“焕然一新”。所有人都说镇中在地震中变得“富裕”了，可是对于在这充满绿色和年代感的学校读过书的人来说，远远不是后世那光秃秃、贴满了瓷砖在太阳下闪闪发亮的学校可以代替的。
现在操场上大多都是来得早打扫卫生的初一、初二学生，在北水镇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每届初三的学生都不用打扫公区。操场、花园厕所都是初一、二学生打扫。所以每届读初三的学生都觉得有优越感一样，他们肩负着六月份的中考，事关学校名誉，要抓紧一切时间学习。
陈泽三人刚穿过操场，走到教学楼地下，就遇到殷伟和两个人走下楼道，陈泽记不清那两个人姓什么，只是模糊的记殷伟左边得那个长的有点帅的叫什么杰，右边那个大块头打篮球不错。都是殷伟的狗腿子。
“好狗不挡道，让开点。”韩文强看见是他们三个就马上说道。
还没等殷伟说什么，那个长的有点帅的马上就站出来那手指着胖子叫道：“韩文强，你骂谁呢，想挨打？”
“刘杰，你最好把你的爪子拿开点，有本事就碰我一下试试看。”韩文强面带不屑地说道。
“你。”刘杰半天说不出个什么来，要他动韩文强，他还真不敢。
“胖子，要打架，有本事等期末考试完了到沙场那等着，谁不去是孬种。”这时殷伟站出来盯着韩文强说道。沙场是北水镇中学生解决恩怨的地方。
说道殷伟，就不得不提到殷家。殷伟父亲在家里排行老大，就是人们称的“殷老大”，他父亲有六个兄弟，都是混社会的，组成了北水镇人人尽知的殷家，在仁安县城都非常出名。所以殷伟靠着家里的关系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北水镇中的老大。只是韩文强和辜浩都不服他，随时有什么事情都是和他对着做。殷伟却拿他们俩没办法，一来是因为韩文强那体型，个把两个人对付不了，二来是因为殷伟父亲多次嘱咐他不要惹陈泽。
虽然陈泽还是个好学生，但陈泽有个大伯赵武是仁安县的地下皇帝，殷家不敢惹。虽然殷伟一直看不起陈泽，但确实不敢怎么样。
他初中时也追过叶倩，放学时也拦过她，向她表白，可叶倩话都没有说一句就冷冰冰的走了，让他感到大为耻辱。其实叶倩除了对陈泽外，对其他男生都是冷冰冰的。所以殷伟才一直和陈泽他们三个有点不对头，虽然不敢真的怎么样，但像今天这种小摩擦却是少不了。
中考过后，陈泽大伯出事，震动整个仁安县，殷家也趁此机会上台，从此殷伟便有些肆无忌惮来。高中时经常找陈泽茬，不过陈泽却一改初中时乖乖学生的模样，再加上他大伯还有不少兄弟，所以也没让殷伟占太多便宜。
想到高中后殷伟的行为，陈泽不由得想整他一下，走过去搂着殷伟的肩膀，故意的陪笑道：“伟哥，别生气，你可是伟哥，我们三个怎么敢惹你，我们给你道歉怎么样。”
虽然陈泽有个很厉害的大伯，可殷伟照样不买他的账，反而很装逼的说了一句热播的流星花园里很经典的台词：“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陈泽看着他长满碉堡的脸，再加上一副十足装逼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拍了一下他肩膀，“叫你一声伟哥，你还就真的变成道明寺了。”
这句话一出，不仅韩文强和辜浩笑了起来，就连刘杰也忍俊不禁，不过刚一出声就感觉不对，赶紧止住了。
看着韩文强和辜浩放肆的笑容，不禁有点恼羞成怒，抬手一抓，就想擒住陈泽的手，给他点苦头吃。哪知抓是抓住了陈泽的手，刚想扭时，突然感觉一阵大力涌来，随即身子旋转了起来，被陈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下周围的人都傻眼了，殷伟被人打了！而且打人的竟然还是陈泽！如果打人者是韩文强还没那么使人震惊，毕竟他有那副身躯。
可是陈泽才刚1米7的身高在初中不算矮，可是一看他那身板实在惨不忍睹，估计能有一百斤多点，再看殷伟，1米75的身高，140多斤的体重，再加上殷伟从小喜欢惹是生非，打起架来可是一个好手，不然光凭家里的关系，不可能当上北水镇中的老大，就像之前的陈泽。
这一幕实在太让人接受不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还在地上呻吟的殷伟，估计都有不少人觉得刚才是不是眼花了，这其中包括韩文强和辜浩，辜浩走过去搂着陈泽的肩膀满脸惊讶地说道：“行啊！你小子，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殷伟后面的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殷伟扶起来。殷伟看着满脸笑容的陈泽，想到刚才一幕，心里还有点后怕，狠话都不敢说一句。
这时韩文强对着那个大块头笑着说道：“王磊，你也来试试，我就不信陈泽能把你这北水镇中第一中锋也能甩起来。”王磊赶紧把头低下，他还真怕陈泽给他也来一下。
其实如果真的叫陈泽摔王磊，还真得费点劲，虽然他后世当了三年特种兵，经验手法都花样百出，可是要他在不弄伤或者弄死的情况下把他收拾了，还真不容易。现在他这身体实在太弱了，有再多的经验也白搭。不过如果不计后果，陈泽有信心有不下十种方法将其放倒。
“伟哥，对不起啊！刚才不小心就伤到了你。不过我还是要真心奉劝你一句，最好少惹事。”陈泽笑着说着。
这时周围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学生，陈泽走过去拍了拍殷伟的肩膀，就抬脚上楼，霸气外漏。

第四章 小镇爱情故事
记忆是一张挂满风铃的卷帘，藏匿不了回味里一丝缱绻的痕迹。
“陈泽，你们在干嘛呢？”后边传来女孩子清脆的声音，这声音像一滴水，滴落在陈泽心里，荡起微微波痕。像一阵风，吹拂春天的记忆，待到满园春色关不住的时候，它便沉入心底，泛滥成一个汪洋，流出来两颗泪滴。
是叶倩的声音，不用回头，陈泽也可以万分肯定。和十年后有些不同，显得很青涩，但却给陈泽留下了最深的记忆。
陈泽回过头，15岁，15岁的叶倩，拥有一双会说话的灵巧眸子，陈泽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从脸上呈现出来。现在的叶倩还没有后世那么完美的身躯，但长长的马尾高高扎起，黑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显得弹性十足，比起十年后，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青春活力。
“发生什么事了。”叶倩看了看殷伟身上的泥土，随即有回头转向陈泽。陈泽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她还是那样的小清瘦，走着碎碎的步子，本以为自己失去她了，可她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既然老天再次给了自己机会，自己还会错过吗？当然不会！迎面撞见她的目光，喜悦在心底化开，怦然心动。
“没什么，刚才殷伟同学学道明寺，正得意着就不小心摔了一跤，是吧！”陈泽朝着殷伟问道。
“陈泽，你。”殷伟面色显得十分难看。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陈泽笑着说道。
“你给我小心点，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这件事我记下了。”殷伟说完转身就走。
北水镇中初三一共有八个班，每个班大约60几个人，每年大概可以上17、8个一中，以陈泽和叶倩的成绩，上一中没有多大问题，上世也的确如此。初三的教室在三楼和四楼，一班在四楼最右边的位置。
陈泽和叶倩走到教室时，教室里已经来了差不多一半的人，陈泽的桌位在教室最右边靠窗的第三排，同桌也是一个十分老实的好学生，叫邓涛，现在还没来。
叶倩坐陈泽左上方，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叶倩和陈泽一直都是同桌，到初中过后，男生不能和女生混合坐，陈泽又坐在叶倩后面。平时陈泽就喜欢坐在座位上看着叶倩的背影发呆，那长长的黑色秀发，骄傲的马尾，喜欢得不得了。当叶倩一转过身来，陈泽就会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的样子。那种感觉，是种说不出的幸福。
叶倩放下书包，坐下后赶紧转头问陈泽：“你怎么得罪殷伟了。”美丽的小脸显现着主人的担忧。
“谁说我得罪他了，没有啊！我和他关系好着呢？”陈泽笑着说道。
“骗人，我怎么没看见你和他关系好过，你没得罪他，他会叫你小心点，要不我们告诉老师吧！让老师来解决。”
在叶倩眼中陈泽就是一个好学生，虽然不是那种胆小的人，但殷伟是什么人，身材壮实，满脸青春痘。整天旷课打架连她都知道的学校老大，整天跟社会上的混混来往，连杨建良都拿他没办法，陈泽怎么会敌得过。
“没事，你别担心。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啊？”陈泽嬉皮笑脸的问道。
叶倩眼睛一瞬间充满了雾气，转过了头。自己害怕他受到伤害，关心他，帮他想主意。他倒好，嬉皮笑脸的，还胡说八道，感觉委屈极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乱了。
看见叶倩要哭的样子，陈泽马上慌了，赶紧坐到叶倩后面，扯着她的衣服道歉道：“叶倩你别生气，是我胡说八道，原谅我好不好，我向你道歉了。”
“哼，我生什么气啊！好心当做驴肝肺。”那略尖的下巴翘起，分明显示着主人还在生气。
“哟，大清早的你们两个就在这拉拉扯扯、打情骂俏的，注意点影响好不好。”旁边传来一声调笑声。
叶倩抬起头，原来是她同桌张霞来了。张霞也是个小美女，不过和叶倩比起来，就有些黯然失色了。在初中一般没有什么校花之类的，不过所有镇中学生都知道，北水中学最美的女生是初三一班的叶倩。叶倩和张霞的关系极好，所以也经常开叶倩和陈泽的玩笑。往常都是陈泽感到不自在，不过今天他倒要感谢张霞，她这么一打岔，叶倩到没有生气了。
“乱说什么呢？还不快进去。”叶倩娇嗔道，从座位上站起来让张霞，小脸有点粉红。
“我乱说，那你脸红干什么，切，还不承认。”张霞继续说道。
叶倩没有再去理他拿起语文书认真的背了起来。不一会儿班上同学就基本到齐，拿起语文书朗朗读起来。杨建良也在7点40分按时来到教室，在黑板上写上今天早自习要背那些内容，然后就在教室里巡逻起来。早自习是很无聊的，冬天还好点，只要是夏天，老师一出教室，班上有一半的人都会扑在桌子上睡觉。
早自习在陈泽的发呆中很快就过去。只是今天盯着叶倩背影看时，叶倩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陈泽没有再低下头，笑嘻嘻的望着他，眼神中的爱意叶倩都能感觉得到。
叶倩害羞的转过了头，心如小鹿碰碰乱撞，今天的陈泽似乎和往常不一样。
下课后叶倩赶紧拉着张霞去了厕所，陈泽感到无趣，开始打量班上的同学，发现班上极其个别的那几个，基本上都能叫出名字，即使后来很多年以后模糊了，现在看着一张张青涩的面孔，也能翻出许多忘却了的记忆。
下节课是数学，是位年轻的老师，姓张，教的很一般，缺乏耐心，每次一个问题讲几次学生还不明白，就会骂人，所以班上很多学生反感他，不敢去问他问题。陈泽一直数理化都好，从包里拿出卷子，很多都是110分以上，甚至有120满分的，记忆中叶倩就经常问陈泽数学问题。
陈泽翻开卷子，虽然大学毕业了三年，可能高中的许多知识都忘记了，不过参加中考还是绰绰有余的，除了历史和政治需要死记硬背的没把握，数理化都考满分也不是不可能，初中英语也不难，对于大学英语过了六级的陈泽来说，水平一点也不比初、高中英语老师差。至于语文，阅读和作文能力，在大学里爱装文艺青年的陈泽更远远不是这些初中生能比的。
数学课也是自习，不懂的就上去问，但是大多数学生就算有问题也会留着，下来自己问同学。一节课下来，只有班长刘星上去问了一下。陈泽对此人的印象不怎么好，极其自恋，巴结老师是个好手，私下里说这个喜欢他、那个喜欢他。
最令陈泽不爽的是他利用班长的职务，经常找叶倩，乐此不疲。对那些长得不怎么好看的女生从来没给过好脸色，自以为高人一筹。

第五章 表白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第四节课下课铃一响，学校就沸腾了起来。
学校大多数学生中午都在学校打饭吃，不过只要家住在镇上的都不愿意在学校吃，因为学校的伙食实在是不怎么样。陈泽中午回家吃饭，不过有时赵欣忙不过来，陈泽就只有自己热饭或者在外面吃面饺子啥的。
等班上大多数学生走后，陈泽看见叶倩还在本子上算着题，没有丝毫要走的样子，不由问道：“叶倩，中午你回家吃饭吗？”
“不啊！今天我妈去县城给我爸拿东西去了，我就在学校外面吃面算了。”
“我们一起吧！估计我妈也忙不过来，回去肯定也要自己弄饭吃。”
“嗯，等我把这道物理题做完就走。”叶倩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陈泽从后面看见她冥思苦想的样子，不由走到她面前，也看起题来。看完题陈泽就知道该怎么做，拉开叶倩干净漂亮的笔袋，拿支圆珠笔在草稿纸上划了起来，叶倩看见他在做便停下了笔，几下的功夫陈泽就得出了答案。
陈泽把草稿纸推到叶倩面前，给她讲自己的思路和做这类题的经验。
这时教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他们两人。两人的头几乎都凑到了一起，陈泽全神贯注的讲着，浑然没有注意到脸色慢慢变红的叶倩。
隔得这么近，连陈泽呼吸的声音叶倩也可以清楚的听见，陈泽说话时吐出的气甚至都吹动了叶倩耳边的青丝，这一切都不禁让叶倩心跳得厉害，神游天外，完全没听进去陈泽讲的东西。十五六岁的年纪，虽说是最纯真的年纪，但该懂的，少男少女们基本都已经懂得，再加上女生本来就比男生早熟，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懂了吗？嗯？”没听见叶倩的回答，抬头一看，发现她正满脸绯红的低着头，哪里不明白怎么了，不由一笑。
“算了吧！还是等下吃了饭你自己回来看吧！”
听见陈泽的笑声，叶倩也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嘴里却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换个人来给她讲题她怎么会脸红，还不都是陈泽这个坏蛋害的，没事把头凑这么近干嘛，叶倩心里默默的想到。
“没笑，没笑，走，吃饭去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整天就知道吃，你没听杨老师怎么说的吗？”
每次放学时就是全班学生就听不进去课时候，有次杨建良就说了句很经典的话“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人活着不是为了吃饭，只有猪才是活着就为了吃饭”。从此这句话就被全班学生牢牢记住。
北水镇中大门对面有好几家饭馆、面馆，小镇的面没有水面，全是干面，不过味道好极了。叶倩和陈泽随便找了一家面馆坐下，他们在教室里耽搁了一会，所以大多数学生现在都吃完了，面馆里已经没有多少人，找了一张靠墙的桌子两人就坐下。
“你要几两面。”陈泽望着叶倩问道。
“二两鸡丁面吧！”
“阿姨，两碗面，一碗二两，一碗三两，勺子都要鸡丁。”陈泽转过头对正在忙的老板娘说道。
“好的，稍等啊！马上就好。”老板娘的声音很大，回答后赶紧又抓了两把面下锅。
速度很快，不到三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就端到了叶倩和陈泽面前。陈泽先是闻了一下，说了声“香”。然后接过叶倩用卫生纸擦干净的筷子就吃起来，已经几年没有吃过，刚才闻到味道肚子就已经在咕噜噜响了，所以吃相和叶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倩倒也没觉得陈泽吃相有多难看，就是觉得好笑。
陈泽三下两除二就把三两面解决完了，叶倩碗里还有一半。看见陈泽那意犹未尽的样子，便问道：“还要吗？”
“不了，差不多也饱了，早上吃多了点，不然应该还可以吃二两。”
听见陈泽的回答，笑着说了声“果然是头猪。”
陈泽看着叶倩吃饭的样子，一举一动，不由说了声“叶倩，你真美！”
刷的一下，叶倩脸就红了，“满嘴胡言乱语”，头也不抬的继续吃着面。
看着现在自己面前如此容易脸红的叶倩，再联想到前世叶倩结婚前自己找到她时的冷漠。
曾经以为属于自己的那颗星不会陨落，但等到它真的掉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世上真的没有永恒。嘴巴没经过大脑的考虑就痴痴说出了：“叶倩，我好喜欢你啊！”
叶倩停了下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般，惊诧的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疑问，放佛就在问“你说什么？”
看这叶倩惊讶的样子，陈泽也才应过来，心里暗怪自己鲁莽。不过也不会去否认什么，说了就说了，难道自己还要像前世一样错过她吗。爱情这回事，那来的缘分使然，不要做等候这样的傻事，不然到头来你会发现，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往前冲老远，只有你一人傻兮兮的被抛在原地。
告诉别人也告诉自己逾期不候。表白只是早晚的问题，不过地点似乎没选对。
“我喜欢你啊！叶倩。”陈泽盯着叶倩的眼睛说道。
看着陈泽脸上没有嬉笑的意思，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叶倩似乎吓着了，茫然的说了声“哦”。然后低下头用筷子在碗里刨，也不吃，不知道在想什么。陈泽看叶倩不停地用筷子转，不由笑了。
抓住她的手，“别转了，看得我头都晕了”。
叶倩赶紧把手抽出来，脸红到了耳根子，今天脸都不知道红了几次了。然后从纸框里拿出纸擦着小嘴。
“阿姨，多少钱。”陈泽像老板娘问道。
老板娘走过来说道：“二两加三两一共6元。”
“哦”，陈泽习惯性的伸手到裤兜里摸钱包，却发现平时装钱的右边裤兜里空无一物，突然想到现在自己哪来的钱包啊！不会没带钱吧！陈泽心里暗暗祈祷着，自己不会这么衰吧！
将裤子四个兜翻遍了，陈泽很肯定自己没带一分钱。陈泽有个存钱罐，平时的压岁钱啊！亲戚给的钱啊！没用的都放在里面了，要用时就在抖点出来。今天早上哪记得拿钱啊！
陈泽厚着脸皮笑着对老板娘说道：“阿姨，我忘记带钱了，可不可以明天给你啊！我叫陈泽，初三一班的。”
“没关系，忘记带就明天给吧！”老板娘笑着说道。
“我给吧！我这有。”叶倩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出来递给老板娘。老板娘找了叶倩四元后，叶倩和陈泽穿过马路就进了学校。

第六章 同意
不得不说，初三一班学习气氛还是不错，当叶倩和陈泽吃完饭回到教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教室里开始自习。刚才表白时的暧昧沉默气氛被陈泽带钱的那一幕给冲散了不少，一路上叶倩还是一句话没说。
陈泽坐在叶倩后面，把头伸了过去。
“叶倩，我喜欢你。”
“别说啦，你没看见教室里这么多人吗？”
叶倩赶紧转过头压低声音说道。这家伙，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原来从来不说这些话，今天怎么回事，他是认真的吗？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叶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希望他认真的。如果他是开玩笑的，自己一定不会轻饶他，对，如果他是开玩笑的那以后再也不跟他说话了。叶倩心里默默想道。
“那我等放学没人的时候在说。”
“不用说啦，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同不同意我喜欢你啊！”
前世陈泽从未向叶倩表白过，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叶倩会怎么回答自己。
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向一个15岁的小姑娘表白，陈泽没有觉得有半丝的不自然，看着眼前的少女，略尖的下巴，笑起来眼睛会眯着，透明的耳垂布满了红晕，即使被粉红色羽绒服包裹着娇小身躯，也能看见胸脯鼓鼓的痕迹。不论是十年后的叶倩，还是现在的叶倩，对陈泽来说，都是那么的亲切。
一个在心底压抑了十年的问题，已经呼之欲出，陈泽马上就可以得到答案。
“叶倩，你帮我看一下这句话怎么翻译。”班长刘星这时拿着张英语卷子走了过来。班上不止陈泽一个人会私下里偷偷的注视叶倩，刘星也是其中一员，不过在他眼里，能配得上叶倩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你没查字典吗？查字典应该没问题吧！”虽然这样说，叶倩还是接过看了起来。
“我字典没带。”
从叶倩一进教室门他就注意到今天叶倩有些不一样，没有了平时冷冰冰的模样，像一个害羞了的普通少女。叶倩刚一坐下就转过头和陈泽说话，举止亲密。心头一阵不舒服，所以自己从卷子上找了道不会做的题，拿来问叶倩，班上叶倩的英语最好。
“拿给我看看，说不定我也许会做？”陈泽伸手从叶倩桌子上把卷子拿了过来。陈泽心里一阵苦闷，眼看叶倩就要回答自己了，这小子跑过来没事找事，没带字典不会找人借啊！
“你会，我都不会，你能翻译出来才有鬼。”刘星不屑地说道。陈泽初中英语的确不算太好，120分估计100分都上不了。
陈泽没有多说，拿起一只圆珠笔就写起来。
刘星也没有阻止，只是摆出了一副准备看陈泽出丑的样子。
叶倩也有点意外，不过他清楚陈泽不是那种喜欢打肿了脸充胖子的人，直觉告诉陈泽会翻译出来，也许这题比较简单吧！
看到陈泽写的单词时到是有点惊讶，到不是说他写的单词有多么的难，只是看起来很流畅。陈泽什么时候英语写的这么好看了，难道他这几天偷偷练的？
刘星看见陈泽写的英语也有点意外，不过随即却又冷笑起来，写的好看有什么用，难道考试你写的好看评卷老师就会给你满分？这句话自己都不会翻译，不然也不会拿来问叶倩，那不是自己掉价吗？
陈泽在大学里练写英语可花了不少功夫，像拉丁文字那种，让人看起来极其舒服。陈泽做完了之后并没有停，把下面的两道一起翻译了。看到这，刘星脸笑得更灿烂了，第一道自己还模糊地知道怎么做，如果有翻字典应该可以做出来，可下面两道可是完全不会，因为他不仅仅是涉及到单词，还有句型、语法、时态上的问题。要说第一道陈泽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可能做对的话，下面两道就是百分之百做不对，除非真的是有鬼了。
三分钟的时间陈泽就做完了，第一道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后面两道倒是思考了一下。
“哼哼，我看看你怎么翻译的。”刘星把卷子拿了起来。几秒钟过，脸上的笑容就戛然而止了，变得很滑稽。第一道虽然他自己翻译不出来，但是看到答案还是能看出对不对的。只是不敢相信陈泽会做出来，如果在数理化上陈泽比他厉害他无话可说，可是英语可是他强项，他怎么会服气。
“叶倩，你看下，陈泽翻译对了没有。”刘星尴尬地说道。
“前面一道我敢肯定是正确的，只是后面的两道我也不知道。”看了一会儿，叶倩抬起头对刘星说道。
发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刘星马上说道：“对啊！第一道我也会做，只是后面两道不会，陈泽肯定是乱翻译的。”
“对不对你自己翻下字典不就知道咯。”陈泽笑着说道。
“好，我就去翻字典，等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刘星刚转身，陈泽就说道：“你不是没带字典吗？”
“对啊！我都被你搞糊涂了。”刘星尴尬的回答道。
“我到办公室去问下杨老师。”冬天没有午睡，老师吃了饭就会到办公室改卷子之类的。
刘星走后，叶倩向陈泽问道“陈泽，你翻译对了吗？”
“当然翻译对了。”
“你的英语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厉害了，那么难的两道题都翻译对了。”
“一直都这么厉害啊！你现在才发现？”
“就知道臭美。”叶倩笑着说道。
“不厉害怎么又勇气说喜欢你。”陈泽说完这句话，叶倩的脸又变得通红。
“哎，你还没说同不同意我喜欢你呢？”陈泽连忙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叶倩低着声音说道。
“当然是认真的了，真得比金子还真。”陈泽说道。
“讨厌。”叶倩说完就转过了头。他是认真的，他是认真的，叶倩心里默念道。
“哎，你还没说呢！”听着陈泽的话，叶倩心里一阵开心。
不一会，叶倩就递了一张纸条给陈泽。陈泽打开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两个字——“同意”。

第七章 第一名
刘星去办公室，然后，然后就没了然后，直到上课时才回到教室，一眼也没有朝陈泽这边望。下午前面两节课都是班主任的英语课。杨芳走进教室看见全班都在自觉的自习，就坐在讲台上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杨芳下了讲台，走到陈泽座位旁，笑着说道：“陈泽，行啊！英语都快比我好了。”
“哪里，那里，我怎么敢跟杨老师比，是吧！”
“你也不用谦虚了，我刚才都跟你爸说了，估计你们家陈泽期末要考全校第一名哦。”
“什么？”陈泽张大了嘴巴。
“啊！不是吧！杨老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历史和政治不行。”陈泽苦笑着说道。其实何止不行，这两科现在都记不起什么了。
“没什么，那两科加起来才120分，你也差不到哪儿去，多背背就行了，我可是跟你爸说了你要考全校第一名的，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杨芳说完就回讲台了，也不给陈泽辩驳的机会。
陈泽心想苦笑，这下完了，早知道就不做后面两道题了，现在看来这两天晚上有得背了。
叶倩侧过脸来对着陈泽做了个笑脸就转过去了，看见陈泽吃瘪她很开心。没心没肺的小丫头，陈泽心里想到。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下课时陈泽把政治、历史书和做过的一些卷子拿出来看了一下，发现也没想象中那么难，复习一下也有把握不考得太差。
下午放学时分吗？陈泽本来很有兴致准备想和叶倩一起走的，叶倩怎么也不同意，拉起张霞赶紧跑了，弄得张霞莫名其妙，弄得陈泽也莫名其妙。
陈泽走出教室门就看见韩文强和辜浩站在教学楼下站着。陈泽走下楼韩文强就走过来说道：“去打游戏不。”
现在北水镇倒是有一家网吧！不大，只有30几台台式的机子，而且卡的要死，消费群体主要是北水高中的学生。至于陈泽他们则主要玩的游戏还是电玩，恐龙世纪、拳皇之类的。
陈泽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道：“当然要去。”
时间的沙漏沉淀青春的过往，前世陈泽高中时还曾经和同学去玩过电子游戏，到大学后就在没去过。不是没有时间，只是一个成年人在去和小孩一起玩电子游戏，怎么看都会别扭。现在有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北水镇有好几家电子游戏厅，全部都在北水大桥两边，生意爆好。陈泽三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可是走到掀起帘幕一看，游戏室里依旧已经坐满了人，小学生，初中生都有，十多岁的少年，抽着烟，头发乱糟糟的留得很长，这样的形象在游戏厅里比比皆是。桥这边的三家游戏厅都是一样。陈泽三人不得不马不停蹄的跑到桥的另一端，还好还有空座位。
等陈泽三人出游戏厅时已经快到六点。三人再次各自飞奔回家。
陈泽再次推家开门，31英寸的彩色电视正放着，这台电视是去年才换的，原来的是个21英寸的小电视，31英寸在现在算比较大的了。陈沛坐在沙发上，穿着拖鞋，没有丝毫平时在学校里教师形象。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了，又去打了游戏？”见证了太多的学生沦陷在游戏不可自拔，家长老师们把游戏厅视若禁地。绝大多数的家长都会不准自己的孩子进入游戏厅。
所以经常看见有些父母在游戏厅里找到了孩子立马就是一顿爆锤，然后就是和游戏厅老板一场惊天动地的吵架。陈泽父母算比较开明的，不会严禁要求陈泽不准上网、打游戏之类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陈泽比较自觉，不会沉迷进去，加上成绩还行，所以陈沛管的还是比较松。
“嗯，要考试了，压力比较大，放松一下嘛。”陈泽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你小子，放松嘛，如果考不好我看你怎么办，你们杨老师可是跟我说了，这次你要考第一名。”陈沛笑骂道。
“考就考，考第一名很难吗？”陈泽耸了耸肩。
“你小子，别跟我吹牛，从小到大，怎么没见你考过第一名。”
这到让陈泽无话可说，虽然他成绩一直基本上都在前十名内，他还真没考过全校第一名。但这也已经让他母亲脸上添了不少光，每次出去至少可以骄傲的说她儿子考了多少分、多少名。
“那是我原来一直都低调，这次就让你看下我的真正实力。”
“我拭目以待。”
“吃饭了。”
赵欣在桌子上摆好了饭菜，一分青椒肉丝，一份番茄蛋汤，一份西兰花。
当兵时，陈泽最想吃的就是母亲做的饭菜，这是他脑海中最深处的美味。看到饭菜陈泽手也没洗，就上了饭桌。
最后几乎是一个人把所有的菜全部吃光了，喝完了汤，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这孩子，饿坏了。”赵欣在一旁心疼的要死。
“中午吃的什么啊！这么饿。”陈沛也忍不住说道。
“中午吃了三两面，其实没有多饿，只是妈做的饭太好吃了，我才忍不住多吃了一点。”陈泽笑着说道。
这也叫多吃了“一点”，简直就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一样。
吃完饭后，陈泽在沙发里舒舒服服的做了一会儿。然后才把书包拿进卧室，打开台灯，就开始看起书来，当然是背历史和政治。既然答应了父亲要考第一名，那就不会让他失望。今天星期一，还有两天就考试了，不得不下点功夫。
十点过一点时，赵欣看完了电视剧，见陈泽屋里灯还亮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陈泽旁边摸了摸陈泽的头说道：“儿子，别学习的太晚，早点睡吧！小心着凉。”
“嗯，知道了，妈。”
看了一会，赵欣才出了门，临走还说了一句“早点睡啊！”，然后才拉上了门。
十一点钟时，陈泽就不行了，想睡觉，想当初大学时经常上网上到一两点才睡，想到这陈泽不禁摇了摇头。继续坚持了半个钟头，实在是受不了睡魔的侵袭，才脱了衣服关灯上床睡觉。

第八章 谢影
早上醒来，陈泽照常的伸手到床头想拿手机看时间，摸了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哪来的手机啊！
冬天的早晨还是那么冷，陈泽吃晚饭要出门，又被赵欣给加了件毛线衣。陈泽的毛衣全是赵欣织的，厚的、薄的好几件，比在外面商店里卖的要暖和许多。最主要的还是那种感觉，让陈泽心里似乎都是温暖的。
和往常一样，陈泽叫上辜浩和韩文强，一起叽叽喳喳的去学校。
走在半路上突然遇见一个风韵十足的少妇，柔顺的大波浪秀发，走路时会轻微的飘起。标准的鹅卵石脸，外面套着黑色的风衣。里面穿的是紧身蓝色长毛衣，胀鼓鼓的胸部让人的眼球不可自拔，细细的腰肢却充满了肉感，夸张的臀部曲线诱人的挺翘着，本来就有一米六几的身高再加上十公分的高跟鞋，让现在的陈泽三人只有仰视。
“谢老师好。”陈泽三人同时向少妇打着招呼。
美艳少妇叫谢影，是历史老师，上着一二三班的历史课，陈泽三人都是他学生。
“好。”少妇笑着对三人回答道。
看着这笑容，韩文强和辜浩俩人赶紧低下头，太诱人了。
只有陈泽还继续如无其事望着她。让谢影恍惚间有了一种错觉，这孩子的眼光和神态，居然像极了那些对着自己背后吞口水的成年猥琐男人。完全没有中学生看自己时该有的羞涩。
可是等她再仔细一看时又发现眼光变得纯洁起来，没有了刚才那种欲望。谢影想想都觉得可笑，肯定是自己神经过敏了吧！
谢影三十岁都不到，老公是县城里的一个公务员，有个四岁上幼儿园的女儿。虽然已经生了个女儿，但皮肤还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似的，水嫩嫩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抓一把。
打完了招呼陈泽三人赶紧加快脚步走了。
等再也看不见谢影时辜浩才说道：“你们说谢老师的胸部为什么那么大啊！比班上的女生大了多少倍，看着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
“长那么大有什么用，我还是觉得杨翠好看。”韩文强鄙视着说道。
“我也没有说杨翠不好看啊！只是很单纯的觉得谢老师的胸部比较大而已。”
陈泽嘿嘿一笑，少年不知熟妇好啊！谢影岂是初中的那些小萝莉能比的，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让他起了男人最根本的反应，幸好马上反应了过来。
“陈泽你笑什么，表情这么淫荡。”韩文强看着陈泽说道。
“你才笑的淫荡。”陈泽无语地说道。杨翠是三班的班花，不过在陈泽看来就没什么看头了，脸蛋长得不错，人很苗条，却是个百分百的飞机场。要胸部没胸部，要屁股没屁股的，高中快要毕业时胸部还是那么平。
“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对谢老师有想法，陈泽你还真是重口味啊！”辜浩憋着嘴说道。
对牛弹琴啊！这也叫重口味？不要乱用词好不，陈泽一阵感叹。
早上第一节课就是历史，少妇老师走进教室先是叫音乐委员起歌唱，这是她的惯例，基本每次上课都会叫唱歌，下课也绝不拖堂，这和杨建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最后一节课时语文课，有时候甚至会拖十多分钟，可以让你恨他到要死。
班上的音乐委员是个极其扯的家伙，很多年后陈泽都记得很清楚，不是她有多美，唱歌有多动听，而是每次起歌唱时都会思考半天，问前后左右的同学，唱那首好。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了“流星雨”，自从班上教了这首歌后，它的点唱概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刚开始不觉得怎么样，可再好听的歌都经不住这样唱啊！
快下课时陈泽怀着一颗纯洁的心上去问了个题，一副爱好学习的样子。谢影身上带着极具诱惑性的黑莓麝香味香水，很合适她的形象。
看着眼前的少妇，陈泽心里谈不上有什么邪恶的想法，只是用欣赏的眼光去看，不得不说，谢影是陈泽现实生活中见过的数一数二的美女，能比得上她的也只有长大后的叶倩。但她和叶倩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叶倩的美是那种女神一般，让人不可亵渎，而谢影则是那种你看一眼，就可以激起男人最深处欲望，让你想占有的那种。不过现在的叶倩还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看着谢影微微探下的身子，可惜不是夏天，陈泽不由自主的想到。至于这句话的含义只有他自己清楚。
陈泽初中毕业后就再没有见过谢影，后来大学时陈泽寝室室友翻看陈泽初中的毕业照，看见谢影的照片时大呼极品，连忙问陈泽要联系方式，可惜陈泽自己也没有，哪儿来给他们啊！为此陈泽没少受全寝室的集体批斗。
下课铃声响起谢影也刚好把题讲完，陈泽拿走卷子正准备下去，谢影叫住了陈泽，“陈泽跟我到办公室把你们班的作业本拿来发了吧！都快期末了你们班也没人来拿。”
“哦”陈泽把卷子放到座位上就跟着谢影去了办公室。
刚才看见叶倩脸上似乎略有些不高兴啊！陈泽想到，难道我露出了什么，不对啊！我可是很纯洁的，陈泽自我安慰道。
到了办公室里谢影却没让陈泽马上走。笑着说道：“陈泽，学历史努力点啊！你看你的数理化那么好，多么聪明的人啊！只要你多下功夫背怎么会考不好，虽然历史和政治一科只有60分，但是你不把它们学好来，中考会吃很大的亏的。”
陈泽不得不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不过心里却怎么听怎么别扭，被人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来教育还真是不习惯。
陈泽正准备说俩句豪言壮语，办工桌对面传来一声冷哼声，一个风韵犹存四十来岁的女老师怪声怪气地说道：“真不知道怎么当老师的，整天跟学生嬉皮笑脸的，当什么老师，去买笑算了。”
陈泽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学校办公室不比其他工作岗位，都是教书的，同事之间也没什么利益纠葛，不会有什么大的矛盾，基本都是和和睦睦的，有什么不和也不会当众说出来。这句话说出来就是赤裸裸的给人难堪了。
“黄老师，老师也不必要整天马着个脸啊！可以试着和学生做朋友啊！”谢影顿了一下，依旧笑着说道。
“做朋友？我教了二十年的书还没你才教几年的黄毛丫头有经验？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异想天开，以为和学生做朋友就可以把书教好了，真是笑话。”女教师继续冷笑着说道。
“谢老师这样教我们的确让我们更有学习动力啊！而我们班的历史成绩也的确比原来好了啊！”陈泽望着她插嘴说道。
“陈泽，我们老师说话你插什么嘴！陈沛真是没把你教好！”女教师怒道。
陈泽刚想给她骂回去，谢影眼看不对赶紧说道：“陈泽还站在这儿干嘛，还不把作业本抱走。”
陈泽看了看谢影，知道她不想把事闹大，点了点头，把作业抱起就走，只剩下那个女教师还在那骂骂咧咧的。
陈泽这时也想起了，那个女教师似乎叫黄丽波，人长得不咋样，还整天打扮得花枝妖艳的，听传言似乎和镇中那个猥琐副校长有一腿。

第九章 一千年以后
中午永远是学校最热闹的时候，涌动的人群方向只有两个，一个是校门，一个是食堂。陈泽三人夹杂在人流里，勾肩搭背的聊着天。昨天晚上赵欣被陈泽吃饭的样子吓了一跳，今天怎么也要叫他回家吃饭。
经过厕所时陈泽叫辜浩和韩文强先走，自己就顺道拐了进去。放学后大家都去吃饭了，厕所里倒没多少人。陈泽进去找了个空位就放出了小弟弟。侧头一看就看见厕所最里面的角落围着五六个人，烟雾缭绕，传来殷伟那略带鸭子的嗓音：“妈逼，这小子还挺有骨气，老子今天不打到你求饶我就跟你姓。”
陈泽自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虽然和殷伟有点不对头，却不欲多事，正准备拉上拉链走人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打吧！总有一天我会一个一个弄回来。”
刘军？他现在怎么就得罪殷伟了。
殷伟旁边一个学生忍不住一拳就往他头上揍去，刘军赶紧伸手护住脸，这一拳被挡了下来，殷伟旁边几个正准备一起上时，陈泽从后面拍了拍殷伟的肩膀，沉声道：“住手。”
众人愣了一下，看清来人后都停下了拳，看向殷伟。显然都认识陈泽，并且知道昨天陈泽才把殷伟打了，而且殷伟现在还没有提过叫人报复。
陈泽有点蛋疼，怎么在哪儿都要和殷伟有点不对劲啊！
“这不是刘军吗？怎么，你得罪人家伟哥了。”陈泽笑着说道。
刘军是七班的，现在和陈泽只能说是见过面，知道是同个年级的，不过读高中时却是陈泽最好的朋友之一。自己还没来得及找他沟通下感情，没想到遇到了这事。这小子怎么现在就和殷伟干上了，记得在初中时他和殷伟没什么矛盾啊！
“陈泽这事你要管吗？我们之间的事还没算清呢，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吗？”殷伟冷着声音说道。
“哪敢，哪敢，我也没有说要管啊！只是想了解下原因而已，同学之间有话可以好好说嘛。”陈泽笑着说道。
“刘军竟然敢给我们老大的女朋友写情书，我才要好好教训他。”刚才动手的那个男子说道。
“石雪丽什么时候成殷伟女朋友了，她搭理过殷伟吗？整天死皮耐脸的缠着人家，还好意思说是他女朋友。”这小子还是这样，在被人家围住了还敢这样说，丝毫不惧怕。
当初读高中时也是因为石雪丽，刘军才和殷伟有了矛盾，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和陈泽成了好朋友。
其实本来现在殷伟也不会弄刘军，这是陈泽穿越后带来的影响。昨天被陈泽甩了一跤后，一肚子火没出发，正好碰见了刘军给石雪丽写情书，不敢把陈泽怎么样，这才拿刘军当下出气筒。
“伟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可能你追不到女朋友，也不能不准人家追吧！谁有这么霸道啊！”
这时殷伟旁边的一个男子不干了，“我操，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老大，我们跟他废什么话，在镇中我们怕过谁啊！直接把这小子也干躺算了。”
“就是。”
殷伟突然怒道：“闭嘴！”其他几个人长大了嘴，不明所以。
“陈泽，你真要管这件事？”殷伟沉着脸说道。
“他是我朋友。”陈泽旁若无人的走到了刘军身边。
“好，我们走。”
“老大，我们。”还有几个小弟不服气地喊道。
“走！”殷伟大喊道。谁都可以看见他此时的怒气，却不明白他为何要走。
“我忍，等你大伯被抓后一定叫你不得好死。”殷伟默默的想到。
殷伟走后陈泽却陷入了沉思，这样就走了？不像殷伟的办事风格啊！
陈泽和刘军一起走出了厕所，“谢谢你”刘军打破了沉默。
“没事，看你挺有骨气的，正式认识一下，初三一班，陈泽。”陈泽伸出了手。
“初三七班刘军。”双手握在了一起。
陈泽笑道“以后有时间聊。”
这小子还是这么喜欢石雪丽，看来自己要帮他一下啊！这小子打架是个好手，追女朋友就实在有点木楞，陈泽一边走一边想到。
“我操，你小子解个手也要这么久，比女人还女人啊！”韩文强和辜浩站在校门口，看见陈泽就喊道。
陈泽给他们讲了一下刚才在厕所发生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和刘军熟悉了，不过这小子还真是不错，听说挺讲义气的。”辜浩听完后就说道。
“没啊！我也是看见他还不错，所以就帮了他一下。”
下午，连续多日阴天的天气终于放晴了，冬日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格外的舒服。
陈泽坐在座位上，背靠着墙，嘴里轻哼着歌曲，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一副惬意的样子。这日子和当兵时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般啊！
“陈泽，你唱的是得什么歌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啊！”坐在前面的张霞听着陈泽唱了半天，便转过头来问道。
“你没听过吗？叫《一千年以后》。”陈泽下意识地说道。听着张霞问了，叶倩也转过头来，她也想知道，这么好听的歌原来怎么就没听过呢？
“谁唱的啊！”
额，这倒把陈泽问住了，似乎这才02年，林俊杰还没出道啊！这首05年才出来的歌怎么解释？“我自己随便瞎编的。”陈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吹牛！”张霞和叶倩异口同声。
“爱信不信，你去问问看，有没有人听过这首歌。”
虽然嘴里说着不信，却都转过头把歌本拿过来，“把歌词给我们写上。”
“不是不信吗？”陈泽嘀咕道。
“不如放学后我教你们怎么唱吧！”陈泽抬起头说道。
“我看你是想教叶倩吧！不过呢？我就派叶倩去跟你学吧！随了你们俩的心愿，然后她再回来教我。”张霞对着叶倩笑道。
“干嘛要我学，要学自己学，我才没兴趣呢？”叶倩红着脸说道。
看着叶倩娇羞的样子，陈泽不禁摇了摇头。唉，女人啊！

第十章 初吻
北水河，环环绕绕的包围了整个北水镇，自古以来它就供应着全镇百姓庄稼的灌溉，可以说是北水镇的母亲河，这也是北水镇名字的由来。北水大桥上游有个大坝，用来水力发电，基本可以供应镇上居民的用电。
陈泽听父母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北水河涨过一次水，镇上的很多房屋都被淹没了，不过从陈泽记事起的十几年间倒再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北水河拥有陈泽太多的记忆，在睡不着觉的夏天中午，三五个同伴偷偷的溜到河边，光着屁股蛋子下河洗澡，虽然每次被父母抓住都少不了一顿教育。也曾听说好久好久河里淹死了多少人，而且淹死的大多是会游泳的，但在自从六、七岁就是游泳好手的陈泽眼里全然不惧，少年就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父母的教育永远都是耳边风，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冬天，河水被大坝拦住后，下游就会水落石出，两岸枯草、枯枝之类的有很多，所以经常看见有人在河的下游野炊、嬉戏。陈泽记忆中有很多人从其他地方骑车来此钓鱼，甚至其中不乏从邻市来的。一有空陈泽就会偷偷拿起他父亲的钓鱼竿叫上韩文强和辜浩去钓鱼，像他们这种耐性全无之人，一下午也可以钓上一斤的鲫鱼鲤鱼，然后就是到下游生火、烤鱼，虽然技术不怎么好，经常会烤糊，味道也不怎么样，但总会吃的一嘴黑，津津有味。
叶倩家在大桥的另一头，位于镇上最西边，算是隔学校比较远了。
陈泽和叶倩走在河的两岸的泥土小路上，五点钟的太阳将俩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微风吹过，芦苇轻轻的摇摆着，芦苇颠的绒毛随风飘荡，像极了蒲公英的种子。
陈泽以教叶倩歌为借口，便厚着脸皮说要和叶倩一起回家。叶倩没有回答，陈泽便知道他同意了。
看着叶倩额前随风飘动的秀发，陈泽轻轻的伸过手，牵住了叶倩。叶倩没有戴手套，手有些微凉，却没有一丝干燥，白净光滑。叶倩的脸红了，手没有挣扎，压抑着那份怦然心跳的感觉，慌慌张张的，刚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乱糟糟地了，只觉得那只被温暖包围着的手酸酸麻麻的不属于自己一般，被他紧握着，居然用不上力气。静静的让陈泽握着，感觉到陈泽的温暖后便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脸却愈发的娇艳。
下午五点过，远道而来的钓鱼者也开始收拾工具准备回家，河的两岸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叶倩穿着一条白色的冬裙，颈部围着粉红色的围巾，纤细的腿上穿着黑色的袜裤，像极了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又像卡通人物一样的洋娃娃。这是她母亲从省城买回来的衣服，上学时候从来没穿过。今天一来学校，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感觉不可思议，有种电视里的明星一样，不，比明星还漂亮，没人能配得上的，连老师都不禁为之侧目。
想到今天老师和同学的目光，叶倩害羞的笑了笑。
昨天陈泽说了喜欢自己后，弄得自己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早上迷迷糊糊的起床时，不由自主的拿出了挂在衣橱最里端的那件长长的白色冬裙，那是母亲去年从省城买回来的，除了刚买回来穿了过后，几乎都没穿过，因为每次穿时母亲都会忍不住打趣自己，我们家叶倩真是位小仙女啊！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穿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突然很想穿了，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只想看下陈泽等会儿看自己的表情。
陈泽确实震惊了，虽然一直知道叶倩很美，也曾看见过叶倩穿婚纱时最美的样子，可看到叶倩这副打扮仍然忍不住惊讶。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陈泽牵着叶倩的手说道，“不过我喜欢。”
“我穿成这样要你管啊！谁要你喜欢了。”叶倩娇嗔道。
“你真的喜欢吗？那我以后经常穿。”等了一会儿叶倩又说道。
“哈哈。”看着叶倩的样子，陈泽没憋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讨厌，不喜欢算了，那我以后再也不穿了。”叶倩笑脸气鼓鼓的，使劲的摇着手臂。
“不是不喜欢，只是不适合穿到学校去，你没看见他们看你的眼光吗？我可不愿意你被他们那样看着，以后你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了。”
陈泽和叶倩就这样顺着小路慢慢的走着，转过弯，直到看不见大桥才找了一块斑驳的大石头坐下。
一路上叶倩的欢笑声就没有停过。河风吹着她的裙子，她压下裙摆，露出长长黑色棉袜包裹着的均称纤长的双腿。
少女娇嫩的如同晨间沾着露水还没绽放的花骨朵，舍不得采摘，只是一闻，便会沁人心脾。
“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啊！”叶倩的笑容中带着些许羞涩的味道。
“我教你唱《一千年以后》吧！”
“好啊！这首歌还真好听，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我怎么没听过。”
河边随风传来了一男一女的歌声。
心，跳乱了节奏
梦也不自由
爱，是个绝对承诺，不说
撑到一千年以后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
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
我的泪光，承载不了
所有一切你要的爱
因为在，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有我
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
浅吻着你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我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没有教几次，叶倩就会，自己唱了起来，陈泽则成了听众，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叶倩的声音丝丝甜甜的，想糯米一样，听着很舒服。
“好听吗？”唱完一片后叶倩就赶紧问道。
“好听，好听极了。”陈泽笑着说道。
叶倩脸上笑得很灿烂，等了一会儿。
“陈泽你会喜欢我多久啊！”叶倩问道。
“永远。”
“即使你已经不爱我了，即使你已经忘记我了，即使你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我依然会爱着你。”
“乱讲，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怎么爱我？”
“我会去找一个天使，让它替我来爱你。”
说着这些肉麻无比的情话，陈泽却满脸笑容，一切的那么自然。
陈泽把头凑到了叶倩面前，似乎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一般，叶倩赶紧把眼睛闭上，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嘴巴抿的紧紧的，以此来藏住内心的羞涩。
少女的身子柔软如棉，散发一种诱人的处子香味，她的气息包裹着陈泽，她那张美丽精致的容颜近在咫尺，从未如此之近，那唇、那眉、那眼，精致如同没有一丝裂痕的极致瓷器。
金黄色的阳光下，陈泽眸子里荡漾着清澈的情意。叶倩感到久久没有动静，睁开眼就看见那情意浓得可以化开的眼睛，又连忙闭上了。
陈泽压下唇，轻轻触碰叶倩那娇嫩似水，软绵绵要化开的唇瓣。
短短的一瞬间，叶倩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力气被抽走了一般，手紧紧的拽着裙角，想要摆脱，却又舍不得。
叶倩被陈泽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长长的睫毛胆怯的颤栗着，偶尔邹着眉头。柔软的唇瓣碰到一起，麻麻的感觉从唇瓣上绽放开来，那种轻柔的触碰放佛让她整个人的融化了一般，僵直的双手放松开来，情不自禁的搂住了陈泽的脖子。
“陈泽”叶倩的声音甜甜腻腻，脸颊滚烫，身子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
嫣红如美人蕉花瓣的唇，微微地张开，娇嫩的花瓣翻出来，似馨似兰的气息惹得陈泽砸一触碰后分开又印了上去，唇瓣儿磨蹭着，湿滑软腻的感觉让人迷醉，他的舌尖推开唇瓣，顶开那紧闭着的牙齿，钻进了香甜的嘴里，探寻着少女幽香湿润的舌尖。
叶倩的悄悄的退缩着，又被陈泽卷了回来，纠缠在一起，磨蹭着柔软细嫩的舌尖。
“陈泽我呼气不过来了。”叶倩娇喘着气，陈泽终于放开了她，不过双唇任然吸着她的唇瓣，半哼哼的说着话。她的心软软地化开，让他撩拨的泛起一阵阵涟漪，心湖地荡漾着的都是他的影子。
“傻瓜，你还有鼻子不会用吗？”陈泽用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看着叶倩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着，陈泽只好放开她，看着叶倩眼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的渴望，陈泽笑道：“以后在慢慢亲。”
叶倩害羞的不得了，陈泽一定看出自己爱上了这种感觉。
看着叶倩娇羞的样子，陈泽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
说了会儿情话，陈泽便把叶倩送回了家。

第十一章 《虾趣图》
陈泽把叶倩送到楼下，不敢逗留太久。如果被叶倩母亲看见就麻烦了，任何母亲看见自己女儿在初中就谈恋爱都会忍不住火冒三丈吧！
“没钱，刚才都看见你买游戏币都拿了一张二十元的出来，你当我们是瞎子吗？”两个头发染成黄色、发型像鸡窝一样的年轻人堵着游戏厅旁一条小只能容下一人走的小巷。
“我操，有钱就是不给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陈泽走进一看，这一胖一瘦不正是辜浩和韩文强。今天放学他俩看见陈泽和叶倩一起，招呼都没打一个，暧昧的笑一下就走了，原来是玩游戏来了。
辜浩现在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体重估计九十斤都不到，说起话来比谁都冲，不过以后会好很多。
两个混混见一个毛孩子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感觉没面子，抡起手掌就要打。
陈泽眼疾手快，抓住了这混混的手臂，“想打架？”
“你又是谁？”黄毛转过头一看，又一个小子抓住了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殷伟找自己帮忙，教训完这俩小子后就可以让自己跟着殷家混，自己以后也就是一个牛逼人物了，没想到这俩小子是个刺头。不过也好，如果他们乖乖的给了自己钱，自己还不好找理由收拾他们。
“陈泽，把送叶倩回家啦。”韩文强笑着说道。
“你就是陈泽？好啊！我还以为你跑了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还挺识趣，自己给送上门了。”
“你专门找我吗？我好像不认识你吧！”陈泽打量着说道。
“谁找你，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碰到了我们哥俩。”看见另一个混混给自己使眼色，赶紧换了口风。
“是吗？看来是要给你们点苦头吃才肯说实话啊！”
“还敢跟老子说大话，我操。”
黄毛比陈泽足足高了一个头，被陈泽一记勾拳轰在下巴上，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哀嚎不已。另一个混混还在震撼中没有缓过神来，又是被一记飞腿正中肚皮，身子变成U行，在地上卷成一团。十秒钟不到，两个混混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现在可以说了吧！”看着两个在地上打滚的混混，陈泽笑着说道。
“说什么啊！对，我们不该抢你们的钱，是我们不对，大哥你们饶了我们吧！”中了非毛腿的混混哭着说道，至于那个中了下勾拳的混混似乎已经不能说话了。
“声音还这么洪亮，看来我下手有点轻啊！”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混混就全招了。今天中午殷伟找到了他们俩，要他们今天晚上帮他教训了三个初中生，但是不准暴露是殷伟叫他们做的，事情办好之后就让他们加入殷家。所以他们刚开始装作是抢钱完全是一个借口，即使辜浩他们乖乖把钱交出来，也免不了一顿揍。
看来这个殷伟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总喜欢做点小动作。
“那好，你们明天去打殷伟一顿，我就勉强放过你们。”
“不要啊！大哥，你放过我们吧！得罪了殷家我们就在北水镇呆不下去了啊！”还能说话的混混赶紧哭诉道。
陈泽刚开始看见这个混混就似乎很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忽然不确定地说道：“你是不是叫赵云，有个收破烂的妈，叫什么花来着？”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我妈叫王翠花，不过她不是收破烂的，她收的是古董。”混混赶紧激动地说道。
陈泽也不想和他争辩什么了，果然是啊！如果不是看见他，陈泽都快搞忘记一件大事了。
这个混混叫赵云，跟三国名将赵子龙一个名字，这也是陈泽记得他名字的一部分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她那叫王翠花的妈。放在以后，在北水镇乃至整个仁安县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啊！
王翠花是个很有意思的农村女人，极其爱贪小便宜，喜欢收藏古董，说是古董，其实就是些破破烂烂的老东西，用极低的价钱收回来在家放着，然后再倒卖出去，也确实赚了不少钱。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好的离谱。有一次她不知从哪些犄角旮旯淘换回来的一批玩意儿，其中竟然有一副齐白石老先生的极品《虾趣图》，不过她也不认识，放在家里和往常一样，准备有机会再卖出去。后来，有个人刚开始想用5000元跟她买这幅画，王翠花也算有点小聪明，看出这个人是认定了要这幅画，最后硬生生的把价格提高到了8万元。
好大一个冤大头啊！王翠花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认为这下占的便宜大了，花几十元买的一副破画最后卖出了8万元。却不知后来在京城的一个大型拍卖会上这副《虾趣图》拍到了800多万的天价。当媒体追踪这幅画的来历时，电视台专程来王翠花家里采访她，王翠花知道这件事后在家里哭的死去活来的，悔不该当初。一生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睛。当时北水镇可是轰动一时，出了这件事后，甚至一度掀起全民收藏热。
这似乎是04年的事啊！不过据报道《虾趣图》在她家里放了好几年。陈泽心里默想到。
“那你家里的‘古董’很多吧！”
“多，非常多。”赵云赶紧说道。
“那明天我到你家里买点，最近我正好想买点老东西，如果有我合意的，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大哥，你这就见外了，那用买啊！明天等我妈出门了，你要拿多少就拿多少。”赵云讨好地说道，反正那些破难都是些垃圾，全部给你也值不了几个钱，只要不被我妈抓住就行，赵云心里默默想道。
“那好，明天放学后我去你家找你，你家是在加油站那儿吧！”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嘛，马上就要赚到重生过后的第一桶金了，陈泽想到。
“对，对，那我明天在家等你，你一定要来啊大哥。”赵云笑着说道，他是认准了陈泽他是得罪不起的，那身手，绝对不是一般人啊！我就说嘛，哪儿有这么容易加入殷家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有歧义啊！在看着赵云那一副贱笑，陈泽不由一阵哆嗦，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再理会赵云，赶紧叫上辜浩和韩文强走了。

第十二章 王翠花
回到家里，只有陈沛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赵欣却不见人影。陈泽把把书包放下后一屁股坐在陈沛旁边的沙发上，CCTV新闻频道正在播放几十年也没有剧终的新闻。
“爸，妈呢？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晚上吃水饺，你妈今天买的。她还在茶馆打麻将，安排你个任务，去把你妈叫回来下饺子。”陈沛笑着吩咐道。
“你怎么不去叫，吩咐我。”陈泽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你小子是不是皮紧了，要不要我给你松一下，还喊不动你了”陈沛说着就要起身。
“好好好，我去，我马上去，下个水饺都还要叫妈回来下”陈泽嘀咕了一句，慢腾腾的起了身。他们俩父子生活中总是少不了斗嘴，可每次陈沛要动真格打陈泽时赵欣便会站出来护住陈泽，所以虽然陈沛在家里还是比较有威严，但陈泽也不是十分的惧怕他。
水饺就在百货大楼外面买的，陈泽母亲晚上不像煮饭，就会称一斤半的水饺回家，包好馅的那种，拿回家煮好就吃，非常方便。他们一家也曾吃腻了买的馅，想换种口味，尝试着自己包，不过第一次饺子还没煮熟时，馅就全部漏完了。从此就在没动手包过。
茶馆就在陈泽家旁边的一栋楼的三楼上，就是辜浩爷爷奶奶开的。陈泽母亲空闲时就回去坐坐，玩得也不大，1元钱四翻满，有时没生意也会在百货大楼里面打，四个人正好凑齐一桌。
就在刚要上楼时，陈泽就看见母亲和一个年青女子说说笑笑的下楼。
“陈泽，来叫你妈回家吃饭了？”女子笑着问道。
“没呢，琳姐，叫我妈回去煮饭来着。”这女子名叫韩佳琳，长像清纯甜美，今年才来北水镇，是镇上王凯从贵州带回来的。王凯原来是镇上有名的混混，恶名远传，脸上有麻子，江湖人称王麻子。不过出去混了一年后，回来时改头换面，西装皮鞋，外带一名标准美女，那一副趾高气昂啊！
可惜了这副长相啊！怎么就看上了王麻子，看起来挺清纯，不像那种认钱不认人的女子啊！陈泽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暗想道。
“他们两父子那会弄东西吃啊！下个饺子都还要我回去弄。”赵欣笑着埋怨道，每次说到他们父子不会弄吃的时便会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其实陈泽心里明白，赵欣享受这种感觉。
这也是陈泽有一手好厨艺，却不愿意展示出来的原因，他也喜欢这种感觉，吃着母亲做的饭菜吃最能感觉到温馨。
“那琳姐再见了”陈泽挽住赵欣手臂朝着韩佳琳说道。
“再见。”
“妈，你说琳姐是不是王麻子骗回来的啊！”走在楼道上陈泽向赵欣问道。
“你从那儿听说的啊！乱说。”
“辜浩他们都这样说啊！”
“小孩子家家好好学习就是了，打听这些干嘛。”赵欣没有回答。
吃完饭陈泽回到屋里，陈泽把抽屉里的存钱罐拿了取来，将所有钱全部抖在床上。不得不说，陈泽还算是一个小富翁，一百元的红票子都有六张，五十元的、十元的再加上那一大堆银币，加起来都有八百多了。在北水镇这样的小镇上一个初中生有这么多零用钱应该可以排进前几名了，辜浩和韩文强俩人身上的钱加起来除了过年时从没有超过五十。
陈泽把百元的和五十的都揣在了裤兜里，一共七百元，虽然赵云说去拿东西不需要钱，不过陈泽还是决定用“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哪一天王翠花知道那幅画这么值钱，肯定会在来找他，不过用钱买后就不同了，就算她知道了也那陈泽没办法。
第二天，这也是这一学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期末考试了。下午最后一节课，杨芳把每位学生的考号在班上念后，又贴在教室后面的墙上。然后再安排把桌子位子放好，每间教室放30张桌子，其余的都堆在教室后面。
陈泽放学后还是和叶倩一起回家，倒不是他又准备做点坏事，而是去赵云家正好和叶倩同路。
“我操，陈泽这小子还真是重色轻友啊！勾搭上叶倩以后就天天在一起，我们俩果断被遗弃了。”韩文强看着陈泽和叶倩的背影说道。明天就考试了，今天他们俩到没有再去玩游戏，早早的回了家。
叶倩在全校的名次是11名，陈泽是8名，俩人都在第一考场。
“你现在英语又这么好了，原来你的分数都比我高，这次不知道要高我多少。”叶倩今天穿的是短的贴身羽绒服，一双红色的帆布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说道。
陈泽特别喜欢女生穿帆布鞋，细细的腿穿着紧紧的牛仔裤，加上帆布鞋，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不过这个女生仅限于女同学，如果是成年人还是穿高跟鞋更有诱惑性。
“要不然寒假里我帮你补数理化吧！”叶倩文科方面是属于全校最厉害的那种，不过在理科方面就要差许多，不能拔尖，所以一直托她后退。
“好啊！还是算了吧！寒假除了过年就没时间了。”叶倩翘着嘴说道。十五六岁的女孩，再成熟，也喜欢玩，也喜欢看爱情连续剧，这才是陈泽心中的叶倩。
“好吧！那下期再说吧！你可要努力，别到时考不上一中就麻烦了。”陈泽看着叶倩的样子，不由笑了。
“讨厌了，别咒我好不好，到时考不上就怪你，你就陪我读二中。”叶倩蛮横地说道。
“好，不过我一定会让你考上一中的。”陈泽信誓旦旦地说道。他当然有信心，他可清楚叶倩的能量，叶倩脑袋很聪明，不然后世也不会以全县前十的成绩高中毕业了。
很快，陈泽就把叶倩送回了家，便直奔加油站。
“你小子给老娘滚蛋。”
陈泽愣住了，这时怎么回事儿。站在原地没动，朝着声音的地方望去。
竹篱笆围着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柚子树，上面还挂着不少成熟了的柚子，树的后面是一间有了岁月痕迹小楼房。陈泽一眼就看见了顶着红色鸡窝头的赵云站在门外，一个中年妇女还使劲的把他往外推着。
“老娘的东西想白拿，门都没有，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行，快滚，看见你我就烦。”
王翠花！
陈泽一眼就认出了。王翠花手拿一根木椅子的腿，满脸恶相，俨然一副泼妇像。
“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我大哥，我准备跟着他混的。再说你那些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啊！”
“值不了几个钱也不可能白拿！”
“我没有说要白拿啊！”陈泽笑着走进了院子。
“大哥你来了。”赵云看见陈泽，一脸的讨好道。
“这就是你大哥？”王翠花上下打量了陈泽一眼，冒出了一句话。
“我看你是有神经病吧！老实说，是不是想骗我的古董拿去卖钱？”王翠花随手把椅子腿丢到了一边，也许觉得一个学生实在没有危险系数吧！
陈泽摸摸鼻子头，苦笑不跌道：“请问您是王翠花女士吧？听说您收了不少古玩儿，如果方便的话，我能进去看看吗？”
“干嘛。”
“我想买点。”
“就你？”王翠花看了一眼陈泽背的书包“还是算了吧！你那几个钱还是留着买零食，我这儿可不是买玩具的。”
“倘若东西不贵，我想应该够了吧！”陈泽说着就从裤兜里摸出了几张一百元的。
王翠花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赵云，想了想，实在不明白这小子搞什么东西，不过看到陈泽确实有几个钱，指了指东边的门“跟我来吧！”
家里摆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房间里就白了三个大大的柜子和一张桌子，四周墙壁上的石灰都掉落了。
“喏”王翠花不咸不淡地拉开了五屉柜的下面两个抽屉，“自己看，别弄坏了。”
第一个抽屉里满满当当的放着文房四宝，有笔筒，有砚台，有古笔，有墨盒。
王翠花没有给陈泽介绍，只是在一旁抱着膀子，看他搞什么花样。
陈泽对这些可没半点兴趣，“王姨，你有没有画和字之类的东西啊！”
“有啊！但是比较贵。”
“没事，你拿给我看看吧！”陈泽笑着说道。
王翠花拉开了旁边的一个衣柜，有三层，最上面的一层就是放的字画之类的，中间的一层放的是铜器铁器各种器皿，最下面的竟然是一些奇怪的石头，她还收藏陨石吗？陈泽心里暗暗想到，这收藏还真是多啊！
王翠花把那七八副字画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上，随便打开了其中一幅，对着陈泽说道：“来看看吧！这些可是几百年前的东西。”
“这副字多少钱啊！”陈泽把她打开的那副字拿起来看了看说道。
“1200。不讲价啊！这些你拿出去随便问一下，可都是些上万的好东西。”
陈泽笑了笑没有说话，接着又打开了一副。

第十三章 到手
不一会儿，陈泽就把所有的字画就都看了一片，竟然没有发现他要的《虾趣图》！
怎么回事儿，难道说王翠花还没有把图收回来？不应该啊！04年这幅图就会出现在京城拍卖会上，那个收藏者更是03年就从王翠花手里将其买走了。难道王翠花后来是骗人的，图是她03年才收回来？没理由啊！
“王姨，还有没有其它的字画啊！这些我都不怎么喜欢，你一个收藏家该不会就这点东西吧！”陈泽看着王翠花说道。他心里已经想好，如果实在没有就明年再来，反正只要在那个收藏者之前就好了。
“当然还有。”说着就打开了另一个柜子，拿出一个布口袋，从里面抽出了三幅字画。“这时我上个星期才收回来的。”
陈泽将其一一打开，前面两幅都不是，陈泽这时心里已经对这次不抱太大希望。
没想到当他打开最后一幅时，正是他要找的《虾趣图》！
陈泽漫不经心的都放到桌子，“王姨，你还有没有啊！”
“没有了。我说你小子买不买啊！不买就赶快滚，耽误老娘时间。”王翠花见陈泽看了半天还是不满意，不由得爆了粗口。
“买啊！这幅图多少钱啊！”陈泽是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毕竟他没学过古董知识，也不确定是不是这副，万一她还有呢？不过，当初他看新闻时报道的那幅图和这副也大概差不多。
“买就好，看在你叫我王姨的份上，就收你1000元吧！”王翠花立马笑着说道。
“600”
“你这砍价砍得也太多了吧！都快一半了，我再少点吧！那就900，不能再少了。”王翠花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500”
“嗯、800不对啊！你刚才还说600呢？怎么变500了。”王翠花显然跟不上陈泽的思维，没见过这样讲价的。
“400”
“停停停，好吧！600就600，真是怕了你。”王翠花急了，赶紧叫停。80元收的，买了600元也赚得差不多了。
陈泽把《虾趣图》卷了起来，看着王翠花在哪儿一脸喜滋滋的将600元翻来覆去的数，知道她也赚了，却没有在意，把画拿着就出了门。
“大哥，等等我啊！”赵云看着陈泽出了门，赶紧跟了出去。大哥就是大哥啊！不仅打架厉害，砍价更厉害，他从来没见过谁从他母亲手里买东西买得如此容易。从后来哪个收藏者花了8万元才从她手里将《虾趣图》买走就可见一般。
“有什么事吗？”陈泽停下来看着赵云道。
“你忘记了吗？你说了要收我当小弟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收你当小弟了，再说我收你当小弟有什么用，帮打架还是帮我赚钱啊！”陈泽笑着说道。
“我可以帮你打架啊！”想到陈泽那恐怖身伸手貌似需要到自己的地方不多吧！如果他都搞不定，那自己肯定也搞不定，顿了一下说道：“那种你不屑于出手或者不方便出手的，就像在学校惹到你的。”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陈泽想到自己也算占了他一个大便宜，以后有机会再帮他就是了，不过现在嘛“我一个初中生，当哪门子大哥啊！别跟着我了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陈泽说着转头就走，只听见赵云那幽怨的叫声越来越远。
陈泽回到家里把画藏在了衣橱里，这东西是无法跟父母解释的，说了这幅画值几百万他们也不会相信。他准备在考试完后就把画处理了，如果这幅画留下来将来肯定会升值不少，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现金最为重要。
第二天，今天第一门考试的科目是语文，早上九点钟开考，八点半时陈泽才到了考场，不知怎么了，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在厕所呆了半天才出来。
每次考试的考场都是从四楼左边排起走，四楼最左边的是第一考场，以此类推。在相对来说还比较淳朴的小镇来说，成绩优异还是比较光荣的一件事，所以每次在四楼考试的学生脸上总会有高人一筹的神色，特别是第一考场的。而考试号排到了食堂的就是全年级排名最末的了，不大的食堂就要坐100多号人，这样安排也不怕有人会照抄。因为都不会做，所以想照抄都找不到照抄的对象。
这不是后世手机已经人手一部的年代，基本没有学生配了手机，也不会有后世那种每次考试都会群发答案。女生还好点，坐在食堂的男生大半在考试的时候都会选择睡觉，一觉醒来就交卷。
陈泽的座位在第二排的第三个位置，和叶倩中间隔了两个人。右边第一排的第一个是个带着黑眼框的女生，这时还不停的翻看着书复习，她就是陈泽他们这一届大名鼎鼎的陈雨倩，也就是陈泽一直没考过第一名的原因所在，每次全县统考基本上可以考进全县前十的牛人。
叶倩这时也在背着古诗，陈泽看着他前面的座位还空着，便走过去坐下。
“你早就背熟了，还这么认真的背干嘛。”陈泽用手轻弹了叶倩额前的几根秀发。
“我可不像你，信心满满，我当然要在这些小地方保证不丢分咯。”叶倩白了他一眼。
“嗯，这种精神值得表扬，叶倩同学是位好同学。”陈泽饶有兴趣地说道。
“不理你了。”叶倩抿着嘴角忍住笑道。
不一会儿，监考老师就拿着卷子进了教室，是谢影和一位教数学的年轻教师，陈泽他们初一时才分配来的。
谢影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色毛衣，覆盖完了臀部，全身上下没有带多余的装饰物来点缀，让她的曲线更加的突出，湿润性感的嘴唇，细腻白净的脖颈，灵巧纤细的腰肢，宽大的丰臀，不仅让青涩的少年们一个个脸红心跳，让刚出来教书的年轻教师也不敢直视。
陈泽的目光在谢影挺拔的如峰上停留了片刻，下意识的望了望叶倩，不禁有些期待。见过成熟后的叶倩，自然知道她的潜力也惊人，不过还要不少的时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这时间变短。
这个念头有些猥琐啊！耳边传来了叶倩的冷哼声，陈泽回过神来，看着叶倩如无其事地问道：“怎么了？”
“老师都进教室了，还不快回座位。”叶倩把语文书放到了桌子抽屉里面。
试卷发下来，陈泽匆匆的扫了一眼，十个选择题，拼音、字形、病句之类的，难度不大，古文、翻译、诗歌鉴赏、阅读也都没问题，五分的课文默写看了一下也只有一个不会填。
初中的作文只要求写600字，陈泽没用多久就全部做完了，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发现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十多分钟，接近一个钟头的时间。他也不敢提前交卷，就百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四处张望着，可惜叶倩坐在后面，望不着。
望着望着，眼光就被坐在讲台上的谢影给吸引过去了。谢影走下讲台四处巡视着考场，看见陈泽趴在桌子上没有动笔，便走了过去，把他卷子拿起一看，再抬头一看时间，笑着说道：“做得挺快嘛，都还有五十分钟，仔细检查检查，别东张西望的。”放下卷子后谢影又走上了讲台。
一般来说监考第一考场的老师都放得比较松，都是好成绩，没有人会去照抄。
下午考试科目是数学和化学，对陈泽来说都毫无压力，下午监考第一考场的教师中有陈沛，所以陈泽很早就做完了却不得不装作认真检查的样子，陈沛当然会拿他的卷子来看一看，从他满意的脸上可以看出陈泽应该做得还不赖。

第十四章 做风筝
为期两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了，剩下的就是等待后天的成绩。
校园这时已经没有多少人，大多数考试完后就一蜂窝的跑了。陈泽和叶倩走在树林间，手拉着手，显得格外的甜蜜。
“寒假你打算怎么过啊！”陈泽问道。
“我妈给我说等把成绩拿了就要回乡下爷爷奶奶哪儿去了。”叶倩心情很不好，往年每次要回去看爷爷奶奶她都会很高兴，可今年却高兴不起来，想着有很久会看不见陈泽心里就难受，今年把爷爷奶奶接到这里来过年该多好啊！叶倩不由得想到。
“没事啦，不用不高兴，今天都十二月二十了，我们分开不了几天就会见面的，大不了这两天我一直陪你就是了。”陈泽用力的捏了捏叶倩的手。
“我才没有不高兴呢？”叶倩也不脸红了，反正在陈泽面前自己什么都做了，也不用害羞。
第二天一早，辜浩和韩文强就到陈泽家找陈泽去打游戏，准备在成绩没出来这两天好好的玩一下，等成绩一出来估计就要受罪了。他们两个的成绩也不算很差，中等生，只是如果照这样下去上二中也是没有希望的，倒时就只能读个私人高中或者镇上的高中，这肯定不是他们父母愿意见到的。
今天是双号，也是北水镇赶集的日子，快要过年了，所以到镇上办年货的人也多，赵欣一早就起了床去开门，放了假，陈沛也没有事，被赵欣拉着去帮忙。
刚八点钟，天还没亮多久，不过北水镇上已经是人声鼎沸。
“砰砰砰砰砰，陈泽快开门，你在家里干什么呢？”门外传来了辜浩和韩文强的声音。
“来了。”陈泽穿着一身睡衣给他们俩开了门。其实陈泽早已经醒了，每天生物钟6点半钟就会自动醒来。只是这种时光难能享受，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窝在被窝里也不觉得无聊，单单的享受这种感觉，美得不得了。
“你们俩怎么这么早啊！找我有什么事。”陈泽把电视给他们俩打开，自己去了洗漱间。
“还早？都八点过了。”韩文强叫道。
“去玩啊！这两天成绩还没出来，我爸妈也不怎么管我，等成绩出来了，我们俩估计就要天天被关在屋里做作业了。”辜浩一脸悲愤地说道。
洗漱完毕，陈泽走出来，打开锅盖，饭菜都放在里面，还是热的。
“你们俩吃了早饭没啊！要不来吃点。”陈泽对着辜浩和韩文强说道。
“早吃了，你快点吃吧！吃了出去打游戏。”
“你们去吧！我今天有事要做。”陈泽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什么事，一起去啊！”
“做风筝，你们会吗？”
“做风筝干嘛，你要去放风筝，就去风筝买个不就行了。”韩文强转过胖胖的脑袋盯着陈泽。
“自己做的比买的更有意义。”
“你小子该不会要和叶倩一起去放吧！”等了一会儿，韩文强突然说道。
不得不说，韩文强这小子还真是挺聪明的，一猜就猜准了。听着韩文强的话，辜浩也转过头来。
“是啊！你怎么知道。”陈泽已经三五两下把饭菜解决完，起身准备吧碗洗了。
“你和叶倩啥朋友了？”韩文强又说道。
“对”陈泽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我操，你小子够可以的，都把叶倩拿下了。”辜浩说道。
“我说怪不得呢？这俩天没事你老送叶倩回家干嘛，你这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啊！”韩文强叫道。
“当然有了女朋友要先陪女朋友啊！以后你们会懂的，还会跟我一样。”陈泽笑道。
“那我们还等你干嘛，走了。”辜浩和韩文强说着就出了门。
陈泽洗完碗，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北水镇有条老街，房屋全是清一色的瓦房，街两旁有些需要几人合抱才能围住的黄果树，很有历史感，住的大多是些老人。也有几家小型的老年活动室，下象棋、围棋的都有。这条老街相当神奇，08年地震时有不少楼房都垮塌了，可这条老街却完整的保存了下来，不知道是这老屋太结实还是那些楼房太烂。
“王爷爷，我来看你了。”陈泽笑着向一位正在编竹筐的老人打着招呼。这位老人叫王东海，都有七十多岁了，可还是很有精神，老伴死了好几年，他的儿女说在给他找个老伴，他也没同意。年轻时做过篾匠，老了再从超就业，没事便编些竹筐买。陈泽可从这儿拿了不少东西，小时候玩的陀螺，全是这儿拿的，比买的都更好用，还有就是风筝了。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啦。”王老头笑着说道。
“昨天刚考试完，这不就来了。”
“今天又想要我给你做点什么啊！”他可了解陈泽，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家伙。
“今天我不要王爷爷帮我做，我亲自动手。”陈泽笑着回答。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他显然不相信陈泽能做出什么，篾匠这活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陈泽虽然没有砍过竹子，但是至少玩刀还是很有一套的。不一会儿熟悉上手了后，就将手中一条宽宽的竹条削得又细又长，看得王老头直眼睛。
“行啊！陈泽，有一手啊！这一手刀功都快赶上我这当了一辈子篾匠的老头了，是不是准备当我徒弟传我衣钵啊！”王老头笑眯眯的问道。
“哪跟哪儿，我怎么能跟您老比，你就别取笑我啦！”
“哎，算了，现在的年轻人哪还有愿意来学篾匠活的啊！”王老头轻叹道。
“王爷爷，我也没说不愿意学啊！只要您教我，我当然愿意学。”学些中国的传统手艺，陈泽是不会拒绝的，即使以后很难用到。
“那好，你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我这儿学两手。”王老头笑着说道。
做风筝也不是很难，陈泽拿出准备好的白色尼龙布，菱形的，先用两根细竹签做成十字架将布固定，再用强力胶水将其粘好，然后再在布的四周粘些更细的竹签，最后在菱形的一角粘上两条尾巴就完工了。陈泽只做了一个很大，比得上一般风筝的两倍。
陈泽小时侯经常到这儿来看王老头做风筝，虽然那些图形复杂的不会做，但是这种最简单的还是看会了。做的风筝一般都比在摊上买的更好，不禁飞起来更容易，而且也不容易坏，买的风筝飞不了几下就会千疮百孔，陈泽在这做的风筝飞一个寒假也不会坏。
告别了王老头，陈泽就拿着做好的风筝去了百货大楼，这时已经接近十一点钟，可是人一点也不见少。仁安县是全国排名前十的人口大县，而北水镇又是仁安县第三人口大镇，所以每次赶集都是人挤人。百货大楼又是位于北水镇最挤的街，所以自然是人山人海。
陈泽好不容易护着刚做好的风筝杀进了柜台，他是来拿钓鱼线充当风筝线的，他母亲这儿有这种东西卖。陈泽母亲正在忙活着，看见陈泽来了也没说什么，他父亲则是在卖棉被、箱子的柜台。
“哎，给我拿一下‘天利三十八套’中考版的”一个长相甜美绣着蘑菇头的女孩对着正弯着腰找钓鱼线的陈泽说道。
“这不是石雪丽吗？你要买点什么啊！”陈泽转头一看，就笑着问道。
“陈泽，你在这儿干嘛。”
“这时我家开的，我帮我妈买东西啊！”陈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陈泽在学校还是比较有知名度，人长得不错，成绩有不错，再加上又是教师子女，所以初三还是有不少人认识他的。这年代教师子女都比较有知名度，而且在中考时可以加二十分，这是青山市的传统。
“哦，给我拿一下‘天利三十八套’中考版的。”石雪丽说道。
“等下啊！我给你找找要那科的啊！”陈泽找到后转过来对着石雪丽说道。
“数学和物理。”
“哦，好的，我问下我妈多少钱。”
“妈，这个‘天利三十八套’多少钱一本啊！”陈泽对着正在给人推荐要哪款钢笔的赵欣喊道。
“七元五一本。”赵欣看了一眼说道。百货大楼里买东西有点类似超市，是不讲价的，但价格绝对比超市里面便宜，更不用说外面那些小书店了，这里卖七元五的书，在书店里面也许就是十元。这也是百货大楼生意这么好的原因，很多人都愿意到百货大楼来挤着买东西。
石雪丽又再买了一瓶纯蓝墨水才走了，陈泽记得初中时好像自己也喜欢写纯蓝墨水，只不过后来却喜欢上了写蓝黑。
陈泽上午一直在百货大楼帮忙直到十二点半，基本上没人了，一家三口这才关了柜台。

第十五章 故事
陈泽吃晚饭没让赵欣和陈沛看见，拿着风筝就出了门。因为这时风筝上面写了字。陈泽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屋里用很粗的彩色笔在风筝上写上了自己和叶倩的名字，然后再用粉红色的彩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将名字圈住。
一路走来，刚到了叶倩家楼底下，陈泽还在想怎么叫叶倩下来，大声喊当然不行，自己倒是不怕别人说什么，只是害怕把叶倩母亲惊动了就不好解释了。没想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在陈泽还没想到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时，叶倩的脑袋就从窗子伸了出来，看见陈泽脸上就充满了笑容。
“快下楼。”陈泽把嘴巴张的大大的，却没发出声音。这小妮子，一看就知道在这儿望了自己一上午，哎，最难消受美人恩啊！陈泽心里喜滋滋的想到。
“上午去哪儿了啊！”叶倩气鼓鼓的问道，脸上还有点潮红，显然下楼时跑的有点急了，叶倩带了顶白色的毛线帽子，头发也不是读书时高高扎起的马尾，而是披在了头上，上身一件白色羽绒服，里面是件粉红色的线衣，下身是一件紧紧的牛仔裤，一双高邦的花格子帆布鞋。叶倩很少穿运动鞋，基本上都是板鞋或者帆布鞋。
“在家里呆着啊！怎么了。”陈泽装着不解的问道。
“还问我为什么，昨天是谁说这两天要陪我的啊！”叶倩生气了，昨天刚答应自己的事就忘了，明显没有把自己当回事嘛，枉自己还眼巴巴的等了他一上午。
“想我啦，哎呀，我真是太幸福了。”陈泽嬉皮笑脸地说道。
“谁想你了，说话不算话的人。”看着陈泽的笑脸，叶倩心里还有点不平，但却再也生不起气来。
“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陈泽把藏在背后的风筝拿了出来，都走了一段距离了，叶倩只顾着生气去了，还真没注意陈泽手里拿着什么。
“今天上午我去做风筝了，好下午我们一起放嘛。”陈泽对拿着风筝的叶倩说道。
“这是你自己做的？”叶倩问道。
“当然，你没看见上面写的字吗？陈泽爱叶倩。”
“讨厌只有我们俩的名字，哪有爱字啊！”叶倩等了一会儿说道。
“你没看见那个大大的红心吗？这就是爱。”陈泽解释道。
“那我们去哪儿放啊！”
“去山顶放吧！哪儿没人。”陈泽用头轻轻的顶了一下叶倩的头，鼻子里闻到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女生发育的比男生早，15岁的叶倩身高估计有1米65左右，不会再长多少了，而陈泽现在却1米7都还要虚一点，离发育完全还有不少时间，最后会涨到1米78接近1米8的个子。所以现在陈泽和叶倩走在一起差不多高。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啊！头发好香啊！”说着陈泽还猥琐的把头凑近叶倩脖子闻了一下。
“好痒，呵呵，我用的海飞丝啊！”叶倩笑着回答道。
“我也用的海飞丝，怎么就不香。”
“因为你身上是臭的，所以就不香了呗。”叶倩翻了翻可爱的白眼说道。
“嗯，有道理，可是我为什么是臭的啊！”
洞子山，是北水镇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因为山腰上有个很深的洞，所以叫洞子山。听老人们说这是抗战时期红军挖来用于埋伏的，也有人说是抗战时死了很多人，把尸体全部都拖进了山洞，还有很多版本，陈泽也不清楚那个是真的。
陈泽小时后倒是经常到山上面去玩，只是从来都不敢进山洞，太恐怖了。
山顶很空旷，原来人们都还很穷时，谁都想多种点土地，所以山顶也被开发出来种了庄稼，现在人们开始富裕了就没人愿意再继续种了，太高了，土质也不太好，完全是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
陈泽和叶倩绕着山脚走到了山的另一边才上山，这边至少还有小路可走，可是在那边上山的话只能靠攀爬，陈泽倒是没问题，只是叶倩恐怕爬不上去。
小路明显是荒废了很久没人经常走动，杂草长了很深，不过还好，是在冬天，又是在下午，草基本都已经枯黄了，也没有露水。
小路很难走，陈泽紧紧的把叶倩的手拉着，叶倩可不是陈泽他们，经常爬山，这还是她的第一次，所以走得很慢很小心。本来陈泽说背叶倩上去，可是叶倩不肯，她喜欢陈泽牵着他手小心翼翼的样子。
不是很高的山，足足花了接近半个钟头陈泽和叶倩才到达了山顶。这才刚放假，哪些调皮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爬到山顶来四处放火。当然，陈泽原来也是这些调皮孩子中的一个。
现在山顶看去还是一片黄色，看上去颇有几分草原的味道。
刚爬过山顶，偶尔几只麻雀飞起又落下，在土里找着人们收成后掉落的粮食。陈泽和叶倩抱着腿坐在草地上，看着山下一片片金黄色的油菜花，随着风吹过，花田起着浪，谁都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坐了一会儿，陈泽倒在了草地，双手放在脑勺后面，静静的看着叶倩，身后披着的青丝与白色帽子和衣服虽然颜色迥然不同，却显得很自然，看起来很舒服。叶倩转过头来，看了一会儿陈泽，作势也要躺下来，陈泽把后面的左手伸了出来，放直，让叶倩躺在自己的臂膀上。
看着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精美面庞，陈泽不由一时痴了。想起了前世，有点寂寞，有点痛，有点张扬，有点不知所措，有点需要安慰。
陈泽轻轻的吻了一下叶倩光泽娇嫩的唇，这一吻无关欲望，只是那深深的爱惜和珍惜。
叶倩没有说话，默默的注视着陈泽，放佛也能感觉到陈泽对自己的感情。
当你真正爱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语言多么的脆弱和无力。文字与感觉永远有隔阂。
“陈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看着陈泽的脸庞，叶倩小声的问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陈泽想了想，轻轻的帮叶倩垂下的秀发扶到了耳朵后面。
“好啊！”
“故事里的男孩和女孩就像我和你一样，小学、初中一直是都是同学。忘记了是哪一年那一月哪一天开始，男孩就喜欢上了偷偷的坐在座位上看女孩的背影，当女孩转过头来时，他就会低下头装着看书一直到高中毕业，女孩以全县前十的成绩毕业，而男孩却只能上一个三流大学，女孩为了男孩没有去选着那些最好的学府，只选择了四川大学。大学里女孩变得更加的优秀，也有很多优秀的男生追求她，只是她都不屑一顾，她还在期望着男孩向他表白的一天。男孩却不明白女孩的心思，觉得自己配不上女孩一直到大学毕业，男孩也没有鼓起勇气向女孩开口。他选择了去当兵，整整三年，了无音讯。三年过后，男孩经历生与死的考验，怀着满心的欢喜回来。就在男孩以为一切都没有改变，只要他高兴就可以从新拥有女孩，一辈子不分开的时候，其实一切都已经沧海桑田了，男孩像是一躲在壳里长眠的鹦鹉螺，等他探出头来打量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原先居住的大海已经成为高不可攀的山脉，而他，是一块僵死在山崖上的化石。女孩马上就和别人结婚了。”
一段长长的沉默，陈泽是陷在了过去的回忆里，叶倩则是陷进了故事里。
“所以呢？我不想和故事里的男孩一样，失去了才追悔莫及，要把你紧紧的抱在怀里。”说到最后陈泽用力的抱紧了叶倩。
“如果我是故事里的女孩，我一定会一直等男孩，不管多久。”叶倩望着陈泽，满脸认真地说道。
“呵呵，别那么认真，我说的故事是假的嘛，我当然知道我们叶倩一定会等我的，就算不等了，也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不会怪她。”陈泽笑着说道。
“不管有什么苦衷也会等下去。”叶倩的小脸充满了坚毅。
“嗯。”陈泽用下巴轻轻的蹭了蹭叶倩的头。
时间过得飞快，久久没见叶倩说话，陈泽感到有点奇怪，低下头一看，不禁讶然。原来叶倩竟然在陈泽怀里睡着了。陈泽紧紧的抱住了叶倩，给她温暖。山顶不时有风吹过，容易感冒。
不知过了多久，陈泽感觉鼻子痒痒的，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打了喷嚏。耳边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陈泽睁开了眼，发现叶倩那张充满了笑意的脸正在望着自己。
叶倩睡着了，自己搂着她怕她感冒了，搂着搂着，结果自己也睡着了。
“现在几点。”陈泽问道。
“都5点钟了，说了带别人来放风筝，结果自己却睡着了。”叶倩翘着小嘴说道。其实她也是才刚刚醒来。
“好啦，明天我在带你来就是了。”陈泽笑着说道。
叶倩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多云转晴，笑的灿烂无比。
看着叶倩那似乎占了便宜后的笑容，陈泽忍不住把他拉了下来。
“啊！”叶倩一个不小心扑倒在了陈泽身上，时间忽然静止了，耳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叶倩很自觉的闭上了眼睛。陈泽抬起了头，凑向了那湿润润、诱人的唇，舌头左扫有荡，攻城略地。
这次叶倩没有像上次那样差点憋坏了，还懂得了和陈泽配合，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第十六章 成绩
第二天陈泽陪了叶倩一整天，放风筝，放累了就把线栓在小树上，让它自己在哪儿飞着，他们俩背靠背的坐着，默默的感受着对方的存在，那种感觉很安心。
最后，陈泽说把风筝线剪断了，让它随风飘去。叶倩不同意，说是害怕被别人捡到了，看见自己和陈泽的名字，其实他是想把风筝收藏着，这个可是很有纪念意义。
傍晚时分，陈泽把叶倩送回了家，就到游戏室找辜浩和韩文强，明天就拿通知书了，这两天他们两个可是基本都是泡在这里的。
“怎么，把你的叶倩送回家了。”辜浩抬头看了一下就继续玩着他的游戏，《恐龙世纪》快要通关了。
“给我两个币。”陈泽伸手要到，辜浩从包里拿出了三个币给陈泽。游戏币很便宜，一元钱四个，只要你技术够好，一块钱就可以混一下午。
陈泽玩的则是拳皇，还算比较厉害，基本也可以打通关。
玩了四十多分钟，陈泽三人走出来，辜浩和韩文强已经玩了一天，依然神采奕奕，果然是年轻无极限啊！而陈泽则是有点不习惯啊！回不到过去时总是把它想象的很美好，实际去呆了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合了。里面的空气实在是太糟糕了，全封闭式的，烟雾缭绕，大冬天的温度据陈泽感受估计有二十多度，比开空调还好。
二月四号，星期一，农历十二月二十三日，立春的日子，天气却依然很冷，让人恨不得把被子裹着出门才好。今天是镇中学生拿通知书的日子，考试完了。学校规定的时间是赶八点钟，不过能在九点钟拿到成绩就算不叫快的一次了。因为到了学校首先要搞是大扫除，然后再是老师开会，再是学生开会，讲一大推注意事故。
陈泽实在没有兴趣凑热闹，重生后还像原来一样很早就在哪儿坐着等，自己都会鄙视自己。呆在家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八点五十才出了门。
到了学校，果然如猜测的一样，老师还不见人影，教室里吵吵闹闹的，像菜市场一样。走到座位上，已经两天没有坐过，桌子板凳上还是一尘不染，很明显有人帮自己擦过，不用猜，陈泽也知道这人是叶倩。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看见陈泽来了，叶倩转过了头甜甜的问道。
“因为我知道来了也会在这儿等很久，所以我就晚点才来咯。”
“你就不想早点知道成绩吗？”
“杨老师不是还没来吗？早来了不是也不能知道成绩。”
“狡辩。”叶倩不服气地说道，在她眼里上学就应该早点到学校。
“嗯，是我狡辩。”陈泽也没有反驳她。
接近九点半杨芳才姗姗来迟，拿着厚厚的一叠成绩单，先是把成绩单发给了学生，一人一张，上面有全班每个人每科的成绩、班名次、校名次。发下来后，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看着自己手中的成绩单，找着自己的名字，高兴的、失望的都有。考得好回家过年也可以多领点过年钱。
陈泽没出意外的考了全班第一名、全校第一名，语文109，数学120，英语120，物理100，化学100，这五科都是惊人的满分，历史39，政治41，历史和政治都是60分的总分，所以陈泽也不算考的太差。叶倩似乎受了陈泽的刺激，冲到了全班第二全校第七的位置，总分597，比陈泽少了32分，班上第三名的竟然是陈泽同桌的邓涛，平时在班上他也就是在十名左右徘徊，前五都很少冲进去过，没想到这次一鼓作气冲到了前三名，全校也进了第十名。这样一来全校前十名一班就有了三个，估计这就是杨芳今天一直笑呵呵的原因吧！
等了两三分钟，杨芳才开了口说话“好了，安静一下，我想每位同学都已经清楚自己的成绩了，有人考得很好，当然也有人考得不太理想，总之我们班这次的成绩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全校前十名我们班就占了三个，应该是这三年来考得最好的一次了吧！不过这都已经是过去试，决定最后成败的还是在六月份的中考，考得好了的要再接再厉，不要骄傲，考得差了的同学也不要气馁，下期在努把力，中考还是有希望的。”
然后杨芳又讲了一大推寒假期间要注意安全之类的，重复过来，重复过去，一项事故要讲几次，让陈泽不得不暗暗猜测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最后才是叫全班同学到外操场集合。
先是校长一番慷慨陈词，然后又是杨建良上去讲，陈泽已经在下面昏昏欲睡。千算万算，没想到来了学校还是要等这么久。
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是谁在上面叽里呱啦的说话，突然听到喇叭里似乎传出了自己的名字，陈泽拉松着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旁边同学推了他一下，叫他上去领奖，这才反应过来。
“第一名，初三一班陈泽，总分629，第二名，初三七班陈雨倩，总分623，第三名，初三五班李树宇，总分611”讲话的是初三年级主任，五十多岁，瘦精瘦精的。
领奖的人陆续上台。看来陈雨倩还真不是一般人啊！陈泽暗暗想到，以自己四科满分的成绩居然都把她拉不开距离，幸好自己还是比她多了几分，不然这下脸就丢大了。
第三名李树宇是北水镇中学李刚的儿子，如果陈泽没有重生，那他就是唯一一个曾经考赢过陈雨倩的人，虽然只是在刚上初中的哪一期。因为刚小学毕业时的暑假里李树宇补过很多初中的知识，初一第一次月考成功的打败了陈雨倩，不过后来陈雨倩就越来越猛，李树宇就只能望尘莫及。
李树宇不仅成绩好，而且人长得也帅，被北水镇中的女生偷偷评为镇中最帅的男生。韩文强和辜浩听说这消息后没少抱不平。
刚过眼睛的直发，一身耐克的运动服套装，鞋子也是耐克的板鞋，李树宇的确有些白马王子的味道。看来叫李刚的都还挺牛逼的嘛，至少比较有钱，陈泽心里邪恶的想到。
只有全年级前十的才能上台领奖，从左到右依次排开来，然后是校长李刚亲自颁奖。陈泽领过一张奖状后以为就完了，没想到最后还一人一个大大的红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奖学金，似乎原来不记得有这样一项福利啊！摸着这厚厚的钱包，似乎还不少，陈泽心里暗想道。
“这下惨了，考得又是这个样子，估计过年都不要想过好了，为什么陈泽你和我们一起玩，你的成绩却这么好啊！”韩文强抱怨着。
直到十一点钟学校才把所有学生放回了家，陈泽、辜浩、韩文强三人坐在奶茶店喝着热奶茶。叶倩和张霞也一起来的，不过买了奶茶后就走了，只剩下陈泽三人在哪儿，叶倩本来想留下来等会儿才回家，虽然前面两天都一直和陈泽腻在一起，但恋爱中的她永远也不会嫌够。可是张霞要走，她也不好意思让张霞一人回家，在陈泽和她单独两个人的时候不会太害羞，有别人在时叶倩还是很羞涩。
“谁叫你们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你们只看到我玩的时候，你们怎么没看见我用功学习的时候，没有人能不用功就把学习搞好的，现实生活中天才并不是那么多的。”
陈泽很明白韩文强和辜浩的感受，虽然他们不希望自己一起玩的兄弟考得太差，但是如果在一起玩的兄弟考第一名，而自己却考得不怎么样，那感觉一定更不好受。这次他们俩才考五百多一点，班上的名次都在30名左右。
陈泽回到家里，赵欣正在厨房里坐着饭，陈沛则是向一个大佬爷们一样，双腿放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爸，你的脚好大一股气味啊！伸过去点。”陈泽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的对着陈沛说道。
陈沛老脸一红，“有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你小子是越来越放肆了。”
“脚臭还不承认。”陈泽嘀咕道。其实那也不是脚臭，只是成天穿着那种不是很好皮鞋，脚上面总有一股味道而已。
坐在沙发上陈泽才把裤兜里的红包拿了出来，仔细一数，整整十张红票子。
“爸，学校还挺大方的嘛，都奖励了我一千元。每人一千，那不是这次学校就要拿一万出来奖励学生。”陈泽抬头说道。
“每个人一千，你到是敢想。只有你才是一千元，二到五名就只有500元了，六到十名一人才200元，你说大方不啊！奖励了你们学生，我连一分钱的年终奖金都没有。”
“要不我分一半给你。”陈泽笑着说道。
“算了吧！你那几个钱还是自己留着吧！”陈泽每次亲戚给他的钱之类的，自从陈泽初中以来父母就没有再没收过。
“妈，我明天去大舅哪儿玩两天。”吃饭时陈泽对着赵欣说道。
“不准去，你大舅哪儿有什么好玩的，马上就要过年了，等两天你大舅他们也会下来，就呆在家里。”陈沛发了话。
“这不放假了吗？反正在家里也无聊。”
“随便他吧！这次他又考得这么好，你刚领了一千元钱，应该不会还叫我给你钱吧！不过你大舅可没什么时间打理你，最近他似乎有什么生意在谈。”赵欣帮着陈泽说话。
“没事儿，慧姐不也放假了吗？”
“慈母多败儿啊！”陈沛叹息了一声。虽然陈沛对他大舅子赵武没有什么意见，但总还是不愿意陈泽经常跟他混在一起，可恰恰陈泽从小就对他这位大舅非常亲切，甚至比他这位严厉的父亲还要亲切。

第十七章 萝莉凶猛
北水镇位于仁安县西方，坐班车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私家车的话半个小时也许都不到。因为跑这种短途的汽车除了过年那几天，几乎没有交警检查，所以每辆车都会在半路上捡很多人，走走停停，半个小时的路程活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几乎可以和城市里面的公交车相媲美。
陈泽九点钟就在车站上了车，说是车站，其实也就是个很空旷的平地，没有售票部之类的，有车来了就上。从北水到仁安的车有很多，十五分钟就有一趟。
现在都是腊月二十四了，还有五天就过年了，所以赶车的人很多。在北水镇上车还比较好，因为这是起点站，至少还有座位，只要车一开出北水大桥，再上车的人就只有站着了。陈泽上车后坐在了后面靠窗的位置，把窗子打开了小小的缝隙，车上的空气实在不怎么好，吹点新鲜空气进来，精神要好很多。可是，即使只留了很小的一条缝，还是被一位中年妇女给关上了。
冬天人们坐车总喜欢把车窗关的很紧，一丝缝隙都不留，见不得一点冷空气。陈泽无言以对，也不好和中年大妈理论什么，也无法说过她。
一路上也没什么景色，冬天，树叶都落光了，片山片野的荒凉，陈泽只好闭目养神。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都快挤得人透不过气来，可是售票员的阿姨还是在不停地拉着客人，也不管坐不坐得下，只要看见路上有人在等车就会叫师傅把车停下。
过了十多分钟，陈泽都快要睡着了，突然被一阵吵杂声闹醒。
“你这老太婆怎么回事儿，站不稳还坐什么车啊！”
一个把头发弄得根摆根、爆炸头一样的年轻人对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婆指手画脚道：“你看你整的什么事儿，我发型都给弄乱了。”年轻人边骂边用手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对不起啊！小伙子，我年老，刚才刹车我没站稳。”老太婆满脸讨好道。
“对不起就行了啊！我这发型花了我十元钱，把钱给我就算了。”年轻人趾高气昂地说道。
乡镇里面不比大城市，坐车肯让位的人很少，再说就算城市里肯让座的人也没有多少。
刚才售票的阿姨把这位老太婆扶上车收了钱后，问了一句有没有人给老人让下坐啊！看见没人回答就去继续收钱去了。老太婆把手扶到年轻人后面坐的椅子上面，一个急刹车，老太婆没站稳，就扑到年轻人身上，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虽然有不少人在旁边指指点点，但没有人上去帮老太婆说话。
“老婆婆，你来这里坐下吧！”陈泽看见后赶紧把老太婆扶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虽然陈泽不敢自封为好人，但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谢谢了啊！小伙子。”老太婆道谢到。
“没事儿。”陈泽笑着回答。
“你小子怎么回事儿，这老婆子还没给我钱呢？你把她叫走，你帮她给钱啊！”这时爆炸头终于站了起来。
“我自己给，我自己给。”老太婆连忙说道，就从腰间扯出用线栓着的布袋子，这时很多农村老年人装钱的方式。
“不用了，老婆婆，你给他他也不会要的。”陈泽抓住老太婆的手说道。
老太婆明显不怎么相信，眼睛望了望陈泽又把目光转向爆炸头。
“你小子是有病吧！我不要，我屁事才不要，你说是吧！静静。”爆炸头转向他旁边座位的一位女孩，笑着说道。
“哦，是吗？你确定你自己要这钱，不是骗人的吧！想清楚了吗？”陈泽走过去用一只手挽住爆炸头的肩膀。
“我草。”气势汹汹的爆炸头突然没了声音，两秒钟过后清晰可见他的额头有汗水划过。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要钱吗？”陈泽面带笑容，人畜无害，和蔼可亲。
“大哥我错了，快放手啊！我的手快断了。”爆炸头声音打颤地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呢？还要钱不啊！”陈泽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不要了，坚决不要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钱，怎么就突然不要了呢？”
“大哥，我真的错了。”爆炸头已经带着哭腔。
“既然不要了，那就过去给那位老奶奶道个歉吧！”陈泽放开了爆炸头，这时的他已经汗如雨下。
“刚才对不起了啊！”爆炸头脸如猪肝色，再看了陈泽一眼，发现他笑眯眯的，没有再追究的意思，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司机台前。
“师傅停车，我要下去。”爆炸头对着开车的师傅说道。
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爆炸头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陈泽一阵臭骂：“我%￥#￥%￥￥%￥#￥%￥￥……”然后飞奔着跑下车，下车后继续跑着，害怕陈泽从车里追出来，引得车里人一阵爆笑。
别让我下次再碰到你，死爆炸头。陈泽心里一阵郁闷，早知道就应该再给他点苦头吃。
爆炸头下车后，便空了个座位出来，站着的人也没谁还意思去坐，陈泽当仁不让的坐了下去。
坐下后陈泽才看清了旁边坐着的女生，也就是刚才爆炸头喊的“静静”。
这么美的一朵花不会被那头猪给拱了吧！天理何在啊！陈泽暗想道。这个叫“静静”的女孩长得相当的标致，萝莉脸蛋吹弹可破，身材发育得却相当的猛烈，据陈泽目测，胸前那一对应该算了，目测不出来，反正很大就对了。这可是陈泽高中大学时色狼同胞们的最爱啊！准确的说应该是广大同胞的最爱，不然日后的空老师也不会火成那样了。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陈泽坐下感叹一番后就准备继续闭目养神，美则美矣，却没有去搭讪的兴趣。
“哎，你还挺厉害的嘛。”陈泽不想搭讪，旁边的女孩却主动和陈泽说起话来。
“你男朋友下车了，你怎么不跟着下车啊！”陈泽坐着换了个舒服的位置。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啦，你什么眼光啊！他配的上我吗？”叫做静静的女孩反着白眼说道。
陈泽闭上了眼睛，明显是不想多说话。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睡起来了。”女孩摇了下陈泽的肩膀。
“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和你说话啊！”陈泽睁开了眼睛。
“我叫王小静，你呢？”
“陈泽。”
从接下来的交谈中陈泽知道了这位叫王小静的女孩家住仁安县城，读初中二年级，才14岁。14岁？陈泽看了她一眼，心里对此抱着怀疑态度。
“刚才那个爆炸头是你什么人啊！他都亲切的叫你静静了，你男朋友？”
“他是我的一个网友，平时聊天时他很幽默，又把自己说得多么多么的帅，所以考完试今天早上我才偷偷的跑来跟他见面的。”王小静不屑地说道。
“没想到现实和理想之间的差异竟如此之大，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见了面我就准备回家，是他自己死皮懒脸的要跟着我走，说是自己要去县城，我正苦恼怎么甩掉他呢？”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见什么网友，就你这样，你信不信他把你卖了估计你都还要帮他数钱。”
“对啊！所以上天才派了陈泽哥你来把我解救出来嘛。”王小静笑着说道。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县城。今天用的时间比往常要少些，因为车开到半路时就已经装不下更多的人了，所以售票员阿姨使劲的叫开车师傅开快点，看见路上那些等车的人，售票员阿姨就像看到路边有钱没法捡一样，看得人直心慌。
下了车陈泽拿着书包就赶紧离开了，终于摆脱了，陈泽长长的吐了口气。一路上王小静对陈泽露出了极大地兴趣，问东问西，多大，住哪儿，读几年级，去县城做什么，像调查户口的一样，就差问陈泽祖宗三代了。陈泽被搞得不胜其烦，在心底不由说了声萝莉凶猛啊！

第十八章 县城
现在的仁安县城还没有后世那么繁华。
因为距离省城蓉城很近，如果有私家车的话一个小时就到了。虽然仁安县还是属于青山市管辖的范围内，但实际上已经是蓉城的郊区。再加上仁安县风景也不错，还有几个比较出名的景点、小吃，所以有很多人周末都会从蓉城到仁安县城玩，当做度假一般。
现在还是2002年，但仁安县城却也发展的不错了。街道两旁规划有商店、崭新的楼房、街边整齐的常青树人声鼎沸。
出了车站，没走两步，陈泽就进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接通了赵武的电话。
“喂，那位。”电话里传来略带粗犷的声音。
“大舅，是我啊！听不出声音吗？”
“陈泽啊！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因为我正在县城，不给你打电话给谁打电话啊！”陈泽笑着说道。
“啊！你在县城哪儿，我过来接你。”
“姐在家吗？如果她在家我就直接过去就是了。”
“她又不知道去哪儿疯去了，反正考试完了这两天就不怎么见她人影，算了，不说她，说她就气人，你现在哪儿啊！”
“我就在车站外面。”
“砰砰！”
“请进！”
“赵总，张书记有事要见你。”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位年轻女子的声音。
“你叫他等一会儿！”
“嗯，好的！”
“陈泽，我现在有点事来接不到你，我叫你黑虎叔过去接你，把钥匙给你带过来，你去家里看会儿电视吧！中午我带你去吃大餐。”
等了五六分钟的样子，一辆黑色奥迪在陈泽站的地方靠边缓缓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一位一看就知道很强壮的男人，大冷的冬天就穿着一件寸衣外套和一件西服。一米八的个头，头上的头发剃光了，脸上有一道很显眼的刀疤，让他凭空多出了几分杀气。
“虎叔，麻烦了。”陈泽笑着打着招呼，陈泽现在跟这位黑虎还算比较熟悉，每次来县城都会见到，他是赵武手下的得力干将外加司机，一手虎爪功相当厉害，江湖上人人听之色变。
后世赵武被抓后，陈泽就是全靠这位黑虎叔才少了很多麻烦。他算是赵武手下最忠心的了，赵武被抓后，树倒猢狲散，只有这位黑虎还会经常去监狱里去看望，而且陈泽和赵武女儿赵慧慧的安全也是全靠他撑着。
“跟你黑虎叔还客气个啥，上车吧！”在外人面前一直的凶神恶煞很少有笑的黑虎笑了起来，虽然笑起来有几分恐怖。
“泽少，现在去家里还是去哪儿啊！”上车后黑虎问道。
赵武在县城有家全城最大的夜总会“帝豪”，还有一家比较大的酒店。所以赵武不仅仅是混黑社会的，也算是仁安县数一数二的实产企业家，不然也不会在02年就随便开奥迪了。
“回家吧！”陈泽说道，本来他是准备去夜总会瞧瞧的，不过后来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去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被家里知道了估计会被骂。反正那件事也不是发生在今天，自己可是清楚的记得的那天的日子的，到时候再去吧！
“虎叔，最近大舅在谈什么生意吧！”陈泽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我爸妈说的呗。”
“嗯，最近正准备拿下天梯公园的工程，不过似乎遇到了些麻烦，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我是从来不过问那些的。”开着车的黑虎回答道。
陈泽前世对赵武被抓的细节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现在的那个仁安县县委书记。看来这个工程应该是个导火索。
前世天梯从新维修在今年九月份，赵武被抓后就立刻换成了一名省城的企业来做，投资高达2000多万。
陈泽现在去的地方是滨河花园小区，是去年才修建完工的，也是仁安县城目前为止最好的居住小区。小区环境很好，绿化面积比例很大，还有人工河、人工喷泉之类的。
小车在路旁缓缓停了下来，黑虎下车将房子钥匙给了陈泽。“泽少，我中午再过来接你。”
“嗯，好的。”陈泽看着车开走后才开门进了去。
房子就在一楼，这边的房子都是特户区，三百多平方一套。陈泽推开门，地面铺地是木地板，四周装潢很豪华，门的对面有一个小小的几平方米大小小池塘，自动换水系统，里面有假山、小喷泉，还有赵慧慧养的几条红色金鱼。
陈泽推开书房门，把书包放好，四周看了一下后就把电脑打开了，他是想查一下关于天梯的事情，事实证明是他多想了，完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只好作罢。
十一点半，陈泽正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牌反复的换着台。这时门突然被开了，走进来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头发及耳，烫成了烟花，弯曲的那种，大大的眼睛画着眼影，手上挎着个包包，脚上穿着一双小皮鞋，显得有几分刁蛮。
少女看见陈泽坐在沙发上，跑着就过来，什么也没有说，就抱着陈泽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弟你好久都没来了，想死你姐我了。”少女抱着陈泽道。
“姐，你怎么又这副打扮啊！还有，热情也不用这样子吧！你都马上要17岁了”陈泽苦着脸说道。
“怎么，你也敢管我穿什么了！我热情你还不高兴，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等着，我去换件衣服。”赵慧慧说着就回了她的闺房。
十多分钟赵慧慧就换好了衣服出来，羽绒服加牛仔裤配一双白色耐克的板鞋。头发也变得没刚才那么蓬松，脸上都妆都卸掉了，露出了一副白净精致的面容，肌肤很好。
看着赵慧慧出来了，陈泽笑着说道：“对了嘛，这才是我熟悉的慧慧姐，这样比刚才漂亮多了。”
“当然了，你也不看本小姐是谁，这叫做天生丽质啊！”说到最后自己倒忍不住先笑了出来。
“好了，不跟你贫嘴了，走吧！吃饭去，我爸还在外面等着呢？今天早饭都没吃，昨天晚上和他们一起也只吃了一点，饿死我了。”
“昨天你去哪儿了，大舅都找不到你。”
“我一个姐妹生日，我当然要去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出门上了车。开车的还是黑虎，赵武坐在司机旁边的座位上。陈泽大舅头发是寸头，衣服很整洁，一丝不苟，脸上有几分儒雅气质，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教父，而像一个上位者。
陈泽和赵慧慧上了车，赵武看了一眼赵慧慧，冷哼了一声，“穿成这样多好，那副鬼不鬼人不人的样子像什么话。”
“要你管啊！”赵慧慧十分叛逆，基本上不会听赵武的话。
赵慧慧母亲又死的早，所以从小赵武就十分疼爱赵慧慧，什么事都是百依百顺，按照他的心思来做，这才养成了赵慧慧这副性格。
吃饭的地方叫“双天酒家”，也就是赵武的产业，离滨河小区有点远，开了七八分钟的车才到了。
陈泽一行四人下了车，被酒店经理亲自迎到了二楼的包间。现在吃饭的人很多，大厅里基本都坐满了人。
坐下后，陈泽和赵慧慧一人点了一大推菜，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菜就上齐了。陈泽四人正开吃开心，却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第十九章 饭局
“怎么会事儿，我们来了这么久，都还没上菜，刚才来的那几个人就上菜了，怎么，看不起我们吗？给我把你们经理叫来，简直不像话。”外面传来一男子的吵闹声。
吵闹声在继续，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经理的声音，“先生对不起，刚才那是我们特殊客户，你们的菜我们马上就上。”
“我不管那么多，你得给我个解释，你知道我旁边坐的这是谁吗？就敢看不起人。”
“黑虎，你出去看看，在自家地盘上，善了吧！别把事情搞大了。”包间里赵武发了话。
“我也出去看看。”赵慧慧插嘴道，她就是这样一幅性格。
出去不到俩分钟，吵闹声却变得厉害起来，这时传来一位女性焦急的声音。“别打了，再打我就报警了。”
听到这声音，陈泽也赶紧出了包间，只见赵慧慧还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样子，地上正躺着两个中年男子。他们还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是地中海，聪明绝顶之人。而正在扶着一个男人的少妇正是陈泽历史老师，谢影。
谢影身材修长，穿着黑色长线衣，勾下身子去扶人，更显出臀部的肥美。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县司法局局长，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抓进监狱去！”躺在地上的男子没人扶，在哪儿叫道。
“还愣在哪儿干嘛！还不快去把田局长扶起来。”谢影正扶着的男人对谢影吼道。
谢影把身边的男人放到座位上后，又去扶地上的男人。看见谢影走过来，嚎叫着的男人虽然继续骂骂咧咧的，可是眼光却往谢影的胸部上乱窜，刚想把手搭在谢影的身上时，陈泽出声了。
“谢老师！”
谢影转过头，“陈泽，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也是来吃饭的啊！谢老师，我来帮你扶他吧”陈泽笑着说道。
看见陈泽走过来，谢影便站直了身子。看见马上就要到手的豆腐却飞走了，这位田局长不由恨陈泽恨得牙痒痒，却也不好发作，只好把怒火发到其他人身上。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把这家酒店封了，我就不信田。”田局长咆哮着说道。
“那位田局长这么厉害啊！要封我的酒店。”这时赵武也从包厢里出来。
看见了赵武，谢影刚开始扶的男士吓得脸色顿变。而旁边这位男人却不认识，继续叫骂着：“好啊！原来你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你等着关门吧！”
这时谢影旁边的男人才赶紧走过来，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的田局长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能算这田局长倒霉，才刚调来没几天，对仁安县的一切都还不大熟悉，正春风得意着，又遇到唐家威这么一个爱拍马屁之人。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吃个饭，没想到等了很久都不上菜。
田局长最近在唐家威的马屁声中都快要忘乎所以了，认为自己再仁安城完全可以横着走，再加上有个绝品美女在，就想装下逼，耍一下威风，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事。
虽然没见过赵武的真面目，但是他的名字田局长还是听说过的，就连县委书记都要让着这位赵大爷三分，自己一个小小的局长算哪根葱啊！
听完唐家威的话后，这位田局长额头上直冷汗，脸色有刚才一副嚣张至极变得青色，再变成紫色，估计都憋出内伤了，赶紧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赵老板，我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您，您别在意啊！”也够难为这田局长的。脸色转变得如此之快。
“陈泽，这位女士是你老师？”赵武对着谢影说道。
“谢老师是教我们历史，平时对我很照顾。”
“赵老板你好，我是陈泽老师的丈夫唐家威。”这位刚才还在对谢影大吼的男人换了一副让你贱笑的样子，弯着腰。
“哦，这样嘛这件事那就算了，不过下次可别再来这里闹事。”赵武顿了一下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听赵武发了话这位田局长和唐家威终于松了一口气，再次道歉过后才赶紧离开了。
这样一出闹剧丝毫没有减少陈泽四人的食欲。赵慧慧是饿了太久，而陈泽三人则是食量很大。
满桌狼藉之后，赵武和黑虎开着车走了。本来赵武要送陈泽和赵慧慧回去的，赵慧慧不同意，说是要带领陈泽好好的逛一下县城。
刚吃饱饭，陈泽很不想动，却硬是被赵慧慧拉去爬天梯。现在的天梯是2000年才竣工的，没想到才两年过去就已经很多地方都裂了口，属于典型的豆腐渣工程，所以最近才忙着从修。
天梯长368米，宽14米，垂直高度90米，709级台阶，由县城金马桥对面的飞泉山荒山上开凿而建，是目前仁安城区最大的人造景点和休闲场所。
爬到半山腰赵慧慧就已经喊受不了，要休息一会儿，她毫无淑女形象的坐在石梯上，吩咐陈泽在旁边买两瓶饮料过来。
“刚才的兴致还比谁都高，没想到这就累的不行了。”陈泽抱怨道。
“怎么叫你去买两瓶水都还要说啊！你不知道我是女生吗？你还是不是男生啊！”赵慧慧推了陈泽一把“还不快去。”
陈泽买水回来，两人坐在那儿歇了十几分钟，这才继续往上爬。
下午时光，山顶有些老人在练习老年街舞，也有不少人在拍照，从天梯上面往下看，可以一览整个仁安城的全貌，一直都觉得仁安城很小，可是站在这儿一看才知道，原来仁安城也这么大。就是这样一座城市，浪费了陈泽曾经的三年年华。
陈泽和赵慧慧在山上玩了很久，楼阁、鬼屋、四处的小摊、游乐园一个也没有落下。赵慧慧的朋友都是些小太妹，平时去的地方都是KTV、酒吧、网吧之类的，不屑于来玩这些，也不好意思来玩这些，所以今天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当然要好好玩个痛快。一直到陈泽实在走不动了，赵慧慧才放过他，一起下了天梯。
天梯下面就有条河，不过已经被污染的不像样子了。很多人都把废水往里倒，想不污染都不行。河的两岸就是小吃一条街。
有摆在路两旁的街边摊，也有很多小饭馆，吆喝声不断。陈泽从赵慧慧的眼光中就清楚今天晚饭应该就在这儿吃了。
“晚上我们吃冒菜吧！我都好久没有来吃过了。”赵慧慧拉着陈泽边走边说到，果不其然。好在陈泽也不是不喜欢这种街边东西的人，地沟油都吃了那么多，还怕吃这些东西吗？陈泽前世和同学经常到这儿来吃东西，所以吃这些东西的程序都很清楚。
两人找了个人相对来说要少一点的摊位，一人拿着一个竹篓，用筷子往里夹着菜。木耳、花菜、莲藕、土豆片、米粉装了满满的一竹篓，然后递给老板娘，拿到开水锅里烫熟后，再放到一个小盆子里，调好作料。
“老板，给我们俩多放点辣椒啊！”赵慧慧对着正在放作料的老板娘说道。四川人很少有不吃辣椒的，越辣越好。
虽然味道不是特别棒，不过陈泽和赵慧慧都吃的津津有味、满头大汗。
吃完后赵慧慧毫无顾忌的拍了拍肚子，“好久没吃这么舒服了。”
吃完冒菜，俩人又到街边摊上一人烤了几串烧烤，拿着边走边吃，潇洒至极。

第二十章 是她
第二天陈泽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昨天晚上吃完饭又被赵慧慧拉去逛街，步行街最大的商场盛华堂里，上下几层楼买了个够，就算陈泽铁打的意志也被折磨的崩溃。
更让陈泽崩溃的是今天早上八点不到赵慧慧就想将陈泽从床上拖起来，不过陈泽宁死不从，说不起床就不起床，抱着被子任凭赵慧慧怎么拽就是不起来。要知道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K歌K到了快一点钟才被黑虎送回家。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陈泽拿起电话，“喂？谁呀？”
“陈泽，你在干嘛呢？”
“睡觉！”陈泽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每次都是和父母一起来仁安，只知道赵慧慧很疯，却不知道疯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受不了，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好的精神。
“都十二点过了，还在睡觉，快点起床，限你二十分钟之内赶到小区外面的宏宇饭馆。告诉你个好消息，昨天我跟你说要给你的女朋友有已经到了，快点啊！二十分钟，如果没到别怪我不客气！”
“喂，你讲点理好不好，嘟嘟嘟。”陈泽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一阵盲音。
昨天晚上赵慧慧说今天要给他介绍个美女朋友，他当时也没在意，只是笑了笑，没想到竟然她当了真，而且还这么快。陈泽虽然不想去，但是摄于赵慧慧的威严又不得不去，他现在还真是有点怕了她。
经过一番洗漱、换衣，陈泽出门时，时间都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等陈泽走出滨河小区，赶到宏宇饭馆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一进大厅陈泽就看见赵慧慧和几个少男少、女坐在一桌，正在交谈着。
陈泽走过去，叫了声“姐”。
赵慧慧停止了笑声，站起来，把陈泽推到前面，介绍了起来，“这就是我弟弟，陈泽。”
“右边的这位美女是张瑶。”赵慧慧指着陈泽右边一位身材娇小却很丰满的女生介绍到。
“这位冰美人是孙莉。”
“对面的两位是杨峰和陈扬。”
“至于这位小美女嘛”说着赵慧慧转过身，对着坐在她左边女生说道。
“是你，王小静！”陈泽转过头，不由出了声，有点惊讶。
“陈泽哥，你好啊！”王小静甜甜地说道。
“你们认识？”显然赵慧慧也有些惊讶。
“昨天我们在车上认识的，陈泽哥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呢？”王小静回答道。
“这样啊！那就不需要我介绍了，那就坐下吧！老板，上菜！”
“慧姐，想不到你弟弟还挺帅的嘛，要不把他介绍给我做男朋友吧！”陈泽右边的张瑶笑着说道。
“瑶姐，我们才刚认识，这样是不是快了点啊！”陈泽“羞涩”的说了声，既然她调戏自己，那自己就卖下萌吧！
“小弟弟，你还挺羞涩的嘛，不过，我喜欢。”张瑶说着，竟然用手在陈泽脸上抹了一把。
“啊！”陈泽叫出了声，脸还透了几分红，看来他是准备卖萌到底了。
“喂，张瑶，你就别打我弟的主意了，我已经把我弟许配给小静了。”赵慧慧说着起了身，和陈泽换了个座位，让陈泽挨着王小静坐。
这下陈泽真的是呆了，他还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陈泽看了下王小静，她此刻低着头，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如果不是陈泽还算有点清楚王小静的个性，还真被她这副样子给忽悠过去了，他可不相信一个敢偷偷跑去见网友的14岁少女会害羞。看来大家都是演戏高手啊！
王小静虽然是个极品萝莉，陈泽也不是一个讨厌萝莉的人，但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姐，你不会是认真的吧？”陈泽不确定的问道。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赵慧慧反问了一句。
“陈泽，你的运气真是好，我和陈扬就只有苦逼的命了，从来就没有谁给我们俩介绍过女朋友，身边有这么多的美女，却仍然还是光棍一个。”坐在陈泽对面的杨峰开口说道。
“杨峰，你别在这儿装可伶，昨天晚上吃完饭去哪儿自己清楚。”赵慧慧还没开口说话，张瑶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嘿嘿，这个嘛，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没地方睡觉，叫我帮她找睡觉的地方而已。”谎话被当面戳穿，杨峰只有干笑两声。
“禽兽。”四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吃饭期间，王小静不停地往陈泽碗里夹菜，就差亲自往陈泽嘴里送了，一口一个陈泽哥的叫得连旁边人骨头都酥了。几人话题一直没有离开过陈泽和王小静。王小静看似一副害羞的样子，实则很淡定，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筷子。陈泽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长帅了，怎么这么惹女人喜欢了？
陈泽没有喝酒，借口是自己不会喝，想着晚上的那件事情，怎么还敢喝酒！
下午两点半，几人才走出了饭店，赵慧慧把王小静单独留下叫她陪陈泽，自己带着另外几人扬长而去。王小静文静的点了点头，可陈泽却清楚的看见这小丫头的眼睛里分明充满了雀跃之情。
“陈泽哥，下午你想到哪儿去玩啊！我带你去。”王小静甜甜地说道。
“我现在什么事都不想做，想回去休息。”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王小静拉着陈泽的手臂说道。
※※※
电影院里，陈泽和王小静坐在一起，旁边凳子上放着零食和饮料，下午时分电影院里没有做多少人。大屏幕上放的是《少林足球》，虽然这部片子是去年上映的，但是凭借星爷的影响力，电影院在没有新片的时候还是会经常拿出来放映。
陈泽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或者说他的坚持在王小静的攻势面前防御为零。妖孽啊！太会撒娇了，陈泽想到这，心里流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电影院里稀稀疏疏的传来几声笑声，旁边的王小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星驰：“唉～～～～太极功夫做馒头来，惊天动地。馒头看来又香又甜，谁都想吃。只见阿梅双臂好力，直叫阿哥五体投地！”
阿梅：“你干什么呀你？”
星驰：“除了唱歌，我想不到其它方法来表达我内心地兴奋和对你地仰慕。哇，好正点呐。”
阿梅：“我不好看的，你别笑我。”
星驰：“你看这馒头多正点！嗯——哇，好吃啊！你刚才那招太极拳的移形换影。”
阿梅：“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金。”
星驰：“好，怪不得这馒头刚中有柔，软中又有硬。”
阿梅：“馒头五毛钱一个，两个一块。”
星驰：“嗯，这么贵啊！”
阿梅：“是啊！”
星驰：“所以说真是一分钱一分货，我刚好身上有5毛钱，剩下过两天再给行不行？”
阿梅：“不行。”
星驰：“好！学武之人讲句话都那么洒脱。其实我也是个武林中人，给个面子好不好？”
阿梅：“不好。”
星驰：“好！我这双名贵的球鞋，原价要两块钱，因为你，算你一块五，我再多拿你一个馒头就好了。”
看着周星驰和赵薇在哪儿恶搞，陈泽也不禁莞尔。虽然这台单词他已经看了无数篇，都可以耳熟能背了，现在听来仍觉得开心，陈泽一直都认为，星爷的电影是最看不厌的。

第二十一章 命运依旧
晚上七点，陈泽终于摆脱了王小静。陈泽是还有很重要事情要做，而王小静则是必须回家了。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再不回去王小静恐怕要挨板子。看着叶倩那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看来他家里家教还挺严的吧！陈泽默默想道。
冬天的天黑得很早，现在路边的路灯都亮了。街道两边没有多少行人，陈泽双手插在衣服兜里，一路急赶了十多分钟才到了目的地——帝豪夜总会，灯火通明。
“欢迎光临。”守门的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陈泽在门外时还听见她们俩的说笑声。现在才是02年，仁安县城的服务员还没讲究什么星级服务，都是很放松的，没有那么一丝不苟，多了几分人性化。对陈泽来说，倒还不喜欢那种所谓低声下气的至尊服务。
“是陈泽啊！今天一个人来玩？”看清楚了来人后，站在右边的少女笑着开口问道。
昨天陈泽和赵慧慧来这里玩，陈泽被拖去唱歌，唱累后就偷偷的跑出来，上下将帝豪跑了个遍，和这些个服务员倒是搞得很熟。
赵慧慧是这儿的常客，因为这是他老爸开的，来玩又不需要钱，所以经常带人来玩。只要不是才刚来没几天的新来人，在这里工作的几乎都认识赵慧慧。昨天她们见赵慧慧叫陈泽弟，两人又玩到了那么晚回家，最后又是黑虎亲自送他们俩走的，所以当然清楚陈泽身份不一般。虽然平时赵慧慧也带了很多人来玩，可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谁是黑虎亲自开车送的。
“薇姐。”陈泽笑着打了声招呼。
里面灯光很暗，第一楼层没有人，摆了些装饰品，盆景之类的，还有就是洗手间。正中间是铺着红色地毯的宽楼梯，显得很气派。
“昨天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女士来了么。”陈泽问道。
那件事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发生在今天。昨天陈泽和她们俩混熟后，就向她们描述了那个女人的样子，而那个女人也来过帝豪多次，再加上她又是那种只要看了一眼你就不会轻易忘记的女人，所以一听陈泽描述就知道了陈泽说的是谁。
“孙局长来了有一会儿了，在三楼307房间。”叫小薇的女孩回答道。
果然来了！就是在今天，会发生一起导致后来帝豪夜总会被关、赵武被抓的强奸案。
仁安县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仁安县教育局局长孙妙涵在醉酒后竟然被帝豪夜总会的一名主管强奸。
不过以孙妙涵的背景，事情不会被闹大，这件事完全可以被压下去，私下了绝。公开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赵武也不会因此被抓。可是事情过去不到两天，本来都风平浪静，突然警察局却收到孙妙涵被侮辱的照片，后来还慢慢的传到了网上。警察局想不立案都不行。
结果可想而知，仁安县一夜之间充满了流言蜚语，下至市井商贩，上到机关干部。孙妙涵先是选择辞去了行政职务，在图片被流传的第三天，受不了社会舆论的她，选择了自杀。
帝豪夜总会也随即有关部门被查封，被安上一条条莫须有的罪名。赵武被叛无期徒刑，为此次的事情埋单。而强奸孙妙涵的罪犯，帝豪夜总会的主管，也就陈泽一个远房没见过几面的叔叔张仁，被枪毙。
陈泽之所以没有提前将张仁拿下，是因为他又把握可以及时阻止他，可以来个将计就计，将背后主谋揪出来。这样救了孙妙涵后对所有人来说都更有利，至少对他来说是！所以陈泽刚天黑就赶了过来，赶在孙妙涵他们前面不是问题。他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反正来夜总会应该不会很早，而自己早早的等着，这样就可以一举双得。即解救了赵武，也可以搭上孙妙涵这条线。
陈泽没有想到的是孙妙涵他们竟然来得这么早。陈泽冲上了楼，顾不得其他，碰的一声将307的门打开，眼睛扫了一圈，擦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子，屋里有六七个人，看样子都喝了不少。音乐放的很大声，灯光一闪一闪，连陈泽将门打开了都没人注意。
没有！没有孙妙涵的身影！
难道这件事还是发生了？陈泽退到走廊上，心中一片焦急，如果这件事没能阻止得了，那大舅百分百还是逃脱不了前世的命运，即使自己是个重生者！
自己可以发展得很强大，但那只是在以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自己能做什么？现在自己除了有副还没卖出去的画之外就一无所有，拿什么去救？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陈泽还是一间间的包厢在查找，来得及的话应该还能将照片拿到手，这样事情就还有回转的余地，孙妙涵和大舅也不会死。
这一刻陈泽已经后悔了，自己太自信了！太大意了！太自以为是了！
现在只能尽力去补救，大舅或许还有希望，至于孙妙涵经过这次的事情后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从新振作起来。
再一次从一间包厢退出来后，陈泽基本已经绝望了。
突然眼睛余光看见转弯的一间门外面一位男子正在焦急的来回走动着。王冬冬！陈泽认识他，张仁的跟班，人很瘦小，眼睛里有一丝狠辣，让人一看就会产生一种很阴的感觉。陈泽昨天就怀疑这件事就是他搞的鬼，至少他应该扮演了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泽少，你来干嘛？”看见陈泽跑了过来，王冬冬走了过去，试图拦住陈泽。
“碰！”陈泽没有多说废话，抬腿就是一脚，含怒而击，王冬冬应声而倒。试了试门，被反锁了，撤两步，一个冲刺，再一脚将门踢开。
看着屋内的景色，陈泽重重的吐了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块也终于放下。

第二十二章 差一点
孙妙涵几乎已经绝望。
今天仁安二职中新校区在新年来临之前建设完毕。现在国家大力发展职中，仁安县也不能列外，刚修建的这个校区面积设备都超过了国重高中一中。县委书记张敏、县长李灼都出席了这次剪彩仪式。
孙妙涵本来不愿意参加，她一向以来都是我行我素，在这小小的仁安县还没有谁敢拿他怎么样。不过这次学校剪彩仪式本来就是教育局的事，县委书记不参加都可以，不过自己这个教育局局长不参加实在不合适。再加上父亲这段时间是最敏感时期，成功升为省委书的话，那政治寿命又将增加几年。这期间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几大派系争得你死我活，惊心动魄。如果自己再闹出什么事，对他也会有极大的影响。
县委书记张敏是省长刘怀远的嫡系，当了刘怀远几年的秘书。而刘怀远又是孙妙涵父亲孙中伟此次竞选的最大竞争对手，所以一直以来孙妙涵和张敏之间关系都相当的不和谐。
今天酒席上的一切充分的说明了问题。孙妙涵对今天县长之类的都敬了酒，唯独没向张敏敬酒。不过张敏这人城府很深，脸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即使有人扫了他的面子。这是当了多年秘书练出来的功夫。
不过今天张敏虽然还是在笑，却不同于往常，往常他的笑很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今天孙妙涵可以很清楚的从张敏的眼中看出带有一丝阴狠，还有一丝得意。
孙妙涵没有多想，酒席过后和往常一样，几个同事、姐妹一起去了帝豪夜总会。
本来在酒席上就喝得有点多的孙妙涵在包间里又喝了不少，彻底的喝高了。打开门去了卫生间吐了一阵，出卫生间时，有人说另外一间房有自己的一个朋友在等自己，叫自己出来后进去见一下。
喝多了的孙妙涵没有多想，再加上脑子有点麻木，浑浑噩噩的跟着进了房间。刚一进房间门就被人给反锁了，然后就是一个身高还没自己高的男人像自己扑了过来。
孙妙涵觉得自己的力气快要耗尽，本来就是喝酒后的身体在刚开始的一阵反抗过后更是酸软无比。高分贝的音乐，再加上包间里的高品质防音效果，任凭她叫破了喉咙也没用。身上的那个人将自己的外套甩在了一边，里面的线衣也被脱下，越来越大力的撕扯着自己最后一件衣服。孙妙涵能听见那粗重的喘息声，虽然还是处子，但她却明白那喘息声意味着什么。两行泪潸然落下，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开始弥漫在自己心头。
孙妙涵已经绝望！
身上的男人已经松了自己的皮带，自己的内裤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嘴里传出一声声淫笑，似乎有口水滴在了自己肚皮上。随即男人头在自己眼中越来越大，凑在了自己颈脖间。
突然，“碰”，门被人踢开了，虽然在音乐的掩饰下听不见声音，但那声“碰”犹如震撼在自己心田。身上的男人浑然未觉，嘴巴还在不停地动着。然后身上的男人一声惨叫，被那个只能称之为男孩的人踢翻在一旁，滚了老远。
男孩再次走到那个男人身边。这时那个男人想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碰”又是一脚踢在他身上，顿时昏了过去。
孙妙涵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虽然酒已经早醒了。短短的几分钟，比她原来二十几年想得还要多。从大悲到大喜，来得如此突然，一股死后重生的喜悦让她绝美的脸都有些微微扭曲。
陈泽刚才真的是有种一脚踢死张仁的想法，仿佛回到前世战场时那种强烈的杀人欲望。虽然他没有很多上过战场的士兵会患上的战后恐惧症，但是至少对他的性格还是隐隐中有些影响。差一点又有两个人因他而死，其中还有一个自己的亲人。陈泽轻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孙妙涵挽在后颈的头发一片散乱，修长整齐的娥眉下一双大大的眼睛没有任何交点。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剧烈挣扎过的容颜一片娇红，黑色T恤衫被被撕开，胸前那一团雪白丰满挺翘，深深的沟壑一览无遗。孙妙涵微仰着头，泪水还在继续冲刷着脸庞，淡了俩边的腮红。红润的嘴唇微张，闪现诱人的光泽。
陈泽前世没见过孙妙涵，不知道为什么张仁会蠢到那种地步。不过看来还是情有可原，如果换了一个女的，他应该不会这样做吧！不过陈泽却丝毫没有减少对他的愤恨，不仅仅是他害了很多人，而且陈泽最恨的人就是强奸犯。得不到你可以慢慢追，如果追不到就用强奸、下迷药之类的下三滥手段，那就是该死。
陈泽叹了口气，将旁边的外套拿过来，给她披上，柔声道；“起来吧！没事了，没事了！”
孙妙涵听到这轻柔声音，感觉就像刚才已经被撕裂的心又再次受到了滋润，开始在慢慢的恢复。不知道多年以后，孙妙涵都忘不了那一晚，这声音给自己的感觉，无限的让人迷恋。
孙妙涵好歹已经28岁，在官场都呆了四五年，若是遇到其他任何事，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但是遇到今晚的事情，任何女人，不管什么地位、什么年龄，都会不知所措。等陈泽帮她把外套穿好时，孙妙涵已经压制住的心情，站了起来，盯着陈泽略微青涩的脸说道；“谢谢！”
陈泽摇摇头，“不用谢。”
孙妙涵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仁，抬头对着陈泽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过去拿手机打个电话就过来。”
“不用，这儿我叫人来处理就行了。”陈泽看见孙妙涵眼中有一丝诧异的神色，连忙说道：“赵武是我大舅，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看着陈泽慌忙的样子，孙妙涵微笑道，“别担心，我没有怀疑这是你大舅做的，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陈泽暗暗松了口气，如果孙妙涵怀疑这是赵武使得一环连环计就麻烦了，那真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这时黑虎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刚才陈泽撞门的动作被一个服务员看见，就赶紧去告诉了黑虎。黑虎平时没事就都在帝豪，有什么保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由他出马。
“泽少，怎么回事。”看见张仁躺在地上，黑虎不禁出声问道。虽然平时他也看张仁很不爽，不过因为赵武的关系也不好多说什么。
“没事了，黑虎叔。”陈泽回答道，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个照相机在哪儿？一定有人拍了照片，不然前世也不会有照片流传出去。应该不在张仁身上，虽然张仁很蠢，但还不至于自己强奸了人还要拍照留下来当证据的地步。
陈泽脑光一闪，突然想到了门外的王冬冬。跑出门外，王冬冬受了陈泽刚才那一脚，现在还昏迷着。陈泽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果然，在他衣服包里发现了一台照相机。
孙妙涵看着陈泽手中的照相机，眼中闪过一阵怒火。好狠毒的用心，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活！现在对孙妙涵来说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悬崖，她退无可退！
陈泽看了一眼王冬冬，自从搜出了这台相机，不管怎样，他都已经死定了。如果老实交代，或许还能得到个痛快的死法。
“黑虎叔，把他们俩带走交给我大舅吧！”
黑虎将张仁、王冬冬俩人带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陈泽和孙妙涵俩人。
孙妙涵笑着看着陈泽，伸出手，“我叫孙妙涵。”
“陈泽。”

第二十三章 张妙涵
“走吧！跟我来，我有点事情要问你。”孙妙涵说着走出了房间。
陈泽摸了摸鼻子，刚才只想着怎么改变在这段命运，却忘了怎么善后了，看来要有得应付了。
孙妙涵返回307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叫上陈泽就出了帝豪。
孙妙涵有辆车，不是什么名车，大众商务型。孙妙涵上车后没有说话，也没有启动车子，陈泽就坐在旁边。
“妙涵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啊！”陈泽问道。
“去我家吧！”孙妙涵想了想。
“这么晚了，嘿嘿，去你家不合适吧！”陈泽干笑着说道。
孙妙涵没有再回答他，只是盯了他一眼。看着孙妙涵的眼睛，陈泽又讪讪的笑了笑。
孙妙涵住的是陵州小区，三室两厅，算得上豪华，这是滨河小区没修之前仁安县最好的小区。一个小小的县教育局局长，就敢公然开着车子，毫不掩饰的进出豪宅。陈泽更加确定孙妙涵身份不会一般。
换了毛茸茸的海绵宝宝拖鞋，陈泽跟着孙妙涵进了屋。室内装修是纯白色风格，家具大多数则为粉红色。进屋后孙妙涵径自走进了卧室，然后拿着浴袍进了浴室，把陈泽凉在了一旁。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哗哗水声，客厅里清晰可闻。陈泽没有听见门反锁的声音，孙妙涵看来对自己完全不设防啊！陈泽默默的想到，难道是看见自己还小的缘故？有心无力？
陈泽大学时学过心理学，从孙妙涵的言行举止中可以隐隐看出，因为今晚的遭遇，而自己在最后的关头救了她，这位美艳局长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感恩中带一点依赖。
孙妙涵洗澡用了很久的时间，半个钟头后才出来。应该是想洗掉刚才张仁留在自己身上印记吧！
白色的浴袍包不住全身雪白的肌肤，留了一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双峰高耸，若隐若现，沟壑深不见底。膝盖以下的玉腿完全裸露在外面，更显双腿的纤细、笔直。脚上还穿着凉拖鞋，娇嫩透明的葱葱玉指，还图着红色的指甲油，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外人面前冰冷如女神的孙妙涵会有这样的小女人味道。看着这幅打扮的孙妙涵，本来还有几分冷的陈泽，这时感觉到似乎有几分燥热了。
孙妙涵一边用白色的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换上了毛毛拖鞋。陈泽双膝并弄，肩膀打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副拘谨的样子。孙妙涵看着陈泽，不禁笑出声来，“要什么喝的吗？”
“随便吧！”陈泽怯生生的回答道。
“好了，你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装？装什么？我没有装啊！”陈泽一副迷茫的样子。
孙妙涵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佯怒道；“陈泽，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两腿就能踢昏混混，而且镇定不已的男孩会是你这种唯唯诺诺的羞涩样子吗？”
陈泽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这个嘛你不知道，我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学生，面对社会上的混混无所畏惧，当然不怕。可是我这人就是怕老师，一看见老师就会双腿打颤，紧张不已。”
“我又不是老师，你怕我干什么。”孙妙涵有点迷茫，没听懂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你虽然不是老师，可是你是我们老师的领导啊！那我不是更怕了吗。”
听着陈泽的回答，孙妙涵笑的趴在沙发上左摇右摆。陈泽见那粉嫩的半圆压在沙发，成了椭圆形状，陈泽不禁有点微微担心，压坏了可怎么办。
既然装不下去，那干脆就不装了。陈泽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了盒酸奶出来，陈泽看了一眼，这是最后一瓶饮料。吃饭后就再也没喝水，已经渴了一阵子了。
孙妙涵笑了笑，伸手在她后脑勺一弹，娇斥到：“别把姐姐的东西翻乱了。”
陈泽转过身来，差点撞个满怀，手臂不经意间擦过一团柔软的浑圆，虽然隔着浴巾，但陈泽依然能感觉到其柔软度和惊人的弹性。
孙妙涵娇呼一声退开一步，满脸通红，气鼓鼓的瞪着陈泽。
陈泽装着无所谓的样子，没有解释，就像没发生一样，有些事越解释越尴尬。自顾自的插入吸管喝起来。
孙妙涵看着陈泽，身体不雄壮却很修长，虽然脸蛋还略显青涩，不过那双眼却像一个看透了许多的中年人，让他带了些成熟男人的气息。但是终究他还是个孩子。
看见陈泽喝得开心，孙妙涵也想找点东西来喝。刚打开冰箱，就听见陈泽说道：“别找啦，这时最后一盒了，真是的，一个女人家家的冰箱里啥东西都没有。”
“喝了我的奶还敢说我，看我不收拾你。”孙妙涵关上了冰箱门。
“喝你奶？我什么时候喝你奶了？没有呀。”陈泽下意思地说道。说完后屋里就没有了声音，紧接着就看见孙妙涵毫无淑女形象的向他扑了过来。
“臭小子，敢占我便宜，我打死你。”陈泽赶紧把牛奶放在茶座上。
“口误！口误！你理解错了！”陈泽大叫到。
孙妙涵哪里听得进去，把陈泽扑到在沙发上，拼命的厮打着。陈泽也奋力反击。
突然，“啪”的一声，孙妙涵的浴袍被陈泽扯开了。一堆粉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还一闪一闪的，陈泽似乎看见那两颗粉嫩的殷桃在像自己招手。
孙妙涵洗澡后竟然没带胸罩！陈泽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啊啊啊！”孙妙涵大叫着到另一个沙发上，赶紧把浴袍从新系上。然后看了一眼陈泽，又再次大叫一声，“啊！”拿一个靠垫挡住自己的脸。
“这个嘛，完全是误会，我这是不小心的，下次绝对不会了。”陈泽赶紧解释道。
“还有下次！”听到陈泽的解释孙妙涵更加生气了，双目欲喷火的盯着陈泽，将靠垫拿开，双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
经过这次打闹，虽然有些尴尬，但却大大的拉近了陈泽和孙妙涵之间的距离。孙妙涵现在正双腿卷曲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浑然不管这个姿势对陈泽有多大诱惑。如果陈泽愿意，只要往右侧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孙妙涵的红色小内裤。陈泽用了自己最大的毅力不去想他，但脑海中还一直回荡着刚才的那一番景象。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过了好一会儿，孙妙涵突然说道：“今天晚上真的是谢谢你。”
“不用谢，那种事谁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那件事是发生在我大舅哪里的，不然我大舅一定会手牵连。”
“不会，这件事跟你大舅完全没关系，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父亲叫张中伟。如果我这次出了事情，那他这次竞选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我死就算了，但绝不能给他抹黑。”
陈泽脸上不动声色，原来如此！
张中伟！张中伟！
难怪孙妙涵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处级，她的背景肯定不会一般，陈泽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是省委副书记，再进一步就是副国级的人物了。
陈泽慢慢的眯起了眼，看来大舅前世被抓应该只是躺着也中枪啊！张敏不是专程对付他的，只是碰巧有了矛盾，再借助省城的这次力量随便给做了。
“看来你也知道这次主谋就是张敏了吧！”陈泽看着孙妙涵说道。
“对啊！所以我才要谢谢你啊！”
“就算这件事不是我大舅做的，一旦这件事发生过后，他也必死无疑。”
“为什么？”
“因为张敏和和我大舅也有矛盾，这也是他们选择在帝豪动手的原因，一石二鸟，把你和你父亲弄垮了，顺带着把我大舅也收拾了。”陈泽思考到最后，决定如实相告孙妙涵，陈泽本以为赵武的敌人单单只是张敏。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自然不足为虑，但如果事情牵扯到和省城里面的争斗，那就不是现在的陈泽能左右得了的了。既然左右不了，那就把赵武推到孙妙涵这一方，至少比单独作战强。
“陈泽，看来你果然不简单啊！”
“你叫赵武大舅，那你多大？住哪儿啊！”孙妙涵等了一会儿又问道。
“今年满十六岁，读初三，家住北水镇。”

第二十四章 同床共枕
时间已经十二点过，陈泽提出要走。孙妙涵抬头一看时间，“十二点过了，就在这儿住下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我都还没嫌弃你什么，你到嫌弃起我来了。”孙妙涵看着陈泽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样，仍不住恨得牙痒痒。
“那我就走吧！”
“走就走吧！我还懒得留你了呢？”孙妙涵翻着美丽的白眼说道。
等了半分钟。
“你不是要走吗？还赖在这儿干嘛？”看着陈泽说要走却没有半分要动的样子，孙妙涵不禁问道。
“你不开车送我吗？”陈泽满脸惊奇的问道。
“谁说我要送你了，你要走不知道自己走。”
“现在都十二点钟了，外面都没车了，我怎么走啊！”陈泽苦着个脸说道，仁安县城不比其他地方，过了十二点钟，街上的车就很少了，如果陈泽现在出去，很容易就坐不上车。
孙妙涵弯腿坐在沙发无动于衷，陈泽看了看，“好吧！就在这儿睡下。”站起身子就要进房间。
孙妙涵仰起头看了下陈泽，立马惊呼着跳起来，“喂，你往哪儿走！”
“这不是卧室吗？”陈泽说着把门打开了，刚才他看见孙妙涵在这屋里拿了件浴袍，心想这应该是卧室吧！打开门的一瞬间，陈泽可以确定的是这的确是间卧室，里面有床，白色的床单，只不过洁白的床单上面还有几款显眼的黑色内衣内裤。
“神经病啊！你，这是我的卧室，你去睡那间。”孙妙涵指着另一件房间，脸上还有几分娇红。
“哦，我还以为你这么热情的要留我下来，是要我陪你那个啥呢？”陈泽厚着脸皮说道，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但仍然要意淫一翻。
“想得美！”孙妙涵娇嗔道。
“什么都看光了，还害什么羞嘛！”
孙妙涵没有再跟陈泽贫嘴，转身进了房间。陈泽自讨没趣，也打算回房间睡觉。
等了两分钟，孙妙涵的门再次被打开了，手里拿着一件白色浴袍。
“陈泽，陈泽，你跑去哪儿了。”孙妙涵大声叫道。
“什么事啊！涵姐。”陈泽把门打开，这时他已经把外套都脱了，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短袖和一件四角裤，虽然身体还略显单薄，但还是能看见俩块鼓鼓的胸肌。陈泽也不知怎么回事儿，重生回来后，这副身体似乎一天一个样，越来越强壮。
“你不会就打算就这样睡了吧！”看着陈泽穿成这样，孙妙涵虽然都快是奔三的人也有点脸红。
“有什么不对吗？”陈泽看了一下，没什么不对啊！
孙妙涵把睡衣甩在陈泽头上，“脏死人了，洗了澡再睡，别把我床单弄脏了。”
陈泽鼻孔里传来一种很好闻的清香，只是不知道这是洗衣粉香味还是孙妙涵身上的香味，不过以陈泽经验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前天我才洗了澡的，身上还没脏。”陈泽怕麻烦，不想洗。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要洗澡，不然就不准在我家睡。”说着孙妙涵就进了屋。
陈泽无奈的进了洗手间，可是刚打开门，就他发现了让他忍不住要喷血的一幕，浑身燥热。
孙妙涵洗澡后时换下衣服就装在洗衣篓里，陈泽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成熟女人换下的贴身衣物，散发着一种让人荷尔蒙和肾上腺急剧分泌的气息，两件都是黑色锦绣蕾丝边的，布料舒适而柔软，陈泽可以想象它们穿在孙妙涵身上的样子。
陈泽不敢去想太多，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擦枪走火。
陈泽赶紧三五两下洗完澡，穿上浴袍走了出去。孙妙涵也有一米七，和现在的陈泽差不多高，所以陈泽穿起来也不觉得小。
陈泽将所有的灯都关了，然后进了房间，房间里是一张双人床垫，孙妙涵一个人住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两张床，陈泽也没有多想。
陈泽喜欢裸睡，他总觉得穿着睡衣睡觉不舒服。不过这是在孙妙涵家，也不敢太放肆，将浴袍脱了，就穿着一条四角裤就上了床。伸手将床头的灯关了后，就躺下了，床上也有种很好闻的气味，让陈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泽感觉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在推开门的一刹那陈泽就醒了。陈泽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孙妙涵，却没有说话，想看看孙妙涵玩什么把戏。
孙妙涵进了门后，站在床边，愣了估计有七八分钟，就立在那儿一动不动。最后陈泽都快要坚持不住，快要再次睡着了，床边的女人终于动了。轻轻的掀开床的一角，软软的身子专进了被窝。可是刚一进被窝就轻呼了一声，随即用手捂住嘴巴，害怕惊醒了身边人。
这混蛋，睡觉没有穿衣服就睡觉！
“你捂嘴巴干什么？”黑暗中的陈泽睁着大大的眼睛，隐隐发光，带着一丝好笑的意味。
“啊！你醒啦！”
“嗯，早醒了！”
孙妙涵沉默了一会儿。
“我一个人睡不着，害怕。”孙妙涵低着头柔着声音道。
原来她是害怕了，再坚强的人遇到今晚的事情心里都会留下阴影。当有人陪伴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一个人呆的时候，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就会不由自主重现，不得安宁。
“那件事情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我害怕。”孙妙涵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个在外人面前女神，现在也只是一个懂得害怕的小女人而已。
陈泽轻叹了口气，轻轻的抱住了孙妙涵，“别怕，不是没事了吗？放心，有我在呢？”
感觉到陈泽身上的温暖和强有力的心跳，孙妙涵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了陈泽。哭声慢慢的变小，直至消失，呼吸声变得平衡。今天受到的刺激够大，孙妙涵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所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孙妙涵倒是能入睡了，可是陈泽却失眠了。被孙妙涵像树袋熊一样的搂住肩膀，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让他第一次有觉得裸睡这个习惯不怎么好。孙妙涵的光滑小腿毫无隔阂的接触着他的肌肤，胸口被柔软抵着，感觉很清楚。双后搂住她的后背，他们两人几乎溶为了一体，都快水乳交融了。
陈泽的思想一直在饱受着煎熬。
“动一下吧！过过手瘾也好啊！”
“你要是动了就是禽兽，和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这是你自己主动的，怎么能算强奸？”
“你这是乘人之危，比强奸犯更加恶劣。”
“别逗乐，这算哪门子强奸犯，最多也就算个通奸，你情我愿，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既然赶过来，肯定就已经考虑到了结果！”
“你算成年人吗？她这时对你放心才过来的。”
最终陈泽还是没能当成禽兽，而选择了成为一名光荣的禽兽不如。
陈泽抱着这样一位美艳的红粉骷髅同床共枕，注定今夜无眠。

第二十五章 重生后的第一步
陈泽默念清心咒直到半夜，依旧没起到什么效果，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早孙妙涵先醒过来，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屋里，一片明媚。
醒来的孙妙涵脸蛋通红，比抹了胭脂还要红上几分。陈泽昨晚睡得太迟了，生物钟破天荒的一次没有起到作用，仍然睡得很死。虽然在睡梦中，可是却一点也不老实，睡之前还能控制住自己不能去乱摸、乱动，可睡着后就身不由己了。完全的处于本能，将其龙爪手伸进了孙妙涵御姐的睡衣里，抓住一团粉嫩，手指深陷其中，微微变形。
孙妙涵没敢叫醒陈泽，他醒后她会更加不自然。身子微微向后退，想脱离陈泽的魔爪。陈泽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好东西要离开自己，手上加了点力，使马上就要脱离魔爪的粉嫩又从新回到掌握之中。如此反复之下，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孙妙涵才完全将陈泽的龙爪手拿出了自己的睡衣。低头看了一下，白腻的浑圆上都有些微红了，任凭它弹性再好，经过一晚上的摧残，也遭受不住。
如果不是看见陈泽嘴角还猥琐的流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孙妙涵都要怀疑陈泽是不是醒了，故意在捉弄自己。
突然孙妙涵发现自己的下腹处的睡衣有一团湿润的痕迹，双眼望去，陈泽的四角裤正被撑得高高隆起，前面也湿了一大团，那正是挨着自己下腹的地方。
“脏东西！”孙妙涵暗骂了一声，双颊通红，然后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
陈泽昨晚上做梦了，画面中一会儿是叶倩，一会儿有变成了孙妙涵没穿衣服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得，脑海中还出现了谢影的丰满身影。到最后，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抵在一团柔软上，左右摇摆了两下，就忍不住释放了。
陈泽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人一下子受不了。几天没出太阳了，今天的阳光格外的大，照在床单上很舒服。不得不说孙妙涵的房子位置很好，至少阳光照射量是充足的。
床头正放着一条男士四角内裤，应该是新买的，而且已经洗后吹干了。陈泽低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裤子上的那一团大大的痕迹，陈泽顿时明白了。麻利的换好衣服，陈泽出了门。只记得自己睡前是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举动的，那睡着过后也应该很老实吧！
陈泽走出房间，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孙妙涵的身影。桌子上面摆了早点，还有张字条。
“我有事要出门一下，就先走了。桌上的早点是给你留的，走时记得给姐姐把门带上。还有这个电话号码是姐姐私人的，你有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但是不准把我的电话告诉任何人——孙妙涵留！”
陈泽嘴里吃着煎蛋，看着字条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孙妙涵是怕自己醒来后尴尬，虽然昨晚上已经够亲切了，可是毕竟他们才刚认识。
陈泽吃完早点后便出了门，他的去找赵武，昨天晚上自己没有回去，他应该有很多事情要问吧！陈泽对仁安城的路径还是很熟悉的，毕竟在这学习了三年。已经是接近早上十点的时光，陈泽才慢吞吞的回到滨河小区。
打开门，赵武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陈泽打开门的一刹那，赵武睁开了眼。双眼微红，看来应该是熬了一整夜，不过在睁开眼的瞬间依旧充满了精神。
“回来了，坐吧！”赵武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陈泽从未见过赵武如此严肃的对自己说过话，平时都是从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昨晚在哪儿过的夜？”陈泽坐下后赵武问道。
“在孙局长家。”陈泽老实回答道。
“那她对你说了什么没有，或者叫你给我带什么话。”赵武眼中闪过一丝微妙。
“她就是谢谢了我，还说她知道这件事和大舅无关，叫大舅别担心，这件事她心里有底。”陈泽不打算和赵武全盘拖出，至少现在时机还没到。孙妙涵哪儿他还能糊弄过去，那是因为她不了解陈泽，而赵武则是看着陈泽长大的，陈泽什么性格、有多大本事他很清楚，陈泽突然改变这么多，是无法解释的。
“哦，这就好。”他也一直在担心孙妙涵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他又误会，他可不比陈泽，是完全清楚孙妙涵的能量的。虽然昨晚已经从王冬冬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一切，可这也得看孙妙涵信不信。听见陈泽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大舅，我想这次事件应该不只是想害孙局长一个人，您应该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不然他们也不会选择在夜总会动手了。”看着赵武似乎松了一口气，陈泽忍不住提醒着说道。
“放心，这件事昨晚我就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你还真当你大舅是什么软柿子啊！任凭他谁想捏捏就捏捏，这次既然没把我收拾掉，那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赵武信心满满地说道。
陈泽知道张敏的手脚不会干净，不然前世最后也不会落得个被抓的下场了，不过那都是在08年以后的事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犯什么事。如果知道，现在就将其扳倒，那事情就会变得简单了，至少仁安这边就会安全了，省城的风波也不会波及到这里来。
“对了，昨晚上你是怎么解救孙局长的。听黑虎说，他进房间时王冬冬和张仁就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看见王冬冬把孙局长骗进房间后就立刻反锁，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偷偷的走到他后面给他来了一下偷袭。至于张仁，我进门时他都完全没发现我，打昏他就易如反掌咯。”陈泽故作很轻松地说道。
“哈哈，你小子这次做的好啊！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你大舅我不死也得掉三层皮啊！”赵武终于恢复了原来的语气，对着陈泽笑道。他没有任何怀疑，毕竟这不是什么科幻小说，陈泽也不会有什么超能力，正常人都不会往那方面想，他相信陈泽勘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陈泽没有去问张仁和王冬冬的结局，既然这件事过去了，那他们也就成为过去了。
没多久，赵武就出门了，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不说反击，至少要做些防范措施。而陈泽，则是打算下去去考察他计划中的第一步路。

第二十六章 棉纺厂
仁安县有好几所国有企业，最近几年来基本上都是属于亏顺状态。其中亏损得最为厉害的就要数棉纺厂，现在已经到了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下来的地步。
棉纺厂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是仁安县最大的国营企业，曾经拥有一千多号员工，里面的工作也是很多人都想挤进去的铁饭碗工作。
棉纺厂位于仁安城中心，地理位置十分好，甚至有条街的名字就叫做纺织街。在棉纺最辉煌的时候，整条街都是棉纺厂的地盘。不过现在除了还有最西边的几栋楼还属于棉纺厂，其他的都已经沦为了居明小区。幸亏这里的位置还算好，一栋栋的楼房可以卖出去，如果没有这些楼房卖，棉纺厂也就撑不到现在，估计早就关门大吉了吧！
陈泽走在纺织街，两旁的房屋都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和不远处光鲜亮丽的步行街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现在的纺织厂基本已经停止营业了，工资都发不出来谁还肯来工作啊！整个厂就还剩下满厂的机器待卖。不过陈泽知道，这只会维持到七月左右，就会有企业看中这个棉纺厂，将其买下来。机器什么都是现成的，员工也有很多下岗后在家里待业的，所以很容易就办了起来。直到陈泽重生前，这个棉纺厂的规模已经超过了原来最鼎盛的时期，重新变为仁安县乃至青山市的龙头企业。
走进棉纺厂，保安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四周一片冷清，和外面充斥着新年气氛的接到形成鲜明对比。陈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走进了厂内，道路两旁的树下有很多告示栏，上面粘贴的全属于是棉纺厂曾经的光荣。
1992年，青山市市委书记视察我厂，主持重要会议；1993年收入再创新高，达到1020万；1993年5月，省长视察，并发表重要讲话，高度赞扬了全体工作人员的积极工作热情；1993年9月，省委副书记莅临我厂，对我厂今后的发展做出了美好预测。
无数的荣誉布满了长长的走道。不过几乎都是95年以前的，95年以后的几乎屈指可数。
时代在发展，在95年后的经营中，棉纺厂因为投入技改和归还银行贷款等原因，使该厂处于严重资不抵债的时期，破产改制迫在眉睫。原来的厂长在96年下岗后，换来了一位更不靠谱的厂长徐伯仁。使本来就生产经营举步维艰，如履薄冰的棉纺厂更加困难，不得不变卖土地、房子等固定资产来抵押贷款。
1999年末，徐伯仁终于辞职了，可是这时棉纺厂的资产已由原来的1.6个亿变为不到2千万，亏损高达8成多。
新上任的厂长是一位很有能力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就是现任厂长，将来的青山市十大慈善之星、青山市优秀社会主义劳动者等诸多殊荣于一身的曾煜宸。
虽然他很有才能，还是挽救不了越来越破败的棉纺厂。经历了两年的苦苦挣扎之后，2002年也就是今年3月，经国务院全国企业兼并破产和职工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批准同意，仁安县棉纺厂依法宣布破产。没多久，就有一家实力雄厚的实力企业完成棉纺厂整体收购工作，成交价格是650万，这其中不包括还剩300多名员工两个月没结的工资。
新老板继续任命曾煜宸为公司总经理，仁安县棉纺厂也改名为金利纺织有限公司。曾煜宸一家一家的去找原来的员工谈心、交流，让很多员工逐渐消除了对改制政策的误解，也让员工们体会到了保稳定与个人前途命运的关系。从而使企改制工作在短短的3个月之后，生产经营全面恢复。不仅在机制创新、管理改革、基础设施和设备改造、企业文化建设等方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各项经济技术指标远远超过了破产前的最好水平。2004年就被青山市评为农村产业化结构重点龙头企业，2005年跻身青山市工业经济销售收入前20强。2006年入库税金达1200万元。
陈泽今天来就是想看一下棉纺厂到底已经成了什么样子，是否和记忆中的有误。不过照情形来看已经基本差不多。将周围逛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人存在，那自己得加快脚步，尽快将棉纺厂收购了。迟则生变，如果被别人顶上了，那就基本没自己什么事了，现在自己可没多少资金。
其实现在也没有谁傻到要跑来收购棉纺厂这个乱摊子，都是唯恐躲之不及，毕竟不是人人都像陈泽一样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知道棉纺厂可以发展的那么好，只知道现在来说，它是一局死棋，无解。就算后世收购棉纺厂的企业也不是信心满满的，更大的成分是在赌一把，只是赌赢了而已。
“你在这里找谁吗？”陈泽背后响起了一位中年男人的声音。
陈泽转过头，是一位身高有1米8以上的中年人，在普通人中算的比较高的，人到中年却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发福，身体还有几分消瘦。带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衣服穿得很整齐，可是面容中却带着一股疲惫。他就是现在正为棉纺厂奔波的曾煜宸。
“没有，就是进来闲逛一下。”陈泽现在没有提收购的事，因为现在手中还没有钱，说给他听他也不会信，反而会认为自己在开他玩笑，在嘲笑他，给他留下不好的影响。陈泽是铁了心要把他给留下来的，这位人才可是不可多得的。如果前世没有曾煜宸的管理，金利纺织有限公司绝不可能发展的那样顺利。还是等自己把画卖出去拿到钱之后再来找到吧！
“不找人就出去吧！这儿没什么好玩的。”曾煜宸对人很亲切，没有很多有本事的人拥有的傲气。
“大叔你这是要去哪里吗？看你很匆忙的样子。”陈泽和曾煜宸一起往外走。
“去银行看看可以贷款不啊！虽然估计没什么希望，不过不去又能做什么呢？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棉纺厂的员工还有两个月的工资没领呢？我不得不到处问啊！”曾煜宸的脸上充满苦笑，有一股落寞之色。
“棉纺厂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卖了呢？”现在棉纺厂开不起走是仁安县都知道的事，所以这样问也不会怕曾煜宸心里会有膈应。
“刚开始是不想卖、舍不得卖，现在想卖却又晚了，没有人愿意买啊！”曾煜宸摇了摇头。
“那如果有人买了工厂你还愿意留下来吗？”陈泽知道前世金利纺织厂为了把他留下来可是费了不少劲。
“有人愿意卖吗？就算有人愿意，还会有人当冤大头愿意用一个把厂开成了这的人。”在曾煜宸看来，不是他想不想留，而是别人愿不愿用。也正是这种想法他才会不愿意留下来，不愿意再把一个厂开跨，让厂里员工再一次工资都领不上，他是没有信心了！
陈泽和曾煜宸走出纺织街就分道扬镳了，虽然曾煜宸觉得和陈泽还算比较聊得来，但是他说的话也没有多想，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不知愁滋味的时候，能懂得些什么。陈泽也没有多说什么，到时候当自己来找他谈收购的时候他脸上神情会很精彩吧！

第二十七章 我的野蛮姐姐
回到滨河小区，赵慧慧正坐在沙发上在看着杂志，陈泽瞄了一眼，全是些美女，应该是化妆类的杂志。
看见陈泽进了门，赵慧慧把杂志丢在一边，把陈泽拉到沙发上，一双大眼充满好奇，问道：“小弟，觉得王小静怎么样？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怎么样啊？你指哪方面？”陈泽如无其事地说道，起身拿了个纸杯接热水喝。
“切，还不承认，昨晚都没回家了，认识人家小姑娘就把别人叫去开房了，还‘你指哪方面啊’，鄙视你。”赵慧慧憋了憋嘴。
“噗。”陈泽刚喝进嘴里的热水杯喷了出来。
“开……开房。”陈泽睁大了眼睛。
“眼睛睁再大也没有用，难道我说错了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慧慧对陈泽的行为感到非常生气。还是自己好心好意的给他介绍女朋友认识的，转眼就不认人了，还给自己装。
“姐，我发现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要不你考虑去写小说吧！”以前怎么没发现赵慧慧这么有创造性思维啊！陈泽不由自主的想到。
“什么意思，难道你昨晚没和王小静一起睡，没有那个。”赵慧慧说道。
“当然没有了，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虽然昨晚还是抱着一个女人睡的。
“不对啊！今天下午我问小静觉得你怎么样，那她怎么脸通红通红的，还支支吾吾。她原来可不是这样的，我就从来没看到她脸红过，男生厕所都敢闯的人，怎么会脸红，一定是你对小静做了什么，她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快点老实交代。”赵慧慧刚开始自言自语，然后突然指着陈泽高声质问。
“真的没有怎么啊！我们昨晚上去看完电影后她就回家了。”陈泽快哭了，王小静这小妮子，天生的演员啊！陈泽恨得牙痒痒。
“那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赵慧慧明显不相信陈泽说的话。
“我去了一个朋友家。”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仁安什么时候有朋友了？”
“不信你问黑虎叔，昨天晚上他还看见了我，问他看看我有没有和王小静一起。”
“真的？”
“真的！”
“难道你和小静之间真的没什么奸情？”
“哪有那什么奸情啊！都才刚认识。”
赵慧慧盯着陈泽的脸看了一会儿，想要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一分钟后她放弃了，陈泽无懈可击。
“我说你啊！真是没用，好不容易我把小静单独留下来陪你，你都把握不住机会，你怎么这么笨啊！”今天她不骂陈泽一顿是不会舒服了。
陈泽坐在一旁仔细的聆听着赵慧慧的教诲。“追女孩子要大胆一点，要主动一点，像你这样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人家杨峰才认识一个女孩不到半小时就敢叫去开房，你还犹豫什么，我限你五天，不，三天，必须把小静给我骗去开房。”
赵慧慧坐在一旁，时不时用手指戳一下陈泽的脑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骂了陈泽半小时，估计是饿了，才终于停止了对陈泽的摧残。
“走，吃饭去。”赵慧慧拉着陈泽。
赵慧慧家里基本是不会开火的，吃饭都到外面去吃，曾经也请过一个保姆，不过请人家来了一个星期，硬是没有机会煮过一次饭，然后别人自己主动辞职了，理由是太清闲了，你们根本不需要保姆。
陈泽已经不再想去外面吃饭，来了仁安两天全部都在外面吃的。
“姐，今天就在家里吃不行啊！你每天在外面吃，没吃腻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从小就是大少爷，天天有小姑帮你做饭，我这种没人养的当然只能去外面吃了。”这一刻赵慧慧俏脸带有一丝落寞。
“没事啦，今天就让你尝尝你弟弟我的手艺。”陈泽笑嘻嘻地说道，说着就进了厨房。
但是马上又出来了，苦着一张脸。“姐，家里除了米之外还有什么可以煮的东西没？”
“还有什么煮的啊！都已经快一个月没动过厨房了。”
赵慧慧母亲死后，这么多年过去了，赵武当然在外面也有了情人，是个叫王蓉的女人，只是一直不敢带回家而已，怕被赵慧慧看见了不同意。
可是纸包终究是不住火的，两年前赵慧慧终于还是知道了。不过她却什么也没有说，虽然她不听赵武的话，一直很叛逆，但她还是知道赵武对她的爱有多深。所以有时王蓉也会到赵武家里来做做饭，打扫家务之类的。
“那我们去买点菜，再晚人家就收摊了。”
※※※
离滨河小区不远处就有个菜市场，现在五点多钟，买菜的人很多，小小的路上挤满了人。
赵慧慧走在前面，陈泽则是右手挎个菜篮子在后面跟着，低着头，很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个大男人竟然沦落到提菜篮子的地步，太丢人了，陈泽两世为人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没办法，谁叫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姐姐呢？陈泽苦笑着摇了摇头，活该自己嘴贱啊！偏偏要在家里做饭吃。
赵慧慧第一次来菜市场买菜，所以这个菜看看，那个菜摸摸的，兴奋的不得了。
“姐你到底买不买菜啊！我们都把这菜市场逛了个来回了，你还一样菜没买。”陈泽不得不提意见了。每次陈泽要买菜时赵慧慧就会不同意，说是今天晚上的菜全部都要她自己买。
“没事，再逛逛，反正天黑还早呢？老板，这金针菇怎么买啊！”
“8元钱一斤。”买菜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4元一斤行不。”赵慧慧非常聪明，她还知道买东西要讲价。老板娘惊奇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光就像看外星人一样。
“你去别处买吧！”然后又继续低下头整理蔬菜。她没有和赵慧慧讲价的兴趣，这位小姐不是一般人。你丫的买菜当衣服呢？直接上来就砍一半的价！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做生意的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敢这样和我说话，信不信我到消费者权益保护会告你啊！”
“要不四块五一斤，绝对不能再多了。”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的赵慧慧突然改口问道。
“去别处买！”
“哎，你这个。”陈泽赶紧把赵慧慧拉走，他真想假装不认识她，没见过这样买菜的。
“你拉我干什么，我要跟她理论，哪有她这样做生意的。”赵慧慧平时的爱好就是买衣服，他买衣服的标准就是直接砍一半，有时还会砍三分之二，这其中砍价的乐趣是她爱买衣服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今天买菜没有直接给她说3元一斤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没想到她却这样不识好歹。
“姐，姐姐！”陈泽使劲拉住想要回头再去找买菜的老板娘再理论一番的赵慧慧。
“你没有买过菜就不要瞎掺合好不好，这不是你买衣服鞋子，人家卖菜的都是做小本生意的，人家的利润都是以每斤多少角来计算的，不是那些商场里的黑心老板，所以你不要乱开玩笑。”
“是这样吗？”赵慧慧讪讪的笑了笑，吐了吐可爱的舌头。“我这不是第一次来买菜吗？还以为这买菜跟买衣服一样呢？”
“你刚才怎么不给我说啊！是不是我刚才骂了你，你心里不平衡，所以想看我出丑！”赵慧慧试图把错误归结到陈泽身上。
“我哪有机会给你说啊！你都不要我插嘴，直接就跟那老板娘说了起来。”
“我不要你插嘴你就不插嘴了？你有那么听话？看见我出丑不帮我，你是不是我弟啊！”
吵吵闹闹，花了近一个小时，陈泽和赵慧慧终于把菜买回了家。

第二十八章 晚安
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一份青椒肉丝、一份四川人最爱吃的回锅肉、一份土豆丝外加番茄蛋汤。
炒菜时赵慧慧在旁边到是跃跃欲试，不过陈泽除了让她洗了下菜就没在让她做什么，开玩笑，让她来弄俩下，今天晚上的晚饭就又没有了。
赵慧慧没等陈泽，直接开动筷子了，样子和陈泽吃饭时有得一比。
“哇，这、这太好吃了，小弟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炒菜，还、还炒的这么好吃。”赵慧慧嘴里含着东西，有点吐词不清。
“每天看我妈做菜，看着看着就学会咯。喂，你不用把菜全部端到你面前吧！那我吃什么。”陈泽坐下后才发现赵慧慧已经把菜全部端到了她自己面前。
陈泽赶紧换座位，坐到赵慧慧旁边。
“小姑天天在家里做给你吃，你还没有吃够啊！我都好久没吃过了，你走一边去。”赵慧慧说着用手臂挡住菜盘子，不要陈泽夹菜。
“那么多你又吃不完，给我一份吧！不然我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吃不完我不可以明天再吃啊！你去买包泡面。”赵慧慧是打定注意不给陈泽吃了。
“回锅肉你不吃吧！给我。”陈泽还是第一回看见比自己还敷饮食的人。
“谁说我不吃了。”
“你不是天天喊要减肥吗？肥肉吃了要长胖，给我吧！我最近正在增重。”陈泽眼巴巴的看着赵慧慧。
“减肥只是口号而已，每天喊喊就行了。”我靠，强悍的道理！陈泽哑口无言。
“OK，我明天再继续帮你做，好不好。”陈泽来忙点着头说道，他哪里不知道赵慧慧的小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做饭吗？
“明天一天？不行，这几天都要我做饭。”赵慧慧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好，我有时间就帮你做，真是的，你去我家住好了，我妈天天做给你吃。”
“我倒是想，我不读书吗？来，这盘土豆丝赏给你。”赵慧慧把吃了一大半还剩一小半的土豆丝盘子移到陈泽面前。
“算你狠！”陈泽没有多说话，埋头就吃了起来。
“喂，你手不要伸到我这儿来夹菜。喂，你慢点，我还没吃饱呢？”陈泽和赵慧慧开始一场吃饭比赛。
※※※
桌子上一片狼藉，最后盘子上的油都被陈泽和赵慧慧舔干净了。本来还不至于如此，可是两人你争我抢，越抢越起劲，所以最后连盘子都抢了。
“呃。”赵慧慧打了个饱嗝，嘴上的油也没擦，伸手在鼓鼓的肚子摸着，坐在椅子动也不想动了。
“好饱，吃得真舒服。呃，陈泽你把碗捡去洗了。”赵慧慧一边感叹着，一边吩咐陈泽。
“为什么是我！我做的饭，做完了你又吃得最多！”陈泽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赵慧慧，她到是吃得饱饱的，自己却只吃了半饱，自己抢吃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最终还是自己抢赢了，因为自己抢到了两个盘子，她只抢到一个。
“因为我是你姐姐，所以就是你。”赵慧慧直接无视掉陈泽的语气。
陈泽这一刻真的哭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爸，妈，我现在才知道还是你们对我好啊！
陈泽眼角挤出了几滴浑浊的泪水，想以此来得到赵慧慧的可怜，唤起她那还没完全泯灭的良心。
“哇，你哭了。”赵慧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高兴的跳了起来指着陈泽笑道。
“有吗？哪有，是眼睛里进沙子了。”陈泽伸手拭掉了眼角的泪花。
看见陈泽坐在那儿半天不动，装可怜，赵慧慧眼珠子一转。
“哎呀，小弟，别这么小气嘛，姐姐是女生，你让着我点嘛。女生洗碗对手有伤害的，你知道，手就是女生的第二张脸，你也不愿意看见姐姐的第二张脸变丑吧！”赵慧慧改用撒娇战略了。
“不愿意，不愿意。”陈泽最后还是不得不讪讪的把碗捡去洗了。
“耶！”赵慧慧对着陈泽的背影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陈泽在厨房里默默的掉着眼泪，掉在心里的。老天爷啊！你把我变成个女人吧！
※※※
晚上，陈泽睡的房间里。
陈泽躺在床上，思考着怎么尽快把画卖出去，在仁安县应该没有多少人买得起，就算买得起的也没有人愿意花几百万去买一幅画。
思考了一会儿，把床头柜的电话扯了过来，拨通了孙妙涵的电话。
“嘟嘟嘟，喂，是不是陈泽？”电话里传来了孙妙涵那清脆动听的声音。
“啊！”陈泽吃了一惊，自己还没说话呢？她怎么就知道是自己了，还打算恐吓她一下呢？
“啊什么啊！找我什么有事？”
“涵姐，你怎么知道是我啊！”陈泽好奇的问道。
“因为知道我这个电话号码的加上你也只有四个人，其他人的电话我都记着，这个电话当然就是你打的了。”孙妙涵回到道。
“哦。”
“你还没说你找我什么事呢？快点，你不知道睡眠对女人的皮肤很重要吗？不说我就挂电话了。”孙妙涵在电话里娇嗔道。
“涵姐你这么美，就算一个晚上不睡觉，皮肤也照样光鲜亮丽。”陈泽赶紧拍个马屁。
“呵呵呵，你还挺会说话的嘛，别贫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是真的累了，今天到处跑了一天。”孙妙涵笑了笑说道。
“涵姐你认不认识什么有名的古董收藏家啊！最好是喜欢画的种。”
“怎么，你有什么画要卖吗？”
“嗯，我手里有一副齐白石的《虾趣图》。”
“哦，大概值多少钱啊！”孙妙涵也没有太在意，齐白石最擅长画虾，不过其中也有好坏之分。差的也就值得了几万块，好的才会很贵。
“估计不错的话应该值得了七八百万吧！”陈泽回答道。
“七八百万？”孙妙涵惊叫道。不知道为什么，她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嘴里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怀疑，而只是惊讶。
“有什么问题吗？”
“你从那儿得到的？”孙妙涵问道。
“买来的，不偷不抢，绝对是合法途径。”
“那要到省城去了，我认识一个省城的收藏家，他应该会感兴趣。”孙妙涵回答道。
“我需要尽快卖掉。”
“明天我就要回省城，你有时间吗？一起去？”
“我随时都有时间。”陈泽笑着回答道。
“那我明天来接你，你住哪儿啊！”孙妙涵说道。
“我住在我大舅家，你不用来接我，明天早上我来你家吧！”陈泽害怕明天孙妙涵来接自己时被赵武或者赵慧慧之中的任何一人看到了，自己恐怕都解释不清。
“那好吧！明天早上你来我家吧！早点啊！别给我睡到中午才来。”
“嗯，知道啦。”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没了。”陈泽道。
“晚安。”孙妙涵道。
“晚安，妙涵姐你知道‘晚安’什么意思吗？”
“晚安还能有什么意思。”
“晚安的汉语拼音是怎样的？”
“wanan，怎么了？”
“还没感觉出来？”
“没有。”
“感觉不出来就慢慢感觉吧！我挂电话了。”陈泽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你敢，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就把电话挂了，明天我饶不了你。”孙妙涵嗔道。
“那我说了你不准后悔，也不准骂我。”
“嗯，嗯，不后悔，也不骂你。”孙妙涵越来越想知道。
“‘晚安’的拼音是‘wanan’，你想想看，‘wan’就代表‘我爱你’的意思，而‘an’呢？就代表‘爱你’，连起来就是‘我爱你，爱你’的意思。现在你想想，刚才我们之间相互说了什么。”陈泽笑着说道。
“陈泽，你这个。”孙妙涵敢想骂，陈泽就说道，“哎，是你刚才求我给你说的，并且也说了不后悔也不怪我的。”
“算你花样多，哼！嘟嘟嘟。”孙妙涵挂断了电话，这个小坏蛋，昨晚弄我睡不着，今晚又来惹我，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他。孙妙涵忘了昨晚貌似睡不着的是陈泽，她自己倒是睡得十分香。

第二十九章 900万
第二天一早，陈泽背着书包，手里提着小笼包子和豆浆敲响了孙妙涵的门。
敲了半分钟孙妙涵才将门打开。孙妙涵这时还是穿的昨天那件白色睡衣，和她的肌肤比起来相得益彰。孙妙涵弯下腰去给陈泽拿拖鞋换，那条深不可测的沟壑清晰可见，陈泽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一瞬间，陈泽又看到了阔别一天的红色相思豆。等孙妙涵抬起头，陈泽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怎么这么早就来。”孙妙涵一边挽着头发一边对陈泽说道。
“不是你昨晚叫我早点过来的吗？”
餐座上，孙妙涵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收腰小西装，里面是件白色寸衣，风格简约，线条分明，看上去精明干练，一副女强人的样子。虽然脚上还穿着小白兔的拖鞋，但是走起路来依然顾盼生姿。
孙妙涵坐下后，拿了个包子吃起来，豆浆吸管陈泽已经帮她插好了。
“你的画呢？别到时拿着一副假画去给人家，被人家当面拆穿了，我可就要看某人出丑咯。”孙妙涵笑着说道。
“书包里，放心吧！本少爷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要么就不打，要打就必须胜。所以涵姐你想看我出丑恐怕没那么容易实现啊！不过某人嘛，倒是什么东西都被我看到了，这算不算出丑啊！”
孙妙涵赶紧把手里的包子塞进了陈泽嘴里，自己是在他面前出了不少丑。“找打是吧！如果是，正好把昨天晚上取笑我的账一起算。吃饭都停不了嘴。你给我等着，早晚你会落到我手里的。”为了不让陈泽胡言乱语，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暴露出了在她心里把陈泽当成了极其亲密的人。这包子是灌汤包子，孙妙涵咬了一小半，里面还有很多汤汁，孙妙涵的嘴里也吸了一些，这完全就是情侣之间做的动作，不然有那位美女会将她咬过的包子，吸过的汤汁再给你的。
陈泽也没有点破，喜滋滋的吃了起来，孙妹妹是越来越有居家小女人味了。
看着陈泽一副贱笑，孙妙涵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堂堂教育局长还搞不定你一个初三学生，只能满腹怨气发泄到包子身上，使劲的咬着，就像在咬陈泽一样。
准备出门时，孙妙涵换了一双高跟带花的靴子，顿时就比陈泽高了一头。
“涵姐，你今天不穿高跟鞋行不？”陈泽问道。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们走在一起不搭调啊！女的比男的还要高，这算什么事啊！”陈泽苦着一张脸，现在自己的身高是真心不给力啊！偏偏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是多高的，弄得自己和他们走在一起都很不好意思。
“我偏要。”碰的一下把门给关了。
一个半小时不到，就到了蓉城，一路上陈泽不停的讲笑话给孙妙涵听，冷的、热的、带黄段子的、不带黄段子的，花样百出，将孙妙涵逗得花枝招展，好几回都把车停在路边笑完了才重新发动。到最后孙妙涵不得不剥夺陈泽说话的权利，这样子她根本没法开车。
仁安县到蓉城其实就是隔着一条长长的山脉，早上走时仁安县还是一副阳光明媚的样子，但是蓉城这边确实下着绵绵冷雨。陈泽开进二环路后孙妙涵就没有继续往城中心开，而是绕了一圈。
“涵姐，你给我找的买家究竟是谁啊！”一路上只顾调戏孙妹妹了，竟然忘记问一下买家是谁。
“你还知道问卖家啊！我还以为忘了呢？”
“我这不是信任你吗？你办事我放心。”陈泽拍了一句马屁。
“知道龙湖集团吧！”
“李承天？”陈泽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你知道，看来你还不算孤陋寡闻嘛。”
谁不认识这位老爷子啊！改革开放最早下海经商的一批人，毅然放弃了自己大学老师的铁饭碗，几十年的打拼，才有了今天在西南地区首屈一指的龙湖集团，身价保守估计都在100亿以上的强人。
车缓缓开进了一别墅小区，陈泽看着都眼红，这小区才是理想中的居住环境啊！经过小区大门时车子被烂了下来，不过当孙妙涵摇下车窗后保安就立即放行了。
“涵姐，在这买栋房子需要多少钱啊！”陈泽好奇的问道。
“以现在的价格估计一千万也就差不多，不过估计在后几年里应该会飞涨。”孙妙涵将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叮咚。”孙妙涵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保姆，看见是孙妙涵就赶紧迎了进去。“孙小姐，老爷在书房，我带你去吧！”
“不用了，吴妈，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孙妙涵摇了摇头。
打开门，一位穿着青色长褂、看起来很精神的老爷子正在练书法。他头发虽然已经全白了，却没有掉多少，仍然有很多。老人停下了手中的硬毫毛笔，抬起头，笑着说道：“涵丫头，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望老头子我了。”声音很洪亮，中气十足，老爷子应该练有道家养气之类的功法。
“我给您带好东西来了，保证您喜欢。”孙妙涵走过去，挽住了老爷子的手，亲切地说道。
“有什么好东西啊！拿来给老头子我开开眼。”李承天笑着说道。
“不敢说给你开眼，不过保证是精品，陈泽，还不快把画拿出来。”孙妙涵对着陈泽说道。
从头到尾，孙妙涵都没有叫陈泽把画拿给她看一下，也没有任何怀疑之类的，对他说的话是完全信任。
“您不是说你最喜欢的就是齐白石老先生的画吗？诺，我这不就给您介绍来了。”孙妙涵指着陈泽放在书桌上的画。
“齐白石老先生的画？”孙妙涵主动松开了李承天的手，知道他要鉴图了。
足足十多分钟过去，李承天将这幅画从头到脚研究了个篇，这才开了口，是对着陈泽说的，这也是陈泽进门后这位老爷子对陈泽说的第一句话。
李老爷子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就算是陈泽，在他面前也不敢嘻嘻哈哈的，这份气场，完全不亚于原来在战场上经过浴血奋战的陈泽。
“这是你的画？”李承天开口问道。
“是。”老爷子声音洪亮，陈泽回答声也不差。
“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么珍贵的画？”赵承天的语气里带有一丝质问。孙妙涵没有插嘴，她知道这位老爷子的脾性。
“捡漏捡的。”陈泽回答得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慌张。
李承天盯着陈泽的眼睛看了一分多钟，眼睛没有眨一下，陈泽也盯着赵承天的眼睛看了一分多钟，也没有眨一下。
“哈哈哈，小伙子，还不错，你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的第一位在我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年轻人，甚至还敢盯着我看，不错，真的不错。”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再去追究画的来历，反正只需要知道他自己是买来的就行。
“哪里哪里，小子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才冲撞了老爷子您，还希望老爷子您不要怪罪。”陈泽也笑着说道。
“不怪罪，不怪罪，年轻人就该这样，就需要这种精神啊！”
除了我还有那个年亲人敢有这样的精神啊！陈泽默想到。自己加上前世的记忆都快撑不住了，那谁还能来接老爷子你的眼光。
“好了，您老啊！就别夸他了，再夸他的尾巴就该翘到天上去了。”看着李承天脸上露出了笑容，孙妙涵松了口气。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啊！”李承天笑眯眯的问道。
“陈泽，泽被苍生的泽。”陈泽回答得不卑不亢。
“陈泽，好名字，你这幅画准备卖多少钱。”李承天脸上带有几分老谋深算的笑容。
“赵爷爷，陈泽是我带来了，在价格上你可不能占他便宜。”孙妙涵连忙说道。
“我这不是问他价格嘛，你怎么就这么担心了。嗯？”李承天看着孙妙涵，脸上的神色值得玩味。
“我哪有担心，我是害怕倒是你给的价格低了，他来找我要钱。”在赵承天的注视下，孙妙涵脸红着解释道。虽然孙妙涵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女生了，但在李承天这种老狐狸精的眼光下还是不得不原形毕露。
“我懂，我懂。”李承天笑起来。
“讨厌了，李爷爷。”孙妙涵“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泽，都是这小子让自己出丑。
李承天把目光转向陈泽，“老爷子你说价格就好了，我想老爷子还不至于占小子我这点小便宜。”陈泽笑着说道。
“哈哈，我当然不会占你这点小便宜，就900万吧！这价格满意吗？”李承天朗声说道。如果不是有孙妙涵在，他屁事才不占陈泽便宜，商人就没有一个不奸的，不然他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了。
“老爷子出的价，小子我当然满意。”陈泽面带微笑。
前世这画在拍卖会上也只拍到了830万的地步，完了后还要给拍卖会雇佣金，所以最后能拿到800万就不错了，陈泽心里想的价格也就是800万左右。却没想到李承天直接给出了900万的价格，真是出陈泽意料啊！这其中固然有李承天见猎心喜的原因，但最大的成分肯定还是给孙妙涵面子。

第三十章 横扫春熙路
中午李老爷子要留下孙妙涵吃中午饭，不过没能实现，将钱转给陈泽帐号里面后，陈泽和孙妙涵就开车离开了。
“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啊！”孙妙涵对坐在旁边的陈泽说道。
“把我送去春熙路吧！我准备买点东西。”陈泽回答道。
“对啊！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你现在是大款了，我得好好宰你一顿才对。”孙妙涵高兴地说道。
“OK，没问题，那今天我们就去横扫春熙路，只要你拿得下就尽管拿。”陈泽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现在说的这么大方，等会儿付账是可别小气。”好不容易有机会，孙妙涵是准备痛宰陈泽一顿了。
2002年的蓉城和陈泽重生前没有很大的差别，现在就已经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了。明年7月份，老谋子就会来拍蓉城纪录片，那句“一座你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的口号也会在全国流行开来。然后就是私家车越来越多的时代，口号也就变成了“蓉城，一座你来了就走不了的城市——你妹的，堵车”。
当然现在虽然成都也经常会堵车，不过远远没后几年那么平凡，陈泽和孙妙涵畅通无阻的到了春熙路。
原来陈泽读大一时每次星期日晚上都会晚点到，如果时间来不及就跟班主任打个电话，说在城里堵车了，班主任也不会不相信，由此可见那时堵车的厉害。
春熙路依旧还是那么热闹，这条在全中国排名仅次于香港铜锣湾和上海南京路的第三大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中午应该是街上人最少的时候，可是春熙路却没有这条规律，从早上8点到晚上11点人潮就不会断。
孙妙涵将车停在西路口出，然后就和陈泽下了车。
“走吧！先找个地方吃了午饭再买东西。”下车后孙妙涵竟然挽住了陈泽的手臂！那一团柔软和陈泽有了亲密接触，弄得陈泽心猿意马。
不过别人一看就会觉得这是姐弟两人，原因无他，孙妙涵虽然看起来就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似的，不过陈泽确是明显的未成年人，再加上陈泽只有孙妙涵眼睛高，别人根本就无法想歪。这就是孙妙涵的初衷，想打击一下陈泽的自信心。
可惜她太小看了陈泽这贱人的脸皮。这可是送上门的豆腐啊！不吃白不吃，陈泽心里暗喜。
“涵姐，你穿这么少，是冷了吗？来，我抱着你暖和点。”陈泽使劲的在孙妙涵饱满柔软的胸脯上蹭了几下后才把手抽出来，直接挽住孙妙涵的芊芊细腰，把她抱在了怀里，浑然不在意他的脸只能埋在孙妙涵的颈窝里。
孙妙涵赶紧挣扎出陈泽的怀抱，闹了个大红脸，看着周围人奇怪的目光，蹬了蹬靴子快速走开了。陈泽在后面暗笑，嘿嘿，小丫头片子，跟我斗，还差得远。
春熙路一家西餐厅里，陈泽熟练的圈圈叉叉着牛排，孙妙涵左手拖着精致下巴，饶有兴趣的盯着陈泽。“你经常来这些地方。”
“没有啊！就是经常看点小说，里面的男猪脚就经常教哪些灰姑娘怎么吃西餐，我又喜欢经常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名帅气的男主角，所以就把这装逼的必备招式学会了。”
“扯淡。”孙妙涵笑了笑。现在的“扯淡”还不是“扯蛋”，还没有歧义。
孙妙涵本来说是要狠狠的宰陈泽一顿，不过这梦想只能泡汤了，因为还在吃饭时她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是要她马上回去。
“要不要去我家里去看看啊！”孙妙涵对着还在继续吃东西的陈泽说道。
“去你家干嘛，见岳父岳母啊！这似乎早了点吧！”
“你个死小子。”孙妙涵说着就要起身揪陈泽耳朵。
陈泽的手从餐桌上伸过去，放在她的手背上，微凉，很滑。
孙妙涵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一刻连她也有点紧张。
陈泽岔开话题。“你跟你爸说了那件事没有。”
“说了，放心吧！我现在很安全。”孙妙涵看着陈泽的眼睛，反手一握，和陈泽十指相扣，眼波流转，良久，才相视一笑，心头涌现无限温馨。
※※※
陈泽进了一家手机专卖店，直接去了摩托罗那柜台，在这个Iphone还没出来的年代，现在摩托的手机款式是比较好看的，虽然在后面的几年它没有出什么新品。
陈泽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大叔心态，刚进手机店是一位年纪大以点的销售员来向自己介绍手机时竟然被自己给拒绝了，说是自己随便看看，然后有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来向自己推荐手机时自己就欣然答应了。
“先生您希望价格在什么价位最合适呢？”小姑娘脸上带着微笑，职业化的那种。
“姐姐，你不要叫我先生，我听着不习惯，我叫陈泽，泽被苍生的泽，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当然如果你叫我陈泽弟弟我也不会反对，因为有你这样一位姐姐我会很高兴。”陈泽笑嘻嘻地说道。
小姑娘显然没有见过陈泽这样的顾客，漂亮的小脸微红。
“陈泽先生，你想卖什么价位的手机呢？”小姑娘一时改不过口来，不过看着陈泽的目光，硬生生的改了过来。
“价格倒不是什么问题，最近有什么新款吗？”看着小姑娘脸红的改了口，陈泽满意的回答道。
“你想要买什么类型的，直板、滑盖还是翻盖。”
“翻盖有新款型吗？”陈泽倒是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前世叶倩就一直喜欢翻盖手机。
“那我想你推荐这款NECN8翻盖手机，是最近才出来的，有亮银，天蓝，红三种颜色可供你选择。65K彩色屏，主屏2.2英寸，外屏1英寸，162&#215;216的像素，理论待机长达100—200小时，而重量才110G。”小姑娘从柜台里拿出一款手机熟练的想陈泽解说道。
陈泽知道这款手机，算得上是翻盖手机中比较经典的一款了，在当时可以说是配置惊人，而且也不像2002年大多数手机那样土里土气的，直到2006年在市场上都还可以买到它。
“多少钱一部。”陈泽也不打算继续再看其他类型的，既然看中了，就买下来。
“1260一部。”
“拿给我红色和亮银的一样来一部吧！不，红色的两部，亮银的一部。”陈泽突然想到得给赵慧慧买一部，不然她发现自己买手机没给她卖，估计又难逃一劫。
“啊！”这下小姑娘倒有些吃惊起来，当了这么多年她第一回遇到这么爽快的人，价都不讲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陈泽问道。
“你不讲一下价吗？”小姑娘满脸惊讶的问道。
“你们这儿买东西必需要讲价？”我又不是赵慧慧，买东西以讲价为乐趣。
“当然不是，只是如果你一下子买三部的话，找我们经理说说估计都可以少500元左右，我做不了主。”小姑娘压低声音说道。
这样的销售员还真是可爱啊！陈泽默默的想到。既然人家这样说了那自己不讲价也得讲了，不然还不成了不求最好只求最贵的暴发户。
“姐姐，你这样卖东西不怕你老板炒你鱿鱼吗？”陈泽也压低声音说道。
“没事，你不说也没人知道。”
“那好，你把你们经理找来吧！我跟他杀杀价。”陈泽笑了笑。
“那好，你等着，我去叫经理。”
不一会儿经理就来了，是个很有“肚量”的中年男人。
“这位小兄弟要买手机吗？”
“是啊！”
有小姑娘的帮助，最终三部手机陈泽只花了3300元，少花了480元。
出了手机专卖店，陈泽又进了一家百货大楼，直奔电子专柜，看了许久，买了一部苹果的白色MP3播放器，很薄的那种，比手机还要贵，1900多元，差点都比得上俩部手机的价格了。
下午4点钟，陈泽才坐上回仁安县班车。

第三十一章 被发现了
当车里摇晃个不停时，陈泽就知道要到仁安县了。
因为刚出蓉城时的路况是相当好的，坐在车上基本不会感觉到抖动。可是只要一进入仁安县的地界，就变得坑坑洼洼，仁安县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为了提高生活水平，我们争取每一年都要修一次路”，但实际情况是路烂了几年政府也没管过一次，所以睡觉的陈泽也就这样被摇醒了。
陈泽先是去了电信街，买了三张移动电话卡，每张里面直接充了一千元的话费，然后再慢腾腾的回到了滨河小区，赵慧慧又不知道哪儿疯去了，屋里没有一个人。当陈泽正准备弄点东西当晚饭吃时，电话铃突然响了。
“喂？”
“陈泽，你今天一天死哪儿去了，早上起来就没有看见你人影。”
“玩去了。”
“快点来双天酒家。”赵慧慧没有解释，直接挂掉了电话。
“又有什么事啊！我没有惹到她啊！”陈泽自言自语地说道，赵慧慧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有些不高兴。
陈泽出门打了个的，很快就到了双天酒家，直接上了二楼，赵慧慧正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玩着她个黑白屏的诺基亚手机，陈泽走过去。“姐，谁又惹你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还不是我爸，进去吧！我爸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他们吃个饭还一定要叫你来。”赵慧慧嘟了嘟嘴。
“别生气，晚上回去我送你个礼物，保证你喜欢。”陈泽笑着说道。
“你能送我什么礼物啊！快进去吧！看我爸似乎有挺重要的事。”
“晚上你就知道了。”
陈泽推开门，屋里坐着三个人，陈泽大舅赵武，还有一个竟然是仁安县县长李灼，另外有一个陈泽不认识。
“大舅。”陈泽进门后，看着三人看自己的眼光似乎都有点奇怪。
“这就是陈泽啊！来，快坐下。”说话的是李灼。
“哦。”陈泽有点茫然。
“陈泽今天一天你去哪儿了。”赵武开口问道。
“没有去哪儿啊！就是到处逛了下，然后再上了会儿网。”陈泽回答道，难道我去省城卖画被知道了？就算知道了大舅也应该私下里问我啊！
“哦，要去玩可以叫你姐带你去吧！”赵武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
“陈泽，你怎么知道我和张书记之间有矛盾的，还知道他要对付我？”赵武看着陈泽，李灼和另外一人也饶有兴趣的盯着陈泽，想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你和张书记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啊！”陈泽脸上很天真、很茫然、很会装。
如果不是今天李灼找到自己，自己还被这小子给骗过去，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老成了？赵武心里默默的想到。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赵武拍桌而起，当然这是他故意做出来了。不过不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他还要在我面前装。
“啊！”陈泽下了一跳，赵武多年来养成的气势一下子散发出来，陈泽还真不习惯。再看看其他两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等着陈泽的回答。
“骗你？大舅你能不能给我提个醒啊？我一时想不起来我骗了你什么？”陈泽讨好的笑着。
“还要给你提个醒！？看来你小子有不少事瞒着我啊！前天晚上你不是跟孙局长说了我跟张书记有矛盾，前天的事件是一石二鸟之计，我和孙局长都是被陷害的对象吗？”赵武坐了下来，看着陈泽说道。
“大舅你听谁说的啊！”
“孙局长跟李县长说了，李县长又来找的我。”看你小子这下还怎么给我装。
其实李灼一直都是孙妙涵父亲的人，只是一直隐藏的很好而已，所以前世孙妙涵父亲倒台后他依然没事，隐忍不发，张敏被抓后才一举拿下了仁安县县委书记的位置。陈泽虽然知道最后这个李灼会当上县委书记，不过他可不知道其中的内幕，更不知道李灼是孙妙涵一方的人。
昨天早上孙妙涵首先是给他父亲通了电话，通完电话后就去找了李灼，并且告诉了陈泽昨天晚上给她说的话。她以为陈泽说的话肯定就是赵武告诉他的，并且授意他这么给她说的，也就是赵武在向自己抛橄榄枝，想要和自己联合弄倒张敏。虽然她没怎么和赵武打过交道，而且还听说他和张敏走得挺近的，不过陈泽既然这样说了，所以就找了李灼和赵武碰碰头，试探一下赵武的意思。
今天李灼找到赵武吃饭，没想到赵武却完全不知情，他从没跟陈泽说过什么话，也没叫他给孙妙涵带什么话，这才有了这一幕。
我的姐姐哎，你这下可害苦我了，陈泽心里苦笑着想道。
“这个嘛，这个嘛。”仍是陈泽平时口吐莲花，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在家里听我爸妈说的大舅最近想拿下什么工程，似乎和县委书记有点矛盾，昨天晚上就遇到了这事，孙局长又跟我说所以我就推测出了这个借口。”陈泽解释道，至于信不信就不关他的事了，大家都是斯文人，你不信不可能就打我嘛。不说赵武，就连李灼的目光中也透漏出不相信的信息，不过他也不会说出来。
“那我昨天问你时你怎么不告诉我？”赵武问道。
“我不是害怕推断错了，怕你骂我吗？”陈泽一副很怕的乖孩子样子。
“赵老板，你侄子还真是厉害啊！只是猜测就敢跟孙局长那样说。”李灼怪笑着说道。
死胖子，你才厉害，你全家都厉害，陈泽恨恨的想到，看我不被骂你不爽是吧！
“我这侄子就是这样，胆大，有点小聪明，他们初三年级这次全县统考，还得了北水区的第一名，全县第4名。”赵武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移了话题，如果不是李灼说要叫陈泽来，他是不想把陈泽叫来的。
“是吗？那陈泽还真是了不起啊！好好学习，争取以后上清华。”李灼看着陈泽笑嘻嘻地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赵武不想再继续深究那件事。虽然他和赵武联合起来，对赵武来说也有利，不过更大的受力者还是他。
现在仁安县县委他是全面被张敏压制住的，什么事都是张敏说了算，每次开会决定问题他只能算一个举手书记，可有可无。虽然有孙中伟做后台，他也不敢有任何一点小动作，不然前世也不会知道张敏被抓的前几天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所以相对来说，他更需要赵武的帮助。现在如果和赵武弄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饭局没有吃多长时间，但最后还算得上尽欢而散。吃完饭后，黑虎直接载着赵武三人回了家。

第三十二章 深夜交谈
“陈泽，跟我去书房。”赵武对正想溜进屋的陈泽说道。
进屋后赵慧慧就直接回了房间，看来她还在生气，一路上闷闷不乐的。
书房里，赵武坐在紫竹藤椅子上，陈泽则是站在一旁，赵武叫他坐下他没敢。看来是躲不过赵武的火眼金金了，陈泽暗想道。
“说吧！”赵武说了一句就没在说话，连眼睛也咪了起来。他当然不会相信陈泽吃饭时说的鬼话，他没有点破，是因为有外人在，不过现在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俩。
陈泽也知道瞒不过赵武，因为赵武从来不会跟陈泽父母说生意上的事，更不会跟他们说他和张敏有矛盾，实际上也的确如此，陈泽根本就没有听父母说过。
“是这样的，我来县城的前天晚上吃饭时，我跟我妈说我要来县城玩，然后我妈就跟我说最近大舅您会比较忙，没时间管我，所以当天黑虎叔来接我时我就好奇的问了一句您最近在做什么。结果我听黑虎叔说您最近在谈天梯公园的工程，还遇到了麻烦，我就暗暗留了下心。因为我一直认为在仁安县城里没有什么事是大舅您办不到的，听说您也会遇到麻烦就感到很新鲜，所以就想搞清楚。第二天慧慧姐叫我出去吃饭，介绍了几个朋友给我认识，其中有个人的名字叫杨峰，他爸是招商局局长，在吃饭的时候，就聊到了说是张敏不同意把工程给您做，而是想给省城的一家企业做，为此您和张敏还多次闹得不欢而散。再加上前面的，我就猜测出的事情的始末。”陈泽语言组织很顺畅，没有丝毫的停顿。陈泽低下了头，看着鞋子，耶，鞋带怎么散了。
陈泽的回答中真话中带点假话，其实杨峰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件事，陈泽只是从赵慧慧的口中知道这小子的老爸是招商局的局长，所以在车上时就想到了这个招。其他的倒是都是真的，这样赵武才没办法察觉。
至于陈泽为什么不对赵武说自己其实可以先知，是重生过来的。陈泽可以肯定，这样一说，赵武会暴跳着站起来，然后把自己轰出去。你丫的以为是在编小说呢？当我弱智吗？
“嗯，还有呢？”陈泽说完后，赵武继续问道。
“还有？”陈泽抬起了头，稍微有点吃惊。
“昨天晚上你真的是碰巧遇见的那件事？”赵武心里发笑，你小子，这时候了还想跟我隐瞒。
“这个嘛。”陈泽再次在赵武的注视下再次低下了头，又开始想怎么编谎言。
“其实在前天晚上我和慧慧姐去帝豪我就发现了。当时慧慧姐拉着我使劲的唱歌，最后我受不了，就想到外面透透气，没想到碰到了张仁和王冬冬在小声的交谈着，刚开始我也没有注意，是后来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因为张仁显得激动异常，所以我悄悄的溜了过去，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结果就听见他们怎么密谋陷害孙局长的事情。”
“那你听见了为什么不马上给我说？”赵武有点不相信，也不打算轻松的放过陈泽。
“我本以为第二天我早点去应该可以及时救下孙局长，来个将计就计，这样就可以赢得孙局长的好感，她也可以帮助大舅你对付张敏，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一回，没有告诉大舅你。只是没想到他们去得比我还早，差点酿成悲剧。”陈泽声情并茂，也是半真半假，脸上还带着点后怕，不过这是真的。
“是吗？”赵武眼光闪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小子短短一两个月不见怎么就变得这样老成熟练了，连我都看不透他了，这还是不是我那个老实木楞的侄儿？
“嗯。”陈泽用力的点了点头，表情要多真实有多真实。
赵武错的很明显，原来他一直以为陈泽是个老实的乖乖孩子。可是这只是陈泽装出来的外在，其实他的内心一直都没平静过。
“大舅，其实我还有一件事瞒着你。”陈泽站在那儿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开口说道。
“还有！？”以赵武的定力也感觉有点坐不住了。
“我现在手里有900万。”陈泽讪讪的笑了笑。还真是有点尴尬啊！幸好大舅身体壮，如果是我妈，听见了这些估计要直接送医院吧！
“900万？什么九百万啊？”赵武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陈泽值得是什么。
“900万RMB。”看着赵武的表情，陈泽更不好意思了，对很多人来说，用得着用900万来概括的只有精子而已。
“900万RMB！”这个刺激可以说比刚才还要大，如果刚才只能说陈泽聪明、早熟、有点小变态的话，那现在赵武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得到人生的第一个900万的。不是太容易，而是太难，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鲜血，多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其中甚至包刮了赵慧慧母亲的鲜血，所以他现在才会对赵慧慧那么宠爱。而现在，他侄儿，一个年纪轻轻还不到16岁的少年，竟然对他说他有900万？第一反应这时陈泽对他开玩笑的，觉得刚才的刺激还不够。
“没多久以前我在北水镇看见了一副古画，觉得很好看，就用很低的价格买了下来。有次我妈的店里乱翻书看时，我无意间翻看了一本关于鉴赏名画的书，其中恰好就有关于那幅画的说明，原来那幅画竟然是齐白石老先生的作品。其实今天我就是去省城买画的。”陈泽在说故事。反正早晚也会知道，还不如通通都在今晚讲了算了，早讲早轻松，免得以后还要躲躲藏藏。
赵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问了句：“那你的打算钱准备怎么用，交给你父母？”
“我准备收购棉纺厂，900万应该差不多够了。”陈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棉纺厂？现在不是快倒闭了吗？你有把握把它盘活？”赵武到没有陈泽意料中的神色，不过这倒少了陈泽的一番口舌，如果赵武反对，他免不了的又要准备一副说词。
“有八成把握吧！现在的棉纺厂只是制度出了问题，吃了十几年的铁饭碗的工人还转变不过来，如果管理好了，那就会成为一支涅槃的凤凰，甚至超过巅峰时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虽然现在基本上没人看好棉纺厂，不过那只是他们目光短浅而已，如你所说，棉纺厂现在确实是一只等待重生的凤凰。如果我现在不是要投资天梯工程，我都会去收购它。如果你要收购棉纺厂，那一定不能放走现任厂长曾煜宸。我和他一起吃过饭，他的能力不容小觑，再有的是这几年下来他几乎熟悉棉纺厂的所有员工，棉纺厂重建少了他不行。”赵武向陈泽指点到。
这下轮到陈泽震惊了，他没想到赵武的眼光会这么毒辣，在所有人都对棉纺厂敬而远之的时候他竟然有收购它的想法，还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棉纺厂的重建少不了曾煜宸！
“大舅你还真是厉害！”陈泽不由自主地说道。
“你小子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啊！有了点小聪明不要得意。”赵武笑着说道。
陈泽老脸一红，暗叫声惭愧，曾经以为自己重生后就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大舅都不比自己眼光短。
“大舅，我的这些事可不可以不要跟我爸妈说啊！我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过来，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一个在思想上都还没断奶的初中生。”陈泽对赵武恳求到。
“放心吧！我不会多说的，你的事情就等他们慢慢的去发现吧！”赵武说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方面是陈泽这么厉害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就是想到了，到时陈泽父母发现了他们的宝贝儿子的真正实力之后，一定会比自己惊讶多了吧！
关于棉纺厂的收购问题陈泽和赵武在书房里谈了接近俩小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最好在过年的这几天就把事情搞定。
因为现在棉纺厂工人们的工资已经两个月没有发了，都还眼巴巴的等着领工资，而如果陈泽想要继续用这批现成的技术熟练的工人的话，这笔工资势必会落到陈泽身上。早发晚发都是发，那还不如过年的这几天发给他们，至少还可以赢得他们的一丝对陈泽的感激。而到了后来陈泽收购完了的时候才发工资给他们，那他们就会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陈泽再想去请他们就会增加不少难度。
再有就是越早越放心，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谁对棉纺厂表示出了很大的兴趣，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明天、后天会不会有，世界上的聪明人不止陈泽和赵武俩人，就像前世收购棉纺厂的企业老板。虽然陈泽的记忆中那是两个月后的事，可是那只能算是前世，现在大舅都被自己救了，那所有事情还会向前世一样走吗？陈泽的心里也只能对此打个问号。
陈泽出书房门是看了下墙上挂的时钟，都快要凌晨两点钟了，已经眼睛都快撑不开的陈泽回到卧室后躺下就睡着了。

第三十三章 没你好看
陈泽一步步向床上的孙妙涵逼近，而孙妹妹瑟瑟发抖在床头使劲的拉扯着被陈泽撕烂的衣服，想要遮住粉嫩嫩的娇躯。陈泽笑的很邪恶，刚扑过去，身体还在空中飞行着，马上就要接触到孙妹妹了。这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陈泽身体剧烈摇晃，眼睁睁的看着孙妹妹的娇躯离自己越来越远，陈泽不甘的吼了一声。
自己好不容易做了前面的百分之九十辛苦活，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享受了，却前功尽弃，怎么能不恼羞成怒。陈泽坐起来，靠在床头，双手扣了扣头皮，“赵慧慧，你怎么又进了我的卧室！”陈泽直接交了名字，幸好自己在这里自己没有裸睡。
“小弟，这是你送我的礼物？”赵慧慧手里拿的正是陈泽买的两款红色手机，还有那个MP3。“手机你送一个给我就好了，为什么要买两个给我，我拿来也没用啊！”
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有一个是我给别人买的，不是都送你的！那个MP3也是我帮买别人的。”
“这样啊！那是送谁的？王小静？”赵慧慧睁大眼睛看着陈泽，究竟是那位女生比自己这个当姐姐的礼物还要多，赵慧慧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
“不是，我都给你解释过了，我和王小静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又说她啊！”陈泽痛苦地说道。
“那是谁？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就告诉姑姑，说你给别的女孩买的东西比给我买的还要多。”赵慧慧没有想陈泽那来的这么多钱，而直接在这件问题上纠缠不休。
“我们班的一个女孩。”
“你女朋友？”赵慧慧愈加的好奇，语调都增大了。
“嗯。”陈泽无力的回答到，告诉她也好，免得再找些不靠谱的事来烦自己。
“叫什么名字？有照片没有？快拿给我看看？”赵慧慧激动地说道，自己小弟太厉害了，自己可都还没有男朋友呢？
“叫叶倩，没有照片。”
“那说说她的大概样子，有我一半好看吗？”赵慧慧很自信。
“嗯，和你差不多好看吧！”陈泽想了下回答到，虽然赵慧慧也是个大美女，但叶倩还是要比她还高上一线。
“有你老姐好看，你不会吹牛吧！说真话，别装面子，你老姐又不会取笑你，没你老姐好看的女人多得去了，这不是什么丢人事儿。”赵慧慧很自恋，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吧！你赢了，没你好看，行了吧！”陈泽无奈地说道。
“对了嘛，老实说多好。”赵慧慧微笑着说道，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嗯，不对啊！在我的计划中小弟应该和小静是一对才对，这样自己就是他们俩的红娘了，这下小弟都有女朋友了，怎么办才好啊！
“姐，你在想什么呢？”陈泽看着赵慧慧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注意。
“没想什么，你继续在睡吧！”赵慧慧看了一眼陈泽，把手机和MP3放下，准备出去。
“诶，姐，这事你应该不会跟我妈说吧！”陈泽面带微笑，装可爱的问道。
“嘿嘿，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赵慧慧捏了捏陈泽的脸，笑的很灿烂。
“这可是我主动给你讲的，你难道要拿这个来威胁我吗？”
“为什么不呢？”说完就出了门。
“叫你丫的嘴贱来着，图一时之快，活该！”陈泽泪流满面的对自己说道。
陈泽没有再赖在床上，今天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已经腊月28了，明天就要回北水镇，得先把事情办好。
陈泽出房间时，已经没有了赵慧慧的身影。洗漱完毕，陈泽就出了门。
他首先要去棉纺厂看看曾煜宸在不在，如果不在再给他打电话，昨天晚上赵武就把曾煜宸的电话给了陈泽，方便他联系。
刚走出门的陈泽电话就响了，拿起一看，电话上显示的名字竟然是孙妙涵。昨天她买了电话卡后直接跟孙妙涵发了短信，告诉了他自己的电话码。
“陈泽，在做什么呢？”孙妙涵的声音依旧动人。
“准备出门办点事儿。”
“昨天你大舅找你谈了话吧？”孙妙涵小心的问道。
“嗯。”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你大舅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说的话是你大舅授意你说的呢，你不会怪我吧！”孙妙涵道歉着说道。
“哈哈哈，我怎么会怪你呢？”听着孙妙涵的语气，陈泽就不由得开心起来，看来咱们在孙妹妹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啊！这样都会打电话来给自己道歉。
“没怪我就好啊！其实我想的是你大舅肯定不会轻饶你，会怎么惩罚你呢？我都想了好久，所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问问。”听见陈泽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样子，孙妙涵也笑了起来。
“是吗？”陈泽笑着问道。
“当然是了，你以为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好了我挂电话了，我还有事。”孙妙涵听出了陈泽话里质疑的味道，匆匆的挂了电话，这个小坏蛋一定猜透了自己的想法。
“今儿咋老百姓啊真高兴、啊真高兴。”接了孙妙涵的电话后陈泽心情变得很好，这不，一路唱起歌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五百万呢？
到棉纺厂时陈泽愣住了，上次来时这里很冷清，一个人没有，这次来时操场上却站满了人，估计得有一百多号。
陈泽走了进去，曾煜宸正站在石梯上，向操场上的人解释道：“各位员工放心，工资我一定会发给大家的，这几天我都在往银行跑，可实在是没有哪家银行愿意贷款给我。是我没有能力，把棉纺厂办到了这种地步。不过已经准备向上面报告了，申请破产，到时候肯定会将每位员工的工资补齐的。”
“如果到时候新老板也不发工资怎么办？”下面闹嚷嚷的，虽然平时工人们都很敬佩这位厂长，可是这关乎到钱的事情，就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了，有些人为了钱连父母都不认，何况你一位厂长。

第三十四章 取钱
“先生，请问您要取多少钱？”柜台里的一位三十多岁眼角有了鱼尾纹的少妇职业化的问道。
“三十万吧！”陈泽在棉纺厂看了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没有立刻就去找曾煜宸谈收购的事，如果陈泽提着一袋子钱去找他应该更有震撼力和说服力。距离棉纺厂不远处就有一家银行，正是陈泽取钱的这家。
“三十万？”少妇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下。
“嗯，给我拿个大一点的牛皮纸袋子装一下吧！”陈泽重复道。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一下。”说着少妇就离开了座位，陈泽觉得她应该是去找他们经理了，这他有心理准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直接就说取三十万，谁也会忍不住怀疑。
大概等了三分钟左右，一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您好先生，我是这家银行的经理，是您要取三十万吗？”中年男人开口问道，脸上充满了笑容。刚才少妇向他报告说有一个少年要提取三十万的现金，他马上就调查了这个帐号，发现帐号的主人就是少年，毫无异常，而且帐号里的存款竟然有890多万，接近九百万！既然是合法的，那基本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少年是个超级富二代。银行经理也算的上是仁安县城的上流人物，他不记得哪家的少爷长得这样子啊！难道是其他地方来的？
“嗯，有问题吗？”陈泽问道。
“没有任何问题，这个袋子里是三十万现金，你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拿走了。”经理笑着说道，从他背后一个漂亮女人手里接过一个大大的黄色纸袋。
“好的，先生，请您点一下数目看是否合适。”陈泽在支票上钱了姓名后经理将纸袋递给陈泽。
“谢谢。”陈泽没有数，准备拿着钱走人，毕竟银行出错的时候还是少数情况。
“先生请稍等，是这样的，我们银行有一种‘理财存款’，跟平常存款完全一样，没什么不同，只是这种是‘理财’型的，而且是高息保本的。这是我们银行这方面的专家小陈，她可以向你解释这方面的东西。”经理指着他旁边一位化着淡妆的大眼睛妹妹，年纪应该只有二十五六，身材非常惹火，胸脯鼓胀，一头黑色直发披散在肩，既成熟又带点清纯，再加上一套制服。
刚才陈泽在几个窗口都没有发现这种极品，不然他怎么会不去那个窗口，看来这妹妹是这家银行的“镇店之宝”啊！专名用来对付大款，陈泽心里暗暗想到。
“您好，先生，我是理财专家陈燕，我向你推荐的这款‘理财’型方式是！”
“姐姐你也姓陈吗？我们三百年前是一家唉。”理财专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泽给打断了。
“哦，是吗？先生我向你推荐的这款存折方式是我们银行专门为存款五百万以上客户准备的，而且我们也可以向你量身打造一套最适合的理财方式。”美女没有为陈泽不礼貌的打断自己有丝毫的恼怒，顿了一下又继续向陈泽推荐。
刚才出门前经理就已经和她说了，必须要拿下这位客户，拿下后这个月她的奖金将会翻倍。
在她看来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这种事情凭借她的这一副外表几乎可以说是百战不败，当然她的客户仅限于男人。
这些男人都是一副样子，只要自己动动手指，他们就会乖乖的听话，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然后他们就会装模作样约自己吃饭，说是谈谈具体的事情。她也不介意和这些男人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再然后，一单生意就成了。所以自从她来这里后每个月她在银行的业绩总是遥遥领先与其他同事。
虽然有些同事背地里会议论自己，不过她可在乎这些，背地里说自己是个骚货、狐狸精的男人见了自己那个不是一幅猪哥相，口水都快流下来一样。
“姐姐，我没有钱办这些理财产品。”陈泽再次打断到。
“哦，是吗？没关系，小弟弟，快要中午了，不然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吧！”美女陈燕笑着说到，还“不经意”的扯了扯她那职业套装里的白色寸衫，以陈泽的角度可以看见里面隐隐的一抹黑色，在白色的寸衫下特别显眼。
不是看在你那九百万的份上老娘会在这儿低声下气的讲半天？直接下杀手锏，这下看你会不会答应。
不得不说，虽然知道这女人在诱惑他，但陈泽还是被诱惑到了，少年人的身体总是火气有点大的。不过陈泽现在还是第一次，他可不想他的第一次落在这种有点类似那种性质的女人身上，虽然看起来确实很诱人，但是她能比得上孙妙涵吗？差了不知几条街。如果是孙妙涵这样诱惑自己，那自己不知还不能继续想下去了，太那个了，陈泽赶紧掐断了自己的幻想。
“姐姐你请客吗？”陈泽一脸天真说道。
我喷你一脸花露水，听到陈泽的回答后陈燕心里想到，这小子是什么都不懂还是在跟我装纯啊！按理说这种富二代应该都是早熟的啊！
“好啊！我请你吃饭。”陈燕笑着说道，一副暧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陈泽，像极了妖精勾引唐僧的神色，我还不信你能逃得了。作为一枚游离于男人之间的熟女，这点对他来说游刃有余。
这样都还不死心？这娇滴滴的姑娘毅力、脸皮都非凡啊！都可以和我媲美了，陈泽想到。
“姐姐，你这表情是准备吃饭呢？还是准备吃了我啊？”
“这。”陈燕闹了个大红脸，刚才还一副清纯样的陈泽转变的这么快，说话这样直接，她反而不好意思了。
“是又怎么样，你敢吗？”
陈泽摇了摇头，然后俯身在陈燕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就在陈燕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笑着离开了。
姐姐，你还不明白吗？你勾不起我的性欲啊！我喜欢的是萝莉，更喜欢是御姐，但是你这种既不萝莉又不御姐的我不喜欢啊！
其实在陈泽府过身去的瞬间就兽血沸腾了，近距离的注视下，陈燕胸前那俩颗被代表诱惑的黑色包裹的浑圆雪球敞开在他眼前，说不心动是骗人的。
万恶的处男之身啊！早晚把你破了。

第三十五章 谈收购
在银行耽搁了一段时间，陈泽来到棉纺厂时人群已经散了，陈泽走到二楼的办公室，门没有关，曾煜宸果然在里面。
“咚咚。”陈泽敲门后走了进去。
曾煜宸桌子上摆着很多文件资料，他正在整理着。
“是你？你又来干什么？”曾煜宸抬头问道，神色有点不高兴，经过刚才的一阵闹，当然高兴不起来。
“我是来准备收购棉纺厂的！”陈泽正经地说道。
“你也来看我的笑话？”曾煜宸继续低头整理着他的资料，申请破产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这些程序没有一个星期办不下来，他有很多事要做，没时间跟陈泽开玩笑。
陈泽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纸袋放在了桌子上，说再多的话也没有这个来的实在。
“这是什么？”曾煜宸看了一下纸袋子，看向陈泽，不明所以。
“钱，三十万。”简单明了。
在曾煜宸不相信的目光中，陈泽将纸袋里的钱全部倒了出来，整整三十捆。陈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曾煜宸。棉纺厂现在的工人只有一百多一点，每个人两个月的工资，一共加起来也就20万。陈泽之所以取了三十万，除了员工的工资外，是想叫曾煜宸在过年的这几天尽快的将破产手续办下来，没有钱大过年的谁愿意帮你办手续啊！不然的话那就只有等到年后，那时都已经开学了，自己就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的空余时间。
等了好一会儿曾煜宸才拿起一叠钱看了起来，都是真钱啊！
“你真打算收购棉纺厂？”曾煜宸再次问道，没有了刚才那种无所谓。
“真的，而且越快越好。”陈泽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有多少钱？”
“900万，应该够了吧！”
“你一个少年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你父母是谁？”曾煜宸还是不怎么相信。
“我叫陈泽，父亲只是个中学教师，母亲也是做小生意的，我这些钱完全是我自己赚得，绝对拥有全部使用权。”陈解释道，为什么都要鄙视年轻人啊！陈泽感叹道。
“小小年纪就会赚这么多钱，怎么赚的？”
“正当手段。”
“什么正当手段？”
“买古画。”
曾煜宸终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思考了一会儿。
“为什么你要收购棉纺厂？”
“这个很重要么？”
“不是很重要，只是我很好奇，现在人人都很不看好棉纺厂，你为什么还要来收购它。而且收购了棉纺厂你那900万应该不会还剩下多少，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清楚吧！你小小年纪，有了九百万，就敢全部拿出来做生意，还是做这么有风险的。”曾煜宸脸色恢复了平静，看不出欢喜也看不出忧，盯着陈泽问道。
“因为我早熟，懂得坐吃山空的道理，恰好又觉得棉纺厂很有前途。这样解释行不行？”陈泽说道。
“行，当然行。”曾煜宸笑了笑。
“那我希望我收购厂后，你能留下来当总经理，公司里的一切还是仍然由你来管，我只是当个撒手老板。”陈泽说出了他的最大目的。
“我跟你说过，我早就已经决定不会在留在棉纺厂了。”曾煜宸回答的很坚定。
“为什么啊？”这下轮到陈泽发问了。
“还需要问么，很明显啊！好好的一个厂被我给开成了这样子，我还有脸面继续待下去吗？”曾煜宸惨淡地说道。
“你心里应该清楚，厂开成这样子不是你的责任。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不是有你，我是根本不打算收购棉纺厂的，棉纺厂的重建缺你不可。”陈泽没有半分说笑，很严肃的对着曾煜宸说道。
“对不起，我恐怕要负你所托了。”曾煜宸没有丝毫的动心。
“那好吧！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也不会收购，那这些工人又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才会拿到工资。而且那些工人大多数只会纺织，如果这棉纺厂久久不开业，恐怕会有很多人待业在家吧！他们不像你，有的是本事赚钱，没有工作就等于断了经济来源，你忍心吗？我只是要求你先在厂里做几个月试试，如果还是没有起色，别说你会辞职，我自己都会炒你鱿鱼，怎么样，答应吗？”陈泽直接改成了威胁的语气。
既然你好话听不进去，那我就只好这样咯，看着曾煜宸的目光，陈泽脸上露出了笑容。人就是这样，好好给他说话他就会以为你是在求他，听不进去，但是你一发毛了，他就会乖乖的听话，这就是所谓的劣根性。
“你这是威胁我吗？”曾煜宸沉着声音说道。
“不是威胁，只是说出了实际情况。”陈泽这时已经有十足的把握曾煜宸会留下来。
看着陈泽青涩的脸庞，最终曾煜宸还是答应了。其实刚开始听陈泽说后他就有点动摇了，只是有点放不下面子而已。
“算你赢了，我答应留下来。但是我除了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之外，就一无所知，你就准备把这三十万给我，不怕我拿钱跑了？”曾煜宸对陈泽是越来越好奇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平凡人——非主流？
“你知道我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调查户口的，到时只要合同书上写着我的名字就行了。至于这三十万，你要是看得上就拿起走吧！权当我看错人，花钱买个教训。”
经过一番讨论后，答应了陈泽的要求，决定明天开始曾煜宸就去申请破产手续，然后尽快把厂转移到陈泽名下。当然在这之前，曾煜宸得去把工资给工人们送去。
“别数了，三十万，我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我们先一起去吃个饭吧！再具体谈谈收购的事宜。”陈泽看着正在数钱的曾煜宸说道。
“不用了，我还要去一家家的给员工送钱，马上就要过年了，早点送的好。还有，这些钱用不完，员工的工资我早就计算过了，二十一万就已经足够。”
“剩下的钱是叫你拿去尽快把破产手续办好的，大过年的，办这事少不了用钱。再告诉你个事吧！赵武是我大舅，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下他。”陈泽提醒道。
“赵武？帝豪的那个。”曾煜宸不确定的问道。
“嗯，我昨晚跟他商量过了，有什么麻烦你可以找他。”
陈泽把电话留给曾煜宸后，曾煜宸就匆匆走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和曾煜宸分开后陈泽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馆吃了午饭，然后就直接去了仁安县的唯一一家琴行，清雅琴行，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事情。

第三十六章 录歌
清雅琴行是仁安县很多家里比较富裕的孩子学习乐器的地方，一到周末就会有很多学生来到这里。不过现在快要过年了，所以人比较少。
王小静今天很郁闷，一直都是最疼自己的爷爷今天尽然骂了自己。老古董，竟然要我一个这么较弱的美少女去军队锻炼，凭什么我是你孙女就必须要去军队啊！又不是每个女孩都像表姐一样，外表比谁都女人，可内心比男人还要男人。等我把陈泽哥追到手了，我就叫他带我私奔，看你们那我怎么办。陈泽哥也是，俩天了都不知道来找人家一下，害的人家没有地方去，只有跑来平时最不喜欢的琴房练习钢琴。
王小静说是练钢琴，其实来了近一个小时，就没有动一下琴键，一直双手托着下巴在发呆。
陈泽来是琴行是想录几首歌，前世叶倩很喜欢听的歌带回去给她，叶倩很喜欢唱歌，而且唱得也好听。曾经叶倩还给陈泽说过她的梦想是当一名歌星，只是后来慢慢长大，才发现很多梦想都是不切实际的。
虽然陈泽不会说这世就要去实现叶倩当歌星的梦想，但是她的爱好陈泽还是会支持的，至少可以让她当自己的私人歌星嘛。
陈泽来到琴行，只有寥寥几个，老师更是一个没有，只有一个管理员阿姨。在陈泽往她手里塞了几张红票子后，管理员阿姨就顺利的让陈泽去了钢琴房。这儿练琴的大多数都是练吉他、小提琴之类的，练钢琴的很少。
陈泽看了一下，以为钢琴房里没有人，他也的确没有看见人，所以他推开门后就准备把门关上。突然从后面传来听到一声尖叫：“陈泽哥，你真的来了！不会吧！”
王小静刚刚还在许愿，说是如果陈泽哥在就好了，没想到刚许完愿陈泽就突然出现了，难道陈泽哥真是老天爷赏赐给我的不成，不然哪儿去找这么巧的事情啊！
陈泽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见王小静朝自己飞奔而来。王小静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线衣外套，配合高腰牛仔裤，胸前的更显得巨大，小小年纪估计都比C罩杯大了吧！主要还是和她那娃娃脸和娇小的身材配合起来太不正常了。
“停。”陈泽背靠在门上，连忙朝飞奔而来的王小静大声喊道。
王小静果然停住了，但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再次义无反顾的投进了陈泽的怀抱，“陈泽哥哥，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是幻觉呢？”
胸前被一团柔软舒服的顶着，强悍如正人君子的陈泽也不由胡思乱想起来，这姑娘怎么老喜欢占我便宜啊？不过这也只能在心里YY一下，人家一个娇滴滴的极品萝莉，你有啥便宜给人家占啊！
“你怎么在这里啊？”怀里抱着一位美女，又不敢乱动，那滋味不怎么好受。陈泽手搭在王小静的肩膀上，把她从怀里撑了起来。
“人家没有地方去，就只有跑到这里来练琴了。”王小静粉嫩嫩的脸上充满了委屈和可怜。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陈泽郁闷道，怎么这么巧合啊！我还要录歌呢？这下怎么办。
“没事啊！就是想找你玩。”什么表情嘛，本小姐找你，你还这副不高兴样子，这是王小静的心里话。
“那小静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在这里练习下琴，等我练完了再出来找你，好不好。”陈泽的表情就像是再哄三岁小孩子。
“不需要，你练吧！我就在一旁看，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王小静摇了摇头。
“其实呢？我有个怪癖，当我练琴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不然我会不在状态。”陈泽尴尬的吹牛到。
“没事，你当我不存在好了，刚才你进门不是就没有看到我吗？”显然王小静不会轻易被忽悠，坚决要看看陈泽想搞什么名堂。
“那好，你就呆在这里吧！不过先说好，你待会儿可不许问那么多的问题，即使问了我也不会回答。”陈泽无奈的妥协道，如果不是明天要回北水镇了，那自己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录歌。
谈妥后，王小静就坐在旁边钢琴后面的凳子上，也就是刚才她坐的地方，从另一边完全看不到她，她满脸好奇的看着陈泽准备干什么。
陈泽先是把MP3拿出来调到录音功能，才正式开始边弹边唱起来。
他首先要录的是《青花瓷》，这首是叶倩前世的最爱，陈泽现在虽然只有钢琴伴奏而略显单调，不过在陈泽的演绎下还是有那么几分韵味。在王小静的目瞪口呆中，陈泽录完《青花瓷》后继续录了《你不知道的事》和《那些年》，这俩首是陈泽想录下来的。
前三首都顺利的录完了，只是这最后一首倒是把陈泽难住了，因为这是一首英文合唱歌曲，英语对陈泽来说倒不是难事，只是这合唱到哪儿去找啊！而且还要是童声。
突然陈泽脑中灵光一闪，貌似王小静还可以凑合着用啊！她说话脆生生的很好听，虽然不是有些人的那种装纯娃娃音，但也有几分童声的样子，再说她现在才14岁，声音也没走样。
王小静还没有在震撼中恢复过来，呆呆的看着陈泽，眼中还充满着小星星，一副追星女的样子。陈泽哥太帅了，太有才了，如果他出道当明星肯定比现在的F4还要红，王小静很天真的想到。
陈泽在房间里找了支笔和一张纸，将歌词先写了下来。
Doctor，Actor，Lawyer or asinger，Why not president, Be adreamer，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be，Police man, Fire fighter or a postman，Why not something like your oldman，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be。
“小静，过来一下。”陈泽对王小静说道，王小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她已经决定了，如果陈泽现在要求她现在献个吻给他，她都不会拒绝。
“什么事啊！陈泽哥。”王小静笑着问道。
“这首歌是需要合唱才好听，你能帮我唱一下女生部分吗？”
“没问题，陈泽哥，你这是准备出专辑当明星吗？我一定会是你的头号粉丝。”王小静满脸花痴相，眼睛都是心形的了。
陈泽满头黑线，“不是，我这是送给别人的礼物。”
“啊！这样啊！那真是他可惜了。不过你是给谁送礼物啊！这么好。”王小静有点黯然。
“给我女朋友。”陈泽回答道。
“什么！？你有女朋友了！”刚才的高兴全无，王小静大声叫道。
“是啊！怎么了。”陈泽决定还是不要招惹这位小姑娘的好，从几次的接触来看，这位小姑娘可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人蓄无害，绝对是位厉害的主，这样给她说后，她应该就死心了。
“没什么。”王小静压下了心中的震撼。心头却活跃起来，陈泽哥竟然有女朋友了！那我怎么办？人家都爱上他了，他才给自己说他有女朋友了，有这么办事的吗？不行！有女朋友就了不起啊！我就不信凭我王小静的智慧加上美貌还有什么女人争得过我！一定得把陈泽哥抢回来。
为了不引起陈泽的反感，所以王小静还是乖乖的配合陈泽把这首歌成功的录了下来。别说，王小静还真是一幅天生的好嗓子。
当陈泽和王小静走出琴行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快三小时了。

第三十七章 王小静的剽悍
陈泽和王小静走在街上，王小静挽着陈泽的手臂，让陈泽挣脱不得。
这姑娘怎么回事啊！自己都给她说自己有女朋友了，怎么还纠缠不放啊！刚才她才帮了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马上翻脸不是，看她可怜兮兮的，那就陪她逛一下吧！至于陈泽是不是舍不得这种饱满诱惑就不得而知了。
“哟，这不是王小静吗？这么有空啊！一起去吃个饭再去玩会儿吧！”陈泽和王小静被五六个差不多大的少年拦住了，不过一看就知道这几人是很陈泽这种好学生不同的混混。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很敦实，头发两边剃平中间留的长长的，大冷天外面就穿一件外套还敞开，露出里面的性感黑色小背心的怪异青年。
王小静不乐意了，这是他们班上的一个同学，“谁要给你吃饭跟你玩啊！没羞没躁。”
“还跟我装呢？平时跟我装，现在还没装够啊！这是你的小白脸吧！我就说嘛，小小年纪怎么会有一对奶子这么大。嘿嘿，兄弟，你平时没少在上面下功夫吧！这么大的奶子，每次用起来很爽吧！借给哥哥我用两天如何啊！”怪异少年淫笑的对着陈泽说道。
“对啊！这小妞还真是极品啊！石头，你们班上有这种货色怎么不早说啊！和这小妞做起来不知道多爽。”旁边的几个混混也跟着淫笑起来。
陈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王小静的怒气值瞬间升高，连她那胸部都受不了这么大的怒气值开始抖了起来。
王小静非常生气，刚才听说陈泽哥有了女朋友，这对自己来说就犹如晴天霹雳，震得自己现在都还不高兴。没想到又遇到这几个人，这个被叫做石头的是自己班上的同学，整天旷课打架，跟社会上的一帮小子鬼混，没少来招惹自己。
今天还来调戏老娘说老娘的胸部是被戳大的！老娘的这可是纯天然的，都还没有被那个男人零距离接触过呢？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
“小妹妹，跟哥哥们一起走吧！跟着这样的小白脸有什么前途啊！跟着我们走吃穿喝玩全部都是免费，在这小小的仁安县城里还没有我们兄弟办不到的事。而且我们比你这小白脸中用多了，一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欲仙欲死。”一个嘴里含着烟的混混还故作潇洒的甩了甩他那飘逸的长发，“怎么样，动心了吧！”
陈泽在一旁郁闷了，自己站在这里得罪谁了啊！平白无故就成了小白脸。陈泽看了看王小静的胸部，最关键的是自己没有在这上面下功夫啊！这不是冤枉好人吗？还敢说我不中用！你才不中用，你祖宗十八代都不中用。
“你们有这么厉害吗？”王小静惊讶的问道。
陈泽马上感到了王小静的不同寻常，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平静的走到刚才那个长发飘飘的潇洒男面前。
“当然，我们现在是去吃饭还是唱歌啊！”潇洒男一位王小静被自己说动了，连忙把连腰都打直了，吐口烟雾出来，还成功的形成的圆形，这可是平时难得才成功一次的啊！
“唉，虎哥，这马子是我看中的，兄弟之妻不可欺啊！”王小静还没答应呢，一边的石头就赶紧跑到潇洒男面前说道，害怕王小静跟了这位虎哥。
“什么你的马子我的马子，我带你出来混了这么久还不懂规矩吗？看见好东西首先要想到的是你们敬爱的虎哥，虎哥先享用了才有你们的份，知道吗？”潇洒男拍了拍石头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对，虎哥您先享用。”石头艰难的把目光从王小静身上移开。
“石头，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如果你把这位虎哥给打一顿，我就做你女朋友，怎么样。”王小静挺了挺胸部，诱惑地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虎哥把你享用了后你还不是我的吗？”石头讨好的对潇洒男说道。
“没用的东西。”王小静鄙视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转向潇洒男，“虎哥，你会把我送给他吗？”声音娇滴滴的，能腻死个人。
“不会，不会。”潇洒男盯着王小静的胸部，眼睛都快漏出来了，还使劲的吞着口水，一副恨不得把王小静吃进肚子里的模样。
“虎哥，你。”这下石头不干了。
“你什么你，老大的话都不听了吗？小心我家法伺候。”潇洒男瞪着眼睛道。石头沉默了。
“这样都不敢反抗，真是没用。”王小静本来是打算挑起他们之间的内部矛盾的，没想到石头这么没用，让自己白使了一会美人计。
“就是，他们这种学生能有什么用，还跟着我好。”潇洒男赶紧对王小静说道。
“是吗！”
“碰。”王小静的膝盖狠狠的接触了潇洒男的胯裆。
“操！你算什么东西，一副衰样，还想来泡老娘，你是有多久没漱过口，跟你说几句话，都快被你给熏死了。”王小静相当的强悍，潇洒男现在正双手捂着裤裆痛苦的弯下腰，她还毫无惧色的站在那里破口大骂。
“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给我把这婊子给我拿下。”潇洒男一只手继续捂着裤裆，另一只手指着旁边的几人气急败坏地说道。这时几人才反应过来，赶紧铺过去想把王小静抓住。这时王小静才知道害怕，叫着跑到陈泽后面，刚才只顾着发泄了，完全忘记的后果。
“现在才知道害怕了？”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王小静，陈泽相当无语。
几个混混化作凶神恶煞的向陈泽扑过来，“小子，把你马子交出来，我们放你走。”一个混混指着陈泽说道，甚至还龇了龇牙，张大了嘴巴，“嗷”，夸张做出狼的叫声。
“嗷你妈啊！嗷，你还真以为你是狼啊！”潇洒男捂着裤裆骂道：“把这小子一起给我拿下。”
潇洒男话刚说完，石头就最先动了手，却被陈泽一耳巴子给扇倒在地，陈泽估计就算他牙齿不落，也会松几颗。
然后又是后面的一个胖子冲的最猛，像一辆战车一样冲过来，陈泽稍微一撤步、抬腿，“噗。”胖子压在了石头身上。
最后还有三个面黄肌瘦的混混，看见最能打的两员大将都光荣的挂了，立马停下了脚步，互相望了望，不敢向前。
最后面的一个黄毛看见路边有个砖头，赶紧捡起来，等他捡起砖头时，另外两个混混也躺在了地上。
黄毛愣了愣，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看看陈泽，再看看旁边捂着腿的潇洒男，最后看了看手中的板砖。在潇洒男的鼓励眼光中，大叫着冲向陈泽。
管你功夫再高，我都给你一板砖撂倒。
但是、只不过，板砖不是这么用的。黄毛拿着板砖的手不停挥舞，还眯着眼睛，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勇气。“碰。”黄毛也躺了。
这时陈泽后面的王小静冒了句话；“帅气！”
这下王小静要得到陈泽的信心更加坚定了，这么有才华，打架又这么厉害，而且打架都这么帅，都有艺术感了，如此男人，怎么能不得到。王小静压抑着碰碰心跳，刚才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陈泽回过头，对王小静一笑：“好了，问题解决。”
可是王小静这时脸红都快要滴出血了，看陈泽的眼光让陈泽浑身发麻，这是女人看男人的眼光吗？
“唉，没事吧！你，吓傻了？刚才不还那么大胆吗？”
王小静很快恢复了正常，对着陈泽羞涩的一笑，这一笑犹如春暖花开。
王小静再次走到潇洒男面前。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要叫了啊！”潇洒男没有了刚才那种霸气，声音中带着恐惧。
“碰。”这次王小静用的是鞋子，还是命中把心。这次潇洒男直接躺在了地上。
王小静挽着陈泽的继续手臂，向前走去，背后留下六人的身体在地上躺着。

第三十八章 被强吻了
“小静，还不回去吗？”陈泽苦笑的对着几乎整个身子都掉在自己身上的王小静说道。
“不回去，人家今天才和爷爷吵了架，不想这么快就回去。怎么，我一个大美女陪你，你还不乐意吗？”王小静说着更是紧紧的捂了捂陈泽的手臂。
“没有，没有。”现在都快十点钟了，王小静还要陈泽陪她闲逛，今天下午自己的手臂一直都处在温柔乡中，陈泽都害怕自己的手臂离开王小静后还不习惯呢？咋办啊！
“等一下，我们到里面去要张纸。”王小静拉着陈泽进了一家书店。
“老板，拿张纸给我记下东西好吗？”王小静甜甜的对一位中年大叔问道，她的样子无人能拒绝。
果然，老板马上就扯了张纸给王小静，再把旁边的黑色中性笔给她。
“陈泽哥，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刚才赵慧慧给陈泽打了个电话，所以王小静就知道了陈泽有电话。
陈泽只好报了自己的电话，好吧！我认了，要骚扰我就随你吧！我还害怕你不成。
走出书店王小静笑了，“陈泽哥，怎么你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啊！告诉了我你的电话号码，有这么难吗？”
“没有，没有。这下准备该回家了吧！”陈泽越来越感觉自己的手臂有点舒适过头而没有感觉了。
“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不收费的陪了你半天，你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好吧！你送我回家吧！”一定要看一下你口中所谓的女朋友，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小静家住在仁安县老街上，是一个四合院的院子，大门竟然还是红色朱门的那种，外面有两棵很大的黄果树，不错的居住环境。
“陈泽哥，你就送我到这儿吧！我要进去了。”王小静终于松开了陈泽的手臂。这一刻，陈泽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舍的感觉，陈泽赶紧把这种感觉压下，笑着说道：“终于要回去了，我解放了。”
“就知道你没有良心。”王小静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舍不得你，行了吧！”真是受不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剽悍的样子。
“那我要抱抱。”王小静嘟了嘟嘴，张开双臂。
为了早点逃离“魔爪”，陈泽决定破而后立。抱就抱吧！陈泽闭上了眼睛，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啵。”王小静软嘟嘟、湿润润、粉嫩嫩的嘴唇和陈泽发生了轻密接触，不是脸庞，直接是嘴唇。王小静的嘴巴是属于很小，但嘴唇很厚的那种，看起来特别诱人，亲起来更诱人。
“这还是我的初吻呢？”王小静双手勾着陈泽的脖子，媚眼如丝地说道。
陈泽很想回答一句，我的也是初吻，今天的。
不过他还没开口王小静就跑开了，进了门，伸出脑袋，对着陈泽羞涩的笑了一笑，然后关上门。
陈泽回到滨河小区，赵慧慧还没有进屋睡，不过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听见开门声音，立马就坐了起来。
“快讲，你今天和小静都做了什么，又是这么晚才回来。”陈泽刚才接到赵慧慧电话，然后被王小静抢过去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就知道回来赵慧慧又会像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
陈泽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今天被王小静强吻了，太丢人了，要吻也应该是男人主动吻女人才对，哪有女人强把男人给吻了的。“今天王小静和她爷爷吵架了，心情不好，恰好又碰到了我，所以就叫我陪她，刚刚才把她给劝回家。”陈泽解释道。
“那她怎么没有找我陪她啊！偏偏这么巧的碰到了你，这就是缘分啊！你知不知道。”赵慧慧淳淳善诱的对陈泽说道。
“你看，王小静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多少男人追啊！我一个女人看了都有一点动心。你把她拿下吧！放心，你脚踏两只船的事我保证不跟外人提。”
“姐我明天回北水去了，你跟我去吗？”陈泽突然说道。
“嗯，要回去啊！怎么唉，你个死孩子，我给你说王小静的事呢，你说什么回北水镇啊！唉，你站住，我叫你站住，我跟你说话呢？”陈泽直接起身回了屋，任由赵慧慧在哪儿大喊大叫的。真不知道她的脑袋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就知道管与她不相干的事。
“碰碰，陈泽，你出来，我话还没说完呢？”赵慧慧在外面敲门到。
“有话明天说，我现在要睡觉了。”
“不出来是吧？好，我明天就跟小姑和小姑父说某人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初中三年级就开始交女朋友了。”
“碰。”门开了，陈泽打开门出来，赵慧慧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臂，一只穿着粉红拖鞋的脚正悠闲的摇晃着，她吃定陈泽会主动出来。
“好吧！你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陈泽垂头丧气地说道，谁叫自己摊上这么一个姐姐啊！真是欲哭无泪。
“到沙发上坐着慢慢聊。”赵慧慧回到的沙发上。
“老实说，王小静是不是喜欢你？”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
“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她喜不喜欢你，你会看不出来？”
“喜欢我又怎么样啊！”
“喜欢你就让她做你女朋友啊！”
“那么多人喜欢我难不成都要做我女朋友？”
“说你胖你还真喘了，除了王小静那傻女人发育过快发育傻了谁会喜欢你啊！”赵慧慧看陈泽那一副得意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打击。
“好吧！姐，那你总要说说让王小静做我女朋友的原因吧！”陈泽无奈道。
“没有原因，就这么简单。”难道我会告诉你其实我是想让王小静做我的弟妹，而不是你那什么叶倩吗？这样说你会接受才怪，那我就只好走迂回战略咯，等王小静做了你女朋友之后，再叫你把叶倩甩掉。哎，我就是这么聪明啊！赵慧慧臭美地笑道。
陈泽最后也没能问出赵慧慧内心的真实想法，只好暂时答应她，才被放回了屋。

第三十九章 坑爹的“骚电影”
第二天一早，陈泽和赵慧慧就被黑虎送去了北水镇，黑虎开的是一辆黑色桑塔拉，赵武要下午才会北水镇，所以陈泽和赵慧慧就先走了。
赵慧慧在车上摆了一堆的零食，薯片、虾条、豆腐干。她每天都在说要减肥，但是也正如她所说，减肥只是口号，喊喊就行了。她从来都不忌食，好吃的都吃，可是她也从来没长胖，一米六五的身高，只有九十多斤，算得上苗条一族了。
陈泽则是拿着手机玩着里面的经典游戏飞碟，不亦乐乎。
“小弟，你说姥爷现在应该不会打我了吧？”赵慧慧用脚踢了聚精会神的玩游戏的陈泽一下。赵慧慧谁都不怕，可就是怕她姥爷、也就是陈泽外公赵松林。赵松林年轻时曾经是个当兵的，听说还是个军官，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就复原了。脾气比较大，教育孩子都是动手打，赵欣也没少给陈泽讲过她小时后的“悲惨”童年，她和赵武也几乎是被打大的。
陈泽和赵慧慧当然也没能幸免，小时候的暑假寒假都要去接受磨砺。陈泽外公家住在农村，一直到前些年都还种了些田地，直到最近几年身体不行了才没有继续种。所以陈泽和赵慧慧暑假都会被逼去做农活，由不得他们俩拒绝。每次暑假过后开学时，陈泽和赵慧慧都会黑上一圈。
去年老爷子庆祝六十五的大寿，恰逢又是星期六，所以陈泽和赵慧慧都去了。
赵慧慧是中午才去的，前天晚上和她的姐妹一起疯了过后第二天中午就直接以那副打扮去了。头发蓬松得像是爆炸头，还画着眼影，正是夏天，就穿着一件吊带衫，一双高跟鞋。被正在吃饭的老爷子看到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提起他的拐杖要打赵慧慧，嘴里还说着：“成和体统，成何体统。”气的老爷子打死赵慧慧的心都有了。好在旁边的宾客赶紧把老爷子拉住，才慢慢的平息了他的怒火。不过从此以后这半年来赵慧慧就再也没有去过老爷子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心里是虚的啊！
为了去老爷子家，赵慧慧昨天还专门去了趟理发店，将她那微黄卷曲的头发烫的又黑又直。今天又是一副小清新打扮，打扮不复杂，以简单舒适为主。假两价套的搭配也让赵慧慧显得格外的瘦。白净的脸上今天也没有施任何的粉黛。
“以你今天的打扮应该不会遭老爷子用拐杖敲了。”陈泽看了一眼评价道。
“还提那件事，取笑我是不是？”赵慧慧也相当郁闷，虽然老爷子管她和陈泽都管的相当的严，不过他们和老爷子的感情都很深，可是上次被老爷子追着打后就再也没有去看望过，这次去也不知道姥爷子的气消了没有。
“放心啦，只要你跟老爷子多撒撒娇，老爷子能不原谅你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子一直都比较喜欢你这个女孩而不喜欢我。”陈泽安慰道。
“这倒也是。”赵慧慧想了想笑了起来。人家老一辈的都是重男轻女，而自己姥爷却是重女轻男，虽然也管自己很严，可是明显的要对陈泽要求得更严格些。
陈泽摇了摇头，其实在老爷子心中根本就不存在重谁轻谁的问题，他这样说只是想让赵慧慧放心而已。在老人的观念中，培养后代的方法就是穷养儿，富养女。
如果是个男生就要穷养，这样长大后才能吃苦，才能撑起一个家庭。而女生就要富养，这样长大后不会被男人的小恩小惠给骗了。所以小时候去老爷子哪儿赵慧慧的零花钱总会比陈泽的要多得多。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北水镇，这几天北水镇是不分逢场的，每天街上都是人山人海、置办年货。车子在北水大桥上龟速爬行着，还比不上下车走路的速度。
“明天就过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钓鱼的啊！他们钓鱼能赚多少钱。”赵慧慧向窗子外面看去，河的两边依旧有很多钓鱼者。
“人家这哪是为了赚钱啊！这是为了消磨时光，其实钓鱼也是一种生活态度，你懂吗？”陈泽很风骚的向赵慧慧解释道。
“没你懂。”赵慧慧没好气地说道。
黑虎把陈泽和赵慧慧送到后就开车走了。陈泽打开家门，赵欣和陈沛没在家，都在百货大楼，今天下午他们估计才会收摊，倒不是这些天生意有多好、可以赚多少钱，而是这两天有很多人都需要买东西，如果这时关了门，那很多老顾客就不得不到外面去买，同样的东西有时就会贵很多。
赵慧慧进屋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进厨房，这是她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到厨房找吃的。夏天还好点，可是冬天菜是很冷的，她也照吃不误。
“哎，女生最好还是不要吃冷的东西，吃冷的到时候肚子又痛起来可不要哭。”陈泽对着赵慧慧的背影说道，这个赵慧慧从来都不忌口，很多次肚子痛都是因为吃冰冷的东西。每次去医院时医生都说叫她不要吃冷的，只是她从来都不长记性。
“嗯，好吃。”不一会儿赵慧慧就端了一盘凉拌鸡肉出来，直接用手就抓起来啃。陈泽摇了摇头，进屋把书包放了。
“姐，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回来。”陈泽也不管赵慧慧，直接就出门。
陈泽刚下楼就看见辜浩和韩文强鬼鬼祟祟但一脸兴奋的模样，陈泽悄悄走到他们后面，拍了一下他们的肩膀，“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一副猥琐的样子。”
“我操，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韩文强回头一看是陈泽，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从县城回来了啊！你才是爽了，放假就直接去县城玩了，我们俩天天呆在家里做作业。”
“今天早上才刚回来，你们有什么事，一副兴奋的模样。”陈泽问道。
“辜浩，你把东西拿给他看看，保证他大吃一惊。”韩文强趾高气昂的对着陈泽说道。
辜浩拉开外面衣服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盘碟子，递到陈泽手里。陈泽一看背面，古装戏嘛，没什么特别的啊！有什么好看的。
再翻一个转，我操，一个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红色肚兜的女人把手指含在嘴里，在哪儿卖弄风骚。陈泽顿时明白了，这就是他们这儿所谓的“骚电影”。
“怎么样，震撼吧！这是我表哥带回来的，我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借给我和韩文强看的，既然你刚好回来了，赶上了，那便宜你一起去看吧！”辜浩压低声音地说道。
辜浩表哥叫辜小刚，比陈泽他们大四五岁，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闯荡去了。每次回来时都会带不少好东西回来，像这次的碟子，有时是些像《金瓶梅》之类的书，游戏机啊！啥都有。前世可以说就是这个辜小刚把陈泽三人从祖国的花朵给带淫荡了的。他每次回来就给陈泽三人讲他去夜店的经历，说有哪些服务，有哪些流程，滋味如何。
辜小刚讲完后自己先受不了，就开始教陈泽三人“打飞机”，还是亲身示范。
然后，然后陈泽三人就开始经常和五姑娘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了。并且在高中的时候，这些经验就成了陈泽在寝室里开卧谈会吹牛的本钱。
一直到高三的时候，陈泽寝室的有一个室友终于忍不住花了80大元去了传说中的“圣店”，只是回来后却泪流满面，直说他们的梦想破灭了。
原来“圣店”里没有传说中的五星级服务，也没有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空中也没有吊着钢管，神马大球也没有看到，这只是辜小刚这个纯情小处男想象出来骗陈泽三人的，然后不知情陈泽又拿来欺骗了他室友。
剧陈泽室友说“圣店”里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榻榻米床，一个电视，和一个如饥似渴的中年妇女，陈泽寝室的室友回来后整整虚脱了三天。
这次小刚哥明显更猛了，要让陈泽这一群毛头小子见见真家伙，他简直就是把误人子弟作为了他终生的奋斗目标。
“走吧！辜浩家里没人，我们赶紧去看看，不然等下他爸妈回来了。”韩文强催促道。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一部‘骚电影’而已，就把你们激动成这样子。”陈泽不屑地说道，想当初他大学时电脑里的这种东西可是有整整百来个GB，看了不知道多少，早已经达到了阅尽天下AV，有码也枉然的地步，还会稀罕这东西？
“不去算了，我们还赶时间呢？”韩文强抢过东西就准备走。
“唉，我没说不看啊！”虽然早已经看了很多，也有很多经验，但是既然现在闲来没事也可以去看看是吧？最重要的是封面上的哪个女人还算是个美女！
辜浩家里，陈泽三人激动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长长字幕，显示着什么“未满十八岁不得观看”之类的扯蛋玩意儿。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开始了，陈泽放佛回到了第一回看“骚电影”的时候，心情激荡。
“春秋时期，毗邻的吴越两国交战不惜，吴王夫差即位，发兵攻越”陈泽心里一阵吐槽，着电影的开头不知道在那部电视剧里剪辑了一些战斗场面和旁白。你一“骚电影”整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啥，直接爽快点不行啊！
“范蠡找到了当世美女西施，叫她去勾引夫差。”讲西施的？好电影啊！还有情节，陈泽暗暗想到。
然后画面一转，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古装的猥琐男人，旁边还有两个字“范蠡”，范蠡这样子？好吧！男猪脚无所谓，关键是女主，陈泽想到。
“范蠡”推开了门，屋里面有一扇屏风，看不清里面女人的样子如何，充满了神秘感。
“越人范蠡前来拜见西施小姐，想求西施帮忙迷倒夫差，好复我吴国的大好河山。”“范蠡”对着里面的“西施”说道，这对话倒是比较直白。
“原来是范蠡范大夫，小女子西施早听说范大夫英俊潇洒，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只要范大夫答应小女子一件事情，那小女子就唯范大夫命是从。”“西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至少这声音还不错，陈泽暗暗想到。
“西施小姐但说无妨。”
“小女子想要范大夫陪我一晚上，满足小女子的心愿，小女子就死而无憾了，如何？”终于要进入正题了，陈泽激动的想到，转头一看韩文强和辜浩，俩人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恭敬不如从命。”镜头跟随“范蠡”绕过了屏风。
我操，这他妈的是杨贵妃还是西施啊？只见屏幕上一个膀大腰圆、身形健硕的女子躺在床上似裸非裸，除了胸部还算可观之外其它基本上是一无是处。封面上的美女呢？哪儿去了，这是坑爹呢！太不像话！我这都可以告他欺骗消费者了吧！
再然后就是宽衣解带，盘肠大战，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个动作，没有任何有创造性的思维。不过这只是对陈泽这个老鸟来说是这样的，对辜浩和韩文强来说就显得震撼了。
陈泽看了不到十分钟就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是那个天杀的咸湿导演拍的烂片子啊！真是不把当“骚电影”当电影，粗制滥造，如果都这样，中国电影市场还怎么发展啊！看看人家岛国的，多敬业啊！如果女主角请这样的谁会愿意看啊！陈泽再看看辜浩和韩文强，一副脸红经涨的样子，激动不已，除了这种处哥。真是丢人啊！如果前世有这种电影说不定会引来围观。
“我说你们两个不用这样吧！这你们也看得下去？不是我说，这女的也太丑了吧！”
没人回答陈泽，“你们继续看吧！我走了。”陈泽对着他们俩说道。
两人选择直接无视了陈泽，目不转睛的继续看着电视。陈泽摇摇头，哎，还是苍老师、小泽好啊！

第四十章 你穿什么睡衣啊？
今天下午赵欣没有再去开店，而是和赵慧慧一起，去给陈泽外公外婆买衣服之类的东西去了。而陈泽和陈沛俩父子则是去买鞭炮，这是每年过年都必不可少的。
陈泽他们倒是很快就买好了东西，然后就在家里等待赵欣和赵慧慧的归来。一直到四点钟时，赵欣和赵慧慧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说说笑笑的回来。“你们买了些什么东西用了这么久的时间。”陈沛忍不住问道。
“诺，给爸妈买的衣服、裤子、保暖内衣。”赵欣摇了摇手里的包。
“那也用不着花三个多小时吧！”
“你以为谁都是像你们俩爷子一样，买个东西他说多少你就给多少啊！不需要讲价吗？”赵欣和赵慧慧把包全部甩在了沙发上。
“还不走吗？再等会儿就天黑了，现在都四点钟了。”陈泽对着坐在他旁边的赵欣问道。
“累死你妈我了，等我们休息一下再走。”赵欣靠在了沙发上。
陈泽翻了下赵欣和赵慧慧买的衣服，拿起一个装保暖内衣的袋子，“这个多少钱啊！”
说起这个赵慧慧就来精神，“那个老板刚开始喊价180，小姑只用80就买下来了！怎么样，厉害吧！更厉害的还在后面。你看这件皮大衣，老板喊价720，你猜小姑用了多少钱。”赵慧慧一副你绝对猜不到的模样。
“多少？”陈泽问道。
“只要了380！我看最后那个老板都快哭了。”赵慧慧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又不看看我是谁，我就是卖东西的，一件东西大概值多少钱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赵欣神气地说道。
不愧是姑姑和侄女，都是一样的喜欢讲价，而且讲价都这么厉害，陈泽默默的想到。陈沛显然是见怪不怪了，什么都没有说，一副我早猜到了神情。
老宅子离北水镇没有多远，只是路不好走，是泥巴公路，幸好最近没下雨，不然还要穿雨靴才能走，四人花了半小时多点的时间就到了。
老宅子占地相当的大，当然土地在农村一点也不值钱。里面是两层楼的小洋房，外面是用红色砖砌的围墙，围有很大的院子，围墙外面是一排樱桃树，现在光秃秃的，不过再等不了多久就会开花了。围墙里面也载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树，现在上面都还有些大大的黄色橘子。在陈泽印象中自己一家几乎很少买水果吃，就是因为外公外婆这里一年四季水果都不会断。
大门没有关，陈泽四人直接就进去了，院里有条狗，看见陈泽就摇头甩尾的出来迎接，在陈泽身上磨蹭，亲密的不得了。
“姥爷，我们来了。”赵慧慧老远就喊起来，刚才在路上的时候陈泽和赵欣就已经帮他出谋划策过了，要她主动认错，不然以老爷子那倔脾气是不可能给赵慧慧好脸色的。
老爷子这时正在修剪一些树枝的枝桠，老爷子今年都已经六十六了，可是身体依然很好，直到陈泽重生前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老爷子看了一眼赵慧慧，哼了一声，没有多说话，继续修剪他的枝桠。陈泽这时走过去，“外公，我来帮你剪吧！”陈泽接过了老爷子的手里的剪刀。陈泽很小的时候老爷子就教了他怎么修剪枝桠，所以他也算熟悉。
赵慧慧赶紧过去挽住老爷子的手臂，笑嘻嘻的说着话。赵欣则是进了厨房帮她母亲弄晚饭去了。陈泽外婆原来是个大家闺秀，会的是写字画画之类的。可是嫁给老爷子后也就开始学习烧菜做饭，几十年如一日，老爷子的伙食都是她做的。
快吃晚饭时赵武才打电话回来说今天回来不了，要明天才回去。老爷子当场就骂人，回来不了就永远别回来了。老爷子一直都不是很待见这个儿子，从小就叛逆，两父子都是脾气倔之人，谁也不服谁。后来赵武性格慢慢沉静下来后才事事都依着老爷子，关系才有点好转。
晚餐很丰盛，赵欣的厨艺都是跟着母亲学的，所以一大家子的口味都差不多。陈泽和赵慧慧最喜欢吃的就是自制的腊肉，每次来时两人都是抢着吃，这次也不列外，“陈泽，你经常吃着的，怎么还和我抢啊！”这是赵慧慧的声音。
陈泽其实想说，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了，不过又不能说，只好闷着头吃快点。“你这孩子，我在家里经常做给你吃，你就让慧慧姐多吃点嘛。”赵欣直接把盘子端到了赵慧慧面前。
陈泽欲哭无泪，拜托，我才是你儿子好不。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倒是笑的很开心，这才是一家子嘛。
这里房间很多，二楼上面就有六间房间，这还不包括一间很大的客厅。房间是陈泽外婆前几天就收拾好了的，床铺都是新洗过的。在这个没有普遍电脑的年代，晚上就只能看电视，不过陈泽很早就回了房间，想偷偷的给孙妹妹打骚扰电话去。
陈泽刚把电话拿出来，电话就震动了起来，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是谁啊！陈泽纳闷的接了电话。
“陈泽哥，是我啊！”电话里传来王小静清脆的声音。
“小静啊！有什么事吗？”陈泽“笑着”说道。
“没事，就是想你了，睡不着觉。”这怎么有煲电话粥的苗头啊！陈泽暗想道。
“那你数绵羊吧！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本小姐找你聊天你叫我数绵羊？太不给本小姐面子了！如果是别人王小静肯定会立马发飙，不过陈泽她就只能暗骂声坏蛋。
“陈泽哥，我的初吻被你拿去了，你说怎么办才好啊！”王小静粘着声音说道。
想起王小静那粉嘟嘟的小嘴，陈泽不禁有点心猿意马起来，当时王小静亲的时间太短，自己都记不清当时的感觉。
“小静啊！其实那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没有把舌头伸到对方嘴里就算不上吻，最多只能算是亲。”陈泽鬼使神差的猥琐了一句。
“啊！”王小静愣了一下，自己不清楚唉，“那陈泽哥你这样说是不是想‘吻’我啊！”
“不是，不是，小静你别误会，我就是想很单纯的解释下而已。”陈泽心虚地说道。
“可是陈泽哥，人家有点想吻你怎么办。”王小静声音越说越腻。
“咳咳，小静啊！我有点困了，我想先睡了，好吗？”陈泽想挂电话了，太受不了、太勾引人了、太欺负人了。
“别挂，我不说还不行么，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这点都受不了。”陈泽可以想象到王小静这时肯定又是嘟着她那小嘴的，她这时也应该是躺在床上给自己打电话吧！大大的胸部、大大的眼睛、粉嫩的小嘴、萝莉的面孔“小静，你穿的什么睡衣啊！”想着想着入了神，陈泽就冒出了这句话。
“哆啦A……讨厌了，陈泽哥你怎么问人家这个啊！”王小静“娇羞”地说道。
“咳咳咳”陈泽咳得更厉害了，差点咳死。“小静啊！我其实是想问你穿的睡衣厚不厚，小心感冒。”
“人家躺在被窝里，怎么会感冒。”王小静无情的撕破了陈泽那虚伪的掩饰。
“咳咳，我不是不知道嘛。”陈泽死不承认，难道要我说我刚才想歪了。
“敢说不敢承认，我又不会怪你，你怕什么嘛。人家穿的是前面有哆啦A梦的白色睡衣。”王小静不满意了，要问你就大胆问嘛，人家什么都告诉你。
你不怪我，可是我自己会怪我自己啊！陈泽心里想到。
“小静啊！是你想歪了，我知道你穿什么样的睡衣有什么用啊！”陈泽尴尬地说道。
“难道你还想知道我里面穿什么吗？人家晚上里面什么都不会穿的，不然会对发育不好。”王小静继续为陈泽解谜。
“小静，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陈泽感觉自己鼻孔里有热的液体在流动，赶紧把头仰起来。陈泽你是最纯净的，不要想里面的、不要想里面的。可是你一个才14岁的少女就已经这样了还想要发育，你让广大女性同胞情何以堪啊！陈泽暗骂道。
“其实我平时里面喜欢粉红色的。”王小静没有停止对陈泽的诱惑。
“……”
“陈泽哥，你想知道我的那个的尺码是多大吗？”王小静越来越猛。
“嘟嘟。”陈泽直接把电话挂了，把头埋在枕头里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陈泽，你还是一个光荣的重生者吗？你还是那个国际战场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刺杀之王吗？竟然被一个14岁的小萝莉给调戏成这样子，简直丢脸丢尽了！
最后，陈泽就在这样的自我反省中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终于男人了一会。他拿着一根皮鞭使劲的抽王小静的屁股，而王小静则是不停的求饶着，还带有一丝舒服的叫声。

第四十一章 收购成功
第二天早上，陈泽被人摇醒了，“儿子，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过年不能睡懒觉，快点起来。”赵欣坐在床边对陈泽说道。
陈泽迷迷糊糊的做了起来，过年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不能睡懒觉。
突然，赵欣从陈泽枕头底下拿出一东西。陈泽昨晚上接完电话后就直接把电话放到了枕边，忘记放在兜里了。
“你什么时候买手机了，还这么高档的。”赵欣来起来看了看，也没有特别的惊讶，他知道陈泽平时的小金库里有不少钱，这次又得了一千元钱的奖学金，买个手机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才买的。”陈泽回到道。
“你一个初中生买手机干什么？不过买了就买了吧！被你爸看见了估计又少不了一顿骂。”赵欣就是这么腻爱陈泽，她可不管什么穷养儿，她儿子就得稀奇。
“不是有老妈你在吗？爸还能把我怎么样？”陈泽笑着说道。
“你小子，快点起床吧！你外婆已经包好汤圆了。”赵欣开心的笑了笑。
陈泽他们一大家子，就只有外婆一人会包汤圆，赵欣倒是学会了一手厨艺，但是这包汤圆的活却是没学会。
现在的过年气氛还算浓郁，特别是在农村，就更为明显了，还是清晨，外面就不时有火炮的响声传来。早上吃完饭没多久赵武就开着车子回来了，车上又是装了很多花炮。过年的娱乐活动当然少不了打牌、搓麻将。赵欣吃完饭就被隔壁的陈泽叫小姨的一位妇女给拉去搓麻将去了，一个村子里，多多少少每家每户都能扯上点亲戚关系，所以陈泽在这儿来见到人不是喊舅公就是叫舅婆的，可是都是些他不认识的人。
陈泽和赵慧慧则是一人拿了一大把火炮春雷之类的东西到处放，声音吸引了不少小孩过来，最后陈泽和赵慧慧一人只放了几个，就全部分散给了他们。
要说最能代表过年的当然要数一年中收视率最高央视春晚，吃完晚饭后，除了陈泽外婆早早去睡了之外，全部人员都在守岁、看春晚。陈泽对这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趣，陈沛又不准他进屋睡觉，他只好睡在沙发上，等到十二点的钟的时候才起来。
终于在众主持人的倒计时下送走了农历蛇年，迎来的马年。在数到零的时候，院子里的陈泽等人也刚好点燃了一根根花炮，几乎是一人拿着一根，瞬间，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朵在空中绽放，与此同时，周围也响起一声声爆竹声，在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黑夜如白昼。
大年初五，节日的气氛已经开始慢慢散去，赵武也要回仁安县，多事之秋，他的事情比较多。陈泽也在昨天晚上接到曾煜宸的电话，说是破产手续办下来了，接下来就可以随时谈收购的事情，只要陈泽有空。
在赵武的帮助下，陈泽跟着他去了仁安县。虽然赵欣有点不高兴，刚过了年又跑到仁安县去，不过最终还是熬不过陈泽，同意了。
棉纺厂里，陈泽找到曾煜宸，本来人家一个厂破产后要收购的话还要办一场竞标会，可是这买家只有陈泽一人，所以也省去了很多中间环节。在曾煜宸的帮助下，最终的成交价格是610万，比陈泽记忆中的要少点。陈泽将钱转过去后，从现在开始，这棉纺厂就是陈泽的产业了。
“现在我就要叫你老板了吧？”曾煜宸笑着问道。
“算了吧！还是叫我陈泽的好，叫我老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大年纪了呢？”陈泽还真不习惯有人叫他老板，感觉有点怪。
“嗯，不成，这规矩还是要定的，不然成什么了。”曾煜宸坚持到，他做事就是一本正经。
“好吧！随便你，厂里的机器应该都是好的吧？”陈泽刚才去厂间看了一下，发现这些机器几乎都是九成新，没怎么用过的样子。
“都是好的，这说起来你倒是占了大便宜，这些机器都是2000年才换的，我当初本想轰轰烈烈的干一番成绩，没想到成了这样子。”
“现在不还是一样吗？你还少了许多约束，我可是全权放手你去做的。”陈泽笑着说道。
“嗯，我现在挨家挨户的去找哪些员工，争取在过完大年后就正式把厂运行起来。”曾煜宸点了点头。
“好，今天晚上我在双天酒家设个宴席，你把原来厂里的一些管理人员都叫来，增进一下感情吧！”曾煜宸已经给了陈泽一个单子叫他过目，这是他认为原来棉纺厂管理人员中有真才能的，只有五六个，其余的大多数都是凭关系进来混工资的，现在棉纺厂是陈泽的私人产业了，不再是国有企业，这些人当然不能再要了。
“好吧！我等下通知他们，几点钟？”
“七点钟，我等下叫人定好包间。”陈泽响了一下说道。
“对啊！我都忘了，双天酒家是你大舅的产业，以后我们厂开个会啊什么的就到双天酒家，这样既方便，不需要提前定位置，还能节省不少钱。”曾煜宸笑着说道。
“这可不行，说不定哪天我大舅那一大推账单给我，叫我结账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泽开玩笑说道。虽然赵武不会介意这些，但是陈泽始终感觉不怎么好。
“我也是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曾煜宸笑了笑。
你一个几十岁的人还跟我一个十几岁的人开玩笑，好意思么，再说我还是你老板，那个员工敢跟老板开玩笑，陈泽满头黑线。
陈泽离开棉纺厂后就给赵武打了个电话，不是赵武还真搞不定，这俩天过年后有很多到处拜年的，所以这俩天的酒店到处都是生意爆满，不是提前订的你就没位置。陈泽讲完后赵武就答应了，每次过年酒店都给赵武留了个包间没有对外开放的，以防不时之需。

第四十二章 圣人
晚上，双天酒家，酒过三巡，除了陈泽外，曾煜宸和他叫来的几人都是醉醺醺的。几天来他们几个终于见到传说中收购棉纺厂的老板，任凭他们关于这个老板想了千万次，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曾煜宸一直跟他们玩神秘，没告诉他们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在今天晚上以前都还不知道。
看着这么一个少年以后就会是自己的老板，几人心里当然有点不爽，就连曾煜宸也不列外。所以他们几个轮着来敬陈泽酒，想把陈泽灌醉，看他出丑。
陈泽一直笑而不语，喝酒？你们差远了！来一个他喝一个，最后，就成了这样子，他们几个全都醉了，陈泽还依然面不改色。
陈泽叫来服务员把他们几个全部送上出租车之后也准备离开，他是人，不是神，喝了那么多酒后也会有点受不了，只是他懂得暂时的压制而已。待他们都走后，他才跑到卫生间，一番呕吐之后才出来，脑袋依然有点昏，不过比刚才的难受要好多了。陈泽不由苦笑了一下，这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合起来欺负自己初中生，幸好自己不是普通人，要是普通人喝了这么多白酒，这时估计在早在医院洗胃去了。
站在走廊上正准备下楼离开的陈泽突然愣住了。前面两个中年秃顶二人组不正是唐家威和那个田局长吗？那天看了这个唐家威后陈泽影响十分深刻，谢老师这么一个风情少妇嫁给这么一个男人，简直比暴敛天物还要暴敛天物，陈泽为此没少愤世嫉俗。
今天怎么回事，谢老师怎么软在了那个田局长身上？唐家威还在一旁无动于衷？怎么回事？
陈泽摇了摇头，还是没怎么清醒，大喊一声；“呔，放开那个女孩。”
唐家威和田局长被突然的一声给整愣了，都回过头。
陈泽再使劲的摇了摇头，清醒了一点，刚才那句话似乎用的不恰当啊！管他恰不恰当，这俩老小儿肯定没做好事，先阻止了再说。
“这不是陈泽吗？”唐家威笑着说道，陈泽对他的影响很深，他对陈泽的影响同样也不浅，这小子可是赵武的侄儿，如果不是他，上次自己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你们在做什么呢？”陈泽直接对着田局长说道，眼睛盯着田局长搂着的谢影。一头大波浪的秀发散披在肩膀，脸色潮红，浑身散发着媚惑众生的风情风韵。她穿的是一身长裙，低胸的领口，正好展现出她那道深深的沟壑，裙边开叉，将她雪白色粉嫩的大腿展现出来，肌肤晶莹剔透。湿润的嘴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呻吟声，陈泽这时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操，谢老师这是被下药了！
这算什么事啊！谢影老公不是就在旁边吗？谢影还被下药了，还被田局长搂在怀里！
唐家威赶紧把谢影从田局长怀里接过来，“你谢老师喝醉了，我准备送她回去呢？”
“是吗？”陈泽走了过去。
“是啊！是啊！”田局长这次不敢在装逼了，上次差点吓个半死，这次说什么也不再来了。
“谢老师，谢老师”陈泽摇了摇谢影的肩膀。
“救救我。”谢影脸色越来越红。
“这是喝醉了？你当我小孩子呢？”陈泽怒道。
“这，她喝醉了，这是神智不清呢？”唐家威解释道。
“要我报警是不是？”陈泽恶狠狠地说道，没人性啊！对自己老婆还需要用药吗？难道谢影不从他？
陈泽扶过谢影就要走，“你抱我老婆去哪儿？”唐家威喊道。
“给她醒酒？”陈泽回了一声。
“这是人家小唐的老婆，不该你去帮她醒酒吧？”田局长在一旁插嘴道。到手的肥肉不会飞走了吧？上次见了谢影的面后田局长一直念念不忘，茶不思饭不想的，唐家威看出了田局长的心思，就直接找田局长商量，如果他帮自己当上副局长，那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了。一想到谢影迷人的样子，田局长马上就答应了，于是就有了这一出。
陈泽没有理他们，直接出门打的走了，唐家威和田局长面面相觑，也不敢出去追。
“谢老师，谢老师，你住哪儿啊！”陈泽问着谢影，此时的她已经神志都不怎么清楚了，双手扯着自己的胸口。
陈泽帮她把双手按住，拍了拍她潮红的脸蛋，“谢老师，你醒醒，告诉我你住哪儿啊！”
“庆谷苑小区203”谢影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过好在陈泽还是听清了。
“师傅，庆谷苑小区。”陈泽立马向还在等着的出租师傅喊道。
当陈泽把谢影扶上楼，把门打开，将谢影放在沙发上时，谢影已经把胸口完全拉开了，露出超大号的黑色胸罩。这都快有我的头大了吧！陈泽暗暗的吞了下口水。
陈泽找到浴室，还好有浴缸，陈泽赶紧把浴缸放满水，然后出门扶谢影。这时的陈泽不得再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谢影一头有些大波浪的头发散乱的覆盖着，上身泛着黑色光泽的丝质收腰裙子被她胡乱的扯到了腰际，身材在生育后更显饱满女人味，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挺拔娇嫩。谢影的手指缓缓滑过胸脯，眼神更加迷离，口中呻吟声愈发的大了起来，她身体中的一些欲望已经被完全的撩拨起来。
不能再看了，陈泽摇了摇头，把谢影扶起来，抱进浴室。在热水的升腾下，浴室里水雾弥漫着，温度渐渐高了起来，陈泽艰难的将目光移开，将谢影把裙子完全的脱了，细小腰肢下连接的丰硕圆臀夸张的暴露了出来。紧裹着丰满肥美臀肉的肉色丝袜被那份弹性撑得颜色有些发淡，黑色蕾丝内裤清晰可见。
陈泽弯下帮谢影退去了丝袜，谢影扭动着如圆月般饱满的臀，露出了丰盈白净的大腿，光滑细腻的肌肤，浑圆修长。当陈泽在直起身子时，谢影已经脱去了胸罩，一对饱满娇嫩的雪峰傲然而出，很难让人想象一个女人的这种东西可以有这么大，而且还圆滑坚实，没有一点下垂的痕迹。那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摇晃着，肌肤上染着水汽，更有一番让人垂涎欲滴的神色。那显目的粉晕中央，俩颗倔强挺立的两粒小樱桃不知何时已经在空气中骄傲的挺立起来。
这是生过孩子、经历过哺育的少妇该拥有的吗？竟然还是粉红色的！
陈泽将已经记不清最后自己是怎么走出浴室的了，这时他自己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陈泽啊陈泽，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崇拜你了，你这不是柳下惠，你这简直就是圣人啊！不！你比圣人还圣人啊！推还是不推呢？这是个问题，决定权在你们手中啊！

第四十三章 挣扎
浴室里，谢影喘息着，她的脑袋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身子发软，躺在浴缸里，张开迷人的双腿。手指贪婪的抚摸着自己的最为熟悉的肌肤，她懂得自己的身体，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快乐，指尖牵扯着在水中飘荡的水草，抚摸着那粉嫩的花瓣间的红色的小草莓。
谢影是个成熟的女人，而且是个成熟到了极点的女人，在无数个寂寞空旷的夜里，她也需要自我安慰，有最根本的需要，年轻成熟的身体被那些折磨人的梦魇惊醒后，她都会发现手指是湿润的，她有些沉醉于身体敏感部位被撩拨时的快乐。这些技巧都是她积累出来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抚摸着白净光润的脖颈，划过凝脂般的肩膀，在妩媚的锁间流连忘返，眉目间时而紧邹，时而舒展。手指划过腋下，到了圆翘饱满的雪峰，身子不停的娇颤着，不停的揉搓着发涨的东西。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手掌压迫下此时已经硬了的小点隔得谢影有点发疼，不过反应却越来越厉害。
陈泽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呆呆的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一阵阵动人呻吟。这时他早已经浑身充血，小陈泽更是和他反目成仇，如果可以，它都准备离她而去了。
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浴室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凤凰般叫声。然后就是寂静得让人心慌的寂静。陈泽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裤子都快要被戳穿了，呼吸声犹如野兽般，放佛自己杀了第一个人之后的那种刺激感。
浴室里的谢影也开始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心里却是一片冰冷、麻木。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陈泽这小子还在外面呢？刚才自己身子都被他给一览无遗了，自己刚才的叫声也一定被她给一声不落的听了。谢影喘息着站了起来，恢复了一丝力气的身体依然酸酸软软的，看着旁边挂在墙壁上的胸罩和内裤，被水汽给沁湿润了。
谢影的心情一阵烦闷，使劲的搓揉着自己一片潮红的身体，她的脑中突然涌起一个疯狂想法，一个带着发泄的想法，让她脑海中有了这个想法后就久久不能平息的想法。她对唐家威可以说是完全的失望到了极点，今天更是做出了这种事，那他也不要怪自己了。
不得不说，女人疯狂起来是相当的可怕的，尤其是心中充满了自甘堕落的女人。
“陈泽。”谢影的声音有一丝的颤抖。
“怎么了。”陈泽透过磨砂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的身体的诱人曲线。
“你去卧室里的衣柜帮我拿一下睡衣好吗？”
陈泽激动的推开了卧室的门，打开里面粉红色的灯，手指轻轻的一碰旁边的衣柜门，衣柜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陈泽看了一眼，黑色丝袜、肉色丝袜、各式各样的胸罩、各式各样的内裤、整齐的挂在衣架上、竟然还有许多情趣的。整个衣柜里飘出谢影身上特有的撩人体香。
陈泽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有点正常的过头了，所以看到这些贴身衣物，不难想象到谢影穿上它们时的诱惑力，有点蠢蠢欲动。陈泽随便拿了一件睡衣就匆匆的关上衣柜门。
“谢老师，你的睡衣我拿来了。”
陈泽透过浴室门缝，水汽散了很多，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谢影的身子晃动，看不清楚肌肤，却惹人遐想。陈刚想把睡衣透过门缝递进去，突然，门却被完全打开了，谢影一丝不挂的站在陈泽面前，头发还在滴着水滴，落在饱满的雪峰上。
陈泽的手拿着睡衣还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咕。”这是陈泽吞口水的声音。
欲望，如同毒药般可怕，被外面的冷空气一吹，谢影打了一个颤，有点后悔不该这么冲动了。
陈泽双眼充血，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犹如野兽看见猎物般发出幽幽蓝光。把手中的睡衣一甩，紧紧的把谢影抱在怀里，“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陈泽这一刻又放佛回到了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有种一切都不管的感觉。这时的陈泽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陈泽了，他只有发泄的念头。
陈泽地下头，等着那迷离的媚眼，朝着那娇艳的红唇重重的吻了过去。
在一阵热烈的吻中，谢影的身子变得酥软下来，踮起脚尖，捧着陈泽青涩的脸庞，热情的回应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陈泽感觉全身的热血都要沸腾了，用力的、使劲的搓着谢影高耸的胸部，沉浸在巨大的温柔中。
在一阵眩晕之后，谢影忽然露出即位痛苦的之色，猛然的推开了陈泽，跌跌撞撞的向客厅跑去。
这一刻，她突然后悔了，我是他老师啊！我都做了些什么，要报复唐家威也不该找他啊！这是在害他啊！陈泽这时已经彻底的被谢影给激起了野兽般的欲望，现在的谢影想逃已经晚了！
一个箭步，陈泽抓住了想继续逃跑的谢影的光滑玉臂，“谢老师，不要怕！”陈泽把手放在了她光滑的翘臀上，用力的揉着、搓着，“谢老师，刚才你为什么要把门打开？是不是想我这样子？”谢影咬了咬粉唇，扭动腰肢，颤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求你别这样。”
“嘘，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思。”陈泽竖起手指，亲亲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随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陈泽的右手如灵蛇般的向她下面探了过去，“这下感觉比刚才爽多了吧！”
谢影耳根红透，身子斜斜歪歪，颤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陈泽加大了力量，“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快点告诉我！”犹如狮子抓住了猎物。
谢影在陈泽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挣脱了陈泽的怀抱，哭着声音到，“你别过来，求你了，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勾引你，我是个坏女人，你快走。”谢影跑进了卧室，重重的关上了门，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的喘着气。陈泽在门外敲着门，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走吧！我是个坏女人。”谢影哭的很厉害，可是这时的陈泽那听得进这些，你刚才把我惹成这样，哪有这么容易逃脱。
陈泽撞开了房门，朝着坐在地上的谢影走过去，“没关系，谢老师，我也喜欢你，不要逃了，你今天逃不了。”
谢影站起来，向床边退去，“陈泽，不可以的，我是你老师，不要过来，真的不可以。”谢影抓起床单，裹在身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陈泽深吸一口气，大步的踏了过去，喘着粗气，“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你也喜欢这样，对不对！”
谢影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举在面前，失声喊道，“陈泽，求求你，千万别过来。”
陈泽走过去，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白色床单，低声吼道，“砸吧！砸死我！快点！”
“啪”，谢影终究还是没能砸下去，把台灯丢在了地上，碎落一地。

第四十四章 推到
陈泽抱起了谢影，把这具晶莹洁白的身子放在了床上。抬起了她一双美腿，激动的说了声；“谢老师，我来了！”
谢影闭着眼睛，吐词不清的道，“随便你吧！”
在谢影的呼痛声中，陈泽猛烈的向前冲去，猛烈的撞击起来。
谢影腰肢直了起来，抱着陈泽的肩膀，仰起白皙的脖子，不停的抖动着，发出一声声嘹亮的娇啼，啰啰嗦嗦的哭泣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身后的大床摇摇晃晃，似乎要散架了一般，平时陈泽都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会有这么大。整间房子似乎都更随着频率摇摆起来，两人去浑然未觉，依旧在疯狂着，抵死缠绵。
谢影大波浪的长发四处飞扬，粉面潮红，胸前的那一对雪峰在陈泽的压迫下变形的厉害，没有了刚才的抵抗，发出一声声从心灵深处迸发的欢畅呐喊，高亢而委婉。
陈泽在谢影的喊叫声中更加的卖力，死死的盯着谢影那羞红的鹅蛋脸，发出低吼声，发出一波波强有力的攻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泽双眼一瞪，斜斜歪歪的发出了最后一波攻击，接下来两人有时一阵无声的悸动，两人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来，谢影的眼睛已经泛白，似乎昏死过去一样。
良久，陈泽再把还盘腿在自己身上的谢影放在了床上，躺下身子，亲问了一下她的额头，拉过旁边折叠好的棉被给自己俩人盖上。抚摸着还没有平静下来继续颤抖着的娇躯，“谢老师，谢谢你。”
谢影扬起俏脸，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别说话，让我再感受一会儿。”
※※※
早上十点钟，阳光被厚厚的窗帘布挡在了外面，谢影正躺在陈泽胸膛上沉沉的睡着。昨晚上第一次完事后陈泽就清醒了，看着旁边的佳人，陈泽不禁有些感叹，还真是厉害，昨晚上梅开三度，除了第一次是陈泽用的强之外，都是谢影主动的。堕落后的谢影显得疯狂异常，什么姿势都敢用，像是饥渴了不知道多久。最后直到实在没有力气了才浑浑睡去。
看着此时美人春睡的陈泽，不禁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年轻人就是厉害，昨晚疯狂了那么久，现在又是龙虎精神。
陈泽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俩人，发出嘿嘿的坏笑。这时被子里又传出几声娇呼，谢影被陈泽弄醒了。
不一会儿，被子就高高的隆起，俩人如蛇一般的蠕动着，十几分钟过后，大床抖动得更加的厉害，被子被踢开一角，一条白嫩的美腿伸了出来，使劲的在床单上蹬了几下。忽然，膝盖弯曲了起来，犹如脚踩在床上一般，脚面绷直，几根纤细白皙的脚趾抓紧，浑身打着颤，足足半分钟后才又放松。
被子的蠕动没有停止，传来几声媚叫，“不要，快停下！”
谢影将头上盖着的被子扯开，喘息道，“陈泽。”
陈泽正在兴头上，哪管得了这些，把被子盖了下来，继续卖力的工作。又是五六分钟过去，在谢影的有一阵娇呼声中，大床猛地抖动了几下，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陈泽解开被子，看着脸色潮红的谢影，嘿嘿地笑道，“这滋味真好。”
谢影娇羞的把脸转到了一旁，“快点下去，压死人了。”
“好吧！”陈泽在她娇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菜翻身下去。有人说的没错，要想进入一个女人的心，就得先进入她的阴道，如果你连她的阴道都进入不了，那就别谈进入她的心了。平时只是师生关系的陈泽和谢影，经过这一番鸳鸯倒凤之后，这时中间已经没有距离了，犹如亲密男女关系一般。
陈泽双手搂着谢影的巨大，不停的抚摸搓揉着，爱不释手，这感觉，简直比神仙还快活啊！谢影呻吟了一声，推了推他，“别乱动！”
“没事，再玩一会儿。”陈泽笑嘻嘻地说道。
谢影摇了摇粉唇，“陈泽，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昨晚是我勾引你的，鬼迷心窍，以后我们还是恢复原来的关系吧！我还是你老师，你还是我学生。”
“不要这样说，是我自己没控制住，最后把你强了。”陈泽柔声道。
“不，是我，我不要脸，竟然勾引自己的学生，我是个骚货。”说着说着，谢影竟然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陈泽把谢影搂在怀里，昨晚刚开始谢影的确是有勾引自己的想法，但是后来完全就是陈泽的责任了，只是陈泽想不明白，一向都是好女人形象的谢影为什么突然会勾引自己呢？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陈泽哄了好一会儿，谢影的情绪才有所好转，谢影双手捧腮，期期艾艾地说道，“那以后怎么办啊！万一被人知道了我就没脸活了。”
陈泽摸了摸她那白皙的皮肤，叹了口气，悄声道：“没事，没人会知道的。”
“陈泽，你知道吗？现在我才知道做女人的乐趣。”谢影喃喃自语。
这话没什么意思，没听明白啊！陈泽不由想到。谢影接下来的话却让陈泽大吃一惊，秃顶唐家威原来这么强悍，恐怖如斯！

第四十五章 牛人唐家威
“我家里从小就很穷，而我又是最大的，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当时我高考时成绩很好，可是为了帮家里省钱，我不得不选择读师范大学，因为读师范大学可以免学费。大学刚毕业，我妈就给我介绍了唐家威认识的。认识他以前，我从来没有过男朋友，上师范时追我的男生也很多，可是做着几分家教的我哪有时间去谈恋爱，全家的负担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膀上。就这样，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可是最后我还是不得不嫁给他。”谢影望着天花板回忆道。
“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因为他是公务员，在我们那里应经算是条件相当好了。刚认识我的那段时间他追我追的很厉害，经常去我家里，对我父母很好，并且答应下两万块的定金作为迎娶我的聘礼，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我那弱小反抗的作用也显得微乎其微了，只能嫁给了他。”谢影继续说道。
陈泽倒是没想到光鲜亮丽的谢影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不由得抱紧了她。
“刚结婚的那段时间他也是对我千依百顺，我也觉得很幸福，心想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过平淡的生活也算是一种福气，虽然他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一直没有超过两分钟。”说到这儿，谢影望了望陈泽，脸有点发红。
没超过两分钟？唐家威原来是阳痿啊！陈泽有点惊讶。
“和他做，我从来都没过快感。有一次我问他，他跟我说做这种时就是女人在奉献，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女人是不会有快感的，我也没有这种经历，所以一直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后来他就越来越不行了，有时刚进去就没了。有了女儿后，他更是一个月都没碰过我一次。有了女儿，我那方面的心思也淡了，只有偶尔做梦的时候还会梦到。”
陈泽还是第一回听到这种解释，油然而生的对唐家威有了一种敬佩。能为自己的无能想到这种借口，并且还能坦然的对女人讲出来并且还能把女人忽悠信！这不是一般人啊！也不是一般人有机会遇到谢影这种极品。如果唐家威在修仙的世界里，都有成为主角的潜质啊！头脑灵活，脸皮又厚，还有这种惊人的机遇！
“那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儿？”陈泽想到昨天谢影被下药的情节，这唐家威都不举了，还要下药干什么，难道要看谢影自慰？不会这么猥琐吧！
“昨天晚上他在我杯子里下药是想要我和那个田局长，虽然被下药后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可是我的神智却是清楚的，他们俩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谢影说的很平静，像是不是再说她一般，看来她现在是真正的对唐家威死心了。不过有那个女人受得了这样一个男人啊！
“怪不得你昨晚要勾引我呢，你这是在报复唐家威？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竟然成了你的发泄工具。”陈泽故意苦着脸说道，听到这儿，陈泽那还不明白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啊！我就说嘛，平时端庄舒雅的谢影怎么会突然这样，感情我只是她用来报复唐家威的工具啊！不过这样的工具我喜欢当！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谢影白了陈泽一眼。
“嘿嘿，谢老师，你这是你一竹竿子打倒一群人啊！你被老唐伤透了心，也不能说这世界上没有好男人了啊！我不是吗？”陈泽笑着说道。话说唐家威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千古难得一遇啊！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有个这样尤物的老婆不能用就算了，还主动拿给别人用。
“你现在不要叫我老师，我感觉怪怪的。”谢影听到陈泽叫自己老师，浑身就像起了鸡皮疙瘩似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激动。
“那我叫你什么啊！”
“我不管，叫我名字也行，反正不能叫我谢老师。”哪有你这样的学生赤着身子把老师抱在怀里的，还做出这种事。
“昨晚上叫的似乎不少啊！越叫你还越兴奋。”陈泽把耳朵凑到谢影嘴边，打趣着说道。
谢影捂住了脸，恨恨的说道；“你还说是不是，你既然叫我老师，到时候在学校别怪我给你小鞋穿。”
“不叫了，不叫了。”陈泽赶紧说道，等了一会儿，陈泽皱眉道，“唐家威如果再来骚扰你怎么办？”
谢影看着陈泽人小鬼大的样子，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笑道：“人家是我老公，哪来的骚扰这一说啊！”
陈泽歪了歪脑袋，看着谢影俏脸道：“这怎么行呢，绝对不行。”
谢影见他说的真挚，受到了点触动，“放心，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他恨不得离我远远的，那会来碰我啊！”
陈泽是关心则乱，刚才的事就不记得了，对啊！我们伟大而牛叉的唐家威同志是有心无力的，那自己还担心什么。
陈泽不由哈哈一笑，“我倒是忘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他，他万一又做出昨天那种事情怎么办。”
谢影用手掩了掩嘴，柔声道：“我以后会小心的。”
“你有手机没有？”陈泽问道。
“有啊！干嘛。”
陈泽下了床，光着屁股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从包里摸出手机，再回到了床上，“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给你打个电话，以后有事你就叫我。”
谢影惊奇的看了下陈泽的手机，“陈沛还挺有钱的嘛，竟然给你买这么好的手机。”
陈泽哈哈一笑，摆手道，“我爸可没这么大方，这是我自己买的。”
谢影有点吃惊，“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钱。”
“嘿嘿，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就多了，是吧？”陈泽淫荡的笑了笑。
谢影轻唾了一声，“下流胚子。”

第四十六章 王小静的纠缠
谢影的心有些恍惚，看着在厨房忙活的陈泽他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的感觉。
接近中午两人才从床上爬起来，肚皮饿的呱呱叫，做了一晚上的体力活，没吃早饭又继续做，不饿才怪。买了菜回来的谢影就准备开始做饭，洗菜、切菜，陈泽双手抱臂靠在一旁的门框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厨房不大，有些狭小，谢影很不习惯有人在一旁看着她，丢下手里的菜刀，转过身，不耐烦的道：“你不要在这里看着我好不，你就在客厅里看下电视，等下准备吃饭就行了。”
“可是电视没台啊！”谢影难得在这里住一次，就把电视给停了。
“那也别在这儿烦我，不然我做不下去饭，那咱们中午又只有饿肚皮了。”谢影一副很有本事做菜、离了我不行的模样。
陈泽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让我来。”谢影明显没怎么做过菜，青椒都是切成一段一段的。
陈泽改下谢影身上的围裙，麻利的围在自己的腰间，几下就把谢影切了半天还没切出来的肉切成了肉丁，再将土豆切成丝，比谢影麻利快速多了。
谢影瞧得叹为观止，一把菜刀在陈泽手里像活了一般，耍起来轻快便捷。陈泽做事很认真，谢影就在一旁呆呆的看着，看着小男人做起事来还真有几分帅气逼人的味道。
陈泽做饭菜自然不是谢影可以比的，这可是陈泽家传三代的独门绝艺。这儿的调料没有多少，但陈泽也是做出了清淡自然的味道。谢影可不像赵慧慧，吃起东西来什么都忘了，虽然陈泽做的不错，但她也没有夸奖陈泽几句的意思，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做的饭菜比自己还好吃，她还说不出口。只是说了句还勉强过得去，只是她的筷子动的有些勤，还不时的和陈泽的筷子打了几下架。
在家里吃饭和在外面吃饭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没有那么重的作料味，让人吃了几十年也不会吃腻，而在外面的一家餐馆吃不了多久就像换一家。还有就是吃饭的那种气氛，不会像在外面什么都得注意，毫无拘束。像这样的一顿饭，谢影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有人给自己做饭的感觉真是很幸福，谢影心里想到。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陈泽也吃完饭了，谢影就站起来捡碗去洗，这个陈泽不会抢着去做。
想耐着不走的陈泽下午被谢影给撵了出来，谢影还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件事。
陈泽其实本来也打算今天回北水镇的，只是突然遇到这种事，倒是有一点舍不得离开了，拥有这样一位美艳少妇，乐不思蜀也不为过。
王小静坐在床上，双腿弯曲，双手抱着腿，头放在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经过那天的消失，她爷爷也不敢再逼她去什么军队锻炼，随她的便。
突然这时床头的电话响了，“喂，谁啊！”王小静无精打采的问道。
“你慧慧姐。”电话那头传来赵慧慧那有点娇蛮的声音。
“啊！慧慧姐，你回仁安了吗？”王小静抬起放在膝盖上的头，来了精神。
“嗯，昨天就回来了。”
“那陈泽哥回来了没有啊？”王小静尖叫起来。
“你猜？”赵慧慧故意吊王小静的胃口。
“一定来了，一定来了。”王小静一下子从床上跳到地上，“慧慧姐，谢谢你，我先挂电话了。”王小静说完就挂了电话。
“喂，喂。这傻姑娘，怎么傻到这种地步啊！我那小弟还真是有福气，哎。”赵慧慧挂了手机。
王小静挂掉赵慧慧电话后就迅速拨通了陈泽的电话，陈泽的电话号码她早应经难熟于心。
“喂，陈泽哥吗？你现在哪儿啊！”王小静高兴的问道。
“我嘛，当然在我外婆家咯。”陈泽此时还站在谢影家的楼底下，念念不忘的向楼上望去，他知道谢影也一定站在窗前观察自己。
“哦？你外婆家什么时候也搬到仁安县来了吗？”王小静打趣着说道。
“嗯，搬来了。”陈泽无意识的回答道，“什么，搬到县城来了，小静，你胡说些什么呢？”陈泽反应过来，大声说道。
“我胡说，你才胡说呢？你说你在你外婆家，你现在又在县城，那不是你外婆家在县城咯。”王小静委屈地说道。
“这个，这个你怎么知道我在县城的啊！”陈泽尴尬地说道。
“慧慧姐告诉我的，如果慧慧姐不告诉我那你是不是准备不告诉我啊！”王小静的声音更委屈了。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我准备今天晚上会告诉你的。”陈泽哄到，今天晚上我就应该在家了。
“那现在你在哪里啊！”王小静听到陈泽这样回答，好受了一点。
“步行街到处闲逛呢？”
“那好我来找你。”王小静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陈泽其实想说我们换个地方见面吧！步行街是他刚才随便说的，还是赶快赶去步行街吧！不然等下找不到自己，这位小姑奶奶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花样来。

第四十七章 又相信爱情了
陈泽拿着两杯热奶茶跑到步行街时，王小静正在路口东张西望着。
“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把步行街看了个遍也没看见你。”王小静对着走过来的陈泽说道。
“帮你买奶茶了。”陈泽举了举手里的奶茶，递了杯给王小静，其实是刚才他有点口渴，看见了一家奶茶店，所以就顺便买了两杯。
“算你还有点良心。”王小静笑眯眯的结果奶茶，手臂又挽住了陈泽。
陈泽悄悄摸了下额头的汗水，跑得有点累啊！
“这几天都无聊死了，还不如读书时好玩呢？”王小静嘴里含着奶茶，嘴里鼓鼓地说道。
“那就去找你同学玩啊！”陈泽笑吟吟地说道。
“你放了假天天就去找你同学玩啊！陈泽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找你啊！”王小静望着他说道。
“没有，怎么敢啊！你这么一位大美女找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高兴中带点恐惧，陈泽默默想道。
“我们在那椅子上坐会儿吧！”王小静指着路旁树下的椅子说道。
王小静从兜里拿出卫生纸将凳子仔细擦了一片才让陈泽坐下，旁边坐着一对夫妻，甜蜜的靠在一起。王小静小声的在陈泽耳边说道：“陈泽哥，你看旁边的夫妻好甜蜜啊！”陈泽转了一下头，旁边的女的是个美女，只不过男的就有点寒颤了，而且那个女的还一脸甜蜜的靠在男的肩膀上，怪不得王小静会说他们好幸福。“是啊！看见了他们我就又相信爱情了。”陈泽回了王小静一句。
“为什么啊？”王小静一脸不解的问道。
陈泽猥琐的笑了笑“你看那个男的长得那样，一副对不起人民的样子，看他的穿着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那位姑娘还愿意那么甜蜜的跟着他，这不是爱情吗？”
王小静倒是没有考虑这些，在她的心里爱情还和钱无关，“哦，这个样子。”王小静喝了口奶茶。
这时旁边的男人却开口说话了，“老婆，你看旁边的这对少年，哎，世风日下啊！小小年纪就敢在公共场合亲热，哪像你我这么纯净啊！真是看不懂现在的年亲人。咱们走吧！不要坐在这儿了。”男子拉住女子的手就走了，留下了一脸错愕的王小静和笑个不停的陈泽。
王小静这时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色很难看，这男人怎么这样啊！刚才还没发现，经过陈泽哥一说才发现这长相果然对不起人民，影响市容！这女的真是瞎了眼睛！王小静看了陈泽一下，发现他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禁摇了摇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不生气啊！”
陈泽笑着回答道：“你不是刚才还说他们甜蜜吗？你夸奖了人家，我再骂人家这样不好吧！”
王小静知道陈泽这是在取笑自己，娇蛮地说道：“别这样嬉皮笑脸的，太气人了，快点安慰我一下，我还在生气呢？”
陈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止住了笑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笑容，“嗯，这对夫妻简直太不像话了，即然敢这样说，难道不知道我们王大小姐刚才还夸奖了他们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的太对了，简直太不像话了，那个女的真不知道什么眼光，这样的男的也会看的上。”听着陈泽这样说，王小静仿佛解气了不少般。
看着王小静的样子，陈泽问道：“要不要我们追上去给那个女子点忠告，让她最好离开这个男子？”
看着王小静跃跃欲试的样子还真把陈泽笑了一跳，她不会真的要去吧！我这可是说笑的，幸好王小静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吧！我们就大慈大悲放过这个男的一次，我担心他错过了这么一个姑娘就不能再找到老婆了。”王小静一脸“仁慈”。
“小静啊！是这样的，我今天还要回北水呢？再晚点就赶不到车了，你看是不是。”直到下午快要五点钟时陈泽看着王小静心情似乎不错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提出了条件，想要撤退。
“不行，才来就要走，在仁安多玩几天。”王小静一口给否决了，“走，我们去吃肯德基，中午吃了一点，又走了一下午，肚子都饿了。”看着前面一家肯德基店，王小静就把陈泽往里面拉。
“小静，我是真的要回去了，这是我妈的命令，如果我今天不回去，那我的屁股就要挨板子了。”没办法，为了脱身陈泽不得不把自己老妈说成一个恶人了。
“你少骗人了，慧慧姐早给我说过你们家的情况了，慧慧姐说阿姨最疼你了，从来都不会打你，连骂都不会骂。”王小静一下就拆穿了陈泽的谎言。
“这个啊！嗯，其实是我爸叫我回去。”陈泽在心里画个圈圈默默的诅咒赵慧慧越变越胖。
“如果你要回北水我就跟着你回北水，去你家玩，给你家拜年！”王小静丝毫不放松。
“算了吧！屁股挨板子就挨板子，我一个大男人害怕这个不成，今天我陈泽大官人就舍命陪美女了。”陈泽一脸英勇献身、为了王小静连死都不怕的模样。开什么玩笑，带你回家这算什么事，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你们儿子去仁安县的这几天就给你们呆了个娇滴滴的媳妇回来？
看着陈泽的样子王小静扑哧一下笑了声出来，他怎么看不出陈泽这是在装模作样，“算你有点良心。”
“给我们来这个情侣套餐。”王小静在柜台上看了下单子，当她看到情侣套餐的名字时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在男服务员羡慕的目光中陈泽被王小静拉到了一个靠里面的沙发座位上。
不一会儿套餐就端了过来，吃的倒是放在两个盒子里的，只是喝得饮料只有一个大杯的，有两根吸管。看着这个吸管王小静就笑嘻嘻的，自己先吸了一口，在递到陈泽面前，“来，陈泽哥，你也渴了吧！也吸一口吧！”
“嗯，喝，你也喝。”陈泽语无伦次地说道，在王小静“笑眯眯”的注视下不得不委屈的喝了一口，人家还没和叶倩这样喝过呢？下次一定要带叶倩来吃一次，陈泽心里暗暗想到。

第四十八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陈泽哥，今天晚上我去慧慧姐家睡觉。”王小静甜甜地说道。
“嗯，嗯，你去哪儿睡都行。”陈泽的眼睛正在跟随前面一个身穿红色高跟鞋，一双长腿摇曳风姿的长发美女，在仁安县城很少见到这种美女啊！这是怎么了，重生过后身边的美女一下子似乎就多了一样，随便逛个街都可以碰到这样的美女，这背影太销魂了！
前面的美女手扬了一下秀发，头慢慢的转过来，陈泽眼睛都亮了，内心的激情像火一样的燃烧着。
“噗”，下一刻陈泽立马就要想吐血，这个正面更“销魂”，销魂的陈泽看了一眼就有想撞墙的冲动。陈泽只能说，上帝也有失误的时候，这是屁股是在往脸上长啊！
陈泽赶紧把眼光转向头靠着自己的王小静，还是萝莉好啊！嗯，洗一下被污染的眼睛，“刚才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清楚。”陈泽这时才想起王小静刚才似乎说什么了，自己完全没注意就答应了。
“你不会想反悔吧！你都答应了，想反悔也没用，慧慧姐肯定同意我去她家的。”王小静回答道。
“你去她们家？你去她们家干什么啊！”陈泽有点纳闷。
“去她们家睡觉，刚才你在想什么啊！我说什么你都没听，跟人家一起就是这个态度吗？”王小静气鼓鼓地说道。
“什么，你去她家睡觉！？不行，着绝对不行，坚决不行。”陈泽连忙摇头道。
“为什么不行，必须要行，走现在就回去，都快七点钟了，也不早了，这儿隔滨河小区有点远啊！我们叫个三轮吧！”王小静拉着陈泽的手说道。
“小静啊！你不回家怎么行呢，你家里人还不担心死啊！听我的话，回家啊！”陈泽哄到。
“不需要，我跟家里打个电话就行了，原来我又不是没和慧慧姐睡过，把电话给我。”王小静说着就从陈泽衣服兜里拿出了手机。
※※※
王小静高兴的按响了赵慧慧家的门铃。没人，没人，没人，这是自从王小静打完电话后陈泽心里的唯一念头。可是，老天就是这么不随人愿，门马上就被打开了。
“小静，你怎么来了？”看着门口笑嘻嘻的王小静，穿着睡衣的赵慧慧诧异的问道。
“我今天想在慧慧姐家睡觉，人家本来不想来的，可是陈泽哥偏偏要把人家叫到这儿来睡。”说完，王小静还“害羞”的瞟了一眼陈泽。
陈泽脸上表情相当丰富，什么人啊这是，在路上时王小静就用楚楚可怜的表情像陈泽哀求，如果赵慧慧问他们怎么一起回来时，就这样回答。
王小静给出的理由是：自己是个女生，脸皮薄，自己怎么好意思说是自己主动提出要来这里的，所以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落到的陈泽的肩膀上。
你是脸皮薄的女生吗？你还怕羞吗？陈泽只能在心里和精神上反抗，在嘴巴和身体上被驯服。
“嗯，是的，小静说她在家里无聊，没有同伴，所以我就提议让她到这里来睡。”陈泽一脸“开心”的向赵慧慧说道。
“禽兽”这是赵慧慧心里以及脸上表现出来对陈泽的想法，还跟我装清高，都把人家小姑娘骗到家里来了，还给我说没什么关系。你把她带去开房不行吗？还偏偏要带到家里来，想眼气我没有男朋友是不是。
“这样啊！小静快进来吧！”赵慧慧把王小静让进了屋，而把陈泽堵在了外面，“你什么也不用说，等明天小静走了我在找你算账，禽兽！”看着陈泽还想解释，赵慧慧直接在陈泽脚上重重的踩了一下。她不生气陈泽把人家小姑娘给骗了，生气的是他明明就把人家小姑娘给骗了还要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更生气的是自己竟然傻到了这个可恶弟弟说他没有骗人家小姑娘！
幸好是拖鞋，要是高跟鞋我这只脚就完了，不残废也得痛上几天，陈泽把目光转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王小静，发现她正在若无其事的换着鞋子。
女人啊！你们就是天生的演戏高手！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简直就是偶像派加实力派，男女老少通杀啊！
王小静和赵慧慧在长沙发上说说笑笑的，一会儿又互相凑到对方耳朵耳鬓厮磨一番，悄悄的说着陈泽听不到的话，等一会儿就哈哈大笑起来。陈泽实在无聊，就像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个台看一下新闻什么的，说定自己就能找到什么发财的门路。虽然这不太现实，毕竟这新闻的可信度的确不高。
“喂，你干什么呢，快把电视给我转过去。我在看呢？”赵慧慧看着陈泽转了台，立马就说到。
“你么哪有在看，一直不停的在说笑着。”陈泽回答道。
“谁说我们没看，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看电视不行啊！是吧！小静。”赵慧慧对着王小静说道。这时王小静也洗了澡换上了一身睡衣，粉红色，是赵慧慧新买的，还没穿过就给王小静穿上了。
“对，我们正看着呢？”这小妮子，单独和陈泽一起时对陈泽千依百顺，可是有赵慧慧在就不同了，事事都帮着赵慧慧。
“哎，小静，你们晚上吃的什么啊！”赵慧慧突然问道。
“我和陈泽哥一起去吃的肯德基情侣套餐。”王小静故意加重了情侣两字。
“哦，这样啊！”赵慧慧有瞟了陈泽一眼，眼中带有杀气，“我现在肚子有点饿，想吃点东西，你想不想啊！”赵慧慧有转向王小静问道。
“想啊！我正好也有点饿了。”王小静回答道。
“那好，我们叫你陈泽哥给我们做点东西吃，我给你讲，他做的东西超好吃，一个大男生都快把我小姑的手艺全学会了，小静，以后你可有福了。”赵慧慧说道。
王小静脸上立马露出了想吃一下的神色，而直接忽略过了赵慧慧口中的暧昧，“是吗？那太好了，我还不知道陈泽哥会做东西呢，今天一定要尝一下。”
陈泽停了无奈道：“你这儿又有东西了吗？上次买的貌似都用完了吧！”
赵慧慧摆摆手，“没事，这儿有面，你就给我们下点面就好了，如果做得不好吃的话，哼哼你懂得。”赵慧慧脸上露出了威胁的神情。
于是陈泽不得不转过高大威武的身影，走向厨房。
陈泽在心里高声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下一句什么来着，搞忘了。

第四十九章 半夜敲门声
在两女的一片赞扬声中三人都吃得饱饱的。
“陈泽哥，你做的东西真好吃。”王小静对正在厨房刷碗的陈泽夸奖道。本来王小静是想帮陈泽刷碗的，可是赵慧慧一声令下，“男生坐在这儿看电视，叫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去洗碗这合适吗？这回去说给小姑听，小姑不拔掉你皮才怪，把人家女生带回来睡觉还叫人家帮你洗碗，你怎么不收人家住宿费呢？”这话听得王小静在一旁都忍不住笑了。
陈泽只能乖乖的跑去厨房，没办法，有把柄在她手里，陈泽暗暗想到。如果没有把柄呢，自己还会洗碗吗？应该、可能、或许、还是会吧！
陈泽洗完碗后就默默的会了房间，再呆在客厅里面不知道还会被两个魔女折磨成什么样子，自己还是回去躺在自己被窝里踏实些。
“小静，陈泽都回屋睡觉了，你还不跟着去？”赵慧慧抵了一下旁边的王小静。
“我今晚就挨着慧慧姐睡。”王小静直接无视了赵慧慧话里的玄机，避开了问题的重点。
今晚就挨着我睡，看来这两人之间果然有奸情啊！赵慧慧心里暗想道。如果陈泽在这里，肯定会想再次一头撞死算了。
十点钟，王小静和赵慧慧也进屋睡觉了。王小静表面上一片平静，和赵慧慧说说笑笑的，心里却翻滚的厉害，她的陈泽哥就睡在隔壁，她怎么不激动。
关了灯，王小静就没有再说话，放佛睡着了一般。赵慧慧见王小静睡了，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翻个身，也准备睡觉。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本来睡着了的王小静的大眼睛突然睁开了，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的发亮。停了一下动静，睡在旁边的赵慧慧似乎已经睡着了，会吸很平稳。
“慧慧姐，你睡着了吗？慧慧姐”王小静低声呼唤了几声，赵慧慧没有丝毫的动静。
王小静有尖着耳朵听了半晌，确定赵慧慧确实是睡着了，才慢慢捻起了被角，身子小心翼翼的慢慢直立起来，双腿慢慢下床，再把被角放好。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赵慧慧也没有醒来。王小静轻轻的穿上拖鞋，幸好拖鞋不是那种硬底板的，走路时不会发出太大的响声。王小静悄悄的走到门边，回头望了赵慧慧一眼，还好，没有惊动到。王小静无声无息的将门打开，再无声无息的关上。
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所以屋内是一片漆黑。要是平时王小静早就吓得叫起来了，可是今天她不但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反而还显得特别激动，特别兴奋，心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般，王小静使劲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平静下来后，才慢慢的走到陈泽的房间外面。
“陈泽哥应该睡了吧！这样做他会不会生气啊？”王小静这时心有点乱，有点忐忑，还有点兴奋，“管他呢，我一个女生都还没生气哪里轮得到他一个男生生气啊！”
王小静先是在陈泽门外面听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才轻轻的把门拧开了。王小静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更为光明正大些，可以把腰杆挺直，可是这偷偷摸摸的进别人房间却是不由自主的显得有些鬼祟了。
如果是白天一定可以发现此时王小静的小脸通红，浑身还有些颤抖，不过夜色可以为很多人壮胆，很多白天不敢做的事晚上做起来就少了很多顾忌，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陈泽正在做梦，而且再次梦到了和谢影XXOO的画面，伸手往她胸部一抓，还真抓住一团东西，还是很大，反正自己一只手握不过来就是了。不过似乎手感有些不同啊！谢影虽然很大也不下垂，但是少妇经过哺育后胸部是非常柔软的，一捏放佛就能捏出来一把水似的。可是手里的明显不是这个感觉，似乎很像少女的一般，还没有经过开发，坚挺弹性都十足。陈泽不由自主的种种抓了一下，想要更加直白的体现这种手感。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娇呼声，似乎刚才陈泽那重重的一握将怀里的家人握痛了一般。这声音，这声音王小静！是王小静着这头片子。
陈泽一下子伸出手，将床头柜的台灯按亮，王小静惊讶的抬起头，看见陈泽双目正看着她，王小静赶快把被子扯来盖住头。灯光照过来让王小静无处可藏，陈泽把被子拿开，王小静脸颊红彤彤的，眼睛闭着，抿得很紧，上下两边的睫毛交错在一起，这还不够，还想把脑袋往陈泽的胸膛里挤。刚才漆黑一片倒是无所谓，可是现在把灯打开后她就受不了。
陈泽哥真是的，你摸就算了，人家有没有反对，你把人家捏痛了还不准人家叫一声啊！现在还要把灯打开，这下你再摸人家人家怎么好意思嘛，王小静现在只有把脑袋往陈泽的怀里转。
陈泽目瞪口呆的看着像鸵鸟一样的王小静，这算个什么事啊！逆推？这下被赵慧慧知道了，那自己就真的甩不掉禽兽的称号了。陈泽拍了一下王小静的后背，“喂，别在往这边挤啦，再挤我就要被挤到床底下去了。你还害羞吗？都跑到我床上来了。”
“怎么不害羞，人家在那边睡不着，想在这边来睡一下，哪像人家刚躺下来，你的手就摸人家胸部，还捏的那么用力，人家现在还痛呢？”王小静说的理直气壮，还带一点委屈。
陈泽当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不过自己似乎真的捏了一下啊！“不要睡那么多了，快点回去睡，不然被赵慧慧发现了我明天就死定了。”陈泽催出到。
“不走，人家胸部现在还痛着呢，回去也睡不着。”王小静说着还用手揉了揉。
陈泽默念清心咒：我不是禽兽，她才十五岁不到，我不是禽兽，等她长大了再办了她，我不是禽兽，以后怎么玩都行。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和谢影缠绵了多次，现在的陈泽看着这样的王小静还真不容易忍得住。
“你刚才出来没有被赵慧慧发现吧！”陈泽问了一句。
“没有，慧慧姐睡得恨死，不会发现的，陈泽哥，你就让我在这里睡会儿吧！等下我就回去。”王小静撒娇地说道。
“你来这里多久了？”陈泽没有继续回答。
“几分钟，怎么了。”王小静回答道。
“别说了，赶紧回去，你回去赵慧慧如果醒了问你，你就说你刚才上厕所去了，听见没。”陈泽说着就把王小静抱了起来，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赵慧慧估计没有睡！
“哎呀，你怎么这么胆小，我都给你说了慧慧姐没有发现我，你让我睡一下嘛。”你发现得了赵慧慧就对了，陈泽一只手捡起王小静的拖鞋，把王小静爆出了门后把拖鞋放在地上再把她放在拖鞋上，“记住啊！说你上厕所去了。”陈泽说完把门关上，还不放心的将门反锁才上床睡觉，真是不让人省心。
王小静气鼓鼓的回到房间，刚拧开门却把她吓了一跳，房间里灯开着的，赵慧慧正坐在床头，睁着大眼睛，手里正拿着手机。赵慧慧看着进来的王小静，诧异道：“咦，你怎么这么就回来了？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啊！”
王小静赶紧装作如无其事地说道：“上个厕所需要很久吗？”
“上厕所？哦，你去上厕所了啊！我还以为你”赵慧慧讪讪的笑了笑。
看着赵慧慧的反应王小静才重重的吐了口气，虽然她不介意赵慧慧对她和陈泽又什么暧昧的猜测，不过如果被赵慧慧抓了个现行的话她还是受不了的。
女人就是这么矛盾！
王小静上床后赵慧慧就把灯关了，嘴里还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而王小静心里则只有一个念头，还是陈泽哥厉害！

第五十章 骂嘴
被王小静纠缠了三天的陈泽终于在大年初九回到了北水镇。这其中陈泽也给谢影打过骚扰电话，想要找她谈谈心，谈谈人生的理想，随便谈谈人生最快乐的事，只不过被谢影一口给拒绝了，连个面也没见一下。
早晚我们会在学校里见面的，看你到时怎么逃！陈泽暗想道。
从仁安到北水，陈泽下车后一阵难受重重的糊了口气，这班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不但没有座位坐，连个下脚的地方也只有巴掌大。
看来还是买辆车要方便些啊！陈泽不由得想到。车刚进北水镇陈泽就在大桥这头下车了，因为北水人口太多的原因，车只要一进北水镇的速度就是龟速。
下车后的陈泽习惯性的向左边看去，才发现这时桥头的这边现在还是一家摄像馆。养成下车后先望一下左边，是陈泽前世在仁安读高中时每次放月假养成的习惯。因为不久后这里的摄像馆的老板就会将店面卖了，这里也会变成北水镇的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超市，顾客源源不断，陈泽也是其中一名，每次放假回家总会在这里卖一大包零食回去。
后来这家超市到了09年时每年向北水政府上缴的税款高达110万，可以想象，这家超市在北水这个小镇的利润有多恐怖。陈泽的心思不由活动了起来，如果现在把这家店面给盘下来，将来也会是个聚宝盆啊！
※※※
石雪丽和同班同学王玲听说新街有间衣服店举行的新年打折活动快要结束了，所以今天约好一起去看看有没有合适他们的，没想到过桥还没走多远就被几个人拦下了。
“这位小妹妹陪我们哥几个去玩会儿呗！”说话的是一位身材敦实的十七八岁的少年，后面跟着他们的老大，就是北水高中校出了名的霸王吴小强，江湖人人称强哥。平时没事就在外面打打架，勒索下人，调戏下小姑娘，“借”点钱花，生活过的不亦乐乎。他们的对象主要是北水高中校学生。
北水高中校是全仁安县所有高中校中最差的学校，都和职中没有多大的区别，百分之九十的人在里面读书的目的都不是为了考什么大学，而是为了混个高中毕业证或者养养骨头。因为初中毕业年龄太小出去打工没人要，而高中毕业后就差不多了。
有时他们实在找不到被勒索或者调戏的对象时，也会把目标转移到北水镇初中的学生身上，但是这种情况很少。因为初中生不像高中生每个月有几百元的生活费，初中女生也有还没怎么发育，所以他们一般是看不上眼的。
不过今天情况显然不同。
石雪丽今天穿的衣服没有怎么经过特意挑选，牛仔裤搭配羽绒服，一双高邦帆布鞋。虽然没有怎么打扮，简简单单，但是却自有一番风情在。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一头可爱的蘑菇头，不是很白但是健康的肤色，也算得上一得一的美女了，倒是她的同学长相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却打扮得有些妖艳，缺失了这个年纪少女最美的纯真。
这时石雪丽旁边的王玲不乐意了，皱了皱鼻子，娇蛮道：“你们算老几啊！别挡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谁他妈要拦你的路啊！叫老子拦老子还不愿意呢，又不看一下你的长相，操！”少年没有丝毫给王玲面子，开口骂道。
王玲一张画过妆显得有几分白嫩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手指发抖的指着骂她的人，气得连说不出话来，眼光转向吴小强，似乎在要求他做什么。
这时吴小强狠狠的瞪了刚才说话的跟班一眼，没有理会王玲，而是再一次对石雪丽说道：“怎么样，小妹妹，给个面子吧！大家交个朋友，一起玩玩。”吴小强上前一步，“再说跟我们几个玩也不掉价啊！你看我们段超人长得又帅，又有钱。”
“对不起，我们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下次有时间再去玩行吗？今天的是真的不行。”石雪丽说话很得体，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厌恶之色。想不到旁边的王玲却直接说道：“想要我们跟你们几个混混玩，还说我们不掉价，你们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一番话下来，连讽带刺，嘲笑声不断，没有对着吴小强，对着的是他身后的几个跟班。
吴小强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而吴小强的几个跟班直接就挽起了袖子，准备动手收拾下这个嘴巴恶毒、不知道天高地后的蠢女人。
石雪丽见情况不对赶紧拉住王玲的手，使劲的扯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把话说得太难看。
王玲却丝毫不管，极尽她骂人的技巧，看得旁边的石雪丽脸上都不由出现一丝焦虑之色。
“怎么，你们几个小混混还想动手打本姑奶奶么？你们还不够格！小瘪三！”
王玲在学校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学习的好学生，经常很班上最差的几个混混厮混在一起，和殷伟的关系也不错，经常跟着他一起，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本来石雪丽和她的关系一般，是属于平常都不怎么打交道的那种。最近王玲却突然对石雪丽热情起来，石雪丽也不是叶倩那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冰冷性子。所以没有几天，一来二往之下，她和王玲的倒是搞得很熟。
几个跟班把目光看向吴小强，等他一声令下，他们就要暴起拿人。吴小强却是面不改色，任凭王玲在哪儿骂着。
“说你们是小瘪三还不承认，姑奶奶站在这里都不敢把我怎么样，还想我赔你们去玩，做梦吧你！我借你三个胆！我呸！”王玲还真的吐了啪口水，她是打定注意不他们惹毛不罢休了。
石雪丽心里暗自焦急，着王玲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时好歹啊！她这样子说，这几个混混怎么会放过我们，我们怎么脱身啊！想罢不由得又拖了拖王玲的手臂。
王玲不知道是没有察觉到石雪丽的意图还是压根就不想停嘴，想把事情越闹越大，各种脏话继续从嘴里冒出。

第五十一章 肥皂剧
气氛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动手了，看着王玲喋喋不休嘴脸，吴小强终于开口了。
吴小强脸上故意显出几分狰狞之色，“我们好心邀请你们，你们既然不肯，那就别怪我们动手了！把她们两给我拖走！”
听到一声令下，几个早已经等得花儿都谢了的混混精神为之一震，冲了就过去。石雪丽害怕的拉着王玲向后退去，而王玲一脸无所谓，眼睛里竟然还闪过一抹笑容。
却发生了王玲没有想到的事，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几个小混混不明就里，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王玲太讨厌，而石雪丽这位美女倒还显得比较惹人喜欢，所以他们都没把石雪丽怎么样，而是一窝蜂的朝着王玲用去。
‘啪’，王玲半边脸红了，“他妈的敢叫我们小瘪三，你叫啊！刚才不是叫的挺兴奋的么！？”王玲用手捂住脸，似乎不敢相信一般，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打她的一个小混混，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会事！
“还敢看！我是你妈还是你爹啊！叫你看！”另一个小混混直接抓住王玲披在肩上的直发，狠狠的向下一拉，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到了王玲的小肚上。他们是一群名副其实的小混混，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好男不跟女斗，他们只不打他们打不过的。
王玲受此重击之后痛苦的弯下了腰肢，眼泪和鼻子瞬间流了下来，声泪俱下！王玲双手抱腹，惨声叫道：“你们竟然敢打我！你们尽然敢打我！一群混蛋！我要杀了你们！吴小强没有告诉你们么！”语气中透露的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和质问。
这完全是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等石雪丽反应过来时，王玲已经在状若疯魔般的大吼大闹了。石雪丽赶紧扶住王玲，大声质问道：“你们干什么！连女生也打！”
一个混混不屑地说道：“美女，什么连女生也打，女生就不可以打么？再说是她这样女人，想不打都不行！你看，比如你，我们不是就没打么，这个丑女人实在太嚣张，我们当然要教训一下。”
吴小强这时才赶紧过来，推了一个混混一把，“叫你拿人，谁叫你打人了？”
其实他刚才完全可以阻止几个混混对王玲的攻击，可是他也想教训下八婆王玲，才没有叫他们住手，谁叫她说话太难听来着！
至于那几个混混为什么会打王玲，自己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讲计划，他们几个完全是唯为自己命是从。倒时候要走，自己叫一声，没有人会不跟着走，所以自己根本不需要跟他们说什么。
倒是如果跟他们说了什么计划还可能露出破绽，让这个叫石雪丽的美女看出些什么端倪来。至于打了王玲？打了也是白打！自己虽然惹不起殷家，但是还没有怕殷伟的地步，更别说一个王玲了，相信殷伟来了也不会说什么。
“吴小强，你”王玲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
“你什么你，给我把她们拖走。”吴小强挥了挥手。
王玲狠狠的瞪了吴小强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几个混混一拥而上，抓住石雪丽和王玲的手臂就想强行拖走，石雪丽使劲的挣扎着，但是今天不是北水镇赶集的日子，再加上刚过了年，很多人都还在茶馆里忙得不亦乐乎，即使有一两个人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也没有谁管。
就在石雪丽奋力挣扎之际，英雄终于出现了。
“碰”一个抓着石雪丽的混混被一脚蹬倒在了地上，“通通给我放手。”
石雪丽抬头一看，来者正是最近追她的殷伟。她对殷伟的态度说不上讨厌，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喜欢。石雪丽对混混或者成绩很差的学生不是很反感，不觉得男生成绩好就很了不起，也不反对和一个混混谈恋爱。
但是，她却不想和殷伟谈恋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殷伟长得实在是太寒碜了点，她有点喜欢帅哥。
殷伟也知道石雪丽这种性格，和叶倩不同，只要施点小计，石雪丽是绝对可以弄上手的。
“殷伟！”几个混混回头叫道，殷伟在北水镇混混中的名声绝对算不上小，他们几个高中生也都是知道的，但是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过交往。几个混混赶紧把眼光看向吴小强，如果吴小强叫他们动手，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这不是强哥吗？这两位女生是我同学，怎么样，给我个面子吧！”殷伟对着吴小强说道。
“如果我不给你面子呢？”吴小强把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按照之前设计好的剧本说道。心里却是一阵吐槽，装你妈的逼啊！为了在美女面前耍威风，就把我踩在脚底下，如果你不是殷老大的儿子，老子早就弄死你了。
“不给面子？除非你不想继续在北水镇混了，你就可以不给我面子。”殷伟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很有几分大将风度。
“我可以给你个面子，但是你要把那个漂亮的女生给我留下，另一个你可以带走。”吴小强继续背着台词，心里却骂道，狗血！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啊！
“不行，就算你今天不给我面子，就是我们打上一架，我也不会让你把她带走。”殷伟一脸的“义正言辞”。
“哦，为什么？只要你说出令我接受的理由，我掉头就走。”吴小强饶有“兴趣”的问道，浑身却有点起鸡皮疙瘩。
“因为，因为”殷伟转头看了一眼石雪丽健康色美丽的脸蛋，心里已经兽血沸腾，恨不得将其搂在换种肆意妄为一番，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有点犹豫而不敢说的样子，长满碉堡的脸上还有几分潮红，不知道是心里激动的还是想要装出几分羞涩的效果。
我操，你要说就赶紧说，说了哥好走，你以为谁想在这里听你恶心的表演吗？在这儿看你演肥皂剧都快崩溃了，我都担心我今天中午还吃不吃得下饭。看着殷伟一副初哥的样子，吴小强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了，这样一位美女估计是难逃殷伟的手掌心了。
“因为殷伟你喜欢石雪丽，对不对？”就殷伟为刚想开口说话时从不远处传了声音。

第五十二章 他不是个好人
殷伟很生气，眼看立马就是感人的告白大戏了，一下子就把石雪丽拿下也说不定。没想到这时突然跑出来的抢台词的，这不是扯蛋么！殷伟眼冒怒火的转过了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抢自己的戏，不好好修理他一番自己就不是殷伟！
“怎么样，伟哥，我说的对不对啊？”陈泽笑着说道。刚才他看到殷伟在一家餐馆外面一脸兴奋的望着前方，陈泽顺着他的眼光向前看去，就刚好看见了吴小强几人拦住石雪丽两人的那一幕。直到现在殷伟出场，陈泽那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殷伟这小子追女孩还真有一手啊！这种老套却有效的手段也敢用。如果今天没有陈泽，估计石雪丽还真有可能被殷伟给攻下堡垒。
殷伟一脸愤怒的转过头，再接着就更愤怒了，“是你，陈泽！”殷伟都恨不得撕了陈泽，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陈泽啊！神出鬼没的，又来破坏自己好事！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的啊！殷伟有点纳闷。
陈泽没有理殷伟，又看了下吴小强，笑着说道：“这位就是强哥？久仰大名啊！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啊！”
吴小强疑惑的看了一眼陈泽，剧本里没有这一幕啊！难道突然改剧本了？那怎么没有通知我这位主演啊！吴小强看向殷伟，似乎在向他要个解释。
殷伟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对着吴小强说道：“你看我干嘛，他不是我叫来的帮手，你要打他不关我的事。”他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了，刚才还和吴小强是剑拔弩张的敌人，现在不可能就叫他帮自己打陈泽吧！如果这样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其中有猫腻，那石雪丽就真的离自己而去了！
“陈泽，你在说些什么啊！”石雪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的思想算得上比较开放，但是毕竟她还不是那种社会上的小太妹。
吴小强没有明白殷伟的意思，本以为就是按照事先说好的简简单单演个戏而已，没想有这么多的意外，刚才王玲的那一下就差点露出破绽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他完全懵了，不知道接下里该怎么演。
嗯，好吧！你们赢了，老子不演了！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处。早知道这么麻烦，打死我都不来，一大推变故不说，一点都不专业，关键是看着殷伟那一脸深情的青蛙脸，自己都快吐了。
“好了，算你们几个初中生厉害，我们走了先。”吴小强挥挥手，几个混混就跟着他渐渐远去。
看着吴小强的背影，殷伟恨得牙痒痒。猪脑子！我这点意思你都看不出来，不知道我是在叫你揍这小子一顿吗？还要我说的多明显！
“他们都走了，你英雄救美女的好戏也上演不了，还留在这里干嘛？”陈泽笑着问道。
殷伟愣了一下，看了陈泽一眼，想想在留下去也没什么作用，还是下次再找机会吧！只是错过了这次，那下次再使用这招英雄救美恐怕不行了啊！
“石雪丽，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殷伟对着石雪丽灿烂的一笑。
“嗯，刚才的事谢谢你了。”石雪丽道谢到。虽然刚才殷伟没能上演得了最精彩的感人告白，但至少还是帮了石雪丽她们一点忙，所以石雪丽自然也不会吝啬一点感谢的话。
殷伟走时在石雪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的对王玲使了使颜色，又把眼光看向陈泽，意思不言而喻，王玲顿时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妈的，吴小强，智商还比不过一个女人，枉你还做北水高中校的老大！殷伟暗暗在心里吐了耙口水。
看着殷伟明明不爽到极点却还要装出微笑的走，陈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你还不走在这里干嘛，谁跟你很熟吗？”看着陈泽，王玲发飙了，自己白挨了打不说，这件事情还被搞砸了！
“呃”陈泽止住了笑声，这个王玲不简单啊！很明显是殷伟安排在石雪丽身边的卧底，我还没有找你麻烦呢，你还先找起我麻烦来了。
“我当然和你不熟，我也不想和你熟，但是我和石雪丽熟不行啊！”陈泽刚才虽然看到了她们被调戏，但是却没有听见她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刚才就有个混混也这样嘲笑过王玲。
王玲一直都是自诩有几分姿色，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再加上她们班上的男同学正是青春期，也没有见过美女，对只要性别为“女”的生物都会有几分兴趣。自然对这个比较成熟开放的王玲关系搞得不错，王玲在班上如鱼得水，和她有暧昧的男同学更是不计其数。可是今天就连续被两个男人不屑一顾，这下让自信的王玲如何受得了，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张牙舞爪的想要暴起伤人。
“你以为你是谁啊！成绩好就了不起啊！给你明说，老娘最看不起的就是成绩好的学生，除了读书就一无是处，还装出高人一等的鸟样！有什么了不起，以后出来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工作，你没看见很多大学生毕业后当叫花子吗！就你的这副样子还想追石雪丽？做梦去吧！殷伟都不知道比你好几条街”王玲越骂越起劲，却被石雪丽给拖住了。对于石雪丽来说，如果要她在殷伟和陈泽之间选择一个，她是毫不犹豫的要选择陈泽的，所以这才拉住了王玲。
怪不得人家专打你呢，嘴巴这么恶毒！竟然说我比那个青春写在脸上的殷伟还不如，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泥人还有三分火呢，当然，陈泽也不是泥人。
陈泽双手抱臂，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玲，凑过身子在王玲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继续说啊！你非要我把你和殷伟之间的那点破事都讲出来吗？你以为可以骗过石雪丽，就可以骗过我吗？”
王玲愣了，王玲结巴了，他难道知道这事，“你你乱说什么，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陈泽笑的更灿烂了，“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现在快忍不住了，不吐不快啊！不过你现在我眼前消失的话也许我也就忍住了。”
王玲指着陈泽说道：“你算你狠。”用力的挣脱的石雪丽的手臂，头也不回的走了。
石雪丽呆呆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对着陈泽说道：“你对王玲说什么了，为什么她走了？”
陈泽摆摆手，无辜地说道：“我就是跟她说了一句‘王玲，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她就这样走了，关我什么事啊！也许是她太饿就走了吧！”
石雪丽被陈泽逗笑了，“胡说八道！”
陈泽轻叹了一句，石雪丽的这种性格很容易被殷伟追到啊！“信不信随你，我也走了。顺便忠告你一句，离殷伟远点吧！他不是个好人。”
石雪丽娇嗔了一句，“殷伟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个好人。”

第五十三章 你是哪位啊
陈泽听石雪丽说后一脸吃惊的样子，“我不是好人？”随即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你真聪明，竟然知道我也不是好人，很多人都发现不了我的这个优点，想不到被你发现了。不过！”
石雪丽被陈泽吊起了胃口，“不过什么？”
陈泽笑着说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是好人，至少对你来说她是个好人。”
石雪丽憋了憋嘴，有点不相信，“谁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陈泽止住了笑声，平静地说道：“刘军！”
石雪丽略显惊讶，“刘军？”
石雪丽对这个个子高高的瘦瘦的男生还是算有比较深的印象，可是却没有哪一方面太出色，既不帅，也没有太大的实力，成绩也不是顶尖的那种，不符合她的要求，所以屡次被她拒绝。
陈泽点了点头，“你不相信吗？就是刘军，我可以很肯定。”
石雪丽愣了下问道：“这么肯定的说，难道你和他很熟吗？”
陈泽回答道：“算是很熟吧！”如果算上前世的话，陈泽心里加了一句。
石雪丽这时却突然松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们很熟，那就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他。我对他是真的没感觉，所以麻烦叫他以后不要再追我了，我和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陈泽想为自己前世的好哥们努力一把，“我跟他说没有用，他都说了，今生非你不娶。娶不到你他就去当和尚。”
石雪丽双手捂嘴，心里想你这么追我也许还会考虑下，不过刘军嘛，“真的这么说的？”
陈泽肯定的回答道，“真的。”再看一下石雪丽的眼神，讪讪的笑了笑，“或许有点夸张啦，但是他内心一定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只是她不善于表达，所以不知道怎么说而已。”
石雪丽摇摇头，“你还真是厉害，他心里想什么你都怎么清楚。算了，不跟你扯了，反正我是不会喝刘军谈恋爱的，他一点都不符合我心目中男朋友的要求，我走了。”
陈泽赶紧叫住要走的石雪丽，“那你给我说说你心目中能当你男朋友的要求是什么啊？”
石雪丽回过头，看着陈泽，想了一下说道：“像你这样嘛，也就勉勉强强达到我的要求了。”
看着石雪丽的背影陈泽不禁心里轻叹，看来刘军追石雪丽难度不小、任重而道远啊！再看看自己，陈泽不由自言自语道：“唉，你说你呀，没事谁叫你长这么帅啊！你看吧！长这么帅让好哥们都找不到女朋友了！真是麻烦！”
※※※
陈泽回到家里，打开门一个人也没有，不用猜，都打麻将去了。
陈泽拨通了赵欣的电话，“妈，你还不回来弄午饭啊！都十一点半了。”
手机里传来的是一阵麻将声和吵杂声，“三万，碰！”
陈泽对着手机相当无语，赵欣打麻将的瘾是比较大的，只要有时间就会上牌桌。陈泽继续说道“我好饿啊！早上没吃早饭，你还不回来弄吃了的，我都快要而死了。”
赵欣的回答只有一句，“嗯。”
“嗯是代表还要等多久回来啊？”
赵欣又是半晌没理陈泽，“九万，和啦！”
和牌后赵欣终于有时间理陈泽了，但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让陈泽有种想哭的冲动，“喂，请问你是哪位啊？”
说了半天感情你还不知道是谁在跟你打电话！这也太敬业了吧！一心不能二用？
陈泽不得不大声的说了句：“我是你最爱的儿子！你儿子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啊！”
赵欣笑着回到道：“哦，儿子啊！你还知道回来，不在你大伯哪儿继续呆了？回来就回来了呗，打什么电话，难道还要我来接你不成？”
“我肚子饿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赵欣无所谓的回答道：“饿了啊！那等一下，我们再打一圈儿就下班了，用不了多久的。”赵欣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泽对着电话一顿狂叫，“妈，妈？妈！这是什么母亲啊！儿子都快饿死了，还要打完了一圈麻将才回家！”
陈泽挂了电话后只有在家里委屈的看电视，除夕夜那晚没怎么看春晚，现在中央台还在重播着，现在无聊也只有将就下。电视正在播放的是赵本山的小品《买车》，虽然已经看过无数遍，陈泽还是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欣当然不可能真的要再继续打一圈麻将才回家，挂了电话后就准备要走。“对不住啊！我儿子回来了，没吃早饭，要我回家做饭呢？”说完就在三位牌友的不满声中扬长而去。刚才对陈泽那样说只不过是表达一下对他的不满而已，谁叫他过完了年就往县城跑，也不知道在家陪陪自己的老妈，害的自己每天只能在牌桌上消磨时光。
赵欣打开家门，就听见陈泽风骚至极的笑声，“刚才不是还在喊饿吗？现在就笑成这样。”
陈泽抬头看了一眼，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这不是看见老妈你回来了高兴的吗？还以为你真忍心不管你儿子的死活要继续打一圈麻将呢？”
赵欣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啊！谁叫你跑到县城去了，有没有人在家里陪我，我就只好打麻将消磨时间咯。”
陈泽反驳道：“妈，好像，似乎原来每年过年都呆在家里，也没有哪一天看见你不打麻将的啊？都是你和爸把我一个人甩在家里不管的。”
赵欣顿时就嗔道：“还敢顶嘴是不是，那你就在你大伯哪儿别回来了啊！”
陈泽讪讪的笑了笑，赶紧讨好道：“不敢，不敢，我乱说的，您老别介意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您啊！以后爸打我时我还靠您给我撑腰呢，陈泽心里暗想道。
“谅你也不敢！”赵欣围好围裙，就进了厨房，“儿子，今天中午咱们炒什么菜吃啊！嗯，你想吃什么？”
“随便，只要是妈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厨房里传来赵欣的笑声，“就知道你嘴巴甜，问也是白问，先做一份一最喜欢吃的酸菜鱼吧！”

第五十四章 盘下超市
第二天一早，陈泽就出了门。现在已经马上就要进入三月份，也已经开了开春，今年也没有什么寒流之类的，所以天气算得上比较暖和。
小镇的早晨不像城市里面，天空一年四季都是灰蒙蒙的，永远都是一片灰白色，看不到蓝天。
北水镇今天虽然没有太阳，但是依旧可以看得见蓝天白云，街道边的树上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
在陈泽记忆中，小时候没少和辜浩他们到处掏鸟窝，像书上面说的下雪天捕鸟他们也做过。冬天北水镇很少下雪，但是只要在地上撒些米、面之类的，依旧还是可以捕到不少麻雀。一度搞得周围附近的麻雀都少了不少。还好现在的小学生没有像他们小时候那么淘气，所以现在的鸟倒是多了不少。
今天陈泽准备去盘下那家用来开超市的店面，既然知道个赚钱的好法子，那还犹豫什么？收购棉纺厂后，除了留下一些启动资金，陈泽还剩下不少闲钱，大概还有百来万，正好用得上。
陈泽今天早上等赵欣走后偷偷的借用了她的化妆品，给自己稍微的画了一下妆。等到陈泽出门时，原先那个初中生陈泽已经不见了，几乎变成了十年之后的陈泽，眼线、脸的棱角都改变了不少。除了身高没法改变之外，就连身材在他的刻意穿着下都显厚重了不少。
化妆，对于陈泽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今天陈泽不得不这样做，如果他直接以原来十五岁的面貌去找店面的老板，被其一时好奇忍不住说了出去，那可以这消息想象一定会在小小的北水镇传遍。一个十五岁少年花几十万盘下一间店面在北水镇绝对算得上轰动性的新闻。
盘下这个超市店面不比收购棉纺厂，收购棉纺厂以后是需要经常与曾煜宸打交道的，如果以化妆后的面孔去见曾煜宸，那岂不是以后每次见面都要化妆，那还不如直接用真是面目。而盘下这个店面则不同，将店面买下后就不会再与店面原来老板打交道了，所以现在化了妆也无妨。
陈泽走到摄像馆外面的玻璃窗外面，看了下上面贴着的店面转让启示，将其撕下来后走了进去。柜台里面坐着是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少妇，身材丰腴，脸上的妆浓淡适中，明眸酷齿，也称得上是一位风情少妇。
陈泽走过去，礼貌地问道：“请问这里的店面是要转让出去吗？”
少妇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对，先生想买下来吗？”
陈泽点了点头，“有这个想法，先看一下吧！”
少妇走出柜台，“这边请。”少妇给陈泽指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店面的面积一共是一百五十六平方米，后面的一间屋子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如果你在镇上没地方住的话，那你也可以不需要再另租房子住了。装修这些都很好，都是新的，您要继续开摄像馆馆的话完全不用再次装修。如果不是我先生现在去了省城，我也要跟着去，我是不想卖的。”
陈泽摇摇头，“我不打算继续开摄像馆，准备开家超市，所以这些专修是必须从新做的，就连中间的这堵墙都要拆了。”陈泽看着这间店面，这面积似乎要比前世小上很多啊！对了，似乎后世的超市最后把隔壁的那件衣服店也一起盘了下来。
少妇有些惊讶，“开超市吗？北水镇似乎还没有超市呢，如果先生您开得话应该很有利益。”
陈泽笑着回答道：“那就借你吉言了，我也希望如此啊！不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往往也很容易吃亏啊！”
超市刚开始的时候对象主要是学生或者年轻人，而农村最广大的顾客中老年人是不会习惯超市那种标定价格，一分一角都不少的风格的，他们讲了一辈子的价，叫他们突然到超市买东西是不习惯，即使在超市买的东西已经比外面便宜了，他们也会忍不住和收钱的小妹妹讲下价。
少妇听见陈泽这样说话，不禁露出了几分狡猾的笑容，“先生这样说那就是准备盘下咯。”
陈泽笑了笑，也不准备转弯抹角，很坦然地说道：“我昨天就准备盘下这间店面了，你开个价，只要不是太离谱我应该就能接受。”这位少妇婉约大方，再看这家摄像馆也很有格调的装修，一看就不像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商人，所以陈泽不想落了面子。
少妇诧异地说道：“这么坦然，我都准备和你杀一番价了，看先生你年纪不大，没想到倒是挺开阔的。”
陈泽笑着说道：“老板你一看就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我在你这位大美女面前当然不敢丢了面子。”
少妇也笑了，“我可不是什么美女，老都老了。”
陈在故作惊讶地说道：“二十五六岁的人就敢说自己老吗？那我等两年不也可以自称老夫了？”
少妇星眸微嗔，颇有几分笑比褒姒的味道，“先生真会说话，二十五六岁，你也真敢说出口。”
陈泽立马问道：“不是二十五六岁，难道猜小了？”
少妇娇笑道：“何止小了，简直小了十岁不！”
少妇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巴，“好啊！差点都被你套出年纪了。”
陈泽笑道：“年纪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说了有没有什么损失。”
少妇回答道：“当然不能说了，想我们这种女儿都马上要上高中的人来说，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打听自己的年龄了。”
陈泽讪讪地笑道：“这样啊！那我不问好了。那老板你开个价吧！想来你应该不会开太高。”女儿都上高中了！说实话，这还真没看出来。照这样看来年龄应该都和老妈差不多大，就差不多四十岁了吧！看起来还跟三十岁似的，看来保养得很好啊！
少妇白了一眼陈泽，风情万种，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人，不会开你高价，一百五十六平方米，嗯，你不要这些摄像机器，看来我要另外找卖家了，那就三十五万吧！”
陈泽也爽快地说道：“三十五万，没问题，就是四十万我也买啊！”虽然是在北水这样一个小镇上，又是在2002年，物价还没有飞涨。但是这也算是北水镇最黄金的位置了，一个平方2000多元不算贵。
少妇笑着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慷慨大方，那就四十万好了。”
你当我啥我，先自己钱多？陈泽赶紧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三十五万就三十五万吧！现金还是转账？”
少妇笑着说道：“看你的样子，还以为我真会收你四十万啊！我这人还不会出尔反尔，现金转账都可以。”不知道为什么，少妇觉得和陈泽聊天没有什么约束感，很放松。

第五十五章 麻烦的流程
北水镇现在还只有两家银行，分别是农业银行和农村合作信用社。陈泽的银行卡办的是农行的。
陈主动提出先到银行把款汇了才回来签房产证、购买合同一类的东西。
过年这几天银行办理业务的客户没有多少，没有多久陈泽和少妇就从农行出来，少妇看着陈泽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拿了钱后不认账？”
陈泽笑着说道：“蓉姐这就是说笑了，你那会看上我这点小钱啊！姐夫可是做大生意的人，老有钱了，我这点钱就是毛毛雨啦。”
从刚才的一番交谈中陈泽已经成功的套出了少妇家庭的基本情况。少妇叫王蓉，年龄还是没有和陈泽说，所以陈泽就叫其为蓉姐。王蓉老公是竟然是传说中搞房地产这一赚钱行业，原来是在青山市这边做，最近把目标转移到了省城。他们一家也不差钱，王蓉开个摄像馆完全是出于爱好，压根就没有开摄像馆赚钱的想法。现在两人不愿意受分隔两地之苦，就要有一方迁就另一方，被迁就的一方当然是王蓉的老公，所以王蓉就不得不搬去省城住。去省城后就没有时间再开摄像馆，有其把店面在哪儿空放着，还不如把它卖了。
王蓉娇笑道：“没有人会嫌自己钱多，我当然也不会列外。”
陈泽无奈的摆摆手，“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就只有认栽了，谁叫蓉姐你长得这样倾国倾城呢，就是被你骗了我也心甘情愿啊！”
王蓉看着陈泽一脸故意花痴的样子，不由微嗔道：“还倾国倾城呢，我比你妈的年纪估计也小不了多少。”
她从刚才的接触中可是看清了陈泽是一副油腔滑调，才刚刚20岁也不知道在哪儿学了这么多讨人欢心的话。小小年纪，嘴巴又甜，还算得上年少多金，估计以后有不少女孩子会糟蹋在他手里。
陈泽刚才套出了王蓉的家庭情况，王蓉自然也得知了陈泽这位年纪才20岁小伙子的家庭情况。在得知陈泽还没有女朋友之后王蓉还打算给他介绍女朋友呢？只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得知了陈泽告诉她的没一句真实的会有什么表情。
这种门面转让的程序是很复杂的，首先要将门面的位置、产权状况、店面交付时间、交付价格等等一系列的状况作出一式三份的合同，还要拿到有关部门去提交申请，接受审查，管理部门还要检查有关证件，审查产权。
陈泽听着王蓉讲的这一切都是头昏脑涨的，“停，蓉姐，你别说了，买个店面有这么复杂吗？”
王蓉回答道：“当然，这是买店面哎，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玩家家啊！随便怎么糊弄下就过去了。”
陈泽苦笑着说道：“我又没有这种经历，当然不知道还有这些流程。那这些流程下来要至少用多少时间啊！”
王蓉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如果顺利的话大概五天差不多就可以了。”
陈泽用手比了比，“五天？这么久，有没有简单一点的方法啊！”
王蓉看着陈泽的样子，不禁笑着说道：“你这人，人家买房子都是希望手续越齐全越好，你倒是好，希望时间越短越好。简单的程序有倒是有，可以不用去申请什么的，只要几分钟就搞定了，就是看你愿不愿意。”
陈泽赶紧说道：“当然愿意，你说吧！”
王蓉狡猾的笑了笑，“方法很简单，就是我直接把房产证之类的东西直接交给你就是，不再去有关部门改户主名字，上面还是我的名字。只是这样的话，如果哪一天我反悔了的话，随时都可以把房屋再收回来，就算打官司，你也不打过我。”
陈泽拍了一下大腿，大度地说道：“好，就这么办，我还信不过蓉姐你吗？我们俩谁跟谁啊！”
王蓉愣了，没想到陈泽真的答应了，她刚才只是说着玩的。谁买房子不改产权啊！这不是相当于买了房子还是继续住在别人家吗？
王蓉不确定地问道：“就这么办？如果我哪一天真的回来收房子你怎么办？”
陈泽豪爽地说道：“当然就这么办，如果哪一天蓉姐你再回来收房子那我就直接让给你好了。”
王蓉开心的笑了，“没想到你还挺有胆色的嘛，放心吧！我可不会再回来收你的房子。”
陈泽笑着说道：“那是，蓉姐你可是有钱人，那会在意北水镇这间小小的店面啊！”
王蓉说道：“有钱人不敢当，如果有天没饭吃了还要回来靠你。”
陈泽拍拍胸脯，“没问题，随时恭候蓉姐的大驾。”
最后王蓉跟陈泽商议好，最近两天之类王蓉把东西都收拾好，两天之后陈泽就可以叫装修队来装修房子了。
陈泽告别王蓉后就回了家，他必须要快点回去。上午经过这一番折腾后都快十一点了，等不了多久赵欣和陈沛就该回家了。陈泽再不回去把妆换了，如果被发现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陈泽回到家里把妆卸掉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开这家超市总不能全部都由自己来打理吧！自己只想当个甩手掌柜，至于进货之类的还是算了吧！一是自己没那个精力去打理那些麻烦事，二是自己不想别人都知道超市是自己的，小小的北水镇，夸张一点谁家的狗丢了都会闹得沸沸洋洋的。如果自己去管理超市，陈泽可以打包票不出三天自己父母就会知道自己是超市的老板。
那找谁帮自己管理呢？这个得好好想想啊！要可以信任，还要服从自己的指挥，有点难啊！
突然一个人影在自己脑子闪过——赵云！似乎这小子挺符合自己条件的啊！自己可以管得住他，再说自己白白赚了他们家几百万，不补偿一下自己也过不去啊！虽然自己不捡这个便宜早晚别人也会来捡，可是自己心里还是挺别扭的。
打定注意后，陈泽准备下午就去找赵云谈谈，只要他不是那种特别扶不上墙的烂泥巴，那帮自己管理超市的人就是他了。再烂的人陈泽也相信可以胜任这个工作，这又不需要什么智慧、知识，只是纯粹的当下自己在外人面前的代言人而已，策划销售之类的都是自己做主。

第五十六章 叶倩回来了
中午陈泽正在换鞋准备出门时家里座机的电话铃响了，陈泽对刚洗完碗的赵欣喊道：“妈，电话。”
赵欣抱怨了陈泽一句才接了电话，“你好，请问你找谁啊？”
电话里传来甜糯的声音，“伯母你好，我是陈泽的同学，请问他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陈泽听到声音后赶紧冲过去把电话从赵欣手里夺了过来，一只手捂住听筒，笑着对赵欣说道：“妈，这是找我的，我来接就行了。”
赵欣奇怪的看了陈泽一眼，“你的就你的呗，我出门了，等下你出门别忘了把门关好，刚过完年这一阵子小偷特别厉害。”
陈泽看着赵欣解开围裙换了鞋子出门后才把电话拿到了嘴边，高兴地问道：“叶倩，你从你姥姥那儿回来了？”
电话另一端的叶倩也显得很高兴，“嗯，刚才回来。”
十几天没有见面，连通话也没有过，两人都有些显得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对方，“我来找你吧！”陈泽说道。
叶倩小声的回答道：“你要来我家楼底吧！我爸妈现在去仁安了。”
陈泽笑着回答道：“嗯，等会儿见。”陈泽挂了电话后就进了自己的卧室，拿了给叶倩的手机和MP3就出了门，直接忘记了要去找赵云的事情。
一路小跑，几分钟陈泽就到了叶倩家的楼底下，陈泽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上了楼。
“砰砰砰”陈泽敲响了叶倩家的门，里面一阵叮咚响过后叶倩通过猫眼看了一下后就打开了门。
把陈泽放进屋后叶倩在看了下楼道上没人才关了门，嘟着嘴对着陈泽说道：“不是叫你就在楼底下等吗？怎么跑上来了。”
屋里比陈泽家要小，客厅面积只有陈泽家的一半左右大小，摆设倒是和陈泽家差不多，沙发、茶几、电视柜、彩电，其实北水镇大多数家里摆设都是这种样式的，很少有什么不同。
今天叶倩的很打扮干净，脸蛋也干净，妍姿俏丽，眼神里藏不住有一丝高兴。看着叶倩一脸怕怕的样子，不由笑道：“那么害怕干嘛，就像古时候私会穷书生情郎的大小姐一样，还要看一下有没有人看见。”
叶倩给陈泽倒了杯开水，“当然要看了，这楼上楼下基本都和我妈认识，如果被别人看见了再告诉我妈，那我就死定了。”
陈泽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丑媳妇还早晚要见公婆呢，再说我有那么差劲么，你妈也不一定不喜欢我吧！”
叶倩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被我妈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一定会拿起扫帚打你一顿，再把你送回去找你父母。”
陈泽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坐到了叶倩的旁边，干脆地说道：“只要能把你妈能同意，就是她拿刀捅我两刀有何妨。”
叶倩娇嗔道：“不要把我妈说得那么不堪好不好，她也是一个通明达理的人，只是人家现在还太小了嘛，就被你给骗了。”
陈泽看着叶倩明亮的眼睛笑着说道：“好，好，你妈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你现在闭上眼睛，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叶倩摇了摇头，“不闭，什么东西啊！睡知道你是不是恶作剧。”
陈泽抚了下叶倩的耳边的秀发，叶倩害怕痒的笑了下，“乖，绝对没有骗你，快点闭上眼睛，你肯定会喜欢的。”
“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再给你说。”叶倩最终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陈泽将衣服包里的白色MP3拿出来后，再将其打开，扶了扶叶倩右耳边的几根秀发，将白色的耳机带在叶倩晶莹剔透的耳朵上，弄得叶倩耳朵里的绒毛痒痒的，叶倩忍不住娇笑道：“好痒，究竟什么东西啊！我睁开眼睛了。”
陈泽赶紧说道：“别睁开，马上就好了。”紧接着叶倩耳朵里就传来一阵好听的钢琴声音。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自此搁一半。
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每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正是这首《青花瓷》，慢慢的叶倩忘记了睁开眼睛，忘记了坐在身旁的陈泽，直到一曲结束才恋恋不舍的拔下耳朵里的耳塞。叶倩睁开大大眼睛，望着陈泽，陶醉地问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你唱的好好听，而且这歌词也好美啊！”
陈泽手里握着叶倩骄傲的马尾，心里暗道，其实也应该把发如雪一起抄袭过来的，那一句‘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太合适叶倩了。“这首歌的名字叫《青花瓷》，怎么样，对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还喜欢吧！里面我还录了几首歌。”
叶倩惊讶地问道：“真的吗？快放给我听听。”
陈泽苦笑道：“晚上你再慢慢听吧！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就没有想我吗？”
叶倩脸有点红，抬头看了看陈泽，把头挤进陈泽的胳膊里，小声道：“想了，每天都想，可是我姥姥那儿也没有装电话，我又不敢拿我爸的手机跟你打，连和你通话都不能。”
看着叶倩的可爱样子，陈泽把兜里的手机也掏了出来，笑着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叶倩抬起头，将手机从陈泽手里拿了过来，“这时什么啊！游戏机？”现在的手机大多数样式都是很古董型的，像这种新奇好看的玩意儿还真没见过。
陈泽满头黑线，“这是手机，以后你在哪儿想和我说话都方便了。”
叶倩惊讶地说道：“手机？这么好看，比我爸的那个好看多了。”
陈泽笑着说道：“你喜欢就行，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第五十七章 没有想更多
少女的吻，柔软的唇，弥漫着清新香味的气息，滑腻小巧的舌尖，足够让陈泽荷尔蒙和肾上腺激素狂增，陈泽都快感觉自己似乎要精满自溢了。
陈泽抱着叶倩，吻了过去，叶倩的唇瓣上抹了唇膏，滑滑的，带有一股花香的问道，舌尖拨开她的酷齿，追寻到了那条香甜柔软的小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彼此的身体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少年低沉的喘气声，少女鼻间略带压抑的娇喘，春天明媚而幸福的气息在房间里充斥着。
“叶倩，我们去你房里吧！”陈泽有些忍不住了。
“干嘛？”叶倩低下了头，有些害羞，他的闺房还没有被任何男生进入过呢？
“我想进去看看。”陈泽喘气更粗了，叶倩毫无意识的双手勾着他的肩膀，小指头还在他的耳朵边乱摸着。
叶倩指了一下靠左边的一间房，陈泽看了一下，就把像小媳妇一样的叶倩给拉了进去。叶倩的卧室和大多数女生都一样，主调可爱的粉红色，窗帘还挂了些珠帘之类的东西。墙上挂满的是明星海报，男明星有几张是周杰伦的，这时周杰伦还不是后世的亚洲天王，所以在内地的知名度还没有多大。女星则全部是孙燕姿，床头的墙上几乎都快挂满了，原来似乎没听叶倩说过她喜欢孙燕姿啊！
看着眼前的装扮，陈泽不由笑了，看来叶倩和别的女孩也没有太多不同嘛，前世完全是自己把她想神圣化了。
陈泽伸手来脱叶倩的外套，叶倩推了推他的手没能推开，任由他脱掉了外套，然后双手抱胸，可怜兮兮地说道：“这样就好了吧！”
陈泽轻笑了下，“我没有想更多的。”
脱掉长长盖着膝盖的外套，叶倩上半身就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束身内衣，纤细的身姿，剪贴恰好适当，让陈泽不由想到一句话“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粉腮红润，秀眸惺忪，粉腻酥融娇欲滴。叶倩鼓起来的小胸脯虽然不高，但是可以看见乳根不小，很有发展潜力，将来虽然不可能长成谢影那样的巨无霸，但是笑傲普通人是完全没问题的。鼓鼓胀胀的感觉惹人遐想，单薄的腰肢下面是打底裤，虽然有点稀松，但是仍然能看见小翘臀有些额外的挺翘。两条挺直匀称的双腿不是那种比手臂还要细的那种只剩下了骨头，而是丰腴却没有半丝的臃肿。
陈泽也脱掉自己的外套，把叶倩抱进了被子里，紧紧的搂住，叶倩的被子里充斥着和叶倩身上一样好闻的淡淡花香味。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心跳声，对方的呼吸。
两人同盖着一条被子，距离和亲昵度都拉进了不少。陈泽手臂环绕着叶倩，胸口挤压着她藏在内衣下的娇嫩挺拔，这是陈泽第一次如此亲切的感受到叶倩的胸脯，一阵阵处子清香传入鼻孔之中，让人迷醉，恨不得把怀里的惹人小妖精蹂躏一番。
叶倩感觉有些难受，双眼迷离，不堪忍受这种夹带着情欲的气息。双手失措的抱着陈泽，在陈泽背上胡乱的摸着，头偏放在陈泽肩膀上，粉润润的嘴唇呼吸间吐出芬芳的气息。
“你是不是很难受？”叶倩主动问到陈泽，微微的推开了点陈泽，随着她的气息喷薄到陈泽的脖间，让陈泽为之疯狂。
“嗯”陈泽重重的回答了句，这种感觉即是享受，又是煎熬，痛并快乐着。对于叶倩，陈泽不敢做丝毫的过于的激烈的动作，他的心在靠近叶倩是会不由自主的完全属于叶倩，不会发生在那天晚上强上了谢影的失控状况。
“那你要亲一亲我么。”叶倩吐气加重了不少，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了。叶倩水盈盈的眸子偷偷的敲了一眼陈泽就再也不敢睁开眼，她不敢再说下去了，有点害怕接下来的事，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变得坏了，不再是老师眼中的乖乖女，不再是一个好学生，和陈泽谈恋爱，竟然还和陈泽躺在一间床上，现在更是主动叫陈泽来亲自己。
看着叶倩诱人的样子，媚骨天生，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陈泽哪里还会推脱，陈泽的唇重重的印了下去。
叶倩的腿被陈泽压着，弯曲的脚趾头伸直了，双手情不自禁的从陈泽腰部往上扶到了陈泽脖子间。叶倩的舌头勇敢的跑到了陈泽嘴里，细细的磨蹭着，享受着满心的欢喜。
“陈泽，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叶倩喘着粗气，陈泽已经放开了她，但是嘴还依然吸吮着她的花瓣，怎么也不放开，永远也吸不够。叶倩的心软软的化开了，陈泽的吸吮让她泛起一阵阵涟漪，心湖的倒影里都是陈泽的影子。
“我也是好喜欢！”陈泽憋着一股火气，这无疑与饮鸩止渴。
“你还带着什么东西啊！搁得我好难受。”叶倩嘟了嘟嘴巴，说完就伸出手去一探究竟。陈泽反应过来时已经阻止不及，因为叶倩已经将其握在了手里。
看着叶倩的样子，陈泽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别扯！”
“为什么啊！”叶倩有点迷惑，她的手被陈泽的大手握住，下面滚烫的东西也让叶倩的小手微热，茫然的上下浮动了一下，瞬间泛起阵阵酥麻，让陈泽一阵激动，浑身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突然，叶倩反应了过来，脸色唰的一下涨的通红，大声尖叫着，挣扎着挣脱陈泽的怀抱，从床上跳了起来，躲到床角，不敢再去看陈泽。
“是那个脏东西。”叶倩喃喃自语到，有些恐惧，还夹带着些兴奋，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叶倩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初二的生物书上就已经介绍过。虽然老师没有讲，但是少男少女那会不回家脸红耳赤的偷偷翻来看。
陈泽没有料到叶倩反应会这么大，在他的意识里少男少女第一次碰到这种东西应该会很好奇吧！谁知道叶倩像是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赶紧跑开来。

第五十八章 带有小红点的小馒头
被叶倩这么一吓，陈泽那快要冒出身体的欲火也慢慢的消散开去。
看着陈泽闷闷不乐的陈泽，叶倩慢慢的从床的另一头爬过来，“你生气了？”
陈泽面无表情的张开双臂，叶倩磨磨蹭蹭的挪过身子靠在陈泽的怀里，“别生气了，我不是一下子习惯不过来嘛。”
看着叶倩撒娇的样子，陈泽用手轻轻的捏了捏叶倩的鼻子，笑了出来，“嗯，是的，我生气了，那你怎么哄我啊！”
叶倩抬起头问道：“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叶倩这时又不由自主的胡乱扭动起来，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陈泽的手放在叶倩的小腹上，让叶倩的胸脯在急剧的喘气中顶了起来，紧贴着陈泽的身体。
看着叶倩面红耳赤的样子，陈泽好奇地问道：“你身子怎么这样敏感啊！”
叶倩的身子太娇嫩，受不了这种让她艰难于呼吸、心跳加速的刺激。叶倩红着脸白了陈泽一眼，“还不是怪你，我平时又不是这样。”
看着叶倩的样子，陈泽只好放开了她。岂止是叶倩受不了，殊不知陈泽更受不了，“那我们聊一会儿话吧！我怕这样下去我先忍不住了。”
叶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老师眼中那种最坏的坏孩子。和陈泽谈恋爱了，和陈泽亲嘴了，和陈泽上床了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床。
叶倩粉嘟嘟的脸上绽放着羞涩的笑容，“陈泽，我们是真正的早恋了，怎么办啊？”叶倩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搂着她的人是陈泽。
“早恋就早恋吧！反正早晚我还要娶你的，现在恋爱有什么大不了的。”陈泽无所谓地说道，手依旧放在叶倩的小肚子上，慢慢的撩起了叶倩的内衣，摸到了叶倩细腻如丝般的光滑肌肤，手指在叶倩肚脐眼绕着圈，两根手指猥琐的往上点点，有继续向上的趋势。
叶倩的发丝披在被子外面，赶紧抓住了陈泽的咸猪手，睁大着眼镜，眸子里闪烁的是迷离妩媚，摇摇头说道：“想干嘛，不准再往上移动了。”
陈泽这倒是与猥琐无关，而是大叔心态发作了，怀里搂着这么一个娇艳小美人，身体就有点不受控制了，思想也不由的开起小车来。和王小静在一起至少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和叶倩在一起陈泽就有显得是无忌惮、理所当然起来。
“没关系，我揉一揉才能发育的更快。”陈泽像一只哄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一脸慈祥的微笑。
叶倩坚决的摇了摇头，从小她母亲给他灌输的理念太根深蒂固了，胸部千万不能给别人看，即使你以后长大了有了男朋友后也不能轻易给他看。不能不说，叶倩母亲做的还是挺成功的。
“它自己会发育，而且就算需要揉我自己也会揉。”叶倩丝毫不上陈泽的当，抓住陈泽手指不肯丝毫放松，声音腻腻的，有些地方是坚决不能对陈泽开放的，至少现在不能。
可是那些小馒头一样白花花，红点点的图片一直在陈泽脑海里浮现，挥散不去，让人荷尔蒙激素不停的增涨。陈泽心里暗叹，这个小妖精啊！迷死人不偿命啊！如果陈泽要用强，叶倩这点微弱的反抗怎么管用，陈泽的手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挣脱。可是他怎么忍心呢！
陈泽唇忍不住又吻了过去，嗯，还是不要去想那些不能做的，专心的亲吻吧！
※※※
在床上腻了两个多小时，又再把陈泽录的几首歌全部放给叶倩听了一遍，两人才一副不舍的模样下了床。现在都快五点了，再不起来，恐怕叶倩父母都要回来了。
叶倩将衣衫整理的非常整齐，才和叶倩出了卧室。叶倩感觉自己都没法见人了，想象自己都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前一阵子还听张霞说谁和谁牵手被人发现了，自己还暗暗的说了句不知羞，没想到不久后自己都这样了。
叶倩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了，她喜欢和陈泽亲密，但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如果自己赶快长大，那该有多好，叶倩心里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
陈泽到没有注意叶倩在想什么，而是在思考如果自己租个房子或者买个房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就能和叶倩有私密的空间了，也不用像刚才正在兴头上却又不得不起来，下期帮叶倩补课也有了地方。
不过该租哪儿好呢，得是在镇上的，至少不能离镇上太远，也不能是像这样的居民楼。如果上上下下的邻居看见屋里进进出出的只有两个少男少女，也没有一个大人，也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像那些自己修的独立小楼房还不错。即便宜，面积又大，还没有人注意。
叶倩轻轻的摇了摇头，甩掉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想到刚才陈泽给她汇报的寒假行踪，当然陈泽只是捡了些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点也没透漏。似乎陈泽寒假作业一点还没有做啊！叶倩又返回了卧室。
陈泽看着叶倩回房，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一会儿叶倩就出来了，同时手里还拿着厚厚的试卷。
叶倩将其递给陈泽，“喏，这是寒假作业，看你也不可能做了，拿回去抄上吧！不过做错了可别怪我。”
陈泽错愕的看着叶倩，自己还以为叶倩也有礼物要送给你自己呢，没想到这神秘礼物竟然是寒假作业。放假后自己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东西，不过自己也不好拒绝叶倩的好意，陈泽只能脸带微笑的接了过来，叶倩写字很好看，正楷眉清目秀，赏心悦目。“哪里，我们宇宙最强战士怎么会有做错的地方。”
继续和叶倩你侬我侬了十多分钟，陈泽就离开了叶倩家，再不走叶倩父母就真的要回来了，在人家家里勾引人家闺女，心一直是虚的啊！

第五十九章 叶倩的转变
晚上，陈泽躺在被窝里，刚在妙涵妹妹的娇嗔中挂了电话。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作怪，陈泽没事最喜欢的就是调戏下孙妙涵。一想到平时冰冷的美女局长在自己的淫荡的调戏中面红耳赤的样子。
这厮就会忍不住有一种成就感，乐此不疲。
陈泽刚想把电话关机后睡觉，却不想电话又震动起来，竟然是叶倩打来的。
电话里传来叶倩有一丝腻味的声音，和在平时在学校里那个说话简约的叶倩截然不同，“陈泽，在干嘛呢？”
陈泽笑着回答道：“没有干嘛啊！正准备睡觉呢，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叶倩不相信地说道：“少来了，你会早睡早起才怪。刚才打了你半个小时的电话，都一直在通话中，老实说，在跟谁通话呢，男的还是女的？”
陈泽暗惊叶倩这小妮子警惕性还挺高的嘛，今天下午给揉一下小兔子都不肯，现在又打电话来查岗了，看来我未来的丈母娘教育的挺好，不会是以身作则吧？那我以后就有得苦头吃了。虽这样说，但陈泽还是面不改色镇定地说道：“嗯，是位女性，不过是我那位疯子姐姐赵慧慧。怎么，才几个钟头不见我就这么着急的给我打电话，想我啦？”
今天下午是陈泽给叶倩汇报寒假的经过时就把赵慧慧的一些疯人疯事讲给她听了，反正说这个赵慧慧又不知道，还可以借此转移叶倩的注意力，不然被她瞧出一丝蛛丝马迹陈泽又不知道要编多少谎言来圆。
现在赵慧慧又成功的背陈泽用来转移叶倩的注意力。看来这下赵慧慧倒成了自己的救星了，不过谁叫她在仁安时一直欺负自己呢，是吧！陈泽心里暗想道。
叶倩果然被陈泽的这一打岔给忽悠过去了，娇嗔地说道：“我才没有想你呢，是你太自恋了。”
陈泽猥琐地笑道：“真的吗？那你这么急打电话找我干什么？”
叶倩一副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问下你那首英语歌歌词的意思是什么的，有些单词我没听出来。”就算自己是想他了才打电话才给他，可是自己怎么会承认呢？
陈泽当然知道这小妮子说谎，现在她那点小姑娘的心思自己门清，不过还是装作失落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我了，看来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啊！我刚才还在想你呢，看来某人很没良心啊！”
听见陈泽心里这样说叶倩心里就像吃了糖一样甜滋滋的，娇笑着故意说道：“好啊！谁叫你你想我的？我同意你想我了吗？嗯？”
陈泽无奈地说道：“好吧！以后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再也不想你了，行了吧！”
这下轮到叶倩不干了，着急地说道：“不行！你必须要想我，每天晚上不想我就不准睡觉！”
听到叶倩的声音，联想到她蛮横的样子，陈泽不由笑了：“刚才不是某人还说不准我想她吗？怎么改口改的这么快啊！比我外婆家的小狗改口改得还要快。”
叶倩娇哼了一声，“你才是小狗呢，反正我不管，想怎么说是我的事儿，你听着就是了。”
看来任何女人恋爱了都会变得不可理喻啊！“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那首歌中单词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啊！以你的水平不应该不认识吧！”陈泽纳闷的问道，就是认为叶倩应该都认识那些单词所以他才没有写歌词跟叶倩。
叶倩脸有点发红，那些单词她还真是认识，找他问歌词只不过是她找的一个借口罢了，少女的心思就是这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英语可以考一百二十分啊！这歌后面又唱的那么快，我当然有些听不懂了。你把歌给我唱一遍，再给我每一句的翻译。”
陈泽耐着性子给花了二十多分钟给叶倩唱了一遍后又在翻译次后口都快干了，“这下好了吧！都明白意思了？”
叶倩不满地说道：“明白了，不过你唱的怎么没有你录得好听啊！”
陈泽满头黑线，“录的时候有钢琴伴奏，当然要比清唱好听咯。”
叶倩突然问道：“哦，是这样子啊不过，那歌里面的女声部分是谁唱的！？”
“啊！”陈泽嘴张的太大差点导致下巴脱臼，这也要问？
叶倩继续说道：“快说啊！这个和你合唱的女生是谁啊！你今天下午怎么没提到？”
陈泽眼珠子急转，幸好这时叶倩没在身边，不然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就完了，“这个女生啊她是我在琴行录歌时一个练琴的女生，这首歌需要女生唱才好听，所以我就请她帮个忙咯。”
叶倩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是多想了。这位女生叫什么名字啊？”
陈泽松了一口气，“她呀，她叫王小静，是个小丫头片子！”
陈泽还没说完，叶倩打断道：“你果然知道她名字，还叫她小丫头片子！”
陈泽狂汗，现在的女生怎么都这样啊！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连我的叶倩都不能免俗，“人家帮了我忙，我不能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吧！难不成我要叫她时就叫喂，喂，喂这样不好吧！”
叶倩被陈泽逗笑了，也没有再去计较那些，转个话题问道：“陈泽，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弹钢琴啊！我怎么原来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嘛，我就长话短说了，不过又却说来话长。这就要从我喜欢你开始说起，当时为了给你惊喜，我决定”陈泽开始了他的拿手好戏，编故事！当然他也不可能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叶倩，难道要说他是大学时为了泡妹妹学的？
讲完故事后，叶倩听得如痴如醉。陈泽又陪叶倩讲了一个小时的甜言蜜语后，陈泽才说晚安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的陈泽重重的舒了口气，心里直叹，啥都不容易啊！叶倩也从原来的那个心目中那个不可亵渎的女神变成了触手可及的食人间烟火的女孩，虽然只是在自己的面前才会这样子。
不过这样子的叶倩，我喜欢！这样子的叶倩才是我最熟悉的叶倩！而不是前世那个已经马上就要和别人结婚的叶倩。陈泽想着想着，就带着猥琐的笑容睡着了。

第六十章 贱人赵
第二天早上陈泽呆在家计划了半天开超市的方案，首先第一步是要选好进货市场。这倒是比较好选，仁安县城里就有个金马市场，就是专门搞这种市场批发的，价格绝对便宜。最主要的是要设计一下室内的装修风格和购物价的摆放之类的东西。
陈泽大学时选修过室内设计，虽然现在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不过根据经验，花了一个多小时，设计蓝图就已经跃然于纸上了。陈泽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还不错，虽然大部分都是搬照前世那家超市的，但是还是有些改变。
最后还剩下的事情就是找赵云了，其他的事情像招收导购、收银员小姑娘的事情就可以交给他去做了。审核美女相信他应该没啥问题。至于为什么招收导购员要招收小姑娘，当然是为了提高收益了。你见过那家超市的导购员是男性的吗？如果有，那他的生意一定是门可罗雀。
招收导购员没啥特别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越漂亮越好，据统计，一个漂亮的收银员或者导购至少可以增加顾客百分之二十的回头率。这也是前世那家超市那么火爆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在这方面做得是相当的出色。自从超市开张后，很多人即使买包一元钱的零食也会选择去超市，他们不是去为了买东西，而是去为了看美女的。
这也是北水镇有几家自己家里开超市慢慢关门的原因，为了省钱就叫自己老婆或者自己当导购员，谁愿意去你的东西啊！即使比人家的便宜也不愿意！所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美女工资比平常人要高点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人家这也是一种变相牺牲色相啊！
中午，陈泽吃完饭就很风骚的出了门。风骚的真正含义就等于一路上跌跌撞撞，嘴里还喊着“吁、吁、驾、驾。”屁股不停的上下起伏装作一副骑马的样子。
赵云家和上次陈泽来时没太多的改变，篱笆变的青苔依旧，只是柚子树上黄橙橙的柚子不见了。
“又要钱？你跟老娘滚，你不是说过完年就要出去打工吗？怎么还不走，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整天正事不做，吊儿郎当的，还跑来找我要钱！”陈泽一听就知道这是王翠花那剽悍的声音，怎么每次来都是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啊！
“我在等几天走，你先借我点钱花嘛，我打工回来在还你。”这是赵云的声音。
“借点钱？前几天我就接了你三百元，现在又来借，你当你老娘我是开银行的啊！”
陈泽推开了院坝外面的篱笆门，进了去，正门没有关，一眼就看见王翠花正推着赵云往外走。赵云的头发还是原来那头黄发，只是长了不少，据陈泽估计应该没有去理过。
王翠花先看见了走进来的陈泽，对着赵云说道：“你大哥来了，还不快过去问好。”
赵云头也不转地说道：“妈，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我赵云在北水镇就是老大，我哪里来的老大啊！你都是北水镇老大的妈了，你给我点钱还有什么不情愿的啊！”
王翠花没有跟赵云多扯，直接走了出门，问道陈泽：“怎么小兄弟，又想要来买点古玩？我最近可收到了不少好东西，要不要看一下？”
陈泽微笑着回答：“不用了，我是来找赵云的，我找他有点事。”
赵云听着声音转过了头，看见陈泽赶紧换了一面庞，一脸激动的模样。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陈泽诉说，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媳妇，心情激动澎湃，“大哥，真的是你来了啊！我就说今天早上怎么喜鹊叫个不停呢？”
人才啊！比自己还脸皮厚，这是陈泽对赵云的评价。“我找你有点事，我们出去说。”
“好，好，我们出去说。”赵云讨好地说道。陈泽和赵云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剩下王翠花在哪儿自言自语的，“两个神经病，还若有其事的像有正经事要做一样。”
“赵云，你是读了高中没有？”陈泽对着一脸笑容的赵云说道。
“我在北水高中校读过几天高中，只不过读了高一就辍学了。”赵云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难道这小子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做？这是赵云心里对陈泽的称呼，虽然嘴巴上叫陈泽老大，那是屈服于陈泽的武力下这样叫的，虽然知道跟着陈泽估计有点前途。但是他心里叫一个初中生老大总是有点接受不了，虽然这个初中生比较牛逼。
陈泽打趣着说道：“哦，还读过高中啊！那就好，我就怕你是文盲，那就麻烦了。”
赵云讪讪的笑了笑，“老大，你这就说笑了，想当年我也是一名好学生，也曾是一名少选队员来着，想当年我也曾风靡！”
“好了，别在这儿跟我扯蛋了，我又不是女的，你跟我吹什么牛，还吹的这么清新脱俗！”看着赵云有长篇大论的姿势，陈泽赶紧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发言。
赵云被陈泽毫不留情的说破，一点也不脸红，继续笑着说道：“嘿嘿，不愧是老大，一下就看出了我是在吹牛，老大你继续说吧！”
陈泽翻了个白眼，我操，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我今天是给你找个活做的，想问下愿不愿意。”
赵云拍了拍胸脯，“没问题，要我打谁，老大你说句话，刀里来火里去，我赵云都不怕。”
陈泽真想一脚踹死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打你妹啊！我马上要开家超市，我不适合出面，想叫你帮我出面打理。”
赵云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老大你说什么，开开超市？开什么超市啊！”
“还能有什么超市，当然是买东西的超市！你愿不愿意就是了，等两天我就准备找人装修，估计十来天吧！就应该可以开门营业了。”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赵云完全没有准备的就扎到了他的头上，弱弱地问道：“老大，今天还不是愚人节，你该不会开我玩笑吧？”你小子年纪轻轻就准备开超市，难道是传说中的富二代！？
陈泽摆摆手，“我有病都不会骗你！我已经买好店面，明天就能找装修对装修了。”
赵云突然抓住陈泽的手臂，激动道：“老大，你真的要开超市！太好了，在等两天我都准备去深圳了，没想到老大，可是我不会管理啊！”
算你还没有白痴到最白痴，还知道自己有点白痴，陈泽说道：“放心，销售啥的我都准备好了，你只需要替我出面就行了，在别人面前你就是超市的老板，什么都不用做。”
赵云松了口气，“原来这样啊！那我可不可以叫我的几个好兄弟来做事啊！放心，他们做人诚实，干活绝对是个好手。”赵云打着包票道。
陈泽眼也没有杂，考虑也没有考虑，微笑着说道：“可以。”回答只有两个字。
赵云更高兴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谢谢老板！”
陈泽摆摆手，“不用谢，只是如果他们来你就可以不用来了，反正我这需要一个人。”只需要一个男人，其他的全是美女。
赵云脸上马上停止了笑容，严肃地说道：“老大，我呢，其实在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叫他们几个来，他们个个都不靠谱，除了我，他们任何一个来都会把你的超市给开关门。所以，经过我的一番深思熟虑，还是决定这个艰巨的任务我来做好了！熟话说的好，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陈泽连忙打断赵云，“好好，别说了，你去把你的这头鸡窝头发给我剃成平头，明天再家呆着，我办完事在来找你。”
赵云可怜地说道：“老大，可不可以不剪头发啊！我都秀了好几个月了。”说着还摔了一下额前的飘逸刘海。
陈泽停顿了一下说道：“可以如果你不用来工作了，当然也就不用剪头发了。”
赵云连忙说道：“老大，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早就想剪掉我的头发了，这简直太长了！”
我操！我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贱人！
这一刻，陈泽突然有点后悔找这个贱人赵了。

第六十一章 超市开业
经过几天忙活，终于在大年十五元宵节这一天，利和超市开门营业了。赵云一身西装面带笑容的站在门外，头顶着寸头，招呼着来往的客人。店面外鞭炮声不绝，还有请舞龙团来助兴，好不热闹。
超市两边布满了花篮，门的两边站着漂亮动人的迎宾小姐，当然这些都是礼仪公司的人马。现在利和超市人马除了赵云这个吃干饭的外，还有三名收银员和五名导购员，清一色的全是美女，陈泽、辜浩、韩文强三人正在超市里面闲逛着，看着这爆棚的人流，陈泽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几天的前期投资没有白费。
从陈泽找了赵云的第二天起就印刷了许多宣传单，叫赵云找人四处宣传，今天更是花了好几千元RMB请来了这舞龙队和老年秧歌队以及这些迎宾小姐，果然在第一天开张就成功的吸引了大部分北水镇人的眼光。像辜浩和韩文强也忍不住一大早就叫上陈泽要来看一看新奇。
辜浩拿起一包火腿肠看了看价格，又放回去，看了看标的价格说道：“这里的东西是要比外面便宜点啊！”
“哎，我说你们两个究竟买不买东西啊！”陈泽看着脑袋不停东张西望的辜浩和韩文强说道。
“慌什么，你看前面的那个姐姐美不美，简直就是沉鱼落雁啊！”辜浩看着前面的一位导购员说道。
“就是，你说这家超市的老板为什么全找些美女员工啊！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潜规则！”韩文强插嘴道。
“这绝对不可能！”陈泽立马反击到，我可没那么邪恶，虽然这几位小姑娘长得还算不错，不过我可不是见一个上一个的色狼。并且，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潜规则了！
“切！你怎么知道，陈泽，我给你说，你是读书读傻了，太纯洁了！真正男人的内心世界你是不会懂得的。上次看个‘骚电影’都不敢看，你是不知道啊！后来的动作有多么的精彩，简直让人眼花缭乱。”辜浩摇着头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韩文强在一旁随声附和。
“靠，你们两个哎，叶倩，你怎么在这儿。”陈泽恨恨的瞪了辜浩和一眼，却突然看见了叶倩。
陈泽一脸高兴的走了过去，再和辜浩和韩文强两只色狼呆在一起，自己这么一个在新世纪共产党领导下长大的社会主义纯洁好青年都要变坏了。
辜浩和韩文强对视了一眼，韩文强开口说道：“靠！都忘记了这小子都有女朋友了，还说这小子纯洁，怪不得对这些姐姐不屑一顾呢，叶倩却是比这些姐姐美多了。”辜浩认可的点了点头，又继续进行他的美女观察时了。
叶倩用手手悄悄的指了指一个方向，陈泽不解的看去，下一刻就明白了。
眼前是一位挽着贵妇鬓的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和皮肤都保养的很不错，眉目间和叶倩有几分相似，有几分徐娘半老的风韵犹存的味道。在陈泽抬头望着女子的时候，女子也直起了正在购物架上拿东西的身子。女子也看见了陈泽，连续几个小动作，提臀，抬头，打量人时不自觉的嘴角微微翘起，面带微笑，和叶倩一模一样。
前世陈泽没有注意，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说的不假啊！叶倩很多地方都继承了她母亲，这位女子正是叶倩母亲方慕青。
“伯母你好。”陈泽礼貌的问好，能不礼貌吗？这可是未来的岳母大人。
“陈泽啊！你也来买东西，上期期末考试考得不错啊！我们家叶倩就差远了。”方慕青对陈泽还是比较熟悉的，小学时陈泽和叶倩是同桌，每次开家长会陈泽母亲赵欣就是和她坐在一起的，加上陈泽的成绩也比较好，又是教师子女，所以方慕青对陈泽印象比较深。
“妈，我哪里比他差远了，他全班一名，我全班二名，哪里差了多少。”叶倩抓住方慕青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
方慕青笑着说道：“人家不仅是全班第一名，还是全校第一名，你呢？还敢说没有差多少，也不怕人家陈泽笑话你。”
叶倩风情万种的瞪了陈泽一眼，“他敢笑我。”叶倩现在还在生陈泽气呢，这几天陈泽天天忙着开超市的事情去了，都没什么时间陪她。
陈泽连忙摆摆手，“不敢笑，不敢笑。”
方慕青看着陈泽的样子笑着说道：“陈泽，你挨着叶倩坐，没少受她欺负吧！你别在意啊！她在家里就是这个娇蛮的样子。”
“没有，叶倩在学校里对人很和蔼的。”陈泽笑着回答，你现在问我怎么敢说，这小姑奶奶等会儿还不得捏碎了我啊！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算你还识相，“妈，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平时都是陈泽欺负我呢？”可不是吗？你宝贝女儿都被她给骗上床了，你还想要他怎么欺负我啊！
方慕青抚了抚叶倩的马尾，“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从小学起人家陈泽就一直受你欺负。”
叶倩心里暗想：是啊！原来是我欺负他，可是不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吗。
方慕青接着说道，“陈泽，在学习上你多帮叶倩指点指点，叶倩是有什么问题也不喜欢去问老师的那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一中，所以要多麻烦你了。”
陈泽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给你打包票，叶倩绝对可以考上一中的。”
叶倩憋了憋嘴，“吹牛！”
方慕青笑着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用，不用。”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养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说着，陈泽还像叶倩眨了眨眼睛。
没一会儿叶倩就跟着她慕青结完账走了，人家是来卖饺子了，不像陈泽三人是来看美女的。
“陈泽，真有你的，泡了人家的女儿，还敢坦然处之的面对人家母亲，你该不是已经做了人家女婿了吧！做人做到你这种地步了不起啊！”看见叶倩和放母亲走后，辜浩和韩文强走过来面带猥琐的问道。
“死一边去，两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我心里又没有鬼，我怕什么。”陈泽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这就算了不起了？那是你们见识短，如果你们知道我们光荣的唐家威同志，就知道我是多么的不淡定了。
最后三人一人买了一包薯片、一包花生，却足足花了三十分钟。
这倒是赵云把下了一大跳，看见陈泽一直在超市里逛来逛去又不买东西，东张西望的，还以为陈泽是来检查工作的。他又不敢过去询问自己有没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陈泽早说了不准在别人面前暴露他的身份，只能在那里干着急。直到陈泽三人终于走了他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第六十二章 开学大年
十六这一天，所有初三的学生已经开始正式上课，而其他年级则还要后天才开始。
陈泽百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晃动着手里的中性笔，他倒是想把手机拿出来耍下游戏，可是又怕太显眼了，不得不作罢。
这时坐在陈泽前面的张霞转过来，手里拿着耳朵戴着的正是陈泽送给叶倩的白色苹果MP3。叶倩本来踹在衣服包里的，不料白色的耳机线漏了出来，就被张霞发现了。在张霞的严刑逼供下，叶倩不得不抖露实情。刚开始叶倩还想说这是自己过年买的，没想到没有说超过五对句话就被张霞问出了破绽，只得说实话实说。
“陈泽，这个播放器多少钱买的，好漂亮啊！比我姐那个漂亮小巧多了。”张霞好奇的问到。
陈泽没有抬头，仍然爬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回答道：“好像是一百多元吧”陈泽不想太引人注意。
张霞听到陈泽的回答后大声叫了出来，随即又想到这时在教室里，又压低了声音，“一百多！？你当我是笨蛋呢？我姐那个破播放器都直两百多，你这个才一百多，那你再给买个来，我给你三百元。”
我没当你是笨蛋，我只是当你是白痴而已“我不清楚，这是我大伯买给我，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播放器的价格。”
张霞失望的看着陈泽，“这样啊！我也好想买个，不过我一定买不起的哎，谁叫我没有人家叶倩漂亮，都有人送。”
叶倩这时坐不住了，挠了挠张霞的肋骨处，“你说什么呢，爱听不听，不听就给我，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张霞赶紧笑着喊停，“好了，我不说了，不过叶倩你不要全部都下周杰伦和孙燕姿的歌好不好。下次帮我下点谢霆锋的歌，谢霆锋人长得超帅，歌又那么好听，我简直爱死他了。”
叶倩停止了挠她，“花痴，你叫陈泽帮你下吧！这些歌都是我叫他帮我下的。”
陈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张霞。还好前几天陈泽就在网吧帮叶倩下了很多歌，不然今天张霞就发现播放器里陈泽录的歌曲了。
今天说是正式开课，其实出了班主任还没有其他科任老师来过教室。今天全部时间都是上自习，这一期的课基本上学期都差不多讲完了，这剩下一点点估计用不了半个月就可以结束新课，所以这一期基本上都是复习时间。
现在班上的很多人都还在赶作业，寒假全部都开开心心的去过年了，哪里还有多少人记得还有寒假作业。陈泽把作业从书包里拿出来还给了叶倩，自己的还一字没动，拿出来的卷子还和刚发下了来时一模一样，甚至都可以退货，崭新的，没有一丝皱纹。
叶倩把陈泽的卷子拿起来看了一下，惊讶地问道：“你一点都没写？”
陈泽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是全部做完了，自己拿着答案抄都没抄，“这几天比较忙，所以没来得及抄上去。”
“没时间，那你怎么不拿来我帮你写。”叶倩有点恨铁不成钢，考了第一名就可以作业不做了啊！这样下去看你下次考多少分，你以为你是神童啊！
张霞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插嘴道：“就是啊！白费了人家叶倩的一番苦心，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伤人的心啊！”
看着张霞的样子，陈泽真想说伤你个唐家威啊！“没事，我会跟杨老师解释的，相信她不会说什么的。”
陈泽刚说完杨芳就走进了教室，“各科课代表把作业给收上来，抱到各自科任老师的办工作上去。”
陈泽看着窃笑不已的张霞，再看看面带微笑的杨芳，不会这么衰吧！
杨芳一声令下后，全班每位同学都开始行动起来，把每科作业交道课代表处，还没有抄完的则加紧时间抄着，一时间教室闹闹哄哄的，比赶集的情况好不了多少。
几分钟过后教室慢慢的安静下来，杨芳走到叶倩的座位旁，叶倩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所以英语作业归她管。
看着叶倩数完了卷子的张数，杨芳才开口问道：“作业交齐吗？”
叶倩响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每次英语作业交上去杨芳都还要重新在数一片，她想包庇陈泽也是有心无力，还不如现在说了好点。
“没有，还差一份。”叶倩回答道。
杨芳转过头问道：“谁的英语作业还没教啊？”
没人回答，杨芳再次问了一道，“谁的英语卷子还没交？”
这时陈泽战战兢兢地的站了起来，小声的回答道：“杨老师，我的还没交！”
全班顿时笑了起来，杨芳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陈泽问道：“为什么还没交？”
陈泽低着头回答道：“因为、因为我的卷子弄掉了，找不到了。”
杨芳顿了顿，“把卷子给我抱到办公室来，我们慢慢摆谈。”
办公室里，杨芳坐在椅子上，陈泽则是双手背在后面，抬头、挺胸，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
杨芳喝了口热水，这才微笑着开口说道：“说吧！为什么没做作业，别跟我说你卷子掉了，你当我没看见吗？刚才你的卷子干干净净的在桌子上摆着。”
陈泽低头故作沉痛道：“好吧！事到如此我也不能骗你了。其实我是太沉迷于学习了，寒假一直预习高中的书，所以忘记了还有寒假作业。”
杨芳保持着班主任的威严，“这么说初中的知识你全精通了？”
陈泽还是准备谦虚一点，“精通不敢说，不过还是应该能保持上期期末的成绩。”
杨芳拍了拍桌子，“好，开学后不久就会有一场检测，如果你不能保持全校第一名，那到时候我们在慢慢的算账，叫上你父亲一起！”
陈泽想了想，觉得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如果考不到第一名到时在想办法就是了，“好，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第六十三章 想入非非
今年开春开的特别顺利，几天下来都是艳阳四照，人们身上的衣服也是越来越少。
这两天上课都是无精打采的陈泽这时突然来了精神。人逢喜事精神爽，陈泽嘴里唱着小曲，手中的中性笔不停的转着华丽好看的花俏，前面的张霞则是努力的想学陈泽转笔的方法，不过手中的笔却不停的掉落。
陈泽看着张霞一副郁闷的样子，不由打趣道：“你不用学啦，这个是需要极高的天赋滴，你在学多久都始终学不会。”
张霞恶狠狠的道：“要你管啊！我就不信我学不会。”话刚说完，手中的笔又落到了地上，捡起来狠狠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什么破笔，平衡都保持不了！”
陈泽看着不仅摇了摇头，不一会儿上课铃声就响了，学生陆陆续续的回到教室，校园慢慢的安静下来，这节课是开学以来的第一节历史课，这也是陈泽为何如此高兴的原因。叫你不见我，这下看你怎么逃，陈泽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幸好张霞这时已经转过了头，不然发现陈泽这副样子肯定会大喊怪叔叔。
一分钟过后，谢影拿着书走进了教室，长发拢在耳后，用一个琉璃色的水晶发卡束着，发尾在背上波浪般的散开来。一身得体的紧身高领毛衣，白色的高腰直筒裤，双腿修长圆润，紧紧的并在一起，后世网络上盛传的判断处女的方法完全不适用在这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少妇身上。双手放在胸间，十指纤纤如玉，整个人透露着成熟女人才有的强烈媚惑。如果谢影是教高中学生，再去男身寝室检查卫生，估计很容易引发事故。
陈泽目不转睛的盯着谢影，摇头摆尾，搔首弄姿，想要引起她的主意，可是谢影看也没朝陈泽的方向看一眼，用一个地方的方言来说就是胡骚情，也就是自作多情的意思。
陈泽郁闷的看着谢影，脸上依旧略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但是对谢影肌肤了如指掌的陈泽，还是细心的发现了谢影脸蛋明显没有上次清晨起来时来的好看。陈泽淫荡的想到，看来女人还真是花啊！少不了男人的灌溉，这几天不见就枯萎了许多。
当然这枯萎是相对比较的是刚高潮过后的潮红而言。
在陈泽重生后所接触的女人中，叶倩是青春年少，青涩中不掩妩媚，豆蔻年华；孙妙涵是容颜似画，秀丽中带点冷清，灿如春华；王小静这个极品小萝莉，可以另任何金鱼佬为之疯狂，陈泽自己当然也不列外。这三人春兰秋菊，各有不同的风情，无一不是另男人为之疯狂的上上品。但是不可否认，她们跟谢影相比多了一分青涩，少了一分韵味，多了一分清秀，少了一分风情。
或许是最近火气比较旺，又或许是谢影实在太过撩人，更或许是谢影扬起的俏脸和魔鬼身材太过勾魂夺魄，让人想入非非，陈泽的下体可耻的有了反应。少年人，身强体壮，不来则已，一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虽然陈泽努力的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小陈泽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直坚挺到了下课。
下课后谢影没有丝毫的停留，拿着书就离开了教室。今天是星期五，这已经是下午倒数第二节课，下节班会课结束后就是周末了。所谓班会课就是班上班干部有什么事要说、要总结的就上去发言，有时班主任老师也会来讲事情，讲完后就是上自习。
陈泽看见谢影走后就追了出去，却没有像谢影打招呼。不过据陈泽估计，谢影应该发现了自己尾随她，不过她也没有给陈泽打任何招呼。
这时办公室里出了陈泽和谢影外没有任何人，大概是周末了，这又是科任老师的办公室，所以都走了吧！谢影先走进办公室，陈泽随后走进办公室后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了。
“碰。”一声轻响，谢影终于转过了头，脸上有几分红润。
谢影压下心中的羞涩，手撩了一下发丝，明知故问道：“你把门关了干什么？”
有几天两人没见面了，所以现在气氛有些尴尬。说一日夫妻白日恩，但是陈泽和谢影毕竟没有做过一天的真正夫妻啊！如果硬要算的话，那性质更偏向一夜情一些。
陈泽脸皮比城墙倒拐拐还要厚，他当然无所谓，随口找了一个理由瞎说道：“有点冷，把门关上要暖和些。”
现在外面还是大太阳。
谢影被逗得忍不住捂嘴轻笑，却也没有戳穿他，她本来就是老师，哪里不知道陈泽这样说是为了缓解一下有点尴尬的气氛。谢影实在无法把陈泽当做一个十五六岁的初中生，因为他和同龄人之间实在是太不同，言谈老练成熟，幽默风趣，为人处世比她这个当了几年老师的还要在行。在如今十五六岁的少年中，大多数还只懂得和父母老师耍叛逆，陈泽，的确很少见。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谢影不敢去想，那就是陈泽在哪方面的表现，哪里像一个少年，简直就是一直狮子。俗话说，那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自己一只狼在他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可见陈泽的不一般。
陈泽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谢老师你平时住哪里啊！好像没有住学校的教室宿舍楼吧！”
谢影点了点头，脸红着说道：“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又是明知故问，哎，女人啊！
陈泽没有回答，又继续问道：“那你住哪儿呢？”
谢影想了想，还是回答了陈泽，“我在朝辉幼儿园旁边租了房子，平时都住那边。”谢影又加了一句，“为了方便照顾我女儿。”
陈泽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哦，这样啊！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可以到你家里来找你了！”
小流氓！谢影心里暗骂了声，欲盖弥彰，自己想着想着，脸却不由的绯红了起来。
原来没经历过真正的快乐还好，可是自从那晚上知道做那种事的各种滋味后，谢影越来越经不起撩拨，每天晚上都会忍不住。所以刚才上课都一直不敢去看陈泽，她害怕自己看见陈泽这个小流氓后在教室里都会不由脸红。
看着谢影的样子陈泽就有些蠢蠢欲动，他其实来找谢影只是单纯的想问问她唐家威有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情，但是照这个情况来看似乎是他多想了。

第六十四章 牵手
陈泽在办公室没有呆多久就走了。虽然在办公室很有刺激感，但是这毕竟是现实，不是拍电影。如果被发现了，暂且不管他自己怎么样，但是谢影一定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的。
陈泽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十来分钟了，陈泽往里面看了一眼，还好，杨芳没有来，不然又是少不了一番口舌。只有班长刘星在讲台上面在说什么事情，陈泽松了口气，就准备教室后门溜回座位。没想到却突然被叫住了。
“陈泽，上课这么久了才到教室，你还不如就直接回去算了！”刘星高声喊道。
陈泽挺直了弯着的肩膀，又找我晦气！平时上自习课那么多迟到的没见你开过腔，现在跑来说我，找不自在是吧！
陈泽装作拍了拍胸口，“原来是班长大人啊！听这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杨建良呢？”
全班顿时轰然大笑，刘星脸顿时变红了，“上课呢，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
虽然班上大多数人都安静了，不过坐在后面的几个却是越笑越大声。刘星在班上当班长其实是很不得民心的。对成绩好的同学你就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对成绩差的同学就是横眉冷眼，你叫同学怎么服你这个班长。
后面的几个男生笑着甚至站了起来，还拍了拍手。平时他们成绩差跟刘星叫板也就算了，没想到这次陈泽这个第一名也和刘星叫板了。刘星脸色由红色变成青色，“陈泽，你是不是以为上期期末考了第一名就了不起了，就以为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了？”
陈泽面带微笑地说道：“是又怎么样？你不服啊！”
全班这下才是顿时安静了。中国人自古以来都是以谦虚为主的，刘星以为这样说陈泽应该会不好意思，不敢再反驳。没人在别人讽刺的情况下说你好处时你还悦然承认的，可是陈泽是个另类。
短暂的安静过后，这下后边的几个笑的更厉害了，“就是嘛，人家陈泽考第一名，怎么学习是人家的事，难道还要你去教人家怎么学习吗？有本事你也考个第一名来看看啊！当个班长就了不起啊！”
在各种笑声中，刘星爆粗口了，“都给老子闭嘴，再吵我全部把名字记下来明天交给班主任。”
这句话果然很有很威力，班上终于安静了下来，陈泽也如无其事的回到了座位上。刘星也很没面子的回到了座位，马着个脸，没人清楚他在想什么。
陈泽看着刘星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卑鄙到去告诉杨芳。
不过陈泽不知道的是刘星现在没有去告诉杨芳，是因为害怕别人说他落了面子就立马跑去告诉老师，这样就更加没面子了，他的打算是下来再说也不迟，所以陈泽是在劫难逃。
下课铃声一响，陈泽就被起早已整理好的书包，准备叫叶倩一起走。张霞却不解的看着陈泽，“你这么快背书包干什么，今天该我们一组扫地！”
陈泽拍了拍额头，“我都忘记了”随即又说道：“那你们快扫吧！扫完了我好倒垃圾。”当他们小组分配打扫卫生的任务时，陈泽被安排去了倒垃圾。
张霞瘪了瘪嘴，“你一个倒垃圾的工人还对我指手画脚的，活得不耐烦了。”叶倩在一旁听了笑的乐不可支。
陈泽立即反驳道：“你以为你一个清洁工可以比我这个倒垃圾的要高尚到那里去吗？”
初中生的教室一天下来垃圾是很多的，特别是周末，抽屉里的所有不要的东西都会来个大扫除，地上落下一地的废纸。
张霞去拿扫把工作去了，座位上陈泽和叶倩，陈泽对准备收拾书包的叶倩说道：“你再做会儿作业吧！等下我们一起走。”
叶倩转过头说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看着叶倩乌黑发亮的马尾，陈泽就忍不住想要去摸一下，不过这是在教室里面，陈泽还是忍住了，“等下跟你说。”
十多分钟过后，陈泽和另外一名男同学把一大筐大大的白色垃圾抬着到去垃圾堆后，终于可以离开学校了。
周五的校园学生差不多都走了，剩下的一些都是被老师单独留下来的。
初中时放学后老师是经常留学生下来的，情况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英语单词、语文背诵课文啥的没有背住，所以要留下来开个“小灶”。另一类就是比较光荣的事情了，有时考试后老师没时间改卷子，或者改不完，放学后就会留下七八个成绩好点的学生下来帮着改，一人几份，半个小时不到就完了。
陈泽倒了垃圾后张霞还没走，陈泽看了一眼，正在给叶倩写歌名呢，叫叶倩周末去帮她下载。“喂，你倒了垃圾后手都不洗吗？快点去厕所先把手洗了。”叶倩对着陈泽说道。
张霞是早已经猜到叶倩和陈泽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了，所以叶倩在张霞面前也不准备掩饰什么，虽然没有做什么亲密动作，但是对陈泽的语气也没有原来的那么小心翼翼。
看着陈泽郁闷的走出教室后，张霞把写满歌名的纸条交个叶倩，笑着小声地问道：“叶倩，你老实交代，你和陈泽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接吻？接吻感觉怎么样？”
张霞越问越离谱，在叶倩要发飙的时候马上跑出了教室，留下欢快的笑声和满脸通红呆坐着的叶倩。
北水镇中有个后校门，后校门出去是个菜市场，早上比较热闹，但是下午就比较冷清了。陈泽平时回家都是走正门的，因为走后门的话要绕一大圈，路程差不多要远一半。不过和叶倩一起就不同了，当然要走后门。
陈泽和叶倩手牵着手，彼此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开着两旁树梢上冒出的绿色嫩芽，这种恋人手牵手的感觉有时比拥抱还来的贴心、温暖、舒适。简简单单的，什么都不去想，不牵扯任何的欲望，淡淡的感动围绕在彼此之间。
走过了那一段僻静的路，直到渐渐有了人影，陈泽和叶倩才慢慢的放开了紧握着的手，毕竟他们俩还是初中生，在这个小小的北水镇不能做事太肆无忌惮。
叶倩这时才突然想起陈泽似乎有事要问自己，抬起头问道：“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啊？”
“明天周末我们一起去县城吧！去买点参考书，昨天我在我家店里看了一下，那些书都不怎么好。如果想要中考考好的话得需要一些好一点的参考书。”
叶倩想了想说道：“我要回去跟我妈说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你明天叫我吧！”
陈泽和叶倩在巷子口分开，看着叶倩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桥的另一头，陈泽才反身回家。
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辜浩和韩文强。现在每天上学三人依旧一起，不过放学时陈泽就果断脱离了三人组，这学期以来三人还没有放学一起走过。
陈泽跑过去，“你们两人刚才是去哪儿了，这么往这个方向走。”
辜浩摇了摇手里的零食，递了一包给陈泽，“当然是去利和超市买东西了。”自从这学期利和超市开张以来，两人打游戏的时间明显变少，有事没事就去利和超市逛，成功的叫上一个十八岁的收银员姑娘姐姐了。
陈泽对两人伸了伸大拇指，“不愧是色狼二人组。”
韩文强不屑地说道：“还好意思说我们是色狼，每天放学就和叶倩一起，也不知道谁是色狼。”
陈泽高声反对道：“我们是很纯洁的好不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龌蹉，我们只是单纯的牵手而已。”
两人齐声说道：“信你才怪！”

第六十五章 偷看
叶倩回家后跟方慕青说了明天要去县城买书，方慕青也不是那种管理孩子非常严的家长，就问了下和谁一起去。叶倩回答说是班上几个同学一起的，然后方慕青就叫她注意安全就同意。
方慕青回答得这么爽快当然离不开叶倩平时乖乖女的表现，不过大部分乖乖女开始谈恋爱后就会开始说谎，方慕青当然没有料到这一点。
陈泽有点奇怪的问着叶倩：“你妈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你去县城了？我妈都跟我唠叨了半天才同意的。”
叶倩骄傲地说道：“当然咯，我在家里一直都是听话的。哪像你，在家里一点信誉都没有。”
陈泽有些郁闷，人家一个女孩要出门家里都这么放心，自己一个大男人要出门都要被说来说去。
不过看着眼前漂亮可爱的叶倩，陈泽心里小小的郁闷也就很快消散了。叶倩今天穿的是一件黑白相间的格子长外套。没有色彩亮丽，相对稳重的颜色让叶倩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少女眉目间的稚嫩也消失不见。长及膝盖的外套下面是一双长长的灰黄色靴子，让她纤细的小腿更显修长。一个冬天过去，小女孩的个子长高了不少，愈发的亭亭玉立起来。叶倩的身高高中后就不会怎么再长了，不过胸部的发育则是主要在高中发育的。可惜叶倩把它们保护得很好，不让自己去关心，如果有自己的关心的话应该会提前发育一些。
“陈泽，我们要在县城里呆多久啊？”叶倩有些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和同年人一起出去玩，而且还是和陈泽一起的，所以对今天有一些期待。
“我倒是想明天再回去，不过你到时候怎么跟你妈解释啊！她不担心吗？”陈泽看着叶倩的俏脸笑着说道。
“我可以给我妈打电话啊！”说完叶倩脸就红了，自己怎么这样说了啊！脸女孩家的矜持都丢了。都是陈泽这个坏蛋害的，说什么想要明天才回去，不然自己那会这样，叶倩把罪怪到了陈泽身上。
陈泽牵着叶倩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她，叶倩被他看得脸红红的，低下了头，小声说道：“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陈泽笑了笑，“看情况吧！今天下午我们在决定回不回去。”
陈泽和叶倩在车站下了车。两人都只是背了一个小包，什么东西都没有放，所以没有什么约束。
叶倩四处望了望，兴奋地说道：“陈泽，我们先去那里玩一下吧！时间还早，下午才去书店。”
陈泽笑着说道：“随你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叶倩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们去大道那边的那个新开的游乐园吧！上次我爸妈带我去玩过一次不，我们还是去爬天梯吧！那边景色美些。”叶倩想了想有改变了注意。
陈泽提议道：“我们还是先去游乐园吧！下午再去天梯，反正新华书店就在天梯那边，就不用在往返跑了。”
大道隔车站倒是没有多远，所以陈泽和叶倩也就没有坐车，一路慢慢的走着去了。到了游乐叶倩嚷嚷着要去买票，因为每次和父母一起来都是他们买的，所以这次她要去买。售票员的阿姨看着两人，虽然两人身高都不比成年人低了，两人也没有学生证啥的，但是还是只收两人半票的价。
叶倩羞羞答答的和陈泽一起进了公园，刚才在售票员阿姨暧昧笑意的眼光下，叶倩下意识的松开了陈泽的手。不过才刚进游乐的门，叶倩又怕不急待的牵着了陈泽的手，她喜欢这种感觉，牵着陈泽的手就像两人的心贴在了一起一样。
这个游乐园是去年夏天的时候才修建好的，老板是县城唯一一所私人高中华兴高中的校长。所以华兴高中校就在游乐园不远处，很多高中校的学生周末都会来这里玩，成双结对。
仁安县城流传这一句话叫做“一中出呆子，二中出傻逼，师范出美女，华兴出情侣”。
陈泽和叶倩走进游乐园大多数都是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情侣，叶倩刚才还在担心他们两人这样一起来玩会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看见这样的情况后叶倩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叶倩就纳闷了，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人看他们两呢？
叶倩凑过头小声问道：“陈泽，好奇怪啊！为什么那么多人看我们啊！他们不也是情侣吗？怎么就看我们？”
陈泽四周望了下就明白了情况，窃笑着说道：“你这么漂亮人家当然会多注意你了，你没看见很多女生都在掐她旁边男生的手臂吗。”
陈泽话刚落地，他们后面就传来一名男子的惨叫声，“你疯了！掐我干什么！？”
随即又传来一位女子的冷笑声：“哼，我疯了，谁叫你眼珠子乱转的，老娘不够漂亮吗？”
陈泽和叶倩转头一看，是一对和他们差不多大年纪的情侣。陈泽偷笑不已，叶倩则是羞红了脸，也在陈泽手臂掐了一下，“叫你笑！”
海盗船、过山车陈泽陪叶倩一一玩了过后，两人满头大汗的坐在椅子上喝着饮料。叶倩坐着就发笑，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坐着坐着突然就想笑，而且还是很开心很甜蜜的那种。骄阳挂在天空，叶倩慵懒的倒在陈泽的肩膀上，浑身上下懒洋洋的，就像没有了力气般。
接近中午时分，所以游乐园里的有人渐渐少了起来，陈泽找的座位是个比较偏僻的，游人就更少了。就在陈泽叶倩享受这无声的甜蜜时，耳边却传来阵阵强烈的呼吸和娇喘声。
叶倩对这声音很熟悉，因为几次她和陈泽亲吻时就会忍不住发出这种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的慢慢向后望去，一对和他们要稍微大一点的情侣正坐在木椅子上拥抱着，两个人忘情地亲吻着，浑然不知到后边还有两个人在偷看。
叶倩抓紧了陈泽的手，睁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亲热中的少女长相一般，不过胸部发育倒是不错，估计就是华兴中学的高中生。热吻中的姑娘和男子浑然忘我，吻着吻着，姑娘就有些气喘吁吁了。青年也是面红耳赤，十分激动。青年的手伸进了姑娘的外套里摸索着。
娘矜持地按住了青年的手，不过青年依然坚持着抚摸了几下，姑娘就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反抗了，靠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轻声呻吟着。
叶倩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因为她和陈泽也没少做这种事。只是后来脸就慢慢变红了，因为她可以清晰的看见男子的手在姑娘的线衣里蠕动着。叶倩呼吸渐渐加重，转过了头，在陈泽耳边轻轻地说道：“他们怎么这样啊！在公共场合就做这些事，真不知羞。”
陈泽笑了笑，这算什么，后世就算是在校园里搞野战的也不知道有多少，更何况在这些地方。“我们不也做了这些事吗？有什么羞的。”
“哪有我们只是牵手，你看那男生的手都放到哪儿去了！”叶倩又转过头只给陈泽看。
陈泽眼珠子一转，趁机开导道，“这在情侣间也算是很正常，只是我们没有做而已。”叶倩总是找借口不让自己接触她的小兔子，他知道，这是只是叶倩有些接受不了，小女孩的羞耻心在作怪而已。在小女孩心里，那就是最羞人的东西了，如果能让叶倩接受这些东西，那。

第六十六章 愈演愈烈
叶倩正在思考着陈泽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不过却被下一幕给惊呆了。
男子拉住了姑娘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带动姑娘的手上下套弄着，叶倩知道那是在干什么，上次无意间她也帮陈泽做个这个动作。看着男子一脸兴奋的样子，叶倩暗自思考着，这样比亲吻还舒服吗？
陈泽本来是想借此机会对叶倩进行一番性教育的，没想到似乎有点过头了。现场气氛越来越过头了，男子伸手翻开了女子的线衣和内衣，上半身就只剩下白色的胸罩，男子凑过头在上面乱拱了一番后，果断的将其翻了起来。
姑娘露出了白白净净，饱满翘挺的双乳，两粒小樱桃在寒冷的空气里颤颤巍巍地绽放着鲜艳的色彩，陈泽可以看见还是粉红色的。这时叶倩和陈泽彼此都忘记了提醒对方不要再看下去了，这对叶倩来说是第一次，对陈泽来说也是第一次啊！前世看AV倒是看了几百部，但是这种真人大戏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男子用脸在双峰上磨蹭一阵后，贪婪的把一颗含在了嘴里，列一只手还在小点上不停的揉捏着。看着这个动作，陈泽忍不住心里说道，太猥琐了！
姑娘嘴里含着一丝散落在脸部的发丝，嘴里还哼哼着：“嗯嗯，不要别”可是身体却没有丝毫要阻止男子的意思，甚至一只手好在男子头上抚摸着。脸上的神情迷醉，似乎有几分痛苦，又似乎有几分享受。
情况完全出乎了陈泽的意料，这部大戏竟然会激烈到这种情况，虽然他前世常常听说某某在那里看见了一副精彩好戏，他也一直羡慕不已，不过这才是02年，还是在仁安这座县城里。似乎这对小情侣是革命的先驱者啊！年轻人啊！真是忍不住诱惑！
就在陈泽胡思乱想的时候，脸上突然传来一股灼热的吐气声，陈泽这才想起叶倩还在旁边呢！我操，这时十八岁之前不宜的啊！虽然我想成功的拿下叶倩的小兔子，但是也没必要做的这么过火吧！
陈泽反应过来，赶紧拉起叶倩的手跑开了。再等下去，再等下去估计就是肉搏战争了，这可不能看！哦，不对，是叶倩不能看，如果叶倩不在的话那自己应该会折回去吧！陈泽心里淫荡的想到。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啊！有了这次经历，在以后的寝室座谈会上，自己可又多了一项吹牛的资本。
“陈泽，他们简直太坏了。”叶倩现在还是惊魂未定，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脯，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和陈泽之间的那点事完全算不得什么了，和那一对相比，他们都可以算是好孩子。
“哎，我们偷窥人家做坏事似乎、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吧！”陈泽忍不住提醒道。
“我们那里偷窥了，我坐在那里休息，他们就那样做起来，我们能算偷窥吗？是他们自己行为不检点！”叶倩气鼓鼓地说道，我们是理直气壮的好不好。
“嗯嗯是他们的不对，简直污染了我们纯洁的眼睛。”陈泽笑着说道，不过刚才那姑娘的身材是真心不错啊！心里痒痒的。
叶倩当然不知道陈泽怎么想的，听到陈泽这么说才心里才好过了点。
※※※
在游乐园里高高兴兴的玩了一上午，当然这是相对陈泽而言。对叶倩来说，最后发生的那件事就不怎么高兴了。
陈泽和叶倩走在街上，陈泽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了，对着叶倩问道：“中午你想吃什么啊！”
叶倩响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吃的，最后不得不征求陈泽的意见，“你说什么好吃啊？”
陈泽突然想到上次和王小静的经历，然后笑着说道：“吃肯德基怎么样？”
叶倩高兴的跳了起来，“好啊！上次我爸说带我去吃都没去成呢，不说我都搞忘记了，我还没有去吃过呢？”
肯德基仁安县只有步行街那里有一家，德克士倒是有不少，虽然两种味道在陈泽看来都差不多，不过陈泽还是决定带叶倩去肯德基。
从大道这边去步行街的话就有点远了，所以陈泽和叶倩上了公交。小城市的公交比大都市好多了，虽然没有那么好看。但是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基本上不会和出现很挤的情况，一般来说都是有座位的。
叶倩和陈泽上了公交，现在接近中午时分，车上更是只有寥寥几个人，陈泽投了两个硬币后拉着叶倩坐到了最后的一排。后世很多公交车都改装成了空调车，还上车两元。对于陈泽来说，他更喜欢这种老式的板板车，可以开窗子，可以吹风。
叶倩坐靠窗子的里面，陈泽在外面。看着两旁倒退的景色，叶倩问道：“陈泽，如果我们两快点长大那该有多好，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陈在不由笑了笑，恋爱中的女孩总是这样患得患失的。听见陈泽的笑声，叶倩转过了头看着陈泽，好奇地问道：“你笑什么？”
“我们现在不也在一起吗？将来也一定会在一起的，我发誓。”陈泽停止了笑声。
“可是如果我考不上一中，而你考上了一中，那我们就要分开在两个学校了。”叶倩不放心地说道。
陈泽笑了笑，“放心吧！你一定会考上的。嗯假如，我说假如，如果你考不上，其实一中也没有那么难进入啦。放心吧！我认识教育局局长，只要她一声令下，你读一中就没有问题了。”
叶倩好奇地问道：“你认识教育局局长？”
陈泽笑着说道：“对啊！我们是好朋友呢？”
叶倩调笑着说道：“你一个小屁孩，还和教育局局长是好朋友！你说教育局局长是你们家亲戚我还相信。”
陈泽也不脸红，“说了你又不信，反正我们就是好朋友就对了。”何止是好朋友啊！天天晚上我都给她打骚扰电话呢！
叶倩把头倒在陈泽的肩膀上，看着外面，陈帮她扶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头发。

第六十七章 遇见赵慧慧
陈泽拉着叶倩高兴的进了肯德基店，准备去叫东西。刚进门口，下一刻陈泽的脸色突然变了。
转过头，对着叶倩笑着说道：“叶倩，我想了想，我们还是不吃肯德基算了吧！”
叶倩满脸的不解，问道：“为什么啊？”
陈泽左手遮了下脸庞，想了想说道：“这个嘛因为肯德基不卫生！对，不卫生！像这种快餐店的东西既没有营养，又还很贵。关键是他们做东西用的油是地沟油！容易致癌。”
叶倩没听明白陈泽说什么，“地沟油？这是什么东西。”地沟油在02年还没有被曝光。
陈泽解释道：“地沟油就是人们平时吃剩的菜倒进下水道，然后有人把这些下水道废水收集起来，提炼出油来再次做菜。”
“咦不要说得这么恶心好不好。”叶倩摇了摇头。
陈泽见状，赶紧笑着说道：“怎么样，恶心了吧！我们还是去餐馆吃午饭吧！”
叶倩却直接拉着陈泽手走了进去，“不，我还是要吃，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恶心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来吃啊！”说着叶倩指了下坐满了的人。
陈泽拉住叶倩，小声说道：“那是他他们这些人愚昧无知啊！好叶倩，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就在叶倩要被陈泽说动，准备离开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叫，“陈泽！是你吗？”
叶倩被好奇的看了下，拍了拍陈泽的肩膀，“唉，后面有人再叫你呢？”
陈泽捂住了脸，另一只手使劲的摇摆，低声对叶倩说道：“你跟她说我不是陈泽，她认错人啦。”
叶倩搬开了他的手，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陈泽说道：“可是她过来啦，就在你身后。”叶倩话刚落地，就有人拍了拍陈泽的肩膀。
陈泽换上一副微笑的面孔，转过头，“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真是好巧啊！我都没看见你。”这人正是陈泽最怕见到的赵慧慧！
赵慧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刚才我叫你叫的那么大声，你没听见？”
陈泽讪讪的笑了笑，“这不是音乐台大声了吗？挡住了我的视线哦不，遮掩了我的听觉。”陈泽开始语无伦次了。
赵慧慧一把将陈泽推开，看了看叶倩，低声在陈泽耳边说道：“好啊！臭小子，够厉害啊！又在哪儿骗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陈泽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下，姐，这位是叶倩。叶倩，这位就是平时我跟你说的，我最最爱、最最钦佩的老姐赵慧慧了。”说着陈泽还像叶倩眨了眨眼睛，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叶倩赶紧微笑道：“慧慧姐你好，我是叶倩。”叶倩刚才吓了一跳，看见陈泽这么紧张，还以为这个打扮漂亮的女子与陈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原来这就是她姐姐啊！真不明白她这么紧张干嘛，他平时不是跟我说他这个“疯子”姐姐很丑吗？今天一见也是位大美女啊！
赵慧慧也笑着说道：“你就是叶倩啊！陈泽跟我提起过你，他跟我说他女朋友是个美女我还不相信呢，今天一见果然很美啊！”
这一夸，倒让叶倩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也有几分高兴，你知道，一个女人被另一个漂亮女人夸做是大美女，总有那么几分骄傲的。
这时赵慧慧又凑到陈泽耳边低声说道：“臭小子，你不是跟我说你女朋友不怎么漂亮吗？”
陈泽再次苦笑，心里暗道我跟你说了是位美女你不相信，非要逼着我说她长得不漂亮，我有办法吗。不过他现在可不敢反驳她，谁知道惹毛了这位姑奶奶等下她会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赵慧慧随即牵住了叶倩的手臂，对着陈泽说道：“你去叫你和叶倩的东西，端到我们那边去，我带叶倩去介绍张瑶和孙莉给她认识。”赵慧慧指了指她刚才座位上的两位女子，正是上次她跟陈泽介绍过的并且调戏过陈泽的开放少女张瑶和那个冷冰冰的孙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王小静不在这里，不然陈泽就真的头大了。
陈泽赶紧拉住叶倩的手，他还要跟叶倩通通气，叫她等下别把他平时跟她说的话给抖露了出去。“姐，我又不知道叶倩要点那些东西，我们还是一起过去点了东西再过去吧！”
赵慧慧打开了陈泽的手，“婆婆妈妈的干嘛，叫你去你就去，反正也只有那几样东西，你随便点就是了，等下点来叶倩不喜欢吃，你又再去买一次就是了。”说完赵慧慧不管陈泽的反对，就拉着叶倩走开了。
※※※
待赵慧慧将儿女向叶倩介绍完后，张瑶开口问道：“慧慧，这位美女是谁啊！”
赵慧慧笑了笑，“陈泽的女朋友，怎么样，厉害吧！”其实在赵慧慧心里还是真心觉得陈泽有点牛的，不但王小静这个傻妞死心踏地的跟着他，没想到他的这个正牌女友也这么漂亮，丝毫不比自己差！当然她要抬高下自己。
“怪不得呢，上次他都理我，原来是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张瑶也是个秒人，等于是帮着陈泽说了句好话，更没有提王小静的事。
等陈着端着东西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的四女已经打成一团了。陈泽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意外发生。
“陈泽，快来姐姐身边坐，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把我们叶倩大美女骗到手的，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说话的是张瑶。
陈泽坐下来笑着说道：“张瑶姐，这你可说错了，你看我像那种拐骗无知小姑娘的人么？”
张瑶摇了摇头，“嗯，你的确不像，因为你根本就是这种人！”
张瑶说完，众女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陈泽也讪讪的笑了下，心想你这个明骚女才是拐骗我这种纯情小男生的呢？
喂，你的手还在我大腿上一直摸个什么劲啊！再摸我要叫了啊！这儿有这么多人，你不怕我还怕呢喂，有话好好说，要摸咱们找个地方慢慢单聊，反正你也是个美女。
陈泽不着痕迹的移开了张瑶越来越过分的小手，“我和叶倩是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哪有你们说的那样。”
这时赵慧慧开口了，“陈泽，你们好久回去啊！”
陈泽连忙说道：“我们是来买书的，等下吃完饭买了书就回去。”
“这样啊！还不如今天晚上去我家，明天回去的了，是吧叶倩。”赵慧慧对着她旁边的叶倩说道。
就算不回去也不能去你家啊！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呢？“姐，我妈本来今天都不要我来的，我求了好久她才准许，所以今天晚上我必须要回去啊！不然下次我就出不了门了。”
赵慧慧直接无视陈泽，“我没问你呢，我在问叶倩。”
“叶倩就更不能不回家了，她妈怎么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过夜呢？”陈泽隐秘的跟叶倩眨了眨眼睛。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谢谢慧慧姐了，不过我下午真的要回去，我都跟我妈说好了的。”
听见叶倩的回答，陈泽不由一笑，真是懂我心！

第六十八章 买书
陈泽和叶倩走在街道两旁的树下，已经有些热气的阳光透过叶缝落了下来，让人感觉春天到来的气息来的如此强烈。
走了几步，叶倩侧着头问道：“陈泽，你不是跟我说慧慧姐长的嗯，很不漂亮吗？今天一见怎么不属实啊！”叶倩其实是想说长的很丑，因为陈泽就是这样跟他说的：用一个字来形容赵慧慧长相那就是“丑”。
陈泽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谁知道啊！也许是她最近她去整容了吧！”
叶倩掐了掐陈泽的手臂，“胡说八道，你才是去整容了呢？”
陈泽揉了揉被掐过的地方，问道：“你怎么掐我啊！我说赵慧慧有没有惹到你。”
叶倩骄横的回答道：“告诉你，现在我和慧慧姐已经正式成为好朋友了，不准你说她坏话！还有，慧慧姐现在把电话留给我了，如果你说什么不真实的话我可以向她求证哦。”叶倩说着还摇了摇手里拿着的手机。刚才分开的时候，叶倩已经把三女的电话全部交换了。
陈泽拍了拍额头，怎么这样子啊！才短短一个小时不到，她们几个的关系怎么就发展的这么好了啊！连我的叶倩都叛变到赵慧慧那一方去了，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叶倩继续说道：“还有，你不是说慧慧姐平时都是为你的命是从吗？你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怎么我了解到的情况不是这样啊？”
“额，是这样的，如果我们意见一致的话，当然是我说了算。但是如果意见不一致的话她说了算！”等了一会儿后陈泽突然大惊失色，叫道：“你不会把这件事给赵慧慧说了吧！”
叶倩白了眼陈泽，“我还没有那么笨，一看就知道你是在吹牛，所以没有告诉慧慧姐啦。你说如果我把你给我说的话告诉了慧慧姐，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啊！”
陈泽把叶倩的手握在手里，五指交叉，陪笑道：“还是我的叶倩知道疼我，我就知道你不会出卖我的。”
叶倩憋了憋嘴：“少来了！”不过随即又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贬低慧慧姐啊！实话实说哦。”
陈泽讪讪的笑了笑，“这个嘛谁叫她在寒假里一直欺负我来着，我又不敢当面反驳她不是，即使反驳了也没用，所以只好私下里说说她的坏话，借此来出出气、过过干瘾了。”说到最后，就是以陈泽的内功修炼，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哎，悲催啊！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叶倩装作同情地说道：“真是可怜啊！”说着叶倩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泽只能陪笑，可不是吗？就这么可怜！
※※※
新华书店店面应该算是很大了，比其他书店的书籍要全面很多，书柜里的书籍拜访的整整齐齐，前边有玻璃柜台挡着，柜台后站着不管你买不买书都不会露出欢迎笑容的售书员。陈泽家里有很多书都是在这里买的，小时后买的什么《十万个为什么》、《格林童话》、《海底三万里》之类的都是父母带他到这里来买的。
新华书店的书很多都是不打折扣的，价格摆在那儿，但是绝对是正版，所以比外面的那些书贵上一倍都是正常。出生在教师家庭，陈泽从小只要对那本书有兴趣，父母是从来都不会犹豫的，幸好赵欣在北水镇有个门面，不然以陈沛那点工资是供不起陈泽如此奢侈的买书的。
叶倩茫然的跟着陈泽走到了初中教辅资料的柜台，挑起了关于理科方面的书。
叶倩也随便的翻看起来，“陈泽，我们买那些科目的资料的书啊！”
“语文嘛就买本作文素材吧！虽然你的语文成绩不赖，不过作文完全可以朝着满分方向发展，所以买本作文书是相当有必要的。数学则是要多练题了，你一直都是不肯去练题，害怕麻烦，所以呢这套《中考卷》是少不了。”陈泽侃侃而谈，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厚厚的中考试卷全集，在叶倩眼前晃了晃。
“至于物理和化学这里买书倒是其次，主要是买本那种知识点归纳的，回去后我跟你讲解下做题的技巧就行了。别忘了我爸可是教化学的，他这方面可教了我不少方法。”
叶倩很好奇，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陈泽最近上课越来越懒、作业也不做、课也不听，成绩为啥还越来越好！现在更是似乎成了万事通一样，什么都懂。叶倩想着都开始对陈泽有点崇拜起来。
陈泽选好书后，突然对正在四处翻看的叶倩说道：“叶倩，你想不想学点乐器什么的？”
叶倩回过头，“乐器？什么乐器啊！吉他？这个似乎不错，有点兴趣。”叶倩点了点头。
陈泽失望地说道：“你怎么想学吉他啊？吉他多没意思啊！多不衬你的身份啊！”
叶倩不由笑了，“我本来就没有什么身份啊！再说学吉他怎么了，很多明星都会弹吉他啊！”叶倩眨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下微微狭长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陈泽摇了摇头，“学吉他男生学还差不多，想你这样比花还要娇艳的女孩学吉他多不符合你的气质啊！你想想，如果有什么演出，瘦瘦弱弱的你背着一个大大的吉他上台，又唱又跳的，哪该有多煞风景啊！如果你学弹钢琴就不同了。你站在舞台上，穿着长长拖地的礼服走到前台，艳光四射，缓缓地行了一个礼后，长发飘飘，坐在钢琴前优雅的弹起钢琴。你想想看，这是不是很符合小说里面的神一般的女主角？”
陈泽自己说着自己倒是犯起花痴起来，这不是幻想，大学时新生晚会上叶倩就表演过这样的节目，陈泽当初和辜浩、韩文强三人特地的跑到叶倩的学校去观看了。看完之后，陈泽就开始觉得叶倩是女神了。
看着陈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淫荡的表情，叶倩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陈泽，低着头，从包里递了张卫生纸给陈泽，脸红着小声说道：“唉，你的口水流出来了，擦一下吧！”
陈泽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接过来擦了擦嘴角，果然有一丝晶莹的唾液。陈泽讪讪地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失态了尼玛，太丢人了，形象都毁完了！”最后几句当然是小声嘀咕了，真是没出息，用得着这样吗？以后让叶倩学会弹钢琴后天天这样弹给自己听不就得了。

第六十九章 搭讪
陈泽猥琐的擦完口水后，拉着叶倩到了贴有“艺术理论”标致的柜台前。
“可是陈泽，我现在连五线谱都不认识，怎么学钢琴啊？”听了陈泽的描述后，叶倩确实心动了，发现学钢琴真的不错。至少，陈泽很喜欢。
陈泽拿了本钢琴初级教材翻了翻，头也不抬地说道：“只要我会就好了，我可以叫你嘛。”
叶倩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就算我想学钢琴，也得有钢琴学吧！而且我们现在马上就要中考了，那里来的时间啊！”
陈泽想了想，“也对啊！我没考虑到这点哎。”只考虑到日后叶倩的惊艳了，一时热血来潮，汹涌澎湃，那里还考虑到这些问题啊！
“那就中考过后在学吧！现在先把书买了，没事翻翻看，以后学习就容易多了。”
反正陈泽是打定主意要叶倩学钢琴了，认真的挑选了几本钢琴方面的书籍，就在叶倩和陈泽拿了书准备去柜台结账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下了。
来人是一名一个身材挺拔，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黑色西装长裤的少年，看样子应该是一名高中生。少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叶倩说道：“这位同学，能认识一下吗？”
叶倩把书抱在胸前，衣领开得略低，露出精致而带点小妩媚的锁骨，没有深深诱惑的乳沟，却有少女独特的鼓胀感觉的乳包儿，紧梆梆的贴身衣衫似乎也压抑不住那份时刻都在发育着的青春感。和高中生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骚年看着叶倩没有反应，丝毫不尴尬，笑着说道：“我是一中高一的学生，叫许辰逸。刚才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觉得如果不过来认识你的话肯定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所以脑子一热就唐突的跑过来了。”
叶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少年，仍然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少年反而直接伸出了手，“我可以知道同学你的名字吗？”
叶倩转头看了一下陈泽，意思是要你来处理这件事。如果是原来的叶倩，遇到这种是肯定是直接拒绝，或者是转头就走的。不过现在叶倩开始注意自己在陈泽面前的形象，遇到事首先想到的是陈泽，想看看他是要怎么处理。
陈泽看到许辰逸正儿八经地伸手过来，愣了愣，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鼻子发痒，不由得在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刚才一进书店陈泽就发现这位美骚年了，选书是就不停的往叶倩这边看，不过陈泽也没有怎么在意，叶倩走到哪里都会享受这种待遇，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位少年还真敢过来搭讪。心里有想法的人很多，可是敢把心里的想法付诸于行动的就很少了。
有些人恨不得把自己表现的更幼稚一些，这样很多事就可以不用理会，也会占到很多便宜，比如陈泽这个内心猥琐的大叔。有些人恨不得自己城府更深一点，更成熟一点，更稳重一点，让谁都把他当成年人看待，比如这个许辰逸。
许辰逸搭讪的话说得相当有水平，就是放在后世大学里用作搭讪的也不差，属于那种淡淡的装逼，成功的可能性会大增。
但是叫陈泽去找一位美女搭讪的话，他一定会使用那种无比猥琐的方式，比如，“哎，这不是某某某吗？哎呀真是女到十八变啊什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是小学同学啊！”然后再胡天海地的乱扯一番，再趁机套话。反正你也不清楚我是不是你小学同学，对吧！
还真当旁边我这喘气的不存在啊！我有这么没存在感么？陈泽伸出手握了一下后有松开，“你好，很不荣幸认识你。让下路，我们要去结账。”
“我帮你们结账吧！可以问一下你们是那个学校的吗？”许辰逸双手插在兜里，脸上的笑容十分阳光，他是那种似乎天生就具有领导气质的人，很容易成为一群人的中心，吸引着别人的注意力，让人不由自主地重视他的意见的人。
“既然这样啊！那你就去帮我们结了账再说吧！”陈泽把叶倩手里书和自己手里的书一起递给了许辰逸，这些书加起来怎么也得值一两百吧！既然有冤大头愿意帮忙结账那何乐而不为呢？看样子这个许辰逸挺有钱的啊！这样帅又这么有钱，原来在一中怎么没有听说个这一号人物啊！
许辰逸看了下旁边的一个人，那人便立即过来，许辰逸吩咐道：“你去把这些书拿去结下帐。”
不一会儿那人就拿着手回来了，陈泽笑着说了声：“谢谢啊！”牵着叶倩的手就准备走。
许辰逸拦住了用身体挡住了陈泽，“我就是想和这位女同学认识下而已，你又必要这么怕吗？”
陈泽诧异地问道：“怕？我怕什么？我有什么怕的？”
听见陈泽的回答后许辰逸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既然不怕那你就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在那所学校读书啊！”
陈泽没有理拉扯他的叶倩，高声说道：“告诉就告诉，有什么怕的！”
许辰逸做出仔细听状，以为马上就要成功了，却没想到。
“可是我告诉你我不就是被你的激将法给激中了吗？同学，你还小。”陈泽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拉着叶倩缓缓的像外面走去，“在我面前玩心计还不是你能够玩的。”
许辰逸站在那里左看看又看看，也没有生气，最后不可置信的笑了起来，问道旁边的那人，“哎，刚才我没听错吧！他说我还小？他看起来很大吗？”
那人立即恶狠狠地说道，“逸哥，要不要我去把那小子拦下。”
许辰逸笑眯眯的看了一下逐渐远去的陈泽，这倒是个比较有意思的人，可以认识一下，“不用，随他去吧！看那女孩的样子我也没啥希望，好不容易遇到个气质美貌俱佳的可惜了。”
好命苦，为什么签约这么久了还没给推荐的机会啊默默地哭。

第七十章 吊坠
新华书店外面就是书店一条街，全部是买学生用具的。转过一条小巷就是天梯脚下了，河的两岸又是清一色的服装专卖店，在仁安城除了步行街，就属这里最是繁华了。不过这里的繁华却不同于大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而是有着几分小城韵味的热闹。
街道两旁高大的黄果树，郁郁葱葱，阳光四溢，这些画面太清晰，色彩太浓，太稠。热闹而不是喧嚣，人多而不是拥挤，繁华而不是空洞，午后在这里走一圈，是一种享受。
陈泽和叶倩各自背上背着个小书包，十指相扣，手还不停的晃悠悠着。
“哇，陈泽，我们也过去买个吊坠来刻字好不好。”叶倩指着前面一对中年摆摊的中年夫妇道。
中年夫妇就在天梯脚底下的两边摆摊，做些情人小吊坠之类的东西，生意倒是兴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在陈泽记忆中，仁安县城的城管一直就没有网上所流传的那种“借我三千城管，复我浩荡中华”的气势。像这种摆小摊的一般是没人管的，所以这也是仁安县城的一中特色，随处可见小吃、小玩的摊贩。
叶倩不由分说，已经将陈泽给拉了过去。叶倩随手拿起了一个木制的长形吊坠，甜甜的向中年妇女问道：“老板，这个东西怎么买啊！”
中年妇女抬头笑着说道：“这些没有刻过字的吊坠都是四元一个，如果你想要刻字的话每个字五角钱。”
叶倩听完后数了数手指，嘴里还念着：“1，2，3，4哇，老板这样好贵啊！数字也算一个字吗？”陈泽看着叶倩可爱迷糊的样子不由偷偷的笑了笑。
中年妇女倒是显得很大度，“姑娘，这可是不算贵了，我们手工刻字可不是机器刻字，刻一个字都要不少时间，至于数字嘛我就收你两角钱一个吧！”
叶倩甜甜的笑了笑，拿起一个她认为比较好看的吊坠，对老板说道：“谢谢老板，我们就要这个吧！要刻字。”
中年妇女递了张纸和支笔过来，“你们把你们要刻的字写在上面吧！你们可以选择在这里等一下，也可以去逛一圈等下直接过来拿就是了。你看在这里的等着的人还有还几个个，如果你们要等的话估计要十多分钟才能好得了。”
叶倩接过笔纸，弯着腰在他们放东西桌子上写起来。叶倩写字是那种一丝不苟型，丝毫不比陈泽练过书法的字差。不一会了，白纸上就穿线几个漂亮的正楷，“陈泽、叶倩、2002年1月28日”。
陈泽有点纳闷，1月28日，这日子似乎有点熟悉啊！不过她不敢去问叶倩。既然是叶倩写下来刻的，那一定有什么深意在里面，是什么呢，一时记不起来了。
就在陈泽冥思苦想的时候叶倩已经放下笔，拿着纸转过了头，笑着问道：“怎么样，写这个行吗？”
陈泽当然不能说不好，连忙点头道：“嗯，行，非常好！”
叶倩奇怪的打量陈泽，“你记得这个日子是什么日子吗？”
陈泽故作淡定，脑袋却转得飞快，这时什么日子啊！“当然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这不是！”
突然陈泽脑袋灵光一闪，1月28日，这不是我重生的日子吗！我还清楚的记得当天早晨我还是问的妈呢，只是叶倩写这天干嘛，难道为我庆祝重生？她也是和我一起穿越过来的？没这么玄乎吧！
陈泽突然拍了下额头，“这就是我向你表白的日子嘛！我怎么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记得呢，你这根本就是在侮辱我吗？”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有转过头将纸递给了中年妇女，“算你还记的，不然你就死定了。”
陈泽暗自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好险！还好我聪明，差点就没答上来。只记得那是我重生的日子了，却搞忘记了刚重生就迫不及待的向叶倩表白的事情。
不过陈泽转念一想，又顿时得意起来。看着叶倩干净利落的马尾，骄傲而不失妩媚，叶倩这小妮子还真是用心啊！这日子记得这么闹，是个适合居家的小媳妇，想着想着陈泽又露出了猥琐大叔的招牌笑容。
叶倩没有走，就在哪儿饶有兴致的看着中年夫妇双手灵活的在小小的吊坠上快速的刻着一个又一个漂亮精美的小字。妻子刻字的速度明显比丈夫要快上不少，刻一个不是特别复杂的字大概只要两分钟的样子，而丈夫三分钟也不一定刻得了一个字。
叶倩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中年妇女灵活的手指，“阿姨，你刻字已经刻了多久了啊！”
中年妇女头也没抬，笑着回答到：“好几年了吧！”
叶倩继续问道：“那学这个难吗？”叶倩看着一个个的精美小字在中年妇女手下出现，她萌生出了一丝想学的念头。
中年妇女说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如果想学也没有多难啦。不过刚开始你的速度很慢，有时十分钟也刻不了一个字。慢慢的熟练了就快了，不过你只要不像我们这样靠做这个生意来维持生计，也没有必要求速度多快。”
叶倩转过头对着陈泽说道，“陈泽、我有点想学这个。”
陈泽笑着说道：“你学这个干什么啊！你的小手可受不了。学这个手的食指被打起泡都是小事，如果久了都会有厚厚的一层茧，你看这位阿姨的手。”
中年妇女有点诧异的抬起头问道：“这位小伙子也学过刻字？”
陈泽笑着回答：“学过两手，不怎么精通。”
等了一会儿中年妇女突然提议道：“那不如你们的吊坠你们自己刻吧！这样更有意义，我就不收你们的钱了。”
中年妇女说完叶倩就立即随声附和道：“好啊！好啊！陈泽你来刻吧！”
陈泽高中有一次放暑假兴致来的时候就跟王老头学过雕刻，刻字比雕刻简单多了，虽然很久没刻过，不过想来应该没有问题。
看着叶倩一脸期待的样子，陈泽当然不会拒绝。陈泽刚开始动手时还有几分生涩，不过几个字过后速度就快了起来，甚至不比男老板的速度慢多少。
叶倩羡慕而崇拜的看着陈泽，“陈泽，你怎么什么都会啊！着你又是跟谁学的？”
陈泽回答道：“我们那儿老街有个做竹编活儿的王老头你认识吗？我就是跟他学的。”
叶倩摇摇头，“不认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又不做什么小玩意，所以当然不像陈泽他们，平生不识王老头，称霸北水也枉然！

第七十一章 还是去开房了
陈泽前世也和叶倩一起爬过天梯，但是那次同行的人还有十几二十个。
那是在高三下学期的时候，他们初中的同学聚会，初中班上的六十多个人，能联系到的就只有二十来个了。陈泽当然也来了，好歹他也是当初考上了一中的。只不过当初的郎才女貌的一对在短短的三年过后，女生依旧是凤凰，可是男生已经快成狗尾巴草了，虽然是株有凤凰喜欢的狗尾巴草。但是不是每个癞蛤蟆都有勇气去吃天鹅肉的，所以陈泽可耻的选择了退缩。
未曾有过切身体会，便不知道李延年唱的这种“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女子的可怕。陈泽曾经以为他和叶倩之间的感情是感动而不是爱情，可是当到他被告知叶倩快要结婚了，当看见叶倩的手被另一个男子牵着的时候，当他的心终于撕心裂肺的痛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多么的傻！！！
思绪如潮水般的像他打来，微风拂过面颊，而他丝毫不知。叶倩伸手抚了抚陈泽的眼角，才将他惊醒。心头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叶倩现在不正在自己身旁吗。陈泽狠狠的抱住了叶倩，悄悄的在她耳边说了句：“我们永远不分开。”
叶倩红了脸，低声说道：“你不要这么无赖好不好，这里这么多老婆婆，人家会指指点点的。”
陈泽不由笑了，这是真实的叶倩，不是自己空想出来的。
“干嘛害怕别人指点啊！杨建良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陈泽轻扶了叶倩的俏脸说道。
“你不要曲解杨老师的意思好不好，有让你走这样的路么？还有，你怎么能直接叫杨老师的名字呢，一点都不尊重老师。”叶倩小脸绷得一本正经。
陈泽也不得不装作正经地说道：“对，确实不应该说我们伟大领袖杨老师的坏话。”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讨厌，还不放开人家，都有人注意这边了。”
天梯上面风有几分大，不过却是暖风。这里正值下午最为热闹的时候，所以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
“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小男孩也不过十五六岁吧！小女孩还得小点，你说这学校老师都怎么教的孩子？”
“咱们谈恋爱的时候都还大点。那时候还十八就能结婚！”
“小孩子过家家嘛！”
“真不害臊！”
“是我们学校的吗？好像见过。”
各种声音不断的传入陈泽和叶倩的耳中，叶倩的脸羞得通红。她从来没有这样经历，一直是老师眼中好学生、父母眼中乖乖女的她走到哪儿都是一片赞扬声，哪儿会有人这样非议她。
叶倩握紧了陈泽的手，快速的逃离了人群多的地方。来到广场的最边缘，站在石栏杆处，叶倩松开了陈泽手，才发现手心里竟然不知不觉的充满了汗水。陈泽倒是坦然，还保持着惬意温暖的微笑。
叶倩刚才虽然很紧张，心里也慌慌的，但是没有丝毫的害怕。甚至在那种满涨地让她幸福的想要在全世界面前炫耀的甜美爱恋滋味的驱使下，她都想反驳那些围观者的话了。老师教导的早恋的危害，父母教育的女孩的矜持和骄傲，社会道德的标准底限，都被她抛开了。
这里虽然没有前面那么多的器材、可以玩的地方，但是景色确实一点也不比哪里差。站在栏杆处眺望，仁安城的全貌仍然可以全收眼底，不远处还有一天通下山的羊肠小道，被树荫遮蔽完全了。
“你要不要问我敢不敢在这里亲你？”陈泽站在叶倩的旁边，瞅着她白润光洁，渲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的脸庞，笑吟吟地问她。他看出了叶倩眸子里那一股藏不住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味。
陈泽的揶揄让叶倩有几分慌张，她连忙摇头，她的胆子还不至于大到这种地步。如果陈泽这样做了，那边那一对时不时往这边瞅一眼，似乎不放心少男少女堕落的老年夫妻肯定会走过来义正言辞的教训他们一番，叶倩的薄脸皮怎么受得了。
陈泽这个坏蛋一定又看出自己的小心思了，叶倩暗想道，每次都是这样，什么事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叶倩想着想着竟然有几分气愤起来，看着陈泽凑过来的脸，叶倩双手推了他一下。陈泽一个不小心坐在石凳子上，差点都仰过去了，叶倩双手捂嘴咯咯的笑个不停。
陈泽站起来，看着笑个不停的叶倩，手向她的肋骨挠去，“叫你笑，叫你笑”叶倩的肋骨处远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有时陈泽抱着她时一不小心手碰到她的肋骨，都会酸软无力气。
这果然是叶倩的死穴，陈泽一使用这招，叶倩就立马投降了，双手不停的阻挡着陈泽进攻的手，断断续续的说着：“陈泽，呜呜我错了我投降好不好！”
可是陈泽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长此下去岂不是夫纲不振，那还了得。一会儿后已是脸颊通红的叶倩被陈泽搂着坐在石凳上，长长的青丝也有几分凌乱。叶倩喘着粗气，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打掉了陈泽的手，说道：“累死我了，真是的，明知道人家那里敏感，你倒好，还故意的往哪里挠！”
※※※
嬉戏打闹中，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四点钟，虽然这是山顶上太阳还高高挂着，但是下去看的话已经是夕阳了。如果今天还要回北水镇的话，这时就必须要去车站，再晚点就没车了。
叶倩摆玩着手里的手机，刚才她照了很多照片，有站在这里往下看去的仁安县城的面貌，也有不远处嬉闹人群的照片，当然跟多的是关于她和陈泽的照片。
将所有的照片翻看了一道后，叶倩将手机放回书包里，有点脸红地说道：“陈泽，要不今天我们不回去了吧！”
陈泽饶有兴致的打量低着头的叶倩，开口问道：“你不害怕你妈担心了吗？”
叶倩勇敢的抬起了头，“我跟她说我在张霞亲戚家住一晚不就好了”看着陈泽有几分取笑的神情，叶倩不由又想后退了，“不同意就算了。”
“同意，怎么会不同意。”我犯傻啊！我不同意。不过睡觉的地方反正不是赵慧慧家就对了，纯粹是找罪受。和他可爱的小女孩单独在一起一夜的机会怎么能这样糟蹋呢？
“那我们晚上住哪里啊？”叶倩只是想好怎么跟母亲解释不回家，这些问题就不是她考虑的问题了，她只管提议就好。告诉了陈泽，她就不用担心了，她知道陈泽会安排好。
“等下去酒店开两间房吧！”陈泽最后想了想还是去大伯的双天酒家好了，不仅仅是方便，最大的原因仁安县城很难找出比双天酒家条件跟好的住宿条件了。和叶倩住的地方当然不能太差，不然以后回忆就会有遗憾了。
叶倩睁大了眼睛，疑惑地道：“为什么要开两个房间啊？”
说完叶倩的脸红彤彤的，她自己心里想什么，就不由自主的讲了出来。她心里很期待，上次和陈泽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心里就喜欢极了，唯一不足的就是后来不得不起床，害怕被大人看见了。但是今天他们两人出来，没有了大人的约束，完全不用担心，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她想着想着就认为这时天经地义的一样，她相信陈泽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说了出来。
“当然要开两个房间啊！不然别人看见我们两个人晚上住一间房不得议论成什么样子。虽然开了两间房，但是晚上我可以偷偷的跑到你房间，你也可以偷偷的跑到我房间嘛。”看着叶倩一张羞红的脸，陈泽心里就一阵喜爱。
“你胡说写什么啊我才不会偷偷跑到你房间去呢不对，你也不准偷偷跑到我的房间来。”刚才丢人了，所以现在叶倩要矜持一下，不然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好意思啊！
陈泽笑眯眯的握着叶倩的手，脸上充满了不相信的表情，叶倩的头越来越低，都快贴到胸脯上了，“我说的是真的。”只是这话说来没什么底气。
“嗯嗯我们干嘛要偷偷默默的啊！直接光明正大的就可以了，是吧？”陈泽笑嘻嘻的问道。
一点都不给人家留面子，叶倩感到脸颊有些红辣辣的烫，双手捂住脸，抬起纤细的腿踢着陈泽，“坏蛋！我才不会，我叶倩说话算话，我决定了，晚上一回房间我就把门反锁了！”
当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叶倩和陈泽才下了天梯。这时的叶倩还嘟着嘴，似乎还在生叶倩的气。

第七十二章 无间道
陈泽很快就尝到了取笑叶倩的苦果，自从那以后叶倩就没有给过陈泽一个笑脸，就像叶倩面对陌生人时冰冷。任凭陈泽讲笑话、不要脸、死皮懒脸的缠着叶倩，叶倩始终都是冰冰冷冷的。
双天酒家的经理对陈泽可不陌生，所以陈泽到酒店后没有向赵武打电话，很顺利的就拿到了两件房的钥匙。
叶倩接过陈泽手里的钥匙进了房间，就不许陈泽进来，不管陈泽在外面好说歹说，叶倩始终答应。陈泽在房间外间敲了好几分钟的门，叶倩就一直靠在里面的门上无声的笑个不停。见哀求毫无成果的陈泽，也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到了房间。他如果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去前台那里再拿一把钥匙，不过他不敢，害怕这样会越是让叶倩生气，那就麻烦了。
陈泽躺在床上懊恼不已，无聊的看着电视。女人、哦不，女孩也一样，心思都是这样让人猜不透。胆子大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可是胆子小的时候却连你一句小小撩拨的话她都会面红耳赤。叶倩就是这样，让陈泽有时感觉她离自己很近，有时有利自己很遥远，但是从来都没有一刻让陈泽自己感觉可以完全的掌控她，这也是她的美丽所在。
俩人玩了一天过后都有些累了，所以陈泽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直到天黑后，陈泽才被敲门声惊醒。
听到敲门声后，陈泽一个跟头就起了床，一定是叶倩这小妮子忍不住来找自己了！
陈泽满怀心喜的把门打开，果然是叶倩。
陈泽来了精神，装作可怜地说道：“我就知道我的叶倩最疼我了，怎么会不理我呢！”
叶倩笑眯眯的站在门口，温柔地说道：“是啊！我想你了”声调一转，骄傲地说道：“少来了，我肚子饿了，不知道怎么叫吃的，所以才来找你的。”
陈泽大失所望的叹了一口气，“噢叶倩，我错了好不，你原谅我吧！”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转身就回了房间，边走还边说道：“叫好了饭就送到我房间来！”
几分钟过后，服务员把饭送到了陈泽房间，陈泽又再端着饭敲响了叶倩的房门。
“砰砰砰。”陈泽敲开了陈泽的房门。
叶倩仰起白净的脖子问道，“什么事？”
“当当当”陈泽转过身笑着说道：“小的给公主送晚餐来了！”
“送进来吧！”叶倩把门拉开，看着陈泽的背影，叶倩忍不住笑着捂了下嘴巴，叫你取笑我，这就是惩罚，知道怕了吧！
陈泽把晚餐放在餐桌上后就笑嘻嘻的坐了下来。叶倩故作诧异地说道：“你干嘛啊！送了饭后还要我给你小费吗？”
陈泽站起来挽住了叶倩的小蛮腰，“我也没有吃饭呢，我们一起吃嘛”最后一个“嘛”字拖得老长，真是闻者都起鸡皮疙瘩。
陈泽的头猥琐的往叶倩脖子间凑，却闻到一股沐浴后特有的清香味道。
叶倩得意洋洋地说道：“知道到错啦？”
陈泽自然得配合叶倩露出一副痛苦和后悔的表情，“知道错了。”
叶倩推了一下在她脖子弄得她痒痒的头，捏了捏陈泽鼻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一次吧！”
陈泽连忙点了点头，“嗯，嗯！”
※※※
吃完饭后，叶倩也没有叫陈泽离开，陈泽当然就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陈泽当然不会提议去外面玩一圈之类，那不是纯粹犯傻么。酒店配有电视和VCD，电视柜里面放着很多碟片，陈泽去翻了翻，出了很多国产的电影外，好莱坞的也有不少，像《死神来了》《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干了什么》之类的恐怖片也有。
陈泽对着一旁的叶倩嘿嘿一笑，意味不言而喻，“叶倩，我们看恐怖片怎么样？”
“当然不行，我们看这个。”叶倩笑着晃了晃她手里拿的电影碟片，正是最近火热的《无间道》。
将碟片放好后，叶倩就进了被窝，陈泽则是被赶去洗澡了，叶倩刚才就已经洗了澡。
陈泽走进浴室，衣架子上还挂着薄薄的小内衣和白棉小内裤，洗的干干静静，透出一种少女都有的纯净素雅的感觉。刚才看见叶倩穿着脱掉外套上床的时候，似乎有小内衣的痕迹啊！难道她早就带好了换洗的衣服？陈泽歪着脑袋想到，看来是早有预谋！还是我最纯洁。
陈泽几分钟级洗玩了澡，他不可不敢直接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出去，估计围个浴巾出去的话叶倩也不会允许。好在身上的这套内衣是昨天晚上才换的，所以再穿一天也没有多大问题。
陈走出浴室，电视上正放着梁朝伟和黄秋生在楼顶接头的一幕。陈泽窃笑着钻进了被子，叶倩还有些忸忸怩怩地不肯和陈泽靠在一起。虽然上次已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这次叶倩觉得有些不一样，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会很长，一整个晚上，陈泽这个坏蛋肯定会做更坏的事情的。虽然母亲的教导还在耳边，自己有着底线，但是又担心经不起陈泽的哀求，随便说了几句后，自己就放宽底线，什么都依着他了。
陈泽笑了两声，拍了拍自己还算宽阔的胸膛。陈泽刚重生的时候见自己身子实在太单薄，本想制定计划好好锻炼一下的，没想到一个寒假过后，自己的身体却是越来越越好，虽然不是那种肌肉型，但是却充满了力量。所以制定的计划也就自然取消了。
叶倩还在考虑自己应不应过去，是不是该矜持下，没想到陈泽却自己坐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
“坏蛋。”叶倩以边看着电视，一边轻轻地敲打着陈泽的胸膛。经过刚开始有点小激动后，陈泽和叶倩都平息了下来，都被越来越精彩的电影给吸引了进去。
香港电影的巅峰可以说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时候西片世道不好，邵氏和嘉禾两大电影巨头便是在那时候兴起的。嘉禾虽然在七十年代损失一代世界巨星李小龙，但是却得到了成龙的加盟，代替了李小龙的位置。戏剧方面又有许氏三兄弟，《半斤八两》、《摩登时代》率破票房纪录，声势一时无两。再往后香港除了徐克、王晶、吴宇森三位怪才。徐克的黄飞鸿捧红了李连杰等一大批演员，王晶的无厘头喜剧系列捧红了周星驰这个天才，以及吴宇森的枪战片也是捧红了一大批人。
可以说香港在整个八十年代拍出的片子对大陆八零年代九零年代的影响最大，我们记住了周星驰的搞笑，周润发的霸气，李连杰的动作。
可是到了九十年代，香港电影便开始走下坡路。
2002年，可以说是香港电影继八十年代后的又一辉煌期，因为这一年出现了这部叫做《无间道》的电影！无论是在电影情节、人物矛盾、演员配置上，《无间道》都堪称顶级。
即使陈泽前世早已经看过，这时看仍然毫无悬念的被电影给吸引进去了。

第七十三章 感觉有点怪
影片随着梁朝伟扮演的陈永仁被爆头，一百分钟的《无间道》也随即播放结束。
陈泽跳下床吧电视关了后有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叶倩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搂着被子就露出小脑袋，也不和陈泽说话，昏黄的床头灯下，脸颊儿被红晕渲染的和桃花一样美丽。陈泽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把叶倩抱了个满怀，手臂触碰所至之处，才觉得有些格外滑腻娇嫩。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叶倩闭上了眼睛，满脸红晕的模样，仿佛洞房里等着夫君采摘的小媳妇，青涩而无辜地不会反抗。小小的身子格外地惹人怜惜，陈泽盖紧被子紧紧地抱着她，寻觅着了她那湿润娇嫩的唇瓣儿就吸吮起来。闻着她身子上散发出来的处子撩人的体香，嘴里品尝着的是她口腔里的幽兰芳香，听着她急剧的呼吸声。两条舌头纠缠着，仿佛要生长到一起似的，在彼此的口腔里缠绵亲昵。
叶倩的初吻上学期就被陈泽无耻的夺了去，现在对这种恋人间最能表达轻密的方式早已经是游刃有余，每次都要问道嘴唇和舌头都发麻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在河陈泽的亲吻中，叶倩也会学着把她那可爱的小舌头慢慢的伸过去，让它停留在陈泽的嘴里，给他慢慢玩弄着、品尝着，她知道陈泽喜欢。而且，她自己也喜欢，喜欢这种销魂蚀骨、不能自拔的美妙滋味。
床头灯的灯光橙黄而略微带点暧昧的昏暗，不过也足够陈泽看清叶倩绯红的容颜以及那水盈盈的眸子里缠绵着的情意。
“陈泽”叶倩呼吸有些艰难，将声音拖得又软又长，让自己发麻的舌头回到了自己嘴里。她的眼神妩媚而迷离，她想要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那种熟悉的气流在她身体中四处乱窜着，让她全身没有力气，让她有点害羞，有点难受。
陈泽搂着她纤细柔弱的身子，双手在她的背上抚摸着，手指又有转进叶倩内衣的痕迹。
“叶倩，我的手可以伸进去摸摸你的肌肤吗？”陈泽对着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扑哧扑哧的闪着的叶倩柔声问道，只是怎么听都像是在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叶倩摇摇头，“不，我妈给我说以后叫了男朋友衣服也不能轻易让他给脱掉，不然他就不懂得珍惜了。”叶倩眼神虽然水盈盈的，但是还在坚持方慕青灌输给她的思想。
陈泽淳淳善诱说道：“那是你母亲害怕你被别人骗了，可是我会骗你吗？”
叶倩洁白的牙齿咬了咬粉嫩的下嘴唇，想了一会儿说道：“不会！”
“对啊！我怎么会骗我最最爱的叶倩呢，所以我看看也没什么关系。”陈泽继续说道。
陈泽手掌搭在了叶倩腰肢肌肤上，叶倩娇软发烫地身子微微一颤，主动吧湿润柔软的嘴唇凑过去给陈泽亲吻着。
陈泽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牵起了叶倩黑色的紧身内衣，缓缓的向上翻过去。陈泽没有丝毫的心慌，或者说他不敢表现的太心慌，他害怕吓着了叶倩。陈泽微微的抬起了身子，好将叶倩的衣服脱离她的身体。
缓缓的叶倩小脑袋从衣服中露了出来，像瀑布一般的黑发在衣服离开的那一瞬间散落开来。随之裸露的还有圆润光洁的肩膀。精致的锁骨显出妩媚的行迹，象征少女纯洁的小内衣有些紧了，即使叶倩平躺着也能显出一些峰峦起伏了。
“不许看”叶倩羞嗔着要给自己拖被子来盖上，看到陈泽眼里露出来的惊喜和爱意，叶倩心里觉得满足的很，他喜欢这样，自己又可以满足他，为什么不呢？
叶倩的小内衣还算不上胸罩，只能算是小背心吧！只是明显看起来不适合了。
陈泽哪里看的够，房间里开着空调，他也不怕冻着了叶倩，伸手抓住了叶倩迁被子的手，柔声说道：“叶倩，知道吗？其实你都不适合穿这种小背心了。”
陈泽并没有直接触摸那许久之前就想直接感受的小兔子，陈泽亲吻着她肩头裸露的肌肤，从肩肿骨一直蔓延过背脊，舌尖滑过肋下，流淌在腰臀之间，绕过了中间被洁白包裹着的地方。叶倩的身子已经瘫软了下去，美丽的眸子半睁半闭，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本来姐敏感的她在这一刻更是受不了，她从未想过亲吻原来不只是限于嘴和嘴之间，陈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能够让她感受到沉醉的舒畅刺激感觉。
陈泽只是说要摸摸而已，未曾想过还会有如此逾越她接受程度的亲昵，她想要拒绝的时候，却完全没有了力气，身体敏感到不行。直到陈泽翻开压在她身上的身体，躺在一边喘着粗气，把她放在他的胳膊上，她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陈泽，你怎么能够这样亲我，不是这样的。”叶倩的呼吸还有几分凌乱，她发现陈泽说的真是对的，这种毫无阻碍的接触果然还要舒服些。
“怎么，这样不好么？”陈泽抚了抚叶倩潮红脸颊上贴着的秀发。
“好倒是好啦，不过人家身子都被你舔湿了，感觉怪怪的”叶倩想了想说道，却是很舒服，可是还不怎么习惯。
陈泽听后满头黑线，这小妮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天然呆啊！
陈泽的手终于隔着纯洁的小背心覆盖在了叶倩的胸脯上，格外的柔软，陈泽的手搓揉几下，没有将其退开来，却已经几欲遮挡不住。就最直接的身体感受来说，手掌和手指触碰到的范围远比唇要大，动作也要灵活多变。更加刺激，不一小会叶倩就一声娇啼后不再出声，小身子一阵颤栗着，双腿紧紧地夹陈泽的小腿，小手按住了陈泽的手，不再让他动弹，钻在陈泽怀里一动不动，让他就这样抱着。
陈泽也从来没有和小女孩亲热过，丝毫不知道小女孩的身子这样经不起刺激，这样就已经满足了。
“陈泽，我感觉好奇怪啊！”叶倩仿佛是在问陈泽，也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怎么了？”陈泽抚了抚叶倩光滑的背，柔声说道。
“我好喜欢这种反正我就是坏到不行了我感觉这个人都舒服的坏掉了”叶倩吧藏在陈泽怀里的小脸蛋藏得更加紧。
陈泽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话，等到她稍微平静点后，小声说道：“叶倩，我想把衣服脱了，不然显得不舒服。”
“嗯！”叶倩轻轻的回答了声，她也觉得陈泽这样隔着衣服抱着她很不舒服。
陈泽不胜喜欢，迅速的脱掉内衣，连同裤子也没放过，只剩下平角短裤。陈泽重生后就将所有的内裤都换成了四角的，这样宽松些。
当叶倩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双手捂住眼睛，连忙说道：“谁叫你把裤子一起脱了的，快穿上啊！”
陈泽已经钻进了被窝！

第七十四章 诱骗成功
“叶倩，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啊？”陈泽含着叶倩晶莹的耳垂说道。
“嗯”叶倩都舒服得有些迷迷糊糊了。
“可是我却难受的很啊！”陈泽苦着脸说道。以叶倩现在的娇嫩身子，肯定是不允许陈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的，最多也能亲亲摸摸，真枪实弹只能想想。叶倩的身子倒是很敏感，只要陈泽轻轻的一撩拨，就会忍不住。可是陈泽却不会啊！现在他正上不上，下不下呢？
叶倩很奇快陈泽为什么会这么说，书上不是恋人之间的感觉都是相互的吗？就是物理上的相互作用力一样，同时存在，同时消失，不可能只有一方。现在她都这么舒服，可是陈泽怎么会难受呢？
“难受？那里难受啊？”叶倩抬起了头，不解的问道。
“这个，这个不好说啊！”陈泽现在倒是有些吞吞吐吐起来，说实话，做这种事，他还真有几分害羞。
“什么呀，你快说啊！”叶倩有点急了。
“那那我说了啊！但是说了你不准生气。”陈泽伸手抓住了叶倩的小手，如果等一下她的手乱抓就惨了。
陈泽缓缓的提了一下臀，下半身慢慢的向叶倩靠去。刚才虽然他一直抱着叶倩的，但是他的身子一直都是弓着，屁股向后撅着，没有接触到她。
“啊！”叶倩又再一次感觉到了陈泽的小朋友，正抵着叶倩的小腹。这次感觉更加清晰了，中间只有一条薄薄的平底内裤，叶倩都能感觉到它的热气、杀气都是腾腾的。
陈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因为叶倩一紧张又准备用手去捏，才发现手被陈泽抓着。叶倩脸一红，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睁大无辜的眼睛盯着陈泽。
“真的很难受吗？”叶倩迟疑了一下问道，身体慢慢的柔软了下来。
“嗯”陈泽‘可怜’的点了点头，“在这样下去我怕我都会爆血管而王了。”
“噗嗤”叶倩被陈泽给逗笑了，“那我怎么没见你爆血管啊！”
陈泽知道叶倩已经被他慢慢的给说动了，于是捏着她柔软的手指间摸到了内裤的边沿，慢慢的把叶倩的手塞进了裤子里。这时叶倩的手突然像是碰到了毒蛇一般，后退了一下，陈泽都差点没抓住。
“是不是我摸摸它你就很舒服啊？”叶倩当然明白陈泽的意思，她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班上的一些男生经常说什么“打飞机”之类的，就是她不想知道也不行。
“嗯要是，你忍心看我难受不帮我也行”陈泽还要装一下面子。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你放开我的手，我自己来。”尽管握着那个东西有些害怕，格外的羞涩，却依然顺着陈泽的意思，在他的指导下，生涩地宽慰着正在思考的小朋友。自己是舒服了，可是陈泽却在难受着，她有点内疚。
“嗯，你弄吧”叶倩将手搭好后，陈泽激动的点了点头。
“那，那我弄了啊！”叶倩紧张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虽然她很愿意帮助陈泽，但是还是免不了女生第一次做这种害羞的天性。过了足有三十秒，叶倩还是一动不动，虽然她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想和做完全是两码事儿啊！
陈泽察觉到了叶倩的犹豫，小女孩的天性如此，陈泽迫不及待的想要帮她一把。伸手抓住了叶倩的小手，在热乎乎的圆柱体上上下的来回移动了下。
叶倩浑身一个机灵，她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小手立刻沁出了丝丝热汗，触碰着陈泽的那里，握住又不敢。离开又不忍。
“好烫啊！”叶倩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声，动了两下之后陈泽松开了叶倩的手，叶倩知道，陈泽这是叫她依葫芦画瓢，继续刚才的动作。
“嗯”陈泽舒服而淫荡的叫了一声，果然比自己那什么飞机舒服多了。
其实。这完全来自于陈泽地心理作用！叶倩的手法十分的生疏，明显地还没有掌握好节奏，但是陈泽依然觉得舒爽无比，这就是因为帮他的这个人是叶倩！
“恩力道再轻柔一些”陈泽开始小声的调教起叶倩地手技来。
叶倩红着小脸没有说话，不过依言手的力道变的轻了一些。
“是力道轻，速度不用慢，再快一点儿”陈泽闭着眼睛享受着。
叶倩心中抱怨，怎么还有这么多说道啊！不过仍然按照杨明的意思去做了。
“再快一点儿继续是这样”陈泽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陈泽一直重复这样猥琐的叫声，叶倩则是郁闷的左手换右手，都快麻木了。
下一刻，陈泽的嘴巴重重的朝叶倩的小嘴吻去，叶倩“呜呜”的叫着，手里的活儿却没有停下。
随着一声低吼，陈泽完成了最后的喷发。叶倩不知道陈泽怎么了，但是手上沾了一堆黏糊糊的东西，让叶倩知道，可能是结束了。
“呀”叶倩叫了一声，手拿出来，手指上染着湿漉漉的白稠液体，一股特殊的气味散开来，叶倩脸颊涨得通红。
这种事情是食髓而知味，少男少女的情欲尤其容易满足，也尤其容易勾起来。陈泽尽管屡屡有经历，甚至饱尝过更激烈的刺激过程，但是现在这种愉快的亲亲摸摸依然他尤其迷醉。两个人都睡得很晚，叶倩搂着陈泽的胳膊放在怀里舍不得放开。

第七十五章 清晨
陈泽一大早醒来时，只觉得整只胳膊都酸麻的不像自己的。晨间微微的光芒照耀下，混合着床头灯的迷离，小女孩的身体洁白无瑕。纤细而柔弱的身子并没有显得过分单薄，柔软的小腹和鼓鼓的小胸脯都散发着美丽胴体的诱惑。
沉睡中的叶倩显得格外的安静，少了那种少女不轻易间露出的青涩。娇嫩如花瓣的嘴唇略微有些干燥，长长的睫毛压着下眼帘，透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弱，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陈泽的肌肤上让陈泽感觉痒痒的，让陈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陈泽放佛看到叶倩真等到了他回来，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脚踏着红色的地毯，身旁伴着两名手捧鲜花的可爱少女，在委婉的结婚进行曲中缓缓向他走来。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较能小手，搭在他摊开的大手上，走向殿堂。
有些机缘再也不会错过，有些误会再也不会发生。而那些无处安放的青春也不会再被钉在十字架上高高挂起。
陈泽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舒缓舒缓没流通的血液。叶倩哼哼了两声，继续香甜的睡着。陈泽眼光随便一扫，就在也离不开了。
叶倩的小背心本来就有点下，在昨天晚上不知不觉的摩擦中，现在微微的倾斜了一些，露出了下半个圆浑的小乳鸽，嫩嫩地泛着牛奶般的白色的色泽，香甜的气息，让人不受控制。正如陈泽。
陈泽的手不由自主的移向了叶倩的胸前，缓缓拉开了一角，陈泽看了一眼叶倩的眼睛，没有睁开的痕迹，手里便继续动作，眼看粉红的小葡萄就要暴露在陈泽的严重了，可是此时叶倩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陈泽，就这样永远睡在一起多好啊！我不想回家了！”
酒店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可以看见窗外的树木，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叫声。房间是超大型的，床有放在离窗很远的地方，所以陈泽毫不担心外面会有人偷窥。
陈泽捏了捏叶倩的鼻子，笑着说道：“你不想回家那就继续在睡会儿啊！”
“嗯”叶倩往陈泽的脖间钻了钻，又闭上了眼睛。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还有白色的小姑娘舒适的躺在被窝里。昨天亲亲摸摸了一个晚上，陈泽还激烈浓郁的喷发过，窗子也没有打开，可是房间里还是丝毫不见成年人欢好后那种让人一闻就荷尔蒙激增的特殊气味。很温暖，很清新，即使没有清新空气也让人精神一阵舒服。
醒了过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叶倩干脆睁开了眼睛，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陈泽的怀里。
陈泽苦笑着说道：“你不是想继续睡吗？怎么又不睡了？”昨天晚上虽然已经将小兔子成功的握在了手里，可是少女最后的矜持还是没让陈泽拖点她最后的防御，所以陈泽现在才回这么好奇。
“人家现在怎么都睡不着了嘛”听着叶倩的回答，陈泽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叶倩伸出手臂揽住陈泽的脖子，红艳艳的舌尖本能地舔了一下有点干燥的嘴唇，想要湿润着唇瓣，撅起嘴来，迷迷糊糊地。
动者无意，看着有心，小小的一个诱惑，陈泽顿时就忍不住了。
低下头就像叶倩吻去，叶倩却用小手挡住了陈泽的大嘴，“现在还没漱口呢！”
“其实早上起来第一口口水是最有营养的，早上第一口口水是我们人体分泌的精华，应该吞进去。当然昨晚我们已经漱过口了，早上起来会有很多酶在口腔，比如灭菌酶，蛋白酶等，对于这种酶其实身体是十分缺失的，这就是中医里说的‘琼浆玉液’，所以我们”陈泽的意思不言而喻。
陈泽迫不及待的把叶倩的舌头勾了出来，细细品尝着，叶倩则是眯着眼任由陈泽所谓。
一阵清香温润的早安吻之后，叶倩终于从晨间早起的迷糊中清醒过来，她知道自己是完全的沦陷了，以后哪怕是一天、一会儿都离不开陈泽了。
“陈泽，帮我把我的衣服递给我一下。”衣服放在外面一侧的，叶倩自己够不着，只得叫陈泽帮忙。
陈泽将衣服递给叶倩后就饶有兴致的盯着叶倩，想看一看美人更衣的韵味。
“转过头，不许看！”叶倩羞涩地说道，虽然昨天身子都被他给抚摸了个透，但是要她在白天被他看着穿衣她仍然无法释怀。
陈泽只好无奈的迅速穿好衣服，会自己房间那自己的书包去了。
等陈泽洗漱完毕，再次出现在叶倩的房间是，叶倩也刚好把包收拾完毕。
叶倩背着自己的书包走到门口时就迈不动步子了，水盈盈的眸子盯着陈泽依赖地说道：“我一点不想回去！”
“回去我们不也能天天见面么。”陈泽亲了亲叶倩湿润的唇瓣。
“嗯，还要”叶倩闭趴在陈泽肩膀上，眼神妩媚撩人，陈泽想也不用想就明白叶倩的意思。
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么会撒娇，不管原来她是什么样子，但是恋爱后就会变得极其粘人，有的男生会觉得很烦，但是陈泽怎么也不会觉得足够。等到陈泽和叶倩再次手牵手走出房门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短短的一天一夜中，叶倩觉得自己长大了很多，不在有前面和陈泽谈恋爱时的迷茫和丝丝恐惧，有一种扫破所有迷惑的感觉。就像成了陈泽妻子一般的感觉。
陈泽和叶倩坐车回到了北水镇，下车时叶倩将MP3和张霞给的歌单交给了陈泽，叫他去下载。这两天叶倩在仁安城玩都是叫张霞帮她找的借口，而条件就是要叶倩帮她把歌给下好。
看着叶倩怦怦跳跳的上了楼，陈泽才转身离开。

第七十六章 母女
陈泽一脸晦气走出网吧！这网速，还真是极品到了极点，和当初大学时断网全校几万同胞一起挤的校园网有的一拼，网速几度要用KB来计算，下几首歌都花了他一个多钟头的时间，真不知道旁边那位少年是怎么看的“骚电影”。
彪悍的人生不需《138看书网》吧看“骚电影”是常有的现象，就像病毒一样会传染，有时你会看到连着的七八台机子画面上全部都是限制级画面，电脑面前的正是一个个青涩的面孔。
走出网吧的小巷，陈泽就眼前一亮。谢影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约四五岁，正在拉着扯着谢影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妈，我要吃那个嘛！”
谢影无奈地说道：“瑶瑶，都给你说了这些东西不卫生了，你是不是偷偷的买来吃过，不然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比我做的好吃？”
小女孩想了想然后歪着脑袋说道：“我没有吃过，但是班上的小丽说的这东西比妈妈你做的好吃。”
谢影悄声说道：“小丽又没有吃过妈妈做的东西，怎么会知道东西比妈妈做的好吃呢？”
小女孩这次想的更久了，最后也没有说出原因来，脸蛋贴在谢影大腿上，直接撒娇说道：“不嘛，我就是要吃这个。”
谢影正准被继续劝说小女孩，陈泽这时走了过来，“小朋友，你想吃什么啊！我买给你。”
陈泽的突然出现倒是把谢影给吓了一跳，上次在县城分开后虽说在学校里面隔三岔五的也会见一面，她眼里的小流氓也会时不时的用眼睛调戏她，但是一直没有实在的心动，看着陈泽出现她心思又忍不住活络起来。年轻而成熟的身体却已经有些贪欢了，特别是食之其味后更是每每夜里不能入眠，春暖花开的日子，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更是欲望迸发的季节，想着想着，身体就开始分泌着湿润了。
“妈妈，这位哥哥是谁啊？”小女孩丝毫不怕生，睁大眼睛盯着陈泽问道。小女孩的稚嫩声音才惊醒了谢影，暗自唾了声，自己在想些什么啊！女儿还在这里呢？
“瑶瑶，叫叔叔”谢影醒悟过来后对小女孩说道。
“叔叔好”小女孩娇生生地喊道。可是谢影这时又脸红了，自己怎么让女儿叫这个小坏蛋叔叔呢？他是自己的学生，照理说他应该和女儿是同辈的，可是那里又有自己和小坏蛋这样的师生了？
陈泽瞟了一眼脸蛋绯红的谢影，知道这个闷骚的小妇人又在胡思乱想了，原来谢影到哪里都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堪撩拨了，几乎比叶倩这种未经人事的处子还要不堪。可是陈泽哪里知道想这种如狼似虎的少妇的厉害，有多么疯狂！
陈泽买了两窜烤肉，弯下腰问道：“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唐瑶，叔叔你可以叫叫我瑶瑶。”小女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可是眼睛却始终盯着陈泽手里的两窜烤肉。妈妈从来都不许自己吃这些东西，说这个不好吃，可是上次自己偷偷买了窜来吃，才知道好好吃啊！比妈妈做的东西好吃多了。
小女孩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可爱的小发夹扎着朝天辫子，小嘴红嘟嘟的惹人喜爱，穿着红红的小褂子，面前的两个包包鼓鼓的，陈泽可以看见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糖果。
“瑶瑶真可爱，来这两窜小吃给你。”陈泽笑着说道，将东西递给小女孩后还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
“这些街边的东西不卫生，小孩子吃起瘾了以后就不好停了。”谢影嗔怪了陈泽一句，不过却没有阻止。
瑶瑶望了望妈妈没有阻止自己，就立马接了过来，甜甜地说道：“谢谢叔叔。”
陈泽宠爱的摸了摸瑶瑶的小辫子，“没事，从小我不也吃这些东西，现在不也长得健健康康的，没你说的那么玄乎。”
过了一会儿，陈泽停止了瑶瑶的嬉闹，谢影看了看时间说道：“快中午，要不到我家去吃饭吧！”
看着谢影一副娇艳如花的样子，陈泽哪能同意。反正昨天晚上都没回家了，也不差着一时半会儿，她了解赵欣的脾气，典型的慈母形象，雷声大雨点小，陈泽撒个娇就解决问题了。
陈泽把抱在了怀里，谢影手里提着菜的，没法报孩子。这路上人来人往的，拥挤得不行，小家伙不怎么好走。一会儿的功夫，瑶瑶就已经将两窜烤肉通通下了肚子。因为沾了油而亮嘟嘟的小嘴凑到陈泽的耳边说道：“叔叔，我还想要再吃！”
瑶瑶性格很开朗，一点都不怕生，在加上陈泽对小女孩自有一副手段，短短几分钟两人就搞得很熟了。
陈泽笑着说道：“瑶瑶，虽然这东西可以吃，但是吃两窜就够了，可不能当饭吃，知道吗？下次叔叔在买给你吃吧！”
“哦。”小女孩点了点头，心里想却着叔叔说的下次是好久呢？
※※※
陈泽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环顾房间，虽然房间不大，但是房间各处收拾得都非常干净，暗红的地板更是拖得一尘不染，油光可鉴，目光所及处，格式物品都被整理的紧紧有条，可以看出，谢影是一个极为整洁的人，属于持家有道的哪一种。
“叔叔，我偷偷告诉你件事情，你不要给妈妈说哦。”瑶瑶悄悄咪咪地说道。
“什么事情啊！我保证不给你妈妈说。”陈泽饶有兴致的笑着问道，想看看小女孩有什么秘密跟自己说。
“你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比妈妈做的好吃，我每次说妈妈做的饭菜不好吃妈妈就不高兴了。”瑶瑶嘟着小嘴说道。
陈泽被瑶瑶给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谢影从厨房里走出来，解开身上的围裙，看着陈泽笑的这么开心，不由问道：“什么事情啊！笑的这么灿烂？”
瑶瑶马上从沙发跳起来，一溜烟跑回了房间，“我去睡午眠了”然后关上了门。
“瑶瑶没有和你说什么吧！”谢影问道，坐到了陈泽对面的沙发。
“没有说什么，坐过来吧！”陈泽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谢影摇了摇头，虽然很想，可是她却不得不极力忍耐，压制着那份萌动的春情。
眼见谢影不受诱惑，陈泽便厚着脸皮贴了过去，张开双臂，笑着说道：“最近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每天晚上守着空房，想你想得难以入睡啊！”
谢影没有挣扎，而是用手捂了捂秀发，柔声问道：“我要和唐家威离婚，可是他不同意，我该怎么办啊！”
陈泽想了想，“要不下周我和你一起去县城把这件事解决了吧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是吹牛，我说了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
谢影俏脸微红，低下头，淡淡地说道：“还是算了吧！这件事外人不好插手，还是我自己慢慢跟他说吧！再说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也不好。”
陈泽嘿嘿的笑了笑，“就依你，有什么问题你就给我打电话，相信我，唐家威这种人我还是摆得平的。”说完后陈泽就将谢影充满肉感的身子抱了起来，走向谢影的卧室。虽然谢影和她女儿住在一起，但是她们两还是分开住的。
陈泽推开门进了卧室，将怀中的佳人平放在床上，随即关了门并且将其反锁，又将卧室的窗帘拉上。
谢影警觉的坐了起来，低下头，摆弄着衣服的一角，期期艾艾地道：“陈泽，你别乱来，我们是我真的不想这样。”
陈泽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丰满的身材，胀鼓鼓的胸部，“别那么紧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
谢影按住了陈泽不规矩的手腕，面红耳赤略带娇喘地说道：“瑶瑶还在隔壁呢！”
陈泽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你小声点就行了。”
几分钟后，卧室的大床上，两人身无寸缕的抱在了一起，深情凝视着对方，谢影幽幽的叹了口气。几番爱抚后，伴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呢喃想起，大床开始轻轻的摇晃起来，不知不觉中，大床摇晃的越来越厉害，喘息声，带点压抑闷着的娇啼声慢慢响起。
如痴如醉，欲仙欲死，陈泽下身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心中一阵警觉，不好的征兆来了，咬紧牙关，身子一挑，加大力气，愤然反击，虎豹般的低吼声不断，奈何敌人太厉害，仍凭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攻击、她自岿然不动，嘴巴紧紧的咬着枕头。
谢影美眸流波，乌发纷飞，双手撑着半身，欲罢不能的摆动着腰肢，迎合着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啪啪”攻击，蓦然回首，口中咬着的白色枕头掉落，身子后仰，仰起俏脸，白净的牙齿咬着如鲜血般的红唇，看了几秒钟，脑袋随即重重垂下，面颊埋进枕头里。发出鸣叫声，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下一刻，两人喘息着相拥在一起，水乳交融，身心俱醉，沉寂在这无边的春色世界里。

第七十七章 野炊
暮春随着渐渐浓密的柳绿色悄然无息地离去，渐渐浓烈的阳光让人衣衫渐薄，初夏的气息像朝阳一样蓬勃，像少年人一样清新。陈泽的心情在这平淡的日子中显得有些惆怅，突然怀恋起了那一段生死不知的日子。
明天就是五一黄金周了，全校的学生都欢欢喜喜的上着课，初三的学生也不列外，虽然他们只放三天假，但总是聊胜于无吧！也做够他们欢喜一场了。
02年的夏天，世界杯将第一次在亚洲举行，中国男足也会由于日本和韩国是东道主不用参选而有机会勇闯世界杯，那家伙，人可是相当多了！锣鼓喧天，鞭炮齐名，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是举国上下，一片欢腾啊！
当然，这和陈泽没什么关系。他倒是想利用重生这只金手指去赌赌球，赢它几亿美金，可是那时的他除了记得中国队输得很惨之外唯一的记忆还是中国队输得很惨。他相信，就算他这只小蝴蝶再怎么努力的扇翅膀，就算把小布什扇下美国总统的位置，也把中国男足扇不活。
还有一个月就中考了，全班学生都在紧紧张张的坐着复习，这一学期来的几次考试，陈泽稳稳的占据着全班第一的名次不放，而叶倩在陈泽的帮助下也闹闹的占据了全班第二名的位置，至于全校的名次，陈泽倒是在和陈雨倩在玩互爆菊花的游戏。
还要几分钟就要下课时班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家停一下，我有事要宣布相信最近一段时间的紧张学习大家精神一定都比较疲惫吧！所以我们准备明天组织搞一次野炊，地点是水库那里，适当放松对学习更有帮助，希望大家积极参加。再说五一节估计是我们初中生涯最后一次比较长的假期了，以后同学之间有的可能就再也见不了面了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愿意参加的就来我这里报个名吧！放学后留下来，安排一下怎样分组。”
“切，马上就要中考了，谁还有经历去参加你那个破野炊啊！”班上的一个刺头在刘星说完后就大声说了出来。
“李伟！有没有谁叫你去！你不去还好点！还说什么中考，我补充一下，这次野炊不是我组织的，整个初三的年级每个班都会有人去，这是我们几个班的班委干部共同商量的。好了，今天就提前下课吧！”刘星说完后就坐了下去。
教室里瞬间沸腾了起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去不去的问题。
“陈泽你去不去啊？”叶倩也是立马转了过来，问道陈泽，张霞也一起望着陈泽。
“去吧！刘星说得对，这应该是我们初中最后的一次聚会了，很多同学中考过后这一辈子估计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不过我估计应该去的人不会太多。”陈泽回答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去的人还不会太多呢？”旁边的张霞好奇的问道。
“等下你看就是了。”陈泽没有解释，有些成人的道理还是不跟这些纯情小女生说的好。虽然初中生是相对纯真的年纪，同学之间还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但是成绩好的和差生之间的划分还是十分明显的，虽然平时同学之间还是和和气气的，没有谁成绩好就看不起谁，但是每个人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的。特别是中考越来越近了，班上一部分同学会去读高中，还有一部分可能这就是他们最后的学生生涯了。
这次野炊与其说是全班同学的最后一次聚会，还不如说是成绩好的即将要上高中的同学的一次聚会，这从刘星对刚才李伟说的话之间就可以看出来。李伟是班上成绩倒数第几名的人，考上高中基本上是不怎么可能的。所以这次班上成绩差的同学大多数都不会去，六十多个人去的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张霞和叶倩过去报名，叶倩顺便带着帮陈泽也报了。几分钟过后，不出陈泽所料，班上留下来的同学只有28人，不足一半。
张霞好奇的转过来盯着陈泽问道：“陈泽，你果然说准了，班上要去的人果然没有多少。”
陈泽得意的一笑，“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
张霞白了陈泽一眼，“装逼！”
陈泽苦口婆心地说道：“素质！素质！”
张霞没有理会陈泽，吐了吐舌头，又把耳机塞进了耳朵，自从发现了叶倩的MP3后，拥有权基本变成了她自己。
又过了七八分钟，刘星把组划分好了才站到台上去说道：“安静一下，现在我来念一下分组的情况一共分成了三个组，一二组九个人，三组十个人，下面是每个组的具体成员。一组：邱奎、邓涛、陈泽组长邱奎，二组：叶扬科、李意组长叶扬科，三组：我、叶倩、张霞组长我。这就是分组情况，如果有谁想要换组只要彼此之间愿意就可以换，不过没有特殊情况最好还是不要换。”
刘星刚说完马上就有要换组的，刘星不得不叫停，“要换组的下来再商量，我还有事情要说。我说下三个小组组长的责任，首先你要分配好你小组的每个人要带哪些东西。”
刘星继续说道：“像锅、碗、瓢、盆、油、盐都是要带，反正我也记不全要带哪些，做菜做饭需要的东西全部带上就对了。如果哪位同学要自家里的什么香肠、腊肉啥的也不反对哈，至于最后你自己小组要吃那些东西，自己商量着办就是了，大约要花多少钱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建议多交一点，不然到时钱不够又再交一次就麻烦了，反正多退少补嘛。”
“我再说下关于时间的问题，明天七点半在学校门口集合，请大家准时到，还有就是必须要注意安全，行动必须跟随大部队，不得任何人单独行动。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接下每个组长再给自己组员安排具体任务。”
这小子果然把叶倩安排到了他哪一组，陈泽暗自想到，照理来说他和叶倩是一起报的名，那就应该是一组的，却偏偏把陈泽调到了一组，这算不算是耍特权啊？不过不用陈泽担心这个问题，叶倩自己已经在想办法了。
“张霞，我们调到一组去吧？”叶倩对着张霞说道。
张霞带着玩味的表情问道：“为什么？三组不也是挺好的吗！”
看着张霞的表情，叶倩娇嗔道：“喂，你想到哪儿去了，实话告诉你吧！和陈泽一组绝对不会吃亏，因为陈泽炒的菜超好吃！”
张霞笑着说道：“摆脱你撒谎也专业店好不好，他炒菜好吃，你说你做的才好吃我还相信一点。就说你想和陈泽一组不就得了，我们是好姐妹我怎么会不帮你呢？是吧！”
叶倩把心一横，干脆不去辩解了，因为她知道怎么说张霞也不会信的，你爱咋想咋想，到时候你吃了就知道了。
叶倩和张霞找了两个男生换组，一看是叶倩，两人立马就答应了，不得不说，美女的优势还是非常明显的。想要换组的不只有叶倩一个人，有些事平时关系好的，所以想要换组，有些则是怀揣着最后疯狂一把，接近自己心目中的中意的女生，所以叶倩换组也没有引起别人的主意，只是当她和张霞去找刘星时，刘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第七十八章 野炊
第二天，陈泽左手拿锅，右手拿勺，气势汹汹的杀向学校，颇有几分鬼子进村，全名借兵的阵势。这时组织上安排给他的任务，男生就负责那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而女生就相对安逸多了，只需要负责带点油盐就好，理由是女生要注意形象，拿着这些锅碗瓢盆形象不好，男生则不需要。她们还主动要求去菜市场买菜，理由是女生买菜擅长些。在陈泽看来，向他们这么大的初中生，无论男女，买菜应该都是一样的，毫无经验可谈，虽然那些女生一直叫囔囔着自己买菜有多么多么的厉害，不过是撑撑面子罢了。
陈泽下楼，韩文强就已经在等着他了。韩文强手里拿着的也是锅，不过陈泽手里拿的是炒菜的锅，而他手里拿的是煮饭的锅。
“搞个野炊不用这么激动吧！你都可以起床起的这么早，这还是第一次啊！”陈泽惊讶的看着韩文强，不知怎么回事儿，现在的韩文强比记忆中的要瘦上不少，模样没有了那么滑稽。
韩文强面带淫荡的笑容，“嘿嘿，你这就不知道了，我是和杨翠一组的，今天我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肯定会比较多，你说我是不是该趁机将其一把拿下呢？”说着还故作沉思状，像是在考虑这个计划是否可行。
这种事陈泽当然是支持的，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当然要果断出手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晚了她就在别人怀里了，来，我给你讲讲出手的技巧，这个把妹子啊！讲究的就是个稳、准、狠，胆子要大，脸皮要厚，内心要够淫荡，当然外表是要纯洁的”陈泽把右手的勺子一起放到了左手，右手挽住韩文强的肩膀，滔滔不绝的给他传输着他把妹子的心得体会。
辜浩带的东西就更显震撼了，手里提的是他家里那个大菜板，外加一个塑料水桶，样子别提有多别扭。
陈泽一行三人来到学校才七点一十不到，但是人员基本上已经到齐了，三人各自找到各自的队伍，报道去了。
每个班的班长点人，只要人齐了就大军开拔，不需要等到其他的班级一起行动。继四班开拔后，陈泽他们一班成为了第二个开拔的队伍。
叶倩和张霞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她们俩的任务就是负责拿所有的作料，全部都放在书包里，一身轻松，是真正的去春游来着，哪像陈泽他们一个个像苦力工一样。
北水镇的水库又有个名字叫做六角堰，顾名思义，就是有六个角，似乎原来这里是用来养鱼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荒废了。面积不算大，也不算太小，周围四处都有芦苇荡，还有些稻田，田野上，麦苗返青，一望无边，仿佛绿色的波浪。那金黄色的野菜花，在绿波中闪光。不远处有很多桃树，是那种比较早成熟的无毛桃，现在差不多已经可以吃了。不过可没有人敢去摘，这一片的桃子一般都是有人看守的。如果被抓住了，就算是初中生，也少不被告到学校去。
陈泽他们这个年级在小学四年级有过一次春游，除此之外就在没有什么集体活动了。上次去的地方北水镇一座比较有名的山，叫做“黎明山”，每年都有一次梨花会，会摆农村的那种坝坝筵，不过要搞野炊的话，最适合的还是这六角堰。
大约二十分钟过后，男生部队就到了六角堰，至于女生，估计现在还在菜市场呢？先来的四班占的位置是在一座小山腰的一块荒土上，现在都已经挖好灶台了。短短的一分钟讨论后，一班把基地建在了水边边芦苇处的一块干田里，那里风景最好，南方的初夏，海棠花也快开齐了，蝴蝶们还很弱，但小蜜蜂一出世就四处飞，觉得世界确实甜蜜可爱。燕儿们飞来飞去，远看过去，好像在给白云钉小黑丁字玩呢？柳枝轻摆着，像是逗弄着四外的绿意。
决定好位置后，三个组就迅速行动了起来，自己圈好地盘后就将东西放下，打水的去打水，捡柴的去捡柴，打灶的打灶。
陈泽的任务是和组长邱奎一人提一只水桶去打水，就在不远处的村名家中的古井里。农村人的日常用水基本都是来自于这地下水，比城市里所谓的“矿泉水”都要好，更别提那什么自来水了。
邱奎是班上的劳动委员，有几分娃娃脸，成绩在班上十多名，勉勉强强能上仁安二中，但是在班上人缘不错，比刘星好多了。
“不行了，陈泽，停一会儿”邱奎把水桶放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陈泽也只能无奈的放下水桶等他，笑着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点体力都没有啊？”
邱奎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已经是五月天，穿作就是一件单衣，才走一百多米，邱奎已经是汗流满颊了，“我说你的体力杂这么变态啊！也没见你身体有多壮，可是走了这么远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你成绩这么不好，不会平时也在锻炼身体吧！你难道想做个文物状元？”
陈泽笑着说道：“不是我身体太好，只是你身体太差而已，这么几步路，你叫李丹来都比拟厉害。”李丹是一班班上出了名的假小子，不是她长得太中性化，而是性格太男子化，经常和班上男生打成一片，一双手力气大得惊人，和班上男生扳手劲，很少遇到扳得过她的。
邱奎摆摆手，“谁敢和她比啊！纯粹是找死！”
等陈泽和邱奎慢腾腾的把水提回基地时，他们旁边的不远处的空地上也有人安家落户了，陈泽瞬间就判断出了是八班，因为他看见了顶着可爱蘑菇头、穿着花格子寸衫的石雪丽。陈泽本来放下水桶过后想过去打个招呼，不过看见提着菜而来的叶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小妮子的醋劲可不小。

第七十九章 野炊
实际上做菜，只要不是特别笨的人或者那种故意为之的人，将各种调料都适当的放了点，味道就不会差到那里去，至少不会出现电视里那种无法下咽的情节。但是切菜，特别是切肉，确实很难，在这种野炊的条件下切肉就更难了。
北水镇不像大城市里面，买肉时直接买的就是用绞肉机绞好了的肉丝，而是一整块，还要回家自己慢慢切。
陈泽他们一组的四个女生一个个都抢着去洗菜、择菜、切菜，平时在家里都是公主般的她们，从来没有机会做这些，所以这次有机会当然想要尝试一下。洗菜和择菜倒是没有难住兴致高涨的她们，很快就做完了，虽然这简单的过程她们四人足足花了二十分钟。
又是二十多分钟过后“哎，我说你们一个个男生还意思么？不知道脸红么？还有没有绅士风度啊？都在那里玩牌，让我们几个娇滴滴的女生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切菜，还真当自己是大老爷们啊！”这是张霞的叫骂声。
邱奎放下手中的牌，“张霞，你说这话可就伤感情了，昨天是谁说君子就应该远离庖厨，做菜是女生的事，现在我们把水、柴都弄好了，炒菜做饭当然就是你们的责任了。”
张霞双手往腰间一插，“反正我们是不弄了，谁要吃饭就谁来弄，累死人了。”
这时叶倩还在努力的切着肉，张霞想把叶倩手中的菜刀抢过来，叫她不要再切了，“啊！”，叶倩将手中的菜刀放在了菜板上，食指冒出了一丝殷红的血丝，正在切菜的叶倩被张霞不小心的一碰，刀口在食指上划了一道。
“倩倩，我不是故意的啊！”张霞面色慌张地说道。
刚才还在笑个不停的陈泽马上跑了过去，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我看看。”
陈泽把叶倩的手牵了起来，还好，只是划了一条小小的缝，冒了一点血丝而已，切菜时不注意把手指头切掉也是不奇怪的事情，所以刚才陈泽才会那么紧张。虽然只是划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可是陈泽依旧心疼的不得了，毫不犹豫的把叶倩沾满油腻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吸吮了几下。
叶倩刚才是有点疼，这种细缝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却非常疼，不过看到陈泽紧张的表情，疼痛瞬间就被内心那满满快要溢出的幸福给充斥了。嘴是人体最柔软的地方，并且含有人体最灵活、敏感的东西，叶倩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陈泽含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是和亲吻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但是一点也不比亲吻差，手指像被棉花包裹着一样，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几秒钟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叶倩赶紧把手指从从陈泽嘴里抽出来，看着陈泽不解的眼神，叶倩低着头小声解释道：“很多人看着呢！”
陈泽四周望了一下，才恍然醒悟了过来，私下里和叶倩亲密惯了，看见叶倩受伤了，一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按照平时的习惯来了。
张霞倒是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挨着叶倩坐了那么久，对着这些动作早就见怪不怪了。
陈泽温柔地说道：“你去把手一下吧！我书包里带了创可贴，你拿张来贴上，菜就我来切吧！”其实刚才陈泽就说他来切菜，可是满怀兴致想要“露一手”的几位女生哪能让他来。
叶倩点点头就拉着张霞跑开了。陈泽转身在水桶舀了点水洗了下手就准备开刀，看着邱奎几个男生露出惊讶中带点羡慕的神色，陈泽一点也不脸红地说道：“看什么看，女同学受伤了，友情帮助一下有什么！”
几个男生齐声说道：“哦懂你！”
接下来就是暗暗私语，“刚才我怎么没有跑去帮叶倩那什么个呢？”
“你去估计叶倩直接会大喊流氓啊！”
陈泽没有再理会几人，随便他们怎么猜吧！转眼一看碗里切好的半碗用来炒菜的“肉丝”瞬间就无语了，二十分钟就只切了半碗不说，关键是这半碗“肉丝”更本就不能称之为肉丝，称作肉团更为合适些，都可以直接拿来油炸了。
陈泽只好把碗里的肉再倒出来从新加工一道，十分钟不到，肉、菜都被陈泽一一切好放在了一个个盆子里。
看着陈泽熟练的做完这一切，张霞目瞪口呆地说道：“陈泽，你还真的是个厨艺高手啊！我还以为叶倩是骗我的呢！”
陈泽贼贼的笑着说道：“当然了，我们这些吃苦长大的孩子怎么能更你比，如果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张霞更惊讶了：“难道陈老师在家里虐待你！”
陈泽轻咳一声：“我随便一说你还真信啊！真是脑残！”
张霞等着眼睛反驳道：“你才脑残！没事炒菜炒的这么好干嘛！”
陈泽没有理会这个虎虎的张霞，转身对着邱奎五人喊道：“别打牌了，来个人帮我传火，都不吃饭吗？”
饭已经在煮了，叶倩和另外俩女在煮。对，三个围着一个灶台煮饭，还手忙脚乱的不可开交。

第八十章 表演节目
吃饭时全班三个组的人都在相互来往，互相尝尝彼此菜的味道，敬敬酒。只是到了后来，大部分人都集中到了陈泽他们这边来蹭饭了，特别是刘星他们一组的人，除了刘星之外，更是集体迁移了。
原因无他，看着陈泽在做菜后，刘星也决定自己做一把，虽然菜是别人切的，但是所有菜却全部是他亲自操刀的，而且为了玩神秘，直到开饭时才准别人尝味道。结果就果断悲剧了，连同他们组的九个人全部悲剧了，让陈泽不得不承认刚才他说的“正常人做菜不可能做的太难吃”彻彻底底的错了，这世界上确实有这种正常人。
看着这满地狼藉的饭碗、菜盆，邱奎几人叹了口气，他这个组长当得窝囊啊！拿给几个女生指挥过去过来的，完全没有一点威严。吃饭后，刷碗的任务毫无悬念的也交给了除陈泽之外的五个男生，陈泽因为炒菜炒的棒，获得了豁免权。
陈泽躺在长满绿色的田埂上，双手放在脑后，看着远处叶倩娇小欣长的身影站在绿色隧道前，任初夏的阳光晒满全身，鼻翼上已沁出细细的汗珠仍在出神望着尽头茂密的叶丛：细碎的阳光洒在叶间，绿叶依旧，阴影依旧，风儿也依旧，那双最珍爱的明媚笑眼。
这时陈泽仰起头看着蓝天白云，突然哼起了歌，“花田里犯了错，说好破晓前忘掉说好花田里犯了错拥抱变成了煎熬！”
“哎哎，所有人都过来，表演节目了”邱奎几人苦逼的将碗洗完后开始召集人马，虽然是学生自主组织的野炊活动，但是学校那套流程却并没有丢，陈泽听见喊声这才想起似乎自己背上还背着一个为一组争光的艰巨任务啊！
每个小组必须要出三个节目，经过昨天小组开会举手表决，叶倩第一个推荐了陈泽，然后陈泽就以高达九票的票数毫无悬念的拿下了一个单独表演的节目，然后叶倩接着也同样以九票的票数拿下了第二个表演节目，类型不限，可以是唱歌、跳舞、表演杂技到底表演什么呢？难道还要在一群骚年面前卖肉？还是看看他们表演什么，自己随便糊弄下吧！
听到召唤声，陈泽一个鲤鱼打滚就站起身子，活动活动了筋骨，向着大部队的地方走去。
“陈泽，你准备表演什么节目啊！我觉得你去表演一下你的菜刀功，一定会很有看头！”张霞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笑着向陈泽建议到。
“这倒是好主意，可以考虑。”陈泽认真的回答道，然后这届走向了男生的阵营。
邱奎看着陈泽走过来，拍了拍陈泽肩膀，“哎，陈泽，刚才听刘星说等下我们要和八班联谊表演，他们班有个叫石雪丽的也是个美女，等下你表演好点，一举获得石雪丽的芳心也说不定啊！”旁边的几人听了也是一副“说的有理”的表情。
“就是啊！早知道是这样，我们昨天就不选你去表演节目了，直接我上，唉当真是错失良机啊！”一个带着眼镜的小男生摇头说道。
陈泽笑着道：“那敢情好，既然你这么想上去表演，我就把机会让给你吧！”
小眼镜摆摆手，“哎，这可不行，君子不夺人所爱，虽然我十分想上去表演，但是抢夺别人的机会我还是不会做滴。”
陈泽慷慨地说道：“我们是同学嘛，还说那些，老实给你说吧！其实我一点也不想上去表演，我怯场啊！”
小眼镜眼珠子一转，“哎呀我肚子疼哎呦，不行了，我的找个地方解决下生理问题。”说着转头就跑，引得旁边几人哈哈大笑。
看见小眼镜临阵脱逃，陈泽看向邱奎，“嘿嘿，刚才你也说八班有美女，要不我把机会让给你？”
邱奎正义盎然地说道：“我可是三好学生，怎么会为了美女而去强出风头呢，再说组织上决定的事情怎么能轻易改变，说是你上去表演就是你上去表演，你们几个说对不对。”
另外三人连忙附和道：“邱奎你说的太对了。”
陈泽不由到粗口道：“对你妹！一个个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被陈泽说破几人也不脸红，相对纯洁的02年小镇初中生里，向陈泽这种贱人还是比较少的，大多还只是停留在只说不做的阶段。
不一会儿两个班的人就聚拢了，本来一班定好的节目主持人是刘星和班上的音乐委员，只是现在两个班合并后不知道主持人换成了谁。不过陈泽推测，刘星应该不会放过这次在八班美女面前露一手的机会，他可不是邱奎他们几个，敢说不敢做，他是既敢说也敢做。
果不然不出陈泽所料，刘星果然还是主持人，今天为了主持这个，估计还特意的打扮了一下，穿着一身小西装，搭配着里面的白寸衫，还真有那个几分小帅的味道。只是站在他旁边的女孩倒是让陈泽有些意外，竟然是头顶蘑菇头身穿着一身花格子寸衫青春逼人的石雪丽！俩人还在一起在看着一张纸，估计是在熟悉台词。
两个班，分成了六个小组，围成一个圈坐着。刘星和叶倩站在中间，“三年的初中生涯转眼就已经快要过去，走过往昔，奋斗的汗水刚去，回首旅途，胜利的笑容正在蔓延，展望明天，精彩的高中正在向我们招手下面我们有请一班一组的同学带来第一个表演节目。”说完就退了下去。
陈泽这时还在胡思乱想，风骚的整理的他的发型，根本就没有听在讲什么，反正看看他们表演什么自己就表演什么就是了，唱歌跳舞都行，也不必搞得太过于出众，不然打击到了别人就不好了。
等了七八秒，低着头手不停的在头上抓来抓去的陈泽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怎么没有声音了？抬头一看，才发现两个班的人都盯着自己一组，而自己一组的人又全部盯着自己，陈泽茫然的问了下旁边叶倩，“我的发型有这么帅吗？怎么都盯着我看啊！”陈泽说着又用手摸了摸刚才被自己抓得有点立的头发，难道自己把头发一抓就会变帅很多？把这么多人都震住了，哪的有多震撼啊！可惜没有镜子，自己没法观察。
叶倩自己都感到脸红，自己怎么有这么个男朋友啊！脸红着小声说道：“该你上去表演节目了，你是第一个。”
“啊！”陈泽大声的叫了出来，原来不是自己太帅的缘故啊！不对呀，怎么就是我上去表演了，还没其他人上去呢，我怎么知道表演什么啊！万一我表演了一个节目后其他人就不好意思上去表演了怎么办。
为了给其他表演者留点面子和掌声，自己还是等下在上去好了，陈泽心里善良的想到。
陈泽站了起来，讪讪地说道：“各位同学，非常抱歉，我的节目还没准备好，还要在心里多排练几次，可不可以延迟下啊！”
“哈哈”四周传来一阵笑声，陈泽也不脸红，直接说道：“欢迎下一位表演者上场吧！”
下一位表演者本来是叶倩的，不过她和邱奎换了顺序，所以第二位表演者就是邱奎了，邱奎是叫了三个男生跟他一起上去表演一个小品。陈泽这样一说，旁边的四人立马就反驳了起来，他们可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推了陈泽一把，“快点上去吧你。”
陈泽一不注意就被推到了前面，连忙向四周鞠了鞠躬，就在大家以为他要表演的时候没想到他却又跑了下去，拖住邱奎的肩膀，“我是真的没有准备好，你们先上去表演吧！这样我也好借鉴借鉴啊！”看着陈泽和邱奎的动作，在短暂过后换来了更大的笑声，响彻整个田野。
可是邱奎却是打定注意不上去，另一只手抓住旁边的一个人，任凭陈泽怎么拉也拉不动。这时刘星沉着脸走了过来，第一个节目就这样，这不是在美女面前丢他这个班长的脸吗？这点小事都阻止不好。
“你们这是在表演小品吗？大男人上去表演个节目就怕成这样，陈泽你给我赶紧上去，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简直把我们一班的脸都丢完了！”刘星“气呼呼”地说道，其实他这样说更多的是想在叶倩面前落陈泽的面子，他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隐隐约约的看出叶倩和陈泽的关系最近似乎有点不同寻常，他安排叶倩和自己一组就是想看看自己猜测是否正确，没想到叶倩真的转到一组去了！
陈泽放开了邱奎的手臂，笑着说道：“班长大人，你还真说对了，我们这就是在表演小品！”
刘星沉着声音说道：“陈泽，我没工夫跟你说笑，这里有八班的同学看着呢，这可不止关系到你一个人的荣誉，请你为集体着想一下，下来你随便怎么样都没人管你怎样我都不会说你。”
好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好会扣高帽子！出来搞个自发组织的野炊都关系到集体荣誉了，陈泽心里暗暗的想到。
陈泽走向场地中间，笑着说道：“请各位同学原谅我刚才的胆怯不过经过我们班长的一番教诲，我的内心犹如注射了强大的力量，现在已经不再害怕了！当乱不乱，反受其乱不是，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呢，烂人一个，也没有什么才艺值得拿出来表演，但是什么又都会一点，所以我也不知道表演什么好，不如你们给我个建议吧！随便什么都可以。”
“唱歌！”下面马上就有人说道。
“唱歌！得了吧！我这鬼哭狼嚎的声音，等下你们就该说我唱歌是要人命了。”陈泽摆摆手。
“跳舞。”下面又有人说道。
“我一个大老爷们跳什么舞啊！”陈泽一口给拒绝了。
“表演你的菜刀功！”一位女生高声叫道。
陈泽不用看也知道是张霞在叫，直接选择了跳过。
“讲个笑话吧！”
陈泽摇摇头，“对不起，我是个正剧演员，不是谐星，不讲笑话。”
“喂，你不是说是随便什么都可以，你到底要怎样啊！”八班有人忍不住了。
陈泽讪讪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这不是心太乱了吗？我们班长刚才给说我的一番话实在让我感悟太多，现在都还没换过神来那我还是表演跳舞吧！正好我最近学了几下街舞。”陈泽选择一个比较帅气又对他来说比较容易的表演。
刘星脸色铁青的看着旁边捂嘴偷笑的石雪丽，心里都恨不得上去掐死陈泽。我操！好不容易有跟美女相处的机会，竟然让这小子给搞砸了。刘星眼冒凶光的看着场中间侃侃而谈的陈泽，你给我小心点！
陈泽先是走了几个简单的步伐，立马就引来下面的阵阵欢呼声，在02年的小镇上，接触这种帅气街舞的机会并不多，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走完了一套完整的步伐后，突然来了个单手着地撑起整个身体，双脚朝天，再顶几下的动作，更是引发了尖叫高潮。
陈泽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甩了几圈托马斯，再来了几个大风车，才在一片‘再来一个’的叫声中停止了动作，装逼十足的说了声“献丑了，献丑了”才慢腾腾的下了场，还风骚的甩了甩他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只是头发还太短，甩不起来。
陈泽走下场，回到座位上，看着笑盈盈的叶倩说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叶倩还没有说什么，满眼小星星的张霞抢着说道：“嗯嗯，太厉害了，陈泽，这个街舞女生可以学吗？你可以教我吗？”
陈泽微笑着“温柔”说道：“小霞霞，不可以，这个舞只适合男生跳，女生还是练菜刀功比较好一些。”
看着陈泽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接下来邱奎几人上场果然悲剧了，虽然他们几个人演的小品也不是太差，但是和陈泽一比就差到没底了。几人心里忍不住暗自爆粗口，我操！早知道是这样就先上来了，搞得现在我感觉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这样也敢拿出来献丑？”尼玛，又不跟我们早说！
不过这样的情况下一场立马就被推翻了，因为上场的是叶倩和张霞。叶倩和张霞选择的是唱歌，周杰伦的《开不了口》，叶倩人有多漂亮就不用说了，上身穿着现在正流行的时尚的背心两件套，清爽的条纹，款式偏长，下身直接搭配黑色打底袜非常显瘦，在加上一双黑白格子的帆布鞋，还没开口唱歌就已经引来了阵阵欢呼声，当然是以男生为主，倒是让叶倩小小的脸红了一下。
叶倩的嗓音完全不比那些歌星差，一开口唱歌场下就自动的安静了下来，让陈泽颇为惊讶的是，张霞认真的唱起歌来竟然也不错，平时只听见她在那里瞎哼哼，也没注意，现在听她认真唱歌还真有几分感觉。
现在这首《开不了口》可是红的不能再红了，特别是那种暗恋着美女的男生来说更是唱出了他们的心声，情侣之间几乎是人人都会唱。就连叶倩都多次要陈泽唱给她听，有时在电话里也要听陈泽长这首歌。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到，我一定会呵护这你也逗你笑，你对我有多重要我后悔没让你知道，安静的听你撒娇看你睡着一直到老，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就是那么简单几句我办不到，整颗心悬在半空我只能远远看着，这些我都做得到但那个人已经不是我”最后的副歌部分更是引发了全体大合唱，叶倩和张霞鞠了一躬下场后就是一阵尖叫声和掌声。

第八十一章 法伦佬
早上、中午都万里无云的天气，现在天空中却突然布满了乌云，好在现在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了，所以也不算太扫兴。
陈泽背上书包，拿起铁锅和勺子，准备跟随大部队打道回府，却没想到被石雪丽叫住了，“陈泽，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虽然有美女搭讪，陈泽也知道自己刚才表演有点惹人喜欢，心里也有点高兴，但是却不敢多露出什么表情，因为叶倩在旁边呢，看石雪丽走向陈泽后叶倩就立马吧目光向了这边。
陈泽咳嗽了一声问道：“嗯，有什么事你说吧！”
没想到石雪丽却毫无顾忌的接直接说道：“等一下吧！这里人太多，不方便。”
这下就引起轰动了，旁边的邱奎几人立马大声起哄道：“哦。”
叶倩个陈泽有点远，虽然听不见石雪丽说了什么，但是听到几个男生的起哄声，脸色顿时就显得不怎么好看了。陈泽瞥了一眼叶倩，转头对着石雪丽苦笑道：“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你没看见他们几个的表情吗？”
石雪丽把身子往陈泽面前靠了靠，小声说道：“是关于刘军的事情。”
陈泽略带诧异地说道：“刘军的事？”心想你不是叫我让刘军不再来骚扰你了吗？怎么现在突然主动和我说起他的是来了。
就在陈泽暗自琢磨这件事的时候石雪丽又开口说道：“刘军被打了。”
陈泽不由一惊，加大了声音问道：“被打了？被谁打的？”
石雪丽看了四周一眼，示意自己这么多人不好说。陈泽看了一眼叶倩的方向，发现叶倩现在的脸色已经一片冰霜。刚才石雪丽过来说了句话叶倩就不高兴了，现在石雪丽把身子凑过来说好，从远处看两人更是想在窃窃私语一般，叫叶倩怎么能不生气。看见陈泽往这边看过来，叶倩狠狠的瞪了一眼，拉起张霞掉头就走。
陈泽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又少不了一番解释了，不过刘军的事情他却不能不管，虽然现在他们俩还没什么交情，但是前世的感情却是很深的，他有困难自己当然要帮。
当所有人都走得远了，空旷的田野中就剩下双手提着锅的陈泽和石雪丽，陈泽才开口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石雪丽这时却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陈泽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好像不怎么害怕殷伟，是不是？”
陈泽摇了摇头道：“我怕他干什么难道打刘军的是殷伟？”
石雪丽点了点头，“上次你跟我说你和刘军是好朋友，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陈泽眯了眯眼，“殷伟为什么要打陈泽，因为你的问题？”陈泽明知故问，想看看石雪丽的反应，今天石雪丽的确有点反常，如果她不喜欢刘军，为什么又这么关心刘军，刘军都没来找自己，她却来找自己了。
石雪丽愣了一下说道：“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殷伟就一直缠着我，经常在我放学的路上堵我，硬要‘送我’回家，我烦不胜烦。昨天他又在路上拦住了我，我实在忍不住就骂了他几句，然后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刘军路过看到了就和殷伟打了起来，殷伟身边还有两个帮手，刘军不敌被揍了一顿。最后他们还约定今天下午7点钟各自叫好人码，还要在沙场打一架，我知道殷伟很厉害，担心刘军打不过他，又想到你上次似乎不怎么怕殷伟，所以就找你来了。”
听到石雪丽的解释刘军只是被揍了一顿陈泽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伤到那里就没什么事，反而这样被打一顿消点刘军的傲气和鲁莽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挨点打可以让不在那么冲动。人虽然不能没有傲骨，但是不能有傲气，刘军这小子陈泽是了解的，像上次一样，被殷伟一帮的七八个人堵在厕所里，却还像煮熟的鸭子一样——嘴硬！
前世陈泽就因为这问题没少说他，但他从没改过，但是这次倒是有机会改改他的这坏脾气。敌我力量悬殊太大，还要硬着头皮不怕死的冲上去，命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牛逼，那是傻。其实你完全可以冲出重围后再骂他个狗血淋头也不迟嘛，或者你故意示弱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来下突然袭击也是可以的。
了解情况后陈泽没有再打听下去，而是笑着问道：“你上次不是说让刘军不要来骚扰你了吗？这次怎么这么关心起他来了，还主动来帮他找帮手。”
石雪丽注视着陈泽的眼睛没有丝毫的脸红地说道：“他是因为帮我才因为打起来的，使出原因是我，如果他被打了我会过意不去，所以能帮他就帮他一把，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强迫你，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下而且。”
这下陈泽愣了，难道刘军这小子这么一出真实的英雄救美都还没攻破石雪丽的内心？还是石雪丽装得太像了，自己也没有看出破绽？不过不管是那种这个石雪丽都不太简单啊！刘军这小子有得苦吃了。
看着陈泽，石雪丽继续说道：“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去不去就随你吧！我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我也不可能真的帮得了他什么忙。”
※※※
陈泽先是回家把东西放了后才去了沙场，陈泽毕竟不是非主流，打个架就算要带家伙也不用带锅和勺子，他没有那么嚣张！
沙场位于北水镇东方，在一座山脚下，原来这里有一家石头打沙厂，不过后来殷伟噪音太大，影响了北水镇人的日常生活，被迁移了，留下了现在这个到处都是乱石的废弃地方，慢慢的演变成了成为了北水镇学生、混混解决私人恩怨的场所。
陈泽来到沙场时就已经七点钟了，不过双方还没开打，陈泽一眼望去，两方的人都没有多少，刘军一方加上他一共有五个人，可以明显看出都是学生，甚至陈泽都怀疑他们几个就是北水镇中的学生。看来刘军还是有几个死党的，听说他和殷伟打架后还有这么几个毅然前来帮忙，算是不错的朋友了。在北水镇中读书的还没有几个敢跟殷伟叫板的，毕竟殷伟北水镇中老大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如果人人都敢和他叫板，那他殷伟也不叫北水中学的老大了。
反观殷伟一方，也是只有五个人，不过一看就都是社会上那种混混，而且还是那种经常打架身手不凡的那种，一个打刘军他们这种学生三四个不是什么问题，如果带着凶器，那他们这种学生十个、二十个也近不了对方的身！不然殷伟也不敢直叫四个人就敢来应战，他是有绝对把握的。陈泽目测可一下，看见殷伟一方后面的一个人腰间鼓鼓的，明显带了砍刀或者钢棍一类的兵器，而刘军一方倒是什么也没有带。
殷伟吐了口口水，将地上刚抽完的烟头踩灭，吐了口烟雾，笑着说道：“刘军，想不到你还真敢来，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刘军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什么不敢来，别人怕你殷伟，我可不怕。”
殷伟也没有发怒，只是嚣张地说道：“我看你也是条汉子，只要你现在向我磕三个响头道歉，再保证以后远离石雪丽，我今天就放了你，怎么样？”
刘军淡然的一笑：“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殷伟扭了扭脖子，高声说道：“看来你是准备要和我打一架了？你以为你带了几个学生来帮你撑腰就可以抗衡我了？你们后面的几个听着，实话告诉你们，我这几个兄弟都是法伦来帮我忙的，如有谁不想挨打的，就现在马上走，我可以放过他。”然后话音一转，盯着刘军说道：“当然，出了刘军你，现在你后悔也晚了。”
法伦是北水镇的一个邻镇，相隔只有二十公里不到，但是情况却和北水镇大不一样，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治安。像整个仁安县的警察、公务员啥的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就是法伦。法伦被称作仁安县最混乱的地方，当地民风凶悍，法伦人被外地人叫做“法伦佬”，几乎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是出了名的难管理。混混更是满街跑，去年七月份法伦才发生一起一个毛头警察被人砍了十多刀不治而亡的惨案。
听见殷伟说他叫的几个人都是法伦来的后，候刘军一方的几个人出现了一点混乱，但是并没有一个人走。刘军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情，不过很快镇定了下来，咬了咬牙说道：“法伦来的又怎么样，我今天倒要看看法伦佬有什么了不起！”
就在殷伟准备叫人动手的时候，在一旁听了半天的陈泽终于开口了，“说的对，法伦佬又怎么样，我还不信他就有三头六臂！”
两方人马同时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第八十二章 大杀招
“陈泽！”这次殷伟看见陈泽没有像前两次一样沉着个脸了，反而显得有点高兴，他正在希望陈泽来呢！
今天约刘军来打架的目的不仅仅是想揍他一顿，不然揍刘军哪里用得着他叫这几个法伦的混混来，他直接在北水叫几个人就把刘军摆平了，哪有这么麻烦。之所以叫了这几个打架能手来助阵，这背后的目标当然是刘军的朋友——陈泽。
他是这样想的，从上次陈泽帮刘军出头的情况来看，他们俩的关系肯定很好，所以这次刘军敢和自己约战，肯定也是仗着有陈泽，不然他哪有本事冲撞自己！所以今天下午这场架陈泽可定也回来，他才特意请来了这几个帮手。从上次的交手中，他知道陈泽很厉害，这次叫的这几个法伦佬也不一定打得过，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们这次来带了四把砍刀，就是为对付陈泽。
殷伟相信，就算陈泽在什么少林武当学过功夫，打架有多厉害，但是他们四个法伦佬一人拿把砍刀，绝对可以把陈泽收拾了。江湖上有句话：功夫再高，我一板砖撂倒。更何况砍刀呢？平常一个混混，手里拿着一把长一点的砍刀，再多他们这样的初中生都进不了身，陈泽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初中，这次殷伟可以说是吃定陈泽了！
可是今天他到沙场一看却发现刘军这一方的人马中竟然没有陈泽的身影！顿时兴趣就减了一大半，这几个人打个屁啊！陈泽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正当他郁闷时就出现了，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来了精神。
刘军看见了陈泽倒是皱了皱眉头，低沉着声说道：“陈泽，你来干什么，这不关你的事，你走吧！”刚才自己虽然说不怕殷伟，但实际上已经做好了被揍一顿的打算，自己身后的四个人都是自己平时耍的极好的同学，叫他们来帮自己没什么，挨打大家一起挨就是了。可是陈泽不同，自己和他交情并不深，上次他就已经帮过自己，这次再把他无缘无故的牵扯进来，也只是多一个人挨打而已。
陈泽看了一眼刘军，这小子虽然还是一脸倔强的样子，但是脸上明显的红一块青一块。左眼睛还是肿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包，样子别提有多凄惨。如果这样赢得了美人心倒也算值了，可是关键石雪丽一点也没有受到他这种大无畏精神的感动啊！充其量也就是对他有点感激而已。
陈泽嘿嘿一笑，“我怎么来了？当然是你亲爱的石雪丽叫我来的，她跟我说你和殷伟在这里决斗，害怕你打不过人家，担心得都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想不来都不成啊！”陈泽故意把话说的很大声，对面的殷伟也能清晰听见。
陈泽说完后，刘军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裂开嘴一下，“真的！？”不过一笑就立马牵动了脸上的伤痕，不由得一阵哆嗦。
殷伟则是明显的脸成了下去，石雪丽本来早就应该被他拿下了，不过屡次三番的都被陈泽这小子破坏，自己只好用死皮耐脸的方式，不想这样却引起了石雪丽的反感，昨天更是骂了自己，自己一时沉不住气就动起手来。不过无所谓了，自己要把她弄到手的方法多得很，明的不行我来暗的就是了，现在嘛，还是先把这两个小子解决了在说，想到此处殷伟就有点开心的笑了出来。
看着殷伟的笑容，陈泽开口道：“伟哥，你笑的这么淫荡干什么？告诉你，我可对男人没兴趣！”
殷伟笑了笑：“陈泽，你这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陈泽连忙摆了摆手，大声喊道：“停！伟哥，给你商量个事儿好不好，麻烦你每次打架前不要说这些装逼的话好不好，用动手就直接动手，OK？”
殷伟继续说道：“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这么爱管闲事，就被怪我了！”
陈泽无语的掏了掏耳朵，“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说一句，我们动手能不能不用凶器啊！各凭真本事好不好？”
陈泽一说倒是把刘军惊了一跳，“他们还带兵器了？”刚开始他还存在拼一拼的念头，毕竟自己这方的无人不是吃干饭的，就算打不过也要试一试的。不过真如陈泽所说他们带了凶器的话那问题就打了，首先自己一方肯定毫无抵抗之力了，关键是动了凶器的话伤亡就不好控制了。只用拳脚打，受了伤养几天也就好了，但是动用了凶器，那就想到此处刘军心不由一沉。
殷伟笑了笑，开口道：“你还挺有眼力劲的嘛，知道我们带了凶器。”
陈泽手指了指道：“后面的那位仁兄腰间鼓起了那么高，搞得像要切腹自尽一样，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刘军朝陈泽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发现了不同寻常。想了一会儿后，刘军转头说道：“你们还是走吧！等下我向殷伟服个软就是了，这场架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兄弟几个有难同当，一起挨个打，那是讲义气，但是连累兄弟一起被砍的话那就是不义了。
殷伟加大了笑声，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谁像陈泽一样欺负过他，这让一向自诩风流太子的他怎么受得了！随即又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什么，小五，把刀分了！”
陈泽这厮连忙说道：“不，不，你还是隐瞒吧！就当做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快把刀收起来。”
殷伟口中的小五把衣服的一拉开，腰间一边别着两把半米来长，用纸包裹着的砍刀。殷伟向后面退了几步，狰狞着说道：“你们给我放心砍，后果担着！”
四人瞬间冲向陈泽，无视了陈泽一旁的刘军几人，刚才殷伟就已经给他们说了刘军几个只是炮灰而已。陈泽没想到这次殷伟真的学聪明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叫人动手了，看着几人一下就充了过来，陈泽凭借强大的腰腹力量闪过了一击后，立刻暴退了几米远。
陈泽看了一眼跃跃欲上的刘军几人，慌忙着说道：“你们几个别插手！来了也是给我添麻烦”话还没有落地，几人有像陈泽冲了过来。不过好在刘军几人听了陈泽的喊声之后倒也没有继续冲过来，不然他真的是照顾不过来了。
从刚才这几个法伦佬挥刀的姿势，砍人的气势，陈泽就明白这几人和上次在仁安县城碰到几个混混有天壤之别，不是随便刚出学校在社会上混了几天就敢无法无天的那种，而是经过了不少实战之人，至少都是真正的砍过人的狠角色，砍人时眼神中都带有一点残暴，毫无退缩害怕之意。这几个法伦佬是专业的混混，不是打着混混的招牌骗吃骗喝的，陈泽心里暗暗想到。
功夫再高，也怕砍刀，经过实战的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就算你身手比对方高出好几倍，但是你徒手空拳对人家拿起刀，都照样会被对方给放翻在地。这几个法伦佬砍人不像平常的小流氓那么一窝蜂一团糟的冲上来，一开始上来就显得身手敏捷，进退有度，四人隐隐围在一起，彼此照顾着对方的弱点区域，这明显是经过很多实战摸索出来的经验，让陈泽一时间无法轻易的完成各个击破。
陈泽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的能力对付这种几十个赤手空拳的混混都没有任何压力，自己现在的体质，只要他们不是来围攻自己，甚至自己都不需要耗什么体力，而且就算对方拿的是棍棒，只要一窝蜂乱糟糟，没有章法，一样能够战胜。
但是这几个法伦佬手里拿的是明晃晃的砍刀，站定了振兴，围迫上来，而且丝毫不考虑砍伤人的后果，那么陈泽想要把他们全部放到自己受点伤就是免不了。人体毕竟是脆弱的，挨上几棍子还没有什么事，只要保护脑子就可以，但是如果被刀砍了就悲剧了。世界上任何特种兵都是平常人，拳头是硬一点，但是被刀砍还是会流血的。他们虽然擅长各种搏杀，但是更为厉害的是利用各种武器杀人！陈泽前世听说中国国术横练外家功夫似乎可以练到刀枪不怕的地步，但是他一直没有机会见识。
仗着自己伸手灵敏，陈泽躲过几番攻击后，还是没有找到机会让他们其中一个失去战斗力的机会，陈泽终于不再继续躲了，停了下来。他不想继续再维持什么高手风度了，这样子逃下去，风度早晚会没有。
看见陈泽停了下来，几个法伦佬眼里闪过疑惑，但是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冲了过来。你妈逼的！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尼玛，我堂堂一个刺杀之王，二十一世纪一名光荣的重生者，竟然被你几个街头混混撵的鸡飞狗跳，不修理你们一顿简直难以平民愤啊！
陈泽突然下蹲，双手往地面一捞，然后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淫荡的笑容，手里已经握着两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了。想当年老子在国际战场上的时候在擅长的即使善于利用周围的环境，在这布满乱石的废弃沙场，打人最顺手当然是这些石头了！
一开始陈泽就发现了几人带了到，可是他还是没有找什么棍棒之类的武器就直接过来了，当然不是他自大到可以徒手解决人家，而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大杀招”，只是这个招式有点不怎么光彩好看而已。
“碰”一个石头从陈泽手里呼啸着飞向了一个混混的脑袋，中弹的混混立马倒地，陈泽精通人体各个部位能够受力的大小，所以丢石头力道他用的刚好，能保证把人打昏，但是不会把人打死，但是会不会有什么脑震荡之类的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碰”又是一个混混中弹倒下，不得不说，这几个混混反应相当的迅速，决定果断。没中弹的两个混混丝毫没有管倒地的俩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害怕退缩的表情，看见陈泽手里没有石头过后立刻抓住机会逼近了陈泽，挥刀向陈泽看去。
这时陈泽脸上淫荡的表情依旧，刚才是你们四个人配合的好，我才没有动手的机会，你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啊！这下你们两个人我都还搞不定那我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陈泽眼睛一亮，转身一踏，身体好像陀螺一样转了个圈，一下就到了左边混混的侧面，双手瞬间发力，“嘣，啪”这时陈泽打在混混手臂上和混混手里到落在地上声音。另一个混混虽然继续朝陈泽砍来，但是气势已经破了，没有刚才的那股勇猛，动作也有点迟疑，陈泽抓住这些微妙的变化，双手成爪，抓住其手腕，狠狠一扭，“啊！”，在呼痛声最后一个混混手中的刀了陈泽夺了后被甩在了地面上，身体拍起一阵灰尘。
场中短短一分钟不到的变化，让刘军一方的几个人和殷伟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还一直被追着砍，狼狈不堪的陈泽就这样将四名手持砍刀的法伦佬给收拾了！？
陈泽将从最后一个混混手中夺过来的砍刀丢到一旁，双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刚才被几人的一通追砍，弄了不少灰尘在身上。咦，怎么衣服上有一块绿色的痕迹啊？陈泽用手使劲的搓了几下，颜色才变淡了，应该是今天下午睡在草地上时弄上的。

第八十三章 你来，或者我来
刘军几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四个混混，其中有两个还在呻吟着，另外两个被石头打中的现在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再看看一旁战后还在不停整理着自己衣服的陈泽，刘军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有些痛，不过他估计现在的殷伟应该三叉神经都应该痛麻木了。
陈泽将衣服上的痕迹消除后拍了拍手，说道：“打完收工！刘军，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我是不管了。”
殷伟在等着陈泽被几个法伦佬砍翻在地的那一刻，那时他会走过去，把他的脚狠狠的踩在陈泽的脸上，狠狠的羞辱他，甚至把他弄残废！要他这一辈子都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看见自己就会觉得害怕！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这个道理是他父亲从小就灌输给他的理念，所以他前几次都一直忍了陈泽，这次一出手，就是奔着把陈泽打出阴影的目的来的。可是现在。
你又赢了！妈逼你又赢了！
殷伟脸上的舒爽和得意还没有消散，又瞬间变得铁青，看陈泽的目光用通俗点说法的话，就是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陈泽现在已经死了千百次了！本来应该被自己踩的人，现在马上就要来踩自己了，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一个小角色，估计现在都要来踩一脚！老子恨你——石头！
殷伟把目光从陈泽脸上转移到了缓缓向自己逼来刘军几人，这小子昨天被自己打成了这样，一脸的伤痕，今天他应该还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吧！
看着刘军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三步之外，殷伟淡淡地说道：“刘军你真的决定要打我？想好后果了吗？我劝你还是再思考思考吧！以后你还要在北水镇中读书，如果。”
“呸，思考你妈逼！”刘军突然发难，一脚把殷伟踹得倒退了好几步，接着又是一拳打在殷伟肚子上，殷伟被陈泽的偷袭一下子给打懵了，这才想起要反击，不过这时候已经迟了，刘军手腕住殷伟脖子，将其摔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左勾拳，右勾拳，再左勾拳，再右勾拳刘军叫来的几个帮手看见刘军一个人就将殷伟搞定后，就没有再上去帮忙。
充满了乌云的天空这时终于淅淅沥沥的打起了雨点，打了好几圈的刘军站了起来，又朝着殷伟的肚皮踢了几脚，边踢边说道：“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北水镇中的老大吗？你家里不是黑社会的吗？你不是说石雪丽是你的吗！？”
陈泽在一旁看着，不由暗暗说了声刘军这小子打架还是一如既往的猛啊！殷伟脸刚被打还看不出有多严重，只看见鼻子里在流血，但是陈泽肯定殷伟明天的脸比现在的刘军还要难看。看着差不多够了，陈泽才喊了住手，“唉，别打了，等下雨就落大了，我可不想被雨淋。”
刘军停住了脚，指了指地上的几个法伦佬说道：“这几个怎么办，那两个不会被你打死了吧？”
陈泽笑了笑说道：“当然不可能被打死了，不过你们也不必上去再打他们一顿泄气，放心，他们几个的伤势肯定不比殷伟差就是了。”
等到陈泽刘军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殷伟才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这时雨已经下大了，殷伟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看了看还在地上没有爬起来的几个混混，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了。
※※※
“嘟嘟嘟”这已经是陈泽第四次拨打叶倩的电话，刚才拨了三次电话，每次都是响了两声过后就被挂断了。陈泽知道这是叶倩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在耍小性子而已，如果她真的生气了，就会直接关机了，那会让陈泽打通了她的电话后再挂掉，她就是想看看陈泽的认错态度而已。
叶倩其实也知道陈泽和石雪丽没有什么，陈泽不是笨蛋，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如果和石雪丽又什么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知道，更何况今天自己还在场呢！她不接陈泽的电话是因为她今天生气走的时候陈泽竟然没有追过来向自己解释，仍然和石雪丽站在那里，难道有什么事情比自己还要重要吗？所以现在叶倩现在故意不接陈泽的电话，就是想惩罚下他，让他着急。
电话的另一头，叶倩躺在被窝里，抱着陈泽送她的一个比她还要大些的熊，傻傻的看着震动的电话窃笑不已，这已经是陈泽第三个电话了，自己偏偏不接。叶倩捏了捏熊的鼻子，娇声说道：“看你这下还理不理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哼，晚了！”叶倩捂了捂嘴巴，止住了笑声，努力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按下了接听键，冷冰冰地问道：“有什么事啊！打了这多电话，这么晚了，人家要睡了。”
陈泽笑嘻嘻地说道：“今天还这么早怎么就要睡了啊！往常我们不是要通话后你才能睡吗？”
叶倩翻脸不认人地说道：“谁要跟你通话后才睡啊！我们关系都不好，更要小心我告你诽谤了！”说到这里叶倩的笑声又出卖了她。这句话是陈泽对张霞说的，有一次陈泽上课无聊时就写了个小字条“我上课学的不是知识，学的是寂寞”，然后用透明胶偷偷的粘到了张霞的背上，不知情的张霞被同学笑了一天。张霞怒气冲冲的找到陈泽质问，问他这是不是他做的恶作剧，陈泽就说这句“哎，谁说啊！我们关系熟归熟，但是小心我告你诽谤啊！”，然后叶倩就把这句话学到了。
陈泽听见叶倩的笑声暗暗松了口气，“随便你怎么告，只要你不在生我气就好。”
叶倩止住了笑声，冷哼着说道：“我生你什么气啊！我们很熟吗？”
陈泽试着问道：“要不我告诉你石雪丽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好不好。”
叶倩这下没有回答陈泽，如果她说想知道的话，那就是对她刚才的说的话的否定，那就太没面子了，可是如果说不想知道话可是她的确很想知道石雪丽来找陈泽是什么事，平时石雪丽都和陈泽不认识，怎么会突然来找他呢？这当然是陈泽没有告诉过叶倩他认识石雪丽，不过也幸好没有告诉她，不然今天陈泽估计电话就打不通了，还要跑到叶倩家才能解释得了。
陈泽没听见叶倩的回答，就立刻知道这小妮子一定好奇，但是又不好意思问自己，就只好沉默了，陈泽心里暗暗的笑了一声，说道：“那我说了？”
叶倩轻轻的嗯哼了几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陈泽的话。
“今天石雪丽来找我是因为七班刘军的事，刘军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
“刘军是你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叶倩疑惑的问道，不知不觉中她就暴露了正在听陈泽的话。
陈泽也没有去拆穿叶倩，解释道：“你当然不知道了，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哪能全部跟你说呢，再说我们俩在一起时，说的话题却是另一个人，应该不好吧！”
叶倩有几分不相信，如果是陈泽比较好的朋友，像辜浩和韩文强，就经常见他们三个在一起，都差不多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可是这个刘军她却认都不认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泽解释道：“当然是真的了，这件事你可以向辜浩和韩文强求证，反正最近他们比较听你的话”听见陈泽说这话，电话里又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既然你笑了，我那就继续说了啊！石雪丽来跟我说刘军昨天被人打了，而且还约定了在今天七点时再打一次，她害怕刘军打不过，他又听说我打架很厉害所以就来找我去帮忙。因为打人的是殷伟，所以她又不好在很多人的时候讲出来，这才叫我单独留下来的。”
听见陈泽这样说，叶倩不由担心地问道：“那你今天和殷伟他们打架了？没有伤到吧？”
陈泽开心一笑调侃道：“当然没有受伤了，向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受伤呢，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一释放，谁敢动手啊！全部都城府了。”
最后把叶倩哄开心了后陈泽看了看时间，才十点钟不到，又开始玩起了那手机里百玩不厌的飞碟游戏。刚玩一会儿电话又震动了起来，陈泽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王小静略带高兴的声音：“陈泽哥，这两天你又什么安排啊？”
隔三岔五的，王小静就会给陈打电话来，又时再和叶倩通完话后打来，这倒没什么，反正你要调戏我就调戏吧！我不会反抗的。可是有时候叶倩打电话来之前王小静就打电话过来了，然后叶倩再给陈打电话就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然后陈泽就不得不想方设法的找借口。
陈泽啃了啃自己的手指，愤愤地说道：“我们五一节只放三天假，后天就要读书了，哪还有什么安排啊！你以为我可以想你们初二的小屁孩的一样有那么多时间吗？”
王小静不服气地说道：“我们初二的小屁孩？貌似某人也才读初三吧！再说我哪里小了，嗯。”
陈泽可以想象到，王小静说这话的时候一定狠狠的顶了自己的胸脯，想到这里陈泽不由口花花道：“别以为自己了不起啦，那是你没有见过大的而已”这时在陈泽脑海浮现的又是谢影，他真想打击一下王小静，你童颜巨如就了不起啊！人家的比你脑袋还大！
随后王小静声音又变得糯糯的，“陈泽哥，我想叫慧慧姐带我到你们北水镇玩几天，你说好不好啊！”
“啊！”听见王小静的声音，陈泽差点把手指头的咬掉了。
听见陈泽的叫声，王小静脸红地说道：“陈泽哥，你叫什么啊！叫的这么啊！你不会在和人家通话时那个吧”王小静吧被子拖来捂住了脸，陈泽哥太坏了，和人家通话的时候做那种事，王小静小脑袋里胡思乱想到。
陈泽听了立马高声反驳道：“你个死丫头在想些什么啊！我刚才是咬到手指后呼痛的叫声你都分辨不出来吗！”
“啊！你是咬到了手指头啊！谁叫里这么大还咬手指的”王小静委屈地说道，再说我也没有听过那个叫痛声叫得你这么“销魂”的，能怪我吗。
陈泽不想在这上面多做纠缠，还是问刚才的事情重要，“小静啊！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吧！”
王小静笑着答道：“没有啊！我都准备马上给慧慧姐打电话了。”
陈泽拍了拍额头，苦笑着说道：“小静，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做到。”这妮子简直都快成精了！每次有什么事情要让自己做时，都会先故意说出个让自己接受不了的、更离谱的事情来，然后再把自己的真实意图说出来，这样不仅让自己做了事情，而且还对她感恩代谢的，这算个什么事嘛！
王小静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悄悄做了个‘耶’的姿势，然后‘勉强’说道：“既然你不想我来北水镇，那你就来仁安县城陪我两天吧！”

第八十四章 万恶的资本主义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的光景，陈泽就到了仁安县城。陈泽没有去找王小静，而是打算去陵州小区，好久没见到孙妙涵妹妹了，天天只是在电话里通话，心里痒得慌啊！
可是车站附近没有到小区的公交，陈泽下车后不得不走着十几分钟的路程。昨天晚上的雨下的有些大，路边的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积了不少水，特别是人行道上，全是用地板砖铺过的，有时一不小心踩在一个松弛的上面，污水会溅得人一裤子都是。
陈泽没有走人行道，而是风骚的走在公路上，蹲在一个较大的积水旁边，用水洗了洗自己白色板鞋上面刚才被人踩的痕迹。洗完后还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顺手撩了撩额变的头发，自恋地说道：像我这样帅的男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对其他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个沉重的打击啊！看着自己的倒影，我都忍不住给自己跪了。
就在陈泽自娱自乐顺便增加下自己自信心的时候，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从陈泽旁边呼啸而过，陈泽的反应神经再快，动作再迅速，也远远比不上这辆去年刚上市的豪华跑车，手都还没来得及捂住脸，半边身子就被淋透了。
仁安县虽然是省城的郊区县，有钱人也不少，奔驰宝马的也是经常见，但是他们一般都会自持身份，绝对不会开着数百万的跑车在城里风驰电掣。
陈泽看着眼前刚被弄好的发型不停的往下滴着水珠，刚怒火腾腾的站了起来，却连车牌号都看不见了。陈泽高高举着双手，对着没影的兰博基尼竖起了中指，吐了声操！
看着自己这一身的狼狈样子，陈泽嘴里嘀咕道，下次不要然我再见到你，不然有你好受的，管你是什么官二代还是富二代。
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站到路边将站在身上难受的长衫袖寸衫脱了下来，使劲的拧了两下，幸好今天里面还穿了件短T恤，不然还要裸奔了。
就在陈泽自认倒霉，觉得今天不利于出门的时候，那辆兰博基尼竟然又从路尽头转弯处慢慢倒了回来，只是速度慢了很多，正好停在了陈泽旁边。陈泽眯了眯眼，黑色的眼眸正好眯成一条长长的细缝，这时陈泽前世装逼时的必备动作，他认为这样看起来比较帅气加霸气，虽然同学们都说他这样看起来比较猥琐。
陈泽这下看清了车牌号，红色“蓉A”开头。这是属于蓉城军区司令部的车牌号，陈泽前世刚从国外回来时也整了这样一个车牌，所以比较清楚，在蓉城乃至整个四川省这种车牌都可以说是恒行无阻。
这车来头很大，这时陈泽第一个想法。陈泽相信，就算仁安县县委书记看见了这辆车都会恭恭敬敬的。在这小小的仁安这一亩三分田上，应该没有谁敢开军区司令部的车出来招摇撞骗，虽然“蓉A”后面的几个数字的排列不是领导的那种，但是开出来唬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带着大大范思哲太阳镜的女子单手撑着下巴趴在窗户上，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小脸，看不清她的具体样子，不过看她露出来的涂着唇膏显得银亮色小嘴倒是挺吸引人的。
陈泽本以为是哪位从蓉城下来的嚣张跋扈的富家子弟，却没料到是这样一个与蓉城军区关系匪浅的美女，看她的样子应该二十出头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党”！？
“喂，这位小同学，刚才是不是睡溅到你了？”女子问道。
陈泽冷冷的看着她，“小姑娘，你看我这身打扮你看不出来吗？难道是我自己在这水坑里面洗了个澡！不过这都是小事情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开车严重超速了！而且现在你又逆行了！”
我操！开兰博基尼就了不起啊！挂个军区司令部的牌子就可以目中无人啊！要是我好吧！算你狠，我没你牛逼。
听见陈泽语气不善，女子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小孩的脾气也这么坏。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陈泽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大大的交通限速标志，“同志，你没看见前面的标志吗？最高限速60公里，刚才你的速度至少超过一百了吧！还有，你刚才有逆行了这么长一段距离，严重违反了交通法规，看你的样子，平时一定也是闯红灯吧？把你驾驶证给我看看。”
女子一时间有些大脑缺氧，着个小男孩难道是交警，不像啊！这又是国外，这么小年纪的人都能当公务员，看着陈泽摆着一张臭脸，神情很是严肃，再配上一副狼狈的样子，女子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刚才一时兴起，又见路上没人，所以忍不住就开快了点，哪知道你会蹲在路边，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我在干什么你管得着吗？我在研究水分子的构成不行啊？你以为是玉皇大帝啊！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搞科学研究不成。”
陈泽实在恼怒她这种公路上手，简直就是害人又害己的典型代表，所以说话间也不是特别好听，要不是看见她车牌号上大大醒目的“蓉A”的话，早把她带到公安局去了，不过就算自己把她带到公安局去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有事的反而是自己。
女子忍不住笑道：“我本来是想过来跟你说声Sorry的，不过你先是对我竖了中指，现在又对我冷嘲热讽的，我们现在就算是扯平了，你说呢？”
陈泽见女子没有像什么富二代官二代那样目中无人，对自己还算讲道理，自己还要急着去见孙妙涵，也没有时间和她墨迹，淡淡的摆摆手道：“我说？你把我这身衣服弄脏了我就不说了，关键是你知道你刚才的那一下对我的心灵的恐吓有多大吗？说不定我这一辈子都会不敢再看见车了！这精神损失费都少不了几万块钱，再加上这误工费，肌肉拉伤费，住院费，还有青春损失费等等一起加起来你这辆兰博基尼都赔不起！不过看在军区司令部的份上，我就收你个友情价，你给个千把块钱意思意思得了。”
女孩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陈泽看不见她的神色，不过看见她的嘴角却抿了起来，应该是在偷笑。“小弟弟，不错嘛，竟然认得军区的牌子，不过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开口讹诈，你这青春损失费从何说起啊！你以为我刚回国没多久就好骗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这样，陪你三十块钱就是看得起你了。”女子见陈泽比较有趣，忍不住调侃起来。
陈泽恍然大悟，义愤填膺地说道：“好啊！我就说你怎么和我们共产党员不怎么一样，原来是被万恶的资本主义给腐化了啊！还开兰博基尼呢，一点小钱都舍不得，果然是把资本主义那套给学到家了，一点也舍不得给我们这些贫下中农！”
女子哭笑不得，难道国内的小朋友都已经这样了吗？什么事都懂得占据法律和道德的制高点，从各个方面攻击自己，让自己哑口无言，连交通法都可以背。
“小弟弟，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姐姐请你吃大餐座位补偿怎么样？”
陈泽现在可以肯定这女孩不是什么坏人了，完全没有官二代富二代那种作风，如果换个有她这样身份的人看见自己竖中指，别说道歉，挨一顿胖揍都是轻的！
“我们这些优秀的共产党员是拒绝一切腐败的，每天都是吃的都是咸菜加馒头，吃你说的什么大餐我怕会肠胃不舒服。这次你没钱就算了，下次等我缺钱的时候在找你赔钱，反正你的车牌号我是记下了，你想跑也跑不掉。我妈妈叫我回家吃馒头了，再见！”
陈泽挥挥手扬长而去，留下兰博基尼女子愣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有意思，看来仁安却是有点不同啊！也不知道表妹的那个小男朋友怎么样。”

第八十五章 柏拉图式
陈泽敲开房门，孙妙涵先是一呆，然后就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乱花渐欲迷人眼，正所谓忽如一夜春风来，春天里那个百花开。
陈泽恼羞成怒，狠狠的盯了她饱满的胸脯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有这么好笑么？”
今天自己要来仁安都没给她说，本来说是想给她个惊喜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事儿，惊倒是有了，但是喜却变成了囧。
孙妙涵竟然很萌的扑哧扑哧的闪了闪大眼睛，点了点头，御姐的身段、御姐的气质，再配上这种表情，陈泽表示很受不了，陈泽懒洋洋的伸开双臂，凑了过去，嘿嘿地笑道：“你高兴吧！你高兴了我也就高兴了。”
孙妙涵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道：“谁信呢，油嘴滑舌的，怎么回事儿啊！衣服都脱了，裤子上还有这么多泥点。”
“别提了，今天在转盘路碰到个开飞车的，溅了我一身水，我差点都见不到你了。”
孙妙涵呸了一下，把门关好后就进了卧室，给他拿了件睡衣出来，“你快去洗个热水澡吧！今天天气本来就有点冷，小心感冒了。”
睡衣还是上次给陈泽穿的哪一件，陈泽结果睡衣捂在脸上闻了一阵，猥琐地说道：“好香啊！跟你身上一样香！”
孙妙涵看着陈泽一脸的淫笑，脸红了一下，推着陈泽进了浴室。
浴室里，陈泽看着弯着身子帮他放水的孙妙涵，窃笑不已，等她转过来是却换上一副犹豫的面孔，扭捏着说道：“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啊？”
孙妙涵愣了一下，没听懂陈泽的意思，随即反应过来后笑着说道：“好啊！既然你觉得快了，那我们就再等等吧！”说着就走出浴室关好了门。
听着门内传来的捶胸顿足、鬼哭狼嚎的吼叫声，孙妙涵不由莞尔。找了几件自己的女士衬衣，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觉得不成，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道：“我去给你买件衣服，很快就回来，你慢慢洗吧！”
陈泽停止了他的歌声，拉开浴室门，露出了脑袋回答道：“不用那么麻烦，等下吧衣服丢到洗衣机里绞几下再拿出来，中午就能穿了。”
孙妙涵羞愧的回答道：“我不会用哪个东西，我的外套平时都是拿到小区下面的干洗店或者保姆来洗的。”
陈泽嘴张的大大的，随即扭头看了看摆在角落的那个全自动海尔洗衣机，开口道：“嗯，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高技术的活并不是人人都会做的，我当初也是学了好几年才学会了的，那就等下我自己洗吧！”
孙妙涵哪里听不出陈泽揶揄的话，眨着弯弯的睫毛，脸颊微红，撩了撩耳边的秀发，“好了，我以后学着做就是了，你先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学着做这些就是了。”
孙妙涵这一撩也撩动了陈泽身体里荷尔蒙激素，眼睛透露着嗜人的光芒，看着眼前佳人俏美的娇躯，口水却不由的流了下来，陈泽几乎每次都是这副猪哥相，看着孙妙涵怪异的眼神，陈泽连忙捂了捂嘴角，尴尬地说道：“最近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老是忘记要把口水吞下去。”
陈泽快速的洗完澡，将衣服放进洗衣机后就出了门，朝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孙妙涵走了过去。陈泽把手机还有一些零钱放到茶座上后，一脸坏笑的望着她，盯着她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低声道：“老实交代，刚才我洗澡时有没有想入非非啊！”
孙妙涵瞟了他一眼：“当然没有了，今天你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啊！”
陈泽笑着说道：“当然是想你了，不然还有什么原因。”
孙妙涵啐了一口，道：“每天都给人家打骚扰电话，还有什么想的。”
陈泽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眼角摸了摸，“怎么又眼袋啊！最近睡眠不好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孙妙涵就立马来气了，揪住陈泽的耳朵，“你小子还好意思问我，昨天晚上硬要我陪你聊天，整的人家三点钟都还没睡着！”
陈泽嬉笑着说道：“你不也听得那么高兴吗？你如果不想听可以选择关机就是了啊！”
孙妙涵放开了陈泽的耳朵，恨恨的瞪了一眼说道：“我能关机，还能把电话号码换了不成！”
有次孙妙涵被陈泽撩拨得受不了，就关了手机，没想到第二天就把电话打到了她办公室，在办公室撩拨她，让她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挂陈泽的电话了。
看着她模样俏丽，美艳不可方物，陈泽不禁心中一荡，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温柔的注视着她，轻声道：“涵姐，想要睡眠质量好，还得男女交颈而眠啊！这样就算睡两个小时也会精神满面。”
孙妙涵霞飞双颊，眼睛中盈盈可见一层水雾，忙着推开他的舒安寿，挣扎着站了起来，娇嗔道：“小坏蛋，别胡闹。”
陈泽叹了口气，时机不到啊！如果哪天晚上自己早到一步，也不会给她留下这么深的心里阴影了！自己种的苦果还得自己吃啊！
看着陈泽似乎有些不高兴，再看看陈泽又老实了不少，孙妙涵想了想，最终还是坐了下来，抓住陈泽的手，十指相扣，俏脸微红道：“陈泽，再给我点时间好么？”
陈泽皱眉道：“那要多久啊！”
孙妙涵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快调整的。”
陈泽盯着那只优雅纤长的玉手，声若蚊蝇地道：“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啊！总该有个期限吧！”
孙妙涵叹了口气，右手揽住陈泽脖颈，头躺在陈泽的胸间，呐呐自语道：“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们先试着维持柏拉图式的吧！好不好？”
陈泽心里凉了半截，柏拉图式的！搞个鸡巴啊！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人了，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我干嘛要学他啊！陈泽明知故问道：“涵姐，什么是柏拉图式的啊！”
孙妙涵轻声道：“就是精神层面的，纯粹的情感。”
陈泽皱了皱眉，摇头道：“那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如果现实世界中真有这样的人，那他一定是某方面残缺之人！”
孙妙涵抚了抚秀发，怅然道：“可是现在我真的战胜不了我的心里，每次想到。”
陈泽打断了她的话，抽正了她的身子，看着她眨动着弯弯睫毛的眼睛，轻声道：“深呼吸，让你的心境平活下来，什么都不要想，放松，相信我，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孙妙涵深深的做了几个呼吸，按照陈泽说的去做。陈泽看着孙妙涵脸上又刚才的带着恐惧慢慢的专为平淡，心头一阵暗喜，幸好哥哥我在大学里为了把握妹子的心里而去学了心理学，嘿嘿。
陈泽缓缓解开孙妙涵衬衣的一颗颗纽扣，露出一段雪白晶莹的肌肤来，还有那红色中带黑的Sloggi。
陈泽眼睛都快直了，喉结上下移动，暗自吞了口口水，嫩若凝脂，白皙炫目，更如丝绸般光滑，充满了含蓄的美感，以及神秘的气息性。陈泽淫荡的一笑，微微闭着眼睛，吻了下去。
约莫两分钟过后，孙妙涵的双肩耸动了起来，双手捂胸，靠在沙发上，脸上泪痕斑斑，注视着陈泽的眼睛，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陈泽微微一怔，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好像有一根钢针在刺一般，竟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脸都带些抽蓄。他连忙抽取几章茶桌上面的纸巾，轻轻的为她拭擦脸上的泪痕，轻声道：“别怕，涵姐，我不会伤害你的。”
孙妙涵不为所动，拉上了被陈泽已经完全解开的衬衣，咬着薄唇，低着头，望着那一双莹白小巧的双脚，伤感的道：“在那里？就在沙发上吗？还是在卧室里？或者去浴室？你肯定早就想占有我了吧！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就像那天晚上的那个那人，不是吗？”
陈泽沉默下来，良久，他伸出双手，抱起这具娇软的身子，大步流星的向卧室走去。
孙妙涵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斗大的泪珠从腮边滑落，她伸手擦了擦眼角，委屈而倔强的望着陈泽，撅着嘴巴，惨淡的道：“说吧！你想我用什么姿势迎合你，躺着？还是跪着？好像男人都比较喜欢女人跪着是吧？我没有试过，不太懂。”
孙妙涵内心一片冰冷，她已经决定了，做了过后就和陈泽分道扬镳吧！形同陌路，就当从没认识过。至于这次，就当自己报答他救我一次性命好了，至少这次不会连累到家人。
“嘘！”陈泽把食指放到了她唇边，轻轻的点了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轻轻的拭好被角，然后走到床边将窗帘拉上，最后缓缓走到门边，回头望过来，轻声道：“睡吧！你昨天没睡好，放心，下次我自己也会做几个深呼吸的。我还有事，晚上再来看你。”
孙妙涵破涕为笑，抹了一把眼泪，直到脚步声渐远。几分钟过后，外面也传来一声轻微的门响，孙妙涵才探出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着滚烫的面颊，悄声说道：“刚才自己都说些什么呀。”

第八十六章 小情郎
陈泽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回想起刚才孙妙涵说的话，心里很是郁闷，咱像是那种喜欢强迫女人的人吗？我是那种喜欢让女人用趴着的姿势，以此来彰显自己征服感的人吗？人家喜欢的是女人在上面好不好！
陈泽发现孙妙涵哭的那一刹那自己真的是心疼了，原来没有去刻意的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细细想来，才发现她在不知不觉间就把自己的心给攻下了。如果说刚开始自己确实存在想傍一棵大树好乘凉，然后又忽然发现这棵大树竟然是个绝品美女，于是就想干脆让这棵大树包养自己得了，那现在就是自己的心已经完全沦陷，想要把这棵大树给挖回家，种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刚才孙妙涵那样一副姿态，自己都能忍住，都能保持那一丝清明，不让兽性控制住自己，除了两情相悦还有别的解释吗？我也是一名有大毅力者啊！陈泽微微感叹道。
喜欢上一个人就会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去保护她，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自己感慨万千，原来陈泽认为只有叶倩会让自己这样，今天才发现孙妙涵竟然也会让自己的心不受控制！
你笑一次，我可以高兴好一阵子，而你哭一次，我就会难过好几天！但是自己那点事什么都算不上了，你在身边，就是一切！最重要的事，是属于你最小的事！
王小静在家里乱弹了一通钢琴，估摸陈泽应该到仁安了，就喜滋滋的拿出电话，准备打电话去问一下。
回想起与陈泽的一切，王小静有点幸福，也有点眩晕。
她自己也曾多次静下心来分析过自己的感情，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陈泽的。却发现从在车上的第一次见面，从他帮助一个老人家，那时候自己对他有了一点怦然心动的感觉。谈不上一见钟情，谁叫他不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特别帅的男生呢？王小静歪着脑袋想到。
可是到了后来，经过慧慧姐的介绍，慢慢的开始了解他，再到后来的琴房录歌，他帮自己打到石头那几个小流氓，自己几乎是越陷越深，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陈泽身上总有一股气质在吸引着她，淡淡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感，幽默感，几乎全能的本事，能文能武，能唱能跳。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他的陈泽哥一点都不虚伪！看自己的眼神有时就是那么赤裸裸的，欲望来时，就像要吃掉自己一样，虽然他还缺乏一点胆子。但是他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从他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不像那些与自己家族有来往的公子少爷，每次见到自己都会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目不斜视的，你妹啊！难道老娘不够漂亮吗！
所以王小静一点都不喜欢那些所谓的举止优雅、有着良好修养的富豪公子些，他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而已，哪像自己的陈泽哥，是狼就是狼，何必要装羊！掉价！
王小静又情不自禁的想完这个问题，脸红彤彤的，出了神，手里的电话忘记按号码就放在自己耳边，对周围的一切都恍如不见。等了一会儿，发现电话里似乎没有声音，才恍然发觉。
等到她把电话号码按好时，门却被直接推开了。王小静嘟着嘴，正想埋怨老头子有不尊重自己隐私，门都不敲就进来，扭头一看就发现来者却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美女，亭亭玉立，显得婀娜多姿。特别是一双修长的腿，比那些所谓的专门代言丝袜、齐逼小短裙、护肤品等等的美腿模特好到哪儿去了。她身高174CM，但是腿长就达到了111CM！小腿机会和大腿差不多长，甚至还要长一些都说不定，腿型均匀粗细，线条优美，小腿富有力度，大腿圆润，臀部没有丝毫的赘肉。
王小静看到来人，顿时欢呼得跳了起来：“姐，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王小静口中比男人还男人的表姐白晴，不过现在看来很明显是王小静污蔑之，这明明是比女人还要女人嘛！
两人岁数相差不大，关系向来极为亲密。白晴把身子往王小静床上一趟，伸了个舒服的懒腰，随即说道：“我这个傻妹妹都快要被别的男人骗走了，我怎么能不来。”
白晴眼睛尖，一下就看见了王小静手里拿的电话，上面还显示着没有拨打的电话号码，趁她不注意，瞬间抢了过来。娇笑着开口道：“给谁打电话呢，我来瞧瞧，该不会就是你的情郎吧？”
王小静看了大为着急，立马就铺了上去，想要把电话抢夺过来，白晴看了他一眼，修长的双腿灵活的一动，瞬间就把王小静按在床上。
“男人婆！长腿妖怪！把电话还给我。”白晴纤细的双腿似乎有无穷的力量，王小静被稳稳的压在床上动惮不得，急的双手不停的床上拍打着，“白晴，你在这样我就告诉爷爷了！”
白晴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告诉吧！平时老爷子宠你，现在可不会了，他还想知道你的小情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傻丫头，我们这是为你好，说不定你的小情郎是个坏人也说不定呢？”
王小静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苦言相求到：“姐，把电话还给我好不好，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知道，你不要吓着了人家，不然人家以后都不敢见我了？”
白晴白了王小静一眼，不爽道：“我又不是恐龙，有那么可怕吗？还会把你的小情郎吓到！”
王小静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怕你身上气场太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军队里的男生都没有那个在你的气场下不瑟瑟发抖的”你不是恐龙，却胜似恐龙！你有什么气场，不就是打架厉害点吗？打了人家，把人家打怕了，人家看见你当然会瑟瑟发抖了，王小静心里鄙视道。
白晴立起身子，左手捂住了王小静的嘴巴，右手按下了电话的拨通键，把电话放在耳边，悄声道：“你不要说话了，我现在给你小情郎打个电话，不然等下你小情郎听见你的惨叫声，倒是丢面子的可不是我哦！”
王小静睁得大大的，看着白晴的目光中带着火花，白晴却俏然一笑，几秒钟过后，电话里传来陈泽的声音：“喂，小静，我到仁安县城了，你在那里啊？”
这时的陈泽刚从孙妙涵家出来不久，准备闲逛一圈，平息下自己郁闷的心情，然后就接到了王小静的电话，“我是王小静，十分钟后我们在‘青草休闲会所’见面吧！”说完这句话后王小静就挂断了电话。
陈泽使劲的喂了喂两声，对方没有回应后不得不放弃。今天王小静的声音似乎不怎么对劲啊！还有这次怎么挂电话挂的这么快，真是奇怪。不过陈泽这时还在想孙妙涵的事情，就没有在这件事情多上心。
陈泽也不知道王小静说的这个“青草休闲会所”在什么地方，本来想问清楚的，没想到她这次挂电话挂的这么早。只好叫了个三轮车，告诉他地址后，对方就立马赶了过去。
白晴松开手，压在王小静身上的双腿也随即移开，懒洋洋的抚了抚秀发，皱眉道：“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一样。”
王小静对此呲之以鼻：“你当然熟悉了，你两个电话都可以找到国家主席，还有什么人你不熟悉的！”
白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暗自在思考，对着王小静说道：“走吧！我们去见见你的小情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可以把我们对任何富家公子都不屑一顾的小萝莉迷得这样茶不思饭不想的，我还真是好奇呀。”
王小静转过身子，扭着头说道：“我才不去，我不去你又不认识他，我看你怎么找他！”
白晴拍了拍王小静的身子，摇头道：“你不去就算了吧！凭我的本事在一个休闲会所里要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到时候你的小情郎缺胳膊少腿的可别来找我哦。”
白晴说着就转身出了门，王小静在屋子里发泄了一番，最后又不得不垂头丧气的屁殿屁颠的跟着白晴出了门，算你狠！王小静心里吼叫道。

第八十七章 被包养合同
经过一阵七转八拐之后，三轮车师傅终于把车停了下来，陈泽付了钱后走了进去，里面是上下两层楼，灯光昏暗，突然从外面进来还有些不习惯。陈泽四处张望了一眼，却没有看到王小静的踪影，正准备到二楼去看看，就看见王小静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向自己挥了挥手，脸色有几分怪异，没有平时见到自己的那种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陈泽纳闷的走了过去，走进一看才发现挨着王小静里面的位置上还坐着一个气质不凡的女子，看着这样子怎么有些眼熟啊？陈泽暗自纳闷，不过似乎自己没看见一个美女好像都很面熟，陈泽心里暗自汗颜了一把。
气质美女看见陈泽走过来时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玩味的神色。不过站的这一下却把陈泽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不是她有什么身体缺陷，而是这女子太高，陈泽经过这一几个月的时间已经长高了不少，刚重生时才勉勉强强的170CM，现在都差不多174CM了，连最近赵欣都说陈泽的身体是每天都在涨。
可是174CM的陈泽在同样174CM的白晴面前却要挨上一头，因为白晴正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平底高跟鞋。
其实这身高也不是令陈泽震惊的主要原因，真正对陈泽致命的武器是白晴的这一双腿。这是陈泽已经说不出话了，前世今生，陈泽阅过的无数美腿中，或许只有一代歌后玛丽亚&#183;凯莉能与之相比，玛丽亚&#183;凯莉在2006年斩获吉利“美腿女神”奖后，玛丽亚&#183;凯莉为其大腿投保10亿美元！
陈泽眼里现在放佛冒出了黑丝、肉丝……N多丝。美不美，看大腿，这可是陈泽一直以来被室友教导后信奉的观念。
眼前的少女看着陈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腿看，问道：“我的腿好看么？”
陈泽认真的点了点头，道：“非常好看。”
久久没有回答，陈泽奇怪的抬起头看了少女一眼，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慌忙的伸手拭了拭自己的嘴角。还好，还好，没有流口水，不然丢人丢大发了。诶，自己没有流口水那这位长腿美女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陈泽眼光才瞟到了坐在旁边的王小静，才恍然大悟，怎么把这位小姑奶奶给忘了！
陈泽尴尬的笑了笑，伸出手问道：“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好高啊！”
王小静像是早就料到了陈泽会有这副猪哥的表现似的，没好气地说道：“我表姐，白晴。”
白晴伸出手和陈泽握了一下松开后坐回原位，娇笑着说道：“小弟弟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对你影响很深呢？”
“我们认识？”“你们认识？”陈泽和王小静异口同声的问道。
陈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果然我和姐姐你认识，我就说嘛，为啥我看姐姐怎么这么眼熟呢，就像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一样。”
白晴暗自笑了笑，道：“好几年？可没有那么久，今天早上你还叫我赔一千元钱来着。”
陈泽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乍起了毫毛，原来是真个飙车妹！哎呀！后悔啊！伤心啊！悔不该当初啊！早知道是这样，我怎么会叫她赔我一千块钱呢，我傻啊！肯定会叫她把腿给我摸一下！不，两下！不，很多下！而且不赊账！
陈泽讪讪的笑了笑，这姑娘取了大大的墨镜后还真没认出来，不过关键是自己注意那双腿去了，不然细心观察下哪有观察不出来的道理。被人点破了陈泽也不尴尬，岔开话题道：“我叫点饮料吧！好渴啊！”
陈泽刚才一过来白晴就认出了这个她觉得比较有趣少年，自己先前还那小静的小情郎和这个少年作比较呢，没想到两人竟是一人。趁着陈泽叫服务员点东西的功夫，白晴凑到王小静耳边轻轻问道：“这就是你的小情郎陈泽？我还以为是多么了不起的人呢，原来也是小色狼一个，你没看见他刚才看我大腿的目光吗。”
王小静瘪瘪嘴，我喜欢的就是陈泽哥这点！不过她不敢这样说，不然白晴肯定会打死她的。只能道：“哪个男人看见了你这双长腿不是这样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白晴瞧着王小静的回答，邹了邹眉，看来这小妮子还真是深陷情网啊！不过想到老爷子交给自己的命令，还是只能狠下心来棒打鸳鸯了。白晴有转过头看了看正在看茶水单的陈泽，不过似乎这小子也不怎么简单啊！
一个小时后，一直笑眯眯的白晴基本上已经把陈泽家里的情况摸清了，当然这只是她的以为而已。虽然这是为长腿美女，但是陈泽也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不能告诉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坚决不能告诉，再怎么说也得摸一摸腿才会考虑告不告诉你秘密吧！
※※※
“好了，小静，我们回去吧！人家陈泽今天还有事情呢，不要耽搁人家。”白晴打到目的后就准备把王小静叫走。
王小静立刻反驳道：“陈泽哥今天就是专门来陪我的，怎么会有事情忙呢，是吧！陈泽哥。”
陈泽立马点点头，道：“嗯，今天我是没什么事。”
白晴笑眯眯的看了看陈泽，道：“怎么会没有事情呢，你搞忘记了吧！今天你早上还跟我说你有事情要做呢？”
陈泽茫然的看了看白晴，醒悟过来，很明显是白晴自己想走呢，陈泽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不得不说道：“哎呀，我真的有点事呢，要不是晴姐这么一提，我都搞忘了。”
白晴对着陈泽满意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王小静这下不敢了，立刻发飙道：“白晴，你少来管我的事，我忍你很久了知不知道，你要走自己走，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这可由不得王小静，白晴直接拉着她就走了，丝毫不管她的挣扎。
几分钟过后，陈泽正想结账走人的时候，电话铃却突然响了起来，陈泽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陈泽，你还在休闲会所吗？”电话传来白晴有点沙哑的声音，是的，白晴的声音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很娇柔，带着淡淡的沙哑，却更具有一番别样的诱惑。
“在啊！怎么了。”陈泽有点纳闷的回答道，难道她有什么东西忘了那吗？陈泽蹭起来往她们的座位上看了一眼，没有啊！
“在，就好，你在那里等着，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单独谈谈。”
陈泽挂了电话后心情激荡，她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我说呢，难道是她一定是对我有想法！所以才要单独跟我说，她也知道小静对我有意思，所以刚才要把小静支走，好像我表白！
陈泽充分的发挥了他的想象力，她那么有钱，开的都是兰博基尼，等下她会不会直接开口说包养我呢？
如果等下她直接掏出一沓钱砸在自己脸上，说：“小弟弟，今后你的青春和肉体我包了，价钱随便你开，一年给你一千万怎么样？”我要不要拒绝她呢，虽然自己很喜欢她的那一双美腿，也知道那一双美腿如果夹在自己的腰上肯定会很爽。但是自己毕竟是个男人，是有尊严的，被人包养是很没面子的。
关键是被人包养是吃青春饭，以后老了不中用了，肯定会被一脚踢开，没有保障！要包养我，除非对，签合同，签了合同我就可以被你包养。
而且合同上必须著名包养的日期是一辈子，不得毁约，毁约遭枪毙！在包养期间女方必须每年都得给男方生活费，还有，女方在包养男方期间不能和别的男性有丝毫的身体上的乃至心理上的接触，必须服从男方的一切要求，不然男方有权利采用法律的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尊严，最终解释权归男方所有！
就在陈泽慢慢的、尽可能详细的思考被包养的合同事，踩着高跟鞋的白晴终于回来了！

第八十八章 不必签合同，我相信你
白晴依旧坐在陈泽对面，这时她脸上的那种媚惑人心的笑容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的看着陈泽。
“你别这样。”陈泽发虚的看着白晴说道。
“我别怎样？”
“你别这样看着我。”陈泽把身子往后面的沙发靠了靠，他似乎看到点不同寻常了。
“哈哈，小弟弟，你真是可爱死了。”白晴哈哈大笑起来，突然止住笑容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吧！”
来了！真的来了！他妈的真的来了！上帝、如来佛主啊！真的来了！陈泽心里狂震，想到激动处，不由想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最后竟然脸都变得红了，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看着陈泽异常的反应，白晴纳闷地问道：“你怎么了？”难道他知道了？不会呀，小静都不知道呢？
陈泽努力压下了心中那只活蹦乱跳的小鹿，道：“没事，什么交易，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白晴淡淡地说道：“你开个条件，我尽量满足你，不管什么，钱什么的都可以，但是我要求你以后不准和小静来往了。”
陈泽呆住了，下巴都快要掉到茶座上了。似乎没听清白晴说什么，或是不敢相信，茫然地问道：“你说什么？不是签合同吗？”
白晴笑着摇了摇头，道：“合同倒不必了，我相信你，只要你答应就行了？要多少钱，看你是个小孩子，胃口可不要太大哦。”
这下陈泽挺清楚了，白晴说的很慢，一字一字的吐出来，字正腔圆。
不必你妹！搞鸡巴啊！说好的合同呢，不是说被包养吗？人家还等着呢，不好说话不算数好不好。
陈泽面带微笑，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道：“好啊！既然你这么有钱，我也不要多的，就随便甩个一亿给我吧！哦，我说的是美元，当然你要给英镑我也不会拒绝。”
白晴冷冷的看着陈泽，“我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小静好，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泽愕然，睁大眼睛道：“我是地球人啊！难道你们是火星人？”
“扑哧”，白晴制造的气氛顷刻间被陈泽瓦解。
白晴虚空按了按，示意陈泽安静，“你是个比较有趣的人，或许追女生也很有一手吧！不过这些真的不重要。你想象不到小静接触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你最终也不可能和小静在一起，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家里长辈的意思。”
真是不简单啊！陈泽心里暗想道，你不包养我就算了，还想我和王小静绝交，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虽然哥哥我还没有向这位小萝莉下手的打算，但是留着养眼也不错啊！大腿又不给我，还想把萝莉给我带走，你当我傻啊！
陈泽拍案而起，略带愤怒的道：“好吧！你就是想我表态是不？那好，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答应，或许你们开兰博基尼的军区公主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你们出身是高贵，长相也好看，出生下来就注定和我们不一样。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看不起你们！今天我刚开始对你的印象还不错，认为你不是一个仗势欺人之人，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和王小静只是朋友关系，没有其它的什么，或许以后会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不管以后怎样，我认识的王小静，跟她背后的权势无关，我只认识那个有几分傻傻的，可爱的，天真无邪的王小静。我虽然卑微，但是我的感情，就算是蓉城军区司令员，也是比不上的！”
陈泽声音越说越冷，最后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丢到桌子上，“虽然我很穷，但是着茶水钱我还是给的起的，我先走了。”
陈泽丝毫不管白晴的喊声，转身离开。出了休闲会所，陈泽脸上的愤愤之情消失不见，随即取而代之的是猥琐的笑容，合同，长腿，哥哥我早晚要你心甘情愿的拿合同给我签！
※※※
陈泽的再一次把被妙涵将军后，将手中的棋子一甩，靠在沙发上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声抱怨道：“涵姐，这也柏拉图式也太无聊了吧！”
孙妙涵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默默的再次把象棋摆好，才开口道：“你又不是没有小女朋友，今天白天就是去找她们了吧？找她们不就是有情趣的恋情了。别说那么多废话，我们再来下一次。”
陈泽换了座位，坐到了她旁边，嬉皮笑脸地说道：“不下了，下也下不过你，再说孤男寡女的单独在一起，什么是不干，就下象棋，说出去都没人信啊！再说我哪有去找什么小女朋友啊！在我的眼里只有御姐，她们那些小姑娘有什么值得不柏拉图的。”
孙妙涵俏脸微红，娇嗔道：“好啊！我说你怎么喜欢我呢，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喜欢什么御姐，在等几年我老了，看你还喜不喜欢。”
陈泽盯了盯孙妙涵那只秀气的小手，半晌道：“怎么会不喜欢，女人一般来说都会比男人老的慢的，你看杨过和小龙女，十六年后当初的小弟弟都变成猥琐大叔了，小龙女却还是那个样，所以呢，我是会一直喜欢你的。”
孙妙涵蹙眉道：“你真是敢抬高自己，也不怕摔下来，人家杨过那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好不好。”
陈泽抓住孙妙涵的小手，摸了一阵才说道：“柏拉图式的恋情拉个小手应该是可以的吧！”
孙妙涵无奈的道：“你不都牵着了吗？还来问我。”
陈泽脸上一喜，盯着那张绯红的俏脸，似笑非笑的道：“那柏拉图式的恋情允不允许亲个小嘴呢？”
孙妙涵一听陈泽这话，立马把手从陈泽手里挣脱出来，狠狠的道：“得寸进尺！当然不可以了，那样还叫什么柏拉图式的恋情，直接叫肉欲得了！”
陈泽‘噢’了一声，拉耸着脑袋，愁眉苦脸地说道：“我知道柏拉图式恋情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让你看得找却吃不着，给你点甜头，吊起你的胃口，最后才发现什么都不能做。”
孙妙涵‘扑哧’一笑，随即板起面孔，叹息道：“你啊！不知道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不健康的思想，成天都在想这些，那里还像一个学生，简直就是一个老色棍了！”
陈泽哼了一声，道：“小小年纪怎么了，就是因为年纪小，所以情欲喷发的才厉害，你是知不道那些青少年每周要浪费多少子子孙孙。”
孙妙涵伸手打了一下陈泽的脑袋：“说你色你还找借口，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
陈泽顺势把自己脑袋上的那只芊芊细手握入手掌，滑腻柔软，爱不释手，细细的把玩着：“你不是男人怎么懂男人的内心有多么寂寞，简直犹若高山流水，阳春白雪一般啊！”
孙妙涵自知说不过这个小混蛋，干脆选择了闭口不言，再说下去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流氓话来。
陈泽看见孙妙涵不说话了，不由笑了笑，猥琐的把她的一根芊芊玉指趁她不注意的时候送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涵姐，其实你这样微微生气时还蛮好看的。”
孙妙涵双颊微红，轻轻的挣脱开来，站起来嗔怒道：“既然不下棋了，你就回自己房间睡吧！我去洗澡了。”
陈泽微微的说了声“嗯”，却坐在沙发上自己玩起象棋来。
孙妙涵不得不把象棋收起来，踢了陈泽一脚：“还不快滚进去，在这儿呆着干嘛啊！想偷窥？”
陈泽摇头叹息了声，才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笑靥如花的孙妙涵，嘴里说道：“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随即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孙妙涵看见陈泽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暗啐了声：“明明只有15岁，却装的比二十五岁还要猥琐，真是的！”转过身子，风情款款的进了浴室。
两分钟过后，陈泽又将门偷偷的拉开，窃笑着溜到浴室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哗哗作响的水声，就闪身进了孙妙涵的卧室，拉开房间里的大衣柜，藏了进去，嘿嘿的猥琐笑个不停。

第八十九章 偷听
二十几分钟过后，孙妙涵拉开浴室门，走回房间，坐在床沿边，喃喃自语道：“什么都好，就是爱动手动脚的，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在哪儿学到了这些东西，从小就这样，长大怎么得了哦。”
陈泽捂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又尖起耳朵，闻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拉被子，看来是准备睡觉了。
随即又听到一声轻声叹息，“我也是的，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小坏蛋！”
陈泽心里乐开了花，看来孙妹妹心里还真是喜欢自己的，只是要攻下这座堡垒，仍需要努力啊！
这时，一阵的悦耳的电话铃声想起，孙妙涵摸起电话，看了下号码，就按下了接听键，轻声道：“爸，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
电话里传来一位中年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位久居高位，说话自动还带有一丝上位者的味道。“还没有，刚刚处理完一批文件，妙涵啊！最近一切怎么样，还好吧！”
孙妙涵撑着手臂，靠在了床头，理了理秀发，轻声道：“嗯，还好，你放心啊！不用担心。”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气声：“唉，把你调到省城来你又偏偏不肯，不然怎么会发生上次那种事，你叫我怎么放心啊！最近睡觉总是梦到你母亲，她在责怪我啊！”
孙妙涵鼻子一酸，险些潸然落泪，不过还是控制住了情绪，撒娇道：“爸，你真的不需要为我担心，这边李灼已经联系上了赵武，现在我在这边已经是安全到了极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电话里面声音依旧很洪亮，但是却带有一些伤感：“算了吧！你不愿意来省城就算了。不过，妙涵啊！爸都老了，很多事情也都看开了，就连仕途上的那个位置也没有太大的欲望去争了，我唯一看不开的就是你的终身大事啊！你今年也26了吧！该找个男朋友了。你看你刘伯伯，去年都抱上孙子了，而我呢？”
孙妙涵立刻娇声反驳道：“爸，你怎么又说这个了！”
电话里传来语重心长的声音：“妙涵啊！那个建国真的不错，我上次给你介绍，你怎么连面都不看一面就跑了呢？”
孙妙涵悄声埋怨道：“爸，实话给你说吧！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呢，你就不要乱操那份闲心了，你平时工作都忙不完，再操这些闲心，小心把身子弄垮了。”
电话里的声音怔了怔，随即又兴高采烈的道：“真的吗？妙涵，那你们交往多久了，怎么也不跟我找个老头子说一声，嗯，找个时间把他带回来我看看，放心吧！现在我不会再去干涉你了。”
孙妙涵咬着嘴唇，俏脸微红，心想如果我把他带回家你不反对才怪，羞涩道：“我们才刚交往，哪儿有就这么快带回家的，再等等吧！”
孙老爷子兴致很高，声音充满了兴奋，道：“那小伙子是从事什么职业，多大年纪你别担心，我只是想了解下而已。”
该怎么说呢？孙妙涵思考道：“他年纪比我要小一点，具体什么情况，以后你见着面不就清楚了么。”孙妙涵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老爷子说为好，所以只能含糊其辞了。
孙老爷子心中一动，女儿似乎是害羞了，看来这次真的是恋爱了，一时不由得心里大为舒畅，道：“嗯，没事，女大三抱金砖嘛，爸不是那种迂腐的人。那就这样吧！你尽快把他带回来就是了，乖女儿，你是真的长大了，这次爸就放心了。”
孙妙涵挂断电话，把电话丢到一边，拉起被子，从新躺入被窝，喃喃地道：“叫人家怎么把这个小坏蛋带回家嘛，哎，真是头痛啊！”
陈泽这时已经乐开怀了，不行，我都是人家男朋友，而且都已经通知家长了，再躲在衣柜里像什么话，应该光明正大的出去才对。陈泽暗暗给自己打了打，壮了壮胆，“陈泽，你是个男人，怕个鸟啊！出去就出去，难不成她还能真的把你的鸟咬掉不成！”陈泽毅然的拉开了衣柜门。
此时孙妙涵已经把房间的灯关了，正准备入睡，没想到衣柜却突然传来一声响，吓得她腾然而起，大叫道：“谁在那里！？”
孙妙涵拉着床单恐惧的往后缩着，却不想此时灯被打开了，陈泽正一脸微笑的坐在床头。
看清来人后，孙妙涵就立刻不顾形象的铺了过去，抓住手臂就开咬，我咬死你这个小混蛋！无耻！流氓！这小孙妙涵真的是疯了，这个混蛋一定把自己的说的话全部听了去，自己都没脸了。
“啊！”安静夜空下，陈泽的惨叫声传了老远。
半分钟过后，孙妙涵跪在床上，脸颊绯红，头发散乱，气喘吁吁，一副高潮后的模样。
孙妙涵转过身子，‘仇恨’的盯着陈泽，羞怒道：“陈泽，快放开我！”
陈泽看了看自已手臂上的一圈牙齿印，都出血丝了，没看出来这妮子生肖还是属吸血鬼啊！陈泽呲牙咧嘴地道：“涵姐，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柏拉图式的恋情可以咬人吗？”
“当然可以！”孙妙涵不停的扭动着娇躯，睡衣下的白玉般的细腿还不停的往后蹬着，气哼哼的回答到。
“有你这句话，就好了！”陈泽吸了口气，放开孙妙涵的手臂，扳过她的身子，推到在床上，身子压了过去，看准孙妙涵的妖艳欲滴的嘴唇，狠狠的亲了过去，嘴里还振振有词，“我也要咬你！”
孙妙涵惊慌失措，双手捂住了陈泽撅着而来的嘴巴，大喊道：“不行，可以要其他地方，但是不准咬嘴巴！”
陈泽停了下来，看着那张羞红的脸，点了点头，心里的小鹿又开始碰碰乱跳，犹如怀春的少女，嘿嘿一下，“那好，不咬嘴巴就不咬嘴巴，那我。”
陈泽的头像乌龟一般的一缩，就消失在了孙妙涵的眼前。
陈泽的脸被一片温柔包裹着，饱满诱惑，使劲的吸了一口气，一股乳香铺面而来，再使劲一钻，似乎脸都被融化掉了一般。孙妙涵洗了澡后里面什么都没穿，真空上阵，陈泽可以很直观的感受到其规模和质感。
一秒钟过后，孙妙涵双腿往陈泽胸间一撞，奋起反击，将陈泽顶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枕头，拍打着陈泽，“色狼！流氓！大色狼！大流氓！”
陈泽看着娇羞的孙妙涵一阵无语，刚才不还是“小色狼，小流氓”么，怎么突然就变成“大色狼，大流氓”了，难道刚才她感受到了？
陈泽微微一笑，把枕头抢过来，丢到一边，摸了摸顶在自己胸前的一双莹白小脚，顺势架在了自己肩膀，双手想小腿摸去，还带着一脸的坏笑。
孙妙涵这时耳根已红透，知道挣扎不过陈泽，便不再挣扎了，只是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更为可怕的是双眼一瞬间就充满的雾色一般，也不说话，就这样眼也不眨的盯着陈泽。
陈泽心中一软，叹了口气，手收了过来，把那双腿也放下，愁眉苦脸的道：“好吧！你又赢了，我舍不得看你难过。”
孙妙涵连忙钻进了被子，背对着陈泽，悄声道：“快回去睡吧！说你是个孩子还不舒服，淘气得很，真是讨厌。”
陈泽无声的笑了笑，把灯关了后，蹑手蹑脚的也钻进了被子。

第九十章 棉纺厂的危机
“出去！”
“嗯不嘛。”
“出去。”
“就不。”陈泽从后面抱紧了孙妙涵。
“乖啊！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吧！”孙妙涵哄到。
“我怕怕，不敢一个人睡。”陈泽学着奶声奶气的回答。
孙妙涵有时候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贱人，转过身子来，用略带哀求的语气道：“陈泽，你别胡闹，自己回去睡吧！你这样子，我才害怕。”
“嗯，你害怕？放心吧！我就在这里睡一觉，绝对不会乱动的，上次我们不也一起睡了吗？你知道我人品的吧！”陈泽愣了一下后笑着回答道。
孙妙涵嘀咕道：“你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乱动，可是我起来时候胸部都青了！”
陈泽保证道：“涵姐，你要相信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名共青团员吧！我会把自己当做邱少云，而你就是草地，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乱动的。”
孙妙涵不禁莞尔，牵着被角，淡淡道：“那好吧！我相信你一次，快睡吧！”
看着孙妙涵又翻过了身子，作势要睡觉。陈泽抖了抖眉头，阴测测的想到：“我就不相信你旁边躺着一头大色狼，你还能睡得安稳！”
半个小时后陈泽就发现他错了，孙妙涵蜷缩着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陈泽闭着眼睛，叹了口气，睡吧！睡着就忘记了。
数了六千六百六十六只羊的时候，陈泽猛然睁开了眼睛。不对啊！没有丝毫的效果，对了，中国人应该数水饺才有用，好吧！那就数水饺。又数了六千六百六十六只水饺，陈泽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这次有效果了，效果是现在他饿了，想吃水饺了。
这时孙妙涵翻了个身，将一条白嫩的胳膊伸出了被子，嘟囔了几句，又甜甜的睡去。
陈泽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放回了被子里，静静的注视着她恬静的睡姿，哑然失笑。过了很久，他的手悄悄的伸了过去将这具温软的身子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
孙妙涵睡得正香，身子只是无意识的动了两下，就安静了下来。
陈泽看得心里痒痒，就把左手臂绕过她的脖颈，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右手悄悄的抚上了他的香臀，闭上眼睛思忖道：“涵姐莫怪我啊！实在是身边睡着这样一位美人，不抱着的话良心不安，无法入睡啊！”
果然，这样抱着后，十分钟不到陈泽就脖子一歪，沉沉的睡去。
天刚放亮，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即陈泽就狼狈不堪的跑出了门，一只枕头也从他身后呼啸着飞了出来。半晌，陈泽从门外冒出了头，看着卧室里面，发现孙妙涵正脸颊绯红的跪在床上，上手叉腰，蹙眉看着自己。
陈泽慢慢的回到卧室里，把地上的枕头捡了起来，无辜的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道：“涵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本来就是想抱着你睡一下而已，哪知道手会放到那里去啊！还”陈泽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孙妙涵摇咬了咬嘴唇，又重重的磨了磨牙齿，然后朝陈泽勾了勾手指。
陈泽想了想，又看了看，手臂上昨天的那圈牙齿印还依旧清晰，旁边却又添了一道，叹了口气，还是不得不慢慢的向着她靠拢。
几分钟过后，卧室里再次传来陈泽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别咬了，又见血了！”
※※※
现在的棉纺厂和三个月前相比，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不为过，陈泽刚到厂子外面，就见几两卡送货车整齐的停放在大门门口，四五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员工正站在车旁边聊着天。
“公鸡，你小子昨天刚领了工资就不见人影了，绝对是又去江家坝了吧！平时比公鸡还要公鸡，买点水都舍不得的人，这次倒是大方的不得了。怎么样，昨晚的姑娘够劲吧！”一个个头比较高的笑着说道。
江家坝就是仁安县城的红灯区，按摩一条街，只要你往哪儿已经过，炽热的目光就随处可见，如果你在回一下头，保准会有老鸨过来拉你。
被高个子称作公鸡的员工也不生气，反而猥琐的一笑：“虽然叫的是八十的便宜货，那女的胖是胖了点，但的确是够劲啊！要不要我下次带你去。”
高个子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过随即有马下脸来，道：“我哪有钱去那种地方啊！每个月工资都要上缴，连烟钱都没有，要不你请我？”
陈泽摇摇头，没有继续听下去，绕过那几辆车，闪过保安的视线，悄悄向曾煜宸办公室走去。棉纺厂的发展比陈泽记忆中来的更为猛烈，在无数人的不看好中，竟然在第一个月就开盈利了！陈泽记忆中着棉纺厂从建后的开头几个月可仍然是亏损的，陈泽都做好利用关系向银行贷款撑过前几个月的准备了，没想到却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后面的这两个月石头更是猛烈，销售量几乎是节节攀涨。
到了二楼后陈泽直接敲开门进了去，却见他正抱着电话和人吵得不可开交。陈泽坐在山法伤足足等了五分多钟，才见他‘啪’的一声吧电话摔到座机上，怒声道：“这些经销商，真是见利忘义，没有半点良心！”
说完后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墙角的饮水机里拿了个纸杯倒了杯水给陈泽，故意打趣道：“你怎么想起来，不放心我吗？”
陈泽自从棉纺厂开业以来就从来没有来过厂里，曾煜宸有什么事都是在电话里向他汇报的，他这个甩手掌柜可以说是做的相当的称职。
陈泽也知道他是在故意揶揄自己，自己如果不放心他怎么会两个多月都不露下面，还要等到现在才来。陈泽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道：“遇到什么难题了吗？看你一副怒气朝天的样子，我刚才看了一圈，发现厂里面的情况还是挺好的啊！”
曾煜宸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当然不知道了，你是从来就没关心过！你今天来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和商量下，这件事我可住不了主。”
陈泽连忙摆手道：“少来了，我说个公司全权交给你打理的，你都做不了主，那我也做不了主。”
曾煜宸笑了笑，不一会儿有皱起了眉头，开口道：“这件事的确有些麻烦啊！”
陈泽微微一愣，把纸杯放在茶几上，语气舒缓道：“听你刚才在电话讲，是销售方面的事情吗？”他一点也不慌，反正他是知道眼前这位是个能手，困难都是眼前的而已。
曾煜宸点点头，低声道：“最近几家纺织厂都在打价格战，我们厂现在被弄得很被动，和邻县几家厂一样，形势不容乐观啊！”
陈泽奇怪的道：“这原来不是也一样的吗？”
曾煜宸抱肩叹了口气，道：“是啊！原来是一样，可是你别忘了，现在我们是私人企业，原来很多国营单位都是不论价格高低，直接在我们厂进货。可是现在不是了，他们看见有价格更低的当然会进价格低的。前面这三个月还好，他们不知道，最近他们知道了，当然不愿意再进我们的货了。”
陈泽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吟半晌，才开口道：“你讲仔细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曾煜宸摇头道：“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底子太薄，更本不能和上市公司相比，他们都是完成了跑马圈的，开始用终端产品冲击市场，大肆的特价、促销、高返利，搞得我们不得不被动应战，他们是上市公司，拥有品牌效应，拥有强大的融资能力，完全可以才用亏顺的办法来击垮对手，形成垄断后在提升价格。所以我们要挺过这一关就得必须上面有人，拿下几个固定的供货商，然后日积月累，慢慢的收购邻县几家企业后，才有和那些大企业抗衡的最低资本。”
陈泽想了想，低声道：“上面有人，什么意思？”
曾煜宸带有深意的笑了笑：“所以我才说要找你来决定呢，这关系就要靠你来找了，比如你大伯，就可以嘛。”
陈泽看了看曾煜宸，这算盘原来是这样打的啊！陈泽摇了摇头道：“还是你去找我大伯吧！我叫他帮忙就是了，我又不懂这个，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曾煜宸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管，你这甩手掌柜算是做到家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出了办公室，在厂里四处闲逛了一会儿后才离开了。

第九十一章 瑶瑶
陈泽下午正准备回北水镇，因为每周日的下午他都要去谢影家，嗯，是去看望瑶瑶的。这是一个月来养成的习惯，如果周日下午不去，那他下一周会没有精神的。
走在街道两旁的陈泽接起了电话，正是他想念着的谢影，“陈泽，今天下午你就不用过来了。”
“为什么啊？”陈泽纳闷道，虽然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她都是半推半就的，可是往往到了后面她可比自己兴奋多了。
“我已经到县城了，下午我约了唐家威谈离婚的事，瑶瑶也和我一起的。”电话另一头的谢影红着脸说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思绪飘开了。
“那你们约好在哪里谈啊？”陈泽问道。
“我本来约好他到一家茶楼谈的，可是我又想这种事在外面公共场合弹有些不好，所以我把地点改成了家里”谢影低声道。其实不是谢影把地点该在家里的，而是唐家威好说歹说，并且用瑶瑶发誓，说绝对不会难为她，才把谢影哄到了家里来谈这件事情。
谢影虽然有些气氛唐家威用女儿来发誓，但是想想虎毒还不食子呢，再说自己吧瑶瑶也带上了，唐家威再混蛋也可能当着瑶瑶的面做出什么让自己难堪的事情来，所以就答应了他。
陈泽想了想说道：“要不我过来陪你吧！”
谢影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瑶瑶和我在一起呢，他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他最近确实想和我离婚了，再说从北水到仁安坐车也麻烦。”
陈泽嘿嘿一笑道：“没事，不麻烦，我现在也正在仁安呢，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陈泽说完就挂了电话，掉头往谢影家赶去。
“咚咚咚”，房门打开了，开门的是穿着一身漂亮童装的瑶瑶，看见陈泽后先是一呆，有些不相信的用手揉了揉眼睛，低声地发出‘咦’的一声，接着脸上露出信息的表情，清亮的眼睛完成月牙形，张开双手跑到了陈泽面前，抱着陈泽大腿，奶声奶气说道：“爸爸，你怎么来了，我刚才还问妈妈你今天来不来呢？”
陈泽苦笑着纠正道：“瑶瑶，叫叔叔好了。”自从陈泽给瑶瑶买了很多好吃的零食后，瑶瑶就被陈泽彻底的给收买了。
有次陈泽一时恶趣味来临，就拿着一包好吃的对着瑶瑶诱惑道：“瑶瑶，你要是叫我爸爸呢，我就把东西给你吃。”陈泽本以为这么聪明的一个小女孩那会被他这样给忽悠了，只是说着好玩而已，没想到的是瑶瑶竟然毫不犹豫的就喊出了口，“爸爸。”然后拿过处在茫然状态下陈泽手中的东西，还加了一句，“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喊你了，只是没机会而已。”
再然后就是这样了，每次见到陈泽都非要叫爸爸，弄得陈泽和谢影都是无可奈何。
陈泽将她一把抱起，在怀里荡悠了几下，道：“妈妈呢？”
瑶瑶转头大喊道：“妈妈，快点出来啦，爸爸来了，我们出去吃饭。”
谢影从房间出来，腰间还围着围裙，微黄色的大波浪头发此时也扎在脑后。她应该是正在打扫卫生，房子没人住，总是容易铺满灰尘，听见瑶瑶的喊声，她娇嗔道：“瑶瑶，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改不了口呢？”少妇的心思本来就敏感的不行，现在每次被瑶瑶这么一叫，谢影都会忍不住心生摇曳。
谢影看了看毫不理会她的两人，道：“你先进来坐会吧！我换马上就完了，在换件衣服就出去吃饭。”
陈泽在沙发上坐了十多分钟后，在瑶瑶的催促下，谢影终于换好了一副，走了出来。此时她穿着一身休闲装，上身是白色短款风衣，风衣的下摆刚好到腰线的位置，于是，那本就束手可掬的腰部，看上去更加的柔弱轻盈，风情款款，而那饱满的肉团，则是高高耸起，形成鲜明的对比。下身穿的是紧身牛仔裤，行走起来摇曳生姿，纤腿翘臀一览无遗，看得陈泽是心动不已。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赶紧拉着瑶瑶门口，帮她换上红色小皮鞋，奔了出去。
三人就在小区旁边找了一家饭馆吃完午饭后，就和高兴不已的瑶瑶一起去了游乐园。
“我们等下还要和唐家威谈事情，现在还去游乐园似乎不好吧！”谢影看着陈泽犹豫地说道。
陈泽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有什么不好的，管他呢，他又不是什么老佛爷，我们见他难不成还得沐浴三天啊！”
一路上，很多行人都注视这奇怪的三人组合，更是有不少人用热辣辣的眼光投向谢影，三人中也没有个男人在，怎么会不引起路人的肆无忌惮。陈泽很快就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气氛，浴室很自觉的护卫在了谢影的身边，不时地以凌厉的目光进行回击。
谢影看着陈泽的动作，捂嘴偷笑，不过一想陈泽这样重视自己，心里却又忍不住有些甜蜜。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女孩的母亲，说到底也才不过二十七八岁，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谈过一次恋爱，现在和陈泽在一起，竟然让她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
三人买票进了游乐场，瑶瑶便如出笼小鸟一般，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在两人身前跑来跑去，开心得又蹦又跳，接下来的时间，旋转木马，碰碰车，气垫船几乎是看到什么都想上去试试，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不停的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拿着小手指来指去，奶声奶气的比划道：“妈妈我要玩这个，爸爸我要玩那个。”
听见瑶瑶的叫声，陈泽和谢影都是心惊胆战的，幸好没人听见她的叫声，不然不引起人们围观才怪。
一个小时后，瑶瑶终于在“激流勇进”中败下阵来，当船从最高处往下冲的瞬间，她吓得挥着小手哇哇大哭起来，当水花四溅时，哭声更是愈发的响亮，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下船后，谢影哄了她半天仍然丝毫不见好转，瑶瑶依旧蹲在地上摸着眼泪，哭的没完没了。最后，陈泽灵机一动，想到平时瑶瑶嘴馋的性格，有好东西必吃，所以跑到不远处的冷饮店买了根香草冰激凌。
果然，瑶瑶接过冰激凌就开吃了起来，虽然还是在哭个不停，但是哭一声就吃一口，再哭一声再吃一口，后来哭声越来越小，带到整根冰激凌吃完时，哭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又开始撒起欢来，小手拉着陈泽的衣角，摇晃着小脑袋乐颠乐颠的往前面跑着，陈泽往她指的方向一看，发现前面正围着不少小孩子，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大大的氢气球。
十多分钟过后，谢影笑眯眯的站在一旁，怔怔的望着在蹦蹦床上正玩得的不亦乐乎的俩人，一种缺失已久的情绪不禁油然而生，在心头涌动不休，那是脉脉的亲情，在瑶瑶的欢快叫声中，陈泽，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种感觉很奇怪，也很美妙，谢影看着，不由得痴了。
谢影看着远方，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和陈泽之间由刚开始的纯粹肉体的关系，慢慢的变质，转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谢影转过身，拭掉眼角的泪水，身后传来瑶瑶银铃般的笑声，时远时近，如隐若现。

第九十二章 闭嘴
尽情的玩了一下午，三人手牵手的回了家，这一刻，谢影几乎都快忘记今天唐家威要来找他谈判了。
三人刚走到小区门口，瑶瑶指着一家奶茶店抬头仰望着陈泽道：“爸爸，我要吃薄冰。”
陈泽摇了摇头，道：“今天下午你都缠着吃了三根冰激凌了，在吃冷东西就该肚子痛了，你不想肚子痛吧！”陈泽弯下腰捏了捏停止不走的瑶瑶的小鼻子。
瑶瑶歪着想了想，觉得肚子痛似乎比不吃东西更为痛苦些，只好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明天再吃。”
这时一辆半新的捷达车在旁边停了下来，唐家威死死的盯着三人，眼睛睁得斗大，眼光中似乎都要冒出火花来，他刚才听到了瑶瑶的对陈泽的称呼，爸爸！
“家威，怎么了，你不是要去找你前妻谈判么，还不下车。”
唐家威涨红的脸色突然松弛了下来，嘴角还露出了一丝微笑，变脸速度之快，要是被陈泽看到，肯定户惊呼牛人唐家威果然名不虚传，什么都快！
“安娜，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唐家威刚才真的想下去揍陈泽一顿，虽然他都已经为了前途可以把谢影送给别人，可是现实生活中听见自己女儿叫别人父亲的那种滋味还是挺难受的，不过想到陈泽的那个大伯，就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来。
唐家威旁边的女人叫做夏安娜，估计二十多岁一点，姿色还算有那么一点，可是其他的就确实不敢恭维了，至于气质什么的那就更不用提了。虽然衣着华贵，但是却看得出骨子里有一种尖酸刻薄、盛气凌人的性格，特别是那薄的几乎没有的嘴唇和很尖的下巴，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
看着唐家威神色怪异，不由的把头窗子外面一探，就看见了陈泽三人，瞬间就明白了唐家威的意思，冷冷的道：“怎么，现在又舍不得她了，下车吧！我早想见见她了。”
陈泽正和瑶瑶说笑着，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陈泽突然感觉到谢影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抬头一看，就看见她身体僵硬，眼光正盯着路边的另一边，再一转头，就看见了唐家威和夏安娜。
下安娜的身子几乎趴在了唐家威身上，饱满的胸部更是把唐家威的手臂夹在中间，一副轻密的样子，陈泽又眯了眯眼，暗自思忖道，嗯，这个女人不简单，看样子应该是唐家威的女人。想到这儿，陈泽不禁摇了摇头，难道唐家威还能勾引到女人，难道这世道变了，女人已经在乎哪方面的事了？还是这个女人又是像谢影一样的什么都不懂，不过看样子不像啊！
陈泽松开瑶瑶的小手，把身子往她们两的前面一站，把这一大一下两个女人挡在后面，拦住了款款而来的唐家威两人。
夏安娜皱了皱眉，伸手推了一把陈泽，但是没有推动，斥道：“好狗不挡道，走开。”
陈泽如今再怎么也有一米七四了，在白晴那种模特身材的女人面前是矮了一头，可是在普通女人面前还是要高上不少的，在加上他越发结实的身子，如果不说别人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陈泽可不愿意让这个女人吃自己豆腐，自己可是守身如玉的，主动退后一步说道：“大婶，光天化日之下可别拉拉扯扯的，小心我喊非礼啦。”
陈泽还没有怕过谁，打架骂人都是来者不拒，向着夏安娜反唇相讥。身后的谢影像是知道了什么，把瑶瑶签到了自己身旁手臂抱着。
如果实在平时，夏安娜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陈泽这样他心目中的小混混，直接就是开打了，或者打个电话，叫上一帮人来。但是今天有事要做，顾不得和陈泽多做纠缠。
只是厌恶的道：“你眼睛是瞎的吗？小赤佬，滚一边去，别没事找事。”
陈泽正想继续反击，没想身后的谢影主动开口了，说道：“唐家威，你是来签离婚合同的吗？进屋去吧！”谢影不想再外面和唐家威吵起来，只想尽快签完合同了事。
“你就是谢影？”夏安娜上上下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谢影，那让所有生过孩子的妇人嫉妒的身材，堪比少女般滑嫩的肌肤，眉目如画，端庄秀丽，清扬中不失妩媚，偶尔眼神流转，蕴藏着勾人心魄的风情。
足足半分钟过去，夏安娜才略带厌恶的开口道：“长成这样，家威说的没错，果然是个贱货，我们也不必进去了，合同在这儿，你签了字我们就走。”
谢影猛然色变，垂在腿侧的纤手攸的收紧，身子轻微的颤抖。陈泽也没有料到这女人会如此泼妇，身子一动，就想要向前，不过谢影却拉住了他，把瑶瑶的小手交到陈泽手里，身子绕过陈泽，到了前面。
谢影没有看夏安娜，而是直盯盯的看着唐家威，眉眼中闪过深深的痛苦和悲伤，道：“你跟她说我是一个贱货？”
夏安娜看着唐家威闭口不言，眼光还不敢直视谢影，暗骂了声没出息，不屑道：“你难道不是贱货吗？竟然无耻到去勾引自己老公的上司，勾引不成，现在估计又是在那里找了个小情人吧！还要和老公离婚了。”
谢影脸色因为不可置信而苍白一下，失声道：“我勾引他上司？”
这时唐家威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坚决不带夏安娜来的。今天自己要来找办谢影离婚手续，没想到不知道夏安娜怎么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硬要跟着来，自己也无法拒绝，只好带着她来。他没想到夏安娜来就直接这样骂谢影，他心里难过倒是不怎么难过，只是害怕自己的谎言被谢影戳穿了，那自己在夏安娜面前辛辛苦苦建立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唐家威干咳嗽一声，想要打个圆场，没想到耳边却传来一声冷哼，“怎么，还不承认吗？家威上司田局长都亲自和我说过了，人家不要你，你还死缠着人家不放，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陈泽刚才在夏安娜开骂时就把瑶瑶抱着怀里，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虽然她的年纪未必明白这样的话有多恶心，但是陈泽还是害怕玷污了小孩子纯洁无暇的心。瑶瑶也很乖巧的抱着陈泽的腰杆，将头埋在陈泽腹间。
谢影讶然失笑，她此时竟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对唐家威可说了。哀莫大于心死，从那一晚之后她知道了唐家威的无耻，但是她还是没有猜到唐家威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当年她嫁给了唐家威，虽然是来自家里的压力，但是也觉得唐家威这人是翩翩风度，很风度和有上进心。他聪明正直，努力上进，虽然哪方面存在着缺陷，但是谢影也放下了自己的心中很多没有来得及实现的想法，踏踏实实和他一起过日子，自己也一直勤勤恳恳，虽然算不上幸福，但是也过得平平淡淡。没想到结婚几年的时间，钻进了势利眼的唐家威会变得这样的自私，无情，贪婪，卑鄙。原来努力掩盖内心的一层层伪装，在权势面前慢慢的被拨开，剥去了人皮，一颗被腐蚀不堪的也心显出了原形。
夏安娜整以暇的欣赏着谢影的脸色，道：“谢老师是吧！现在说不出话了？”夏安娜加重了“老师”两个字的音调，不得不说，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这个夏安娜是深得个中三味，丝毫不比陈泽差。
夏安娜从包里拿出合同，道：“签了吧！签了我们还有事要走呢？”
谢影接过来看了看，愤怒的看着唐家威：“你是根本不想离婚是吧！你也想要女儿？！”
唐家威有些不敢正视谢影，将头撇一边去，随着这几年来他对谢影越来越冷淡，连对着对瑶瑶也越来越看不顺眼，所以瑶瑶才会和他的感情远没有陈泽来的好。不过话说回来，唐继伟在有些思想上还是一个古董的人，唯独对传宗接代看的比什么都重，重男轻女，他一直对瑶瑶的感情也不怎么身后。
谢安娜冷笑着说道：“怎么不能要女儿，你女儿跟着你这样一个妈会有好下场吗？赶快签字吧！不然，哼哼，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陈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轻轻拍了拍瑶瑶的小脑袋，柔声道：“闭上眼，不要怕”。等瑶瑶闭上眼，陈泽才缓步到夏安娜面前，一字一字道：“闭嘴！”

第九十三章 两记响亮的耳光
陈泽很少有真正发威的时候，一旦发起威来，强大的气场吓到普通人完全没问题。
夏安娜被陈泽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得倒退了两步，等醒悟过来眼前的不过是个小混混而已，顿时恼羞成怒，指着陈泽的鼻子叫嚣道：“你个小混混敢叫我闭上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打个电话就能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在监狱里去吃十年的铁饭碗！”
奸夫淫妇？马勒戈壁的，我们是两情相悦好不好，你们才是奸夫淫妇，凭什么来指责我们。陈泽也不好把这话说出来跟她理论，只好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又不是你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你爸的儿子，你不知道去问你妈啊！或者和你爸去做个亲子鉴定也可以排除一种可能。”
夏安娜愣了一下，认真思考一番才反应过来陈泽话里行间带有的深意，气的几乎吐血，尖声道：“你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等着，要等多久啊！我可没有多少工夫跟你闲扯蛋。”
夏安娜快被陈泽给气崩溃了，下巴高高抬起，道：“家威，你告诉他们我是谁。”
唐家威犹豫了一下，没有对着陈泽，而是对着谢影说道：“安娜的父亲是一个局长，在省城工作，可能你们不知道，但是她大伯你们一定听说过，是张敏张书记。”
谢影身子一震，她知道张敏张书记几个字的含义，拉着想继续的陈泽的手，低声道“别我们走吧！我们惹不起他们。”
陈泽惊愕道：“谢影姐，都这样了你还要帮他们？”这是陈泽第一次改变对谢影的称呼，平时他都是觉得叫谢老师更有刺激性，谢影说了他多次也没改，不过今天却这样叫了，这样的场合叫谢老师显然不太合适。
谢影先是一呆，然后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我至少还有这个小坏蛋陪着，温柔道：“笨蛋，我是担心你呢？张书记你不知道吧！就是我们仁安县的县委书记，仁安县就是他最大，我们惹不起他们的，而他们也不值得我们怎么样，看到你为了那些人伤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谢影不是那种很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虽然在床上空旷了多年的她显得有些开放，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绝对是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妇人，很少说出这种情话来。今天也不是收唐家威的打击太大，还是被陈泽感动的厉害，不知不觉间就真情流露了出来。
夏安娜在此时突然吐了口口水，“呸，果然是贱货啊！这还没有和丈夫离婚呢，就当着丈夫面勾引其他男人，还说我冤枉你，这么欲求不满，要不要我叫几十个男人来推挤火车啊！让你一次爽个够。”唐家威看着这一幕也是脸色铁青。
陈泽将一旁还闭着眼睛揍着耳朵遥遥推到谢影身边，不顾她的拉扯，径自走到了夏安娜身边，笑着道：“张敏？果然让我大吃一惊啊！不错，不错，是个大官。”
夏安娜得意的笑了笑，不过笑容瞬间凝固，“怕了吧啪！啊！”
她不敢相信的盯着陈泽，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很快就显现出了陈泽的手掌印，右耳轰鸣作响，嘴角有一丝血丝流出。
“你你敢打我？！”
“啪”陈泽又是一巴掌，换了左手，但是劲丝毫没有减小。陈泽轻松自如朝双手吹了口气，轻声道：“你很荣幸啊！我是不打女人的，当然除了有些犯贱的女人外。哎，打人耳光的感觉真他妈爽。”
这下夏安娜是彻底的打懵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双颊以用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浑然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唐家威知道陈泽的来头不小，开玩笑，赵武可是仁安县的地下皇帝，那个不给他面子，正是因为这样，他看见了陈泽和谢影在一起才没有动手。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泽真的这样生猛，知道了夏安娜的身份后依然不顾的扇了她两耳光，难道他认为一个混社会的比人家县委书记还要牛逼，还是这小子是个十足的愣头青啊！
唐家威不怒反喜，你小子这下装逼装过头了，明知道这位是张书记的侄女还敢这样动手，我是没有办法收拾你，不过小混蛋，这次有人收拾你了！
“好啊！陈泽，你连县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了？连安娜都敢打，这次你就等着倒血霉吧！”
夏安娜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痛的涕泪齐流，捂着脸蹲到了地上，哭喊道：“唐家威，你还是不是男人，看见自己的女人被人如此欺负，你还不过去打他一顿。”见识过陈泽的狠辣过后，夏安娜自己是不敢动手了，只好让她心目中的极品好男人上去。
陈泽淡淡的斜瞄了他一眼，道：“他敢动手么，这种强人，我很纳闷他是怎样泡上你的。”
要说当初唐家威当年虽然长相不是特别出众，但也算是一个翩翩少年，泡女人更是有一手。虽然现在身子发福了，头也秃了，但是只要他装一装，还是有那么几分气势的。有男人喜欢少妇，当然也就有女人喜欢中年男人，像这个夏安娜就是这样的一种另类。
有天唐家威去参加一个宴会，就结识了这个夏安娜，第一眼唐家威对着这个相貌不是很出众却神态高高在上的女人产生了性趣。虽然唐家威对谢影很冷淡，可是不代表他对所有女人都很冷淡，他平时在外面搞得女人数量也不是几个。
在后来的接触中知道女子的身份过后更是狂喜不已，想尽了所有办法终于把女子搞到了手，所以原来一直不想离婚的他现在才会迫不及待的要和谢影离婚。为了在夏安娜面前维持高大的形象，跟夏安娜说离婚的原因时则尽可能的往司雅静身上泼脏水，什么恶心话都骂的出口。原来他是一名默默无闻的乌鸦，这一次就是直接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原来他需要巴结的田局长，自然现在要倒转来巴结他，于是他们俩就联合起来骗过了头脑简单的夏安娜。
陈泽把头转向谢影，将唐家威带来的那份离婚协议撕掉后，柔声道：“谢影姐，你自己应该有一份离婚协议书吧？”
谢影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写了一份，但是没有带，放在屋子里的。”
陈泽斜瞄了唐家威一眼，道：“既然今天来了，那就干脆去吧离婚协议签了在走吧！免得今后麻烦。”
唐家威此时正抱着夏安娜，想了想，他也想早点了解此事，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九十四章 重生
谢影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张纸，不是到打印店里打印的，而是她自己写的。谢影先将纸递给了陈泽，示意他看看是否合适，陈泽随意的看了一眼，内容不是临时拼凑的，看来谢影是准备了很久。
谢影提出的条件算得上仁慈了，协议上首先说明了孩子以后由她来抚养，也没有提出要唐家威每年付供养费啥的，这套房子也给唐家威，她们的银行存款她也只要一半而已。陈泽想了想，这样也好，这样别人也不会相信着协议是被逼迫签的，至于钱之类的倒是无所谓。
陈泽把协议书放到唐家威跟前，把笔丢给他，道：“签吧！”
唐家威拿起来看了看，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准备就签上，夏安娜却又拿过去看了看，冷冷道：“你凭什么要一般的财产，你知不知道，根据法律来说，我们是可以要求你净身出户的。”
陈泽一直顾忌谢影的面子，没有反驳这女人的话，现在是在是忍不住了，“你他妈的一个蠢货，你还真以为你的着唐家威是什么好人啊！如果按照法律来说，他不仅应该净身出户，连坐班房都够资格了！他不仅是生理上的矮子，而且还是心理上的侏儒。是人类进化史上分叉路上的里程碑，大伙都选择进化成了人，而他朝着另一条路上摸索，或许若干年后会有个叫做唐家威的生物种族崛起，他就是。怎么，你们嫌弃分的东西少了吗？要不要我去买一箱避孕套送给你们啊！反正我估计你们一次也要用上两三个！”
被陈泽这么一说，夏安娜本就红肿的双脸更红了，竟然毫不示弱的反击道：“一次用两三个又怎么了，我们喜欢，怎么样。”
还是唐家威受不了，低着头把协议拿了过来默默的签了字，还真是个蠢女人，妈逼说我现在可以雄起了要死啊！老子一次带两三个套还不是被你给逼的。上次套用完了，没套可带，结果一进去就流出来，还差点被你打个半死。
陈泽不知情的摇摇头，唐兄啊唐兄，以我犀利的目光竟然还只是看出了你无耻和无能的本事，没想到隐藏在你内心里，还有这样一颗调教高手的心啊！连这种无能的表现，被你调教后你的女人都可以接受，还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我只能对你五体投地啊！
唐家威签完字后，看着谢影俏丽的容颜，曼妙的身姿，过往的种种在眼前一闪而过，他没有丝毫的不舍和愧疚，有的只是浓浓的不甘和憎恨而已。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今后都不属于自己了。
陈泽将协议拿了过来，递给谢影，道：“保管好吧！”
谢影只是木然地看着离婚协议书，这一段只留下痛苦和屈辱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也没有要陈泽和谢影赶，唐家威主动拉着夏安娜走了，头也没回。
看着背影即将消失的两人，陈泽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你以后在敢来骚扰谢影姐一下，我就直接阉了你，反正留着也没用。”
“好了，完事了”陈泽转过头，摊了摊手，笑吟吟的看着谢影，一如既往的揶揄道：“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感谢我呢？我怎么觉得吃亏了呢，我可不是免费劳动力哦。”
“你哪有吃亏？占了便宜还说吃亏”谢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眼睛里流露着的是一股既紧张又惊喜莫名的光芒，瞅着陈泽总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无奈的模样，预期中带有意思嗔意。
陈泽嘿嘿一笑，道：“占便宜？我哪有占便宜，这周的本金还没来得及收呢？”
被陈泽这么一打岔，刚才笼罩在心里的难受一扫而空，少妇的敏感和羞涩又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正是成熟的年纪，自个儿身上的那股燥热不停的在窜动着，灼烧着她那丰盈娇嫩的身躯。失败的婚姻就像乌云一样搁在谢影心里，留下一片阴霾，经历了暴风雨过后，那些乌云终将随着气势磅礴的大雨小时与无形，可是没有遇到对的人，那就会陷在雨中永远也出不来，这一世谢影幸运的遇见了陈泽，陈泽就像那雨后的第一缕阳光，将她从雨中拉了出来，而那种灿烂的感觉，就像眼前陈泽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带点坏坏的笑容。
心情转好了的谢影把瑶瑶从卧室里面抱了出来，她准备收拾这屋子里她的一些东西了，像衣服类的。刚才还没注意，唐家威倒是直接走了，现在谢影才发现她似乎没有这屋子的使用权了。这屋子是几年前唐家威为了结婚凑了点钱买的，不过帐早就还清了，用的是两人的工资。当初这屋子谢影没有出钱，自然她也不会要的，只是他们两的存折倒是谢影占了一大半，她也依然只要了一半。
瑶瑶看见妈妈似乎开心了起来，于是她也跟着开心了起来，虽然她的年纪还让她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从妈妈和好爸爸的神色来看，他也知道肯定发生了可怕的事情，坏爸爸又欺负妈妈了。
瑶瑶的小脸终于放晴了，陈泽笑呵呵的抱起了她，刚才瑶瑶紧紧咬着嘴唇，那里不让自己哭出来，那种故作坚强的模样让陈泽心疼不已。小女孩有时候傻乎乎的很可爱，可是在有些方便却懂事得让你惊讶。
“爸爸，妈妈现在高兴了吗？”瑶瑶扑在陈泽的肩膀，奶声奶气的问道。
陈泽把她的头扶正，用额头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吧嗒”一声，在那粉雕玉琢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嗯，妈妈高兴了，刚才瑶瑶表现得真勇敢，让我的自愧不如呢？”
瑶瑶听到陈泽肯定的回答，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小女孩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会忘得很快，坐在陈泽的怀里，不时的踢着双腿，摇头晃脑的撒娇道：“那是当然了，瑶瑶以后可是要保护妈妈和爸爸的。不过刚才人家还是差点没忍住哭了呢？”
陈泽笑着，点点头，轻声道：“瑶瑶，以后还是叫我叔叔吧！不然被别人听见了，别人就会说妈妈的坏话的，那样妈妈可就要伤心了。”
“啊！真的吗？”瑶瑶睁大了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神里不一会儿露出了不舍之意，随即又陷入了思考。
陈泽微笑着看着她，没有打搅，这次应该可以让这小丫头改过口来了。突然，瑶瑶拍了拍小手，高兴的道：“我想到了，那我在没其他人在的时候就叫你爸爸，有别人在的时候就叫你叔叔，这样不就没别人知道了吗。爸爸，怎么样，我聪明吧！”瑶瑶努力绕自己说的清楚，好表达出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陈泽苦笑着点点头，道：“嗯，瑶瑶真聪明，是全世界最聪明的，比爱因斯坦还要聪明。”
半个小时后，谢影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就只装了一个箱子而已，其它的东西不要也罢。谢影最后回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这间她曾经住的屋子，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谢影也告别过去，下一刻开始，她又新生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悄声道：“瑶瑶，走吧！回家了。”
瑶瑶欢呼一声：“哦，回家咯。”
陈泽看了看时间，现在都五点钟了，现在去车站应该还有车，但是看着谢影手里提的箱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叫人送好了，不然麻烦。
“谢老师，还是我叫辆车送我们吧！不然拿着这么大个箱子也不方便。”陈泽这货果然对谢影的称呼又回到了老师。
“叫车，不用这么麻烦吧！”谢影蹙眉道。
陈泽摆了摆手，道：“不麻烦，我到仁安县城来经常都是这样的。”
陈拨通了大舅赵武的电话，微笑着问道：“大舅，是我，陈泽。”
赵武爽朗笑了笑，道：“你小子有什么事啊！今天下午我还为了你那棉纺厂费了不少功夫。”
陈泽也笑了笑，道：“谁叫你是我大舅呢，对吧大伯，你排辆车来送下我吧！我这儿有东西要拿回去，不好去赶车啊嗯恩恩，庆谷苑小区。”
陈泽挂了电话后，谢影不由得问道：“你大舅是谁啊！看样子挺有钱的。”
陈泽没有打算隐瞒，这也算是给谢影的一颗定心丸，笑着道：“我大舅叫赵武，怎么样，认识吧！”
谢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总算明白了今天下午陈泽怎么完全不怕夏安娜了，原来他大就是赵武啊！在仁安县，赵武的威慑力是丝毫不比县委书记差的，所以这也是前世张敏无缘无故的就要弄垮赵武的原因。你一个混黑起家的，威慑力竟然不比我这个县委书记差，你叫我情何以堪啊！不弄你才怪呢！

第九十五章就在这儿睡吧！
谢影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先将灯按亮，接着将外面的白色风衣脱了挂在衣架上，里面就只剩一下一件薄薄的衣服，将她丰满肥硕的形状完美的勾勒出来。那饱满高耸的曲线，随着她的移动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这是分量充足的表现，也是很多女人的中级目标。抬手的一瞬间，摇摇摆摆的，高高地顶起胸口的衣衫时，却让她半截白嫩纤细的腰肢漏了出来。那小巧的蛮腰很难让人相信她曾经生育过，没有一丝赘肉平整的小腹不会显得松弛，胸部夸张的形状和重量，压抑着腰间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腰肢，这种对比和曲线急剧的起伏，会让人联想到佩特罗斯大峡谷的那种跌宕起伏。
瑶瑶在最后面蹦蹦跳跳的，手里又拿着两窜烧烤吃得不亦乐乎，陈泽将箱子拉进屋里，她也跟着进了屋。陈泽看着谢影的背影，灯光将她身体完美的曲线投射了出来，伸手的瑶瑶推着他的腰，让他不得不暂时不去欣赏那像一个成熟的蜜桃一样分成两瓣的圆臀和匀称修长的大腿线条。
陈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半，他有些受不住了，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粗了，道：“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啊？”
谢影将衣服挂好后惊讶的转过头来，道：“我以为这么晚了，要不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反正这里还有间空房的。”
眼前的谢影，胸口绽放出一片炫目的白嫩肌肤，薄薄的衣衫被高高顶起，似乎还有一阵特殊的香味想自己飘散而来，不要这样好不好，明知道自己已经禁欲一个星期了，还这样，真的要逼我兽性大发啊！陈泽有些担心自己这具还算稚嫩的身躯承受不住这种无意的挑逗，会爆管而亡的。
旁边的瑶瑶也牵着陈泽的手摇晃到，“爸爸，留下来嘛，人家还没有挨着爸爸睡过觉呢？”
陈泽看了看瑶瑶，又抬头看着一脸羞红的谢影，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艰难的道：“好吧！”明天要读书？管他的呢，自己的情绪精神不好读书也读不进去。至于老妈那儿，借口自然就更好找了，嘿嘿，陈泽一脸笑容的看着谢影。
谢影一脸怪异的接过陈泽手里的电话，很快电话里就传来赵欣的声音，“是谢老师？”
谢影尽量然自己的声音显得太过异常，平息下慌慌张张的心情，冷静道：“嗯，是我。”
听见谢影的声音后赵欣就笑着说道：“还真是谢老师啊！我还以为是陈泽那小子骗我呢，你是不知道，着臭小子经常不回家，就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我是被他给骗惯了，都不敢相信他。”李琴对于这个北水中学的第一少妇还是比较了解的，那个老师在背后不得议论两句，有好的，也有坏的，连得她这个教师家属也认识了。声音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这才相信了陈泽的话。陈泽跟她说的是他在仁安恰好遇见了谢影搬家，所以今天下午就回去不了，明天一早就和谢影一起会北水镇。
谢影强忍着羞意，笑了笑道：“今天下午还得多亏了陈泽呢，不然我的东西都还不知道咋办。”
赵欣朗声道：“没事，这孩子平时力气大得很，比他父亲的力气都大了，有什么苦活累活都往他身上招呼，你把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听见赵欣的这话，谢影的羞意更胜了，几乎就想把手机还给陈泽了，这小混蛋的力气大自己倒是知道，平时那个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头牛一样，但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这句话就让谢影无地自容了，有这样的孩子吗？
随便敷衍了几句，脸快要滴血的谢影终于如释重负般的把电话还给了陈泽。
“陈泽，我给你说，你在谢老师家里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大大咧咧的，要讲礼貌知道不，如果哪天谢老师跟我说了你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回来我剥你的皮！”赵欣嘱咐道，她可不想自己孩子在外面丢脸，在她眼里她认为陈泽一直都是个半大的孩子，有时什么都懂，有时什么都不懂，所以这才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知道了，谢老师不知道多喜欢我呢，好了，那我挂了啊！”陈泽笑容满面的挂了电话。
谢影用手在陈泽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狠狠道：“干嘛跟你妈说你在我家住着啊！还要我帮你圆谎，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陈泽苦笑着说道：“我们都是诚实人，哪能说谎话呢，我本来就住在你家里，当然要实话实说了。”
谢影感觉身子有些发热，心里想，你现在还可以回家呢，你怎么不回家呢，不过又想到似乎是自己留他下来的。
※※※
吃完饭后，陈泽和瑶瑶坐在沙发看电视，而谢影则是去洗澡去了。陈泽看着一旁哈哈大小不已的瑶瑶，郁闷不已，怎么现在的小孩子精力怎么这么好呢，晚上不睡觉，就知道看动画片。盼星星盼月亮，动画片终于播放完毕，陈泽笑着对着瑶瑶说道：“小乖乖，这下该去睡觉了吧！”
瑶瑶抬起头，睁着大眼睛，精神的道：“可是我还不想睡觉啊！我想听爸爸讲故事。”
陈泽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茶几下摸出一本英文童话故事，道：“好吧！小宝贝，爸爸给你讲故事。”
瑶瑶看见陈泽拿的书不愿意了，扭着身子撒娇道：“不嘛，又要学英语，我要听你讲的故事。”
陈泽只好把书放下，捏了捏瑶瑶的小脸蛋，道：“好吧！那我给你讲个丑小鸭的故事吧！不过的说好了，讲完后就要乖乖的回房间睡觉。”陈泽听着浴室里哗哗作响的水声，心里就像有猫爪子在挠一般，心急啊！
瑶瑶看见陈泽放下了英语书，连忙点头说好。
陈泽压低音调，柔声道：“。这正是夏天！小麦是金黄的，燕麦是绿油油的。干草在绿色的牧场上堆成垛，鹳鸟用它又长又红的腿子在散着步，噜嗦地讲着埃及话，这是它从妈妈那儿学到的一种语言。田野和牧场的周围有些大森林，森林里有些很深的池塘。的确，乡间是非常美丽的，太阳光正照着一幢老式的房子，它周围流着几条很深的小溪。从墙角那儿一直到水里，全盖满了牛蒡的大叶子。最大的叶子长得非常高，小孩子简直可以直着腰站在下面。像在最浓密的森林里一样，这儿也是很荒凉的。这儿有一只母鸭坐在窠里，她得把她的几个小鸭都孵出来。”陈泽每次给她讲故事都会尽可能的加上一些好听优美的句子，从小这样做起，虽然她现在可能不会用，但是日积月累之下，孩子长大后语言能力会强上很多。
陈泽把语速放的很慢，再加上他又增添了很多细节，故事讲完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瑶瑶打了个哈欠，把头一歪，无精打采道：“好了，爸爸，我要睡觉去了。”
一听见这话，陈泽就立马喜滋滋的点了点头把瑶瑶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陈泽将瑶瑶轻轻的放在床上，再替她盖好被子，拭好被角，瑶瑶眯了眯眼，道：“晚安，爸爸。”
陈泽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柔声道：“晚安，乖女儿。”
陈泽将床头的等关好后，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关好房门，随即冲着一边正在打理秀发的谢影嘿嘿一下，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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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被打搅
谢影看着走过来的陈泽恍然未觉，直到陈泽扑到了眼前，才莞尔一笑，柔声道：“瑶瑶睡着了？”
陈泽心中一荡，望着那鬓云乱洒，酥胸半掩娇躯，呆呆的站了半晌，好不容易等到谢影放下了吹风机，便微微一笑，伸出双臂，把她抱了起来，眉开眼笑的想着卧室走去。
谢影没有挣扎，而是伸出右手拂动了下还有些潮湿的秀发，俏声道：“门没关呢？”
陈泽迅速下床将问关上并反锁后回到床上，抚摸着她的秀发，拉过一绺秀发，把玩半晌，送到鼻端嗅了嗅，笑着道：“好香啊！”
谢影哼了一声，娇嗔道：“别这样撩拨人。”
陈泽笑了笑，起身凑过去，用手拨开秀发，望着那雪白细腻的脖颈，张开嘴巴，轻轻吹了口气，悄声道：“怎样撩拨人啊！你说说。”
谢影咯咯一笑，把头斜移了一点，咬了咬粉唇，没有吭声，盯着陈泽半晌，才幽幽道：“我不知道，你不来就算了我还想睡觉呢？”这个小冤家，每次都是这样，要让人家的尊严全部扫地他才会开心。
陈泽双手揽过她的腰肢，望着那张媚惑万千的狐媚脸淫笑着道：“你真的舍得睡吗？可是有一个星期了，应该都快早杂草了吧！”
谢影双手使劲的在陈泽胸膛徒劳的锤了几下，羞红着脸道：“你在那里学的这些流氓话，是不是经常看‘哪种’电影？”
陈泽嘿嘿一笑，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怀中，伸手抚摸着那滑腻如脂的俏脸道：“我那需要看哪种东西，真是低俗，我这是天赋异凛，无师自通！”
谢影暗自啐了声无耻，心如鹿撞，有些难为情的别过头。
陈泽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她的下颌，盯着那殷红如血的粉唇，低着头亲了过去。
“唔，唔，嗯，嗯”谢影娇喘连连，酥胸起伏不定，闭上了眼，双手在他后背轻挠着，捶打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颤动着睫毛，递过一根柔软滑腻的香舌，羞怯而主动的迎合着，那张美轮美奂的俏脸上，已是艳光四射，媚态横生。
陈泽如饮甘霖，心中的欢喜到了极点，迫不及待的把她肩头的睡衣轻轻剥下，露出一段羊脂白玉般娇美胴体，谢影双手轻轻的捂着胸，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诱人到了极点。一对饱满的肉团却犹如咋泄的春光一般，从指缝中倾泻出来，两点诱人的樱桃，都还隐约可见。
谢影身子微颤，闻着鼻端强烈的男性气息，犹如闻着世间最烈性的春药，出手放弃了守护着的胸部，让它们傲然的挺立在空气中，捧着陈泽的双颊，喘息道：“陈泽，爱我好吗。”
这句话足以点燃一场风暴，陈泽只觉得嗓子冒烟，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忙又抱起她，低头吻了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当然好了，从那天晚上起你就属于我一个人了，我会爱死你的！”
陈泽将谢影压在身下，双手彻底将其睡衣拨开，双手抚上那完美木瓜形状的摇摇晃晃颤抖着的浑圆，慢慢的下滑到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在可爱肚脐打了个转。
谢影身子后仰，螓首轻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色，一手抓住了床单，一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由自主的颤声道：“陈泽，陈泽，爱我。”
陈泽俯首轻啄，舌尖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在饱满上停留些许时光，终于碰到那凸点，如同含着一颗熟透的葡萄，轻轻齿咬着，撕扯着，喘着粗气，在谢影肌肤上烫起一片细点。
在一阵无声的颤抖中谢影猛然挺起身子，摇动着秀发，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眼眸中的神色变得有些恍惚，毫无焦点，一双美腿卷缩了起来，几根白玉般的脚趾也忍不住一起颤栗着。
陈泽只觉得接触她身体的嘴唇似乎有一道电流穿过，传递到心脏，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欢畅，眼下的这具身子，在他的挑逗下已经变得铭感不堪，已经开始在燃烧融化。陈泽双手往她上面摸去，顽皮的划过舌尖，轻点在她的红唇间。也许是人类本性使然，谢影竟然无师自通的咬住陈泽的手指，舌头在上面不停的打着转。
陈泽被她的这副媚态勾得出了神，停下了动作，望着这张妍姿俏丽的脸，心生恍惚，只觉得眼前的谢影，眼角眉梢都带着别样的风情，有种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陈泽被她的媚惑勾得热血上涌，欲火大起，脑子里‘轰’的一声响，一片空白，陈泽把自己的脱光后，谢影的黑色小内裤自然也被一带而下，正要提枪上战场的时候，门外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紧接着瑶瑶的稚嫩的童音想起，“妈妈，妈妈，快开门，爸爸的房间里没人，我好害怕！”
陈泽和谢影的身子都是一颤，如同被点住了穴道一般，顿时僵住了，难以置信的回头望了一眼，半晌才对着谢影苦笑道：“子弹都上膛，现在又要退出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谢影脸上虽然还是潮红一片，但是已经清醒过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身子，白了陈泽一眼，娇嗔道：“就是子弹打出去了也要收回去！快点把衣服穿好。”随即又对加大音调说道：“瑶瑶，等一下，妈妈马上出来。”谢影却下巴对陈泽抬了抬，示意他去把瑶瑶搞定。
陈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下了床，把衣服穿好，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用身子挡住谢影，笑着道：“小乖乖，怎么醒了。”
瑶瑶双手抱着软枕，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道：“爸爸，人家刚才做噩梦了，醒来想找你，可是你的房间却又没人唉，对了，你怎么在妈妈房间里呢？”
陈泽只好无耻的解释道：“爸爸和妈妈本来就应该睡在一起啊？小乖乖，我送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瑶瑶睡眼惺忪，两支手臂摇晃着要陈泽抱，道：“那我也要和爸爸妈妈睡在一起。”
陈泽伸出手指，刮了刮她小巧精致的鼻梁，柔声道：“好啦，小宝贝，你不是说你要坚强吗？就应该一个人睡啊！来，我抱你回去睡觉咯。”
陈泽又把瑶瑶抱回房间，替她掖好被角，悄声道：“快点睡吧！宝贝。”
瑶瑶哼了一声，撇嘴道：“人家现在又睡不着了呢？”
陈泽笑了笑，知道小丫头是在为自己不让她和自己一起睡生气，有些无奈的道：“你先把眼睛闭上，慢慢数羊，很快就能睡着了。”
瑶瑶闭上眼睛，伸出小手，低声嘟囔道：“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五十只羊，人家还是睡不着嘛。”瑶瑶又睁开了眼睛。
陈泽叹了口气，小乖乖啊！你是不知道，如果你去和我们一起睡，那我又睡不着了啊！陈泽用手轻轻的拍着瑶瑶的后背，嘴里哼唱起来：“亲亲我的宝贝我要越过高山，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亲亲我的宝贝我要越过海洋，寻找那已失踪的彩虹。”
瑶瑶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嘟着小嘴说道：“好啦，不要唱了，人家睡觉还不行吗？真是的，还把人家当做小孩子，唱这种歌。”
陈泽哈哈一笑，把她的小手放进被窝里，关上灯，悄悄的退了出去，急不可耐的冲了回去。
几分钟过后，谢影卧室里就充斥着令人心悸的叫声和剧烈的喘息声。

第九十七章 新闻
下午五点过到七点这一段时间，大部分电视台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不是动画片就是新闻，陈泽一家三人当然不可能还要去看动画片。三人吃了晚饭后也没有出去散步，所以都窝在家里看电视。现在已经步入了五月中旬，每天基本上都要八点左右天才会黑，所以白天的时间很长。
“陈泽，转回去，看刚才那台。”赵欣眼神挺尖，神情十分惊讶。赵欣就喜欢看一些本地方的小新闻，喜欢看本地的电视台，关注一下身边发生的事。而陈沛则喜欢关注国家大事，所以就要看央视电视台，他们两常常为这事争论不休。
“哪个台啊？”陈泽已经换了好几个台了。
“仁安县新闻综合频道。”
陈泽转了过去，不由叹道，仁安县这个小地方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却还是要每天弄个半个小时的新闻出来，早报道晚报道的，真是过场多。
不过转了过去后，一家人都认真的看完了这几分钟的新闻。
“这棉纺厂前一段时间不还连工资都发不起吗？镇口的那个老张的媳妇就是那里的，年前都还在抱怨白干了几个月，怎么突然卖给私人过后就咸鱼翻生了，连青山市市长都亲自来视察了？”赵欣有些纳闷地说道。
“树摞死人摞活，棉纺厂原先的那套制度太古董了，现在制度一变面貌也就变了，不过这效益还真是惊人啊！上个月的纯收入就破百万了，就算除去工人的工资还有一大堆乱七乱八的东西，收入也有好几十万啊！”陈沛感慨着说道。
赵欣在一旁也附和道：“就是啊！现在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大桥那边开的那个利和超市，生意越来越火爆，开办什么会员卡，连我们的那些老主顾都被吸引了过去不少，我们那里除了一些老年人，基本上没什么年轻人了。”
陈泽听了一阵汗颜，他的保密工作做得还算比较到位，这么久以来赵欣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却在不经意间抢走了自己店的生意，被赵欣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惭愧。
赵欣摸了摸坐在一旁陈泽的头，笑着说道：“儿子，在这样下去估计今后你去媳妇的钱都没有了。”
陈沛笑着摇了摇头，道：“以后娶媳妇就完全看你的本事了，我们做父母的可帮不了你什么忙。”
陈泽嬉笑着道：“作为你们英俊聪明的儿子的我，还需要担心这些问题吗？这些都是小意思啦，倒时候那些女人都会倒贴来跟着我啦，我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赵欣没好气的打了一下陈泽的脑勺，道：“真是没出息，还想着吃软饭，现在的女孩子，哪还有这样的啊！告诉你，这世界上除了你妈，没有那个女人会这样掏心掏肺的对你。”
陈泽搂紧了赵欣的手臂，撒娇道：“知道啦，全世界就只有我老妈是对我最好的，以后的老婆对我也没有那么好，放心吧！老妈，我是不会去了儿子忘了娘的。”
赵欣满意的笑了笑，高兴的眯着眼睛道：“算你有点良心，总算没白养你十多年。”
陈泽突然问道：“妈，如果我突然中了五百万，怎么办？”
赵欣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随即又莞尔道：“想钱想疯了吧！不过我告诉你，别拿你的零花钱去买那个劳什子彩票啥的，凭你的运气是不可能中的！”
“我不是说买彩票。”
赵欣看着他，道：“不是买彩票那你怎么中五百万。”
陈泽想了想，道：“就是突然之间从天而降，五百万的巨款砸在了我头上，那怎么花。”
赵欣又拍打了一下陈泽的脑袋，道：“那就会出人命了，五百万！砸不死你。”
陈沛在一旁听见他们两母子的对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你有了五百万，那也一样，照样的天天读书，你倒好，现在还没五百万呢，上周就逃了半天的课，马上就要高考了，不加吧劲嘛。”
翌日，陈泽、韩文强、辜浩三人各怀心思的冲向学校。
经过这一学期的努力，还有陈泽传授的一些比较好的方法，他们两的学习都有所提高，但是要上县二中还是有不少难度。陈泽倒是信心满满的，虽然每周五天认真的听课的时间一周都不到，没有花太多的心思在学习上面，但是对于即将到来的中考还是很有把握。
他甚至在想，如果考个满分状元是不是会有点惊世骇俗，不过这也只能想想而已，虽然他是一名成年人的思维，且不说历史政治他是不是全部背诵好了，就是语文的阅读和作文他也不能保证考满分。
“陈泽，你中考可不要考得太好啊！不然我就完了”韩文强愁眉苦眼地说道。
陈泽纳闷道：“为什么啊？”
韩文强叹了口气，道：“我妈天天教育我，都说你看人家陈泽成绩怎样，说我要好好读书，把追赶你作为我人生的目标，弄得我这么开朗的一个翩翩美少年，在你的影响下都有心理阴影了！”
辜浩有些无所谓，他爸没有那么严厉，他屡次试探父亲的口气，虽然总是严厉地要求他认真学习。但辜浩也觉得如果自己考得不怎么样，他爸也不会太失望。于是打趣道：“是吗？我们没有看出你有什么心理阴影啊！最进没有看见你和那些女生打屁，倒是寂寞了不少。”
“我都没时间去安慰那些受伤的女同胞了，那里不寂寞啊！”被辜浩这么一取笑，韩文强更加闷闷不乐，想当初他是多么开朗的一个少年啊！天天和女同学们打成一片，现在都被这个中考给折磨疯了。
陈泽安慰道：“这个考试啊！还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的，如果遇到一套你感觉的都试题，比平时多考个几十分也是有可能的。”
呼吸着清晰的空气，迎着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莘莘学子缓步进入了学校，开始了中考前最后一个月不到的冲刺，当然陈泽是个列外。

第九十八章 内部题
陈泽还没到教室，就听到各种吵杂的背诵声，陈泽走到座位上，一如既往的吧书包放好后，有准备趴在课桌上把早自习睡过去再说，这一期来班上所有同学和老师对这个嚣张的第一名已经习惯了，谁叫人家每次都考第一名呢，睡个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用后世的一句话来说陈泽的行为的话，那就是“碉堡”了！
叶倩正在和张霞聊着天，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陈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原来最讨厌的就是不求上进、懒惰、嚣张、厚脸皮的男生，貌似现在陈泽把这些习惯全占了，可是叶倩看着他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生气，看着他趴在桌子上，还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她那红色的书包里捣鼓了一番，拿出两张在打字店用A4纸复印的试卷，这是上周数学老师给每个班上的尖子生弄得一套内部试题，难度很大，一般的学生是没有资格挑战这些题的，对于成绩不够好的学生来说，做这些题，只会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每年接近中考，各科老师都会想方设法的弄一些所谓的内部试题给一些好成绩的学生，这些内部试题有的是根据老教师的经验编出来的题，有些直接就是学校利用关系找的那些今年会初中考题的老师漏的题了。青山市每年编写中考题的就只有那么些优秀教师，所以每年都会有人在他们出题前找到这些最有可能出题的人，叫他们提前写点题出来，一道题多少钱云云。
当然教育局也不是每年都会叫本市的教室编写中考题，有时也会在其他的市或省请人出题。就算有一年运气好碰到了出题人，他处于收了钱的考虑，也会有几道原题，但是分值绝对不会太多，不然这是会负刑事责任的。
前世陈泽他们去仁安县中考，前一天下午就集体坐车到了仁安，当天晚上深夜十二点，学校的领导突然又弄到了所谓的“内部题”，一名老师陪同校长，半夜起着一辆摩托车直奔仁安县城，半路上还摔了一跤，就为了给他们十多个尖子生送十来分的原题。
一直以来，陈泽都是认为高中的同学感情是最深的，但是老师却是初中的最负责的，城市里的初中老师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至少小镇初中的老师的确是做的很到位。
叶倩用手指戳了戳趴着的陈泽，这些题她倒是全部做完了，但是却足足花了半天的时间，而且准确率还是个未知数，那天陈泽是没有去领卷子的，用数学老师的话说就是陈泽是唯一不用领这卷子的好学生，至于答案还没有老师还没有给，她想陈泽先帮她检查下卷子，有时她觉得陈泽给她讲题比老师讲的还要好，更别说那些答案了。
陈泽抬起头，眼睛还是眯着的，这些天他都养成习惯了，每天到教室都想先睡上一觉，似乎和那些烂龙一样了。
叶倩把两张大大的A4纸往桌子上一放，娇嗔道：“别睡了，都快要中考了还在睡，中考过后随便你怎么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帮我检查一下这套试题。”
陈泽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叹息了声，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这几天初中的老师们为了鼓励学生的斗志，都是说：加把劲，撑过这几天你们就解放了，两个多月的暑假，有你们玩厌烦的时候，这几天努把力，考上个好高中，以后你都舒服了。
陈泽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些欺骗了学生十二年的善意谎言，可是这些初中生哪知道老师们的良苦用心，一个个都攒足了劲，就等着中考完解放的哪一天呢，殊不知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连这个暑假都不能尽情的玩，因为有些家长回逼着自己的孩子去补高中的课。想象中美好无比的高中原来比初中还要痛苦。
陈泽看着这一幅画面，突然觉得这有几分像前世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里面的镜头，只是自己成绩不似柯景腾那般的成绩差，是叶倩主动来问自己的问题，自己也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而是一个懂女人心思，懂得把握自己幸福的身体少年内心中年之人。
陈泽接过卷子，对着叶倩道：“下节课再看吧！我先睡一觉，不然没精神啊！”
叶倩看着到头又继续睡觉的陈泽无可奈何，拿他没有丝毫办法，虽然私下里自己可以向他撒娇，那样他什么都答应自己，可是这是在教室里，自己哪能撒娇呢？就连老师都那他没办法默许了他的行为，更何况她了。
※※※
课间操时分，现在是5月份，虽然没有那么6、7月骄阳似火，但是在大太阳下站在操场里做中学生第八套全国广播体操依旧会显得炎热无比。在全班大部分学生都走出教室的情况下陈泽也果断出了教室，目标是教学楼后面的后操场，课间操呆在教室里很容易被巡查的老师发现，被抓住了是少不了一番说服教育的。
陈泽四处忘了一眼，就略带惊讶的向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榕树走了过去。陈泽看着坐在花园栏杆上耳朵里塞着耳塞的叶倩和张霞，阳光头过树叶缝落下来，斑斑点点，陈泽忍不住调笑道：“两位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没关系，来，叔叔带你去看金鱼。”
虽然知道她们听不懂不过也正是因为她们听不懂陈泽才敢说，不然以他猥琐的样子，肯定会被人暴起而伤之的。
叶倩已经习惯了听陈泽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觉得有趣，张霞则不同，虽然听不懂陈泽说什么，但是看着他脸上猥琐的笑容，也知道这话里肯定有猥琐的因子，所以毫不犹豫的抬起就是一脚，向着陈泽踢过去。
陈泽赶紧闪开，教导道：“素质，素质，要保持形象。”
陈泽绕过张霞，挨着叶倩坐下，打趣道：“两个好学生怎么也学我啊！连做操都不去了，这可是杨老师明令禁止了的。”
叶倩穿着白色的凉鞋和带蓬蓬衣袖的连衣裙，将校园美少女的气质展现的淋漓精致，叶倩摇头道：“这么大的太阳，我才不去呢？”
“不错哦，现在还知道不做操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为老师和家长之命是从的叶倩了。”
叶倩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卫生眼，娇声道：“还不是被你带坏了”自己现在哪里还是什么好学生，和你谈恋爱后就像你说的那样，变成了折断了翅膀落入人间的天使了。
打趣笑闹一阵，在广播里播放第八节整理运动的时候三人缓缓行入了楼道，现在走还好，不然等一下播放结束，楼道会被拥挤的人流给堵住的，想上个楼都要费好大的劲。
第二节课课间是二十五分钟，所以即使做了操后也还有好一阵子才会上课。
“嗯，准确率还不错，只要这次中考数学的难度不是特别大的话，你都有机会向满分冲刺了。”陈泽看完叶倩的卷子满意的点评道。
听见陈泽的话叶倩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虽然这学期下来他都觉得自己学习没有原来认真了，一有空余时间不在是做作业，看资料，而是和陈泽一起到处玩，偷偷摸摸的做些坏事，又或者给他打电话，跟他撒撒娇，但是成绩却比原来好了不少，连老师都说自己考一中都没有问题了，说不定还可以冲击全县前一百名。
没想到陈泽话锋一转，道：“但是这道题似乎不应该错吧！题型都跟我上次给你讲过的一模一样，就是数据变了而已，怎么还留了空白。”
叶倩看了看，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陈泽用圆珠笔的头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道：“喂，上周才做的现在就没有印象了，你是不是经常走神啊！”
叶倩红了脸，这是这一学期来经常出现的状况，不管是陈泽跟她讲题，还是老师上课，有时听着听着思维就开火车了，跑了老远，辛好下来她还会自己看书，遇到不懂的可以问陈泽，不然成绩不下降才怪。
叶倩娇哼着道：“走神又怎样，还不快点给我从新讲一次。”

第九十九章 违反人类进化规律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叶倩，显得有些娇小清瘦，走着碎碎的步子，在校园的林荫路上，像只粉蝶低低的飞，格外的引人注目。挂在西边天际残余的夕阳斜斜而温暖的铺洒在校园之上，连树梢的新芽和远处的草地都泛着鹅黄色的色泽。
前面是一条细细矮矮的花园围栏，叶倩双手张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眼睛注视着脚下，偶尔滑落，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陈泽在后面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副他曾经一个人坐在异国的黄昏里，手里擦拭着冰冷的手枪，脑海中出现的画面，想着的那个女孩。
“陈泽，我们是十二号中考还是十三号中考啊！”叶倩终于走完这一段路，回头问道。
“十三号吧！不过我们要去县城里考试，十二号下午就要到县城去了。”陈泽回答道。
“陈泽，现在我又有些担心了”叶倩原来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过胆怯，一直都是白天鹅般。可是在恋爱面前，骄傲如她，也会忍不住露出胆怯之色。
“现在你都是全校前五名了，还要担心啊！你还要不要其他人考一中了”叶倩这样担心下去还真容易出问题，如果考前太忧郁，基本上都会发挥失常，本来稳上一中的成绩都有可能考不上了。现在的叶倩哪里会像这样担心自己考不上一中啊！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别说考一中，就算叫她去考省城七中，也会去拼一拼。陈泽想着不禁莞尔。
“也对哦，好像最近几年来学校每年考上一中的人数都超过了十五个。”叶倩点头回答道。
“所以说呢，只要你保持一颗平常心，不去考虑那么多，尽自己最大却考就行了，怎么样都会考上的。”
就在陈泽和叶倩并排走的时候，后面的走来两人，正是刘星和李树宇，刘星是一班班长，李树宇是五班班长，平时班长开会、学校组织活动啥的，两人一来二往的就熟络了起来。刘星在班上可以说是不可一世的人物，可是在李树宇面前，还是得唯唯诺诺的，这不管是成绩、长相、家世等方面李树宇都是完爆他的，一向遇见威武就屈的他没有理由不在李树宇面前低调起来。
刘星碰了碰旁边的李树宇，指着凑在一起说话举止轻密的陈泽和叶倩让他看。
刘星知道李树宇对叶倩一直都有好感，虽然他像自己一样，也没有向其他的狂蜂乱蝶一样奋不顾身的对叶倩表白过，但是相对而言精于世故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些。既然自己没有机会了，那就让李树宇上也是不错的选择。
刘星认为要是李树宇和叶倩举止亲密的话，自己虽然也会眼红，但是多半不会又愤懑之心，但是陈泽和叶倩在一起，他就怎么也接受不了。陈泽原来一直都是长相不出众，成绩也不出众，各方面管理能力也不出众，人缘关系还是不出众，可是偏偏却得到了叶倩，这让一直看不起陈泽的他是接受不了的，让他内心充满了挫败感，就像一名乞丐搂着一名绝世美女，在古代的话，被人看见了肯定会直接把美女抢到手。
李树宇本来就比自己优秀，这是刘星自己也知道的，叶倩和他走在一起自己的心里应该会好受很多。现在陈泽各个方面也是完爆了他，但是心里却他始终有股气一般，看不起陈泽，如果要给陈泽下个定义的话，那就是暴发户，小学初中你都是平凡人，你凭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优秀了，这是不道德的！类进化为什么快？因为这是一个人工选择的过程，优良基因组合，不断优化，而不是随机的自然选择。因此人类社会有很多规则对人的基因进行定性或定量评估。
你陈泽凭什么突然之间就爆发了，而且还爆发的这么猛烈，你爆发总该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你这样就是违背了人类进化的规律。
李树宇被私下里称之为北水中学的第一帅哥，是学生界标准的偶像加实力派选手，而叶倩有时北水中学人人皆知的第一美女，刘星认为李树宇成功撬墙角的机会应该会很大。
刘星扭头看着李树宇，装作用漠不关心的语气道：“这一学期陈泽和叶倩的举止越来越亲密，大多数放学都是一起走的，我觉得他们两早恋的可能性很大。”
李树宇脸色一沉，却不想让刘星看出什么看着陈泽和叶倩，目光不停的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淡淡的道：“不见得吧！两人举止轻密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叶倩单纯也说不定，你知道，你个男生要骗一个女生是很容易的。”
听见李树宇地回道，刘星笑着道：“是啊！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如果场次以往下去，就算是用骗，也会骗成功了。”妈逼，还跟我装，明明就喜欢的不得了，还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走吧！过去搭个讪，看见好同学被骗我们自然是要加以阻止的。”李树宇说完，便向着陈泽和叶倩追去。
“喂，叶倩，好巧啊！你们也这么晚才走吗？”李树宇对着叶倩笑着打着招呼。
这时已经六点半，对于五点二十就放学的他们来说，的确有点晚了。
突然而来的打招呼声倒是让叶倩吓了一跳，放学后陈泽给他把她做错了的数学题讲完了，走出教室校园里都是静悄悄的了，很少还有人留在学校里，没想到还有人，幸好刚才没有和陈泽牵手，不然就被发现了。
叶倩回答道：“嗯，今天在教室里自习了一会儿，你们为什么也这么晚才走啊！”
我们两个是谈恋爱，不过看他们两亲密的样子嘛，肯定是找地方去搞基玩互爆的游戏去了，陈泽心里邪恶的想到。
李树宇微笑道：“我们刚才去找陈老师拿答案去了，然后他给我们将了下比较难的几道题，那些题你昨完了吗？要不要答案。”陈老师就是一班和五班的数学老师陈志成。
叶倩摇摇头，道：“不用了，陈泽已经帮我检查过，也把我做错的地方给我讲了。”
李树宇看了看陈泽，疑惑着道：“陈泽也去找陈老师要答案了，陈老师不是说还没有给其他人答案吗？”
陈泽还没来得及回答，叶倩就抢先回答到：“没有啊！是陈泽自己做的。”叶倩的语气中带有一点骄傲。
李树宇嘴角颤了颤，道：“全部做了？”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说不要答案了。”叶倩回答得理所当然。
李树宇转头看了看刘星，不可置信的笑着说道：“他说他全做了，还跟叶倩讲了？”
李树宇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害怕别人听不到一样，显得很刺耳，他的成绩比叶倩好，每次考试也就比陈泽低十几分，陈泽在他眼里可不是叶倩眼里的神，也就是一个成绩好一点的初中生而已，所以这次他有足够的把握让陈泽难堪，陈泽在叶倩面前骗人的把戏马上就要被他戳穿。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陈泽做错了，叶倩照样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也许会偷偷的取笑一下陈泽，但那只会在没人的情况下，更何况，陈泽真的做错了吗？

第一百零章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李树宇没有再多说什么，干脆的利落在书包里翻出了一张纸，是他们刚才在陈老师那儿拿的答案。
“来吧！我们对一下答案，说不准你们有错的地方呢？”岂止是说不准，李树宇可以肯定会有一道函数题是他们做错了的。那是一道求函数单调性和极值点的问题，用初中的知识是根本没法做的，虽然陈老师把答案给了他和刘星，但是他们完全看不懂，什么求函数的导函数，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陈老师也说了这题是道超纲题，叫他们完全不用管。
叶倩摇了摇头，道：“还是不用了吧！都这么晚了，再说站在这里也不好看答案啊！”叶倩倒不是对陈泽没有信心，害怕陈泽做错了使他难堪。她是知道，以陈泽的厚脸皮的，即使错了他照样脸不红心不跳的。
李树宇兴冲冲的道：“没事，反正整天黑得也很晚，还早呢，就看看，也许说不定还能发现你什么问题呢？”
陈泽避开了他的冷嘲热讽，道：“好吧！叶倩，你把试卷给他看看也好，反正对答案也要不了几分钟。”
陈泽都开口了，叶倩也只能无奈的取下书包，将试题从数学书里抽了出来。
李树宇结果叶倩的试题，道：“来吧！我看看你有没有错误的地方。”
前面的那些简单一点的题他更本没有看，直接就跳过了，陈泽的成绩不比他差，既然他做那些题没有难度，那陈泽应该做起来也容易。他主要看的是他有错误的地方或者干脆是那种他做不起的题，那些题他全部都用红笔勾出来了的，找起来也方便，“第十一题，嗯，对了，第十九题，对了，第二十一题，对了。”
李树宇看的全部是他没有做对的题，叶倩有些第一次都做对了，经过陈泽修改后更是全对。李树宇不禁暗暗想到，看来陈泽成绩真的是要比自己好一点，就连叶倩现在也不比自己差了。
伴随着答案梳理的过程，刚开始李树宇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时不时的来一句，“嗯，叶倩还不错，这道题都做对了。”可是莫约七八分钟过后，李树宇的脸色却有点古怪起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只是有点疑惑，抬起头对着陈泽道：“四十七题这道题你怎么知道答案的，解题思路和方法都是错的，更别说过程了，一看就知道明显是乱做的，但是两个小问的答案都是对的，难道你在那本书上看到过这道题的答案？”
叶倩把卷子接了过来，疑惑的看了看，接着就恍然大悟道：“哦，你说这道题啊！上面的过程是我自己写的，做了做就做不起走了，后来陈泽做出来后我就直接把答案写上去了，答案是对的吗？”
李树宇愣了半晌，才施施然道：“答案倒是对的，不过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叶倩解释道：“他给我讲的是要按照图形结合来做，不过太麻烦了，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了，最后也就不了之。他说倒是还有个简单的方法，要用什么导数，但是我们还没学，要高中才学，到时候学了那个后，这道题一下就做出来了，不过现在这道题我们是不要求掌握。是不是啊！陈泽”叶倩似懂非懂的解释一番后，转过头问道。
看着叶倩迷糊的样子，陈泽笑道：“嗯，这道题初中生的确可以不用掌握，用来参加初中生奥赛还差不多。”
李树宇和陈泽都是听得讶然，等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惊奇地问道：“既然是高中才学的知识，那陈泽你怎么会做呢？”陈泽算是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要急着在这里对答案了，原来是想看自己出丑啊！虽然大学里那些微分其次非齐次方程，重积分全部还给老师了，高中的知识也换了一大半，只剩下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但是做这种学了就能做的小儿科基础题，还是难不倒自己的。
陈泽也懒得和两人计较，那种望美女而兴叹的感觉他懂，微笑道：“我没事就会自习高中的知识，也没有学多少，但是运气好，这道题恰好会做。”
李树宇面子有点挂不住了，本以为可以狠狠的羞辱陈泽一番，没想到给了对方一个装逼的机会，你还没事就自习高中的知识，我们初中的知识还没学精通呢，中考都忙不过来，你倒好，学高中的知识去了。
没有羞辱得了陈泽，两人自然也不好多呆，讪讪的笑了笑就走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叶倩高兴的笑了起来，随即质问道：“你刚才不说我都忘了，你什么时候自学的高中知识，我怎么不知道？”
陈泽自恋而高深地说道：“那是，我怎么可能就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当然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咯。作为一名优秀的男人，最大的忌讳就是被女人看穿，什么都摆在对方面前，没了期待，没了神秘感。你以为我每天在教室里面睡觉就是真的不求上进啊！老实告诉你吧！那是表面现象，我是害怕在教室里学习高中的知识，打击到了班上的同学，让他们失去学习的勇气！”
看着陈泽装逼得瑟的样子，叶倩不由娇嗔道：“吹牛，继续吹，如果你回家会看书，那老母猪都会上树了。”
陈泽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难过道：“喂，我还是很努力，很有上进心的好不好，你这样说未免也太伤人了吧！”
叶倩翻了翻美丽的白眼，娇笑道：“伤你？你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谁人能伤得到你啊！”
陈泽无耻笑了笑，道：“哎呀，多谢夸奖，我的这个秘密都被你知道了，我看小姑娘你也不简单啊！很有我辈习武之人的风范，要不要我传授点武功给你啊！我这儿有乾坤大挪移，降龙十八掌，如来神掌，九阴真经。”
叶倩推了下陈泽的腰杆，笑着道：“你看功夫看多了吧！还真以为自己是周星驰呢？”
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本来开开心心的叶倩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道：“陈泽，你知道吗？我其实希望你的全部都摆在我眼前，没有那些所谓的秘密，干干净净的，我一眼就能忘穿你全部，宁愿你没有那么厉害，不要什么都懂，什么都那么优秀。不然我会感觉我越来越配不上你一样。”
看着低着头的叶倩，陈泽叹了口气，女人啊！总是那么多愁善感的，连小女生都是这样，走过去牵着叶倩的手，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亲密的道：“傻瓜，也只有你才把我当做个宝，你以为谁都稀罕我啊！你呢，你才是那么优秀，你以为你的北水中学第一美女的称号是白叫的吗？你随便问一个人，说我们俩在一起，人家肯定会说我配不上你。你那用但是你配不上我啊！我才是该担心你那天把我玩厌烦了，就把我丢在一边，一脚踢开，到时候我就只有默默的哭泣了。”
陈泽一脸悲愤壮烈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的身体和心里都刻上了你的烙印，想回到原来的状态都回不去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不要我了，玩弄我的感情后要抛弃我，我会找个安静没有人的地方，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一个人默默的老去。我的生命中没有了你就没有了意义，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哦说错了，做鬼也不会忘记你似乎还是不对一样，那就不做鬼了吧！死了就死了。”
叶倩被陈泽的插科打诨弄得一笑，头不由靠在了陈泽的肩膀上，娇嗔道：“我哪有是那种人，你有那么凄惨么，还说的跟真的一样。”
看着叶倩笑了，陈泽也不禁莞尔，道：“不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
陈泽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俏丽容颜，心底暗自叹息道：你怎么会知道，我说的那里是假话，如果离开了你，生命是真的没有了意义啊！

第一百零一章 同桌的你
青山市的中考除了考试几天的笔试之外，前面几天还有其他三门考试，分别是体育考试和物理化学的实验考试，体育总分三十分，物理和化学实验一门十分。
这三门考试的地点就是在北水镇中，监考老师也是北水高中校的教师，都在一个镇上，所以基本上都是熟人。
熟人自然也就好办事，所以对于北水镇中的学生来说，这五十分就是给他们送分来的，不需要他们担心，老师就已经帮他们做好准备工作了。
两门实验考试陈泽他们已经考过了，题目也很简单，物理就是杠杆实验和分别测试两杯冷水和热水的温度，化学则是测量药品的PH值和称量35.5克Nacl，在两个实验中自己选择一个来做。这都是平时陈泽他们到实验室做过多次的，所以就算老师不防水，基本也没有多少人会失分。
体育的考试项目有五十米短跑，立定跳远，握力测试这三项，每项十分。五十米短跑，男生是7.1秒以内就是满分，女生则只需要7.9秒就行，不过对于一些体质差一点或者虚胖的那种，就算8.1秒和10.5秒这个刚好及格的线对他们来说都有不小的难度。
立定跳远男生2.45米满分，女生2.1米满分，这个成绩应该是没有多少人可以达到的。可是据不完全统计，北水镇中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满分，其他的不是九分就是八分。
握力就更简单了，陈泽他们考试握力的时候监考老师竟然就是他们体育老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清一色满分。
※※※
六月十一号，这北水镇中学初三学生最后一天留在学校复习的时间，也渐渐接近尾声了。
空气里放佛有丝别离的叹息在游离，像茶到腹中残留在齿间的苦涩，逮不着，但却感觉得到。
课堂只剩下最后一节课，各科科目老师也纷纷来到教室，已经不是查漏补缺了，而是做最后的总结，将为期三天的中考流程给说了一遍。
当然最后是不会忘记告诉学生他们教书几十年来总结的应考经验以及一些小抄的方法。比如当考试的时候只要你不做得不是特别的过分，想瞟一瞟眼睛什么的，教考教师一般是不会说你，最多也就是看你两眼，示意你注意一下。
考场最忌讳的就是传字条，因为这样会落下物证，到时候你想抵赖都抵赖不了，像你偷看别人，即使你被抓住了，但是他没有证据，也那你没办法。
老师也是做过监考教师的，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所有考生的心情老师们都明白，在能容忍的范围下他们一般都会选择容忍。还有就是老师也不想抓住谁，说谁照抄了，这样他自己也很麻烦，不但学生取消考试资格，就连他也要写很多报告之类的。
总之一句话，就是要所有学生胆子要大，尽量发挥自己的本事，不要一到考场里就吓得像只猫一样，紧张的不得了。
当然，对于那些成绩好的学生就不要做这些小把戏了，你都是好成绩了，你还要去抄谁的答案呢，你能肯定你旁边的成绩就是一定比你好的吗？所以好成绩你只管自己好好做题就行了，别想那么多，只要你平时学扎实了，中考你肯定就不会考多差。
对于老师说的这些话，班上成绩差一点的学生自然是全部都沸腾了。虽然平时考试他们也没有少抄，但是都是被老师严厉打击的对象，抓住了绝不会轻饶，但是这次却主动传授他们照抄的经验来了，怎么能叫他们不兴奋。
而且每科老师都会来讲一遍他们的“经验之谈”，简直把所有人都高兴坏了。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的照抄技术有多么的差，怪不得每次照抄都会被老师给抓住呢？
每个学生都有一张自己的准考证，所谓准考证，就是一张白纸上面，印有自己的照片，姓名，学校，考场地点，准考证编号，这是每位考生进入考场的证件。
现在班主任把准考证发下来给所有学生看一遍，等下还要收上去了，等到考试前再由每位领队老师发给每位同学，考试完一科后，又要马上叫给领队老师。如果交给每位学生自己拿她可不放心，万一那位学生不小心把准考证弄丢了，那他连考场都近不了。
今天不仅是高三学生放假了，等下连同初一初二，高一高二的学生也要放假（高三的已经高考完放假了），因为每个学校都要把教室腾出来做考场，初三考试三天半，他们就要放四天假。
“考场都会被分散打乱的，真不知道我会在那里，不过叶倩你还有陈泽，邓涛你们三个估计都是在仁安一中去考试了，我嘛，就只有在北水中学考试了。唉，如果我也在一中考试该有多好啊！照刚才老师说的情况来看，考试时候偷瞄的可能性应该会很大。可是好成绩都全部去了仁安县考了，留在北水镇考试的，那里还会有什么好成绩啊！”张霞听着班主任杨芳发准考证号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说道。
听着张霞的抱怨语，陈泽忍不住微微一笑，道：“谁说在北水镇考试的就没有好学生了，有些说不定比去仁安县考试考得还要好呢？”陈泽知道他们这一届是有人在北水高中考试照样考上了仁安一中，而且有两个，只是都不是他们班的。而张霞，如果历史没有发生改变的话，她应该会刚刚上仁安师范高中。
说起仁安师范，那可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学校。在八十、九十年代的时候，也就是陈泽父亲他们那年代，仁安师范是比仁安一中还要好的高中，现在教书久一点的教师那个不是仁安师范出来的。
可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师范学校越来越差，现在都比不上仁安二中了，而仁安一中却已经升上国重高中。
在老师的带动下，全班同学开始唱起歌来，在略带老旧的，黑白颜色的四层教学楼上夕阳的余晖透过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束，映照着对于陈泽来说很怀恋的一张张青涩面孔，在光芒下，空气中的尘埃也清晰可见，教室墙上挂着一幅幅名人名言，因为反光的原因而看不清楚，头顶有些蜘蛛网的电风扇和白炽灯，都让陈泽感觉有些模糊一般。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老师们都已想不起你，猜不出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啦啦啦啦啦啦。”
歌声在02年的北水镇中的校园上空随风飘散了很远，很远。

第一百零二章 毕业了
谁道“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陈泽看着一个个眼泪纷飞的青涩少年，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对于未来的惆怅和期待，有对表白不出的爱恋的遗憾，混合出一种在往后的岁月中，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品尝的佳酿。
班主任杨芳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送走毕业生了，经历了那么人情世故的她，看着这少年最初、最纯的感动，仍旧忍不住落泪。班主任这一哭，刚才班上本来还压抑着的无声哭诉就显得更加强烈了，很多人，男生，女生，成绩差的，成绩好的，包括班上最不受人喜欢的班长刘星，这时候也眼巴巴的望着这个当了他们初中三年班主任的老师，涌动泪花，一脸激动。
隔壁几个班出现的骚动也很大，隐隐传来哭声，似乎，初中美好的时光就这样结束了呢？
陈泽叹了口气，他也忍不住受到了这一群小屁孩情绪的感染，不得不说，这的确很感人。
陈泽翻动着桌子上摆着的同学录，这是叶倩给他的，要他留言，虽然陈泽一再强调说我们两以后每天都会在一起的，何必要也写这些离别感言呢，弄得可怜兮兮的。弱弱的小女孩却在这件事上表现得格外的坚定，非要陈泽写不可，不准随便，不准敷衍，要一笔一划的认真对待，甚至说着说着，她自己还忍不住趴在陈泽怀里哭了起来。
这些天陈泽大概写了又五十份同学录，饶是以他前世经历了网络诙谐句子和无厘头泛滥的时代，这时候拿来用，竟然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太强悍了，五十份同学留言，那里来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啊！并且陈泽写的留言写得好的事，还在整个初三年级传了开来，整个初三年级八个班的学生都知道这个年级第一的陈泽，写同学录特别好，甚至有些陈泽不认识的都把同学录拿来让他写两句话，当做青春的记忆。
好吧！如果是女生的话，他也不用扭捏，提起笔管他什么肉麻的话只管招呼就是了，可是有些男生你拿同学录来喊我写个鸡巴啊！难道我要说某某某，初中三年我是多么多么的欣赏你，多么多么的盼望与你邂逅。
陈泽翻看其他人给叶倩留的言，看到了许多同学录上虽然幼稚，但瞧着让人伤感的句子，花季雨季的年龄，本就心思细腻的很，再加上班上的男生绝大多数都对叶倩有过或者继续有着暗恋之情，初三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了，面对人生第一次和熟患的同学们分离，以后见面的日子渐渐少了，大家会认识新的同学，熟悉的脸孔会渐渐模糊，新的友谊取代昔日友谊在心中的份量，谁知道谁还会惦记谁，谁又知道重逢后是什么年月？
别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别了，开花后注定结不了果的初心！
所谓初心，就是生命里的第一次动心，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次提到初恋时，脑海中匆匆闪过的白衣身影，只有自己知道。前世陈泽也是这样！
北水镇虽然不大，北水镇中学招生面向全镇，看上去大家都是一个镇子的人，就算再怎么分开，似乎根都挨的近，可残酷的现实告诉了所有人，初三一结束，有些人就注定要在另外一些人的生命里消失了。
人生际遇的无常，在这时候显示出来了，所有人都没有想明白，没有料到未来，却本能地有了这样那样的感觉。每节课起歌唱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就换掉了上学期的哪一首首百唱不厌的情歌，悄悄地，《同桌的你》等校园歌曲就在学校里流行开来。
班主任杨芳此时看着全班学生，一个个都在唱着歌，唱的很大声，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离别惆怅之情通过歌声全部抒发出来。出了初中的校园，他们就越来越接近社会了。只有一部分人能保持学生这个骄傲的身份，更多的学生只会渐渐沉沦的生活中，他们的欢笑不再那么毫无杂质，他们的眼神不再清澈，他们的神情不再那么单纯，他们的腰脊还能否挺的笔直？
而她，只能默默的祝愿他们而已，每个人都是必须要面对这些事情的，每个人都会长大，谁也无能为力。
※※※
整个初二、初一的学生都用着羡慕的眼神看着比他们早几天放暑假的学生，他们还有二十几天才会放假呢，亦生出了一中队毕业的向往和期待。只是现在初三学生内心的愁闷之情，习惯了补课常常比他们晚放学，现在有多羡慕他们明天起床，一切依旧，老同学还会天天见面。
这便是未曾有过便不知为何！
待到班主任宣布放学，回家去好好休养生息，用最饱满的经历来迎接后天的中考时，陈泽才发现自己座位抽屉里的书似乎有点多，自己那个书包似乎装不下。课桌里不止放有初三的课本，还有初一初二的主科书以及一些参考书和一堆堆乱七糟八的卷子。
初三的学生有余数太多，所以常常就是把书就放在课桌里不拿回家的，更有甚者，直接拿了个装牛奶的盒子或者在外面文具店里买个书栏，放在桌子下面，把多余占位置的书就放在里面。
叶倩和张霞已经一人抱了一堆书到学校门口去买了，这是每年的传统，每年初三学生毕业的时候，总会有很多书贩子开着三轮车到外面来垃书，空手而来，满载而归。这年头，要复读初三的人是极少的，不像高三的那样，一个学校有时有百分之五十的都是复读生。
待到陈泽也抱着一大推书走到学校门口时，真看着一位骚年手拿一束玫瑰花，向着叶倩在说些什么，一片深情，而叶倩则是脸红红的。今天她穿了一件洁白色的T恤，将她远超同龄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陈泽的功劳。
叶倩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儿买书的几分钟时间，已经陆陆续续有三个人来向他表白了，其实也算不上表白，就是一种倾诉而已，讲讲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马上就要毕业了，所以所有人的行为也大胆起来，毕竟有些事再不去做就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叶倩也无法拒绝人家，人家又没有要你做他女朋友，就是跟你说会儿话而已，你根本无从拒绝，难道你不许人家和你说话吗？那未必也太高傲了点，她叶倩不是这样的人。
陈泽连忙走过去，将书放到那边称秤的地方后，向着叶倩走了过去。
“我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但是纷乱人世间，除了你一切繁华都是背景。这出戏用生命演下去，付出的青春不可惜。”手拿玫瑰男子深情款款的望着叶倩道。
叶倩羞红着脸，正想打断男子述说，一抬头就看到一脸笑吟吟的陈泽，无动于衷的站在一旁，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叶倩眼睛狠狠的挖了陈泽一眼，蹬了蹬脚，甩了甩骄傲的马尾，拉着张霞就走了。陈泽看得直摇头，看来又要自己擦屁股了。
少年四十五度仰望着天空，丝毫没有发觉佳人已经远去，还在不停的述说着自己对叶倩的爱慕之情，“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间，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在无望的忧愁的折磨中，在喧闹的虚幻的困扰中，我的耳边长久地响着你温柔的声音，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可爱的面影。”这是陈泽声音，本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半眯着眼的少年听到声音后猛然睁开了眼，四处望了一下，竟然没有发现叶倩的身影，才讶然的问着陈泽，“你是谁啊？”
陈泽故作深沉的叹息了一声，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一瞬间少年似乎明白了，点点头道：“你也是叶倩的追求者之一吗？”
陈泽打了响指，挽住他的肩膀，道：“是啊！我也一直喜欢叶倩，可是他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眼。”
少年皱了皱眉，疑惑着道：“我似乎在那里看见过你一样对了，你不是陈泽吗？叶倩班上的那个第一名，上次期末考试你还和叶倩一起上台领过奖呢，难道叶倩对你也没感觉？”
陈泽汗颜了一把，看来认识自己的人还不少嘛，本来他是想胡扯一番说叶倩喜欢的是陈泽，他们两没机会了，现在看来是不成，难道要说叶倩喜欢其他人吗？这是陈泽坚决不允许的，即便是说一下也不行。“你认识我啊！对，我就是陈泽。”
少年恍然大悟，道：“不愧是第一名，我一直知道你的数理化非常好，文科却不怎么样，看来传言有假啊！你连普希金的《至瑞恩》也背的这么熟练，我要不是为了今天的倾诉，我也背不了呢？”
陈泽谦虚道：“其实我也是为了今天向叶倩倾诉才背的这诗，看来我们两个还挺有缘的嘛，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年道：“我叫于开耀，八班的。”
陈泽略带惊讶道：“难道你就是那个经常语文得满分的于开耀？”
于开耀不好意道：“说来惭愧，作为一个男生，竟然就只有语文成绩还勉强过得去。”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就不懂了，这年头，想要追女孩子，她会看你数学什么的有多好吗？看得就是你文采好不好！”
于开耀黯然道：“是啊！原来用这招是无往不利，可是这招对于叶倩来说是毫无用处。”
陈泽没想到自己随意的拍下马屁还真拍准了，这小子还真的用这招骗了不少无知的少女。陈泽自恋的想到，可叶倩又岂是无知少女能比的，在我的熏陶下，叶倩的文学功底早已经不比你差了！
在一番插科打诨之后，陈泽终于把于开耀搞定，这小子绝了再去骚扰叶倩的想法，垂头丧气的走了，看着于开耀落寞的身影，初中时代的梦想注定只能属于一个人，而其他人只有怀恋罢了，幸好，自己是那个拥有梦想的人！

第一百零三章 不简单啊
学校外面的小吃摊飘出的香味，像被染成金色镶边的云朵一样，停留在空中久居不散。叶倩手里拿着一杯西米露，回头望了一眼学校的围墙，一丝不舍从她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露了出来，她转头看了陈泽一眼，道：“陈泽，我们再去看一遍学校吧！或许从今以后，就很难有这种机会了。即使以后再来学校，恐怕也没有了这种感觉。”
陈泽点点头，故作轻松地道：“嗯，好吧！我陪你进去看看，反正离回家吃饭的时间还早呢，不过等下还是要早点回家，休养生息。”
叶倩笑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也没见你长的有多壮，不知道你的肠胃是怎么长的。”
和叶倩一起漫步校园，是陈泽他们初中时代所有男生的一个伟大梦想，但是前世却从没有人完成过这项壮举。
陈泽早已不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了，至少心里年龄不是，可是走在这十年前的校园内，那些熟悉的地方还历历在目，破旧的篮球场，杂草丛生的墙角，铺了碳渣的跑道，划了分界明晰的白道，还有那一小片被称之为“天然草坪”的草坪。
围墙那里还有残缺的一角，当年有无数的人从这里逃课出去，也常常被上面尖尖的铁丝划破裤子，却丝毫不惧。回想起过去模糊的记忆，再看看眼前，有着叶倩陪伴，陈泽心里涌起一阵明晖的暗悟。
在一簇草坪上，叶倩竟然就地坐了下来，丝毫不顾及她那条才买的白色休闲裤。陈泽和她并肩坐下，微风吹拂而来，草絮纷飞在他们两人之间，同时纷飞的还有叶倩的秀发，一幅很安静很唯美的画面。
当两人并肩走出校园的时候，班主任杨芳和一名学校领导正在谈论着什么，陈泽和叶倩没有过去打扰，只是默默的走出了校门。可是当走出校门的当口，陈泽分明看见杨芳偷偷的对自己翘起了大拇指，陈泽不禁哑然，看来要毕业了，老师们也放下了平时严厉的教师姿态。
而杨芳心里的震撼又岂是陈泽能得知的，没想到陈泽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成绩突飞猛进也就算了，自己班上的宝贝疙瘩叶倩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也被他给拿下了，平时怎么就一点也没看出来呢，陈沛生的这个儿子不简单啊！
※※※
陈泽回到家里，母亲赵欣已经做了一大推好吃的了，一进屋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炖猪蹄子，从姥姥家拿回来的香肠腊肉，凉拌鸡肉，还有很多炒菜。
陈泽可以肯定，如果现在给赵慧慧打个电话，向她说一下这些菜的名字，她马上会从仁安坐车赶到北水镇来的。
陈泽溜进厨房，直接就拿了一节没有切过的香肠叼在了嘴里，如果放在后世，这会是一副相当内涵的画面。赵欣笑骂道：“手也不洗一下，拿着就往嘴巴里送，小心吃坏肚子！等下有你吃的，我给你做了好多给你补营养，争取考个中考状元，让你老妈我威风威风。”
陈泽大大咧咧地说道：“中考状元没有把握，但是考仁安县第一名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的。”
赵欣笑着说道：“好啊！如果你考到了仁安县第一名，你要什么妈都给你买！”
现在赵欣和陈沛对陈泽管的是越来越松，不仅仅是陈泽的成绩比原来好了不少，老师们都说陈泽好话，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觉得陈泽真的是长大了一样，让他们有一种放心的感觉，似乎无法让他们再继续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看待。
陈泽嘴里含着油腻腻的香肠，给自己倒了杯水，按开电视，休闲般的看起了新闻和索然无味的电视节目。
赵欣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的陈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倒是越来越知道享受了，马上就要中考，一点都不像其他孩子一样慌慌张张的，还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不过，嗯，颇有几分临危不惧的风范，不愧是自己儿子。母亲看自己的孩子总是充满了骄傲的，即使他不怎么优秀也是一样，就像陈泽，马上就要中考了不去好好复习，不但没有受到丝毫的责备，还被暗暗的表扬了一番。
陈沛回来的有点晚，听着陈泽的豪言壮语，不由得哈哈大笑，晚饭一家人是吃得其乐融融，赵欣更是眉黛含笑，这还没有考试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呢，听到陈泽的话就放佛看到自己儿子拿到了仁安县中考第一名一样，高兴得合不拢嘴。
陈沛最后对陈泽的中考发表了重要的指示，并且对陈泽前一段时的取得的成绩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并下断言，只要陈泽不发挥失常，一定会取得不俗的成绩的。陈泽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当然要虚心接受了。
“今年我不是带你们去仁安县考试的队伍，所以考试不能看着你，不过你小子去仁安考试的时候可不要给我单独行动，又跑去你大伯哪儿，在考试三天半的期间要一直要跟随大部队，考试完了你就留在仁安县也可以。”
陈泽挠挠后脑勺，道：“爸，你怎么这样说呢，你看我像那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人吗？”
陈沛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看着他。
陈泽讪讪一笑，道：“虽然有时候是有那么一点，但是，总体上来说我还是一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共青团员吧！我还得过这个奖呢？”
陈泽笑骂道：“那个奖根本就是走个形式而已，随便找个人就发了，你还真以为你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
夜色刚沉，陈泽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陈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一个初中生的电话不仅比我高级，而且电话还没完没了。”陈沛说完又瞪了赵欣一眼。前一段时间他就发现了陈泽买了电话。发现过后自己是立马就大发了雷霆，并且马上就要没收陈泽的电话。
陈泽当时也没有反对，而是下来悄悄的找赵欣求救后，说的是条条有理，可怜无比。赵欣硬是从陈沛手里把电话夺了过来，道：“人家孩子用自己的钱买部手机又怎么了嘛，慧慧那丫头还不是早就卖电话了。”
陈沛又只能默默感叹慈母多败儿，陈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装模作样地道：“我就先回去睡了，养足精神迎接中考！”
陈沛看着陈泽的背影，对着赵欣冷哼道：“你就这样把他惯下去吧！早晚会被你给惯坏了。”
赵欣满不在乎的道：“我惯又怎么了，现在他的成绩还不是越来越好。”
陈沛最见不得的就是赵欣这个样，每次说到陈泽的教育问题就是没边没际的偏袒，从小就是这样，不然现在陈泽的性子那会像这样不知天高地厚，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能心里默默道：女人真是目光短浅！

第一百零四章 赌约
陈泽迅速脱掉衣服，躺倒床上，按下接听键。
陈泽眉开眼笑的道：“嘻嘻，妙涵姐，想我了吗？”
孙妙涵娇嗔道：“想你个大头鬼，你们马上就要中考了，还这么不正经我是打电话来问问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泽满不在乎的道：“时刻准备着，连仁安县第一名的位置都被我预定了。”
孙妙涵浅浅的笑了笑，轻声道：“我是说认真的，如果某些人真的没把握的话，那就求求我，说不定我一时心里高兴了会给些帮助也说不定，这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的哦。”
孙妙涵还真不知道陈泽的成绩如何，不过照一般的情况来看，这小子平时不务正业的，小小年纪就坏透了，十足的坏学生一个，成绩应该好不到哪儿去，虽然他经常跟自己吹嘘他有多聪明，成绩有多好，但是孙妙涵还是大多不信的。
陈泽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道：“你该不会是想提前漏点题给我吧！我伟大的教育局局长。”
孙妙涵咯咯的笑了笑，娇声道：“你猜呢？”
陈泽摇摇头，低声道：“算了吧！你这是明显不信任我的表现啊！不蒸的馒头真口气，我还真要自己好好的考一盘，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才，简直太打击人了，我还没有说要走你的后门呢，你倒好，竟然主动拿后门给我走！”
孙妙涵娇笑道道：“天才，我看是天生的蠢材吧不过我是认真的，你别担心我给你题会有什么麻烦，其实中考没你想的那么重要，这不是中考，连命题都是市里面组织的，能有多重要啊！每年那些干部子女提前得到些原题在教育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我提前给你露点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陈泽咧嘴一笑，道：“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现在为了我的荣誉和男人的尊严我更不能要了，你就等着瞧好吧！考不好我都没脸在你面前自称纯爷们了！”
孙妙涵点点头，双颊浮现淡淡的晕红，小小年纪还成什么纯爷们，悄声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给你了，不过到时候考差了哭鼻子可就不好了。”
陈泽讶然失笑半晌，才翻了个身子，恶狠狠的道：“我哭鼻子，不知道那天是谁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还可怜兮兮的说什么咳，反正你看好就是了，到时候我考好了，我一定要你又哭一次鼻子的！”
“你就嘴贱吧！我哪有可怜兮兮了。”孙妙涵红着脸不承认，微嗔道：“好吧！我看你到时候你考不上高中你来不来求我，别忘了我是仁安县的教育局局长，没我的点头，像你这种差生想读高中是没有可能的。”
孙妙涵是打定主意了，以陈泽平时的表现肯定是考不上高中的，至少考不上他一直说要上的一中！到时候陈泽考不上高中找自己帮忙，自己非要好好的为难他一番不可，叫他帮自己洗衣做饭捶背，拿着皮鞭抽他！想到高兴处，孙妙涵用手捂住了小嘴，窃窃地笑了半晌，耸耸香肩，没好气的道：“现在你嘴硬吧！到时候我们那分数的时候决一高下。”
陈泽摸摸鼻子，想了想道：“好啊！不过，这样没赌注没什么意思啊！要不我们赌点什么当做彩头怎么样。”
孙妙涵一脸憨厚的道：“好啊！你说吧！赌什么，我还怕你不成。”
见孙妙涵上钩了，陈泽嘿嘿的笑个不停，道：“既然你这么有胆色，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赌点正经点的东西如果我考好了，那你就从了吧！怎么样。”
孙妙涵没好气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正经的东西？”
陈泽满脸无辜的道：“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正经了，这就是最正经的，怎么，难道你怕了，不敢跟我赌？”
虽然明知道陈泽是在激自己，但是孙妙涵还忍不住答应了，因为自己在这小坏蛋面前丢了太多的脸，这次不抓住机会好好调笑他一番怎么甘心！孙妙涵咬了咬粉唇，嘟着嘴道：“好，赌就赌，不过我们的先说好，你考好的标准是什么，难不成考个500多分你也算考好了。”
孙妙涵可不笨，她是不会让陈泽钻空子的。
陈泽笑着说道：“当然不会，我也不知道这次题的难度如何，所以也不敢说自己考多少分，我们就定个名次吧！如果我靠近了全县前一百名，这应该算是考好了吧？”
陈泽是打定注意这次要把妙涵妹妹吃下肚，所以连目标也故意说得很低，就是为了有绝对的把握。
全县前一百名，嗯，这个要求可以了，孙妙涵暗自想到。
孙妙涵咬了咬粉唇，道：“好，我们就定全县前一百名，你倒是说了我要怎么办，你还没说你输了的话要怎么做呢？”
陈泽沉吟半刻，也没想出孙妙涵想要自己做什么，自己这百多斤的身子就是摆在她面前她又能做什么？于是试探着道：“我也不知道我做什么，要不你说个条件，不管什么都行，就是把肉体偿还你都可以。”
孙妙涵心中一荡，嗔道：“不要脸，谁稀罕你那什么体啊！既然你说了什么都可以，那我就到时候再说吧！”
听着孙妙涵高兴的语气，难道她真的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来捉弄我？这一刻，陈泽似乎感觉自己的菊花有些发凉，不由打了冷颤，呜太邪恶了！
不管她有什么计划，自己是赢定了，如果全县前一百名都进不了，那自己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来撞死算了。
陈泽一时语塞，到不知道怎么改如何说了，就用夸张的语气，长长的叹了口气，苦恼道：“看来我是中了某人的计了啊！不过谁叫俺是纯爷们呢，即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都还是要努力地抗争一下。”
孙妙涵毫不客气地说道：“抗争是无用的，你就等着接受我的调教吧！”
还调教？！陈泽不禁有些好奇，难道孙妙涵妹妹也是准备推到我，其实这个赌也就是为了和我争主动权的归属问题？那这样自己也太幸福了吧！
陈泽还准备继续问一下具体情况，就听见孙妙涵小声道：“好了，就这样吧！我困了，明天你们就要来县城熟悉考场了吧！到时候见！”
孙妙涵挂断电话，冰清玉洁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动人的笑意，小坏蛋，这次你就洗干净身子等着我的惩罚吧！
陈泽也是脸上一副飘飘然，眉开眼笑地说道：“孙妹妹，这次就由不得你不从哥哥我了，再反抗，哥哥我就嘿嘿。”

第一百零五章 幸福的烦恼
六月十二日。
下午两点，天气丝毫没有因为初三学子要赶赴中考考场而变得凉快些，晴空万里无云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这还是六月中旬不到，蝉还没开始烦闷的鸣叫，但是在这午后最困的时间还是忍不住想睡午眠。
在北水中学林荫道上这时正吵闹着，初三的几百名学子正在这里集合，准备去熟悉考场，这是每年中考前必备的流程。
陈泽背着个大大的书包姗姗来迟，书包里除了放了几本书和一套换洗的衣服外，还让赵欣装了鸡蛋牛奶之类的吃的东西，这两天他们在仁安县城里面去考试的全部都是住旅馆吃饭店，赵欣怕陈泽中考期间万一吃不好，还可以吃点她做东西。并且嘱咐陈泽，到时候如果吃餐馆里的东西实在吃不惯的话就给她打电话，她来仁安县在他大伯家里带陈泽两天。
这些话听得一旁的陈沛直皱眉头，一个中考有必要弄得比古时候上京赶考还要麻烦吗？趁着赵欣去给陈泽收拾东西的时候，陈沛把陈泽拉到了一旁，低声警告道：“我给你说，你不准给你妈打电话啊！人家都住旅馆吃饭店都行，哦，就你要娇贵点，住旅馆吃饭点就不习惯了？就是不习惯也要给你老子我忍着！不为别的，就为我们是男人，男人遇到什么问题就像家里倾诉想什么话，咬咬牙，挺挺就过去了，不然以后你怎么参加工作，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生活都要和你妈照顾吧！以后我们老了还指望你来照顾我们呢！”
陈泽看着陈沛严肃的表情，却嬉皮笑脸的道：“爸，你说的话我可不同意，男人有些事是该咬咬牙，挺挺就过去了，可是总不能一辈子都咬牙吧！那牙齿还不给咬坏了。”
陈沛敲了敲陈泽的脑袋，道：“别给我扯远了话题，再说，这个考试才三天，需要你咬一辈子的牙齿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打电话回来叫你妈去带你的话，你考试回来我饶不了你！”
你妈去照顾你了，那谁在家里煮饭给你老子我吃啊！陈沛如实想到。
陈泽摸了摸脑袋，道：“知道了，我不会打电话了，听你的，咬咬牙。”
陈沛看了一眼赵欣拿着衣服从陈泽卧室里走出来，低声笑骂道：“知道就好，别跟你妈说这些啊！我走了。”
说完陈沛就拿起茶几上的装着他们班学生的准考证的文件袋走了。
赵欣看了看脚步匆匆的陈沛关门的背影，问道：“刚才你们两父子在说什么呢，你爸这么匆忙就走了。”
陈泽笑着摇了摇头道：“还能说什么，还不是给我说些关于考试的事情，他们班上的学生要集合，他当然要早点去了。”
赵欣把书包给陈泽背上，现在陈泽已经要比她快要高出一个头了，她给他背书包，都不得不踮着脚，十多年过去，嗯，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儿子，该拿的东西我都给你那好了，填机读卡的铅笔我给你放了两支，直尺也放了两个，一个长直尺，一个三角形的，那三只中性笔都是我早上才从店里拿回来的，我试了一下，都比较好写，圆规我也给你放好了。儿子，加油，读了九年的书，现在是出成绩的时候了！”
本来精神还很懒散的陈泽，听到母亲的一番唠唠叨叨后，顿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精力，充斥着全身，他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动力去做许多事。
“放心吧！老妈，我会好好做题的，你儿子最近几次的全校第一名的头衔可不是白来的，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等着我凯旋而归吧！”陈泽给赵欣说着安慰的话。
赵欣揉了揉陈泽额前的刘海，笑着道：“嗯，我儿子一定是最棒的！”
陈泽看了看时间，道：“妈，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啊！来，亲一个。”
“啪嗒”陈泽在赵欣脸上亲了一口才背着个大书包出了门。
赵欣抚了抚脸，笑骂道：“马上就16岁了，还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不过脸上的笑意和宠爱之情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
陈泽看着一到八班的队伍从左到右依次站列着，每个班的班主任正在点着道，陈泽直接走到最左边的位置。
“陈泽，你怎么现在才来，快去那边，廖老师正在点人呢？”班主任杨芳指着不远处黄果树下单独的小团体说道。
陈泽点点头，又像那边跑去，看着陈泽远去的背影，所有人的眼光中都露出一丝羡慕之情，那边的队伍可是去县城考试的队伍，在那边的队伍中，找最近几年的考试情况来看，上一中的开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也就是25个人中至少有20个人考上一中。在小镇的这个年代，如果谁考上了一中，那可是相当了不起的一件事，只要你在高中不自甘堕落，那你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重点大学！
如果乡里面的那所中学有人考上了一中，那就更夸张了，学校领导都会去你家里道喜，而家里人也会请老师吃饭，感谢他们三年来的教导，阵势不比考上北大清华差。出了奖金，在仁安县城的几所高中里，如果有谁高考考上了清华北大，那学校是要奖励钱的，而且是以万作为单位，一般来说都是十万！
像98年华兴中学刚建校的时候，为了打响名声，就曾经大肆收买过尖子生。而当初98年仁安县的中考状元也恰好是北水中学的一名学生，华兴当初就专门来劝说过他，他父母原来都是农民，华兴不仅无条件的让他的父母华兴中学去做后勤，而且还每个月给他1000元的生活费。并且还签了合同，如果三年后他考上了北大清华，学校将会一次性付给他15万元人民币，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不过最终那家伙似乎还是没有考上北大清华，只差了几分。
点名的廖老师是二班班主任廖明雀，是名中年男子，身材稍微发福，带着个眼睛，看着陈泽来了就说道：“陈泽来了，站好吧！就差你一个。”
他们有25人，一班班上有4名，陈泽、叶倩、邓涛、刘星，算是超出了平均水平了。这次领队教师有三人，外加一个副校长周介铭，二十五人就有四个负责人，可见学校他们这几个尖子身配置这阵容不可谓不豪华，要知道在北水高中考试的每个班60多个人，却仅仅只有一名老师而已，虽然这其中有在北水高中考试没有那么麻烦的原因，但是却仍然要好上很多。
这次领队四人的人中恰好就有谢影在，看着陈泽带点欣喜的目光看过，谢影脸红着转开了目光。来陈泽有点纳闷，她怎么没告诉过自己今天她会带队呢？嗯，看来今天晚上要去找找她的麻烦，太不像话了！
讲了一大推注意事项后，周介铭终于发出通知，所有人依次上车。
车是学校租的，就是平常跑北水到县城的班车，有些女生拿着遮阳伞，一行人顶着大太阳在其他人羡慕的眼光中缓缓走向校门，车停在校门口，没有开进来。
叶倩没有撑伞，背着粉红的小双肩包，穿着可爱的运动服和遮阳帽，下身是勾勒她修长细腿的牛仔裤。
上车后叶倩主动选了一个后面靠窗的座位，陈泽紧跟着挨着坐了过去，立马引得后面上车的男生一阵阵叹息声，看来初中最后一个接近梦中女孩的机会也没有了。虽然他们都是好学生，相对而言花花心思要少一些，但是看着亮丽而卓绝的叶倩坐在那儿，能挨着做一次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叶倩有些奇怪的看着陈泽放在腿上的书包，胀鼓鼓的，难道他这次转性了？平时他总是害怕麻烦，所以书包里差不多都是空的，书都不带一本，这次怎么装了这么多东西。
叶倩好奇地问道：“陈泽，你装了些什么东西啊！怎么好像比我的还要多啊！”
陈泽无奈的道：“还不是我妈啊！害怕我吃不惯馆子里的东西，就给我塞了很多她做的干菜，我想不装都不行。”
叶倩拿手捂住小嘴，切切地笑道：“这次总算你带的东西比我多了，不过你妈还真是疼你啊！比我这个女孩还要娇气。”
陈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样，看我晚上不收拾你。
陈泽突然想到，这两天晚上自己应该会很忙啊！又是叶倩，又是谢影的，说不定还有孙妙涵，至于还有没有其它的，嗯，那就暂时不知道了。
哎，幸福的烦恼啊！

第一百零六章 熟悉考场
仁安第一中学，仁安县最优秀的学校，所有学生都是以在这里读书为骄傲，陈泽一行二十五人也在心里暗暗发誓，非此学校不读！仁寿一中占地137亩，进门的金雕展翅欲飞，门口有疏密有致的大片树林包围着中间的办公室区域，楼顶是尖尖的，还有一个大大的时钟，有几分欧美风格。左半边是一排很有年份的教学楼，那是初中部的教学楼。在往里面走，穿过树林是一片空旷之地，还有几座木质亭子，染成了朱红色，不远处还吊着一口寺庙里那种大钟。然后就是连排的教室宿舍楼，宽阔的操场、校报橱窗，和延伸过去的教学楼，教学楼看起来有点旧，但是却更为这座仁安第一学府增添了几分古典气息。
陈泽他们来县城中考住的是一家中等旅馆，条件还算不错，最主要的是离一中比较近，就算步行也不超过5分钟就到了。
陈泽他们先没有会回馆，而是直接去了仁安一中，因为他们三点半就要熟悉考场。
今年是一中建校的99周年，明年陈泽他们读高一的时候就是一中的建校第一百周年，将会搞很大型的活动，所以陈泽记得清清楚楚。
叶倩指着一道教学楼前面一座中年人的雕像对陈泽问道：“这雕像是谁啊？”
陈泽柔声回答道：“这是黄汲清，你知道黄汲清谁吧？”
看着叶倩摇了摇头，陈泽继续解释道：“黄汲清是一名大地构造学家、地层古生物学家、石油地质学家一大推家，我也说不全，他就曾读于仁安一中。他可以说是一中最有影响力最著名的校友，所以当然要在这里刻座雕像咯，好让这些后来的学弟学妹们学习嘛。”
偌大的教学楼乃至前面的广场都没有一个人影，外面则是人潮涌动，中间牵出来一条红色的警戒线，显示着学校今天的不同寻常。
树荫下，廖明雀将准考证一个个发给每位考生，再三叮嘱道：“保管好准考证哈，别发给你，你马上就给我整掉了。”
陈泽在第13考场，而叶倩却在35考场，隔得很远，都不是一个楼层的，这二十五人中除了有两人运气好得出奇在同一间考场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是客场孤军作战。连个同盟都没有，又是在一中气场这么大的地方，怎么能叫这些学生有些紧张。
第一道铃声响后，所有考生都开始向警戒线内涌动，考场很好找，每栋楼底下都谢了这栋楼的考场是多少号到多少号。
这个年代进考场还不需要像前世那样之前必须要用金属探测仪检查一下全身，连手机都没有多少人有，还检查什么啊！更不用说后世那些什么橡皮擦是液晶显示器啥的，监考老师看一下你的准考证上面的头像是不是你本人后就放你进去了。
陈泽背着个大书包进教室，一看就是外来者，不是县城里面的学生，更不可能是一中本校的学生了。所以很多人看到最后一个进考场的陈泽，都是有些不以为意的。教室里出了陈泽外，几乎每个人都有几个认识的，大多都在交头接耳的说这话，有些则是忙着和旁边的套着近乎，个中深意不言而喻。
第一道铃声响后，整个学校都安静下来，教室喇叭里传来动听的女子声音，讲诉着考试规则以及违反规则后的惩罚措施。监考老师大多是一中的，也有一些是县城其他中学的老师，反正没有乡镇老师就对了。
往往人言是可谓的，正因为一中被烙上了优秀的标记，所以不管是一中的学生还是老师，都有一种优越的膨胀感，这种优越的膨胀感使他们认为除了一中之外的所有学校都比不上他们，就连素质也是比不上他们的，所以他们一中的监考老师会对与那种不是一中的考生会看得特别紧。
陈泽关心的倒不是这些，他四处张望一遍后，不由有些失望，虽然县城里的学生穿的都比较时尚，比起他们镇上的学生看起来好多了，普遍学生的穿着，就连他这个穿越者的眼光看起来都不觉得老土，无可挑剔，可是却没有什么美女！
看来这三天的考试会无趣很多啊！陈泽看完后微微有些感叹，不过左边这个女生发育倒是还不错，嗯，皮肤也挺好挺白的，就是长相普通了点，相对于叶倩来说。
陈泽旁边的女生是那种看起来就是个好学生的那种，带着一个大大的黑眼眶眼镜，两缕黑色的辫子从脖间垂落，穿着一件小背心，下身休闲裤和帆布鞋，陈泽之所以说她长相普通，是因为她的大大的眼镜挡住了她真实的面容，陈泽无法看清。
旁边女子抬起厚厚的镜片扫了陈泽一眼，冷哼了声便又再低下头，不再看他。
还真是傲气啊！陈泽心里默默想道，一中的优良名声，促使本地的大多数官僚很中上层家庭都想把自己子女送进一中来，这已经是一种风气。而其他学校的老师也是挤破脑袋的像往一中钻，姑且不论每年学生的成绩会好点，奖金和福利会提高，就连学生家长送的礼都比其他家长送的要高档不少。
像乡镇来的学生家长你要请老师去吃个饭什么的，一般他们是不会答应的，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起。杨建良就跟陈泽他们说过这件事，他的女儿也是考上了一中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请过她女儿班主任吃过饭什么的，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机会，他打电话说过几次，可是都被对方给拒绝了。
“嗯，嗯，哼，哼”就在陈泽继续东张西望的时候一名老师走了过来，用骨节敲了敲桌面，提醒着说道：“同学，考试期间头可不要东张西望的，现在是熟悉考场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如果你明天考试的时候还这样，那监考老师就会认为你想照抄，那就可以将你的试卷给没收了。”
陈泽一时没主意倒是被吓了一跳，不过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顶撞监考老师，只能零容忍，所以态度算得上比较好，看了下她胸口监考老师的牌照，笑着道：“谢谢蒋老师提醒，我明天会注意的。”
看见陈泽认错态度不错，这位老师也就不好在纠缠，只好走开了，监考老师是每考一科都会换，是考前用抽签的方式决定的，明天考试的时候又不是她监考这件考场了。这位蒋老师心里默默想道，如果明天这间考场的监考老师认识的话，得提醒下他注意这个考生。
十五分钟过后，广播里的声音停止后，所有学生才陆陆续续的退出了教室，监考老师再把考场门关好，贴上封条。

第一百零七章
陈泽下了楼，就直接去了刚才他们集合的地点，把准考证交给老师之后走到了叶倩身边。一个有着带有蕾丝花边的粉红色遮阳帽压着她的长发，没有马尾辫子的叶倩，看上去成熟了不少。暑假里马上就要满十六岁叶倩，脚上穿着白色的软皮平底凉鞋，露出干干净净，脚趾甲粉晕得像桃花花瓣一样的十粒可爱的脚趾头，出落得亭亭玉立，会让她身边的男子没由来产生一种自卑感，不知不觉中就会自动绕道而行。
有些人，天生就带有凤凰般的高贵气质，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即使这样，是凤凰的气质又岂能令他人玷污？
“叶倩，怎么样，进考场没有紧张吧！”陈泽笑着问道。
“还行吧！就是我们考场的监考老师看起来有些凶恶，让人动都不敢动一般。”叶倩可爱的皱了皱鼻子，又撅起了嘴巴，本来不怎么紧张的她被那个老师弄得有些紧张了。
陈泽无奈，看来自己前面两天做的工作是白费了，好不容易让叶倩放松了下来，对考试不再那么害怕了，千算万算，没算到监考老师这一关，看来只有希望今后几天她们考场的监考老师不怎么严厉了。
学校安排的每位学生住的房间有单人间的，也有双人间的，完全在于自己的意愿，家里条件好的愿意住单人间就住单人间。毕竟是中考，如果不习惯和别人同住一间屋子或者有人要打呼噜的话，那肯定是休息不好的，对第二天的考试也会有不小的影响。
嗯，陈泽是一直都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的当然，这个“别人”肯定是指别的男人，如果可以和叶倩一起睡，那他肯定会是屁颠屁颠的一幅乐不可支的样子。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单人间，而且报名的时候也帮叶倩报了单人间，然后一副乐呵乐呵的向叶倩汇报情况，叶倩听后两腮绯红，她自然知道陈泽着微笑背后的含义。
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老师带领着队伍返回了宾馆，把书包放好后再说，绝大多数学生都是第一次离开家住宾馆，所以个个经历都很充沛，气氛显得很活跃，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连对明天的考试的担忧都减轻了不少，就连刚才还不怎么高兴的叶倩现在被几个女生叫过去后也都变成了一脸兴奋的样子。
哎，年轻真好，陈泽深沉的摇了摇头。
陈泽回到房间，把书包随便丢在床上后就蹑手蹑脚的出了门，这时走廊上静悄悄的，陈泽转过弯，到了这一层楼的尽头处，抬眼看了下门派，318，嘿嘿，陈泽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容。
这是谢影的房间，刚才陈泽上楼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注意了下谢影的行踪，就发现她走进了这间房。
陈泽扭了扭房门上的锁，没扭动，里面反锁了。于是便轻轻的叩响了房门，有些急促，还有些偷偷摸摸。
谢影回到房间，打开电视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刚才陈泽他们熟悉考场时他们四个老师可是一直站在外面的，她又是穿的高跟鞋，脚都站痛了。可是刚躺下不到两分钟，她就听到房门响了，难道现在就要吃饭了吗？
不对啊！现在四点半都不到，不是说好五点四十开饭吗？谢影略微有些疑惑，起床透过猫眼一看，就发现了一脸微笑的陈泽站在门外，这个小坏蛋！从接到通知她这次会带去仁安考试的队伍就知道了陈泽肯定不会安分，所以一直没有对陈泽说这个消息，只是没想到的陈泽的不安分来的这么快，刚一进旅馆就来了！
谢影红着脸，扭开了房门，把陈泽放了进去，没想到陈泽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本历史书！
这小坏蛋还真是心思缜密啊！连万一被人发现的后路都想好了。不过他怎么会拿历史书呢，她是知道陈泽的，懒得要命的一个人，从来就没有见他主动学习过，他的历史书上从来没有做过笔记，每次复习时都是来自己哪里拿自己的书去看的，自己的书上有备课记录。
谢影努力让自己装得很平静，意味深长的道：“你来干什么啊！还拿着历史书，难道还有什么问题不懂要来问我？”
陈泽显然没有打算马上走，大叔的脸皮是这么容易就破的吗？随便你怎么说，嘿嘿笑道：“幸好今天我老妈把历史书给我装在了书包里不过当然不是为了来问你问题才来找你了。”
看着陈泽随便的坐在了床上，谢影白了他一眼，道：“既然不是问问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谢影没有再管陈泽，而是拿了双凉拖鞋在床的另一头坐下，脱下了高跟鞋。俯下身的一瞬间便露出了那黑色丝绸衬衣缝隙里的半个紫色的蕾丝花边胸衣，若隐若现的白皙嫩肉在蕾丝边上散发着动人的色泽，暗红色的大波浪长发从肩头垂下，落在红色的紧身上衣胸前，像是层层叠叠的花色间起伏的花浪一般，那格外娇艳的条颜，却是最引人瞩目的花冠。谢影的头发前一阵子是染得是淡黄色，不过最近有点脱色了，所以上个星期又去理发店染了一次，这次改为了暗红。
谢影知道陈泽正在看她，估计还在偷偷的吞口也说不定，不过她早已是见怪不怪了，身上的那个地方不是被这小坏蛋狠狠的揉捏践踏过，在陈泽面前她已经没有那么害羞了，随手抚了抚从双肩垂落的秀发，转过身白了陈泽一眼，少妇气质，万种风情，展漏无疑！双手顺便捏捏细腻白净的脖颈间肌肤，扭扭头，眯着眼微嗔道：“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
陈泽努力的咽下一口口水后，装出一副被抛弃了可怜兮兮的怨妇模样，道：“怎么看够啊？都不经常给人家看，人家每次来找你又不是非要干嘛，就是想和你见一面而已，上次星期天你竟然都还故意躲开了我人家都好久没有，没有那样了。”
陈泽坐在床上慢慢的向谢影靠拢，眼睛里竟然还流转着一股幽怨，坐到谢影旁边后还用手臂轻轻的顶了她一下。
谢影依旧那般动人，柳枝般的腰身，却偏偏长着一对伟岸的胸部，细小的腰间系着黑色的软皮带，臀部极其丰满，腰身却是极其纤细，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浅浅的黑丝袜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细嫩白皙的腿部肌肤。
陈泽不淡定了，眼睛里装出的幽怨瞬间消失，再一次重重的吞了口口水，据他估计，这样大的响声，谢影应该听见了。
管她呢，自己现在和她在一起又不是纯粹的为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满足一下身体的欲望。现在是有感情的了，所以想做什么就应该表达出来才对。
看着陈泽双目直欲喷火，谢影娇嗔道：“别乱来，等下就要吃饭了，他们如果找不到我们两个人回来敲门的。”
陈泽嘿嘿一笑，伸出双手抱了过去，将其直接扑倒在床上，就欲行那不轨之事，柔声道：“没关系，还有一个钟头呢，完全来得及。”
谢影恍然惊觉，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双手握住陈泽的手腕，颤声道：“不行，陈泽，真的不行。”
“为什么，难道是你那个来了？”陈泽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之色，随即又动起手来，嘴里还叫道：“不对，别骗我了，我可是记着你的日子的，不是则个时间，你骗不了我，来，亲亲。”
陈泽的大嘴擒住了那张玫瑰花瓣一样的娇艳红唇，暴力的吸吮着，右手探了下去，伸进了衣服里面。
谢影的将头移开，重重的出了口气后，双手死死的按住陈泽的作怪的大手，俏脸绯红，撇开眼睛不看陈泽，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那个过后人家脸上的状态会持续很久，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等下你叫我怎么出去吃饭嘛。”
陈泽突然有点想笑的冲动，却也有点丧气，还真是这样，每次高潮过后她的脸会一直红晕晕的，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平常他倒是喜欢的不得了，但是今天看来确实件麻烦事啊！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泽一动不动的，谢影没好气地说道：“你先下去，晚上我给你留门就是了！”
听见谢影这么说，陈泽顿时又没看言笑起来，突然陈泽又想到了什么，“好倒是好，可”本来今天晚上陈泽已经把自己预定给叶倩了，今晚上不是他去叶倩的房间，就是叶倩来他的房间，现在谢影又向自己发出了邀请，这可怎么办是好，分身乏力啊！
谢影茫然的看了陈泽一眼，然后想通了陈泽在犹豫什么，顿时有点不高兴，把陈泽从身上推了下去。
她很早就看出了陈泽和叶倩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她不是杨芳，每天虽然她会逃避陈泽的目光，但是却又会不由自主的关注陈泽。相处了半年的时间，陈泽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习性她可以说都一清二楚，陈泽每次看叶倩的眼神里的柔情都快要溢出来了，她怎么会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陈泽是绝不可能有什么将来的，不说他们之间的年纪差，她还带着个5岁的女儿，就是他们两个的身份也不可能。师生恋在相对开放的欧美国家都是受批判的，更别说在中国这个保守了几千年的传统国家。
明白这些，所以她也一直没敢奢求什么，反正都已经离婚了，可是谁曾想到她会如此的迷恋上一个少年。也许只是一份寄托，也许只是习惯的依靠，也许只是身体的慰藉，也许不是纯粹的爱情，夹杂着太多的复杂情绪，却也让人觉得，只有这样才显得尤其真实。
她也曾多次对陈泽说过她不会让陈泽有什么负担，她就算一个人，也完全可以养活自己，顺顺利利的把瑶瑶带大。有时她也会旁敲侧击的问过陈泽他是不是在和叶倩谈恋爱，陈泽每次都会笑嘻嘻的说这时隐私问题，拒绝回答，立马就把话题扯开。虽然她有些恼怒陈泽不敢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心里更多的却是高兴，至少他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喜欢着另一个女人！就算他是骗自己，但是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如果一个男人赶在你面前毫无顾忌的说他喜欢着另一个女人，你会是真的爱你吗？
女人总是喜欢问她男朋友一些问题，比如你喜没喜欢过其他女人，我是不是你的初恋之类啊之类的问题，并且总是会叫你老实回答。说吧！老实说，自己不会生气的，但是如果你真的去跟你女朋友说，在你之前我有多少个女朋友，曾经和多少女人上过床，甚至说你现在还淡淡的喜欢着那个女人，但是我心里只有你，那你的女朋友一定会立马赏你两个大耳巴！
不要说什么爱情就应该没有不可见人的秘密，爱人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那都是扯蛋！你丫的看小说看多了吧！还他妈的想享受齐人之福，做梦呢！
谢影虽然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离过婚的少妇，但是却仍不能免俗，今天是陈泽第一次在她面前无意间表露出了还喜欢着列一个女人，虽然是早就猜到了的结果，但心里就是一阵难受。

第一百零八章 男女平等
晚上的饭菜十分丰盛，水鱼、猪肉、牛肉占的份量比较大，红萝卜、青菜也有不少，营养搭配比较合理。学生们的考试是他们初中三年唯一的目的，不得不每一个细节都考虑的好，来县城前，来仁安县之前校长李刚对于几个带队老师的要求就是，必须保证每个学生吃好，住好。
陈泽被谢影推下床后就直接被撵出门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谢影晚饭没有吃多少就回房了，搞得旁边几个男老师有点惊讶，平常都是一副端庄典雅的谢老师今天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啊！
“嗯嗯嗯！”叶倩推开陈泽，重重的吐了口香气，脸颊上满是红晕，呼吸都有些乱，有些怨，有些喜，有些羞的眼神，依然直直地盯着他。吃完饭后两人就躲了起来，陈泽称是为叶倩缓解考前压力，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她进房间。吃完饭后大多数人都出去逛街买点小吃的去了，当然有个老师在带队，不愿意的就留在房间里看书或者看电视，反正是自由安排。
叶倩已经洗了澡，换上了她在家里才会穿的长睡衣，里面就穿着小内裤和小背心，这学期来叶倩身材发育飞快，方慕青其实都已经帮她买好小罩罩了，可是叶倩却总是觉得不自然，所以现在还没换过来。
由于刚才和陈泽的一番打闹挣扎，叶倩也没有注意太多，其实叶倩疯起来也是有些没边没际的，一点也没有了平时云淡风轻、骄骄傲傲的模样，她自己的裙子都挽到了腰间还恍然未觉，露出了两条白白净净的长腿，还有那洁白素雅的小内裤，陈泽甚至可以看到她双腿间有些诱人的饱满，少女的身子，到处都发育的圆润诱人了。特别是小翘臀却格外丰满了，被有着淡雅小花的小内裤包裹着鼓鼓胀胀地。
陈泽不敢再看下去，看下去只会让自己火大，在这中考的关口，他还真不敢做什么撩拨叶倩的事，这小妮子总是容易幻想，如果现在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陈泽害怕她考试的时候都走神了。这勾人的小妖精，迷死人不偿命啊！
“你刚才不是说不使坏吗？怎么现在又这样？”叶倩嘟着可爱的小嘴气呼呼地说道。
“我没有使坏啊！我不都说了吗？这是为你缓解考前压力呢，你的小脑袋怎么总是乱想啊！”陈泽无耻的侃侃而谈道。
叶倩把头转向了一边，眸光如水把清澈，喃喃自语道：“谁像你这样给人缓解压力的，占人家便宜还不承认。”
陈泽哈哈一笑，搂着叶倩的身子道：“叶倩，今天晚上我还是不过来了吧！”
叶倩惊讶的望着陈泽，俏声道：“为什么啊！”在她看来今天晚上肯定是逃不过陈泽的骚扰了，平时他就总是找机会，不然他也不会给自己报了单人间房间。
陈泽看着叶倩娇美的模样，做这个决定简直就是种折磨啊！
陈泽解释道：“等下你们女生房间谢老师会来查寝，我们男生房间廖老师同样也会来，为了不被发现，我还是不过来的好。”
叶倩狐疑的盯着陈泽看了半晌，陈泽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肯定不是这个原因！等下老师查寝之后他再过来不就得了，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自己都想得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更别说说比自己聪明好几倍的陈泽了，何况陈泽在这方面比其他方面更聪明！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着叶倩一副不信和想他晚上过来一起睡的样子，陈泽差点就仍不住答应了。不过想想刚才谢影那生气的样子，陈泽咬了咬舌头，道：“好吧！我老实说吧！其实是我和你一起睡我不做点坏事会睡不着，但是如果我做了坏事你又睡不着了，所以为了明天的考试我还是决定忍痛割爱，只好暂时的放弃了。再说我们其实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嘛，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考试完后有一个暑假，还有高中三年，今后的几十年呆在一起，还在乎着短短的三天吗？”
叶倩不好意思的哼哼了两声，“不过来算了，跟谁稀罕似的，再说谁要跟你在一起几十年啊？不要脸。”
其实叶倩更本没有想那么远，只觉得如果眼前不能和陈泽在一起的话会不舒服，但是陈泽都那样说了，自己一个女生不可能说你必须过来睡吧！那样也太没有矜持了。
叶倩的肩头没有裸露太多的地方，但是依然可以看见精致柔弱的锁骨，如粉雕玉琢般的精美瓷器，闪耀着光芒，绯红的俏脸上着一份迷离的娇媚，那原本清明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雾气，瞳孔有些空虚地张望着，有点心不在焉，还有点失望。
陈泽当然清楚叶倩怎么回事，这时候的叶倩有些格外的迷人，少女埋藏着椒乳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陈泽于是有忍不住了，凑过了头去。今天晚上既然不能过来了，那现在就多收一点利息，不然人家叶倩不是吃亏了吗？
叶倩平时还是很宝贝她的小兔子，轻易不会让陈泽去触碰，有时陈泽央求她半天，或许叶倩会发发慈悲。但是陈泽还一直无缘窥其真容，最多就是隔着一层布料，叶倩始终不让他再进一步。
这让陈泽市场很气愤但又无可奈何，可是自己呢，自己别说胸部了，就连小弟弟都主动拿给她细细把玩过了，她却连胸部都不像自己开放，太说不过去了！不是说男女平等吗？男女平衡怎么体现，其实就在这些生活的小细节里，我让你看了胸部，那你就应该把胸部给我看，我让你看了小弟弟，那你的小妹妹。
而叶倩只用一句话就让陈泽后面的话堵在了肚子里，“好啊！既然你要公平，那我就不玩你小弟弟就是了，反正我又不稀罕。”
陈泽不但无话可说，还不得不厚着脸皮把刚才的话给收回去，还满脸讨好地说道，其实自己刚才在胡言乱语呢？
陈泽望着那张还没有完全长开却如花一般的俏脸，双手有忍不住沿着她的腰肢，缓慢的往上移动，终于握上了那一抹小乳鸽。
“唔唔别，不要了。”叶倩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尽是哀求之色。
“乖，别怕，放松，咱们再加把劲，用不了多久我的手就会抓不过来了”陈泽面带微笑，注视着那张烧红了的小俏脸，愈发肆意的吸吮着她的香唇，令她无暇顾它。
突然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嬉闹声，是那些逛街买东西的学生回来了。
叶倩一下子推开了陈泽，从床上站了恰来，面脸娇红的推着陈泽说道：“你快点出去，我叫她们给我带了东西的，等下她们肯定会来找我。”
陈泽叹了口气，缓缓的床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这次叶倩好不容易从了自己一次，没想到这么短暂就结束了，随即拿起手来凑在鼻子间闻了闻，书上说的美人残香在那里，怎么没有。
看着陈泽的猥琐动作，叶倩俏脸更为不堪了，连忙赤着小脚，把陈泽推了出去，倒在门上，摸了摸狂跳不已的心脏。
还给别人使劲揉，全班就只有自己最大了，还要人家长多大啊！难道要涨到谢老师的一般大才好？那还不怪死了，张霞现在都拿这件事取笑过自己多次，如果真的涨谢老师一样大，估计自己都不敢出去见人了，每个人都你的眼光都是怪怪的，怎么受得了啊！这一刻叶倩突然有些崇拜起谢影来，每次自己说够大了，可是陈泽都会那自己的和谢老师来做对比，说那就是自己奋斗的目标。
纯真的少女怎么会懂大叔们的心思，男人喜欢的永远都是自己掌握不了的东西，如果一只手就掌握了，哪还有什么意思。

第一百零九章 讨你喜欢
陈泽独自一个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好不容易熬到了10点半，待到廖明雀来他的房间查了寝之后，没等到三分钟，听了听外面走廊上没有动静之后，陈泽立马就出了门。
谢影将手中的书放到了床头柜，书名叫做《我的孤儿宝贝》，这是她离婚的那几天听陈泽一次无意说起的。说这本书讲的就是一个母亲与可爱女儿的故事，故事中有种令人震撼的温馨。
爱，这最简单的情感，为何成了最难的课题？当爱情与友情难以并蓄，该如何取舍？当自由与责任无法兼容，该如何抉择？
她已经想卖这本书好久，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书店有卖的，这都还是她特意到新华书店去定的。在这个没有淘宝的年代，买东西的确不是什么方便的事。
谢影坐在床头瘪了瘪嘴，小坏蛋今天估计是不会来找自己了，他有了叶倩，怎么还会有时间想起自己？现在谢影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怒气，有的只是担心，今天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不是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为什么当时还会那么生气。
她不知道陈泽心里有没有生气，因为她更本就还没有看到过陈泽生气。不，看到过，上次唐家威和夏安娜来找自己时，他生过气，但是他生气时也一直是微笑着的。除了他说话时的语气不一样，和那双眼睛不时的眯起来，却闪现一丝怒火，才知道他是生气了。
可是一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那里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淡淡的哀愁幽怨从谢影眸子闪现，但是有很快隐去。她记得，陈泽有次在他面前郑重的说过喜欢她，她不知道是陈泽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心软说出口的，还是其它什么。但是她，谢影，一个六岁的孩子的母亲，却是在他面前露出少女青涩稚嫩般的感情。女人都是这样，一旦陷入爱恋之中，她们经常会忘记年龄，身份的差距，不顾一切的投入对方的怀抱。
自己在他面前一直变现得很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一个女人，谁不希望有个可以光明正大的依靠，谁愿意一直偷偷摸摸的。君不见很多女人刚开始爱上了已婚男人，是为了爱情，即使他不离婚自己也愿意誓死跟随，反而还会觉得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自己爱的就是这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爱情慢慢的成为习惯之后，却不愿意在偷偷摸摸的下去，就要男人在她和老婆之间做出选择，这种肥皂剧屡见不鲜。
女人，终究还是不愿意一辈子生活在见不得光的阴影下，这也是谢影下午突然生气的原因。这小坏蛋平时心胸都还是很宽阔的，这次不会这么小气吧！如果自己就真的成了小说里的女主角凯梅玲了。
谢影不想再想那么多，准备关灯睡觉，这一念头刚一闪，手还没有伸出去，就响起了低沉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后，谢影的心跳骤然加速，是小坏蛋吗？他了找自己了，一定是的！俩来不及想那么多，谢影就跳下床，都没看猫眼一下就直接打开了猫眼，她压根就没有想会是其他人。
陈泽此时正在想怎么等下哄谢影，谢影他是知道的，这个外表冷淡坚强的女人，内心有多么容易心软，只要自己厚着脸皮赖着她，她坚持不了几回合就会败下阵来。
陈泽想的有些入神，没想到他刚敲门几秒钟，门就被重重的来开，一股香风扑面而来，是谢影身上的味道，不同于任何香水，浓郁的成熟女人味，如香似麝，沁人心脾。
陈泽抬起眼，看着眼中带着强烈欣喜的谢影，心里略微有些惊讶，随即又升起一股感动，虽然早知道这女人已经依恋上了自己，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看她的样子，很明显是等了自己很久了。
陈泽微微一笑闪进房门，谢影默默的将房门关好后，柔声道：“你没有去找叶倩么，放心吧！我这次肯定不会生气了。”
陈泽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今晚上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
谢影身子靠近了陈泽，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温柔道：“你不生气了么？”
陈泽摇摇头，笑着道：“我又不是小气鬼，再说了，我生哪门子气啊！生气的是你才对。”
“就是，你就是不高兴，才想着疏远我，一直都不跟我说话。”谢影心里生出一股委屈感，鼻子一酸，险些落泪，气恼道：“我知道自己说过不会要求你什么，可是我也不清楚当时为什么就那样了，你走吧！我这次真的不会生气了。”
那里是我不跟你说话啊！是你一直不跟我说话好不好，一直都闷着脸，我跟你说话不是找壁碰吗！
陈泽垂下头，盯着那张勾魂夺魄的面孔，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梁，轻声道：“还说不生气，都跟小孩子一样的。再说了，我怎么会不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呢，这可是我好多年来的夙愿啊！”
谢影被陈泽逗得一下，脸上多云转晴，笑着道：“好多年来的夙愿？好多年啊！”
陈泽想了想，回答道：“十年前吧！”
谢影扑哧一笑，道：“就知道骗人，十年你才多大啊！说不定还在尿床呢，就知道想女人了？再说你当时都还不认识我。”
※※※
谢影缓缓脱掉睡衣，平躺在床上，那夸张的身材曲线，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玉般白皙润泽的光芒，竟然有些刺眼，像极了活色生香的白玉雕像。
陈泽呆呆的站在床前，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感受到心脏闹腾的厉害，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瞬间弥漫了全身，目光也变得灼烈了起来，仿佛能冒出火焰。
谢影把头转向旁边，眸光如水般清澈，呓语道：“小傻瓜，看够了没？”
“没有！”陈泽笑了笑，回过神来，摸到床边，猛地伏了下去，唇如雨点般落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一双手也不停的游走着，嘴里含糊不清的道：“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
谢影眼光逐渐变得迷茫起来，酥胸起伏不定，颤声道：“是为了讨你喜欢！”
陈泽头往上移，噙住了那张红润诱人的唇，陈泽只觉得怀里的温香躯体如此诱人，双手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顺着圆润的线条下滑，在那膏脂肥美的圆臀上抓捏着，不停地牵扯着两片臀，牵扯着她下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缓缓褪下了那条紫色蕾丝内裤，丢到一旁。
谢影的呼吸渐渐有些乱，发出舒适而迫切的呻吟，她能够感觉到那已经不再陌生的东西，正在她的小腹上顶着，热的，烫的让她的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绯红的面庞上，她卷起右腿，白嫩的足尖微微颤动。
陈泽顺势伏了下去，盯着那双迷离的媚眼，缓慢而坚定的进入。
不一会儿，陈泽就加快了动作，犹如马力十足的电动小马达，蛮横的撞击起来，而那床头柜也啪啪作响，拼了命的不停往墙壁撞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撞击中，床头柜的半瓶矿泉水忽然在抖动中忽然掉落在地，瓶盖磕飞，一汩汩的泉水溢了出来，流湿一片。床上的两人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在狂风暴雨的冲击下，两人不停的摇摆，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就发出了低沉的闷哼和高亢的喊声，紧接着，忽然停了下来，时间在这一刻，似乎也停滞不前。

第一百一十章 我没动
良久，良久，云收雨歇，两人体会了高潮的余韵后，同时重重的舒了口气，谢影睁开眸子，伸手摸着身上汗流浃背的身子，不由喃喃呓语道：“真的是要死了呢？”
陈泽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道：“哪有这么舒服的死法，如果死都这么舒服的话，世界上的人早死光了，这叫做欲仙欲死！”
谢影白了他一眼，娇憨道：“什么欲仙欲死，还不快点出去。”
陈泽嬉笑着厚着脸皮摇头道：“不出去这样，这样舒服些。”
“快点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啊！”
“你想怎地。”陈泽丝毫不为所动，这种事情女人是天生的弱势一方，只能任由男人摆布，束手无策。为了强调主动权在自己手里，陈泽吸了口气，身子有轻微的动了一下，戏谑道：“这都是我私人领地，我想出去就出去，想进来就进来，你管我啊！我还决定了，以后就把这里当做家，永远都不出去了。”
“唷！”谢影身子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羞怒之下，伸出一只白嫩小手，抓住了陈泽的耳垂，狠狠的转了一圈，陈泽耳朵瞬间变红。
女人还真是心狠，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谢老师，你先松开手好不好？”陈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声哀求道，痛啊！
“不行，你先出去再说。”谢影嗔怒道，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身子瘦瘦弱弱的力气却大得像头牛一样，原来和唐家威在一起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但是现在和陈泽在一起，每次经历都是生命中前所未有的，那种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
“好吧！你先松开，我马上就退出去。”陈泽嘴上说着一套，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刚才是自己没有提高警惕，如果这次从新来过，自己加大马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应该可以强行拿下，让敌人没有丝毫反击的机会。
谢影看着陈泽眼珠子转的飞快，那里还不明白他的想法，手上微微用力，陈泽连忙中止了这个冒险的想法，继续的友好协商。
“好吧！我再也不动，就这样在里面静静的待一会儿，这样总行了吧！”陈泽拉耸着脑袋做出了巨大的让步，谢影考虑了一会儿，看着陈泽一副等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心头一软，终于点头答应，放手前还不忘警告道：“不准动哦！”
陈泽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谢影脸红红的松开了陈泽的耳朵，妩媚的白了陈泽一眼，把头转向一边不在看他。
三分钟过后。
“你不是说不动吗！”
“我没动啊！”
“又动了！”
“哪有，一定是你的错觉。”
又是三分钟过后，被子高高隆起，如波涛般涌动，咿呀咿呀的媚叫声想起。过了好久，一条白生生的玉腿踢出了被子，谢影娇喘吁吁地说道：“这下你怎么说，你你还是没动吗？”
陈泽这时大方的回应道：“这下是我在动了，不过我允许你你阻止我。”
“小坏蛋！”
※※※
谢影倒在一旁，眼神涣散，嘴里柔声说道：“真的是无路可退了，所有的退路都被小坏蛋你给堵上了。”
都说事后一直烟，快活似神仙，前世陈泽在几个狐朋狗友的怂恿之下，逐渐的喜欢上了吸烟，在国外时才花了大毅力给戒了。可是这一世这身子还没有被尼古丁给污染过，他自然不会在像前世一样为了年少装逼再去抽烟了。
陈泽静静的望着她，道：“为什么要退啊！是我服侍不周么？”
谢影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终究是你的老师。”
“要不你辞职吧！”陈泽平静的回答道，就仿佛小孩子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辞职？可是我除了教书什么都不会，那什么养活自己？更不用说瑶瑶了，难道要瑶瑶去跟着唐家威和夏安娜？”谢影把头转向一边，听到陈泽的语气，不仅有些生气，又有些伤心，他终究还是不懂这些，他再怎么成熟，也才十六岁不到，没有当过家，就不知道柴米油盐的重要。
面对谢影的取笑，陈泽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当然不是他故意说出来玩弄谢影的，这个想法他早已经有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说而已。幸好谢影此时转了头，不然看到陈泽这一副贱样，肯定会气的吐血，人家都愁死了，他还有心情说话说一半。
“拜托，你转过头干什么，你看不见你旁边有个男人还在喘气呢，钱的事还用你考虑么。女人嘛，就只管服侍好男人就行了，那需要考虑钱的事情。”陈泽猥琐大叔的性格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展漏无疑。
“你的意思是你要包养我了？”谢影转过了身子，脸上忍不住笑意。
“喂，别用这副你不行的样子看我好不好，这样很伤男人自尊的！你不知道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行吗？”看着谢影一副你吹牛不打草稿样子，陈泽郁闷地说道，“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我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没有啊！”谢影如小女儿般姿态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道：“你不会值得哪方面吧？嗯，好像的确和普通人有些不同。”
“你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陈泽捏了下她的俏脸，和这些少妇比起来，自己似乎都纯洁了！
谢影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道：“那你指的什么啊！”
“当然是我的英俊潇洒咳咳这么久了，你没觉得我比一般的学生有钱吗？有那个学生用我那样的手机，而且包里随时都装着几百上千块的钱啊！”陈泽差点忍不住自恋了一下。
“不就是你家里给你的钱比较多吗。”谢影忍不住说道，平时瑶瑶不管要什么东西陈泽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买，不管是便宜的点的小吃，还是贵的公主服、芭比娃娃之类的。每次谢影都想给陈泽钱，陈泽都会拒绝。但是一想对钱没有太精细打算的她也没有想太多。
“我父母都是一般人，哪里来这么多钱给我挥霍啊！”陈泽不由想到这女人还真是胸大无脑，这样的思维能力都没有。
“你不是有个大伯吗？他会给你钱啊！”谢影认为陈泽其实也算得上是富二代了，估计这也是他那份当然自若心态的来源。
陈泽听着谢影的解释，不由纳闷的想到道，难道自己在她心里就从来没有过高大、伟岸、传奇的形象？
“好吧！我直接问你，如果拥有几百万应该可以把你们母子养活吧！”陈泽放弃了从谢影小嘴里说出自己很了不起那一刹啊的虚荣感和满足感，他发现着可能不现实。
“几百万？你该不会是说你有几百万吧？”谢影忍不住问道。
“对啊！看不出来吗？最近发了点财，顺便就把县里面原来的棉纺厂收购了，然后又开了个利和超市。”陈泽期待看着谢影露出惊讶的表情。
谢影果然被震惊了，嘴巴张的大大的，大声说道：“你大伯给了你多少钱啊！”
陈泽瞬间进入石化状态，半晌过后才道：“OK，反正你可以辞职了吧！”
谢影看着陈泽一脸郁闷的样子，但知道陈泽是认真的，于是期期艾艾的道：“那我以后不当老师了，是不是说就被你包养了，整天在家里就什么都不做了。”这年头，小三的概念也是广为人知了。这可不行，如果她辞了工作后又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加上她的身材和容貌，不被人怀疑才怪。这是一个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国度，一句流言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人生，更何况她跟陈泽之间已经不是流言那么的简单。
谢影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但她仍然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去坦然面对这一切。
陈泽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看着她的神情，明白她的顾虑，沉声道：“没有啊！如果你还想继续当教师，你也可以不用呆在北水中学，仁安县的所有中学你随便挑一个就是了。如果你厌倦了教育系统或者不想看别人脸色的话，那我们就可以自己开个店，当老板，自由自在的，反正我这点钱还是有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传递工具
谢影最后还是没让陈泽留在她房间过夜，一是陈泽太不老实，纵欲过度不是什么好事，二是为了小心起见，还是回去的好，生物钟这东西，在女人的温柔乡里一向都会自动失效。
第二天一早陈泽就醒了，直感觉浑身上下神清气爽。古人诚不欺我，饱暖思淫，适当的发泄有益于身心健康啊！虽然一般的少年不会有这样的身心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内心灵魂是猥琐大叔的陈泽，思维就严重的影响到了这副身子内分泌系统了，经常处于失控状态，与成年人无异。
今天第一天的考试科目是语文和英语，虽然要九点钟才考试，但是才刚刚八点钟北水中学的队伍就到了一中的考点。老师们总是这样，他们信奉的不是赶早不如赶巧，而是宁愿来的早，不愿来得迟。
第一道铃声过后，无数教室内部变得安静无声，整个校园内就只听得见每间教室里广播放出的声音。
“现在开始答题。”广播里的姐姐说出这句话后，所有考生才可以提笔开写，虽然他们是提前十五分钟进考场，卷子提前五分钟发下来，但是在这五分钟里只能填写自己的准考证号，学校名字，姓命之类的。你也可以先大致的看一下这次考试的题目，难度怎么样，好合理的分配时间。
但是正式开始答题必须要在广播提示之后才可以，不然监考老师是会阻止你的。
陈泽做起语文来自然是没多费劲，一路下来，几乎没有停顿，基础选择，阅读选择，古文选择一共十道选择题，总共就用了十多分钟就做完了。古文题目是《邹忌讽齐王纳谏》，这篇古文是课本上学过的，都算得上倒背如流了，陈泽没有读就直接做起了翻译，再简单不过。
02年青山市中考的阅读理解是冯骥才的一篇《父子应该是往年交》，讲的是他当父亲的一些感受和他认为父亲和儿子的一些相处之道，读起来很有意思，陈泽甚至有几分沉迷进去，但是下面的题目就简单多了。比如叫你解释“忘年交”这个名词的意思，如果把文章分成三个大的段落应该怎样划分，“我”与“儿子”有了代沟之后是怎样相处的。只要你的阅读能力比较强，读了一遍之后就完全可以在原文中找到这些题目的答案，但是往往中学生的阅读能力就是达不到，所以阅读是考生失分失得最厉害的地方。
阅读理解之后还有道语言应用题，是叫你从初中三年学过的课外名著《水浒》、《朝花夕拾》、《骆驼祥子》、《简爱》、《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五部作品中随便选择两部来分析里面的故事情节和主要人物的特征，这些对于陈泽来时自然是毫不费力，不说陈泽这些名著早就读过，就算没有读过，凭他的忽悠技术，随便怎么都可以应付过关。
今年的作文题目倒是很少见的二选一，一道是话题作文，另一道是全命题作文。
两道题目都比较简单，一点也不偏，都是那种有话可写的类型。
话题作文是在成长的道路上会有许多困难和挫择，也会有许多收获，然后就写了一段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叫你写一篇抒发你内心感情的题目。
全命题则是叫你阅读一段诙谐幽默的故事《接电话线》后，写一篇叫做《日子》作文，主要内容要讲诉生活应该脚踏实地。
陈泽看着一页多纸上面的六百多个空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世习惯了洋洋洒洒的写东西，什么都是动辄上万字思维缜密的报告、论文，现在突然要用600字清楚明白的表达出一个中心思想。说实话，他还真不大习惯。不过还好的是他这一期来已经尝试过好几次，倒也算得上比较熟练了。
两个题目都差不多，陈泽沉吟半晌，还是决定写第一个关于成长的话题的作文。
其实呢，陈泽认为第二个作文写脚踏实地更符合自己，但是自己不想太张扬，万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照写了出来，就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了，这孩子，真脚踏实地啊！
陈泽脑海里的积累还是比较多的，初中的作文无非就是那么些套路，首先优美的句子必不可少，其实还要举一些些名人、古人的事迹来激励自己。像什么屈原、司马迁、鲁迅这作文中最常出现的三人组被人用了成千上万次也毫无怨言。
前世陈泽经历过一次语文考试，至今都还记忆犹新。那次考试作文题目是叫你谈谈“非主流”这个词，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找不到什么古人可写了，陈泽也不列外。心想非主流似乎只有现在才有啊！古人哪有非主流的。
当时陈泽语文的积累还很少，出了古人他就找不到话说了，最后他实在是无话可写后，于是乎便还是咬了咬牙，决定让司马迁等伟大的三人组出来跑个龙套。
本以为这次最为扯蛋的语文作文肯定会破一个历史新低，没想到考试的结果却出乎陈泽的意料，不但作文分数奇高，语文老师还在班上重点表扬了陈泽，说陈泽的脑子灵活。
慷慨陈词的在班上训话道：像屈原，他是不是和当时楚国的上流社会不和，他是不是当时的“非主流”！
像司马迁，遭受男人生命中最不能承受之痛的“宫刑”后，还写出了“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这，算不算非主流！
像鲁迅，在那个万人皆麻木的时代敢于呐喊，这，是不是“非主流”！
陈泽永远也忘不了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大骂全班其他人愚蠢，而极力夸赞自己有慧根，不由得泪流满面，模糊中，他似乎看见了语文老师头顶带着光环。
也就是从那以后，陈泽走上了学习语文喜欢装文艺青年的不归路。
※※※
作文最后还要写点自己的心得体会，来个优美的结尾，就万事大吉了。陈泽读书时多次听老师说过，作文最主要的就是开头和结尾要写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虎头豹尾，因为阅卷老师有时阅的卷子多了，看你的作文就只看首尾，首尾一好，分数自然也就高。
考试下来，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去对了下答案，丝毫不顾及老师所说的考完一科就忘掉一科，努力复习下一科的原则。因为考试下来对答案首先是对错都改变不了，更为重要的事如果对了答案后发现自己错的厉害，那么难免会影响自己考下一科的心情，这是考场一个很大的忌讳。
下午考试时间是三点钟到五点钟，在老师的要求下中午所有人都要睡个无眠，这样下午考试精神才好。
下午考试科目是数学，就在陈泽要进教室的时候被一个男子拉住了，是个个子有点矮的少年，“陈泽同学，等一下，我有点话要给你说一下。”
陈泽对他有点印象，昨天下午自己在考场拔剑四顾时看见过他，这小子似乎还做自己右边来着。
都知道自己名字了，不简单！虽然每张桌子上会有考生自己的名字，但是一般人那里会去看别人的名字呢？
除非对方是个帅哥或者美女！可是自己虽然是个帅哥，但是这小子是个男的啊！找我干什么。
陈泽跟着他走到旁边转弯的楼道处，却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陈泽仔细一看，靠，这不是自己左边的那个发育不错的眼睛妹吗？怎么，他们想左右夹击自己？
陈泽纳闷的道：“你们两找我有什么事？”
眼镜妹没有说话，于是矮子哥压低了声音笑着道：“是这样的，等下考试数学的时候我同学做完了题，会传张小纸条给你，你呢，在传给我，当然，如果你要抄的话也可以抄了再给我。”
陈泽哑口无言，感情找自己来是做传递工具的啊！半晌过后陈泽才开口道：“这位同学，好像监考老师监考得比较严吧！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矮子哥拍拍胸脯，保证着说道：“放心吧！只要小心点，完全没问题的。我给你说，她数学成绩平时都是110分以上的，如果不是你的位置好，那里会有这样的好事让你抄啊！”
本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原则，最终陈泽还是答应了矮子哥，做一回他们的传递信息的工具。
矮子哥见陈泽答应了，不由一阵高兴，对着陈泽道：“你先进去吧！我们一个个的进去，不然我们三个坐一起的一起进去会被发现的。”
陈泽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教室，看来是个惯犯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抓
数学的两个监考老师是典型的黑面老师，一前一后站在教室，气场和视线可以笼罩整间教室，有一种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这让陈泽不禁有些担心，等下自己传递员的工作是否能够做好，看着旁边的矮子哥对着自己使了个加油的表情。陈泽不由想到，可不要辜负了人民的厚望才好啊！
铃声响后，所有学生停止了交流，陈泽先扫了一道试卷，难度算得上比较大，自己虽然没有问题，但是其他所谓的尖子生应该大都会暗暗叫苦。
五分钟过后，喇叭里传来可以答卷的信息，陈泽才开始动笔答题，陈泽在发草稿纸上飞快的运算着，速度有些惊人。讲台前面的老师提了提眼镜，然后假装拿了张报纸挡在面前，但其实报纸中间却有两个小缝，摊开报纸，但是他却仍然时刻不停的观察着所有考生的动静。
陈泽旁边的矮子哥看着陈泽不停的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不一会儿又在试卷上面写个答案，不由暗暗发笑，这小子看不出来还是个演戏能手，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套卷子他虽然没见过原题，但是看着几个他认识的一中尖子生不一会儿就愁死苦闷的神情，就知道这套号称仁安县十年来数学最难的中考试卷不是盖的。
他听说出这套试卷的是一名马上就要退休的老教师，并且扬言这是一套可以让“学生真正分出水平”的试卷，难度可想而知。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考生有违规现象，前面的监考老师放松了点心态，他也是一中的老师，叫做吴小强，他认识的学生都有好几个在这间考场，还有几个好成绩，在一中都是名列前茅的那种，虽然不是一中最顶尖的那种，但也算得上是一中的优秀势力了。不过看他们的几个的表情似乎都遇到了不小的难题。
他这是注意到了陈泽，这小子似乎从开考到现在手中的笔就没有停顿一下，做的畅通无阻，难道这是个比一中那几个优秀学生还好的存在？不对啊！这几个学生随便到除了一中之外的学校都是了不起的存在，他怎么会比这几人还好。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吴小强开始假装在教室里巡视起来，走到陈泽面前故意停留了下来，他想看看陈泽究竟在做什么。
可是他刚停下来时陈泽正好做完一面，翻了过去，吴小强只看见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草稿。
这么快！？这样高难度的题半小时就做完了一半，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一中成绩最好的那几人来也不可能这样快。
应该是遇到难题后就直接放弃了，先做简单的，做完了后才返回来做其他的题。吴小强心里淡淡的一笑，这对成绩差一点的学生来说不是为一个好办法，他也经常告诫那些成绩差一点的学生，但是考场能这样做的却很少。
吓我一跳，吴小强不由得戏谑的笑了一下。
一个小时过去，陈泽将所有题全部做完。嗯，应该是满分，不过这次叶倩能上110就不错了，陈泽暗想道。
陈泽看了一眼旁边的眼镜妹，还在奋笔疾书，看来还要等些时候，陈泽压着性子，装出一幅检查的样子，无聊，在草稿纸上画圈圈。画了足足二十分钟，旁边的眼镜妹终于停下了笔，先是将选择题在机读卡上填好之后，才开始在草稿纸上写起答案来。
几分钟过后，眼镜妹再次检查了机读卡，收拾，拿起自己的东西，也不看任何人，高傲而自信准备离开教室。
陈泽目瞪口呆，该不会这眼镜妹忘记给自己答案了吧！难道还要自己写答案？陈泽下意识的看了下地面，赫然发现自己左脚旁边正有个小纸团安静的放在哪儿。靠！给答案也不先给点提示，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旁边苦苦守候的矮子哥呢？
教室后面的老师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角落里的，陈泽这边他完全看不到，所以陈泽只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发现他没注意自己这边，于是便假装埋着头，左手却慢慢的往下伸去，他手臂本来就有点长，坐在这样的椅子上，一勾手，就将答案捞了起来。
现在考试都已经过去一个半钟头了，幸好陈泽不用抄这份答案，如果他还要在老师的注意下偷偷摸摸的将答案腾道试卷上，那留给右边矮子哥的时间肯定不多，也许都抄不完。
陈泽看了一眼矮子哥，发现刚开始时他脸上的淡定没有了，显得有些焦急，陈泽心里不由有些发笑，看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陈泽缓缓的将左手从左边伸到右边，准备将纸条丢给旁边的矮子哥。
陈泽拿到纸条后就一直低着头，便没有注意教室前面的监考老师。也许是多年没有做过弊了，忘记了老师们的那一双精精火眼，可以侦破一切照抄的小动作，抓不抓你就看你的人品和老师的心态。
可能是陈泽的人品不怎么好，恰巧又碰到个心态不怎么好的老师，所以就注定悲剧了。
“砰，砰，砰”这是手指关节在课桌上规律敲打发出的声音，陈泽正准备将手中的纸条脱手，然后自己也可以学眼镜妹那样风骚无比的提前交卷了。没想到耳边却突然传来这一阵声响，陈泽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妈逼，不会这么倒霉吧！
陈泽缓缓抬起头，看着伸出右手的监考老师，露出了微微傻笑，道：“老师，有何贵干？”
吴小强面色寒冷的道：“交出来！”
我就说嘛，你怎么写的这么快，还以为你写了简单的，将难题放在后面，原来是更本就没有做！一开始就是做好了照抄的打算，真是难为你刚才装的样子了，可惜你遇到了我！
陈泽面色发紧，我操！重生一会难道还要使用一次原来都没有使用过的大招？越活越倒过去了！
陈泽知道很多应付考试被抓的解救办法，其中就有这传纸条被抓的。传纸条被抓最重要的是要销毁证据，如何销毁这证据呢，当然是靠人的消化功能。人的肠胃是很强大的，这点纸条下去，两三下就被腐蚀了。
陈泽还在犹豫，如果是自己抄被抓住了，果断的吞纸条还有点悲壮，可是这不是自己抄，自己只是起个传递的作用而已，就这样吞纸条，连个说法都没有！
不过陈泽不想尝试这个滋味，这滋味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世听同学每每提前时那一副痛苦的样子，陈泽就不由打了个寒颤。
陈泽看了一眼旁边的矮子哥，他已经由开始的淡定转化为刚才的焦急，现在竟然有些发抖起来。
中考被抓的话是直接取消考试资格和今天的录取资格的，如果考差了交点钱还是可以继续读高中，考试被抓那后果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为了减轻惩罚，他估计陈泽肯定会把他给拱处来的。
陈泽叹了口气，为了这个蛋疼的矮子哥，还得骗过这名监考老师啊！
陈泽继续微笑的看了一眼监考老师，左手很隐蔽迅速的将纸团塞入了裤兜，然后缓缓抬起，就在监考老师认为陈泽要乖乖交出纸条的时候，陈泽猛然将左手送到嘴边。
“咳”陈泽假装像是被呛住了一样，还微微咳嗽了一下。
吴小强一脸震惊的看着咳嗽后继续微笑的陈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嘴角的一丝笑意也不见了，原来摊开的手掌也变成了指着陈泽。
陈泽看着吴小强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有点得意，看来哥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啊！陈泽故作惊讶的看着监考老师，道：“老师，你叫我把什么叫出来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品问题
“怎么回事？”后面的监考老师看见这边发生了情况，走了过来。
“我看见这人在地上捡了个纸团，我过来叫他拿出来，他竟然吞进了嘴里！你叫什么名字，陈泽是吧！那个学校的。”吴小强低下头看了陈泽桌子上面贴的准考证。
“吴老师，我没有什么捡纸团。”陈泽反驳道。
“你当我是瞎子吗！你没有？同学，老师告诉你，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以为你刚才在纸上乱画几下就以为骗得过我吗？半小时就做完了一半的试题，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点小把戏我见得多了。”吴小强敲了敲课桌，引得很多考生往这边看过来，不过这是中考，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做完题，哪有闲情看这些，马上又转过去专心做题。
陈泽一时语塞，你妹的，做题速度快也会引起注意？对不起啊！矮子哥，如果我刚才不做那么快也许这老师就不会发现我了。
陈泽摊开自己的试卷，“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做完了，那你自己看看吧！”
吴小强冷笑了一声，将卷子拿了起来。半分钟过后，他发现卷子上的确没有一处空着的地方，然后不可置信的对着另一个老师说道：“钱老师，你是教数学的，看看这人是不是乱做的，他还真敢把题做完！”
钱老师没有看前面的题，直接翻了面看最后一道。中考数学都是这个规律，最难的一定是最后一道题，最后一道题又有三个小题，最后的那个小题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都做不起的那种。
莫约三分钟过后，钱老师有点惊奇的看了一眼陈泽，把卷子还给他，然后抬眼对吴小强道：“应该是正确的。”
吴小强脸微红，说陈泽题是做对了，那不是就等于说他刚才冤枉陈泽了吗？
吴小强一把拿过陈泽的卷子和机读卡，冷哼了一声道：“就算是做对了也绝对是抄的，就凭他也会做对？”
陈泽皱了皱眉，道：“吴老师，你这是要让提前交卷吗？也行，反正我也做完了。”
“交卷？你抄完了就想交卷了，想的倒是好，你马上就被取消考试资格了！”吴小强说完就准备往外走。
看着吴小强走出了教室，钱老师小声对着陈泽道：“你最好还是追出去跟吴老师配个软道个歉吧！不然你真的今年中考就白费了。”
吴小强是一中副校长李建军的小舅子，天生一副小肚鸡肠，为人刻薄，所以平常就爱找别人的小麻烦，碍于李建军的关系，同事却也不好多得罪他，就像今天的这个钱老师。钱老师虽然觉得陈泽是不可能抄别人的，但是他却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就相当于打吴小强脸了，为了在以后的工作中少点麻烦，所以他选择了明哲保身。
吴小强本来出门找巡考人员反应这件事，在写份简单的报告，那陈泽数学这科的成绩就清零了。走出教室门口，就看见李建军还有几个学校主任之类的干部正陪着一个女人说些什么。作为仁安县教育局局长的孙妙涵，在中考的时候去每个考场巡查是每年都少不了的事情，今天下午她就恰好来了仁安一中考点。
孙妙涵穿着职业正装，白色开领衬衣，黑色紧身收腰西装，风格简约，线条明快，搭配上一双紫色高跟鞋，走起路更是顾盼生姿。吴小强不认识孙妙涵，每次教育局开会，每次参加的也只有校长一人而已。但是教育局局长孙大美人的名头却是如雷贯耳，看着李建军恭维的样子，吴小强瞬间就推测出了这位薄粉敷面，步履轻盈，珊珊作响的女子十有八九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孙大美人！
“李校长，刚才我发现一个学生作弊，考试不到一个钟头就做完了所有题，今天中考数学题的难度谁人能在一小时之内做完所有题？他做完后然后就一直东张西望，就在刚才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纸团，我过去叫他交出来，没想到他竟然吞到肚子里去！所以我申请给那位考生的今年中考成绩作废。”吴小强拿着手中的试卷晃了晃，指着自己负责监考的教室，“就在13号考场。”
“嗯，这种事情必须严肃处理，竟然还敢把纸条给吞了，这种人简直不像话，孙局长，你说是吧？”李建军板着脸对吴小强说道，然后又笑眯眯的看着孙妙涵问道。
“你看着办吧！这种事情还要查清楚的好，不然到时候学生家长肯定会到处闹，这种情况每年都有，冤枉人就不好了”孙妙涵微笑着说道，这种事她不是太关心，今年中考她最关心的就是陈泽到时候会考出什么样的成绩。
能和这样漂亮的美女，又是这样大的官说话的机会可不多，吴小强赶紧解释道：“关键这位考生态度极其恶劣，如果他能主动把纸条交出来，我可能只是他的数学成绩当做零分处理就行了，至少今年他还有机会，可是没想到他嘴又硬，还一副你能乃我和的态度，还顶撞我！”吴小强把试卷递给孙妙涵看。
“作弊了还敢顶撞监考老师？我看看，这样的学生还真是少见。”每年中考作弊的是有不少，但是作弊被抓后还敢顶撞老师还从来没有过，每次抓到作弊的考生都是立马给监考老师求情的，甚至不乏给老师当场跪下的，抓到后还敢顶撞老师，这样大胆的还是第一次见。
孙妙涵拿起试卷，习惯性的先扫了一眼名字，“陈泽？！”孙妙涵失声叫了出来。
看着孙妙涵的样子，吴小强指了指13考场，道：“就是那个学生，坐在第三排第四座上的学生，钱老师正站在他旁边呢？”
陈泽对于这个钱老师的好心提议没有接受，而是继续四平八稳的坐在座位上，他丝毫担心这些，真金不怕火炼，自己的成绩本来就是自己做的，这一点是铁定的事实。反正他也没有我照抄的证据，如果他要怀疑自己，大不了把全考场的卷子都对一遍，陈泽又信心自己的一定是分数最高的那一个。自己都是分数最高的了，那照抄这一说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看着陈泽不为所动的样子，这位钱老师摇了摇头，道：“你肯定以为这卷子是你做的那吴老师就那你没办法，迟早要换你清白吧？”
陈泽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
钱老师笑了笑，道：“那你就错了，这位吴老师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加爱面子，再加上他有和我们副校长李建军有亲戚关系，所以你是没有机会证明你的清白的！”
陈泽这下目瞪口呆了，不会吧！这样玩我，我的人品差也就算了，做个传递员都被抓，没想到还碰到个人品同样差的老师！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看错了
孙妙涵看着还坐在座位上还微笑着和另一个监考老师说着话的陈泽，心头微微一震，不禁有些气愤。好啊！我说你怎么敢和我打赌呢，还大言不惭的说考全县前一百名，原来是做好了照抄的准备！还敢吃纸条！瞬间，本来就猥琐的陈泽在孙妙涵心里更加的猥琐了，为了考好有必要受这个罪吗？
孙妙涵想发气也不是，想不管则更不是，不过和小坏蛋的赌约肯定是不能算数了，看着他这阵势，别说全县前一百名，就是全县前十名都敢往里冲啊！吃纸条都敢了，还有什么不敢。
孙妙涵虽然是教育局局长，但是也不能就直接说一名照抄的学生没有照抄，那样不是明显的包庇吗？现场这些人可能不敢说什么，但是如果有一人将这事流传出去，那将会有不小的麻烦。
孙妙涵不动声色的道：“李校长，这件事恐怕有错吧！”脸上没有了刚才淡淡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明显怀疑的神色。
以李建军多年为人处世和在学校领导职位上摸滚打爬的经验，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同寻常，低声道：“孙局长认识这位考生？”
虽说李建军声音压得很低，可是周围的几人都听清了，全部都反应过来，跟着张望着吴小强嘴里所说的作弊考生。
吴小强听李建军着么一说，心头更是狂震，身子晃了一晃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这次不会踢到传说中的铁板了吧！
如果那位考生真的是这位美女局长的什么人，那自己可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自己刚才抓住了他照抄的证据还好说，毕竟证据在手，天下我有，就算你是局长也不能不讲道理吧！大不了下来仔细谈谈和平解决。可关键是自己现在没有丝毫证据啊！别人如果在比自己强势，那。
孙妙涵没有用很强势的语调，而是淡淡地说道：“认识他，还算的上比较了解他吧！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位陈泽同学平时似乎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啊！成绩好不说，也是夜歌十分正直的人，应该不是那种考试还会照抄的人，也许是我原来了解错了吧！不过这次还是要认真调查的，至少要有人家照抄的证据吧！不然人家怎么会服气。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处分人，教育局不是警察局。”
明知道证据都没有了，还这样说，不是明摆着就是不要处罚这个学生了吗？李建军心里暗想到。
“对，警察办案都还要讲究证据呢，我们当老师的就更要讲究证据了，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把人家卷子没收了，不然成何体统。吴小强，你说你整的这是个什么事，你要是没有凭据就不要随随便便的去影响考生的考试，出了问题你付不起这个责任！我看你还是回家写份检讨，明天不用来监考了，我会找个人来代替你。”李建军的语气显得格外的严厉，完全没有给他这个小舅子任何的面子，他是知道吴小强性格的，小肚鸡肠，刚愎自用，如果不把他叫回家，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来。
孙妙涵看了看李建军这个人老成精的家伙，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让陈泽发现，就和一行人转到别处去了。
陈泽听完这位钱老师的话后正在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才好的时候，吴小强拿着卷子进了教室。
吴小强将陈泽的卷子双手还给了陈泽，神色复杂的看了陈泽一眼，有点尴尬的开口道：“对不起啊！陈泽同学，刚才是我错怪你了，我给你郑重道歉。”
陈泽惊讶的看着吴小强，在看看钱老师，这是他刚才说的那个不通情理，小肚鸡肠的人吗？态度挺谦逊的嘛，难道他刚才骗自己的，不过从一开始吴小强的表现来看钱老师说的似乎不像有假，那这件事该怎么解释呢？
钱老师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绝对有情况！这家伙可是把人家女教师给骂哭了还要到处宣传的货色，他能像一个考生主动道歉，没有情况才有鬼。
吴小强再厚的脸皮也有点承受不住，可是他却不得不放低姿态，不然陈泽到孙妙涵哪儿再去告一状他就真的完了。
“刚才孙局长给我说了你的情况，说你是个品学兼优之人，所以我想刚才是我看错了。”
陈泽纳闷地问道：“孙局长？孙妙涵孙局长？”
吴小强点了点头，道：“是孙局长。”
陈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就给你说是你看错了你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不过你这种没有教多久书的老师，经验少了，犯点错误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陈泽当然不会忘记揶揄他一下，如果自己认识孙妙涵的话这次中考成绩十有八九就被取消了，当老师的一般都会心胸比较开阔，对于学生会有一份宽容之心，他刚才根本就不肯定自己是否照抄，然后钱老师来看了自己试卷后更是已经证实了自己没有照抄，完全是自己做的，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哪一点面子硬是要以势压人，一点都不讲情面。
吴小强很少被人这样用带训话的口吻说，更不用说被陈泽这样半大的孩子了。吴小强努力使脸上露出微笑，道：“嗯，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
看着吴小强吞吞吐吐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要说，道：“不过什么？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吴小强看了一眼陈泽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耐烦，下定了决心，为了以后的前途，现在丢一下脸算什么，当初韩信还曾经受过胯下之辱呢，自己这点算个鸟啊！吴小强咬了咬牙道：“就是孙局长哪儿还麻烦陈泽同学给我说句好话，叫她不要介意。”
陈泽面带惊讶地说道：“她说了什么警告你的话？”
孙妹妹应该不是这样小气的人啊！虽然利用权力帮了自己一下，但是不至于还要难为这个监考老师吧！难道她想让自己在这个老师面前装一下13？
吴小强看见陈泽脸上没有责怪之意，连忙有几分兴奋摇了摇头，道：“孙局长没有说别的，就说了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但是我们副校长让我回家写份检讨。”
陈泽憋了憋嘴巴，道：“你们学校的惩罚那就是你们学校的事了，至于孙妙孙局长那儿你就不用担心了，孙局长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会和一个老师故意过不去的。”陈泽加重了小肚鸡肠这个词的音调，不无讽刺意味。
陈泽话中的讽刺意味吴小强当然也听出来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比起听见这句话后的喜悦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听见陈泽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只要孙妙涵不怪罪下来，那李建军哪儿还会真正的惩罚他吗？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陈泽也没有了在考场里继续装模作样检查下去的兴趣，将试卷和机读卡摆好后，把所有的笔直尺之类的东西放好后就出了教室门。虽然几个领队的老师都明令禁止了所有人都不准提前交卷，就算了做完了也不准。但是现在离考试结束也就还有十多分钟，现在出去相信也不会挨太多的骂。

第一百一十五章 独守空房
陈泽走出考场，果然没有逃得过一顿批斗，虽然他是北水中学经常被爆菊花的第一名。
“陈泽，你过来”廖明雀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坐在一棵树下的花园边，其他的三位倒是不见人影。
陈泽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一脸微笑地问道：“廖老师，有什么事吗？”
廖明雀也没有生气，还是微笑着道：“感觉还不错？不然怎么都提前交卷了。”
陈泽害羞的点了点头，道：“还行吧！也就那样。”
在老师面前，陈泽这厮绝对是一个好学生加小绵羊。当然，谢影要除外，在她面前陈泽就是凶恶的狼了，吃人不骨头的那种！
廖明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坐下来吧！你小子总是信心满满的，你们杨老师没有跟你说过考试不准提前交卷吗？平时你提前交卷也就算了，这可是中考，你竟然还敢提前交卷！”
陈泽也没有吹花园上的灰尘就直接坐下，大老爷们，不兴这个，等下起来时拍拍屁股就行了，“我都做完检查好久了，看见要考试结束所以才交的卷。”
廖明雀也没有听陈泽解释，只是笑着道：“只要你数学考不了满分，嘿嘿，我就要跟你老汉说你提前交卷。”
陈泽摇摇头，傲然回答道：“廖老师，我怕你是很难有这个机会了。”
廖明雀敲了陈泽的脑袋一下，笑骂道：“你小子，人家陈雨倩也不是经常得第一名，怎么没见她提前交卷。不过我怎么听说这次的考试难度很大啊！我担心你题做完了没有哦，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考满分。”
陈泽瘪瘪嘴，道：“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要到时候那分数的时候才是见真功夫的时候，到时候我让你见识什么叫做事实胜于雄辩！”
十多分钟后考试的结束铃声敲响，原本安静无比的教学楼顿时沸腾起来，北水中学的学生也一个个向廖明雀和陈泽的地方考弄。
“陈泽，你最后一道关于双曲求面积的选择题选的什么啊？”走来的是一个瘦瘦的眼镜男，叫做李伟，就是廖明雀班上的尖子生。
“好像是选的C，面积应该是6吧！”陈泽想了想回答道，这道题还是算得上比较有难度了，但是和他们老师弄的那套内部题中的一道比较神似，所以只要做了那套内部题，这倒选择题中的最难的题也没难度了。
“果然选C！刚才我都还不敢怎么确定，现在终于确定了，老实说，前面发的那套题我都没认真做，不过还好我记住了答案，我随着思路走就把这道题攻破了。”李伟有几分高兴地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吗？都跟你们说过千百十道了，考完不准对答案，我还在这里你们都敢对答案，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廖明雀笑骂道。
李伟挠了挠脑勺，道“一时激动，一时激动，下次不会了。”
半分钟过后，乘着廖明雀去招呼所有出考场的学生时，李伟又迫不及待的低声问道：“最后一道题的第一道小问简单，函数关系式是2/3X2－10/3X+4，应该是对的吧！”
陈泽嘿嘿笑道：“反正我也是这个答案就是了。”
李伟摇摇头，道：“最后一道题看来还是可以得4分，不过后面两个问我直接没有做，我看了十多分钟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我直接放弃了，这次数学上110分都是种奢望啊！最后一道题扣九分，前面在错一点，最多也就一百零几分了。”
“叶倩，你考得怎么样？”陈泽看着叶倩走过来，挥了挥手。
叶倩心情似乎不错，看起来笑容满面的，“我觉得还可以吧！除了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个问没有做之外，其他的还好啦，哦，对了，填空题那道圆锥的侧面积是多少。”
“20π。”
“耶，这道题也对了，那我这次数学算是超长发挥了！”叶倩非常有信心，这一段时间她都做了好多习题，不但老师给的那一套内部试题，还有近几年青山市的中考试题，以及各种模拟中考试题，所以这次看似是超长发挥了，但其实是她这一段时间努力下来的必然结果。俗话说，量变引起质变，就是这个道理。
叶倩继续说了几个她自认为不怎么确定的题目，和陈泽一对，结果完全一样，这让叶倩很是高兴，只要答案和陈泽一样，就意味着不会犯错，除去最后一道小问有五分，不出意外这次数学她的成绩将会是115分，这可平时考试题目比较简单她都不一定能达到的分数，更何况她刚才一路走来已经停了不少抱怨这次题目太难的了，这让她如何不兴奋。只要数学没有发挥失常，那她上一中的希望便又大了几分。
中考的分数线逼的很紧，同一个分数的有几十个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能在数学这种好成绩基本都是上115分以上的科目上甩别人十来分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看来这次题目难度大对于叶倩来说还成了好事，陈泽暗暗想到。一开始他希望的是数学不要太难就好，那叶倩在这科上才不会被别人拉下太多，只是没想到叶倩这次发挥得这样出色。
廖明雀率领着大部队返回旅馆，一路上不止陈泽他们这个队伍里面的人，就是其他学校的学生也在忙着交换答案，所以老师想要阻止这个也是阻止不了的。北水中学成绩最好的自然是陈泽和陈雨倩，学生们私下里称的“二陈”，陈雨倩太过安静，不是那种叽叽喳喳的女生，所以他们也不好前去问答案，于是都一窝蜂涌向陈泽，陈泽赶紧把那几个最容易出错的题目的答案大声念出来，要他一个个的回答，他可没有那功夫。
晚上，陈泽独守空房，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发呆。
今天谢影说什么也不给他开门了，任凭他口吐珠玑，甜言蜜语一大堆，谢影人不为所动，所不开就坚决不开，陈泽只好悻悻然的回了房间。
早知道今天谢影不让自己进屋睡觉，昨天就不该跟叶倩说什么为了考试之类的借口了，弄得自己都没有后路了，说点什么男人的那几天来了，今天不就可以去了吗？
哎！作孽啊！陈泽极度空虚无聊的叹了口气。这日子，寂寞如同阳春白雪啊！
沉吟半晌，陈泽一股溜儿的坐了起来，摸出书包里的手机，给孙妙涵拨了过去，撒娇般地道：“妙涵姐姐，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听听好不好？”

第一百一十六章 果然很流氓
孙妙涵笑靥如花，娇声道：“怎么了，陈泽同学，今天下午照抄被抓，现在还心有余悸，睡不着觉吗？”
陈泽听到电话里偶尔传来一声声哗哗作响的水声，心中一动，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道：“涵姐，在洗澡？”
孙妙涵有些劳累的道：“是啊！今天巡查了一天的考场，晚上还要吃饭应酬，累死了，回来浑身都不舒服，所以就泡个热水澡咯。”
陈泽心里有些落空空的，口干舌燥间伸手摸过床头柜上刚才没喝完的冰镇可乐，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放下瓶子后，一脸坏笑地道：“涵姐，既然这样辛苦，要不要小弟我过来服侍服侍您老，给你捶捶背，按摩腿啥的。”
孙妙涵俏脸微红，媚眼如风，从浴缸里伸出一条白嫩细长的纤腿，上面还带有许多白色的泡沫，眯了眯眼睛，仰着脖子舒服地道：“算了吧你，还是好好打算你明天怎么照抄吧！哼，今天要不是我恰好经过，你明天都不用考试了。”
陈泽轻声解释道：“涵姐，你该不会也认为我照抄吧！我数学都考满分了，还需要照抄什么啊！”
孙妙涵气哼哼地道：“少来，人家监考老师都说你把纸团都吞进肚子了，当初给你答案你不要偏偏要去做这种掉价的事。”
陈泽心里有些好笑，道：“你真的对我这么没有信心？老实给你说吧！我是捡了个纸团，不过当然没有吞进肚子了，现在还留着，但是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没有打算抄任何人的，我只是做好事帮他们传一下而已，不信你到时候看，我数学绝对是满分！”
听着陈泽这么说，孙妙涵还是有些不信，狐疑地问道：“真的？”
陈泽斩钉截铁地道：“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孙妙涵翘起了嘴巴，轻声奚落道：“还真金不怕火炼呢，我又不知道真实情况当然由你怎么说了，不过你说得对，到时候看到成绩就清楚了。”
陈泽听孙妙涵的声音分明是信了，不由笑嘻嘻地道：“那我们的赌约还在吧！”
陈泽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孙妙涵就这件事作为理由把赌约给取消，那他中考的意义何在！人生的意义何在！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孙妙涵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还是保守点好，于是道：“到时候再说吧！”
听见孙妙涵这么说，陈泽怎么甘心，这必胜的赌局难道要泡汤？陈泽郑重的道：“孙妙涵同志，你的态度可不行，既然我都是清白的，那赌约就应该照常进行，还要什么到时候再说啊！你可是堂堂教育局长，可别跟我这个学生耍赖皮，到时候还怎么带领我们全县学生考出佳绩！”
孙妙涵脸上掩饰不住丝丝笑意，佯怒道：“知道我是教育局局长还敢唧唧歪歪的，小心我找你麻烦！”
陈泽愣了半晌，才讶然道：“涵姐，你爆粗口了。”
孙妙涵矢口否认到：“哪有，你听错了，好了，我洗完澡要穿衣服，挂电话了。”
陈泽连忙道：“涵姐，别挂，让我听听声音。”
孙妙涵连忙挂断电话，暗暗骂道：“果然很流氓！”
陈泽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阵阵忙音，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那一副美人出浴时的模样该是何种风情，脸上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
※※※
第二天上午半天考试英语，下午半天考试物理。
陈泽第二天到考场时照样被矮子哥给拉到了一旁，不过这次不是叫陈泽继续做传递员了，就算陈泽还愿意做，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矮子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陈泽同学，昨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昨天的监考老师会是吴小强那个贱人，不然打死我也不会叫你帮忙的，弄得还差点连累了你。不过你够义气没有把我供出来，不过吴小强是怎么放过你的，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啊！”
陈泽笑了笑，摆摆手道：“没事，他不也没能把我怎么吗？我把那纸团藏了起来，他没有证据当然不会把我怎么样。”
陈泽不会对他说自己差点把纸团吞了，也不会说如果不是自己有点后台，现在肯定已经呆在家里感叹人生，矮子哥不是什么大美女，陈泽没必要在他面前装13，也没必要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自己不图他什么。昨天帮他也就是想帮一个平常休息时间过多，而导致上高中有些困难又想要上的学生而已，就像他前世高考，也想照抄一下旁边貌似高手女生的卷子。
所以，这种感觉，他懂！
陈泽从来都不敢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品德有多么高尚的善人，但是却有一副算得上感性的心里，或许当他在战场上杀人时不会又丝毫的手软，可在生活中如果有人需要帮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类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帮上一把。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就像他两世为人仍然不懂那摆弄了千百次的初三下学期世界历史书上梵高的那一副《向日葵》究竟表达出了什么意思。
矮子哥看着陈泽无所谓的样子，但还是真诚的再次道了歉，“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这忙我记下了。”
陈泽笑着拍了拍矮子哥的肩膀，道：“男人之间不兴这些，小事而已，走吧！快要开考了。”
英语听力播放的磁带口语化的程度较重，对于这不是在大城市里的学生来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因为他们中很多的英语老师的发音都是一口地道的四川腔英语，别说什么英伦风格了，就和李阳叔叔忽悠遍中国大江南北的地道的老北京儿腔英语相比也是差了好几条街那么远。
陈泽好歹也曾经在二流大学混过了四级，面对这些普通打招呼问好和哪个地方该怎么走，向左转还是向右转，听起来还是没有任何障碍的。
英语也有作文，要求是八十个单词，叫你给你美国的笔友写一封信，邀请他来青山市完。
陈泽一路下来都是顺风顺手，两下就做完了。他发现今天眼镜妹看他的眼神中没有了昨天的高傲和浓浓的溢于言表的不屑，开始变得和普通人无异。看来是矮子哥给她讲了昨天自己被抓的事情。
自己在中考考场上无辜被抓还没有把他们两个供出来，看来还是博得了她不少的好感，虽然自己帮忙作弊可能还是会受到处罚，但是在这个坦白会从宽的国家里如果把他们两个供出来了，那陈泽受到的处分应该不会严重到哪儿去。
下午物理考试，中考的物理和化学是没有中和的。
难度比老师们弄得内部题难度低了不下两个档次，陈泽可以预见这次中考物理的满分应该会有不少。这些题虽然有不少陷阱，但是这些对于时时都处在陷阱中的初三学子来说一点也不妨碍他们查缺补漏。
物理考试的时间是一百分钟，当敲响时间过去一半的铃声时，陈泽已经停下了笔，然后填土机读卡，大致检查，五分钟之后，一切弄完。
陈泽默默的等待考试结束的铃声。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走读还是住校
六月十六号的上午，这是02年青山市中考的最后一科的考试时间。
今天考试的是化学，和高中的化学比起来，初三这一年所学的化学绝得称得上是数学中的1＋1等于几。
考试开始后的三十分钟，第一道铃声打响，这倒铃声是意味着理论上可以交卷时间，中考是不允许在半小时以内交卷的。
再过去十多分钟，陈泽将铅笔、插头放入文具袋之中，豁然站起身来，拿上讲台上那一推中属于自己书包，在这个理论时间内离开了教室，惊醒了因气氛沉闷而有些打瞌睡的监考老师，还有这间几个考场中几个正暗暗高兴这套化学题难度不大的一中尖子生门。
旁边正在攻克化学题的眼镜妹扭头看了过来，这两天他们两人之间还有过一次语言的交流，是在昨天下午考试历史的时候。
陈泽转过头和眼镜妹的视线碰到一起。
眼镜妹：“你好。”
陈泽：“你也好。”
然后两人各自转过头，看自己的正前方。
今天是最后一问考试科目，前面几科考试都很少有人会提前交卷，但是今天会有不少，特别是一些高中无望的差生，更是会迫不及待。
这个陈泽因为这几天没有照抄成功而放弃考试了？眼镜妹看着起身交卷的陈泽心里暗暗想到，她看着陈泽沿着教室通过走廊，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埋头，继续奋力书写。
看着眼镜妹失望看向自己的目光，陈泽只是淡淡一笑，毅然转身出了教室。
走出考场，陈泽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万籁俱静的感觉，因为中考，一中学校外面的马路上都树立好了“禁止鸣笛”的标志，而要提前交卷的学生大多也是在一个小时后才会动手。
所有的教室里都坐满了考生，每个人都在奋笔疾书，为自己的前途拼杀，一片沉闷，看似安静无比，实则暗流汹涌。
陈泽看着一幅幅时而皱眉事儿展露笑颜的青涩面孔，不觉无趣，却与他不相干，陈泽通过走廊，然后往楼梯离开。
陈泽要离开时却被一脸古怪笑容的李建军给叫住了，“陈泽同学，这么早就交卷了，考得怎么样啊？”
陈泽转过头，作为一名曾经在一中混过三年的标准差生，陈泽自然认识此人，“笑面虎”副校长李建军，“李校长好，考得还行吧！”
考得还行？估计是提前满分吧！李校长心里暗暗想到，你有孙妙涵这一层关系弄点中考试题还不是轻而易举，不过这也太猖狂了吧！考试才过去四十分钟你就交卷，害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特殊生吗？
陈泽自然不会主动的去廖明雀哪儿找骂，而是在这个安静广阔的一中校园四处瞎晃悠了起来，就算这样漫无目的四处乱走走，在陈泽看来也远比一动不动的坐在考场里沉闷无聊有趣得多。
直到四周开始热闹起来，陈泽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北水中学集合处。
看着叶倩和另外一个女生站在树下，陈泽就知道她肯定感觉不错，现在交卷的铃声都还没打响，连叶倩都忍不住提前交卷的情况下提前叫了卷，肯定是把握十足。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交卷啊！我都交卷好一会儿了。”陈泽从来都是个自信心膨胀的家伙，从来就没看他谦虚过，也没看他比谁差过，所以看着陈泽这么晚才出来，叶倩走过去嬉笑着问道。
陈泽摇了摇头，道：“我都去逛了好一会儿，只是害怕廖老师骂人才迟迟没有过来而已，在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如果万一没有提前交卷，那也一定是因为在考场里睡觉而忘记交卷了。刚才你都不知道我交卷时那些人看我的表情，都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可他们那知道他们心目中即毛躁成绩又差的家伙，说不定是很多科都考满分成绩直逼全县第一名的高手。”
“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更搞不懂得是我怎么受得了你这样的人！”叶倩娇嗔着给了陈泽一个白眼，虽然早已经习惯了陈泽的脾气和性格，但有时候还是看着他说话时的模样就想要生气，那种表情十分自然，语调毫不夸张，只是平淡地在叙述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实的语气，偏偏内容却是对他自己优势能力的极度自负。
看着叶倩掉头走了，陈泽赶紧追上去，问道：“唉，看你都提前交卷了，那考得一定不错吧！”
“考上一中绝对没有问题，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叶倩高举着手。十一点钟的阳光从树叶中传下来，再手指缝里透过来，映照的她白嫩的手指间隐约透着晶莹的光泽。
“你的自信心那是膨胀了不少啊！都快更上我的脚步了，啧啧，考上一中绝对没问题！”陈泽打趣着说道，没有考试前叶倩一直都是担心这担心那，总认为自己还有很多知识没有掌握到家，忧心忡忡的样子。
“那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么，整天和你呆在一起，就知道夸人家，人家别的什么优点没学到，倒是学会了说大话。”叶倩带点骄傲地说道，有点莫名，不知道为什么陈泽每次夸她时她都会觉得不同以往同学之间的夸奖。
“陈泽，我们考上一中后我们是走读还是住校啊？”叶倩眨巴着大眼睛和长长的睫毛说道。她自己是想走读的，她们家里虽然还没有在仁安县城买房子，但是已经有计划了。不过她母亲想让她在高一的时候锻炼下独立生活的能力，到了高二高三慢慢的学习任务加重过后在回家住也不迟。
“你想选哪一种啊？”陈泽饶有兴趣的问道。如果有机会他倒是想就在一中外面租一个小房子，尝试一下传说中的同居生活。只是这估计是不太现实的，不说叶倩现在还太下，以叶倩的性格不可能让他发上什么太香艳的美事，夜夜笙歌啥的，而且彼此家里那一关是怎么都过不去的，每年一中都会开家长会，倒时候陈泽和叶倩住没住校一下就清楚了。
“我想在外面住，可是我妈说要让我从高中开始锻炼独立自主生活的能力，她说要不然到大学以后适应不了，总有一天要离开家的，现在已经可以开始锻炼了。”叶倩撅着嘴说道，她倒是没有陈泽的邪恶的念头，同居啥的念头她从来没想过，因为这是陈泽考虑的事，她完全不用担心，陈泽绝对会比她着急。
叶倩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一个骄骄傲傲的女生，但是陈泽才知道叶倩平时是一个几分迷糊的人，在家里是没怎么做过家务的，还有几分恋家情绪。
“其实住校对于高中生活来说是最有意义的，不仅可以学到很多，最重要的是和同学之间建立最深厚的友谊，只是平常的学习生活中，有些感情是培养不出来的，要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才能得以体现。”陈泽安慰着说道，他自己当然会住校，想到前世那一群“面目可憎”、“性格迥异”、“不同一般”的室友，他怎么会不住校。
高中同学之间的友谊是最深厚的，初中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长大后大多都记不清对方了，大学时却又夹杂了多多少少的利益，所以高中才能说是最纯洁的同学年代。
“对了，我记得你说你们家不是准备在县城买房子了吗？买了房子后你就可以搬出去了啊！”前世叶倩刚开始也是住校，也是到了后来才搬出去的。
“我妈说我至少要住一年的校才可以，至于走读，等到高二再说吧！我觉得我妈都不疼我了”叶倩忿忿不平地说道，有几分委屈，她不知道她住校会怎么样，反正不会太好就是了。
陈泽嬉笑着回答道：“你妈不疼你了，不是还有我疼你吗？”
叶倩有点羞涩的看了陈泽一眼，方慕青不可能不疼她，这点她是知道的，不过陈泽的疼爱却是不一样，让她想到就热乎乎的。
不过现在听陈泽这么说她又有点想住校了，可以认识很多人，而且陈泽也住校，那他们两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会很多，她前面还一直在担心高中后他们不在一个班上怎么办。
在宾馆吃完中饭，等着学校租的大客车前来接，待把人数清点完毕之后，几位老师都是松了一口气。中考三天，没有出任何问题，回去也是能够领到一笔奖金的，虽然不多。但是最重要最让人高兴的还是没有出什么漏子。
中考终于结束了，这些北水中学所谓的苗子学生，现在都放开了本性，一个个嬉笑着不停，没有了平时在学校里被压抑的情绪，也不管还有老师在场，折腾个不亦乐乎。
陈泽磨磨蹭蹭的最后才上了车，叶倩这次旁边的座位已经被一个女生给坐上了，陈泽当然不可能叫别人离开，眼光在车上一扫，落在了谢影旁边，那个座位上空着，谢影不比叶倩，他们这些矛头小子看着谢影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哪还敢去挨着她坐啊！
不过副校长周介铭倒是坐在谢影对面的隔了一条走廊，还在和谢影不停的说着什么。
周介铭跃跃欲试的想站起来过去挨着谢影坐下，谢影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外面的座位上是空着的。谁知道刚一起身，陈泽就从旁边穿了过去一屁股坐下，周介铭也不好意思叫陈泽让开，刻意的和谢影坐到一块，只好装作起身点人数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香
陈泽现在对谢影可是怨念颇重，都是因为她，自己才守了三天的空房，自己不去她不高兴，去了又把自己给撵出来，这不是撩拨人吗。
陈泽坐下后将书包放在双腿上，左手抱住，眼光假装扫向窗外。
黑色吊带背心，浅灰色裙子，黑色高跟鞋，谢影一身简单随意的装束，却显得异常诱人，这位平时在讲台上讲课的中学女教师，现在像一个矜持典雅的少妇，浑身散发着高贵诱人的气息，对于任何男人来讲，这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陈泽装模作样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眼角的余光却落在她圆润的肩头，纤巧的锁骨上，以陈泽阅女无数的眼光来看，谢影也是一位堪称完美无瑕，简直就是一件活色生香的艺术珍品，专为男人设计，让其为之疯狂。
虽然是大客车，但实际上两排座位之间的缝隙极小，紧紧地挨着，谢影恼怒羞嗔的看了一眼陈泽，原来陈泽右腿不停的在谢影光滑的小腿上摩擦着。
谢影没有料到陈泽如此大胆，赶紧啰啰嗦嗦的把双腿往里边靠了靠，脸颊侧了侧，示意陈泽不要乱来，却发现周介铭在盯着自己，不由得脸颊发烫。
陈泽一脸坏笑，看着谢影忸怩的样子，腮边的红晕尚未褪尽，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陈泽看得心中是狂跳不已，床下贵妇，床上那啥妇，怎么能叫人不情不自禁。
谢影因为刚才的扭动，裙子向上微微蹭了起一点，露出一段纤长的玉腿，陈泽死死的盯着那段匀称白皙的大腿，眼睛里露出一股兴奋，左手调整了一下书包的位置，让外人完全看不清谢影腿的情况，然后将右手轻轻的放了上去，来回轻轻地抚摸。
谢影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一只玉手抓住那只开始钻入她裙角做怪的大手，死死的按住不放。
周介铭却是被谢影一瞬间显露出来的妩媚姿容迷的七晕八素，谢影什么时候对他脸红了？是更本就很少对他说过话，难道这女人真的如留言所传离婚了？也对，现在的女人离婚后肯定很寂寞，如狼似虎的年纪，不寂寞才怪！就像他家里的黄脸婆，每天晚上都从来没有放过他，家里的壮阳类的补品更是数不胜数，而自己从来没有主动购买过这些，完全是她自己买的。
不过收到谢影这一个挑逗式的暗示后，周介铭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平时不吃伟哥不坚挺的东西竟然焕发了雄风，让他一瞬间有回到青壮年的错觉。他自然是把陈泽自动给忽略了，谢影再怎么，也不会对这个青勾子娃娃有什么兴趣和性趣。她一个女人家，又是识得情趣贪欢的年纪，自己多花点功夫，难道还拿不下她？瞧着她现在那副脸红泛桃花的样子，好像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啊！
“廖老师，下学期有没有兴趣当个班主任啊！我可以下帮忙。”周介铭试探性的问道，在北水中学当一个班主任福利还是十分好的，每个月都有班主任津贴，但是班主任一般都是语文数学这种主课老师，像谢影这种历史老师想要当班主任是不太可能的。
“不用了，周校长，下期我也许不会再当老师了。”谢影轻声说道，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决定以后做什么，但是老师她是不打算继续当下去了。
“啊！谢老师你不准备不当老师了？你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周介铭惊讶的问道，如果她都不当老师了，自己以后哪里还有机会。他一直都对谢影的身子垂涎三尺，只是谢影不像有些女人那样，随便给点小便宜，稍微强势一点，就手到擒来。谢影不管你怎么对她，都是一副淡然微笑的样子，即使你调戏一下口头上占点便宜，她都会不着痕迹的避开话题，所以他也无计可施。
现在不同，谢影已经离婚了，离婚的女人总是特别容易上手，只要有一次上手，以他的手段，他有信心把谢影变成他的禁脔，那他今后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完美了。
“嗯”谢影轻轻的回答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眼睛缓缓的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轻轻的一颤，陈泽的手已经触摸到了她黑色内裤的边缘了。谢影原来就是一个十分注重内在的女子，内衣一般来说已经是属于开放的类型了，可是经过陈泽的调教后原本在这方面就很有天分的她更是到了极致。
薄薄的黑色内裤贴服在圆臀上，款式比较大胆，把大半个圆臀裸露了出来，白嫩柔软的臀肉触手舒适之极，陈泽伸出手来从内裤的边沿探了进去，轻轻地抚摸着。
陈泽稍微有些满足了，没有动真枪实弹，但是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比之来的一点也不逊色，感觉手上传来的舒爽柔软的感觉，让他有眩晕的感觉。看着谢影脸颊因为羞红不敢往车里看而转向窗台另一边，陈泽不禁露出了淫荡的笑容，小样，谁叫你不让我进门的，早说要找机会“糟蹋”你一会，还不相信！
周介铭正襟危坐，但斜眼望去，见谢影娇艳如花，明艳动人，不禁怦然心动，但是谢影看来已经没有了和他交谈下去的性格，暗自叹了口气，只得把眼光转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影有些娇慵的斜倚在窗边，感到陈泽的手没有了动静，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是那双不粗糙但是有力的大手不停的传来温热的气息，让她不由得有几分紧张。
而就在此时，车行驶到了一段路况糟糕的地方，剧烈的抖动起来，车上的人东倒西歪的，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本来就娇慵无力的谢影这一下更是震得倒在了陈泽的怀里，仓促间，陈泽那只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手狠狠的往前面一钻，谢影黑色的内裤顿时陷了进去，形成明显饱满的沟壑。
陈泽伸出左手扶住谢影的肩膀，将其撑住，全身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他的手掌之下和谢影裙子里面，谢影闭上了眼睛，体味着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微微颤栗着，熏然欲醉。
谢影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尽管她强忍着突然从股缝里传来的刺激感，那种电流般的酥麻依然她咬着嘴唇，从湿润的唇瓣间发出呻吟般的声音，那眼神里却全是蒙着水色的迷离瞳光。
约莫一分钟过后，客车恢复了平静，谢影感觉自己的下面——湿透了！
周介铭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盯着陈泽，你小子不懂占便宜还去把这么好的位置占了搞鸡巴啊！这样一位女人坐在旁边倒在你身上你还只伸出一只手去扶住人家肩膀！看着谢影，他只觉得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了，谢影怎么一副春情涌动的样子？这副表情他倒是经常见到，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面对他家里黄脸婆这样的神情。
只是每天晚上看到这副表情他都会有点害怕，更别说什么情欲蓬发了，现在他却有些激动地发现自己那里居然有了反应，一跳一跳地像是到了要喷发的状态，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她只是露出点勾引人的模样儿，眼神撩人，就让人这样难以忍受？她要是在床上那该是得让人精尽人亡了。
谢影看着一边的周介铭有点奇怪的盯着自己的脸颊，谢影提了提刚才陈泽扶住自己时弄歪了的吊带，再拂了拂秀发，仍住一股羞意，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陈泽，道：“陈泽，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陈泽终于抽出了自己的右手，在隐蔽得只有自己和谢影看得见的地方轻轻的甩了甩湿漉漉的手指，猥琐的眼神加上诚挚的笑容，柔声道：“没关系，谢老师，这只是一场意外。”
随后将手指拿到鼻尖轻轻一闻，对着一脸羞红的谢影嘴里做了个口型——香！
谢影看着陈泽脸上比一般中学生还要质朴的笑容，恨得牙痒痒，嘴唇微动，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眼睛望向了窗子外面，心头一阵怨怪，还有淡淡的因刺激而产生的兴奋。

第一百一十九章 S与M
谢影从包里拿出一张卫生纸递给陈泽擦手，她受不了陈泽一脸陶醉的样子，其实在这大热天里，即使不擦用不了两三分钟也会自动就干了。
谢影看着陈泽一张脸还在笑个不停，脸上似嗔似怒，咬着下唇恨恨的道：“你非要变着法子来羞辱我你才高兴是不是？”
陈泽轻声道：“我哪里舍得啊？再说了你不也挺享受的吗？不然我那敢这样做啊！如果你刚才不配合我的动作，不喊一声有‘性骚扰’，旁边的那个周介铭肯定会第一个冲过来暴打我一顿。”
车上嬉笑声不断，只要声音不是特别大，两人的对话根本不用担心别人给听了去，所以陈泽口花花起来也有几分肆无忌惮。
谢影见不惯陈泽一副吃定她的样子，不由得大着胆子反唇相讥道：“这样我都喊性骚扰，那你跑到我床上来时我该喊什么？还经常说我有什么SM情节，我看你才是有什么SM情节，总是喜欢玩一些变态的。”
有次陈泽忍不住在她屁股上使劲的了下，哪知道谢影的反应有些过度，陈泽从那以后便一直取笑她有SM情节，她当然不懂SM事什么意思，不过陈泽给他解释一番后她豁然开朗，然后就用暴力方式反抗这个称呼。
陈泽偷偷的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掌，放在手心里静静的把玩着，戏谑地说道：“对啊！我们都有SM情节，所以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嘛，我有S情节，而你恰好又有M情节，天作之合！”
谢影明白和陈泽打嘴仗只能是自讨苦吃，不说女人在这方面天生的劣势，更重要的是陈泽这个猥琐男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绅士风度，什么羞人的话都敢讲出口，脸皮薄的谢影如何让受得了，白了陈泽一眼，道：“懒得理你，反正我是没有什么SM情节的！”
大客车把学生都送到了镇初中，沿途也有学生陆续下车，老师们又在学校宣布了中考公布成绩的日子。所有学生才一哄而散，镇初中又送走了一届毕业班，下学期又会有现在的初二成为了初三，一年一年地重复着、循环着。
正是正午时分，大太阳顶在头上，陈泽也不能和叶倩找个地方去谈谈恋说说爱，只好在路口和叶倩分手，绕了一圈后往家里走去。
陈泽回到家里，在北水高中校考试的早上就已经结束了，所以父亲陈沛和母亲赵欣都在家里，听着门响后都转过了头盯着他，不用猜就知道都在眼巴巴的等着他呢？令陈泽没有想到的是家里还有一个人，就是因为中考而要放三天假的赵慧慧也在。
看着陈泽走进来，还没等陈沛和赵欣开口，赵慧慧就喜滋滋地问道：“小弟，怎么样，该不会连一中都考不上吧！不过考不上也不要紧，到时候来二中，给我当小弟，姐罩着你，保证你会混的风生水起，明年我毕业后你就可以接替大姐大的位置了。”
陈泽反驳了一句，道：“我要混还需要你罩接替你的位置吗？就算接替你的位置也不是大姐大，而应该是大哥大好不。”
赵欣连忙打断两人越扯越远的话题，怎么都说道混上面去了，轻轻的敲了一下旁边赵慧慧的头后道：“你这孩子，尽胡说八道，真是的，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不把你弟弟往好的方向带就算了，还让他跟着你混！”
陈泽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啊！妈，你早应该管管你的这个乖侄女了，你看我，原来多么老实的一个孩子，硬是被她活生生的带成了一个不爱学习的坏学生。”
赵欣知道陈泽是想自己骂赵慧慧一顿，这姐弟两从小就没好好相处过，久了不见面又想的不得了，一见面不到两分钟钟又会闹开，丝毫不上当的道：“你老实，老鹅宝石，你是什么东西你老妈我还不知道，如果你敢不好好读书我首先要打的不是你姐，而是你！”
赵慧慧搂着赵欣的手臂，娇笑道：“还是小姨办事公道，不会受某些小人的迷惑。”说完还不忘朝陈泽投去一个示威的眼神，一时最快就仍不住继续说道：“你老实？你老实就不会脚踏。”
赵慧慧的话惊出了陈泽一身冷汗，还好她即使刹住了车，没有说出来，看着捂着嘴的赵慧慧，陈泽朝她使劲的瞪了瞪眼。
“考试怎么样？上一中有几分把握？”还是陈沛问出三人刚才最关心的问题。对于儿子的成绩，陈沛还是比较放心的特别谁这一期来，几乎没有掉过链子，上一期他还为陈泽能不能上一中有些担忧，现在却已经抱我十足了。现在一中还不像后世那样分了什么尖子班，都是匀称分配的，不然陈泽肯定会进尖子班了。
“十二分！”陈泽大言不惭地说道，然后就看见赵欣的笑颜逐渐在脸上散开来。
看着陈泽一脸骄傲的模样，赵慧慧忍不住揶揄道：“十二分？百分制吗？还是就是说你考试就考十二分？”
赵慧慧真心希望陈泽来二中读书的，她现在对陈泽是越来越满意了，就连她的几个姐妹没见陈泽两面都对其好感十足，如果陈泽来二中读书，那她平时枯燥无味的校园生活将会精彩很多，不说别的，就看那一群小太妹每天调戏陈泽都是一件有趣之极的事情。
陈泽撇撇嘴，不屑道：“你以为我是某人吗？当初考试似乎是刚好达到最低调档线吧！啧啧。”
“啧你妹啊！”赵慧慧本想给陈泽骂去，不过看着一旁赵欣不善的眼神，只好乖乖的闭了嘴，她当初中考刚好五百分多一点，而读高中的最低凋档线就是四百九十，以她的成绩如果不交高价最多也就能读个北水高中，不过有她爸顶着，自然是任何一所高中都任她选，不过综合她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的意见，还是没有读一中，去了二中。
“你一个女孩子，要学着文静一点，怎么总是这样。”赵欣板着脸数落道。
赵慧慧对于她父亲赵武的教训不屑一顾，但是还是比较听她这个小姨的话，于是撒娇道：“嗯，知道了，下次绝对注意。”
赵欣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是怎么说也说不出来的，都快十八岁，马上就要成年了，却还是这样一幅样子。

第一百二十章 青梅竹马
中考结束后的几天都是万里无云，叶倩跟随她母亲方慕青去县城和他父亲小聚几天去了，每天只能和和陈泽通过电话联系，陈泽这几天只能和韩文强和辜浩厮混在一起。这两人考前担忧不已，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来看应该都会考上二中。
其实陈泽倒是可以把两人调到一中去读书，但是以他们两人的成绩，在一中肯定是属于最垫底的那种，到时候别说成绩上升了，越学越没有信心，成绩反而会下降，作为一位过来人，曾经堕落过的陈泽明白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
北水镇学生暑假放假后，最大的乐趣自然是北水河每日游，大热的天里在冰冷的河水中自由的伸展身躯是种说不出的自由自在。
不过陈泽现在似乎有了点心理障碍，以成人的思想顶着胯下的那玩意光明正大的展露出来，陈泽有点别扭，还有点害羞，所以每次陈泽都会叫辜浩和韩文强跑老远才会下水。这种小姑娘的行为让两人狠狠的鄙视了陈泽一番，一个大老爷们还害羞个啥，平时打飞机啥的就属你最积极。
当然，那是过去，他们两最近发现陈泽似乎都没有参加这项有益身心的集体活动了。陈泽给出的解释是集体打飞机影响不好，自己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拿出来比试个什么劲。
现在陈泽当然脱离了与五姑娘的关系，有谢影那么千娇百媚的女子在，五姑娘失去了诱惑力啊！
叶倩被方慕青关在家里练习些琴棋书画的玩意，琴和棋方慕青暂时还没让叶倩涉猎，只是教了叶倩练习她还算比较熟练的毛笔字。
叶倩性子很静，练毛笔字这种东西对她来说适应的还比较快，只是两三天没有和陈泽见面过后，就开始慢慢的没有了耐心，便寻思着办法这么才能回北水镇，她充满了期待的幸福暑假可不能这样就过。
叶倩好不容易将今天的毛笔字写满了二十章大纸过后，交给方慕青检查，提议道：“妈，我想学弹钢琴。”
陈泽已经对此向叶倩提过多次意见，每次说这件事的时候都是一脸期待得不可遏止的样子，看着陈泽的表情，连带叶倩也暗暗的心动起来。
方慕青看了叶倩的成果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要学习弹钢琴了？那个可比这练字难多了。”
叶倩的秋水眸子里不经意间流转出了一种神色，这让早已经历过过少女时代的方慕青瞬间捕捉道了，心里有点吃惊。
叶倩轻哼道：“学钢琴哪有多难啊！陈泽都会弹，他还说了如果让他教我练习，保证暑假期间又可以小见成效。”
方慕青原来倒是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觉得陈泽和叶倩从小学开始就是同桌，所以关系好一点也是情有可原，她也经常让叶倩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要向陈泽请教，小男孩和小女孩之间的互相帮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不过现在看来事情恐怕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了。
方慕青笑眯眯地道：“陈泽还会钢琴吗？看来陈老师把他儿子培养的挺全才的。”
听到方慕青夸陈泽，叶倩就有些神采飞扬，有些骄傲地道：“是啊！他不只会弹钢琴，还会吉他呢，吉他倒是比较好学习，但是他说我不适合弹吉他，钢琴更适合我些。”
方慕青脸上笑意更浓了，只是叶倩没有发现而已，道：“是吗？他说你为什么更适合弹钢琴啊？”
问道这个问题，叶倩脸不由的红了红，谁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啊！他又不给人家解释，要么就解释一些人家听得迷迷糊糊不懂的句子，只知道他的表情是猥猥琐琐的，于是轻声道：“我怎么知道，他就是这么说的，妈，你认为呢，我是适合弹钢琴还是吉他？”
方慕青看了看穿着一身白色裙子，长直秀发披在背后的叶倩，道：“嗯，你的确弹钢琴更适合些。”
看着一脸雀跃之情的叶倩，方慕青不由想了很多，对于叶倩的教育她是偏向于传统女性，女孩子要注意什么，要矜持一点，骄傲一点，也是她自己教的，而且叶倩也是这么做的。叶倩是个对待异性礼貌而疏离的女孩子，在和异性相处的同时也很保守。
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有点不对劲的苗头啊！平时学习让陈泽帮忙，一个个不用还的人情积累起来，到最后恐怕就要用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去偿还了！
方慕青不是那种思想很墨守成规的女子，甚至还算的上有几分离经叛道，当初年轻的时候她和叶倩的父亲叶钧也是同学，不顾父母的反对结合在了一起。所以她对于学生之间的纯纯恋爱不是看做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而是客观的去看待。
她对于陈泽的印象还算得上比较好，聪明、懂礼貌、不调皮、成绩好，是个不错的孩子，方慕青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叶倩，你觉得陈泽这人怎么样啊？”
叶倩看了方慕青一眼，脸颊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强装作镇定淡淡的道：“嗯，还不错啊！”
叶倩眸子里闪过的情绪那里骗得过她，知女莫如母！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小男孩和小女孩之间的事情，要是露出些蛛丝马迹，做母亲的总是能格外细心地发现。不过她觉得叶倩最多也就是对陈泽已经有些好感而已，少女时代嘛，对于优秀的男同学有些好感是难免的，所以她也没有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乖女儿已经义无反顾的陷入的陈泽的狼怀里不可自拔，如果知道了就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了。
方慕青捋了捋女儿柔顺的长发，含有深意的道：“女儿啊！学习钢琴是可以的，不过现在你还小，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啊！知道么？”
“我知道，我这不只是想在暑假里学吗？妈你是不是同意了？”叶倩敏感的感觉到了刚才母亲和平常似乎有些不同，说起心思细腻，她一点也不比方慕青差，差的只是对人情世故的积累而已，不过这一丝纳闷很快又被喜悦冲淡。
方慕青面带笑意的，轻声道：“你学钢琴又不是什么坏事，我干嘛要阻止啊！”
看着高兴不已的叶倩方慕青心思不由瞟了老远，似乎回到了她和叶钧的学生时代。不由摇了摇头，唉，大意了啊！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经常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做作业，还是从小到大的同桌，这不正是青梅竹马吗？更何况自己家女儿又长得像瓷人儿一样漂亮，人品相貌出众，这样两个孩子在一起，要是他们之间没有些问题才真的是问题了。
少男少女之间大多都会有些懵懵懂懂的意思在里边，即使没有说透，但是在以后的岁月中，几十年过去，每当有人提起初恋时，心底才会有人影掠过，匆匆的，向老电影里的一瞥，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礼
前世中考过后的这几天，就是赵武被抓的日子，不过现在孙妙涵已经成功的被陈泽给调戏了，那些事自然也就没有了。
就在陈泽思索着经过他这只蝴蝶的奋力扑扇后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时，手机忽然响了，陈泽接起电话，电话另一边竟然是赵武的声音：“陈泽，中考怎么样啊！这几天忙得也没顾得上问你。”
赵武很少给陈泽打手机，平时接电话都是家里的座机，这次还真有点奇怪，笑着道：“大舅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聪明才智，小小的中考对我来说当然是小事啦。”
“那就好，那就好，最近你的那个棉纺厂情况怎么样了？应该全面发展起来吧！”赵武压低了声音道。
陈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汗颜地道：“还好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怎么清楚。”
赵武在电话的另一边笑骂道：“你小子，生活倒是过的悠闲，什么都不管，运气还这么好，真是天理不容！”
陈泽来了兴趣，笑着问道：“大舅，我又有什么好事了？”
赵武朗声道：“嗯，是有份大礼要送给你，市里面前几年不也是抓过一段时间的纺织业吗？不过现在和原来的棉纺厂一样的也是没抓起来，现在厂子已经和年前的棉纺厂一样，黄了！不过哪里可没有曾煜宸这种能手，也没有棉纺厂的那一批老员工，所以即使你现在的厂子火了过后也照样没有谁愿意去收购，现在设备啥的都停在车间里，还都是新的，而且好像还是进口的吧！反正价钱挺贵的，不过我已经通过关系，准备下发给你，不过钱可是要你自己付。”
陈泽拿着手机脑子嗡的一声响，前段时间曾煜宸才跟他讨论过这事，现在棉纺厂最主要的就是收购邻县的几个厂，在周围这一地区连成一片，那棉纺厂的情势就活了，根基也会稳定下来，不用继续担心来自其他大厂的恶性竞争了，这是想睡觉就来枕头啊！
世界上的事都是两面性的，现在棉纺厂看似远比前世还要发展的更好，但是存在的危机却也是递增，看见如此红的企业，怎么不会因其有心人的注意和妒忌，不少人更是暗自想趁着棉纺厂还没有壮大的时候将这块肥肉给吞下肚子。但是受于设备条件的限制，曾煜宸也是看着这些问题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
陈泽下意识地轻声道：“大舅，你是通过什么关系拿下这批设备的啊！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孙妙涵的事他是解决了，别因为其他什么事节外生枝就麻烦了。
赵武用更加轻的语气道：“你就放心吧！咱们一不偷二不抢的能有啥问题，都是用钱买的，最多就是价格低一点而已。”
挂断电话后陈泽心里是久久不能平静，成就感油然而生，自信心爆棚，心中豪情万丈，自己好歹也没有辱没广大重生者的威名啊！至少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寒碜了，养几个嗯，几个女人不会有经济上的问题。
光在女人肚皮上耍威风不叫爷们，拍一把钱在女人面前，让她们乖乖在自己肚皮上耍威风，那才叫爷们！
“碰”陈泽头上挨了个爆栗，赵欣看着傻笑不已的陈泽道：“你在想什么呢，像个傻子笑的这样寒碜人。”
陈泽揉了揉被敲得地方，不满地道：“妈，你怎么学会敲头了，这是影响大脑发育的！”
赵欣伸过手去替陈泽揉了揉，道：“我不敲你都已经傻了，刚才在傻乐什么呢？”
陈泽随便打了个哈哈，笑着道：“嗯，想到了到今后去媳妇的场景，然后就像这电视里的一样，婆媳之间吵架矛盾不断。”
赵欣微微一愣，随即又想敲陈泽脑袋，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老婆和你老妈吵架你那么高兴啊！看你的样子以后我和你老婆吵架你肯定也是帮你老婆不帮我的！老实交代，以后我和你老婆吵架你是帮我还是帮你老婆？”
陈泽故意说道：“当然是谁有理帮谁了。”
赵欣顿时就怒了，大叫道：“好啊！臭小子，还敢说谁有理你才帮谁！我养你十几年看来是白养了，现在还没取媳妇呢，都不向着我了，到时候去了媳妇肯定是帮着你媳妇的，还说什么谁有理你帮谁，我看全是屁话。不行，陈沛出来教训你儿子了，你儿子长大后就不要爹妈了！”
陈沛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充满威严的道：“陈泽，赶快向你妈认错。”
陈泽干净果断地笑着说道：“妈，看你说的，我刚才肯定是在开玩笑嘛，这你都听不出来，以后想要做我老陈家的媳妇不过老妈你这一关肯定是进不了我家的门的，您就放心吧！到时候你不满意直接把她赶走就行了。”
赵欣立马喜笑颜开，搂住陈泽，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高兴道：“这才我的乖儿子，我就说嘛，我的儿子肯定是最听我话的。”
六月二十五日。
虽然还要明天才道学校里领分数条，但是今天晚上七点就可以通过电话查询的方式查询中考成绩。
吃过晚饭，电视的声音被调小了，陈泽一家三人坐在沙发上，陈沛手拿遥控板随意的按着，不过心思显然不在上面，虽然他嘴里说着不怎么在乎，对陈泽又信心，可是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
仁安县电视台正播放着广告，不过屏幕下方却打出了查询中考的电话号码。
现在青山市只要有孩子的家庭基本都和陈泽一家一样，守在电视机面前等待着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静候七点的来临。
陈泽看见气氛有些凝重，全家人都犹如面临大敌一样，赵欣更是卷在沙发上，一遍遍的摆弄着陈泽的准考证，陈泽没心没肺的开口道：“哎呀，妈，你别担心了，你看爸，多谈定啊！到时候如果我考了满分，你的心脏会不会承受的了啊！”
赵欣瞥了陈泽一眼，却没心思跟陈泽多说废话，做母亲的，儿子中考，哪能说不担心就不担心，毕竟是血肉相连、脐带相依的纠结缠绵关系啊！不似父亲那样是一种温情时隐时现，尴尬却伴随终生的关系。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成绩
“咚咚咚”中央新闻联播标志性的开头声音响起，七点钟到！
赵欣拿起电话，拨通了查分热线，陈沛握遥控板的手掌也紧了紧，神经立即蹦了起来。
半晌过后，赵欣失望的放下电话，嘴里吐出两个字：“占线！”
过了两三分钟，她忍不住的又再一次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可是所有考生家长实在太热情，丝毫不在乎这一分钟3元钱的查询费，将查分热线电话挤得爆满，赵欣一时之间无法打通。
看着母亲着急的样子和父亲表面淡定实则紧张的面孔，很多回忆宛如潮水，澎湃着涌入他的脑海，茫然地觉得一如当初中考后查分数时一模一样，丝毫没变，只是陈泽不再焦急，而是在这夏天的夕阳下眯缝着眼睛，嘴角上扬，不觉笑了起来。
还好，相比十年前，生活中的很多事情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而有些最珍贵的东西没有失之交臂。
磕磕绊绊中，赵欣和陈沛的神经一直紧绷到了七点半左右，赵欣终于接通了电话。
等到电话的那头说出请输入准考证号，拿着看了半天都快要将其烂记于心的赵欣快速的输入了进去，以井号键作为结束。
赵欣将电话免提打开，电话那头沉默两三分钟，就在三人以为要出成绩时，电话另一头却响起了提示语：“查询中，请先听一段音乐。”
陈泽在心里大骂电信公司坑爹，这还真他妈的是会赚钱，一分钟三元钱，一个人他收你十元钱是不会让你得知成绩的，查询个成绩那里需要这么久。
两分钟的音乐结束后，电话那头响起了冰冷的宣判声，宣判着无数考生学习九年来的成果时好时坏，往常耳中最美的广播员一样的声音此刻尽变样，“准考证号：2006001319，考生姓名：陈泽，语文成绩：111分，数学成绩：120分，英语成绩：119分，物理成绩：100分，化学成绩：100分，历史成绩：51分，政治成绩：42分，体育成绩：30分，实验成绩：20分。”
“总分成绩：693分。”
“继续查询请按”陈泽连忙挂掉电话，一旁拿着笔做记录的赵欣也随之停下了笔。
陈泽心中有了定数语文发挥还算正常，数理化三科满分没有说头，英语估计是被阅卷老师在作文上鸡蛋里挑骨头给扣了一分，因为中考不像平时考试，只要你该得满分，老师就会毫不犹豫的给你打满分，可是中考时如果给满分的话，作文就会被几个老师交叉审核，看情况是否属实。所以大多老师为了避免麻烦，就算你的作文可以给满分，也会扣你一分。体育和实验不用说，那是之前就知道成绩的。
政治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拖足了后腿，倒是历史在谢影的教导有方之下首次破了五十分的大关。中考总分730分，自己达到了693分，也算是小小的满意了吧！每年一中的录取分数线也就是六百四五，更何况今年的中考题的难度已经是偏上了，分数线肯定还会降低，以陈泽的分数全县第一名的名次肯定是不现实了，不过进入全县前十名已经是板子上钉钉子的事情了。
陈泽这时才注意到家里的气氛有些过于宁静，只见老妈盘腿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出神，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纸条，老爸的表情在急促变化着。
陈沛刚才心里响了许多，他是肯定要让陈泽读一中的，但是如果陈泽发挥失常，离一中调档线差了几分的话，就是交高价也会让陈泽去读一中，作为中学老师的他自然是知道一中比起其他几所中学的优势有多大，再说以陈泽的性子，如果不在学习氛围好点，周围高手多点的校园里，他是没有太大的心思学习的。
交高价钱倒是无所谓，他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是几千块钱的择校费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没有太大压力的，更何况以陈泽大伯的关系，这几千块钱的择校费还不一定交的出去。但是作为一名教师，自己的儿子读高中还要交高价，这让一向自尊心有点强有点爱面子的他似乎有些受不了。
现在是七点四十分，电视里的中央新闻联播已然结束，每个频道的黄金档电视剧刚刚开播，窗外的夕阳红艳艳的，将客厅映得明暗交织，现实出明天肯定还会继续是个大晴天。
半晌过后，赵欣才一把将纸条丢到茶几上，搂住旁边的陈泽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儿子，好样的！”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修饰语句。而陈沛虽然心里和赵欣一样高兴，但是表情就平静多了，眼角微微向上扬起，内心压抑着巨大惊喜，通过平平淡淡的表情显露出来，虽然看起来有点别扭。
陈泽被喜悦有点冲昏头脑的母亲弄得有点手忙脚乱，连忙安抚道：“老妈，别太激动，深呼吸在这样下去你都要窒息了。”
赵欣笑脸像花儿一样盛开，放佛一瞬间年轻了好几岁，手捧着陈泽的脸，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什么话，最后缓过一句：“嗯，我儿子是最棒的！没有辜负你妈我的希望。”
查询到成绩后全家人都很是兴奋，赵欣忙着对陈泽那些三大姑八大姨打电话来问成绩之人报喜去了，儿子考得这么好，做母亲的也倍儿有面子，精神百倍。有些亲戚家里有孩子今天也中考的听了陈泽的成绩后自然免不了对自己的孩子一顿臭骂，这也间接导致了不少人暗暗的有些怨恨陈泽，没事你考那么好干什么，不知道含蓄点啊！
第二天一大早，陈泽一大早的就起床了，把脸洗的干干净净，得意地摸了摸长了胡子的下巴，意气风发！
很快来到了学校，学校外面的冷饮店，凉面、狼牙土豆摊位依旧热火朝天，每日晨光微照的时候总会有很多上学在家里没有来得及吃早饭的学生来到这里买点小吃。现在初一初二的学生还没放假，而陈泽他们这一群刚毕业的初三学生已经在家里休息了十几天，再次看他们的眼神，已经俨然是一副高中生看初中生的表情，得意之情展漏无疑。
当然这是针对考得比较好的学生来说是这样的，考差了学生自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走近校门口，所有人都在注视着陈泽，这样的成绩太惊人了，榜单上红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颇有几分金榜题名的意思。不管成绩差成绩好的学生都会在这里找一找自己的名字，当陈泽看到榜上“第一名：陈泽”这几个字后暗暗的松了口气，嗯，成功的捍卫了自己圣神不可侵犯的菊花。
叶倩和张霞也手挽着手的站在人群中，看着大致的成绩情况，两人都有几分高兴，叶倩考了676分，这成绩上一中是绰绰有余了，张霞和前世一样刚刚上了六百分，上师范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叶倩今天和很多初三学生一样，最后一次穿上了平常只有集会时才穿的白色T恤校服，很多人前来拍照，陈泽无比的怀恋这一幅画面，说这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年代也丝毫不为过，女生们脸上都带有几分娇嫩的红艳，叶倩无疑是全场女生的焦点，笑容让人感觉很舒服，一点也不刺眼。
陈泽笑吟吟的向着两人走过去，得意地说道：“跟你们说还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全校第一名，陈雨倩那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在中考这样重要的考试中考过我呢，平时都是我让着她而已。”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有本事考个731给我看，那样我才是真的服你！”叶倩冷哼一声，眉眼间却都是笑意，她也瞧着自己的分数了，这下心头的石头是彻底的放下了，读一中，两人！
“就是啊！某人还经常吹牛说要考全县第一名呢，现在怎么忘记这个目标呢，你没看见昨天仁安县新闻联播里说的这次中考第状元是724分，就在我们仁安县吗？”张霞考上了县城高中，所以心情也比较好，自然有心思和陈泽开玩笑。
陈泽有些不好意思，你妹啊！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也不知道是哪位猛人，724？自己努力一下应该还是有可能达到吧？
当陈泽和叶倩到教室里时，教室里已经走了些人了，这让陈泽是一阵汗颜，本以为今天自己算是来得挺早的，应该还可以和很多同学做个告别仪式，没想到竟然来得这样晚。看见陈泽进来，班主任杨芳笑着将成绩单发给陈泽，眼睛上下打量了陈泽一番，再看看一边的叶倩略有深意地道：“不错啊！陈泽，693！成功的拿下了第一名，现在叶倩也考上了一中，如果到高中你们两再继续读一个班，那就有了。”
陈泽讪讪的一笑，这个班主任怎么这么精呢？道：“杨老师你也不错啊！我们班上这次上一中的都有五个，我爸在家里都羡慕死了。”
杨芳拍了拍陈泽的脑勺，拍得陈泽是呲牙咧嘴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爸是李刚
拿到分数之后就是领毕业证，在这个年代其实初中毕业证已经基本失去了效果，对于要读高中的学生来说初中毕业证更是可有可无的玩意儿。
再然后就是拍毕业照了，可惜，这时一个班上的学生都已经不齐了，有不少人已经黯然离开。照毕业照时办主任杨芳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将陈泽和叶倩拉到了她左右两边，宛如一对金童玉女，这倒是让叶倩有些始料不及，询问陈泽，陈泽笑着解释道：“也许我们两人是班上的第一二名，所以杨老师想让我们做一下镜头的中心吧！”
叶倩依旧有些不好意思，她虽不怯场，但却不是属于爱出风头的那种。
婆娑的树影在一群白衣上映出斑驳的黑点，灯光闪烁，交卷的底片上瞬间定格出一张张记忆中的面孔，后来无数初中同学翻开照片，首先看到和想起的永远是站在最中间的两人，女生脸微红却温婉大方，男生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自信的微笑。
每个人在班主任那里领了毕业照之后，没有伤害的初三的生活就落寞的结束了。
初中毕业还不像高中毕业一样有什么毕业晚饭之类的东西，最多就是班上的小圈子，平时关系好人缘好的一起聚个餐。陈泽记得前世有很多人都来邀请过叶倩，不论成绩好的成绩差的，叶倩也和班上的几个女生参加了。
当时很多男生喝得酩酊大醉，叶倩要上一中了，也就意味着他们三年的追求落空了，也许还有少数的几个考上了一种的幸运儿，可以继续有机会看见叶倩，但是到时候估计也不在一个班上。就算在一个学校里，本来就不算太亲密的关系更是会淡薄。
果不其然，很快刘星就走过来找上了叶倩，他刚刚上一中，是可以今后继续可以看见叶倩的辛运儿之一。这次聚会基本上就是他组织的，人气不怎么高，但是只要拉上叶倩，他相信人气肯定会爆棚，之上班上一大半的男生听见叶倩去后都会毫不犹豫的前去，刚才都有好几个男人在问叶倩去不去的问题。
叶倩转过头来，那对完美般的弧度的眸子望向陈泽，开口道：“陈泽，你去吗？”陈泽不去，那她也不想去了。
陈泽笑着回道：“去啊！我应该能去吧！班长？”
刘星微笑着回答：“当然。”
听见陈泽肯定的回答后叶倩自然也是欣然同意，问道：“那在那里呢？什么时候？”
刘星平静的回答道：“下午六点半，北水大酒店，这次不需要收钱，有人请客。”
※※※
北水大酒店？陈泽听着这个名字就有几分想发笑，不过似乎有点不同啊！上次毕业聚餐的地点就是在学校不远处的一家小餐馆里，虽然这北水大酒店也不怎么样，但是也比那家小餐馆好上好几个档次了。
北水大酒店的名字很唬人，实际上也就是比寻常饭店装修的客气一点，有一个不算小的停车场，没有像小饭馆那样卷闸门一扇当成门脸，两块落地手拉玻璃门在北水镇显得格外阔气，在北水镇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没有多少人能在这里消费得起的。
清水大酒店其实就是北水中学的校长李刚开的，在刘星说这次聚会不给钱，有人请客是陈泽就猜到了这个大方之人肯定是李树宇无疑，北水中学没有太多的富二代，有点钱有点势的也就只有李树宇和殷伟，殷伟已经被陈泽踩得没怎么露脸，现在还会像苍蝇一样飞来的就只剩下李树宇。
来聚餐的人不多，只有二十来个，却不得不分开来坐成两桌人，不过在一个包厢里。这时班上的圈子阶级就明显的分了出来，成绩好的很有默契的坐到了一起，成绩差一点的主动坐到了另外一桌。陈泽和叶倩一起来的，刚进门刘星很是热情的将两人叫到了他所在的好成绩的一桌。
菜是刘星早就定好了的，所以现在也不需要再点，只要吩咐一声就可以直接上菜。
趁着上菜的当头，班长刘星又再一次站起来发话了，拍拍手，道：“同学们还不知道今天晚上是谁友情赞助我们初三一班这次毕业聚餐的吧？”
旁边的邱奎开着玩笑“不是班长你吗？”
刘星笑着道：“当然不是我，我可没有这么多钱，这顿饭是五班的李树宇赞助的。”
李树宇在学校属于风云人物，认识他和了解他家庭背景的人自然不少，知道这个消息后在场的女生瞬间就沸腾了，不由开口问道：“那李树宇会来我们这里吗？”
李树宇中考成绩比叶倩要低几分，但是也考上了一中，如果说叶倩是初中时代很多男生的追求，李树宇也毫不逊色的可以称之为很多女生的白马王子，一样的耀眼。如果让北水中学选出最佳组合的话，肯定不是叶倩和陈泽，而是叶倩和李树宇。
刘星笑了笑，顺势道：“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把李树宇叫来吧！”
两分钟过后，李树宇和刘星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包厢，和大家客套了一番，在很多女生欢迎的目光中，李树宇不出陈泽所料的走到陈泽一桌坐下，叶倩旁边。
李树宇今天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加上脸上挂着的淡淡微笑，看起来是要比陈泽更符合言情小说里男猪脚的标准。
陈泽为人虽然有点小气，有点自私，但是还没有到看见别人装逼就想要去踩一下的地步。何必呢，都是出来混的，就是图个面子，人家好不容易出来冒个泡你就过去将人家一脚踩下去，太不道德！只要你没有对自己的领地造成威胁，随你去吧！
所以陈泽就默默的看着、听着李树宇在那里谈笑风生，心里没有丝毫的不爽，因为叶倩正在和他秀着恩爱，不停的往他碗里夹着菜之类的，他没工夫管其他的。犹豫李树宇的到来，转移人们的大部分注意力，道没有人像刚才那样去关注叶倩了，所以叶倩和陈泽的小恩爱到没有引起注意。
只是这却让苦心策划这一切的李树宇看在眼里，陈泽倒是没有不爽，现在不爽的是他了！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就是想在叶倩面前得到点好感，现在叶倩竟然是他若无物，从他进门到现在，别说什么好感了，叶倩都还没有给过他一个正眼！
李树宇郁闷的喝了一大口啤酒，其实他们在座的很多男生都不会喝酒，但是为了迎合气氛，为了装点面子，都摆出了一副我很能喝的样子。作为一个男生，连啤酒不会喝是会受到鄙视的。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旁边一个有几分花痴的女同学觉得李树宇兴趣不怎么高，就像主动让他显摆一下，烘托一下他有钱的家境，便问道：“李树宇，你为什么会想起请我们吃饭呢？”
李树宇看了一眼发问女孩‘亲切’的脸，没了回答的兴致，沉默半晌，然后有些深沉地道：“因为我爸是李刚。”
“噗”陈泽赶紧转过头，叶倩扯了几张餐巾纸给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看着陈泽夸张的动作，李树宇继续淡淡地解释道：“这家店是我爸开的，我请人吃饭不花钱。”
陈泽看着李树宇淡定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蛋疼，只想对其轻轻地说一声——你妹！！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赌注是不是该兑现了啊
这个年代，“我爸是李刚”这句话还明珠蒙尘，没显现出它应该有的威力，不过陈泽能现在就听到这句话，心里想都怀疑李树宇这小子是不是也是一名重生者了。
这次因为有李树宇横插一脚，阻挡了那一股伤感情绪的蔓延，所以除了个别一两个多愁善感之外，到没有多少人喝醉，不过晚饭也是维持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陈泽回到家里，发现自己房间堆满了各种礼品，大多数都是奶粉，核桃粉，黑牛麦片，黑芝麻糊之类的，一大堆把茶几都放满了。上门道贺电话里恭喜之人就没有断过，陈泽从未觉得自己家的亲戚那里来这么多，在一旁打电话的赵欣脸上笑容从昨天开始也从没有消散过。
在陈泽印象里这是家里最后的一次热闹，这是大舅赵武被抓的前期，被抓后在仁安县风风火火掀起的一阵扫黑热潮，虽然陈泽一家从来没有接触过哪些事，没有收到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他们一家与赵武的关系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有些有心人给传了出去，这是个人言可畏的国家，又是一个落井下石，锦上添花之辈多，雪中送炭之辈少的时代，所以与扫黑行动完全无关的陈泽一家照样收到了不少的影响，这首当其中的就是那些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急忙着撇开关系，害怕惹得一身腥。
经历那件事后，陈泽后来做人学会了别急着见义勇为，但是却也决不会急着做落井下石的阴损勾当。
“回来啦。”赵欣挂掉电话后笑着道，随即皱了皱鼻子道：“你喝酒了？”
陈泽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闻到什么啊！不由道：“妈，你的鼻子这么厉害？我喝了一点点啤酒你都闻得出来。”
心情高兴的赵欣也没有责怪陈泽，“你老妈我的鼻子对什么烟味啊、酒味啊最是敏感不过了，所以你爸才这两样都没有占，你可不能学会这两样东西。”
陈泽撇撇嘴道：“男人不抽烟倒是没什么，但是一点酒都不喝也太那个了吧！男人哪能没有个应酬的，有应酬又哪能不喝酒的。”陈泽本来想说不喝酒的男人也太不男人了，但是随即想到自己老爸就是不喝酒的，这样说肯定少不了一顿教育，所以立即改了口。
没想到赵欣到没有管这些，直接开口笑骂道：“你本来就不是男人，青勾子娃娃就敢自称男人了，黄瓜花还没打顶呢！要喝酒也要等你以后出来参加工作后再喝，现在坚决不准喝。”
陈泽只能低下头一副好学生模样的乖乖受教，直到赵欣满意的笑了之后才敢抬起头。
七月盛夏，时节明媚，昨晚刚下雨后的仁安县笼罩在和煦的晨光之中，空气清新。
县教育局坐落在老南街，跟县委政府办公楼之隔了一个街道家一个转角的距离，这样好处是很明显的，就是更县委领导沟通很方便，有什么电话里不好说的事情立马下楼，走两步就可以当面沟通了。凡事有利必有弊，沟通太过频繁，你经常在领导面前逛，领导没事就喊你陪吃饭，钱倒不是什么问题，可以公费，关键是陪酒，酒量不好你也得顶着，顶到你倒下为止。更麻烦的是有些时候一天中午吃饭你都要吃俩三次，吃饱了也得再次吃，所以每次吃饭他们都不敢吃的很饱，就是得留点肚子好以防万一。
不过孙妙涵来仁安县自然没有每届教育局局长最大的麻烦，还有那位县委领导敢主动私下叫这位美艳局长去配吃过饭，不过就算叫了，以孙妙涵的性格也是肯定不会去的，除了那些必要的应酬孙妙涵是不怎么参加什么聚会的。
陈泽给孙妙涵打了电话后，约定在老南街的一家休闲会所见面。孙妙涵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时间白色小衫，孙妙涵的确是算得上天生丽质，即使穿的是这样一件正装，也无法掩饰她曼妙优美的腰身曲线，胸前饱满，双腿修长，两张漂亮的鹅蛋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于妩媚的气质中，多了一点端庄典雅。
看着眼前一颦一笑都牵动人心的尤物，陈泽笑着道：“涵姐，看来你们教育部位的工作挺轻松的嘛，这才十点钟就可以下班了？”
孙妙涵轻轻的搅动杯子里的咖啡，丝毫不介意陈泽的打趣，淡然道：“我们本来就很闲。”
陈泽叹了口气，发出感叹道：“怪不得啊！看来外面传言是对的，在政府部门工作就是好，财政是爹，银行是妈，管土地的是霸王，公商务两条狼，电老虎水阎王，公检司法是流氓，白衣天使黑心肠，人名教师象蚂蝗。”
孙妙涵停了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颦了颦眉，道：“这是谁说的，打击面有点大啊！”
陈泽连忙嬉笑道：“涵姐，这可是民间谣传，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说着玩，打个酱油的。”
孙妙涵展开笑颜，捋了捋秀发道：“就你听说了，我平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打听些歪门邪道的消息倒是比谁都厉害。”
看着孙妙涵风情万种的样子，陈泽于是又忍不住心思活络起来，开口道：“涵姐，中考都过去都这么久了，你说咱们之间那赌注是不是应该兑现了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鱼与垂钓者的关系
老南街休闲会所里呈现出了一副有几分滑稽的画面，一名一看就知道很成熟的职业女性，面带酡红，似乎被对面的一位年纪不大，学生模样，面带猥琐笑容的少年给调戏了。
孙妙涵满脸娇羞的啐了一口，低低骂道：“去，去，流氓！”
陈泽愕然，盯着她那晕红的俏脸看了半晌，忙眉开眼笑的握住她的一只玉手，轻声道：“那我们回去再说？”
孙妙涵抿嘴一笑，抽出左手，却没有回答陈泽的问题，自顾自的喝着咖啡。陈泽得不到明确地答案，心头向猫爪一样，只好也一口将杯中咖啡喝尽，皱了皱眉头，他对这玩意并不是特别感冒，相比较起来，他更喜欢喝口留余香的茶。
孙妙涵正了一下身子，每次和这个小流氓在一起气氛都会弄得太过暧昧，有意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开口道：“最近你大舅的动作似乎有些大啊！”
陈泽‘嗯’了一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空杯子后，再将其放下，眼睛向着窗外瞥了一眼，才道：“何解啊？”
孙妙涵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道：“张敏这人不是简单的角色，这几年告他的人不少，再加上前几年他和你大舅‘甜蜜’的关系，自然是不会让他伤筋动骨，依旧牢牢的占据着仁安县县委书记的位置。这可是全国人口排名前五的大县，以往在这个位置上的总是呆不了几年，不是被调走就是因贪污下台，他做事独断专行，后面站着省城的大佬，上次那件事引起他的警觉，我还没有动手他就轻飘飘的将事情解决得一干二净，跟何况现在了。”
陈泽点点头，别看孙妙涵在他面前是一副小女人模样，但是在面对敌人时绝对不是心慈手软，菩萨心肠的主，张敏之所以到现在还风生水起的屁事没有，不是她没有行动，只是张敏实在是不简单。
陈泽见孙妙涵说的严重，皱着眉道：“我大伯他有什么动作，青山市里？”
孙妙涵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大舅在青山市里的关系网不小，但是这是仁安县，与省城的距离可比青山市要近得多，虽然不说是天子脚下，但是却也有那么几分意思在里面，这里的一丝风吹草动都能传到省城去，在这里什么大动作，没有那边的点头几乎是寸步难行的，这也是张敏有恃无恐的根本所在。你大舅有市委政府的关系，最近在纪委弄了份批文，列举了不少罪状和黑名单，这份砝码的重量不轻，但是这件事恐怕不只有那么简单，这里面牵扯到不少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如果我估计得没错，这件事搞大了，搞不好，很可能在整个青山市乃至省城的官场会出现一场规模不小的政治地震。”
陈泽大致清楚大舅的政治关系，前世这场危机来临时虽然他还是小屁孩一个，但是毕竟是那个家庭中的一份子，还是关注了这方面很多新闻，在赵武被抓后随即最先跟着垮台的是青山市市公安局局长，随后眉山市副市长也因为“涉黑”被双规，至于后来还有那些官员收到了牵连他就不清楚了。
孙妙涵轻轻的吸了一口后，然后盯着沉思状的陈泽道：“你大舅是估计放了点饵料到水里，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只是这事说起来轻巧，要是这鱼足够大，钓鱼人很容易就被刀了水里，那个是鱼，哪个是钓鱼人，得依实力来定，青山市官场上的事哪有那么简单的，这里面的水深着呢，特别是你大伯这种，一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给淹着了。”
陈泽低头沉思片刻，孙妙涵这些话自然不是威严耸听，她虽然不是那种精于在官场上玩弄心计，但是她也在这面生活了真么多年，在加上她的眼光，很多事都是瞒不住她。
她甚少出手，但是却讲究一击必中，就像上次那件事，收了那么大的侮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早已经弄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是她看起来却依旧相安无事，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陈泽最清楚。
陈泽点头道：“这件事我知道阻力不小，张敏那人做事也确实很小心，要抓住他的尾巴不容易，生活作风上面这又是官场不能作数的玩意儿，抓住也没用。所以出发点只能在工作做风和贪污受贿上面做文章。只要抓住了一点，强硬地采取了双规措施后，那这件事就定局了。”
孙妙涵笑着点了点头，喟然道：“不错！这件事不宜牵扯过大，最主要的是速战速决，如果牵扯到其他干部就麻烦了。官场上讲究一个小心谨慎，不能意气用事，把他一个人逼急了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他临死反扑，也可以抵挡得住，把一群人逼急了，那就容易出大问题了，假如他们其中有人不按常理、不按规矩出牌，那就危险了。省委的领导是站在高处看问题，虽然有些远见，但是不了解下面的实际情况，否则贸然行动，万一捅了大篓子，搞到无法收拾的局面，到时候绝对不是偏袒什么胜利或者有理的一方，肯定是各打三十大板！这次你大伯出手心急了一些，不但没有达到引蛇出洞的目的，反而打草惊了蛇！”
陈泽听着孙妙涵的分析，头头是道，心里还是敬佩不已的，孙妙涵这人不喜争斗，否则这心思一头扑在官场上面，说不定中央以后出现一个女领导也说不定。
陈泽笑了笑，打趣道：“涵姐，看来刚才我说你是闲人是说错了，这番话，绝对是专业的啊！你放心，这话我会传到的。”
孙妙涵听着陈泽的揶揄也不生气，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她却就那么相信她，即使他现在都还不是能算是一名高中生！她觉得陈泽年纪虽小，但是智力心计却一点也不小，堪称是近乎于妖的人物，哪家的孩子十五六岁就能像他一样，不管是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懂完了。
孙妙涵觉得话题有些太过沉重，于是岔开话题道：“对了，你来仁安县做什么啊？”
陈泽略带深意的笑着道：“我这次考得这么好，家里明天中午要给我庆祝一下，似乎还要请一些亲戚吧！就在双天酒家，我就来顺便收点战利品啊！”
孙妙涵知道陈泽口中的战利品是指什么，不过她心里早已经有了计较。

第一百二十六章 洗洗睡吧
华灯初上，陈泽坐上了孙妙涵的车，两人回到了家，孙妙涵没有理陈泽，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哗哗地放着洗澡水。
陈泽看着里面摇晃的身影嘿嘿一笑，连忙也将衣服也脱了个精光，只穿了条四角平底裤，站在浴室门口摇了摇屁股，啪啪地敲打着房门，扯着嗓子大吼道：“涵姐，涵姐，快开门，鸳鸯浴！鸳鸯浴！洗鸳鸯浴了。”
听见外面的叫喊声，孙妙涵在里面双手捂嘴偷偷的笑了半晌，甩了甩湿漉漉的秀发，娇声笑道：“神经病！小流氓，你休想得逞！”
陈泽淫笑着走到一面镜子前，看着镜子里不同于那些肌肉猛男，健身教练似的强壮，但是线条明显，棱角柔和的身躯，双臂举起，双手握成拳，做了个强壮的造型，面露凶恶地道：“休想得逞？今天本大叔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辣手摧花，而且连本带利一起收了！”
说完后，甩了甩胯下，在耸动了几下身子，脸上的笑容愈发不可收拾。
女人洗澡总是慢腾腾的，陈泽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悠闲地翻了几个台，却心不在焉的，心思飘了老远。
约莫二十几分钟过后，浴室里终于响起了‘嗡嗡’的吹风机声音，过了一会儿，穿着粉红色圆领睡衣的孙妙涵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看着陈泽光着身子的模样，心里暗暗的啐了一声，脸色微红的抢过陈泽手里的遥控板，娇嗔道：“快点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陈泽不为所动，凑过身子，在孙妙涵身上嗅了半晌，闻着孙妙涵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露出一副欣然陶醉的样子，悠然道：“嗯，和涵姐比起来我身上果然是臭不可闻！”
孙妙涵白了他一眼，双手用力的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低声笑道：“知道自己身上是臭的，那还不快去。”
陈泽站起来伸了懒腰，便转身向浴室走去。冲了热水澡之后，再光着身子跨进浴缸，在里面躺了下去，往里面加了浴盐，身子浸泡在温水中，只觉得周身舒坦，每个毛孔都无比的舒服，悠然自得的闭上了眼睛。
在陈泽不经意的一瞥时，忽然发现洗衣篓里有刚才孙妙涵洗澡后换下的内衣裤，看着看着，目不转睛间，陈泽似乎就觉得空气中散发这一股让人荷尔蒙急剧上升的气息。内衣是紫色锦绣蕾丝边的，布料舒适而柔软。对这方面略有研究的陈泽却是知道，或许这小小的一块布料，就是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也是远远不及它价格的一半。
孙妙涵的内衣不像一般女人那样大大的罩杯里面还要垫上厚厚的海绵，完全是真材实料。陈泽想起孙妙涵的风情，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情悸动之下，难以自制，双手不由自主的伸下去，在低下搓揉几下，正想着孙妙涵那张鹅蛋脸蛋，就准备擦枪走火。
“砰砰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陈泽接下来已经很久没有从事过的有益身心之动作，孙妙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泽，你电话响了，快点出来接电话。”
陈泽叹了口气，松开右手，‘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来，双手叉腰，扯着脖子火气腾腾地吼道：“这他娘的是谁啊！这么晚还来电话！不知道本大叔晚上是不接电话的吗？还要不要人休息？还给不给人私人时间了！”
孙妙涵愣了一下，然后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喊道：“嗯，这还真是他娘的，电话上只显示了两个字——老妈！”
陈泽吓了一跳，赶紧跳了出去，大喊道：“涵姐，你不要接啊！我马上就出来！”
也来不及穿衣服，跑到墙边，取过白毛巾，匆匆地擦了下身子，在腰间裹了条宽大的浴巾，推门走了出去，从孙妙涵手中接过电话，看了一下未接来电显示，确实是老妈打来了。连忙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将电话拨了过去，电话接通过后，陈泽一脸谄媚相地笑道：“老妈，我电话调的震动状态，刚才没接到你的电话，这么晚打电话还有什么事吗？”
电话另一头的赵欣埋怨道：“你又跑到那里去了？”
陈泽笑着答道：“能到那里去玩啊！还不是跟着姐认识了几个朋友，在一起玩呢？”
赵欣冷哼了一声：“认识朋友可以，但是不准不三不四的鬼混啊！这个慧慧也真是的，介绍什么朋友给你认识吗？不好好念书，整天跟社会上的混混一样。还有，明天中午别忘了去双天酒家啊！早点，不然有你好看！”
陈泽连忙答应，保证明天早点去，经过几分钟唯唯诺诺的敷衍之后，陈泽终于挂掉了电话，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暗道了声好悬。
陈泽走到门边，向外望去，却见孙妙涵半卧在沙发之上，香肩半裸，两条修长秀气的美腿交缠在一起，正神情专注地看着电视剧。
陈泽笑了笑，向着沙发便靠过去，孙妙涵抬眼看了一下，又继续看起了电视，道：“他娘的电话接完了？”
陈泽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地在旁边坐了下来，看电视。
看着陈泽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孙妙涵也装出一副认真看电视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窃笑不已，小样，看你能忍多久！
两分钟过后。
陈泽突然把头凑了过去，挡住孙妙涵看电视的视线，谄媚地笑道：“我们还是聊一聊关于赌注的事情吧！”
孙妙涵抿嘴笑着，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淡淡地道：“还好意思提赌注的事情，白天在外面我不好意思拆穿你作弊的行为，害怕别人听了去，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还会给你什么赌注吧？”
陈泽微微一怔，然后失望至极地躺在了沙发上，无精打采的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白白兴奋一场，我猜着了开头，却没有猜着结尾。”
孙妙涵感觉脸色有些发烫，其实她心里已经知道陈泽没有作弊，作弊是做不了那么多门满分科目出来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话不算数，转头望了陈泽一眼，眼波流转间，拍了一下他的腿，缓和了下语气，嗔道：“干嘛这幅样子啊！”
陈泽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留给孙妙涵一个落寞萧条的背影，边走边摇摇头道：“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柏拉图式恋爱，哎，我还是洗洗睡吧！”
没有去孙妙涵的卧室，而是主动的去了另一间。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最喜欢的招式
陈泽躺在床上，睡衣全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刚才这招欲擒故纵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思索到最后，陈泽还是觉得死皮赖脸来得把稳，那样至少可以掌握主动权，那里还需要像现在这样喘喘不安。
就在陈泽暗自后悔刚才太轻率的做出决定，如果现在再采用死皮赖脸战术会不会太猥琐时，房门忽地被轻轻推开。孙妙涵悄悄的溜了进来，穿着粉红色睡衣，怀里抱着被子，蹑手蹑脚的上了床，躺在陈泽身边，将被子拉了上来，抱着陈泽的胳膊，低声嘟啷道：“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你来我这里后，如果不抱着你似乎无法入睡一般。”
陈泽看似无精打采，实则暗自欣喜的望着屋顶，摇头道：“抱着你，我更睡不着。”
孙妙涵咯咯一笑，把手放在陈泽，放在陈泽胸膛上，摸了几把，眨了眨妩媚的大眼睛，一双红唇娇艳欲滴，妩媚道：“陈泽，那是为什么啊？”
满脑子情色思想的陈泽抹了一把口水，心想这妮子的那张小嘴还真是诱惑人，不涂唇膏口红就能这么水嫩精致的很是少见，不知道我这头性口何时才能享受到这张小嘴的伺候呢，陈泽鼓起勇气，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般咬了咬嘴唇，说出的话却截然不同，有几分袒胸露乳，沉声道：“因为我总想侵犯你！这下满意了吧？”
孙妙涵面红耳赤，呸了一声，窘迫道：“陈泽，少说些流氓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陈泽在心里狂喊，怎么不是，我就是这种人！死也是这种人！
陈泽不甘就这样落入孙妙涵的美人计加温柔计中出不来，更不愿意被孙妙涵安上好人的名称后就乖乖地缴械投降俯首称臣，这不是他的作风！
陈泽呵呵一笑，低声道：“是啊！我不是那种人，我就是舍不得动你啊！看不得你伤心，不然我早就开始调教你了，什么老汉推车，老树盘根，山羊对树，吟猿枹树，猫鼠同穴，丹穴凤游。”
陈泽冥思苦想前世在经典动作片里看过的招式以及其名字，突然道：“对了，涵姐我教你观音坐莲怎么样，我最喜欢这个招式了，我给你讲讲吧！这个观音坐莲啊！就是男仰卧并腿，女的分开两腿，跨坐在男的上面。”
说到这里，陈泽忽地停了下来，忧郁地闭上了眼睛，眼角划过一丝晶莹的泪水，叹了口气，摇头道：“好了，涵姐，算了吧！我收回我说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好了。”
孙妙涵却不肯松口，待陈泽胳膊上又再一次被她印上了终生难以磨灭的印记后才算结束，用手在上面摸了摸，愁眉苦脸地道：“陈泽，你要听话些，不要总是惹我生气，不然我总是想咬你，我都觉得我咬过你好多次了，我会心疼的。”
陈泽点了点头，撅起嘴巴，轻轻的吧嗒了几下，算是表示同意孙妙涵的提议。嗯，我知道，是伤在我身，痛在你心嘛。
可是，你就不知道不要让我们两败俱伤吗？！
孙妙涵帮陈泽擦了眼角的泪水，叹了口气，伏了过去，歪着脑袋，神情专注的吻了起来。
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陈泽被强吻了，心里气愤的想到，太气人了，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算盘倒是打得精得很，我凭什么要领你的情啊！嗯，香舌，算了不想这么多，这张小嘴还真是不错啊！
半晌，直到陈泽的咸猪手在孙妙涵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使劲的捏了几下后，孙妙涵才娇喘吁吁的躺了回去，拉着陈泽的手放在了脖子低下，温柔地道：“小傻瓜，别生气了，也别再耿耿于怀胡思乱想了，我早晚会给你的，你放心吧！”
陈泽嘴里扎巴了几下，再哼哼了几声，盯着那张恬静秀美的面孔和美丽的眸子皱眉道：“这个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现在的重点是怎么个给法？”
孙妙涵闭了眼睛，颤动睫毛，双唇微动，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幽幽道：“你最喜欢的那个招式啦。”
“什么？”陈泽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瞠目结舌地道：“我最喜欢的什么招式？”
孙妙涵眨着眼睛，无奈地道：“就是观音那个莲啦怎么，不喜欢吗？那就算了。”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陈泽眉开眼笑的抱住眼前的美人，感受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半晌过后陈泽不放心地问道：“不过我们观音那个莲到底是多久啊？”
孙妙涵眯着眼睛重重地拍了一下陈泽的后背，娇斥道：“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很好，昨晚小了点小雨，所以今天天气不显得炎热，很适合睡觉。
十点钟过后，陈泽和孙妙涵两人才结束了在床上的嬉闹，慢腾腾的起了床，陈泽在厨房里捣鼓一些简单却有营养的爱心早餐，吃完后已经是快十一点钟。陈泽才告别了孙妙涵，向双天酒家杀去。
穿过坐满客人的一楼大厅，陈泽来到二楼的包厢，大红的桌布上安置着玻璃转盘，上面已经摆好了各式让人垂涎的菜肴。双天酒家的就餐环境要比其他酒店餐馆的环境要好多，至少在这里大吵大闹爆粗口的要少得多，至于闹事的更是基本没有，除非像上次田局长那样的新来者或者干脆是二愣子，不然一般人是不敢在这里吆五喝六的。
仁安县作为一个人口大县，历来当官的都是贪污犯居多，可以想象这地方自然也不是什么民风淳朴，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之地，不说什么混混满街跑，但是在外地人眼中，一个“粗鲁”的印象是跑不了的。有人就说过，整个西北地区估计都要属你们仁安人最粗鲁，随便什么都是说“干”，比如说什么“干活路”，连“吃饭”也是说的“干饭”，粗鲁至极。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读书论
陈泽走进包厢，所有人员依然到齐，除了大舅赵武和赵慧慧之外，还有母亲赵欣的堂弟陈泽小舅一家四人。陈泽小舅刘义年轻的时候是个十足的懒汉，在他们一大家人的亲戚圈里是出了名的二杆子，为此陈泽舅母韩淑英都和他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后来婚是没有离成，但是舅母韩淑英却对小舅刘义实行了财产分割制，自己找的钱自己管理，遇到有什么别人结婚，祝寿之类需要送礼之类的事情，韩淑英也不占他的便宜，两人五五平担，孩子们的书学费也是一样。
这一套制度下来，整天无所事事吃不了苦受不了累的小舅也就不得不狠下心来找份踏踏实实的工作，加上人一过中年，性子也就慢慢的沉淀下来，有了孩子自然也不能像原来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两个孩子的开销是个不小的数字。这么多年下来，倒也挣了不少钱，前年还在仁安县买了套房子，比起陈泽一家可以说是后来居上。
小舅家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大女儿刘如意今年读初一，小儿子刘理想还在读小学三年级。说起刘理想的这个极品名字算起来还是陈泽给取的。当时刘理想刚出生不久，一大家人都围绕取名字这件事讨论不停，最后还是决定请知识最多的陈沛来取，陈泽当时在旁边插了一嘴，道：“既然女儿叫如意，那儿子就叫理想好了。”
这句话一出立即就被有几分恶搞天赋的小舅刘义给采纳了，欣然同意并拍手称绝。从此以后，小弟刘理想就背负了这个受别人也受自己鄙视的名字好多年。虽然两人的名字取得很吉利，如意理想的，不过两人的成绩，就如小舅自己所说，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看见陈泽推开门进来，众人立即露出笑脸，小舅招了招手，示意陈泽往他边上坐，对着陈泽父母开口道：“这下你们两口子安逸了三，原来只知道陈泽成绩可以，哪个晓得他成绩好得这样吓人，看来三年后我们这一大家人出一个清华北大也说不清啊！”
桌子上的刘理想一看见陈泽来了后就赶紧垂下了脑袋，他平时喜欢和老哥玩，特别是打小霸王游戏，什么魂斗罗，北斗拳，忍者神龟，两人只要一碰头就是少不了这些，赵欣常常笑骂陈泽，和一个小孩也可以耍的那么起劲。可是只要每次期末考试后，刘理想最不想见到的也是这位老哥，每次见面，父亲就会忍不住那他和陈泽做个对比。这次期末考试他再一次不出所料的考得很差，所以一听说要为陈泽庆祝中考取得好成绩，他在家里磨磨蹭蹭的就不想来了。
刘理想有时很气愤，为什么每次众人批评都是批评他，赵慧慧和刘如意的成绩也不比他好，却很少挨骂，难道年纪小就应该天生受气吗？
舅妈韩淑英也说道：“是啊！693分，全县第四名，以这成绩高中只要努力学习，成绩不下降，考清华北大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不像某些人，如果现在初中还要经过考试才可以上的话，估计初中都上不了。”
听到这话的刘理想猛然色变，这么某人不言而喻，这里的只有他是小学生。
赵慧慧已经是老油条，不怕别人说，再说她也马上是成年人了，长辈们也会给她留面子，不会像对小孩子一样苦口婆心地跟她说要好好学习。刘如意也是个大女孩了，就算要骂她也会是在私下里，在这种大庭广众下也开始给她留面子了。
刘理想其实还想说下他妈那一边的一个亲戚姐姐来打击一下陈泽，那个姐姐平时成绩要比陈泽还要好上一些，加上这次发挥得又有些好，考了663分，然而听到陈泽分分数后，终于明白今天一大家子为什么还要专门为他庆祝一番了，虽然他对中学的分数没什么概念，但是他知道中考要考上六百分以上，一点也不比他们小学每课都考上九十分来的容易。陈泽现在更是直接逼近700分了，这难度对于他来说与一百分的总分要考一百二分没有多大区别，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现在刘理想眼里自然的对陈泽流露出了羡慕之色，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玩游戏贼厉害的老哥在玩耍的同时怎么还可以把成绩搞得这么好的，每次都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赵武也是刚刚才知道陈泽中考的分数，最近中考是仁安县的热议，他自然知道这个分数是什么概念。他也认识不少官员富豪，其中也有些是的子女是今年中考的，虽然他们都是从小家教老师不断，修养良好，在仁安县最好的学校一中接受教育，但是能上六百五十分的就是极少数了，随便说出来都会赢得一片赞扬声，虽然有些是拍马屁，但是至少也是一种优越感的表现，否则就算你是部级干部，你的子女考个三四百分，照样也不会有人来阿谀奉承。
赵武能走到这一步，了解社会的动态，自然不会白痴到相信什么现在因为一个韩寒还很火热的观念——读书无用论，那只是一群读不进书放弃奋斗和挣扎之人找的一个烂借口而已。难道极少数不读书成功范烈和极少数读书后落魄的列子，便就可以否定中国几千年来读书的习性？
都市是穷人唯一摆脱困境和卑微的途径，这不是改革开放初期，那个连名字都不会写只凭敢拼敢闯就能混出一片天地的黄金年代，已经彻底过去了。虽然以他们家的基础，陈泽和赵慧慧不需要奋斗太多，就应经可以生活得比很多人好无数倍。但是，人总得往前看，不是吗？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没学到太多知识，赵武可以肯定，自己当初一步步往上爬时肯定不需要吃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累，还有那么多的痛！
“嗯，还不错，我还以为你小子这学期读书不会用功了，中考别说上升，不下降就算不错了，看来你的眼光看得很远，目标很高嘛。”大舅赵武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话在其他人听来就是普普通通的夸奖而已，至于他话中的深意就只有他自己和陈泽才听得懂。
听见自己老爹的话赵慧慧冷哼了一声，不服气的转过了头，他还努力，脚踏N多只船，她不知道陈泽哪里来的时间努力，她怎么看看陈泽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一点也没有所谓像爱因斯坦之类天才的样子，陈泽能考出这么好成绩她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她是不知道考场上的那次意外，如果知道肯定会将其联系在一起得出结论，而不会像孙妙涵一样客观的分析。
赵武端起酒杯，给陈泽示意一下，道：“能喝不，喝一杯？”在赵武心里早已经不把陈泽当做小孩子来看待，这个侄子，和平常人，太不同！
陈泽没等其他人说什么，直接拿起大舅开的茅台瓶子，给自己装三两酒的小酒盅注满，一口饮尽。
大舅主动喊喝酒，陈泽自然不会拒绝。众人一愣，赵武也是错愕一下，没想到陈泽如此爽快，心情舒畅的大笑一声，一口喝干。
陈沛反应过来，有些皱眉道：“这年轻的娃子，还是少喝酒为好。”
赵欣也接口说道：“就是啊！哥，你别让陈泽跟你学这些，他还是学生，高中毕业后再学喝酒这些也好点嘛。”虽然赵欣有时觉得陈沛管陈泽管得有些太严，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和丈夫意见一致的，否则她也不会让陈沛烟酒不沾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射下马
吃完饭，下午陈沛夫妻两人就会了北水镇，陈泽自然是没去回去，叶倩明天就又要上仁安县来了，他还回去干嘛。
晚上，滨河小区赵武家。
赵武和陈泽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赵武躺在一张紫竹藤椅上，悠然的点了根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陈泽坐下来。
见陈泽做下来后赵武笑着问道：“怎么样，那批设备还不错吧！”
陈泽点点头，道：“大舅，那批设备的价格应该不是低了一点把点吧！曾煜宸说如果自己买的话少于了300万是绝对拿不下来的。”
那批设备在前天就运到了棉纺厂，清一色的九成新，成交价格为85万。其实钱还是次要的，关键是那批设备很多都是进口的，国内更本就生产不出来，想要买就必须到国外。手续一大推关口税一大推不说之外，还有些个头大一点的机器还要订做，如果想以正常的价格买到的话不等个两三个月根本办不到，除非用高价，那费用就多了去了。
赵武微微一笑，没有做声，轻摇了一会儿座椅才道：“你啊！占了便宜就偷偷的乐去吧！还管那么多干嘛。”
陈泽‘嗯’了一声，目光随意地向门外撇了一眼后，便压低声音道：“大舅，你和张敏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了？”
赵武用手轻拍着扶手，脸上的笑容逐渐退去，正色道：“怎么，你还在专门关心这些吗？我知道你的那颗小脑袋不简单，不过这些你还是不要管了。”
陈泽见他说得很严肃，心中不由一沉，恐怕还真如孙妙涵所说，大舅和张敏真的已经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皱眉头道：“孙局长跟我说了说这件事，还分析了一些道理。”
赵武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摇头道：“看来你和那位孙局长关系还挺密切的嘛，怎么，你们经常来往吗？”
陈泽摸了摸鼻子，眉毛轻轻抖了抖，低声笑道：“可能上次我救了她过后她觉得我特别亲切吧！然后我们就一直有联系，我们已经用姐弟相称了。”
赵武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怀疑陈泽的话，他明白那种生死相交后产生的那种感情，绝对不比什么爱情之类的来的轻和平淡，所以孙妙涵会对陈泽产生一种特殊的感情没什么好奇怪的。
笑着盯了陈泽一眼后，赵武开口道：“孙局长跟你说了什么？”
陈泽低头沉思片刻，道：“她说的大致情况是张敏这人的背景太硬，我们这里离省城有太近，从现实来看，其实青山市对仁安的约束还不如省城来的大，如果动用市里面的力量其实没有太大的作用，关键还得要省城点头，而要省城带头就的必须抓住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否则到头来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武抱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眺望远方，摇头道：“这点我怎么不明白，我也不是那种非要把别人往死里推的阴狠角色，是别人硬要逼我啊！这些年哪能没有点敌人，我倒是不怕不管怎样，已经动手了，那就要分出个胜负来，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次不把张敏射下马，估绝对不罢休！要打就要彻底，不要半途而废，给敌人留机会再让他东山再起，否则到时候就麻烦了。”
陈泽微微一愣，脸色沉静下来，今天他本来是想劝大舅先缓一缓的，这件事慌不来，得从长计议。张敏这人是个谨慎无比的家伙，虽贪，却不大贪，度掌握得十分好，而且做事不留痕迹，讲究细水长流，现在想要抓住他什么能够令他一击就死东西太少。只是，陈泽没想到的是大舅和其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陈泽听见大舅这样说过后就知道这件事必须得改变策略了。
前世张敏垮台是败在他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情妇手上，但那是好几年后的事了，现在那个女大学生在那里和张敏人不认识还两说呢，所以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得另想办法。陈泽脑袋转得飞快，回想起前世张敏被抓后民间的种种传闻以及其可信度。一般那些那领导被抓后电视里的新闻最多就是大致报告一下大致情况而已，从来都不会简单明了列举出其重重罪状，那样太骇人。所以陈泽也无法从一下子就从那些信息中抓出有用的，只能大概家估计，不过既然大舅都这样说了，那他肯定也就必须想办法将其射下马了。
赵武转过头，看着陈泽沉思的样子不由有几分想发笑，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开玩笑道：“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放心吧！市公安局那一帮人连办个刑事案件都是轻而易举的，不就是个腐败案吗？那里还能抓不到把柄。”
陈泽心里有些沉甸甸的，默默的没有做声，隐隐地觉得这件事祸福难料，虽然现在情况看似明了无比，没有什么危机，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危机感。陈泽知道这或许是自己多想，收前世结果的影响，所以难免往最坏的结果去考虑。不过，这个张敏不下马，是真的难以令人心安啊！
陈泽脑袋灵光一闪，何必死死的要往张敏自己身上找缺口呢，他自己谨慎，不代表他身边的人谨慎，前世大舅自己不也是败在了那个蠢货亲戚张仁手上吗？想到这陈泽不由得有了想法，仔细地考虑一番之后，打定主意，陈泽开口道：“大舅，似乎张敏的老婆叫什么丁贵英来着吧？”
赵武点了点头，道：“是叫丁贵英，一个没有远见的妇人而已，不过张敏还是把她管得很好的，怎么了？”
陈泽脸色一喜，道：“那他是不是有个小舅子叫丁贵明，在市里面当城建设局局长？”
赵武见陈泽笑的有蹊跷，忍不住问道：“是啊！丁贵明我认识，还在一起吃过饭，不过这人比张敏差的太远了，倒是十足的脓包一个。难道你想先把他给搞下来，不过这没太大的作用，就算把他搞下来也伤不了张敏的根骨，张敏这人我清楚，这样于事无补。”
陈泽嘿嘿一笑：“伤不了吗？我就鼓捣要伤他！”
以赵武的阅历，也突然觉得陈泽这个笑容有点渗人得慌，脊背一阵发凉，小小年纪，这笑容和他略带青涩的笑容一点已不符合。陈泽越来越奇怪的表现，连他在社会上摸滚打爬几十年的经验也一点也看不透！

第一百三十章 威胁
丁贵明现在已经是青山市建委办主任，这人当初是和张敏一起调来青山市的，只不过张敏是做一方大佬县委书记，相当于土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丁贵明则是去了市里面。刚开始市里面没有合适的位置，然后张敏便动用了关系，先是让他道省委党校学习学习，缓和缓和关系，等他再次回到青山之后，市里很快就下了批文，把当时刚担任城建局长不久的冯羿铭给调离，给他丁贵明让路，从那时起，两人之间就有了疙瘩，以致后来抖了好些年。
丁贵明自从进了建委之后，在担任副主任期间，就已经嚣张跋扈，长着上面有人，对招标工程随意干预，稍不顺意，便破口大骂，完全没有把他的顶头上司放在眼里。知道后来升到建委主任之后，敲好冯羿铭又调到建委当副主任，此后两人便死磕起来。
陈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冯羿铭应该调到建委有一段时间了，前世两人的争斗自然是没有后台的冯羿铭落败。
冯羿铭为人正派，经济问题上很干净，前世丁贵明虽然多次刁难与他，但是捉不了他的把柄，所以一时倒也奈何不了。虽然冯羿铭私下里查到了丁贵明的一些问题，也多次向主管领导反应问题，并写了封匿名信，可是却没有人理会，反而批评他，要注意搞好团结，配合丁主任吧工作搞好，不要总是阶级挑事，破坏建委班子的安定团结。
冯羿铭没想到自己会被扣上一顶破坏建委安定团结的大帽子，就此心灰意冷，本想作罢，不在斗下去，奈何天不遂人愿，那封匿名信几经易手，最终竟然落到了丁贵明的手里。丁贵明只看了一遍，就确定这是冯羿铭‘诽谤’他的无疑，于是立马就踹开了他的办公室，当着众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姓冯的，咱们走着瞧，三个月之类我不把你赶出建委，我丁贵明三个字倒起写！”
丁贵明自然不是空口说白话，他的确有这个能耐，前世他说这句话之后冯羿铭还没有等到三个月，只挣扎了两个月多一点，被逼提前退休。退休之后，冯羿铭刚开始仍是不服气，多次到市委去告状，非但没有等到阻止上为他讨回公道，反而被黑社会找上门，打了个鼻青脸肿，他打了110报警，警察在赶到之后只是做了笔记，也没有说尽快破案之类的安慰话，反而告诉他做人要本分，要守规矩，然后转身就走，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陈泽记得冯羿铭写匿名信被丁贵明知道应该是现在已经发生了的事，因为当初大舅被抓后没多久青山市新闻就报道过冯羿铭退休的这件事，陈泽都暗自觉得大舅赵武的事其实还拖延的一下冯羿铭被抓的时间，如果不是那一阵子张敏要忙着对付大舅，估计以丁贵明的性子冯羿铭很可能连两个月都坚挺不了！
赵武打断了陈泽的思考，微笑道：“别只顾着傻笑了，说说你的想法，我听听是否可行。”
陈泽笑容收敛，眼光炯炯地说道：“我知道张敏做事不留马尾，十分干净，所以我们得从他身边人身上找口子，比如他老婆丁贵英和小舅子丁贵明，抓不到张敏贪污的证据，可是不代表她老婆没有拿人手短。”
赵武将烟头熄灭，疑惑开口道：“可是很少有人去贿赂丁贵英吧！再说丁贵英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泽笑眯眯的回答：“别人会不会贿赂丁贵英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丁贵英一定受了她弟弟的不少贿，张敏不怎么看得起丁贵明，所以丁贵明也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打扰他，而是有什么事就是直接去找她姐丁贵英！丁贵英又是个爱贪小便宜的妇女，每次丁贵明送几叠钱去，她就什么都答应了。嘿嘿，大舅，你知道的，又时者女人的耳边风还是定管用的。”
赵武深深的瞥了一眼陈泽，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
陈泽摸了摸鼻子，摇头道：“不确定又能怎么样，现在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吗？现在这个办法试一试总是好的吧！万一成功了呢？”
赵武坐在靠背椅上闭目养神，没有回答，也没有问陈泽这些是从那种渠道了解道的，他知道，这个侄子，他是真的管不住了！
过了半晌，赵武才沉吟道：“好，我就按你说的办，的确现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路子虽然有些野，但却还是有可取之处，只能不能射下张敏，那就要看这股力量大不大了，射不下再说射不下的话吧！”
看着大舅采取了自己的办法，陈泽松了口气，以大舅的关系，以这条路子拿下丁贵明应该不会又太大的问题，到时候自己再推波助澜一番，那张敏，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
此时怡和路静悄悄的，在路的尽头转弯处，是县委很多干部的居住地。此时一号大院的两扇高达的铁门合拢着，将门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张敏此时坐在沙发上将电话挂掉后，将手机丢到一边，揉了揉自己两边的太阳穴，半晌过后，冷笑道：“这个赵武还真是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向市里面透露点我的小把柄就可以将我搬下台了？想得太天真！”
他老婆丁贵英从厨房里走出来，将饭菜端上餐桌，洗了手坐在他旁边，不咸不淡地问道：“怎么了？”
张敏擦了擦厚厚的镜片，将眼睛重新戴上，摸起筷子，冷嘲热讽地道：“这个赵武啊！还真是被我逼急了，我看他都有些昏了头，去向市里找我麻烦，向背后捅我一刀，他一位我是新来乍到没有一点关系的吗？我有这么容易被搬到就不会在这个号称最难坐的仁安县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坐了两年！”
丁贵英白了他一眼，闷闷不乐地道：“那可不好说，就算你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可是那里比得上赵武这种在这里扎了一辈子根之人。真是搞不懂你，和他这个地头蛇合作得好好的，非要吧关系弄僵。还有，你也是窝囊，来了这么个最好捞钱的地方，怕这怕那的，送上门的钱都不敢要，一年少拿上百万！”
张敏用筷子敲了敲桌子，一脸不悦地道：“瞎说什么，我们家的钱不够你开销吗？”
丁贵英哼了一声，往嘴里扒了几口饭，道：“怎么够我开销了，你以为开销只是买点吃穿吗？女儿在外面留学每年的开销有多大你知道吗？”
张敏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道：“我怎么不知道，难道这两年我没往他卡上打钱吗。”
丁贵英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岔开话题道：“老张，你还是趁着在这个好地方多捞点钱吧！我们不敢铺张浪费，给女儿以后多挣点嫁妆也是好的啊！”
张敏夹了口菜，不以为然地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的事，你少跟着掺和。”
丁贵英却睁得了眼睛，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怒不可遏地道：“我什么都不懂，就你懂，你懂完了！你懂什么啊？干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正处级，你看当初和你一起做事的老李，老刘，那个不是厅级副厅级的，我弟弟都比你强！他才当建委主任几年啊！在省城就买了四套房子了，去年小妹结婚，人家两口子出了十万礼金，我们猜出多少？五千块！多寒碜啊！想起来我心口都堵得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抠门呢！”
张敏皱了皱眉头，拿筷子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道：“那是他傻！丁贵英，我可告诉你，你弟弟现在太贪心了，还忒猖狂，再不收敛点，早晚要犯事，到时候你可别哭天抹泪地来求我！”
丁贵英面色一沉，伸手就在张敏的脸上划拉几下，就把他眼睛抢了过来，叉腰道：“咋地？你还想大义灭亲啊！张瞎子，我还就告诉你，要是我弟弟出了事，你敢不帮忙，我跟你没玩，你的那点事别人不知道，但是我门儿清，老娘巴巴适适的伺候了你几十年，你还想不认账啊！”
张敏见老婆发飙，脸色气的铁青，因为眼睛度数太大，离了眼镜基本看不清东西，所以这个瞎子的称号被丁贵英叫了几十年。如果不是他这位置上不好离婚，离婚后又害怕她去闹，他早离婚了！
见丁贵英这一副样子，张敏却也不可奈何，只好低声下气的哀求道：“贵英，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快把眼睛还我。”
丁贵英却不想罢休，拿着手指戳着张敏的脑门，不依不饶地道：“告诉你，张瞎子，如果我弟弟败了，你也别想过半天消停的日子！到时候我非把你那点破事给抖露出来，让外面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张瞎子是个什么货色，我呸！”
张敏伸手在四处摸了摸，低声陈吼道：“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好日子过够了你不想过了是不是？”
丁贵英冷哼了一声，把眼睛塞到他手里，摸起筷子，气鼓鼓地道：“说吧！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张敏戴上眼镜，叹了口气，道：“帮，怎么会不帮呢，其实我一直都在帮他遮掩着许多事，只是你不清楚罢了。不过你还是要抽时间劝劝他，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太张扬了，一定得收敛着点。”
丁贵英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才是人说的话嘛。”
张敏摸起筷子，又在丢下，愁眉不展地道：“被你这么一闹，我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丁贵英夹了一块半肥瘦的回锅肉，送到他嘴里，眉开眼笑地道：“老张，你别犯傻了，趁着有机会，该捞的就要捞，以后不是当县委书记，被调走了后，在想捞钱肯定不容易，现在咱们多捞点，即使被发现了也不怕，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咱们移民，就去女儿那里，澳大利亚！”

第一百三十一章 旧时光
看着眼前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却仍然打扮得妖艳的老婆，不由摇了摇头，妇人之见不堪入耳啊！
捞足钱后出国？到时候有那么容易跑出去吗？再说出国后语言不通，生活也习惯，钱更加不好赚，哪里有呆在国内来的舒坦，现在只要把握好度，不太贪，细水长流，等到退休的时候弄到几百万还是轻飘飘的，够用了！
张敏对于来自赵武的威胁虽说谈不上不害怕，但是却也没有太大的压力，不过这次没有完成孙妙涵那件事倒是让他耿耿于怀，省城那边也对自己有不少怨言。
张敏挽起袖口，摸着银勺舀了汤，低声道：“你眼光别那么短，现在李书记正是关键时候，这次换届成功更进一步成为封疆大吏的话，是不会忘了咱们这些老部下的，到时候再上一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丁贵英又闷闷不乐地道：“你啊！就是耳根子太硬，听不进去劝，就准备在这一条道上走到黑吧！等到他倒了台，你不也跟着玩完。”
张敏喝了口汤，眯着眼睛砸吧嘴道：“放心，这次李书记的可能性最大，否则我会闹闹的抓住不放？”
丁贵英耸耸肩，无精打采的道：“我就怕你得罪的人太多，却没有捞到任何的实惠，老张啊！你可别死心眼，给自己留条退路吧！我省城的那几个朋友都在传，那个姓孙的后劲大得很，李晨书记还不一定顶得住呢？”
张敏摇摇头，沉吟道：“孙中伟当不上，他身体都不怎么好，说不定哪天就不在了，还当得成什么。”
丁贵英闻言一下，为张敏添了米饭，递过碗后，又忧心仲仲地问道：“老张，我听说那个赵武在市里的关系网很大，你可别大事聪明，小事上尽犯糊涂，阴沟里翻了船啊！”
张敏闻言轻蔑的笑了几声，摆手道：“官场上的事你不懂，我这边的事，没有省城那边点头是办不了我的，就算他市里面手段再通天，有李晨书记在，他们就动不了我。”
丁贵英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撇嘴道：“瞧把你能的。”
※※※
我们的人生里总是有许多难以忘记的场景，很美丽，很幸福，很满足。若有旁人在旁边瞧着，看见这一幕，定然会有些痴迷。
现在是夏日午间，光线透过窗外铺天盖地的香樟，刺穿空气中飞舞的白絮，略微通红而妩媚的照射进来，地上铺满光斑，身后是超过八十平米的琴房，中型号的三角式雅马哈钢琴表面散发着光泽乌檀木色，还好不是普通的国产琴，知名度高，却是电子琴一样的触感和音色，声音空洞得让人恶心。应该是进口的，选材上乘，音色，手感都很好，音质相当出色。
陈泽的手算不上纤细修长，更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天生适合弹钢琴者，普普通通，将其摆放在上面不显得惊艳，也不显得突兀，陈泽弹完一曲，恍惚让人感觉听到一曲弥漫着甜甜爱恋味道的曲子。女孩子扎着少女独有的马尾辫，一翘一翘地，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往上卷着，颤栗着那份精致到骨子里头的美丽。风微微吹来，淡绿色的窗帘将阳光隔绝在俗世之外，一个冰骨玉肌的白衣女孩，在这烦躁的夏日里，犹如天边的白云，偶一回头，眼神在不经意间交汇，彼此微微一笑，满是温馨。
这是陈泽渴望了很久的期待和梦想，旁边坐着叶倩，在一个夏天的午后，这样静静的弹完一首钢琴曲，对着太阳的地方，度过一整个下午。
浮生大觉，不过醒梦一场。
陈泽搂住怀里的叶倩，好像拥抱起了整个青春年少的整个年华，还有四处氤氲着的初恋的韵味。
“你，你要干什么？”叶倩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这个姿势总是让女孩子觉得格外亲密，她的胸口隔着并不算厚实的衣衫顶着他，每当他靠近自己时，就会被挤压的她有些呼吸急促。
黑亮的钢琴烤漆在穿过窗帘的阳光下流离着耀眼的光晕，叶倩纤细的双腿垂下来，轻轻地摇晃着，他抬着头，他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发丝夹在额头中间让他们的接触不是那么安稳，他用力地揽着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鼻子磨蹭着她的鼻子，嘴唇轻碰，嘿嘿一笑道：“不想做什么，就像亲一亲你。”
叶倩的眼眸子里迷离出一份迷茫的水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温润的唇瓣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唇。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粉脸含羞，抿抿嘴道：“好了吧！那你再弹首曲子。”
陈泽无奈道：“我是教你弹钢琴，不是叫你来听钢琴曲目的。”
叶倩把手中的曲谱丢到一边，低声道：“可是今天弹拜厄都弹了好久了，没趣，你教我点新鲜的。”
陈泽想了想，道：“好吧！我再弹首给你听，不过照这样下去，你估计学都学不会，到时候你妈又该叫你练毛笔了。”
陈泽把叶倩从自己双腿上抱到一边的板凳上，刚才教叶倩不需要踩脚踏板，现在不行。
陈泽的脚踏板踩得也不是很好，对里面的讲究、运用之类的更只是懂个大概，再加上好久都没弹过，自然有些生疏，有几分凌乱，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这样更能增加曲子的感染力。双手按在琴键上，手指试了试感觉，还不错，没有谱子，弹错也不怕，反正也没有外人在。
琴音在手指下倾泻而出，指法有些青涩，但他想要告诉她的藏在心里的话，却在他的眼睛里说了出来。当然眼睛再怎么说也不会把歌词个说出来，所以还得靠陈泽自己轻哼。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你最爱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轻柔的琴音在琴房里回荡着，别说什么专家教授之类的，就算一个平常的音乐老师来听都可以找出很多错误的地方，不过陈泽和叶倩都不在乎这个，陈泽这厮是厚脸皮，反正这点技术在叶倩面前也够装面子了，他们这个小县城里会弹钢琴的男生可不多。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一起写我们的结局。”
最后，陈泽的双手很装逼的高高弹起，这个姿势倒是很有几分朗朗的味道，望着睁着大大的秋水一般眸子的叶倩，笑着道：“怎么样，好听吧！”
“很喜欢，虽然你弹得有几分手忙脚乱的，不过总体效果还不错。”叶倩甜甜的回答道。
“什么叫手忙脚乱，那是大师风范！你没看见刚才收尾那个大鹏展翅样的姿势有多么的优美吗？”陈泽厚颜无耻的狡辩道。
看着陈泽没皮没脸的样子叶倩扑哧一笑，顿时美艳不可方物，看得陈泽痴痴一愣。
阳光浅浅地洒在两人脸上，那些缓慢的，纯粹的感情，在夏日里，犹如海底的水藻，疯狂的生长。
而命运的车轮，一度停止、倒退，现在又重新启动，摇摇晃晃却坚定不移的向前行驶而去，只是车上的人和事，已然大变样。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生足矣
平淡的生活就在就这么一天过去，没有出现什么美女让陈泽眼前一亮并且死皮赖脸的对陈泽说非你不嫁，也没有什么热血事件让作为生活的调味剂，生活本就是风平浪静，也无欢喜也无忧。
经历过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热血生活，虽然很刺激，很男人，但是如果可以过普通的生活陈泽绝对不想再去热血，哪怕平常再怎么无聊，闲的蛋疼也好！
陈泽对生活的要求真的一点也不高，他不是那种非得要把全世界漂亮的女人都按到胯下，给他生孩子为他老陈家传宗接代地狠货。
其实用不了几个女人就完全可以满足他空虚的内心了，什么御姐、萝莉、女王、公主、校花通通来点就是了，然后呢，偶尔再来几次不带负担不用负责任的艳遇，这人生就足矣！
白小然那丫头最近被她那个陈泽认为有女王气质，并且念念不忘的长腿表姐给带到省城去了，除了每天给陈泽打电话倾诉相思之苦外也毫无办法。陈泽也乐得每天调戏下孙妹妹在教叶倩弹弹琴说说爱，倒也过得悠闲。
淡然的七月就这么过去，八月过后仁安县各大高中校的招生公告、调档分数线也火热出炉，仁安二中今年的最低录取线是613，比师范高出了16分，师范中学收生分数线才597，倒是狠狠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不得不感叹，仁安师范，越来越不行了。
每年高中的收分线都是直接与其学校当年高考上线人数挂钩的，陈泽没有去关心今年那所中学考上了多少重本、一本，但是看到这个数据后也就猜出了个大概。至于其他区里面的高中，分数线就更是低了，其中就以北水高中为代表，是雷打不动的全县唯一一所以中考最低调档线做录取分数线的高中，490分，还有几个好一点的区高中，分数线还有540、550，也算得上不错了。
整个仁安县乃至青山市能令无数人翘首以待的自然是仁安一中的分数线，因为仁安县是人口大县，也是教育大县，所以青山市一中比之仁安一中也要稍逊一筹。所以每年一中的分数线，就可以从侧面看出这一届高中学生的顶尖水准怎么样，三年后高考上重本的会有多少人。一中的调档线依据是全县考生第600名的大致分数，这次一中也是照样不负众望，虽然今年题目比较难，分数线仍然高居不下，658分，一个让很多人望而止步的数字。
第一中学每年虽然正规收生是600人，但是实际上收生是超过一千人的，其中包括有交高价择校费的学生，也有走后门的学生，还有靠关系的学生，所以零零总总加起来，每年正儿八经考上一中在收生比列中只占有一半而已。
仁安县的高中收生很不正规，填报志愿可有可无，区别就在于你有没有录取通知书而已，但是只要你成绩达到了学校的分数线，没有录取通知书你也照样可以直接去报名。所谓报名，是在八月中旬就要到你要读的学校去交五百元的预交费，表示回来这所学校读书，交钱后会开张发票给你，在九月一号正式报名时就少交五百元。
仁安一中最近几年高考也缩水了很多，虽然每年上重本线的数量仍然闹闹的占据着整个青山市的榜首不可动摇，但是顶尖的那几个却被新兴的华兴中学给抢去不少。比如今年中考文科状元，就是在华兴中学。最近几年的上线率连连下降，让一中校的校长几乎每次教育局召开全县高中校校长开会时都是坐在最末的一个位置，下来还要写不少的检讨，所以仁安一中最近已经开始为了自己的保皇之路而进行调整。
陈泽站在一中那大片每所都学校最常见香樟树低下，看着那些穿着花花绿绿的漂亮女孩进进出出，丝毫不管似乎空气都能灼伤皮肤的天气。陈泽和很多男牲口一样，都喜欢夏天，因为夏天的女生穿的很清纯，现在的女生发育得很早，也许小学刚毕业，胸部就开始鼓鼓的了，更何况这人来人往的高中生。陈泽虽不愿自称为牲口，但是却不反对自己有几分牲口的想法，他还没达到前世读大学时有些同学在中午放学就那根板凳在食堂门口坐下看美女的境界，但是在这里悄悄咪咪的随意瞥几眼还是可以的。
今天他约好和叶倩一起去交那五百元的预交费，就在陈泽东张西望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就看见穿着纯白色印花小衫加淡绿色七分裤，显得干净且明快乖乖女模样的叶倩踏着步子走来，只是她后面还跟着一位美艳妇人，方慕青。
方慕青今天也没有刻意打扮，上身一件紫色印有花纹的薄纱上衣，笔直的轻纱裤和一双纯手工的纳底布鞋，手里挎着一个小包。
陈泽看见来人立即笑脸相迎，不敢有丝毫怠慢，身体站的笔直，笑着道：“伯母好。”
方慕青脸上依旧笑意盈盈的，微笑道：“陈泽，等了好一会儿了吧！”
陈泽笑了笑，平静地说道：“没有，我也刚来呢？”
方慕青撩开耳鬓的黑色直发，微笑道：“那好，咱们快点去把名报了吧！”
她是个只要你靠近就可以感觉到宁静的古典女子，显得很淡雅，不同于谢影那种诱惑撩人，但是感觉上却不分上下，陈泽看着眼前同样成熟到了极致的女子，不由得心里暗暗的羡慕起自己未来的岳父起来，真是好福气啊！拥有这样一位女子的一声，冲少女时代到少妇时代，其中的趣味肯定是无与伦比的。陈泽再看看一旁还略显青涩的叶倩，心里又不由升起一股得意，我羡慕什么，叶倩涨到她母亲这个年纪，定不比她差！
叶倩看了一眼陈泽，没有说什么，有母亲在，她可不敢表现出什么过于轻密的动作。昨天本来她和陈泽说好两人单独去报名的，哪想到今天要走的时候闲来无事的母亲突然要和自己一起来，所以她也没来得及通知陈泽。
陈泽们此去的地方是办公楼，叶倩和方慕青都不熟悉一中的地图，所以只得跟在陈泽的后面，让其带路。一中的办公楼是一中看上去最为独特漂亮的建筑物，下方栽的是一些颇具热带风情的椰树，地上以大楼为中心连接去各栋教学楼的小路，绿草地和花园围绕，很有几分美丽。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人物
虽然是在暑假期间，但是一中校现在高二下期就高三的学生们，仍然顶着大热的天气在补课，这是教育局默许了的情况，为了他们的政绩，不得不这样做。
正值招生的紧要期间，办公楼也迎来了一个热闹的峰潮，冷冷清清的办公楼一下子比平时正式上课还要热闹。
陈泽带领叶倩母子二人在经过一番周折之后才在二楼转弯的最里面处找到了报名的地方。
“陈泽，你怎么对一中这么熟悉啊？”叶倩好奇地看着对一中环境十分熟悉的陈泽问道。
“中考后和他们一起来一中闲逛过，想提前了解一下这所将来要度过三年的学校，随便想沾染点书卷气息，没想到书卷气息丝毫没有沾上，倒是把这地皮踩得很熟。”陈泽微笑着解释道。
等到陈泽三人到来的时候，不大的办公室里已经挤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有家长陪同，还有不少是属于那种有钱的或者有势的，但又不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否则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何必要亲自跑来学校和一些教导主任、副校长之类的小官打交道。
教导主任李江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剪着一个寸头，满脸横肉，倒不像一个从事教育工作者，而像一个混黑社会的混混，前世陈泽听说因为这位教导主任太过于惹人讨厌的原因，他的儿子都被人暗地里整过不少次。
最近李江的自信心有些膨胀，这是他第一次负责招生这件事，却没想到这件事会带来这么多好处，难怪每年行政部的那几爷子都会为这个工作争得不可开交呢，早知道老子也早就来招揽这个活了。
在招生这个当口，各路牛鬼蛇神都会来学校，都是为他们的亲戚子女的就读问题，他们中大多都是分数不怎么高的，有的甚至才五百多一点，别说读一中了，就是有些区高中也得交高价。一中每年招生的原则是六百分以上的学生还可以用高价的择校费来填补，但是六百分一下的基本就不收了。但是原则是一回事，实际情况又是一回事，任何事情都是没有绝对的，绝对只是相对那些实力不够的人而言。
近年一中的高考成绩连连下降，所以决定大抓校风校纪，坚决不收差生拖后腿，但是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只能从拔尖这个方面上下狠功夫。由于华兴中学和很多中考成绩顶尖的学生签考上清华北大就奖励十万元的合同，所以不少成绩好的学生都选择去了华兴，几年是一中第一次放下老大哥的身份，主动网络成绩好的学生。
李江今天早上刚办完一个市委副书记亲戚的入学手续，办完后这位大官还笑着对他说了以后有时间要请他单独吃顿饭，所以一直到现在李江都还有些飘飘然。平时只是在学生面前高不可攀的他哪里有过机会和这样高层次的人打交道，一想到市委书记都和自己交情笃定，李江不说感到不可一世，但还是有几分神定气闲，偶尔露出一副傲慢的样子，仿佛瞬间从一位小人物变成一位算得上上流人物之人了。
不过李江一般是呆在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的，不会来这招正规生的大办公室里，只有那些走后门靠关系的才是归他管，但他毕竟是这次招生的主要负责人，不得不关心这次生源的质量如何，所以今天下午他特意来到了招生办公室看一下情况。
陈泽三人刚跨进门，李江就放下了手中的单子，笑着眯着眼睛朝三人走过来，问道：“三位要办理入学手续吗？正好我比较空闲，我帮你们办吧！”
李江从来没有再先是生活中见过如此让人心旷神怡的女子，衍生妩媚得清澈，不腻，点到即止，恰到好处，这很考验女人的底蕴，寻常女子就算修炼一辈子也没这份功力，她就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就那么远远的站着，旁人看着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676分？嗯，不错，算的上是这次收生中的优等生了，看来你们还是很明智，没有选择华兴中学，别看他们现在广告打得火热，但是实际浪费了多少优等生源平常人是很难知道的，只看见他们今年有个青山市文科状元，全省第四名，但是有没有说他的一本上线率有多少呢，都是避重就轻的说些好听话。”李江有些惊讶的看着叶倩的成绩单，脸上却露出一抹失望之色。这个看起来漂漂亮亮如花一般的小女孩没想到成绩也这么好，一中成绩拔尖的女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女生，就算有两个也基本是水平线以下。
每年都有很多比一中调档线差个一两分或者几分的学生，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像其他没考上的学生一样教七八千的高价择校费，如果有点关系，这钱自然也不用交。李江心里就期盼着陈泽和叶倩两人说不定也是属于这种，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凭着那几千元钱的择校费，他可能很有机会接近这位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女子，至于如果他们很豪爽的拿钱交费，但是自己也是可以不收的嘛。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不但达到了一中收生的标准，而且还超过了不少，现在他就只有寄希望与看起来不怎么像好学生的陈泽身上了，这位应该没有考上一中吧！李江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咦693分？！这么高。”李江心头一惊，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是个高手啊！他刚才粗略的翻了一下已经报名的学生成绩表，还没有一个690分以上的，大多都是660、670的，就连刚才叶倩的676分都算得上高分了，这种尖子生可是一中求之不得的，说白了，这种学生就是华兴中学四处哭着喊着求签合同并给予一大推好处的那种。
李江偷瞥了面带微笑的方慕青一眼，看来自己是没有机会了，这样好成绩的两人，自己想不收都不可能。昨天校长才开了会尽最大的努力挖取优等生来一中，如果知道了他李江为了内心的那点龌蹉心思而拒绝了这样一名学生，他还不得直接被罢免啊！
其实李江也没有太大的心思想要和方慕青发生什么关系，他潜意识的就觉得有这种气质的女子肯定不会简单，自己最多也就是认识认识，打打交道而已，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
看着三人消失在门口的尽头，李江失望的收回了目光，这一瞬间他满脸横肉的只知道发怒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惋惜的神色，显得颇为怪异。
生活本就是这样，要面临贫富贵贱，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虽然现在的社会人人都喊着要平等要民主，但只要不是二愣子，都会知道这世界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公平，你要是争取不到，别人吃饱了撑得说不定会施舍给你。处于两个世界的人，再怎么都不可能有交际。

第一百三十四章 嫁妆
自从赵武接受陈泽的建议后就开始着手叫人收集丁贵明的一些贪污受贿证据，结果是想象不到的顺利。
他们首先找到的是据陈泽所说的和丁贵明有不小矛盾的冯羿铭，当对方得知市纪委调查组在主动调差丁贵明时，高兴不能自已，表示非常愿意配合调差。冯羿铭主要谈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丁贵明在外面保养了个情妇，那女人姓刘，一千是夜总会的小姐，和丁贵明勾搭到一起后，丁贵明便托关系将其调到市妇联工作了一段时间，去年更是辞了职在家里给丁贵明做专职情妇，据说丁贵明为那个女人在市里面都买了两套房子。
另一条信息是丁贵明在当上建委局长之后，他的一个大学同学就从省城跑到了青山市来发展，收购了一家小型建筑公司后改名为佳禾建筑有限公司，与丁贵明交往甚密，情同兄弟。丁贵明最其极为关照，并利用手中的特权，在两年不到的时间里就为佳禾建筑有限公司免除了近一千万的建城配套费，而且多次将重大市政工程项目交由该公司承办，招标工作形同虚设。
并且他们还自己摸到了一条重要线索，青山市第一建筑公司总经理杨帆曾在一次宴会中酒后失言，吐露在拿到市区两条马路的改造项目后当晚就送给丁贵明三十万元的答谢金，钱就装在一个普通的黑色塑料袋里，三十万，一共捆成了六匝，当时他把钱放在茶几上后，丁贵明的老婆立即把钱拿回了卧室，点头后还很不满意的样子说今年我们老丁照顾了你们四次，你们才给这点，老杨你实在是太抠了！
陈泽在听到大舅对自己的说的情况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想到，这世界上，男人往往都是败在女人身上的，古往今来，不管大人物还是小人物，莫不如此。
赵武在一旁翘着腿对对陈泽翘起了大拇指，道：“陈泽，你小子的脑袋还真不是一般人的，不知道你这些主意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你哪位孙姐姐教你的。”
陈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道：“我也就只有在理论上想想而已，没啥大用处，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大伯你的实际动作。”
赵武点了点头，道：“这条线索很关键，现在我也越来越觉得丁贵明很多帮别人办的事里面都有张敏的影子，他一个建委主任能量应该不至于大的这样离谱，也不可能这样嚣张还屁事没有。我看，我们捋着这条线往下走，张敏最后应该跑不了。”
陈泽想了想道：“大舅，我觉得办这个丁贵明还是应该只抓一条线索就好了，如果刚才那三条线索都抓得太死的话，恐怕就没有文章可做了。”
陈泽觉得对付丁贵明还是从外围下手更好，虽然对付丁贵明比张敏容易得多，但是恐怕直接调查丁贵明，会惊动张敏，假如张敏又再向省委方面施压，这件事最终的可能估计又是草草收尾，关键是即使收拾掉了丁贵明，到时候张敏却早已和丁贵明摆脱了关系，到头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这件事还是得速战速决，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一举拿下。
最后赵武又再一次当着陈泽的面往市里打了个电话商讨了大半个小时，最后定下这次事件是基本思路，这三条线索都可以去查，但是首先得把是第一建筑公司的杨帆座位突破口，毕竟其他两人都和丁贵明的关系太过密切了，很可能是早已经形成了攻守同盟，那两人可以暂时的悄悄监控起来，争取攻破一条线，经营一条线，掌握一条线。
※※※
仁安城一所花园小区里，一套一百八十平米四室二厅二卫房子里，瑶瑶最高兴不过，穿着一身公主裙在镜子前面不停的摆着姿势，一会儿摇摇小屁股，一会儿弯起小腿，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到陈泽跟前，陈泽呵呵一下，把他抱了起来，亲了亲。
瑶瑶搂着陈泽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我穿着这件裙子漂不漂亮？”
陈泽笑了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道：“嗯，瑶瑶是最漂亮。”
瑶瑶继续问道：“那我和妈妈谁跟漂亮一点。”
陈泽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瑶瑶更漂亮了。”
闻言，瑶瑶立马就乐得不可开交，还亲自拿起一粒荔枝剥给陈泽嘴里。
谢影在旁边莞尔一笑，道：“陈泽，你不要再给瑶瑶买衣服了，这才多久，瑶瑶的衣服她的衣柜都快装不下了。”
这房子刚放假时就买了的，本来谢影说就买个小一点的就好，陈泽却道就买大一点的，这可不是铺张浪费，几年过后房子肯定会涨价不少的，这其实也是一种赚钱。谢影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从了他的意思。
陈泽这倒不是臭显摆，想要在谢影面前充大款，而是实际情况的确如此，现在这套房子的价格是1300多每平方米，而且环境还很好，要是几年过后，就算是在这个小县城里，涨到4、5千还是没有任何压力的。没听过后来网上流行的一句话吗？如果你可以给十年前的自己送一句话，那你会说什么？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选择了——赶快买房！
瑶瑶笑嘻嘻的瞪着陈泽的膝盖，转过头盯着妈妈道：“装不下可以再买大一点的衣柜嘛，现在我们家这么大，我都觉得有些空旷呢？”
谢影无奈地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蹙眉叹息道：“瑶瑶现在都被你宠成什么样子了，都快要成为一个败家女了，穿的东西越来越挑，吃的东西也越来越挑。”
瑶瑶用小脑袋顶着陈泽的小额，摇来晃去，显得极为可爱，陈泽拍了拍她的后背，懒洋洋地道：“怎么会呢，我们瑶瑶这么可爱，最听话了，到时候等瑶瑶长大了，她的嫁妆，我这个当爸爸的一定准备大大的，你说是不是啊！小宝贝。”
瑶瑶抬头望着陈泽，道：“爸爸，什么是嫁妆啊！”
陈泽捏了捏瑶瑶的下巴，道：“就是瑶瑶以后长大了的生日礼物。”

第一百三十五章 竹影馆
谢影已经正式向学校递交了《辞职申请表》，现在算是无事可做了。陈泽对这件事自然是表示赞成，随口问道：“怎么样，最近想好做什么了吗？餐饮还是商贸公司？”
谢影白了陈泽一眼，柔声道：“我哪里会做这些，我的打算是开一家小一点古玩店，也不需要多大的门面，不需要什么很贵重的古董，就做点普通交易，国画，玉石之类的都可以，贵重点的最多就也几千上万元，便宜的几十元一百元都行。我有个大学同学，她现在就是专门鉴定古玩这些东西的，她认识不少画家，他们除了每年固定上缴一些作品之外，也都接些私活，这些人搞艺术很擅长，做生意就不成了，价格买不上去，白白便宜了那些中间的捣客。我是教历史的，恰好又对这方面比较有兴趣，上次我们见面后就商量了这件事，我觉得还行。最近我们又调查了这一行的情况，现在青山市都还没有这种店，省城倒是有，不过都是一些传统意义上的古董店，没有卖国画这些的，像我们这种以卖国画为主、其他古玩为辅的店还是头一家，所以我还是有把握不亏顺的。”
陈泽听到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这件事收益如何，而是问道：“你大学同学，是男是女啊！别不是你当年的一个爱慕者吧！”
谢影娇嗔道：“是个女同学，叫许如竹，还学会吃醋了你。”可是脸上却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陈泽这样，她不会觉得很烦，反而很温馨。
陈泽这下放心了，开始思考起谢影的建议起来，略微一思量，便点头道：“这的确是个好点子，国画这种东西，往后走是越来越值钱的玩意儿，不会存在什么贬值之类的事情，只要能签下一批有实力的画家，将他们的作品统一定价，肯定大有所为，而且整个全省还没有过这样店，只要做了第一家，就很容易赚到第一桶金了。”
谢影听后，连忙起身把一份报告拿了过来，柔声道：“这是我和我同学一个月来做的一个行业分析报告，你看下，我觉得还是不错的。”
陈泽大致的看了一下，微微点头，国画虽然不如油画那么火热，但是在中国乃至韩国日本的市场中都占有不小的分量，水墨画的交易量更是达到了近百亿的地步，不久前的首都的一个大型拍卖会上成交的4.9亿元中，其中中国书画专场的交易额竟然有2.3亿，差不多占了总交易额的半数了。而且上面列举的几次不太大的画廊展览，每次交易额都是当场就过百万元的几乎都是销售一空。由此可见国画的市场的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不过这些只是分析下国内的总行情而已，他们要做的自然不是这样的大买卖，至少现在不是。目标很大，实际行动却很小，陈泽看了一下我面的预计投资，零零总总租店面的钱加起来莫约要150万，虽然陈泽早就给她说过了只要不是上千万，他都有办法筹集，但是谢影显然不敢把生意做得那么大。
陈泽笑了笑，把材料轻轻放到茶几上，点头道：“成，那咱们就开带国画馆性质的古玩店，你们是准备合伙开还是你单独做？”
谢影笑着接过一旁瑶瑶剥开的桔子，低声道：“我们是准备一人出一半的资金，一人75万。”
陈泽想了想，摇头道：“一人出75万？算了，要做就做大点，我觉得这行还不错，就一人出150万吧！开这种店是越大越高档生意越好，如果你的店小了，很多人都不会来。有些时候古玩、画这类的东西是不求最好，只求最贵的。如果你哪位同学钱不够我们可以多出一点，或则如果还是要一人一半的话我们先借点给她也行。”
谢影捋了捋耳边的秀发，道：“我还是再跟她商量下吧！不好单独做决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
陈泽点了点头，道：“想好在哪里开了吗？青山市，还是省城。”
谢影悄声道：“我们准备就在仁安县城里开。”
陈泽皱了皱眉，沉声道：“在仁安县城里开这种店，恐怕没什么可为吧！”
谢影嫣然一笑，幽幽道：“看起来仁安县城比较小，做这种生意似乎没什么市场。其实不然，这里不说不远处有个被称之为‘川西第一海’的龙湖旅游区，那里的别墅立林，有钱人众多，就是隔省城、青山市不也是很近吗？私家车车程只有一个小时，还是比较方便的。”
黑龙潭在仁安县北方，在仁安去省城的路上，离仁安县城只有二十来分钟的车程，是这一片地区比较有名的旅游景点了，加上哪里环境非常好，连绵几十里都是一望无际的满山松树，所以那里修建的别墅卖得特别好，很多省城的有钱人都在那里卖了房子。
陈只要点头道：“好吧！反正是你们在经营，我就不管这些，你们准备在哪里开就在那里开。对了，你们想好店名叫什么了吗？”
谢影摇了摇头道：“最近都在忙着调查去了，暂时还没有考虑过过这个。”
陈泽想了一下，就有了主意，道：“既然你同学叫许如竹，你叫谢影，那店名干脆就叫‘竹影馆’吧！怎么样，这个名字还比较过的去吧！”
谢影莞尔一笑，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商量了一会儿，把大体的事情敲定下来，谢影见瑶瑶竟然在陈泽怀里睡着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将其叫醒回卧室里睡觉，瑶瑶困得睁不开眼睛，刚走了几步，就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陈泽赶紧起身将其抱回了卧室。
陈泽再出客厅时，谢影叹了口道：“这孩子，中午淘气不肯睡午觉，现在竟然困成这样。”
陈泽点点头，小孩子中午总是不肯睡午觉的，觉得那是一中折磨。陈泽‘嗯’了一声问道：“瑶瑶的入学手续办好了吧！”
瑶瑶下半年就满六岁了，到了读小学一年级的年龄。
谢影蹙了蹙眉，点头道：“现在的学校都是这样，报名时我看见不少家长都偷偷的向班主任手里塞钱，叫她帮忙照看一下孩子，不过我没有。”
陈泽摸了摸鼻子，笑道：“那倒是不用，瑶瑶这么聪明，不需要老师照看，成绩一定也会很好。”
谢影莞尔一笑，悄声道：“瑶瑶最近总是一一副自恋的样子，就是被你夸出来的。”
陈泽微微一笑，拦住了她的纤腰，用下颌抵住她的香肩，喃喃道：“小孩子本来就是要多夸，再说瑶瑶就是我的心头肉，跟女儿也没有区别。”
谢影满心欢喜，又有些羞怯，沉吟不语，半晌，才伸出玉手，拨开了陈泽的大手，悄声道：“陈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陈泽笑了笑，凑过嘴在她耳边说道：“月黑风高夜，红杏出墙时！”
谢影瞟了她一眼，俏脸绯红，走到镜子边，解开光洁的发髻，微卷的秀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她受持梳子，梳理着秀发，期期艾艾地道：“不好吧！似乎最近次数有些过于频繁了呢？”
“好吧！”陈泽叹息一声，望着镜子前那袅娜的倩影，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从后面拥住了她，摩挲半晌，在她雪白细腻的脖子上亲了一口，却没有推门而出，而是进了一旁的浴室，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拖掉衣服躺了进去，拉上粉红色的窗帘，静候佳人。
莫约七八分钟过后，谢影推开门走进了浴室，将门反锁，走到浴缸边，拉开帘子，横了陈泽一眼，悄声道：“你就是这么恬不知耻，我以为你叹息一声就要走了呢？”
陈泽不慌不忙的往胸前浇了水，无奈道：“谢老师，你是当老师的，知道这血气方刚的身子，谁受得了啊！”
谢影莞尔一笑，拉上帘子，宽衣解带，露出肥美的身子，赤着脚，走到淋浴器旁边，冲洗了七八分钟，便摇曳生姿的来到浴缸旁边，坐了下去，臻首埋枕，云鬓凌乱，修长的脖颈弯曲着，纤细的腰肢压了下去，那张妩媚中带点妖艳的俏脸也凑了过来，抚摸着陈泽的面颊，呓语般地道：“别太疯狂了。”
陈泽没有点头，伸出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盯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重重的吻了过去，谢影也勾住他的脖子，递过一条温软滑腻的香舌，温柔的回应着。很快，在浓重的喘息声里，两具滚烫的身子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轻轻地摇曳起来。
第二卷

第一章 高中
9月1号，仁安一中新生报到的日子，陈泽没有让大舅赵武开车送自己，也没有同意母亲赵欣说要陪自己一起去，帮自己整理寝室床铺，至于父亲陈沛，他自己也要忙着新生的事情，更没有时间陪陈泽去报名了，陈泽一个人背着新买的书包就杀向了学校。
阳光洒在近前的街道和和公交站牌上面，看着眼前的街道，树木，还有和自己同为学生少年们，陈泽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切，心头感觉无比的美好。
陈泽重生后改变了许多事情，但是有许多东西他不想改变，就像这样一刹那的穿越时光，怀念十年前的味道，心安理得的享受上天给与自己的每一寸时光，没有那么多的野心，也不需要被万人崇拜，达到需要全社会仰望的高度。
陈泽看着三路公交颤巍巍的从街的那头行驶过来，连忙以一个帅气干净的姿势跳上公交，可惜身后无人观看到。找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坐下，这时陈泽最喜欢的位置，县城的公交不比大城市里面，随时都像挤油炸粑一样，让人透不过气，这里出了特殊时候，一般都是有座位的。
现在空中还有一丝薄暮之色，所以车上的大多都是学生，目的自然是仁安一中，其中也不乏像陈泽这样的新生。第一天报道，所以很多人都显得比较兴奋，偶尔看到一两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女生，让人心情特别的高兴。
慢悠悠的公交马上在一中校门口停站的时候，呜！一声刺耳的发动机低鸣打破了车内的静谧，笃笃笃的马达声过后，一辆去年才出产的宝马Z3红色跑车先一步行驶近了学校。
车里面的几个男生立马议论开来，“靠，又是那个富二代，不过看这车的样子应该是个女生吧！不知道长的咋样。”
“以我的经验，这种情况出现一个丑女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位美女。”一名戴着眼镜貌似高三的学长点头论足地说道。
蜀地多美女，仁安县城也从来不是一个缺乏美女的地方，仁安一中每年校花评选之类的活动自然也是开展得如火如荼。
陈泽不屑的撇撇嘴，能有多漂亮，开好车并不代表人漂亮，这么拉风的出场，就算是美女也是会刺眼的美女，这类美女陈泽从来都不感冒，说不定就是一个不化妆就见光死的存在，他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
陈泽走进校园，还是照样去了新生公告栏，那里有学生的班级和寝室分配情况。两分钟过后，陈泽在一排排红字黑字中找到了自己和叶倩的名字，自己还是八班，叶倩还是一班，虽然两人的中考成绩都涨了不少，但是却依旧在原来的班上。
果然，命运如果不可以去争取，它是不会主动帮你改变的，更不会对你有什么虚妄的仁慈之心！
就在陈泽准备先去寝室看看那几头牲口有没有来时，却在旁边透过报纸边角的橱窗玻璃看到一个女生，陈泽迎面撞见她的目光，像峡谷底下的深潭，朦胧而幽深，不同于都市的时尚女子，更不同于农村的中庸女孩，更像是山明水秀的自成一格。安安静静的，儒雅得就像盛夏里院角盛开的茉莉，不抢眼，却叫人暗暗的欣喜。
苏茉！来自苏州的茉莉，陈泽认识这个女孩，虽然陈泽对她一无所知，但是并不妨碍他认识她。
“同学，你也是新生，要找自己是哪个班的吗？”陈泽单纯的搭讪道。
“嗯。”苏茉有点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
与是陈泽很顺利的帮她找到了她的班级和寝室，也是八班。这是陈泽说认识她的原因，他们曾经做过一学期的同学，自然认识。
但是前世陈泽对其没有丝毫的了解，直到高一下学期分班的时候陈泽连话也没有和她说过几句。只知道她叫苏末，成绩很优秀，还知道苏末和叶倩一样，在这个白衣飘飘的年代，承载了很多男生少年的梦想，在阳光透过树叶的小道上偷偷的注视她走过的背影，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只是苏茉比叶倩的气质更为大众，给人一种邻家女孩一样的心动感觉，而叶倩虽不至于刺眼，但是那种气质却让人无法生出亵渎之心，更偏为那种让人很自觉的配不上的感觉。
但是苏茉亲切则亲切矣，却来的更为神秘，比如，她的一的口吴侬软语，苏州人的他为何来了这里读书？高中的学校里，不是没有外来者，但是大多都是北京深圳一带初中跟随爸妈在外面读，而高考必须回老家之人，土生土长的外省人，苏茉是第一个。
陈泽没有太多的心思，没有太多的幻想，只是隔了两个时空再次看到少年时候也曾偷偷的有过好感女孩，就忍不住想过去搭一下讪，想看一下能不能帮她一下而已。
苏茉律动的睫毛显示着她对现阶段环境的不安，看着这个眼前自称是自己新同学名字叫陈泽的男生，阳光照射下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说他知道教室在那里，愿意免费带自己去，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她不觉得陈泽像什么坏学生。
于是苏茉就静静的跟在陈泽后面，走向他们的教室，陈泽这一刻自然是把要先去见他几位室友的事情忘在了脑后。还是先去报名交钱的好，不然等下还要多跑一次，陈泽暗暗想到。
新生高一八班的教室位于一栋楼四楼的位置，而且靠近厕所。苏茉看着一中全新而明亮的教学楼，墙壁上婆娑晃动的树影，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萧瑟而来的秋季，苏茉明白这一切都会在未来的三年中陪伴缓慢的酝酿令人回味的记忆，看着眼前硕大的校园，苏茉觉得安静又空旷。
或许在这三年中会出现一些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人和事，却往往还附带着笨拙与骄傲，那时会认为爱或则被爱都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我们很容易就转身离开。

第二章 报道
陈泽和苏茉跨进教室，讲台旁边围着七八个人，还有不少人拿着表单在下面桌子上填写者，这是填写家庭住址，联系号码之类的东西，更主要的是看你住校否，原则上来讲，一中的要求是所有家离学校三公里以外就必须住校，或则是有家长在学校周围租房子来带孩子，否则都是通通住校。
待陈泽看清了教室讲台上坐着正在收学费的老师后，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似乎走错教室了，在苏茉略带不解的眼光中，陈泽后退了两步，抬头再次确认了一下教室门右上角的牌子，高一八班，没错啊！怎么班主任变了，陈泽虽然对前世班主任没什么印象，但是还是记得他似乎是个大腹便便的地方支持中央的中年男子，怎么现在突然就变成一位中年女性了呢？
陈泽靠近讲台，“老师，这时新生高一八班的教室吗？”
正在写着表格的老师抬起了头，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道：“这是高一八班的教室，我是班主任周红梅，同学你是八班的学生？”
果然是我们班主任，周红梅？似乎有些熟悉一样，不过看样子似乎还挺温柔的、挺好相处的，没有什么更年期的嫌疑，看来以后日子不会太差。
这位叫周红梅的老师大约三十五岁左右，自然不是像谢影那种惹人犯罪的风情少妇，长得不算漂亮，化妆不浓不淡，看起来不妖艳，头发不长不短，披在后面，看起来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看人是都是一副微笑地模样，很有开明慈和班主任的风范。
陈泽笑道：“是啊！我是八班的学生，只是我们初中的班主任看起来太严厉了，刚才猛地一下看到一位看起来很温柔开明的老师，都有不敢相信这是不是我们的班主任，所以想确认一下。周老师好，我叫陈泽，高一八班新生。”
陈泽默默的在心里给初中班主任杨芳道了个歉，对不起啊！杨老师，为了讨好新班主任，只好诋毁一下您在我心目中的高达形象了。
“陈泽？似乎有点印象。”周红梅听陈泽的回答后莞尔一笑，随即陈泽报上名字后又找了一下新生花名册，惊讶地问道：“陈泽，中考成绩693分？”
陈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故作羞涩地道：“这次中考运气有点好，这套题比较和我胃口，所以就超长发挥了点，平时成绩没有这么好的。”
听周红梅说出陈泽的中考成绩旁边的几个正在填表的学生包括后面安安静静的苏末也忍不住对陈泽露出了一丝刮目相看之意，他们大多都是正规考上一中之人，都是以高分进来的，明白成绩越是好想要多考一分就越是难，所以刚才他们之间互报成绩时都是相差不大，高低都差不了几分。但是中考能考693分，虽然他们也自认成绩不错，也明白陈泽要他们搞上一个档次，属于一中的尖子生了，就像他们原来初中在各自班上的地位。而他们，在这个集满全县尖子生的一中，就泯然众人矣了。
“就算考试题再和你胃口，如果没点真本事，中考也不可能考693分，你也别谦虚了，把这单子拿去填了吧！”周红梅眨了眨了并不算好看但是带着成熟女人风情的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可是她们班上成绩最好的学生，班上能分到全县第四名的学生，也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了。
等到陈泽让开了还算宽大的身子去一边填表格，这才露出了他后面安安静静的苏茉，顿时又再次让旁边的几人和周红梅吃了一惊，这女孩该不会是我们班的吧！教室里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
“这个女生是我们班的吗？那我们就有福了。”
“好有气质，我们初中的笑话更她一比就是渣啊！”
“听说一中美女云集还真是不假，想不到才遇见几个人中就有这样一位存在，说不定班上还有其他这样的美女也说不定，那不是我们也有机会了？”
周红梅也暗暗惊讶，好一位令人心生涟漪的女孩，“这位同学也是我们八班的新生吗？”
秋天充满凉意的风从窗外吹进教室，屋顶的吊扇没有开却自己缓缓的转动起来，三两个正在填写表格男生停下了笔，睁大了眼珠子，静候这位女孩的下文。
苏茉腼腆地一笑：“周老师好，我叫苏茉，也是八班的新生。”
“哦”那几个男生听到苏茉的肯定回答后直接低低的欢呼起来，这让本来就有几分的害羞的苏茉更是脸色微红。
陈泽看着这一幕暗自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好一群牲口啊！”
周红梅狠狠的盯了一眼几个瞎起哄的男生，然后把表格给苏茉，然后自己翻看了下苏茉的花名册，681分？这个漂亮女孩想不到成绩也是这样的好，不过她没有念出来，如果念出来后恐怕那几位看似很调皮的男生更要忍不住起哄了。周红梅看了几下刚才起哄的几个男生，默默的把几人记在心里，这几人都不怎么老实，看来以后的加强管教，然后又看了一下正在专心填表格的陈泽，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个陈泽是个老实人，成绩好，又不调皮！
苏茉接过周红梅手里的表格，走到她刚开始认为笑起来有几分阳光但是成绩估计不怎么好的陈泽旁边坐下。没错，虽然不怎么帅，笑起来地有几分阳光男孩，但是敢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搭讪，想来什么成绩应该不怎么好，这就是苏茉对陈泽的第一印象。
经过刚才周老师的称赞，才发现这个其貌不扬的男生成绩居然会比自己还好，的确有几分不可思议。
看着穿着蓬蓬袖连衣裙的苏茉在自己旁边，娇瘦轻小，无论气质和容貌，几乎都是现在他们这年级的学生所能想象到的极限，陈泽只是对苏茉礼貌的一笑后，没有说话，便又再次低下头去填写表格。
陈泽很快就将表格填好，就将其交给将来三年的班主任周红梅，然后周红梅告诉他寝室的号码后，陈泽拿起书包就出了教室，杀向目的地——宿舍。

第三章 室友
陈泽赶到寝室时，寝室里就只有一个人，看来自己是第二个达到的，看着那个正在打扫寝室的家伙，他的床铺跟书桌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就跟有洁癖似的。陈泽看着这久违的室友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发感情，热泪盈眶，反而是一阵头疼，堂堂大男人。高中三年竟然不能有过一次将臭袜子积累满一盆的光辉经历，这还算是经历过学生时代吗？
两世为人的自己依然没有这个机会。那家伙和陈泽长相差不多，普普通通，跟帅哥型男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也没有丑到对不起党和人民，影响市容的地步。那人个子比陈泽还要矮一点，陈泽现在接近一米七五，基本已经脱贫致富，算不上三级残废了。那人带了副黑色框架的眼镜，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他见到陈泽后，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伸出手，热情道：“我叫向贵州，安宫区人，你是？”
“陈泽，家住北水区。”陈泽笑着伸出手，握了一下后放开。向贵州是典型的处女座性格，爱干净，爱整洁，上进，这和不爱归一的男生宿舍格格不入，每次谁有臭袜子、衣服堆了一堆没洗，他立马就会叫人赶快洗了，这也是陈泽前世的时候寝室经常得流动红旗的原因。当寝室其他三人学习上都堕落了的时候，就只剩下向贵州一人还在努力奋战，所以每次作业考试什么的，都是靠他帮忙。
“嗯，好名字，以后我们就是上下铺了。”向贵州呵呵乐道，然后看了一下两手空空的陈泽问道：“你都没有带行李吗？”
“书包里带了两套衣服，其他的等下再去买就是了。”床单、凉席、中垫之类的东西学校会统一发，至于牙膏牙刷洗脸帕、洗脸盆等日常用具陈泽自然不可能从家里买到学校来。
“嗯，好吧！那你整理下你的床铺，我打扫卫生，马上就要结束了，把卫生间处理完就大功告成，我刚来的时候这里简直就像猪圈一样，上届学长实在太没素质，毕业后把寝室弄成了这样。”
陈泽很快的将出圃整理了一番之后，将书包放在上面就准备出去。“向贵州，你要出去买东西不，或者你要买什么，我帮你带也行。”
“不用了，我的日常用品都带齐了的，牙膏忘了带，刚才都卖了。哦，对了，你要买东西还是去学外面买吧！学校里的小卖部太坑人，宰猪宰忒狠。学校外面向右直走，那一片有好几家超市。”向贵州从卫生间里探出脑袋，一脸的忿忿之情，看来还在为他忘了带牙膏而不得不被黑心的小卖部老板痛宰一顿而自责不已。显然向贵州已经将陈泽这位即将与他三年同上下铺床位的兄弟划入的战友的行列。
“放心吧！我买东西继承了我妈的基因，没人能占得了我的便宜。”陈泽笑着回答道，这位向贵州同志还是这样自来熟，是位好同志。
不过陈泽买东西这点其实遗传了他爸，与他妈截然相反，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为了几毛钱，几块钱而与别人吵得面红耳刺。虽然陈泽一直秉承的是有便宜不占天诛地灭，但是只要心里有数就行，毕竟人家出来做生意，你不可能还要叫别人亏本吧！亏一点钱无所谓，关键是你心里要有数，别让人坑了过后还一副对别人感恩戴德的模样，以为占了他好大的便宜似的。拿捏有度，这是陈泽一直孜孜不倦追求和刻苦专研的东西。
陈泽最后还是去了学校外面超市，因为他突然记起自己似乎忘记带内裤了，这东西小卖部没有，还得去外面买。前世陈泽倒是被辜浩的那个小刚哥给忽悠得有一段时间没穿内裤，小刚哥地那套什么不穿内裤有利于小弟弟的狗屁理论现在自然是不信了。
陈泽在超市买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用具，一共十一件，结账时花了他近两百元钱。看来向贵州还是说错了，不但学校里面宰猪行为很猖狂，学校外面的宰猪行为看来也是一样。其实学校外面这一条街的情况都是这样。什么吃饭的餐馆，买衣服的服装店，理发店，文具店，药店，莫不如此，学生总是被坑的存在，价格和外面相比都要贵那么几元钱。
陈泽拿着一大篮筐东西走出超市后又进了一家书店，准备买两本青年文摘来消遣一下时光，在初高中时代，这可是上课没事做时打发时间的最好工具。就在陈泽刚伸出手去拿那本挂在书架上的最新一期的青年文摘时。一只涂抹了闪亮指甲油的白嫩玉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不经意间轻微的触碰到了一起。纤纤玉手的主人瞥了一眼提着大包锅碗瓢盆土包子一般的陈泽，没有像躲瘟神一样躲开，而是继续不慌不忙的将书从陈泽手中拿了过来，这种当人不存在，像空气一样，比看不起别人更能让人自卑。不过，幸好这人是陈泽。
陈泽也瞥了一眼这位玉手的主人，长发飘飘，肌肤胜雪，平淡如水，没有惊澜。她不同于绝大部分时下的高中生，化了恰到好处的淡妆，也许是校园内太多绿叶烘托的关系，让她显得有几分鹤立鸡群，这也怪她有对陈泽不屑一顾的定力和所谓“矜持”，这种姿色和气质的女子绝不是一般男人可以配得上的存在。
定力这种东西，肚皮里没点货，背后没点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即使装，也装不像。
陈泽没有和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美女计较什么，最多就是在心里默默的意淫一下她那青春却又饱满的身体曲线而已，微笑着拿了一本《意林》后结账走人。
回到宿舍楼底下，一辆银白色的奥迪A6停在一推大众、桑塔纳之间特别地显然，有钱人啊！陈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位潇洒的校友，从头到脚的名牌，拖着一只让陈泽很是羡慕在仁安这个小城买不到的LV拉杆箱，戴着遮去大半边脸的范思哲墨镜，气场十足，这让旁边一些个途径此地的美眉眼睛都快变成了心形状，如果不是这位潇洒男的父母还在的话，估计都忍不住过来搭讪了。
陈泽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是这么拉风，孽缘啊！和这样的人做室友，压力不小啊！就连找女朋友的难度恐怕都会增加好几个档次，美女看见这样的高富帅，哪里还会注意穷挫矮？还好，咱们有叶倩了。
陈泽没有上去搭讪，因为理论上他们现在还不认识。
不过接下来这位潇洒男的行为倒是让陈泽狠狠滴地刮目相看了一番，潇洒男走进宿舍后，先是向宿舍楼管理的大叔问了一下地址，紧接着递过一根中华烟，还亲自帮其点上，这让宿管大叔突然升起一种感激涕零之情，就差点擅自离开岗位，为亲自潇洒男带路，也忘记了校规中明确指出不准学生吸烟的条列。
原来还没怎么注意，这小子这么会做人处事，怪不得将来会取得那样大的成绩，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陈泽跟着这一家三人一起上了四楼，一起走进了同一间寝室——408。

第四章 最后一位
向贵州看着和陈泽一同进来的三人，问道：“陈泽，这也是我们室友吗？”
经过一番介绍，向贵州知道了这位来自市里叫做查凯伦的同学也是自己的室友后，不禁有些暗暗担忧，和这样一位富家大少同住一个屋檐下，能和谐吗？不过很会做人的一家人立马就打消了他的顾虑，给陈泽和向贵州又是拿包里带的一些他们两个从没吃过的零食又是邀请他们一起吃午饭，不是一般的平易近人。陈泽还好些，可是向贵州就直接被征服了，跟刚才的宿管大叔一样心底升起无限的自豪感，仿佛拥有了这样一位牛叉的室友，连带着自己也无敌了。
不一会儿，查凯伦就拿出了自己箱子里的PS2游戏机，和向贵州玩起了忍者神龟，而他的父母则很满意向贵州收拾妥当的寝室，然后就去了阳台打电话要求学校领导，年级主任，班主任吃饭，陈泽不由感叹，有钱人的做事方式还真是不一样啊！
陈泽玩这些自然是精通，在一旁指点着向贵州该怎么打，怎么发大神，颇有几分狗头军师的意味，几下过后，本来被查凯伦压着打的向贵州乘其不备，三五两下就其KO掉。查凯伦自然不甘心，想他不说纵横游戏界，至少也算是个好手了，却被向贵州这个典型的好学生打败了。于是下一盘开始发力，不管陈泽在一旁怎么指点，但是向贵州的手永远跟不上大脑的思考节奏，经过一番垂死挣扎后还是被查凯伦给收拾掉，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寝室的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
等到快要接近中午的时候，寝室里面最后一个人终于来到。
“兄弟们，我胡汉三终于到了，还不速度立正排队欢迎！”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扛着行李出现在门口，一脸阳光的笑容，有点憨憨厚厚的，如果不了解他的，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无比老实的好学生，只有了解后才知道，这家伙有多闷骚。
见三名室友对自己毫无反应，壮汉把行李往床铺上一丢，手一抱拳就开始自我介绍道：“鄙人胡浩，大家以后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朋友了，多多关照。”
这阵势那里只是当做一个战壕的兄弟，简直就像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的战友了，太生猛，一点也不生疏。待其他三人也一一报上自己的家门，胡浩一看见查凯伦的PS2就两眼发光，还来不及收拾自己的行李就搬了凳子在一边坐下看了起来。
随着查凯伦父母通过关系搞定学校领导后，四人话题也不可避免的聊到中考成绩这上面来。除了查凯伦这个富二代外，其他两人都是凭真本事考上的，不过查凯伦的成绩也不是算差生，总分631分，而且数学还考了118分，比之一中的招生线也没有差多少，待陈泽爆出自己的分数后，自然是引来了寝室的一阵低呼，查凯伦和胡浩立即表示，以后做作业之类的艰苦工作就交给陈泽。陈泽苦笑一声，以后谁照抄谁的作业还不一定呢？
中午整个寝室都被查凯伦的父母拉到学校外面不远处的一家餐馆，到场除了的有陈泽他们班主任周红梅外，还有一个瘦矮个子，是他们这一届的年纪主任，看上去也是很好说话的样子，看来三年的高中生活应该不会太难熬，这是四人的第一想法，不过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们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荒谬，这个瘦个子有多么变态。
除了这两位教书的外，查凯伦母亲还请出了两名重量级人物，一个大腹便便但不失书生气质的学校副党委书记，还有一个就是副校长李建军了。
李建军看见陈泽后就立马笑着说道：“陈泽同学和查凯伦同学是一个寝室的吗？还真是有缘啊！”
查凯伦母亲诧异的看了这个看起来似乎是乖乖孩子好成绩的学生陈泽一眼，道：“李校长认识陈泽吗？”
看见陈泽没有表示，李建军也没有多说，只是笑着道：“算是认识吧！见过两面。”
查凯伦母亲也没有多想，认识一个副校长也没什么稀奇的。饭桌上其乐融融，查凯伦父母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气氛拿捏得很熟捻，主要目地自然还是让几位领导多多的照看下他们的宝贝儿子，给他开店小灶啥的，然后随带着向贵州和胡浩两人也混了个脸熟，这让没见过大世面的两个学生自然感到无比的荣幸和忐忑，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至于陈泽这种好成绩，倒是不需要他们怎么样为老师介绍，自然而然的也会在老师面前留下深刻印象，所以陈泽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快速地进食，免费的午餐没理由不多吃一点。
吃完饭陈泽、向贵州、胡浩三人自然就很识趣的回了寝室，路上胡浩感叹：“查凯伦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一下子就召唤出了两位重量级人物，看来以后我们逃个早自习、晚自习啥的没啥大问题了。”
“你是怎么考上一中的啊！刚读高中就想着要逃课了，高中不努力，小心连大学都考不上。”向贵州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读高中这有啥，我还想轰轰烈烈的谈场恋爱呢？”胡浩拍了拍向贵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在高中不像初中，一起讨论那位女同学身材好，咪咪大，写情书，谈恋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说完，还不忘四处打量一下经过的美眉。
“歪理邪说。”向贵州翻了个白眼，表示对这个观点持反对意见。
“你们两听说没有，我们班上似乎有好几个美女，特别是有一个叫苏茉的，我报名时有个哥们都把她说得像神仙姐姐一样了。”说到这里，胡浩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无比，陈泽是了解这厮的，很闷骚，但是实际行动很少，最多就是私下里意淫一翻，不然也不会道高三的时候还需要独自一人偷偷摸摸的跑道江家坝解渴了。
“高中里谈恋爱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不可能修成正果，最多就是帮别人养媳妇，浪费时间也浪费金钱，还不如好好的学习，将来有钱了想有什么样的媳妇没有。”向贵州撇撇嘴说道。
“我靠，你小子还懂这么多？不过说的有理，似乎是在帮别人养媳妇一样。不过，一想道别人的媳妇现在被我蹂躏，我就更兴奋了！”胡浩捏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憧憬。
陈泽和向贵州同时对他竖起了中指，这厮还真是强悍的存在。

第五章 林小凤
早上还很凉爽一副要下雨样子地天气，在中午又变得浮躁起来。
路经操场的时候，看着顶着大热天依旧在打篮球的师兄们，胡浩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一中篮球校队如何，我的球技可是我们初中最好的啊！你们打不打篮球，这个可是泡妹妹的一大法宝。”
向贵州摆摆手，扶了扶眼镜，道：“我打篮球不行，篮球打我估计还差不多。”
“陈泽，你呢？”胡浩本来也没对向贵州抱多大希望，不过如果陈泽也不会打的话，每次他一个人去打篮球就很寂寞了。
“嗯，马马虎虎，只能说会打两下。”
“会打就成，以后跟着我混保证你篮球技术飞涨，让场边的女生尖叫不已。”胡浩神采飞扬地说道。
陈泽摇摇头，胡浩这厮号称热爱篮球，但是他知道，热爱归热爱，技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技术不咋地，但是凭借他那剽悍的身躯，在这一中平均海拔过低的学校，往篮下那么一站，再把屁股那么一撅，还真没多少人能防住他。
“今天下午三点钟似乎要到教室里面去点名吧！嘿嘿，到时候就可以一览班上女生的芳容了，据学长们的不完全统计，每年都会冒出几个很正的新生，拭目以待啊！”胡浩继续着他的犀利眼神，似乎这厮的人生意义就是完全围绕女人来展开的。
胡浩和向贵州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泽从裤裆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是叶倩打过来的，说他爸妈都走了，陈泽问了她的寝室后，就挂断了电话。
“陈泽，难道你也是个富二代？”向贵州不可思议地说道。这年头，很多成年人都还没配置手机，更别说他们学生娃了。而且他可以肯定，陈泽这款彩屏的手机是一般的黑白屏幕手机远远比不上的。
“我算哪门子富二代啊！这是我自己存钱买的，存了十几年。”
“我就是再存了十几年的钱也买不起啊！”胡浩羡慕地说道，“给我看看吧！这高科技玩意儿，貌似比我吧的老得掉牙的手机强多了。”
两人都没有故作矜持的不在乎，只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陈泽知道，这两人不是伪君子，是真小人。
胡浩翻来覆去的看，嘴里啧啧道：“高科技玩意儿，就是漂亮。”随便的翻看了里面的一些功能后后又将手机递给向贵州看。
陈泽看着两人，笑着道：“我要去女生宿舍楼那边一下，你们去不去。”
“去！”胡浩立马回应道，两眼发光，立马把手机从向贵州手里拿过来还给陈泽，催促着赶紧走，在他看来，女人比这什么手机的吸引力要强上无数倍。
看来成群结队的女生在宿舍楼里进进出出的，胡浩心有戚戚焉，女生宿舍，多么神圣的字眼，女生宿舍，多么神秘的字眼。
向贵州实在忍不住打断了即像色狼又像花痴的胡浩，对陈泽问道：“陈泽，你该不会是来见你女朋友的吧？”
胡浩也醒悟过来，连忙道：“对啊！陈泽你该不会有女朋友了吧！这样我们寝室三人的幸福可就交给你手上了，你要负责帮我们找女朋友啊！”
陈泽嘿嘿一笑，道：“还真是来见女朋友的。”
“还真是啊？”胡浩立马拍起陈泽马屁来，并且让陈泽保证一定要叫嫂子给介绍点她们寝室的美女云云。
陈泽看着那么一个大块头亲热的叫着自己大哥，他除了无语之外还有一点肉麻，只能随口先答应下来，如果他不答应，这头性口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不一会儿接到陈泽电话的叶倩就笑眯眯的下了楼，看着叶倩的样子，陈泽松了口气，看来她还蛮习惯的，宿舍里的条件不算太差，她的那一股新鲜感还没有退去。
叶倩不是一个人下楼的，跟在她旁边还有一位女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时永恒不变的真理。美女旁边往往的还是美女，如果一位三分女跟在一位八分女后面，她会自动走开。
叶倩旁边的这位女生也不列外，也是一位气质与容貌俱佳的女子，出色的三围和身材曲线，精致的脸蛋外加时尚的打扮，清纯又妖娆，在眼神刁钻的陈泽眼里也找不出一点缺点来，更不用说胡浩了。
“陈泽，那盘是你的菜？”胡浩暗自吞了口口水，然后努力装出一副笑脸对着两位女生打了个招呼后向陈泽问道。
陈泽低声笑了笑：“扎马尾辫子的。”
叶倩旁边的小妞走了过来，在陈泽三人身上扫视了一眼之后，对着陈泽问道：“你是陈泽？”
陈泽微笑道：“我是陈泽，有什么指教吗？”
这小妞从头到脚打量了陈泽一番，不屑地道：“长相普通，穿着普通气质更是普通，我倒是很有兴趣你是如何把叶倩这么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给拱了的。”
叶倩脸色一红，第一时间跟陈泽解释道：“陈泽，这是我室友，林小凤，有点神神叨叨，你别介意。”
陈泽看了看这位小妞涂抹了闪亮指甲油的纤纤玉手，看来她对自己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林小凤，好名字，雅俗。”陈泽轻笑道，只是那眼神和笑脸还有语调都让人感觉不协调。
本来心态很稳的林小凤一听立即就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做惯了男人视线焦点和手心宝贝的千金大小姐，她哪里受得了这种暗讽，虽然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暗讽，再看看陈泽那一副淡定的脸，果然是厚脸皮，怪不得能把叶倩弄到手。
林小凤挣脱了叶倩的手，叉腰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我林小凤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
叶倩一听急了，刚到寝室她就被开朗大方林小凤以姐妹相称，小半天下来，关系已经好的不得了，而且，她又男朋友的事也被对方给详详细细的问了去。刚才她要下楼，林小凤就一定要跟着下来，她没多想，于是就发生了这一幕。她不知道为什么林小凤要这么针对陈泽，不然怎么也不会让她下来的。
陈泽没有等叶倩解释，便笑道：“没关系，这已经不是我和这位林同学第一次见面了，她这种很骄傲的态度我早有察觉。”
林小凤气极反笑，冷声道：“我们见过面？你骗叶倩这种纯情小女孩搭讪的伎俩别用在我身上，老娘早已经见多了！”
叶倩赶紧把林小凤拉到一边，低声道：“小凤，你这是干什么，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林小凤连忙哄到：“我的傻妹妹，我这是为你好，你这么一朵好花，怎么就插在了那种人身上，不值得啊！你还是好好学习吧！等将来你要想耍朋友的时候我帮你介绍，保证比那个什么陈泽好上一万倍。你看他是什么东西，刚才当着你的面就跟我套近乎，说什么见过我，我怎么不记得，我看他是见到了漂亮女孩就面熟！”

第六章 不正常的企
向贵州和胡浩两人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一头雾水，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等叶倩和林小凤去了一边之后，赶紧地声问道：“陈泽，这是什么剧情啊！”
陈泽摆摆手，道：“我也不清楚这个林小凤是怎么冒出来的。”
胡浩扁扁嘴，摇头道：“还想让你你帮我们介绍美女呢，不过这情况太诡异，我和贵州先撤为好，你慢慢孤军奋战吧！”
说完，胡浩拉着向贵州就一溜烟的跑得不见人影。
莫约两分钟过后，林小凤闷闷不乐的一个人上了楼，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的瞪陈泽一眼，她不知道叶倩就看上了这种男人，就算是青梅竹马，也该找点好的货色来当青梅竹马吧？既不帅，也没钱，拿来有何用？她太过早熟，和叶倩这种纯情的校园女生不一样，整天还憧憬着浪漫的爱情，在她眼里，就算那些只会玩弄感情的富二代也远远比陈泽好得多，就算人家玩弄女人感情，也有资本不是。像陈泽这种，连资本都没有，还凭什么玩弄女人感情。
林小凤很想过去在狠狠的讽刺那只想吃并且已经吃到了天鹅肉的癞蛤蟆一顿，但是看见叶倩一脸决绝的神情，她知道这件事急不来，只能徐徐图之。
树影横斜，投下一片阴影，阳光从叶隙间泻下，洒在陈泽和叶倩身上。
“那个林小凤似乎对你有企图。”陈泽笑着对着叶倩说道。
叶倩张大了嘴巴，她从陈泽嘴里知道过有同性恋这回事。
陈泽嘿嘿一笑道：“我是个男人，当然知道某些眼神的特殊含义，你不觉得林小凤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有些一样吗？都是充满了怜惜，充满的深情。”
叶倩看着陈泽似乎没有生气，便也放下心来，揶揄道：“乱说，小凤只是为人热情一点，害怕我被某些人骗了而已。”
陈泽假装生气道：“难道我会骗你吗？”
叶倩呵呵一笑，道：“不会呀，但是小凤不这么认为啊！她不了解你嘛，等他了解你后就不会这样子了。”
“陈泽，刚才小凤骂你你怎么不反对，难道你的肚量有那么大？我平时怎么没发觉啊！”叶倩歪着脑袋问道。
陈泽骄傲的一甩头发，道：“你没发现的就多了，我身上的很多优点，有待你用一辈子去发现。”陈泽话锋一转，道：“再说了，我们两人走在一起，我也觉得你是一朵鲜花插在了我身上，不过我是那种可以让鲜花更加美丽的那个啥。”
叶倩听陈泽这么一说，不由的呵呵一笑，还有点小得意，不过她倒是不认为陈泽是那个啥，她觉得自己和陈泽是再般配不过的存在。即使在别人看来陈泽是那个啥，也是最适合她这朵花的那个啥。
叶倩将双手放在后背，迈着细碎的步子，无意间将她发育的超过同年人良好的胸部曲线显得愈发的突出，看得陈泽是一阵心猿意马。这时陈泽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貌似那个林小凤的胸部一点也不比叶倩小吧！
“对了，陈泽，刚才你说你见过小凤，是在那里，小凤怎么没有印象，你该不会是真的想搭讪别人吧！”叶倩微笑着说道。
陈泽恨恨地说道：“没见过？只是你那只小凤凰太骄傲了而已，对我根本没印象，今天早上我去买青年文摘，就是这只小凤从我手中抢走了那最后一本，我最后连句谢谢都没捞着！”
生活有时候比小说还富有戏剧性。比如说有一阵子没隔多久，仁安一中就有两个学生卖彩票中了五百万，成为仁安一中一时的盛谈。再比如陈泽这次遇到个值得希冀YY的美女，她佷直接地无视了自己，然后又再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出现，让陈泽很没面子。
乐呵不已的叶倩看着陈泽不善的目光，很自觉的闭上了嘴，这个流氓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谁知道在校园里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们寝室除了那个林小凤之外应该都是正常人吧！”陈泽有点担心叶倩整天跟着林小凤那样明显有腐女倾向之人呆久了会不会有印象。
“都还好，就是那两个人似乎有些大胆，今天刚来就在议论班上那个男生比较帅，初中她们和谁谈过恋爱，有谁暗恋着她，然后她们就问我初中谈恋爱没有”叶倩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初中这些话题绝对是洪水猛兽一般的，就长了一岁，却改变了这么多，这些话题一下子似乎都变成家常便饭一样，这让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那你怎么回答的。”陈泽饶有兴趣的问道。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俏脸微红地道：“我还没有回答，她们俩就被小凤给骂得不敢作声了。”
就在女生宿舍外面的林子里逛了一圈，然后陈泽就目送叶倩就上楼回了寝室。
回到宿舍楼底下时那辆银白色的奥迪A6已经消失不见，看来查凯伦的父母已经办完事情走人了，回到寝室三人果真都在吹牛打屁，看见陈泽进来，胡浩就站起身，道：“陈泽，战果怎么样，给我们汇报汇报。”
查凯伦倒是没有太激动，胡浩和向贵州两人回来把那两人说得像仙女似的，他对此是报怀疑态度的，不是不相信一中没有美女，而是不相信这两人的眼光，毕竟刚初中毕业没见过什么美女是正常的，那些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只要看见性别为女的生物都会觉得跟杨贵妃似的，这情有可原。
“能有什么战果，难不成我能直接把那个林小凤给忽悠成你女朋友？”陈泽笑骂道，这两小子一看见情况不对劲就把自己丢下撤退了，还说什么一个战壕的兄弟，真不是什么好鸟。
胡浩恬不知耻地道：“那敢情好，你拱了那么水灵的一颗大白菜，我拱一颗也不是不可能嘛，再说我这种高达威猛的男生，应该会比你更受欢迎点才对。”

第七章 风水宝地
下午两点半，陈泽被其他三人早早的就拉来的教室，美其名曰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点去，说不定能找到个美女同桌。虽然陈泽已经有了自己的虫子，可是他们三人都还是没有虫之人，出于革命的道义精神，陈泽自然也得陪他们。
胡浩在寝室里说得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到了教室却没有勇气走去挨着女生的旁边坐下，不过还是拉着向贵州坐到了女生多的地方，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准备就算不挨着月亮，也得离月亮近一点。查凯伦走进教室，眼睛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班上暂时还没有值得他下手的目标，于是随便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哪想到没多久竟然有个女生竟然主动坐到了他旁边，这让胡浩一阵愤愤不已。
陈泽找了一个靠窗可以看见外面操场的位置坐下，拿起早上买的那本意林无聊的翻看起来，说实话，虽然两世为人，但是班上他认识的还真没有多少，除了寝室的那三头性口，模糊还有点影响的就只有那两位校花级别的美女，一个苏茉，还有一个曹晶晶。
曹晶晶和一个长相平庸的女生谭缘笑着走进教室，她们两个初中都是仁安一中的学生，然后高中直接升一中，两人还能分在一个班上，算得上是有缘分了。原本有几分嘈杂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不少，这剩下写窃窃私语。
曹晶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对于她来说最过于烦心和无奈的事情莫过于就是作为众人背后舆论的风口浪尖，虽然女孩子或多或少对于这些仰慕的目光都有一些虚荣心，有些人甚至是求之不得，不过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些，都快泛滥成灾了，还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曹晶晶拉了下谭缘的衣袖，指了指陈泽的那个方向，那里没什么人，于是两人就走了过去。
“这人就是苏茉吗？”胡浩问了问前面一个刚搭讪没几句的一个女生，据了解此女生也是仁安一中初中部升上来的，所以好像对什么情况都比较里了解，一副万事通的模样。
“什么苏茉啊！这是也我们一中初中部升上来的，叫曹晶晶，是出了名的大美女，人家的追求者可是数不胜数啊！那里是什么苏茉能比得上的。”从一中升上来的学生一般都比较有优越性，地域保护意识很强，如果从外来了一个比较优秀的学生，都会对其保持一定的不友好态度，甚至于敌意。
陈泽看着在自己前面坐下的两女不停的说笑着，还时不时的动手挠对方的痒痒，完全把后面的陈泽当成了空气，被无视得很彻底。陈泽郁闷得吐血，好吧！自己重生后运气倒是不错，老是遇见美女，但是美女都把自己无视了，这比不遇见美女还惨啊！太伤自尊了！当然除了王小静那个傻妞，想到王小静，陈泽受伤的心灵得到了稍许安慰，至少自己还是有美女倒贴的。
曹晶晶的打扮很惹人眼，一件淡粉色的小背心，下身是修身的运动裤，一双白色的耐克板鞋，头发在脑际梳成两束，柔润的垂落下来，面容娇美，不负盛名。
几分钟过后，教室的话题再次被引燃。走着碎碎步子，披着长长的发，穿着白白的裙子，苏茉走了进来。她很安静，放佛大海，所有人都离她很近，却又很远，整个大海那么远。对于高中的学生来说，他们现在喜欢的还是单纯洁白的女孩子，曹晶晶和苏茉相比较，无疑苏茉更符合这种形象，这也是以后苏茉的名气要大过曹晶晶一头的原因。
性子使然，再加上班上苏茉目前为止还只有点认识陈泽，所以苏茉也选择了陈泽那一块相对人少的地方，也不好单独一个人坐到陈泽后面去，使得两排都是一个人做，所以她在陈泽的旁边坐下。
哄！全班沸腾。尼玛，风水宝地啊！为啥子我没有选择哪个位置，现在不好意思故意坐到那边去啊！这是很多男生的想法，包括胡浩，他正在想是不是借着慰问寝室兄弟的名义，过去慰问一下陈泽，然后就顺便在那里生根落户得了。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苏茉闪开眼神，没有说话，陈泽淡淡一笑，着算不算是缘分？
倒是坐在前面的曹晶晶多看了几眼苏茉，这个只因为报名就获得很大名气的女孩，出于女孩的攀比心里，她想看看这个苏茉有何过人之处，比起自己来怎么样，妩媚微笑，敌意肆掠。当然，这只是曹晶晶单方面的敌意，苏茉还是一如月亮从清水中浮起，安安静静。
带到近三点钟的时候，教室门被推开，周红梅走了进来，教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在开学第一天就留给班主任一个未来要重点打击的印象。
“周红梅”，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了三个字，然后微笑道：“很多同学在早上都已经知道我名字了吧！我叫周红梅，是大家未来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刚来到仁安一中这个陌生的环境，可能有些不太适应，特别是很多住校的同学，可能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单独生活。不过没关系，学校是我家嘛，新同学之间很快就搞熟了，到时候自然也就习惯了。”
接下来就是自我介绍环节了，应试教育下的学生大多都有些害怕羞，连个上台介绍也大多会脸红，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上去就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希望和大家交个朋友就立马下来了，让陈泽看得是一阵摇头。
介绍是从前门那边介绍进来，所以陈泽他们这边是最后上台的。
曹晶晶听说初中时就是学生会的干部，一身胆子倒是不惧任何人，这小小的上台介绍自然是手到擒来。苏茉也丝毫不差，虽然性子使然，她有几分腼腆、胆小，但是美女却总是会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气场，所以一到台上就镇定下来，面带微笑，丝毫不怯场。
陈泽上去也只是老老实实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说了两句扯蛋的话就下了台，他可不想在这时候表现得太与众不同，引起全班同学和老师的主意。这个自我介绍看似可有可无，但是这个第一印象却是班主任以后选班委干部的很大一个依据。

第八章 坏人当如查凯伦
周红梅算得上是比较民主的班主任，没有像有些老师一样刚开始就内定了班上班委干部的名额，而是叫有这方面意愿的同学自己下去写个申请书，然后再在班上做个大致的投票，这一切放在军训过后进行。
高一年级美女如云已成事实，根据不完全统计的情况来看，也是完爆了前面的两届，新学期伊始，八卦问题已然不少，虽然校花之类的排行榜还没有出炉，但是几个话题中心的美女已经开始展露峥嵘。
408寝室的四头性口在领了军训统一配装后就勾肩搭背乐呵呵的回了宿舍。
寝室里话题自然是班上女生，胡浩嘿嘿一笑，道：“我们班上还真是美女如云，你们有没有什么既定目标？”
“那个叫曹晶晶的还不错。”查凯伦眯起眼睛，像是一名猎人在说自己的猎物一般。
“我还是觉得苏茉更胜一筹。”向贵州也加入进来。
然后寝室就什么样的女生更美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什么样的女生算是美女？
讨论的结果是很失败的，在向贵州眼里的美女是这样的，首先她得很善良，尤其是喜欢个猫啦狗啦什么的。她笑起来要很迷人，很有感染力，不能让人觉得刺眼，脸上不能有雀斑和青春痘，当然，刀疤和纹身是更不行的。她让人看着很心疼，是使人一见就觉得此时任何龌龊的联想都是不雅的。
查凯伦非常不同意向贵州的说法，说这个观念带有强烈的小资情调和资本主义唯心论，她认为，只要是一丝不挂的都是美女。即使挂了一丝，都会让人萌生强烈抑或持久想犯罪的欲望。
陈泽对此保持中立，他认为最好是这两种女人一样来一个最好。至于刚开始跳得最厉害的胡浩，则是跑到墙角去反思去了。听到向贵州和马小跳这么一说，他才发现他心里从来就没有对美女有过一个系统的概念，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必须的要考虑清楚，不然对他确定目标会带来很大的困难。
高中的军训相对而言轻松很多，九月2号就开始，只是为期一周，早上八点开始，下午六点结束，还不出晚操，有大把的空余时间。不过对于这些娇滴滴的高中生来说，这也不亚于打一场硬仗，一个个都叫苦连天的。
此时正值下午三点钟，是一天中最为难熬的时候，这时除了燥热，还是燥热，学生们的汗水不要钱似的拼命蒸发着，恨不得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来驱赶着秋老虎带来的炎热，花园的树木却在园丁刚浇过水后变得异常的青翠。
只不过陈泽和查凯伦倒是显得比较悠闲，陈泽是军训的第一天就去和教官套近乎，然后稍微的展示了一下他一些军队里的特殊技能，把他们那个20岁不到，不比他们成熟地很年轻的小伙子教官虎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很顺利的就得到了一个站岗放哨的位置，也就不用和众人一起再去参加军训。
查凯伦这厮则是更为直接，利用关系到县医院弄了个伤病证明，于是整个军训七天也就成了观训。大白杨的树荫蔓延开来，阳光落不进来，让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叶倩穿着一身窈窕的绿色军装，显得清丽而有英气十足，长发束后，香汗从他鬓角渗出，染湿了她耳边的云发，号声一响后，把没有喝完的饮料瓶递给陈泽，转身又去集合了。
查凯伦嘴里喊了一根不知名的草，道：“陈泽，刚开始听胡浩和向贵州那样赞美叶倩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叶倩真的美到了这种地步，你小子福气不小啊！”
陈泽微微一笑，毫不谦虚地道：“那是，不然我也看不上啊！怎么样，这两天把曹晶晶勾搭上没有。”
查凯伦也扬眉吐气的道：“暂时还没有，不过那小妞已经对我有好感了，只剩下最后一层女人的矜持而已，不想被人这么快追到手而已，时间问题。”
陈泽在心底暗暗的对这位豪气冲天之人竖起了大拇指，看来有一副好皮囊加好家世，泡妞的确要容易很多啊！如果是自己去泡曹晶晶，不用点特殊手段，就是追十年也追不到，哪像这位纨绔，短短两天就搞定了。
就在陈泽和查凯伦因为无聊而胡天海地，尽情的欣赏操场上几百号美眉在贴身的军装下勾勒出弯腰时动人的身姿的时候，曹晶晶向着两人走了过来，她开学就直接加入了学校学生会宣传部，每天就负责些传话之类的工作，也是不用参加军训的特殊份子。像她这样既长得漂亮又聪明的女生不参加军训很多人都表示可以接受，就连胡浩和向贵州一直报怨陈泽和查凯伦不参加军训，但是对于曹晶晶也是没有丝毫的意见。这样的女孩子要是没点小特权，未免就显得太寒碜了点。好看的女生是校园内最美的风景，爱护风景，人人有责，如果不知道怜惜，美丽的风景没有了，或则是变得不好看了，恐怕象牙塔就不会有那么多书呆子了，书呆子也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他们也有一颗爱看美女鼓鼓的胸部和苗条的大腿的血色红心。
“查凯伦，陈泽，你们两个没有事就去帮我们搬下水，我正愁找不到人呢？”曹晶晶一脸笑吟吟地说道。
曹晶晶有一张颇具线条感的脸庞，看上去有着一种天然的妩媚，给人感觉比较成熟，肌肤白暂，身材发育的也不错，虽然穿着宽大的军服，但小胸脯和小屁股都有模有样的，对于同龄人来说也十分值得骄傲了。
“哎呀，晶晶，我现在是伤员，这种体力活我怕是有心无力啊！”查凯伦一脸坏笑着说。
看着曹晶晶不善的眼神，查凯伦熟读站起身子来，还不忘对陈泽说一句：“动作迅速点嘛，人家大美女有事叫我们，使我们的荣幸，你还磨磨唧唧的干啥啊！”
查凯伦的行为顿时惹来曹晶晶一个妩媚的瞪眼，不过也对此也没辙，是实话，像查凯伦这种带点坏坏的男生是最受女生欢迎的，就像后世的陈老师，很多女人都公开承认这种男人对女生犹如罂粟花一样，有着最致命的吸引，不然也不会有艳照门这件事发生了。曹晶晶她不是没看清楚查凯伦掩饰的很好的轻佻的本质，但是查凯伦英俊，风趣，幽默，似乎还多金，她没有理由不喜欢，所以她对这两天查凯伦很明显带有追求意味的举动没有明确拒绝，没反对，也没有接受。
陈泽看着查凯伦没皮没脸的样子，暗暗摇头，像我们这种纯洁之人，这副贱样是始终学不会的！

第九章 送水
往年高中生军训结束的时候都要到武装部真正的练习一下打枪，每人五发子弹，一发子弹五元钱。可是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了这个项目，这让很多骨子里有着热血精神的男生大为不满，每个男生都有一个当兵梦，可实际情况是能实现这个梦想去当兵的不可能有太多的人，也许这次军训就是他们一生唯一一次可以摸到枪的机会，就这样没有了，怎么能叫他们不怒。
黄灿灿的阳光下，尘土飞扬的大运动场，一片片绿的迷彩服，一张张稚嫩的面孔，当曹晶晶带领着陈泽和查凯伦抱着矿泉水来到操场中间时，一大群人正坐在原地休息，几名男生正围绕着隔壁七班的教官讲一些有趣的事。
七班的教官是一个自称虎哥的老油条兵，吹牛聊天是个能手，特别是糊弄这些高中生更是轻而易举，几个男生正在向他抱怨为嘛这次不打枪，虎哥笑骂道：“你几爷子不就是想摸一哈枪嘛，枪又不是女人，有啥子摸头。去年子我还是来你们学校当得教官，你们师兄师姐些倒是去打了枪，那叫一个凶哦，给老子的，铺的地高头，眼睛眯到起，靶子都不看，随便就开弄哦，一个班六七十个人，每个人五发子弹，整下来总成绩有些班一百多环，给老子的，我自己看到都不好意思，你就算是眯到眼睛的也不可能打得这样差嘛。”
周围的学生轰然而笑，这些老兵总是这样倚老卖老，整天粗话连篇，出口成章，但是这一群男生却向往的不得了，所以每次虎哥一说摆龙门阵的时候，女生就会自动退开点。
陈泽和查凯伦送完水后就直接撤退，吹牛聊天和站军姿比起来自然是吹牛要好受点，对他们两来说自然是在树荫下乘凉远远地看美女，要远远好过在这里听这些没有营养的笑话。
曹晶晶现在也没有多少事，所以就陪着两人在大白杨的树荫下坐了下来，陈泽似乎觉得自己有几分电灯泡的嫌疑，正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下，给这郎情妾意的两人六点单独空间时背后却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女声：“陈泽哥，你怎么没有参加军训啊！”
三人同时回头，陈泽怔了怔，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小静，你没上课吗？”
王小静站在铁网边的门口，模样俊俏无比，道：“在上课啊！这不是下课吗？看你们大热天的在太阳底下军训，所以就给你买了瓶饮料过来。”王小静摇了摇手中的雪碧。
“哎呀呀，陈泽，这位是谁，介绍下。”查凯伦的眼神露光的看了一下这位身材如此魔鬼的小妞，在旁边曹晶晶的一声冷哼声过后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曹晶晶，俨然一副我就是斯文败类就是不拘小节的做派，颇有几分陈泽当年的风范，要不怎么说缘分呢？
“你们是陈泽哥的同学吧！我是陈泽哥的。”
“这算是我的一个妹妹，叫王小静，在初中部读初三。”陈泽抢着说道。
王小静白了陈泽一眼，然后甜甜的笑，丝毫不怯场地道：“对不起啊！我只买了一瓶水。”王小静将手中冰镇过的雪碧递给陈泽。
“没关系，我们不渴，不需要，就给你陈泽哥喝吧！”查凯伦看着王小静的微笑又是一阵惊艳，暗暗的羡慕了一阵陈泽，似乎这小子周边的美女不少啊！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他开始对这位似乎有些深藏不露的家伙表现出了适当的兴趣。有时候，美女其实比金钱个能具有代表性，有钱的身边不一定有美女，但是身边有许多美女围绕的一定是富豪公子哥。虽然这是在学校情况可能有所不同，但却是针对那些长相很花样美男的帅哥而言，但是陈泽这厮，他左看右看，似乎都没看出有花样美男的气质和皮囊。
王小静在查凯伦和曹晶晶略有深意的目光中坦然离开，这个班上中考第一名的好学生，似乎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啊！他们两个都不是糊涂人，都是快成人精的家伙，刚才那个小萝莉看陈泽的眼光可不只是看什么名义上的哥哥那么简单，不过正因为都是聪明人，所以看见一脸淡然没什么想解释的陈泽，也都很识趣和默契的没有深问下去。
为期一周的军训就在陈泽和查凯伦的闲情惬意中以及胡浩和向贵州的抱怨连天中度过，终于迎来正式上课的日子。
脱下了那一身军装，班上的每位女生又开始在穿着上争奇斗艳来。现在班上的座位暂时还没变，就是以最初自己选择的座位标准，陈泽这个风水宝地虽然有很多男生垂涎欲滴，但是依旧没有人付诸行动，做那个不要脸的出头鸟。就连胡浩也一样，每天也只是在寝室里耍耍嘴皮子而已，要真叫他厚着脸皮坐到陈泽那边的位置上去，他还缺乏那个勇气。
上午，每科科任老师开始依次上台做自我介绍，陈泽脑海里关于高中时代的记忆也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数理化英政史地的老师都没有变，但是班主任却又原来那个爱吹牛大腹便便的邓杨茂老师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温柔中年妇女周红梅。陈泽脑海里也终于记起了这个周红梅到底是那方神圣，正是原来三班的班主任，似乎三班和八班的班主任做了对调。陈泽也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挥扇翅膀的原因还是这其中有什么别的变故。
陈泽对高中老师影响最深的不是班主任，而是他们的数学老师黄丽波，是今年刚从川师毕业的年轻女老师，算得上是位美女，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脸上有些淡淡的小雀斑，性格开朗，教学生动，喜欢和学生们打成一片，而学生们呢，特别是男生，就更喜欢占这位很好说话的美女老师点小便宜了，比如偷瞄下胸什么的。
其实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这位黄老师的衣服，基本十多天下来每天都不带穿一件重复的衣服，所以有很多人就恶意的猜测这位有点雀斑的可爱年轻女教师是不是被包养了啥的，不然凭她刚毕业每个月不到一千元的工资哪里来这么多钱买衣服。可是有人无意间在菜市场碰见这位黄老师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一个既不帅又没钱的男子身上后，他们知道这位黄老师或许就是单纯的花了很多钱买衣服，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龌蹉，或许，真的是他们高中生都不怎么相信的爱情。

第十章 赶鸭上架
等各位老师介绍完毕都离去后，然后周红梅开始宣布竞选班干部，所有同学都可以上去竞选，然后由大家统一投票选出。
有些对此有准备的人早已经写好了发言的稿子，很多在初中时是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准备在高中一改过去形象锻炼自己之人也犹如打了鸡血般地兴奋不已。
第一个学生登台发言后周红梅就拿了个本子和笔坐到了教室最后面没人的空座位上，静看每位发言的学生，时不时的提笔做下笔记。这年头，选举班委干部绝大部分的依据还是成绩，成绩差的学生也没脸上去发言，否则那是纯粹上去找虐。
陈泽前面的曹晶晶自然是当之无愧的朝着班长的职位冲去了，一番文采斐然慷慨陈词的演讲过后，教室里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其中有是因为台词很好的缘故，但更多是因为这位美女上台的那一瞬间风情，美女就是美女，那气场可不是盖的。
408寝室四人就有两人上去参加了竞选，胡浩竞选的是体育委员的职位，向贵州竞选生活委员，这两人都是本色竞选，胡浩那一壮硕的身躯就是他选体育委员最好的本钱，而向贵州那爱干净爱卫生的性子做生活委员也是当仁不让。
旁边的苏茉用圆珠笔轻轻的碰了碰正在翻看那本快要看完意林地陈泽，悄声道：“你成绩那么好，不上去竞选班委干部吗？如果你上去，应该有很多人支持你的。”
陈泽淡然的笑了笑，道：“我就不去凑那份热闹了，成绩好不代表有能力帮助老师管理好班级，为了我高一八班以后的繁荣昌盛，我还是不要上去害人害己了。”
陈泽有一种错觉，坐在苏茉旁边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表现得和庸俗拉开一点距离，虽然不会让她时时记起自己，但是总归要让她不那么轻易的无视自己。当然，他不上去竞选班委干部不是为了与庸俗拉开距离，而是他本来就不想上去。虽然高中还是一个相对纯洁的时期，但是总会有那么几个相对而言早熟的，心思发展得要比其他人快那么一点，当什么狗屁班委干部一大推烦心事不说，还得整天享受哪些幼稚的勾心斗角鸡毛蒜皮的小事，还真不是人做的。
看着一旁一身白色安静优雅如文火慢慢煎熬一壶中药的雾霭缭绕，几乎可以影响周围的环境，陈泽突然低声道：“你也不上去竞选吗？你唱歌那么好听，比刚才那个刘琪芳好了不知几何，如果不当音乐委员就太可惜了。”
苏茉笑着摇了摇头，半晌过后才有点惊讶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唱歌好听？”
陈泽才发现现在的苏茉似乎还没有一展歌喉啊！只能道：“听你平时说话都这么舒服，那唱歌还得不绕梁三日啊！”
苏茉羞涩地笑了笑，柔声道：“我不会唱那些流行歌，当音乐委员是要求会唱很多歌的，每次周四晚上时还要教歌，我不行。”
短短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上去参加竞选的人数已经差不多有二十来位了，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凑个数混个脸熟的，自己也没有报多大信心要拿下班上几大常委的一个位置。快要下课的时候，坐在教室后面的周红梅看见陈泽还一脸与我无关上台的事没有我的份的样子，四平八稳的坐着，一动不动，于是她沉不住气了，度着步子走到陈泽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待陈泽转过头来，她才低声道：“陈泽，你不准备上去竞选吗？”
陈泽怔了怔，难道自己必须要上去吗？微笑道：“周老师，我这人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我没有管理班级这方面能力，所以班委干部那些重要的位置还是留给其他有能力的同学吧！”
周红梅其实是想让这位成绩很好，为人处世也颇有大将风度的陈泽来做班长的，虽然曹晶晶也不错，但是曹晶晶她是想让她做副班长的，在管理班上有些方面的问题，有时候女生不是很合适，所以报名第一天就胆子肥大说话得体品学兼优的陈泽就成了班长的最好人选。陈泽不知道周红梅在心里把自己看得这样好，如果知道了他肯定会脸蛋绯红，不好意思，周老师，你太谬赞我了。
周红梅心思一转，笑道：“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不适合，上去竞选一下吧！反正你又不一定选的上，当做锻炼一下自己得了。”
其实周红梅已经决定，就算陈泽选不上，她也准备暗箱操作一盘，虽然是公开投票，但是投票的结果却只有她知道。
陈泽看着周红梅不怀好意的样子，决定反抗一把，羞涩道：“周老师，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很还怕羞，上台的话估计话都吓得说不出来了。”
周红梅讶然，在她看来似乎这个陈泽怎么都不像害怕羞的角色，第一天就知道拍老师马屁，说话做事一点都不怯场之人回事害羞之人吗？兴许是看穿了陈泽的心思，周红梅不可置否地道：“不管你上去说什么，反正你就要上去竞选一次，只能是班长，没有商量的余地，清楚没？”
陈泽有点无语，好奇地问道：“周老师，我能知道为什么吗？班上不是还有那么多人没有上去，我要是不上去应该不会又什么惩罚吧？”
看着陈泽没丝毫有了刚才羞涩的样子，周红梅看清楚了陈泽的本质，脸色一正，威严地道：“这是老师安排的任务，如果不完成后果你自己想吧！”
说完，周红梅有坐回教室后面，看着讲台上一个正在努力陈述自己优点以及如果自己当选了后要怎么做的男生。
陈泽纳闷的看着不再往自己这边看一眼的周红梅，纳闷道：“难道周老师看出了我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本质，知道我的能力很强？不然怎么会这样强行要求我上台竞选啊！就算成绩好也不一定会做班委干部啊！”
陈泽心里有了计较，上去就上去吧！哥难道还真的害怕羞不成，反正到时候只要胡说一通，既然民主选举，那自己就肯定选不上。

第十一章 恶搞的竞选
等到陈泽上台的时候震惊了胡浩几人，经过一周的相处下来，以他们对陈泽的了解，虽然不能说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这不恰当，可是关键是他绝对是和查凯伦一样把欲求都放在了女生上面的牲口。
当然这是他们他的主观推测，因为每次陈泽分析起女人的内心来头头是道的，估计比女生自己都要清楚，这几天陈泽已经帮胡浩和向贵州两人分析了班上好几个女生是否可行了，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陈泽一定祸害过不少女生才有了今天的这份修为。
陈泽走到台上后，下面瞬间想起了掌声，虽然是淅淅沥沥的，因为陈泽一个人霸占了风水宝地的缘故，所以引得班上不少男生都对他羡慕，所以同仇敌忾之下，自然也就吝啬给他掌声了。至于女生就更现实了，陈泽不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犯花痴类型帅哥，他是那种属于越看越帅，第二印象的男生，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不过还是有几个女生觉得陈泽身材修长，气质不错，所以也就象征性的来了几下掌声。
陈泽微微向前鞠了个躬，然后朗声说道：“周老师好！各位同学好！我是来竞选班长这个职务的。”
“哦”胡浩带头叫了起来，然后其他几名开朗点的男生也跟着起哄，选择性的忘记了仇视陈泽。因为自从曹晶晶上去发言竞选班长后，就没有一个能与之争锋的，都很自觉的选择其他的职位，所以从开始到现在，班长职位的候选人就只有她一个人。你一个女生就以如此强硬的姿态拿下了八班班长的职务，这传出去不是说我堂堂八班没有男人吗？虽然有不少男同学心里暗暗这样想，但是实际行动的还真没有，现在终于有个陈泽敢于上去挑战了，不管之前怎样，至少现在他是为男生的这一方争光了不少，不让最后曹晶晶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就直接当选了班长，那他们男生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虽然所有人都不认为陈泽的气场能盖过曹晶晶，但是现在这个气还是要打的，“陈泽，好样的，我们支持你！”“兄弟我们选你！”类似地声音此起彼伏。
陈泽身子微微向前倾，双手虚空按了按，示意下面安静，沉稳道：“东风万里红旗飘，祖国一片新面貌，正所谓寨不可一日无主，班不可一日无班长，面对一个如此重要的职位空缺，作为一名八班的学生，作为一名没有闪光点地学生，我沉思许久，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身为一名新世纪的高中生，应该表现出舍我其谁的态度，经过我长达几天的思考，我还是决定鼓起勇气上台竞争一下这个位置。”
台下顿时轰然大笑，刚才上台的学生都是按照正规套路，一个模式来的，就是说说自己的长处，自己在初中小学担任过那些班上的职位云云，还没有一个像陈泽这样无厘头的，下面有不少好事者甚至拍了拍桌子这样无视课堂纪律的动作，更是忘记了后面还坐着班主任。
陈泽面带微笑，继续说道：“请老师和各位同学放心，我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特向各位同学保证，保证，同学们的要求就是我的追求，同学们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同学们的想法就是我的做法，同学们的表情就是我的心情，同学们的嗜好就是我的爱好！这就是我的竞争宣言，谢谢！”
陈泽再次鞠了个躬，大步走下台，留下一片笑声，掀翻屋顶。
回到位置，苏茉小手捂嘴，完美弧线地眼睛眯起来，盯着他痴痴的笑问道：“你这是在那里学的这些话啊！听起来好好笑，不过感觉似乎很熟悉一样。”
陈泽没想到苏茉竟然会觉得这话会很熟悉，这无厘头的一番发言不正是电视里那些人民公仆常说的吗？说了半天，完全没有说到问题的重点，没有说实际他要怎么做，只是夸些海口，话很好听，仔细想来，才发现完全是些空头支票，还让你找不到一点反对的。陈泽相信这番话下来应该没有谁还会让他做班长，毕竟如果一个班长没有什么真本事，年纪上的很多好事，班上都会抢不到。
“是吗？”陈泽笑道：“只要每天多看下CCTV5，你就会发现那些领导人每次讲话都是这个模式的，照本宣科，我就顺便念了出来。”
“陈泽，你还真是有才。”前面的曹晶晶听见陈泽的回答也忍不住扭过头笑着说道。倒是带着眼镜的谭缘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不怎么喜欢本身不怎么帅，却偏偏爱哗众取宠的男生，油嘴滑舌。
带再没有学生上去发言了，周红梅便从后面上了讲台，没有对刚才陈泽的淘皮捣蛋说什么批评的话，笑道：“我在后面停了一节课大家的竞争演讲，我有点高兴，看来我们八班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有这么多优秀的同学，各种人才都有，看来我们班上是不缺管理人员了，我以后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嗯，现在你们就扯张纸下来，把你们心目认为最适合当班委干部的同学名字写下来，并标注好职务的名字，每排第一个座位的学生下去收。”
现在班上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就是知否调整座位，经过几天的相处，班上的美女基本已经确立了下来，现在没有挨着美女的男生自然是希望借着这次机会光明正大的坐到自己想要坐的位置上去。
“现在的座位就按照你们自己选的暂时不动了，等到一个月后的月考过后才统一调配吧！先给大家通知一下，有些初中没在一中读的同学可能不了解，一中有个传统就是的座位的编配上由考试的名次决定，从前面来，成绩最好的最先开始选，每个月位置都会变一次。”周红梅脸上依旧带着微笑，看似和和气气，话语中却带有一丝严厉。
众人立即开始怨声载道，表示不满，可是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高中不比初中，整个就是一个考试充斥着的生活，月考每月一次，每科老师利用晚自习啥的单独考试更是不计其数，是可以让人麻木的存在。
虽然心里不爽，可是考上一中的都不是什么脓包，都是一个个争强好胜的家伙，谁都不愿意排号在别人后面，都想着在这次考试上一鸣惊人，让班上的美眉些对自己刮目相看。

第十二章 四体不勤
陈泽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勤快的人，至少四体不是很勤，以前读大学时没有向贵州这种室友后更是显得懒惰邋遢，如果他有五双袜子，经常会做那种将袜子穿脏后随手扔在床底，有事没时间洗，将五双袜子穿完，必定会重新去拿第一双来穿，轮流一次，等到实在不能再穿时才会一股脑儿将快要发霉它们的丢到脸盆里去洗。至于衣服就更是如此了，基本上都是累积一桶后直接拿到楼底用洗衣机，冬天很多人如此，那是怕冷，陈泽有时热天也不列外，那就是懒。
不过陈不勤快，是特指生活方面，学习上其实一点也不马虎，他现在那一点也不比向贵州凌乱的书桌就是一个证明，摆的书并不比向贵州少，胡浩和查凯伦两人的书桌现在还干干净净的，书都没有从教室里拿回来一本。陈泽作业或许不怎么做，但是看书方面该看的一点也不含糊。陈泽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个天才什么的，但是在学习上却有自己的一番体会和独特方法，不然以他前世从头到尾就没认真学习过几天的高中生涯也不会最后还能以接近一本的分数线考上一个不错的二本。陈泽看书时候就喜欢那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始终奉行的一句话就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这高中的化学似乎也太难了啊！怎么看也没明白，反而一头雾水。”向贵州在位置上叫苦连天，手里拿着一本化学参考书，这是他粗略的翻弄了下化学教科书后觉得太难果断买的。在陈泽看来其实向贵州是个更加偏向于文科的男生，文综和语文才是强项，面对数理化就有点像面对洪水猛兽一样，可是现在读文科考大学没多少不说，而且出来找工作和立刻相比相差也不知几何，所以这也是每年高中生中立刻比文科学生多出好几倍的原因。
“没事，有大爷在，以后你帮我洗衣服，我帮你辅导数理化，保证你杠杠的。”正在一边和查凯伦玩游戏机的胡浩幸灾乐祸地说道。
向贵州没搭理胡浩的趁火打劫，独自在那里愁眉苦脸的。
“上课自习听老师将就是了，自学和老师讲课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不然如果人人都可以自学的话，那老师岂不是可以不要了？以你的基础，理科不会成为你多大的问题。”陈泽安慰道，他实在不忍在打击这位性格相对而言还比较纯洁的有点小洁癖的家伙。
向贵州至少还是正儿八经的考上了一中的存在，陈泽自然不会发出类似胡浩的你的数理化包在我身上之类的话，能上一中的学生不说比其他人要聪明很多，但是智商应该还是处于平均水平线以上的，每一个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傲气。
陈泽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然后给老妈汇报了下一周的情况，这是每周一的重要功课，原来没有手机，陈泽也是每周都会道学校里面的公用电话打，讲电话的时候都是赵欣问他生活怎么样，吃的住的习不习惯，不过一中的住宿环境在整个青山市也是数一数二的，这倒是让赵欣放心不少。其实按照赵欣的意思是让陈泽搬出去住，但是陈泽不愿意，说大热的天不生痱子，也饿不着，挺好的，她也没辙，只能多叮嘱他。
挂掉电话，陈泽去倒了杯开水，泡了一杯铁观音，这是他从大舅赵武哪儿顺手牵来的，这可是他的珍品，平时别人要在他那里拿上一点都是千难万难，陈泽是开学的时候直接把一罐给装进了书包里。陈泽算的上是一个喝茶的爱好者，喝茶也很快，一杯滚烫的铁观音和干净只需要七八分钟，比喝碧螺春或则龙井茶还要快，一杯铁观音他一般都是泡5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现在七点半，陈泽准备看一小时的书。拿出那本一周下来基本已经翻看了一大半的高一上学期数学书，开始干正事。中考考得那么好，陈泽也不打算就在高中后开始堕落，既然家里人都那么期盼自己能上中国的一等学府，就算最后自己考不上，自己总得还是要尽力试一试的。高中不想初中，难度会加大很多，但是分科后就至少不用再去背政史地之类的东西，这相当于是解决了陈泽最大的难题。
“你们三人要不要喝茶？我从家里呆了点。”陈泽开口问道，那只茶叶罐就放在书桌上方便那些想喝的人自己动手，这时买瓶饮料都要省着点的学生恐怕很难想到这个破茶罐里存放着的茶叶一两就需要好几千元钱，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至少在青山市是买不到的。
查凯伦和胡浩连忙摇摇头，忙着玩游戏。
“随便给我来点，喝点茶提下神，我还不信我堂堂向贵州大将军还攻不破你小小的化学题！”向贵州将杯子递给陈泽，陈泽也就帮他泡了一杯。不懂喝茶的向贵州咂巴了几口也没尝出啥滋味，刷牙的时候就将剩余的茶叶喝茶水一股脑儿的倒掉。
陈泽边喝茶边看书，偶尔转动下圆珠笔，向贵州好奇的跑过来，羡慕道：“陈泽，你成绩好也不用变态到这种地步吧！这才几天，数学书都被你翻看了一大半了，这一周我预习下来，第一章的集合关系我还搞得迷迷糊糊地呢，你难道真的是天才？”
“我也是囫囵吞枣，看个大概就行了，现在心里有个底，到时候听老师起来就轻松多了。”陈泽笑着回答道。
其实高中的知识百分之九十九他都搞忘了，但是有底子在，毕竟学过一次，虽然搞忘记了，但是只要在重新温习一下再次掌握不是什么难事。
听见陈泽这么说向贵州又得到了点安慰，虽然不希望在一起的同学朋友成绩太差，但是在一起的同学朋友如果成绩太好，甩自己老远，那滋味肯定比他成绩很差还要难受很多，这是真理。
就在陈泽快要结束自己今天的工作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挂后就出了寝室门，只剩下胡浩在后面大叫：“老大，别忘记了叫嫂子给我们兄弟介绍女朋友啊！我们呢三兄弟还饥渴着呢！”

第十三章 上档次纨绔
仁安一中每天晚上寝室熄灯的时间是十一点钟，高三的列外。
陈泽一路小跑从男生宿舍这边到女生宿舍楼底的操场，速度不快，脸不红心不跳，现在差不多九点半，操场上的人并不多，半多是散步地情侣，卿卿我。
叶倩给陈泽打完电话后就一个人偷偷的跑下了寝室楼，她刚洗了澡，换了一身连衣裙，散下了骄傲的马尾，清纯的让人心颤，太养眼！叶倩按着陈泽所说的地点，安安静静的站在操场角落的一颗白杨树下，等着他。
有美娇娘的地方总能吸引一些不长眼的纨绔，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许辰逸应该算是属于仁安一中的风云人物，他现在所玩的除了他们那个小圈子里一些比庸脂俗粉好一点富家小花，剩下都是仁安一中的学生。
只是现在校花排名满天飞，一点公信力都没有，听说高一的学妹们倒是有不少不错的，最近几天他还没有时间去审查，看看是否有符合他心意的。不过他相信那些学妹中应该没有多少人会超过那只妖精，所以他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每天晚上的晚自习他是基本不上的，不是和几个兄弟打会儿篮球，就是出去泡泡吧！老师们也是对这种人心如死灰，眼不见为净，管他来不来上课呢？
今天晚上闲来无事，所以自然也用打篮球的方式来狠狠的发泄一下他无所挥霍的体力。在他们的小世界里，漂亮妹妹泛滥成灾，而且一个比一个会打扮，有的甚至属于一天下来化妆和卸妆的时间加起来有四个小时的花瓶，一般来说像他这种不缺钱不缺帅气的上档次纨绔，大多都是在风月场所吃腻歪了精装孔雀女后才来想要换换口味找些邻家气质的女孩。
打完篮球，把随手丢在一边的T恤搭在肩膀，这气质足以迷倒无数少女，幸好现在是在晚上，灯光昏暗，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的英姿，不然肯定会引起一阵惊呼。随眼的一瞥，还真让他发现了清纯美女一枚。美女的穿着打扮可以作假，但是气质是在怎么也做不了假的，看见这位女生，似乎让他很久没有像青春期的学生一样旺盛的荷尔蒙有了跳跃的冲动。走得稍微一进，让他更加确定了想法，不过似乎这人怎么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在那里见过？
叶倩踩着细细的步子，在大白杨树下度来度去，虽然是灯光昏暗，但是她还稍微有点湿漉漉的秀发和浴后美人的风姿已经让刚才不少人为她短暂的留步了。
叶倩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本能的想要惊呼，鼻子里就闻到了陈泽的气息，然后便不再挣扎了。身子一软，浑身绵绵地靠在了陈泽的怀里，如同刚才经过的一对对情侣一样，陈泽借着旁边散出来的光芒望着她，眼眸子羞涩地闪烁着，香腮如雪落上了腊梅花瓣，羞嗔受不住的小妩媚格外撩人，陈泽只感觉到眼前的少女惹得他十二分地冲动，最直接的反应就是那热乎乎发烫的东西将裤子高高顶起，隔着薄薄的两层衣裳就让她感受到了。
憋了一个星期的青春无处释放，让他有些不好受，特别容易被撩拨，如果不是现在操场上还有不少人，叶倩又脸皮薄的话，现在他肯定是重重的吻下去了。
“流氓！”叶倩娇嗔了一句。
陈泽的手始终还是没有办法老老实实的停留在她的腰肢上，在她背上摩挲一阵，慢慢的想着她鼓鼓的胸部摸了上去。
“我们去那边吧！”叶倩红着脸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那里灯光更暗。总的来说一中建筑还是很人性化的，比如晚上就有很多没有灯光的阴暗角落，为不少偷偷摸摸的情侣提供一个很好的亲热场所，比如这个树林。其实晚上跟好的场所是初中部的教学楼，初中部晚上没有人上课，天黑后那一片教学楼都是昏暗一片没有人，走廊上，教室中，就算打野战的苦命鸳鸯也有不少。
同样一个光着上半身将衣服披在背上的学生从后面拍了拍许辰逸的，小声道：“逸哥，在看什么呢，有新目标？”
“没有。”许辰逸笑了笑，在看见了陈泽的猥琐笑容和猥琐动作后，他想起了这两人是谁，是很久以前他在新华书店里碰见过的那一对。他不是什么过滤不忘之人，但是叶倩的优雅气质和陈泽的猥琐，这一对组合还是很难让人轻易忘记的。看来这两人应该都是新生，不然这样一对组合应该会在一中出名的，许辰逸暗暗想到。
他跟那一群性口不一样，算得上是个有素养的纨绔，不会看见美女就奋不顾身的上，那不是他的作风，而且那样早晚会出事，他见多了为了一棵水灵灵的白菜大打出手的龌龊事，如果是没点家底的小货色，肯定是当天就被拉去校园偏僻处修理了，有点背景的，那就是斗智斗勇斗钱了。
成天混迹在纨绔群里，许辰逸的阅人本事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第一眼就觉得陈泽或许不是什么好鸟，所以他很明确的没有做什么恶霸抢占美女的事。况且他看叶倩也知道她不是那种只要甩一打钱在她面前就会乖乖跟自己走的角色。知不知冒进，这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很考验耐心的活，有丰富经验的男人才知晓其中意味，在乏味的女生肚皮上耸动半小时，不过爽在最后一枪，可是征服了女神一般不能征服的心仪女人，从头到尾，精神和身体上都是爽的，许辰逸不是稚鸟。
刚进入不见灯光的树林，一张滚烫的嘴就朝着叶倩吻了过去，叶倩也心慌不已的叶倩软绵绵的倒在了陈泽的怀里，让他搂着自己亲着吻着，一点也不矜持地让陈泽的舌头轻轻松松就闯进了自己的嘴里，寻着自己的小舌头就开始纠缠起来，舔纸着，磨蹭着，吸吮着。
许久之后，叶倩才推开了陈泽，眸子微微眯着，粉腮染着桃红，即使背对着灯光，依然像春花般动人。
“怎么今天那个林小凤没有跟着出来？”陈泽这几天都想叫叶倩晚上出来，可是叶倩总是说林小凤要跟着她，想到那个有腐女气质的林小凤，陈泽就是一阵头疼，那人看起来明显就是有钱人，你一个有钱人还像我们这些穷人一样住什么校嘛，凑热闹？还是体验生活？
“这几天晚上小凤都没有睡寝室。”
“什么，这几天晚上都没在寝室？那你怎么不给我说！”陈泽不满地说道。
叶倩眨巴眨巴了大眼睛，道：“说什么啊！你又没有问我。”
“亏大了！先收点利息再说。”陈泽搂着叶倩的腰，格外地舒服，叶倩的裙子不怎么厚，摸上去可以感觉到她肌肤透着的热气，陈泽又凑过去吻她，叶倩闭上了眼睛，这次两个人没有激烈地热吻，湿润而温暖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

第十四章 三棵白菜
树林里有很多石凳子，陈泽抱着叶倩坐在自己的怀里，晚上这里有点阴森感觉，如果是叫叶倩独自一个人晚上来这里的话，打死她也不敢的，不过两个情侣在这里的话，所有的恐惧都自动的消失无踪。
激烈的吻容易让人产生身体上的心潮，轻柔的吻却是心灵间的沟通。隔着薄薄的衣裳，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膛响应着，在容易引导着爱欲缠绵的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火热而急促，直接喷薄入对方的胸肺间，两具年轻的身体都有些情不自禁的贴近了一点。叶倩粉嫩的脸颊上染着晕红，想要压抑着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半睁半闭着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色，原本微微有些凉的身体变得热乎乎地暖人。
陈泽的手不自觉的握上了那一抹已经规模不小的浑圆，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了一下，娇嫩嫩的，重一点就能感觉到弹性了，在手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份量也不轻了。摇摇摆摆地扭动着少女腰肢般灵活的身段，薄薄的月光从墙外掉进墙里边，美丽的少女粉腮添晕，朦着春色水雾的眸子，上卷的睫毛垂了下来，不胜娇羞。
看着叶倩娇羞的样子，陈泽只觉得似乎天雷勾动了地火，陈泽很想像个猎人一样追着自己的猎物，在她胸脯甚至胸脯一以下的部位进行一番粗野狂啃，不过为了不把这位还有点迷糊的美人给吓得花容失色，陈泽还是不得不强制压制住心头那只不安的野兽。
近距离的注视那张本以为一生一世求之不得的脸庞，虽然现在的她还不似后世胭脂红那般以媚见长，却有几分氤氲朦胧的气质。
待到操场上巡视的保安吹响了不住校的学生离校，住校的学生快速回寝室的号角声，叶倩才扭动着坐在陈泽大腿上的身子，下了地，磨磨蹭蹭、依依不舍的回了寝室，看着叶倩走上了寝室的楼梯，陈泽才回过了头。
陈泽没有立即返回寝室，而是重新跨进了操场，跑步，跑了整整十圈，没有快跑冲刺，速度也不快，跑了下来没有出汗，只是重重出了口气。
平复下心情的陈泽回答寝室后，向贵州还在孜孜不倦的攻克着化学反应方程式中化合价升降的原理，查凯伦和胡浩倒是没有玩游戏了，看见陈泽回来，胡浩犹如见到了耗子的一般，两眼发光地问道：“陈泽，开给我们讲讲你这一个多小时的风花雪月吧！”
“死远点，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猥琐，满脑子的都是不纯洁的想法。”陈泽怒骂道。
“好吧！我不纯洁，但是你跟叶倩说没有说帮我们介绍女朋友啥的，他们一般的美女丝毫不比我八班差啊！我听人说甚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胡浩很直接的承认道，他还是惨绝人寰的处男一枚，内心的激情香火一样燃烧着，更要命的是这几天他在查凯伦那里拿了几本十八岁以下不宜的书来看，有些还是带图的！所以现在的他继续要一名女性来解决他无处发射的青春荷尔蒙。
“现在才刚读书几天，班上的人都还不认识几个，叫别人怎么帮你介绍女朋友？还不如靠你的伪文艺青年的范自己去找个呢，毛太祖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陈泽很不耻与这样的闷骚之人为伍，连带着自己都掉价了，而且这人还是他们的副室长，虽然他们寝室只有四个人，却划分出了一个室长和副室长。
昨天他们寝室四人决定选举出一个室长出来，陈泽和查凯伦两人直接宣布弃权，然后他和向贵州两人就展开了争夺，结果从学习比到身高体重，在比到气质和外貌内涵修养酒量，最后甚至还想掏出胯下那玩意儿比大小长短，看着越来越疯狂的两人，陈泽最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抓阄，最后向贵州手气好一点，不甘心的胡浩就自封了个副室长的职位，在寝室的地位处于一人之下两人之上。
陈泽六点半准时起床，不是他不想再睡一会儿，可这是他和叶倩约定好的时间，六点半起床，然后去食堂碰面，一起吃早餐。陈泽洗漱妥当后拿上昨天从教室里拿回寝室的数学书就准备出去，这时向贵州也已经起床，有点诧异的看着这么早起的陈泽道：“陈泽，你这么早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你们不是说常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我准备去找点虫吃。”陈泽笑道。
还懒在床上的胡浩迷迷糊糊的一语道破陈泽早起的原因，道：“陈泽，别忘了叫你们叶倩给我们介绍女朋友，说完这句转过身又继续睡去了。”高一早自习的时间是七点半，他和查凯伦不睡到七点一十五是不会起床的。
陈泽准时来到食堂，却发现叶倩还没到，女生早上起来打扮的时间总会比男生多很多，不是整理内务，女生寝室远远没有男生心目中的那么干净卫生，陈泽记得大学时每周三要检查寝室内务，百分之九十的时候都是女生寝室没有男生其实好。不过据陈泽估计叶倩应该会整理内务折叠被子内的东西。
仁安一中只有两个食堂，都在一栋楼，上下两层，下面是大众食堂，普通的菜式，但是上面的就是属于专门为富家子弟而办的一个食堂了，有点餐馆的性质，是你叫那些菜就给你炒那些菜，价格自然是老贵了。
陈泽在窗口买了两个人包子和豆浆在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依旧没有什么关注和回头率，一来是现在这个点吃早饭的人不多，二来陈泽对他们很失望，他们显然对陈泽也有点失望，各自产生瞬间的失望后便移开目光不再感兴趣。
就在陈泽失望的准备放弃挣扎的瞬间，一道希望的曙光从天而降，三颗水灵灵的白菜从天而降，陈泽第一个想法就是摆出一个深邃沧桑的吃饭姿势，就当他看清这三颗白菜中有叶倩的存在时，就立即泄气了。

第十五章 都是妖孽
叶倩寝室的室友只有那个精致得和叶倩有一拼，气质高傲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的林小凤陈泽过两次面，其她两人除了听叶倩提起过外还见过庐山真面目，没想到这么水灵的四棵白菜都种到了一个寝室，这只能说明这个寝室的质量已经站在了仁安一中校的巅峰。高处胜寒，除了叶倩是走得青春路线，其中一个有点妖艳的，看了很容易让胡浩那种牲口发情，该凸的地方凸的厉害，该翘的地方也格外圆滚嫩白，放在仁安一中也能算是一朵花了，剩下一个则带着衣服黑色眼眶的眼镜，斯斯文文，短头发，走得中性美，单独放在一起也能吸引到眼球。不过三人走在一起的话自然还是叶倩最吸引人的注意，毕竟现在已经在仁安一中已经拥有庞大的人气和规模不小的粉丝团，这都不是盖的。
叶倩简单的介绍了下她的两个室友，跟陈泽他们一样，初中都不是一中的。陈泽没想到叶倩的两个室友会和她一起来做电灯泡，所以出于绅士风度，陈泽不得不再次跑到窗口去买两份早点，不过在叶倩室友眼里陈泽可不是什么绅士，既不风流倜傥也不风趣幽默，那在她们心目中就算不上绅士了。叶倩的两个室友明显对陈泽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但是也说不上厌恶。
陈泽刚起身就听见那两个电灯泡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审问起叶倩来，叶倩不好意思明说出来，支支吾吾，难免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女的八卦之心一旦熊熊燃烧那是很可怕的，就连那个看起来戴眼镜的斯文女生也开始对叶倩‘严刑拷打’，叶倩只好解释道：“我们是初中同学，现在又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所以关系比较好而已。”
“不像哦。”曲线比较风骚的妖艳白菜微笑道。
她叫张舒雅，不过名不副实，为人一点也不舒雅，是个彻头彻尾的早熟女人，特别是在初三别业后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那个不上进的校友后，就更彻底了。那个男的就是让很多花痴在少女时代智商变为零的哪一类型，学习成绩一般，或许干脆就是个小孩子一样，脸蛋肯定是帅气的，篮球肯定是会耍两手的，家里的腰包肯定也是鼓鼓的。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青涩时光，可是这才过去多久，她都快忘记那狗娘养的初恋是啥模样了，似乎糊里糊涂的就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了，然后那个男生的面孔在自己心里也模糊了。所以现在对她来说正是对爱情失去了信心之际，开始在向“感情不是必需品，而钞票才是必需品”的道路上迈进了。但是她对一些比较对胃口的同性还是很关爱的，比如说依旧单纯的叶倩，在她看到的第一眼开始就对她产生了泛滥的保护欲，她发现叶倩这小妮子太无害了，桌上玻璃缸里的一尾小红金鱼是她从家里带来的，阳台上还摆放了四盆修建的精致的兰花，说是寝室四人一人一盆，还准备不少预防感冒之类的药剂，这样，就把刚缺心缺肺的张舒雅给感动了。
妖孽一般的林小凤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喜欢毫无城府的叶倩到了极点，当然，寝室里林小凤和张舒雅暗流汹涌是不公开的事实，在没有男人上场的战场，女人之间的捉对厮杀往往是危机四伏。不过以张舒雅刚刚才开始修炼地道行，和马上就要得道飞升的林妖精比起来，档次可不只有几条街那么远，是连她的尾气也吃不到。
“明显不是只是同学关系，同学关系需要你昨天晚上趁林小凤不在偷偷的跑下去和他约会一个多小时？”戴眼镜的女孩名叫王利群，她很直接的揭穿了叶倩撇脚的谎言。她瞥了一眼正在窗口排队的陈泽，背影既不伟岸也不潇洒，笑道：“刚开始听见的名字的时候还挺期待的，听说中考成绩还是全县第四名，我还以为是位才貌双全与小倩金童玉女的男生，没想到这么普通。”
“平凡有什么不好的？”叶倩摇头道，寻常人怎么明了她和陈泽之间的感情呢？
“是平庸得普通，平凡和平庸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王利群一针见血，说话很直。
“说不定是扮猪吃虎的主哦。”张舒雅娇笑道，不过这话她第一个就不信。
“小倩，还是接受林小凤的建议吧！让她为你介绍几个不错的认识认识，虽然我很讨厌她，但是我看见过她认识的朋友，真的是不错，如果不是我和她的关系搞得太糟，说定我的厚着脸皮主动叫她帮我介绍了。”张舒雅笑道，这一瞬间展露出的不属于这个年龄段女孩子的妩媚，对小男生的杀伤力大得可怕，如果胡浩在，那他接下来几天的撸管对象就有了。
看见陈泽端着两个餐盘回来，两人很识趣的停止了对叶倩的诱惑，毕竟她们两还没猛道可以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对她女朋友说她的男朋友有多么的搓。
本来还想和叶倩吃个你侬我侬地爱心早餐，不想来了这两个硕大的电灯泡，陈泽只好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他餐盘里的食物本来在她们三人来的时候就快要被他解决完了，吃完后后他就准备先走一步了，和这样三位水灵的大白菜一起，又不能装深沉，这让他浑身都有点别扭。
本以为叶倩寝室出了一个林小凤一般的妖孽，其她的两位就应该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大众学生了，没想到却都是一群具有妖孽潜质之辈。
告别三人后，陈泽来到教室，早上的四节课是两节语文加两节英语，都是乏味到了极点的课，语文老师是个很有女人味的老头，讲课倒也生动，只是他总喜欢用手指勾着自己那无比稀疏的头发，而且没当做这个动作时总是报以一声阴阳怪气的呻吟，看样子好像巨舒服无比。原来陈泽没有留意过，今天他特意注意了一下，还是兰花指！
陈泽上课时无聊就扯了张白纸出来夹在语文课本里，画起画来，画的就是他的同桌，苏茉。前世他成绩不怎么好，所以有一阵子想通过考艺体生的方式来比较容易的上个大学，在一中学音乐的只有那么几个，绝大部分艺体生都是体育和美术这两门。音乐陈泽没那个天赋，体育又显得太没气质，所以陈泽学了一期的画画，学了素描、色彩、速写这三样，不过最后因为艺体生高三时要去省城参加集训，陈泽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了。
一位穿着长裙，笑容温婉，身材略微消瘦，显得弱不禁风，一脸腼腆羞涩的笑容的女生跃然于纸上，这就是陈泽两节课的成绩。

第十六章 高一八班常委成员
第二节课下课胡浩偷偷的跑到陈泽的座位上来，对陈泽道据可靠消息称，他没有被选上班长，但是选上了副班长的位置。陈泽大惊，心道不可能吧！这样也能选上？他相信除了他们寝室的三人出于恶搞和革命友谊地精神投了他一票，应该没有其他无聊的人还会投他，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投自己。
胡浩说管你信不信，反正等下周老师就要公布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然后胡浩就给陈泽指了指他认为班上除了苏茉和曹晶晶外气质加外貌再加身材排名靠前的几位女生，不过陈泽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位珠玉在前，对其他自然也就不怎么感兴趣了。
下午的一节自习课上班主任终于公布了高一八班几位学生常委的名单，陈泽果然被选上了副班长，主管学习和配合班长的工作，这样一来就相当于陈泽虽然没有当上班长，但是他的工作量却比班长还要大！班长是曹晶晶，胡浩和向贵州也没别当选了体育委员和生活委员，其他的是纪律委员杨坤，宣传委员任敏，音乐委员刘琪芳。这次408寝室异军突起，独占鳌头，高一八班的七大常委中就占了三个，几乎是半壁江山了。
接下来周红梅又讲了关于校庆的事，今年九月底就是仁安一中一百周年纪念日，当然的准备大庆，所以新鲜出炉的班委就有了任务，就是商量好表演节目，每个班至少得出两项，不能少，可以适当的增加。一般这种事情班主任都是不插手的，也插不上手，老师只管教书，要她在这方便出什么好的主意还真想不出来，所以周红梅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人物大手一挥，就交了下来。
“陈泽，你有没有什么好的点子啊？”刚上任地班长曹晶晶转过头来对陈泽说道。
陈泽没想到自己当这个副班长这么快就来任务了，嘿嘿一笑道：“你是班长，当然你说了算，刚才周老师不都说了吗？我的工作就是配合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看着办就是了，我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曹晶晶白了陈泽一眼，她也没指望陈泽能帮上什么忙，既不是实力派，又不是偶像派，要他上去表演什么节目自然是不现实。“那等下我们班委干部开个会吧！和班干部们一起商量下什么类型的节目，然后确定规模，然后确定具体的节目，然后确定排练时间，确定参演的同学。不过我参加不了班上的表演，有个节目学生会已经联系我了，我要参加个校组织的节目，所以我们班的表演我是参加不了。”
曹晶晶在初中时这种校庆活动就是活跃在一线的份子，所以一到高中就马上被熟人拉到学生会去了，就连很多老师都是认识她。
“班长，这样可不好，班上的节目都还没有着落，你就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怎么也得先把班上的组织好了吧！”陈泽没想到曹晶晶已经早早的撇开了责任，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放心吧！不会让你多麻烦的，我会安排好的。”曹晶晶一看陈泽的状态就知道他是在害怕麻烦，她也不明白周老师为什么会让陈泽做副班长，陈泽一看就知道不像那种有领导气质的人。如果她知道了周红梅刚开始是想让陈泽做班长的话，会作何感想，那现在肯定早已经因为心中的不平之气和陈泽反目成仇了吧！
陈泽只记得这次一中成立一百周年有个大型活动，但是其中的节目除了对其中一个还记忆尤深之外，其他的都没任何印象。陈泽听曹晶晶这样一说之后便嘿嘿一笑，道：“那我就不操心了，嗯，我还有别的事情，我们班文艺汇演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对了，友情建议一下，苏茉的似乎笛子吹得很好，她应该可以包揽一个节目。”
陈泽并非没有什么班级荣誉感，但是和叶倩的表演比起来，那一丁点班级荣誉感自然就什么也不是了，叶倩是一班的宣传委员，她们班昨天就已经将这个任务分配了下来，作为专管文娱方面的她再加上那么好的衣服外貌，理所当然的被分配到了一个任务，昨天晚上她找陈泽就是让陈泽帮她出主意，毕竟在北水初中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出于依赖性，就找到了陈泽。
最后班上的商量结果不尽人意，大多男生都是像陈泽一样打个酱油，真正准备一展风采的只有那么几个，这不是只在八班这个小团体发言，而是要面对全校五千多人，如果没什么经验的或则胆小的人上去，估计瞬间忘词的可能性很大。
曹晶晶利用她过人的交际能力成功的说服了与世无争一样的苏茉上去表演一个节目，毕竟苏茉有气质和外貌摆在那里，这是非常能够为表演加分的，即使表演次一点，分数也不会太低。
几个臭皮匠的一个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节目的想法瞬间被推翻，不是相声就是小品，再不就是诗歌朗诵，完全毫无创意可言，胡浩倒是想了个现在高中表演上比较少见的新意节目——表演魔术，在大家都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可以实行，准备就这样定下来之际，陈泽提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们班谁会魔术？要表演魔术至少得有人会吧！这东西现学肯定是不现实的，又不能请外援，因为本班的节目必须是由本班的学生单独完成，否则只能算是联合节目，不在班上的两个节目之内。于是这个想法又被否决。
半天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恼羞成怒地众人把怒火转移到了平常不发表意见，一发表意见就将众人的星星之火给浇灭的陈泽身上。
“陈泽，你说说，看你脑子挺好使的样子，有什么好想法。”曹晶晶微笑着对陈泽问道。
“班长，这你就说笑了，我脑子那里有你好使啊！在班长你的英明领导下，前方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陈泽笑着回答道，他有点后悔善意的提醒他们了，应该让他们自己在高兴过后找到错误的，自己这么一说反而成了罪人了。
“没事，你说说看，主意不行我们又在让你继续想就是了。”
我操，这是什么话，注意不行又在让我继续想？好吧！我认栽，认倒霉，看来是躲不过去了，“要不让余奇他们几个体育艺体生上吧？”
“体育艺体生能做什么，这又不是上去秀肌肉，音乐艺体生还差不多，可惜我们班上没有。”音乐委员刘琪芳摇头道。
“他们几个那么壮，应该可以上去表演胸口碎大石！说不定这个节目可以得高分也说不定呢，你们觉得怎么样。”宣传委员任敏兴致勃勃地道，照理说班上这些事应该是她负责的，但是她和陈泽一样，也是属于酱油党人员。
短暂的沉寂之后，班上爆发了响彻教室的笑声。任敏也很自觉的没有再开口说话，她这时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有点不靠谱。
胸口碎大石？碎你妹啊！陈泽满头黑线地道：“他们几个不是会点武术吗？让他们上去表演武术应该可以吧！什么刀枪棍棒双节棍的。”
所谓的武术自然是在表演性质的，这是他们还专门道武术学校去学的，不就是为了装下面子吗？陈泽觉得让他们几个在全校面前露一下脸，耍一下威风，他们几个应该会很乐意，这样一来他们班委的他们的问题也解决了，两全其美！
于是一阵热烈的讨论过后，陈泽这个提议得到了高一八班班委的全票通过，两个项目就此确定了下来。

第十七章 传纸条
陈泽一直都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个清心寡欲之人，他也想尝试着看《道德经》之类的书籍来调养下自己的心性，可是每次看什么“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就觉得还不如看点查凯伦带的黄书来得实在，陈泽心里暗想，或许自己努力修道一辈子估计也成不了什么圣人。想通后，陈泽也就不努力修道了，红尘间妖孽辈生，还待我陈大将军慢慢去铲除呢，如果入了道，视女人都如红粉骷髅，那生活岂不了无生趣。于是在学校修道第九天后，陈泽晚上果断离开了学校，决定夜不归寝。
不知道其他学校怎么样，反正他们仁安一中晚上是很少查寝的，一学期下来，有时会查一两次，有时一次也不查。
陈泽刚进进了小区，瑶瑶就从楼上窗子边看见了陈泽，随后陈泽慢腾腾的上了楼，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瑶瑶已经打开门等候多时了，看见陈泽后笑个不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泽手里的一大包零食，不停的吧嗒着小嘴，陈泽轻捏了她的小脸蛋，弯腰在她的耳边轻道：“小馋猫，想我了吗？”
瑶瑶忽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拉成了声音道：“想了！”
陈泽走进屋子，换了双拖鞋，将她抱到沙发边坐下，撕开一个包装精美的口袋，从里面拿出薯片，塞到她的小嘴里，继续逗道：“说说吧！那里想我了。”
瑶瑶嘎巴嘎巴地嚼着薯片，混杂不清地道：“哪儿都想了！”
陈泽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微笑道：“那里最想？”
瑶瑶拿小手指了指心房的位置，又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嘻嘻的笑了笑，陈泽松开“嗒”一声，在她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瑶瑶腻在她怀里，不停的摇晃着双腿，愁眉苦脸地道：“爸爸，上小学好辛苦，不像幼儿园，现在我又想去读幼儿园了呢？”
陈泽皱起眉头，向她挤了挤眼睛，悄声道：“小宝贝，你还累？上课的时候偷偷睡觉，被老师发现了，今天下午你们班主任还打电话道家里来了。”
瑶瑶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也不管手里的薯片了，把它往茶几上一丢，气急败坏的跑到厨房，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气呼呼地道：“妈妈，你怎么不守信用呢，你是答应人家不跟爸爸说的嘛！”
谢影摘下绣花围裙，柔声道：“不说怎么办，我说的你又不听，在这样下去成绩怎么得了，小学不是幼儿园，每学期要半期考试和期末考试的。”
“哪有，老师讲的那些内容我都会了呢！”瑶瑶满脸的不服气，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转身返回客厅，把作业本取了过来，交到谢影手里，理直气壮地道：“看吧！人家的作业本上还没有一个马叉！”
谢影莞尔一笑，用作业本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每次做完作业都要我给你检查一次，当然不会出错了。”
瑶瑶一时语塞，翻了下白眼，捧着本子，闷闷不乐的走了回去，坐到了一旁，小声的发着牢骚，嘀咕道：“以后不要你检查就是了。”
陈泽哑笑半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小宝贝，不管怎样，上课睡觉都是不对的，有缺点就要改嘛，别发牢骚了。”
瑶瑶吐了吐舌头，扬起小脸，愁眉苦脸地道：“爸爸，那个杨老师讲课很枯燥的，上她的数学课很多小朋友都睡了呢，我只是打会儿瞌睡，没想到一下子就睡了过去，那么多同学睡觉他都不管，就偏偏说我，还在班上专门点我的名字，真是讨厌！”
陈泽板起面孔道：“不能找客观理由，不能说老师坏话，如果考试考不好，以后就不带你出去玩了。”
“好吧！人家努力还不行嘛！”瑶瑶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泽拿起她的作业翻了翻，然后拿起课本帮她温习功课。她却又把薯片取了过来，跟陈泽东拉西扯的，聊起了学校的趣事。
半晌过后，她把小嘴凑到陈泽耳边，神秘兮兮地道：“爸爸，今天有男生给我传纸条了呢？”
陈泽不禁莞尔，把书合上，好奇地问道：“什么内容啊！”
瑶瑶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得意地说道：“他说我是我们学校最美丽的女生，他还想做我男朋友呢？”
陈泽惊愕，难道现在的小朋友都这样早熟了？想当年我们是多么纯洁啊！虽然我也是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喜欢叶倩，但是一直都没敢开口啊！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和他们比起来，陈泽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时了。
陈泽微微错愕，半晌过后，笑呵呵地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啊！”
瑶瑶伸出白嫩的小手，掩了嘴唇，嘻嘻地笑道：“我写了‘此事已告知老师’，然后他当时就吓傻了。”
陈泽呵呵一笑，着小妮子还真是古灵精贵得很，哪个悲剧的小男孩惹上了她还真是得吃不了兜着走，微笑道：“嗯，小宝贝你这次做的很对，小孩子是不可以谈情说爱的，知道吗？”
瑶瑶扭着身子，笑嘻嘻地道：“早知道了呢，我平时都不喜欢和我们班的男生玩，都是和女生玩的，他们那些哪里像个男生啊！经常哭鼻子，我以后要找男朋友就要找爸爸这样，敢打坏人。”
陈泽微微一笑，喝了口茶水，轻声道：“那倒不必，同学之间正常的交流还是可以的，不要和同学之间把关系搞得太糟就行了。”
瑶瑶嘻嘻一笑道：“我不和他们玩，他们还要死皮赖脸的主动找我们女生玩呢？”
陈泽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些小男孩真是不简单，小小年纪就知道泡妹妹了，你了捏她的小脸蛋轻声道：“好啦，早点去休息吧！要不明天上课又该犯困了。”
瑶瑶“噢”了一声，乖巧地喊了声“爸爸晚安”，一溜烟地跑到镜子边，扭着身子照了照，才提着裙摆，蹦蹦跳跳的挥了房间。
看着瑶瑶回了房间，陈泽望着一旁还在打扫卫生的谢影嘿嘿一笑，一个饿虎扑羊，凶猛无比的扑了过去，感觉到危险气息的谢影立即闪开，靠着墙壁，笑颜妩媚无比，她此刻的美，惊心动魄，一位女神级的熟妇单独为自己的男人展露出了欲拒还迎，陈泽犹如战神附体，几步杀过去，这次谢影没有闪躲，被陈泽紧压在墙上，她那魔鬼曲线的身躯被挤压得愈发诱人。

第十八章 帽子戏法
自从身体再次从男孩升级为爷们，陈泽就一直觉得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似乎都是出于饥渴状态，再加上仁安一中水灵灵的小白菜确实也多，而且每天上课周围都是围绕着两颗，虽然他一直都没敢多瞧，目不斜视，道貌岸然得很，但是心思却跑了老远。曹晶晶是查凯伦已经预定了内人，再水灵动人他都是敬而远之。朋友妻不可欺，陈泽觉得自己还是很遵守道义精神的，苏茉那丫头又是那种你自己都不忍生起亵渎念头，哪怕有一点都会觉得不安之人，所以陈泽每天只好在脑子畅想。
谢影因为这一阵子在忙公司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开业，却不得不做很多准备工作，去拜访很多画家或者这一行的前辈，所以穿着是很白领风范，合身并且略显紧身的淡雅色职业套裙，凸显她成熟的身材，在家里脱掉了高跟鞋，这样她也不比陈泽高了，最诱人的是那一双黑色丝袜，将她平常严实包裹的两条诱人美腿绽放出全部风情。
一顿蛮横的狂咬之后，谢影的衣服还没有怎么凌乱，只是绝美的鹅蛋脸上有点妖艳的红晕，看得陈泽是一阵心生摇曳。伸出一只手，缓慢地撩起她的衣服，一点一点慢慢的向上攀爬，直到握住那一抹比羊脂白玉更温润腻人的胸脯山峰，很大，两只手不知能否完全掌握。陈泽记得自己前世看过一句话，说是女人的身体如果看透了就是一副比男人小一号的骷髅架，经不起看，但是陈泽可以拍胸脯很自豪地说，谢影这种女人绝对够味，把她衣服脱光了，就是连看几个晚上也绝对看不厌！
陈泽看着谢影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心头的孽畜就不由自主的释放了出来，缓缓道：“谢老师，你知道吗？其实当初我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就是你，很疯狂地喜欢你，喜欢你的气质，身材，香味，穿着，嗓音，甚至香味，尤其是你的身份，老师！让我更是每天晚上都辗转反侧。”
谢影听着陈泽直白粗陋甚至流氓不堪的语句，不但没有翻脸，反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和兴奋，身体应经被侵犯的她微微颤抖，没有丝毫抵抗的意图。陈泽抱着她的身体一转弯，再前倾，把她的身体压着沙发靠背，她在心里暗暗想到，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原来真的是陈泽所说的，有SM情节？只是自己原来没有被开发出来？
谢影悄悄娇喘，双手撑在沙发上，死死攥紧。陈泽很直接粗暴的将她碍事的外套撕开，几颗纽扣落了一地，熟练的解开她那后扣式内衣，咬住了她精致的耳垂。她扭过头，咬着嘴唇喃道：“还没有洗澡呢？”
陈泽将其抱起来，两步走进房间，左脚再将门轻轻一勾，关上，贴近她的面庞坏笑道：“放心吧！鸳鸯浴会有的，我把它留在后面。”
“下流！”
陈泽俯过身子，朝着红唇吻了下去，谢影呜咽一声，含住他递过的舌头，羞涩地缠绕着，一双美眸中，满是妩媚娇羞之态，随着喘息声变得愈加地急促，胸前地双峰，也颤颤巍巍的抖动着，起伏不定，看得陈泽是一阵惊心动魄，很难想象到那东西怎么可以涨到如此之大的地步，只是片刻功夫，她便已经全身无力，动情的呻吟着，任由陈泽为所欲为。
几分钟过后，随着三两声媚到骨子里里的娇啼，谢影满脸桃红，蹙起秀眉，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色，慌忙中抓住陈泽的双臂，向上拉扯着，扭动纤腰，失魂落魄地唤着：“陈泽别逗我！”
陈泽嘿嘿一小，提起那双玉腿，架在肩头，盯着那张媚态横生的俏脸，一寸寸地挤了进去。随着一声满足的呼声，提枪上阵，在委婉低回的吟唱声中，大床也吱呀吱呀的叫了起来。
憋坏了的陈泽是可怕的，意犹未尽间，初次交锋过后，很快就恢复了雄风，梅开二度。只是这次两人变换了姿势，用上了陈泽最喜欢的观音那个莲。
越战越勇间，自然就是顺理成章地是上演了帽子戏法，老汉推车，乌发纷飞，到了最后，谢影的嗓子里竟然发出了海豚音一般的声音，优质的嗓音诉说着喘息着呻吟着陶醉着，让陈泽欲罢不能，刚刚才变温柔的招式又转换为粗野。
“谢老师，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我觉得吧！你唱歌估计会很好听，这海豚音一点也不比那些女歌唱家差嘛。”
“陈泽！”谢影羞得无地自容，嘤咛一声，抱紧了他，张开殷红的小嘴，在他满是汗液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云收雨歇，沉静下来后，陈泽的手搂着她的肩膀，道：“开店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谢影摸了摸他的胸膛，道：“其他的都还准备得差不多了，也已经和不少小有名气的画家签订了合约，叫他们多久定时出一幅画，地址已经选好了，正在商谈出租的时间和价格，用不了不久，估计在国庆节后不久就能正式开张。不过如竹说我们店最好需要件拿得出手的镇馆之宝，这样也可以有个嚼头，好打出名气，不过我们的资金太少，买什么太贵的东西又不现实，她最近还在为这个事情发愁呢？”
镇馆之宝么？那副《虾趣图》倒是可以，不过已经卖给那位李老爷子，想要再买回来是很不现实的，陈泽在心里想到。
“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你那位许如竹同学，长得怎么样我都还不知道，是丑还是美啊！”陈泽笑着道。
谢影白了他一眼，笑着道：“问这个干嘛，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陈泽摇摇头，道：“这倒是没有，有你这样一位美娇娘，其他的庸脂俗粉哪里还会进入得了我的视线啊！”
谢影看着他的样子吃吃一笑，却没有回话，只是在心里说了句，这可不一定！
陈泽最终没能实现既定的计划——鸳鸯戏水，谢影已经不堪重负了，她先去单独洗了个澡，然后就躲进了被子里，待陈泽洗浴完毕出来时她已经沉沉睡去，陈泽倒是生龙活虎，没有丝毫的倦意，不过他也不打算禽兽一般地继续上演大四喜，帽子戏法就已经让谢影这样了，要是再进个球估计会出大事。
窗外，微风拂动之下，香樟树鲜嫩的树叶间，洒下几串清凉的露珠，沿着树干，缓缓落下，不知过了多久，陈泽扳过谢影的身子搂在怀里，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结合而被创造出的，两人相拥而眠，安静温馨。

第十九章 小心被感染
混过彻底的放松，陈泽身心愉悦，显得很精神，一改前几天非主流式的颓废，又打算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不算紧张的学习生活中。
回到寝室时还不到七点钟，三个室友看着精神抖擞的陈泽，面面相觑，难道这小子做晚是去江家坝了？于是一阵叹息，这小子看来是堕落了啊！
“陈泽，昨晚爽了？”向贵州贼眉鼠眼地道。
“啥？向贵州，你小子今天有点怪啊！说些话莫名其妙的，听不懂。”陈泽装傻充愣。
“装，你就装吧！昨晚去江家坝都不跟我们说，该杀！胡大副元帅何在，此等宵小之辈给我拉出去弹小鸡鸡半个小时！”向贵州怒道。
“本元帅在此，罪人受死！”本来就打算起床的他迅速从床上跳下来，用他那粗壮的手臂勾住陈泽的脖子，不过没有用力，他的性福还没有着落呢，还得靠陈泽。经过这件事他是彻底看清陈泽了，不但泡妞是个高手，成功的拱了叶倩那么一颗水嫩嫩的白菜，而且还是一个色中饿鬼，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这叫还是处男一枚的他情何以堪啊！怪不得这小子每次讨论这方面的事是总是滔滔不绝呢？
“你们两个还是别折腾陈泽了，这娃肯定昨晚累坏了，我们体谅下。”查凯伦扑在床上为陈泽说着好话。
陈泽还暗暗的感激了他一下，果然此兄就是深谙个中三味的高手啊！知道这是个体力活，虽然自己没有累坏。可是没想到查凯伦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气得他吐血，“还有，去那种地方可是不怎么安全的，也不知道这头牲口是带了保险还是直接提枪上阵的，万一让上个艾滋、梅毒啥的嘿嘿，你懂的，我建议我们还是把他隔离起来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艾滋你妹！”陈泽气的破口大骂，“我是那种去江家坝的人吗？这么没有品位，免费叫我去我都不会去，我操。”
“不是江家坝，那仁安县还有哪里是比较高级的地方吗？哪里，介绍一下，我也去尝尝鲜。”查凯伦饶有兴致地说道。
“一边凉快去，我和你们一群牲口没有共同语言，出去别说我认识你们，丢人！”陈泽摆摆手，欲和这三人脱离关系。
“别啊！你还没跟我说你是去的那里找欢乐呢，我刚来仁安，人生地不熟的，地皮都还没有踩熟，自然找不到好玩的地方，作为兄弟的你有好地方当然要分享一下，大不了下次我请客就是了。”查凯伦撕开一包中华，自己抽了根后就将剩余的一包直接丢给胡浩，408寝室就只有他们两个抽烟。而且胡浩这厮本来抽烟还不怎么样，现在烟瘾却有越变越大的趋势，反正是免费的烟，还他妈的是2字头的软中华，不抽白不抽，有事没事就叼根烟去阳台唏嘘感叹一番，然后倚着栏杆，看着楼底行来过往的美眉潇洒的吐个烟圈，多玉树临风啊！
不过陈泽有点担心，长此以往，自己会不会又再次沾染上烟瘾。
生活多是平淡无奇，少是跌宕起伏，每个既定的圈子舞台总共就那么大，不可能让每个人都上去翩翩起舞。
离一中校庆的时间已经不远，有本事之人现在天天忙得不亦乐乎，没戏的人还是日复一日的埋头学习，各个班都在加紧排练，所以这些所谓的表演者就有特权不去上晚自习，食堂，体育场，大操场，小操场，到处都是各个班级学生排练的身影。今天排练的学生仍然全部都是高一高二的学生，高三的学生今年由于这个大的庆祝日虽然被允许可以参加观看，但是却没有分配任务，他们和陈泽几个一样，是纯粹的观看者。
晚自习纪律委员点名后，陈泽，查凯伦，胡浩三人就借着上厕所的名义一前一中一后的陆续出了教室门，在操场上集合。
当跨进操场时胡浩就几乎迈不动脚步了，排练节目的女生远远超过男生，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放眼望去，简直让人目不暇接，是个难得审视一中女生素质的机会。这个年代，街舞还没兴盛，跳舞基本还是女生的专利。三人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还咂咂嘴，嗯，这个女生不错，可以打几分，这是陈泽叫新教他们两人的打分政策。
青春活泼，或是靓丽秀美，或曲线张开初诱人心跳的女高中生，让三人不自主地感觉肾上激素分泌增加，浑身血液加速流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女生能来排练的基本上都是长相很对得起观众的，有意无意地大家都明白，要拿到汇演的奖项，漂亮的女孩子都是有优势的，评委老师和学校领导们未必心怀邪念，可是给漂亮女孩子们多加印象分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叫你看一位芙蓉姐姐似的女人在上面卖弄风骚，恐怕自己也会忍不住先呕吐，仍凭表演再精彩也是无用功。
陈泽看了一眼满脸激动的通红的胡浩，再看看虽然眼睛放出了绿幽幽地光但是脸上还是淡然之色的查凯伦，暗自摇摇头，这人和人啊！还真是有差距的。
“胡浩，你别这么夸张好不，难不成你还想当场就撸一把啊！”陈泽看着不可抑制的胡浩，忍不住提醒道。
“不会，不会，我只会将她们的英姿闹闹的记在脑海中，回去再慢慢的幻想。”胡浩一脸淫荡的表情。
“靠！”陈泽和查凯伦同时对他竖起了中指，见过闷骚的，没见过他这么闷骚的，这还真是达到了一种境界。
“怎么没有看见班长大人她们学校组织的节目呢，听说那里的美女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啊！”胡浩的眼光在操场上收罗一圈之后纳闷地说道。
“她们似乎是在体育场排练吧！为了保证节目的神秘性，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让我们提前观看到的。”查凯伦解释道，这两天他和曹晶晶的关系已经有像火热的方向发展，每天晚上给她通电话的时间甚至已经超过了陈泽和叶倩。
“怪不得啊！感情最顶尖的那一批都被收罗走了，只剩下一些歪瓜裂枣给我们。”胡浩听说后忿忿不平地道。
“歪瓜裂枣？那你刚才还一副十足的猪哥样，都恨不得吧别人吞进肚子里去了。”查凯伦丝毫不给面的撕开了胡浩虚伪的外表。

第二十章 张狐狸
美女总是无处不在的。胡浩用手摇了摇查凯伦的手臂，查凯伦赶紧甩开他那只和五姑娘发生过无数次不正当、不纯洁关系的右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女子背对着三人，头发挽成发髻盘起来，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让秦安想起了嫂子，在高中生中极少见过这种一坠一坠有着少妇风情的发髻。略微削瘦而显得小巧娇柔的肩膀，黑色束身紧身舞蹈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腰，少女并不十分丰腴的臀部系着白衬衫，修长的双腿踏着白色的舞鞋，她抬起一条腿，笔直的舒展着勾人的腿部曲线，小翘臀显得格外诱人，她压低着身子，可以看到很可观的胸部侧面曲线，浑圆饱满，鼓鼓地像藏了倒扣的碗在衣服里边。
“这个确实不错啊！身子轻柔，皮肤雪嫩，身材发育良好，嗯，打八分也不为过了。”查凯伦看了几秒钟后点头论足的评价道。
胡浩突然走到一旁正在聚精会神看一位唱歌的小清晰妹妹，指着不远处道：“陈泽，那是不是叶倩，好像是吧！”
陈泽掉过头，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正是叶倩。看着陈泽点了点头，胡浩立马高兴地说道：“走，咱们过去聊一聊。”
“过去聊什么？”不过陈泽马上就看到了一旁穿着舞蹈服正在练舞的张舒雅，舞蹈服把少女的身躯完全勾勒出来，几乎紧贴着身段。尤其是下半身，紧紧地绷住身体肌肤的面料，会隐约勾勒出双腿间的形状，不过由于背对着三人的缘故，只能看见两瓣鼓胀的半圆。看着胡浩的表情，陈泽哪能不明白这小子什么想法。
“看上了那练舞的女同学？”陈泽低声道。
魁梧汉子胡浩点点头，道：“我就喜欢这种长得成熟的美女。”
陈泽当然有成人之美的心思，不过根据那天在食堂的短暂交锋来看，这位张舒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驯服的对象，于是善意的提醒道：“那人我倒是知道叫什么名字，张舒雅，和叶倩一个寝室的，不过我劝你还是找班上的张莎莎靠谱些，这个女人恐怕你掌控不了。”
听见陈泽这么一说，胡浩果然露出了后退的神色，抹了一把口水感叹道：“原来是一班的张舒雅啊！这就不奇怪了，怪不得长得这样狐媚的，我就说平常的良家妇女这般美艳我却没有听说过。”
陈泽诧异道：“他很有名吗？说说。”
胡浩点点头，道：“很有名了，这才开学几天，这张舒雅就已经成功的拆散了两三对恩爱的情侣，有不少人在私下里称之为张狐狸，有这个荣誉称号的女人我还是不惹为妙。老查，这种是你的菜，你上！”
“我？”查凯伦眯着眼睛摸了摸下巴，他的确喜欢那种不怎么纯洁不怎么乖乖女的女学生，比较喜欢开放成熟类型的。
“支持查大公子提枪上阵！”陈泽在一旁帮腔道，最好把叶倩寝室的三人全部拿下，这样她们几人也没有那么多空余的精力来管自己和叶倩之间的闲事。
“可是我已经有曹大班长了，对不起，我是一个单一的人，脚踏两只船不是我的风格，所以这个张狐狸还是留给他人来降服吧！”想了半晌后，查凯伦还是摇了摇头，虽然这只狐狸也算够味，很合他的心意，但是考虑到曹晶晶还是要更胜一筹的，不为别的，曹晶晶的气质让人更有征服感，这女人如果不是一中的倒还可以考虑偷偷的搞一下。
“陈泽，旁边那位短发冷冰冰的美眉也是叶倩他们寝室的？”张舒雅不可取，魁梧地胡大元帅立马转移了目标，看向了一旁属于第二眼的中性美女。
“这种好像全世界人名都欠她一百万的女生你也喜欢？我记得你没有这种调调啊！”查凯伦有些纳闷的看着胡浩。
胡浩摇摇头，一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地模样，深沉地道：“低俗，哥的博大胸怀是你们这些俗人永远不懂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哥都能接受的，我注意的是她们的内心世界。”
查凯伦暴怒道：“你他妈的是饥不择食，性饥渴，还装出这么一副清高的样子骗谁呢，关注他们的内心世界，那班上的齐玉蝶你怎么不上，保证你今天像她表白，明天她就会同意和你去开房，结束你可耻的处男生涯。靠，这个猥琐男，陈泽，今天晚上回去我们爆他菊花！”
齐玉蝶是他们班上的“伪班花”。伪班花等同于班上最丑的女人，其实一个班上一般是不会评选出最丑的女人的，最多心里有数就行，说出来就太伤人了。但是他们班是个列外，你丑不是什么大错，毕竟这是爹妈生的，怪不了别人。但是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你丑却还要卖弄风骚，整天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吓人，那不骂你就对不起你一番打扮想惹闲话的苦心了。
陈泽连忙摆手，道：“我在精神上支持你，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做一个旁观者。”
胡浩举着双手，示意投降，道：“好吧！我错了，除了我最关注的内心意外，外貌我也有点要求，最多就是身材要好一点，胸部要大一点，屁股要翘一点，脸蛋要漂亮一点，这下是真的齐活了。”
查凯伦保持了沉默，不屑再于其争斗，掉价！
“那人叫汪利群，也是叶倩他们寝室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胡大元帅，我支持你上。”陈泽是打定主意把叶倩寝室的推销出去一个是一个了。
“走吧！我们过去搭搭讪。”胡浩眉开眼笑的催促到。
越走近越觉得这位张狐狸的不简单，这曲线玲珑的身姿，动作娴熟诱惑，媚而不俗，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虽然胡浩嘴巴上说不敢打这位狐狸的主意，但是看着他鼓得老大的眼睛和上下不停移动的喉结，陈泽估计这位大老爷们今天晚上要在床上辗转反侧回味许久，说不定还会道厕所去惊天动地一番。

第二十一章 伪文艺青年
要是一个癞蛤蟆有一颗想要吃天鹅肉的心就能把天鹅肉给吞进肚子，那广大的母癞蛤蟆和公天鹅岂不是要哭死，那种外表看起来冷淡但是只要你稍微勾引挑逗一下就可以将其咔嚓并且不反对的女人只存在于岛国的动作片中，现实生活中是肯定不存在的，反正陈泽他没有碰到过。
三人靠近后，张舒雅主动打了招呼，“嗨。”
张舒雅还微微有些气喘，微微喘着气，鼓鼓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丝毫不在意这样的情形对一名男生的诱惑力有多大，怪不得没多久就拆散了好几对情侣，这狐狸的称号果真是名不虚传啊！陈泽终究定力和脸皮都要比胡浩好上不少，胡浩看见这个情形，一米八的爷们顿时就因为害羞而将眼光垂下，十有八九因为紧张手心已经出汗。陈泽则是在她身上轻轻一扫就转移到了她还有几根丝润的秀发贴着的脸部，倒是查凯伦还比较有大将风度，临危不惧，一脸的欣赏毫不羞涩地表现了出来，张舒雅也丝毫胆怯，很无视了他的目光。
“陈泽，你们也是来排练的？”叶倩从张舒雅的背后站了出来。
“我们是来玩的，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壮士名叫胡浩，这位帅哥叫查凯伦，这位美女叫张舒雅，这位短发美女叫汪利群。”陈泽笑眯眯的介绍到。
“我看是像趁此机会来看美女的吧！”汪利群一眼就看穿了408寝室三人的真实用心，没有任何委婉的想法，让三人很没有面子。
看美女也不是看你，你操心个鸡巴啊！早晚叫我们胡大元帅把你弄到床上去，看你还怎么装高贵，陈泽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陈泽心平气和地道：“这位是我们班上的班委干部胡浩，他主要的目的是来采集个班的情报，丰富下经验，集各家之长，好回去指导我们班上的工作。”
陈泽拍了拍旁边胡浩的肩膀，他没有说胡浩的具体是什么班委干部，否则如果说是体育委员，那你来采集哪门子的情报。
汪利群看了一眼陈泽身旁似乎看见陌生女生还有几分害羞的胡浩，撇撇嘴没有说话，她本质不坏，只是不爽陈泽这样一只癞蛤蟆却把叶倩这么一只天鹅给降服了，再加上陈泽下意识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像那种虽然自己是癞蛤蟆，但是却心安理得的认为世界上的天鹅本就该属于我，这种小人物的自信让她很别扭，所以看陈泽有那么几分不顺眼，确实，在眼界颇高有几分冷美人气质的汪利群看来，陈泽实在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看着一旁心动而不行动的胡浩，陈泽和查凯伦只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简直是闷骚到了一定的境界。查凯伦看了陈泽一眼，示意自己两人帮这小子一把，免得这小子每天在寝室里撕心裂肺的挥发他无处安置的青春，吵得人心烦。有了女朋后这头牲口至少应该不会再天天在寝室里唱单身情歌了，也不会天天闹着叫别人帮他介绍女朋友。
陈泽先开口：“叶倩，你的表演节目准备好了吗？”
叶倩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陈泽，你不是说这周周末才准备吗？现在怎么突然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答了一句：“没有啊！怎么了？”
陈泽尴尬的笑了笑，道：“那我去那边，我有点新想法跟你商量下。”
查凯伦的战斗力也陡然爆发了出来，熟练的朝着那朵众多牲口只能在脑海里YY的轻熟尤物花朵张狐狸发出了邀请，不过张舒雅似乎并没有因为查凯伦的那一身名牌而心动，准备婉言拒绝，不过突然看见这位帅哥和陈泽都在使劲的朝着她眨眼睛，再看看一旁娇羞不已的胡浩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汪利群，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或许是有做月老的觉悟，也许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一看把汪利群推上前线会有什么热闹的事，媚眼一抛，和查凯伦也走向了一边，留下了双手放在背后使劲的捏着的胡浩，和一脸不知其所以然的汪利群。
叶倩也发现了点不正常的意味，狐疑道：“陈泽，你们三人想做什么啊？”
“嘿嘿，我们寝室那个胡浩喜欢上了汪利群，你没看见他刚才很害羞么，我们这是在为他们俩创造机会。那小子，你不要被他粗壮的外貌所迷惑，这是一个喜欢明媚忧伤文字的准文艺青年，还会一点基础的吉他曲目，平时就喜欢在寝室里的阳台上谈弹一下老掉牙的情歌，扯着沙哑的嗓子。刚才叫的比谁都厉害，使劲的叫我过来喊你帮他介绍认识，没想到过来后却像个花姑娘似的，话都不敢说一句，这下我们走了只留下他们单独两人，如果这下他还不敢开口，以后在寝室就别想再让我再帮他介绍女朋友了，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的。”陈泽心里想的是如果这样胡浩还不敢开口，那他就真的没救了，想要解决生理问题，也只能像前世一样，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去江家坝。
叶倩回过头看了一眼双手不知怎么放，还在背后纠结的胡浩，忍不住捂嘴扑哧一笑，娇声道：“人家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么，我看人家是老实，见到女生还会脸红的男生现在可不多了，哪像你，一看见女生就口花花。”
他老实？陈泽很无言以对，他已经快被胡大元帅的文青腔给弄得神经质加蛋疼，如果把他的龌龊心思随便透露出一点来，他相信都会把叶倩吓得花容失色，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看着眼前清纯加骄傲组成最能打动人心的马尾辫，陈泽摇摇头道：“如果他算老实人，那世界上就一定没有不老实的人了。”
叶倩没有再做评价，毕竟她和胡浩还不熟，只能仍凭陈泽怎么说，她也无法反抗，只是在心里还是坚持认为胡浩是一个比较老实的好学生。陈泽只是说表演的事情包在他身上，叫自己不用担心，叶倩却忍不住问道：“周末我们去琴行练习吗？”
陈泽摇摇头，道：“学校的小礼堂也有钢琴和各种乐器，只是平常不对普通的学生开放而已，我想办法拿到一把礼堂的钥匙，到时候我们就直接去小礼堂练习就是了，否则还要跑去清雅琴行就太麻烦了。”
叶倩好奇道：“小礼堂的钥匙？你怎么能拿到啊！我听说就是学生会会长也没有权利动用里面的东西啊！每次要用一次都要写申请报告呢？”
陈泽微微一笑，悠然地道：“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

第二十二章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晚上，查凯伦在阳台上给曹晶晶打骚扰电话，陈泽依然泡上一杯数量已经骤减的铁观音，照样慢悠悠的翻看着书籍，胡浩时不时的过来骚扰他，让他无法安心的看进去书，看着一脸媚笑的壮硕身躯，却又以猥琐无比的姿势向自己靠来，陈泽把书往书桌上一敲，怒道：“胡浩，你这孬货，汪利群有哪些爱好你不知道自己问啊！我都帮你帮到这些份上了，还要我怎么帮你，干脆我帮你谈恋爱得了，到时候汪利群也就当我老陈家的媳妇，你还是天天看你的黄书撸你的管算了。”
胡浩这厮丝毫不生气，嬉皮笑脸地道：“陈泽你不会的，你都有了叶倩，怎么还会把汪利群发展成你的媳妇呢，那个张狐狸还出不多，挺骚的，做小蜜最合适。”
陈泽看着他的贱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碰到你这种人，算是我到了八辈子霉了，不是我不帮你，即使我叫叶倩帮你问到了汪利群有哪些爱好又能怎么样？那你会在她心里留下什么印象，本来就胆小，现在问个兴趣爱好都还要靠别人，会有女人会喜欢和你个胆小如鼠的男人吗？谈恋爱这回事，无所谓胆子大胆子小，既然选择了谈恋爱，就只管闭着眼睛往前冲就是了！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利用你的优势现在去写一篇文采飞扬的情书，不过别写的太露骨，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憋了十几年满腔情欲的老处男一样，明天再给汪利群送一份爱心早餐，随便把情书给她，试试她的态度再说。”
胡浩只觉得陈泽说得有理，于是双臂立即抱住陈泽的脖子，兴匆匆地道：“这个办法好，说得有理，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好室友，好战友陈泽同学！”
陈泽微笑道：“可不可以把你抱着我的双手给撤开，我快喘不上气了！”
于是胡浩立即跑到书桌边，把上面凌乱的东西往旁边大手一推，抽出一张信纸和中性笔，挥笔疾书起来。
陈泽起身去往茶杯里添了热水，向贵州凑过身子看了一眼胡浩写的东西，胡浩立即双手捂住，一副这是私人信件，他人不得偷看的模样，向贵州还是模糊的看了个大概，不由调笑道：“胡浩，到时候你成功把汪利群拿下，然后出去开房，是不是干活前也要谈一下莎士比亚或者罗曼。罗兰，或者高声吟唱高尔基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死远点。”听到向贵州这么一说胡浩似乎幻想到了什么，反而傻乎乎的笑起来，沉醉道：“我和汪妹妹之间的纯洁的文艺式爱情以你这种被污染过无数次的心灵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纯洁？是谁隔三岔五的就要拿着一本成人杂志去厕所里释放他那无处安置的青春的？我纯洁你一脸。”向贵州笑骂道：“再说了，倒时候你把汪妹妹拿下，成功上了垒之后可别过河拆桥，忘了曾经为你出生入死出谋划策的兄弟些，一定要请我们道二楼的食堂吃顿好的。”
“到时候再说。”胡浩使用一贯的拖字诀。
“到时候你要敢赖账，我非削死你不可。”向贵州顿时充满了王八之气，削字本来是陈泽的专用名词，向贵州听后觉得贼有气势，很快就现学现用。
“嘿嘿，咱们谁削谁还不知道呢？”胡浩说着握了握拳头，手关节一阵啪啪作响。
向贵州气势骤减，确实，他这小胳膊小腿得，和身高一米八几体重也差不多一百八的胡浩比起来，几个他一起上也打不过，于是他很明智的利用的群众的力量，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你别忘了我是408的室长，站在我身后的是三三两两的室友，你打到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任凭地主恶霸再凶残也无济于事。”然后向贵州嘿嘿一笑道：“再说了，你的那点丑事和闷骚的性格我可是门儿清，只要你不乖乖听话，我就往汪妹妹那里这么一说，嘿嘿。”
胡浩被向贵州的笑声弄得毛骨悚然，谁说这小子老实来着？“好吧！到时候我请客，你这副小身板能吃多少，吃不死你。”
成功搞定胡浩的向大室长心满意足，屁颠屁颠的拿着数学书跑去叫陈泽帮他讲题了。
※※※
有两天没有回寝室的林小凤终于回了学生寝室，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一眼她的那盆秋兰，依旧摇曳生姿，看来这两天叶倩也帮着她打理了。
“这两天有没有背着我偷汉子，或则偷偷的幽会你那情郎？”林小凤把提包往床上一扔，然后就对着叶倩笑着说道。
叶倩脸一红娇嗔道：“小凤，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张舒雅躺在床书正在看一本美容方面的杂志书，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皮肤正是最水嫩的时候，完全不需要任何装饰品就是最好的状态，但是张舒雅不这么认为，她喜欢精益求精。林小凤和张舒雅之间虽然是对手状态，但是仅限于精神上，表面还是很和睦共处的，只不过是和颜悦色下针锋相对而已，这次张舒雅却帮着林小凤说道：“有没有偷汉子我不知道，不过私会情郎是肯定有的。”
“好啊！你真的私会情郎了，敢不遵守妇道，趁本凤凰不在就做出这等事，看我不收拾你。”林小凤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像着叶倩扑去，她早知道这妮子已经被那只癞蛤蟆给攻陷了，不过她还是要努力的把她从新拉回到天上。
叶倩狠狠的瞪了一下眼皮也不抬的张舒雅，脸色通红的躲过了林小凤的袭击，闪到一边的床上，娇笑的身子缩成一团，以此来减少林小凤的进攻面积。林小凤不屈不挠的压着叶倩，使劲的挠她痒痒，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叫你不听我话，好好的一只白天鹅，找谁不好，偏偏找一只癞蛤蟆，这种男人最讨厌，偏偏没什么本事，但是沾上过后却欲罢不能，怎么甩也甩不掉，你以为飞蛾扑火的爱情是谁都消受得起的吗？我得坚决把你的这段感情扼杀在摇篮中！”

第二十三章 纯艺术的眼光
仁安一中永远都有讲不完的话题，每天学习之余总会听到那么一些让人心跳加速或者心痛的新鲜事，这不是初中那个以学习好作为荣誉的唯一标准的时代已经过去，还略显稚嫩的青少年已经学会了以家庭地位为荣，以鹤立鸡群的外貌为荣，纯粹的好成绩最多只是在老师面前吃香而已。
什么才算是关注度极高的事物呢？当然是离不开美女或者帅哥的，这两样是永恒不变的话题，毕竟这年头像凤姐之流以另类出名的人士还很少见。就像拍电影，首先就得有美女帅哥为搭档，然后再弄出一段似是而非的绯闻，这样电影才会有关注度，票房才会得以大卖，就连后世什么奥运会世博会也会以美女作为嘘头。经过一中内部人员的摸索，各类的八卦情报已经从一个班级逐渐转移到另一个班级，甚至从一个年级逐渐转移到另一个年级，还有少数部分从初中到高中，楼上楼下，整个一中校浑然成为了一体。各个班，各年级的美女逐一被发觉，她们每天的生活轨迹，每天所接触到的人，所行走的路线都会或多或少地成为广大狼友们的关注焦点。
年少轻狂，这个词语有时候是个贬义词，有时候一旦被提出来，确实无数人的梦想，经历过了社会个岁月无情地蹉跎，还有多少人能书生意气，挥斥方遒，还有多少人能做到粪土当年万户侯，大多都是变成了闰土之类的角色罢了。
陈泽小时候常常被赵慧慧生拉硬扯的拖去陪她看那些无聊的肥皂剧，结果往往就是有几分多愁善感地陈泽被电视里男女主人公凄凉感人的爱情给哭的死去活来，而赵慧慧则是在一旁抱着肚皮看着陈泽大笑不已。陈泽有时觉得，自己前世对女人有几分恐惧症，是不是从小就受到了赵慧慧折磨的关系，现在想来，却也觉得那也是属于自己年少的一部分。成人那还会有精力为一部肥皂剧剧哭，早已经被生活个折磨得死去活来。也许，他们的生活本就不比肥皂剧里面的情节好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精神早就出于麻痹状态，还有什么可哭的。看见马路上摔倒的老人，第一个想法是他会不会讹我，看见有人乞讨，心里下意识的会觉得这是骗人的把戏，当然这些把戏本来也就存在。
上数学课时，陈泽先自己翻看了一下书，觉得没什么挑战性，然后便开始耐着性子做每一章每一节后面的习题，偶尔遇见一个有些不顺手的习题，再去翻翻看概念。半节课过后，就又将新买的笔记本打开，开始绘画素描起来，今天苏茉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让其气质更是凸显了几分。当然，陈泽也没有天天都在画苏茉，有时他也会画军事上的东西，这是他曾经的必修课。他比较喜欢海战，所以对战列舰也比较感兴趣，所以他最喜欢的画的就是德国在二次世界大战初期建成的最大战列舰俾斯麦级战列舰。
虽然手上开始画画，但是数学老师在讲什么，他依然听在耳朵里，还时不时的抬起头，做出一副虔诚学习的模样，这让这位被学生私下评为一中校所有教师中排名前五名的美女老师很是受用，因为这个坐在后面很专心的学生总是能在她自认为讲解精辟的段落适时的抬起脑袋，手中笔还在不停的动着，看样子是在做笔记，这样的学生才是好学生啊！懂得老师的节奏，合拍！黄丽波面带笑容地欣慰想到。
每次黄丽波叫学生们自己看书找问题时，有问题的男生总是特别多，时不时的就会有人举手示意自己有不懂的地方，然后她就会到座位上去为其解惑，这时学生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别处，408寝室的天字一号胡浩就是其中一员。
第一节下课期间，黄丽波坐在讲台上随意的扫描了一眼呆在教室里的学生，诧异的看见陈泽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手中的笔仍然还在不停的动着。每位科任老师手里都会有一份班上每个学生的中考成绩，所以她对这位班上唯一一名中考数学考满分的学生印象还是很深刻的，私下里还早过他问他是否愿意做数学课代表，没想到却被这小子以班上副班长的任务太过繁忙没时间再去收发作业为由给拒绝了，为此她还忿忿不平了好一阵。
下课后陈泽也不用假装还要时不时的抬头看黑板了，所以直接埋头在白纸上用铅笔上画他即将大功告成的素描，他心里在偷偷想，若果有一天苏茉无意间翻看到了他画的几张图，会不会误认为自己是个变态，偷偷的暗恋她好久。可是天地良心，自己可是纯粹地怀着以艺术的目光来看待这件事情的，完全没有参杂其他的心思啊！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模特比较有韵味而已。
陈泽聚精会神的画着他的画，浑然不觉黄丽波已经走到了他这个末排靠窗的位置，端着装有普洱茶的茶杯站在他身后，看了两分钟，结果却让她心中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包天，亏自己还认为他是班上最专心听课的学生呢，她有时还在他抬头时还刻意的多讲了几下，没想到这家伙完全没有听进去，根本就是把自己给欺骗了。黄丽波伸出两根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陈泽的桌面，陈泽在寝室专心看书的时候甚至能抵挡得住胡浩这厮大声朗读金瓶梅高潮段落的诱惑，对那两根手指视而不见，黄丽波二话不说，猛然将陈泽辛苦了近半个钟头的图纸抽走，然后对折，捏在了手里，陈泽猛然抬起头刚想发火，却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檀香味香水，一般来说这是比较适合男性或者中性的香水，可是班上小清晰打扮的黄老师却唯独钟情于这款经典的Ckone。陈泽知道这是黄老师驾临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好不容易挤出点谄媚的笑容，道：“黄老师，我的画还没有画完呢你想要拿走收藏，等我画完了再给你，或者我专门帮你画一幅素描也可以啊！”
黄丽波却是甩下一句：“第二节课下课后来办公室找我。”然后径直走回讲台。小插曲过后，铃声响起，黄丽波继续讲课。这一节课陈泽听得特别用心，黄丽波抽问时还主动高高地举起了右手，回答了好几个很有难度的问题，这让美女教师黄丽波很是满意，也让班上同学觉得今天的陈泽似乎有点奇怪，殊不知这是陈泽为刚才犯下的错做一点补救措施，好让等下这位美女教师不那么刁难他。

第二十四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一堂课圆圆满满的结束，但是陈泽却觉得这已经是七月流火的阳光从窗外照在身上格外的燥热，下课铃声一响，陈泽就死死的盯着黄丽波的动作，他刚才一直在注意自己那副素描的去向，黄丽波将其收上去后就对折了一下放在讲桌上，陈泽希冀着她等一下走的时候忘记了拿，那自己就可以在她出教室后立马上去将其拿下来。
事实情况也正朝着陈泽所希望的方向发展，黄丽波把课本一拿，转身就准备走，陈泽正高兴着，可是接下来黄丽波的动作让他从天堂掉进了地狱。黄丽波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一转身，将讲台边角的图纸抽走，夹紧他手上的数学课本，然后还对着陈泽的方位嫣然一笑，率先走出了教室，似乎和陈泽没有超出半分钱的关系。
陈泽暗道了算你狠，随后便不得不到教室办公楼。仁安一中每层教学楼都有个小办公室，不过那是班主任呆的地方，是为了方便班主任随时好突击检查班上的纪律情况。科任老师则是分散在办公楼，只是不同科目老师在不同的区域。黄丽波的办公室在二楼尽头数学组的一间，陈泽敲敲门走了进去，里面是几个老师或站或立的繁忙景象，还有一个估计也是挨骂的哥们，正双手打直的站在一名中年大妈的面前，应该正在遭受暴风雨的洗礼，陈泽对于这种情况一点也不陌生，前世刚读高中时也经常是老师的座上宾，只是到了后来情况好转，除了这位黄老师，基本没有其他老师再叫他到办公室了。情况好转不是因为陈泽变好了，而是没救了，没有希望的学生，老师自然也就再懒得再管。
黄丽波早已在等候陈泽，看见他进来就向他招招手叫到跟前，手里拿着那张图纸，微笑道：“陈泽，画的不错嘛，原来学过画画？”
陈泽摇摇头道：“没有，就是比较也这方面的兴趣，所以经常就胡乱画点东西玩。”
黄丽波又再看了一会儿，道：“没学过都可以画得这么好，那说明你还挺有天赋的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参加美术培训班，不过你的成绩这么好，周老师肯定不会同意你去的。”
陈泽挠挠头，一贯的好学生羞涩模样，道：“那里，那里。”
黄丽波这是第一年教书，刚毕业出来，心性其实和学生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低声说道：“陈泽，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你那美女同桌苏茉？放心，我不会向周老师打小报告的，绝对替你保密。”
看着有几分八卦天赋的黄丽波，陈泽连忙摆手道：“黄老师你说什么啊！别开玩笑了，像我这种好学生怎么会碰早恋那种猛于洪水猛兽的东西呢，我没有喜欢。”
黄丽波打断陈泽的话，道：“我没有说你早恋，只是问你是不是喜欢苏茉，这不是一个概念，厚着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单相思而以。”
“啊！”陈泽长大了嘴巴，我单相思你个XXOO，这样你还不如说我早恋呢，我像是那种只会单相思的闷骚男吗？我又不是胡浩！
陈泽顿时叫屈道：“这个更没有了，就算我早恋也不会单相思。”
黄丽波忍不住笑了起来，鼻子微皱，几粒小雀斑更显可爱，道：“就算早恋也不会单相思？那不是说你的胆子挺大的咯，看上哪位女同学就敢向人家表白？那里为什么偷偷喜欢苏茉而不敢给别人说，而自己偷偷的画别人的画，这不是单相思是什么。”
陈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申明道：“黄老师，我真的不是单相思，我这不是上课无聊随便想画点东西，正好苏茉的气质不错，所以我就画她咯，你不知道画画最难画的就是气质吗？这是最考验一个人画画功力的地方。”
听了陈泽的话，黄丽波眼中的笑意更浓，不过随即立马又板起了脸，拿出了老师的威严，轻斥道：“上课无聊，你是说上我的数学课很无聊，无聊到你不知道做什么的好，所以你就画画了？”
陈泽一时语塞，刚才口快，没有注意到这遭，结结巴巴道：“这。”
看着陈泽紧张的样子，黄丽波不仅莞尔道：“这什么这啊！说不出理由来了，还是说我讲的东西你全部都懂了？”
陈泽立马回答道：“是啊！每天上数学课前，我都会自己预习下今天要讲的内容，所以老师你上课时我稍微停一下就动了，不需要整节课都专心致志，允许偶尔开一下小差。”
黄丽波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瞪了陈泽一眼道：“陈泽，你是不是欺负我是新老师，所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敢这样说话，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告诉周老师，叫她来处理你？”
陈泽连忙发誓道：“黄老师，天地良心，这绝对没有啊！我对黄老师您的敬重一点一不比周老师差啊！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黄丽波哑然失笑，自己才高中毕业几年啊！现在的学生就和我们那时的差别那么大了吗？当时我们看见老师可都是唯唯诺诺的，那像这小子这样，早知道是这样我刚才就不应该给她好脸色了，亏我还害怕马着脸吓着了他，完全是杞人忧天。
黄丽波狠狠的了瞪陈泽一眼道：“就你会拍马屁，这次的事情我就不和周老师说了，不过下次上课再不认真听讲我决不轻饶，知道了没。”
陈泽垂下的脑袋点了点，道：“知道了，黄老师。”
看着陈泽的认错态度还不错，黄丽波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于是道：“那好，就这样，你下去吧！”
陈泽抬起头，陪着笑脸道：“嗯，谢谢黄老师大人有大量，要不您把那张图纸也还给我吧！”
黄丽波却把手里的图纸夹回了教科书里，语重心长地道：“陈泽，你们还小，高中时代还是不要谈恋爱的好，这样太影响学习了，你和苏茉好成绩都这么好，将来考个一流的大学时不成任何问题的。好好读书吧！将来考上大学后再慢慢的谈恋爱，否则现在的话只能害人害己。你去找人家谈恋爱，不要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算人家拒绝了你，心里照样也会别扭，也会影响成绩，以后两人还怎么做同学？所以呢，你不要以为人家不会喜欢你，你就可以随便的向人家表白，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师是过来人，这方面有经验，知道吗？”
有你妹的经验，陈泽越听越不对劲，这时在变向的叫我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黄老师，你太伤人了！你以为我吃不了天鹅肉吗？我早就已经吃到了，陈泽这时是真想对她说现在我已经有了一颗丝毫不比苏茉差的白菜，再把叶倩拉到她面前，让他仔细看清楚，好让自己威风一下，改变一下自己在这位美女老师心目中很挫的形象。让她知道哥其实是有实力的，只是一直很低调，深藏不露而已！

第二十五章 业余而已
周四的下午倒数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最后一节又是自习课，所以周二下午是最轻松的下午。一中的体育课很水，先是集合做一下热身操，然后就是派人到旁边的体育器材保管室拿篮球或者羽毛球自由运动，有些书呆子类型地好成绩或者没有运动细胞的人也可以会教室上自习，到了高三后体育课就更水了，经常会被其他科目的老师霸占。
向贵州这小子做完操后很直接的选择了羽毛球，一方面是他不会打篮球，更重要的是打羽毛的女生很多，向贵州在班上是个活宝似的人物，经常勾三搭四的，听可靠情报显示，这小子似乎私下里已经向班上的一颗水灵白菜伸出了邪恶之手，进展还不错，这让胡浩一阵埋怨，为啥我比他帅，比他壮，他却在各个方面都要压过自己一头，室长的选举上是如此，现在人生最好大的工程上自己竟然也落后了。他这两天早上给汪利群送牛奶面包，晚饭后送珍珠奶茶，还要附带一张陈泽他们从来没有看过的情书，攻势猛烈中夹带着温柔，很有几分情圣的风范，不过可惜的事汪妹妹还没有回过他一封信。
陈泽和查凯伦被胡浩生拉硬扯的拖去玩三人篮球，组成了408队，三人一组，有三组，两组玩，不分三分球和两分球，只计算个数，十个球为限，进球数少的队伍下，换另一组。向他们这种普通班上真正会打篮球的没有几个，大多数都是滥竽充数，所以像胡浩这种就能算得上是绝顶高手，横扫一切无压力，不过一中的体育特长生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有几个牛高马大的甚至可以扣篮，在这个年代给高中最直观的高手印象自然就是霸气的扣篮了，一般人可不懂什么配合挡拆，大多数人眼中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篮筐，所以一中的校队质量在仁安城里的几所高中里还算是小有名气。
作为一名称职的纨绔，自然的精通各种耍酷的活，所以篮球在查凯伦手里还是耍的有模有样，特别是三分球，准头还不错，看样子应该是下过一番功夫。陈泽对于篮球不怎么在行，控球技术还算可以，不过若是用上身体素质在加上各方面的技巧，自然是要另当别论，以他一米七五的身高，陈泽相信以他的弹跳应该可以勉强扣到篮。他在国内的时候，军队里倒是有不少喜欢篮球的高手，没事的时候陈泽也经常和他们玩两手，不说牛逼啊！但是那些人给他的感觉丝毫不比CBA的首发阵容差。当然，这只是他的主观感觉，实际情况是不是这样他不知道，因外他也没有实际和CBA的人打过球。
这样一来，408三人组在这赛场上还形成了一个比较完美的组合，查凯伦在底线无球跑动，胡浩坐稳中锋的位置，或者利用身体帮助查凯伦挡住防守队员，然后陈泽持球看谁的机会好就传球给谁，不过一般都是把球给查凯伦了，他利用空档投篮，这小子也没让陈泽和胡浩失望，堪称神射手，很少有不进的时候，慢慢的对方看见这小子命中率高的实在有点不像话，防守时都会有两人扑上来，这下胡浩瞬时又反跑内线，陈泽又再把球传给他，轻松上篮得分。
一节课下来，三人硬是没有被换下场一次，打得是汗流浃背，查凯伦出钱为三人买了饮料，不是小卖部，而是操场不远处的教师宿舍楼，那里住的多半不是老师，而是外面的居民，所以有不少买零食还有凉面之内的存在。这年头，老师大多都有钱，把学校里的差房子买了，然后去外面买高等小区住，而外面的人呢又到学校里面来买便宜房子，就弄成现在这副教师宿舍楼变成了居民楼的现状。
很多人都愿意来教师宿舍楼买东西，而不是小卖部，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东西物美价廉的缘故，更大的原因是这里居民楼可以吸烟，看电视，热天有还有电风扇空调。
查凯伦和胡浩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陈泽则是在一旁看电视，胡浩用左腿碰了碰查凯伦的右腿，道：“上课铃声响了，你们两个不去上课吗？”
查凯伦摆摆手，道：“自习课，去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的玩，晚点再去。”
“等下周老师去教室了怎么办？”胡浩虽然做出了一脸担忧的样子，但却丝毫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怕个毛啊！你看余奇他们几个体训队的，有哪次上过自习课，周老师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查凯伦无所谓地说道。
“我们和他们能一样吗？他们几个是因为要参加训练，是周老师批准了的，我们三个这可是逃课。”胡浩立马反驳到。
“那总要等我们凉快了才去教室吧！放心，迟到十分钟没什么大事，如果被抓到时候就说我们三个集体拉肚子上厕所去了。”查凯伦找了个陈泽很多年前就不用了借口。
二十分钟过后，三人一身凉爽的回到了教室，刚跨进教室门，坐在门口的一位长相还不错的白菜就对三人道：“刚才周老师叫你们三人去办公室找她。”
三人你瞪我瞪你，真的中枪了？胡浩听说后立马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连忙问旁边的陈泽，急切道：“怎么办，陈泽，你平常办法多，快点想一个，上厕所这个借口是肯定不能用了，谁上厕所会上20多分钟啊！”
他刚才有自信心不去上课时因为这几天的自习课班主任的确没有来过教室，所以今天才回有恃无恐，却不想今天偏偏就来了。
胡浩是个悲观主义者，查凯伦和陈泽很像，是个十足的乐观主义者，拍了一下胡浩的肩膀，道：“找什么借口，就说我们打篮球打得太入神了，没有听到上课铃声，周老师还是很支持提月运动的，说不定就把我们给放了呢？”
胡浩闻言一震，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豪气道：“对，就这么说，打篮球又不犯法，怕啥。”其实对他而言，见老师的威慑力远远比不上见美女，见老师他还好，可是见美女就会忍不住脸红。
周红梅正伏在桌子上，应该是在备课，待陈泽三人喊了一声：“周老师，我们来了。”她才抬起了头，看着三人都是一副直接等着被判刑，没有任何解释的模样，周红梅不禁被气得有些微微发笑。陈泽他们不知道，以为上自习课的时候她都没到教室，其实她只是在教室窗外偷偷的观看而已，看着纪律不错就又回办公室了。
周红梅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才开口询问到：“你们刚才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到教室？”
查凯伦微笑道：“打篮球打入神，打着打着就忘记了时间。”
周红梅诧异的看了一眼陈泽，道：“陈泽你也会打篮球？”
陈泽又是满头黑线，看来自己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是完全的扭曲的啊！难道一个好学生就应该是一个只知道读书不懂风情的书呆子？胡浩这厮主动帮陈泽解释道：“当然会，他打篮球还打得很好。”
周红梅点了点头，笑眯眯地对着陈泽道：“你们三个都这么喜欢打篮球，难道准备以后专攻篮球？”
陈泽连忙摇摇头，道：“没有，业余而已。”
周红梅面部肌肉一阵抽蓄，笑骂道：“既然是业余还这么敬业，课都不来上了！这次念你们是初犯，所以原谅你们一会，下次再犯决不轻饶！胡浩和查凯伦你们回教室自习吧！陈泽你留下来。”
胡浩和查凯伦闻言立马转身就走，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对陈泽挤眉弄眼一番，示意兄弟你保重，我们就先撤退了，陈泽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知道自己又要接受所谓的“优生待遇”。
一本求板砖的书。

第二十六章 不好受
待胡浩和查凯伦两人走后，办公室也没有其他老师，空荡荡的，周红梅紧盯着陈泽，营造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半晌过后，周红梅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道：“陈泽，你是不是自以为成绩很好就可以稳坐班上第一名的位置，可以天下无敌，有点骄傲自满？”
陈泽看着这阵势，就知道不妙，看来周红梅是准备好好的敲打自己一番，让自己知道点厉害，一中能当班主任的教师，在管理学生，特别是从心理战上下手，都有一手很厉害的功夫，这都是多年工作下来总结的经验，所以一般来说向黄丽波那样刚毕业小姑娘是做不成班主任的，而且一中班主任的福利比其他学校要好很多，特别是每期期末考试成绩好的班级，班主任不但在全校老师开会上被表扬，更是有直接经济上的奖励。
周红梅依旧是那副深受广大高一八班莘莘学子们喜爱的笑眯眯神色，陈泽此时看着这副笑容却有点警惕，很无辜的摇了摇头，道：“周老师，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念头，别说骄傲自满，我甚至都是缺乏自信心的。”
周红梅瞥了陈泽一眼，淡淡的回应道：“陈泽，我不是在跟你说笑，你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吗？仁安一中从来都是人才辈出的地方，那种初中成绩很好的学生到了高中后堕落得一塌糊涂的我见多了，你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但是就算是天才不努力学习成绩也一样会下降，‘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这句话是挂在我们教室里的名人名言，天天都看着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知道这次全县中考的第一名是多少分吗？”
陈泽点点头道：“知道，724分。”
周红梅低声道：“知道就好，这人也在我们一中校，不光是他，这次全县中考的前五名中只有一名不在一中而去了华兴中学，我不要求你可以超过第一名，但是你得向我保证成绩不能下降，留在前三名。但是我看你这样下去别说前三名，下次月考前十名都难，这次摸底考试十分重要，是你们高中以来的第一次，对以后你的学习各个方面都有影响，也会决定你在同学和老师们心中的位置。”
陈泽对于批评还是很有接受能力的，至于听进去会不会实际行动就另当别论了，前世每次看见那些好成绩被老师叫道办公室语重心长的教导，鼓励他们要好学习，而不像他们被叫到办公室就是被凶神恶煞地骂一顿。虽然两种是老师职权内的“蜡炬成灰泪始干”行为的一种，都带有教育性质，但是感觉却是天壤之别。
前世作为一名称职的差生，当然会表现得对那种好成绩不屑一顾，但是只有自己心里知道，对那些被叫到办公被老师语重心长的学生有多羡慕，每次考试过后前面几名的学生考差老师都会挨个的教导办公室学问状况，那时候陈泽觉得这种挨骂似乎也是一种幸福，心里想着自己那次考试是不是故意考得很差，将名次从班上倒数二十名突然降到倒数十名之内，会不会也被老师教导办公室？不过想想似乎不可能，班上除了前十名的能享受这种待遇之外，似乎还没有看见过其他人也享受到。
现在这种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陈泽爱才知道这种滋味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幸福，他到还好，如果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好成绩的学生来，在周红梅这种无形的心里压迫下，恐怕早就惶恐不已了，下去后悔恨不得头悬梁锥刺骨的挑灯夜读。这一刻陈泽也才相信很多学生抱怨压力过大是真的，前世他学习一直没多大压力，父母对他期望很高，但是从来也不会经常说他要努力怎么的，多数时候是以鼓励为主，老师方面更是毫无压力。
虽然陈泽对于这种教育方式很是反感，但是却很能体会老师这番心思，虽然可能一个班上的学生考好了可能对她有点好处，但是就只是为了这点好处费心尽力苦口婆心的教导一名学生是很不值得的，他们最大的目的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名誉，这算得上是一名合格老师该有的节操。如果纯粹是为了钱，他们就是去开补习班家教什么的，一年赚个十来万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陈泽现在频频点头，对于眼前教育方法很有一套的班主任的教导都虚心接受，不过就是没保证以后会发愤图强，用功读书，更没有受她的激将法发出一番豪言壮语说自己保证拿下年纪第一名的位置。一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握考赢那个第一名，即使自己已经学过一次也不行，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是天生就是为学习而生的，凡人怎么也不及，中考能考724分的成绩，就是很多高中生去考，百分之九十九的也是绝对考不到这个分数的，这样的人高中能到达什么样妖孽程度还不得而知。而是陈泽不是一个喜欢空口说大话的人，如果现在说什么保证，到时候又达不到，那就丢人丢大发了，高中不比初中，那点东西跟玩似的，自然很容易，现在就不行了。再说现在还没分科，这几次考试都会文科理科一起考，那自己就更没有把握了，单考理科陈泽还可以保证在考得出一个比较理想的成绩，但是综合起来就不一定了。
周红梅训了半天的话，有点口渴，喝了口茶，然后盯着陈泽看了半晌，没有说话，一般的来说每次她训学生到这个关头，就该看学生说话表态了，以后该怎么办，但是眼前的陈泽似乎挺不上道的，这样她的思想工作也就结束了。
陈泽虽然做出了一副低头沉思痛心疾首的模样，但是却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像是继续等待她的指示。这陈泽到底是太聪明了不肯向自己保证，还是真的没有懂自己的意思？
看着陈泽的眼睛一片明亮，没有丝毫的狡黠，任凭是周红梅当了二十年老师的经验也是一时拿捏不准这时的陈泽究竟是什么心态，看着他不同往日唯唯诺诺的样子，周红梅也不想在给他压力，便开口道：“听了这么久，你还是给我讲讲你今后的学习计划和下次考试的目标分数吧！如果考不到又怎么办。”
陈泽从来就是一个很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这是他做事的一贯风格，他抬起头，思考了片刻，有些汗颜，有些心虚地道：“下来后我会加紧学习，努力学好每一科，至于考试，理科我应该还是能保证全校前五名，至于综合起来我就不敢保证了。”
“为什么综合起来就不能保证了？”周红梅仍旧笑眯眯的问道。
陈泽挠挠后脑勺道：“我早已打定主意读理科，所以文科我已经没有怎么学了。”
周红梅笑骂道：“扯淡！读理科现在就可以不学文科了？那学校为什么不直接开学就分文理科算了，还要等到下期才分？就算你学理科这期还是一样要学文科，不对，下期也要学，知道会考过后才不需要学，会考不及格可是拿不到毕业证的！”
陈泽瘪瘪嘴，会考那点事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随便考都可以过关，不过这话陈泽自然不会虎到当着班主任的面说出来，在做出一番保证后，陈泽才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慢腾腾的出了办公室，此时已经距他们刚进办公室过去二十多分钟，刚跨进教室就打响了放学铃。

第二十七章 珠穆朗玛峰那么高
放学铃声响起，陈泽跨进教室的脚步又退了出来，走到走廊边地栏杆旁靠上去，不禁有些惬意的仰着身子。头伸出了走廊，放眼望去，人来人往，一片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耳边传来尽是小女生叽叽喳喳和雄性性口们的高谈论阔，陈泽现在的心态和前世已经大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经历过了那些事，自认为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大沧桑但却也算是一名有小故事的深沉忧郁男，自己内心的寂寞如同阳春白雪，却没有多少白菜善于发现自己。那一刻，陈泽想自己是否应该多和几只白天鹅亲密接触，让她们走进自己的内心世界，向她们展现自己的内在美？
最近常身处在校园里，看惯了清纯的校花邻家妹子，陈泽没由来的想念起孙妹妹的御姐风情，暗自捉摸着今天是不是应该过去慰问一下。陈泽一脸憨厚老实的傻乐呵，顿时引来旁边几颗白菜的捂嘴低笑，陈泽听见后也不尴尬，反而对着她们做出了一个自认为阳光的笑容，让不堪挑逗的小女生立马掉头离去。
寝室的其他三人走出教室，看见陈泽的状况，把几个担心他会阵亡在办公室的室友给搞糊涂了，以为他受到的打击太他以至于精神失常，向贵州打趣道：“陈泽，你还没挂啊！我们都以为你没有办法活着从办公室里出来。”
“怎么不能，周老师又不会吃人。”陈泽乐道。
“真的没事？”胡浩关心的问道。
“不痛不痒的训了一顿，然后看见要放学了，就把我给放出来了。”陈泽没有说周红梅对自己的期望什么的，不然会有炫耀的嫌疑，这个答案也离真相八九不离十。
“那就好，我还怕你死了后谁帮我出谋划策泡妹妹呢，现在不用担心了。”看着陈泽真的没事后胡浩又忍不住恢复了他的闷骚性格。
查凯伦两手一拍，高声道：“为了庆祝陈泽死而复生，我就请大家去食堂二楼吃顿好的。”胡浩立马据双手赞成，然后贼眉鼠眼的对着查凯伦道：“要不我们在去把女生A栋203寝室拉上，来个联谊会？”203寝室就是叶倩她们寝室。
查凯伦财大气粗，自然是无所谓，然后把目光看向陈泽，请人这种事自然还得他来。看着胡浩充满期待的双眼，让人实在不忍拒绝，陈泽只好打通了叶倩的电话。
二楼不像一楼，每次吃饭时得快速的去位置，不然的话连吃饭的桌位也没有。来二楼吃饭的大多都是衣着光宣亮丽之人，再不就是一些临时在食堂吃饭的老师。陈泽四人在食堂等了约莫七八分钟，203寝室的几人才姗姗来迟，胡浩这厮立马笑脸迎了过去，这是四颗水平超高的水嫩嫩白菜。
二楼虽不像一楼，但是四人走来依然吸引了不少惊艳的目光。张舒雅和汪利群走在前面，叶倩和林小凤走在后面，林小凤看着对着汪利群笑容满面的胡浩，悄悄的门了句：“这就是那个追汪利群的男生？”
叶倩微笑着点了点头。身为一流富家子女的她自然看不上这种三流纨绔都算不上的人，林小凤看了看胡浩，再看了看进入食堂后眼光就一直看着陈泽的叶倩，忿忿不平的道：“果然都是癞蛤蟆，都一副德行。”
叶倩撅撅嘴道：“小凤，到时候你可别又盛气凌人，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到时候可别怪我直接翻脸了。”
林小凤弱弱道：“我怎么就盛气凌人了？那是你男的自己不够好，还不允许别人说嘛”想她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是多么威风的存在，就连那些纨绔见了他也没多少敢开她的玩笑，也只有叶倩敢这样和他说，就连平时不可一世的张舒雅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在心里却是有点忌惮林小凤的。
叶倩摇摇头，道：“你不懂。”
林小凤不屑的摇摇头，道：“我有什么不懂的，你就是思春了，还是个死心眼，就准备在一棵树上吊死！”
叶倩没有理会林小凤的打趣，淡淡道：“我知道你看不上很多人，但是我不是你，就像我看不上昨天你给我说的那个男生一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从小和我成长的环境不一样，我不是会犯花痴的那种人，也不会对谁一件钟情，非要非他不嫁。但是我和陈泽不一样，陈泽的很多优点你不知道，我也不想说出来炫耀什么的，真的，我怕说出来你也会忍不住动心的。我们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心底很惦念对方，就是很纯洁的恋爱。”
叶倩也知道林小凤是怎么样的人，从小身处的环境很好，却也见多勾心斗角，这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叶倩真正的好朋友不多，初中时三年也只有张霞等几个，高中就更少了，班上很多女生都不会太真心与她交朋友。当一个人太优秀了，不是只有受万人追捧这么一个结果，还有一个结果就是被其他人给孤立。叶倩谈不上被孤立，她毕竟不是林小凤那种性格，但是如果说要在高中找一个比较好的朋友，那就是林小凤了。
林小凤无可奈何道：“你当然还算不上花痴，不然你现在就不会还是处女了，就像那只张狐狸一样。”
叶倩俏脸一红，轻声道：“你别这么说舒雅，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那个了，传出去不好。”
林小凤毫无淑女风范的犯了个白眼，道：“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人是不是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叶倩在心里偷偷的想，如果哪天陈泽把自己骗出去开房，不顾自己反对要自己，估计自己也就最多稍微抵抗一下，半推半就，最后的结果大多逃脱不了陈泽的攻击。
林小凤今天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一头长长的直发披在后背，走起路来会有一种随风飘扬的感觉，裸露的纤弱浑圆肩膀和飘逸的裙摆透露出两抹暗香浮动的娇媚，一双不算太高的高跟鞋将小腿凸显的更加诱人，这是个不需要这么折腾就很魔鬼的小妞，稍微一折腾就便显妖精，屁股特别大，和叶倩走在一起丝毫不输风头。查凯伦这是第一次见林小凤，陈泽看了看他直勾勾的眼神，知道这小子心动了，暗道，都不是什么好鸟啊！
叶倩直接走到了陈泽旁边坐下，这让林小凤又是一阵不乐意，汪利群则是选择了张舒雅坐在一起，本来还心存点幻想的胡浩略微有点失望，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一顿饭吃下来还算和和气气，没有意外发生，只是查凯伦很郑重的像林小凤介绍了自己，却没有迎来林小凤的任何别样态度，不是故意做作，而是发自内心的对查凯伦没什么想法，看查凯伦的眼光就跟看陈泽无异，甚至还不如看陈泽。她看陈泽至少还带有淡淡的恨意，看查凯伦就是真正的静如死水了。
这种情况让查凯伦一阵气馁，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真正的冷漠，以他从小学开始就纵横情场的经验来看，暂时还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她们其中不乏倒贴的，但是这种他毫无兴趣。最多就是像曹晶晶那样，出于女人的矜持，会假装对他不屑一顾，不做男女朋友，却可以做普通朋友，这种女人会他很提劲，但是常常追到手后却在一起不了多久，往往还不如一只牙刷三个月的寿命长。
所以查凯伦就常常在幻想自己有一天是否能够遇到让他生出无力感，征服不了的女人，这样应该会让他很激动，可是在他十六年的生命中，这种女人还没出现过。今天终于出现了，他帅气的形象在林小凤眼里与路人甲没什么两样，查凯伦不鲁莽青涩，人情世故也比同龄人要圆滑几分，此时林小凤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座没有任何机会征服的山峰，就如同珠穆朗玛那么高。好像他所有的外表和家世似乎现在都起不了作用了一样，自己下来是否要查一下这女子的来历？查凯伦相信这样的女人不简单，似乎要比自己高出那么一个等级，自己好像还无法和她平视一样。
查凯伦没虎到在饭桌上就去打听林小凤的家庭状况，身为纨绔的他还是懂规矩的，不会这点面子都没有。一顿饭下来，林小凤虽然没有怎么看自己，但是陈泽始终有一种如芒刺背的感觉。陈泽心里一阵暗骂，小娘皮的，真以为自己是凤凰呢，惹毛了我小心把你羽毛给扒光，看你还怎么高傲！不能把她怎么样，陈泽便只好在心里想，这种女人，得有多深的道行才能将其收服啊！

第二十八章 幸福三要素
饭后，陈泽没有和叶倩一起逛下校园的，一般的同学聚会后如果知道其中有情侣，都会心照不宣的给他们留机会让他们单独相处温存一下，不过这种情况很明显不适用于陈泽和叶倩身上，不说林小凤像只老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护着叶倩，就连张舒雅和汪利群也没有彻底的接受陈泽，三只硕大的灯泡盯着，陈泽也不想让叶倩因为自己和寝室关系弄得不好，前世在大学里因为要陪男朋友而和寝室的室友关系没处好的女生不是少数，所以陈泽理所当然的被剥夺了作为男朋友陪女朋友逛校园的悠闲时光。陈泽都没戏，胡浩就更不用说了，在他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汪美眉没有说话就挽着张舒雅的手臂走向了远方。
回到寝室后查凯伦几度想要问陈泽是否知道点关于林小凤的消息，却又几度罢手，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滚坐了起来，狠狠打游戏来发泄心中的一股郁郁之气。
陈泽则是借着今天周红梅教育了自己半天后还有点想要学习的后劲狠狠的学习了一把，胡大元帅正在写他的缠绵悱恻的情书，偶尔没有了灵感就去阳台抽一根烟，然后回来继续写，习惯了无聊就会泡杯铁观音的他随意的瞥了一眼桌上的茶罐字，随口说道：“陈泽，还有没有茶叶啊！罐子里没有多少了。”
“是吗？等两天的再去我大舅哪儿打点秋风。”陈泽抬头看了一眼。
“最好弄点别的品种，这罐子茶叶太淡了，喝着没有感觉。”胡浩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我给你弄点信阳毛尖，那个浓。”陈泽笑道，陈泽大舅赵武是个很喜欢喝茶之人，所以家里收藏了不少高品质的茶叶，都不轻易给人，捂得很严实，却不想被陈泽和不知深浅的胡浩给浪费了。
“听说去年过年的那一阵子，似乎信阳毛尖炒得很火，你可别弄太贵的，不然给我们这种人也是浪费了，喝也喝不出啥不同来。”胡浩还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喝茶纯属是图个乐子。
“还好吧！只要不是那些什么明前贡品雪芽，明前特级顶芽啥的，向我们这种学生也可以天天喝，不比你买什么饮料贵多少。”陈泽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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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最大的追求是什么，就是要幸福，而幸福有三要素，一有事做，二有希望，三能爱人。或电影中的重生，猪脚必定会有大把的江山要打，大把的钱要赚，还有大把的妹子等着自己去宠幸。生活更是高潮迭起，连绵不绝，所有的反派和敌人不是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就是投靠自己做了小弟。陈泽前世高中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敌人，最多就是和三两个小瘪三有点小摩擦，一个算的上学校大哥级的人物殷伟听说现在似乎道省城读书去了，因为他们家族殷家帮集体迁移到了省城，似乎榜上了一个大势力，陈泽不知道他是混好了还是混差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混好了一点，他没有时间和条件去关注，也不想关注踩了他一次他不再来骚扰自己也就够了。至于大舅那里，最近进展得也不错，这算是他重生后快要打倒的第一个敌人。
陈泽重生后，觉得自己还是勉强做到了幸福的三要素，“勤勤恳恳”的度过了这么接近一年的时光，从秋天开始，度过了四个季节，现在即将开始的又是一个略带萧瑟的秋天，没有混的太差。幸福三要素地前面两项“有事做，有希望”，陈泽觉得可以给自己可以打个及格的分数，刚刚过关吧！唯一最后最重要的一项“能爱人”，陈泽觉得这是自己勉勉强强可以称得上四个字——登堂入室。别的优点没有，他只有一个博爱的心，这让他还是很自豪。
学生时代总会有时间过得很慢的感觉，一天仿佛很漫长，吃完了早饭要等很久才会吃中午饭，吃完了中午饭又要等很久才会吃晚饭，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其实现在陈泽觉得，每天在明媚的阳光下和铺天盖地的香樟树下，进出教室，坐在教室里听电风扇不停的转动，或者听听最近的八卦新闻，时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概念，流失得很快。就像这个盛夏，很快就被翻越过去了，秋季已经来临。
陈泽四人早上到教室比较晚，今天他们在来教室的路上特意的绕去了操场一边，向贵州这厮说今天早上起床后精神不怎么好，想去看看美女提提神，结果现在操场就在排练的却只有三三两两，很失望的没有看见什么美女。
陈泽跨进教室，发现教室的气氛不怎么对劲，有一群很人模狗样的学长出现在了高一八班的教室，就在自己座位旁边，他们的目标当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旁边的哪一位水灵灵的白菜。苏茉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很多的情书或者仰慕书，不过根据陈泽的暗自观察，似乎她还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封，甚至都没有看见她拆开过一封，这让陈泽为那些广大狼友们默哀的同时，又有几分高兴，一颗你不能摘的白菜别人也不能摘，这种感觉也不是很差。
不过今天这阵势很明显和以往那些只知道或者说只有勇气写情书的男同胞不同，三个人，分工很明确，其中两个背对着苏茉，面带微笑地静静观察高一八班男生的动态，看看是否又不长眼的想要英雄救美，另外一个表面上似乎挺阳光灿烂但是给人感觉骨子里很阴阳怪气的家伙径直走到苏茉的前面，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小白菜没有理睬，似乎平常很害羞的她这一刻脸都没有红，显得很镇静，这让陈泽对这颗小白菜有了点很不同的感觉，不过随即陈泽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体微微一僵。
曹晶晶也在教室里面，就坐在苏茉的前面，眉头微皱，她是班长，这种情况她得管，就算不管也得去向老师报告，她很想管，不过却没有，她是从仁安一中初中部升上来的，仁安一中的水有多深，有哪些人是不能也不敢惹的，她心里有数，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像这种人，就是那种学校里把人给打得爹妈都不认识还照样屁事没有的存在，所以她对多就是等他们走后，自己才悄悄的告诉苏茉对策。
“苏茉，今天晚上我一个哥们生日，要求带家属，你有时间没有。”那男生微笑道，似乎在很努力保持礼貌，掩饰寻常就算是对班主任也不成掩饰过的傲气火焰。
小茉莉没有动静。
男生凝视着那张垂涎的侧脸，等了半分钟，这张俏脸的主人没有回应，他也不生气，反而很有风度的笑了笑，很绅士地道：“仁安一中，说好也好，在青山市算得上是第一，说不好也不好，比起省城的四七九中学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在仁安一中如果努力三年，也许能考上个不错的重本学校，要上什么顶尖的学校确实不大可能，每年能上清华北大的也就那么一两个，就算加上能上浙江大学，复旦之类的一共也不会有多少，大多就是上个川大也是很不错的了。我有门路能让你保送川大，所有专业都可以，川大的有几个专业也是丝毫不比前面的那几所学校差。我知道也许你经过三年的努力或许也能考上，但是如果保送，那就意味着你高中三年就可以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也不用天天受老师的管教。”
苏茉轻咬嘴唇，不理不睬，她的羞涩是对于那种普通的男同学，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就没有了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小姑娘弱女子。
男生之所以今天会来这里，就是听说了高一八班有这么一个惹人怜的女生，他跑开了身边的环肥燕瘦，选择了苏茉，期待着她能给自己惊喜，看着眼前的样子视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他长得很耐看，虽然没怎么学习，但是成绩也不是很差的那种，阴沉沉的性子让现在很多高中小女生误认为这是成熟的表现。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很有钱，一个上市公司的母亲和一个有权的父亲，加上在球场上没人能比他更帅的风姿，显得很鹤立鸡群，这样一抬脚就会踩死无数青蛙和癞蛤蟆的存在，在高中校园，怎么能不是焦点。
苏茉照样没有任何举动，很无视他，气场很强大，却依旧试一副脆弱的模样，楚楚动人。但是男生就是喜欢，就像他喜欢她一丝不挂后身体肯定会很醉人一样。

第二十九章 过江龙
陈泽看着眼前的形式，在暗自思忖着自己是不是该立马出手英雄救美，自己身边的白菜，要是她主动要走，自己自然是留不下，要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人强行挖走，自己当然是不愿意。就像山林中的老虎，对于自己的领地都有一种几乎畸形的占有欲，虽然这个东西不是自己的，但是如果有人要逾越雷池，那就是挑衅了。
就在陈泽想着怎么站出自己正义的身姿的时候，没想到那位男生却突然罢手了，那男生微笑道：“不要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从小打到没有受过任何处分，连挨老师骂的经历都没有，我每期期末的评语里都是一片赞声。所以我不会强迫别人的，会给她考虑的时间，下午放学我再来找你。”
然后那男生潇洒的掉头就走，很有风度，带着小喽啰走出了教室，而且还是走的教室后门，这让从前门进来的陈泽碰到他的机会都没有，陈泽本来琢磨着是不是故意撞他一下来找下碴都不行，英雄救美的机会完全落空。
陈泽来到座位上，将书放下，苏茉正在怔怔的望着天空出神，依旧那副安然若素得模样，陈泽顿时觉得有几分痛心疾首，这群牲口这不是东西，这样的女孩怎么忍心想要下手祸害呢，怎么就忍心让她烦恼，自己可都是强忍着没有去勾搭的啊！
曹晶晶这时终于转过了头，对着苏茉说道：“苏茉，你要是不想和他们混在一起，那你就去找周老师吧！这样他们或许会有所收敛，不然单是你自己拒绝他，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人叫莫兴宇，高三的学生，我了解一点，家里背景很大。”
“嗯。”苏茉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你要答应他？”曹晶晶皱眉道，苏茉该不会傻到真的相信了那人的话吧！他真的可以帮助苏茉保送川大？曹晶晶认为这是很不靠谱的，或许莫兴宇家里有实力保送他，但是她相信他们家里不会保送他的女朋友也去，这大多是他用来骗一些没脑子的花瓶罢了。再说像莫兴宇那种人，女朋友不知道一个月要换几个，没听说过他有什么长期女友的，还谈什么三年后帮她保送大学。
“放心吧！我不会的。”苏茉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道，她有一种诗书气质的内涵，和谁都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那就好。”听苏茉这样说后，曹晶晶点了头，她尽到她做班长的责任了，该告诉的也都告诉了她，至于接下来苏茉要怎么做就是她的管辖范围之类了，她也管不了。如果苏茉想要去做一个被富家子弟玩弄的花瓶，她也没办法。
陈泽心里有些郁闷，不知道如果刚才自己成功的出了手的话会不会获得一点异样的目光和一点好感，却没想到那小子像欧洲中世纪的骑士一样绅士，你妹的，泡个美眉你装那么清高干嘛，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好鸟。
等莫兴宇走后，教室里面顿时就闹开了，每个班的白菜都是自己班上的骄傲，如果被其他班的性口给拱了那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况且还是苏茉这样水灵灵的白菜，如果被人这样欺负到头上来，他们男生的荣誉何在。他们高一八班不是没有猛人，那就是体育特长生余奇为首的几人，余奇初中时是县二中的，高中更进一步，来了一中读书，开学没多久就已经网络了不少人马，颇有要在一中校开帮立派后来居上的架势。他们体育生每天可以算得上是辛苦，早上很早就到学校训练，这几天天亮的比较早，他们大概六点半就要到学校，然后一直训练到早自习上课。
很快，余奇几人就穿个大背心，一只手里提着书包，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进了教室，脸上的汗水还没有干，再加上双臂上那鼓鼓的肌肉，很有几分斯瓦辛格的架势，十足的猛男一个。他刚坐下，然后他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猥琐男立马就给他汇报了刚才的情况，余奇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没有对苏茉写过情书，也没有流露过喜欢她的念头，却只不过是在观望风向而已，看见很多前仆后继的先锋被沉入江底不见冒泡，他也就沉寂下来了，在静静的等待机会。现在恰好碰见这个情况，于是，一场本来就不该有的风暴就这样产生了。
余奇算不上愣头青，在体训队的混的这一段时间，通过和高二高三的一些人接触，知道一中有不少厉害人物存在，在学校呼风唤雨，学校外面都有不少的威慑力。不过每每提前，体训队的老油条们表现出来的却是怎么看得起，在一中，体训队总是很牛叉霸道的存在，这是一个惯例，他们总会连成一个整体，共同对付向莫兴宇这种纨绔子弟，历来交锋了也不知道多少次，比如他们要打篮球，如果没有场子，他们就是直接赶人，而别人看到是体训队的学生，也会自动退去，操场就像是他们的私有领地，要占用时就得有优先权利，但是如果碰上了莫兴宇这种人，就是少不了一场群架。
下课后，余奇就找人去了，这次不仅仅是为了苏茉，这也是他要在一中打响名声的第一炮，来了一中，自然就的弄出点动静来让其他人知道我来了。这段时间一中的地盘也差不多踩熟，是该有作为的时候了，现在他还只能算是过江龙，但是他相信这一战之后，自己应该就可以称地头蛇了。在学校混，也讲究个论资排辈，也讲究个靠山，只是他们体训队的从来就不惧怕打架，这么多年来，一中校还没有出现过可以撼动他们位置的存在，他们是一个整体，而那些所谓的牛人，却大多是各自奋战，彼此有一个小圈子，各有各的势力，很难走到一起。热血的年纪，打架是家常便饭。前世陈泽和余奇的关系算是一般，不是很差也不是很坏，他打架没有叫陈泽帮过忙，陈泽打架也没有叫他帮过忙，一个是主要对学校内，一个是主要对学校外，不是同一路人，自然就和不到一块。

第三十章 肖像权
这类场景苏茉很熟悉，不是没有见过，她性子不似曹晶晶，对于男人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心态，对于掌控男生心思很有一套，让所有男生都会围绕他转，即使你在平庸，她也不会让你觉得她有丝毫的看不起你，反而会让你觉得她对你似乎有好感。但苏茉是纯粹的不想让谁难堪，不想让谁没有面子，所以如果她收到了情书后只是默默的处理掉，不会当场就跟谁翻脸，所以，每天如何各类情书、殷勤、骚扰，一直是她除了学习之外的最大“作业”。
陈泽也有些搞不懂苏茉，这女孩太不食人间烟火了，所以他问了一个他有点想不通的问题：“苏茉，其实追求的你的男孩子中还是有好孩子的，就如隔壁班的那个，叫什么来着你为什么不接受？”
苏茉很诧异的看了陈泽一眼，有点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话是一点也不假的，陈泽挨着苏茉做了这么久，陈泽可以很自豪的说班上和苏茉关系最好的应当算是自己，虽然没有丝毫朝着男女关系方向发展的倾向。但是毕竟陈泽头顶着高一八班第一名成绩的神圣光环，死后也可原地满血复活，苏茉在学习上还是有很多问题可以问他的，陈泽是个怕麻烦的人，但从来不是一个怕有美女麻烦的人。好在陈泽也算不赖，给人讲题和他看书做题一样犀利，深处浅出，很能给人一种智慧渊博的感觉，这也让苏茉偷偷的有点佩服这个其貌不扬的同桌。
苏茉想了半晌，似乎在为陈泽的这个问题找答案，眨了眨犹如月色朦胧的眼睛，说道：“你听过叶芝的诗吗？”
陈泽道：“爱尔兰的那个？”
苏茉点点头，道：“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垂下头来，在红火闪耀的炉子旁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在头顶上的山上，它缓缓地踱着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陈泽张大了嘴巴，然后啧啧道：“《当你老了》？这么文艺？那这样的人估计那个人适合你。”
陈泽指了指班上一个头发很长，身形骨瘦如柴的男子，名叫王路易，他坐的位置是走廊靠窗的位置，那也算得上是高一八班的一朵奇葩，是个彻头彻底的文艺男加不顾世俗目光的神经男，喜欢李煜，李清照，柳永，语文课上十分积极，最擅长发言，有事没事的时候就会对着窗子外面念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吓得路过教室外面的女生夺路而逃。这种性格一度引起了高一八班的全体学生对他经历的好奇，认为这样的人一定会有什么很史诗般的过往，然而结果却大大的让人失望，他们也不要求他有李煜那样亡国之痛的经历，可是据了解，这小子连坎坷都没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多愁善感，只能说是天性至此，这是班上唯一一个让胡浩这厮也自愧不如的存在。
苏茉灿烂一笑，不理会陈泽的打趣，而是半开玩笑地道：“我不认为一个男生通过一封情书，一张纸，就可以径直走进一个女生的内心世界，文艺青年和只会幻想青年不同，我不期待能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我也不会因为旁人觉得很合适而去影响自己的判断。”
或许是被莫兴宇扰乱了心境的缘故，今天苏茉竟然和陈泽聊起了这个话题，聊完后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大胆了，然后又羞涩的笑了笑，继续做题。
然而就在余奇私下准备接着这东风打响自己在一中校的第一枪的时候，一件绝对刺激性的爆料在一些学生口中爆发了出来，让余奇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似乎自己师出无名了。
暂时还没有什么太惊人表现的陈泽竟然先下手为强，在大家都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已经对苏茉下手了，似乎进展很快，至于拿下没有拿下暂时还不得而知。
然后消息飞一下就在班上传了开来，人们有很多天分，喜欢人云亦云，三人成虎，喜欢使用夸张的手法也是其中一种，这也是语文老师没有怎么教，学生们就天生会用的一中修辞手法。就像陈泽喜欢苏茉，本来从当事人口中的原话是得手没有还是个问题，然后慢慢演变成了陈泽强势拿下苏茉，现在两人已经是情侣，上课时两只手都一直拉在一起的，甜蜜风范展露无遗，更有甚者，甚至在晚上的时候看见两人在接吻！
这件事起因很快也被抖露出来，班上的数学科代表是一位嘴巴很八卦的女生，有一天她去数学老师办公室包已经改完的作业本来发，数学老师黄丽波不在，于是她就自己翻了翻，没想到在数学老师的教案里竟然夹着一张画画质量不错很好辨认的素描图，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穿裙子时的苏茉，然后再看了看画这幅画的角度，又再联想了一下似乎有天下课的时候黄老师从陈泽那里收了张东西走，再加上她那充分的想象力，画的主人被她成功的猜了出来，但是真相却被想象得偏离真实了十万八千里。
当中午放学，高一八班几乎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于是短短半天的时间，陈泽就变成了一个每天挨着苏茉坐，背地里对苏茉这么一个大美人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将其成功的拿下传奇性人物，羡煞了不知道多少旁人，不长的时间里，陈泽甚至已经得到了情圣的荣誉称号，攻下这么一颗白菜，可比现在不少人玩的脚踏两只船，或者三四线操作一些没品位、没长相、没脑子的普通女孩还要有难度多了。
在这些蛊惑人心的谣言下，就连408寝室的三人也时不时地带着一中半打量半不认识的眼光看着陈泽。要说在高一八班中最能认为这个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的家伙是个了不起的存在，那就是408寝室的三人了，不过三人也心照不宣的没有去四处宣传陈泽的厉害，不说陈泽既然沉默了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们三人不是像数学课代表那样的十足八卦性人物，而且就算说出去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相信。
首先有手机这件略显富二代风范的事就不说了，主要的是还有叶倩这么一个高质量的女朋友，这就很能引发人的猜测了，还有处处透露着不同寻常和怪异的做事风格，在学习上他们从没有见过的妖孽般的速度和领悟能力，前几天夜不归寝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这些都显示着陈泽不同于他们一般的高中生。
现在突然爆出陈泽拿下了苏茉的消息，这不仅让三人暗自猜测，这只隐藏在草丛中的黑曼巴终于要展露出他的实力了么？
中午食堂吃饭，陈泽是最后一个排队打到饭的人，走到三人的座位处时，发现三人坐在一排，都没有开动，似乎都在等着他一样。陈泽在他们对面坐下，笑了笑，道：“今天你们怎么这么客气，还等我干什么，别等了，开吃。”
陈泽准备埋首就动筷子，胡浩却一脸严肃地开口道：“陈泽，你就不觉得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们几个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说的吗？”
陈泽嘴里喊着饭，抬起头问道：“又有什么事，提个醒吧！我可没心思跟你玩猜谜语的游戏。”
胡浩看着陈泽这一副诧异的样子，然后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的脸立马转为嘿嘿一笑，道：“少来了，兄弟，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下手的，你这件事做得可不地道，我们兄弟几个事先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啊！”
胡浩首先笑了过后，向贵州也忍不住了，从自己的菜里夹了一块很大的瘦肉给陈泽，一脸虔诚地道：“情圣啊！你就行行好，给我们讲讲泡妞的经验吧！放心，交学费也可以，我觉得你完全有开恋爱补习班的实力。”
查凯伦也笑道：“你小子还真是身怀绝技深藏不露，跟你一比，我觉得自己那点屁事真的是一文不值了，我也得跟你学习啊！”
陈泽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人，一副谄媚相，都来讨好自己，陈泽寻思着自己似乎也没有内裤外穿变成咸蛋超人啊！怎么突然就受到了万人的崇拜，难道和苏茉讨论了一番人生观，讨论了一下文艺，然后就精气神突变，直接破了渡劫的瓶颈，再然后就得道飞升了？
陈泽连忙挠挠头，示意自己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说说吧！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站坑的战友，开学时就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我可以肯定，凭借你的条件能拿下叶倩，这么快就能拿下苏茉，我十分以及万分的肯定，你绝对是有大招的。”胡浩悲痛万分伤痛欲绝地道，他一直就把精力用在攻克汪妹妹这棵水灵灵的白菜上面，可惜结果却一直不怎么样，汪妹妹对自己一直是若即若离的样子，似乎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样子，这都还是自己花费了无数心思，死了无数的脑细胞，扣掉了无数的头发才换来这不能称之为成绩的成绩，没想到跟个闷葫芦一样的陈泽，不但金屋藏娇了叶倩那么一棵白菜，现在又把被高一八班不少人私下称之为压过曹晶晶一头的班花并且有实力问鼎校花的苏茉给拿下，眼前地这位仁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令人发指啊！这让他情何以堪。
“我一直就觉得陈泽这小子挺有潜力的，能有几个在胡浩你说什么聂鲁达，什么弗拉基米尔的时候听得懂的，甚至比你还懂，你小子是半罐水响叮当，装逼，自认为是什么伪文艺青年，人家这才是深藏不漏，还是我有先见之明，知道这小子是有实力的。擦，不过这小子隐藏了这么久，着实该杀，今天晚上我们齐心合力来帮这小子打飞机，打到他精竭人亡。”向贵州这小子此时有些得意忘形，就像是他自己挖了一颗水灵灵的白菜一样。身为全身心的投入到培养408寝室的集体荣誉感和归属感工作的头号领导，对于寝室内部产生了这样一个一鸣惊人，让全班同学羡慕的猛人，他还是还很乐意见到的，等查凯伦再把曹晶晶拿下，那不是班上两朵最娇艳的花朵都落在了408寝室？
陈泽很无语的看着三人，任凭自己百般解释他们就是不相信，这有理有据的叫人家怎么可能相信你，你不喜欢人家，为嘛上课不听讲还偷偷的跑去画人家的像。
接下来下午的事就有点尴尬了，陈泽不知道苏茉有没有听到这个谣言，被寝室里的那三头牲口说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脸皮也厚，但是苏茉这么一个小姑娘也被自己连累了，倒是让他听不好意思的。他不知道苏茉知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也不敢贸然去解释什么，捅破那层本来就不存在的窗户纸，不然人家就真的会以为你是喜欢上人家了，而且还是死皮赖脸，有点无耻的那种。
苏茉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有时候有什么不懂的问题还是会问陈泽，在陈泽帮苏茉讲完一道数学题后，她似乎是发现了陈泽的有点不同寻常，便开口问道：“陈泽，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泽微微有些汗颜，你一个大男人，上课没事的时候偷偷的画人家的肖像，现在这个消息还被暴露出去了，如果你没有什么很强有力的证据，很难让别人相信你不是在暗恋她，但是如果现在不说，等到满城风雨，压不住传入她耳朵里的时候那就更说不清楚了。陈泽咬咬牙，决定还是现在开口算了，于是微笑道：“苏茉，你会画画吗？”
苏茉摇摇头，道：“我原来想过要学，只是后来搁浅了。”
陈泽‘哦’了一声，沉默半晌，然后很认真地对着已经在写作业的苏茉道：“苏茉，要是以后你学会画画了，我可以免费把我的肖像权给你。”
苏茉抬起头，眨了下水灵的眼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陈泽很无辜地道：“因为我画过你的肖像，所以想让你画回来。”
苏茉诧异半晌，似乎是被陈泽这个强大的理由给震惊了，半分钟过后带点头道了声：“哦，没事，只要你不故意把我画成一个丑八怪就行了。”
陈泽挠挠头，然后很不好意思的开口道：“画的倒是挺漂亮的，不过这样就是有点麻烦啊！”

第三十一章 暂时压下
教室很安静，阳光散漫的落下来，洒下一片光晕，苏茉看着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陈泽，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不由问道：“画幅画还能有什么麻烦？”
陈泽开始娓娓道来：“上次数学课的时候，我无聊时就花了一副你的肖像，下课你不在的时候被黄老师抓住然后给收走了，我很努力的想要拿回来，可是黄老师不给我，然后今天被数学课代表去抱作业本的时候发现了那张画，再然后就被那个八卦女给传开了，而且越传越离谱，说是我喜欢你。”陈泽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苏茉似乎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然后才开始爆猛料，做出一副很愤怒的表情，道：“后来那些人就更夸张了，简直堪比娱乐圈的那些狗仔队，竟然说你是我女朋友，我们正在谈恋爱！这不是冤枉人吗？冤枉我是小事，关键是把你也冤枉了，你这样的好学生怎么会谈恋爱呢，这可是凶于洪水猛兽的东西，你我这样的好学生都是不会碰的，你说是不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无聊道这种地步的人啊！”
苏茉看着陈泽装出来的样子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真是会狡辩！不过她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生，她对陈泽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知道他是不可能故意制造绯闻来引起自己注意的，于是道：“是啊！我们都不可能碰这种东西的。”她连故意装作生气吓一吓陈泽也没有，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生，不会做作，也不喜和人嬉闹，安然若素，微笑悄悄然然，依旧是那朵园角的茉莉花。
看着苏茉的神态，陈泽暗叫一声惭愧，这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来自己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相信就算她听见谣传，估计也会是腼腆的一笑置之吧！淡淡地羞涩，却有超乎常人的心境。
其实对于苏茉，陈泽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前世是一无所知，很朦胧，只知道是个安安静静的漂亮女孩，现在对她了解比较多了，知道了她的一些性格后，却更加觉得她朦胧了，他说不上来，仿佛燕尾惹着了湖面，匆匆掠过，又犹如黄梅季节的雨，千万点落地，雨脚乱乱，一点一点渗入心扉。
不是初恋，更不是红颜知己，就像一幅不沾红尘的中国的泼墨山水画，远远的欣赏，就会觉得心情愉悦。
由于陈泽的半路中插一脚，让一场本来就要为红颜一争高下的决斗暂时的消失于无形，余奇不知道陈泽是不是拿下了苏茉，但是在这个传言搞清楚之前，他师出无名，虽然他心里认为这个传言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
不过他觉得以莫兴宇那种人的性格，这场摩擦估计还是避免的，而且时间还不会很久，保守估计一个星期，也许三五天，他肯定还会再来，到时候陈泽这个苏茉的绯闻男友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他也还是会再度登场。
※※※
周五晚上不上晚自习，陈泽再度告别了408寝室的三人，说自己估计今天晚上也许还是不回寝室了，叫他们别想念自己，然后三人立即就是一阵鬼哭狼嚎，陈泽没有理会几人的夸张做作，头也不回的走了，给他们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陈泽给孙妙涵打了个电话，校门口不远处的一家奶茶店足足等了十几二十分钟，不过看着来来往往的妹子，却也不算太寂寞，只是奶茶店里坐着的另一群几个男男女女的非主流家伙大声的嬉笑，让陈泽暗暗的有点痛心。孙妙涵那辆大众商务型轿车慢悠悠的开来，看着贴着车膜的窗户缓缓地摇下，露出孙妙涵多日不见的盈盈笑脸，陈泽蹬的一下就从那种可以旋转的凳子跳了下来，三步作两步的跑了过去。
孙妙涵倩影出现在眼前，依然是那样端庄秀美，上身穿着一件双排扣的白色长袖衬衫，领口是充满皱褶的荷叶边，下身穿着黑色筒裙，裙子下摆遮住了膝盖，一双黑色超薄丝袜裹在修长纤细的小腿上，裙摆与丝袜之间，露出一小段晶莹的玉腿，举手投足间，既有办公室白领的独有风韵，又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风情。
孙妙涵身上释放出的魅力，对于绝大多数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杀伤力，陈泽自然也是不列外，孙妙涵单手托腮，靠在车窗上，歪着脑袋，看着陈泽一脸的傻乐，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嗔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上车，还要我帮你开车门吗？”
刚上车，陈泽就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眯起眼睛，盯着那张漂亮的鹅脸蛋，以及那双修长的玉腿大流口水，如果天天有这样的佳人陪伴，估计是永远都不会寂寞了。孙妙涵被陈泽直白赤裸的目光看得有些起鸡皮疙瘩，下意识的调整了坐姿，向下拉了拉裙摆，把墨镜从新戴上，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珠子再乱瞧，直接就把你丢下去。”
陈泽嬉皮笑脸的伸过手，将墨镜从她脸上摘了下来，道：“戴着墨镜干嘛，太阳又不大，在我面前用不着装酷。”
孙妙涵扑哧一笑，伸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嗔道：“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小心我下次开会的时候叫你们那个老校长狠狠的‘关注’一下你。”
陈泽悠闲的摇摇腿，意味深长地笑眯眯道：“谁怕谁啊！他‘关注’我，我就‘关注’你呗，反正我是不怕的。”
孙妙涵脸色一红，没有再和这个流氓理论，发动车子，缓缓向前驶去，陈泽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轻柔的乐曲，在轻柔的音乐中，手不自由自主的向着一旁摸去，直到手背被重重的掐了一下之后，才老实了下来。
陈泽摇摇头，对于身边的这个活色生香女神级别的少妇，虽有染指之意，去不敢贸然行动，鲁莽行事，孙妙涵的严厉是揉不得沙子的，有着自己的形式风格和绝对的底线，自己只能顺其自然，然后再徐徐图之，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让攻破堡垒的那一天离自己更加遥远。
没有了陈泽的骚扰，孙妙涵开始专心开起车来，不一会儿就到了小区的外面，她和陈泽下车找了家平时经常光顾地餐馆吃了晚饭后，再缓缓驶入了小区。

第三十二章 一点也不可歌可泣
进了小区，陈泽跟在孙妙涵后面，亦步亦趋的上了楼，孙妙涵迈步走进屋，她那饱满的香臀就很自然的翘了起来，黑色筒裙裹出诱人的曲线，腰间的白色小衫也提了上去，露出一小片晶莹滑腻的肌肤，让人望之怦然心动。
陈泽心头一颤，目光顿时变得火热，在她的腰臀间狠狠的扫了几眼，吞了口唾沫，脑海中竟然生出许多涟漪，小腹一阵发热，下身经不起挑逗，竟然发生了变化，陈泽赶紧将视线转移，连忙弯下腰，也解开鞋子，换上拖鞋，他知道孙妙涵的第六感比别的女人要灵感那么几分，如果被发现了，估计又是少不了一阵娇嗔。
进屋后，陈泽去看了电视，转身时随意的往卧室里瞥了一眼，却微微一愣，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起来，只见孙妙涵背着身子，一条纤长的美腿放在门边的椅子山，正弓着身子褪下了右腿上的黑色丝袜。孙妙涵的十只葱葱玉指熟稔轻巧的捻动着，丝袜很快被褪了下去，露出晶莹玉润的腿部肌肤，她轻吁了一口气，随手把两条丝袜挂在椅子上，散开如黑色墨菊般的秀发，然后拢了拢，便缓缓走到床边，转过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陈泽的心里忽悠一下，他感觉自己身体，似乎也随着孙妹妹的动作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轻轻的动颤起来，而此时，孙妙涵做出了一个令他更加吃惊的动作，她居然伸出双手，勾住小巧玲珑的脚裸，将双腿缓缓拉起，做出一个令人充满遐想的撩人动作。她那本就曼妙的身姿在这一刻更加的变得惹火起来，充满了动人心弦的妖冶风情。
随着那双玉腿的弯曲起来，卷松在胸前，陈泽心头狂跳，长大了嘴巴，恍惚间，伸手在茶几上摸了一瓶饮料，扭开开盖，也没看就喝了起来，半晌过后，才蓦然发觉嘴里只有几滴水，眼睛一看，才知道估计这是孙妙涵喝完了的空饮料瓶，没有扔进垃圾袋，就放在茶几上的。
孙妙涵口中发出“哟”的一声娇吟，缓缓将两条美腿缓缓舒展开来，脚尖绷得笔直，双臂一撑，有些娇慵的坐了起来，摇了摇雪白修长的脖颈，抖动了下乌黑的秀发，便起身下了地，这时才想起在外面的陈泽。
看着孙妙涵出来，陈泽赶紧吧目光转移到电视上面，孙妙涵进厨房洗了手，端出果盘来，微笑道：“吃点水果吧！”
陈泽嘿嘿一笑，目光从那张鹅蛋脸上落下，掠过那高耸的胸部，曲线的腰身，以及那双脱了丝袜后优雅的玉腿，最后落在那白皙骨感的美足上，盯着涂成粉红色的趾甲，凝视良久，没想到竟然会是粉红色。
孙妙涵顺着陈泽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正在看自己的趾甲，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笑的花枝招展，媚态横生，过了半晌，她才扭了扭身子，故作嗔怪道：“你该不会有恋足癖吧！”
陈泽猥琐地笑了笑，拨了一瓣橘子丢到嘴里，试探道：“你要是敢拿给我细细把玩一番，说不定会产生这个癖好。”
在孙妙涵要生气前，陈泽赶紧转移话题，看了看不远处的沙发上正放着一个厚厚的相册，不由好奇之下便拿了过来，很多都是孙妙涵学生时代的照片，还有一些是她拍的艺术照。
陈泽顿时被这些照片吸引住，抬头问道：“涵姐，这些照片都是你什么时候照的啊？”
孙妙涵名嘴一笑，道：“有些是我高中时候照，还有些是我读大学照的。”
陈泽翻看着其中的一副，不由惊呼道：“涵姐，你扎马尾还真好看，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风格迥异，大不相同啊！”
孙妙涵嘴角微抿，娇嗔道：“就不允许我也有那么个青春的时候啊？”
陈泽连忙道：“当然允许。”随即又夸道：“现在也挺青春的。”
孙妙涵没有再管他，笑着道：“你慢慢看吧！我先去洗澡了。”
陈泽头也没抬的点了点，想要通过这些孙妙涵少女时代的图片走进她的曾经地内心世界，这些照片中甚至有孙妙涵秀短发时候的照片，看来她也不是一直就是这样气质型御姐啊！都可以称得上百变女王了。
孙妙涵莞尔一笑，起身回了卧室，取了睡袍，婀娜多姿的走进浴室，随手关上房门，将身上的一副一件件的推了下来，将衣裙裹在一起，塞进白色熟料袋，丢到洗衣机上，才轻轻吁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她赤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挽起长发伸手摸了摸白净光滑的脸蛋，望着镜中娇嫩可人的美艳身子，俏脸未施粉黛，柳眉杏眼，婀娜的腰肢，轻舒玉臂，提起高耸的酥胸，痴痴的忘了半晌，才‘扑哧’一笑，喃喃道：“可不能太宠那个小坏蛋了，不能对他太好，否则他会得寸进尺，容易宠坏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轻轻的叹了口气，孙妙涵脸上却浮现一抹甜蜜羞涩的笑容，她伸手扭开旋钮，秀眉微蹙，轻轻地搓动着娇躯，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过后，孙妙涵闭着眼睛差试着自己的身子，将浴液均匀地涂抹在滑腻的身子上，指间泛起白色的泡沫，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她关了水阀，将身子擦干净，用一条粉红的毛巾过了湿润的秀发，换上白色的睡袍，推开房门，慵懒的走了出来，发现陈泽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本厚厚地相册，不过已经快要翻完了。孙妙涵就摇曳生姿的走到了他旁边坐下，微笑道：“怎么样，你姐姐我当初也是挺清纯，挺可爱的吧！姐姐我当年可也是学校的校花来着。”
陈泽转头一望，瞥见她胸前一片晶莹细腻的肌肤，不禁觉得有些眩晕，赶紧定了定神，指着一副照片，是孙妙涵和一个男生合照的，这时的孙妙涵正是扎的青春马尾辫，还略显羞涩，那个男人却姿态成熟，比接近一米七的孙妙涵还要高一个头，有一种男人独特的气场，孙妙涵站在他旁边，似乎是很合适的一对。陈泽满脸笑容地道：“这个男人是谁？”
孙妙涵俯过身子，望了一眼，脸上的微笑依旧，只是不再那么柔和，半晌过后，然后轻声道：“怎么，小屁孩，你吃醋了？”
陈泽裂开嘴笑了笑，仰着脑袋，道：“吃醋是有点，不过更多的是好奇。”
孙妙涵轻叹了口气，准备把相册拿过来，但是没有拿动，道：“既然没有吃醋那我就不说了。”
陈泽抓住了她滑腻的小手，再次憨厚的笑了笑，道：“好吧！我吃醋了，真的。”
孙妙涵歪着脑袋问道：“我说出来，你不怕煞风景？”
陈泽想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狠狠道：“还是算了吧！不说了，反正你们也没有在一起，这年头，谁不还允许有个操蛋地青春，有个初恋啊！”
孙妙涵看着陈泽的样子，‘扑哧’一笑，叫声道：“还说不想知道，我不说估计你今晚都睡不着觉。”
陈泽没有回答，沉默代表肯定。
“这人算不上我男朋友，就是做了很多年同学，高中三年，再加上大学一个学校，因为都是班上最优秀的学生，所以就‘被’很多同学叫做了男女朋友，不过我们彼此之间却谁都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说实话，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我一直都没有准确的定义，早恋吗？算不上，还没来得及轰轰烈烈的在一起就分开了，然后大学毕业他去了外国留学，我只记得自己当初似乎好像还偷偷的哭的很厉害。然后，这个青春的故事就结局了，一点也不凄美，也没有出现什么嫌贫爱富的狗血情景，也没有什么第三者出现，一点也不唯美，也不可歌可泣。”孙妙涵轻声喃呢道。

第三十三章 好棋
陈泽听完后，心头一阵舒坦，他不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盛的人，所以看见美女后也不会脑子发热，但是却对于自己的东西却又一种近乎偏执的想法，容不得别人染指半分，碰也不能碰。
陈泽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你现在还想不想他？”
孙妙涵白了陈泽一眼，娇嗔道：“瞧你那样，我听我同学说，人家去年就已经和一个美国人结婚了。”
心情大好的陈泽微微一笑，把相册往前一推，翻了一页，指着前面的一张道：“这张风景这漂亮，在那里拍的啊！”
孙妙涵身子前倾，探头凑了过去，望着照片上的秀丽的山光水色，抿嘴道：“这都认不出来，龙湖你没有去过啊！”
陈泽仔细一看，刚才还没注意，不远处的那一条十几米长的巨龙雕刻，这不正是龙湖的标志性建筑吗。陈泽嗯嗯的敷衍着，眼角的余光却透过领口，直勾勾的盯着那对饱满丰挺的玉峰，脸上露出一副很茫然的表情，咽了口唾沫后，用手指随意的指了指，心不在焉地问道：“涵姐，这张图的风景也不错，也是在龙湖照的吗？”
孙妙涵看了眼，立马抬手就给陈泽头上来了个爆栗，哭笑不得地道：“臭小子，你在想什么呢，你瞧瞧，这是谁？”
陈泽微微一怔，连忙凝视望去，却见照片上的是一个很有威严的中年男子，戴了副老花眼镜，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孙妙涵从后面笑着勾住了他的肩膀，不正是川台新闻联播里经常出现的那位大佬么，陈泽连忙咳嗽了几声，为了掩饰尴尬，厚颜无耻的将手指向了相册的另一个角落，孙妙涵和几个年轻的男女坐在游轮上，高兴的摆了个‘耶’地姿势，应该也是好几年前的照片了，陈泽定了定神，丝毫不脸红地厚颜无耻道：“刚才指错地方了，我想问的是这一副。”
然后不等孙妙涵拆穿他的假话，连忙拍马屁道：“真是好一位妙人啊！我怎么没有早生几年，不能一睹你学生时代的光彩，注定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了。哎，呜呼哀哉，可悲可叹啊！”
孙妙涵大笑道：“虽然知道你是拍马屁的，不过这马屁拍得我高兴。”
看完了相册，便缓缓合上，丢在一旁，跟一旁的孙妙涵说了声，也进了浴室，脱了衣服，冲了热水澡，躺在浴缸里，想着孙妙涵读书时清纯活泼的样子，和现在十足的御姐风情比起来，不禁有些想要发笑，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书，没有静下心来读，是无法品味出其中的乐趣的。孙妙涵坚强、高不可攀的女神般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少女般的心，需要去呵护，去关怀，这是陈泽的责任。
正长吁短叹时，陈泽目光突然落在旁边的洗衣机上，上面放着一个鼓鼓的白色熟料袋，露出衣裙的一角，他心中微动，然后有点激动，然后心里就一直狂念“我不是恋物癖，我是变态狂。”然后才以大毅力没有去拆开那袋衣物来偷看。
十分钟过后，陈泽才“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来，擦了擦身子，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去，却发现孙妙涵张罗好了要下跳棋。陈泽搬来椅子，坐在对面，孙妙涵已经摆好了红色棋子，陈泽也坐下身子，弯腰捡起了黑色棋子。孙妙涵棋艺高超，心思缜密，对陈泽严防死守，极尽封堵之能事，再加上陈泽故意的防水，五局下来他倒是输了四次，平了一次，平的一次都还是看在陈泽实在输得太可怜，才发慈悲心肠饶了他一次。
孙妙涵半开玩笑的开口打趣道：“你的棋艺这样臭，不过你大舅的棋却是下的很好啊！”
陈泽知道她说的是丁贵明那件案子，在经历了刚开始一段时间的进展缓慢之后，已经初见成效了，刚开始由于很多人都害怕丁贵明的打击报复，所以外围取证的工作非常困难，从青山市建委那边得到的收获也不多，几位建委副主任都很畏惧丁贵明，不肯对他的问题发表过多的意见，尽管赵武叫人做了很多方面的工作，但是很多人依旧是大谈成绩，规避问题。打架都不是傻子，在情势没有明了之前，谁敢随便站阵营啊！都无意配合，由于受诸多限制，又不能明张旗鼓派人道建委查账，造不出强大的声势，然很多人都觉得是丁贵明的气数未尽，现在倒是图一时之快把丁贵明给狠狠的黑了一把，但是你最后却没有把丁贵明搞下马，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不就是坑爹了吗？
你们不查了倒是可以随便走人，但是他们以后还要在建委混的，建委多年来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凡事和丁贵明做对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你让别人凭什么相信你这次会与往次不同。
青山市第一建筑公司的杨凡也在硬抗，就算后来被请进了招待所，嘴巴也一直挺严实的，轻易不肯说话，就算是说话也得经过深思熟略一番才肯作答。杨凡的心思很好分析，想必是这件事应该没有多大，即使最后自己被判刑，也判不了几年，犯不着把丁贵明拉下水，他这次帮丁贵明渡过难关，那丁贵明欠他的人情可就大了去，到时候再出来东山再起就轻而易举了，而且说不定比现在还要好。若是这次把丁贵明拉下水了，他非但得不到半点好处，还会受到永无休止的报复，两者比较之下，高低立判。
不过冥冥中自有天意，也算是运气，竟然在案子毫无进展的时候，市建委的副主任冯羿铭这时又给爆出了一条猛料，说是找到几年前青山市总资产上五千万的一家建筑公司女老总，只是现在已经破产了。当初这家建筑公司在刚开始成立的时候就受到了丁贵明的刁难，然后这位女老总一共松了300万的红包，这家公司才得以成立。
只是在不久后这家公司就被丁贵明以强势的姿态要求与他大学同学建立嘉禾建筑公司给合到一起，那位女老总无那之下也只好从了，只是在前年因为项目不过关，管理不善，公司被抵押给了银行，最终完全变成了嘉禾建筑公司的一部分了。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有了十足的证据之后，两天前市纪检部的官员立马就去了丁贵明家里，将其带走，实行了双规政策。官场上有个规矩，如果谁被实行了双规，那就意味着百分九十是被判刑无疑了，如果有百分之十是误抓，冤枉了她，出来也多半没有什么大作为了。
所以孙妙涵也说这是一步好棋，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场针对张敏而去的风暴，先不说张敏会不会遵从他老婆的意思帮丁贵明一把，但是如果从丁贵明身上找到牵扯他的证据，就够他喝一壶了，这年头虽然说是举贤不避亲，但是如果你亲戚出了事，你是肯定会受影响牵连的，这也有点古代刑法株连九族的意思在里面。

第三十四章 拍梁祝呢
这晚上下棋的输了的人比赢的人更开心，陈泽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棋盘上，他心不在焉的落着棋子，眼睛却时不时的斜瞄向孙妙涵高耸地胸部，浑圆的臀部，娇嫩的嘴唇，纤白的玉指，越看越是喜欢，一时间心情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随手拨了一根香蕉吃后，陈泽竟然诗兴大发，跟着青州台正在播放的本地历史文化名人介绍，念起苏东坡的《洞仙歌》来，“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喑中偷换。”
陈泽摇头晃脑的样子，得意要忘形的样子，言者无意，听着有心，这首诗却触动了孙妙涵的心思，她腮边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悄悄的瞧了陈泽一眼，看着他搔兴大发的样子，漂亮的鹅蛋脸上顿时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四目相对，又连忙慌乱的躲开，他念这首诗什么意思？
陈泽瞧见她眼光里的异样，心中正纳闷着，这就是电视里伟大诗人的一首诗，没什么特别的意味啊！难道是孙妹妹太敏感了？
不到五分钟，孙妙涵就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伸手拂乱了身前的棋子，拂了拂耳边的秀发，期期艾艾地对着陈泽道：“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找我有事么，什么事，说吧！再不说我就要去睡觉了。”
陈泽这才想起似乎自己是有事情要对孙妙涵说的，伸手拍了下脑子，遇见美女就不会转动了，笑着道：“没什么啦，对涵姐你来说就是小事一件，我想要拿一中校礼堂的钥匙来用，涵姐帮忙给我打个招呼吧！”
“小伙子不错嘛，是不是在一中校又碰见了那个校花之类的美女，走不动道了？”孙妙涵斜瞧了他一眼，打趣道。
陈泽若无其事的摆摆手，一副你太小看我了的样子，大言不惭地道：“我这是为班级体的荣誉争光，好歹我现在也是仁安一中2003级高一八班的班长，哦不，副班长，这次开100周年校庆会，我们班要出任务，有个同学要表演钢琴，我自然得帮她找好工具了。”
孙妙涵低声道：“我信你是我傻。”不过她也没有刁难陈泽，道：“明天我给你们那个余校长打个电话，到时候你去拿钥匙就是了。”
陈泽威严顿时眉开眼笑，看着身边的倩影，内心深处就开始不由的躁动不安起来，把手里的黑色棋子一抛，拉起孙妙涵的玉手，牵到沙发上，一头依偎在她肩膀，弱弱地道：“涵姐，你的恩情我是无以为报了，小生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幅臭皮囊了，别人就算出上亿美金来买我的初夜我也要装样子的考虑那么几秒钟，但是对于你，你的恩情，我的身子你就拿去吧！我绝对不考虑半秒钟。”
陈泽的眼光就顺着孙妙涵睡衣斜斜的看了进去，不灼热，也不荡漾，但是持久，就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似的。说实话，陈泽并不认为自己没有多聪明，也没有多大实力，世界上真正的天才像爱因斯坦那种，自己与他们还是那么一点点差距的，所以他不认为自己是实力派，如果允许，他想当个偶像派。所以每次有人说，看不出来啊！陈泽你这小子长得不咋滴，还是个实力派，深藏不漏啊！陈泽这时心里就有点伤自尊，你才是实力派，你才长得不咋滴，你全家都长得不咋滴！幸好，他还有一颗修养算不错的心，每次有人看人低的时候，他就在心里偷偷的说这是狗眼就好了。陈泽在心里对自己有一个很明确的定义，那就是我是个花瓶型的男人！
孙妙涵眉头一皱，水眸横波，那手拨开陈泽的下巴，另一只手还在陈泽的小脸蛋上拍了拍，悄声地说道：“陈泽，放心吧！你涵姐我不是那种人，帮你点小忙就会要求你做什么的，你的身体还是留给以后有人拿一亿美金来买吧！就这样报恩了不值得。”
陈泽一脸愕然，看着满脸正经的孙妙涵，半晌过后，才猛然拉住了孙妙涵的一条胳膊，撒娇道：“不嘛，我就要你是那样的人，我不会怪你的，我要把我的身体给你，这是我自愿的，别人拿钱买我也不买了。”
这话听得孙妙涵是一身的恶寒，实在是忍受不了，估计都起鸡皮疙瘩了，伸手在陈泽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怒道：“少恶心人，再这样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于是陈泽坐正身姿，讪讪道：“开个玩笑不要这么认真嘛。”
孙妙涵白了陈泽一眼，风情万种的回了卧室。陈泽连忙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跟着进了卧室。孙妙涵站在床边，看着后面弯着腰喵进来的陈泽，脸上神态似笑非笑，晃了晃手上的刚才从沙发上拿进来的两个抱枕，娇声道：“早知道你会跟着进来，咱们今晚可说好了，要在这间屋子睡也可以，但是把这两个抱枕放在床中间为界限，要是你敢超过界限，哼哼，别怪我哦。”
陈泽看了看两个抱枕，难道这就是后世所说“你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故事的来源？陈泽当然不会傻到不同意，点点头，否则根据孙妙涵的性格，要是自己不同意，估计马上就得被轰出卧室，那才是真的孤枕难眠了。
顺利上了大床后刚开始的几分钟，陈泽的确按照的事先约定的，没有乱动，甚至一动不动，只是手时不时的抽动下被子里的抱枕，嗯，抽不动，看来还被她抓住的，于是又再睡几分钟，然后又再拉一次，如此这般反复几次之后，孙妙涵终于又忍不住再次爆发了，按亮了床头的灯，看着眼睛闭得稳稳当当，连眼睫毛也不咋一下的陈泽，不禁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却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再次警告道：“陈泽，你要是在敢悄悄的抽抱枕，我照样把你赶到那间房里去睡觉。”
陈泽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暗想，去你妹的，你以为在拍梁祝呢，一男一女睡在一间床上，男未婚，女未嫁的，明明想睡在一起，中间还要用书格挡着？
于是在孙妙涵关灯再次躺下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陈泽就以强势的手段将两块抱枕给抽掉，把孙妙涵抱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卧室里安静无声，却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还有女子的娇哼声，十来分钟后，终于浑身无力的孙妙涵被陈泽抱在了怀里，一动不动，慢慢的睡着了。
怀里抱着这么一具柔软的身子，陈泽心满意足，看着她略微有点皱眉还有点可爱的睡姿，陈泽也难得的没有兽念，脑袋一片清明，正人君子了一会，不一会儿后也昏昏睡去。

第三十五章 少女杀手
第二天早上起来，身边却空无一人，枕边还留着淡淡的香气，陈泽抬头看了下外面，天还没有大亮，朝霞却将天边染得通红，很是好看，陈泽走出卧室，却发现孙妙涵正在厨房忙活着，还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韵味在里面，看见陈泽出来，孙妙涵扭头道：“你先去洗漱，再出来吃饭。”
陈泽洗漱完毕出来，孙妙涵也正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盘子，上面正摆放着两个金黄色的煎蛋，陈泽诧异地道：“涵姐，你都学会怎么做煎蛋了？”
孙妙涵微笑道：“你都会，我怎么就不能会啊！”
陈泽端过一个盘子，闻了一下，夸赞道：“色香味俱全啊！”
孙妙涵悄声道：“那是，不过我发现我做食物还挺有天赋的，这个煎蛋没有几天我就学会了。”
陈泽伸手拿了片面包，心里暗道难道谁学煎蛋还要学一个月吗？不过依然还是微笑道：“是啊！女人在这个方面本来就很有天赋嘛，你还学了那些？”
孙妙涵想了想道：“那就多了去了，煎蛋，蛋炒饭，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蛋汤，嗯，以及等等等等。”
果真好天赋！全都是与蛋有关的东西，看着陈泽的笑容，孙妙涵顿时不满意了，把叉子往盘子上一放，娇嗔道：“怎么，还不够厉害吗？要知道原来我是从来都不做这些的，现在会做这些已经不错了。”
陈泽连忙摆手，喝了口牛奶道：“哪里，比我厉害多了，我已经专注厨艺工作几十年，做出的煎蛋味道都还没有你的好。”
孙妙涵这才拿起叉子，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觉得你做的煎蛋的厨艺应该也不在我之下了。”
陈泽不敢反抗，只能笑而不语。
仁安一中高中周六照样会上课，只是晚上不上晚自习，周日的话倒是下午也不上课。吃完早饭，孙妙涵把盘子捡进厨房，对着正在换鞋子的陈泽道：“我开车送你吧！”
陈泽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就走着去上课吧！反正你又不和我同路。”
孙妙涵微笑道：“你就不怕上课迟到挨板子？”
陈泽一脸无所谓，骄傲道：“别说迟到不了，就算迟到了，我只要说昨晚我和孙局长睡在一起，所以今天起床起晚了，我看谁敢打我板子！”
孙妙涵娇嗔道：“谁敢打你板子？我第一个打！”
陈泽笑了笑道：“开个玩笑啦，我先走了，要不然真的该迟到了。”
陈泽没有坐公交车，要坐公交就还不如刚才让孙妙涵送自己了，那样还可以看美女养眼，而是不快不慢地走向了学校。
陈泽站在离学校不远处的十字路口马路等红灯，这时眼睛也丝毫不放过这个空闲的时刻，不停地四处乱瞅，似乎想验证法国著名雕刻家罗丹的一句话，“世界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美女也是一样，不要整天抱怨生活中美女太少，只要你不宅在家里，随便到街上一逛，你会发现美女是绝对不会少的。
“陈泽哥！”正在陈泽四处观望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陈泽回过头，正是几天不见的王小静。看见真的是陈泽，王小静立马撇开身边两个女孩，快速跑了过来，牵住他的手高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昨晚没住学生公寓？”
“嗯，昨晚在外面住的。”陈泽打了个哈哈，“你们初中部今天不是不上课吗？你来学校干什么。”
“我也不想来，可是为了提高升学率，我们周六也开始要补一天课了，一周只放一天假。”说起这件事王小静就皱起了可爱的眉头。
说话间，王小静的两个同伴也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子，陈心里暗叹，现在的初中生和高中生还真没有区别了，有些初中生比高中生发育还要好。王小静就不用说了，这是个另类的存在，可是旁边的两个女孩竟然也要比很多高中生发育都要成熟，薄薄的T恤，显得胸脯鼓鼓的。其中一个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膀上，脸颊清秀可人，眼睛大大的，睫毛特别长，关键是站在那儿比接近一米七五的陈泽矮不了多少。
那女孩丝毫不怕生也不害羞的上下打量着陈泽，开口道：“小静，这就是你说的陈泽哥？嗯，长得一般，不过挺有气质的，稍微打扮一下应该是个型男，还有点金城武的，你打人很厉害，似乎还会功夫的样子？”
终于得到了一个中肯，实事求是的评价，连带着陈泽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也好了起来，这是个诚实的小姑娘啊！虽说她说自己长得有点金城武的风范是错的，其实是金城武长得像自己，但是陈泽也不想去和一个小女孩理论这些了，毕竟低调做人是他的一贯准则。陈泽于是低调地开口道：“也就一般啦，不过一个人打七八个平常的混混还是没问题的。”
王小静甜甜的陈泽介绍道：“陈泽哥，这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兼同学，这位高个子叫杨东萍，这个可爱的妹妹头女生叫廖丹。”
“哇，陈泽哥，你真的这么厉害啊！你都不知道，我们班上的那几个小流氓原来天天来缠我们，可是自从上次你和小静教训了那个石头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招惹过我们了。陈泽哥，要不哪天我们再去教训他们一顿？”秀着妹妹头的廖丹更是不羞涩，竟然直接跟着王小静叫上了陈泽哥。
现在的初中女生，很多都会对武力指数高的男生没有抵抗力，觉得霸气的男生比帅哥小白脸还要好，这也是很多小混混身边从来不缺女朋友的原因，很多小女生不懂事就跟着成了小太妹。看来自己还有做少女杀手的天份，陈泽心里暗道。
王小静更是直接道：“那天你们两个去勾引那些小混混来调戏你们，然后我和陈泽哥杀到，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陈泽越听越荒唐，赶紧摆摆手，道：“边走边说，我快要迟到了。”
到了学校，走过一条石板路，陈泽满头黑线的和三人分开了，幸好，初中部的教室和高中部的教室在两边。
杨东萍对着一脸骄傲模样的王小静道：“小静，陈泽哥是你男朋友了么？”
王小静脸色微红的摇了摇头，可是看模样却很会让人误解，一向剽悍的王小静什么时候向现在这样害羞过啊！她们是没有见过的。
“小静，等几天我们带上陈泽哥去把三班的那几个小混混打一顿，省的班上胡敏天天跟我说他男朋友在三班有多厉害，势力有多大，到时候我们这边一个男生横扫她们十个男生，我看她们以后还怎么威风！”廖丹畅想无限地说道。

第三十六章 为了胸中的正义之气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被几个小女生称赞后心情不错的陈泽穿过林荫大道，清晨的阳光透过粗壮的黄果树茂盛的枝桠照射下来，嫩黄的叶子上反射出柔和的光彩。
估摸着还有两三分钟才上课，陈泽先去教室后面的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才顺着教室的后门大步迈进教室。陈泽刚坐下，前面的教室门就被大力推开，“碰”的一声，陈泽还以为今天是老师提前来了，准备赶紧把书拿出来，装装样子，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两个态度极其嚣张的男生，一副打扮，恨不得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是流氓他怕谁的样子。早自习还没有开始，本就没有多少人在读书，见两人进来后，班上更是安静下来。看着教室里没人吵闹的状况，一个男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以为是自己气场太过强大的缘故。
像他这种小混混，整天跟在学校几个纨绔大混混的后面，图的无非就是个威风，平常可以欺负点老实巴交的学生无压力，如果能被他们英俊牛叉的身姿所吸引到两三个长相还不错的女生，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他们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平常在学习上不可一世的好学生，私下里见了自己都怕怕的，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其实他们不知下面的人都是像在看小丑一样的看他们，他们自以为的威风在别人看来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听说你们班上有个叫陈泽的学生挺不错的，听说都已经是苏茉的男朋友了，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啊！指出来跟我看看啊！”站在讲台的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秀着长长刘海的男生学着电视里一些大佬经常的动作，右手不停的在讲台上敲动着。
无数道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了陈泽的方位，陈泽愕然抬起头，道：“找我有什么事？”
刘海男生看了陈泽一眼，看样子貌似不是什么狠人，也不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于是大着胆子道：“什么事？今天晚上放学来后操场，作为师兄的我们又点事要传授给你，免得你不懂规矩，把一中百年来的规章制度都坏了。”
陈泽被这小子逗得一笑，想不到一个混混也有这么多名堂，想当初自己混的时候那里来什么说词，上去直接就干，闷声发大财，微笑道：“悟空啊哦不，师兄啊！要是不去呢，会不会惩罚？”
班上顿时笑了出来，原本以为陈泽这个好成绩肯定会吓得直接拿老师说事，没想到竟然没有丝毫怕的样子，嘴里还冒出了“悟空”这个词语。
留海男旁边的另一个略显霸气没有那么娘的男子用板刷拍了拍讲桌，怒道：“笑你妈的个逼啊！谁在笑！”霸气男拿着毛刷的手四处指了一圈，教室里的笑声果然小了很多，然后再看向陈泽，高声道：“不去，不去我们就到教室里来‘请’你去了，不过这样估计你受得苦会更多。”
苏茉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的陈泽，心想估计他应该不会傻到跑去应约的，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去找老师吧！所以心头微安，也没有去劝陈泽，他不是蠢人，会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只是道了一句：“你不会去吧？”
陈泽温和的看了苏茉一眼，没有说话，苏茉以为这是陈泽给自己肯定的回答，于是心里更加安定下来，毕竟这件事多半与她脱不了干系。
曹晶晶这时也扭过头，压低声音善意地提醒道：“陈泽你别答应他，我就不信到时候他们敢叫人到教室里来，如果来了我们再去找老师出面。”
陈泽摇摇头，这种事如果找老师就能解决，那你就太小瞧这些人了。今天老师可以保住你，但是你总有不在老师身边落单的时候，那时候照样也是少不了一顿胖揍。前世陈泽这些阵仗经历得多了去了，有时候得罪了一帮人，正值危险期，都不可以一个人走。
“好吧！你们应该是那个莫兴宇派来的吧！我放学后去操场找他就是了。”
听见陈泽肯定的回答，两人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一副算你小子上道的样子。待二人离去后，教室里顿时沸腾起来，经过上次莫兴宇来教室后，已经有不少人私下里将这名纨绔在学校里的行迹给调差清楚了，毕竟像这样一位白马王子高质量级别的纨绔，在一中校的名声肯定不会小，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了。几番传递之后，众人看陈泽的目光就带着一些同情了，如果说是余奇接下了这个约定，说不定他们还是热烈的讨论一番，这次是新人将老人拍死在沙滩上呢，还是老人将新人踩在水里，但是陈泽，他们还提不起兴趣讨论，结果不用猜，唯有“很惨”两个字。
苏茉和曹晶晶一脸错愕的看着陈泽，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陈泽无所谓地道：“喂，你们两个有必要做出这么吃惊的样子么，难道我在你们心里就那么胆小？”
苏茉皱眉道：“这不是胆小不胆小的问题，但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以卵击石这也不是胆大啊！”
曹晶晶也跟着道：“是啊！这已经超脱勇敢的范畴，可以归之为傻的行列了，你难道不知道莫兴宇那一帮人是怎样的吗？”
陈泽笑道：“没事，我也不是为了勇敢而去的。”
曹晶晶低声道：“你该不是真的为了苏茉而去的吧！”要她一个班长讲出与早恋这种东西相关的东西，她有点不习惯。
陈泽傲然道：“为了胸中的正义之气而去！”
陈泽丝毫没有将下午的事放在心上，虽然知道哪些纨绔子弟不简单，特别还是上了档次的纨绔。但是学校里即使再藏龙卧虎，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还是应该能够解决。想当初他也是这么混过来的，还记那时候打架特别喜欢用高鞭腿，一腿扫过去，倒是很威风，但是那时候下盘不稳的自己，常常没有扫到敌人，自己反而会被敌人抓住空挡给踢上一脚，这也是后来他到部队后狂练下盘的原因，想到那一段常常扯得蛋疼岁月，陈泽还真有点期待。
下课陈泽就一个摸到校长办公室，仁安一中校的校长是一个估计快要六十岁的老头子，人称余大汉，陈泽也不知道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好像是这校长长得有点人高马大的缘故，人到了六十岁，脑袋上的头发也都花白了一大半，但是那一米八的身子依旧不觉得佝偻，显得很炯炯有神。
陈泽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待到里面传出一声颇具威严的“请进”声后才渡了进去。

第三十七章 要不我们现在就开跑吧
这位余校长虽然已是年过半百，快要进入花甲之龄，马上就要退休了，但是精气神看上去却很不错。近年来仁安一中校高考成绩年年下滑，他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他也想狠狠的抓一番校风校纪，剔除一批调皮捣蛋的学生，却是有心无力。虽然来自于外面的竞争压力很大，但是最大的问题还是出现在一中校内部，大量的官宦子弟涌入一中，虽然在无形中增加了一中校的知名度，为一中校的名誉添砖加瓦，让更多人认为一中了不起。但是却也暗中腐化了这所本来学风学气都是超一流的学校。攀比、早恋、拉帮结派，甚至打架斗殴等校园暴力也都不乏，这是一中高考成绩下滑的最主要因素，而他虽然知道，却也无可奈何。他明年就退休了，也不想再去大肆的改革什么，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任校长能有所作为。
看见来人，余校长停止了他手中的工作，将老花眼镜也取了下来，靠在椅子上缓缓道：“你就是陈泽？”
陈泽点了点头道：“余校长，我就是高一八班的陈泽。”
老校长语重心长地道：“嗯，我看了下你的成绩，不错嘛，好好学习，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学习上面，校庆会这些活动可以不需要参加很多，毕竟学生还是学习最重要的。”
陈泽很受教地道：“知道，校长，我也没有想法去参加什么活动，因为我没有那个艺术细胞，所以我主要精力基本还是放在学习上的。”
老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地道：“那就好。”然后从抽开柱子下面的抽屉，摸了把光秃秃的钥匙出来，递给陈泽，道：“拿去吧！到时候你们用完后再拿给我就是了。”
陈泽给这位老校长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成绩好不说，有孙妙涵这样的背景，为人一点也不锋芒毕露，不像一中校的有些学生，仗着家里的背景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经常就是打架过孽的，知道学校拿他们没有办法，就算闹到自己这里来也不会露出一点怕的样子来，哪像陈泽这样彬彬有礼。
陈泽赶紧双手接过钥匙，再和这位老校长唠嗑了几句没有营养价值的话后就退出了办公室。陈泽前世基本没有怎么见过这位老校长，毕竟他明年就退休了，自己只是在几次星期一的全校集会上看过他发言，不说全校集会时没几个人在认真听上面的发言，就算听了，但是隔得那么远，也只能看个大致样子，根本看不清祥细的面貌。
陈泽没有怎么担心晚上的事，可是不代表408的其他三人不担心，陈泽回到教室后胡浩就挽住他的肩膀去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低声道：“陈泽，晚上放学后你还真打算单刀赴会啊？”
陈泽笑了笑，道：“不然还能怎样，当缩头乌龟啊！”
胡浩给陈泽胸膛来了一拳，怒道：“靠，你这是什么话，你把我们408的三兄弟置于何地，你单刀赴会了我们算什么，都说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你以为是说着玩的啊！我打篮球也认识了几个比较不错的兄弟，还是能帮上点忙的，查凯伦也说了，他在仁安县城还是认识点人，如果晚上你要去的话，我们把人叫上，他们那几个高三的也不一定比我们厉害到那里去，我胡大元帅的这副身体不只是用来吃干饭的。放心，我们是坚定支持你泡苏茉。怕个鸟，这年头，我不相信谁还敢强抢良家妇女！”
陈泽听完后竟然有点小感动，想不到平时闷骚到了极致的胡浩也有这样爷们的一面，不由得小小的为之侧目，也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来了一拳，道：“放心吧！我还挺得住，不过你不要叫你认识的那些人，不然你参合进去后，以后的事就多了。”
可不是吗？只要你这次叫了别人帮你忙，他们帮你打了别人，那他们下次打架一定也会叫上你，这是肯定的，等你陷进去，再想做个好人的时候就晚了。
“说什么呢你，晚上我们肯定陪你去，不过倒是不用叫人了，我听说晚上余奇肯定也是会去的，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如果对方实在不能硬拼，我们就借借东风，嘿嘿。”胡浩脸上露出一丝坚决，若有所思地道。
※※※
晚上放学后，陈泽慢腾腾的收拾好东西，看着一旁等着自己的胡浩三人，陈泽笑骂道：“我操，你们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兴奋啊！”
向贵州开口道：“当然的激动了，这可是我长这么大来第一次打架，当了九年的乖学生，终于也有这一遭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男人就得经历血与火的洗礼，我估摸着这也算是一种洗礼了吧！”向贵州一脸的跃跃欲试，等了一会儿又道：“不过等下如果撑不住，通知老师的责任就交给我了。”
胡浩立马道：“我说向大室长，你太掉价了吧！打架打不赢还要跑去告诉老师，你以为这是小学生，多丢人啊！最多到时候打不赢我们跑就是了嘛。”
“操”这是查凯伦狠狠鄙视胡浩的声音，然后看向了陈泽，“真的不要我叫人啊！我叫人来的话应该还是能说上话的，他们给我说一中的几个比较牛叉的他们都认识点，有点交情。”
“不用了，麻烦。”陈泽淡淡答道，然后三人一起杀向操场。
后操场在一中校最南边，那里有篮球场和乒乓台，还有哪里没多高的围墙，是很多学生逃课离开学校的最好去处。晚上有不少男生宿舍的学生会偷偷的跑出去到网吧上通宵，校门口晚上有保卫科的人守着不能出去，这里就是最好的翻墙所在地。不过围墙上面有一排尖尖的铁丝，如果技艺不好，很容易把裤子划破，万幸的是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位倒霉鬼因为翻墙而刺到了小弟弟。
陈泽四人还没走进操场，远远的就望见了操场上有不少人在，今天是周六，晚上也不上晚自习，一般来说操场上应该是没有多少人的，有也就是几个篮球爱好者在玩篮球，这次没有人玩篮球，倒是有不少人远远的站在一边，都在等着在看好戏的模样。
其中昨天到教室来找过苏茉的莫兴宇大少就站在操场中央，看到他后面的人后，倒是把陈泽四人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马勒戈壁的，这至少也都有二十几口人了吧？难道他们不知道陈泽不是什么牛叉的存在，还是天生的警惕心太重。
“陈泽，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找点帮手才来吧！这阵势像是在等着我们羊入虎口啊！”向贵州没有了刚开始的兴奋，但是却也没有吓得立马就怂了。
查凯伦也皱了皱眉，道：“似乎是真的不可敌啊！”
胡浩想了半晌，就在陈泽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高见的时候，他突然道：“我看我们还是不忙进去的好，等等余奇吧！听说他是肯定要来的，和他们体训队的在一起我觉得有安全感点。”
就在陈泽他们几人远远的站着，考虑进不进去的时候，今天早上那个秀着留海的男生眼尖，突然大叫道：“嘿，那个不是陈泽吗？”
胡浩吓了一跳，闻言后立马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开跑？”
他们刚开始真的不知道会有这阵仗，尼玛二十几人对四个人，还真看得起我们，你以为我们是春哥，死后可以原地满血复活啊！

第三十八章 新老对决
帅哥就是帅哥，随便站在哪里都会显得鹤立鸡群，就算他抠鼻孔都会有花痴女大喊好有个性好潇洒，好风流不羁！当然，抠鼻孔只是陈泽的恶意猜测而已，帅哥还是很少在人多的地方抠鼻孔的，人家最多回家偷偷地扣。
陈泽看着远处的莫兴宇就像猎人看猎物一样的看着自己，心头一阵发笑，嘴巴一咧，道：“怕个毛啊！刚才是谁那么积极的？”
胡浩被这话一激，红着脸道：“就是，怕个毛，大不了我就把这171斤的身体交代在这儿了，随便他们几个怎么蹂躏哥！你说呢，贵州？”
向贵州哭丧着个脸，弱弱道：“我发现我真的不适合热血，现在我去帮你们找老师成不？”
胡浩一拍他肩膀，吼道：“去你娘的，你是室长，你打前站！”
胡浩说着就把向贵州往前面推，陈泽一阵发笑，没好气的道：“算了，你们两个，我走前面，你们在后面，保证伤不了你们就是了。”
陈泽大步迈前，胡浩押着有几分胆怯的向贵州跟随着，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查凯伦，脸色在如何变化，不过这经历过一番挣扎之后，他咬了咬牙，还是快步追上了前面三人。
看着陈泽走进，莫兴宇那张看似阳光实则阴森的脸庞露出了值得玩味的笑容，开口道：“不错，还算是个爷们，如果你主动在这里朝着这么多人大喊三声‘苏茉，我配不上你’，然后明天到教室把座位从苏茉旁边搬走，我今天也就放了你。”
“说完了？就这么简单？”陈泽也微笑着问道。
“就这么简单，答应了？”莫兴宇脸上笑意更浓。
“可是给我个正当的理由先，不然我做不到啊！”陈泽平静地回答道。
“理由？”莫兴宇愣了一下，貌似这小子不是个上道的货啊！理由当然是我喜欢苏茉了，不过他当然不会给陈泽理由，现在来说，他的这二十几人就是理由。
莫兴宇报以陈泽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在准备叫人动手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女声，“等一下。”
很多人转过头，夕阳将天边染得熏红，晚霞中背着帆布书包的苏茉向着这边走来，依旧是陈泽报名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件蓬蓬袖的连衣裙，依旧是娇小清瘦，迈着碎碎的步子，披着长长的头发，缓缓而来。
莫兴宇眯着眼睛看着来着笑眯眯的看着来者，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也是陈泽很习惯性的动作，这样让人看不清自己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苏茉看了陈泽一眼，只是愣了愣，她不明白陈泽是怎么想的，然后淡淡地对着莫兴宇道：“现在我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陈泽不是我男朋友，所以你也不用为难他了。”
莫兴宇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道：“既然他不是你男朋友，那我找他麻烦应该不算什么吧！你为什么要帮他求情？”
苏茉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求情，陈泽是我同学，也是我一个朋友，所以我不想因为我而害的他被惹上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
莫兴宇点了点头，展开那迷人的笑脸道：“这话说得有道理，我就相信你了，不找这人的麻烦，不过，你得答应做我女朋友。”
苏茉坚定了摇了摇头，道：“我不会谈恋爱。”
他就喜欢这种身子看起来很脆弱，楚楚动人，但是心思却很坚定，一点也不像那些胭脂俗粉，看见男生就只会撒娇。
莫兴宇耸耸肩膀，不可置否，声音中似乎还带了几分无奈，道：“我的条件既然你可以不接受，那你的条件我也不接受咯，我就只有做出点你不怎么舒服的事情来，我怕到时候你又不得不接受。”男生终于露出了些许獠牙，笑容也有点阴森。
苏茉担心的看了一眼陈泽，发现这人还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微笑着，不知道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还是真傻。陈泽笑看着莫兴宇的表演，他比较讨厌这种人，一般都是敬而远之的，表面上不管见了谁，遇到什么事都是笑呵呵的，却尽喜欢玩些阴的，鬼鬼祟祟，不像个带把的爷们，但是弄你一下，比十个爷们弄到你还疼。
陈泽伸手轻轻拍了拍苏茉的肩膀，走到了她的前面，他对于这个柔柔弱弱的女生能来操场还是比较意外的，她的骄傲从来不像有些人一样只挂在脸上，而是来自于心底，遇见事情一点也不会退缩。
陈泽微笑道：“你想做什么，做吧！看你也是个心智挺成熟的人，别再吓唬小女生了。”
莫兴宇点点头，他突然觉得这小子的笑容让他觉得有点不爽的味道，这明明是一副欠扁的笑容，虽然他也常做出这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
“哦”，四周的人群突然闹腾起来，出了场中心的他们这一帮人外，四周还是有不少人在注意这边的事态发展，回头，高一八班大哥大出现了，余奇，身后面起码也跟了差不多二十来票人马，而且从看质量优势还要力压过莫兴宇这一方的人马，大半都是体训队的，一个个牛高马大，气势十足，再加上他穿个短袖体恤，看起来比阴森的莫兴宇也要魁梧很多。余奇这一手英雄救美玩的颇为漂亮，有几分韵味在里面，他早就准备好了人，本以为莫兴宇应该会等上两三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动上手了。
这是一场新人和老人之间的接力赛，只要今天余奇他占据了上风，那在一中校他就可以混得如鱼得水了，不知道能不能一举拿下苏茉，但是至少以后苏茉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相信经历过了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个不长眼的还敢打苏茉的主意，红颜祸水啊！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挖那棵菜。
两人都不是普通的小混混，都是属于那种看见了教导主任说不定还会友好的递根烟上去，而教导主任则会开玩笑的说：“小伙子，不错嘛，抽的烟比我的还好。”所以余奇一上来自然不会像一般人打群架那样直接就开战，而是先斗一番法，彼此露点底牌，互相恐吓一番。还都很顾忌着脸皮的没有骂粗话，让周边的人一度以为自己似乎是处在一个辩论赛中。
这个不尴不尬的僵持局面倒是苦了陈泽几人，本来想快速打完收工回寝室复习下功课等下陪叶倩去练琴的，没想到现在要在这里听他们互相说一些没有营养的礼貌性问好，看似水火不容，争锋相对，实际上却还没有撕破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过了好几分钟，莫兴宇终于不耐烦了也似乎动了真火，破天荒的第一个出手，右手接过从后面人递过来的一跟木制的板凳棍棒，啪的一声就扫向了余奇。他没敢往脑袋上招呼，那个动作太危险了，容易出事，而是打像了他的手臂。余奇一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已是捂着手臂额头冒汗，就算他身体再好，受了这一棒后，他的左手是好几天不能动弹了，不知道有没有骨折。妈逼，这个小白脸下手还真他妈的黑！
陈泽不知道是不是这位莫兴宇是不是事先早就料到了余奇这一招，他动手后就把棍子丢到一边，然后人也走到了一旁，只是看着别人动手。像他这种斗争丰富的老油条，这种有危险的活动是肯定不会拼搏在一线的。
刚才打那一棍子可以算的上是牛叉，如果后面再出手也是牛叉，只不过一个是牛叉，一个是脑残。莫兴宇后面冲出的有好几个人明显不同于其他人，陈泽不认识他们，所以也无法肯定，不过据他猜测，有五六个人应该不是在校的学生。一般的学生打架那里可以放倒体训队的大块头。不知道是不是被莫兴宇的强势给吓住了，当他把余奇弄得失去战斗力之后，后面冲上来的几个人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攻放到了几名大汉，余奇带来的其他人竟然不敢动手了！
这第一次让很多人见识到一中体训队也不是那么的不可分割，个个都讲义气，还是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孬货。莫兴宇太过威猛，势如破竹，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余奇这个新人想要冒头还得等他们毕业后再做打算。
莫兴宇势不可挡，除了刚开始那段貌似势均力敌的对话之外，接下来的动作犹如秋风扫落叶，竟然一点反攻都没有遇到就胜利了。
“苏茉，今天晚上一起玩吧！你都看到了，虽然在老师眼中我是一个乖学生，但是有时候我生气了也就不会那么信男善女了。”莫兴宇靠近苏茉，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余奇激起了怒火的缘故，现在说的话和刚才的感觉起来怎么都有点狰狞。
苏茉还是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经过刚才那么一场混乱，饶是心底很坚强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这阵势，她没经历过。
莫兴宇伸出手去牵苏茉放在身前十指交叉在一起的双手，苏茉立马往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莫兴宇脸色更加不好看，原来那点伪装出来的阳光气质在这一刻丝毫不见踪影。苏茉在这样的不识趣，他估计要用强了。

第三十九章 秒杀三人
余奇被打得失去战斗力后，再加上叫来的还有十来号人竟然不敢上前帮忙，本来不可一世的他现在只能仍凭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淌下来，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很多人、大部分人都有一种遇见强势力不敢反抗的奴性思想，可是苏茉显然不是这种人，莫兴宇的脸色愈发的阴沉，让人有点不寒而栗，苏茉却重重的敲了一下向她伸来的手。
“苏茉，你要听话，做人不能太瞧不起自己，但是更不能太看得起自己，有人对你好，那是你的福气，你就要珍惜，不然会后悔的！”莫兴宇一字一句地说道，还在维护他最后的面目，要不是四周还有很多人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活了十几年的光阴还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到那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到哪里不吃香。
陈泽从后面握住了苏茉握得紧紧的拳头，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苏茉却一不注意被拉得个踉跄，看着前面恨不得杀人的莫兴宇，不温不火地道：“有些事是要珍惜，有些人给的好也是要一辈子记得，但貌似你似乎不属于其中吧？”
苏茉看着陈泽的样子似乎还想在站出来，陈泽一声低喝，不容置疑地道：“站我后面！”
莫兴宇与陈泽差不多高，看着眼前还是那一副‘欠扁’的脸，他瞬间失去了理智，瞳孔放大，一字一字地吼道：“我去你妈个逼，你算是哪根葱！”
一只握得青筋鼓胀，让整只手都有些泛青的拳头，瞬间冲向了陈泽的面门，只是不等他的拳头接触到他要攻击的目标，手臂就被对方一握，再顺势往前一拉，陈泽膝盖高高稍微往外抬起，没有什么很大的响声，这位从来还没有吃过亏，刚才又放暗棍把牛高马大的余奇一棍打倒的阴沉智力型纨绔就成了一只十足的龙虾型的生物，陈泽前世打架的时候也是喜欢这招，这招有点阴狠毒辣，一般人中此招后绝对会扑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现在的陈泽和当初自然是天壤之别，这下极具穿透力的冲击力其实完全可以把莫兴宇撞击得飞出去，只不过陈泽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才没有飞出去老远。陈泽收腿，慢慢的把这人放开，莫兴宇长得不错，但是身子的防御能力比余奇那种猛人少了不知道多少点指数，所以在陈泽这一招之下，比之余奇的痛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身体卷缩在地上，汗水泪水一起留下来，嘴巴里却没有哭出声，不是为了维持他光辉伟岸的男子汉纯爷们形象，而是哭不出来，声音好像卡在喉咙中一样，就是无法冲出去，那种感觉，如果有经历的人都知道，这是最难过的、难过到了极点的充分表现，如果能哭出来反而会好点。
后面的几个人被陈泽猛然爆发出来的气势给吓了一跳，这绝对是个猛人啊！于是这就形成了一副很滑稽的画面，周围起码有百来十号人马，清一色的全是一副震惊的面孔，后面的余奇更是觉得自己的手臂都不怎么痛了，反而是脸部的三叉神经已经有些微微抽蓄的症状，而且他相信在场三叉神经痛的肯定会不少。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莫兴宇，心里暗自感叹这小子现在应该不比自己好受吧！
约莫过去了七八秒中，陈泽刚才认为不像一中校的男子才立马冲上来两个，同样是挥拳，只不过比刚才的莫兴宇多了那么几分门道，力气也比刚才的莫兴宇要大上不少，陈泽左脚没有离地，只是稍微的转动了一下，右腿高高抬起，高鞭腿。如果是前世，自己这个装逼拉风的姿势肯定会被这两个貌似打架高手的人物给瞬间破招，但是现在，在两人快要冲到自己跟前的瞬间，“噗噗”，两声肢体接触的沉重声音响起，两个人，一个估计得有一米八的海拔，另一个估计刚刚一米七出头，陈泽的右腿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和他们的头来了轻密接触，那个高的立马倒地，矮的估计挨打能力要强些，身体摇摇晃晃的向后退了两步，甩了甩脑袋，没有卧倒。头却明显有点不清醒，只是感觉到晕，疼痛都没有那么明显。
瞬间秒杀三人，刚才还打人如切瓜砍菜的莫兴宇现在还躺在地上，陈泽以强势的姿态震住了场上的众人。后面的那一群家伙虽然个个心里都在打退堂鼓，表现在脸上的神色却是一个比一个还要义愤填膺，主子被人打，自己虽然没有能力报仇，但是还像刚才体训队的那些人一样在旁边毫无作为，那下场肯定是很惨的。莫兴宇不是余奇，那些人都是余奇叫来的“哥们朋友”，不是上下属关系，而自己却是实实在的跟在莫兴宇后面的小弟。
所以剩下的还有二十来人还是缓缓的围了上来，毕竟占着这么大的人数优势，安全感还是很有的。嘴里都在嘟嘟囔囔着，叫嚣要帮莫兴宇找回面子，就算是做戏也不能太寒碜，得拿出气势来。
早上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那个留海男，现在躲在人群的最后面，找了个最安全的位置。他害怕陈泽认出了自己后，也给自己来一大膝盖或者一高鞭腿，那自己这几斤几两肉还真是不够瞧。
早上的话，他看见了陈泽，肯定敢以一个师兄老油条的身份过去拍拍陈泽的脸蛋，叫他眼睛要擦亮点，人要活得精灵点。但是现在，叫他和陈泽对视的勇气也不会有。
看着一群人向着自己慢慢的围攻而来，陈泽轻微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道：“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啊！这帮高中生是彻底无救了，简直是不知道近退啊！意识都被暴力娇惯腐蚀。既然这样，那自己总得让他们知道这世界上打架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至少得让他们明白，不要见是个软柿子就可以随便的捏，只有看见硬石头才不敢去踢，这世界上的确存在扮猪吃老虎的人物。更重要的是，看见不可敌的人，要首先逃跑！”

第四十章 奥特曼
二十来号人围上来，人多不仅力量大，人多信心也膨胀，他们觉得这位猛人再猛也不可能猛到能赤手空拳的挑翻他们几十号人吧！所以刚才陈泽威猛的形象给他们心里留下的后遗症也稍微淡了点。可是，他们没想到的陈泽这厮的确就虎到直接冲上来了，在旁人三分惊惧七分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冲向了人群。这画面太过于震撼，谁都想不到，408寝室的三人更是看得满脸通红，激动不已。
他们见过有人拿刀出来恐吓人，也见过多人群架后流血的事件，还见过打老师的学生，“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中”上课打飞机的桥段也见过，但是一个人和二十几个人打群架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敢这样做，这人要么是个一根筋不怕死的愣头青，要么就是奥特曼。陈泽这厮，明显是属于奥特曼类型的。
踢腿，手肘，勾拳，犹如猛虎杀入羊群，没有丝毫孤军作战的落寞感，一只老虎杀入羊群怎么能说孤军作战呢？这其实算是欺负人！见人就削，寻缝觅细，拳脚相加，状若疯魔，除了几个身材壮实一点的，其他几个倒霉蛋就像纸糊的一样三五两下就躺了一地，掀翻一片，人仰马翻，几个没倒地也是抱手抱胸的跑到了一旁，再也不敢跟陈泽过招。鸟兽散，现在他们是真的顾不得莫兴宇了，什么义气之类的东西都是一坨屎。
这下他们算是瞧明白了，陈泽打架跟一般人完全不一样，太他妈犀利了，自己好几年的经历的经历跟他比起来简直连渣都不如啊！他们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武功这种东西，但是看电视上表演性质的跆拳道啥的肯定是比不上这厮的杀伤力，这简直就是变态啊！或许传说中的少林寺出来的和尚或许有这份功力。
“啊！”站在四周观看的观众中还是有不少女生的，看见这一幕手心捏得全是汗，可是眼睛里却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了光芒，心里的热血快要沸腾，情绪正在酝酿中，快要达到巅峰，看见自己眼中的白马王子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鸟人给收服，她们还多少有点转不过弯来。
苏茉看着陈泽威猛的背影，脑袋也是一片浆糊，可是有一点她是明确的，自己似乎把陈泽看错了，也看低了。胡浩在一旁更是挥了挥自己硕大的拳头，恨不得现在站在场中央威风凛凛的是自己，这可是多少学生的梦想啊！回去后得好好逼问下这小子，只是现在自己这副身板在陈泽眼里还有威慑力吗？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摇了摇头。
战争停止，可笑的是被打的人看着陈泽竟然没有丝毫的血性，这让平时装出不怕死的他们感觉很荒谬。余奇死死的盯着陈泽，不敢上去套近乎，更不敢趁此机会上去耍威风，眼光再扫到地上躺着的几人，心里没由来的为他们升起一股悲哀感，兔死狐悲，幸好自己平时没有惹到这位猛人。
看见没人敢继续上前，陈泽也不打算冲上去把其他几人一起给放到，尘埃落定，继战斗之后新来操场的几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阳光快要在天际暗淡，来得几人也一眼就能看出气质是和普通学生大不相同的，小小年纪，但是看上去就和游戏人间的高人没什么两样，看着地上躺的一推人，个个脸上都很平静，没有丝毫的兴奋或是好奇。
几人的穿着打扮也一些普通学生大不相同，他们没有穿时下很多人喜欢的大喇叭裤，一副哈韩哈日的装束，算不上什么潮流，但是从搭配上来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在这个小县城是不多见的，倒是在那些电视剧里经常见到。
几人在远处的空位站着，一个人笑了笑：“今天似乎挺热闹的啊！”
站在一旁的余奇倒是愣了愣，这几人他还是算得上认识的，许辰逸为首的一个小圈子纨绔党，这几人也是一中名人堂的成员了，不比莫兴宇差。他心里暗自想到，这几人别又装逼惹到陈泽，那乐子就大了，这样陈泽名声不说在一中，估计就是在仁安县城整个高中的纨绔混混界都要出名啊！
几人靠了过来，道：“正愁无聊呢，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好的戏，也没谁通知我们，真是遗憾。”
几人都是一副微笑的模样，但是给人的压迫感却不小，他们这不是装逼，而是平常就习惯了这种态度，自然而然的就养成了，这装是装不像的，没那份胆量和背景，怎么都不会又那份气质。
其中一人个子颇高，戴了副眼镜，一点也不觉得书呆子，反而颇显气质，他皱了皱眉头，道：“地上这人似乎是莫兴宇啊？”
“好像是。”许辰逸看了看，明显是认了出来，虽然平时两人没怎么打过招呼，也没有什么过节，但是都是一个学校，再加上都是属于白马王子的帅哥，自然也是批次认识的，没有什么友谊，但是见了面却是避免不了会打个招呼。
他和陈泽一样，都不想和莫兴宇这种属于阴狠智力型的选手做朋友，这种人平时的时候对你比谁对你都好，但是你却始终不敢完全相信他，不是你不想，而是你不能，他给你的感觉就是虽然他对你好像很好，可以为你两肋插刀，但是在一定的情况下要插你两刀也绝对不会含糊。
看着几人的表情，陈泽不可细察的皱了皱眉，然后淡淡道：“你们认识。”
许辰逸抬头看了看陈泽，眼睛一亮，又是这人？点点头答道：“认识。”
“那你们要为他报仇了？”陈泽挤出一副明显很敷衍兴致的笑容，他不是这些人，在要打你一顿前还可以给你一张最纯真来自心底的笑脸，不过也不想直接就做出一副我不爽你的模样，所以只好“挤”出笑容来。
“报个鸡巴的仇。”其中一个长相比其他几人明显还要帅气，有几分伪娘气质的男生说道，似乎和莫兴宇也有几分过节。
“只是说认识，但是不是朋友。”虽然他早就觉得陈泽不那么简单，但是看见他能把莫兴宇撂倒，旁边还躺了不少人，心里还是颇为震惊，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难道那些个体训队的是他叫来的人？
“既然不为他们报仇，那我就走了，还有事。”听到回答后陈泽笑了笑，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辰逸让开了陈泽，旁边的几人也让开了，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是以他为领头人。
“走吧！”陈泽叫上苏茉还有408寝室的其他三人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离开了操场。

第四十一章 两样都是无敌的
胡浩和向贵州两人倒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兴奋得很，似乎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和陈泽没有丝毫的隔阂。只是查凯伦现在保持了沉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没有开口说话。见此情景陈泽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查凯伦不是胡浩和向贵州这种还是单纯的留在学生时期心态的普通少年，他好歹也算个纨绔，心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看见陈泽有这样的表现，自然会推翻原来陈泽在他心里的形象，给他重新定位。
陈泽在刚才查凯伦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来了操场，就已经把这位划分到了兄弟的行列。但是如果他不来，陈泽也不会怪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这算不上自私啥的，只是今后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会像原来那样。还是同学，还是室友，也还是朋友，但却不是交心的朋友。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苏茉，她笑了笑，笑的有点勉强。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是不是突然有觉得我很帅，霸气十足，很符合白马王子的形象？”陈泽笑眯眯的问到。
苏茉还没有回答，胡浩就先做出了一副受不了作呕的样子，苏茉倒是点了点头，眨了眨漂亮的眸子，重新打量了一番已经挨着坐了不久的同桌，微笑道：“没有觉得。只是觉得你打架的时候挺有气质，挺有范的，和你做题的时候一样。”
“那可不是，我打架和我读书不分上下，两样都是属于无敌的那种。”陈泽还是那一副样子，没有丝毫改变。
“嗯，看来今天是我多心了，其实我根本就不用来，你这么厉害，那里还需要我来帮你解释什么啊！”苏茉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没有啊！你能来的这份情谊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了。还有，今天至少让你见识了一下他们那些有钱人装出的样子是不可靠的吧！这些孩子，打架不会，学习也不会，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就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们又要跟你讲道理了，所以对付他们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们一下给打到、打怕。”陈泽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就是想说你成绩也好打架也厉害，是不？”苏茉好笑的问了问。
陈泽没有回答，却风骚十足地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几人刚走没多远，就迎面碰见了奔跑而来的叶倩，扎着马尾，穿着俏皮T恤，露出光滑圆润小腿的七分裤，一脸的焦急，还有点气喘吁吁的，额头上还有香汗。看见了陈泽，竟然什么也没有管，就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关节处，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陈泽倒是被她焦急的样子吓了一跳，右手帮她擦了擦额头的香汗，问道：“怎么了，我没事啊！”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陈泽，发现他的确没有缺斤少两后叶倩才彻底的安下心来，喘了口大气后才道：“刚才张舒雅骗我，说你在跟人打架，对方还是在学校里很厉害的高三学生，吓得我赶紧跑来了。”
好几秒钟过后，浑身散发着成熟味的张舒雅才在路尽头看见人影，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叶倩你跑这么快干嘛，过去也于是无补啊！”
走到跟前，她也是弯着腰喘了会儿气后，才抬起头看着陈泽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还完好无损的？”
叶倩没好气的看着张舒雅道：“舒雅，你干嘛骗我，害得紧张的不得了，你开别的玩笑不好，偏偏开这个玩笑。”
张舒雅睁大了狐媚地眼睛道：“我什么时候骗人了！如果我骗人，就让我”半天没有想到什么可以发誓的，然后不满的指着陈泽道：“你问他，问他有没有跟人打架，我刚才亲眼看见了才跑过去叫你的！我容易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没一点好处，反而还要受无缘无故的冤枉！陈泽，你快点说说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他们放过了你？”
叶倩转过头看了看陈泽，这时候她才蓦然发现有外人的存在，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抓着陈泽的手呢，这画面显得颇有几分绮丽，看了下后面的几人，还好，都是陈泽他们寝室的，自己和陈泽的关系是他们早就知道的，倒也不怕什么，可是陈泽旁边的这个女孩却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似乎还很绝美。
女孩子之间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叶倩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男朋友和这样一个女生在一起不是什么好的预兆。以女生的直觉，这样的女生对男生的杀伤力应该不俗，所以连刚才张舒雅问的问题也放在了脑后。本来想要收回的手也就顺其自然的没有收回来。
看了一眼苏茉，叶倩微笑着问道：“陈泽，这位女同学是谁啊！”
陈泽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叫苏茉，这位是我”打了下盹，看了下叶倩带有深意的微笑表情，以及握住自己手力量的大小，所以他没有说明苏茉是自己的同桌，在介绍叶倩的时候更是说道：“这位是我女朋友，一班的，叫叶倩，这位是叶倩班上的同学，叫张舒雅，人称。”
陈泽几人在寝室里面叫张狐狸叫顺了口，不过还好这时候还刹不住了车。苏茉听着陈泽的介绍，再看了看叶倩，心里有一股微弱得几乎不及的失落感一闪而逝，不过也没有什么，立马伸出了手微笑道：“你好，叶倩，很高兴认识你。”
苏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表现出了与往常不同，主动的和陌生人握起手来，没有丝毫的羞涩感，应该不是叶倩太平易近人的缘故吧？两只葱葱玉手握了几秒后才松开。
握手后苏茉就跟众人打了招呼告别后背着帆布书包先走了。后面的408寝室的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泽，这小子做事永远都是这么销魂啊！一件件完全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在苏茉面前直接介绍叶倩是自己女朋友，难道这小子有信心脚踏两只船还不翻？弄得这么大张旗鼓的，看来我们一介匹夫是永远跟不上牛人的逻辑的。
因为害怕跟着陈泽在这里被弄得神经不正常，于是三人也果断离开回了寝室，留下手牵手的陈泽和叶倩以及张舒雅。

第四十二章 慧眼识英
有人说，真正的爱情，背后没有秘密。说这话的人，既不懂爱情，也不懂秘密。
这句话陈泽不知道是在那部电影里面记录下的经典台词，只觉得很有理，所以就记了下来，并且他认为这句话很符合自己的心声。重生了一次，他现在自然不会理所当然的觉得一切东西都是自己的，对于失去的概念，他可能比别人更清楚，就是在看见叶倩穿上婚纱的那一刻他明白了的。
他不知道叶倩嫁人这其中有没有隐情，他现在也无从查证，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都说回忆是最美好的，但前提却是你能把过去都当成过去，如果过去一直盘留在你脑海，那将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陈泽如果没在叶倩的婚礼上拥有了从新开始的机会，那他相信叶倩可能永远也成不了他的回忆。幸好，叶倩还留在他身边，所以他不敢做让叶倩可能离开他的事，该隐藏的东西绝对会隐藏，就像苏茉在一旁，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叶倩是自己女朋友，因为叶倩想让他这么说。虽然，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他对苏茉还没有太大的想法，有想法也没有太大的实现的可能。
“陈泽，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啊！”半晌过后张舒雅终于平复了呼吸，才开口质问这件颇显诡异的事情。今天放学她和一个有几分帅气，家里还比较有钱的优质男同学闲逛校园，走到后操场时就看见了余奇率领着体训队的二十几号人杀进去，她便好奇的问了他旁边的男生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儿，看样子似乎不太和谐啊！杀气腾腾的。而那个男生恰好也模模糊糊的知道点这件事情，所以就跟她讲了个大概。
当她走进看清楚了场中央的那人的确是陈泽后，就立马甩下了她旁边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帅哥，跑去向叶倩报告消息，毕竟，陈泽还是叶倩的男朋友，就算帮不了什么忙，但是叶倩总该得知道这件事。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陈泽笑着回答。
“当然是我看见了你被打不对，是看见你正要被人打。”张舒雅顿了一下说道。
“你都说是我正要被人打，我现在什么事也没有的出来了，肯定就是我后来没有被人打呗，这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陈泽理所当然地说道。
叶倩捂嘴偷笑，只要是陈泽不想说的问题张舒雅怎么可能套出话来，最后只有被他给忽悠的份。张舒雅恶狠狠的看了下叶倩，只能在心里诽谤两人，好一对奸夫淫妇！好心没好报，冷哼了一声道：“我可是听说某人似乎是因为一位美女才惹上麻烦的，莫不是就是刚才那个苏茉吧！听说当上了别人的男朋友，然后别人的追求者不答应，才会找某人的麻烦。”
这下轮到叶倩和陈泽笑不出来了，叶倩抬起头，看着陈泽，陈泽心中一阵苦笑，看了看张舒雅哪一张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狐媚脸，心头只骂娘。
被陈泽的侵犯性十足的眼光一看，张舒雅浑身上下一阵不舒服，现在已经有几分道行的她，就算男人用再赤裸裸再欲望的眼睛看着她，她也可以应付自如，毫不在意，现在被陈泽这么一看，竟然会反常的浑身不自在？
赶紧摆了摆手道：“我就当灯泡不打搅你们两口子卿卿我了，先撤一步。”如果有汪利群在这里陪她，她倒是无所谓，不会单独留下叶倩。但是如果叫她单独面对陈泽，说实话，她心里总会升起一股有点害怕的感觉，像是缺乏勇气。她心头有股预感，这个陈泽似乎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平凡。现在从他能安全走出操场，就更能说明这一点了。莫兴宇是谁她不认识，但是从她那位颇有几分家世的男性朋友话中流露出的语气，就可以肯定是位要比他高出很多个档次的存在。陈泽能在这种人面前顺利走出来，很不可思议。现在她也不敢自己去问他，只好等下会寝室的时候再慢慢的审问叶倩，陈泽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刚才都没有松开陈泽的手，现在叶倩就更没有松开了，两人牵着手走到被树林隔开的亭子那边后，叶倩才冷哼了一声开口问道：“老实交代，刚才张舒雅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刚才苏茉给她的直觉就不是那么简单，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和他们全寝室的一起，还有说有笑的，这只有她们寝室才有资格享受这个待遇。
陈泽苦笑了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这真的只是谣传，现在的学生无聊，所以总是喜欢听风就是雨，我跟。”
叶倩睁大杏眼，盯着陈泽，不满的打断了陈泽的话，“听风就是雨？那就是说还是有风咯，没有的风那里来的雨啊！”
陈泽连忙摇摇头，解释道：“我以共青团员的光荣身份保证，这风也是假的，不是自然风，是人为的电风扇的风，他们无凭无据的，就说我喜欢苏茉，平白无故的被人冤枉一顿，还惹到这些麻烦。根据张舒雅所说的，你也知道，情势有多险恶。”
叶倩放开了陈泽的手，双手后背，走在陈泽前面，踢了一个脚下的小石子，声音娇脆欲滴地道：“那这个谣言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啊！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有人说你和她有关系吧！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不说就偏偏说你。”
陈泽无奈的摆摆手，小姑娘的醋劲还不小，现在就这样了，以后还怎么得了啊！最不幸的是自己竟然还没有丝毫的办法，道：“谁知道呢，也许他们都慧眼识英，下意识的觉得我就应该有美人陪伴吧！他们又不知道你的存在，还以为我没有，所以就想要给我凭空捏照一个吧！”
叶倩轻唾了一口，道：“出了我傻乎乎的会被你骗，你以为谁都会像我一样啊！”
陈泽走上前，握住她背在后面不停摇晃的手，顺手捋了捋那同样摇摆着的光滑无黑的马尾辫，嘿嘿一笑道：“怎么能说你傻呢，你这是大智若愚，能一眼就能透过表面现象看穿我很有内涵桀骜不羁的本质，这可不简单啊！”
叶倩甩了甩自己的马尾辫，娇声一笑，陈泽总是喜欢有事没事就抚弄一下自己的头发，白了一眼陈泽，娇笑道：“厚脸皮，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小手十指勾住了陈泽的大手，陈泽的手在夏天的时候总是很冰凉的，当然不是那种很像死人一样的冰冷，而是握着很舒服的那种，所以叶倩没人的时候很喜欢握他的手。当然，陈泽更喜欢握叶倩滑腻的肌肤。
两只手就这样在空中不停的摇晃着，就像能摇到外婆桥一样。陈泽微笑着注视叶倩完美无瑕的侧脸，一脸高兴的样子，心里暗暗道：“真正的爱情，背后没有秘密，说这话的人既不懂爱情，也不懂秘密！”

第四十三章 “很少见”
叶倩没有在苏茉这件事情上深追下去，一方面是刚才陈泽都明确的在苏茉面前说了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表现还不错，另一方面他能这样说，也说明他和苏茉之间是真的没有什么，虽然她在陈泽面前会不由自主的露出小儿女姿态，但是她智商却没有真正的为零，基本的思考还是会的。
叶倩身上散发着一种很好闻的女人香，不浓郁，淡淡的，充满的少女的味道，这让陈泽欲罢不能。不同于谢影身上充满诱惑让人问起来就像要犯罪，叶倩只会让人想把她藏在心底，好好的珍惜。
一中校后校门左边不远处有一个小湖，风景还算得上秀丽，但却不是现在，如果是七八月份的话，那时候荷花盛开，四周的柳枝随风飘摆，倒是个好去处，有不少情侣都会来这里谈情说爱。但是现在马上就十月份了，荷花早已凋零，只有残落的荷叶，没什么看头。
陈泽现在才发现叶倩弹钢琴其实并没不是他想象中的天才，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好一点罢了。他原来是被前世叶倩在他们大学开学典礼上的惊艳表现给震惊，下意识的认为叶倩是个天生的钢琴演奏者，忽略了那时候叶倩已经学弹钢琴两三年了才会那样厉害。所以现在要刚学钢琴两三个月的她，要在校庆晚会上表演级别太高的曲目，还是有点难度，陈泽只好降低要求给她找了简单一点的钢琴曲谱——卡农。
卡农的版本很多，最简单的帕海贝尔的原版卡农叶倩早已经会了。《我的野蛮女友》去年就已经在中国大陆上映，其中的插曲一度也是蔓延开来，受到的欢迎程度是出乎意料的大。那插曲就是根据乔治&#183;温斯顿版本的卡农改编的，风靡一时，算不得太难，开头部分很简单，只是后面部分稍微有点难度，钢琴3级水平的话，只要多练习就完全能弹下来。
虽然这首钢琴曲目算不上太难的那种，到时候评委中的音乐老师肯定也会知道，单凭这首曲目不会得太高的分，虽然在这个小县城里会弹钢琴的学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但是仁安一中是个特列，这里卧虎藏龙，每年的元旦晚会都会那么出彩。从仁安电视台每次都会转播这一点上，就可见一斑。
即使这样陈泽却依旧信心十足，叶倩弹钢琴最大的有点不在她的级数有多高，是在她弹钢琴时候的气质，陈泽很期待重新看到当叶倩穿上礼服走上舞台表演的场景，到时候一眯眼，一扬眉，都一定会惊艳全场！
陈泽心里暗道：或许，这次校庆会上只有苏茉的表演才能和叶倩一争长短吧！
好不容易翻过了苏茉那道坎，看见叶倩不在这件事上纠缠后，陈泽才开口道：“等下我们去礼堂练琴好不，今晚正好不上晚自习，我今天也拿到了小礼堂的钥匙。”
叶倩点点头，他们班上他们其他要表演节目的都已经开始训练好几天了，就只有她还没有动静，张舒雅她们都还以为叶倩是早就会了，烂熟于心，不需要排练，到时候直接上去表演就是了，那里知道叶倩现在还只是个半吊子。
叶倩和陈泽从后校门出了学校，这里出去不远处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菜市场，旁边更是有许多专门为了一中学生而建的餐馆面馆，主要的销售对象就是一中的学生。
一中的食堂的饭菜里面出现什么小强、铁丝什么的情况“很少见”，这样说算是给母校面子，不好说得太难堪，但是这种情况就算给面子也就只能说少见了，如果说这种情况没有，那陈泽他们的良心会受煎熬的。这才开学多久，408寝室室长向贵州就已经中了个大奖，没有吃到别的什么东西，而是在菜里面发现了带有血丝的创可贴，幸好408寝室的四人都还是纯爷们，这点小风小浪算不少什么，向贵州默默的把创可贴夹到一旁后，四人默不吭声的继续吃完饭。所以一中的食堂也是可见一斑。这样一来，学校外面的餐馆生意自然是不会很差。
虽然是周六，放学也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校门口却依然热闹不已，夕阳的光辉以六十度的角度斜射而下，马路对面高高的居民楼将阳光遮挡了大半，所以只能看见树梢上还有阳光，人站在马路上却是感受不到了。校门口左对边有一家福建蒸饺馆，味道一流，受到不少学生的喜欢。陈泽记得有一次他和胡浩打赌，说如果胡浩能吃四笼蒸饺，那晚上的饭钱就陈泽一个人给，如果吃不完就胡浩给。
一个男生吃一笼蒸饺或许就差不多能饱，但是吃两笼就很有难度了，更何况四笼，陈泽当然同意了和胡浩打这个赌，没想到的是胡浩这厮中午没有吃午饭，最后硬是把四笼蒸饺给完全吞下了肚，输得陈泽是心服口服，一点脾气也没有，除了佩服胡浩这厮是个吃货之外再没有其它的想法。
陈泽和叶倩今天也走进了蒸饺馆，这家蒸饺馆生意好味道棒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卫生很干净和老板娘的态度很好，这也占了很大的成分。因为这外面都是一些小饭馆，所以卫生都不怎么注意，有单独厨房的餐馆还好些，如果厨房就在餐馆外面的那种，你不去看他操作还好，但是你如果敢去看他炒菜，很可能你就吃不下去了，虽然味道很好。
上蒸饺的速度很快，两人坐下两分钟不到，两笼蒸饺就端了上来，陈泽迫不及待的夹了一个，蘸上作料，一口吞下去，味道和记忆中的一点也没变，陈泽看着小口慢咬的叶倩，笑道：“你们寝室来这里吃过没有，味道不错吧！”
叶倩左手拿着卫生纸擦了擦粉嫩嘴唇上的油腻，点头道：“没有来吃过，我这都还是第一次吃蒸饺呢，不过味道真的不错，下次叫上张舒雅她们一起来吃。”
虽然味道很好，但是叶倩的胃口却不怎么行，才吃一半就直说太腻了，吃不下去。她吃东西不喜欢太辣的，喜欢清淡一点，所以每个饺子蘸料都蘸的很少，自然会感到很腻。陈泽吃完一笼正好感觉没怎么饱，最后这一半当然就便宜了他。在旁边几位学生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眼光中，陈泽风骚的笑了一笑，得意无比的将叶倩的另一半蒸饺给吞下了肚，怎么样，羡慕哥有个这么天仙一般的媳妇吧？吃饭又还吃得这么少，简直好养活啊！
陈泽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一旁叶倩捂嘴娇笑个不停。

第四十四章 安静
夜还没有黑尽，校园里四处的路灯却已经点亮，特别是校门口刚进去的花园中还挂着一连串的彩灯，夺人眼球。一幢幢教学楼也亮了起来，空旷安静的校园里时不时回荡着开心的笑声。那是住校生在教室里看电视发出的笑声，周六晚上不上晚自习，不少没有出去闲逛或者孤家寡人一个没有谈恋爱的学生，大多都会选择在教室里看《快乐大本营》，这档娱乐节目后世虽然在网上被很多人喷，说是中国第一大白痴家族，但是不可否认，它的收视率的确很高，特别是在初高中生中，特别是在这个娱乐节目还不如后世那么泛滥的年代。
仁安一中校的小礼堂可以称职的称之为“小”。因为这礼堂的容纳人不过两三百人而已。其实它的作用主要是用来老师们开交流会时所用，每年全县的教师开交流会时，都会选择在一中，这里也就成了最好的场所。而平时学校搞什么元旦晚会，校庆会之类的肯定不是在这里举办的，全校近六千名师生，就算全部站着，这里估计也站不下。
这所小礼堂建成的年份不久，估摸着只有七八年吧！外形方方正正的，没什么太大的亮点，但是墙上朱红色的砖和礼堂后面墙壁上以及房顶上蔓延着的爬山虎却能给这所小礼堂增加很重的画面感，历史感特别强。墙壁上没有故意的修饰得很光滑，而是比较简单、粗糙，这让很多学生认为一中还没有俗到顶点。
据可靠消息称，这所小礼堂似乎是一中校历史一名著名亿万富翁校友捐赠的，从建设费到装修费，以及里面的桌椅还有各种乐器，都是那名慷慨的校友一手包办，这是一中学生回报母校的典型列子，陈泽他们那位可爱可亲的语文老师没少给他们讲那位学长的光辉经历，并随时期待着他们又朝一日也能达到那种高度。
穿过小道，来到礼堂门前，朱红色的砖瓦和暗灰色的侧门格外的显欧洲中世纪风格，陈泽放开叶倩的小手，从裤兜里摸出那柄光秃秃的钥匙，扭了三转，再在门手柄上一转，“咔嚓”一声轻响，门打开了。
陈泽借着门外面透过来的微弱灯光，看清了灯开关的位置，伸手打开，却发现打开的是灯光很刺眼的白炽灯，试了那一排开关之后，终于将屋顶高挂的彩灯给按亮，把其它的灯全部关掉，这样柔和的灯光便慢慢的泻了下来。
转身把门关好后，陈泽牵着叶倩的手走上了舞台，“啪”，在柔和的灯光中，深红色的帷幕被缓缓拉开，一辆白色的钢琴正安静的放在角落，一尘不染，应该是有专人定时来打扫卫生。
陈泽装模作样的走上去试试声色，感觉还不错，比清雅琴行的那架钢琴还要好上不好，看来那位师兄也没有太寒碜。看着伫立在一旁微笑望着自己的叶倩，陈泽咳嗽了一声，搓了搓手，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大家好，我是仁安一中校的种子兼校草选手陈泽，我这次为大家弹奏的歌曲是《安静》，这首歌献给我最心爱的女孩——叶倩，希望大家喜欢。”
“只剩下钢琴陪我弹了一天，睡着的大提请，安静的久久的，我想你以表现的非常明白，不懂我也知道，你没有舍不得，你说你也会难过我不相信，牵着你陪着我也只是曾经，希望他是真的比我还要爱你，我才会逼自己离开。”
陈泽埋头弹一会儿，然后又抬头笑着看了看叶倩，第一段过后陈泽给叶倩做了个你来唱的口型，叶倩微笑着点了点头，嘴角牵起好看的弧度，眸子里的欢喜更是不可抑制的流露了出来，眼神里有异样的温柔，很心动，却没有急剧跳动，很平静，若水面一般，只是偶尔一丝微风吹过，荡起一片涟漪。
叶倩一步步走过去在长凳子上挨着陈泽坐下，没有发怯，只是感觉自己被一股近乎糖罐一样的甜蜜滋味包裹着，这样的情景忍不住就让人静下心来。心里着实充满了旖旎的感觉，在这空荡荡的礼堂里，两个人却显得格外的充实，心里有一种满涨的感觉。
叶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音调不高，音色却很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不同于很多女生撒娇时的那种柔腻，她是种青翠欲滴的清新感，这是叶倩声音最具特色和吸引力的地方。
“你已经远远离开，我也会慢慢走开，为什么我连分开都迁就着你，我真的没有天份，安静的没这么快，我会试着放弃你，是因为我太爱你。”
陈泽手指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回荡在空旷的礼堂里，久久不息，叶倩靠在陈泽肩头，眸子里闪烁着迷人的朦胧神色，马尾辫拂过陈泽的脖子垂下，粘在陈泽的后背，半晌过后，叶倩才喃喃道：“陈泽，我现在突然觉得有些不喜欢听这些悲伤的情歌了呢？”
叶倩不是一个林黛玉似的伤春悲秋的女孩，更不会葬花什么的，但是却有点小伤感，或许看一部感人的电影就会痛哭流涕。就像上次，暑假里陈泽带她去看《肖申克的救赎》，当看到中途老头布鲁克斯上吊自杀的时候，陈泽的胸前就已经湿润了一大片。
她很喜欢《霸王别姬》里蝶衣在知道小楼倾心于菊仙后放纵自己的感情而脱口而出的一句告白，“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点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这算是一次很隐晦的告白，可小楼不知道，他只是一般的年轻人。他的回答却只是“蝶衣，你可是不疯魔不成活啊！”。小楼只是认为蝶衣是一个戏痴，却完全不懂蝶衣对他的爱，兜兜转转，最后不过是“请不要为我哭泣，在涂满油彩的面具下，我有的只是一颗戏子的心，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叶倩觉得现实生活中的两人是肯定不可能做到每时每刻在一起的，但是两人的心却一定会每时每刻在一起，一点也不能少，就如她对林小凤所说，我和陈泽从一开始就是一直彼此牵挂着对方。
陈泽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道：“又忧伤了吧你，都说了不要胡思乱想那么多，你还真要学林黛玉啊！未来的事情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这不是你考虑的地方，你只要好好的把每一天都过的开心就算是完成任务了，未来有我撑着呢！”

第四十五章 很讨厌你
叶倩现在弹得这首卡农是改编自乔治。温斯顿的专辑《十二月》中的《卡农变奏曲》，也就是《我的野蛮女友》中的背景音乐，深情却很自然，旋律和声极富现代新世纪音乐的心灵风格，直入人心。
这首卡农不算太难，同样的旋律间隔两拍或一小节、两小节不等先后演奏，不属于变格卡农，偏向于正格，掌握节奏后很快就能上手。
叶倩还算熟练的弹完这首曲子后，手指离开黑白相间的琴键后，陈泽毫不吝啬的献上了自己的掌声，笑嘻嘻地称赞道：“这哪里是绕梁三日啊！我看以后三个月内这小小的礼堂都会回荡着你这仙乐般的琴声啊！”
叶倩白了陈泽一眼，娇嗔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呢，三个月，你怎么不说三年，那样这话就更有气势了。”
陈泽嘿嘿一笑，道：“这你就没听懂了吧！就算这琴声不能绕梁三个月，但是在我心里一定会绕梁三个月的，少了一天我就不要它下来！”
叶倩俏脸微红，轻声道：“就知道哄人。”
陈泽侧着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叶倩柔软的刘海垂落在两人额头中间，让人感觉接触似乎都不那么安稳了。陈泽双手用力，揽住她刚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强行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叶倩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吓得一声娇呼，本能的抱住了陈泽的脖子，发育良好的鼓鼓胸部抵在了陈泽的胸膛，透过两层薄薄的衣衫，一片柔软，让陈泽感觉自己的胸部也似乎融化了一般。
“你干什么啊？”叶倩娇嗔道，不过双手却没有放下来，依旧揽着陈泽的脖子，这个姿势很好，很有安全感，闻者陈泽近在咫尺的呼吸，强劲有力，带着一股热气，这让她的心有几分慌乱。
陈泽鼻子挨着她的鼻子，各自嘴唇的距离也不过三厘米左右，因为距离太近，反而看不清彼此的面颊，但是闭上眼睛，各自的影子却清晰的出现在脑海。叶倩呼出的气息格外的好闻，淡淡的清香味，陈泽吸入后有几分欲罢不能，悄声道：“我想让你把你的后半生交给我。”
侧坐在陈泽大腿上叶倩摇了摇露出光滑细腻晶莹小腿，心里一阵高兴，却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要把我后半生交给你啊？”
陈泽做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朗声道：“因为我想在以后的日子里清早醒来的时候看见你和阳光都在，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一直到我们老去。等到我八十岁的哪一天，我一睁开眼，还是你在我身边。”
叶倩眸子里闪烁着一份迷离的水色，听陈泽说完这句话，更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着，嘴角牵起了好看优雅的弧度，半晌过后，粉润娇嫩的微张，道：“嗯，我同意了。”
陈泽仿佛听到自己这一辈子最想听到的话语，闻着她的呼吸一片片的喷薄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她的胸部上下起伏着，他很果断的咬上了她柔软湿润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嘴唇，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舌头顺利的就进入深处，和那条滑腻的小香舌就在一起，再也舍不得分开。
叶倩搂着陈泽的脖子，紧紧的，胸部被挤压着，呼吸有些急促，他对陈泽的喜欢一点也不比陈泽对她的少，不用陈泽的牵引，她自己就主动的把舌头伸进了陈泽嘴里，任凭他怎么品尝，毫不羞涩，只有快要溢出胸口的喜欢。
陈泽的双手在叶倩后背来回的抚摸着，温润如玉，是一种无法触摸的质感，少女时代所独有的马尾辫是她的标志，乌黑发亮，这是一份精致到了骨子里的美丽，任何人都不可忽视。陈泽吸吮着那舌尖香甜的气息，胜过了世间任何的饮料，就像是冰激凌，含到了嘴里就会自然的化开，缓缓的流淌入心底，沁人心脾。
半晌过后，陈泽才缓缓松开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左手去还覆盖在她那刚好一握却弹性十足的胸脯上，不断的动着。叶倩这才睁开眼，眼中的温柔似乎都要化成水溢出开来，感觉到那只不停作怪的大手，只是脸蛋绯红，却没有加以阻止，口中时不时的娇喘一声，对方喜欢这些，能在自己所接受的范围类，为何不从他呢？叶倩不是那种故作矜持卖弄姿态的女孩，也不会因为陈泽的疼爱恃宠生娇，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把陈泽放在心里，尽最大的可能去满足他的要求。她该矜持的时候就是绝对的矜持，绝不会有丝毫的放松底线，或许，她对陈泽会放松底线也说不定。
陈泽怀里搂着叶倩，似乎拥抱住整个梦想和期待，这是叶倩才能给他的特殊感觉，搂着她，柔弱的腰肢，娇嫩如水的身体，恨不得把她整个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中，陈伟自己的一部分才好。
叶倩勾住陈泽脖子的手缓缓抽出了一只，抚摸着陈泽不显小白脸风范却刚毅线条感十足的脸颊，算不上白皙光滑，却也不像很多男生那样毛孔粗大，算得上是中性皮肤了，即使在热天也不会出现满脸油腻的情况。轻轻的捏了捏陈泽的耳朵，没有用力的扭了扭，红着脸，撅着嘴巴，娇声道：“陈泽有时我很讨厌你，你知不知道。”
陈泽迷茫地问道：“这何解啊？”
叶倩扬了扬头，悄声道：“谁叫你常常说一些感人的情话了，每次都说的那么感人，人家就忍不住想拿给你欺负了。还有，每次听完这些话后回去后还要花好长的时间来消化这些话语，久久都不能忘怀，你倒是好，每次都只管说，说了就算是，转头就忘了，你知道人家会想多久，心情会变化多少次么？你还真是个大坏蛋呢？”
陈泽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一翘一翘的，微微的往上卷着，仍不住笑道：“那我以后不说这些情话了？”
叶倩想了半天，然后凑过脑袋，恨恨的在陈泽的耳朵上重重的咬了下，直到感觉上面有了自己的牙齿印后才放开口，苦恼道：“说你讨厌你还不承认，明知道人家喜欢听，还要故意问这个问题来为难人家，你就不知道像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么？”
陈泽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左耳垂已经通红了，心底暗自想到：“感情这女人全都是属狗的，一个比一个爱咬人。”看着叶倩生气时模样依旧乖巧，还平添了几分气质的俏脸，笑着道：“那好吧！以后我常说这些话，并且说完后再陪你慢慢的消化他们。”

第四十六章 没有人道主义精神
明晃晃的灯光下，一男一女亲密无间的坐在钢琴旁边，白色钢琴没有黑色的那份古典，但是却多了几分优雅纯洁。叶倩摸了摸陈泽的脸颊，一会儿用手轻触他的睫毛，一会儿有捏捏他的鼻子，一会儿又将他不长的头发给挠乱。
陈泽只是笑着看着他不安分的闹腾，发现电视里偶像剧中爱情其实也并不遥远，只要你能惨淡经营，电视里的情景并不会少见，所以不要常常抱怨爱情太假，电视里的东西完全是骗人的。
“你笑什么啊？”叶倩撅着嘴，捏了捏陈泽的嘴唇，问他发笑的缘故。
陈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反而笑得格外的灿烂。
叶倩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发丝，再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烫的脸蛋，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状之后，才两只手牵住陈泽的耳朵，没有用力，威胁到：“说不说，不说我就又要咬你了啊！”说着还咧了咧嘴，露出了她洁白的牙齿，做出一副怎么装都装不像的恶人样子。
陈泽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道：“我说，我说，叶倩，你有没有发现，你比起原来似乎改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在任何人面前都做出一副坚强样子，而是时不时的会一个人傻乎乎的偷乐，我想如果现在我们初中的那些同学看见你现在这幅样子，可能很多都会惊掉大牙吧！”
“讨厌！”叶倩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声道：“还敢奚落我，这些还不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
陈泽笑了一下，没有再这个话题说多做纠缠，毕竟这个问题上占理的确是她。左手依旧还是隔着粉红色的T恤，感受着那温软如玉，少女的胸部和成熟少妇给的感觉完全不同，酥软的质地，粉嫩嫩却弹性十足，轻微的压迫触碰后就能变成自己想要的任何形状。心思和注意力一转到这个上面来，陈泽就忍不住了，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触碰了下，然后苦恼地问道：“叶倩，好久才把你的小兔子给我完全开放啊！我看它们都等不及了，就是你把它们管的太严，你这样可不好啊！没有人道主义精神，应该多听听它们的意见嘛，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能实行古老封建的独断专政呢？”
叶倩听着陈泽的疯言疯语，娇笑道：“乱说，你怎么知道它们等不及了，我看它们是不想被你这个大坏蛋碰才对。”
陈泽嘴里哼哼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从和它们的接触中就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们传递给我的意思，说它们的主人违背了它们的意思，更不管它们的想法。”
叶倩扑哧一笑，随即骄傲地说道：“管得严就管得严了，怎么样，我这是为了它们好，如果它们不慎落入了大灰狼手中，就麻烦了。”
陈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陈泽前世最大的遗憾，可是现在呢？现在这朵花已经在自己的四人空间安静的绽放，却还是不能折，虽然不会又遗憾了，但是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折磨人啊！
看着陈泽愁眉苦脸的样子，叶倩捧着他的脸道：“乖啦，别生气，现在我们还小，做那些事不合适啦，等以后长大点再说。”
陈泽手里充溢着粉嫩的感觉，认真地道：“其实也不算小了，很多女人就算张一辈子也长不到这么大呢？”
实在忍受不了陈泽猥琐至极的话语，叶倩连忙从陈泽双腿上跳了下来，娇嗔道：“别说了，快点让开，我要练琴了，到时候我弹不好你帮我上去啊！”
陈泽嘿嘿一下，道：“我倒是想上去，就是害怕一上去就被仍臭鸡蛋啊！”
两人在小礼堂半练琴半嬉闹的呆了两个小时，才把灯关了，锁上门，走了出去。已经差不多快要十点钟了，所以教学楼上不少教室的灯也已经熄灭，只剩下少数还在继续看电视。白天翠玉葱葱的校园，此刻像是一只潜伏在黑暗里的巨兽，一动不动的，显得格外的安静。
偶尔有风吹过，传来树叶沙沙的声响，陈泽松开叶倩的手，看着那一抹倩影走进女生宿舍的楼梯，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之后才反身回了寝室。
因为是周末的原因，所现在校园里穿梭的学生还有不少，心情舒畅的陈泽一路哼着歌回到宿舍，本以为回到寝室后肯定会立马受到几人的围攻，在走进寝室门的时候竟然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还得自己掏钥匙出来开门。
打开灯，提过水瓶，陈泽照常的为自己泡上了一杯茶，暗自思考那几头牲口去了哪里，难道几人同时饥渴，去了“江家坝”？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个头绪，干脆还是看起书来。既然班主任周红梅对自己给予那么的希望，自己这个第一名也不能让她太失望不是。
等陈泽第二杯茶都快要喝完的时候，走廊上才传来了408寝室的其他三人洪亮的说笑声。一阵窸窸窣窣的钥匙响声之后，门被打开，首先进来的是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像大室长，后面胡浩和查凯伦倒是轻松得很，一人来拿了两瓶饮料。
向贵州进门就看见坐在凳子上看书的陈泽，问道：“回来了，你小子在寝室里面还把门锁上干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打飞机？”
陈泽没好气的反驳道：“哥还是需要打飞机的人吗？门本来没有锁，谁叫你自己傻叉，还要用钥匙自己开一次呢？”
“哦，是吗？这个刚才还真没注意。”向贵州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大包小包全部放在书桌上，抹了把汗水，道：“我操，累死我了。”
陈泽随便翻了一下塑料袋里的东西，发现里面全是零食，花生瓜子薯片之类的，另一个口袋里竟然是烧烤串串，抬起头略带诧异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买这么多东西。”
胡浩走过来拍了拍陈泽的肩膀，道：“什么日子，今天是你让我们刮目相看的日子啊！想不到今生还能看到一个人单挑二十来个人的壮观场面，更没想的是这人竟然是我室友！人生得此知己，当真是夫复何求！”
说到最后竟然从裤兜里掏出两瓶小瓶的红星二锅头！拍在书桌上，朗声道：“值此幸事，当浮一大白，正所谓长歌当哭。”
“停停停”向贵州连忙喊道，打趣道：“别给我拽文了，真是受不了你的文艺细胞，夫复何求？那叫你不要去追汪妹妹了，你愿不愿意？浮白就浮白吧！还长歌当哭，小心楼上楼下寝室的同学又来闹意见了，还嫌上次没打起来是不？”
胡浩这厮的音乐细胞真的不咋样，特别是他那一副公鸭嗓子，唱歌跟鬼哭狼嚎的，又喜欢在寝室里撕心裂肺地喊两嗓子，同寝室的人员倒是无所谓，因为他唱歌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睡觉，兴致比较好，说不定还会跟他随声附和两句。但是其他寝室的人就不同了，有时别人正想睡觉，突然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声音，怎么能不怒，前不久就有人亲自上门提过意见。
胡浩不屑的摇了摇头，猖狂道：“那几个高二的软蛋，上次看见我们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欺负的好学生，就立马掉头走了，现在我们有陈泽这个战神在，谁还赶来我们408放肆。”
几人把凳子摆好，拿出小杯子，一人倒了一杯酒，陈泽、胡浩、查凯伦三人都是能喝酒之人，只有向贵州是第一次喝酒，稍微的抿了一点，就把杯子放下，苦着脸道：“能不能不喝啊！这个我真不行，啤酒我都很少喝的。”
胡浩帮他吧杯子拿起来道：“放心吧！一口喝掉，出不了事的，作为一个老爷们，不喝酒那行。”
向贵州的确是一名汉子，虽然这是自打从娘胎里出来第一次喝酒，咬了咬牙，还是把一小杯一口给吞下了肚，有几分酣畅，但是却也不敢再喝了。
查凯伦喝了一口笑道：“咱们一个小小的408寝室还真是人才辈出啊！有了胡浩这样的极品闷骚男不说，还有陈泽这样的猛男，简直让我的世界观都发生了改变啊！”
胡浩郁闷的看着三人，闷声道：“我有那么闷骚吗？可以和陈泽的猛相提并论了？”
三人笑道：“这个还真有。”
胡浩垂下了头，低声道：“那好吧！就算有你们也不要夸奖陈泽的时候顺便用我来做贬低的对象，成不？”
三人开怀大笑道：“考虑考虑。”

第四十七章 不知流年为何物
第二天陈泽到教室还是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苏茉还是会时不时的问他一点问题，陈泽还是班上她最好的朋友，曹晶晶还是会就关于班上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余奇今天早自习就到了教室，没有去参加体训队的训练，因为他的左手绑了白色的绑带，掉在脖子上，对外宣称的是训练时受伤。他也没有故意和陈泽套近乎，只是时不时的看向陈泽的目光中会浮现一抹不同寻常的神色。陈泽的事迹不知道什么的缘故没有被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地步，而是只是在一部分的圈子里传了开来。
陈泽没有什么，倒是让408寝室的其他三人微微有些失望，预想中陈泽一到教室就应该受到万人崇拜，媚眼情书满天飞的情况没有出现，陈泽都没有接受到什么特殊的待遇，他们就更别提了，他们也不可能虎到主动的去宣传陈泽的光辉战绩。当然查凯伦除外，这厮似乎私下里已经收到不少美眉的表白，不过为了照顾到胡浩和向贵州两位猛男外表下的一颗脆弱的心，他没有在寝室里大肆的宣扬和显摆，这些消息都还是向贵州这位女生情报员打听到的。
数学老师在中午放学的时候主动把陈泽给叫道了办公室，为那张素描画的事件向陈泽道了歉，看着还有点不好意思的黄老师，陈泽自然也没有小肚鸡肠道要怨恨她什么的，再说就算他一个学生要怨恨她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开玩笑道：“黄老师，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以后我的数学作业可不可以不交啊！这件事咱们就两清了？”
黄丽波很严肃的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地道：“陈泽，这可不行，就算你要老师下来请你吃顿饭作为赔礼都可以，但是在学习上我对你还是不会又丝毫的放宽的，老师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学生难免贪玩了点，但是你要知道老师这是真的为了你好。”
陈泽撇撇嘴道：“还以为黄老师你多有诚意呢，还说什么随便我提什么都答应，连这个小小的忙都不帮。”
黄丽波心中哭笑不得，半晌后才道：“我怎么没有诚意了，我这是为你好，除了学习上面的事情我都答应。”
陈泽眼珠子一转，嬉笑着道：“嘿嘿，黄老师，这可是你说的啊！看黄老师你这么年轻，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没有的话”陈泽的声音拖得老长，再加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黄丽波那里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色一红就准备发怒，自己放低身段来和他一朋友的身份来论交，这小子倒好，打蛇上棍，还真把自己当成普通朋友来调戏了。
陈泽见情势不对，立马就掉头出了教室，在门口时转过头来笑着道：“开个玩笑啦，黄老师，你别生气，其实我早就知道黄老师你在甜蜜的恋爱中，我怎么敢有多心呢？”
陈泽的笑声渐远，只剩下面红耳赤的黄丽波在教室里，喃喃道：“我没有再班上讲过这件事啊！这孩子，怎么知道我在恋爱中？”
星期天下午不上课，等陈泽再走回教室里的时候，教室里出了一两个书呆子还在看书之外，其他人都走了，不是吃饭就是泡妹妹，整栋教学楼都显得格外的安静，偶尔听到隔壁电视机里传来《快乐大本营》重播的声音。
暗暗的骂了408寝室的三头牲口吃饭竟然不等自己几句后，也准备去食堂吃饭。昨天晚上他就把学校礼堂的钥匙自己已经给了叶倩，如果她需要叫自己陪她练琴的话，她会给自己打电话。那首曲子她基本已经可以称得上“熟练”二字，也不需要陈泽再去教她。不过陈泽倒是想陪叶倩练琴，享受那种不知流年为何物的时光，似乎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可是自己的看着叶倩的样子手脚却不怎么老实，所以常常一首曲子几分钟的时间，叶倩都会被打断好几次，这也是叶倩红着脸坚决不让陈泽陪自己的练琴的原因，如果是平时不需要表演什么节目的话，她自然也是乐意有陈泽陪同的，但是这次是需要去表演给很多人看的，她自己本身也是个很要强，精益求精的人，只是和陈泽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表现出来。
阳光透过并不厚实的窗帘布照射进空荡荡的礼堂，空气中的细微尘埃也清晰可见，扎着马尾辫的叶倩一个人在那里优雅的弹着钢琴，那刹那间的芳华却没人欣赏，那该是怎样的暴敛天物啊！所以陈泽决定吃完饭就去小礼堂，就算是坐在下面静静的当个观众也是好的。
于是心里有所念的陈泽很快就去了食堂，准备排队打饭，裤兜里的电话却再这时候突然震动起来，翻开一看，竟然是赵慧慧的电话，只好掉头走出食堂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陈泽，你在做什么呢？”电话另一端传来赵慧慧算得上很有女人味的声音。
“没做什么啊！中午了，这不正准备吃饭吗？”陈泽微笑着回答。
“在那里吃啊！和叶倩一起？”
“没有，我孤家寡人在食堂排队呢？”陈泽摇摇头。
赵慧慧高兴道：“那正好，你们下午也不上课吧！打个车来二中校这边，姐请你吃饭。”
下午我还要去看叶倩弹琴啊！那里来时间，于是道：“姐，还是算了吧！我下午还有事。”
赵慧慧不高兴的道：“陈泽，都开学着这么久了，我都没有见过你，小姑还叫我帮忙照顾你的，快点过来让我看看长瘦了没有。”
陈泽毫不留情的拆穿道：“得了吧！姐，你当我傻啊！还是你当我不是我妈的儿子，一点也不了解她吗？我妈会叫你照顾我，我看反过来说还差不多。”
赵慧慧顿时怒了，加大了声音道：“我说你这倒霉孩子怎么不听话呢，我管你那么多，快点过来，不过来的话等一下我率领人马杀到你们一中校，你们一中的人我还是认识几个的，到时候小心我来后你就在一中混不下去了。”
陈泽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现在没有以一个观众的角度去审视叶倩的表演，到时候直接在校庆晚会上观看，估计效果会更好，更惊艳。再说估计这次不去，赵慧慧虽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一定是少不了天天打手机来烦自己了。

第四十八章 眼光很高
陈泽最后还是叫了辆三轮车去仁安二中校，仁安二中校算得上是仁安县比较好的高中之一，一直都不承认比出了一中之外的其他高中差。但是却一直是一所市级的重点高中，和很多区上高中一个级别，不是因为每年高考成绩不行，而是因为学校的硬件设施达不到申请省级重点高中的条件，全校师生近五千人，占地面积却才四十亩不到，这条件怎么能申请省级重点高中？
在距离二中校校门口几米远的街边，陈泽给了三轮车司机的钱后就下了车。仁安二中所处的位置条件比仁安一中还要好上不少，可以说是处于仁安县城的中心位置，如果有一环二环的划分的话，那仁安二中就是绝对的属于一环中心，而仁安一中就属于三环路了，只是由于有了个学校在哪里，仁安一中的周遭环境才会发展的比较闹热。
仁安一中的校门外就那样热闹了，那仁安二中就可见一般了，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各种店铺数不胜数，简直就是餐饮娱乐一条街，什么饭馆，理发店，服装店，超市，KTV，成人用品店。
似乎有传言当初二中校刚建校的时候地理面积还是很大的，但是后来因为欠账的缘故，便把学校的一部分黄金土地给买了，其中二中校外面的这一条街就是属于当初被卖出去的土地。买了土地，二中校也一跃成为仁安县几所高中欠费最少的高中，却仍然还有欠账五百多万！
其实很多高中校都是处于欠费的状态，级别越是高欠费就越是高，像仁安一中校这所仁安县的唯一一所国家级示范高中，截止到今年为止所欠的费用已经破了亿，几所省级示范重点高中也是欠费上千万，这是有次升旗典礼上仁安一中的一位副校长到的苦水，陈泽他们班主任周红梅也多次跟陈泽他们提起过。每年收了那么的学费，还有那么多的高价生，可是学校每年都仍旧是处在亏顺状态，国家也是每年都会排相关人员下来到每所中学查账，却一直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亏顺的还是亏顺，最后也只能由国家来填补这个窟窿。
陈泽下车就看见赵慧慧向他打手势，走过去，用很严肃的表情问道：“赵慧慧，把我叫过来，有美女吗？”
一边眉毛本来就很细很黑很长很漂亮，却还故意化妆让其更显风情的张瑶走过来，娇声道：“姐姐我不是美女吗？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一旁你看不见？”
“哎哎，张瑶，小心你们杨峰吃醋啊！人家花了半年的时间才把你追到手，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准备给他带绿帽子？”赵慧慧打趣道。
张瑶甩了甩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不屑道：“谁给谁啊！你看我跟那个男生玩过真的吗？倒是他，私下里女性朋友不知道有多少。”
赵慧慧笑了笑，不置可否，虽然张瑶平常是做出一副很开放的样子，但还真没有见那个男人在她身上揩过油，这点可以说她们两共同的地方，这也是她们两能成为死党的最大原因。
陈泽听见她们两个的对话，笑着道：“哟，张瑶姐这座大山被杨峰给攻下了啊！看来杨峰的道行不浅，我什么时候得跟他取取经。”
张瑶笑嘻嘻地道：“不用，陈泽，只要你愿意，我就把杨峰给甩了，然后给你做女朋友，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把你那个叶倩大美女给甩了，也不能给王小静那小妮子玩暧昧，怎么样，考虑考虑呗，姐我可不是她们那两个黄毛丫头能比的，这生意你不会亏。”
陈泽笑着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跟杨峰抢，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瑶瘪瘪嘴，道：“好烂的借口，麻烦你下次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行不，姐一下就看出来了你是在敷衍我，心都被你伤了。”
赵慧慧拍了拍肚皮，对这两人道：“走了，不等你们家杨峰了，我们吃饭去，饿死了。”
赵慧慧今天外面套了一件米黄色镂空针织衫，看上去很优雅很美丽，她就是最喜欢这样不符合她风格的打扮，不像社会上那种小太妹，整天都是浓妆艳抹加上一头烟花头，这是赵慧慧发神经的时候才做的事情，总的来说她还是一个很正常的女生，让人怎么都看不出她的本来面目，不认识她的人一定会误把她当做一位很好搭讪的乖乖女。陈泽在暗暗思考，如果有哪位倒霉的男性同胞被赵慧慧的外表迷惑，要以强硬的手段逼赵慧慧做女朋友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陈泽看着前面迈着优雅步子赵慧慧，轻轻拉了拉张瑶的手臂，悄声道：“张瑶姐，你都有男朋友了，那我老姐她最近有没有动静啊？”
张瑶摇头笑道：“你姐的道行比我深多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能降服她的男生，我们暂时还没有见过。我们学校里的那几个被很多花痴女生称为白马王子的男生，哪一个没有被你姐给无情的拒绝打击过，就连杨峰当年也是你姐的手下败将。”
陈泽目瞪口呆，道：“我姐的眼光这么高？”
张瑶摇了摇头，低笑道：“就是啊！如果不是我了解她，我都怀疑是不是女同性恋了。”
前世大舅被抓后，赵慧慧的性格改变了很多，没有现在这么整天无所事事，突然间就变成熟了。当然，其实以赵慧慧的心智也很成熟了，只是很多事她现在不想去考虑而已。高三冲刺了一年后，她比陈泽有出息，还是考上了一个一本学校，陈泽没有亲眼见过她的男朋友，不过在电话里她倒是对陈泽提过，在大学里谈了个男朋友。
赵慧慧回过头，看着鬼鬼祟祟的两人，疑惑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都笑得这么——猥琐。”
陈泽止住了笑容，对着张瑶转移话题道：“杨峰他们还在学校里干什么，你们二中校就那么大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足球场都没有一个。”
张瑶顿时不悦道：“怎么，很看不起二中吗？我是不屑于去你们一中，看你们一中的一个二个的人都太猖狂了，我没那个心思去凑热闹！”
张瑶这话的确说的不假，她家里在仁安县步行街有好几家大型的专卖店铺子，阿迪耐克，都是他们家开的，听说现在正准备把生意做到省城春熙路去，家里的钱的确不少，她要想上一中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赵慧慧也附和道：“就是，我也很看不惯他们一中的学生，每天穿个校服满街跑，就像谁不知道他在读一中一样，好久把我惹毛了，我穿着我们二中的校服去一中逛一圈，看谁敢笑。”
这是最长见的情况，一中的学生的确很喜欢穿着校服，毕竟这是一种荣誉，但是其他几所高中校的学生就很少穿着校服逛街了。
陈泽连忙举双手投降，自己可没有吃饱了没事干生出这份荣誉感，道：“我就是顺便问一下，有没有其他别的意思，你们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么？”

第四十九章 混混非主流
三人没有去什么很高档的饭店，就是在二中校不远处的一家名叫“血旺旺”有两间店面的小餐馆坐了下来，陈泽发现这里面坐着的不仅仅只有学生，还有许多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也在这里吃午餐，其中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警察阿姨和警察叔叔。
血旺也叫血豆腐，就是在猪血中加入盐，呈浓稠状后，慢慢的倾入温水中，不能开大火，血块变色变硬后，就可取出，再加上点拌料，是一道值得一尝的巴蜀名菜。不过这些街边摊上的血旺难免有些不正规，但是味道至少还是有了，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吃这个，价格又便宜，一大碗在03年也只要三元钱。
“老板娘，老规矩上菜。”坐下后张瑶就对着正在邻座询问客人吃什么的中年妇女叫道。
中年妇女回过头，笑道：“哎哟，两位美女又来光顾我生意了，还带了位帅哥哦。”
只要是开门做生意的妇女在交际方面都是一个能手，对待客人简直就跟亲人似的，让你不由自主的生出亲切感。
“陈泽，你看看墙上贴的菜单，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我再叫老板娘加。”张瑶指了指墙上贴着铺了一层油纸的红纸黑字菜单。
陈泽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就看看你们的老规矩是什么，我这人吃饭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挑食，什么都吃，所以张瑶姐你不需要在意我。”
赵慧慧附和道：“对，张瑶，你别管陈泽喜欢吃什么，只要是能吃的他就都能吃，从来不忌口，在家里一直更我抢东西吃。”
陈泽反驳道：“老姐，不能说我跟你抢东西吃吧！应该讲你抢我东西来吃！”
赵慧慧撇撇嘴，道：“这不都一样么。”
陈泽怒道：“这能一样么，我们两抢东西吃是抢公共的东西，而你抢我东西是你在我的碗里来抢本属于的东西，这能一样么！”
菜很快就上齐了，除了血旺之外，其他的大多也就是些家常小菜，上菜后三人也就停止了嬉闹，陈泽是不准备在赵慧慧面前矜持的，张瑶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自己也不需要在她面前装出什么优雅的举措，端起桌上的碗就开始吃了起来。几秒钟后，陈泽发现赵慧慧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瞪了她一眼道：“看什么，没见过我吃饭吗？你在家里不也是这么吃的？”
赵慧慧咬了咬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道：“那是在家里，你可以不注意形象，但是在外面你总的注意点吧！脸都被你丢光了，你就不知道斯文含蓄点啊！”
张瑶倒是娇笑着道：“慧慧，没关系，陈泽这样才像个男子汉嘛，不像杨峰他们，什么时候都做出一副比女人还要懂礼貌的样子，都没有了男子气概，我刚才还在想这次的菜会不会多了点，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陈泽一个人也可以当三个人嘛。”
陈泽也笑道：“还是张瑶姐是性情中人，不过我当不了三个人，最多当两个半。”
赵慧慧见张瑶这么说，也就随陈泽去了，刚静下来吃饭没有两分钟，旁边不远处一个饭桌上就有个穿着性感黑色小背心，浑身上下看起来比女人还要纤瘦的男子径直走了过来，恨不得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是社会上的混混非主流。
他拍了拍陈泽的肩膀，道：“哥们，坐过去一点，给我留个座位出来。”
陈泽抬头看了看，操，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哈韩哈日的非主流男生，长得和女人实在是没有多大区别，没好气地道：“对不起，我身子宽，需要做两个人的座位，让不了人。”
看着陈泽吃饭的样子本来就有点不高兴的赵慧慧立马虎虎地出声道：“别过来找事啊！娘娘腔！”
张瑶也嬉笑道：“慧慧，你干嘛说人家是娘娘腔，虽然人家打扮得有点娘娘腔，但是说话也还算是个正常的嗓子，人家现在估计还是想过来调戏我们两个呢？陈泽，这是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啊！别让人占了你两个姐姐的便宜。”
赵慧慧和张瑶平时都是大姐大的作风习惯了，别说在仁安二中校周围，就算是整个仁安县也是无法无天惯了的，这些年来大多说仁安县的小混混也都认识她们，她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不长眼的小混混来调戏自己了，所以现在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恶性趣味。
混混非主流被三人的一番对白给弄得面红筋胀，陈泽看着这个恼羞成怒的混混不禁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这两位姑奶奶是天生惹事的主啊！这不是明显想找事吗。
混混非主流被一通冷嘲热讽，没有了刚走过来时的那份淡定自然，指着张瑶和赵慧慧破口大骂道：“我去你妈个逼，两个万人骑的臭婊子，看你们这副样子，还敢更我装清高，老子马上叫几个兄弟过来把你们拖到。”
“碰”，混混非主流立马住了声，双手捂住了鲜血长流的额头，发飙的是张瑶，不过看样子赵慧慧也正准备发飙中。她们两个何曾听见过谁这样骂自己，顿时就怒了，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这个倒霉孩子的头上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一直观察着这边动静的邻桌几个混混，看见这个非主流被打了后立马就奔了过来，看见情势不对的张瑶这才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估计是叫人去了。
看见气势汹汹扑过来的几人，赵慧慧立马站了起来，颇有几分气势，望着几人不慌不忙的质问道：“你们几个是跟着谁混的？体育场的和尚，还是电信路的麻子，又或是其他别的人？”
几人被赵慧慧这突如其来的架势给吓了一跳，半晌过后前面一个也是穿着黑色性感小背心，但是长得很壮满脸横肉的家伙才道：“你说的人嘛——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们是跟着自己混的，你们伤了我们兄弟，这补偿费得好好算算。”
这领头说着就向着赵慧慧走了过去，脸色中掩饰了一抹狰狞，他早就注意到了陈泽这一桌的两个小妞，从他们一进门就注意到。看样子这三人应该都是在校学生，其貌不扬的陈泽很难让他产生什么威胁性，所以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赵慧慧和张瑶，特别是两人又都不像那种乖乖的好学生，那对于他这种社会上的混混就很容易上手了。
他刚才让那个长相有几分偶像气质的非主流过来试试风向，像他那种很“帅”的男生，对于很多花痴型的校园女生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他也的确糟蹋了不少初高中女生。只是没想到赵慧慧和张瑶都是十分讨厌这种带娘娘腔的存在，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了。
壮汉想伸出手去拍赵慧慧的屁股，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两个小妞鼓胀的屁股了，早就心痒痒，现在就急不可耐的想去拍拍。
赵慧慧微微色变，没想到这几人是真正的小混混，仁安县的大混混一个都不认识，如果他们只要报上他们老大的名号，她就有信心让他们不敢继续在动。看着伸过来的咸猪手，准备摸起桌上的筷子给他狠狠插下去。
只是还没等赵慧慧动手，壮汉就被坐在板凳上的某人一转身子，连站都没有站起来，给一脚踹在膝盖位置，整个人侧飞出去，碰到了旁边坐着人的凳子上才停了下来，挣扎这半天，最后竟然没能再站起来，满脸的疼痛之色，只能痛苦地喊道：“我草泥马勒戈壁，给我上去把这个小子给废了！”
张瑶和赵慧慧被陈泽一言不发就直接动手的举动给惊呆了，同时瞪大了眼睛，赵慧慧的筷子还捏在手里，张瑶的粉红色手机还停留在耳边。
剩余的三个男子倒也干脆，丝毫不顾忌脸面一点也不脸红的同时围攻上了陈泽。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其实他们更本不用脸红，这个刚才他们认为没有丝毫危险性，和美女一起吃饭还丝毫不注意形象的男子并不普通，是个堪比战神的存在。一个肘击就让一个男子飞出去老远，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还能使出刁转猛烈的鞭腿和膝撞，并且还能恰到好处的掌握好方向，让他们三个飞出去的位置都是在同一处，保证他们不会把旁边的桌椅撞翻。那画面，跟武打片没什么两样，却很真实，看得张瑶和赵慧慧两人是一惊一跳的。
陈泽打完人，掉过头，却发现赵慧慧直接走到那个壮汉的旁边，抬脚，重重的踩下，干净利落的给他刚才想占她便宜的手上来了一脚，嘴里还喃喃道：“叫你敢占老娘的便宜！”
这才很惊讶地对着陈泽道：“陈泽，你什么时候跟着黑虎叔学了几手？”
张瑶也兴奋道：“就是啊！这身手比杨峰他们厉害多了，他们都算是打架老手了，也没有你这么厉害啊！”

第五十章 祖国未来的花朵
说时迟，那时快，从刚才那个混混非主流过来搭讪到这几个人全部倒地，时间过去也就一分钟左右，出了旁边邻桌的几人，在这里吃饭的其他人都还没有被惊动。现在饭店里被各种呻吟声充斥满了后，所有人的目光才望向了这边，包括坐在最里面的那两个警察阿姨和警察叔叔。
张瑶对着电话里喊了一声：“你们不用叫人来了，事情已经解决。”然后挂掉电话，重重地拍了拍陈泽的肩膀，娇声道：“好样的，陈泽，以后你就是姐姐的我的保镖了。”
赵慧慧倒是皱了皱眉，教训道：“谁允许你学打架的，还这么厉害，黑虎叔怎么会教你的，老实交代，是不是经常在学校里和别人打架，然后去求的黑虎叔？”
张瑶摇了摇头，不悦道：“慧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孩子打架厉害点有什么不对的，这样更有安全感嘛，难道要陈泽像那个只知道在一旁捂着头不敢上前的死娘娘腔一样？”
赵慧慧反驳道：“我也没说这不好啊！只是我们一大家子都还指望着他将来考个清华北大争光呢，这学坏了怎么办。”
张瑶撇撇嘴，不屑道：“清华北大又怎么了嘛，照样不是可以走后门，再说清华北大的学生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的多了去了。”
就在三人为陈泽讨论不休的时候，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男警察敲了敲三人的桌子，有几分好气又有几分好笑地道：“你们三人还真是临危不惧啊！打伤了这么多人还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你们在说什么呢？”
赵慧慧连忙回答道：“警察叔叔，这个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在吃饭他们就过来找麻烦，我们这可是处于自卫才反击的，他们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混混，而我们还是学校里的好学生，祖国未来的花朵呢？”
这位警察叔叔倒是很好说话，旁边那位警察阿姨却不一样，冷笑着阴阳怪气地道：“就你们还是学校里的好学生祖国未来的花朵？打人这么狠，尤其是你，你以为刚才我没有看见吗？刚才这些人都被这个男生全部打趴下了，你还过去踩了那人一脚，这样的人会是好学生？”
赵慧慧从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笑着道：“我们打人不打狠点，难道就放任他们来打我们吗？他刚才想摸我屁股，难道我就不该小小的报复一下吗？还有，你身为一个警察，刚才看见有人耍流氓，不及时来阻止，现在等到我们这些良民把流氓给收拾了你才出现，你不夸奖表彰我们，还想治我们的罪？”
“你”中年警察妇女指着赵慧慧说不出话来，气极反笑，道：“好一副伶牙利嘴，明明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我把你们全部带到警察局里去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厉害！”
赵慧慧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随便你，反正你们警察局我又不是没有去过，再说这次我可是正义的一方。”
中年妇女也不多说，对着男警察道：“小刘，将这地上的几人还有这三人全部带回警察局，我看到了局里谁还敢这么嚣张。”说着就掉头出了餐馆。
张瑶对着旁边看着这一幕的老板娘道：“老板娘，饭钱先记账啊！下次我一起给。”
“好的。”老板娘笑着回答，张瑶和赵慧慧是她这里吃了两三年的老顾客了，对于她们的家里情况虽然不能说了解，但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所以她也不担心她们去警察局会有什么麻烦。
男警察将地上的几人全部抽起来，带他们几人相互扶着走出店面后，才对陈泽三人笑道：“你们三人还真是不简单啊！我看他们这几人的伤势都不轻，虽然他们是混混，不对的是他们，但是你们的下手也太重了点，到时候估计你们也会有麻烦啊！不过也不用担心刚才那位阿姨说的话，我们对于这些社会上的混混一般处置都是比较严的，对于你们学生都会放得比较松，但是这位小姑娘，你等下可等注意别在冲撞那位阿姨了。”
张瑶接过话，笑着道：“还是大叔你好说话，刚才那位阿姨实在是太阴阳怪气了，说些话让人听了都难受。”
这位男警察假装生气道：“大叔？我很老吗？我还没有结婚呢！”
张瑶立马笑道：“不老，看起来就跟我同学似的。”
男警察摇了摇头，笑道：“其实那位警察阿姨也不是什么坏人了，只是说话有些直来直去，有些冲罢了。”
赵慧慧低声道：“那里是有些冲啊！简直就跟更年期的女人一样。”
四人刚走出饭店，就看见穿着白色T恤白色休闲裤颇有几分白马王子味道的杨峰带领着七八个男生赶到了，看了一眼那位警察，平静地对着三人道：“没什么事吧！不是说都解决了么，怎么还报警了？”
张瑶拍了拍陈泽的肩膀，亲密地道：“还不是多亏了我们陈泽，一个人将前面的几人全部打趴了。”张瑶指了指前面步履蹒跚的几人。
陈泽把张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拿了下来，笑着对杨峰解释道：“杨峰，你可别吃醋啊！我和张瑶姐可是没什么的。”
杨峰拂了拂很显气质的眼镜，笑道：“没事，不吃醋，我可是听说你有个比很漂亮天仙般的女朋友的。”他差点说出了比赵慧慧和张瑶还要漂亮，幸好及时刹住了车。
旁边的男警察看着杨峰带来的人马，微笑道：“看来你们在学校里还真不是什么好学生啊！一打架就叫了这么多人来帮忙。”
张瑶解释道：“大叔，哦不，警察哥哥，我们当然是好学生，只不过在学校里人脉好了点而已，一听说我们被欺负了，立马就有这么多人拔刀相助了，这更说明我们是好学生啊！”
被称为小刘的男警察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懒得跟你们说，你们几个男生也回去吧！他们三个没什么事，到警察局里录个口供就完了。”
杨峰笑了笑，从裤包里摸出包烟，抽了根递给男警察，笑道：“那就麻烦这位警察同志了。”
那警察摆了摆手拒绝道：“不麻烦，我不抽烟的。”然后就带着陈泽三人慢慢的消失在了杨峰几人眼前。

第五十一章 可恨人必有可怜之处
仁安这座小县城还不如那些大城市，除了下雨之后的晴天，天空永远都是白雾蒙蒙的一片，蓝天白云只是一种奢望。今天太阳不大，现在已经躲到云层里不见了踪影，微风吹动，警察局门口的几颗香樟树随风摆动，带给人丝丝凉意。
陈泽三人跟随在前面走路一摇一摆的四人后面步上石梯，走进警察局。中年妇女警察和几位同事打了招呼后走到审讯桌后面坐下，陈泽几人呈一字型排开，陈泽三人是一脸的淡然，虽然张瑶和赵慧慧现在给警察面子，没有再说笑了，但是怎么看都像是来观光而不是接受审讯一样。倒是那四个混混一脸害怕的样子，他们这种要势力没势力要钱没钱的小混混，平常欺负惯了老实人，最害怕的就是进警察局。如果可以，那两位警察没有亲眼看见他们打架，就算是后来被抓住的，他们也不会承认自己被打了。
经过在路上哪位小刘警察的介绍，这位女警察叫李秀琴，还差好几岁才到四十，远远没有到赵慧慧猜测那样道更年期的地步。虽然哪位小刘警察处于人品的缘故没有说这位女警察的坏话，但是从言语中来看，这位女警察的确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哪位女警察似乎是想看赵慧慧和张瑶进了警察局后一脸惊慌的样子，没想到她们两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就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一样，冷哼了一声，道：“姓名，年龄，职业，刚才打架的经过，都给我说说吧！”
那四个混混现在胆战心惊的，看见陈泽三人没有回答，他们也不敢回答，陈泽看了看张要和赵慧慧，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于是开口试探道：“警官，我可以回答吗？”
女警察抬起头，看了陈泽一眼，然后看向赵慧慧，道：“我问那个女生。”
赵慧慧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白了白眼，还是老实回答了她的话，“姓名赵慧慧，性别女，仁安二中高三二班学生，因为被流氓调戏，然后把打流氓打了一顿，然后就被抓到了警察局。”
女警察停下笔，抬起头道：“既然你说他们调戏你了，那你说他们是怎么调戏你的？我怎么听说的是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调戏你，只是过来搭个讪，然后你们就开始骂人，在然后就直接用茶杯往别人脑袋上招呼。”
张瑶听后立即反驳道：“他们还没有调戏，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都准备伸手去拍我们家慧慧的屁股了，这还不算公然的调戏啊！不然陈泽怎么会动手，再说他们过来搭讪我们也没有直接往他脑袋上招呼啊！使他们先说了写下流的话我们才动手的。警官，我怀疑你这是包庇罪犯，污蔑好人，我保留起诉你的权利。”
女警察把笔往桌上一扔，冷笑道：“好啊！你告我啊！我看你怎么告！还学生，看你们两个的打扮就知道是不好好学习的小太妹，还有脸怪别人调戏你，你打扮成这样不去勾引别人，别人会来调戏你吗？简直是笑话！我真是为你们这一代人感到悲哀！”
这位女警察的这一通下来听得旁边的几个混混是和颜悦色，似乎这次和往常不一样，原来他们那一次进警察局不是被虐待的存在，今天似乎反而还受表扬了。
陈泽听见这些话越骂越过分，这哪里还像一个人民警察啊！实在仍不住反击道：“我说这位中年大妈，你该不会嫉妒他们两的年轻美貌吧！从一开始就阴阳怪气的，我忍住没有说你，现在还越来越来劲了！你长得不咋地，就还不允许别人长得美若天仙啊！说你是更年期到了嘛，你又才三十六岁，怎么跟四十五岁的妇女一样啊！你是人民警察，说话怎么跟街边骂架的泼妇一样。”
张瑶和赵慧慧这下才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泽，这似乎比刚才在餐馆里力挫四人还震惊一样。赵慧慧用不同的眼光看着陈泽，自己这个小时候经常被自己欺负惯了的弟弟现在似乎没由来的有些陌生一样，似乎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会被自己欺负就流泪的小家伙了。
女警察的脸瞬间变红，再变成猪肝色，指着陈泽就想发飙。这时一间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跟在一个带着大墨镜的女人背后走了出来。这女人穿着一身银色套装，黑色的绑腿丝袜，同样的黑色高跟鞋，极具画面冲突感，让人看她的第一眼就会被那双腿所吸引，秃顶微胖的男人也不是太矮，但是跟着这女人旁边，似乎还要矮上半个头。
男人走出来，看了一下陈泽他们站的这一排人，看见赵慧慧和张瑶，诧异地问道：“慧慧，张瑶，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犯事了？”
看见房间里走出来的两人，几人瞬间也被震惊了，旁边那几个站都站不稳还因为来警察局有点胆怯的混混，也被气场强大的女人给吸引了过去，中年女警察的眼光中顿时闪现过一抹浓浓的嫉妒之色，陈泽也不列外，盯着那一双穿着高跟黑丝的腿，刚才被女警察激发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赵慧慧和张瑶还好，毕竟都是女人，虽然微微有些羡慕那一双腿，但是自己的也不差，听见中年男子询问，赵慧慧撇了撇嘴，不满地道：“周叔叔，我们怎么会犯事，我们打了两个流氓，却被你这位中年大妈手下当成刁民给抓了回来，现在她还想污蔑我们呢？”
张瑶也是随口附和道：“是啊！周叔叔，现在的警察真是的，不抓流氓反而抓住我们不放，真不知道什么心态。”
中年人也不生气，笑道：“我不也是警察吗？你们两个小丫头连我也骂了？”
女警察看见赵慧慧和自己局长开玩笑的样子，脸上就顿时失色，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暗道这次估计要倒霉了。她其实真如陈泽所说，她见不得漂亮女人，尤其见不得年轻漂亮又爱打扮的女人，就像赵慧慧张瑶这种，见了不由自主的就会升起一股炉火。
但是可恨人必有可怜之处，她原来也不是这样，虽说有点小肚鸡肠，但也不至于到嫉妒漂亮女人的地步，这一切的主要原因都归功于她的丈夫，哦，不，应该说是前夫了。她的前夫是一个还算比较有钱的小商人，长的也不耐，她最大的骄傲就是能嫁给这么一个算得上高品质的男人，她的所有姐妹朋友也都羡慕她有这么好的一个归宿。但是天有不测风云，结婚没多久的两夫妻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离婚了。原因就是她老公在外面迷上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狐狸精，任凭她怎么苦苦哀求都没用，最后还是和她离了婚。
离婚后近十年的时间她也没有再找其他男人，她的经历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只是现在就恨上了所有比她年轻漂亮的女人。比她年轻又很漂亮的女人，在她眼里都是狐狸精的存在。

第五十二章 没眼力劲
仁安县公安局局长姓周，叫周亚东，是个为人处世很圆滑的大肚子，在参加一些宴会上时看见过赵慧慧和张瑶，所以算得上是认识，一个是赵武的女儿，一个是有钱人的女儿，都不是好惹的平头老百姓。
周亚东笑眯眯的瞪了女警察一眼，笑着问道：“她们两人说的都是真的？”
女警察没周亚东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被他笑着看可不是什么好事，周亚东在公安局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被他意味深长笑眯眯的眼神一看准有麻烦上身。
女警察李秀琴唯唯诺诺地道：“我”急的满头大汗，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乔亚东强忍着没有发火，因为旁边有这个长腿他的巴结的女人在。如果为了赵慧慧和张瑶的两句话就对自己的下属作出严厉的批评，那印象就太差了，可是自己如果不作出什么来表示的话，到时候被赵慧慧记恨上了，也是一件不小的麻烦事，所以现在搞得他很心烦，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位女警察没事给他找事。
周亚东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李秀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那里还想一个人民警察，连问你原因都说不出来了，你看那些穿着黑心小背心的人也不像什么好人嘛，平常处理这些小案子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该怎么处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当然是要保护这些学生孩子的。”
赵慧慧笑着看了一眼刚才还不可一世指手画脚的女警察，现在已经是担惊受怕的模样，和那几个小混混的脸色没什么两样，嘴角翘了翘，不由好笑道：“算了吧！周叔叔，这位警察大妈也是听信了那几个混混的片面之词被迷惑了，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还是重重的处罚那几个流氓算了。”
周亚东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赵慧慧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笑着道：“嗯，这样也好，你们三个就回学校吧！没事了。”
陈泽在刚才这位周局长陪同那位女子出来，眼睛有一瞬间被那一双黑丝高跟吸引过去，大脑暂时间接性的停止了两秒钟思考之后，立马就反应过来。能拥有这样一双腿的人可不多，至少陈泽还很少见，何况是在这个小县城里。一样的身材高挑，一样的这么长的腿，一样的带着个大墨镜，虽然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但是这腰，这胸，这皮肤，这头发，这曲线，自己可是记忆犹新啊！陈泽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妖精女王般女人是谁。
如果像赵慧慧和张瑶这种女子还能让刚才那种小混混敢生出点猥亵的念头，还能鼓起勇气去沾点便宜，但是在这个女子身上就只有敬畏之心了，看见这样的女子即使心里再怎么蠢蠢欲动，再怎么撕心裂肺，他们也不敢上去搭讪，只能在一边远远的欣赏，干流口水罢了。
陈泽看了这女人一眼就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哪个周局长的大肚子。这女人伤过自己的心，自己干嘛还要去欣赏他，反正她又不包养我，男人就得矜持，这可不只是女人的权利。
白晴今天来警察局有点事，来查一点资料，没想到准备走的时候碰见了这事，看见这个老奸巨猾的局长笑脸相迎这两位长相漂亮的小女生，心里就知道这两女女子家里估计不是什么平凡之家。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准备转身就走，丝毫没有顾忌几个男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目光，这种目光对她来说太习以为常了，什么样的阵仗他没经历多了，笑笑就是。不过令她有点诧异的是，有个小男生在看了她的双腿后竟然瞬间就转移了视线，这种人要么就是像这位周局长这样老奸巨猾的存在，要么就是傻子。君不见现在即使是那些幼儿园的小男孩见了她，也喜欢往她身上蹭。
墨镜下的双眼略微好奇的一扫，看清楚这人的面孔后就更加的好奇了，竟然是他，这个小子。
听见这位周局长的发话后，赵慧慧道了声谢后就转身离开警察局，陈泽跟在两女身后，看也没再看那女人一眼。墨镜遮掩了女人的眼睛和大半张脸，让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墨镜外面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却翘起了一个极其好看的略微弧度。扭头对那位周局长道：“周局长，你就不必送我了，再见。”
也不给笑呵呵的胖局长什么机会，转身就跟随者三人的身影出了警察局，胖局长只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掉头，一脸不满的对着那位女警察道：“好好的跟我教训下这几个小子，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欺负学生，关键是还没点眼力劲，主是谁都没看清楚都敢调戏，简直不知死活！”
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后回了办公室，只剩下几个心惊胆颤的小混混和使劲擦汗的女警察。心头暗想，刚才那两个狐狸精是有什么样的背景啊！连着这位出了名心狠手辣的笑面虎周局长也会奉承。幸好这位周局长出来得早，否则再晚出来两步，自己和那几人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估计工作都得黄了。
一阵后怕的女警察也暗自决定，以后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子，就要忍住别上去冷嘲热讽两句了，因为年轻漂亮的女人虽然有些是狐狸精，但是更多的是都背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啊！
于是，幡然醒悟却又有满腔怒火的女警察又将矛头指向刚才还有点小高兴，觉得自己在警察局第一次没有挨批评的小混混，准备大肆的修理他们一番，没眼力劲的东西，自己不找好对象下手，差点连累我也遭殃。
生活就是这样，身处低位，那你就只能是受气包，就算老天爷一时眷顾你，待尘埃落定，你会发现也许就是老天爷给你开的一个玩笑，安慰一下你而已，让你抓住一丝救命的稻草，最后发现这支稻草不足以承受自己的身体重量，最后的结局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该高兴的还是高兴，该黯然的还是黯然，一点改变也没有。

第五十三章 想玩人家姐妹花？
说实话，陈泽一直觉得王小静的那个表姐白晴是个有故事有深度的人，而且，虽然没看见过她动手什么的，但是却给他几分危险的感觉。这女人应该有不弱的武力值，从她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走路时膝盖弯曲，会有一种弹起来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比拟的。当然，这是来自于他对于一些影视作品中女主角的印象，像一束罂粟花一样对人充满了诱惑。一个精致到极致的女人还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会拒人以千里之外，也不会让你接他很近，这种女人没有修炼到涅槃重生，看破红尘的地步，却也是到了对男人最有吸引力的地步。
陈泽三人走出警察局，张瑶还在不停的称赞他威武霸气，赵慧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中也流露出一中因陈泽而自豪之色。
“陈泽，你老实交代，开学以来有没有在一中打过架？”赵慧慧严肃的问道。
“问这个干嘛？”陈泽警惕道。
赵慧慧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好气地道：“我干嘛？你还害怕你姐我害你不成？我是想告诉你，你们一中校的水深得很，不要乱惹事，你再能打也没用，如果惹到有些人你就别想好好在一中学习了，你告诉我，我还可以帮你摆平。”
赵慧慧说的这话一点也不假，如果有不小心得罪了一些人，天天在学校被人堵着打，后来不得不转校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就是一些学生家长出面也是于事无补的。
陈泽笑着摇了摇头，打趣道：“谢谢老姐你的关心，暂时还没有遇见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放心吧！到时候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就直接报你名号。”
张瑶一本正经地说道：“陈泽，这个事嘛，还是要分人，有些人报你老姐的名号或许管用，但是如果遇到有些人报你老姐的名号的话，我估计你受伤会更重啊！”
陈泽一副怕怕的样子，道：“真的吗？”
张瑶笑道：“当然，可是有不少男生对你姐是因爱生恨，现在仇恨已经大到不共戴天的地步了。”
陈泽慎重的点了点头，道：“看来以后得三思而后行。”
张瑶哈哈大笑道：“对了嘛，以后报你张瑶姐我的名号，保管比你姐多的管用，至少我没像你姐一样狠狠的伤过那个男子的心。”
三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走着，后面突然开过来一辆白色宝马车，在三人旁边停下，三人靠边站了站，看着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刚才在警察局里看见的那张带着墨镜的女人容颜，长发批拢在脑后，随风微微飘扬，上身趴在窗口，银白色衣着包裹着的浑圆更显挺拔俊秀，她先是盯着赵慧慧和张瑶看了半晌，才笑着道：“两位大美女，我找你们旁边的那位帅哥有点事，可不可以让他跟我走一下啊！”
赵慧慧满脸疑惑的看着陈泽问道：“你认识这人？”
陈泽很想说不认识，但是却不能这么说，只得点点头，道：“认识，她是王小静表姐。”
赵慧慧恍然大悟，对着女子道：“你是王小静的表姐？那你找陈泽有什么事。”
白晴饶有兴致的看着赵慧慧问道：“你也认识小静？你和陈泽是什么关系啊！”
“我是他姐，小静也是我朋友，怎么原来没有听小静提起过她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表姐啊！”赵慧慧笑着友好的回答道，漂亮女人之间虽然心里不会对对方有什么好感，甚至暗暗不爽，暗暗拼比，但是却会做出一副好朋友的样子来。
白晴‘哦’了一声，回答道：“我找陈泽是关于私人方面的事情，不好明说。”
赵慧慧疑惑的看向陈泽，难道这小子想玩人家姐妹花？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弟弟！不过这王小静家还尽是些极品啊！王小静自己是个极品小萝莉，这表姐又这么漂亮，难道真的有家族遗传？可是为什么我长得这么漂亮，陈泽却长得不怎么样啊！除了在泡女人这方面还有一手。
陈泽立马反驳道：“哎，白晴姐，我们之间有什么私人的事啊！小心我反悔警察局告你诽谤啊！”我叫你包养我都不行，我们之间那里还有什么私人关系，早就恩断义绝了都。
白晴嘴角微微一翘，道：“怎么没有了，我还欠你钱呢，上次不是溅了你一身水吗？忘了？”
陈泽还真忘了，当时不过口花花随便一说的而已，现在被她这么一提醒才记起来，看了看这女人今天又开的另为一辆车，心里暗暗猜测，这女人家里卖车的啊！这才多久竟然又换车了。陈泽大度了摆摆手道：“算了吧！前我就不要你赔了。”
白晴一声轻笑，甩了甩秀发，道：“不要钱就算了，我还有另外的事情要问你，你这位漂亮的姐姐应该会答应吧！”
赵慧慧犹豫了半晌，随即便笑着点了点头，推了陈泽一把，笑着道：“有什么不同意的，陈泽你去吧！我和张瑶先走了。”
看着掉头就走一点也不管自己的赵慧慧和张瑶，陈泽只好无奈的绕道到车另一头的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陈泽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是他却不想让别人把他当做一个宰相肚里能称船的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你都宰相肚里能撑船了，还有什么事是你受不了的，所以很多人就都会来欺负你，占你的小便宜。
虽说陈泽不想给这位气场太强的女人什么好脸色，但是上车的时候眼光还是不着痕迹的看了那双黑丝腿一眼，心想着等下开车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估计装出没坐稳的样子扑到上面感受一下软度和温度？
陈泽坐上车，淡淡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啊！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对我这种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像我们这种不在一个级别上的人，对我来说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白晴一声娇笑，道：“你还真是小心眼，还是男人吗？这都过去多久了，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陈泽脸色一红，不满道：“谁生气了？谁不是男人了？是我觉得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白晴也不生气，只是低声笑道：“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吧！”

第五十四章 你是我什么人
白晴把车子停在了仁和街，这里不但是一条美食街，布满了各种小吃店，串串店，火锅店，这里也有很多休闲会所。陈泽跟在白晴后面进了一家装修很上档次的店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白晴笑着问道：“喝点什么？”
“白开水或者茶。”陈泽回答道。
叫上饮料过后，白晴坐在陈泽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今天白晴脸上划了淡妆，头发飘逸，精致的耳环，银白色的裙装，前面开了个口子，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一睹里面的风采，这种美丽，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将女人的气质展现到了极致。陈泽有点失神，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就算不看她那一双美腿，照样也是个妖精级别的存在啊！而且还是只大妖精！
陈泽不敢再看下去，赶紧喝了口茶，然后赶紧问道：“我都说不要你陪我钱了，你还找我有什么事？难道你不陪我钱你良心过意不去，如果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的钱吧！”
白晴笑着点了点头，认真道：“身家三千万以上的富翁，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点钱的，我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陈泽愕然，心里立马升起一股警惕感，一脸茫然地道：“白晴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白晴笑了笑，不慌不忙地道：“你不明白不要紧，我慢慢说给你听，你就明白了。”
她喝了口茶，才再次开口道：“首先我要向上次对你的不尊重道歉，我小看你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拥有三千万上的家产，这的确不是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少年。我一直以为这世界上那些天才少年神童是不存在的，至少我应该碰不到，想不到现在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看了一眼还是装出一副你在讲什么啊！我什么都不懂的陈泽，白晴压下心里暗暗想要伸出她的长腿踹他一脚的冲动，脸上继续洋溢着微笑道：“不懂为什么你有三千万吧？也对，你对自己的财产是没有个具体的概念，你的心思估计都用在其他地方了。那我就帮你汇报下你财产的具体情况吧！先说小块的，北斗区的那家利和超市是你开的吧？当初你花的钱应该不超过五十万，虽然现在本金应该还没收回来，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最近那家超市又把隔壁的一家店面盘了下来，这样保守估计，这家超市要卖的话，市场价值绝对在三百万以上，四百万也说不定。这都是小头了，最主要的还是仁安县城的这家纺织厂，当初你是以610万的价格收购的这家面临破产的工厂，让其在短短几个月就焕发了新生，并且不断变强，特别是在今年七月份从邻县买回一批生产工具之后，这家棉纺厂的发展更是势不可挡，蒸蒸日上，为此我还专门请教过人，现在这棉纺厂的市场价值绝对会在三千万以上！啧啧，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竟然能将手里的资产放这么多倍，这不是金融方面的天才是什么。”
陈泽脸部肌肉一阵抽蓄，装作惊讶地问道：“白晴姐，你在讲故事吗？还是在逗我玩啊！”
白晴翘了翘嘴角，低声道：“你不要再装了，我是亲自调查过的，你不要说有个人名字和你一样，恰好也叫陈泽，家里也住仁安县北水区。还有，你也不要试图说这些资产都是你大伯赵武的，你大伯赵武至今还不知道你开了利和超市这件事，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就是你收购棉纺厂的本金哪里来的，我调查了很久也一直没有什么头绪，也肯定不会是你大伯给你的。就算你大伯要投资棉纺厂，也应该自己动手，何必经过你手一次呢？你就不要再装茫然了，给我解解惑吧！”
陈泽看了这女人半晌，心头有些恼怒，他不怕别人调查他，因为他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怕查，你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自己是一名光荣的重生者吧？
但是自己的私生活被别人了如指掌，这滋味是不怎么舒服的。看在对方是个女人份上，还是个祸国殃民界别的大美女，陈泽才忍住没有翻脸，要是其他人，陈泽估计已经开骂了。
陈泽皱了皱眉，笑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解惑，你是我什么人，老婆，还是二奶？还有，既然你想让我承认，那我承认就是了，你都查得这么清楚了，我想不承认也不行啊！再不承认，估计你就得说我一天上了几次厕所了，还能说出是大手还是小手。”
陈泽虽然是笑着回答的，但是言辞中却充满了讥讽之意，白晴怎么会听不出来，看着陈泽的情绪转变，知道他是真正的生气了，于是停止了笑容，认真道：“又生气了？对不起，我是真的是无意调查你的，我只是有点担心小静，害怕他被人给骗了，那天你又恰好表现出了一点与众不同，所以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同。每想到你真的很特别，一下就查到了你和棉纺厂的关系，所以再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就多查了一点。但是我保证，绝对没有查关于你生活家人方面的，只是查了你经济方面的东西。”
听着白晴的回答，陈泽心里稍微好受了些，毕竟处于对亲人的考虑，她做这些事还是情有可原的，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很能想出问题的所在，毕竟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子，被一个美女死缠烂打，谁都会心生怀疑的。
想通后，陈泽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气愤，但也没有再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都腆着脸郑重向自己到歉了，自己还不接受，就显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于是岔开话题道：“你既然查出了这些，那你还找我干什么，该不会就是想核对一下你消息的准确性吧？”
听见陈泽的语气没有了刚才那么冲，白晴绝美的脸上微微一笑，知道陈泽没有在生气了。这小子，人不大个，没想到还挺有脾气的，想自己多少时候给别人道过歉啊！今天自己都道过两次了，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如果不在这小子身上那点便宜回来就还真对不起自己。

第五十五章 美人计
“找你当然不是只为了向你证实一下情况，我是想问问你的那个棉纺厂有没有兴趣和人合伙做，有人想要入股。”白晴取下了墨镜，脸上出了微笑淡然，仍然让人看不清她内心的想法。
陈泽身子靠在椅子上，摸了摸下巴，感情在这里等着我呢，你当我傻吗？傻妞！陈泽淡然道：“你说的有些人还不会就是指你自己吧？这样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白晴微微一笑，心头有几份愉悦，悄声道：“就是我。”
“哦，原来是这样。”陈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却突然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白晴，诧异道：“你该不会相信我真的会和你合伙吧？你这么天真？看你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啊！”
“叫你当初不包养我，如果你包养我，只要表现好，说不定就把我的全部资产给你也说不定，当初还想用钱来打发我，现在轮到我来调戏你了吧！”陈泽很小肚鸡肠的想到。
白晴身子晃了晃，本来端在手中准备喝一口的茶杯也晃了晃，杯中的茶水还溢出了一点，看着陈泽看自己一副白痴的样子，她心中现在只想掏出刀子过去在那张可憎的脸上划上两刀，这样才能解气。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想杀人的冲动，脸上再一次洋溢着微笑，低头喝了一口茶水，在心底骂了陈泽千百遍，然后才抬头笑着道：“我当然不会认为这么容易你就会和我合伙，你这么聪明！这么狡猾！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陈泽心底乐开花的看着她的表演，调戏美女的感觉真是不耐，特别是调戏这种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让她恨你恨得牙痒痒，却不敢把你怎么样，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这还真有一中快感和成就感啊！咦，有点不对啊！难道我真的有SM的潜质？
陈泽脸上还是一片淡然，丝毫没有在意她话里特意加重了‘聪明，狡猾’两个词的语气，低声道：“你知道就好，到时候你当了真，对我死缠烂打，我还真麻烦了，别人还以为我是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解风情的男人呢？”
白晴不着痕迹的磨了磨牙齿，略微一沉吟，半晌过后才笑着道：“我出一千五百万，只要你棉纺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个交易是你占便宜了吧！”
陈泽盯着她的俏脸看了看，静静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缺钱的人吧！今天兰博基尼，明天宝马的，还在乎这点小钱？”
白晴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有点闲钱，准备拿出来投资，正好看见你这家棉纺厂不错，所以就准备给你投资了，为以后的自己赚点养老费也是好的。”
陈泽点了点头，看见棉纺厂的发展势头好，认为有赚头就明说嘛，还这样转弯抹角的，陈泽摆摆手，笑道：“是啊！你出的钱的确不低了，可是现在我不缺钱，也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所以你的投资我可能不会接受了。”
白晴皱起了眉头，这小子不是个容易忽悠的主啊！也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做到这一步，怎么会简单，想了想道：“钱少了，我还可以再加点的，我只是想投资，为将来买点保障。”
陈泽摇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个小男孩的胃口似乎不小啊！白晴展颜一笑，继续道：“是不是觉得我要的股份多了，那我少要点股份，这总可以了吧？”
陈泽左手轻轻敲了敲桌面，一脸的得意加悠悠然，耐着性子解释道：“不好意思，其实与这些都无关，实在是我没有这方面的念头，所以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答应的。”
听着陈泽的回答，白晴终于死了心，她其实也没多大的兴趣想要收购这家棉纺厂，毕竟她是真的不缺钱，只是看见这么好的一个赚钱机会，总得试一试不是？
白晴耸耸肩，吐了口气，身子靠在了后面的椅子上，双手从颈间穿过，脑袋微微后仰，披在肩上的柔顺秀发，如瀑布般的散开，悄声道：“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都不买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本来还准备多使用两招美人计什么的，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就算了吧！”
陈泽表情一僵，一脸的愕然，美人计？我操，这不是真的吧！陈泽在心里默念。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可要后悔把说的这么绝了，像这种女人对自己使用美人计，估计自己还真抵挡不住。
陈泽想要腆着脸皮跟她说其实我还是没有多坚决的，要不你还是试试美人计？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呢，做人怎么能还没发起进攻就先撤退了呢，要有亮剑精神啊！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可是陈泽觉得自己的脸皮不够厚，自己这样说出来意思就太明显了，他怕自己说出来后可能会脸红。
白晴看着陈泽如有所思的样子，心头直骂真是头小色狼，今天自己总算是搬回了一成，于是哈哈大笑道：“是不是有点后悔了？现在又想答应我了？”
陈泽没有回答，却努力的表现出了一幅小女人欲拒还迎、心乱如麻的纠结样子，心想这样明显的表情，这头妖精应该会看出来吧！自己这个唐僧没有孙悟空保护，而且还是个痴情的种子，愿意被你降服啊！
不冲别的，就冲她那双腿，陈泽觉得这点牺牲就是值得的。这样的女人，穿着性感堪堪遮住臀部的小短裙，露出里面黑色丁字裤，连着胯部的长腿丝袜，穿着一双八厘米的红色高跟鞋，娇嫩的舌头舔着猩红的嘴唇，诱惑自己，对自己使美人计，那。
陈泽连忙掐断了自己的幻想，不能想了，再想就要流鼻血了，只是一双略带期望再带点深邃的眼睛盯着白晴，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看着陈泽一脸心动的样子，白晴风情万种的给了陈泽一个卫生眼，淡然道：“可惜现在我没有兴趣了，你刚才说的那样的决绝，我已经不想了，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你自己啊！”
陈泽咬牙切齿，这女人，简直比自己还要小肚鸡肠，比自己还要毒辣。自己刚才只是让她丢了下脸，调戏了他一下而已，她现在却是要让自己心如刀割啊！去你妹的美人计，要使你不知道早点使，现在故意说出来不是让人后悔吗？

第五十六章 漂亮的女人碰不得
谈判破裂后，最终结果以白晴笑的最后作为结束。闷闷不乐的陈泽跟着白晴上了他的宝马车，他宁愿再坐在她的宝马车上在哭一次。
上车后，看着那一双离自己只有半米距离不到的黑丝美腿，陈泽心痛不已，曾经有这样一双漂亮的美腿放在自己面前诱惑自己，自己本有机会零距离的去细心观察抚弄一番，却全然不知，等到失去了才被通知。如果上天还能给我一次机会，陈泽一定会说——别他妈整那些没用的，请直接上美人计！
半晌过后，陈泽开口道：“我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
白晴略带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觉得。”
“说不上来，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可以问下你原来是做什么的吗？上次你似乎告诉过我这几年你都在国外？”
“这个保密。”白晴笑着回答道，没有让陈泽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看了一眼他，开口说道：“其实你也不是普通人，我觉得你其实有时候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有吗？我没怎么觉得呢？”陈泽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她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表白吗？陈泽觉得自己被这妖精弄得有点神经质了。
“没有觉得？”白晴呵呵一笑，道：“虽然你缺点很多，但是只要你扬长避短，还是不错的。”
“我有什么短处吗？！”陈泽不满的问道。
“有啊！男人有很多种，但是你不是其中最高大最幽默、也不是英俊最强壮、更不是最有钱、最成功、最成熟、最浪漫、最温柔、最可爱、最神秘、最忧郁、最勇敢、最性感。”
“停！”陈泽连忙举起双手，盯着白晴，闷闷不乐地道：“咱们跳过这一段吧！”
白晴看着陈泽的样子，笑了笑，道：“但是即使是这样，你仍旧对女生比较有吸引力，知道为什么吗？”
陈泽摇摇头，都说了这么多缺点，还有什么优点，就算有估计也是安慰的话了，低声回答道：“不知道。”
白晴娇笑一声，忽略了陈泽的极度不满，轻声道：“因为你是最真实的，就像今天你的表现，上次也是，有点不算小的钱也不会炫富。上次我那样说你，你也没有真正的生气，当然我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有时候你会有点小肚鸡肠，但还是拥有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容人肚量。今天呢，你充分的表现出了一个男人最真实的反应，你不是一个君子，但是也不会像一些伪君子一样，装出对我不屑一顾或是正襟危坐的样子，更没有像一些色中饿鬼一样，露出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有点小害羞，却又不做作，也不让人反感，最大程度的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或许有些没品位的傻女人会认为你这种人没前途，但是只能说那种女人不成熟，不懂什么叫做男人。”
“我称得上是阅人无数了吧！上到各种高档的纨绔子弟，下到地痞流氓各种小混混，很多官员，商人，但是却没见过你这样另类的，做事别具一格，不是为了哗众取宠，而真正是自己独特的思维和习惯。”
“呵呵，对你了解不是太深，所以下这些评价有说错的地方你就别生气了，说真的，你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如何做到这一步的我实在是很好奇，我见过不少大家族的子弟，但是也没有一个你这样的。他们是家庭固定式的成熟，你的成熟和他们不同。”
待白晴说完，陈泽目瞪口呆的痴傻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没想到她对自己的评价竟然这样入木三分！
说实话，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除了知道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外，其他的都还是朦胧的。做事都是凭借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去做，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人，自己有什么梦想，这也是他重生以后生活一直在有目标的前进着的原因。没有感到无所事事，守护着自己生命中该守护的人，弥补自己的遗憾，尽量让生活中有点小YY。
但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彻头彻脑的分析过自己的人生，分析过自己的价值观，没有分析过有些事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也无法总结出什么规律，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将他这样彻底的剖析开来。
陈泽愈来愈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了，简直是世事洞察啊！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有智慧，这一点也不符合胸大无脑的概念嘛。
不过陈泽不会承认她聪明，也不会承认她分析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谁让她刚才说了那么一连串自己的坏话，如果承认她聪明，承认她分析得对，那不是自己也间接承认自己长得的确不咋样？
“分析得中不中？”看着陈泽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白晴笑着问道。
“一点也不中，跟本就没有读出哥寂寞的内心世界。再说，哥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你一个女人看穿了，那不是太没面子了。”陈泽一脸傲然，在心底悄悄道，我说的是你前面的评价，哥的帅气是你不了解的，这需要更深层次的交流才会发现。
“说你有时候小肚鸡肠，这一点还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白晴笑了笑，这男人真有趣。
看着白晴取笑自己的样子，陈泽心头就一阵不爽，恶从胆边生，左手伸过去在她的大腿上狠狠的拍了拍，装作生气的样子，怒道：“你才小肚鸡肠呢！”
陈泽心跳得有点快，有点不自然，虽然很想在那双柔软温润的大腿上多停留片刻，但是却不敢，他知道自己的现在的动作已经有点不自然了，但是如果在这样摸下去，这动作就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了。
陈泽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后就正襟危坐起来，努力平复刚才那一刹那的接触的质感带给自己的刺激感，经刚才装出来的怒火丢在了一旁。
白晴把车子停到了一边，瞅了瞅陈泽，酥胸起伏，眸子似水，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问道：“刚才想要占我便宜？”
“啊？”陈泽血液流动的还有点快，他发挥了自己装傻充愣的天赋，心底却在暗道，妈的，这丝袜腿摸起来感觉太爽了！
“什么占你便宜啊？”陈泽说话有点不利索。
白晴用手臂碰了碰陈泽的胳膊，轻声道：“刚才你不是摸了我大腿吗？怎么样，舒服吧！要不要再摸一次？刚才一下就结束了，没感觉，这次我让你慢慢摸。”
陈泽感觉那葱葱玉指在自己胳膊上一按一按的，那妖艳的脸蛋也像自己靠近了不少，甚至自己的耳朵可以感觉到它说话吐出的气息，酥酥的，痒痒的。你妹的，太诱惑人了！
陈泽内心作者激烈的斗争，身体上最直接的反应告诉他，快点把手伸过去！伸过去！伸过去！再感受一下刚才的感觉。可是最后的一点理智告诉他，慎重，漂亮的女人是老虎，碰不得！
陈泽很想做一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略微思量了下，一时之快和生命比起来，生命还是要贵上那么一丁的点，所以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
陈泽笑着说道：“白晴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想占你便宜呢？刚才我不是生气，脑袋一时糊涂了吗？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占你便宜啊！”
白晴看着陈泽的反应，没有说话，见陈泽实在不敢在伸出他的咸猪手才作罢。失望的摇了摇头，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拿上了一片冰冷的刀片，在陈泽脸上拍了拍，说道：“哎呀，真是胆小，多好的一次机会就被你白白浪费了，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啊！”
白晴再次启动车子，陈泽才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尼玛，女人果然碰不得啊！幸亏老子聪明！

第五十七章 吃鱼才会游泳
陈泽在一所花园小区下了白晴的车，对着车子挥了挥手，待白色宝马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才转身进了小区。他和白晴正好顺路，才让她载自己一程的。
陈泽边走边想，那双腿还真是好看啊！为什么女人的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脑袋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
陈泽离开休闲会所时突然想到现在已经不晚了，回学校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去谢影那儿看看瑶瑶，没想到正好和白晴同路，于是她就送自己过来了。
陈泽走上楼，敲响了房门，他有房子的钥匙，不过他没有带在身上，他不喜欢带钥匙，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几秒钟过后就传来脚步声，门里的人透过猫眼看了下就打开了房门。谢影给陈泽从鞋架子上拿出拖鞋，问道：“今天怎么来了，也没有说一声。”
陈泽笑吟吟的回答道：“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嘛，这不就来了。”
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的瑶瑶听见陈泽的声音，立马就飞奔了过来，陈泽蹲下身子，将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儿抱了起来，亲了亲她粉嘟嘟的小脸蛋儿，瑶瑶也在陈泽脸上咂吧了一口，一大一小的两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陈泽把她抱到客厅里，她今天就一反常态的嚷嚷着要下来，陈泽把她放在沙发上，中间的沙发很大，应该有两米五长，瑶瑶按住陈泽的肩膀，娇声道：“爸爸，快点躺下来，我帮你按摩，我这几天学会按摩了呢？”
陈泽笑了笑，道：“是吗？谁教你的啊！”
旁边的谢影笑道：“有天我回来时有点累，就自己揉了揉肩膀，瑶瑶看见后就自告奋勇的说要帮我，然后我就告诉了她一些按摩的方法，她学了几天之后就称自己是个按摩师了。”
瑶瑶嘴哼哼道：“我本来就是个按摩师了嘛，爸爸我给你踩踩背。”
在陈泽肩膀上锤了两下之后，瑶瑶干脆光着脚丫子踩上了陈泽背，一会儿在屁股上踩踩，一会儿又到肩膀上踩踩，摇摇晃晃的，时不时的问下陈泽舒服不，玩的不亦乐乎。瑶瑶本身太轻，没有按摩师那份舒服感，不过看见瑶瑶兴致那么高，陈泽自然不敢不说不舒服。听见陈泽的肯定回答后，瑶瑶就更兴奋了，边踩还边给陈泽唱起他们学校新教的歌来。
颇有几分惬意的陈泽歪着脑袋，看着一旁的谢影，她正在折塑料袋里的蔬菜，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洁白细嫩的小脚，五粒脚趾头嫣红如豆蔻，漂亮极了，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精致的女人无一处不是一道可观可赏的景致。
唱完了一首歌后，踩了没几分钟的瑶瑶也感觉到累了，就从陈泽身上爬了下来，微微喘着气道：“爸爸，今天晚上你做菜吧！我想吃你做的菜。”
正在折菜的谢影闻言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道：“怎么，嫌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瑶瑶吐了吐可爱的舌头，娇声道：“妈妈你做的菜也好吃啊！但是我想吃爸爸的菜嘛。”
陈泽也从沙发上坐起来，摸了摸瑶瑶的小脑袋，笑着道：“没问题，既然我们小宝贝想吃我做的菜，那我就一定要做。”
晚上谢影买了鱼，只是瑶瑶很淘气，小时候有次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哭的不得了，谢影就叫她喝口醋会很有帮助，但是她喝了一点后就打死也不喝了，哇哇的大哭个不停，谢影没有办法，最后只有制要求下喝了一大口醋，并且还要慢慢的下咽，不能一口吞掉，不然没效果，才终于好了。只是从那以后，瑶瑶就不怎么喜欢吃鱼了，再好吃也不喜欢吃，有种恐惧症。
陈泽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并且将刺挑干净后才放到瑶瑶碗里，悄声道：“来嘛，吃一块，尝尝，很好吃的。”
瑶瑶手里捏着筷子，使劲的摇着脑袋，憋着小嘴委屈道：“不嘛，我不喜欢吃鱼。”
陈泽摸了摸她脑袋轻声哄到：“乖啊！不吃鱼可不行，不然长大以后不会游泳哦。”
瑶瑶眨着闪亮的大眼睛，盯着陈泽好奇地问道：“真的吗？吃了鱼就会游泳？”
陈泽笑着回答到：“真的啊！你看鱼不是很会游泳吗？你吃了它们，你肯定也会游泳了嘛。”
瑶瑶歪着小脑袋想了半晌，为了能游泳，所以决定还是吃鱼吧！于是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把鱼肉再夹回给陈泽，撅着小嘴巴吃了起来。很快吃完了一块后，砸吧了两下油腻腻的小嘴巴，娇声娇气的对着陈泽说道：“爸爸，为了游泳，我还要吃鱼。”
陈泽呵呵一笑，赶紧再给她夹了一块鱼肚部分的肉，挑了刺后给到他碗里。谢影满脸笑意的看着两人，她实在想不通陈泽一个高中生，为什么比自己还会哄小孩子。
吃完饭后，谢影将饭菜收拾了，去了厨房洗碗，瑶瑶摸着涨涨的小肚子坐在沙发上，今天晚上她吃的特别饱，最后那一条鱼基本上有大半进了她的小肚子。
陈泽则是在一旁翻看着瑶瑶的作业本，不是语文数学，而是画画作业，这是小家伙吃完饭后拿来献宝的东西。瑶瑶在画画上面还是挺有天赋的，常常会画一些忍俊不禁的图片出来。看了一副瑶瑶画的像模像样的大房子后，陈泽笑呵呵地夸奖道：“瑶瑶，你画画还挺厉害的嘛。”
瑶瑶骄傲道：“那当然咯，我的画是我们班上最好的，受过表扬的呢？”
陈泽摇摇头，翻到一幅画有一棵大树和几只小鸟的画，微笑道：“那为什么我看你这个天上飞的小鸟和这个地上的小鸡一模一样啊！”
瑶瑶这下有点不好意思了，小脸蛋微红的跳到陈泽肚皮上，撒娇着说道：“这个我们老师还没交过怎么画小鸟，这小鸟都是我自己学的嘛。”
七八分钟后，谢影将碗筷洗完，三人就手牵着手，关好门，下楼散步去了。

第五十八章 很柔弱
晚风轻轻的拂过谢影额头的发丝，现在已经是华灯初上，小区里出来散步的人也很多。小区的环境不错，花园式的，绿化面积很大，每栋房子规划得也很好，小区门口还有一条人工河，水保护得很好，在路边街灯的照射下，颇有几分波光粼粼的感觉。
陈泽看着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瑶瑶，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她的眼神还是宠溺和喜爱。谢影拂了拂耳边的秀发，抬眉瞅了瞅旁边的陈泽，看着他的模样，心头一阵温软的情绪飘过，自己似乎也曾经和唐家威一起这样走过吧！只是自己已经完全记不清，或许在还没有结婚以前，或许在怀着瑶瑶的时候，又或许更本就没有过，反正最近几年是没有过了。
谢影开口柔声道：“你太宠瑶瑶了，我都担心这样下去你会把她宠坏。现在她一有什么不开心的叫叫着哭着要找你，原来我说话她还要听，现在每次我一教训她，她都学会和我顶嘴了，说怎么你没要求她那么多，就只有我的要求最多。”
陈泽问着谢影身上散发出来如兰似麝的香味，目光落在她那瓷器般洁白光滑的手臂上，微微一笑，道：“你别看瑶瑶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其实她古灵精怪的很，懂得也多，有时候爱吵闹爱撒娇，这都是小孩子的天性使然而已，我相信瑶瑶怎么宠都不会宠坏的。”
谢影推了推陈泽的肩膀，佯怒道：“还这样说，就知道尽夸她好的，以后不能什么都对她妥协了，该有个底线，就像我原来那样，零食少给她买，也不拿零花钱给她，不然她越来越不知道节约了。你这样惯着她，经常拿些零花钱给她，她就拿到学校里面去请她的同学吃东西，有时候在学校里吃饱了，回到家里都不吃饭。”
陈泽笑着点点头，道：“穷养儿，富养女嘛，女孩就应该富养才对嘛，小孩子不能有太多钱，但还是应该适当的给些的，你原来一点都不给，这做法可不怎么好。”
三人这样一路闲逛出了小区，去了隔小区就一条街的街心花园，这个时候正是街心花园最热闹的时候，广场中间放着大大的音响，成群结队的老年人跳着老年交际舞，仁安县是人口大县，全国排名前十，老年人自然也多。
谢影看着广场上的一对对老年夫妻，口气里略带羡慕地说道：“他们这样真好，相依相偎了一辈子，到了老年，还依然在一起，儿女长大了，孙子也满堂了，生活也就满足了，每天就这样跳跳舞，锻炼锻炼身体，这一辈子也没有遗憾了。”
陈泽笑着道：“他们其中绝大部分可不是夫妻，都是跳舞认识的而已，很少有是夫妻一对都来这里跳舞的，只有单身的差不多才来这里。”
谢影风情万种的瞪了陈泽一眼，怪他打断了自己的情绪，轻声道：“上次我去接瑶瑶放学的时候，碰见了唐家威和那个夏安娜。”
陈泽眉毛挑了挑，问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谢影摇了摇头，微笑道：“没有，唐家威说想见见孩子，想让瑶瑶在他那里住两天，他父母都想孙女了。我们问了问瑶瑶，然后瑶瑶就埋着脑袋死活不同意，他叹了气也就只有放弃。那个夏安娜好像上次是被你打怕了，这次她见了我虽然说了点难听的话，但却终究没敢像上次那样破口大骂，看了我两眼，嘀咕了两句后就离开了。”
谢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毕竟这一些都是因为陈泽，如果不是陈泽，那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怎样，她实在无法想象。在她心底，陈泽原来对她来说实在没有太深的印象，就是简简单单的师生关系而已。人生就像一场电影，很曲折离奇，让人想不到故事的结局，陈泽有时候会表现出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东西，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有一份潜藏着的成熟和值得信赖的稳重气质。她和陈泽在一起也算是有点久了，更是经历了那么多事，连见过陈泽几面的白晴都能知道陈泽的优点，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每次和瑶瑶在一起的时候，和她在一起，一家三口似的生活就会自然地流露出来，她不由自主的把陈泽当家中成主心骨，让她和瑶瑶都可以安心吃饭、睡觉、生活的那个人，现在她才恍然发觉，可笑的是她和唐家威生活了好几年，竟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家的感觉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浓烈过。
谢影也是一个女人，一个二十七岁的少妇，这个年纪的她仍然和小女生没有什么区别，仍然需要爱情的滋润，需要一个男人来呵护她，为她遮风挡雨，她不是女强人，很柔弱。
那个夏安娜现在自然不敢怎么样了，张敏估计都已经焦头烂额，她做事怎么还能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她还能嘀咕两句估计都是面子作怪，上次在谢影面前变现那么强势，自然不能一下子就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瑶瑶从前面跑过来，扯着陈泽的衣服道：“爸爸，我要吃狼牙土豆。”
不远处有一家买奶茶的小店面，里面兼职着买一些狼牙土豆、刨冰之类的东西，瑶瑶每次看见这些东西就走不动道了，特别是她看见不远处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手里正提着一包，吃得很起劲。
谢影一脸严肃的盯着陈泽，示意他不许答应瑶瑶的这个要求。
陈泽苦笑着摸了摸瑶瑶的小脑袋，哄到：“刚才你不是才说你的小肚子涨吗？怎么现在又想要吃东西了呢？”
瑶瑶扭了扭小屁股，撒娇道：“那是刚才嘛，现在人家又饿了呢，还能吃很多东西。”
谢影忍着笑意扭过头，她想看看陈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小孩子的嘴巴是一刻也停不下来的，总是喜欢吃东西。原来倒还好，家里给她卖了水果和称了一些饼干，很少给她买这些街边的食品吃，她没有吃过也不会闹，现在不同了，什么都想要尝一尝。
陈泽牵着瑶瑶的小手，小声道：“刚吃了饭怎么能又吃那个呢，咱们去买水果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吃香蕉吗？咱们去买香蕉。”
瑶瑶还是觉得有些不高兴，可是她看见陈泽使劲的给她使眼色，叫她往妈妈的那边看，就知道是妈妈不许自己买了，最终也只能答应了。

第五十九章 情趣
待三人再返回小区时，时间已经差不多是九点半了，刚才还蹦蹦跳跳的瑶瑶，此刻就已经完全没了精力，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随时都要睡着一样。
陈泽抱着她，谢影打开门，进了卧室，掀开被子，陈泽才将她放下，她仍然眯着眼，很快就睡熟了。两人关掉灯，轻轻合上门，退了出去。
小孩子总是这样，前一刻还精神好的不得了，嘻嘻哈哈的，下一刻就要睡觉了。出了门陈泽就拉出了谢影的手臂，谢影涨红了脸，明知故问道：“今天晚上你又不会学校吗？”
陈泽摇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
谢影抬起眼瞧了他一眼，道：“坏蛋！”
谢影算得上是女人中比较高大的了，毕竟她那么丰满，不可能身子骨太小，不然太不协调，但是一米七才冒头的她在一米七五的陈泽面前，刚刚好。
陈泽呵呵一笑，伸手在她浑圆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微笑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谢影抿嘴笑道：“当然不喜欢，做这种事完全是图你们男人的一时之快，女人怎么会喜欢。”
“心口不一！”陈泽给了四个字的评价，然后眯着眼睛，伸出左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纤细美腿，慢慢的探到裙摆之中。
谢影娇喘连连，忙握住了他的左手，轻声呢喃道：“坏蛋，别这样。”
陈泽‘嗯’了一声，转过身，抱着她的纤腰，盯着那张妩媚妖娆的面孔，歪着脑袋请了下去，右手攀爬上了那一对饱满永远掌控不了的酥胸，发力的揉捏着，嘴里悄声道：“谢老师，要乖些。”
紧接着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灵活的舌头钻进了那薄唇，贪婪的吸吮起来。谢影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嘴里哼哼了几声，就伸出了白嫩的双臂，勾住了陈泽的脖子，双手交叉了，热烈的回应起来。
陈泽的两只手辛勤的劳动着，用的力气愈发的大了起来，谢影娇哼一声，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前起伏不平，虚软无力地说道：“别闹了，快去洗澡吧！”
陈泽嘿嘿一笑，猥琐道：“一起洗澡？”
谢影瞥了他一眼，哼哼道：“休想！”
将陈泽褪尽浴室，关上门后，谢影靠着墙壁上喘息了良久，这才回了卧室换上睡衣，坐在床边怔怔的发呆，直到十来分钟后，陈泽披着浴巾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才默默的起了身，踩着小步子，摇曳生姿的出了卧室。
陈泽嘿嘿一笑，将身上的浴巾一扯，光着身子就钻进了香喷喷洁白的大床。随手摸起了床头柜山的一本书看了起来，《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是奥地利的著名作家茨威格的代表作之一，讲述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饱蘸着一生的痴情，写下了一封凄婉动人的长信，向一位著名的作家袒露了自己绝望的爱慕之情。小说以一名女子最痛苦的经历，写出了爱的深沉与奉献。
陈泽没有看过这本书的原著，倒是看过后世由老徐，徐静蕾改编后自导自演的一部电影，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只是草草的翻阅了两下。莫约过了二十分钟，谢影推开浴室门，袅娜的走了进来，陈泽才把谢影做好标记的书放回到原处。
没有开屋顶的灯，床头的灯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在散开的橙黄色的灯光下，陈泽瞧着了她从门口走进来时那双纤细白嫩的腿。她晶莹细白的脚穿着透明塑料拖鞋，眼睛看到的每一寸几乎都细腻到吹弹可破，睡衣垂了下去。她转过身去关门时，可以看到睡衣下摆里那大半个圆翘的臀部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隐约可见的股沟缝隙勾勒着那份妩媚的风情，盈盈可堪一握的腰肢在空荡荡的睡衣下荡漾着美丽的曲线，薄薄的睡衣胸口压贴着乳房，印出一条深邃的沟壑，看不出来有没有穿着胸罩，有些湿的长发还盘在后脑勺，那鲜艳的唇瓣儿在没有施加半点多余粉脂的脸庞上有着浑然天成的诱人光泽。
谢影白了他一眼，悄声道：“瞎看什么啊！还没看够么。”
陈泽摸了摸鼻子，道：“才看多久啊！就看够了，看个一百年也看不够啊！”
谢影嫣然一笑，柔声道：“那你现在想看吗？”
陈泽立马从床头坐了起来，把有点得如捣蒜一般，兴奋道：“怎么不想看，想看啊！”
谢影俏脸晕红，靠近了床头两步，将盘在后脑勺的秀发散落开来，抖了抖，然后伸出双手将睡衣的纽扣一粒粒解开，脱下后，随手放在梳妆台。
陈泽现在只觉得血脉膨胀，她此刻身上只穿了黑色的绣花摸胸和一条黑色小内裤，而且还是情趣的！刚刚洗完澡的谢影，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男人屏住呼吸的诱惑女人香味，靠得这样近，陈泽几乎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浓郁香味。
陈泽望着那完美，不，是堪称夸张的腰身曲线，心头狂跳不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似乎着火了一般，不吐不快，眼前的少妇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异常的妩媚动人。
谢影缓缓靠近，胸前的肌肤细腻如雪，饱满浑圆形状的雪峰，即使被黑色摸胸包裹着，走起路来，也会轻轻地，颤颤地晃动着，荡漾出让人头晕目眩的晶莹光芒。
一脸的娇羞，谢影上了床之后，缓缓的躺了下去，双腿微微的弯曲，下一刻，陈泽顿时觉得小腹升起一股热流，天雷勾动地火，谁还能忍受得了。眼热心跳间，连忙慌手忙脚的凑了过去，双手扶住那柳枝般的纤腰，吻上了那娇嫩细腻的肌肤。谢影向下瞟了一眼，棉被一杯陈泽扯到了旁，他已是光着身子，她已是满脸娇红，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情欲丝毫不比陈泽来的差。
陈泽伸手褪下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小裤，丢在一旁，谢影曲美的腰身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十几分钟后，伴着一阵猛烈的冲撞，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迷醉的双眼，扬起上身，颤声哼唱起来。
在那满是挑逗和诱惑的娇啼声中，陈泽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以更加狂野的动作冲击过去，一时间，冲击如潮水般涌来，谢影的残余意识很快就没淹没于茫茫大海之中，那张魅惑众生的脸，现在因为嫉妒的亢奋，已经微微的有些扭曲了，只剩下那双纤长柔美的玉腿软绵绵的搭在陈泽的肩头，随着陈泽的动作，极有节奏的摇曳着。

第六十章 好吃嘴
第二天早晨，陈泽起床后洗漱完毕，走到客厅时连瑶瑶都已经拿着叉子在吃煎蛋了，看着走过的陈泽，瑶瑶吐了吐可爱的舌头，娇声说道：“哼，妈妈还说我是大懒虫，爸爸你不是比我起床还晚吗？”
瑶瑶的不满声让陈泽有些汗颜，这世界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虽然昨晚自己勇不可挡，杀得谢影溃不成军，可是第二天早上谢影却神光焕发，而自己却懒床了。
陈泽走过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道：“就是啊！我们家小宝贝是最勤快的了。”
谢影把陈泽的早餐给陈泽端过来，她熬得皮蛋瘦肉粥。陈泽笑眯眯的望着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笑眯眯地问道：“瑶瑶，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妈妈比往常漂亮啊！”
瑶瑶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看，然后道：“没有啊！还是和往常一样。”
谢影霞飞双魇，恨恨的瞪了陈泽一眼，幸好瑶瑶还小，看不懂女人的变化，一脸娇羞地说道：“快点吃你的早饭吧！不早了，还要上课呢？瑶瑶，你还看什么，还不快吃饭。”
“哦。”瑶瑶低下头，开始继续摆弄她的煎蛋，她喜欢吃这个，所以每天早上都会叫谢影帮她弄一个。
陈泽嘿嘿一笑，低头慢悠悠的开始喝起他的粥来。谢影也坐下来开始吃早饭，看见瑶瑶的动作，不由又说道：“瑶瑶，吃蛋你就吃嘛，干嘛要用叉子使劲的把它划成小块啊！”
“好玩嘛。”瑶瑶奶声奶气的回答道，手中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来。
“瑶瑶你快点吃饭，等下吃完了饭我送你去学校。”陈泽笑着说道。
“真的吗？”瑶瑶惊喜的问道，眨巴着大眼睛，小小年纪睫毛就已经不短了。
陈泽笑了笑，道：“当然是真的啊！难不成我还骗你吗？所以你快点吃咯。”
“好。”瑶瑶甜甜的回答道，也不再去弄她盘子里的了，直接叉起来就开咬，咬得满小嘴都是油，谢影赶紧再桌上抽了张卫生纸给她，皱眉头道：“刚才叫你吃快点嘛，你不听，现在又急的不得了。”
吃完早餐，瑶瑶就蹦蹦跳跳的背上她粉红色的小书包，和还在吃饭的谢影打了个招呼，就拉着陈泽出了门，也不管谢影在后面说路上小心点。
瑶瑶读的小学是仁安二中的一所附属实验小学，有一段路是和陈泽同路，但是走到半中间后就分散在两边了，陈泽要送她去学校的话就要绕一圈才能到一中。仁安县街道规划不错，马路人行道也都挺宽敞的，绿化条件很好，成排的香樟树种植在街头的两旁，即使是在大中午太阳正辣的时候，走在人行道上也不会有阳光照射下来，格外的凉爽。
瑶瑶的小手牵着陈泽的手指头，背着个小书包，在布满林荫的小道上蹦蹦跳跳的走着，高兴得很，这可是陈泽第一次陪她去上学。
“爸爸，现在我们班上的有些同学一点也不好相处呢？”瑶瑶皱着眉，撇着小嘴说道。
“为什么啊！都是小朋友还有什么不好相处的。”陈泽饶有兴致的问道。
“比如我那个同桌，小气得很，有次我去学校没有带零花钱，她带了，下课时她到小卖部买了东西，就一个人偷偷的全部吃了，一点也没有给我。要知道每次我买了东西可都是和朋友们一起吃的呢，你给我买的巧克力，我没吃完的基本都是给了她吃，你说她小不小气。”瑶瑶抬起头，盯着陈泽问道。
陈泽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不能说你的同桌小气知道吗？每个人成长的家庭环境不同，所以都有他自己的性格特点，我们无法要求别人为我们做什么，我们只做好自己就行了。就像你的同桌，钱是她的，她花钱买东西，想给谁吃就给谁吃，你不能说你拿了东西给他吃，她就必须拿东西给你吃，这是不对的，知道吗。每个同学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可不要跟其他同学说她的坏话。”
瑶瑶点了点头，悄声道：“知道了，我也不想吃她的东西呢，小卖部的东西我早吃够了，一点也不好吃。”
“那我怎么听妈妈说你经常在学校里买东西吃啊！还经常在学校吃了零食后，回家都吃不了多少饭了。”
瑶瑶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扭着小屁股，娇羞道：“看见她们买东西吃，然后人家有时候就忍不住想买了嘛。”
陈泽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蛋，好笑道：“你啊你，还真是个好吃嘴呢？”
将瑶瑶送到学校后，陈泽才返身回了学校。现在正是初秋的时节，早上天亮的时间还算比较早，阳光照射下来还是有几分灼热的感觉，所以这一阵子每周一的学校集会，还是放在早自习这个当口，因为第二节课下课有时候会很热。不过等放了国庆节来时，集会就会放在第二节课下课的课间半小时。
据陈泽估计，408寝室的三人，向大室长是肯定会去参加集会的，查凯伦则是必定不会去参加，而胡浩这厮的话，就看情况了。如果碰到周红梅这两天心情不太好，那他会立马跑去，因为说不定周红梅会查人。如果周红梅整天都是笑容满面的话，他就不会去了。
陈跨进学校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慢慢的从各栋教学楼下来，有的是把校服穿在身上，有的是把它披在肩膀，准备等下检查的时候再穿。
因为集会的时候是每个人都必须穿校服，到时候会有学生会的成员专门来检查，不过有些人觉得这校服实在是不怎么好看，男女校服都一样。蓝白相间，背后写着仁安一中几个大大的黑色字体，和理想中那种男生穿衬衣，女生穿短裙校服实在是差了很远很远。
如果哪天学校能突破性的把校服换成西方那样的，不用学校规定，到时候肯定是所有学生都是清一色的穿校服。

第六十一章 带有神话色彩
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就算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如同查凯伦那样没有去参加集会，不是在寝室里就是在后操场打篮球，不会呆在教室里。
陈泽刚一坐下，就看见班长曹晶晶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陈泽略微诧异，等她走到座位上时，他才笑嘻嘻地问道：“今儿真稀奇，班长大人也没有去集会？这可不是好学生该做的啊！”
曹晶晶不满地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吗？我是有事去不了好不，刚才高中部的各个班班长开会，汇报关于校庆晚会的节目表演准备得怎么样，我刚才是去汇报情况了。”
陈泽笑脸相迎，翻了翻书，虚心道：“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你看我这不是道教室里来看书了吗。身为副班长的我刚才我本来想去集会，以身作则的，哪想到查凯伦死活不肯让我去，叫我在寝室里陪他，说什么留他一个人在寝室里他会害怕，要不是后来我牵挂学习偷偷开溜，现在都还来不了教室。”
现在查凯伦和这位曹大班长关系已经越来越轻密了，经常玩点小暧昧啥的，看得胡浩和向贵州是忿忿不平。所以陈泽拿查凯伦来当挡箭牌，自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果然，被陈泽这么一说，曹晶晶虽然知道他是说谎的，却也不在这上面多做纠缠了，而是转移的话题，皱眉道：“现在余奇的手臂受伤了，我看估计要耽搁两个星期后的校庆会表演，真是麻烦，难道还要重新排练个节目？”
陈泽倒是忘记了这一遭，想了想，道：“班上不是还有提体育特长生吗？少了余奇一个也不算什么吧！”
曹晶晶白了他一眼，道：“班上本来就只有他们三个，现在余奇参加不了，难道要他们两个上去表演吗？这样没效果。”
陈泽试探道：“要不叫他们在体训队找个外援？反正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这不是突发情况吗？再说到时候估计也没有多少人注意这个情况。”
曹晶晶想了半晌，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便点头答应下来。等了一会儿，才装作漫不经心的对着看书的陈泽问道：“陈泽，周六那天下午你去应莫兴宇的约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陈泽停下手中正在转动的笔，笑着反问道：“你先说说你听到了什么？”
曹晶晶脸上闪现出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消失于无形，平静地道：“也没听到什么，就是说似乎你没有在莫兴宇那里吃亏，好像当时学校教导主任刚好经过那里，又恰好认识你，知道你成绩很好，所以把你成功的解救了出来。有的甚至还说你把莫兴宇修理了一顿，我觉得有些传言太过夸张，都带有神话色彩，怎么可信，所以我想知道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陈泽满头黑线，不满地道：“你先说说什么叫做带有神话色彩？那一点带有神话色彩了。”
曹晶晶理所当然地道：“就是有传言称你把莫兴宇修理的一顿啊！这种颠倒常识性的说法，难道这不够神话性吗？”
看着曹晶晶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脸，陈泽就只觉得郁闷，尼玛我打了莫兴宇一顿就是颠覆了常识性？就是神话？难不成莫兴宇还是神仙？陈泽苦笑道：“难道莫兴宇就不可以被打吗？为什么我被打就是天经地义啊！”
曹晶晶盯着陈泽看了半晌，用无比冷静的语气道：“你初中不是一中校的，不了解他情况，我觉得他们说你是被教导主任救走的都是不怎么现实的，一定还另有原因。当初有个成绩也是很好的学生，因为得罪了莫兴宇，在老师出面的调节下，莫兴宇没有再找他麻烦。然后那个男生就有些肆无忌惮起来，认为莫兴宇其实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结果不出一周的时间，那男生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一中校，转学了。因为他只要在一中读一天书，基本上就有人找他麻烦，就算老师出面也无济于事了。”
“这么厉害？”陈泽莫名惊诧，虽然知道那个纨绔子弟可能不简单，没想到还是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主，那他还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如果像曹晶晶说的那样，那自己还真有不小的麻烦。
曹晶晶点点头，道：“是啊！所以我很好奇啊！教导主任李江在学校里面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的存在，遇到了老实的学生就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但是遇到向莫兴宇那样的学生，就算他们再怎么做，他估计也不会管。”
教导主任李江还真是这样的人，前世陈泽也没少受他的刁难，可以说是很多学生都很这个教导主任入骨的。当初陈泽他们毕业后甚至都打算收拾他一顿，不过最后的结果似乎是那几天没有找到人方才作罢。
陈泽想了想说道：“如果我说是余奇看在同学的友谊上，带领着他们体训队的千军万马来救了我，你会相信么？”
曹晶晶也想了想，道：“这个解释倒是比那两个合理，不过明显也不是真的。”
陈泽愕然，这可是真是情况啊！不过只是最后的结局不一样而已，余奇想救人没救到，反而是自己救了他。于是道：“这是为嘛啊？为什么不是真的。”
曹晶晶白了陈泽一眼，道：“据我观察，余奇也不是那种见义勇为的好学生，他怎么会来救你呢，我觉得吧！他肯定是想就苏茉。想趁此机会，表现一下英雄救美。”
陈泽拍了拍巴巴掌，赞扬道：“班长果然不是一般人，厉害，这都猜出来了！简直比柯南还福尔摩斯啊！”
曹晶晶笑了笑，道：“这也不是很难猜，班上喜欢苏茉的男生很多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陈泽打趣道：“班上喜欢班长你的男生也不少。”
曹晶晶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没有多少人喜欢，像苏茉这种邻家女孩气质，弱弱的，才会更讨男生喜欢，对不对？”
“这得分人，有些男生就喜欢苏茉这种，但是有些男生就喜欢你这种，比如查凯伦，他就对你死心塌地，对苏茉没多大意思。”陈泽打趣着说道，还不忘顺便帮室友查凯伦说说好话。
曹晶晶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虽然她有时候很强势，但是没有人是像奥特曼一样永远打不死的，永远是无敌的存在。特别是女人，平常在班上叱咤风云的曹大班长，在说到爱情的时候，也会不好意思。
看着曹晶晶的样子，陈泽暗暗在心里想到，查凯伦这小子挑选白菜的眼力劲还不小！

第六十二章 美女实习老师
每年的第一学期刚开始，仁安一中校都会来很多实习的老师，当然这些实习老师只会在高一和高二班上实习，实习时间大概是一个月。
今天开完集会后，早自习还没有下课，班主任周红梅来到教室。看见学生大多都进教室后，就宣布了这次来班上实习的老师，而且还是实习班主任这个位置的，是个女生。于是班上就沸腾了，像实习老师，都比他们大不了多少，还是大四在校的学生，和他们不会有什么隔阂，最重要的是实习老师一般都很好说话，那就意味着他们接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暂时的脱离班主任周红梅的控制。
周红梅说完这些后，就把讲台让给了站在门口的那位来实习的女教师，她踏进教室时，全班同学都有点惊讶，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位高品质的美女！这对于所有高一八班的男同胞来说，这件事就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
首先的当然是自我介绍，她叫于小乐，二十三岁，师大大四的学生，希望和各位同学交朋友，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的相处时间可以相处得很愉快云云。
很多男同胞都很兴奋，这位实习老师比数学老师黄丽波还要有韵味还要有看头啊！最让人动心的是她那呼之欲出的胸部，据班上一个很开放的女生目测，百分之百的D罩杯，还是加大的。还好今天这位于老师穿了一件很白的T恤，没有让很多坐在第一排的学生流鼻血，更可怕的是这件T恤上面竟然是一直可爱的维尼熊的Logo，这就要了很多人的命了。每当这位于老师的身体稍有移动或是欠身弯腰的时候，那只可爱的为你小熊就不停地摇头晃脑，最先发现这件事的就是胡浩这厮，后来的一个月全班的男生都纷纷认真的听着这位于老师讲事情，眼睛则是人真难的盯着于老师的维尼小熊使劲的联想，有人暗中观察，就算是班上最烂的学生，在于老师面前都会显得很认真。
苏茉用笔轻轻的低了一下也在认真听这位于老师做自我介绍的陈泽，微笑着低声问道：“这位于老师很漂亮吗？”
陈泽有在左手撑着脑袋，点了点头，道：“很不错了吧！虽然有化妆打扮的成分在里面，比不得素颜的你们，但就算是在师范那种美女如云的大学里，这也可以算的上高品质了吧！我敢肯定，这位于老师在大学里的追求者不少，并且我们班上有不少男生会对这位于老师芳心暗许。”
苏茉扑哧一笑，低声道：“那你会不会对这位于老师芳心暗许啊？”
陈泽摇了摇头，这个于老师一看就知道是在大学那个小社会里，学到了一套为人处世圆滑为准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不是他的菜。而且如果这位于老师素颜的话比之叶倩苏茉这种纯天然美女要差上不少，虽然身材很好，但是昨晚还在谢影身上翻云覆雨的陈泽还会在乎这些吗？陈泽心底一阵叹息，自己的标准是越来越高了啊！
苏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也对，你有叶倩那样的女朋友，怎么还会对这位于老师芳心暗许呢？”
高中生和初中生有本质上的区别，最主要的表现就在于已经荷尔蒙飞扬的高中生，对于大的、浑圆的物体会不由自住产生幻想，对于身材诱人的少妇的喜欢超过了对于青涩小女生的喜欢。而在初中时，辜浩和韩文强两人却还对谢影这种极品少妇不屑一顾，兴趣还没有对一个什么都没有小女生大。
中午几人吃完饭回到了寝室，只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向贵州就知道了这位美女老师的很多其他资料，譬如，她的籍贯不是本市，而是邻市的，她家里还有个妹妹，听说也是个大美人，她喜欢吃沙拉布丁，不过向贵州不知道什么是沙拉布丁，在问了查凯伦后才知道这是一种美味甜品。她喜欢粉白色系的衣服，耳边喜欢塞着耳塞，有个白色的索尼的MP3。而且令人最为关心的恋爱状态情况也出来了，众望所归，这位美女老师目前为止还没有男朋友，这就让高一八班很多男生都长吁了一口气，开始摩拳擦掌了。
向贵州下了这么大的功夫，自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很明确的对408寝室的三人放出了信息，那就是他想要玩一场师生恋！虽然连胡浩都知道这是不怎么现实的，但是却仍然阻止不了已经把于老师作为了他身上的一根肋骨的向大室长。
向贵州激动的抓住了陈泽的双手，心神激荡，几乎声泪俱下，道：“是不是哥们？”
“是！”
“是不是室友！”
“是！”
“是不是战友！”
陈泽实在忍受不了突然发情的雄狮，笑着挣脱了双手，道：“有什么事就说好不？”
向贵州换上一副笑脸，道：“给我支个招呗，我想勾搭小乐老师啊！”
得了，自己这个情圣的招牌是被三人给安上就去取下来了，泡妹妹找我，我还能支上两招，尼玛泡老师也要来找我？陈泽淡然的看着向贵州，道：“室长大人，我想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向贵州茫然的抓了抓脑袋，道：“什么事情？”
“我是人，我不是神啊！泡老师这种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于是向贵州就没了精神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发呆，陷入了对他的小乐老师的深深的思恋和意淫中。
一旁的胡浩心有不忍，这两天泡着泡着就泡出了点经验和心得的他对着向大室长支了个招，道：“最主要的还是要让于老师对你有深刻印象，要不你就利用你生活委员的班委干部职责之便，多了解点对方，成功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她对你有印象，即使他不会喜欢你，也要让她不那么快忘记你啊！”
向贵州想了想觉得似乎很有道理，于是从床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胡浩的肩膀，“小伙子很有前途啊！我很看好你。”
胡浩得意地笑道：“那是。”
只剩下陈泽和查凯伦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两人都名明智的知道向贵州这是做的无用功，却同时保持了沉默。谁能阻止得了少年武士的赴死呢？他们听不到啊！
在这个荷尔蒙飞舞的年代，能在爱情的战场上死一回，也不算什么坏事。查凯伦和陈泽相视一笑，然后转开视线，激情四射。

第六十三章 很难有不帅的时候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现在还没上课时间，陈泽正坐在窗边无聊，看着操场一个个卖命的身影，考虑着自己是否也下去凑个热闹。
苏茉递过一本厚厚的物理习题册，上面有道题用红色中性笔做了标记，这是好学生的习惯，“陈泽，你的这道题做了没有啊！拿给我看看吧！我翻看了下答案，这道题没有过程，只有结果，我怎么也想不出来。”
陈泽翻开自己的书，看了下页数翻了过去，做了，但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做了，只是写了写步骤和列出了必要的式子，答案也没有算出来，递给苏茉，有这些她应该看得懂了。
苏茉看了下陈泽的练习册，心想这陈泽还真是自信，答案也没有算出来就敢一副自己作对了的样子，不过想想平时自己还真没碰到他做错的时候，心里也就释然了。
陈泽好奇地问道：“你不是下定决心要读文科的吗？怎么还这么用心学物理？”
苏茉摇了摇头，认真地分析起一个小木块的受力原理，道：“现在有物理课，自然就要学啊！等以后分了班后，我自然就不学了。”
这女生，怎么着也是一如花似玉的青春美少女，可是为什么这样与世无争，到像是看破红尘了一样呢？颇有几分大智若愚的阵势。看着她认真的学习，笔在纸上沙沙地响，陈泽就觉得女生有时候是猜不透的。
“陈泽！陈泽！”
笔在指间不断的跳跃着，从一根之间快速的转移到另一根之间，陈泽突然听到似乎有人在下面叫自己，把脑袋往窗外一伸，就看见胡浩这厮穿了件拉风的火箭队的队服站在楼下，天气虽然阳光，却不太明媚，微风把他身上宽大的篮球服吹得跟海浪似的一起一伏，上面是他有龌蹉中带点明媚的笑容。
“干嘛？”
“下来，打比赛，和五班的。”
“马上就来。”
陈泽回过头，对着苏茉笑道：“去不去操场，顺便让你看看我的英俊身姿啊！”
苏茉淡淡的笑了笑，仰着头问道：“你打篮球的英姿能比你打架时候更帅？”
陈泽摸了摸鼻子，道：“差不多吧！其实我做什么事都是那么帅，很难有不帅的时候，都是八九不离十。”
苏茉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才不信你打球有多厉害，我还是不去的好，害怕等下你总是被别人盖帽断球的，损坏了你在我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形象。”
陈泽挑了挑眉毛，道：“看样子你对篮球貌似很懂，还懂盖帽抢断啥的？”
苏茉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道：“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喜欢看NBA，而且还很喜欢费城76人的艾弗森？”
陈泽顿时刮目相看，虽然随着去年六月份姚明成为了NBA历史上以一个外籍状元，NBA在中国狠狠的火了一把，但是那是对男生而言，女生还是很少看比赛的，至少陈泽目前为止就还没发现那个女生在谈论NBA。
苏茉捂嘴笑道：“震惊了吧？”
陈泽点了点头，道：“再怎么看你，你也不像一个爱篮球的女孩子啊！文文静静的，怎么就喜欢这项运动了呢？”
苏茉笑了笑，道：“我只是看球，又不打球，这有什么号奇怪的。”
“那你去不去操场？”
苏茉想了半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去看看吧！”
然后把书放好，两人一起出了教室，下了楼。下楼后苏茉就和班上女生一起了，胡浩则是过来挽住了陈泽的肩膀。
“靠，你不是和苏茉已经没戏了吗？怎么现在关系越来越亲密了？”胡浩左手抱着篮球，时不时的击下地，这厮的手特别大，是高中很少一手就能抓住篮球的存在。
“拜托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那猥琐的人生观，同学之间除了男女朋友就不能有其他的关系吗？那你天天和那些女生高谈论阔个鸡巴啊！”陈泽很不齿地说道。
胡浩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是对汪妹妹忠贞不二的，最多也就思想上出点小差，不像你，啧啧。”
陈泽实在不想和这种人在这种问题上争论个不休，于是转移话题道：“刚才你说和那个班打比赛？我没听清楚。”
胡浩来劲道：“五班的，这可是文科班，美女不少，等下我们一定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来狠狠的践踏一下他们班上男生不可一世的样子，在五班的美女面前集体露个脸。”
来到操场时，上课铃声刚刚打响，学生大多回教室，只剩下是体育课的学生留了下来，查凯伦在一个空旷的场地练习着投篮，班长曹晶晶则是在一旁看着他耍帅，有时篮球滚到她身边时，她也帮忙捡一下，查凯伦时不时的进了一个三分球，她就满脸笑容的为他鼓鼓掌。
看着这一幕，胡浩摇了摇头，心有戚戚焉，叹息道：“汪利群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打球啊！我可以肯定，只要她敢来，我就能让她沉醉在哥那威武、挺拔、英俊的身姿中不能自拔！”
胡浩很没有公德心的去打搅了正在郎情妾意的两人，吼道：“查凯伦，你小子就别再哪儿耍帅了，要是等下比赛的时投篮懒没有这么准，今晚小心你的菊花不保！”
查凯伦使劲的把手里篮球对着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胡浩扔了过来，也不生气的胡浩，一脸笑容的接住，道：“走了，你看看人家五班的现在已经在磨拳擦掌了呢？”
于是查凯伦走向两人，曹晶晶则是走向了班上女生的大本营。
像他们这种两个班打友谊比赛，在高中并不少见。无非就是一群自认为篮球技术可以为祖国篮球事业添砖加瓦的学生，谁也不服谁，于是就约定时间打上一场比赛，输了的队给赢了的队没人买一瓶买水喝，不是矿泉水，是三元钱一瓶的饮料。
比赛很快开始，从人员配置上来看两方的人吗是势均力敌，甚至陈泽他们这一方还要稍微弱一点，五班那边也有个像胡浩这样的大块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胡浩的技术好。比赛的裁判是请的一个闲得蛋疼的体育老师来客串的，穿了一身裁判服，脖子上带着一个号子，还真有那么回事。
周边站着许多围观的学生，男生女生都有，毕竟，学校里面很多女生对于打篮球很厉害的男生，是没有多大抵抗力的。
胡浩一直信奉的一点，篮球是最好的泡妹妹方式。并常常用这个观点来劝解从不打篮球的向贵州。

第六十四章 老子也是纨绔
场边站着不少两个班的美女加油队，苏茉、曹晶晶，还有曹晶晶的同桌谭缘三人站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处于对本土学生的保护姿态，谭缘还有不少一中的女生对于苏茉都是抱有淡淡的敌视态度的，他们坚决拥护的是曹晶晶。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苏茉用她的品性彻底的征服这些人。
陈泽扫了一眼，发现五班女生质量的确很高，虽然没有发现又如同苏茉这般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存在，但是小清晰，小诱惑的却有不少。
双方队员的五人都是摩拳擦掌，想着怎么让对方难堪，输了球花钱买水是小事，但是在本班女生面前输了面子，那就是大事了。高一八班的首发阵容除了408寝室的三人之外，其他两个也都是平常班上打篮球的活跃分子，就算是三伏天里的大太阳下，也能在操场上奋斗得全身汗水成股流的主。
胡浩和五班那个高个子抢球，两人当然不会忘记彼此相互打击一下。
高个子：“哎，你们那两个女生不错啊！你说等下我们五班狠狠的践踏了你们后，她们会不会倒贴我们啊！”
胡浩：“对不起，她们两个都已经被我那两个哥们给拿下了，倒是你们那几个质量不错的女生，别到时候让我们五班一人泡一个走啊！听说你们文科班的男生都很娘，以我犀利的目光竟然都看不出你如此粗壮的外表下会有一颗娘的心。”
高个子：“放屁，你才娘！”
胡浩嘿嘿一笑，然后突然跳高，在裁判往天上扔球的一瞬间将球拨给了陈泽。高个子大骂一声卑鄙，然后迅速回防。
来防陈泽的是一个有几分强壮的男生，浑身皮肤黝黑，听他们叫他叫的“黑娃”，看样子有几分凶神恶煞，他也没有贴身防陈泽，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陈泽手上的动作。陈泽压住节奏，闲庭散步般把球带到了三分线，这下防守人员就不停的伸手干扰陈泽了。
陈泽背打，用屁股顶了一下，没顶动，黑娃脸上露出不屑之色，正想挤兑陈泽两句，陈泽却猛然发力，将他顶退了一步不止，一个踏步从他身边强行突破，中线急停跳投，球空心入框，球网卷起一片白色浪花。两分。然后扭过头看着黑娃，说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黑娃刚想说你的力气怎么这般大，陈泽又不给他机会，直接走了，跑到场中间时陈泽对着在场边观看的苏茉笑了笑，看吧！哥打篮球也是一样的帅。
比赛打了十来分钟，两队的比分胶着上升，场边传来的掌声和呐喊声不断，陈泽今天打球投篮的次数明显比往常多了很多，六投五中，还包括一个三分球，外加了一个抢断，把刚才一个人练习投篮百发百中，现在却沦落成了一个打铁匠的查凯伦的风头，完全给抢了过去。
在陈泽再次进了一个球之后，回防的时候胡浩锤了陈泽胸膛一圈，有点兴奋地道：“你小子今天吃春药了啊！这么猛！”
五班的那几人打球的确不错，如果不是今天陈泽突然爆发的话，说不定现在分数都被他们给甩开了好远。
场边的谭缘笑嘻嘻的对着曹晶晶说道：“晶晶，今天你的白马王子似乎不怎么在状态啊！还没有陈泽表现得好。”
曹晶晶脸色一红，把火传到苏茉身上，道：“陈泽那是因为今天有苏茉来看球，所以超长发挥。”
苏茉淡淡的一笑，道：“他可不会因为我超常发挥，这是他自己的本事，你看他运球突破时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他打篮球的确是不错的。再说了，陈泽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比我漂亮多了。”
谭缘八卦道：“不是吧！陈泽的女朋友不是你吗？”
苏茉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看球吧！
查凯伦今天这球打得很火大，防守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打球的猥琐男，简直防守得是密不透风，防守时还经常有些小动作，电视里的那一套九阴白骨抓是学得出神入化。而且他自己也手感全无，怎么扔都扔不进去，现在陈泽传球给他他都不好意思投了。这是曹晶晶第一次看他打球，刚才他还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等下要砍个二十分下来，没想到反差这样大。
陈泽再一次传球给了查凯伦，这次他准备突破进去看看。对方坐镇内线的那个高个子可以说球技丝毫不输于胡浩，看着查凯伦突破进来，就准备给这个小白脸气质的帅哥狠狠的上一课，让他知道篮球不是他们这种好皮囊之人可以玩转的，只要他敢出手，自己就免费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大火锅。
他上身随着查凯伦的动作，在空中不断的变化着身形，逐渐调整自己的防守姿势，而下身却如同扎了根一般，一动不动，给人一种气势，一种压倒对方的气势。此时对方的黑娃看见陈泽手里没有球，也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站在高个子后面不远处，时刻准备着补上高个子在防守中出现的漏洞。
高个子几乎将查凯伦手又出手角度都封死，查凯伦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求传给一旁落空了的胡浩。可是此时已经有火气的查凯伦早就想出出恶气了，在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他身体素质不错的上半身突然紧缩，以分毫之势从高个子腋下穿过，来了个漂亮至极的过人。
在查凯伦身体上升，球出手的瞬间，躲在高个子后面的黑娃暴跳而起，黑色的大手，重重的对着查凯伦持球的有手拍了下来，估计打手犯规。
“啪”，查凯伦右手狠狠的被击中，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但是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高高抛起，只是奇迹没有出现，球没进，歪了很远，被高个子抢到了篮板。
查凯伦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有些发红的右手，对着一旁的裁判吼道：“裁判，刚才这小子打手犯规你为什么不吹！”
这裁判本来就只有一个，跟着他们跑来跑去的，注意力早就没有集中了，所以他的哨子也半天没有吹响过一次。听见查凯伦的喊声，再看了看已经把球传过了半场的高个子，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看到。
犯规没人管，自己又进不了球，火大的查凯伦跑过去对着大屁股扭得厉害的黑娃就是一脚，黑娃被踢得一个踉跄。
这一刻，开学以来一直表现得很好相处的查凯伦终于让人知道他其实也是不好惹的，老子其实也是个纨绔！

第六十五章 冲突
不管是场上打篮球的人，还是在场边观看打篮球的人，都被查凯伦突如其来的一脚给震惊了一把，没想到这位长相帅气的打球也有几分飘逸的男生竟然会这么暴力。其实他们现在那里知道查凯伦心里的火气，第一次在女朋友面前表演就这样出丑，还碰到有人故意犯规裁判也不吹哨，现在的他就像找个人来打一架。
黑娃反应过来，黝黑的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咆哮着就要对着查凯伦扑过来。这么多人看着，如果被蹬了一脚还不做丝毫的还手，那他高中三年就等着打光棍吧！那个女生会喜欢这种窝囊废。不过据陈泽估计，就算他反抗了也不会有那位女生看上他，这尊容——实在是有点寒碜啊！
由于两人都在最后面，其他人想要过去拉架已经晚了。曹晶晶惊呼一声，查凯伦开起来不算太瘦，但是绝对可以规划到苗条这一族，而对方那个黑娃，却是有几分肌肉男性质的，如果不出意外，查凯伦肯定会吃亏。
结果往往就是出乎意料的，黑娃气势很足，可以说有压倒性的优势。打架却似乎不怎么在行，没什么章法，挥舞拳头，想要给查凯伦一拳。没想到查凯伦先发制人，却是朝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势大力沉，不过吨位上的差距实在有点大，他也不是陈泽这种妖孽的存在，黑娃又是一个踉跄，居然没有摔倒，紧接着查凯伦又一手抓住了黑娃的衣领，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顿时两股热血从他的鼻孔冲出。
这时两方人马已经赶到，把两人先给拉了开来，陈泽一方的四人赶紧把查凯伦抵在身后，害怕这小子还要继续冲上去打一番，站了便宜就要及时收手。
“我草，你们八班什么意思？！打球打不过就像打架吗？好啊！我们五班奉陪！”对方的高个子看了下鼻孔流血的黑娃，然后对着陈泽一方怒目相视，其他三人也是摩拳擦掌。
两个班上的其他学生也迅速加入了过来，仰着脑袋眼角还有一丝浑浊泪珠的黑娃被扶下场，只听见五班人群里传来声音道：“还废什么，打回来，我操！”
陈泽拍了拍陈泽的肩膀，调笑道：“你小子打架也是有一套啊！刚才看你下手挺狠的。”
查凯伦也笑了笑，道：“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什么信男善女不成？不过比起你来，差的可不是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胡浩站在前面，对着那个高个子道：“谁想打架啊！还不是你们班打个篮球经常就做些小动作，手脚不干净，惹毛了人，当然会反抗。”
高个子怒道：“你们把我们班的人都打出血了，还一副有理的样子，今天你们要是不道歉，这事完不了。”
“到你妈的歉，这都是第几次而已犯规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忍你们啊！”站在后面的查凯伦吼道。
曹晶晶赶紧拉了查凯伦的手臂，示意他别在闹事了。查凯伦没理她，只是盯着对方，看他们准备怎么办。这时被众人遗忘了的体育老师才站了出来，“你们一个二个的干什么，不打球就给我解散了！不然我马上去通知你们班主任！”
体育老师一般是不想管任何学生的，也没有听说过那个学生会怕体育老师，但是如果眼看着这些人在自己眼前打架，那他也就太掉面子了。
胡浩这厮也丝毫不顾及高个子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笑着道：“就是啊！球还没有打完呢，是男人咱们还是球场上见真章呗。”
高个子咬了咬牙，道：“好咱们就打球，看谁弄死谁。”
体育老师见双方没有打斗起来，也暗自松了口气，不打架就好！毕竟这要是闹大了话，自己这个当友情裁判的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不过看他们的样子，等下自己吹哨得吹严一点才行。
短暂的小意外后，比赛仍然进行，本来一场不太重要的比赛，现在气氛已经弄得剑拔弩张了，代替黑娃上场的也是一个个头不小的壮汉，技术也不比黑娃差，放人很有一套。
从刚才查凯伦发怒的情况来看，陈泽就知道这小子表演心切，急不可耐的想要在曹晶晶面前露一手。作为三好学生的陈泽，自然具有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嘛。
再说刚才自己已经向苏茉证明了自己球技，所以接下来也不比像刚才那样出彩，只需要做好本职的传球工作就好。
刚才那个球还没有投出去查凯伦和黑娃就打了起来，所以第一个球还是五班的，持球的是刚开防查凯伦的那个眼睛男，在底线杀进三分线内后，晃过了陈泽一方的一名防守队员后，“啪”的一声，蹬地拉球，后侧步，直腿挺身跃起，没有多余的动作，人很精瘦，动作也很干练，迅速调整好投篮姿势，球就出手了。
陈泽早就注意到了这小子，对此也早有准备，从右边“蹭”的一下就冲过去跳了起来，右臂极尽伸展，虽然有些仓促，步伐有些凌乱，但还是凭借出色的爆发力和弹跳力，在篮球出对方手的一瞬间给扇飞了，守候在一旁的查凯伦轻松捡到篮球后就往对方篮筐下跑，陈泽追过去。这个眼睛男反应过来也随即展开追赶，其他人暂时落慢了半拍，于是就形成了二打一的局面，查凯伦将球传给陈泽，眼镜男立马将注意力转移到陈泽身上，看到冲到篮下的查凯伦，陈泽对着眼睛男一笑，球就脱手，查凯伦接球后轻松上篮得分。
篮球这东西，有时候是很讲究气势的，一支很烂的球队，在气势旺盛的时候战胜一支强队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两只实力差不多的球队，那可定是气势强的一方获胜。现在八班和五班的情况就是这样。
陈泽先是用一个霸气十足的大火锅断下一个球，然后又和查凯伦打了一个配合得很好的快攻，将憋了一肚子火准备发的五班给打懵了。接下来五班的两个球都没进，而八班则是连进两个，班上一个男生投进一个两分，当了十几分钟打铁匠的查凯伦也终于扔进了一个三分球，陈泽自然是献上了两个助攻。
这时场边白纸上的比分也有开始的五班领先一分成了现在的八班领先六分。
五班再次投出一球，“砰”，篮球砸中篮筐边缘后，直直弹了起来，篮下的胡浩和高个子以及他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相互推挤着。胡浩不负众望的高高跃起，将篮球抱在了怀中，没想到此时有几分疯魔状态的高个子，竟然在身子还在空中的胡浩的腰间推了一把，掌握不了平衡的胡浩顿时一头扑在了地上，篮球也滚了老远，体育裁判的哨子也吹响了，示意高个子恶意犯规。
就这样，本来胶着的比分短短的几分钟之类迅速拉开，越大越火大的五班想在暗中做点手脚，但是陈泽这一帮人也不是什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主，自然不可能束手待毙。你给我一拳，我就给你一肘子，谁也没能占到谁的便宜。当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比分已经是八班领先十九分之多，场边看球的五班人员首先爆发出欢呼声。

第六十六章 变脸
这场球赛就这样赢了，比今年NBA在总决赛上4比2击败篮网的马刺队赢得还要轻松。胡浩把手里的篮球往地上一扔，慢悠悠地用手摸了摸额头的汗水，然后他硕大的头颅就出现了一道黑印，着实有点像美国特种兵似的。
胡浩摇头晃脑的走到高个子身边，遗憾地道：“这就是你们的水平？真是失望，我还以为会费好大得劲呢，没想到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啧啧，领先了多少，哦，还行，二十分不到，才十九分，你们还是大有可为滴。”
陈泽看着他很幼稚的表演，不禁觉得好笑，这闷骚男，打击起人来也是一等一的存在。五班的五人被胡浩这么奚落，只能满脸怒火，却又无可奈何。打架？刚才没能打起来，现在输球了才打，那不是傻逼吗。刚才打架还师出有名，为兄弟报仇，现在打架就是纯粹的没气量，就算打赢了也没有面子。有那位女生会喜欢打球打不赢就打架的？就像世界和平阿泰，会有多少女粉丝。更何况这位体育老师还在这里，他肯定是要制止的。
陈泽拂了拂发丝的汗水，笑容如春风拂面，道：“哎，你们快点买水啊！我们现在正渴着呢！”
输了球还要买水，这是无法拒绝的事情，不然就是既输球又输风度了有时候高中生对于面子的看重程度，是远远高于成年人的，特别是在大庭广众有美女的情况下，就算打掉了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
高个子狰狞一笑，对着旁边人道：“去给他们一人买一瓶矿泉水，就像十几年从小到大十几年没喝过水一样。”
查凯伦过去善意的提醒道：“哥们，规矩似乎是买三元钱一瓶的饮料吧！”
他现在正高兴着，刚才的火气现在也不见了踪影。他上半场是个名副其实的打铁匠，不过后来战神附身，投进了不少球，引来场边不少女生的连连尖叫。这让很多人暗暗不平，为嘛我进了球就没有掌声和尖叫声啊！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
没想到高个子却一把打掉查凯伦的手臂，吼道：“去你妈的，一边去，谁说了打输了球就必须买饮料的，只是说了输了的队买水，又没有说买什么水，老子能买矿泉水给你们喝，而不是去厕所接一瓶自来水就已经不错了！”
查凯伦愕然，自己现在心情还沉寂在有点小高兴中，现在也没有觉得五班的这几人有多面目可憎了，过来开个善意的玩笑而已没想到却受到这样的破口大骂。查凯伦顿时也毛了，仰头盯着高个子一字一句地道：“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去你妈的，我就买矿泉水你又能吧我怎么样？刚才你打黑娃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怎么着还想打我啊？”
“马勒戈壁的”查凯伦还没说完，就被胡浩揽住了，查凯伦诧异的看了胡浩一眼，心想这小子怎么转性了，他也算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了吧！怎么会拦住自己？
查凯伦使劲的想要挣脱，过去给那高个子十分欠揍的脸上来上两拳，陈泽倒是看懂了胡浩的眼神，朝着操场问口的方向看去。我操，这不是一脸横肉，像混黑的教导主任李江吗？
陈泽小声道：“查凯伦，我们最亲爱的教导主任来了。”
查凯伦扭头一看，这才安静下来。就算你不买他这个教导主任的帐，但是面子还是要给他的，私下里怎么着都成，甚至可以散根烟给他，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翻脸，那你就是他妈了。
看见来人，两方顿时都安静下来，裁判走过去，在李江身旁嘀咕了两句，估计是在跟他说这里的基本情况。一分钟过后，李江过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几人，道：“你们几个想打架？”
毕竟是刚初中毕业进高中的学生，在老师面前，特别是在这种威名远播，专治各种刺头的教导主任面前，除了陈泽和查凯伦这两个老油条，其他人都显得有些拘束，其中包括刚才闹得最凶的胡浩和五班的高个子。
陈泽摇头道：“李主任，我们八班和五班都是兄弟班，怎么会打架呢？我们只是在收取我们赢球后的胜利果实。”
李江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拍了拍陈泽的肩膀，道：“兄弟班也有打架的时候啊！你们这几个全部跟我们去教导处走一趟吧！我看看你们是什么样的兄弟班。”
高个子立马道：“李主任，我们那边还有个伤员呢，要不要把他也带上？”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我们这边有伤员，至少也是占理的一方，总不能我们挨了打等下还要受气吧！
此时的黑娃已经没有流鼻血了，不过从他手上还有胸前的白色T恤上的一片通红，可以看出刚才他流了不少。李江看了一眼，道：“哟，还有伤员，还见血了啊！这也是兄弟班该有的行为？”
然后黑娃闻言装作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看得陈泽几人直想再给他来上两拳。他妈的，见过装的，没见过你这样装的！刚才打的是你的脸，又没有伤到你其他地方，现在你为嘛装出一副断手断脚的样子，还要人扶着？
于是李江再一次经过审讯，很快就下了结论。五班有伤员一枚，而八班的每个人都生龙活虎，很明显是八班动手打了五班的人。于是伤员去校医院看一下，八班所有人都去教导处，五班的排两个代表人物就行，其他不相干人员立马解散。
在场的除了陈泽外，其他所有人几乎都是第一次有幸来到传说中仁安一中传说中最“恐怖”的地方。
按照以往的经历，来了这里的不是请家长，就是写检讨，然后再周一的全校集会上点名批评。更有甚者就是直接给记过处分或者劝其退学了。
“刚才是谁动手打人的？”李江开口问道。
“李主任，是我。”查凯伦主动举手，一脸的淡然，没有丝毫进这教导处该有的紧张。陈泽一脸笑吟吟的看着他，看来这小子是丝毫不惧啊！有钱人就是牛逼，想当初自己进这里的时候那次不是心惊胆颤的。
李江当了十几年的教导主任，对于看学生很有一套自己的经验。在一中卧虎藏龙的这个地方，虽然说没有不小心得罪人，就会下岗这个地步，但是却也差不多了。
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小心谨慎，如果陈泽他们进来全部都是唯唯诺诺的，话都不敢说，那他们几个全部逃脱不了请家长或者写检讨的惩罚，但是看见查凯伦后，自然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查凯伦不说有王八之气，但是还是有那么几分纨绔子弟的样子的，一眼就可以看出和其他只知道好勇斗狠的小混混的区别。李江冷哼一声，却不怎么严厉，问道：“还挺老实的，住校还是通校，父母现在能来学校吗？”
查凯伦淡然道：“在仁安县城有两套房子，不过我住校，父母现在省城谈生意，如果给他们打个电话的话，他们应该在两个小时之类应该能赶来。李主任，要打电话么？”
查凯伦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这个年代不常见的白色直板手机，对着李江问道。
李江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三叉神经微微抽蓄，又是他妈的一个富二代，幸好老子聪明。柔声道：“不必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打篮球受点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下回注意点就是了。”
陈泽脸上一片笑意，这小子装逼倒是个能手啊！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让人觉得他是在显摆，又透露出了自己的身份不一般。
只是弄得五班的那几个目瞪口呆，尼玛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演川剧呢？刚才还一副要重处动手者的样子，现在就说受点伤没什么大事了。
李江又继续说了两句打球要注意安全，友谊第一，成绩第二之类的，然后就摆摆手把所有人给打发走了。

第六十七章 嫩牛太多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很平淡的，只是随着校庆的日子越来越近，校园内各处的歌舞声越来越频繁。不管是在上课的时候，还是中午放学睡午眠的时候，又或者实在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歌舞声都是不间断的。
美女实习班主任于小乐才来班上一个星期不到，可是却已经和班上百分之八十的学生混的很熟，这其中包刮陈泽。陈泽身为副班长，又是班上中考成绩第一名，所以这位美女老师找他的频率特别勤，每天都有。
如果是班上其他没有任何经历的学生享受这种待遇的话，肯定会认为这位美女老师对自己有意思了。君不见如果有哪位美女不留神给一名男生说一次话，那男生都会独自幻想好久，这位美女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陈泽早已经过了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年纪，他看见美女最多也就偷偷的瞄上一眼而已。本质上虽然还是会幻想，但那纯属YY，心底仍然还是一片清醒。这位美女实习教师对自己有没有意思，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没有查凯伦那种外表，也没有刻意的在他面前释放自己的王八之气，更没有对着这小妞说自己身家不小，这美女老师如果精神没有出问题的话，应该都不会看上自己。不过这倒是让一直把这位美女老师视作生命中的另一半的向贵州有点郁闷，他经常找她聊天之类的，关系也没能好到那里去。
其实在外人看来向贵州和这位美女老师可以说是打成一片了，经常说说笑笑的，班上有什么事情美女老师也会找他来了解。但是这对于嫩妞想吃老草的向贵州来说，这显然那是远远不够的。虽然这颗草也很新鲜。但是，想吃这颗老草的嫩牛也太多了吧！排队都排不过来了！
由于这一段时间来了这么多实习老师，所以对于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倒是显得比较轻松。四楼办公室里的六位班主任，除了八班的周红梅是女性以外，其他的几个班主任全部是男性。男老师每天的共同话题自然有很多，不是军事就是篮球，偶尔也会聊聊美女，这让唯一的女性周红梅在办公室的时候，常常会有点无聊。经常就是一个人备课或者改作业，写报告之类的。她也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级别的风情少妇，只能算是一般女人而已。其他的几位班主任，也不是像有些学校岛国电影里那样的色魔老师，自然不会来调戏周红梅。
周红梅第二节课正在改刚才英语课代表收上来的英语作文，六班的班主任易超拿着刚上完课的课本从外面走进来，对着众人点头打了招呼，坐下后对着办公室里的几位班主任道：“高三年级的莫兴宇你们知道不？”
旁边的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教师皱了皱眉，道：“怎么不认识，当初我还教过他们班的数学，这小子在老师面前表现还是不错，不过听说着私下里那可是仁安一中的老大，没几个学生敢惹的，他们班主任听说过他的劣迹，却也是无可奈何。”他是一名典型的正义性老师，对于这种依靠家里在学校飞扬跋扈的学生是深恶痛疾，不过不是他班上的学生，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易超笑了下，道：“我倒是忘记李老师教过高三年纪，不过周老师你们也一定知道莫兴宇吧！就是去年一声不吭就把那个年纪前五名给逼走了的那个。弄得最后老校长还在一次会议上发了大火的那位。”
周红梅点点头，道：“有印象，不过人家家里背景太大，咱们学校能有什么办法呢，再说那也是学校领导该关心的事，我们这些教书的管不了什么吧！”
易超接着道：“最近我听说他和我们高一年纪的学生起了冲突啊！还打了一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刚进高一，就敢挑战高三的，而且还是莫兴宇这种人。”
周红梅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个老师班上的学生啊！估计这下不好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传竟然是周老师你班上的学生！而且还是你们班上的那个尖子生，陈泽！”易超其实现在心里有几分幸灾乐祸，对于周红梅班上能分到这么一位好成绩，他们办公室的几名老师都是有点羡慕的。
要知道在一中校一个班级的成绩如何，平均成绩都是没那么重要的，因为大多都差不多。最最主要的还是看班上能考上多少重本生，尖子生的质量如何，有没有冲击清华北大的那种。如果有，老师的奖金肯定是不少的。
“陈泽？！不可能吧！”周红梅一声惊呼。
陈泽是谁，典型的好学生，家里的简历都是写的清清楚楚的，父亲还是中学老师。这样的孩子最好，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家庭条件太艰苦的学生。既不是那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类型，也不是成默寡言不散与交流，这样的学生是老师们最喜欢。不用太过于担心他因为外界的影响而导致成绩下降，毕竟他有个教师的父亲，在教育子女方面应该是有一套的。
而莫兴宇呢，是那种逼走了全校成绩数一数二的学生，还屁事没有，校长也只能在教师会议上发一通脾气，说老师没有把自己的学生教好，连找他的麻烦都没有找。
周红梅自然会惊呼，如果陈泽果真惹上了莫兴宇，在处理不当，说不定真的会走上高三那一届那位学生的老路。
易超讪讪的一笑，道：“我这也只是听说，所以周老师你也不必当真的，我觉得像陈泽这种好学生不太可能惹上莫兴宇那种人吧！毕竟像高三那一届的还是少数。”
周红梅点了点头，陈泽给她的感觉是挺好的，不是书呆子，有几分灵气，不像是那种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所以惹上莫兴宇的可能性实在不大。希望如此吧！周红梅在心里暗自想到，不过自己还是得找个时间问问他才放心。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沙沙的响声。

第六十八章 晚会前的彩排
九月二十八日，有些节目的表演者已经开始在操场的舞台上在进行彩排，试一下在台上的效果，有的节目为了保持神秘性或者是胸有成竹的，自然不需要彩排。
一到下课的时候，各栋教学楼的走廊上总是站满了拥挤的学生。其中大多数是男生，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爱看热闹的女生。高一八班由于位处四楼的最左边的一间教室，教室竖着对过去还有一条连接办公楼的走廊，所以地理位置十分好，观看表演也不用像其他班挤得那样厉害，还有几分稀疏。
408寝室的四人在走廊最靠近办公楼的那头，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胡浩拿着查凯伦带来的一个军事望远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的方向看着，向贵州则是在一旁不停的催促着，“快点，你还没有看完啊！该我看了。”
胡浩则是回答：“哇塞，中间那个美女弯腰了，哇我看清她里面内衣的颜色了。”
这是他们高一八班男生经常做的一件事，没事干的时候就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排排站着，几个人一起时不时的评价一下从教学楼下面经过的女生。特别是热天的时候，有些女生总喜欢扯一扯自己胸前的衣服透一下气。在胸口的衣服脱了自己胸口的一瞬间，那站在上面的男生就能看见她们衣服里面的样子了。虽然不怎么清楚，很朦胧，但是这对于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小处男一枚的高中生来说，这已经是能让他们感觉荷尔蒙激素分泌旺盛的了。
陈泽倒是很好奇查凯伦这小子怎么会事先准备好望远镜这东西，而且还是这种远距离都能看得很清楚的军事望远镜！没想到这小子的回答是他听原来的同学说，住校的时候男生宿舍对面常常就是女生宿舍，准备上一支望远镜，在寝室里的时候不会无聊！
没想到仁安一中的宿舍楼设计太跟不上社会的潮流，男生宿舍对面还是男生宿舍，女生宿舍与男生宿舍之间不但隔了一个大操场，还隔了一片树林，所以着望远镜一直被他陈放在箱子里，没有拿出来用过。直到昨天晚上听胡浩抱怨说四楼位置太高了，看不清下面女生露点那一瞬间的风情，于是查凯伦的这支望远镜就派上了用场。
现在舞台表演的是几个初中的女生，穿得花花绿绿，小屁股小胸的，发育还不怎么成熟，胡浩这厮照样看得津津有味，让陈泽几人齐呼大丧尸，不过转眼就开始一起评价这些小女生如何。
其实仁安一中校初中的女生是真心不错的，发育的早不说，而且初中部的女生不像高中部很多学生都是区乡来一中读书的。初中部的绝大部分都是城里的学生，打扮这些事早早就学会了，所以在一中校看见擦脂抹粉的女生，大多是初中的小娃娃，而不是高中生。而且，像陈泽他们高一的学生在初中部找女朋友的绝对不是一两个，而是成群结队，初中女生打扮得漂亮，又好骗，为什么不呢？再说，这年头，初中生谈恋爱的多了去了，也不算是太丧尸了。
陈泽现在很期待，期待叶倩到时候上场那一刹那间的风情，穿着一席紫色或者白色的礼服长裙，容貌绝美，气质高雅。别人眼中的白玫瑰，却是自己身边的红玫瑰，久而久之，化作心口的一粒朱砂痣。
就在四人为正在舞台的上五名女生而争论那名女生最漂亮的时候，几人背后传来一声好气又好笑的喊声：“原来你们几个偷偷的躲在这里，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呢？”
下节课是自习课，所以几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去教室，再说现在刚打了上课铃，教室外面没有进教室围着的人群还不少，陈泽几人自然是不慌不忙。几人诧异的回过头，胡浩刚把望远镜给了早已经不满的向贵州每一分钟，所以这时的向贵州正看的起劲，就连背后传来的这一声很好听的女性声音，也被他给过滤掉了，直到胡浩用胳膊抵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脸上花了恰到好处的淡妆，有几分妩媚，穿的仍然是一件粉白色的T恤，西安的胸前波涛汹涌，正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四人，开口道：“你们几人还不错嘛，比班上其他男生厉害多了，竟然还带了望远镜，看样子还是军用的。”
陈泽不得不承认，这于小妞的声音实在太过好听，就像一只成熟了的绵羊，太软太温暖。
向贵州的脸色变得潮红，这位美女老师已经是他视为非她不嫁，哦，是非她不娶的存在，现在革命还未成功了呢，就被她看出了自己开朗的外表下有一颗淫荡的心，这可实在是太糟糕了。
陈泽连忙笑道：“于老师，我们这就进教室。”
“不用了，你们三人进教室吧！陈泽你留下来。”于小乐笑着道，她是个实习老师，自然是不会向周红梅一样的管理这个班级，主要还是以做朋友为主，再说她在班上也没有周红梅那个威严。
陈泽怔了怔，道：“于老师，有什么事吗？”
“现在每个班的班长都去抽签了，抽看班上的节目出场的顺序，曹晶晶现在去排练节目了，你是副班长，这件事当然就得由你去了。”于小乐笑吟吟的对着查凯伦三人，道：“你们三个还不回去，还想继续看美女吗？我估计等下你们周老师要来教室，再不回去就晚了。”
向贵州有点尴尬地把望远镜撇在了背后，心里把胡浩骂了个半死，早不拿晚不拿，偏偏现在把望远镜拿给我，现在我在于老师心里的光辉印象一定毁于一旦了。其实真要向贵州不沉醉于幻想中，他就能发现这位于老师看他的眼神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变化，可见他在她心里根本就是变化的，或者是根本就不重要。只是，他根本就看不清这点，这位美女老师一直和他关系不错，也和他谈过两次话，这已经让他高兴了好久。
“于老师，在那里去抽签啊？会议室？”陈泽问道，本以为他当这个副班长，应该什么事情都能缩边边，不会有什么麻烦事，没想到这才开学一个月不到，他就已经前前后后在会议室开过三次会了。
“不是，你跟我来吧！在李校长办公室哪儿，刚才李校长说的是先到先抽签，我估计现在人家都抽完了，到时候咱们班抽到第一个上台表演的，这可都是怪你。”于小乐对于陈泽报以倾城一笑，然后走在前面，陈泽亦步亦趋的跟着。
幸好我免疫能力够强，如果是向贵州或者胡浩面对这小妞的倾城一笑，估计骨头都得酥了。透过于小乐粉白色的T恤，影影约约可以看见里面内衣的痕迹，这是让班上很多YY的地方。下面穿的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挺翘浑圆的香臀展示了这位身材虽然十足惹火的尤物，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二岁的青春期美女，脚上穿着一双紫色凉高跟鞋，增添了她的高挑，腿也显得更加修长，这是高中生没有的打扮。
陈泽不敢多看这位智商不低不甘于做一只花瓶的尤物，连忙转移了视线。像这位美女老师这样级别的大学生，其实哪里需要这样出来实习当老师，如果他愿意，肯定又不知道多少富二代愿意将她收藏起来，岂是出来当老师，刚开始一两千一个月的工资能比的。
“于老师，你这就说错了，你难道没学过概率，不管你是早抽签还是晚抽签，这对于抽到好位置的概率都是一样的，抽签这种事是不分先后的，先抽的说不定会抽到位置最差的，后抽的说不定会抽到位置最好的。”陈泽笑着回答道。
于小乐嫣然一笑，道：“我的数学当然是比不过你这个天才了，不然当初高考也不会只考个二本的师范。我读大学时选报英语专业就是因为外国语学院不学高数，那是我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只不过现在有些后悔了，英语专业想要考研，也得考高数，等我想考研时再去学高数时，才发现我连高中的数学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别说看那些什么微积分了，就是初中的求导公式都不会了。”
陈泽讶然，道：“于老师你还准备考研啊？像你这种美女，考研岂不是浪费青春？”
于小乐笑道：“美女又怎么了，美女就不需要工作就能有饭吃啊！大二的时候我就想要看眼，只是发现很不切实际罢了。”
陈泽很想说是，美女即使不工作，也会比很多拼死拼活的男生赚的钱多无数倍，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罢了。
“于老师，听他们说你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以你的条件，在大学追你的男生肯定不少吧！”陈泽压低声音问道，这位美女老师没来几天，仁安一中校的不少青年老师就蠢蠢欲动了。据向贵州默默的观察，这位美女老师收到其他青年老师的暗示或者邀请，又或者有些文艺男青年老师还在写情书，这些一共加起来已经不下于十次了。陈泽听后暗自摇头，那些刚毕业出来的青年老师也是愣头青，也不想想，这种级别的美女，在大学追求她的富二代，小白脸，纨绔，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在大学里都没有耍朋友，会跟你一个既不帅气有没有钱的老师交朋友吗？
于小乐给了陈泽一个很广义的回答：“因为没有合适的啊！所以就没有男朋友了。”
陈泽摇了摇头，没有再问下去，就算再问也不会问出个什么结果来，很明显是这位美女老师想要奇货可居，想要找最好的而已。
优雅而性感，青春而成熟，可爱而热火，陈泽跟随者这样一名美女老师，到了办公楼了二楼，穿过走廊，进入了李建军的办公室。

第六十九章 一点水份也没有
节目抽签一般都不想抽到最前面的或者最后面的位置，前面出场的评委打分会很保守，后面出场又容易引起审美疲劳，所以出场的顺序最好还是中间靠前。但是也不用担心抽到第一个出场或者最后一名出场，因为这两个位置都是已经被学校指定了，是由学校组织的重头节目，有着开场秀和压轴戏的性质在里面。
陈泽跟在于小乐后面走进了办公室，这时办公室里面有七八个人，其中有高中生，也有初中生，看见于小乐走进办公室，那些所谓的班长也不淡定了。有一个高二的学长问了下旁边一名高一的学生，低声问道：“这女的是谁啊！是老师还是学生？”
那名高一的学生用略带羡慕的眼光盯着陈泽，道：“这是高一八班的实习班主任。妈的，为什么我们三班班上来的那个自称‘靓姐’的实习老师就长成那个样子啊！这八班的男生的运气还真是好，不但班上的学生超漂亮，就连老师也这么漂亮！”
高二的学长恍然大悟，道：“这就是高一八班的实习老师啊！我听说过。可是高一八班的班长不是大美女曹晶晶吗？今天怎么是这小子来的。”
高一三班班长摇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事来不了吧！就让班上的一名班委干部来了。”
高二学长失望的摇了摇头，道：“曹晶晶应该算是全校最美的班长了，每次班长开会都是显得鹤立鸡群，不过不太好接近。哎，你们这一届的美女还真是不少，听说一班的也有几名校花级别的美女啊！”
高一三班班长瘪了瘪嘴，道：“高一一班的那几名就更别指望了，其中又三名美女都在同一间寝室。那寝室已经被很多人评为了仁安一中校的‘最高品质寝室’、‘仁安一中校宝寝室’等多项荣誉称呼。她们中有个叫林小凤的，让你看见了自己都会后退，还有个叫张舒雅的，外号‘张狐狸’，听着名字也知道是不好惹的。有个叫叶倩倒是有点平易近人，不过听说她丢掉的情书都有一箩筐那么多。哎，美女都是高高在上的啊！”
陈泽的听力异于常人，这两位猥琐的班长在一旁的窃窃私语被他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觉得好笑。前世没有当过班委干部，每天见他们都是一个个少年老成的模样，管东管西的，就像老师的代言人一样。还以为他们会有多正经了，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些所谓的班长还是一样的怀揣着一颗猥琐的心。
李建军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办公桌一边和几名胆子比较大性子比较活泼的女班长正在说笑着，一名秀着短头发的女班长娇声道：“李校长，给我换个出场顺序嘛，这第二个出场的顺序也太不好了吧！”
李建军是学校威名仅次于李江的存在，不过这是对于那些小混混来说。对于这些老师们眼中的宠儿，班上最有威严的班长来说，李建军还是很慈祥的一位领导。其实任何老师在这些班长的眼中都是很仁慈的，就算是李江，她们也未必不敢上去撒两娇。
李建军摆摆手，道：“这可不行，如果你换了，那其他的班长就该闹意见了，人人都想要最好的出场顺序，那这个抽签就失去了意义，还抽签干嘛？其实这个抽签不就是为了决定出谁抽到最差的顺序嘛。”
“李校长。”于小乐微笑着打着招呼。
李建军扭过头，笑着道：“小乐老师你亲自来了。”
“李校长好。”陈泽面带微笑的走过去。
李建军看着一旁的陈泽，略微诧异，半晌后才道：“我倒是忘了陈泽你是周红梅老师班上的学生了，快点来抽签吧！高中每个班两个节目，抽两个签，现在只剩下三个班还没有抽了。”
陈泽随便在大大的纸箱里抽了两个小纸团，打了开来，扇面用红色的笔写着数字，一个11，另一个27。这次表演节目主要的成员是高一和高二两个年级，高三和初三是没有准备的。而初一初二因为年龄小的缘故，有的班只出一个节目，有更多的班级一个节目也没有准备，大多数的则是两三个班合起来准备一个节目。所以总的节目下来也就五十来个，陈泽抽到的两个出场顺序应该都算是很好的。
于小乐凑过身子，想看看陈泽抽到了多少号，陈泽抬起头，准备把手里的纸条递给她。可是抬眼皮的一瞬间，却发现于小乐的粉白色T恤胸口的位置往下露出了大大的口子！看见了里面粉红色的内衣。
陈泽此时很无辜，因为现在这一刹那可以说是班上无数的男同胞们所期待的机会，很多人都会故意找机会和于小乐说话，为的就是看看能否有机会光差道着春光乍泄的一瞬间。可是于小乐在这些小地方有着不着痕迹的谨慎，说话弯腰时常常都是捂住胸口的，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忘记捂了。
陈泽打量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观摩了几眼，暗自想到，班上那位女同学的目测功力果然很好啊！D罩杯加大型，一点水分也没有。这虽然比不上谢影的尺码，但是也小不了多少了。关键是谢影已经一个六岁大孩子的母亲了，经历了哺育期，自然会大上很多，可是这小妞还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在校大学生啊！
这一对长得这么大，肯定有来头，不简单，陈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忘记了把字条递给她。
于小乐看清楚了两张字条的序号后，就抬起了头，胸部的T恤自然也是贴了回去，回防护住了主人那娇嫩的胸部。
于小乐抬起头就看见了陈泽眼里闪过的那一丝不舍之色，随即就反应过来，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好意思，不只是觉得有几分好笑。高一八班那些男生的想法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个少男不会春，那个少女不思春。那些男生每次看她时的目光都会不正常，她多次在不经意间看见过和她对话的男生那肮脏的下体总会不由自主的翘起来。这些高中生还好，可是在大学时或者在大学周末做兼职时，那些男人就不会像他们这样隐晦了，在翘起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赖着脸皮在你裤子上来回的蹭两下，一脸淫荡的样子足以让很多小姑娘吓得尖叫起来。
男生的龌蹉心思其实是不分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只分胆子大和胆子小而已。胆子大的就敢把心里的想法付之于实际行动，胆子小的就只能在心底默默的意淫。
陈泽收回了目光，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微笑对着于小乐道：“于老师，我说的是对的吧！你看我后来不照样也抽到了很好的位置。”
于小乐自然也不会虎到主动去拆穿陈泽刚才的行为，否则在接下来的二十几天的实习中，那她和陈泽就不会说一句话了。当然，这是她低估了陈泽脸皮的想法。
李建军再次拒绝了那个班长的要求后，对着陈泽说道：“抽好了吧！抽好了就在这张表格上对应的位置上写上你的班级。你们班的节目先后顺序你自己做决定。等一下他们好写串词。”
陈泽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苏茉的表演放在前面11号的位置，把那几个体育生的武术表演放在后面的27号位置。这其中一方面是陈泽凭私交想要帮苏茉争取个好位置，另一方面是他对于苏茉的表演的确有信心。苏茉当初表演的笛子，可是令自己记忆犹新的，更何况这次苏茉决定不吹笛子，换成她觉得自己更为拿手、更具欣赏价值的古筝？
是的，苏茉昨天突然决定不吹笛子，对陈泽和曹晶晶说她想把节目换成换成弹古筝。因为弹古筝的话还能唱歌，吹笛子就不能了。而且，她觉得自己弹古筝应该比吹笛子更厉害些。听她这么说，陈泽和曹晶晶自然不会反对。
只是陈泽有些纳闷，既然你古筝更好，为什么前世你会选择吹笛子呢？难道我这只重生的小蝴蝶让你多出了弹古筝的这项技能？陈泽当然只有把这个问题憋在心里，不可能生猛到去问苏茉。
把节目名字在相应的数字后面填好后，陈泽和美女老师就对李建军打招呼后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走廊，就看见正下面的舞台上还有彩排的女生在跳舞，于小乐笑着道：“陈泽，要不要去看一下，这里是二楼，观看效果可比在上面四楼好多了，不用望远镜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陈泽迟疑道：“不回教室了？”
于小乐翻了翻白眼，摆手道：“你是好学生，也可以回教室里再看那么十几二十分钟的书。”
陈泽笑了笑：“说笑的，只要于老师你不反对，我都想天天不上课，说什么好学生就是纯粹地挖苦我了。”
于小乐不是周红梅，自己也不用在她面前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好学生模样，任性而为就是了，自己不需要她对自己有什么好感，但是也不能让人家一个美女鄙视自己不是？
于是两人就走趴在了栏杆上看着下面穿着露脐装正跳得汗水飞溅的女生。是一个集体舞蹈，十多个女生，动作很整齐，看得出排练得很用心，关键是她们那十几双白嫩嫩的大腿一瞬间抬起时的风情，简直能让不少初哥鼻血长流不止。

第七十章 晚会开始
经过十几天的等待，全校师生所期待的校庆晚会终于在九月二十九号的下午，姗姗来迟。
今天下午只上了三节课就放学了，然后通校生回家吃饭，住校生本食堂，务必要在六点半以前在教室结合完毕，然后等待广播通知，搬凳子到操场。
408寝室的四人吃完饭后，回到寝室拿上了查凯伦的那个军事望远镜才去了教室。不过陈泽没有和他们三人一起，而是先去去找了叶倩，看看她的准备情况。
陈泽在舞台后面临时当做成换装室的房间找到了叶倩，现在叶倩正坐在一根板凳上，绝美的脸上有几分紧张，在她旁边的是张舒雅，因为今天她也是要上台表演节目的。
现在叶倩得淡妆已经画好了，是张舒雅帮她画的，她的马尾辫现在也已经解开，挽成了一个优雅无比的发髻，这是昨天陈泽和她一起在学校外面一家比较大的理发店挑的一款发型。头发先是简单的绑起，扎成优雅型，发尾的部分，把发丝拉松，让头发呈现自然的凌乱发型感，几缕青丝在脑后飘逸，优雅十足。
现在叶倩还没有换上礼服，是一款紫色的，绒纺气流邹面料，胸口时玫瑰花，有别于其他礼服的蝴蝶结，高腰，可以很好的修饰她修长的身躯，现在那件礼服正安静的摆放在角落的那台白色钢琴上。
看着陈泽走进来，有些皱眉的叶倩立即喜笑颜开，站了起来，而一旁正在摆弄秀发的张舒雅，在迟疑了半晌后，转身离开了房间。自从上次陈泽从莫兴宇手中安然无恙的出来后，她就对这件事暗自留了个心眼，然后从她的一些朋友中打听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她没有告诉叶倩和寝室的其她两人，不单是林小凤，就连汪利群也没告诉。只是悄悄的对着叶倩旁敲侧击了一番陈泽的一些事迹。然后，现在她就对陈泽有些朦胧的了解了。
看着叶倩的样子，陈泽微微一笑，把她搂在了怀里，柔声道：“有点紧张？”
叶倩在他胸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是第三个出场的，当然有些紧张。而且对于刚开始表演的节目，所有的评委老师打分都会相对保守，因为现在如果打分打高了，后面遇到了更好的节目怎么办？
陈泽现在不敢去抚弄叶倩的秀发了，因为现在她扎的不是柔顺的马尾辫，而是发型师发了半个小时弄出来的发型，轻易不好弄乱。陈泽悄声道：“加油，相信我，你绝对会得特等奖的，不然下来后我任你处罚。”
叶倩抬起头，道：“可是我害怕我上台的时候紧张，弹错了怎么办啊！”
陈泽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可紧张的，这不就是仁安电视台直播吗？我们家叶倩就是上CCTV也是够格的了，这有什么值得紧张的。再说了，等下我就在台下看着你呢？”
“嗯。”叶倩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本来就是一个性子不弱的女孩，初中时集会上面不知道上去念了多少篇文章，只是现在换成了个更大的舞台，还要上去表演节目，有点自然性的害怕而已。
陈泽再安慰了她几分钟后，见她眸子里已经全无惧色，便离开了这换衣室，去了教室。
晚会时七点半正式开始，但是学校规定的是每个班在六点半的时候就必须在教室集合完毕，然后七点钟整就得在操场上摆好凳子。陈泽来到教室，仍然是实习老师也笑了在教室里，班主任周红梅没有来。
陈泽从后门跨进教室，坐到座位上，对着一旁还在看书的苏茉道：“你还不去准备吗？班长都去了。”
苏茉抬起头，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角度，道：“班长的是开场秀，当然得早点去，我是十一号出场的，现在还早呢？再说，我弹琴也不需要准备什么啊！”
陈泽眼光上下她一眼，她今天的头发看得出来还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清新淡雅的文艺范女孩，一款中分的长卷发发型很好的修饰了她的脸型，蓬松而略显凌乱的长长的卷发，更增添了一分优雅气质。只是衣服还没换，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不过这样上台也不错了，就算这样也绝对能压倒一大片人。
陈泽点点头，笑着道：“你不准备了，就这身打扮上台吗？”
苏茉反问道：“怎么，我这副打扮不好看？”
陈泽摇摇头，打趣道：“怎么不好看了，这幅文艺范儿的打扮，绝对在这自认为高素质的一中是老少通杀啊！”
苏茉捂嘴偷笑，道：“不是啦，我等下还要换件礼服，不然这身衣服上去就有点显得不太庄重了，听说胡浩他们说叶倩也要上台吧！她表演什么啊！”
陈泽回答道：“更你一样，也是弹琴，不过她弹得是钢琴，你弹的是古筝。她的出场顺序比你靠前多了，现在还在紧张呢，她是第三个出场的。”
待到六点四十五的时候，听见教室外面开始有吵闹声之后，美女老师出教室门看了一下，进来就吩咐可以搬凳子下楼了。班上就顿时沸腾了起来，吵吵闹闹，这可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所期待的时刻啊！
于小乐走到陈泽座位上，笑着对他道：“陈泽，等下你安排下班上在操场上坐的位置，反正我们坐七班后面就是了，我有事去找下周老师。”
陈泽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保证完成任务！”
待于小乐走后，陈泽才对一旁的苏茉嬉皮笑脸地道：“出于绅士风度，我是不是该为女士你拿凳子下楼？”
苏茉嘴角翘起一个微微的弧度，没好气地道：“我们还是都比矫情了，我不习惯。”
陈泽朗声道：“我这不是矫情好不好，你没看见我们班的好多女生都叫男生帮她们拿凳子吗。你看，咱们高尚的查凯伦同志这不是来帮班长拿凳子了。”
查凯伦淡淡地道：“这是班长不在，我自然得帮她拿。”
苏茉笑道：“别啰嗦了，我又不是那些女生，不会要你帮我拿凳子的，快点走吧！于老师不是叫你等下安排位置吗。”
晚会是在外操场，就是平时周一集会的地方进行。待陈泽三人走到操场的时候，初中部那一半边的操场已经全部坐好。学校是依次叫每个年级下楼的，不然全校学生在同一时间下楼容易发生事故。
高一八班的位置算是比较差的了，舞台下面不远处是一排排办办公桌和一排排椅子。那是为学校领导和教育局的领导准备的，就是不知道今天身为教育局局长孙妹妹会不会来，自己事先也搞忘记问她了，陈泽心里暗想道。如果她要来，位置肯定是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了，那位置可是无数男同胞梦寐以求的位置啊！
升旗台上早已经有位摄影师在上面摆好摄影机，等一下可是要仁安电视台直播的，他们自然得早做准备。陈泽他们班的位置在升旗台的左边，前面坐着六七两个班，他们班的位置就可想而知了，不算是在最后面，也算是在中间偏后了。
听见陈泽说完自己班的位置后，全班不论男女全部都是抱怨声一片。这个位置别说看台上的美女露点了，眼睛不好的估计看美女的脸蛋都看不清，这怎么能叫他们不生气。
听见同学的抱怨，陈泽心里也不爽，妈的！这又不是抽签决定，完全是根据每个班的顺序来排的，一到十班，分成两列，自己有什么办法。如果是抽签的话，自己就算是走后门也非要抽到个最前面的位置不可。
陈泽高声喊了几句，将班上的所有凳子都安排好，没有男女混坐的情况。不是他不想，而是其他每个班都是女生坐前面，男生坐后面，泾渭分明，自己也不好特立独行，不过还是允许少数的学生挨着坐的。
一阵抱怨声后，随即又有不少男生高兴起来，因为他们对此早有准备。不少男生兜里都拿了个望远镜以防不测，这是偷窥的必备产品，作为一名合格的偷窥人员，这是必不可少的。这让很多没有任何准备的女生不满意了，要知道上台表演的不仅仅有很多令男生们兽血沸腾的美女，其中也是不乏让很多花痴女尖叫的帅哥，听说今晚的四个主持人中，两位男主持人，就是校草级别的存在。
不得不说班上很多男生对于看美女这个神圣的信念还是很坚定的。仍凭那些女生怎么撒娇，就是不为所动，借用一个钟头不行，半个钟头也不行，就算是一分钟也不行！因为如果被她们给拿到手，别说一分钟，就算一秒钟！想要再拿回来，在这晚会结束之前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女生抢到手的东西，你一个大男生还好意思再去抢过来吗？人家就是不给你，你也只能干瞪眼，这就是女生的特权。所以现在人人都叫嚣着，特别是那些女生，说什么那男女平等，其实跟本就是一句空话。尼玛都说男女平等了，为嘛你们还要说什么女士优先啊！
但是班上总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经受不了女生的撒娇的，一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把手中的望远镜拿给了女生。本以为会换来女生的好感和男生们的敬佩，没想到拿到望远镜的女生轻飘飘地说了句谢谢后就笑嘻嘻的而去，没有了下文，剩下的只是旁边的男生像看白痴一样对他的深深的鄙视。

第七十一章 女神控
晚上七点半，由于今天天气不是很明媚，好在没有下雨，所以现在这个当口天差不多也已经黑了下来。
摄影师调好摄影机的角度，操场里“嗡嗡”的声音在个班班主任的巡视下，开始安静了下来。首先上去讲话的自然是仁安一中那个在校长位置上发挥最后余热的余老校长，一大番慷慨陈词的发言，今天头发已经花白的他，穿着西装革领，看向台下的同学如同报幕员一般的情切，能在当校长的时候碰到仁安一中百年大庆这么有意义的活动，也算是一中幸事了。
十几分钟过后，终于将手中的好几页A4纸的稿子念完，“同学们，下面有请我们仁安县教育局孙局长为我们说两句，大家热烈欢迎！”
孙妙涵今天穿的是职业正装，合身并且略显紧身的淡雅色职业套裙，凸显她丰满成熟的身材，一双紫色闪亮的高跟增添了她的高挑，像一只天鹅。
下面本来不怎么响亮的掌声，顿时犹如雷动！
刚才那个余大汉在上面讲了十几分钟，下面的人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但是如果是这样的美女上去给他们讲话，估计他们也不会听进去，但是就算讲再久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陈泽扭过头，很清楚的看见了胡浩这厮嘴角有一丝晶莹的唾液，一脸的茫然，随即手中的望远镜被向贵州请了过去也毫无反应，只是突然大声道：“陈泽，我现在才发现我是一个彻头彻脑的女神控！！！”
“不行，以后的思想要为这位叫什么来着，对，孙局长，孙姐姐守身如玉，身体上为汪妹妹守身如玉，从此我的生命就让这两个女人充满了。”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后面记不住了。”胡浩就是这样，总喜欢显摆他那半罐子的文艺范儿，牛头不对马嘴，管他合不合适，脱口就出，也丝毫不怕别人的嘲笑。
感慨完毕，他还装模作样的双手捂脸，嚎啕大哭起来。陈泽听完这厮的一番胡言乱语后不禁莞尔，孙妙涵的确是女神级别的存在，这是于小乐这种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所远远不能比的，长时间的身处高位，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种气质，这是需要用时间这种东西来沉淀的，于小乐这种人再聪明，没有经历过那些事，就永远成不了神，只能徘徊于半神半人之间，成熟夹杂羞涩。
孙妙涵没有像那位老校长一样陈词滥调，说了些对仁安一中校恭喜和对其祝愿的话就下了台，这让很多男性性口不满的叫了起来，顶着被班主任重罚的危险，高声喊道：“孙局长，再讲两句！”
更有甚者，直接道：“孙局长表演个节目行不？”
“孙局长要多来一中校看我们啊！你不来我们会想你的。”
不过这毕竟是少数的几个老油条，在各自班的班主任的特殊关照下，立马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孙妙涵的魅力，对于刚刚知道了熟女和少妇的韵味远远比一些青涩的女学生要高出很多个等级的高中生来说，这吸引力是无解的。从高中这边的沸腾情况和初中那边只有少数人欢呼就可以看出来。
晚会还没开始，就引来了一个大高潮，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幸好仁安电视直播的时候只能看见画面和听到话筒里的声音，不然能听到这些尖叫的话，第二天仁安一中校绝对会火起来。
陈泽这时又有一种得意的满足感了，人都是这样，自己如果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总会想要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但是却区别就在于能不能忍住，含蓄和不含蓄之分了。
就如同现在的陈泽，就很想拍拍胡浩的肩膀，然后用一副欠揍的语气对他说，其实这妞早就陪哥在床上打过滚了，怎么样，哥牛叉吧！但是，陈泽就忍住了，虽然脸上仍旧带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胡浩用肘子锤了陈泽一下，骇然道：“你怎么做出了这么一副淫荡的样子？该不会你已经把这位孙姐姐意淫到了床上的步骤了吧？比我还快？不行，我的加快步伐。”
陈泽回了他一肘子，道：“去你妹的，不准意淫，快点看台上，主持人出来了，这主持人可是校花级别的啊！”
孙妹妹是哥一个人的，别人想也不行，想也是犯罪！陈泽小气巴交的想到。
台上的四位主持人，两男两女，两位女生全部是高二的学姐，男主持人到有一位是高一的新生，另一位是高二的。陈泽眼力好，一眼就认出了那男的是那天他摆平莫兴宇后出现的那几人中的老大，后来听说叫许辰逸，高二的，也是校园的一位风云人物，丝毫也不亚于莫兴宇的存在。
一段开场白后，今天晚会的以一个节目拉开了帷幕，不过这个开场秀刚一开始，就顿时又掀起了一波尖叫高潮。刚才还沉寂于孙妙涵带来震撼中胡浩，现在就马上很不耻的开始于向贵州争夺望远镜的归属权了，其实不要望远镜也能看清明晃晃的舞台，但是对于任何事物都有追求细节处这个优点的两人来说就要借助望远镜这一工具了。
由于美女老师于小乐就坐在陈泽他们四人的前面，胡浩这次很无耻的用了这招威胁手段，只要向贵州不把望远镜给他，他就照前面的美女老师摆聊斋，和她说说向贵州的龌蹉行为，向贵州只能束手就擒，扬言说自己一定会找机会也给汪利群聊聊天，摆摆龙门阵。
六个统一画着烟熏妆美女，撑着黑色雨伞，穿着黑色小马甲，清一色的黑色高跟黑丝袜加小热裤，身材玲珑惹火，凹凸有致，长发飘飘，跟随者动感的音乐跳着火辣辣的舞蹈，曹晶晶豁然也在其中，只是这副打扮的曹晶晶，和平时的形象实在相差太大，看起来简直就和于小乐差不多成熟了，这让全体高一八班的学生惊爆眼球，就连查凯伦也是目瞪口呆，曹晶晶对于节目的表演一直都是对他保密的。
一个身材长相都属于高品质的白菜在你面前穿着惹火的一副跳着惹火的舞蹈，或许没有多大的诱惑力，但是六个人在一起，这就让天生就喜欢幻想的雄性性口浮想联翩的，下面的各种尖叫声此起彼伏，台上的六人也是翻开了胆子，极尽诱惑之动作，甩头发，扭屁股，抛媚眼。这劲仗，简直跟张家坝各种按摩店外面接客的小妹有得一比，这让绝大部分男性性口裤裆里的东西直接挺立起来，喉咙欲喷火。
“查凯伦，我怎么没有发现班长大人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啊！花了烟熏妆过后魅力指数直线上升啊！我喜欢画烟熏妆的女生！”胡浩看向贵州实在可怜，再加上这个舞蹈也快要结束了，她已经在那六位小妞的小蛮腰上来回的流连了不下十次，终于大发慈悲心肠，把望远镜给了旁边的向大室长。
看着查凯伦还在继续观看者台上的舞蹈表演，胡浩嘿嘿一笑又继续道：“今天估计会惊喜无限啊！开头都这么火爆，接下来的节目肯定不会差。”
约莫三分钟的开场秀过去，从幕后走出来两名主持人，谈笑风生暂时的平息了一下下面激动的情绪后，第二个节目缓缓开始，是一个话剧，《歌舞青春》，气氛虽然没有刚才开场秀那么劲爆，但是也引起了不少笑声，还算是的上是成功了，如果不是刚刚经历了那么个一个舞蹈，观众的手都拍痛了，现在的掌声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稀少。
陈泽现在无心观看舞台上的话剧，这时他的一颗心全部放在了幕后的叶倩身上，现在她应该已经换好服装，在幕后静静的等待了吧！陈泽有心想要去幕后给她打打气，但是先不说那里现在有学生会的成员在站岗，一般人无法进去，就算现在进去对叶倩也不会有太大的中用，关键还得看她自己。可以说，现在的陈泽比叶倩还要紧张。
旁边的胡浩看着皱眉的陈泽，不由得嘿嘿一笑，他可还从来没见过陈泽这副架势，在他眼里陈泽目前为止似乎还是无敌的存在，成绩打架各方面都在行，很少有遇到能让他担忧的事情，总是一副心如冰清天塌不惊的样子。道：“怎么了，在为叶倩紧张了？下一场似乎就是叶倩表演了吧！很期待她的表演啊！以叶倩这样大美女的风范，至少也得把刚才开场秀的那一段舞蹈给比下去吧！”
陈泽淡然一笑，道：“怎么，你认为不可能吗？”
胡浩反问道：“难道你还真抱有这个打算？”
陈泽嘴角一翘，道：“那我们打赌怎么样，就赌叶倩和刚才开场秀那段舞蹈谁取得的奖项高，我当然赌叶倩的奖项高，谁输了谁请寝室的人到食堂二楼吃顿饭。”
胡浩立马就拍了拍大腿，决然道：“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胡浩心里暗喜，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有自信啊！就算叶倩要比曹晶晶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漂亮，但是总不至于她一个人就能压制住六个人吧？再说，以叶倩的性子，穿曹晶晶她们那种一副的可能性实在不大，那就更没有可比性了，完胜之！
不能露点，就不会引起轰动，这可不是只有十年后才有的特权。

第七十二章 刹那永恒
话剧结束后，几名打酱油的学生赶紧把刚才用了的凳子桌子搬到幕后，换了两面主持人从幕后又走了出来。穿着白色绸缎礼服的女主人拿着话筒，问道男主持人，道：“许辰逸，不知道去年你有没有看过那一部火遍亚洲的电影，《我的野蛮女友》。”
一身白色白色西装的许辰逸回答道：“看过啊！怎么了。”
帅气逼人的他在台上显得镇定自如，完全和品是没有什么区别，颇有几分白马王子的风范，或者说根本就是很多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就像现在陈泽班上很多女生已经开始犯花痴了。
“许学长好帅气啊！我要是有这么帅的男朋友，那不是要幸福得死掉？”
“听说许学长家里似乎超有钱哎。”
“简直就跟我理想中的白马王子一模一样啊！我想说，他满足做我男朋友的要求了。”
“你可以去死了。”
女主持人继续笑着问道：“那里面有没有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地方？”
许辰逸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片中的女主角全智贤挺漂亮的，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理想女朋友。”
许辰逸这话一出，立马又引起下面不少女生的热议，“许学长原来喜欢全智贤那种类型的女生啊！虽然我和她的漂亮不相上下，但是我跟她不是一种类型的，不知道许学长喜不喜欢我呢？”
这是隔壁三班一名女生说的，陈泽和胡浩两人靠她考得比较近，听这位女生这么一说，于是便转过头看了一下，美貌能和全智贤比的，估摸着怎么也得是校花级别的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看了一眼后，两人就可以第一次摸着良心对老天爷说道，老子以后打死也不敢再看她了！差点没反胃，比他们班上的“班花”齐玉蝶还要高上不少档次，看来一中校不仅是美女如云，丑女也绝对不少啊！
女主持人做了个无语的表情，继续道：“出了女主角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让你印象深刻的？”
许辰逸想了半晌，道：“似乎没有了吧！”
女主持人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你们男生看电影就知道看女主角，完全没注意电影的音乐画面什么的。”
许辰逸也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说的是电影里面的一首曲子吧！就是女主角全智贤弹奏的那一段《帕卡贝尔的卡农》？”
女主持人笑道：“算你还没有只记住女主角，还记住了她弹得钢琴。下面就有请高一五班的叶倩同学为我们带来《帕卡贝尔的卡农》！”
然后舞台上的灯光全部熄灭，隐约看见上面有人在搬动着东西，陈泽在这一刻心似乎也被揪了起来，有些激动，也有些高兴，有些得偿所愿的感觉，毕竟，这算是叶倩的美丽为他绽放。
大概二十秒之后，舞台上的灯光再次亮了起来，不过不再是刚才那种很明亮的白炽灯，又或者是跳舞的时候那种闪耀十足的灯光，而是很柔和的，似水一般静静泻下来的那种。
白色钢琴旁边坐着一名女孩，头发优雅的挽在后面，几缕青丝在脑后飘逸，一袭紫色的晚礼服长裙，展露出了她精致柔弱的锁骨，胸口有一束玫瑰，引人瞩目，在如流水般的灯光照耀到她身上的时候，她那洁白修长的芊芊玉指也看时动了起来。
能让人心都为之静下来的悠扬琴声就在硕大宽旷的操场蔓延开来。其实在这座小县城里面看过我的野蛮女友这部电影的还是少数，而且看了也大多数没怎么注意这里面的钢琴曲，就像许辰逸说的一样，都注意女主角去了。
在叶倩出场的时候胡浩就觉得自己似乎是要输了，原来，并不是真的只有露点才会让人折服的，有时候气质，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琴声优雅中带点轻快，舞台的其它地方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剩下柔和的灯光洒在改色的钢琴周围，仿佛有水波在流动，全场寂静无声，丝毫没有杂音的存在，和刚才的开场秀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可是，在无数人心中，这极静，绝对不是极动所能比拟的。
轻柔欢快的乐声四处飘扬着，叶倩现在弹钢琴的技术虽然和两个星期前相比没有太大突破性的进步，但是熟练程度上绝对是要好很多的，由此可以看出叶倩这两周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在上面。
这一刻，在光晕下的叶倩显得如梦如幻，陈泽的本来还有几分担忧的心，现在有只剩下一片淡然。忘了是哪年哪月的哪一日，他也是在观众席上望着这一张脸，一张微笑着、忧伤着、凝望自己的脸。只是那默默的注视，不带有一点声响。现在却是彼此相视，微微一笑，长出了天荒地老一般的爱情。
刹那永恒，时光交错。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叶倩的双手轻轻的落在黑白的钢琴键上，缓缓的起立，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台下静的连落跟针都听得见，良久之后，走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震耳欲聋！
一阵阵赞叹声从一张张嘴里毫不吝啬的说了出来，这一刻，不论男女，连坐在第一排的学校领导和教育局领导也是不住点头和拍掌，想不到仁安一中竟然还有这般女子，果真是藏龙卧虎啊！
高一年级的还好些，叶倩在高一年级的知名度依然不小，很多人都是认识她的。可是其他年级的男生就沸腾了，纷纷四处打听，着女生是谁啊！原来怎么没有见过，是新生吗？就连初中的小男生也毫不列外的开始打听起来。
相信过了今晚，叶倩收到的情书还会以几何倍数的递增。
接下来的一些节目，所有人就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了，毕竟有了珠玉在前，后面的节目就是算的上不错的，观众也不觉得有多么有趣了。
没有等到陈泽开口，胡浩主动拍了拍陈泽的肩膀，无奈道：“好吧！你赢了，叶倩的这个节目肯定是比那个开场秀好的，如果叶倩拿的奖比开场秀还要低，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经过这个表演，胡浩和向贵州也没有再去争夺望远镜的归属问题了，现在舞台上的正是几个男生穿着搞笑的一副在那里表演小品，他们倒是在台上很卖力的卖弄着，可是场下明显没有多少人观看，都还是吵吵闹闹的，都在为刚才叶倩的表演作评价。
“平常都还好，觉得叶倩就是校花级别的美女而已，也不会觉得高不可攀，可是今天在舞台上，我突然升起一种叶倩不应该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这种人就像是电视里的明星一样，对我们而言就是镜中月水中花，可望而不可及的。”向贵州点评道。
坐在前面的于小乐转过了身子，对着四人道：“怎么，你们几个认识刚才那个女生？”
向贵州看见于小乐侧了过来，立马笑着道：“认识啊！一班的，是陈泽初中三年加小学六年的同学，关系好的不得了，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你说是吧！陈泽。”
向贵州对着陈泽嘿嘿一笑，只要在美女老师面前，向贵州总会装出一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样子，想以此来引起美女老师的好感，不过还算他没有被美色所迷昏最后一点理智，没有直接跟她说叶倩已经是陈泽女朋友。
这时候还没有二逼青年和屌丝这些词语，不然陈泽会全部付之于向大室长身上，所以现在陈泽只能说他傻帽。听见向贵州这么说，于小乐顿时来了兴趣，对着陈泽问道：“陈泽你和她那么有缘啊！九年的同学，现在高中又在同一所学校，你就没有像要和她发生点出了同学之外的关系？”
陈泽点了点头，笑着道：“有啊！一直都有，我们除了同学之外还是很好的朋友，都做了九年的同学了，怎么会不是好朋友。”
于小乐白了陈泽一眼，她可不相信陈泽不知道她是指的什么意思，这明显是跟他装傻充愣。现在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谈恋爱耍朋友，他一个高中生怎么会不明白这些。
现在苏茉已经去了幕后，她在近距离的情况下观看完了叶倩的表演，并且，叶倩的表演也征服了她。
说实话，她刚开始还是抱着和叶倩一争长短的心态来的，虽然陈泽没有在她面前炫耀叶倩有什么多了不起的地方，有多漂亮。但是每次只要一说到叶倩，陈泽眼中就不会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异样的神彩，这让苏茉心里有点疙瘩。
她不是一个爱喝谁攀比的女孩，更不是像班上那种故意和男生撒娇，在几个男生之间可以游刃有余的智慧型选手。不爱勾心斗角，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最多也就一个人翻看点张爱玲的小说罢了。
陈泽有时候会在她面前开玩笑似的得瑟两下，说叶倩会在校庆晚会上表演节目，并且会让很多人惊叹。然后她就想要压一压陈泽的威风了，争取在校庆晚会上表演得比叶倩更加的惊人。所以她放弃了刚开始决定的吹笛子，而是选择了更加擅长的弹古筝。
在没有看见叶倩的表演之前，她可以说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击败叶倩，不过看了叶倩的表演过后，就没有多少信心了，这真是一个气场可以让人自动折服的女孩。
叶倩表演完进了幕后，看见苏茉，愣了一下，她对这个女孩还是比较有印象的，于是微笑道：“苏茉是吧！你也要表演节目？”
“嗯，我十一号出场的，先恭喜你刚才的表演完美结束，估计这次你应该是特等奖了。”苏茉也甜甜地笑道。
“呵呵，这谁说的准啊！尽了力就好了我去换衣服了，以后聊。”叶倩看着他们把钢琴抬走，下一批的人又准备上场后，就更苏茉告了别。
看着叶倩的背影，苏茉皱了皱眉，嘀咕道：“估计以后又少不了听他得瑟了，真是头大啊！”
随即，她也去了更衣室换衣服，她也等不了多久，就该出场了。

第七十三章 姑苏行
莫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主持人终于报出了下一个节目的表演者苏茉，和她即将要表演的古筝和独唱《姑苏行》。
自从叶倩表演结束，这让很多人升起一种今天晚会后面的节目没多大意思的感觉，平淡至极，听到苏茉的表演节目自然也没有多少人关注。除了高一八班和一些听说过苏茉的美貌的男生之外，所以苏茉出场的时候只有高一八班这边的掌声很响亮，其他地方的掌声就很稀疏了，这也是前面那些节目的共同待遇。
短暂的黑暗过后，“啪”一声轻响，一盏暗红色的照耀在场中间，苏茉坐在一根木制凳子上，前面摆放着一台古色古香的古筝。苏茉这时也换了衣服，是一件洁白色的优雅复古连衣裙，蕾丝系带领多层下摆雪纺，高腰设计，或许是苏茉自身太娇小的缘故，腰间显得很宽松，加上蕾丝系带，更平添一份甜美，裙角精致蕾丝装饰，点缀出丝丝优雅。蓬松而略显凌乱的长长秀发更是增添了她文艺范儿的气质。
看见这人后，光是这阵势，也迎来了自叶倩表演节目过后最热烈的一次掌声，就连最前面贵宾席上面有几分昏昏欲睡的几位也坐直了身体。苏茉出场形象带来视觉冲击效果，也堪和叶倩和刚开始的开场秀比肩了。如果要用一个形象来形容她的话，用金庸笔下的小龙女来形容也一点不为过，一样的娇弱绝美，一样的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这时已经八点半了，天空中的月亮也露出一丝银钩，略显朦胧，灯光从暗红色变为了湖水般的淡蓝色。
纤瘦修长的手指拨动了琴弦，一声淡雅，优美，富有韵味的古筝声音缓缓响起，短暂的前奏过后，全场只有一个淡然清疏寂寥的声音，轻轻的吟唱出了一首歌曲，嘴唇微微开阖：“第一次遇见了你，是在那姑苏城里，小桥流水，船儿涟漪，岸上的有情人相偎又相依，第一次遇见了你，像是在我的梦里，濛濛细雨月落乌啼，那是我一生最美丽的回忆，幽幽曲笛声，应着窃窃琵琶语。”
歌毕，全场掌声轰然，仿佛月亮从清水里浮起，台下很多人的心里那样透亮地浮起两句：幽幽曲笛声，应着窃窃琵琶语。
看着那淡蓝色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暗红色，如同枫叶落在苏茉白色的衣服上，陈泽在心底错觉，似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中氛围，初中还是小学就学过的一首诗，张继的《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成为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陈泽摇摇头，暗自好笑，心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似乎这种感觉和苏茉歌曲中的意境有点远吧！甚至有几分牛头不对马嘴。
灯光熄灭后，苏茉就走进了幕后，消失于众人视野，身后留下一片掌声和呐喊声。此时她也有点沉寂在了这首歌曲中，回想起了她的过去。其实这首歌她本想用她的家乡话吴侬软语来唱的，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不过害怕歌曲的有些地方下面的观众会听不懂，所以放弃了。
苏茉她自己很久没有弹古筝和唱歌，只是为了表演这个节目，最近几天才又熟悉了起来。这首《姑苏行》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每次弹起她似乎都会想起家乡那穿过一个古怪有趣的桥洞后就到的家。在那里经常会听到琵琶曲从不知道那户人家的录音机里流传出来姑苏老街，人在船上，岸上是人家，街铺，黄梅时节家家雨。
看着外面已经升的很高的月亮，苏茉才骤然反应过来，这还是在舞台后面，自己得快点去换衣服才行。
胡浩把他硕大的头颅倒在陈泽的肩膀上，面无表情地道：“陈泽，现在我很后悔当初那么容易就把自己的一身托付给了汪利群。都怪你，没见过美女，看见她就把她介绍给了我。你看嘛，现在的美女这样多，你让我的心怎么安静得下来嘛。”
陈泽没好气的把他脑袋抽了上去，道：“你不喜欢汪利群了随时都可以，难不成汪利群还会伤心不已的跪求你原谅她？貌似现在她还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吧！只是在考虑阶段。既然你这么说，那事情就简单了，明天我就去告诉汪利群，叫她不用再纠结要不要你这个龌蹉男了，你眼光变高，已经看不上她，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胡浩立马正经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家利群其实也完全不必叶倩苏茉差嘛。再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利群在我眼里，就是七仙女、神仙姐姐也比上她啊！何况一凡人乎。”
陈泽很直接的无视了他的一副贱样，他自认为自己算是节操不怎么好的了，可是和胡浩一比还是大巫见小巫。在他眼中，简直就是不知节操为何物。
看完苏茉表演反应最大是班上的秀着长发的彻底文艺青年王路易。在苏茉表演的时候倒还没什么，只是一脸痴傻的喃喃自语，可是待苏茉弯腰走进幕后，这小子就不停的尖叫了。一脸的激动，然后嘴里就开始嘀咕着大部分人都没听过的酸腐句子，表情神圣而严肃，让一旁男生怎么抱怨都没用。
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接受了醍醐灌顶的俗人，彻底的得道飞升了。神情高傲，对于同学的鄙视不屑一顾，他这种可以为了理想可以去殉葬的文艺青年，怎么是这些整天沉迷于低智趣味中不可自拔、缺少信仰之人能理解的呢？现在他已经做到了苏茉所说的哪一首诗中的境界：只有一个人爱你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最后众人束手无策，还是一旁手臂还没有好利索的余奇发了狠话，“妈逼的，再给老子吵一句！”
只此一句话，他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像他这种人，文艺青年病发作了，一般人是根本制止不了他的。别人说的话也不会听，我行我素，但是遇到余奇这种班上出了名的猛人、狠人，他就会乖乖听话了，反抗挣扎也不敢。
由此看来，管你什么范儿，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是一俗人！所有的高雅文人，在流氓面前都是纸老虎！
曹晶晶刚才表演完节目，就把妆卸了衣服换了，坐到了查凯伦前面，两人正在窃窃私语，时不时传来一两笑声。苏茉表演完了却没有立马来到高一八班的位置，因为现在很多人都还沉寂在她带来的震撼中，如果她现在下来，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刚才曹晶晶毕竟是六个人一起的表演的，而且装束和平常实在太不相同，卸了妆后完全是两种风格。所以她下来时除了在班上小部分的范围内引起赞叹声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苏茉就完全不同了，虽然她也穿了礼服，打扮了一下发型，但是却是素颜上阵的，可以说是本色演出。只要她一下台，引起的关注估计比现在正在台上表演的还要多。
苏茉的表演过后并没有像刚才叶倩的那样，直接让很多人对下面的节目就没了期待。因为这节目才进行一半，就已经有两个这样高品质的节目，这说明今年一中的一百周年校庆晚会的确是非同凡响的，所以都还期待着后面还能有带给他们震撼的节目。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除了节目最后准备的压轴戏还算不错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节目的压轴戏是学校在外面请的一个小有名气的乐队来表演的Beyond乐队的代表作《真的爱你》。上面的五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有些头上还带着一顶帽子，飘逸的长刘海，放荡不羁的外表，典型的摇滚风范，倒是吸引了下面不少男女的尖叫。毕竟作为学生时代的他们，追星可是相当疯狂的，就连叶倩苏茉这些人也不能免俗。
这几人算不上什么明星，估计就是在那些酒吧之类的店里卖唱的而已，但是对于从没有接触过明星的出高中生来说，他们就是明星了。随着上面几人的卖力表演，下面的观众竟然像开演唱会一样的合唱了起来，气氛一时无两。
晚上十点钟，仁安一中校一百周年大庆活动在一阵烟花爆竹中划上了圆满的句号，现在每个节目的评分得奖情况还没出，到时候会在国庆节来的集会上宣布。不过到时候颁奖的肯定就是学校安排人颁奖了，教育局的领导不可能再来，毕竟人家能来观看你尝到两个半小时的表演就很不错了。
高一八班的两个节目估计都能得奖，苏茉的节目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一等奖，特等奖也说不定。至于班上那个节目能得什么奖就不好说了，反正至少还是有个参与奖不是。
这一场喧嚣的晚会，这么就结束，让期盼了一个月的很多人心有戚戚焉，觉得没怎么过瘾。空气中还飘荡着荷尔蒙的气息，留下满脑子的回忆，晚会中出彩的女孩应该会成为一中很长一段时间的热议。在这青春无悔的学生生涯里，那些女孩会成为很多人一辈子心底匆匆掠过的倩影，夺走无数人不可名状的初心。在今后繁重的生活工作中，闲暇之余，有空翻看自己脑海里的回忆时，或许嘴角会翘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第七十四章 一柱擎天
晚会结束后，学生各自把板凳搬回教室，然后就放学。陈泽本打算去找叶倩给她说说刚才的表演是在太完美了，可是一想到现在都已经快十点钟了，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等下给她打电话算了。
明天就是九月三十号，一中校只需要上半天课，中午就正式开始放为期七天的国庆长假。这是很多住校生第一次离家这么久，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见到父母，自然有不少人兴奋得睡不着觉。再加上今天晚会的余韵，不管男生女生都在讨论今天晚上在台上露过脸的帅哥美女，直到凌晨一二点钟的时候学生宿舍都还时不时的传来说笑声或者唱歌声。
宿舍楼下面的管理员阿姨似乎是早已料到有这种情况，或者时候是见怪不怪了，所以再最初的时候在楼底下后了两嗓子，见没有效果后，就没有再出声了，任凭他们怎样闹腾。
陈泽在阳台上和叶倩煲电话粥，问了她国庆节的安排。她国庆节估计回不了北水镇，他母亲明天会上仁安城，他们一家三口就在仁安过国庆节了。
由于今天晚上一下子就观看到如此之多的高品质美女，似乎408寝室的三人都有点兴奋过头。向贵州和胡浩也暂时把这几天一直想着的美女老师和汪妹妹抛在了脑后，兴致勃勃的评选着这次晚会上有哪些美女最出彩。当然处于嫉妒的心态，也得不可避免的鄙视一下那位小白脸在台上表演的最“恶心”。
讨论到深夜，胡浩由于荷尔蒙爆发，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提出了一个极为变态的建议——裸睡！还是集体性的。陈泽觉得这小子估计在欲求不满的恋爱中已经变态。前世被辜浩那个小刚哥给忽悠得有一阵子没穿内裤，现在自然是不想再尝那个滋味，总会觉得很别扭。
没想到的是向贵州和查凯伦两人为胡浩的这个建议先是为之一惊，既而为之一振，最后为之兴奋！然后他们三人便嗷嗷叫着并脱得一丝不挂。
三人也不给陈泽一点反抗的权利，说是如果不跟随大部分群众的统一步伐，就是背叛党、背叛人民的行为，这行为可以构成对当事人打飞机一小时作为惩罚。然后又说了一大推你又不是个娘们，害怕羞什么一大类鄙视的话语，陈泽不得不选择了屈服。
几人浑身赤裸的躲在被窝里交流这感想。当然，没有在一个被窝里，而是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毕竟他们虽然变态了一点，但还不是同性恋。
直到大约一点半的样子，几人实在是困了，才压抑住了兴奋朦胧的睡着。但是在陈泽熟睡之际，似乎听到对面铺子的胡浩那里隐约传来很龌蹉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床在不停地来回摇摆。
这早已经是408寝室见怪不怪的事情，胡浩这厮精力是在太过于旺盛，一周下来少不了三次这种有益身心的运动。有时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在厕所里解决，有时候就像现在一样在床上解决，这就苦了跟他同铺的查凯伦，有时候躺在床上就感觉地震一样。每次第二天给他提意见，这小子只是脸色微红嘿嘿的一笑，然后道了声下次注意，不过是屡教不改。
有时胡浩解决问题的地方就更离谱了，据向贵州汇报，有次他回寝室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小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面来来往往的女生做这种动作，脸上还露出一种十分猥琐的表情，平时要坚持很久的他，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很快就射了。
陈泽听后顿时愕然，尼玛，他混了几十年还从来不知道有这种打飞机的方式！仔细想想，这是不是比看骚电影还要刺激？
所以这次胡浩的床位又开始微微抖动，三人却很淡然的睡了过去。很久没有裸睡的陈泽突然觉得裸睡似乎感觉还不错，今天晚上睡得还更爽更香甜。
第二天，昨晚睡眠质量不错的陈泽，照常还是很早就醒了。这时天刚亮，楼下的香樟树林中还传来阵阵鸟叫。伸了个懒腰后就赶紧把墙壁上挂的四角裤穿上。还好，其他三人还没醒，不然被他们看见了哥的物体，害怕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啊！以后阳痿不举可咋办。那自己岂不是间接害了哥们的一辈子性福？陈泽很善良很如实地想到。
胡浩这厮睡觉有个极其坏的习惯，喜欢蒙住头睡觉。为此408寝室的三人没少为他担心，怕他那天真的被捂死了，第二天他们三人起来发现寝室里又具尸体可咋办啊！人死了不要紧，到时候他阴魂不善的留在寝室，他们几个会害怕啊！还要在这里住三年呢！然后胡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几人没有良心。
其实陈泽半夜起来小解的时候，怕他不舒服，还会特意给他掀开被子让他透气。不过陈泽这没有给他说，他怕胡浩会一时感动之下做出什么肉麻的动作。
陈泽顺着床上的梯子下来，准备拿上牙刷洗脸帕去洗漱间洗漱，习惯性的往胡浩的床位上看了一眼，没想到的是，这家伙——一柱擎天啊！
这小子照样用被子把脑袋蒙住，由于他身材高大，再加上学校发的被子又有点小，所以在他把脑袋捂住的同时，身体再滚上两圈，仰面睡觉，下体就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由于昨晚是裸睡，所以他那物正遒劲地与身体保持着垂直状态，那物犹如山脉的主峰突兀地从他其他舒缓的地势中冲天而起，又如一头健硕的牦牛傲然挺立在平坦漆黑的大草原中央。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对，这小子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威武，应该说这小子不是银样蜡枪头，算是有真枪实弹的家伙，不比自己差多少嘛，陈泽一阵恶寒的想到。
陈泽走过去掀开他被子，妈的，这小子睡着都笑得这么销魂！嘴角还有几滴欲顺流而下的口水。
陈泽轻叹了一口气，这实在是有损整个408寝室的室容。于是推了推他的肩膀，胡浩嘟囔着醒了过来，看见陈泽的手指出，连忙不好意思的用被子遮挡住，然后腆着脸道：“你懂的哈，都是年轻人，经历难免旺盛一点。”
“旺盛你妹，昨晚没发泄出来啊！”陈泽无语地道，也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去了洗漱间。
从这以后，胡浩就这样没有提过裸睡这件事，就算向贵州他们有时提起，他也会一票否决，让两人很是不解。
知道这其中原因的陈泽自然是笑而不语，毕竟看见另一个男人的那物，又不是看见的女人胸部，不是什么值得显摆的事。
今天学校说是要上半天的课，但是仁安一中一直以来养成的规律就是只上完三节课就可以放学了。还有些班上的第三节课时音乐或者自习课之类的，那就只上两节课就放学。
放了国庆节来的第一周就会有一次模拟考试，所以每科的老师也没有布置多少作业，主要的还是让学生自己回去复习，把教了的章节对应的习题都做一次。
南方的小雨总是带着强烈的湿气席卷大地，细雨过后又是一片温暖的阳光，陈泽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走神。早上刚起来的时候天空还很干净，像是今天会大太阳的样子，没想到才上完第一节课后就开始下起雨来。
现在已是秋季，一场秋雨一场凉。现在下一场雨，伴随着窗吹来细风夹杂着雨水，已经能让人感觉到丝丝寒冷了。
下课后陈泽上完厕所，双手抱了抱双臂走进了教室。走在走廊上被夹带着雨水的冷风吹打在手臂上，还真有几分冷的感觉。随手将抽屉里面的校服拿了出来，准备穿上。这校服自从发下来后他就一直放在课桌下面，从来没有穿过。
其实校服到了冬天还是很有用。冬天的时候天冷，这时校服就可以拿来裹手或者搭在腿上了，还是很暖和的。
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苏茉，今天早上天气都还有点闷热，所以她只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色T恤。她可不是像陈泽这种人，校服肯定是拿回了家的。陈泽把校服拿起来，笑着问道：“要不要穿校服，看你有点冷的样子。”
苏茉看了看，说道：“算了吧！把窗子关了后也没有多冷了。”
陈泽不乐道：“你该不会觉得脏吧！这衣服发下来我可还一次没穿过。”
苏茉白了陈泽一眼，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两人虽然没认识多久，但是对于彼此的为人性格还是有最基本的了解。
她不接受陈泽的校服，是因为刚才就有个男生拿了校服来问了她穿不穿，被她婉言给拒绝了。如果现在转眼就把陈泽的校服穿上，那那个男生会怎么想？
想了半晌，苏茉还是点了点头，接过了陈泽的校服，开了句玩笑道：“真的是一次都没有穿过？我可是有洁癖的人。”
“没事，我没有洁癖，你穿了后还给我就是了。”陈泽无厘头式的答非所问。
苏茉笑了笑没有理她，把衣服穿在了身上，还好马上就上课了，也没有刚才那个男生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第七十五章 迂回路线
仁安一中这种算是比较大型的高中校，每次放学时动静都是很大的。平常中午放学还好，毕竟那时估计只有一半的通校生需要回家，但是刚放学的那几分钟时间校门口仍然会很拥挤。
如果是学校放归宿假，那效果就根伟壮观了，背着书包的学生从教室涌出来，在楼梯口人挨人的挤下去，这时候往往会有猥琐男占前面女生的便宜。到了操场后还不停的有学生从宿舍楼下来，手里还提着袋子，袋子里装着衣服或者被单之类的东西。
陈泽从教室里抱了两本书回到寝室，然后装进书包里，对着准备去打会儿篮球，下午才回家的胡浩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其实胡浩这小子要下午才走根本就不是为了打篮球，据昨晚叶倩说，似乎是汪利群终于答应和胡浩单独约一次会，叫胡浩中午的时候去找她，一起吃饭。
胡浩害怕陈泽几人听说后会捣乱，所以现在强忍着心里的得瑟感，让它在心里爆棚，也坚持没有说出来，准备在不声不响中拿下汪利群再跟他们显摆，狠狠的出一口他们几人调笑自己的恶气。
背上书包后，陈泽就下了寝室楼，正看见查凯伦家那辆银白色的奥迪A6缓缓从宿舍楼使出校门口，引来旁边的少女生的羡慕的眼光和不少男生嫉妒的目光。
陈泽哑然，拉风啊！自己是不是好久也该买辆好一点的车来装下13呢？看到这些水灵灵白菜闪亮的眼睛，陈泽顿时就有些意动起来。
陈泽不怕被人骂装逼，也不怕被人骂俗气，因为自己本来就是俗人一个。虽然不是特别喜欢装逼，但是对于时不时的装一下，还是不持反对意见的。不过想想自己一个高中生买辆车，似乎还真是无用武之地。难道每天开辆车从宿舍楼道教学楼上课？算了吧！这样似乎就不是装逼了，而是暴发户，土大款，掉价了。这种事情在几千亩的大学里还有，但是在这两百多亩大的高中校里实在行不通。
出了校门后陈泽就直奔了车站，他不打算直接回北水镇，而是想先到福寿镇去看看韩文强和辜浩。他打听了一下，福寿高中校要下午才放假，所以现在去他们应该还在学校。福寿镇就在北水到仁安县的途中，所以陈泽也不需要走弯路。
人的一生中不可否认的是女人很重要，但是兄弟何尝不重要。特别是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起打过架，一起嫖过娼，一起看黄片，一起打飞机，这种情谊不是那些所谓的基情所能比拟的。
福寿中学算是仁安县县城里面几所高中外最好的高中校了。在后世，仁安二中校由于面积实在太小的缘故后来被改造成了只有初中的学校，然后仁安二中这个名头就落到了福寿高中校身上，福寿高中校的质量由此也可见一斑。
从仁安到北水的班车正好要经过福寿高中校大门，陈泽背着个干瘪瘪的书包在颇具气势的大门前下了车。
现在才十一点半不到，他们学校正是上课的时候。不过任何一所学校在上课的时候，都会有那么几个神出鬼没的男男女女的学生在校园穿梭，没有去上课，陈泽和查凯伦在学校的时候也属于这种。
陈泽道篮球场去逛了两圈，看见有人在练球，也就顺便去投了两下。看了时间估摸着他们还有五六分钟就下课的时候，便走到场边问了问几个说说笑笑女生高一三班的教室在哪里。
其中一个秀发乌黑垂直，一双眼睛还很好看，但是胸部是硬伤的女生笑着道：“你找高一三班的人？谁啊！我们是高一四班，在他们隔壁，说不定我认识。”
“韩文强，认识吗？”
另一位女生立马哈哈大笑，道：“韩胖子啊！怎么不认识。巧了，他还给我们这位大美女写过情书，请我们吃过饭，不过清秀没有答应。”
这位女生指了指刚才说话的那位。陈泽愕然，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这么随便的一问，就遇到胖子追过的女生？陈泽打量一下这位被称为清秀的女生，尼玛，这胖子到了高中后眼光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啊！还是停留在初中的阶段。看女生只看长相，明显是完全忽视了身体的其他的位置。比如，胸部。
陈泽哑然一笑，道：“他这么逊？”
旁边的那女生撇了撇嘴，道：“其实韩胖子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太没有坚持心，当初追我们清秀只追了一个星期不到就放弃了，其实那时候清秀都有点动心了，太可惜了，你说是吧！清秀。”
直发女生一瞪眼，道：“死远点，我什么时候动心了。”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教学楼，“三班的教室就在底楼最中间的那里，门牌上面写着有的。”
陈泽道了句谢谢后，就去了教室。在高一三班的教室窗子外面望了望，一眼就在正中间看看到韩文强那“鹤立鸡群”的身子，这小子上课似乎还挺认真的样子，一直都抬头看着黑板。
不过十秒钟不到，看着这小子就把头转到了窗外，陈泽就知道他并没有专心听课。一般来说，只有上课没怎么专心的人才会注意到窗外的行人，注意力没有在老师讲的内容上面，自然就会时不时的往窗外观察，就是有个风吹草动也会留意一下。
看见陈泽，韩文强那肥嘟嘟的脸立马露出高兴的神色，然后对他做了个等一下的口型，就扭头看黑板去了。等了三分钟不到，下课铃声就打响了，待他们老师走出教室，这小子立马就提着书包跑了出来，挽住陈泽的肩膀，惊喜道：“你小子怎么来了，放假没直接回家？还知道来我们这破学校来看看我。”
陈泽笑道：“坐车坐到这里，突然想上厕所，听说你们学校的厕所是最好的，所以特地进来参观一下，不过你们学校的厕所也不怎么样嘛。名不副实啊！”
韩文强甩了甩他才秀起来刚遮住眼睛的刘海，笑骂道：“去你妹的，你们一中才是厕所最好。走，咱们去楼梯口等辜浩那小子。对了，你什么时候放的假。”
“今天上午上了三节课，你们似乎下午还要上课吧？”陈泽问道。
“没有啊！我们现在也是放假了，只是早上把课上满了而已。你们放几天啊！我们放五天。你们一中这种学校该不会要补课吧！听说一中的学习是抓得很严的。”韩文强有几分幸灾乐祸地道。
陈泽看着他一脸高兴的样子，摆了摆头，叹息道：“怎么，你们放五天吗？我们还真是可怜，竟然只放七天啊！想学习都不成。”
韩文强睁大了他不大的眼睛，错愕道：“一中放七天？草，还有没有天理啊！不是说你们一中管得很严，学习抓得很紧吗？我们校长每次开会都说像向你们学习，说你们一中的学生有多攒劲。我靠，怎么这样子。”
陈泽笑道：“平时倒是抓得挺紧的，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放七天假。不过听说仁安县城的除了华兴中学外，其他的几所中学都是放七天吧！”
韩文强苦着脸道：“早知道初中时就努力一点，考个县城里的高中混混了，这破学校真是没意思。”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现在努力也来得及嘛，大学才是真正好玩的地方。其实高中现在哪里读都是一样的没意思，天天都是学习，没有周末，那里来什么意思啊！”
两人在楼梯口的一边看着涌动而下的人流，陈泽不由感叹，这镇上高中的白菜质量的确是比县里面的水准差了不止一个等级，能看得上眼的并不多。
等了一分中左右，挎着个单间背包的辜浩就和一个剪着妹妹头，脸上很干净的女生一路下楼，韩文强用胳膊碰了碰陈泽，低声笑道：“那女生是辜浩一个班上的，辜浩自己说，那女生似乎是他认的妹妹了。不过据我估计，那小子是对人家女生有意思，还装模作样的认妹妹，真是禽兽啊！”
陈泽打量了那位小家碧玉型的女生一番，然后出声道：“你也不错啊！听说你在追你们隔壁班上一个叫什么清秀的女孩子？”
韩文强撇撇嘴，道：“江清秀，不过我可没有像辜浩这小子一样假借以哥哥妹妹的名义来接近别人，我要追就光明正大的追，让她清楚而明确地知道我的意图，那里会走这些迂回路线哎，不对啊！你是怎么知道江清秀的？”
陈泽笑道：“刚才我随便问了几个女生你们教室在那里，她们就说认识你，正好其中就有个叫江清秀的。听她们说你追了一半就没有追了，为什么啊！”
韩文强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苦笑，道：“我追了一个星期，一点效果也没有，追得我都没信心了，还怎么追啊！”
“可是我刚才听她们中有个女生说，江清秀本来都对你动心了，然后你小子特么的不地道，半路当了逃兵，一声不吭地就不追人家了，现在几人都还有点埋怨你。”
韩文强怀疑道：“你小子不会骗我吧？你问个路她们就给说这些？”
陈泽摆摆手，道：“爱信不信，追女生，没点死皮赖脸的精神怎么行。你又不是什么大帅哥，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只有那种人追美女才是很快就能成功，其他人大部分都是要经过漫长奋斗才能柳暗花明，哪能有你想象中那么顺利，一点挫折都没有。不然现实中就不会有那么多光棍了。”

第七十六章 城门都飞了
当辜浩看见陈泽和韩文强时，总算没有重色轻友到对两人不闻不问的地步，等了半晌就让那位娇小可人的“妹妹”先走一步，向着两人跑了过来。
陈泽拍了拍辜浩肩膀，笑着道：“辜浩同志是个好同志，一颗忠心时时向着党，没有忘记出生入死的兄弟。”
辜浩没有接陈泽的话，直接道：“胡浩，你先带陈泽去上次我过生日时去的那家‘张砂锅’，去把菜叫上，我们下午才会北水，现在我先去帮我妹妹在外面书店买两本书。”
说完，也不给两人反驳的机会，直接就屁颠屁颠的追着前面那位迈着小步子的女生去了，留下满脸愕然的陈泽和一脸早知道如此的胡浩。
陈泽把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道：“这小子还是辜浩吗？我草！就算是在恋爱中变态，速度也没有这么快吧！”
胡浩摇了摇头道：“才知道啊！我现在才知道爱情这东西的可怕。这小子还没谈恋爱呢，还是‘兄妹’关系，就已经这样了。你是不知道，每周周末我叫他出去玩或者打篮球，这小子都是一概拒绝的。”
陈泽叹了口气，道：“还真是烂泥不扶上墙啊！一个女人就把他驯服成这样，看样子那女生还不是驯服人的主，我估计是这小子主动被驯服的啊！为什么我谈恋爱后怎么就没有这些变化呢？这是不是说明我很纯爷们啊！”
胡浩笑着眯了眯他小眼睛，道：“你当然很纯爷们，只是当初跟叶倩谈了恋爱后，就果断的把我和辜浩抛弃在了一边，每天像个跟班一样的赖在叶倩的后面。我和辜浩看了都脸红，碰见你都想说不认识你。”
陈泽脸色一红，立马就想要反对，自己是那样的人吗！不过仔细又想了一下，似乎韩文强的确没有说错，当初自己的确是那样的。
看来是个男人遇到爱情都免不了俗，自己这么一个伟男子都这样了，那其他人就情有可原了，陈泽如实想到。
胡浩带领陈泽出了校门，在稍显破落的小巷里转了一圈，到了一条美食街，然后就进了家砂锅店。两人也没有点菜，只是跟老板说了在等人，要等一下才点菜。也许是韩文强这副形象过于剽悍很难让人忘记，所以他才来这里吃过一次饭就成功的个老板留下了印象。老板跟他乐呵了几句，说他要经常来之类的，还先给他们两把茶水拿了过来，随便还拿了一盘炒豌豆。
差不多等了十来分分钟，就在两人准备骂娘的时候，辜浩这厮终于小跑了进来。他坐下后就立马迫不及待的喝完了口韩文强前面杯子里的茶水。看着他的样子，韩文强忍不住打趣道：“跟美女在一起憋得很辛苦吧？你看你，有欲望就跟人家说嘛，现在这一副饥渴样，都快要欲火焚身了。”
辜浩直接把一大杯茶水喝完，然后才穿着粗气道：“去你妹的，我这还不是害怕你们俩等久了，才一路跑着过来，不然怎么会这么口渴。”
三人在这里点了一大锅的菜，还叫了几瓶啤酒。喝酒是三人很小就开始干的事情，从小镇上有人办什么喜事还是丧事之类的，三人总是会坐在一起，没有大人的管束经常就会偷偷的喝点酒，所以十几年下来，酒量倒是不小。
“辜浩，想不到你小子才上高中没多久，别的本事没学到什么，泡妞的花招倒是学了不少。”陈泽调侃道。
“胖子这小子又在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吧！我早有所料。你别听他胡吹，他呀，是见不得别人谈朋友一路顺利，所以现在还在眼红呢，泡妞采用迂回战略方式有什么不对的，你说是吧！”辜浩瞥了一眼韩文强说道。
韩文强不屑道：“泡个妞还要装的得跟什么样的，那样我宁可不要女朋友，有什么意思。我泡妞只会勇往直前，一鼓作气杀到城门前，就没有攻不破的城门！”
辜浩笑而不语，然后对着陈泽道：“陈泽，你来说说，怎么样才是最好的方法。”
陈泽啃完一块鸡翅，想了想道：“胖子说的勇往直前，倒是很容易杀到城门前。不过——等你杀到城门前时，你就会发现，连带着城门，整座城都飞走了，还谈什么攻城略地啊！”
辜浩听完后，大笑不止，对着陈泽伸了个大拇指，道：“听见没有，这才是真理！跟你说了多少次你不听，不然现在那个江清秀说不定早已经被你拿下了。”
陈泽点点头道：“胖子，你那牛脾气是应该改改了，不单单是在这方面，其他很多方面都是一样。别跟我说什么这样才霸气，男人就该这样，你又不是什么国家总统、皇室贵族的。就算是国家总统，也有低声下气求人的时候。当然，我也不是说做人要低声下气，但是总不该锋芒毕露，很多事情忍一忍，结果就会好很多。”
三人关系好，从小玩到大，连撒泡尿有时都会比谁射的更远，所以陈泽说话也不用像对向贵州他们那样。毕竟才刚认识，就算是同一个寝室里人，也需要说的很委婉。但是这两人就不一样了，说得难听点也无所谓。
韩文强摇了摇头，明显没有听进去的样子。陈泽叹了口气，如果这么容易就改变了自己的性格，那他就不是韩文强了。前世从小学到大学，这小子这性子记忆中就没改过，为此不知道和多少人打过架。
就是陈泽当兵回来，他也没有改多少，不然也不会再叶倩的婚礼嚷嚷着要去把叶倩抢回来了。
不过那时这小子已经结婚了，陈泽也见过他老婆，还是挺小家碧玉型的，不过辜浩听说那女人很能驯服得住韩文强，这胖子在家里是个十足的耙耳朵。
最后结账是辜浩抢着结的，这小子读高中后生活费倒是不少，他那开茶馆的爷爷奶奶很溺爱他们这个宝贝孙子，读高中时背着他父母偷偷的塞了不少钱给他改善伙食。
三人酒足饭饱的从馆子里出来，这时三人都有点二麻，脑袋有点迷糊劲了。意犹未尽地走在大街上，不时的对路过的女生吹口哨，流氓气十足。那些女生听到后虽然极力装出一副清高不屑一顾的表情，但是实际上心里还是得到的是极大地满足。毕竟能遭人嫉妒的不是庸才，能被人调戏的肯定就不是丑女，这是对她们的一种肯定。
如果你在大街上大喊一声，“哎，美女。”保证路上的女人个个都回头，是不是再叫我呢？
谁会否认自己不是美女？就算自己不是美女，也会在心底摸摸底把自己定义成无人能比的美女。没有人会在心底认为自己是不合格产品，当然，有心理障碍的不在其中。
三人勾肩搭背摇头晃脑的路过一家超市，在街边等班车。韩文强道：“哎，看见对面那家服装店了吗？我有个主意，咱们猜测一下等下从里面出来的第一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样？”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辜浩和陈泽肯定理都不理他直接就走，嘴里冒出白痴两个字，可是现在脑袋有点迷糊的两人竟然同意了。
辜浩道：“猜错了那肯定得有惩罚吧！”
“那当然。”韩万强胖乎乎的脑袋四处巡查了一下，半晌后高兴地道：“就旁边这个电线杆吧！这上面不是有很多小广告嘛，谁猜错了谁就去抱着这根电线杆，激动的喊一声，‘天啊！我的病终于有救了！’哈哈，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泽转身看了看那根电线杆，上面的很多小广告贴的很有艺术气息，然后他上前两步，特意的仔细观察了下。
我草！原来还没发现，这时候竟然就已经有了四处打小广告的存在。广告内容五花八门，从淋病梅毒一针就灵道腋臭脚气一扫光，甚至还有什么癌症不育不孕之内的东西。说的很玄乎，似乎这个世上所有的神医都在这里留下了足迹，还有什么宫廷祖传秘方，什么几千年的中医世家，什么隐世不出的高人。不是隐世不出吗？怎么现在出来打广告了？
总之听上去好像甭管你得了什么病，只要拨打了上面的练习方式练习我们，那我们就能为你排忧解难，生死人而白骨肉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有你们没有见过的，就没有我们治不好的！而且神医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见效快！甭管你是患病七八年卧床不起还是先天性的遗传病，只要我一针下去，立马就好！
陈泽摇摇头，这东西也有人信？不过陈泽还真是小看了一些人的聪明才智，上这种当的老人不是一个两个啊！
韩文强首先说道：“现在开始，猜是男人的举手！”
陈泽想了想，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好学生，这件事得依从科学的角度出发来猜猜。嗯，对，我先算算概率先，中国好像是男人多点吧！男人和女人逛服装店的兴趣爱好比是。
就在陈泽还在努力思考的同时，韩文强给了他拳，不满道：“你小子在想什么呢，喝酒喝醉了？快点猜是男人还是女人。”
陈泽的思路被的打断了，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似乎男人的概率要大些吧！
等了一会儿，他发现韩文强和辜浩两人都举起了手，那不是说等下要么是三人全部都去抱电线杆或者三人都不去？这个概率比较好算，于是陈泽便放下了手，这样再怎么都有人会受惩罚。
莫约过去了三分钟，服装店里终于出来一个人，一长发飘飘，一头飘逸的刘海，不用说，很明显的女人。
陈泽高兴得意的嘿嘿笑了笑，哥果然聪明，这些年不走点特立独行的路线，总会倒霉的。
韩文强一脸的郁闷，辜浩则是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道：“这人似乎是个男人吧！”
男人不会吧？陈泽睁大了眼睛，正好那人也想着三人走了过来，我靠！尼玛果然是个死人妖，穿个小背心，胸前很明显的没有任何东西，连小罩罩也没有。如果是女人，就算是飞机场胸前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的。
这下换做是他们两人嘿嘿一笑了，陈泽心情顿时跌落至谷底，脑袋也清醒了不少。这年头，走特立独行路线的不仅仅是自己啊！当两个走特立独行路线的碰到了一起，那就悲剧了。
陈泽看了看他们两那架势，貌似自己要是今天不抱一下那电线杆似乎是走不了路了。
马勒戈壁的！对着那死人妖远去的背影骂了一声后，咬了咬牙，陈泽一脸决然的冲了上去。
两人一边怂恿着陈泽给他打气一边笑得弯下腰站不起来，捂着肚子看他笑话。待陈泽大声的喊出了：“天啊！我的病终于有救了。”两人早已经坐在了地上。
整条大街上的人看向陈泽的目光都带有同情的目光，这孩子，可怜啊！看来是被病魔给折磨成了傻子，实在没有办法，去相信那些所谓的神医了。
不习惯做公共人物的陈泽赶紧拉着两人坐上了刚来的一辆北水的班车。

第七十七章 多大我都打
从福寿镇到北水镇，就算是停停走走的班车也要不了半个钟头。现在已是金秋十月，一路上的农田里基本已经收割完成，倒是偶尔看见不少小孩在田里钓黄鳝或者抠黄鳝的。作为一名从小在小镇长大的孩子，这些事可以说一点也不陌生，钓鱼、钓黄鳝、钓虾子，各种钓都有。
每到周末的时候陈泽三人没少到镇上附近的田里做过这些勾当，然后弄得浑身是泥，再跳到河里洗个澡，顿时浑身舒爽。陈泽还好，从小的零用钱比较多，可是辜浩和韩文强就不同了，小时候没少偷偷的靠钓黄鳝去赚零用钱。如果是刚收割了稻田的那一阵子，田里的黄鳝多，一天下来弄个两三斤也是有可能的。黄鳝价钱高，夏天还好点，如果到了冬天那价格就真的贵了，一斤得上二十元钱，可以比得上好几斤猪肉。
陈沛从小就是不同意陈泽做这些事的，钓鱼还不反对，如果是去田里钓黄鳝，弄得一身泥回来，陈那泽的屁股就经常受罪了。
辜浩和韩文强一人靠在以一个窗边睡觉，陈泽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路的景色，乡镇公路的两边不同于县城，县城里百分之九十栽的都是长不了多大、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香樟树。这些公路两边的则是十分粗壮白杨树，秋天来临，树枝上全是光秃秃的没什么看头，但是如果到了夏天，那这些树上的绿色绝对要比那些万年青的绿色要好看上不知多少倍。
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街景，陈泽暗自思忖道，这当口外婆家里的柿子应该红了吧！自己都搞忘记叫老妈给自己摘点下来窝好。不过老妈是每周都要回去一次的，知道自己国庆节假要回来，应该给给自己准备了不少。陈泽最喜欢吃的水果应该就是柿子了，每年的这一阵子陈泽都会惦记外婆家的两颗柿子树。树不大，但是结的柿子却额外的多，一棵上面至少也得有四五十个，这都是陈泽外公没事就喜欢给它浇水施肥的缘故。
车开进北水镇时差不多已经四点四十，现在北水镇中心小学也正是放学的时候，他们是四点半放学，所以路上不时的看见背着小书包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
车子照样还是在北水大桥的这边当口就停了下来，大多数人都是在这里就下了车，陈泽三人也不另外。下车的地方就是一家游戏厅，看着生意依旧火爆的游戏厅。陈倒还好，早就已经感慨过了，可是辜浩和韩文强这两人也罕见的感慨起来。
辜浩看着红领巾都还没有取的两个身高一米五左右的小学生，道：“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才读了一个月的高中，怎么就突然觉得初中的时光离我们好遥远，觉得这游戏厅离我远去了好久。哎，我们要不再进去玩两把怎么样？”
韩文强瘪瘪嘴，不屑道：“都多大人了，还玩这种街头游戏，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辜浩看了陈泽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也不管韩文强在那里装逼，径直走了进去。前一刻还在露不屑的韩文强，顿时二话不说的也跟了进去，挽住两人的肩膀道：“靠，怎么，想甩下我吗？街机游戏我可是北水镇第一高手！”
三人也没有玩多久，主要就是为了感受一下那个气氛而已，毕竟三人都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玩了二十分钟不到，就一路小跑，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看着自家门上那个倒贴着的福字和门两边由父亲亲自写的对联，陈泽就感觉特别的亲切。陈泽本想拿出钥匙自己把门打开，没想到门自动就开了。
欣喜中带点埋怨的赵欣将陈泽拉进了屋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笑着点头，道：“没怎么瘦，看来你还真是吃得惯你们学校里面的饭啊！我听他们说你们一中的食堂不是不怎么样么？”
“哪里有，还不错吧！反正吃了不会拉肚子就是了，肯定是要比初中学校要好上不少的。”陈泽摇摇头道。
高中的食堂虽然经常会中奖，吃到一些什么不明物品，但是对于陈泽这种从来都是什么都能吃的存在，还是能勉强下咽的。
但是镇初中的食堂就不同，当初陈泽很好奇食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于是有天中午就和班上一个同学去了食堂，自己用他的饭卡刷了一顿饭。那家伙，才真的不是人吃的东西，什么菜都不是用炒的方式，而是用水煮。然后放点油下去，一桶菜上面飘点油花，装扮下看相，简直没有什么味道可言。
所以很多初中就住校的学生，到了高中后还会觉得高中的饭菜很好吃，就是这个原因了。
“你们不是早上只上三节课就放假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陈沛仍然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
赵欣把陈泽的书包接了过去，拿去放好，说道：“是啊！昨天晚上电话里听你说今天早上就放假，今天中午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你都没有回来，晚上再热一次，很多菜就没有那么好吃了。”
“没事，妈你做的东西怎么着都好吃。今天回来时经过福寿高中校，我就下车进去看了下辜浩和韩文强。他们中午才放的假，然后我们三个就一起吃了顿饭。”陈泽挨着父亲坐下。
看了下电视上的脑白金广告，是后世已经很少见的那两个小老头。
“今天过节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白金，脑白金，年轻态，健康品。”
这句广告词可以说是在中国家喻户晓，陈泽记得很清楚，当时有些语文的练习册上经常会出一些自认为别处心意的习题，叫你写一句你认为是病句的广告词，每次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句脑白金。
陈泽抢过父亲手里的遥控器，换台。
“胃，你好吗？”
换台。
“喝你好，我也好。”
换台。
“我们都用妇炎洁，洗洗更健康。”
陈沛皱眉道：“现在没什么好看的，还是给我调过去看‘百家讲坛’。”
陈泽犯了个白眼，道：“爸，那岳飞传你都看了听了几篇好没听够啊！”
赵欣看着沙发上的两爷子不由一笑，有孩子在家里，这才像个家。老实说，陈泽去读书的这一个月她还真有点不习惯。毕竟这十多年来，这孩子还是第一次离开自己这么久，十多年的三口之家突然间得又只有她和陈沛两个人，总觉得家里冷清了不少。
不过她也知道，这肯定是必须的，现在孩子读高中，至少每个月还可以回来一次。可是以后大学了，或许就是每半年甚至一年才回来一次了。
想到这里赵欣不由叹了口气，以后一定得要陈泽每半年回来一次。赵欣一直以为就算陈泽以后读大学至少寒暑假都得回家吧！可是前几天她跟丈夫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想到丈夫直接说，大学里也要每个假期都回来？寒假回来过年不就可以了嘛，暑假完全可以在社会上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男孩子家的，怎么能恋家，天天就知道往家里跑，以后怎么支撑起一个家庭！
为此，陈泽才刚上高一，而赵欣和陈沛就已经为他的大学假期问题而吵了一架。
一定要以后儿子以后每半年至少得回家一次，楼底下张姐的女儿读大学不也是半年回来一次吗？在她眼里，儿子和女儿可没多大区别，都是一样。
赵欣提着陈泽的书包，似乎感觉很轻，于是打开看了下。发现里面就只有四五本书，不由问道：“儿子，你们放七天假你就只带了点课本，没有带作业？”
“作业就在课本上嘛，再说了我们这次放假去就马上要考试了，老师也没有布置什么作业，都是教我们回来自己复习。”陈泽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高中学习怎么样，你中考可是全县第第四名，到时候考试连你们学校的前五名都保证不了，别怪我打你板子。”陈沛严厉道。
“打板子？爸，我都多大了，还打我板子。”陈泽一脸不满地道。
“多大？多大我都打，信不信以后你娶了媳妇后，敢不听话，我照样打你板子！”陈沛笑骂道。
陈泽立马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道：“当然相信，老爸你的威风我可是早就深有体会。你们班上的学生不都说陈老师你是不发威则已，一发威就是一大片人倒霉吗。”
陈沛的确是这样的一个人，平常都是很好说话，他们班的学生关系个个也和他搞得很好，很难想象有时候他发起怒也是要打学生的主。
但是就算他打了学生，可以说也没有多少学生会恨他的，因为陈沛的为人学生们都很了解，他绝对不是有些班主任那样，对好学生就和颜悦色，对差成绩就横眉冷对的，全部是一视同仁。就算全班第一名惹毛了他，也是找打不误，所以他带的班上的学生都是很敬佩他的。就连私下里也是尊称陈老师，很少听到有直呼其名，这也是一种人格魅力。

第七十八章 别做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别做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感谢我喜欢甘蔗的多次章节赠送！
晚上饱饱的美餐一顿之后，赵欣便大手一挥，将刷碗的工作交给了平常在家里几乎都是大老爷们的陈沛，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带着陈泽下楼散步去了。
下楼碰见了不少老邻居，看见挽着手的两母子，不由都笑着问道：“陈泽放假啦。”
陈泽看见人都很礼貌的叫着叔叔、伯伯、阿姨之类的。说实话，陈泽在亲戚关系这方面，是有点天然呆的存在，碰到有几个非常熟悉的还好，其他的很多人就不清楚了。所以每次远远的看见人后就会偷偷的问老妈那人我该叫什么啊！赵欣也是无可奈何，陈泽从小就是这样，有时候同样的一个人给他说了好几次也记不住。
在老街坊上看见人打招呼是必然的，不管隔了多么远，都得叫上一声尊称，否则会被人在背地里的唾沫泡子淹死。特别是陈泽这种考上了好学校或者上了大学之人，如果回老家来看见了长辈不喊，那后果是相当可怕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你的名声就会在整条老街坊臭不可闻。什么某某人考上大学后就不认这些老邻居了，什么长大后肯定是白眼狼。
这条老街上被很多人骂的大学生不是没有，陈泽就记得有个似乎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一个大学生，就是因为放假回来从来没有喊过谁，而被人在背地里的名声给传坏了。
陈泽对于这些其实还好，但是对于赵欣来说这些人言就是相当重要了，这些老街坊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自己的儿子不被其他人所喜欢。那自己在这一条街上也不怎么好生存了。所以赵欣从小就教陈泽嘴巴要乖，看见人就要喊，陈泽觉得自己长大后嘴巴能说会道，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一路亲切的和熟人打着招呼，赵欣脸上的笑容恬静而满足，一家人无病无疾。生活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是小康之家，儿子又争气，这样一辈子也就够了，就差等陈泽长大娶了媳妇后抱孙子了。
想到娶媳妇这件事，赵欣突然问道：“昨天晚上我和你爸看了你们学校的百周年庆典晚会。想不到叶倩竟然变化这么大。”
“怎么变化大了，我觉得没什么变化啊！”陈泽问道。
“变化还不大，我原来对那女孩还是比较有印象的，可是昨天晚上我都不敢确认在台上弹钢琴的那个女孩是她了，然后你爸说肯定是她。我才敢确认。”赵欣看了叶倩的表演后有点唏嘘。没想到当初的一个小姑娘，现在看起来都比电视里的那些明星都还要漂亮了。
随即赵欣又问道：“儿子，当初叶倩可是小学和你同桌了那么久，初中也是和前后桌位，好几次我去帮你开家长会的时候可都是看见你和她关系好得很，现在读高中后怎么样了。”
陈泽看着母亲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毕竟如果自己儿子能娶到这样一个女生做媳妇的话。肯定还是不错的。于是陈泽故意道：“人家这么漂亮，听说在学校给她写情书的人可以从一中校排到体育广场去了。那里会看上你儿子我啊！”
赵欣顿时不乐意了，虽然这叶倩模样是长得漂亮，但是自己儿子的模样也不差啊！道：“什么叫看不上你？难道你这么没有自信吗？她不喜欢你，你以后就找个比她更漂亮的！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在高中，高中得以学业为主，大学里就可以找了。”
陈泽笑着点了点头，道：“妈，其实你也觉得叶倩挺不错的吧！还是配得上你儿子的。”
赵欣狐疑的看了看儿子，道：“你不会真的想追叶倩吧？”
陈泽正经的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就把叶倩娶回家给你做儿媳妇，怎么样？娶回来给我们老陈家改良一下后代。”
陈泽从来都不怕在自己母亲面前提这些的，父亲比较古板，觉得男人应该以学业和事业为重，到时候事业有成了，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由自己挑。但是母亲不一样，前世陈泽刚上大学的时候，母亲就开始给自己启动了恋爱基金费，每个月都会多给自己卡上打那么一点恋爱费用。
赵欣没想到自己儿子真的有这个想法，语重心长地道：“叶倩这女孩还是不错，我也是了解的。你们呢，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从小就在一起长大，如果她要做我们家的儿媳妇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但是，你也不能说改良咱们家的后代吧？我儿子现在已经够完美了，一般人能有你这么聪明吗？所以你追不上她也不要气馁，知道吗？”
陈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看来老妈虽然在心底认为自己是最了不起的，但是还没有被伟大的母爱冲昏头脑，知道叶倩这样的女生即使是自己儿子也不是想要追上就能追上的，害怕自己追不上后灰心丧气，所以先给自己打预防针、安慰自己来了。
“其实现在我差不多已经把叶倩追到手了。”陈泽很老实地说道。
反正早晚都会被老妈知道的，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得了。而且就算老妈不是特别的支持自己在高中就谈恋爱，但也不会责怪自己。自己母亲不是有些家长那样古板，这点陈泽十分清楚。
像自己在读初中的时候，百货大楼里面另外一个柜台同事的儿子读大学，有一天带了个女朋友回来，然后在赵欣面前显摆她儿媳妇有多能干多漂亮。然后心里不怎么舒服的赵欣回来就对正在看电视的陈泽进行的一番教育。给陈泽定出了以后找女朋友一定要找个什么样子的，什么样的女生好，有哪些习惯的女生不能交，做老婆的女人得有那些品质。
赵欣诧异的看着陈泽，狐疑道：“你差不多追到叶倩了？难道你已经对叶倩告白了？”
陈泽点了点头，道：“嗯，叶倩也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赵欣一声低呼，连忙问道。
“就在暑假里跟她说的，然后没多久她就同意了。”陈泽没敢跟老妈说自己其实已经在初三就把叶倩拿下，那样估计赵欣得生气。自己现在这样算是主动坦白，但是如果说自己在初三就把叶倩拿下，那自己就应该可以算是隐瞒军情了。
“妈，这你可别跟爸说，不然不知道他会怎么办，至少我是免不了一顿胖揍的。而且以他的性格，教师心态泛滥，说不定会通知叶倩的父母。”陈泽低声道。在母亲面前自己什么都可以说，但是在父亲那儿就得掂量掂量了，有些事情必须、坚决得隐瞒。
赵欣拍了拍陈泽脑袋，这是小时候赵欣经常的动作，那时候陈泽不知道听谁说了拍脑袋容易把人拍傻，所以每次老妈要这样拍自己脑袋的时候自己都会不乐意。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比老妈足足高出半个多头了，她要拍自己却也不好拍了。
赵欣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有出息，其实昨天晚上他们在看电视时，看见叶倩上场，她就问了丈夫：“以后让咱们儿子娶叶倩当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陈沛却打击道：“你儿子估计追不上人家啊！”
赵欣还为此生气了好久，没想到今天儿子就跟自己说已经把叶倩追到了手。
赵欣想了半晌，这事的确不能给丈夫说，如果是牵扯到经济方面的一些事情，两口子肯定是要一起商量的。但是在孩子教育的方面两人的方法不能说谁对谁错，但是有些方面她的确是很不赞同自己丈夫的做法。于是道：“我嘛，可以不跟你爸说，不过你得跟我保证，不许谈了恋爱，就把学习成绩给落下。如果到时候你学习成绩下降了，别说你爸，我都饶不了你。”
陈泽拍了拍胸脯，朗声道：“这个你就放心吧！你还信不过你儿子吗。”
赵欣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不反对陈泽谈恋爱，但是如果在和儿子的学习成绩两者之间选择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儿子的学习，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赵欣脸上有点不自然起来，不好意思地道：“儿子，我给你说我是同意你谈恋爱了但是可别给我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出来，到时候我们家可就没脸见人了。”
陈泽有些奇怪，也没有注意到老妈脸上的神情，纳闷地问道：“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啊？”
“就是你们现在还小，可不能做些不该做的事情，别到时候高中还没毕业，就让你老妈我给你们抱孙子了！”赵欣想了想，还是把果断地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这不是她的杞人忧天，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别说高中了，就是在初中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北水镇中基本上每年都有那么两个。
去年就是陈泽他们班的一个读书成绩很不好的女生，初三刚毕业没多久就和其他班上的同样一个成绩很差的男生结婚了。原因就是那女生已经怀孕两三个月。
想想，一个十五六的学生，本来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却要当人父母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陈泽拍了拍额头，无语道：“老妈，你在说什么啊！我这点分寸都没有吗。”
“知道就好，我这是在给你提个醒。”和儿子第一次说这件事情，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第七十九章 扩大经营
北水镇的街上现在还没有街灯，有街灯地方只有北水大桥上面。不过虽然没有大城市那种灯火璀璨，在各家商铺高度数白炽灯的照耀下，也颇有几分好看。
现在这时很路边街道上摆摊的都已经歇了业，只剩下有店面的现在还在工作着，不少烧烤、串串摊也开始营业。赵欣看着不远处一位中年妇女街边摆着的烧烤摊，道：“想不想吃两串？”
“刚才已经吃得那么胀了，现在怎么还吃得下。”自己又不是瑶瑶那小家伙，想起瑶瑶，陈泽又是一阵发笑。
“你还别笑，小时候每天晚上你吃得再饱，可是一出来看见这些也照样想吃。如果我不给你买，你还要使劲的在哪儿哭个不停呢？”赵欣开心地笑道，眼角出现了一丝不可细查的鱼尾纹。当初那个爱哭、时常被赵慧慧弄得哇哇大叫的那个留着鼻涕的小男孩转眼就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了。
“唉，妈，似乎利和超市现在开始卖水果了吧！”陈泽问道。
这是陈泽在很早前就对赵云说了的一种经营方式，上周他打电话给自己说最近几天应该就能开始实行。
赵欣点了点头，“对啊！哪里隔壁的服装店的店面前不久被收购后，扩大经营，现在就卖上了水果。不过还真是不错，价格也算公道，我上次去称了点葡萄，比在外面街边摊上的要甜不少。”
“我们去看看吧！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陈泽主要是想去看看里面的设计还有包装之类的，毕竟这是自己的产业，总是该去关心一下的。
“也好，这两天家里没什么水果了，前天我才在你外婆那儿带了不少柿子回来，不过现在还没有软，不能吃，到时候你带点道学校里面去，不然等下个月回来估计又不能吃了。”
现在的利和超市灯火通明，作为管理人员的赵云现在肯定是早已回家了，现在那小子是人模狗样的，原来身上的那股痞子气丝毫不见，每天西装皮鞋，俨然一副成功者的模样，已经是北水镇上的一位名人般的存在。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这超市不是他的产业，但是能管理这么大的一家超市和他那每月不少的工资，再加上他那本来就有几分小白脸的帅气脸蛋，已经足够让不少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就连在超市工作的美女员工见了他都是笑脸不停。要不是陈泽早已经明确规定，不准他和超市里的任何一个员工有超出朋友之间的关系，如果一旦被陈泽知道，那就是直接卷铺盖走人，估计超市里的七八颗白菜得有一半被他采摘一遍。可是现在他这样愈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愈是让超市里的这些小妹妹春心萌动。
走进利和超市，永远最先看见的是上身穿着统一白色条纹衬衫，下身穿着黑色裙摆制服的服务员。这时对面的两个年青女收银员正在谈笑着，超市里的顾客相对白天而言要少很多，毕竟超市的顾客百分之九十都是来自于每天来赶集的人群，真正镇上的居民只是占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现在利和超市隔壁的那间三十多平米的服装店也被卖了下来，中间的一堵墙更是直接拆了开来，两间店面连在了一起，超市顿时显得大气了不少。这边的现在全部都是卖水果，品种更是繁多，很多都是北水镇上所没有卖过的，比如火龙果、杨梅、木瓜之类的。
赵欣去挑水果，而陈泽则是四处看了看，四处的货架也比刚开始营业的那一阵子规划得要好很多。各钟同类商品都集中在了一个区域，很好找到。而且商品也比原来齐全了不少，只是现在还没有开服装区，估计那东西是短时间内不会开的。
陈泽也没有买什么东西，就是和旁边一个漂亮滴导购员妹妹聊天打屁了一会儿，聊了聊赵云和超市的一些近况。陈泽算的上是利和超市这七八个女生的老熟人了，为了来检查工作的方便，当初赵云是向她们特别介绍过陈泽的。
她们导购员虽然会微笑着对顾客介绍东西，但是绝对不会和哪一位顾客聊天摆龙门阵，但是陈泽明显就是特殊待遇了。
四五分钟过后，赵欣挑好水果结完账后就叫上陈泽回家。没有多做逗留，因为刚才她看了一小时间，马上就八点了，她得赶回去看连续剧。
两人回到家里，电视上正在播来时的开头曲，陈沛也在看这个台。这些苦情戏本来他是一点也不想看的，但是由于每天晚上赵欣都要看，于是他也只能陪同着。慢慢的，两三天下来他自己也被剧情给吸引进去，这是陈泽早已见怪不怪的情况。每部连续剧开播的前面两天，陈沛都会闹意见，可是几天过后，看电视就是他最积极了。
陈泽去厨房洗了个刚买的苹果，吃完后就回了房，那种从台湾引进来的苦情戏他实在是消受不了，还不如看《新白娘子传奇》来得好。
假期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的睡眠可以得到充分的保证，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磨蹭道中午直接午餐，下午精力充沛地再去消耗掉美好时光，到了晚上以学习辛苦为由轻松愉快地坐在电视机旁浪费时间，睡前考虑第二天的时间怎么度过，如此过上猪一样的生活惬意无比。
在学校还好，陈泽会很主动的去学习，但是一到家里就无法提起半点兴趣了，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的广告也不愿意去去动一下书包，幸好白天老妈和父亲都会去柜台，不然他这样堕落的生活肯定是会被批判的。
只是这样的日子太短，混沌了两天的陈泽便深感到无聊，还好这两天没事可以找辜浩或则韩文强到镇初中打打篮球或者去北水河钓钓鱼。国庆节以来，北水大河的生意可是爆棚，河的两岸隔不了几米便有人在坐着。
韩文强这人是个急性子，和原来的陈泽差不多，钓鱼是天生就不适合他的勾当。前世的时候，记得每次钓鱼都是靠辜浩一个人，他一个人掉三个人吃的分量。
辜浩性子很沉静，但是却是个目标感极其明确的家伙，就像他泡妹妹一样，不到目的誓不罢休，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他、女生对他有没有意思，反正他只知道自己想泡谁就可以了。陈泽觉得有一句励志的话很适合做他的座右铭——既然目标选择了地平线，那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陈泽，我发现你的钓鱼技术是渐长啊！原来你也是跟我一样，半天钓不上来一个川子鱼，今天怎么钓了这么多鲤鱼，个头还都是不小的。”韩文强实在无聊，都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有开过张，便开始逗弄起塑料桶里的鱼。
陈泽故作深沉，道：“钓鱼，其实没有那么简单，钓鱼钓的就是一种人生的态度，钓的是一种寂寞。我现在钓鱼厉害，说明我已经得到飞升了。而你，这种始终钓不上鱼的人，说明还在尘世轮回。”
“飞升了？飞升了好啊！既然你飞升了，那等下就把这些鱼给我拿回去，我叫我妈给我做鱼汤喝，你知道我是最喜欢喝这个东西的。”韩文强嘿嘿一笑，顺势而上。
“去死，等下分你一半就是了，你妈做鱼汤的那个手艺，给她做也是浪费材料，我还是会家叫我妈做的好。”陈泽吐槽道。
曾经有一次他们三人钓完鱼，韩文强就提议到他们家里去炖鱼汤喝，他说他老妈的手艺不错。可是他们一家人吃饭的口味实在太淡，可以说是完全异于常人，后来踩听韩文强说他们家做菜放盐之少，就算不放盐也是可以吃的。这鱼汤本来就是要咸味重点才会香，给他们家那么一弄，简直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后来每次韩文强提议钓的鱼到他们家里去弄的话，都会遭来辜浩和陈泽的一致骂声。
“随便吧！反正等下我要鱼就是了，我陪你们两个来钓一下午的鱼总不能空手而归吧！”韩文强无赖般地说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对此辜浩和陈泽也只能无言以对。
“哎，陈泽，你听说了吗？殷家现在已经不再仁安县混了，他们那一大家子似乎都去了省城吧！就连殷伟那小子也到省城读书去了，体育室的那间破赌场也关门了。”辜浩出声道。
“那间赌场好像是被北水镇公安局给查封了吧！”韩文强插口道。
“查封？如果要查封会等到他公然的开了三年后才查封？我听他们说似乎是这殷家得罪了人，在仁安县混不下去了，才全部迁移到了省城。”辜浩撇撇嘴。
“我说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两个破孩子还关心这些事情，不好好读书，难道你们将来也想学黑？”陈泽笑骂道。这两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看他们在福寿高中校的表现就知道他们在那里混得不错。
对于殷家的事情，陈泽知道的自然要比辜浩和韩文强知道的多。上次张敏对大舅的陷害没有成功，大舅缓过气来后，肯定就是秋后算账了。其中这殷家就算是首当其中地其中一个，殷家早已经是虎视眈眈的想要借助张敏的力量来入主县城，这期间联合张敏做了不少小动作。在陈泽大舅的反击之下，张敏现在还能苦苦支撑，而这些小鱼小虾自然是必须远遁了。

第八十章 这样的男人最该下地狱
仁安县靠近蓉城，自然也是沾染上了不少蓉城的休闲风格——茶馆特别的多。最出名的自然要属沙家湾那一片，茶馆云集，而且大多是露天茶馆，不管是老年人还是年轻白领，周末到这个地方来休闲的都有不少。高高低低的鸟笼里鸟鸣声起起伏伏，大小悬殊的狗狗们正在开万国狗博览会，几百张铺张开来的露天茶座上，“碧潭飘雪”的盖碗茶正冒着热气，飘着茶香；手持铜壶的茶倌儿穿梭跑堂，卖豆花儿的、转糖画的、淘耳朵的小贩夹杂其间，“泡茶”“掺水”声此起彼伏。国庆大假期间，这一片的生意特显火爆，客人或读书看报，或搓麻打牌，或摆龙门，或晒太阳打瞌睡，这样的日子用这边的方言话说就是“巴适”。
最近几天谢影一直在忙“竹影馆”正式营业的问题，忙得是不可开交，还好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明天在拍卖会上能物色到一幅能镇得住场面的字画，那就可以顺利开张了。
今天下午难得有空闲的时间下来再茶馆喝茶，这时她的对面坐着一位女性，或许身材没有她那样夸张，但是也绝对是属于那种能勾引无数男人魂魄的女子。
简约的西服式迷你束腰背心裙，胸前的领口开到胸部以下，里面似乎没有穿内衣，里面完全是真空的，只是用橡脂乳贴束缚着两座乳峰不让它们动弹太过激烈，黄色微卷的头发上顶带着一顶贝雷帽，让人眨眼一看似乎不太搭调，但是仔细观察却又发现有一种特别迷人的气质在里面，让人觉得这就是一种潮流。
如果她这身穿着衣服到学校里面去走一圈，绝对回让那些荷尔蒙分泌正处于高峰期的学生鼻血直冒。
瑶瑶重茶馆外面的一个摊位上面端了一碗水嫩嫩的豆花过来，上面覆盖着一层小葱碎、蒜末、酱油、酒花、香油等一些列的作料，看样子很是可口，这也正是很多小孩喜欢的原因。瑶瑶直接舀了一大勺子放在嘴里，囫囵吞枣的下肚后，小嘴才张的大大的，脸色微红，鼻尖冒汗，坐在谢影对面的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端了一个大大的茶杯，让她喝了一口，这才好受一点。
女人从包里扯了张卫生纸给瑶瑶沾满油腻的小嘴上擦了擦，娇笑道：“小淘气，味道都不尝一下就敢直接往嘴巴里送，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瑶瑶不服气地道：“上次叔叔帮我买的豆花一点都不辣啊！谁知道这次这碗这么辣。”
听瑶瑶这么一说，女人立马就不高兴了，把瑶瑶抱起来，道：“瑶瑶，你是跟你许阿姨更亲呢，还是跟你那个什么狗屁叔叔跟轻啊！”
瑶瑶瞪大眼睛道：“不许你说叔叔是狗屁叔叔，不然瑶瑶就要生气了！”
瑶瑶很聪明，上次爸爸跟我说过在有外人的在的情况下叫爸爸就要叫叔叔，不然别人会说妈妈的坏话，然后自己就把这句话记住了，在有其他人在的地方都会叫爸爸叫叔叔。
女人捏了捏瑶瑶的鼻子，生气道：“瑶瑶，你真是太伤阿姨的心了。枉阿姨一直都对你这么好，你那个狗什么叔叔，这才多久啊！你就不喜欢阿姨了。”
瑶瑶这次把豆花使劲的拌匀了后才舀了一小勺送到嘴里，笑着辩解道：“许阿姨你也别生气了，出了妈妈和叔叔外，你是瑶瑶第三亲的人呢？”
女人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突然说道：“瑶瑶，那你说说，你妈妈和你那个叔叔谁更亲啊！”
瑶瑶很会说话，满不在乎地道：“妈妈和叔叔当然是一样亲了。”
坐在对面的谢影正在看报纸，上面就有报道关于明天拍卖会的事情，以及少部分的拍卖品在图样，听见对面的女人这么一问，顿时一阵紧张，害怕瑶瑶说错话，不过还好瑶瑶够聪明，没有乱说。
对面的女人就是她跟陈泽说的她大学同学兼室友，许如竹。许如竹虽然是她无话不说的闺蜜，但是像他和陈泽的关系她还是没有对她透露的。毕竟自己和陈泽曾经是师生关系，虽然知道这位离经叛道的闺蜜对于此事或许不会接受不了，但是她自己却搁不下脸面来。不过这种事情，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一个当了好几年的老师，什么背景也没有，现在辞职离婚后，那里突然来的这一笔钱开公司，除了傍了个大款，别无解释。
如果是其他的人话，肯定会对自己的这种行为多少有点不耻，但是她知道许如竹是肯定不会的。自己一直没有对其透露陈泽的具体情况，也知道这件事早晚她会知道，但是这件事还是能瞒一天是一天。
许如竹无可奈何的挠了挠瑶瑶的头，娇嗔道：“你这小不点啊！还真是聪明，比你妈都聪明了。”
许如竹看了一眼正在假装看报纸的谢影，嘴角微微一翘，自己倒时候可得看看这个叫做陈泽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把这对母女驯服得如此妥妥帖帖的。该不会是个遭老头子吧？应该不会，糟老头子也该不会让谢影和瑶瑶发自心底的去喜欢。那是什么呢，青年才俊？应该也不是，不然的话谢影不会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的，就应该光明正大的告诉自己了。女的离婚了，男的没有结婚，这样的两人在一起很正常，也不会害怕什么。
那就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了，那就是那男的是个有妇之夫，家里有老婆，现在还来勾搭上了谢影，谢影也就成了世人所说的小三，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被曝光，所以谢影一直不敢跟自己说关于那男人的一切。而瑶瑶嘛，什么都不懂，只要那男人稍微使点小手段，便把这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给收买了。对，一定是这样的，许如竹暗自想到。
既然谢影现在的身份是小三，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不敢去争取什么的，心甘情愿的做情人。她最恨的就是这种看似成功的男人，风光无限，让很多女人痴迷。家里已经有了老婆，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这样的男人最恶心！
放佛在外面有情人对于他们来说是天经地义的，是他们的特权，在包养你之前，他肯定会说自己是有老婆的，和你不能有什么结果，但是我爱你，我们之间只能偷偷摸摸的进行。然后帅一大堆钱给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做他的金丝雀。整天都带着面具的正人君子，都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个小人的人，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下地狱？！
那些女人大多是贪慕虚荣的，跟着那种男人主要是为了钱，只要你给钱，管你家里死否还有没有老婆。但是谢影肯定不是这样的，谢影什么样的性子，在十几年前她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肯定是不会贪慕虚荣的，不然当初学校里那么多富二代追求她，她早就答应了。虽然谢影这么多年类没跟她提过爱情这个字眼，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思想，无一不彰显着，这是个相信爱情这东西的傻子。现在嘛，肯定是中了那种少妇杀手的招，然后深深的陷进去不可自拔了。
看着闺蜜中招，自己自然得挺身而出，将她给拉回来，要么将那男人的弄得和老婆离婚，要么就让谢影离开那男人。反正那男人也挺大方的，直接就把钱给了谢影。虽然谢影现在已经有了瑶瑶，或许没有了太多的追求，但是做情人总是不好的。
“谢影，明天去省城把那个陈泽也叫上吧！毕竟这公司他也算是拥有者之一了。虽然，这股份上面没有他的名字。但是他出了一半钱，拍什么东西到时候他也得提提意见吧！不然我们两个人就决定了，未免也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许如竹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吧！他对这些是完全不懂的，是个门外汉，他去了也没用。”谢影淡然道。
“就算不懂，人家总有提提意见的权利吧！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商量一下的好啊！”许如竹皱眉说道，谢影越是不想让陈泽露面，她就预示感兴趣。
“真的不用了，到时候我们两人去就是了。”
“我说你不可能永远不让别人知道陈泽吧！他是国家珍稀动物还是濒临灭绝的动物啊！别人看都不能看了？早晚都要知道的，现在见一下面又怎么了嘛，你也是奔三的风情少妇了，怎么还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的，羞羞涩涩的。”许如竹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谢影的脸红了一下，没有接许如竹的话，他既不是国家珍稀动物根不是濒临灭绝的动物，但是相信你看了他之后绝对会比前两种带给你的震撼来得还要大。谁会相信自己一个孩子都读小学一年级的少妇会去跟着一个高中生，说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只是想想，都会觉得疯狂。
这时谢影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也正好借这个机会避开了许如竹的话题，拿起桌上的电话起身到了一边。看着谢影的身影，许如竹又忍不住嘀咕了几句，去逗弄听不懂她们谈话的瑶瑶，忍不好笑起来，这小不点真是好吃，吃两口豆花，又喝一口茶水，许如竹真的很好奇这是一种什么口味。

第八十一章 软玉满怀
谢影勉强笑了笑，道：“不是，是我家里的电话。明天我估计不能陪你去省城了，到时候你一个人去参加拍卖会吧！反正我就是去也没什么用，主要还是看你的。”
许如竹皱眉道：“你家里又出什么事了？”
她对于谢影家里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虽然谢影从来不曾与任何人抱怨过她家里的情况，也不说她家里有多困难，但是她知道当初谢影嫁给唐家威绝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处于她那个家里。
谢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什么事，我妈也没有跟我说，只是叫我回去一下，不过听他们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出事的样子。”
“明天你不能跟我去拍卖会？”许如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一股让谢影不安的笑意，因为每次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总没什么好事，不是想到了什么古灵精怪的主意，就是要逼自己做什么难堪的事情。
“我得会老家一趟，等下就走，明天估计是去不了省城，反正这件事不是你拿主意吗。”
“什么叫我拿主意，就算我拿主意也得经过你同意啊！这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是五五分成，如果明天的拍卖会你不去的话我肯定也是不会去的，我一个人去这性质就变了。”许如竹一脸严肃地说道。
“如竹，你就不要无理取闹了，我是真的有事，如果我明天不回去，到时候家里又不知道要把我说成什么样子，上次我和唐家威离婚没有事先和他们商量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指责。”谢影不能说在家里没有地位，毕竟她也是个老师，在家里也算是光宗耀祖的类型，但是生在重男轻女的家里，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没有男孩子重要。
“你误会了，我又不是叫你不回老家，我是说你既然占了公司一半的股份，就有义务参加公司的任何重大决议。”许如竹辩解道。
“这还不是一样么”谢影没好气地道，这个闺蜜平常是挺正常，但是有时候却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是说你有事可以不需要和我一起起参加拍卖会，但是你可以叫那个陈泽和我一起去嘛，反正他也相当于是你一方的人，这不就好了吗？”许如竹扬了扬眉，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谢影目瞪口呆，反抗了一番之后只能放弃，她知道许如竹是个什么样的人，绝对是未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只想她想做的很少有人能阻止得了她。也罢，反正这件事在以后是绝对瞒不了她的，她知道就让她知道吧！想来以她的性子，接受能力应该比普通人强多了，如果她都不能接受，那自己以后肯定是不能再任何人面前透露自己跟陈泽的关系，这次就当试一试好了。
仁安县城的老车站由于位置在城中心，来往客车的噪音太大而被取消，现在的新车站位于最西边，在绕城公路之外，所以现在来来往往的车辆进车站也不用再经过县城了，直接在绕城公路上跑。
陈泽如果是从家里去学校的话，坐车就不必进车站，在南边刚进县城的位段就可以下车，不必在围着绕城公路在跑一圈。可是今天他却坐车进了车站，车站这边最接近省城，而且他还要在这里等人。
昨天晚上谢影打电话给自己，说是叫自己明天去参加省城的什么拍卖会，还是带有慈善性质的。她那大学同学说这一方必须得有个人和她一起，她自己有事要回一趟老家，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陈泽从车上下来，四处张望着，这仁安县的班车是不进车站就下人的。谢影说叫自己下车后就在车站外面等她那大学同学，自己又没有见过她，叫自己怎么认人嘛。
许如竹，陈泽听见这名字，对这女人的未曾见面的脑海印象还是挺好的，这名字带点中国传统的韵味，估摸着这女人应该也是很传统的中国女人吧！最好呢，这女人应该是古典类型的，年身材苗条，肉体丰满，削肩，皮肤白皙细腻，黛眉明月，长垂的双耳，隆鼻，朱唇，齿如贝露，黑亮的浓发。性格最好温尔柔和，不要像她的名字一般——如竹。
陈泽谢影这未见面的女同学抱有不小的期待，毕竟谁也不希望和一位长相对不起人民的女性一起参加什么活动。谢影没有和自己说过她那位同学长的美还是丑，但是据陈泽自己猜测，能和谢影成为最好的朋友的女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凤姐那般的奇女子。毕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还是很有哲理的，应该还没有那位女人愿意天天和可以打击自己自信心的女同胞一起工作。
许如竹开着她的红色宝马3系座驾缓缓而来，现在心头有些郁闷，难道那个叫做陈泽的家伙还是为喜欢扮猪吃虎的货色？能随便拿几百万给谢影开公司，自己还要做这些班车？又或者他真的是那种精神已经超脱了物质方面的需求、视金钱如粪土的高级货色，那这样的男人那就那对付了。
许如竹在路边将车停下，往车站的里面走去，银两色的高跟鞋，没有穿丝袜的腿性感迷人，美如天仙般的秀丽面庞，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下，眼神迷离，白里透红的双颊，水嫩的皮肤如十八岁的小姑娘般晶莹剔透，微卷的秀发贴在颈部、肩部，温润如玉般的圆滑双肩，再往下，就是高耸入云，直插云霄了。
陈泽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见符合自己心目中的人影，在暗自思忖着自己是不是该叫谢影把她那位同学的电话号码给自己，让自己给她打个电话过去，好确定下彼此的位置，不然这样怎么碰头啊！搞得跟地下党似的，找半天找不到人影。
陈泽来回晃悠着，扭着脑袋四处观看，寻找自己心目中的古典女性。
碰！
陈泽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温软的肉体，自己后退了一步，但是对方似乎倒在了地上。
后退了一步的陈泽扭过头，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去把对方扶起来，这还是在大街上。
这女人，用陈老师的电影里的一句经典台词说就是——有些女人，你看见了就想和她上床，有些女人你看见了就想和她一辈子，当然也要上床，但是还是要过一辈子。
这个女人就是，你看见了肯定会联想到一个名词——床。
这女人似乎被摔疼了，斜着身子，一只手正在揉着自己的屁股。陈泽这时心里有一个念头，这女人，肯定是在做戏，看她的屁股上有那么多的肉，浑圆翘挺，这样轻轻的一摔肯定是摔不疼的。
陈泽是个有知识的人，学过物理，同样大小的冲量，花费的时间越长，那平均作用力就越小，这样厚实的屁股，跟地面接触的时间应该够长吧？在这样的缓冲作用下，还能有多疼？
这女人该不会借此机会讹我吧？陈泽心里暗暗的想到，算了吧！这样的女人讹我也愿意啊！虽然我是要钱没有，要色倒是有很多。
这些念头在陈泽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眼光就被地下的这位美女给震惊了。她也许是真的痛了，在使劲搓揉的同时，她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叉开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巴掌大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裤映射在陈泽的眼球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没注意到人，你怎么样了。”几秒钟过后，女人搓揉了几下将腿并拢后，陈泽才反应过来，准备先将人家在这大街上扶起来。
“你说呢！”女人瞪了陈泽一眼，没好气地道，这娇嫩屁股估计得摔齐了。
“估计把你摔痛了。”陈泽讪讪的一笑，可是接下来他有烦恼了，把手伸出去想要将女子从地上扶起来，可是又觉得无从小手，这女人穿的有些暴露，自己去扶她会不会被人说成是占便宜啊？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快点把我扶起来啊！还想我一直坐在地上啊！”女人说道，就要撑手站起来，可是屁股的疼痛和刚才冲击的力量似乎把腰也闪了，有点力不从心。
“哦”陈泽点了点脑袋，心想人家女人都不在意了，自己一个男人还这么害怕干什么，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陈泽弯下腰，双手抱住她的胳膊下面，准备把他扶起来。也许是这女人觉得陈泽的身板有点瘦弱，没什么安全感，竟然双手抱住了陈泽的脖子，挂在了陈泽身上。
顿时陈泽就感觉软玉满怀，全身都酥软起来，胸前被一团比棉花还要好无数倍的质感顶着，一股沁人的香味扑鼻而来，他立马就心猿意马起来。
站起来后女人自然也就松开了双手，陈泽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把双手停留在人家的胳膊下面，只是在收回来的一瞬间，又不小心轻轻的触碰到了那一抹浑圆。

第八十二章 结婚没有
女人站起来后，双手继续在屁股上揉了两圈，这才拂了拂垂下的秀发，对着陈泽笑道：“小帅哥，帮我把手机捡起来下呗。”
陈泽这时才注意到远处一颗香樟树下面还有只手机正安静的躺在那儿，赶紧跑过去把手机捡起来递给她。许如竹接过手机，看着略显羞涩的陈泽，不由调笑道：“小弟弟，想不到你身上的肌肉还挺多的嘛，身材也不错，刚才我都感受到了哦。”
“那里，没你的身材好。”陈泽摸了摸鼻子，这女人是调戏自己吗？自己该不该矜持一下，还是直接送给她调戏算了。
“你也觉得我身材好吗？那你说说我身材那里好啊！”
“那里都好。”陈泽回答得很完美。
“小弟弟，你还真是会说话啊！”许如竹笑咪了眼睛。
“你的屁你没事吧！应该没有伤到那里吧！”陈泽有点担心的问道。看着她那一双玉手不停的在臀部揉捏着，他有点担心，如果她叫自己帮她揉自己该不该答应呢？应该要答应吧！毕竟她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自己有这个义务。
“没事，不怎么痛了，好多了。”
“那好，我就先走了。”陈泽这才想起还有人来接自己，如果等下被她看见自己跟这样一位妖艳的女子在一起，恐怕影响不好。
“拜拜。”女子对陈泽挥了挥手，走向了车站。
陈泽看着她的背影，这样的女人也要到车站赶车？陈泽摇摇头，这女人应该不像是没有钱的主吧！就看她的那一身穿着就不像穷人。哎，如果这种女人出现在班车或者公交车上，那全车的雄性牲口还不得暴走啊！估计司机开车都认真不起来，车祸发生的概率都会增加几成。
陈泽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一件事，怪不得那些美女女神都是平时出门都是豪车接送，原来是那些高富帅为了广大群众的乘车安全着想啊！为了少出几场车祸，他们就只有委屈自己，把那些美女像车一样，收入自己的库房中了，普通人这么消费得起啊！
美女走进车站后，陈泽继续在那里等人，可是一分钟不到，电话就响了，看了下电话号码，是从来没见过的，估摸着应该就是谢影的那个同学许如竹了，毕竟这年头的骚扰电话、打错电话的还没有后世那么多。
“喂，你是陈泽吗？”陈泽把手机放在耳边，电话里就传来了声音。只是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的感觉，似乎在那里听过？
陈泽沉默半晌，似乎这声音很像刚才那个女人啊！只是那边有些吵，听不太清楚。
“喂，你能听清我说话吗？我就在车站候车的地方，这里边有些吵，你在那里啊？”电话里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次陈泽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在地上，这才出声道：“我是陈泽，我现在车站外面的街道旁，你出来吧！”
“哦，好的我马上出来。”电话里的女人似乎没有觉得陈泽的声音很熟悉，没有什么变化，这让陈泽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下，应该不是刚才的那个女人吧！只是有点像而已，不然自己能听出她的声音，那她照理也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才对。
陈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些期待刚才那个女人就是许如竹，因为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似乎是件很拉风的事，但是却有下意识的有些害怕那女人就是许如竹。先不说那女人和自己印象中的相差甚远，而且这女人给他一种感觉，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大约十秒钟过后，踩着银亮色高跟鞋的女人耳边贴着手机，出现在候车室的门口，陈泽终于肯定，刚才那女人就是许如竹。
“喂，你在哪里啊！我就在候车室的门口，穿着淡黄色衬衣的，你看见我了吗？”许如竹眼睛正在四处巡视着。
“碰”，一瞬间，她就看到站在刚才那棵树下的陈泽，现在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正摸着鼻子，一脸的苦笑。
顿时，她也愕然了。
这个小屁孩就是陈泽？怪不得我说听着声音有点熟悉的感觉，还以为这人是大众声音呢，没想到就是刚刚听过的。
这人就是陈泽，那谢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这人给的谢影几百万让开公司？这人有二十岁吗？还是十八岁啊？许如竹这时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凌乱了，自己的脑袋这时似乎也转不过弯来了，是这世界太疯狂，还是怎么的。
一向都是很传统的谢影竟然包养上了小白脸？不对，这不叫包养小白脸了，这应该叫做傍上了大款小白脸。难道这小子是什么富二代之类的纨绔子弟，专门喜欢玩弄谢影这种风情少妇，是个御姐控？
反正现在许如竹脑袋里的想法无限多，各种猜测也无限多，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不够用了，很多地方转不过弯来。
陈泽脸上有几分苦笑，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许如竹，这世界也太巧了点吧！把手机关了，向着她走了过去，伸出手，友好道：“你就是许许姑娘吧！我是陈泽。”
陈泽现在有几分怪异，他不知道怎么称呼这女人才好，叫许阿姨肯定是不可能的，这女人这么年轻，自己叫她许阿姨，估计她得立马赏自己两耳光。叫许姐姐倒是可以，但是这样无形中也把她显老了一样，叫徐小姐的话容易引起联想，所以他选择了最保守古老的叫法，许姑娘。
许如竹有几分茫然的伸出手和陈泽握了握，茫然状态下的她虽然还是很显妩媚，但是却有另一番风情。
“你就是陈泽，怎么会长成这副样子。”许如竹开口道，很有歧义。
怎么长成这幅样子？陈泽有点愕然，长得太帅还是太丑？应该是长得太帅了吧！应该刚才她叫过自己是个小帅哥，自己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没有忘记呢？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难道是谢老师跟你形容我的时候形容得不对？”陈泽微笑着道。
“谢谢老师？！”许如竹一声惊呼。
这人是谢影的学生？这世界怎么了，难道这件事情一开始自己就想叉了？不对，自己肯定没有想错，谢影的钱肯定是她的情夫给的，不然没有别的解释。那个唐家威也是个穷鬼一个，他没有让谢影净身出户就不错了，就算他仁慈，可是他砸锅卖铁也拿不出五十万来，谢影自己是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如果不是情人关系，谁愿意直接那几百万给你，就算是情人关系能做到这一步的也不多。
还有，自己了解谢影的性格，一看她的神态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出了被人包养了别无其他的可能。当然，自己也不是鄙视谢影什么的，女人利用自己的身体条件让自己过的好一点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对的，漂亮女人本来就是应该有点特权的。
看着这女人的神情，陈泽终于察觉到了有点不同寻常的地方，难道谢影没有讲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对，以谢影的性格，很难讲出自己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这种超出师生朋友以及超出了绝大部分关系的关系。可是这女人一定是知道自己和谢影之间的情人关系的，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年龄有多大，才会这样震惊吧！
成年人的思想作怪，天经地义的觉得自己和谢影之间关系没有什么，却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一名高中生，这幅身体还是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和谢影之间的关系是属于惊世骇俗的类型。
许如竹一脸的惊讶，却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嘀咕道：“哦，原来谢影是你老师，怪不得她要这样遮掩。”
“你是谢影学生，那你今年多少岁了，在做什么啊？”许如竹突然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这陈泽撑死了最多也就20岁顶了天吧！也许十八岁也说不定。那这人是个富二代无疑了。可是谢影自从毕业后这几年就一直在那个小镇教书，也不是什么大城市里面，在那里也会碰到这种富二代？而且还是这种喜欢御姐的富二代，这富二代还不是一般的有钱，至少得比自己家里有钱吧！这样年纪就能拿出150万泡老师，真是不简单啊！
“这个嘛还是你猜吧！”这件事无关脸皮的厚度，只是说出来就有点尴尬了，陈泽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的感觉。
“小弟弟，别猜了，快点告诉我。”许如竹没是心情跟陈泽玩害羞，现在自己心头的疑问数也数不清，还猜个屁啊！
“实岁16，虚岁17，现在仁安一中校读高中。”
“结婚没有？”
“啊？”
“啊什么啊啊？我们你结婚没有。”许如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当然没有，你看见几个16岁就结婚了的，而且还是在读高中就结婚了的。我国大学里似乎可以结婚，高中貌似不可以结婚吧！”陈泽解释道。
“没结婚啊！那就好办点了，看来我的担忧是多余的。”许如竹点了点头，“走吧！上车，去省城。”
被这女人莫名其妙的问了一通之后，陈泽跟着她上了她那一辆红色的宝马3系座驾。

第八十三章 蜀锦一号
陈泽很乖巧的拉开车门，坐在了她旁边的副驾驶的位置上。
许如竹先是弯下腰把她那双银亮色的高跟鞋换成了一双平底谢，陈泽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这个习惯很好，穿着她那估计得有八厘米的高跟鞋开车是有点不安全。
“怎么样，姐的脚好看吧！”许如竹抬起头看见陈泽盯着自己的脚看，与之直接把叫性感的小腿给伸了过来，一脸的嬉笑的问道，丝毫不顾及。
陈泽点了点头，这话自己当然不能说不好看，说好看最多被这女人调笑一番，如果说不好看，估计这女人得跟自己翻脸！反正自己说的也是实话，这图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小脚的确很好看。
“哈哈，想不到小弟弟你倒是蛮诚实的嘛，不会虚伪。”许如竹大笑道。
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淑女，笑起来还这么豪放，和听到她名字的感觉完全不同，叫什么如竹，简直太出乎人意料了。
“你给我说说，你和你谢老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许如竹笑眯眯的问道。
“没多久吧！就是去年过年的时候。”陈泽老实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会喜欢你谢老师，是喜欢她的大咪咪？还是你有那什么一恋母情结啊？”
你才有恋母情结！你全家都有！陈泽心里暗骂，满头黑线。
“许姑娘，听谢老师说你在鉴宝方面似乎很在行。”陈泽笑着转移话题。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成熟了吧！一个屁大点高中，别以为不是处男就是个成年人了、就是纯爷们了，还叫我许姑娘，叫我许姐！我比谢影还要大一个月，就算谢影也可以叫我许姐。还有，你叫谢影还是叫谢老师？难道你果真有什么特殊的情节？”
陈泽觉得自己似乎失败了，这个女人不但是个妖精，貌似还是个自来熟，面对自己一个才认识的陌生男人就敢公然挑逗，比自己还要开放，难道就不怕自己兽性大发？
“你这车挺漂亮的，花了不少钱吧！”陈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三叉神经，努力装出一副微笑的样子，这女人是谢影的闺蜜，瑶瑶的阿姨，自己不好跟她斤斤计较，也不跟她生气，自己是个君子。
“这车啊！没多贵，四十多万，怎么，你也想跟谢影买一辆吗？可以啊！不过你给谢影那一百五十万开公司的肯定是不能动的，那点钱估计还不够用呢？”许如竹启动了车子。
“也行啊！”陈泽满不在乎地说道。
“看来你是真有钱。”许如竹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有多有钱。”陈译谦虚道。
“要不等一下我们就在省城买一辆车吧！我有熟人，应该还能打折，到时候我们会仁安县的时候就一人开一辆车回来。对了，你应该会开车吧！到时候谢影回来突然看见你买了辆车给她，她应该会很激动的。怎么样，姐姐教你的这招够浪漫吧！”许如竹一本正经地说道。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看你挺大方的，不会现在连一辆车都舍不得买吧！”许如竹用上了激将法。
陈摇摇头道：“当然不是，买车还是让谢老师自己选的好，到时候她看中了什么样的才买吧！”
“看来你对谢影的确是挺好的嘛，谢影的眼光也是不错，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会在这件事上跨出这么具有突破性的一步，竟然敢找自己的学生了，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啊！你估计不知道，谢影原来是怎样保守的一个女人，在大学里可是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一次的。”许如竹感叹道。
不是她敢于突破，要不是自己那次的霸王硬上弓，再加上自己的手段，现在估计和谢影肯定是半点关系也没有的。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知道话费了多少口舌才消除了她心里的疙瘩，谢影的心里自己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这许如竹外表看起来是个很妖精很荒唐的女人，但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疯狂，从她开车的速度就可以看出来，可以说比孙妙—涵还要慢。孙妙涵开她的那辆大众型商务型轿车从仁安县到省城也只要一个半小时不到，而许如竹开着辆宝马车却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
“许姐，你开车挺慢的啊！”陈泽笑着问道。
“慢点不好吗？难道你想开快点？我又不是像你这种富二代什么，整天就追求什么刺激，在公路上公然飙车，警车都追不上，一副拉风的样子，姐姐追求的不是这些。”许如竹不羼道。
“没有，其实我也很少开快车的，喜欢开慢点，毕竟安全最重要嘛。”
许如竹直接把车子开进了市区，看了一眼外面拥挤的人群，笑着开口道：“小弟弟，还没有吃午饭吧！”
“没有呢？”
“想吃什么，跟姐姐说，姐姐熟悉。”
“随便吧！我这人是不挑食的。”
“你这人很随便？人随便了可不好啊！”许如竹嬉笑着说道。
我再随便，估计也没有你随便，陈泽在心里默默的想到。“我说的是吃饭随便，许姐你不要联想太远了。”
“我没有联想太远啦，我就是说吃饭太随便不行，吃饭得有规律，不然对胃口不好。小弟弟，你认为我联想到了什么？”看着陈泽不好意思的样子，许如竹觉得他有些可爱，好久没有逗过这种高中生了，再想想这位高中生还是自己闺蜜的男人，就更有兴趣了。
陈泽张大了嘴巴，然后摸了摸鼻子，对着许如竹呵呵一笑，道：“其实我也就是这个意思。”
“那好吧！就去蜀锦一号，那里的‘银鳕鱼、脆脆肚、鹅肝、核桃酥辣子鸡、水煮鱼一哎’，还是别说了，说得我都想吃了。”红灯过后，许如竹启动了车子。
蓉锦一号，这名字一听就是不是什么平常的小餐馆，堪称小资天堂，毗邻杜甫笔下的浣花溪，格局进可攻退可守，既有优雅的室内，又有休闲的室外，吃顿饭可以，泡一下午也没问题，川菜是蓉城比较出品的之一。
缓缓的河水伴着徐徐清风，现在就有人在那河岸竹林里喝茶聊天，许如竹对这里很熟悉，左拐右拐的就把陈泽带进了一家很别致的雅间。一位美女服务员递上了菜单之后，许如竹笑着问道：“你还是随便吗？要不要自己点一些东西？”
“你点就好。”陈泽笑着点点头。
许如竹对着弯腰的女服务员说了几句后，服务员就礼貌的退了出。
“怎么样，就单是这环境也不错吧！我就是很喜欢他家的环境，特别是有太阳的天气。”许如竹笑道。
陈泽看了看室外的竹林，浣花溪河边，玻璃装修风格和纱蔓，地地道道的蓉城味，何止是不错啊！简直小资产阶级级别的了。这间餐厅不但环境好，而且上菜速度超快，没两分钟，一样一样的菜就端了上来。
“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是几点开始？”陈泽咬了一块红烧肉，肥瘦合适，倒是有上海菜的味道，味道的确不错，很香，不愧是大厨做出来的东西，而且造型还非常好看，可以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看来这东西价格贵一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物有所值，和仁安一中学校外面苍蝇馆子里做出来的味道简直是天壤之别。
“七点钟准时开始，现在才一点钟不到，还早得很。”许如竹回答道。
“那下午的时间怎么打发？就在这里喝茶？我觉得这个选择挺不错的，和仁安县的露天茶馆相比别有一风情。”陈泽提议道。
许如竹抽了张纸擦了擦粉嘟嘟的嘴唇，陈泽这才发现她很好看的嘴唇竟然是原生态的，没有擦任何东西。
“下午我陪你去挑选一套衣服怎么样，你这穿套休闲服去参加拍卖会，我似乎觉得有点不太搭调啊！正好我也好久没买衣服了。”许如竹上下打量了陈泽一番后说道，“不过得你自己付钱。”
“算了吧！我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陈泽想了想拒绝道。
“难道你还想我帮你付钱？怎么，你帮谢影随便买一辆车子眼皮都不眨一下，给我买件衣服就舍不得了？难道姐姐就这么比不上谢影？就这么不值钱？陈泽，你太伤姐姐心了！”许如竹一脸的怨妇模样。
“不是，是我不想买”算了，还是答应她得了，看见她满眼的幽怨神情，陈泽无条件的宣布投降，“好吧！下午我陪你去买衣服。”
我帮谢影买车子自然是无所谓了，可是我和谢影是什么关系？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帮你买似乎师出无门吧？陈泽觉得自己有时候挺正直的，什么都得讲究个一二三。
“小弟弟，不是你陪姐姐我买衣服，而是姐姐我陪你买衣服，这点你要搞清楚，不能主从不分吧！”谢影纠正陈泽的投降话，陈泽投降了她也不准备轻易放过，女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陈泽埋头吃饭，不去理这怎么都有理的妖精。

第八十四章 腐女
陈泽将最后一块鹅肝酱烧小土豆，满嘴流油，终于将几盘菜全部收拾完成。
“吃饱了没，还要不要我再叫点菜？”许如竹单手撑下巴，笑容满面的看着他，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弟弟有点意思了，像他这样的富二代，竟然还这样的可爱。“不虚伪”这个词都不适合用在他身上了。这完全就是不顾忌他人的目光嘛，这吃东西还真是一点也不具有什么绅士气质，完全就是一副高中生的模样。是他本来就是这幅性子，还是自己在这人面前没有吸引力，所以他完全不顾及自己？
如果陈泽听见了肯定会很汗颜，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富二代，遇到了这么好吃的菜当然要多吃点。
“不用了，其实我早就吃饱了，只是看见还有菜就舍不得浪费而已，如果我们不吃完，等下他们肯定会将这些全部倒掉，那多浪费东西啊！”陈泽擦了一下满嘴流油的嘴巴。
“那咱们就走吧！逛商场去！”许如竹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哦，那好吧！”陈泽赶紧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来，准备去结账，反正他是不准备在这女人身上占什么便宜了，这女似乎看钱看得比较重，可是看她的性格、穿着，似乎又不是那种很看重钱的人啊！但是从她的话语中，她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很看重钱，特别是很想压迫自己的钱一样。
“小弟弟还蛮自觉的嘛，知道主动付钱，不过这饭钱你就不用付了，这里的那三位女老板我认识，是我好朋友，如果她们知道我来吃饭还给钱的话会不高兴的。”许如竹妩媚的看了陈泽一眼，笑着说道。
两人除了餐馆，一路开车进了市中心，陈泽觉得自己这一身一副也挺好的，今晚的拍卖会自己也就是打酱油，没必要穿的很隆重吧！搞得跟什么似的。
“我去买什么衣服啊？”陈泽开口问道，眼光也借故停留在那张绝美精致的脸上和曲线夸张的身上。
“当然是西装，难不成还要去买套休闲服？”许如竹想也不想地说道。
“我怕我穿西装估计不怎么习惯啊！”陈泽苦笑着脸道。
“不怎么习惯？难道你没穿过？”许如竹问道。
“偶尔穿过吧！”陈泽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正式穿西装还是在后世，现在嘛，倒是读小学的时候穿过。那一阵子北水镇中小学兴起一股穿西装的浪潮。记得那时候学校里里面有个特别帅的同学有一天穿了一身西装来学校，陈泽看见了心里羡慕得不得了。于是当天回家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立马叫老妈帮自己买了一身小西装，第二天穿到学校里面去狠狠的拉风了一把，自己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叶倩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当然，或许是自己的心里作用。
许如竹对于这城市似乎熟悉无比，很快就把车停在了蓉城比较著名的一家茂业百货商场门口。这种人口上千万的城市，就算平时什么日子也不是，这条路也是人潮涌动，车水马龙，更何况现在还是正值国庆大假期间，商场一系列的打折减价活动，简直就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陈泽下抽就觉得自己眼花缭乱，眼睛不够用了，这季节天还不冷，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衣服，三三两两的和自己擦肩而过，各种幽香不断袭击自己的鼻子，惬意之极。
“哎，小弟弟，你眼睛都快掉下来了，难道我还没有这些庸脂俗粉漂亮？”许如竹直接挽住了陈泽的右臂，不满地说道。
“没有，我只是再找男性服装区在那里。”陈泽笑着说道。
这商品琳琅满目，各种的都有，这商场实在是太大了，陈泽觉得如果叫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面逛的话，有点路痴的自己最后说不定会找不到商场的出口在哪里。这茂业百货还不是最大的，但是却已经像个迷宫一般，前世陈泽也没多少机会来接触这些东西，现在陈泽就觉得自己哪一天能开一个这样的商场就牛逼了，相比之下，自己那个利和超市实在太不上眼。
许如竹双手抱住了自己，陈泽也不好意思挣脱，因为自己是有点路痴的，害怕离开了这女人后自己会迷路，陈泽自我安慰道。况且，这女人似乎抱自己抱得有点紧，自己想挣脱也挣脱不了啊！
我是没有丝毫邪念的，这女人是谢影的闺蜜，自己不能有别的想法。可是，这胸部真洁白柔软啊！
下车后许如竹没有在这一楼多做停留，直接带着陈泽坐电梯上了四楼。
和一楼的人山人海相比，虽然四楼的人还是有不少，但是明显就少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稀疏了。
看见有客人上来，一位穿着制服的漂亮导购小姐立马迎了过来。
“两位，买衣服吗？请随便看看。”导购小姐微笑着说道。
“带这位小帅哥去选一套合身的西服吧！”许如竹松开了陈泽的手臂，让陈泽自己去选衣服。
“好的先生，这边请。”导购小姐微微弯着身字，一只手做出了指引的姿势。
陈泽摸了摸鼻子，看着一脸笑盈盈的许如竹，只得跟着导购小姐走向一边。
许如竹也准备四处逛一逛，她相信这里导购小姐的眼光，一定能为陈泽挑选一身合适的衣服，等下自己过去检验成果就可以了。
“许姐，这边！”
许如竹听见有人在深情的呼唤自己，扭头一看，转角的沙发上正做着几个莺莺燕燕的女子，都是穿着华丽，长相就算稍微差一点的，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枝花的存在。
许如竹顿时笑了开来，踏着性感的步子向着几人走了过去。
“你们几个腐女，成天没事，又来买鞋子作为消遣了？”许如竹嬉笑着说道，几个女人的前面，地板上摆了十几双高跟鞋，有性感红色的，有诱惑紫色的，也有闪亮银色的。
“哎，大美女，刚才和你一起上来的那为小帅哥是谁啊？你包养的小白脸？”
“嘻嘻，许姐什么时候换口味了，喜欢毒害祖国的花朵，人家估计都还没成年呢，你就忍心把别人摘采了？”
“许姐估计是整天大油大腻的吃烦了，准备换点小清晰口味的。”
“你们这一群腐女，我都不想说你们了，整天就知道男人和打扮，麻烦你们能不能想点别的事情啊！”许如竹恨铁不成钢地道。
“许姐，最近你在做什么啊！我们都好一阵子没见着你了。”以个长相甜美，皮肤超白，年龄估计不大的女子问道。
“最近准备和我一个朋友办一家古董店，正忙着开业的事情，那里有你们这么清闲啊！一个个都是从来都不担心钱的主。”许如竹回答道。
“那今天怎么有空来逛商场了？还和小情人一起来？准备晚上去那里逍遥一番？”一位头发微卷，很成熟的女人问道。
“晚上准备和他去参加拍卖会，买两件古董，充实一下店面。娇娇，刚才我还在你店里吃了饭呢？”许如竹笑着道。
“啊！你刚才怎么没给我们打电话啊！我们也是从蜀锦一号过来。你们也是准备参加晚上那个慈善拍卖会吗？我们几个也正准备去看下热闹呢？”
陈泽试穿出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有些得意起来，穿着这身中西结合的英乔绅士礼服，比之传统的礼服增加了现代、时尚感，同时又不失典雅庄重，穿在自己身上顿时感觉自己就是个标准的王子类型嘛，如果自己穿着这一身衣服去学校，哪得吸引多少水灵灵的小白菜！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当然，自己穿什么衣服都是那么帅气的，不过这身衣服简直将自己的气质淋漓精致的展现了出来啊！怪不得当初自己穿一身小西装去学校，都能引起幼儿园的小妹妹的注意呢？
“先生，这身衣服还真是适合你，简直帅呆了，相信等下您的女朋友见到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漂亮的导购员小姐眼睛一亮，顿时称赞道。
“是吗？我觉得自己穿上这件衣服也没有多大变化嘛”陈泽谦虚道。
“……”导购员小姐顿时无语，这男人还真敢说。
“哦，对了，刚才那位小姐不是我女朋友。”陈泽纠正道。
“哦，对不起，他是你姐姐吗？你姐姐还真是漂亮，弟弟又这么帅气，你们家族的遗传基因还真是完美呢？”导购员小姐继续猜测道。
这两人是姐弟吗？这差别也太大了吧！简直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啊！导购员小姐如实地想到。
“她也不是我姐姐。”陈泽微笑道。
导购员小姐不知道怎么接陈泽的话了，于是道：“先生，你要过去让刚才那位小姐看看这身衣服吗？”
“也好，过去问问她自己这身衣服合适不，合适的话就买了吧！”陈泽点头道，只是心里暗暗的猜测，等下那女人肯定会为我惊艳吧！刚才她可就是叫自己小帅哥了呢？

第八十五章 我自己有钱
陈泽转过几个弯，还没看见许如竹在那里，就听见她和几人莺莺燕燕的嬉笑声，遇到熟人了？
导购小姐走在前面，陈泽跟着走了过去，包括许如竹在内的四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正在笑个不停，四人现在全部都在试穿鞋子，几只水嫩嫩的大腿在空中晃悠悠着，有个穿的黑丝，有个穿的肉丝，有个年轻一点的美眉还穿的是淡蓝色的丝袜，许如竹是什么都没穿，再加上八只脚全部都穿着各式各样充满极致美感的高跟鞋，简直就是四只盘丝洞的妖精。
正在打闹的四人看见陈泽过来，也都停止了下来，扯了扯自己那暴露到了大腿根部的裙子，一个个把目光投到了陈泽身上。
“哎呀，许大美女这是在那里骗的一位翩翩美少年啊！这么好看。”
“如竹，怎么样，把这位小弟弟让给我吧！什么条件顺便你提，我都答应，就是叫我给你找十个小白脸给你换，我也愿意啊！”
陈译三叉神经紧绷，面色僵硬，举起右手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好。”
“你们别逗他了，都装得跟十几年没见过男人一样饥渴，我都替你们两个丢脸啊！陈泽，快点来坐下。”许如竹拍了拍她身边那巴掌大的地方。
许如竹刚才试鞋子的时候坐在几女中间，所以现在陈泽要过去挨着她坐的话肯定是坐不下去的，除非坐在她那双白嫩的大腿上。
陈泽看了一眼几人的位置，点点头，然后走到了最左边刚才那个相对而言略显清纯、穿着淡蓝色丝袜的女子旁边坐下，这女人黑色的长直发披在脑后，额前是齐齐的刘海，大大的眼睛画着烟熏妆，很好看，两边的耳朵吊着大大的圆圈耳环，但是脸面很干净，只画了很淡的妆，所以看起来在这四个女人中要稍微清纯一点。
陈泽觉得自己在对付女人这件事上，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光荣的老手了，但是这条路却永远没有尽头。
在这没有最长最有更长的道路上也摸索了十来年，算得上有几分谈不上经典但是很实用的心得体会。但是在这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蜘蛛精面前，陈泽觉得以自己的这点道行还是小心点为好。真人不露相，自己得隐藏起来，不让她们深度的了解自己，装傻卖萌就挺好的。所以他选择了坐在这名相对而言道行要浅一点的女人面前。
坐在这女人面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以前他还没有发现，原来女人不只有穿黑丝才好看，穿这种淡蓝色或者淡红色的密致丝袜，也非常好看，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特别是这种少女穿，熟妇穿的话有可能点不搭配，但是少女那纤细瘦弱的小腿穿这种丝袜真的是无可抵挡。
“啊！许大美人，你的小情郎被小韵儿给迷住了！竟然主动投怀送抱去了，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还是他们年前人之间互相有吸引力点。”一位身材曲线丰满一看就知道是少妇的女人说道。
陈泽看了那女人一眼，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皮肤好得跟什么似的，也敢说自己老？陈泽心里暗暗不平，这明明还是姑娘正值青春年华嘛，怎么能说自己老呢？
“这位姐姐，我跟许姐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你们想叉了。”难道许如竹没有跟她们几人解释自己两人的关系？看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所以陈泽不得不自己出声解释道。
自己可跟这女人没有丝毫关系呢，所以你们也不用看在她的面子上对自己客气，有什么杀招，尽管像自己招呼吧！哥承受得了！哥是永远打不败的！
“哎呀，呀，呀，呀！真是不得了，小韵儿，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去偷偷学了什么啊！直接就把这位小帅哥迷得神魂颠倒的，都连忙和我们许大美人撇清关系了，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每次有什么聚会，咱们几人一起，哪次不是许大美人独自抢走一大半风头的，难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长大成人要开始反超了？”这女人继续嬉笑道。
“娇娇，陈泽说的是真的，我和他也是今天才认识的而已，他是我同学也就是这次和我开古董店合伙人的男人，我不能惹他，你们也不能惹他。”许如竹笑着说道，这是她给她们几个“骚，女人提个醒。”
如果陈泽是自己男人的话，她们还能随便开玩笑。毕竟是自己男人的话，自己肯定是不会让陈泽跟她们几个发生关系的，最多也就是让她们占占口头便宜，自己会管住他。
但是这男人不是自己的，如果你们跟他开玩笑，说不定这个小弟弟一时忍耐不住就把你们凡个真的给办了，那自己也管不着啊！
当然，以这几个女人的作风，只要疯起来，或者真的看顺眼了，就算陈泽把她们给办了，她们估计也不会生气。
她们对于爱情上应该说是高标准严要求了，但是这样更显得有些不真实，说不定就被陈泽这种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弟弟给办了。所以酒吧里经常会看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小伙子将一位风情万种的少妇给骗去开了房。
“真的啊！那这样这位小弟弟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小弟弟，怎么样，跟姐姐回家，姐姐给你买糖吃。哦，跟姐姐回家，姐姐还可以带你天天吃好吃的。刚才听许大美女说你觉得蜀锦一号的菜挺好吃的吧！我给你说，我就是蜀锦一号的老板之一，你跟我回家，我把那里大厨叫回家天天给你做吃的。”这位被称为娇娇的水嫩女人煞有其事地说道。
坐在陈泽旁边这位穿着淡蓝色丝袜的纯情美女也笑着说道：“其实这位小帅哥我也挺中意的呢，只要他同意我也可以带他回家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位看起来青春的可爱少女，竟然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企图！真是太可怕了。陈泽又看了看那双穿着淡蓝色丝袜的纤细瘦弱小腿，这时正在空中晃悠悠的。好吧！可怕就可怕，反正每个漂亮的女人也都是老虎，没有不可怕的。
“我是来问问你们我这件衣服怎么样的。”陈泽这时突然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漂亮导购员妹妹似乎脸色有点发红，才想起自己来这边的目。
被这几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围着闹一阵，自己脑袋都昏了，女人真是误事！你看人家小清新的导购员妹妹，那里想这几人这样开放，只是听见你们说话就感觉到脸红！人家跟自己一样纯洁，一样的见不得女人耍流氓。
“哦，我差点还搞忘记了，带你来不是买衣服的吗？快点站起来，让几位姐姐看看，这身衣服合不合身。”许如竹笑着道。
陈泽站了起来，自己还没有被几个女人同时这样审视过，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男模特一样，等待着被打分，自己是不是该转圈？
“很不错，有股风流倜傥的俊秀之气，就要这套了吧！”许如竹点了点头道。
听见许如竹说可以，陈泽也就不再挑剔这件衣服其实还没有完全展现自己的帅气了，对着导购员小姐道：“那就要这套吧！多少钱？”
“先生，我们整栋商场这次国庆节都在搞活动，这件衣服原价一万六，打折下来一万四千四人民币。”
“哦，你们打的九折吧？”还真是他娘的贵啊！自己似乎还没有买过这样的衣服吧？如果不是在美女面前，陈现在都想学学老妈的本领，和这位导购员妹妹讲一会儿价了。
“是的，先生你真聪明。”
“还好啦，不过我数学学得不错哦。”陈泽老实回答道。
哈哈！后面的几人听见陈泽和导购员小姐的对话顿时乐呵的不可开交，笑的前仰后合，这也算聪明？更好笑的是这小弟弟竟然还若有其事的说自己数学很好，这两人难道都是天然萌？
笑你妹啊笑，哥的数学本来就很好！陈泽心里暗骂道，真替这几人的智商感到着急，笑点低一点没关系，关键是这明明没有笑点几人还笑得这样开心。
陈泽也没有换回原来的衣服，这是许如竹说的，就穿着吧！等下难得再换一次，于是陈泽就采纳了。
“小帅哥，我帮你付钱吧！我有会员卡，打折打得多不说，还能有积分。”陈泽要结账的时候淡蓝色丝袜女生踢过来一张信用卡。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有钱。”陈泽拒绝道，递给收银员小姐自己的信用卡。
陈泽不介意、甚至很乐意占女人身体上的便宜，但是坚决不愿意占女人经济上的便宜。
他自己也思考过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潜意识里觉得做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是不错的。毕竟自己这一副长相不做这个，那对于整个小白脸行业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但是现实生活中却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觉得女人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自己一个男人去花女人的钱，就很不正常了。
或许自己内心深处有点大男子主义吧！陈泽暗想道。

第八十六章 症状很明显
许如竹本来打算狠狠的宰陈泽一顿的，最后却什么也没有买，这下就是真的陪陈泽来买衣服了。不光是她，就连其他的三个女人在那里试了一下午的鞋子，也都是一双没有买。这不得不让陈泽暗自佩服这几个女人。如果是自己，在那一家商场试了半天的衣服，就算不怎么喜欢，但是商场漂亮导购员妹妹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就肯定会买。
走出商场后，陈泽和许如竹同那三个妖精般的女人分开了，她们几个似乎等下也要去哪个慈善拍卖会，但是约了人，所以要先去等人。
坐上了许如竹的红色宝马车，陈泽开口问道：“许姐，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慈善晚会，你给我说说，我什么都不懂。”
“陈泽，我发现你挺会扮猪吃老虎的啊！而且还是习惯性的！”许如竹答非所问。
“许姐，这话何解啊？”陈泽满头雾水地问道。
“何解？刚才在商场里面装纯情小男生，占便宜站了不少吧？你以为我没有看见刚才你和小韵儿在那里眉眼传情？她的那双纤瘦的美腿在你身上蹭着很舒服吧！我看你都快要呻吟的样子，一定很爽的。”许如竹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陈泽愕然，张大了嘴巴，我刚才做的很隐秘啊！这也没发现了？
陈泽小声道：“刚才是她自己那腿往我身上蹭的，我可是一点也没有动。”
“我记得你是个御姐控啊！怎么今天你似乎表现得更喜欢小姑娘了，难道你现在这么快就对谢影感到厌烦？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抛弃谢影的话，我是不会轻饶你的，不死也得掉三层皮！”谢影那个傻妞，很明显是对这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小屁孩动了真感情。女人有时候是可怕，平时看起来越是平静的女人疯狂起来就越是可怕，好不容易对一段感情投入了真正的感情，如果哪一天突然被抛弃了，那后果肯定会很严重，特别是谢影这种二十几年都没有动过真情的人。
“其实我真不是扮猪吃老虎，而是我的确没有同时面对几个陌生女人的经历，所以刚才表现得稍微有点紧张了。”陈泽出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虽然喜欢御姐，可是我的心胸这样宽广，单单是御姐就能填补满吗？哥这颗时时向着党的红心是能容纳很多女人的。
看着还在装疯卖傻的陈泽，许如竹微笑道：“那你面对我的时候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啊？”
“因为许姐你是谢老师的好朋友嘛，所以算不得陌生人了，应该算自己人。”陈泽总觉得这女人似乎看穿了自己本来的面孔。
陈泽觉得自己其实本来就是挺纯洁的，也不怕别人看穿，可是这女人就像能看见每个男人最深处的那一丝邪恶地念想一般，即使你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心里一闪而过，她似乎就能知道。
那这女人以前肯定受过哪位男性牲口的深深伤害，而且还是那种外表十分完美，邪恶只有在内心深处的那种。所以现在这女人在这方面特别敏感，一个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在没有被另一个男人愈合之前，对于所有男人都是抱有敌视态度的。
这女人的症状很明显，陈泽恶意的猜测到。
“今天的慈善晚会是由政府组织的，无非就是一群所谓的成功人士有了钱，为了展现出自己的慷慨大方，有钱没地方花，就来捐一点给那些少数名族的偏远山区，为她们改善下医疗条件或者教育条件，你知道凉山州那一带还是比较穷的，他们那里的高考生高考听说都是加五十分，不过总是捐钱，总是说改善，最后钱不知道捐给了谁，也不知道改善了那些人的生活。”许如竹给陈泽稍微的解释了下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的概念。
“许姐你说真是深刻啊！”陈泽称赞道，点头表示同意。
“这本来就是事实，现在华夏的慈善机构越来越不行，不是富豪少了，也不是那些有钱人为富不仁，而是他们想捐钱却找不到合适的路口，害怕自己的捐的钱打了水漂。你想想，如果自己捐的钱给了比自己还要富裕，比自己还要威风的人，岂不可笑？这就不叫做捐款了，而应该叫做抢劫！”许如竹有点愤世嫉俗地说道，看来她对这种行为是深恶痛疾。
可不是嘛，这些事情不但是那些富豪们才有这种心情，就连平头老百姓也有不少。路边的乞丐就不说了，现在人家很多都已经把这发展成为了一种职业，说不定现在路边的哪位乞丐就是月薪上万元的金领层次的人物。你想捐钱有时候都觉得不好意思，你一个月薪两三千的人跑去给人家月薪上万的人捐钱，你好意思么？自己想想都会脸红。当然，那种真正的乞丐还是要除外的。
陈泽有次在仁安县车站坐车，刚上车没多久，就有个带着聋哑人残疾证的年轻人上了车，看上去还挺有精神的。他上车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坐车，而是高高地举着自己的残疾人证，挨着车上的乘客一个一个要钱。
问到陈泽位置上，一向很有善心的陈泽自然不会摆手拒绝，然后把摸出了身上七元钱的零钱，全部递给他，没想到这人看了一眼后直接摇摇脑袋，把陈泽的手给推了回去，示意自己不接受。
难道这人不是要钱的？自己除了钱可没别的东西。然后那人递过一张硬纸板，上面写着：最少捐款十元，低于十元不收！谢谢合作。
陈泽顿时愕然，想了想，还是决定从口兜里摸出了一张二十元的人民币，捐给那人。毕竟人家残疾人兄弟讨生活也不容易，自己能帮还是帮一点。于是那人欣然接受，还伸出手和陈泽友好第握了握。
在那人离开陈泽的位置时，陈泽不经意看见了他衣服后面和鞋上面的标签，竟然是一套阿迪达斯的运动装！
我草！这是怎么回事？陈泽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是这人在哪里的地摊卖的这一套衣服，不可能是在专卖店买的。
聋哑人兄弟下车后，不一会儿就有个买饮料的阿姨上车。
看见车上对刚才聋哑人议论的人群，开口说道，那人的确是残疾人，只是人家一点也不可怜，在车站这样“工作”一天，收入上千不是什么难事，是他们这种买东西之人的百倍不止！
所以人家现在根本就看不上十元以下的钱，要么你就不给，要么你就多给点，现在人家的一套衣服都是上千元的，一个月工资随便上万，假期还无限，人家能看上你的几元钱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许如竹突然笑着打趣道：“小弟弟，等下的晚会估计有不少美女明星前来助阵，你可别给我丢脸，做出什么掉份的事情来，看见明星就跑上去要签名合作合影之类的，到时候别怪我装作不认识你。”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我又不是什么爱犯花痴的小女孩，还会追星么？”陈泽撇撇嘴道。那些明星算什么，能有你妩媚么？我能在你面前都能面不改色的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样子，在那些所谓的明星前面还不能淡定？除非我蛋疼！
“今天晚上的晚会就在皇冠假日酒店，到时候宴会肯定得有四五十桌人吧！现在西南这片地区不像十几年前了，现在的有钱人虽然比不得沿海浙江那一带，但是有钱人还是一抓一大把的，所以来参加这些活动的富豪大款也是年年增加。到时候每一桌都是山珍海味，你今天中午吃东西很厉害的样子，等下我们就专心吃东西好了，别去管那些成功人士的交谈，到拍卖的时候我们在看情况。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现在有两个，其他的就看情况了。一个是张大千的一幅山水画，价格大约在六十万到七十万之间，还有一幅是石鲁的人物画，价格也差不多，到时候我们主要注意力就是在这两幅国画上了。”虽然知道等下的拍卖会是自己做主，但是许如竹还是跟陈泽解释了等下目标的情况，现在给他说了，等下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他晾在一边不用管。
两人也不打算去什么地方先吃点东西垫巴一下肚子，等下晚会上面好吃的东西不少，现在的两人巴不得自己肚子再饿一点才好，等下可以多吃点。当然，这是陈泽的逻辑，但是他看见许如竹没有说话，估计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两人早早的就来到皇冠假日大酒店，准备先把地盘踩熟在说。
将车停好后，许如竹将请柬递给了门卫，两人就进了酒店。
今天来参加晚会的都是省城的社会名流成功人士，这让陈泽倒是开了不少眼界，什么电视上面报纸上面经常报道的人物，这里很多，这是陈泽前世也很少接触过的人物。
大厅里的帅哥美女不少，尤其这些人见过的帅哥美女就更多了。男人家里的金丝雀不知道多少只，女人见过的帅哥也是不知几何。但是陈泽和许如竹的亮相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
陈泽看着自己在这种场合也能吸引到主意，不知不觉的又自己将自己的帅气定义多增加了一分，完全忽略了这有可能是许如竹带来的影响，而与自己无关。

第八十七章 人格魅力
陈泽一进大厅，立刻就闻到一股香槟酒混合玫瑰花的味道，灯红酒绿，莺莺燕燕，朱门酒肉，这些事绝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接触到的世界。
整个大厅似乎把原来的东西腾空了一般，大厅最前面的台上摆放着麦克风，估计是等下发表演讲和拍卖会主持人发言的地方。右边的角落上摆着一架钢琴和一架独倚，现在一名偶像气质的异国帅哥正在演奏者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真气派。”陈泽说道。
“开眼界了吧！”许如竹笑着点了点头，“每次开办着慈善晚会，得益的不仅仅是那些慈善机构，每次这家皇冠假日酒店也不知道要赚多少，你看看这些满座的珍馐美味，价格可不会便宜到那里去。”
就在陈泽和许如竹以旁观者的身份打量着这一切的时候，一位穿着西装革履脸上带着一股如春风般和煦微笑的男人向着两人走来，手里的玻璃杯中装着猩红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摇曳出动人的光晕。
“如竹，你今天怎么有兴趣也来参加这种晚会了，我记得你对这些好像是深恶痛绝的吧！”来人表情温和地笑着问道。
“今天来事想拍卖点东西。”许如竹似乎对于这男人的印象不是特别的坏，笑着回答到。
“哦，要不要去那边聊一会儿，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说不定以你的美貌，等下估计你要拍买东西的时候，有不少人会争着拍给你呢？”男人开着玩笑道。
“不用了，我就随便看一下，等下我也有朋友要来。”许如竹笑着拒绝。
“那好吧！那我就过去了，那边还有点事要谈，等下再聊。”男人看了看旁边许如竹旁边正在挑选着糕点和饮料的陈泽，微微一笑后告辞了。
许如竹拍了拍陈泽的肩膀，这家伙嘴里正在砸吧着，没好气地道：“注意影响！”
陈泽也看了看那人潇洒的背影，道：“你的追求者？看样子他对你挺稀奇的。”
许如竹笑道：“什么追求者啊！一个朋友罢了，人挺不错的。不过那种人有点精于算计，城府太深，太精明了我不喜欢，还是小弟弟你可爱点，一点也不做作，估计这也是你把谢影迷得神魂颠倒的原因吧！”
陈想举双手表示同意，这才是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眼光啊！男人不是只有那种整天都一副笑眯眯人、蓄无害的样子才叫做人格魅力，那是那些没成熟整天就知道对着明星就犯花痴的女人才会觉得的事情。真正的男人该该笑的时候就笑，该不爽的时候就不爽，该骂娘时就绝不为了绅士风度而做出一副你继续的样子，这也是种人格魅力！
所以，人格魅力这种东西，自己也是有的。陈泽就觉得自己踩到那些装逼的纨绔子弟的时候特别的有魅力。
不一会儿，在茂业商场分开的那几个女人就进了大厅，只是原来的三人行，现在变成了五人行。清一色的全部是娇滴滴的大美女，那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高高在上的有钱人家的子女。
几人一进来就看见了站在角落的陈泽和许如竹，许如竹刚才叫陈泽要注意影响，可是陈泽拈了一块黄色的圆圈糕点送到她嘴巴里后，她也就跟着陈泽开始四处寻觅起了食物，他们两都没有吃完饭，现在才感觉肚子似乎有点饿了。
“如竹，陈泽，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蜀锦一号老板之一的娇娇在背后喊了两人的名字后问道。
“娇娇姐，你们来了啊！”陈泽转过头，笑着道：“我和许姐每次晚饭，现在肚子正饿着呢，我们先找点东西垫吧下肚子。”
刚才在车上听许如竹介绍这女人，似乎不简单得很啊！在这一副风骚妩媚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颗精明无比的心，都快跟自己有得一比了。听许如竹介绍，当初这女人只是一家夜店的老板，在生意不错的时候竟然果断把她那店子买了，和其她的两个女人开创了现在的这个蜀锦一号，生意爆棚。
“那是你一个人在吃好不好，一副饿死鬼像，我可没有像你一样。”许如竹翻脸不认人，丝毫不承认刚才的事情。
“你怎么咦。”陈泽本想反对她的话，突然感觉大腿上被狠狠的掐了一记，立马转变道：“许姐没有吃，是我一个人在吃。”
几人顿时一场大笑，包括许如竹。
“没想到小帅哥你真的这么可爱，刚才在路上她们三人就给我说起了你呢？”一位刚来陈泽不认识的女人说道，不过似乎感觉这女人有点眼熟，后来才听几人介绍才知道这女人竟然是一个颇有名气地小明星。
“我给你们说你们还不信，现在你们相信了吧！等下晚会结束我们就把这位小帅哥带回家，反正他也不是许大美人的。”
陈泽感觉自己额头冒虚汗，就借口去上厕所暂时的逃离开了几个女人的包围圈，反正刚才也吃了不少，现在肚子也不怎么饿了。
问了一位服务员洗手间的位置后，陈泽就钻了进去，痛痛快快的释放了生理问题后，神清气爽的陈泽洗了洗手，照了照镜子，骚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等下估计还要接受几女的连番调戏，自己得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不然受之有愧啊！
陈泽走出洗手间，刚走两步，却又回过头。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墙边，发现一个女人正在看着自己。
陈泽不来不会注意到的，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光的余晖似乎扫到了一双质量很高的腿，所以他就立马回过了头。
看清后，陈泽愣住了，半晌过后才走了过去。
这女人，像一只猫一样的了无声息，就那样靠在墙边，眼睛闪着光彩盯着自己。
要不是自己有一双善于发现美好事物的眼睛，要不是她那一双腿又恰好够美，自己是决计发现不了她的。
如果刚才自己没发现她，看她怎么办，就还是这样一声不出的让自己离开？
陈泽突然觉得这女人如果搞什么暗杀之类的估计很有天份，这技术，绝对没话说。
“这么巧？还是说明我们有缘啊！你也来参加这个晚会？”陈泽开口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来了，你大舅赵武似乎没有来这里吧！”白晴反问道。
“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这女人对自己知根知底，而且危险性太大。不是单纯的在男女诱惑这方面，这女人总给自己一种身体方面的危险，当然不是这女人要强什么自己，这女人战斗力指数应该不弱。
所以自己在这女人面前，不能和许如竹那几个女人面前一样装出很清纯的样子。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上次就不知道她在那里就摸出一把刀片，现在估计身上也是绝对有的。什么样的女人身上才会随时带着这种能杀死人的东西？
现在陈泽面对她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因为对她那一双无可挑剔的大腿怀有觊觎之心而感到羞涩、矜持、脸红、幻想。陈泽知道，这些是不可能的，这女人是真正的碰不得。
陈泽觉得，自己这小身板在这女人面前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力吧！自己是绝对不能对她做出什么身体上的占有的，最多就只能在脑海里想想而已。所以这女人既不会对自己欲拒还迎，也不会像刚才那几个女人一样的调戏自己。
娇娇那几个女人是诱惑力不小，但是武力值为零，所以不敢跟自己玩真枪实弹，因为自己不同意她们强迫不了自己。
这女人不同，如果她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话，直接就拿着一片刀片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能做什么呢？反抗都不能做，自己只能被她按在墙壁上，哭都也不能哭，只能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离开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眼泪在框里打转，却不能落下来。
毕竟，相对于生命来说，被女人上一次，还是太微不足道了，更何况这女人还是不错的，各方面都满足陈泽的要求了。
白晴走到一旁窗前，风吹进来，长发飘飘，面颊清秀，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不怎么高兴的神色。这女人站在那里，就像一个绝美的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因为姿势的问题，她那本就高挑的身材顿时便显得无限的修长和苗条，还算出色的胸部，这一刻也变得伟岸起来。
“怎么，有点不高兴？是因为人还是事，如果愿意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分忧解难一番。”陈泽走过去道。
“你？”白晴看了陈泽一眼，然后不做任何停留的转移了视线，撇撇嘴道：“还是算了吧！你能帮得了什么。”
看着这女人不屑一顾的样子，陈泽很想喷她一脸花露水，自己好心好意的想要为她排忧解难，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她这个态度，简直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不说算了，那我就先进去了，我还没吃饭呢？”既然人家又开始不理自己了，陈泽就准备进去，在里面就算被那几个女人调戏，也比在这里碰一鼻灰来的强。
白晴身体斜斜地靠在窗前，一把明亮亮地匕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手中，正在不停的翻转跳跃着。白晴点了点头，对着陈泽道：“嗯，好的，你进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
陈泽看了那只毫无杀气的匕首，为了不让它有杀气，他用手拂拭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的冷汗，道：“我还是留下来吧！现在我发现我的肚子不怎么饿了。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净化下心灵，这样灵魂会比里面那一群灯红酒绿、朱门酒肉、摇头摆尾、搔首弄姿、迷乱混乱的家伙要高尚许多。”

第八十八章 印象很深啊
白晴心情不怎么好，这是陈泽刚才就看出来的，所以陈泽也不敢说什么惹毛她的话，尽量陪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NBA今年的新秀很不错啊！在我看来老牛逼，最近这几场的季前赛就可见一般，我很看好顶着‘小皇帝’出道的黑猩猩啊！我觉得他以后会成为联盟数一数二的存在，你呢？你看好谁？”陈泽笑着问道。
“听说最近珠穆朗玛峰好像又长高了点吧？”
看着陈泽又想继续说一些没丝毫营养价值的对话，白晴连忙打了个暂停的手势，道：“OK，你还是快点进去陪你那几个美女朋友吧！我刚才都看见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不但重色轻友还胡言乱语之人！”
“那几人其实都是我今天才认识的，我今天来是有想拍买点东西的。”陈泽为自己辩解，坚决不能带上一个重色轻友的帽子，自己哪里有重色轻友了？你这个朋友也不别那几个的“色”差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我重色轻友那就应该在这里陪你。
“别解释那么多，快点进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白晴挥挥手。
在陈泽的密切注视下，看着白晴手里的匕首在寻常人不能发觉的情况下没入了她那双靴子中，陈泽知道她是真的叫自己可以走了。又继续寒暄客套了几句，陈泽便转身离开。
白晴看着陈泽那怎么看怎么风骚的背影，不由轻声嘀咕道：“臭男人！”
陈泽进大厅后四处巡视了一眼，立马就看见坐在一起的几女，许如竹旁边的凳子还是空着的，很明显是给自己留的位置。同处一桌的除了那五个女人外，还有三个男人，一看就是砖石王老五或者商界精英之类的选手。
陈泽过去在许如竹旁边坐下，许如竹低声道：“你上个厕所都要近二十分钟？我都想冲进去找你了，你该不会在厕所里做什么龌蹉的事情吧？”
“没有，刚才上完厕所后碰见个熟人，就和她聊了会天。”陈泽笑着回答。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想，想了她还真敢说！和她一比，陈泽一瞬间又觉得自己是一名纯洁的少先队员了。
“小弟弟，你怎么才来啊！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少臭男人想来坐这个位置呢？”陈泽左手旁边的蜀锦一号老板娇姐微嗔道。
“娇娇，我们在你眼里也是臭男人吗？”同桌的一个男人笑着问道。
娇姐扭头妩媚的看了对方一眼，娇声道：“你易大公子自然不是臭男人了，多少女人想要主动挨着你坐都没机会呢，也只有我们许大美人敢丝毫不给你面子，直接把你赶去其他地方。”
许如竹笑骂道：“娇娇，我可没有赶人家，这座位有人了不可能还要让他坐下吧！”
陈泽瞥了一眼那男人，不正是刚才向他和许如竹打招呼的那个男子么，没想到现在又过来了。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同为男人的陈泽一眼就看穿了这男人不正常的用心。
不过陈泽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人，但是他过来后娇姐为首的几个女人放浪形骸的动作明显收敛了不少，没有像刚才那样调戏自己，自己到了也乐得自在。看来这男人的确是不简单的存在，能让这几个女人认真对待的，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
陈泽暗暗的扫视了一下旁边的几桌人，不由感叹到，一看就知道都是些牛人啊！很多上了年纪的不是红顶商人也是企业的老总，稍微逊色一点的也是脱掉了粗狂外表的黑道大佬，显得极其的有涵养。
陈泽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任凭桌上的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只是在几人偶尔提到自己的时候抬起头微微一笑，然后又低下头波澜不惊的吃转到他面前的一碟青椒回锅肉，在它再一次被转开之前，让那盘子里只剩下了几只孤零零的青椒丝。
在解决完后这盘回锅肉的陈泽暂时没有找到另一盘下手的目标，在这个间隙他的眼睛有四处瞟了一下。他吃饭就是这样，爱吃一种菜就会专攻一种，直到将盘子里的菜吃完为止，在家里也经常这样，所以赵欣知道陈泽喜欢吃什么菜就会特意多加一点分量。
陈泽看着邻座一位不咸不淡的气质如同老僧入定的中年男人，觉得似乎很熟悉，听见旁边一人尊称他三爷，顿时才了然。这人不得了啊！雄霸省城似乎十来年了吧！他在省城的地位差不多就是赵武在仁安县的地位。就是在十年后，也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可以说越来越厉害，只是漂白了不少。
看着他这位三爷旁边的几人，陈泽顿时就觉得有些羡慕。和他同桌的几人虽然不是省委的人，但也是省城排的上号的存在，一个身家不怎么干净的商人能丝毫不卑微甚至还有几分高傲的和他们坐在一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得有多大的底气啊！
这世界还真是已经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这位三爷旁边的那几人个个膘肥体圆，秃顶猥琐，像极了电视里常出现的反面角色，偏偏人家是人民公仆，都是吃国家饭碗的市委干部。而穿着一身西装气质儒雅波澜不惊的三爷，却像极了电视里的文人形象。泾渭分明的几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共同语言颇多，气氛融洽，说不定晚会过后还会到那里去小酌几杯。看来真是相由心生，看人不能光凭感觉，真正的人物是一眼看不透的。
和陈泽一桌的几人进餐都是举止优雅无懈可击，只有他一人吃饭一点也不含糊，反正这晚上的竞拍也没有他什么事，他就是看热闹的，不吃饭难道还看他们互相攀比不成。
旁边娇姐出手了一次，顺利的拿下了一件明朝中期玉质手镯，本来有几位想要争一争的，只是似乎是这位娇娇的人际关系还比较好，看见她后便只是象征性的举了牌后便放弃，娇娇只花去两万大洋。
让陈泽暗笑的是对面那个男子，他似乎对一件清代官窑很感兴趣，多次对其竞拍。最后就快要得手的时候，突然被隔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还挑衅似的眼光朝这边望了一眼。陈泽本以为这男人会在几位美女面前争个面子，怎么也得跟那人比比谁有钱。没想到的是这男人丝毫不受挑衅，一次抬价也没有，就直接放弃了。
这让不得不让陈泽心底暗自诽谤这人真不是男人，一点血性一点脾气也不没有，这样的装逼怪不得会有人看你不顺眼找你麻烦。
看着嘀咕不已的陈泽，许如竹掐了掐陈泽的大腿，笑着低声问道：“你在嘀咕什么呢？一脸幸灾乐祸的小人嘴脸。”
“没什么。”
陈泽讨厌爱动手的女人，最讨厌的就是当男人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时，女人立马就是一耳光扇过来，然后得意至极的对你说：“对不起，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陈泽又不得不抱怨一下男女不平等。
“没什么，我看你的样子就是在嘲笑那人吧！”许如竹冷笑。
“你觉得那人怎么样，如果换作是我被人挑衅的话，我肯定会回敬过去。”陈泽连忙讪讪地笑道。
“我也觉得那人特没劲！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许如竹认真道，随即又展颜一笑，“所以啊！我还是喜欢小弟弟你，有血有肉才会真实嘛。整天不喜不忧的，成了书中所说的圣人，那就干嘛不去当和尚支持祖国的佛教建设算了。”
“许姐你说话永远都这么犀利。”陈泽拍马屁道，同时也拍了自己马屁，这女人也赞扬了自己，自己当然的表示同意了。
“城府太深了不好，城府深了或许容易成为那些人眼中的上位者，但是你即使上位了，却没有了乐趣，上位有何用？”许如竹感叹道。“知道华西奶业不？差不多就是这人一手创办的，有钱吧！却这点冤枉钱也是舍不得花的。”
“啊！”陈泽惊讶道，没想到这人就是华西奶业的老总。这才多少岁啊！三十五应该不到吧！身家就上亿了，还真是大款。
“没什么好值得赞叹的，还不是绝大部分都依靠家族才成功的，他们易家算得上这西北地区数得上号的了。有如此背景，有这样的成就也不算太厉害。”许如竹有点不屑地说道。
看来这男人通过这件事在许如竹心里的地位下降得有点厉害啊！刚才她还说这男人不错，现在就已经不屑了，难道她就对城府深的男人这样嫉恶如仇？
等等，易家？那个易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陈泽突然问道：“许姐，易家是指那个家族？！”
许如竹看了陈泽一眼，这小弟弟似乎有些不正常，回答道：“给你说其他的也许你不清楚，但是给你说他们家现在最厉害的哪一位估计你就清楚了。也就是这易坤的大伯，易太平，应该知道吧？”
易太平？果然是这一家子，陈泽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若有所思问地道：“怎么不认识，军区副司令易太平，谁敢不认识。许姐，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易坤还有位表弟，叫易如峰吧！”
许如竹皱了皱眉，道：“他们家的后辈中我还算认识的就只有这个易坤了，其他人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他们家媳妇！”
你不认识，我可是对这人印象很深啊！陈泽在心底叹息道。

第八十九章 暴发户
陈泽不知道自己这一世还能不能遇见前世的那些人，但是自巳很肯定的是，有些人即使遇见了，也无妨。
就像那位易如峰。自己不遇见他还好，那就什么事没有，自己不会主动杀上门去找他。但是如果这一世他依旧撞到自己枪口上来了，就算他没有惹自己，自己也绝对会让他不好过！没有其他原因，这只是陈泽早就决定好的事情而已。
碰不见自己，算他运气好；碰见了自己，算他倒霉。
但是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要算他倒霉了。
陈泽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善良之辈，就算别人都说他很善良，但是打心底他也不这样认为自己。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眦睚必报，自己称不上君子，也说不上小人，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人中的君子罢了。
许如竹先是竞拍了两件字画，一件苏东坡的行书《洞庭春色赋》，一件张旭的草书《古诗四帖》，创作人都是当代作协的书法大家经典之作，前一副花了十一万万元，后一副九万元。竞拍了这两幅字画后，许如竹便安静下来，没有再举手，静静的等待着目标中的字画出现。
在这中间陈泽的电话突然震动了起来，是叶倩这小妮子的，现在应该是八点半了，每天这时候她都会打电话过来查查岗。
陈泽看了看四周，貌似在这里接电话似乎不怎么合适，于是跟许如竹说了声，然后握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还好白晴那剽悍女人已经不在这里，估计应该是进去了或者已经走了。陈泽趴在窗子边，按下接听键，笑着道：“女皇陛下，小泽子准时向你报告。”
“是你准时向我报告吗？如果我不打电话给你，估计你一直也不会打电话给我。”叶倩微嗔道。
“怎么会，我是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所以我才不打电话给你。你不知道，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守着电话，等着它的来电铃响，如果你不打电话给我，我估计都睡不着觉。”陈泽嬉笑道。
“那你现在睡了没有啊？”叶倩笑着问道。
“当然没有，我现在还在省城呢，今天晚上在那里睡觉都还不知道。”陈泽还真没想过今晚在那里睡觉，难道今晚上还要和许如竹着这女人一起去开房？
“你在省城？在省城干什么啊？”叶倩好奇的问道。
“参加一个无聊的慈善晚会，然后从七点钟一直到现在，后面还不知道要等好久。”陈泽老实回答道，这晚会除了好吃的东西多一点，好看的美女多一点，还真是百般无聊。
“慈善晚会？你怎么会去参加那个东西的？”叶倩觉得现在陈泽有些事情越来越神秘，不像初中的时候，他的很多事情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了。
叶倩抱着陈泽送给自己的一个大大的米老鼠，捏了捏它的鼻子，有些惆怅。她不是苏茉那种很有小资情调的女生，也不是贪慕虚荣的女生，相比之下，更像是一个个外表很天使，但是内心却渴望平凡的女生。没有什么公主病，也没有太大的骄傲和追求物质的野心，只希望和爱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辈子就好，不玩什么神秘感，也不同意什么距离产生美，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陈泽黏在一起才好。
“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朋友的朋友一起来的，明天就回仁安，不回北水镇了，这样可以在读书之前陪你开开心心的玩两天。”陈泽嘴角微笑，相比之下，就算这种晚会在怎么精彩，再怎么有美女，都还不如陪着叶倩去看看电影，逛逛街，散散心让自己心情舒畅。
“那好，明天我等你电话，这一个月军训加校庆晚会，都快忙死了，你明天陪我出去逛逛散散心。～”叶倩开心着说道。
“嗯，这几天我也在家里看书看得都快要吐了，早想出去玩玩了。”陈泽表示同意。
“少来了，你回北水镇还会看书吗？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啊！你回家肯定就是先睡觉睡到自然醒，醒了后吃饭，吃完饭后就找韩文强和辜浩出去玩。还说看书，肯定就是像懒猪一般的生活。”叶倩娇笑着拆穿了陈泽的谎言。
“好吧！算你了解我。”陈泽嬉笑着说道，也不感到脸红。
通话结束后，陈泽放下被捂得微热的手机，心情忽如一夜春风来，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依旧车水马龙的蓉城夜景，发现竟然是那么的好看。
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好畏惧的，扯蛋的老天爷既然能给自己再来一次的机会，自己还扳不倒其他人，那干脆买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
自己虽然长得有点像小白脸，但是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有什么对手，就要无所不用的打到对方。抓住对方的弱点，就要重重一击，对方没有弱点，制造弱点也要上！
陈泽走进大厅时，那位竞拍的漂亮女主持人正在展示张大千的泼墨山水华，看着投影仪将这副年份有些年头的国画投射到大屏幕上，听着很多人称赞好，陈泽却没怎么在意，就像这似乎是许如竹所说的重点目标之一吧！
他只是觉得现在那位竞拍的女主持人很不错，这年头，很多工作都被女人借着外貌的优势给抢了过去，不过她们还真敢比男人做的更出色！这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了，就像今天这次的拍卖会，这么久来还没有一件物品流拍，而且每件物品的拍卖价格都会比真实的价格偏高一筹。这主持人每次介绍物品时的语言、语气、笑容、表情，可以说都是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知不觉中就抬高了众人的竞拍积极性。
张大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当代国画第一人，特别是他六十岁后的作品，那种沧桑渊穆的画风是很多人都不能及的，一整幅画都是一气呵成，往往一笔涂下都会破坏整幅画的氛围。这幅画恐怕在座的每一位，即使外行如同陈泽这一般人，都能感受到这副国画所蕴含的意境，大山奇险，奔流怒江，一股森然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经让人生出生命如尘埃般微小的念头。
国画这东西的神韵，还真是普通的外国油画所不能比拟的，陈泽也不禁沉寂到这幅画的已经中去。
很快下面就有人出三十万，现在这几年国画古董还没有后世那么火爆，斯以价格也没有那么贵的离谱，却也是不便宜了。
价格一路攀升，陈泽坐回到许如竹旁边，现在许如竹也没心思和他说笑了，她准备参与竞拍了。
“五十万。”许如竹报了价，她知道这幅画肯定是不止这个价格的，不过也涨不了太多了，现在差不多可以参与进去了，不需要等到最后才出手，早早的就表明自己的争夺意图，可以避免不少麻烦和少花一些冤枉钱。
许如竹连跟了两手价格攀升到了五十四万的价格，这是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她，有些男人处于绅士风度直接退出了，有些认识许如竹的女人也不在喊价。只是邻桌一位中老年人似乎对这幅画很感兴趣，从一开始就喊价，一直从未间断。
如果那位老人是真正的收藏者，纯属个人兴趣爱好，不计其市场价值的那种，那许如竹要拍下这幅画就麻烦了，即使拍下来，怕也是做亏本买卖，肯定要花高价钱。
不远处一位气质很粗犷的男人似乎这幅画的兴趣也不小，而且从这人穿金戴银的品位来看，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钱无处花的暴发户。
不过陈泽朝那边看了几眼，就发现那男人似乎不是对这幅画感兴趣，似乎是对许如竹这人感兴趣，甚至他的兴趣毫不含蓄的表达了出来。陈泽看他的时候，那货就一直把眼光放在许如竹身上，透露出一股很明显的信息，这暴发户对许如竹很有想法。
“许姐，我看今天你想要拍卖下这幅画应该没什么可能了，不过只要你愿意一嘿嘿，这幅画百分之百是还会你的，我们还会省下来一笔钱。只要你晚会过后跟那个暴发户交谈一番，这幅画不需要花一分钱估计就到手了。”陈泽低声打趣到。此时这幅画的价格已经攀升到了六十万的价格，而且那两人还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样子，不知道极限在那里。
许如竹没好气的白了陈泽一眼，那两人明显是吃饱了没事干，其他人都没有交价，就这两人跟自己过不去，本以为自己这次应该可以用很便宜的价格拍下这幅画，现在看来这幅画自己估计都拍不下来了。不过那暴发户自己是肯定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的，就算他免费送给自己，就是什么要求也没有，名字电话都不问！自己也许会收下。
其奂许如竹也不是什么保守思想古老的女人，甚至说她根本就是一个思想开放的女人。
价格到了六十万之后许如竹就退出了战团，任由那两人在那里互相叫着劲，看热闹去了，反正等下还有其他的字画，就算不要这种古董字画，拍两件质量上乘的大家字画总还是可以的。
就在那个暴发户最终战胜了那个倔老头，主持人连问了几声：“这位先生报出85万的价格，还有加价的吗？”没人回应之后，女主持人的手里的棒槌高高举了起来，“八十五万一次，八十五万第二次一。”
暴发户露出一口让人觉得和他穿着很不搭配的洁白牙齿，冲着许如竹嘿嘿一笑。
陈泽侧过头低声道：“许姐，那家伙的牙齿还包养得挺好的，我还以为他会露出一口金牙呢？”
“一百万！”一位很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

第九十章 一百五十万
“万。”
随着这声音的突然发出，在场不少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想要看看又是哪位有钱人或者纨绔子弟准备十金只为买美人一笑。
刚才那暴发户才出到八十五万，这位就直接叫到了一百万，这不是有钱人的作风是什么。
许如竹惊讶的将眼光看了过去，这人她很熟悉，就是她们同桌的易坤。
易坤现在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对她投去和善的微笑，以这种方式来让许如竹放心，这幅画自己会买下来，不会让那个暴发户捣乱。毕竟名画赠美人这种事还是很优雅的，如果让那个暴发户来做，就太煞风景了。
在场的很多女性都对易坤投去了欣赏的目光，这样的男人的确能吸引女人的主意，又帅又有钱，还有风度，肯为女人一掷千金，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多。
易坤在这个圈子明显是颇有名气的存在，口碑也极其的好，满脸微笑，笑容也极其的真诚，厚道而纯良，这样的人只要不是陈泽这种对于比自己优秀的男人有点稍微的嫉妒心，相信都会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多少会生出点好感。
现在陈泽这一桌的几个女人就是这样，易坤这位钻石王老五可还没有听说他主动的去追过那个女人，只有很多女人对他是暗送秋波的，可是也没有听说过他和那位女人正式确立过男女关系，更别提他主动追求那位女子什么的了。今天他却一反常态，主动的出手，很明显，这是赤裸裸的对许如竹展示自己的好意了，自己想要将这幅画买下来送给。
“10位暴发户似乎不忍就此死心，看了易坤一眼，继续加价，极其倔强。颇有几分谁敢和我比钱，我用钱砸死他的架势。”
“11坤再次淡然的叫出价格，仿佛在他眼里10万就如同10元一般轻松，典型的有钱人商业巨贾，钱在眼里只是数字。”
易坤坐下，微笑不语。
“11位暴发户还是个刺头，他是打定了注意要和这位看起来装装逼气质十足的有钱人斗到底。”
“12坤那张似乎是出生就带着笑容的脸庞依旧是波澜不惊，毫无惧色或者恼色，出了对着许如竹微笑之外，也会对着其他几位女生微微笑。”
那暴发户咬了咬牙齿，他有预感那小子估计今晚得和自己死磕到底，自己虽然有钱，但是自己并不是开银行的，随便多少钱由得自己来取。
暴发户不是易坤这种心机和城府都高得吓人之辈，内心有点没有底气、有点焦急之后，脸上就立马展现了出来，让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愤怒和急躁。这场仗还没结束，就立马输了气势。
其实他这种暴发户怎么也不可能跟易坤这种大家族长大的子弟相比，三代才能培养出贵族呢？但是他这种人看重面子的程度却比易坤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像很平凡的一个人，从来没有被谁重视过，受尽了冷漠。然后有一天突然间受到万众瞩目、众星捧月、万人敬仰一般的待遇，那他会比邢些本来就受这些待遇的人更加珍惜这一切。
就像只疯狗一样咬住口中的食物，绝不会松口，谁抢他的东西，他就会跟谁拼命。
这暴发户好不容易参加了这种所谓的上流晚会，也好不容易准备出一回彩，让这些所谓的上位者记住他，就这样被一个人破坏了，他怎么会甘心？
这个牙齿特别白，特别不符合他气质的暴发户，准备再往上加钱时，这时他旁边的一人在他耳边他嘀咕了句话，暴发户立马脸色一红，有点忌讳的看了易坤一眼，然后便安静的坐下来，默不作声。
局面堪称破云诡异，刚才还做出要和易坤拼到底暴发户，众人以为在一番咬牙切齿又要加价时却突然罢手了。
经历无数大大小小拍卖会的女主持人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见得不少，如果在那一次竞拍中，有特别出彩的人存在，其他参与者很快就会退出，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因为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如果他看中了哪一件东西，就会以强势的姿态拿下。如果有哪一位既没实力又不开眼的敢与其竞争，现场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下来绝对会受到报复，这是所有拍卖行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那位暴发户很明显就是知道易坤的身份后便不敢得罪，不过还好，毕竟这副泼墨山水画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它本身的不少，只要拍卖出的价格没有低于他们的估价，那她这位主持人就算完成任务。
易坤把价格定格在了120万元。那个爆发户已经退缩，那等下来的一幕肯定就是上演一幕名画赠美人的戏了，只是不知道许如竹接不接。
现在这幅画怎么说也算是落入了易坤的手中，水到渠成。不说这画的价格已经高了，应该没人愿意做这个冤大头。更重要的是应该没有多少人会跑出来来煞风景，和易坤平白无故的做对。
易坤这种红顶商人，就算是在场的所有人，能对他肆无忌惮的做对的也没有几个，所以知道这一切的女主持人也打算敲下这价格超高的一笔竞拍。
就在众人以为就要尘埃落定的时候，又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一百五十万！”陈泽出价毫不犹豫，声音不大，但是引起的反应却不怎么小。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让众人震惊，陈泽举得是许如竹的牌子。
只要是易家的人，陈泽是都不会有好感的，说是自己已经决定了的对手也一点不为过。这男人想卖画送给自己有一半产业的公司，自己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况且，看见自己的对手得意威风，难道自己还能什么都不做默默的为他拍巴巴掌？
陈泽不知道易坤拍下这幅画后送给许如竹，许如竹会不会接受，应该不会。但是自己的目标就是肯定不会让他拍下，既然把这人当做了自己的敌人，那自己就要在任何一个领域将其打倒。
看着许如竹震惊的样子，陈泽只是扯起一个嘴角的弧度，投去一个让人放心的微笑，以此来让许如竹知道自己不是头脑发热的搅局，而是自己的确想要这么做的。
看见陈泽的样子，许如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小家伙是害怕等下那个易坤买下画后送给自己，自己会不好意思？那他就错了，如果易坤买了画按兵不动的话还好。如果他买下画后直接就送给自己，那自己肯定会当着众人的名拒绝他，丢人丢面子自己可管不了。
老娘又不是什么缺钱的人，难道会因为这点事情就会感动？如果是这陈泽拍下来送给自己，自己说不定还会接受。
这小家伙是个有钱的主，身上应该带够了钱，别等下拍下东西还要叫自己帮他付钱，那自己饶不了他。
不过如果他没有钱，也就只有自己帮他付了，但是要给他算高利贷！许如竹暗暗想到，内心深处竟然破天荒的为陈泽这种行为升起一股感动。
在她看来，从本质上讲，陈泽和易坤的行为是一样的，但是目的是截然不同的，易坤虽说也是为了帮自己，但是更重要的估计也是为了出风头，和那个暴发户差不多，但是陈泽却是完全为了让自己不尴尬。
当然，许如竹很明显的是误解了陈泽的意思。
易坤是一脸的愕然，没想到这许如竹会突然翻脸，她这是在拒绝自己的好意，不接受自己的礼物？刚才都退出了，现在自己马上就要竞拍成功了，她却又杀出来。
相信以她那样聪明的人，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竞拍这幅画是为了她，即使自己拍下来，肯定也是要送给她的，她还要这么做，肯定就是拒绝自己无疑。
价格一下子从120万提升到了150万，这已经带有打脸的意味在里面，这女人玩背后捅刀子。
易坤脸上的微笑变了以为，看了许如竹和陈泽一眼。自己肯定是不能再继续竟拍下去，竞拍下去那就更丢脸了。在场的所有明眼人都知道，自己拍这幅画是冲冠为红颜，现在很明显这红颜是不受自己情，都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自己还冲个屁的冠啊！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叫价不是许小姐的意思，完全是我自己叫的。因为我没有牌子，所以只有举下许小姐的，等下是我结账。”陈泽笑着对着台上有点吃惊的主持人解释道，这件事情和许如竹无关。
众一片哗然，感情坐在许如竹旁边的这个小子不是打酱油蹭吃蹭喝的啊！
看着他那波澜不惊的样子，估计父辈也是超级富豪喜欢扮猪吃虎的纨绔子弟。为了博美人一笑，也是肯一掷千金的牛人。
这些纨绔，真是那个地方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
听见陈泽说的话，易坤顿时觉得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小子这话说得似乎是在挑衅自己？但是从刚才了解到的信息，许如竹似乎和他没有丝毫的情人关系吧！只是关系有点好的朋友而已。
最关键的是自己不知道继不继续跟着叫价了。易坤看了看对着陈泽微笑的许如竹，他们俩不管什么关系，但是肯定比自己和许如竹的关系好，所以自己不能再跟。
这小子，似乎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把自己当做了空气。
不过，自己没听说过这个人，易坤眼神闪烁地盯着一眼淡然的陈泽。
短暂的犹豫之后，易坤重新换上了自己招牌式的笑容，道：“既然这位小兄弟想要这幅画，我肯定是会成人之美的，这是我最大的乐趣。”
这话说得，就像是在施舍陈泽一样。

第九十一章 “心里话”
陈泽的眼神值得玩味，许如竹一脸淡然，易坤依旧微笑的看着陈泽，但是陈泽可以透过他微笑的背后看出一丝不友好和愤怒。
大多数嘉宾也面面相觑，似乎看不懂这位易大公子和许如竹之间的关系了，更不懂这半路杀出来的这小子是何方人物，难道是传说中的三人行？众人又不能当场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只好将问题压在心。
不过陈泽很小人心态地想要打易坤的脸的想法却是落空了，他们易家的人威信是早已经在不少人心中根深蒂固。不过这场慈善晚会倒是因为这副泼墨山水画的跌宕起伏而增色不少，也算是见识了一个乐子，不虚此行。
“真是捣乱，有钱没地方花是吧！”陈泽坐下后许如竹嗔怪道，不过勾人的眸子里却是笑意盈盈，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内心的高兴。
一旁的娇娇打趣道：“还敢说你们之间没奸情，现在都奸情四射了。”
许如竹笑骂道：“娇娇你这个色女，别这么邪恶，这家公司本来就有他的一半股份，他买这幅画你以为是为了我吗？”
这是许如竹第一次承认这公司陈泽也占有一半的股份，而不是说谢影占有一半的股份，把陈泽甩在一边。
“哦。”娇娇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都已经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都领证了啊！公司都是一人一半的股份，夫妻公司啊！”
出了皇冠假日大酒店后，娇娇几女还想邀请许如竹和陈泽去玩一会儿，不过被两人拒绝了，陈泽坐上许如竹的车，扬长而去。
易坤和几个年轻人走出来，看见上了同一辆车的陈泽和许如竹，一个穿白色西装的人笑着道：“坤哥，这两人的关系应该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啊，看来你对许大美人的情意是给错了啊！”
“那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蓉城原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啊！”一个有几分阴沉的人说道。
“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有些人总会蠢到去惹自己不该惹的人。不过他们只要收到一定的教训的话，就会乖乖的听话了。放心吧，总有再见面的时候。”易坤笑呵呵地说道，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觉有点阴冷。
“是啊！在蓉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敢和坤哥做对的还真是没有多少。这些年有几个敢叫板的刺头，现在那个不是老实了就是消失了。”白色西装男如实说道。
“坤哥，你对这许如竹究竟是什么心态啊！白晴姐可是丝毫不比这女人差，你为嘛不在她身上下这功夫。”阴沉男有些不解地说道。
“白晴？她早晚是我的，所以现在不急。”易坤笑着说道。
这女人都已经是自己的未婚妻了，自己还那么急干嘛。再说了，这女人比许如竹还要冷漠不知道多少倍，就算自己现在给她献殷勤，也只会收到厌恶的目光，这女人从来就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自己只有等到把她娶回家后再慢慢的调教。
易坤非常不解，自己可以说是在生意场上和情场上都是一路顺风顺水，没有那个女人对自己不是和颜悦色的。就连这个圈子里公认的变脸女王许如竹对自己一直也是态度不错，今天除外，但是自己的这个未婚妻却从来没给过自己一个好眼色！
自己是第一次看见她就喜欢上了的这个穿着军装的女人，不只是她的外表和无懈可击的身材，就连她的气质和一举一动都无不吸引着自己。
来到这世界在这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几年，见过无数的女人，一个人女能如此的吸引自己，这还是头一次。
所以自从见面后没过多久，两家的长辈就给自己两人订了婚，本以为订了婚后这女人怎么也得对自己好一点了吧！没想到这订婚和没订婚简直是一个样。
不过，不管这女人都多骄傲，有多么的不可一世，最终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最终也会被自己压在身下承欢！
女人，结了婚后有再多的骄傲，有再大的脾气，也得给我乖乖的收着，当兵的女人也一样。我记不信当兵的女人你在床上就能干过男。
所以现在白晴自己是急不来的，但是许如竹却是自己注意了许久的目标，自己怎么得也得弄上手的。
自己更中意的是白晴，自己是更喜欢她的那种气质，其实论起来，许如竹也丝毫不比白晴差，只是每个人的看法不同罢了。
白晴最能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她的容貌，她是属于那种初看就挺漂亮还能越看越水灵的女人，胸部够挺，屁股够翘腿，当然，最特别的是那双腿足够修长，没有人能够忽视，脸蛋上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冷艳在男人眼中跟春药没啥不同。对于玩腻了很多倒贴的女人，易坤最好的就是这一口。她的气质最是能够让有野心的男人不可抑制地生出不顾一切征服她的心里，想想跟她床事后的那种感觉，就能勾出男人内心最深处的邪恶念头。就算是白晴冷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的脸，也能让易坤心头的欲望更加的勃发。
“许姐，今天晚上我们住哪里啊！如果会仁安县的话，以你的速度，岂不得到凌晨几点钟去了。”把几幅字画放在后座上，陈泽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问道。
“先去喝点东西吧！”许如竹回答道。
“我不会喝酒。”陈泽谦虚道。
自己倒是喝酒倒是不成问题，但是一个女人主动请你喝酒的时候，你千万得小心。这女人肯定是对你有想法，不怀好意。如果等下她装着喝醉了，和你耍流氓，你是没处说理去的。把你上了之后，然后就醒了，再然后就是拍拍屁股走人，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所以，有女人请你喝酒，你得小心。
“没说喝酒，咱们喝咖啡。”许如竹瞪了陈泽一眼，道：“和你一起喝酒，估计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我从来不和男人单独喝酒。”
这是我的台词好不好！
从皇冠假日酒店出来没开多远就是繁华区，所以两人很快就进了一家咖啡店。
许如竹点了杯摩卡，陈泽点了杯卡布奇诺，虽然陈泽一直都是喜欢喝茶，但是现在的女生似乎都喜欢喝咖啡了。所以当初为了顺应女人的潮流，陈泽也是对这些方面略作了一些了解。
许如竹慵懒的窝在沙发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像一只猫一般，一脸笑意地问道：“刚才拍卖的时候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做主？”
“本来我也没有想要竞拍的，但是看见那个易坤要耍威风，所以我就直接参加了进去。”陈泽愣了愣，回答道。
“你害怕如果那幅画被易坤拍下后再送给我，害怕姐姐被他的行为打动，然后就投入他的怀抱？所以这才奋不顾身的做了次英雄，想要吧把姐给救下来？”许如竹眉开眼笑地问道，显得很高兴。
“没有，我只是单纯的觉得看不惯那人，和易坤有仇。”陈泽老实说道。
“得了吧！小弟弟，当时英雄救美的时候可是很有气概啊！现在怎么了，和姐姐单独相处就害羞了？放心吧！你大胆的说，姐姐不会怪你的。”许如竹撇撇嘴说道。
陈泽明显是在忽悠她，现在害羞了不敢承认。他和易坤有仇？骗谁呢，他们以前都不认识，如果不是自己给他说那人叫易坤，陈泽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虽然心里知道这小弟弟很害羞，但是许如竹就是看不惯他说了谎还一脸淡然的样子，就像是真的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所以拍卖这幅画的钱我自己单独出，不占用公司的。”陈泽解释道。
“你以为把这件事转移到钱上面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区区一百多万我还是出得起的，这幅画还是我们两人一人出一半。还有，你不艄把我当白痴吧！你什么时候和易坤有仇了？”
“辈子。”陈泽瓮声瓮气地道。
“哦，这是个好借口啊！谁都还无法查证，就算是福尔摩斯也无法查证。”许如竹点了点头，随即怒道：“你真把我当白痴啊！”
这小男人，还真是能扯，找借口找不到了就耍横了。说是上辈子，真不是耍横是什么。
从你口中说出你其实想要英雄救美，满足下我就那么难么？就是黄花大闺女也没有谁像你脸皮这样薄啊！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陈泽满脸无奈道。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许编瞎话！”许如竹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那我刚才说的就是我想的。”陈泽是个优秀的共青团员，从小就知道说坏话不好。
“你必须说！许姐，是你太漂亮了，我很崇拜你，我不想你被易坤那种笑面虎给欺骗！”许如竹盯着陈泽，一字一句地道。
然后为了满足许如竹的虚荣心，陈泽最后不得不背弃自己当初在红旗下面所发的入团誓言，说了一大推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心里话”，把许如竹给夸得眉开眼笑，直说小弟弟你真有眼光。

第九十二章 难道玩弄了人家还不给钱？
陈泽再一次的问道今晚上的住处时，许如竹白了他一眼，道：“还害怕流落街头么，你个大男人整天担心这些，我在蓉城有一处房子。”
“我这不是为你担心么，等下如果我们两个去开房间，别人看见了会怎么说？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怕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啊！”陈泽说道。
“你这样说倒是提醒了我，要不等下你还是去宾馆开房吧！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男女授受不亲啊！”许如竹一本正经地说道。
“刚才我只是说笑的，咱们姐弟的关系还在乎这些么，再说我千里迢迢的跟你来蓉城，你也不好意思让我去住宾馆。”陈泽讪讪地笑了笑。
“我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的。”
“我真的好意思。”
“你真的不好意思。”
许如竹自然是不可能让陈泽自己去开宾馆，只是说笑而已。
再说了，他们俩人住在一起，该担心贞操的问题的应该是陈泽。以许如竹的开放性格，随时都有以调戏陈泽为乐趣的可能。
“哎呀！”许如竹突然叫道。
“怎么了？”陈泽赶紧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咽下去，这个女人有点神经质。
“我家里好像只有一间床怎么办？”许如竹皱着眉头说道。
“啊！怎么办啊？”陈泽也装出了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我是在问你啊！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了。”许如竹娇嗔道。
“要不我还是去住宾馆？”陈泽试探道。
千万不要答应啊！答应了你就是不讲义气，答应了你就对不起我。陈泽在心里默念。
“算了，还是去我家住吧！”许如竹想了想道，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啊！这样不好吧”陈泽显得很犹豫，很纠结，就像黄花大闺女洞房花烛时的表情，有点害怕，有点期待，还有点兴奋和急不可耐。
把自己的急不可耐的表情收起来，防止让许如竹反悔。
“有什么不好的。”许如竹笑意盈盈地看着陈泽。
“我有点怕”陈泽想到深处就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发干，说话有点不利索。
“我一个女人家家的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怕的啊？”许如竹说着又挺了挺她的酥胸，更加的显得饱满。
陈泽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再去看她那双狐媚地眸子，扭捏道：“这么快就同床共枕了，人家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同床共枕你个头！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叫沙发的这个东东吗？在不行你不可以谁地板啊！”许如竹笑骂道，她算是把这个披着羊皮的色狼看清楚了。借着未成年人的身份四处卖萌，简直太可耻了！不过，我就喜欢这种！
“沙发？”陈泽睁大了眼睛，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看着这女人打趣的眼神，他知道，他又再一次被这女人成功的调戏了一把。
“和我同床共枕，想的倒是美！信不信我马上给谢影打电话告状？”许如竹白了陈泽一眼，身体又窝回了沙发。
耶稣大神，请你告诉我，这女人是不是你安排来克我的，求你让我们中的一人消失吧！
带了半个多小时，许如竹终于准备起身离开，陈泽赶紧跑过去把账结了，许如竹也没有阻止陈泽当一回绅士。
蓉城不像仁安那种小县城，居民住宅的差异很大，可以说生活区阶级是有一种无形的安片区来划分也一点不为过。
这里流行一句谚语，西门住贵人，南门住富人。
意思就是，有权的人，达官贵人的住在西门，浣花溪附近。有钱的人，或者商人，喜欢住南门。整个大的南门片区都是高尚生活区。紫荆，神仙树，美领馆，桐梓林这些都是高档小区所在地。
许如竹的这套房子就在大南门片区的华润翡翠城，可以说是最高档的小区之一了。
“我的这套房子似乎还没有进过任何一个男人，只有娇娇她们那几个女人进来过。”许如竹打开门，按亮灯，等陈泽进门后说道。
陈泽笑了笑，表现出一幅荣幸之至的样子，然后就开始打量起房间来，他有点好奇这个女人平时生活的空间是怎么样的。整个大厅没有陈泽认为的凌乱不堪，一切都整整齐齐的，安静幽雅，装修豪华而不奢华，搭配得当，甚至像是一位女强人的房间。
陈泽现在突然像起了孙妙涵，这两个女人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但是房间风格却差不多。哎，如果现在是挨着孙妹妹多好，今晚就又有暖床的了，哪像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睡沙发不说，说不定等下还得受她的一顿折磨。
许如竹把钥匙丢在茶几上，对着陈泽道：“我给你拿条被子出来，这里等下就是你今晚的休息地方了。”
陈泽看了看这个两米多长的沙发，点了点头，估计虽然没有她那香喷喷的大床睡起舒服，不过也勉强能下榻了。
“那好吧！我先去洗澡，你可能不能偷看，这磨砂玻璃估计能隐约听见声响和看见影子，到时候你偷看了别半夜睡不着觉。我卧室的门是不会关的，但是没有我的召唤你胆敢主动闯进来，哼哼”许如竹一阵娇笑。
陈泽在心里直接骂娘，这女人明显是挑逗自己，说在外面可以隐约看见她洗澡，她晚上卧室门不关，这不是在提醒自己让自己犯罪么？
后来陈泽洗澡的时候，就更加确定这女人是在诱惑自己了。
这女人洗澡后的贴身内衣裤竟然就直接放在那里，遮都没有遮挡一下！陈泽跨进浴室的时候第一眼就被吸引了过去。
陈泽看着那性感的内衣，隔着老远鼻子里似乎都闻到了一股幽香，不过他丝毫不敢做什么猥琐地动作，这女人既然敢把内衣大摇大摆的放在这里，就一定有信心确定是不是动过它。
陈泽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墙壁，这里会不会有摄像头啊？该不会自己现在的动作全部在那女人的监视中吧？所以陈泽看着那一团紫色蕾丝边的小布条，就好像看洪水猛兽般，赶紧草草洗了澡后就出去。
许如竹洗完澡后拿了瓶红酒和高脚玻璃杯去了阳台，躺在长椅上，抿了口酒后，看着外面有星星的夜空和灯火阑珊的城市，她是个十足的小资情结的女人。
现在那个小男生在浴室里估计挺纠结的吧！许如竹一脸的坏笑，刚才她就突发奇想的想要折腾一下这位小男生，看他会不会有点小兽性。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拿起一帮桌子上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娇笑道：“现在打电话给我，是想我了还是想你的小情郎了啊？如果是想你小情郎的话，她现在正在我家里洗澡呢，要不等下你警告下他，叫他晚上不要兽性大发？不然等下他上了我的床，可不关我的事，我一个小女子是没哟办法的。”
“许如竹，你就胡说八道吧！现在你是谁都敢调戏，但是早晚会有个男人也会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谢影在电话另一头笑骂道。
“能驯服我的男人，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女人的肚子里呢！”许如竹大笑。
“今天的拍卖会怎么样，那几幅字画都买下了吧？”谢影问道。
“差不多，一共拍了三幅字画下来，不过你的小情郎可是不得了”接着，许如竹就跟谢影讲了慈善晚会上发生的事，一边讲还一边娇笑个不停，让她身上那套黑色，薄如蝉翼，还隐约有些透明的睡衣时不时的起伏着。她的睡衣不像孙妙涵的那样很保守很常规，她的睡衣全部都是带点情趣的，都是薄薄的。
就像现在她穿的这套，黑色蕾丝托胸性感，背后一大片镂空，还有几分透明，鼓胀的胸部和性感的大腿，简直能引爆人的动脉血管。这还是顾忌有陈泽在这里，没敢选最开放的结果。
听许如竹讲完，两人在电话里笑了一阵后，谢影皱了皱眉毛，停顿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如竹，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许如竹娇笑道：“什么事啊！叫我不要诱惑你的小情郎还是要我帮你看住他不要让他拈花惹草，先说好啊！你小情郎等下兽性大发，你可别怪我，吹亏的是我，爽的可是他。”
“我跟你说正经的是事。”谢影正色道。
“嗯，你说吧！”许如竹止住了笑声。
“我想跟你借点钱，十万。”半晌过后，谢影才说道。
“听你严肃的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点钱你还需要向我借啊！你小情人没给你钱？”许如竹嬉笑着打趣道。
“如果我找他给我还给你打电话干嘛？”谢影出声道。
“为什么，难道陈泽不给你？应该不会吧！他不像对你不好的样子啊！”许如竹诧异道，从今天的接触来看，陈泽的基本性子她还是基本能了解个大概，这小纨绔也是个一掷千金的主，而且他对谢影应该是很不错的，一百五十万都能拿给她，十万元还能不拿？
“不是，我只是不想找他而已，你先借十万给我，以后我再慢慢还给你就是了。现在我有急用。我弟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是我们这儿县城的人，本来说的好好的，可是女方父母要求必须我弟也得在县城有套房子作为新房才行，不然就不嫁女儿。我爸妈一辈子都是在农村，就算这些年的积蓄一起再加上我弟这几年打工挣的钱，也不够在县城买一套房子”谢影说道。
还没等谢影把话说完，许如竹就没有听了，把高脚玻璃杯放在一边桌子上，站了起来，直接对着浴室喊道：“陈泽，快点出来，找你有事！”
这像什么话！你玩弄了人家白花花的肉体，那么大的胸部都被你啃了，还白捡了瑶瑶那么个可爱的女儿，难道你还不应该给钱给人家母女？

第九十三章 惩罚
谢影不愿意问陈泽要钱，虽然她知道如果她开口陈泽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她，就像买房子时一样，她说不买，可是他却强硬买了下来，开公司本来想开家小一点的试试水，他却直接给了一百五十万。
她知道陈泽或许不会因为自己拿了他的钱就对自己有看不起的想法，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会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她知道陈泽在某些方面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但是，她却不是小女人心态，认为男人给女人钱是天经地义的，况且她和陈泽的关系还不是夫妻关系，需要钱的时候就找陈泽要。她自己不习惯。
越是这种关系，她才越是不想什么事都依赖陈泽，这会让她过不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关，她一直告诫自己的就是自己不是被陈泽包养的，自己不是看中了陈泽的钱，这是她的底线。
陈泽不会这样想，但是作为女人心思细腻的她，会这样想。如果她不喜欢陈泽，不重视陈泽，陈泽怎么样看她，她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她发现陈泽不知何时已经占领了她心房很大的一部分，她就不知不觉的很看重了陈泽的想法，生怕他有一点的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和瑶瑶。
她自己和唐家威离婚，本来就没有多少存折，平时只是开销她和瑶瑶的生活费，倒还没有什么可担忧的，陈泽给她的一百五十万也是全部交给了许如竹打理，所以现在突然要叫她拿出十万元出来，她就无能为力了。她不找陈泽拿钱，能找的就只有她的闺蜜许如竹。
许如竹也没给谢影商量，直接就把电话拿给了陈泽，她想阻止却是已来不及，除了叹声气外，也只能暗暗的埋怨许如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一个离婚女人的心思。
陈泽刚洗完澡准备出去，就听见许如竹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这女人，不会要审判自己吧？天地良心，自己可没有做什么猥琐动作，除了进门的时候瞥了一眼，然后就再没往哪个方向望啊！
“什么事啊！”陈泽拿着一条奶白色的帕子开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出声问道。
这女人，不把自己当男人还是怎么的！穿的这么性感，胸口那两只肥硕的兔子都快蹦出来了，有这么诱惑人的么？
“谢影的电话，快点拿去！”许如竹神色有些不善。
陈泽接过电话，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许如竹，这女人更年期到了么？
“找我什么事啊？”看了许如竹一眼后，陈泽去了窗台边，笑眯眯的对着电话问道。得立那女人远点，他似乎感觉到了杀气。
谢影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于是老老实实的跟陈泽讲明了事情的原委。
陈泽听完后，好气又是好笑，谢影性格还是这样，自己再怎么给她说也改变不了，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害怕世俗的眼光，宁愿跟自己好姐妹去借钱，也不愿意向自己开口。这哪里像一个孩子都好几岁的母亲，简直就是跟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差不多。想想许如竹、娇娇这种少妇，胆子多大，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调戏自己，而谢影，别说在外面了，就是两个人的时候，也是极为难得的才会放开面子不羞涩。
“明天我给你打钱过去，给你打三十万吧！”陈泽想了想说道。
“不用，十万就够了。”谢影连忙说道。
“十万这次是够了，下次怎么办？以你的脸皮的心里，不又得想别人借钱啊？”陈泽笑着说道。
“以后也不需要钱了，平常生活我也有钱。再说再过几天公司开业了，每个月都有收入了。”谢影解释道。
“公司开业后就有钱，现在盈利还是亏损还说不清呢，别高兴得太早啊！”陈泽故意说道。
“乌鸦嘴！人家开公司都是往好的方向想，哪有像你这样希望自己公司亏损的。”谢影埋怨道。
“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还不如许如竹来得亲切？”陈泽故作生气的问道，转移了话题，心里想好明天就给她把钱打到她的卡上。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不是害怕你会看不起我么，女人如果不能再经济上独立本来就没有说话权了，如果我还每天都问你要钱，那我以后就真的只有给你做牛做马了。”谢影听见陈泽的一通开导后，心里也没有刚开始那样担心，现在嘟起小嘴，宛如一个少女般的撒娇道。
“那里是你给我做牛做马啊！我可是俯首甘为孺子牛，不停的开垦荒地，你只是静静地享受我劳动成果罢了”陈泽意味深长地说道。
“胡说八道，没一句正经的。”谢影娇羞地说道。
“那好，我说正经的。你今天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陈泽严肃地说道，停止了笑声。
“我做出了什么事情啊！还要惩罚这么严重。”谢影纳闷地问道。
“什么事情？你今天找许如竹借钱，明显就是不把老公我放在眼里！”陈泽不满地说道。
谢影没等陈泽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心里甜丝丝的，却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娇嗔道：“你是谁的老公啊！小屁孩一个，也不怕羞。”
“说正经的呢，别想转移话题。你这样做很明显就是想让我难堪。你想想，你不找我拿钱，而是直接去问许如竹，你说她会怎样想我？刚才她就给我脸色看了，以她的性格等下估计得直接开骂我这个阴险吝啬的小人了。”陈泽苦笑着看着坐在阳台上的许如竹。
“那我等下给她解释下吧！”谢影说道。
“不用采取补救措施了，犯了错怎么弥补也不行，你就乖乖的接受惩罚吧！”陈泽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有几分淫荡。
“什么惩罚啊！”谢影知道陈泽没打什么好主意，声音细若蚊鸣般地说道。
“嘿嘿，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泽嘴角微微翘起，想起谢影哪一张娇嫩的小嘴，心头就是一阵火热。
谢影现在床上可以说什么招式都已经被陈泽死缠难打地尝试过了，可是就是不愿让陈泽拿下她那张猩红的小嘴，打死也不愿意很有几分地下党的风范，任凭敌人怎么狡猾，她都直指本心。
抹不下面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她的思想算得上是保守派，所以这种动作令她有一种羞耻感。任凭陈泽舌灿莲花，也无济于事。
陈泽拿这也毫无办法，只能唉声叹气一番，可是心头却愈发的火热，得不到的才愈发显最觉珍贵。这次抓住了她的把柄，一定的好好的利用一番！
想到兴奋处的陈泽又是一阵笑声，听得电话另一头的谢影浑身肌肤上毫毛都竖了起来一般。
“你现在不说可别怪我到时候不认账哦。”虽然知道陈泽没打什么好主意，但是谢影现在却仍然抵不住有点好奇起来。
“敢不认账我就打你屁股，反正你也有SM的潜质。”陈泽不介意在谢影面前说一些粗鲁的词汇，而且还越说越高兴！两人都兴奋。
不敢继续和陈泽说下去，她怕再说自己就先忍不住了，今晚恐怕又无法安稳的睡觉。原来还好，发现自从她和陈泽发生关系之后，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敏感，打开了欲望之门一样。
就像吸毒一般，没有这些经历还好，可是一旦沾染上，却无法离开它了。
继续调戏了几句，待谢影忍不住挂了电话，陈泽才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许如竹瞥了一眼陈泽，撇了撇嘴说道：“调完情啦，一脸淫荡的样子。”
陈泽看了看举止高雅却始终带着一股性感的许如竹，点了点头，笑着道：“明天我给她打钱过去，你不用打了。”
许如竹伸了伸腿，脚放在一只板凳上，涂抹着鲜红色的脚趾头不停的摇晃着，白得惊人，红得耀眼，笑着道：“我就说嘛，小弟弟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她钱的，可是她偏偏不听，真是小瞧了小弟弟你的心胸呢？”
许如竹能朦胧地知道谢影是出于何种心思，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拿给陈泽。如果夫妻两口子相近如宾的像什么样子，夫妻之间就该什么话都该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谢影那样，永远都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所以她才会推波助澜一番。
“要喝点吗？要喝自己去餐边柜拿杯子。”许如竹悠闲地说道。
“不用了，我不怎么会喝这东西。”陈泽摆了摆手，眼珠子跟着她那几根脚趾头不停地摇晃，脑袋都快晕了。
“好看么？”许如竹笑眯眯地问道。
“什么啊？”陈泽转开了眼光，故作不解的问道。
“这个啊！”许如竹把腿抬了起来，在陈泽前面晃了一晃。
陈泽这时的眼光却没有被她的脚给吸引了，而是转移去了更为神秘的地方——双腿间那隐隐约约的风情。
这女人，真是要命！
许如竹只顾着调戏陈泽好玩去了，却没想到这样一来双腿叉开，睡衣上提，就露出了里面半透明的蕾丝裤。不过以她的性格估计知道了也不会在陈泽面前害羞。
“想摸一下么？”
陈泽眼睛放光，盯着隐私处不放，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疯女人的问题，等他要回答的时候，这女人却放下腿，缓缓站了起来，捋了捋自己的秀发道：“睡觉去了，给你摸你不摸，竟然敢偷瞄姐的那里，男人都是这样贪心不足！你就不知道循序渐进吗？真是的。”

第九十四章 做了什么梦
等到陈泽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爬上窗台，透过玻璃窗泻在地板上。
陈泽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的毛毯捡了起来，看了一眼围着围裙在厨房里估计是在做早餐的许如竹。暗暗的埋怨，这女人真是不知道体贴人，人家电视里演的女人在半夜的时候都会偷偷的起床看看帅气男主角睡觉的样子，注视半晌，然后帮面色含羞的偷吻男主角的脸庞，最后帮男主角拽紧被角，自己才会偷偷的跑回屋子里睡觉。
自己呢？睡沙发不说，被子都掉到地板上，更别说帮自己拽紧被角了。
一点都不解风情，她难道不知道男人是需要呵护的？怪不得听谢影说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式的男朋友。
陈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似乎好像有些黏人一般，怪不舒服的，然后伸手在四角裤里抹了一把，那种滑腻腻的感觉传来，顿时就明悟了。
精满自溢？自己似乎有些就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了吧！虽然自己没有像胡浩那样一周至少三撸，甚至一天一撸，但是自己还是安排得比较合理的，除了遇到做不正常的梦外，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自己昨天做了什么梦？记忆片段中似乎有浴室的内衣，黑色带点透明的性感内衣，鼓胀白花花的胸部，还有那双腿叉开时的蕾丝内裤。
然后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然后自己脸红了。
陈泽心虚的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活的女人，心情似乎不错，还在哼着歌。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梦？
听见了陈泽的动静，许如竹侧过头笑着道：“小弟弟，还愣在哪儿做什么，快点，准备吃早饭了。”
陈泽拿起旁边小沙发上的手机看了看，已经快九点钟了。于是整理了下沙发，就进了洗漱间。
吃过许如竹做的味道还算很美味的早餐后，两人便下楼开车去返回了仁安县。
现在“竹影馆”马上准备开业，日子是早就请人看好了的，谢影这几天估计还得在老家呆几天，不过就算谢影会了仁安，许如竹也是要去主持大局的。
“陈泽，回仁安你有什么事没有啊！”许如竹笑着问道。
“干什么啊？”陈泽盯着她警惕地问道。
“这几天如果没什么事，就到公司去帮帮忙，毕竟你也是老板之一啊！不可能所有事都是我做吧！”许如竹笑着说道。
“还是交给你和谢影吧！我对于这些事一窍不通的。”陈泽连忙摆摆手道。
“其他你不懂，但是体力活你总能做吧！比如拖拖地，搬搬东西之类的。现在公司还是有很多东西要搬的，我发现你的身材确实很不错，总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许如竹夸赞道，昨天晚上更能看出陈泽的身型。
“你还是找搬运工吧！我还有事。”陈泽面无表情地说道，感情自己就成了个做苦力的肌肉男了。
“你就忍心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整天为你忙东忙西的啊！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许如竹娇滴滴地说道，幽怨的神情简直足以闻者落泪。
“你这不是为我忙，你自己也是老板，所以你是为自己忙。再说，又没有叫你去做什么苦工，你自己不会指挥人啊！”陈泽丝毫不为之所动。
在进入县城没多久，陈泽就找借口下了许如竹的车，拒绝了陪她去公司走一圈，也抵抗住了等下允许自己占她点便宜的诱惑，微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长时间和这女人厮混在一起，要么会贞操不保，要么会欲火焚身而死，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给叶倩打了个电话后，陈泽就拦了辆车赶往体育广场。
※※※
陈泽在体育广场的旗杆下等到了叶倩，不过她的装束差点让他没认出来。
浅蓝色的运动服，很干净的白色慢跑鞋，大大的太阳镜，头顶还戴了顶印有Nike的Logo的白色帽子，顺滑的马尾扎成了辫子，从帽子的后面伸出，后面还背着一个大得很夸张的双肩背包，双手还扶着一辆自行车。
叶倩把车停在陈泽旁边，陈泽取下她的太阳镜，摸了摸她光嫩的脸颊，看着她这副仿佛准备远走高飞的打扮，偷偷的瞄了下她的自行车，不由笑着问道：“干嘛，看这身装备，是准备和我一起私奔啊！”
“准备出发了吗？”叶倩从陈泽手里拿过眼睛，笑靥如花地问道。
“去哪儿啊？你这身行头一看就知道是准备去旅游的，我们俩骑自行车去？”陈泽扶了扶旁边的捷安特自行车。
“怎么样，我这身行头没见过吧！其实这身行头不是我的，是我前天陪我表弟上街帮他买的，没想到我穿着倒是挺合适的，应该还不错吧？”叶倩笑着问道。
“嗯，还不错，我就说你今天变得中性了不少，远看我还以为是个男生呢？”陈泽打趣道。
“讨厌吧你！好了，快点开车，我坐后面，目标沙子弯那一片的山岭。”叶倩显示出一幅很有劲头的样子从后面推了推陈泽的身子，等他固定好自行车后，她也扶他的手臂，侧着身子坐在了后面的位置上。
“好吧！出发咯！”陈泽笑着喊道，双脚离地，使劲的一蹬，自行车如同法拉利般的一下子飚了出去，吓得本来还有点害羞的叶倩直接抱住了陈泽的腰，让陈泽差点乐翻。
穿过城市的喧嚣，远离市区的繁华，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嬉笑不停来到郊外，车风吹拂着叶倩前面的刘海，也吹乱了陈泽早上用许如竹的发蜡固定好的发型。叶倩显得很开心，一路上哼唱着歌，从朴树的《白桦林》到崔健的《一无所有》，从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再到周杰伦的《简单爱》，陈泽作为一名称职的聆听着，有时也会跟着哼唱两句，只是天生的嗓子没有叶倩的那么动听。
天边的云朵缓缓地飘动，不是有几只鸟叽叽喳喳地从头上掠过，太阳暖暖的，仿佛衬衣上也依附上了一股好闻的味道，陈泽的精神出现了一种很祥和的味道，感觉前所未有的惬意和舒坦。叶倩双手扶住他的腰间，脑袋贴在她不算太雄壮但是很有安全感的背上，两只脚还不时的晃动着，看着两边无数不知名的杂草匆匆倒退。
公路一直延伸到运出的山脚下，过往的车辆从两人身边急掠而过，这边一代的农家乐比较多，所以只要是假期，工作繁忙的少不了来这边放松一下。
沙子弯这边有一大片桃林，春天桃花开的时候景色倒是很迷人，只是现在是初秋时刻，满山偏也的桃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山顶的杂草也是一片荒凉，却又别有几分景色。
叶倩看着两边前面的景色，对着陈泽道：“这样的旅途，真的好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去远方旅行的冲动啊！哎，陈泽，你说咱们俩要是这样一直骑，一直骑，骑到南方的西藏，去看看布达拉宫该多好。”
陈泽笑道：“怎么突然想去布达拉宫了？”
“没什么啊！就是一直想去看看而已，对那个地方挺好奇，也挺感兴趣的。”叶倩贴在陈泽背上的脑袋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没问题，找个时间我就和你一起去那里旅游就是了。”陈泽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你不会把我卖了吧？”叶倩开玩笑道。
“我倒是想买你，可是除了我之外，谁愿意买你啊！”陈泽嬉笑道。
叶倩撅起小嘴，想在陈泽背上咬一口，试了试，感觉无处下口，不好咬，于是揽在他小腹上的双手重重的掐了一下。
也没多痛，陈泽却假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将车子转了好几个弯，似乎随时可能倒地，吓得叶倩又扑在了他的背上，胸前发育良好鼓鼓的酥胸和陈泽的背部来了个轻密接触，酥软温暖一大片。
陈泽卵足劲儿在高低不平的泥巴公路上冲上了大半个山坡，得亏他体质过人，如果换个人来，别说后面还搭个人了，就是一个人骑车到这里来也是千难万难。陈泽感觉自己脚下似乎不怎么好使了，无论怎么使劲，车都是摇摇晃晃的慢慢前进着，这自行车上坡还真是个累人的活。
感觉实在不行的陈泽这才叫早已经没心没肺笑个不停的叶倩下了车，没好气地道：“有那么好笑么，要不你来骑着试试，我来坐次后面？”
“没问题啊！等下下坡的时候就由我来骑车好了。”叶倩扬了扬下巴，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得倒是美！”陈泽白了她一眼。
说着叶倩有时一阵娇笑，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品饮料道：“喝口水吧！看把你累的。”
陈泽接过可乐，直接灌了一大口下肚，然后边打嗝便打量四周的环境，叶倩则是拿出一张粉红色的小方帕为她擦了擦汗，十足一副小媳妇儿贤惠的样子。就像为自己老公擦汗一样自然，毫不做作，和谐而安详。

第九十五章 理想
叶倩所说的目的地就在不远处，一座很突兀的小山，没有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想要给它起个名字，颇有几分季羡林先生散文集《小山集》里面的意味。
山不是很高，但有足够的树，有足够的花和野草，现在正值金秋，满山黄叶，公路两旁是大片的麦田，依稀可见几只麻雀在几个呆如木鸡的稻草人上盘旋，还有时落到稻草人的头上，诡异的乱叫。
陈泽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大石块上，叶倩则是双手插着纤腰，眺望着远处的景色。
“陈泽，你以后想做什么啊？”叶倩扭过头对着陈泽问道。
陈泽想了想，似乎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有些不宜说出口，只好笑着道：“我嘛，作为一名新世纪的好学生，我小时候理想就是做一名科学家，为祖国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为全人类做贡献。可是到了初中后我就觉得这一切都不现实了，一是我根本不是那块料，就连最基本的课本知识都不想学，还说什么刻苦专研，二是我似乎只善于照顾好自己和身边的人，自己那不怎么大的心脏装不下全人类那么多，所现在我的理想就是以后娶个漂亮的老婆，生一推孩子。不过我的愿望似乎已经实现了。”
看兽陈泽笑意盈盈的眼睛，叶倩不解地道：“实现了？”
看着叶倩一脸不解的迷惑样子，陈泽实在仍不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叶倩顿时俏脸绯红，娇嗔的转过了脸不去看他，道：“你就嘴贫吧！”
半晌过后陈泽才止住笑声，道：“那你的理想呢，也说说吧！”
“我嘛，现在我也已经和你一样了，一点也不喜欢学习，特别是现在到了高中后又听了你的一番歪理论，说什么现在的代数啊几何啊物理化学什么的几乎以后都没什么用，我就更不想学习了幺。果不是想考大学，加上从小养成的习惯说不定我都被你带成一个坏学生了，这一切都是怪你。”叶倩埋怨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陈泽笑着连忙点头，一点也不反对，然后让她继续。
“现在我就特想去远方旅行，避开一切世俗，去看看哪些图片书本上的地方，去看一看大海。”叶倩眯着眼睛说道。
陈泽望着那张清纯得一塌糊涂的俏脸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似乎被感染了。
叶倩睁开眼睛的瞬间，对着陈泽莞尔一笑，刚才哪些少女的忧伤消失得杳无踪影，走到陈泽身边坐下，搂着陈泽的手臂，脑袋靠在陈泽肩膀上，笑靥如花地说道：“我还有第二个愿望要不要听？”
陈泽表现出了一副极度渴望的表情，不住地点头时，她却嫣然一笑调皮地说道：“这个愿望嘛一”声音拉得老长后才悄声道：“我要保密！”
“真的要保密？”陈泽右手捏起她光滑如玉的下巴，嘿嘿一笑，口中透露出威胁的意味。
“难道还有假。”叶倩故作不屑的抬起了眼，不去看他那打趣的目光，害怕他看穿自己的真实想法。
陈泽盯着那如同花瓣的嘴唇，嘴角微微扬起，美艳不可方物，看着叶倩眼光深处透露出的渴望，知道她什么心思，怎么会不解风情。小妮子越来越主动了。
低下头，嘴唇互相轻轻一碰，便感受到温润中还带着一股清香，咬了咬唇瓣后，舌头便直接伸了过去，齿间香津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叶倩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双手紧紧的搂着陈泽的脖子，主动伸出了自己滑腻的舌尖任凭陈泽吸吮，很是享受那酥麻到了极点的感觉，如同微量的电击般。
情到浓处，陈泽的双手很自然的就抚摸到了叶倩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手感十足，少女的屁股一般弹性很足，但是肉却很少，但是叶倩是个列外，胸部发育良好，小屁股发育得也一点不慢。看着她娇喘吁吁害羞地抗拒着，却并不激烈的反应，那眼眸子里的羞意和嗔意，不由得让他加大了动作。
对于女孩子来说，对于屁股和胸部的保护意识差不多一样重，都是重点保护的地方，所以公车上有色狼摸一下女性的屁股，说不定换来的就是一巴掌。
半晌过后，陈泽的手掌便不满足了，想要透过那宽松的运动裤近距离的感受那肌肤一番。陈泽动作不敢太过于激烈，害怕会引起现在正迷迷糊糊的叶倩的警觉，手指只是一点一点的往阵地上蹒跚前进，一节一节，一根一根，慢慢的接近。
一分多钟过后，他的大手掌才终于完全伸进了运动裤，直接覆盖在了那纯棉舒适的小内裤上这时那种舒爽感就更加明显了，轻轻的一握，弹性十足的软肉瞬间便充斥了整个手掌，指缝间的肉肉更是似乎要溢出来一般。
叶倩的身子扭了一扭，感受中陈泽对自己使劲的吸吮，仿佛自己的灵魂也被他一次有一次的吸吮给吸走了一般，三魂六魄给去了一般，剩下的魂魄已经完全不足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支配了。所以现在自己完全能感受那只做怪的大手，也能感觉到身体很羞人的反应，酸软无力的手出了挂在他的肩膀却无法去阻止他。
“陈泽，你去我家好不好？”叶倩趁着陈泽终于肯松开自己舌尖的当口，眼神迷离的对着他问道。
“去你家？这么快就想我去看看我岳父和丈母娘了？我倒是不怕，你不怕吗？你妈我倒是见过，你爸我就没见过了。”陈泽在她屁股瓣上的右手捏了一下，打趣着问道。
“哼”叶倩娇喘了一声，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刚才自己是不怎么的口里就冒出了那句话，心里突然的就想要这样和他过一辈子，而且这种欲望还来得格外的强烈和不可抑制，所以就想带陈泽回家看看自己父母了。
如禺是在清醒状态下，自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我爸脾气也很好，比我妈还好呢？”叶倩回答道。
“哦，是吗？可是如果我要是和你一起回家，你爸的脾气估计得比你妈要坏很多了。”陈泽笑着回答到。
母亲和女儿的亲情是在平时一点一滴的，父亲和女儿的感情或许平时不会怎么表达，但是在女儿第一次带着男朋友回家的时候，心里的情绪一定回比母亲还要复杂得多。
或许当着叶倩的面他不会对陈泽怎么样，但是心里一定会恨这个骗了自己女儿的男人恨的牙痒痒，所以很多女婿上门的时候多半过不了老丈人那一关，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马上就要跟着另一个男人走了，父亲心中的难受绝对是无与伦比的，恨不得暴打这小子一番。
所以要娶老婆，首先就得要把老丈人哄高兴了，礼物陪酒这些必须得做的周到无比，在见老丈人前，最好得把酒量练习一番，大多数的老丈人在见女婿的时候都是会狠狠的灌他一番，看看这小子的酒品如何，说不定还会酒后吐真言啥的。
“我刚才是胡说的，要你去我家，我可不敢，以同学的名义去的话，还差不多。”陈泽还没后退，考虑了一番的叶倩已经先后退了。
“早晚是要见的，还不如现在就去见，早死晚死都得死。”陈泽打趣道。
其实如果现在要他以叶倩男朋友的身份去见她父母，他还真不敢。就算普通成年人第一次上岳母家门的时候都还是心惊胆颤的，跟别提现在他和叶倩都还是高中生了。估计他要是跟着叶倩进了门，估计的被老丈人用扫帚追着打。
“什么死不死的，我想了一下，我父母就算再开放，估计也承受不了我现在就被你这个坏蛋给骗了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叶倩眨着眼睛，娇羞的轻声嗔道。
陈泽笑着点了点头，闻着她的发香，“我倒是已经跟我妈说了你了，说了你以后就是我们老陈家的媳妇儿了。”
“啊！”叶倩闻言顿时把头从陈泽肩头抬了起来，睁着大眼睛望着他，一副吓着了样子，然后赶紧问道：“那你妈怎么说啊？”
“还能怎么说啊！就说了他儿子有本事呗，能把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骗到手。”陈泽看似在夸奖自己，其实在夸奖叶倩，让她安心。
“你妈真的这么说的吗？我有这么好？”叶倩脸色顿时绯红，垂下了眼皮，有些不好意思的忸怩道，不过眸子里却透露出了不可抑制的兴奋之色。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我妈还说了，叫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门，所以你这个陈家儿媳妇的位置是当定了。”陈泽嬉笑着道。
两人就这样你侬我侬了一阵，叶倩最终也没有把她的那第二个愿望说给陈泽听，陈泽也只能不了之。
直到很久后，陈泽偶尔想起这个第二个愿望并提出来时，叶倩才娇羞的对陈泽说出了自己当初的第二个愿望，竟然跟陈泽的愿望完全的一致！陈泽顿时乐开怀，笑的跟一个孩子一般，就像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后欢乐和满足。

第九十六章 那一刻
陈泽和叶倩在山脚吃的午餐，很丰盛，原来叶倩的那个里是整整的一包各式各样的食物。
陈泽吃饭从来就是不知道斯文为何物的，脸上不小心沾了点果酱，叶倩便嗔怨的轻轻帮他拭去，惹得嘴里还塞着东西的陈泽傻乐不已。
午饭后两人决定去爬山。秋日的阳光洒在两人肩膀上，陈泽看着叶倩的头发泛出金黄色的光泽，像极了刚出落的公主。山不是很陡，长年累月来此的人们在山披上踩出了一条小道，应了“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这句话。
叶倩不想顺着路走，而是选择了一另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路颇有探险意味地上了山，陈泽也只好顺着她。各种树木参差斑驳，有些树上突兀地杂生出许多职业，庞逸斜出地挡在面前。
陈泽走在前面，替叶倩拨开那些树枝，两人一直手牵着手，牵手时似乎有暖流在两人之间传递，一直到山顶两人的手也没有分开过。
两人等上山顶，一起振臂高呼，没有觉得庸俗、很做作，只会觉得很痛快，声音传的老远。
陈泽只是觉得手里的小手竟然如此的温润圆滑，不一会儿竟然拿起来反复的端详了一番，弄得叶倩不好意思的将手收了回去。实在是受不了这厮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风骚气质，让人又爱又恨的。
生活中的每每一刻都有人死去，有人出生，有人看着百万家产化为乌有，有人盯着电视机浑浑噩噩的消磨时间，有人望着擦身而过的人群茫然弟忘掉一切；有人在公交地铁上忍受各种熏天的气味，与偶人等待着自己的幸福却不知道自己的幸福竟然如此的遥远。有人哭了，有人笑了。
记忆中，叶倩就是这样一刻放下了羞涩，笑眯眯的对着陈泽道：“陈泽，我喜欢你！”
陈泽没听清楚，问道：“什么？”
叶倩突然将双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形状，朝着空旷的原野放声大喊道：“我喜欢陈泽！”
听着回声在山谷四周飘荡，叶倩的耳根微红，陈泽状态若痴。
直到很久以后，陈泽依然记得那天叶倩身上的味道，记得那天的天空很懒，记得那天有些微风，记得那天叶倩说点冷时浅浅的嘴角微撇的样子；记得那天他抱着她时她的身体还有点微微发抖，记得后来他们背靠着背坐在一起以及手腕着手下山时她说的每一句话，记载着青春那段年华和最美好的时光，记得叶倩放下了自己心中的羞涩时那中让自己心底眩晕的感觉。
陈泽报以嘿嘿一笑，搂住她，道：“你变俗气了。”
叶倩毫不在意的瘪瘪嘴：“我本来就不高雅，何来变俗气一说。”
陈泽摇头道：“你还不高雅，初中时有那几个男生不是把你视作梦里面的女孩，你不高雅还有谁高雅啊！”
叶倩眸子里闪现出水盈盈的笑意，俏声道：“那你是喜欢我高雅，还是喜欢我这样俗气一点。”
陈泽嘴唇轻碰了一下那光嫩如新生婴儿般的脸颊，笑着道：“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风情，我自然是都喜欢，你就算再多的变化我也接受得了。”
男人还会嫌弃女人变化多端么？自然不会，越多越好，只是你怎么变也逃不出我的火眼金金。
叶倩面带幸福地一笑，摇了摇脑袋，用手锤了下他的胸膛，“你自然是什么都喜欢了，油嘴滑舌的，就没有你不喜欢的。”
“不要这么小看我好不，我还是很有品位的，虎背熊腰的女生我怎么得也不会喜欢啊！”陈泽如实说道。
叶倩扑哧一笑，贴在他胸膛的手使劲的按了一按，讶然道：“你的这儿挺硬的啊！”
“这是男人的胸肌，用刀都捅不进去的，抚摸着是不是很有安全感？哪里向你们女人一样软绵绵的。”陈泽调笑着问道。
“你才是软绵绵的！”叶倩脸被陈泽说得绯红，忍不住又用手使劲的锤了锤，只是这点力量对陈泽来说真的和按摩没有多大的两样。
叶倩挥舞着小拳头，陈泽则是假装着很痛的样子，不停的叫唤着。只是慢慢的就变了性质，不再是叫唤，而是很舒服的呻吟，而且语调还愈发的淫荡起来。
叶倩的手停在他的胸膛，也不动颤，握紧拳头，用力的顶了顶，好气又好笑的盯着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陈泽，娇嗔道：“别装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打你你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陈泽睁开眼睛，嘿嘿一笑，“真的很舒服，人都是一样，你想想，我这样对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神经病！胡说八道！”说着她就要把手从陈泽胸膛拿开，躁得不行。
“别拿开，再摸摸。”陈泽发挥了自己的无耻精神，抓住了她的手从衬衣的纽扣间伸了进去，直接贴在了肌肤上，嘴里还振振有词，“你看我多大方，那里像你一样，把小兔子保护得更什么似的，怎么也不让我摸摸。现在我就先让你摸摸。”
热气从陈泽的胸膛传到叶倩手上，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脏强劲而有力的跳动着，叶倩的心也跟着紧张的跳动起来，脸蛋儿俏红，手掌轻轻的往回缩了缩，但是陈泽不放，无法收回。
看着陈泽没皮没脸的样子，她也不害羞了，感觉到自己手心处有个小点盯着自己，手掌便忍不住磨蹭起来，还用手指调皮拈了拈。
叶倩的手指只是好玩般来回的不停滑动，陈泽心里却犹如挠痒痒班，看着哪一张俏脸，顿时就感觉呼吸有几分急促起来。
“哎，我拿给你摸了这么久，你应该还点回来了吧！”陈泽忍不住提出了交易。
叶倩白了他一眼，好笑道：“我这可是被你强行拉住的手，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啊！”
叶偾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最基本的男女之防她还是从小就懂得，怎么会被陈泽忽悠。
再加上和陈泽一起后，她更是了解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男生的胸部和女生的胸部肯定是有根本上的区别。如果自己摸了一下他的胸部，她就要摸自己，那不是便宜死他了。
“哎，你讲点道理好不，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讲究信用，讲究公平，这可是初三的政治书上面背了的。”陈泽根据从书上学来的只是引导叶倩，试图将其说服。
“这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的，就像你们男生每次在操场上打篮球的时候，看见有女生在场边，都会故意把衣服脱了，把胸膛露出来，怎么没见那个女生这样。”叶倩撇撇嘴道，她在心里不排斥陈泽做这种动作，可她就是想看看陈泽耍无赖是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觉得这时的陈泽很好玩。
陈泽垂头丧气，叶倩不是小女孩了，而且聪明之极，除了在她偶尔犯迷糊的时候能哄住她，其他时候是不可能的，“好吧！算你说的有理，可是我们关系不同啊！这都多久了，你的宝贝小兔子总该让我看看了吧！反正早晚要看的。”
“什么早晚要看的啊！就知道胡说八道。”叶倩害羞的低下了头，有些事在陈泽面前已经放开了，但是有些事还是仍会忍不住脸。
叶倩的手指还在那里无意识的来回滑动着，陈泽的呼吸有些加重。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叶倩穿着一身长长的白色T恤，轻盈的身子苗条如同扶风的杨柳，鼓胀的胸脯浑圆挺巧，顶的T恤高高耸立，充满了少女的诱惑。
陈泽的手缓缓向上滑动，叶倩双手轻轻的推了推，没有推开，只能靠在他怀抱里仍他施为，洁白的牙齿咬着娇嫩的下嘴唇，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陈泽，俏声道：“不要好么。”
陈泽有些失神的望着她，被自己搂着女孩呼吸有些紊乱，身子软软的靠在自己的怀里，规模不小胸脯上下起伏着，羞涩的脸上浮现绯色的红晕，长长的睫毛挂着迷离的妩媚，似乎她提出的请求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陈泽赶紧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越来越会拿捏自己了！
看着她湿润的唇瓣间喷薄出撩人的香味，低低的喘息，娇艳粉嫩色的唇瓣被牙齿轻轻的咬着，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陈泽的头就已经低了下去，狠狠的吻上了紧闭着的小嘴，舌头一番攻城略地，就撬开了本来就无防守意识欲拒还迎的牙关，犹如蛟龙出海，兴风作浪。
“嗯。”叶倩一声娇哼，打断了她继续用美人计来博取陈泽同情的打算。
嫣红娇嫩的嘴唇微微的张开，如馨似兰的气味令陈泽一刻也舍不得与其分离开来，不停的摩擦纠缠，润滑软腻的感觉让人沉醉，顶开了那牙关后迎接的自然是那少女幽香湿润的舌尖，香甜敏感。
半晌过后，左手终于握上上了那梦寐已久的乳鸽，不大不小，刚刚可以盈盈一握，握上去后，整只手掌仿佛都融化了一般，让人不忍心大肆的揉捏，生怕一不小心就捏坏了，可是处于男人最原始的渴望，却不由得加大了力气，让它在自己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好几分钟过后，知道叶倩感觉自己的嘴唇似乎都已经被对方吸吮酥麻得没有了直觉，这才撑着双手挣脱开来，眼眸子里尽是妩媚的春意，都快化成水溢出来一般，娇嗔道：“这下扯平了吧！”
陈泽这时候已经左手换右手，微微笑道：“勉勉强强吧！”

第九十七章 奶爸
经过一番精心的准备，“竹影馆”，终于在十月七号国庆大假的最后一天开业。谢影没有赶回仁安县，有了钱后，她弟弟谢铮的婚礼也很快办下来。
陈泽认为这样的女人宁愿打光棍也不愿意娶，没有钱没有房子你就不嫁？如果不是有陈泽，那这婚不是结不成了？你是奥黛丽赫本还是戴安娜王妃啊？对女人好事男人分内的事情。
男人是该对女人好，但是女人就总不能凭借这个优势对男人一直不停的索取吧！男人能把自己最好的给你，但是你却偏偏要求男人做一些力所不能及超出能力范围内的事情，这种女人就算是天仙也没有要的价值。
但是听谢影说其实她这个弟媳妇儿还是不错的，名叫李洁，人长相也挺温柔、挺好看，而且品性也挺好的，他弟弟能找这么一个完全可以说是高攀了。而且提出要有婚房才结婚的也不是她的要求，完全是她父母的要求。李洁父母本来就看不起谢影一家，当初跟她弟弟谢铮谈恋爱时就没少反对，但是人家姑娘还是不离不弃的跟着，结婚时父母死活不同意，她也是想尽了办法，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谢铮是怎么也不愿意不要这么一个女孩的，只有找姐姐谢影帮。
许如竹对于谢影家的俗套家事没兴趣，也没那个精力感兴趣，这边开业她都忙不过来，还是去谢影哪儿把瑶瑶这个小丫头带了回来，这小丫头明天要读书，必须得会仁安。
瑶瑶带回来之后，许如竹本来想要带她，可是这小丫头回来之后就直接说要找陈泽叔叔，弄得许如竹大骂没良心，然后气冲冲的把她交给了陈泽。
所皿这两天就在宅在家里做了一个标准的奶爸，天天带瑶瑶。
今天早上九点钟，陈泽做好早饭。才进房间把睡眼惺忪的瑶瑶从床上抱起来换好衣服。红色印着Hellokitty图样的T恤和蓝色牛仔裤，可爱的小家伙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般可爱。—
等陈泽帮她打理好，这时小家伙也来了精神，连吃饭也叫要陈泽抱着吃，如果谢影在家里的话她是不敢这样撒娇的，可是谢影不在就完全有着性子来了。
陈泽轻轻地掐了掐她粉嫩的小脸，笑着道：“自己坐在板凳上吃，都多大了，我要我抱着你吃饭啊！”
“爸爸你不抱我就吃不着东西了。”小家伙显然不会轻易放弃。
“怎么吃不着，难道妈妈每天都是抱着你吃东西？”陈泽逗着她说道。
“对啊！所以每天妈妈在家的时候我吃饭都吃的很少，就是因为妈妈不抱着我。”小家伙抬起头，撇着嘴，常常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陈泽常常在想，如果瑶瑶去拍电视上那些儿童广告，效果肯定会很好，这小家伙简直太可爱了，而且人小鬼大。
陈泽无奈，只好把她抱了过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笑道：“好，我抱着你吃饭。还要不要我喂你啊？”
“不用，爸爸你抱着我就好了，我自己吃饭，爸爸你也吃饭吧！”小家伙笑眯眯地说道，说着还高兴的用勺子舀了勺子瘦肉粥到陈泽嘴里。
吃完饭后，陈泽还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小家伙就催促着要出门玩了，抱着玩具在沙发打着滚，大声说道无聊极了。
小屁孩也懂无聊？陈泽在厨房听着小家伙的闹到不禁觉得好笑，自己小时候似乎没有无聊这个概念。
不剿十分钟，陈泽就快速洗完碗筷，陈泽就牵着兴高彩烈的瑶瑶出了门。
小孩子最喜欢的地方自然是一些热闹的地方，所以瑶瑶一路拉着陈泽的手就闲逛到了步行街。
仁安县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边了，比街心花园那边还要热闹繁华些。
才开张没多久的盛华堂百货商场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远远的超过了老牌的仁和春熙百货，是一家集购物、娱乐、餐饮、休闲等功能于一体的最大购物中心，年营业额去年达到了35亿。
盛华堂的第六层主要是以休闲娱乐为主，瑶瑶直接奔到一家游戏店铺，让陈泽给她卖了一些游戏币，然后就开心的去玩敲老鼠游戏去了。
陈泽有些不放心她，只好跟在着小家伙的后面，笑着看她玩的不亦乐乎。谢影是很少带她来玩这些游戏的，只有等陈泽有时间的时候才会带她来玩。
突然陈泽的肩膀从后面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发现一双大大的眼睛惊讶中带着强烈高兴看着自己，那一对饱满的胸脯更是几乎快要抵住自己的背部。
“陈泽哥，你也来这里玩？！”王小静高兴地问道。
王小静旁边还站着那名陈泽见过一面的高个子长睫毛的女生杨东萍，眨着长睫毛道：“陈泽哥好。”
陈泽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陪人来的。”
“原来没看见过你来，以后你来这里玩可以不花钱了，这家游戏店就是东萍她们家开的。”王小静笑眯眯地道。
瑶瑶这时游戏正玩得起劲，没注意道和陈泽对话的两人，倒是王小静看见她，对着陈泽问道：“陈泽哥，这个小女孩时谁啊？这么可爱。”
“我初中老师的女儿，她这令天有事，所以我帮她带下孩子。”
“哇塞，这么可爱。”两人顿时就被瑶瑶给吸引了过去，这小家伙实在太逗人喜欢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告诉姐姐，姐姐买棒棒糖给你吃。”王静像逗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逗瑶瑶。
瑶瑶停下手中的敲击动作，回过头来看着这位不认识的姐姐，虽然她不怎么怕生，但是王小静的热情还是有点让她茫然。
她可是听老师话的好学生，老师说了，陌生人给的糖果不能吃，也不能跟着不认识的人走。再说了，这位姐姐也太傻了，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还说买棒棒糖哄我，那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才吃的东西，人家是读一年级的姐姐了呢，要吃也吃棉花糖。
王小静看着瑶瑶只是瞪着他不说话，于是指着陈泽道：“我是你陈泽哥哥的朋友，叫姐姐。”
瑶瑶把目光转向了陈泽，看着陈泽点了点头后才怯生生的叫了声：“姐姐好，不过他不是瑶瑶的陈泽哥哥哦，他是瑶瑶的陈泽叔叔。”
王小静惊讶道：“为什么要叫他陈泽叔叔啊！不是应该叫哥哥吗？”
这小姑娘不是陈泽哥老师的女儿吗？按照辈分应该叫哥哥才合理吧！
“没有为什么，因为他是叔叔，所以就叫叔叔咯，姐姐。”瑶瑶回答道。
“哦，那你叫他叔叔，你也叫我王阿姨吧！”听见瑶瑶这么说，王小静也没有在这上面多想，然后就捏了捏瑶瑶的脸蛋，笑着说道。这可是第一次做人长辈呢，都做阿姨。
“你是姐姐为什么要叫阿姨啊！姐姐是姐姐，阿姨是阿姨，不可以乱叫的。”瑶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叫你陈泽叔叔叫陈泽哥，所以你就应该叫我阿姨，知道吗？小朋友。”
“你太小了，叫阿姨不合适，还是叫姐姐合适些。”瑶瑶不愿意改口，还说我是小朋友，你也是小朋友！
“乖啊！叫我阿姨，等下王阿姨就给你买很多好吃的。”王小静诱惑道，这招对于小孩子来说最是管用，使出了这招后，小孩子都会臣服。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喜欢吃好吃的呢，妈妈说了，每天多吃点饭，吃多了零食对身体不好。”瑶瑶摇了摇头，虽然心里特别想吃，可是就是不愿意向王小静妥协，虽然这位姐姐长得也很漂亮，可是自己就是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玩游戏吗？”
“喜欢。”瑶瑶点了点头。
王小静打了个响指，笑着道：“这里的游戏都是这位姐姐，哦不，阿姨家开的，只要你叫我阿姨，以后你就可以天天来这里玩了，还不用给钱。”王小静继续诱惑道。
瑶瑶还是摇了摇头，倒是想天天来玩游戏，可是妈妈又不会天天带我来这里玩游戏，除非你把这些有些全部带到我们家里去开差不多。
王小静劝了瑶瑶半天，杨东萍也上去劝了半天，可是瑶瑶就是咬紧牙关不愿意松口，最后把瑶瑶说烦了，就像拉着陈泽去其他地方玩了。两人没办法，只好采取迂回战略，陪着瑶瑶玩各种游戏，玩了一会儿后，关系才得以缓解。
陈泽看着三人不禁觉得好笑，瑶瑶一直就是喜欢把自己当成个小大人，所以陈泽每次夸奖她都说她好懂事，所以小丫头现在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把她当做幼儿园的小朋友来看，她已经读小学了，已经和幼儿园的小朋友分开了界限，她的小姐妹中都有弹朋友的了呢，怎么还能说自己是小朋友。
刚才王小静一直把瑶瑶当成幼儿园的小朋友来哄，所以效果自然是适得其反，不管她怎么说，瑶瑶反而越不喜欢她，一开始方法就用错了。
陈泽还真是佩服三人，这么大的和这么小的一起玩游戏还真玩得起劲，有时候竟然还要互相扯一下皮，输了一局还要互相责怪一下。

第九十八章 再小的女人也不好糊弄
“竹影馆”的开业典礼，不仅仅只有仁安电视台会跟踪报道，省城电视台的一个经济频道也被许如竹动用关系给拉了过来。
近年来青山、仁安这边发展迅速，有钱人本来就不少，再加上西南这片地区很少有开这种性质的公司，所以开业当天来捧场的人有很多。
许如竹还请了几位西南这边作协的人前来镇场，虽然不是什么元老级很著名的人物，但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平时还是很难得一见的。对于他们来说，许如竹的思路是一条全新的路线，把他们的工作更加实际话、商业化。
他们平时也想把自己的作品什么的拿出去卖，心里也曾经有过这个念头。可是从来却没有实现。一是他们都是注重面子的人，文人都有几分迂腐的思想，他们也不列外；二就是没有途径了，他们不是现在仅存的那几位珍宝级的元老人物，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就没有那么稀罕，卖不出什么好价钱。文人这条路，在你没成名前你的作品是一文不值的，可以说比俗话“台上一分钟，台上十年功”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有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死去的时候还是默默无闻？有多少这个行业的人因为生存不得不另谋出路？
这年头，纯粹的文人已经不多。现在许如竹集中了一批人，群策群力，他们的作品当做产品来销售，所获得钱财分出一部分给他们。他们也不用在为生计发愁，可以更安下心来创作，解决其后顾之忧。
先要把人家吃饭的问题解决了，人家才有心思喊口号。天天都说埋头创作，没有经济来源你埋个屁的头。难道要等到像梵高那样死了后才被发现价值？更何况你还成不了梵高，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你。
作家文人也讲究的是名利双收。如果既没名还没利，谁还甘心孜孜不倦的摸索前行？
现在的那些有点名气的作家，那个不是在什么大学里挂个副院长、院长、荣誉院长之类的。然后每个月坐等发工资。名气大的更是俨然一副平常人不能接近的模样，上门求个字更是讲究多少钱一个。所以这个行业的收入绝大部分都已经被最顶尖的给垄断了，其他没名气的只能喝点残汤剩水，挣扎在收入平均线以下，有时连温饱也是个问题。
现在能被称为什么家的大神级人物，那个不是荣誉奖章一大推，身家上多少万。陈泽现在高中这位喜欢敲兰花指的语文老师，就常常给他们说，做文人。最牛逼的就是做王维那种，而不是做杜甫这种。在创作的同时能保住自己的温饱问题，像王维，以现在的方式来说，就是在风景秀丽的地方别墅都有好几套，游览旅游胜地都不需要开宾馆，到处都有房产。而杜甫呢，相信大家都很明白那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吧！这无关什么道德情操，就是人生存最基本的条件而已。道德再高尚也需要吃喝拉撒，不可能你道德高尚了就可以直接白日飞升，如果一个人都快要饿死了，谁还有心情跟你谈什么贞操？
许如竹把自己的商业路线给加入“竹影馆”的文人都描绘得很清楚，即使是陈泽这个商业小白，再听她简单的说过几次也就了然于胸了，所以那些个人听说过后自然也是很乐意的。
王小静和瑶瑶两人早上就在那里玩了近两个小时的游戏，陈泽则是被哪位高个子的小妹妹杨东萍拉到了旁边的咖啡馆喝咖啡，她也表现出了对陈泽充分的兴趣，虽然王小静一直没有承认陈泽是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了王小静和陈泽之间绝对有奸情。
朋友之夫不可欺，杨东萍是不会对陈泽有什么别的想法的，但是心里的好奇却是不小，能让外表很天使内心很邪恶的王小静如同普通小姑娘一般的坠入爱河，这人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她也乐意一直的不停对陈泽问东问西。问道兴奋处还问他和王小静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
“陈泽哥，你你和小静有没有上过床啊？”
“”
“应该没有，听说女人不是处女后改变会很大，小静最近还没什么变化。”杨东萍看见陈泽低着头不回答，又自言自语地说道，丝毫不脸红。
“不过你和小静肯定是接过吻了，陈泽哥，你告诉我，接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人家很好奇啊！”杨东萍一脸兴奋地问道。
“东萍，我和小静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没听见小静也是叫我陈泽哥吗？”真是人和人一路，妖和妖一路，王小静这小妮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杨东萍也不省油，都还是初中生啊！怎么都这样了？和他们在一起，感觉自己似乎瞬间就老了十几岁一样。
明明是王小静偷吻的我好不？！而且还只有一次，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体会就结束了，你让我怎么承认，这种显摆的事一承认了不就是代表我浮夸么。
还好，这样的情况没延续多久，这位杨东萍接了个电话后就和陈泽告别，然后她去问了问王小静，王小静摇了摇头，说了几句话后她就一个人走了。
陈泽是真的很佩服王小静了，和瑶瑶这种小丫头也能玩的不亦乐乎，外表是个萝莉，内心竟然也丝毫不差，她和瑶瑶玩游戏时候的神态，堪堪和“金馆长”有的一比。
快中午的时候，陈泽才去叫了两人吃中午饭，如果他不去叫的话，估计这两人可以一直玩到晚上也没有问题。
中午瑶瑶叫着要去吃汉堡，王小静也同意，于是三人就下楼去了盛华堂百货旁边的一家德克士店。王小静虽然已经和瑶瑶完了一上午的游戏。两人的关系也可以说得上比较好了，但是瑶瑶怎么也不愿意开口叫王小静阿姨，就一直一口小静姐姐的喊着，说着小静姐姐和我差不多大，干嘛要叫阿姨啊！
这让王小静无可奈何。小屁孩也和我差不多大？我是你陈泽叔叔的女朋友好不？额，暂时还不是。
中午三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陈泽接到了许如竹的电话。
“陈泽，你现在干嘛呢？”电话里传来许如竹那有点慵懒的声音。
陈泽将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后喂到嘴巴张的大大的瑶瑶嘴里，笑着道：“我在陪瑶瑶吃午饭呢？”
“你倒是悠闲。难道今天开业你真的不过来看看吗？我一个人忙死了。谢影不会来，你这小子又在一旁好吃懒做，真把我当成了给你们两夫妻打工的用人啊？”许如竹怒声道。
“我可不悠闲，你是没有带过小孩，所以你不知道带小孩子有多难了。等以后你生了小孩子你就知道了，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活。”陈泽反驳到。
“少来了，瑶瑶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人小鬼大的，才六岁。比人家十岁的小孩子还好带，还需要你费什么心啊！”许如竹瘪瘪嘴道，她对瑶瑶这小丫头是心中有气了，有了陈泽后，就完全把自己丢在了一边。
“怎么不累了，今天她在盛华堂玩了一上午的游戏，我就在一旁喝了一上午的咖啡！”陈泽说的义正言辞。
“你是故意气我是不是？喝咖啡还喊累，不管了，等下你就必须得到公司来一趟，不来老娘就撂挑子不干了！”许如竹气冲冲地道。
“我来也订不到什么用。再说我来了，瑶瑶怎么办？谁来带？”
“把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也一起带来不就得了，反正等下你必须得来，不然哼哼，有你好看的。”许如竹威胁到。
陈泽无奈的挂了电话，抽了张纸巾给瑶瑶擦了擦嘴巴，瑶瑶抬起头问道：“是许阿姨的电话吗？”
“许阿姨是谁？”坐在对面的王小静问道。
她现在也有点恨这个小丫头恨得牙痒痒了，刚才本来说还是做沙发上，和他们两人坐在一起的，没想到瑶瑶却死活不肯，说自己和叔叔挨着坐，姐姐坐那边的椅子。然后这小家伙就凭借自己的先天优势，使劲的撒娇，再然后王小静就乖乖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了。
实在太可气了！平时在任何地方都是自己凭着可爱劲没人可抵挡的，没想到今天碰到个比自己更可爱的存在，自己在对方眼中俨然已经成了御姐了！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选好位置坐好后，陈泽去叫东西，王小静又开始哄这小家伙，哪想到瑶瑶小小年纪却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说不让她坐过来就不让她坐过来。王小静看着没办法，就假装不高兴，说瑶瑶不讲义气，刚才我们还玩的那么开心，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瑶瑶直接无视了她，撇着小嘴，仍凭王小静说出个花来也于事无补。现在看着这小家伙坐在陈泽的怀里眨巴眨巴的吃着东西，王小静就感到郁闷无比。自己还没有让陈泽哥喂自己吃过东西呢？
“许阿姨就是长的很漂亮的那个许阿姨啊！和妈妈和瑶瑶一样漂亮。”瑶瑶给王小静解释道。
“哦，和你一样漂亮啊！那肯定是没有我漂亮了。”王小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比你漂亮多了，因为我比你漂亮，所以许阿姨也比你漂亮。”瑶瑶气呼呼地道。虽然许阿姨没有爸爸亲，但是许阿姨还是要比这个小静姐姐要亲的。更何况，她还说自己不漂亮。
“瑶瑶，小小年纪可不要说谎哦，说谎鼻子可会变长，说谎你们老师也会没收你的红领巾。”王小静笑着道。
“我才没有说谎呢！不信你问叔叔，叔叔，你说许阿姨和我是不是比小静姐姐要漂亮些。”瑶瑶摇着陈泽的手臂说道。
陈泽看了看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算再小的女人也不好糊弄啊！
女人，你的名字叫做麻烦！
这才大多年纪，就这么大的攀比心，比谁漂不漂亮，想当初我这么小的时候那里会比谁帅不帅啊！最多就是和几个小朋友比比谁弹弹珠弹得准，谁撒尿撒得远。
王小静还情有可原，这妮子估计是该懂的都已经懂了，毕竟能偷吻到自己的都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自己能让他吻自己吗？普通人能吻到自己吗？
可是瑶瑶这小屁孩现在就知道要比美了，真是个自己自恋的小屁孩。
自己该怎么回答？瑶瑶这个小家伙是排除在外的，这么小的女孩还称不上漂亮不漂亮的，就算长得再好看也只能说可爱，和漂亮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不再考虑范围之内。可是王小静这极品小萝莉和许如竹这勾人妖精实在是很难分出上下啊！
许如竹是成熟到了极致，一颦一笑都会无意间的展现出诱惑，让人无可自拔，这是一种气质，一种经过时间和大风大浪才能沉淀出的气质，是不少男人的梦寐以求的存在。而王小静呢，一副招人喜爱的可爱萝莉脸蛋，加上比很多御姐还御姐的身材，对于无数经历过龌蹉心思的猥琐大叔来说，也是致命的毒药，可以激起心里最深处的欲望。
所以要陈泽选择这两人谁更漂亮，对于他来说还真是一件很艰难的事，随便哪个都是一等一的漂亮，一等一的喜欢啊！
本来陈泽是准备装着低头吃饭，避开这个问题的，可是看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停下动作，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回答了。
“必须要说谁更漂亮吗？”陈泽问道。
“嗯！”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瑶瑶，你这个小家伙这么小干嘛要这么臭屁。”陈泽装出一副家长的模样教训道。
“可是小静姐姐说她要比许阿姨漂亮，这明明就不是的啊！许阿姨每次都是说她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了呢？”瑶瑶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陈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王小静说道：“小静，下午你有什么事没有？”
“没有。”王小静摇了摇脑袋，粉红色的T恤下面一阵波涛汹涌。
“那好，等下我们就去瑶瑶许阿姨哪儿，你们见了面就知道谁漂亮了，不过我认为你们都是差不多的，不分上下。”陈泽回答道。

第九十九章 李灼
“竹影馆”没有开在仁安位置最为繁华的地段，而是选择环境相对而言比较清幽的书院街。这里虽不似闹区那样的寸土寸金，但也不便宜，良好的绿化规划环境和国内不少知名书店的连锁店坐落在这里赢得了深得不少人的喜爱。
陈泽一只手牵着瑶瑶的小手，另一只手也被不甘落后的王小静给挽住，两个女孩大眼瞪小眼的，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谁也不喜欢谁。
陈泽抬头看了看挂上的“竹影馆”三个字的招牌，一看就是由某位书法大师题的字，一股古香古色的感觉兀然飘来，四位身披绶带身材绝妙肌肤胜雪的漂亮礼仪小姐正笑容满面的站在大门两旁，微笑着向进进出出的众人致意，美丽动人。街道两旁正停着不少平时难得一见的高级轿车，停车位也被占光，可见出今天来参加开营典礼的宾客中有不少达官贵人。
走进大厅，虽然是临近中午，陈泽三人更是已经吃了中午饭，仍然看见不少参观的人，偶尔看见三三两两的人群围绕着一幅作品小声讨论着。大厅中也有不少在字画方面有些功夫的男女工作人员，在尽心的为一些顾客讲解着，这些工作人员大多为大学生，普通人实在无法胜任。这不像卖衣服卖鞋子，只要口才好，人长得不是特别对不起观众就行了，这个最大的因素就是要在这方面有基本的文化功夫，加上馆里对每幅画的注释，这些人才能在客人面前推销这些作品。
大厅的左边是字画去，占据了大厅的大部分位置，大厅的右边的一小部分位置也有一些价值不菲的古玩意儿，瓷器玉石什么的都有，算得上是许如竹想法中的一些副业，增大了经营的范围。
陈泽带着有几分好奇的王小静和瑶瑶转了一圈，听着她们两问东问西的，自己能知道的就为他们两解说一番，自己也不知道的就只有打哈哈了。
“冯—庆—国著，这就是那个白胡子老头画的画吗？这画还没有我画的好看呢？”瑶瑶看了一幅画后，撇撇嘴，抬起头对着陈泽娇声娇气地说道。
“瑶瑶，你还真是厉害，那要不把你的画也摆在这里买，说不定有人会出高价。”王小静笑的花枝招展，胸前更是起起伏伏，在陈泽的胳膊上蹭来蹭去的。她虽然和这个小丫头不怎么对头，可是小丫头那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却让人无法真正的生气，有时会让你恨她得牙痒痒，马上说一句话出来却又让你忍不住抱着她亲两口，童言无忌莫过于此。
“那当然，我们美术老师都说我画的画是全班最好的呢？”瑶瑶丝毫不谦虚，一副得意至极的样子，俨然一副著名画家的风范。
“你认识冯国庆？”陈泽好奇地问道。
“认识啊！上次妈妈带我来这里时，认识了好几个老头呢，就这个白胡子老头我记得最清楚，其他的几个我都记不清了，他还想教我学画画呢？”要回答道。
“看来我们瑶瑶还是真有画画的天赋啊！”陈泽笑着说道。这个冯国庆他恰好了解一点，似乎是四川美术大学一个很有名气的挂名教授，平时都是很少给学生上课，更是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拜师的存在，这副2.4平方尺的画至少也得好几千。
“这家竹影馆到底是谁开的啊！不是你那个许阿姨开的吗？”王小静有点迷糊地问道。
“是许阿姨和我妈妈一起开的。”瑶瑶抢着回答到。
陈泽停了不禁展颜一笑，抱着瑶瑶上了二楼，王小静由于好奇瑶瑶口中被称赞为很美丽的许阿姨，女人攀比心的驱使下，所以屁颠屁颠的也跟着上了楼。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露出了一条微小的细缝，听见许如竹那妩媚的笑声传来，似乎里面有客人。陈泽透过门缝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许如竹坐在桌边，对面坐着一位大腹便便聪明绝顶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笑容，没有丝毫为对面美艳照人的许如竹所诱惑，他旁边还坐着一人，微笑的听着许如竹和李灼之间的交谈，看样子应该是李灼的秘书之类的角色。
这仁安县县长李灼果然是有分厉害的角色啊！不说他在官场上的智谋，但是至少在女色这方面算是一名合格的党员了，自己在这许如竹面前可很难保持这样的从容不迫。
许如竹今天的打扮又是别出心裁，黑色的制服、白色的衬衣、黑色的丝袜，还戴了一副刻意低调的黑眶眼镜，朦朦胧胧，给人看不真实的感觉，却又更能激起男人骨子里的好奇欲望，想要凑过去将其看得透透彻彻、清清楚楚。
陈泽在思考着是否县撤退，等一下这位有点菩萨长相的李灼先走后自己才进去。
随着张敏小舅子丁贵明被抓，他不但要费尽心思的应付家里那位悍妻整天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得安宁，外面更有不少关于他和丁贵明狼狈为奸的风声传来，再加上这位县长李灼潜伏许久露出水面的突然发难，可以说他现在的县委书记的位置已经是岌岌可危，随时都有颠覆的可能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坐等他的悲剧来临。
现在的李灼可以说是春风得意，来了仁安县已经两三年，一直可以说都是万事以配合张敏为目标，忍气吞声，从来就没有拉帮结派想要和一把手较量一番的行为，甚至在仁安台的新闻联播里面也是很低调的存在，每次县委举办的什么活动，看见的都是张敏的身影。
现在他却是后发制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惊人。趁他病要他命，这句话说在李灼身上似乎是一点也不为过，看起来这样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很难想象他动起手来会这样的阴狠毒辣。不过在官场上本来就是这样，手段狠辣一点也无可厚非，甚至比战场更为毒辣几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必须就是要一步一步踩着别人的肩膀才能上升，没有什么情意可讲。就算是朋友，为了利益，为了往上爬，背后偷偷的捅上两刀也是常见的情况。更何况，这李灼和张敏从来就不是一路人，李灼只是暂时的屈服于张敏身下而已。
所以，现在李灼就做的很彻底。就在张敏小舅子丁贵明被抓后不久，就在张敏焦头烂额之际，仁安县在一次重要的会议决策上，一向都与张敏持相同意见的李灼在会议上突然发难，与其唱起了反调，并且获得了9个县委常委中5人的支持，顺利通过了决定。这一场显然是蓄谋已久的事件，打得张敏是措手不及，目瞪口呆。
李灼不是突然像发难的，他已经等这个机会等了不少时日，蓄谋已久。如果陈泽没有重生的话，他估计还要等上三两年，等到张敏因贪污下台之日才会出头。可是经过陈泽的突然插手，在拯救了他大舅赵武的同时，也必须得把张敏给拉下马，所以李灼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受益人之一。赵武动用力量将丁贵明双规后，再联合李灼，就有了眼下的局面。
让张敏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宣传部部长和政法委书记一直都算不上张敏的人，是中立的代表，突然支持李灼的夺权不奇怪。可是常务副县长和组织部长这两位一直被他是做心腹的人员也突然反水，这里面就大有文章了，让他这才突然惊醒，原来他自以为高枕无忧铁通一片的身边早已经睡上了一只笑面虎。
就在陈泽准备先撤退时，瑶瑶却已经推开门，里面的三人都把眼光看向了门外。
陈泽见躲闪不及，只能笑着走了过去，对着里面的几人点了点头。
看见来人，许如竹立马笑着站了起来，抱起粉娃娃般的瑶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道：“小没良心的，有没有想我啊！”
瑶瑶搂着许如竹的脖子，实话实说道：“许阿姨，我们不是昨天才建立面嘛，还没这么快想呢？”
“好啊！叫你小没良心果然没叫错，一天不见就不想了啊！我怎么听说你半天不见你陈泽叔叔你也想的慌呢？”许如竹扭了扭她那又长又浓但纹理分明十分好看的眉毛，娇嗔着说道。
“许小姐，这个漂亮的小女孩是谁家的啊！十足的美人胚子啊！”李灼笑着问道，他可是知道这女人是没有结婚的，更不可能有孩子。他也不在乎这女人的行为，从几次的交谈中，这女人的不拘一格的性格是给他留下了不浅的印象。
许如竹捏了捏瑶瑶的脸蛋儿，展颜一笑道：“李县长，这就是我公司合伙人兼大学同同学的女儿，古灵精怪得很。”
李灼连连点头，笑着道：“女儿这样可爱，想必母亲也是个大美人吧！真是不得了，这竹影馆的两位老板都长得这般漂亮，生意想不火也不可能啊！”
两人闲聊了几句，李灼就起身告辞，他身边的秘书也跟着起身。李灼对着陈泽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就出了门。
因为许如竹没有给他介绍陈泽，所以，他也装着不认识，现在这个情况解释多了也不太好。李灼对于陈泽还是比较有“兴趣”的，陈泽因为救了孙妙涵，所以在赵武和他结盟这件事中扮演了一个可以说搭桥人的角色，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一步，想必是不简单。
而且，通过几次他和孙妙涵的接触来看，这小子似乎和孙妙涵的关系有点非同一般啊！而且以他多年为人处世磨练出的眼光，这种非同一般还不是一般的一般，难道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勾搭上了孙妙涵这位冰山美人？
李灼心里暗自发笑，这貌似不是不可能啊！

第一百章 你想不想有个弟弟？
如果有些女人只能算得上漂亮，不是精致如妖精般，有些部亻互很平常，那遇到对你不爽的人就可以找到很多地方嘲笑你，列举出你身上一些列的缺点。但是当有些女人美到了一钟境界，五官身材各个部位都已经达到了大圆满的地步，就算其他人再怎么嫉妒，再怎么想要诋毁她都已经变成不可能的事件。因为她们已经美到了就算敌人也会忍不住想要夸赞她，忍不住要为之惊叹。
王小静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个想法，因为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说过她长得不漂亮。自己的脸蛋、身材，就算在班上偶尔有人在背后饶舌根，也只会说自己长得太勾人，班上很多小屁孩男生都喜欢自己，不会说自己长得太寒碜，这就是很好的证明。所以当今天瑶瑶这个小丫头片子说自己没有她那什么许阿姨漂亮，自己是不怎么相信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叫做漂亮啊！
然后当她再一次问了陈泽，看他不置可否的样子，才心里有点微微诧异，看来瑶瑶这位许阿姨的确是为大美人。
现在见了面一看，嗯，果然很漂亮。自己是无法在她身上找到什么缺点的，看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修长性感的小腿就那样摇啊摇的，还有瑶瑶这个小淘气还坐在她前面，小身子压着她那饱满的胸部，似乎都要把她胸前衬衣的纽扣给挣开一般，肯定不比自己的小了。不过自己现在还小，胸部还在涨，以后肯定会比她的大！
王小静就这么挨着陈泽坐在他身边，看了看许如竹，心里胡思乱想着，半晌过后还把陈泽的手臂给抱在胸间，深深的陷进了温柔之中。
许如竹正在逗弄着瑶瑶，看见王小静的动作后又长又浓的眉毛顿对微微拧了一拧，随即又舒缓了开来。
“陈泽，你身边的这位漂亮地小姑娘是谁啊！”许如竹开口笑着问道。
陈泽毫无反抗的余地就被王小静抱着了手臂，又一次被她给光明正大的站了便宜。好吧！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色了，占起她们心仪的男人的便宜起来毫不手软，男人反而要小心翼翼的。小小年纪胸部却丰满窈窕，弹性十足，暗香袭人，王小静身上应该没有涂抹什么香水之类的东西，可是却有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属于少女的体香。
许如竹微笑看着自己，陈泽有些不太习惯，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深深的读懂了这个笑容所代表的意思，不同寻常。陈泽动了动手臂，鼻子使劲的嗅了嗅鼻子，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种味道和被包围的感觉。
“我叫王小静，是陈泽哥的一个妹妹。”王小静抢着回答，并且把妹妹这两个字变成了重音，加深了它们所代表的含义，放佛许如竹要是不误会就是她的智商有问题了。
“妹妹？”许如竹一脸的笑意。
许如竹早就看清楚了这位小弟弟的真是面目，男人该有的缺点他基本都有，对美女有一颗时刻跳动的红心自然也是不列外。虽然有一点点好色，但是却有点羞涩，看见美女会偷偷的瞄上两眼，但是被发现后却不会装作若无其事正人君子的样子，最多就是脸红一下而已。这就是陈泽对她留下的最好印象，你看见他正经的时候就是真正的正经，你看见他流氓的时候就绝对不会虚伪。
看陈泽的样子，他应该还没有对这位脸蛋很萝莉胸部很大的小姑娘没做什么禽兽的事情，但是看这个小姑娘一副极其稀罕陈泽的脸色，就知道这位小姑娘已经经受着不住这位小帅哥的诱惑主动的投入了陈泽的怀抱，手臂都快没胸前的两座山峰给掩埋了。
这位小帅哥啊！还真是一位祸害少女的主呢？
“小静姐，我没有骗你吧？许阿姨很漂亮吧！”瑶瑶这时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个小屁孩！王小静有些不好意思，还真敢把这句话说出来，难道还真要自己和这位妖精一样的女人比个高低？虽然自己抱着一种淡淡的敌视的态度来看这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在女人气质韵味上估计比不上她，但是本小姐青春可爱，也是丝毫不比她差好不。
“什么事啊？”许如竹饶有兴致地问道。
瑶瑶奶声奶气的跟许如竹解释了一番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年龄不怎么大，奶声奶气的，但是语言的阻止能力还不错，三言两语就跟许如竹解释清了事情的原委。
许如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招展，王小静倒是有点脸红，对于她这种还是学生的女孩来说，脸皮还是有点薄的，被瑶瑶这样说出了自己的臭美之心，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许如竹捏了捏瑶瑶的粉脸蛋儿，笑眯眯地说道：“瑶瑶，这位小静姐姐都已经长得这样漂亮，为什么你还认为没有我漂亮啊！”
瑶瑶咬了咬手指，想了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其实小静姐有很漂亮啦，不过我还是要认为许阿姨你要漂亮点。”
许如竹自然不会去和王小静和瑶瑶这种小女生去计较谁更漂亮，虽然她时常做出一些童心未眠的动作，但她还不是弱智，看了看正在喝茶的陈泽问道：“那我和你陈泽叔叔比起来谁更漂亮？”
“自然是叔叔咯。”瑶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哦。”许如竹笑着回答道，“感情你判断漂亮的标准就是你心里更喜欢谁啊啊！小丫头。你那陈泽叔叔岂不是比小静姐姐更漂亮咯。”
“本来叔叔就要更漂亮点嘛。”瑶瑶不服气的哼哼道。
“童言无忌。”陈泽尴尬地笑了笑。
傻孩子，我虽然比她们两个都好看，但是我是男人，是不能说漂亮的，只能说帅。
“还说你陈泽叔叔最漂亮，你看，你这样夸他，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这就说明小丫头你的观点是错的。”许如竹哈哈大笑道。
下午四点钟，陈泽离开了竹影馆，晚上他就要去学校了。自然，他一走，王小静也是跟着他一起走的。
两人走后，许如竹这才笑眯眯地对着瑶瑶问道：“瑶瑶，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漂亮的小静姐姐的，我看她对你也挺好的。”
“因为她和叔叔很亲，就像要跟我争叔叔一样。”瑶瑶睁着大眼睛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女人的第六感和吃醋感是很强大和可怕的，这个部分年龄的大小。
人家要握叔叔的手，她也要握叔叔的手；人家要挨着叔叔坐她也要挨着叔叔坐；人家要叔叔喂着吃饭，她也想要叔叔喂着吃饭；人家亲了叔叔一口，她也偷偷地亲了叔叔一口。这不是跟我抢叔叔是什么，叔叔是人家的，我才不要谁抢走叔叔呢？
许如竹大笑起来，果然是个聪明的小丫头，赞许地点了点头，“瑶瑶真聪明就该这样做，以后看见你陈泽叔叔身边任何漂亮的女人你都要不喜欢，把她们都赶走这样你陈泽叔叔就只会喜欢你和你妈妈了，你不想你陈泽叔叔离开你和你妈妈吧？”许如竹开始给瑶瑶传输她二十几年修炼来的功力。
“嗯，我不会喜欢任何跟我争叔叔的女孩的。”瑶瑶回答道。
“要不要阿姨给你想个办法留下你叔叔？”许如竹脸上的笑容有几分诡异，有点想一只露出了尾巴的狐狸。
“什么办法啊？”瑶瑶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眸子清澈纯净，小睫毛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展翅飞翔。她这么小当然不会有什么心眼计谋之内的，只是很单纯的就像喜欢一个玩具一样，希望他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不希望被别人抢走。当然，叔叔比玩具重要太多太多，这两者没有可比性。所以，今天这个小静姐姐人虽然长得很漂亮，很有大姐姐的模样，也跟自己很玩得来，对自己很好，可是自己却不太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要更自己抢叔叔。
许如竹单手托腮，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妩媚诱人的以为，脑袋响了半刻，就立马有了整陈泽和谢影的主意。摸摸瑶瑶地小脑袋，坏笑着说道：“瑶瑶啊！你想不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哼哼，有了瑶瑶这个小淘气的发难，他们两人应该会焦头烂额一阵子吧！想到这些许如竹似乎就有几分高兴了，如果陈泽和谢影生个孩子，还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有趣事情啊！师生恋，还开花结果了！
“弟弟妹妹？”瑶瑶睁大了眼睛，立马就惊喜着叫道：“许阿姨，你是叫我妈妈给我再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吗？好啊！我喜欢有个弟弟妹妹呢，我同桌就有个弟弟，听她说可好玩了，比所有的玩具还好玩。”
感情这小丫头就是把弟弟当做玩具了。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瑶瑶兴奋的脸蛋黯然下来，垂头丧气地说道：“可是我问过妈妈了，妈妈说她不能生弟弟了。许阿姨，这是为什么啊？”
许如竹笑了笑，这笑声中颇有几分陈泽坏笑时的意味，摇头道：“你妈妈是骗你的，现在你不是有了这个陈泽叔叔吗？只要他帮忙，你妈妈就能给你生弟弟了。”
“生孩子叔叔也能帮忙吗？怎么帮忙啊？可是我听说生孩子是女孩子的事情啊！”瑶瑶疑惑地说道。
许如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小丫头解释，很多人在人的来源这个问题上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她倒好，主动的给小孩解释起来。
“你叔叔当然能帮忙了。瑶瑶啊！阿姨给你说，只要叔叔肯帮忙，然后你妈妈愿意，你要再多的弟弟妹妹也是可以的。”许如竹语重心长地说道。
“真的吗？想要多少就多少？”瑶瑶惊奇地问道。
“嗯，我问问你，你叔叔来家里每天是挨着谁睡觉的啊？”
“好像是挨着妈妈睡觉的。”瑶瑶什么也不懂地说道，许如竹问什么，她就老实地回答什么。
“这就对了，只要你叔叔跟你妈妈睡觉以后就会有小孩了，可是他们不愿意，原来每次都把小孩子丢了。所以你以后就跟妈妈说，你想要个弟弟，叫他们不准把你弟弟丢了，当然，也要跟你叔叔说，这样你就会有弟弟了。”许如竹万分肯定地说道，这时像极了故事里勾引小孩子的妖精。
“啊！他们把小孩子丢了？！丢到那里的，我们现在就去捡回来。”瑶瑶生气地说道。
“呃。”
“这样说吧！他们不是把小孩丢了，而是他们不喜欢有小孩子，所以他们睡觉后就不会又小孩子，但是只要他们愿意，那他们睡觉以后就会有小孩子了。”许如竹一时诓塞，只好换了一个说法，看来小孩子也是不好欺骗的啊！
“为什么他们想要有小孩子就会有小孩子啊！为什么我想要有小孩子就没有小孩子呢？”瑶瑶对此很不解。
“因为你还是小孩子啊！你看见那个小孩子就有小孩子了？”许如竹努力解释道。
“那许阿姨你想要小孩子就会有小孩子吗？许阿姨，你快点想一个小孩子给我。”瑶瑶欣喜地叫道。
许如竹用手拍了拍额头，身体重重地躺在了沙发上，自作孽啊！
不过立马又重新立了起来，严肃地说道：“瑶瑶，你真的想要弟弟吗？”
瑶瑶怕怕地看了她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你想要弟弟就不要问那么多行不？小丫头！”许如竹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许阿姨，你说吧！我不问了，按照你说的做就是。”瑶瑶奶声奶气地回答道。
“嗯。”许如竹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继续说道：“咱们就不说小孩子究竟是从那里来的了，你只需要知道反正你妈妈能生小孩就行了。你就回家跟妈妈说自己想要孩子，叫她给你生一个，阿姨给你保证，你明年就会有个胖胖的小弟弟了，而且以后你陈泽叔叔也就永远不会离开你和妈妈了。”
看着瑶瑶认真的点了点头，自己也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强忍住内心想要大笑一翻地冲动。

第一百零一章 又被偷吻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夕阳的余晖暖暖的洒在这片天空下，过往人群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层层迭起的两旁树影在微风中摇曳，运出的一片火红的云使得这条街道有些诡异而又灿烂。而陈泽此时的心情却又几分优哉游哉，王小静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翩然而至，再加上手臂温软至极的触感让他不禁有几分心痒痒。
“小静，你那个表姐究竟是做什么的啊！看她的气质和武力值很高的样子，难道是一名光荣的女兵？”陈泽突然想到那拥有一双修长的美腿和身上随时带着凶器的白晴。
“陈泽哥，我那表姐后来又找你了吗？她那人虽然说话有些直，但是没有太大的恶意，所以如果她说了什么话你别往心里去啊！”王小静紧张地说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随时都拿着刀片玩挺危险的，一不小心割伤自己怎么办。”陈泽担忧地说道。
“她才不会割伤自己呢，只有她割伤别人的！”王小静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只是尾音结束得太快。
“她啊！从小就是军队里长大的，喜欢舞刀弄枪，后来读的也是军校，由于天生缺乏女性细胞，所以养成了现在这副性子。从下就是她欺负人，从来没有被别人欺负过，所以现在都没有那个男人敢招惹他，不过前一段时间听爷爷说似乎有人上门提亲了。我就暗暗高兴，心想是那位倒霉孩子敢看上我那位姐姐，八成是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吧！陈泽哥，你不知道，原来追我表姐的人还是很多的，可是那些人不是被她修理得断手断脚在医院里躺上一段时间就是被扔进了垃圾桶，所以现在那些人都不敢来招惹她了，这次又遇见个胆子更大的，竟然敢直接上门提亲，要么是他顺利收服了我姐，要么，他的结局会更加凄凉。我姐她现在军队里已职位已经是一刚三颗星了，不过由于前一段时间她执行了什么任务，现在似乎马上就要升校官了吧！所以每次她欺负我时我都会嘲笑她说她是靠家里才当上官的，就算当上了女将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小静简单的说了一下她那位剽悍表姐的光荣事迹，寥寥几语，却能看出这女人有多强悍。
怪不得这样生猛，果然是巾帼啊！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搞什么高科技技术性类型的人才吧！那就是凭功劳升级了，可是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就算有家里关系的缘故，也算是不错了。哪像自己，前世就算在国外呆了那么久，出生入死那么多回，也只弄了个中尉。
“这样啊！看来她没有对我动手应该算是我的运气了，不然凭我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得被她蹂躏致死啊！”陈泽笑着说道。
“我倒不觉得，我认为陈泽哥你一定比我表姐厉害多了，她就是纸老虎，表面厉害，其实没有多少真本事。”王小静撇撇嘴不屑道。
“你别把我看得太厉害了，我最多也就是打两三个小混混还行，碰到你表姐那样的真正高手的话支撑不了三招也就是趴下了。”陈泽谦虚道。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情景吗？”王小静抱着陈泽手臂，仰起脸看着他。
陈泽点了点头，怎么会不记得，这小丫头可是第一次就给自己留下不浅的印象，看似一副很娇小很可爱的外表下却有一个强悍的心脏，第一次见她的情节都还颇有几分趣味性。
“当时我心里还在想到了仁安县怎么好好的捉弄那个爆炸头家娘娘腔一番，我还没想到一个有创意的想法呢，没想到就遇见了你。我当时很非常惊讶，一位你是打着帮那位老婆婆的忙的幌子来故意接近我，因为我经常碰到这种情况。”
“只是后来你挨着我坐下后才发现你是一个有点不同寻常的男生，所以就像和你多说说话，没想到你却不怎么理我，你知道吗？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呢，刚开始我还是以为你是一个故作清高的伪君子，想以另类的表现吸引我的注意力。只是后来的接触，才发现你的确确就是这样一个人。”时隔多月，王小静仍然记得当初的情景，说出这些时，不禁有些陶醉。
“后来就更不可思议了，后来的几天里我的脑海中就常常出现你的样子，见不着你心里就感觉很烦闷一般，让后就一直想跟你打电话，跟你见面，后来我慢慢的明白，这种情形或许就是小说中所说的喜欢上了某一个人吧！”
陈泽暗暗心惊，看了看仁安一中校门外没有多少人的马路，感情今天王小静拉着自己要跟着自己走，原来是想再一次狠狠地向自己表白啊！
王小静对于自己的情愫，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只是对于这样一位很成熟的小姑娘，不能说不喜欢，但是还没有想过向爱情这方面发展。原来和室友们坐而论道的时候，也发表过自己心中隐藏很深的萝莉控，并且还做了一大番慷慨陈词的演讲，也看过一些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对于其中的一些萝莉有着一些不健康的幻想，但是现在现实生活中要对以为真正的萝莉发生什么关系，思想上很兴奋，但是具体行动起来似乎觉得有些别扭，最多只能被动接受，不能主动出击。
“所以每次有人问我们之间的关系时，我都会含糊其词，不愿意讲出我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他们愈是误会，我反而会越是高兴。因为我知道你没有接受我，所以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寻找一点点安慰咯，即使我不是你女朋友，但是如果别人能我把我认作是你女朋友也是好的。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也不知道怎么让你喜欢我，所以我就只有以这种很笨方式。”
“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陈泽有些汗颜地说道。原来王小静每次见到其他人都与自己表现得很暧昧，原来是出于这种目的啊！陈泽微微有些感动了。
其实王小静已经做得够多了，已经完全充分的表现出了她的喜欢。如果偷吻、调戏、占便宜都还不算表达自己喜欢一个男生的话，难道真的要一个女生把男生拖到床上，然后霸王硬上弓才算喜欢？
“我从来没有追过男生，也没有接受过那个男生的追求，所以也不知道什么好的办法，我听他们说追求男生的话有两个方法，给他做好吃的或者给他织毛衣。陈泽哥你的厨艺那么好，我想我这一辈子估计就算是专心于这上面，也不可能做的比你好，所以我就想帮你织一件毛衣吧！所以我这一阵子都偷偷的学了好久，现在都学会了，就等着冬天的来临。可是现在我觉得似乎不用。”王小静说这话的时候也谢黯然。
“为什么啊？”陈泽急忙问道，难道是害怕织得很丑自己不会接受吗？爱心牌的毛衣自己是怎么也得接受的。陈泽觉得这一刻自己似乎被这个坚强的小萝莉给感动了。
“因为我很喜欢你。”王小静盯着陈泽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
当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对着你说：我很喜欢你。这会是什么感觉。就算是铁石做的心肠也非得被融化了不可！就像触电一般，全身酥麻。
“我似乎没听懂。”陈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喜欢我干嘛还不送毛衣给我，这是什么逻辑？
“校庆晚会上那个弹钢琴叫做叶倩的女生就是陈泽哥你的女朋友吧！嗯，很漂亮。”王小静俏丽的脸上惨淡一笑。
“呃”陈泽想问你怎么知道的，但是没问出口。你问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看人家可怜，还给人家一个善意的谎言安慰人家吗？他看着王小静脸上凄凉的笑容，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才好，说实话，他似乎还没有拒绝怎么女生的经验。这年头，男人学的都是怎样追女生，谁去学怎样拒绝女生啊！如果你去请教别人怎样拒绝女生，这不是装逼时什么。
“虽然不认识叶倩，也没有去了解过她，但是从那次校庆晚会上面的表演来看，她是个很完美的女人，完美到我都没有信心了。原来你说你有女朋友，我心里还想着自己能够打败她，能够把你从她身边抢过来，但是现在来看自然是不可能了。所以，现在我只有祝福你了。虽然很不情愿。”王小静凄凉的笑着。
陈泽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放佛有些失落，或许这是每个男人都拥有的占有欲在作祟，就像你个喜欢你的女人突然不喜欢你了，怎么着也会有些失落的，就算这个女人长得不咋滴，就算你不喜欢这个女人。更何况，王小静长得这般漂亮，自己也不是不喜欢她。
很大度的对她说，嗯，你这样做很对，不要纠缠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别人都这样伤心了，你还不表现得有点挽留的余地，不说自己有点不情愿，这样去伤害如此可爱的女生自己也办不到。对她说，别这样，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那怎么解释叶倩的事情？自己是不可能放弃叶倩的，说谎又不是自己的风格。
说到底，陈泽同学还是太善良了啊！
“爱情这回事，只有爱或者不爱的，不可能中立，所以爱不到你，我就只有放弃了。”王小静突然微笑起来，放佛松了一口气般。
“不过我想了一下，不能做你的女朋友，我就做你的妹妹！万一有一天你和叶倩分手了呢，那我不就又有机会了。叶倩只是比我先认识你而已，不然你一定是我男朋友。”王小静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陈泽反应迟钝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备胎？！
看着陈泽目瞪口呆样子，王小静顿时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一般。
王小静突然踮起脚尖，粉嘟嘟的嘴唇在陈泽脸上亲了一下，而且还保持接触停留了几秒钟。
这下陈泽更加不知所措了，她再一次成功的偷吻了自己！不是说做妹妹吗？那这是干嘛啊！
陈泽看了看王小静把自己的手臂抱得愈发的紧，都已经埋在了胸脯中，盯着她的脸望了半晌，但是话却没有问出口。
“干嘛，做妹妹的亲一下哥哥有什么不对劲吗？”王小静瞬间丢弃了刚才的悲伤，骄横着说道，说着还顺便陈泽的手臂抱得更加紧，恨不得揉进自己身体一般。
“哦。”陈泽木然的点了点头。
貌似，现在做妹妹似乎比原来还更加糟糕了，连亲吻都光明正大起来，都合法化了！
王小静在心里做了个耶的成功手势，恨不得高兴的大声叫出来。开玩笑，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

第一百零二章 把傻逼介绍给傻逼
国庆节假过后，胡浩这位牲口般的猛男，终于敲开了冰美人汪利群的心扉，激动地小伙子也第一次很有意义的牵上了除了他亲戚外异性的小手。虽然这位姑娘算不得清水出芙蓉，却也算得上是天然去雕饰了。
一个雄性荷尔蒙严重超标的处男牵上了一位黄花大姑娘的小手，也就代表着这位小伙子离做纯爷们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再加把劲，摘掉头上那顶帽子不是难事。
有了汪利群后胡浩这厮的生活不能说翻天覆地，但也算是旧貌换新颜了。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不能跟寝室其他三人像过去那样在食堂里肆无忌惮的看妹妹了，打篮球虽然也算得上积极，但是不会看见有美女来立马就状态爆发，宛如乔丹附身。
平时课余时间这小子去教室上自习的概率是骤然变多，有美女相伴自然是比在寝室里和三个臭男人一起吹牛来得强，就算查凯伦这次回去带来的不少好玩的东西和书籍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考试测验，力争上游，做一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
对此陈泽和查凯伦还显得颇为平淡，没有太多的感慨，这头牲口在汪利群身上下的功夫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十足的下了老本。这厮长得也不是特别对不起观众，还是属于中等相貌，所以只要不出意外，他们两人走到一起是必然事件，时间问题罢了。
胡浩很中意两人的这态度，虽然有马后炮的嫌疑，等自己已经拿下了汪利群才说这番话，不过仍然得意万分。就像去年中国队进入了世界杯，虽然没有进球，但是涨气势啊！
但是当两人叫他抱得美人归后至少得请寝室的几人搓一顿，不然就太不讲义气了。胡浩虽然连忙答应说没问题，但是以他的性格，估计舍得花钱帮汪利群买价值不菲的礼物讨其欢心也不愿意让陈泽几人打秋风，典型的重色轻友，结婚后脱不掉妻管严这个称呼。
向大室长倒是有点看不开了。寝室四人就只剩下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转眼间那位被他视作身体里里根肋骨的小乐老师也来到高一八班半个月了，还有半个月人家就要离开，时间过去一天，他的梦想就落空一分。
王小静有了妹妹这个身份过后，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更加的顺理成章了。比如接着找哥哥的名义时不时的来高中部这边找陈泽，有时身边还带着几位小美女，常常会引来高一八班的不少对萝莉大爱的牲口大呼小叫。
校庆晚会上苏茉和叶倩表现得太过出众，名声顿时大躁，压过了很多所谓的校花级别人物，就算是那些高二高三的学姐也不得不心服口服。叶倩是高贵优雅，看她一眼就好像印花静静飘落在肩上，只想轻轻微笑，就如同午后第一缕阳光。苏茉则是明眸酷齿，肤白胜雪，自有一股出尘的气质，青春恬静不着修饰却天然而成，就如同一朵开在园角的茉莉，虽不是惊鸿一瞥，却也娇艳可爱。
不过仁安一中校藏龙卧虎，自然还有一些隐藏的美女没有露面，就像叶倩的那个室友林小凤，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如果这位小凤凰也上台表演一曲，相信影响力也绝对不会比叶倩和苏茉小多少。
叶倩和陈泽两人坐在食堂的二楼吃着晚饭，和寝室里其他三人在一起的时候，胡浩和向贵州的家庭情况都很一般，每个月的生活费三百多，自然是不可能天天上二楼小餐厅吃饭，所以陈泽每天也就跟随着他们在一起，他估摸着渣大公子也是出于这个心态。但是和叶倩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就会选择在二楼吃饭了。
陈泽低下头猛啃完了两只炸得酥脆香嫩的鸡翅，再喝完一杯可乐，满足地擦了擦油乎乎的嘴。看着叶倩慢条斯理的把青菜中的肥肉夹到一边，餐盘里的饭还剩下一大半，不由笑着说道：“有一点肥的肉也不吃吗？这习惯可不好啊！”
叶倩抬起头白了陈泽一眼，用筷子夹起旁边的一块个头不小的纯肥肉送到了陈泽的面前，娇声道：“这也叫有一点肥？你吃给我看看。”
陈泽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将其吞进嘴里不停的咀嚼，一边痛心疾首地教育道：“叶倩同志，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作为一名光荣的共青团员，守则是什么？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你说你做到这一点了吗？再说叫你吃肉这也算不得吃苦啊！你知不知道多少山区的孩子天天做梦想着吃肉呢？浪费可耻，节约光荣。你看你，辜负了刚才那位打菜阿姨的一番好心啊！人家好心给你多添点肉来着，想不到你不吃。”
叶倩听着陈泽的一番言辞，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如同一串铜铃一般的旋律飘荡在被夕阳点缀得又几番华丽的食堂角落里。
“人家现在还在为每天的考试担忧呢，你倒是好，还有心情说笑，有底气就是不一样啊！我就不同了，我发现在这一中真的是高手太多，一个个都厉害，如果这高中的第一次考试成绩就排到班上二十名以后，那就真的太丢脸了，还不如去二中读书呢？”叶倩随即有愁眉苦脸地说道。
叶倩几乎在每次考试前都有些小小的焦虑症，担心会考不好，其实这恰恰是阻碍她发挥的最大障碍，如果她不去考虑那么多，每次考试的成绩说不定都会好上不少。
“你这是典型的贬低自己抬高他人！你别以为一中的人都多厉害，不行你看，现在都还一个个天子骄子似的，但是三年过后，每个班上考不上三本都有不少，甚至连专科都考不上的也会有几个！”陈泽开解道。
“不会吧！我看了下班主任手中的中考成绩单，班上就算中考成绩差一点的也是有六百多分，成绩最差那几个也都是五百七十多，这样的成绩大学都考不上？”叶倩有点不敢相信地说道。
“骗你干嘛，你没看每年一中的三本上线率都只有百分之八十左右吗？一本上线率就更低了，大多时候是连百分之三十都没有的。而且这其中还得加上一中每年为数不少的补习生，一中的补习生都是收的一些高考发挥失误的好成绩，有些甚至是上了一本也没有走的，他们的一本上线率都是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这样你就可以算出每个班上三本都考不上的差不多得有十多个。”陈泽点头论足地说道。
“这是为什么啊？”叶倩皱眉问道。
“因为不是中考成绩好就代表高考能考好的，其实高中的学习和初中的学习没有太大的联系，高中毫不夸张的说都是一些和初中没有多大联系的知识，只要初中你学的不是太差，那高中只要努力就大有所为了。像二中那几所学校，说不定他们收的一些中考考六百多一点的学生，三年过后就考上清华北大了，而一中的不少中考六百五六的学生，三年过后连一个最普通的一本也考不上，这就是差距。所以说，你就算考你们班第一名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别看上课的时候很表现得很积极的那些人，似乎什么都懂，每次老师提个问出来你还没听清他就开始报答案了，那种人说不定考试成绩就是中等偏下也说不定。”陈泽侃侃而谈，“那叫半灌水，响叮当。真正的高手从来就不是浮于表面的，都是含笑看他们的表演。像我，上课从来就不发表意见，一直很低调，这就叫做满灌水。”
“臭屁！大言不惭！”叶倩好笑的娇嗔道。
“真是事实，真正的高手只有在最后才露出他们的实力，老早就开始蹦跶的，多半是虾兵蟹将。”陈泽笑着说道，看样子就像这次考试已经是十拿九稳一般。
“听你说得这么厉害，那这次你要考第一名了？”叶倩笑着揶揄道。
这一笑起来，脸颊就会出现很浅的酒窝，长长的睫毛扑哧扑哧的闪，迷人极了。陈泽心想，要是叶倩在成熟一些，在年长两三年，那种风情该会多迷人。前世踏入高中两人的接触就减少了很多，虽然叶倩也会经常找自己，但是自己却没有再如同初中那般仔仔细细的打量过她。到了大学后，自己更是只有远远的观看了。
叶倩这一问，陈倒是真不好回答了，她显然也是知道仁安一中这一届隐藏着位猛人的，就是那个中考724分的猛人，听说是为女生，在十班呆着。
陈泽摸了摸鼻子，自己考第一应该是没多大希望的，像她那种人，估计在分班后如果她还继续留在理科班，自己倒是可以会一会她。但是现在么，政史地还是照样会考，自己估计强不过的。
陈泽嘴里哼哼道：“你也别揶揄我，现在我估计是考不过她。但是下学期分班后，我还是有信心超过她的。”
“我拭目以待。”叶倩随意的耸了耸肩膀，自己可是很难得看着陈泽吃瘪啊！
吃完饭后，陈泽回到宿舍。宿舍里只有向贵州一人在，胡浩这厮不用说，陪汪利群去了，查凯伦这小子估计也是和曹大班长花前月下去了，只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向大室长无处可去。
向贵州靠在床头，正在用疯狂的音量听着疯狂英语，向贵州也是准备在这次考试中大放光彩，一次来吸引美女实习老师的注意力。他的英语是强项，是可以向满分奋斗的人才，其他科平平，望着在总成绩上有什么突破，估计可能不大。所以他这次的打算是专攻一科，如果英语能考满分，也算是一种惊人了。
向贵州正在对一段话进行疯狂的操练，随后就是一大段脱口而出像RAP一般的英语句子，手舞足蹈地竖着中指也跟着学李阳。而且就算鬼哭狼嚎一样十足蹩脚的。也是李阳的老北京味儿，还真是学到了底！
陈泽不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句话的本意是把某人介绍给某人，但是每次英语老师把这句话讲解出来或者卸载黑板上的时候，总是会让陈泽忍不住联想起来。谁叫Someboby的缩写也傻逼的缩写相同呢？当然这句话自然也就成了把傻逼介绍给傻逼。

第一百零三章 假风骚
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下了点零星小雨，还挂着风，吹得宿舍楼外面的香樟树哗哗作响。一场秋雨一场凉，夹杂着寒风从窗台吹进来，陈泽用水杯压在旁边的书本上，将其固定好不让风将其吹乱。
十月份转眼一过，天气便不在凉爽，气温骤然下降，严冬将至，每年这个时候，人们基本就开始穿上双层衣服或者毛线衣了。这也就意味着学校里的每位男性性口们再也无法从女生厚厚的衣服下准确的判断其三围，更不能如同夏天那般通过她们凸显在T恤上的胸罩痕迹展开各种不健康的龌蹉联想，而那些奔驰在篮球场上的猛男们，也不再有女生经过时脱掉其被汗水沾湿的外套展示其棱角分明的腹肌。
下雨后胡浩和查凯伦两位大忙人也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寝室，胡浩手里还拿着两本书，查凯伦则是两手空空，很明显他是专业的，不会借着读书的幌子谈恋爱。虽然两人都被雨水淋湿了头发，但却都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看见两人回来，向贵州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笑着问道：“两位战士归来了？快点向组织上汇报下战况如何！”
“报告组织。我看见胡浩这厮把人家娇弱的汪利群搂在怀里强吻了！”查凯伦开始拆胡浩的后台。
“这么快？”陈泽诧异的看了装出一副不好意思，但是眼睛里却得意至极的胡浩一眼，这小子下手果然够快，不愧是敢去江家坝的猛男。这才几天就吻上了，照这样子下去估计立马就是上二垒，再然后就是全垒了。
“真的？！我想知道点细节问题。”向贵州听后一脸兴奋的问道。
“什么细节？”胡浩把书丢在了书桌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们有没有把舌头伸出来，伸到彼此的嘴里，然后互相交缠”向贵州嘿嘿一笑，笑得很邪恶。
“噗”胡浩直接把刚吞进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这是组织该问的问题？
“室长，你太邪恶了！”查凯伦一脸憎恶的看着向贵州，一副竖子不足为谋的样子，坚决要与其划开界限。
“还是凯伦你是正常人，哪像这厮一般已经沉迷在师生恋中不可自拔，快要走火入魔了。这样的问题也能问出来，这不是变态的前兆是什么！”胡浩对着向贵州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摇了摇脑袋。
“对啊！我很正常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干吻还是湿吻？我刚才没看清，刚看见你们就分开了，然后汪妹妹就掩面而奔。”查凯伦一脸严肃的问道。
三人顿时木华，竖起中指异口同声地说道：“我干！”
※※※
晚上十一点半，陈泽挂了老妈打来的电话就上床睡觉。国庆节来时就带了一大口袋厚实的衣服和温暖牌毛线衣，肯定是冻不着了，可是老妈照样不放心，再电话里唠叨了许久，直到一旁的父亲实在不耐烦的接过电话，叮嘱了几句陈泽明天考试好好发挥才算了结。
前世读书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陈泽虽然不觉得老妈打电话来很烦，但也是没什么感觉的，直到现在才明白经常听见老妈的唠叨这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睡到半夜的时候，放在床头的电话却突然动了起来，陈泽看了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半夜三点半。都说电话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关机，不然辐射太大，对睡眠身体都不好。可是陈泽从来没有这样做个，生活在这个充斥着电脑手机电视各种家用电器的世界，还怕这点辐射，这不是扯蛋么？
经常就是在电脑面前一坐就是一天，手机那点辐射算得上什么。陈泽睡觉一直都睡得很浅，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所以电话即使是震动状态，可是一发出声音就醒了过来。
“小弟弟，我想你了。”电话里传来的是许如竹的声音。
“老大，请你看下时间，现在是几点钟啊！”陈泽睡眼惺忪的压低了声音，尽量不吵到寝室的其他三人，不过以他们三人的睡觉打雷都不醒状态，就算陈泽站起来大声说话估计也影响不了他们。
“刚才我做了个恶梦就醒了，现在心里害怕睡不着。”许如竹做出了一副很娇弱的语气向陈泽撒娇般地说道。
“可是我很困啊！”陈泽眯着眼睛说道。
“你现在不是醒了吗？陪我说会话嘛。”许如竹继续撒娇，“嘛”字的尾音拖得老常，声音能腻死人。
“我的好姐姐，明天我还要考试呢，今天晚上得休息好。”陈泽无可奈何地说道。
“考试有什么考头，你还在乎那个吗？姐姐帮你管理着公司，以后有大把的钱给你赚，车子、女人、钱啥都有了，你还考试干嘛啊！要不今晚你出来，到姐姐这里，姐姐让你占点便宜？说不定等下姐姐害怕了，还可以让你搂着我睡觉哦。怎么样，心动吧？”许如竹声音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嗯，不了，你好好睡觉吧！我挂了啊！”陈泽没心情给这位女魔头调情，我才对抱着你睡觉没什么兴趣呢！
因为就算我屁颠屁颠的出来你又不会真的让我睡！我早就看清你了，想骗我，没门！如果我敢上你床，说不定就直接成太监了，假风骚！
“小弟弟，我现在没有带胸罩哦，想知道我穿的什么内裤吗？黑色的，比你上次偷看我的那条半透明状的还性感呢？”
陈泽直接挂掉了电话，然后第一次睡觉时将手机关了机。因为他害怕听这许妖精这样说，等下自己会成为那扑火的飞蛾，即使知道她是骗自己的，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像那飞蛾般的勇往直前。
讲电话关机后甩到了一边，陈泽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再一次睡了过去。
不过如果陈泽现在能看清许如竹的样貌的话，肯定会睡不着觉，会被震惊。在另一头许如竹，容颜仍旧倾国倾城，精致得无可挑剔，脸蛋炽艳脱俗，她的美和妖娆气质甚至会给普通人一丝压力，被生活无情给压弯了腰的男人甚至不敢抬头正视她。
权势足以一言便可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富可敌国的财富，美貌和举止都近乎妖般的存在，陈泽在她面前都只能乖乖巧巧的，像一般普通的白领男人在这种女人面前真的缺乏底气。就像穿着长相都很普通的农民在华丽的大商场不自觉就会生出一股自卑感，仿佛比他人低上一筹般，天性使然。
但是这一刻，这样妖娆的一个女人的脸上两行泪水痕迹竟然清晰可见！
只是不知道，这女人刚才是怎么和陈泽说出刚才那一番话的。看样子似乎很伤心，可是和陈泽聊起天似乎比平常更加的肆无忌惮。这样一个女人，让你永远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许如竹把电话放回了床头柜，用纸擦了擦稍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半晌过后她熄灭了台灯，也没有睡觉，就那样躺在床头，黑夜中闪亮的大眼睛昭示她现在无心睡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高中的第一次考试，对于刚进入高一的学生来说震动很大，别无其他原因，难度比之初中的考试难度，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表现在数理化三科上面，这三科在初中时，很多人都是只要稍微努力一点都是可以超满分方向奋斗，一套考试试题中很少有不会做的题。可是经过这次考试，将绝大部分的人的自信心记得粉碎。这还是刚考完只凭自己感觉的结果，如果到时候考试试卷发下来，看见自己的分数，会有更多的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初中的时候，数学一百二分的总分，或许考上一百一十分或者一百一十五分这是百分之八十的一中学生都能达到的。但是这次考试，数学一百五十分的总分，能拍着胸脯说自己的数学能上一百一十分的没有多少。或许，现在说自己能考上一百一十分的，说不定拿到成绩的时候九十分也没上。
当考试最后一科结束，不只是高一八班，整个高一年级的教室里都是一片抱怨声，纷纷表达自己对这次出题老师的不满之情，更是有不少刚开始上高中不适应高中老师教学方式的学生说自己班上的老师教学水平太差，自己原来多好的成绩现在竟然有这么多题留白板。更是有不少激进的学生私下三五两个的向自己的班主任提出要换科任老师。
考试前两天还自信满满的胡浩现在也彻底萎了，这厮一直都是数理化的强人，虽然觉得自己或许和陈泽比起来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绝对不比班上其他任何一个人差，俨然一副八班老二的模样。
“初中的时候我一直在为自己以后是读清华还是读北大的事情而烦恼，经过这次的考试，我发现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胡浩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他考试前还更汪利群保证说这次自己要大展身手，现在就痿成了这样子。
“你还说个屁啊！数学都能上一百二十分，我不知道能不能上九十呢？别到时手不及格就丢人了。”向贵州一声苦笑。
向贵州本来理科就是弱项，这次考试又将他的心理防线给狠狠地摧残了一次，平时做习题之类的还能基本都像出来。当然，得是在有答案的情况下，在经过陈泽的一些点拨后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别灰心，这是高中第一次考试难免有些不适应，不单单是题的难度，还有就是对题型的不适应。高中的这些试题分数都太大，选择题都是六分一个，大题分值就更多了，错了一个就丢太多分，所以后适应找到做题方法后，不会向这次这样惨的。再说，你也不能拿初中的考试分数跟高中比啊！你想想，中考六百五十就能上一中校，整个仁安县中考六百五十分以上得有六七百人吧？可是高考呢，六百五十分都足够你上北大清华了，每年仁安县能有几个这样的？这几年一本线都才五百多一点，所以考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陈泽笑着给几人打气道。平常都是一副我天下第一模样的几人，突然被打击得萎靡不正，他还真有几分不习惯。
考完试后的晚自习，所有人自然都是无心看书学习，再加上这两天管班上纪律的不是班主任周红梅，而是实习老师于小乐，所以有不少人直接都把小说拿到桌面上来看。男生很多事看武侠小说，女生看得则是《男生女生》。
陈泽前世也是个正宗的小说迷，高中的时候小说基本都看完了，导致现在倒是有点无书可看，所以找前面曹晶晶的同桌谭缘借了本《男生女生》。她是每一期都定了的，陈泽无聊的时候总能在她那里找到两本杂志，虽然大多是悲情爱情故事，但是却了乐在其中。
晚自习快下课的时候，哪位八卦的数学课代表就从黄丽波办公室把数学卷子被抱到了教室，拿着一张学生表格正在作成绩登记，数学卷子俨然已经改完。
这差不多是每次考试的规律，虽然语文是第一科考试的，但是成绩却是出得最晚的，因为语文卷子最难改，四五天过后语文成绩还没出来也是常有的情况。而数学卷子就容易改多了，常常是考试的第二天就出来成绩了。
每次考试完后，每科的课代表都会把全班的成绩记在一张表上，然后交给科任老师，下会考试时再记一次，那每位学生的学习成绩是上升还是下降就一目了然。
那位八卦的数学课代表将卷子抱回教室时就引起了她周围不少人的围观，就连教室外面的美女实习老师就到她座位上观看着，时不时的传来一声低呼或者轻笑。
“你怎么也会喜欢看这种小说啊？连我都不喜欢看。”苏茉看着旁边专心看《男生女生》而对于考试成绩丝毫不关心的陈泽，笑着问道。现在周围的学生注意力都到了数学科代表那边，一张张试卷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传递开来，她登记一张发一张，没发一张总会引来一阵议论声。
“我发现你们女生看得小说也挺有意思的，有玄幻、校园、古代、现代，虽然每个故事都必定有凄美的爱情。”陈泽笑着说道，晃了晃手中的《男生女生》。
“你别揶揄啊！我可不喜欢看这个东西。”苏茉撇了撇嘴道。
“知道，你喜欢看张爱玲或者琼瑶的小说嘛，不喜欢这种哈韩哈日的庸俗小说。”陈泽点头道。
苏茉白了陈泽一眼，道“不跟你说这个，你就担心一下你的成绩？”
陈泽又开始继续看起来，淡然道：“成竹在胸，没有担心的必要。”
“”苏茉捏了捏小拳头。

第一百零四章 两位猛人
“胸有成竹”，陈泽不但说得淡然至极，他的一举一动也无不彰显着他此时的信心。
一个人怎么可以表现得这样自大呢？苏茉皱着眉头想到。更不可思议的是陈泽这种动作竟然丝毫没有引起她的方反感，只会让她觉得有趣。原来自己可是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一副骄傲自满，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
这或许就是他的与众不同之处吧！虽然自己很想在他那勉勉强强算得上英俊脸上来上两拳。
“怎么，能考满分吗？”苏茉好笑的问道。她自己在理科这方面稍微的要弱势一点，但那也是相对于她的文科而言，她的理科就算在一中也绝对可以算的上超优等生。如果不是她天性便喜欢读文科，不喜欢理科，那她读理科也完全没有问题的。
苏茉不是胡浩那种眼高于顶的人，心里保守估计这次数学考试成绩应该在一百二十分以上，但是上不了一百三十。
自己都能考上这个分数，平日里只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冰山一角也能看出不同寻常的陈泽，自然会比自己好上不少，但是要说他能考满分，自己却是不怎么相信的。
考一百四十几分和一百五十分只从分数上来看或许没有多大的差距，只是差上几分而已，但是这里面的实际差距可就太大了。考一百四十几分，或许能说明你的只是学得相当到位，基本上所有的题对于你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压力，基本上都能做对。考一百五十分，那就不只是能力问题了，还得看平时做题的习惯，做题是否细心，一丝一点是否都考虑周全了。一名数学老师，拿到一张数学卷子，上面的所有题或许都能做对，但是他也不敢说自己考满分，不能保证自己没有一处地方出错。
看着苏茉脸上一脸的不服气，陈泽嘿嘿一笑，准备再说两句得瑟点的话刺激一下她，能这么一位水灵灵的白菜喜怒嗔骂，心底不由自主的会生气一股自豪感啊！
这时数学科代表那边传来一声惊呼，“129！这是目前为止的最高分数了！那位猛人的啊？苏茉！！！”
在一片不可思议般的赞叹声中，卷子从那边传了过来。对于美女来说，很多人对于她们在学习上面的成绩要求都是没有多高的，放佛美女天生就有特权，她们不需要太聪明。如果有哪位美女太聪明了，反而会让广大人民群众接受不了。
你一位弱不禁风娇滴滴的大美女，一曲古筝已经让不少人思断肠了，美貌加上才艺已经让百分之九十的男性性口对你高山仰止。现在好了，你又再一次让所有人见识了你在智慧上的不同凡响，这让很多自认为自己在智商上有优越感的一中莘莘学子彻底的绝望，你这不是让广大男性同胞直接把你当做妖精来对待么。
女人就该乖乖的当花瓶，不然拿男人来做什么？女人智商都变得比男人还要高，男人还怎么骗妹妹？这世间，妖魔横行，女人越来越聪明，男人越来越不好混，所以现在小白脸这个行业已经有反超小三这个行业的趋势。
苏茉的成绩很快就在班上传递开来，这让不少刚拿到分数还有几分得意洋洋的数学高手乖乖的闭上了嘴。这里面就包括了胡浩这厮。
前面的谭缘将苏茉卷面干干净净，字迹工工整整的数学卷子拿过来仔细的观摩了一番，最为刺眼的还是试卷在上方那个大大的红色数字。她的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初中还算优越的成绩在一中这个大环境下也变得一般了。也没有什么特长可以吸引人的注意，所以她最常抱怨的就是自己是在毫无特色，属于在人群中没有存在感的一类角色，每天只能看点各种爱情小说，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样被那位白马王子慧眼识英，发现自己的连自己也没发现的闪光点，来一次生命中最完美的邂逅，实现自己有灰姑娘道公主的华丽逆转。
谭缘心里特别羡慕苏茉和曹晶晶这类人，首先外貌长相无可挑剔，属于天生丽质自难弃的仙女类型，而且都有一技之长。苏茉在乐器方面天赋让人惊艳，曹晶晶的舞蹈才华也很出众，而且曹晶晶天生还有一些统治气质，管理起班上的事务来很有方法。以前她还觉得两人其实还差不多，虽然苏茉在气质了长相上都要略胜曹晶晶一筹，但是也强不了太多，但是现在她就觉得苏茉似乎要比曹晶晶厉害了。
数学考一百二十九？曹晶晶才考九十四分，刚刚及格，自己还不知道考多少分，应该没有及格吧？不过自己的目标也就是每科都及格了，只要每科都及格，再在自己的优势学科上面发挥好点，一个不错的二本就在向自己招手了，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上一本。
看着平时在班上颇具威严的曹大班长也在为苏茉的分数而震惊，陈泽抬起头笑着道：“哎哟，不错哦。”
“那是，怎么也不能让你小瞧了不是？”苏茉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略带调皮地说道。
“怎么敢小瞧你，我可是一直把你视作偶像来着。”陈泽笑着说道。
“岂敢，小女子何德何能做你的偶像啊！”苏茉是怎么也不相信陈泽的鬼话的，别人这么说还差不多。
自己在他面前可以说是毫无优势，智慧就不用比了，自己再怎么努力学习，跟他一比就伤自尊了。长相，苏茉不会像其她女孩那样欲扬先抑，妄自菲薄，但是的确他女朋友丝毫不比差。所以别的男生看自己眼光都是异样的，唯独自己这个同桌看自己就放佛看一个路人甲一般，除了笑意之外再无其它色彩。不过这样也好，有这样一位同桌自己至少不用脸红了，不然以自己的害羞的性格，估计是受不了其它男生的目光的，那上课岂不一直都会脸红着。
“怎么不是！你看看，这开学以来都有多少男同学对你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心，特别是国庆节以后，献殷勤的男生更是如同过江之鲤，单凭这一点，我想不佩服都不行啊！”陈泽摇了摇脑袋，感叹地说道。
“看你的样子，难道就没有一个女生主动追求过你？”苏茉问道，和陈泽在一起她不用谦虚，谦虚也没用。也不用像其她女生被男生表扬的时候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没有啊！我也觉得这件事太邪乎了。”陈泽痛心疾首地说道。
苏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俏声道：“这对你来说其实这也无所谓，你都有叶倩这么个女朋友了，也不在乎其她女生的表白了吧！”
“对了，最近那个莫兴宇没有来找过你吧？”陈泽突然问道。
苏茉摇了摇头，微笑道：“没有，这几天都很平静，也许是被你上次给打怕了吧！”
“但愿如此吧！”陈点了点头，心里却有几分觉得不可能，那人似乎不像是吃了亏就会后退不敢前进的主。
“150分？！我草，尼玛这也太猛太不是人了吧！”
数学课代表座位前方一个满脸青春的男生拿着一张卷子的大呼小叫。站在他旁边的美女实习老师没好气的把卷子从他手中夺了过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嗔道：“注意素质！”
“陈泽，你这也太强悍了吧！这题你也照样考满分，你这是想打击人么。”青春写在脸上男生丝毫不在意美女老师的娇嗔，这时下课铃声刚打响，他直接站了起了喊道。
这也难怪他的激动，在这有一半的人还在及格线挣扎时，有人却考了个满分，这容不得他不发表一点感想。
下课铃声响后，不少人一窝蜂的往数学课代表的位置上走去，想看看这次全班的考试情况，看看自己的成绩处于什么水平。美女实习老师让开位置，离开了拥挤的人群。看了一下卷子，亲自给陈泽送了过去。
“全班第一名果然不同凡响啊！啧啧，满分，这下周老师估计得表扬你一番啊！”于小乐笑着说道。随着她的笑声，她胸前那只可爱的维尼熊又开始摇头晃脑了。
“不过你答题的时候的注意一下你的排版和规范问题啊！你这卷面也实在是太潦草了点吧！这到处是叉叉杠杠的，你考试的时候难道没有带草稿子，直接在试卷上打的草稿？估计黄老师阅你的卷子时肯定是又爱又恨的，好不容易碰到个题都是做对了的，可是无法辨别！这好在是自己老师阅自己班的卷子，如果是其他老师阅你的卷子还不一定会给不给你满分呢？”于小乐把卷子还给陈泽，笑着说道。
“真是的，你们一桌都考得这么好，还让不让人活了。”谭缘把苏茉的卷子还给了她，又把陈泽的卷子拿过去开始改错题，看了看陈泽卷子上面醒目的红色刺目的150分，再看看自己卷子上面照样刺目的89分。好吧！差一分及格，她很想骂人了。
于小乐又看了下苏茉的卷子，揶揄道：“陈泽，你看看人家苏茉的试卷，多干净。差距啊！”
陈泽瞥了一眼，再看看谭缘手中自己的试卷，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差距确实是挺大的。
自己倒是写的了一手好字，是语文老师常常在班上点名表扬的类型。可是解这种数学题的时候就不那么注意规范了，读题时又喜欢直接用钢笔去勾勒出一些有用的条件数据，所以整个试卷看起来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大多数人看了成绩后，议论声就更大了，纷纷表示陈泽非人哉，这不是差距，这时鸿沟啊！差距太大了，看来这厮这次是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第一名的位置，捍卫了自己神圣的菊花。
苏茉看着谭缘一边抄答案一边叹气，自己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本以为看陈泽这一个月在学习上没下多少工夫，自己说不定在这次模拟考试上让他震惊一次，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种争强好胜的想法，但是只要一想着考赢不可一世的陈泽肯定会很痛快。
但是看这情况，自己这小小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

第一百零五章 用智慧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在一中校门口停下，守门的保安立马站嗫曹子，赶紧按下开关按钮，将收缩式的校门缓缓收拢。
门大打开后，黑色奔驰却没有驶进去，只是后车座的车门打开，气质不凡的莫兴宇以一个帅气的姿势跳下车，直直走进了学校大门，没有遇到保安的阻拦。
他进去后，一中校的大门又再一次缓缓闭上。仁安一中对于学生进出校门有着很严格的规定，早上和下午的上课时间，校门是紧闭的，不准任何学生进出校门，有紧急情况的都得有班主任开的请假条，守门的保安才会放行。中午十二点放学的时候是只进不出，学生这时候可以出校门，但是不准有进校门的人。这样的安排是为了防止不少住校生中午到学校外面的小餐馆吃饭，最近仁安一中的食堂生意是越来越差，所以为了稳住食堂老板的心思，仁安一中不得不出台这项规定。如果还是有人中午忍不住出去的话，那就只有等到下午两点半上课的时候，和所有通校生进校门的时候一起进学校。
现在是早上第二节课刚下课，课间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有不少人这时都想这时候出学校转一圈，女生是想去外面买点奶茶、土豆之类的小吃，男生则是想到学校外面的租书店租点小说来看。
这时守门保安是个三十岁左右姓徐的中年男子，他旁边刚好站着不少学生，男生女生都有，这些人都是希望这位徐保卫能慈悲为怀放他们出去一下。
可是这位徐保卫光明正大一脸笑意的将莫兴宇放进校门后，又换上了一副为学生保驾护航、为了学生的安全打死也不要守好这校门的模样。仍凭这些男生女生再怎么谄媚阿谀奉承的讲好话，他就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虽然这些学生心有不平，但却也戚戚焉，谁叫自己没有莫兴宇那样好的家世。如果自己也能叫两奔驰车来送自己，这位对守校门工作“恪尽职守”、对普通学生就一脸正气的保安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大打开校门。
对于后面传来的各种羡慕、嫉妒以及愤怒的目光，莫兴宇笑了笑。那天挨了陈泽一记重膝之后，腹部痛了好几个小时，除了以后的几天大力拉扯到时会有稍微的疼痛，其他便没有多少大碍，比其余奇的伤势来说好太多了。余奇的手臂被敲了那一棍子，半个月后都还没好利索。
上次被一位名叫陈泽的高一学弟给逆袭了后，恰好碰上学校的一百周年校庆会，转移了绝大部分八卦者的注意力，再加上自己有意无意的压制，所以事情没有弄得满城风雨。
现在自己在一中校走到哪里也照样是一片女生的低呼声，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只是莫兴宇内心有多压抑，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有多久没有被主动追求的女人给拒绝？还是自己根本从来就没有被女人拒绝。
莫兴宇自从初二下半期，他胯下的那条东西开始发育。第一次晚上做梦的时候在猛然耸动间迎来了传说中的第一次梦遗。然后便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在一间豪华的宾馆，他那还略显稚嫩但是依然很修长很健美的身子，便伏在了他们学校被称为校花之一的初三学姐的完美娇嫩身子上，为此的代价只是他花了几千元给她卖了不少礼物。
然而那位校花学姐不是第一次，这让莫兴宇都点愤怒和遗憾，那位学姐走后他躺在床上半天也不能释然。
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所以再心理上他有种被这个女人强、奸了感觉。但不可否认的是，因为这位清纯的校花学姐相对于当时的他而言可以称得上经验丰富，让他的第一次在感觉上可以说是完美。想想当初自己心慌之下连位置都找不准，始终进不了洞，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得靠学姐来帮自己，莫兴宇有点汗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位清纯漂亮的学姐教会了莫兴宇很多，让他从一位在这方面一窍不通的初哥变为了一名威猛的男子汉。
从那以后，莫兴宇就正式成为了一位爷们。不久后那位小鸟依人般的清纯学姐就上了高中。在正式分别的那天，莫兴宇竟然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然后他的身边就开始有了形形色色的女生，他也很少被女生拒绝。
现在好几年过去了，虽然他才十八岁，他却可以说是阅女无数的存在，那些所谓的校花们也吸引不了他太多和太久的注意力，反而他现在比较喜欢社会上的那些少妇人妻之类的角色，找了几位试了感觉之后，他也发现那些少妇的确比那些十几岁的女孩子要妙彳很多。不管是从身材上，还是经验上，都是那些还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学生能比拟的。
虽然是这样，但是每年一中校有新生进校时，他还是很有兴趣去观察每年新生中出类拔萃校花级别的女生。因为自从那位漂亮的学姐拿走了自己的第一次之后，莫兴宇就有一种将所有的漂亮女生都给上了的冲动，看着一位位清纯的女生在自己手中变得不清纯，而自己是这唯一的见证者想想都有一种无限的快感和成就感！
莫兴宇认为自己有这种想法的原因，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被哪位清纯的学姐给骗了的缘故。如果那位学姐当初和自己也是第一次的话，自己说不定现在会是一名在这个方面很纯情专一的男生，而那位学姐也说不定现在还是自己的女朋友，不用连大学也考不上，以至于现在被一位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男人给包养了。
在今年高一学生军训的时候，莫兴宇路过操场的时候，惊鸿一瞥，看见了穿着军装正在站军姿的苏茉。苏茉长得很漂亮，水嫩的脸蛋白里透红，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大太阳下脸颊上贴着几丝湿润的秀发，自由一股较弱气质，更关键的是苏茉站军姿站得很标准！
两脚分开六十度，双脚停止，大拇指自然下垂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他相信自己就算过去用力拔她的手，她即使倒下了她的手也不会松！收服、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漂亮的眼睛直视前方不斜视，长长的睫毛一眨也不眨，这形象和旁边东歪西倒的女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乎是一瞬间，莫兴宇就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个女生给搞到手，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了。这一刻，他的心不是蠢蠢欲动，而是直接快要跳跃出胸膛。这样一位女生，等到她这娇嫩的身子，这真真正正清纯的面孔在自己身下呻吟时，想想都觉得激动！想想都觉得浑身颤抖！
多年来追求女生的轻松经历，所以莫兴宇下意识的已经觉得所有女生的防线都是不堪一击了。如果长期做一件事情，都是那么容易，那么一蹴而就，就算你有再大的警惕心，也会被松懈，更何况，莫兴宇本来就没有什么警惕心。自然，他也不打算对苏茉采用持久战略，他没有那份耐心，已经等不及了。
没有任何的接触，也没有任何的了解，莫兴宇就直接上门找上了苏茉，给她说一些自己的优势后，便直接开始约她，以他以往的战绩来看，就这一招的成功率也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这次他被苏茉拒绝得很彻底，一丝犹豫也没有。这却让他更加的兴奋不已，苏茉的表现更加的证明了他的猜测，这女生很清纯！所以，这会让他更有快感和成就感！
恰好遇上了陈泽和苏茉的绯闻事件，这让他不用再想什么招式，白白的送给了他一个机会，就算不能一举拿下苏茉，也可以引蛇出洞。修理了陈泽之后，这样至少他和苏茉就有了关联。
只是打着这个主意的不止自己一个人，体训队有个新来的刺头竟然更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仁安一中的体训队算得上是仁安一中的一大霸主，在普通的好学生眼中是很有分量的，打架是战无不胜。但是像他们这种有家庭背景的斯文公子哥，从下到达都张扬惯了，可以不计后果的飞扬跋扈，从来就没有把他们真正的当回事。
初中开始就没少跟专业的混混痞子取经的他，打架和泡女人一样可以称得上是拿手活，对于他们这种刚上初中的刺头，他不需要动太多的脑筋，使用太多的阳谋诡计，就能轻易的解决。
所以莫兴宇那天在外面找了四个平常打架不要命，并且有点真功夫在的正宗混混夹杂在自己队伍里，自己擒贼先擒王，先废了余奇，然后再由他们几个迅速砍翻几个立威，基本就解决问题了。
一切都很顺利，一切都按照自己想像的在发展。只是没想到，马勒戈壁，有陈泽这个变数。
家住北水镇？那个地方？没听说过。父亲是初中教师？真他妈的了不起！莫兴宇边走边阴恨恨的想到。
莫兴宇也是个喜欢用力量和智慧解决问题的人，如果能不动脑子，直接用力量就解决问题，这样自然好。但是如果力量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用脑子了，这常常就得牵扯到家庭背景这个东西。
教师子女，算得上是一个光荣称呼了吧？断手断脚后，你就别在仁安一中读书了吧！莫兴宇摇摇头，大步走进教学楼。
追女人不成功，他不知道自己有几个这样案列，反正他也太在乎这个。但是被人这样毫无反击能力的打，肯定从来没有！
打过很多架，自己受伤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被人这样虐，我不报仇就不叫莫兴宇！
当然，如果是对方是自己不能惹的角色，自己肯定会退避三舍的。但是陈泽这位教师子女肯定不是！自己才是他惹不起的！
学人英雄救美吗？很好，那我就言传身教的给你上一堂终生难忘课！

第一百零六章 灌醉她
爱情事件神圣的事情，它使它所触及的一切变得高尚而纯洁。
这是达里奥在《关于爱情》中表达的观点，这个观点赢得了陈泽充分的肯定，所以情人之间接吻、肢体上的接触都是带有神圣色彩的玩意儿，谁也不能去污蔑它们。至于什么柏拉图要最终要说明，什么真正的至高无上的是一种叫做“理式”的东西，陈泽和大多数男性性口一样，认为这纯粹是扯蛋的东西，是应该痛心疾首的唯心主义的思想。
今天晚上陈泽约好孙妙涵，然后孙妙涵选择了一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陈泽就开始琢磨着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打破柏拉图的既矛盾又有失偏颇的枷锁，做一点神圣的事情。
这怪不得他像个牲口般脑袋里整天都思考着那一回事去了，这是情不自禁啊！他甚至和孙妙涵见面都有点郁闷了。陈泽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要是有个你知道她喜欢你的女人和你挨在同一张床上睡你会忍得住？更何况这女人还是倾国倾城能让一中的无数牲口惊呼女神级别的存在。
这都多久了，孙妙涵跟陈泽许诺的观音那个莲现在丝毫还不见踪影。陈泽每次见到她脑海里总会盘旋着这句话，“观音那个莲啦”。以及孙妙涵说这句话时那一副娇羞的神态。想着、想着，信佛空气中都带着暧昧的色彩，连彼此的呼吸好像都是吸引对方的春药一般。只要一嗅到孙妙涵身上那沁人心脾的味道，陈泽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她冷冰冰的脸蛋下面胸口和硕大得内衣也遮掩不住的乳肉，白的耀眼，让人忍不住的使劲吞口水。
一位被称之为冰冷女神的美女，普通人看了肯定会敬而远之，当着她的面或许会表现得比好孩子还要好孩子，可是下来过后就不知道回去怎样的意淫了。如果是稍微有点实力称得上是成功的男性，肯定就会怀揣着一颗无法压制的征服之心了，这样女人最能激发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成功拿下了这么一位女人，却只能看不能碰，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陈泽站在路口，正准备拦一辆车的时候，呜！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音在陈泽背后响起，这是高质量的轮胎和路面摩擦才有的。
一辆外表绚丽的红色跑车在陈泽后面停了下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一位脸型微胖，粉粉嫩嫩，属于鹅蛋脸型，是位大美人。而她旁边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女孩，长发飘飘，肌肤胜雪，眼睛大大的，睫毛弯弯的，发育良好的酥胸鼓鼓的，已然深不见底，不可目测，三围惊人，清纯中带点妖娆。这人不是叶倩那位美女室友林小凤还能有谁。
两人这时穿的都是性感吊带衫，属于是相当吸引异性眼神的类型。
“哎，没看见有车子吗？车子来了都不知道让开，难道没长眼睛。”副驾驶位置上的鹅蛋脸女孩声音娇嫩的对着陈泽喊道。
自己没长眼睛？陈泽气极反笑，自己这是在路边，还没有跨到路中间呢，你开车到自己身后急刹车，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我还没有开骂呢，你倒是先开口伤人了，开跑车了不起啊？有钱人了不起啊？美女就更了不起啊？
“我又没长眼睛你难道自己不会看？还要用我告诉你，难道你那双眼睛有问题？”陈泽回答道。
“你”鹅蛋脸美女被陈泽的话一气，俏脸微怒，一时位置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陈泽，这时候你要去那里？”林小凤漂亮的眸子盯着陈泽淡淡的问道。
“谢了，不过我自己打车，不需要你送我了。”陈泽摆摆手道。
“谁说要送你了？我只是问你去哪里。”林小凤没好气的道。这男人还是这副这样子，始终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仿佛理所当然的很了不起一样，他以为他是谁啊？
“干嘛？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啊！我们之间貌似不怎么熟吧！”陈泽一副诧异的样子问道。
“我们之间当然没什么关系！”林小凤恨恨的问道，这是什么表情，这个死癞蛤蟆，这样子似乎和自己有关系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如果不是叶倩的关系，我都不会正眼看你一下，还真以为我稀罕你啊！
“我是替叶倩问你去那里，现在你该不是想去那里见那个美女吧？”林小凤冷哼道。
陈泽气死人不偿命地道：“随便你怎么想。赶时间，我先走了。”
看着这个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林小凤破形象般的低声咒骂了几句。这个当初第一次见面自己都对他没有丝毫印象的男人现在这样无视自己，林小凤有修理这人一番的冲动。如果他不是叶倩的男朋友。
这男人让林小凤头疼无比，她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着他骚包无比的坐进一辆出租车，没有一点辙。也不知道他究竟对叶倩使了什么样的妖法，竟然别人说都不准说他的不好，一说就生气，更别提想让她这颗明珠暗投的奇女子弃暗投明了。她仔细的观察过这男人，不管如何，她必须得承认这男人还是有点道行的，这一点就连寝室那位张舒雅也看出来，这男人压根算不上是大智如愚，因为他的聪明经常会显露出来。这人倒是有点像扮猪吃老虎的纨绔，这种人她倒是见了不少，不过很少有像陈泽这样装的这么彻底的，也不知意欲何为。
“小凤，这人你认识？”旁边的鹅蛋脸还一脸不平之气，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这胸襟，这气概，简直就是彻彻底底的烂人一枚。他不知道美女是有特权的吗？我骂你是看得起你，一般人我还不骂他呢，想不到我骂你一句你还骂回来。
“跟他不熟！看他那德行，早晚把他女朋友给翘了，看他还有什么值得瑟的。”林小凤也是没好气的道，猛然开车奔了起来。
孙妙涵选的这家共进晚餐的西餐厅叫做丽水西餐厅，环境水平都是一流，灯光昏暗，充满了暧昧的情调，空气中似乎都有缠绵悱恻的味道，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陈泽快步走进这家号称仁安最高端的西餐厅，这算是他和孙妙涵第一次约会吧！他现在有点小激动。
“先生，请问有预定吗？”陈泽走进去就尤为女服务员迎了上来。
“还要预定？这个我不知道哎。”陈泽诧异的问道。
“先生如果没有预定的话，可能现在就没有座位了，店里所有的座位都已经订满了。”女服务员微笑着解释道。
陈泽抬头四望，果然，这么大的大厅差不多都已经坐满，偶尔还有几座空位，估计也是被人早早预订了的。陈泽点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裤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孙妙涵的电话号码。
“涵姐，你现在哪儿呢？”陈泽问道。
“在丽水西餐厅，我都来了有一会儿了。”
“我也在丽水西餐厅啊！可是他们服务员说没位置了。”陈泽苦笑着说道。
“九十一号桌，你叫他们带你过来吧！”孙妙涵没好气的回答道。
陈泽挂了电话，跟女服务员说了桌号后，女服务员才亲自带了他过去。
好几天没看见孙妙涵，看见她又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一件浅白色的简洁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条黑色双条细腰带。外面罩着一条流苏针织开衫，柔顺的长发披散在欲露微露的香肩上，让人感觉即时尚又性感。花饰简洁大方的黑色凉鞋，修长丰谀的美丽双腿叠加在一起，放在餐桌下面。像是隐藏在暗地里的宝藏，容易让人引入非非。在暧红色的灯光映衬下，孙妙涵的眉、眼、额头，甚至秀发都光艳照人。春半桃花、丰神冶丽，这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陈泽移开椅子坐了下去，然后就这样呆呆的看了他半晌。孙妙涵看着陈泽一脸的呆滞模样，嘴角微微一笑，虽然知道他有故意为之的成分在里面，但还是忍不住一阵高兴。
“看什么？没看过啊！”孙妙涵娇嗔道。
“看过，但是怎么也看不够啊！”陈泽嬉笑着说道。看着孙妙涵的穿着打扮，她虽然不似许如竹那般妖娆妩媚，没有她那般让人心头火热，但却也照样明艳动人，自有一番妩媚之情，让人看了之后不能自拔。
“想吃什么啊？”孙妙涵风情万种的白了陈泽一眼，声音清脆地道。
“想吃西红柿炒蛋中不？”陈泽对着旁边的女服务员道。
“可以，出门向右转，那里有一家家常饭馆，那里应该有西红柿炒蛋。”看着女服务员一脸的尴尬，孙妙涵赶紧替别人解围。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调戏女生。
“那就要牛排吧！”陈泽笑着道。
“再开一瓶84年的红酒吧！”孙妙涵对着侍者道。
红酒？看来今晚有门路！陈泽心里暗喜。这女人点酒了，这就是一种信号啊！电视不是这么演的吗？这代表让我灌醉她啊！
灌醉她！灌醉她！陈泽心里狂喊。

第一百零七章 不讲究
孙妙涵从洗手间回来，看见陈泽微笑着叫退了正要倒酒的侍者，自己拿着酒瓶，倒了满满的两杯，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孙妙涵在陈泽对面坐下，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单手托腮，眼神专注的盯着灯光昏暗下的陈泽，满脸的微笑。
陈泽被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于是举起酒杯，豪爽道：“涵姐，喝一杯吧！一口见底。”
孙妙涵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然后掩嘴娇笑起来，半晌后才道：“你当喝啤酒拼酒量啊？还一口见底，没见过你倒红酒给别人倒这么慢慢一杯的。”
陈泽讪讪地笑了笑，心里暗暗道，如果不让你多喝点，你怎么能醉啊！
孙妙涵小口抿了一点红酒，笑着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什么坏主意，没有啊？”陈泽连忙道，这女人太聪明了，似乎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般。
孙妙涵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拆穿陈泽的掩饰，然后看着对面正在开心用餐的一对年轻情侣，面带羡慕之色。陈泽被她目光吸引，也看了过去。这女人漂亮则漂亮矣，但是她也完全不用露出羡慕之色吧？孙妙涵比起她来高了可不止一个档次啊！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然后瞬间陈泽就明白了，女子对面的男朋友用刀切了一小块牛肉，然后用叉子送到了女子嘴里，女子含笑接过，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光晕，小声的和对面的男朋友说着什么，时不时地掩嘴娇笑。
陈泽心猛地一紧。真是太失败了，看看别人在疼爱女人方面做得多好，小小的一个举动，连同着旁边的女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态，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还要多多学习啊！
心动不如行动，于是陈泽也赶快拿着那一排排银晃晃的餐具，从一大块黑乎乎的牛肉切下一小块，送到孙妙涵嘴前，含义不言而喻。
孙妙涵诧异的看着陈泽，不禁有些好笑，这人还真够厚脸皮的。她自然不会让陈泽收回去，嗔怪了看了他一眼后，于是半娇羞半高兴张开了红唇，将其含下。
陈泽高兴的收回了叉子，然后叉了一大块牛肉往自己嘴巴里送，突然觉得这里的牛排味道棒极了，嚼劲十足！嘴里的牛肉还没有完全下咽，陈泽又往嘴里送了一块。
孙妙涵则是细致的切割着自己盘里的食物，小块的往嘴里送，基本上看不见牙齿，“你吃慢点，吃这么快干嘛。”
“这样吃挺好，我吃饭可没有慢条斯理的习惯，吃个饭何必那么讲究呢能饱就行。”陈泽笑着道。
“那随你便吧！”孙妙涵说道。她没有要求陈泽改变他的吃烦方式，虽然旁边不少人投来鄙视的眼光，孙妙涵也不以为意。
“他就这样，虽然有点不讲究，但是自己就是喜欢他不讲究。”孙妙涵心里想到。
陈泽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也不是个在乎别人想法的人，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济再怎么混蛋也不是个中国的爷们吧！干嘛要去做那种消减了脑袋往西方上流社会靠拢的伪贵族？虽然有人鄙夷，还是有人为之震撼的，比如陈泽眼光和正对面的一位男子碰撞后，那男子果断就为陈泽的动作竖起了大拇指。这年头，敢这样毫不顾忌他人目光的猛人不多啊！关键是这人对面还坐着一位女神级别的大美女。
孙妙涵刚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男人女人的目光，如果不是来这种地方的绝大多说都为情侣组合，很少有两个男人或者一个男人来这种地方吃饭，孙妙涵在陈泽没有到来前肯定会收到为数不少的邀请，更有不知几何的男士愿意为她付钱。
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还能做到像陈泽这般生猛，这是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心胸大一点的就对陈泽表示佩服，心胸狭隘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自然要对陈泽投来一点鄙夷的目光。
陈泽最终想要灌醉孙妙涵的想法还是落空了，因为着红酒实在是不醉人，一瓶酒被陈泽给到完了孙妙涵虽然两颊微红，让自己看着越来越心动，但是却没有丝毫的醉意。陈泽自然不好意思再叫侍者那瓶酒来，自己又不是来买醉的，饭都吃完了，还喝酒，这意思就太明显了。看来还是得要自己下硬功夫啊！
林小凤这时也坐在丽水西餐厅里面，不过坐在距离陈泽很远的一个位置，加上灯光昏暗，所以她也没有看见陈泽。这时和她一起的除了刚才和她一起的那个鹅蛋脸女孩外，对面还坐着两个男人。
这个精致如瓷器般鹅蛋脸女孩叫宋笑笑，是她在那个圈子里最好的朋友，再加上两家长辈也有不俗的交情，所以两人关系一直很好。而在她们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一中出名的帅哥许辰逸，另一个则是带了眼镜副眼镜的儒雅男子，叫李顾蜀，算的上很有气质，可是坐在天生就会吸引人眼光的许辰逸旁边，就有点被掩盖光华了。
陈泽和孙妙涵起身离开丽水西餐厅的时候，看着好朋友宋笑笑对许辰逸一副花痴的样子，自己这个灯泡有点无聊，看着自己对面这个看似很有内涵很有气质的李顾蜀，对着自己一副君子的模样，又有点心烦，他对自己有意思。
本来她今天是陪宋笑笑约许辰逸出来吃饭，由于她又有点缺乏胆量，所以自己先陪她壮壮胆，然后等吃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再借故离开，留给他们两私人空间，宋笑笑好正式向许辰逸发动攻势，敲定情侣关系。没想到的是这位许辰逸竟然也带了人，还是这个李顾蜀。
林小凤暗自为自己的这位好朋友有些叹气，这许辰逸今天的这么做的意思就是很明显了，对宋笑笑没意思才会带上其他人来赴约，如果他对宋笑笑有一丁点想法，怎么还会带上一个灯泡。这许辰逸可不是宋笑笑，心里有点胆怯需要带上别人。只是看着宋笑笑一脸花痴的模样，肯定是想不到这个点上的，自己说了她也不会听，许辰逸能来他就很高兴了。
所以就在百般无聊的林小凤虽然坐姿如同平时一般冷艳的俯视众生，一副寻常人等不得接近的模样，但是由于对这饭桌实在没有兴趣，眼神却在不经意间开始四处乱逛，于是恰好就看到了和孙妙涵说说笑笑离开餐厅的陈泽。

第一百零八章
坐在林小凤对面的李顾蜀喜欢林小凤已经很长时间，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契机，没想到这次陪许辰逸来吃个饭，还会碰见她。
虽然李顾蜀也算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一名合格的纨绔了，或许看起来没有许辰逸那般总是能在万人群中发光般的很快背找出来，但也不是只知道靠家里的权势，便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也属于智力型的选手，和那些只知道与女人厮混在一起或者傻逼一样打架斗殴想着称霸一方无人敢惹纨绔，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林小凤一直使他们这个圈子中的另类存在，不仅外貌长相无可挑剔，就算是他们看着也心动不已，而且她的气质，更是不同于其她人，既不像很多这个年纪的女生一样，充满了青涩之感，但是也不像风情少妇，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诱人的味道。妖而不媚，这就是林小凤。虽然知道自己或许没什么希望，但是却仍然不能忍住一颗窥觑之心。
刚才眼神中一直充满着心不在焉的林小凤，对着自己的问题毫不在意的回答着，虽然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冷落自己，也明显对自己没什么兴趣。现在却突然炯炯有神的盯着走廊上的某一人，这让李顾蜀顿时有几分诧异，难道碰到了什么熟人？
“小凤，你认识那两人？”李顾蜀笑着问道。
“谁啊？”满脸笑容的宋笑笑也跟着问道，虽然刚开始看见许辰逸带着这个李顾蜀来自己有点不高兴，但是花痴病发作了她被光彩照人的许辰逸一番夸奖，就立马高兴过头，在餐桌上就一直不停的笑着。用林小凤的话来说，她已经无药可救了，可是她却丝毫不承认这一点。虽然长得娇小可人，可是她骨子里却有一种狠劲，男生可以为了追求一个女生几个月甚至一年甚至更久，女生难道就不可以追男生了吗？
“那男的不是刚才在一中校门碰到的那个吗？没有丝毫风度的那个，我随便说他一下，他还骂我来着。”宋笑笑愤怒道，忍不住又要开骂，可是看见许辰逸正在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脸上顿时一红，赶快又平息下来。还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那股娇蛮紧儿顿时消失无影无踪。
不得不说，有着一副好的臭皮囊却是很占便宜，在许辰逸面前，宋笑笑比说生气骂人，就连一点不淑女的动作也不会做，可是在陈泽面前，却一股盛气凌人的藐视气息扑面而来，想不让人不生气都不行。如果她能在陈泽面前也表现出这副模样，以陈泽光荣团员的优秀身份，说不定还真会给她主动道歉。
“那男的也是我们学校的吗？没见过，不过和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我倒是认识，仁安县教育局局长，这美女局长的名声可是赫赫有名啊！而且听说背景极大，听我家老头子提起过，反正我家老头子是惹不起的。”李顾蜀说道。
“嗯，前一段时间的我们学校的校庆晚会小凤没有参加，不然也认识这位孙局长了。当时这位美女局长上台，可是直接引起尖叫声的啊！平常谁都没有了解过教育局的那一群人，除了每次重要的考试后每所学校的校长副校长之类的要去开会见过她，就连普通的老师也不知道，没想到我们仁安县竟然有这么一位美女做教育的领头者，这算不算是一种幸福？”许辰逸笑着道，那次校庆晚会还是他主持的，作为特邀嘉宾，孙妙涵他自然是认识的，这种女人你看过一面就无法轻易忘记。
“还是你们一中校好啊！开个晚会教育局局长都要亲自来参观，我们华兴，由于是私立学校，听说在教育局那里待遇跟后娘生的一般，我现在都想转到你们学校来了。”宋笑笑皱了皱鼻子，显得很是可爱。
“得了吧！你们华兴可比一中好多了，各个方面都是这样，还羡慕我们一中。”李顾蜀打趣道。
“要你管啊！”宋笑笑撅着嘴巴道。
林小凤斜了一眼和陈泽一起的孙妙涵，心里暗道：“教育局局长啊！这样子的美女领导还真不多见，看样子还挺亲密的，这两人难道还有什么私情？这陈泽还真是不简单啊！”
“小凤，那男的好像是你那个好朋友叶倩的男朋友吧！好像叫陈泽来着。”许辰逸眯着眼睛道。这男人还真是无处不在，而且每次都伴随着美女，上次为了那名叫苏茉的女生把莫兴宇给那样修理了一顿，到现在还没动静，如果是自己，肯定都忍不住报复了。现在看样子和这位美女局长也有关联，这就不得不让人羡慕了。
“对啊！你也认识叶倩？还知道打听得这么清楚，难不成你”林小凤听到许辰逸这么说，脑海不禁升起了一个念头，如果叫他去敲陈泽的墙角，成功率会不会很大？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可是看宋笑笑的花痴模样，就知道这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了。不过也正是想到了宋笑笑，所以林小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闭上了嘴巴。
现在林小凤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了，刚开始她是认为叶倩这样纯洁的一个女孩子是不应该被那些臭男人欺负的，是没有人配得上她的，可是在经过和陈泽的几次交锋后，她现在似乎的首要目标只是先帮叶倩脱离出陈泽的狼吻再说，其他的倒是次要的了。
“怎么不认识，现在仁安一中校不认识她的恐怕不多吧！”虽然宋笑笑已经嘟着了小嘴，林小凤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许辰逸倒是若无其事的说了出来。
“这个叶倩又是谁啊？”宋笑笑脸上顿时挂满了不高兴，出声问道。
“叶倩好像和小凤是一个班上的，也是室友，是个大美人啊！”李顾蜀笑着道。
“还是个大美人，能有多美啊！那男人的女朋友，他那副德行，他女朋友能美到那里去。”宋笑笑不屑到。
“笑笑，这你可错了，这叶倩现在可是一中校无数男同胞的梦中情人啊！美貌程度比起小凤来也是惶惶不可多让啊！不行你可以问小凤，她们是室友。”李顾蜀笑哈哈的打趣道。只不过刚说完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宋笑笑此时正微笑着看着他。不过，桌底下她的小脚也伸了过来，正在蹂躏他的脚。
“是吗？小凤。”宋笑笑扭头问道，脚还是在李顾蜀脚上踩着。
“笑笑，你别生气，许辰逸对于那个叶倩完全没有兴趣的，再说叶倩不都是那个陈泽的女朋友了吗？你干嘛还那么担心啊！”李顾蜀赶紧说道，他不敢再打趣这位瓷娃娃般的女人，她温柔的一面只是对许辰逸释放，对于自己完全是当做敌人般狠辣啊！如果自己再开口辩解，恐怕脚都会扁了。
“我哪有生气，你理解错了，我只是单纯的好奇问一下而已。”宋笑笑被李顾蜀这样赤裸裸的说了出来，小脸一红，不过还是拿开了才在李顾蜀身上的脚。
林小凤摇了摇头，心里唉声叹气道，现在的女人怎么都是这样啊！
※※※
陈泽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再一次被林小凤看在眼里，他现在正在发愁呢？刚才孙妙涵半开玩笑的对陈泽说了一番让陈泽很羞愧的话，说陈泽最近的表现不错，已经初步的赢得了她的信任，不用在防他如同防色狼一般了。
在她三言两语的夸奖之下，他竟然在一瞬间有一直等到孙妙涵说柏拉图结束那才结束的冲动，只是后面却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似乎被这女人给攻下了？
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身材高挑性感的孙妙涵穿着一身白色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的耸拉在肩膀上。脚下穿着棉布拖鞋，在浴袍下摆遮掩不住的地方，露出一大截没有任何瑕疵的晶莹小腿。
孙妙涵现在算是彻底拿捏准了陈泽的心态，这小色狼虽然经常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但是基本上还没有完全兽化，不然自己早就被他给强上了不知道多少次。虽然挨在手脚上占点小便宜，但是只要自己强烈反对，他应该还是不会硬来，所以孙妙涵现在对陈泽倒是比较放心，所以穿着这一身浴袍就出来了，也不怕勾动了陈泽体内埋藏着的天雷地火。
孙妙涵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用吹风机吹弄着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不停的摆弄着，陈泽坐在一旁，一边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刚刚沐浴后所带着的香气，眼睛还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那浴袍领口敞开的地方扫来扫去。
这美人出浴图，实在太妖孽，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所以陈泽是一般人，现在就非常人受不了。
望着那一张烟视媚行的脸，空气中如馨似兰的味道不停的袭扰着陈泽的感官器官。
囧！陈泽很可耻的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开始起义了，很尴尬的撑起了一顶小帐篷。涵姐，很对不起你刚才你对我的信任啊！你实在太高估了我的圣人程度，也太低估了你的诱人程度啊！
这样的女人，称之为勾人魂魄的妖女也一点都不为过啊！就算影视作品中的那些妖女也没有几个能有她的这份容貌啊！再有外人的时候她一直都是一副万年不化的冰山一般的模样，一副职业化的脸谱，这就已经足够勾引男人的征服欲了；现在她单独面对自己，脱下了那一副脸谱，显现出了风情万种的小女人模样，还是这副穿着浴袍的模样，怎么能不诱人！
几分钟过后，孙妙涵吹好了头发，把吹风机丢在一边，拿起茶几上陈泽刚才喝过的玻璃水杯，喝了口水，她有点口渴。
关键是她将水喝完后，还顺带着抿了抿嘴唇，笑眯眯地道：“干嘛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我说你正经了，你也用不着正襟危坐吧？”
“我爸从小就教育我，坐要有坐姿，站要有站姿，所以在这些小事上我都是做的一丝不苟的。”陈泽这时笑比哭还难看，我倒是想倒在沙发上，可是这宽松的休闲裤立马就会出卖我啊！
“嗯，果然是很正经。”孙妙涵笑眯眯地道，然后站起来，去拿在沙发另一头的电视遥控板，然后顺势就在陈泽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陈泽的模样，孙妙涵不由笑了起来。也许每个女人的骨子里面天生就有恶搞的天份，仍凭她恋爱结婚前再怎么冷淡，再怎么高傲，可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露出爱玩的天性。
而这时的女人，放开了自己的天性，对于男人便有了一中致命的吸引，让男人为之疯狂。孙妙涵此时丝毫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穿着浴袍的柔软身字紧挨着陈泽，中间没有一丝缝隙，用遥控板拍了拍陈泽的脸蛋，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道：“小脸蛋白里透红的，还真是可爱！”
“涵姐，你别这样。”陈泽心里有些紧张，难道她叫自己正经点，然后她就开始不正经了？要玩Cosplay？
孙妙涵原本就涨着一水汪汪的桃花眼，奈何平时冷冰冰的表情掩盖了它，样貌更是魅惑诱人，身材不比任何模特差，现在她刻意为之，一举手，一个眼神，现在她说的一句话，都能让人欲仙欲死！
看着陈泽一张紧绷的脸，孙妙涵完全忘记了害怕，忘记了他们两人现在是孤男寡女，忘记了她对于一个雄性激素分泌过量的性口来说有多么大的吸引里。反而只觉得看着陈泽的这表情特别的好笑，于是作弄之心更加浓郁。
孙妙涵的头靠在陈泽肩膀，不停的吹弄着，咯咯的笑个不停，兴趣十足。陈泽感受着身边的柔软，小帐篷慢慢的越变越坚挺，直到突然感觉自己的耳垂被温润给一口含住了！
一瞬间，陈泽只感觉浑身的热血飞速的往脑袋上涌，然后就感觉自己心中被压抑的火焰突然的爆发出来，以星火燎原之势，袭遍全身，什么都搞忘记似的。
陈泽再也不管什么正经了！让正经通通去死吧！我只想要这女人见见挑逗我的后果！！
陈泽猛地一转身，搂住了孙妙涵的娇躯，在她震惊中来不及后退时，重重的吻上了那期盼已经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第一百零九章 准备好了吗
孙妙涵现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玩火自焚。天地良心，她刚才只是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觉得调戏一下陈泽的感觉似乎挺好的，能看见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挺满足的。然后，然后她就忘乎所以了。
反正这个小色狼也不敢真的那自己怎么办，所以她的行为就有几分肆无忌惮起来，竟然破天荒的去勾引一个处于青春期，雄性荷尔蒙分泌最为旺盛的雄性性口。
孙妙涵她太低估了自己的诱惑力，又或者她太高估了陈泽的忍耐力，陈泽这厮本质上始终都带有一部分色狼加流氓的潜质。
陈泽不是没有侵犯过她，她也并不似特别的反感。反而因为心里早已经接受了这个小色狼的缘故，每次被陈泽流氓式的骚扰，她已经开始有了一点欲拒还迎的念头。现在，那天晚上留给她的阴影基本上已经开始远离她而去，也许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之下，用不了她也许就完全正常了。不然，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说出“观影那个莲”这种龌蹉的词汇。
再坚强再厉害的女人都不是金刚不败的，那晚上的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在晚上的时候孙妙涵也常常会感到心有余悸。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天晚上如果陈泽没有出现会发生什么结果，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人生。
有些女人在经过这种事情后，或许在今后的一年、几年甚至一辈子都会留下心理阴影。对于孙妙涵，陈泽在这方面做得很好，虽然有时候色色的，做出一些亲密动作，但却适可而止。当然，有时候不可避免的会超标，但是在孙妙涵的制止下，他也会立马停手，不会让产生让她抵制的情绪，适当的温存亲密，拿捏好一个度，只会让人慢慢的放下心理负担，会让人觉得这只是一种人性的本能，没有什么可怕的。
虽然孙妙涵在对其他男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但是对于陈泽，她算得上是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心里负担，甚至睡在陈泽怀里，她会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安全感，觉得只要躺在他怀抱，便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担心，仿佛就算这样躺一辈子，也是一件美妙的事。这是她以前也从来没有的感觉，就算是她曾经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也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当然，她从前最多只是止于单纯的抱一下，没有如同陈泽这个色狼一般，被他抱在怀里睡觉。
孙妙涵知道，这些感觉只有在两人之间的关系达到了一种地步之后才会产生。她没有想过什么关于自己未来之类的事情，没有考虑过她和陈泽之间差距的问题，她只知道自己和陈泽在一起会很快乐，很高兴，甚至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她知道，她自己或许真的。
“唔！”孙妙涵脸上的得意高兴之色慢慢的消失，然后变成诧异之色，再然后直接睁大了她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盯着这个状若疯魔的臭色狼。
这个死色狼竟然乘胜追击！他的那条灵活的舌头瞬间突破了她的防线，开始在她的嘴里翻江倒海的闹腾个不停，那一双大手也直接开始隔着白色的浴袍揉捏她那一对真空上阵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的饱满胸部。而且，动作娴熟，完全是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连劲道都很有讲究。虽然他那双手使的力气很大，可是在他的揉捏下，自己浑身酸软，似乎力气都被他给抽走了一番。她使劲挣扎，这个被她刚才认为最近变得正人君子的死色狼就抱得越是紧。
她想要躲避，可是她的芊芊细腰被这男人用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抱着，怎么也动不了。想喊救命，可是嘴巴被陈泽含住，根本就没法移开，有时两人嘴唇的接触处还发出她都可以清晰听见的“滋滋”响声。
陈泽像是疯了一般，对于孙妙涵的挣扎根本就是不闻不问，拼了老命的吸吮和摸索着，恨不得她的身子蹂躏进自己的身子，合二为一，恨不得把她的灵魂也给吸出来，彻彻底底的霸占。孙妙涵这时有点害怕，直觉告诉她这次她的行为似乎错的太离谱了，她似乎调戏了一只非洲草原上满腔情欲一心只想要找一个交配对象的雄狮。太可怕了！
她以前被陈泽侵犯过好几次，也不是没有经验，但是这次似乎陈泽的状态有些不对，想要吃人一般。更为糟糕的是，已经对于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抗拒的她，虽然心里上还有疙瘩，说服不了自己，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有了反应！
“混蛋！色棍！”孙妙涵只能在心头高呼，甚至诅咒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刚才还跟柳下惠似的，正人君子得不能再正人君子，现在突然就比色狼还要色狼了，都不给自己一点反应时间。
此时的孙妙涵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仍凭陈泽吻她嫣红的嘴，白皙的脖子，饱满的胸口。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浴袍带子什么时候被这头肆意妄为的牲口给解开。孙妙涵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或许不如谢影那么夸张，但是完全符合东方人对于美女的要求，比充气娃娃还要标准。高挑、丰盈、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肌肤胜雪。
她那湿润粉嫩的嘴唇，修长白皙的脖子，饱满峰挺的胸部，不禁让陈泽怦然心动，这三个地方是让陈泽最为觊觎的，自己不知道多少次装作不在意的偷窥，也有不少次找准机会亲密接触过，但是始终不能窥其全貌，今天总算是得尝所望。
在剧烈的喘息声中，两人四只交缠的倒在了沙发上，孙妙涵的白色浴袍也已经被完全解开，上半生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遮掩物，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白皙的身子犹如一个敞口的白玉花瓶，在香肩处一位宽阔，而靠下则渐渐收拢起来，在柳腰处形成一个完美的双曲线。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所以她浑身上下现在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幽香味。平时言行都刻板，举止都是冷冰冰，被人称为冰冷女神的孙妙涵此时完全懵了，就像一个小女生似的被陈泽解下了全副武装。
此时屋外的天气已经步入冬季，人们也开始换上了厚厚的衣服，虽然现在屋内有保暖系统，但是陈泽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被燃烧起来一般，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身体的血液之中不停的来回滚动，在那一股强大的热流之下，似乎血液都被包裹着，快要冲破自己的血管，破体而出。
陈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对饱满的酥、胸，那一团即使平躺着也丝毫不显下的饱满白腻的丰、乳。陈泽的手也终于将其揉捏了个够，开始慢慢的往下滑，扶着那没有一丝累赘的光滑小腹，抚摸着犹如上好的绸缎般，丝丝润滑。
而还和孙妙涵身体还有接触的浴袍，也开始慢慢下滑，随着陈泽手的动作，只要再进一步，那浴袍最终也会完全离她而去。她身上最后的防御——那条巴掌大小的紫色情趣内裤，也开始出路峥嵘。在陈泽火辣辣炙热的目光下，似乎一切都要融化，灵魂似乎都要触动。
由于只剩下紫色蕾丝内裤，其余的地方更像白藕一般纯白无暇，丰满滚圆的美臀在它的勾勒下，让人一览无余，它紧绷的实在太紧了！
陈泽使劲的下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也随之上下浮动，有几分颤抖但却坚定不移的手继续往下移动，只需要轻轻的一挑，让那一抹紫色成功的褪下，他就可以彻底的解脱，得道飞升了。
可是，就在陈泽刚接触到那光滑蕾丝的边缘，感觉到了那毛毛绒绒的时候，他的手却在这时候被人按住了。
孙妙涵一直在强忍自己内心的恐惧，看着陈泽满脸涨红，也知道或许他真的是等不及了，所以再陈泽的嘴离开她的嘴的时候，她就一直没有出声，一直也没有反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已经确定要怎么做吗？”一直紧闭着眼睛的孙妙涵突然睁开了双眼，盯着陈泽问道。
“当然！”陈泽喘着粗气道。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现在还问自己这个问题。都准备好几个月了，还要准备多久。
“可是我还是仍然没准备好。”孙妙涵说得很平静，可是从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绪，虽然恐惧和害怕掩藏着，但是陈泽还是看了出来，就像陈泽当天晚上救她的时候一样。
“”陈泽沉默半晌，恋恋不舍的从她身子上爬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赤着脚跑过去在饮水机倒了一大杯水灌了下去，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陈泽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刚才孙妙涵的身体都有一丝颤抖了，自己是色狼，但不是禽兽，如果在她恐惧的情况下还强行突破那最后一层，自己倒是得道飞升了，但是估计孙妙涵就要堕入地狱了。本来她就一直还有心病，没有还彻底，自己再这样，那她估计真的无法痊愈了。
可是刚刚明明她还调戏自己啊！这不是代表她已经完全康复了？还是她自己也没有搞清楚状况。
陈泽喝完水，又给孙妙涵倒了一杯过去，她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穿睡衣，看着她那饱满挺圆的胸部再一次被淹没在浴袍下面，陈泽又是一阵不舍。
孙妙涵接过水杯，笑眯眯的看着陈泽，虽然知道了自己还没有完全过去自己心里上那一关，但是陈泽的表现却让她非常高兴，能在最后一步还能爬下自己的身子，这样的男人，值了！所以刚才的恐惧在陈泽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顿时消失一空。
“看什么看！笑什么笑！”陈泽有几分恼怒地道。
“没什么啊！我只是觉得你的确挺可爱的。”孙妙涵笑呵呵地说道，笑靥如花。
陈泽看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太容易就放过她了，应该再摸两手的。陈泽横了这个刚才还一副无助得像个小女生，现在又敢调戏自己的女人，哼哼道：“你也挺可爱的，刚才我似乎摸到了某人的小内内湿了吧！现在穿着很舒服？”
此话顿时引来孙妙涵一阵娇嗔，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陈泽身上，然后才风情万种的回了卧室。
看着孙妙涵的背影，陈泽重重的躺在了沙发，然后狠狠的叹了口气。

第一百一十章 默哀
陈泽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舒服，经过的短暂的回忆加思考过后，连续两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约了起来。没办法，孙妙涵的床实在太软了，软到鲤鱼都不好打挺了，所以第一次没打挺成功，反而让他差点把腰给闪了。
跳下床赤着脚跑到了阳台，由于屋内气温远远高于屋外气温，所以窗户玻璃的内部布满了一层水气，朦朦胧胧的看不清窗外的景色。还不断有水珠从平滑的玻璃上往下落，在玻璃上留下一串串痕迹。陈泽童心大发的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几个笑脸，才“哗”的一声骤然拉开窗户，顿时一股冷风吹进来，让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的他由于突然的温差不禁浑身起了漆皮疙瘩，不过立马又恢复了过来。
昨夜的雨下得有几分大，这时小区里放眼望去正是满目的萧条，草地上、路边、车顶上都积了不少泛黄的落叶，路上的行人寥寥一两个，仿佛整个小区也陷入了沉闷的冬眠一般，昭示着季节的变幻。
受到气氛的感染，陈泽又快步的跳回了床上，缩回了温暖的被窝里，摸出手机，给查凯伦发了条短信，如果等一下早自习班主任周红梅搞突然袭击的话，就让他帮自己请一下病假。请假的次数变多了，陈泽也懒得去想什么稀奇古怪的借口去忽悠周红梅。刚开始的时候陈泽每次请假都还会斟酌一下言辞，想着怎么把周红梅给忽悠信服，可是后来基本每个星期他都要请那么两三次假，就算你说出个天大的理由来人家也不会信了。信用卡透支过度，反正再怎么想她也知道自己是在骗她，那何不该少浪费一点脑细胞。
两分钟过后查凯伦立马就回复了条短信过来：又在那个温柔乡里？早自习我也不去上，我叫了室长大人帮我们两人都请了病假，传染性感冒，你传染我。
陈泽一声骂道：你丫的天天都是感冒啊？我好不容易感冒一次，你还要我传染给你！别找我传染，自己去找病毒。
自从天气变冷后，早上离开床就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陈泽除了晚上不在学校宿舍里面睡觉，倒还能每天坚持去上早自习，可是查凯伦去早自习的时间就少的可怜了，心情好，一个星期会去那么一两次，心情不好就完全不去了，他在班上基本上是等同于艺体生的待遇，这让已经与其敲定关系的曹大班长很是苦恼，连同她在班上的威信都被隐形的削弱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开设一体课，等到下期时，这厮肯定是会去的。
又过了几分钟，穿着一套加厚型白色运动服的孙妙涵走进屋里，长发披在肩上，整只脚包裹在棉布拖鞋里，看起来很有种居家女人简单随意感。
“涵姐，你都不懒床的吗？不是说懒床是女人的天性。”陈泽笑眯眯的问道，脸上露出一股得意劲，这女人还真是适合娶来放在家里。
“你涵姐我就这么贤惠，不可以吗？”孙妙涵娇嗔道。和陈泽在一起久了，她发现自己撒起谎来丝毫不脸红了，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
孙妙涵怎么会不懒床，她一个人周末的时候就是睡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再起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每次挨着陈泽睡的时候却不得不早起。
如果她不早起，而被陈泽先一步起来，天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会不会被兽性大发的他给糟蹋了。不管每天晚上她穿什么睡衣睡觉，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总会以一个很刁钻、很犀利的角度伸进去。
陈泽笑了笑，坐了起来，准备拿衣服穿时，孙妙涵转身去了衣柜拿了件衣服出来。
“天气冷了，我前两天逛街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也给你卖了两套，看看合不合身。”孙妙涵说道。
孙妙涵说话显得很轻描淡写，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盯着衣服看，没有去接触陈泽值得玩味的眼光。
陈泽结果一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不依不饶地说道：“什么顺便也帮我买了两套一副，我看就是专门去帮我买的吧！”
孙妙涵在日常生活上绝对算不上一个细心的女人，从她不会做饭甚至不会洗衣服就可以看出来，更不用提回主动帮别人买衣服，关心别人了。至少，在记忆中她就没有帮她老爷子买过衣服。可是只要一个女人心头有了人住进去之后，就算在怎么大大咧咧再怎么神经大条的女人都会变得心细起来，对于她的心上人，甚至可以说无微不至。
“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这么自恋的一个人，我再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的。”孙妙涵摇摇头道。
陈泽解开衣服的纽扣，里面是一件黑白条纹的衬衣，外面是一件墨黑色的男士小西装，陈泽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领口的标签，似乎是CK。陈泽不得不佩服孙妙涵的眼光，挺会挑衣服的，虽然这套衣服自己没有试过她就买了下来，但是自己穿上却刚刚好，很合身，一点也不觉得紧身或者宽松。
卧室的衣柜上就有一面大大的镜子，陈泽穿好衣服后，孙妙涵向前一步，便开始细心的帮他扣好纽扣，整理衣领以及衣服下摆的边角。
她低头时，乌黑的秀发便如墨菊般散开，丝丝撩人，香味浓郁，近在咫尺的脸给人惊心动魄的诱惑力。都说男人在认真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最帅，不少女生都是因为男人专心思考某一件事情的时候一个芳心而被俘获的。可是当陈泽看见孙妙涵专心致志的帮自己整理衣服时，那完美无瑕的脸上，突然笼罩了一股神圣的光环。原来，专心帮男人做事的女人，更美！
陈泽算不上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男人，他没有大男子主义，也没有伤春悲秋的文艺青年风范，更不是一个娘炮。可是，毫无疑问，他在这一刻就被孙妙涵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给打动，放佛心里的那一跟弦被狠狠的拨动了。
搬正孙妙涵的身子，双手捧着她娇嫩的脸蛋，被感动的陈泽很自然的就吻住了那温暖湿润的红唇，狠狠的。
一分钟过去后，陈泽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双红唇，双手搂着孙妙涵的纤腰，一脸幸福的笑容。孙妙涵俏脸绯红，皱了皱可爱的眉头，悄声道：“还没有漱口，有异味。”
陈泽咧了咧嘴，露出了他那一排全身最为得意之一的牙齿，整齐洁白，比之电视里面很多牙齿广告的还要好，傲然道：“看见我的牙齿没有，我嘴里可是从来没有过异味，就算刚吃了臭豆腐也没有。”
※※※
陈泽坐车孙妙涵的大众商务型车到学校时，一辆白色宝马正开车离开，而站在校门口面带微笑对着那辆车挥手的正是陈泽他们的美女实习老师于小乐。
此时早自习都已经结束，开始在上正课，陈泽不是向贵州，对于这位美女老师看上谁，上了谁的贼船，没有太大的关心，最多就在私下里和他们吹牛打屁的时候感叹一棵上好的白菜又被拱了而已。所以他现在看见她从宝马车下来时第一反应虽然是有点好奇，但是并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反而想再上车躲一下，等她进了学校后自己在下车。毕竟她现在还是自己的代理班主任，虽然和自己的关系不错，看见自己迟到不会怎么太严厉的批评，但还是少不了要说几番。
宝马车开走后，于小乐转身准备叫里面的保安给自己开门，刚好看见下车的陈泽，于是喊道：“陈泽，你怎么现在才来学校，迟到这么久。”
陈泽看着一脸调皮微笑的孙妙涵，苦笑的关上了车门，走了过去。
“于姐，你也才来学校啊！我昨天有点事，然后今天就来迟到。”陈泽笑着打着招呼。
由于于小乐自己的要求，所以高一八班所有学生对她的称呼都是于姐，不少人私下里则称呼她御姐。
“你的事有点多啊！比我还要多，这周你似乎请了两次假，迟到了三次？”于小乐笑着道。
“嗯，是多了一点。”陈泽尴尬道，“不过今天还好碰见了于老师你，不然进这么个校门又得跟里面的保卫解释半天他才会放我进去。”
“现在是我管理你们班，所以你们每天的生活都过得很逍遥，不过没多久我走后，看你还敢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迟到逃课，你们周老师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啊！”于小乐笑着道。然后走进校门保卫室的玻璃窗敲了敲，里面的保卫看见是她后就立马安开关将门打开。这些保卫对于于小乐的熟悉程度，才短短一个月不到，就已经超过了不少在学校里面教书好几年的老师，所以看见她就是立马放行，还会一脸微笑。
“那里，我们一直都把于老师你放在心里，你这样的教学方案，和学生和睦相处，这才是新世纪老师的风范啊！”陈泽拍马屁道。
今天的于小乐穿着一双高跟鞋，一身西装白衬衫，没有像往常一般戴隐形眼镜，秀气的鼻梁上戴了一副很精致的眼睛，看起来很有修养的姿态，知性婉约。身材虽然很火爆，但是看起来却柔弱弱，就像颗水里浸润出来的水灵白菜。
看着于小乐的这身打扮，漂亮的脸蛋无可挑剔，身材比列更是一等一的，就是以陈泽的世界关，这样的女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再想着刚才她对着宝马车挥手的神情，陈泽当然不可能生猛到主动去提及这件事，只能在心底默默的为向贵州默哀两分钟，同时也为仁安一中校无数雄性未婚老师默哀。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生日
陈泽想要和叶倩过二人世界的愿望落空了，他的生日在九月二十三，不过一直尊重传统，他的生日过的都是农历，所以他的生日常常就是在十月份的尾巴，甚至十一月份去了。今天是他17岁的生日，恰好在周六，不仅下午只上三节课，晚上也不上晚自习。
408寝室里的三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陈泽的生日，就在陈泽满心小算盘的准备今天晚上去哪个地方和叶倩烛光晚餐，然后再充满期待的接受她送给自己的惊喜礼物，却中在午的时候被向贵州和查凯伦告知今晚出去好好玩一把，为其庆生。
“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陈泽挠挠头说道。
“怎么样？惊喜吧！是不是心里很感动，有些热泪盈眶，很想抱住我用力的轻吻一番？不用了，我不是断背山。作为我们408寝室的室长，这些自然要了如指掌。”向贵州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想多了，惊喜倒是有点，不过完全没有热泪盈眶，更没有想要拥吻你一番。本来今天晚上我还准备和叶倩过二人世界的，现在被你们这一搅和不久黄了。”陈泽丝毫不怕伤透向贵州的那一刻脆弱的小心肝，笑着说道。
“你这也太没良心了吧！枉我们对你一往情深，更是辜负了本次行动的投资者查大公子，人家都帮你把晚上活动的经费预先支付给我了，你说出这句话简直太伤人了。啥也别说，感情淡了，查凯伦，2500元，叫这小子给垫上，反正我们也看明白了，他不像我和胡浩一样的穷人。”向贵州嚷嚷道。
“胡浩人呢？”陈泽问道。
“去请叶倩汪利群他们寝室的四个女生去了，不然还我们四个大男人去帮你庆个屁的生啊！本来我们还计划等下活动结束都留下你和叶倩单独相处，约会、开房还是打野战都随你们的便。不过冲你刚才的话，等下结束后我们也得把叶倩给带走，你去江家坝找个女人为你庆生吧！”向贵州哼哼道。
“室长，要不等下你去请小乐姐晚上也去参加今天晚上的聚会？说不定今天晚上会是你突破关系的机会。你想想，晚上她酒喝高了，然后你送她回家，然后，机会不就来了吗。我事先帮你开间房也可以，然后随便你们折腾，女人嘛，还不都是那回事。距离他们的实习日子没有多久了，如果你在不主动发起总攻，我看基本是没多大希望了。”查凯伦怂恿般的蛊惑道。已经中意于小乐中意到了骨子里的向贵州，如果失败了，对他还真是个不下的打击。
“这样好吗？恐怕不行吧！”向贵州唯唯诺诺地道，看上去有几分犹豫，不过他眼神中压抑不住的雀跃之情，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这小子说不定马上就回去找于小乐。
“可以叫上美女老师，毕竟她本质上也还是一名学生，从平常的接触中就可以看出来，和我们完全没有隔阂，你去请她，她肯定会欣然同意，反正和她一起我们也不会放不开。”陈点头道。虽然知道向贵州和于小乐之间的希望不大，基本上可以说没希望，但是看着这操蛋的向大室长恰逢操蛋的青春，如果不痛痛快快的死上一会，以后说不定会怎么郁闷，现在这样至少他尽全力了。
“那陈泽，要不等下你去请于姐，怎么样？”向贵州眼珠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又不是对她有意思，我干嘛要去？”陈泽横了他一眼道。
“你胆子大，脸皮够厚，在勾兑女人这方面经验有丰富。再说，我觉得你跟于姐关系也比较好，再加上你又是今天的寿星，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非你莫属啊！”向贵州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说了这么多，你该不会也想说你害羞？”陈泽直指本心。
向贵州不好意思的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扭扭捏捏地道：“嗯。”
查凯伦听后重重地躺在了床上，叹气道：“我们堂堂408寝室怎么净出些闷骚型人才啊！胡浩是这样，你也这样，我以为你敢对我们小乐老师有想法，已经走在了绝大多数人的前面，没想到你也是这样。”
※※※
下午五点钟，408寝室的一行人早早的等在了校门口，作为寿星的陈泽不是今天最为高兴的，最为高兴的是室长向贵州。陈泽最终没有辜负众望，成功的请动了于小乐来参加今天晚上聚会，所以向贵州的笑容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没有消散过。
作为主人的陈泽本来想让向贵州把钱还给查凯伦，自己生日让别人出钱请客，就算关系再好也有点不符合常理，习惯性在包里多存放点钱的陈泽很有土大款的风格，当时就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沓红票子，倒是狠狠的震惊了两人一把。
不过算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纨绔的查凯伦，拿出来的钱怎么会有再拿回去的道理，陈泽一说要他把钱拿回去，他便立马以断交为威胁，让陈泽只得再一次把那一叠票子再放回书包。
林小凤最终没能来，不是胡浩没有邀请，能请到这样一位大美人，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叶倩也想叫林小凤去参加，只是林小凤却放话就算我今天去买醉也不愿意给陈泽庆生，她也算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就算今天晚上叶倩被陈泽这头牲口给拖去开房了，她也——想管，但是管不了。无奈之下，叶倩几人只能撇下她。
查凯伦今天自然也带上了他花了两个月才有的成果曹大班长，由于408寝室的其他三人都是知情者，所以曹晶晶倒是不显尴尬。虽然班上早已有留言说班上的两朵话一朵被陈泽采下，一朵被查凯伦采下，但是如果被班上有人看见她和一名男生正大光明的谈恋爱，这对于她以后管理班上的事物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毕竟，你一个班长的品性不咋样，在班上怎么还会有威信。
但是，不久后于小乐的到来让曹晶晶就有点不自然，一双妩媚中带点英姿的眸子不停的对着查凯伦瞪眼，怪他事先没有通知她，让她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
查凯伦没在意，依然一副不拘小节的做派，别说这于小乐用不了几天就要实习完毕，就算周红梅知道这件事他也照样一副我就算斯文败类的样子。她对此也没辙，说实话，曹晶晶还喜欢的就是查凯伦这点。
从初中开始就是顶尖级班花准校花的她，追求者自然是不少，查凯伦也不是她的初恋，甚至初吻都早已送人。但是查凯伦早已经过了飞扬跋扈，盛气凌人，见人就踩的低级纨绔境界。他的英俊，幽默，风趣，有钱，除了言行举止稍微有点轻佻之外，几乎是没有缺点的。甚至，就算着言行有点轻佻在女人眼中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有点，不难想象，这就是为什么陈老师能让那些清纯玉女拍出那么多优质图片的原因。
曹晶晶脸颊有些绯红的主动跟于小乐打了招呼，于小乐看着曹晶晶和查凯伦站在一起，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笑眯眯道：“你们很好，一代新人胜旧人啊！我发现我和你们在一起都感觉老了一般。”
于小乐刚来时就被这408寝室的四人给狠狠的震惊了一把，平时四人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在这里的几人竟然带了质量这么高的女生，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查凯伦是个富二代这是她早有耳闻的事，而且长着这么好的一副外表，能把曹晶晶拿下，说实话，她并不怎么吃惊。但是陈泽几人就太让人惊讶了，叶倩比曹晶晶更为漂亮，张舒雅也不比曹晶晶差，就算汪利群这位中性美女也是一等一的美女，都是难道这几人都是很低调的富二代？
曹晶晶有几分害羞的没有开口说话，查凯伦毫无义气的把话题转移到了陈泽身上，笑着道：“于姐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都是跟着陈泽学的，陈泽可是在我们的领路人，远远走在我们前面的。是小学还是幼儿园？”
“去你的。”拦了出租车的陈泽笑骂到。
一共九个人，男女混搭，不是几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挤挤就坐起走了，于是陈泽拦了三两出租车。胡浩、汪利群、于小乐上了第一辆，陈泽、叶倩、张舒雅上了第二辆，查凯伦、曹晶晶、向贵州坐的第三辆。
喜欢注意细节的向贵州第一时间就想挨着于小乐做一辆车趁机增进一下感情的交流，不过胡浩拉着汪利群进了第一辆车的后面的位置后，于小乐就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向贵州自然就没有了机会。
查凯伦找的吃饭位置自然不会是什么太差的饭馆，海峰饭店，算是仁安县顶尖级别的，而且是包间。
桌上所有人都没有和白酒，都是啤酒，毕竟除了陈泽以外，就算是从小就厮混的查凯伦也不见得有一斤的酒量。如果喝白酒，估计吃完饭就该集体会寝室睡大觉了，还提什么晚上热闹热闹。
所谓寿星的陈泽自然少不了被众人使用车轮战，作为陈泽家属的叶倩也连带着要遭罪。不过叶倩实在不会喝酒，喝了第一杯后剩下的都是由陈泽代为喝得。
于小乐也没有丝毫的放不开，也跟着起哄，敬酒被敬酒玩的不亦乐乎，比向贵州和胡浩几人还要放得开，毕竟大学里这种聚会实在太多了。
酒足饭饱的几人，在天黑尽的时候出来饭店，再坐上出租车，杀向酒吧！于小乐准备想要走，不过被查凯伦和胡浩两人死皮赖脸的给留了下来，说是如果于姐走了，那陈泽的这个生日就是不完整的生日。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生活就该五彩斑斓
盛华堂大厦，出租车早在外面街道另一头就停了下来，一行人步行到这里。
“H2酒吧！”陈泽抬头看着四楼炫耀闪烁的灯箱牌子，眼花缭乱，小声念道。“似乎这里挺贵的吧？”
这边都是新开的东西，丝毫不比他大舅赵武开的帝豪来得便宜，甚至论里面的设备和服务周到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里才开业一年不到，就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仁安县绝大部分的青少年的青睐，甚至有垄断的趋势，不过中年人或者成功人士还是喜欢到帝豪那一带。
这边的生意如此火爆，酒吧加上KTV，在这称得上鱼龙混杂的地方却很少有人闹事，就算在场子里有人发生了矛盾基本也是出了场子才解决各自的私人恩怨，治安条件可以说是丝毫不比帝豪差。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酒吧有人照顾着，而且是算得上是一位人尽皆知的大佬级别人物——和尚。和尚在仁安的话语权自然和陈泽大舅赵武比起来要差上不少，纯粹的混黑，除了几家网吧！没有像赵武那般有几家很大的实业的关系网，平时也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收点保护费，不过也算得上的赫赫有名。
他和尚这个名号因为他少年时曾在少林寺呆过一段时间而叫有名，现在十来年过去了他还保留着那一头光头的鲜明特征。他是手脚上是有硬功夫的人，正是凭借他的这一双手脚在仁安硬生生的打下一片天地。赵武曾经有过收他的念头，不过他不同于黑虎，性格天生就是不适合寄人篱下受人管束的主，再说赵武也没对他有什么恩惠，自然断然给拒绝了。
前世陈泽大舅赵武下台后，他和殷家成为仁安的两大巨头，几乎是平起平坐，就算黑虎也要逊色不少，就算曾经一直是个默默无名小混混的陈泽，对他的名号也是如雷贯耳。
“还行吧！国庆的时候我进去转了一圈，条件不错，就算是拿到蓉城一比也算得上偏上了，不过我们这几个人一千多元是做够了。当然，你们倒是别点那些上千块的红酒啥的，或者胡浩和向贵州这两个初哥想要点特别服务，我就受不起了。我的小金库国庆节的时候就被我那几个朋友给打了秋风，现在虽说不至于了紧裤腰带过日子，多了的闲钱还真没有多少了。所以等下如果有多余的开支就要你这个现钱都是一叠一叠的放书包里的大款自己掏了。”查凯伦笑着道。其实他现在有点遗憾他心里有点想法的林小凤没能来，如果那只小凤凰来了，说不定为博美人注意，还真会做出点纨绔举动来。
“没问题，随便你们吃喝。”陈泽点点头。
他知道这种地方花钱如流水，一打啤酒好几百，一瓶伏特加都是688，没有最好，只有最贵。碰到有钱的大款，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酒，如果没有，甚至会拿卡给你去帮他买。
几人走进电梯，一路直上，很快就来到四楼。走向酒吧！夜晚看门口的那几个女孩都还挺正点，高挑冷艳，小家碧玉，丰腴妩媚，还真凑足了各种类型代表。只是这几个女孩往门口一站，连陈泽都不得不承认这的确很吸引生意。
只是陈泽很不解的是这些女人模样也不错，为什么一个个都浓妆艳抹的，恨不得再多扑一点粉底在自己脸上。这一行发展了这么久，难道她们就琢磨不出其实在这种地方越是清纯的女孩越是占便宜？还是她们都是传说中的卸妆死？
“要不要包间，还是就在这里随便坐下？”陈泽问道。
叶倩安安静静的贴在陈泽身边没有吭声，她算得上是个纯真的好孩子了，平时最多也就是和同学们去KTV唱歌，从来没有来过这种有酒吧兴致的娱乐场所。
于小乐和张舒雅都没有发表意见。不过照样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场所的胡浩和向贵州倒是有几分兴奋的四处张望着，虽然都有心上人在，不敢做的太放肆，但是眼睛却始终不由自主的场中间穿着单薄的漂亮女孩子。
这种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和江家坝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对他们有着足够吸引力的东西。所以查凯伦提议晚上去什么地方玩的时候，胡浩这厮想到这个地方后，向贵州立马也举双手赞成。
“就在外面坐吧！”胡浩立马回答道。去里面包厢还有什么意思，不是白来一次了吗。
虽然现在才八点半，不过由于是周末的原因，所以酒吧这边的人也不少，舞池中已经摇晃着不少男男女女。本质上跟刘姥姥进大观园差不多的胡浩和向贵州立马选了一座视角还不错的位置，在几个女生的注视下强忍着没有东张西望。一帮人坐了相邻的两桌，陈泽、叶倩、张舒雅、向贵州、于小乐几人坐在了一起，服务员早已经把酒水和果盘端了上来。陈泽熟练的开启了一瓶红酒，倒给除了叶倩之外的四人。
叶倩今天特意的打扮了自己一下，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学化妆什么的，但是在家里经常看见方慕青平常的化妆，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学了一点。再加上住学生宿舍后，张舒雅的亲自调教，所以她在这方面被动的学了一点。今天算是她自己除了上台表演节目之后第一次化妆，不过是淡妆，后来出门的时候都傻乎乎愣着，不知道自己这样该不该出门，陈泽一直都是说喜欢清纯的女孩子，不知道自己这样她喜不喜欢。这让一旁的林小凤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妮子看来是完全的堕落了。叶倩的确是“堕落”了，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叶倩早已经“堕落”了。最后出门的时候叶倩又被张舒雅怂恿的着换了一套衣服，半礼服性质，虽然依旧有点素雅，但是很精致。
“干嘛不给我倒酒？”叶倩没等其他人提意见自己倒是先翘嘴轻声道。
“你不是不会喝嘛，再说了女孩喝酒也不好，我给你倒点果汁？”陈泽笑着道。
“陈泽，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疼人的嘛。不过你凭什么就说女孩喝酒不好啊！难道喝酒只是男人的专利？再说我们都喝酒，你让人家叶倩面子往哪里搁啊！”旁边的于小乐耳朵倒是很好使，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笑着说道。
看见叶倩的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陈泽也只好往她玻璃杯里到了一点。他不是古板，不喜欢叶倩喝酒出入这种场合，他只是害怕叶倩不会喝而已，只要她想尝试，自己自然不会反对。陈泽不是他爸一样真真的老学究，就像叶倩今天化了刚到好处的淡妆，虽然少了一分素颜时的清纯，但是美丽却照样增色不少。他不可能古板到完全的把叶倩保护在一个金丝笼子里。如果那样，就不是保护、不是爱了，而是占有欲在作祟了。他知道叶倩的性子，知道的习惯，这便好。但是她的生活，是应该五彩斑斓的。
叶倩接过玻璃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半晌过后，皱眉道：“不好喝。”
“哈哈，我说吧！还没有橙汁好喝呢，给你说你还不信。”陈泽笑道。
“叶倩，你别听他的，慢慢学着喝，多了你就习惯了，习惯后你就觉得它好喝了。”张舒雅白了一眼陈泽，这两人有时候还真像一对，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丢人，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陈泽看着张舒雅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不禁好笑。这丫头今天穿了一件性感的小礼服，把她衬托成了一只尤物小野猫，随便的一个媚眼秋波，还真勾魂夺魄。
过了刚开始的新鲜感后，向贵州便开始向着今天的目标悍然前行，使劲的和于小乐联络着感情和——灌酒。不过以陈泽的估计，这向大室长的酒量似乎很差，别说灌醉于小乐后有什么想法了，就算他醉了，于小乐估计还啥事没有。
一旁的查凯伦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然后就联合着胡浩过来以敬老师的理由猛灌于小乐。刚开始于小乐倒是来者不拒，颇为豪爽，好几杯下肚后，似乎意识道问题有点不对劲，然后很聪明的把问题转移今天的寿星陈泽身上，让众人都去敬陈泽的酒。
一招不成后，众人很快又开始想新招，然后几人围在一张大的桌子，一起玩起了游戏，如果恰好碰到是几对情侣之间，变成了半色情的。虽然在场的女生都算得上是传统类型的，不过不得不说究竟这东西的确是个好东西，再矜持的女孩在喝了这东西后也开始胆子大了起来，再加上娇俏娴熟的查凯伦的怂恿，亲个脸颊拥抱一下也在正常不过。比如亲了汪妹妹好几次脸颊又再一次亲了嘴唇后的胡浩现在脸上的笑容都快生出一朵花来了。平时亲一下脸颊都得经过好几道程序批准的他，今天突然捡到了这么多便宜，实在不易，怎么能不高兴。
向贵州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人家胡浩都搂抱汪利群好几次了，他一次都没有和于小乐来上一次，他不仅心急，这让一边的陈泽都为他心急了。这室长，还真是衰，追不到人家就算了，该不会吻都捞不着一个吧！
不过洞府不负有心人，向贵州终究还是和于小乐碰到了一起，这把座位Boss的陈泽自然不会撂挑子，能有个吻，也算是给向贵州这注定失败的初恋一点心理安慰吧！
向贵州自然不敢贸然行动，主动把嘴凑到于小乐那白嫩的脸蛋上面，第一次泡吧的他，甚至比于小乐还要羞涩不少，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于小乐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已经有点迷迷糊糊，再在查凯伦的怂恿之下，抬起头，嘟着闪闪发亮的嘴唇，“啵”的一声在向贵州脸上来了一下。受此惊吓的向贵州，估计也是除了他母亲外第一个女性亲他，所以变得有点呆若木鸡，在查凯伦私下推了他一把，才反应过来，颤抖着身子，缓缓的在于小乐白净粉嫩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立马快速撤回，在接下来的游戏中静若寒蝉。
叶倩似乎看出了点门道，悄悄的在陈泽耳边说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向贵州喜欢这个于姐？”
陈泽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立马就被下面舞池里不小的动静给吸引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冲突
听着背后传来的一片惊呼尖叫，这叫声自然与陈泽这几人没有丝毫的关系。是舞池中出现了H2酒吧极其少见的群殴现象。事实上，H2酒吧是一个治安很不错的娱乐场所，就算来这里都不是一些有理想、有道德的社会主义五好青年，反而大多是一些饱暖思淫欲的性口，或者想找个身体不错的肩膀依靠的寂寞女人，也经常听见有人直接骂娘，看见女人扇猥琐男的耳光，但是这样的群殴情况还是很少有的。就算吵闹到不可开交，也会迅速下楼后再火拼。曾经有两批小混混在这里耍威风，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加，引来围观人群一片，五分钟过后，两边十几号人就全部手脚抽蓄的躺在了楼下街道旁边的一个小巷里。
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这家厂子被和尚给罩了。
陈泽扭头看着场中间逐渐稀疏起来的舞池，估计今晚还能看一出不大不小的好戏。只是叶倩眼睛好，一声惊呼，手指着目光焦点中那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女人道：“是林小凤！”
陈泽定眼一瞧，还真是她，旁边还有上次坐在她车旁的那个鹅蛋脸，不过此时她正是一脸愤怒的盯着对面的几人，脾气还是那么火爆。他们几人旁边的那几个公子哥似乎也是一中校几位出了名的霸气人物。
算是有缘还是孽缘？陈泽一阵好笑，放佛和这女人还是挺有缘的。
场中间有两个青年正躺在地上抱着腹部抽蓄，看得出来被人打得挺惨的。不过似乎是林小凤这边的人被打了，因为他们这边的个个脸上都有几分怒气，而他们对面的五男四女则是一脸值得玩味的笑容。
陈泽是懒得去做英雄救美后却不被美女领情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再说，看了看林小凤这边的七八人的穿着，一个个公子哥的做派，都不是普通人，这种情况估计他们也不需要自己去好意帮什么忙。
看着旁边叶倩有几分担忧的表情，陈泽笑着道：“别那么担心，你看看张舒雅，同为室友，人家杂怎么看都是一副兴奋的样子呢？”
“陈泽，我招你惹你啦，你平白无故的干嘛来损我，你和叶倩的事我可一直都是保持中立来着。”张舒雅怒道。
陈泽摇摇头，继续道：“放心吧！林小凤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吃不了亏。”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叶倩拉着陈泽的手到。
等下如果他们打了起来，叶倩仔细想了想，她不是会让陈泽参与进去的，她可不会因为林小凤就让陈泽至于危险的境地。不过如果看着林小凤和别人有了矛盾，自己还坐在这里无动于衷的看热闹，也实在不好。所以她决定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只是劝劝林小凤而已。这仅仅是出于对于一个朋友的关心，但是她不是笨蛋，林小凤怎么看也不是普通老百姓，就算陈泽估计也帮不了什么忙。
陈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跟着叶倩去了场中央，张舒雅也跟着去了，本来其他几人也想跟过去看看，不过被陈泽制止了。
从叶倩和林小凤的交谈中，陈泽大致听清了事情的经过。林小凤因为生气没有来参加陈泽的生日，由于是周末，便和她那个小圈子里的几个朋友一起玩去了，先是在旁边KTV唱了两个小时歌的他们，唱累了后便跑来了这边的酒吧！发泄心中的抑郁之气。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她们一方的那位鹅蛋脸宋笑笑被一个有点小白脸的性质的男人给占了便宜，只在许辰逸面前是个十足淑女，而平时却是个小辣椒的宋笑笑一声咒骂后反手就是一耳光，不过手却被对方抓住。这边的一个男生立马过去帮忙，怎想对方也不是一个软柿子，再加上双方又都不是什么善人喜欢讲理的，这群平日里都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二世祖也都想爷们一会，一来二去的，就开始动手了。
奈何林小凤这边都是一些公子哥，要说胆量不比仍和人差，打架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可惜一直都是理论派，只会指挥别人打架，自己的身手实在不怎么样，可是对方倒是理论家实战类型的，初涉偶很辣，绝不拖泥带水。先声夺人，他们这边就被连下两城，地上躺的两个刚开始叫嚣的最厉害的公子哥就是证明。
刚开始还一脸兴奋唯恐天下不乱的宋笑笑在许辰逸也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平日里帅哥风范的时候，吓得差点哭了出来，现在正一脸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抓着林小凤的手，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陈泽很无语。再想到几天前那个趾高气昂的小辣椒，还真是感慨心理素质太差。林小凤这边的还有两个打扮很成熟的女生这是也是一副心惊肉跳的模样，只是林小凤还颇为镇定，脸上还是一脸的淡然。
脸部颧骨的地方明显有些红肿的许辰逸握着电话回来，没有了平时那份让人如遇春风的笑容，虽说他学韬光养晦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但是明显还没有到就算被别人猛揍一顿还能宠辱不惊的地步。
看见许辰逸回来，宋笑笑立马走过去，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还用一张湿巾纸给他颧骨红肿的地方小心擦拭着，就算许辰逸这幅模样她也没有丝毫的看不起，有的只有心疼，放佛打在他身，痛在她心一般。
“叫人了，五分钟之内应该可以到。”许辰逸阴沉着脸道。
对面一个长相很有小白脸气质的男人看着许辰逸笑着道：“帅哥，叫人了啊？不错，随便叫，如果要使能多叫点这种漂亮的小妞来更好啊！想不到你们几个乡下孩子打架不堪一击，身边的女人倒不还是不错的。啧啧，刚来的这个小妞也是个极品啊！如果你让这五个女人陪我们一晚，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们钻下裤裆就放过你们。”
这小白脸一方站着的几个人中倒是有一个跟他差不多，瘦瘦弱弱的，但是其中有三个看架势就知道是很猛的主，一米八好几的肌肉疙瘩，长得都跟神农架的野人似的。说实话，他们还真不怕像许辰逸这种公子哥。
这边的动静自然早就已经惊动了酒吧的保安，很快就有五六个长得挺壮硕的保安在一个板寸纹身男的带领下走了过来，领头的皱眉看了看双方，没有直接动手，似乎认识其中几个人，皱眉道：“都挺有种的啊！敢来这里砸场子。”
许辰逸阴沉着脸道：“蛇九，这可不是我们不给面子。在你这地盘上上这几人把我朋友打成这样，难不成们不能反击？今天见不管谁来这事都不能善了！你也别给我说你的那一套规矩，我不在乎！”
人在愤怒的情况下自然不能再保持平时的那份风度，现在的许辰逸已经愤怒到想杀人的地步，就算是这里的主子和尚亲自到场，他也得吼上两句。
对面的小白脸加上几个神农架出来的野人，老神在的看着林小凤几女，眼神中充满了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赤裸裸。蛇九在内的几个保安出场丝毫没能引起他的在意，更不用说陈泽了。
许辰逸也看见了陈泽和叶倩，平时或许他对陈泽还有几分兴趣，觉得这人有几分神秘，他有几分看不透。可是现在这个当口，自然是没心情再多说什么废话。也许陈泽很能打，能把莫兴宇带来的一队人马给弄翻，但是对面的几人，他是看出来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那个白白净净的小白脸，出手刁钻，一个人挑翻了他们这边好几个人。自己过去倒是和他过了两招，但是也只是过了两招而已，左边的颧骨就红肿起来，现在右腿还有点抽蓄，更别提他哪一方还有几个一看就知道是不简单的猛汉，看样子就像中南海保镖一样，一般人是绝对收拾不了的。这几人他从没在仁安看见过，不过正因为没看见过，他也不怕收拾不了几人。
陈泽也乐得清静，静静的看着三批人的表演，反正没他的事，他也不打算帮忙。今天他可是寿星来着，能看一出精彩的热闹，还是不错的。
蛇九也是如此，这几人他的背景他同样不知道，或许根本就不是这一带的，他有种直觉，或许自己这边的几个保安上去也不一定拿的下来这几个神农架野汉。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就算许辰逸这边几个他认识的公子哥，他也不敢随意的当做小混混给处理掉。所以现在他也只能看情况的发展，他也已经给他老大和尚打电话去了，等他来拿主意。
酒吧因为这场变故，人群并没有疏散，反而有不少顾客过来瞧热闹，H2酒吧被人砸场子，这情况可不常见。只是被小白脸一边的一个年龄估计也不大的小妞给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人群就渐渐疏散了。这自然不是这个看起来比宋笑笑还要辣不知道多少的小辣椒有的威力，就算一个小辣椒再辣，这些围观中大多数的男性性口也只有越加兴奋的，只是因为一旁的蛇九吩咐几个保安开始疏散人群了，这些保安对付许辰逸这种公子哥来说是没多少威慑力，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可怕的存在。
五分钟过后，许辰逸叫的人来终于到来，不过来的几人立马就引起了不小的惊呼。
来的人不多，六个人。一个个或许看起来没有小白脸那边的几个神农架野人看起来有威慑力，但也绝对比普通人要强壮不少。他们中五个便装，不过其中一个，赫然还穿着武警衣服！

第一百一十四章 越来越热闹
许辰逸还算聪明，叫的帮手没有再叫像他这样中看不中用的漂亮脸蛋，不然他就算像他这种二世祖三世祖再来十几二十个来，也不见得能占大多便宜。
来的这六人一看就知道是武装部的家伙，虽然这些人估计都是在军队当了两年兵后便赚回来混个工作的闲置人员，但是毕竟也算学了一点真本事，格斗啥的也学过两招，对付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一人也能打好几个。而且来的这六人一看身形就是武装部武警中算得上精英的人物，不像有些，一看就知道还是十八九岁的孩子。
对方长着漂亮脸蛋身材消瘦的小白脸看了看来者，对着此时脸上露出了几分阴狠的许辰逸，皱了皱眉，冷笑道：“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还不笨，挺会叫人的，估摸着这几位是你们县武装部的吧？不过你们这些人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些家伙了。”
“许少，揍你的是谁？”几人穿过人群，走到许辰逸面前，还穿着武警的男人问道。
许辰逸移开了宋笑笑在自己脸上擦拭的手，嘴角抖了抖，指着小白脸道：“对面的几人，男的给我打残，女的先不动，等下再说。”
许辰逸还算是个君子，这时候还没想把对面的四个女人也给一起揍了，毕竟对面的几个女的也算是美女，虽比不上这边的林小凤、叶倩，却也一个个都比较有特色了。
“帅哥，想不到你还挺有绅士风度的嘛。就冲你这句话，我对你的好感就倍增啊！”对方一个长着大眼睛看起来比起宋笑笑还要刁蛮不少的女子说道。脸上还有几分高兴的神色，丝毫没有慌张，说着还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一边的刚才那个发言人小白脸。
穿武警服装的男人对其他五人点了点头，五人便轰然而动，颇有几分气势。
对方的小白脸看着气势汹汹的武装成员，他一点也不紧张，就在许辰逸笑看他怎么在这几人身上施展出刚才那样的威风时，这男的却丝毫无风度的向后退了几步，对着身边的几个神农架野人似的壮汉笑着道：“刚才那几个公子哥我是打够了，威风也玩够了，鹏哥，这几人还是你们上吧！”
对方那几个女人放佛是早已经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般，也不惊讶，只是对着丢了几个卫生眼，这小白脸也不生气，拿着桌上一瓶酒就开始喝起来，一副旁观者的模样。开玩笑，他又不是什么近乎于妖的人物，这副小身板，怎么能比得过那几个武装部的。虽然这些人就是普通军人水准，但是他上去估计也够呛，干嘛不叫这几个能打的上去顶着。
刚才能吃点小亏就能完虐对方的几人，那是威风，可是现在如果自己再出手，就算达到对方一个自己估计也得更对面的几人一样鼻青脸肿，那就是既没有威风还得受苦了。
蛇九在内的几个保安这时也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瞥了一眼那几个长得跟神农架野人的猛汉，这些武装部的人员可都不弱啊！这几人估计得道医院里去躺一阵子了。再看了看许辰逸几人，这几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今天被人揍了一顿也与他无关。现在这里没他的事情了，所以他带着几个喽啰退出了舞池。宋笑笑和林小凤也知道许辰逸的背景，叫来的这几个人肯定不会是武装部吃素的一些人，都是一些能打的。所以现在宋笑笑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份恐惧，现在她和许辰逸一样，死死的看着那个漂亮男，估摸在想等一下怎么收拾这人。
五人的气势很猛，虽然没有对方那三个一米八几好远的三人长得有威慑力，但是却自有一番形象，再加上人数上的优势，在大多数人心中，估计那几人都得悲剧了。
似乎没有料到对方那个漂亮男根本不接招，直接就后退了，对方还有很淡定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也丝毫没有站起来动手的打算。只是狠狠的抽着烟，将烟圈一点点儿的吐出来。那雾化的气体在昏黄的灯光下一点点儿的荡漾开，很有点儿潇洒的派头。
这两人倒是直接，看见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便站也不站起来，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做，不想许辰逸这边的几个热血青年，看着对方最弱的一个都这么厉害了，还一个个的往前冲，被人家一起给收拾了。
五人愣了愣，丝毫没有料到这情况，人家只有三人站了出来，自己这方却有五人。人争一炷香，佛争一口气，毕竟这几人还是当过几年兵的，现在还是武装部成员，他们还没有脸皮一股脑儿的上去以多欺少，所以他们中三人找了一个对手，其他的两个则抱臂闲了下来。
几人应该练过擒拿格斗术，出手很快，没有任何试探，估计是没有打算多做纠缠想要快速制敌。三人招式各不相同，踢、摔、拿，很有气势，动作也不脱离带水，很干净，都是经过不少实战的。
但是也很明显，这几人把那几位神农架野人当成了普通的长得壮一点的混混，想要很快速的便将几人拿了下来。许辰逸叫他们来帮忙收拾人的时候，他们就有几分不乐意了，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军中精英，但是也不是他们公子哥的保镖、打手，连和什么小混混发生了争斗也得要他们帮忙，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把这当做一回事，压根就看不起这几个长着一副好身子的猛汉。
这让旁观者很失望，按照常规剧情发展，这几个被许辰逸召唤来的武装部的人应该三五两下就把这几个混混给拿下，然后这几人都躺在地上呻吟，突出这些军人的不凡。然后许辰逸开始走过去狠狠的把那个漂亮男踩在脚下，扬眉吐气，狠狠的出刚才的恶气。
许辰逸一脸的冷笑，瞥了一眼刚才让他鼻青脸肿长得不比他差的漂亮男，看到的却是一张笑眯眯的脸，镇静得让他感到一阵不舒服，那不是一个正常人遇到棘手问题时该有的表情，连一丝害怕都没有。再看看对面的那几个女人，特别是刚才出声说对他好感倍增的大眼睛刁蛮女人还不停的对她眨着眼睛，似乎是在调戏他？
旁观者很失望，他们觉得似乎是在看一出闹剧，而且是比不少喜剧片电影更为搞笑的闹剧，很少能看到闭着还要恶搞的桥段了。这几个似乎对自己近身贴身肉搏战极有信心的几位武装部武警被各自的对手以一记蕴含极大力量的重炮击中胸膛。势大力沉，三人如断线的风筝般的后倒仰地，由于他们事先的进攻的动作很一致，所以现在他们倒地的动作竟然也出奇的一致！虽然到底的姿势不尽相同，但是却是实打实的都倒地了，身体还和地面发出了沉重的碰撞声。
如果这些旁观者不是事先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看到这一幕，说不定会认为这六人是默契十足的表演摔跤呢？
不过几个武警的身体素质都还很不错，在挨了一击重拳过后，都还慢腾腾的站了起来，使劲的揉了揉胸膛，他们都是挨揍挨惯了的。
几位神农架野人也没有乘胜追击，有两人对这几个刚才威风凛凛的武警露出了浓浓的不屑，厌恶之情溢于言表，看样子都想吐几人口水来表达了。另一人倒是没有表达自己的不屑，只是一脸值得玩味的笑容，就像一直抓住耗子的猫，不吃他，只是逗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再来？”笑着的男子勾了勾手指，笑着道。
几人脸面都是露出一脸恐惧之色，刚才那一重击，他们几人心口只感觉撕裂一般的疼痛，要不是他们平常训练得多，身体也算强壮，普通人挨着一下，内脏绝对重伤。这些来泡吧的男男女女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但是他们三人却是切身体会，这几人的刚才那一记崩拳如果没有七八年的扎实功根本不可能有这份境界，他们这些武警当年在军中也不是没见过高手，那些普通的特警比他们自己也不见得能厉害道那里去，但是这三人，却比他们厉害太多，除非是特警中的那些顶尖分子，或者那些特殊部队出来的，或许有这份能力。
一旁的陈泽眯起了眼睛，仔细的看了看看了几位神农架野汉的动作。似乎，这件事越来越热闹，越来越有看头了。
酒吧里异常的安静，似乎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似乎这几人应该不是什么普通没有知名度的小混混。几秒钟后，围观的群众骤然开始了对几人咒骂了几声，更是有不少女生直接投去鄙夷的目光，撇头不再看这几人了。
然后理所当然的，那位还穿着武警一副的男子也走了过去，加上刚才闲置的两人，六个人一起，两人对付一人。现在他们可管不了脸面什么了，不说别人，就连他们自己都有一种直觉今天要栽在这里的直觉。
然后，又是理所当然，就算是两人打一人，几人趴下三次之后，终于再也站不起来。这六人，在这方面，还算是个军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高高迭起
在两个武警第一次被人一击炮拳给轰翻在地的时候，林小凤就在角落里打了电话，“林闾阎，你女儿估计马上要被人砍死了。”
“啊？谁敢动我女儿！你们在那里呢？有没有报我的名字？”电话里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怒吼声。
“就在H2酒，刚才他们叫了几名武警过来，现在已经全部被对方揍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那几人都是没有见过的，报你的名字估计也没用。”林小凤看了眼那六名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武警，对着电话说道。
“仁安的那些武警？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女儿，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快点，估计你晚来几分钟你女儿的身子就不保了。”林小凤看了看那几名武警已经爬不起来，不由得也开始有几分焦急起来。
“唉，你这孩子真是不叫我省心！叫你好好读，别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不听。你妈也是，当初怎么也得把你要过去，如果你跟着我，那里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电话里的男子有些痛心疾地说道。
“我现在什么样子，我这副样子很丑吗？跟着你，跟着你也许我比现在还不如！别说那么多了，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被人凌辱了。”林小凤挂了电话走了过去。
看着几名武警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许辰逸的脸色仿佛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狠狠的咒骂了声“废物”后，眼睛便充满恨意的盯着对面的几人。
“叶倩，快点带着你的小情郎走，别呆在这里，对面的几人都不简单，等下肯定会有麻烦，再不走就走不了。”林小凤走过来看着还在这边站着的叶倩和陈泽，愣了一下，随即眉毛皱了皱，压低声音对着叶倩说道。
叶倩仅仅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才会选择站在这里的，她可没有幼稚到让陈泽参与进去，人家好几名公安叔叔都被打了，还叫陈泽去做出头鸟，那她就不是可爱，就是白痴了。
叶倩抬头看了看陈泽，小脸上有几分焦急。
陈泽捏了捏她脸蛋，笑着道：“没事，我们就在这里看看，我会保护你的。”
林小凤生气的看着陈泽，怒声道：“有什么好看，你以为这里是你平常和那些小混混打架吗？你保护叶倩，怎么保护？你没看见刚才那几名武警都被打翻在地了吗？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这里你帮不上什么忙，也不需要你帮忙。”
“我也没说要帮忙啊！就是看看热闹。”陈泽照样是那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情，怡然自得。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帮着几名公子哥什么忙，这群人的死活跟他也没有什么关心，也许少他们一个，仁安还能多出几名处女不被糟蹋。如果不是叶倩，说不定现在他还坐在上面边嗑瓜子便看好戏。再者，刚才他在一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对方那三位猛人的动作，绝对厉害的练家子，如果他们三人一起上，在没有什么工具的情况下，自己想要解决他们，也得够呛。这一世自己身体素质虽然越来越强壮，但是比之前世的各项指标，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这一世的生活如此美好，自己干嘛还要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去过那非人般的苦修生活啊！现在自己又不需要再去国际战场上杀人什么的，自保就已经够了，完全没有再去经历一次那几乎自残般的锻炼的必要。如果是对付像莫兴宇那天带的十几二十名普通的小混混，自然如砍瓜切菜，易如反掌，今天这三人可就不一样了。这几人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必要，自己还是不出手的好。
林小凤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两人，便不再说话，那个身材修长的漂亮男人和一个估计等有一米九的壮汉已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现在叶倩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怎么样，软蛋，还叫不叫人啊？我估计你们也只能折腾起这点浪花了，算了，你们这几人都乖乖的钻一次我的裤裆，然后把这几个女的留下陪我们玩一晚上，你们就可以走了。这小脸长得，还真是漂亮啊！”这人说着，便错过许辰逸的身子，去摸站在他背后瑟瑟抖的宋笑笑的脸蛋，丝毫不把许辰逸快要吃人的目光放在眼里。
“海洋，小心！”
手指已经触摸道宋笑笑好看的鹅蛋脸，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的漂亮男子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的提醒，刚回神，“嘭！”的一声过后，头上便传来剧烈的疼痛，酒瓶破碎，满头鲜血混合着酒水从他那飘逸的间流到他脸上。
漂亮男没有抱头呼痛，只是看他嘴角不停的抽蓄，便知道这一敲有多痛。许辰逸手中还捏着一点瓶把，右手虎口也渗出丝丝血迹，不过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快意的笑容。他砸完这个酒瓶后浑身舒坦，仿佛似乎这比他往常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耸动都来得更为酣畅淋漓。
漂亮男用手擦拭了下留过眼睛的鲜血，然后看了看手掌心刺目的红色，牙齿咬得咔嚓咔嚓的作响，一字一句地道：“有种，敢偷袭！很好，很好！”
说完最后一个字，双手便闪电的般的伸出，扯住许辰逸的衣领，猛然的下拉，膝盖高高的抬起，想要直接给他的脑袋来一下。如果这一下挨实了，估计许辰逸就得面目全非了，轻微的脑震荡都逃不了。
慌忙之中许辰逸的双手抱住了漂亮男的腰间，往前稍微移了一点，所以他的胸膛便代替脑袋挨了这一记重膝。许辰逸弯着腰，漂亮男双肘往他背上狠狠的一锤，他便瞬间瘫软倒地。
漂亮男还不解气，脚下也不知轻重的使劲在他胸前腰间乱踢着，出脚刁钻，脚脚都踢道许辰逸的身上，边踢边骂道：“叫你龟儿子偷袭我！叫你龟儿子偷袭我！敢敲老子脑壳，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七八脚下去后，漂亮男似乎有点累了，加上脑袋还在流血，便停下了动作，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在他身上，这才作罢，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着歇气。
宋笑笑看着这男人没再踢了，才留着泪水战战兢兢的跪倒了许辰逸身边，在他身体上颤颤抖抖的摸着，哭得撕心裂肺。
见漂亮男没什么大事，对方的几人才放下心来。那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的神农架野汉走到陈泽这边，看了看几人，一脸的淫笑，在林小凤成熟的胸部来回扫视着，没有一点遮掩，眼睛里的仿佛就要喷薄而出。一张毛旺盛的脸孔，极富有野蛮性，将近一米九的个子，两百斤的肉，这样的男人或许不像现在鼻青脸肿的公子哥那样能够第一眼就让女人花痴，能够在被揍后还有女人觉得他很帅，但是绝对第一眼就能让胆小的男人退避三舍。
“刚才我就注意你挺久了，怎么样，小妞，今晚你就陪我玩。本以为来这个地方估计没什么乐子，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好货色。”这人的嗓门很大，说这话就连老远的人也能挺清楚他说的什么，顿时，周围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林小凤一听，顿时就怒了，连陈泽和叶倩也没有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有这份胆量，刚才和他们在一起的几个女生那个不是泫然欲泣的模样，连看都不敢看这些人一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叫本小姐陪，也不看看你这副蠢猪长相！”林小凤冷笑道，丝毫没有恐惧之色。
陈泽一脸的忍俊不禁之色，叶倩还有一旁她的几个朋友则是为林小凤捏了一把冷汗，刚才这男人可是下手最为狠辣的一个，一点没有心软，这副情况下林小凤还敢这样说，恐怕情况不妙啊！凶多吉少。
野汉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幻，几秒钟过后，却有平淡下来，然后放肆的大笑着：“不错，不错！不仅人长得漂亮，人还挺辣的，我喜欢！越辣越喜欢，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才带劲，干起来才有征服感！放心，小妞，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的，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这样辣，如果到时候辣可就没意思了。不知道你妈有没有交过你这方面的事情，看你的样子，你妈也应该。”
“啪！”
林小凤甩了这野人一记耳光，而且很响亮。短暂的几秒钟过后，壮汉的脸上立马就出现一个手掌印。
全场哗然。
果然够生猛！这一出手，就连许辰逸宋笑笑这一帮人都感觉到毛骨悚然，这个远远的比刚才许辰逸的那一酒瓶来得有震撼多了，刚才许辰逸的动作可以说是男人的血性，虽然值得称赞，但却可以说却不太让人惊讶，林小凤的这一记重耳光，可是打在了不少人跳动的神经上。
也不知道这女人突然的了哪股疯，直接动手打人。
这野人现在再也笑不出来了，而林小凤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错愕后彻底陷入暴走状态的野汉，就像一只即将被凶恶的狼给一口吞下的小羔羊，却毫不畏惧，虽然不怎么可歌可泣，却有一种近乎苍凉的悲壮。
野汉二话不说，粗壮的手臂立马就重重的挥了过来，力大势沉，想要辣手摧花。林小凤似乎知道这掌躲不过去，没有躲避的意思，连眼睛也没有闭，眨也不眨。
可是野人的手没有挥得下去，不是他怜香惜玉，改变了想法，而是他的手被人握住了，无法挥下去。
野汉抬起眼皮，是一张刚才他选择性无视了的脸，然后这个家伙不温不火地说道：“其实，打女人这个做法不提倡。”
这是一个迭起的夜晚。

第一百一十六章 骚包
说实话，陈泽刚开始是没多想参与这趟浑水的，只要战火不到自己这边，那他就当做看戏消磨时间。只是林小凤这女人实在是太生猛了点，让他不得不站出来，这样水灵的一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被人打耳光，自己还无动于衷，这事他还真做不出来。
壮汉狞笑着抬起左手，被陈泽抓住手臂的右手反过来抓住陈泽，左手握拳便狠狠的冲了过去，目标陈泽的太阳穴。
陈泽左腿后侧半步，以手掌击其手臂，轻飘飘的便将其拳头给拨开，左手臂也猛然的如鞭似的一阵抖动，壮汉拿捏不稳，陈泽的左手也脱离了其掌控。
陈泽看着在旁边还一动不动的林小凤，笑眯眯地道：“走开点，小心伤着你啊！”
这女人刚才挺生猛的，现在倒好，一动不动的，如果不是她在这里挡着，刚才拨开着猛汉拳头的一刹那，自己脚下一踢，说不定这人就已经直接失去战斗力了。
林小凤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这个似乎天生就与他有些不合的男人，他出手救了自己？说实话，她本身是不怎么讨厌陈泽的，就像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平庸男，你就算不喜欢，但也不至于讨厌。她讨厌陈泽的原因，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她认为这样一个不怎么突出的男人能让叶倩做女朋友，还这样的死心塌地，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把叶倩骗的团团转，这样的一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是属于城府很深很有心计的哪一类阴狠角色，而且陈泽她的确也不怎么看得透，所以就更加坐实了他的这一罪名，她觉得陈泽比那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都还要可恨。
只是现在再看他这一张笑眯眯的脸，似乎这笑容不是虚伪的笑容，突然变得很灿烂起来。而且，给人的感觉很温暖。
满脸横肉的壮汉甩了甩手臂，然后一双拳头握得咔嚓咔嚓的响，冷笑道：“没看出来，这里还藏着一名练家子，很——好！”
这壮汉话一说完，就猛地铺了过去，不给陈泽任何的反应时间。壮汉一动手，就是一级漂亮的前踢直踹，击向陈泽的腹部，出脚凌厉无比，而且很是华丽，这是跆拳道的腿法。
跆拳道的腿法有十几种，大多华丽，其中最为高难度的是跳身连踢。这只不过这猛汉的腿法显然哟实用性不少，出脚很刁钻，而且这劲仗相当大，他这一踢腿，裤子都鼓了起来，那是腿部力量达到一定地步才会有的境界。
陈泽这下没有闪躲，小腹一收，同时出拳，和壮汉的小腿碰个正着，拳脚相加，陈泽的手臂用足了力气，这幅身子虽然没有前世那么变态，但是也不可小觑，陈泽试过，着看似瘦弱的身子下面，里面有着实不小，这也是他没有刻意的锻炼自己身子的原因。
少了那一身属于男人徽章的刀疤枪伤，想要恢复前世那副身子，显然是很有难度的。
拳脚一相碰，打得这位壮汉就皱起了眉头，急忙手脚，在地上扭了扭，显然这一下挨得有点实，有点痛。
“怎么样，很痛吧？我的手也有点痛呢？”陈泽笑着打趣道，也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陈泽说完也不给这位猛汉的休息时间，立马就欺身上前，这壮汉刚刚收腿，听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子一番打趣，然后就感觉眼睛一花，这男子就已经到了他面前，贴身战，正合他意。
这家伙喜欢近身肉搏战？正好，自己恰好也是最喜欢。
“好机会！”虽然陈泽已经有一米七五，已经在普通人中不算太矮，但是在这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猛汉面前，挨了还是有半个头不止，在猛汉看来，陈泽想要摔他，显然是不自量力，是不可能的事情。
壮汉连忙张开双臂，一扭一绞一缠，身体前撞，已经抱住了陈泽的身体，脚下随后一拐一拌，踢住陈泽的小腿关节，就要往下摔。这是跆拳道的摔法中快摔，能连续吧人摔翻在地爬不起来，在搏击中十分凌厉。而且这猛汉的力量十足，如果真的摔下一个人，就不是简单的爬不起来这么简单了。
陈泽一冲上来，本意是想用一记炮拳重重的给这猛汉来一下，但是却没想到这猛汉三位的一躲闪，脚步前倾肩膀耸动，让过了自己的这一拳，反而还顺势抱住了自己。被这壮汉抱住，陈泽顿时便中心不稳。
好摔法！陈泽暗叹这人实在不弱，虽然长得有点寒碜，但是能把花俏的跆拳道练到这份上，也实属不已，在一般的教点防狼术的跆拳道会馆可练不出这样的功夫，这得经过不少苦练才行。很久很没有动手，翳世的不少技艺都已经生疏了，不然刚才那一拳就凭这人怎么可能躲得过自己。
三天不练手生，更何况自己都快一年没正儿八经的与人交过手了，而且，自己的太多招式，根本就不适合用于这些争斗。
叶倩一声娇呼，看着陈泽似乎要到底，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心里后悔的不得了，刚才应该叫陈泽走的。如果不是自己，陈泽根本就不会过来。林小凤也跟着担心起来，眼睛有些焦急的望着门口方向，心头不停的埋怨这么半天人怎么还不来。
陈泽假装出一副自己失去平衡的样子，整个人的便宛如一条蛇缠住了这壮汉。
壮汉一摔，没有甩出去，有准备摔，还是没甩出去。还准备再继续摔时，陈泽却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重心，落在了脊椎上，全身发劲，两人的手臂缠在一起，就在壮汉再次发力的一刹那，感受了一下方向，身体一个跳步，借力打力，身体作为一个牵引，一记太极手挥琵琶，壮汉的身体便立刻前倾。陈泽把握住了对方的中性，突然转身，从对方肋下穿过，脚下一蹲，腰转，肩动。
砰！壮汉整个身子便被陈泽一记掌发力给摔了出去，一米九的个子，将近两百来斤肉，整个人腾空倒飞而起，然后坠落道地面两三米远，碰倒了一张桌子后躺地，还想爬起来，但是眼睛直翻白眼，使劲的挣扎了几下，终于两百斤的重量像头死猪一样瘫软在地。而旁边的那一桌男女，殃及池鱼换来一大推看客的咒骂。
陈泽这一掌那叫一个刁钻姿势那叫以个华丽，他那张不属于第一眼能让美女尖叫的脸蛋和还算挺拔但并不高达的身材竟然破天荒的引来了美女的尖叫，一个个恨不得当场一身相许的妖艳姿态。陈泽虽然不怎么在乎这些，但是任何一个男人受到这些追捧，心里难免也会有些高兴。
看着躺在地上瘫软着的壮汉，陈泽斜视了他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继续？”
这一风骚的神态，无疑令他的伟岸突然再一次增加了好几分，彻底的引爆了酒吧所有男女情绪，犹如一剂最强劲的春药，整个酒吧都充满了兽生口哨呐喊声和女生的尖叫示爱声，陈泽那不高不矮的身姿顿时也犹如变得高不可攀。
这时候，很多第一次来酒吧的纯洁男孩子懂得了一个真理，男人就该骚包一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胡浩和向贵州显然领悟到了其中真理，胡浩扯着嗓子大声道：“太他妈的骚包了吧！我草，这么多示爱声，我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阵仗哩！”
汪利群冷哼道：“那你也过去打到一个啊！那边还有两个呢？”
胡浩这才记起旁边还坐着一名母老虎，讪讪的笑了笑：“即使我打得过我也不可能去打啊！我心里可只有你的，还在乎那些虚荣干啥。”
于小乐这时酒也清醒了几分，脸上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对着几人问道：“这陈泽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平时我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啊！”
显然408寝室的其他三人也无法回答他，陈泽是什么人他们还真不知道，只知道这人挺妖孽的。
许辰逸一帮公子哥刚才华丽的败退，他叫来的几名看似牛叉的武警同志也被毫无悬念的打到了，他们中有些人可没有许辰逸的那一份血性，正在思考着等下怎么服软怎么求饶又不太丢面子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刚才那个坐在凳子上被许辰逸敲了一脑袋酒瓶子的漂亮男现在也懵了，这位猛人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跆拳道黑带三段。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尖的，但是就算想刚才的那种武警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一开始就觉得这猛汉和陈泽之间的较量就没有什么悬念，就是以未成年人和一位刚学会蹒跚走路的小孩儿，怎么这个成年人就这样被小孩儿干干净净的消灭了？
短暂的错愕过后，那边坐着的两个猛汉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往陈泽这边走过来。
人就是这样，刚开始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就会示人以所谓的公平，一对一，总得装一下风度。可是看见有危险了，那里还管什么风度，两个、三个甚至一群人也可以打你一个。刚才那几个武警是如此，现在这几位猛汉也是如此。
只是在这两人正逍遥动手的时候被刚才坐在后面抽烟的男人拦住了，他兀自一人向着陈泽走了过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谁敢动我女儿
这刚才一直抽烟的男人长相不是许辰逸和那个漂亮男这种奥型，如果只凭外表，或许就算把他丢到人群中也找不出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留着一头短寸，一张国字脸方方正正，看起来有几分成熟。
这男人缓缓走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没有去扶倒地的壮汉，只是笑着说道：“功夫不错啊！这一记‘回身掌’，能把蛮牛打得在地上站不起来，对于身体各个关节力量的运用已经是炉火纯青。我都有点佩服你了。这年头，能这样隐忍到这个地步才扮猪吃老虎的人可不多。”
“过奖。”陈泽淡然说道。他有种直觉，这男人估计也是不简单。不过他心里现在已经不怎么着急，刚才他和这位壮汉交手后发现，其实这些人也不是太难对付，虽然一个个身手都不错，虽然打法中加了不少实战技能，但是却仍有花哨的嫌疑。有时候，经验这个东西，更具有杀伤力，比一定的实力更为重要，往往是致命的。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解决了一人。
“怎么过奖了，你能看着你这几个朋友被打成这样也气定神闲的不出手，还让他们叫了那几个帮手来，这份忍耐力很少有人能及啊！现在有人要动这位美女了，你毫不犹豫的就出手，这手英雄救美玩得挺漂亮的。”短寸男说话有几分讽刺的意味，暗指陈泽一点也不顾及朋友，装逼装过头了。
陈泽摆摆手，皱眉道：“你也别拐弯抹角的损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首先，我和那几人并不是朋友，认也不认识，所以我已开始就没有打算帮忙。就这女人我也只能算是认识，朋友都还算不上。”
“那好，这样吧！我看你伸手的确不错，我也练过十来年的形意拳要不我们过几招，比试一场。我输了，我们几人马上就走。你输了，那你今天就不要管这件事你身后的两个女人也给我们留下。”短寸男笑眯眯地说道。
陈泽笑着摇摇头。
“怎么，不愿意？还是你不打算管这件事了。”短寸男继续笑着说道。
“都不是，我是想说我不可能输。即使我输了，这两个女人你也根本留不下。”陈泽如实说道，声音有几分寒冷。
短寸男愣了一下，这是什么口气？他一直是把陈泽看做是和他一类的人，都喜欢低调都喜欢扮猪吃老虎，没想到这人还这么有性格？
他刚才仔细的看过陈泽的动作，陈泽的确是个高手，能在几招之间就把蛮牛打垮的人自然不简单，所以刚才他制止了想要过来；联手的那两人。陈泽能在几招之类大凡蛮牛，那两人和蛮牛比起来也就是在伯仲之间，就算是两人一起，对上陈泽也没什么胜算。
“哈哈果然有性格。”短寸男笑了笑，“不过，我不怎么喜欢有性格的男人！”
短寸男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后身体突然间向前窜出，如下山的猛虎般，快若闪电般的冲向陈泽。
眨眼间便抢出两米多远，离陈泽只有一步的距离。
箭步出拳，抢中线，以距离陈泽只有一步时才突然发劲，右拳直扎陈泽的胸膛。这个身高和陈泽差不多也是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气势比起刚才那个蛮牛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衣袖在空气中都发出呼呼作。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震惊全场。这短寸男的这一拳无论从动作上的敏捷以及力量上的威势，即使是一点也不懂国术的旁观者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其威力。这短寸男也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就像刚才的陈泽一般，又是躲在了最后才出手。
陈泽最快的就是反应能力，反应能力如果不强那他前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看见这短寸男的这一招，就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子骨不能硬档。心神一动，脚步就连忙的后退。
脚步后移也稳，一腿一踏连贯有力，身体刹那间就后退了半米，恰好躲过了这来势凶猛的一拳。同时，陈泽接着后退这一腿的力量，顺势出腿撩起。腿型如鞭，带着风声，猛烈的踢了起来，直奔短寸男的胸膛和下巴。
啪！短寸男的这一拳不中，伸出的长臂顺势下磕，好像磕在了一张木质桌椅上一样，正好磕在陈泽提起的脚上，短寸男立即收臂，接连发招。脚步一垫，原本和陈泽差不多高的身高好像比陈泽高出了许多。收臂抡起，朝着陈泽的脑门追劈而下。
形意拳，劈拳、虎形。
形意拳里面，户型和劈拳都是一体的，劈拳劲，拉开双臂，扩展肺部，又大又长，宛如大斧开山。而虎形也差不多，大势讲究凌空扑击，猛虎下山，意境差不多。
陈泽知道这短寸男的这一劈是气势的高峰，硬碰不得，唯有先避其锋芒。前世陈泽也了解过形意拳，知道其中的一些招式，但却没怎么练，不过倒是和不少饔中形意拳的高手交过手，自然知道其中的一些门路和制胜的办法。如果这一记自己用手臂挡住，即使手臂不伤，也得麻上好一阵子。这人说他练过十来年的形意拳，看来是丝毫没说大话。不过看着人最多也就二十岁冒头，看来是从小便开始练习的。
短寸男一声冷笑，如果对方挨上自己这一劈，那这场争斗的胜负也就出来了。
只是短寸男看见陈泽不知道用了什么身法，明明就在自己手臂下，身子却突然一个闪烁就到了另一侧，让自己势在必得的一招落了空。
短寸男一招落空，被陈泽的身法给惊倒，心神有片刻的失守。陈泽身体一蹦，抢到短寸男的右侧，迅猛出拳，劈向短寸男的肋骨。
咔嚓，短寸男的喉咙一阵血腥味上涌，不过他却强忍住了这股作呕的感觉，左手撑住一张桌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泽，看着这个身高和他差不多，长相也不怎么出众的男子，他的脚在地下扭了扭，估计是刚才自己的那一肘子给他的脚踝骨上伤的不轻，现在自己没有攻击力后他才有时间来缓解疼痛。
林小凤震惊的看着这个身边的男人，他当然不懂什么国术，什么形意拳，只知道刚才两人的交手，棒得无与伦比，比一些粗制滥造的武打片好几条街那么远。等她转头去看陈泽，却发现这人依旧笑嘻嘻的看着叶倩，给她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她本想说的一句感谢的话没有说。
这个短寸男摇摇欲坠的时候，刚才被许辰逸用酒瓶子敲过脑袋的漂亮男子赶紧过来扶住他，望着陈泽并不算高大比他要差很多的脸庞，刚才打了两场，现在有立马和那么漂亮女人郎情妾意去了。如果不是刚才见识过陈泽武力值的变态，现在他估计已经冲上去揍了他一顿。可是想到自己扶着的这个被他们这个圈子里成为最厉害的高手都被他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不禁又有些畏惧，冷声道：“哥们，敢不敢报个名号。”
陈泽扭过头，看了看这漂亮的男人，笑着道：“怎么，你也想和我过两招。来吧，现在都什潞年代了，打架不用再像古人一样先问过对方的名号。”
漂亮男眼神中有几分畏惧，去丝毫不害怕的阴沉着道：“我们几个在蓉城虽然算不上什么一线纨绔，但至少也不是什么不入流之辈，想不到今天在仁安这个地方还会翻了船。如果有机会，相信我们还是能再来讨教几番的。”
陈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这个漂亮男子，想不到这几人还是省城来的。不过这人大致也没有抬高自己的身份，也许有稍微的贬低也说不定。陈泽不是什么二愣子，虎到为了一时的痛快报上自己的名号然后让这些人以后来找自己麻烦，这些省城能自我评价至少不是什么不入流的纨绔，就说明不是什么普通的二世祖，家里至少都是有点权有点势的存在。而且看着几人的水平，明显要比许辰逸这些公子哥要好上不少。
就在陈泽微微眯着眼睛思考自己怎么说好时，H2酒吧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批大概二三十人的浩荡队伍杀了进来。林小凤看见这些人时，松了口气，却拉下了脸。然后招了招手，一群围观的男女很自觉的分开了一条道路，给这一批人让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穿着不怎么复杂，但是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其有品位的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男人到四十岁以后才能散发的出的成熟气息。或许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段，或许大多都已经成了昨日黄花，但是男人这时候却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眼前的这男人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禁可以让那些风情少妇怦然心动，就连不少十多岁的小女生也会对其产生疯狂的迷恋。
如果这位中年男子单独出现，给众人的感觉肯定是这是一位知识渊博有涵养的成功人士，就算说他是一位大学教授也不会不相信。只是现在这中年男人身后跟着的二十多号人就和他的形象极其的不搭调了，他身后的二十多号个个像东北爷们的汉子，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野性而剽悍，就像在扮演黑客帝国一般。
这阵仗告诉众人，在队伍中鹤立鸡群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一位黑社会大佬。
男人讲究一个排场，女人讲究一个韵味，这个极具韵味排场又大的中年男子走大场中央，看了看拉着一个脸的林小凤，淡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然后眼光巡视一周，缓缓开口，不怒自威地道：“谁敢懂我林闾阎的女儿？！自己站出来，我不想废话，要么跪下来磕头认错，要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是你男朋友？
林小凤这个横空出世的父亲显得有几分蛮横，不过只要一看他背后那一群如狼似虎的黑衣服男子，便都觉得理所当然，只是看着他如同白玉书生似的气质，实在让人感觉有几分奇怪。
林闾阎脸上浮起阴鸷的神情，眼睛巡视了一圈，冷声道：“和尚呢？！这小子跑哪儿去了，我女儿在这里除了事情他都没有出来管一下？是不是最近以为翅膀硬了，便可以不将我放在眼中？”
刚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蛇九这时赶紧走了过来，脸上挤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怎么把这位爷给招来了，这里面有谁是他女儿？自己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啊！如果知道这人的女儿在这里，刚才自己怎么也得帮忙啊！
蛇九经营这种场所，对于察言观色这种本事自然有一套自己的心得，从这位林爷的刚才进来一瞬间的目光中，就看出了估计陈泽旁边的那位气质高傲敢出手扇那位猛汉耳光的就是这位的女儿了。
蛇九眼神中带着畏惧，佝偻着身子道：“林爷，你息怒，和尚老大这几天都没来酒吧！所以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刚才我们这几个保安也想帮林小姐来着，可是对方这几人实在太厉害，你看，那边的几个武警就是被他们给弄趴下的。义哥不在，我们这里又只有几个人，是有心无力啊！”
蛇九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说着恭维的好话，努力的解释这件事与自己无关，没想到这件事发展到把这位也给惊动。这件事如果一个处理不好，以这位的脾气，别说自己，估计就连自己老大也会有不小的麻烦。
想到这里，蛇九又偷偷的瞧了瞧被陈泽已经打趴下两位的一批人，眼睛有些不禁有些幸灾乐祸，这件事自己处理好了自己应该没有多么麻烦，但是这几个从省城下来找乐子的二世祖些就肯定不会好过了。林小凤的几个朋友宋笑笑许辰逸知道一点关于她父亲的一点事迹，他们的父辈或者老爷子偶尔也在私底下的谈论透露过这位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但是林小凤却从来没有再他们面前谈论过她的家世，他们平时也没有大多的好奇，在他们看来那些长辈都是一个样，但是今天一见却发现实在太不一样了。
听完蛇九的叙述，眼光再次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他女儿林小凤身边的陈泽身上，刚才他进门时看见这人挺嚣张的。再加上其他几人都是伤痕累累，只有这人还是一脸淡然的模样。冷笑道：“很能打，就是这小子？”
蛇九连忙摇头，道：“是那几人，有三人长得挺壮的。这位小兄弟刚才帮了林小姐的忙。”
蛇九又低声给林闾阎说了一阵子，应该是在说今天晚上这件事的曲折离奇，这人也真是奇怪，他女儿就在旁边，他不去问，偏偏要一个酒吧保安性质的人员来给自己讲解。
莫约一分钟过后，林闾阎转移了打量陈泽的目光，在听说自己的女儿没有收到丝毫的伤害后，这才放心下来。平静的吩咐道：“把这几人都给处理了吧！既然我女儿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也就难得的仁慈一会。不要他们的手脚了，拖出去揍一顿就放了吧！”
看见一边的几位穿着黑衣服的男子立马就要动手，在场的所有人都毫不质疑的相信，被这几位如狼似虎的男子揍一顿，绝对不会像这位成熟的中年所说是仁慈一会，就算只是被揍一顿普通人估计也是吃不消。
那个脑袋被酒瓶敲了的漂亮男按耐不住了，站了出来，面色阴沉的对着林闾阎说道：“这件事与他们无光，是由我挑起的，有什么你就冲我来吧！”
林闾阎丝毫不掩饰他的不屑，冷笑道：“哟呵，还挺讲义气的。不过你算什么东西，也够资格说什么都冲你来？你承受得了吗？再说，什么阿猫阿狗说的，我就要照做吗？都给我拖出去。”
这时被陈泽打伤肋骨的短寸男休息了一会儿，眯着眼睛提醒道：“我们几人的家世在省城也算是有点权势，今天的事是我们挑起的，是我们不对，我们也道个歉，今天的事情就算结束，行不？”
这位刚才也一直都是强硬的短寸男终于服软，就算刚才被陈泽一拳打伤他也没有想要道歉，现在更强势的林闾阎面前，终于想要后退。
“别说这些没用的。也别把你什么家里的老爷子来搬出来，我不认识。我林闾阎这一辈子还真没怕过谁，别说你们几个在省城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算你们是京城来的纨绔公子哥，今天晚上你们几人也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就走。”
林闾阎仍然是那一副神定自若的模样，谁也不放在眼里，不急不躁。见惯了惊涛骇浪的他，怎么可能被这几个小年轻的几句话就给吓到，如果不是自己女儿一点伤害也没有受到，他都想把这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王八蛋给打断手脚。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但是他还是有自信将这几人弄残废还是能做到的。还想给自己讲条件？自己今天算是仁慈可是一点也没有夸张。
饶是见惯了很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陈泽对于林小凤这位父亲的行事还是感到有点愕然，这副姿态，很想后世文强强哥的风范啊！
陈泽不知道林小凤这位父亲究竟是何许人，但是看他的姿态，怎么看都不想一个良民，就算自己大舅赵武，在仁安城这个绝大部分都很敬畏的存在，平时的行事风格也远远没有他这样肆无忌惮。大舅行事算得上晦暗，但是这位林闾阎行事除了蛮横之外别无其他形容词。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那几位自称从省城下来的公子哥还想要打电话求个救，但是林闾阎没给他们那么多时间，当场就让身后的黑衣人将几人打倒在地。这打法就不是像刚才许辰逸他们那种通过一阵之后就能爬起来，他们这几人被打后就要到医院住上几天了。
打完人后蛇九那几个保安便将人拖了下去，这种事他们还是能坐的。对方的那几个女子也和刚才的宋笑笑没多大的两样，当胸有成竹看到对方被踩时自然一个个都比公主还要公主，一副宠辱不惊大家闺秀的模样，但是看见自己一方的几个男生全部被打的奄奄一息，胆子小的也开始嘤嘤的哭泣起来。
许辰逸宋笑笑几人看见林闾阎都想过去叫声“林伯伯好”之类的，但是想到这位比林小凤还要生猛无数倍的父亲，心里有点没底，只能讪讪的笑了笑便跟林小凤打了声招呼便溜走了。
这件事的从头至终，林小凤似乎都还没有和她这位生猛的父亲说上一句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如果这里只有林小凤才符合他女儿的标准，陈泽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其他人的父亲了。
就在陈泽准备过去牵着叶倩的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林闾阎望着林小凤，继而不冷不热的瞥了一眼陈泽，问道：“小凤，这人就是你给我说你那所谓的男朋友？”
陈泽瞟了一眼刚才善人耳光都毫无惧色的林小凤，现在却突然的脸蛋一红，连忙摆手道“你这说笑呢，我怎么可能是你女儿的男朋友。”
这种严肃的事情可得解释清楚，这小凤凰可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除了刚开学的时候自己买书不小心摸了她的小手一下，可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当然，更没有精神上的接触。
林小凤甩过头，恨恨的看了一眼陈泽，然后咬牙切齿的对着她父亲道：“他的确不是。”
林闾阎眯起了他那双很阴柔的眸子，饶是陈泽，也被他看得他心里有些发颤。能不发颤吗？即使是自己前后两世的年龄加起来也没有这位的年龄大啊！
“年轻人，刚才听说你的表现挺好的啊！怎么现在突然怕起来了。很怕我？”李闾阎冷声道。看起来仍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将近三十年的沉浮，早已经把他磨练成城府极深的老妖。
虽说女儿和他赌气，林小凤不插手他的私生活，他也说了不插手女儿的私生活，但是如果真的看到一个不靠谱的男人敢占他女儿的便宜，他还是不介意打断他的第三条腿的。毕竟，老子还是要比女儿有特权的，老子挑选女婿，天经地义。
经过刚才蛇九的描述，他觉得陈泽还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年轻人，如果在他的审问下，陈泽合格了，他也不是不可以让陈泽做林小凤的男朋友。现在的高中生，谈个朋友在正常不过了，不过肯定不能让这小子上女儿的床就是了。
林小凤似乎是被问烦了，拉着个脸，做出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道：“我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要信不信。”
陈泽看了看这一对关系奇怪的父女，气氛有点诡异，这真的是父女？陈泽愣了一下，然后急于和这父女撇开关系。看了一下也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有点发笑的叶倩，走过去牵住她的手，道：“我可真不是你女儿男朋友，这才是我女朋友。如果不是你女儿和我女朋友关系好，我刚才是不会饱了撑的跑来和别人动手，谁有那个闲工夫啊！”
林闾阎打量了两人一番，又看了下被陈泽牵住手长相不比他女儿差的叶倩，点了点头，道：“看来真不是。那你给我说你的男朋友是谁？刚才那一群公子哥里的人？”
林小凤撇过头，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你还不走？”
林闾阎似乎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和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就关于她男朋友这件事争论不休，站起身，走之前说了一句话，“我是说过不管你交不交男朋友。但是，你交了男朋友，必须得让我看一眼，还有算了，不说了。”
他是想说：如果那个敢男人爬上你床，我就打断他第三条腿。

第一百一十九章 肤浅庸俗
这天晚上的H2酒巴就把并没有因为那一场变故而生意冷清，反而却是异常的火爆，借着这场风波的东风，一波三折的剧情，各种神秘人物的粉墨登场，这件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使得来娱乐消费的客人不减反增，这倒是让听说这件事担心不已的酒吧老板喜出望外。本以为出了这种事情后酒吧的生意的应该会冷清不少，那想却是祸兮福之所倚，不得不让他感慨现如今这年轻人的想法确实抓不着，早知道是这样，他还让和尚把酒吧的治安弄得这么好干嘛，直接故意安排这种好戏得了。
林闾阎带着他身后有着保镖性质的一大票人走后，叶倩对着林小凤笑道：“小凤，走过去玩一会儿吧！反正舒雅、利群她们也在那里，等下一起走。”
林小凤看着今天穿着明显很上心也花了淡妆的叶倩，再看了看旁边已经背身向着桌子走去看也不看她们两的陈泽，不由发出一声感叹道：“算了吧！虽然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对这人死心塌地，但是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他。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很肤浅，也很庸俗，也不知道什么太深的道理，也不会憋着性子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帮我跟他说声谢谢就是了，一直都跟他是仇敌似的关系，我实在开不了口跟他说谢谢。我也不过去了，我怕我过去仍不住两分钟就又要跟他翻脸，我还没练到遇到不高兴的事还能保持缄默不语的思想境界。”
叶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她是一个在小事上不怎么聪明但是却有大智慧的女人，说以她知道林小凤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是真心的为她好，所以她才会和林小凤做这么好的朋友。
“小凤，刚才那人是你父亲吧？”叶倩有些担忧的问道，她很清楚林小凤为什么要住校，这件事由于当初她的好奇就问过林小凤，也许是一见如故的缘故，再加上慢慢的了解，所以林小凤告诉了叶倩从来没有跟宋笑笑这些人讲过的事情，关于她和家里的关系，虽然没有多讲，但是她也知道林小凤和她父亲之间近乎仇敌的关系，也听她描绘了她父亲是多么的不近人情，多么的让人憎恶。
“怎么样，今天看了他后，是不是有点同情我？”林小凤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浮起一个自嘲的冷笑。
“怎么会，我觉得你父亲也挺好的啊！虽然看样子和说话的语气挺霸道的，也凶了一点，但是也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吧！”叶倩感到很不解的问到。
“叶倩，你这是什么脑子啊！这样的人还挺好的？你信不信，如果刚才我承认了陈泽是我男朋友，说不定他会立马吩咐他手下暴打陈泽一顿？看那时你还会不会认为他挺好的，我都自我感觉听庸俗的了，这人比我还要庸俗一百倍！”林小凤笑骂道。
“怎么不好，他这样做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说明他关心你！如果我敢把陈泽带回我家里，我敢保证，我爸心里也恨不得暴打他一顿，只是可能不会像你爸那样说出来罢了。真的，小凤，你爸挺好的啊！只是你性格太像只刺猬了，自我保护欲又太强了，整天就只会刺人，其实你在刺伤了对方的同时你自己也会感觉到疼。”叶倩安慰道，这都是来自她心里的实话。
林小凤初中以前可以说是和叶倩差不多的乖乖女，长得漂亮，从幼儿园到初三以前都是品学兼优的典型代表，但是在初二下半期就直接沦为了班上倒数前三名的存在。中考时以一个只要是个智商没问题的人就不会考出的分数连调档线都没上，当然，以她父亲的能力，所以她还是很轻松的进入了一中。
其实林小凤现在想来，也没有多大点事，完全是自己当时太幼稚了，所以她认为自己太肤浅、太庸俗。无非就是本来关系无比恩爱的父母突然离婚了，曾经她以为会永远幸福的家庭破碎了。然后父母两人就开始了各自的幸福生活，她老爹就开始经常带着各种各样打扮的花枝招展比她大不了两岁的狐狸精厮混在一起，她母亲身边也时常的跟着一名小白脸，两人就算偶尔见面后也是和和气气的，从来不吵架，记忆中就连他们分手的时候都还是在一家咖啡馆坐着心平气和谈的。
然后林小凤就开始觉得这世界特别无趣，似乎心中少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所以就开始了疯狂的变化，认识了不少过去她最看不起的所谓纨绔，然后开始接触了更多过去她没接触过的事情。然后她开始疯狂的向两人要钱，两人在这方面也没有对她进行节制，所以她刻意的将自己朝着自己原来最讨厌的方向发展，她很希望有一天能让他们两人因为自己，他们之间还存在的唯一关系纽带而闹得不可开交，她认为那时她估计会很痛快。
可是，林小凤失望了，她父母虽然也骂过他，但是远远没有达到她理想中的效果，现在差不多两年过去了，她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多么的白痴，纯粹是典型的好学生，什么也不懂，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想得太理想化了。两年过去，林小凤觉得自己应该比原来懂得多了不少，但是她却觉得自己更加的庸俗，更加的肤浅了，甚至还比不上原来她是个好学生时候的自己，因为那时候她至少还是像叶倩这样有梦想，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生活像一杯白开水一般，淡然至极。
现在林小凤是彻底的知道她父母再和好是无望了，所以现在她到也不在故意去做一些俗称青春期叛逆的事情，她也没必要也没有义务再去左右她父母的事情，我是做女儿的又不是做父母的，管不了那么多。所以现在的林小凤什么也不关心，不去做一些自己都感到无趣、白痴的事情，只是像只刺猬一样把自己保护起来，做出一副生人勿进的女王样子，算不得什么大彻大悟，顶多也就是长大了一点，成熟了一点。
林小凤初三的时候为了不想回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的家就已经搬到学校里面住，高中自然也不列外。她准备高中也想初三那样平平淡淡的混过三年，不期待也不会经历什么值得大书特书让人一听便感慨唏嘘的故事，还是照样的我行我素，不需要刻意的去跟那群在她面前自惭形秽的同学面前示好，习惯了那几个室友对自己抱有一些不可名状的敬畏，她也不会感觉到孤独，无聊了就找宋笑笑那一群死党玩一下。
只是没想到高中到会遇到几个很有意思的室友，张舒雅那人不说，她那点小心思虽然有趣她却早已玩腻，不过可以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来看待。只是叶倩，这女孩颇让她动心，纯洁无污染，没有丝毫的心计，和她接触下来似乎自己都回到了原来的时光一般。就在林小凤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的保护叶倩，让她高中三年能继续这样简简单单下去，不受高中里那无数的狂蜂浪蝶骚扰的时候，没想到这个简单的女孩却早已经有了男朋友。这就让她怎么也想不通了，是那个禽兽能狠得下心来把这样一位清水中的莲花给玷污了？
在仁安这个地方，林小凤还是有信心让任何一个敢打叶倩注意的苍蝇主动后退的，但是如果叶倩自己喜欢上了人，那她就无能为力了。没见陈泽之前，林小凤理所当然的把他想成了许辰逸这种能让百分之九十的女孩子犯花痴的漂亮男人，不可否认，这样的男人对于女人很有吸引力，就像她的死党宋笑笑，在她的眼里，毫不夸张的说，许辰逸就没有不帅气的存在。如果那男人是真的好，那林小凤也无话可说，只能随他去吧！可是见了陈泽后，她被狠狠的震惊了一把，她是真不懂。所以在第一次看见陈泽的时候，她就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坚决不同意陈泽和叶倩在一起。
叶倩给她说过一些她和陈泽之间的感情，只言片语，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重量。如果是两年前的林小凤，会毫不犹豫的觉得着无可厚非。但是现在的林小凤，都自认为自己俗不可耐了，自然觉得陈泽是配不上叶倩的，在她的眼里，陈泽什么也没有，长相没有，家世没有，气质，叶倩肯定是会认为有的，但是她目前为止还没在陈泽身上发现这东西，脸皮倒是挺厚的，但她不是神经病女人，不可能觉得一个人脸皮很厚就值得喜欢了。哦，成绩很好，恰恰在她现在看来，这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叶倩怎么能喜欢上这种人？就算是纯学生时代的恋爱，这也不靠谱啊！这明显是陈泽用了什么不可见人的手段骗了叶倩，所以她觉得自己很有义务将叶倩从狼怀抱里给救出来。
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件事，陈泽挺身而出，很威猛，很霸气，有点男人味，让她很惊讶。但是也是符合了他平时的作风，不到最后的关头他绝不出手。好吧！林小凤很庸俗的承认，陈泽今天晚上实在是有点符合白马王子的标准，至少不像许辰逸那帮公子哥一般，是个喜欢装逼的人。他看见自己平时对他的鄙视而无动于衷，就像看着许辰逸那帮公子哥被打一样而置身事外，这让她有点好奇陈泽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林小凤很不愿意承认，或许叶倩的眼光真的没有多差，而是自己现在太庸俗了，发现不了而已。

第一百二十章 光明正大
林小凤还是没有和叶倩一起过去和陈泽他们一桌，挎起她那白色的LV小包包就离开了H2酒吧！她害怕等一下自己看着郎情妾意的两人，自己会想一名满腹牢骚的怨妇，又得损上陈泽两句。陈泽刚帮了她，她便翻脸不认人，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做作。
林小凤甚至心理偷偷的笑着想，以陈泽一贯的作风，平时都是自信无比，仿佛天下就没有比他更帅的存在，再加上今晚的骚包表现，如果自己再去冷嘲热讽他，这厮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想要以另类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其实在自己的心里已经爱上了他？
还真有可能！林小凤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媚笑，在他的理解范围里估计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吧！
几人玩到十一点钟，汪利群和张舒雅便要回学校，汪利群跟胡浩的关系进展得倒是顺顺利利，一路坦荡，但是毕竟还没有到可以身相许的这一步。胡浩这厮不怕脸红羞涩婉转的对汪利群提出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共处一室，还举手发誓的说他绝对会正人君子，不做其他的事，最多也就牵牵手啥的。汪利群智商不是250，虽然没经历过这些事，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自然不会同意胡浩这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提议。跟胡浩去开了房，那明天早上她就不可能完璧归赵了。
所以没一会儿汪利群和张舒雅两人就打车回了宿舍，只留下有些郁闷和有些挫败感的胡浩，然后经过查凯伦善意的提醒，叫来了一位专门给夜店“热场”的美眉陪他，他才顿时又兴奋了起来。不过虽然兴奋，但是在这方面十足是初哥的他对于这位浓妆艳抹的美女挑人的动作显然很不适应，跟个木头桩一样坐在那里，人家美女的手都在他大腿上来回的抚摸了，他倒还脸红起来，人家美眉穿着低胸装，估计把胸脯低着，他现在又正人君子了，连偷看都不敢偷看一眼。尽管查凯伦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暗示，但是他依旧纹丝不动。在这方面，他是个典型的敌弱他强，敌强他便弱，对着汪利群，他便恨不得化身狼神，对着这些夜场美眉，他便成了一个彻头彻脑的好孩子。
在查凯伦和向贵州两人的努力下，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经的于小乐最终还是被惯得有些醉醺醺的，站起身来，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看架势，如果今天晚上向贵州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情，看来是大有可为。
看着两腮酡红的于小乐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尽显凹凸有致，向大室长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几分钟过后，回来后什么也没做，虽然脸上有几分挣扎之色，但还是对陈泽几人打了声招呼，便说送于小乐家。
看见向贵州已经做了决定，查凯伦自然也不会去劝他怎么做，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做误人子弟这种勾当，只是出于好心而已，作为室友，几人都是看见向贵州对于小乐思念成狂的。
陈泽拍了拍向贵州的肩膀，虽然向贵州也是位闷骚的强人，但是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个真正的爷们了。有几个人看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处于半梦半醒任你宰割的时候还能狠下心来做一名正人君子？生活往往比偶像剧要来得重口味的多，正人君子是不好找的，如果哪位漂亮的女士敢在夜店里把自己灌得烂醉，第二天她醒来肯定不会像电视里那般衣衫整洁，并且床沿边还趴着一位入睡了的帅哥，往往是那副身子不知道会被多少男人给糟蹋。
向贵州不是傻子，从今天于小乐的姿态来看就知道对他是没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虽然向贵州没有对她把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但是他的心意旁人如叶倩都看得清清楚楚，于小乐这种比叶倩老于世故不知道多少倍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装傻罢了。装傻，也就意味着向贵州没有希望了。向贵州明白这一点，还能悍然的把于小乐送回家，没有按照查凯伦想的那样去开套房间，虽然不是值得什么去大肆称赞的行为，但至少也是作为一名合格男人的作风了。
叶倩安安静静的坐在陈泽旁边，张舒雅和汪利群走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对她暧昧的笑了笑，没有问她跟不跟她们走，叶倩也没有主动去提及，所以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好曹晶晶这时也还坐在查凯伦旁边没有离开。
叶倩虽然没怎么喝过酒，也认为这东西不怎么好喝，不过刚才张舒雅在的时候还是怂恿她喝了不少，很快就晕晕乎乎，两边的香腮也红嫩嫩的，让那张清纯的脸蛋愈发的娇嫩动人，本来还略显稚嫩的她这一刻也有几分妩媚起来。
向贵州本来说送于小乐回家后还会再来玩一会儿，不过等了半个小时后他才打电话来说他现在都已经回了宿舍，不来了，弄得胡浩在这边大骂不讲义气丢下他一个人。胡浩最终也没有叫什么美眉和他一起走开房间，虽然这对于查凯伦来说并不难，只要胡浩真有这种想法，这不是什么难事。
胡浩现在有了汪利群后，虽说对于摘掉处男这顶帽子的心还是如同原来那般迫切，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那也只是单单的针对于汪利群来说。这小子现在还有光明正大的借口，他是个很传统保守的人，特别是对于第一次，他看得相当的重要，就这样的浪费在了一个那种女人身上他觉得不舒服，这神圣的第一次他想留给他生命中的另一半。这生命中的另一半，他暂时定义为汪利群。
要不是知道这厮的习性，知道这小子前世高三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了江家坝被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给弄得趴在床上软了好几天，陈泽说不定还真被他忽悠了。其实这厮也就是经过陈泽和查凯伦大胆的估计，以他的进展，汪美眉估计在元旦节前后就可以被她拿下，迟不过情人节，所以这小子现在也忍得住。
龙湖畔的锦绣大酒店，仁安城里面没有什么好的酒店，对于很讲究派头的富二代查凯伦来说，酒店这种东西自然也是不能随便，所以找了离仁安城不远处的龙湖风景区，这边的酒店环境倒是不错，只是那几套豪华湖景房一晚上得话费不少钱。
向贵州打电话说不来后，几人便离开了H2酒吧！就算没有美人相陪，胡浩这厮也准备去见识一番传说中的五星级酒店，他听说那边的环境不错，站在窗户边就可以俯瞰整个龙湖，就算是抱着那边的枕头抱着睡都要比平常的要舒服上不少。
曹晶晶跟着查凯伦也去了酒店，对于几人来说即使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算平时再怎么威严有霸气的曹大班长也是个女人不是，只要是女人就会被征服。
陈泽和叶倩去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谁也没有多想。几人搭了三辆出租车就去了酒店，然后各自拿了一把钥匙，去了房间。
一路上，叶倩都是小脸绯红，虽然有过和陈泽去酒店开房间的经历，但是那次可以说是私奔性质的，没人知道，但是这次就算得上是光明正大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后的一步
刚刚下过一阵小雨，窗外的梧桐叶上光润可鉴，树林丛中那一条青石板小道反射着大片银白色的月光，颇有几分古香古色的味道。龙湖畔的锦绣大酒店，一件豪华湖景房，陈泽洗完澡穿着浴袍俯瞰龙湖，空气潮湿，湖面几十余座小岛屿星罗棋布，看上去似水上盆景，碧波万顷，水天一色。
龙湖是西南地区最大的人工湖，湖面上大的岛屿群便有三座，周围的景区较为集中的都有十余处，却只是最近才被列为省级风景名胜，可以说名气甚小。原因无他，就是好好的一出旅游景区没被开发玩开发商便撤退了，这还是仁安城前几任县委书记的功劳。
当时开发龙湖风景区时，由于当时仁安县的一批领导人事情没有多少，所以便表现出了对于龙湖过度的“关心”经常是隔三岔五的便会去视察一番，只要去视察，人马便是十余名以上，如果开发商懂事，大鱼大肉的招呼着，顺便再塞点小红包，一批领导人便会拍着饱饱的肚子高兴离开，如果招待不好，对不起，那你的工程就有太多不合格的地方，需要慢慢的重来。所以，龙湖有很多景区还没开发出来，便草草结束了。虽然后面的几任县委书记都还想继续开发，可是由于这边的领导声名在外，实在是找不到还有那位傻帽开发商再来，继续开发龙湖的计划便一直搁浅。
死活要陈泽先去洗澡的叶倩正趴在床上盯着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耳朵一动，听见陈泽洗完澡出来后便跳下床，光着脚丫小跑了过去。轻轻拉起他的手，依稀可见由于刚才酒吧争斗后拳头的红肿。陈泽不是铁人，硬生生的对了好几拳，手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
叶倩依偎在陈泽身边，皱了皱精致的小脸，一阵心疼，柔声道：“痛不痛？”
“有点。”
陈泽看着眼前这位在他面前越来越没有了她原来那份女孩子的独立矜持，成为了他一个人的乖乖女，摸了摸她那柔顺的长发，揉了揉，笑道：“不过不碍事，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我刚开始只是想过去问问小凤什么情况，没想过你会参与到他们之间的争斗中去，看见你和那个大个子打架的时候，我就开始害怕后悔了。”叶倩抚摸着陈泽的手背那喃喃道。
听着叶倩的话，陈泽一阵暖心，虽说林小凤那一伙人的是非他一点也不想沾惹，但是叶倩要过去，他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去去。看着叶倩皱着小脸可爱兮兮的模样，拎了拎她的柔嫩的耳垂，眯起漆黑的眸子，满是笑意，柔声道：“有什么害怕的，我难道连他们几个都收拾不了，还怎么保护你啊！”
看着陈泽满是呵护的样子，叶倩也无声的笑了笑，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和形象也脱离了恋爱中的少男少女跳脱欢快的样子，他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走她想走的路，为她照亮前方，为她清理许多磕磕碰碰的障碍。
陈泽走在椅子上，将叶倩抱在怀中，看着对面龙湖的夜景，眼神清澈不带有一丝淫欲的望着远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雨后湖水特有的气息，让人的鼻腔有些不太舒服，轻声道：“还记得我们读初中的时候吗？”
叶倩柔软的身子一位在陈泽怀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怎么会忘记？当初陈泽可是上课总是喜欢偷偷的盯着她看，就那样盯着，也不带有其他男生那样让人感到不自然的神色，只会让她慢慢的感到脸红，然后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变扭过头去看他，他便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目光转向一边。
“那时候你还是一个矜持而骄傲的女孩，很乖，很懂事，对于恋爱这种东西是视作洪水猛兽的，全班的男生想我这样偷偷的注视着你的不说全部，出去那一两个只知道哦读书的书呆子，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陈泽伸出手来，抚摸着叶倩随风飘动的发丝。
叶倩嘴角的笑容微微发涩，这是原来陈泽对自己的形象吧？现在应该不是了。
“能成功的把你拿下，让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孩喜欢上自己，这得是多大的福气啊！前世得积了多少德、做了多少善事啊！所以，能把你捧在手心，我怎么能不珍惜呢？如果我不珍惜，恐怕老天爷都会天打雷劈的收了我吧！”陈泽笑着说道。
叶倩将头枕在陈泽肩膀，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要是不主动向你表白，你会喜欢上我吗？我们会是怎样的关系？”陈泽凝望着这张精致的俏脸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叶倩有些不好意思回答，陈泽常常会问一些让她感到脸红心跳的问题，她心里就算想说肯定会的，但就是无法说出口。
“你也许还是会喜欢我，但是你一定不会向我变白。”陈泽微笑着说道，这是毫无疑问的，要让叶倩主动说喜欢他，就算是现在她也要脸红好久，可见如果他们没有确立关系这种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但是喜欢，也是肯定的，就像陈泽向她表白，第一次就成功了。
陈泽微笑着，将有几分害羞的女孩环住，细细的感受着这具曼妙娇躯带来的美妙触觉，一只手摩挲着她柔顺的青丝，一点也不像欲火焚身的男人，但是叶倩却闭上了眼睛，娇嫩湿润的红唇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陈泽低下头，叶倩也抬起双臂，勾颈而吻，两人的身后是灰蒙蒙的天水一色，湿漉漉的地砖和碧绿色的草地成了这份单纯的爱恋单纯的点缀。
慢慢的，叶倩能清楚的感觉到陈泽一点一点膨胀的下体，被陈泽忽悠得帮他做过许多事的她自然明白其中的含义，那是一中渐进式的温柔侵犯。
“我去洗澡。”
当陈泽的嘴咯得叶倩生痛的时候，叶倩连忙松开勾在陈泽脖子上的双臂，把舌头从陈泽嘴里抢了过来，羞红着脸逃掉，在转弯的地方对着无可奈何的陈泽妩媚的一笑。
陈泽摇了摇头，强按住心中急不可耐的念头，这小妮子是越来越勾人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成功，但是至少得试一次，虽然越是美好的食物越是不能囫囵吞下，但是自己也等得够久了，怎么看这小妮子也是该采摘的时候。
叶倩穿着雨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走出浴室，低着头，那张不曾为谁绽放过妩媚的青春容颜满是羞涩，绯红脸色漾动情的少女情思，浴衣腰带一系，她的小蛮腰更显纤细，露出一截弧度迷人的小腿，修长，白嫩。
叶倩有些紧张的踟蹰不前，慢腾腾的走到陈泽身边，然后扑哧一笑，原来有些紧张的她笑颜逐开，陈泽竟然不解风情的睡着了。
叶倩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上床，陈泽也一直没醒来，叶倩帮他盖好被子，然后拖着香腮躺在他身边，凝视着他的侧脸，露出一丝小狐狸般笑容，悄悄的，眯着眼睛就要低头去亲陈泽的嘴。
突然，像是发生了什么，叶倩尖叫一声，就拉着被子多了进去，捂住头，不敢再去看陈泽。她刚去亲陈泽，就发现他的舌头伸了过来，然后她愣了一下，睁开眼睛，蓦然发现陈泽也睁着眼睛，正用打趣的目光看着她，这坏人！
陈泽嘿嘿一笑，搂住躲在被子里不敢见人的叶倩，侧过身子，让她平躺着，从上边俯视着她，眸子里荡漾着迷人的色泽，甜美的笑意中带点羞涩。不能免俗的说，陈泽这一刻发现，这样压迫着清晰的看着一个清纯的女孩，的确挺有征服感的。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一瞥一笑，一眯眼一扬眉，都让人心动不已。
两个相爱的人，有些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陈泽不会矫情，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会装出一副圣人的模样，这是叶倩心知肚明的事情。叶倩也不会矫情，陈泽值得她把一切都交给他，她也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她就不会宁死不从，最多会有点处于女孩子的矜持心和与生俱来的羞耻感让她放不下。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经历最初的第一次，女孩子也始终会成熟。
陈泽的手很自然的伸入她的浴衣之内，手指划过柔滑如绸缎的肌肤，带起她身体一震轻微的颤栗，最后划入她的腋下，跟她不算太丰盈却挺巧的乳鸽只有一步之遥。叶倩这是已经微微迷上了眼睛，像只布娃娃一样仍陈泽摆布，未经人事的女孩，哪里经得起这种暧昧的勾引，喘息声也急剧起来，一时间，房间内充满了蠢蠢欲动的春意气息。
陈泽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从柔软的腰抚摸而下，触及着浑圆屁股的臀线。一等男人看女人的背，毫无夸张的说，叶倩腰背曲线可以让陈泽痴迷。
“我们今天晚上就完成最后的哪一步，好不？”陈泽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
叶倩睁开那半眯着的眸子，里面一层水色也清晰可见，虽然有些羞涩，更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拨开青春的迷雾，女孩总得变成女人，那一刹那，就算会有再大的遗憾，也是值得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已见花开
比起眼前的旖旎，窗外楼下的湖面风景实在太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叶倩咬着唇瓣，媚眼如丝，如同一头主动投入狼怀抱的小鹿，确有几分飞蛾扑火的神态，奋不顾身，小心翼翼的掩饰着她期待的内心扭过头，不敢再去看陈泽，眼眸里的羞意浓的放佛快要滴出水来似的，圆润的下颌不可察的轻轻点了点。
陈泽的手暂时的离开了少女那浑圆的翘臀，双手如同剥玉米般，向两边缓缓的滑动开来，那白色的棉质浴衣就离开了少女娇嫩的躯体然后那略微颤抖的手搭在了小巧的内裤边缘上，褪下了那阻碍他欣赏天下间最美丽风景的最后束缚。
一位骄傲的女孩，在这一刻心甘情愿的放下自己所有的光环，仍凭那骄傲撒落了一地她很羞愧的发现自己竟然对自己身子的凝视并不怎么害羞，看着他那激动中充满了野性的目光，她心里有得只是一股骄傲感和幸福感叶倩知道，这就是林小凤所说的无可救药，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女孩愿意为了心爱的男人多外人看起来不可理喻的傻事，外人卡起来不可理喻，她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这么做，是对是错，终究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从今以后，那个在北水镇体师生所赞叹的女孩，她还会向原来那般昂着头，心无瑕疵的露出比孔雀还要骄傲的姿态吗？
但是那又算得了什么，叶倩心底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让那一只略微显粗糙的手紧握住自己的胸部叶倩对于自己的胸部向来挺有自信，不管是丰满程度还是弧线弯度初中的时候她还很为此烦恼过，认为它们太大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看见很多人都比她小上一号不止的时候可是后来经过陈泽这只纯种牲口的补习，才知道这是一件很多女人羡慕不来的事情尤其是到了高中以后，每次在寝室里看见张舒雅为了增大它们而做一些奇怪的操和吃一些她不怎么吃的东西，才知道它们是真的很了不起它们安静的蛰伏着，却挺拔不已，女孩儿挺了挺腰肢儿，头往后仰，满头青丝披散在肩头，双臂搂着心上人的脖子，就要把他们往他嘴里塞。
不一会儿，两只手便没了力气般的散落开来，然后紧紧的攥紧床单，显得有几分苍白无力，两条修长的大腿夹紧扭在了一起，做出最后象征性的温柔抵抗。
女孩儿不如成熟妇人那般丰盈，却总有一份独特的挺拔，仿佛怎么蹂躏都会不依不饶地保持着它的模样儿，却越是让人爱不释手陈泽可以看到她粉嫩的肌肤上，一片莹丽的绯红，飘飘然像云彩蔓延着，那是一批让人无法闭上眼睛的美丽景致，低下头去，细细地品味着。
陈泽迅将自己的身上的障碍物也脱掉，微微颤抖的身子重伏了过去。
“陈泽”叶倩叫了声陈泽的名字，表达着她的感情，她不会说什么肉麻的情话，不像陈泽这种阅遍了岛国精髓的爱情动作片，知道很多经典的叫法，她只是叫了一声陈泽的名字，便足以释放和表达她想要说的全部事情。
这一刻，陈泽忘记了所有人在他眼中只有这个如同婴儿一般躺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双腿微微收紧，一抹暗影从夹紧的腿间透了出来，缕缕潮气，似乎在整个身体健索绕。
陈泽已经感受到了那份暖湿润泽的雾气缭绕，拨开云雾，已见花开。
有些事情，做不做或许没有太大区别，就像以前的叶倩，不管怎么都是他一个人的。
但是有些事情，说与不说，那些区别真的很大，大到生与死，伤痛的梦魇与甜蜜的回忆之间的距离，无可弥补，不可愈合。
所以，现在陈泽要和叶倩做的事情，一定要做。
“今天晚上以后，你就彻彻底底是我一个人的女孩了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伤害到你”陈泽不强壮但是线条分明的身子压了上去，轻声道。
陈泽前世有过很多经历，算得上是位实践加理论的全面人才，但是他没有过和这样一位少女度过初夜的经历对于亲吻，对于怜爱，对于情话，对于温柔，对于体贴，陈泽有许多经验，许多自信，许多轻松的心态，可是对于拿走一个小女孩的初贞，陈泽也没有什么经历，反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即使叶倩的身子已经足够成熟，他也等了一年的时间，可是他仍然不知道她准备得如何。
当陈泽感受到白嫩的双腿细缝间流水潺潺的时候，他知道是时候了。
温柔而坚决，陈泽只感觉自己身体放佛陷入了重重的贝肉之中，柔软湿滑而又火热地感觉让陈泽下意识的就想要奋力的发起冲锋，冲破层层的束缚但是耳畔少女的低鸣声让他意识到这一刻的特殊意义。
房间只开了盏床头灯，叶倩咬着发丝，死死地闭住眼睛，长长的睫毛止不住地轻颤很痛，比她小时候最害怕的打针还要疼痛无数倍。
叶倩紧紧的抱着陈泽，眼角沾有一丝泪水，没有哽咽，只是皱着眉头，却加的楚楚动人。
一丝丝鲜血从腿间流向洁白的床单上，女孩变成了女人。
这一刻，陈泽的前世今生，也如同煮熟的鸭子和浴火的凤凰曾经那个惊艳绝伦的女孩，佛沾染着夏夜冷香红艳艳的白色芙蓉，现在一步步的变成了完全的属于他虽然在台上弹奏一曲让众人沉醉的《卡农》，眼中却只是有他那个骄傲而矜持的少女，以后会散发着一份祸水红颜般妖娆气质的女子，现在那眉目间有着春雨后梨花染着暮色的哀哀切切，还有几分清清寥寥，冷冷寂寞于其间。
经历过了初期的疼痛和磨合后，少女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很快就让初尝禁果的她差点魂飞播散，她以前不懂为什么女人喜欢跟男人做那种肮脏事情，也对每次表现出强烈的感到很不解，此刻，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的盘在这个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腰间，让其欲罢不能。
暗潮涌动，柔软的大床也似波浪般上下起伏着，到最后，少女只能死死的搂住身上的男人颈脖，甚至连呼吸声都接不上了。
终于，两人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又往下落。
陈泽松了口气，抱着叶倩，心中的欲望一点一滴的退去，搂着怀里这具柔软如羊脂暖玉的身子，帮她拭去了眼角残留的泪水。
叶倩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一点一点的张开，里边黑亮柔和的瞳孔在闪动着，有着一份娇柔的微羞。
看到陈泽望着自己，叶倩赶紧闭上眼睛，心跳一下子让她不由自主地把胸口靠紧了陈泽，仿佛想这样就可以压抑住心跳一样她现在有点不敢去看陈泽的目光，她知道，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这个夜晚，今晚过后，也许她的世界就会有很多不同了。
今天出发前张舒雅就替她想了一下今天晚上或许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算是有点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件事真正的降临到她身上时，她发现自己似乎还是没有准备好，稀里糊涂的就完成了这一步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
少女失去自己的第一次难免会有些患得患失，叶倩的身子有些热热的发烫，手臂不由自主地抱紧了陈泽，紧紧地贴着他，好像要和他粘在一起似的。
“怎么了？老婆”陈泽看着她，打趣道。
他多少有些明白叶倩的心理，他的感觉比她还要复杂，只是他无人诉说，却很愿意了解她的心事，去窥探女孩儿心里边的可爱美丽。
听见陈泽的称呼，叶倩本来还沾有潮红的脸上顿时加娇羞了几分，扭了扭身子声音娇怯怯的哼了一声，示意自己没事。
这一刻的叶倩，那里还有她一贯以来的骄傲和矜持，放佛害羞的少女般，留下了一段唯独楚楚可怜的余韵在嘴边儿上悬挂着飘零，绯色的桃红从嘴角羞涩的笑涡边蔓延开去了。
叶倩就这样趴在陈泽怀里，乍然绽放的柔媚让某人又有些蠢蠢欲动。
“那要不再来一次？”陈泽嘿嘿的笑了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陈泽肌健勃怒的特征，叶倩轻轻地呀了一声，缩回了无意间往下探着的手。
“不要，都难受死了”叶倩小声的娇嗔道。
“那你刚才喜欢吗？”陈泽笑着问道。
“你倒是喜欢了，我可是痛死了，现在不要，以后也不会再要了”叶倩赌气似的嘟着嘴道。
“不要么？这种事可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你可决绝不了”陈泽看着有些忸怩的叶倩道。
陈泽的手再度攀上少女圣洁挺翘的山峰，来回的在对方光滑的肌肤上游移，很快叶倩便受不了这种撩拨，紧紧地搂着陈泽，瓷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肩膀，眼睛眯起来成一条极细的线，许许多多羞愧惊惧和多沉醉迷人的感觉夹杂在一起，让她的第一次，有着苦痛之后甘甜的完美。
陈泽搬过叶倩的身子，在她不解和娇羞的目光中，陈泽完成了准备工作，略微一躬身再一挺，两人身体便再度负距离的交流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三章 要与众不同
叶倩睡觉时有早醒的习惯，也有睡懒觉的习惯。意思是每天早上她天还不太亮就会醒来，但是睡醒过后等一会儿又会再继续睡觉。
叶倩醒来时，陈泽依然还在睡觉。陈泽平时睡觉基本不会打鼾，至少住了那么多年的学生宿舍，还没有室友跟他提过这方面的建议。
昨晚初尝滋味的叶倩，娇柔妩媚，少女微微四起的肩肿骨没有一丝突兀，圆润而惹人怜爱，紧致而不缺细嫩手感的肌肤散着如羊脂美玉的光晕，细腻的看不见一点儿的纹路毛孔，恍如最神奇的油笔勾勒出的曲线，在光彩交替间隐入被中，只留下一段纤长白润如藕的手臂扣在陈泽的胸前。
叶倩睁着还有些迷离的眸子静悄悄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有些恍惚，竟然感觉到了一些不真实的虚幻感，有些眩晕地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似的。
这面庞算不得会让人惊艳的类型，不会让人第一眼便会仍不住的犯花痴，不像林小凤身边的哪一些朋友的带着胭脂粉气息，线条分明，肤色不白，虽有些清瘦却显得很健康。叶倩将放在陈泽胸前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一根又细又嫩的手指从他的眼角滑下来，落在他的嘴边上。陈泽的嘴唇不太厚，也不太薄，有几分柔和，其实叶倩觉得陈泽最好玩的地方是他的睫毛，很长，比很多女生的还要长上不少，看起来会特别有神和深邃。
“陈泽，你知道吗？我是你的了”轻轻地抚摸着陈泽的脸颊，她的脸庞上有着一抹胭脂的薄媚，是一份深沉的爱。
陈泽的呼吸依旧平稳，显然睡得很安稳，看着他的鼻翼微微颤动，叶倩顿时觉得有几分好笑，轻轻的在他鼻尖刮了刮，俏声道：“我以后可是你的了，所以你以后就得保护好我。你可是都叫我老婆了呢，如果你有哪一天不喜欢我了，我就去寻死寻活，理直气壮的去，看你敢不敢。”
感受着陈泽的呼吸，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知不觉两人的呼吸就同步了。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值得的？她的温柔，她的付出，他都懂得，就像他温柔，他的付出一样。爱上一个人，总是要互相付出，互相收获，叶倩想，每每他为自己做一些事情时，自己流露出的感动时，他大概也是如现在的自己那般欣喜。
可不是吗？这坏蛋的异样她现在就感受得清清楚楚，虽然不是膨胀得很厉害，但是那蓬勃而出的热气也无时无刻的不再提醒着她，这是只睡着了的雄狮。
“陈泽，我觉得等一下我都不敢面对你了。”叶倩身子微微有些烫，用白净的玉手在陈泽毛孔不似很多男人那般粗糙的脸庞来回的摩挲着，然后下滑到那略微有些刺手的下巴，放佛是一件很好玩的玩具一般，那股刺刺的感觉，很舒服。陈泽现在这个年龄，除了个别像胡浩这种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牲口外，一般人基本不用天天都挂胡子。
“前面一段时间我都还一直没有把乳鸽向你完全开放呢，现在突然就走到了这一步，我们是不是展得太快了，还是我太纵容你了？张舒雅和汪利群都说对男人不能太纵容呢？”叶倩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只是她似乎有几分懊恼了。
“还快啊？已经不快了。”陈泽突然睁开了眼睛，笑着回答道。
看着陈泽睁着眼睛盯着自己，叶倩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就想要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不过她那娇嫩的身子立马就被大手立即的控制住了，想转身也转不动。自己这哪里还算快，张舒雅就不说，这女人一看也不像什么良家妇女。至于汪利群，看起来倒是挺冷淡的，但是运气不好遇到了胡浩这只纯种性口，是准备在两个月三垒全下的高手，这度比起自己不知道快到那里去了。
陈泽在叶倩用小手抚摸他脸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偶尔听听她忘我的自言自语觉得还挺有趣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去打扰她的行动。
固定好她的身子后，陈泽第一时间就是用手抓住了一只堪盈盈一握的乳鸽，立马心神摇曳起来。这对乳鸽他可是窥觑已久，平常要近距离的观摩它们都得经历不少周折，从今天开始，它们终于向自己打开了城门，仍由自己施为了。
从来没有人全方位的探测过它们，就连张舒雅、林小凤它们也只是知道叶倩这一对山峰不小而已，经过昨晚上陈泽仔仔细细的把玩、品位后，才现它们的真实面目比之表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估计就算做一些什么高难度的动作也是可以的？
感觉到陈泽那物越来越雄伟，又有再战三百回合的架势，叶倩立马娇声央求道：“不要。”
“还痛吗？”陈泽想伸手去摸摸。
叶倩赶紧将他的手打开，娇羞嗔恼的瞪了想趁机占便宜的某人一眼，“别碰！”
“放心，我不会现在就做那种事的，至少也得等你身体恢复了在做。”陈泽笑呵呵地道，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莽汉，毕竟是少女的第一次，自己可以安然无事，他可不行。
手中的动作不断变换着，让手中温软也随着不断的变换着形状，这么好的弹性，甚至都让陈泽升起了一股想要试试它们的极限在那里的缘故。
不知是两人都靠着肌肤的缘故，还是少女初夜后特别的敏感，叶倩的身子有些轻微颤栗，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耳边天籁般的呻吟，让陈泽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她身子上那些曲线有致的部位。
初夜之后的少女，对于心上人的依赖会上升到一个无可附加的地步，往往心里边什么事情都装不下，什么心思都会放在他身上，若是平常的女孩子，还会担心害怕被父母现，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和刮斥，毕竟做的是整个社会，亲友，朋友都不允许，反对的事情。但是叶倩不会，她不是那种完全没有主见的女孩，有些事情，她是知道早晚都会生的。
“陈泽，我们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叶倩抬起头，手再一次摸上了陈泽下巴的胡渣，笑着道。
“这你放一百个心，一定会很好！我知道该怎么做。”陈泽自信道。
“怎么做呢？”叶倩继续问道。
“就是过好日子咯！”陈泽笑着道。
叶倩纤细手指仿佛玩陈泽的下巴上了瘾，不肯停手，促狭着刨根问底道：“多好？”
“很好也不够好，我们要过得不同凡响，让其他所有人羡慕就对了！”陈泽毫不犹豫地道。
“不同凡响么？”叶倩喃喃自语道。
陈泽不知道叶倩此时的心事飘到了哪里，却是感受到了女孩儿满心的欢喜，要说欢喜，哪里有比他更加欢喜，这今日后会成长得妖娆妩媚的女子，终究完完全全地躺开了她的身心，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从第一天和她同桌起开始，自己不就是在等待着这个时候吗？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已经褪去了残存的稚气，少女开始迈向成熟的身子可以开始饱受他的雨露滋润，以后应该会更好看？那身段应该会更加撩人？
陈泽不由地主地就将心底里留存的那个女子的形象和眼前的人儿重叠了，有一种夙愿以偿的满足无处与人诉说，藏在心里边却已经足够让他欢喜，激动，幸福一辈子了当然，以后这种感觉会变成一种恬静自然的回忆，如茶，香气缭绕，口留余韵。
不知不觉间，仿佛什么也没有做，可是他却现自己身后的幸福，已经被经营出了一大片。
看着沉默着的叶倩，陈泽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我听说过一句话，‘生活就是这样，他们跳起来，希望自己能飞，否则的话，就会像一颗石头一样坠落。’可是我在坠落的时候就在想，我他妈为什么要跳？我就这样坠落着，因为只有一个人能让我有飞起来的感觉。这个人，就是你。”
曾经，我没有了你，似乎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叶倩笑靥如花，道：“干嘛说得这么肉麻啊！你说你喜欢我就可以了嘛。”
“不是，我不是喜欢你。”陈泽嘿嘿一笑，拦住她的腰肢，在她脸上吻了吻，道：“我是爱你。”
心中流溢着一股暖洋洋热流的叶倩被逗得一笑，陈泽的这句“我是爱你”，让她有点想哭的冲动，可是她知道太花痴不好，所以她忍着。
可是刚正经没一会儿的陈泽，叶倩就敏感的现他似乎又有些不正经了，重重地砸了一下他的胸口，赶紧抱着自己一片白跳跃着的酥嫩粉脂从他身上下来。
起床后，叶倩没有了单独和陈泽在一起时的迷糊，两人一起在洗漱间洗漱，叶倩还主动的帮陈泽挤好牙膏，甚至还帮他将脸仔仔细细的抹了一片，俨然一副古代小媳妇儿模样，这倒是让陈泽有点惊讶。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们就嫉妒
两人在房间内洗漱完毕，穿带整齐后便在酒店用完了早餐。
“现在都八点半了，今天就不去上课了，反正只有半天的课，下午也是放假。”陈泽笑着说道。
“嗯，等会儿我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个假。这可是我从读幼儿园开始第一次请假不去上课，原来就算我得了病感冒之类的可都没请过。”叶倩俏皮道。
“我都不像给我班主任请假了，这才开学多久啊！我现在每次请假她不问我原因，反而先是骂我一顿，然后直接挂电话。”陈泽苦笑着道。
“谁叫你经常请假，任何一个人没个星期都要请两三会假，这还不包括逃课的，我相信任何老师都会是这个反应的。”叶倩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哦，不对，你这还是成绩好才有的待遇，要是普通学生这样做，估计早就被班主任给‘劝其退学’了！”
退了房间便出了酒店，陈泽说打车回学校，因为这锦绣大酒店距离仁安都还有不少的路程。叶倩却笑着说反正今天又不上课，要不走回去算了，反正又不赶时间。可是没走几分钟，叶倩才现自己走路不怎么方便，就算是陈泽扶着，也走了一会儿便走不动，陈泽想要被她，反正他脸皮厚，是不怕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的，毫无压力。可是叶倩自己受不了路上行人惊讶的视线，刚上陈泽的背便下来了，于是，两人还是打了车去学校。
周末的时候仁安一中的门卫工作倒是放得比较轻松，因为学校初中部不上课，但是又有不少学生会私下里到教师家里补课，所以进进出出的人便比较多，不便于管理，所以干脆学校周末便敞开了大门。
陈泽把叶倩送到寝室楼下面，便停下了脚步，不是他不想借着这个机会观摩一番神圣的女生宿舍，可是看见楼下面坐着的哪位宿管阿姨满脸横肉正一脸警惕的听着自己，陈泽只好朝叶倩苦笑一阵。
叶倩是这栋寝室楼出了名的大美人，每天都有不少狂蜂浪蝶想要追求一番，就连这位宿舍楼的阿姨对其的印象也是非常深的。不少想要在这里拦住女生或者要在这里死皮赖脸的“表白”的牲口被这位宿管阿姨不知道打退了多少。这位宿管阿姨一看陈泽的走在叶倩旁边的模样，似乎也有点像一位护花使者的模样，但是这位护花使者似乎和这朵鲜花的关系有点非同寻常，不过这也丝毫降低不了这位宿管阿姨的警惕心，如果陈泽稍微有什么出格的动作或者叶倩稍微有什么反抗的举动，她便会先动她的狮吼功再动她的降龙十八掌。
在宿管员阿姨震惊的目光中，只见陈泽这厮扶着叶倩的肩膀，摸了摸那粉嫩的脸蛋，然后捋了捋她耳边的几缕青丝，温柔地说道：“这两天要好好的休息。”
叶倩红着脸点了点头，悄声说道：“我知道的。”
不禁那位宿管阿姨看得目瞪口呆，就连三三两两在宿舍楼经过的男生女生也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陈泽得意至极的笑了笑，你们就嫉妒！
陈泽没有再让叶倩做更出格的事情，毕竟这还是在高中，这样的举动都已经稍稍有些出规则之外了，要是陈泽敢让叶倩再亲他一下，那这件事明天肯定会火传遍校园。
看着叶倩逃似的进了宿舍，陈泽很欠抽很骚包的大步离开了女生宿舍，扬长而去。
※※※
被林闾阎用暴力揍了一顿的那几人，他们对于自己的来头一点也没有说大，他们自称算不上蓉城的一线纨绔，只能说入流，其实是谦虚带点装逼的说法。如果他们放在沿海或者京城那种卧虎藏龙的地方，的确算不上一线纨绔，但是在这西南地区，算是一线。
李乾道，极有气魄的一个名字。就是那个自称练了形意拳十来年的短寸男，然后被陈泽一拳打出了血的那位。
爷爷是五五年那批封得将军，是被人真正承认的货真价实的将军，是实打实以战绩打出来的，以战绩封的。不是现在什么少将，大多是一些绣花枕头，什么将军世家，将军都一窝一窝的出。虽然爷爷已经不再，但是他父亲现在也是一个师长，军衔大校，将来也绝对是一个将军。
从小在军队大院中长大的李乾道就是圈中的打架高手，然后跟着一位师傅学了十来年的形意拳，虽然不敢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但是每次去军中也揍爬了不少认为他是纨绔三世祖的军中老油条。也不是没有受过打击，曾经在他认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的时候也被一个肩上扛着一杠两星的中尉给干到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所以他二十一的年龄心境倒是已经修养得不错，不是顺风顺水，更不是荆棘密布，他自认自己也是能受得了不少打击，所以现在进了部队后，他很能享受作为一名小兵的乐趣。反正他是不焦急他的前途，这些家里肯定是有安排的，现在他也乐的逍遥，现在一个侦察大队里，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
李乾道虽然没有绝大部分纨绔公子哥这样那样的陋习，但是在精神上也算的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大少，也算是红色家庭出来的底弟子，根正苗红，再怎么也有一股傲气。在那天晚上在仁安被林闾阎那样揍，他底子好，被这么揍了一顿，没什么大事，但是在医院躺上一个把月却也是铁定的事情。他没有疯一般的要去和林闾阎死磕，只是更平实最为疼爱他的小姨说了这件事。他小姨李疏影，作为老爷子子最为疼爱的女儿，现在也是肩章上四颗银星的大校，军区总医院的院长，一个女子能做到这地步，比之他父亲也要出色很多，在蓉城这个地方说他小姨比他父亲关系网还要广也一点不为过。
出事的第二天中午，李乾道小姨李疏影就来他特户病房看了他，没有告诉他太多关于林闾阎的信息，只是说了她已经让林闾阎付出了不大不小的代价，安慰他不要头脑热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举动。
李乾道有些失望也有些好奇的点了点头，失望是因为他小姨都说拿那位蛮横的中年人没办法，那自己就是真的没有办法去报复他了。好奇则是对于那位猛人和陈泽的好奇，在仁安城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能出现这种奇人，还真是一件罕见的事情。
李乾道现在才想起，似乎忘记叫小姨去查一查那个很能打的男子的身份了，对于陈泽，他可以说兴趣也是相当大的，陈泽虽然不显年轻，但是脸庞一看就知道是要比他更年轻不少。在军队中，不是没有功夫比他高的存在，但是要在同龄人中，甚至年龄比自己小的，功夫还要比自己厉害，他还真么碰见过。
李乾道性子稳，但是被许辰逸敲了一酒瓶子的那位漂亮男就不一样了。漂亮男子叫安庆，背景也不比李乾道差多少，也是军队大院里长大的，跟也很正。只是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对于军队没多大的兴趣，他这一辈子就打算这样过了。长着一副好皮囊，加上深厚的背景，也算是混的逍遥。
安庆也算是红色子弟，他家里的老爷子也是位早期的少将，只是没有李乾道爷爷那么幸运，没能熬得过那场为期十年的革命。十年后倒是平反了，家里的后辈也得到了不小的补偿，但是没有了主心骨，安庆的父辈想要往上爬自然就没有那么轻松。凭借老爷子的不少人际关系，安庆父亲现在也只是副师级，这辈子换上将服是无望了，大校算是做到顶。而他的叔叔伯伯们，更是绝大部分都离开了军政系统，下海经商，现在也算是成功商人。
相比李乾道，安庆就不知道嚣张跋扈不知道多少了，在家族的熏陶下或许比普通的年轻人要多几分城府和一些视野，但是这次这件事他是怎么也放不下的。算算那天晚上他丢失了多少第一次，第一次连累朋友被揍，第一次被人用酒瓶子敲脑袋，以往他倒是用酒瓶敲了不少别人的脑袋，那感觉挺爽的，那天终于体验了一把被敲的感觉，一点也不爽。还有个第一次，就是被人当成死狗一样揍！
他不是李乾道，从小的生活就是顺风顺水，没受过太多的磨砺，就算是在女人这件事上也是由于长相和家世也是无往不利，说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三世祖也丝毫不为过。他没有李乾道那称之为豁达的玩意儿，他也不想建立什么太过于虚幻的人生意境，他只是有德不一定报德，有怨却一定要抱怨。
对于他来说，一名很自负的纨绔，最重要的就是面子，如果有人折了自己的面子自己还不能找回来，那以后也就没有再混的必要。
陈泽在打趴被他们圈子中称为战神李乾道的时候，让他升起一股从来都没有的畏惧感，当他和陈泽说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有点害怕，这就已经让他生气了一股似乎被强奸了一样的感觉，然后被林闾阎毫无顾忌的羞辱了一顿，他就感觉自己似乎被轮奸！这种耻辱感，让他从来没有记得这么深过。
他们安家不比现在的李家，在蓉城差不多已经是一只纸老虎，真正的影响力都远远比不上一些新兴的家族，所以他不可能立马就把手伸往仁安城做出什么大动作，但是这件事他肯定善罢甘休，总会有机会干上一炮。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喜欢她哪一点？
林小凤昨天晚上离开H2酒吧后就会了宿舍，甚至都没有打电话去安慰宋笑笑，她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看着叶倩的穿着打扮和陈泽的性子，估摸着今天晚上叶倩怕是贞洁难保了。当看着张舒雅和汪利群两人手挽着手的走进了寝室门，她心底最后的哪一点侥幸也落空了，这感觉就像她自己被玷污了一样。
果然，叶倩一晚上没有回寝室，早上也没回来最后，竟然连今天早上的课也没去上！陈泽这个很厉害的小瘪三终于将叶倩这颗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菜给吞进了肚子。由于今天她心情很差，又恰好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算得上纨绔的小白脸来邀请她中午去吃饭，然后这个算得上纯洁只想要一睹芳容的倒霉孩子就这样被林小凤狠狠的揍了一顿，歇斯底里，毫无平时或傲娇或冷淡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像个神经病一般。这让和她在一起的张舒雅和汪利群再一次被狠狠的下了一跳。这个女人，不是正常人。
人家那么一个很有几分小正太样子的男生来向你发出邀请，这是多少女生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你不想去拒绝就是了吧！想不到你还这样揍别人一顿！别人还不敢还手！因为这时候她们后面还跟着不少护花使者的，如果这位看起来很弱的小正太敢动手，肯定会有不少壮汉愿意前来帮林小凤揍人的。那一批人动手就不像林小凤了，如果动起手来，对于情敌，男人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三人回到寝室，看着叶倩正趴在床上通着电话，一脸幸福的笑容，张舒雅立马就贴了过去像听清两人在说些什么，看着室友笑眯眯的模样，叶倩也不好意思再秀恩爱，只好在陈泽的甜言蜜语下挂了电话。
“叶倩，昨晚上睡眠质量很好吧？”张舒雅竖着耳朵也没有听到什么，不由笑着问道。
“很好啊！怎么了。”叶倩回答道。
“怪不得，睡眠质量一好，就不想起床了，原来每天早上可都是你最先起床的，今天早上你都没来上课。”张舒雅点头道。
叶倩垂下了眼皮，装傻充愣没有回答张舒雅。
“那里还痛不？走路不方便吧？”张舒雅突然出声问道。
“啊？”叶倩微微错愕。
看着叶倩吃惊的反应，张舒雅笑了笑，然后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放佛比自己失去了处子之身还要痛苦的样子，插着纤细的腰肢对着她说道：“叶倩啊！就算你对他再有好感，你也不能这么草率行事啊！青梅竹马怎么了？两小无猜又怎么了？就算两人结了婚的还会离婚呢！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不喜欢把脸蛋和一夜情都当做可以斤斤计较的筹码，不喜欢把身体当做投资本钱，我不说你什么，也说不过你，但这次真的是你错了！你这可是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他了，这样太便宜他了！”
躺在床上尽显曲线玲珑的叶倩眨巴着水灵的眸子，没有反驳她的话，也不生气。她知道这张舒雅纯粹是来打趣自己的，是林小凤来说这些话还差不多。
果不其然，本来已经出了一次气的林小凤本来心态都慢慢平静下来了，可是听见张舒雅的话后，气立马又不打一处来，怒骂道：“张舒雅，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如果不是昨天在那里乱说话，给她传输你那些歪道理，或许叶倩昨天就不会那头牲口给拿下！”
“怎么不会？那位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连一向自命不凡的你都要害怕，叶倩怎么有可能抵挡得了他的攻势？”张舒雅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害怕他了？！”林小凤怒声道。
“什么时候？那昨天晚上叫你一起去你怎么不敢啊？”张舒雅微笑着说道。
“我不敢去？我是不想去！我会害怕他？他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他那种人对于叶倩和你这种还没长大的小女生来说是挺有威慑力的。”林小凤冷笑道。
叶倩连忙起身阻止了两人的争吵，刚刚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她刚才正幸福着呢，都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她的快乐，甚至刚才陈泽给她建议两人出去同居，她乍一听觉得似乎有几分不好意思，可是现在细细想来，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突然有种跟他同居的冲动，每天给他洗洗衣服做做饭菜也不错，她本就没做阔太太的野心或者女强人的想法，做个一门心思放在小家庭上的贤妻良母就挺好。
看着叶倩一脸幸福的模样，寝室三人面面相觑，林小凤一阵叹息，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再说什么。不过有点让她安心不少，就是陈泽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烂人一个，经历做过天的事情，她有理由相信或许是自己眼光不好，他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陈泽没有他外表看起来那样简单，也许他是真正喜欢叶倩的，也不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才骗去了叶倩的好感，不是那种只想征服女人身子的畜生。
※※※
陈泽中午回到宿舍，寝室里只有向贵州一人，查凯伦昨晚应该是战绩斐然，像他这种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的二世祖的确要比胡浩要强上不止一筹。
“回来啦。”向贵州愁眉苦脸的跟陈泽打了个招呼，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八卦样子。
陈泽泡了杯茶，这是他在一家茶铺里面随便称的普洱，然后坐下，看着有些萎靡不振的向大室长，笑着问道：“怎么了？一副被糟蹋了身子的两家妇女模样。难道昨天晚上美女老师逆推你了？”
向贵州摇摇头，苦笑道：“还逆推呢，我想正推都不行！昨天晚上于姐根本就没有喝醉，昨天晚上我送她会她租的房子的时候她还请我到她家里喝了杯茶。”
陈泽眯着眼点了点头，这位美女老师还真是不简单啊！幸好昨天晚上向贵州正人君子了一会，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果真的想把她当做喝醉酒的白菜拱了的话，那乐子就大了。
“这是好事啊！她没喝醉，不正好知道了你的正人君子风范吗？你看，她都请你回家喝茶了，这个举动如果是一位单身女人对一位单身男人做出的邀请举动，可是相当有深意的啊！而且时间是还是在深夜，这常常就意味着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了，你看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如果晚上一男子送女子回家，送到楼底的时候，女人邀请男人上去喝茶的话，男人常常就是一晚上不出来了。于姐做出了这个动作，说明她对你好感大增啊！加油，室长，光明就在前方了。”陈泽呷了口茶，分析道。
“好感倒是增加了不少，不过有什么用，我们之间现在是完全没希望了。”向贵州就像失了魂一般，说话间也没有了往日的活力，有气无力的。
陈泽怔了怔，道：“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绝望。”
向贵州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就是她笑着跟我说了她现在已经有了个男朋友，名字我没记清，反正是个什么官二代，很优秀，人很帅，年轻有为，钱包也很鼓，让我很嫉妒。然后我就没听她后面在说什么了，好像是说了一大推叫我好好读书之类的话。哦，最后听了清了一句，他们似乎下周星期三就要回学校了，她的工作也有着落了，好像是七中吧！这应该也是她那位男朋友的功劳。”
似乎经历过恋爱的男女，只要失败了都会有一种特殊的悲凉意味，特别是一方被另一方甩了过后，然后跟着了一个各种条件都远远高于原来对象的，那被甩的一方道行会瞬间提升好几年。
向贵州说得很平静，可是听起来怎么都有一股悲凉的意味在里面，心态也想成熟了不少似的，没有往日里那种有些浮夸的神色。
看着倒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向贵州，暗自称赞了一声这位美女老师的好手段，对付向贵州这种初哥她实在是太不费吹灰之力。如果向贵州昨晚听了查凯伦的话，带着她去开了房，如果她心好点，也许就直接离开，两人从此不相往来，如果心狠一点，向贵州就不知道有什么麻烦了。
“不就是被委婉拒绝了吗？有必要失落成这样子！”看着萎靡不振的向贵州，陈泽笑骂道。
向贵州横了陈泽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望着房顶唉声叹气。
陈泽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说你喜欢这位于姐哪一点？不就是人长的漂亮一点，让后就把你迷住了？”
向贵州被陈泽一激，立起身，想开口反驳，嘴张了再张，却发不出声，想了半晌，才大声道：“我有那么庸俗吗？！”
“那你给我说说你喜欢她的原因，除了她长得漂亮之外，还有什么？当然，还有胸部挺大，对于你这个十足的胸控来说，这的确是个不小的吸引。气质也算不错。可是，你见过多少美女气质不好的？你那所谓的什么一见钟情的基础还不是建立在这些的基础上的。如不是这样，那怎么没见你对‘班花’齐玉蝶一见钟情？其实，只要你看开了，这于姐也并不似你想想中的那样无可比拟，以我们班白菜的水平，也有很多不比她差，只是现在还没有她成熟罢了，你且再过一两年看，班上的美女一定会让你看花眼的！以你高一八班‘妇女之友’的身份，还怕找不到一株水灵灵的白菜吗？”陈泽侃侃而谈，说得有理有据。
向贵州听得有几分目瞪口呆，想了很久也找不到陈泽话中值得推翻的地方，干脆又一头栽倒在床上，只是嘴里嘀咕着，这小子说得还真他娘的在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来者不善
星期三，于小乐果然走了。走之前班上开了个小型的欢送仪式，她在高一八班时基本上和每一位学生可以说都建立了很不错的关系，最后她出钱买了些糖果和瓜子，在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和班上的学生玩闹了一会儿，然后她亲自送了每位学生一张她写有祝福语的卡片，当然，向贵州的卡片上的祝福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普普通通。
于小乐走后，经过陈泽别样开导的向贵州虽然有些难过，倒也没有失魂落魄、寻死寻活，没经过多少时间他那博大的胸怀又住进其她长相不赖的女孩。
仁安一中的校园面积比较大，有一个足球场和两个篮球场，但是学校里的卫生学校是没有在外面请专门的清洁工来打扫的，所有的卫生都得靠学生来打扫，所以每个班要打扫的卫生不仅有自己班上的教室，还有一定的公区。
高一八班是分组打扫卫生，按照座位来分组，教室里有八排座位，每两排挨在一起，也就是四大排。所以非组打扫卫生也就是四组，每组扫一个星期。
高中的卫生要求很严格，每天早上都会专门的值班老师带领着一群学生会的成员到学校的各处检查，并且为每个班级打分，打完分后还要在公告栏里标示出来，成绩最好的得流动红旗，成绩最差的则是扣班主任的奖金，所以每个班上的班主任对此也是相当重视，班上也明文规定，如果哪一组卫生没有打扫干净，扣分太多，那下个星期会接着继续打扫。
只从精神的变化来说，校园里是很难分清是什么季节的。就拿现在来说，不少人都已经换上了毛线衣、羽绒服，可是学校里大片大片的香樟树和万年青依旧是不变的绿色，一点也感受不了冬天的气息。打扫卫生是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陈泽和苏茉分配的任务都是打扫公区，晚上打扫卫生的时间是放学吃了晚饭之后，上晚自习之前，不过打扫公区的学生大多会估计拖延一些时间，待到上晚自习之后才会慢腾腾的走向教室。
上课铃声已经打响好几分钟之后，几个人才将篮球场边一条林荫小道上的落叶一节一些垃圾扫干净，倒垃圾的两位男生将垃圾兜带走后，几人也拿着扫把开始回教室。
陈泽将手中扫把交给一旁的苏茉，笑着道：“苏茉，帮我把扫把那回教室一下，我去那边买点东西。”
陈泽指的是背后的教室宿舍，那里什么东西都有卖，各种小吃，比学校专门的小卖部还丰富，也比学校小卖部要受欢迎，不过是受学校执勤部门打击的对象。
“你该不会又不想去自习课吧！现在于姐可是走了，周老师没她那么好说话，如果发现你逃课，那你晚上就等着留下来去办公室吧！”苏茉微笑着说道。
“不是，我都很久三天没有逃过课了。胡浩那头吃货说刚才他吃饭没有吃饱，叫我等下上去的时候给他带点凉面上去。”陈泽有些汗颜地说道。
每次老师上课的时候如果看见他不再，肯定就是问同桌苏茉他去那里了，但是苏茉对于她的行踪也是常常一定也不清楚的，所以每次她都不知道怎么跟老师说。她又不好直接说陈泽是逃课了，所以每次就得帮他编一些借口，弄得她也很是苦恼。
“那好，我正好也有点口渴，想去买点水，我们一起去吧！”苏茉将两把扫把就放在了原地。
“也好。”陈泽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逃的课是有点多，连这点诚信度都没有，苏茉这么纯洁的一个孩子都不相信自己了。
看着陈泽的神色，苏茉抿嘴笑了笑，她笑起来两边的脸颊会有浅浅的酒窝，再加上弯弯的大眼睛，笑起来特别的好看。“你可别多想，你要逃课就逃课呗，我可管不了，反正你成绩那么好，就算逃课也是我们远远不能及的。我这是真的口渴了，我喝水的被子今天忘记带了，只好去买水喝了。”
买东西的教室宿舍在二楼，是学校外面的一对中年夫妻买的这套屋子，因为看见开小卖部卖零食的收益不错，在最初的尝试了下后，一开便是好几年。
陈泽寝室的四人都是这里的熟客，晚上放学后几人经常来这里吃点小吃看会儿电视什么的。二十来平米的客厅里摆放了不少东西，有电视、桌子还有货物摊。如果是下课的时候这里常常是人满为患，不过现在倒是一人也没有。
陈泽走进门就朝着厨房喊道：“叔叔，来两元钱的两面，放辣点，给胡浩那头吃货卖的。”
厨房里传来一声中年男人的笑声，道：“嗯，你等一下，马上就好。”
坐在凳子上看电视的中年妇女看着两人，站了起来，笑着打趣道：“陈泽，怎么今天有带了个我不认识的大美女来啊！不害怕我跟叶倩说？”
因为关系很熟，所以这对中年夫妇也不怕跟陈泽开玩笑。对于风骚的陈泽，这对中年夫妇自然是印象深刻，每次他带着一位天仙一般的女生来这里，可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更可恨的是，这厮还常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美女做一些让旁人双眼通红的举动。
“阿姨，这可是我同桌，叶倩也是认识的，你可别想歪了。”陈泽笑着道，然后扭头问道：“苏茉，你要什么水？”
“矿泉水吧！”苏茉回答道。
陈泽帮苏茉一起给了钱，不过苏茉立马就给了他一元钱，陈泽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拒绝，他知道苏茉的性子，从来就没有像很多女生那样认为男生和女生在一起，男生就是天生该付钱的。
两人拿了东西后便下了楼，拿上扫把就准备回教室。
一路说说笑笑着，两人突然被两个长得有几分高大的男生拦住了去路。
“你们俩人是哪个班的？上课这么久了你们两人还拿着扫把四处闲逛，这么亲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长着一副马脸的男生冷笑道。
那里冒出来的两个神棍？看样子，是来着不善啊！陈泽暗暗想到。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怎么了？
生活中最缺少的是惊喜，比较多的是惊讶，在平静的生活中，当你得知自己被生活强奸后，偶尔能折腾起两三朵小浪花，便是天大的缘分。
陈泽看着这两位个子都在水平线以上，长相都在水平线以下的男生，笑着道：“你一看就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那好好，你说说我们是怎么回事，我这还真不知道，请你告诉我？”
马脸旁边的那位男生带着一副眼镜，唇薄嘴宽一看就知道能说会道却不免有些轻佻，冷哼了一声：“什么关系？自然是不正当男女关系！最近学校严查校风校纪，学生会也分配了任务，专查你们这种上课时间不去上课，去学校的什么角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看你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看你们两是想在星期一的集会去讲台上面露一下面吧？”
“哟呵，原来两位是学生会的啊！怪不得这么牛叉啊！不过不好意思，我们的确不是情侣关系，所以你们抓错人了，我们也没有去什么地方做你那所谓‘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只是去买了点东西而已，难道这也算是见不得人的事？还有，你这位同学，下次说话注意点，别阴阳怪气的像个娘们一样，总是话里带刺，这次我也就不计较什么了，下次再这样，小心我投诉你啊！”陈泽义正言辞的对着眼镜男说道。
苏茉看着平时懒散惯了的陈泽，没想到训起人来还有摸有样的，训的还是两位长得牛高马大的学生会成员，嘴角向上翘了个细细的弧度，刚才这两人的作风就是令她也很反感，明显就是高上他们两人一等的模样，说话处处带着刺，难听之极，那里像学生会的成员，简直就是典型的菜市场吵架的妇女。
“陈泽，你这话可说得不对，为什么他说话像‘娘们’？难道‘娘们’说话就是处处带刺，你这是明显的性别歧视啊！”和陈泽这头性口在一起，看见男生盯着自己就会脸红的苏茉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只是说道“娘们”这歌词的时候再怎么也有几分别扭。
“哦，对不起，苏茉同学，刚才我不小心说错话又歧视你们女性同胞了，我想你们道歉。这种人也是不像你们女同胞的。”看见苏茉这么调侃，陈泽也有些意外，比起苏茉的性子，叶倩都可以说得上是和同学之间相处融洽，是位很外向的女生了。
两人伴着双簧，也是转弯抹角的损着那位眼睛男，这位眼镜男立马就火了，指着陈泽和苏茉高声道：“你们两个叫陈泽，苏茉是吧？是哪个班的，你们就等着周一上台领奖吧！你们说你们是同学关系就是同学关系啊！被人抓到的情侣都说他们是同学关系，你们怎么不说你们是兄妹关系呢？”
陈泽理都不想理这种人，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在学生会当了一个小小的官什么没有当官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干事，他们那里来的什么优越感？面对普通学生，自认为高人一等，恨不得所有人看见他们都得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好认真仔细的聆听他们的教诲。
陈泽给苏茉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不再管这两位神棍般的学生会成员，一手拿着东西，一手拿着扫把，肩并着肩直直走了。
眼睛男一个疾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冷哼声道：“想走？还没说你们是那个班的呢？”
陈泽丝毫不犹豫地道：“高一八班，周红梅周老师的班，陈泽，苏茉，随时欢迎两位来调差取证，我倒是很想上周一的集会，那我岂不是要成学校名人？”
报完名号后，陈泽刨开了眼镜男的手臂，擦身而过。眼睛男愣了愣，没想到陈泽这样回答自己，让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原来他们以学生会的身份，每次只要抓到违规乱纪的学生，那个不是静若寒蝉的，如果要求他们报上自己名号，说不定还会直接低声下气的向他们求情。当然，出了个别在学校里是他们也不敢惹的列外。
难道这人怎么干直接这么痛快的就告诉了自己所在的班级，就算他和这位女生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只要他在他们班主任面前说两句，他们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难道这人也是什么二世祖？可是不是说他只是一名普通成绩很好但是很能打的学生吗？某种程度上，成绩好的学生是最好被欺负的，比那些成绩差的还容易。
“你以为我们这么好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戏，你们两肯定不是高一八班的！你这种奸诈之人我们见得多了！别想这么容易就像糊弄过关，态度恶劣，屡教不改，现在还谎报自己的班级名字，跟我们去一趟教导处，李主任说了遇到了你们这种不服管教的直接送到他那里去，看你等下还敢不敢这样厉害。”眼睛男得意地笑道，像是一位明察世间学问的大智者。
的确，有不少被抓住的违规乱纪、进校门忘记带学生证的学生，要求被登记的时候常常会谎报自己的姓名和班级名字，因为如果按照真实姓名被登记后报到班主任那里去，是很不好交代的。然后学校就开始重处谎报自己班级的学生，只要抓住一次，就是直接在星期一的集会上公开批评。
陈泽笑了笑，停下来看着这位看起来很刻薄说起话办起是更刻薄的眼镜男，不由的提他未来的女朋友担忧，这样的男人谁受得了啊！道：“你是说我谎报自己的班级？我有那个必要吗我，那你说我怎么才能证明我是高一八班的学生。”
眼镜男摆摆手，道：“不用你证明，到了教导处你自然就承认了。”
陈泽扭头看了看苏茉，对方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这是两人第二次被人误会是情侣了，而且每次还都有麻烦！陈泽沉默了一会才道：“要不你们跟我们去教室，去问问我们班上的同学，我们两是不是高一八班的学生？”
“我们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你们东拉西扯，还是直接跟我们去教导处，去哪儿你们就老实了。”眼睛男直接拒绝道，拉住陈泽的袖子拖了一下。
“等等！”陈泽甩开了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然后问了下旁边直皱眉头的苏茉，道：“苏茉，你带着学生证没有？”
苏茉愣了下，然后才微笑着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小牌子，递给陈泽，“带了，一直都带着，刚才进了校门的后就放在兜里。”
仁安一中的通校生每天进出校门都是凭借学生证出入，校门口每天都有学生会成员站在那里查岗，如果没有带学生证是会被扣分的。仁安一中今天学生证刚刚改版，由原来的一根带子带在脖子上的变成现在的一个小牌子别在胸口，小巧方便了很多。
通学生的学生证和住校生的学生证不一样，上面都注明了是通校还是住校。通学生的学生证是每天都要用的，所以常常带在身上，住校生就很难才会用上一次了，陈泽现在的学生证就不知道放在那里的。
陈泽把苏茉的学生证递给这位眼睛男，笑着道：“这下你该相信我们是高一八班的学生了吧？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想不到我说我是高一八班的学生都有人怀疑我是假冒的？真是不知道是我智商低还是其他人智商低。”
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两人，陈泽将学生证拿了过来还给苏茉，微笑道：“证明我们清白后，我们可以走了吧？你们如果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情侣关系，可以随时来调查。不过友情提醒一下，你们可是连续污蔑了我们两次，对此我保留告你们诽谤罪的权利。”
听着陈泽的冷嘲热讽，叶倩又是一阵捂嘴偷笑，两人如同战胜的攻击一般，留下猥琐二人组，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流星的走了。
只是，两人还没有走出操场的大门，猥琐二人组又追了上来。陈泽顿时怒声道：“学生证都拿给你们看了，你们还想怎样？是不是要看身份证？！”
我草，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危啊！
眼镜男这时一脸阴沉的站在一边，主角换成了那位马脸男生，指着陈泽手中的凉面，冷笑着道：“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凉面！怎么了。你这都没吃过啊！想抢东西吃？”陈泽回答道。
“不是在小卖部买的吧？”马脸男也不生气，只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十足的小人像。
“不是，怎么了？”
“是在那边教师公寓买的？”马脸男继续问道。
“是，怎么了？”陈泽也难得去猜他像表达什么意思了，回答就是这几个字，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听得旁边的苏茉只想笑。
“那就好了！”马脸男脸上露出一丝只得玩味的笑容，“你难道不知道上个星期李主任才规定了全校学生不准去私人家里买东西，要买东西必须去小卖部？你们这是顶风作案啊！很好，这样你们还是跟我们去一趟教导处吧！”
陈泽这时也笑了起来，看着两人道：“你们今天是故意来找我茬的吧？”
马脸男道：“同学，注意你说话的方式，我们是学生会的，不会找任何人的茬，看见了有人不遵守规矩自然要站出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阴谋诡计
情况很明显，只要不是智商有问题的人就能看出，这猥琐二人组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是情仇还是情仇？
给陈泽的直觉就是情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关于叶倩的。最近由于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两人的关系更是蜜里调油，在骚包的陈泽要求下，两人经常做出一些让广大男性性口抓狂的动作，比如在食堂里两人旁若无人的秀亲热。知道陈泽的性格，加上刚成为小女人的叶倩也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幸福，所以其他的也就通通不管了，顺着他的要求来。那温柔娇媚的模样，让不知道男性在寝室里嚎啕大哭。看见心目中的女神被一直性口给玷污了，所以陈泽也经常受到一些有落款的挑战书或者决斗书。
难道这两人是哪位纨绔叫来找自己麻烦的？陈泽想了想，自己最近好像是风骚了点。
“苏茉，你说这两人真的是学生会的吗？我怎么越看越不像呢？”陈泽扭头对着苏茉说道。
苏茉也是装作正经的看了看两人，点头道：“我也觉得不像。”
抓到了一个真正的把柄，眼镜男似乎一下子也神气了起来，叫嚣道：“少废话，我们是不是学生会的你管不着，反正今天你们两人是必须要去教导处走一遭了。”
陈泽摸了摸鼻子，微笑道：“要是我不去，你们打算怎么办？”
眼睛男冷笑了一声：“不去？哼，我们就拉你去！”
眼睛男说着便伸手推了陈泽一把，陈泽一个不注意还真被推着上前两步。只看外表，这两个牛高马大的学生会成员还真比陈泽要有威慑力强不少，不过苏茉也丝毫不担心陈泽会吃什么亏，他是知道陈泽变态武力值的，跟他的学习值一样。就算陈泽去了教导处，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以陈泽的成绩，班主任周红梅都是对其特殊对待的。全班第一，年级第二，而且以潜力来看，应该会比那位年级第一的潜力要强上不少，至少苏茉是这样认为的。别说周红梅，就是年级主任也是把这种学生当成宝的。
陈泽转过头看了眼镜男一眼，眯了眯眼睛，道：“你要动手？”
眼镜男毫无惧色，冷笑道：“动手又怎么样？只要你今天不去教导处，老子就是要动手！”
眼镜男把手搭在陈泽肩膀上，使力气又准备推上一把。
“砰”，眼镜男倒退了几步，最终还是没有稳住身子，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陈泽左手拿着扫把，右手提着胡浩的凉面，腾不出手来，所以只好抬起一脚蹬在了他小腹上。既然别人都摆明了态度要把自己当成软蛋欺负，那自己还不还手岂不是真的成了软蛋？
踢完了一跤的陈泽面不改色，看着旁边还要壮实几分的马脸男也要冲多来动手，又是一记干净利落的高鞭腿，马脸男顿时也倒在了地上。
苏茉在陈泽动手的时候没有去劝说他，虽然陈泽平时有几分嬉皮笑脸的，但是她还是知道他还算有几分温文儒雅、绅士风度，人品还算不错，不是暴力狂或者欺凌弱小之辈。刚才这两人都欺负人到这个份上如果陈泽还不还手，那就不是君子风度，而是胆小怕事了。苏茉不会像很多女生那样只会劝说男生要学会忍让，也不会欣赏男生常常都是霸气十足，在她眼里男生就是平时君子一点，但是该出手时就要坚决出手。
“有没有兴趣说说是谁叫你们来的？”陈泽平静地说道。
两人趴在地上，没有害怕，也没有多少愤怒，出了有几分被陈泽大力一脚踢后有几分痛苦的神色，倒是有几分幸灾乐祸，让陈泽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看你们的表情，似乎还有什么后招？还不使出来，不然我可要走了。”陈泽自然没有兴趣再去痛打落水狗一番，刚才那一脚已经出了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的气。
看见两人疼痛得直咧嘴，也不说话，陈泽也没有兴趣去打听他们背后是谁指使的，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可能使用暴力去逼问两人。
果然，没几秒钟，苏茉就叫了陈泽一声，陈泽转过头，就看见满脸横肉的教导主任李江走了过来，就跟他在亲眼观看失态的发展一般。
陈泽若有所思的眯着眼睛，这是应该是连环计吧？这猥琐二人组刚开始应该是临时随便找的借口过来找麻烦，目的就是故意惹怒自己，没想到第一个失败，然后又找了第二个借口，然后等到事情发展到最严重，这李江才出场。
看来这位纨绔不是什么简单的二世祖啊！至少也是脱离了最低级的哪一层次，不是什么也不考虑，纯粹的以势压人，已经学会使阴谋诡计了，能使用动李江这个级别的人物，相信家里也不是什么太普通的货色。
看着李江走了过来，眼镜男倒是挣扎着爬了起来，陈泽那一脚踢得没使太大的劲，被陈泽用高鞭腿扫倒在地的马脸没有爬起来，还是靠眼镜男过去扶的。
李江应该是认识两人，一脸阴沉的走过来便直接询问两人的情况。陈泽也没有试图姐解释什么，所有的情况都摆在面前，人家都设计好局，而且自己也心甘情愿的往里面钻了，如果没有什么背景，想要纯粹的用嘴解释，是不可能的。
陈泽都已经在心里暗自定了罪，违反了学校的校规校级，学生会的干部看见了过来批评自己，自己态度恶劣，最后还动手将两人打到在地，说不定还有一人重伤在身。这些罪名下来，在夸张加重，安上一些大帽子，就算自己的成绩再好，但是家里父母是普普通通的工人，恐怕也是逃脱不了开除的命运，就算周红梅想要保下自己，估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着陈泽一副等死认罪的模样平静，此刻在李江眼里也是不一般的桀骜不驯。
最终，陈泽和苏茉也是免不了被请到了教导处，陈泽顺手把手里的凉面丢尽了垃圾兜里，扫把倒是还继续拿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严惩不贷
莫兴宇这个自诩玩转仁安一中并统治了仁安一中的纨绔，自然没有忘记陈泽那一记重膝之仇。在这个仁安县，他也并认为有多少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他老子和那个刚进清水衙门的爷爷，好歹也算得上是副厅级，在省城或许是什么也算不上，但是如果来仁安这种地方，也算得上是牛叉的存在，毕竟就算是县委书记张敏也是高配副厅级而已。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莅临仁安县指导工作，不敢说要惊动县委书记县长之类的地方头头，但是一两个局长小心翼翼的来陪着不是什么危言耸听。
莫兴宇这么做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报复陈泽，另一方面是他打心底想要得到苏茉的。这种心情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不停的四处横冲直撞，特别是看见苏茉以一袭白色礼服弹奏一曲古筝《苏州行》之后，这种想像就愈发的不可控制起来。从那天起后，他对身边的所有女性似乎都失去了兴趣，就是做床上那件事的时候，也都是把对方想想成苏茉那安静儒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但是有陈泽这个眼中刺在，他是不可能有什么大动作的，有他在，别说是什么法子征服苏茉，就算看见陈泽，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有一丝恐惧，这是一个被培养十几年充满了骄傲的男人一朝被打破了所有光环所带来的后遗症。
这位自认为不可一世的公子哥远远的看着陈泽和苏茉，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扭曲的笑容，大抵上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得意之笑。你会打？那我就让你打，打了后总有你脱不了身的时候；想要客客气气的追求你，你不愿意，那就不要怪我。给你面子，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抱歉，我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耐心。
莫兴宇冷冷的笑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他不是那种背地里踩了别人后还要蹦跶着跑出去在他面前展示一番自己的有多厉害的蠢货，那种行为除了让人更恨你或者把你当成白痴一样看待没有其它的可能，他喜欢背地里阴了人然后，一个人暗自享受这种阴人的乐趣，这种感觉最爽。
李江是学校的教导主任，虽然是一个十足的欺软怕硬的存在，对于普通的小混混来说是十足的恐怖分子，但是对于学校里面那几位彻头彻脑的不把读书当回事可以拿刀砍人暴力分子或者家里背景是他不能惹的纨绔公子哥，他是没有多少威慑力的。
但是他毕竟也算是一位学校领导，而且还是学生眼中最可恶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去听一位“特殊”学生的吩咐，把学生当成爷爷一样的来供着，他们叫他怎么做他便怎么做。私下里最多也就是对他们和颜悦色，对他们大开方便之门，是不可能丢失掉那最后的一丝老师态度，那一丝脸面。
莫兴宇也不列外，他自然也不可能把话挑明的对他说叫他去找陈泽的麻烦，要把陈泽开除，原因就是他和陈泽之间有过节。
※※※
莫兴宇刚才估摸着时间找到教导处的办公室，然后就想见朋友一样微笑着坐在了沙发上，还递了根烟给他。
“李主任，我有一件事情得向你反应，希望你能采取一定的措施。”莫兴宇看起来很阴柔的脸上始终都带着笑容。
李江也没有丝毫的生气，接过莫兴宇的烟点燃便开始抽起来。真他妈有钱，一个学生娃比老子抽的烟都要好不知道多少，这算什么世道！李江在心里骂娘道。
对于莫兴宇这种仁安一中的名人他是熟识的，也许他不知道每一届有哪些学生可以考上清华北大，但是每一届有哪些学生家庭背景耀眼，他一定清清楚楚。教导处的工作不是管理学生的成绩，而是管理每位学生的行为规范。
“莫兴宇同学有什么事要反应，尽管说，我们教导处的责任就是听取广大学生的建议嘛，这有这样我们仁安一中才能不断进步，只要是学生提的一些好的建议我们都是会听取的。”李江那满脸的横肉开始抖动了起来，使得他的笑容也有几分渗人。
不得不说，这位教导主任如果混黑的话还真是一位好手，至少比这学校领导这个神圣的工作符合他的形象多了。
“如果有学生敢在学校里面公然打架，还把人打伤了，被伤的人还是学生会的干部。原因就是他犯了错学生会的干部处于正义去制止他，他不听劝解，三两句便拳脚相加，这种人是不是应该受到学校的重处？我们仁安一中怎么也算是一所国家级重点中学，也算是一等学府，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像这种人怎么适合在仁安一中读书呢？你说是不是，李主任。”莫兴宇笑着说道。
李江匪气十足的把烟放在嘴上，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自然，校风校纪我们从这学期开学就开始严抓，这是在教师大会上老校长亲自吩咐的，这两个月来好几起打架事件的学生都是被记了大过，有两位学生还被退学了。”
李江知道这位莫兴宇是有事情来求自己，能帮上忙的他帮一下也无所谓。他喜欢着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不像有些仗着家里有几分权势就横行霸道的低级纨绔，他们懂得怎么给他留面子，懂得制造合理的理由。而他，只需要利用手中的权力做一点本职工作之类的事情变好，完全不需要操心其他的事情。就比如现在，莫兴宇给他反应的事情就完全是一件他该管理的工作，没有对他多要求什么，就算要他把那位打人的学生开除也是无可厚非的。
“李主任果然刚正不阿，我们学校纪律能有这么好完全是你的功劳啊！”莫兴宇笑着赞扬道，也不知道是拍马屁还是在讽刺这位满脸横肉的教导主任。
“这是我们该做的嘛。”李江也乐呵呵的回答道，不管莫兴宇是想表达赞扬还是讽刺，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但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就应该笑了。
莫兴宇也不点破，见李江表明了态度，也没有再多说废话，他得早点去，如果陈泽直接打完人走了，他们抓不住现行，那又得多费不少周折。
“李主任，我刚才路过操场的时候就看见了一起打架事件，被打的一方还就是学生会的干部，那两人我正好认识，体育部的陈陵和毛文龙。”莫兴宇把问题转入了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李江值得玩味的看了莫兴宇一眼，终于来到正题了，不过他可不敢得罪这位老校长也拿他没办法的公子哥，自然不可能难为他什么，正准备起身去操场。不过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沉思了一下，才带着深意地问道：“莫兴宇同学，这件事你没有搞错吧比如这位同学的家庭背景怎么样，家庭环境怎么样才会让让他这样不成材。”
真他妈是个老奸巨猾的东西！莫兴宇在心里暗骂道，这么谨慎，刚才说的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要办正事了便开始畏首畏尾，还真是老油条！他毫不犹豫的相信如果他现在说陈泽家里是什么他惹不起的存在，他立马便会找不知道什么理由来搪塞这件事，肯定是不会再跟着他去操场。
“说来好笑，那小子的父母还是教师，不过是在乡镇上教书的。不知道这父母是怎么当老师的，连自己孩子的品性都教不好，纯粹的一个小混混，打架老辣无比，一个人能打好几个。不过这小子的学习成绩倒是不错，听说成绩是高一年级的前几名，估计李主任你刚才说的要开除这小子会遇到点阻拦啊！”莫兴宇盯着李江，笑着说道。
李江抽了一口烟，将烟头放进烟缸里，看着满脸阴沉笑容的莫兴宇，知道这位公子哥是下定决心要阴死人了，他不禁暗暗的为这位还没见面的学生哀叹了一声，谁叫你不知天高地厚，惹上了这种人，成绩再好也是白搭啊！这回老校长估计又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了吧？上次这小子就已经逼走了一位，这次又要开除一位，拿他也没办法。
李江虽然精神上站在陈泽一方，也知道陈泽打学生会干部什么的估计是眼前这位安排的什么陷阱，不过他却不敢不同意他的做法，毕竟人家已经有了证据，估计陈泽也已经忘陷阱里钻了进去，他是没有办法拒绝莫兴宇的提议的。如果他敢拒绝，惹毛了这位，说不定明天他就会遇到什么不测，比如撤职什么的。
“放心吧！莫兴宇同学，对于这种自以为成绩好便目空一切，丝毫不把学校校规校级放在眼里的学生，我们是严惩不贷的。成绩再好有什么用，如果学不会做人，他以后的成就越大，那对祖国的危害也就越大。走吧！我跟你走一趟，去操场看看，如果你所说属实，那这种同学我们绝对不会因为他的成绩好而姑息的。”李江站起了身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章 为你们这一代人感到悲哀
李江看见陈泽把手里的凉面丢尽了垃圾桶，李江寒着脸冷声说道：“叫陈泽是吧！好像你这是第二次来我这教导处了！你不是喜欢吃东西吗？爱买东西吗？丢了干什么，这是在哪里买的凉面，我记得小卖部没有这东西买吧！又不准从学校外面带东西进学校，这是在那里买的？”
“在教师宿舍楼买的。”陈泽没有准备狡辩什么，很老实的点头回答。
“刚才陈陵和毛文龙过来批评你们，也是你们态度恶劣，一言不合便开始动《138看书网》？”李江继续问道。
看见一脸淡然的陈泽准备继续承认，这时苏茉坐不住了，陈泽如果承认了这条无故打人，那事情就麻烦大了，就算是周红梅来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苏茉出声道：“李主任，事情不是这样的。”
李江满脸的横肉抖了一下，仔细一看才发现旁边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语气却很坚定的女孩，就算是以他奔四的年龄来看这种小女孩，认识忍不住要一声称叹，这女孩还真是长得漂亮！
“你是谁，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李江丝毫没有因为苏茉是个女孩而语气有所转变，不过他心里暗暗却在想，那莫兴宇想要找陈泽的麻烦，他有种直觉，多半就是因为这女孩。红颜祸水，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我叫苏茉，我和陈泽都是高一八班的学生。李主任，我想跟你解释下刚才的事情，我和陈泽去教师宿舍楼买东西是不对，这点我们一点也不会狡辩，但是至于陈泽打人这件事完全不是你刚才说的那样。”苏茉小脸微红，显然有些不适应这种状况。她一个原来连和男生说话都容易脸红的女孩，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如同墙角盛开的茉莉，何曾像这样与老师顶撞过。
猥琐二人组倒是丝毫没有因为苏茉的反驳而担心什么，至少他们是正义的一方，是被打的一方，身份还是学生会干部，怎么说都是他们占理，再加上莫兴宇背后的安排，苏茉这样三言两语便想为陈泽脱身，显然是不可能的。
李江是教导主任，自然不可能剥夺苏茉说话的权利，看着这个笑脸有些红的女孩，板着脸道：“既然你说我说的有错，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任凭你怎么说，我还不信打人的还会是有理的一方！”
陈泽摇摇头，苏茉这小妞还是太简单了，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还以为这世界处处充满着的是公平和正义，以为自己只要是对的一方便什么事也不会有。刚才李江“准时”的来到操场和现在说话的口气，只要稍微想得多一点的人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了。不过陈泽也不会去拒绝这小妞的好意，毕竟人家这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去打断她就太不近人情了。
“刚才这两个自称是学生会的人”苏茉扭头看着猥琐二人组，准备诉讼他们的罪状。
“他们不是自称学生会的，他们就是学生会的，两位都是学生会的副部长。”李江寒着脸纠正道。
被李江这么一说，苏茉小脸更红了几分，苏茉可以说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也是一个很有自己个性的女孩，但是却由于天性的关系，性格不说内向，却实在不善于在公共场合发表什么言论。
“他们两人身为学生会的干部，说话却难听之极，他们一开始根本就不是因为我们买东西这件事来找我们，他们说我们是情侣关系，然后不停的在这件事上纠缠，说出了一系列难听的话语，最后我们证明了我们之间只是同学关系后，他们才矛头一转，对准了我们在教室宿舍楼买东西这件事。再者，陈泽也不是态度不好，刚开始我们都是和颜悦色的和他们交谈，配合他们的动作，后来实在是忍无可忍，这位戴眼镜的同学连续的推了陈泽两次后，陈泽才动手的。”苏茉如实说道。
“李主任，你可别听他胡说，我们说话可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们都是按照那你平时给我们讲的来说的，最多就是语气严肃了一点，丝毫没有向她所说的那样说话难听，不堪入目，甚至都把他们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眼镜男立马便站出来狡辩道，一脸他比窦娥还要冤的样子。
李江对眼镜男点了点头，对着苏茉冷哼了声，道：“你们认为说话难听就可以打学生会的干部？这话还真是新鲜！你想要学生会的同学怎么和你们这种违规乱纪的学生说话，难道还要求爹爹告奶奶对你们说好话，叫你们不要这样做。这样你们会听吗？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学生！”
看着苏茉有理说不清着急的样子，陈泽沉声道：“怎么，照李主任这么说，这些所谓的学生干部就可以对我们进行随意的人身攻击，可以肆无忌惮的口头侮辱并且动手动脚？！李主任，现在的老师动手打学生，学生可都是可以打电话投诉的，你还可以给这些学生会的干部这些权利？”
“陈泽同学，你还很会狡辩嘛，挺伶牙俐齿的，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整个仁安一中校都要围着你来转？我告诉你，仁安一中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还说你态度不可以，我身为教导主任，你都是这样一幅态度，可想而知你对两位学生会干部的态度是怎样的。还说学生会的干部对你动手动脚，现在手上的可是人家。我告诉你，到时候两位同学如果去医院检查出什么问题你是要负刑事责任的！现在还是学生这样顽劣，将来这怎么得了，我真是为你们这一代人感到悲哀！”如果说刚才因为莫兴宇对付陈泽，他对陈泽还有几分歉意，为陈泽有几分不平，可是陈泽刚才哪些反驳他的话就直接让这些消失于无踪，他现在是心安理得的要开除陈泽了。
陈泽也不想再跟他废话，点头道：“李主任，那你想怎么样？”
李江冷哼道：“马上叫你家长过来，我要跟他们好好谈谈。”
他是打定主意要开除陈泽了。
“好吧！我马上打电话。”陈泽拿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两三句过后就挂了电话。对李江道：“马上就到。”
看着陈泽拿出手机，再看他淡然的神色，李江隐隐觉得似乎有些不安。

第一百三十一章 诡辩
孙妙涵此时已经下了班，正在家里忙活晚上的晚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不做家务活的她也开始样样都做了，煮饭、做菜、洗衣、拖地，现在都已经做得有模有样。
虽然厨艺这个东西不是只要看些食谱便能做出好味道的，但是跟楼下几个餐馆老板娘都很熟的她也私下里跟她们学了不少，现在她的厨艺不说做出来的食物让人赞不绝口，但拿手的几样菜至少也能称得上好吃两个字。
下班后的孙妙涵便脱下了她那身职业小西装，换上了一身休闲居家服饰。宽松的T恤加上休闲裤，很舒适的穿着。由于T恤实在肥大，她的身子又太娇弱，上半截还好，由于胸前的部位太占面料，所以不显得很特别，但是柳枝般的腰间就显得太空荡了，所以她在腰间随意的打了结，露出了珠圆红润的肚脐。她坐在沙发上折着菜，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肚脐也跟着轻轻的颤动，显得很是可爱。
这女人放下了平时在工作上是冷艳的架子，立马就能变一个模样，在家里随意的往身上做一点装饰打扮或者在陈泽面前无意间做的一个动作，便可以性感魅惑到骨子里。
接到陈泽的电话，孙妙涵衣服也没有换，随意的拿了一件长长的粉红色的风衣穿在身上，穿上那双她和陈泽一起去购物时在陈泽强烈要求下买的一双红色高跟鞋便出了门。
由于孙妙涵所住的小区离仁安一中实在有点远，中间的路口又有点多，所以等孙妙涵开车到仁安一中时距离陈泽给她打电话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当她问了一名学生教导处办公室的位置并且找到时，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训话，“在我面前还敢这样肆无忌惮，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恐吓！这是威胁！在法律上这都是一种罪！小小年纪便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长大一定就是坐班房的！我跟你说，不管等下你的什么亲戚怎么样来求我，你也肯定会被开除！”
李江看见陈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打了电话，然后平静的说他家长马上便会来，他心里隐隐有点不安。所以他当时耐着性子，降低了说话的语气，转弯抹角的打听了一番陈泽的家庭背景。他甚至在暗暗猜测自己这一次是不是被莫兴宇阴了一把，让他做了替死鬼。这个陈泽家庭背景大的吓人，连莫兴宇也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让自己出面来恶心他一把。
如果真是这样，李江心里已经做好了等下放下身段委曲求全的准备，看着陈泽淡然的样子，他心里就愈发的不安。不过经过陈泽证实，他的家庭的确如莫兴宇所说，父亲是一个乡镇上的初中老师，母亲估计是什么小商小贩，完全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如果他们家认识什么大人物，他那个倒霉的父亲也不会再乡镇的学校教了十几年书也没能调到县城里面来。这个年代，几乎没有乡镇的老师不想往县城里调的，只是没有后台和金钱罢了。
李江的心终于安静的下来。不过，他的心里随之升起的是一股浓浓的耻辱感。似乎，陈泽什么都没有做，便戏狠狠地弄了他！让他像个小瘪三一样的喘喘不安！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死到临头了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这是装哪门子逼呢？！
听见陈泽回答自己的家庭背景，旁边的猥琐二人组便开始跳出来冷嘲热讽了几句，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山村出来的教师，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这样的人肯定也是误人子弟之类的攻击性话语。陈泽自然容不得这猥琐二人组在这里阴阳怪气，也说了点不痛不痒的话语，如果不是李江在这里看着，自己不好太猖狂，他都想拿着他手里长长的扫把狠狠的排在这两张欠揍的脸上，只是没想到就这样李江还是大发雷霆了。
孙妙涵推开门走了进去，虽然只是很简单的搭配，却仍然显得美艳不可方物。没有了在家里时的温柔可爱气质，取而代之的严肃清冷，穿着一双大红色高跟鞋的他比之一米七刚出头的李江还要高上不少。一身穿着即使不是什么太名贵的装饰，甚至有几分简单，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让人敬畏。
孙妙涵的眼睛扫视了办公室一圈，掠过了被他容貌所吸引的猥琐二人组和李江三人，停留在了陈泽身上，眼神中的冷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嗔怪之意，笑意中带点不可名状的喜欢，面部表情也变得很柔和。
陈泽看着一进来的成为焦点的孙妙涵，笑着走了过去。苏茉虽然美则美矣，气质也不凡，有一股属于她特有的飘渺气质，但终究是太过于青涩了，各个方面都还没有长成熟，连女人十八一朵花都算不上。韵味这东西，不是女人凭借天生丽质便能拥有的，它是需要时间的沉淀，需要红尘的蹉跎。
陈泽微笑着对着李江道：“李主任，这算是我的临时家长吧！孙妙涵，不知道她求你你会不会大发慈悲，格外开恩？”
孙妙涵也转过头，平淡的对着李江道：“我是孙妙涵，请问陈泽翻了什么重大纪律竟然要严重到被开除的地步？”
李江嘴唇动了动，几度张开，却又说不出什么，只是发出了一点声音。他不是忘记了说话，而是现在他的脑袋正在高速转动着，在想自己应该怎么说才能让这位他领导的领导不大发雷霆。在孙妙涵进门的第一瞬间，他就已经认出了她。虽然他一个教导主任是没有资格参加每次的县教育总结会，但是孙妙涵他是怎么也知道的。上次仁安一中一百周年校庆会上，他在第二排了座位上私下里看了这位教育局局长不知道多久，都恨不得把她的影子都刻进自己的眸子里，他怎么能不认识她。
他现在管不了什么莫兴宇了，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自己规划到正义的一方，而不是现在立马傻逼的把莫兴宇供出来。难道要他说这一切都是莫兴宇的阴谋，与他无关，是莫兴宇想要陈泽不好过？
如果他真这样说了，诚实倒是诚实，但是这样他也是毫无悬念的被打入无尽深渊。你堂堂一个学校教导主任，竟然去听一个纨绔学生的话故意把另外一名学生开除，你还当这个教导主任干什么？
孙妙涵是什么人？仁安县主管基教和财务的教育局局长，掌握着全县所有小、初、高校老师的生杀大权，就算是仁安一中的老校长，由于这几年高考成绩不理想，现在每次开会回来都是马着一个脸，听说这几次开会都是坐的角落位置。如果不是他资历太高，再想着他也当不了几年便会退休，现在估计都已经降职了，更何况他一个什么也算不上的教导主任。
愣了几秒钟，李江才反应过来，立马站了起来，伸手不着痕迹的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满脸笑容的绕过办公桌，佝偻着他那厚实、平时在学校里巡视时都挺得老直的腰板，十足小人味的谄媚道：“孙局长您好，我是一中校教导主任李江，不知道领导莅临有什么指导，要不我现在去把余校长请来？”
“我今天来不是指导什么工作的，你就不用去叫余老校长了，今天我来是为了私事。你不是叫陈泽请家长吗？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我算是陈泽的姐姐。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情，竟然要被开除。我说了我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来的，那我就不是仁安县教育局局长，所以你也不用对我这样毕恭毕敬，反正我是会为这件事讨个说法的。”孙妙涵寒着脸说道。
她平时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奴颜婢膝的人，这种人如果对你百般的讨好拍马屁，十足小人的嘴脸，那他更多的时候就会利用他手中那小小的权势对着更多的人趾高气昂，十足的大爷风范。从她刚才在门口听到这位教导主任说话的语气，就可以知道一点也没有冤枉他，如果陈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那估计就只有被开除这一条路。
李江再次伸手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没想到这位美女局长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连最起码的官腔都不大了，一点也没有当官的气派，直接就说要为陈泽讨个公道，这散发的气场和威压，李江在想如果自己有心脏病的话，现在会不会吓得心脏病突发而亡？要不自己现在干脆装死？
李江打消了自己心里这个不靠谱的念头，脸上努力挤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孙局长，我不是真的要开除陈泽同学，我刚才只是这样说来吓一吓他的。您知道，老师教育学生的时候往往会稍微的夸张一点，把事情说得严重一点，这样才会引起学生的重视，我这次就是这样的。像陈泽同学这样的优秀学生，我怎么会开除他呢？他可是我们学校高一年级的前几名啊！像这样的好成绩，我们学校一直都是到处去请的，有时请都还请不来，所以我是坚决不会开除陈泽同学的！再说了，要开除这样优秀的一位同学，就算是我想要开除，也是不可能的啊！恐怕余校长会直接让我下岗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魔鬼的微笑
人才啊！陈泽看着李江奴颜婢膝的模样，听着李江这一套有理有据的说辞，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得不感叹这位教导主任的老奸巨猾，前世的时候只知道这是一位十足欺软怕硬的主，没想到还是这样一位的变脸高手加辩解高手！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人之间则无敌，同样一件事情，竟然能他说出不同的味道来，还能说得让不知情的人都相信！
孙妙涵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李江的这一套说辞，她刚才在门外不是没有听见他骂人的语气，简直都恨不得把陈泽除之而后快了，如果真如他现在所说，那他完全可以去当演员了，而且不用考虑去不去奥斯卡领奖，而是考虑领几块奖杯的问题。
不过看着李江这一番慷慨陈词的言论，她也实在找不出什么反驳他的话，只好道：“那陈泽犯了什么错误，值得你用开除这样的事情去恐吓他，还要他请家长？”
李江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总算稍微的缓解了一点，他现在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机警聪明了，这都理由让自己找到了，还找的这么合理这么的义正言辞！如果孙妙涵真的要在这件事上追着不放，那他真的只有装死一途了。
“是这样的，陈泽同学和这位女同学去教师宿舍买东西吃，违反了学校刚规定一条纪律。由于教师宿舍有一些外来的居民私人卖东西，而且大多不卫生，所以学校就出台了一项规律，就是学生只能到小卖部买东西。然后陈泽同学和这位女同学就被这两位学生会的干部看见了，想要制止他们，好像是这两位学生会的干部说话有些难听，两方就发生了冲突，然后就动起手来。”李江谨慎的解释道。
他现在不是不想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这两个该死的学生会干部身上扣，也不是不想推卸责任，更不是讲什么鸡巴的义气，他是不能而已。他刚才明显是偏向这两人的，这一点陈泽是知道的，如果现在他立马变脸，就真的穿帮穿的连白痴都看不下去了。
李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从实质上来讲，两方都是有错的，但是大部分责任是在这两位学生会干部身上，陈泽同学是没有多大责任的。毕竟这两人都是学生会干部，办事的时候竟然不注意方式，更值得批评的是他们还说了脏话！如果他们不是办事的时候说话太过难听，我相信以陈泽同学的素质修养，是绝对不会和这两人拳脚相加的。”
看着李江一个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推翻他刚才说的话，陈泽突然发现，这世界上的贱人还真是没有最贱，只有更贱啊！陈泽原来以为以自己重生者的身份加稍微大叔的心态，自认为脸皮已经练到了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境地，现在才知道，自己和这人比起来算个渣啊！一山更比一山高，陈泽是真的服了。
旁边的苏茉这时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可怜的小姑娘，估计现在已经懵了吧！或者现在人生观都已经发生了改变？她估计都分不清李江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了。
孙妙涵冷哼了一声，她是不准备轻易放过这位李主任了，道：“那你刚才怎么还那么说陈泽？”
李江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对不起，孙局长，这首先是我的错误。因为平时是我主要负责给这些学生会干部上课，给他们说应该怎样去对待那些违反校规校级的学生，所以这次他们和陈泽同学的争执，我从心里上就不知不觉的偏袒了他们一方。不过我敢保证，我心里想的是等这件事结束后狠狠的骂着两人一番的，好好的跟他们上一课。现在由于孙局长来了，我也就把话说明了。”
被李江这么一说，孙妙涵实在找不到理由借题发挥下去了，如果真的再找下去，无非也就不痛不痒的批评他一下以后做事不要有心理上的偏袒之类的。看着满脸横肉、任凭他怎么擦汗水也不停往下流的李江，道：“那按照你的意思说就是这次陈泽完全没有什么错误，你只是为了心中的那点偏袒心想要恐吓陈泽一番？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请家长啊？！”
李江唯唯诺诺地道：“这个嘛，毕竟打人这件事怎么说也是不对的，这两位学生会的干部也被打的不轻，所以我想请陈泽同学的家长来沟通一下。”
李江鼓足了勇气，说出了陈泽稍微一点不对的地方，说实话，他是真的害怕这位看起来十分、非常护短的美女局长在这点上还是对他心生不满啊！他赶紧接着说道：“不过我敢保证，我是没想说陈泽同学的坏话，我只是想借此机会像跟他家长说一下陈泽同学的成绩很好。”
陈泽实在是忍受不了李江的这副嘴脸，道：“多谢李主任的开恩，你别把我说的那样好，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嗯，今天的事就这样了吧！涵姐，谢谢你能过来。”
孙妙涵扭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陈泽，她可是知道陈泽可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之人，是有几分真小人气质的主，所以她刚才会在这件事上做出了一些不符合她性格的举动，只是她不知道今天陈泽为什么突然就放过这个李主任，改性了？孙妙涵朝他睁大了眼睛，水灵灵的，像是在问：这件事真的就这样算了？还是你只是装作大方，想让我继续追究下去啊！
陈泽笑着点了点头，孙妙涵便知道他是真的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追究下去了。
孙妙涵扭过头，仍旧是面带寒霜地说道：“李主任，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不过下次你可得注意点。毕竟，学校教导处这个主人可是很重要的，这直接关系道一个学校的校风问题，丝毫马虎不得，我看这几年仁安一中的成绩不好，与这方面也不无关系啊！”
李江连忙点头称是，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会注意。心头却是连忙称好险，这话是在提醒自己没有把工作做好啊！下次陈泽这小子就算杀人了老子也不管了，再管，说不定我他妈就下岗了！
陈泽却在这时微笑着道：“李主任，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李江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小子不想放过我吧？李江看了看陈泽依然微笑的脸，他才发现似乎从头到尾都是这副样子，一直没有改变过！
李江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昂，笑着温和道：“陈泽同学有什么问题，请尽管说吧！”
“李主任，刚才应该是有人叫你去操场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这人的名字告诉我呢？”陈泽依旧微笑，可是这笑容在李江眼里与恶魔无异。

第一百三十三章 翻云覆雨
李江没有想到陈泽还是微笑着撕开了他想要隐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当然，对于他来说，今天的这块遮羞布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撕开了也就撕开了吧！以他刚才的表演，难不成他还想自欺欺人的在这几人面前留下什么高大雄伟的印象？他不是阿Q，不会自我安慰，反而他是个彻头彻脑的实际主义者，为了达到目的，丝毫不介意用什么手段，从来不讲究什么精神上面虚的玩意儿。
重要的是，如果现在他承认了他是听取了某一人的话后，才去的操场，那也就相当于间接的承认了他是被一名学生给威胁了才去找陈泽麻烦的？
李江不知道这样毫无底线的讲出这件事后，孙妙涵会不会直接罢免了他这个教导主任的位置，他一个教导主任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再做下去的必要了。可是如果不承认，李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陈泽那仍微笑的表情，谁也不知道这个喜欢扮猪吃老虎而且扮得相当彻底的学生会不会立马收起他的微笑，直接跟这位明显很袒护他的美女局长说上两句阴阳怪气的话，那他也只有被罢免一途。
左右不是人，后面有追兵，前面是悬崖，一时之间，李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说，愣了半晌，却只能擦了又擦额头上的汗水。
孙妙涵冷哼了一声，横了李江一眼，一身红装的她不仅自有一股冷艳凌然的气场，就连身高也要比李江高上一头，“李主任，这件事还别有隐情？到底怎么回事？”
陈泽笑道：“涵姐，只是有人像李主任举报了我而已，没什么隐情。你说是吧？李主任。”
李江咬了咬牙，道：“是高三年级的莫兴宇同学来教导处跟我举报的，刚开始我倒还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现在经陈泽同学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难道陈泽同学和那个莫兴宇有什么恩怨吗？”
没想到是这人，这么久没动静，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他是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来狠的啊！一不小心，还真容易进他的圈套，心里虽然有点震惊，陈泽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道：“李主任你多心了，我认都不认识这人，我只是好奇有哪位同学的好奇心这么重。”
刚才还被李江戏剧性的表演给震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苏茉，听见他说出莫兴宇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不由的一震，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又是他搞的鬼。她心思没有陈泽那么老辣，考虑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从一开始她就只是觉得那猥琐二人组很讨厌而已，没有想过他们两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没有想过他们会是受人指使的。莫兴宇自从上次被陈泽揍了一顿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找过她，刚开始一段时间她还有些担忧这件事，可是前几天这人又来找了她一次。这次他又再敢嚣张的杀到教室里来，而是在她回家的路上拦住了她，这次他说的话比起上次来露骨了很多，很直接的表达出了他的想法。不过虽然他脸色有些阴沉的让苏茉害怕，倒也没有干做什么手脚上的动作，这让苏茉稍微安心了不少。苏茉自然不想再让陈泽牵扯到这件事情中去，所以也没有跟陈泽说，只是没想到莫兴宇还是直接找上了陈泽。
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的孙妙涵哪里听不出李江和陈泽之间对话的实质内容，看来不是这么教导主任想要故意找陈泽麻烦，是陈泽在学校里惹上了什么麻烦啊！
见陈泽没有要找李江麻烦的意思，孙妙涵自然也就没了理由在怎么样，她是教育局局长没错，但是她工作的范围没有细致到去亲自去管理每所学校的领导阶层。
在李江忙不迭的点头哈腰的陪同下，孙妙涵迈着高跟鞋出了办公室。陈泽没有管现在脸上表情很精彩的猥琐二人组，虽然踩人时很痛快，但是他还没有在这种小丑身上找成就感的习惯。
看了眼一旁旁边神色很复杂的苏茉，陈泽笑嘻嘻地安慰道：“你别想那么多，自从上次揍了那货一顿我就知道会受他后来的报复，他那种小人可不是我这种君子，没那么大的肚量，是有仇必报的。不过没有精钢钻我就不会揽这瓷器活，我早就知道英雄救美不是那么简单的揍人一顿、打一场架，这回事复杂着呢，要不然人人都英雄救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抱得美人归了？我是早有准备。你看现在我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这都有刚才那位美女局长跟我撑腰呢，在仁安一中他还那我没办法，他有什么招我都接着。嘿嘿，你知道，在英雄救美这方便，我还是比较擅长的。”
苏茉再一次被陈泽的贫嘴逗得一笑，她发现自己从不敢正眼看男生开始，已经变得有些大胆了，总是被这个厚脸皮的男生给逗得乐不可支，“我可担当不起英雄救美这个词，你要救也该救你家叶倩去。”
陈泽笑着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一颗博爱的心，但是看见这样一位美女为自己担心总是不好的，所以再美女面前他不会太刻意的低调自己，这不是为了吸引美女注意力，这是为了不让美女为自己担心，陈泽如实想到。
你不想惹麻烦，但是麻烦常常会自己找上你，苏茉觉得自己就是这样。莫兴宇的纠缠她感到厌烦，却无可奈何，即使她想要一笑置之，心如止水，无懈可击击，但是有些人总是不回按照常理出牌，喜欢践踏道德规矩，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和陈泽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她怎么也找不出让陈泽这样帮自己的理由，所以再这件事上总会有些不安。
“陈泽，这件事你可以不管的。”苏茉想了想道。
“为什么？”陈泽问道。
“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你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卷入麻烦之中。”苏茉眼神看向了别处，她有些不太适应这些对话。
“同学关系怎么了？同学关系就不能帮忙了吗？”陈泽笑着问道。
苏茉摇摇头，淡淡地道：“同学之间可以帮些小忙，但是你帮我这种忙会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那我不帮你忙，你准备怎么办，屈服在那个莫兴宇的淫威之下，做他女朋友？”陈泽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个自然不会。”苏茉摇了摇头，顿了一下，似乎她自己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办，“我可以找周老师，如果真的如班长所说的那样老师也管不了他，那那我大不了转学就是。”
陈泽连忙摆手，笑着道：“别说了，转学这种馊主意都想出来了，如果你转学了他还是不放过你怎么办？难不成你还搬家去其他地方读书啊！你别瞪我，这不是没有可能，莫兴宇这种人的性格，我想当清楚，他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就会是想得到。所以为了我们仁安一中广大的男性同胞，为了不损失掉你这颗校花级别的美女，这个闲事我是怎么也得管了。”
“陈泽，你别跟我贫嘴，比贫嘴，十个我也不是你对手的。这件事你还真的还是不管为好。就像今天，一不小心就会遭到灭顶之灾。你也说了，莫兴宇那人不是那种轻易言放弃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今后他肯定还会有不少手段，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知道我这人虽然胆子很小，脸皮也没有你那么厚，但是自尊心还是挺强的，我不希望谁为我无缘无故的付出。”苏茉皱着眉头说道。
“好吧！我就跟你说直接点，你不用太担心那个叫莫兴宇的，我陈泽别的不敢说什么大话，但是对付像他这种爱装逼又喜欢使用点小阴谋诡计的纨绔公子哥，说实话，我还没怎么看在眼里，这样的人我都对付不了，那我也就不用混了。再说了，你认为我现在不去找他麻烦，他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了？苏茉同学啊！你太天真了，上次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揍了他一顿，让他在一中这么多年来积蓄的颜面当然无存，他是怎么也不会放过我的。他高三了吧！都快毕业了，既然他想玩，我也应该有把握让他不那么愉快的离开仁安一中的，虽然知道他估计也不在乎什么高考的，更不在乎什么转校什么的，但是他既然想我吃苍蝇，我也不能让他看得太高兴不是。”陈泽淡然道。
语气平淡，但是言语间却霸气十足，翻云覆雨，竟在一掌之间。
“好了，今天这晚自习我又是不会去了，你帮我把扫把带回教室一下，如果有老师问我去了那里，等下又要麻烦你帮我打掩护了。”陈泽笑着说道。
看着陈泽的背影，他走路喜欢把腰杆挺得很直，但是却又不会给人太过于正经的模样，而有些懒散，给人的感觉就是怎么看怎么骚包。苏茉清秀精致的小脸上挂满了无奈，摇摇头后，一手拿着一只大扫把回了教室。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健康的联想
陈泽一路小跑出校门，中途看见返回的李江，自己没有和他打招呼，他倒是先和蔼可请的朝着自己笑了笑。
走到校门口时，孙妙涵的车也不出所料的还停在那里，看来自己和孙妹妹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啊！自己完全没有做任何暗示，她就在这儿等着自己，放佛早知道自己会跟来一样。
打开副驾驶的门，陈泽就坐了上去。引入眼目的首先便是那一双发亮的大红色高跟鞋，看过无数双鞋，陈泽对这种大红色的高跟鞋情有独钟，当然，对于能穿这种鞋的女人更为喜欢。穿这种谢的女人必须得有出众的气质，一般的女人是不可能穿这种鞋的，即使穿上了，也不会好看。
陈泽看着这双红色的高跟鞋伴随露出白皙玉润脚踝的小腿不停的摇晃着，红的妖艳，白的惊人，再加上鼻嗅着车内她身上散发出的沁香，一时间不由得他那小心肝也沉醉起来。
“涵姐，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你穿这双鞋简直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了。”陈泽调笑道。
“别臭美了，不是我穿这双鞋好看，而是你涵姐我穿什么鞋都好看。”
这句话如果让其他人听到，估计得惊掉下巴，什么时候开始仁安县出了名的美女局长也变得这么小女人起来了？要知道这可是位出了名的冷清女啊！号称冰山御姐型的人物，没看见她对那位性别为难的动物有过这样的姿态。不过这对于见惯了孙妙涵小女儿姿态的陈泽来说，却是早已经习惯成自然，只有享受，没有惊讶。
“对了，陈泽同学，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学校里惹到什么厉害的人物了？这人能安排这样的计划来对付你，看来也不怎么简单啊！怎么样，要不要我出马帮你搞定，我相信你们一中校的事我还是能做得了住的。”孙妙涵笑着说道，顺便还摆出了教育局局长的架子。
陈泽苦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还感叹了声红颜祸水。
“我看你是心口不一吧！不是红颜祸水，而是艳福不浅。刚才我也看见那个女生，多漂亮的一个美女啊！我看见了都觉得漂亮，又还是同桌关系，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怪不得敢这样的替别人出头，都奋不顾身了。”孙妙涵仍不住打趣道。
“孙妙涵同志，你可是一名党员，思想怎么能这样呢？我说你的脑袋瓜子里整天都想的什么啊！我和苏茉同学之间可是只有神圣的同学之间关系，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你都想到哪里去了。”陈泽义正言辞地说道。
自己好不容易纯洁了一会，怎么能随便的被玷污？天地良心，他和苏茉之间可是真正的清白的，一毛钱的其他关系也没有，纯粹的同学关系。
孙妙涵也没有再这件事上追问下去，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就算陈泽捅了再大的篓子，她也能压下去，这种小屁孩之间的游戏，她还真么没多大兴趣去过问。
“仁安的那个纺织厂现在是你的产业吧？”等了一会儿，孙妙涵才说道正题。
陈泽这时正在注意孙妙涵胸前宽大T恤说露出来的春光，只要他稍微的将腰挺直一点，眼光从上往下看去，就能看见一条深邃的乳沟，白哗哗的一大片嫩肉退满的陈泽的眼帘，让他眼球似乎都想要掉出来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差一点就擦枪走火的那一幕幕场景，那人躺在沙发上忘情的拥吻，她的浴衣被自己完全的拨开，浑身上下只有巴掌大小的遮羞布，自己不停的啃咬她胸前的乳肉——那白花花的乳肉，手感真的好到无与伦比，似乎连他的手掌也能软化一般，让人仍不住的吞口水，忍不住的吸咬，忍不住的用双手狠狠的去揉捏。
两人隔得这般进，又是在封闭的空间里，再次嗅闻到她身体那独特的沁人心扉的味道，陈泽很可耻的想到了“车震”这个具有诱惑力但是又邪恶的词语。
“看什么呢，我在问你事情，那个纺织厂是你收购的吧！现在发展势头很好。”孙妙涵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嗔怪道。
“哦，是的，怎么了？”陈泽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又想远了，想到了那天与你和在一起在沙发上翻滚。因为他找不到借口，自然是不可能说一些你身材太好了、露点了之类的混账话，唯一的理由就是他自己的思想有些龌蹉了。
“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眼光倒是挺不错的，当初在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你还能将其收购，现在赚大了吧？”孙妙涵夸奖道。
“还行，当初不是和你一起去把那幅画买了吗？手里拿到钱了不知道怎么办，我这人又是个手里拿不住钱的人，所以我就投资了，当时也不知道是亏还是盈，权当赌一把罢了，只是没想到赌对了。”陈泽谦虚道。
“得了吧！敢想你这么赌的人还真不多。这件纺织厂似乎最近在省城要开分厂了吧！小伙子，手伸得够远的啊！你这是乡村包围城市啊！整个青山市的纺织业都被你这家厂给统治了，现在已经开始对省城有想法了，我看你是不是还想最终把他整个西南地区也给霸占了？”孙妙涵打趣道。
“那里，你说错了，我其实是想开遍整个中国的。”陈泽大大咧咧地道。
“还想开遍怎么中国呢！你知道我跟你说这件事的原因吗？还真以为我就是来纯粹夸奖你的啊？”孙妙涵横了陈泽一眼，没好气地道。
陈泽诧异的看了孙妙涵一眼，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下问道：“怎么？难道还有什么坏消息不成？”
看着陈泽没有再看玩笑，孙妙涵也收起来嬉笑的面容，点了点头道：“这还是我听我省城的一个朋友说的，你的这家棉纺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自然就有人想要对其下手了。不过我对商业这方面的事情不太懂，听她说似乎是你这家纺织厂出售的纱布、棉类系列面料都要比省城要便宜一点，很快就和几家服装厂建立了合作关系，然后就有人想要打些坏主意。”
纺织厂进军省城的事是陈泽早就知道的，虽然他只是个甩手老板，但是曾煜宸也每隔一段时间汇报情况，他只知道这段时间纺织厂在省城的情况很好，算是小小的打开了局面，站住了脚跟，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危机？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女人的感情就像治理河道，这玩意儿是疏不如堵，越是积累得越久，如果到了爆发的哪一天，说不定就是一场山洪暴发。
孙妙涵的感情自然没有达到这样心里变态的地步，但也说得上“尘封已久”几个字。她草草率率的跟陈泽简略提过她仅有的一段感情经历，似乎很平淡，有点狗血，似乎没有太过于曲折离奇的地方，那段初恋还没来得及开花结果就夭折了。但是陈泽知道，这其中肯定不会像孙妙涵讲的那样如此平凡，不然孙妙涵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经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他翻看过孙妙涵的相册，看她那时脸上时常挂着的现在不怎么显露的笑容，估摸着她在大学期间说不定还是令无数宅男称之为女神的风云人物，挺活泼开朗的存在，现在却变成十成的冰山御姐，这中间的变故肯定小不了。再者，以孙妙涵的条件，肯定是不乏追求者的，就是她眼光再高，以她的身份，她的追求者中也总该有那么几个超凡脱俗在排队吧！可是她都没有一次心动。陈泽有点小自恋，但是他不脑残，如果自恋再脑残，那就是自残。以孙妙涵这样水灵的白菜，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那里轮得到他来拱，早就不知道被那些虎视眈眈的牲口给撬走了。
现在孙妙涵似乎中意上了陈泽，所以她的改变是一点一点的在发生，用不了多久，再回头来看，不经意间，陈泽就已经改造出了一位完美的女人。这是多大的幸福啊！
听说孙妙涵在家里一个人在做家常饭，陈泽自然有些心痒痒的想要过去尝两口，味道无所谓，关键是气氛和享受，吃美女局长孙妙涵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可不是常人能享受到的，就连她家里的老爷子也是没有这个福气的。偶尔在一个电话里孙妙涵给老爷子说下次回家亲自下厨给他做好吃的时候，可是让老爷子狠狠的震惊了一把，似乎他那宝贝女儿是天生不该做饭的一般。
可是今天听孙妙涵这么一说纺织厂的事，再想想似乎是有段时间没有和曾煜宸这位人才碰过面了，只好放弃这次欣赏佳人变厨娘的大好机会。
打了曾煜宸的电话，陈泽来到位于新开发区的龙城饭店，进了二楼的好话包间，刚一进屋，就和曾煜宸握了握手。许久不见，这当初第一次见面时愁容满面的他现在已经变得红光满面，头上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而且本来一个干净利落的中年人，现在已经明显有了发福的趋势，小腹上隆起了老板肚，差不多和陈泽后世看新闻中那个成功商人青山市十大慈善之星的形象重合。
陈泽哈哈一笑，锤了锤他的后背，轻声道：“曾大老板，看样子最近生活过得挺滋润的啊！再过一段时间，差不多就和电视里那些大腹便便的‘贵人’差不多了。”
曾煜宸松开了手，打量了陈泽一番，没好气地道：“你再这样说，那你还是把你那公司给收回去吧！我还真不想在你这儿干了，每天累得半死不说，还没多少工资可拿，这不是费力不讨好是什么。”
陈泽给曾煜宸的工资以他的实力来说还真不算太高，一年下来就算加上奖金什么的也就六七万，就算是在04年，也有不知道多少高级打工者比他的工资高。不过陈泽让曾煜宸心甘情愿的帮他累计更多的资本，而且还不留余力，自然不是凭借高工资这种手段。早在几个月前，陈泽就已经给予了他百分之八的股份。这百分之八的股份，就是在现在，曾煜宸也算是正儿八经的百万富翁了，陈泽的这一手笔，不可谓不大，所以现在曾煜宸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只是帮陈泽打工了，陈泽叫他曾老板也没有错。
陈泽笑着摇头道：“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为我打工了，这公司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了。不过说真的，这才几个月啊！你这样子变化是不小。”
曾煜宸无奈的坐下，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比你们年轻人，上了年纪，这身体总的要发福的。原来还不觉得，当一个破厂的厂长，天天都是在别人面前低声下气的，给人家讲好话，就算偶尔请上人家去吃一顿好吃的，自己还得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陪同着，一顿饭下来别说吃好了，有时光顾着喝酒了，肚子都没填饱。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天天都有人请吃饭，大鱼大肉的伺候着，这想不发福也不可能啊！”
陈泽打趣道：“吃的多，可以去健身房健身嘛，这样别说发福了，身体还会越来越好。”
曾煜宸倒上一杯白酒，递给陈泽，也给自己满上，他是知道陈泽的酒量的，所以也不会劝他喝酒。前面有几次吃饭想欺负他年轻，灌他几次酒，可是每次都是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所以现在他学聪明了，我给你倒上，你爱喝不喝，我也不劝你，反正我是不会和你拼了。
曾煜宸横了陈泽一眼，“你啊！就知道说风凉话吧！还健身呢，现在我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了，还健身。你以为我是你啊！天天在学校里优哉游哉，无聊时便找美女谈谈心聊聊情，我哪有你那闲工夫啊！”
跟这个算得上是往年之交的吹了几句牛，互相损了几句，又碰了几杯酒，陈泽这才说道正事，“最近在省城的情况怎么样，我听说你是每个两天便要去那边一趟，有时在那边的时间都超过这边了。”
曾煜宸摆了摆手，显得十足的自信，那里还有当初抑郁不振的样子，道：“那是自然，自从收购了省城郊区沙县的那家原来的棉纺厂，我大部分的经历就放在那边，毕竟那边的大企业太多，不比咱们这边，基本没有什么竞争力。那边的市场资源的整合力实在太惊人，而且那边的技术和劳动力资源就算是我们这场已经改善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和那些省级外贸企业共同组建的大型综合性企业集团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不少。不过上次你大舅便宜我们的那一批机棉纱系列、竹纤维纯纺的两套设备，倒是让这次让我们轻松了不少。利用这一块的技术和市场优势，立足纺优质高档精品纱，满足了一些高端客户需求，顺带着一些低下的产品也跟着卖出去了不少。这次不说是站稳了脚跟整个企业已经充满了勃勃生机，但是这次进军省城的地步我们可以说不是走的步步维艰了。”
陈泽端起杯子，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曾煜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道：“曾老板，你就这么有自信？就没有发现一点危机啥的？”
看着陈泽打趣的样子，曾煜宸恢复了常态，皱了皱眉头，轻声道：“看你的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八卦消息，说出来听听，我看看靠不靠谱。”
曾煜宸一直都不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算得上是沉稳老实的一类，但那是纺织厂面临破产的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兢兢业业，沉稳有余而进取不足。但是现在纺织厂现在死而复生，已经稳稳当当的排名在了青山市十强企业之中，而且还隐隐的有向龙头企业逼近的气势，人生经历了这样的大起大落，不管这个男人的是少年还是中年，亦或是老年，都难免会浮躁一点、冲动一点，正如现在的曾煜宸。现在的他可以说已经和原来做了对换，已经是气魄由于而沉稳不足。
陈泽喝了口酒，淡淡地道：“龙湖集团知道吧？”
曾煜宸夹了一筷子菜，点头道：“怎么不知道，西南地区数一数二的存在，他们那个董事长李承天老爷子可是个传奇人物，拥有控股和直属企业好几十家，经营领域涉及国际贸易、金融投资、国际物流和房地产等行业。似乎最近和外贸企业搞合作关系搞得特别厉害，听说是想在外贸这块上下狠功夫，而且他们国际贸易的主营商品正好也是纺织服装——你是想说这龙湖集团对我们这家小企业有什么想法？”曾煜宸诧异的望了陈泽异烟，随即摇头道：“应该不会吧！要说再等个几年我们这家小企业再发展发展，能引起他的主意我还相信，现在嘛，我看可能性实在太小。”
陈泽也没有直接反驳他的话，笑着道：“说起这个李老爷子，我还和他见过面，知道我当初收购纺织厂的钱是哪里来的不？就是经人介绍买给了这老爷子一幅画，然后才有的那点发家钱。”
曾煜宸点带头，继续问道：“然后呢？”
陈泽轻描淡写地道：“然后我得到消息，这龙湖集团旗下的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真的对我们这家厂有兴趣啊！”
曾煜宸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蹭的一下蹿了起来，惊声道：“你这不是说真的吧！他们怎么会盯上我们的？”
陈泽歪着脑袋看着他，无可奈何地苦笑道：“这的确是真的，他们生产的有机棉生产是通过了国际认证机构的认证，产品投放市场后，迅速取代日本本土生产的棉纱，所以他们特别需要这方面的资源，而且胃口忒大。恰好，我们金利纺织厂这边有这些设备，各种技术也不错。所以，我们就被盯上了。”
金利纺织厂不像原来没被陈泽收购的时候，奄奄一息，那时候曾煜宸巴不得有人盯上他们这家纺织厂。可是现在，金利纺织厂的发展势头正猛，完全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的帮助便可以逐渐变强，挺过这段时间便可以落地生根不再怕任何人。但是现在正在成长的时候被实力强劲的其他集团盯上了，并对其产生了不友善的想法，那金利纺织厂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如果对方友善一点，采取的手段温柔一点，那结果可能也会好一点，最多金利纺织厂被兼容了，曾煜宸也许就真的成了一个完全的打工者，因为不是每一个老板都想陈泽这样愿意慷慨的把公司股份直接赠送一部分给员工的，特别是想那种大公司，就算你再有才能，最多也就是重用你而已。而陈泽，拿上一笔数量不少的钱，然后金利纺织厂彻底的与他这个曾经的老板无关。如果遇到不友善的对手，采取一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人不利己的手段，那金利纺织厂估计会被破烂价给收购了，这相当于和当初破产没有太大的差别。
不管是那种结果，对于陈泽、曾煜宸，都是不想接受的。对于一名重生者来说，陈泽觉得自己实在太差劲，小说里的男猪脚重生后哪一个不是动辄上亿的玩，脑袋里对于未来的形式走向记得比百度还要清楚，他实在太弱了。
他前世除了在大学中虚晃了四年，没正经上过学，只是蹉跎中练就了一身生存技能，至于后来的就是纯粹的当兵生涯，混账事倒是做了不少，但是要他记住什么金融风暴、股市涨跌无异于是天书。谁他妈知道自己要重生啊！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就过来了，能记住三两件自己身边的、与自己生活息息相关的大事，并有能力改变他们，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在乎自己的人不受伤害，弥补一些遗憾，便已是天大的缘分，除此之外，他那里来那么多金手指可以用。所以他能拯救孙妙涵，让自己大舅不锒铛入狱，让叶倩不再离开自己，他就已经感到莫大的满足了。
所以能完全凭借自己的本事收购金利纺织厂，对于他这样一位重生过后都还不近乎于妖的人物来说，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丢失了这块金蛋糕，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在找到什么赚钱的方法。如果找不到，他便不能再想上次那般直接给一笔钱让谢影去开公司，也不能理直气壮的许诺给叶倩今后怎样的生活，这会让他唯一可以让其他重生者不鄙视的条件都没有了，这未免也太失败了。
不过自己应该不会混到那个地步，就算往最坏的结果像，金利纺织厂真的失利了，已经有了发家资本的他想养活自己而且生活得滋润这个最基本的条件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今天来找曾煜宸无非就是给他提个醒，让他提前想想办法，以曾煜宸的手段，如果提前做好准备，这次危机还是能够避免的。
看着陷入了沉思的曾煜宸，陈泽竟然有些没心没肺地嘿嘿笑了起来，轻声道：“曾大老板啊！咱么这次可是碰见硬仗了，如果打赢，咱们就后续无忧，闷声发大财，但是如果打输了，咱们也许就一撸到底，一朝回到解放前去了。”
曾煜宸皱着眉头没有理会他，对于纺织厂的感情，他可是比陈泽这个名义上的老板深了不知道多少倍，从他能在那个几乎已经破产的棉纺厂费心费力的苦苦挣扎了两年都还不肯放弃，便可见一般。现在纺织厂还不容易旧颜换新貌了，就好比自己辛辛苦苦的拉扯一个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其养大，现在孩子终于可以挣钱供养自己了，而现在有人想要来抢自己的孩子，这怎么能同意！就算他不来抢这孩子，但是他要来横插一脚，要这孩子挣得钱分他一份，自己只能得一部分，这他也不会同意！
曾煜宸有些无语的盯着满脸笑容的陈泽，没好气地道：“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对策了？”
陈泽喝了杯酒，放下杯子，哈哈一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单纯的说给你听听，让你提前想办法而已。”
曾煜宸瞪圆了眼睛，盯着陈泽看了半晌，终于泄了气，拉耸着脑袋，无精打采地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是不可能有什么办法的，你有办法，也不会做这个甩手掌柜了。”
陈泽坐过去，挨着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如果实在没什么办法，那就算了，大不了到时候实在抵挡不住就从了他们得了，然后各领各的拿一份钱，拿着这笔钱，你后半生也应该够了，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没啥问题，还不用像现在这样整天忙碌个不停，想多惬意便都多惬意。”
曾煜宸定了定神，抓起桌上的五粮液，哗哗地倒起了酒，摇头道：“怎么就没办法了，说实话，现在过这种日子过惯了，要我突然的去过悠闲的日子或者原来那种去求别人的日子，我还真过不惯！”
顿了顿，他又提高了音量，豪爽道：“龙湖集团怎么了，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只是它旗下一个产业而已，不是真正的龙湖集团，也不是那么严重，如果我们做好充足的准备，死死的抵抗，他们也不可能把我们怎么样，就算他想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办不到，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销售网，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陈泽点点头，和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微笑道：“这就对了嘛，再怎么也要一战啊！就算输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两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直到晚上十点钟左右，才在饭店门口分了手。
走出饭店，陈泽想了想，去孙妹妹那里半煎熬半享受的柏拉图式恋爱，还真是个考虑忍耐性的玩意儿，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了，干脆还是去看看瑶瑶得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咬”字诀和夹圆珠笔
打车到车赶到谢影所住的花园小区，上楼走到门前正想按响门铃，就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谢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瑶瑶，关了电视，睡觉去了。”
瑶瑶摔着大声嚷嚷道：“我就不！谁叫你不给我生弟弟的，你不给我生弟弟，我就不睡觉！”
谢影从里屋走出来，无可奈何地道：“瑶瑶，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瑶瑶抱着手里的熊娃娃，使劲的捶打着，撒娇道：“怎么是不可能的，人家的爸爸妈妈就生了，为什么你不能。”
谢影像是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轻声叹道：“瑶瑶，我和你爸爸的关系与你同学的爸爸妈妈的不同，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瑶瑶睁着大眼睛望着她，撇着嘴道：“你骗人，明明就是你不想给我生弟弟！许阿姨全都跟我说了，只要你和爸爸睡在一起就可以生小孩了，你们睡在一起了，还是没有生孩子，许阿姨说这是你不想。”
谢影俏脸绯红，暗唾了一口许如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随即瞪了瑶瑶一眼，跺了跺脚，嗔怒道：“瑶瑶别胡说，什么睡在一起了就会生孩子，你别听你那个疯子阿姨给乱说，她说的没几句是对的。女孩子家家的那里能整天打听这些东西，让别人听了笑话。”
瑶瑶“哼”了一声，丝毫不为之所动，倒也不再和她辩论什么了，只是抱着怀里的小熊，一个人嘟着小嘴嘀咕着不停。
站在门外的陈泽听着这两母女的对话，不禁讶然，这个许如竹还真是做坏事不留余地，什么都敢讲，也不怕带坏了瑶瑶这个小孩子。
按响门铃后，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拖鞋汲地的声音，谢影先是透过猫眼看了一下，见是陈泽，才连忙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谢影穿着条蓝色休闲短裤，上身是白色的无袖背心。虽然里面穿了黑色的内衣，可是，那饱满丰硕的胸肉还是高高地挺起，把那紫身的背心给撑地鼓鼓的，像是要把衣服给撕裂一般。
“没事做，就过来看看瑶瑶。”陈泽嘿嘿笑着道。
谢影不像许如竹那般妖媚，那般可以气质多变，但是仅仅一点，就是这少妇风情，以陈泽两世为人的目光，不管是现实生活中，还是在电影电视里，都没有见过比她更具有诱惑力的，夸张的身材，让男人无法不想入非非。
“瑶瑶，刚才我在门外听见你和妈妈在争吵，在吵什么啊？”陈泽一边在门口换鞋，一边问道。
瑶瑶丢开手里的小熊，立马就奔了过来，摇头晃脑地道：“爸爸，我都想死你了。”
陈泽抱着瑶瑶走到沙发上，微微笑着道：“刚才我可是听见某人在发大小姐脾气，究竟是为什么事啊？”
陈泽明知故问道，虽然是在问瑶瑶，不过眼睛却是盯着谢影，脸上充满了值得玩味的笑容。
谢影看着陈泽的眼神有些脸红心跳，啐了一口，蹲下身子，用手指梳理着瑶瑶的蓬蓬秀发，柔声道：“没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丫头在许如竹哪儿听了些歪理论，这几天正跟我理论这些呢，搞得我是焦头烂额的。”
瑶瑶撇撇嘴，摇头晃地道：“这可不是歪理论呢，许阿姨都说了，只要你们肯，我就能有弟弟妹妹的。爸爸，你不知道，我同桌她就有个小弟弟，上次她妈妈来学校接她的时候就带着她弟弟的，可好玩了。可惜，我就没有，妈妈又怎么也不给我生。”
陈泽哈哈大笑道：“瑶瑶，弟弟这回事你们也拿来攀比啊？再说了，弟弟就是拿来好玩的吗？这个观念不对，我可得批评你，生弟弟你不仅要费心思带他，还要为他做好多事，可不是只有你知道的好玩，重要的是如果有了弟弟，那你的那些零食啊！好吃的，可都要分一半给弟弟了，你舍得吗？”
瑶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当然愿意咯，如果我有个弟弟，我一定会好好疼他的。”
谢影被瑶瑶认真的样子逗得莞尔一笑，低声道：“你啊！就是嘴巴乖，现在倒是说得愿意得不得了，可如果要是真的有了弟弟，到时候有你心烦的时候。”
瑶瑶倒是很聪明，立马就反击道：“才不是呢，如果你不相信你就给我生个弟弟，你看我会不会心烦。”
陈泽笑了笑，抱起她，低头道：“我们瑶瑶还真是不简单呢，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现在就知道用激将法了，谁教你的啊？”
瑶瑶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个鬼脸，扭着身子，嘻嘻地笑了起来，眼睛编程一对弯弯的月牙。
最终两人齐心合力也没有说服心智极其坚定的瑶瑶，怎么说她都想要个弟弟，说他们两不能生孩子，可是瑶瑶就说你们是骗我的，许阿姨什么都告诉我了。
看着瑶瑶抱着小熊，小脸上挂满了不满的往卧室里走，边走边道：“还说没有，我都亲眼看见你们睡在一起，我还看见过你们两亲嘴呢，明明就是你们不想给瑶瑶生弟弟嘛。”
不过幸好谢影没有听见瑶瑶的嘀咕，否则明天她真的该去找许如竹这个女人算账了，这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嘛。
陈泽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清艳绝俗的脸上，心动一荡，笑了笑，道：“怎么样，影姐，你弟弟那边还好吧？”
谢影坐在他对面，笑着点了点头，道：“买了房后，新娘父母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组织两人，虽然对我弟弟脸色还是不怎好，但是现在毕竟已经是一家人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关系还是能缓和的。虽然他有这样的岳父岳母，估计会受不少气，但是那姑娘还是真的不错，能找到那样的也不是什么容易事，不然我就不会同意他们结婚了。”
说到这儿，谢影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正在喝水的陈泽，迟疑道：“倒是我父母，这次我为家里出了那么多钱，他们倒是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还说着要好好感谢唐家威一番。当时我就想告诉他们我已经离婚了，可是看着他们的神情，再加上我弟弟马上又要结婚了，所以这件事我没说出口，只能说唐家威最近去外地出差了，不能赶回去。”
陈泽怔了怔，转头看着她，有些好奇地笑着问道：“影姐，你父母是不是挺古板的，而且你还挺害怕他们的？”
谢影轻轻点头，叹了口气道：“是啊！我妈倒还好点，特别是我爸，思想一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估计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离婚这种事的，我从下有特别怕他，即使现在，也不敢跟他顶嘴。当初要不是他，估计我也不会喝唐家威结婚。他思想那么古板，如果我跟他说自己离婚了，我都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陈泽皱了皱眉，轻声道：“只要你给他讲了事情的始末，应该还是没多大问题，即使再古板的人也会理解的。而且你离婚后也不是比原来过得幸福多了吗？我相信他会理解的。”
谢影微微蹙眉，悄声道：“但愿如此吧！不过我得找个合适的时间跟他说。”
看见谢影心头有些苦闷，陈泽便转移了话题，笑着道：“‘竹影馆’开业的这一段时间的生意怎样，还行吧！就算是我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学生，也知道我们仁安城最近开了一家以经营字画为主的古董店，现在不少人送礼首选之地就是那里，不仅高雅不说，还有各个价位段的东西，几乎所有的阶层都能光顾，特别是我们语文老师，上次去‘竹影馆’买了两幅字画送给他老丈人，他老丈人也很高兴，他后来都差点给我们把‘竹影馆’碰上天，隔三岔五的又会给我们讲上一会，说‘竹影馆’是仁安城最为高级的地方。”
说道竹影馆，谢影也来了兴致，当初她只是想开一家小店铺来试一试水，哪想到遇见了陈泽和许如竹这两个都有几分不正常的人物，一下子就做大了。即使这样，她心里也是有些忐忑，暗自想不求盈多少利，只有别亏得太惨就行，哪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火爆场景。
谢影算得上是一个自尊心挺强的女人，她不想让自己和陈泽之间的关系被金钱占据的成分太多，也不想把自己定义为一个要靠男人养活的女人。但是用许如竹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傻，女人长这么漂亮干什么，就是那来给那人养活的啊！一个女人能当花瓶，其实也是一中资本，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当花瓶的，这得有着先天的资本。被男人养活怎么了，革命分工不同而已，一个男人想要有个漂亮的老婆，你没有点真本事，你凭什么拥有？不要说美女都嫌贫爱富，只是人家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还要跟着你吃苦。
所以这次竹影馆这般盈利，让谢影的确有些喜出望外，至少这笔投资，算是对了，如果不出意外，她以后也不会遇到像上次的情况需要问许如竹借钱了。
“开业的第一个月交易额有点出乎意料，光是字画就卖出了一百多副，连同其他的玉石、古玩之类的加在一起，交易额竟然达到了四十八万余元！除去所有的开支以及成本，还有付给那些画家的钱，公司纯收入也有十多万，这是我刚开始想都没敢想过的一个数字。”谢影有些感慨。
随即谢影便抿嘴一笑，娇声道：“虽然这些都是许如竹一个人的功劳，但是就算这样我也已经满足了，毕竟这股份不是她一个人的。”
陈泽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很明白这女人的心思，她肯定不是一个爱钱的女人，虽说没能达到是金钱如粪土的境界，但是她还真没有把钱得比亲情、爱情都重要。或许他已经为人母亲，心智也不是少女时候的懵懵懂懂，但是她的心里却始终有一部分没被这狗娘养的世俗玷污，有她所坚持的东西所在。有这东西，在这人人都喊我再也不相信爱情的年代，她还能保持一点在外人看来白痴的纯真。
“竹影馆”是陈泽为她投资的第一步，也是最后一步，能赚到钱，她或许才能放下心底那最后一丝焦虑。作为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如果不能实现经济上的独立，她会觉得自己与陈泽之间没有真正平等对话的权利。
陈泽没有点破，这样的女人，特别是拥有令所有雄性牲口垂涎外貌的女人，真的不是太多。
“影姐，现在也赚钱，是不是开考虑买辆车了啊！反正你也是有驾照的，买来就可以开。”陈泽突然说道。
买车这个念头他倒是有了很久，从那次许如竹开玩笑似的试探的时候就有了，只是一直搞忘记说罢了，再加上谢影的性格，即使他想卖，她估计也不会同意。现在竹影馆开始盈利了，看样子势头还不错，虽然是开张第一个月有新鲜感的嫌疑在里面，但是以许如竹这妖精的手段，就是在往后竹影馆的生意想要冷清估计也是很困难。有钱了，自然该买辆车，不然平时太不方便，平时让这样一位女人去挤公交车，如果再带上可爱的瑶瑶，在这个群魔乱舞的年代，想象便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谢影顿时摇了摇头，道：“这可不行，这才刚开张第一个月，那里就有想着要买车的道理，我又不是习惯过铺张浪费生活的人。”
陈泽微微一笑，摆手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心态，其他的事情我是可以依你的，但是这件事你听从了我吧！你想想瑶瑶，那么娇气的一个小女孩，每天要走这么远的路去读书，这一阵子天气倒还不算特别冷，但是再过一阵子天气冷了，又或者到了热天，走这么远的路那可是相当煎熬。再说早晚都要买车的，还不如早点买了好。”
看着陈泽下定决心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样子，谢影一脸的无奈，只好轻声叹息道：“算了，我是说不过你的，要买车就买吧！”
再说了一会儿，谢影便起身去给陈泽找衣服，让他洗澡去。瞧着谢影那紫色背心下面高高耸起的山峰，陈泽不由的嘿嘿笑了起来。
听着背后传来的笑声，谢影不用看，就知道陈泽现在脸上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俏脸绯红，暗自啐了一口，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卧室。
看着谢影走进了卧室，便也进一旁的浴室，在浴缸里放了热水，麻利的脱了衣服，便躺了进去。一边往胸前浇着水，一边在思考着，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把早就想要练习的“咬”字诀给练习一遍？这可是早就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上次就说要惩罚她，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怎么也得成功了。
越想越得意，陈泽忍不住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中途谢影进来过一次，给陈泽放睡衣，不过看见陈泽风骚的样子，就连忙走出了浴室，嘴里连呼不要脸。
陈泽也没有趁机抓住对方，来一番鸳鸯浴，这次可是有重大任务的，第一次的确不适合在水里发展，还得床上才好施展功夫啊！
作为一名新世界的雄性杰出代表，从来就不敢称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再说往往床下越是正人君子，床上就越是小人，所以陈泽对于“咬”字诀和夹圆珠笔什么的，自然是观摩过岛国精髓片无数次，不说对这些引以为傲，但是至少也不引以为耻，人之初罢了。只要是练成了“咬”字诀，夹圆珠笔常常就是作为附带赠送，如果没有练成“咬”字诀，那夹圆珠笔就应该不会成功。
等陈泽洗完澡时，似乎已经料到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不好事发生的谢影没有像往常一般会靠在床头看书，而是已经侧着身子躺在了床上。
陈泽轻轻关上门，望着薄薄毛毯下凹凸有致的身子，心脏开始快速跳动起来，陈泽脸上猥琐无声的笑了笑，身子便贴了过去，入手温润丝滑，陈泽不禁心中一荡，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道：“影姐，睡了吗？”
谢影霞飞双颊，却忍住没有回答他，一动也不动。
陈泽皱了皱眉头，苦恼道：“睡着了？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敌不动我不动？管他呢，要是敌一直不动，正好便宜了我，我一直动，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谢影被陈泽这番自言自语逗得忍不住了，睁开了泛着水色的眸子，横了他一眼，顿时美艳不可方物，娇嗔道：“哪有你这样的，快点躺下，老老实实的睡觉。”
陈泽嗯了一声，躺倒是老实的躺下了，只是也抱着了这具娇媚的身子双手在她光滑细嫩的后背上摸来摸去，在温柔的游弋之中，三五两下，谢影的身子便变得酥软起来。谢影静静的注视着陈泽的下颌，轻轻的吹了口气过去，咯咯地笑了起来。
陈泽心神驰动，再也按耐不住，也不啃声，拉上被子，上下其手，两人便迅速的扭在了一起，没过几分钟，两人都变得气喘吁吁，被子如浪花般涌动了起来。
陈泽的双手抓住明显掌控不了的丰硕，看着扬起修长脖子，浑身战栗着的谢影道：“影姐，我吧！觉得今天瑶瑶说得也对，她一个人是有点孤单，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就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谢影媚、态横生，身子扭成团，双腿拼命的夹紧，脑袋摇成波浪鼓一般，低声哀求道：“别，千万别我现在都已经离婚了，要是在生了个孩子出来，你要我怎么活啊！”
陈泽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皱眉道：“可是瑶瑶很想要个弟弟啊！你说这怎么办，要是我们不随了她的心愿，恐怕她会天天闹啊！”
谢影使劲的摇着头，一脸娇羞地道：“这个真的不行，换个吧！只要不这个，随便你怎么都行。”
“真的随便怎么都行？！”陈泽笑着问了一次。
看着陈泽的笑容，谢影明锐的感觉到这厮似乎有什么阴谋，但是现任人家已经在城墙门外，而且自己的城门已经被对方攻开，敌人的大军正在门外排列着阵行，只要一声令下，便可长驱而入，自己想要反抗也没有办法了。
知道自己抵挡不住，谢影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道：“随便你想要怎么办都行。”
反正不就是那么些专门羞辱人的姿势么，又不是没有被你弄过，我就不相信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谢影竟然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陈泽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嘴唇从她那温软上移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然后慢慢的附到了她那晶莹的耳垂上，往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使她浑身上下又是一阵战栗，一首弄了弄她耳边的秀发，然后陈泽嘿嘿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听完陈泽的话，即使是已经进入迷离状态，即使是有了破罐子破摔想法的谢影也是一声惊呼，双颊变得滚烫，挣扎着伸出双手，使劲的在他胸膛锤了一下，恨不得锤死这个下流人，低呼道：“不行，这个绝对也不行，你再换个条件。”
陈泽哼了一声，摆好姿势便要挥军进入城门，大义凌然地道：“既然你不肯，那我只好这样了，反正瑶瑶那小丫头也可怜，我就给她个弟弟算了。”
谢影死死的夹紧双腿，坚决不放行，抬着白生生的手遮住了眼睛，余光飞快的瞟了他一眼，就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颤抖着睫毛，悄声道：“好吧！我算是服了你，关上灯吧！只许这一次，以后别在缠着我了。”
陈泽见状高兴的笑了笑，不过却没有关灯，看着那一张如花似玉般羞红的脸颊，低声嘿嘿笑道：“这可是件大事，可不能关灯，关掉灯看不见，咬坏了怎么办？”
陈泽的慢慢的立起身子，把谢影也慢慢的服了起来，看着这妩媚动人的俏脸，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像是打理鸡血般，心中的快感不可附加的膨胀了起来。
看着那个耀武扬威的东西，面目有几分狰狞，谢影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恐惧之色，闭上眼睛，微微张开湿润柔软的嘴唇，像是认命了般的凑了过去。
陈泽使劲的按着那头如墨菊般散开来的秀发，不一会儿，卧室里面便升起陈泽的呻吟声。

第一百三十七章 都没感觉了
午夜，窗外面开始渐渐起了风，透过窗边的意思细缝，撩起淡蓝色的窗帘，放佛古代女人扬起的水袖般鼓荡不止。
屋内，陈泽正半跪着，喉咙发出一丝丝呻吟，好不容易才让就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谢影做出此动作，他怎么也得坚持吧！如果太早就缴械投降，那就太没脸了，以后都不好意思在玩这些被无数卫道者称之为大俗的动作了。
谢影从来都不是性冷淡，也称不上清心寡欲，但是欲望再强烈也绝对算不得如饥似渴，所以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这方面的想法。即使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谢影在这方面严格来讲，还能称为不谙此事，比起现在各种经典动作牢记于心中的陈泽，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
能在这中情况下硬撑十几二十分钟，硬生生的将那股蓬勃的欲望一压再压，陈泽都有点佩服自己在这方面的定力，估摸着应该可以媲美那些坐怀不乱的圣人吧！
陈泽不是只知道YY的人，通过他那算不上什么特别有意义但起码算得上精彩丰富的人生，陈泽明白一个道理：被男人一碰就媚眼如丝恨不得肉体相搏的女人是没有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在上了床，便可以任由男人那些可以算得上畸形的想法随意施展，她们不傻，知道哪什么那些白花花的东西其实不能养颜，也知道那东西不是棒棒糖，没有葡萄味、牛奶味，舔起来一点也不好吃，这些都是劣质动作片和YY到极致的写手误导毛头小子，降服女人尤其是降服那种骄傲矜持有底线的女人，得讲究一个刚柔并济，讲究一个战略，毕竟这也是一种战场。
陈泽不介意自己做禽兽，这总比做禽兽不如好吧？做禽兽总比做禽兽不如来得爷们。能守着这么一个女人，如果不充分的发挥其长处，装的比正人君子还要正人君子，不仅天理不容老天爷要收你，最坏的结果就是会带上绿帽子。男人女人之间的关系，到了最后，不就是床上那点事么，俗吗？却是至理名言。
看过那么多精彩的动作片，再加上扯蛋的大学宿舍中各种坐而论道的场面，陈泽对于咬字诀的几句口诀表可以说是烂熟于心，各种要领虽然只限于理论上，但是稍微的指导一下正在埋头努力工作的谢影，也能让享受提高一个档次不止。不过咬字诀不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体力活，陈泽不敢搞大跃进，发动强劲有力的进攻，虽然不能切身体会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但是每次看见做这些动作的那些可爱而敬业的女演员咳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就知道这对于男人来说是莫大的享受的动作对于广大女性朋友来说算得上是一种罪。陈泽任由谢影的头一起一伏着，他只是双手用力，有时控制下节奏罢了，他可不敢玩什么深、喉之类的东西，怕被恼羞成怒的谢影给咔嚓断命根子。
谢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小男人胯下这玩意儿似乎比平时要亢奋不少，愈发的雄伟，她知道，男人都是一种侵略动物，但是陈泽这个家伙已经算得上是侵略动物中的变异型，忍耐力有点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进进出出间，刚开始她还在数着次数，可是到了现在就完全已经凭着本能和陈泽的双手在不断动作了，因为她只感觉自己两腮有些肿痛，舌头快要麻木了，喉咙想要作呕一般，这厮倒好，从一开始就不停的说快了。快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再说快了。
终于，谢影有些承受不了，连带着常常口水丝线，小嘴离开了那直指着她耀武扬威的玩意儿，面目狰狞，大得有些吓人。
有些气喘吁吁，抬头愤怒的看了眯着眼睛的陈泽，一脸的享受模样就像快要得道飞升似的，现在她倒是有些后悔答应这只牲口做这种对她来说高难度的动作了。
陈泽睁开眼，看着俏脸绯红的谢影，嘿嘿的笑了笑，火急火燎的准备再次放进去，可是在嘴唇上碰了两下之后，却始终不得而出，因为她紧紧地的关闭着。
“影姐，怎么了？”陈泽不解的问道。
“不玩了，我嘴都麻木得没有感觉了。”谢影颤声道，这还真不是件容易的活，今天陈泽还很温柔，要是他像往常那般横冲直闯，排山倒海地攻击，那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被揉碎撕裂了多少次。
陈泽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一丝晶莹的液体，随即滑落到堪称壮观的胸部，如此硕大，即使没有任何的束缚，也丝毫不下垂，陈泽伸出手揉捏了一番，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干她。
看着由于刚才动作迸溅而出的一些液体，两个球体连同胸前的一大片肌肤已经变得有些湿漉漉，陈泽嘿嘿一笑，既然“咬”字诀练习完成，接下来的自然就该是夹圆珠笔了。
谢影怒视着陈泽，这个斯文败类简直什么侮辱人的招式都能想得出来，刚开始还能直视着他，可是想到刚开始的动作似乎不必这个动作要好多少吧！都是一样的难堪，刚开始都做了，现在还有什么好值得羞涩的。念头一生，气势瞬间便变弱。对于女人在说，在这个战场上面本来就存在先天性得不足，本来就是弱势的一方，谢影还刚开始选择了屈服，这本就是个重大的决策失误，现在想要中途反攻，自然是不可能。再加上某人又是最擅长得寸进尺的家伙，自然而然的就让她乖乖的屈服。
谢影无可奈何的遵从了陈泽的意愿，双手握住那颤颤巍巍的山峰，将它们往中间靠拢，轻而易举的就形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谢影轻轻的叹息，这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本就不应该在陈泽面前努力的维护哪一点可怜而有可敬的自尊心，因为自己其实早已经彻彻底底的把所有的一起都交给了他，不管是身子还是内心，莫不如此，自己所维持的东西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是自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无关其他人，这一点，座位旁观者的许如竹都要比她看得清楚得多。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对方，还有什么东西是放不开的？
陈泽看着粉嫩嫩的肌肤湿润润的形成一条深深的沟壑，急不可耐的便俯身了过去，也不等谢影的手动起来，自己便开始上下移动。
这次，本就已经忍了很久的陈泽没能再坚持多久，在一系列的快速冲击下，便藏弹尽出，扫射了老远。
很快，像是吃了伟哥打了鸡血的陈泽便在振雄风，让刚开始全心全意为自己狠狠服务的谢影什么也不用做，他开始做一名辛勤的耕耘者。
再没有浪费什么体力的陈泽的攻击下，谢影很快就在恍惚中彻底迷失自己，如同陷落的城堡，到处都是炽热的火光和爆炸过后的硝烟，除了无意识的悸动和抽蓄外，只剩下狂乱迷茫的呻、吟。每一个音符都在飞离她她喉咙的瞬间破碎掉，她只好摇动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颤动着嘴唇，无声的表达着内心的兴奋。
良久，浑身上下已经酸软无力的两人，用纸巾互相擦拭了一下对方的身子后，便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天边出现了如雪的朝霞，一朵朵绚烂的云朵在天空飘浮着，房东盛开的花朵，谢影沐浴在漫天霞光之中，梳理好了她那满头的秀发，挽成了漂亮的发髻，盘绕在耳畔。身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短的热裤，晨风吹得窗帘轻响，也吹得她耳畔的秀发飘绕。
陈泽睁眼醒来，歪着头打量她，谢影在家里的没有她在外面是的淡然神色，少妇味十足，诱惑力十足，高高鼓起的胸部和白嫩滑腻的大腿，让人遐想连篇。陈泽一脸懒散的样子，从后面静静的看着她的姿态，柔美的腰身曲线毕露，看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忍不住从她后面抵了过去，伸手伸进白色的T恤里。入手滑嫩酥软，可是由于昨晚发泄过多，所以现在他都也没有太多的欲望，只是这样静静的握着，也不去撩拨，便已经显得心满意足。
虽然陈泽不是什么懂得艺术境界的人，但是也觉得现在的这一刻有几分触动。就这样过了许久，谢影才抬手把酥胸上那两只大手给推了出去，昨晚还有些怪陈泽肆意妄为的幽怨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已经不早了，我得去做早饭。昨晚上你说我还没想起，今天才星期五，你不是还要去学校里吗？怎么陪我去买车啊！要不这件事还是缓缓吧！”
陈泽摇了摇头，笑着道：“这有什么，今天不去学校便是了，我这期逃课这么多，不仅仅是我养成习惯了，连我班主任现在都已经养成习惯了。现在好了，我就算不请假不去上课，她也见怪不怪了。”
还想把这件事拖一拖的谢影见状，只能笑了笑，道：“随你吧！不过现在我得去帮瑶瑶做饭，她可不能迟到，上次去迟了，他们老师就叫她在教室后面站了一节课，她回来还把我说了好一顿。”
陈泽微微一笑，捧着她那种红艳艳的俏脸亲了几口，才放她出了卧室门。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送货上门都不要
吃完饭，两人把念念叨叨牢记着要弟弟的瑶瑶送去了学校，两人便去了“竹影馆”。要买车的话肯定还是要去省城的，仁安这边没有，青山市倒是有，不过与其去青山市，那倒不如去省城了。
现在才八点钟，竹影馆倒是已经开门营业，许如竹肯定是还没有到的，刚才谢影给她打听话的时候她还在睡觉，现在嘛，估计也还是在睡觉。
陈泽上次已经差不多把这里面都已经参观了一次，这次也没有什么值得参观的地方。他又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人，更没有什么又太厚重的艺术涵养，最多就懂点数理化，稍微的懂一些乐器，对于这些字画古董里面隐藏着的深刻内涵故事，他还真没大多兴趣。要不是谢影在这里，他倒是很有兴趣和这些漂亮的妹妹聊一会儿天谈一会儿地，这些能做销售这份工作的女人，大多都是长得漂亮还有知识的，聊起天来特别有意思。
所以陈泽只好跟着谢影进了馆长办公室，谢影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给他看了看开业以来的营业额，让他自己在那里翻，她便开始工作去了。
陈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端着茶水，看着早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这边虽然不是位于仁安城最繁华的地段，但是胜在环境好，从高处往下看，倒显得有几分欣欣向荣的景色。
大约九点一刻钟，挎着个红色小包包的许如竹推开了馆长办公室的门，今天她下身是一件简洁的天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心型圆型的格子条纹毛衣。脖子上系着根黑色的丝巾，简洁而不失时尚。
“谢影，大清早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觉都没有睡醒，我可是昨天晚上才赶回仁安的，也就是你，我才会给面子，其他谁叫我都不会来，你不知道睡眠不足是女人最大天敌吗？”一进门，许如竹就朝着坐在椅子上的谢影嚷嚷道，一脸的不满之情。
“这都几点了，我八点钟给你打电话，你九点半才赶来，你这叫给面子？”谢影没好气地道。
许如竹走进办公室，立马就看见正坐在靠窗边沙发上的陈泽，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啧啧道：“哟，小弟弟，你怎么来了，我叫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出来见我，你很怕我啊？”
“每次问你说有什么事，你又不说，我是好学生嘛，没有正当的理由是不会逃课的。”陈泽笑着回答道。
许如竹没有回答陈泽的话，瞟了一眼茶几上的交易单，顿时一脸埋怨地道：“我说你来干什么呢，原来你是来查账的啊！怎么样，你姐姐我的经营手法还不错吧！照这销售额来看，赚大钱不是问题啊！”
陈泽摆摆手道：“我不是来看你什么交易额的，我可没那兴趣，再说了，我还不相信许姐你的能力吗。”
许如竹诧异道：“你不是为这个原因来的，那你们两一起来干嘛，秀恩爱？在我面前表演次真人秀，来刺激刺激我这孤家寡人？”
谢影呸道：“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整天脑子里就装了写不正经的东西。找你来的原因是陈泽昨天一直说要买车，所以今天我们就来找你了，你送我们去省城。”
许如竹不满道：“感情你们就是叫我来给你们当专职司机的啊！我说你们两口子也太过分了吧！帮你们累死累活的打工赚钱不说，现在还要我帮你们开车！现在这个时代那里没有司机啊！你们随便打个地就去了省城，为什么还要我来开啊！”
“上次你不是说你有认识的人吗？可以打折来着，有熟人，可以便宜一点。”陈泽笑着回答道。
许如竹看了两人一眼，戏谑道：“得了，走吧！我给你们当免费司机在加上免费的优惠卡，就当我上辈子欠了你们两口子的。”
三人下楼，坐上了许如竹那辆红色的宝马，一路往省城的方向驶去。
许如竹看了看后视镜里挨着坐在一起的两人，饶有兴致地问道：“陈泽，昨天晚上你在睡在那里的啊？”
“……”陈泽无言以对，碰见这种豪放且妖精的女人，他是没有办法的。
“好好开你的车。”谢影俏脸微红，娇嗔道。
许如竹摇了摇头，大笑道：“不用说我也知道，谁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那点事啊！照旧一清二楚的，昨晚又做爱了吧？我看谢影你一脸的春意就知道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哎，太伤心了，我找了小弟弟你那么多天晚上，你都不为之所动，送货上门都不要。谢影没找你，你却又送货上门了，这算是什么世道啊！”
“许姐，你就不要再拿我开刷了吧！”陈泽苦笑着道，这样时尚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总是要把自己装成一副比腐女还要腐女的样子么？
对于陈泽来说，见过的女人也算得上是形形色色了，看她们的一言一行，大概也就能够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是可以碰的，什么样是不可以碰的。可是许如竹，却让他一点也捉摸不透，时而百变，拌什么像什么，时而神经质，无缘无故啊发疯，让人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因为谢影，他倒是想远离这样的女人的，诱倒是有诱惑力，可是太危险，让人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憷，这样的女人远观就好，谁接近谁伤啊！更不要提想去深入了解她了。
“对了，如竹，你对瑶瑶究竟说了些什么啊？”谢影突然问道。
细细想来，自己昨天晚上所受的“苦”，归根结底倒应该是算在她身上，要不是她跟瑶瑶说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她也不会被陈泽抓住把柄，做出了那么一些难堪的动作。
“对那丫头说什么？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有对她说。”许如竹茫然道。
“没有？你没有对她说要我给她生个弟弟什么的？还给她说了符合什么样的条件便能生孩子，我说你，你平时疯一点也就算了，瑶瑶还这么小，你给她讲这些东西合适吗？”谢影没好气地道。
“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小丫头跟我说她想有个弟弟，就问我怎么才能有弟弟，我就跟她说你和陈泽晚上睡在一起就会有了。没有说其他什么啊！放心，我怎么可能说少儿不宜的话。”许如竹按了按喇叭，无所谓地道。
谢影看着许如竹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她在开车，她都想上去和她厮打一顿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这随便的一说让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么？
看着谢影有些牙咬切齿的冲动，陈泽赶紧拉住了她，许如竹还在开车呢，要找她算账可以下车后再找嘛。不过许如竹看不惯陈泽的春风得意，成天想着要给他添一点赌，所以想出了个不可谓不秒的高招，在背后悄悄的怂恿了什么也不懂的瑶瑶，他没有想到的却是大大的便宜了陈泽，让这厮满足了久未如愿的愿望。在这件事上，陈泽倒还得感谢她一番，不然以谢影的脸皮，这种事情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得偿所望。
车在路上行驶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三人到汽贸城后，许如竹便打电话叫来人，看样子应该是这家汽贸公司经理式的人物，也是一位长得漂亮的美女。
坐在沙发上，汽贸公司的服务员送来了咖啡，许如竹笑吟吟地问道：“陈泽，这么特地的把我找来，应该会慷慨解囊，买一辆高档轿车给谢影吧！如果你法拉利兰博基尼什么的，至少也得跟我那样车差不多一个级别。”
陈泽淡然的点了点头，笑着道：“许姐你那辆车也不错了，可以考虑。”
许如竹打了个响指，高兴道：“这就好，如果你买辆什么奇瑞QQ，那等下我那朋友来了，我都不好意思开口，太掉价了。”
谢影听后立马摇摇头，不同意道：“买什么跟你一样的车啊！我开一辆你那样的车我都不好意思出门，别人还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什么有钱人呢？再说了，在仁安城有多少是开宝马奔驰的，太招摇了。”
许如竹听后不乐意了，正色道：“什么太招摇啊！你有钱开好车，这又不犯法，干嘛要看别人的眼光。招摇？那些是吃不到破唐说葡萄酸的家伙，你等他们有了钱，看他们去不去买好车开。有了钱就该用，不然跟没钱有什么区别。”
谢影无奈道：“有钱也不是你这么个花法啊！开什么车不是一样的开，我又不炫耀什么，低档车反而更适合我。”
许如竹看着谢影这幅样子就来气，只能怒其不争恨其不幸，难道真的是胸大就没有智慧？不是啊！当初大学的时候她成绩经常都是班上第一名，不像是胸大无脑的女人，更不是什么花痴，也没见她对那个男人会疯狂的迷恋，怎么现在就陷入了这个小色狼的陷进不可自拔了呢？怎么说都没用，脑袋转不过弯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两位女巾帼
蓉城一号公馆距离武侯祠并不远，它算是蓉城标准的奢侈品了，它在蓉城的概念，和汤城一品在魔都的概念没有多大区别，即使在04年其均价差不多也在一万元以上。接近中午时分，四辆红都牌照的车子来到了小区门口，清一色的SUV，前面的两辆是军用悍马，属于超大体型的，只是看起来就有一股峥嵘感，中间一辆牧马人短轴距版，最后面是一辆陆地巡洋。
四辆车都在城中心少见的布满了灰尘，看他们的牌照是红都过来的，这么一段距离也要不了多久，而且还是高速路，是不会沾上这么多灰尘的。本来四辆车如果干净的出现在这里，也会让不少人侧目，但是看起来这样的破旧，让不了解这些车性能的普通人，估计只会说少一句：不是不让赃车进城吗？
开在最前面的军用悍马车跳下来一个高个子，穿着一般，比较休闲，估计年纪应该还不大，脸上没有中年那般的稳重，那股沉稳的气质让人一看便知道是成大事者，但也不显得玩世不恭，眉宇间有着一股养尊处优后的锐气，显然这是一个出身于大家族，然后经过二十几年生活的磨练，已经逐步的成熟，脱离了他们与与生俱来的傲气和不可一世，现在慢慢的内敛，逐渐的可以担当大任。
男子抬头看了看一号公馆的标志，摇了摇头，这地方他可不敢乱闯，这地方不比那些广告打得火热的什么高档小区，如果在这地方闹出什么大事，他估计回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别的不说，关禁闭肯定是必须的。
听着后面的那一辆牧马人短轴距版敞篷按了一声喇叭，这男子不敢马虎，连忙小跑着冲向门卫，嬉笑着递了一根蓝色的烟，中南海，虽然没见过，跟没抽过这东西，但是看那包装，看着手里这支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不便宜的玩意儿。
这一品公馆的保安自然比其他地方的保安要好上不少，不论是素质、外表，都可以勉强称得上一名标准男子了。用一句夸张点的话来说，这些保安说了自己是哪里工作的后，别人便会回一句：不愧是高等公寓出来的保安，就是不一样。
几乎把世界上所有豪华车辆都亲眼见了个遍在加上对车比较有兴趣的保安，虽然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买什么高档跑车，甚至就连买一辆普通的低档轿车都有困难，但是对于车还是有很大的热爱，他那十平方米的小窝里更是有不少关于车的杂志，几乎是每一期都会买。
虽然前面的四辆车都已经布满了灰尘，但是他也能观察出这几辆车不简单，或许在这宝马奔驰都算是暴发户开的一品公馆算不得太了不起，但是也绝对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东西。还有中间的那辆牧马人短轴距版敞篷，这名保安在前一期的杂志上才看见过这不是号称血统纯正的新JEEP牧马人短轴距版敞篷限量版吗？似乎中国没有出售的地方吧！
保安看出了些门道，自然不敢因为眼前这人丝毫没脾气的给了自己一根烟就狗眼看人低，接过了眼后展现出平常他看见其他业主时的姿态。再者，在一品公寓做保安工资虽高，是个令同行很羡慕的地方，但是对于员工的要求也是达到了一个苛刻的地步，稍微一个不注意就是辞退。对于好不容易还用了不少钱打通关系才找的这个工作的保安来说，显然不会意气用事的就丢掉了自己的饭碗。
高个子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保安，问道：“哥们，有没有人对你说只要我们来了就让我们进去，对了，我叫李存志。”
保安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没有业主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这他妈李乾道耍我们呢？说好给我们在这儿找好了房子，现在来人又不见了，我倒是无所谓，要是等下后面的姑奶奶发飙了我可管不了。”高个子男嘀咕道。
高个子男犹豫了一会儿，听见后面再次按响了喇叭以示催促，这男子才慢腾腾的返回过去。这时从牧马人短轴距版敞篷车上跳下一人，上身穿着黑色紧身皮夹克，下身穿着黑色皮裤，手上还带着黑色手套的女人。这女人长相很甜美，甚至有几分可爱，但是神色却冷艳得无与伦比，似乎是跟她本来的气质拉开了一段距离，营造出了一种生疏感，然人敬畏。不过不知道的是这份距离是故意人为的，还是这女人的不经意间的流露，她本来就是这副气质。看着无功而返的高个子，神色微微不悦。
高个子男愁眉苦脸的对着女子道：“雨姐，门卫说没人跟他打过招呼，我打李乾道那小子的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是闯了什么祸被他家里老爷子关了禁闭还是死了，本来他是说我们来就住一品公寓的，他说他在这里有房子。可是现在找不到人，要不我们去找家酒店？”
“找个环境安静点的就行。”一身黑色的女人神色有几分冷傲，但是似乎也不是什么太难伺候的主，被人放了鸽子也没有生气或者骂人，同意了住酒店的提议。
前面三辆车的车主都下了车，唯独最后面的那辆陆地巡洋车，没动静，这时里面的车主正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哼着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去处。女人走过去，伸出她那双长并且细但是充满的力量的双腿，直接在车门连踹了两脚，势大力沉，不是简单的叫人动作，碰碰两声想过好，这辆陆地巡洋竟然抖落了不少车上积得的灰尘。
这动作，看得站在后面的两个男人连同最后面的保安，看得是心惊肉跳，虽然这女人脸上的神色不太柔和，穿着也很劲爆，一点也不符合她该穿公主裙的气质，但是毕竟长相如此，估摸着最多也就是性冷淡、同性恋啥的，但是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暴力分子。
响声惊动了里面车主，是个身材有几分臃肿的胖子，虽然看起来很壮的样子，但是他的身材呈现给人的感觉就是此人很胖。胖子连忙睁开眼，刚想骂娘，可是看见这张甜美的脸上布满了不悦，浑身打了个颤抖。
“小雨，你这是干嘛，李乾道那小子他是早就给我保证过了的，现在找不到他人了，与我无关啊！离开西藏的时候我打他电话他都还给我拍着胸脯说这事没问题，等我们一到就好好的招待我们，可是我们现在一到蓉城，这小子就人间蒸发了！前一段时间听说这小子被谁揍了一顿，估计现在又是惹了什么祸，正在关禁闭呢？”胖子无奈地说道。
“我不管，反正你得把他给我找出来。”被称为小雨的女人瞪了他一眼，神色冷傲，不慢不缓地说道。
胖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要不我们找那人去。你不是一直想见识见识一番白家那女人吗？我算得上是她朋友了，听说最近她似乎正好也在蓉城，要不我们找她怎么样？”
胖子本来就算不上好看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淫荡而奸诈的笑容，这吴雨碰上白晴，这两女人在一起，相比不会太平淡吧？
“白晴？”长相甜美的女人两条眉毛也显得有几分较弱，但是却极具英姿气息的挑了挑。
“对，白晴，当初在大学国防大学的时候就名声赫赫的女人，不过你们两一北一南，倒是没碰过面，现在的军衔和你一样，是上尉，不过前一段时间她在中东似乎离了不小的功劳，似乎马上要升校级了吧！”
“那好，就找她。”长相甜美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后便回了她那辆吉普。
胖子从座位上乱摸一通，拿到手机后便快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里面传来一声清脆但是明显不怎么高兴的声音，“谁啊？”
“小白，是我啊！”这胖子在电话这一边，也不怕白晴生气，还调笑了她一番。
“小你妹的白，快说是谁，我现在心情可不好，你别惹我！”白晴加大了音量，显示出她此刻的确有几分恼怒。
“别，是我，刘定北。”胖子连忙道，和这位姑奶奶稍微的开下玩笑可以，而且还要是在她心情不坏的时候，否则那就是找死啊！
“死胖子？你找我干嘛。”听说了名字过后，白晴的语气丝毫还是没有好转。
被人称作死胖子，刘定北也丝毫不生气，仍旧笑呵呵的，只是他那个圈子里的人才知道，当初有个不长眼的纨绔，故意骂他死胖子，被他打成残废。
“白晴，你在哪儿啊！我现在来蓉城了，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你安排下住处啊！”刘定北有些猥琐的脸笑成了一团。
“好端端的你来蓉城干嘛，还叫我跟你安排住处，你刘大少还会害怕露宿街头吗？我今天没心情找陪你们玩。”白晴不冷不淡的拒绝道。
“别啊！白晴，我这是说真的，李家那个李乾道本来给我们找好了地方，可是现在不见踪影了，我当然不怕露宿街头，但是找不到好一点的地方啊！”刘定北一点也没有爷们风范，像是哀求一般。
白晴愣了几秒钟，才开口道：“好吧！那你们去锦里那边等我，我马上就到。”

第一百四十章 疯女人
胖子挂了电话后，打了个响指，对于刚才的吴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去见白晴，但是对于白晴，他就不能说吴雨想来见她了，否则她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与其他无关，性格问题罢了，虽然两个女人都是属于非常人类型，都是一般人不可碰的，但是白晴不似吴雨，虽然也算得上暴力女，性格也纯爷们，但却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和好胜心。如果他对她说了吴雨想要认识她，她肯定是直接便把电话挂了，话也不会多少一句。
胖子推开车门，准备给几人说一下接下来的去处。对了前面的那个高个子李存志在内的几个男人吼了一声‘跟我走’，然后走到长相甜美的女人车前，笑着道：“小雨，她答应了，等下你们可得好好认识一番，人家说英雄惜英雄，那自然巾帼也应该惜巾帼嘛。”
“别说那么多了，走吧！”长相甜美的女人平淡道，算不上开心，也看不出有太大的兴趣。
胖子笑着点了点头，如果等一下你们两人还是这么冷冰冰的，然后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加，这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该比每次军中大赛好看无数倍了吧？
前后想当孙子一般哄了两位冷冰冰的女人，这胖子没有觉得有丝毫的憋屈，反而心情还有几分高兴，刚准备上车，一辆奔驰车就在他面前急刹车停了下来，推开车门，这火急火燎正是留着一头短寸的李乾道。
“定北，这是去哪儿啊！咱们先进去放好行李，然后再好好招待你们。”李乾道下车后看着似乎还没有生气的刘定北，暗暗叫了声幸好赶上了。
“你小子还知道出现啊！我还以为你被打得重伤不治流血身亡了呢？”刘定北看着这个李乾道哭笑不得地说道，刚才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现在倒是突然出现了。
“你也别打趣我了，我等下向你们赔罪就是了。”李乾道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倒是无所谓，晚上你帮我找点乐子泄泻火就行了，一直都说蓉城美女多，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不过看见我后面那辆JEEP牧羊人没有，那位大小姐可是不好伺候的啊！她要是不高兴了，我也没办法。”胖子有几分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说定北，你可别吓我，他的来头比你还大？哪里人啊？”李乾道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京城来的。”胖子嘿嘿笑道。
“你还真是交友广泛啊！算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李乾道苦笑道，京城来的，还真小不了，他们这种在地方上已经算得上标准的一线纨绔，可是到了那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还真算不上什么。
“不住你这儿了，刚才已经找人安排，现在不去的话，那就不好了。”胖子摆了摆手道。
“叫人安排了，谁啊？”李乾道诧异的问道。
“你别管那么多了，等下见了面你就知道是谁了，你们就算不怎么熟，也应该是认识的。倒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昨天都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打你电话就一直关机。”胖子没有告诉李乾道，这种场面等下一定会很精彩。
“别说了，我手机被我小姑给收走了，还关了我软禁，不要我走。我刚才都是趁机溜出来的。”李乾道有些汗颜地说道。
这话他还真不好意思怎么的去大肆宣扬，他李乾道在蓉城也算的上一号人物，现在当着侦查大队的队长，怎么也算是一个中尉了。在军中不是没有输过，也不是没有惨败，但是输给的得对方无一不是军中响亮亮的人物，这次被一个无名小子给打伤了肋骨，他还真不好意思。
这么久过去了，他的伤还没有好得彻底，天天在医院里养伤，前面几天接到刘定北的电话，听说他们要来蓉城，他自然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所以拍着胸脯说要给好好的招待他们。却没想到他的伤现在都没好彻底，所以他提出要出院的时候，立马就被他小姑李疏影给软禁了起来，叫着那么写个如花似玉的护士要严加看管他，不准他离开医院，还把他手机给收走了。
“我也没兴趣听你那破事，知道部队里能打出了名的李乾道在阴沟里翻了船，这就够了。”胖子哈哈笑道。
李乾道也不在乎他的打趣，他本就不是安庆那种公子哥，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他也跟他小姑说了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但如果说他心里没什么芥蒂，那是自欺欺人的，但是被他小姑那么一说，知道对方也不是简单人物，他从心眼里就没打算再有什么报复行动，也断了纠缠下去的念头。
“上车吧！去哪儿？我带路。”李乾道笑着说道。
“锦里。”胖子也上了他那辆陆地巡洋车。
※※※
白晴看着后视镜里面跟着自己的那辆奔驰车，眸子里露出一丝厌恶之色，她最讨厌这像个女人一样种死缠难打的男人。所以今天她心情自然是不怎么高兴的，自从家里给她定力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婚礼之后，她一直就犹如鱼鲠在喉，不吐不快。
尾随在她车后面的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易坤，这男人她见过，算得上不耐了。年轻有为，能在这样的年纪创办华西牛奶这样的企业，很少还能找出比他还要优秀的，家庭背景也不比她差多少，也没有什么关于不好的消息传闻，有的只是对他的赞美之词。如果不是因为一见面便知道对方已经安上了自己未婚夫上的称号，或许白晴虽说不会对易坤有多少好感，但是没有反感是肯定的，就算在怎么样厉害的女人也只是女人而已，她们不是奥特曼。除了心理有病的哪一种女人，再看见一名极其优秀的男人，是不会第一印象就去反感他的。就算再怎么清高，也是在接下来的接触中才会丧失掉对他的兴趣。就像陈泽，不管是内涵还是外表，看起来都远远没有易坤出色，但是白晴第一次见面就能笑着跟他开玩笑。对于莫兴宇，却连话也没有跟他说几句。
白晴见过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几面，之所以说是名义上的，就是这桩婚姻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她父亲给安排了的，她从来没有同意过。不过易坤一直没有怎么来烦过他，也没有像其他未婚夫那样要求作出什么动作，所以她倒也没怎么注意，这也让她在这一点上对易坤比较满意，算他有自知之明。就这样拖着也好，反正她还从来考虑过这方面的念头，有没有这个未婚夫实在区别不大。
只是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方的家长突然叫聚到一块吃饭，她接到电话后，易坤就出现在她面前说来接她。她不愿意，连话也没有说一句，坐上自己的车便走了。从小就在军队里长大的她，别说她父母的命令，就算是家里最有威严的老爷子命令，她也是时常不听。女人就是这一点比男人好，如果是男人，如果敢这样公然违抗家里的命令，肯定是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所以这也是白晴和白小然比他们家族里的其他男性成员性子要真实不知道多少倍，也是老爷子最喜欢她们的原因。
白晴的车快速往锦里开去，她中途想要甩掉后面的那辆奔驰，只是没想到的是易坤的开车技术竟然也能称得上厉害两个字，如果是在高速路上，白晴自然能将其帅得连影子也看不见，但是这是市区，她可以丝毫不顾及那些红灯绿灯，但是后面的易坤也照样不顾及，在这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就算开车技术再好，也完全发挥不出来。
看着后面如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的奔驰，心头的怒火越变越大，这男人看阵势是今天不把她叫回去是不会心甘了。
易坤也看着在自己前面的悍马，死死的咬住不放。与自己这两跑车相比，他这两跑车算得上是小巧，悍马算得上是卡车。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让她跟自己去酒店吃饭。他算得上是阅女无数的存在，再加上这么多年在商场上的摸滚打爬，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见过，经验丰富，知道对付不同的女人应该用什么方法。就像对白晴，他就用了最好的方法，不去像一般人那样整天跟着她不放，这种女人性子高傲，你越是对他热情，她就越是对你不屑一顾，与其这样，倒还不如不去找她的效果来得好得多。只是他太低估了白晴的冷傲，不是很多女人那样装出来的冷傲，也不是装出来对他不屑一顾，而是发自心底的对他不屑一顾，完全没有向他猜测的那样。她可以对在普通但是没有厌恶感的男人微笑，但是对于自己有厌恶感的男人，即使再优秀，她也无动于衷。
在他以为他的策略有效果的时候，见了白晴一面，没想到的是她的态度没有丝毫的转变，也没有激起她任何女人的好奇心，仍旧对他不冷不淡，就像把他看做路人甲一般，甚至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柔和一点，就算他主动的发起对话，对方声音也还是丝毫没有转变，也没有跟他说话的欲望。
所以易坤明白了一点，这女人是他真的搞不定的。但是从未尝过败绩的他，和绝大部分男人的心态没有太大的区别，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想得到手。更何况，现在白晴都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他跟不可能放手这一说，就如同草原中的狮子，对于自己的领地有着一种畸形的占有欲，他怎么还会让白晴从他的手掌中溜走。
易坤的做法很简单，就是想对方家里提及了自己想要和白晴完婚的念头，对他无比满意的白晴的母亲，立马就同意了这个做法，所以这场饭将两家人聚在一起，其实就是商量他们的婚期的。
或许订婚这种事可以由双方家长便决定了，但是结婚这回事却不得不让白晴参与进来，毕竟结婚的是她，如果她都不知道，这婚也无法结。
易坤很有自信，只要白晴跟他去了饭店，到了饭桌上，就算她到时候再怎么不同意，以他的手段，再加上他对白晴的了解，成功的把这婚期也给定下来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还能有耐心的跟在白晴的车子后面，她甩不掉自己，时间久了，她也就乖乖的跟自己去饭店了。这与诚心无关，更不是白晴会被他这种锲而不舍的行为打动，只是人性潜意识的思想罢了。
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凭借真本事收服白晴了，那他也不介意用点钝刀子，快不起来，就慢慢的磨，不快，一点一点的却可以折磨死人。别的他没多优秀，可是从小开始他家里的老爷子就夸他最大的有点是有耐心，适合做大事。
七拐八拐，白晴的车很快就开到了锦里，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还是那样跟着的奔驰车，放佛还看见车里易坤那脸上一如往常挂着的笑容。
白晴的眉毛挑了挑，面带冷清的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绿化带，一瞬间心里便打定了，老虎不发威，还真以为我是病猫。
易坤的车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着，白晴开的慢，他便慢，白晴提速，他立马便提速，甚至辆车之间的距离也只是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浮动，也不按喇叭，也不给白晴打电话，现实出他无比良好的耐性。就像猫爪耗子一般，不急着小手，就在门口守着，一天两天这样收，也不做什么诱惑性或者麻痹性的动作，迟早你会忍不住屈服。
易坤就这样挑战着白晴的忍耐极限，他不求这样会打动白晴，可以博取她的好感，白晴不是那些智商欠奉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但是他的目的仅仅是让她屈服，跟着他去饭店而已。
李乾道一干人等的车也恰好在这世间赶到锦里，恰好也看见了令他们吃惊的一幕。
白晴在绿化地带处将车急速的打了个弯，将车头对准不慢不缓跟着自己的奔驰车，一扫刚才的郁闷，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
易坤像是也发现了白晴的意图，明白这个疯女人想要做什么，于是连忙转动方向盘，想要逃过这一劫。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砰！
悍马车狠狠的撞在了奔驰上，原本向前开的奔驰像是突然往后开似的，飞速倒退了回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山不转水转
在汽贸城经理的陪同下，三人在展厅中挑挑选选，几番询价，谢影和许如竹反复商讨过后，双方各退一步，做出了妥协，没有买许如竹那种接近百万的车，但是也没有低档轿车，而是选择一辆白色的奥迪A6。
谢影想把车放在陈泽名下，不用许如竹冷嘲热讽，陈泽便以没带身份证为由，将车过到了谢影名下，现在还没有机动车销售发牌的服务，所以也不必去车管所登记什么的，直接就能选号上牌，手续办得很是顺利，在许如竹朋友的帮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的手续便般齐全了。
陈泽笑眯眯地问道：“开车应该没问题吧？”
谢影抿嘴笑了笑，摇头道：“当初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被如竹她拉着去学的开车，这几年来也只是偶尔开一次，自然会有些手生，不过应该没多大问题，等下适应一下这辆车就应该就差不多可以上路了。”
许如竹打了个响指，说道：“当初是我教的你开车，走吧！现在我陪你熟悉下就好了。”
陈泽笑眯眯点了点头，开玩笑道：“我开车也是个半吊子水平，你还是叫许姐陪你去吧！如果我陪你去，我怕到时候今天的蓉城晚报上面会写‘一对刚买车的夫妇，在试车途中发生车祸，双双暴毙’。”
“神经病啊你，刚买车你就说发生车祸，口无遮拦，你是成心的吧！”谢影没好气地嗔怪道。
“哪有这么灵验，如果是这样，我就天天买彩票去了。”陈泽摇头道。心想如果以我的开车技术都会发生车祸，除非有鬼！装甲车坦克都能开，还开不了你小小的汽车了。
谢影和许如竹两人开着新车出去逛后，陈泽也让那位美女经理回去做她自己的事了，自己又不认识人家，这样一个美女陪着他，他会找不到话题，会害羞的。
陈泽就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茶几上面摆放着的好几本汽车杂志，对于汽车，陈泽还算得上是了解的，各式各样的汽车也都了解一些，飙车技术不敢狂妄的说比那些专业的世界顶级赛车手还要好，毕竟人家是吃那晚饭的，至少比那些经常在高速路上飙车寻找刺激感、能做两个不错飘逸的纨绔公子哥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突然，陈泽似乎感觉有人用目光在打量自己，这是长时间紧张训练才能培养出的感觉，难道有美女在打量自己？肯定不是的，那位美女看帅哥会看到让帅哥毛骨悚里的地步啊！除非是某些饥渴了不知道多少年长时间得不到发泄大的大妈级别人物。
陈泽抬起头，眼睛也没有四处乱窜，直接就看到了用眼光打量自己的主人。那是一张很漂亮甚至有几分花哨的脸，此时脸上挂着带着玩味甚至有几分狰狞的笑容。
后来被H2酒吧不少人称作战斗力强大的花样美少男，也就是一个人挑翻了许辰逸一方好几个纨绔公子哥然后被许辰逸偷袭了一酒瓶子的人物。
看见陈泽抬起了头，漂亮脸蛋的主人才开口道：“真是山不转水转啊！你说我们是有缘呢还是有份啊！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你，本来说要来仁安找你们的，可是不知道你们在哪里，所以这个计划就暂时搁浅了，想不到你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漂亮男笑容此刻有几分肆无忌惮，还有几分畅爽。他本来以为是没大多机会报仇了，他现在的家里不是如同李乾道那般耀眼，不可能真的召集人马去仁安城扫荡一番，毕竟仁安只有那么大，如果有心要找个人，其实也不是太难。但是那天晚上在H2酒吧的一票人明显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没有李乾道和那几个野汉，就凭他带的几个人，还不够许辰逸几人消耗，特别是后来出场的那个霸气十足的中年人，更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他真带人去了仁安城，说不定还会继续受辱一次，可是不去，世界这么大，估计以后想见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这件事倒是成为了他一块心头石。他吃不下这一个亏，但是却无可奈何，这段仇恨没有随着时间消失，反而越发的蓬勃。
前几天他在一家私人会所认识了一个堪称极品的狐媚女人，虽然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但是就算以她市井的气质仍能打动她，可见其身材和长相以及其他的一些功夫是多么的厉害。所以，今天他高兴了，便带着女人来买辆车。他家里虽然在政治上面不如李乾道，但是他的叔叔伯伯们大多下海经商后，在经济这方面他也一点不比李乾道这些人来得差，所以偶尔做一次一掷千金为美人的风雅豪壮举动还是可以的。
只是没想到刚下车，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陈泽和两个女人。见识过陈泽的厉害，就是李乾道也不是其对手，此时他只有一个人，自然是不敢前进的。他可不是绣花枕头，能以这样的容貌还能有不俗的战斗力，自然不是没脑子只知道嚣张的纨绔。虽然这里算得上是他的主场，他还是先打了电话，再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等人马到了，才进去好好的报仇。
没过一会儿，两个女人便起身站了起来，这让漂亮男子一阵紧张，心里在琢磨着是不是先过去暴露自己，大不了再挨一顿揍也要先将他留下来，可是没想到陈泽居然没起身，只是任由着两个女人开着新买的车走了，他还悠闲的坐在，这让他一阵暗喜，看来是老天爷帮忙啊！
他也没有跟旁边坐在副驾驶上一脸狐媚的女人解释什么，女人也没有问，她对这个漂亮的小弟弟所作的事情，除了现在马上要帮她买车了，她特别关心，除此之外他做什么可以说都无所谓，夸张一点，就是这男人在她身上耸动也一样无所谓。
又过了四五分钟，估摸着时间和距离，想着自己叫的人现在差不多也应该到了，漂亮男便忍不住了。要放在平时，他的耐性也没有这么差，可是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强烈的报复心让他在援手还没有到来之前便进了汽贸公司，满脸狞笑的看着陈泽。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杀我啊
现在正值中午，已经有些人开始吃饭，不少人还在街头徘徊不知道午餐吃什么。锦里的这条小吃街上，各种香味扑面而来，情侣或者朋友结伴而行，有种门庭若市的感觉。
当悍马毫不犹豫的向奔驰车撞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看着体型差距这么大的两辆车相撞，玩对对碰吗？
悍马车将奔驰撞飞之后，并有死死的纠缠再撞过去，这让人心里稍安了不少，看来这不是想要谋杀。
奔驰车的车头被撞变了形，一塌糊涂，挡风玻璃噎着一下的冲击之下被震得粉碎，本来线条分明银白色的奔驰小跑在这一刻变成了报废车辆。
易坤失魂落魄的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他今天很幸运，自己今天竟然把安全带席上了，不然以汽车的撞击力度和惯性，说不定现在已经脑袋开花了。易坤跳下车，脸色阴沉得无以复加，他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也很少会像今天这般怒不可遏。毕竟，以他的耐性，很少有人能这样让他一点也不顾及颜面的发飙。
白晴也下了车，眯着眼睛看了眼俊俏的脸蛋一片苍白显得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易坤，隐隐有些杀机，不过被很好的控制住了，如果真的要杀他，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女人，在这个圈子里长大，就算你再怎么出淤泥而不染，是再纯洁的荷花，也会被身边人待得耳濡目染之下，知道许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就算你再怎么与世无争，也得了解基本的权势两字。
易坤虽说不得是西南的头号大少，也算是最顶尖的，在这西南一片地区没有谁敢说不把这人放在眼里，往往都是不少二线纨绔敬若神明的存在。白晴不是不谙世事的女子拿捏有度，这点她还是能做道的，别说要易坤的命，就算她按着性子来把这人狠狠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估计也会引起不知道多大的风波。如果不是被易坤牛皮糖一般的粘着，白晴脸恐吓一番这名大少的心情也没有。
“你想干什么？想杀了我吗？！来啊！杀我，蠢货！”白晴没有动杀机，倒是易坤，他反而眼里的杀机尽显。
易坤从出生到现在，他感受过两次这样的危机，一次是曾经他和几个地位差不多的朋友去东北进山狩猎的，由于中间临时发生了一点变故，然后碰见了一头黑瞎子，看着脖颈插着一支箭的黑瞎子陷入暴露状态后四处横略，闻着这位散发的恶臭味，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另外一次，就是刚才了。
第一次算是突然状况，不可预测的，谁也没办法，所以他怪不了谁，他也没有朝谁展示自己心中的愤怒，只是在那一次之后，本来十分喜欢狩猎的他，就再也没有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做过那样的勾当。这一次，是人为的，刚才在小卡车般的悍马的冲击下，近距离的感触，让他产生了悍马要从他身上碾过的错觉，这让他那名贵的衣服下面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知道白晴肯定是不敢杀自己的，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他怎么还能考虑那么多，生命只有一次，如果玩完了，那他这个西南大少也算玩完了。对于命，他倒是明白得很清楚，其他的东西每个人之间或许会有差异，但是生命这玩意儿，谁也不见的比谁要金贵多少，都是从娘肚里出来的，谁有没有再来的机会。
听见易坤的话，白晴的美貌再次挑了挑，然后面带微笑地说道：“杀你？或许你知道我不可能少你，你这么聪明也不可能猜错。但是老实告诉你，我也没兴趣杀你。不过，既然你认为刚才的事情还不够，再让你吃点皮肉之苦，或者打断你身上的几个骨头我还是有兴趣的。如果你再敢跟着我，或者叫你家里的长辈耍什么花招，我就会真的做了。”
开始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最后几句却几乎是用威胁的语气讲出来，白晴也不再看易坤有什么表情和动作，转身便要上车。
“想走？你真把我易坤当成无名小卒还是把你自己当成女皇了？！”看着白晴的这幅表情，他更加的来气。没有很多女人看他时毫不掩饰赤裸裸的诱惑，也没有稍微上点档次的大家闺秀的故作矜持，甚至没有女人该有的高兴或者生气，不知道是不是白晴这双腿太长的缘故，所以不算矮的他看起来他还要比白晴稍微的爱上那么一点，所以他感觉白晴看他的眼光就像居高临下的俯视，一种让他最为讨厌的可恶姿态。
“滚开。”白晴瞪了易坤一眼，冷喝着说道。
易坤虽然没有再军队呆过，但是他还是自以为自己不必什么当了两年兵就敢自称军人的身体差，他的这副身子也不是在练花拳绣腿的健身房练出来的，而是从下跟着他爷爷的警卫练了不少时间，所以他对他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还是抱有一定程度上的自信。
易坤一个快步便挡住了白晴的去路，白晴冷喝了一声后便抓住了他的衣领，随手一提，就像仍牲口一般，任凭易坤想抓住她也无济于事，随手一扔便很直接的便被扔到了几米外的地上。
碰！
从易坤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来看，白晴这一摔的力度应该还不会仅仅只是想把他扔开呢么简单，力度用得不小。
被白晴这么一扔，易坤也清醒了，没有再上去做无谓的纠缠，上去的结果估计也是被再扔一次而已。将愤怒压在心底，脸上的狰狞也迅速消失不见，脸色也很快变成常态，只剩下一双眸子里闪烁着狼般噬人的光芒。这二十几年的耐性和几年在商场上的摸滚打爬，已经把他锻炼成了一个城府丝毫不亚于几十岁老妖怪的妖孽人物。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最终的结果只会坏事，让事情越变越糟。这句话易坤理解得很清楚，比常人清楚。
“你很不愿意结着场婚吧？放心，这婚我们是一定要借的，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这婚我们都得借。原谅我刚才的愤怒，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我们以后会是夫妻，现在得好好相处呢？”易坤脸上多云转晴，露出了一个任何人看都会是灿烂无比的笑容，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幻觉，他的车没有被白晴撞，他也没有被白晴扔。
警察的办事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来到事发现场，显然是一些悄悄围观的好心群众报的警。警车呼啸而至，上面的警灯还在闪耀个不停，来的几名警察没有注意到气氛诡异的两人，只是看了看眼那车头一塌糊涂的奔驰，这可是才出来没多久的小跑啊！怎么就被折腾成了这样子，看得一个个男警察直皱眉头。
看样子现场的确是发生了车祸，但是没有人员伤亡，更没有争吵声，不似往常车祸现场，充斥着的是两个车主之间的相互扯皮，现场只有两位美女和帅哥，也看不出什么硝烟气息，要不是看着奔驰车被撞得不像样，他们都快怀疑是不是有人报假案了。
易坤没有再理会白晴，走向那几名警察，积极的配合警察的行动，谈吐得体，不张扬适当的露出了自己的一些身份和大致背景，再说了点认识他们那位领导的领导，几位人民的公仆什么也没有说，带着一脸虔诚的笑容拨打了一家拉车公司的电话，然后用公车便载着易坤离开了。
这样气急败坏的泡妞，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向他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肯定不想一般的小瘪三一般，要得到女人肯定是要对方心甘情愿的趴在床上翘屁股的，那里会像今天这般毫无情趣。只因为他已经无所谓白晴的内心了，只要身子便好。
李乾道、刘定北一行人也看见了事情的始末，几人就这么看着，连车也没有下，更别说下去帮谁或者阻止了。易坤被几名警察供奉着走后，几人才慢腾腾的下了车。
“定北，你口中的朋友不会就是这白晴吧？”李乾道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不是她难不成还是刚才那个被一手扔出去的美男子啊！想不到刚来还能见到这么一副场面，这白晴威风还是丝毫不减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啊！看样子丝毫不比吴雨差。”胖子啧啧称赞道。
李乾道没有开口插话，却不得不感叹刘定北的圈子真大，一名二线城市纨绔，不仅仅在北方京城玩的转，听说在魔都那边关系也有不少，现在蓉城这个圈子里自己一直想结识而没机会的存在，倒是他的朋友。
“对了，乾道，刚才那男人你认识不，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后还能笑着离开，这不是心智深得让人反感的存在，就是爱这女人爱到了痴狂的地步啊！”胖子轻声细气地问道。
“前者。”李乾道苦笑道。
“哦，那不得了啊！不过我是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啊！你说来听听看，这人是谁，有这样心性的，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想来我也应该听说过吧！”胖子有几分惊讶地问道。
“易坤。”李乾道仰着脑袋哭笑不得。

第一百四十三章 脑袋上的伤好了？
听见李乾道说出易坤的名字后，胖子便闷不啃声，眼睛眯起来只有一条缝，没有多问下去的兴趣。不过在心里却是在暗自思量这白家女人还真是威猛，什么人都敢不给面子，简直不懂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的道理。你又不能真的把别人怎么样，对方也不是不能把你怎么样的无名小卒，把人得罪这么死干嘛。幸好自己当初脸皮厚，没有和这个女人死卯到底，还顺利的做了朋友，不然下场应该也比着易坤好不到那里去吧！
红都和蓉城相距不远，对于这边情况他虽算不上了如指掌，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点，这年轻一代的杠头任务他自然也是听说过的。以前他还有惦记着有机会还是要会一会这名头很大的易大公子，今天看了这场戏后，他是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最不喜欢身边的人玩花样，不喜欢和城府深的让人一看就反感的人，对于这种人，他一向是就敬而远之。易坤，不结识也罢。
李乾道在刘胖子这个圈子中算是垫底了，刚才看见了白晴的剽悍，他自然也不敢主动上去打招呼，还得让刘胖子出马才行。
胖子独自一个人朝着白晴走过去，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后面的几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白晴身上，光是这份气质便不由得让几人刮目相看，而且一看这身材，才知道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们所认识的吴雨长相不符合性子。这样的女人他们自然不会轻易过去搭讪，想想一个陌生男人对吴雨搭讪的后果就知道，肯定是既折了面子又还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白晴，我看你今天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啊！有人惹你了？”胖子明知故问道他不会虎到说自己一干人等刚才在车子里看了一场不要门票的精彩好戏吧！即使以道听途说的这女人的战斗力，自己和她胜负之数也达不到一半。惹她，还需要掂量掂量。
“别提了。”白晴轻轻叹了口气，虽然不怎么担心易坤耍什么花招，但是有这么个惦记着自己，总会心里难安的。她倒是想和易坤彻底的决裂，即使两人以后就成了仇人也是好的，所以她才会做钢材那些事情，但是没想到易坤如此的有耐性，偏偏不随她愿。
“你这几年不是一直在京城吗？就算回这边也是会红都啊！怎么来蓉城了？”白晴问道，她和这胖子勉强算得上熟，打过几次交道，这胖子也不像易坤那般城府太深，到和她有几分相似，是在京城那个地方被惹毛了也敢撒泼的主，性格比较顺眼，所以两人也算是朋友。
“是在京城来着，可是前一段时间陪几人没事闲逛，从京城出发，然后内蒙古、新疆、高原、西藏、差不多绕着边境逛了大半个中国，后来实在有点厌烦了，想着再去云贵逛哪些雨林也没什么兴趣，而且还麻烦，于是就来了蓉城。”胖子笑眯眯地说道。
“你倒是挺有兴致。”白晴淡然道，这些纨绔二世祖平时没什么事情可干，找些无聊的事打发无聊的时间，这是他们最擅长的。
“可不是我有兴致，这次我完全是被拉得壮丁，不然我才不会做这种显得蛋疼的事情。”胖子摆手道，这他倒是没有一点说谎。
“就是那几人？”白晴望着不远处的几人道，那几名男人都不是想易坤这种能让女人犯花痴型，但是胜在内敛，一看也不知道那种没脑子只知道装逼的二世祖，不过也是一视而过，倒是多看了那个容貌称得上柔美娇嫩的女人两眼。
“那女人后他旁边的两个男人是，另一个是你们蓉城的李乾道，本来我们是叫他帮我们安排住所来着，可是这小子这几天被软禁了，所以我才找到你。只是刚给你打了电话没多久，这小子又出现了。”胖子有几分哭笑不得。
白晴给几人找了一家环境相对安静的旅社，态度不咸不淡，虽然这旅社在几人看起来有点寒酸，不过几人一点也没有觉得不满。
等几人放好行李后，几人便出了旅社，李乾道本以为有白晴在，这几人怎么也得相互认识一番，没想到一直到现在双方连招呼也没打一个，而作为中间人的李乾道似乎也搞忘了像双方介绍，这让李乾道很是郁闷。
就在几人商讨去什么地方吃午饭，并且李乾道说要请客的时候，这时他手机响了，这手机和电话卡是他叫电信公司的朋友才给他补办好，刚才给他送来的。
※※※
漂亮男安庆在进汽贸公司之前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叫援手的，另一个是打给李乾道的，给他说上次在仁安酒吧的那个小子在蓉城被他发现了，问他有没有兴趣再来比划一番。
看着眼前这张狞笑中已经带着高兴的脸，陈泽先是一愣，然后也是一脸的笑意，问道：“脑袋上的伤好了？”
被陈泽这么一问，安庆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然后换上一脸的冷笑：“等下我要在你脑袋上敲碎十个酒瓶子！”
陈泽心中纳闷，你妹的，你这脑袋是不是被敲傻了，你脑袋又不是被我敲的，你把帐算在我身上搞鸡巴啊！再说了，你脑袋上被敲了一个，你就要敲十个，放高利贷啊！
陈泽笑了笑，道：“这么说你是来报仇的了？”
安庆看着这个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的男人，冷哼道：“不然呢？你难不成一位我是来找你叙旧聊天的。”
陈泽点了点头，道：“这样啊！可是你似乎忘了件事情啊？”
安庆大局已定，饶有兴致地问道：“我忘记了件事？你说来听听。”
陈泽摸了摸鼻子，道：“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晚上在酒吧时我打架有点厉害，把你那两个牛高马大的朋友了？你现在一个人找我来报仇，是不是太草率了？”
安庆大笑起来，扭头看着旁边的狐媚女人说道：“你说我是个草率的人么？”
狐媚女人展开笑颜，一双大大眼眸特别弯，道：“不是。”
安庆手指了指玻璃外面，道：“我当然知道不能打，你看，我叫了不少兄弟呢他们也都手痒了，估摸着这次可以让你打个够了。”
陈泽看着正在向里面走进来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扫了一眼，没仔细数，但是至少也得二三十个吧！还都不是简单类型的。
陈泽摸出电话，拨通了号码，低声道：“我还有事，许姐的车我暂时开走了，已经离开汽贸城了，所以你们直接会仁安吧！不用在过来了。”
“哟呵，找人啊？无所谓，你随便找，能找多少是多少。”安庆大笑道，这语气和那晚在H2酒吧很像，那次是客场，这次是主场，上次是悲剧了，这次不知道，但都是一样的自信。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想怎么办
从来没讲过脏话、有素质、新世纪三好学生的陈泽，看着那二十来个没西装革履家墨镜的三十来岁中年汉子，甚至没有丝毫保镖性质的装束，穿得很随性，但是个个结实粗壮，陈泽发现自己真的有点低估这个自称二线纨绔漂亮男。
陈泽心里有点憋屈，你他妈别这么小心会死啊！看你怎么也像是一个标准的上流人士，没见过这么胆小如鼠的，你叫个几个帮手来就好了，一下子就叫一票人来，这种事你还真做的出来，你不怕丢脸，我自己都为你感到脸红。
陈泽不是神，前世最牛逼的战绩也就是和四个性格和他差不多，都有着贱格的属下兼朋友，在边界雨林中干死了在圈内号称“魔鬼军团”一大队雇佣军，估摸着那一票下来应该杀死了百多人，截获了一批用公斤来计算并且数量还不算小的毒品，平均下来也就是一个人结束了四十人不到，还惊心动魄的，他们一方也几乎都挂了不挂彩，而且那还是在他们设置好了不少陷阱，他们都是埋伏着偷袭的。
陈泽还真没想到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样也能碰上这些人，蓉城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不是京城那种卧虎藏龙之地，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在这里玩转的，水也有那么深，至少现在陈泽是不想试一试他的深浅的，所以他先把谢影和许如竹支走了，没有什么牵挂的事情，没有累赘，他还是有自信没有多少地方是他去不了的。
“还叫什么人啊！这都是你的主场了，叫在多人来也只是——当我累赘的。”陈泽微笑着说道。
安庆愣了一下，他没听明白陈泽后面几个字的意思，按道理将最后几个字他应该表达“白搭”这类的意思。不过他也不需要考虑了，陈泽接下来的动作就告诉了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那群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已经跨进了汽贸公司的玻璃门，有两三个去了另一个方向，那里也有一道门，估计是害怕等下陈泽毫无面子的想要偷跑，他们也许会追不上。
不过，他们太小看陈泽了，陈泽岂是会偷跑之人，这样没面子的事情——是他们几人还不能逼迫他做出来的，也就是这几人还没有这个资格。
陈泽最后一个字落地，便猛地向前跨了三步，速度犹如下山的猛虎，比之气势也弱不了多少。左腿撑地起跳，右腿上抬，没有跳多高，笔直的右腿的高度恰好在比陈泽高一点的安庆的脖子位置。
陈泽的身子在安庆的瞳孔中迅速变大，他来不及后退或者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还在他经验还算丰富，大场面虽不如李乾道见得多，好歹也是经历过一些，双手条件反射的一抬，在陈泽的小腿要接触到他脖颈的时候先一步接触到了他的小腿，他没有来得及庆幸什么，便感觉到一股他的身体不可挡的力量通过手臂传来，双手瞬间麻木，如果不是平时他有锻炼，算不上一个真真正正的小白脸，对于御力这些方面有些小技巧，他估计自己这双手会断也说不定，他头上长长的头发也随着他的双手和身子跟着抖了一抖。在H2酒吧大杀四方的他没能坚持一回合，在陈泽的一腿之威下便倒了下去。
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狐媚女人的惊呼声中，陈泽重重的把脚踩在了这位貌似狠人的纨绔身上，陈泽瞟了一眼那个狐媚女人，不冷不热，不咸不淡，连说话的兴趣或者调戏一下这个看起来很有迷惑众生的女人都没有，他不讨厌女人化妆，化妆的确也能给女人增色，但是他不喜欢化妆太浓的女人，真正好看的女人还得是叶倩这种不化妆却能越看越让人欣喜的女孩。
电石火光之间，看见情况不对的一票大汉立马便飞奔了过来，不过还是没有来得及，不是漂亮男的战斗力指数太低，毕竟许辰逸那种在仁安城好几家健身房都有会员卡的纨绔，在他手上也撑不了几招，要怪只能怪陈泽这厮战斗力太高了，即使安庆反应过来了阻挡了一下，但是也只有倒下。
冲过来的几人硬生生的止住了往前的身子，表情中带有不小的怒意，还夹带着一丝畏惧。陈泽微笑着看着来者，只是放在漂亮男胸口的脚却加大了力气，他这还算是给这人面子了，如果是不给面子——那就直接是一脚才在他那漂亮的小脸上了。冲过来的几人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看见了陈泽的脚只是轻飘飘的在漂亮男胸口蹍了一碾，漂亮男那张虽漂亮但还是显得很健康的脸蛋变成了不正常的猪肝色，从颜色中，他们便可以猜测出陈泽的这一脚大致的力量。以这一脚的力量，只要再往上面移动二十来厘米，那漂亮男的脸上估计连猪肝色也没有了。
因为不熟悉对方的底细和禀性，再加上漂亮男的性命还算是值钱，毕竟这家伙的父亲也是个肩山扛了两杠三星好几年的旅长，所以他们只能示弱不敢轻举妄动。
看见帮手赶了过来，狐媚风骚女同志赶紧后退了几步，远离了他认为有大危险的陈泽和她的男朋友漂亮男。看着前面相对于她那较弱身躯是大山的男子，狐媚女稍微安心了不少，不过脸上还是花容失色。随即，她樱桃嘴里头国骂不止，看她滔滔不绝的样子，称得上巧舌如簧，虽是一句句不堪入耳的国骂，但从她嘴里跑出来别有韵味，一切归功于她的舌头，那小玩意儿估计没少让男人欲仙欲死。
僵持。
或许是陈泽减轻了脚上的力量，躺在地上的漂亮男脸色好看了不少，能说话了。接近于用吼声的朝着狐媚女骂道：“骚货，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天知道，对于那女人的骂声虽然没怎么表态的陈泽刚才是怎么想的，但是漂亮男很清楚的感觉到哪只脚在自己胸口上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在那一刻痛都成了小事，关键是他差点出不了气了。看着狐媚女那张他往常爱的要死的殷桃小嘴一如往常般不停的开阖着，他如果能动，他肯定是立马上去就是啪啪两耳光，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在他眼里从来没有这么面目可憎过。可惜他别说动了，连呼吸都困难，只能眼珠子乱转。
似乎陈泽也受不了狐媚女泼妇般的争吵，所以漂亮男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对于狐媚女的怒不可遏。
狐媚女愣了，她想不通为什么平时对她温声细语有求必应的男人突然这般骂她。
狐媚女愣住了，没有再开口，漂亮男也没有时间跟她解释什么，等这件事完后再慢慢跟她“解释”好了。
“朋友，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先介绍下我自己，我叫安庆，不知道朋友高姓大名？”漂亮男艰难的转过脸，抬起头盯着陈泽问道，咬牙问道。
虽然是这种情况下，漂亮男也没有忍住他的怒意，一脸的阴森。两次了，他妈的两次了，就是头猪，被一个人连续杀两次也会不甘吧？他没想到陈泽的速度这般快，力量这般大，那天晚上在H2酒吧他没有和陈泽亲自交手，所以知道倒是知道陈泽很恐怖，可毕竟没有最直观的感受过，也没有具体的概念，现在知道了，可惜已经晚了。不然以他的性子，就算是和陈泽说话，他也会不怕丢脸的站在人群的后面和陈泽说。
关键是现在他连陈泽名字都不知道，他现在无能为力，甚至连问候陈泽家里女性也办不到，所以他想先知道陈泽的名字，让自己心底最经典的问候有个对象。
“还朋友？有我们这样的朋友吗？你朋友会叫几十个高手来围住你，想治你于死地？”陈泽鄙夷地说道。
“好，你说说，你今天想怎么办？”安庆阴沉着说道。
“我想怎么办？你这是闹哪样啊！我说你这人怎么总喜欢反着问问题，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我今天好好的来蓉城买车，没招谁没惹谁，安安静静的，比老实人还老实，突然就被你加了几十个高手来围住，要不是我还有几分真本事，现在估计都被你尸沉府南河了。现在好笑的是你来问我想怎么办，难道要我回答我想被你揍一顿啊？既然你对我不怀好意，我也不可能对你大发慈悲。看你做事的阵势，估摸着你也算是有点背景的人，要是把你弄残废了什么的，估计我会麻烦不小，但是如果你真要跟我死磕，我还真不介意这么做！”陈泽冷笑道，语气缓慢而坚定。虽然知道蓉城惹事没那么好解决，但是陈泽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有人欺负到头上，不好好反击一下，岂不是被当成软蛋了。
安庆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显然是内心在做挣扎，就如陈泽所说，今天是他想要怎么办，而不是问陈泽想要怎么办。看着这个放佛煞星一般的存在，有点神经质，他想要让自己断手断脚或者弄点什么终生性的残废肯定不是难事，只要他的脚往他手臂上随便的踩两下，他的手臂便会报废。他安庆再怎么牛逼，再怎么不管不顾，也不敢不把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当做开玩笑。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死不休
安庆不会就这么没颜面的认怂，而且被人踩在脚底连句撑场面的话都不敢说，如果现在他还敢说什么威胁的话，保不准这个看起来似乎没多大威慑力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他不愿意承担也承担不了的动作出来。
一场本来天赐的报复行动，硬生生的被改变，就这样被逆转了，连惊心动魄都算不上，他倒是希望陈泽再非人一点，把他叫来的大汉都打趴下了，在来羞辱他。可是这些都没有，简简单单的，陈泽兵不血刃的把他踩在了脚底，而他叫来的帮手只能远远的站在一边，连话都不敢说一句，仿佛他就像是一只小丑般，让一切变成了一场他的受辱之旅，这让他很恼火，却又无处发泄，这可以说比上次在H2酒吧还要让他歇斯底里，如果就这样让陈泽毫发无伤的走出蓉城，在以后的日子里光是想到这件事的郁闷，估计都得让他憋出内伤。
被人这么着踩着，算得上是生死之仇、不死不休了。
安庆不是没想过先骗一下陈泽，等自己顺利脱身后在发动华丽的反击，且不说一看陈泽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随便忽悠便能蒙混过关的对手，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比什么都毒，看起来丝毫不比那些老油条差；就说他，虽然在某些方面估计要阴暗一些，也不说是什么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根钉，是充满正义之人，但是最起码的说话算数他还是做得到的，连他自己都说自己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
处于绝对劣势的安庆一脸寒霜，然后自嘲的笑了笑，扬起斜视的脸，一脸正视着陈泽，道：“今天算是我认栽了，不过我们两人之间的账永远不会两清，而是又多了一笔。如果今天你放了我，我今天也会让你走，不会为难你，不过若是以后还有机会，我肯定是还要不死心讨教一番的。如果今天你不放我，那今天也就不死不休。”
陈泽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是暗道这真他妈是一场无妄之灾，这个纨绔可以说和他没有丝毫的仇恨关系，在今天之前可以说连身体上的接触都没有过，可是听他现在说来，似乎自己对他有什么杀父夺妻之恨一般，这个小心谨慎的纨绔能把话说到这一地步，就是真的不打算跟他和解了。只是陈泽没有考虑，以安庆这样的纨绔，把面子视作第二生命的存在，这样被踩着，他还能跟陈泽讲和，那才是真的有鬼。如果陈泽刚才没有直接踩在他身上，或许这件事情还会有转机。
陈泽不怕那些眼高手低只会玩深沉的纨绔，就怕这种好勇斗狠敢那名去博的人，虽然今天这安庆还没狠到拿自己的名去博，他知道陈泽不敢要他的命，但是也绝对知道陈泽敢在他身上留下一点他终生难忘的痕迹，所以他这是敢放下很多也不愿和陈泽两清了。要是在前世，陈泽或许一冲动就找个机会把这种对手解决了，现在不一样，牵挂更多了，心性也变了很多。他现在也敢下杀手，也没有变成一个良民，但是杀了人，就算做得在干净，也会有什么蛛丝马迹，特别是这种家里有不小背景的纨绔，杀这种人，风险太大。
既然安庆把话说得这么明，陈泽自然不会应为对方勉强还算个爷们儿对他露出欣赏的姿态，他脑袋没病。也不可能主动的再去求和，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既然对方要做敌人，那他自然就不会抱有什么仁慈之心，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就连现在的小学生都懂。他既然以为自己今天伤了他肯定就不好走路，说不定还会挂在这里，那他怎么得也得试一试了，看看这二十几个不简单的人物能不能留下自己，能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就在陈泽考虑在安庆身上什么地方留下一点让他值得终生回忆的东西时，汽贸公司外面终于出现了五辆找遍这家汽贸公司估计也找不出的体型剽悍的越野，还有一辆奔驰轿车在车队中，不过相比之下就不显眼了。
现在汽贸公司已经没有了客人，就算几个售货员小妹妹也是远远的躲在一旁观看。看着来者，陈泽自然不认为这是与自己的无关的，肯定不是来买车的，估摸着也是脚下这小子叫来的帮手。
陈泽眯了眯眼，看着那几辆卡车一般的越野，嘴角微微翘了翘，喜欢开这种车的肯定不会一般人，有哪些养尊处优的有钱人会开这种车？就算是那些对野外生存比较感兴趣，对越野车很中意的业余选手，也不大可能弄些军用的来。按照以往的规律，陈泽觉得这几辆车上下来的人给自己的压力说不定丝毫不比这二十几名大汉给自己的来得小，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今天还真得好好考虑怎么全身而退了。
看着来的一行人，安庆叫来的一群打手性质的援手立马便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其中更是不乏特种兵出身，他们的眼光自然也不会低到哪儿去，虽然这几辆车的牌照没什么特殊，只是普通的军队牌照，但能开这种军用越野车出来招摇过市的，至少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哟呵，乾道，这是什么阵仗啊！介绍介绍。”胖子笑呵呵地问道。
李乾道在接到安庆的电话后，就被似乎有几分好奇心的刘胖子问清楚了情况，本来就喜欢看热闹的他们自然不介意看一场好戏。再说李乾道的武力值他们是知道的，除了他自己和那个长相甜美像芭比娃娃一般的女人，其他的两个男人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得了他。听李乾道说打败他的那人能让他心服口服，没什么招架之力，民间能出现这种猛人，他们也是很乐意会上一面的，看看究竟是哪位前辈高人的门徒。
情况有些波云诡谲，二十几个大汉一脸的干着急不敢向前，前面一个男人脚下踩着一人，难道他那位朋友是脚下被踩的哪一位？
这时的李乾道没有心情理会这个他平时需要小心着伺候的胖子，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他没有打定注意要来找陈泽的麻烦，他也估摸着安庆只要不小心安排可能还会吃不大不小的亏也说不定，但是他真没想过平时算得上小心谨慎的安庆在又准备的情况下还会被陈泽像只可怜虫一样踩在脚下。
李乾道用行动回答了胖子的问题，身体直接便朝陈泽冲了过去。他和安庆真的是算得上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友情不是他和胖子这些人关系可以比拟的。虽然心里发怵，虽然知道陈泽不好对付，虽然他身上还有点伤，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只是在心底有些后悔今天他不应该从医院逃出来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他是我朋友
李乾道的确对争权夺势没有多大的兴趣，算是这个圈子类的一个异数，但他也不是圣人，不然他不会对胖子一行人表现出讨好的态度，虽然估计怎么用力也挤不进胖子这个团体的中心圈子，但是还是能成朋友的，多个朋友多条路，能有这个么些朋友，对他帮助自然不小。
但是对于安庆，这种从小长大到的朋友，看见他遇到困难，他是怎么得帮助的。像他们这种人，所拥有的目光的确有点与常人不同，但他们心里也不尽是尔虞我诈，不是一些《138看书网》和一些影视作品中一点朋友情意也没有，至少对于李乾道，心底还是一些偏执。
上次和陈泽一战之后，这些日子他在医院闲来无事，也回忆过那一场战斗，思索过去思索过来，想了又想，最后得出结论，以陈泽表现出来的实力，再怎么他占尽天时地利也不是其对手，最好的结果或许就是能支撑得久一点。陈泽在某些细节处表现出来的动作实在太过于变态，特别是关于近身闪躲的，堪称完美，对于这一点，李乾道抱有很大的好奇，这厮究竟是怎么练出这一身动作的。这不是武侠小说中的什么身法什么轻功，只要按照什么招式秘籍来练就行了的，一个人就算你独自思考十年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多大的进展，是需要经过无数次实战在战斗中去摸索的。所以李乾道很好奇，难道陈泽在军队中呆了几年，还是在生死线上挣扎过的那种，否则这身本事怎么来的，可是看陈泽的年纪，怎么看也不像。
知道陈泽近身战不是他能敌的，李乾道自然也不可能再去傻乎乎的和他贴身玩。李乾道微微供着身子什么也没有说的冲向了陈泽，抢中线，借助冲过去的气势一往无前，右手握成拳，朝陈泽的面门打了过去，动作行云流水，却不是什么花架子。
这么急速的进攻，不给陈泽任何反应的时间，李乾道抢的无非就是时间，要在陈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攻击到他身前。他肯定是能应付得了这一招的，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只要陈泽应付这一招的时候身子移动了，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陈泽身子一移动，脚离开安庆的胸膛，那安庆也就被他就下来了。
陈泽自然也看出来李乾道的目的，没有闪躲，出手也不含糊，即使李乾道身子带有惯性，力量会比平时打，陈泽也果断的出了拳，选择了和他硬碰硬。
没有大多的响声，只有肉体接触时那种闷响，两人的手相碰后瞬间便各自收回，李乾道收回手整个人跳了起来，笔直的右腿朝着陈泽横扫过来。
陈泽知道这下想要再不动身子是不行了，既然这人想救人，那自己把人给他便得了。脚尖往地上猛地一戳，丝毫不留情的踢在了安庆的小腹上，身子趁机往后退。极有分寸，离命根子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打在哪儿怎么也不会形成新世纪的太监，但是也没有再太上面的全是腹肉的地方，让其不受伤害。
一脚踢后，安庆那算得上有几分柔弱的身子便像炮弹一般的从地上朝着李乾道梭了过去。李乾道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扫出去的腿，身子有几分踉跄，陈泽却趁机欺了上去，胡乱无章法的就抡了几拳。这人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所以陈泽一点都不含蓄收敛地鼓足力气挥出暴雨般打击，丝毫不担心打出什么大问题来。
安庆被李乾道救了过来，姑且说是久了出来，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此时安庆的情况如何。刚才那些不敢有丝毫动作的壮汉此时自然都冲了过去。
陈泽瞟了一眼冲过来的几名大汉，又看了一下在并不虚华的连绵攻势下依旧屹立不倒李乾道，一记迅猛的膝盖撞了过去，李乾道看得实在，立即双手垂下，想抵挡住这攻击，陈泽则又顺势又是一胳膊肘朝着他的背部锤了下去。李乾道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之后，陈泽没有接着攻击，身体快速的后退了几步，脸色有几分不好看的李乾道也坚持着没有倒下，他的确有几分耐打能力，素体素质强悍得没话说。
刘胖子和李乾道两人走在前面，白晴和吴雨还有其他两名男子走的后面，再加上有一众大汉挡着，所以刚开始陈泽没有心情去看对方来了什么人有没有美女，白晴也没看见刘胖子口中所说的高手长着什么样子。
陈泽和李乾道的身影终于分开，陈泽笑着道：“怎么？要围攻了啊！怎么不讲规矩啊！要不咱们继续单挑，哪怕是你们一个个上来使用车轮战也好啊！我不会怪你们以多欺少的，但是你们一窝蜂的上我接有点接受不了。”
李乾道没好脸色的看着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没有说话，真他妈狠，想要打别人得先学会被别人打，他不是没有被别人打过，但是像陈泽这般威猛的还真是头一遭，几乎不给他留任何的反攻和抽身撤退的时间，只能聚精会神的苦苦硬撑，如果这批人宰杀上一会儿，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他估计有得再一次趴在地上了。
听着陈泽的声音，本来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白晴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眉毛一挑，这声音她应该不会记错，这么有特点，难道是那个有几分禽兽性子的小坏蛋？不会吧！应该是声音相同而已。
白晴走上前，刘胖子一副高兴的色彩，扭头看了看白晴，笑眯眯地道：“白晴，这人还不错吧！十足的高手啊！看得我都想上去讨教两招了。”
“他不是在叫单挑吗？你还不冲上去。”白晴奚落了一句，眼光却透过前方几名大汉相互之间的空隙看清楚了对面站着那个孤傲一人的身影。
“陈泽？！”声音有假，但是这容貌总不能有假，特别还是这人脸上挂的那副笑容，怎么也不会出错了，能笑得这么风骚这么欠揍的，还没有多少。
还真是这个臭小子！
“陈泽？谁啊！难道是对面的那人？”刘胖子诧异的问道。
“刘胖子，刚才那人真的很能打？”白晴皱了皱眉头，这世界没那么戏剧性吧？
再说了，如果陈泽这个有点色、有点无耻、有点真小人、有点另类的这样一个人是什么高手，那这就已经不能称之为戏剧性了，而是颠覆常理了。反正，她白晴是怎么也不想相信这个流氓是个什么高手的。
“自然很能打，能让李乾道毫无招架之力的，怎么能不能打。哦，你呆的那个部队要另类一点，估计不知道李乾道这军中最近几年才出的高手，掀翻过蓉城军区最好的侦察兵。你知道，那些军中自认为很了不起的老油条总喜欢欺负一些新兵蛋子，这时传统。你当初可能不知道这些，大多数的老兵是不敢欺负有身份、有背景去当兵仅仅是走过场赚取经验的新兵，因为这样的人他们惹不起。但是总有些性子要直一点的，不怕死的，他们就喜欢找这种人的麻烦。当初李乾道进的有时侦察大队，高手怎么说也不少，自然有不少人想找他麻烦的，但是那些人几乎被他挑了个遍，打得那些人是心服口服。”刘胖子啧啧称赞道。
“那你过去和那人单挑怎么样，让我看看那人是有多能打。”白晴笑着说道。
“我又不是暴力狂，你当吃饱了没事做，有力气没地方使啊！找人打架。”刘胖子瘪了瘪嘴，毫不犹豫的拒绝。
安庆被那个狐媚女扶着，小腹上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让他恨不得撕了陈泽。不停的哆嗦着嘴唇，对身边的几名大汉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他妈的还真想去单挑啊！都给老子一起上！”
听见安庆的吼叫，陈泽面色一冷，眼光不找痕迹的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力敌不是最好的办法，他们既然这么多人一起上，他也得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的，可惜四周实在是没有什么武器可以拿来利用，他不是典韦，总不能一手提着一个人来战斗。
陈泽没有说话，不代表他此时心底害怕。
不是陈泽吹牛，他还真不怵什么，这群没上过战场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生死搏斗的退伍兵，就算不能把他们一个个都给踩在脚下，但是他想要杀出去还不是什么问题的。
白晴听着安庆这么说后，没有思考什么，脸上也没有犹豫，她做事也从来没有犹豫过，直接就走了过去。在众人包括陈泽惊讶的目光中，白晴就这么走到了陈泽身边。
“这是我朋友。”白晴缓缓开口道，也没有说什么叫李乾道给她面子放了陈泽之类的话，仅仅就是一句“他是我朋友”，让后怎么做就是李乾道和安庆的事情了。如果他们继续动手，以她的意思，估计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白晴和陈泽认识没有多久，也不是什么一见如故一见钟情，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因为白小然，两人甚至那时是剑拔弩张，双方都没给对方留下什么好印象。但是在接下来的接触中，两人可以说是相谈得有几分融洽，白晴还顺带着剖析了一番陈泽这个人。
白晴可以毫无忌惮的开车撞易坤，还能顺手把他往地上一扔，这时候她自然也能毫无忌惮的说陈泽是她朋友，而不用去管这个还算不上认识的李乾道的面子。
陈泽心底有几分震撼，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这女人，这世界不能不说小。他知道这女人身份不简单，看她往常的作风百分之百是个军人，而且是不简单的那种，现在听她的口气似乎这些人都得给她面子一般，有这么厉害？于是陈泽打趣着问道：“貌似你很有面子的样子啊！难道你这么说我今天会平安无事。”
没等白晴说话，陈泽又摇了摇头，严肃道：“不过今天真的不要你帮忙，你的好心我也心领了。让你小看了那么久，今天怎么得让你震撼下，不然下次你又要拿把刀出来威胁啊！”
白晴横了陈泽一眼，平静道：“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他们会不会继续动手，我说这话的目的也不是想让他们不动手。我这么说，只是因为我认识你这么个人而已，是告诉他们等下我动手的理由，不想让他们不明不白的搞不清楚状况。”
安庆面色狰狞，低声吼道：“你朋友？你朋友怎么了，你又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对狗男女，给老子一起打！今天不把你们。”
他的深陷狂躁和陈泽的从容淡定形成鲜明对比，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安庆未尝受过这种侮辱，没有理智的他根本就没想过白晴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也不需要知道，正如他所说，今天陈泽不罢手，那今天就不死不休。
白晴眯起了眼睛，如果安庆在骂人，她不介意立马便发动攻击。她虽然不似吴雨那般含娇细语的甜美，长相和气质截然不同，但总体美貌丝毫不比吴雨差，能让易坤这种级别的大公子就算折了面子也要弄到手的存在，怎么会比谁差。
李乾道这时也是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是真没想过要报复陈泽，但是今天的一些列巧合之下，他不得不要让陈泽交代点什么了。如果遇见不了陈泽，当然是相安无事，他遇见了陈泽，也不会去找他的麻烦，可是偏偏安庆碰上了，还带了一大票人来报仇，结果去被陈泽踩在脚下，他便不得不和陈泽开战了。只是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曲折！这名白家大小姐肯定是他怎么着也不愿意招惹的对手的，他父亲现在也就是一名大校，最终估计有很大的机会换上将军府，家里的不少长辈也算是身居高位，可是老爷子过世后虽然还有不少关系网在，也是人走茶凉，威慑力大不如以前。而且就算老爷子还在，他们李家也远远比不上白家，他们父辈一代的差距实在有点大，白晴父辈出了几个几乎妖孽似的人物，现在都披上了将军袍的不是一人，现在稳稳的坐着蓉城军区第一把的交易，自然不是像他们这种走下坡路的能比的。
蓉城军区，在七大军区中算不上厉害的，也不至于的垫底的，管理着云贵川藏外加一个红都直辖市，负责着不少和邻国的边境线，更是兼任着扶持弱一点的国抗衡强盛一点的国，独立承担来自西南方的安全，还治理者蠢蠢欲动治安环境一直不怎好的臧边，蓉城军区自然不会太清闲。在蓉城军区大院搭上关系走出来的年青一代，相比其它六个军区没有过多的骄横，比较务实，相对来说从政的不多，从商的不少，但阴起人来绵里藏针。像安庆这种，算是最末流的，而此时站在他们对面的白家大小姐，就属于他们这一批人最有出息的一类。像易坤，虽然头顶着不少光环，也被不少长辈所赞叹，在经商上面取得了骄人的成绩，但是他也仅仅是经商，在不少老顽固的眼中，是入不得发言的，毕竟落人了一筹。的确，在今天的这个朝代、这个过度，经商，比不得从政。
而他，李乾道，算是这一批人中不错的，靠着这身还算看得过去的实力加上本身的性格，倒是赢得了不少的朋友和长辈的支持。虽然也惹过一些麻烦，但终究也做过几件让长辈感觉后继有人的大事来，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李家，他算是重点培养的对象。但是，白晴，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人物啊！不少老爷子在见到白晴后下来感叹的都是：“白家，尽出一些妖孽啊！”
李乾道原来一直没有机会认识这位女巾帼，今天听刘胖子这么说时内心还有几分高兴，今天终于算是有机会认识一番了，同属一个军区，还是该认识一番的。只是没想到人生就是这般的变化无常，前一刻还是件可以称之为喜事的事情，这一刻便变成不得了的大麻烦。
看着还有暴走迹象的安庆，李乾道赶紧靠了过去，虽然不可能因为白晴的缘故就这么毫无原则的放过陈泽，但是真的不能让毫不知情的安庆这么骂下去了，想想这女人面不改色的将悍马撞向易坤的奔驰的场景，李乾道就觉得自己头皮有些发麻，这样的女人实在太恐怖。
李乾道瞪了一眼直哆嗦却一脸狰狞恨不得立马喝陈泽血的安庆，对他使了个恶狠狠闭嘴的眼神。
李乾道可以说从下能让安庆唯一口服心服不敢耍他那些小把戏的存在，安庆算是把他当成了大哥一类的角色，这也是今天李乾道看见安庆被陈泽踩在脚下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的原因。李乾道一直对安庆胡天酒地的行为不置可否，他就是这个性格，让他改也无法改的过来，只要安庆不做一些超出底线的事情，李乾道便不会去管他，但是只要李乾道一开口，安庆都是会毫无原则的听从。所以今天，即使安庆已经愤怒到了这个地步，被李乾道的一个眼神，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安庆满脸只剩下愤怒，终究没有开口；白晴也没有动手；陈泽也仍旧淡定从容；胖子一行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李乾道，却得做一件是十分棘手的事情。安庆是他兄弟，如果这样毫无原则的就结束了，他以后便没脸做他兄长了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不是固执
李乾道没有针对陈泽的念头，他一个仁安城来的，以后就算再怎么碰巧，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焦急，就算今天接到安庆的电话，他也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心思。
现在白晴加了进来，他却不得不强硬起来，生活就是这么操蛋，常常会逼你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他终究不是什么圣人，超脱世俗这玩意儿。
李乾道脸上有几分阴沉，默默的上前两步，缓缓朝着白晴开口道：“他是你朋友，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看你面子上，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说这话没有这么想过。当然，你如果你给我这个面子，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不过我对于自己的朋友，看见他有困难肯定是要忙帮忙的。”白晴脸上无悲也无喜。
李乾道眯着眼睛，看着白晴一脸淡然的模样，估计了一下陈泽在她心中的分量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狠话，在这女人面前，他没有胆气去惹一只母老虎。扭过头，看着陈泽，道：“今天这事你想怎么解决，刚才你把安庆踩在地下，还狠狠的来了一脚，这终究是你的不对吧！”
这件事最好的结果就是陈泽能服个软，不需要做什么太大的补偿，就态度稍微“诚恳”一点的向安庆到个歉便好，这样他便能有个台阶下，顺着陈泽的态度，也当是给白晴这尊大神的面子，不追究了，至于安庆，他下来在慢慢给他解释便好了。
不知道是没有听懂李乾道话里面的真正意思，还是不屑于这么做，陈泽眼里没有害怕或是尴尬的神色，只是挺直着背，道：“如果再给我一次的选择，我肯定也是会这么做的，不可能有丝毫的改变，因为我一点也不认为我做的有错的地方。”
陈泽的眼神凌冽，虽然这些蓉城的公子哥能量的确不小，如果他是经常和他们打交道或者见面，得罪了他们肯定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可是他不是，他只是在仁安城罢了，这些人，他完全不用对他们心存敬畏，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如果对方都是像现在这个男人这样骨子里透出一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态度，他也不介意道个歉，可是那个漂亮男自称安庆得紧家伙，这可不是一个能够有容人之度的牲口！
陈泽没有那些在商海官路上沉浮几十年老妖怪那般变态，就像他大舅赵武，看人性的狠辣程度他就是远远不能及的，看见一个人，不用太多的了解，从一言一行就能大致判读出你的品性如何，是只马还是只白眼狼，很容易判断。可是也算得上是有些阅历的陈泽，看人也不至于像个学生一般什么都不懂，这个叫做安庆的家伙，眼睛里的仇恨值太明显了，他可不期望自己做出什么表示歉意的动作，这家伙就能原谅自己。这个今天一进来看见自己就像饿了好几天的野狼看见了猎物似的眼光，他不认为对方能做什么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事情，这只牲口是一开始就打算把自己往死里逼的！不说要自己的命，但是留下自己一条胳膊或者大腿什么的，陈泽相信安庆有这个念头。
陈泽不用故意为白晴这女人怎么做，他是从这女人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她根本就没把这两人当做一回事！她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确了，叫自己不用考虑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自己这样都要服软的话，那白晴估计都有点看不起他了。再说了，能被一个女人这样明目张胆的不给面子，估计也是上不了什么大台面的人物。
“为什么这么固执？退一步海空天空多好，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两清了，化干戈为玉帛，这多好。”李乾道苦笑着说道。这人难道也是一个愣头青？
陈泽对着身体素质很好的男人不屑一顾，冷笑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看你后面的那位是这样的人吗？化干戈为玉帛，你问问你后面的那位懂这些吗？所以你不要说是我固执，而是要说我聪明，如果我这样做了，立马会被人当做傻逼来笑。”
陈泽很不习惯这人说话的语气，这人还真以为你们叫来了这些人，就吃定他了啊？就像要他道歉还是这人施舍给他的一般，他倒是试试，看他今天能不能安全的走出蓉城，或许等下这人还会感激自己刚才对他没下重手也说不定。
李乾道没有回头看安庆的表情，他知道陈泽说得一点也不假，安庆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呲牙必报，这个词语用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上次在H2酒吧的事情就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块石头，更不用今天别陈泽踩在脚下了。别说就是陈泽今天随便口头上道个歉，就是陈泽跪在地上使劲的扇自己耳光，这口气估计也出不顺。什么叫不死不休，现在这个年代谈要命还说不上，但是要人胳膊大腿的，还是没什么大问题。
※※※
陈泽和白晴两人毫无波澜的就离开了汽贸公司，李乾道说了一点不痛不痒的话，理智和实际情况都告诉他不要去和白晴这么个女人对立。至于安庆，他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下来告诉他真实的情况罢了，相信他也不会怪自己，如果今天不是自己阻止了他，毫不知情的得罪了白晴这个女人，估计他会后悔不已吧！
待陈泽和白晴走后，刘胖子一行人打了声招呼后也开车离开了。安庆则是由哪个狐媚女人上了李乾道的车，去医院。被陈泽猛力戳了一脚的安庆，现在还是感觉到揪心的疼，虽然知道那一脚没有踢在要害地方，但是这种不能忍受的疼痛还是让他不得不去医院检查一番。
结果出来，命根子没有问题，剧烈的疼痛只是受外力过猛所致。
一路上安庆没有和李乾道说过话，知道他心里有气，李乾道也不生气，递给他一根烟。李乾道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雾后苦笑道：“安庆，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的坑你吗？”
安庆只是吸着烟，脸上还挂有一丝狰狞之色，没有吭声。
“咱们从小玩到大，咱们两都清楚彼此的性格，知道你这人骨子里有一股狠劲，不知道天高地厚，做了不少给你家里长辈添麻烦的事。我虽然比你要好一点，但是我这人也不是怕事的，那次和其他院子里的打架我怕过谁。不过说实话，今天的那个女人我倒不是怕，是真的不敢惹。”李乾道摇摇头，嘴角一丝苦笑，神色有些尴尬。
安庆脸色终于有一丝松动，盯着李乾道的脸，没有出声，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正如李乾道所说，他是真的没有怕过谁，那女人能让他不敢惹，这来头得有多大。
“白家年轻一代最厉害的人物，白晴，一个女子超越了家族所有的男子。”李乾道感慨道，“对于你来说，心思从来没有放在这上面过，整天和拿一帮纨绔胡作非为的，所以你可能不太了解她，也没太听说他的名声，但是白家你是知道的，白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人物，你也应该能想象到是什么样的概念。对了，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情。你不知道白晴，但是肯定知道易坤，这位易家大公子的，就是你很敬畏的那位，今天他的遭遇可以说你还要惨。今天他似乎是开车一直尾随那位白家大小姐，然后惹毛了这位白晴，她便直接开着她那辆悍马撞上了他的奔驰，使劲的撞那种，吓得惊魂不定的易坤对这位白家大小姐大呼小叫的，然后他就直接被这位白家大小姐想扔小鸡一样提起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毫无颜面可言。易坤最后什么也没能说，笑着不甘心的走了。”李乾道毫无夸张的成分像安庆叙述他亲眼见到的一幕。
安庆也是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没有反驳，神色尴尬，坐着怔怔的出神，然后抬头对着李乾道，“乾道，刚才谢谢你了。”
安庆终于开口，一开口就是谢谢李乾道。
李乾道摇摇头，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刚才不是我怕事，也不是不帮你忙，更不是坑你，而是帮你。”
安庆点点头，他的确不知道白晴是什么人物，但是能这样对付易坤的，就是十个安庆加起来，估计也不够别人看的。
“安庆，你不同于那些没脑子的纨绔，如果你能把心思放在某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上，成绩肯定不会比我低，但是你始终不愿意。我知道，这是性子使然，所以我也没有勉强你什么。但是你在某些事情上的近乎疯癫的偏执，却是比那些没脑子的纨绔，差许多，这是会让你吃大亏的东西。我不怪你什么，但是我想说今天这件事情的确是你自己找的事，有些事情，该放的就要放下，这不是没有血性，这是真正聪明人的做法。你自己也说，咱们只能算二流纨绔，就是在蓉城，比咱们厉害的也多的去了，就算历史上那些伟人也有不少低声下气过呢？”李乾道感叹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陈泽给谢影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和一个朋友在一起，许如竹的车下午回去就还给她，得知她们两人已经回了仁安，再在电话另一端许如竹的调笑声中聊了一会，便挂了电话。
白晴那女人今天能这么的站出来帮自己，陈泽是怎么也得好好的报答人家一番，不可能人家帮自己兵不血刃的走了出来，自己立马就分道扬镳吧！能在千军万马前站出来做出一副保护自己的姿势，这算不算美救英雄？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这恩情有点大，也有点难以消受，就是不知道以身相许她会不会接受。如果接受了，这恩情也算还清了，自己怎么也是一个守身如玉的美男子啊！
“吃中午饭了没？”走出汽贸城后，陈泽笑着问道。
“没有。”白晴回答道。
“那正好，我也没吃，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陈泽讨好地说道。
这女人不但长得美艳，有一双无与伦比的美腿，还这么霸气，白小静说似乎还是一名上尉立马升校级的准校官，这样的女人不简单啊！这样的女人，尽可能的和她搞好关系吧！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只要召唤一声，就有这么一个女人出现替自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是多么拉风的事情啊！陈泽意淫道。
“好吃就行，就算是街边的大排档也无所谓。”白晴说道。
“好吃嘛，我倒是知道有家餐厅做的味道还真不错。蜀锦一号你听说过没？”陈泽想了想说道。
虽然陈泽前世也是经常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大排档，但是陪着这么一位美人去大排档显然是不怎么合适的，人家那是真的就会说这么美的一致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这枚漂亮的女人还是去环境好一点的地方为好。于是陈泽想到了上次许如竹带自己去蜀锦一号，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那位美艳少妇老板娇娇姐，哪里的环境十足的小资主义阶级别的。
饭桌上，陈泽看着白晴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心里感叹这女人倒也是真性子，豪爽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不过人家就算吃饭在怎么吃都会透露出一股子美感呢，虽然看不见自己吃饭的样子，不过据其他人的描述是狼吞虎咽。
吃了三碗米饭加上一大鱼头汤碗汤，陈泽感觉自己肚子差不多已经饱了，擦了嘴后，端着一边的茶杯子喝茶，朝着对面的白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白晴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我是想问问你是干什么的？”陈泽无可奈何。
“你猜。”白晴还是这句话。
猜你妹啊！如果是其他人陈泽肯定就爆粗口了，最讨厌别人说你猜了，我猜还需要问你。
“我听小静说你似乎是一名军人，而且还是名上尉了？”陈泽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
白晴终于抬起头，看了陈泽一眼，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只知道你是军人，但是不知道你是什么类型的军人，比如你部队的名称是什么？像京城军区的‘东方神剑’、南京军区的‘飞龙’、‘广州军区的华南之剑’、咱们蓉城的‘猎豹’之类的特种部队？”陈泽笑眯眯地问道。
“看来你还挺了解军事的。”白晴点头道。
“平时对这方面比较有兴趣，所以了解得多一点。”陈泽笑着回答道。
“反正我呆的部队肯定是你没听说过的就对了，所以不说也罢。”白晴漫不经心地说道，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吐出一个鱼刺，然后饶有兴致的盯着陈泽，道：“你问了我这么多，现在该你回答我问题了吧！”
陈泽摸了摸鼻子，一脸的郁闷，这叫回答了我很多问题？你还不如直接闭口不回答我来的痛快，你这样你猜的，结果我一个问题也没有问出来。
“我对你的底细算得上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你也蒙不了我。我非常好奇，能打赢一个一个练过不少年头形意拳的军中好手，就是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叫做陈泽的人？”白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笑着看着陈泽。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啊！陈泽苦笑着相道，他今天看见这女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她会帮自己忙什么的，而是这下被她看见了，肯定会有不少麻烦，至少解释他为什么能打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这女人本来就够了解自己了，要是哥这点最后的底蕴都被她勘破，那岂不是等于赤裸着站在她面前？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的陈泽自然不会老实跟他交代什么，就算他想老实交代也不行啊！难道要自己跟他说自己当过好几年的兵，在战场上磨练过几年？恐怕这个脾气让人琢磨不定的女人立马会一飞刀给自己扔过来。
“我很能打吗？我不觉得啊！我就是平常打架打得多了一点，经验丰富了那么一点，所以就打赢了你口中那个很厉害的人物，我估计不是我太厉害，而是你口中的高手其实是个水货。”陈泽是坚决要用拖字诀的，这件事，怎么忽悠的都行，忽悠过去就算完。
“你别逼我，否则到时候我使用了什么手段过后你才承认，那吃亏的就是你了。”白晴笑的有几分灿烂，这是陈泽第一次在这女人脸上见到这么灿烂的笑容，相当的好看，都可以媲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一个整天冷冷冰冰、喜欢玩刀的女人，笑起来竟然别有会这么动人，难不成还真是物以稀为贵。
“就算你使用美人计我还是这么个说法！”陈泽说得大义凛然。
陈泽通知是个好同志，就算面对敌人最为毒辣的美人计，也能坚定自己的想法。这不是他心志坚定不动摇，而是他也不知道究竟应该作何解释啊！
“美人计？你想的倒是挺美啊！我是说如果你不老实交代，那等一下咱们就找地方单独练练，那你的真实水平一下就出来了。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如果真如你所说，你不怎么厉害，那你最多也就在床上躺个三四个月吧！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嘛，骨头断了不是那么容易养好的。”白晴煞有其事地说道。
陈泽苦着个脸，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白晴反问道：“你觉得我是说笑的吗？”
“不像。”
“那不就得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如来神掌
如果真的要找个地方单练，陈泽自然是不会怕白晴，就算一个女人再厉害，但是一直以爷们来标榜自己的陈泽怎么也不至于怕。不过陈泽也没有虎到答应陪这个女人去较量一番，对待这么一个认识的娇滴滴大美人，他怎么能狠下心像对付李乾道、安庆这样的人一般下重手。但如果自己不下重手，遇见敢下重手的白晴，无疑是找不自在。虽然没有和她交过手也没看见她出过手，但却可以肯定这女人的武力值不会低。
“对不起，我从来不和女人交手的。如果你找我单练，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样你肯定也不好意思下手吧？”陈泽丝毫不脸红的腆着脸问道。
“你说得很对，对于没有威胁力的弱者我一般是不屑一顾的——那只是在我高兴的情况下。但是在我不高兴时，他又惹到了我，我可不会悲天悯人。”白晴淡然道，这人还是这般厚脸皮。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要记住，你是军人，你们是有纪律的。难道你忘记了你们在红旗下面宣誓所说的话了吗？你们得保护咱们老百姓，是不能平白无故欺负咱们老百姓的，否则，你们会被人民所抛弃的！”陈泽气愤地说道。现在的军人怎么能这样呢，当初我怎么那么恪尽职守，从来既没有装逼去踩过——没有惹到自己的人。
“可是我们也有条纪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于不配合工作不说实话的罪犯我们会像严冬般无情。”白晴丝毫不为所动。
“我不是罪犯啊！我可是大大的良民，社会主义三好青年，你没有资格审判我。”自己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成了罪犯了，这女人真是口无遮拦，自己从幼儿园开始得的小红花就把家里的墙壁都贴满了，现在也是每一期都领奖状的好学生啊！
“我说你是罪犯就是罪犯，没有为什么，你不服可以去告我。”白晴横了陈泽一眼，给出了简单明了普通人都懂的理由。
强盗逻辑！霸气侧漏！陈泽一脸幽怨的看着白晴，面对如此霸气的女人，只好委曲求全，道：“你真的非要弄清楚这件事？”
“嗯，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遇见什么自己想要搞清楚的事就一定不会草草了事，对于你很能打这件事我的确非常好奇。”白晴喝了口茶水，点头道。
陈泽摇摇头，长长的感叹了一声，苦笑道：“如此看来，想必是不告诉你不行了。也罢，既然你这么有求知的心，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吧！老实说，我现在的确是会那么两三招功夫，对付几个普通人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这一切的渊源还得追随到十年前的那一个夏天的午后。”
看着陈泽终于肯说实话了，白晴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准备认真的听听陈泽练武的由来，能有这身功夫，可不是那些随便的什么武术学校可以学到的。
“十年前，我才六七岁，那是的我还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留着鼻涕的小屁孩，整天无所事事，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练就一身本领，飞檐走壁，做一个劫富济贫的大侠，遇见不平事便管上那么一管，正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可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停！我读过书，知道李白的《侠客行》，所以你也不要再我面前显摆，别说这么多废话，直接讲重点。”白晴连忙摆手道，她真想立马把手中的茶水给他泼过去。
“咳咳，人家讲书的不都是会先交代点故事的时间和背景么，我马上说重点。”看着白晴那水灵灵的眸子里闪现出忍耐不住的怒火，握茶杯的手也在用劲，陈泽也就见好就收，调戏一下就够了，不然这女人发起飙来，自己还真承受不了。
“我记得那天天气很热，出奇的热，放佛昭示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一般。中午睡不着觉的我就偷偷的溜出门，去小卖部买了根两毛钱的冰棍，正惬意的吃着。由于天气的缘故，所以这时人们大多在家里睡午觉不敢出门，当我经过一条无人的小巷时。突然！一个穿着破烂乞丐般的老头拦住了我，然后就不顾我的反对，伸出他那双出奇白净的手在我身上胡乱的摸了个遍。当时我吓得不敢说话，心里想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怪蜀黍，那里想到这个老乞丐摸完我后，便仰天大笑三声，然后满脸欣喜的对着我说道：靓仔，我看你骨骼惊奇，必定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维护宇宙正义和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陈泽说的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力争要重现当年那真实的一幕，却不想又被白晴打断。
“等等，你那故事里的老乞丐说的还是粤语？你这老头还是香港来的啊？”白晴睁大眼睛看着陈泽。
陈泽瞪了白晴一眼，他最讨厌自己在专心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被别人打断了。撇撇嘴，“香港来的怎么拉，现在香港都收回好多年了，你就不允许人家来内地找个传人啊！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刚才说到这老头子对我说：小朋友，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这儿有本秘籍，就十块钱卖给你吧！”
白晴点了点头，笑眯眯地道：“让我猜猜你那本秘籍中的内容是什么吧！开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怪不得你现在成了死不要脸的娘娘腔模样。”
你才是练了辟邪剑谱的娘娘腔呢！你全家都是！陈泽没好气的在心里诅咒到，“我练的是如来神掌好不好！又不是辟邪剑谱或者葵花宝典，需要什么自宫啊！”
白晴冷哼道：“如来神掌？我怎么看你跟练了辟邪剑谱的岳不群脸皮差不多厚啊？”
“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你不相信，等两年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到时候会有一部电影，就是根据我的经历来改编的，到时候是真是假一目了然。”陈泽为自己辩护道，功夫在零五年才出来，现在用来唬人自然不是那么狗血，算得上是想象力奇妙了。
“我相信啊！所以现在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俩单练。”白晴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啊！我不说你要找我单练，我说了你还是找我单练，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了。”陈泽气愤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这样，你如来神掌都出来了我怎么就不能反悔一次啊！再说了，我也没说你说了我就不找你单练啊！啧啧，如来神掌啊！要是我不见识一番，岂不是莫大的遗憾了。”白晴笑眯眯地说道。
“你饶了我吧！反正我是不会去跟你单练的。”陈泽把心一横，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就是不去，随便你怎么样，大不了我舍身成仁就是了。这年头，贞操这玩意儿谁能一直保留啊！
“不去就告诉我真正的原因。”白晴瞥了陈泽一眼。
“你告诉我你那部队的名称，我就告诉你真正的原因。”陈泽笑眯眯地问道。
“这是机密，所以不能说。”白晴平静的回答道。
“那我练得就是这传说中的如来神掌。而且每天，不对，是每年只能发一次功，所以你找我单练也没法使用给你看了。”陈泽说道。
白晴愣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慢腾腾地道：“真是个小肚鸡肠不肯吃亏的男人，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静静的看好戏，等你被打个半死，在出手救你的，看你到时候还会不会嘴硬。”
陈泽心里苦笑，这可不是我小肚鸡肠，是这件事的真正原因远远要比练如来神掌还要来得扯淡啊！如来神掌你觉得是在看武侠小说，如果说出真正原因你就会认为是在看玄幻小说了。这生活啊！往往比偶像剧还要来得重口味得多。
※※※
陈泽回到仁安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过，经常看见三五两个成群结队的初中生将自行车停靠在路边，背着书包便进了网吧或者游戏厅。
陈泽开着许如竹那辆红色的宝马缓缓行驶向竹影馆，看着这些一到放学便似脱缰野马的中学生，没有像那些情感丰富的人一般有太多的感慨，只是觉得颇有意思。
刚才许如竹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快点到竹影馆去交车，因为她那红色的挎包还放在车上，钥匙、手机也全部在里面，陈泽不过去，她连家都回不了。
将车在停车位挺好后，在副驾驶座上提上许如竹的红色包包，便进了竹影馆。手里拿着一个女士包包，而且还是一个人，陈泽也不觉得有什么害羞的，他什么阵仗没有经历过，还害怕这点东西。
刚走进竹影馆，还没有来得及上楼找许如竹，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陈泽，你怎么在这里？”
陈泽“嗯”了一声，扭过头转向一旁，一个站在那边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女孩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苏茉，这么巧啊！”陈泽愣了一下，便笑着走了过去。
“是啊！今天你可是一天没来上课，怎么会在这里。”苏茉笑着问道。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衫和一条蓝色牛仔裤，虽然看起来仍然是那一股文静的气质，却多了一份这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活泼。
“今天零时有点事情，所以就没去上课，我来这里是还东西的。”陈泽提起了自己手中的挎包。
“你呢，你来这里卖画？”陈泽问道。
“不是，我是陪我妈来这里的，她来这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做礼物。”苏茉解释道。
顺着苏茉的眼光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柜台前看见了穿着一身得体职业装的中年女性，那长长的黑色高跟凸显出了她的几分气质，精致，典雅，外加一丝女强人气质，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感觉，和苏茉比起来，两母女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中年妇女询问了服务员小姐一番，便向着两人走来。不等陈泽开口，女人便问道：“苏茉，这位谁啊？”
苏茉笑着介绍道：“妈，这是我班上的同学，和我还是同桌，叫陈泽。”
“伯母你好。”陈泽礼貌的打着招呼。
这位伯母的语气似乎有几分强势，一点也不吝啬她身上的锋芒，有几分女王风范，但是也不至于强势到令人反感的地步。这女人皮肤保养很不错，眉宇间和苏茉有几分相似，不过气质太不相同，所以两人看起来到不怎么像母女。如果不是苏茉亲自介绍，也没有说明这是后妈之类的，陈泽肯定是无法这女人与苏茉母亲的形象相重合的。
在听苏茉说他们一家人原来都是苏州人后，在陈泽印象中，苏茉的母亲虽然不可能还像现在的苏茉一般看见男生还会有几分羞涩，充满了文艺气息，但是也应该是为十足的苏州女人，大家闺秀，婉约典雅。毕竟有其母就必有其女，反之亦然，如果不是一味古典气息十足的女人怎么能培养出苏茉这样一位标准的文艺女青年。就像叶倩的母亲，是位标准的中年妇女，没有太多的冷傲，没有什么大的野心，更没有太多的势利眼，知书达理，有几分书卷气息，所以养出了叶倩这么一位各个方面都是十足的乖乖女，没有现在很多女生的虚荣感，容易满足。
“陈泽是吧！我倒是听苏茉提起过你，这可是她跟我提过的唯一一位她的男同学，说你成绩好，不怎么学习也是班上第一名，是位天才。”中年女性到没有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态度，只是也算不上和蔼两字。
“那里敢称天才，只是学习方法有点特殊而已。”陈泽谦虚着回答。
对于陈泽，周思琪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她自己女儿的性格她了解，别说在她面前说起其他男生了，就是她自己，也不怎么喜欢和男生说话。陈泽能让苏茉做到这一点，肯定是不怎么简单的，苏茉或许谈不上喜欢陈泽什么的，但是好感还是有一点的，至少心里不排斥陈泽。她也对其中没有什么可以去插手的心思，女儿都这么大了，这性子还是应该改一改了，小时候这样无可厚非，但是现在都已经高中了，这样便是个问题。毕竟，这个年代的女性，早就不是古时候那种封建思想了。
所以女儿交男性朋友，周思琪还是很乐意见到的，只要没有发展到男朋友这个境界，她便不会管。这个陈泽，虽然有着一份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气质，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应该还是不会喜欢上他的，跟他关系好一点，估计也就是因为他性格好相处一些，在她眼里，陈泽也就可以打个及格的分数而已。
扫了一眼陈泽手里的挎包，她不是苏茉，一眼就认出这是一款她很想买但是国内没有销售的名牌包包，笑着道：“陈泽同学今天来这里也是卖东西的吗？”
陈泽看见周思琪的眼光在自己手上的挎包上停留了片刻，笑着回答道：“这家店是我一个姐姐开的，我来给她送她的挎包。”
周思琪眼睛一亮，笑着道：“哦，这家店的老板是你姐啊！我今天正好想选一件东西作为一位老人家的寿礼，刚才那位柜台小姐没有给我介绍到我认为满意的东西，我想你姐那里应该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吧！她应该在这方面比较擅长，能不能请她专门为我建议？”
“嗯，没问题，她现在就在二楼，咱们上楼去找她吧！”陈泽笑眯眯地回答道。
许如竹听见自己的门被推开，也没有听见敲门声，就知道估计是陈泽来换她车了。抬起头正想调笑他几句今天下午在蓉城去那里风流快活了，到现在才回来，没想到和陈泽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名长相气质都属于出众的女孩子走了进来。这小子，怎么身边总是围绕着美女，上次那个童颜巨如的白小静，今天这个女孩也丝毫不差，小小年纪就这般花心，以后谢影怎么办啊！
陈泽和苏茉走在前面，周思琪走在后面，陈泽把许如竹的挎包丢在旁边的沙发上，笑着说道：“许姐，我给你带客户来了。这位是我同学的母亲，她想挑选一件合适的东西作为寿礼，叫你介绍介绍。”
许如竹不是不识大体的人，看见有外人在，她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不适宜的话语，赶紧站起身，请周思琪坐下。
“许老板你好，我叫周思琪，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啊！现在这竹影馆可是连省城都有不少人专门来这里买画啊！”周思琪笑眯眯的看着这个长相不是一般妖媚的女人，能让她自认为比不上的女人可不多，这个许如竹可以算一个。而且，在这仁安城不少人都知道的，这竹影馆的老板，背景是不怎么小的。
“哪里，周女士，不知道你想买什么样的东西作为寿礼。”许如竹问道。
“是一位老人家的寿礼，倒是听说他挺喜欢一些古玩意儿的，但是那些分类太多，所以我也拿不准。我想的是买一副好一点的国画作为寿礼，听说老人家挺喜欢山水画的。”周思琪回答道。
许如竹想了想，道：“山水画么，这倒是刚好，前几天一位名气很大的画家送来了两幅质量上乘的泼墨山水画，想必应该能符合老人家的心意。”
说着，两人便起身下了楼，苏茉也跟着下去，陈泽本想离开，去被许如竹小声告知在这里等她，等会儿有事跟他说。估摸着这女人也没什么正事，不过按照她的性子，自己还是得等她一会儿。

第一百五十章 突然爆发
约莫等了十来分钟，就在陈泽没有耐性准备走人的时候，许如竹终于蹬着一双高跟鞋款款而来。
看着站起身的陈泽，许如竹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反而去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陈泽，一脸媚笑道：“怎么，我就这么不招待见么，让你等我几分钟就不行，我这还不是为了你那未来的丈母娘，否则一般客人我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去帮助吗？她又是买的那么好的一幅画，看在你的面子，我给她打了八折，这样我们公司可就相当于亏损了两千元呢？”
这还真是个女酒鬼，在这里还不忘摆点红酒。陈泽接过酒杯，不解道：“丈母娘？什么丈母娘啊？”
许如竹白了陈泽一眼，说道：“还什么丈母娘，我看你是当人家的女婿当得太多了吧！刚才那位周女士不是你未来的丈母娘之一吗？那么漂亮一个小姑娘和你在一个班上，成天与狼共舞的还能保留贞操不成？”
“我懒得跟你解释，解释也是白解释。”陈泽喝了口红酒。你整天调戏我，怎么没见我夺你的贞操，我是这种人吗？整的我跟色狼似的。
“自然不用解释了，强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又这么羞羞答答的，就是我看了也忍不住动心啊！名花早已收入后宫，流言蜚语也就无所谓了。哎，小弟弟啊！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啊！”许如竹摇了摇杯中的红酒，感叹道。
“许姐，你叫我留下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我还得赶回学校去。”陈泽苦笑道。
“怎么？你就这么勉强？”许如竹眯着眼睛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想的太多了。”陈泽赶紧否认道。
他的确不太敢跟许如竹单独呆在一起，如果许如竹不认识谢影，就算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他敢跟陈泽这么说话，陈泽也是完全不用惧怕她的。毕竟，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长得有这么性感，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都是百分之两百，肯定有不少人对于她的调戏是求之不得的，陈泽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就算是打字店打字的漂亮小妹妹问他要电话号码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抱上自己的手机和座机号码，他其实是有些喜欢做小受男的。可这女人是谢影最好的闺蜜，生活又不是什么男猪脚光环无敌的小说，两个女人被男人收入后宫后就可以好的跟姐妹似的，这样的桥段想起来的确是很爽，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意淫一翻是很有好处的，利于身心健康，可以幻想一下自己是回到了古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陈泽是一个正常人，知道这种情况肯定是不会存在的，毫不夸张的说，现实生活中，多少闺蜜、姐妹因为一个男人而拳脚相加大打出手，这样的场景太多了，那些不少脑残的少女最爱看的什么偶像剧不就常常有这种剧情么。所以古人就告诫过我们——兔子不吃窝边草，里面大致也包括着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这副表情，就像害怕我吃了你似的。”许如竹小声说道，身子慢慢的朝着陈泽靠了过来，胸口由于太过饱满的缘故，那一对白哗哗的乳峰形成的沟壑，陈泽低头便可以看见，只是闻着她身上那一股幽香，陈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许如竹半边身子都靠在陈泽身上，软绵棉的一大团，让人的注意力情不自禁的发生转移，给陈泽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诱惑力。
“怎么会，你这么漂亮，还这么性感，我怎么怕你。”陈泽讪讪的笑了笑。
听着陈泽的回答，许如竹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很大声，笑的歇斯底里，带有几分神经质的那种，笑的陈泽莫名其妙。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没有吧！陈泽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的确没有找到可以令他发笑的，这女人又犯病了吧！
许如竹笑的有几分癫狂，放佛还带着点自嘲。笑声过后，她的脸上浮现的表情是从来不属于她的阴沉，寒冷如霜。又或者说，是陈泽从来没有在这个妩媚的女人脸上见过的表情，陈泽可以从她那秋水般的眸子里看见一丝狠辣，这是许多杀人犯眼中才会有的神情，这种人神态几乎和常人会不同。
这种表情让陈泽感到不可思议，这女人怎么会有这种表情，这让他颠覆了脑海里对她的印象。
“我知道，你不是怕我，而是十分厌恶我对吧！你喜欢的就是想谢影这种良家妇女，喜欢像刚才那种清纯的小女生。而我，虽然长得这样漂亮，却十分风骚，整天调戏你，所以你认为我很风骚，觉得我人尽可夫，觉得和我在一起就会玷污你！所以，你特别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即使我打电话找你，你也从来不出来。”许如竹声音寒冷，咄咄逼人，不知道是她对于自己的自嘲，还是对于陈泽伪君子行为的讥笑。
“我没有这种意思，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陈泽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许如竹在发泄写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发泄，不知道她为什么眼光里会露出穷凶极恶之人眼里才会露出的凶狠杀人目光。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去开解她。
“没有？为什么会没有，我叫你你从来都不会出来。看得出很好色的你，即使是我张开腿让你上，你也不会上吧！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之人，对不对？”虽然许如竹口中从来不会介意什么女人不该说的话。但是，今天说这些话的许如竹，怎么都觉得不正常。
“我要跟你解释两点，第一，我从来就没有觉得像你说的什么你很风骚。这一点或许你的行为举止有几分开放，但是我从来也没有这么认为过，真正风骚的人和你这种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这点我可以分辨得出来。还有，谢影也跟我说过，似乎从她大学认识你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你有真正承认过的你男朋友，平时都是一些男人追求你罢了。所以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第二，你每次叫我出来的时候，我不出来的原因。那是因为那时候我已经睡了。我现在住在学生宿舍里面，出不了宿舍。当然，你知道我不是什么遵纪守规的好学生，所以可以照样出来。但是宿舍楼下的大门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就关门了，要么晚上不回寝室，要么就只有等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才出来，你几次打电话给我都是在凌晨两三点，我想出来也没有任何办法，想要出来除非我把那铁门上的锁给撬了。当然，如果你真的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找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书社楼下面那道破门上的锁给撬了。但是我每次问你原因，你从来都不说，所以我认为你是逗我玩的，虽然我有几分不在乎那个学校，但是我总不能为了让你耍我一次我就把把那道破门给撬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太小的违规了。”
陈泽静静的说完这些话，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或者举动，也没有受到许如竹表情的影响，就像是在聊天一般，很平淡的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说完后，陈泽抬起头了一眼许如竹，发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陈泽也平淡的盯着她，这次没有丝毫的眯眼，这就这么盯着，像是对待朋友一般，很真诚。
许如竹也一直盯着陈泽，也不说话，似乎在比谁的眼力更好一般。良久，许如竹的嘴角慢慢上翘，最终，变成一朵盛开的鲜花，再次盘活了她哪一张倾国倾城的般的脸蛋儿。而她眼中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扩散开来，取缔了原来那股深深的凶狠。
‘扑哧’的一声，许如竹笑出了声，陈泽也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许如竹搂住了陈泽那并不算太宽厚的肩膀，笑着道：“小弟弟，这次算你过关了。你说的这些话勉强还符合我的心意，从你眼睛里的神情来看，我也就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那我也就不计较你每次都挂我电话的事了。”
陈泽也很想知道这个一举一动都和世俗有些不同的女人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好奇心和八卦心并不是只是女人的专利，但是男人总是很懂得控制而已。所以，现在陈泽也没有去问许如竹，这女人不想说，他也无法去强求什么，这年头谁不允许有那么一两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啊！如果不是那操蛋的老天爷还算眷顾自己，自己恐怕现在也是这副神经质的模样吧！别人心里有伤疤，他人自然不好去硬揭开，他自己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给你听。
“许姐，你每次打电话给我究竟是什么原因啊！该不会真的就是叫我出来玩吧！”陈泽想了想问道。
“就是想叫你出来玩啊！找不到什么说话的人，所以就想到了你。”许如竹笑眯眯地说道。
“不会吧！你怎么会找不到什么说话的人，我看你的闺蜜挺多的。”陈泽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挺多的，可惜有些事怎么好跟谢影这些良家妇女说啊！其实我跟你打电话也就是骚扰你，估计你出来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倾诉什么心事。以后我尽量不给你打电话吧！不过如果我下次再跟你打电话，就算你是撬门也好，跳楼也罢，你也要出来，否则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了。”许如竹想了想说道。
“我尽量吧！”陈泽苦笑着回答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女人心态
元旦节一过，期末考试也就进了，所以最近仁安一中的学也就开始忙着进行复习，以应付考试。寝室的四人除了向贵州，因为于小乐的离开，悲伤了一阵子之后，便开始化悲痛为力量，开始向那无边无际的书海悍然发动了有死无生的进攻，利用一个半天的时间去新华书店买了几本字典一般厚重的理科习题书，每天孜孜不倦的埋头苦练，准备将他那在班上十五名左右徘徊的成绩提升一大截，虽然不指望着能爆陈泽那高高在上第一名的菊花，但是也卯足了劲要向班上前五名发动攻击。
其他三人相对而言就要懒散很多了，一有时间来了闲情逸致便去球场上奔驰一番，挥汗如雨，要不就是谈情说爱。胡浩这厮倒勉强算是大块头有大智慧，虽然平时学习没怎么下功夫，竟然还能奇迹般的保持在班上前二十名的位置闹闹的占据一个名额。
至于查凯伦，数学还是比较剽悍，一百五十分也能考个一百二三，英语也不错，特别是口语，比向贵州这厮苦练的李阳式地道北京英语标准多了，但是其他的几颗拉后腿有些厉害，所以成绩也就在班上四十名左右，很少很挺近前三十名。不过莫兴宇是发表过自己的人生目标的，他准备的就是考个二本或者三本算完成任务，实在不行他去上什么野鸡大学也无所谓，最好读外语学院，他是不准备像什么名牌大学发起进攻的。他大致的意思是，漂亮女人的成绩还是普遍偏差的，像叶倩或者苏茉这种，那是在是另类，所以读个二本或者三本，也就差不多。不然去读那些重本，每一期都是全部飘红不说，而且周围还整天围着一群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书呆子那人生实在无趣。
这一番言论让向贵州和胡浩两人狠狠的批判了一番这厮的资本主义的小资情调，实在太销魂了，选大学的第一条件竟然是美女的质量！一中的学生哪一个不是想考上一所更为好的大学，希望在大学后能有个好的出路就算成天满脑子的不良思想的胡浩，私下里在向往着读北大或者清华。他的目标是现在还是先以拿下汪利群美眉为最重要的任务，学习先放在一边，等顺利拿下汪利群美眉后，再在学习上下狠功夫，不要求太高，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是他的目标怎么也得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学府。
陈泽最近没有动莫兴宇，不是他太仁慈，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是个仁慈的人，而是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机会，这一段他规规矩矩的，估摸着是在上次设计陷害陈泽的圈套中，得到了一点信息，又或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拿不准陈泽究竟还是不是一颗软柿子，所以也不敢贸然下手了，反正他像是在躲陈泽一般就没有和他在一个画面出现过，这让陈泽倒是有点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这人是真的后退了，还是韬光养晦，跟陈泽一样在找什么适合的机会。如果是前者，那就算他走运了，顺顺利利的毕业，去大学里面施展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陈泽是下定决心要在让他高中最后的日子里给他点让他承受不了的教训的。
有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陈泽和叶倩坐在一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教室。这是周末，初中所有班的学生都不上课高中部也只上半天课，而恰好仁安一中的教学设备座椅板凳啥的都挺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中学生都挺喜欢踢门的，所以整个学校教室的门中十有一二都有一扇门关不了，不是前门就是后门，所以这倒是很为不少高中的情侣提供了方便。由于高中的苦命鸳鸯们自然不能像大学里那般肆无忌惮的在教室里大秀恩爱只能私下里偷偷摸摸的来，所以这些初中的教室倒是他们很好的去处。
陈泽倒是不介意光明正大的做叶倩的护花使者的，但是从下受方慕青良好教育的叶倩受不了其他人的眼光，所以不能放纵陈泽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来，周末也不得不跟随大众潮流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上上自习。
两人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冬日里温暖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斜透在两人身上，叶倩耳边的刘海微微随着暖风飘动，她偶尔伸出纤纤玉指抚弄秀发的风情，便是这高中校园里最美丽的风景。
叶倩拿着一本在新华书店自己买的参考书做练习，时而眉头微皱，一副沉思状，不过绝大部分的题目在想一想后还是能顺利攻克，只是偶尔一道题才会请教一旁的陈泽。
陈泽手里也是拿着一本书安静的是纯英文版梭罗的《瓦尔登湖》，这也陈泽有次陪叶倩逛新华书店时买的，本来是叶倩用来当做训练英语看的，不过陈泽倒起来毫无压力。
约莫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叶倩做完了一套数学试卷。下学期开学估计就要分文理科，这是仁安一中一贯以来的作风，早点分科，早点针对性的迎接高考。可是一直到现在，叶倩还没有下定主意科还是理科。她几乎一点也不偏科，文理都行，她父母是想她读理科的，毕竟这个年代读理科找工作更容易，文科相对而言门路就要窄很多。陈泽到没有重视这个，完全按照她自己的意愿来就好。
叶倩把书本收拾好书本，就在一旁拖着腮帮微笑看着陈泽。她不知道陈泽的英语怎么会这么好，这本书她看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就看了三页，关键是翻查字典太麻烦了，比起考试卷上的阅读、完型，简直难了不止一个级数。就是上次她的一个学英语专业的表姐，已经了英语六级，可是看这本书也只能看个大概，很多单词也不认识，不像陈泽这般读起来似乎没有任何阻碍。所以她很好奇陈泽是什么时候积累的这些单词。
自从身体上成为一个小女人后，叶倩心里也正在像小女人的方向上转变。原来她和陈泽在一起的时候，她可能更多的是对陈泽的依恋，女孩的爱恋常常会封闭很多东西，让她不会去考虑问题。可是现在的叶倩，已经开始慢慢的探索陈泽的每一个特点和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而且越来越陶醉其中。她发现原来已经习惯陈泽的某些方面，现在看来才是多么的了不起，她很庆幸自己可以认识陈泽，可以和陈泽做了这么多年同学、同桌，也很庆幸自己能在陈泽向自己表白前就对他有了好感，这样他们才能在一起。
还是我的眼光好嘛，像林小凤他们怎么能懂我的眼光呢，陈泽真不是那种只有外貌的男人能比的。叶倩心里有些小欢喜。
就在叶倩满脸笑容的时候，陈泽突然扭过头，笑眯眯地问道：“我有这么帅么，竟然能让你发花痴。”
“你才发花痴，我笑就不可以啊！”叶倩娇嗔道。
“笑自然是可以的，可是对着我傻笑半天就有点不正常了吧！”陈泽笑着道。
叶倩为之一愣，随后便冷哼道：“好吧！我就是发花痴了！怎么滴吧！不能吗？那我以后不发好了。”
“没说不能，就是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个小傻妞。”陈泽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道。
“你才像个小傻妞！”叶倩顿时不愿意了，伸手便要去捏陈泽的鼻子，于是两人便捏住对方的鼻子，看谁憋气的时间就，最后自然是以陈泽胜利而告终。
放开鼻子后，叶倩小脸有些涨红的长长出了口气，横了陈泽一眼，等了半晌才道：“对了，陈泽，上次初中的刘星给我说我们初中的同学准备聚一聚，你说我们去不去啊？”
陈泽看了一眼叶倩，笑着道：“你和初中的同学还经常联系吗？”
“也没有，就连张霞这一期也只见过一面而已，只是刘星是上次特地道我们班的教室门口找我的，问我愿不愿意。”叶倩摇头道。虽然才上高中半年，可是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当初的同学关系已经生疏了很多。当然，她本来也就和这个初中的班长关系有多好过，只是现在，明显已经有了距离感。
“如果你有时间就去吧！我估计不怎么会去。”陈泽回答道。他不是不注重同学感情什么的，但是他跟能想到搞这个聚会的同学没什么感情。一定也是刘星为首的一批人，那几个初中成绩好的，也是考上一中或者县城中学的。否则，才分开小半年，就搞什么同学会，两个熟一点的朋友如果想念得慌私下里聚一聚便好，何必要搞这种。
初中的时候可能同学之间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差距，可是一到高中，差距立马便体现出来。就像刘星，初中的时候估计心里还对叶倩抱有什么幻想，但是现在，照旧是那个光彩夺目众人焦点的叶倩，却已经变成跟普通人一样的刘星，就是再借他个胆子也没有勇气去追叶倩。这就是现实，一如当初的陈泽。如果你不能进步，那有些人注定会越走越远。
“如果你都不去，我还去干嘛。”叶倩摇头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叫阿姨
陈泽和叶倩一起在教室里呆了一下午，中途也有学生推开门想进这间教室，不过看见坐在一起定的两人后，都很心照不宣的把门关上然后离开了，免得互相别扭。如果要真有人坐下来，看见正儿八经在教室里学习了一下午的两人，估计会让不少带着自习这个高帽子实则做点新婚男女之间蜜里调油风韵事的情侣感觉羞愧。相比起来，陈泽也算是广大男性牲口中正经的了。
傍晚时分，叶倩双手将书抱在胸前，迈着浅浅的步子，和陈泽一起去食堂排队买饭。由于没有刻意的去掩饰什么，很快就有不少人知道了每天课桌里都会塞上好几封情书、桌上摆放着几束花朵的叶倩身边出现了一位护花使者。对任何人都不会表现出什么讨厌神色的叶倩，和这人在一起的时候，却表现出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现过的灿烂笑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被称为“钢琴女神”的叶倩大美女，是彻底的沦陷了。这种性格的女人，进入这种状态，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两人刚在食堂排队买了饭，陈泽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大舅赵武的，叫他晚上过去吃饭，说有事给他说。看着桌上动也没动过的餐盘，不由说了声事不凑巧，如果是叶倩又事要走，他倒是可以勉强一个人解决两个人的饭。但是叶倩的饭量么，经常是她的那一份都吃不完，还要夹些肉食给陈泽。
就在陈泽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把这些饭菜吃一点再走的时候，刚好看见估计在寝室里睡了一下午，现在肚子饿了便出来觅食的张舒雅。张舒雅和她外表不同的是，她基本算的上一个宅女，除了有时候会陪她那个花瓶式的帅哥男朋友出去玩一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窝在寝室里睡觉或者看点言情小说，经常是在寝室里放一大推零食，肚子饿了便吃点，今天能下楼来食堂吃饭，估计也是寝室里的零食吃完了。
叶倩给她打招呼把她叫了过来，还带有一丝刚睡醒特征的张舒雅看着两人，坐在一旁道：“我都还没有买饭，叫我过来干嘛。”
陈泽笑眯眯地道：“还需要张大美女你去买饭吗？我早就料到了你回来食堂吃饭，所以提前给你买好了，我这一份其实是给你买的。”
张舒雅笑着道：“哎哟，这怎么好麻烦你陈大帅哥，你对我有这么好么。你是不是和我们家叶倩闹别捏了，现在叶倩不理你，所以现在笼络我想让我帮你劝劝她？告诉你，要是真要是这样，我可是和叶倩站在一条线的。你这么一顿饭可打动不了我，怎么也得该我买一大罐巧克力。”
叶倩没好气的看着两人扯皮，对着张舒雅道：“陈泽大舅便给他打电话来说让他晚上过去吃饭，所以他的饭这才便宜你了，你还真的就臭美了起来。”
张舒雅恍然大悟，横了两人一眼，“我就说嘛，还以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感情是想叫我过来吃剩菜剩饭啊！对不起，我不是乞丐，不吃你们两吃过的东西。”
陈泽笑着道：“我可是一筷子都还没动过，你看，筷子还在叶倩哪儿，还没给我呢？”
张舒雅看了一眼，这才点头道：“这还差不多，既然这样，我就做件好事帮助你消灭这顿饭吧！正好我也饿得有些厉害。看着那常常的队伍，刚才我几乎都想插队了。”
将餐盘递给张舒雅后，陈泽便起身离开了一中，往大舅家赶了过去。
仁安县县委书记张敏最终没有被抓，虽然家有悍妇，但丁贵英也不是什么真正的蠢货，自己弟弟被双规下马之后，她没有真的让自己丈夫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弟弟一把。即使如此，丁贵明也没有白痴到主动去咬他姐夫，但是某人特别的在这方面进行了关照和深究，张敏也终究没有撇开一切关系，在最终的努力下，他博得一个算得上不错的结局，被调去了一个清水衙门，退居二线，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张敏走后，县委书记的位置空缺，上面也没有派人下来，所以现在由县长李灼暂时代理县委书记的职务，不过这只是走过场，用不了多久的功夫，代理两个字便会去掉。
陈泽暗想门铃，开门的是赵慧慧。赵慧慧今天的装扮倒是挺正常，穿一件白色的针织长筒裙，头发自然垂下没有做太多的花样，只是似乎今天脸色不怎么对劲，面带寒霜。看见是陈泽，赵慧慧也不开口说话，拉着他便进入了她的卧室。
陈泽感觉今天的气氛似乎不怎么对劲，走进客厅竟然罕见的闻到了一阵阵菜香味，要知道这屋里可是很少会有人间烟火的，这房子里没个女主人，大舅赵武更不可能是会做饭菜的男人，所以是长年累月不开火的。难道是自己老妈今天来仁安城了？可是昨天晚上跟她通电话的时候她没说要来啊！陈泽冲冲瞥了一眼厨房，的确不是自己老妈的身影，不过也能看出是一个女人在忙活，陈泽似乎知道了什么。
赵慧慧将陈泽拉入卧室后，便将门重重的给关上，陈泽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笑着道：“姐，什么事啊！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赵慧慧早就知道自己父亲在外面有女人，但是他一直没有把任何女人往家里领，她也就无所谓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凭他的地位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也很正常，她也不会在这方面要求什么，她就求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今天，赵武打电话给他叫她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她跟陈泽的第一反应一样，以为是小姑赵欣来了。可是进门时看见的是一个陌生女人在客厅里，而他那个颇具威严的父亲也像很多电视剧或者小说中的单身父亲一样，用他那沉稳的声音对她说：“慧慧，叫阿姨。”
她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她父亲第一次带女人会这个家了。叫阿姨？怎么不直接叫娘来得痛快，这是赵慧慧直接说出口的话。看着那个本来一脸微笑的女人变得不知所措，在赵武没来得及开口训她之前，她冷笑着回了卧室。
“我告诉你，等下你不能给那个女人任何好脸色看，知道你脑子聪明，等下你的任务就是把那女人给我赶走！”一脸寒霜的赵慧慧开口说道，丝毫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的样子。
“哪个女人啊？和你什么关系。”大约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的陈泽故意问道，他心里已有主意该怎么做。
“就是那个现在厨房里做菜的女人，我爹的情妇，跟我什么关系也没有！”赵慧慧回答道。
陈泽点了点头，一脸的淡然道：“哦，原来是这样，你都说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那你为什么还要赶人家走，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赵慧慧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陈泽，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其中的关系还是装出来的，道：“现在我们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想当我后妈，那自然就有关系了。如果你不想有一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女人做你舅娘，那你今天就帮我把这个女人赶走。”
陈泽皱了皱眉，道：“姐，这件事主要的意愿似乎得看大舅的吧！我们这样做不怎么好。”
赵慧慧怒声道：“有什么不好！有人想要就这么来当我妈，我还不能持反对意见，难道我必须得举手欢迎她？！”
陈泽摆了摆手，柔声道：“你不是不能没有意见，但是你这样接触都没有接触过就像赶人家走，这总是不对的吧！你总该和人家接触一番来，如果实在是不行，你再跟大舅说也不迟。我相信以大舅的性格，如果你真的这样说，他不会不听取你意见的。”
赵慧慧冷笑道：“他会会听我的意见？如果他会听我的已经就不会这样不顾我感受的把一个陌生的女人往家里领！我也不用和她接触了，我和那女人是一定合不来的。”
陈泽无可奈何地道：“姐，你不能这么说，我相信大舅敢把这女人往家里领，那这女人肯定就不会怎么差，大舅也不是没有眼光的人，不可能阿猫阿狗都看得上。这女人他既然敢往家里领，所以他就有信心你能和她相处融洽，可是你这样的姿态，叫人家怎么和你相处。”
赵慧慧气极，手指着陈泽，道：“陈泽，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我爸是不是已经带这女人跟你见过面了，所以今天是叫你来做说服工作的！如果真是这样，那陈泽，以后你就别叫我姐了！”
陈泽苦笑了一下，立起身走过去搬下她矗立在空中的手臂，道：“我敢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女人一面，大舅也从来没有说过让我过来说服你什么的。我说的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而已。我知道，你是不想大舅再有其他的女人。可是大舅都一人过了这么多年，你也这么大了，差不多都可以独立，基本上来说，现在就算大舅再找女人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你这么大，大舅就算找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回来也不可能虐待你什么的，你为什么还有这么强的抵制情绪？”
赵慧慧冷哼一声，道：“对，他找女人是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又管不着。可是他想让我接受这些女人，对不起，这办不到！”

第一百五十三章 对于最爱你的人，你往往是最苛刻的
赵慧慧母亲是在她大约七八岁的时候去世的，那时候的她差多也已经懂事了，所以对于当时的事情记得还算清楚。当时正是因为记得还算清楚，也明白自己的母亲的死与赵武脱不了不关系，至少会有不小的牵连，所以才有两人现在如此糟糕的父女关系。也是因为内疚的关系，有几分晦暗和儒雅的赵武才会对女儿有近乎溺爱心态。
赵慧慧有心结，所以陈泽也不怪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真的蛮不讲理的千金小姐，或许有时候在某些地方会有几分蛮横，但也没有什么公主病。
听着赵慧慧坚定不移的话，陈泽摇了摇头，拿起旁边书桌上的一本书，翻看了几下，像是自言自语般，道：“我知道，谁也没有改变谁意志的权利，所以你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想告诉你，你如果这样做，一定是个错误，就算这件事交给视大舅如仇人一般的外公，在这件事上也绝对会站在大舅一边。你总觉大舅似乎对你亏欠很多，所以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他为你付出也是理所当然，放佛他天生就应该做这些事情。的确，大舅也这么做了，仁安城不说人人谈之色变，但是至少也是在不少人心中很有分量的大舅，在你眼中几乎成了连你也管不了之人。我知道，舅娘过世后你哭过许久，现在我都还记得你当时在外婆家里，经常一个人在屋后面偷偷的流泪。所以，现在这些便成了你理所当然要求大舅按照你的意愿来做的理由，这是他在补偿你。”
“但是，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大舅真的不欠你什么了，他能给你的也都给你了。你以为当时只有你心里难受，他就无动于衷吗？是，你是没有看见他想你那样流泪过，那是因为他的性格和你不同。否则，以大舅的性格，会这样放肆你在学校里经常无所事事，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吗？其实，你只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来就没有踢大舅考虑过。”
赵慧慧盯着窗户外面，面无表情地道：“如果他也觉得难受，他也觉得对不起娘，那他现在就不会带着个女人回家。”
陈泽笑着道：“为什么不会，难道你认为他为了体现心中的难过，就该一直保持单身一人，即使老了也就孑然一身，然后孤独终老？”
赵慧慧缄默不语，也没有看陈泽，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泽感慨道：“我知道姐你不可能有这种想法，你还没这么自私。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在无意中，对那些最爱你的人，你往往是最苛刻的。有时候往往伤害到的是我们最亲近的人，我们有时候可以对一个陌生人很好，对熟悉的人却很不屑。任何人都没有爱你的义务和责任，爱你你就应该珍惜，而不是去苛刻的要求他做的更多。”
说完，陈泽就这样盯着赵慧慧，看她的表情变化，可惜，没有看到任何表情波动，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赵慧慧白了陈泽一眼，道：“你是不是想看我感动得哭出来？以后你少对我说教，你要记住我是你姐，所以这些话该我说，你说这些话会让我很膈应。”
陈泽点了点头，微笑道：“我自然知道姐你比谁都懂大道理，只是一时脑袋转不过弯而已。”
赵慧慧站起来，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着陈泽丢了过去，怒声道：“你脑袋才转不过弯！你一个刚上高中的小娃儿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你是伪君子还是卫道士啊！给我滚出去！”
陈泽接住枕头，也不生气，退回到门边，然后笑眯眯地道：“我既不是伪君子也不是卫道士，我就是你弟而已。姐，等下能好好的出来吃饭不？”
看见赵慧慧又有发飙的迹象，陈泽赶紧把枕头丢回去，夺门而逃。看见陈泽关上门，赵慧慧把枕头丢在床上，然后倒下去，先是面无表情的躺了一会儿，然后拿着枕头死死的按在自己的面门上，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苦还是笑。
陈泽来到客厅，发现大舅赵武正坐在沙发上面色沉思的抽着烟，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抽一口，烟头上的烟灰已经留了长长的一截也浑然未觉。陈泽走过去，笑着道：“大舅，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烟都快烫到手了都不知道。”
赵武看了一眼，抽了一口后才慢腾腾的把烟熄灭在烟缸里，道：“你姐怎么样了？”
陈泽摇了摇头，道：“想要一下子就说服她显然是不怎么现实的，刚才我劝了她一阵子，等下她应该能坐下来吃饭吧！虽然估计还是会摆点脸色，但是也不至于说什么不适宜的话了。接下来就要看我那位舅娘的道行了，能不能降服我姐这只无法无天蛮公主，我们是帮不了什么忙了。”
赵武无可奈何道：“还是你厉害，看来我叫你来还真是做对了，我跟她说什么都感觉会适得其反一般，我就是担心她连试着接触都不愿意，直接开口就是一些难听的话，这样就算秦珍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济于事。这下我心里就有底了，只要慧慧她能试着接触，就算刚开始摆些脸色也无所谓，她本性也不坏，会慢慢接受的。我知道慧慧的心情，所以也本想就这样不会带什么女人回家的，可是秦珍已经跟了快六个年头了，一直让她有名无份，我实在过意不去。”
约莫十来分钟后，厨房里那女人终于把菜一样一样的端了出来，坐在一旁的陈泽站了起来去帮忙。眼前这个女人可以说书卷气息很浓，相比会是什么书香世家出来的女人，颇有学着风范，年龄看起来估计也就三十岁出头，或许是应该保养的好要大一点也说不定，是一位风韵极佳的成熟女性，知性，清雅，很有女人味，属于那种年龄可以算得上是累计资本的女人，丝毫不会因为年纪增大而减分，看起来也很有亲和力，陈泽暗赞了一声自己大舅挑人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看着眼前的此人，陈泽也开始慢慢的记起来，前世似乎也和这个叫秦珍的女人一起吃过饭，那是他读大学放假回来，然后她、赵慧慧、陈泽三人一起吃的饭，那时赵慧慧虽然依旧没有叫秦珍妈，但是也是心甘情愿的叫上一声阿姨，而且关系已经很好。
患难见真情，前世秦珍能在大舅踉跄入狱后还能不离不弃，算是真性情了。这样的人，陈泽自然也是很乐意她做自己舅母的。
“陈泽是吧！我听你大舅提起过你，听说你很了不起呢？”秦珍微笑着说道。
“我现在还是叫你阿姨吧！如果我现在要是就叫你舅娘，恐怕等下刺激到了慧慧姐，情况可能就变得更糟糕了。所以还是等慧慧姐愿意叫你一声妈的时候我再叫你舅娘，这样更好一些。”陈泽笑眯眯地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感。
“这孩子嘴巴真甜。其实叫什么称呼都可以，我是无所谓的。你别来帮忙了，我自己来，你去叫你姐吃饭吧！”听见陈泽的话，秦珍脸上的笑意更剩了几分，显得有几分和蔼。
陈泽突然道：“阿姨，你是不是一名老师啊？”
秦珍“咦”，了一声，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原来一名大学老师，不过最近几年没有当了。”
陈泽笑着道：“果然是啊！我一看阿姨你就觉得你书卷气息很浓，想来应该是一名老师，随便猜测一下，没想到真给我猜中了。”
这陈泽还真是猜的，原来他一点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这样一位风韵极佳的成熟女性，知性，清雅，想来这样一个女人做教师，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的今天，她的学生都会在人生中对其记忆犹新。
秦珍愈发的喜欢陈泽，没想到陈泽这么好说话，让她对融入这个不大的家庭又多了几分信心。道：“我哪里有什么书卷气息啊！最多也就是读的书多一点罢了。快去叫你姐出来吃饭，也没有多少菜了，我自己端就行了。”
陈泽点点头，转身去了赵慧慧的卧室。敲了敲后，陈泽便推开门，对着躺在床上的赵慧慧喊道：“姐，吃饭了。”
赵慧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陈泽嘿嘿一笑，道：“姐，你不会现在不好意思不敢出去了吧！”
赵慧慧立马便蹭了起来，没好气地道：“找削呢你，敢跟你姐用激将法。这是我家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出来。”
陈泽笑眯眯地“哦”，了一声，然后关上门。
约莫一分钟过后，面无表情的赵慧慧才慢腾腾的走了出来，挨着陈泽旁边坐下，连看也没有看秦珍一眼，秦珍还是那一脸很真诚的笑容，时不时的给赵慧慧夹菜，可是赵慧慧根本不领情，把她夹给自己的才再夹给陈泽，如此反复两次之后，秦珍也只能放弃。赵武是早早的就跟她说了赵慧慧的情况，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打算一次性的攻下这个抵制她到极点的小女生，还是，曾经是老师的她，还算得上有耐心和包容。
陈泽见状，便很努力的活跃气氛，秦珍也笑着回应着，只是赵慧慧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就连这顿陈泽也认为很好吃的晚餐也没吃两口便回了卧室。对此，陈泽也只能叹了口气，这件事是真的急不来了，只有徐徐图之。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低调点会死啊
吃完晚饭后，陈泽跟着赵武进了书房，赵武点了一根烟自顾自的抽上，道：“陈泽，要是你姐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就不知道该多高兴了。我也不要求她能有多大出息，只希望她心里别过得那么苦就好。这孩子在性格上一点也不随她娘，跟我年轻时是一个脾气，认定了的事，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陈泽笑了笑，道：“姐终究是个女孩子，性子还是没有你那般的，当初都气的外公把你当做仇人来看待了。”
听见陈泽这么说，赵武不由也露出了一丝笑意，男人四十岁，气质和味道被生活完全给酝酿了出来，年轻时的莽撞也只是回忆了。赵武现在也算是到了不惑的年纪，消不了几年就该知天命了，所以现在的他也正是最有男人魅力的时候，对于家庭的观念，也是前所未有的在乎起来。
赵武放佛陷入了回忆中：“年轻时候是真的不懂事，即使是成了家立了业，后来更是有了慧慧，也只是一心想着怎么能爬的更高，从来没有考虑过退路，毫不过分的说句难听的话，当年为了自己那点私心也做过那么几件违背良心不择手段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原来对这句话从来不屑一顾的我，在慧慧母亲死后终于对这句话大抵有了点了解。慧慧小时候基本都是她母亲在带她，我则是常年都是在外面胡混，所以当她母亲死后我回来，慧慧都不认我这个父亲，我也只好把她送到你外公哪儿去。说句老实话，我是真的欠她们母女。否则，以我的阅历和脾气，怎么会把她养成现在的这副性子。”
陈泽唏嘘不已，印象中自己这个大舅从来都是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淡定从容，就算当初和张敏撕裂时脸上也从来没有过慌张和怒气，只是没想到大舅当年也是个毛头小子，经历过大是大非，才会有今天的这份从容。
“慧慧母亲死后，我在外面有过不少女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把谁往家里领带回来让慧慧认识的念头。秦珍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列外，但是一开始我也没有把她往家里领的想法。跟了我七年了，其实，到了我这个地位，要看透一个人，用不了这么久，一个女人，相处几天，经过那么几件事，聊一会天，大抵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性了。把秦珍往家里带，我是希望她能和慧慧相处融洽，只要相处下来，慧慧或许可以能在她那里得到一些从小缺失的东西也说不定。慧慧长这么大，我这个当父亲的总有些话不该说，所以得有人担任这个母亲的角色，否则让她这么下去总是不好的。秦珍这个女人，我对她有信心，能让我领回家的，品性自然是不会差。”
陈泽点了点头，道：“从刚才的接触，我也大致能看出秦阿姨是个什么样的人。慧慧姐这块顽石，早晚会被秦阿姨给感化的。”
赵武把烟熄灭，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便笑着道：“即使你姐今天没有给你秦阿姨什么好脸色，可是总算是坐下来一起吃了顿饭，这样我已经满足了。今天叫你过来的主要原因是让你帮我劝劝你姐，但是其中还有另一件事情。”
陈泽笑着问道：“什么事啊？”
“张敏撤退了，你知道吧？”赵武笑眯眯地问道。
陈泽点了点头，道：“虽然仁安新闻没有报道，但是每一任县委书记的调离对于仁安城这个地方来说都是不小的事情，这件事我自然是听说了。”
“张敏这次没有彻底的倒台，算是他运气好了，现在他调离了仁安城，我就是想做彻底一点也没有了机会。不过我现在倒也不用担心他会死灰复燃，以他的年纪，现在退居二线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不可能再有兴风作浪卷土再来的机会，所以这件事也就罢了。”赵武说道。
陈泽没有说话，只是暗道：大舅你是罢了，因为再做什么事对于你来说就是画蛇添足了，不过有人可不会这么罢休的。孙妹妹当初受了那么大的侮辱和惊吓，张敏想要轻易逃脱自然是不可能的。前一段时间她看似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那是因为赵武一直在发力，她不需要插手罢了，可是从她时常的问陈泽进展情况和李灼做的那么一些不大不小的动作，就知道女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于遗忘和原谅的动物。张敏就算现在调到了省城，恐怕日子也是一种煎熬，想要过得痛痛快快的想几天清福，恐怕也是痴心妄想。
陈泽自然也不会觉得孙妙涵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有人想把你往死里逼，而且还是用的最下流最肮脏的手法，那你现在怎么报复回来都不算过分。这一世赵武还好，毕竟没有什么风险的就躲过了这场危机，要是他知道前世的结局，手段肯定会比孙妙涵厉害不知道多少倍，恐怕张敏就是生不如死了。
赵武愣了一愣，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最后还是道：“陈泽，你和孙局长的关系还是不错吧？”
陈泽心里一惊，道：“还不错啊！怎么了？”
赵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道：“李灼现在当上县委书记了，因为这段时间的关系，依靠你那涵姐在省城发展了不少背景，所以现在倒是有几分目中无人了。这人心思缜密，丝毫不比张敏逊色，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从他这几年的隐忍不发到前一段时间的突然发力就可以看出来。而且这人品性比张敏还不如一些，做一些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毫不脸红，才刚刚上任，县委书记的头衔前面都还有‘代理’两个字，位置还没坐热乎呢，可是他倒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倒是先烧了起来，把我当成了软柿子捏。我是知道你和孙局长的关系不错的，你找个时间问问她，这件事是谁的意思。如果是真的有人想要动我的话，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陈泽面色一沉道，道：“大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讲清楚一些，我也好了解。”
赵武靠在椅子上，道：“你知道我现在做的生意差不多也都是正经的了，不过这年头做生意多多少少都有点隐晦的部分，这是难免的，只不过最近总有人找我这些地方的茬。帝豪、还有现在正在施工的工地上，这几天都遇到了些麻烦，经过了解，正是李灼背后动的手脚。”
陈泽皱了皱眉，道：“照理来说，李灼子要不是白痴，应该就不会再这时候做什么小动作，再说前一段时间你们关系不是挺融洽的么。”
赵武笑了笑，道：“他们那些当官的啊！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用三花脸这个词语来形容他们也丝毫不为过，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况且，我和他也没有做过朋友，最多是合作过一次罢了。”
陈泽点了点头，道：“嗯，这件事我会问问孙局长的，我和她关系还算好。”
※※※
蓉城一家台球俱乐部，由于周末的原因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这里消磨时间。来这里的男女多半有点小钱，毕竟这里一小时也要80元的花销不是平民百姓能够支付的，如果你要陪打，那还得多加40。现在还没有到晚上，这家俱乐部却已经没有了空桌，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
算得上被陈泽踩过两次的安庆也正在这里，这时候他旁边的女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汽贸公司的那位狐媚女，就算那个女人再怎么样，可是见过他被陈泽踩在脚下，他在她面前便会有不舒服的感觉，或者说有股憋屈感。
刘定北一行人兴许是觉得蓉城还算是个不错的地方，山清水秀妹子也漂亮，各种娱乐场所也不比京城差几个档次，所以便准备在蓉城住上一阵子。李乾道作为东道主自然是陪同他们。安庆不想认识那些人，没兴趣也没有资格，李乾道都算是他们那个圈子中垫底的存在，他就连垫底也都算不上了，所以也不去找那个罪受。当李乾道问他要不要去认识时，他断然拒绝了，他还是跟他那些狐朋狗友混来得舒服。在仁安城被陈泽一伙人羞辱一顿，他无话可说，可是陈泽单枪匹马孤身一人来到了蓉城，不但不安然离去，还顺带着狠狠的羞辱了他一番，虽然经过李乾道的一番“开解”，他已经做到了面不改色的地步，但是心里的仇恨累计值到了什么地步只有他自己知道。
安庆一行人三男三女，自然是三个男人是主角，三个女人是配角，玩得是正规的斯诺克，不是普通的玩法。安庆和另一个带着眼镜显得有几分文静的男人几乎也是配角，三人轮流打，输了的人下，可是结果是安庆和眼镜男两人轮流下，有一个人稳坐不动。原因无他，安庆和眼镜男在业余选手中算得上牛叉的技术在这男人眼中不堪一击。
安庆在打一个红球失误后，技术卓越的男人拿了根稍细长的杆子走了上来，带着俱乐部特制的手套，姿势优雅，玩斯诺克克的男人确实比玩篮球的男人优雅很多，击球依然精准，很快，他便以117分取胜。
眼镜男把杆子一扔，无可奈何地道：“安庆，还是你继续上吧！我就不继续求虐了。太变态，就是这家俱乐部所有的陪练人员都不愿意跟他练了，就连那些女员工都不愿意，这厮是连女人也丝毫不防水的存在，那些男员工就更不用说，平时算得上厉害的人物，不禁在他面前尊严扫地，而且都快被他打出心理阴影来了。”
打球的男人笑了笑，道：
如果说安庆的帅气还有几分女性化使得他本身有几分娘娘腔这一不完美之处，那这人就可以称得上是毫无缺点了，至少，在外表上是这般。这男人年龄不大却姿态成熟，只是远远的看着便能感受到一股锐气，锋芒毕露，即使偶尔想要故意的表现出一点低调的姿态，但是他得天独厚的气场便会毫不犹豫的出卖他，很刺眼。这样的男人，胸中多是能气吞山河之辈，傲气十足，如果能稍微的打磨一番，经历一些挫折，也许将来便是一方枭雄。可是，这般男人也容易夭折。
安庆笑了笑，无所畏惧，上去便将球摆好，他平时玩桌球也算是圈子里有名的高手，从来都是他虐别人，很少有别人虐他的时候，今天他终于也尝试了一会虐的滋味，可惜已经无关紧要了，被陈泽那般的折磨一番，这些还算得上什么。再说，被这男人虐，他也没什么值得丢脸的。
安庆自己上来求虐，锐气男人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结束。安庆耸耸肩，丝毫没有不爽的情绪，再次摆好球，再来。
结果，依然毫无悬念。锐气男酣畅淋漓的赢下第二局，甚至连一丝毫的失误也没有，比专业选手还专业选手，一点也没有给安庆留下机会。其实，以安庆的水平，也不要他放多少水，只要稍微的一点，安庆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可是男人丝毫没有这种意思。放佛，谦让这种绅士风度根本就与他无关，也很廉价，就跟厕所的厕纸差不多。
再来。
安庆沉默着摆球，眼神无悲也无喜，没有了他原来的那股不耐烦，看来陈泽倒是让他成熟了不少。
看着那男人击球无疑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击球很干脆，挥杆很潇洒，很有大将风度。这种情况下的男人很有味道，即使很高傲，可是仍然会让不少女人对其趋之若鹜。女人胸大无脑是花瓶，男人也是，如果只是有一张俊俏的脸，只能是苍白空洞。这男人站在球桌旁边，放佛王者一般。其实男人女人是没有多少区别的，越是高贵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征服。就像这男人，肯定会受不少十多岁的少女道四十多岁的大妈喜爱。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被虐的安庆没有丝毫的气馁和不高兴，赢的男人也没有丝毫的不忍心和乏味，一样的不说话。
最后，在一旁的眼睛男实在看不下去了，笑骂道：“我说你们两人有病吧！这么打下去有个屁的意思啊！”
男人笑着打趣道：“安庆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上次见你似乎不是这样的啊！”
安庆脸色生硬的扯着笑了笑，道：“算不上被打击，应该算是正儿八经的被踩了一次，还不敢还手的那种。”
男人听见安庆这么说也丝毫不介意，因为这事情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笑着道：“没关系，男人嘛，这一辈子总归会被踩上那么几次，这也有点好处的。你看安庆你，不是成熟多了吗？”
安庆笑了笑没说话，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要是这打球的男人被谁踩了，估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这男人突然对他旁边那个就算是花瓶也是只极品花瓶的女人笑着道：“有没有见过玩花式台球的，嗯，就是那种很花哨，很华丽，但是不怎么实用的那种。”
女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男人笑了笑，将球桌上的求先撤掉，再摆上一颗黑球和一颗红球。放在两方低袋的对角线上，离各自袋口大约一米远。
“红球为主球，黑球入袋，而红球留在这里，洞口，不如袋。”
这是一个难度颇高的拉杆。
啪！
作为主球的红球在撞击黑球后，出现一个很明显的停顿，出现剧烈的逆向旋转，然后很乖巧的后退最终在袋口很乖巧的停下，丝毫不差，而黑球早已经不出意料地入袋。
几位漂亮的白菜拍了拍手掌，安庆和眼镜男也叫了声好，这需要很巧妙的甩腕，简单的拉杆谁都会，但是对力量控制道这种境界，就是要专业水平了。
旁边邻桌玩球的人看见这一手也不由的叫了声漂亮，就算是在这家档次不低的台球俱乐部，这种高手也很难见到。
“很久没玩了。”男人完成了漂亮的一手后说了句貌似谦虚的话。很久没玩，他没有在打之前说，说明这男人不是一般的自信。
旁边不认识的人瞎起哄道：“再来一手。”
男人也不介意，只是笑了笑，拿出三颗球，两红一黑，一颗红球放在低袋洞口，另外两颗则放在另一方的低袋附近，因为红球挡住了路线，按照常理黑球将无法集中远处洞口的球，男人竖起球杆，猛然戳球。
嗖！
这可黑球很诡异地划出一大道弧线，巧妙绕过前面的红球，啪，华丽地击中远处洞孔的那颗，落入洞口。
由于刚才的那一手男人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现在完成这一手，直接尖叫连连。男人无悲无喜的把球杆递给旁边的女人，喝了口水，然后便失去了表演的兴致。
如果陈泽在这里，一定会狠狠的骂两声装逼！草，你他妈的表现得这么风骚，叫其他男同胞怎么活啊！低调点又不会死！
眼镜男苦笑了一声，道：“你们易家果然尽是出些妖孽似的人物，易坤个那么牛叉，你易如峰又是这般，不要人活了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查一查
听着周围有几分嘈杂的赞叹声，易如峰丝毫没有觉得尴尬或不好意思，反而舒展的眉头和眼角的笑意，谁都知道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见易如峰没有了表演兴致，安庆和眼镜男两人这才慢腾腾的上去玩了一圈，技术都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但是在业余选手中也算是了不起的存在。
在安庆打一个红球失误后，便下来坐在易如峰旁边的椅子上。他自然是知道坐在自己旁边这位大少的真正身份，不是他这种开始落败的家族所能比拟的。易家公子，如果说他安庆能在蓉城勉强算得上一线纨绔，或者还算不上，只能算个二线，那这易如峰那就是算顶级了。
他和易如峰的关系算不上有多好，认识的时间也就几个月，还是这位眼镜男做的中间介绍人。
由于地位的悬殊，所以刚才他才会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大的冲上去做这位大少陪衬的绿叶，让他虐了个爽，否则，以他的性格是怎么也不会找这种罪受的。的确，他是被陈泽踩了两次，但是还不至于被踩成了受虐狂，恨不得有人拿着皮鞭抽自己才好。如果被易如峰踩，一点也不算丢人。
人就是这样，往往带着与生居来的贱格，就如同鲁迅先生在《灯下漫笔》中所说的一般，国人身上的奴性根深蒂固。
现代人大致也差不多，一位低下到你自己都不屑一顾的人，即使他怎么巴结你，怎么的对你好，但是你都无动于衷，甚至会觉得这是一种很掉价的行为。但是一位需要你巴结的人只是和你说了一句话，即使是带有用主人口吻对奴隶的吩咐性质的话，你也会屁颠屁颠的乐呵着去做，认为这是一种无上的光荣。
安庆便是如此，易如峰在球桌上将他虐得体无完肤将他平时在其他人面前的优越感给击溃得荡然无存，他也丝毫不介意，内心一点也不堵得慌。
易如峰正在对着一名脸蛋够媚，胸不够挺屁股够挺翘的女人在打趣着，虽然他年龄比安庆眼镜男这些人还要小上几岁，现在只是一名十七岁的少年郎，但是成熟的外表和一米八的身高，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青涩感。毕竟，他们这种人，即使是一个小屁孩视线也比一般的普通人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倍。
女人有钱不是坏事，不像男人有钱就变坏，有钱便会嫖赌毒，女人一旦有了钱多半是却学着怎么打扮自己，怎么让自己胸部更为丰满，腰肢更为细瘦，皮肤更为白净，脸蛋更为光滑这也算是给广大男性牲口发放福利，制造更为多的靓丽风景线，让你看着就像忍不住流口水。就像这边的几个穿着一看便知道不便宜的几位女性或许天然不怎么好，但是经过后天的努力，一个个都算得上人比花娇。
三言两语便将一位大美人挑逗得春情尽跃于脸上之后，易如峰得意的笑了两声，便将女人丢在一边，不再去管她，而是对着一旁正在看球桌的安庆笑着问道：“安庆，介不介意说说让你吃瘪的那一位，究竟是何方神圣，看看我认识不。估摸着能把你安庆踩得没什么脾气的纨绔在蓉城一双手指头也数得过来，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蓉城，这样的人物就算关系不怎么熟，估计我也是听说过名号吧！”
提起陈泽，安庆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内心的阴狠让旁边的易如峰也略有所感。
“蓉城的那几个人如峰你自然是认识的，如果是那几个人，我安庆也不是白痴，也不会无缘无关的去惹他们。可是，这人，我原来一点也不认识，估计如峰，你也不认识。”安庆有几分苍白的脸上闪现一丝阴狠。
“哦？难道是那几条最近来蓉城的北方龙？”易如峰诧异的说了一句。
“北方龙？他也配！”安庆不屑的回答道，如果不是他还算有几分修养，恐怕现在会立马会吐上一口唾沫。
“不是？那我还真有几分好奇了。”安庆饶有兴致的问道。
“他妈就是一个小瘪三！”安庆没忍住怒火。
“仁安城如峰你知道不？”安庆扭过头问了一句。
“知道，距离蓉城不远，不过没有去玩过，听说最近几年发展得挺迅速的，难道那人就是仁安城的什么地头蛇？”易如峰问道。
“地头蛇是不是不知道，不过就算是，那么一个小县城，想必地头蛇想大也大不到那里去。那人除了拳脚功夫不弱之外，就算是一名正宗的小白脸了。”安庆阴狠簿说道。
“何解？”易如峰喝一口饮料，笑眯眯地问道。
“那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白家的那个女人，叫白晴的那位，听说过吧？上次就是这个女人毫不犹豫的替他出头，否则，我早把他沉尸府南河了，哪能平平安安的放他离开蓉城。”安庆不动声色的吐出这几句话，但是从说话的语气和语速上，便知道这几句话是他的内心大实话。
闻言，易如峰眼睛一亮，道：“白晴么？那你清不清楚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想来关系应该不怎么一般，那女人为其出头的时候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而且态度坚决，乾道试探性的问了几句，她只是说他们两是朋友，便再无收获。”安庆摇摇头道。
易如峰脸上露出一丝让安庆不解的笑意，慢腾腾地道：“和白家有关么，而且还是白晴。这件事情我也有点兴趣了。你查过那男人资料没，找个机会我也想领教领教他。”
安庆不知道易如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他的笑容中他只少能看出对于陈泽不是什么好事。这一发现的确是让他欣喜若狂，不管怎么样，他真的让这位公子哥对陈泽产生了“兴趣”，这就是一件刚才他没怎么抱希望的事情。就算知道易如峰的兴趣与他安庆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也无所谓了，就算再让易如峰虐上一个钟头也没什么。
安庆掩饰住内心的兴奋，平静道：“那小子的资料我没有查过，只知道他叫陈泽，如果如峰你有兴趣，要查他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易如峰点了点头，道：“那就查一查吧！看他和白家那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易坤和白晴订婚的事情，在蓉城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易坤被白晴开车去撞，除了李乾道和刘胖子一行人，就更少有人知道了，李乾道几人又不是什么守不住消息之人，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去大肆宣传。
易如峰从小就挺崇拜他堂哥易坤，两人都是一家年轻一代最有头脑最被看好的人物，深受家里老爷子的喜爱，所以两人关系特别好。易如峰知道易坤和白晴订婚的事情，也知道那天易坤去请白晴中午聚餐白晴没同意，弄得两家人有点不欢而散。易坤没有在家里长辈面前表现出什么神色，甚至在家里长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想要解除这桩婚约的时候，易坤平淡的说了不同意三个字。私下里，易坤才对易如峰稍微的表现出了一点情绪，但是从那一点情绪中，易如峰便能知道易坤和白晴之间的关系不是表面的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仇人关系。所以听见安庆说陈泽和白晴有关系，易如峰自然便来了几分兴致。
晚上下了点小雨，雨不大，但是当陈泽来到孙妙—涵小窝里的时候，头发也完全沾湿了。孙妙—涵刚才正在沙发上拿着一本厚厚的食谱在琢磨着，估摸着是想学点什么难度系数大一点的菜式，因为一般的家常菜她已经算是做的有模有样了，所以一般简单的菜对于她而言没有多大的挑战性。
看见一身湿漉漉的陈泽，孙妙—涵赶紧去浴室放好热水，然后把他推进去洗澡。
“你是怎么搞的，看见天下雨，出门也不知道带把雨伞，淋着雨好玩啊！这么冷的天，一不小心感冒了就有得你受的了。赶紧的，去泡一会热水澡，我去帮你找衣服。”孙妙—涵一脸嗔怪道。
陈泽毫不在乎的笑了笑，道：“我出门的时候还没有下雨，刚才在公交车上才突然下起来的，再说了，淋这么一下雨怎么就感冒了，我身体素质还没有那么差。”
陈泽忙腾腾的脱着衣服，等孙妙—涵把厚厚的棉质睡衣和一条平底四角内裤找来，他才刚把外套和他母亲赵欣给他织的那一件做工精致的毛线衣脱掉。看着进来的孙妙涵，陈泽嘿嘿一笑：“涵姐，要不咱们鸳鸯浴一番如何？”
孙妙涵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浴室门，娇声道：“想得倒是挺美的，赶快洗澡，感冒了我可不想伺候病人，到时候直接把你扔到外面大街上去。”
陈泽也不气馁，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的舒舒服服泡了一顿热水澡之后，擦拭干净身体，穿好后便出了浴室。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生气了？
穿着干爽还带着一丝香喷喷味道的睡衣，陈泽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孙妙涵个子不矮，净身高也有一米六八，所以她的睡衣让现在才一米七五陈泽穿起来也差不多凑合。不过孙妙涵曾经也是想要给他买件睡衣的，不过陈泽这厮不肯，原因无他，就是这厮很猥琐的说了句涵姐你的睡衣穿着舒服，香喷喷的，我就穿你的算了。孙妙涵虽然脸红着害羞了一阵，最终也是从这厮禽兽。
坐在沙发上的孙妙涵朝着陈泽招了招手，陈泽面色一喜，心道今天孙妹妹是要玩主动了么？好呀，虽然自己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但是在孙妹妹强烈的要求下，他还是不介意从了她一次的，毕竟，其实他也差不多准备一年的时间了。
一年的时间，够久了。
陈泽笑眯眯的在她旁边坐下，刚想开口问什么事情，孙妙涵便站了起来，绕道沙发后面，然后拿着吹风筒对着他的脑袋，说道：“知道你晚上洗完澡没有吹头的习惯，热天还好，你头发短，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也就自然干了。冬天可不行，晚上洗完澡一定的把头发吹干，不然老了到时候会头痛的。”
虽然有点失望，不过孙妙涵这么温柔的举措，也足够安抚他那一刻蠢蠢欲动不怎么安分的心了。孙妙涵的动作很温柔，一边用吹风筒吹着湿湿的头发，一边用手在他头顶上轻轻的拨弄着。好把头发给拨散，让暧风更容易把它们给吹干。
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比兰花浓郁，比玫瑰蛊惑人心。陈泽知道这是属于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忒好闻。虽然她腰间的睡衣带子扎得很严实，胸口也没有什么风光乍泄出来。可是，那胸口圆鼓鼓的一大片更是让陈泽有着无穷的幻想，诱发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陈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让孙妙涵在自己脑袋上摆布着，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感觉自己的头发摸起来是干爽后，才把吹风机关了丢在一旁。
陈泽摇了摇手中的菜谱，笑眯眯地道：“最近在研究什么菜呢？”
孙妙涵这时候穿的是一件贴身地长长棉衣，棉衣紧贴着她动人心魄的娇躯，勾勒出从胸部、腰、臀到长腿的每一处完美曲线，动人之处，丝毫不比赤裸着身体来的差。
陈泽瞬间心脏紧收了一下，暗叹一声好一副妩媚动人的躯体啊！
孙妙涵坐下来，笑着道：“最近在研究糖醋里脊，还没有实际来做过，不过原料已经买好，你来了正好，明天你来做第一个品尝的人。”
陈泽笑着打趣道：“第一次啊！第一次该不会食物中毒吧！”
孙妙涵脸颊酡红，横了他一眼，微嗔道：“怎么，不愿意啊？”
陈泽笑了笑，道：“怎么可能不愿意，就算是真的食物中毒，只要是你做的菜，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完。”
孙妙涵抿嘴偷笑，道：“就知道你嘴甜。对了，这么晚才过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说道正事，陈泽也勉强压下心中那么一丝不正经的想法，点头道：“的确有件事需要问问你。”
见陈泽摆出一副不嬉闹的面孔，孙妙涵到有几分好奇，睁大着水灵的眸子，像个小姑娘般，双手托腮，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事情，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灼是你父亲孙派的人马吧？”陈泽问道。
“是啊！原来我也不知道，出了那件事后，要对付张敏，他才来找我。我问了我爸，他也承认了。”孙妙涵点头道。
“那他现在做得这么些事是什么意思，貌似有几分过河拆桥的嫌疑啊！”陈泽若有所指地道。
孙妙涵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一点也不知道吗？”陈泽盯着她问道。
“我当然不知道！难不成我还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不成？那人虽然是我爸那一派的人，但是我跟他一点也不熟，那人心机太深，深到了让人讨厌的地步。除了几个必要的电话，我甚至都没跟他通过几次话。”孙妙涵看着陈泽的态度没由来的有点生气，所以加大了音量。
她不知道为什么，算不上心如止水但是也有几分心性修养的她，在陈泽面前总是特别的容易高兴或者生气，放佛这几年来的心性沉淀完全没有了般，与刚出校园的小姑娘无异。
看着孙妙涵有几分生气，陈泽心里有几分窃喜，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她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依旧面不改色地道：“李灼现在刚当上县委书记，就开始有动作了，对象还是我大舅，这几天频频找麻烦。我琢磨着这件事似乎有几分不同寻常啊！难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看着陈泽似笑非笑的表情，孙妙涵跺了跺脚，撇了撇嘴，水灵的眸子里也闪现出怒气。她也不说话，只是恨恨的瞪了陈泽一眼，站起身，直接拿起手机便打电话去了，估摸着是去找李灼质问。
看着孙妙涵凹凸有致的背影，陈泽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沙发上，脸上尽是得意之色，骚包得不能再骚包。心里直直感叹，本公子何德何能啊！竟然能让这么一位大美人为我放下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严，一怒一笑皆为我，真是三生有幸！大福气，大造化啊！
陈泽一个人在那里歪歪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打完电话的孙妙涵便走了过来，没给陈泽什么好脸色，道：“我打电话问了李灼，这些事是他做的。他说他做这些事也不是专门针对你大舅，而是他新上任，自然得在某些方面严格一点，树立威信后，以后的工作才好进行，现在张敏刚走，他还有不少部下是蠢蠢欲动的，加起来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他自然得在他们面前显示一些手段。不过从明天开始，他应该不会再去找你大舅的麻烦了。”
陈泽点了点头，李灼的这一番言辞估计可信度不怎么搞，他大舅赵武是什么样的人物，如果真是这样，他也不会找陈泽跟孙妙涵提这件事，估计是李灼真的惹恼了他，才会这么做。李灼是个野心不小的人物，他有什么想法别人无从而知，想要动一动大舅赵武也是真的，但是他也没有能估计到自己和孙妙涵的关系，所以再孙妙涵找到他的时候才会找出这个借口来。不过他说不会再找什么麻烦，估计倒是真的，毕竟，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不敢得罪孙妙涵的。
看了看坐在一旁不咸不淡的看着菜谱的孙妙涵，陈泽无声的笑了笑，站了起来，摸到对面的沙发上去，挨着她坐下，笑眯眯地道：“生气了？”
“生什么气啊？”孙妙涵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生我的气啊！”陈泽笑着道。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又没有惹我。再说了，我哪敢生你的气啊！”孙妙涵不冷不热的回答道。
陈泽突然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盯着她那双明媚的眸子盯了好一会儿，才笑眯眯地道：“还没有生气？”
被陈泽这么捧着脸颊，孙妙涵心尖轻轻的颤抖了一下，面额有些微红发烫，佯怒道：“放开我。”
陈泽倒是放开了她的脸，但是双手却下滑着抱住了她的纤腰，顶了一阵子她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后，就把自己的嘴巴贴了上去，用力的亲吻和吸吮着。
孙妙涵身子往后仰着，想要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是陈泽却愈发的用力起来，把她整个人都抵在了沙发上面，让她的身子动弹不得。然后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又旧病复发，先是在她的腰部摸索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重合在一起，柔软的触感，几乎让陈泽心慌神醉，搭在孙妙涵的腰肢上，压了压，感觉着惊人的弹性，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不一会儿，陈泽便觉得这么玩远远不够，便伸手抚摸向孙妙涵高耸的酥胸。孙妙涵挣扎着，那一双手也在这时候伸进了两人之间的空隙，想要按住陈泽的手使其不再乱动，没想到这正随了陈泽的意，双手就按在孙妙涵的胸口，抓住她的胸部，任意的蹂躏和揉捻着。
在灯光下，孙妙涵的侧脸极美，她晶莹剔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可怜娇嫩无比的孙妹妹，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但是却仍然还是处、子之身的她，那里能接受到这些挑逗和玩弄。不一会儿功夫，不一会儿功夫，便娇、喘吁吁，情难自禁。
她按住陈泽右手的手松开，把胸口大片美丽的风景交给了陈泽。她的脸颊发烫，身体发软。如果不是陈泽搂抱着，怕是她的身子早就瘫软在沙发上了。
陈泽迷醉于身体接触时的快感，右手用力的捏着那一团软肉，嘴巴也在孙妙涵的娇、喘声中慢慢的下移向了她那洁白的、长长的、如同白天鹅一般的脖子。孙妙涵仰着头，长长的秀发垂落在沙发的后面，一颤一颤的。
陈泽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音，孙妙涵棉质的贴身衣的胸部下面也可以看见有只手在不停的蠕动。突然，孙妙涵像是积聚了足够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像极了一只粗鲁的牲口在拱一颗上好水嫩白菜的陈泽，在娇、喘声中落荒而逃。
看着冲向浴室的孙妙涵，陈泽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嘿嘿的笑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捅到蜂窝了
神态慵懒的孙妙—涵站在莲蓬下面，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黑色的内衣随手挂在一旁的墙壁上，素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身体上不停的浇水，一对圆弹嫩滑的乳肉随着她的运动而上下颤动着。非常水滴滴落在上面，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它们顺着那嫣红色的小点滑落，然后一路向下蔓延，直到小腿的根部。
胸部饱满、臀部浑圆，肩窄腰细，肤如凝脂。总之，这是一幅可以让陈泽七窍流血、为之奋斗到精竭人亡也在所不惜的画面。
孙妙—涵微咬着嘴唇，想到高兴处便嘴角上扬，眉毛轻佻，素手在修长的脖颈处轻轻的揉捏着，绝美的脸上飘过一抹醉人的绯红；想到不高兴处便薄怒还羞，心里的小委屈便跃然于脸上，让人疼爱不已，标准的一副陷入爱情的小儿女心态。
刚才孙妙—涵虽然很恼陈泽对自己时的态度，但那不是生气时该有的心情，而是像一名女人被情郎玩弄后随手便抛弃时的幽怨，这种幽怨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即使是原来那次，也只是直接从甜蜜就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怨恨，直接从男女之情变成了仇人一般的心情，不是这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感情。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态，所以刚才她虽然在陈泽面前还能保持不动声色的平淡面貌，但是内心的委屈只有自己才知道，更为可恨的是她明确表示了自己对那件事情毫不知情，可是陈泽这个混蛋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神色，就像一点也不信任她一般。心里有委屈无法发泄的她无法在陈泽面前表示，因为她不想让陈泽看不起自己，在他心里留下小儿女的形象，所以她跟李灼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便不那么好了，冷冰得没有一丝感情，更是直接说了不少质问般的言语，丝毫不顾及自己才是一个县教育局局长，而对方是一名县委书记这种身份上的差距，让李灼吓了好一跳，心里想原来也没有听说这位大小姐与赵武之间有什么交情啊！怎么这次就突然发作了。
孙妙涵这般态度，李灼自然不敢再打什么太极，他的心思再深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再打他的小算盘。他小心翼翼的解释一番原因，又跟孙妙涵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后，孙妙—涵也没说什么安慰之内的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知道陈泽说的这件事是真的，也的确是李灼搞得鬼，陈泽那不算恶劣但是冷淡的态度也算情有可原，可孙妙—涵也没有丝毫的打算原谅他，这是摆明了的对她不信任，这种态度是她不能忍受的。所以孙妙—涵是打算着等下就直接把这个混蛋从自己这里赶出去，此风不可长啊！
刚开始孙妙—涵这种态度也坚持了两分钟，表现得不冷不热的，就坐在一旁，心里犹豫着是否立马就把陈泽这厮赶出公寓，可是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这个心就怎么也狠不下来，现在是大冬天，如果现在把他赶出去，淋感冒了也不是一件小事。这厮也没有带伞，总不能自己拿把伞给他，然后再装出一副绝情的模样把他赶走吧！这种流于形式的过场别说陈泽，就连她自己也不信。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就在她暗暗的责怪自己本来坚定的内心已经被这混蛋搅得优柔寡断的时候，这厮便开始行动了。
不出所料，还是他以往的流氓式风格，也不管她愿不愿离，就以鲁莽的姿态狠狠的压迫住她，狠狠的征服了她，狠狠的占有了她，让她的反抗形同虚设。本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给这厮点脸色瞧瞧的，可是在那霸道的攻击中，没能坚持两分钟，就消失无踪了。
嘎吱！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孙妙—涵穿着拖鞋走了出来。她的身上穿着一条蓝色格子条纹的浴袍，头的披散在肩膀上，不着粉黛，却自有一股出水芙蓉的清艳感。她低垂着脑袋，像是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似的，却突然开口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不走吗？”
“啊？”陈泽一副吃惊的样子，放佛不知道孙妙—涵在说什么，装傻充愣。
看着陈泽装出的那一副模样，孙妙—涵本来努力板起的脸差一点也就笑了出来，这厮永远都是这么厚颜无耻，道：“啊什么啊！这里是我家，难不成还要我走不成？”
陈泽点了点头，笑眯眯地道：“放心，你不用走，我不介意的，咱们怎么说也是二十一世纪的青年，难不成还害怕别人说闲话不成。”
孙妙—涵很想把手里的木制梳子直接向陈泽扔过去，没有再理会这个混蛋，恨恨的拿着茶几上的吹风筒，道一边墙上的插座上插着吹头发去了。
看着被自己打败的孙妹妹，陈泽不由得嘿嘿一笑，和孙妙—涵谈论这样的话题，让他心里有一种恶作剧般的快感。平时冰若冰霜的美女姐姐在遇到这样的问题时那惊慌躲闪的美态，和那无可奈何只能从了咱们这只牲口的表情，这些无不是能让人产生成就感的东西之一啊！
孙妙涵眼眸含水，脸颊凤娇水媚，一幅风流尔雅的诱人模样。陈泽用一副标准贼眉鼠眼的面容猛盯着穿着睡衣的孙妙—涵。
孙妙涵虽然背对着陈泽，但是不用看，也知道陈泽在盯着自己看。一想到陈泽那种恨不得将自己吃个干净的怪异眼神，她就恨不得立马脱身逃跑。可是，这里是自己的家，往哪里跑？
盯着看了半晌，陈泽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咱们孙妹妹就是一名卸了妆后越看越顺眼的标准美人啊！比起那些乍一眼看起来惊为天人仔细斟酌却慢慢失色，或者那些纯粹的性感能让男人在半醉半醒间兽性大发的女人，高出太多档次了。
陈泽慢慢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孙妙—涵身后，右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搭在了孙妙—涵的肩膀上。
他做的是那么隐蔽，那么含蓄，那么不引人瞩目，那么随意自如就像是不小心搭上来的。他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啪！
孙妙涵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他还要进一步伸进自己领口的咸猪手给拍了下来。拍下来后也不说什么，还是神态冷傲的吹着头发丝丝飞扬的发丝在陈泽脸上拂过，闻着阵阵吹来的幽香，这时他倒是有一点后悔了，刚才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想着要看一番孙妹妹恼羞成怒的样子呢？
虽然这恼羞成怒的表情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也知道了自己在她心里也占据了有那么一大块地方，还是挺重要的。可是现在，别样的风情是见识了，可是这小妞脾气不小啊！要哄还得花上一番心思。
手被拍下后，陈泽也不脸红也不气馁，恬不知耻的嘿嘿一笑从后面轻轻的环抱着他的腰，然后亲吻她露出来的半截脖颈。
孙妙涵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这次却没有拒绝陈泽的亲密。仍然在吹着湿湿的头发，可是握着吹风筒的手却没有一丝力气。孙妙涵的敏感地带是耳垂，这是陈泽不久前才发现的新秘密。
他发现，每次自己只要一触碰到她的耳垂，她的拒绝一下子就化为乌有，身体如一摊棉絮般的瘫软在他怀里死死的搂抱着他的身体。
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陈泽的嘴唇含着她晶莹剔透的耳朵轻轻吸时，孙妙—涵一下子就倒在了秦洛的怀里。手里的吹风筒也落在了地上还在呼呼的吹着热风。
“放开我。”孙妙—涵声音很小，像是在呻吟一般，小到了陈泽不用心听都听不出的地步。
“真的要放开么？”陈泽也是含糊不清地说道，因为他嘴里还含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不肯就此放开。
“嗯”孙妙—涵拖着长长的尾音回答道。
“我怕我放开了你，你立马就会倒在地上啊！”陈泽盯着她笑眯眯地说道。
孙妙涵眸子微微眯着，道：“你你放开我，我不会、不会倒的。”
陈泽慢慢地、慢慢地即开孙妙—涵睡袍上的衣带，于是她的身体的前面部分便赤裸着呈现在陈泽的面前。
因为陈泽站在孙妙—涵的背后，反而能够更加清晰的欣赏眼前的这一幅人间美景。
她丰腴的身材如嫩藕，白净净的没有一丝瑕疵。腹部平坦如镜，圆溜溜的肚脐如点缀在上面的珍珠。戴着紫色戴有蕾丝的胸罩，下面是同样颜色的小内裤。
这相同的款式，让陈泽怀疑这两样贴身小物品原本就是一套的。
陈泽吸吮着她耳垂的同时，双手也不安份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当他的手握住胸口那两大团粉嘟嘟的肥肉时，孙妙—涵的身体再次轻颤然后后背就死死的朝陈泽的怀里挤，即像是为了躲避陈泽的双手侵袭，又像是想要靠的近一些，更近一些。
即便陈泽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初级小菜鸟，也知道孙妹妹再次动情了。更何况，陈泽还是理论实践都算得上是个老手的优秀人士。
他的手从睡袍下摆摸进去，没有在后背上找到胸罩的钮扣。又在前面那道深邃迷人的沟渠后面一阵摸索，只听“咔”，的一声，胸罩向两边散开，那两团如冬眠了一个冬天，养得白白胖胖的大白兔从洞穴里嘣了出来。
原本看起来就很大，等到解开它们的束缚，让它们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时，更显得巍峨壮观。
陈泽的嘴再次凑到孙妙涵耳边，说了句带着九分挑逗，十分下流的话，“涵姐，你湿了。”
陈泽的右手，正在那紫色的抚摸着，轻轻的抚摸，便能引起身体敏感的孙妹妹一阵颤抖，他的手很能明显的感受到一股湿润的气息和一股有几分发烫的气息。
就在陈泽自己也承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时候，孙妙—涵突然转过了身子，娇嫩欲滴的嘴唇狠狠的朝着陈泽的嘴巴咬了过去。
看着孙妙涵这么主动，陈泽倒是愣了一下，这次可不是他的幻想，这可是真正地主动出击啊！可是陈泽还没来得及高兴，事实就将他那点带有小受兴致的幻想击得粉碎。
孙妙涵小嘴是朝着他咬了过去，这个咬是真正的咬，不是等同于“亲吻”，这个咬实实在的要在了陈泽那撰上薄的嘴唇上，死死的咬住，没有松口的想法。
啊！
陈泽在心里呻吟，眼角一丝晶莹的泪珠划过，谁叫我他妈嘴贱来着，调戏谁都可以，这脸皮薄、喜欢安静、冷傲到了极点的孙能随便调戏的吗！还是这么下流的话，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良久，孙妙—涵才放开了牙齿，不照镜子，陈泽也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是破皮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鲜血的味道。经过孙妙—涵这么一咬，陈泽那本来欲火喷张的身体也冷静了下来，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是任由孙妹妹抱住自己苦笑。
慢慢的，陈泽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低下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孙妙—涵，将她推开了一点，立马吓了一跳。
陈泽赶紧说道：“这是干嘛啊？咬得的是我，痛的也是我，又不是你，你哭干什么啊？”
孙妙—涵泪珠落在陈泽的手背上，一颗一颗不间断的，身体也在剧烈的抽噎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梨花带雨的脸上，呈现出让陈泽又痛又怜的神色。
孙妙涵不说话，陈泽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捧起她令人怜惜的脸，柔声道：“别哭了。你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是我刚才太冲动了吗？嗯，我保证，以后没你的同意，我再也不做刚才哪些事了。”
孙妙涵摇摇头，再次将脑袋靠在陈泽肩膀上，泪珠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抽噎着道：“陈泽，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对于女人都是想要的时候就高高兴兴的哄着她，等对她没有兴趣的时候，不想要她的时候，便随手抛弃，头也不回的就走。”
陈泽不由的苦笑，好了，这下算是歪打正着，捅到蜂窝了，诱发了这小妞心底哪一点最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心结了，把自己当成那个估摸着是个陈世美式的人物。也不知道是那个比自己还要王八蛋的王八蛋。为了当王八蛋，这样的女人都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是人，但至少还有几分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气魄吧！孙妙—涵这样贤妻良母的性的女人，怎么就会抛弃了呢？不过也好，这个心结早晚还是得靠自己帮她解开，否则有这个疙瘩，这小妞始终也忘不了那一段往事。
陈泽也紧紧的抱住她，让她的双手在自己的背上使劲的拍了两下，让她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心里又痛又怜，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让她发泄够了，发泄累了再说，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效果。
孙妙涵哭的有几分撕心裂肺，似乎是真的把陈泽当成了一个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感觉到陈泽抱着自己的双臂让自己生疼，孙妙—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的踹了陈泽两脚，陈泽也没有闪避，仍凭她踢着。
约莫过去七八分钟，哭够了阄够了的孙妙—涵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还在时不时的无声抽噎着。陈泽估摸着也懂一点爱到了极致后失去的痛苦，将脸紧紧的贴着孙妙—涵的脸，在她耳边语调平静地道：“我陈泽算不上什么大男子汉，也喜欢装傻充愣，没有什么太大的责任心，但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发过的誓就是死也要做到的。我陈泽今天就跟你孙妙—涵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你薄情寡义。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我能做到的是绝对不会始乱终弃，除非是你孙妙—涵不要我陈泽了，那我无话可说，否则就没有抛弃这么一会说法。我知道你或许曾经受过什么伤害，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愿意去逼你。但是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在欺负你。”
陈泽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抑扬顿挫，仿佛就在说一件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事情一般。可是听了这些话的孙妙—涵却不由自主的心安起来，情绪也渐渐的平静下来，或者说，她心里所承受的东西都发泄了出来。
虽然没有在哭泣了，可是刚才那样的哭泣也不是一时能止住的，所以她现在就想一个小孩子时不时的抽噎一下，眼睛红红的，慢慢的离开陈泽的肩膀，抬起头盯着陈泽道：“刚才你说了那么多，我没有记得全，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啊！”
说完，孙妙—涵也仍不住破涕为笑起来。看着孙妙—涵笑了，陈泽也笑了笑，柔声道：“没问题，你想要听，我以后再慢慢说给你听就是了。”
孙妙—涵仲出手，在陈泽刚才被她咬的嘴唇上摸了摸，抽噎着道：“还痛吗？”
陈泽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自问自答道：“能不痛吗？都流血了。”
陈泽看着她一脸痛惜的表情，摇了摇头，道：“这点痛，算不上什么。”
孙妙涵盯着他看了看，又靠在了他的肩膀，抱着他道：“真是个笨蛋，刚才我那样对你，都不知道反抗。”

第一百五十八章 商业地产
这世界上有不少的女人都被男人给伤过，也有不少的男人被女人伤过，所以这件事不能怪谁，别人不能做过多的评价，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才明白，是苦还是甜，也只能接受。
所以对于孙妙涵的往事，陈泽也不能多做什么评价，只能好好的安抚现在的她，顺便在心里偷偷的诅咒那个男人生个孩子没屁眼，再感谢一番他的祖宗十八代。现在这个世界做陈世美的人有不少，但是能放着这么一位各方面都漂亮得吓人，背景更吓人的极品女人不要，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啊！当然，能错过这种女人，多半不是他有魄力，估摸着就是看走了眼之类的。陈泽只能在心里感叹，这哥们眼光实在太差啊！
待孙妙涵趴在陈泽肩膀上收拾好了心情，有多云转晴后，陈泽亲手将孙妙涵那自己给解开的衣带给系上在抱着梨花带雨的孙妙涵进了卧室。将她放下后，自己也贴着她的身子躺了下去，经过那么一番折腾的陈泽，现在兽性自然淡了不少，心头最大的念头也就是抱着这么一具香喷喷的娇躯好好的睡上一觉。
孙妙涵也没有动弹，手轻轻的握住陈泽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含水的眸子盯着他，偶尔眨一次眼，晶莹剔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陈泽既然没有问她什么，她也没有主动说出来。
今天她自己的状况她也不是很清楚，其实每个人往往也不怎么了解自己，都是在某一件事情突然发生后，才会猛然发现自己原来还有这个方面的特点。就像孙妙涵，她一直认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自己的内心了，可是陈泽的出现，引发了她心里沉寂许久的一些心思，她也突然的发现自己也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一如今天的状况。
原本以为已经忘却的感觉，就这么找轻易回来。曾经念念不忘的人，在时间这个最能冲刷掉一切光辉和污点的动下，她由当初对那个人的恨也变成了波澜不惊的淡定。
有人说过爱的对立不是恨，而是真正的冷漠。孙妙涵在心里暗自的评价自己，大致觉得自己差不多也做到了这个地步，曾经认为会一辈子念念不忘的人，就在自己的念念不忘中慢慢的忘记了。对于过去，最多也是缅甸罢了，告别了过去。可是如果陷入另一场爱情中，却会情不自禁的留下一些后遗症，比如，被伤害的恐惧。
如果在遇到曾经的那个男人，孙妙涵估摸着自己最多也是小心忐忑的相遇，她已经能够做地很好。不爱他，也不恨他。即使他发生了再大的变化，身边有了女人，她也能做到心如止水，可是陈泽的一举一动，却可以产生对她巨大的影响。
现在差不多一年过去，去年在帝豪发生的那场事故在她心里留下的恐惧已经消失得差不多，虽然有时还会后怕，对于男人还是会有一丝芥蒂，不想和其他的男人说话。但是对于在陈泽面前，这点芥蒂自然而然的便消失无踪，甚至对于陈泽的亲热举动，心里再也没有什么抗拒，有的只是人身体的自然反应，有些兴奋，有些不可抗拒。如果现在的陈泽还有刚才的兴致，也许、或者、应该再坚持一番，她便会放弃抵抗从了这厮吧！
但是孙妙涵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感情的女人，她的性格沉默、内敛，而且看起来对人冷淡不可接近，陈泽难得安分下来没有心思动歪念头，她也没有开放道主动求欢的地步。
陈泽自然不知道躺在自己怀里像只绵羊一般的孙妙涵的心思，抿了抿已经结了疤的嘴唇，他本就不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更何况这伤疤还没有好呢，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不敢在做出什么轻薄的行为，在这么来一下，他是真的吃不消了。
※※※
零三年，对于仁安县来说比较大的新闻除了县委书记张敏被不知名的原因调走之外，估计就要算用短短一年时间，便死而复生的纺织厂了。去年破产倒闭的纺织厂，用一年的时间就被青山市评为农村产业化结构重点龙头企业，并且跻身青山市工业经济销售收入前20强！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天大的奇迹，去年这时候还一片萧条的纺织厂，虽然现在外表的建筑物还没有什么改变，仍旧是那一副破烂的样子，里面的职工宿舍楼也是被大量的外来居民霸占着，这是当初破败的纺织厂变卖产业留下的后果。但是现在纺织厂的人气，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经常看见厂外面停着来拉货红色的东风大货车，县委领导市委领导也自九六年后在这一年来纺织厂视察，心里都盘算着把这纺织厂作为自己工作上一笔政绩。毕竟，官员的政绩还是和当地经济的发展划上等号的。而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官员们的理解常常不是市民的利益和平均收入，而是总得收入和那些极少数的突出一部分。
在过去的一年里，纺织厂算是盈利了不少，但这毕竟只能算是由国营企业变为私营企业的第一年，所以很多门路都存在不小的问题，所以虽然出货倒是不少，但是出去杂七杂八的东西，真正赚的钱还真没有多少。
曾煜宸最近便在为资金的问题在发愁，现在纺织厂虽然算得上是走上了正轨，但是毕竟只能算得上快速发展的公司，蓉城的那些大头企业比起来无异于月亮和萤火虫之间的区别，现在纺织厂在蓉城那边取得初步的进展后却反常的变成了步步维艰的形式，这大大的出乎了他意料。
其实说到底，还是资本太过于浅薄了，要是再过上两三年累计了一定的资金过后，在这样大开大合的去开拓疆土，相比形式就不会像现在这般了。
蓉城那边需要资金投入，仁安城这边何尝又不需要大量的资金，每次看见外面的居民在曾经的纺织厂职工宿舍楼进进出出，就像菜市场一般，曾煜宸就是一阵眉头直皱。
如果有条件，这些曾经属于纺织厂的土地、宿舍楼等固定资产，能拿回来肯定是拿回来最好的。将这些拿回来，至少是一个厂走向欣欣向荣的标志，也是增加公司资产的一个不错方法。曾煜宸有一个很大胆、很美好的想法，就是有一天能把这破败的职工宿舍楼全部推倒重新建设一番，不说要打造成什么花园式的小区，至少不用想现在这样还是一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破旧面貌，甚至都拖仁安城这座迅速发展的城市的后腿了。而且，即使是现在这个年代，房地产飞速发张即将会迎来一个喷发时期，这是一个只要有点远见之明的人便可以发现的事情。纺织厂位于仁安城最中心的位置，现在仁安城还没有一环路二环路这一划分，但是如果要划分一番，那纺织厂的位置绝对是属于一环路中心的位置，好的不能再好，如果将这曾经纺织厂的土地全部收回来，不说其他的，就是这一百多亩的地皮，在将来也绝对会是一件相当值钱的东西。
曾煜宸跟陈泽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曾煜宸说出这个问题时，陈泽几乎是举着双手同意的。曾煜宸对于房地产的发展还只能做个大致的推测，但是经历过曾经那个时代的陈泽，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房地产这个东西将来会有多么值钱。可惜当初陈泽读大学的时候只是头脑一昏选了一个即使他读了四年也不知道自己学的东西究竟有多大作用的专业，对于什么金融之内的东西一窍不通，不然现在他肯定是要在这个大浪潮里插手一番房地产这个行业的，如果有了这个金手指，那里还会像现在这般为了钱而愁眉苦脸啊！
知道房地产会大火的唯一好处，就是能迅速下定决心先将纺织厂曾经的土地尽可能的收回来，这玩意儿越早越赚得多，越迟则相当于越亏，就算后面几年物价什么的都会飞涨，钱会越来不值钱，但是房地产这个玩意儿肯定是会在他们前面的，是出于领跑者的地位，尽早下手，准没错。
于是，陈泽和曾煜宸在纺织厂的钱包刚刚开始鼓胀只能算得上不干瘪的时候，又不得为这玩意儿操心了。这几年国家对于银行贷款额度自九几年后又有开始变严的趋势，其中列如采取极其严格的行政措施，包括限期收回违规拆借贷款，加强对银行贷款额度的控制，重新审定投资项目等，加上央行提高存贷款利率，在这样的环境下，民营企业或者个人从银行贷款不是件什么特别容易的人，就算搞来常规贷款，高额地贷款利率也不是一般企业能够承受的。纺织厂倒是有信心承担贷款的这点利率，但是就怕从银行贷这笔款不是那么容易啊！毕竟，他们是不打算贷一小部分的，要么就不玩，要么就玩一票大的。
曾煜宸想要从银行获得撬动纺织厂商业地产的巨额资本难度极大，就算凭借刚刚新兴的纺织厂，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陈泽同意拿纺织厂作为抵押，但是曾煜宸也得像一个很好的借口，才能从银行手里贷出真金白银。
如果靠着各种关系，拿着纺织厂的资产抵押实打实的从银行贷款五六百万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要贷三四千万，只怕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至少在仁安县是不可能将这单贷款完成，想要成功，可能就是要青山市委开常委会讨论觉得仁安纺织厂的确需要大力的支持并且相当的有前途才可能办得到。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不需要银行的大力支持银行不可能贷款给你，如果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的公司，银行更不可能贷钱给你。
这一点从曾经的纺织厂就可以看出，更何况那时的纺织厂还是国营企业。
与民营企业相比，国营企业向银行贷款的难度相对于低一点，而且中央各部委内部掌握着许多低息或者免息的中长期贷款指标。可是以当初的纺织厂，曾煜宸就是走断了腿，磨破了嘴皮，也没能争取到什么贷款，这就可以看出银行对于没有希望的企业是一个什么态度了。
对此，曾煜宸只能对陈泽苦笑，并且打趣道：“这倒是好了，没想到看着纺织厂蒸蒸日上，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奴颜婢膝的对着其他人求情，着好日子还没有过多久不，是裤子日还没过完，好日子还没开始，苦日子有提前预报了，为了这贷款，自己不知道又得往市里跑多少次，说多少好话，陪喝多少酒才能办成啊！”
对于曾煜宸的抱怨，陈泽自然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曾煜宸提起了商业地产，倒是引起了陈泽的不少兴趣，虽然对于房地产自己是不怎么懂，也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对简单的招式自己还是会用吧？比如，多卖几栋别墅，多置办几处房地产，这自己总可以办到。后世他听说过一段笑话：如果你能对你以前的自己说一句话，那你最想说的是什么，百分之九十的人回答都是一句——早点买房！
这虽然是一句取笑的话，但是至少也反应了一个事实，买房不是最重要的事，但至少也是排的上号重要的事。陈泽还没有混到连房子也买不起的地步，但是现在买房，也不是一件错的事。就算现在买来不怎么用，就算是闲置着，几年过后也会赚上一大笔钱了。
上次帮谢影卖上那一套房子后，当时倒是有买房子的想法，只是没过多久就忘在了脑后，现在想起了，自然不想再让它搁浅。提起房产业，陈泽以前就一直对龙湖那一段的别墅敢兴趣，不仅没有多贵，而且风景极好，不说里仁安城步行也用不了多久，而且还在去蓉城的路上，去蓉城也相当方便。
陈泽卖画的九百万出去收购纺织厂和给谢影的那一笔不小的投资，已经画得差不多没有多少，本来想去纺织厂那里拿点的，但是现在听曾煜宸说了这么一个情况后，他自然是不好再开口。不过幸好他当初在北水还开了个小金库——利和超市。
赵云虽然没什么文化，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存在，但是在坚决落实陈泽的各种安排后，将利和超市管理得还算不错，加上镇上的人口基数在哪儿，全镇只有这么一家超市，生意自然火爆。虽然后来有眼红利和超市的跟风者，但是大多都是小打小闹，说是超市，其实跟小卖部没有多大区别，不管是店面、专修、还是专业的服务上，差了利和超市都不是一筹，更本没有多少人愿意去那些地方，可以说对利和超市的影响基本上没有。
一年下来，赵云倒是给了个陈泽不大不小的惊喜，一年的收入竟然突破了一百三十万！这让陈泽本来差不多已经有些干瘪的钱包和弯曲的腰杆，瞬间的饱满和挺直了起来。有了这一百三十万，再加上本来还有的那么一些钱，在这个时代，在龙湖边上卖上一栋小别墅，也不至于让陈泽囊中羞涩了。
知道了赚钱的不易，也知道了没知识的可怕，所以现在的陈泽对于读书倒是又多了几分认真。虽然不可能像那些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一般整天的抱着书啃，一天到晚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但是陈泽也开始了一些有针对性的学习。要是前世自己多学点经济方面的知识，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是太短，但是以歪歪小说中男猪脚的发展，说不定现在自己的脚步都已经踏出了国土的面积，已经开始于国际接轨了。哪像自己现在，最多就是走出了青山市，开始和省城接轨，而且还情况不太妙，随时都有吃败仗的可能，简直就是丢脸。
高中的习题，对于一个有着成年人的思维，而且还有着不错智商的少年来说，要掌握，的确是不怎么难。对于课本上的那点知识，稍微仔细的看上一遍，再做一点针对性的练习，考试陈泽就不需要太多的担心了。他又不是太偏科，语文和英语这两科也是难不倒他的，虽说不至于说比他的他数理化还要变态，但是他还是能保证它们不拖后腿就是了，再怎么也得相提并论。
所以，在接近期末考试的时候，大家都在卵足了劲为期末考试复习，争取在这高中的第一个学期考上一个理想的分数回家过年，陈泽就在苏茉怎么也不理解的目光中，抱着一些怎么可能也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应该看的书在仔细阅读，而且还不是糊弄人的那种，他是认真做了一些笔记的，态度可以说比他上课听讲还要认真不少。
苏茉有一次好奇，偷偷的翻了翻陈泽抽屉里面的书来看，没有两分钟，就吐了吐小舌头给他放了回去。
《货币银行学》、《经济学》、《财务分析》，这些是什么，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跟别提抽屉里的那几本让人看着就像后退的厚厚大头书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拆迁
纺织厂向银行贷款的事情，陈泽没有告诉他大舅赵武，一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二是以现在纺织厂的情况，曾煜宸多跑几次，市里面应该会同意贷这笔款。作为青山市最有潜力并准备大力扶持的企业，相信市委的那一帮子人也是很乐意看见仁安纺织厂越做越大的。
不说别的，就单单以仁安纺织厂在这第一年里就为政府纳了四百万的税来说，不止是仁安县，就算是青山市政府也不能无动于衷，照着这么个猛地势头发展下去，两三年后仁安纺织厂纳税超过千万不是什么痴人说梦话。
现在银行对于贷款很严格，不少私营企业从银行贷款更为困难，要么有抵押的，要么有什么可以负担责任的担保人，想要尽快的拿到钱，还得走不少捷近才行。
但是对于曾煜宸的贷款请求，青山市市委专门为此召开了一次会议之后，曾煜宸顺利的在元旦节过去不久的一月中旬就从银行拿到了五千万的巨额贷款。
对于曾煜宸来说，纺织厂的资金是很紧缺的，什么都好，但是就等着米下锅呢？有了这一笔钱之后，纺织厂许多当初认为是问题的东西，现在就不再是问题了，蓉城那边由于一部分恶性竞争而产生的危机，也就会顺利度过。虽然不能保证那些财大气粗的家伙会不会继续纠缠不肯善罢甘休，但是有了这一笔款之后，仁安纺织厂肯定还会迎来一个飞跃式的发展，只要加大了场地和增加了设备，那纺织厂的年产量也会翻上不少倍。
拿到钱后，曾煜宸首先便是翻修纺织厂建筑，收回曾经变卖的地皮，争取在年前可以将本来不属于纺织厂的外来居民拆迁处纺织厂的范围，那些破旧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房屋，也就面临统统推到重建。在原来的三栋独立的四层小楼的厂房基础上，曾煜宸准备一举扩大增加一倍，投资一千万在原厂房不远处修建三栋四层小楼，在三层的位置上用钢梁与钢化玻璃构成的空中长廊连接在一起成一个整体，形成一个正三角形地漂亮建筑。造成颇具现代之感，形成一体之后也颇为气派，建造起来却相当简单，空中长廊的构件都是标准配件，采购之后便可以按部就班的用上，三栋小楼既可以相对独立，也可以同时施工。
这个建筑即使是放在七八年后也一点不会显得老套，至少不会让人产生过时的感觉，比起现在新修的仁安县县委工作楼有品位多了。光秃秃的一栋建筑物，一味的追求高和大，外表在现在看起来还比较时髦，但是几年过后就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过时建筑物，也不知道县委政府是怎么请的一个设计师。
曾煜宸的动作很快，没有丝毫准备到明天才开工的念头，在拿到钱后的第二天便开始联系相关的队伍，并且很快就交了一部分定金，随时准备开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拆迁工作办好。
纺织厂内部虽然住着不少外来居民，但是还是有大部分是纺织厂内部人员所拥有。即使有大部分房间住着的是外来居民，但那也是房子还是纺织厂内部人员的，只是前几年纺织厂不景气时，职工将房子租给别人而已。
即使是这样，外来居民已经占得只是小部分了，但是放眼整个中国，拆迁工作从来就不是一件很愉快就能解决的简单事情，一直到后面几年，房屋拆迁部门都还是可以和城管相提并论的伟大存在。
除了那些利欲熏心的房地产商除外，为了利益可以不顾手段，但是城市改造拆迁老房本来是件好事，给拆迁居民价值相当的补偿。
曾经改造旧城的指导思想还是“原拆原建，房屋还迁”，被拆者迁必须给其屋，而且住房条件得到改善，九十年代的“上海模式”被全国范围内借鉴，上海改造西浦旧城区，采用的就是全拆除异地新建的方式，将城中心旧房拆除，在城中心意外的居住地区建造居住社区安置被迁居民。
但是没有多少是有上海那般的才力和魄力的，在拆迁之后还有能力建设一座新城市来安置拆迁的居民，往往是“拆而不建”，改“房屋还迁”的良性模式为“货币拆迁”。
纺织厂内部的员工还好，他们自然不可能对于拆迁做出什么过于激烈的反抗动作，但是外来的居民就不同了，一提到拆迁就是害怕，因为拆迁给的那点钱与现在的放假只比相差甚远，如果是没有纺织厂这样这么破、这么旧，但是这么便宜的住宿楼，出了去城边建房子，城中心是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陈泽虽然马马虎虎算的上一个资本家，但绝对不是一个为了私利什么都能做的资本家，不然就算是他们不给太大的优惠条件，但是凭借那些领导对于纺织厂的重视和对于自己政绩的考虑，他们平时都已经想“招商引资”想疯了，那些商人和资本家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个的福星，更何况纺织厂这个本土企业了。说句毫不过分的话，只要陈泽愿意，那些所谓的领导就能毫不犹豫的包揽下这个拆迁工作——运用手中的权利强迫纺织厂内的居住着拆迁。毕竟，虽然这个年代很少有官员敢对外生称“谁吓跑一个外商我那谁试问”、“谁敢跟外商做对就是跟政府做对”，但是这些官员多少还是有这些念头的。只要资本家商人看重一块地，为了政绩的领导便能充当起马前卒，不然新闻里就不会一直播报关于拆迁的问题了。
纺织厂给予拆迁的补偿措施算得上不错，所以拆迁工作也算开展得顺顺利利，但是每个拆迁工作总会遇到一些所谓的“钉子户”，除了极少数的是有可怜的情况外，更为多的是想要坐地起价，等到更为丰厚的补偿，抱有侥幸小市民心理的极少数存在还梦想着只要自己坚持便可以一口吃成一个胖子，想以这拆迁费便能在城中心最好的小区买一套房子那就完美了。
陈泽对于拆迁到没有报以斤斤计较的想法，毕竟他知道，做这么一票是怎么得也会赚上厚厚的一笔，所以他的想法是尽可能的给予被拆迁者优惠的条件，毕竟这年头，谁也都不容易，能住原来纺织厂的居民，多半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存在，有钱的人是不会受纺织厂那里面的苦的，大太阳的时候走廊里不开灯都看不着路，这样的条件可以想象起艰苦。说句不太过分的话，住里面，与受罪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也是曾煜宸要拆迁其的一个重要原因。
后世见识过不少被拆迁者的困苦，虽然没有什么其夫之痛，但是看见不少老人的惨状画面，倒也能感受都那种被驱逐的痛苦。所以，本着厚道的原则，虽然陈泽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做到“原拆原建，房屋还迁”，专门在仁安城边不远处建设个几栋房子来补偿这些被拆迁的居民，但是也是做到了“货币拆迁”的最好条件了。其实如果陈泽现在想要在仁安城见几栋高楼，也不是不可以，现在的行情，几乎是没有亏本的可能的，但是如果按照房屋还迁的标准来，是绝对要亏的。
所以陈泽也只能尽量给予多的帮助，如果有特殊情况，像家里情况实在太困难以至于被拆迁后就不得不面临无家可归的存在，纺织厂则再另作打算。但是对于已经能算小康之家，养家糊口不成问题的家庭，只是因为觉得这次拆迁是个挣钱的大好机会，准备坐地起价，就在这件事是上讹个一套三居室啥的，对于这种恶性钉子户，陈泽自然不会有什么仁慈之心，随着他们的念头来。
纺织厂现在可以算得上黑白两道都不怎么怕，至少在青山市是这么个情况，所以对于一般的麻烦，解决问题的方法多了去了。有些人如果想要耍横，结局估计只有两个字，够玄！
就算是想闹事或者打击报复制造舆论压力啥的，纺织厂自然也是不怕的，不说就算出了什么不大不小的事情，在青山市仁安这么个地方估摸着还是能压下去，就算压不下去也无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现在纺织厂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光明正大的，不想很多开发商一样理亏，纺织厂不怕被曝光，就算采取了什么强制手段也不怕。
所有的事情陈泽和曾煜宸讨论了个大概之后，便不想再事实据悉，什么事情都得要曾煜宸给他汇报一番，什么事情都得经过他的手一次才放心。他不是什么安全感严重缺乏的人，能有把握将事情控制字自己的手中之中，便不想在多做什么考虑了。虽然钱是很重要的玩意儿，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钱就是资本。但是他现在还是只想轻轻松松的当一名学生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生活能过的去，那就行了。

第一百六十章 结识
经历过上次在H2酒吧打架风波后，出了让陈泽无缘无故的在蓉城多出了不大不小的对手外，现实生活中对他有点影响的就是本来就对他有几分好奇的许辰逸对他更加的好奇了。本来他看林小凤似乎和陈泽关系似乎挺不错的，至少在她即将被打的时候陈泽挺身而出了，看陈泽的德行，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英雄救美这种高雅的行为的。所以许辰逸就打算着让林小凤做个中间人让他们认识认识，毕竟是同一个学校的，又都是比较有意思的人，认识一下也不太坏。
许辰逸是这么对着林小凤说的，“小凤，那天晚上大放光彩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啊！我只是在学校里看见过他，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生猛地存在。我心里对他倒是有点佩服得紧啊！怎么样？你给介绍介绍呗，让我也有荣幸出去吹嘘自己认识了一位极品般的妖孽男啊！”
只是林小凤的回答让许辰逸有几分目瞪口呆，她瞥了一眼许辰逸，然后不咸不淡地道：“许辰逸，我看你是有病吧？随便看见个能打架的就是高深莫测的隐士啦？你那么像结识些所谓的奇人，那你干脆去大街上找两个讨钱的乞丐，跟他结拜兄弟，说不定没多久你就有个什么武林大侠丐帮帮主做兄弟了。”
在许辰逸眼中的林小凤，虽然不是什么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冷傲女子，但是也从来没见过他讲过什么很好笑的语言，算得上是属于高高在上一般人不能攀的公主式人物，比起有点小骄傲的宋笑笑来，冷傲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宋笑笑可以对他还会有很大的好感，甚至都可以倒追。但是林小凤，听说还没有对什么男人动过心。
不知道一向眼高于顶的林小凤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但是在他看来，能让林小凤说出不折不扣的损话，也是一种本事。就像他，便不可能让林小凤对他说出什么有失偏颇之话，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都不可能。陈泽能让林小凤这么说，也算是比他厉害一筹了。
既然林小凤态度明确的表示了不想与陈泽扯上什么关系，但是许辰逸也不想就这么不去结交陈泽。既然有心，他许辰逸要在仁安一中认识某一个人，自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稍微的用点心去查一番，陈泽的基本情况就让许辰逸知道了。他得到的消息和莫兴宇当初得到的差不多，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想要结交陈泽的想法，性格不同，他算得上要比莫兴宇看得更远一些，莫兴宇是性子里有一股天生的阴狠，而且下手狠辣，没有丝毫的耐心可言，就像当初动陈泽班上的体育特长生余奇一般，没有说几句话，他便先发制人猛地一钢棍敲在了余奇的手上，稍微有点涵养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纨绔那会向他一般？
但是莫兴宇早就脱离低级纨绔的范畴，不然也不会对陈泽使用计谋，但是他在性子上丝毫没有什么改观，照样没有耐性而且凶猛。但是许辰逸不一样，喜欢交朋友，没有莫兴宇那般现实，注重身份的对等，身份不对的在他眼里就与下人无异。但是许辰逸，只要是他觉得顺眼的或许觉得不怎么简单之人便会动结交之心，其实在H2酒吧之前，他就想要认识陈泽了，原因无他，就是凭借这厮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叶倩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对其死心塌地而对他不屑一顾，这种人起码也是不怎么简单的。在H2酒吧时间之后，他就更是下定了决心要认识一番了。
下午时候，陈泽拉着叶倩的小手在操场闲逛着，叶倩的最后这一节是体育课，陈泽是自习课，在操场上碰见了叶倩的陈泽，自习课自然也就不想再去上了，准备等下一起吃晚饭。
俏脸红红的叶倩和满脸得意灿烂笑容的陈泽，走着走着突然就被一行人拦住了去路。陈泽对这人有点影响在H2酒吧就是这人在回天乏力的时候还能用酒瓶子狠狠的给那位叫安庆的小心谨慎的纨绔脑袋上来一下。有几分凶猛，也有几分血性，不是看见别人比自己强自己上时就吓得尿裤子的纨绔。
“叶倩，你也没上课啊！小凤呢？”许辰逸笑眯眯地问道。
叶倩看了看来者，这人倒是认识，林小凤介绍过一次，叶倩本来对他没什么兴趣，但是有一种人，虽然你没有兴趣认识他，但是只要他想认识你，他就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让你对他熟悉起来。许辰逸就是这么一位。
看见有人，叶倩便迅速收起了自己害羞的模样，恢复了自己平时淡然的神色，声音也不在是和陈泽在一起时特有的撒娇意味，道：“我们这是体育课，小凤应该在教室里吧！”
许辰逸点了点头，不在说话，把头转向陈泽，笑着道：“这位同学我们倒是见过几面了，上次还在H2酒吧帮了我们那么大个忙，还没有来得及感谢，连名字也不知道。要不我请你去吃一顿？”
陈泽在心里大致也知道这一群公子哥的心思，估计就是自己帮了他们一次，在一个学校的，既然能再见面，便想感谢自己一次。或许其中还有看见自己有几分风骚，便动了结识一番的念头。陈泽也不是一个装逼到了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地步，连朋友啥的都不想要交往，也不会有看不起这一群公子哥的念头。陈泽从来就不喜欢怨天尤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别人生在了大富大贵之家，能肆意的挥霍自己的青春，能过得有滋有味，能整天又漂亮的女朋友相伴，就算你过得再怎么操蛋，你也不能因为自己心里的不平衡便去愤世嫉俗。太认真了，便是落了下乘。不一样的人生又不一样的精彩，这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好抱怨的。
所以现在的陈泽也不介意和这一群纨绔结识一番，认识了这么一些人，至少可以少不少麻烦。陈泽报了自己的名号，握了个手后算是相互认识了，不过没同意和他们出去吃一顿，只是说以后有机会再说。见陈泽不冷也不热的态度，一大群公子哥也很知趣，除了有点遗憾之外，倒也爽快离开了。
他们中有几个是亲身经历了当晚H2酒吧事件的，对陈泽当时剽悍的行为可是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所以他们高傲的性格才会忍受陈泽不咸不淡的态度，也不在意陈泽拒绝他们的邀请。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同的花痴
知道学校里总有那么一群趾高气昂的公子哥，虽然不能做到出行便终生避让，但是即使是行走在人流量不少的操场里，最起码的鹤立鸡群也是能做到的。除了极少数智商有问题的花痴外，对于许辰逸一行四人露出了很炽热的目光，其他的绝大部分人出于矜持和自尊，不会露出什么崇拜的神色，但是偷偷的望两眼也是正常的。
陈泽看着双手插在裤子里几人，走路的气势没有像什么的脑残电视剧雷阵雨里面的几位衰哥那般霸气侧漏，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装逼味，一脸的嚣张意味就差没有在自己脸写着我是纨绔这几个大字了。但是也差不了太多。
虽然几人有着刻意的低调，不让自己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学生，但是那常人没有的范儿，看见美女就敢肆无忌惮的吹一声带有调戏意味口哨，反而让美女落荒而逃，这让陈泽不得不心想：这些人渣无比拉风的气焰大概是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的。没办法，这是天生的。
不得不说，低调，也是一门学问和修行啊！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压抑住自己风骚的气质的，有那么一点不同寻常的背景，经历过那么两件可以作为资本的事件，便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都来崇拜自己，这是人的天性。就如陈泽，就从来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多风骚，这份道行，其实都足以在这一群公子哥面前感叹一番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了。
“作为一名光荣的共青团员，没有必要这么显摆？你说你们女生是讨厌这种行为呢，还是喜欢？”陈泽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的几人后，便扭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叶倩问道。没有丝毫的嫉妒，但是估计也有那么一丝羡慕的意味在里面。
叶倩抿嘴笑了笑，道：“在学校里，这种行为自然是受很多女生爱慕和崇拜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做了。我们寝室的四人都还好，还没有什么花痴。很多次我去我们班其他女生寝室查寝的时候，她们谈论的都是这些人，还常常为了一个她们不甚熟悉的人展开长时间的辩论，风头一点也不比追星族差多少。”
陈泽点了点头，暗道这种不怎么高的中级境界最多也只能吸引到中等女人，如果像遇到等级高的，如同叶倩、苏茉、林小凤甚至张舒雅，评断一个人的标准都不再是看其骚包的程度。他们就算能吸引一些漂亮女人的注意，那也只能是做花瓶的那种，或者是纯粹的见钱眼开。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两人在操场享受了一会儿夕阳中的晚风习习，眼看就要放学，两人也准备去食堂吃中午饭的时候，陈泽突然接到了查凯伦的电话，说是今天班主任周红梅老大发大火了，似乎是更年期到了。他和班的余奇几名体育特长生因为课铃声打响后还呆在厕所里抽了几分钟的烟，每个人都挨了狠狠的一顿臭骂，还要每个人写一千字的检讨，这都二十多分钟过去了，陈泽还没有回教室，估计要够呛。
“怎么今天突然发飙了，一节自习课不有这么严重吗，那次自习课不得有那么几个人不去。”陈泽纳闷的问道。
周红梅虽然年纪不算年轻的，但是教育也不是像古板的班主任，比较好说话，只要在不把学习成绩下降的这个大前提下，在班只要不是做太出格的事情，基本是不会要求太严格的。就像陈泽的偶尔逃课。
查凯伦幸灾乐祸地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今天就只有你小子一个人倒霉，自习课都来了，余奇他们都没有走，就只有你一个人不在教室里。”
陈泽郁闷道：“那你小子为什么去课了，你逃的课一点也不比我少啊！非常。”
查凯伦笑骂道：“日，我什么时候逃课了。你最好还是现在去找周老大认错的好，估计会好受一点。不过以你陈大牛人的脾气和特权，估计也不怎么怕这些，你也可以晚或者明天再来。”
陈泽挂了电话，身边的叶倩差不多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你们班主任发威了？也好，你们班主任也该管管你了，你要是搁在我们班，就算你成绩再怎么好，也都不知道都请了多少回家长，估计你爸会被你气晕过去。”
陈泽撇撇嘴，道：“搁你们班怎么了，你们寝室里那只小凤凰，逃的课比我少了？她也不是没请过一次家长。”
要是在呆在叶倩他们班，他还倒是高兴了，班主任责任心是有的，但是性格就太势力了，不似周红梅，周红梅至少还勉强能做到不畏强权几个字，叶倩班的班主任就不同，简直是一个彻头彻脑的势利眼，虽然外表做出一副凶神恶煞刚正不阿的样子，但是他们班还真没几个学生是打心底里尊敬他的。
就像林小凤的父亲林闾阎，似乎开学没几天就被林小凤班主任给叫到了学校来。他被通知到学校来时，他也老老实实的来了虽然没在他们班主任面前做什么类似于Z酒那般非同一般的身后也没有跟着一群准备扮演黑客帝国的黑衣人，但是看人有几分本事的班主任，从那以后不管林小凤做什么，她班主任就没敢在多说半句重话。
“你别叫她小凤凰了，我都觉得这个名字好笑，老是损人家。”叶倩嗔怪道，陈泽不仅在私下里用“小凤凰”，这个词语的，有时候当面的时候一不小心这个词语也就冒了出来，然后两人就开始不着痕迹的相互攻击。
看着叶倩嫣然嗔怪的模样，陈泽只能点头，不过有林小凤的名字实在有点极品，再配她那副冷傲的容貌，怎么看都是带着喜剧色彩，他想不笑都不可能。也只能怪林小凤那极品的老爹太剽悍，能下定决心给自己女儿用这种名字，看他样子也不像什么没读过的人啊！
看着被下了通告的陈泽一点也不焦急的模样，叶倩纳闷道：“你还真不去找你们周老师啊？马就要期末考试了，如果她把你父亲叫来学校那就好玩了，你父亲可不是什么慈父类型初中的时候可是严格出了名的。”
看见叶倩幸灾乐祸的样子，陈泽毫不犹豫的拉着她去了食堂，这点男子气度都没有，岂不是被一名小女子看扁了？逃了这么久的课要是因为害怕老师发怒便要去教室，那他就会是一名好学生了。因为没有老师会乐于看见自己学生逃课，所以他也就逃不成课。
周红梅那点手段，他算是摸得熟透了，他不是没有碰见过心情不好时的她，现在她刚在班码完了查凯伦几人，正在气头自己立马便去认错，说不定后还会适得其反，不如等到她心情好一点的时候再去，大多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再说就算有问题，以他的心态和脸皮也没什么太怕的。
周红梅当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师，总结出来的很多教育大道理对于高中生来说，确是有不小的杀伤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算得是周红梅的八字方针从学生的各个角度来寻找弱点，采用击破一个点在全面破敌的方法，所以经常看见班的男生去她办公室后不久便是一幅哭丧样子出来，有的甚至还会双眼泛红，女生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周红梅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但是她们相当怕被周红梅单独请到办公室。
陈泽就不同了，在心态是无解的，至少周红梅破不了他的防，或者说他在周红梅面前无懈可击。
所以周红梅在其他学生面前攻无不克的精神魔法，在陈泽这个无视魔法攻击的人面前，只能败退。
男人即使到了八十岁也会忍不住的想要偷看那些青春活力的妙龄女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不是年龄这个短浅的东西便能阻挡掉的。所以陈泽在眼睛有闲暇功夫的时候就喜欢四处收罗美女的身影，高中校园的女生青涩则青涩矣，但是总归有那么一番韵味在里面。
陈泽自然不像胡浩那厮是个十足的妻管严，每次和汪利群在一起眼睛连斜视都不敢，和女生说个话都还要小心翼翼的注视汪利群的表情。虽说陈泽对于叶倩基百依百顺，但是陈泽还是保留了作为一名爷们的权利的。因为叶倩也不会像很多脑残女一般对男朋提很多脑残的要求，聪慧的她不说对男人的心思了解透彻，但是大致还是能知道的。就如同对于陈泽掩饰得很好的色狼性子，她心里还是一清二楚的。
首先，陈泽不是正人君子，甚至是有几分好那个什么色的，这一点叶倩很清楚，所以她很习惯陈泽说出一些不那么正经的话和做出一些不那么正经的动作。比如，很早的时候就对她的身体很窥视，私下里的时候经常不正经，为了说服她经常编一些让她都忍俊不禁的歪道理。这一点，叶倩虽然从小就接受方慕青的良好教育，本来是应该很讨厌这种行为的，但是，对于陈泽，她是怎么看都是喜欢。
其次，陈泽的脸皮还稍微的有点厚，这一点叶倩感悟有点深，经常以一本正紧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一些自吹自擂藐视天下的话，这让叶倩有些无可奈何。这在叶倩眼里也不是阿Q精神，而是陈泽真正有这个本事。不是恋爱中的小女人的盲目崇拜，是她清醒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所以啊！叶倩现在就觉得自己有些花痴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吃饭的陈泽眼光已经瞟了两眼一旁一个长得很成熟有点漂亮的学姐式人物，叶倩心里虽然有点不满，也觉得有点生气，但是她又长又媚的眼睛却笑了笑。
对此，叶倩也只能在心里叹气了。自己明明都知道陈泽的缺点，还都能很明确的举出一系列的列子来，可是为什么不但不生气，还会觉得很高兴呢？难到这就是所谓的爱一个人，爱的就是他的缺点？在叶倩看来，陈泽的这些所谓的缺点，的确是值得喜欢的啊！甚至，她都有点庆幸，没有那么多女人能有己的眼光发现这些东西。
叶倩笑的时候，小脑袋里也在想，或许自己是真的花痴了，还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陈泽偷偷的撇了两眼旁边那个化了淡妆胸不够翘长相也很精致的女人两眼，准备低下头吃饭，然后就发现叶倩无缘无故的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她是为什么发笑了。
“好看么？”叶倩佯装生气的问道，心里不觉得这是多大的缺点，但是这点坚决不能表现出来，此风不能长，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陈泽低头刨了一口饭，然后回答道：“和你比起来自然是什么也算不了。”
“那你还看了好几眼。”叶倩气哼哼地道，挑了他一眼，眉毛又细又长，标准的柳眉，十分迷人。
瞪陈泽的这一眼却是柔媚由于，却没有任何的凶悍。也够难为她的了，一个小女孩想要表现出几分剽悍的气质实属不易。
“我看了她好几眼，然后再看看你，是想发点感叹啊！你没看见那位女同学身边便坐着三个男人对其献殷勤了吗？这个水平线的女孩身边便能围绕这么多的狂蜂浪蝶，那甩开那位女同条街那么远的你身边得有多少啊？作为护花使者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鸭梨很大。”陈泽诚实地感叹道，摇了摇头，随即便嘿嘿一笑，“这么一想，虽然鸭梨很大，但是心情还是很高兴地。你想啊！这么一位漂亮的人儿被我给霸占了，哪的羡慕死多少男同胞啊！你看对面的呢三位长得也算是玉树临风的帅哥些，还被哪位女同学耍的晕头转向呢，你说我是不是该骄傲一下？”
听见前半段话，叶倩还想跟陈泽解释一番自己追求者的事情，害怕他有什么误会或者担心，她对于那些所谓的狂蜂浪蝶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可是今天陈泽后面的一段话，才知道陈泽根本就不担心这个问题，或者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认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刚才想说的只是想要臭显摆一番，想要表现自己的厉害罢了。
叶倩是个很聪明的孩子，知道陈泽心思的她自然也不会生气。嗯，他能以自己为荣，这还不是好事么？这已经算是女人的最高境界了。
所以叶倩不会去打趣陈泽的厚颜无耻，而是很小媳妇儿姿态的夹了个粉蒸肉给陈泽碗里，做足了小媳妇儿姿态，其举动让不少注视这边的牲口抓狂。
晚晚自习，陈泽自然是去了，他虽然很有把握，但是必要的复习一下还是要做的，一点也没有把周红梅下午发飙的事放在心。因为对于陈泽，周红梅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性遗忘的特点，经常说要找他算账，但是经常也是不了之。
自习课铃声响起没多久，周红梅带着不怎么高兴的脸色来到了教室，一进教室眼神直接就飘向了陈泽的座位，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字看自己的陈泽也抬起了头，便看见周红梅在门口对自己做了招手的姿势。
这次似乎和往常不一样！这是陈泽看见周红梅后心里第一时间的想。
陈泽起身出了教室，发现周红梅没有去办公室，就在教室外面的走廊等着自己。
“叫你逃课逃得欢，这次你有麻烦了，估计至少也得请家长来配合教育。”看见走过来的陈泽，周红梅直接开口道。
周红梅的话听得陈泽一头雾水，怎么这次直接就这么严重了？苦笑着道：“周老师，你就发发善心，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逃课了，还有，这次期末考试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于这位周红梅老师，陈泽还是抱有一定态度的尊敬的，再加从小被陈沛培养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尊师重道，所以脾气算不好也不是什么谁都可以揉捏的软柿子的他才会周红梅保持一个平常学生的态度。
对于自己底线之的事情，陈泽一点也不介意说些好听到夸张地步的话，就像这保证不再逃课的事情，他都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保证了。他忘了，估计周红梅也忘了，反正每次周红梅就关于逃课的事情找他，他总得有这么一句话，都快跟顺口溜口头禅之类的差不多了。
周红梅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你别在我面前说你那些好听的话了，每次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么几句我都听腻了，你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花样啊！再听几遍我都能背了。”
陈泽闻言一喜，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因为听这周红梅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想要惩治自己的意思啊！陈泽于是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道：“下次一定改！”
周红梅摆摆手，道：“这次就够得你受了，还要下次，我都得陪你挨骂！”
陈泽皱了皱眉，道：“周老师，有这么严重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就无耻了
周红梅看着眼前皱着眉头的陈泽，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她知道陈泽和普通的学生不同，心智上也不用她再去苦口婆心的教育，每次说起大道理来她都是自愧不如。所以她才会对陈泽放宽条件，不让陈泽成绩再怎么好，她也不会放任他不把上课当回事的。
高中生说小也不小，基本上也已经跨入可懂事的范畴，老师也不用像初中小学老师一般去管理。但他们也终究只能算个半大的孩子，懵懵懂懂的，各种自制力很弱，如果周红梅现在将他们看做成年人来看待，什么事都不管，寄希望于他们的自觉性上，多半会害了他们。
“我们年级原来的年级主任前几天被调走了，所以现在换了位新的来，是由副校长魏光明兼任的。这魏校长是出了名的严厉，对于纪律学风的要求比原来严格多了。也许是你在我们年级的班主任中有点出名，各个都知道我班上有个别具一格的第一名。这魏校长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要把你拎出来做个反面典型，以此来改变一番我们年级不太好的现状。他都没有跟我商量什么，从上个星期起就开始查我们班上的情况，这一周来，你被他查到的逃课就有四次！我本来还想跟他解释一番，没想到他是先对我训的话，才说你的情况，现在他正在办公等你呢？”周红梅有些生气地说道，估摸着是哪位魏校长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陈泽倒也知道这位魏校长，前世也是中途插进他们年级做年级主任，不过那是陈泽读高二的时候才发生的事情，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提前了。
照前世的情况来看，用不了多久，整个年级的学生都会恨上这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魏校长。
这位魏校长本事没有多少，只是运气比较好，曾经道老师的时候教了一位学生，这位学生现在是青山市的一位副市长，恰好当时魏校长对那位学生很看重，所以现在有点报恩请的意味在里面，先将本来是一名普通教师的魏光明调到了市教育局干了两年，然后下放会仁安县，便是直接做了仁安一中的副校长。而且据传这位副校长现在身价也不少了，听说家里做什么生意赚了一笔，现在身价都上百万了。
整个年级的学生提起这位魏校长都会恨得牙痒痒的原因无非就是太严厉了。由于这位魏校长原来一直没什么政绩，当陈泽他们年级的年级主任可以说是他当副校长以来第一次有机会施展拳脚的工作。最近几年仁安一中高考成绩频频下滑，所以这位魏校长便想在自己手里做出什么改变来，当校长，最直观的成绩自然是提升学校的升学率。
从这位魏校长接手陈泽所在的年级，颁布的第一条命令就是取消仁安一中传统星期六不上晚自习的习俗，每周除了星期日下午又半天的休息时间外，其余都是上课，甚至有时候，这位魏校长还会按着时间来在星期日这天安排什么考试之类的，让星期日这天的假期也泡汤。没过多久，又颁布了第二条命令，那是陈泽他们才是高二的下半期，每天上晚自习上到九点半便放学，可是这位魏校长强行颁布了高二年级跟高三一样，晚自习上到十点半才放学。
对于这位魏校长的教育方式，陈泽不置可否，虽然他的本心是想要提高自己的政绩，交出一份漂亮的答卷来，再借助他那位弟子的权利，在爬上一步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他这种行为方式下，收益的却不仅仅是他自己，其实收益最大的是学生。当初陈泽所在年级的学生苦了近两年后，也没白废功夫，成功打破了仁安一中连续几年来升学率下滑的尴尬局面，不少学生都考上了自己满意的学校。
现在可能很多学生是恨不得这位魏校长出门就出车祸的，但是陈泽虽然对其也没有好感，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恶感，现在的国民教育便是如此，老师在职权范围类做点带着“蜡炬成灰泪始干”这个高帽子的事情，陈泽还是能看得开的，比较能接受。
陈泽从来不会以想得到的最大坏结果去猜测一件事情，也不会以最差的人品去估摸一个人的品性，坚决不会让自己的主观想法偏导自己。就说这次，万一这位魏校长也许并不是拎自己出来做反面典型，只是想好好的说服教育一番呢？
陈泽跟着班主任周红梅一路走到办公室，进门就看见那位魏校长坐在宽敞的办公室一张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只茶杯，他在这班主任办公室是没有位置的，坐的应该是一位班主任的椅子。
周红梅走进办公室后对着他说了声，“魏校长，陈泽我给你带来了。”
然后她愣了一下，估计是想帮陈泽说两句好话，但是最后还是无奈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她没有陈泽那份乐观心里，这位副校长既然都偷偷的观察了自己班上一个星期才给自己说这件事，显然不是为了随便说说而已，很明显是想要那自己班上先开刀，估计这周五的教师会议上她都会被点名批评。现在如果自己在去帮陈泽狡辩什么，估计效果只会适得其反，说不定还会引起这位副校长大发雷霆。
陈泽进去后也没有主动解释什么，只是站着，他喜欢后发制人，先看看这位看上去颇有架子还深得潘长江那句“凡是浓缩都是精华”要领的年级主任怎么处置自己。其实陈泽的耐心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易坤那么变态，但是最基本城府还是具备。
再说了，就算这位魏校长给他开出再大的惩罚条款，他也能虚心接受，不可能虎到上去扇他两耳光的境界。
这位魏校长可没有陈泽那份心思，也不打算与陈泽玩沉默对抗，想要陈泽主动先开口承认错误。看见陈泽双手背在后面，身子微微佝偻着，做出了一副认真接受教育的良好态度，这位副校长便开始了训话。
领导就是领导，训话从来不会像一般的班主任那般气急败坏的甚至指着鼻子骂娘，这领导训话水平明显就要高出一个层次了，训个话还分个语速快慢，不急不缓，丝毫不着急。
训了半天，他估计是口渴了，也是训累了，喝了口茶后靠着椅子缓缓地道：“陈泽，这个名号我在来当你们年级的年级主任之前就有所耳闻。听说是个天才式人物，平时不用怎么学习就能考出一个好成绩，数理化更是一不小心就要靠满分的人物，是个人才啊！不过就是学习态度不怎么端正，我刚开始还不怎么相信能考出这种成绩的学生会经常逃课，所以我这几天就特地的到你们教室外面去观察过一个星期逃了四次课，我没冤枉你吧？嗯，也许我说错了，我知道的你是逃了四节课，可能还有我不知道的。”
陈泽有些汗颜的点了点头，闭口不言，这位领导的教育方式和周红梅截然不同，让他有种无法回答的感觉。
精瘦的魏校长压低了声音，保证坐在门口这边的他们的谈话不传到位置在角落里正在改卷子的周红梅耳中，“你们周老师对你有特殊对待吧？比如只要你成绩不下降，便在日常的学习中对你放宽要求，逃课她不怎么追究这类的？”
“绝对没有，其实周老师对我的要求还要比普通人还要严格些。”陈泽警惕的看了这位听说考运气才脱离老师队伍到了副校长这个位置的中年人一眼，在精瘦的外表下，有几分老奸巨猾的味道。
周红梅能给自己开后门，陈泽自然不可能出卖她，如果他这样承认，说不定就给周红梅带了什么麻烦，给学生给特殊条件，这不是不允许，但那都是关于在学习上的，仁安一中可没有那位领导说过可以给成绩好的学生减点压，都是说要让成绩好的学生学习更努力，起带头作用。
“你不用不承认，这事我心里有数，大致情况我还是知道的。”这位魏光明校长笑了笑，也没有生气。
“这是我第一次带领一个年级，原来也没有这个经验，学校也很少有副校长亲自要求做一个年级主任的。不过我来做了，我就准备大肆的施展一番拳脚。我也不怕丢人，实话告诉你，两年后你们这个年级的高考成绩不但关系到我颜面，更是关系到我的不少重要的东西，所以你们这个年纪碰到我，算是你们幸运，也算是你们倒霉。不过现在嘛，在高中阶段，你们肯定是会认为碰见我是到了霉的，因为在这周五我准备开一次年级大会，宣布从这周开始，周六晚上照样上课。你们要认为碰见我是幸运，那还等等到两年后去了，那是你们已经在大学校园里的时候，你们就会感谢我了。”魏光明淡然地说道。
果然还是这样，陈泽暗想道。周六晚上的休息时间，不少情侣弹请说爱甚至去旅馆开房研究人类最为伟大而神圣的时间就这样被这位魏校长无情的剥夺了，你这样怎么不招人恨啊！其实周六上不上晚自习对于陈泽来说倒是无所谓，不过对于是好学生的叶倩来说就不一样了，她肯定是不会逃课。
“我这么做的目的无非也就是想提高你们的学习成绩，同时也是提高我的成绩。你别惊讶，你们的成绩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也是我的成绩，你们成绩好了，那我这个年级主任的成绩不就是好了吗？”魏光明笑着说道。
“魏校长，你你说得太有理了。”陈泽愣了一下才说道。想不到这位魏校长竟然敢这样子跟自己说，丝毫不介意把自己的私心抖露出来。
魏光明点了点头，眯着眼睛道：“是吧！你也觉得我说的有理，那你肯定也就明白我为什么要找你吧！想要提高一个年级的学习成绩，除了教师的教学水平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学习的风情，只要学习的风气浓郁了，成绩自然而然的就会提高。所以我是肯定不会像你们周老师那般纵容你随时逃课的。”
陈泽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唯唯诺诺还是强势反弹？现在有几分摸不准这位潘长江版魏校长的性子了，有几分精于世故，似乎也不缺智慧，脸皮也不是很薄的哪一类。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他也不可能虎到和这么一位看似有几分“心狠手辣”实则更“心狠手辣”的副校长聊天打屁一番，希望他能对自己格外开恩。
“我不知道你逃课的具体原因，不过你这个半大的孩子逃课无非也就是不想读书，这一点以后是不行了，以后我会严格要求我们年级的请假制度，你们周老师给你的那点特殊待遇也就没有了，你能不能做到？”魏光明严肃地问道。
“魏校长，我有时候的确是有些事情要耽搁一下学习时间，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的？你放心，我也跟你保证，我绝对会努力读书的，不会让自己成绩下降。您放心，我也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陈泽想了想说道，要让他像个好学生一般天天按时上课，他是肯定做不到的，关键是他没有这个习惯。既然这位副校长能这么敞开心思的跟自己说，那他也不准备玩什么虚的。
“真的这么顽固？”魏光明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他这么说陈泽都还敢不服劲。他是认为陈泽这人的确是有潜力，才会下这个功夫来专门针对他的。陈泽现在的成绩是稳稳的坐着全校第二的成绩，而且是综合的情况下。目前成绩第一的是一名女生。如果单论理科成绩，则是两人交换着做第一名。总所周知，男生越是到了后面冲劲越强，像陈泽这种别具一格的选手，冲击力还会更强，明年来只要一分科，陈泽很有可能就是要坐稳理科全校第一的位置了。更何况，他已经打听过，那名女生似乎是要读文科的，这样一来，仁安一中文理双科都有高手在了，如果能在两年后的高考中，不说拿全省状元什么的，只要成功拿下青山市文理双科状元对他来说就可以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今天才会对陈泽说这些，否则是普通的学生，他那会怎么做。直接下通告就是了，如果不改，那就开除。
“魏校长，我能保证自己成绩不下降。”陈泽回答道。他没说什么请求的话，但是却也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如果我不同意呢？”魏光明脸上带有了几分怒气。
“魏校长你这么通情达理，应该会同意我这点请求的。”陈泽虽然对这位魏校长的行为没有太大的反感，人为了自己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为了自己的同时反而能对其他人有好处，那就是很大件大好事了。可是如果这件事对自己不那么有利，那就只能说句抱歉了。就像让结束了高中生涯那么多年的他，再去适应高中生活，怎么都不现实。
魏光明眯着眼睛盯着陈泽看了半晌，然后开口道：“你父亲也是名教师吧？嗯，明天你把他叫到学校来，我跟他谈谈关于你的问题，他应该在你的学习事情上有决定权，如果他同意你这么做，那我就不再反对了。”
陈泽也看了看这位魏校长，请家长？似乎是很有杀伤力的大招，可惜陈泽似乎对这招也免疫。
“魏校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父亲在镇上教书，来这里有点麻烦，要不我换个亲戚来？她来你应该也会同意的。”陈泽笑眯眯地说道。
嗯，好吧！我就无耻了？怎么滴吧！孙妹妹这么现成教育局局长专门管这些人的不用，自己何必要端着架子呢，反而让人威胁了。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去威胁他们的嘛，做一会公子哥又何妨。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还是挺用功的
魏光明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陈泽，陈泽微微欠着身子，脸上本来有几分值得玩味的笑容在他眼里看来也是讨好的笑容。高中生再怎么天才，也终究是个半大的孩子，总有办法治住他。
可是当陈泽笑眯眯压低嗓音说出“教育局孙局长是我姐，魏校长，你看我能不能把她请到学校来”的时候，本来显得对什么事都胸有成竹有几分高人风范的魏光明突然被茶水呛住了喉咙，赶紧弯着身子扯了办公桌的卫生纸捂住嘴巴咳嗽了好久，才抬起头，满脸通红的看着陈泽，小声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看着这位魏校长的神态，不禁摇了摇头，看来即使是在校园里，成绩好也比不过家世好啊！怪不得那些一个个的纨绔比谁都要拉风。像查凯伦，父母直接请了几位领导吃了个饭，当然，或许还做了什么动作，然后查凯伦在学校里的待遇便丝毫不比陈泽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今天这个新来的魏校长训了周红梅一顿，周红梅是一直不会找查凯伦麻烦的。
“教育局的孙局长是我姐，我跟她说过这件事，她倒是对我这种学习方法颇为赞同的。魏校长，要不我现在把他叫过来跟你商量商量？”陈泽小声地问道。
魏光明嘴角不可查的抽蓄了一下，用质疑的语气道：“教育局的孙局长是你姐？你们是亲戚关系吗？这个似乎不怎么可能吧！”
“倒不是亲戚关系，只是我们俩一见如故，然后我就叫她姐了，她跟我说在学习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她解惑。”陈泽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和那些纨绔一般的趾高气昂的样子，坚决和那些人渣划分界限。
“你们一见如故？”魏光明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陈泽的话，随便有个人跟他说自己是哪位大人物的亲戚，他便要相信么？要是说得有理有据，他还要思量一番，可是陈泽这话说的实在是有点玄乎，可信度一点也不高啊！
“要不我跟她打个电话，让你跟她说说？”陈泽问道。
魏光明眯着眼睛盯着陈泽看了半晌，想要看出这小子是不是存心拿自己开刷。可是看了好一会儿，陈泽脸上也没有出现一丁点别的情绪，难道是真的？
“你打电话吧！我跟孙局长还算认识，我有点事也正想给她说说。”魏光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即使陈泽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可是他也愿意就这么相信，还真的除非是跟孙妙涵通了电话他才会相信。
“魏校长你跟她说吧！”陈泽拿出手机，给孙妙涵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陈泽便把手机递给魏光明。魏光明看了一眼到现在还是镇定自如的陈泽，愣了一下，随即又连忙站起了身子，把手机贴在耳边，走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喂喂陈泽，你怎么不说话，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孙妙涵此时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上次那在陈泽面前展现已经过去很久的一面后，现在细细想来，她都还有几分不好意思面对陈泽。不过幸好陈泽这几天也老实，没有再来骚扰她，这时突然看见陈泽打来电话她倒是有几分纠结。
听到这声音魏光明立马便身体震了一下，打挺了原本有些弯着的腰。这声音她基本可以确定对方是孙妙涵无疑了。
孙妙涵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股干净利落的感觉，和她人一样，听着便又一股好感。不过今天孙妙涵的声音虽没有了她平时在开会时发言的冷傲，有些女人味，甚至有几分娇滴滴的了，但是出于震惊状态的魏光明也考虑不了这么多。
魏光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道：“孙局长，是我啊！魏光明。”
“魏光明？那个魏光明？”孙妙涵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带着几分疑惑，不过声音又是恢复了平时的那般冷清，故意的营造出了一种和她性子不怎么相同的距离感，虽不至于让人觉得反感，却也有几分望而生畏，不敢太和她套近乎。
“仁安一中的副校长魏光明啊！我去年才从青山市教育局调回来，当初还经了您的手呢？”魏光明眼睛斜了一眼，发现陈泽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哦，我记起来了。”孙妙涵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是真的记起来了还是为了让魏光明的面子上过得去在敷衍他。
“陈泽的手机怎么再你那里，怎么，他找我有什么事吗？”孙妙涵显然对魏光明是谁并不感兴趣，随便说了一句便问到了陈泽。
知道孙妙涵对自己的态度，魏光明也不介意，就是学校的老校长这位孙局长估计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更别说自己了，一个分管学校卫生的副校长而已，即使在仁安一中校排名都要到四五位上面去了。就算是看在自己那位市委的学生面子上，这孙局长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魏光明算得上优点的一处就是很有自知之明。就像他知道学校里有不少副校长主任之类的领导看不上他，或许也是羡慕他，他都看得很淡。他们看不起，他做点成绩出来便是，仁安一中校长的位置他也不是不可以去竞争一番。他教书的确不如许多特级教师甚至一级教师厉害，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管理能力还是有的。
“陈泽同学刚才跟我说他在学习上的问题可以找你，然后他就打电话让我问问你。”魏光明笑眯眯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估计是不太可能因为陈泽这件事便和这位美女局长扯上什么关系，他也没有寄希望于这个上面。不过虽然不能讨好这位美女局长，但是怎么也不能得罪她。
“学习上的问题？他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吧？”孙妙涵问道。
这人还真是个会惹事的主，上次把自己叫到他们学校去才过去多久，这又有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惹，陈泽同学在学校里平时还是挺遵守纪律的，只是有些贪玩。”魏光明想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个词语。
“怎么个贪玩法？”孙妙涵问道。
要是陈泽对她说这个词语，估计她早已经笑的花枝乱颤了，只是电话另一头的是魏光明，她才强行忍住了。
“就是平时经常请假，所以我想打电话问问这件事的原因，不过陈泽同学的成绩还是很好的，没有因为请假而使成绩下滑。”魏光明笑眯眯地说道。
“他请假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吧！你也说了，既然他成绩没有下降那适当给他放松一些也不是不可以，现在都是提倡的素质教育的时代，当老师也不能一味的给学生加压，应该想想怎么样即能使学生不那么辛苦，也能保证学生学到知识，这才是最重要的。既然陈泽同学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方法，你们应该赞同才是。”孙妙涵义正言辞的训话到，她自然不可能现在去拆陈泽的台。
“嗯知道了不麻烦那孙局长，我挂了啊！”魏光明点头哈腰的回答了通之后才挂了电话，跨进门把手机还给陈泽。
这次魏光明虽然没有对陈泽做出什么讨好的面容，却没有再像刚才那般端起架子不肯下来，也没有那偶尔爆发出来的高人风范，笑眯眯地道：“嗯，不错，刚才我跟孙局长聊了一会儿天。我也不瞒你，她让我对你特殊对待，这一点我是肯定要听孙局长的命令的，只要你往后不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我应该不会再管你。但是，我肯定是要对整个年级加大管理力度的，所以我在对你有特殊对待的时候，你可不能去影响到其他学生，其他学生可没有你这样不怎么学习也能考好的本事。”
其实特殊学生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些个，仁安一中也为数不少，不止陈泽一个，许辰逸、林小凤、莫兴宇这些，查凯伦也能算半个，他们怎么可能像普通学生一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其他学生，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这些都是家里有背景才会被列为特殊学生的行列，那里会想陈泽这般，所以陈泽想要以成绩好这一点打动魏光明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陈泽看着这么“耿直”的魏光明，也不装面子什么的直接就跟他摊牌了，只是叫他不要影响其他人，他也乐得自在。陈泽自然是很愉快的就接受了，这么便宜的事情他为什么不接受。
看着脸上笑意不减的陈泽，魏光明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道：“教育局局长的吩咐，我一个副校长是不敢违背的，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其实我还是希望你陈泽好好的学习的，你跟学校的那些成天根本就不想学习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你成绩有这么好，好好学下去，怎么得也会有一番作为。我刚开始对你的期望便是很大，希望咱们仁安一中有一天能以你为荣。”
“其实我读书还是挺用功的。当然魏校长你可能不相信，不过我成绩没有下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最多就是我和那些传统的好学生学习方法有些不同而已。”陈泽有些汗颜地回答道。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刚才都说了给你特殊待遇，所以一切都看你自己了。”魏光明笑了笑，然后便陷入了沉默，陈泽也很识相地告辞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只是下了二垒
陈泽不是只要一停下来就会觉得寂寞空虚冷的天生劳苦命，反之悠闲的时间他倒是会觉得很惬意。纺织厂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他去操心什么，周红梅倒是很好奇陈泽用了什么鬼办法让本来气势汹汹的魏光明顿时焉了气，但是既然魏光明都对陈泽放宽了条件，她自然就更不会对陈泽严格。
所以陈泽就这么悠闲的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最近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放佛对于吃饭这件事从来就不上心的苏茉似乎每次放学都走得很快，这件事要是放在408寝室的几人身上，比如他自己、胡浩之类的，那是正常的，因为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抢饭这行当。用一句老师们经常形容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上课风都可以吹倒，下课狗都撵不到”。可是苏茉呢，平时放学差不多都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等早就饿了的同学都冲出了教室，她才会慢腾腾的回家吃饭。
一个安静到了极点的女孩突然变得很躁动，而且举动还有几分像饿死鬼，这行为实在有些诡异。还有就是从来都是每天上课都会提前到的苏茉这几天竟然都是在堪堪上课铃打响后才来教室，有时候陈泽都在座位上做好了，她才会姗姗来迟。
这要是别人，陈泽肯定不会奇怪，就算是班长曹晶晶，也没什么奇怪了，可是苏茉这种行为，就让陈泽感到诧异了。相处了半年的时间，苏茉是个什么样的人，陈泽心里大概还是知道的。人如其名，安静的像一朵墙角的茉莉，就算拿上一本绝大多数人觉得无聊的书给她，她都能安安静静的看上一整天而不觉得枯燥，这样一个性子、行为都静到了极点的女生，怎么看也知道她这几天不在状态。
今天晚上上完晚自习的苏茉还是如同前几天一样，铃声一打响便匆匆的收拾好书本，抱着两本书准备离校。
陈泽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在她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开口叫住了她，笑着道：“苏茉，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每天上课来得不比我早，可是走得每次比我还快。每天我走的时候你都走了，不让你起身让我一下，我都感觉不习惯了。”
苏茉横了陈泽一眼，道：“我就不能这样么，早点回家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不好，只是不符合你一贯的形象而已。不仅仅是晚上，中午、下午放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搞得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最近食量变大了，肚子饿的很快啊？”陈泽笑着打趣道。
苏茉没好气的嗔道：“你才食量变大了。”
“苏茉，你还别说，我觉得你最近还真长胖了不少。”陈泽笑眯眯地道。
“神经病，你才是长胖了。算了，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我先走了。”苏茉没有跟陈泽瞎扯，抱着书本便离开了教室。
看着苏茉身子瘦弱的背影，陈泽嘿嘿的笑了起来，这小妞，还真是淡定啊！
啪！
陈泽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肩膀，后面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笑着道：“你小子在看什么呢？笑得这般淫荡，都深入骨髓里了，很有几分先天俱来的样子啊！”
陈泽随手将肩膀上的大手重重的打开，笑骂道：“去你妹的，你才笑的淫荡呢，也不知道谁晚上经常做梦都在淫笑。利群，我爱你，你就从了我吧！我发誓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啧啧，贞操何在啊！听得我们三人都浑身不自在，你说你堂堂七尺男儿，杂就这么猥琐呢？”
陈泽说着还学着胡浩的声音来了两句，饶是以胡浩的厚脸皮，听得也是老脸一红，想动手掐陈泽脖子，可是想了想陈泽变态的武力值，还是作罢。
“你小子嘴巴和你打架一样厉害，我算是彻底的怕了你。我说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当真晚上说过这些梦话，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胡浩一脸郁闷地说道。这汪美眉还没有被拿下呢，自己倒成了几人的笑柄了。
“我们骗你有用吗？其他的事情我们或许还会夸张一点，但是你的猥琐是我们从来都不屑于去夸张的，因为我们已经想不到比你实际行动还要猥琐的事情来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我们都理解你，真是难为你一个一米八几好远的汉子整天面对这一个刚刚一米六的娇滴滴的没人，只能看不能吃，我们都替你着急啊！所以你做的那些猥琐事情我们也就只能忍受下。”陈泽感慨着拍了拍胡浩的肩膀。
408寝室的四人集体低估了汪利群美女的战斗力指数，或者是高估了胡浩的战斗力。原来他们都认为汪美眉这么一颗纯洁无污染的小白菜，在胡浩这么一只理论知识堪称大师级别的老狼面前，应该抵抗不了多久便能被拿下。没想到的是这么久都过去了，汪利群还是闹闹地吊着胡浩这只色狼的胃口，没能完成从小男生道爷们哪一步的跨越。
查凯伦曾悄悄的问过胡浩这厮，问他和汪利群到底进行道哪一步了。胡浩这厮刚开始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说出来，问的时间久了也就慢慢的说了出来，由于刚开始这厮成功偷袭过汪美眉的二垒，连续得手几次后，汪妹妹在半推半就之间倒也勉强对这只牲口开放了二垒，不过对于最后一步，汪美眉却是打死也不同意了。
听胡浩这么一说后，一旁的向贵州就摸着小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摇头晃脑地道：“我就说嘛，怎么汪美眉的胸部发育得这么快？几乎是每天都在改变，感情是你这只牲口的功劳啊！看来鲜花要插在牛粪上才有营养才会长得更加鲜艳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然后胡浩轮着两只硕大的拳头对着向大室长就是一顿胖揍。
知道自己说不过陈泽，胡浩只能保持缄默。等了一会儿，这厮才笑眯眯地道：“今天晚上咱们去外面吃点烧烤怎么样？”
陈泽点了点头，道：“可以啊！”
胡浩大声笑着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请客啊！”
陈泽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道：“为什么要我请客啊？”
“前面两次我都是叫查凯伦请的客，我都不好意再去叫他请客了。我们寝室中我和室长都是穷人，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常常不够，只有你和查凯伦是有钱人，不让你请让谁请。”胡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那厚脸皮怎么看也不像是害羞的人的。
陈泽只得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胡浩见状，双手一拍，笑着道：“那好，我去叫室长和查凯伦。”
放学十来分钟后，差不多九点四十，除了还在上额外晚自习的高三毕业班教室里的等还亮着，其他年级教室的灯都熄灭了，校园大多是漆黑一片。通校生差不都已经离校了，住校生大多也都回了寝室，整个校园还有声音的地方便是篮球场了，那里还有几个将来想为祖国的篮球事业添砖加瓦的学生在奋斗者，胡浩经常也是其中一员。当然，还有不少人情侣在没有灯光没有人的地方在做些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晚上的仁安一中环境那是相当好的——对于高中时代的情侣来说。
陈泽四人勾肩搭背的一路出了校园，学校的门卫也没有拦截四人，因为他他也不知道四人是通校生还是住校生。
临近期末考试，学校对于学生的管理上有一定程度上的放松，特别是住校生，经常一用晚自习下课的这个时间偷偷的溜校门买点东西，然后在高三放学的时候在偷偷的混进来。陈泽几人是老手，经常都是出去吃点东西才会进来，已经习惯了。
烧烤的摊位在仁安一中校门口的这一条街上便有不少，不过陈泽几人将这边的摊位尝了一个遍后，发现味道都不怎么样，想要吃好味道还得道离校门口十来米远的路口转弯，那里有家白天开的面馆，晚上便晶莹烧烤的店面，味道着实美味。素菜的豆腐、青椒、香菇，荤菜的豉油鸡、烧肉、叉烧等都不错。
虽然差不多一直都是陈泽和查凯伦请客，不过基本上每次都是胡浩这厮叫吃的，这次也不列外。
“老板娘，闲来四瓶啤酒，再按照老规矩上串串。”胡浩扯开嗓子喊到。
很快一名中年男人就笑眯眯的给几人拿来了四瓶啤酒，并且一一的打开了盖子。几人拿着酒便开始喝，胡浩这厮是个老酒鬼，查凯伦也查不到那里去，陈泽就更不用说了。四人中本来向贵州倒是不喝酒的，不过被几人灌了两三次后，便也能喝了。
四人每次来也不喝多少，就喝个一两瓶啤酒变好。不过有一次四人心血来潮的一人叫了一瓶56度的500ML的红星二锅头，向贵州直接给趴下，胡浩和查凯伦也是头脑不清醒，幸好那次运气好，回学校时守门的门卫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然又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事情。
几人刚喝了一口酒，串串都还没有上来，向贵州就指着不远处道：“哎，你们看，那里是怎么回事，那女孩似乎是苏茉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小蛮腰
陈泽几人坐在街边的摊子上，喝着啤酒虽然已经进入冬天，不过陈泽几人都不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傻叉，一个个都是能穿多厚便穿多厚，加上又是在烧烤摊上，倒也不觉得多冷。
胡浩正在小声的对着陈泽评价旁边桌上正在吃烧烤的美女，化了妆过后也算是一个尤物，特别又是在这晚上，更加的凸显了几分。虽然陈泽对这种没有多大兴趣，不过胡浩倒是有些兴奋，这厮已经逐步走向成熟，比较喜欢御姐类型了。
突然向贵州指着一旁说道：“哎，你们看，那里是怎么回事，那女孩似乎是苏茉啊？”
听见向贵州的喊声，几人都立马扭过了头。转弯的路口挤着不少人，由于那里正好有盏路灯，所以情况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这种情况学生时代倒是不少见，经常是几个人放学想要揍某一个人一顿，然后利用晚上这个时间拦住他；又或者是两帮人火拼，这时路人也没有多少，所以彼此都可以撒开手脚大肆作为，也不怕多大麻烦，陈泽前世也没少做这个勾当或者被别人做这个勾当。
可是今天，情况明显不同。不是找麻烦或者火拼，应该是示爱或者调戏。
几个人拦住了一个人的去路，这个人是位女生，陈泽做的这个角度看不见女生的长相，不知道是不是苏茉，但是她那一身白色的针织毛衣外套的确是苏茉今天的穿着，再加上向贵州的叫声，那女孩便是苏茉无疑。
拦住苏茉的人大约有四五个男生，没有平时男生调戏女生时的吹口哨声和起哄声，一个个都表现得很沉默，明显和普通的不同，是有组织明显听从一人号召的。
由于相隔比较远，几名拦住苏茉的男生又是站在灯光的黑暗处，犹如夜行人一般，陈泽也只能看清楚大致有几个人，但是他们的脸面却看不清，只是觉得似乎站在中间的那人英俊挺拔风流倜傥的，看阵势也是这几人的领头者。
苏茉似乎受不住几人这样公然阻拦的行为和肆无忌惮的目光，把头埋了下去，头发从两边分开，剩下几丝细细的长发柔顺的蓬松着，露出白腻如玉的脖颈。苏茉不想理会几人，也不敢理会几人，只想着快速从这里消失。手里抱着书本，刚走出半个身位，便被人用手臂给拦了下来。
“苏茉，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周伯母都说我们有时间可以多来往，可是怎么你每次都据我于千里之外？我相信如果今天是我送你回家，周伯母看见了也会很高兴。”莫兴宇满脸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不去演电视里那种最大、隐藏得最深、最后结局才会被正义的主角消灭的反角，实在是有些浪费人才。
看着眼前虽然无比娇弱，似乎承受不住一丁点暴风雨洗礼的苏茉，莫兴宇却能从她身上看见一种很坚毅的性格。对某一件事有些偏执的坚定。平时他就最喜欢有这种性格的女生，看着这种性格的女生被他征服，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时候产生的快感，无与伦比。
苏茉抬起头，扬起一张精致、清秀到了极致的脸，明亮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她盯着莫兴宇，看似较弱的脸上带着一股不为人知的神色，没有展现太多的愤怒，只是有一些不可抑制的心慌，毕竟就算她内心也许要比很多看似坚强的女孩还要好上不少，可是终究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罢了。每天被莫兴宇这般盯着，她怎么能不害怕。
“莫兴宇，我今天回去我就跟我母亲说，我们即使做朋友也是不可能的。”苏茉带着三分愤怒，三分平静，四分害怕说道。
“无所谓，不过我相信你母亲是不会同意你这个无理的请求的，你没看见你母亲似乎很中意我吗？你信不信，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说你晚上和我一起出去玩，她应该会同意。”莫兴宇俊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淫笑，还有几分阴沉。
看着眼前近乎无耻的莫兴宇，清明透彻的眸子里少有的出现了怒火。在她不长的生涯中，不是没有遇见过追求她的男生，为数还不少，几乎概括了所有类型的，有帅气的，有优秀的，有文艺范儿的，她都能害羞着摇头拒绝。但是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莫兴宇这般的，前面那一段时间都是陈泽帮她解决了莫兴宇，她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可是最近几天莫兴宇的纠缠，让她有点害怕。但一想到她母亲的表情，苏茉只能在心里苦笑。
上次她陪她母亲在竹影馆买画后，第二天便又陪同她父母去参加了寿礼，寿星是谁她不知道，不过听她母亲周思琪说似乎是位当官的老头子，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了，不过还有不少影响力。苏茉没有在意过这些，她对于这种寿礼跟没有兴趣，只是不知道这次她母亲会带上她，她无缘无故的自然也不会强烈的反对，跟着她母亲便一起去了。
在宴席上，当苏茉经常听到莫老爷子这个词语的时候，苏茉心里下意识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隐约间感到有什么坏事发生，不过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摇摇头作罢。
苏茉在角落喝着橙汁安静的呆了一会儿，不多久寿星便出场了，是个估计已经六十多岁但看起来颇有气势的老人，估计是长时间培养出来的结果。只是当苏茉看着老人旁边一位笑眯眯的男子过后，苏茉顿时就愣住了。
老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年纪不大但是看起来性子倒是挺成熟的男生，漂亮俊俏的脸蛋绝对是属于能引发不少花痴少女尖叫的类型。苏茉的惊讶自然不是因为这男生的帅气，原因无他，这男生就是已经安静了有一段时间没有纠缠她莫兴宇。
或许是感受到了苏茉的眼光正在看着他，莫兴宇本来还在人群中搜寻的眼光顿时便落在了苏茉身上，脸上的笑意没有一点含蓄，别人或许无法明白什么，但是苏茉心脏顿时紧缩了一下。
莫兴宇安安静静的在寿星老人旁边站了几分钟，待老人说完了话，开始和来的不少重要宾客开始交谈的时候，他便朝着苏茉这边走来。
苏茉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莫兴宇，心里却在暗自思量怎么对付，不过也不需要太担心，有自己父母在，他至少不敢做出什么太死缠烂打的事情来。
很快，让苏茉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莫兴宇朝着苏茉笑了笑，却没有主动找她谈话，找的竟然是她母亲周思琪！而且一口一个周伯母，那股子亲热劲，仿佛周思琪是和他有血缘关系一般的亲戚。
三言两语之后，苏茉母亲周思琪便笑着说道：“对了，苏茉，你和莫兴宇不是校友吗？都在一个学校的，你们认不认识？”
苏茉自然要否认说不认识，以她的性格还跟自己母亲说不出莫兴宇在学校骚扰过自己。莫兴宇却笑着道：“周伯母，苏茉自然是不认识我的，不过我倒是认识她。苏茉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大美女，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周思琪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是校友，那肯定有不少话题聊，我就不参合进去了，你们年轻人的聊天，如果我在你们会不舒坦的。”
完，周思琪便笑着离开了，留下苏茉和莫兴宇两人。
对于自己的母亲，苏茉还是了解的。虽然母亲的性格不像是自己这般安静，在家里常常也是处于主导地位，即使父亲也是很多事都是听她的，有几分强势。但也绝对不会为了趋炎附势便能不顾自己女儿想法的人。
在苏茉家里，他父亲估计算不上什么怕老婆的男人，但是算得上满腹经纶的他对待凡事心胸便比较大度，苏茉的性子很大一部分就是遗传自她的父亲。但是苏茉母亲，绝对不是一个小女人。
苏茉不知道自己母亲有没有嫌贫爱富的习惯，但是她知道自己母亲肯定不会让自己去和一个自己十分讨厌的男生叫朋友之类的，更不可能说什么谈男朋友了。不用多想什么，苏茉也知道一定是莫兴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自己了自己的母亲，然后换上了一副好面孔去欺骗了母亲，让她认为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所以这才想让他们认识认识。苏茉有种直觉，今天晚上母亲叫自己来参加这个寿礼，估计也是莫兴宇的功劳。
性格使然，苏茉刚开始就像当着莫兴宇的面跟自己母亲揭露他的人皮面具，但是最终没能成功，等到她觉得烦不胜烦想要说的时候，却没有了机会。
所以这几天，莫兴宇像是得到了圣旨一般，时不时“光明正大”的来骚扰苏茉，因为这是苏茉母亲说的。当然这光明正大的前提是陈泽不在场的情况下，比如在学校外面，苏茉上学放学的途中。
苏茉不知道自己那样明显的拒绝了莫兴宇的情况下，甚至还说了一些不那么好听的话，为什么莫兴宇这人可以丝毫不放在心上。每天的围追堵截，搞得她是焦头烂额，却也想不到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所以她不得不每天一放学便往家走，不再在教室里面逗留，让其他同学都走后她才慢腾腾的离开，有时上课也是故意迟一点来，希望能躲避掉莫兴宇，这也是陈泽戏言说她这几天有些不正常的原因。即使是这样，可是有时候还是逃不了，就像今天。
苏茉上次都已经跟陈泽说过不想在麻烦他的话，前面几次的帮忙便已经让她有些过意不去，现在她自然是不会再去找陈泽让他帮自己了。
可是现在这一刻，看着莫兴宇有几分狰狞的面目，即使是她，心里也有几分害怕。这时她心里突然又想到陈泽。这个平时有点小自恋，有点骄傲的男生，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点不喜欢，但是现在如果他在，或许现在得意展现得肆无忌惮的莫兴宇脸色又会阴沉吧！毕竟，有好几次他都在自己面前说即使你那个陈泽来，也拿我没有办法。
虽然莫兴宇脸上表现出极度不屑的态度，但是苏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底气不足，是心虚的表现，这位在仁安一中不可一世的男生或许很怕陈泽吧？
莫兴宇现在的确是有几分怕陈泽了，苏茉猜的很对。软的硬的都斗不赢陈泽，他是无计可施了，所以他这么久才没有再找陈泽麻烦，甚至连看见陈泽也会悄悄不经意的绕道。武力值上，莫兴宇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可以压制住陈泽，而且他也是经常在H2酒吧玩的人，经过酒吧老板故意的夸张，他也或多或少的听过一些传闻，加上一些真实的消息，他也能大致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那天晚上大发雄威的就是陈泽。背后使软刀子这件事情上，李江没有全盘的对他托出，但是也告诉了他给陈泽撑腰的是谁。教育局局长，虽然他不知道孙妙涵有什么身后的背景，但是他恰好也知道这位女人不简单。所以，他明白自己继续找陈泽是自取其辱了。
但是苏茉不知道的是，她对于莫兴宇的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几乎是死也要将其拿下了心态了。她虽然觉得莫兴宇有几分可恶，有几分混账，是个十足的流氓，但是她不知道莫兴宇的内心是怎么样的，有多阴暗。
世界上有很多在井底望天的青蛙，整天望着巴掌那么大块地方，一心想着自己要怎么才能跳出去看见更多更繁华的世界。但是他们有一天，如果跳出这口古井，站在井边，看见的也有可能不是光明，而是黑暗。如果看见莫兴宇这种人，那便是黑暗。以玩弄女人味乐趣，而且还有几分特殊的口味，心里的黑暗是常人不能及也无法理解的，或者是常人更本就没有想过的，没有站在这个位置，没有经历过一些事情，也无法想象。当他们认为自己可以稍微的凌驾与一些法律之上，认为自己做一些可以肆无忌惮事情，他们是不会懂得心存敬畏是什么东西的。
就像莫兴宇，被他祸害过的少女还是少妇不知道有多少，当然绝大部分是自愿的，但是也有不少用强硬手段拿下的，他现在却活得依然自然，曾经她看上在酒吧灌醉了一位少妇后，行了那苟且之事，事后少妇丈夫怒极想要讨个公道，但是没多久还没能折腾出什么浪花来，便在那为数不少的金钱和绝对的强势下屈服了。
摄于陈泽的威胁，莫兴宇不敢如同原来一般直接到苏茉教室门外或者之间到教室里面去找她，但是在陈泽不在的情况下，莫兴宇还是敢的。特别是顺利实施的几次之后，他便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就像今天，他是打定注意要让苏茉付出点代价了。
“把你的书给我吧！我帮你拿。”莫兴宇盯了一眼苏茉发育良好的胸部，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潮红，说着便伸出了右手，想要从她胸前直接那书，至于那书的目的，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苏茉心里一惊，连忙的就往后面撤退了两步。只是脚下一急，便没有注意到路面的情况，脚踩着一块不大不小石头，脚腕一歪，差点便摔倒。
想着这边走来的陈泽连忙抢了两步，伸出手缠住了她的手臂，关心道：“没事吧！我说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反常呢，被这几个人渣缠住了吧？”
苏茉侧头时，头发顺着脸颊滑到了而后，露出半张清秀的脸颊来，还带着几个惊恐之色。白皙如玉的面若清晰脱俗，因刚刚的惶恐而有些羞红，清澈如石上上清泉的眼眸，见来者是陈泽，本来紧绷着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似乎是刚才那一下扭住了脚，有些发疼，所以她微微皱了眉，陈泽赶紧又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纤细而不失肉感，还有这少女特有的弹性。陈泽责怪道：“你把不把我当做朋友啊！这些人渣这么为难你也不告诉我？”
苏茉感觉腰间强劲有力的大手，清秀的脸上闪现出一抹酡红，扭了一扭，有些不自在，但是却没有挣脱。她没有回答陈泽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怎么这时候出校门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苏茉的有些不自在，陈泽也注意道此时的姿势似乎有些太过于暧昧了一些。看上去，陈泽只是在她跌倒了之后过来相扶，没有多大占便宜的意思，只是一只手缠着手臂，一只手揽着腰，但是这对于苏茉来说，这姿势和一个男生之间似乎有些难以接受了，不过是陈泽，她也没有说什么。
苏茉站直之后，陈泽主动松开了手，只是有几分怀恋和舍不得。不得不说，苏茉这小妞的小蛮腰还真是挺细的，弹性也惊人。
陈泽盯着苏茉的俏脸，撇撇嘴道：“我跟胡浩他们几个出来吃烧烤呢，结果就看见这一出，要不是我没看见，是不是这件事就打算让这几个人渣一直拦着你啊？”
陈泽张口闭口便是人渣，就算是莫兴宇心里再怎么敬畏陈泽，但是自尊心还在他，也是忍受不了的，特别是看见这厮在苏茉腰肢停留了片刻，然后从腰间离开的时候，苏茉或许没有注意到，但是莫兴宇分明看见了陈泽这只牲口眼中的一抹赞叹和不舍之情。
顿时，莫兴宇便有几分癫狂了，苏茉他还脸碰都没有碰过呢，看着两人暧昧的神态，要是没有什么情况，他打死也不信的。就像被带了绿帽子一般，莫兴宇瞬间便爆发了，阴沉着道：“陈泽，你他妈的人渣？！”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一段青葱而蛋疼的岁月
看着俊俏的脸已经一片阴沉的莫兴宇，陈泽微微一笑，早就想找个机会弄你一番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罢了。既然你这么急切的想要，那我自然也不会反对。对于这种臭名昭彰的人渣，陈泽丝毫不介意让他们变成渣滓灰。
陈泽丝毫也没有在意莫兴宇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直接给忽视了，笑着道：“还能有谁，我说的人渣自然是你们几个，肯定也是包刮了你的。怎么？不服劲么？”
看着莫兴宇似乎在发愣，陈泽也不客气，跨上前一步，狠狠的就甩了一耳光给他，耳光响亮，那白净的左脸上瞬间便开始红肿了起来。然后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到跟前，微笑看着已经彻底懵了的他，道：“莫大帅哥，你觉得你很了不起吗？我说你是人渣一点也没有侮辱你，我反而觉得是侮辱了人渣。还有，我骂你可以，这是应该的，但是你要记住，千万别骂我，特别是别骂我妈，否则。”
陈泽立马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是有脸，正好，两边也算勉强匀称了，不至于看起来太畸形。
莫兴宇身后的几人也有不少是家里有些小钱的，他们在学校里每天都是恨不得能融入莫兴宇他们这个圈子里来，每天把莫兴宇当做祖宗一样供着。他们不知道陈泽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人物，陈泽的事迹也没有再一中校广为流传，除了少数一些知情人士，多数还是不知道陈泽这么一号人物究竟是谁的。
莫兴宇身后的这几名他的狐朋狗友，见陈泽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打人，而且还是甩耳光这种最具侮辱性的动作，都说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就算你用钢管在别人身上敲，也没有狠狠的甩人耳光这件事来得有震撼性。
莫兴宇是什么样的人，几人都心知肚明，虽然不是整天都霸气外露那种狠货，但是他要嚣张起来他们还真没见过谁能把他压下去，不仅仅在一中校，就是每每出去玩，也见他吃过亏。可是陈泽更加深层次的嚣张，让几人瞬间懵掉了，几人都不是什么特别讲义气之辈，巴结莫兴宇，为的无非就是能看得更高一些，见识的更多一些。他们自然不是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货色。虽然不是很了解陈泽的背景和战斗力，但是看他的这幅样子，能丝毫不把莫兴宇放在眼里，那他们几人的重量在陈泽眼里估计和一颗沙子没有太大差别。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傻蛋；用鸡蛋去碰石头，那是找死。这就是几人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胜在实际的理念，在他们眼里基本是没有什么值得可以偏执的。
陈泽自然不会幼稚到还想着去什么称霸校园，可以做一方霸主啥的，让那些所谓的好学生就要绕路走，让那些小混混看见自己便要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喊一声大哥，让那些白白净净的漂亮美眉看见自己便想看见十步之外就能夺人贞操的流氓恨不得夺路而逃，这太白痴了。
每次想到自己原来真正青葱那一段岁月，陈泽就觉得蛋疼。每天广为结交朋友，不管是仁安一中学校里面的，还是其它学校的，甚至还有不少学校外面就是依靠这些学生为生的小混混，他可以说都是来者不拒，倒还真是认识了一大帮子狐朋狗友，算得上是一名地地道道的老师眼中的人渣类型。每次打架都是冲在最前面，下手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一马当先，下手贼很，在小混混界中倒也算的上名声鹊起，是一号人物。
认识了那么些人，然后导致的结果就是每个月父母给的那算不上少的生活费几乎是在每个月十号以前便会画个精光，然后后面的二十来天就过着讨口子的生活，今天这个朋友那儿借点，明天另外一个朋友那儿借点。
为此，曾经他还闹过一段现在还记忆犹新的笑话。当时有个家里有点小钱但是人特别胆小的一中学生，由于陈泽有一天不知道发了那根神经的疯，看见那学生被一个流氓性质的小混混给收保护费，勇敢正义的陈泽直接过去就揍了那小混混一顿，面对在各种打架中练就一身不弱打架功底的陈泽，长得虽然不像什么好人但是瘦瘦弱弱的混混只有落荒而逃。从那以后，那个家里有点小钱的学生就特别的感谢和崇拜陈泽，说什么也要认陈泽做大哥，就像死心塌地了一般。
对此没有什么兴趣的陈泽也就随他去了，那时陈泽还经常爱抽烟，这小子家里虽然给他的零用钱比较拮据，不会给多少，但是这小子的父亲也是烟鬼，家里的好烟不少，这小子便经常偷他父亲的好烟出来给陈泽抽，最厉害的一次是直接给陈泽拿了一条中华烟出来。
陈泽月中月末没钱的时候这小子也经常主动接济他，可是有次陈泽请客装逼过头了，一桌人在一家小饭馆吃饭竟然发神经似的叫老板去买隔壁的烟酒店卖五粮液，十几个人还喝了不少，然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好几人的陈泽的生活费一下子全贴进去了不说，其他的几人也跟着这对钱没有多大观念之人给拖下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一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就集体四处借钱。
那家里有点小钱的小子自然也接济了陈泽，不过他的平时一个月的零花钱也不多，没多久便告罄了，就在陈泽思索着怎么度过接下来一个月的时候，这小子兴冲冲的想了个办法，叫陈泽每天到他家里去吃饭，这样至少不会饿着。
陈泽本来是不怎么想去的，朋友之间私下里就算给点小钱他一点也不介意，但是去别人家里吃饭什么的，他就不自在了。可是耐不住这小子的热情，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父母百分之百的很乐意让陈泽去他家里做客。那时的陈泽和408寝室的四人关系也很好，一点不比现在差，不过他能像那些狐朋狗友蹭吃蹭喝的，却不会对几人借钱。君子之交淡如水，虽然这话透着几分心酸，但是对钱不怎么看中陈泽最起码的还是知道钱这个玩意儿能改变朋友之间的友谊，不过那种狐朋狗友就无所谓了。
那个月陈泽在坚持了一个星期之后，实在是经不住那家里有钱小子的诱惑，每天在他耳边唠叨说去他家吃饭，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没有吃饭的肚子正饿的呱呱叫的陈泽，一咬牙便答应了这小子。看那小子听自己答应后那股高兴劲，陈泽觉得也许这小子父母真的会是天生好客的主。
这小子的父母都是不大不小的商人，既是商人，那城府总是会比平常人深一些，还有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即使是看谁不爽也可以笑脸相迎。那时还真正是个啥也不懂毛头小子的陈泽看见他父母脸上的笑容，自然也就认为他们是真的很高兴自己去他们家里吃饭，没有看见他们眼里那一丝厌恶之情。
由于那小子家里每天的伙食都不错，大鱼大肉的，味道也好，陈泽吃了一次便上瘾了。心想这比天天在底楼食堂吃那难以下咽的馒头和咸菜安逸多了啊！再加上夫妻两人一直都是笑脸相对，虽然没说什么欢迎陈泽的话语，但是态度也不恶劣，旁边的那个小子又一直给他夹菜，所以陈泽一高兴就连续在这家人吃了五六天。这对夫妻也算是将修身养性练到了极致，即使心里一天天的加深了对陈泽的厌恶，但是始终没能马下脸来说什么让陈泽不要再来之类的话。没心没肺的陈泽和那个一心只想要认他当大哥的小子两人也丝毫也没有察觉夫妻的不对劲，两人每次吃饭都是笑呵呵的。夫妻两人看着狼吞虎咽的陈泽两人，那里还有什么食欲，神经大条的陈泽看见后还时不时的说一声：叔叔阿姨，你们也吃啊！说罢，还站起来给两人夹菜，大有反客为主的架势，弄得两夫妻几十年的修身养性差点白费，立马就想骂娘。
由于陈泽的厚颜无耻，彻底的打败了夫妻两人，像是吃起了劲，陈泽连续在他们家里吃了七八天。一天倒是只有两次，早上陈泽不可能从学校赶过来，所以就暂时饿着肚子，中午和晚上，就过去狠狠的饱餐一顿，搞得那一阵子的陈泽都长胖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妻子的注意还是丈夫的注意，反正有天晚上陈泽在他们家里吃饭的时候就感觉两人似乎有点不对。妻子在旁边不停的给丈夫使眼色，但是丈夫却无动于衷，气极的妻子直接就把丈夫从饭桌上拎进了卧室。陈泽茫然的看着两人，然后踢了他旁边比他还没心没肺照样吃饭的小子，问道：“你父母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笑嘻嘻的回了句，“也许是觉得今天的饭菜不好吃吧！觉得亏待了你，所以再商量着怎么改善下伙食。”
陈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道原来如此，看来这小子一家都是好人啊！所以陈泽当时心里就琢磨着以后好好的介绍几个在学生眼中算得上比较牛掰的老大给这小子认识，争取让他不再受人欺负。
陈泽照样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后，从卧室出来仍旧笑眯眯的丈夫叫住了陈泽，然后叫他单独聊聊，说是有点事情跟陈泽说。陈泽擦了擦嘴，也不拒绝，直接跟在他后面便走进到了门外，那个比陈泽还要神经大条的孩子本来还想跟出来，却被他母亲给强行按住了，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陈泽两人不知道出门搞什么幺蛾子。
走出门后，把门关上，那丈夫就笑眯眯的拍了拍陈泽的肩膀，笑着道：“陈泽，这几天来我们家里吃饭，吃不太习惯吧？”
陈泽连忙摇了摇头，道：“习惯，习惯的很啊！就像在我自己家里的味道一样呢！叔叔，你们家的菜一点也不比我老妈做的菜难吃啊！”
中年男子听后一脸的尴尬，心里又有了几分想要撤退的念头，不过一想到妻子那句：要是再不把这小子给我从这个家里撵走，晚上你就给老娘睡沙发去吧！
为了不孤枕难眠，男子咬了咬牙，继续笑眯眯地道：“我觉得我们家里的伙食一直不怎么好啊！这一阵子一定委屈了你吧？要不。”
陈泽听后立马摆了摆手，又说道：“叔叔，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怎么能叫委屈呢？你是不知道我们学校食堂里的伙食啊！那才叫一个难吃。在你这儿吃了饭，现在估计叫我道食堂里面去吃都吃不下去了！”
这家人还真是好心人啊！自己在他家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他们竟然还害怕委屈了我！陈泽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就在陈泽准备再说些什么感谢之类的话时，中年男子立马从钱包里数出了十张红票子，强行让陈泽握在了手里。
手里握着钱的陈泽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泽将手里的钱拿起来看了看，茫然道：“叔叔，你这是干什么啊？”
中年男子抱了抱拳，做了个对不住的姿势，道：“陈泽，我们家实在是对你招待不周，这一千元钱是送给你拿去改善伙食的，以后你就别来我家吃饭了吧！”
说罢，中年男子便转身进了屋，留下手里拿着红票子的陈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一直到几分钟后，陈泽和那个神经大条的小子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一直都在思考，这人是什么意思呢，怎么就突然给了我一千元钱呢？
那时的陈泽虽然不谙世事，还是成天脑子里就想着打架揍人的勾当，不过他也不笨，很快就根据今天两夫妻的反常行为推测出了这中年男子给自己钱并不是想要去改善什么生活，而是变向的下逐客令啊！你在我们家里蹭吃蹭喝了这么久，我们都烦了，对不起，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了！
想通了事情的真正原因后，陈泽立马就是一阵怒火中烧，觉得自己口兜里那几长鲜红的票子似乎特别隔身子。算得上自尊挺重的他就像感觉被人侮辱了一般，十几年的贞操一朝不慎便毁于一旦。所以当时的陈泽特么想立马赶回去，把那十张红票子狠狠的拍在两夫妻的脸上，对两人说：“老子不是什么要饭的，你别拿这点钱来羞辱我！你以为我真想在你们家吃饭呢？我在你们家吃饭是看得起你们家孩子，我还就告诉你们了，就算是你们再想请我，我也不来了！”
可是陈泽又想了想似乎这一千元也不是什么小数目，自己把这钱拍在了他们脸上，倒是痛快，但这个月剩余的十来天，就不知道该怎过了，难道又要四处借钱？陈泽看了看旁边毫不知情的小子，暗暗地说了声：算了，我今天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有大量，这件事看在这小子的面上姑且就算了，毕竟如果自己真的返回去做了这件事，那最后难堪的还是这小子啊！
那件事情陈泽到现在都还记得，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算得上最尴尬的事情之一的，怎么能轻易忘掉。也是从那以后，本来对钱这东西还没什么概念的陈泽也第一次的感觉到了钱这玩意儿还真少不了。虽然不需要太多，但还真不能没有。
不过陈泽虽然有这件囧事，但是还要比他那些一个个的狐朋狗友好点。其中有个人是个游戏狂，在身上实在没钱上网的时候，曾经在一间小巷子里抢劫过一个十来岁读小学的孩子的钱，而且还为数不少，有两三百。那人拿到钱后诧异地问道：小盆友，你怎么有这么多钱？那小孩子流着眼泪和鼻涕说那是他到学校里交资料费的钱。可是他那禽兽朋友丝毫没有心软，将自己身上仅剩的五角钱给那小孩子去买冰激凌吃，他便把那两三百揣进包里走了。还有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是个彻底的无业游明，曾经抢劫过一个初中孩子一身才买的耐克运动服！然后这人被连续蹲点的孩子家长抓住后一阵胖揍，最后还给送到了警察局。
总得来说，即使是当年的陈泽，也算不上一个人渣性质的流氓，最多也就是好勇斗狠一点，喜欢打架斗殴，有点暴力分子。但是至少那良心从来没有被狗吃过，就算挖出来，也是鲜红色的，而不是像一些人那样已经变成了黑色。
※※※
虽然莫兴宇比陈泽还要高一点，估计得接近一米八了，不过这厮身体有点瘦，根据陈泽扯他的衣领用的力气来看，估计也就一百二十斤左右。陈泽扇了他两耳光后，握着衣领的手也加大了劲，莫兴宇呼吸都比较困难。
相比较，那些抢点小朋友的钱的小混混都还能拿五角钱去安慰他受伤的心灵，这种仗着自己老子有点权有点钱，便认为自己是天皇老子，做出让就算是那些小混混也从来不敢想的深恶痛绝的恶性，不知道多少女生毁在了他们手上，是个真正的人渣！
对于人渣，陈泽自然不会客气。
看着莫兴宇涨红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阴狠，仇视的目光能让不少人不寒而栗。在他脚刚想动给陈泽来上一脚的时候，陈泽后发制人，高高的抬起膝盖就撞击了他腹部，然后松开衣领再一个高鞭腿将其扇到在地，最后再狠狠的一脚踢在他腹部，没有省力，全力而为之，莫兴宇的身体瞬间被重重踢得滑移了三四米。
陈泽冷哼着看着一动不动似乎如死人一般的莫兴宇，甩了甩手，道：“打你都他妈的脏了我的手！”
陈泽那连续的几下，虽然不会出人命之类的大事，但是莫兴宇怎么也得在医院里躺上好一阵子才能下床。对付这种你不期待他有朝一日能从良的恶人，自然也得用恶办法，打到他怕了，恐惧了，他在你面前自然也就是老实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做朋友就可以了
陈泽没能继续跟胡浩几人吃烧烤，他只是先过去在老板娘哪儿把账结了，也不顾几头牲口不怀好意的笑容和几句龌蹉的话，笑骂了几句便去送苏茉回家。
就那么巧，刚才那个不大不小的石头，苏茉的脚就那么一踩上去，轻轻地一扭，脚便扭到了。情况没有多严重，应该是轻度扭伤，能保持站立起来，只是走路便有几分勉强了。
苏茉看着陈泽结账后便又走回来，她试着轻轻的走了两步，然后对着他道：“我还能走，没什么大事，你不用送我。”
陈泽也不反对，只是双手抱胸，笑着道：“你既然能走，那你再走两步试试。”
苏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走了两步，一颠一跛的，跟瘸子没两样。
陈泽赶紧过去扶着她的手臂，柔声道：“你这样走路估计回头率得从原来的百分之百增加到百分之两百了。你想啊！一位长得这般水灵灵的大姑娘，多俊俏啊！可惜是个瘸子，你说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
苏茉脸色一红，幸好是灯光昏暗，不怎么看得清楚。她知道陈泽这是在打趣自己，也没有生气，只是道：“你现在送我会家，你等下怎么回学校？我家可没多近，在大道那边呢，我又走得这么慢，估计等下你回来都快十一点了。”
陈泽笑着道：“这样啊！的确有些远。要不我背你怎么样？我还是有点力气的，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围绕学校那操场跑上个十来圈，被你这么一位小女生，应该还能健步如飞，一个来回也用不了多久。”
苏茉一愣，也不知道陈泽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该怎么办？趴在一个男生身上让他被自己回家，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为情；要是拒绝，她下意识的又不想拒绝，他以为陈泽内心跟她一般害羞，人家这是好意，如果拒绝了，说不定会伤人自尊。
看着苏茉一脸忐忑的样子，陈泽噗呲一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啊！不过看你的表情，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哎呀，第一次好心好意的去帮助别人，竟然可能会惨遭拒绝，看来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啊！”
看着陈泽开玩笑的样子，苏茉倒是害羞起来，道：“我当然要拒绝你了，我可不会趴在一个男生背上。”
陈泽摇摇头，他也知道苏茉不可能去趴在别人背上，她那害羞的性子，要不是自己和她关系还算是好到了一中境界，估计就是这样用手搀扶她，她也是不肯的，就算忍着痛踮着脚走回去也不会愿意。
“你别担心啦，我就这样扶着你回去，如果运气好碰见一辆出租车，那就坐车；如果碰不到也无所谓了，现在学校的那几个守门的保卫我差不多都认识，关系还不错，等下如果校门关了，我叫他给我开一下就是了。”陈泽说道。
现在这个念头的仁安城还不是后世，人力三轮车和摩托车、远远比出租车多多了，到了晚上十点左右钟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搭的车了。
“我倒是忘了，以你的作息时间，经常就是在不该进出校门的时候进出校门，自然得和学校门卫搞好关系了。”苏茉打趣道。
陈泽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茉的手臂，努力不让她用到崴着的脚。他倒是想直接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然后搂着她的要腰肢，这样走起来就方便许多了，但是都接受不了别人背她，那这个姿势就更不能接受了，这个姿势几乎就是搂抱在一起，比背还要暧昧。刚才陈泽倒是搂了一下，不过那是紧急情况罢了。
苏茉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气味，不是妇人身上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清香，就算是平常坐在一起陈泽也没有闻到，偶尔苏茉凑过来让他讲题，他也没有注意，但是今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便闻到了。
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属于少女才会有的味道，不浓郁，但是让人感到惬意，不夸张的说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因为问着这种味道便会感觉舒坦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者是他自己的内心先入为主的观念，陈泽似乎觉得苏茉身上的味道就有几分茉莉花香的性质。
胡浩这厮不知道是在那里看的还是他自己突然灵感爆发说出了一句陈泽认为很不错的话，他说：学生时代的爱情就像一杯白开水，不怎么好喝，但是很解渴。
陈泽心里暗想，如果哪位牲口能够侥幸把苏茉这颗水灵的白菜给拱了，那苏茉这杯水相信应该不解解渴，而且也很好喝吧？因为苏茉其实已经不算是一杯白开水了，她算得上是一杯茉莉花茶，喝了不仅解渴，还能清热祛毒。
陈泽不是什么圣人，整天面对这苏茉这么一位就像画中人一般的美女，他要敢说不动心，不用胡浩几人说他虚伪，他自己也会觉得自己虚伪。那个男人看见美女会不动心的，只是动心了能不能忍住罢了。忍住了，就紧紧是欣赏；如果不忍不住，用一句通俗的话说就是心动变成行动。
陈泽面对苏茉还能停步于欣赏阶段，没有太大的期望能发展点别的。苏茉不是小说里那种可以心甘情愿做主角情人的女生，陈泽有了叶倩，并且还是闹不可分一生一世绝对打算结婚的那种，他和苏茉之间就可能再有什么。
苏茉在心里想过，如果陈泽没有叶倩这位女朋友，那他来追她，她会不会同意，或者说，她会主动？
苏茉不知道自己对于陈泽有没有好感，因为她还没有对任何一名男生有过男女之情的好感，没有遇见过令自己心动的男生，更没有弹过恋爱，对于张爱玲那些小说看来的只言片语，终究不能详细的为自己内心解惑，所以她不清楚自己对陈泽是什么样味道。
陈泽呢，叶倩虽然不能说是他的唯一，占据着内心的百分之百，但是至少有半壁江山甚至去了十之七八，也还可以爱上别的女人，比如孙妙涵，谢影，他肯定不能说是不爱的，只是对于那份感情，比起叶倩来，或许稍有不如罢了。陈泽知道在别人眼中自己或许有几分无耻，那也只是在别人眼中，他是不从来认为自己无耻。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谁也不能说自己有了女朋友或者结了婚，再看见其他女性就如同看红粉骷髅一般。古人就说过，没有不偷腥的猫，男人和猫其实差不多。
看见了，心动了，那便承认，陈泽不会像那些所谓的证人君子般不敢承认。这有不丢脸，他又不是玩弄女人感情。陈泽也从来不玩弄女人感情，他认为玩弄女人感情那还不如去嫖娼。
陈泽能找谢影，能找孙妙涵，因为至少他现在能让几人不会产生什么纠葛，不会伤一个女人的心。但是他对苏茉没想法，因为苏茉和叶倩目测是不能共存的。
苏茉，做好朋友就可以了。
“你现在能保持站立，而且也可以勉强走路，只是稍微有点痛，那你的脚便没有什么大碍，回家后用温水泡几分钟，在揉一下，明显早上就基本没事了。”陈泽扶着苏茉边走边说道。
“那你就别送我了吧！又没有多大问题，我慢慢走回去没什么大碍。”苏茉抬头笑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像我送你就会把你怎么样一般。我又不是莫兴宇那种人渣，正人君子来着，你看我像占你便宜的人吗？虽然你的脚没什么大碍，但是现在不保护好，还强行走路的，那你就准备在家里躺上几天吧！”陈泽怒声道。
苏茉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意思你还正人君子，没见过你这样的正人君子。
“苏茉，今天要不是我恰好碰见这件事，你是不是准备一直不告诉我？”陈泽等了一会儿又问道。
苏茉脸蛋绯红，被一个男生这样扶着，她终究有些不好意思。细细想来，即使是脚崴了，让一个男生扶自己回家，也觉得不可思议了。
苏茉皱了皱鼻子，柔声道：“应该不会告诉你吧！主要是不想你再为我惹上什么麻烦。”
陈泽愣了一下，只觉得这小妞还真是好笑，虽然知道她是什么心态，但是脸皮一向很厚的陈泽却无法理解这种心态。只能没好气地问道：“那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和那人渣一直纠缠下去？”
“自然不会，本来今天我都决定回去告诉我妈这件事的。”苏茉回答道。
“告诉你妈？这件事你怎么会告诉你妈？你和你妈关系挺姐妹的啊！在学校被男生骚扰连朋友都好意思不说，倒是可以告诉你妈了。”陈泽打趣道。
苏茉白了陈泽一眼，叹了口气，然后舒展了眉头，开始给他讲这件事的始末。
陈泽听完，诧异道：“你妈是这样的人？上次见面，我觉得你妈虽然有些女强人气势，但也不应该到让你去和一个人渣纨绔交朋友吧？”
苏茉摇头道：“这不是我妈的问题。关键是如果你没见过莫兴宇做的那些事，你第一次见面他便做出好学生的态度，你能看破他的真是面目吗？我妈肯定是被他给欺骗了呗。”
陈泽点点头，这倒是真的，像莫兴宇这种生着一副好的皮囊，再加上优秀的家世，如果他要装样子骗人还真是很容易。

第一百六十八章 被人欺负了
苏茉的母亲周思琪，陈泽只见过一面，不甚了解，但是要大抵知道一个人的脾性怎么样，以陈泽现在看人的本事，见一面，说上两三句话，已经足够了。
强势，精致，典雅刻板，这是陈泽对其的评价。或许她会有点大部分富人或者上位者嫌贫爱富的心态，但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市侩功利道畸形的一个人。否则，有那么一个母亲，是不会培养出苏茉这种温柔、清纯得跟天仙也差不多的白菜来的。如果她知道莫兴宇的真实面目，还能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那就是市侩功利道畸形了。
“等下你回家还是把真相告诉你妈吧！毕竟今天我虽然把那莫兴宇揍了一顿，但也不能肯定他以后还会不会来纠缠你，你得现在就让你妈对他有正确的了解，免得以后麻烦。”陈泽提醒道。
苏茉想了想，犹豫道：“估计被你这么一折腾，莫兴宇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吧！刚才我看你下手够重的，那几人将莫兴宇抬走的时候他都没太多的反应。今天我就不跟我妈说这件事了，免得她担心。”
陈泽盯了一眼苏茉，似乎是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同样是在五星红旗下面长大的新世纪好学生，这小妞怎么就能纯洁到这个地步呢？堪堪和言情狗血小说里那些经过作家故意美化或者说傻化的完美女主角有的一拼了。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可以有，就是纯洁不能有啊！在这个纯洁会被当做白痴的世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陈泽估计，苏茉这次要是不回去跟她妈说莫兴宇的事，只要拖上两三天，在她那羞涩心的作用下，这件事估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口了。
苏茉家在仁安大道那边一个防欧洲建筑的小区里，这是2000年的时候一家省城开发商开发的，当时卖的特别火，虽然价格不低，但是仁安城有钱人的数量还是不少，没多久便清售一空，然后开发商便又连续修了一期，听苏茉说她家是去年才搬来仁安城的，应该是买的第二期。
穿过即使已经是十点过后却还算热闹的小区外面的街道，再经过一段颇有羊肠小道风趣的小公路，苏茉指了指前面的一栋单元，道：“到了，我家就在上面。”
陈泽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光的楼房，道：“几楼啊！”
“三楼。”苏茉回答道。
“哦。”陈泽扶着她的手继续走着。
苏茉脸色绯红道：“陈泽，你就送我到这里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陈泽摇头道：“你走路都会痛，上楼岂不更痛啊！还是我扶你上去吧！”
苏茉从衣兜里拿出房卡将楼底的门打开后，看着楼梯的栏杆道：“我扶着栏杆上去不就可以了吗。”
看着苏茉有点发红的脸蛋还有眸子里掩饰得不怎么好的羞涩，清秀的面孔别有一番韵味。陈泽知道她在想什么，多半也就是害怕等下见到了她母亲，看见自己送她回家，还是扶着的，她妈妈会误会，她也会不好意思。
陈泽佯装怒声道：“苏茉，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我辛辛苦苦没有半点好处的把你送回家，就不请我进门喝杯茶就算了，现在竟然连门都不让我进就撵我走，没你这么办事的啊！”
听见陈泽这么说，苏茉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见过你这么小肚鸡肠的，你要送我上去就送吧！我还轻松点。”
苏茉白了陈泽一眼，只是内心的羞涩确有几分不可抑制起来，等下父母看见自己和陈泽这幅模样，估计自己就算解释也解释不清吧？知女莫若父，在这个家里其实她母亲周思琪更比她那个满腹经纶几句书生气质的商人父亲更了解她。小学初中即使跟个不认识的男生说句话也会脸红的她，就算是跟男同学之间也不会有太多的话语，现在却让一位男生送她回家，这其中没鬼那才是有鬼。
不过看陈泽那装出来的委屈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反正他整天每个正形，她是一点也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的。他既然想上去，那便上去就是了，反正她心里没鬼，就算是父母问起来她也没有值得心虚的地方。
苏茉打开门，客厅里的灯亮着，却没有人，陈泽进门后打量了一下这屋子，看起来装修并不太奢华，家具也不是什么超贵重的，但是透着一股子精致文雅的感觉，有钢琴，有墙画，有书架，也有盆景，很有文人感觉。房子是三室两厅，面积算得上大了，看来苏茉家里还是比较有钱的。
也许是听见外面的门响了，从左边一间屋子里走出一位女人，正是陈泽见过一面的周思琪。风韵极佳的周思琪并没有因为在家里就不注意穿着，头发很传统中年女性的盘着，依旧精致异常，风韵极佳。
陈泽扶着苏茉走到边上沙发，让其坐下。周思琪连忙走过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让陈泽送你回来了？”
陈泽抬起头，问好道：“伯母好。”
周思琪点了点头，脸上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却有几分礼貌性的感觉，估计陈泽在她心里是远远比不上莫兴宇这类人的，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茉脸色还有点绯红，但差不多已经恢复常态，柔声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把脚崴着了，陈泽看见后就把我给送了回来。”
周思琪听后一急，连忙坐下给苏茉拖鞋查看伤势，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严重吗？”
苏茉笑了笑，道：“不严重，走路都没有大碍，只有一点疼，陈泽说今天晚上用温水泡一泡，在休息下就没大碍了。”
周思琪抬头对着陈泽道：“陈泽，今天谢谢你了。”
陈泽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看见同学被人欺负，应该帮忙的。”
周思琪愣了一下，然后诧异道：“欺负？难道苏茉被人欺负了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会不会觉得很惊讶？
陈泽不想多干预苏茉的想法，这是一个温柔害羞却有独立性和自尊心也照样不差的女孩，这一点从她被莫兴宇骚扰得烦不胜烦也没有对陈泽请求帮助就可以看出来。女人温柔，看起来很柔弱，但是不代表她们就没有性格，甚至她们内心哪一点不服劲也不比男人差，偏执起来更是可怕。
但是苏茉如果因为害羞而继续受到莫兴宇的骚扰，他自然不会不管。刚才苏茉就跟他说先不跟她母亲说这件事情，要再等等看看情况，这一点他就是不会同意的了。莫兴宇是什么样的人，陈泽很清楚，他这种不喜欢扮猪吃老虎而是直接嚣张惯了的纨绔，如果真的是要狠下心做什么事情还是挺大的一个麻烦。因为他们毕竟还是有那么一点骨气，还是能玩狠的手段。就像苏茉，如果莫兴宇什么都不顾了，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畜生手段。不知道天高地厚不会考虑太多的他们，做事往往不会经过大脑。这件事情告诉周思琪，她知道了莫兴宇的真正面目，为了她女儿，她总会做一点措施。
所以看见当听见陈泽说话后便一直不停的使眼色的苏茉，陈泽置若罔闻，不予理会，而是微笑着看着周思琪，道：“莫兴宇这个人，伯母想必应该是知道的吧！”
周思琪愣了一下，似乎觉得陈泽说话有几分无厘头，怎么突然扯到莫兴宇身上来了。她点了点头，道：“嗯，莫兴宇这孩子我见过几面，也是你们一中校的吧！我对他影响还不错，算是认识吧！”
陈泽点了点头，酝酿一番，然后眯着眼睛，道：“如果我现在跟你说莫兴宇这人是个人渣，伯母你会不会觉得有几分惊讶？”
语不惊人死不休！陈泽一开头就没打算怎么小心翼翼的语气委婉的全盘拖出这件事，不是他对苏茉或者周思琪有什么意见，而是他估摸着以莫兴宇的手段，想必让周思琪还是挺信任他的，如果慢腾腾得讲，恐怕后面效果还不会怎样，不如这样直接剽悍些来得好。
周思琪果真一下子被陈泽的话给噎住，饶是以她的见识也感到惊讶，恢复镇定后淡淡地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虽然我算不上多了解莫兴宇，但是那孩子人品才华都很好。”
“有多好？”陈泽追问。
周思琪无言以对，她在家里和职场中都是很有话语权的女强人，平常都是她咄咄逼人，没想到今天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闻到哑口无言，这不禁让她有点气愤。
看着周思琪回答不上来，陈泽笑着帮她说道：“伯母觉得莫兴宇差不多已经好到了让你满意的程度，估计就算是做你女婿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吧！”
陈泽说出话的虽然有些刺耳，不过还好的是他说话的语气不太令人讨厌，没有丝毫的嘲讽和不屑，算得上正儿八经。
“陈泽，你说什么呢！”苏茉听得也有点懵了，“女婿”这种词汇都从他口里说了出来，刚才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今天晚上不可避免了，只是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反常。陈泽在她看来算不上她父亲那种温文儒雅性，有几分男子的冲动，但也是不温不火，觉得不会是说话刁钻刻薄之人，是她比较中意的类型，只是没想到今天说话却这么不留余地。
“没说什么啊！我说估计都是伯母的真实想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显然伯母觉得莫兴宇是属于配得上你的哪一类型了。”陈泽回答道。
周思琪脸上最后那一丝礼貌性的笑容也没有了，眼里闪现出了怒火。老实说，她心里的确有过想让莫兴宇和自家女儿撮合在一起的念头。莫兴宇在她面前是做足了功夫，她认为这个后生身上没有她不可忍受的缺点，行走和坐姿都有朝气，人长得也英俊，也不像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那般要么玩世不恭要么油腔滑调，多少会给人一种轻佻的信息。如果在加上他那完美的家世，如果陈泽在她眼里勉强打个及格分数的话，那么莫兴宇无疑时能上九十分那种优秀生，陪她家苏茉，可以了。
周思琪也算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女人，有自身该有的风度，强势归强势，但是即使她不喜欢某一个人，但是讲究个以理服人，大不了一拍两散，怎么也不会像菜市场泼妇骂街一样，一味的毫无章法的咄咄逼人，贫瘠的脑子里能想出多少骂人的话便说出多少，口不择言。
“是又怎么样？反正在我看来，莫兴宇怎么也要比你强上不少吧！你觉得呢？”周思琪神色复杂，语气冰冷，这个年轻人挑破了她内心一个不想说出的软肋，所以她的话也丝毫没有留情，也顾不上上次在竹影馆陈泽算是帮了她一个小忙，今天他又送了苏茉回来，情况也还没有搞清楚。
“妈，你又在说什么啊！”苏茉感觉自己现在内心的忐忑程度丝毫不比任何时候差，就连莫兴宇拦截孤身一人的她的时候也差不多。她刚气愤地瞪了一眼陈泽，现在她妈妈又说了难听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的话。
两人都没有理会现在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苏茉，陈泽不急不缓地道：“伯母你的眼光我还真是不敢苟同，就算我陈泽比不上谁，也不屑于和莫兴宇那种人渣比。你欣赏莫兴宇的无非也就是他那点家世，或许还看中了他那点在你面前装出来的所谓成熟，也就是故意端着架子的那种。你是苏茉的母亲，也算是长辈，从这期开学就一直对苏茉有想法的莫兴宇估计一开始就是把你当成丈母娘来看待的，你说你能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吗？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匆匆的看了一眼你自然会觉得惊艳。但是真正想要了解一个人，你得到他屁股后面去看一眼，那些龌蹉的事情也就看得一清二楚了。说一句不夸张的话，如果伯母你见识了莫兴宇真实的那一面，希望别吓到您。”
“胡说八道。”周思琪冷哼了一声，冷言冷语，道：“你知道莫兴宇背后的面目？那你的背后面目又怎么样？”
陈泽笑着摇了摇头，道：“伯母，你别这么敌视我，我不是因为喜欢上了你家苏茉才会这样背地里损人的。我如果要追求谁，肯定得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是绝对不屑于用这种捅阴刀子的手法的。再说了，我这也不是阴刀子，就算是那莫兴宇在这里我也能这么说。不过我估计他是来不了，他现在已经在医院里。苏茉虽然优秀，但是我陈泽这次能问心无愧的说我对她还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所以伯母你不用担心太多。”
苏茉母亲很诡异的露出了个不能让人感觉到和蔼温暖的笑脸，直勾勾盯着陈泽那张还算端正英俊的脸庞，道：“既然你说不喜欢我们家苏茉，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陈泽笑了笑，道：“没什么目的啊！就是看见同学被欺负了帮上一把而已，估计你不知道吧！以苏茉的性子也不会和你主动提起这件事，上次我也没有说。我和苏茉这一期都是同桌，班上换了两三次座位，我们班主任是按照成绩排名的先后顺序来让学生自己来选的。班上我第一名，苏茉第二名，所以我们倒是做了一期的同桌，苏茉的性子你也是知道属于文静内向的哪一种，所以班上她和我的关系比和那些女生的关系还好。”
陈泽一开始就是占据的优势，丝毫没有把这个成熟知性的女人当做对手来看，他是带着上帝的目光来的，所以他能一直笑眯眯的。
打量了半天陈泽，算得上有不少人生阅历的周思琪，她也没能从陈泽脸上看出半点的猫腻，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让她无法发泄自己内心的怒火。算得上是有风度的她只好暂时现将其压下，让其化为陈泽也能感觉得到的暗流，平淡道：“我就姑且相信你说的话，那你刚才关于莫兴宇的言论究竟有什么根据？”
陈泽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周思琪压下的怒火，道：“你女儿崴伤的脚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周思琪皱了皱眉，道：“苏茉的脚不是被石头扭伤的吗？和莫兴宇有什么关系。”
陈泽笑了笑，道：“苏茉又不是那种走路还要蹦蹦跳跳的女生，走路都是慢条斯理的，你认为她会无缘无故的扭伤脚？如果不是莫兴宇的杰作，她怎么会。”
看着周思琪一脸的疑惑不解的神情，陈泽也不准备买什么关子，微笑道：“你觉得那人品各方面都比我好上不知道的莫兴宇，带了几名估计也是家里有点钱的公子哥今天晚上在苏茉回家的路上拦住了她，应该是想强行让苏茉陪他一类的事情。苏茉连续拒绝了几次，莫兴宇似乎就没有了耐心，就像强行动手，苏茉脚下一着急就扭着了。对了，忘记告诉伯母，想这种样子的骚扰，莫兴宇也不止对苏茉一人做过，而且对苏茉也不止做了一次。苏茉没告诉我，不过据我今天推测，应该这一周来莫兴宇都在骚扰她吧！”
“这是真的吗？”周思琪看着旁边的苏茉问道。
苏茉脸色还有红，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显然是不知道怎么说。知女莫如母，看着苏茉的表情，周思琪也能猜个大概了，陈泽说的这番话应该是实事求是的，没有一丝虚假，不然苏茉不可能是这副表情。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周思琪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一大半，虽然心中还十分不平陈泽刚才对她说话的语气，但是有涵养也是作为长辈的她，肚量自然还没有小到即使知道了陈泽是个不错的后生还要因为自己的不爽而去说两句落了下乘的言语。她叹了口气，对着陈泽道：“陈泽，今天谢谢你了。”
这是周思琪今晚第二次对陈泽说这句话，字词一模一样，但是态度却不同。陈泽刚送苏茉回来的时候周思琪虽然说得心甘情愿，但是却不怎么真诚，脸上的笑容也只是礼貌性的而已。这一次，估计周思琪心里有那么一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胜在真诚，脸上的笑容也不显得牵强。
“阿姨你言重了，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和苏茉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之间帮这点忙是应该的。”陈泽笑着道。
眼看事情搞定，陈泽又对苏茉说了声今晚好好的敷一下脚，如果明天没好就暂时不去学校就是了，反正最近也是复习，以你的水平其实你自己在家里复习效果也差不多，给周老师请个假便是了。在寒暄了几句，陈泽便很识相的告辞，周思琪起身把他送到了门外，她自然不可能叫陈泽今晚这么晚了就留在这里睡觉。
※※※
送走了陈泽，周思琪关上门，便端了个盆子去给女儿放温水，然后给苏茉慢慢泡脚，带苏茉把脚放进去后，她又返回屋子里给她找红花油。
等将这些都做完毕，周思琪才坐在苏茉旁边，道：“你说你这性子啊！怎么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不给我说一下？”
看着母亲有几分愧疚，苏茉笑了笑，安慰道：“妈，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本来这件事我今天也打算给你说的。”
“其实刚才陈泽说的话一点也没有说错，这次是妈做的不对。”周思琪感慨道，“莫兴宇那人我只见过两三面，是我和你爸去参加一个商业活动时认识的。当时我也不认识他，他就直接过来阿姨长阿姨短的叫我，然后他就说他跟你是在一个学校读书，还认识你。我也不怕丢脸，给你说实话，上次的寿礼也是我事先知情的情况下故意让你去。妈这也算是好心做坏事，他在我面前装的实在是太好，让我也忍不住喜欢，所以妈就有了一点哪方面的心思，哪知道他会是这么一个人。傻女儿你也是的，当天我介绍你们认识的时候你干嘛不立即给我说明情况啊！要不然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我当时也没想到他会做接下来这些事情啊！我也觉得那天你们都在，他也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我也一时没有说什么。”苏茉轻声道。
周思琪摇了摇头，笑着道：“你爸那人成天没什么本事，想不到这次他看人倒是挺准的，他第一次见莫兴宇就跟我说这后生不是什么好孩子，当时我还撇了撇嘴不相信。你妈我在这家里几十年的声誉，这次算是毁了。”
“什么毁了啊！我爸那人还能不服从你管教不成？”苏茉也难得打趣了一会她妈妈。
“你这孩子。”周思琪笑道，随即话题一转，道：“傻女儿，你跟那陈泽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茉拿着遥控板将电视打开，然后淡淡地回答道：“什么关系啊！刚才陈泽不都跟你说了吗？我就是同学兼好朋友关系。”
“知女莫如母，你是我生下来的我还能不了解你的性格，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从小什么样子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原来在苏州老家的时候你那几个闺蜜，没见过你跟那个女生更别提男生有过这么好的关系。今天是陈泽一路扶着你回家的吧？普通朋友你会接受他这么做？”周思琪轻声道。
陈泽今天虽然是把她狠狠的气了一把，不怎么讨她喜欢，但是不得不说，陈泽这小子给她的感觉还是不奈的，至少基本上还没有人能在交谈中把她这样死死的压制住，就像苏茉的父亲，就从来没有。知道陈泽这个孩子不错，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喜欢能掌控的男人，不然也不会和苏茉的父亲结婚了。不过这只是她的这偶标准，不是她女儿的，所以她也不会干预什么。
陈泽在她眼里或许依旧算不上优秀，但是至少还是能算个良好，不是一位软弱的人，也不是什么愣头青，估计有点稚嫩的自我，这样的人无法判断他将来能不能做大事，她周思琪也不敢妄下断言，但是她可以肯定那一定回事一个不甘于平凡的人，怎么也会闯一闯，这和苏茉的父亲截然相反。
周思琪喜欢可以驾驭的男人，不喜欢太有闯劲无法掌控的那种，那样会让她没有安全感，所以当初大学算是一枝花有不少条件优秀的男生追求的她选择其中条件不怎么好但是胜在性格文静的苏茉父亲。即使后来没有大富大贵，她也不后悔，她不是那种喜欢加入豪门做富太太的女人，选择了苏茉的父亲，不能大富大贵，这是早就是她考虑清楚了的事情。
苏茉的性格，和周思琪一点也不相同，所以苏茉是不可能有她这种心态的，不需要可以闹闹掌控在手中的男人，所以她现在自然是希望苏茉能找个各方面都极其优秀的存在，像莫兴宇在她面前装出来的样子，这样的就很不错。
“妈，我和陈泽真的没有什么，这点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苏茉不虚心，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自我安慰。
女儿的脸上显得很镇静，周思琪什么也没有说，似乎相信了她所说的一般。但是她能从苏茉眸子中偶尔闪现的光芒，心里对这件事还是有个大致的自我判断。

第一百七十章 奖励
周思琪给苏茉的脚抹上红花油之后，苏茉看了会儿电视，便进屋睡觉去了。周思琪继续留在客厅里等苏茉父亲，他今天晚上参加一个应酬去了。虽然苏茉父亲在家里算是十足听老婆话之人，儒雅淡泊，但是在外面依旧还是能挑起家庭重担。他不是没骨气，没男子汉气概，而是对老婆好到了一种境界，不然当年周思琪怎么也不可能挑上他。
苏茉刚进屋没多久，她父亲苏世杰便会来了。是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颇有学者气息，一张国字脸，人到中年却更加的增添了他的魅力。进屋后随手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脸色有些疲惫，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周思琪，道：“今天晚上怎么有兴致看电视了。”
他们一家人，除了苏茉偶尔看会儿电视连续剧，不过不会太痴迷任何一部，苏世杰有时间也看看新闻联播，而周思琪，似乎是对电视这玩意儿无爱的。
看着丈夫有些疲惫的面容，周思琪很体贴的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女强人缺不代表一味给丈夫施加压力，不代表不懂怎么做女人。
等苏世杰靠在沙发上休息了半晌，周思琪帮他揉了揉太阳穴，力道适中，手法也很标准，很能让人放松。
最后，周思琪大致将刚才的事情给说了一遍，简明扼要，但却没有漏掉一个细节，包括陈泽和苏茉的神情她也都描述了一番，姿态并没有像她跟苏茉所说的这次让她在家里的英明便毁了，还是那般随心所欲，最后她才感慨道：“现在的这些年轻人我的确是有几分看不懂了。”
“你是说谁，陈泽还是莫兴宇。”苏世杰笑着问道。
“都有点吧！都不是什么普通的后生。”周思琪笑道。
“你说的这个陈泽我没见过面，不过我倒是对他挺有兴趣的，能让我这个女儿这般毫无防备，也算是一件奇事了。至于那莫兴宇，我第一次见他就感觉这人肯定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一般，如果他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品行良好，会那么赤裸裸的在你面前表现出对女儿的好感？”苏世杰道。
周思琪点了点头，道：“当时我还以为是你做父亲的心思在作怪，看见有人想追你女儿你就不高兴了，现在想来当时还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啊！”等了一会儿，又道：“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做我们父母肯定就要管一管了，虽然陈泽和女儿都没有具体说那莫兴宇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从他们的语气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人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天我就去找莫主任谈一谈，我们一家人虽是外来户，还没有在这里扎根发展，但是好歹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投资商吧！他一个市政协副主席的儿子要欺负我女儿，就算要我撤资我也是不会同意的。”苏世杰平淡地说道。
周思琪点了点头，这就是她欣赏苏世杰的地方，也是苏世杰当年单枪匹马没家庭没背景没长相却能从那些更优秀追求者中让她选中的原因。苏世杰有文人的气质，有那么几分淡泊名利的性格，但是也不像那种百无一用的书生，有着文人最重要的骨气，不会软弱，当年还算瘦弱的他就是这样毫无恐惧揍了一顿想要轻薄他的公子哥，然后打动了她。也许她父亲会认为她亲自挑选的丈夫不怎么样，一直不待见他，冷眼相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注定一生的庸碌命。但是作为妻子的她从来没有觉得他窝囊，她心里很清楚这样一个为了老婆愿意在老丈人面前唯唯诺诺，比起那种在老丈人面前受了两句不爱听的话便跟老丈人对骂，声声口口的说我是爱你女儿的，你爱信不信的男人更值得去深爱。
爱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什么，而是看他怎么做。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周思琪突然道：“对了，刚才听陈泽那孩子说了一句，他说是莫兴宇这时候应该在医院里躺着，你说那孩子该不会真的下了狠手吧！这样倒还挺麻烦的。”
苏世杰愣了一下，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的思索神色，而是轻声说道：“没多大麻烦，就算是去医院了，理亏的也是莫家，而不是我们，我们女儿被他缠了那么久，这样的人被打也是活该。”
周思琪点了点头，喃喃道：“你说陈泽这孩子还是挺有意思的，竟然能让莫兴宇害怕他，胆子不小，手段也着实惊人，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整天打架生事不入流的小混混。也对，成绩能稳稳的压住咱们这么努力的女儿一头之人，应该也有那么几分天赋异凛吧！只是不知道这孩子家里如何，那个竹影馆的那位老板倒是能量不小，我来这边认识的那些闺蜜朋友，竟然没有一个知道其来历，不过那老板只是陈泽认得一个姐姐而已，没有丝毫的血缘亲戚关系。挺可惜的。”
“什么挺可惜啊！怎么你最近对女儿的这件事这么操心了，原来也没见你这样，那个莫兴宇还不是个教训吗？再说了，我们女儿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参合的好，反正我是不介意我女儿找什么样的人家的。”苏世杰摇头道。
周思琪没有接苏世杰的话，知道这是丈夫不经意间表现出对自己父亲那么一点的不满，毕竟已经做了二十年窝囊女婿的他，就算再怎么儒雅淡泊，心里也不可能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是周思琪这次她不再是胡乱操心，身为女人的她，却是从苏茉对待陈泽的态度上看出了一丝猫腻。苏茉刚才表现得是很淡定没错，放佛什么事也没有一般，只是苏茉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淡定才是一中不正常的表现。以往别说让那位男生送她回家了，就是和她多说话，她都不会太自在，都会脸红。而现在陈泽用手扶着送她她回家，她都还没反应，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
04年一月中旬，农历也是十二月十几号了，仁安一中初中已经考试期末结束，高中部倒是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对于高一的学生来说，这是进入高中以来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往往是回家过年时不少亲朋好友聚在一起是家族长辈都会关心的事情，都会问一问学习怎么样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之类的问题，考好了自然过年过的扬眉吐气，开开心心的，那红包拿到手软，如果考不好，估计整个春节期间每次父母叫着走亲戚家里去拜年或者一大家子团聚在一起吃过年饭的时候都是一种煎熬，自己都没脸接长辈给的钱包。
而且这次考试最重要的还关系到下期的分班，一中现在倒是没有分尖子班，所以好成绩倒是没有多大压力，但是差生的压力就大了。因为每个班的最后二十名是没有资格选择读文科还是理科的，你原来的班是文科你就读文科，是理科你就读理科。每个班的最后二十名是不允许转班，因为差生没有哪位班主任想要。所以每个班上平时成绩有过在最后二十名又想要转班的学生最近便特别用功，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在准备着期末考试怎么抄袭一下。
陈泽不是超人，就算他认为自己如果想要拼一拼，去参加数学、物理之类的奥林匹克竞赛也不是没可能领那么一个国家级的奖牌，只是不愿意在这上面折腾罢了，就算他学习再有效率，他再有学习技巧，但是他也必须得保证有学习时间。或许他不需要像大多数学生那般依靠不停的做题，依靠题海战术来找感觉，就像不少学生高中三年来只是数学做题得做好几千道，然后慢慢的培养做题的技巧，看到一道题后才能迅速的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陈泽，或许做一两百道题，将大致的题型做一次，也就差不多了。
陈泽在学校除了每天和叶倩约一会儿会，卿卿我一番，有时也会跟胡浩查凯伦两人去操场打球，其余的时间也都是拿着书在看，课本看得差不多，他就不怕苏茉说他装逼的拿出大头书看，所以陈泽对于接下来的考试倒是没有太大的压力。总得来说，他对学校的每一次考试都还是挺重视的，至少比查凯伦这种有钱人家的子弟重视多了，这不仅仅是为了对周红梅和魏光明的承诺，他们对他放松了条件他答应他们要考个不错的成绩，最主要的还是为了父母。
大伯赵武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是挺好的，陈泽也一直没有想告诉他父母关于他现在一些事情的念头，无关什么太过复杂的原因，他只是希望他在父母眼里还是和原来一个样罢了。所以现在他父母赵欣陈沛眼中，他依然只是个刚上高中的半大孩子罢了，既然是孩子，那父母最大的希望就是他学习能好，这个年代，一般普通的家庭还都是把读书视作鲤鱼跃龙门的最好途径。作为有几分传统女性的赵欣和作为一名中学教师的陈沛，对陈泽这方面的希望自然更加的大。前世陈泽勉强考上一中，只是进入一中后成绩便一泻千里，到了后来有所上升，但最终也只是考上了个二本，虽然当时陈泽有几分叛逆，但是陈泽也能知道父母眼中的那种失望。
陈泽这学期很少回家，但是每周都至少要跟母亲打两三次电话，每次打电话是赵欣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跟他唠叨，问他饮食住宿怎么样，习不习惯，但是也都少不了问他的学习成绩，至于父亲陈沛，除了偶尔有时候会母亲打电话时他在旁边便会跟陈泽说上两句，那就基本每次都是几句话，几句话都是关于他成绩的了。
赵欣每次说到他成绩时都是一脸的高兴，忍不住会说今天谁又和她聊天夸奖了陈泽，说陈泽怎么厉害，怎么争气。虽然都是在夸奖陈泽，但是给赵欣的感觉就是比夸她还要高兴无数倍。父亲陈泽则是一直的扮演黑脸，即使是陈泽现在的成绩在仁安一中不仅完成了他的目标保住了中考成绩的名次，而且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闹闹的占据了第二的名次，他也从来没有夸奖过陈泽，说过他不错，只是每次都是淡淡的语气叫他还要继续努力。每个家庭都得要父母的两人一个扮演黑脸一个扮演红脸，这道理陈泽不会不懂。所以他自然不会像小学生一样常常写出什么很傻很天真的文章“父亲，请你夸奖我一次”，这种情况在中国家庭里再常见不过了，除了读幼儿园或者小学的小朋友，没有人会这么白痴。
不过赵欣有次偷偷的告诉过陈泽，倒是让陈泽挺惊讶的。她听说陈沛曾经在他新带领的初一班上，给学生上课时拿陈泽做过榜样，让那些成绩差一点的学生不要灰心，要好好学习。他说他儿子陈泽原来刚进初中也是很调皮的什么的，可是到了后来初三却直接冲到了全校第一的位置上，现在仁安一中校读书，成绩也是在全校前几名。
所以，现在陈泽自然要努力学习不可，至少不能让自己这个当教师的父亲和这个以儿子为唯一荣耀的母亲失望。
※※※
瑶瑶读小学，他们不仅仅放寒假了，而且今天已经拿了通知书。她现在才读一年级，考试的主要科目自然只有两科，语文数学，平时倒也考了美术和音乐，不过那个玩的性质倒是更大，基本上每个人都是八十分以上的。不过即使是这样，画画和唱歌都是属于顶呱呱的瑶瑶还是很罕见的拿了两个满分，这倒是让这个比陈泽还要自恋几分的小屁孩狠狠的得意了一阵子。现在她拿了数学和语文两门功课的成绩，前面两天还有些担忧的她，现在就更得意了。
陈泽前面一段时间跟瑶瑶说过，只要这次期末考试语文数学都考上九十五分以上，那瑶瑶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她。小学期末考试的卷子即使是相对于小学生来说，题目也是很简单的，不像高中，不及格的一大片，就算是不少好成绩，也有可能有那么一两科不及格。但是小学生就不同了，除了那个别从小学就开始霸气侧漏立志做一名小混混的学生，考七八十分都是成绩差的了。
瑶瑶这时正坐在沙发高兴的呵呵笑个不停，看得坐在她旁边的陈泽和在厨房里弄饭的谢影都是一阵白眼，这小丫头还真是人小鬼大。
这次瑶瑶语文刚刚九十五分，但也是达到了陈泽所说的要求，但是数学就厉害了，总分一百分，她竟然考了个一百零三分出来。因为小学的数学题中常常会遇到有一种加分类型的题，比如瑶瑶他们这次考试的就是有一道应用题，叫他们换另一种提问的方法，要求结果不能变，最低要求只需要写一种，但是如果多写一种就加两分。瑶瑶很聪明，做题的也速度很快，这方面倒是很陈泽有几分像，所以考数学的时候她很快就把题全部做完了，然后就开始使劲的向那道多分题发起了冲锋，在考场咬着笔头，直到最后的时候硬生生将那不大的空白写上了七种不同的条件上去。结果一共对了六条，除去必须写的一条，就相当于要在她所得的总分上还要加上十分。所以这才有了她一百零三分成绩的来源。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道加分题，那她的成绩就是九十三分，也就达不到陈泽所要求的最低标准了，这叫她怎么不高兴。
陈泽伸手揉了揉瑶瑶的脑袋，笑着道：“好了，小不点儿，别在哪儿傻乐了，再笑下去我看你的嘴都要裂开了，你平常不是说自己是淑女吗？人家淑女可都是笑不露齿来的。”
瑶瑶丝毫没有在意，平常她是立志做一个淑女，不过每次谢影或者陈泽拿这一条来约束她的时候她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瑶瑶的白嫩小手拍了拍胸脯，努力的止住了一点笑声，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人家这是高兴嘛，爸爸，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如果我两科都考上了九十五分，我说什么你就要答应的呢，现在我语文考九十五分，数学一百零三分，都考到我们全班第一名去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陈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嗯，我说话自然是会算话的，我还不至于失信于你一个小屁孩。说吧！你想要什么？”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想出什么，无非也就是一些好吃的好玩的罢了，陈泽自然不在乎这些，只要瑶瑶高兴，他什么不能买个她。
听着陈泽这么说，瑶瑶水灵灵眸子变成月牙形，显得可爱到了极点，不过却是慢慢止住了笑声。然后神神秘秘的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手对着陈泽招了招，示意陈泽垂下头来。
陈泽很听话的垂下了头，想看看小丫头究竟要什么。瑶瑶把嘴凑到了陈泽耳边，弄得他很痒痒，瑶瑶很快的说完了条件，然后把头移开。
等了一会儿，陈泽一脸的苦笑，也朝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道：“瑶瑶，咱么能不能换一个条件啊？”
瑶瑶粉嫩的小脸上这一刻挂满了小小的坚毅，很直接的摇了摇头。

第一百七十一章 就好这一口
看着瑶瑶扭着小屁股在沙发上撒娇，嘴里一直在哼哼着，陈泽只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不知道对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的小丫头唯独对这件事念念不忘，照理说这么一个小孩子只要一件事时间久了，就算当初记忆再怎么深刻都会淡忘，没想到瑶瑶今天却再次提了出来，还是借着陈泽答应她要什么便给她什么的条件。
摸了摸还在撒娇的瑶瑶的小脑袋，陈泽试着劝解道：“瑶瑶，要不咱们换个条件，我等两天带你和妈妈去省城玩，那边有好多好吃的，也有好大的游乐园，而且那里还有温泉，冬天也能洗澡，行不行？”
瑶瑶小脑袋坚定的摆了摆，一字一句地道：“不行，我就要弟弟，当初你可是答应了我的，自己说的话可不能反悔。”
其他什么条件，陈泽随便也就答应了，唯独这件事不行。先不说就是谢影怎么都不会同意，他自己现在也不行啊！如果再过几年，他不介意让谢影再怀一个孩子，给瑶瑶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但是现在他才刚刚读高中，怎么可能就有孩子了。他又不是那些初中毕业就结婚的人，虽说现在他心里年龄不小了，但是毕竟他身体只有这么点岁数，这种事情想来就觉得别扭。
只是自己答应了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现在自然也不好直接就反悔，叹了一口气之后，靠在沙发上，笑着向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要是平常，瑶瑶巴不得这样，可是现在倒还撅着小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一张小脸扭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看着她的样子，陈泽不由得呵呵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轻声道：“好吧！小宝贝，我是答应你了。不过你要弟弟这件事可是我做不了主的，你不可能叫我去帮你生弟弟吧！所以这件事主要得看你妈妈的，知道吗？如果你能把你妈妈也说通了，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陈泽再一次朝着厨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件事他是拿这个小丫头片子没辙了，只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谢影来解决了。
瑶瑶委屈着的小脸终于好了一点，脆生生地说道：“好吧！我再想办法说服妈妈。”
陈泽笑着点了点头，瑶瑶消停了一会儿，又突然摇头晃脑地道：“那爸爸你可就得带我和妈妈去省城玩，因为这件事你可是相当于答应我却没有办到呢？”
陈泽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再在她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才笑着道：“真是个贪心的小丫头！”
瑶瑶顿时又开始扭着屁股踢着小脚丫子，撒娇道：“那爸爸你答应不答应嘛。”
陈泽连忙乐不可支，点头道：“答应，答应，小宝贝你提的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何况我们家瑶瑶这次期末考试还这么厉害。”
瑶瑶闻言，立马高兴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也不怕冷，也不怕脏，穿着白色的小袜子就开始在冰凉的地板上抱着新买的玩具爬来跑去的。
当晚，谢影收拾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三人热热闹闹的吃过晚饭，瑶瑶就嚷嚷着去开电视看她的动画片去了，读书的时候她可没有这个待遇，谢影对她的要求比较严格，读书时候很少让她看电视，周末还行。为此，两母女还爆发过为数不少的战争，瑶瑶的理由是学校里每天同学们谈论的话题都是昨晚上动画片的内容，而她一点也不知道，所以她每天晚上就应该享受和其他同学一样的待遇。谢影不像陈泽那般宠着她，什么事情都由着她的性子来，谢影当老师是确实挺温柔的，几乎没有打骂过学生，可是对于瑶瑶，作为一名母亲，瑶瑶不听话她可就是要真的打小屁股的。因此小丫头经常哭兮兮的给陈泽打电话，说妈妈一点也不爱她，她要离家出走。
晚上十点钟过后，陈泽进了浴室，冲了热水澡，穿着睡衣走了出来，这时瑶瑶喜欢看的动画片刚刚放完，瑶瑶这时似乎还想看，拿着遥控板就准备换台，陈泽走过去拿了拿过遥控板，笑着道：“瑶瑶，这可不好，都十点钟了，可得睡觉了。”
瑶瑶顿时就躺在了沙发上，不肯起来，歪着脑袋道：“不嘛，我现在还不想睡觉，再说了，现在又不读书了，那么早睡觉干嘛。”
陈泽在她到处乱撅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容置疑地道：“不行，不读书怎么了，现在都十点钟了还不睡觉，明天早上又该起不了床了。”
瑶瑶嘻嘻一笑，伸出双手，拉长声音，嗲声嗲气地说道：“好吧！我现在就去睡觉，可是我爬不起来了。”
陈泽无可奈何，只能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道：“这下可以了吧！快点去休息。”
瑶瑶继续摇摇头，道：“我也走不动了。”
“真是个小懒虫！”陈泽伸手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站了起来，抱起瑶瑶，推开门走进她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轻声道：“好啦，小丫头，快点睡觉。”
瑶瑶躺在枕头上，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小声地道：“爸爸，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不然我睡不着。”
“好吧！你想听什么？”陈泽坐在床边，目光柔和地看着瑶瑶。
瑶瑶歪着脑袋想了半晌，吐了吐舌头，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听什么，不过不要讲妈妈原来给我讲的那些就好了，每天都是那么几个，我早就听烦了。”
陈泽笑了笑，道：“那妈妈给你讲过什么啊？”
瑶瑶摇着手指，慢腾腾地道：“有小红帽，有狼来了，有白雪公主还有爸爸你上次给我讲过的丑小鸭的故事，不过爸爸你讲的比妈妈讲的好听多了其余的就想不起来了。”
陈泽轻轻点了点头，笑着道：“那我跟你讲个你肯定没听过的故事吧！名字叫做《喜羊羊与灰太狼》”。
对于小孩子听的故事，陈泽还真没多少，他小时候看的无非也就是黑马警长葫芦兄弟这些，这些动画片估计瑶瑶也看过，西方的他也看过不少，都是后世电影形式的，比如哈利波特爱丽丝梦游仙境啥的，但是东西方文化历史差距，他讲出来估计瑶瑶也没有兴趣听，所以他也只有讲那拍了无数集也没有拍完的《喜羊羊与灰太狼》这个羊不停调戏狼的故事了。中国其他的动画片陈泽没怎么看过，但是对于这部国产神级动画片再怎么也是看了不少集的。
瑶瑶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嘟着小嘴道：“啊！不会有是狼来了这种听后还要总结经验的故事吧？”
陈泽哑然失笑，这小丫头还真是人小鬼大，道：“放心吧！不是，保证你听后会喜欢。”
听说不用像每次妈妈那样讲一个故事还要说一番大道理，瑶瑶立马眉开眼笑，她是听妈妈那种大道理听烦了，还不如不听故事呢？
“羊历3131年，青青草原上，羊羊族群已经十分兴旺发达。在羊羊一族里面已经有小镇，有学校，有超市，有美容院，所有羊羊族群的羊都幸福快乐地生活。可是，在对岸的森林里，灰太狼带着他的妻子红太狼却对着一群群的肥羊咽着口沫，红太狼看到了羊群，知道丈夫带她离开狼群是对的，问题是灰太狼什么时候到对岸去把肥羊抓回来，让她一尝羊羊大餐。当灰太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石桥的栏栅前，羊羊族群的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和懒羊羊等一班年青的羊羊才真正的从现实当中看到书上记载的狼的丑陋样子。”
就下来，陈泽就灰太狼是如何的白痴，喜洋洋是如何的聪明做了重点讲解，每次灰太狼都要把几只小羊吃到嘴里的时候却悲催的失败，听得瑶瑶是乐呵呵的笑个不停，硬是让陈泽讲了好几集。
看着仍然意犹未尽反而大有越来越清醒之势的瑶瑶，陈泽帮她掖了掖被角，在她身上拍了拍，笑着道：“好了，快睡觉，以后爸爸在慢慢的讲给你听。”
瑶瑶把小脑袋钻了钻，深吸了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美滋滋地道：“好了，以后终于又有故事听了，爸爸，以后你可得把这个故事全部讲给我听。”
陈泽笑着道：“好，我的小宝贝。”
陈泽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身体，嘴里轻哼着摇篮曲，直到瑶瑶香甜的睡了过去，才再次细心的帮她掖了掖被角，关了壁灯，离开卧室。
关上门后，陈泽就嘿嘿的笑着直扑卧室，刚才早在饭桌上就已经对谢影做了不少秀色可餐事情的他，现在还真有几分急了。谢影不出意料的正在拿着她的一本床头书在看着，她的床头书现在有不少，有张爱玲的爱情小说，也有国内外的一些名著，还有一些宗教的书籍，总之类型比较杂。
望着那张妩媚生姿的鹅蛋脸，丝毫不比青春少女的脸蛋差一丝一毫，水嫩嫩的如剥壳的鸡蛋，陈泽不由得心中一荡，也不管谢影的反对，也没有看她看得是什么书，没那兴趣，直接把书从她手里抢过来，急不可耐的往旁边床头柜上一丢，就揽着她那和胸部对比起来细的惊人的柳腰，歪着脖子亲了过去。
陈泽就半跪在床边，谢影靠在床头，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吻了半晌，就抱在了一起，歪歪斜斜的朝着大床倒了下去。谢影感到有些窒息，就连忙挣脱了陈泽嘴唇的吸吮，娇躯像后仰着，头扭在一边，双手却情不自禁的在他后背胡乱的抚摸着。
陈泽的嘴往下移，在那洁白修长的脖颈上不停的啃咬着，不一会儿本来白玉色的皮肤就变得一片通红。双手也伸到屁股下面，在她那丝毫不比她胸部逊色多少的臀、部肆意的揉捏起来。谢影这个年龄的风情少妇自然很少像学生那般穿紧身的牛仔裤，一般来说都是选的工作服或者宽松一点的休闲裤。可是即使这样，谢影穿着小腿部分还显得很空荡的宽松类裤子，她的臀、部依旧会显得和女生穿牛仔裤一般，显得弹性鼓胀程度十足，饱满得就像随时要把裤子撑破一般，让人看着就恨不得去捏上一把，是最能激发男人心中欲望的那种。
所以陈泽对于谢影臀、部的喜爱，丝毫不亚于对她那对大号E罩杯的胸部，弹性和手感一样不差，揉捏起来都是一中无与伦比的享受。
谢影脸颊开始发烫，双手扯了扯陈泽的胳膊，陈泽这厮每次揉捏那些地方时的力气都贼大，当真意味她那里跟橡胶一样捏不坏的啊！再说了，就算是橡胶也会被捏坏啊！有时疯狂过后，她有些部位都会红肿好久，他还每次都说她有SM情节，她看他才是有SM情节。
“陈泽，你轻点，别那么疯狂”谢影有些气喘吁吁地道。
陈泽轻轻点了点头，将手抽出来，拦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的往怀里一挤，拥入怀中，那对本来就硕大无比的酥、胸顿时被挤得变了形，惹得陈泽的胸口是一阵舒坦，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于是这厮就立马猥琐的摇动着上身，发力狠狠的摩擦了一番。
谢影的呼吸愈发的急促了起来双颊滚烫，低声呻吟着，有显示在呓语一般。陈泽歪着脑袋，盯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谢影也温柔的勾着他的脖子温柔的回应着，一条滑腻的香舌灵巧的伸了过来，和陈泽纠缠在一起，不停的互相吸吮着，仿佛两人的舌头有磁性一般，闹闹的黏在了一起。
屋里有空调，在激烈战斗的情况下倒也没有觉得多冷，所以陈泽也没有拉起被子，两人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陈泽上下其手，两人扭在一起，不消几分钟，气喘吁吁的谢影就变成了一条赤裸裸的美人鱼，还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丰盈十足的那种，全身上下出了平坦的校服下面那条几乎没有实际抵抗力的黑色蕾丝小裤裤之外，再无一可以遮挡陈泽火辣实验的障碍物。
陈泽这厮现在心里虽然已经火急火燎，天雷已经勾动了地火，可是他在这一刻却缓缓地耐住了性子，准备慢慢的来。不是有一句话么，“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可拜上将！”讲的就是不管你心里再怎么急切，也要面色如常啊！
陈泽慢慢的挺立了身子，看着眼前已经将睡衣给剥落了的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右手慢慢的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划过。或许是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前一刻还似狂风暴雨般的陈泽这时突然没有动静，谢影慢慢地睁开了迷离的眸子，想看清怎么回事。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陈泽那双就像在看什么艺术品的目光，视线在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细细的扫视着。
谢影始终还是受不了陈泽这厮的做法，她没有陈泽那般厚的脸皮，每次着这件事的时候就像弄得跟吃饭一样的随意，什么事情什么动作都能毫不脸红的做出来。谢影有些羞涩的捧住了如玉的乳、房，颤抖如蝶，乍泄的春光从之风渐流露了出来，两点诱人的樱桃红还依稀可见。
看着神情羞涩的谢影，陈泽只觉得嗓子冒烟，女人什么时候的表情最吸引人？自然是欲拒还迎羞羞答答的表情最吸引人！谢影和陈泽的关系算是如漆似胶的地步了，两人坐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说句不夸张的话，两人可以说早已经都熟悉了对方身体的每一寸部位，可是每次这时候的谢影依旧会有些害羞，出了有时候攀登高峰的时候会迷迷糊糊的说一些语无伦次却能十足激发陈泽兽性的话，一般的时候还是算得上保守的。
不过，陈泽却是十分的好这一口。
陈泽感觉自己体累的烈火差不多都快足以将自己燃烧起来的时候，连忙又扑下身子，抱住了她，拉开她的玉手，低头吻了过去。谢影脸色也出现了十分古怪的神情，一手抓床单，一只手抓的却是陈泽的头发，嘴里喃喃自语道：“快点，快点给我。”
听着这话的陈泽嘴里含着葡萄，轻轻的齿咬，撕扯着，喘着粗气道：“马上，马上就给你。”
虽然还没有动真枪实弹，但是身体本来就敏感的谢影，在这种情况下身子就是一阵无边的颤抖，然后腰部力量不小的她，微微支起上半身，绷紧了，摇动着她那一头长长波浪形的秀发，嘴里发出“依依呀呀”的媚叫声，一双美腿卷缩起来，几根白皙精致的脚趾，也在微微颤抖。
陈泽心花怒放，感受到身下这具娇媚身子带来了快乐，热血上涌，脑子就像是轰的一下给炸开了，化为一片空白。他的右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就像下面伸了过去，准备将那条小小的象征性的黑色蕾丝裤子给脱掉的时候，刚露出一点已经湿漉漉的草地，谢影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还是一头牲口！
陈泽经常看见这样的情节，小说或者影视中男女办事就快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突然有电话打了进来或者有人敲门。可是现实生活中这种情况很少，所以他觉得电影小说中的这种情节都是为了吊人胃口的，很恶俗，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那么一两分吸引力，可是生活中那里来那么凑巧的事情。他这次却偏偏碰见了，马上就是提枪上战场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陈泽心里也没有什么恼火的念头，因为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接电话什么的，看小说电影时遇到这种情况都够着急了，常常都是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只管杀不管埋，更何况现在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躺在自己身下自己可随意摆布？这样的情况谁他妈停得下来啊！
所以陈泽很果断的一把扯下那条黑色蕾丝小内裤，褪到谢影的脚弯出，再用脚慢慢蹬下去。在浓重的喘息声，看了下目标，威武的抖了两下，陈泽就准备刺入敌人内部，进行狠狠的冲刺。
可是电话铃声却似乎很固执，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谢影换乱的扭着身子，颤声道：“陈泽，等一下吧！等一下，我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陈泽不闻不问，腾出一只手直接就把手机给挂了，盯着谢影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低声吼道：“我管他妈谁的电话！”
见陈泽已经陷入了暴走状态，谢影也知道抵抗无用，只好眯着眼睛，放弃抵抗，任由陈泽折腾。很快，在一声粗重的喘息声中，混合着婉转的娇、啼，已经是轻车熟路的陈泽再次进出了重重的包围圈，两个滚烫的身体融为了一体，轻轻的开始摇曳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谢影的电话依然在响着，只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似乎打电话的主人极其有耐心，丝毫不管这边是什么情况，电话得打到你接为止。兴许是谢影觉得电话这么一直响着不是个办法，让她有些难为情，所以她伸出小手，浑圆玉润的胳膊晃晃悠悠地，努力地试了几次，才捉住床头的电话，半睁开醉眼迷离的眸子，看了看，才断断续续地对着正在不停冲刺地陈泽道：“陈泽停停一下，是许如竹打来的电话。”
电话声音这么急促，估计是有什么事，不过陈泽管她呢，就算是她到了家门，陈泽也照样不理。
谢影咬着粉唇，扭着纤腰，伸出小手在陈泽的胸膛无力的拍打了几下，娇喘道：“真的不行了如竹肯定是找我有什么事才会打电话这么急的你再不停下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了看谢影那紧张的面孔，陈泽叹了口气，停下了动作，道：“你接吧！我不动了。”
谢影似乎不相信这厮，皱眉道：“你先退出去。”
陈泽笑了笑，道：“我保证不动，就不退出去了。你还接不接电话啊！否则，我可开动啦。”
谢影无可奈何，电话又催的很急，这都是第四次了，只好不放心的叮嘱了一次，道：“别动啊！”
然后皱着眉头，努力平复了下还有几分颤抖的声音，接通了电话，“喂，如竹，你现在找我有什么事啊？我刚才已经睡了，没听见电话铃声。”
陈泽扑在谢影丰盈的娇躯上，交着颈子，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不会吧！这么早就睡了。”
听许如竹的声音也有几分慵懒，估计现在也是正躺在床上打电话。
“我又不是你像夜猫子，这时候不睡什么时候睡啊！”谢影没好气地说道。
刚说完这句话，她本来平息了一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鲜艳无比，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物似乎抖动了一下，她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果不其然，陈泽这厮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动，现在就一脸坏笑的挺直了身子。
深吸了口气，陈泽似笑非笑的盯着谢影那张由于惊慌有些花容失色的俏脸，伸出双手，在她温软滑腻的胸部大肆的揉捏起来，那如同羊脂白玉般弹性、饱满十足的肉团也在他手里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谢影蹙起秀眉，伸出一只手抓了他的手腕，神色紧张的望着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这个疯狂的小混蛋现在做出什么让她欲罢不能的事情来。如果他现在动起来，她到时候又忍不住发出什么不正常的声音，被许如竹听了去，那可就羞死人了。
正惶恐间，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她身子打了个颤栗，紧张兮兮地盯着陈泽，连忙摇着头，对他说出了不要的口型。不说还好，听这么一说，陈泽无言的嘿嘿一笑，立马便缓缓把那物什拖了出来，看着谢影那张俏脸，轻轻的一送，顿时又再次插、了进去。
啪！两人的接触间，传来不大不小却唯独做这件事才会有的声音。
“嗯”受此冲击的谢影想要控制住自己，即使已经一只手捂住嘴，可是好事忍不住从指缝间传出一声娇呼。
电话里传来许如竹的询问声，“谢影，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谢影断断续续地道，在陈泽算不得太温柔的冲击下，想要保持平常的说话神情，对她来说是有几分难度。她微蹙娥眉，在冲撞中抖动着樱唇，心念却如电一般转得飞快，道：“今天脑袋有些不舒服，刚刚在揉太阳穴呢？”
许如竹“噢”了一声，仍是她平常再怎么爱捉弄人，现在也不可能直接想到谢影在做什么事情，陈泽正在鞭打谢影，谢影还会接自己电话？
谢影轻咬着粉唇，伴着下面蠕动的身子，修长白嫩却不失力气的双腿死死的夹住陈泽的腰，一只手捂住听筒，娇、喘吁吁地道：“你还是小心点，等下被她听见了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竹你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我想早点休息。”谢影勉强说出了几句话，陈泽这厮似乎她越是害怕，越是哀求，这个小混蛋就越是兴奋，现在冲击竟然愈发的猛烈起来，她觉得要不是自己双腿夹得紧了一些，估计那“啪啪”地水声都可以让电话另一端的许如竹听见了。
现在的谢影是难过到了极点，身体上的极度快感几乎已经让她迷失，她却不得不保持清醒的头脑，因为此时就像许如竹在一旁偷看他们战斗一般，所以在这种别样的刺激下，她那张俏脸变得有些扭曲，而那双本来就勾魂夺魄的眸子，现在更是像要滴出水来一般。她此刻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接电话了，任凭电话铃声在哪儿响，虽然有点难为情，但至少不用像现在这般苦苦的压抑。
“唔”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但是谢影依旧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心神在半茫然的状态下，仍不住抖动着樱唇，舒舒服服地叫出声来，声音不大，但是估计电话另一端的许如竹应该听得见。
电话另一端穿着一身性感睡衣的许如竹像只性感的野猫一般躺在沙发上，听见谢影这声足以让男人立即陷入暴走状态的娇呼，立即陷入了呆滞状态，她也早就不是什么少不更事的少女了，这声充满诱惑性的声音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在联想道刚才谢影不怎么对劲的情绪以及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杂声，饶是她许如竹脸蛋也忍不住一红。
一想到那只身材不怎么粗壮的小色狼正在身材好到她都有几分嫉妒的谢影身上翻云覆雨，狠狠的蹂躏，谢影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俏脸上此刻媚态横生，许如竹没由来的就是一阵心悸，心有戚戚焉。
“那好，你就先睡吧！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许如竹连忙说道，她生猛是生猛，平常也不介意占占陈泽的小便宜，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生猛道现在这个时刻对着谢影说：“把电话拿给正在你身上蠕动的牲口，我给他说两句。”
再说了，她也不敢确定现在是陈泽在谢影上面，还是谢影在陈泽上面啊！说不定现在还是陈泽在谢影屁股后面呢？很是有几分女流氓性质的许如竹脑袋里立马出现了无数不健康的画面。
“好我挂了啊！”谢影此时啰嗦着身子，咬紧牙关，不停的打着颤，她此刻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思考许如竹有没有发现什么了，又羞又恼，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在陈泽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另一只手看也不看胡乱的在手机上按下一个键，便把手机甩到一边。
陈泽嘿嘿一笑，丝毫也不介意，下身照样用狠劲，双手也不闲着，在那对硕大上不停的玩弄着花样，“干嘛这么快挂电话啊！平常她不是挺剽悍么，让她听听这声音，看她还敢不敢剽悍。”
说实话，想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许如竹在电话的另一端听着自己做这个勾当，陈泽还真觉得有几分刺激，有几分兴奋。
谢影白了陈泽一眼，失魂落魄地喊道：“你真是个流氓！”
陈泽也有几分气喘吁吁，却愈发的加大了力度，笑着道：“你还真说对了！”
很快，陈泽便不由分说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拍了一下，笑着道：“影姐，换个姿势吧！”
“好好吧！”谢影呜咽一声，顺从地转过身子，跪在床边，双手抱着枕头，把雪白而又弹力十足的香。臀翘了起来，探出小巧精致的秀足，白腻的脚趾轮番策动。陈泽乐不可支，也不再犹豫，抱着她那纤细的腰肢，盯着那雪白的翘臀，发力大动起来，很快，谢影就又醉眼迷离，身体不停的摇晃着，乌发横飞，小声地媚叫起来。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刚才谢影以为挂了的手机此时还时不时的闪烁着，由于陈泽办事不喜欢关灯的缘故，不明显罢了。
本来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许如竹此时已经浑身僵直的坐立了起来，呆呆的盯着电话里的传来的声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几分钟过后，她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她也没有挂电话，就这么把电话放在耳边，听了起来。
估摸着二十分钟过后，再一阵低沉的吼叫声中，伴随着一声声娇啼，充满着各种身影的电话那边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面容精致的许如竹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有几分失魂落魄，带大战结束后，像是喃喃自语道：“还真看不出来，以那小流氓的小身板，还能支持这么久。不过谢影也是，平日里多典雅的一个人啊！竟然在这小流氓的淫威下变成了这样子！”
许如竹准备挂掉电话，大战已经落幕，好奇之后她已经没有多少兴趣听两人战后的总结报告，说些肉麻的话语，要是再听一些什么不该听的，她怕自己明天再见到谢影或者小流氓时会不自在。
只是令她诧异的是，刚刚结束一分多钟，电话另一边战鼓声竟然又响了起来！
“影姐，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是陈泽坏笑中带点猥琐的声音。
“不好！”这是谢影娇慵无力的声音。
“可是，你看看它，现在还在耀武扬威呢，你就不负责了吗？”许如竹想到了某人此时龌蹉的动作。
然后许如竹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叫，很明显某人对着谢影发动了单方面的攻击，紧接着，有是一阵“啪啪啪。”
许如竹连忙挂掉电话，像是嫌弃一般的将电话扔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一脸的妆容精致妩媚，然后撇了撇嘴，低声咒骂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小混蛋不仅流氓一点，而且还是一头牲口啊！这么能折腾！”
两人丝毫不知道这其中出现的变故，本来陈泽的一句戏言竟然一言成谶，两人亲热的细节被电话另一头的许如竹一字不落的听了去，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却也相差不了多少了，什么姿势，陈泽说的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被听了去，不然许如竹也不会说他是头牲口了。
开始了第二次交锋的两人战斗仍然在继续，谢影扭动着腰肢，有些压抑的哼哼着，又声嘶力竭的叫了半晌，这次的时间不比上次短，差不多过去了半个钟头，才忽然哆嗦着身子，歪倒下去，满是汗水的俏脸上，现出恍惚的媚态。她对于这种事是又爱又恨，只要陈泽没几天不找她，她又会想念，可是陈泽只要一来，她几乎都是累到虚脱。
陈泽也是气喘吁吁，趴在她的身上，用手抚摸着她凌乱的秀发，小声道：“影姐，你越来越乖了，来，亲下。”
“不！”谢影摇了下头，娇慵地一笑，眸子里仍然笼着迷蒙的水雾，她拿着枕巾，遮住了潮。红的面颊，娇、喘吁吁地道：“陈泽，你越来越坏了，也不知道刚才如竹有没有发现什么。”
现在静下来，谢影才对刚才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直觉告诉她许如竹估计这次是听见了什么才会这么急匆匆地挂掉电话，否则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样的。
“放心吧！她能发现什么，刚才你都没叫，她在电话的另一边哪能发现什么猫腻啊！”陈泽笑了笑，立起身子靠在床头，感觉神清气爽，睡意全无，倒是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做这事才是真正的体力活啊！没有好的身子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如果发现什么就真的完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人的性格，又少不了嘲笑我一顿。”谢影有些担忧地说道，然后缓缓的移动着身子，娇慵无力的她慢慢也靠了起来，倒在陈泽肩膀上。
陈泽垂下头，暧昧地笑着道：“她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她打趣你，你大方承认不久完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呀，原来就是面子太薄了，所以她才会觉得打趣你挺有趣的。再说了，我们做这种事情也不违法，没什么好怕的，你说是吧？”
谢影也不说话，陈泽说的这些话虽然她也觉得挺有理的，不过却是接受不了。伸出柔嫩的手，抚摸着陈泽因为激战还有些汗迹的胸膛，脸颊上的绯红似情动难耐，然后又用脸颊蹭了蹭陈泽的胸膛，和初恋的少女一般无二。
陈泽把她揽在怀里，她的身子很丰腴，相对他稍显稚嫩的身体有些不相称，这时候她靠着他的怀抱，却是如此自然。感受到谢影用嘴唇在自己胸膛亲吻着，陈泽低下头，笑着道：“你可别折腾了，你知道这人是经不起引诱的，稍不注意就会控制不住。我倒是无所谓，就算再来几次都无所谓，可是你还能行吗？”
谢影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是有心无力了，她想不通陈泽究竟怎么会这么厉害，她对于男女方面的这点事还是懂一点的，像他这种年龄的青少年，下面那里虽然有发育不错的，但是却很敏感，那里会像他这般坚持这么久。
没有再折腾，温玉软香在怀，谢影的身子是陈泽见过好的最夸张之一了，就算是比之后世那些爱情动作片里以胸部取胜的女星也丝毫不差，而且质量还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抛开情意缠绵的诱惑加成，抛开夙愿积累的期待，抛开纠葛缠绵的往事，单纯地说身体的诱惑，谢影当得上他所接触的女子中的第一，她的身材太好。肌肤滑腻依然如少女，身子散发出来的气息没有少女那般悠然淡雅，却是暖暖勾人。前世读初中时还不懂这种女人的好处，只是听到不少流言蜚语说这女人是妖精，后来年长，待到懂得女人的时候，却没有再见过面。这一世，却是有机会将这么一个女子彻底的占有。

第一百七十三章 麻烦事
第二天，陈泽还躺在谢影的大床上的时候就接到了曾煜宸的电话，此时谢影估计已经去弄早餐了，电话里曾煜宸的声音有几分着急，说是纺织厂出了不小的麻烦，自然是省城那边收购的分厂。现在仁安城这边纺织厂总部正在大肆的装修，该拆的楼房都已拆迁完毕，已经开始在修建新的大楼。
现在省城的纺织厂被人背后下阴招，本来是曾煜宸用来开拓疆土的分厂，现在却几乎成了鸡肋，留之无用弃之可惜，即使勉强经营，也不能创造什么盈利，长期下去估计还得亏损。不过现在曾煜宸从银行贷了那么一笔款，几千万，足够陈泽暂时保留这块鸡肋了，只要这边大本营一做好，就是该这块鸡肋发挥作用的时候，现在如果放弃，将来就不知道得再花多少工夫才能找到这样的。
照理说纺织厂就算这一段时间怎么不如意，就算亏一点本，也能无压力，事实却恰好相反。仁安城这边的纺织厂可以说是取得了政府的大力支持，有人想捣乱横插一手都难，更何况还有陈泽大伯赵武这地头蛇盘在这儿，否则以这么猛烈足以对有些长产生威慑力的势头，早就被那些野心的资本家给盯上了。前世仁安纺织厂就是被大集团收购后才会有那么大的发展空间。
或许是得到了情报，现在纺织厂有了资金，可以说是稳坐钓鱼台，不慌不忙，韬光养晦，待时机成熟才伺机而动。所以一些对手自然就坐不住了，省城纺织厂连连被一些社会上的混混骚扰，再加上纺织厂大多数又是女职工，而且还不是像仁安城一般的都是些工作了不少年头的中年妇女，基本都是新招的十八九岁便没有的少女，受此情况省城纺织厂的日常生产都无法进行，自然连拼低价商品的能力都没有了。打电话报警也没有丝毫的用处，当时警察回来，但是那些小混混明显和警察有联系，总会在警察到来前两三分钟主动离开，警察又不可能像保安一样整天都守着，于是他们对这些小混混的威胁力几乎为零。
发生这件事情，陈泽就是用脚趾头像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社会上的小混混肯定不是想来收什么保护费或者单纯的调戏妹子。如果说原来的恶意竞争还能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但是至少还是市场人都用过，虽然不怎么道德，至少还能勉强接受，如果这样被打垮，那只能怪自己。但是这种软的不行就开始来强硬的手段，比如利用势力让社会上一些混混来找麻烦的这种，已经不算是下乘了，而算是最下作的手段之一，这完全是无奈式的手法，但也是最管用的手法之一，多少前途光明的厂都这样屈服于淫威之下被收购。
曾煜宸给陈泽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省城，陈泽接到电话沉吟了半刻，就说今天他去省城一次，曾煜宸交际管理能力都称得上厉害两个字，但是蓉城不是仁安，人生地不熟不说，最关键的是对方是地头蛇，曾煜宸想找关系都找不到，有钱也没地方砸，仅仅那些小混混就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如果要找关系，陈泽前世到也在蓉城军区认识那么几个比较牛掰的人物，都是脾性比较相投玩得很开的朋友，虽然陈泽当时只是一名中尉，更没有什么背景，但是那在外面闯出来的名声便可以让那些整天就呆在国内操练没上过真正战场的军人仰望不已，陈泽当初回国时，有不少军区大佬都招他去过，可以说没几天蓉城军区算得上上层的人都知道有一位猛人回来了。不满陈泽那隐隐带着蓉城军区兵王称号的一些刺头，自然也私下里找陈泽较量过不少，陈泽虽然没有来着不拒，但也接受了那么一些看起来有两把刷子的挑战，有些是灰溜溜的回去，心服诚服，有些豪迈一点的则是不打不相识，到结交了不少朋友。那些人即使是在现在，估计一个个还没有混得有多厉害，但是就算现在是个小兵，随便拉出来那么一两个，也是普通的一些自认为是有钱人不可一世的富人毕恭毕敬的小心伺候着。比如现在陈泽就知道的一个，家里老爷子是才升任蓉城军区参谋长却已经挂着少将军衔的纨绔，陈泽对其的脾性可以说知道得一清二楚，当初即使这厮要比他打上两岁，可是还经常腆着脸叫陈泽叫陈哥，还说要把自己一个什么长得比天仙还要漂亮的妹妹介绍给陈泽做女朋友。如果陈泽早想要拉关系，这位现在估计也屈服在了他的风骚之下。只是陈泽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活还挺好过得去，不想有什么太大的野心一个劲的往上爬罢了，平淡未免也不是一种福气。
陈泽如果真的要一个劲的往上面爬，或许没有像《138看书网》里的主角那般轻松，但是也不会像一点门路也没有，不说想要什么称霸天下，能成长道让李乾道、安庆直流看见自己就要害怕这种地步估计还是能做得到的。就算他对政、治，经济再怎么不了解，重生一次也没有什么金手指，凭借对一些大事的了解，知道了大致走向，也能从中获利不少。他没有野心罢了。
至于纺织厂，是他能唯一确定能赚不少钱而且也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的一个勾当，做这件事也不会花他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便能轻轻松松的获得不少的汇报，也能保证他最基本的生活条件，至少以后不用太为钱的事情担心了，如果曾煜宸能把仁安纺织厂做大多好，他自然也是乐意见到，钱多谁也不会嫌弃不是。
现在有人想要来打纺织厂的注意，陈泽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他不是什么圣人，也离不开钱这个最庸俗的东西，现在这个社会，这个玩意儿就是很多事情的基本保障。而纺织厂，现在就是陈泽很多事情的保障，如果没有纺织厂，他当初还能拍着胸脯说可以让谢影离婚后把工作辞了也能过上更幸福的生活吗？自然是不能的。
陈泽自然不会什么也不做的就单枪匹马的就傻乎乎的冲向蓉城，由于他带着几分可以没有去和原来一些人接触的关系，现在他如果冲向蓉城，出了能依靠武力值解决掉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外，估计也和曾煜宸没有太大的区别，除非他天天就在纺织厂当保安差不多。
陈泽挂了曾煜宸的电话后就拨通了孙妙涵的电话，上次都是她提醒自己有人想要对付纺织厂，那她肯定也是认识不少人知道不少情况的。再说了，以孙妙涵父亲的地位，就算孙妙涵没有再蓉城发展，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来了蓉城，但是根基在蓉城的她肯定是会有自己的关系网的，陈泽现在除了她和那位有几分危险性的白晴，想要在省城找人帮忙办什么事，还真找不到了。
电话接通后，传来依旧是孙妙涵那清脆却诱人很特别的声音，“这么早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啊！没去上课么，你们还有两三天就期末考试了吧？”
陈泽目光注视着门，轻声笑道：“没有，今天一天估计都是去不了。期末考试我是不会担心了，如果真要像考好，到时候直接叫你提前吧卷子给我不就行了么。怎么，你还在睡觉没起床？”
孙妙涵在电话里打了呵欠，摇头道：“现在才几点啊！还早着呢？说吧！你有什么事，说完了我还准备再睡一会儿。”
陈泽笑了笑，半开玩笑道：“别睡了，快点起床，我现在就在你门外呢，快点起来给我开门。”
电话里孙妙涵尖叫了一声，道：“你不会真的在门外面吧？”
陈泽微微一笑，调侃道：“骗你的呢，没有再你门外，不过还是别在睡觉了，等一下我过来找你有点事。”
孙妙涵在电话里娇嗔了一声道：“真是闲得慌，什么事还要亲自过来找我啊！电话里说不行么？”
陈泽盯着门外，害怕谢影这时候进来了。谢影估计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最多就是心理暗暗生点闷气，她是个喜欢把心事装在心里面的女人，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再说了，谢影一直就没有打算和陈泽有什么结果，这是谢影自己在陈泽面前提过多次的，即使偶尔陈泽说不答应，她也是在这件事情上一如既往的坚定。但是孙妙涵不同，上次陈泽无意间捅破了她内心的那点不好受的事情，经过发泄过后或许会好了点，但是天知道如果等下谢影进来出声时被孙妙涵听见了，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这件事说来话有点长，还是等下我去你家时再说吧！”陈泽笑着道。
说了几句后，陈泽便挂掉电话，开始穿衣服，然后去洗漱间洗漱。等陈泽弄完一切的时候，谢影还是厨房里忙碌着，瑶瑶这个小丫头估计还在床上趴着留着口水，晚上她是很有精神了，早上就爬不起来了，读书的时候经常都是要谢影去她的屋里揭开她的被子她才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陈泽走进厨房，摸到谢影的背后，她此时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服，胸前还系着围裙，显得特别宽大，却依旧依稀能瞧见衣服下面丰满的娇躯。陈泽慢腾腾的摸到她身子后面，抱住正在做煎蛋的谢影，将头放在她那雪白的脖颈间，闻着阵阵煎蛋发散而出的香味，心中有种温温的充实感。以后，不需要太大的势力，不需要富可敌国的金钱，只是陪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温馨而平静的生活，也是种很惬意的选择呢？
“大清早的，别这么淘气，等下瑶瑶起床，被她看见了不好。”谢影的脸色有几分羞红，经过昨晚上的滋润，现在的她有几分容光焕发，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就像能挤出水一般，一点也不比十八岁的少女差一丝一毫，仿佛抹了世界上最好的化妆品。
看着昨晚还只呻吟不行了谢影，现在已经神采奕奕，精气神都明显比自己还要好几分，他不得不感叹世界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啊！
“瑶瑶那小丫头人小鬼大，什么事都懂了，即使看见我们这样她也不会有什么好奇，最多就是蒙着大眼睛说爸爸妈妈不害羞。”陈泽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
“瑶瑶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我看瑶瑶就是被你带坏了。”谢影嗔怪着道。
看着谢影将一块黄嫩的蛋倒在一个盘子里，已经做了两个的她又准备煎，陈泽连忙道：“影姐，别煎了，早上我不吃饭了，我还有事情，等马上走？”
谢影愣了一下，道：“什么事情这么急啊！饭也来不及吃啊？又耽误不了几分钟。”
陈泽嬉皮笑脸的笑了笑，道：“如果是吃你，我在忙也要留下来。”
谢影大羞，佯怒道：“快点走吧你！”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是妖精胜似妖精
约莫二十分钟后，陈泽出现在了孙妙—涵公寓的门外，刚按响门铃没十秒钟，门便打开了。孙妙—涵估计已经洗漱完毕，本来就不喜化妆的她现在素颜朝天，却依旧迷人。屋里开了暖气，所以孙妙—涵此时只是穿着条蓝色休闲裤，上身是白色的T恤。虽然里面穿了黑色的内衣，可是，那饱满丰硕的胸肉还是高高地挺起，把那薄薄面子的T恤给撑地鼓鼓的，像是要把衣服给撕裂一般。
其实，孙妹妹的胸部真的不小，都算得上傲人了。
虽然陈泽已经玩弄过它们不少次，也相当熟悉了，但是每次见面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第一眼便被它们给吸引过去，这是男人的天性。
看见诱人的孙妙—涵，陈泽进门就像用一个紧紧的温暖的怀抱表示自己的亲切之感，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而且他还看过一个最体贴的老公应该做的那些事情中就有一条每天回家给老婆一个温柔的怀抱，然后在接个吻，这样能保持生活的浪漫色彩。
所以陈泽很尽责的一进门抱住了孙妙涵，一边感受着怀里的柔，一边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所散发的清香气息。
看着近乎无赖似的陈泽，孙妙—涵没好气地嗔怪道：“什么事情啊！你电话里不是挺着急的吗？”
拥抱了片刻，见怀里的孙妙涵微微挣扎，陈点到即止，便放开了她，笑着道：“是有件挺重要的事情找你帮忙的。”
“又是你学校里面鸡皮蒜毛的事情？我一个教育局长都快真的成了你保姆了。”孙妙—涵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陈泽摆了摆手，望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笑着道：“自然不是，就仁安一中那点破事哪敢惊动涵姐你的大驾啊！”
“是吗？那上次你叫你们那个什么副校长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啊？还要特权，我看你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学会了不少不良习惯。”孙妙—涵横了陈泽一眼。
陈泽进去就坐在沙发上，孙妙—涵一边打理头发一边问道：“吃了早饭没？”
“没有，给你打电话后就过来了。”陈泽回答道。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们下楼吃东西，小区外面新开了一家灌汤包子，味道特别好，我都在那里吃了好几天了。”孙妙—涵说道。
“涵姐，吃饭的事情等下再说，我还是先问你件事情吧！我倒是没有多急，但是有人现在很急啊！”陈泽苦笑着道，估计现在曾煜宸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吧！本来就开始掉头发的他估计用不了多久都要秃顶，这让一直剥削人家的陈泽心里有点小过不去。
孙妙涵倒了杯热水给陈泽，坐在他旁边，点头道：“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你还记得上次你跟我说有人想打我那纺织厂的主意吗？”陈泽问道。
“记得。”孙妙—涵点头道，这还是她无意间听她一个现在经商算得上女强人的姐妹提起的。
“那你再帮我问问这件事幕后更清楚的情况吧！比如究竟是那家公司看中了我那纺织厂，策划这一切的有是谁。”陈泽平淡地说道。
“这件事很棘手？那你当初怎么不给我说，拖到这时候，在面前还撑面子啊？”孙妙—涵皱着眉头嗔怪道。
陈泽微微一笑，意气风发地道：“你看我像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吗？”
孙妙涵想了想，然后抿嘴一笑道：“还真不像，你是纯粹不要面子的。”
陈泽伸了手，摸着她修长的大腿，大笑道：“这不就得了，上次我没让你帮忙是因为那时候他们那手段对我来说没有多大压迫力，我自己还能解决，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这不立马就来找你了。”
孙妙涵蹙起秀眉，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陈泽叹了一口气道：“还能有什么，原来他们是搞市场而已竞争，想要以绝对的经济压力来挤垮纺织厂，前不久纺织厂向银行贷了一大笔款，经济危机自然而然的就解除了，现在他们无可奈何，自然就用上了些下三滥的手段，现在正就整叫了不社会上的混混去厂里捣乱呢，这是摆明了要硬吞啊！所以现在我得知道幕后能做出这种事究竟是哪位狠人。仗着自己是地头蛇就可以这么欺负人。”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当初我也只是听我一个朋友提起过罢我打电话问问，既然是他们明摆着欺负人，那我就应该能帮上忙。”孙妙涵严肃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怎么懂得商场上的那点事情，但是最基本的规矩还是了解一些的。如果对方是拼经济实力强大恶意竞争而让陈泽不敌，那她帮忙还有点麻烦，但是如果对方是仗着身份盛气凌人的话，那她就没有多大压力了。一般来来说，使用下三滥手法对付的都是一些可以保证吃定的人，陈泽那纺织厂在对手眼里差不多就是可以稳吃的存在，如果实力差不多的对手是不敢使用这一招的。
所以大多有些身家的商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在黑白两道都要经营一点系，不一定要做什么，但是至少需要在遇到骚扰的时候能保证然对方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动作，否则，那种没有势力而被不少野心的资本家吞噬得骨头都不剩的商人多的去了。这也是为什么往往最牛掰的商人都是那些红顶商人的缘故。
孙妙涵转身进屋拿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就开始攀谈起来，陈泽听不清楚对方说话的内容，但是可以判别出是个女声，而且还是可以划分到电台女主播声音那一类型的，很好听。
“妙涵，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道今天回了蓉城？”电话里的人笑着问道。
“没有，怎么，我平时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啊！”孙妙—涵佯怒道，看得出来，电话里的那女人应该算是她很好的一个朋友，不然她不会放下她可以制造出来与她性格不符的冷漠，露出她本来很好说话还有几分调皮的天性。
“当然可以跟我打电话，如果知道你的在蓉城，那我可就好多，那李大公子也不用间接的来讨好我，而是直接去找你了，我这是替你受罪啊！你知不知道。”电话里的女人打趣道。
“萧霖铃，别给我说他啊！小心我翻脸。”孙妙—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陈泽，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之意。
“你当我想说啊！可是人家只对你有意思，我倒是还想让他对我有意思呢，毕竟人家各个方面都算得上优秀二字了，你看有多女人对他没意思啊！可是人家不肯啊！就认定你了，就连接近我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你罢了，还让外面不少好事者认为是我萧霖铃拿下了这位白马王子呢，你说我冤不冤啊！”萧霖铃装着愁眉苦脸无可奈何实则打趣道。
孙妙涵没有继续看陈泽，而是不着痕迹的把手机往自己的耳朵贴的紧了一些，害怕被陈泽听到了对方的戏言之词，道：“好了，别闹了，我今天是有正事要给你说的。”
“你找我还有什么正经事啊？把李大公子给你约出来？”萧霖铃仍然没有正经起来。
孙妙涵没有理会对方的疯言疯语，道：“问你个事，上次你跟我说有人想要打最近发展势头很好的仁安纺织厂的主意吗？你说乎是龙湖集团旗下的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吧？”
“对啊！怎么了？”萧霖铃轻声问道。
“那你知道这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是谁吗？或者有哪些背景。”孙妙—涵问道。
“能有什么背景，它挂着龙湖集团旗下的牌子，自然就是和龙湖集团有那么一丝练习了。那老板我不是很熟，似乎是一个有些资本的砖石王老五吧！他就是结识了李大公子，然后和龙湖集团打了些交道，就挂上了牌子。我也只偶尔见过两面罢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萧霖铃想了想回答道。
“和那人有联系？看来还是件麻烦事。”孙妙—涵皱眉道。
“有什么麻烦，难道你还想帮那纺织厂的忙？你在仁安城也就是管理教育和财政这一块吧！那纺织厂关你什么事啊！再说了，就算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收购了仁安纺织厂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会发展得更快也说不定。”萧霖铃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孙妙涵蹙起眉毛，摇头道：“如果就算是我管商业那一块我会找你，可这不是公事，而是私事，那纺织厂是一我一个很好朋友收购的。”
萧霖铃直接道：“那你就找那李大公子帮忙不就得了，我相信如果你一声令下，那什么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立马就会停下所有的小动作，那老板可是把李公子打成大爷一样来供着的。”
孙妙—涵叹了口气，沉沉道：“明知道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你还偏偏要这么说。唉，你说你萧大美女帮我出面，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会不会给面子？应该会吧！你萧大美女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萧霖铃连忙拒绝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再说了，我跟那人说都没有说过两句，根本就算不上认识！你叫我怎么帮你出面啊！我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孙妙涵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杂志的陈泽，悄声道：“我的萧大美女，你这次就算帮我这么忙了，好不好？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去找那李家大的，我平时烦他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去求他帮忙，那我以后不得被他骚扰死啊！”
萧霖铃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也许这是你们两人关系的点，你原来一直讨厌李大公子，说不定经过这件事，你会对别人的印象就有所改观了，觉得这人也不错。”
孙妙涵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讨厌一个人是很难改变的，现在我不喜欢李剑锋，现在就更不可能喜欢他了。”
萧霖铃听出了孙妙—涵话里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意思，连忙道“妙涵，你现在更不能喜欢李剑锋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有喜人了？！”
孙妙涵也没有打算隐瞒，虽然这段感情有几分“特殊”，但是内心不再是小女生的她也不会羞涩到有什么幸福还要偷偷的隐藏起来的地步在这一方面，孙妙—涵可以说心态比已经是个孩子母亲的谢影要来得坚强许多倍，所以她轻轻的回答了声“嗯”。
萧霖铃没想到孙妙—涵真的回答了这个出乎她意料的答案，她最先的反应先是一愣然后随机质疑道：“妙—涵，你这不是骗我的吧！为了李剑锋，你该不会也用那些什么小说电影中最为庸俗的手段，找个替身男朋友？我可告诉你，这种行为可是很危险的，特别是你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子很容易吃亏的。”
孙妙—涵翻了个妩媚的白眼，道：“我给我爸说这件事的时候他都没有像这么多，怎么你想的比他还要多啊？我又不是什么小女生，还不会保护自己，你别操那份闲心了。还是就说这件事吧！你就帮个吧！”
听孙妙—涵这么说，萧霖铃内心有种直觉就是估计这妮子是真的谈恋爱了！孙妙—涵父亲或许不会想那么多，因为他是早就想孙妙—涵结婚想了不知道多久这是心切，再加上他也不是很清楚当年那场变故对自己女儿心里造成了多大影响，自然不会觉得孙淼涵谈恋爱没什么不正常的。可是萧霖铃不同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看透这位好朋友的内心，但是从她对待那些那人的态度也可以略见一二，说有什么厌男症之类的症状也不算太夸张，这些年来追求她的男人可不止李剑锋这么一号人物，多少人来了又走啊！如果说没什么很惊天动地的事情，平时冷如冰山的孙妙涵的情窦就这么开了，萧霖铃是怎么也不信的。
陈泽一点也不知道，他当初不经意的玩那么一出英雄救美，不仅仅是让他大伯幸免于难也在不经意间收获了一个可以心态可以说是万年冰山的女人的爱情。
萧霖铃愣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我的孙大小姐，我是真的没什么办法啊！你以为我是你啊！我父亲又不是像你家那样，说句话整个蓉城都要抖上一抖的人物那里来那么多人卖我帐啊！如果你要是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去找李剑锋，让他出面调解这件事？”
孙妙涵伸出左手捋了捋耳边垂落的秀发，皱着眉头，叹了口道：“算了吧！你这样还不容我自己找他呢，这件事还是我自己他人帮忙好了。”
萧霖铃苦笑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妙—涵，你那男朋友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啊？哪怕是照片也好。我得仔细看看究竟是那方妖孽，能把你个降服了，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
孙妙涵嗔怪道：“没什么三头六臂，就是有那么一点普通的人罢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妖精，还需要什么收服。”
萧霖铃调侃道：“你不是妖精，但是胜似妖精啊！你不知道想要收服你的难度指数有多高，那里是寻常人所能比拟的。如果是妖精倒还罢了，你没看西游记里的那些女妖精都有很多是好色的吗？一个个都想要强拿下唐僧那个小白脸。但是你不同了，你一不求名二不求利，与世无争的，几乎是没有什么缺点，不管是多优秀的男人在你面前都是无从下手啊！比起那些夜场里所谓的诱人妖精，你道行高了太多。”
孙妙涵扭过头看了陈泽一眼，发现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那本杂志，现在正笑眯眯地盯着她。孙妙—涵妩媚的横了她一眼，然后笑着对着电话说道：“好了，既然你这么不管用，那我就挂点电话了啊！我还得找人帮忙呢？”
萧霖铃笑着道：“可不是我不帮忙，是我要帮忙你不愿意而不过以你孙大小姐的威名，的确也不用去求那李剑锋，嘴边找人也把那什么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总给收拾了。那好吧！挂电话了。记得，下次会蓉城的时候记得给我看看你那男朋友的照片吗？如果有真人自然更好，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就算你承认了你又男朋友，但是要光明正大的把他牵出来遛一遛的可能性还是不大的。”
两人又在继续调笑了几句，孙妙—涵终于挂了电话。
看着笑眯眯盯着她的陈泽，孙妙—涵走了过去，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陈泽轻声问道：“很少见你和别人聊得这么开，闺蜜？”
孙妙涵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了。”
陈泽看着那张漂亮清艳的脸蛋，虽然和没有冷若寒霜时的那种冰美人味道，但是陈泽却更希望她一直保持这种温柔小女人的心态，道：“你该多有点朋友的，整天保持一张刻板的脸，太累了，生活也太没有趣味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心态转变
孙妙涵不是什么情感丰富很感性的女人，没有太多的伤春悲秋，所以不管做什么在外人看来不可一世的事情对她都不会有太大的感动。她的这一特点让无数对她有想法的优秀男人头疼不已，比如有人送999多玫瑰、精心设置求爱场景、在人山人海的街上毫不羞涩的示爱什么的，孙妙涵除了对此报以淡定还是淡定，几乎对这些万千女性羡慕不来的场景都没有感觉，免疫了一般，所以她的好闺蜜萧霖铃也才会那般说她不是妖精胜似妖精，她是当真担得起“心如止水”四个字的。
可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看起来已经无解的孙妙涵却对某一个细节上的感动远远超过那些所谓的大浪漫、大惊喜。她是一个遵从平淡的女人，从来就不认为两个人的爱情需要什么华丽的誓言，近乎铺张浪费的场景，对她来说，那不是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是要在生活的一点一滴感受到的，就像幸福，是细水长流的，经得起大风大浪和事件这个最残忍杀手的检验。
生活中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比如过马路时候的一个牵手，趁对方不注意时的一个偷吻，鞋带散掉时微微躬身帮对方系上，这些都丝毫不比那些所谓大浪漫的手法来得低等，给她的幸福感只会有增无减。
孙妙涵是一个对细节十分在意的女人，有着东方女人特有的心细，陈泽刚才的一随意的感叹就顿时让她的心房变得比棉絮还要柔和。孙妙涵原来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在以后的生活中或许就遇不到可以令她再次掉泪的事情，可是偏偏，她不经意间就在陈泽掉了很多次泪，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没有太多的区别，对方一个小小不经意的动作，却会引起她很多的联想。刚才陈泽的这句话，就让她突然有一种像哭的冲动。
不过，她忍住了。
看着孙妙涵的表情，陈泽微微一笑，知道这小妞大概是有点感动，没有点破，道：“问出了什么接过来没？”
孙妙涵收拾了一下心情，暂时将那股在外人看来难得一见的感动压下，摇头道：“问清楚一些，却没能解决实际的麻烦。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的背景也了解一些，虽然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但是这人除了有点钱外，没有什么太大的背景，公司挂着龙湖集团的牌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挂牌子而已。龙湖集团你是知道的吧！就是去年我带你去卖画的那名李老爷子一首创办的，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虽然说是其旗下的公司，实际上却没有太大的联系，他能叫社会上的混混去纺织厂捣乱也就是仗着在蓉城有点关系，再加上你是外来者的关系而已，并没有什么太了不起的，等下我陪你去省城，应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孙妙涵没有打算和陈泽说关于那李剑锋的事情，不是因为心虚，也不是因为害怕陈泽会多想，因为她压根就和李剑锋没什么关系，最多也就只能算得上由于李老爷子的关系认识，她根本就无需多说什么。
陈泽点了点头，想来对方也不可能是什么庞然大物，能用上这种下三滥手法的人，在牛掰也不可能牛掰道那里去，丑人多怪罢了。
“那好，我换了衣服，咱们下楼吃了饭便去省城。”孙妙涵站起来笑着道。
陈泽点头答应，毕竟纺织厂的事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那些社会上混混又不是什么可以动摇根基的存在，早一点晚一点没有太大的区别，没必要那么着急。
约莫十几分钟，走进里屋换衣服的孙妙涵便再次摇曳风姿的走了出来，下身是一件简洁的天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心型圆型的格子条纹毛衣。脖子上系着根黑色的丝巾，简洁而不失时尚。相对而言，孙妙涵就算换衣打扮化妆的时间，也比很多女人要快上不少，毕竟天生丽质自难弃，化妆和素颜的模样几乎没有变化，不需要像很多见光死的女人那样每次出门都需要用堪称易容术一般的手段来招待自己，脸上那一层厚厚的粉底目测蚊子估计都吸不到血。
下楼吃了一顿孙妙涵所说的味道很不错的灌汤包子，两人便开车去蓉城，这次孙妙涵开的不再是她那辆每天开去上班的那辆大众商务型，而是一辆宝马Minicooper，很小巧，但是很适合女人开。
陈泽坐在车上笑了笑，看来咱么孙妹妹是一点也不缺钱的，平常显露出来的生活都还是低调罢了。
孙妙涵打开车内音响，放了手舒缓的音乐，瞥了眼嘴角带着笑容的陈泽，好奇地问道：“你无缘无故的笑什么啊？”
陈泽摸了摸鼻子，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惊讶你还有这么一辆宝马罢了，没见你开过啊！”
孙妙涵抿嘴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辆车是我20岁生日的时候家人送我的，原来我还常开，但是现在很少开罢了，毕竟在这个仁安城，我一个小小的教育局局长开一辆宝马车上班，实在是太招摇了。就算这辆车来的途径光明正大，但是我国的国情你是知道的，犹豫有那么一部分人的确是蛀虫，所以很多人便习惯于一竿子打到所有人，只要你有那么一点不符合常理，就算你是清白的，但是有人想要在上面做文章，白的说成黑的简直是易如反掌。”
陈泽笑了笑，打趣道：“孙妙涵同志，你说的这些话可不像一个领导干部该说的话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要是清白的，就大胆的去做，不要畏首畏尾的嘛，你要相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不会冤枉哪一位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名坏人。”
孙妙涵笑的乐不可支，开着车她笑骂道：“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我不想某些人那般，在学校里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义正言辞的要求老师给自己特殊待遇，是不是这样就算放开胆子去做啊？”
孙妙涵看车的技术算不上多好，但是胜在开得很稳，没过多久两人便倒了纺织厂。
曾煜宸这几天在省城的办公室在气极的情况下摔了好几只茶杯子，火气却一天比一天大。每次看见那一批社会上的混混来厂里捣乱，警察靠不住，那几个保安又是形同虚设，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还是一年以前那个落魄的曾煜宸，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虽然内心还是照样会着急，但或许还能保持表面的平静，不会像这几天那样在办公司里摔杯子，更不会对着警察大骂口出狂言，终究还是穷人变成富人，心态会很好改变，即使不适应也会觉得很畅快，但是再由富人变成穷人，那就难了啊！
在仁安县和青山市都已经风光无限的曾煜宸，走到哪里就算是那些所谓的领导对他也照样是和颜悦色的，谁不对他说点好话。就算是银行，去年整死都不贷一分钱给他，但是在市委的那一场会议过后，便轻轻松松的贷了五千万给他，他几乎是连好话也没有说一句。更不用说社会上的那些人了，在仁安青山有陈泽大伯赵武坐镇，他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都不惧。那里会像现在，一个小混混便可以不鸟他，一个普通的警察便可以对他态度嚣张，这让他如何受得了这一股憋气。
可以说现在的曾煜宸和陈泽一年前见得那个心态平和郁郁不得志的中年人是大不一样了，这改变不能说是变的不好，最多也就是一名穷人成为一名富人后所带了变化，无可厚非，不能说坏，也不能说好。
今天早上陈泽说要来蓉城，所以曾煜宸早上半天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虽然知道陈泽来估计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但是他毕竟是纺织厂的老板，让他看一下这里的情况，今后该怎么办，也该由他拿个注意了。
就在曾煜宸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嚣的吵闹声。听着这吵闹声，曾煜宸额头跳了跳，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声道：“又是这帮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其实本质还真差不多
这些社会上的混混基本上每天都要来光顾纺织厂一番，数量也不多，也就十几票人马，不是那种十七八岁爆炸头的杀马特家族，而是一个个像是专业的流氓，靠得就是这种找麻烦维持生计的。
这些人来的时间没有固定的规律，有时候是在早上，有时候是在中午，有时候还是在晚上，但是每天都回来，风雨无阻。刚开始的时候一看见这些人，纺织厂的员工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可是每次那些警察都想警匪片里面的一样，总是姗姗来迟，给犯人留下了充足的犯罪和从容离开的时间，只要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就都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一直到前面两天曾煜宸忍不住火气和一个年轻态度甚是嚣张的年轻警察弄僵后，这才彻底打消了众人想要依靠法律来解决问题的念头。
一脸阴沉的曾煜宸刚走出办公室便有一个还算有几分长相的女人走了过来，曾煜宸看着少妇面色有几分着急，心中不由气极，沉声问道：“这次又来了多少人？”
“这次情况似乎比前面几次还严重些，来了个领头的，随行的小弟也比往常多，有二十几人。”少妇焦急地说道。这次来的人虽然场面不比前面其次壮大多少，但是气质明显和前面几次不一样，简单的从队形和外貌来看，这次来的人估计都可以算的上电视里面那些帮派中的成员了吧！不是前面几次的虽然是正宗的流氓但仍旧是散兵游勇所能媲美的。
“哼，才经历了短短的这么几天，就露出了真正的獠牙，还真是想要心急吃热豆腐啊！也叫那四个保安别在做什么无谓的抵抗了，还多一笔医疗费，你就叫那领头的来这儿见我就是了。既然来了正主，估计也是想要和我们谈判了。正好，今天老板也要来，那就和他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曾煜宸虽然气愤归气愤，但是算得上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他也不会被这点风波弄得像眼前的女子一般风声鹤唳，看穿了这件事本质的他这点胆色还是有的。吩咐好后，少妇也就转身离去，曾煜宸连忙又皱着眉说道：“你也看管一下那些头脑发烫的男员工，别争着想要在女员工面前表现而傻乎乎的去和那些混混硬拼，没那个必要了。”
女人诧异的看了一眼深深皱着眉头曾煜宸，愣了一下，却没有问原因，而是转身去照半他丰富的命令去了。她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经理自然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或许也知道一点这几天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专门叫些社会上的混混来找麻烦，但是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前面几次态度坚定无比的曾煜宸为什么突然就变得顺从了。今天老板要来？这倒是个新鲜事，她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传说中的老板的，就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说过，今天倒是有希望见识一下，不知道是个糟老头还是个中年人。
年纪不大的女人一边想着一边走远，曾煜宸则是返回办公室坐在了椅子上，慢慢的平下心来，心无所顾后的他倒是有几分气定神闲的味道。
最终跟着这位长相不错的年轻女人一起来到曾煜宸办公室的除了一位穿着西装剑眉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身上没有多少痞子气，一点也不想混混，反而有几分坚毅和成熟的样子，随身的还有两个比较壮实的跟随者，只是这两人的气质便差了很多了，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流氓，但也不像什么做正经生意的人。明眼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三人中领头的是那剑眉国字脸男人。
看着领头人，曾煜宸心里直感叹，现在即使是混、黑、社会的也不简单了啊！早就脱离了西装皮鞋家墨镜的组合，那已经是保镖的专用装束了，再也不会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害怕，即使是想要怎么样你，也是和颜悦色的跟你说，就像是好朋友一般。
陈泽大伯赵武就不用说了，虽然算不上什么纵横中国大江南北的大枭雄，但也算是在青山市这个不大地方经营了这么十几年，当了十几年的上位者，一身的气质自然不必什么领导人大企业家差多少，曾煜宸每次见他虽然不说噤若寒蝉，但是始终还是有股压力。可是现在就这么一个被派来闹事的混混的领头人，也是一股正经人的模样。
进入办公室，两名下手就站在了门外，一边一个，到有几分门神和保镖的架子，领头的男人和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将人领到后，曾煜宸挥了挥手，年轻女人便离开了办公室。
剑眉国字脸男子就坐在曾煜宸对面，看着年轻女子离开的时候，眼光不着痕迹的多顶了两眼对方那挺翘十足的翘臀，眼睛里的欲望光芒一闪而过，只是掩饰得很好。
年轻女人走后，来者便放松了起来，横了一眼对面的曾煜宸，然后还拿出了一根Cohiba小雪茄，附庸风雅地用雪茄剪夹掉雪茄帽顶。划燃特制火柴。很是有一股有钱人味，当然更偏向于暴发户。翘起二郎腿，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曾煜宸。
看着眼前这人的动作，曾煜宸反而放松了那本来还有几分担忧的内心。据他几十年来的察言观色，这人应该不是什么有大智慧，大心机之辈，看他那不似一般混混的斯文外表也只是装出最低级的表面现象而已，刚入门，不似陈泽大伯赵武那般，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
稍稍松了口气的曾煜宸冷笑道：“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长相很正派的男子吞云吐雾，不紧不慢地道：“道上的人都叫我一声龙哥，你也叫我龙哥就可以了。”
曾煜宸被气得不轻，却也没有多做计较，道：“龙哥，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说你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吧！”
“我们的目的估摸着你也是大致清楚了，而且经过这天的折腾，相信你也已经屈服了，要不然你也不会请我到你办公室来。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就不废话了，我们来就是要收购你这家破纺织厂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还要商量的就是价格问题。”这位龙哥举止虽然土是土了点，但是说起话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气势，再加上一脸随时挂在脸上的微笑，人蓄无害，让人感觉这是个城府比较深的主。
“多少钱？你说说你们的准备的价格吧！”曾煜宸不动声色地道。
“120万不能再多了。”龙哥说出一个极低的数字，却还一脸财大气粗的模样，放佛给了曾煜宸多大恩惠一般。
听到这个数字，再看这龙哥的表情，曾煜宸终于忍不住手在桌子重重的一排，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声道：“你还不如去抢！”
“做人呐，要知足，120万也不是什么小数目了，能拿总比没得那好。现在不要，以后在想要就是不可能的了。抢，说不上，咱们现在都是文明人，还是少谈这个字眼的好。不过，这件事的本质嘛，其实还他娘的差不多！”龙哥唉声叹气地说道。
“你你”曾煜宸硬是被这龙哥气的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少活十年也愿意
虽然省城这家纺织厂比起仁安的大本营来面积小上不少，但是这里也不是像仁安城最多也就是个小城而已，当初仅仅是买下这个场子就花了六百多万，后来曾煜宸更是为其置办了不少新的器材，所以纺织厂的价格只有升没有降的道理。而这现在坐在对面的混混头目竟然轻飘飘的说120万就像曾煜宸将厂子交给他，这件事别说陈泽这个看似憨厚实则一点也不肯吃亏的老板肯定不会答应，就是曾煜宸也不会答应。
内心怒火不可抑制的曾煜宸直接就拍桌子站了起来，见过欺负人的，但是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当真这年头流氓就无所畏惧了，当真是我是流氓我怕谁！
“我说你怎么不上道呢？”龙哥摇摇头看着曾煜宸，一脸的惋惜神态，淡淡道：“曾老板，以你这个厂子的市场价格嘛，120万是少了一点，但是也总比没有好吧？我那些兄弟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往你这里跑，难道不收一点劳务费。你还想我们按照原价啊？你这个厂子早晚还是会老老实实的交到我们手里的，现在不交，恐怕到时候连120万都不值了。”
曾煜宸长大了嘴巴，实在不肯相信有人可以把无耻的事情说得这般理直气壮，愣了半天硬是没有憋出个字来。
如果不是顾忌自己身份，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有些发福的身子不是这位龙哥的对手，曾煜宸很肯定现在已经将桌子上的茶杯扔了过。
平复了自己的性情，曾煜宸慢慢的坐了下去，看也没有看对面男人一眼的兴趣，冷冷地道“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我们也就没得谈了，你还是请回吧！再不走我又只有报警了，虽然他们来得慢一点但是他们总归也得来不是？”
虽然是形式所迫，曾煜宸动了屈服的念头，只要对方开出一个合理的价格，他跟陈泽商量一下将这场子暂时卖出去也不是不可以，等以后实际成熟了，再杀回来就是，哪怕付出的代价大一点也无所谓，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年韩信不也受过胯下之辱不是。
但是这位名叫龙哥的混混头子实在说话伤人，曾煜宸也不是没有傲骨之人虽说现在他有一肚子的邪火和忌惮，但是现在也不得不强硬起来，就是打发叫花子也没有这么打发的。他不知道对方那幕后主使就是这么安排的还是这名看似稳重其实嚣张脑子进水的男人自己的主意，如果真的是那幕后主使人的主意，曾煜宸就打算看陈泽发飙了，与这种蠢人之间实在没有商量的余地。
凡事都有一个度，就算逼人也不列外，在心狠手辣也别把人往死里逼。不积阴德，就算自己没报应，也怕报应在自己身边人身上。
“哦是吗？那你打电话报警试试，你信不信在警察来之前，我做点让你接受不了的事情？”龙哥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曾煜宸正想说话，刚才那离开的年轻女人再次走了进来，对着曾煜宸道外面有一男一女说要见您，那男子自称自己是这里真正的老板，您看？
曾煜宸也不管年轻女人脸上疑惑的神情，反而是神情平淡了几分，这件事说到底他再怎么生气也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罢了，真正的主还是陈泽，他不过是作为一名经纪人罢了，他尽可能的为陈泽赚取最大的利益，最终有什么重要的决定还得看陈泽自己。
曾煜宸站起身子，对着吞云吐雾地龙哥道正主来了其实你刚才跟我谈一点用也没有，就算谈妥了，那位不答应你也是于事无补，我就是打工的，你把你刚才提的条件再跟他说说吧！说不定他脑袋一发蒙，就答应你了也说不定。
曾煜宸坐在前面，不再看这位龙哥的脸色，年轻有几分姿色但是屁股却异常挺翘的女人跟在后面，龙哥也站了起来，眼睛赤裸裸的盯在那职业套裙下面的臀上，不加掩饰的目光让对方估计都有所知。
陈泽和孙妙—涵两人开车行驶到纺织厂外面时，纺织厂的大门正大打开着，所以车子直接就开进了操场。那一群专业流氓正在一边站着，陈泽下车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泽笑眯眯地下车，看了看一票人，然后微笑着和明显有些畏首畏尾的保安过去搭讪起来，询问是个什么情况。
刚才出了曾煜宸办公室就一直在这里盯着失态发展的女人走了过来，陈泽是从宝马车下来的，仅仅这条，就足够让这女人前来看看了。陈泽也不矫情，不准备怎么扮猪吃老虎，在这位有几分味道的女人面前玩什么神秘感，直言不讳地道自己是老板，来找曾煜宸来着的，麻烦姐姐你给引个路。
女人虽然有几分怀疑这个看起来很年轻一点也不像她想象中纨绔富二代子弟的话，但是也不敢怠慢，从刚才曾煜宸给她的信息，她是准备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了，万一一不小心狗眼看人低，真的得罪了老板，那乐子就大了，所以她想也没想，就说，麻烦稍微等一下，我去汇报。
当曾煜宸几人来到操场的时候，陈泽正在跟保安了解情况，时不时的看着那一票看起来很专业的流氓，露出一丝只得玩味的笑容。穿着高跟鞋贴身牛仔裤的孙妙—涵也从车上下来，心型圆型的格子条纹毛衣加上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巾，看起来简洁而不失时尚，比起那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和纺织厂那些辍学出来打工的年轻妹子比起来就像是天上地下一般，说是电视里幻想中的人物也一点不为过。其实关键是孙妙—涵漂亮的脸蛋和高贵的气质以及傲人的身材才会跟人这种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敢尝试这种混搭的风格，如果硬要穿出来就是徒增笑耳罢了。
曾煜宸看着陈泽，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有几分真心，因为陈泽来了他至少减轻了很大的压力，至少他不用思考应该怎么办了，老板来了，自然得老板拿主意，就算陈泽接受那什么120万的价格他也不会说什么。曾煜宸身后的女人则是暗自庆幸，这位看起来估计二十岁不到的男人果真是老板，自己还好没有随便的看不起人，不然这件厂子的未来她不知道，但是她这可不那么轻易得来的工资不低的工作肯定就是没了。
而走在最后面的那位看起来很正经人的龙哥，则是在第一时间转移了本来在女子翘臀上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这边款款走来的孙妙—涵，眼神就像发光一般。
这种女人，用句通俗点的话来说，如果能睡上一次，就是少活十年也愿意啊！龙哥心里狂叫道。
只是他不知道，有些女人，别说他愿意少活十年，就算是下辈子做猪做马！也是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跋扈
曾煜宸走过来便想请陈泽到办公室去商量事情，陈泽却摇头拒绝，开玩笑道来了这么多客人，咱们把他们放在一边不闻不问，实在太不礼貌了些。人家既然来了，咱们就在这里把事情说清楚的好。
对于这种赖皮行为之人，陈泽从来就不会有什么仁慈之心，虽然这个操蛋的社会都在对坏人有种畸形的崇拜心理和畏惧心理，但是陈泽还真不会鸟他们。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的龙哥缓缓想着陈泽走来，道：“你才是这家纺织厂的真正老板？”
“对，你就是这票人的带头大哥吧？”陈泽指了指操场上的二十几人，心中冷笑，这些人虽然阵势不大，但是也足以镇住场子了。
“算是吧！”龙哥这时又点了一根看似很拉风实则很劣质的雪茄，很是有几分潇洒态度，目光却是没有再陈泽身上停留太多时间，很快就转移到了走过来的孙妙涵身上。
双眼肆无忌惮打量比他那个在蓉城占据不小地盘的大哥的女人还要妩媚精致地孙淼涵。这位龙哥也算是混迹各种夜店场合的老手。称得上阅女无数。但这么有味道地女人还真是头一回碰上。曾经他以为他那个在一家酒吧当老板的大嫂估计算是这世界上顶级的美女了，现在比起孙妙涵来，硬是差了一截啊！
就在龙哥一肚子猥亵肮脏心思作祟地时候，陈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然后眼睛就微微的眯了起来，嘴角上扬，倒有几分他平时很憎恨的那些心机城府都很深的纨绔子弟风格。
“你准备出多少钱收购我这家纺织厂？”陈泽开门见山地说道，他努力忍下了自己立马就动手的冲动。
“刚才我跟这人说的是120万，不过我想了想，就多加你们三十万吧！一百五十万怎么样。”龙哥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孙妙涵，一下子就加了三十万。一脸财大气粗的模样，三十万在他眼里就跟三十块钱没有多大差别一般。
他龙哥也不是什么初哥，只是看了孙妙涵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寻常的老百姓家里要产出这么一位高质量水嫩嫩的尤物概率有点小。不过据他估计嘛，应该是与陈泽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情侣或者包养关系不好说，孙妙涵不想他那位大嫂一般，一看就知道是混迹各种场所已经成了精的尤物。即使是这样，他仍旧无所畏惧，这家纺织厂的情报他可是直到得一清二楚，就算是这家老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那个钟胖子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叫人对付的，他自然也不惧。
其实，他来这家纺织厂的性质差不多也就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么回事儿，有人出钱，那他就为别人解决麻烦。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是位性钟的胖子，虽然自己本身是没有多大背景，全靠的是自己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上，但是为人该阴狠的阴狠，该拍马屁的拍马屁，也算得上是一位八面玲珑之人，所以这些年来在蓉城摸滚打爬，也算是广交朋友，认识了不少人物。而这位龙哥，也算是和那钟胖子是酒肉朋友，属于臭味相投，平时就像哥们一般但是到了危急时刻如果可以立马就会抽刀插对方两刀的那种。
陈泽是来自仁安城，在省城有没有什么关系，这都是事先早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处于谨慎的缘故，所以这位龙哥还事先拍了一些平时不入流的手下来先试探几天，确定这家纺织厂在省城就如同无根的浮萍一般，只能任人欺负，他今天才敢来准备一次性把事情办妥了。
既然陈泽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就算有点小钱，但是从小地方来的，他龙哥，就敢往死里欺负了。
“一百五十万？你是没有读过书呢还是没有读过书呢还是没有读过书。难道你们数学老师没交过你基本的算数，这家纺织厂当初我是用六百三十五万买下来了，后来添置器材，以及一些必要的设备，前前后后差不多贴了一百来万进去，你就准备用一百万就买下来，你说我会不会同意？”陈泽微笑道，人畜无害。就像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二世祖公子哥。
“年轻人，一百五十万不少了。你要知道，这不是你们仁安城那一亩三分地，谁都不敢惹你。看你的架势，估摸着你在仁安城也是属于牛掰级别的人物吧！但是这是在蓉城，不是什么乡巴佬都可以上台蹦跶的地方。说句不夸张的话，你们就是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龙哥阴沉沉地道，这位来自小地方的年轻人的地伪善和嘲讽一定程度激怒这位蓉城地头蛇。
众所皆知他龙哥在女人尤其是美女面前格外死要面子。在漂亮女人面前让他丢人那简直比甩他一耳光还要严重。显然陈泽地作态已经触犯龙哥地逆鳞。
“涵姐，他说这话算得上是威胁了吧！我们能不能上法庭起诉他？”陈泽笑眯眯地转头问了下娇艳动人的孙妙涵。
“可以了，那我先在就报警吧！”孙妙涵笑道，柔柔弱弱地站在陈泽旁边，纤细白玉的手指从挎包里拿出一款红色翻盖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嗯，打吧！我还就纳闷，这省城的治安怎么还没有我们那小地方好。光天化日的情况下，有这么一些人渣出来兴风作浪，怎么没有人管一下。”陈泽点头道。
曾煜宸看见孙妙涵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是吃了一惊，对于这位仁安县官场上出了名的冰美人，他并不陌生，就算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总是认识的。到了他现在这个层面，虽然不可能让什么官员对他有什么畏惧，但是他也不用奴颜婢膝，对于官场上的事情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比如，这位美女局长的后台，那是相当的硬，硬到他都有所耳闻，硬到新任仁安县县委书记都要对他和颜悦色。
他不知道孙妙涵的后台是不是在省城，但是陈泽认识她并带她过来，相比必有深意，所以他也不提醒陈泽他们打电话报警对他来说没什么多大用处。
听着两人的对话，龙哥身子一震，他显然没想到这位漂亮女人还是有话语权的主，看样子身份似乎丝毫不比陈泽低什么，或者是陈泽的情妇啥的，在她身上游荡地放肆眼神略微收敛。
“报警？那你们尽可以大胆的试试看，看看在警察到来之前我们能做出什么你们承受不了的动作，如果你好奇心严重，可以试一试。”那张本来该是正派人物才有的国字脸，现在变得有几分狰狞，加上两名保镖性质的大汉就护在他身后，拥有主场优势和性别优势双重保险地龙哥就跟一头发情的野兽，狠狠盯着依然沉静如水的孙妙涵，声音扭曲道：“如果你们敢报警，别说想要钱了，就是你这人，我也照样不会放过，甚至现场就能来一炮。”
就在龙哥张牙舞爪的瞬间，他身后两名看起来有点唬人但是并不怎么职业的保镖本能的就想要动手。就在龙哥无视陈泽准备先占一番口舌上的便宜，说一些陈泽都不愿意听得龌蹉之语的时候，距离他三四米远的陈泽一个箭步闪过去对着他就是一个反抽，用足了力气。
受此一抽的龙哥在强大的力量下整个脑袋都像懵了一般，两颗牙齿伴随着血水从嘴里飞溅而出，身子要瘫软倒地时候的身子被左边一名保镖接住。
陈泽抽回手放在裤头里，冷笑着道：“你他妈的看来还真没有读过书，尽说一些畜生话，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过了好几秒钟，被陈泽一耳光扇得头晕体转几乎昏迷的龙哥才慢慢清醒过来，站立了身子，浑身颤抖着，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水，颤抖着嘴唇呜咽着道：“都他妈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死里弄，出了事我负责！”
另一名牛高马大的保镖立马就想要动手，只是陈泽还没等他动手，手刚抬起来，一记高鞭腿已经甩了过去，而那位看似抗打击能力很强的壮汉侧飞出去老远，挣扎了一下，愣是没能站起来。
一帮好歹见识不少大场面，对于打架冲突如家常便饭的混混，看得眼皮直跳。
草！他们见过猛人，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猛人，没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孙妙涵站在后面，手机还没有找到号码，也被陈泽的动作给吓了一跳，随即心中升起无尽的甜蜜和幸福。
向着这边冲过来的二十几人愣住了，一下子尽然还不敢冲过来，害怕被这位唬人给一下秒杀了，丢面子是小，伤是真啊！被这位猛人来一下，要说立马就爬起来啥事没有，打死他们也不信，那位龙哥的牙齿和这位大汉倒在地上的庞大身躯就是前车之鉴啊！
还是另一个保镖最前反应过来，右手握手成拳就冲向陈泽的鼻梁。陈泽却是左肘轻轻一挑，就格挡开这一击，比他更早出手的左手摸向了对手的脖子，身体不退反进，脚下类似永春的两个小踏步，本应该是强弩之末的左手竟然爆发出爆炸性惊人的攻击力，硬生生的将其打翻在地。
顺势踏出一步，充满暴力美感的再度发力，将旁边的龙哥一只手推翻，右脚狠狠地踩在其脑袋上。陈泽打架将人打到后最喜欢的就是用脚踩头了，用脚踩头气势惊人，体力消耗小，而且伤害也不错。这是他曾经是个小混混时摸索出来的经验。
其实他刚开始他踩人脑袋也害怕出事，不过慢慢的，就不怕了。因为他发现认人的脑袋这玩意儿其实挺耐用的，一般来说踩不坏，他好几年年的踩头经验，从来就没踩出过事。就像踩头十下不如砖头拍一下，所以他每次踩得都挺欢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管你是谁的手下
龙哥被脚踩在头上，还想要破口大骂，陈泽一脚踏在其嘴巴上，一扭，力道不小，本来就已经见血的嘴巴骤然间变得殷红，很有不少电影专门追求的暴力美感。龙哥咿呀咿呀的，眼中不满惊恐和痛楚。
这边的动静很快也引发了连锁反应，那边的二十几人正准备一窝蜂的涌过来，都抱着人多力量大的想法，这些都不是什么血气方刚的愣头青，越来越多的战斗一点也没有让他们越战越勇，而是慢慢的变得畏首畏尾，在堕落中也能成熟，成熟带来的就是那不深的城府，也一样带来了不可避免的一直沉沦也血性沦丧。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被这荒谬的一幕给吓得长大了嘴巴。这位貌似人畜无害的年轻有钱老板，就像一个普普通通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纨绔子弟，想不到这么变态的武力值。
陈泽看了一眼不敢继续有所动作的一票人，微微一笑，却让二十几人误认为这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
陈泽在感叹，踩人脑袋还真是不错的方式，特别是对付这种需要将其打怕的那种。打架不是随便将其按到打赢了就算完事，如果你不打到他害怕，你今天踢了他的蛋明天他没准就找一票子人来踢你的蛋。
陈泽经常看到不少什么也不懂的小混混打架，对方倒地后，冲上去踩背踩肚子，踩的那叫一个欢。他经常惋惜，多好的一个机会啊！就被浪费了。对方倒地后，什么样的攻击手段最有效率？那就是非踩头莫属了，威慑力那是杠杠滴。
龙哥瘫软在地，差不多是个面瘫男了，血肉模糊，但是意志还算清楚。
陈泽本来还打算陪这些人玩一玩的，但是看见这龙哥肆无忌惮不带任何掩饰的打量孙妙涵，他就给几人宣布了死刑，特别又是这人再次说出侮辱性的话语时，他直接就动手了。
“现在还要威胁我吗？”陈泽将脚移开，踩在起胸膛，然后弯下身子，捡起旁边刚才被他一巴掌给抽掉的雪茄，放回了那留着血的嘴里。
这位龙哥虽然爱装逼了一点，总是喜欢学那些大佬的气质，摆出一副很有城府很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却还是有几分骨气的。一不小心就着了这小子的道，吐掉那根雪茄，顺带着一个带有殷红血液的唾沫，陈泽轻松躲开。
擒贼先擒王，陈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翻了这位龙哥，大概也就相当于掌控了大局，那一边的二十几人也就不敢再轻易动弹。陈泽不惧这么二十几号没什么章法的人马，自认为能摆平，但是能不花大力气还是不花的好。
看着这位龙哥有几分爷们，被这样收拾也没有服软的念头，陈泽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孙妙涵道：“涵姐，你报警吧！他们往常溜得快，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今天我看他们跑不了，会有什么结果。”
龙哥听完陈泽的话后又是吐出了一口血水，那张在黑道上也打拼了十几年享受了好几年的国字脸渲染成足够的威慑力，愈发的狰狞恐怖，冷笑着看着陈泽。报警，正和他意，这年头，即使是混黑的，想要在这条道上出人头地，怎么可能在白道上一点关系也没有，什么也不管只管扎头往里冲的多半是愣头青，往往冲进去就出不来，尸骨无存。
像他这种曾经也算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爷们，在公安机关是必定得有不俗的关系的。某一方面，可是充当他们的保护伞也不是不可以，陈泽要报警，如果没有什么后台关系，只能是自讨苦吃，说不定进了局子里面，还要不会那么容易出来，反被打一耙也不是不可能。
龙哥跟着蓉城出了名的一方大佬混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被折过面子，但往往是折在那些早已经功成名就的人手里，输了，甚至被放血，添了伤疤，那也是一中荣耀，就是很多小说里男主角在和女人上床的时候背上狰狞的伤口是荣誉的象征一般，是可以让女人感到崇拜的。是骄傲，是资本，可以让看见的女人捂嘴惊呼。
但是今天不一样，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被一个不知道哪个小地方出来有点钱的小子给放到，算得上是阴沟里翻了船，这笔账不慢慢算，那他怎么继续在蓉城混下去。更何况，即使是现在被陈泽踩在脚下的他，心里不甘心的对着孙妙涵念念不忘，只要等下警察来了之后，他就准备做一点张狂的事情出来。
孙妙涵打了电话，报了警，但号码却不是110，而是现在省公安厅副厅长，挂着三级警监的头衔，也算是牛掰的人物了。在这座省会城市，说大算不上，说下，也没人敢。副厅，还是公安厅这种重要部门，至少是想类似于龙哥这种人想都不敢想的人物，即使是他那大哥，也是高攀不上的存在。
孙妙涵也算是在体质内的人，父亲算不上封疆大吏，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最迟明年下半年，很有可能就会跨出这一步，涉及到官场规则这东西，她自然知道动用这种人际关系在这种事情上似乎有些不太合理，但是她出了这种父辈级别的关系，她还真找不到其他关系了。她是不可能找她老爷子帮忙的，如果现在她说了自己在蓉城，并且有麻烦，难保他不会立马赶过来看看。像是萧霖铃这种朋友兼闺蜜关系，别说本来就没有几个，就是有，也帮不上什么忙。
孙妙涵拿着手机斟酌着言辞，走远了两步，在众人不能听见的范围，轻声道李伯伯，不好意思，我有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妙涵，能不能大致的跟我说说大致是个什么情况？”这位李副厅长的声音很平和，巧妙的掩饰了很多情绪。他算是孙妙涵父亲一边的人员，对于孙妙涵的好感自然也不会小，但是孙妙涵能找他帮忙的事情，他不得不问清楚。
“我有个朋友在金马区这边开了家纺织厂，生意挺好的，结果招来了人的嫉妒，结果还请了不少社会上的混混整天来骚扰。今天他们又来了，还发生冲突，这事他们也报过警，不过这其中似乎有什么隐情，这边的警察办事是只打雷不下雨，态度还不好，每次都是慢腾腾的赶过来，根本不能解决麻烦。”孙妙涵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微笑道：“李伯伯，你看这件事你能不能打个招呼？”
李副厅长听完后没有考虑什么，朗声笑道：“我马上就跟金马派出所所长打招呼，叫他马上严肃办理这件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麻烦，他们那边应该五分钟之类就可以到了。”
孙妙涵连声道谢，说那天上一定门看望他。
果真平常需要半个小时甚至更久才会赶到纺织厂的警车在五分钟之类就呼啸而至，而且不像是办理普通案件那般来个两三个人就可以了，这次一来的足足有五六辆警车，倒像是出了命案追击凶手那种阵势，最前面的那一辆，只要是熟悉金马派出所的人就应该知道那是所长专用车。
听着警报声，龙哥强忍着剧烈的刺痛微微偏过头，痛望向迎面开来的第一辆车心猛地一紧，他是这一代混对于派出所情况可以说是门清儿之人，这所长专用车，他是认得的。
几辆车停下后，第一辆车副驾驶位置上立马下来一个算不上魁梧穿着警服年过四十的老男人，两鬓斑白，成熟老道，申请严肃，两道横杠缀钉两枚四角星花二级警督的身份。下车后几乎是看也看一边站着不敢轻举妄动的二十几号人马和被陈泽踩着的龙哥，直接就走向了一边的孙妙涵，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是不是认识是朋友之类的关系。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但是相对而言还是保持冷静的神色问道：“是孙小姐么？我是金马区派出所所长向靖宇。”
“是。”孙妙涵淡淡地回答道，然后直奔主题道：“我先跟向所长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男人直接堆出笑脸道：“不用，不用，刚才李厅长已经跟我吩咐过命令了，刚才我在来的途中也询问我那几个不成气候的手下，这件事却是有人从中作梗才导致了这种局面。这一群人我立马就抓回去。”
此时不管是趴在地上痛苦不已的龙哥，还是刚才还嚣张无极限的二十几号人马，现在几乎都是一哆嗦，吓了一大跳，没敢开口辩解什么，这是明摆着要硬欺负人了。
趴在地上的龙哥在金马派出所也有人迹关系，不过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年轻的副所长，多次想要结交这位正所长都是没有机会，想不到这次见面直接就是这种情况。
看见警察来了，陈泽也不在踩着这位龙哥，而是放开了他，任由着一名男警察将其拽了起来。
这位龙哥虽说有点势力，但是显然没有大到能跟这位正处级别派出所所长给脸色看的地步，更不敢说什么威胁之类的话，那纯粹是找死。
努力柔和了一下他那无比狰狞的脸，鼻青脸肿的他显得有些恐怖，小心道：“向所长，我是五爷手下的。”
向靖宇神色严肃的摆了摆手，道：“管你是谁手下，都给我带走！”

第一百八十章 无声处起惊雷
几两警车就这么有几分雷声大雨点小意味的带着二十几人离开了纺织厂，让不少纺织厂的男女员工都惊掉了下巴，这可是平常连曾煜宸都没给过好脸色的警、察啊！这次突然就变成正义的化身了，不仅及时赶了过来，而且还相比以往的态度做了个大转变。
陈泽也不怕节外生枝，虽说不至于有装逼者的那股得理不饶人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但也没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去牵扯这龙哥后面的黑势力，但是叫他来捣乱的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还是要敲山震虎一翻。
龙哥被压上了向靖宇那辆专用座驾，车开出纺织厂后，向靖宇也没有急着跟他说什么原因，而是将窗户打开点了根烟后，才对着面孔隔了一段时间后愈发狰狞的他一脸从容地道还想着怎么报复？龙哥不敢在这位江湖上颇具威名的向爷面前摆什么谱说什么狠话，连拳头都不敢捏，只是小心翼翼地道，我只是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请动向爷您亲自出面。我不傻，能劳动向爷您大驾的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肯定不是我能惹的，这次我算是认栽了。
其实龙哥是想说能让你向靖宇毕恭毕敬的女人，这他娘的得多大的面子！这比起来他大嫂也是微不足道了啊！这时他还有点庆幸刚才被陈泽即使的打断，没说出什么太难听的话。
向靖宇摇摇头，吐了口烟气定神闲地道，是什么人物你就不用猜测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相信从我刚才的态度你也能揣度出来一点，我估计这次你麻烦有点大，说不定还会吃两年国家饭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你想要叫你那五爷帮忙，我只能说你是白忙活，最后才发现进错了庙拜错了菩萨，别说他会不会帮你，就是他想要出死力帮你，也根本管不了用。
龙哥顿时额头冒汗，咽了一口口水，饶是久经沙场的他也被这一句话给弄得有点惊恐。其实他这种在社会最阴暗名摸滚打爬的人，什么没品龌蹉的事他没有见识过，就是他自己使用的这些招式也不在少数，就像今天的纺织厂，还算是仁慈的了，没让人血本无归，但也是摆明了态度要敲诈几百万。
龙哥身体有些颤抖，堆出一张有些难看的笑脸，道：“向爷，这件事还请您救救命啊！给我指点一下，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尽您老人家。”
向靖宇凝思不语，只是抽着烟，没有开口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龙哥低声哀求道：“向爷，还请你指条明路啊！我王俊龙不会向爷您今天的大恩大德的。”
向靖宇抽了半晌的烟，才低声笑着道：“你这些年也算是老实，没有做过什么不可开交的事情，也没有给我添多少麻烦，反而有时候还配合警方破了不少案件。几天我也就给你说一下。”
向靖宇笑的有几分爽朗，要是搁在平时，其实他也就未必能在这位龙哥面前如此托大，简直把他当做一个什么也算不上的小瘪三一般，只不过是占了孙妙涵的大部分威风罢了。说实话，他向靖宇其实也根本没弄清楚陈泽和孙妙涵就进是和方神圣，有什么背景，那李副厅长也没跟他解释这多，他自然也不敢多问。李副厅长只是跟他说了一番纺织厂的大致情况，再凭借从手下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和刚才对局势大致的推断，也就对这件事情差不多清楚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仅仅是个中间人的身份吧？既然你不是幕后的主使者，那你何必要抗下这个恶果，谁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那谁就该去摆平。据我的了解你应该是受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嘱托吧？”向靖宇淡定地说道。
龙哥听完后沉默了半晌，向靖宇也没有去打扰他，知道他需要去想办法，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他是个烟鬼，差不多每天要抽两包烟，有时候也抽两包半，一刻钟不丑就瘾来得慌，他也尝试过戒掉，不过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事实在太难了些，用句搞笑的话来说就是戒烟太简单了，他都戒了十几次了。
他帮助龙哥的目的并不是如同他说的一般，其真实目的不过是为了少惹麻烦罢了。虽然他很有底气的对龙哥说即使是他那位大哥五爷来出死力来帮他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但那终究是相对于那位李副厅长或者孙妙涵的北京来说，他一个金马区派出所所长还没有这么大的口气。白道不惧黑道，那是对于地位到了一定地步上的人来说的，就像仁安县县委书记张敏，在陈泽大伯赵武缓过神来的反攻下就迅速落马。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能对产生威胁的人不少，那位五爷就是其中一位，他不是什么把柄都没有清官，如果有人真要死磕他，他还真危险。更何况，他还想着百尺竿头再往上爬一步，笼络好五爷这种算得上大枭的人物就显得至关重要，有时候，他们说不定就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拿不准这位龙哥和和那位五爷的关系究竟怎么样，如果到时候孙妙涵不想放过这位，而那位五爷又要行办法来找他，最后为难的只能是他。
约莫两分钟过去，龙哥舒展了一下他那布满血迹皱着的眉头，神态没有了刚才那么紧张，试探着跟向靖宇低声道：“向爷，这件事该怎么做我大致有数了。你看能不能等下先别让我进局子里呆着，我先去把这件事办妥了，让那两位的气消了，到时候我再来任你处置？”
向靖宇笑道：“不必了，你下车办事吧！如果你今天把这件事办妥了，撇开关系，那你也不用在蹲局子了，只要那两位不怪罪你，我还管这些干嘛。”
随后，龙哥一个人就在路边下了车，至于手下的喽啰，肯定还是要去局子里蹲一圈的，向靖宇能让他去办事，但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放了，这件事万一办不成，那到时候他不是死得惨。
龙哥下车后，看见几两警车消失于视野，便立刻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道：“钟胖子，今天晚上八点MIX酒吧见面，谈一下纺织厂的事情，遇到了点麻烦。”
带着很严肃的口气，因为钟胖子无需他讨好。
龙哥再打了第二个电话，道：“五哥，是我，俊龙啊！您现在那里，我遇到了点麻烦事好，我过了找你。”
挂了电话后，龙哥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也不管他脑袋上的伤势。
就在陈泽考虑怎么好好教训下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时候，刚才那毕恭毕敬的向所长已经替他做好了铺垫，无声处起惊雷。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递牙者掰之！
孙妙涵看了一眼转瞬即逝的一行人，本来有点拥挤的操场也变得空荡荡不少看热闹的职工也纷纷散开，下午准备照常上班。知道估计曾煜宸有事要跟陈泽说，她适宜的转过头对着陈泽道：“我有点事就先走了，还在蓉城，如果你要回仁安的话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吧！”
陈泽笑着道了一声好，等下我找你。孙妙—涵点了点头，便踩着高跟鞋进了那辆宝马Minicooper行驶而去。曾煜宸笑眯眯地注视着宝马车远去，陈泽没有让孙妙—涵留下，他一个外人自然连挽留的话也不会说，也不在献什么殷勤。
曾煜宸在心里暗道有意思，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小老板不是什么庸才，不是什么简单好糊弄的主，尽管他已经在心里尽可能的把他看得够高了，但还是没想到他依旧这般不断的给自己震撼。不说这位仁安城官场里面知名度丝毫不亚于一个县委书记的孙局长，也不说人家是一个前途似锦的青壮派官员，有大背景的她将来可能会走到哪一步，单单就凭她出了名的冰山女神称号从来没有见过她对那头性别给男的牲口假以过颜色，而为了纺织厂这点事就能跟着陈从仁安城千里迢迢的来蓉城，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即使这是一份人情，也是一份天大的人情了。而且人情这种东西算得上是易消耗产品，一旦用过一次就会迅速贬值，很快就一文不值了，除非不断的去培养巩固，才能保持如初。
可是从刚才孙妙—涵帮忙离开后的神情和陈泽无所谓的态度来看，似乎这关系并不需要怎么去培养巩固啊！丝毫没有什么改变，还说了等下还会来接他，这就很值得让人思索了。曾煜宸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心里却是愈发的不敢轻视陈泽了。其实他陈泽从银行带了三十万的现金交给他手里发给那些工人做工资的时候，他就重来没有看轻过他，都是把他当成了真真正正的老板。
陈泽看着一脸深沉的曾煜宸，轻声笑道老曾同志，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可别像女人一样太会联想啊！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你想的那么深不可测，我不是什么富二代，我基本的情况你差不多知道完了，所以你也别担心太多。还有，不是我太厉害，战斗力也没有多变态，实在是那个叫龙哥的混混不怎样，装的倒是挺厉害的，在我们这种经常以打架为光荣的混世魔王面前，简直就是战斗力为5的渣渣啊！
曾煜宸笑骂，“那龙哥在你眼里是战斗力为5的渣，那普通的壮汉在理眼里就是战斗力连5都没的垃圾了吧！至于你和孙局长的关系我没多大兴趣，也不敢管，不过我实在是有点好奇这位仁安城人人都摸不透在猜测的美女局长究竟是什么来头啊，一个电话就能搬动那位平常颇有几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向所长，而且还对她点头哈腰的。那向所长的身份有多厉害从那位平时不可一世的龙哥刚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说句难听点的，就是谄媚得像只狗啊！那这么推测，这位美女局长身份就有点吓人了，怎么也得是省委政府之类官老爷的子女吧？”
陈泽笑着道：“你该咋想，我不否认也不肯定，因为我对这个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走吧！也快中午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再说。”
算不上豪华的黑色奥迪AR4在一家中的餐馆停了下来，车是陈泽给曾煜宸配置的，18T自动基本型，去年才在国内上市，不会给人炫富的感觉，在这个年代也差不多配得上曾煜宸的身份，不会太低档。现在的纺织厂不差这么一点钱，人家天天跑业务，如果自己再不给他配一辆车，自己都会觉得过不去。
两人走进这家名为高老庄的饭店，曾煜宸递烟给陈泽，陈泽还是照样给拒绝了，曾煜宸笑道你什么都会，这烟不抽可不行，你看那个男人不抽烟，就算那些小姑娘似乎也喜欢抽烟有深度有故事的男人吧！陈泽摇头道烟这东西还是不抽的好，上了瘾，戒烟是个痛苦的事。再说了，我早就已经脱离了靠装深沉来骗白菜的地步，那种低级手段咱们是不屑一顾的，其实，那些高质量的白菜大多也不喜欢男生抽烟，喜欢男生抽烟的大多是那些小太妹。
两人中午吃饭喝了点小酒，知道陈泽酒量的曾煜宸也不会傻到和这位喝爬了连他在内四人的酒鬼拼，偶尔碰杯，气氛倒也不尴尬。陈泽前一段时间心血来潮想要前世没有怎么学的经济学，倒也装模作样的下了番苦功夫，想要充实下自己，但是在半个月后彻底打消了一口个胖子的这个念头，抱着一本淘来的《经济学远离》准备暂时专攻微观经济这块，大半个月的时间倒是做了不少笔记，厚厚的一本书也被不怎么爱惜书的他给翻得有些破旧。所以今天曾煜宸给他汇报纺织厂的近况的时候，他也不像以往那般只能利用点先知先觉的金手指给出个大致模糊的方向，其余的就一概不置可否，让曾煜宸看着办就是，倒也能在一些细微的地方说出那么一点算不上画龙点睛但也能算恰到好处的话语。比如单体价格的销售方法、目前生产力度的分配、经济变量的单项数值这些在外人看来有点唬人的专业东西，这倒是让学市场经济学出生的曾煜宸有点惊讶。
其实陈泽应该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纸上谈兵，这些学来的理论知识从来就没有实践过，他只是根据曾煜宸报告的一些材料在加上最近学的那不算精但还稍微算杂的只是中进行删选，然后试着给出自己的意见，删选知识一直是他的强项，怎么样才最有利，对这个概念他比较敏感。倒是喝了点小酒过后的曾煜宸给出的他这些年不少实践的出来的真理让陈泽受益匪浅长了见识，曾煜宸在市场经济这方面理论知识也许比不上哪些名牌学府出来的研究生博士生，但是这些年来实际的摸滚打爬和对中国这个大市场的理解，是很多人远远不能及的。陈泽大致的对他的话进行一些抽丝剥茧，在思考一番，估计等下回去又可以做不少笔记。
“经过此次一役，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也应该消停了，至少不敢在耍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只要咱们渡过这一段时间，仁安城那边新厂房修建完毕，生产量出来了，咱们也就不再像这般被动了。”曾煜宸喝了一口酒道。
陈泽摇摇头，笑着道：“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
曾煜宸好奇地问道：“怎么，你还准备给他来点教训？也对，我倒是忘了你现在有一蹲大菩萨，向所长那样的人物也可以随便指使，自然也可以逆袭一番。被压着惯了，一时间觉得只要他们不欺负我们就觉得是天大的喜事了，这是不是鲁迅先生说的奴性？”
陈泽擦了擦满嘴油腻的嘴巴，瞟了眼邻桌大肚子秃顶大叔配十八九岁青春无敌气质俱佳美少女的组合，看那郎情妻意的模样，你喂我菜我喂你饭，好不快活，给人的感觉却是奸夫淫妇男娼女盗，估摸着就是一出这世界上最操蛋的有钱人包养拜金女，见怪不怪的陈泽轻身笑道：“人啦，其实也应该像对面那位大叔，自己有本事就做点别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使是男娼女盗，不那么受道德的赞扬，但也无可厚非，不招人嫉妒是庸才啊！咱们不去做什么坏人，也不去做那好人，有人扇我们一耳光，我们就得加倍扇回去，而且还是狠狠的那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递牙者，掰之啊！”
曾煜宸转头看了一眼那比他还要发福不知道多少的有钱人，然后笑眯眯地转过头，轻声道：“说的不错，你倒是越来越和我胃口了，不君子，也不小人，前一顿时间，我倒是有些着相了。”
陈泽故意打趣道：“什么着相了啊！怎么现在想通了，准备像那位大叔一样，也去包养个如花似玉可以做女儿的女大学生？”
曾煜宸笑骂：“扯蛋吧你，我可不是你，小小年纪花心思倒是不少，我就不一一列举你那些身边的女人了。我可是标准好男人，从来不拈花惹草。”
陈泽摇头道：“我看不是不想拈花惹草，而是不敢吧！家有悍妇，惧内啊！”
陈泽有一次见过曾煜宸妻子，算得上徐娘半老，但是那一身气质，算不上刻薄，但是也差不了太多了，比起苏茉母亲周思琪来说，还要厉害好几倍。
曾煜宸被揭穿事实，也无从反驳，只好悻悻地笑了笑，喝了口闷酒。这年头惧内的男人起码有五五之数，这件事不算太丢人，只要不见到老婆三条腿一起软就行。更何况，他老婆虽然厉害是厉害了点，但是他可不会忘记前几年艰苦岁月时她的支持与鼓励，现在生活好了，小女人心态发作一点也无可厚非。他曾煜宸，从来就是一个怀旧的男人，有人对他好，自然会记得，所以现在他现在才会兢兢克克的为陈泽累死累活的打拼。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主动送上门来了
陈泽大约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接到了孙妙—涵的电话，此时的他正在曾煜宸的办公室里看一些桌面分析，公共信息分析和草拟报告，曾煜宸坐在一边喝茶，站在陈泽对面的是哪位长相一般但是身材很棒算得上脸蛋输给魔鬼身材的女人。老实说，看这些报告是个考验耐力的细致活，好在陈泽在理科逻辑推演这方面还算有些心得，倒也耐得住性子，一般来说，只要他专注进一件事情上面去，做不到苏茉那样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但是花上足足半天的时间不算太难。
市场销售情况、整体格局和行市以及税务上缴银行户头资金流动，等等，事无巨细，这位年轻的销售主管都给陈泽做了大致的汇报，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刚才心思有那么一点歪念的陈泽有些汗颜，看来曾煜宸还是真君子的。
陈泽接到孙妙—涵电话后就笑着挥挥手让那女人可以离开了，“涵姐，要走了吗？正好我这边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陈泽笑着问道。
孙妙涵摇头道：“不是，刚才我接到了个电话，是早上那个龙哥打来了，说要赔礼道歉。”
“道歉？如果只是道歉的话那就没必要见面了。”陈泽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
“自然不是，他直接说明了他会把那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也约出来，算是给这件事一个交代。”孙妙—涵笑着道。
“这样嘛，那倒是可以见一见了，我还在纳闷呢，那龙哥不会这点为人处世的方法都不会吧！看来他脑子也不是太笨。嗯，他说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陈泽点头道，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让旁边的曾煜宸倒是乐呵不少。
“地点在西部国际跑马场，那地方我知道，我过来接你吧！”孙妙—涵回答道。
“好，我等你。”陈泽笑着挂了电话，然后对着曾煜宸耸了耸肩，道：“主动送上门来了。”
蓉城有好几家马术俱乐部，初具规模的有三家，大多是半会员性质的，算是一些中产阶级有闲钱后的一项休闲活动，毕竟那好几万的卖马费和一万多元的驯养费都不是普通白领能供养的，有这个钱，足够去买辆不错的私家车了。值得一提的是这些马术俱乐部的会员不有不少都是女性，这年头，女性喜欢骑马的还是比较多的。英国女王曾经说，马的利益高于一切。几乎所有的世界小姐，都将骑马作为自己的第一爱好。英国王妃戴安娜，也曾经爱上过自己的骑师。在西方传统中，马是珍宝，马术是项高贵的运动。改革开放后，那种对于西方越来越靠拢越来越畸形的崇拜心理，不少有钱人倒是将那些半吊子优雅艺术学了个通透。
西部国际跑马场不止在蓉城算最大的跑马场，就算是在整个西部也算数一数二的存在，差不多有一千位固定会员，有四十多位会员有自己的马匹。俱乐部里约有60匹赛马，包括一些退役的专业赛马。拥有标准的马术训练场和盛装舞步训练场，30多匹从德国进口的纯血马和温血马。
一般情况下，俱乐部没有举办什么赛事的时候，整个跑马场的客人是屈指可数的。今天跑马场算得上真正的客人只有三位，一位看来来很有一股峥嵘气息的中年人，估计四十出头，骑在一匹德国进口的纯血马上，一位长相气质都算极佳一眼就知道可以担当大任的青年男子，以及后面跟着的一位穿着精致骑马服的年轻男子，驾驶技术看起来可谓驾轻就熟，脸上有一股不属于他年纪的锋芒感。
前面的青年男子笑着转头道：“如峰，你的这匹叫做‘沙漠风暴’，的马实在不怎么样啊！在天气好的时候比什么来劲，跑的挺欢，可是一遇到昏黄阴霾天气，就劲头不佳，还得你去慢慢的安慰它。”
年纪不大男子摇了摇头，傲然中有几分自得道：“哥，我这批‘沙漠风暴’，是养了这么久，有感情了，舍不得丢，不然我也早就弄一两你这样的英国纯血马似的热血马来养了，再说了，要是正规的跑上一场比赛，让我驾驶我这两‘沙漠风暴’也不比这马场里的那一两专业赛马跑得慢。”
中年男人笑道：“坤少，恋旧是好事啊！峰少在这方面修养很足。”
青年男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置可否。而这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易坤，而起码技术相当不错的男子则是他表弟易如峰了。
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虽然气势也不凡，是经历过不少事情之人，即使骑马，手腕上也带着一大串陈木香佛珠子，但是比起易家两兄弟来，就少了几分雍容华贵和大纨绔模样，多了几分草莽气息，多了几分江湖味。
“给你打电话的那人看样子你挺重视的啊！”易坤笑着问道。
“算不上重视，只是有几分感情，从下在一个村里长大，是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那种，后来我去外面打拼，每两年这小子就来投奔我了，一切经历过了不少事情。他算不上什么又大才之人，但这些年也算帮我做了不少事。”中年男子摇头道。
“那你也就别把事情推到晚上了，就叫他把人叫到这里来把问题解决吧！我这几天正好也闲得慌，不然也不会叫你这个爱马者来陪我了。他不是对方估计是在省委估计有什么硬关系吗？我也正好见识见识，说不定还能帮忙说上两句话。”易坤笑呵呵地道，那潇洒游戏世间的姿态，足以迷倒万千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那敢情好，我就是怕打扰坤少你的雅兴，既然你这么说，那叫他们回去打电话了，叫俊龙立马过来。”中年男子笑道，也不推辞，一举一动都有一股干脆味道。
“行。”易坤点了点头。
语罢，中年男子向不远处招了招手，立马边有人骑着马跑了过来，将电话递给中年男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碰面！
富人们的生活声色犬马，中产阶级的生活也有属于自己的不乐趣，他们活着已经可以称之为生活，而不仅仅是生存二字，他们有自己的乐趣，不比在为简单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而绞尽脑汁，开始追求一些爱好和品质。小白领则每天挤公交地铁上班，有时还不得不被黑心的资本主义老板给强迫加班，看见那些名牌服装装饰品永远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如果咬紧牙关买一个名牌包包，就得省吃俭用不少时日。看上一个珠宝装饰品，叫服务员拿出不停的端详，心里爱到了极致，爱到了深沉，最后也不得不忍住心疼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还给服务员，嘴里还念叨着实在太差劲看不上眼，转身看似潇洒的离开却怎么也掩饰不了那一丝底气不足和一把辛酸泪，也看不见面带微笑的美女服务员看似情切的微笑背面的冷笑。
这个世界人这么多，谁都想要发财，可财富是有限的，从理论上讲，在财富总量不变的情况下，一部分人聚敛了财富，另一部分人就要与财富无缘，因此财富通常只能由少数人掌握。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希望平等，但那不过是种希望，人类从诞生那天起就从来没有平等过，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现在新世纪的人一个个都喊着要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就连最普通的老百姓心里也不乏这个念头，因为他们什么也享受不到，自然要喊。可结果就是资产阶级不但没有被消灭，它还是不闻不问的照着自己的步伐，愈演愈烈，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代是这样，社会是这样，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个世界总会有贫有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就象英国人承认女王的特权一样，大家都心平气和地认可这个事实，把它视做一件很正常的事就行了，英国女王整天什么事儿不干，对国家没有半点儿好处，还享受着极高的俸禄。不说社会作用，她做得肯定还不如一个蹬三轮车的爷们多，不为别的，就是身份不同，这个一出身就决定了的玩意儿，羡慕不来，就算别人有气也没用，要么就自己努力拼搏挣来，要么就自怨自艾。
陈泽和孙妙—涵从车里走进这家马场的时候，立马有人专门来迎接，看样子是有人安排的。在这还算不上市郊的地方，目测占地起码得有一千来亩，或许更大，环山临水风景不比旅游地方差。从这很有西式风格的大堂往外瞧去，草地上有不少整齐的白桦树，四周围着白色的竹篱笆，很带有西方的园林风格。十几二十匹红色、黑色、白色或者黑白相间的马匹或低头吃草或者狂奔着。
陈泽两人刚进大厅，就看见此时脑袋上仍旧创伤不轻的龙哥和一名大腹便便看起来精于世故的中年坐在一起，两人都没有说话，看起来气氛颇有几分诡谲。看见陈泽和孙妙—涵，那位龙哥立马站了起来，笑着道：“陈老板，孙小姐。”
虽然脸上伤依在，但笑容亲切，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做作之色，放佛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不过没有伸手握手什么的，只是打着招呼。那边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赶紧站立起来，笑着点头示好，只是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怪异，带着一点害怕和忐忑。陈泽看了一眼，便有了判断，如果没有猜错，这个胖子就应该是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那位姓钟的老总了，曾煜宸曾经提到过，说对方是一个面容狡猾的胖子。
“要去骑马吗？我叫人带你们去换衣服吧！”龙哥笑眯眯问道。
“陈泽，你说呢，骑不骑？”孙妙涵柔声问道，骑马她倒是无所谓，虽然有不少时间没有过这项活动，也没有像那些富婆一般独自养一匹马，不过曾经有一段时间和她几名闺蜜也练过一段时间，马术算不上驾轻就熟，但是即使就是骑马奔跑，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她不知道陈泽有没有接触过这玩意儿，所以自然得问他。
陈泽摇了摇头，道：“算了，我没有这个闲心，也玩不来这个在现代只有贵族有钱人才会玩的玩意儿。你找我们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说吧！嗯，现在就可以说了，我们赶时间。”
陈泽不准备虚伪与蛇，也不打算发扬他谦虚厚朴的性格，准备做一次“奸商”，这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把自己逼到了那个份上，他做得过分一点也无伤大雅吧！让他们出点血也是应该的，比如让出点市场、给点销售途径、不准在做什么恶意竞争啥的。
也许是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底气了，毕竟今天在这里的不只有他的大哥，还有两位他大哥也要尊敬的人物，而且看样子也是会帮他忙的存在；也许是觉得这件事其实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冤有头债有主，现在真正的背后策划人在这里，对方的主要战斗力也不会放到他身上，所以现在的龙哥虽然面带笑容，但却也没有了再向靖宇模模糊糊揭露孙妙—涵身份时的诚惶诚恐，反而有几分淡定。
龙哥笑着道：“既然陈老板说不骑马就算了，那在等一等吧！我大哥听说我做出早上那种荒唐事后，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是要亲自给两位道歉，他们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龙哥没有说自己有什么诚意，也没有直接摆脱自己与这件事的关系，而是扯出了一名所谓的大哥，陈泽眯着眼看着他，“你大哥是谁？”
龙哥笑呵呵的指了指外面，道：“那边，回来了。”
两匹眉心带白的黑色马和一匹红色马从远处奔了过来，虽然现在还隔得极远，但是也能隐隐感到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三人应该都是马术高手无疑。
陈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认为今天来就应该是自己随便提条件的想法是错的啊！想不到这位龙哥还真有点关系。
不过就算什么关系，陈泽也准备要狠狠的敲上那位钟胖子一笔了。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啊？”陈泽问道。
“我大哥罗文钦，应为在家里排行老五，所以不少人都叫他一声五爷。”龙哥笑着回答道。
“哦，罗五爷啊！”陈泽点了点头。
“陈老板也听说过我大哥的名号么？”听见陈泽的口气，龙哥倒是有几分诧异的问道。
“没听说过。涵姐你听说过么？”陈泽微笑着回答，然后掉头问一边即使没化妆仍旧显得倾国倾城的孙妙—涵。
模糊的知道一点孙妙—涵的身份后，这位龙哥自然不敢再有什么不善的想法，看来漂亮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占有的，就像他那位蓉城被不少人成为尤物的大嫂。所以从两人进来开始，眼光都一直保持得很好，也没有引起陈泽的怒火，倒是陈泽的这一句话，让龙哥气得不轻，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十来秒钟的时间，本来看不清晰的三人转瞬即到了大厅外面的白色篱笆旁边，三人都是清一色的标准装备，马裤、马靴、但没有初学者穿的防护背心，显得英姿飒爽。
三人过来，龙哥和钟胖子立马便迎了出去，陈泽和孙妙—涵看了一看，也慢腾腾的走了出去。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和一名青年男子倒是下了马，至于后面哪一位抬头挺胸即使远远隔着也能感觉到一股跋扈气质的男子倒是继续骑在马上，抚摸着他坐下那匹红色的马。
对于嚣张骄傲的人，陈泽一直都是比较有包容心的，不会去羡慕嫉妒什么的，看见别人能牛逼就恨不得上去踩一下，好突出自己的了不起，那境界也太差了，不是他的风格。所以看见那位骑在马上有点不可一世的男子，陈泽只是笑了笑，看也没有去看一眼，把目光放在了下马的两人身上，看看那位是这位龙哥嘴里的大哥，看那样子，应该也是一位人物吧！
中年男子也就是龙哥口中的罗文钦罗五爷，骑在马上倒还没有多大的震撼力，但是下马后立马就觉得有几分魁梧了，身高至少得1米85以上吧！块头也大，虽然身上还有几分草莽气息，但却不会让人产生此人是个粗人的感觉，只会觉得此人应该很豪爽。他旁边那位想对而言很“娇小”的男子，身形上虽然没有什么震撼力，身高一米八估计还要软一点，身板也不太厚实，典型的商场上的生意人，温文尔雅，但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沉的感觉，不太突出，但是气势上却要稳稳的压过旁边一身江湖味中年壮硕男子。这就是气场这个玄妙—的东西了。
两人下马后都牵着各自的马匹，没有走出篱笆门，龙哥赶紧小跑过去，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比起在陈泽孙妙—涵面前的态度，卑微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泽慢慢的靠近几人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有说不出来，所以没有去管这个念头。笑眯眯地看着那位龙哥的姿态，当做是看人生百态，估摸着那壮硕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他那所谓的五爷，气质上很符合。然后转头看向旁边呆着帽子显得气质不凡的男人，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
停顿了几秒钟后，视线上移，眼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位穿着精致骑马服显得不可一世的男子。他知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什么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如曾经
看着坐在马上锋芒毕露的易如峰，穿着很像一位来自英国的贵族绅士，动作看似不经意，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在展示自己飒爽的英姿。
终究还是碰见了啊！陈泽在心里直感叹，而且似乎比几年后的他更加骚包，正是感觉玩世不恭自信心可以睥睨天下的年纪，相比后来的慢慢内敛，学会了韬光养晦的他，道行要少几分，但是难缠指数却会只高不低。前世这人死皮赖脸的追求叶倩的时候，倒还可以按常理出牌，对陈泽也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手段。但是如果当时是碰上这幅模样的易如峰，恐怕陈泽当时的境遇会凄惨不知道多少。
陈泽一直都自认为自己的心胸算得上开阔，但是对于这易如峰，肯定是他娘的恨到了骨子里的，曾经做梦都想把这装逼味十足的不太纨绔的官二代加富二代踩在脚底下。他又不是什么出家了的老僧，对于这么大一个威慑力十足的情敌他都能做到心如止水。至于羡慕和嫉妒之类的情绪，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说实话，肯定是有一点的，但是不会太多，他不喜欢怨天尤人，臭皮囊加身世，这两样东西都是不能自己选择的。
至于现在，陈泽虽然心思如同波涛般汹涌，但是好歹能做到面如平色。睁大眼睛愣了一会儿神后，陈泽才恢复了眯着眼的模样，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其他人没有发觉，但是站在他旁边的孙妙涵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正常。
孙妙涵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轻声问道：“怎么了？”
陈泽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没什么，就是碰见了熟人而已嗯，应该算是熟人吧！”
孙妙涵点了点头，道：“熟人啊！那位？”
陈泽自然不会说认识易如峰，笑着道：“那位壮硕的中年人应该就是那王俊龙所说的五爷，看样子也挺有几分本事的，想来估计是一位黑、道大佬啥的吧！这身气质倒是不俗。他旁边那位有几分面带微笑白面书生气质的青年男子我认识，上次蓉城不是在皇冠假日酒店举行了一场拍卖会吗？我在那里和他见过一面，还有点小摩擦。”
“有摩擦？”孙妙涵疑惑道，她是了解陈泽的，一般的小矛盾他是绝对不会说摩擦的，他主动说是摩擦，那就肯定不小，“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叫易坤，易家的那位大少，你就算不认识，至少也应该听说过吧？”陈泽看着也向这边看来的易坤和五爷微笑道。
“易坤？”孙妙涵愣了一下，虽然她不喜欢在所谓的圈子里混，也不喜欢因为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便开始去懂得自己原本心底不屑的人，她的闺蜜中除了一个现在还在英国的身份和她相差不大，其余的大多便是如同萧霖铃一般的了，不求对方是不是那普通人高不可攀的身份，对性格便好。可是奈何这易大公子名声实在太过于盛了一点，就算她这个一直在仁安城的孤家寡人也听说过不少，算是只要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一点的，比起那位追她的龙湖集团的李大公子也是惶惶不可多让，还要稳稳的压过一头。
“听说过吧！”陈泽笑着问道。
“听说过，算是挺厉害吧！不过没什么了不起的，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害怕的。”孙妙涵平淡回答到，有些轻描淡写，算是给陈泽交个底。
陈泽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慢腾腾的走了过去，王俊龙正在跟他那五爷说着什么，五爷则是脸色平静地听着，旁边的易坤也在听，时不时的用手拍拍马的头，而那匹英国纯血马也不停的用头去挨着他，以示自己对主人的轻密之情。
五爷看着走来的两人，打开白色篱笆门，走了出来，脱了手套，伸出手和陈泽握手，笑着道：“这位就是陈老板吧！想不到这般年轻，果真是自古少年出英雄啊！”
声音很爽朗的，让人感到真诚十足。
“那里什么英雄啊！在蓉城这个地方，水太深，咱们小地方来的人，一不小心就被淹没了，这次要是不来，或许自己那家小破厂就被人给收购去了。”陈泽也面带笑容地回答道。
陈泽说的也是相当轻描淡写，却火药味十足。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道理咱们懂，宽容这东西，咱们也是有的，但是得分对象，这位五爷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是在场的不少人是不值得他和颜悦色相对待。
五爷爽朗的笑了两声，愣也没有楞，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适宜地放开了陈泽的手，倒是一边的龙哥本来就难看的脸更加的别扭了几分，至于那这些年在蓉城算得上打拼出了不俗地位算得上人上人钟胖子，直接就是冒冷汗了，或许在普通人眼中，他算得上是有钱人了，上流社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点身家，在不少人眼中是真正的什么也算不上。去一个普通一点的小城，或许是个牛掰的存在，但是在蓉城，这个西部地区数一数二的城市，不说卧虎藏龙，但是不小心碰着一个，他就都吃不了兜着走了。别看他现在算是利用了手里的钱算是广交朋友，酒肉兴致的更是一大推，随时出去玩都是热热闹闹的，但是他敢肯定，如果他有一点出了什么事，惹上了什么麻烦，那些人或许不会落井下石，但是根据他的观察，雪中送炭的绝对没有。就像这平时跟他像亲兄弟的龙哥，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就把他拿出来顶了枪眼，无任何的羞愧之心。所以王俊龙没啥大事了，他，麻烦就大了。
对方，不像是个善茬。
五爷毫不介意把目光一转，落到了孙妙涵身上，对于陈泽的装逼行为，他倒是无所谓的，“跳梁小丑”罢了。听了王俊龙的报告，他已经下意识的已经把孙妙涵当成了主要应付对象，看见孙妙涵的美色，适当而真诚的表现出一股惊艳之感，但是不色情，对待不看重的陈泽也能真诚，这就是他比王俊龙的高明之处。
五爷照样伸出了手，笑着道：“这位就是孙小姐吧！当真倾国倾城！如果有人说孙小姐是蓉城第一美人，这一点也不夸张啊！只知道孙小姐姓孙，不知道孙小姐全名可否方便告知。”
孙妙涵礼貌性的伸出了手挨了一下便分开，平静道：“五爷夸奖了，至于我的名字嘛，说了也无用，五爷你肯定是不知道的。”
这是把马交给了旁边马场工作人员的易坤也走了过来，边走边微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孙小姐全名应该叫孙妙涵吧！”
孙妙涵抬起头，有几分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对方还真是不简单。易家和他父亲孙中伟是没有多少交集的，毕竟一个从军，一个从政。她也没有心思在蓉城这个圈子混，不只是参加了工作才这样，就算是读书年代也是如此，照理来说易坤是应该根本不认识她的。至于对方那足以令十几岁到五十几岁的女性动心的面孔，更是置若罔闻。帅哥美男，说实话，孙妙涵真的见得多了，有时她偷偷的在想，自己是不是看惯了那些好皮囊，才会陷入陈泽这个小坏蛋的圈套里陷得如此之深？当然，这话她是肯定不敢说出口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独怕陈泽这厮时不时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孙妙涵没有否认，其实也就是相当于承认易坤话了。王俊龙龙哥和那位聊城锦茂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总钟胖子听得是一头雾水，但是眼界远远宽于两人的五爷倒是明白了一点，虽然他也没有听过孙妙涵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是他那颗看似不怎么管用实则精明无比的脑袋迅速转动之下，加上易坤的神情，他很快就确定了目标。但是蓉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权有势的顶尖家族就只有那么一点了，姓孙，长得这么漂亮，估计也就是只有那正在浪头上的孙书记了。有传言说这位孙小姐长得极美，但是不合群，如果经常露面，那些所谓的第一大家闺秀是非她莫属的，今天看来是名不虚传。
易坤笑了笑，也不介意，把目光转向陈泽，道：“想不到咱么又见面了。说实话，我都有点羡慕你的女人缘了，每次和你在一起的女士都是这么的漂亮，上次的徐小姐，今天的孙小姐，都是可以称得上‘大美人’三个字的啊！”
明明上次明刀暗枪表面和谐的交流了一番，并且还折了面子，但是现在却能见面如同老朋友一样，这份忍耐性，好到极致啊！陈泽在心里直感叹，不去演戏可惜了，这演员的自我修养，到家了。
“那里，以你易大公子的你那不俗的手段加身家，相信追求你的女人肯定如同过江之鲤吧！”陈泽礼貌性的“夸奖”道。
“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一千个一万个都比不上你身边的孙小姐啊！”易坤笑着说道。
陈泽冷哼了一声，道：“女人，可不是用来这么比的。”
易坤连忙点头称是，道了一声受教了，随即道：“既然都来这马场了，那就换身衣服骑会儿马吧！这边的风景还是不错，有什么事情，咱们也可以在马上说嘛。”
孙妙涵平静道：“不用了，我不会骑马。”
陈泽对着孙妙涵笑了笑，没有解释，更没有感谢，只是轻轻的一瞥，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位陈老板也不会骑马吗？如果你会骑就可以教一下孙小姐嘛，女人骑马其实特有味道的，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仍旧骑在马上易如峰不知道骑马靠近了篱笆边，一脸的笑意。
陈泽抬头眯了眯眼，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一如曾经坐在酒席中眯眼抬头望向台上的他，缓缓开口道：“好，咱们也去换身衣服吧！骑骑马也好。”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好意思收
孙妙涵伸手拉了拉陈泽，陈泽摇了摇头道：“涵姐，别人这样盛情邀请，咱们再拒绝就不太给人面子了。”
孙妙—涵捋了捋耳边乌黑的秀发，对着易坤道：“今天我有点不舒服，不想骑马，抱歉。”
真是个可爱的女人，陈泽笑了笑，摆手道：“没事，涵姐，等下要你实在不想骑，咱们可以骑一匹马嘛。”
孙妙涵怔了一下，没有说笑，盯着陈泽微笑但是不可置否的眼睛，虽然有点奇怪，不过却也点了点头。
易坤则是抱着手让有兴致的盯着两人，眼神耐人寻味，以他的本事，不会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不正常。上次陈泽在慈善拍卖会上折了他的面子，又把他难得动心的许如竹给拐走了，他不是没有想要惩治一番的念头，只是那天晚上的陈泽就像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一般，实在无从下手，他才不得不作罢。直到今天才算是知道，这陈泽根基本就不是在蓉城的。至于他说自己羡慕陈泽的女人缘，也是一点不假，许如竹算是绝色了，想不到这在蓉城圈子赫赫有名的孙家大小姐也和这人关系匪浅。不过现在还好，至少不会太下太多功夫在陈泽身上。他的心思已经全部放在那位成为他此生最大的心结的白家女人身上，其她女人仍是再漂亮，最多也就是养眼境界，像孙妙—涵这种既养眼又有身份的女人，则是远观就足够了。像他的身份，身边自然不会缺各种的精致女人充当金丝雀，但是如果不拿下白晴，他此生恐怕是过不了这一关。白晴给他的，远远不是羞辱这么简单，一口怨气大到了一定地步，是可以择人而噬的，再好修养再深心机之辈，大多逃不过此。历史上因为有这一口气的也多了去了，不疯魔不成活。不择手段，要么登顶要么陷入深渊。
至于五爷罗文钦，今天他是准备充当和事佬的角色，只要拿捏好一个度一个时间，其余的事他不需要管的太多，他的能量虽不足以让孙妙—涵感到有什么压力，但是他相信保住一个其实不太关主要的王俊龙，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陈泽和孙妙—涵在马场员工的带领下去换了标准的骑马装备陈泽选的是一匹栗色，孙妙—涵选的则是一匹深棕色的，背长脖子短，前肢也偏短，却有华丽的动作、良好的基本构造、具有风采的质量、稳健成长的能力、温驯合作的气质。毫无疑问，这两匹都是荷兰温血马这个新品种马。荷兰温血马可以说是马种类中的一个奇迹，就像是明星一般蹿红。这个新品种真正意义上是1958年才开始有血统登记薄，然而现在已经俨然成为了世界上最成功、最流行、最受欢迎的马术竞赛与乘骑用马。有别于二十世纪以前就有的温血马它是专门为了马术竞赛用而培育出来的温血马，拥有除了荷兰之外，还有英国、西班牙、法国和德国的血统。
换上装束的带上马帽的孙妙—涵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那易如峰说得一点也不错，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骑马特别有味道。至于陈泽自己，觉得穿上这身装束后也觉得有几分人模狗样了。
孙妙涵说自己不会骑马，显然是为了担心陈泽，看见陈泽站立于马匹前腿部位面向马鞍，用左手拉紧马缰握于掌中并握住马鞍的前桥，抬左脚并用右手将马镫套入左脚，右手握住马鞍的后桥同时在左脚的作用力下便轻松翻身上马。单手握缰，一只手拿着鞭子，动作显然是相当熟练的她才明白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了，这家伙明明就是个高手来着。
看见陈泽上马后，孙妙—涵便也不再犹豫，一套熟稔的动作也上了马。荷兰温血马的个头不算太高，一米四左右。孙妙—涵端坐于马背要展胸直腰，耳、肩、肘、胯、踝基本保持一条直线骑手的大臂和上身保持重合，双手握缰，小臂与马缰从各个角度看都成一条直线，和马缰是直的。虽然动作看起来没有陈泽那般轻松写意，但是看起来却标准规范，一举一动都给人美感，赏心悦目。
看着坐在马上气质愈发突出的孙妙—涵，易坤笑眯眯地道：“孙小姐马术一看就知道是精湛之人，刚才说不会骑马，实在是谦虚了。”
孙妙涵不咸不淡地道：“没什么，只是太久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了，我都以为自己应该忘记了，想不到还记得。”
孙妙涵的女神气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在像胡浩向贵州这种初哥看来，就是个标标准准的女王了，她除了和在陈泽两个人相处时会不由自主的露出小女人气质，在外人的时候一向都是以冰冷著称的。连续在孙妙涵这儿碰软钉子的易坤似乎没有符合他这个大纨绔身份该有的脾气和尊严，笑呵呵的，很淡定，淡得出鸟来的一副样子，至少表面如此。
还真他娘的是，两兄弟啊！都是这么的令人讨厌，这易坤典型的笑面虎中的笑面虎，出了名的好脾气，做事情八面玲珑，可是愈是这种人做起事来就愈发的狠辣残忍，不择手段，心机之深让人恐惧。易如峰，则是表面看似纨绔，实则内心比谁都阴沉，这点陈泽心知肚明。
陈泽和孙妙—涵上马时，易如峰已经挥着鞭子，挺欢乐的驾驶着他那批已经有几年感情的“沙漠风暴”跑了老远。孙妙—涵驾驶着马行驶在陈泽旁边，易坤和五爷也并排着，而那钟胖子和龙哥，自然就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了。
五爷罗文钦看了身后小心翼翼的王俊龙和忐忑不安的钟胖子，笑眯眯地开口道：“陈老板，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是俊龙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等下晚上在饭桌上我亲自罚三大杯给你赔罪，你说可好。”
“吃饭喝酒就不必了，等下我就得回仁安去，时间来不及。”陈泽呵呵笑道，算是间接拒绝了这位看似江湖气息浓重的五爷，但也没有直接说自己不同意，要对方做出什么补偿才罢休。这件事就跟商战差不多，是谁先沉不住气谁先开口，谁就落了下乘的玩意儿。
“这样啊，那咱们怎么也得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才行啊！不然就太遗憾了，能结交陈老板这种青年有为的俊才，可是莫大的荣幸。”五爷一脸遗憾地道。
“我哪里算什么青年俊杰，在整个蓉城，能有几人敢在易大公子面前说这种话，关公面前耍大刀，显得有几分跳梁小丑的模样啊！像我这种小打小闹的玩点生意，看似生意还不错，有点小钱。说句老实话，背后都是一把幸酸泪啊！一点也不容易，时时担心着，一不小心就被人给黑了，稍不注意就是血本无归啊，到时候说不定那天被人强吞下后，就该上街讨吃的去了。你说是吧！钟老板？”陈泽笑眯眯地回过头问道。
钟胖子尴尬的笑了笑，却只能嘴里应声道是，他不像龙哥，至少还能求助，他是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的，只能在心里后悔得要死，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想要去使用下三滥的收藏去强硬吞并哪家纺织厂。
“是个屁啊！还不跟陈老板道歉，至少也得补偿一笔损失费吧！你那些下三滥手法让人家陈老板的厂子停工了多少天，这钱你不得补齐啊！”五爷“怒骂”道，看起来是完全在为陈泽说话。
这位做事起来也算是心狠手辣的钟胖子此刻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一般，嘴里又吐出了是，诚恳地道：“陈老板，是我钟胖子不是人，为了弥补过错，我愿意出两百万补偿陈老板这些天的停工损失费。”
“还不错，看来你钟胖子还是会做人的，给的钱少了我都不会放过你。”五爷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色，点了点头。他不是龙哥，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过河拆桥，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虽然他跟这钟胖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为了王俊龙他就的为他出个面，至于出血，就得这钟胖子自己了。
两百万，也不是什么太小的数目，陈泽这算是小赚了一笔。
“钟老板你太大方了，我那小厂就算是停工个一年半载的也产生不了这么多的利润啊！所以说，就算你钟老板拿出了手，我陈泽也不好意思收的。要不这样吧！钟老板你要是实在觉得我这小厂可怜，经这么一闹，都快濒临倒闭了，你就给让给我们一点销售渠道就是了。比如那个有机棉纱系列、竹纤维纯纺都可以，这两种新材料我那小厂现在还都有所涉猎，能供应，要不钟老板让一条？”陈泽笑眯眯地问道。
钟胖子为之一顿，顿时脸成了苦瓜色，你这还是没脸面不敢收那两百万？这两种算得上新型的纺织料，都是最有前途的行当之一，目前这两条途径大部分都掌握在他手中，任何一条如果算利润，绝对是这两百万的不知道多少倍，关键还是不停增值的东西。他看中陈泽纺织厂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就是因为其能生产这两种布料，没想到被对方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罗五爷看着两人没有出声，也没有要插手的打算。
“真是好想法啊！如果我没有了解差的话，这机棉纱系列和竹纤维纯纺都是新兴类型，而且最近几年已经开始朝着朝外国贸易这方面发展了吧！而且势头还相当不错，至于你说的蓉城的途径，肯定也是包括了去年才和岛国Omikenshi的合作，这是个大买卖啊！”不知道何时骑着马悠扬过来的易如峰笑着说道。
“想不到易大公子你这堂弟这么了解这个行当，看来易家真是人才济济啊！个个都是厉害地主。”陈泽微微眯着眼睛盯着易如峰道。
易如峰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要不今天咱们两跑一段，你跑赢了钟老板就给你条途径。钟老板，你说呢？”
钟胖子似乎被这变故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脑子不笨，很快就理清了思路，谄媚地笑道：“易公子说的在下自然不会反对。”
易如峰满地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笑眯眯地看着陈泽，道：“陈老板你同意不同意？”

第一百八十六章 长相挺寒碜的
这世界最大的讽刺莫过于一个十恶不赦内心阴暗的人突然天变成了正义的战士，做一些看起来有几分替天行道代表月亮消灭你之类的滑稽事情，这是在挑战人们笑感神经的极限，这根本就像是一个笑话。冷笑话。
就像这易如峰看见陈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敲诈一番钟胖子的时候，突然正义感爆棚，满血状态的要帮钟胖子一番忙。
这人也成好人了？陈泽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就好笑，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这易家公子怎么都开始做好人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陈泽呵呵笑着说道。语气没有什么强硬的姿态，甚至就像是和好朋友之间开玩笑无所谓般的拒绝，不可谓不厚道纯良。
“啧啧，我对面相方面也颇有研究，看陈老板的面相不像什么软弱怕事之人啊！这点比赛都不敢接下来。知道陈老板和孙小姐是好朋友，她会帮你，如果你要听什么要求，这钟老板看在孙小姐的面子上不敢有所推迟，不过这样的途径岂不是太折你陈老板的面子了，有几分吃软饭的嫌疑啊！”易如峰笑眯眯说道。
易如峰语气柔和，看不出有敌意，但是今天似乎是吃错了药要做正义角色的他的话语就显得有几分尖酸刻薄了。
易坤看着两人暗地里不动声色的交锋，没有开口说话，这个堂弟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或许再等个两三年，待性子完全沉下来之后，成就一点也不会比自己低。但是现在么，太锋芒毕露了。虽然说年轻人有点脾气不是什么坏事，但是终究也是不太成熟的表现。像今天这事，他不是想充当什么正义角色，可能最大的目的性就是像找个人来衬托一下那那不俗的马术和他坐下那匹不鸣惊人一鸣惊人的“沙漠风暴”罢了。在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面前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乃是男人的通病，对于一般的普通女人，易如峰是不屑的。但是孙妙—涵不是普通女人，各个方面都不是，易如峰有必要让她见识一番什么样的男人才是优秀的男人。
其实，这易如峰的行为一点也不难理解，想想他在台球室那般以虐人为乐趣，把自己的乐趣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行为就能理解一二了。这种算不上小肚鸡肠但是表演心十足的人做些事情起来往往是最具有戏剧色彩的，甚至看起来就像不少那些奋不顾身为了衬托主角死而后已的龙套纨绔子弟甲乙丙丁。他们看见主角不爽就会毫无理由的上去找麻烦，其实也不是太无迹可寻。或许再过几年易如峰会慢慢的懂得怎样控制自己这种锋芒毕露的心态，境界会更高一层，学会韬光养晦。但是现在，他是有几分目中无人的。
“吃软饭么？其实这个职业我还真不怎么反对，也算是不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职业了。不过我看易公子这么细皮嫩肉长得人比花娇的，别说吃女人的软饭，就是吃一个有点特殊爱好的男人的软饭也是完全可以的啊！”陈泽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客气，一如既往的温厚纯良。
易如峰那怎么看都有几分高傲微微扬起的嘴角慢慢的平了下来，这个继易坤之后易家的又一大纨绔咧开嘴露出一口不比陈泽引以为傲的差的白色牙齿，却渗出一股危险的气息，缓缓道：“呵，陈老板也是一位有意思的人啊！咱们跑一场吧，如果你跑赢我了，那钟老板肯定会给你一条销售途径；如果你跑不赢我么，既然你觉得自己收下那两百万不好意思，那就不收好了。”
本来该充当和事佬的落罗五爷在易如峰插入进来后，很明智的选择沉默，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这气势，担得起“虎豹之驹，虽未成纹，已有食牛之气”这句话了。当人这人他指的是易如峰，虽然实在是还有点稚嫩，但是几年、十几年后绝对会是一尊不比易坤差的大菩萨啊！
“易公子看来自信心是相当的高啊！能这么说，恐怕是认为我是不可能赢过你或者说你已经吃定我了吧？”陈泽冷笑道，有几分嘲讽。
“这世界上没有太多的事情是绝对的，再说了，等下我们是公平比赛，就是我赢了也没什么不合理的。”易如峰毫不在意地说道。
“易公子果然是一位喜欢公平之人，这简直太公平了。如果我没有看错，易公子坐下的这匹大多数毛色为金黄骝色脸上与脚上会有白色标识大马，应该是匹彻彻底底的德国汉诺威马吧！而且还是罕见的个头一米七以上的，这腿型，啧啧，这种马匹就算是拿到不少专业比赛场上去都是一等一的存啊！我这匹荷兰温血马虽然说也是现在不少比赛专用的马匹不过看着个个头，跑起来估计有几分美感，但是明显是花哨大过于使用价值。而且，看易公子和你坐下这匹马的亲密状态，应该是养了好几年的吧！关系那是熟稔，我坐下这匹马呢，说不定等下发起怒来把我甩来都说不定啊！嗯，这对于易公子你来说是绝对公平的。”陈泽笑眯眯地点头道。
孙妙涵也笑眯眯地看着陈泽尽情的发挥着他那损人的厉害手段，除此之外的罗五爷、易坤都是眼皮一跳。
“那好，陈老板你说怎样才公平，这马场里的马你随便在去挑一匹，就是那些私人养的马匹也可以借给你用，这样咱们可以比试吧？”易如峰握着缰和鞭子的手青筋暴起。
陈泽摇摇头道：“不用选了，在奔跑这个性能上，这个马场估计没有多少能比得上你这匹看上去精神头不怎么好的马，所以再比赛速度这个项目上，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正如你强大的信心来源，我是必输的。”
陈泽不是什么不懂骑马之人，相反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相当自信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太才不会白痴到随便骑着一匹马就去跟这易如峰去比试。骑马这个东西，不比开车，只要技术过得去，能够驾轻就熟，狂奔起来没问题，能够不被甩下来，要进行综合比赛的话，大部分就是看马的性能了。马术好，陈泽顶多也就能弥补他对马匹不怎么熟悉的这一条件，至于的马的速度耐性啥的，就不是技术能弥补的了。
易如峰眯了眯眼，瞳孔却在张大，这是心里有愤怒却努力的隐忍不发的表现，尽可能的平缓语气道：“那就不比了？那就便宜钟老板了，这件事情既然你不追求，钟老板也就不用在赔偿什么。”
孙妙涵横了易如峰一眼，丝毫没有将其的怒火放在眼中，不咸不淡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不赔偿就不赔偿了么？做这种违法的竞争，可是构成犯罪了的，我们不追究什么法律责任就是天大的仁慈了，现在提什么要求不合理，钟老板你说呢？”
钟胖子自然不敢得罪这尊看起来美艳无比的大菩萨，现在倒是有这位易公子撑腰，但是下来呢？那还是不得单独面对么，只能随声附和道：“不过分，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易如峰耸了耸肩，遥遥地对着陈泽道：“长相挺寒碜的，但是在这方面你还真是挺厉害，如果要分出高低贵贱，你都得属于天字一号了。”
“长得寒碜？易公子你长相是挺不错的，稍微化妆一番装成女人估计也是没人能拆穿的。不过你觉得除了那种花痴没长大小女生，会有人喜欢吗？”孙妙—涵冷哼道。
易如峰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看不出喜怒哀乐，像是松了口气般：“不比就不比了，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有孙小姐这样的大美人在做挡箭牌，有人躲在后面，我想管也管不了什么。”
语气愈是柔和，状态愈是看起来很平和，火药味则是愈加的浓烈，几乎都快要扑鼻了。但是罗五爷和易坤仍是不闻不顾，慢悠悠地骑着马向前走着，像是一切与他们无关。至于后面的龙哥和钟胖子，看着这龙争虎斗虽然面似惶恐不安，但是内心心底说不定就在偷偷的高兴着，这两人挣得越厉害越好，反正不关他们的事。
“别这样阴阳怪气的，有意思？有什么不爽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我都跟你说了，别想在用吃软饭这件事情上打击我，我这人脸皮厚，是真的脸皮厚，不会伪君子装什么的，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会骂娘，哪像你，刚才都气成什么样了，手上都青筋暴露了吧！最后还是笑得出来！我在这个方面是真的佩服你啊！不是像你一样刚才虚情假意的，嘴里说着佩服佩服，心里指不定在怎么埋汰我呢？你不是想要比一场么，那好，我陪你就是了，我就不行你骑马还能骑出个花来。不过刚才我说了，咱们比赛跑就没意思了，你这匹德国汉诺威马的速度是一般马赶不上。要是比赛赛跑，那我基本上可以直接认输，就像以一辆法拉利跟一辆破奥拓比飙车，明摆欺负人。所以呢，咱们得改一下，这个马场看起来挺标准的，应该有场地吧！咱们就比障碍赛吧！你对自己马术有信心，想来应该也不会惧这个吧？”陈泽冷笑道，有点不耐烦这家伙—不算低级表演秀。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也玩过命
障碍赛，是奥运会马术比赛的项目之一，如果说马场马术是骑乘马匹的极致艺术表现，那障碍超越可说是极致爆发力的表现。一般的马术爱好者练习最多的或许就是奔跑，能够做到一路狂奔而不会出什么岔子也就觉得可以了，只有少数精通一点的才会尝试着学习跨栏之类的项目，毕竟这是危险性不小的运动。
在开始学习障碍超越之前，首先要熟悉缩短脚蹬骑乘的感觉，无论是快步打浪、压浪、还是跑步，都要有与以正常脚蹬骑乘时一样的骑坐。这就不是那些仅仅学会狂奔的业余爱好者所能驾驭的了。学习障碍赛，可以说是技术和胆量双重的训练，马匹飞跃障碍的动力与信心，完全来自于骑手。如果骑手稍有犹疑畏惧，马儿立刻感觉到，以致于拒跳、逃避。甚至一不注意，被甩下马后有生命危险也不是不可能，英国便有学习骑马跨栏不小心被马踩死的事例，还是在有专门老师指导的情况下。
听着陈泽说进行障碍赛的时候，易如峰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是害怕，而是露出了淡淡地微笑，道：“作为蓉城乃至整个西部最大的跑马场，这进行障碍赛的场地自然是有的，虽然没有奥运会场地那么好那么完善，但是也绝对是正规的。四千米的距离，全程有12个障碍，其中高度为08～1米不等，障碍形式主要有垂直障碍物、横幅障碍物、水沟障碍物、组合障碍物、堤岸土丘和拱坡、封闭式组合障碍物、局部封闭式及局部开放式组合障碍物等几种形式。”易如峰如数家珍般的说出了一大推在外人看来听不懂的专业术语，面上的笑意怏然，道：“只是，你真的决定要进行障碍赛么？要是比赛奔跑，那最多也就是输了罢了，也不会丢太多的面子，但是进行障碍赛，别到时候输了不说，又受点伤什么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这点就请易公子你放心了，就算我到时候完不成那些动作，或者被马发狂给甩了下来，也不会发生什么类似于被马踩死踩伤的悲剧的。不过万一要是我侥幸把动作都完成了咱们也不可能像赛场上那般还搞什么晋级多赛道之类的，也不去搞那些蛋疼的规则，也不去追求那些动作的华丽漂亮，咱么要求就只有一条，按照号码的先后顺序，要各自的马儿乖乖的越过那些障碍，怎么样？至于遇到马匹不服从自己的指挥不敢跳跃也别罚几分什么的了，直接认输得了。所以呢，咱们就比谁时间用的少，就不看谁被罚的分少了。”陈泽笑着道。
“好啊！咱们也不去搞那什么超过十分钟就算成绩为零的规则了，比赛中打落横杆也就不计较，毕竟咱们不是专业运动员嘛，但事后某些人为了追求速度追求高度摔了下来那就乐子大发了。”易如峰点头道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陈泽微微一笑，也不去做争辩，只是道了声：“可以啊！那咱们现在就去换缩短脚蹬换好叫马场员工来做裁判。”
换好缩短脚蹬后，表演欲望十足的易如峰自然毫不客气地道我先来，他现在还不懂什么最厉害的人物往往最后出手，他想显摆就得快速出手。
一行人在易如峰带领下骑马来到一个长90米宽60米的沙地中，场中间各种障碍坐落有致，标准的马术障碍赛场地，不过据易如峰牛掰的介绍，说这里的障碍设置最高的也就是B级的14米，至于A级16米高的障碍就没有，他对此表示深感遗憾。
马场专业的裁判员来了之后两人各自准备了一番，待裁判员吹了可以开始的铃声后，面色沉静的易如峰一拍马，他那匹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有精神的马就迅速奔跑了起来，威风凛凛，自有一股威势在。马是好马骑马的人技术也不差，在马匹飞起的瞬间，采用了一个标准的前倾姿势，便避免压迫马背或拉到马头使马跳不起来。动作一气呵成，流畅的连续跨越了好几个障碍物，虽然是前期的几个较低的障碍物，但是没有打落任何一支横杆，这份功底，也是相当的不俗了。别说业余马术爱好者，就是一些大型的比赛中，也经常见到骑手刚开始一不小心就打落横杆被罚分的。
孙妙涵刚才就知道了陈泽马术不会太差，至少得比她有好几年马龄还要厉害，但是现在看见易如峰精湛的表演，轻轻松松地就完成了几个连她也忍不住眉头一挑难度不小的动作，便开始不放心地小声嘱咐陈泽量力而为，实在拼不过就算了，注意安全，没有必要去做那什么义气之争。看他的样子就是经常来练习马术之人，再加上他那匹马和他的亲密度那么高，拼不过也是正常的。
陈泽笑了笑，没有应声，只是眯着眼看易如峰算的上华丽的表演，虽然比赛的路线图很复杂，但是他却能准确的找到下一个应该是那个障碍物，看来他不简单的马术不错，至少逻辑分析性也是不错的。
终于，在起成功的跳跃一个水沟障碍物后的一段连续B级较高障碍物时，虽然他坐下那匹“沙漠风暴”还是照旧那般只要一奔跑起来就气势十足并没有距跳或者不受易如峰控制什么的，但终究还是因为易如峰技术不是天下无敌感到寂寞的独孤求败一般，马蹄连续的打落了三根横杆。不过即使是这样，在其顺利的跳跃完所有的障碍物后场上也响起了掌声。
两分二十一秒，已经算是不比一些差一点的专业与动员差了，而且还完成得这般漂亮流畅，这成绩就算按照严格的比赛规则来打分，在不少比赛中，都是足够晋级的。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孙妙—涵，都排起了手掌，陈泽也在拍，笑眯眯的，不过就是不知道是真心实意的佩服还是为了显示他尊重对手显得自己有礼貌，又或者是笑跳梁小丑？
易如峰不懂的怎么含蓄，至少现在还不怎么懂得，而且相当的有自信，不懂谦让，不可一世。对于他来说，虐人不会产生任何的可怜同情，只会让他产生快感，只会让他更加的得意。
“怎么样，陈老板，这成绩还行吧？该你上场了，不过你没信心了不像再上场，我也不会鄙视你什么的，明知道赢不了还去，那是没有意义的。”易如峰慢悠悠地说道。
“两分二十一秒么，勉强入眼吧！至少拿出来虎一些什么也不懂的小妹妹是足够了。装一下逼，倒是能虎到不少人，赢得一些不谙世事的少女的崇拜。嗯，对于一个业余的马术爱好者能做到这一步，也算勉勉强强了吧！”陈泽点头评价道。这让本来期望他在这份华丽的成绩面前恼羞成怒的易如峰顿时气得不轻。
“耍嘴皮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不勉勉强强’的人能跑出什么成绩，到时候别说马匹不服从指挥不肯定要，要是等下你这匹马发起怒来把你从马背上甩了下来。再一顿乱踩，那你就真的不是业余选手了。这年头，业余选手中能享受被马踩这一待遇的也不多啊！你这匹荷兰温血马保守估计也得有四百公斤吧！到时候四只蹄子都踩在身上，没那么好受。”易如峰冷笑道。
陈泽双腿用力夹了下马肚子，便晃悠悠的像前面走去，没有理会他的挖苦之词。多说无用，说的再多，到时候没跑出什么好成绩，最后也是被嘲笑罢了。现在还是让这人慢慢的高兴着，等会儿直接用成绩扇他耳光就可以了。
陈泽先是骑马跑了半晌，算是热身，这匹荷兰温血马刚才他选的时候便注意了一下，虽然不是属于什么顶尖很好的品种，但也属于中等了。
与甲连接良好。肩膀强壮，顷斜角度良好；甲适当的突出。腿长而有肌肉，脚的形状优美且强壮。拥有荷兰温血马最受欢迎马术竞技耐力强的特点。
马术障碍赛，对于马匹最重要的便不是奔跑速度了，而是马的负重量的耐力等因素，毕竟要马背着六七十公斤的人不停地跳跃，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就算是刚才易如峰那匹高大的德国汉诺威马也是一阵好累，反而人倒是没有多大事。
当陈泽觉得可以开始后，更那裁判员点了点头，那裁判便吹响了哨子。
跳障碍时用的专用缩短脚蹬，比基本骑乘或马场马术时要短大约四到五个革洞。许多骑手当第一次将脚蹬缩短后，原来已经做得不错的骑坐姿势都走样了。在开始学习障碍超越之前，首先要熟悉缩短脚蹬骑乘的感觉，无论是快步打浪、压浪、还是跑步，都要有与以正常脚蹬骑乘时一样的骑坐。
陈泽骑马的经历，还得追寻到原来还没有出国时再内蒙的那一段时间，专门的进行过不少马术训练，很大强度的那种，但是那时候的技术估计也就和现在的易如峰相当，勉强可以登堂入室。真正的玩马玩出一点心得体会出来，还是在后来在一些没有交通工具的地方在马上玩命时候玩出来的。
其实啊！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涉及到了生命危险，那就没有什么难事了，人就没有学不好的东西。又快，效率也高。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有不少人，整天想着自己能够穿越回到以前，陈泽以一个很资深穿越人士的经验，可以很肯定的说，大部分人，即使穿越回到了过去，前世是浑浑噩噩，后世大多也只能怨天尤人，照样不会有太大的作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收获，没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安逸事。
陈泽现在能拥有自己的小幸福，能混的还算不错，能够时不时的风骚一把，能够吸引到不少水灵灵的大白菜，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不仅仅只是穿越过，他曾经也玩命过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爆的连渣都不剩
当陈泽顺利的跨过好几个障碍物并且也是动作华丽流畅没有打落任何一更杠杆时，在场的不少人都微微色变。
钟胖子不说，当易如峰完成所有障碍物的时候，他心里一阵窃喜，兴许今天说不定会是一场有惊无险的游戏，提心吊胆了半天，说不定什么事也没有。
比钟胖子脸色更难堪的是易如峰，他刚开始的几个动作也不比陈泽现在的差，一点也没有出差错。但是，陈泽在保证了质量的前踢下，的这速度，却比他快了一筹还不止啊！这速度，就是在电视上看得那些大英帝国最厉害的职业骑手中，也不常见，跨越障碍物时的速度，简直就是在玩命一般！跨越障碍物这东西，是稍不注意就有危险的存在，就连职业选手也没多少敢这样玩的。
一般的骑手进行障碍物超越的时候大多选择的是快步跳跃，易如峰也是如此，但是陈泽这厮竟然用的是跑步！不要误以为，跑步比较有动力，比较容易跳。如果快步跳不好，跑步跳时一定更慌张、更跳不好。而且快步的话有比较充分的准备起跳时间，相对来说安全系数很高，但是跑步就不一样，稍不注意要是马失前蹄，基本上就出局了。
不过让易如峰稍微心安的事玩障碍物比赛，这不仅仅要骑手的技术厉害，更得要坐下马匹的耐力也相当出色，稍微中等个体的马本身就有三四百公斤，背上还要驮负着一个几十公斤的人不停的做跳跃，一般的马刚开始那几个障碍物速度很快，可是到了后来就不得不慢下来了，耐力不行。陈泽选的那匹荷兰温血马体型不错，血统也不太差。速度虽然差他这匹“沙漠风暴”不少，但是也算得上快了，因为那匹马的年龄只有五岁。一匹马一般来说是在四到五岁速度是最快的，但是从耐力这个方面来讲，那就得到九到十二岁了，那时的马长成后耐力才能持久。所以正规的马术比赛，障碍赛用马大多数都是在十岁左右，如果是盛装舞步那就的更大年龄了。盛装舞步那玩意儿，主要得需要太多的经验。
所以现在陈泽骑马是跑的挺快的，但是吃了耐力的亏，就连他这匹已经八岁的“沙漠风暴”跨越了一般的障碍物的时候只要隔得稍微近一点就能听到马喘大气的声音，何况陈泽那匹才刚刚五岁的年轻马屁，到了后面就说不定了。马没了力气，不愿意继续再跳跃是很正常的事。脸上不怎么好看的易如峰是这么想的。
场上的陈泽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他出了刚开始那几下跨越障碍物时由于时间久了没有找好感觉，隔障碍物稍远就开始起跳了，特别是过一个水沟障碍物的时候，更是很明显，如果在正规的比赛中，那就得扣四分了，不过在这里么，动作华丽没有打落横杆就是了。
进行障碍物超越不比一般的骑马跑步或是狂奔的骑坐姿势，那种超大幅度的起伏感觉，是马在草原上或者场地中是怎么也不能真是感受的，除非是一些特殊的环境，专找一些不好走的路，并且还有人追杀的情况。
骑马最简单的三种动作，打浪、压浪、推浪，陈泽早已经是琢磨出了一点属于自己的心得，不论怎么乘骑，可以说都能玩出花样来。就连摔马这个不怎么体面的动作，他也是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毕竟不是每一匹马都是善于奔跑的，老马还有失前蹄的时候呢，这就得这靠自己的果断与快速反应了，练就一身怎么让自己少受伤或者不受伤的本事，这是必备的啊！
身子微微向前倾，既不受马的影响，身体前后方向垂直与地心，左右方向必须垂直于马，能减轻马背与后驱的负担，障碍赛这玩意儿，对马的消耗太大了。陈泽已经能清晰的听到坐下的马匹沉重的呼吸声。将脚蹬由基本骑乘时缩短二到四个革洞，骑手的背部稍微往前凹，上身轻度前顷，臀部浮在马鞍上约五公分，背部伸长，头抬起来向前看，大腿、膝盖紧贴着马鞍，小腿位于肚带后方贴在马肚上，脚跟向下踩，快步与跑步时都一样，尽量减轻自己对马匹的陈泽，轻松的就跨过了1米6的最高障碍物，并且没有打落横杆。
陈泽对于场地复杂的图线没有易如峰那般熟悉，但是天生理科还算厉害的他几乎是不用思考的时间，看着那红白旗的指示方向，便知道该如何走，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
越到最后，陈泽就越是感觉自己坐下的马匹耐力已经不行，速度也有下降。他会看马匹耐力体型，但是对于马匹的年龄却没有研究不过，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匹体型还算强壮的马估计只有四五岁，速度不错，但是耐力堪忧啊！
陈泽骑马时虽然双腿肌肉是保持紧张状态，但是除了在跳跃的瞬间，便不会用太大的力气去夹马肚子。一是他骑马的技术已经完全不需要用夹紧马肚子才会坐稳，二是骑马时夹得越紧，腿就会越僵硬，就像绑在马背上的一块肉，虽然暂时效果不错，但却不能坚持太久。这是他有一点时间经常骑马的出来的经验，长时间的骑马保持肌肉紧张状态，会导致大腿肌肉酸痛甚至痉挛，皮肤也有可能会被磨破。暗中经常在马背上的人，甚至会在大腿上形成保护茧。
当迅速跳跃完哪一些列。
级较高障碍物后，并没有打落玩任何一个横杆，陈泽差不多就胜局已定，虽然这时的马屁劳累不堪，但是这件西部国际马场的驯马师还算不错，至少将马匹训练的有模有样了，陈泽尽量不去强硬的催促它跳跃，他也能遵从陈泽的意思去跳跃。如果说马不愿意配合骑手，那以它那比人重六七倍的体重，人想要去主动鞭策它，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连续跳跃几个不算太高但是密集程度有点大的障碍物后，陈泽依然没有减速，一如刚开始的快速，在隔最后一个障碍物还有近一米远的时候，连马带人高高的一跃，漂亮的完成了最后一跳，圆满结束。
陈泽以一个极度风骚的姿势跳下了马，其实骑马时下马的动作倒是最帅的。下马后陈泽拍了拍这匹穿着粗气打着喷嚏的已经出汗的荷兰温血马，道了声伙计还不错，马场的裁判员有些目瞪口呆，似乎不是相信这个看上去年纪不怎么大的青年是这样一名马术天才。他在马术这块行业至少也呆了十来年了，就是每次西部国际跑马场每次有什么赛事，也是让他他做裁判。大大小小的一些国内外职业选手也都见识过，虽不是那种世界级比赛上的名将，但是也算见过些世面了。同时他自己也是一名标标准准的马术爱好者，却从来没见过陈泽这样生猛的存在。
骑马这玩意儿不比开车，一般的车手只要会开车，让他去开另一辆车便不会有太大问题，用不了多久就能发挥自如。但是马术就不同了，骑手和马匹的亲密度绝对是一项印象骑手发挥的重要因素，这也是那些稍微有点资本的马术爱好者都要自己买匹马的缘故，无非就是培养一个感情。
而眼前的这厮呢，这匹荷兰温血马是马场饲养的吧！这人之前肯定是没接触过这匹马的，也就是说他与这匹马的接触时间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起着这匹马玩障碍赛？！
成绩是多少来着，他们比试不看罚分什么的，只看时间就行，一分三十九秒！一百秒不到！尼玛，这绝对是奥运会成绩啊！虽然刚才有些动作可能会扣一点分，不见得能拿下奖牌，毕竟国际上有几个马术高手不是盖的，但也绝对是明星级别的人物了！至少进入最后的那二十名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如果给他一匹专业培养的比赛马，并且和他有感情有默契程度的哪一种，这位年仅不惑之年的裁判员敢保证，这位生猛的年轻人绝对有为国家拿下一枚至少十几年乃至几十年不能拿到的金牌！
有些事情，是需要天赋的。
陈泽笑眯眯地问道：“大叔，时间多少啊？”
中年大叔回过神来，笑着道：“一个我平生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的最好成绩，九十九秒。小伙子，你自己有没有养的马？如果有的话，我倒是想看看你骑着自己的马的成绩。这匹马没什么请密度，肯定影响发挥吧？”
“九十九秒啊！看来退步了不少啊！”陈泽嘀咕道，随即笑着说道：“大叔，我哪里是像是养私人马匹的有钱人啊！”
还亲密度，等你急着逃命的时候，难不成你还得和这匹马先培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亲密度？
“那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朝着职业马术选手这上面发展？04年估计是指望不上了，但是在08年在咱们家门口拿下一两枚奥运马术金牌还是有可能的。”中年大叔两眼发光地问道。
陈泽掉头就走，边走边谢道：“谢谢大叔你的好意了，不过职业选手这个方面嘛，暂时还没有兴趣。”
“易公子，这四百公斤重的马蹄没能踩在我身上啊！看来咱们还是能勉强能算业余选手啊！一分三十九秒，应该算是我赢了吧？刚才我似乎没碰掉任何一根横杆吧！你似乎还碰掉了两三根吧！所以，我在任何方面都是完爆你啊！爆的连渣都不剩了！”陈泽拍着马背说道，学着易如峰的样子，一脸地傲娇。
孙妙涵当着众人面捂嘴偷笑，一刹那的风情可以迷倒无数人，可惜在这么风骚的陈泽大神光芒的掩盖下，她倒是做了一次绿叶了。
气势剑拔弩张，易如峰勃然大怒，却无从发泄，面色涨红，想要说两句什么好听一点可以挽回点面子的话，却没能说出来，只能愤然的转身重重的挥鞭骑马狂奔而去。
陈泽冷笑，在某人还未走远能听得进之际，朝着钟胖子大声说道：“钟老板，有人帮你信誓旦旦的做了担保，如果输了就心甘情愿的拿出一条有机棉纱系列或者竹纤维纯纺的销售途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就去找那担保之人，跟我没关啊！”
话语落地，远去的易如峰使劲的挥鞭在他那匹爱马“沙漠风暴”的屁股上，坐下马屁传来一声悲惨的凄鸣。
如果是玄幻小说，那些被人气的吐血的境界大致也就是如此了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水落石出
易如峰走后，陈泽跟那钟胖子谈论一下关于纺织厂的事宜后，叫他这两天去找曾煜宸再详细商谈一番，便和孙妙涵也骑着马返回了。
因为刚才的那一场闹剧，罗五爷和那易坤自然连面子上邀请陈泽留下来吃完饭的礼节也没有了，只有王俊龙被安排送两人一程。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孙妙涵的身份颇有震撼力，以陈泽刚才的作为，估计都被强行留了下来了吧？
坐在孙妙涵的车里，孙妙涵笑着问道：“今天你怎么有点不正常啊！嗯，我是说对那易如峰的态度。”
陈泽笑了笑，道：“有什么不正常啊！我觉得挺正常的。”
“你似乎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吧！就像你们学校里那什么教导主任，你不也挺大方的。”孙妙涵道。
“兴致不一样。再说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什么心胸宽广肚里能撑船什么的，能撑船的不是肚子，是大海。怎么？你不喜欢我小肚鸡肠的样子吗？”陈泽佯装怒道。
“当然不喜欢了！你以为我是什么花痴女啊！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还没有到喜欢一个小肚鸡肠男人的地步。”孙妙涵假装不屑道，一脸地傲娇。
“啪！”陈泽左手狠狠的在那充满弹性的穿着牛仔裤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怒声道：“敢不喜欢我，是不是像对移情别恋啊！告诉你，没门，你霸占了我的身子，就得负责到底！”说着，陈泽那只大手就顺大腿有往上移动的趋势。
孙妙涵赶紧那首将其移开，娇嗔道：“别闹，在开车呢！”
陈泽哼哼道：“知道怕了吧！下次再敢这样，我占据主动权，就要进行逆推了！”
闹了半晌后，陈泽倒在副驾驶位置上，叹了口气，面色平静地道：“叫他装逼来着，还装到我面前，并且十分欠揍地伸出连对我说来扇我耳光啊！Come，来啊！我等你哦！你说他娘的这种人贱不贱，该不该被扇耳光。我不扇还对不起他了！”
孙妙涵顿时有乐不可支了，歪歪壮壮地开着车，要不是陈泽帮她掌握了下方向盘，都装上了，笑了半天，没好气地道：“你啊！我看你才是那什么。不过，仔细想想，那个小白脸有和我们没什么过节，却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真有点那什么。”
陈泽打了个响指，道：“Bingo！”
罗曼酒店，风景很诗情画意，周围种着各种即使是冬天也是绿色的树木，不远处还有专门的温泉可以跑，越是繁华的都市，想要空出这么一块地方出来过田园的般的生活，就越是奢侈，越是的浪费，越是的只能为上流人士提供服务。
蓉城发展也算得上是走在前头的城市，虽比不上沿海城市那般寸土寸金，但也相差不了太多。但是愈是繁华的地方，被圈出这么一大块地来浪费才愈是的不奇怪，放佛一个繁华的城市天生就该有这般奢侈的东西一般，或者说这事城市繁华的特征，没有，那你就算不上了。
两个年纪都不大的男人坐在一起在喝茶，绿茶碧螺春。第一泡茶水倒去，第二次才是可口，第三次则为最佳。蓉城人，生活节奏不太快，没有许多一线城市那般紧张，休闲之风盛行，大多喜欢的都是喝茶，最喜欢的是绿茶，其次是花茶。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后来居上并且还在稳步上身的蓉城易家年轻一辈最被看好的两人，易坤，易如峰。即使易如峰年纪不大，但是易家那位老爷子是位喜欢摆弄茶道的存在，所以从下耳濡目染之下，倒是对茶也有几分见解。
此时的易如峰脸色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当初听说安庆被一个乡下之人踩得灰头土脸时，他心里倒是没有多大波动，还十分装逼的说了一番看似表面上的大道理，说什么被人踩踩也不是什么坏事，遇到一点不那么顺心的事，倒还可以促使人成熟。可是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时，才大致懂得什么叫做道理简单，做起来难，什么叫做思想上的巨人，什么叫做行动上的矮子。
大道理只要是个稍微有一点知识的人都能给你说出一大堆来，但是要化作自己实际行动，当一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得看自身的修养了。正如看一个人的品性，不是他富贵的时候，而是在他贫贱的时候，这世界上的各种经实在太多，能悟透一种，便终生受用。
现在的易家的顶梁柱发话人，目前蓉城军区的副司令员易太恒，也是肩膀上扛着一颗金星的人物。紧紧是这样，倒也罢了，关键是枝大叶大的易家像是祖上风水埋得好，易坤父亲一辈的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婶婶，却是遍地开花，一个个能力卓越，几乎都是青壮一辈的中坚力量，充斥着各行各业，比起不少根基从文、革浩劫下保留下来却逐渐式微的家族，势头不知道高了多少。
都说富贵传家，不过三代。可是易家到了易坤这一代，也没有丝毫的颓势。易坤放弃了再仕途上或者军队上的拼搏，下海经商，却也没有多少人敢小觑这位看似温文尔雅手段却狠辣无比的男人，继承了老易家的一贯风格，这些年的攀爬，即使背景在怎么厉害，可是强中自有强中手，无法避免一些利益上的恶性争端。毕竟每个行业的市场资源也就那么多，蛋糕也就那么大，越是占据的份额量重，你我斗法也就越惨。而且商业还不比官场，不是在拿一个地方就龟缩在一个县，一个市，大一点也就一个省，生意场常常是要伸很长手的。他不是没有接受过来着京城眼高于顶的红二代红三代的挑战，即使对方家世要稳稳胜过他一筹，能动用的力量关系也比他多，但是最后结果吃下蛋糕的人往往是这位很少露出什么怒容有几分书生气质的易家大少。
不敢说将来易如峰会怎么样，但是一家人都知道，老爷子对他的看中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人。
“哥，你和那个姓陈的小子似乎是旧识，能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么。究竟是何方神圣啊！难不成还是什么根正苗红的二代三代发了神经突发奇想的去仁安城那种小地方一个人打拼的？”易如峰喝了口茶后平淡地问道，今天下午的事应该算是他很光彩的人生中很不光彩的一幕了，得想办法抹去才行，如果有人对他说他曾经说过的被人踩踩可以更加成熟，他会直接骂娘。
“算不上旧识，只是在一个晚会上见过一面而已，他什么来源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说来还有几分戏剧性，这人似乎咱们兄弟两人的克星一般，上次他也折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面子。”易坤笑呵呵地说道。高出不胜寒，站在高处就会有太多的人来捧你了，所以作为一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对于家族的不少后生易坤谈不上抗拒，但关系好的，谈得上不是场面话的，极少。有追赶他趋势的易如峰，算一个。
“克星？他也配！”易如峰那被孙妙涵称之为冒充女人也可以的漂亮脸蛋露出了浓烈的不屑，冷哼了一声，向来就只有他克别人的，从来没有别人克他的。
易坤笑了笑，喝了口茶，没有说话，虽然他也觉得不配。这个谈得来话的族弟，他大致了解这个还算是孩子的脾性，不瞎闹，但是喜欢意气之争，关于他的一些实际，也有所耳闻。标标准准，不打折扣的有出息有品位有见识的优质纨绔，但是受不了打击或者被掩盖光芒，处于一个还没经历太多的事情但是自我感觉已经十分成熟的心态。现在他还没有和自己一拼高下的念头，估计以后会卵足劲要和自己拼一拼的。不过他不排斥他的这种性子，一家人，多出人才是好事。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什么自信心欠缺之人除了在那个叫做白晴的女人面前。
“仁安城，姓陈？”易如峰皱了皱眉毛，突然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握着茶杯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捏了捏，似乎上次听安庆说那个和白家女人有关联的男子似乎也是仁安城吧！关于这件事他没有跟易坤提起，他是准备等安庆那个二线纨绔把这件事调查出了头绪才考虑怎么办。
“哥，这位姓陈的小子全名是什么？”易如峰有点坐不住了，急切地问道。
“陈泽。”易如峰吹了吹茶杯。
“草！这么巧”易如峰睁大了眼睛，然后摸出手机找出了手机里那个存了但是一直没打过的安庆的电话。
“安庆，上次那人你查了没，似乎是叫陈泽吧？”易如峰不动声色地问道。
几分钟后，易如峰点头道：“嗯，你那口恶气算是有人帮你出了，你就不需要那么纠结了，有什么情况，到时候我再打电话问你。”
“哥，那人和白家那女人关系不浅，至少是很好的朋友，估计不会比他今天和孙妙涵表现出来的关系差。”易如峰挂了电话后便直言不讳地对着易坤说道。

第一百九十章 不同的理想，不同的追求
回到仁安城，没过两天的光景，期末考试便如期而至，奔涌而来，瞬间便席卷这个仁安一中高中部。仁安一中对于每一学期的期末考试都举行得格外的正规而浓重，除了个别的淡定哥，心性的修养是常人拍马也追不上的之外，其余的倒是都会有点紧张感。就连平常时间多半不用再学习上的408寝室的几人都会稍微的临阵磨一下枪，就连典型的纨绔败家子查凯伦也逃不脱此列。当然，他不是为了一心想要努力上进考上什么好的大学，只是为了利用最少的时间尽到最大的学习效率，发挥一下他那颗不笨的脑子，别在期末的成绩中占据倒数名次的一个席位。基本上所有纨绔都逃不了的通病，面子问题，意气之争。
所以最后的两天，陈泽连陪叶倩风骚的逛校园或者亲热的时间都没有了，硬生生的被几人拉过来当了狗头军师，二十四小时都得随时提供服务，随叫随到，完全没有任何人权可言，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他也不在意，易如峰、安庆、莫兴宇之流只要一句话不对，别说粗口，就是拳脚相加也无所谓，但是被这几个活宝这样折腾，虽然头疼了一点，但是却也乐呵。还好寝室的几人都没有什么智商不过关的，都是算得上颇高之人，聪明人有效的学习起来自然也就容易，两天的时间不长，也不太短，陈泽在数理化三科方面操了一点心，找了一点估计在期末考试中能发挥用处的资料。结果陈泽刚做出来没多久，就被胡浩拿到学校外面的复印店给汪利群美眉送了一份过去，说这是全校理科第一人连不少班上客人老师都经常叫他他讲台上去讲题408寝室的国宝级人物陈泽同学做出来的一点独门秘方，字期末考试中能起到不小的作用。然后胡浩就被查凯伦和向贵州两人集体鄙视，什么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老婆，长大是个妻管严，鉴定完毕。
其实还是查凯伦比较霸气，本来算得上是性子独立不会依赖人的曹晶晶曹大班长竟然像是被彻底征服了一般，除了在教室里的时候，其他的时间都是俨然以一副查凯伦女朋友身份自居了，这让查凯伦有几分苦恼了，大叹这样的人生无趣，寂寞如雪，女人就不能有点自主精神么？干嘛要把男人栓得这般紧啊！都恨不得两人合二为一了。这顿时就让到目前为止还没得手拿下汪美眉这座看似弱不禁风但又坚韧无比堡垒的胡浩大骂身在福中不知福，查凯伦也难得解释，不是一个圈子、不是一个境界的爷们无法沟通。嘴里只是感叹着陈泽的运气怎么那么好，遇见了叶倩怎么好的女朋友，然后立马对陈泽声明自己对叶倩可没有什么不轨之心，只是单纯的觉得要找一个不会撒娇、不会傲娇、不会防男朋友跟防贼一般害怕他看别的女人实在太难了。
陈泽只能暗自摇了摇头，却没有发表什么含有深刻大道理被集体鄙视的言论。叶倩这小妮子不会撒娇么，不会吃醋么。只是叶倩那颗精致的小脑袋很聪明罢了，陈泽也像查凯伦这般介意女人事宜的一点小小女人味罢了。女人冷傲是气质，女王是求之不得的，但是如果一直冷傲，一直女王，当关上门两个人滚大床的时候还他娘冷傲、女王啥的，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至少陈泽是不会有任何兴趣的。这样的女人就不是冷傲了，也不是女王了，那是患有性冷淡或者性恐惧症，这是一种比百合蕾丝还要浪费资源的行径。
再漂亮的女人，也得聪明，也得懂男人才行啊！该花瓶的时候花瓶，该惊艳的时候惊艳，该为男人挣面子的时候为男人挣面子，这才是好女人啊！陈泽在脑子YY道。
期末考试结束，寝室的四个家伙去美食街搓了一顿火锅，自然是川味这边的麻辣火锅，再叫了两箱啤酒，就只有四人，没有带任何家属。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聊起了未来，室长李峰最先发表感言，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啊！其实从小就有个坚定不移的梦乡，就是将来做一名科学家，为祖国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哎，大伙儿说说，这算不算是有着一个赤子之心啊？
耍活宝！三人齐骂，向贵州赶紧双手虚空按了按，笑着道，言归正传，咱们啦，其实还真没想过要做什么，太远，太飘渺，也太过于矫情了，现在咱们才多大，十六七岁就想着将来做什么了，反正我是没想过的，没想过却发表言论，在我看了就是矫情了。我嘛近几年的目标就是不太上进也不太懒散的学习，三两年之后考上一所大学，至于什么大学，什么专业，这些都还是问题，走一步算一步，但是我有个肯定的想法就是坚决不会复读，第一次考上什么就是什么。
查凯伦的人生理想是早就被好奇富人生活的向贵州和胡浩给纠缠得跟寝室几人交过底的，安安心心的做他的一个小资中产阶级，利用父母哪一点人家关系和产业，以后接过班别倒退太多就行，考大学对他来说就太无关紧要了，就算考得再好，还不如花点钱去外国留学，资历就一点不比什么名牌大学差了。
最具有奋斗精神的是胡浩，这是个不甘于寂寞的人，信誓旦旦的说了具体的大学目标，以后毕业后的一些规划，找个年薪多少的工作，什么时候买车买房，什么时候结婚，要找个什么境界的女人，典型的现代中国教育和环境催生下来的孩子，目标性和功利性都明确无疑。其实现在的中国人都在乐呵乐呵地学着自以为来自西方的价值观，习惯性的把自己的人生规划成多少小的块状，什么时候什么年龄不完成什么样的目标人生就算是失败，就连学习也是如此，并且老师还很鼓励很欣赏这种做法。其实这种思想并非是西方的思想，虽然西方人的价值观很现实，很具体。但是这所谓的“西方人”只追求发展的美国罢了，如果真正的到欧洲的去走一遭，就会发现，其实欧洲的大部分国家的价值观远远不是这样，这只是一个片面罢了。
陈泽前世读大学时候刚进校门认识个同学院的大四马上就要毕业学姐，长相不是什么经验类型，也算耐看，开始的时候是她迎接新生，正好带领陈泽报名找宿舍，那时的陈泽除了面对叶倩，还是挺口花花的一个角色，所以当天就要下了这位师姐的电话号码，以来二去的倒也关系颇熟。这位学姐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是价值观很明确地一个人，在大一的时候就详细的规划了自己大学四年的人生规划，要考什么证，那那些奖学金，进那些社团锻炼能力，进学生会，她也的确是按照计划一步步来的。到了大四的时候，她就规划出了自己毕业五年后的工作蓝图，没有考研，就是胡浩说的年薪，买房，还有一个不停的考各种证来武装自己。她毕业前一直都和陈泽有联系，毕业后练习就中断了。直到两年后，陈泽进入大四的时候，学姐灰色了好久的QQ头像突然闪亮了起来，发出了个谈话框，道了声学弟，还记得我这个师姐么。
那天晚上两人聊天聊了很久，大致有两三个小时，也聊了很多事，大多是关于她这两年来的生活点滴，她讲，陈泽听，有几分诉苦的性质。
她说她很累，不止是现在，她回过头去仔细看了一下，她发现自己从小学开始就很累。现在她不仅周一到周五要上班加班，就连周末也要参加各种培训各种考试，而且她的很多证书的考试不是那么容易考过的，得不停的考，生活几乎没有一点点空暇的时间。这样的生活，很充实？是一定谈不上的，最多也就是时间安排得很满，忙碌与充实这个词语相差太远，无从说起。如果说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空虚，她觉得倒是有点真切。
她说她现在有那么一点后悔了，也有点质疑她一直奉为至理的价值观有一点错误了，人生，或许真的不应该是这样。她现在很想能重回学校里安安静静的听老师讲一堂课，听听一些选修课由文学院的老头教授上课扯得一些国学经典，一些人生几十年沉淀下来的至理名言。很想在阳光充沛的午后能闲下心来叫上三五个朋友去茶馆喝喝茶，聊聊天。
陈泽一直很沉默，最后也说了一些大道理安慰了一下那位师姐。倒是最后那位师姐有几分破涕为笑的意思，发了个笑脸道，好了，今天发了一通的牢骚后，郁闷的心情倒是开朗了不少。嗯，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抱怨归抱怨，抱怨之后，师姐明天又得继续那种忙碌的生活了。不过呢，作为过来人，师姐还是得说一句，希望学弟你呢就不要学师姐这种固定的价值观了，得学会生活哇。
所以对于胡浩的理念，陈泽没有做过多的评价，不置可否。倒是查凯伦和向贵州，两人接着酒劲，狠狠的感慨唏嘘了好一阵子，说世界是个大染缸啊！十年二十年后，咱们彼此被染成了什么颜色，谁都说不好，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也许某一天当我们回忆起今天的这顿话来，或是惊讶，或是苦笑，或是长叹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调教之道
期末考试后还得有两天的时间才能拿到成绩单和名次表，同校生自然是回家，住校生则有两三天的呆在校园里的假期了，比起每周末只有半天的假期，显得格外的自在，可以撒开脚丫的来玩。
叶倩这几天和陈泽一起轧马路，逛街，逛书店，吃街边小吃。这几天竟然罕见的下起了雪，虽然不大，但也异常的让人觉得高兴了，南方的很多城市长大的孩子，很多都是没有见过雪景的。今天赵慧慧就跟陈泽说过，说是放假后，争取在年前一大家子去西岭雪山去旅游一番，就是唐朝杜甫写那首“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地方，现在已经4A级旅游胜地，距离仁安城也没多远，开车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到时候把外公外婆也带上，趁这几年外公那当过兵的身子还算硬朗，可以去不少地方旅游一下，再等个十来年，恐怕就很难承受这种程度的奔波了。
叶倩带着红色的毛线帽子，围着红色的围巾，一袭长及膝盖的羽绒服，靠在陈泽身边笑眯眯地，感觉不到寒冷，反而有点微微发热。两人刚才爬上了仁安城最高处天梯去看了那不算洋洋洒洒却别有一番滋味雪花，虽然地面上没有累计起来，但是站在高处往远处望去，入目处也尽是一片白茫茫，特别各个山头上树木被掩盖住了青翠，倒也又几番意境，一股诗情画意超脱世俗的感觉油然而生。
叶倩说她突然像学摄影，想定格一些值得怀恋的画面，陈泽笑着点头说好，其实叶倩读大学时曾经也做过摄影社团的社长，大三的时候和几位驴友去可可西里荒漠高原拍摄的许多动植物相片还引起过不大不小的轰动，是有天份的人。说到旅行，其实女人应该比男人更需要，多出去走走，多见一些不曾看过的风景，才会知道世界有多大，才不会浅薄，才不会太小女人心态，心胸才会开阔，所以陈泽就琢磨着是不是过年的时候送她一台照相机。
两人走在街上的时候正好遇见有肯德基的工作人员在发优惠劵，一人拿了一张就进了肯德基。两杯浓浓的热饮，两份培根蘑菇鸡肉饭。到肯德基来吃饭的大多数都是以学生为多数，还有一部分则是青年男女，你侬我侬，忒煞情多，你喂我喂你是见怪不怪。本来在幸福中欢乐着的叶倩忽然就变得闷闷不乐起来，低着头嘴里哼哼。陈泽奇怪的看了一眼，然后像是恍然大悟般，心里得意地道仙女下凡也跟普通女人差不多啊！然后就舀了一勺饭到叶倩面前，叶倩抬起头疑惑的看了陈泽一眼，道：“干嘛啊？”
陈泽也疑惑道：“难道你不高兴不是这个原因？”
叶倩看了四周一眼，顿时面色有几分潮红，因为嘴里有食物倒是没有笑出来，一口吃掉陈泽勺子里的饭，嘟着嘴道：“当然不是了。”
陈泽收回勺子，饶有兴致地问道：“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为什么刚才突然就晴转多云了啊！闷闷不乐的，小嘴都能挂酱油瓶子了。”
“你的嘴才能挂酱油瓶子！”叶倩娇嗔道。
“你现在的嘴的确是敲得挺厉害的。”陈泽笑着道，“不过嘛，也挺诱人的，我都想仍不住亲一口了。”
叶倩冷哼了一声，没有理陈泽的口花花，埋头慢慢地刨她那盒里的饭。陈泽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沉默是金，看谁憋得过谁。
结果，两人就这样一直闷不啃声的吃完了一顿饭的光景，直到走出肯德基店的时候都没有说一句话。陈泽手插在裤袋里，如同修炼了闭口禅的老僧，并排走着，目光四处巡视比起身边来质量差了好几条街的形形色色的白菜，那淡定的样子让不少被叶倩气质给吸引的各种男性牲口各种嫉妒，幸好没有碰见什么不长眼的纨绔或者混混，看见此情形就低智商的上来搭讪。叶倩嘟着嘴，手摆弄着红色毛线帽子两边垂落下来的两个线球，看着稍微在自己前面半个身位的陈泽，没得捞到一句安慰也没有得到什么宠幸，幽怨不已。
两人的修行道行都不错，谁都在撑着。半个小时候，终究是已经被某人勾引落入凡尘的叶倩沉不住气，败给了头也不回很有几分“负心汉”模样的陈泽，跺了跺脚，冷哼了一声便走在旁边的路边椅子上，不走了。
走在前面的陈泽似乎是没有听到叶倩的不满之声，也没有发现叶倩已经做了下来，插着手继续往前走着，叶倩轻轻的咬着嘴唇，想要开口却没有张开嘴，眼眶微热，眼睛微红，低着头，不知道有没有哭出声。
三分钟过后。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很熟悉带着点坏笑的声音，道：“小姑娘，是不是迷路了。来，跟着哥哥走，哥哥带你回家。”
将头埋在膝盖上的叶倩闻言身子立马抖了抖，却没有抬起头来，而是安静了下来，没有啃声，生着闷气。
“小姑娘，抬起头来让哥哥看看，漂不漂亮，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陈泽笑眯眯地问道。
叶倩依旧没有动静。
“小姑娘，在不抬头，哥哥我可就走了。”
又是三分钟没有说话，难道真的走了？叶倩慢慢的抬起头，四周看了一眼，果真没有看见陈泽的身影，顿时气结。
“哎，在找谁呢？”陈泽笑眯眯的声音从背后面响起。
“没有找谁，在看过路的有没有帅哥呢？”叶倩嘟着嘴，弄了弄额前的秀发。
“帅哥在你后面呢，转过头。”陈泽笑着道。
“不知羞。”
陈泽叹了口气，慢慢的绕到前面，并排着做下去，用手轻轻的抚摸那在冬天仍然水嫩光滑的脸蛋，轻声道：“还不错，挺坚强的，没哭，我还以为你刚才是哭呢？”
“我才不会哭，某人不是一直说要坚强么。”叶倩嘟着嘴道。
“走吧！这里坐着冷得厉害，等会儿别感冒了。”陈泽捏了捏那嘟着的嘴巴，叶倩不高兴的摇了摇头，将他的手甩掉。
“累了，走不动了。”
陈泽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背对着她弯下腰道：“好吧！我的女皇陛下，我背你！”
迟疑了两秒钟，便一下子就扑到了陈泽的背上，那张小荷才露尖尖角清纯中已经带有一定妩媚的脸终于笑颜逐开，双手紧紧的勾住陈泽的脖子，有些冰冷的双手也伸进陈泽暖和的脖子，嘀咕着道叫你做负心汉，叫你不理我，叫你故意逗我。陈泽也不去管她那双在自己脖子里取暖的手，却哈哈大笑起来，这就叫负心汉了啊！今天可是你先使小性子来着。
“那你就不知道哄我一下啊！你甜言蜜语那么多的。”叶倩嘟着小嘴道。
“我什么时候就成了花言巧语的存在了，我一向很嘴拙的好不。”陈泽腆着点道。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如果喜欢一个人，会这样舍得让她受委屈吗？就算在嘴拙也不会。”叶倩哼哼道。
陈泽摇了摇头，心里暗道看来两人之间合适的一点小摩擦的确会更好，就像现在趴在自己背上的叶倩，即使是突破了最后的那一层关系，已经蜜里调油了，如果说陈泽要在大街上被她，她也是不肯的，最多就牵牵手罢了。而现在呢，小小的开了个玩笑，仙女就乖乖的被贫道给收服了，善了个哉，功德无量啊！
看着路上不停投来各种男性牲口嫉妒恨的眼神，许多女人传来羡慕之色，想着趴在自己背上正在自己颈脖间不停捉弄的是卡通美少女般的叶倩，陈泽心里就是一阵得意，一阵骚包。
比如旁边的一对身形有点差距的情侣，男的是瘦竹竿，女的却相对“丰满”，女方看见趴在陈泽背上的叶倩一脸的幸福甜蜜，就留着男方道老公，我也要你背我，然后男的就直接额头流冷汗，这年头敢在大街上无所顾忌的背着女朋友逛街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还是挺需要勇气的。如果是背上是一位女神级别的美人那稍微还好点，迎来的目光大多是羡慕嫉妒恨，或者有些宅男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说声装逼，但是也终究能概括到殊荣这一行列了，但是背上是一位芙蓉姐姐似的姑娘，那别人看你的目光就只能是默哀了。
背了好长一段距离，才放下了叶倩。陈泽开口问道，刚才你究竟因为什么事情就生气了，叶倩哼哼了一下，道了声自己想。陈泽响了半天，扣了扣头皮，也没个头绪，轻声道要不你提醒下，给我点灵感啥的。
叶倩俏脸微红，有点扭捏地低声道：“就是刚才在肯德基的时候见那些情侣突然就想到了胡浩和汪利群，觉得很好笑，因为每次胡浩那么壮的一个人，做点事情却可以肉麻死人。然后又想到胡浩追了汪利群那么久，之前一直对汪利群那么好，追到了也丝毫没有改变，隔三岔五就要写一封文采飞扬的情书给汪利群，虽然是老土了一点，文青了一点，但是也很让人羡慕啊！因为现在我才发现你都没有给我写过情书。”
陈泽一阵无语，胡浩这厮是个什么性格他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本来就是一个典型的闷骚男，现在愈是的对汪利群好，狼子野心就愈是明显。他之所以现在还能保持对汪利群有这么高涨的热情，还不是因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等到三垒齐下后，这厮还能花时间些肉麻的情书才怪。
陈泽撇撇嘴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胡浩在追汪利群的那一段时间里，他那情书有不少段子都是我替他拼凑的，不然能有他那笔杆子拿下汪利群，两个字，够呛。”
“那你怎么从来没给我写过。”叶倩仰着脸质问道。
“咱们是不屑于玩那种，太低级了。有些事情太过于注重形式了，非得做出来让别人羡慕，就显得傲娇了，落了下乘。如果你是在是想呢，要不我直接在中午校园广播的时候去播音室抢过播音美眉的话筒当着全校的面说点肉麻的话，或者在集会的时候也行，直接就让全校同胞共同羡慕了。”陈泽笑着捏了捏叶倩的俏脸笑嘻嘻地道。
叶倩心里听得有些小小的兴奋，却是连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陈泽的建议，太疯狂的款式，终究还是不适宜她。她内心实际上没有太多的小女儿心态，算得上标准的中国女人，却又没苏茉那般古典，古香古色，不失现代感，能够执其两端，讲究中庸，这算是她母亲方慕青从小到大十几年来的教育结果。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可拜上将军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一切都中规中矩，没有太多出乎意料之外的地方，胡浩和向贵州两人没能冲进班级前十，也没跌出班级二十名。查凯伦也比较牛叉，竟然在没有任何作弊的情况下跨入了班上前三十五名，勉强算进入了班上中等生的阶级，一般来说班上的中等生才会得到老师的稍微重视。要不怎么说这小子聪明呢，能在为人处世上很好的摆正态度，不会嚣张得然人憎恶，同时也会让人对他保持一定的敬畏之心，并且在拍婆子这方面，更是屡战屡胜，脑瓜子肯定是不会差。
这次考试高一八班倒是出了一副闹剧，班上名义上的扛霸者已经顺理挤进全校牛叉者那个小团体的体育特长生余奇，在这次的期末考试中让人狠狠的震惊了一把，竟然考到了全校第六班上第二名的成绩，分数还要超过苏茉两分。班主任周红梅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在这件事上面大做文章，只是在班上总结了这次考试，没有露出什么异样或者点名批评谁。但是班上每个学生都有一份成绩表，一些学生摄于余奇威压的不敢说什么，陈泽查凯伦又不是那种见不得人装逼，见了就得上去踹两脚的小肚鸡肠之人，所以班上对于这件无比奇怪的事情竟然没有引起什么话题，但是真实状况怎么样，都心知肚明。
陈泽也是一样的“中规中矩”，理科依旧让人惊艳，但是也没能像个纯爷们一样干净利落的干掉上面压了自己一学期的第一名，在这文理科还没分之前，全部成绩的总分上稳稳的还是被那人给压过一头，被无数人酸溜溜的说这位传言中和叶倩、苏茉两名国宝级的校花有着说不定道不明暧昧的“凤凰男”肯定会一直当万年老二，永远被一个女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陈泽对于这件事只是一笑而过，但是408寝室的其他三人却有点义愤填膺，看着满不在乎从来就不愿意多花时间在读书上的陈泽，只能哀其不幸，怒不其不争，强烈要求寝室专门为他制定一个特殊的标准，不准逃课，不准迟到啥的，必须用尽全力拿下一个属于408全体寝室的荣誉，不能抹黑，不能窝囊，得登顶。如果做不到，就皮鞭蜡油之。陈泽笑骂道凭什么我拿不到第一名就得皮鞭蜡油，你们就可以随意，这不公平。三人一副天经地义地回答道革命分工不同，没有什么号埋怨的，能者多劳，你能力强肩膀上的单子自然就得压重一点，这是亘古以来的规矩。陈泽回答那能者多劳还多得呢，我怎么没有多得哇。胡浩一脸鄙视，你丫的还不多得，叶倩，苏茉，还有那个领我们班上无数男生追捧的极品萝莉王小静，这都是让无数单身男性牲口，不对，是让不管单身还是不单身的所有男性牲口给恨的牙痒痒的。胡话这句话立即得到其他两的狂点头，感同深受，于是就这样顺利的被敲定板砖，下期陈泽务必的为408寝室拿下一个全校第一名的殊荣，坚决不做第二。
陈泽只好屈服于因为之下，写了保证书立下军令状，大致是说一定会在下学期拿下一次第一名，让那些敢瞧不起我们408的牲口都乖乖闭上嘴，然后又不准但马虎眼详细的写了点惩罚措施，无非就是打扫寝室之类的，得跟平常向大室长打扫时的一样整洁。
拿完通知书的当天查凯伦的父亲就来学校接他，查凯伦父亲算得上是位有点资本的标准中产阶级了，但是也没有什么传说中的王八之气，连一点盛气凌人的感觉都没有，很随和。当然，这只是陈泽三人从短暂的接触感觉到的。查凯伦父亲本来说是想请陈泽几人一起去吃个饭的，不过被查凯伦给果断拒绝了，笑着道我们几个之间的关系好着呢，用不着你撮合什么的，再说了，我们四个小伙子跟你一位中年大叔去吃什么饭啊！又没有共同语言，还的拘束，所以要去吃饭也是我们几个人去，你负责给钱给我就是了，以后我自己去请他们吃。
查凯伦父亲见这情况，不能勉强，也只能笑着作罢，聊了几句后，身形已经相差不大的两父子便下了楼，走的赶紧利落，洒脱无比。查凯伦没走多久，胡浩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准备走，已经是将近十来点钟，陈泽和向贵州两人处于形式主义，勉勉强强的送了胡浩一程，这厮特别做作，又还矫情，两人一说不送他就想跟配抛弃了的深闺怨妇一般，不愧是有点文青能做出不少肉嘛事的铁血汉子。一出宿舍楼学校里仍然熙熙攘攘，跟胡浩一样，都是准备离校的学生。胡浩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装着衣服的口袋，叹了口气，感慨还是有钱人好啊！你看查凯伦，什么都不带就走了，还有专车接送，哪里像咱们这么苦逼的命啊！只有羡慕的份。人家老爸一看就不一样，跟自己儿子就像跟兄弟似的，还可以随便的开玩笑，哪像我老爹，小时候嘛就只知道打和骂，现在长大了嘛就只知道叫我要好好读书了，考上好大学将来才有出路，从来没有像查凯伦这般以朋友相称或是贪心过啊！
向贵州摇头道，这有什么，形式不同罢了，又不是只有像查凯伦那种才能算是父子，只要能感觉到幸福就好。再说了，钱这东西现在咱们还不用这么操心吧！你小子理想远大，并且是能付诸于行动的那种，早晚会干大事，现在羡慕什么，将来说不定哪天就开上宝马奔驰了，比查凯伦父亲这辆A6强多了，你不是常常感叹天下有钱人终成眷属吗？到时候你想和谁成眷属就和谁成眷属。
胡浩一摸下巴，笑道也对，不就是奥迪吗？咱们以后就开奔驰宝马，凭我胡大元帅的本事相信还是没有多难的。
陈泽笑笑，没有发表意见，胡浩这厮外表看似烂泥扶不上墙，但是只要能了解他一点的就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货，比之向贵州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心思也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般粗狂，其实相当细腻，而且如果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的话，是能坚持的。就像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他说要努力一阵子，就立马能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起床，洗漱完毕就去食堂去教室，这也是他在期末考试上面还能压住向贵州一点的原因。所以如果说有一天胡浩做了什么企业的高层或者是在体制内混的风生水起，陈泽一点也不会吃惊。但是陈泽希望的一点就是，他发达后还能坚持一些原则，别一有钱就变坏，陈泽觉得胡浩很有这种可能。
把胡浩送走后，中午陈泽和向贵州两人在食堂吃了顿午饭，下午向贵州又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将寝室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下午三点钟的模样才准备离开学校。向贵州看着在一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发短信的陈泽，摇头道陈泽你当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乡镇初中老师的儿子，就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身世？就是小说中常常出现的那些狗血桥段啊！比如你是某一位京城大佬的私生子啊！爷爷又是那开国功臣将军啥的，肩膀上抗两三颗金星的牛掰人物，到时候又是狗血的认亲桥段，把你就直接接到京城去了，然后就更狗血，你这个私生子被那些嫡子看不上，处心积虑的对付你，你呢，就上演一出私生子也能掌控家庭大权的好戏，华丽丽的逆袭。真的，如果说这些事情真的发生在你身上，我一定会相信，而且我也相信你肯定有本事打到那些气焰嚣张的大房生的种。我呢，唯一的愿望就是以后你当初成了根正苗红的富三代军三代之后，别忘了我们408的三名室友，以后给我们一个来投奔你的念想。
陈泽把手机甩在一边，笑骂道你丫的时不时看小说看多了，看得走火入魔了吧！知道哪些事情狗血，还来安在我头上，我爸妈可都是明明确确的，家谱都一清二楚，都可以做DNA检测，不是什么捡来的货，也不是那些小说中的亲人就只有一个母亲啥的，所以你就别指望我是个什么大人物的后代了。咱们也是穷人的孩子，想要发家致富也没啥捷近可走，还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向贵州摇头道，没幽默感啊！就算着离谱一点，但是我敢打包票将来你肯定是咱们四人中最有出息的一个。查凯伦是生了一个好背景，但是这小子太胸无大志，如果能做一名光荣努力奋斗的富二代，以后肯定是大有前途，说不定还能挤进上流那个圈子，胡浩嘛，估计能做点事，最多也就只能奔个中产阶级，咱们寝室如果有人能大富大贵，只能是你。我前面几天翻看过你书桌上那本《孙子兵法》，见了一句孔明教育人的话觉得特别适合你，大致是这样说的。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陈泽，咱们寝室能做到这个境界的，只有你。查凯伦不行，胡浩不行，至于我，烂人一个，就更不行了，所以我看好你啊！
向贵州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要陈泽送，他没胡浩那么矫情，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倒是有几分伤感的气氛在里面。
陈泽躺在床上，想着寝室的三位室友，三人中最对陈泽胃口的其实还是这向贵州了，不是说其他两人他有什么意见不满意的地方，胡浩有点小人物的悲哀，查凯伦有点纨绔子弟的心机，实在是无可厚非，都是人之本性罢了。但是对于向贵州坦荡荡的心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不会欲盖弥彰，这点超然物外的精神，是真正能交心的那种。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凤姑娘
陈泽跟叶倩打了电话，这妮子已经被她母亲召唤回家，所以跟陈泽通话得偷偷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然后轻声细语的回答陈泽开玩笑道这么谨慎，搞得我们跟地下党接头似的，要不我直接以女婿的身份上门拜访下未来的岳父岳母，我看你母亲对我印象挺好，还是挺喜欢我的叶倩有些嗔怒道你还别说，我觉得我妈是真的现了什么，经常问一些问题都怪怪的，有时候说些话都让我浑身不自在陈泽笑嘻嘻地回答这不是真好么，看来岳母是个聪明人啊！已经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即使将来我有一天上门，也不会多唐突了。
叶倩嘴里嘀咕道：“你就是嘴硬，如果真的叫你来我家，你肯定会打退堂鼓的。”
陈泽嘿嘿道：“叶倩，你还真别激我，你信不信我立马就来你家，我去直接就说，岳父岳母，我是你们女儿叶倩的男朋友陈泽。”
叶倩嘴里哼哼道：“好啊！你来，我爸现在就正坐在客厅里。”
陈泽嗯了一声，想要意气风一盘，但是提了提气，还是撤退了，笑着道：“还是算了，现在时机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叶倩埋怨道，就知道你嘴硬现在这妮子依然羞涩，但是本质上不是没有主见的她，有时候却会做出一点让人吓得小心肝砰砰乱跳的举动，比如叫陈泽去她家，她心里的害怕肯定没有陈泽多。
其实这真不怪陈泽胆小没上过岳父家就不知道那滋味的难受，你想想，你这么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上门就意味着要把人家养了十几年的宝贝闺女给骗走人家高兴才有鬼至于丈母娘看女婿嘛，倒是有可能是越看越高兴，但是岳父就不一样，上门不摆你个一二三四道，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如果是到了正常二十几岁甚至三十岁的年龄，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时候，这时候上门，岳父估计态度还会好点毕竟只是早晚有这么一遭的，但是叶倩才十七岁还要虚一点的年龄，就有个毛头小子敢上门说我要给你女儿幸福一类的话语，就算你说出个天来把自己的一个赤子之心给掏出来，估计也会被怒火攻心的老丈人给提着扫把撵陈泽就算再怎么剽悍，也没有虎到能跟自己未来老丈人对战啊！
赵慧慧他们二中那边要早几天放假，自从上次陈泽帮助大伯赵武说服她后，虽然心里估计觉得陈泽所说的还是有点道理但是出于她做了十几年姐姐面子的缘故，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原谅陈泽所以从哪以后时不时爱打骚扰电话跟陈泽的赵慧慧，从来就没有主动找过他，陈泽倒是给她打过两次不过每次都是以赵慧慧不咸不淡嘴哼哼结束赵慧慧肯定还是会回北水镇的，只是现在陈泽找不到人也不想现在过去当出气筒，过年的时候她的气自然就消了。
陈泽在回北水镇之前先去了一趟距离一中不远处的一家华店找到经济专栏挑了两本较为专业的籍，找了一个凳子便坐下，准备大致的翻看一下，能用能看懂才买，不然买回去看不懂不但浪费，就是真正的装逼做摆设了在两个架的小巷子里，陈泽聚精会神，二十来分钟过后，合上了一本，值得买看完第一本后，便放松式的四处打量了一番，由于是假期的缘故，有时间逛店的人倒是比平常还要多一些，陈泽眼睛四处扫视着，虽然是大冬天的，没有什么黑丝肉丝大腿小热裤什么的，但是来店的大多是气质型的美女，看着牛仔裤包裹着的翘屁股倒也很有爱了其实嘛，这家店的几位穿着制服的导购员妹妹倒是挺水嫩的。
这次十分钟过后陈泽就结束了这本，深奥了一点，看不懂，暂时还不用买准备起身的时候，陈泽抬起头就看见右前方两点钟方向，一位腿又长又细的漂亮妹妹缓缓向这边走来，穿的是很紧身牛仔裤，看上去诱惑性十足，女子径直朝着陈泽走过来，走到眼前的时候，快要流哈喇子的陈泽才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抬起头，看着俯视自己的美眉。
林小凤。
林小凤伸出自己修长涂抹着指甲的手，拿起陈泽手里的翻看了一下，她本来想嘲笑他一下陈泽还装文艺青年，因为她料想陈泽来华店也不过是看一下那种合集似的青年文摘啊意林啥的，只是没想到是本经济学，拿着怔怔的出神了一下，然后还给陈泽，心里暗骂装逼，嘴上说道：哟，真勤奋，真专业，不愧是咱们一中理科方面一骑绝尘的万年老二。
陈泽笑着道：小凤姑娘啊！还真是巧。
林小凤那浓淡适中但是特别修长的美貌挑了挑，道：叫我林小凤。
陈泽调笑道：小凤姑娘你的名字被你那霸气的老爹取得这么有古典气质，我叫你小凤姑娘是衬托了这种气质啊！
林小凤阴测测地道：“你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踹过来。”
见识过了这女人敢生猛到直接甩一位彪形并且武力值不俗大汉的耳光，陈泽丝毫不敢否认这女人敢踹自己，于是连忙道：“好好，叫你小凤姐总行了小凤姐，你怎么也会来读店这个地方，与你气质不相符啊！”
于是林小凤又想踹人了，怒声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像来店之人了？”
陈泽摆摆手，道：“理解差了，我这是夸奖你气质好呢，不像是呆子。”
林小凤哼哼了一声，陈泽站起身来就想要走，说这种女人是老虎一点也不为过，咱们还是少惹微妙林小凤却将那本敲在陈泽肩膀上，不要他站起来。
“小凤姐，我可不可以把你这动作看作是调戏啊？”陈泽一副怕怕的样子，想足了良家妇男。
“怎么，你对我还有想法，用这种方式来招惹我陈泽，野心还不小嘛，把叶倩骗上床之后就玩腻了？”林小凤丝毫不为之所迷惑，一脸的不屑道。
“郑重声明，别轻易用你那什么粗陋的词语和有问题的思想来衡量我和叶倩之间的关系还有，对你这种极品女人是个男人都会有兴趣，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不也照样是为了让男人对你有兴趣么”陈泽供认不讳。
“陈泽，你是不是存心找踹来着”林小凤怒目相视。
“你敢踹我就敢叫耍流氓。”
“我耍流氓？你觉得你喊出来有人信么”林小凤不屑道。
“怎么不信，这年头女流氓多的去了，你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不会是流氓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是你自找的”林小凤瞬间就使出了那佛山无影脚。
“我草，你丫的还真敢踹啊！”
这一刻林小凤就像是菜市场吵架的恶妇一般，不对，恶妇常常只是骂得凶，估计真叫她动手动脚的话还不敢，但是这女人是毫不犹豫的就直接动脚了。
“林小凤，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
“再踢我可要还手了。”
“尼玛的，你还敢踢”陈泽叫着站了起来，这女人可不是什么打情骂俏般的打是亲骂是爱，而是实打实的踢，真踢，火辣辣的踢。
这女人估计还真是个练武奇才，刚开始的佛山无影脚还稍微有迹可循，可是连踢几下，仿佛踢顺了脚般，连续的几下还带着羚羊挂角的意味在里面了，无招胜有招来着虽然陈泽刚才口头上占了点便宜，想要调戏下勾搭下这她，但是这女人实在是道行太高，法力太深，一下就看出了陈泽的用心，所以后面的话只是戏言罢了，想不到这女人这么开不起玩笑陈泽连忙求饶道，小凤姐啊！我错了，是我不对，我有错我悔过行不，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呢，你这样的行为对你的影响不好啊！不服你淑女的形象，如果被一中的莘莘学子看了去，得伤透多少把你看做仙女的心啊！
陈泽不求饶还好，一求饶就让林小凤想到这厮估计就是用这样的厚脸皮才博取了叶倩的芳心，也是用这样的手段占领了叶倩冰清玉洁的身子所以陈泽一求饶，丝毫没让林小凤感到气消，怒气值反而还有直线上升的趋势，气势是直接威猛了几分陈泽暗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越战越勇？陈泽觉得自己有几分木讷，面对这样子的威猛白菜实在无从下手，看着那穿着牛仔裤修长笔直充满肉感的腿再一次向着自己提来，顿时就火大了，猫了个咪的，还真是老虎不猫你当我病危啊！
陈泽一俯身就抓住了之修长的大腿，入手便充满了弹性，诱惑力青春十足这是一条注定要让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腿，论其性质，在陈泽所见中，估计也就长腿惊人的白晴能压过这女人一头，即使比之各方面都精致到了极致的叶倩也惶惶不可多然，基本上是一个级数上的特别是当这女人踢人踢得换乐但是下盘不稳，陈泽一抓住她的腿就要倒地不得不搂住她时，就能能感觉这女人的不同寻常了，惊人的小蛮腰，饱满手感十足的翘臀，简直就是杀手级别的人物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想念
长得水灵有资本的女人总会有这样那样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这一点除了及其个别小肚鸡肠实在没有修养或者心态有问题的男人外，其他的男人可以说这方面总体来说是比女人要做得好的。林小凤的气质的确无懈可击，就像是纨绔如同查凯伦，看见了除了在心里有点念想之外都不敢发起什么进攻，而那许辰逸那个圈子里的不少官二代富三代啥的对其有念想的多了去了，除了早期的几个对林小凤死缠烂打甚至用一点不光彩的手段然后被人送到医院去以后，就没人敢在动什么歪念头了，即使有，也只能默默的做点无伤大雅献殷勤的动作希望女神能青睐。
不过陈泽可不吃这一套，我管你是女神还是仙女，只要敢惹我，我就能把你给收了，我就不信这年头女人还真是要翻天，要骑到男人头上来。就算你这双腿在这么好看，再怎么让无数美腿控想要犯罪，但是除了在滚大床的时候夹得男人飘飘欲仙，下了床战斗力就得打折扣！就算你能入得了我这双阅腿无数的眼睛又怎么了，任你再黑丝啥的，只要不是我的，我还就不屑一顾了。
抓住林小凤的腿，拦住其腰，手掌却无意间覆盖住了小半个饱满浑圆的屁股，陈泽苦笑着道：“小凤姐，我这可是自慰，我不还手你就得踢死人了。”
林小凤这女人的一双腿瘦则瘦矣，但是在保证修长的同时还能兼备相当不俗的肉感而不是骨感，这就难能可贵了。而且这女人的胸部，据陈泽刚才的目测，肯定不会比叶倩小就是了，这样一幅身子，难怪同为女人并且还是相当漂亮相当有自信的张舒雅也忍不住要嫉妒一番。至于陈泽一向很重视的部位——臀部，陈泽都非自愿的亲手感触了一番。
两个字，极品。
林小凤隔离陈泽只有几十里面元，加上本来她身高也不比陈泽这个有点残废的身高差多少，所以基本是脸碰着脸了，一脸的怒容，不可遏止，却温柔轻声吐出了两个字，放手。
陈泽苦笑着道：“小凤姐，我放手可以，但是你的保证我放了你你就得保证息事宁人才行。”
林小凤没有回答，努力的挣扎了一番，没能如愿。但是陈泽倒是不着痕迹的移开那只本来接触在她臀部上的咸猪手，这让林小凤稍微心安了点。
僵持了近一分钟，这次林小凤终于再次轻声吐出放手两个字，但是没有前一次那般咬牙切齿，陈泽慢慢的松开了手。林小凤板着脸，狠狠的盯着陈泽，陈泽却淡然的从她手里拿过那本经济专业书，放回书架，到柜台结账去了。
林小凤冷哼了一声，踢着包包便先一步离开了书店。看着有几分神经病的女人气冲冲的走了，正在结账的陈泽松了口气，心想这女人除了蛮不讲理的时候容易发点疯，神经质般的总爱为自己闺蜜室友打抱不平，其他时候还是挺有韵味的。就算整天板这个脸，就算看人不爽，一眯眼一扬眉，嬉笑怒骂，素脸朱颜，都是绝美的风情啊！
陈泽还在旁边书架上拿了本黑色的厚厚的李宗吾的《厚黑学》，这倒不是他想学厚黑什么的，也不是对这个厚黑这一门学问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为了这书的名气罢了。这本书的名号相信不少人即使没有时间去拜读过，但是也一定是听说过的，因为这本书经常被一些似懂非懂的作者断章取义的拿出来装知识渊博充面子唬人。陈泽虽然也不懂，但是早就听过无数次，也一直想见识见识，但是每次来书店都会忘记，今天看着旁边书架上那厚厚的不同版本的黑皮书，一时来了兴趣就准备买一本，想要来膜拜一下这位厚黑教主。这估计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作者的书在现代不但没有沉沦反而愈来愈风靡，深受世人欢迎的作品了，不管是作者本人还是都被做成了无数的版本，还成功的吸引了无数的学徒。
收银员找回零钱后，陈泽撩开塑料窗帘也走了出去，在不远处的站台等公交时，一辆外表绚丽的红色跑车直接就朝着陈泽装了过来，引起旁边的候车人一阵惊呼，还好长时间的训练让陈泽反应能力不同寻常，即使的闪了过去。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被吓得不轻，如果是一个反应稍微慢一点的人，肯定就是被撞上了。
陈泽看着那辆红色跑车反应过来，然后便破口大骂道：“林小凤，个逼！你她妈的疯婆娘！”
红色跑车扬长而去，很快便不见影子，只留下大骂不止的陈泽和惊掉一地下巴的观众。草，看老子下会不捏肿你那对极品圆臀！
陈泽心里愤愤不已，开学第一天就被这女人无视得很彻底，估计到现在她也还照样不记得当初那一幕。被你无视就算了，虽然纯爷们应该迎难而上，但是纯爷们也得有肚量不是，没必要跟一个只有衣服好皮囊眼光却不咋样的女人斤斤计较。当时这女人搭配着一套极其惹眼的粉红色短袖加一条超短裤，再配上一双不给男人活路的高跟鞋，陈泽很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似乎要微微的仰视她，两条白嫩得能夹死人的双腿，衬托那愈发曲线圆润的臀部。其实，被这样的美女很直接的无视还是有点受伤。印象中这种女人应该是和叶倩一个类型甚至还略有所超的，可是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悍妇一般的存在了呢，你说你在床上变身，那是惊喜，可是现实中这样变身，真心让人蛋疼。陈泽嘴里喃喃道，如果不是你这只小凤凰跟叶倩是一个寝室的闺蜜，老子还真的把你给强插了不可。
陈泽扛着两本不薄的大书坐上了回北水的客车，谢影今年会父母家过年，不过是在她弟弟刚为结婚买的家里。小瑶瑶本来说要让陈泽带着她去旅游的愿望也落空了，不过谢影父母对于隔代的感情不像自己的儿女那般重男轻女，都说隔代亲，现在谢影弟弟刚结婚生儿育女虽然已经提上议程，但是这是件急不来的事情，需要慢工出细活，所以两位老人对于人见人爱的瑶瑶还是打心眼里喜欢的，瑶瑶和两位老人的亲密度也比较高，到不会因为谢影说要回老家过年而不高兴。
等上客车后，陈泽打量了一下车上没什么值得可以关注的白菜，要么是大妈婆婆级，要么就是小孩子级别，年轻一点的女人都没有，更别提美女了，所以陈泽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就坐下，后来他旁边坐下了个双鬓微白的老头。陈泽也没装逼似的在这客车中就拿出厚黑学或者经济学开始攻读，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后就开始看路边的风景，突然没由来地想起了极品小萝莉王小静，不得不说，那天在这样的客车中遇到王小静这种极品萝莉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能和这样的小萝莉匪浅就更不可思议了。
王小静这么一位大胆的萝莉，可以说是满足了所有萝莉控的要求，身材脸蛋之类的外在条件就不说了，绝对是能要人命的哪一种，可以让人爱到骨子里。而性格呢，不是温柔胆小类型的，属于有隐藏属性的类型，可以剽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最基本的扇人耳光是小事，发起彪来一般人得害怕，但是如果这小妮子主动把自己隐藏属性隐藏好的时候，再加上娇柔的外表，绝对是对不少怪蜀黍的终极大杀招啊！一击毙命的那种。
陈泽自然不是什么怪蜀黍，没什么怪癖的萝莉少女情节，虽然不反对之，当年大学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时候，寝室里坐而论道的时候，有时候也会伪装成一个萝莉控，但是真要他对一个还没长成身子的少女下手，他自扪良心还是做不到的。就算是叶倩，虽然是花季少女，但身子发育比之不少成年女性，就算是有些已经为人母的女性，也能让她们羡慕，属于御姐系，身材高挑而饱满，完全不是小家碧玉型。
幸好陈泽也还算得上良心未泯，不太爱好清音、体柔、易推倒这萝莉三大特制，对于娇娇弱弱也不是太感冒，在这个方面有品位，但是不会怪异，所以王小静暂时是很安全的。对于王小静时不时的慰问，虽然不能做到安之若素，但是也能紧紧限于高兴或者有点小自满这类型。
一路颠簸，车在这路况不是很良好的公路上走走停停，大致一个小时后陈泽在北水大桥桥头下了车，近晌午时分的北水镇没有了早上时候的喧嚣，各种吆喝叫卖声也都消失不见踪影，街头上大桥上也偶尔能见到三三两两的俊男靓女结伴而行，不得不说，北水镇的水嫩白菜还是真是不少的，不说遍地都是，但是只要一逛街，在各种地方都能找到可观赏性的那种。
陈泽经过利和超市的时候远远的望了一眼，还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穿着工作服的漂亮美眉，却没有进去为营业额增加一份贡献。说来惭愧，当初这家超市是别人开的时候陈泽总是少不了往里面投资，现在是自己家的了，他倒是不想卖里面的东西了。现在的赵云利和超市的幕前老板，在仁安城已经混得是人模狗样了，听说不少未出阁的闺女都想着榜上这么一位年轻有为的“大款”，而且现在北水镇最大的势力殷家由于大伯赵武的缘故已经举家迁移，整个北水镇基本上属于安居乐业的状态，而本质上是个小混混的赵云在做了利和超市后狐朋狗友还是有不少，倒还真叫他混出了不少名堂，现在北水镇不管是大混混还是小混混，看见他都得喊一声赵哥您好，弯腰谄媚敬烟一个不能，在北水镇有点头脸的人物家里有什么喜事，还都得叫上赵云。这情况倒是陈泽没有想到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阳奉阴违
芙蓉古城，并不是一个所谓的旅游景点可以买门票进去玩之类的地方，而是一个别墅区，哪怕是在十年后别墅群扎堆的蓉城，其中更是有其中不乏在全国叫得响的产品，但是这芙蓉古城别墅区也是属于顶尖级的一种，算得上是蓉城别墅时代的先驱者。
早期的时候的广告词是一句特别土、特别霸气的“开奔驰车、住芙蓉古城”。其实这句广告词只是一句戏言罢了，只要真正住进这芙蓉古城，就知道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暴发户住的地方，相对于其他邻近的别墅群还要少几分铜臭味，算得上是一个风雅之地，里面住的不乏书香世家的但是有钱的商人，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古董，甚至一些高级干部或者将领。
晌午时分，一位古来稀年纪的老人躺在一架老紫竹藤椅上，旁边的石桌子上摆放着一壶热茶，一个大大的收音机，旁边是高大的数目，老人做的位置恰好在大树茂盛枝叶的边缘，很有讲究，使这冬日温暖的阳光可以散落下来，斑斑点点，惬意之极。只要是老蓉城人，就特别好这一口，上到将军级或者大富豪大资本主义级别的存在，下到升斗市民普通白领甚至蓝领，只要有时间，在这样惬意的午后，一杯茶，坐上一笑半天也没会觉得舒坦而不会无聊。不少外地人羡慕蓉城这种生活，但是到了之后却无法适应。
老人躺在椅子上，微微眯着眼睛，听着收音机里蓉城一个晌午时分关于民生的报道，老态却不龙钟，不耄耋，慈祥时依旧像一位颐养天年的老人。
这时一位穿着粉红色羽绒服的少女从别墅里欢快的走出来，嘴里似乎正在吃东西，嘴唇上还依稀有着油光。少女走到老人跟前，拿起石桌子上的大茶杯就将里面的茶水喝了个透。饮罢，还砸砸两声。少女看着眼睛还眯着的老人，嬉笑着道：“老太爷啊！你每天就这么打打拳，听听收音机，喝喝茶，不觉得无聊么？走啦，吃饭去了。”
敢在这个当年二野出了名的“王疯子”王老太爷面前这般无法无天的，除了当年那一批仅存的寥寥三两位人物，后辈中也就仅此王小静这么一家了，就算照样生猛无敌的白晴也不能。当年的渡江战役是由二三四三个野战军共同发起的，渡江后三野直插江西、福建，四野直取两广，二野则是进军西南，当年的战略格局造成了建国后地方干部的势力范围。这位王老爷子在见过之初就担任红都的军党委书记，后来也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那时候便已经是司令员，五五年的时候直接便封了将军，各种军衔更是一大推，总得来说是一点也不比每逢十年建国周年那种大型阅兵仪式上那种胸前挂满了勋章的老人差就是了，闹革命的十年虽然挨了不少批斗，撑过那几年后就进了京城当过不少副部长之类的职务，后来又回到蓉城军区做司令员，算是真正的一方大员，88年就拜了上将军，从一个中央候补委员慢慢的过渡为去掉“候补”两字，最后是顾问委员会委员。现在别看如同易家之类的家族混的风生水起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是一碰到王老爷子这种国宝级的存在，就算那易家那威名远传的易如峰爷爷，在他面前也只能是后起之秀，彻彻底底的后辈，当初他已经在战场打仗的时候，已经杀敌无数的时候，这些人还在玩泥巴，这些人都算是建国后才慢慢的起来，不是一路人，王老爷子骂他都不敢还口那种。
这种真真正正的老一辈家庭，而且不是李乾道家那种老人早已经走了家族开始衰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大致说的就是王老爷子这种。只要这种老爷子还在这个世界一天，就算是什么职位也没有了，实打实的退休养老，二线得不能再二线，那整个王家就没有人能动其筋骨，就算是王家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多的人才，也是其他人比不上的，更何况现在王家人才也不少，算不上是躺在老一辈功劳簿上享福，出了不少靠自己打下江山的。
老人睁开眼，微笑着看着这个可爱起来便无敌的少女，叹息道你这个年纪女娃子也应该沉得住气了，你表姐在你这个年纪可不是你这样，不过还好的是你至少不想新闻里说的现在那些少女一般喜欢看什么日韩电视剧，否则爷爷我肯定得狠狠的教训你，就算没出息也不能这般没出息。
王小静丝毫不以为意，啧啧笑道，不简单啊！老爷子你竟然也知道什么日韩肥皂剧了。嗯，值得鼓励，就算是优秀的共产党员也得与时俱进嘛，不是有一句话落后就得挨打么，你们原来是很奉行这点的吧！
老头子哼哼没有接口，何尝有人跟他这般说话啊！就算当初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领导这般批评他也是照样敢顶嘴的“王疯子”。后来战争结束了，坐上了从来没有想过的将军，地位越高，敢在他面前心平气和的说话都没有几个了，不是一味的阿谀奉承就是静若寒蝉，小心翼翼，也只有这个隔代中最喜欢的孙女敢这样，时不时的还敢驯自己话，自己也不生气。
王老爷子算得上是一个直性子，不是政委型的人才，在参加部队前斗大字不认识几个，后来在部队扫了盲，后来抗战胜利后也参加过军校，但是从来不会以文化人之类的词汇自称。被人称为“王疯子”的王老爷子很念旧，后来在京城呆了十几年，有一套大大的四合院，算是落地生根了可是退休后便回了蓉城。
“快点起来了，吃饭了去，表姐等下又要出来叫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几天心情一点也不好，惹她高兴，受难的还不是我。”王小静撒娇道。
老人呵呵一笑，让王小静过来扶住了自己，王老爷子好胜了一辈子，即使是老了，像这种从椅子上起来时也是从来不允许别人来扶自己的，谁过来扶不但没有好脸色被推开，还少不了一顿臭骂。但是王小静是个例外。
老人、王小静一老一年轻朝着屋子里走去，王小静的嘴一直就没有安分守己，时不时的说着什么，但是大多都是关于她那个未来“姐夫”的，有满意的地方，大多是不满意的，但是在白晴面前却总会说他的好处，这算是两姐妹的一种战争，也是怄气的结果，原因无非就是白晴在王小静和陈泽之间插了一脚，经常在这件事上教育王小静。
老人听着王小静的嘀咕，不由也冷哼道：“你表姐的做法一点也没错，你姑姑她们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那易家算得上什么，用得着把你表姐送出去？就算那易太恒，当年也什么都不是，现在肩上扛着一科金星了，就开始端起架子来，忘记了当年只是解放后才参军炊事班班长！连朝鲜战争当年都不敢上前线之人！一辈子没吃什么苦，却还装着自己是老一辈的人，觉得自己资格多老，天天光顾着享福，那养尊处优的功夫学的倒是熟稔，耍威风是个一把一的好手，还什么养生养气，要让人把自己当做金菩萨供奉起来才舒心。他易家的那么些个后代，就算是被外界再怎么吹捧上了天，再怎么的了不起，什么蓉城年轻一辈的领袖，在我看来什么也不是，一看就是学了那炊事兵阳奉阴违的本事，把当初那点实打实的正气是丢得一干二净了，还说是什么军人世家，比起你表姐来说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听着老人的冷哼声，王小静没有再目中无人，管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插嘴，只是可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心想咱爷爷还真是厉害，在整个蓉城，就算那省长啥的见了那易家还在军队任职的易家老爷子是个炊事兵了。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爷爷是不会说什么大话的，人前人后言语从来不会有差别，要不他自己都说杂有个“王疯子”这个可爱的称号呢？咱爷爷说那很唬人的易家老爷子是炊事兵，那肯定就是炊事兵无疑了，王小静心里嘻嘻地想到。
前不久那易坤来拜访过，说是来看看白晴的，顺带着也拜访了这位王老爷子。当时白晴没出现，王小静倒是像看热闹的坐在了一旁，想看看这位“姐夫”在自家爷爷的考察中得几分。刚开始这老人还是没有摆出什么气势的，态度不冷不淡，问了几句话，大致是让易坤说一说对中国现在的经济市场还有官场官员的一些看法，实话实说，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不比顾忌什么，也不比担心自己生气。
当时王小静是没能看出什么不好的端倪，觉得这位‘姐夫’还是不卑不亢的。在爷爷面前也没有像傻逼二百五一般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装出什么傲娇或者不可一世的气质，也没有害怕得唯唯诺诺，话都说不出，只是适当的在老人面前露出了一点‘害怕’和敬仰。王小静觉得这是最好的态度了，回答也中规中矩，王小静听着也挺好的，只是没想到这位‘姐夫’绞尽脑汁的说了一大串话后，努力做到尽善尽美，老爷子呢刚开始也眯着眼睛，他问一句，易坤就回答一大串，约莫花了七八分钟，老爷子突然真开眼睛朝着一旁对易坤评价不错的王小静道：“小静，咱们去散散步。在这里听某些言之无物的言语实在无趣得紧。”
留下了一脸不知所措然后瞬间变得尴尬不已的易坤，他自然不好意思留下来，跟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王小静这些天来也纠缠着问过老爷子为什么对易坤那般态度，她觉得这人挺好的啊！老爷子也一直没解释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说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王小静今天才算明白了这老爷子不中意那易坤的原因，原来是这么个评价，阳奉阴违，缺少浩然正气。
王小静是知道自己爷爷的脾性的，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小人”了，可以说是深恶痛疾，听说是在那十年中留下来的毛病。只是王小静那颗小脑袋怎么也想不通，当初那易坤表现得挺好的哇，怎么就被老爷子看出阳奉阴违的本质了呢？都担得起爷爷常说的一句“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了。
是老爷子看错了人，还是这敢追求老姐的易坤本质如此？是老爷子老眼昏花还是火眼晶晶？应该是老爷子火眼晶晶，这易坤本质如此。王小静还是深谙这在她看来很慈祥的被她称为老头字的爷爷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都跟陈泽哥一般厉害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修身，柳英姐
回到了家里，陈泽是一身轻松，这是就算在外面再怎么过得潇洒安逸都不会有的感觉，这大抵就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句大糙话但又是大实话的意思回到家里自然会被许久没见儿子的母亲拉住一阵唠嗑，看看长瘦了没有，埋怨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一点也不想家，有时候月末也不回家，陈泽笑着道，每星期咱们母子都要打上一两个钟头的电话，这不就相当于见面了么赵欣嗔怪道，这哪能一样，看你小子的性子就是以后不会管你妈的人物，性子这么野，这都还没成家立业呢，以后怎么得了。
陈沛自然是坐在一边，陈泽刚回家他就拿去了班上的成绩单，没有整个年级的，但是能看到陈泽在年级上的名次，第二名，看不见与第一名的差距，不过这也照样让陈沛脸带笑容了估摸着在下期他应该还会在班上称赞自己这位争气的儿子。
陈沛赵欣的生活才是的确确的没有什么波澜，其实大多数普通的老百姓生活都没有什么波澜，生活日复一日的进行着，或许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但是这样却会让即使是一些小惊喜也会雀跃好一阵子平淡，但却温馨幸福。
对于普通人来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人生四大境界，人生短短数十载，能做到前两项修身和齐家便足矣，也算不小的成就，至于治国和平天下那是有能者居之一般人哪里能操这个心啊！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空口大话罢了，如果让普通老百姓来选择大多还是喜欢“穷则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这句话所表现的意思。
修身和齐家，作为人民教师的父亲陈沛不用说，虽然现在人民教师中也出了那么一些害群之马，人民教师也不都是诲人不倦的。
但是陈沛，一定是陈沛最爱读的是中庸之道，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慎其独也。
陈沛基本上可以做到不少文人所尊崇的“慎独”二字。
母亲赵欣虽然算得上是一名小商人，商人大多奸诈，但是母亲赵欣在整个北水镇的名气可以说比父亲陈沛还要大上不少，不仅仅是限于这个镇上而是不少乡坝里的老百姓也知道供销社里面有一位姓赵老板娘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如果买到什么不合格的产品，是绝对可以退货的，这也是这些年来母亲赵欣几个专柜生意一直火爆的原因。
赵欣常会对陈泽说一句吃亏是福占便宜是祸对于身边的亲人和最好的朋友，没有吃亏和占便宜这一说法对于一般普通的朋友，能吃点小亏也无可厚非，就像吃东西你多吃一口和少吃一口，实在没有太大的区别你爸经常会酸一句什么圣人之道其实咱们平常老百姓啊！哪能真正的做到什么圣人之道心里有就行了。
如果遇到了这种情况，你尊敬别人，别人不尊敬你；你爱护别人，别人讨厌你；你帮助别人，别人不帮助你一般人就会选择不学儒不学佛不守礼不持戒了，其实这种想法要不得。
可以做不到圣人之道，但是我们也不能完全的对圣人之道背驰而行？其实啊！就算你妈我这么些年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我从嫁给你爸开始就开始做点小生意，有十几快二十年了？可是现在我如果吃一点亏，一两次还会兴平气和，不会有什么念头，但是三四次甚至很多次，那就难免会有点怨念了我觉得，咱们一般人能做到最好的境界就是不在脸上表现出来罢了，不让人一看就知道你心里很不高兴，跟欠了你十万大洋似的就像我翻看过你爸架上《中庸》里面的一句话，大致是这样讲的：喜怒哀乐之未，谓之中，而皆中节，谓之和也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
我们呢，在这方面的修身，不求对吃亏能安然如素，尽量能做到不去占别人的便宜就好，这是你妈我这么多年自己总结出的一点经验虽然你爸对这观点有点不屑一顾，但是我可不希望你去奉行你爸那一套，虽然可敬，但是却太酸了，不然现在他现在早就已经在仁安城教去了，那会呆在着北水镇。
对于自己的母亲，抛去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句至理之言，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对于这样的女性也会有敬畏之心的母亲学历不太高，或许是受了大伯赵武不喜读的影响当然，这个理由是母亲开玩笑说的，但是听外婆讲母亲小时候的段子时，现在相夫教子贤妻良母的母亲小时候是个十足调皮捣蛋的主那个年代孩子的跳房、捡子儿、跳绳，少女或者儿童时代的母亲一直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打败学校无敌手啊所以脑袋不是天才的她所以一直成绩都是中游水准，初中毕业就没读了不过在她那个年代绝对不算文化太低之人，毕竟她小时候也还是经历了文革那个年代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母亲在很多为人处世方面可以说做的是丝毫不比父亲差的，一个是知识分子，思想大多来源于本或者古人，一个是时刻有一颗善心敬畏之心，是从生活中一点一滴感悟出来的，没有太大的可比性但在陈泽看来，还是有点私心的认为老妈要了不起一点的。
仁安一中算是仁安县放假放得最晚的学校，辜浩和韩文强是已经回家好几天，两人到了高中没有受什么刺激奋图强，也没有彻底的变坏成为烂人一个，还是和原来的心态差不多，花六成的精力在学习上，其他的几成不用说，吃喝玩了，所以两人即使是在乡镇高中，成绩在班上都不能冒尖大致也就是在二十名左右徘徊这是外人管不了的，就连他亲爹亲妈那在手里也都束手无策，陈泽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没有接受外界强烈的刺激，这两个有几分玩世不恭之人高中毕业也是和前世一般，考上个什么野鸡大学就满足了陈泽不想去刻意改变什么，这两人头脑都不是什么呆板之人，即使两人后来只是读了个野鸡大学，但是各自大学毕业后都还混的不错，勉强小资阶级，陈泽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当初说好要一起疯玩的韩文强是早早的从了良，结婚生子，为人夫为人父去了。
陈泽向来便不认为金钱是衡量一个人幸福指数的标准，钱不要求太多够用就行当然，没有钱肯定也是万万不能的，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陈泽还是从某种角度上赞同的但是不少穷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面凑，渴望见一见上面究竟是什么景色其实有钱人的幸福指数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高，仅仅论幸福这一项，地位越是高之人想要幸福越是不易，这是陈泽的切身体会他在国外那几年见的太多了一家人自相残杀的悲惨画面，悲惨得都有几分大气磅礴了父子间兄弟间，亲人间亲戚外戚见，争夺数不胜数，雇杀手绑架这种勾当见怪不怪上有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现在这个社会帝王或许谈不上，但是豪门恩怨多得去了有钱人不能幸福，很大一个程度上就是因为很多东西，比如亲情爱情这玩意儿，一旦被金钱扩大化后，就会形成无法愈合的伤痕。
陈泽三人坐在北水镇中操场边石梯上，大冬天的三人却都是大汗淋漓，三人刚打完篮球，这累了后就坐在一起聊天韩文强和辜浩两人在高中生活了一年，气质便和初中生有了本质上的区别，再加上其实韩文强这厮原来在镇中的名号还不弱，毕竟这货原来也是敢跟殷伟叫板的人物了，所以三人来这里打球，那些初中的学弟们看见了几人都是心存敬畏，当初认识有过点头之交的，还会上来敬烟啥的，不过还好三人现在都没有烟瘾，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下手的女生，都是三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哥们，没必要去抽烟装什么深沉和颓废，还摆出一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啥的装逼姿势，如果谁敢这样做，肯定是会被其他两人围攻。
韩文强那一头浓密的头越变越长，平时弄了一个标准的三七分，身子实在太胖的缘故，即使挺经典的一个型也是被他给糟蹋得不像样，汗流浃背，再潇洒的一甩头，汗水脱离间飞出，那风情，用川话来说，简直就是不摆了。
韩文强再一次将汗水甩到辜浩脸上，辜浩怒骂道，韩文强，你大爷的，下次别再想来我们班美眉了。
韩文强一脸的不屑道：“不来就不来，当真耍了个女朋友就了不起啊！赶明儿我上县城去，叫陈泽给我介绍一中的美女，还是才貌双全的那种。”
辜浩一乐，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什么才貌双全的美女，你丫的要是找不到就别说自己是个爷们。”
韩文强丝毫不示弱，道：“我是不是爷们自己说了算，你要不相信我脱了裤子给你检查一下？”
辜浩呸了一口，道：“你那小弟弟还敢拿出来显摆，就算你有小弟弟怎么了，那也只能说明你性别为男罢了，里爷们的境界还差十万八千里远呢？”
“哟，我听这语气似乎某人就是纯爷们啦？怎么，没打飞机了，打上炮了？不是处男了？给哥们讲讲那回事是什么感觉啊！”韩文强笑着道。
“你丫的还别讽刺我，虽然哥哥我也还是个处男，不过至少亲过嘴了，怎么羡慕嫉妒恨？”辜浩丝毫不以为意地道。
被辜浩这么一说，韩文强还真心哑口无言了，这的确是硬伤啊正愁没办法反驳的韩文强突然看见一旁窃笑的陈泽，道：“我看陈泽这厮肯定是纯爷们，辜浩，你信不信？”
辜浩瞥了眼陈泽，然后点头同意道：“的确是爷们了，哎，叶倩那么纯洁的一个姑娘就被这头牲口给祸害了啊胖子，你说这小子初三以前坏主意是多一点，脑袋瓜子也灵活，但是胆子没有这么大啊！怎么就突然走在我们前头了？”
韩文强哼哼道：“这就是他的本质啊！即使压制住了一段时间，最后也是会暴露出来的，这小子骨子里是只狼，色狼辜浩，你忘记当初咱们比谁的鸟大了，这小子从下就比我们两人大，育的比我们早，当时还不知道，现在看来就是天生的色胚啊！”
陈泽听不下去了，笑道：“你们两就使劲的挤兑我，替我问候你们家大爷啊！”
其实不管高中还是初中的同学，就算当时耍的再好，久了没有联系，都会产生一个生疏感，产生隔阂，但是唯独从下玩到大的小不会，就算是隔个三五年的没有联络过，一见面照样会跟兄弟一般。
“哎，陈泽，你知道吗？柳英姐回家了，前天我和胖子看见了她啧啧，可是比以前加漂亮了不少，不过令人不满意的是，听说她带了个男朋友回家，似乎还是外省的，反正我没看见，我也没有好意思问，难不成咱们柳英姐也要结婚了吗？”辜浩感叹道。
“柳英姐结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柳英姐今年该有二十二三了，女人这个年龄结婚也不算早了，你们初中班上不是有个女生现在孩子都快出世了么”陈泽摇头道。
“柳英姐是不小了，也该结婚了，只是心里挺难受的，以后咱么要是再去占她便宜，估计她未来的丈夫会弄我们几个毛头小子？特别是胖子，你原来可是说要取柳英姐为妻的，还信誓旦旦的，请问一下，现在你有何感想啊？”辜浩扭头问道。
胖子脸上也闪现出一抹惆怅之色，唉声叹气道：“儿时的梦想又破灭了一个，再好的女人终究也要被牲口给糟蹋辜浩你没去看柳英姐那男朋友，我却是特地去观察过的，一个字就可以概括，怂尼玛，老子的柳英姐就要被这样的牲口给糟蹋，想起来就难受我说哥几个，要不咱们偷偷的去揍了小子一顿出出气怎么样？柳英姐这么好的闺女被他糟蹋，不揍他一顿实在不舒服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 “怂货”
柳英，是北水镇出了名的大美女，她家里就在韩文强家楼下不远处有一家小餐馆，父母都是中人之姿，上面有两位姐姐，也是普通长相，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很矮，成绩好但是为人胆小，在学校里挨了打都不敢声张的那种。
一家人有四个小孩，原因无他，因为餐馆老板娘是中国最传统的百姓，骨子里就有一种“重男轻女”的想法，虽然不至于虐待女儿啥的，但是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子，没有儿子就相当于“无后”，所以连生了三个，却都是女儿，终于在第四胎的时候得偿所愿。陈泽几人以前都拿这个当笑话段子讲，说如果这老板娘如果生的第四胎还是女儿，还会不会继续生？只是这话他们不敢在柳英面前讲，一讲几人准没什么好事，还得挨一顿来自于女人的胖揍。
柳英比陈泽几人大五六岁，几人刚读小学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小学毕业了。那时候陈泽几人就经常和这个柳英混在一起玩了，不过那时候大多还是因为这个柳英姐挺威风的，北水小学里面的女扛霸者，没谁敢惹的那种角色。经常看见男生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不是什么奇怪事。所以三个从小就不怎么安分的小子所以就使劲的巴结这个认识关系还不错的柳英姐。
但是说实话，那时三人对这柳英姐可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纯粹的觉得牛掰而已，一个原因是因为那时的三人实在还小，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小时候的柳英姐实在不是什么美女，还整天是野小子风范，那里会有现在的什么女人味啊！
女到十八变，这句话是绝对不适合用在柳英身上的，因为这女人是还没有到十八就开始变了！最多十四五岁就开始由内到外的彻底大变身，典型的由一个野小子变成女神的故事。
柳英一家人的基因可以说都是不咋样的，这一点从她父母、两个姐姐、一个弟弟身上就可以展现出来，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存在，跟什么帅哥美女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但是柳英就像是基因突变一般，小学一毕业，头发留长了，身材开始发育了，这都是自然现象，还都无可厚非，可是那张原本平庸的脸竟然也开始一天一个样，变得水灵无比，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给人的感觉除了漂亮还是漂亮，估摸着就算后世那些风靡的整容也不见得能好到那里去。
后来由于人实在是太娇艳的缘故，这柳英也开始不那么野了，毕竟一个标准女神的外表还整天像一个小太妹一般，实在是有些太大煞风景了，有外在慢慢的改变内在，所以柳英就这么完完全全的坐实了美人这个称号，高中初中都是校花级别的人物，收到的情书也都是易大箩筐，每逢情人节啥的，收到的记名的不记名的礼物更是多到了足以让一般女生嫉妒到死的地步，不过这几年都没有谁听说这柳英跟谁谈过恋爱，传出过什么绯闻。倒是陈泽这三个从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和她关系格外的好，经常开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也不生气，就像是弟弟跟姐姐之间。
刘英高中过后分数至上了二本线，而且还超出没多少，当时选填了一所二本，不过最后落榜，读三本书学费和生活费都太贵，她父母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她只有选择了一所和野鸡大学没有太大区别的专科，前年就已经毕业。
刘英一度是陈泽三人朝思暮想的对象，这话是一点也不假的，刘英变漂亮的那几年，正是陈泽三人朦朦胧胧对异性有了好奇感初步形成审美观的几年。然后小学毕业，三人读初中。刘英呢，都已经跨进了大学校门。所以当时陈泽三人还很纯洁，只能做被戏耍的对象。对于黑丝啊高跟啥的还止步于电视上面三人，现实生活中还很少见。可是有次放暑假的时候刘英回来，笔直的双腿穿上高跟加黑丝，顿时就让三人眼睛看直了，哇哇的叫着跑过去帮刘英姐提包啊啥的。刘英也不忸怩，悄悄的还问三人好不好看，三人连忙点头。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就算再怎么纯洁，也不可能一点男女之事都不懂，更何况陈泽几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好孩子，面对刘英这样的不仅美丽而且已经修炼出一些道行媚态初现的女人，招架得住才怪。几个人或许那时候就是纯粹的对异性好奇，说出来被让人听最多也就是当做笑话段子，没有什么太龌蹉太不可见人的东西。少年对异性的感情，其性质就像鲁迅先生笔下孔乙已之语，窃书不能算偷，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少年人心底那份朦胧感情，其实可以归结为纯洁。可是就是这份情感，其实也弥足珍贵。
回想起那一段岁月，再看看现在的刘英姐越来越水灵，就算是寻遍北水镇也找不出多少这种级别的，韩文强又开始痛心疾首的捶胸顿足，心疼道咱们柳英姐越长越漂亮，脾气也越来越好，说话时的粗口虽然还是会暴露出一点傲娇的气质，但是人家现在是摆明了要做贤妻良母啊！谁娶了谁发财，可是咱们竟然没戏了！咱们算是和柳英姐青梅竹马两无猜了吧！怎么就没有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呢，都说三个臭皮赛过诸葛亮，咱们三个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优秀共青团员竟然白白的让这肥水流到的外人田地？还流得那般远，都流到外省去了！这不是说以后咱们要想再见一面咱们亲爱的柳英姐就难上加难了？不行，真是可忍孰不可，我坚决不同意！就算不能把英姐抢回来，咱们也得把那外省佬给打跑。
辜浩闻言点头符合，道：“胖子，你真的看见了柳英姐的男朋友？还是个猥琐的怂货？我觉得以咱们柳英姐的目光不会这么不济吧！你看她当初看得多清楚，直接就跟我们说了咱们三人陈泽这厮肯定会是最有出息的，说是喜欢陈泽，对他有意思也不会喜欢咱们两，当时我们两人还不服什么气，那时候陈泽这厮胆子又还小，大家读小学成绩又都差不多，不就是小鸟大一点，凭什么他就比我们有出息了？可是现在一看呢，果不其然，这小子现在即使在仁安一中都呼风唤雨了，咱们两人在福寿初中都还混不开局面，在未来等待咱们的肯定是那些野鸡大学，以后出来肯定他是社会的精英，咱们两人就是给祖国抹黑的哪一种。胖子，你别瞪我，我这不是损再说了我就算是损你也不把我一切给损了吗？心头要不爽就找陈泽这小子的麻烦，谁叫他在前进的路上走这么快的，都不等哥们一步。我就是想说啊！咱们柳英姐的目光那肯定是一等一的，不可能找一个连咱们都看不上的男朋友。”
陈泽伸过腿踢了辜浩一脚，笑道：“我是听出来了，你小子不是损胖子和你自己，你这他妈是在损我呢！还什么社会精英，你他妹的每次私下里都是对那种死读书的书呆子不屑一顾的，你现在是不是也对我不屑一顾啊！”
“这哪能啊！咱们是那种自己没本事，不惯那些好成绩的小肚鸡肠外加傻叉的青年吗？成绩好比成绩不好肯定占优势的，咱们这点还搞得清楚。再说了，你小子怎么也不像那种死读书恨不得钻进书里去的可怜孩子啊！你看见哪个书呆子能拿下叶倩那么漂亮的女同胞么，而且估计已经不是处男了。胖子，你见过么？”辜浩笑着回答。
“你们扯到哪里去了，咱们再说柳英姐的情况呢？哥几个，到底弄不弄那小子一次啊！不弄我心里始终不怎么平衡，你们要是不行咱们就把柳宏那小子叫出来，你们问问那小子对于他姐夫的评价怎么样，肯定不咋地，我估摸着啊！就算咱们三人中随便找个去做他姐夫他都愿意。”韩文强摸着他那连胡渣都还没有的下巴说道。
陈泽摇摇头，道：“我是不回去的，柳英姐的那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十足护短的存在，当初咱们被人欺负了哭着去找她，你们该不会忘了她发飙的样子吧！她要是知道咱们几个弄她男朋友，后果你们想想。”
陈泽不同意韩文强这个处于嫉妒心的想法自然不是害怕柳英发飙，据陈泽估计，就算他们三人真的黑打了她那男朋友一顿，她最多也就是笑骂几人一顿，柳英不会因为男朋友就来和他们三个弟弟一般的小屁孩翻脸。陈泽真正不愿意去的原因是因为他还算了解韩文强嘴里所谓的“怂货”，这人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绝对算的上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富二代，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连第一次上门时柳英的父母都有点看不起这“未来女婿”，他们是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水平的，要找个好男人嫁根本不是难事，那里用的着委屈自己。但柳英父母也不是各种小说中那种势力到了畸形地步的父母，最多也就是有点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其他到没有什么大缺点，所以自然不会小说中最恶俗的桥段，丈母娘一看见家世不怎么好的女婿就各种人生攻击，横眉冷对，毕竟这是自己女儿带回来的，最基本的礼节还是做到了的，至少能笑脸相迎。
柳英呢一直也说什么，反正就是打定主意了要嫁给这男人，不过据说她在结婚前也一直不清楚这未婚夫的真正身份，只是单纯的觉得这男人好，不知真假，但是一定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潜力股，就像她当初看陈泽一般，很准。
最后到了婚礼进入倒计时的时候，男方的家庭才开始慢慢的浮出水面，男方家里在魔都那城市都算得上是绝对的中产阶级的存在，家族的资产接近九位数，有自己的家族企业，结婚的时候男方父母直接给了五十万的红包。陈泽不知道后面柳英的生过怎样，但是想来应该是不会差了。所以现在陈泽自然不会随着韩文强这货的小嫉妒心去做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到时候也只有灰溜溜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反被揍
韩文强心里实在惦记柳英得紧，说是有什么占有欲不合适说父亲看见自己女儿出嫁那种不舍就更不合适了，其实充其量也就是跟小孩子失去心爱的东西差不多。留恋，心痛，过意不去。所以胸无点墨的他还唉声叹气的念了一句他已经忘记是哪一册语文课本里面哪一首诗的句子，“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陈泽能看得开，毕竟他经历过比这个时候的两人多太多的东西，辜浩也还好，他也算是有女朋友了，男人有了新欢，虽然还惦记旧颜，但是总会淡薄许多，不会失魂落魄了，说穿了，其实男人还真要比女人凉薄几分。
陈泽是不会去参加韩文强这个“除奸”行动的，不过也不会去阻止，这两人怎么也把事情闹不大，柳英姐坐着阵呢，想要捣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多半到了最后这两人会被修理一顿。陈泽拍拍屁股，对着两人道肚皮饿了，回家吃饭去。毫不在意两人的吐槽，到时候准备笑看他们悲剧。
韩文强安排的战略方针是先把柳宏这小子给叫出来，问一点有实质性的内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先下手得先把对方了解清楚，他们两人其实还是觉得陈泽这厮的态度有点问题，难不成是这厮了解到了什么内幕情况，所以才一点也不关心。不管怎么样，柳宏虽然现在还是个小屁孩，什么也不懂，但是终究和柳英姐是一家人，每天在一个桌上吃饭，总能听见什么吧！对于柳宏这倒霉孩子，韩文强和辜浩两人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孩子党性很坚定，短短几天，他那那未过门的怂人姐夫应该还不能收买他，只要威逼利诱一番，他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些事的。毕竟柳英读大学后的这几年，这小子在学校有什么人敢欺负他都是靠韩文强几人撑腰。
陈泽回家吃饭时问了母亲赵欣关于柳英的一些事情，街里街坊的，谁家发生了一点大事最先知道的肯定是妇女同志无疑，像柳英这种大家都羡慕的闺女带了男朋友回家过年，肯定是早就在她们圈子传了开来。
母亲的看法和韩文强差不多，也没能看出那男人有何不同寻常来，可见这男人是低调道了骨子里，或者说是对于扮猪吃老虎是熟门熟路。不过母亲自然没有韩文强那份嫉妒心理，对于这件事情不置可否，只是会不可避免的道一声可惜，然后打趣陈泽说道，当年柳英那闺女对你们三个混小子挺好的，记得她大学那会儿每次放假回来，你们三个都高兴得不得了，我还记得你似乎说过那么一次如果以后娶老婆娶到柳英姐这样的那该多好啊！怎么，现在听说柳英这闺女要嫁人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陈泽笑道我怎么记不清我说过这话了，对柳英姐有意思的似乎只有韩文强吧！柳英姐早晚都要嫁人的，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算她男朋友未来的丈夫不那么出色，我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过呢，我觉得以柳英的眼光和智慧，是不会差太多的，至少婚后幸福生活是没多大问题的。
赵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感慨道两个人过日子啊！感情合得来才是最重要的，金钱倒是其次的了，家和万事兴，这句话说得是一点也不错的。其实现实中能共患难的夫妻很少，但是能同享福的夫妻照样也不多啊！多少夫妻都是在咬牙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有钱之后去各自分开。我就不明白现在这些人是怎么了，也许自己想着过往的经历也会痛哭出来吧！柳英这闺女我算是看着长大的，那股聪明劲比男孩子还厉害，就是鬼点子多了一点，小时候每个女孩子的模样，长大后就太女人了，不过她看人的眼光肯定不会是简单，或许柳家那不起眼的未进门女婿有个方面很了不起吧！
陈泽嘿嘿笑到，老妈，看来咱们母子想到一块儿去了啊！以柳英姐的眼光，要是能让她心甘情愿领回家准备结婚的那种，如果真的像韩文强说的那般是个怂货，打死我也是不相信的，当年柳英姐收了多少礼物多少情书啊！连带着我们三人都捡了不少好处，可是硬是没见柳英姐心动过，由此看来柳英姐这男朋友必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
赵欣拍了拍陈泽的脑袋，骄傲道：“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我儿子。”
陈泽嘿嘿一笑，道：“那是！也不看咱是谁的儿子。”
一旁的陈沛看不下去了，笑着道：“我说你们两人在这背后对别人的事情说三道四的就够不好了，发表了一大段言论感想之后，怎么还自吹自擂上了。陈泽，你可是个男人，怎么能像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太婆一样爱嚼舌头根子，原来我叫你那些为人之道全部还给我了？”
赵欣顿时不乐意了，“陈沛，你说是老太婆，谁爱嚼舌头根了，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啊！”
陈沛连忙服软，陈泽觉得后世看叶问里面的一句台词是特别适合自己父亲的，天下没有怕老婆的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现在陈沛没有听说过这句换，不然肯定会拿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看见老妈吸引了老爸的注意力，陈泽赶紧埋头抛饭，等下如果想起了刚才那碴，叫自己说说什么“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什么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那时候他就该头大了。陈泽向来对于文科就不怎么感冒，只有一颗学理科大大脑，语文除了阅读这些他的理解能力还不错，但是作文一向都不是强项，现在他的作文能勉勉强强过得去，无非就是脑中的知识量比其他人多一点，懂得道理也比其他人多一点罢了。小时候他最痛苦的就是被自己父亲背《古文观止》这一类的东西了，《中庸》、《庄》子这些更是不看注释便不明其意。
韩文强和辜浩两人还真的对柳英那个男朋友兼任未婚夫的“怂”男人下手了，辜浩和韩文强基本上都可以算得上是实战型选手，打架这个勾当是施展出技巧的，实践也就出真知了，经验丰富了，战斗力指数就会直线上升。两人不是什么好孩子，对于打架是很有一副心得的，再加上韩文强一米八不是纯粹虚胖的壮身材，辜浩也有一米七了，对上那身高跟穿着高跟鞋的柳英相比还要矮上一线，估计也是个残废身高的单薄怂男，两人是一点也不怵。使用了一点小伎俩就把这人骗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两人一前一后的就扑了上去。
第二天陈泽见到韩文强和辜浩的样子的时候，笑的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直让出丑出大了的两人像骂娘。这两人见陈泽的时候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辜浩还脚似乎受了点伤，不怎么利索。
当年两人信心满满的扑上去，准备教训那怂男人一顿，可是没想到体重接近一百八战斗力指数在普通小混混中还算比较吓人的韩文强，直接被别人一个过肩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还在奔跑的辜浩当时就被下愣住了，赶紧刹住脚步，急中生智，看道旁边一个板砖，捡起来就抡过去，他现在算是看出那怂货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了，哪一个过肩摔何止一个霸气可以形容的啊，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抡起了板砖。他现在考虑的不是下手轻重的问题了，而是在祈祷对方下手轻一点，别到时候撑不住说出自己两人是因为吃醋才蛋疼的跑过来向教训他一番，这丢脸就丢到姥姥家了。
提起板砖抡的辜浩看起来气势非凡，不过也是做困兽之斗罢了，没能坚持住两个回合，照样也被放到了，由于手上的板砖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对方一下，这倒霉孩子的脚被对方狠狠的来了一下，现在都还有点不利索。
韩文强和辜浩两人都还算是个爷们，咬紧牙关说自己两人就是混混，想来勒索一点过年钱的，丝毫没提认识柳英的事情。对方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看着鼻青脸肿的两人微笑着离开了小巷子，走时还语重心长地奉劝了一句，两位年轻人啊！这年头其实当混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没有点拳脚功夫没点眼力劲，就算是在这小小的北水镇也都混不开啊，更别提什么走上国际化了。如果不思进取，这一辈子啊！也就这样勒索一点看似软蛋的人了，碰到一些拌猪吃老虎的估计就得栽得深了。
听着韩文强和辜浩两人的破口大骂，陈泽深感无语，韩文强不服气道：“他妈的，想不到这孙子这般厉害。柳宏这小子也是，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让我们这次丢脸丢大了，估计以后咱们都不敢去见柳英姐了，要是被那残废男见到，还不得羞愧死啊！”
陈泽笑骂道：“你这是典型的点背怪社会，这心态可要不得。柳宏没看出对方的不简单，你不是也没看出来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对方是个怂货来着。我啊！建议你们两也就被耿耿于怀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想啊！就凭最后他说的那句话，对方还真会记你们两个小屁孩的事啊！”
辜浩冷声道：“那你就叫我们就这样算了。我说陈泽，你丫的还时不时兄弟啊！刚才那般埋汰我们，现在看见兄弟受了气，还叫我们忍气吞声。”
陈泽摇摇头，笑着道：“这件事是不肯能在去找那小子什么麻烦了，不然容易真的就结上仇，到时候柳英姐肯定不会轻饶你们俩。如果你们心头如果真的有不平气呢，我给你们支个招，去找柳英姐诉苦，让她看看你的伤势，到时候那小子肯定得主动向你们赔礼道歉。”

第一百九十九章 梦想真的破灭了
陈泽小时候胆子不大，或者说是隐藏在骨子里的天性还没有被开发出来，打架方面是完败于韩文强和辜浩两人的，再加上小时候三人的成绩又差不多，谁没有一骑绝尘，谁也没能拖后腿拖到落后一大截，总之来说陈泽那时是三人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不过陈泽小时候就有一个亮点，那就是出一点歪主意是特别让其他两人拍案叫绝的，常常有什么难题的时候总会让他想出破解的办法，这算是他理科分析能力不错的预兆，牛刀小试。
陈泽说出自己的想法后，辜浩和韩文强也觉得这事似乎靠谱，因为他们两见识过那小子的真实武力值，实在是心有余悸，在他们看来，就算加上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去少林寺潜修过一段时间功力大涨的陈泽，胜算也实在没有多少。现在他们两人其实还算是伤号，一这副样子去博取柳英的恻隐之心呢，就算柳英再聪明，成功率也是比较大的。
确定下来行动后，三人也不可能直接就冲到柳英家里去，装可怜道柳英姐，你未婚夫揍了我们，你得帮帮我们啊！这是属于找抽行为，要引蛇出洞和打探敌情的艰难任务还得交给柳宏这小子去做。
午后大约三点钟的模样，柳宏拖着自己三姐柳英出来逛街买衣服，现在虽然是二十一世纪，平时的生活已经是不愁吃不愁穿最多也就愁一下住和行，但是过年的时候却是仍然避免不了吃好东西和买好衣服。基本上家家户户的小孩过年的时候都得穿上一身崭新的行头，当年陈泽读初中都还是这样，柳宏这还在读小学六年级的小屁孩自然不会免俗。
由于是午后，北水镇只有早上来赶集的人会比较多。午后街上就显得有几分空旷了，虽然家家户户的店铺都没有关门，但是店铺里面常常摆放的是一张麻将桌和四位搓麻将的人。不得不说柳英算是他们家族里面基因突变的一位，长得漂亮不说，身材又高，和她走一起胖墩墩的柳宏现在估计一米四五左右，差距实在太大。柳英的一身穿着打扮很顺眼，一头大波浪形的秀发。上身是黑色针织雪纺衫，很紧身可以凸显身材的那种，下身一件黑色加厚型保暖裤袜，紧绷着让本来就修长的美腿更是诱人万分。脚上倒没有穿不给一般身高残废一点男人留活路的高跟鞋，而是一雪地靴，很居家很随意的装扮。
走在柳英柳宏两姐弟后面的还有一个男人，如果单凭外表，的确算不上出色。但也不像韩文强说的那般猥琐和怂，至少一双眼睛就很不错，称得上有点深邃，但是陈泽辜浩依然可以爆之。总的来说是丢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走在穿着雪地靴也比他挨不了几公分的柳英身边，的确有几分不般配。更别说什么王子公主了。他此时手插在裤兜里，眼睛随意的扫视着街道两边的商店。像是有几分无聊。
陈泽三人假装不知道般的说说笑笑的迎面走来，然后韩文强就开思表演节目了，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立马扑了过去，嚷嚷道：“柳英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想死我了。”
看着作势要抱自己身高一米八几的韩文强，柳英妩媚的笑了笑，不够手下却丝毫不留情，伸出手扯住他的耳朵，让其直呼冷气，嬉笑着道：“小胖墩啊！还想占你姐姐我的便宜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材，估计都是我的两倍还有剩余了，还想跟小时候一样往姐姐我身上蹭啊！小时候就属你最不老实，才七八岁的孩子就知道往女生胸部啊屁股啊上面使劲的看啊摸得，现在怎么还这副德行捏？”
韩文强连忙腆着脸道：“哪能啊！柳英姐你这看不出来我是激动到了吗？这么久没见我们北水镇的镇花柳英姐，心里着实想念得紧啊！再说了，我抱柳英姐你可是纯粹的处于姐弟之情，可没有丝毫不正经的想法啊！不信你问陈泽和辜浩，我就算在背地里也是说柳英姐你就像我亲姐姐一样。”
柳英是一个特别自信的女人，出门基本上都是以素颜示人，很少化妆。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处于她的性子的缘故，像个男孩子一般，觉得化妆太麻烦了，所以看起来自有一番清纯素雅的感觉。
不过陈泽几人是不会忘记柳英化妆时候的风情的。当时陈泽三人在柳英家里玩，突发奇想的她笑眯眯地问三人，像不像看她化妆后的样子，陈泽三人当时也不懂什么化妆不化妆的区别，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因为当初柳英用同样的语气问过他们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就是你们像不像看我穿丝袜的样子。那天柳英那谁能的眸子化了大烟熏妆，本来就白净的皮肤微微擦了水粉，头发也被打理了一番，那形象在让几人至今也记忆尤深。
柳英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陈泽和辜浩，笑眯眯地道：“这胖子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往常，陈泽和辜浩两人在柳英面前肯定是要相互拆台的，彼此调侃，不过今天因为有目的缘故，两人都点头答是，胖子可尊敬柳英姐了，比柳宏还尊敬啊！
柳英终于松开了韩文强耳朵上的双手，挺了挺客观的胸部，笑着道：“那我就放过你小子了。你姐姐我可是马上就要有老公的人了，我可是准备做贤妻良母的，所以呢，也不能让你们三个已经不是小混蛋的给占便宜了，不然我老公可是会吃醋的。”
柳英扯过站在后面的废材男，撒娇着说道，一脸的甜蜜。只是这样状态下的柳英让陈泽三人浑身不自在，习惯了柳英剽悍妖孽的一面，要是她突然改变了，从大大咧咧变为一个娇柔小女子，接受不了啊！不过三人也在心里暗暗惊讶这不显山不漏水的哥们真够可以的，能把玩世不恭的柳英姐调教成这幅模样，道行不浅啊！怪不得武力值也这么变态，比起这个来，不算牛掰了。
韩文强同志的演技相对而言还是挺过关的，相信看过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废材男被柳英姐拽到前面来了之后，假装着惊讶不已地说道：“柳英姐，这哥们就是你男朋友？”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柳英凤眼一蹬，质问道。
“不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倒是厉害得有些过头了。”韩文强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哦，想不到一年不见小胖子你的眼光竟然变得这么好了，一眼就能看见你姐夫这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本质。”柳英惊讶道。
“金玉其中我不太清楚，但是其中肯定肌肉不少，很是强悍。柳英姐，你看见我左边肿着的脸没，就是被你这男朋友打肿的。”韩文强委屈着说道。
辜浩连忙走上前去，道：“柳英姐，还有我呢？”
柳英愣了半晌，却没有说什么，道：“陈泽你没有？”
该陈泽愣了，然后笑着道：“我没有啊！”
柳英点了点头，笑着问道：“枕格，你们打这两个小屁孩啊！他们惹到你了。”
这男子也知趣，没说什么辜浩韩文强两人冒充混混想要打劫他的事情，这倒是让本来准备好了一大串说辞的两人惊讶不已。男子笑着道：“想不到竟然是自己人啊！早知道我昨天是怎么也不会动手的，对不住了对不住。”
韩文强和辜浩两人傲娇的推辞了男人递过来的不太寒酸也绝对不贵的十元钱一包的烟，说道不用了，咱们受不起。男子也不生气，把烟装回去，笑着道：“两位兄弟也别生气，要不我请你们去吃一顿？”
两人只是哼哼，这时柳英坐不住了，微嗔道：“哎，我说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好了啊！这件事肯定蹊跷必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未来的姐夫请你们去吃东西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还真端起架子来了，没大没小。”
柳英一发火，两人立马就唯唯诺诺起来，能让这哥们心甘情愿的道个歉他们也就知足了，想要真的把他怎么样是不现实的，武力值不行，想要使绊子拆散两人，看着这副郎情妻意的模样就更不可能了。
看着柳英满意的点了点头，韩文强在心里哀叹，儿时的梦想，估计是真的破裂了。

第二百章
那天下午，陈泽三人又像小学时候一般崇拜的围在柳英周围，柳宏那小子完成了任务，被韩文强一句话就给支走了，至于刚开始他使劲的找柳英给他买衣服的借口早忘了。
柳英虽然把陈泽三人看做是自己弟弟一般，感情不是一般的朋友之间可以比拟，但是她也没有虎到为了跟这三个半大小子叙旧就把她这个找了五六年才找到已经准备领结婚证的“废材”哥们给支开毕竟陈泽几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三个流着鼻涕被人欺负了来找她出头的小孩子，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男人了，差不多都是爷们了或许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男女之防，但是在外人看起来该有了。
韩文强眼中的这位废材男哥们叫做宋枕格，大学时和柳英在一个学院这哥们也的确挺牛叉的，成绩烂到了混在一个野鸡大学读，各种表现也是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隐富二代，但是人家就是凭借一年半的努力拿下了这位大学时候声名远播，追求者中开奔驰宝马这种级别的富二代也不是没有的柳英如果说现在要韩文强和辜浩找出这位废材兄不那么废材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妞这方面了脸皮这不是一般的厚的，面对那么多优秀的竞争对手还敢迎难而上的，要不是资本雄厚心无所惧就是有“乞丐舍得一身肉能拉下皇帝”的大智若愚型选手。
经过不长时间的相处，几人现这位叫做宋枕格的哥们除了运气好得出奇是一只牛掰的癞蛤蟆之外，其实脾性还是挺对胃口的不扭捏，虽然知道韩文强几人估计没什么好心，不过他也没有仗着柳英的关系给几人什么脸色而是向朋友一般去接触聊了一会儿之后，韩文强就问了一个憋在心里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笑着道，嘿，哥们，你身手挺厉害的啊！我和辜浩怎么也算是打架的老手了，不敢说天下无敌，但是一般的小混混还是可以撂倒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么弱不禁风了呢？那一个过肩摔到现在我都还是云里雾里的啊！打了这么些年的架，不是没栽过跟斗，但是这么大的跟斗还真是第一次。
看见韩文强和辜浩露出了一副好奇加洗耳恭听的样子然后这哥们也不准备隐瞒，只是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其实当初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整天爱打架，后来干脆跑去练了几年实战空手道，不过也基本上是华而不实的那种上不了台面，图个招式好看。
这话听得韩文强和辜浩暗暗咂舌，尼玛练过几年实战空手道，还华而不实老子着一百八的体重是说着玩的啊！一个过肩摔就给我摔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然后韩文强继续腆着脸问了句我看电视里面空手道是分白带黄带、蓝带黑带什么之类的等级的，哥们你是什么等级了？
看着韩文强的滑稽样子柳英顿时就乐不可支了，笑的颠倒众生，道了声实战空手道可不是体育空手道，是讲究实战的，华而不实是枕格谦虚实战空手道和体育空手道最大的区别就在体育空手道在实战中只讲究“存止”的方式，即为在被攻击的部位前收力；而实战空手道在实战竞赛中采用的全是接触方式，即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任何部位都可以全力击打空手道分为白带、橙带、黄带、蓝带、绿带、棕带、黑带，顺序递加，咱们枕格可是货真价实的黑带三段，你们这种小混混就别自取其辱了你也不想想，你们柳英姐我找老公会找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生吗？都不能保护我，还要我去保护他啊？
韩文强连忙点头称是，当初似乎记得柳英姐说的自己老公得是经天纬地，富甲一方，不然借了婚容易红杏出墙，男人要是本事不大一点是管不了她的，当初只是觉得自己这柳英姐比起她经常看的那些爱情故事里面的那些女主角来未免也惊世骇俗了一点，觉得柳英姐不是一个喜欢用常规的世俗道德来标榜自己的，但是现在想来，有几分奇女子的柳英姐，当初的话并没有多大的感性成分这哥们既然是柳英姐准备扯证的，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自然是不可能找偏离这个目标太远的了。
韩文强这厮走两步路便又想动一点歪念头，随便扯了两句，便去挽柳英的手臂，没想到前一刻还小鸟依人的柳英立马就是对着他那肥大的屁股使劲的一踹，笑骂道滚你丫的也不怕在宋枕格面前露出什么不淑女的姿态，不过这哥们追了她好几年，应该是摸清了她真正的脾性，见怪不怪。
只是一转眼，柳英却挽上陈泽的手臂，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陈泽，娇腻道你们两个小屁孩整天就没个正形，看看，高中竟然只能混到一个乡镇的，比我当年都还要差劲还是咱们陈泽厉害啊！不仅一不小心就以全县前十的成绩光荣的靠上了仁安一中，这就是差距啊当年我说你们三个中最有出息的就是陈泽，你们两个小屁孩还不相信，现在信了。
韩文强和辜浩两人也不生气，在柳英面前陈泽永远是受宠的哪一个，他们两人被虐待惯了当年柳英胸部迅育极其可观的时候，韩文强和辜浩两人暗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可是能近距离接触过的只有陈泽，每次他们两人想要蠢蠢欲动，最后受罪的必定是耳朵为此刚才两人还会愤愤不平，几年过后自然就平淡了只是两人私下里总会问陈泽柳英姐的胸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胸型什么样的。
陈泽无语，苦笑道：“柳英姐，姐夫在旁边呢，你不是说这是你中意的吗？这样做不害怕别人生气？”
韩文强和辜浩两人在一边落井下石，偷着乐呵，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到了陈泽身上倒像是苦差事一般，他们心里当然不乐意，辜浩在一边煽风点火道：“唉，哥们，你得把柳英姐看得紧一点啊咱们柳英姐当年可是明说了的，对陈泽这小子有意思，是她的老公预备员之一，虽然你现在捷足先登了，未必没有翻船的可能啊陈泽这小子表面看上去挺老实的不对，表面上也不老实，肚子里的坏水就多了，对付女人可是相当有一套。”
陈泽怒道：“辜浩，你丫的找抽呢？”
韩文强也趁机道：“对的，陈泽这小子似乎是去了少林寺苦修了一段时间，现在的武力值也很是变态，哥们，不知道你这空手道黑带三段能不能干得过啊！”
宋枕格不愧是柳英姐选上的人才，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看似好心的挑拨给弄得生气，一点也不尴尬。
柳英白了两人一眼，拉着陈泽的手臂挺了挺胸部，叹气道：“要不是在学校里面有一段时间姐寂寞了，没抗住他的糖衣炮弹，头脑热的就同意了，说不定咱们还真的回来找陈泽，陈泽你说呢，如果姐回来找你，做你老婆，你会不会高兴到欣喜若狂哇。”
陈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敢吱声回答，这问题，是怎么回答都不好，不是得罪柳英，就是明显给那扮猪吃老虎的哥们不痛快。
韩文强扯着嗓子道：“柳英姐，他是肯定不同意的，陈泽这厮早就委身与叶倩了，现在两人在仁安一中双宿双飞呢？”
柳英终于松开了陈泽的手，一脸的怨妇相，幽怨道：“果然还是败给叶倩那小丫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姐这种老人是敌不过那些人啊从你们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知道陈泽你对叶倩又不正常企图，姐这双火眼晶晶再一次灵验了也好久没见过叶倩那小丫头了，现在估计愈的出落得水灵了，输给这小妮子，姐还真是心服口服的。”
深谙沉默是金的宋枕格诧异地问了一句，“叶倩是谁啊？”
柳英横了他一眼，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想法？”
外表有点废材的哥们笑道：“哪敢，只不过好奇罢了？”
和柳英相处这么几年，何曾见过她对那位女人心服口服？能让有这个自信资本的她这般推崇的女人，宋枕格想不好奇都不行啊！
几人下午闲得没事，北水镇风景倒是不错，有山有水，如果是文艺的青年倒是可以四处去闲逛，但是没那么文艺的陈泽几人就无处可去了。
韩文强心里没有放弃宰这废材哥们一顿的想法，陈泽是自己人，即使有什么矛盾下来解决，在外人面前枪口得一致对外所以就笑着道，哥们，你不是说请我们几人吃饭吗？咱们北水镇小地方，那个什么北水酒店，虽然很鸡巴，味道还是不错的。
柳英笑了笑，没计较韩文强那点小心思，不置可否。
去了北水酒店，韩文强和辜浩两人使劲的点了一桌大鱼大肉，明摆着赤裸裸地要宰肥羊，毫不顾忌。
废材哥们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任由两人翻动菜单只是最后还是柳英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句谁点的菜到时候如果吃不完，就别怪我不客气哇因为她不阻止，这两人估摸着是有把所有菜都上一道的想法。

第二百零一章 下棋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映得绯红，放眼望去草木深的山峰和没有经过规划低矮的房屋，区别了小镇和大城市的差异。茶馆打了一下午牌的男男女女现在才开始回家做饭或者吃饭，北水河上游修了堤坝后，下游变得水落石出，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有三两个孩子在石块上穿梭着，几只白鹭在水边嬉戏，远处而来的垂钓者也收拾好垂钓工具准备归去。
酒足饭饱的陈泽三人站在街道上看着挽着宋枕格手臂的柳英在转弯口消失不见，韩文强叹了口气，道：“柳英姐的确是我平生所见的漂亮女子之一啊！特别是胸型，每次我都忍不住偷偷的瞧上两眼，简直完美到了极点，而且轮廓也不小，可惜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陈泽，你小子倒是跟给我们描述下，这接触着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这各种滋味我是想也想不到啊！”
陈泽给了他一脚，骂道：“你就知道意淫，没见你敢在柳英姐面前说这些话。”
韩文强摆出了个人生寂寞如雪的姿势，感叹道：“谁叫柳英姐喜欢的是你这样的有点小受性质的男人啊！特别好那种外表开起来清秀斯文的娇弱男，对咱们这种粗狂的纯爷们不感冒。本以为柳英应该是出尘脱俗的女子，哪想到在看异性的方面也逃脱不了世俗的眼光，像你和那废材男这种小胳膊小腿的在一起，能有作为女人的感觉么？”
陈泽冷笑，拍了拍韩文强的肩膀：“要不咱们单练下？”
韩文倩连忙跳开，摆手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
春节前的一个星期，赵慧慧才回了北水镇，不消两天功夫，便对陈泽没了怨气，开始策划着这两天是不是一大家子去旅游一番了，她是早就有这个念头的。她的理由是两位老人从旧时代一直过来，该经历过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该吃的苦，年轻集体生产时候的劳累现在的大部分人想也想不到，小时候赵慧慧和陈泽两人更是经常听老人将过粮食关时饿死人的悲惨事情，所以赵慧慧现在就琢磨着怎么让两位老人享福。赵慧慧虽然平时有几分无法无天，但那只是在她父亲赵武面前才会如此表现，在两位老人甚至陈泽父母面前基本上还是能马马虎虎称得上淑女二字的。奈何两位老人不管是赵武在城市里面买小区房还是别墅，都不愿意去住，甚至还不会给赵武什么好脸色，每次赵武一提这茬特别是老爷子便会冷嘲热讽两句，说还是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住的自在，这辈子是没那个福气享受那个富贵命的。久而久之，赵武也只能平息这个想法。至于在物质方面，老爷子自己的退休工资养活两人是搓搓有余，只要不遇见什么特别耗钱的大灾大病，每个月还能存上一些钱。
在老家宅子里吃了中午饭，赵慧慧卧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宅子里是没有安空掉之类的玩意儿的，即使在室内也得穿厚厚的一层。即使是现在，老爷子到了冬天也喜欢弄个现在农村也快绝种的火笼来取暖，先是用竹篱笆编制成一个笼子，再用稀泥巴里外敷上一层，烤干，冬天就可以往里面装炭火了。这东西陈泽和赵慧慧两人也没少用，所以两人一直没用过热水袋之类的。
陈泽则是在一边跟老爷子下象棋，陈泽的象棋是从小就跟着老人学的，刚开始的几年自然是被虐，但是等陈泽到了初中后，开始逐渐的有了点智力后，就差不多能和老爷子过两招了，虽然最终的结局还是逃不过输这个字，但是也不会一败涂地，苦苦抵抗之下还能闹出一点幺蛾子了。至于到了现在嘛，胜负勉强能五五之数，但是陈泽如果不放点水，就轮到老人苦苦抵抗了。
这第一盘老爷子的情况就不是很乐观，看起来情况很悬，一不注意之下就被陈泽来了个‘马后炮’，陈泽笑嘻嘻地道：“外公，你这棋力是不如以前了啊！不然怎么连我这一招都没能识破呢？你看，这不是马后炮么，你就这么完了。”
老爷子一愣，连忙摆手道：“嗯，你的马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一直没看见呢？不行、不行，我不走这一步，拿回去。”
“又悔棋了不是？我说外公啊！你可是老党员，还是名军人，至少曾经也是名副营级干部吧！抗美援朝时也是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革命英雄人物，怎么落子不悔这么个简单的道理就不懂了呢？这可不行，您不也常说什么人生如棋不能后悔之类的吗？还说什么小卒的精神很可贵，虽然行动缓慢可是谁曾见它后退过一步，怎么现在就全搞忘了？”陈泽不禁出声打趣起来。
“扯蛋，我说这一步不行就不行，咱们一家人下棋还讲究什么不能悔棋之类的混账话。再说了我是老人，你就不知道尊敬一下老人啊？”老爷子骂人道。
“抱歉，下棋还真不能尊敬老人，这可是您当年亲自给我说的。当年我跟你下棋，每次都被屠得跟什么似的，可是你让我悔过半步棋，我说我是小孩子又是新学着，您该让我一点，但是您怎么说的呢？你说，让你？让你还叫做下棋吗？那叫陪太子读书，如果有一天你的能下过我，那是你本事，我肯定不会叫你让我什么的。再看看现在，你说你是不是再搞两套标准？老同志，你多年的党性呢，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少先队员了呢？”陈泽一本正经地道。
老爷子听着陈泽的话，一声不吭，直接就把陈泽的马给放了回去，摆明了一副两套标准就两套标准了，你还能那我怎么着，再跟老子扯动扯西，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其实老爷子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每天坚持打太极修身养性了几十年，思想上说是一名智者也丝毫不为过，那里还有年轻时候的那一份强烈的胜负心，只是抹不开老脸罢了。就像一个他教的徒弟，突然有一天比他这个师傅还厉害了，虽然心中高兴之余，但是难免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陈泽这么突兀的胜过了他，他自然有些不适应。
陈泽倒也识趣，没有抓住这个问题在上面死咬住不放，倒是一旁的赵慧慧看得乐不可支，能看见在这个家里一言九鼎说话相当于圣旨的老爷子吃瘪的机会可不多。等了一会儿，赵慧慧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跟陈泽使猛使眼色，陈泽刚开始故作不知道，一副专心下棋的样子，不过后来看见赵慧慧也有漫不经心准备走过来的样子，陈泽只好无奈的妥协。
陈泽快速的下着棋，看着正在思考的老爷子，轻声道外公，跟你商量个事，老爷子皱着眉看着棋盘道你说，我听着。
陈泽犹豫了一下，关于旅游这件事情，老爷子多半是不会同意的，但是赵慧慧不知发什么疯，想到一出是一出，昨天说要去旅游，今天就急不可耐了。可是偏偏她觉得自己说的话成功率不大，所见这件事就落在了陈泽的肩膀上。
陈泽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就说咱们一大家子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是不是去四处逛一下，散散心，活动一下您的筋骨，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老爷子平淡道你们要去就去吧！我和你外婆是不去了，都七十岁的人了，还去旅哪门子游，说出去别人都笑。我这筋骨还需要怎么活动啊！你没看我每天早上都会打太极吗？去旅游什么的还麻烦，而且受罪。
陈泽笑着道：“别介啊！你这一家之主都不去，外婆又不去，咱们这些晚辈去有什么意思。再说了，现在去旅游还麻烦什么啊！又不走多远，大伯哪儿的车多得是，开两辆越野车就去了。我跟你说句实话，您别生气啊！我知道当年你当兵的时候见得世面多，什么事情都见过，但是现在还真的不一样了，很多东西你都不是当年那些样子。时代变迁多快啊！就拿雪山来说，你肯定就是联想到当年挨饿受冻的日子，爬大雪山之类的，但是现在看来就是美景啊！不信到时候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爷子把手上的棋子一丢，道：“哼，你的意思就是想说明我是老古董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了，是吧？”
“这可您说的，我可从来没说过。不过，其实还真有一点。咱们又不是没有钱，你看看现在只要有条件的，那个不喜欢去旅游啊！邻居那个刘奶奶，被儿子带去了躺龙湖，回来都在外婆面前说个不停，显得是件多么值得显摆的事情一般。”陈泽直认不讳。
“你外婆也同意跟你们去了？”老爷子问道。
“今天早上就跟外婆说了，她也同意了。”一边的赵慧慧连忙接口道。
老爷子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百零二章 境界
两位老人被陈泽和赵慧慧劝动，终于同意在这春节前去旅游一转，听见这个消息后不管是陈泽父母还是赵武自然都是高兴不已的。老太太还好说话，但是老爷子脾性实在太倔了，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次好不容易同意“出山”了，自然都得停下手里的工作。
第二天赵武和黑虎就一人开了一辆宽敞的路虎越野车赶到北水镇，两位老人要出去玩，就算事情再怎么多，赵武也得放下工作亲自当司机。另一辆车则是由陈沛开，陈泽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会开，也没人放心他。
一大家子七口人，先是到蓉城住了宾馆，逛了一天的城内比较著名的一些景点，比如杜甫草堂、武侯祠之类的，下午又去了都江堰青城山，爬山涉水翻山越岭，赵慧慧对这些地方基本上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了，拿着一台照相机四处拍着照片，拍人拍山排水，还经常时不时很神经质的和一些不认识的游客合照，摆出各种不符合她内心本质、如果被她那些姐妹闺蜜看见能惊掉下巴的小女生的姿势，比如嘟嘴、叉腰、做V手型各种初中生卖萌的样子，让一大家子看得都很无语加乐呵，好在她也算是天生丽质的美女一枚，美女卖萌一点也不会显得做作，有很多男同胞原因跟她合影，不然就得闹笑话了。
两位老人平时对于饮食习惯养身之道都是比较注意的，所以身体都还硬朗，算不上老态龙钟，勉强能跟上赵慧慧的脚步。老爷子前一次来蓉城，大约是二十年之前的事情了，曾经还在蓉城工作过一段时间，所以本来他认为自己应该熟悉无比的，到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变化实在是有些快，记忆中的东西差不多都面目全非了。老太太则是第一次专门来这些旅游景区，在赵欣和陈泽的导游下，但还兴致很高。
陈泽一大家子的男性中没有特别信佛道的人，倒是老太太是遇庙必拜的那种，是念佛心里有佛的，虽然这青城山是道家的发源地，但是遇见道观老太太也会进去拜一拜，敬一炷香，心里没有大多烧香拜佛者那般十足功利的心态，祷的愿无非也就是希望儿孙能平安健康。赵欣也有点受自己母亲的影响，对这一行也是比较热衷。
邻近春节，这个时间段出来旅游的人群特别多，所以各个道观都是香火鼎盛，较之平常还要多几分。陈泽对于鬼神的态度向来很赞同父亲陈沛的观点，大致来说，信佛拜佛这个境界是好的，可以矫正人生观，可以净化内心，增加个人修养，而且道家佛家里面蕴含的文化精神、思想内涵是古人几千年的积累，是不亚于四书五经的经典。学一学，总归是有好处的。但是信佛拜佛并不是为了有所求才去信佛拜佛，如果是为了心中的某个想法才去，那就落了下乘，像陈泽刚才看见的一位中年大叔一进观就直接真真实实的五体投体，并且还劝他的一个朋友也做这一套动作，他那朋友看脸色似乎觉得有几分尴尬，但是那人却丝毫没有发现，这哥们或许是为了不让朋友难堪，勉强也就匍匐了。
陈泽觉得吧！其实这种行为就有点过了。他知道能做出这种行为的人肯定不是为了哗众取宠，或者只是做表面功夫的，而是真真实实打心眼里敬佛，平日里肯定也是这个样子，丝毫不会有所逾矩。听他们的交谈，这哥们还只是一名信佛的人士，但是在道教面前也照样的这般虔诚，内心可见一斑。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佛主心中坐，不要拘泥于形式。这句话虽然大多情况下是一句戏言，但是细细想来，也未免没有点真道理在里面。
陈泽很赞曾经大学时上选修课一位文学院老头的一个说法，他说自己觉得时时信佛算得上是一个比较高的境界了，能够约束自己的一言一行很好。但是最高的境界，其实还是不再信佛。因为你信佛，常常是有所求才会去拜祭他，你对他烧多少香，你就要佛祖实现你多少愿望，比如你得赚多少钱啊、你得娶上什么样的老婆啊如果都是这样，还有什么境界可言？就算是一心敬佛的那种佛教人士，其实心里大多也有点想法的，无非就是想要自己死后能通往佛门极乐世界诸如此类的飘渺东西罢了，虽然境界很高，但是终究也不是最高。但是如果你能不信佛了，能够不再对佛许什么愿望，无欲则刚，自己何尝不能做一做这佛？
陈泽当时觉得这老头讲话挺深奥的，这意思倒是有几分玄幻里面主角最后追求屠神的思想，挺有趣。后来年长，经历的事情多了，阅历稍微有点底气的敢自大的说丰厚两字，才勉强能明白一点这位文学院花甲之岁满头斑白，却喜欢饮点小酒做点小诗对学生作业还能满篇幅修改的老教授所述的意境。
一家子到了晚上没有去什么大饭店吃完饭，而是集体去逛可宽窄巷子。停好车，一行人走在青石板路上，胸前挂着照相机的赵慧慧在各个摊位前流连着，到了晚上的宽窄巷子依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比起白天来别有一番风韵。这地方现在的商业气息还没后世那么浓，还能感受到老蓉城的文化气息，院落文化，古色古香，植绿主要以黄金竹和攀爬植物为主，街面以古朴壁灯为装饰照明，临街院落将透过橱窗展示其业态精髓。一群人跟在赵慧慧的后面，拍了不少照作纪念，大致的玩了一圈，最后是老太太招呼着赵慧慧道老腿迈不动了，找地方吃饭吧！这样逛下去就没完没了，等下吃了饭你和陈泽两人慢慢的去玩。
最后在赵慧慧问了不少行人后，选择了一家在宽巷子出口地方的一家李雪牛杂火锅。虽然味道很不错，但是赵慧慧却没有放开肚子吃，倒不是她想要减肥了，而是她准备空出一部分肚子来等下拉着陈泽去逛夜市。就算是吃个饭的光景，赵慧慧手里的照相机也没有停下来，陈泽原来一直感叹怎么会有人无聊到上传一些饭前饭后的照片，都是一些残羹冷炙的还总喜欢拍个不停，今天算是见识了。
吃完饭后出了陈泽和赵慧慧都会了酒店，别说了两位老人了，逛了一天吃饱饭后就连赵欣也不想再去折腾，只想会酒店洗个热水澡再睡觉。
从人声鼎沸一直逛到街上的人寥寥无几，不少店面都准备关门，陈泽觉得自己都能将这宽窄巷子的地图给画出来了。赵慧慧翻看完了她那照相机，似乎是对她今天拍的照片比较满意，然后高兴的抬起头道继续，完全不考虑陈泽的心情。陈泽听着就一阵火大，实在忍无可忍，爆粗口道赵慧慧你丫的时不时神经病啊！下午就一直在走路，晚上还能逛三小时，你上辈子是不是懒死的，所以这辈子就闲不下来了啊！在这样折磨人小心我跟你同归于尽。
赵慧慧撇了撇嘴，终于良心发现，说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一坐吧！陈泽翻了白眼，道还坐个屁啊！打车会酒店，明天还得早起呢？赵慧慧连忙拒绝，说咱们去逛一逛蓉城的酒吧怎么样，这时候也差不多该热闹了，现在回酒店还早啊！
陈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她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亲切道你去吧！放心，不会跟你你父亲说的，最多也就跟外公说而已。
赵慧慧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还有点自知之明地道：“你是不是走累了啊？”
“你说呢？”陈泽问道。
赵慧慧点了点头，然后很无辜的说了句：“你现在是不是特么想骂我一顿啊？”
陈泽摇了摇头，道：“傻瓜，你是我姐啊！我怎么会想骂你呢？我发誓，我心里绝对只有打你一顿的冲动而已。”
赵慧慧嘟着嘴“哦”了一声，然后陈泽努力的挤出微笑。忍了几秒钟，赵慧慧终于破功，捂着肚子蹲下身子乐不可支，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起来，引得街上还仅有的几名旁观则纷纷侧目。陈泽咬牙切齿后径直离开，引得赵慧慧不得不一边大笑一边追了过来。
第二天一行人便直往西岭雪山去了，西岭雪山和阿尔卑斯山基本同一纬度，雪质和雪期都差不多，滑雪场所更是全国最大设施最好的。在这里玩了一天，然后在归途中去参观了老爷子本来在来的时候就想看一看的安、仁古镇。这里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关于抗战题材的博物馆，而且还有三条依托保存至今的三条民、国特色老街，有一番独特的文博气质和历史文化底蕴，也做了十来年军人的老爷子自然对这些东西比较喜欢，对他来说这比看那些风景区的景色有意义的多了。

第二百零三章 入门
赵武本来看见两位老人愿意出来玩，估摸着应该将两位老人留在仁安城里面过春节也行了，也可以去龙湖那边的别墅群，赵武也在那里有套别墅。只是没想到他一提出在仁安城过春节这个想法的时候就立马被老爷子拒绝了，讲的斩钉截铁，他连劝说的机会都没有。
一行人返回老宅子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八，索性在仁安城置办了不少年货，本来是由赵欣和老太太去置办的，闲不住的赵慧慧又加入了行列中，硬是将两辆越野车的后备箱装满了才肯罢休，并且花炮这类观赏性的东西还是准备去北水镇买的。
赵武送了老爷子一套文房四宝，老爷子平时也经常练一点书法，虽算不上登堂入室，但也能如一些行家的目了，所以对于赵武送其他东西大多都不会接受的老爷子不扭捏的接受了这套文房四宝。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陈泽可以很肯定这副文房四宝是从“竹影馆”买来的，因为这套文房四宝陈泽在谢影家里见过，当时刚从省城淘回来，还没拿到“竹影馆”去，买价似乎都是两万多，至于卖价，谢影提了一下，保守价格是四万，不过到时候的标价肯定还会高上许多，成交价格就不太好估计了。难不成大伯也去逛了“竹影馆”？陈泽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结果这套文房四宝是前一段时间别人拜年时送的，他也不知道来历，不过他估计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不会是什么大街上的骗人货，所以就随便丢给了爱这玩意儿的老爷子，果真老爷子对这东西有点爱不释手。
如此一来，陈泽就忍不住嘀咕一番了，看来这个“竹影馆”还真是个赚钱的行当啊！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简单的主，漂亮但不花瓶啊！
农历二十九晚上，赵欣、赵慧慧和陈泽三人围在茶几周围开着中间的吊灯打牌，斗地主，灯光的亮度和三人的吵闹声弄得一边看电视的陈沛和老爷子两人是怨声载道，几经折腾，三人不得不转移阵地去赵慧慧的闺房的大床上。陈泽打牌一点也没有放水，该用的计谋都的用上，杀得自己母亲和赵慧慧是落花流水，由于赵慧慧说玩太小的一点意思没有，至少也要意思一下，所以三人玩的是一元的。而且赵慧慧又是个喜欢炸弹漫天飞的那种暴力型人才，所以每玩一把过后洗牌的人不能多洗，随便端两下就可以了，然后发牌的时候直接十七个一起发，其结果就是一把下来经常就是三四炸，一个小时不到，陈泽就赢了两张红票子还要多一点。陈泽的嚣张行为终于引起了两位女士的强烈不满，然后两人就开始做一点小动作了，比如陈泽当地主的时候两人偷偷的相互看牌啊！或者装作不在意的悄悄将手里的烂牌丢了啊之类的动作，陈泽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却也懒得去戳穿她们，由得他们去了，不过就算如此，由于两人不敢有什么太明显的大动作，基本上还是输多赢少。
大伯赵武今天下午说是有事要回仁安县一趟，晚上应该能回来，不过现在已经快九点钟了还没回来就是了。当几人玩到十点过一些的时候，院落外面的公路上终于想起了车子熄火的声音，应该是赵武回来了，不过其然十几秒钟过后就传来大门外那铁门开门的声音。陈泽这时正好口渴，出门去客厅接水喝，下意识的从二楼往窗外瞥了一眼。不瞥不要紧，一瞥倒是愣住了，大伯赵武停好车后，从副驾驶座位上竟然下来的一个女人，不是秦珍是谁。
院落里灯光不亮，陈泽看不清秦珍的面部表情，但是从动作可以看出，这女人现在肯定是很紧张的。下车后就盯着赵武，两只手提着包包，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矗立在那里，等赵武关好车后拉着她的手才亦步亦趋的拾级而上。
情况很明显，大伯赵武这是准备让秦珍在这里过春节了，正式的要把她归纳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只是，两位老人的态度如何？陈泽父母肯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对秦珍有什么太大的意见的，这女人不是为了贪慕钱财和权势才跟着赵武的，即使刚开始接触看不出一个人的人品，但是相处两天陈泽父母肯定就能接受她。说实话，这样的女人其实真的挺好的。前世赵武锒铛入狱后，家产也是全部被封，手下没被抓的基本也是自立山头，这女人还能不离不弃，而是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是赵武的女人，担任起了供养赵慧慧读大学，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陈泽推开门走了进去，心里想着等下怎么帮一下那个以后多半要叫大妈的女人，主要是两位老人，赵慧慧已经是见过面了，相信那一次之后她们也应该有接触，即使这次大伯赵武带人回家过春节会显得有些突兀，但是赵慧慧也不会做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举动。
“怎么回事啊！喝个水还要思考什么人生哲理？快点，牌我都发好了，我的地主，不过我不要，小姑也不要，你是尾家，所以你得闷抓。”赵慧慧忍不住问道，不过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陈泽快点拿牌，这把应该可以和小姑一人赢三十二回来吧？如果这个白痴笨一点呢，说不定就是一人六十四了，赵慧慧很高兴地想到。
“不玩了，来客人了，出去见客人。”陈泽说道。
“来客人？你大伯也算客人吗？”赵欣白了陈泽一眼，她正在砌她的牌，四个二加四个三，两炸，其余的牌也不错，这自然是她和赵慧慧合力的结果。
“就是，别想赢了钱就想走，我和小姑两人可是一人输了近两百了，输家不开口，赢家不准走，不懂规矩。”赵慧慧头也不抬地说道。
陈泽无奈的看了看两人，直接道：“大伯带秦阿姨回来了，现在应该上楼了。”
“真的？”赵慧慧瞬间抬起了头，睁大眼睛看着陈泽，一脸诧异地问道。
陈泽点点头，道：“真的。”
赵欣没有反应过来，加上没见过面，自然对陈泽口中的这个“秦阿姨”没印象，茫然地看着不对劲的两人，问道：“谁啊！能让你们两一惊一乍的。”
“我爸给我找的后妈。”赵慧慧没好气地回答道。
“哦。”赵欣瞬间明了，点了点头，道：“那走吧！咱们得出去看看啊！不然就是没礼貌了。”
“不去，我准备睡觉了，你们去吧！”赵慧慧一脸的不高兴。
“说什么呢，就算你不喜欢也得去，不然让你爸怎么做人，这是礼貌问题，你要敢不出去，等下老爷子估计得亲自进来请你。”赵欣轻声道。
的确如此，两位老人就算等下不怎么喜欢这位秦珍，在不待见，但是礼数肯定也会做周到的，即使再不待见，也得等她走后单独骂赵武，而不会直接对上门来的人家给什么脸色看。两位都是阅历丰富的老人，不是什么小说中的泼妇家长。
赵慧慧最终还是低着头沉着个脸跟着两人走了出去，两位老人显然也是对赵武的此举感到大为诧异，带女人回来这种事竟然都没有事先通知一番，这让老爷子不禁又想要骂人了，不过有“外人”在，他忍住了。
三人出门的时候赵武和秦珍也刚好进客厅，由于听过陈泽简单的描述，赵欣倒是有些热情，连忙过去迎了过去，叫人坐下。
上了楼了后秦珍面色还算平静，毕竟她不是什么小女生了，年纪比赵欣小不了几岁，该有一定的底蕴和见识，加上曾经还是大学教师的缘故，自然不会羞涩什么的。但是陈泽能看出，这副淡定从容的背后，还有透露着一股紧张的。秦珍今天没有穿什么太时尚的衣服，简洁的白色外套令你看上去大方干练。样式朴素的白色上装，剪裁非常精致，这种闪亮的白色给人易接近的感觉，但是清洁度相当高，有一点OL的感觉。脸上不是像上次陈泽见面那般素颜，虽然她素颜就已经足够好了，但是今天还是花了淡妆，应该是为了给这一大家子留下更完美的影响。
客厅里经过短暂的冷场过后，然后在赵欣和老太太的刻意为之之下变得活络起来，这与虚伪无关，只能算是礼貌的一种罢了，毕竟两个原先不认识也不了解的人碰到一切，能嘘寒问暖就是不错了，要一见如故实在太难了。作为女主人能有这种出自于举动，总比把人凉在一边要好的多吧！
赵慧慧在一旁坐着一言不发的看电视，陈泽则坐在老爷子旁边说着一些情况，自然是好话，赵武和陈沛在一边抽烟，对着陈泽做了赞许的眼神。经过陈泽的努力，老爷子本来一张板着的脸终于放柔和了，而一边的赵欣，也在慢慢的攀谈中，气氛开始慢慢趋近于正常，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真心。
半个小时后，还算高兴的各自会卧室，赵武和秦珍两人的心算是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第二百零四章 春节
大年三十，春节。
某区域边境线，清晨刚刚来临，视野中的景物还不怎么清晰，丛林中弥漫着淡淡的晨雾，队伍行走在一片蒿草和灌木丛中，绿草中点缀着红色、黄色的小花，它的花瓣展开如托盘，中间露出嫩黄的花蕊。茂密的丛林中没有路，很难行走，只是有一行九人组却保持相当稳定切迅速的动作前移着，几人配合默契，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位女人，虽然穿着迷彩装，但是一眼也可以看出绝对书属于天生丽质型。
这位中间的女子似乎是一行人的领袖，此刻正用手中的指南之修整着前进的方向，他们每个人身上除了按规定携带枪支和必要的弹药基数外，还背了一个盛满各类特种器材的背囊。他们在如此复杂的山岳丛林地区，背负着沉重的装备连续行军几个小时还能保持良好的体力，不得不说，这是一队极其出色的军人，身体条件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
走在对前面开路的尖兵组的两名队员忍不住抱怨道：“操他娘的，这群傻鸟小赤佬还真是作死，别的时候不捣乱，偏偏这个时候跑来，大过年的呆在家里高高兴兴的多好。得了，老子正在家里包汤圆，接一个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跑来。”
“谁说不是呢，老子今年可是第一次把女朋友带回家过年，现在倒好，把女朋友扔在家里一个人跑了出来，这算个什么事嘛。”尖兵组的另一名成员也仍不住抱怨道。
‘碰碰’两人一人挨了一脚，扭头一看，队伍中唯一的女子正站在他们身后，“别发牢骚，要是完成不好任务，那咱们就可以休息一辈子了。”
这女人长着一双110公分以上的长腿，即使穿着迷彩服仍然显得高挑，不是白晴这女人是谁。
两位尖兵组成员干净关上了嘴巴，在这位威严十足的队长大人面前，他们可没胆子敢说什么胡话，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是人家在各个方面都完爆自己无压力啊！白晴举起望远镜望了望前方，叫住了两名准备继续开路的尖兵组队员，她发现周围的丛林渐渐变成了原始次生林，灌木丛越来越少，头顶上是高大的树木，脚下是葛藤荆榛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会被带钩刺的野藤绊住腿。
林子又浓又密，明灿灿的阳光竟然穿不透繁枝茂叶组成的天幕，只是偶而从枝叶组成的网眼里透出几粒光斑。树下多年淤积的树叶软绵绵的，一脚踩上去便溅起一摊发出腐烂气息的淤黑臭水。眼前一棵大树上悬挂着网状的气根，在微微摇荡着，象一排排的绞索，前面似乎不是丛林，而是一条绿得发黑的，没有尽头的隧道。
白晴做了个手势过后，全体成员都蹲下了身子，从后面跑过一身材给人压迫感的魁梧男子，沉着声道：“队长，什么情况？”
“前面的丛林好像有点问题。”白晴头也不回地回到道。
“有什么根据吗？”魁梧男子有几分好奇地问道。
“说不上来，但是给我的直觉就是如此。”白晴沉着脸道。
魁梧男子拿着地图仔细核对了一下，道：“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目的地至少还有二十公里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白晴冷哼了一声，道：“潜龙，你说的是直线距离吧？你们这些当参谋的就认得地图，按我的经验看，图上的二十公里，在亚热带山岳丛林地区，至少要走四五十公里。”
这名叫做潜龙的魁梧男子被一个女人这么嘲讽也不生气，他早就习惯了，再难听的话他都听得多了。他也用望远镜仔细的望了望远处的丛林，半分钟过后，道：“的确有些不对劲，队长，你看那两棵树。”
“嗯，是有点名堂，这两棵小树之间发生过爆炸，面向爆炸一侧的树枝都受到爆炸力的冲击而残缺，从爆炸的破坏力看，这充其量是颗悬挂式的防步兵雷。”白晴点头道。
“队长，你的直觉还真是准啊！刚才我怎么没感觉到不对劲呢？”刚才抱怨的尖兵组成员拍着马屁道。
“如果每次行动都像你们两刚才那样，别说什么靠直觉预警了，完不成任务不说，就算你又九条命也早到地府报道去了。”在军队里的白晴，相比之下，平日里那点威压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白晴没有管尴尬的两人，而是沉声道：“现在开始都给给我警惕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虽然是大过年的出来执行任务，大家有点情绪，但是如果平平安安的回去，那还好，谁叫我们都是军人，如果到时候谁大意而丢掉了性命，那才是真正的不值，执行这些任务咱们‘尖刺’小队不是第一次，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务必要将文件拿到手。”
蓉城华润翡翠城小区，许如竹自己的精装公寓内，一身居家打扮的许如竹做了一顿丰盛的菜来犒劳自己，算是过年了。她做菜的功力不俗，不像很多白领金领女性，一个人如果不叫外卖，就只能吃泡面，她很早就学了一手好厨艺，她的观念是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单身女人，会做饭就是一个方面了。
这个春节她是不打算会自己那个家了，回去也没意思，那一大家人多她说她都无所谓，与其回去看某些人的脸色听一些阴阳怪气的话语，还不如呆在自己这个小窝来的巴适，反正她也不寂寞，闺蜜不少，而且都是不愿意大过年的就得一直呆在家里的那种，叫她们出来玩，一个个准出来。
她给陈泽打过骚扰电话，不过平时在仁安城的时候叫他出来一趟都是千难万难的，现在她在蓉城就更不可能了。其实她本来今年就呆在仁安过春节的，那个春节要回家，那她就可以去谢影那里住了，也不用担心做电灯泡，还有瑶瑶那个免费的开心果，只是谢影今年过年会召唤会老家了，她一个人就索然无味了，只能会蓉城。
本来计划好下午约着姐妹出去逛大街的许如竹，此时却窝在沙发上懒得动，怔怔的出神，电视里面放的不是关于春节类的东西，而是放得碟片，《老友记》第八部。《老友记》从第一部她就开始追，明年应该就要出完了。
许如竹抬头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年过的生活其实挺无趣的，比之谢影在没有遇到那个小混蛋之前差不了多少，精神物质双方面都算不上空虚，但是如果坐下来静静的想一想，就没有什么值得可以期待的东西，都有几分浑天度日的感觉在里面。或许是应该找点什么人生奋斗目标或者乐子啥的了，许如竹若有所思地想到。就连她那几个算的上闺蜜的腐女不都有梦想吗？虽然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或浪漫或实际的想法，但是的确确就望着那个方向奋斗去了，就连谢影，现在都有个俗得不能再俗的目标，那就是争取在男人心中的地位，赚钱养活母女两人。
白晴去做任务了，王小静刚开始还觉得很兴奋，这个春节她就可以肆无忌惮，没有人压制她了，可是没过多久就觉得没有这个表姐似乎有点无聊了。每次过春节她们家里都是热闹非凡的，一个个嫡亲关系或者亲一点的都回来这里过节，每次过节都是一张桌子勾不了的，两张桌子坐的满满的，有时候还得添第三张桌子。
原因无他，家里老爷子还在一天，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存在一个个的都恨不得过年来这边，虽然不能给人留下什么深刻的影响，但是只是这点情分，有资格进入王家过年，那边是天大的面子了，今后一年受到的好处都是不可计量的亲戚虽多，但是喝王小静胃口的还真没有几个，毕竟她算是这个家里最受宠的第三代了，而且还几乎是被老爷子溺爱的那种，有这么个关系，那些和她差不多年纪或者比她大年纪的都没有几个赶来招惹她，所以她在这大家族中还真没几个谈得来的兄弟姐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陈泽那个运气，轻轻松松的就能征服这只小辣椒的，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叫一声陈泽哥，大多数人躲都还来不及。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过年老爷子只发了一次火，就是关于表姐白晴和那个易坤之间的，受训的自然是白晴父母，她叫姑妈姑父的中年男女，平时也都算是大人物的两人在老爷子面前闷不吭声，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一句，王小静就觉得特别欢乐。其实每次都屁颠屁颠跑来王家大宅过年的人，拿一个不是心惊胆战的，老爷子是个不会拐弯抹角的人，而且又是那个时代的人，脾气是火爆的，骂人不是装狠，是真狠。如果哪一个不小心做了什么错事撞到了老爷子枪口上，大多的结果就是直接被骂走，今后都不好意思再来。

第二百零五章 要是她在，该多好
往常每年过年时闹得最欢的赵慧慧今年表现的有些沉默了，没心情拉上陈泽出门四处放鞭炮，也没心情在饭桌上喋喋不休，因为秦珍有一手相当不俗的厨艺所以去厨房帮忙了，赵慧慧更没有原来总喜欢往厨房打打下手的兴致，总之，今年的赵慧慧过春节过得不怎么舒畅。因为有老爷子压着，不敢给谁脸色看，但是却也没有笑脸了。
老太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大年三十晚上，一大家子去外面公路上放完了几乎饶了围墙一圈的鞭炮，才开始进屋吃年夜饭。饭桌是方形木桌，刚好做八人的那种，所以一家人搞好凑满一桌人。陈泽给赵慧慧夹了一块酸菜鱼，笑眯眯地说姐啊！我给你夹一块平时最爱吃的酸菜鱼，平时习惯了你和我争吃的，现在你突然变得这么淑女起来，我倒是有几分不习惯了。赵慧慧瞪了陈泽一眼，道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了吧！陈泽无语道我这是在夸你呢，夸你淑女了还不好么，赵慧慧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她没那个心情和陈泽斗嘴。
秦珍毕竟是当了好几年的大学讲师，虽然来这个家庭有些忐忑，但是对于气氛的把握还是很有分寸的，再加上陈泽赵欣的积极配合，短短的一天时间，她便又融合入这个大家庭的迹象。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威严的安静，对于这个估计是准了的儿媳妇，态度不咸不淡，其实接触的时间虽短，看人这件事是要日积月累才能看出本质的，要知心，还得等经理过不少磕磕绊绊才能想通，但是要留下对一个人的印象，那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秦珍表现出来的气质和在一些细节方面露出的习惯，可以说是让一大家子都很喜欢的，留下的第一印象，算是极好了，但是老爷子之所以态度保持不冷不热，一方面是处于还得考验对方一番，不至于照成赵武领一个女人回来一家人就会喜欢的模样，虽然老爷子平时说一些没有女人愿意跟着赵武的气话，但是谁都明了，赵武要找女人实在太轻松了，所以赵武往家里领女人，他老爷子这关是必须要过的。
至于另一个方，就是出于对孙女的心疼了。陈泽赵慧慧两人小的时候老爷子看似要偏爱陈泽些，而对于赵慧慧则要严厉很多，时不时便是大骂，而且不是普通父母那样轻轻的做做样子。陈泽即使现在对小时候有个很深刻的印象，就是他或者赵慧慧有时候犯了错的时候，老爷子就会把院子门给关主，然后叫人跪下，直接拿着很细的那种棒子就开抽，抽一下就是一条红色的痕迹，而且还不住站起来，于是两人就满院子的打滚。而往往，赵慧慧这样受罪的机会会比陈泽多不少，因为陈泽那时的确是个标准的好孩子，很少犯错误，而赵慧慧呢，那时候就有点疯了，家里面的收音机之类的家用电器经常被她弄坏，所以她自然就经常挨揍，所以这也是赵慧慧一直很怕老爷子的原因。但是说实话，老爷子内心对于两人是没有丁点的偏袒的。
赵慧慧现在对秦珍还有心结，她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接受自己有个后妈的事实，一个几岁就失去的母亲的女孩儿，并且就这么跌跌撞撞不哭不闹的走了过来的女孩儿，每次看到别的孩子有母亲而感到伤心的时候只能躲到房间或者没人的地方无声哭泣的女孩，现在她满十八岁了，却突然要她接受自己有个后妈，心里怎么会情愿。
老爷子一个方面的考虑就在此，如果现在他就表明态度将秦珍归纳入这个家庭，看样子是都对她印象不错的，到时候，那受膈应的就只有赵慧慧无疑，伤心的也只有她了。
一大家子吃完饭，新闻联播也刚结束，正好可以看春晚，有看春晚的这个传统的只有老爷子和陈沛两人，赵武则是无所谓，而其他人往往就是去打着牌等待新年的来临了。赵欣和秦珍两人收拾完碗筷，赵欣便叫着要打牌了，问秦珍会斗地主吗？秦珍笑着说会一点，赵欣拍了拍手，道那咱们今天晚上四人玩轮庄，也该破破陈泽这臭小子的运气了，不然玩三人每次都是他一个人赢。
赵慧慧勉强笑着道：“姑姑，今天还是你们三人玩吧！我先回房睡一会儿，等会儿到了十二点叫我就是。”
十二点必须一家人一起守夜迎接新年的来临，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否则，估计赵慧慧得直接不出来了。
看着赵慧慧进了屋，陈泽皱了皱眉也准备跟进去，只是这时老太太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这个越来越懂事孙子的肩膀，然后笑着道让外婆进去跟你姐姐说吧！
陈泽点了点头。
老人伸出手慈祥地摸了摸陈泽的脑袋，感叹道：“咱们陈泽是越长越懂事咯，当初那个天天被慧慧那个小丫头欺负得哭着找外婆的小孩子都要反过来去劝解姐姐了，岁月无声啊！”
陈泽笑眯眯地道：“外婆，今年又过年了，我可就十七岁了，马上就要步入成年人的行列，能不长大么。”
老人和蔼道：“是啊！你和慧慧也都成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要是我和你外公这两把老骨头要是能抱上重孙子，那人生就是真正的大圆满了。”
陈泽握着老人的手，恬不知耻笑着道：“外婆，我向你保证，你和外公一定能的。”
老人早已经不在光滑的手拍了拍陈泽的双手，呵呵笑道：“好啊！说不定倒时候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像当初帮你换尿布一样帮自己重孙子换尿布呢？”
老人慢慢的推开了赵慧慧的门走了进去，赵慧慧屋里此时灯没关，其实她经常是睡觉也不关灯，喜欢开着灯睡觉。赵慧慧此时坐在床头上玩她那陈泽送去年给她的红色诺基亚手机，看着老人进来喊了声奶奶。
老人慢慢的走在赵慧慧床边坐下，微笑着盯着赵慧慧道：“慧慧，就没有什么心里话想要跟奶奶说的吗？”
赵慧慧犹豫了一下，然后垂下了头，轻声道：“没有的，奶奶。”
老人笑着说道：“傻孩子，在奶奶面前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啊！有什么不能说，你就是骂你爸两句，奶奶也会帮你骂。”
赵慧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垂着头安静下来，等了半晌，才抬起头轻声道：“奶奶，那我说说我现在心里想的吧！”
老人乐呵呵地道：“嗯，说吧！奶奶仔细听着。”
“外面那个女人我在仁安的时候已经接触过几次，不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陈泽给教育了一顿，他说给我听了不少大道理，然后我听进去了一些，所以虽然没给那个女人什么好脸色，但是也没有怎么为难她了。她呢，对我真的很好，都有点讨好我意味了，我不知道我看人准不准确，毕竟我阅历还是太少了，其实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怎么说呢，她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女人吧！修养举止各个方面都很好了，我能感觉得到她应该不是为了贪图我爸什么东西才跟着我爸的。其实说老实话，我这个做女儿的，看见老爸能续弦，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还真心实意的女人，我应该支持他的，我也知道他其实这些年对我也应经够好了，他一直觉得似乎亏欠了我很多，所以总认为怎么补偿我都补偿不够。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找女人，我知道，他都是为了我。上次陈泽给我说了一句话，我们对于最疼爱自己的人，往往是最苛刻的，这句话是真的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去了。虽然平时我总是和我老爸对着做，不听他的话，但是我也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他也根本不欠我什么，母亲死了，他的苦痛也一点不比我低，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我知道有时候很任性，就像这次的这件事情，外面这个女人已经做得够好了，我不应该继续这样的态度的，这样下去，到了最后我爸他夹在中间肯定也左右不是人的。可是我就是不愿意接受那个女人，一想到我要叫其她女人妈这个称呼，我心里就难受极了。”赵慧慧静静地说道。
老人伸手捋了捋赵慧慧的长发，慈祥道：“嗯，心里难受那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只要咱们慧慧不接受那女人，她就算再好，那也只能对不起了。放心吧！我和你爷爷一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别看你爸现在外面威风得很，但是我们两个老人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他要是敢和那女人结婚，那他赵武以后就不是我儿子了。”
赵慧慧搂住了这儿对于自己溺爱的奶奶，不曾在别人面前哭泣过的她终于露出了自己作为一名女孩子的柔弱，轻轻的哽咽道：“奶奶，我想我妈了，好想好想，你说，她要还在，那该有多好，当初那些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会骂我是有娘生没娘疼的，要是她还在，每次学校开家长会我也不会想要躲得远远地，要是她在。”

第二百零六章 谁欠谁
赵慧慧一直是很坚强的一个人，不爱哭，只有小时候被老爷子收拾的时候疼了，倒是还会哭的，但是长大后，陈泽再没有见她哭过，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可以说比以前的陈泽，要坚强很多倍的。
老人抱着扑在自己怀里的赵慧慧，轻拍着她瘦弱的肩膀，小女孩从小就命苦，养成了不敢在外人面前示弱的性格，看似张狂的行为其实心里面却是内向，这一点老人很清楚。长大了，懂事了，但是儿时的软弱部分没得到修补，长大以后只会更加的软弱，触之即痛。其实一个女孩子，真的不需要表现得那么坚强。老人眼眶也微微湿润，轻声道，慧慧啊！奶奶知道你想你妈了，也知道你心里苦，想念不想念，坚强不坚强，不是放在嘴上的，而是沉淀在心里的，在你小时候奶奶每次找不到你时，不一会儿你自然出现眼睛总是有点红肿，或许你自己没发觉，但是奶奶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奶奶知道你性子坚毅，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软弱的地方，所以奶奶每次看见你偷偷的哭的时候，心里急得厉害，却只能无可奈何。你说你爸不欠你什么，这话不假。但是就凭他是你爸，他为你付出所有都是应该的，没听说过天下间哪位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是天经地义的，为人父母，就得给儿女幸福，给不了，也就是他的失职了。
老人和蔼的脸上闪现一丝决绝，道：“慧慧，既然你不喜欢那个女人，那明天我就去跟赵武说，他是要你这个女儿还有我这母亲，还是要那个女人，只要他敢和那个女人结婚，他就不要会这个家了。”
赵慧慧这时候却抬起了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又哭又笑着道：“不，奶奶，我还是勉强认了那个女人吧！不过要我叫她妈是不可能的，我就叫她阿姨吧！我爸那个人我了解，仁安县那个不知道他的脾性是出了名的火爆啊！哪能做到这一步，心里也是极其不好受的。咱们不能让人觉得咱们不懂礼貌啊！”
老人诧异的看了赵慧慧一眼，道：“决定了？”
赵慧慧坚定的点了点头，梨花带雨地道：“决定了。”
老人笑了笑：“心里还难受吗？”
赵慧慧也笑了笑：“这样发泄过后，心里倒是好了许多。”
老人点了点头，和蔼道：“好吧！那就算哪个女人有福气了，碰上了咱们知书达理的慧慧。你外公近来常唠叨说陈泽算是长大了，就是不知道慧慧这小丫头合适才能成人。我看啊！你外公这句话一点也不中肯嘛，咱们慧慧一点也不比任何人差。”
知书达理？赵慧慧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擦了擦眼泪，随着老人走了出门。
这几年的春晚比后世的质量还是要高上不少的，至少欢乐要重很多，不似后世，一年比一年平淡，甚至都兴起了一股集体罢看春晚的热潮。
客厅里由于电视里的小品时不时的传来笑点，所以气氛很不错，但是所有人心里，肯定都还是在担忧卧室里面的情况的，不知道老太太亲自出马，是否能解开赵慧慧的心结。解开了，那就皆大欢喜，秦珍这赵家儿媳妇的身份基本上也就落实，不能解开，那就变数颇多了。
窗外，一片烟花灿烂，爆竹声不断传来，时远时近。北水镇这边的传统大部分还是午夜十二点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候家家户户才开始放花炮的，但是有些小孩子为了那一瞬间的美妙常常沉不住气，有时候天还没有完全沉下来之际，就可以看见一些零星的烟花升空了，小时候的陈泽和赵慧慧也在此列，刚吃完晚饭就忍不住嚷嚷道要放烟花。所以那时经常遇见这种情况，到了十点钟十一点钟，赵武和陈沛还要开着车去北水镇上走一遭，还得还烟花鞭炮回来，因为本来准备的烟花鞭炮被两人全部放完了。
门推开，老太太牵着赵慧慧的手一起出来，赵慧慧眼睛果然有几分红肿，赵慧慧说自己是天生丽质自难弃是一点也不错的，皮肤很白很嫩，大眼睛只要一哭过后，红肿立马就浮现出来，没有一个小时消散不了。
老爷子、赵武、陈沛几个大老爷们是要把架子端着的，听见开门声响起后虽然都把耳朵竖了起来，但是却都没有转过头看一眼，陈泽和母亲赵欣则就不管这些了，抬起头望着老太太，一边的坐着的秦珍却坐立不安，内心极为忐忑，喘喘不安。
老太太拉着赵慧慧坐下，赵慧慧现在倒是有几分一点也不符合她性子的忸怩了，老太太也不说话，倒是弄得等着听结果的一干人心吊在半空中下不来。半晌过后，赵慧慧恢复了如常的样子，平静了朝着秦珍轻声开口道：“秦阿姨。”
本来因为紧张而连眼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秦珍听着这句话瞬间不可置信般的扭过了头，似乎不敢相信幸福来临得如此突然，不管她如何努力，如何的想要了解赵慧慧的世界，但是赵慧慧从来没有给过她半个笑脸，甚至连话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今天开口了，第一句话竟然是秦阿姨三个字！
过了今年，秦珍算是已经跟了赵武第七个年头，七年就这么一直过来了，但是她的生活却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经历了不少事，她也不再是一名大学讲师，而是一个男人的情妇。由一名光荣的教师变成了一只可以称之为金丝雀的女人，其实秦珍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赵武一直开口说怎么处置她，给不给她名分，她也一直没有开头问或者讨要，她知道赵武的性格，如果他心里打定主意要给自己什么，不用自己开口，他自己便会给。如果他没有这个想法，自己伸手，也拿不到。相处七年，一个女人美好的年纪中有几个七年，整整七年，愿意什么都不要，并且愿意一直这样下去，能有几个女人做得到。电视里面那些小三在结识了有家室的情人后说自己不求什么，可以做到不哭不闹不要求你离婚，我可以无悔的付出，现实中有几个这样的女人，即使有，这种激情可以维持多久？半年？还是一年？
秦珍不是什么看破红尘的高人，她不高，只有一米六几，她曾经在大学里讲解中国近代史这门课程，虽然对历史上各路名家大家的行为事迹了如指掌，但是她却一点也做不到那种豁然开朗的街景。终究，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快要奔四十岁的女人罢了，女人最好的时光已经从无声的溜走了，她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感到空虚，也想有个“家”，也渴望自己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有生活过得幸福的权利。所以当有天她给赵武煮好一杯茶的时候，抽着烟的赵武突然对她说今天你跟我家去见见我那个女儿吧！她第一想法不是高兴，也没有惶恐，有得只是不敢相信，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从来不敢瞪眼的男人，这个她从来不敢像个普通妻子对老公拥有撒娇权利的男人，几乎是质问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出。
那一刻，她平时的气质全无，第一次对赵武用上了不“尊敬”的语气，然后泪如雨下。
一如今天的赵慧慧口中说出“秦阿姨”三个字时的情景，她眼中的滚滚泪珠就这么怎么忍也忍不住的流淌下来，一行行，一串串，她的双手使劲的擦拭着，然后不停的点着头，仪态全无，淡定消散。
父女两人，让一个女人经历了两次许多人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喜极而泣。
谁欠谁？秦珍欠赵慧慧父女两人吗？一点也不，如果真的要算欠的话，应该是赵慧慧父女两人欠她的才对。或者，也许是秦珍上辈子欠赵慧慧父女两人的吧！
如果说在此之前赵慧慧还只是单纯的觉得秦珍是个不错的女人，却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不知道她的困苦，此刻恢复了平静的赵慧慧，看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却不住点头的秦珍，她有点懂这个女人的不易了。
赵慧慧走过去挨着秦珍坐下，笑着道：“秦阿姨，别哭了，大年三十，哭不吉利，咱们应该高高兴兴的。”
“高兴、高兴”秦珍捂着嘴不停的重复着，想要止住泪水，但是泪水却不听话了。
赵武看着两人，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外面璀璨的烟火，重重的叹了口气，久久没有转过身来。
当钟声敲响的那一刻，零四年的农历春节准时而来，解开了心结的赵慧慧恢复了平日的本色，抢着跑下楼去搬一大盒的烟花，顽皮般将十几盒的在外面马路上摆成一个心形，然后两人挨着一起非开向着两边快速的将一个个烟花引燃，霎时间，头顶烟花绚烂，将老宅子的天空映红，如同白昼，壮丽的景色引来隔壁家的不少小孩过来围观，烟火如梦如幻，笑声不断。
今晚有人会辗转难眠，有人会睡得香甜。秦珍，就这样融入了陈泽一家人，虽中间有不易，却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第二百零七章 妖孽的儿子
烟花加上火炮，陈泽和赵慧慧两人放了好一阵子才全部放完。这边的风俗是过年烟花放得越多，那代表来年的运气便会越旺盛。看每家每户的烟花的多少，也能看出那一家最有钱，所以除了及其个别的存在，基本上每家每户到了过年都会买烟花来晚上放。两位老人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是熬这么久的夜精神却支撑不住，看着高高兴兴的一家子，说了会儿话便睡觉去了。明天还得起早，新年第一天是不能睡懒觉的，即使是现在，赵欣都得先警告一番陈泽明天早点起床。
陈泽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叶倩打电话过去，这丫头等着呢，今天中午的时候就说了，今天晚上陈泽不给她打电话过去她就不睡觉。他拨过去刚响一声，电话就接通了。
“陈泽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啊！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叶倩声音有几分慵懒，迷迷糊糊的，估计是在被窝里快要睡着了。
陈泽嘴角微微翘起，带着笑意道：“现在才十二点半你就要睡着了，你今天晚上没有守夜啊？”
“守了啊！不过我困得不行，十二点的时候他们出去放花炮，我就直接回屋睡觉了。”本来睡意十足的她，和陈泽通两句话，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
“你倒是懒。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睡觉么，我如果我再晚个十分钟打电话过来，你估计就已经睡熟了，说不定都打呼噜了。”陈泽笑着道。
“我是从来不打呼噜，你才会打，上次你睡觉时就打呼噜。”叶倩不屑道。她发现陈泽很奇怪，有时候不打鼾，有时候却会打，不过即使打声音也打，不会像他爸一样。有时在客厅里看电视睡着了，就直接鼾声震天，电视的声音都掩不住。她很好奇她母亲晚上是怎么忍受的，她母亲白了她一眼。道几十年早就习惯了，现在要是他不打鼾我倒是不习惯。叶倩想该不会陈泽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吧？那倒是个不小的麻烦。
“我那不是累了才会么，平时我也不会。”陈泽笑着道。
“累了，你做什么累了啊？”叶倩皱眉问道。
陈泽一愣，随即嘿嘿笑道：“你说我做什么累了啊！你还不清楚么？”
叶倩顿时也反应过来，双脚蹬了蹬被子。娇嗔道：“你每天脑子你都在想些什么啊！就不能正经点么？”
陈泽错愕道：“怎么不正经了？那天下午我们不是去爬山了么，你到了后来坐在地上不动了，非要我背你，这不就累着了么。叶倩同学，我可得批评你，你这是典型的贼喊做贼啊！”
叶倩使劲的锤了锤身边一米多高的泰迪熊，恶狠狠地道：“陈泽。你要是在不正经，开学我可饶不了你。”
陈泽顿时乐不可支，任由电话一边的叶倩恼羞成怒。笑了半天才道：“好了，说正经的。叶倩，新年快乐。”
“你也新年快乐”叶倩将声音拖得老长，然后话题一转，“红包拿来哇。”
“怎么，今年没领多少红包吗？”陈泽笑道。
“当然了，期末考试考得这么差，你说还能领多少红包嘛。”叶倩皱眉。
叶倩这次期末考试其实也算不上太差，只是比之她前面几次稳步上升来说是下降了，经过一个学期的进步。她基本上可以保持在班级前十，而且经常是前五以上，但是期末考试却突然掉到了十四名。
“没事，到时候我再不给你就是了嘛。”陈泽笑着道。
叶倩愣了半晌，才咬着手指道：“陈泽，如果我以后成绩一直下降怎么办。”
叶倩觉得自己这次考试成绩下降的原因就是弹恋爱的缘故。而且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确在学习上的精力没有从前多了，只是她一点也不后悔，也不担心，本来就该是无悔的年纪。
“傻瓜，你在胡乱担心什么，都给你说了这次考试成绩下降只是失误罢了，你数学平时成绩才八十多分吗？拿到卷子看见那些做错了的题自己都觉得是粗心吧？你不仔细想想，咱们又不是期末考试才谈恋爱的，那你前面学习成绩怎么一直提高？偶尔的一次失误根本不能说明问题。”陈泽安慰道。
叶倩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她现在的心态是一千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她现在觉得学习似乎是生命中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曾经最在意的事情在有些事情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人生的转变就是如此。
叶倩也不闹了，也不撒娇，只是和陈泽说了会情话，便挂了电话甜甜睡去。她是不敢再聊去，陈泽三句话不到便会暴露本性，说些让人心跳而红的话，本来就有些敏感的她，再加上初试滋味，实在不堪陈泽那放荡的挑逗。
陈泽挂了电话，心情大好，等了一会儿，想了想又给谢影打电话过去，她和瑶瑶睡在一起，而那小丫头此时已经睡了，所以她说话轻声细语的，不过她却有点高兴，她没想到陈泽这个时候还会给她打电话过来，算是意外之喜了。
陈泽问了一些关于她家里的事情，她则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谢影总是这样，有些逆来顺受的性格，喜欢把事装在心理，读书的时候如此，听她父母的意思报读了师范大学，后来连结婚都是如此，由于父母的撮合，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唐家威。她和陈泽在一起，很少主动提及什么，不是什么万不得已的事情不会便不会说，陈泽问了，她才会答上一句。
挂了电话后，陈泽就将电话丢到一边，准备入睡，只是几分钟后却又再次拿起电话，给许如竹打了过去，听说这女人过年是一个人，估计挺孤独的，打个电话过去表示下慰问。
接到电话的许如竹自然免不了一番调侃，说小弟弟啊！想不到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给姐姐我打电话过来。得了，姐姐知道你呢，一直是喜欢我的，对我有意思，看在你今天这么懂事的份上，姐姐就特地允许你，只要你马上赶来蓉城，姐姐我今天晚上就完全属于你了，期限只有今天晚上哦，明天可就不作数了。
陈泽苦笑，心里想我倒是想来，我现在北水镇，等到蓉城黄花菜都凉了，你要是真是想献身，有本事自己跑来北水镇啊！
等挂了电话，陈泽看了下显示电量过低即将关机的手机，将其丢在一边把被子掩好，他也懒得现在去充电，明天早上再说，大冬天的没空调实在有些冷，他都是盖的两床被子，光着身子去找充电器充电，太不值得。突然，他蹬的一下做了起来，暗道一声坏了，忘记给小静那丫头打电话了，这丫头也是说要自己跟她拜年的，没想到自己完全给忘在脑后。赶紧只穿着条内裤跳下床，将房间灯按亮，找出床头柜里的充电器，再立马充电。刚将电话开机就看见一个未接来电，打开一看正是王小静的，没过两秒钟，电话又震动起来。
“小静，新年快乐。”陈泽笑眯眯地道。
“还新年快乐，新年都快要过去了，还新年什么啊！”王小静嘟着嘴道，她即使生气，也能感觉到一股天然萌的姿态。
“什么新年就要过去了，现在才一点半吧！”陈泽有些汗颜地说道。
“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估计明天晚上你才会给我说新年快乐。”王小静没好气地道。
“不是，刚才手机没电了，刚才充的，充好立马就更你打过来了。”陈泽解释到。
“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刚才我跟你打电话是占线状态，然后就直接关机了，你是和别人打电话打到电话没电了吧？”王小静哼哼道。
陈泽转移话题糊弄了一番，答应了不少不平等条约，才被小萝莉给放过。
接完电话，陈泽抱着被子跳回床上，由于充电器的线很短，所以他就裹着被子站着接的电话。
正月初三，赵武回了仁安县，单独留下秦珍。在他旗下的两个工程快要完工，一个小工程，另一个则是让他和曾经的县委书记张敏翻脸的新天梯工程，历时一年。这工程项目算得上庞大，至少很多相关部门都是要经过市里面甚至省里面才能批准的，其中的盘根错节跟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多。其实，跟政府挂钩的东西都不简单，还不如私人。
经历过张敏事件的赵武变得谨慎了不少，力求不出现什么纰漏，在态度上则是收敛了不少，各方面的关系也是打理得妥当，毕竟上次的张敏事件中他算得上是完胜的赢家，但终究也引起了张敏那背后算不上靠山的人物的不满，若是他想要赵武好看，也是给不小的麻烦。至于年前去掉了代理两个字已经正式仁安县县委书记的李灼，被孙妙涵的一番警告，早已经打消了那过河拆桥想要做点大事件的打算。
而陈泽没过几天也离开了北水镇，再加上陈泽这一连串不正常的行为，不用赵武告密，终究自己也渐渐露出了马脚，在逼问之下，他这两年经营的事情也不得不展露出冰山一角。得知了点真实情况的陈沛和赵欣，不知道何时他们的这个宝贝儿子就变得这般妖孽了。

第二百零八章 母亲
正月初五的午后，一大家子坐在院子里休闲聊天享受着大冬天里难得而温暖的日光浴，陈泽接到曾煜宸的电话，说纺织厂的拆迁工作已经完成了，明天准备正式破土修建新厂，陈泽这个老板怎么也得来参加一次表示意思吧！明天可是个好日子啊！正月初六，专门请人看了的。陈泽笑着道别玩这些虚的了，我又不是那些领导人，只要一有露面的机会就得去，上电视上报纸，更是乐此不疲，我是个低调的人。
曾煜宸笑骂你不是低调，你是懒惰，这年过得挺好的吧！什么也不用管，只需要担心你那张嘴就行，你知道我这次过年多忙么，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十点半才从从省城赶回来，回来也没有什么休息时间，初二就忙里忙外，跑到市里弄相关文件，准备工程的事情。好不容易终于将什么都齐全了吧！接下来的事情却只有更多的，这么大的一个工程事事都要管一趟，我妻子都说了，建筑材料，质量考核，各种账单。我妻子抱怨了，说我怎么感觉现在日子好过了倒还没有觉得没有原来舒坦了？还怀疑我是不是在外面包养了什么小三，经常不回家不说，一回家就是直接躺在床上不动弹。你说我本来就是五十几岁知天命的认了，还天天在外面操劳，回到家里还能有什么兴致啊？我跟你说，陈泽，这次你要是不给发个大大的红包，我可要罢工。
陈泽大笑，道没问题。等我会仁安的时候一定给你个大红包，纺织厂那些高层一个都少不了。不过明天的破土仪式我就不去，你去就行了，你全权代表我嘛，到时候我封你两个红包都没问题。
曾煜宸像是早就知道了回是这个结果，道了声对不起，明天你还真得来，就算你参加破土仪式也得来。中午咱们就得去省城，聊城纺织厂的钟胖子被迫让给我们的销售渠道明天得签合同了，这件事我可代替不了，我最多也就是帮你审核，到时候签字的还得是你。
陈泽愕然，笑着道你刚才怎么不说。你早就打定主意让我不过完整这个年。要把握叫出来吧！
曾煜宸笑道，还真不是，岛国Omikenshi公司的那几个代表跑来咱们国家凑热闹过新年，现在年过完他们就得回过了，得赶快和我们签约，我做不了主啊！
陈泽苦笑着挂了电话，然后坐到母亲赵欣身边坐下。琢磨着怎么开口。已经很多年没织毛衣的赵欣今年陈泽说像穿件妈做的毛衣，要不您老给我织一件呗，赵欣笑骂道当初你不是嫌弃你妈织的毛衣不好看么，说什么现在的同学都穿买的线衣，穿自己织的丢人，现在怎么又想让我给你织一件了？陈泽笑道原来那不是不懂事么，现在懂事了自然知道老妈织的毛衣穿起来才最暖和，你没看见老爸就总想让你帮她织一件么。可是您老一直没答应啊！赵欣拍了拍陈泽的头，高兴不已的答应了。暗道自己这儿子真的是长大了。
赵欣抬眼看着一旁的陈泽，谁打来的电话。让你一惊一乍的。陈泽想了想，轻声道妈，等下我一个朋友找我有点事，明天得去县城一趟。赵欣想也没想便拒绝了，说你姐今年都学乖了，好好的呆在家里，她那些朋友叫她都不为所动，你现在别又给我学坏了。
陈泽苦笑，有些事情可以瞒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特别是对于自己的亲人，朝夕相处，总不可能一丝马脚都不露出来的。与其到时候被他们亲自发现，倒不如之前先交代清楚。陈泽觉得在自己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潜移默化之下，父母两人对于自己一些超出自己年龄段人该有的思维，应该有一点抵抗力了，现在如果说出自己那么一点异于常人的事迹，父母应该不会接受不了。
陈泽在那里思考了几分钟，终于打定主意，轻声道妈，给你坦白个事，你可别太吃惊啊！赵欣乐呵道你说，我听着呢，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让我大吃一惊。陈泽再三嘱咐道，妈，你可要淡定，别到时听见了大呼小叫的，赵欣把手里的活听了下来，将毛衣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着道你说吧！
“妈，你觉得那个利和超市还行吧？”陈泽委婉道。
“当然还行了，我听说去年利和超市光是缴税就交了好几十万，有的人说甚至上了百万。”赵欣点头道，只是没搞清陈泽想要说什么。
“没上百万，哪里有那么多啊！大多是一些眼红着诽谤的罢了，只缴了五十四万多一点的税。不过往后这个数目只会增不会减，因为他们准备在车站那边开个分店了。”陈泽笑眯眯地道。
赵欣点了点头，纳闷道：“你听谁说的啊？不过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还知道利和超市几年的总利润是二百四六万三千九百二十六块四毛。”陈泽说出了一个很精确的数字。
赵欣感觉到有点奇怪，却没有丝毫的望着哪方面想的念头，只是有几分愤愤不平地道：“还真是赚钱，难怪要想着开分店了，要是我供销社那个摊位能这么赚钱，我估计早就把供销社都买下来了。”
陈泽笑眯眯地道：“好啊！老妈，只要你愿意，咱们应该能把供销社买下来。即使今年不行，明年也就差不多了，钱我出。”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了。你好好读书，将来要是真的赚了大钱就给你老妈我将供销社给买下来，改成我想象中的经营模式。”赵欣乐呵呵地道。
“妈。”陈泽笑眯眯地喊道。
“什么事？”赵欣没好气地看着他。
“其实利和超市真正的老板就是我，是我找赵云帮我管理的，你要不相信我马上就跟那小子打电话。”陈泽终究还是在母亲面前透露出了一点老底，然后埋下头，等着狂风暴雨的来临，可是低头等了半天，去没动静，抬起头一看母亲平静的表情，心情却愈发的忐忑。
赵欣伸出手摸了摸陈泽的脑袋，道：“你脑袋整天在思考着什么呢，读书读傻了吧！”
陈泽一脸愕然，见陈泽没反应，赵欣嘀咕了一声傻孩子，便又继续织毛衣去了。
陈泽讶然，转身拨通了电话，然后交代了几句，便把电话交给了母亲，笑着道：“妈，赵云的声音你该是听的出来的吧！他跟你汇报情况。”
赵欣愣了半分钟左右，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接过了电话，看着电话屏幕上现实的是正在通话状态，于是就试着说了声喂。在一旁等着的赵云听见声音立马就阿姨长阿姨短的拍了一阵马屁，然后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其中包括这家超市的幕后老板是陈泽，他只是个打工的而已，还有超市大致的发展路线都是陈泽拟定好了的，他只管执行，等等。
赵欣足足听了十来分钟，这其中大多时候都是在听赵云说，偶尔会问上一句，然后对方解答后她又继续沉默。
赵欣将电话丢在了一边，做好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陈泽埋着头，心里知道这件事说出的后果小不了，却没有办法，早晚都要说的，与其牵挂着，还不如现在说了痛快。
“这件事为什么要瞒着我？”赵欣开口的第一句话却不是陈泽想象中的，只是带着点质问和不满的语句罢了。
“害怕你们接受不了呗，开超市毕竟不算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了，我当时说了估计你和父亲也不会同意。所以我就私自做了次决定，不过现在看来不似我做对了么？”陈泽腆着脸道。
“对了，怎么对了啊？”赵欣冷笑。
陈泽看见赵欣生气了，自然不敢说什么赚了不少钱之类的混账话，只好恬不知耻的使用了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使用的撒娇语气，拉着赵欣地手低声道：“妈，我错了嘛。你要是实在不解气，你就是打我两巴掌也行啊！”
“我打你干嘛。”赵欣被陈泽逗得一乐，没好气地说道。只是马上却又沉默了，看了看陈泽，喃喃道：“儿子是真的长大了，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我这个做妈的都不知道，不过知道了也没用，已经管不了啊！说一些话出来也只是逗人笑罢了，还说什么打你两巴掌啊！陈泽大老板，我哪里敢啊！”
陈泽从来没有想过当自己说出这些事情来得时候会是这种表情和态度，虽然不可能吓出什么病来，但是肯定也会是久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肯定要不停地质问他，问他所有事情的详细经过。只是，赵欣就这般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安安静静的接受了，至少内心如何想的，陈泽无从而知，是不是如同表面上一般平静，现在陈泽一点也拿不准了。
其实，天下间最能包容自己的，永远是自己母亲。不管你是做了错事还是好事，不管你是落破成了乞丐还是成了世界首富，也不管你是杀人犯还是革命英雄，在母亲眼里你的第一身份就是她的儿子罢了，其余的统统靠边，不值一提。

第二百零九章 娇羞
在赵欣眼里，陈泽还只是个孩子，自个儿子，多大了都是孩子，当妈的都得操心着，生怕他粗心闯祸，儿子每次期末考试拿的奖状，是当妈的骄傲，那是他脑子聪明，当爸当妈的自然沾光了，现在陈泽整了那么多钱出来，赵欣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那些财富对于她来说依然远的很，太大太飘渺，跟假的似的。
陈泽跟他说这些，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摇头不信，自己儿子她还不清楚？脑子是聪明，可是也不是什么绝世天才，他能有现在的学习成绩，她觉得大多原因还是因为陈沛是教师潜移默化的缘故，教师的子女成绩好的还是占多数的。再者，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老公教育孩子的方法不错，如果真的只是凭借自己一己的宠爱的话，现在陈泽是什么样子很难说。
陈泽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老实的跟母亲说了一次，包括自己怎么再赵云那个爱捡漏的母亲那里收购了那副齐白石的《虾趣图》，然后以多少价格出售，然后和大伯赵武商量买下纺织厂，都给母亲交了个底，既然说了，那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他害怕母亲知道利和超市是自家产业后便不再愿意交给其他人打理，到时候赵云肯定就没有眼前的这份风光了。陈泽虽然做的事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人的，自认为是可以自然面对鬼神，没有做过亏心事，但是终究在道德上觉得签了赵云两母子一个人情。即使这份人情没人知道。做事不求做什么好人但是力求心安的陈泽，觉得这个人情应该还。
对于自己的母亲，陈泽自然是了解的，只要自己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不消自己在劝告什么，她就应该不会再会对赵云怎么样了。
赵欣虽然算是一个小妇人，但是却不是什么长嘴妇，也没有菜市场大妈那般的功利心和虚荣心，她和陈沛两人夫妻生活了二十年，早已经彼此潜移默化了。面对陈泽做出了如此了不起让她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她忍住了没有想普通人中了五百万那样喘喘不安。至少要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保持原来的姿态，不能让这越来越妖孽的儿子给看遍了。
“妈，咱们这件事情给爸说说就可以了。能不能不给外公外婆说啊？”陈泽老实巴交地道。
“为什么，你都给你妈我说了，就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外公外婆。”赵欣笑眯眯地看着他，她儿子即使已经长大了，还是会跟他妈撒娇，这让赵欣很高兴。
“因为你是我妈，儿子做什么事情你都能接受，但是外公外婆就不一样了，他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我不想现在还让他们对我改变什么印象。我就这么做他们的小外孙，这不是挺好的么。”陈泽轻声道。
赵欣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表示答应。老人们最好还是不要告诉的好，虽然看见后辈有出息做老人的会很高兴，但是那是相对于成年人来说，像现在陈泽的这个年纪，能让老人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就是期末考试能在仁安一中拿下第一名了。其余的，反而不没。
赵欣心里乱想着，记得当初有天晚上这小子和自己随便提过，说这利和超市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要是愿意也能开他个十家八家的，没想到这小子是想给自己打预防针来着。然后突然又想到她上次说在电视上面看见叶倩那丫头真不错，要是以后你能找到这样的媳妇儿就好了。然后这小子就嘻嘻哈哈地说保证完成任务，你儿子跟叶倩做了这么多年同学要是还搞不定，让她跑了。你儿子岂不是太没用了。当时赵欣只是笑了笑，没在意有几分狂生性质的陈泽。叶倩这样的女孩儿，不是普通什么人就能娶回家的。只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这个儿子明显是不喜欢说什么大话的人啊！难道这小子还早恋了？
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心里想着什么，赵欣立马就问了出来。结果陈泽低着头，羞羞答答地表示了的确如此。赵欣立马就表示有些晕了，在自己做梦的时候还是穿开裆裤的儿子现在不但在经济上实现了梦想，不需要自己夫妻两人再供他，他反而都可以来供养两人了，现在呢，这个穿开裆裤的儿子居然也开始找媳妇儿了。再想想人小鬼大的儿子，改懂的事情都懂了，再往下的问题，赵欣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想来他自己应该有分寸。
跟母亲坦白了的陈泽，自然就获得了外出的允许。赵欣对于陈泽的事情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告诉了丈夫陈沛，所以陈沛当天晚上立马就把已经躺在床上的陈泽从被窝里揪了出来，两父子足足谈了两个小时，陈沛才挂着满意的神色离开了陈泽卧室，陈泽则是一脸的愁眉苦脸。这才对嘛，自己的儿子不管怎么厉害了，自己永远都是他的老子，想要敲打他就得敲打他，想要骂娘就可以骂娘，不能让他翅膀长硬了就飞了，这样做父亲才不算失败。
而赵欣，则是打电话给赵武狠狠的抱怨了一番，说他这么大的人了却还不懂事，竟然合同着陈泽那个小屁孩隐瞒了她这么久。
第二天陈泽上午陈泽便去了仁安，只不过到的时候破土仪式却已经完成。中午陈泽在酒楼请了纺织厂的一干人等吃午饭，算是小型的一次年度总结，不过因为下午还有合同要谈，陈泽和曾煜宸都没有喝酒，其他人则随便。
吃完饭，陈泽兑现诺言，给众人一人一个大红包，算是拜年礼了。至于封给曾煜宸的红包，果然比其他人的要大，不过却很干瘪，因为里面只是一张支票，8万元。
下午三点钟陈泽和曾煜宸感到了蓉城，陪同着那几个小鬼子大致的逛了一次纺织厂，介绍了一番生产线，然后便正式的签订了合同。对于合同，陈泽自然是亲自看过的，不仅如此还让曾煜宸找了律师，对于这些小鬼子，陈泽的好感实在是欠奉，但是这是将产品流传到他们国家，自己是去赚钱的，所以他才会陪着笑脸，只是这样他就更应该小心。
敲定合同后，陈泽和曾煜宸的心也算是正式放下了，近处已经在西南地区有了较好的销售网，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的，远了呢，已经算是初步和国际接上了轨，发展不再受限制，他们至少不再担心出现想原来那般各种小事故便动筋骨的事情。纺织厂，在这一刻在陈泽手中也算是正式焕发新生，崛起之势不可阻挡了。陈泽很欣慰这纺织厂在自己手里并没有颓废，即使是相比前世也是进步了不少，前世的纺织厂虽然最终也是牛掰了，但是脚步远远没这么快。
纺织厂的事情搞定后，陈泽并没有离开蓉城，而是跟孙妙涵打了电话，将其叫了出来。要让陈泽现在去上孙家的门，陈泽是缺乏勇气的，这点陈泽承认得很直接。这有没有什么可丢脸的，对方可是省委的大佬，快要掌控一方的诸侯级别人物，自己这般毛头小子再怎么妖孽，在他面前也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罢了。如果要是他知道自己这么小屁孩把他宝贝女儿给骗到了手，自己会不会坐牢？
孙妙涵自然不敢让陈泽去她家，就算她父亲再怎么希望她快点找男朋友，也是绝对接受不了这一款的。如果要带回家，至少也得等几年，陈泽的再长几岁，到时候成熟了，再扮作她男朋友的话倒是比较合适了。
陈泽在个路口边等着孙妙涵的到来，大半个月没有见到真人，心里倒是着实想念得紧。
二十分钟后，妹妹那一辆红色的宝马缓缓开来，不紧不慢，站了不少时候的陈泽赶紧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享受着车内的暖气，在外面站久了有点冷，看这女人不慌不忙的样子，明显是故意整他的。
孙妹妹依旧是那副放在职场上位列女神的OL装扮，微笑道先生，去那里。
陈泽咬牙切齿地道：“随便找个旅馆，能开放能打炮就行。”
孙妙涵一脸平静地微笑：“打炮是什么意思？”
陈泽哼哼道：“打炮就是做爱的意思。”
孙妙涵脸色一红，骂了声：“狗改不了吃屎！”
陈泽终于大笑，道：“咱们还是先去什么地方吃晚饭，打炮是个体力活，咱们得有精力才行。”
孙妙涵没有再自取其辱，跟流氓吵架，吃亏的永远是自己，因为流氓无所顾忌，而你却不好意思。
孙妙涵带着陈泽去一条幽深的小巷吃了私房菜，环境清静。这家店似乎对孙妙涵的口味很熟悉，菜很快就上齐了，每份菜都有那么一点别出新样的地方，或者是与主流的做法不一样，不求大鱼大肉，胜在别致，算是得到了私房菜的精华。
吃完晚饭后陈泽就一直笑眯眯地叫孙妙涵给他安排住宿，孙妙涵脸红着以还早先逛逛为由，从春熙路到府南河，逛了不少地方就是没有说今天晚上让陈泽在那里睡觉。

第二百一十章 女神、尤物
高新区有一家世纪城天堂洲际大酒店，陈泽上前要了一间含早餐的精选豪华大床房，进电梯之前的孙妙涵都一直保持着高傲冷淡的女神模样，对于旁边人的眼神丝毫没有注意。其实也不用她内心作怪，这里的前台漂亮妹纸是不会露出什么异样的眼神的，她们这一行这些事情对于什么事情都是见怪不怪了，即使孙妙涵的美貌足够让她们吃惊，但是她们至少还是有职业素养的。
进了电梯，关上门上后，只剩两人并排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孙妙涵饶了下耳畔的秀发，以此来遮掩自己内心的忐忑。
陈泽同学拉着旁边穿着高跟鞋比自己还要略高的孙妹妹，细细的把玩着这算芊芊细手，再看看那故作镇定却微微白里透红的脸颊，轻声道：“涵姐，今天晚上留下来呗。”
“不了，晚上还有事呢，这两天上门拜访的人有些，下午出来都是被特允的，要是晚上不回去得被骂了。”孙妙涵红着脸道。
陈泽把玩着手点了点头，两人挨在一起，陈泽一只手拦住这位绝对御姐的细腰，头埋在她的脖子间，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陶醉道：“那好，就进去坐坐便好。”
虽然心智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并且在官场上磨练的好些年，智商堪称女人中最顶尖的存在，说是大智若愚也不为过，却惟独在男女之事上浅薄，道行太少，在陈泽这个妖孽面前自然是没有抵抗之力。她哪知道男女之事在关键时刻说的话大多是口不由心的，比如不要代表要，走开代表抱紧我，挣扎代表你应该用大点力气，坐坐，就代表过夜。
电视里不是经常演么，男送女回家的时候，到了楼下面，女生常常会礼貌性地问一句上去坐坐喝喝茶吗？然后男子表示同意，下一个镜头就直接是两人赤裸裸的或躺在沙发上或抵在墙上缠绵了。
大晚上的喝哪门子茶？大晚上的还坐什么？孙妹妹终究还是太单纯了些。
陈泽不再多说话，他走到房间门口，掏出房卡，要进去的时候，孙妙涵停顿了一下，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今天要是进去了就好比要入虎口了，不过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都一起上来了，不可能门都开了却不进去吧！再说了，这个小混蛋还真能把她吃了不成？
陈泽站定，然后便笑眯眯地盯着孙妙涵，接过她的外套，笑着道：“涵姐，刚才逛累了吧！去洗个热水澡吧！舒服。”
然后孙妙涵就像看坏人一样看着满脸灿烂笑容的陈泽同学，惊恐加茫然，十足的被坏蛋调戏的良家妇女。出了正式场合从来不化妆也不喜欢化妆的一脸的素颜，却愈发的衬托出娇嫩，当御姐一副小姑娘的模样，其实杀伤力更惊人。
陈泽笑了笑，双手顺势搂住了孙妙涵，此时脱了高跟穿着棉拖鞋的孙妙涵和他站在了同一高度上，他终于比之要高那么一点点了。陈泽偷偷的用胸膛隔着羊毛衫感受孙妹妹胸前的那份美好，脸上却是浩然正气，道：“绝对没有歪想法，只是让你洗一下澡而已。很温馨，很照顾人，有木有？”
孙妙涵弱弱的推了下某流氓，却是徒劳无功，要让这头老天给了他机会他便当牲口将已经吃到口里的肉给吐出来，实在太不现实了。洗澡？到了这一刻的孙妙涵在怎么纯洁也知道这厮是抱着什么想法了。这居心，当诛啊！
一脸的娇羞难掩娇媚容颜的惊心动魄咬着嘴唇天可见怜地道：“我回家在洗澡，现在真的要走了。”
陈泽却突然一把将其野蛮的抱起来，大大咧咧地道：“既然不洗澡就算了，那咱们就直接上床吧！反正也没啥可洗的，等下出了汗水你估计又要再洗一次的，麻烦。倒不如把鸳鸯浴放在最后一位，好玩的多。”
看着已经彻底脱下伪装的陈泽，孙妙涵开始反悔一般的挣扎起来，风抗自出，死命挣扎，这厮太无良了，竟然敢欺骗她，不是说只上来坐坐么，不是不留下来么？
陈泽见孙妙涵这一副样子心里就越是高兴，这小妞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叫她上来坐坐吧？那这样可就太欢乐了，为了证实猜测，一探究竟，陈泽故意做出一副猴急的模样，一只手已经很不老实的揉捏着孙妙涵那弹性齐佳的臀部上，嘴里哼哼道：“今天大爷就跟小妞你明说了吧！大爷我这是要强占领良家妇女了，谁也阻止不了我，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滴，所以小妞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被这么写下流的词汇一激，孙妙涵脸色红得滴血，却慢慢安静下来，很不符合她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用手挡住那要乱蹭的嘴，娇羞道：“越来越流氓。”
陈泽饿虎扑羊将孙妙涵扑倒在床上后倒是不流氓了，舒舒服服地压着这位天仙似的御姐，虽然动作轻柔，但是这种奇妙的身体接触在某些特定时刻一点也不比烈性春药来的差，加上暧昧的气氛，更是足以彻底引爆男人的荷尔蒙，让一个翩翩美少年祖国未来的花朵化身为狼人。
陈泽终于露出了牲口本性，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孙妙涵此刻就像只本在深山老林潜修的纯洁狐狸却被坏人骗下了山，成了别人的玩物，楚楚可怜，躺在床上，缩成一团。陈泽双条腿将她夹在中间双手撑在她双肩两侧，然后哈哈大笑，那叫一个没心没肺，典型的一个欲望青年欢乐多，将女神压在身下还有时间来得瑟，一点都不知道夜长梦多，不知道办事讲究一个速率。
孙妙涵侧过脸，不干与这只挨千刀的牲口对视，粉嫩的两颊浮现一抹红色，那皮肤叫一个吹弹可破，这张素颜脸，是多少人即使少活十年也愿意换一口啊！
孙妙涵闭上眼睛，她向来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什么主动的念头的，能不反抗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所以孙妙涵静静的闭上了双眸，等于无声的允许了身上这头牲口的放肆举动，仍由他宰割。
暗香浮动，气氛轻佻和旖旎，孙妙涵静静的瞪了半分钟，却丝毫无动静，微微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哪一张坏笑的脸，充满了捉弄的意味。孙妙涵顿时羞意难挡，挣扎着就要翻身离开，挣扎不开便手脚齐用，发飙起来。双手掐住陈泽的脸颊，狠狠的一扭，再一拉，饶是陈泽在牛叉，也疼得咧嘴哆嗦不已。女人有时候是很可怕的，特别是恼羞成怒的女人，发起疯来说是神经质一点也不夸张，鬼神都得退避三舍啊！在床上从来就不是威武不能屈爷们的陈泽，在孙妙涵将战略中心转移到了耳朵这个更好发挥水平的地上上后，陈泽立马就开口认错了，可惜孙妙涵丝毫不为所动，放佛现在欲将刚才受欺骗的帐一起给算清，叫这个混蛋敢骗自己的。
陈泽见机不妙，当机立断，赶紧祭出大杀招，双手直接从针织线衣下摆伸了进去，抓住那宛如扣在胸前的玉碗，嘴也趁机含住了孙妙涵那晶莹剔透的耳垂，然后两人便在这陈泽故意选的大床房里翻滚不已。孙妙涵还想要发起反攻，陈泽怎么会让她如愿，死死的搂住她，嘴里丝毫也不放松。哪里知道今天的孙妙涵竟然一反常态，平时陈泽对付她百试百灵的大杀招竟然在这一刻不管用了，一把拖出陈泽已经和她肌肤相亲的双手，自己更是将压在她身上的陈泽给推翻了。
就在陈泽以为好事估计要黄的时候，孙妙涵竟然只是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竟然骑在了他身上，一直不冷不淡的她此刻竟然魅惑众生。眼波流转间，让人知道一个清冷高傲如此的一个女人也有另一面，也能妖冶到人心里去，这才是一只狐狸该有的本事，可以楚楚惹人怜，当然也能有祸害苍生的妩媚。否则，苏妲己怎能祸害掉一个王朝。
柔嫩但是清凉，稍干涩却清香。这是孙妙涵的唇。
陈泽大脑一片空白，直接陷入了死机状态，双眼愣愣地发神。只是这种状态没有为此两秒钟，就迅速的化被动为主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是难得一遇的良机，就算用造化来形容也不为过了。孙妹妹不说心里有疙瘩，就算是她的本性也不是属于什么豪放派，想要让她主动进攻的机会可不多。
这一吻，陈泽所求无度，直接吻到两人嘴唇微嘛才彼此分开。陈泽此时，只觉幽香迷人。一只手，再一次划入衣内，入手处尽是温软滑腻，然后慢慢上升，最终推开那小布片，抓住那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实则根基惊人的乳鸽。
女上男下，就算不少夫妻间也不见得多用的姿势。孙妙涵浑身抖得厉害，面如桃花，秋波流转，却强忍着羞意没有闭眼，也没有倒下去让男人主动。
在外人面前清高、冷淡、女神，在他面前热情、迷人、尤物！

第二百一十一章 观音、坐莲
这一夜，孙妙涵完全走出了自己的心魔，像个绝色的女骑士般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乌发横飞，汗如雨下。
她整个身子都展现出一股醉人的粉红色，两人的身体紧密无缝地契合在一起，而她那再脱完所有遮掩物后才露出庐山真面目的胸部，在上下晃动中更显得迷人。那真是一副难以想象的诱惑，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纤腰肥臀，肌肤胜雪。
当孙妙涵以大无畏的姿势坐下的那一刹那，房间里响起呜呜的呻吟声和浓重的喘息声，陈泽终于长驱直入，那一层薄膜虽感受得不真切，但是一丝殷红的鲜血却流下。痛苦很短暂，孙妙涵几乎是皱眉没多久便适应过来。
孙妙涵的一个翻身，就这样把陈泽给上了。
陈泽想象不到的顺利，想象不到的顺畅，那种感觉无可比拟，是一种御姐少妇型女人在年月的洗涤下如同文火煲汤一样才能慢慢炖出来的成熟，纯天然，由内而外，细腻而又自然，厚厚的温暖层峦叠嶂，大致就是陷入了仙境才有的感觉，身心都是如此，放佛整个人都给沉了进去。
陈泽微微撑着身子，松开本来伸着去蹂躏的那一对浑圆，转而撑住孙妙涵那一双在空中乱舞不知何处放的双手，给她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可以尽情的驰骋。
观音坐莲，明明是第一次的孙妙涵表现的热情出乎了陈泽的意料，有几分如狼似虎的趋势，如同骑马一般，亦或是在马场时技术熟练，硬是在这个高难度高水平高开放性的姿势中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才像是散了架一般的酥软在陈泽胸脯上。陈泽在这一刻才终于有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化被动为主动，将其压在身下。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纯洁的孙妙涵终于被挨千刀的陈泽引入了堕落的深渊，耳畔响起那句这个世界多了一个女人的宣言。解开了心结的孙妙涵打破了往日的枷锁，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她内媚的本性。
两人最后从云端坠落的那一刻，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反正是两人全身都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做这回事，其实比打仗还费体力，一滴精、十滴血啊！
清晨醒来，神清气爽，小部分是因为世纪城天堂洲际大酒店的条件的确不错，这精选豪华大床房睡着也挺舒适，不说什么让人入床即睡，但还是能睡得挺香甜的。
但是更多原因，自然还是因为慵懒闲散卷缩在被单里的孙妙涵。昨天晚上的陈泽慷慨的接受了孙妙涵的侵犯，如梦如幻，害怕这是个梦醒来会消散，所以陈泽是攒足了尽头狂收利息，心道就算是梦咱们也得多睡一会儿，所以他也豁出去丧尽天良的肆意鞭挞，没有丝毫的保留。
可是昨天的孙妹妹终究是儿女气短，除了刚开始像一位英勇的女骑士般主动进攻外，后面气势就弱了很多，一旦被陈泽翻身上马，就更无抵抗之力可言了，到了最后连疯狂迎合的力气都欠奉，以至于本来天籁般的声音都微微嘶哑。虽然后面少了一开始孙妙涵那般的豪放惊艳，但是在陈泽孜孜不倦的调教下，两人之间的配合也是渐入佳境，熬不过陈泽同学充满学术性的请求，最终咱们伟大的孙局长红着脸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那荒唐般的老牛推车建议。至此，孙妙涵所知道的除了正常体位外最羞耻的两个体位已经全部用上，她现在还不清楚老树盘根什么之类的动作。
两人刚刚十点钟的时候就开始滚得大床，一直到近第二天两点钟的时候两位初识欢爱果实的男女停息，互相抱着交颈而眠。除去中间战后修整运量情绪的时间，战争时间也是足足有三个钟头的，不可谓不惨烈，不可谓不持久，两人做的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勾当，贴身肉搏。
陈泽一觉醒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是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是不早了，见孙妙涵还在沉睡，也没有叫醒她，只是从细缝中看见她春光咋现的样子，却心仍难奈，用手抱了抱她，握住那只现在还有点红肿的胸脯，虽然不是波霸类型，但足够称丰满二字了，更为其妙的是胸型实在太好。
慢慢的，受了刺激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陈泽那规模还不算不太出格的老二，立马又开始立正敬礼了，两人由于是交颈而眠，所以现在两人双腿还纠缠在一起，这一刻装睡的孙妙涵终于仍不住撑开了眼睛。昨晚倒是还能一鼓作气的应战陈泽，能舍得这一身剁，但是经过一晚上休养生息的她不但没有好转，可以有一战之力，情况反而比昨晚还糟，现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下体的红肿和微痛，要是这个坏蛋再来一次她不被弄死才怪。至于没有耕坏的地是以后的事了，待这种事三两次她完全适应了之后，倒时自然不惧陈泽。
孙妙涵双眸嗔怪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身子稍稍的后退了一点，抓住那双还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娇嗔道：“还不快点起床。”
陈泽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还早，时间还够咱们再打一炮了。”
孙妙涵卷着被子就翻了身，背对着陈泽，娇声道：“快点起床，饿死了。”
她是不好意思说自己下面痛的，太难为情，也无法说出口。
陈泽放肆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把她搬过来，柔声道：“咱们虽然有那么一点禽兽，但是也懂得怜香惜玉啊！不懂怜香惜玉是做禽兽都不配的，是不是很痛？”
孙妙涵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是一点也不稀罕原来身上的女神风范，连御姐都要了，脸色娇羞，那里还有平时半点的冷清风范，小嘴轻声吐露：“下面肿了。”
陈泽更加放肆地大笑起来，道：“那一昨晚为什么还那般的主动，要是你不主动，说不定我就放你一马了。”
某人心口不一，他要是能发善心才有鬼。
孙妙涵皱了皱眉，似乎准备做无声的抵抗，不准备说话。
“说。”陈泽又摸上了堪称奇迹般的胸脯，揉捏起来，手感好到了极点。
孙妙涵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敌人的美男计，睁开眼睛看着别处，柔声道：“因为当初你说过最喜欢观音坐莲，而且我也答应了。”
听见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陈泽本来以超强毅力压下去的下身，又再次顽强的死灰复燃，立即表示向这句话表示致敬，而孙妙涵显然也擦觉到了这个变化，立马便把陈泽推开到了一边，道：“好了，起床吧！再不吃饭就该饿死在床上。”
陈泽深吸了一口气，在缓缓地吐出，艰难地道：“吃饭去。”
看着穿好衣服的陈泽走向卫生间，孙妙涵脸上才露出了得意洋洋地笑容，嘀咕道，小屁孩虽然看样子经验挺丰富的，但是终究是小屁孩，姐姐我要把你征服还是易如反掌滴，随便一个动作就得让你诚服哇，就算你是百炼钢，也得被姐姐我给化为绕指柔咯。然后也开始找那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只是由于身体的不便皱了皱眉头。
这一刻，女神的高智商和多年官场修炼的道行，才显露无遗。女神即使愿意脱下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外表，甘心为某一个男人相夫教子，但是她的智慧，永远不能小觑。
半个小时后，陈泽和行动不便的孙妹妹一起下了楼在餐厅吃早饭，几样精致的小菜，有条加生煎包，这些都是酒店精选豪华房附带的双人早餐。
陈泽没啥别的心思的看了两眼穿着职业服装的服务员妹纸，这里的服务员都算是美女一枚了，不然那些胖叔叔也不会口头调戏不断。然后咱们孙妹妹就不乐意，右手悄悄地放下，然后不着痕迹地在陈泽大腿上扭了一圈，这一刻的她，真的是和普通妇人无异了。要是以前，在没有春风一度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她最多骂陈泽小色狼，然后娇嗔着给个卫生眼，便不会理睬，那里会像现在如同一个妻子一般的扭人啊！
陈泽一口一个这酒店提供的多汁美味的生煎包，含糊道：“涵姐，我似乎听说你这开年后用不了多久便要调位置了吧！是留在仁安城呢还是调回省城啊！”
孙妙涵吃了几个便停下了筷子，微笑道：“你是希望我留在仁安城呢还是调回省城？”
陈泽笑眯眯道：“在那里都一样，仁安城当然好，不过调回省城也不错，反正这边的高速路估计最迟半年便要通车了，到时候开车速度快点的仁安到蓉城只要半个小时罢了。”
“现在我也没最终确定下来呢，我爸估计是要我会蓉城的，不过到时候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我这里。”孙妙涵没有给答案。
孙妙涵说必须规定好多时间得回家应酬宾客这句话显然是假的，家里有那么一位大菩萨似的老爷子在，她又不需要铺什么路，需要结识一些权贵人物，回家自然是没多大用处的，所以孙妙涵陪着陈泽逛了一天也丝毫没有说回家的事。
孙妙涵载着陈泽，开着她那辆小宝四处转悠，先是在天府广场那边逛的时候去了趟西南书城，买了点各式各样的书，有比如《吴敬琏专集》之类的经济学书，也有《闲话》之类的无聊时拿来消遣之作，其余的就是一些孙妙涵有点兴趣的《飘》、《浮士德》的世界名著了，整整一大口袋。
午后有温暖的阳光，逛了一会儿孙妙涵就说要去喝茶，两人便去了幽幽深深的竹林，几十张竹椅一围而形成的露天茶馆，茶上了，轻轻地押上一口，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坐着，不说话，照样也会觉得很美，这就是天府之国的魅力。
当孙妙涵去拿早上买的书来静读的时候，陈泽便坐到了旁边的一桌的座位上，是三位花甲之年的长着，此时拿着自、出带的围棋盘，正意兴盎然地杀上两大回合。陈泽对围棋没什么太大的间接，这东西不比象棋，只要头脑足够聪明，练熟了一些招式，便算的上高手围棋是没有打谱之类的专业训练，是难成的。不过就这样静静的看三位长者下围棋，不能指点什么，却符合观棋不语真君子，倒也有趣得紧。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个假期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就这样流淌过去，融化了冰水和有了绿意的枝头，以及那白色的樱花，都在宣布着春天的来临，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春天的气息。
又是一年的读书日，万千学子过完新年慢腾腾地返回学校，自然显得不乐意。
408寝室的几人过了一个假期没什么变化，向贵州照样在开学的前一天提前来了学校，早早的将寝室卫生打理得一尘不染。这次查凯伦来学校呆了不少好东西，香烟好酒，各式杂志书籍，都是本着为寝室的建设添砖加瓦而带的，最高兴的自然是胡浩这厮，因为他每一样都喜欢，每一样他也都用得着。
开学的前几天陈泽都在陪叶倩，如果是前世的陈泽，肯定没有这种耐心，也不屑于把自己太多时间花在一个女人身上，就算再爱也愿意成为妻管严。但是经历过失去，便会懂得珍惜，没有一件事情是一定属于你的，就算是到手的东西也有失去的可能。
一个花样少女，一个好女孩，在她最灿烂的青春里愿意为一个男人盛开，这并不是什么太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那个男人再有脾气，再冷漠自私，也应该多出一点耐心，多一份理解，而不是觉得她太小女人心态，不耐烦。
陈泽对现在自己的生活还是比较满足的，首先他不需要再像原来那般身心俱疲劳的去做什么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框框条条来约束他，他的生活还算自由，虽然他现在需要来也不是太无趣的事情。高中生其实和成年人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区别，比如纨绔查凯伦，他的许多思想、在许多事情的感悟肯定还比自己来的深刻不少；再比如室长向贵州，他每天貌似无欲无求，还敢大胆的有想发去追求实习的美女老师，他在某方面的洒脱和对人生的豪迈也不是靠年龄这个玩意儿能积累的；再比如胡浩，虽然在有些人看来有点小市侩，但是陈泽知道他也是可以为朋友出力的。开学的时候莫兴宇放出话来要让陈泽好看，并且还要让他去操场，当时就是胡浩首先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要帮忙，为此还四处的叫人。那时的陈泽可没有表现出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也没人知道他估计有背景，连成绩好这个条件都还不知道，但是胡浩就那样无所畏惧的做，并且在到了操场的时候还能害怕着冲上去。这一点，多少人做得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陈泽才能容忍他的一些小缺点，才愿意毫无保留的帮他把汪利群泡到手。如果是别人，陈泽没那么闲，也没那么蛋疼。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着，陈泽和叶倩瞎逛了不少时间后，在仁安县这条贯穿全城的河边找了一个较为偏僻地方的长椅，叶倩坐着，他则是懒洋洋地将头枕在叶倩修长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叶倩喜欢有事没事的时候摸一摸陈泽的头，本来陈泽是挺讨厌有人摸他头发的，到了现在也不得不慢慢地适应了下来。
叶倩将陈泽那不长不短毫无发型可言的头发捣鼓乱了又再整理整齐，又再次捣鼓乱，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这位当了十几年乖宝宝的女孩，在迎来了第一次爱情对心灵的洗礼过后，心态改变是如此的大，回应得是这般的一如反顾，屏弃了许多以前被奉为至理的思想，专注其中。
河边的水虽然还是不太干净，但是至少不会像几年前那般漂浮白色垃圾，近年来县政府大力的管理了这条河水，做了不少清理工作，也严厉的禁止了不准任何市民将污水倒入河中，环境一日比一日好。河边的柳树枝条已经微微显出一点儿绿色，空气中迷漫着一股春天特有的气息。
阳光透过树荫落在长椅上，稀稀散散地照着，点缀了属于青春的影子。叶倩静静地注视陈泽那张算得上清秀恬静的脸庞，这两年，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蜕变，一步一步，越来越成熟，一骑绝尘，突然的爆发，让她惊讶，崇拜，还有一丝夹杂着高兴的惶恐，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道不明说不清。
叶倩不是一个喜欢盖棺论定的人，她有着自己的判断力，毁誉由人，自己的想法却可以自己做主，她能很自信的知道陈泽是属于自己的，别人抢不去，陈泽对她的态度说明一切。但是想起陈泽不停的突破、成长，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姿势前行着，连带着身上都有熠熠的光辉，洞察力还算敏锐的叶倩知道自己也应该努力的前行，才能不至于让这个男人甩得太远。
“想啥呢？”陈泽睁开眼问道，伸出手讲叶倩那依旧是马尾辫的秀发拂到胸前来，马尾辫越来越长，现在已经及腰了，还在叶倩的秀发质量很好，即使这般长也是如同墨黑一般，连发梢也不见任何的黄色或者分叉。
“没有。”叶倩摇了摇头。
“真没有？”陈泽挑了挑眉毛，笑眯眯地道。
“没有啊！”叶倩微笑道，吐气如兰。站在正青春年龄段的叶倩没有普通人那般茫然四望或者懵懵懂懂，原来是清纯无双的，被陈泽这只牲口给拱落凡尘后，便迅速地成熟起来，很快地灿烂。
叶倩叹了一口气，看着河流道：“陈泽，我想转到你们班去。”
陈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眯着眼睛问道：“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转到你们班上的话咱们又能像初中一般，不仅可以再一次，而且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又可以立即问你，到了高中后，不懂的地方是越来越多了，我怕自己跟不上。”叶倩眨着眼睛道。
陈泽细细地把玩手中比丝绸还要柔顺地秀发，笑着道：“傻丫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啊！就算是天才也有不懂的，这再正常不过了。你说很多看不懂的是我们一起去卖的那些参考书吧！虽然那些题目都是用咱们目前的知识就可以解答的，但那毕竟是高考题，如果你都能毫无压力的做对，你让那些高三即将毕业的师兄师姐们情何以堪啊？”
“不止啊！就连学校发的那些资料书上有不少题我也做不对，都得听老师评讲才可以，不然我这次数学那里才会考这点分数。”叶倩嘟着嘴道。
“失误，失误，你怎么就转不过脑子呢？要是下次你又考好了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赌一赌。”陈泽没好气地说道。
“哎，你这样不情不愿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嘛，是不想要我转到和你同一个班上？”叶倩不乐意道。
“傻丫头，你觉得我会这么想，如果你能来我们班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至少在上某些无聊的课的时候，就可以找点事情做了。可是这不行。如果你转到我们班上来你那三个室友怎么想。这可是你好运气才找到的三个合得来的，就这么分开了，你在我们班上能找到么，我看难。如果刚开始大家都不认识，彼此之间是很容易混熟的，就像咱们上期的时候，但是如果一个陌生的人去插入一个团体中，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新来的人容易被孤立起来，就像一个小三要插入一对夫妻之间一般。如果你来我们班，以你的性格又肯定是不屑于为了去讨好某些人而故意放低姿态的，那你便没有朋友了。我不希望你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关于我的，这样太自私了，你不是完全属于谁的，你也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明白吗？”陈泽努力的以一种很平常的语气来说这些，不想给叶倩太多过于严肃沉重的话题。
本来还在瞪着眼睛盯着陈泽的叶倩不再瞪眼了，而是不满温柔。其实陈泽还是挺喜欢叶倩瞪眼时候的风情的，诱人，英姿中带有媚眼如丝，颇有几分少妇式的万种风情，就像是平添了许多韵味一般。
“怎么，是不是听了后有点感动哇？”陈泽乐道，忍不住调戏起来，“小妞，来，低下头让大爷我亲一个。”
叶倩看了看三三两两的行人，虽不多，但是也算是大庭广众之下了，大多是一些老年人在散步，红着脸摇头。陈泽却厚颜无耻的扯了扯她的马尾辫，想要霸王硬上弓，被缠得没办法的叶倩只好从了他，她知道某人是兽性大发起来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她小女子一个，那里来抵抗力啊！于是，朱唇一点，便红着脸抬起头。
陈泽半眯着眼，似乎是在看美人低头时娇羞那一抹娇羞，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带来的酥软感觉。

第二百一十三章 涨姿势
开学第二天便是传入东方后很受欢迎西方情人节，本来胡浩是从来不屑于这玩意儿的，也不知道情人节究竟是哪一天。但是自从他和汪利群好上后，他就开始努力的寻找各种节日，为此还专门买了张标有各个节日的日历，圣诞节、元旦节、情人节什么的，然后每次都乐呵乐呵的送东西，博取美人的一笑。
情人节这一天，胡浩是准备来一次大动作了，他很早以前就开始做准备，精心策划，争取一举攻破汪利群那紧掩的小心扉。他这次的行动主要里浪漫为主，玫瑰花啥的必不可少，以浪费为辅，准备勒紧裤腰带弄一个有诗情画意的晚餐。然后，如果成功了的话，还得开一间稍微好一点的旅馆啥的。
本来这次行动他是准备悄无声息的进行的，免得让寝室的几只牲口嘲笑打击他，可是越到最后心里除了兴奋之外，其余的就是没底了，他有直觉，如同老黄牛般默默地付出了这么多，这次应该会是收获的时候了，这些从汪利群对他含羞似嗔的态度就能看出。如果今天晚上成功开房了怎么办，期望着一天倒是期望了好几年，但是真要到了，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这自然不是他像个娘们一般对于处男之身又舍不得，失去了处男之身会心里落空空啥的，他没有那层膜，想要摘掉那顶处男帽子已经不是三两天，只是不知道怎么上阵罢了，说到底，还是作为一名处男的悲哀啊！
躺在寝室床上的胡浩一会儿又坐了起来，一副寝食难安的模样，陈泽泡了一杯茶，在一旁仔细地看着曾煜宸昨天给他的纺织厂的年度报表，他准备试着捣鼓一番对于纺织厂今后发展的大致细节。其实现在关于前世记忆的金手指，到了目前实在是不管什么用了，他最多也就是模糊的记得一些发展方向以及一些大事件，其他的一概不知，这也是之所以收购纺织厂后他并没有对曾煜宸指手画脚的原因。一切安排基本上都是听这位算得上是老人的建议，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不是他不想管，想做甩手掌柜，究其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他对这些不在行啊！就算朦胧的知道一点就敢去盖棺论定，说一番大话，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徒增笑耳罢了。
不过现在他倒是还算再这方面小有一点了解了，毕竟他这半年来也差不多翻烂了四本经济销售类的书籍，做了不少笔记，虽然没有名师指点，但是他的理解力和接受力还算不错，脑子里勉强有点真才实学了，所以他这次准备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捣鼓出一点有意思的东西，到时候弄好了就拿去给曾煜宸看看。不行，那就再接再厉，反正他也不怕曾煜宸笑话，再说了曾煜宸估计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笑话他，显得大惊小怪了；如果勉强能入眼，还能对纺织厂有那么一点帮助，那就不胜喜欢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在陈泽满足自身恶性趣味的找事情做的时候，胡浩终于也忍不住了，自己也拿着被子泡了杯茶。在陈泽的带领下，整个408寝室都不泡咖啡或者奶茶了，都是清一色的茶叶。本来室长向贵州也自己去茶叶店称了半斤茶叶回寝室，不过没喝几口就置在了一边没人问津了，因为口味实在太淡，比起陈泽时常从赵武书房里敲诈而来的茶叶，逊色太多。倒是查凯伦回家后也带了两罐茶叶前来，黄山毛尖，很好的太平猴魁，一般中产阶级不太能消费得起，估计也不是这厮自己掏钱买的，跟陈泽如出一辙，是顺的家里的茶叶。否则他们自己花钱卖，还真舍不得。
胡浩在陈泽身边坐下，看着陈泽画的一些某明奇妙的图形，虽然潦草简陋，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后功底的。就像看外国人写英文，虽然可能还不如一些学生写的好，但是一看就知道人家是经常写的，没那么正规，看起来照样很是舒服。不过寝室的几人倒还算习惯了，陈泽经常做一些不太符合他们这个年龄人该做的事，实在没有什么太值得惊讶的，人家在读书之余有空余时间做做他们不懂的事情，无可厚非嘛。
“这茶叶的差别还真是大啊！我这半年来都被你和查凯伦将口味给养叼了，也给养习惯了。上次室长去买的就觉得太难以入口，你倒是还能眉头都不皱的喝，我喝了一口去就赶紧倒掉，还埋怨室长大人是不是买的最便宜的货，杂这么难喝呢？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兜里有点钱，然后就像去买一点，想着喝不完就拿到学校来。当时买的也算是中等价位了，乌龙茶，近三百元一斤的，没想到味道跟室长大人的一个样。当时我就明白了，感情你和查凯伦这两个有钱人平时都在装低调呢，买的茶叶肯定不像你们说的那般不值价，一斤估计得上千元吧？弄清楚情况后整的我现在都不敢像上期那般浪费了，泡个一次或者两次就倒掉，肉疼啊！”胡浩喝了一口茶啧啧道。他看不懂陈泽画的是什么，所以就拿起他书桌上面的一本属于消遣一类的书看了起来。
陈泽微笑着瞥了他一眼，道：“你心疼个什么劲啊！只管喝你的就是了，有没有叫你给钱。”
一斤上千元，估计查凯伦带来的茶叶都不值这个价钱啊！陈泽偶尔从他大伯哪儿敲诈过来的还得贵上不少。
“草！虽然没叫我给钱，但是想着自己这一杯茶估计就要值那么十几二十元，随随便便的泡一次就倒掉，不肉疼才怪呢，我又不是像你一样的有钱人。”胡浩翻白眼道。
“肉疼倒不是不必了，不过喝茶还是多泡两次的好，不少茶叶都是喝第二杯、第三杯甚至第四杯的时候才好喝，你泡一次就倒掉，那是暴殄天物了。”陈泽笑着道。
胡浩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涨了点姿势，看来你陈泽不愧是咱们这一届的扛把子啊！姿势就是多。”
陈泽停下了手中的笔，笑骂道：“你丫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的是‘姿势’而不是‘知识’，你妹的姿势才多呢？怎么，今天在情人节这么好的时间里，准备找汪妹妹探讨一下学术姿势？不用解释，我懂的，男人女人嘛，无非就是那个点事，互相探讨，互相交流，才会有进步嘛。”
胡浩点了点头，道：“今天晚上我真的准备行动了。”
陈泽讶异，试探着道：“准备晚上不会宿舍了？”
“还不确定，这回事又不是我能做主的，你知道，咱们在球场上当然是可以大杀四方，但是在女人面前嘛，还是得给她们足够地尊重。如果成功了，自然今晚上就不回寝室了，反正上学期周老大就来查过一次寝室，这次他不可能选在情人节来查男生寝室吧！我觉得这次成功的可能性估计得在八成以上，你别笑我，我这不是自我感觉良好，这是我根据对汪利群性格了解来判断的。”胡浩毫不羞涩地道，陈泽不是向贵州，没那么喜欢猜他的台。
“没准备笑你，只是很好奇你今晚准备了些什么节目，就这样感觉成功率这么大了。”陈泽呷了口茶好奇地问道。
胡浩挠了挠他那颗硕大的脑袋，笑着道：“也没什么有新意的地方，玫瑰晚餐啥的，最后在一起去看电影，我去电影看了一下，尼玛那些电影院也聪明，这时候又他妈的把泰坦尼克号这部经典拿出来放。不过也好，我问过汪利群，这小妮子竟然还没有看过这部经典之作，这泰坦尼克号不是号称少女杀手么，听说让不少妹纸失了身，这次带汪利群去看，估摸着效果也不会太小吧！那部电影又那么长，估计到时候看完都十一点钟了，再加上情绪感染之下，估计开房就有戏了，骗妹纸进了旅馆，这事情就不用说了吧！要是这样都还搞不定，我真的就该撞墙了，棒子的那部色即是空里面的那几个傻蛋都能成功啊！”
陈泽拍了拍胡浩肩膀，一脸孺子可教的模样，欣慰道：“行啊！你小子倒还有两把刷子了，爱情这玩意儿其实大可不必玩什么清晰脱俗，咱们又不是什么文人，又没钱玩什么大场面，再清晰脱俗的话估计就只有柏拉图了，精神上的恋爱吧！那是傻13。所以常常最能打动女生的就是那些看起来很俗的套路，你丫的今晚抱一束玫瑰花去见汪利群，效果一定出色，这很俗的套路已经足够浪漫了。不过今天的玫瑰花估计不怎么不便宜啊！你那点生活费够么？”
胡浩嘿嘿一笑，难得的豪迈道：“这不刚过完年领了一点过年前么，兜里有点存款，所以还能玩两把浪漫，玫瑰花啥的还不在话下啊！”
陈泽点点头，道：“这就好。”
胡浩愈发的开心起来，只是陈泽突然正色道：“对了，你丫的准备好防御措施没有？”
胡浩一脸茫然，“什么防御措施？”
陈泽白了一眼，道：“就是买了套子没，你丫的一定要我说的这么直白么。”
胡浩一拍脑袋，道：“呀，还真给给搞忘了，没经验啊没经验，什么都想好了就这搞忘了。不过不要这东西行不行啊！用这个还有意思么？”
陈泽也拍了下他那颗壮硕的脑袋：“锤子才不要！当然，如果你想这么快就当爹的话不要也行，不然哥可告诉你，这事危险啊！弄不好就出人命了。还有，尽量还是不吃药的好，药这玩意儿伤身不说，也不是一定安全的。”
胡浩点了点头，道等下去外面药店买就是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浪子查凯伦
胡浩的计划很顺利，那天晚上这厮果然没有回寝室。他算是在爱情这件事上终于牛掰了一次，本来陈泽以为他应该是会私下将玫瑰花送给汪利群的，却没想到那天傍晚的时候他算准时间抱了一束玫瑰花单枪匹马的直接冲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当着十数以上行人的面，就深情款款的把花给送了过去，弄得汪利群又是高兴又是娇羞，然后汪利群就舍弃几名室友，跟随着胡浩这只有着狼子野心的牲口踏上了不归路。
这些是陈泽当天晚上从叶倩那略带羡慕的语气中听见的，第二天下午，胡浩这厮才回了寝室，整个人笑容满面，似乎天上掉了馅饼一般，然后向贵州就咬着牙说请客，吐槽道咱们寝室就只有我一个人还算纯洁了，丫的你们三人都他娘的早早踏上了牲口的行列，在经济上有几分小家子气的胡浩也难得的慷慨了一会，嘿嘿道行，反正兜里的过年钱还剩下那么一点，你们看着办就是了，别宰得太厉害，要是把我生活费都搞没了，这个月还是得吃你们三人。
查凯伦似乎和班长大人曹晶晶之间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不好了，有天晚上还在寝室接电话的时候和对方大吵了一顿。曹晶晶算是学校大名鼎鼎的人物，学习成绩不差，会跳舞会唱歌，八面玲珑，学生会干部，每次到那个班上去通知事情的时候，男生看见了都会忍不住惊叹学生会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大美女了，于是立马像班上在学生会谋职的同学打探消息，曹晶晶的追求者是从来不乏高三的学长和初一二的小弟弟的，老少通杀。查凯伦从来没有过醋意，也没有干涉过她什么，有醋意的却是曹晶晶，作为纨绔的查凯伦自然是不可能不结交一些女性类的朋友的，一期下来，整个年级有名的美女都被他认识得差不多，还有几个关系特别好，这一点让掌控欲望特别强的曹大班长接受不了，她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查凯伦又是一个特别受不了被人管教喜欢一个人玩得痛快的存在，矛盾便不可避免。分手，也几乎可以预见。
看着查凯伦不慌不忙丝毫没有降这件事放在心上，胡浩和向贵州除了对查凯伦有那么一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外，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因为他们两人在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是不及查凯伦这位小二世祖的十之一二的，再说了，他们的思想也大相庭径，沟通有点困难。
陈泽则是觉得没必要对这件事唠叨两句，一般的高中生谈恋爱，实在是太过了儿戏了一点，在一起了又怎么样，压根性格、地位都不和的两人在一起早完是个悲剧。现在再怎么山盟海誓，高考毕业后就算是一人愿意为了考失误的一人放弃机会再补习一次，两人在大学毕业后劳燕分飞最终没在一起的陈泽见的不是一两起。但是向贵州现在肯定是看不通这一点的，所以他希望陈泽能找查凯伦谈一谈。
开学典礼，陈泽和查凯伦这两个无法无天的人在班上可以说是比艺体生更有特权的存在，在后操场和几个估计是高三年纪混毕业证的老油条打篮球，不闻不顾学校的大喇叭里传来教导主任李江那抑扬顿挫的演讲声。为此现在和两人关系已经不错经常凑在一起吹会儿牛、一心想要在仁安一中这个地盘打下一片江山的余奇，就经常羡慕两人，说他这个所有人眼中的坏学生比起两人来都他娘的算得上好学生了，单论在学习这一点上估计还得比两人好上不少。
在操场上奔驰努力拼抢了大半个小时后，听着喇叭里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止的样子，两人把球交给高三的哪几位不像是学生的学长后，坐在一边篮球框下面的台上聊天，大冬天的，两人都将外套给脱了，除了里面的秋衣，外面就只有一件针织衫，却也照样头冒热汗。
“操，李江那只鸡巴就知道在这种公共场合出一点风头，每次他讲话的时间就要占二分之一，还做作的说一些幽默风趣的话，以为所有学生都很喜欢他一般，真想上去抽他两下。”查凯伦从外套兜里拿出烟点上，习惯性的丢了一根给陈泽，才想起陈泽这个什么都会的人就是不会抽烟。
“说你是二世祖你不相信，人家李主任也是为了学校考虑嘛，一起出发点都是为了学生，你丫的倒是好，还想抽人家两下。”陈泽笑骂道，陈泽没跟他们讲过关于李江莫兴宇那档子事，不然李江同志更得被鄙视到极致。
“不是，这人是真的人品不行。上次隔壁九班有个学生，就因为打一次架就被他给开除了。听说那个学生平时挺男子汉的，但是当时给他都下跪了，可是照样没用，照样是开除，一点后路都没有，斩钉截铁，好造孽啊！而平常你看我们呢，我们打架他可曾管过？”查凯伦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屑。
“还挺正义的。”陈泽笑道。
“我就是觉得有时候这世界挺操蛋的，什么都得分出个三六九等，人人都这么势力，不是个好兆头啊！”查凯伦感慨道。
陈泽笑道：“别发表这些感慨雄文了，室长大人一直叫我问问你，你跟班长究竟怎么回事，这动静不小啊！”
翟凯伦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说分手，不过估计是快了，我和她都心知肚明，不过她应该是不想分手吧！所以现在还在做一些努力的挽回工作，但是在我看来基本没有效果。”
“为什么啊！曹大班长随便放在那里都是有一大群追求者的存在，怎么到了查凯伦你这里就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倒追都还要被甩。我说你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吧！或者寒假回去碰见什么更好的姑娘了，喜新厌旧？”陈泽直视查凯伦。
查凯伦柔声道：“没有，寒假回家都是找的以前认识的朋友玩，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那里还会擦出什么爱的火花。我就是现在觉得曹晶晶没有刚开始吸引我的那份气质了，而且和我想象中的相差甚远，我是一个喜欢无拘无束自管玩得痛快的人，而她呢非要像个管家婆一般这里管哪里管，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和在一块，分手是早晚的事罢了。”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我想曹晶晶应该真的比较中意你的，愿意为你改变一点也说不定啊！”陈泽笑眯眯地道。
“没用，这是骨子里的事情，就算改也是表面功夫罢了，一时可以改得了，最终还是会显露出来的，与其相互欺骗的拖着，还不如分了来的痛快，长痛不如短痛。”查凯伦发，抽起一根烟，那张有些英俊而总显得玩世不恭的年轻脸庞笼罩在烟雾中，模糊不清。
“其实女人嘛，心思细腻点是难免的，你干嘛那么较真，你要找那种能把你放养似的女人，难度不是一般的大，美女都是有属于她的坚持和骄傲的，那里容得你像个浪子般。生活又不是小说，那种对你说只要你爱她她就能随便你怎么样的女人是不存在的啊！”陈泽劝慰道。
“没意思，我又没有准备脚踏两只船，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跟一个漂亮的女生说会儿话，跟兄弟出去玩个通宵，看会儿世界杯都得疑神疑鬼的女生真的不适合我。再说了，我现在见得漂亮女人也见得多了，对于以后的妻子呢，也不需要她太美丽，也不需要什么大家闺秀，家里小康就足够了，最好是豪放的那种，这豪放不是嘴里随时都是你‘他娘的’‘我草’什么的，而是性子上。真的，要是哥们你有这种异性朋友，就赶紧介绍给我，别犹豫。”查凯伦笑道。
陈泽觉得查凯伦这人性格很对胃口，和曾经的自己差不了太多，可以称作兄弟的，不会为富不仁，心里有点小善心，生出一点感慨。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这个信仰严重缺失的年代，还能有那么一点属于自己的理想，而不是因为懂得了社会的艰辛不易就去原谅那些曾经自己厌恶的人，并且自己也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他很欣赏这种心态，或许算不上成熟，更算不上什么八面玲珑，但是不做作，对待人生的态度相当好。
“那你找个好基友吧！这个适合你，玩得又痛快。”陈泽打趣道。
“好基友？这是什么意思？”查凯伦疑惑道。
陈泽这才想起这几年还没有好基友这个词汇，于是笑着道：“基友就是同性恋的意思，你不是想要无拘无束嘛，基友绝对满足你啊！”
查凯伦潇洒的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笑着道：“行啊！好基友，要不你回寝室洗洗你那性感的臀部，先让哥们来一发，菊花后庭什么的哥们儿最爱了。”
陈泽作势要踢，查凯伦赶紧跳着闪开，笑着道：“行了，哥虽然不喜欢管束，但是要在两者之间选择的话，还是宁愿被管束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性取向的。女人虽然有时候麻烦了一点，但是她们在某方面的确是男人替代不了。”
陈泽笑骂道：“知道就好，刚才被你丫的说出一身鸡皮疙瘩。”

第二百一十五章 分班
开学后不消一个星期的时间学校就分了文理科，没有再次考试，分科的依据就是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我要如果不算余奇这个大水货大家心知肚明的成绩外，苏茉应该是班上第二名，对于这种选手，班主任周红梅自然是想要将其留下的。为此她还专门找苏茉谈过话，理由无非就是以后理科生出来好找工作就业面为广阔之类的。其实苏茉的文理两科并没有明显的偏科，理科不比文科差多少，不过苏茉虽然外表柔弱却是有着自己坚持的一个人，她喜欢文科是从小骨里就已经决定的事情。也对，外表安静得如同院角落茉莉花的她，的确不适合整天抱着一本厚厚的理科习题做，太不符合她的气质了，见识过她弹古筝时候的风情，不少人都私下里把她称作小龙女来着。她应该是在午后的阳光中，坐在大树下，安静的阅读文艺类书籍的，偶尔嘴角微翘。所以苏茉终还是转去了文科班，周红梅也能叹息一声。
苏茉转去三班，在八班的楼下，当时陈泽帮她搬桌椅，苏茉则是抱着她那一叠叠厚厚的书本，分量不轻，因为苏茉的书本中也有不少大头书。此时整个年级都是学生转班搬桌椅，所以教室内显得有些混乱和嘈杂，和苏茉一同转到三班去的有四个人，两男两女，刚好可以凑成两桌人。
陈泽帮苏茉搬桌椅进三班教室的时候，吵吵闹闹的班上明显安静了一会儿，随之而来的就是大的喧哗声和起哄声，大部分都是喜出望外的男性牲口，文科班水灵的白菜明显不少，脸蛋、身材、气质各个方面的都不缺乏，但是能将三种合为一体并且到了极致的白菜明显寥寥无几或者说根本没有，大名鼎鼎的苏茉来到班上说是对于男性牲口的福利也不为过了。班上有几个和陈泽平时有点交集一起打过两场球的男生立马就冲过来了，笑着道：“陈泽，你丫的把桌放下，就可以会去了，从现在开始苏茉同学就是我们三班的人了，你还来献甚么殷勤。苏茉同学，我同桌刚好转班了，缺人，要不你来我哪儿坐？”
苏茉顿时脸颊绯红，她很不适应这种情况，说到底，她还是个跟陌生男生说两句话便会忍不住脸红的小苏茉。在陈泽这厮面前可以勉强做到不脸红，偶尔开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遇见其他人就立即破功了，道行太浅啊！
陈泽提起就是一脚，将这个身材修长还长着一副桃花眼的家伙踢到一边，笑骂道：“段然，你给老滚开点，你同桌不是刘胖么，他会转到理科班来？你当我不知道啊！有多远死多远，苏茉即使到了你满三班读书，照样也是咱们八班的人，你们别打那些歪念头，要是我知道你们经常骚扰别人，我立即带咱们八班的四十披甲战士踏平你们这几个整天生活在花丛里的娘炮！”
理科班的男生旱死，文科班的男生涝死，这是很正常的情况，比如这三班，全班近七十个人，男生二十个不到，差距实在太大。虽然生活在女生堆中会被女性化的可能性不大，不过陈泽这些理科班的男生却有点吃不到葡萄树葡萄酸的意味称这些人为娘炮。
这个被一脚给踢开的段然也不生气，拍了拍白色裤上的脚印，有几分帅气的脸上出现淫荡的笑容，道：“哟呵，怎么，陈泽你小该不会对苏茉有意思吧？你丫的都有了叶倩了，还想脚踏两只船啊！也太贪心了点吧！再说了，你当苏茉是那么好追求的，我看啊！你这架势充其量也就是个护花使者，还真当自己多牛叉了。”
“你是不是又想显摆一下你怎么追到那位高三大姐姐的优秀泡妞技术？对不起，哥们儿就算再怎么没有节操，也不愿卖萌啊！还走娘炮路线。”陈泽冷哼道。
“得了，哥们这是自讨没趣，本来想让苏茉同学挨着我坐，我可以帮她挡住那些狂蜂浪蝶的，没想到被你如同防贼一样防范，好心当做驴肝肺，我走还不行。”长着一双桃花眼很有女人缘的段然愤然离开。
陈泽大笑道：“谢谢啊！我谢谢你全家。”
段然竖起中指，狠狠的鄙视。
陈泽看了看脸色大红的苏茉，轻笑道：“别在意，这几人开玩笑是开习惯了的，不过以后要是这几人敢骚扰你，你直接来找我，你是知道我打架还是挺在行的，弄这几个娘娘腔太轻而易举了。不过据我的估计，你是肯定要来找我的，这年头像我这么清心寡欲意志力坚定的好同志可是不多了，每天挨着你坐，帮你防着你将那些虎视眈眈狼野心的追求者，说实话，这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你到了这三班，估计追求者数不胜数，到时候你就知道怀恋我的好了。”
苏茉抬头，瞪着陈泽。
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秋水眸。
陈泽开口笑道：“别生气，我说的这是实话，红颜祸水这个词语你以为是毫无根据的吗？这是前辈们经过无数次惨烈的教训总结出来的经验啊！”
脸颊绯红的苏茉蹬的厉害了，放佛恨不得把怀里的书给陈泽丢过去。
陈泽不慌不忙，拿着桌走在前面，平静的微笑道：“别那么认真嘛，马上就要分别了，以后你想找我开玩笑恐怕都没机会了。”
苏茉亦步亦趋的和这陈泽的步，紧绷的肩膀松了一下，他穿的是一件针织圆领衫，锁骨有两条精致如同修葺一般的白玉线条，可陈泽一路下楼，都没有去看。
“都在一所学校，怎么就没有开玩笑的机会了。”苏茉蹙着眉毛道。
“在一所学校怎么了，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到八班来找我吧！”陈泽笑道。
苏茉白了一眼陈泽，道：“你可以来找我啊！”
陈泽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苏茉脸色无惧，一脸的平静，陈泽笑道：“行，我以后没事就找你。”
苏茉终和她一起转来的八班老同学坐在了一起，还好那个女生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倒不是安静的类型，不然两个安静内向的人坐在一起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说一句话，那就太糟糕了。陈泽和苏茉以前和这位女生就真的只是同学关系，一期下来只知道班上是有这么个人，但是从来没有交流过，自然是算不上熟悉了。性格大大咧咧的人有个特点就是有些自来熟，看见陈泽帮苏茉搬桌椅，这位和他们原来没什么交集的女生竟然还能开两句不伤大雅的玩笑没一会儿功夫就对苏茉问东问西了，关系倒是不错。其实，苏茉这样漂亮但是不刺眼的女生，还能保持一颗真诚之心，是很少遭人不待见的。
胡浩和汪利群是真的蜜月了，查凯伦和曹晶晶在挣扎了十几天后终还是分了，坚强如曹大班长这样的人不能做出什么大哭大闹的事情，但还是可以看出她应该还是很伤心的，可惜查凯伦这个浪似的纨绔无动于衷，视而不见，和隔壁班上的几个拜金女兴致的漂亮白菜每天打得火热。
苏茉走后，陈泽旁边来的是一个文科班转来的女生，叫肖萌，很普通的一个女生，长相算不上漂亮但是也没有对不起党和人民，没有辜负班上很多男性牲口对于女的期望，这种级别的女生在理科班上已经足够有人愿意主动发起进攻了。值得一提的是这名叫做肖萌的女生竟然认识陈泽，所以会转班过来没有和她原来的同学一起坐，而是看见陈泽旁边有座位便毫不犹豫的坐了过去。坐下没半分钟，肖萌就开始和陈泽交谈起来，这女生是五班转来的，成绩中等，现在那个年级第一名就在他们班上，不过那个女生转去一班了，不然他和陈泽在一个班上就有乐看了。然后她觉得陈泽以后肯定是会超过那女生的，她对此抱有很大的信心，她说自己知道陈泽的一些事迹，知道他经常逃课，作业基本不做，不是书呆，是属于她理解中的天选手，所以她特别崇拜陈泽。
陈泽顿时哑然，心道俺这么就有粉丝啦，我平时已经足够低调了，但是风骚到骨里的本性却总是会不经意间的会暴露，应该检讨，应该检讨啊！
从来没有被人崇拜过的很早有几分受宠若惊，心里稍微有点自得之余却也是受不了这个同桌一个劲将他捧到神坛，觉得似乎浑身都不自在了。所以他不得不驱除自己在这个小女生眼中的神秘感，不然后面的学习生活是个麻烦事。
陈泽笑眯眯地道，肖萌同学，我算是什么天啊！智商顶多也就是个普通人行列，和天相差甚远。我成绩好，你是只看见了我逃课不做作业的一面，但是你没看见的用功的时候啊！首先，老师讲课的时候我是绝对专心了的，而且还会在那基础上适当的扩散一点，其次，我也并不是像外界盛传的那般从来不做作业，你翻看我的练习册就知道，都是有做题的痕迹的，可能没那么规范罢了。还有，我在寝室里面可是经常看书的，绝对不是属于一回寝室就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的那种。所以我啊！其实并不是什么天，充其量也就是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对的学习方式罢了。
只是已经对陈泽有了盲目崇拜感的肖萌很难听进这些解释，只是道陈泽同学你太谦虚了，以后学习上还得多多向你请教啊！陈泽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第二百一十六章 陈年往事
蓉城，人民南路有一家红馆会所，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的后台据传是一位副部级别的大佬，背景极硬，所以就算外部有传言说这里在经营一些不正当的生意，并且也有人打过举报电话，但是这里一直相安无事，会所下面照样车水马龙，每天停车位上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高级轿车。
其实这里并没有像外界传言那般不堪，算是做的正当经营，至少没有任何服务员是做服务工作的。虽然算不上良家妇女，但也不是那些红灯区的女人可以比拟的，首先从质量上来说就差了一大截。当然，要是来这里的某一位客人看上某一位服务员，相信大多数女人都愿意乖乖的跟着这些男人走的，哪怕是做小三做情妇她们估计也会愿意。有一句话说的不怎么全面，不能概括这个社会所有的现状，但是大致也能说明一些问题，那就是笑贫不笑娼。
红馆会所一家环境布置非常别致的VIP房间内坐着三人，一个体型剽悍透露着草莽气息抽着雪茄的中年人，而另外两个年轻一点的男子则是在喝茶，两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服务员站在一边，脸上保持微笑。
这位抽雪茄的男人赫然就是名动蓉城的潘五爷，混黑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佬级别人物，不少后起之辈得喊声大哥，常常那些割据一方势力的存在还得仰其鼻息，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叫潘五爷，也是个相当传奇的人物了。80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他年轻的时候跟着云贵边境的一位巨枭做生意，经常出入境内，在东南亚金三角做生意，至于生意的内容不言而喻，肯定不会是什么正当的就是了，伤天害理什么的，他们那时是压根不在乎的，说丧尽天良也不是不可以。
巅峰时期，他老大手底下是有几百上千人军队的那种，说是小军阀也不为过了，手枪步枪一类的东西都算是小儿科了，M99一类的大口径半自动狙击枪也玩的不少，碰见火拼的时候就是直接提着机关枪上阵，有一次疯狂的时候还开过装甲车。这玩意儿，在国内肯定是想也别想的，但是耐不住他那位大哥牛掰，在金三角有这样的东西不止他一家。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他那位大哥被军队给剿灭了，原因似乎是因为连续几起颇具爆炸性的政府要员死亡案件。
潘五爷他这位大哥英年早逝，那时候还只是个小头目的他也只有收手。幸好他手段还算厉害，人长得还算俊朗，讨女人喜欢更是不俗，在他那位大哥垮台的时候顺利的从他那大哥几个女人手里谋取到了一份不菲的财产。顺便还带着他大哥的一位小妾便回了蓉城蛰伏起来。而那小妾，也就是现在那来纺织厂捣乱的龙哥说的大嫂。近四十岁的年龄，那风韵却只是越来越诱人，身段肌肤完全不输给二十岁的女人，气质更是完爆了，所以那龙哥才会会觉得孙妙涵是他唯一见过不输给他大嫂的女人。
只是这位龙哥不知道的是这位五爷，曾经叫那女人也是叫大嫂的，看着那女人也是跟现在的他一样的只能默默吞口水。
人生，就是这么的戏剧化。
现在这位五爷已经没了多少争霸之心，要是细细数起来，他这四十几载的岁月里，编成一本书也丝毫不弱了，这跌宕起伏那里比小说情节差了嘛。寻常混黑的，跟这位潘五爷比起来，不管是谈资历，论辈分，都太班门弄斧了。
喝茶的两位年轻人，俨然就是易家兄弟两人，易坤和易如峰，也只有这个他们这个级别的存在，才能跟潘五爷这种人谈交情。其实易如峰都还嫩了一点，真正能说得上交情的只有易坤而已。
“如峰，听说你不去那国际跑马场了，连你那两匹养了好几年的爱马都直接送人了？”潘五爷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后笑着问道。
易如峰抬眼看了看明知故问的潘五爷，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虽然他看不起这种草莽出身的大佬，但是也知道这位潘五爷的厉害，他哥易坤都不敢轻易得罪，他自然是不敢了，皮下肉不笑地道：“都不想玩马了还把他留着干嘛，每年还得花十来万元，不是傻13么。”
一旁的易坤没有在意两人的谈话，而是在专心看一叠资料，眉头微皱。
“五爷，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几分钟后易坤将资料放在一旁，对着潘五爷道谢道。
“没事，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蛮有趣的，这么些年来我算是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了，人的性子我也都能摸清楚一点，但是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心思我完全摸不准，也搞不清这是怎样的一个人。”潘五爷笑呵呵地说道。
“有趣吗？是有点。”易坤脸上无喜也无忧，对于他这种城府深到了能让潘五爷这种人都感到反感和害怕的，要看清他的真实想法，的确是挺难的。
桌上的资料是关于陈泽的，基本上陈泽所有的情况都罗列出来了，比起上次易如峰让安庆调查的要详细不知道多少倍，比如陈泽的家庭，学校，在校成绩等等都有，甚至连叶倩、孙妙涵、谢影的信息也在上面，纺织厂、竹影馆也在其内。本来竹影馆和谢影是查不到的，这一点是易坤提供的许如竹这条线索。
易坤皱了皱眉头，这上面关于陈泽和白晴的关系只有寥寥几笔，完全不能说清楚任何问题，照安庆吐露关于那天的情况，两人的关系不应该如此简单才对。他对于陈泽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陈泽和白晴的关系，白晴这女人从来没听书过她有什么好朋友，陈泽算是第一个。
而且，现在他脑子升起了一个很荒唐的想法，那就是关于陈泽和白晴之间有没有男女之情，从资料上看，这个小家伙貌似对成熟女人还是挺喜欢的，比如孙妙涵、谢影。如果真是这样，易坤觉得这件事情就好玩了。
易坤看完了资料，易如峰又拿了过去，翻看了几个女人的照片，冷笑着道：“这人的红颜知己倒是挺多的嘛，口味也很杂，什么类型的都有，还都是极品。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小瘪三，福气倒是很不小。”
“五爷，关于白晴和这人的关系是真的一点都查不到了吗？”易坤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白晴是什么人你清楚，就连她什么时候去仁安城，呆了几天接触过哪些人人都完全不知道，想调查也无从下手。而且你看了这小家伙的大伯了吧！赵武，这是仁安城的地头蛇，有他坐镇，很多调查的渠道都是不可以用的。”潘五爷慢悠悠地道。
“赵武？五爷你说笑吧！混黑的人物还有你摆不平的，别说在仁安城，就在咱们蓉城，也没有谁不敢给你两分面子吧？”易坤诧异道。
“这人还真不会给我面子。我跟你们说个算得上是陈年旧事的事情吧！其实这个叫赵武的，曾经还算是我的一个得力帮手，不过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才刚刚回到蓉城，还没有多少手下，这赵武也算是帮我做了不少事情，只是后来这人反我水了。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人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连老婆也死了，最后他只剩下半条命回了仁安县，本来我是可以赶尽杀绝的，不过他运气好，命中有贵人相助，在贵人的调解下，这件事我只能说就这么算了。只是没想到没几年这小子在青山市还混得风生水起了。”潘五爷一脸平静地道。
易坤皱眉，道：“贵人？哪位贵人？”
“你不用担心这个，后来据我了解，赵武那人只是运气好而已，不知道怎么的那位大人物就欠了他一个人情而已，那年换了后，后面基本就没有什么关联了。”潘五爷摆摆手。
“那现在你就没有再动一动赵武的想法？”旁边的易如峰笑着问道。
潘五爷摇摇头，道：“当年答应了那位大人物，说从此以后都不跟赵武为敌，自然就得算话，现在去找赵武麻烦不就是跟那位大人物毁约？”
其实，潘五爷早就想过找赵武的麻烦了，自从了解了赵武和那个大人物并没有想象中的关系后就有这个想法。只是现在的他虽然地位高超，黑势力比之当年却是变弱了，现在的赵武闹闹的经营着青山市那一块地方，要动他找他麻烦，谈何容易。赵武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一声令下就死的不能再死的存在，一不注意吃了个大亏，那就是真的晚节不保了。
“哥，那咱们怎么说？”易如峰嘴角露出不屑，然后扭头望向易坤。
易坤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现在的陈泽还真是不好动的，本来孙妙涵就不好对付了，再加上一个情况不明朗的白晴，已经足够让他们投鼠忌器，现在又出来个硬茬的赵武，他们真的是无从下手。
“不忙动手吧！先搞清楚他和白晴的关系再说。”易坤自然是知道易如峰的心思是什么，无非就是上次的赛马输了，想要报复，可是现在如果不清楚陈泽和白晴的关系就动手，不值得。

第二百一十七章 按摩店
摘掉了头上那顶处男帽子的胡浩精神一直都是出于亢奋状态，破了童子功后不但没有萎靡，反而功力更胜往常几分，寝室里终于再也不用看他默默的偷着翻看完基本小人图后发泄不得的样子。其实，有个合理的发泄突途径，对于男人的生理和心理健康都是有不小的好处的。
成为了良家妇男的胡浩在球场上仍旧威猛，但是至少不会再故意的显露出风骚的一面好勾引妹纸的注意了，也不会露出他那一身所有腐女最爱的强健肌肉，用他的话说他的身子是属于汪妹妹的，别人看也不能看，看一眼他就会有罪恶感。对抗的时候他也不会使劲的去给人送火锅，看见别人玩得高兴，说不定还会成人之美，主动成为一位衬托背景的绿叶，这就是心里成熟的标志啊！先富起来的人总要带动还在处在温饱线以下的人嘛，这才是革命的好战士，是党的好卫兵。这样一来，在球场上霸气外漏很容易与人引发矛盾的他倒变得人缘还不错了。
查凯伦有点诧异，胡浩这小子把汪美眉成功骗上床后，这献殷勤的劲不但没有见效，反而还有所增加，很是有几分蜜里调油的架势，就连平时去个食堂吃饭两人都要脱离大部队，柔情蜜意地享受二人世界。查凯伦就此事请教了陈泽，说难道“男人是日久薄情，女人是日久生情”这句话是错的？陈泽笑骂道，你丫的一个富二代自然是喜新厌旧的烂人，骗妹妹的终究目的就是上床，只要上了床的女人对你来说就没有吸引力，要不怎么说你是浪子，但是人家胡大元帅不是啊！人家可是专情好男人一枚，虽然不敢保证以后的时间里会不会另结新欢，但是人家至少不会刚把人家女生骗上床就抛弃。
查凯伦装出一副沉思状，然后纳闷地道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人渣？陈泽和严肃的点头说是的。查凯伦恍然大悟，道看来哥们是不适合玩真感情啊！在没有碰到那种让我真心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的那种，还是找炮友的好，其实啊！在我内心里还是很想要找个可以皮鞭约束我的女人，哪怕当个居家小男人我也愿意啊！陈泽纳闷道咱们一中的优秀妹纸这么多，各种类型的都有，就没有遇见过让你心甘情愿蛰伏的？查凯伦想了想，到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林小凤倒是让我有点敬畏的感觉，觉得这种女人肯定是能让我做个妻管严的那种，后来嘛，关系也算不上熟，但是彼此算是认识，我对她也了解不少，就明白了这种女人我肯定追不到的。你看许辰逸那几人，那些人虽然平时和林小凤走得挺近的，但是要说他们内心对林小凤从来没有过什么想法，我是肯定不信的，我觉得多半都是喜欢过林小凤，甚至不知死活的勾搭过，但是无一不是被一根刺的林小凤给刺得伤痕累累，所以现在只有和林小凤做朋友。
许辰逸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比较有趣，从上次在H2酒吧见识过陈泽揍人时的威武霸气后，就觉得这个朋友非得结交不可，刚开始陈泽觉得犯不着和这帮或大或小的纨绔叫什么劲，所以一直没怎么了理会，但是这几人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同样是纨绔的查凯伦勾搭上了，而且还是臭味相投的那种，一见如故，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和许辰逸一伙人混熟后，有个好处，那就是妹纸特别多，而且质量还大多是属于优秀良好级别的，虽然不排除有些是陈泽一直深恶痛疾的烟熏妆不良少女，但是清纯天然的闺女也有不少，平时无聊的时候就可以随便拉两个出来养养眼。许辰逸这种仁安城的地头蛇交际圈就不单单是仁安一中这个小圈子了，而是包括了几所学校一起，比如那个一直追许辰逸的宋笑笑，就是一所私立中学的，那些学校的妹纸质量可是一点也不比仁安一中差一星半点，都是杠杠滴。
现在陈泽很少在教室里看一些超出这个年龄范畴的书，也不愿意在教室里做一些超常规的事，给曾煜宸的报表现在也只有在寝室里的时候才会做。原因无他，就是他的这位新同桌肖萌小清晰妹纸，性子里的安静因素和定力修养比起苏茉来说实在是差了太多，简直称得上是好奇宝宝了，碰见了陈泽这种有一点异于常人的存在，便会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比如陈泽那一本经济学的书来看，她就忍不住凑过来，即使一点也看不懂，一样的是兴趣怏然，还充分的发扬了不懂就要问的中华名族美的，问一些问题出来常常让陈泽哭笑不得。所以现在陈泽无聊的时候最多也就拿出当时无聊买的那本厚厚的李宗吾大师的《厚黑学》来看，虽然陈泽是认为其实人生大可不必太厚黑的，也一直反对不喜那种把市侩当做成熟的做法，他觉得泰戈尔的有句话说的很对，太功利的人生就像是一把无柄的刀子，或许很有用，但是不太可爱了。要完全去除功利心很难，常人也做不到，但是去处过分和过多的功利心，还是可以试一试的。所以现在陈泽觉得看《厚黑学》比较有意思，也不是觉得想要学习一下为人处世的道理和经验，主要了解这类人罢了。
周五的陈泽被旁边的小清晰妹纸弄得有点郁闷，前几天数学老师黄丽波用两节课的时间做了一次检测，陈泽没有悬念的拿到了满分，然后黄丽波又很按照惯例的夸奖了咱们陈泽同学一番，这就让刚来班上没多久的肖萌同学大为崇拜了。所以一定要陈泽帮她仔仔细细的讲解一番错题，她很肯定的认为陈泽讲出来的味道和老师是不同的，能让她茅塞顿开。
现在的陈泽，有点怀恋苏茉，这样安安静静看似柔弱实则有着自己坚持的小茉莉女孩去那里找啊！现在的什么小清晰妹纸也都凶猛了起来，男生真的没有选择了。
陈泽准备吃完饭回寝室继续弄那份经济报表去，他发现自己现在倒是有点喜欢这个玩意儿了，原来没试过不知道，现在看来，他还真有几分在这上面的天赋，照此下去，他觉得自己脑袋里没有太多来自未来的知识，或许还是能做出一番不俗的成绩出来。只是没一会儿他就收到了叶倩的短信，询问他晚上有没有事，没有的话两人就出去吃饭，然后闲逛一圈。叶倩同学其实这样做是矫情了，咱们陈泽同学接到短信能不去吗？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给推辞咯。果然，陈泽立马就笑着回应了说有时间，至于原先的计划肯定是置之脑后了。
陈泽在校门口看见了叶倩，她把一大束长发蓬蓬松松地盘在后脑，疏理了一咎刘海整整齐齐地遮掩着额头，头顶右侧是发带小小的瓷白花蕊，秀丽的耳尖柔顺地往后倾，长长的睫毛无须睫毛膏或者叫睫毛，便已经显得闪亮挺翘。美瞳假睫毛眼线什么的确可以增加眼睛的好看程度，但是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这些都是假招式，真正的美女那一股字由内而外的气质是完全模仿不了的。叶倩现在其实已经不再像初中那般上学每天都是一副简洁的马尾辫了，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叶倩妩媚的气质也开始悄悄的展露出来，再加上经过陈泽的开发，已经初具妖娆气质，有时候是长长的秀发披肩，有时候则会梳理出一个别出心裁样式，倒是和陈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会经常一副马尾辫。
现在的叶倩站在校门口就相当的有回头率，还好没有过去搭讪的孟浪之人，叶倩在仁安一中的时间也有半年了，比起当初校庆晚会过后那种疯狂的情况，自然是该沉淀的也都沉淀下来。特别是仁安一中那些平时比较跳的纨绔，由于陈泽的名声渐渐随着许辰逸几人在圈子里传开，也都知道他是一只老虎，很不好惹的存在。
陈泽嘴角翘起一丝笑意，有着温柔的弧度，缓缓走了过去，平时给人茕茕孑立感觉的叶倩在陈泽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小鸟依人，虽不傲娇，但是小女生的气质脾气都是会有的。
“嗯，今天的装扮很不错。”陈泽握着她的手，轻轻地磨蹭着，光滑如玉的手很暖和，这种女子上天也是不会舍得她生冻疮什么的，这么一副手生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大煞风景了。
“怎么不错了，你不是最喜欢我扎马尾辫吗？今天我可没有扎。”叶倩红着脸稍微的挣扎了一下手，毕竟这里实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是没挣开了，便就此作罢。
“不同的风格，各有各的长处，但是如果现在的你跟张舒雅那样做个大波浪，虽然美则美矣，韵味就跟不上了。”陈泽笑着道。
两人在一家颇具特色的餐馆吃了饭，天色已黑，便顺着一条静谧石板路缓缓前行，这时候散步的大多是一些花甲的老年夫妻，人比花娇的叶倩一脸幸福的靠在陈泽身上踩着幸福的步子，似乎在幻想着两人到了满头白发的时候也能这般。走了一会了的坐在一张凳子上，抬头望着叶倩看着河对面灯光的苗条背影，笑着开口道知道对边那条街主要是经营什么的吗？叶倩扭过头道不知道。陈泽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道那边一条街都是按摩店，嗯，算是很受欢迎的那种。叶倩点头道了声哦，没搞清楚陈泽问着句话的含义，又转过头去看那灯光下在大冷天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隐隐可见黑丝的“按摩”妹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捉奸
两人没在那一条按摩街对面停留多久，因为叶倩说咱们过去按摩一下吧！我还从来没有进过按摩店呢，也不知道按摩是什么滋味。陈泽连忙说不了，你要是想按摩我可以帮你，放心，咱们的技术比起那些挂着个中医正宗按摩招牌的店技术要纯正得多，也要舒服得多，保准你喜欢。叶倩嘟着嘴道不嘛，我就想过去看看，你看那边的生意还挺好的，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大叔进去了，估计人家的按摩技术很高超吧！
陈泽坐不住了，这地方还是不待的好，对着叶倩道那是那一帮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咱们这种人是肯定不能去那种地方的，太丢身份了。叶倩纠缠着道有什么可丢身份的啊！
陈泽不说话了，拉着叶倩的手往前面走着。
好几分钟过后，叶倩忍不住了终于笑了起来，而起还是笑的在街上就玩笑了要，可见她心里有多好笑了。
陈泽愣了一会儿，怔怔地看着她，然后抬头四处忘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不解地道：“什么这么好笑啊！快给我说说。”
叶倩举起一只手，却不说话，也顾不上行人诧异的眼光了，只是断断续续地道：“等一下。”
足足过了一分钟，叶倩才终于换过了一点神来，缓缓地站了起来，身子倾斜在陈泽身上，眼眸带着笑意，道：“刚才那条‘按摩街’的名字叫做江家坝吧？”
陈泽吓了一跳，试着问道：“是啊！怎么了？”
“那些店的顾客只有男人吧？”叶倩再一次没忍住笑了起来。
陈泽反应过来，顿时就怒了，感情这小妮子一直在调戏自己呢？于是眼色不善的盯着叶倩，阴冷着声音道：“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我知道那些按摩店都是不正经的呗，班上那些男生经常说说这些，我们那个语文老师也是爱说这些，每次说这个班上就要起哄，那里还能不知道啊！”叶倩不屑道。
好嘛，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睛，阴沟里翻了船啊！清纯的如同一朵白莲花自己都不忍心给她说红灯区这些，她倒是先知道了，并且还这样作弄自己。气不过的陈泽便开始张牙舞爪的想要惩罚叶倩同学一番，要她知道好学生说谎是不对地，是要受到惩罚滴。叶倩惊叫着赶紧跑开，陈泽在后面追，两人一路嬉闹着，过往的老年夫妇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年轻的两人，感叹一声年轻真好，年轻无极限。
闹了一会儿，跑累了喘着粗气的叶倩搂着陈泽肩膀，等呼吸匀称后，才笑眯眯米地道：“给你讲个笑话吧！”
陈泽捏了捏她微红的鼻子，道：“你说，我听着，不好笑可不给钱。”
叶倩横了陈泽一眼，道：“我们上期每周五都有一节外教课，不知道我们外国人老师跟你们是不是一个，是个来自英国的高个子男性，讲话很风趣，特别是写的英文很好看，虽然可能字迹有些潦草，但是一眼就能和我们分别出来。他有次来讲课的时候，班上男生不知道怎么就起哄的开始使劲的说‘江家坝’。事情的起因我也不知道，那时我在做作业，后来他们起哄我才开始注意，然后那个英国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他的汉语也不是特别好，所以班上男生也解释不清，然后班上有个男生灵机一动就说了个‘Makelove’，然后班上不管男生女生都哄堂大笑，倒是那个英国人老师倒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复的嘀咕了两次‘Makelove’，才也跟着笑了起来，并且还说一般口语里很少说‘Makelove’，一般是说‘Havesex’，然后班上就更欢乐了。怎么样，好笑吧！”
说完，叶倩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泽摇头道：“你们班是什么班啊！太不纯洁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还是咱们班好，纯洁得像一朵花儿似的。”
“得了吧！只是看你们班上有你们寝室的四个人，也不可能好到那里去。”叶倩瘪了瘪嘴，明显不相信某人的话。
陈泽嘿嘿一笑，道：“好啊！看来你是对我们有挺大的偏见的吗？既然这样，那我索性就成全你，今天晚上不会学校了。”
叶倩下意思的扯了扯衣服，双手抱胸，谨慎道：“干嘛啊？”
“你说干嘛，你懂的。”陈泽不怀好意地笑了，然后一把抱住想要逃跑的叶倩。
“没你懂！”叶倩微嗔道，红着脸挣扎跑开。
※※※
半个小时后，陈泽拉着叶倩出现在一家宾馆外面，站在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叶倩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迈步进去，倒是陈泽，一脸的大无畏模样。叶倩瞪了一眼说着风凉话的某人，不过最终还是埋着头，乖乖的跟在某人身后，亦步亦趋。
或许是老天不愿意让陈泽这只牲口如此的欺负一名良家妇女，看不惯他的嚣张行径，就在他们准备金宾馆的时候一声很好听的妇人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叶倩，你这是去哪里啊？”方慕青笑眯眯问道。
陈泽感觉头皮有点发麻，虽然他和方慕青见面的次数不是特别多，但是方慕青的声音有种特殊的味道，感觉很糯，声线也很好听，有一股少妇特有的味道，再加上知道这女人以后会是自己的丈母娘，所以这声音自然得记闹。
陈泽转过头，看了看方慕青现在的表情倒还是一般的笑意盈盈，瞧着他们的样子和平常那般亲昵喜欢没有区别，只是盯着叶倩的时候，眼神就变了变。陈泽知道，凭借妇人的阅历，肯定不会不知道自己两位小年轻来宾馆是做什么，自己也根本骗不了她，妇人的阅历再加上心思还是很可怕的，比敌人还可怕，方慕青说不定已经偷偷的跟踪了自己两人好久了，就是想看看两人想做什么事情，去哪里，知道看见两人要开房了，所以才忍不住站了出来。
叶倩此时则是脑子里已经完全是混沌一片，不知道想什么去了，脸色绯红，用脚重重的踩了一下陈泽，意思是让他赶紧出面顶住枪口。任何女生，就算被父母抓住早恋行径都会惶恐，现在是什么，现在是开房，就差捉奸在床了，由不的叶倩不心虚啊！
“伯母你好。”陈泽尴尬地打着招呼，饶是他脸皮再怎么厚，再经历这种阵仗的时候也不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时之间就感觉有点词穷了，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人家的宝贝闺女就骗了，现在被人家抓个正着，能不胆怯么。不过陈泽现在这一刻是没有想着怎么忽悠过去了，眼前的妇人肯定是不好忽悠的。
“你们两这是准备进去？”方慕青笑眯眯地问道，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不过并这不代表她不生气，现在的她用怒火中烧这个词汇来形容都不为过了。她早有觉得叶倩可能会和陈泽之间的关系不只是同学关系了，尤其是上高中后一系列的反常行为，更是让他确定了这一点。叶倩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作为母亲的她再明白不过了，她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不是一般的少女那般只是为了刺激或者其他什么，她也一直很放心这个女儿。叶倩性子随她，看似可塑性很强，但是骨子里却是认定了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类型，如果她贸然之间捅破了这层关系，很容易引起她的强势反弹，到时候情况可能会更糟，所以她的谨慎许多。
经过一学期的检测，方慕青发现叶倩成绩各方面都没有下降，反而在一中这个大环境之下还在稳步上升，所以她有点觉得自己这个做法是对的了，幸好当时没有直接就捅破这件事。所以她觉得叶倩和陈泽之间可能是在谈恋爱，但绝对是纯文艺的那种，或许还有几分小孩子过家家的形式，没有牵扯到其他的，否则叶倩的成绩没有不下降反而上升的道理。陈泽的成绩她是了解的，仁安一中全校第二名，她专门了解过，所以叶倩跟他在一起成绩能提高并不奇怪。叶倩现在是学生，学生不能谈恋爱无非就是怕他们小了不懂事，耽误学业，现在既然叶倩很懂事，学习成绩还能上升，又不牵扯到其他什么，所以方慕青就准备随他们去了，也不准备再管什么，她一直对陈泽的印象也不错，是个挺腼腆的大男孩，很懂事，现在他们两人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回忆，也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她没有必要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狠心人，以后的情况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条件都是叶倩和陈泽之间的爱恋是纯文艺的，就是拉拉小手这般的，再多了，她觉得就不应该了。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开房，双宿双飞，已经突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行列。
方慕青心态和陈泽、叶倩两人无二，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才叫做恰当了。如果不是修养还算好，现在她就想狠狠的骂这陈泽一顿，然后再叫老师，通知家长，严处！

第二百一十九章 狂生
看着这未来丈母娘这被岁月给洗尽铅华后更显魅力的笑脸，陈泽心里稍微有点发憷，要是平时这丈母娘点名要见自己，即使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谈谈关于自己和叶倩之间的关系，他也都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害怕，只会淡定从容，信心十足。但是被丈母娘堵在宾馆门口兴致就不同了，陈泽很能理解一位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的爱护，看见自己精心呵护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闺女被人诱入了歧途，不发飙才怪。
陈泽其实从本质上算还是有点精于世故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那些精于算计小肚量的成年更是海了去了，但是终究还是会做表面功夫，会当场发飙的丈母娘其实并不多，不是有一句话么，说女人都是母老虎，唯独丈母娘是一只纸老虎，大致来说就是这个意思了。更何况，据陈泽的了解，方慕青应该一名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家的子女，不是一般惟利是图的小女人，修养很好，听叶倩说方慕青有一手很漂亮的毛笔字。生活中能练字的女人，炼气功夫不会差到那里去，所以陈泽暂时不用担心方慕青直接就向他开炮骂他个狗血淋头，而是担心这女人绵里藏针的暗劲，还有怎么帮叶倩这小妮子解决后顾之忧。要是自己今天不能很好的把问题处理好，自己今天最坏的境地也不过就当一下小丑罢了。被奚落一番，但是不痛不痒，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实在是无可厚非得紧。叶倩就不同了，要是自己没有把这位丈母娘的工作给做好，给做通，她回家估计得死的很难看了。
陈泽看了看旁边不知所措的叶倩，脸颊红的就快要烧起来一般，最后还把头埋在自己怀里，似乎受不了自己母亲的目光。陈泽只能暗叹了一声，现在自然还不可能再跟这小妮讲什么战术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配合自己，她就算再怎么成熟，再怎么聪明，遇见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谁叫自己是男人，想要把别人的闺女骗回家，就得站直腰板低档暴风雨，还得任劳任怨不吭声啊！陈泽做好了先迎接一番狂风暴雨然后再作解释的打算。
“伯母，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谈？”陈泽一脸老实地笑容。
方慕青把目光从叶倩身上转移回来，也不回答陈泽的话，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看，看得陈泽心里愈发的落空，只是神情很坦然。半晌过后，方慕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说找个地方吧！
陈泽微微松了口气，或许方慕青心里有恨不得把陈泽给剁了的念头，只是隐忍不发，陈泽这一刻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丈母娘的气度的修养了，要是寻常的父母看见自己的女儿在读高中就被一个混小子给带去酒店开房，估计得直接提上菜刀就开砍吧！
三人进了一家休闲会所，没有太多的花花绿绿和金碧辉煌，讲究的是清静。叶倩进去后还迷迷糊糊地想要挨着陈泽坐下，把她母亲给凉在一边，还不消陈泽说什么，她就被方慕青一把给拖了过去，目露凶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放佛要看清自己这个从小到大都是所有人眼中好孩子的女人是被对面这个混球给小了什么咒语，只待咒语一解除，就提上砍刀将这祸害闺女的混球给大卸八块。
陈泽正襟危坐，神色严肃，不敢做出任何轻佻的举动，仿佛一名正在等待接收检验的士兵。方慕青坐下后也开始打量这位其实原来印象一直还不错的后生，眼神丝毫不含蓄，面无表情，算是彻彻底底的被这个后生给破了功，几十年的修身养性在这一刻可奈何了。
服务员过来，询问要点什么，陈泽问道：“伯母吃饭了吗？要不来点牛排？”
“吃过了，你要什么自己点吧！”方慕青脸上连牵强的笑容都欠奉了。
“一壶龙井吧！”陈泽还真敢点，一点也不客气。
看着方慕青脸色没露出什么异样，陈泽暗到幸好自己记性不错，似乎记得叶倩说过她母亲平时只喜欢喝茶，喝不惯咖啡。
方慕青穿着米黄色底，花蕊丝藤旗袍，在多年的沉淀之后，气质收敛了那份曾经盛开的精致妖媚，要是平时的她，便会有了些人淡如菊的美，但是这一刻，却让让人感觉到一股女强人的气息，一点都不收吝啬于敛身上的锋芒，堪称变化之大。
不知道这女人年轻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光景，应该不会比现在的叶倩差多少吧？陈泽现在对叶倩那素未谋面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泰山大人有点好奇了，年轻的时候能娶到这样一位美娇娘，而且还能让她安于相夫教子，想来也是一位有大毅力大能力之辈吧！
“你和叶倩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朋友的？”方慕青接过陈泽辞退了服务员后亲自倒的差，品了一口后缓缓开口道。
“初中快毕业的时候吧！”陈泽身板一直打的笔直，坐姿标准。
“你应该也是一名聪明的孩子，年龄到了这个地步，想来该懂的也都懂了，我就不再拐弯抹角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觉得你现在的做的事情对的、吗？”方慕青没有问叶倩什么问题，也没有斥责，不是不，而是现在没时间收拾她，回到家里慢慢再谈，现在发泄的对象是陈泽。
“不错。”陈泽的回答不卑不亢，很诚实。
“那就是做的好了？是应该的？”方慕青冷笑着道，气势更增强了几分。
一旁本来茫然着喝茶的叶倩放下了杯子，眉头紧皱，放佛放下了少女的娇羞，认真地看着局势的转换。
陈泽毫无愧疚的对视着方慕青，缓缓开口道：“我是叶倩男朋友，这一件事我从来不觉得是错的，就算是在任何人面前我都敢这般说，这不是放肆，也不是对伯母您的不尊重，想要故意刺激你，更不是一时的义气之言。或许我们这个年龄还小，伯母你觉得我们是理解不到真正的爱，在大部分人眼中也是如此，学生时代那里有什么真正的爱情，也就是看着对方很漂亮，有了爱慕之心，觉得很喜欢，就敢说爱了，太肤浅。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人的一生，年轻的时候或许会觉得初恋实在是一杯白开水，可是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才觉得最初的那一份心动弥足珍贵。叶倩，是我打算过一辈子的人，我也敢很肯定的说我能给她幸福的生活。伯母现在你说我年少无知也好，说我信口雌黄也好，我不会反对，我今天说的话自有时间来检验真假。”
“时间来检验？检验什么？待你们三十岁的时候过的落魄无比的时候来检验你们过的幸不幸福？觉得自己长大成熟了并且认为自己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孩子其实最可笑，他们总是看见了一点社会上的黑暗的东西就说这个世界没有光明，没有希望，丧失了对生活的信心，自暴自弃。或是偶尔的做事情顺风顺水便意气风发觉得这世界大可闯得，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倒他们的，不可一世；偶尔悟到了一点他们自己所谓的‘人生真理’，便奉为至理，便四处显摆，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些所谓的道理不值一提。你们这个阶段，我也是经历过的，你们想什么，或许有代沟不能知道得很真切，但大致还是知道一点的。年轻是很好，想法也很简单，也很坚定，但是我想告诉你，生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美好。两个人之间最忌信口开河般的说一些承诺，这太轻佻了，也太可笑了。咱们就说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问题，柴米油盐酱醋茶，过日子缺不了这些俗世的东西。你考虑过这点么？难道你以为给某个人幸福，就是爱她，呵护她，让她开心？你们现在还是靠父母养活，今后怎样还不得而知吧！生活，没你想的那般随便，我说的这只是其中一点，还有太多的东西你们不知道，你们现在才多大，见识过、经历过多少事情？这花花世界，你们何曾看透了冰山的一角吗？如果以后结婚过日子，两个人生活，三年之痛，七年之痒，面对外界的诱惑，那时候才知道现在的承诺太轻，太不可信。”方慕青神色复杂，语气依旧生硬，咯在叶倩心里生疼。
陈泽点点头，表示认同。
“伯母觉得我要怎样才能证明我有给承诺的权利？”陈泽问道。
“你们这个年纪，是没有给承诺的权利的。”方慕青摇摇头，斩钉截铁。
“我觉得有例外。”陈泽说道。
“你觉得你是个例外，可以给承诺？”方慕青有些恼羞成怒了，眼前这个后生明显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陈泽点了点头，道：“我觉得是这样的。”
“狂妄！”方慕青觉得这一刻，自己才算看清了陈泽的真是本性，那里老实了，那里温良恭俭让了，简直是一狂生嘛。

第二百二十章 说出个花来
叶倩清纯的小脸那叫一个红艳艳啊！抛了个媚眼给陈泽，看见他让自己母亲吃了瘪，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赞许，尽显激动之色，她担心自己母亲发起彪来陈泽会抵挡不住，没想到陈泽依旧的如此剽悍。
陈泽没敢做什么回应，在丈母娘面前刚才那个度就差不多了，可不敢在火上浇油，在浇点油，那就要爆炸了，对方受伤，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啊！所以他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面对陈泽的表现，方慕青自然很是诧异，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竟然能如此的不怯场，说出的一些话来也不符合他的年纪，要是一般的妇女估计早就被气得词穷后破口大骂了，但方慕青不会，即使强势一点也不会咄咄逼人，愿意以理服人，遇见坑蒙拐骗了自己女儿的小混球也不是提刀上阵，这是一个书香门第的中年女人该有的风度和措词。
方慕青平复了下怒气，收拾了心情，半晌过后才道：“你既然这么有信心，那就不妨说说，你那什么保证。”
陈泽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对叶倩道：“叶倩，你先会学校吧！我想跟伯母单独谈一下。”
有点小窃喜的叶倩正高兴着呢，没想到陈泽却要她离开，虽然她很少见母亲盛气凌人的样子，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她清楚的记得有一次父亲和几个叔叔伯伯矛盾为一件事闹矛盾的时候，平时那个在家里还是颇具威严的父亲被几人闹得一点脾气都没有，然后就是自己母亲出马，没用多久，那几个得理不饶人不可一世的几个亲戚就全部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从哪开始，叶倩就开始打听自己母亲年轻时候的事迹了，知道的不多，隐约知道一点的就是自己母亲大致有点类似于大智若愚的类型。所以现在要叶倩离开，留陈泽一个人在这里，她是不愿意的。
“我不回去。”叶倩语气很坚定，没有刚才那股被母亲抓住时的娇羞，像一朵悬崖上的山茶花，死死的抓住那悬崖峭壁。
“叶倩，你先走吧！我正好也有点事情想跟陈泽单独说说。”方慕青也扭头道，语气不可置否。
如果是平常，听从老师家长命令的叶倩自然是不会反抗，不过现在的叶倩却毫不犹豫的摇头：“我和你们一起走。”
女人心海底针，但是叶倩的玲珑心思，陈泽自然能猜到一二，于是微笑着道：“没事，你先走吧！”
叶倩本还想坚持，可是看见陈泽的眼神后，踟蹰了半晌，终究还是期期艾艾的站了起来，皱着眉头道：“那好吧！我就先回学校，你们聊。”
方慕青目瞪口呆，十几年修身养性出来的道行都有点不够用了，脸色有几分激动，在没有了刚才那份以高姿态来狠骂陈泽一番的胸有成竹，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变了个人一番。被方慕青这么一瞪眼，叶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点忽略母亲的感受了，心里有点愧疚，却也不好在呆下去，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别回学校了，今天晚上给我回家住，我有话要给你说！”方慕青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倩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
叶倩走后，陈泽依然是挺直腰杆正襟危坐一副认真的姿态，毫不怯场地喝着茶，勇敢地和这明显很生气的未来丈母娘坐在一起。
十来分钟，喝完了两杯茶，当然，陈泽也帮方慕青倒了两杯茶，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他算是稍微的摸清楚自己这位丈母娘的心思了，如果越是表现得唯唯诺诺，或者故弄玄虚，今天这件事估计就没得谈了，直接给判死刑。
陈泽再一次给方慕青斟满茶之后，方慕青就靠在沙发上，终于没有再次去端来细细品尝，看着表现得可以堪称完美二字的陈泽，道：“你和叶倩的事情你爸知道吗？我记得你爸陈老师似乎是个挺古板的人吧！应该不会同意你现在就谈恋爱。”
方慕青的声音似乎有股挫败感，不知道是因为陈泽的表现没有意料中的那般让她可以狠狠的出气还是叶倩刚才的举动让她伤了心。
知女莫若母，她这个女儿的性子韧性很大，什么事情在父母的要求下都能学一点，父母的命令也大都会听，但是在感情这件事情上不同，一旦是要认真起来，便不会往牛角尖里面钻，轻易出不来。以前的方慕青自然不知道叶倩这个性子，但是看了今天叶倩的表现后，方慕青就完全明白了，终究是她的女儿，性子随她啊！不过也正是这一点让她头疼，这件事她刚开始明显是做错了，她打死也没有想到陈泽和女儿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最后一步，不然早就应该组织了，那时还有回头的机会，可是现在难度就加大了不是一点。再加上这陈泽，也不是什么愣头青，说起话来道理还是懂的不少，她现在倒是很想棒打鸳鸯，但是就怕大不了啊！
“我爸还不知道，但是我妈知道了，她对这件事也挺支持的。”陈泽微笑道。
方慕青也认识陈泽母亲赵欣，初中小学开家长会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不过对方真的知道？方慕青对赵欣的印象还是很好的，知书达理，不像是一般的小妇人，不会一味的放任自己的儿子。
陈泽看着方慕青的神色，知道她在想什么，微笑道：“我妈支持我，是因为她了解我，所以不会觉得我是不成熟的异想天开，觉得这件事其实无可厚非。”
“无可厚非？你知不知道你这时候做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叶倩才多少岁，你又多少岁，你们就到宾馆去开房了？这件事还无可厚非？”方慕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伯母，这件事情是我不对。”陈泽一点的诚恳，道歉得很坚决。
只此一句，方慕青有愣住了，她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孩子究竟实在玩什么花招，刚开始一副一所当然的模样，现在竟然又道歉。本来一直觉得自己心态跟女儿他们差不多的方慕青，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与年轻人有隔阂了。
方慕青缓了口气，终于恢复了平静的心态，缓缓道：“好，陈泽，现在我也不想和你说太多的话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懂事了，没有叶倩那般任性。现在既然你说这件事是你的错，那我现在也不骂你什么，也不在惩罚你什么，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你和叶倩分开，你做的到么？如果你做得到，那么这件事我也就不在追究。”
陈泽苦笑着道：“伯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并不代表我觉得自己应该和叶倩分开，我只是觉得有点亏欠她而已。亏欠她，我就会在以后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情来弥补她。”
方慕青也笑了笑，身体微微向后仰，不再是急剧侵略性的向前微倾，斩钉截铁地道：“陈泽，其实我说这句话已经不再是和你商量了，而是正是的告诉你。你觉得我会把女儿交给一个毛头小子？还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毛头小子。”
陈泽很无语，他现在是暂时无法让这个丈母娘产生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高兴这种心思的，她要是不厌恶自己，自己就得谢天谢地了。不过陈泽没有丝毫的看不起方慕青，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全心全意的，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什么利益，其实再自私、再世俗，都是可以理解的。特别是方慕青这样一个书香世家的女人，能为了自己女儿破掉了自己多年以来的功力，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变成一个市侩的女人，更是已经不易了。
“伯母，其实我能负责的，也能保证叶倩以后的生活，至少你说说的茶米油盐酱醋茶是完全不必要担心了。”陈泽想了想还是爆出了料，或许这样会让气氛有些尴尬，有些不给方慕青面子，但是现在的陈泽是真的找不到更好解决问题的办法了。面对一个为了女儿有提刀杀人心思的母亲，还是尽量打消她所有的顾虑的好，别玩什么矫情，也别再做作了，闹久了说不好就弄巧成拙了。
方慕青看见陈泽一副要说出什么大事情的样子，便整暇以待，神色古怪地道：“你要说什么，我听着，看你是不是能说出个花来。”
谈恋爱的确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如果是牵扯到一辈子领证结婚的事情，那就肯定是两个家庭的事了。陈泽对叶倩的感情从来就没有变过，要谈婚论嫁了他自然不会玩什么扮猪吃老虎，什么样的做法能让自己成功，陈泽便要不折不扣地去做的。
陈泽一脸认真的道出了自己的一些事情，不夸张，不得瑟，也不会刻意的去低调，把握好一个度，能让方慕青接受就好。方慕青或许不是一个看完全重金钱的人，但是有了资本，至少可以让她知道自己和叶倩不在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了，是有感情、有物质基础作保证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采取安全措施没
方慕青回到家里，没有见到预想中此时估计坐立不安的叶倩，反而她此时已经心情蛮高兴的在洗澡，方慕青顿时气极，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定力连两个小娃娃都不及了？
叶倩自然不是回家后一直都是这么淡定从容的，刚开始的她还真和方慕青的猜想差不多，坐立不安，看电视没心情，看书就更没心情了，于是她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知道刚才陈泽打电话来，叶倩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陈泽是这样说的，你妈虽然没有说就放任我们继续下去，她该管的肯定还是要管的，但只要我们做的不太过分，你呢，只要成绩不下降，好好的渡过高中的几年，然后考上一个好大学，咱们的事情她大致就真的完全放手了。不过呢，你也别太嚣张了，得好好拍拍你妈的马屁，得把她给哄高兴了，咱们以后才会少很多麻烦啊！
当场，叶倩就在沙发上做了一个超萌的“欧耶”的手势，陈泽挂了电话后，她就哼着小歌，拿着大浴巾就去了浴室，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继续等母亲回来给自己下最后的通牒了。
方慕青闷闷地坐在客厅里，精致的脸上似乎有几分疲惫，不过现在至少没有紧锁眉头了，看来心里是没有太多的心事了，该放下的都放下，有几分淡然。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叶倩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叶倩个子高，双腿修长，大浴巾包裹的再多，也露出了一双笔直白皙，让男孩子瞧着心动的腿，更何况大浴巾裹的紧，她的胸部却大，让浴巾滑落了一点，露出一条嫩嫩的沟壑来。陈泽最喜欢的就是叶倩洗澡后的风情，他原来还不觉得什么叫做出水芙蓉，很多女人其实在洗澡后是没有多好看的，但是看见叶倩洗澡后，他才终于搞明白了这几个字的含义。特别是将其浴巾给蛮横的撕开，然后痴迷咬住那两只大白兔，其实叶倩也挺喜欢的。
方慕青看着自己这个身子已经完全长开了的女儿，心思有些乱，也有些后悔，她本不想搅合陈泽和叶倩之间少男少女青涩纯洁的恋爱，心想他们顶多也就是亲亲嘴牵牵手的阶段，那里想到会发展道这一步，偷吃禁果，已经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了。方慕青回想着自己和丈夫当年刚才结合时甜蜜而艰难的生活，觉得叶倩现在是不可能在生活上吃着苦头了，就怕一不小心怀上了。
不过陈泽的表现一点都不愣头青，而且还那么妖孽，简直都是不可思议了，想来在这方面也应该会注意的。
方慕青没有办法阻止陈泽和叶倩做他和她这个年龄不合适的事情，她很清楚这个年龄的孩子谈恋爱，对于异性身体上的好奇和冲动根本压抑不住，更何况陈泽还远比一般孩子成熟，心理和生理上都要成熟，这有什么办法？
拆散这一对？方慕青现在是做不出来也做不到了，虽然对于别的父母来说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方慕青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她很清楚要拆散实在太难了，陈泽不像一般孩子，这么妖孽，就算自己带着叶倩举家搬迁，能阻止得了叶倩联系陈泽吗？能阻止得了陈泽来找叶倩吗？自个家就是搬出国，以陈泽的本事，就是自己一家搬到太平洋对岸去，一到新家安顿好，拜访邻居的时候，说不定隔壁就是陈泽。
看这情形，叶倩现在多半也是打着此生非君不嫁的主意了，她贸然去搞什么拆散，迎来的必定是更为强烈的反弹，以女儿的性子，要是陈泽说一句甚至不说话，她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私奔，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迷心窍啊！想改也改不了。
洗完澡出来的叶倩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想起陈泽的嘱咐，于是低下了头，一副知道错了的乖宝宝模样。
“别站着啦，过来坐下，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让我大吃一惊，还真是长大了啊！有自己的主见了，至少知道妈的话不是正确的，知道反抗了，别人的话那才对的。”方慕青坐在沙发上板着个脸，这时候任何的情绪都会让她感觉别扭，还是作出生气的样子最是自然了，权当是维护自己的权利了。
叶倩哦了一声，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其实她和母亲的关系平时好得不能再好，所以她刚才就算是被母亲给宾馆门口给抓个正着，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害怕和不安，主要还是出自女生先天性的羞涩罢了，所以在陈泽让她走的时候她说不，方慕青的话她也敢拒绝。
“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一番吧！我看你啊！如果今天不是我碰巧看见你和陈泽在街上手拉手的嬉闹，再跟踪你们一番，你是准备瞒你妈我一辈子的。”叶倩坐下后，方慕青冷哼着说道。
“妈，你竟然跟踪我们？”叶倩闻言立马就叫了起来，一脸的不高兴和质问地模样。
“怎么，不行吗？你是不是觉得把我蒙在鼓里当个傻子挺好玩的，所以准备继续下去。”方慕青冷着脸说道。
看着母亲一脸的不高兴，叶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是理亏的一方，只好吐了吐舌头，埋下头，悄声道：“怎么可能瞒一辈子嘛，到时候我和陈泽结婚你总得知道吧！”
方慕青眉毛一挑，道：“你说什么？”
叶倩赶紧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啊！我这不是不告诉你，而是不敢嘛，你想你今天的表情，如果我在你面前说这件事，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是陈泽，没那么有办法，要是我自己给你说了，估计你不得直接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所以啊！我这是为了咱们母女关系，我才不告诉你的。”
冷着脸的方慕青被叶倩给逗乐了，没好气地道：“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难道我平时在家里很严厉，我看你不是担心我不认你这个女儿，而是如果我要是不同意，你估计得主动和我断绝母女关系吧？”
看见母亲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叶倩终于也松了口气，抱着方慕青的手臂，撒娇道：“妈，你看你说的，我是你女儿，我怎么可能和你断绝母女关系呢？”
“哼，不会，要是我现在说你必须和陈泽断绝往来，要你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你怎么做？”方慕青哼着道。
“妈，你怎么也来这招啊！你可是知书达理的，你这句话不就是相当于那句‘先救老婆还是先救老妈’，我相信妈你肯定不是这种人，毛笔字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呢，你说是吧？”叶倩笑眯眯地道。
方慕青横了叶倩一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看来是一点也不假了，你才多大年纪啊！就已经不向着我了，以后啊！还不知道要闹哪样呢？”
叶倩皱了皱鼻尖，然后打趣道：“妈，我这还不是学你嘛，要不怎么说你女儿呢，你当初不也和外婆闹僵过吗。”
方慕青捏了捏叶倩鼻子，只能无可奈何。叶倩呵呵一笑，知道母亲是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追究了，只是她很好奇，陈泽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母亲同意的，她知道自己母亲可是大智若愚型的人物，典型的外柔内强的女性，要说服她可不容易。
两母女在沙发上聊了一点私房话后，方慕青犹豫了半晌，有些话即使是母女之间，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只是这事事关重大，也由不得她不说出来，收拾了一下措辞，道：“你们两个嗯，这件事情我想陈泽应该会明白，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你们两个平时有没有采取什么安全措施？”
看着叶倩没听懂的模样，方慕青也不在顾忌太多了，道：“就是像今天晚上那样，如果我不碰见你们，你们开房后会不会采取什么安全措施？”
方慕青说完，只能低头喝着水，脸颊上的羞意更多是难堪和窘迫，和女儿说着私房话还好，原来叶倩的生理问题也是像她请教的，可是此事明显不同往常。
叶倩愣了一会儿，然后埋着头俏红着脸低声道：“陈泽说的有安全期，我们一般都是按照那个来的。”
这臭小子果然人小鬼大，什么都懂，连女人的这个也懂，方慕青暗唾了一声，“知道安全期就好，除了最安全的那个日子你知道吧？”方慕青板着脸看叶倩，这时候她自然是不能露出别的情绪，严肃着脸教育是最好的选择。
叶倩点了点头，其实她想说她和陈泽其实那种事做的挺少的，有时候她实在被无奈般的陈泽给磨得没了办法才会偶尔一次，不过她没有解释，解释多了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在里面了。
方慕青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这种情况也最理智，也是最不影响母女感情，不那么干涉孩子们的做法，就只能是帮助陈泽和叶倩有条件采取避孕措施了。
方慕青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不算是太保守的家长，虽然不回一味地宠溺孩子，但是对孩子有着充分的理解和包容，这也是她与大部分家长的不同。
许多当父母的，即使再宠溺孩子，可是也不会理解孩子的心思。
至于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出人才的父母，大致是不会错了，也许培养出来的孩子会是纪律性很强很懂礼节的孩子，但是孩子却大多太刻板了。
也只有方慕青这样的女人，才会教出叶倩这般的女儿吧！那份包容，那份理解，那份贴心，曾经的她那样的优秀而骄傲，却甘愿平凡，这其中方慕青的功劳不可谓小。

第二百二十二章 声名远扬
通过查凯伦，和许辰逸他们那个圈子处久了后，也觉得他们还是挺有趣的，算得上声色犬马的富人生活了，不过也没有太出陈泽的预料作为一个这样小城市的最顶级的那一批人，其实他们的生活也比没有到太腐烂的地步，虽然有点小地方人坐井观天的意思，但相比起来，陈泽倒是宁愿和这些人交朋友，而不是蓉城那些纨绔。
许辰逸他们这些人或许到了蓉城的话连三线纨绔都算不上了，毕竟真要论起来，他们中除了及其个别的存在，比如林小凤这种，一个安庆就可以将他们全部给踩在脚底下了，即使后来事情闹大了，自己解决不了开始搬靠山看后台，摆出自己的家族，安庆这些人也是能稳压过许辰逸他们一头的许辰逸和他的圈子呢，里面不少都是不上进的人，觉得在仁安这个地方已经够威风了，不想在努力奋斗什么，坐在父母的那点老本上，也已经够逍遥一辈子了父母有点小钱小权，开个三十万左右买来再花点小钱去改装的车辆，白天睡觉，晚上做夜猫子，串喝酒，不会太闷骚，但是太惊世骇俗的事情也做不出，出了小事花点钱费点力气都可以摆平至于读书，貌似在他们的世界其实已经不太需要了，查凯伦的思想差不多，以后就读个野鸡大学就行了，凭他们的身家，读野鸡大学也够出风头了，至少能保证在大学里还能混得开，能够吸引不少妹纸的眼球去那些一等学府反而还不能那么猖狂。
不过这其中也有那么一两个不愿意做井底的蛤蟆，努力的跳一跳，想要蹦跶出这个小圈子，愿意去看看外面大的世界长长见识，如果能遇见贵人拉自己一把，让自己看看高处的风景，他们也会努力抓住的比如许辰逸大致就算是这种人了，会结交不少朋友，特别是结交觉得对自己以后会有帮助的朋友，学习还是要努力学习的，他现在还是在整个高三年级前二十名的行列里面呆着以这个成绩，按照往年仁安一中的效果来说，也许清华北大这两所大学是上不了的，但是浙大一类的大学还是没多大压力的他也会锻炼自己的能力，比如他现在是仁安一中学生会的会长，主持不少工作，上次的校庆晚会他也做过主持人。
两种人，谁也不会去说谁不对也没有资格指指点点，他们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思，就这样走着，是对是错这件事起码还得十来年才能稍微见一点分晓，不能说那些好吃懒惰的人是错他们以后未必就不能找个能约束自己的女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也不能说那些愿意蹦跶上进的人就是对的现在这件事还太说不准，这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那么容易毫无风险的，往往想要往上爬的人结局都不会好多少，这个社会就像是一座金字塔，最下面的人最多最为广大，越是往上面爬，站得越高，见得风景越多，但是人也就越少了，上面只有那么一点人，都往上面爬，怎么办？自然就有人得掉下去，摔得头破血流，那是轻的，重的就是一辈子伤残甚至粉身碎骨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啊！上不上进，还真是说不准的，好处与坏处都是相对而言的，在年轻的时候，没有谁有资格去对别人指指点点，自认为懂事最要不得，成熟的标志不是懂得这社会有多么残酷后便变得自私自利，自己也变成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而是成熟应该有这样一种胸怀，看见了社会的一些阴暗的地方，能从中获取一点感悟，但不是沉沦进去，只是微微一笑，学会笑着面对，这世界上，是不可能没有光明的，太阳还在，光明就还在。
许辰逸生日的时候来找陈泽，说晚上一起去闹腾，查凯伦自然是开口说没问题，陈泽立马就开口拒绝，说自己没空，晚上得回寝室做功课话半真半假，纺织厂的建工程已经差不多快要完工，到时候肯定就要跑做一些大动作了，曾煜宸最近是去了魔都准备卖设备外加谈生意，纺织厂的发展肯定是不仅仅限于川蜀或者西南地区的，所以陈泽得利用对情势大致的了解和判断，得做出一点合理性的建议，虽然他相信曾煜宸的能力，但人无完人，他给点正确的建议，大致还是错不了的。
查凯伦不知道收了许辰逸什么好处，估计也是好烟好酒好妹纸之类的上不的桌面的条件，所以他是的明显被收买了，他还准备走迂回政策，先把整个408寝室全都给叫上再说，可惜胡浩和汪利群蜜里调油后就成了良家妇男，对于这种性质的聚会失去了大半的兴趣，向贵州他又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都不能去查凯伦见发动群众的计划失败，还是只能单独找上陈泽。
“陈泽，许辰逸他们即不嗑药也不去那些红灯区，最多就是喝点酒，再聊天打屁吹一会儿牛，讲讲过去的光辉历程，又不做什么坏事，纯洁得很，你怎么就不去呢”查凯伦怂恿道。
“我这个人不善于吹牛，你们玩的那么嗨，我一个人闷在那里煞风景啊！”陈泽摇头道。
“那我们就去唱歌嘛”查凯伦鼓励道。
“唱歌就不行了，其实我这人嗓音还是不错的，但是唱歌总是走音”陈泽断然拒绝。
“好，有不少漂亮的妹纸”查凯伦一连的淫荡笑容，还给陈泽使了个你懂的眼神。
“滚开点，那种带着大耳环抹着猩红指甲的小女生也只有你们这种小屁孩喜欢，别拿你那一套标准来衡量我，欣赏水准都给降低了，和你们讨论美女，每次都要搞得我油然而生一股优越感”陈泽笑着损道他其实也不想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起厮混，那些人大多有傲气，难免会有一些富贵人家的坏习惯，在没有摸清楚底细和性格有时候冒失的说一句话都会引发争端彼此人生观价值观不同，你看我不爽，我看你做作，在一起聊天打屁要么无话可说，要么就是火药味十足不过，最关键的是，那些小白菜是真的不太符合陈泽的口味。
“许辰逸那小子在仁安的面子还是比较大的，交友也广这次我还专门问了一下，这次来的都是些高品质的良家闺女啊而且还大多单身，年轻，水灵开放，环肥燕瘦，应有尽有，肯定少不了你喜欢的那种淡妆天然型的白菜，只要到时候你表现得稍微风骚一点小施展一点手段，保准你丫的左拥右抱，乐不思蜀”查凯伦诱惑道，他算是把陈泽的胃口给摸得差不多了。
“真的你没骗我？”陈泽皱眉问道。
查凯伦顿时大笑，半晌后才道：“兄弟我什么时候坑过你啊你不是常说么，就算是坑爹也不能坑兄弟啊放心到时候要是没符合你口味的闺女，我就算是叫许辰逸他丫打电话也得给你叫来。”
“去你妹的，被你这么一说，整的我好像是专门嫖娼的一般，你丫的这是专门损我？”陈泽没好气地说道。
查凯伦一把挽住陈泽的肩膀，笑着道：“就算是嫖娼，一般人我也不会叫他去啊！你没听说过人生最好的兄弟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这三件事可不是普通人有这个缘分的做的，要是一般人，我还不会叫呢，一边玩去。”
两人挽着肩膀一声好基友的模样走出学校，现在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成群结队的学生涌向校门口，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吵吵闹闹，颇为拥挤。
这时校门口旁边的马路就有三辆车停着，当头的是一辆奥迪白色A4，中间是一辆红色的宝马Minicooper，最后是一辆银色的丰田锐志，都是三十万左右的中档车，虽然即使在这仁安这座小城市中算不得太刺眼，但是三两车一起扎堆在一所高中学校门口，这就比较惹人注目了，很明显开车的都是一些富二代的学生，这些人都是要普通学生敬仰的存在所以进出校门的不管是男女都会下意思的朝着三辆车投去很感兴趣的目光。
陈泽和查凯伦两人刚从人群中冒出头来，坐在奥迪A4里面的许辰逸就微笑向着两人招了招手，两人拉开后排的位置坐了上去，然后启动发动机，三辆车在众人的注视下拉风的远去。
坐上车后，查凯伦就急不可耐的对着许辰逸道：“哎，辰逸，后面开宝马Minicooper的小妞是谁啊！平时没有见过，应该不是咱们一中的？”
“叫何田田，是我们学校的，不过和我一个年级，高三了，可是你们两人的师姐标准的小富婆一个，家里开着一个有色金属公司怎么，是查凯伦你有兴趣啊！还是陈泽你有兴趣，这年头，其实师姐还是挺喜欢学弟的，只要我介绍一下，保准成”许辰逸笑道。
“当然是查凯伦嘛，这小子现在恢复了单身，经历过这将近一年的摸索，地盘也踩熟了，该有的人脉也有了，所以现在正准备饿虎扑羊呢，您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所以许辰逸要是你好点的朋友，还是别介绍给这小子的好，这小子是管杀不管埋的存在”陈泽打趣道。
“你死远点，你倒是有叶倩和苏茉咱们一中的两大最顶级的校花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当然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了许辰逸，我看后面那个何田田是不错的，等下你给我介绍介绍，我也就勾搭勾搭，反正这种女人不会太麻烦”查凯伦摸着下巴道。
“行，到时候我下车就给你介绍，至于后来就看你自己的手段了，不过我看你在追女人这方面也挺有心得的，长相也有那么一点最受广大女性同胞喜欢的坏坏的味道，应该不会有多大困难”许辰逸毫不介意地道。
很巧，一行人去的正是陈泽大伯赵武的产业帝豪，这边的KTV算是仁安城最顶级的了，也正规，虽然还是有包厢公主之类的，而且还特么水灵，无比诱人，但是这里的包厢公主要是不愿意陪那位客人，这些客人也没听说过谁敢乱来，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懂一点规矩的你有钱，能用钱砸懂那些姑娘的放心，能让她们心甘情愿的跟你去开房，那没人管你，是你的本事，把账结了你就带人走，但是如果有人敢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就乱来，那多半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包间是早就定好了的，陈泽一行人是最先到的，毕竟许辰逸是主人公，自然得先到，不然别人先来等他，那就不是个事了那个名字叫何田田的师姐果然是个小富婆，身上的装扮全是名牌，耳环，项链，包包，不是香奈儿就是Gucci，化妆也很得体，不太浓，使得小脸蛋神采奕奕很是有几分韵味这位师姐看起来比较玲珑娇小，估计也就一米六出头的样子，即使穿上一双不矮的高跟鞋也没高到让男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地步，一头的染得微黄的大波浪型秀发们看起来有点成熟，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良家闺女，但也是很高傲的哪一种。
查凯伦这厮还果然是一名行动派，看见漂亮妹纸就敢真的向前勾搭，这份强大的心里让见到陌生女人便有点闷有点羞涩腼腆的陈泽有些汗颜，面对妹纸可以随心所欲的放得开，这需要修炼啊！
不过在查凯伦跑过去勾搭的时候，这位师姐却明显毫无顾忌的在打量陈泽，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歪着头，眼神一点也不含蓄，表示出了对陈泽相当大的兴趣不用说，这位师姐估计也是听过江湖上关于陈泽的风骚传说，今天来这里，说不定还是专门为了来一睹陈泽的庐山真面目来着。
看出了师姐真正目标的查凯伦很识趣的默默撤退了，然后像个怨妇一般的看了陈泽一眼，心有戚戚焉，早知道就不费心尽力的把这小子给带来了。
后来陆续又有七八人来，总的来说，男女各参一般，阴不胜阳不衰，恰恰好然后一帮人开了一桌子的酒，反正也不管喝不喝得完，先点好再说，有几个估计是和许辰逸关系很好的那种死党，也不怕许辰逸生气，专门往那种贵的点，放佛做好了宰人的准备许辰逸不痛不痒的笑骂几句，便就有的他们去了。
来得人经过介绍后，起码有一半都听说过陈泽的事迹，这倒是弄得陈泽很是郁闷，他什么会后名气这么大了查凯伦说的又清纯妹纸是不假，后面来得有两名闺女看上去就很良家，都是素颜上阵，一是对自己皮肤容颜很有信心，另一个方面就是悟透了自己这个年龄其实还是不要浓妆艳抹扮作OL风格的好，不但破坏了原本的青春，还得不偿失。
众人都对陈泽比较感兴趣，所以陈泽从一开始就被架了上去，弄得本来想要低调的他风头直接过了许辰逸，单独献唱，男女对唱，情歌，豪迈歌，老歌，都被尝了个遍其实陈泽唱歌远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烂，至少他唱歌，那两位清纯的妹纸还是在拍巴巴掌的，有时还会尖叫一声表示崇拜呢？
这一群人喝酒都有点猛，不管男女，估计都是深谙此道的高手，所以陈泽也被众人给强行灌了不少，有点醉意弄到最后，渐渐的就有人开吐了，有个清纯妹纸是借着酒疯和陈泽耍流氓，陈泽有点尴尬，借着喝了点酒肚子涨就尿遁了。
上完厕所出来，拐角转弯出，看见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女子身影，很诱惑，很惊艳，身材很好很高挑此时背影很诱惑的女人遇到了一个壮汉，那个壮汉醉醺醺的，然后估计是看见了女子的美貌，便想占便宜，就借着酒劲撞向了女子，双手还故意的揩油。

第二百二十三章 以身相许
这名被揩油的女子穿着一袭黑色的紧身衣，身材曲线毕露，御姐OL风范可以秒杀一大片一大片出来寻欢作乐的身口，特别是在这种场合，杀伤力就更大了。陈泽走进了两步，看清了这名女子，才证实了心中的猜想，这脸上有几分酡红醉眼有些许朦胧的女人还真是许如竹。
那名大汉估计醉酒失态的成分只占一小部分，其余大部分都是色胆作怪，真正醉酒的人哪里还能有这种龌蹉心思，早就心头难受得想找个地方先吐为快，怎么会看见美女就上去揩油。许如竹这种女人，放在哪儿都有点惹眼，再加上这女人性格又有几分神经质，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什么良家妇女，也没什么高傲得不可接近的气质，完全就是一副尤物的样子，要是搁在武侠小说中，那可就是江湖上那种一出场便会让众多正派伪君子的大侠高呼魔女的角色，那些老道士看见了就会道上一声替天行道消灭了你这只妖孽的类型，所以难免会有普通男人看见了心痒痒。
看见有人想要来占自己便宜，醉醺醺的许如竹果真没有像普通良家妇女那般高呼大叫或者横眉冷对，而是不怒反笑，一脸的媚笑，微微闪开了大汉的身子，估摸着三十多岁大汉摸了个空，抬起头看见的又是许如竹的笑脸，理所当然的就把许如竹当成了厮混夜店的那种女人，手段无非也就是那么几招，要么就是欲拒还迎，要么就是故作清高，但是只要透露出一点信息，比如一块手表一条皮带，显露出自己的档次，这些女人多半就愿意贴身了，一夜情也大多能成。
大汉顺势又往许如竹身上凑，嘴里还说着一点淫荡毫不节点的词汇，大意就是陪他一晚，要是舒心了就许她多少好处，给她多少嫖金，说着，还摸出了钱包，估摸着是准备现实一下他的身价或者直接暴发户般的甩一叠钱给许如竹。许如竹脸色不变，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当大汉低头翻东西的时候，右手便毫无章法以速度和力量为王道的姿势狠狠的闪了过去，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大汉脸上，异常响亮，愣是让一旁站岗的漂亮服务员美眉看得是目瞪口呆。
大汉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这小妞竟然敢扇他耳光，顿时就怒火中烧，不过他也实在是傻13，尼玛被人扇了耳光还要反停顿个几秒钟不知道怎么办，似乎在思考什么很有深度的关于人生价值的问题，所以愣是没有立马回手一耳光扇回去。这下子许如竹就更不客气了，趁着这傻蛋愣住的当口，立马就追加了一高跟鞋，踢在大汉的裤裆出这男人最为薄弱的地方，就算连金钟罩也是最为难练之处，男人立即就给跪下了！
许如竹这女人就在那里插着腰使劲的大笑，仍旧醉眼朦胧，脸颊酡红，像是耍酒疯。那大汉则是钱包这时已经甩在了一边，双手按住裤裆处，头磕在地上，这个镜头像极了电视里的女侠战胜采花贼的经典画面。其实刚才许如竹的拿一耳光只是让这位大汉丢了面子，并没有多痛，毕竟许如竹只是个女子，就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招式再猛，但是杀伤力着实有限，但是现在这一下，这名大汉就是痛不欲生了，痛到了已经顾不上脸面，使劲的以头磕地，鼻涕四流了。
陈泽正准备上前帮忙，可是看着眼前这突变的局势，又停了下来，暗道了一声好险。这女人还真是魔女，不但勾魂夺魄，杀人一样也是不眨眼啊！符合魔女的一切特征，幸好自己以前没像今天这哥们一般色胆色心一起具备了，自己最多也就是含蓄的表达一下，不然估计自己也得被来这么一出。别说身临其境了，就是这么远远的看着，都觉得蛋疼啊！那哥们啊！估计就是蛋碎了。
陈泽靠在墙边，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过道里有一大票人从一个大包间里鱼贯而出，向着许如竹和大汉充了过来，脸色有几分不善，估计是那跪在地上大汉的酒肉朋友之类的存在，刚才一直在看好戏，看见大汉被人伤了才立马赶过来，都是大叔级别的人物，不乏有已经挺上了啤酒肚的富态货，再加上脖子上的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闪闪发光的金项链，毫不掩饰自己暴发户的气势，款爷无疑。
当头的是一位体重估计得有两百斤网上满脸油光的男子走在最前面。还真是难为他了，原因不是因为看见了许如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后还能奋不顾身，不怕小弟弟受伤害，而是凭借他肥猪一般的臃肿身材还能如此快速的走在一众看起来很壮的男人前面，实在是不易啊！要是他能每天早上以这速度跑会儿步，现在那一身肥肉说不定都变成肌肉了。
看见这么多大叔过来，许如竹终于收拾起了她那神经似的放荡笑容，转而是一脸的冷笑加不屑，眼中的醉意瞬间消失，双手抱胸，潜台词是看不上这一群人，权当做是小瘪三了，丝毫无惧。不过许如竹也不是什么傻瓜，不可能虎到还像刚才那般直接一个人就把这些人全部放到，她可没有这么大的战斗力。
许如竹看了一眼一旁有点不知所措的小姑娘服务员，笑着道：“小姑娘，我不是一直都听说你们帝豪这里的保安素质都挺高的吗？怎么，看见马上就要上演恶霸欺负良家妇女的戏了，你还不去报告么，到时候恐怕有损你们的名声啊！”
小姑娘服务员被点醒，便准备下楼叫保安，许如竹继续道：“你们黑虎经理今天在吗？不在的话就跟她打个电话吧！说是有人在这里闹事，他应该会回来的。”
小姑娘服务员点了点头，没有觉得诧异，想来这种级别的女人也不可能太低，如果要说和经理认识，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只是刚走两步就被那位两百斤以上的肥猪给拦住了去路，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许如竹，慢慢开口道：“别去叫保安了，我立马就把这女人弄走就是了。”
许如竹也不惊慌，淡然道：“要是我不走呢？”
“不走？”胖子哈哈大笑起来，“难道果真是胸大无脑？我看是，这胸部还真是大，脑子也不怎么样。走不走这恐怕由不得你吧！难道我还把你这个小娘们给拖不走。”
许如竹也不生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笑着道：“还真是厉害啊！我很好奇，你们几人都有什么资本，难道不知道这帝豪是赵老板开的，你们敢闹事，就不怕有麻烦？还是你们一点都是什么背景通天之人，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规矩。”
拦住了小姑娘的去路后，肥猪也没有被许如竹的讽刺给激怒，笑着道：“赵老板我们自然是怕的，但是我们也没有说在这里闹事啊！我们只是准备把你带走而已，碰巧和我和黑虎也算有点交情，到时候即使他知道了，我请他吃一顿饭，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语罢，体重两百斤以上的肥猪就以饿虎扑羊的姿势朝着许如竹扑来，刚才那个壮汉是被许如竹攻其不备罢了，一个男人只要小心一点，拿下一个女人还是没多难的。
这一刻的许如竹是真的有点色变了，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敢就这样闹事。看着这座大山一般的身躯向自己扑来，即使她再怎么强大，也不免有些不适应，在别人准备好的情况下，她现在想扇别人耳光也不是那么容易了，她只能后退两步，想要闪过这次恶仆。即使这肥猪说得很简单，但是这帝豪的保安的素质还是真的不错的，她有了解，等下肯定会有人上来，到时候保安上来了，她就有把我让这些人都被抡上一次。
就在这两百斤男人即将扑上许如竹那曲线诱人的身体的关键时候，许如竹后面突然一脚踹来，没有可以的找什么角度，却和许如竹刚才那一脚有异曲同工之妙，踹的地方仍旧是裤裆，至于力度的大小，从这个两百斤的巨型男人踉跄这轰然倒地就可以看出来了，颇具西门吹雪那一剑西来的风范哇。
许如竹用手拍了拍她那饱满挺翘的胸部，松了一口气，嘴里嘀咕道好险，然后一回头准备想看看是哪位男人英雄救美了，虽然她平时也有点反感英雄救美，但是这一刻却也不得不承认当英雄救美中的美人感觉还是挺不赖的，虽然不会芳心暗许什么的，但还是可以道个谢了。
转头，自然是陈泽那张有些红还有些不大成熟的脸庞，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丝毫没有将那轰然倒地的肥猪放在心上。许如竹有点诧异，娥眉一挑，张开娇红欲滴的嘴唇，惊讶道：“陈泽，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了，我刚才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许姐，怎么感谢我啊！”陈泽笑眯眯地道。
许如竹媚态万千的大笑，勾魂夺魄，娇声道：“还能怎么感谢你啊！小女子那点钱你又看不上，看来我也只能跟谢影一般，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咯。”
说着，穿着一袭紧身黑色长针织衫的许如竹便顺势靠在了陈泽身上，又是一副喝醉了的样子。要是刚才没见这女人踢人时候的拉风，现在陈泽说不定还真被她给骗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拔份
陈泽撑住了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的许如竹，她那惹得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挺翘饱满胸部此时正抵在他的胸膛上，充分的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弹力和酥软，不过他可不敢趁机占什么便宜，这女人实在太让人捉摸不清，如果自己敢打蛇上棍，说不定下一秒钟这女人就得给自己来个猴子偷桃，然后再狠狠的一捏，自己也得蛋碎了。
陈泽笑了笑，然后将许如竹脱离了自己身体，道：“许姐，那胖子怎么办啊！”
许如竹转过身也不神经质的大笑，也不展现冷笑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而是小鸟依人地道：“你是男人，自然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陈泽无奈地苦笑，这女人最善变，还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完全正确。陈泽走过来，看向那蠢蠢欲动的一行大叔，然后摇摇头，蹲在那体重破两百斤的中年胖子面前，道：“这件事怎么说。”
中年胖子情况刚才受得那一脚比之第一个大汉受得许如竹的那一脚，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名大汉到现在还靠在墙边说不出话，现在这名肥猪似胖子情况就可见一般了，一张油光打脸由红转白，冷汗四个八个的从额头滴落。说来还真具有戏剧性，一行人中前后两名色胆极大的家伙被踢中蛋蛋，估计后面的几人都蛋疼了吧！
中年胖子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笑眯眯的陈泽立即就是一句我干你娘，陈泽本来看在这是大伯的厂子，自己不好闹得太厉害，到时候这两人对许如竹陪个礼道个歉就放过他们，毕竟这两人虽然可恶是可恶了一点，但是也没占到许如竹丝毫的便宜，吃亏的反而是他们。没想到这人似乎还是个硬骨头，开口就直接骂娘，陈泽自然也就不客气了，不等他继续吐什么脏话，一把就抓住他那本来就不多的头发，直接就往地摊上碰去，出手之狠毒，不出血才怪。
帝豪的保安果然是有素质的，很快就闻风而动，三个人立马就从楼下跑了上来，准备先上前调节再说。只是对面的哪一行人似乎还真是帝豪的常客，至少这些保安都认识，似乎还挺有讨好的意味在里面。
许如竹还真没看见过陈泽出手的时候，最多也就从平时的接触中知道这个小屁孩是个不怎么简单的人物，脾气、性格都不怎么像普通人，偶尔还真会露出一点不同寻常的气质，比如上次在蓉城拍卖会上和易坤对拍的时候，那种淡定和从容就算是喝多混迹商场十几年的中年人都不曾具有的，但今天看见这厮出手的狠辣后也是彻底的震惊了，就像陈泽刚才看见她扇人耳光和踢人蛋蛋一般。
被踢蛋蛋二人组的一帮蠢蠢欲动的酒肉朋友本来想过来帮忙的，但是看见陈泽狠辣的小手后也都面面相觑，尽量的挤出一副愤怒异常准备立马就卷着袖子上去和陈泽厮杀一场的样子，但是要真过去和陈泽真刀实枪的干，还真不敢。他们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老油条，什么样的场面也都见识过，也都是冲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但是却丧失了年轻时候的那一份血腥和义气，虽然说那些义气看起来有几分肤浅，但至少是热血的证明。比如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许辰逸和查凯伦他们中间，看见自己一方的兄弟被人揍了，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即使明知不敌也得冲上去，这就是“肤浅”的义气了，就为了争那一口气，为了哪一点面子。
人到中年，有了家庭，很难还有年轻时候的那份冲动，即使再好的朋友遇到困难也不会像年轻的那般想也不想的就帮助了，都得顾虑再三，得为自己的家人利益考虑啊！打架这回事，他们都是懂得，遇到陈泽这个年龄的人，如果不是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他们一般是不愿意招惹的，因为这种人太愣了。什么叫做楞，他们打架从来就不顾虑后果，打到红眼的时候，你递给他一把刀，他就能想也不想的砍下去，他们不是不怕，冷静的时候叫他们杀人，他们肯定还是不敢的，但是一旦开启了打架模式，很多事情就不可控制了。
保安上来后，这几人便有了借口不在冲过去，而是开始跟保安讲起道理来，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说陈泽和许如竹是如何的不讲规律，存心了的要在帝豪闹事情，陈泽冷笑着看着几人的表演，也不说话，许如竹也是像看小丑一般。只是后来几人的话就有点变味了，什么白痴、小杂种之类的词汇也从几人冷笑着的嘴里冒了出来，说许如竹就是一个出来卖弄风骚的小姐，还是给个几百元就能睡一晚的那种，现在倒是装起正经来了。陈泽听不下去就准备出声，许如竹倒是先站了出来，冷冷地对着保安道你们经理黑虎那人呢，把他叫来，你们处理不了这件事情，这件事得叫他来。
一个身材壮实的保安走过来，试探着道：“怎么，你认识我们经理？”
“认识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我是不是说不认识，你们几人就准备帮着这几人收拾我啊？”许如竹不屑道。
保安被许如竹丝毫不给面子的话给弄得很尴尬，讪讪道：“黑虎经理今天刚好不在，不过刚才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应该用不了就多久就能赶过来。”
被踢蛋蛋二人组的酒肉朋友终于出现了一个稍微讲义气一点的存在，是一个穿着西装剪着一头短发的中年男人，体型也很魁梧，阴狠的对着许如竹和陈泽道：“别在这里等黑虎了，就算等到了到时候也要被和解。有脾气没，敢不敢到外面去玩啊？”
陈泽冷笑道：“行啊！随便你们，黑道白道都可以，叫谁来压阵都一样，我今天还一一奉陪了。”
说完话，陈泽率先大步朝着楼梯走去，许如竹嬉笑着挽住陈泽的手臂，一起走下楼。这架势是准备和几个人死磕了，这情况倒是把蛋疼二人组的几名朋友弄得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毛头小子和成熟到了骨子里的少妇，这个奇怪的组合究竟是装13还是有恃无恐，简直就是没有把他们这一行看起来至少也是有点非富即贵行头的人放在眼里。出来混，不管是哪个道上还是那个圈子里都得讲点规矩，你两人倒是好，上来就放到两人不说，还不依不饶，一副大爷的模样。来这种地方玩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为了找一个乐子，良家妇女不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打扮的花枝招展不就是让人看么，这就相当于是发出了信号了。你现在这样玩不是戏弄人么，纯粹来拔份的是吧！
蛋碎二人组走在最后面，弓着身子，说不出的尴尬和掉面子，他们倒是想直立起身身子，但是刚才裤裆挨得那一下，疼得都以为下面那玩意儿都报废掉了，即使是现在都还没有一点知觉。刚开始的大汉还好点，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还得在别人的搀扶下，用纸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他嘴里鼻子都出血了。
正如陈泽所说，一行人将黑白两道能拉得上的都拉上了一点，将电话打完了，这才有点底气跟在这无法无天的奇怪二人组后面朝着外面走去。这二人组还真是奇怪，女的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骨子里那份沉淀是熟彻底了的，估计有二十五六吧！而旁边那个毛头小子呢，二十岁肯定是没有的，这两人是男女关系的话有点奇怪。
许如竹此时踩着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的，很诱人，不过由于她今天晚上给陈泽留下了比较深刻印象，所以陈泽也不敢占什么便宜，只能默默地感受着那一对滚挺摩擦着自己的手臂，自己的手却不能去挽住那柳腰或者直接按在屁股瓣上。帝豪外面正对门是一条很繁华的大道，但是往右边走的话就是一条很寂静的巷子了，两边都是小区居民的围墙，平时很少有人在这里路过，倒还真是解决矛盾的好去处。
出了门口，后面的一行人气势倒是绷得很足，丝毫没有露怯，一副要看陈泽两人能闹出什么花来的模样，估计是准备要下狠手了。
许如竹仍然是笑眯眯地模样，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只是轻声地对着陈泽道：“咱们先等等，我也懒得打什么电话了，反正这家店的经理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这几个小虾米就蹦跶不起来了。”
陈泽没有吭声，只是对着那名愿意做出头鸟的中年人笑了笑，道：“都出来了，是咱们先招呼着，还是等你叫的那些狐朋狗友来了再说？”
做出头鸟讲义气的魁梧男子冷笑道：“现在就打呗，还等什么，现在把你小子揍一顿，看你还嚣张不，等下去了局子里，更有你爽的时候。”
“那我还真就不客气了。”
陈泽跨过一个大步后，立马就是一记高鞭腿。
碰，还算魁梧的出头鸟躺尸，一大群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太他娘的生猛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叫你丫的骂老娘
许如竹站在陈泽后面，这一刻神经质的她也没有多神经了，而是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不怎么显得宽厚的背影，似乎挺有安全感的嘛。
因为陈泽的凶猛动作，这一下更是直接打消了对方那几个准备跟着出头的“义气”好兄弟心中的打算。他们这一群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大叔，怎么说也算是见识过一点风浪了，虽然没经历过那种什么惊天骇浪，但也不算是什么井底之蛙了，还真信没碰见过这种情况的。
这画面很滑稽，五六个膘肥体壮的中年大叔，面对一个笑眯眯地少年不敢向前半步，少年脚下还躺着一位动弹不得的大汉，其余人除了露出一点愤怒之色，连最基本的口头声讨都欠奉，谁都害怕惹得眼前这位虎人一个不爽，那自己当做出头鸟再次出气，他们可没有把握自己的抗打能力能比刚才那人强上多少，要是真对上了，多半也是一招就躺尸的命。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A6的灯光照耀到了这里，随即灯光熄灭，身材高大一身狂莽气息的黑虎从车上下来，酒店门口的保安敢接迎上去，轻声介绍着事情的经过。
陈泽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打招呼，这巷里灯光昏暗黑虎也没注意到他，倒是许如竹巧笑嫣然，款款上前，笑眯眯地道：“黑虎，我现在是真心觉得你们这场治安条件不怎么样了，上次来就碰见几个小流氓想要来调戏我，幸好那天你们找老板在，不然我就被那几个小屁孩给占了便宜了。这次呢，就更牛掰了，直接是这几个老流氓，要不是我运气好，遇见了一个朋友，现在都不知道被这几人带到那里去了。”
黑虎先是对胖一行人讨好似的打招呼摆了摆手。估计应该平时也是认识的。他丝毫没有被许如竹的娇弱给打动，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笑着道：“许小姐，咱们帝豪的治安是有目共睹的。在这仁安城应该找不出比这里更好的了，平时闹事的基本上没有。至于为什么每次许小姐你来都会碰到麻烦，那只能说明许小姐你太惹人注意了啊！”
许如竹顿时不高兴了，板着脸冷哼道：“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来你们这里，来这里就给你们添麻烦了是吧！”
黑虎笑着用很平和客气地语气道：“许小姐你说笑了，老板都说了叫你经常来玩，我怎么敢搬弄是非呢？你这样的贵客来我们店里都是蓬荜生辉的，只是这几人跟我都有点交情，平时也是一起喝过酒的，今天我听说你也没有吃什么亏，反而是这几人受伤不轻，所以我觉得今天的事要不就这么先放下，怎么样？”
许如竹上次也来帝豪玩过，正如她所说。也是产生了一点麻烦，几个纨绔估计是平时也嚣张惯了，应该是经常出入夜店勾引少妇之类的。看见许如竹这么极品的存在自然就忍不住心痒痒，心态跟今天的这胖和大汉差不多，其实夜店里发生的争执流血事件的起因，也大多就是这么回事儿。不过那次是恰好碰见了赵武也在，而赵武和许如竹在以前就认识，曾经还和许如竹的一位长辈有过不俗的交情，虽然后来赵武一直在经营这青山市这一块，但是和不少人的交情都是没有断的。所以最终结果就是几个纨绔看见泰山北斗一般的赵武出场，立马就老实了，恭敬的不得了。不敢再有什么飞扬跋扈的气焰。
至于黑虎就不知道这些了，他只是上次帮许如竹放翻了一个纨绔弟而已，后来陪着赵武和许如竹喝了几杯酒，并不是很熟。如果是一般情况下的话黑虎肯定还是会卖许如竹面出面帮忙的，只是今天恰好对面的几人也算得上是他的酒肉朋友了，关系虽然算不得太好。但也不至于为了许如竹就弄他们一顿，所以今天的事情他想的就是做个和事佬和谐解决最好。
黑虎觉得自己这也算是给许如竹一个台阶下了，毕竟许如竹算是彻彻底底的外来户，如果要是真的走过场，这几人也算是有点能量的存在，到时候也照样是不了之。
“我要是不放下了想让这几人进医院才肯罢休，现在我是不是要跟你们找老板再打个电话过去？”许如竹面色如霜地道，如果黑虎二话不说就揍那几人一顿，她可能还真不会太计较，但是他主动息事宁人，许如竹就不能忍受了，让她有点恼火。她可不是什么君，就是一小女而已，可不会讲什么肚量，讲什么退一步，她就是看谁不爽谁惹到了她就得打他脸的人。
“许小姐，这件事你就当给我个面好不好，要不进去罚我酒也行啊！再说了，如果按你的要求来，这对帝豪的声誉也不好啊！”黑虎一阵头疼，寻常之人他根本就懒得多做解释，给你面你不要那就收拾你一顿那就老实了，但是这女人是老板的朋友，他就不得不小心对待了。
中年大叔们静观其变，现在即使是再愚蠢的人也知道这女人是真的不一般了，他们是不认识这一对男女组合，所以看见这个漂亮女人就头脑发热了，但是他们认识黑虎啊！这个赵武手下的第一号战将。他们也算是帝豪的老顾客了，连平时看见黑虎都得喊上一声虎哥，就算是想要请黑虎吃饭，也都不是想请就请得到的，还得看对方心情。至少今天他们就不敢在黑虎来时提什么要求，只能静静的等待着黑虎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更别说像这个女人一般直接不给黑虎面，想要给赵武打电话了。可以说，如果黑虎就算要收拾他们一顿，他们多半也只能认栽的，就算等一下他们叫的那些黑道白道的压阵人员来，也冒不起什么泡。不过幸好，他们和黑虎有那么一点交情，黑虎呢，对朋友也不错，所以他们今天才能暂时没事。
“我管你那么多。”许如竹一脸的不高兴，当着黑虎的面就拿出手机。估计就是跟赵武打电话过去了，这女人一旦飞扬跋扈起来，比起男人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啊！谁要是惹到了她。发起神经来就算是天皇老她也照样不闻不问。
黑虎一阵头大，如果是跟赵武打电话，以这女人的性，这几人今天还真得栽在这里，他面上也一点都过不去了，他还想点说什么，可是这女人像是给自己面的人吗？
大叔们脸色这时候有点发白了。这女人还真敢折腾，要是等一下这传说中的赵大佬亲自跑过来，那乐就大了去了。
“许小姐”黑虎还想再说什么，大不了就在让这位中年人在让一点步，挨了打再赔礼道歉这种行了吧！只是他刚准备开口，却又戛然而止了，脸上出现愕然的神情。
“许姐，别打电话了。多大点事，没必要搞得跟决战似的。”陈泽从后面说道，语气不轻不重。
许如竹果真停下了手中翻手机号码的动作。转过头笑眯眯地道：“刚才这几人骂你是做鸭的你不生气？”
“刚才骂的最欢的这人现在不是躺下了么。”陈泽笑道。
“也对哈。”许如竹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然后朝着躺尸的出头鸟就追加了几高跟鞋，嘴里嘀咕道：“叫你傻逼骂的欢，老娘是妓女是吧！老娘是小姐是吧！老娘包养小白脸是吧！叫你丫的骂老娘，老娘现在就踢爆你蛋蛋。”
一群中年大叔额头直冒冷汗，心头一阵恶寒。安庆自己刚才稳住了没做那出头鸟，这下是蛋碎三人组了。
幸好许如竹声音不大，出了离得最近的陈泽能听见他嘀咕的是什么内容，其他人听不真切，不然估计得狠狠地佩服这位女巾帼啊！这种女人，不修炼几本类似于《九阴真经》的武林秘籍。那里有周芷若那份功力啊！
如果是刚才，黑虎看见许如竹这般发飙，即使不动手，至少也会出声表面上阻止一下，但是现在黑虎却一副看戏的模样了，这让本来心存故意让黑虎难堪掉面的许如竹有些讶然。
刚才还为几人说清的黑虎对着陈泽笑嘿嘿地问道：“这几人惹到你了？你怎么不早说啊！准备看我的笑话呢，你早点站出来，我还给他们求情个鸡巴啊！这几人现在已经去医院了。”
情势急转，这一出闹剧让几名中年大叔和许如竹都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到哪里都是气势极强的黑虎，出了在他老板赵武面前，似乎没看见他在谁面前这么讨好过啊！本以为这女人就够强悍了，至少能让黑虎无可奈何了，哪里知道这个标准唬人一个的愣头青，不但武力值很唬人，这背景更是唬人啊！
“没事，黑虎叔，这件事本来我也没想闹到多大，就是看着人挺喜欢做出头鸟的，再加上嘴巴也不怎么干净，所以就收拾一下。现在收拾了，这件事就怎么算了，闹大了，也是给你添麻烦，懒得收拾。”陈泽微笑道，这人蓄无害的微笑让旁边的许如竹一阵眼花迷乱，心想这小究竟是啥人物，小屁孩一个，比自己的面还大这么多。
“有啥麻烦啊！其实这几人跟我也没啥关系。”黑虎这话一出几名中年男人顿时一阵难堪，有这么做生意的么？直接这么打客人脸，还真是不折不扣的飞扬跋扈啊！
“算了，没想过跟这几人一般见识，你叫这几人走吧！”陈泽摆摆手，终究还是没做什么让这几名大叔后悔今晚不该来这的决定。
几分钟后，就只剩下陈泽、许如竹和黑虎三人。许如竹死死地盯着换脸速度堪比她的黑虎，然后望向陈泽，没有说话，但是眼神能让陈泽看出大大的不爽。
陈泽摇摇头，苦笑道：“许姐，你朋友呢，你今天该不会是一个人出来玩的吧？”
许如竹虽然还是一肚疑惑，很想问问陈泽怎么回事，不过最终还是作罢，没有回答陈泽的问题，径直走进了帝豪，只是在经过陈泽身边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了陈泽屁股上，拍的一声，倒是让陈泽吓了一跳。
女流氓！陈泽在心地呐喊。
陈泽和黑虎靠在车上。黑虎递过一根烟给陈泽，陈泽照常摆摆手表示不要，黑虎眯起眼睛，笑着道：“男人不抽烟可不行啊！你什么都对我胃口，就是这一点不怎么对。”
“其实我还是抽过一阵烟，不过后来下了好大的决心戒了，现在自然不想在轻易抽了，抽烟对身体不好啊！”陈泽笑着道。
黑虎没接茬，视线看着帝豪门口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两名接待员妹妹，道：“你跟那许小姐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关系挺熟的，似乎不应该啊！老板说她是从省城来的，不是什么亲戚。”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长到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反正我和许姐关系是挺好的，我叫她一声姐姐。”陈泽眯起眼道，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很肯定。
黑虎看了陈泽一眼，点了点头，笑着道：“好吧！明白。那不说这个了，反正以后她再来我好生伺候就是。今天你怎么来这儿了？该不会又是和慧慧一起来的吧？”
“不是，有个朋友过生，我被拉来的。”陈泽笑着解释道。
“下次来提前给我说一声，最近帝豪来了几个很不错的小妹妹，质量上层，最主要的干净，要不是知道我们帝豪的规矩很正，别人都不回来这种地方找工作。她们虽然不做什么皮肉生意，但是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哇。凭你的手段，再加上身份，我相信能通杀啊！”黑虎笑着道。
陈泽点点头，一脸认真地道：“黑虎叔，要不现在就介绍给我认识吧！我正寂寞着呢？”
黑虎哈哈大笑。朗声道：“好啊！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都模样，更有气质出众者，有不少都是刚名牌大学毕业的妹纸啊！可不是那些职高生。”
陈泽也笑了起来，半晌过后才道：“还是下次吧！我那几个朋友都是单身汉，而且还都是一表人才加小纨绔，资本都雄厚着呢，要是你一介绍，估计你这店里的漂亮优秀闺女都得跑了。没了这些漂亮闺女坐镇，生意可就不好做了，害怕到时候大伯饶不了我。”
“不存在，现在这个社会别的不多，就是美女多，各式各样的都有，只要有钱开出的工资高，根本就不愁这个，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胆的泡。”黑虎继续开玩笑道。
陈泽没继续接茬了，来来往往的客人看着在问口一边靠车站的两人，偶尔有和黑虎认识的便笑着打着招呼，黑虎点头回应，出入这便场合大多是一些中年大叔，像许辰逸他们这种纨绔公哥很少，基本都是一些大叔配年轻美女组合。大叔一双咸猪手使劲的在美女身上揩着油，美女丝毫不介意，一路欢声笑语。
黑虎突然道：“现在慧慧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自从过年后还一次没来过这边，原来可是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叫上她那些朋友来上一次的啊！每次还都会开上不少酒，现在连不少和她认识的服务员都有点不习惯了。”
陈泽点了点头，道：“是啊！总要长大的，过年的时候我就看出姐是变了不少，不过还好的是她的成熟不是变得沉默寡言，虽然成熟了，但还是那个宇宙无敌超级霹雳美少女，性格还是那般大大咧咧的，只是不再故作张扬了，估计也没有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了吧！”
黑虎又点燃一根烟，然后突出浓浓的烟雾，道：“老板这下算是彻底的放心了。说实话，我一直都很敬佩秦小姐的，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没名没分的跟着老板这么多年，终于也给盼到了。”
陈泽点头表示同意。这秦小姐，自然是指的过年时候第一次被赵武带回老宅过年秦珍。

第二百二十六章 有钱人
回到包间，查凯伦许辰逸一众人等自然不知道陈泽去怎么了。不少人都喝得有几分高，查凯伦这厮正在和一位打扮得很带成熟味的妹纸在对唱一首老掉牙的《纤夫的爱》，这两人也还真是奇葩，丝毫不在意满屋的打趣声，两人唱的那叫一个深情，那叫一个投入，肉麻程度相当高。看来查凯伦没白来，应该是成功的勾搭上了一位妹纸。
看见陈泽回来，许辰逸立马就站起来将他拉下来坐下，笑骂着道：“你丫的上个厕所都可以半个钟头？我看厕所都被你给堵了。”
陈泽笑着道：“是啊！我这人上厕所一向是很慢的。”
许辰逸搂住陈泽肩膀，他的酒量不错，今天他是寿星，已经悲观了不少酒，但是仍然头脑清醒，而且一点也不上脸，有些人就是这样，怎么喝酒都不上脸，喝酒的时候也一点事都没有，但是一下酒桌就直接吐了，在街上都能倒地就睡。
“得了吧！刚才查凯伦去厕所找过你，根本没见你踪影，老实交代，究竟是干什么去了，难道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祸害漂亮美眉去了？”许辰逸笑着道。
陈泽无可奈何，摆了摆手，嘿嘿笑道：“还真被你猜中了，刚才我本来准备去找个地方歇一下，醒醒酒，没想到恰好碰见了一场流氓欺负美女的事情，所以我就挺身而出，上演了一副英雄救美的好戏。我悄悄的告诉你，你别告诉他们，我救那个女人可是个极品御姐啊！胸大屁股大，比这里的小屁孩有味道多了，等下那女人估计还得找我。”
许辰逸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长长的说了一声‘哦’，然后扭头就跟旁边的那位对陈泽很有意思的师姐何田田道：“何老板，陈泽说你是小屁孩。说你胸小屁股小，说你没味道。”
许辰逸说完话就赶紧站起来跑到一边，将查凯伦和那位女生给换了下来，拉了一位清纯点的妹纸上去唱歌。陈泽给愣住了。看着一双大眼睛不善地盯着他的师姐何田田，然后扭头对着笑个不停的许辰逸大骂道：“许辰逸，我草你大爷！”
许辰逸走后，何田田直接坐了过来，双腿挨着陈泽，冷哼着道：“敢说师姐我是小屁孩？胆不小嘛，师姐我今年怎么说都快要慢十九岁了。早就过了十八岁的年龄，咱们也算是成年人了，小弟弟，敢问贵庚啊？”
陈泽讪讪地笑了笑，道：“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陈泽这么一解释，何田田顿时就跟生气了，走过头笑眯眯地道：“哦。不是这个意思，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年龄上的不成熟，而是我身体发育不好了。对的。刚才你说的是我胸小屁股小。我问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胸小了？你再仔细看看，C罩杯有木有？这已经远远超过中国女人平均水平线了好不啊！”
陈泽擦一把冷汗，道：“不是，我是说许辰逸乱讲的，而不是说你师姐那里不成熟，再说了，我一向不喜欢成熟女人的。”
当着女人面说她的不好，说她不够美丽，这是傻13才会做的。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之躯，陈泽当然得说点违心之话。
“不喜欢成熟女人？那你的意思还是说我不够成熟了？”何田田不依不饶。
陈泽无语，只好道：“师姐，我不会说话，要不我自罚三杯行不？”
“不行！”何田田毅然决然地说道，然后瞬间绽放笑颜。嫣然道：“至少得五杯才行嘛。”
陈泽慷慨接受，虽然这里的被都还挺大的，不过喝得是啤酒，就算这一杯可以到半瓶，五杯也就是三瓶不到，大不了等一下再跑一趟厕所，被灌得烂醉不醒，然后被这些小妞给霸王硬上弓逆推了的可能性不大。
查凯伦和她勾搭上的小白菜下来后，陈泽仔细瞅了一眼，虽然是一位还没长熟的小桃，但是模样忒水灵，而且特别加分有韵味还扎的是一头马尾辫，在这种地方倒是显得有几分独树一帜，很水灵，在今天的来的人中，算是独此一家了。查凯伦本来一直都是喜欢成熟一点会打扮的，对于太青涩的乖乖女没多大兴趣，觉得这种女人玩起来没多大的意思，还是稍微懂一点的女人好，不费劲，调教起来没那么麻烦。不然遇见太不谙世事的，有时候在一个很小的细节上就得把你烦死，而且在追到手后的那股黏人的劲，更是查凯伦特么不喜欢的。在经过陈泽的潜移默化之下，他虽然还是不会主动去祸害勾搭，但是也不是太反对了。
陈泽后来被这位何师姐拉去玩骰，赌注无非就是喝酒，要是你是在不能喝酒，也行，那就按照指示做点不痛不痒不伤大雅的小举动，顶多也就是接一下吻而已，甚至连接吻也算不上，就是嘴唇碰嘴唇一下，触之即分的那种。当然，要是彼此之间郎有情妾有意，你们要玩湿吻得啪啪响，其他人也不会反对，反而还会笑着起哄，这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不过碰巧的是陈泽恰好曾经对于玩骰还真有过研究，手法虽然比不上哪些各大赌场里面作为镇场的高手相媲美，但是也丝毫不比职业赌徒弱多少。反正这批人一开始就对自己挺好奇的，都想卵着劲头跟自己较量一番，所以陈泽也不跟他们客气，是毫不掩饰自己高超的技巧，手法牛叉得让几位纨绔和小美女五体投地，几名美女一直吵着要拜师学艺，还是要叫学费的那种，并且明确表示了可以适当的潜规则一番，弄得陈泽摸摸鼻很不自在。
一行人玩了很久，超大型的包间里更是弄得混乱不堪，酒桌上一片狼藉，中途服务员妹妹都进来换过好几次垃圾兜了，虽然没人嗑药，但是倒在沙发上的也有好几人了。许辰逸见众人兴致还很浓，准备再点一些酒来，反正这次过生日家里是给了他不少钱，这一群人又是平时耍的极好的存在。他是一点也不心疼多花点钱的。只是没想到后来帝豪的一位领班姐姐竟然主动送来了一瓶芝华士威士忌，许辰逸对酒并不陌生，对这些价格勉强也有点大概的了解，特别是对于这些KTV、夜店经常点的酒。对于白酒倒是不甚了解。这瓶就他看了一下，好家伙，是皇家礼炮，这个品种是芝华士公司趁着伊丽莎白二世登基的时候推出的芝华士38年，价格自然不可同一般市场上流传的芝华士12年或者芝华士18年可以媲美的。许辰逸看不出这酒的价格，不过应该不会太便宜，他听他父亲说过。芝华士最贵的一种是皇家礼炮50年，那是芝华士公司在几年伊丽莎白二世登基50年推出的，全球限量255瓶，他父亲曾经在港岛看见过，价格很让人咂舌，二十五万多港币，而且人家还是非卖品。许辰逸觉得，这瓶肯定是没有那么夸张的。不过至少也是皇家礼炮啊！毕竟芝华士中的极品存在了，如果是点的话估计也得大好几千元下去才能买到。像刚才酒单上面就没有这种嘛。
许辰逸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难道他认识的那位朋友知道他要过生日给他专门点的？所以许辰逸试探着问道这是谁送的，这领班姐姐不着痕迹的眯眯的朝着正在玩骰的陈泽看了一眼，这位领班姐姐陈泽跟赵慧慧来的时候认识，她微笑道这是一位先生送给你们这里一个叫做陈泽的男士的。许辰逸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应该不是他什么朋友送的，他们这个圈平时虽然是奢侈了一点，但是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啊！上千元一瓶的酒就得悠着点来了，像这种酒除非跟着家里的老一起差不多。他们自己不买账，当然可以随便点。
陈泽闻言抬头看着这位漂亮的女领班，不由得苦笑起来，刚才黑虎就准备来见识一番陈泽的这些朋友，他好一阵劝才让对方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最终他还是送东西来了。不过还好。没说明陈泽的身份。
陈泽旁边的何师姐也看清了，惊讶道：“陈泽，你哪位哥们这么帅气啊！直接就送这皇家礼炮38年，是个有钱的主啊！”
查凯伦在一旁咋呼道：“师姐，你都说是有钱人，难不成比你还有钱不成。”
何田田撇撇嘴，道：“这皇家礼炮38年别说在仁安城，就是在蓉城的一般大型商场都根本没有卖的，那些卖的最多也就是皇家礼炮21年。即使皇家礼炮21年，也得两千左右。至于这皇家礼炮38年，我爸去年过年前去了一次澳岛，带了一瓶回来，8贵，他在一个朋友手里拿的，应该是友情价，五千零八十元，如果是一般人买，价格只有更高的。而且这是内地，还是在KTV这种地方，价格你自己想想，你说我能买得起么？”
查凯伦惊呼一声乖乖，不停的咂舌，笑骂道果然是个有钱人啊！一瓶酒就这么贵，我们成了正宗的穷光蛋了，陈泽，你丫的那个朋友这么有钱，介绍下啊！是男是女，是女的就把我给包养了吧！
陈泽笑道：“是男的，你要不把你那灿烂烂的菊花给献出来？”
查凯伦这厮平时算不上是酒鬼，最多也就是爱喝酒一点，现在也变为就贵了，听了何田田的话后就立马让这位领班姐姐给自己来一杯，好见识见识这内地一般没得买的酒是啥滋味。这些女领班大多都是从服务员走过来的，调酒这些这然也是会的，这皇家礼炮肯定不会兑换饮料喝，比如喝茶、绿茶、蜂蜜什么的，那完全酒喝不出什么特别了，还不如买瓶12年喝起来痛快，这位女领班也简单，加点冰块加点矿水就行了，相当于纯饮。
十一点半，不少人嗓都不行了，可是一众人仍旧兴致不减，也不知是谁提议要不去酒吧玩一圈，叫个人送这三个醉了的家伙去一家酒店就是了。所有男性牲口连呼好，在这样唱下去明天得失声了，就算是和妹纸一起对唱情歌也照样会累啊！还是去酒吧玩玩的好，顺便找找合胃口的猎物，对象也广。
陈泽无奈，他即使现在已经不太习惯过夜猫一族的生活，也只好答应。
女孩们只是笑个不停，却也没有出声反对或者说自己要回家了。
一行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富家千金吵吵闹闹的下楼。门口的漂亮迎宾美眉穿着单薄的制服弯腰道谢谢惠顾。
上了许辰逸的车，几乎是打燃火，车还没行驶出帝豪门口的那条大马路，陈泽的手机就想了起来。许如竹的电话。于是陈泽就叫许辰逸就靠边停了车，说了声抱歉，许辰逸笑着道没事，倒是查凯伦听见了电话里是位女的声音，而且还特么好听，便打趣道：“这么晚，怎么。陈泽你丫的还约了炮友啊！哥们认识不啊？”
陈泽嘿嘿一笑，道：“刚才我给你们说中途的时候是去英雄救美了，你们还不信，现在别人来报恩了，你说会是怎么回事？”
“你就吹牛吧！你还英雄救美，我看你刚才就是出去约炮友去了。还跟我吹牛。我说啊！记得带套，如果染上了什么性病。到时候你就爽了。”查凯伦笑着道。
陈泽重重的把车门给关上，笑骂道：“滚！”
查凯伦吹了声口哨，奥迪车便在已经稍显寂寥的街上扬长而去。
陈泽摇摇头，又返回帝豪，只是刚迈开步，许如竹的宝马车就晃着灯光向他慢慢驶来，陈泽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笑眯眯地道：“许姐怎么这么快啊！你那些朋友呢？”
“我都在车里等了你快半个小时了，其他人还不走完啊！”许如竹横了陈泽一眼。
“等我？等我干嘛。”陈泽无语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要以身相许的吗。你是忘了还是不愿意啊！”许如竹幽怨道。
陈泽平静道：“许姐，咱们不开玩笑哈。不是有那么一句装13的小文青伤感话么，你别假装对我太好，我很傻，会当真的。”
开着车的许如竹大笑，与淑女御姐都谈不上半点关系。只是妩媚道：“我这不是假装对你好，所以就大可不必太聪明，你就当真吧！”
陈泽立马就想回一句我害怕当真后就蛋碎了，不过还是止住了，回了这一句估计立马就得蛋碎，只是苦笑着道：“许姐，你有问题还是直接问吧！小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没有问题要问你啊！”许如竹笑眯眯地道。
“哦，那停车吧！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学校了。”陈泽点点头道。
什么女人嘛，人家一个小男生好不容易放开所有防卫让你有什么随便说了，你一个大姐姐还玩起羞涩来了，你这是要急死人啊！
许如竹继续开着车，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痕迹，笑得很灿烂，一副有本事你要姐姐我的模样。
“许姐，难道你要送我会学校？我们学校不是往这边走的，这边走要远很多啊！”陈泽一本正经地道。
许如竹白了陈泽一眼，哼哼道：“没幽默感的男人，诅咒你一辈找不到老婆。既然你这么向我问你，那就说说你跟赵武是什么关系吧！”
陈泽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啊？”
“你以为是白痴啊！凭你那点本事难不成还会和黑虎能有多深厚的关系不成，一般情况下就算你和黑虎关系再好他也不会这么做。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和赵武关系匪浅，而且据我推测，估计还是直系亲戚关系的那种。”许如竹一脸骄傲的模样。
陈泽情不自禁的拍了拍巴巴掌，竖起大拇指道：“许姐你真是女诸葛啊！这么厉害。嗯，你说对了，赵武就我是大伯。”
“原来是这样，这就难怪了。”许如竹点了点头，有赵武这么一位长辈，陈泽纨绔一点甚至敢包养自己的老师，这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嘛，许如竹心里如实想到。“对了，既然刚才都是在你自家地盘上，那几人骂我们的时候你怎门不牛掰一点，反而还任由他们骂，怎么他们说你是鸭，说你是被我包养的小白脸，你心里很高兴？”
“我后来不是把那位大叔给一腿放到了么？”陈泽笑着道。
“我看你心里就是在享受哪些话吧！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许如竹一眼戳穿陈泽的本质。
陈泽讪讪地笑了笑，道：“许姐你真的不要这样，我承受不了啊！”
陈泽不是什么柳下惠，也不是什么圣人，不可能看见红颜美女就像看一堆红粉骷髅一般，有点窥觑之心是难免的。不过他理智很清楚，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上，什么样的人不可以上。生活，并不单单只有女色的。上了这女人，谢影那里怎么交代？蛋碎了怎么交代？

第二百二十七章 能有不被玷污的单纯吗
车在许如竹的驾驶下缓缓行驶到金马桥边停下，许如竹对陈泽说咱们下车看看吧！虽然是一副征求意见的语气，不过说完后她就立马下车了，陈泽要是不愿意，其实也是可以自己坐在车里数手指的。
踩着高跟鞋的许如竹不比陈泽矮多少，加上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玲珑拔翘，看起来完全将御姐这个词汇展现得淋漓尽致，一阵河风吹过，她那一头长发随风飞舞。陈泽刚才注意了一下，她的秀发本来玩了一个很好看的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给散开了，这是个随心所欲的女人。
两人站在桥边，靠着桥栏杆，看着周围的夜景，陈泽的心里有些忐忑，这女人实在是有些令人头疼，比起她这种神经质的女人来，就算白晴那个武力值貌似很变态的存在也没这么难处理。白晴虽然是高傲冷淡了一点，高高在上，但是陈泽市场还能厚着脸皮去调戏一番，即使她发怒，陈泽也觉得其乐无穷。但是许如竹这种女人就让人捉摸不透了，其实，陈泽一点也不怕这女人霸王硬上弓，她霸王了倒还好了，他是丝毫不介意扮演一下弱势角色的。但是就是怕这女人玩一点超出理解的游戏，这里不是指什么变态爱好，而指的是这女人发起疯来，就像刚才在帝豪调戏那名中年大汉的时候，笑眯眯地一点征兆也没有的突然就踢你蛋蛋，这招就算你横练金钟罩也罩不住啊！
“能说说你的经济来源么，是有什么特殊的渠道还是在做什么生意？有赵武这么一个长辈，相信肯定是不会缺零用钱什么的，但是赵武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算了解一点，听说他对他女儿很是宠溺，但是也不会随便几十万上百万的给，你给谢影开竹影馆的钱还有上次在蓉城拍卖会的钱，都不少啊！”许如竹轻声道，这一刻原本嬉笑无常的她眸子里难得的出现一抹恍惚。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有些出神。
“其实我大伯从小对我也听宠溺的，不过真如你所说，他肯定是不会随便几十万的甩给我，就算拿上万元都的刨根问底。必须要知道我拿钱干什么，是否用到了正途上。我大伯这个人虽然是草莽起家，但是在境界上面还真不是一个什么暴发户所能比拟的，我觉得就算那些什么大家族大富豪也不过如此。他丝毫不会觉得他的成功就可以证明出其实不用学多少东西，有时候他给我说的道理比我那个当老师的父亲说的还要有价值，又实用性。不过现在我开口向他要钱的话，估计就算上百万他也不会多问什么了。要是我打个电话过去，钱马上就会打到我银行帐号里面去。”陈泽笑着道，许如竹这女人难得正经一次，这时候他自然也不会二百五似的去去打趣她一番，道：“原因很简单，我大伯现在觉得我应该是懂得那么一点人生了，也知晓那么一点道理了，至少不会像一般的富二代那般做什么欺男霸女的勾当。我也确实做了那么一两件事请。让我大伯有点刮目相看，觉得我似乎可以出息，说不定将来还能做出一点有意思的事情来。”
“你做的事情就是赚了不少钱吧？”许如竹笑道。
“差不多。”陈泽点头道。笑着道：“不过也不全对。赚钱这回事也是要靠运气的，偶尔一次能赚点钱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毕竟人生这几条路还挺长的，要是我买彩票中了五百万，我大伯估计得告诉我父母立马叫我交工。主要还是我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获得了他的信任，至于具体什么事情我就懒得说了，估计你也懒得听，就简单给你提一下就是了。上次张敏的事件你肯定也有所耳闻吧！市里面也发生了一些列的变化，震动还挺大的。虽然没报道出来什么内容。普通老百姓觉得就是一次普通的人事调动，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我要说的是，上次要不是我做了点手脚，我大伯和张敏的较量估计就的换个结局了。”
许如竹讶然，道：“张敏能有这么厉害，能把你大伯也给推翻了？”
“他自然是没有这么厉害了。他最多也就算是隔跳梁小丑借组东风罢了。这件事深究不下去，也不敢深究，反正干系到即将开始的新省委记的任命就是了，有这些人做后台，再加上精心的安排，我大伯一不小心自然就得阴沟里翻船了。”陈泽轻笑道。
许如竹暗暗咂舌，想不到这件事还有着这样的内幕，刚开始她还只是以为张敏不自量力，为了做出什么大的政绩来，不自量力的找上了赵武，想拿其开刀。这件事却是关系到巴蜀新省委记的就任问题。她有点内幕消息，知道原先的省委记不久就要辞去职务，不是再进一步，而是退二线，准备进人大挂个职务养老了，听说新的省委记目前就是孙系李系之间产生，没想这场争斗还在仁安城这个个地方有个小的战役点。
“你得是做了多大的事，才能改变这场战役的解决啊？”许如竹忍不住问道。
“其实改变一场战役并不是只有以绝对的武力才能成功的，有时候只要找到破坏这个平衡的一个小小的支点，也许用相比较这场战役很小的力量，就能成功改写，这就更蝴蝶原理一样，蝴蝶扇一下翅膀，说不定就能引起一场风暴。”陈泽笑着道。
许如竹抿着嘴，眺望远方，不曾有太多的伤感和娇弱，也没有颓废。
陈泽扭头看了看，笑着道：“不过许姐你也别把我看成什么立志要做人上人，要干出一番大事的枭雄人物，其实，我倒是宁愿做一只呆在井底的青蛙，只要没人来惹我，也没人督促我，我就是想要冬眠的。我这人其实算不上勤奋，理想也很小，胆子虽然还有点大，不过我觉得自己倒是勘破了一点事，却不大愿意去招惹什么事了。这不是夸张或者自我标榜，有时候人生这回事儿还真是不好说的。一觉醒来八百年，说不定在梦中也可以增长心智的。所以我现在说有几分那些不惑之年的大叔们的从容心理，并不想太闯荡往上面没命的爬了，就像舒舒服服安安逸逸的过小日。要往上面爬，就得做努力，爬多高，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就算做甩手掌柜，也是不可能一劳永逸的，还是得自己操心很多事。所以我就觉得太没意思了。爬啊爬的，用成就感和金钱来衡量幸福指数，我觉得是很不对的，每个人的幸福的含义都不同。嗯，这借口说起来似乎有些太过于冠冕堂皇了一点，把不上进都说的大义凛然了，很没出息，很没值得期待的。”
“不会没有期待。我很赞同你的话。”许如竹喃喃道，似乎被陈泽给撩拨起了什么尘封已久的回忆，“人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怕把将自己的心给占领完了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吗？抛弃一切的往上爬，不信那个狠，每个人都总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的主角，只要自己努力，最终站在巅峰的那一个人肯定是自己，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什么艰难怕不过去，可惜没看见那些夭折在风浪里的人都是这么个想法。”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许如竹歪着脑袋，笑靥如花。恢复了往常那副没心没肺没什么可以让他动容的模样。
“只要许姐你说，我肯定是洗耳恭听的。”陈泽点头平静道，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有不同往常的故事，没那个女人回事天生这幅性格。
“我出身算是现在很多小女生做梦也想成为的那种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大抵可以称得上所谓的家族世家了，并且大本营还在京城。就算富贵道我这一代也算是第三代了，而且现在比我小一辈的大的都有十来岁，严格来说就是富贵到了第四代，并且一时半会肯定是没落不了的。我呢，小时候的时候还勉强称得上大家闺秀，别笑，我说的都是真的，谁没有过清纯的时候啊！只不过再清纯的人都要被这个操蛋的世道给玷污罢了。我也没有那些小说女主角那么矫情，说不喜欢上天赋予我这个身份，喜欢过没钱人的生活，至少在我小的时候没这么认为过就是了，这也许跟我小时候很惹人喜欢有关，没有感受到传说中的亲情的不存在和太多金钱堆砌出来的虚假，所以生活得也挺高兴的。只是后来遇到些事情，才知道这个社会的悲哀，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东西的确是不可跨越的，有些时候人心不能太功利。”
许如竹笑的很灿烂，只是透过眸子，才能发觉她眼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当初我和你差不多大年纪的时候，也遇见过自己想要托付一生的人，什么山盟海誓啊！花前月下啊！反正爱得是死去活来的就是了，那种缺了对方就生不如死的感觉，你自己想就是了。就在我坐在单车后面幻想美好未来的时候，那个我曾经还算喜欢的家庭出现了，也没有出现什么棒打鸳鸯，没什么男女双方死去活来的抵抗这世俗的束缚，就是最后高考后很简单的一个诱惑，那个我以为真命天子的男人就很主动的找到了我的家族，说愿意跟我划清界限，条件就是给他一个往上爬的机会。那男人很惊艳才绝，也不愧是我看上了多年也放不下的，爬的很快，快得让人惊讶。那男人有了资本后，很白痴很搞笑的又来找我，说一直没放下我什么的。我更白痴更搞笑的是对旧情念念不忘，后来竟然答应了！老天爷有时候就这么操蛋，看似一帆风顺的男人，竟然像是透支生命一般，就在他一步步的往上爬中，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呵呵更可笑的是，这男人的死竟然更我那家族有关，原因就是这男人翅膀长硬了想要飞，想要脱离，其结果就是不太硬，在一起风暴中被折断了。”许如竹仍旧微笑。
“你说这社会，能有不被玷污的单纯吗？”许如竹歪着头问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还行
许如竹说起她那个让她终生不忘的男人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唏嘘，没有一点感慨，就这么笑着，笑的不癫狂，也不颓废，很灿烂，很平常，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或许是时间这个最厉害的老师磨平了一切伤痛和深刻的记忆，或许是许如竹放下了心结。
陈泽算是彻底的搞不懂这女人了，他觉得自己道行似乎还是不够深，虽然能感受到这女人的异样，却感受不到是何种心态，是怎么想的。不过陈泽可以肯定，许如竹对于那个颇有几分意思的短命男人，肯定是用情至深的。要不然，即使是当年的许如竹，也不大可能去原谅一个背叛过她的男人。
这男人，挺厉害的。陈泽默默想到，能让许如竹这样的女人如同犯花痴一般的容忍，这算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情了。
“许姐，你那曾经的真名天子估计挺风骚的吧！”陈泽笑着问道。
“风骚？”许如竹有点不解的望向陈泽，然后有瞬间领悟，笑着道：“是啊！挺风骚的，至少不会比你差就是了，而且长得比你帅多了，当年可是风靡全校的人物，那些各式各样的漂亮女学生就不用说了，就连那些来实习的老师也是一样。不过他运道没你这么好，即使身份有点特殊，但也算是彻彻底底的穷苦出身，所以想往上走的心才会那么重。可惜他把一个世家的能量想得还是太简单了点，如果他还能再蛰伏十来年，也许结果还会好一点。你想啊！即使一个人再怎么妖孽天才，但是底蕴始终只有那么一点，那些所谓的富豪在这各种关系盘根错节的国家比起来，实在是太轻了一些，那些个能折腾点风浪最终沉入海底的草莽出生的泥腿子，那个不是惊艳才绝之辈。他们每个人共同的特点就是太拼命了，完全不会管所谓的度，不信邪。他们当初能扶你上位，怎么可能没留后招制服你呢？”
“所以你现在终于跟那些矫情的公主千金小姐一般。恨上了你那曾经喜欢的家族了。”陈泽毫无顾忌地问道。
“恨肯定是自然的，如果我能有那个本事，能将其覆灭掉，我相信都很有快感。可是现在我就算在恨它，再不愿意碰它，现在我在外面办事，就连开这个竹影馆。都实打实的在享受它的带来的方便，这是无可否认的。如果我没有这个身份，我相信自己活得肯定不能这般痛快，所以我不会矫情做作的不去承认这个身份，碰见个人就立马说我和它之间完全没有关系，虽然我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再回去。”许如竹很洒脱的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曲线玲珑。
“要是我。我肯定也会恨的。”陈泽点点头。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有几分可怜，有几分悲凉，所以想要同情我？”许如竹玩味道。
“可不敢同情。”陈泽摆摆手。我也没这个资格同情你啊！我蛋蛋又不是24K钛合金做的。
“不同情就好，我也不需要你们这些臭男人同情。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动物啊！在事业面前，女人爱情什么的都不值得一提啊！因为有了事业，手中有了权势，女人啊、爱情啊！都可以一把一把的买了，为嘛还要单恋一枝花呢？”许如竹看似夸赞。
“许姐你这可说的不对啊！你这是典型的一竹竿子打倒一群人。无差别攻击啊！”陈泽不得不站出来为男人辩解一番了。
“哦，有异议？”许如竹歪着脑袋问道。
“当然咯，历史上不是有那么多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君主吗？这何解啊？”陈泽质问道。
“所以现在的男人其实还没古代的男人痴情啊！就算古代是一夫多妻。”许如竹轻声说道。
“以偏概全，没有说服力。”陈泽一本正经地道。难道我会说我照样可以爱美人不爱江山吗？这说出来就矫情了，你啊！最能恨早生了几年，在你最美好还很纯真的时代，没有遇见我啊！遇见了一个或许不薄情但是野心太大的男人。
许如竹笑了笑，没有再去跟陈泽争辩，今晚已经跟这小子说得够多的了，就算谢影，她可都没有这样交谈过，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就跟这小子放开了心。
“走吧！你不是说要回学校么，我送你。”许如竹拍拍手，径直走向车。
“可是现在学校都关门了，我还怎么回去？”陈泽无语道，现在都特么十二点过了。
“那住旅馆？”许如竹打开车门后问道。
“没必要破费了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去住旅馆感觉挺怪的。”陈泽回答道。
“那我送你去谢影哪儿，反正你们也是奸夫淫妇。”许如竹冷哼道。
“这个点她们母女两肯定早就睡了，她们两人每天睡觉很有规律，一般不会超过十一点钟。我又不习惯带钥匙，还得惊醒她们。”陈泽拒绝道。
“那你想干嘛？”许如竹一脸笑眯眯地看着陈泽。
陈泽摇摇头，一脸羞涩低下头道：“我不知道。”
“那就去我那小窝？”许如竹试探道。
“我真的不知道。”陈泽很不好意思。
“去死！”许如竹终于忍不住笑骂道。
“算了，既然你盛情邀请，我还是就去你那儿吧！反正参观了你蓉城的小窝，还没见过你在仁安的小窝呢，听说是谢影和你一起置办的？”陈泽想了想道。
“好啊！陈泽，你果然对姐姐我居心不良！这下子你是抵赖不了，放心，我一定会跟谢影唠叨这件事。”许如竹大呼小叫，一连的忿然。
“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啊！其实明明就是自己思想不正经，还偏偏要怪罪道男人身上。借个宿就必须得有什么不良想法了？这男女之间还允不允许有点纯真的感情了，还能不能做普通男女朋友了，还允不允许男人做柳下惠了，坐怀不乱你们就会觉得自己没有吸引力吗？”陈泽一脸的痛惜之色，仿佛在为男人抱不平。
“肯定允许啊！可是你说这些干什么？这些都和你不搭边好不好，你就是个小色狼。还以柳下惠自居了。柳下惠会搞自己老师么，坐怀不乱这人会有你看见美女就眼珠子乱转么，可以做普通男女关系会是这么重口味么？”许如竹犀利直白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重口味了。”陈泽想了半天想出个反击的理由。
“读初中就整天对着自己老师意淫，你这不是看岛国的动作片看多了是什么。我估计口味重的还不是一点点。”许如竹直指本心。
“你一定也看岛国的动作片！”陈泽叫嚣道。
“干嘛啊！我一个都快如狼似虎的女人了，现在还没男人，就算偷汉子都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难道看一点岛国动作片还有什么了。”许如竹不屑道。
“许姐你还真剽悍。”陈泽摸了摸鼻子，一般的纯情小处男那里敢去调戏少妇啊！除非是自找死路。
“所以啊！你要是能把谢影喂饱再说其他的，否则啊！别有太多的花花小心思，找多了红颜知己，你顾得过来么？女人空旷了，寂寞了，可是要一枝红杏出墙来的啊！”许如竹笑着打趣道。
“这个我还行，我还行。”陈泽擦了擦冷汗道。然后看见许如竹似乎还不信的眼神，立马就怒了，怒吼道：“我真的还行！”
丫的。士可杀不可辱，男人最怕别人说的就是他不行。信不信我直接就翻身上马，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行还是不行。
“声音大就代表自己行了啊！银样蜡枪头的男人多得去了，行不行不是自己说的，得看实际行动，声音越大就代表你越心虚。”许如竹唯恐天下不乱，不但没有被陈泽给吓到，反而火上浇了一把油。
“我草，要不你来试一试。”陈泽咬牙切齿地道。
“看吧！心虚了吧！想要我试一试，小心成干尸啊你。”许如竹放肆地大笑，毫无淑女风范却更加的妩媚，倾国倾城的妖精啊！
看着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没人，陈泽恶毒地想着早晚把你这娘们给叉叉圈圈了。不是重口味么，老子就给你来皮鞭蜡油啥的，看你丫的还猖狂不。
放佛是心有所感，擦觉到了陈泽的眼神有些不同寻常，所以许如竹扭过头看了一下，陈泽顿时笑容满面，一副甘拜下风接受调教的模样。不服软不行啊！女人要是没皮没脸毫不顾忌起来，男人其实也是占不了多大便宜的。
许如竹在仁安城的小窝就在书院路，离竹影馆没有多少距离，不是什么很好的小区，很普通的，由于离一所职业中学不远，小区大门外面还有几家网吧！所以这小区里面还有很多学生合租房子住，而那些学生经常又会在外面网吧玩游戏直到深夜两三点钟才会家，所以过了十二点再叫门卫开门的话还得给一元钱。许如竹每次她开辆宝马进进出出的时候门卫都会有点奇怪，这小区还有这样的有钱人啊！当有一天晚上很晚许如竹回家的时候叫门卫给开门，结果门卫看见了这个妖精一般的人间尤物，愣是说不收那一块钱的开门费。
今天也一样，许如竹让陈泽下车去门卫窗口叫人，门卫被叫醒后一脸的不情愿，陈泽也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此时正躺在椅子上看电视打呼噜呢，这么晚把人家叫醒确实不道德。陈泽由于也不知道这小区给钱的规矩，只是微笑着看着门卫，门卫顿时就不高兴了，你以为笑两下就不用给开门钱了啊！
门卫伸出手，道：“一元钱。”
陈泽自然不会舍不得一元钱，但是他不明状况啊！所以愣着不知道对方究竟什么意思，然后一旁车子里面的许如竹要下车窗，娇声笑道：“门卫大哥，是我啊！”
有点胖嘟嘟的门卫看了一眼许如竹，本来还有点没睡醒的他脸色顿时变红，一副害羞的样子，然后结结巴巴地道：“是许许姑娘啊！等着啊！我马上给你开门。”
胖墩墩的门卫赶紧转过身去拿遥控器，门很快就打开了，许如竹赏了一个娇艳如花的笑脸，道：“谢谢了啊！门卫大哥。”
“没事，没事，不用谢。”门卫憨厚一笑，嗯，人家是真正的憨厚。
待陈泽上车后，许如竹才摇上车窗，缓缓行驶入小区，只剩下那可爱的胖墩门卫在那里挥着手，还一脸的笑容，就像欢送首长一般，目不转睛的。
陈泽透过后视镜里面看见门卫那可爱的样子，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小区有个规矩，只要每天晚上是超过十二点再回去就要叫一元钱的开门费，这主要是为了惩罚那些在这小区租房子住的学生，他们经常是在外面网吧上到凌晨两三点钟才回去睡觉，弄得守门的门卫是烦不甚烦，自然就得象征性的收点补偿咯。不过那个门卫人很好，每次都不收我的钱，即使我塞给他他也不要。”许如竹笑着道。
陈泽暗道，你这样的女人，那位可爱的门卫怎么好意思收钱，只要你对她露出个笑容，他就该迷迷糊糊地找不到北了，还收什么钱啊！
许如竹的这个小窝一如他蓉城的那般，还是小巧精致，房子的装饰很时尚，也很有格调，也不符合她平时神经质的形象，东西一点也不凌乱，所有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你是第一个进姐姐我这个小窝的男人。”许如竹白了陈泽一眼，然后道：“怎么感觉就像被你玷污了一样呢？”
这次陈泽没有像上次那般悲催的睡沙发，她这里除了一间主卧之外，还有一件小的卧室。由于有过一次同处一个屋檐下的经历，所以这次许如竹没有再多说什么规矩，自顾自的就去洗澡去了，让陈泽自便。
陈泽没什么认床的毛病，只要床舒适干净，他就能很快睡着，只是洗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就在琢磨一件事，这女人似乎说过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第二百二十九章 睡不着
同住一个屋檐下，虽然还是两间屋子，但是想着隔壁就有一个祸国殃民级别的妖精，陈泽心理上有点亢奋。他不是什么君子，也不屑于做什么君子，做事按照自己的本性来就好。对于许如竹，他肯定是有那么一点想法的，毕竟这样的一位超极品的御姐，谁看了都会心动。谁都不是傻子，谁也都不是什么没有五情六欲的人，都是凡人罢了，你调戏我调戏你的，开一些露骨的玩笑，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想做普通朋友，骗鬼呢！
但是如果说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外在条件，陈泽便会一步一步的设下环节去勾搭她，并且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和这女人上床，那肯定也是不正确的。他就算再怎么好色再怎么饥饿也还不至于这么落下乘。和没感情的女人上床，其实和嫖没多大区别，这不是装逼，也不是矫情，他觉得真是如此。他对许如竹有想法，是被她御姐气质给吸引了滴。
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一个人间尤物，你不得心动啊！而且这女人气场极其强大，每天都调戏你，让你恨得牙痒痒，说你不行，你不想在床上狠狠的展现男士风貌，将这只为所欲为妖孽给收了啊！这样的女人，穿着皮衣，舀着皮鞭，大网壮丝袜，让她扮作女王，想象就热血沸腾啊！如果再将其捆绑，玩点滴蜡啥的，嗯，流鼻血了。
陈泽想着想着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虽然许如竹这女人有点反复无常，让人摸不准她的性格，而且该下手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就如同她踢人蛋蛋时那般果断。但是，陈泽的胆子还是有点的，虽然不敢硬来，不敢生猛到深夜敲别人门或者直接破门而入。但是试探一下他还是敢的。
于是陈泽翻出手机，像往常许如竹骚扰他一般给发骚扰短信过去，也不谈什么正事，就说自己认床。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找人聊聊天之类的。刚开始许如竹不知道是电话开的静音还是什么的，反正一直没动静，陈泽还在暗自纳闷呢，这娘们难道学会以不变应万变了？挺沉得住气的啊！不过陈泽还好兴致也来了，也不放弃。被这女人给骚扰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现在终于轮到自己骚扰她一次了。原来每次在学校寝室里面或者家里，都是恨她得牙痒痒的，这女人知道自己无法立马过去，所以很肆无忌惮，什么露骨的话都敢说，还一个劲的叫嚣你过来，你现在过来啊！现在自己过来了。就在你隔壁，看你还敢不敢牛叉。你要是还敢说什么我穿着性感睡衣之类的，我立马就过来！
陈泽玩的兴起。也不管许如竹理不理他，就这么不停的发短信，不发别的，就发点无营养的话或者带点颜色的小笑话。陈泽估计持之以恒的一共发五六十条短信，许如竹被轰炸得实在抵挡不住了，也不回短信，而是直接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手机的震动让一直沉寂于自娱自乐恶性趣味的陈泽倒是吓了一跳，随即又笑了起来，立马就接上了电话。
“陈泽。你真的睡不着吗？”许如竹的声音听不出生气。
陈泽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真的睡不着呢？”
“那你想做什么？”许如竹笑眯眯地问道。
“不想做什么，就想聊聊天，要不咱们爬到屋顶看流星也行。”陈泽回答。
“我看你是被流行砸到了脑袋吧！脑袋给砸脑残了！”许如竹终于怒骂道。
“脑袋绝对正常。”陈泽笑嘻嘻地回答。
“睡不着就数羊，反正别来烦我。你要是再敢跟我发短信过来，我就去厨房提菜刀，至于我要砍谁，你心里清楚，肯定不是我就是了。挂了，睡了。”许如竹回答，等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说了一句，道：“要是你敢偷偷摸摸的开我的门，跑到我房间来，哼哼，我床头有剪刀。”
说完，许如竹便挂了电话。
陈泽舀着电话，怔怔的出神，一时间也舀不定主意，不过是肯定不会再发骚扰短信这种无聊的动作了，因为目的已经达到。
约莫等了二十来分钟，陈泽终于坐立身子，嘴里嘀咕道，被捏蛋蛋就捏蛋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就拼了这一把！再说了，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全身而退的把握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陈泽说动就动，跳下床，也没开灯，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赤着脚慢慢的像门口走去，轻轻的将门打开，再关上，然后不出声的移两步，将耳朵贴在许如竹的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一点声息也没有，陈泽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捏了下门把。咔，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从门缝传来，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很好，和我想的一样嘛，果然没反锁，陈泽想到。
“如果你敢偷偷摸摸的开我的门，跑到我房间来，哼哼，我床头有剪刀。”这话就是说明她的门没有关，你可以进来，但是进来后我会让你好看。
轻轻的将门推开，床上似乎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一动也不动，就像睡着了一般。
将门关好后，只穿了一条平底裤的陈泽悄悄的向着床边摸去。窗外面有些许月光，透过窗帘布隐隐照进来，屋里有点两，但却东西也看不真切，很朦胧，陈泽站在床边，依稀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一具曲线玲珑的身子。身子背对着自己，呼吸很平稳，看不出丝毫的一样。
陈泽心脏开始急剧跳动起来，心头一阵火热，却迟迟不敢动手，害怕这女人说的是真的，万一床头真藏有剪刀，蹭着看不见给自己捅一下，那欢乐就大了。
大约站了三分钟，双手抱胸的陈泽终于把心一横，总不能都杀到城门口了，还要撤退吧！这不是前功尽弃么。于是双手轻轻的牵起被角，光溜溜的身子就慢慢地躺上了香喷喷的大床。
躺下去后陈泽全身紧张到无以复加，既是兴奋又是忐忑，一时之间不敢动禅，时刻注意这身边这位绝世尤物的变化，害怕她又有什么神经质的动作，虽然这一刻陈泽已经能基本明白她的心思，却也丝毫不敢大意，因为这个女人是许如竹啊！
很幸运，许如竹对于某位不速之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像是不知道一般。陈泽心里大乐，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里有底之后的陈泽反而不那么心急了，就那么躺着，也不毛手毛脚，对于身边香喷喷的身子无动于衷，岿然不动，放佛入定了的老僧一般，摸到这张床上来是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两人中间渀佛隔着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同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一点接触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暧昧的心动了。等了许久，半个小时后过去后还是谁都没有动，就像两人都睡着了。
终于，黑暗中的许如竹睁开了双眼，恼羞成怒般地骂道：“陈泽，你他妈的就是一头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他妈的都摸到我床上来了，还要故作什么礀态，你还真是既想当婊子又像立牌坊吗！”
陈泽心中一荡，顿时就将许如竹身子搬了过来，见她模样俏丽，美艳不可方物，然后果断的翻身上马，笑着道：“没想当婊子还要离牌子，是婊子就是婊子，没那么矫情和做作，我一直没动静，就是害怕你床头真藏有剪刀，要是我贸然行动，你给我来那么一下，我害怕今天晚上还要打120才行。”
陈泽翻身上马后手脚一点也不气，到了床上要是还收拾不了这只女妖孽，那他这位收妖者这太不合格了，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抱着这么一具娇媚成熟的身子，双手缓缓撩起她薄薄的睡衣，一点一点的攀上，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不停的摸索，游来游去直到握上这位妖精那一座足以让收妖者也沉醉进去的胸脯山峰，很大，手感更好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瑕疵。
许如竹的身子微微颤抖，但是嘴里却冷哼道：“那你现在不怕我用剪刀给你捅一下了？”
“你不会，因为你的身子告诉我，你没有丝毫的抵抗意图。”陈泽笑着道。
许如竹不愧是许如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丝毫没有一般女人的娇羞，眼睛也不闭，反而睁得大大的，就想要清楚陈泽的脸部表情一般，在黑暗中，这双眸子如同转砖石一般耀眼。
陈泽被这眸子这么一看，倒是愣了一下，随即又骂了一声草，然后手上的动作顿时就粗暴了起来，没有丝毫的怜惜之心，一把将那丝绸睡衣扯开，手上用力，将那一对弹性惊人的山峰给捏的变形，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我看你还怎么横，再怎么厉害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还不信你能翻得了天！
许如竹微微皱眉，陈泽的动作越是粗鲁，她不但没有剽悍的给他来一下，反而脸色潮红，有一种变态的快感。没有收到任何阻挡行动出奇顺利的陈泽也不气，不但手上动作没轻重，嘴也开始不停息的四处乱啃，一对雪白滚圆不一会儿就布满了牙齿印。
许如竹压着牙齿，闭口不言，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扭曲，终究敌不过身子的感觉，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呻吟。几分钟过后，一条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就从被子里甩到了地板上。
至此，两具的身躯终于坦诚相见。

第二百三十章 也挺大的
曲线玲珑，不着片缕。
陈泽的身子强势压迫着这具堪称完美的女人躯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的仿佛是上帝的偏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挺拔饱满的胸型，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那可爱的小肚脐眼，甚至那下面茂密的毛发，都是出乎意料的精致。
这种美带来的视觉冲击，赤裸裸的，放佛就是为了点燃你心中的兽血而来，让你产生一种想要征战的欲望，逼迫得让人发疯。
陈泽眼睛赤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释放出了心头锁着的那一头孽畜，诱发了血脉中的那一丝魔血。
许如竹全身在黑色几乎是一块小布片的小裤裤飞离后，便只剩下雪白滑腻的娇躯，有点不安的扭动，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和害怕，一双媚眼盯着陈泽，不放过他任何的表情变化，静静的注视这个小男人兽化蜕变的全过程。她的呼吸也有几分急促，双颊也发烫，嘴里也会像普通女人那般由于忍不住而泄露出天籁般的呻吟声，低低的哼了几声，看着陈泽在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就该大肆的杀伐了，却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呆模样，这时的许如竹有神经质了，竟然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媚态尽显。
许如竹媚笑，双手还伸出来抚摸陈泽的脸颊，道：“陈泽啊陈泽，你这个王八蛋，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终究也是个毛头小子，怪不得谢影每天都是一副幽怨的样子。追女人倒是挺厉害的，花招百出，懂得抓住女人的软肋，一击毙命，到头来也只能过过眼瘾罢了。”
其实许如竹知道陈泽在这方面挺厉害的，要是哪天看见谢影面色明显比往常要红润，春风满面的样子。走路也像没劲头一样，就知道是陈泽昨天晚上又跑到她那里去使坏了，便会忍不住调戏谢影两句。
陈泽深吸了一口气，本来就已经隐忍濒临极限的他大骂了一声草。双手发泄似的重重捏了一下红点后，终于离开了她那双浑圆挺翘的山峰，将被子掀开到一边，提起那双修长秀气的美腿，轻轻地向前推去，试探了几下，便怂身向前。他用实际行动来代表了自己的意思。要让这女人心服口服。
双手抱住那堪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使用蛮力横冲直闯，在这交界的月光下，之间大床上人影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许如竹此刻自然再也笑不出来，只是蹙着眉毛，咬紧了嘴唇。不想让身上这个发怒有点吓人的家伙得意忘形，但嘴里终究还是不由自主的哼哼出了声，五六分钟过后。更是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感觉，扬起修长秀美的脖颈，抖动着如血的红唇，欢畅的叫了起来，那令人血脉膨胀的音乐，充满整个房间。
陈泽内心激动不已双手时而在那完美的腰身曲线上抚摸，事儿在浑圆饱满的双峰大肆揉捏，眼睛很是得意的盯着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内心的喜悦感爆棚。
战争远远不止一场就能结束，一而再。随后还再而三，两人都像是憋足了尽头，非要杀的对方丢盔弃甲不可，想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银样蜡枪头。
当风平浪尽，暴雨初歇的时候。这场带着几分斗殴想要彼此征服的战斗终于接近了尾声。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琴瑟和谐，不可一世放浪与形骸之外的许如竹这一刻终于不再傲娇了，醉眼迷离，乌发散乱，那里还有平时神气的样子，这可总喜欢调戏陈泽的妖精，终于被陈泽这个正义的降妖除魔者给收了。
陈泽浑身舒坦的躺在许如竹身上，这女人体态丰盈，身材饱满，该有肉的地方肉特别的多，像是成熟透了的水蜜桃，躺在上面真心是心旷神怡，比什么床垫都舒适万倍。陈泽抚摸着那羊脂白玉般的滑腻、躯体，心中的得意之情简直都快要洋溢出来。这场战役终究还是自己胜利了，没有丢咱们大好男儿的脸，这女人到现在都还有点痉挛，刚才可更是媚眼翻白了。
休息了大约半个钟头，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许如竹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的陈泽，娇弱无力的双手推了推，没成功，只能任由其压迫着自己。其实，这种压迫感还是挺好的，有种莫名其妙的厚重感。
“原来这种事也就那个样子。”许如竹做了超萌的姿势，萌到陈泽都不相信的姿势，不过他这时没有看见，这女人竟然用嘴咬着一根中指，放佛就像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一般！
“什么样子啊？”陈泽头也不抬的问道，虽然这场战斗胜利了，但也是惨胜啊！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也一千的勾当，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许如竹全身力气用尽，他也好不到那里去，毕竟战斗的过程中，进攻的大多时候都是他，许如竹只是作防御罢了。
“那些岛国啊、欧美的动作片全是骗人的，每次看见那些女主角叫成那个样子，我以为多舒服呢，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个事嘛，夸张！”许如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然后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就跟用黄瓜差不多。”
“我草！你用黄瓜也叫得这么放浪形骸，恨不得把屋顶都给掀开了？”陈泽不满意道。
“对啊！我用黄瓜时候也差不多。”许如竹回答。
“你用黄瓜也要翻白眼，死去活来？”陈泽冷哼一声。
“”
等了半晌，陈泽才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看身下这女人如花似玉的脸，试了试，还是没有问出口，不知道是在逃避什么还是在恐惧什么，只能在心里暗自骂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傻逼的想法，都俗不可耐了。可是愈是这样，心里的想要问一翻的冲动就越大。
终于，陈泽还是连自己都认为很傻13的问了一个问题，仰起头，皱着眉头地问道：“这是你第一次？”
这女人看着陈泽那一副认真的表情，又开始神经质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晴朗妩媚，笑的肆无忌惮，笑够了，随即有冷哼道：“第一次？你想的倒是美，你见过那个像我这样的大美女到了二十七岁还是处女的？我他妈的又不是什么性冷淡，又不是什么同性恋，你认为是处女的可能性大么？”
陈泽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我也这样觉得的，身经百战的样子，如狼似虎，差点连我都降服不了，这样的女人要是处女，还真他妈的有鬼了。”
看着陈泽回答得如此轻松，许如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眼光灼灼地盯着陈泽，然后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抓住了陈泽的老二，不是威胁，而是直接用上了力气，放佛要给捏坏似的，怒声道：“陈泽，你他妈的就是头畜生！畜生不如！”
陈泽弱点被对方止住，赶紧求饶，心里哀嚎尼玛果然还是出手对付咱们小弟弟了，战场上赢不了，就来歪门邪道了，我就知道早晚躲不过这一捏的。
许如竹还算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捏了一下后便慢慢的松开了，没打算直接让那小东西给报废了，只是脸色阴沉得难看，是种陈泽从来没有见过的难看，这女人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陈泽从她身上滚下来，然后注视着她的眼睛，摸了摸鼻子，说了句很白痴很遭人踢蛋蛋的话，“难道真的是处女？没落红就算了，怎么也没见你呼痛什么的啊！”
许如竹怒声骂道：“给你说了老娘不是处女了，还痛你妈个逼啊！”
陈泽立即就一耳光闪过去，不过看见许如竹泛红着眼睛，眼光湿润，整脸布满着不屑的神情，一点也不退缩。陈泽叹了口气，这耳光终究还是没扇下去，放下手，道：“算了，管你是不是第一次，反正现在你是被我操了。”
“嫌弃我？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不正经、淫荡的女人么，我这样不是正合你意。我要是个正经的女人今晚你也上不了我的床，别忘了，你现在是我闺蜜谢影的姘头。”许如竹冷哼着道。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女人，也不管你是不是还爱着你那操蛋的傻13的真命天子，但是以后除了在我面前可以不正经一点，要是你敢在别人面前不正经，老子把你捆起来操！”陈泽恨声骂道。
许如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然后伸手搂住了陈泽的腰，紧紧的贴靠着，笑着说道：“其实刚才也挺痛的，不过我没有叫出来。嗯，其实你鸡巴也挺大的，比黄瓜大多了。”
陈泽愣了一愣，然后又重重的捏了捏那已经伤的不轻的挺翘山峰，让这女人忍不住娇声呼痛，陈泽笑骂道：“知道痛就好，瓜婆娘！”
许如竹将头埋在陈泽怀里，还是钻了一钻，找了个身舒服的姿势，轻声道：“我就是个瓜婆娘，不然也不会让你这个小色鬼给使用一些低级的手段给一步步的迷惑，最终被日了。”
陈泽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女人，嘴角微微上翘。

第二百三十一章 语文老师死的早
生活往往比偶像剧来得要重口味得多，有时候荒诞，有时候跌宕起伏，看似不可能不能理解的事情，就这么活生生的摆在你面前。陈泽现在就觉得自己生活挺不可思议的，细细想来，都他娘的有戏剧性和艺术性了，简直堪比用各种手法渲染过人物传记啊！这么一个早早就被操蛋的生活给玷污了纯真道行已经修炼得高深莫测的女妖精，就被他这么一时的鼓起勇气摸开房门给上了，要是再来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这个勇气或者还会不会这么顺利，这件事要说是从头到脚他都是他设计好的阴谋，肯定是不对的，他也没怎么可以的去安排，去营造，大多数时候的相处他都是按照自己本性来的。如果要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那也不怎么恰当，毕竟他偶尔也会故意地展现出一丝风骚和与众不同，让这个女人对自己产生那么一丁点兴趣，成功的勾引住了她。只是这一丝丝的不经意，一丝丝的勾搭，就逐酝酿成了今天的近身肉搏。
陈泽现在特么想来一只事后烟，然后把这个妖精似的女人搂在自己怀里，小鸟依人的，自己吐着烟圈，细细的品位着操蛋的人生偶尔给出的惊喜，学一下文艺青年感叹一番这世道的无常和生活的波澜，时不时的再捏着这女人的下巴，让她给大爷笑一笑，当做乐子。特别是再想到这女人过往剽悍的一塌糊涂不可一世的样子，顿时就优越感爆棚了。一般来说完事后两人都应该很快就容易入睡才是，不过两人不是一般的男女关系或者情人关系，可以称得上是奸夫淫妇了，所以心里都想着事情，倒是一时间都没有睡意。
“以后打算怎么办？”陈泽仔细摸着她细腻光滑的后背肌肤道，这女人的后背曲线相当的好看，特别是半跪着的时候，能迷死人的。
“什么怎么办。难道你还想如同谢影那般包养我不成？”许如竹即使外表上小鸟依人了，但是说话一样的肆无忌惮。
“包养你妹！”
“我没有妹妹。”许如竹神情自若地道，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这样做对得起谢影吗。到时候你怎么跟她交代，说一不小心没忍住诱惑就把你闺蜜给上了？”
陈泽苦笑道：“我找个适当的机会吧！这件事情总要说的，不可能瞒下去，不然对谢影是欺骗，她自己发现了伤害更大。还有对你，也不公平。至于结果怎么样，就听天意了。”
陈泽摇了摇头，当时候下定决心半夜摸门的时候到没有考虑怎么善后，只考虑怎么发起进攻，怎么击破敌人的抵抗，那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现在想起来，还真够头痛的影虽然性子有些柔弱。韧性很大，与世无争的，有几分听天由命的意思。但也并不是一个不怕伤害的女人，陈泽觉得这件事情如果自己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她，她也不大可能像普通女人那般一哭二闹三上吊，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最大的可能是默默的忍受，然后一个人躲在没人的地方哭，这就是这个傻女人的性子，即使陈泽再怎么安慰她，她也会觉得有点不安，觉得自己是个不怎么光彩的女人。
许如竹听见陈泽这么说没有出声，心里不可否认的有几分高兴。有几分得意，就算一个女人表现得再怎么剽悍，也不可能强到了可以孤家寡人也丝毫不在乎，沉默了半晌后，才平淡着道：“这件事还是先别告诉谢影好了，咱们在她面前装得和往常一样，不然对她有点残忍。我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也一样。”
陈泽吻了吻怀里女人的额头，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道了声好，我的姘头。
许如竹冷哼道：“别高兴得太早，你也别想玩燕齐人之覆没的，要是姐那天不高兴了，就直接跑到你学校去，以你的性格，你学校一定也有不少小女朋友吧？我不像伤害谢影，但是对于你的那些小女朋友，可不会有什么同情之心。”
陈泽没敢接话，以这女人的神经质和经历过的辛酸史来看，他丝毫不怀疑这女人要是发疯了不敢这么做，别说跑到学校去了，相信把她惹毛了就算跑到自己家里去折腾，她也照样是无所畏惧。
“现在有没有找到想要和她结婚扯证过一辈子的小女朋友？”许如竹笑眯眯地问道，陈泽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认了，也就是说他在学校肯定是有女朋友的。
“有了。”陈泽回答得很直接，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或者不敢承认。
许如竹瞬间咬住陈泽胸膛的一块肉，很有理，马上就留下来一个圈的牙齿印，然后抬起头，看着痛的龇牙咧嘴的陈泽，骂道：“还真是敢作敢当啊！既然这么敢做敢当，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谢影母女？已经有了女朋友还敢出来勾三搭四，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
陈泽摸了摸自己胸膛上还沾有口水的牙齿印，暗自骂了一声心狠手辣的女人，脸上却笑嘻嘻地道：“你语文老师死的早吧！就算没死也没有什么颜面再活下去，水性杨花这个词语是用来比喻女子作风轻浮、用情不专的，我可没有见过用这个词语来形容男人，十几年的语文白学了。”
“那用什么来形容你？”许如竹被逗乐了。
陈泽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道：“形容我的啊！那就多了去了，今天我就替你那死去的语文老师给你好好的上一堂语文课。比如心若磐石、矢志不移、忠贞不二、始终如一、冰清玉洁。”
许如竹再一次一把捏住了陈泽的小弟弟，娇声道：“我看你语文老师才是死得早，说话说出来都是反着的！”
白晴现在肩上扛着的徽章已经是两杠一星，一个普通人不怎么清楚但是在东南亚一带都有响当当名号的特种大队队长，而且用的二等军功三等军功不是一两个，相应的代价自然也就是浑身上下负伤也不少，不过好在现在的医疗技术还算发达，不然的话她这么一位完美女性身上伤疤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就算她那一双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大腿估计也不敢再穿超短裤之类的。
现在的白晴就在蓉城的一家疗养院里面，能够住在这家疗养院的全部都是一些高级军官或者说他们的近亲家属，和部队有密切关系的负责人。按照一般情况下，许如竹一个少将自然是没资格的，不过因为她这白家子弟的身份，住什么样的疗养院都是不为过的。白晴这次是她右腿中了一枪，不过好在没伤腿骨，情况不算是最坏。其实腿上倒是没什么，受伤多了，也就习惯了，她现在最大的麻烦却是关于她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易坤，自从她受伤后，这易坤总是会隔三岔五的来看自己，即使自己已经说了一些难听得不能再难听的话，这人却没皮没脸的一一接下，如果不是自己此时受了伤，她肯定会给这男人来一次深刻的教训。
如果只是她父母想要促成这件事情的话，白晴其实还是没有多的，毕竟从小到大，她听从父母的意见的时候还真不多。可是不久前连一只对她和易坤这件事抱着不冷不热不咸不淡态度的老爷子，竟然也开始稍微赚了一点态度，这可就大大的不妙了。要是老爷子也被说动了，那她的那些叔叔伯伯舅舅舅妈之类的关系户，绝对会对她进行听觉攻击的。
“白晴，咱们都订婚这么久了，说起来还没有请人喝过喜酒呢，最近我那些朋友总在提这件事，说我不够意思订婚了也不告诉他们，硬是要让我给补上。要不你伤好出院后咱们就请一次客吧！”即使穿着一身休闲装也照样气质非凡的易坤笑眯眯地对着白晴说道。
“易坤，我说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死皮赖脸的，你好歹也是出了名的易大公子，难道就这么没有原则？”白晴原来虽然对人冷但是冷淡了一点，但是也不会这般说话带着几分尖酸刻薄，但是和易坤这种不管你说什么他都能不动声色人在一起，要是不下点猛药，他是感觉不到你在厌恶他的。
“我知道你现在或许不喜欢我，对我没什么感觉，但是我有信心只要慢慢的接触，你早晚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其实你想想，像是我们这样呆着联姻兴致的婚姻中，有多少夫妻是结婚前就情投意合的，大多数都是只能算认识罢了，可是婚后也都幸福美满，就算最差也能做到相敬如宾，至少不会像普通人那般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到离婚的地步。其实爱情这东西，年轻时候的恋爱有点显得肤浅了，结婚后的培养，未必会比之差。”易坤丝毫不生气地道。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因为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不同的，只要是我现在没有好感的人，不管他再怎么做表面功夫，也都不会有好感。我对于什么婚后恋爱，更是不屑一顾。”白晴冷着一张脸毫不留情地道。
“现在蓉城差不多都已经传开了咱们订婚的消息了，咱们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恐怕怎么也得试一次了。”易坤脸上苦笑着道。
“那咱们拭目以待。”

第二百三十二章 换届
仁安纺织厂的新工程大约是在五月份的时候竣工的，至于正式投入应用，则是在七月份中旬，那时候已经是炎炎夏日了吧！纺织厂的蜕变速度实在是有些惊人，快到了让不少人嗔目结舌的地步，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当初那个破产到没人愿意接手连员工工资都发布出来的工厂，现在已经挂上了省重点企业的招牌，连出口产业也做得如火如荼，已经闹闹地在内地西南这一方占据了足量的份额，而且还以不慢的速度朝着其他省份扩张着。
据西南财经报道上面一位专家的必估计，现在的仁安纺织厂的市场价值不会低于三个亿，并且最近几年还会不断的持续增长。其他的好几家财经报道专栏甚至天府日报也对此观点表示了赞同的态度，更有甚者报道更为夸张。现在的纺织厂已经稳妥妥的成为了青山市近年来商业发展最迅速的一块标志，就算放在省城，也算不上太弱了，至少在纺织这块产业，仁安纺织厂已经不再惧怕对手的一些下三滥竞争手段，底气足了啊！因为现在纺织厂已经是政府重点扶持的对象，有心要将其在国内都竖起一个好的招牌，自然会处处给其优惠政策。
陈沛每天都有看报纸的习惯，虽是一介书生，却时常关系国家大事，其中天府日报他便是每期都有订阅。他平时对财经这一专栏倒是没有多大兴趣，主要的看得还是关于民生政府会议或者出台的一些政策，因为财经哪一块他没什么兴趣也看不怎么懂，更为重要的是经济一类的东西离他这种不炒股的平头老百姓来说实在是有些遥远。不过当他看到财经专栏那‘仁安纺织厂强势崛起’几个大字后，立马一改从前的态度，开始仔仔细细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然后将其对折好，放在一边，也不准备像往常那般以后拿去卖废纸了。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呵呵笑道：“老婆，把儿子上次给我带回来的茅台拿出来，我今天要浮一大白！”
至于陈泽。他倒是还真没去估量过自己现在有多少家当，每年能赚到几个大洋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掉到了钱眼里面的人，就算曾经厮混得没饭吃的时候却是也想过不少坏招赚钱，但也不曾掉进去。纺织厂新厂开业后，他也没有太过关心自己腰包能涨到什么地步，而是一个劲的去补充知识和写关于纺织厂的发展与市场营销主要方向的细节步骤，甚至有时候到了关键时刻课也不去上。就呆在寝室里，饭偶尔都是寝室的其他三人或者叶倩帮他买的。虽然陈泽有点不疯魔不成活的意思，不过好在心态还不错，也没有赚牛角尖什么的，不至于拼了老命的去玩，所以也没让人觉得这厮是不是疯了精神不正乘，最多觉得这是个踏实进步的好少年，学习起来很有刻苦专研的精神。
陈泽一直准备着没有松懈。不挺的赶着进度，前前后后加上学习知识的时间，用了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好在纺织厂新厂正是营业的前面几天，将一份完整的、概括程度达到了今后七八年时间的详细发展资料交道了曾煜宸手里面，即使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构思了许多，也回忆了许多，再加上自己一些优点天马行空的思维，他也没有觉得这一份资料有多完整，甚至里面有很多细节隐晦方面他自己都承认没敢深究下去，毕竟他自身的知识还达不到那个层面上，他最大的优势不是细节和深入研究。而是对今后形式的走向和一些大事的把握，该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发展，有哪些资源可以利用和争取。所以他在将这一份资料交给曾煜宸前做过一个很中肯的预料，这份资料估计会给曾煜宸不少启发和触动，能给他今后对纺织厂的管理提供不少良好的建议，不敢说做大利益最大化，这个海口有点大了，没有学会什么九阳神功，很难功力暴涨学什么都一眼就会啊！但至少也不会出现什么战略方针上的根本性错误。
其实陈泽心里还是有点臭屁的觉得自己做的预料有点必的，他意淫着说不定这份资料交道曾煜宸手里的时候，会让这个算得上是老年得志现在意气风发的曾大经理大大的惊喜一把，让他对自己的看法大为改观，说不定还会夸自己是个天才什么的。可是当他亲手把这份资料送到曾煜宸面前，并且曾煜宸一看就是把他凉在一边一个多小时不闻不问，一直到最后也没跟他开什么玩笑的话，只是满脸严肃的着急纺织厂的管理层准备开一次会议，没多做解释，只是让陈泽等消息，开完会议再跟他汇报。陈泽当时就摸了摸鼻子，他不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只能在心里哀叹，自己终究还是太谦虚了，“随便”弄的一份资料，就让征战沙场几十年见识过了大风大浪最终出人头地的曾煜宸不淡定了。道行太深厚，一不小心就霸气侧漏了，万人敬仰啊！
如果不出现什么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纺织厂的前途肯定是充满光明的，超过前世那省龙头企业的目标肯定也是轻而易举就要达到的，甚至和北方那家有军方背景的纺织厂相抗衡也说不定，毕竟就算那家纺织厂的背景再怎么厉害，最多也就是在国内占据大优势而已，贸易这方面所占据的优势还是不大的，基本上算得上是平等。所以纺织厂完全可以在这方面做功课，形成比之丝毫不弱的局面，那十年后就不会再是北方那家纺织厂一家做大的局面，而是南北鼎立了，到时候就算不融资就上市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完成了正事的陈泽，终于在期末的最后几天有时间来做也不算闲事的学习了，他不是神，虽然课本上的知识并不算难，理科方面也挺无敌的他也没能在这一期拿下过一次第一名，这可是分开文理科了，他们理科平时考试文科的几项科目便不再考试，结果他还坐在万年老二的位置上没出头，憋不住那个第一名实在变态啊！反而是苏茉，转去文科后，竟然后来居上，稳妥妥的坐稳了文科第一的宝座，已经被学校定为准备在以后高考中文科也能扬眉吐气的重点培养人物。
所以陈泽准备这次期末考试得认真对待一番的，怎么也得拿下次第一名，虽然按照他分配学习的时间来看，一直保持第一不太可能，但也总不能一直第二，有点憋屈啊！不然寝室的三个哥们每天要敲打自己，室长向贵州更是要唠唠叨叨，就连在球场上打篮球时那些被称之为烂人的存在，都会时不时的打趣自己一番，冲刺一次算是为自己给正名了。那位传说中的第一名陈泽见过一次，是一位娇小的小女生，符合典型的好学生形象，带着一副厚厚的眼睛，穿着打扮很平常朴实，不是叶倩苏茉这种成绩好而且外貌更好的特稀有女人见面的时候还是在一次学校的颁奖台上，两人同时获得了市级的优秀共青团员称号N的，咱们陈泽同学很牛叉，一不注意就得了个优秀共青团员，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为嘛得这个称号，自己做了什么符合这个称号的事情，关于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之类的奖状更是得了不知道多少，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说不定在高中毕业前他就能把党给入了，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牛叉表现，毕竟能在高中能入党的也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七月一日建党节这一天，川、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会议决定正式批准了原川、省省委书记陈俊林的辞职报告，接受其辞去省委书记职务的请求。择日，这位59岁即将一甲子年龄的一方大佬也将上京城，接受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一职。离去者自然是也无风雨也无晴，最多就是唏嘘感叹一声，基本上可以回想自己的一生有哪些光荣事迹和值得回顾或者遗憾的事情了。而需要更进一步，盯着空位置想坐上去的人则是辗转反侧，各自大显神通，你走独木桥，我过阳关道，诸天神佛，你拜你的菩萨，我进我的庙。不过这些手段和勾当，大多都是在陈俊林走之前上演的，当陈俊林正式离任之后，大局基本上也就尘埃落定了，谁是胜者谁是失败者，也没有太大的悬念。
三天后，一直有几分压抑的省政府大院终于平静下来，有人欢喜，有人坐立不安，有人在思考着后面的路，反正结局已经揭晓，至少不必在猜忌什么了，不管是好还是坏，都已经有了结果。中央组织部任命原省委副书记孙中伟接任省委书记一职，而原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蒋满仓同时被调任河西省接任省长一职，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近三年的勾心斗角，差不多成功落下了帷幕，谁成功谁失败，更是一目了然。
接下来的事情，当初站错队的一些人，又该要心惊胆颤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少部门不少位置肯定又会有一场大改动。
不久，大学毕业后由于和父亲闹脾气跑到仁安城，几年的时间从公务员做到县教育局局长的孙妙涵，也被调回蓉城，进入了省发改委。

第二百三十三章 高考
赵慧慧今年六月份参加了高考，由于她后一学期幡然悔悟，下定决心要做一名良家好闺女，所以自从开年后除了那几个平时可以称之为闺蜜死党的朋友外，比如张瑶、杨峰几人，基本上与其他的狐朋狗友是断绝了来往的，绝大部分的经历都放在了冲刺高考这件事情上。她原先的计划是准备高中毕业都上个专科就行了，二专都可以的。毕竟她还有一个美术艺体生的身份，只要她艺考过了关，即便是向上本科文考也只需要三百多分就可以，专科就简单了，两百多分就完全足够了。这个分数对于只要不是智商有问题的人来说应该都不是问题。何况赵慧慧平时虽然没有把学习放在心上，但英语和语文这两科，上百分不是太大的问题。
赵慧慧的高考成绩和记忆中有点差别，前世赵慧慧是在大伯入狱后就开始奋发图强的，整整有一年的时间，所以后以即使抛开艺体生的身份也能上二本的分数上了川美这所全国八大顶尖级的美院。这一世赵慧慧努力的时间减短了整整一半，所以成果自然也没有那么大，终六月底成绩出来的时候文考的分数线刚刚超了三本十多分，这成绩上川美便有些困难了，一般情况下，这分数注定会被刷下来。其实陈泽在赵慧慧冲刺高考复习的时候倒是能提供一些方法和经验的，不过赵慧慧自然不会以高三姐姐的身份去听取一个高一小屁孩的建议，所以陈泽也无可奈何。终许如竹在这件事情上出了力，由于竹影馆的事情她认识国内不少高辈分的画家作家，而且她天生交际能力不弱，与那些老古董经营的关系都还不错，其中有一位就是川美的一位重量级人物，他出马亲自去跑了一圈关系后，赵慧慧上川美便没有什么变数了，可以破格录取。
一家人不言谢。知道陈泽底细的赵武在陈泽从中出力后并有表示什么，倒是对赵慧慧大肆的嘉奖，给了她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元。还说如果她要是想买车，可以考虑。赵慧慧自然是来者不拒的接受了这个大红包，还腆着脸向老爷要，不过买车的事情她说暂时还没这个考虑赵武这么大方的奖励赵慧慧，这其中原因并不单单是因为赵慧慧考得不错，大的一部分还是近来赵慧慧的表现，让赵武很是欣慰。知道她不会再像从前一般，他自然也很放心的拿钱而不担心她不用再正途上反而变坏。
和赵慧慧同一年高考的还有许辰逸几人，许辰逸一个圈里玩的除了他自己，其余的大多是一些比起赵慧慧还要差不止一个等级的存在，都是准备上个野鸡大学就了此残生无追求、无理想、无抱负的颓废二世祖，如果不走点歪门邪道，上专科恐怕都困难。许辰逸的成绩有点剽悍，刚刚是仁安一中这一届的第十名。高考成绩619。他在高考前就给自己定了个目标，眼光是对着是浙大看齐的。高考一本线出来后，这成绩上浙大的一些不顶尖的专业。稳妥妥的。
六月底成绩出来时，许辰逸这厮在前面一天班主任就提前打电话通知他高考成绩了，这是仁安一中的一条定律，每年前十名，学校都会专门打电话报喜。不过在学校放榜的那天，这厮还是早早就到了学校，因为他是班上的班长，曹晶晶一个性质的，统领全局的人物，不是陈泽这种挂着副班长名号然后果然很副什么也不做的存在。毕业散伙饭虽然在高考完时就已经吃了，现在拿到高考成绩后也不再是每个人都还有心情热闹，不过这后的一聚还是得他稍微主持一番的。说句毫不过分的话，在某些方便，许辰逸比他们班主任还有号召力些。
中午在食堂，主持完散伙戏的许辰逸跑来蹭陈泽的饭。这个时候差不多都已经过了饭点。二楼的小餐厅都关门歇业了，只有大食堂还剩些残羹冷炙。许辰逸消息灵通，知道陈泽近忙着考试总是会错过饭点，所以到食堂后就直找陈泽那饭卡。
两人挨着坐，食堂仅剩的几个人都盯着两人看，其实连食堂工作的大爷大妈些近都知道这个孩是由于学习刻苦而忘寝废食的好学生，不过许辰逸这个顶着好皮囊的二世祖，倒是没多人人认识。两人默默的吃完饭，一名中年大妈主动过来收拾了两人的盘，中午休息时间，食堂空荡荡的，也不是火辣的天气，倒也不显得热。许辰逸在旁边优哉游哉的抽着烟，而陈泽则是很符合他好成绩身份的拿起一本厚厚的数学解析书出来做一些练题，再厉害的理综高手如果经常保持一定量的练题，久了感觉就全无了，其实做不少事都是这个道理。
一旁的许辰逸抽着烟打趣道：“现在我算是解脱了，到了大学里面就是到了天堂啊！我可是去浙大，漂亮妹纸肯定多，怎么也比咱们这个小地方多就是了。虽然哪些地方卧虎藏龙的地方也多，到了那里不能像在自家地盘上这般装高手似的为所欲为，很多事情都要悠着点性来，不过哥我照样也期待啊！”
陈泽笑道：“知道要悠着点就好，就怕你丫的到时候到了外面还是傻帽一样的，一副老不平凡是纨绔的样，碰到点小事就像去年在H2酒吧牛叉哄哄的要跟人决斗，到时候在那边吃了亏，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啊！”
许辰逸无奈道：“吃一堑长一智，咱们也算是知道了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了，到了外面肯定就不是装低调了，而是真正的玩低调，毕竟到了外面咱们这种情况还真没啥可以值得显摆的。不过在泡妹纸这方面我肯定是要大开杀戒了，万一踩到狗屎运碰见个什么家境牛叉到了极点的美女，咱们就下狠功夫将其追到手，然后心安理得的做个小白脸，毕竟咱们可是为她保留了近二十年的纯洁处男之身啊！这年头，像我这样纯洁的男孩可是不多，家境小康人长得还帅气，精神世界还不空虚，也不四处留情，处男，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了，什么样的女孩遇见了我不得珍惜啊！咱们上辈是折翼天使！”
陈泽哈哈大笑，“我特么怎么听都感觉你像是在吐槽啊？吐槽自己高中毕业要二十岁了，虚晃了这么多光阴，还保留着处之身，甚为不满，像是在发泄自己的郁闷之情，羡慕咱们早早有人暖床的。”
“你要这么理解也成，毕竟你是涝成灾了的，咱们确实是要旱死之人。叶倩、苏茉、王小静、林小凤，你处理关系都处理不过来了。咱们呢，连一个合适的对象都找不到，只能保持处男之身，期待着浙大的妹纸能给俺们惊喜。”许辰逸摇摇头。
陈泽把手中的笔丢到一边，也不想解释跟几人的关系，与这几人讲什么正道理，只会气得你吐血，说以直接笑骂道：“这么不平衡，要不我带你去江家坝？哦，不对，这配不上许大少你的名声，太低级了，要不我知道蓉城那边有几个不错的会所，我带你去哪儿？我听说如果是去破处的还能封个红包，我再去攀一点交情，讲一下价钱，说不定还能封一个大红包。咱们两人也不说别的，兄弟嘛，到时候红包里面的钱平分就是了。”
“算了，蓉城那边咱们混不开，再加上近又在严打，如果嫖娼被抓住了岂不麻烦？到时候那些电视台来拍的时候不停的用手遮着脸，太猥琐了。”许辰逸拒绝道。
陈泽笑着道：“这个不怕，上次在网吧我不是叫你和查凯伦看了色即是空么，就照着里面的来说，说咱们和那些姐姐是姐弟关系，咱们就是纯粹去聊天的。至于给钱封红包啥的，姐姐给弟弟钱，这很正常嘛，大可不必想得那么龌蹉。再说了，就算被关了又能咱么样，我就说咱们其实是去卧底的，深入敌人内部去套取机密来着，要是他们不行就让他们打军分区许副师长许上校的电话，问一问他情况是否属实。我觉得你爸估计也就是回家揍你一顿，当场还是会保你的。那时候咱们就牛叉了啊！咱们可就成了军方的人，那些警察啥的管不住我们啊！”
许辰逸将烟头一丢，十足老烟鬼似的吐了一个圆圆的烟圈，骂道：“还果真是好兄弟啊！”
陈泽笑哈哈，“不同意就算了，那你还是把你的处男之身留给你将来的老婆，这样你以后在你老婆面前也能多一项要求她温柔一点资本，毕竟你是给了她全部啊！”
“操！哥去大学的第一学期肯定就会找个娇滴滴的浙州大美女来破处！我不信就算咱们家世啥的不能太嚣张，至少咱们长相还是过关了吧！泡妹纸啥的还没太大的压力。浙大啊！虽千万人吾往矣！”许辰逸意气奋发道。
“去吧！去吧！就怕你到时候尸骨无存。”陈泽笑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奶爸
期末考试，在陈泽奋斗了半个月后，势如破竹，完美收官。前面尽了自己大的努力，对于结果陈泽反而没那么在意了，颇有那么几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意思，即使冲刺第一失败也无关紧要，下次再来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嘛。一件事情做完了，还纠结太久，实在是有些小家气了，不是陈泽的风格。他大的特点很能从一件已经收尾的事情中脱身，尽量不在让它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思想。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一个人以往的经历其实不能说明太大的问题，优秀也好，劣迹也罢，无关紧要得很。做事如此，做人亦是如此。
考试完的第二天，谢影就因为竹影馆的事情要去江浙那边一番，主要是近竹影馆成功的拉拢了一位在国内名气很大在国际上面也颇有发言权的老古董级别人物，需要在他那里签订一份合同，每隔几个月要在他那里拿一副作品。对于这种老古董级别的大师，自然不可能随便应付，许如竹有事情忙着，自然得谢影自己过去。准备暑假先回家过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太爷生活的陈泽接到了瑶瑶的电话，娇声娇气的对陈泽说爸爸点过来照顾我啦，妈妈不要我了。谢影接过电话笑眯眯地讲明了缘由，于是当天早上陈泽就赶了过去，因为谢影是下午的飞机票，中午就得赶往蓉城去机场。
谢影没吃中午饭就走了，本来陈泽是想带着可爱无敌的瑶瑶去外面吃一顿大餐，没想到小丫头直接就给否决了，撒娇着坚决要陈泽做一名合格出色的奶爸，必须得亲自下厨行，陈泽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现在下丫头长身得老，蹭蹭蹭的往上涨，差不多已经有小一米四的个头了。穿着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已经初具几分小美人的模样，特别是一双大眼睛特别好看，笑起来便如同弯弯的月牙。极其动人，不难想象，再过几年，出落得亭亭玉立，小丫头肯定也是个万人迷的姑娘。
中午陈泽完全依照瑶瑶的想法，捣鼓出了一大桌的菜肴，一份红烧肉。一份水煮鱼片，一份鱼香茄，一份宫保鸡丁，后还有一大碟大闸蟹。结果吃饭的时候小丫头出了刚开始的时候吃了两颗鸡丁之外，饭也不吃了，一直就啃大闸蟹去了，她吃大闸蟹很有意思，喜欢吃两只大前爪里面的肉。至于好吃的蟹黄和蟹肉倒是不怎么在乎，草草吃了事。到了后来，看见陈泽不像她母亲谢影那般要求她必须一只一只的吃完行。她就是高兴了，每只大闸蟹就只吃两只大前爪，其余的就留在盘里让陈泽解决。虽然这一阵没有到吃大闸蟹好的金秋时分，但这些大闸蟹是出自北水河的野生品种，不是人工饲养产品，头、胸明显隆起，青背白肚，一双黄金大爪，很是高壮，母闸蟹一般都在3两以上。而公蟹大的可以达到6两，味道很是不错。
下午就欢乐了，看着动画片的瑶瑶接到估计是她一个同学兼好朋友的电话，问她下午去不去离仁安城不远处的一个草莓基地摘草莓吃，她那同学一家三口都要去。于是听见这个消息的瑶瑶一下就炸开了，赶紧撒着脚丫跑到厨房。对着围着围裙刷碗的苦逼奶爸陈泽撒娇，说要去看看，想吃草莓了。陈泽想也没什么不好的，于是刷完碗将围裙一丢，牵着瑶瑶的小手就出了门。谢影的那辆奥迪就停在楼下，她走时将钥匙留给陈泽，陈泽本想开车去，不过在问了瑶瑶她那同学的家庭状况只是一般的普通人家庭后，就搁浅了这个想法，觉得还是打的去的比较好。虽然这辆奥迪只能算中档车型，不过对于一般的工薪阶层来说，也是可望不可即的了，陈泽不想让瑶瑶同学知道她是个千金小姐或者公主，普通人家平凡对待好。可能现在她还小，读小学还体现不出来什么，但是到了初中高中就有不小的区别了。
小丫头自然不懂这些，听陈泽说不开车也没问为什么，只是陈泽说打车的时候她却不愿意了，笑嘻嘻地说要坐自行车，咱们骑自行车去，家里正好有一辆自行车，不过好久没用过了。于是陈泽就开着自行车专门挑一些小路走，优哉游哉穿弄窜巷，特别是出了城后去基地还有走一小段凹凸不平的泥土公路，其实没多远的路程硬是花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停车后下丫头就不懂什么叫做淑女的捂着小屁股，埋怨道小屁屁都颠簸痛了，不过仍旧兴高彩烈。她那同学一家和他们差不多是一起出门的，不过现在别人估计都吃草莓吃饱了。
两人站在路边暂时没有进去，小丫头站在路边翘首望着，等着她那同学出来接她。这边的草莓基地有几分大，陈泽大致瞧了瞧，估计得上百亩了，这里的草莓分了好几家，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她同学近的是那一人家。在一颗要好几人能环抱的黄果树下等了约莫两分钟，一位带着一顶大草帽扎着两只小辫笑起来可以看见正掉了一颗大门牙的小姑娘跑了过来，瑶瑶拉着陈泽的手迎了过去，看见有大人在，说瑶瑶那同学估计也没有平时那般放得开，有点怯生生的看着陈泽。瑶瑶介绍道这是我叔叔，放心啦，我叔叔很好说话的，陈泽微笑着跟这位看起来也很可爱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在前面小跑着，今天幸好太阳不大，所以走在路上也不觉得太热，加上周围绿树成荫，伴着微风倒很惬意。基地里的草莓肯定是要比超市里面卖的要便宜不少的，普通草莓超市里面要7、8元，而这里自己摘的话也就三元钱一斤，倒是这里有一类“巧克力奶油”的品种非常贵，要二十几元钱一斤。
瑶瑶在老板那里去拿了两顶草帽和小盆之后，拉着陈泽就兴冲冲的开始采摘起来。小丫头实在太嘴馋，刚采摘两个便开始偷偷的吃了起来，不过这位女老板倒是没有一般小商小贩的小心眼，又或者是瑶瑶这小丫头看起来实在招人喜欢，一脸的阳光灿烂。所以看见她偷吃也没有太在意，小丫头就算偷吃也吃不了多少，主要是图个鲜罢了。陈泽也没有责怪，只是笑眯眯地问道甜么。小丫头眯起弯弯的月牙，使劲的点头道可甜了，等下咱们得多摘一点回家。
瑶瑶那同学的父母都是医生，是一对很好说话的中年妇女，见到陈泽很是亲切的一番交谈寒暄，多数时刻都是夫妻两人在夸奖瑶瑶，说瑶瑶比自己女儿聪明许多。人长得也跟小明星似的漂亮，不仅每次考试都是班上前几名，还是班上班委干部，各方面的特长也不弱，唱歌跳舞画画样样不差，今年六一儿童节举办的一次活动还得了一等奖，不似他们女儿，性有些柔弱。有些内向。陈泽听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谦虚的恭维两句，这些话估计是那个小女孩经常在家里说自己有个很厉害的同学。瑶瑶这小丫头就不一样。刚来的路上只顾着高兴去了，一点也没给他说关于她那同学的事情，所以陈泽两眼摸黑，也不知道怎么夸奖，只能说小姑娘很可爱，很有灵气之类没有实际意义的空话。不过这小丫头在班上的确也是傲视群雄的女巾帼，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再加上又有点小臭屁，要她夸奖同一个班上的小屁孩实在是有些不可能。
大概在下午四点钟左右两家人离开了草莓基地，提着两个大大的口袋满载而归。至于两个小姑娘此时还在时不时的偷嘴，被发现了后便呵呵一笑，却丝毫不停下来，小肚就跟无底洞似的，一人起码都吃了三斤左右了，这让陈泽刚开始认为小姑娘主要是图个鲜吃不了多少的结论错的很离谱。
晚上是热的中午的冷菜。不过小丫头由于下午吃草莓吃的有些伤了，所以晚饭只是装模作样的答吧答吧的刨了两口饭，就一副正经的模样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称自己吃饱了。然后竟然超级懂事的说今天晚上她洗碗，让陈泽一边去休息。陈泽愕然，问道难道平时妈妈已经让你开始做家务了？小丫头很骄傲的地道我已经洗过一次碗了，洗的可干净了。陈泽点头表示同意，小丫头身高有点出众，所以到不至于连洗碗槽都够不着，先用洗洁剂，再用刷刷，后放水冲洗，挂着大大围裙一脸认真的小妮竟然还真是有模有样的，陈泽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小丫头虽然小，平时也有点调皮，但做起事来还是很认真，这碗完全不需要他再洗一次，已经很干净了。
晚上陈泽在谢影的主卧开着台灯，随手拿过谢影的一本床头书看了起来，想不到这女人看得竟然是《白鹿原》。这让陈泽很就有点惊讶了，也不知道是她随意买的还是刻意的，这可跟谢影的气质不相符啊！陈泽由于曾经早就拿这本书当做黄书来看过，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次，所以他也没有故意的去翻激情部分开始看，谢影的书签在黑娃去学校找鹿兆鹏哪儿，他也就从哪里开始看着走。结果十分钟不到，抱着个大大的泰迪熊的瑶瑶站在门口，一脸苦兮兮的模样，陈泽问道怎么了？小妮回答道一个人睡觉害怕。陈泽无语，道平常不是都一个人睡吗？今天怎么害怕了，去睡觉，睡着了就不害怕了。小妮没动静，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盯着陈泽。陈泽无可奈何，知道她在耍小伎俩，也只能往边上靠了点，让小丫头跳上来。小丫头顿时笑脸如花，跳上床后也不折腾，高兴道终于可以挨着爸爸睡觉了。陈泽嗯了声，拍了拍她的额头，也没关灯，结果小丫头几分钟就睡着了。陈泽见此只能摇摇头。

第二百三十五章 挥霍
陈泽的奶爸生活持续了两天，每天也不只是一味的依着小丫头性来，学习温习功课练琴绘画这些也都是会抽时间学习的。小丫头性还真是有几分像陈泽，调皮捣蛋不说，天生还有一股散淡的味道，不大愿意在读书学习上用心，现在谢影已经开始要求她练钢琴了，家里也买了一台钢琴在客厅角落放着，小丫头已经学了好几个月，能弹奏不少曲了。谢影这么做并不是抱着一般家长那般的心态，希冀着瑶瑶能够长大以后多技傍身，如果是这样，陈泽肯定也不会同意。谢影的目的只是想女孩小时候就应该熬出一点娴雅气质的模样，这种事情，亡羊补牢是不行的，所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了。一个人小时候如果没一点底和涵养，就纯粹是一个野丫头，虽然没有说这种开朗的性不好，但是如果你要她长大后变得淑女，变得大家闺秀，基本上是不大可能了。
谢影去江浙第三天就拿着合同回来了，那名泰山北斗级别的老人物每半年给竹影馆提供一幅作品，竹影馆给人家的待遇还好到爆，恐怕是不少小画家做梦也想不到的待遇。其实签一个这样的大作家并不能直接为竹影馆带来多少收益，每半年一幅画，就算拍卖出天价来，有一部分得给他本人，竹影馆终得的那一部分恐怕是补齐平时给他的待遇也是不够的。但是签约这样的大作家，间接带来的收益，那就相当可观了，虽然竹影馆里面没有多少大家的作品，但是却可以告诉客人自己这里签约了那些大家，然后挂那么一两幅堪称天价的大家的作品，反正也没多少人买得起的那种。当然，就算买得起也不一定卖，但是其他的普通一点的作品。那价格也会水涨船高啊！不为别的，就因为能和那些大家的作品出现在同一地方，这档次、这意境就已经大大的不一样了。暴涨啊！为欢乐的是，所有的、所谓的有涵养的文化人、有钱人、上层人顾客，还真是吃这一套，这毕竟是个不求贵只求好的畸形世界啊！如果你标出一副很低很公道的价格，他反而不会买了，因为没面啊！
许如竹这个女人不愧是妖精级别的人物，至少在谢影面前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也并没有因为和陈泽有过负距离的交流而对陈泽的态度有所改观，还是原来那副小勾引叫小调戏，似乎在玩着什么游戏，而且还玩得不亦乐乎，陈泽也只是偶尔能在床上征服这女人一番，并且还得费死劲，到了床下就只有被征服的份。
许如竹既然不想挑破这件事，就这么继续下去。陈泽自然不会主动将其摆在案面上来，说真的，他没有这般高尚。虽然这样隐瞒着对谢影是一种伤害。但是有时候让人选择，他肯定是会选择继续被欺骗的，一切事实都清清楚楚，眼里没有一粒沙，看似精明无比，不会吃亏，实则背后都是孤独。人生难得几回糊涂，就像朱自清先生给他儿结婚时的礼物，只有八个字，健康是福。沉默是金。譬如医院的医生和家属总会瞒着绝症的病人，这是善于的谎言。陈泽觉得自己这样瞒着谢影，大概、也许、姑且算作是善意的谎言吧！这件事说出去，受伤害的肯定是谢影，这样瞒着，虽然有点负罪感。但却各自都心安，人生，图的不就是心安么？
陈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后是肯定不能给谢影和许如竹两人什么结果或者承诺的，不是年龄，也不是有什么差距，但是这个结果就是这般清晰，这般理所当然的存在，这般的赤裸裸，毫无遮掩，毫无委婉，毫无商量的余地。陈泽有时候会很白痴很傻13的像要不学学，里面的男主人公搞移民到那些可以一夫多妻的国家去，但是他自己的都觉得自己傻13了，就足以表明这想法是多么的异想天开，多么的不现实，无异于痴人说梦话，就算那些富豪，有多个小妾的，也没见移民的，YY终究只是YY罢了。先不说道德、伦理上面的不允许，也不说他父母亲人的反对，就连那些女人，也是绝无可能同意的。
瑶瑶坐在小区一架秋千上面，手里还捧着一杯奶茶，晃悠悠得轻轻摇摆着，陈泽和一身职业套装加上一双修长大腿套着肉丝的谢影挨着坐在一张长椅上，为有诗情画意的是长椅的另一头竟然还卷缩着一只不怕生人的猫，在这夕阳的余光中眯着眼睛打着盹。其实谢影虽然性淡泊，典型的贤妻良母型持家有道好女人，但是由于身材实在太过于出众了一些，都有些夸张了，再加上一双白里透红的双颊有着一股妖娆的味道，所以给人的感觉诱惑性就大增了，如同天然尤物一般，这也是她当初在北水镇中教书时给人留下的风评并不好的缘故，这种外媚的女人，实在太不像正经女人了。
“现在我感觉你都成为许如竹那般的女强人了，工作对你来说大的作用是拿来消磨时间的，而并不是拿来拼命赚钱的。这么努力，想包养我做小白脸啊？”陈泽笑眯眯地看着夕阳余晖中透着一股成熟妩媚女人味的谢影。
“至少不要你包养我吧！”谢影嘴角微翘，弧度醉人。和陈泽这厮相处久了，听了太多不正经的话语，她倒是功力提升了不少，比如陈泽有时候要恶性趣味的在床上总喜欢说一些老师学生之类充满刺激感的特殊语气，她也慢慢的会反击两句了，说不定还会满足某人的要求，拿出老师的威严来。
“野心倒是不小嘛。”陈泽笑道。
谢影摇摇头，柔声道：“那里算是野心，其实我现在想的东西真的没有原来多了，只是竹影馆既然成立了，并且前途也不太弱，能赚钱，我总不能却仍然无所作为吧！那样你就该看不起我了。”
陈泽坏笑道：“怎么会看不起，我还就喜欢你什么都不做了。没事的话就在家里扮演教师，再穿上教师职业套装，再买块黑板，你就讲课给我听好了。就当重温初中时光嘛，反正人不是长大一点就开始怀恋学生时代了么，咱们随时走着啊！”
谢影默不作声，只是俏脸在夕阳的映射下依然吓得红扑扑，显然是功力还不够深厚，瞬间被破防了，陈泽心动不已。一双手开始忍不住的往那一双肉色丝袜大腿摸去，弹性惊人。
谢影没有闪躲或者将陈泽的手挡住，而是将旁边的白色的女士提包拿到了腿上，低下头装作在翻东西的样，以挡住那只作怪的大手，因为此时的大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停留与膝盖那一块部位，已经开始向着那窄窄的黑色职业套装裙里面钻去。
大约十来分钟后，陈泽的手终于抽了出来。此时的脸色已经娇艳欲滴的谢影从包里拿出卫生纸，抽了张给陈泽，陈泽嘿嘿一笑。然后开始擦拭湿漉漉的手指。谢影没好气的白了某人一眼，然后站了起来，叫还在无忧无虑荡秋千的瑶瑶回家，只是走姿似乎有几分不自然，没办法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照理来说已经是少妇的她不应该像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那般敏感了，可是她身体的敏感程度比起黄花闺女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让她很是羞恼，却让陈泽大为惊叹。
既然谢影回了家。陈泽闲来没事，自然也不急着走了，毕竟这里还是能让他产生几分乐不思蜀的念头的，伟大的园丁谢老师将他伺候的那是相当满意啊！再加上还有瑶瑶这个开心果，时不时的插科打诨。也不会无聊。
有天晚上陈泽和谢影出门去逛逛街，本来一直是小跟屁虫的瑶瑶这次竟然不愿意一起走了，因为这时候她正在看这几年的小朋友终极必杀器电视剧《家有儿女》，这小丫头是爱这部电视剧真的爱的深沉的。这部电视剧她其实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是只要每次电视台放，她都必定会守在电视机面前，而恰巧今天放的这一集是小丫头错过了好几次，一直引以为遗憾的一集，所以今天连出去逛街她也不愿意去了。
两人出门的时候一再告诫小丫头注意安全，没想到小丫头竟然有几分不耐烦，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道：“你们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小孩，难道我还会怕坏人敲门么？今天晚上你们就是不会来，我也不会害怕。”
看着人小鬼大的瑶瑶，两人相视一笑，便不再重复唠叨，出门的时候将门反锁好。谢影本以为今天晚上和平常一样，在附近热闹的地方逛一逛便好，只是走下楼的陈泽突然来了兴致，今天小丫头没跟来，就这样逛逛太可惜了，于是就想开着车出去“挥霍”一番。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谢影问道：“去哪里？”
陈泽一脸暴发户的样，道：“都说去挥霍了，自然是哪里消费高咱们就去那里。”
谢影笑道：“好吧！没见过你这么愿意当肥羊主动被人宰的，既然你这么痛，到时候我就把你卡刷爆，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豪气。”
陈泽面不改色，道：“就算等下你将整个商场买下来我都不会眨眼睛，没点真本事，你以为我敢说大话？”
仁安城目前的购物行情陈泽很了解，业绩为不俗的两座大厦除了那去年开的盛华堂百货就是老牌的怡和春熙了，尤其是后者的顾客群的消费能力，一直都是颇为惊人的，虽然不比一线的大城市弱多少，陈泽此去的地方就准备是怡和春熙，距离远点也无所谓了。
陈泽是很崇尚有钱就该花的，不能像守财奴一般，咱们得为祖国的DP做贡献嘛。其实穷人和富人的区别也在于此，穷人大多的想法就是思考着怎么能让自己的口袋多出来一份钱，但有斗志有野心的富人则是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像要怎么合理安排兜里的钱，一味存着放着，在物价飞涨的社会，只能不停的贬值的。谢影可以说从小过惯了苦日，所以懂得节俭，即使后来生活并不那么拮据，甚至是成立了竹影馆赚钱颇多，时不时的日进斗金了，她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铺张浪费，习惯于平淡，譬如首饰，譬如服装。虽然她不会节俭到去什么类似于批发市场的地方去挑选衣服，但是进商场她买衣服也很少过千元，大多都是中等普通人的选择，不像许如竹，一双高跟鞋常常就是几千上万元。
下了车，两人直接乘电梯上了五楼女性服装专卖店，然后直接奔向贵的那一块区域，陈泽上次被许如竹拉来逛过，那次许如竹可没有丝毫的手软，一个多小时就刷掉了陈泽四五万。谢影皱了皱眉，大致道陈泽今天葫芦里是卖什么药，还真是打算带她挥霍一番了。
看着谢影只是皱了会儿眉头却没有出声，陈泽笑了笑，今天就算她再怎么反对陈泽也是不会改主意的。陈泽没有让服务员妹纸介绍，而是亲自上阵帮咱们谢老师挑选，先是条选中了一条连衣裙，没看价格，直接让谢影进试衣间去试一试。几分钟谢影出来后，摸着小巴的陈泽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眼光真不耐，虽然没什么购物的经验，但是欣赏水平还是摆在那里的。虽然这是一个穿一件普普通通衣服也能穿出美不胜收景色的女人，但是当她穿上精致一点的衣服的时候，那可就是直接倾国倾城了。也不等一旁稍微有点震惊的服务员妹纸说什么恭维的话，陈泽立马又拉着谢影去了鞋专柜，为其选了一双惹眼到能抹杀男人眼球的红色高跟鞋，并且蹲下身帮其换上，然后让谢老师站起来，示意有些羞涩的她原地转了一圈，结果陈泽就有点痴了，然后裂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咱们谢老师身材出色，气质出色！然后陈泽眼珠一瞟，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女性内衣专区，于是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再亲自上阵帮谢老师挑选，倒不是他脸皮薄，而是本来就已经极其不适应今天这阵仗的谢老师再被他这样放荡不羁的折腾，估计脸蛋真的要滴出血来了。所以陈泽只是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句挑选性感一点的，可不许太保守，不然家法伺候，谢老师挽了挽耳边的秀发，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会不会想我
如果说许辰逸那个圈里的生活有点小堕落，无所事事中透着一股生活所带来的必然选择，说羚羊挂角肯定是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会这样认为，明摆着是自夸，说是不可理喻的话也不尽然，其实他们做的事情也是有迹可循。但是王小静她那些同学或者闺蜜朋友，她们的想法在陈泽看来就是实实在的不可理喻了，很诧异她们这一群小女生脑海中究竟都是些什么样稀奇古怪的想法。
比如作为一个个都是娇滴滴的小美女的她们跟社会上的流氓一样也都热衷于暴力解决问题，并且她们也的确不太反感社会上的小流氓，一个身材娇弱的小女孩踮起脚尖使劲的抡一个大男生的耳光，在她们看来很拔份，特有面。她们喜欢出口成章，喜欢骂人，喜欢把老娘什么的挂在嘴边，很崇拜许辰逸他们这个比她们大四五岁的圈，不过许辰逸他们倒是不怎么搭理她们。她们也会经常举办什么舞会，有空隙就会跑到某幢空别墅房里，还搞的是什么很流行的面具舞会，各种牛鬼蛇神的面具，有时还会换上相对应的服装，一片群魔乱舞乌烟瘴气的画面，陈泽有次闲来无事被王小静和她两个闺蜜给拉着去过，待了两分钟不到，走人。换一身蜘蛛侠的衣服？似乎在岛国的一部动作片里看见过，玩制服诱惑来着。
好在王小静虽然有时候还是挺剽悍挺让人震惊的，但还没有她那些闺蜜死党那样无法无天的性格，做出的事也还在陈泽能理解的范围内，大多时候还是行事乖张的。王小静今年初中毕业，她母亲似乎是想高中就把她弄到欧洲去上，其实王小静很早也有过这样的想法，高中就出国一个人生活，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颇有传说中女侠的风范，既可以当做学习，也能当做游历。当然，也可以当做玩。不过现在嘛。她倒是还是像出国玩一圈，只是有几分下不定主意了，想着干脆就呆在仁安一中老老实实的读高中算了，即使想要出国那也就高中毕业大学时候出去。这各种原因，舍不得朋友亲人占据一部分，大的一部分就是觉得如果现在她出去了，那她和陈泽就估计就只能等来生再续前缘了。
一天中午陈泽被王小静叫到了一家不大的餐馆吃饭。这顿饭吃得不温不火，这估计算得上是陈泽从认识这小萝莉来第一次见她这么安静了。饭吃到一半，王小静突然说要喝酒，陈泽看了她一眼，说你似乎不会喝酒吧！不许喝。王小静哀求，说当年我还偷偷的喝过家里的白酒呢，也没见多厉害。今天中午咱们就喝点啤酒吧！啤酒这东西都说不醉人的。陈泽刚开始还是不答应，可是王小静颇有几分锲而不舍的精神。陈泽终也只能随了她的愿，不过也只叫服务员拿来了两瓶，一人一瓶。王小静还真是有点喝酒的天份，一瓶酒下肚脸上竟然一点也不显色，陈泽看她却是没事，于是又叫了两瓶。结果就这样周而复始，两人后硬是一人喝了四瓶。
王小静确实颇有女侠风范，四瓶啤酒下肚，只是中途说了一声我去嘘嘘，回来后脸蛋儿除了稍微有点红之外。竟然头一点也不难受，别说脚下摇晃之类的，硬是还想继续和陈泽对吹瓶，只是这时的陈泽不管其如何撒娇也都不肯了。吃完饭后王小静自然是要拉着陈泽陪她，不过现在已经是七月中旬，人人都恨不得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的炎热天气。特别是在午后，一条街上根本就看不见几个行人。王小静提议要不咱们去找个有空调的网吧上网游戏，陈泽没好气地道又叫我去看你玩你那梦幻西游？王小静腆着点道是啊！这游戏很好玩，我那些闺蜜都在玩，不过我还算正常的，她们中有些已经在这游戏里面充了上万元RMB了。
陈泽无语，道：“你当然不会像你那些傻帽朋友那般充钱了，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装备级数什么的，你玩游戏就是纯粹的为了骂人的，键盘敲得那叫一个霹雳哗啦，简直你那些随时含根烟在嘴里的男人都厉害。”
王小静顿时不好意思了，沉默了半晌，然后抬起头，道：“那你再去见我骂骂人？”
陈泽毫不犹豫地拒绝，他就算曾经玩过游戏，那也是在大学的时候和室友没日没夜的玩魔兽世界打副本，或者就是DT，简单一点的也就是英雄联盟了，从来就没有玩过这种回合制的游戏，神马飞车炫舞的，他一直没想通这些游戏火的理由，明明无趣得紧嘛。而恰巧04年的这时候正是梦幻为盛行的年代，那叫一个盛况空前的，一到放学的时候各路学生都是直奔网吧！到网吧一看，清一色梦幻。
后陈泽带着王小静去了一家古香古色的茶馆，他早就看出了今天的小萝莉极其的不正常，虽然她很好的在掩饰，努力的表现得和以往一般，但是还能算有点阅人经历会一点读心术的陈泽怎么会这点也发现不了。平时的小萝莉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恨不得比情侣还要情侣的亲热，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的，那里会像今天这般很想一醉方休，这让人很不习惯嘛。
坐下叫了一壶龙井，陈泽倒好茶，看着旁边明显有几分心不在焉的小萝莉，笑着道：“看不出来，中考你还能考六百五十多分，很不错嘛，颇有我的风范了。”
王小静骄傲的哼了一声，道：“那是肯定的，姐妹儿人家平时成绩一直都是这么好的。”
王小静吐了吐舌头，差点就脱口而出姐妹儿了，陈泽笑了笑，看了她一眼后没在乎这个，道：“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只是看你平时也没怎么用功，你对学习不负责，想来成绩应该也会对你不负责对，没想到你还是天嘛。”
“那是，我可是要踏寻着陈泽哥你的步伐的，不过嘛，暂时还差了一点，毕竟还没有靠全县前几名嘛。”王小静适当的谦虚了一番，顺带着拍了陈泽的马屁。
陈泽喝了口茶，沉默了半晌，然后盯着那张俏脸询问道：“有什么心事么？”
小萝莉愣了愣，犹豫了半晌，然后摇摇头，道：“没什么啊！”
陈泽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一脸的微笑，只是不说话。
陈泽云淡风轻，王小静倒是自己坐不住了，然后双手交叉，趴在桌上，睁着一双水灵的眸眨也不眨的看着陈泽，叹息兮兮地问道：“陈泽哥，你说我如果去外国读书了你会不会想我？”
陈泽点点头，老实地回答：“肯定会想啊！”
王小静立马绽放笑意，高兴地问道：“这么说陈泽哥你不想我去外国读书了？”
陈泽诧异地看了王小静一眼，大致明白这小萝莉今天是为何反常了，然后摇摇头，道：“如果你要去外国读书肯定是好的，我怎么会不想呢？”
王小静瞬间变得可怜兮兮，水灵灵的眸就这么盯着陈泽，能让无数的怪蜀黍坐立不安，但是咱们陈泽同学抵抗力很强，仍然坐着无动于衷，道：“如果你想去外面留学，我是肯定不会劝你留下的。”
王小静眼眶里隐隐可见泪水的痕迹，似乎陈泽只要敢继续再说一句无情的话，她立马就会泛滥成灾。陈泽叹了口气，敌人实在太凶猛，抵挡不住啊！世间难防的莫过于美人计了。
陈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盯着那双眸道：“我想你去留学自然不是觉得你烦了，讨厌你，想要你离我远点这些原因。你自己认为自己长得怎么样？是个大美女吧！这点自信你肯定是有的，只要我不是瞎，这点情况我也肯定是能看明白的。你说说，像你这么一位极品萝莉就算每天粘着我，我也没有不高兴的理啊！是不是？讨厌美女倒贴，那肯定是骗人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如果说我很烦你，那肯定是做作，我也不会这么说，我没那么矫情。我之所以希望你出国留学，是因为我知道你既然你这么问我了，那你肯定就是想出去留学的，只是因为我而有点犹豫，所以我这是支持你的想法。你呢，也不必为我做什么改变，你要坚持你原来的想法就好，想要出国留学就该去。”
王小静破涕为笑，当真是阴晴不定，擦了擦眼睛，哼哼道：“说得这么好听，我看你就是想让我走，这些话不过都是借口罢了。你早就嫌我不耐烦了，所以听见我有出国的想法，那态度就像仍烫手的山芋的一般。”
陈泽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倒霉孩，跟你说实话你永远都是不听的。那好，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我还懒得解释了。”
王小静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手，撅着小嘴道：“那如果我出国了，你会不会想我？”
陈泽白了她一眼，肯定道：“刚不是告诉过你了么，会想滴。”
王小静开心地笑了起来，等了半晌，然后期期艾艾地道：“算了，这件事情我还是再想想吧！真的拿不定主意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幸灾乐祸
王小静还是没有拿定注意究竟是去国外留学还是就留在仁安，反正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内开学都还有一个多月，够她考虑清楚了。陈泽也不再劝她什么，否则小萝莉又该说他是烦了，不待见她。陈泽只是如同喃喃自语一般的念叨道其实人这一辈还是该出去走走的，旅游也好，讨生活也好，总该见识见识世面，见识多一点的人，多一点的事，好的、坏的、感动的、愤怒的，就当做是认清这个生活是什么样了。别生活了一辈还呆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走不出去，那未免也就太悲催了点。这世界，找到了对的人很不容易，也应该珍惜，但是千万别为了某一个人就丢弃了自己所有的爱好和梦想，爱一个人，可以无怨无悔的付出，但也不是这般爱的，付出不等于没有一丁点的原则，到时候即使是你不会觉得什么，对方也会觉得没意思啊！
小萝莉又双手交叉的趴在桌上，这次没有再觉得陈泽是在嫌弃她了，只是可爱的皱着眉头，一副剪不断理还乱的样。
“陈泽哥，你说如果我出去几年，再回国的时候，那么久不见面，你肯定都不会认我了。我听人说，异地久了，再好的关系也会变冷淡的，多少恋人就是因为异地而分手的啊！”王小静眨着大眼睛问道。
陈泽无奈道：“我说你脑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你没有你那帮傲娇属性十足的死党闺蜜聪明了，总喜欢使劲的钻牛角尖。人得这一生长着呢，你活多少岁月啊！小萝莉一个，别把自己的一生都全部给考虑清楚了，这么做，要么是半途而废了，要么后悔一辈。”
小萝莉一脸的认真。“我绝对不会后悔。”
陈泽喝个了口茶，然后斟满，不置可否。
小萝莉自讨了个没趣，然后也心不在焉的喝了口茶。突然道：“你和我姐有联系吗？”
陈泽点了点头，道：“偶尔吧！不过也没见过几面。有次我去蓉城的时候碰见你姐白晴，她还帮了我一个忙呢？”
小萝莉轻轻地感慨道：“陈泽哥你还真是厉害，没怎么样就让我姐对你影响大为改观了，你可是不知道她平时的性格，简直就是生人勿进啊！就算是认识的人也没几个能和她说上两句话的。”
陈泽微微一笑，好奇道：“这么怪？”
小萝莉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姐她现在都有未婚夫了，不过似乎她是极其不喜欢，每次只要我一提起那男人，然后她就一脸铁青，要是我在感夸那男人两句好话。那她就要翻脸了。现在我很好奇啊！他们两人会闹出什么有喜感的事情来。”
陈泽丝毫不奇怪，和这女人结婚。谁有这个本事啊！这种女人轻易就是能被降服的么。武力值变态不说，还随时玩刀玩枪的，没有一点女人的样，要是一个不乐意，就修理那么一次，说不定就是个终生残疾啊！不过陈泽想到她那双修长精致得不像话的双腿，再加上那一副容貌，如果还能穿上军装晚点制服什么的诱惑，应该还是有不少男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上去啃一口的。至于啃不啃得到。那就两说了，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两个把不怕死的存在嘛。
小萝莉继续道：“其实吧！我觉得我姐那未婚夫其实也是挺好的，人长得很帅气嗯，没有陈泽哥你帅气就是了。他为人也很和善，似乎很好说话的样，而且还是年轻有为的代表人物，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靠家里人的纨绔弟，事业听说做的相当大，很多名门闺女大家闺秀的梦中情人啊！可是我姐呢，硬是没给人家一个好脸色，连话都不愿多说，当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旁敲侧击的打听到了似乎那男人还在我姐手里吃了个大亏，丢了大面。”
陈泽点点头，没有插嘴贸然评估一个人，至于小萝莉说的这些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不是不相信她的话，而是不相信她看人的功力。她现在这个年龄，就算人小鬼大聪明一点，但是阅历这个东西不是靠脑袋就能自动升级补齐的，而是需要实打实的见事、见人，以及岁月的沉淀。她现在整天就是和她那几个死党朋友一起，或许懂得那些富二代弟之间的相互心机，也懂得一点外表斯文里面禽兽的存在，但是面对成了精的存在，她那里知道怎么看啊！别说看透了，一个小花招就能骗过她了。白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大致还是了解的，用面冷心热这个词来形容也不是不可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厌一个人，如果是对一个人没恶感也没好感的话对多也就保持沉默，而不会有看不起的成分，这就像当时她第一次见陈泽的时候，即使陈泽是一个普通人，她也没有甩什么脸色给他，还主动倒车回来，在后面知道了他是王小静中意的人翻脸的。
见陈泽一脸平淡的模样，云淡风轻，王小静就知道陈泽也没有觉得白晴那未婚夫多好了，于是撅嘴道：“我爷爷也觉得那人不好，还给评了‘虚伪’这个词，刚开始他是准备帮我姐主持公道，有做后台的样，只是后来似乎这个念头发生了动摇，现在已经有点不闻不问的苗头了，也不反对也不答应。就是不知道是他觉得他刚开始看人看错了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姐现在开始就要有麻烦了，我是很好奇他们接下来要上演一出什么样好看的喜剧的。”
陈泽轻笑道：“你就这么幸灾乐祸？白晴是你姐，又不是你仇人，你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摆出一副想要搬凳过来坐着嗑瓜看好戏的模样，我要是你姐也会欺负你。”
王小静丝毫不知悔改，道：“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是我有什么难堪的地方，她肯定也会幸灾乐祸的，所以我这样也用不着内疚。再说了，我姐是什么人我知道，她怎么可能吃什么亏，要是她不愿意结婚，多就是剽悍的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后这件事情多半还得不了之。”
陈泽点道：“这点我倒是相信，你姐应该还不会怕谁，以她的性服软的可能性也不大，相当于是金刚不败之身的。”
王小静狡黠的一笑，道：“其实也不完全是啦，她前一段时间负了伤，连走路都成问题。”
陈泽吃了一惊，连忙问道：“这么严重？”
王小静满脸疑惑地看着陈泽，然后用初具妩媚的眼神看了陈泽一眼，笑着道：“真是搞不懂，你们现在竟然还真成了朋友，我姐当初似乎还对陈泽哥你的影响很不好，时不时的警告我，现在她对你影响变了，你也对她影响挺好的。放心吧！她是中了枪伤，不过还好不是关键位置，没有大碍，应该近就可以出院了。”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儿，喝了好几杯茶后，陈泽坐在那里想问题。他一直没问过王小静家里的情况，没有问过白晴。他不是不关心，也不是没有好奇心，而是他不喜欢问这些罢了，自制力还算得上有那么几分。他一开始和王小静相处到后来的与白晴相处，他都没有因为对方家里的成分在里面，是真的一点不良动机都没有了，当然排除男女关系这方面的关系，要是这对表姐妹花不是美女，估计也没有后来这些事。
陈泽知道这两人的家庭背景肯定是不简单的，至少比王小静她那个圈里的闺蜜死党要高尚不知道多少个档次就是了。这一点，陈泽是从白晴上次在蓉城在刘定北和安庆面前毫无压力的就将自己给救了出来，搬来了一大拨救兵的安庆和刘定北竟然拦也不敢拦，说明白晴的背景肯定不是这两个蓉城大少可以抗衡的，是足以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存在，要是他和白晴势当力敌或者白晴稍微高出一线，被陈泽踩了脸的安庆估计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轻易罢休的。
陈泽看了一眼王小静，然后垂下眼轻声问道：“你们一家难不成是军人世家不成，不然你姐那么一个大美女，为什么也会丢到军队去啊！还不是文艺兵什么的。”
小萝莉摇了摇头，道：“现在算不上合格的军人世家了，我爷爷当年是带兵打仗的，真正的军人，到了我叔叔伯伯他们那一辈呢，当兵的就只能占一半了，至于我那些堂兄什么的，当兵的还是有几个，不过比列就少了，从我们这一辈爷爷现在看重的是我姐这个女流之辈就可以看出来了。”
陈泽怔了怔，然后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爷爷是开国以前军人？”
王小静甜甜地笑道：“是啊！正宗的。”
陈泽睁大了眼睛，震惊道：“姓王的？”
王小静嘴角上扬，道：“我爷爷当然姓王了。”
陈泽脱口而出，道了声：“靠！”

第二百三十八章 厚积薄发
姓王的老前辈，还是从开国以前一路走来的老人，在西南这一片，除了那位早年那位一气之下离开了京城并且发誓不再回去的“王疯”，陈泽实在想不到还有别人。对于这位老人，陈泽是打心眼里敬佩的，当年在军队的时候对于这位老前辈的事迹可以说是如数家珍了，河西走廊的时候拼道一个团只剩下几十个人，还大多带伤，后来的肃反，再到三大战略性战役，渡江，一直到后的支援邻国，这些事件中都有这位王老爷的身影，可以说出了那几个全国人民都知道的老总外，下一线的就是王老爷这些人了。说起来，陈泽和这位老爷还算得上有那么一点交集，当年他从国外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位老爷亲自来挽留过他，还说了不少交心的话，不过陈泽终还是拒绝了。
王小静笑眯眯地盯着陈泽，道：“陈泽哥你知道我家里的那位老头？”
陈泽点点头，认真道：“略有耳闻罢了，知道他老人家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存在，一辈经历的阵仗很是精彩，没有对不起谁，也没怕过谁。”
王小静轻笑道：“如果你在我爷爷面前说这些恭维的话，那他对你的印象肯定不会好到那里去，他那个人啊！是讨厌别人排他马屁的，脾气是真真正正的倔，很有几分吃硬不吃软的味道在里面。我觉得我姐那个明正但是言不顺的未婚夫就是吃了这个亏会被我爷爷给了点差评，不然只见过一次面我爷爷怎么就不高兴了。肯定是那人只知道捡好听的话来说，一味的恭维，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不过陈泽哥你在这里说老爷的好话，他又听不到。不会想求什么好处，这肯定就是肺腑之言而不是溜须拍马了。”
陈泽呵呵一笑，很不符合他性格的直接盖棺论定道：“你爷爷可不会因为一个人说他好话就会给人差评，至少不会对他事迹是真心感到尊敬之人不会。你爷爷看不上你姐那未婚夫，原因肯定有其他，只是你还小不懂罢了。”
这一点陈泽有经验，当年陈泽见了这位老前辈的面，照样是表示了自己内心的恭敬。也是捡了不少好听的话，可是这位老前辈却对他很是不错，挽留道后见陈泽实在是想走，不想再过军人生活。老前辈是直接说了如果他不想呆在军队里，那就大材小用下来做他老头的警卫员算了。陈泽当时可真是有几分受宠若惊，做老爷的警卫员，这就不仅仅只需要身手好了，多的是老爷对他的信任。对他的喜爱，就如那些达官贵人的司机，也不是一般的开车员就能当的，至少得算是富豪们的心腹了。陈泽曾经就认识过一个较为话多投合的朋友。也算是一方霸主了，他从前就是给一位老人当警卫兼司机。积累了大量的人脉，厚积薄发。有了后来的成就。可惜当时在外国呆了几年知道了自己内心想法后的陈泽，还是拒绝了老人家的这份好意。
一下午的时间很过去，陈泽是由于被王小静这么一提回忆了不少已经尘封在脑里的事情，恍然如梦，王小静则是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知道夕阳变红，两人下楼出了茶馆。小萝莉很慷慨大方的挽住了陈泽的手胳膊，有几分伤春悲秋地叹气道：“以前吧！和我那些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不知道伤感叫做什么东西，觉得伤感什么的肯定就是做作无疑了，都是一些小朋友不懂装懂或者自认为成熟之人买弄出来的玩意儿，谁要是发表一些听起来是大道理但是离我们很远的话，那是要遭集体鄙视的。可是现在呢，我觉得我跟她们是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了，原来的那些自认为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还真是要不得，太小孩气了。”
陈泽揉了揉她那一头柔顺的秀发，小萝莉的秀发特点很明显，黑、顺、柔而且多，像是丝绸一般。陈泽笑了笑，看着前方道：“你能知道这些就好，不能说明你真的长大了，但是至少能说明你正在长大，而且在渐渐的懂事，世界观已经开始在向着成熟的道路前进了。”
王小静紧紧地挽着陈泽，很用力，似乎害怕两人走分散了一般，所以发育得极其良好的胸部就贴的很紧。陈泽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变厉害了不少，算不得佛家的心如止水，但也有七八分功力了，被这样一位小萝莉如此亲昵地对待，陈泽可以很自豪地说自己的邪念很少。
王小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望着陈泽，道：“陈泽哥，你说要是我出国几年回来，你会不会结婚了啊？”
陈泽没好气地道：“别瞎担心，这是哪跟哪啊！看你的样也不像那些准备读书就读个几十年的女博士吧！能出国读书几年啊？再说了，现在出国也不是什么鲜事了，如果要是愿意，每年都能回国好几次，没那么多值得担心的，太小家气了。”
王小静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反常态的大声道：“对啊！别太小家气了，不就是出国留学吗？不早就计划好了做些什么了么，人生刚刚开始变得有点味道了，好玩的也刚刚开始呢？”
陈泽称赞道：“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小萝莉嘛，落落大方，就算偶尔钻一下牛角尖，也能很顺畅地将牛角尖给钻透了，多豁达。”
赵慧慧拿到成绩后没多久就约上她那几个朋友四处旅游去了，驴友形式的，不坐飞机，都是长途汽车。也不崇洋媚外的出国，就踏一踏国内名川大山。优美风光，国内值得去的地方都不是一两年能走完的，为嘛还要去外国？他们先是将川内的一些觉得有意思的地方看了。这一点是陈泽提醒他们的，别总是嚷嚷着要出去走走。却忽略了自己身边的景色，当你觉得外边的景色很好的时候，你是否发现其实你身边的景色也丝毫不差，别到时候说自己走了不少地方，然后发现自己身边的很多地方都没看完，恐怕有些尴尬，也有些舍本逐末。
踏完了川内好几个地方，然后他们进入臧边。主要是拉萨，至于昆仑山、可可西里以南的藏北无人区他们还是不敢去的，以他们几人的水平，容易出事。倒是陈泽原来刚当兵没多久，他们那个小部队去过那边抓过盗猎藏羚羊的偷猎贩。再就是进入江南，似乎主要是看了看楼兰古都遗址，现在正沿着高原赶往青海湖，反正是顺着高原这条路走就是了。尽量将高原的风光都欣赏点。这两年国家已经在尽量恢复青海湖的环境，效果现在还不怎么明显，但是应该不会再像罗布泊那般干涸。不过以后的事情总说不清，早一点有时间有条件去看一看。总是好的。一路上赵慧慧都会给陈泽发照片或者讲讲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下一站他们的打算是去草原看看。住住帐篷，喝喝羊奶。吃吃羊肉串，再骑骑马。到了草原后他们就不准备再往上走了，而是去京城，看一些著名的名胜古迹，然后就开始南下，秦淮河，再下扬湖、苏湖、后到魔都，再去杭湖，估摸着日，他们赶去的时候荷花的花期应该还没有过，可以欣赏到不少美景。
后就是返程了，这样走一圈，也勉强称的上是逛遍了大半个中国了，一路上也不怎么铺张浪费，住便宜一点的旅馆，赶班车公交，其实也用不了多少钱，一般的中产阶级也接受得了。这样下来，其实比所谓的利用暑假时间打工磨练体验生活来的为有趣、有意义得多，两个月的打工时间是能体验多少人生的不易？恐怕连兴奋的劲头都还没有过，大多是处于嬉闹罢了。多走了几个城市，多见识了几个人，有意义的还是对自己内心的沉淀，洗涤。内心洗尽铅华后，拥有一颗佛心，不需要太多的挫折，也能懂得如何做人，如何进取。
陈泽除了一些重要的文件和必要的合同要他参与，倒还没有多少其他烦心事要做，毕竟大多数事情都可以让曾煜宸这个很专职的带着经纪人性质的大叔去做。不过陈泽也没给自己定义为可以浑天度日无忧无虑的悠闲男，他大致还是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不求能够富可敌国，但是也不会比太多人差，这听起来或许有些冠冕堂皇，觉得有些矫情，但事实就是如此。比如他看人不爽想要上去踩两脚，他就必须得有这个实力，比如那个安庆，比如那个易如峰。
成功这件事情从来就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这世界上既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就没有无缘故的付出和收获，得先有真材实料，得厚积而薄发，所以他其实一直都在看似慢腾腾实际有条不紊的前进着，大伯赵武的事情如此，纺织厂的事情亦是如此，他想要踩易如峰甚至能够站在易家的头顶上说话，是如此！
厚积而薄发，自然就得先有资本，纺织厂在一步步做大，在一步步的与国际接轨，就相当于他在慢慢的积累着，他对大局没有太多的影响不要紧，只要有了资本他就有信心不比谁差，毕竟这个世界上那些成功者也没有先知，多也就是有远见而已，这方面从来就不是他的短板，是长处。
其实陈泽知道赚钱的方法其实并不少，比如做基金，做股票还有期货。他以前一直没有做这些的原因，主要的是没有资本，另外一个硬伤就是原来的他对这些一点也不懂。虽然他知道国内的股市在近年来都是被称之为牛市，但是他去如同瞎摸象，比如怎么看K线图，怎么，基金怎么分股票型、债务性和货币型，不知道什么叫做T＋0、T＋1。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他至少有了一点在富人眼里看起来并算不得多但是也有上亿的资产，也摸清了国内股市和国外股市的一些基本情况，知道了现在的国情基本不能跌破多少点，大的可能是在那个范围内徘徊反复震荡，也知道大盘涨到了那个点进入利润空间大，知道怎么建空单，知道什么是砍仓、空仓。至于期货，虽然这个时段没有什么太好的能直接成为超大暴发户的东西，但是也知道一些一直有利可图的东西，并且这个利还不小，国内国际都可以，比如石油。甚至五六年后的金融风暴该怎么做，从哪些方面入手，他都已经在脑里有了大致的计划。
这，就叫做厚积薄发！
现在他的纺织厂即使已经成为了西南这边纺织业的头号人物，资产也已经到了不少平头百姓甚至他父亲看见了都要浮一大白的地步，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仍旧不够看甚至是小打小闹，比如易坤一手所创办的西南乳产业就是能完爆他的，别提他背后的家族。民不与官斗，商人不能与官斗，除非你到了一定的地步，有一定的后台，成为了红顶商人的那种，否则就算你一个什么背景也没有的亿万富豪在一个市长面前都算不上什么，重量都没有。
陈泽现在能打击羞辱易如峰一般，就像上次在马场的时候，能够让其颜面扫地，但是真要对其作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甚至跟他身后的家族叫板，无异于以卵击石，就是一个易坤，要不是依靠多方面的牵制因素，他现在都是抗衡不了的。他现在貌似是惹了一些现在还不能将其怎么样的人，那并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不会刻意的去给自己找麻烦，出了逼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
有了资产，有了计划，有了底蕴。厚积完了，薄发的日自然也不会远了。
当然，陈泽还是那个有点小花心、有点小傲娇的高中生。

第二百三十九章 做期货
曾煜宸这段时间忙得有几分焦头烂额，陈泽写那份关于纺织厂今后的发展资料可以说是前面几个月的时间费了不少劲，死了不少脑细胞，但至少弄出来就解脱了。但是曾煜宸自从拿到这份报告后，恐怕今后好几年都有的忙了，比如其中那份《岛国、东南亚及港澳台等地区粗略方案》就足以让他跑断腿了。曾煜宸觉得自己这个老板，还真是厉害，不禁想法厉害，里面对于大局的把握和走势，是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有些汗颜了，其中的不少提议都能让他有茅塞顿开的感觉。野心是不小，只要这一切进行得顺利，这个大型集团要是成立了过后，陈泽进入国内福布斯排行榜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啊！排名靠前不敢保证，但是在不久的将来肯定是可以冲榜的。陈泽的这份计划书就相当于给纺织厂按上了一对翅膀啊！现在唯一缺欠的就是时间了。
有时候曾煜宸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活了大半辈，人生都跌进谷底了，准备以后随随便便找个能糊口的工作就消停下来，突然遇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小鬼头”，就是这么一号人物呢？或许将来还会从自己手中产生一个能震惊世人的大集团。这一切都不足以用梦幻这个词语来形容了，所以现在曾煜宸为纺织厂、为陈泽尽心尽力的工作，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肯定是因为他能获得不俗的报仇和很大的成就感，但其中未尝没有一份以他这么一位标准大叔身份拉不下脸对陈泽这个年轻人的一份伯乐、知己之情。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曾煜宸肯定是不好意思对陈泽讲的。
八月份三号的时候，曾煜宸在蓉城的一家酒店里面见到了一身黑西装、白衬衫、黑皮鞋的陈泽，颇感诧异，他除了在仅有的几次签合同的会议上很少见陈泽穿这么一套正装。或者是从来没有。
他今天本来只是简单的给陈泽打个电话，问他一些报告的事情，没想到陈泽说他就在蓉城，于是两人这就碰面了。
曾煜宸安静地喝了一被陈泽亲自泡的武夷岩茶，是大红袍，曾煜宸也算是个茶道老手了，其实像他们这种人，倒是很喜欢浸淫茶道。放下茶杯。曾煜宸点了点头，道：“茶是好茶，不过这泡茶的手法好。陈泽，你在商业上面天一点我也就认了。煮茶泡茶你怎么也这么在行？别跟我说你是附庸风雅。”
陈泽笑道：“难不成还是为了悟道修炼人生啊！我没有你们这些知天命人的那份淡定和从容，可不就是附庸风雅吗？或者就是为了骗里面的那些妹纸啊！现在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一个年轻人会煮一手好茶是比较显眼的事情吗？”
曾煜宸无语。道：“就算你真是这么一个想法，你也是一个奇葩了，毕竟为了找女人，能将茶泡的这般好。也太不容易了。”
陈泽哈哈道：“还行。”
曾煜宸再次看了一眼陈泽的穿着，问道：“今天怎么这么一副打扮。是准备相亲还是准备做什么正事啊！你换上这么一身一副我总是感觉有些别扭一般，就像在我面前的人换了一个。不再是我那个只知道给我不停制造麻烦事自己却当甩手掌柜的老板。我琢磨着吧！你估计有是准备做一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了，我还真好点奇你准备那这三千万做什么，能给透露下么？”
陈泽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正事，前天不是公布了今年的期货交易所公布燃料油期货合约及其规则么。明天由上海期货交易所组织举行的燃料油期货模拟交易大赛正式开赛了，算是为今年的燃料油期货做一次预测和热身。我已经报了名，准备参加看看，如果顺了手，觉得还不错，那就准备在今年的燃料油期货市场上做一票了。”
陈泽越是云淡风轻，曾煜宸就越是不淡定，也难为他这么一个知天命的大叔了，在陈泽这么一个年轻人面前，他的定力还不如陈泽了，于是诧异道：“准备玩期货？好家伙，还准备玩这么大，以你以往的性格，多半也是胜券在握了。怎么，现在想要多赚钱了？”
陈泽嘿嘿一笑，道：“谁敢说胜券在握啊！只是学了一点东西，对这个方面又很感兴趣，所以准备进去试试水，反正还有这个模拟呢，要是模拟都弄得不好呢，就果断退出，要是模拟成绩还行，那就投进去再说，投进去再亏了，那就相当于交学费了。”
曾煜宸不吃这一套：“别说得这么没信心的样，我现在基本可以肯定你是信心十足了。这么说，你今天就准备飞上海了？”
陈泽点点头，道：“是啊！迟今天晚上就要去那交易所报道，人家可是牛得很啊！就算是那些富家弟也一样，电话里讲清楚了的，过期不候，咱们这些人可不敢耍什么谱，没按时间报道的直接就取消你模拟的资格了。”
曾煜宸看了一眼自嘲自讽的陈泽，道：“真正的交割时期是多久啊？”
陈泽回答道：“今天3号，闻上面说的是8号举行燃料油指定交割油库、指定检验机构授牌仪式暨闻发布会，正式开始估计也就在8、9号吧？怎么，到时候你也想参一把，还是叫我帮你做啊！我可先说好，我这真的是第一次，完全是一点实战经验也没有，唯一的经验就是明天的模拟，而且实战和模拟的差距很大，所以我一点也不能确定自己这次是亏还是赚。如果你真的是想要我帮你投资的话，我觉得好还是下次，我看是不是真的能玩转期货，要是真的能行，下次我帮你做大的。”
曾煜宸摆摆手，道：“我可不懂这个，也没有兴趣做这个，咱们纺织厂就算今后要做棉花期货的话，也得请专门的这方面的人。我想问你的是如果20号以前如果你还在上海的话，到时候就可先不忙回来了，到时候我也会去，多半就是要签一份合同了。”
陈泽想了想，道：“20号应该差不多，就算到时候交割完了，我大不了就在那里呆上两三天好了。”
两人商议定，便各自分开，陈泽的飞机票的时间点也差不多到了。曾煜宸来时开了车，说要不要当个苦力送他去机场，陈泽笑着拒绝，说不用了，有人送，曾煜宸也不矫情，说了句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便开车离去。

第二百四十章 我得送我男人
其实今天的飞机票也不是陈泽自己订的，而是孙妙涵帮忙订后告诉他时间，中午一点半，让他按着时候到。孙妙涵此时已经算是在省发改委落实了，担任经济运行处副处长，比起原来自然算是升迁了，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很难跨进的一步，对于她来说倒是很简单。不过孙妙涵升迁也没有大张旗鼓，除了发改委的常务主任知道孙妙涵的底细，是在这届换员中大赢家省委书记的女儿，其他一些副厅级别的副主任也只知道这位长相出众引人主意的副处长来头不小，细节什么的却丝毫不知。
曾煜宸走后，陈泽又舀出包里去年国内市场燃料油期货和实货的一些资料看起来，其中还有不少是他自己写的一些笔记和勾画出来的重点，其余的就是一些很漂亮的交割收据单，还有一些被强制平仓的列，倒是没有电视上媒体上吹嘘很厉害所谓的砖家的看法。对于那些所谓的砖家，陈泽虽然很少甚至从不看，但他的观点却是不置可否，毕竟大家都是为了混一口饭吃，都是为了糊口，都不容易。如果伱觉得他说的话不对，不听就是了，但是听了之后又还要去骂街似的说他的话一无是处，是坑人，那伱也不对了，也落了下乘，这不是陈泽的风格。
其实做期货、股票这玩意儿，所谓砖家的建议还真没太大的效果，甚至还不如一些小道消息来的有用。如果按照电视财经专栏上面那些砖家的建议去投资就会赚的盆满钵满，那不是全国人民都成亿万富翁了。连读书都还讲究一个尽信书不如无书呢，得有自己的理解，砖家的话听听就行了，要是自己能分析出一点东西来，那就是意外之喜，但是要认真，伱就输了。当然，如果有什么著名的经济学家是伱的亲戚。那自然得另当别论，他就是向伱透露的一些小道消息，也肯定是有用的。
陈泽很明显不认识什么学者或者经济学家甚至可以给他透露小道消息的牛掰人物，甚至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纺织厂是近年来扩充的。棉花仓单以前一直都是做的实货，而没有沾染过期货，就算以后要做，也正如曾煜宸所说的还要专门请这方面的人来，陈泽自然不能在曾煜宸那里取什么经。至于在孙妙涵哪里，如果让她留心，肯定是能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不过陈泽不屑也不耻与这样做，做了爷们就得有爷们的风范嘛。
约莫看了进一个小时，十一点钟的时候陈泽给孙妙涵发了条短信，说下班没，如果再不过来我就自己打车走了，几秒钟过后孙妙涵就打电话过来笑着道不是还早么，还有两个多钟头慌什么。陈泽道没吃早饭，再说从这边去机场开得也得用半个小时。伱开车又慢，怎么也得一个小时左右。孙妙涵嗔道那我马上过来接伱，陈泽道了声好叻。
孙妙涵应该是第一次见陈泽穿正装。所以感到很是鲜，很是惊奇，从陈泽上车后她硬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他近一分钟。陈泽摆了一个沉默者的礀势，眼睛斜瞥了孙妙涵一眼，用一个极其忧郁王风范的口气道：“小妞，被我的帅气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吗？是不是想让我签个名啊？”
孙妙涵笑的花枝乱颤，然后从方向盘上直立起来，看了一圈后点评道：“伱还真是自信，不过穿着这一身职业装。倒成熟了很多，气质也改变了很多。不过总的来说，还不赖就是了。”
陈泽坐正，道：“还好伱没说别扭，不然我说不定还真得换一身衣服。”
孙妙涵又细又长的柳眉一挑，微嗔道：“伱既然都穿上了这身衣服。那肯定就不再会因为别人的什么看法而改变，伱当我不了解伱，内心比谁都自信。”
陈泽嘴角上扬，没有接话，盯着那一双穿着黑丝丝袜的长腿看了好一阵后开口道：“在发改委还做的顺心吧！没到下班的点就下班不会有什么闲话或者不好的影响？这可不是仁安城，伱不是什么一把手了，就算现在是副处级别了，在省发改委也只是小人物啊！得温良恭俭让。”
孙妙涵妩媚地白了陈泽一眼，道：“我还不用伱来教育吧！该怎么做我心里还没数。我平时行事够低调了，知道我来历的领导就只有常委主任，不知道他有没有打过招呼，反正我那领导对我态度还算和气。倒是刚进去，没能融入圈，和普通同事之间处理的关系没多好，手下面几名员工对我也似乎好感不大。”
陈泽笑道：“美女共同的烦恼，女同事肯定对伱是没什么好感的，毕竟伱往那里一坐，就把别人给比得太下去了，甘愿做衬托鲜花的野草，可没有多少人有这份胸怀和觉悟。不过伱那些男同事肯定是对伱无比的欢迎的，虽然机关大院中漂亮水灵的白菜也不少，但是伱去肯定是惊艳类型的啊！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对伱大献殷勤的男性牲口肯定不少吧！请伱吃饭啊！送花啊之类的，有没有？”
孙妙涵瞥了陈泽一眼，然后不轻不重地说道：“伱猜对了，还真有不少。比如今天中午，我本来就是打算和外事处一位和我年龄差不多大却已经正处级别的处长去吃中午饭的，正如伱所说，自从我去发改委那天开始，他就是每天一束花送给我，约我吃饭也已经约了七八次了，我昨天不忍心拒绝他，然后就答应了今天中午和他一起吃饭。今天伱打电话给我，可是又让别人被无情的打击了一次呢？”
陈泽眯了眯眼睛，孙妙涵从镜里面看见了，不过依然不为所动，面色无常的开着车，陈泽于是也不咸不淡地问道：“要不我自己打车去机场，伱和那年轻有为的处长去吃中午饭？毕竟让人家太伤心了也不好嘛，伱都拒绝人家这么多次了。”
恰好前面十字路口红灯，孙妙涵将车停下，然后侧头微笑地看着陈泽，道：“可以啊！要不伱也陪我一起去，估计那位处长也不会生什么气？”
陈泽顿顿时一巴掌拍在那弹性惊人的黑丝大腿上，然后笑眯眯地道来回抚摸着，享受那无与伦比的手感。道：“行啊！到时候吃饭的时候我就当着他的面和伱这样，直接断了他的念想也让伱们那里的人都知道伱是名花有主了。”
孙妙涵修长的大腿并拢，夹住那只作怪的大手，哼声道：“怎么就名花有主了，咱们充其量也就是一位司机或者秘书罢了，如果伱不定机票。也不让我送伱，伱会找我么？”
陈泽的手后重重的在那双黑丝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后，孙妙涵也发动了车，陈泽苦笑不得地道：“前天是上次放了伱一次鸽么，至于生这个闷气？”
孙妙涵哼哼两声没说话，表示默认。
陈泽看着那张即使素颜皮肤也粉嫩得惊人的俏脸，一阵感叹，咱们的冰山美人孙姐姐也成功的附带上了小女人属性了。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陈泽苦笑道：“前天放伱的鸽是因为纺织厂临时有事，所以去了纺织厂。我写了一份报告，曾煜宸舀着那份报告来找我讨论某个细节。一投入就忘记时间了，伱倒也好，硬是也没给我打个电话来提醒我。”
孙妙涵终究也没有在这件事做文章，偶尔小女人一番，她可以，毕竟这是女人的本性，但是真要她一直都保持女人撒娇吃醋时候的范儿，她还真做不到，极不习惯也不喜欢。
孙妙涵有点好笑地问道：“伱说伱这算不算不正业啊！现在不好好学习。把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上面，开厂这些事情我也就不说了，毕竟是甩手掌柜，但是现在还想玩什么期货，还得跑到上海去。”
陈泽轻声道：“现在大学生暑假不是都要去实习么，毕业后也流行自主创业。我这充其量也算是提前经历了，不算不务正业，反而是大大的值得表扬。”
孙妙涵皱了下眉头，问道：“我听说做期货风险很大，赚起钱来亏起来，当行情下跌伱账户上的保证金不够规定要交的金额而又没有及时追加保证金，就会被爆仓就是强平，血本无归的现象在期货中不是什么稀罕事，伱怎么会突然想到做这个的。”
陈泽平淡道：“现在做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啊！没风险也就是相当于没有风险。不过我还是有点信心的，我带的本金不是太多，就算被强制平仓或者爆仓，也伤不了筋骨，小打小闹试试水罢了。再说了，我相信我还没有那么怂到被强制爆仓的地步。”
孙妙涵开车果然很慢，到机场那边的时候刚好用了一小时，陈泽觉得自己挺幸运，身边的女人开车都是属于求安全不求速度的，即使是疯癫的许如竹也是如此，他可不想陪那些头脑发热的女人飙车。两人将车停好，然后随便找了一家小饭馆，也不管餐馆老板和客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一身西装革履的陈泽和一身职业套装黑色加高跟的孙妙涵便坐了下来，点菜的照常是陈泽，不过孙妙涵的口味陈泽早已经烂熟于心。
几样不辣的家常菜，荤素搭配，外加一份番茄蛋汤。点完菜后，陈泽倒了两杯开水，然后有意无意地问道：“伱刚说准备和伱那什么同事吃中午饭是真的？”
孙妙涵眼角笑意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点头道：“是真的。”
陈泽继续问道：“那人很不错？”
孙妙涵继续点了点头，忍住自己不要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道：“很不错啊！大帅哥一枚，脾气也好，很有耐心。”
陈泽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笑得双手抱着肚孙妙涵，思考着是不是就在这边找个旅馆开间房，就算上吃饭的时间差不多也够了。
等了一会儿，知道孙妙涵感觉这小男人的怒火已经很盛了，在不将其熄灭，就该惹火烧身玩火玩大了，拍了拍腹部，脸色有些潮红的笑意道：“我今天答应他吃饭，是因为知道今天中午肯定要送伱来机场，所以答应了也无妨，刚我去跟他说抱歉的时候是这样说的，我男人今天有事要外出，我得送他去机场。很抱歉，下次，我请伱吃饭。”
陈泽这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从那张俏脸上转移，扭头对着服务员道：“服务员，给我舀一瓶酒来，没白酒啤酒也行。”
孙妙涵白了立马就得意忘形陈泽一眼，道：“我等下还要开车返回去呢，不能喝酒。”
陈泽嘿嘿一笑，道：“没打算让伱和，就是自己想喝上两口而已。”
蓉城的机场怎么也算是个国际机场了，比不上上海、京城豪华，但也算不上小了。孙妙涵一直陪陈泽到他上飞机的时候开车返回市区，陈泽没打算在飞机上也舀出那些资料看，而是顺手在孙妙涵车上舀了两分杂志。和陈泽并排做得是一对老夫妻，老阿姨有几分善与与人交谈，上机没过多久就和陈泽开始交谈起来，这对夫妻是去上海小儿那里的，小儿在上海读大学后也在那里工作，几年后是在那里买房结婚安家乐业了，他们一是去看看儿儿媳妇和小孙，另一方面也是随便去看看那国际大都市，当做旅游的。然后陈泽不知道怎么就和这位老阿姨聊起了湘南卫视的超级女声，主要聊的对象是张含韵这位川妹，老阿姨聊起来那是相当的带劲，说这一届的冠军非张含韵莫属，她很看好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每场比赛她都在关注，为此她还专门发短信支持了。这让陈泽很感慨这位老阿姨还真是与时俱进，其实这一届的超级女声的知名度还不怎么大，要是明年到了春哥这一届，那这位老阿姨还不得直接去湘南去看现场比赛啊！
飞机大约飞了两个半小时，陈泽下机的时候大约时四点钟，由于这一路陈泽和那位老阿姨都聊得相当投缘，并且得知了陈泽去的目的地和她儿的家相差并没有多远，所以老阿姨就说要不等下顺路走，反正等下她儿也会开车来接她，方便。陈泽自然是拒绝了这位时髦又善谈的老阿姨的提议，下机后就直接打车去了浦东区期货交易所，签了一些相关的手续，领了一些证件，然后去交易所安排的酒店住宿。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猜我在那里
这次由上海交易所举办的燃料油期货模拟交易大赛和普通的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基本上报名了的人都可以参加，只不过参赛者和参赛者之间肯定是有区别罢了。比如交易所开出的此次大赛第一名多少钱的奖金的嘘头，就是为了吸引一点人气，吸引一点普通的对这方面有初步了解的人士参与进来，充当平时交易中的散股，不然单单是一些对今年交易虎视眈眈的大巨头参与进来，那就渀真程度不高了。
此次参赛者陈泽看了下报道，到目前为止参赛者似乎已经有15万人左右，百分之九十五的估计都是抱着试一试或者能否舀下前十名的奖金的心态，真正有想法像他这样想在今年的燃料油期货市场上赚一笔的，不多。譬如真正来了上海交易所而不是只通过网上参与的，刚听工作人员介绍，还没有超过五十人，对比可想而知。
交易所给专门来的参赛的选手统一安排的酒店，不过大多数多是自己找地方住，陈泽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不矫情装逼的要去住什么总统套房，对于衣食住行还真不怎么讲究，安排的是那里他就住哪里了。到了下榻的地方，陈泽领了房卡，先是环视了一番自己的今后大约半个月的居住环境，不算太差，还是有那么几分格调的。陈泽放下行李后先是打开电脑，然后又开始闭关起来，既然决定要做一件事情，他就会付出自己大的努力，又十分力气就会尽十分的力气，而不会只使用八分留两分的余地。至于逛上海这个大城市，陈泽前世也没啥机会来，这次肯定是要看一看的，不过留在期货交易完成之后也不迟，有的是时间。
做期货算不上什么高深的东西。至少对陈泽来说是如此，比起他前世所学的那些编程或者关于电技术的模电或者数电来要简单不少，这行业是很多人都可以做的，基本的小客户只要道交易公司开好户头就可以了。想要赚到钱。那就得精通了，智慧，分析能力，理性都是基本必须要具备的。说句实话，陈泽这次来其实还是有一定野心的，如果能一鸣惊人，他不会刻意的压制就是了。自从1990年国内开始期货市场以来。现在发展得也算得上繁荣了，要做大，就不可能小打小闹。陈泽对于期货的价格分析比较擅长技术图的分析，这是对于中长线或者断线分析和掌握入市时机是为有效的。至于基本因素分析法，那就是适合长线投资者了，较适合于掌握现货行情的大现货商和消息灵通的投资者使用不过陈泽现在没打算做长线投资，不是没有耐心、没有时间，而是暂时没这个经历。段则一个星期交割，长则一个月交割，这是他的打算。他不准备现在就把自己的目标就定位为赚钱，至少在这高中的剩余两年里他不会这样给自己定义，所以近年他也不会又做长期投资的打算。
陈泽擅长的就是对于商品的分析，抛开哪一点已经基本上没有记忆的先见之明，现在他脑袋中装的知识九成都是他自己通过这种渠道收集整理而来的，虽然朴实，但却大多能见真理。大多不紧不慢，也无关痛痒，这次燃料油期货的交易也是如此，从商品的实际供给和需求对商品价格的影响这一角度来进行分析的方法。这种分析方法注重研究国家的有关政治、经济、金融政策、法律、法规的实施及商品的生产量、消费量、进出口量、库存量等因素对商品供求状况直接或间接的影响程度。
期货市场和实货有共同的地方。但是很多地方也大相庭径，实货市场商品价格的波动主要是受市场供应和需求等基本因素的影响，即任何减少供应或增加消费的经济因素，将导致价格上涨的变化；反之，任何增加供应或减少商品消费的因素，将导致库存增加、价格下跌。然而。期货市场却不一样，一些非供求因素也对期货价格的变化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这就使期货市场变得加复杂，加难以预料。
陈泽做事的时候颇有几分一闭关便不知道年月日的武痴风范，当他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一张张技术分析图表以及大致估算的价格曲线，考虑了不少周期因素，确定了详细开仓的时间，伸了一个懒腰。什么时候是入市的佳时机，他也已经大致的有了个底，也分析了一下实货的交易，毕竟模拟完了紧接着就是真正的战斗开始，没多少空余的时间。他身上带了三千万，按照规定投资期货的资金应限于全部资产的百分之五十，那他可以实际操作的也就是一千五百万，但是期货擅长以小搏大，这点资产能掌控的上限就不可小视了，操作得好能上亿。
陈泽认真的制定切了一个自认为切实可行的计划，并对预期获利和潜在的风险做出较为明确的判断和估算。一般来讲，应对每一笔计划中的交易确定利润风险比，即预期利润和潜在亏损之比。通用的标准是3：1以上。也就是说，可能的获利应3倍以上于潜在的亏损。在具体操作中，除非出现预先判断失误的情况，一般就注意按计划执行，他还不至于犯什么由于短时间的行情变化或因传闻的影响，而仓促改变原定计划。同时，他自信还是能将亏损限定在计划之内的，特别是要善于止损，防止亏损进一步扩大。他可不想第一次行动就铩羽而归，灰溜溜的回去，那就真的太打击士气了。
坐久了屁股和大腿都有些僵硬，站起来活动了一番手脚，然后走到窗边往下面一看，发现已经是华灯初上，现在正是夏季，上海这边大致天黑的时间是19：30。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远眺了大约七八分钟放松了眼睛，陈泽返回桌旁。电脑右下边的QQ在闪个不停，他是关闭了声音的，所以刚开始一直也不知道。这QQ是前一段时间上网时候申请的一个，为了加一些做期货的群。虽然无太大的实际用处，但是在偶尔的聊天打屁中，也是能取一点经和获取一点灵感的，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
打开第一个看是查凯伦发来的消息。先是说他前几天成功的把上次在许辰逸生日上认识的那个小清妹纸给舀下了，然后说了一大串得意洋洋的淫荡词汇，等了一会儿没收到陈泽笑骂或者挤兑的语句，就知道陈泽估计又是在忙事情，然后就发了一幅幅很黄很暴力岛国的爱情动作片截图，主要是业界的先驱者伟大的武藤兰老师和业界的女神松岛枫老师的作品，各种都有。丝袜、制服、以及人妻，似乎还有捆绑式，还好没有发重口味的，重口味的两人都有些受不了。后是一个淫荡的表情，说这是哥近找到的好货，怎么样，心动没，心动了就求哥。哥心情好就把种发给伱。现在查凯伦的头像已经成了灰色，多半是下线了，查凯伦和陈泽一般。上QQ很少，但是一上线就绝对不会玩隐身神马的。于是陈泽只回了两句，一句是骚年，别撸了，伤肾啊！另一句是后世很流行的一句网络词汇，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
接下来的一个留言就让陈泽有点惊讶了，因为这改的备注是白晴两个字。这个QQ号是王小静有天上网的时候发给陈泽的，让陈泽给加上。是她姐的，陈泽也就加上了，不过一直没见这女人上过线，给她留过言也重来没回过，陈泽都一度怀疑这是不是白晴的号码了，不过也没删除。就那么搁浅着，想不到这女人今天倒是给自己留言了。留言很精简，只有一个字，在？陈泽看了下时间，是十多分钟以前留的言，不过头像已经灰色了，难道下线了？陈泽心里竟然有点遗憾，人在现实生活中和网络中大多不一样，出了及其个别的纯洁到骨里和淫荡到骨里的会在网络中和现实中都一个样，比如陈泽，比如查凯伦。当然，陈泽是纯洁到了骨里，查凯伦是淫荡到了骨里。
陈泽试着回了一个刚在做其他事情，没注意QQ。
没想到几秒钟过后对方竟然还真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哦。
陈泽满头黑线，看来现实生活中和网络中一个人是两个面，尼玛这个强悍的女人竟然也玩起惜字如金玩起羞涩来了？不过这女人在现实生活中似乎也不是个什么话痨。
陈泽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白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看见伱给我的留言了，说伱是陈泽，想要确认下，伱是陈泽吧？
陈泽发了个输了的哭丧脸表情，道：是陈泽。
白晴：哦，那就没什么事情了。
陈泽愤愤不已地道：我还没确定伱是谁呢，跟我说说伱的名字。
白晴：我是谁难道伱不知道吗？
陈泽：倒是知道伱这个QQ是谁的，但是就怕现在正在使用的QQ不是本人啊！现在很流行什么男朋友帮女朋友挂QQ，女朋友帮男朋友挂QQ，美其名曰亲密无间，其实是看看对方在QQ上面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她），这样常常能抓住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伱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万一伱不是白晴，而是她那什么未婚夫来检测我的，如果我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了，那不是影响伱们两人的感情，我可就成罪人了。
白晴：伱准备说错什么话？大胆的说来听听，我不会生气。
陈泽：伱还真是白晴那什么未婚夫？我和白晴可是什么关系也没有，纯洁得很，就跟姐弟似的，伱可千万别吃醋，也别对白晴使用什么家庭暴力。如果伱实在过意不去，那伱就来找我吧！揍我一顿我绝对无怨言，是我主动勾引她的，我不该窥觑她那一双修长的大腿。
陈泽在电脑面乐不可支，那感觉就跟调戏了良家妇女似的，十足的猥琐大叔样。要是放在现实生活中，只要陈泽还想活，就绝对不敢这么赤裸裸地调戏白晴的。网络是个好东西啊！至少平时不敢说的话都敢肆无忌惮地说了，这东西比酒壮怂人胆还管用啊！
白晴：伱窥觑那双长腿？
陈泽发了一个很秀的表情，然后道：伱难道不觉得伱未婚妻的那双长腿很有诱惑力吗？特别是她有爱穿紧身的皮裤，那个诱人劲，别提了，垂涎欲滴都不足以形容啊！如果伱是个男人，那伱就应该明白，如果伱实在是个女人呢，伱就应该嫉妒。
白晴：这还是害怕说错什么话吗？
陈泽：哎呀，对不起，我这人就是有这么一个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诚实了，一点都不会说谎话。伱看，这不就又说漏嘴了么，对不起啊！我真心不是故意的。人无完人嘛，都难免有一个缺点，我会努力改正的，争取下次不再伱面前说漏嘴，坚决不说我跟伱未婚妻有一腿。
白晴：陈泽，伱有没有想过下次落在我手里回事什么结果？
陈泽：
白晴：我有未婚夫什么的是小静告诉伱的吧？
陈泽：是啊！这应该没什么吧！
白晴：那她有没有说我什么坏话？
陈泽发了个思考的表情，然后郑重道：她的确说了关于伱的很多话，但是我仔细想了想，根据我对伱的了解，她应该没说什么坏话吧！不过我对伱了解得不够深，不知道她有没有夸奖伱。
白晴：伱觉得她夸奖了我什么？
陈泽：比如她说伱平时有点男人婆，在我看来这就是夸奖嘛。
白晴终于发了一个怒火的表情：这还是夸奖？！
陈泽发了个很老实的憨笑，道：对啊！这是夸奖我，我觉得伱很像纯爷们，一点也不像男人婆。
白晴：伱信不信我马上揍伱一顿？
陈泽哈哈大笑：伱知道我现在那里吗？
白晴很回答道：伱在上海。现在轮到伱我在那里了。
陈泽挠了挠头，道：伱在那里？
白晴：也在上海。
陈泽：我草！额拜拜，再见，下次聊。
然后陈泽赶紧下了扣扣，下楼吃东西。

第二百四十二章 开局顺利
原创陈泽来上海的第一晚上没有什么波澜，晚饭吃的习惯，晚上也睡得香甜，他还没有虎到没事找事的主动去找白晴那女人，不过据陈泽推测，虽然王小静也只知道自己到了上海，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确切的位置是在那里，但是那女人要找到自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还好的是白晴说了那句我也在上海后便没有了下文，不过似乎自己直接就下了扣扣没有给那女人说话的机会？陈泽自言自语道。
不过陈泽也不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这女人，安心的睡觉，明天就得全身心的投入道战场上去了，颇有几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于女人来了么，有首歌怎么常来，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她的有咱们。
第二天陈泽照样起来的很早，等梳洗完毕整理好一身正装的派头，吃完早饭，去交易所大厅的时候七点半不到，模拟期货开始的时间是八点钟，不过即使陈泽提前了半个小时就来了，依然不是早的。大厅里现在就已经或站着或坐着有几十个人了，有年过半百双鬓微白的，有大叔级别的，也有大妈，年轻人也有，不过不多。陈泽有点好笑，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实战经验，本以为这次模拟期货交易应该不会有多少人重视，没想到自己猜错了，即使试一次模拟大赛，依旧抵挡不住这些人的热情啊！看来几天过后的实际开仓日。就得热闹了。
仿真交易除了资金以外其他的环境都和真实开户一样，需要把个人资金报给期货公司，然后通过期货公司向金融交易所申请编码、资金帐号，就可以进行交易。模拟期货大赛的确是不看实际资金。除了有个上限之外，其余的就随便伱弄，想多就多想少就少，不过只要是想要在这模拟期货中赢得一个名次的，不是捣乱什么都不懂的，都不会傻不拉几的把自己的个人资金给报很大，因为模拟期货比赛的规则是不管多少资金，多大手数。终都是以盈利占总资金的比率算成绩。如果是高手，资金越大自然赚得多，单单论赚的钱的多少，他只要赚个百分之十的钱就可以当伱百分之几千了。现实生活中这样是好，但是在比赛中就不同了，赚了再多的钱都不是自己的，要拼的是个好名次，钱越多翻倍自然也就越难。想要将一个亿涨到两亿，无异于上青天，但是要将十万涨到二十万甚至是将一万涨到两万，那就简单的多了。毕竟做一些小笔的交易，只要手法对入市时机对。很就翻翻了。
自然，有很多不是抱着在模拟交易中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赢一辆轿车。而是为了锻炼自己的掌控能力，有着鸿鹄之志的人士，肯定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去专门选择几万元来做，而会是有针对性的来选择自己的资金，比如自己实际的资金有多少就报多少，权当是仿真演练。这样的人，比如陈泽，比如陈泽旁边的一个长发飘飘很有气质的妹纸。
国内的期货交易竞价方式为计算机撮合成交的竞价方式，这与股票是一致的，并遵循价格优先、时间优先的原则；在出现涨跌停板的情况时，则要遵循平仓优先的原则。陈泽和广大的股民一样，穿着西装革履，背个单肩挎包，手里拿着纸张，咬着笔杆，时而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时而低头在纸上划着东西，时而皱着眉头，挠耳抓腮，焦虑心态显露无遗。不过陈泽还好穿的很正式，再加上他气质不需要扮演也挺成熟的，所以旁边群众也没有闲心注意到这个和他们差不多的人士。
陈泽一上午就再不停的分析、苦像、交易、再分析、再苦想、再交易中度过。抠了不知道多少次脑袋，幸好他头皮和发质都一直很好，怎么扣也不会出现大学纷飞或者白头的情况，再加上头发也补油或者干燥，给人很干净的感觉，所以他这些动作让他旁边的那位长发飘飘气质不俗的女人反感，倒是觉得这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颇为有趣。
陈泽报个人资金的时候就是按照他身上三千万来报的，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是真正的摸底来着，摸这期货市场的低，看看市场的情况，也是摸自己的低，看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他一上午只交易了八笔，不算多，也不算少，中规中矩，毕竟那些天或者疯，一天是能交易四五十笔，游戏人甚至还大多都能赚的。不过陈泽唯一显露高手风范的就是每一笔都能赚不俗的资金了，算是出师顺利，八笔一共赚了三百万多一点，占个人总资金的百分之十。如果按照模拟大赛名次的规矩来，这成绩想来不能排进前三前十什么的，也应该可以是中等偏上。
十二点二十的时候，陈泽将手里面的东西装好，肩膀挎着包包准备出去填一下肚下午在奋战，走的时候侧头看了一下旁边的长发美女，对方也一样的是一身职业打扮，又黑又顺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在站起来钱看不真切她的脸，不过陈泽站起来后就看得清楚了，是一张瓜脸，不过下巴虽然削尖，但是却又很矛盾的有一种圆润的感觉，不会让人感觉这女人是个尖酸刻薄的主，小西装下面的胸脯虽然衬衣的纽扣很紧，但仍然可以看见一丝乳沟的痕迹，想来胸部也很有料。
陈泽这时候看得时候自然不会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所以眼光也不是什么色迷迷的，很清纯，就如同随意的一瞥般。然后女人似乎感觉有人在看她，虽然不是让人心头不爽的眼神，不过女人第六感一向很灵敏，所以她抬起了头。看见正是这个在她旁边坐了一上午有点“小清”的男人。陈泽老实敦厚的朝着她笑了笑，很有几分阳光灿烂的感觉，女人也朝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这女人眼睛很迷人。就像带着棕色的美瞳一般，有几分后世那明星Nlbby的样，不过以陈泽的经验来看，这位美女应该没戴什么美瞳。陈泽也没有打蛇上棍，在女人准备低下头的同时也转身离开。
陈泽在上海真的是算得上人生地不熟，地方不熟，人也不熟，连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也不知道。事先他可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功课，只顾策划这次期货来着，不过他倒是打算期货交易结束后好好的看看。
陈泽找了家格局环境不错而且生意还很好的饭店，吃饭找地方这件事对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客人的多少。客人多的饭店，怎么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坐下后点了几样招牌特色菜，听服务员说是很多客人来每次必点的，吃饭这玩意儿可不是做文章，需要特别的来标榜自己。大众口味肯定是好的。由于选择的位置是一张离进门不远靠窗户的桌，在等待上菜的闲暇时间，陈泽便开始看来来往往穿着裙或者超短裤黑丝的上海妹纸，他现在没有要交易的股需要考虑。要交易的都交易了，还有几支至少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其余的是估计得道明天会有结论，所以他现在也不急。
上了两样菜后。陈泽准备开始动筷，不过当眼睛不小心的一瞥，看见进门的女人倒是停了下来。这进门的女人正是刚做他旁边的美女，她四处观望着，应该是在看哪里有空余的位置，不过恰好现在正是客人吃饭比较多的时候，再加上这家饭店的生意也不错，正好没有了空余位置，不过倒是有几桌客人应该马上就要吃完了，等的话也等不了两分钟，很就空余出来了。一位服务员笑着迎上去问道能不能等一下，马上就有位置了。这位眼睛很好看的美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当大眼美女朝着陈泽这边看来的时候，陈泽站了起来，然后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美女愣了两三秒种，不过终还是微笑着走了过来，服务员跟在后面。陈泽很绅士的帮美女搬好凳，然后也坐下，笑着道：“我只点了这里的几份招牌菜外加一份青菜豆腐汤，咱们两人吃估计也够，不过伱还想点的话也行。”
美女很甜美的笑了笑，道：“不用了，其实这家饭店我倒是很熟悉，来的次数不算少，这里的招牌菜很不错。”
陈泽点点头，对着服务员道：“那就不需要什么。”
服务员弯腰离开，陈泽转过头，伸出手，道：“我叫陈泽？”
美女也很大方的伸出手轻轻地和陈握了一下，道：“燕黎。”
陈泽很装逼说了一句带着玩笑意味的话，笑着道：“燕字作为姓氏应该读一声吧！就像燕京，而不是燕京，伱名字也应该是读燕黎对。”
燕黎被陈泽这么搞笑的对话逗乐了，道：“伱是学语文的？除了我亲人，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对自己的名字，就连我语文老师都没这么点过我。”
陈泽笑着道：“不是，恰好也认识个朋友也姓燕，我刚开始也都叫她燕，不过她每次都要提醒我，慢慢的这件事也就记住了。”
燕黎眼睛是真的很好看，笑起来就如同玩玩的月牙，再加上本来就很好的皮肤画了淡妆，一张好看的瓜脸是美艳，道：“伱哪位朋友应该比我有性格，至少毅力比我坚定很多。别人这样叫我就从来不知道反驳，小时候我介绍自己的时候还会说自己叫燕黎，可是长大了后也就跟着说自己叫燕黎了。”
陈泽笑着道：“不过伱名字比她好听多了，燕黎，很好听，特别是读一声的时候很好听。”
燕黎嘴唇翘起，标准的露出了八颗很白净很整齐的八颗牙齿，道：“伱也是除了我父母外第一个说我名字很好听的。”
陈泽连忙摆手道：“我这可不是见到美女就拍马屁，专门捡好听的说，我可一点都不油嘴滑舌，我说的都是我真实想法。”
燕黎点点头，微笑道：“算是伱真心想法吧！”
一分多钟后，菜就上齐了，四个菜一份汤，每一份菜分量都很足，所以两人吃是远远够了。吃饭的时候两人慢慢地聊着，陈泽交际能力有时候还是会爆棚一下的，所以两人倒是慢慢的聊得比较熟了。
通过聊天陈泽知道，这位叫做燕黎的瓜脸大眼睛美女现在竟然还是一名大四的学生，还是上海财经大学这种高等学府的学生，但是她这次来参赛也不仅仅是为了获得一个很好的名次，主要还是为了锻炼自己能力，其实他们毕业后如果在这种比赛上有过不错的交割单，而不单单是一个好名次的话，对于找工作帮助很大，毕竟其他公司招人可不是为了看他能不能利用小资产涨多少倍，多数是大资产的，要是有大志向像近国际金融公司，那对交割单的要求就加高了。眼前这位叫做燕黎的美女虽然没有自夸什么的，有几分谦和，但是陈泽能感觉得到她的目标就是那些国际金融大公司，他刚留意了一下，这女人报的个人资产是一千万。陈泽自然不敢透露自己还是高中生的底细，就说自己是来自蓉城的一个普通散户，来上海也就是凑个热闹。
“陈泽，今天上午伱交易了几笔？方不方便透露下战绩怎么样啊！”燕黎笑眯眯地问道。
陈泽满不在乎地道：“交易了八笔，不过战绩比伱要好一点，盈利了总资产的百分之十左右，不过想要取得什么太好的名次可能性也不大，我看过去年的交易情况，有些高手实在是太厉害了。”
燕黎个人资产一千万，今天上午也不错了，赚了三十万左右，百分之三。不过开头好不代表后面也好，亏也说不定，陈泽也是这样。
燕黎抬头笑道：“挺厉害的嘛。”
陈泽也不谦虚地笑道：“还行。”
燕黎有点了解陈泽这个人后也不觉得此人浮夸，说的肯定是真的。不过她心里下意识的就把陈泽归纳为为了名次而奋斗的存在，和她有本质上的区别，要是她做小资产，肯定还不止这个成绩。
两人吃完饭后，结伴去交易所。挨着坐了一上午都不认识的两人，现在倒成了浅显的朋友。

第二百四十三章 想要逆推
原创下午关系熟悉了不少的两人，自然不会再像上午那般挨着一起做了好几个小时却不说一句话，虽然大多时候还是各自琢磨自己的事情，但偶尔也会交流一番，交谈彼此看中的有哪些。5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交流意见，但是到了后来两人各自交易了几笔之后，高下立判，燕黎这个上海财经大学金融专业的妹纸还真有几分佩服这个自称无业人士没上过大学的陈泽了，陈泽操纵手法、对于时机的掌控、入市的时间以及开仓平仓的手法几乎都要高她一筹。有时候陈泽的想法完全和她以往所学的知识不一样，在某一个细小方面甚至很有颠覆的趋势，如果陈泽交易成绩不好的话，那肯定就是异想天开就是神经质了，但很明显，陈泽的用事实来验证了他的想法，成绩很好，那燕黎给陈泽的评价只能四个字，羚羊挂角。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以有好几个她自己摸不准的交易都让陈泽给分析了分析，并且试着采纳了建议。
陈泽虽然穿了一套正装，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但是脸上终究没有成年男人该有的痕迹，稍显青涩，比如胡。燕黎这位大眼睛美女没有问陈泽的年龄，但是估摸着也大不了，毕竟她今年也二十有三了，所以她也是开口对陈泽要么不要称呼，要么就是直接名字，没有加什么尊称名词。
下午结束后，燕黎笑着道：“陈泽，在这里有没有熟人，要不我带你去逛一逛？我们学校离这儿很近，所以周围这一带我还比较熟悉。”
这妹纸对我有想法？
想要逆推反泡我？
陈泽条件反射般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很荒唐的可能。不过随即又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位很平易近人没有美女该有架的燕妹妹，也就是好说话一点罢了。虽然自己在期货这行当上有几分心得，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上海财大的，见识的高手多了去了。那里会看上自己这么一个自称无业游民的家伙。
陈泽笑着道：“行啊！给我介绍一点好吃的，我听人说复旦似乎是在这边，不知道你们学校也在这边。”
燕妹妹顿时就有几分不高兴了。假装生气道：“大多数人都是你这个想法，每次提到上海的大学，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复旦，咱们财大或者交大这些大学就像要矮上一头似的，这个观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纠正过来。”
陈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维护母校的名声的嘛。”
燕妹妹笑道：“那是自然的，自己可以每天都骂自己母校不好。但是就不允许其他人说它一句不好。”
陈泽点点头，笑道：“那要不咱们去你们学校？其实你们学校的名气也不比复旦小多少，对于咱们外省的孩来说，考两所学校的分数相差不大，多也就十几分罢了，我是神往已久了。”
燕黎道：“行啊！我们学校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夏天。春晖湖那边很有几分意境。不过这里去学校的话有点路程，要不打的吧！”
其实燕黎今天是骑着自行车来的，现在嘛自然不可能让陈泽骑车乘她。不可能她骑自行车乘他。陈泽也不矫情，对方妹纸说什么他肯定照办就是了，就算对方说走不动要他背着他也是不可能拒绝地嘛。两人走出交易所的时候已经是六点过了，这时的阳光也不凶猛了，有气无力的，倒是不显得多热，所以陈泽提议道要不咱们走路吧！反正我这是第一次来上海，就当试一次徒步旅行了，看一看咱们大都市的风土人情。燕黎答应了，穿着一身职业小西装的她推着自行车带路。
两人走到国定路大门的时候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正是盛夏季节，周围茂密的数目几乎挡住了视线，虽然已经放假，但是留校的财大学却不少。来来往往，有的是为了谈朋友，有的是为了实习，大四的学生占大多数，不少这个点回学校的都是跟他们两人穿着一身正装，所以他们两人行走在其间也没有什么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就跟寻常情侣差不多。
其实现在的大学很少评选什么校花院花，还没有高中盛行，多也就是某个小团体私下里这样认为或者某个BBS上面私人的评选一番，而网络上爆出的什么校花之类的人物，大多怀有别的目的，比如炒作、出名。以燕妹妹的礀色，估计只要不是在美女如云的舞蹈、音乐这种专业，担当院花这个称呼估计不会有太大的压力，毕竟身材、样貌、气质都是样样俱佳的选手了。所以当两人一路说笑着走在林荫道路上的时候，有点不协调的就是陈泽这个称不上什么帅哥的人物配上燕黎这么一个大美女了，看一身的穿着，也跟普通的实习生也没太大的区别，也不像什么有钱人家的弟，旁观者自然就要暗地里的说一声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陈泽提议说要不去食堂吃饭，看看你们学校的伙食如何，燕黎道我们学校的伙食倒是不错，不过现在这个点再加。
上暑假的缘故，估计几个食堂都已经没吃的了，只能去商业街那边能有吃的。于是等燕黎将自行车锁好后两人就去了商业街的一家小饭馆坐下，结果碰见了燕黎的几个熟人，听介绍应该是她的学弟学妹们，有个大胆一点的男生开玩笑对着陈泽道这位是姐夫？陈泽倒是没有脸皮厚到点头承认，他不是胆不大，毕竟他连许如竹都敢舀下，连白晴都敢调戏只是因为和这位燕美眉的关系美好到那个地步罢了，萍水之交就敢不知死活的开玩笑，纯粹找不自在啊！
所以陈泽摇头解释，说两人认识而已，普通朋友。然后燕黎舀出了师姐该有的权利，笑骂退了几人，坐下后，她带着几分怀恋意味地讲起了她过去三年的大学生活，她曾经在校级学生会、分团委以及一些社团都是担任过领导的全能型人，刚那几个人就是学生会的成员，不过这些在她大三上学期的时候都全部辞退了，现在是平头老百姓一个，得花时间和精力在学习、实习、找工作这上面了。陈泽点头道很不错，参加学生会那些主要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而已，顺便还能在自己的简历上有那么一笔算得上光彩的记录，经历过了就辞掉是好的选择，如果一定要做到学生会主席什么的肯罢休，甚至坐着不肯下来，就失去意义了。
随后燕黎又聊了许多趣事闻，后聊到了专业的上面的知识，陈泽也给出自己的一些经验，总得来说两人相谈甚欢。
陈泽也算是专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其实比起他们这些在大学里学知识的四年的大学生来说，学到的知识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一方面或许是理解能力占一定的优势，另外一个方面就是现在的大学生四年中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浪费百分之五十都算是较少一类，不是有一句戏言这样说么，现在大学本科和专科的大区别就在于一个能有四年的时间玩DT，另一个只有三年的时间。如果能用一半的时间专心在学习上面，可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好学生了。而在学习上又有很多东西完全是不必要的，但是现在实行的是学分制，所以你不得不选择很多无用的你不喜欢的课上，只有这样你能毕业。如此算下来真正学有用知识上专业课的时间有多少，可见一斑。
燕美眉算得上是那种不太现实不愿意坐在宝马车里哭的有理想女性，但也不是那种娇柔做作满脑不切实际想法的小女生，总得来说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世纪杰出优秀女性。
所以后陈泽问道：“想你这般又漂亮又有能力的美女，肯定有很多人追吧！选了恋爱这门选修课没？”
燕黎摇摇头，假装出一副苦闷地样，道：“我哪里有很多人追啊！实不相瞒，咱们大学三年还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是不是有点可悲啊！”
陈泽一副不信的样，道：“怎么会，难道是你要求太高了？”
燕黎道：“要求高什么啊！刚我那位学弟不就是问你是不是我男朋友吗？说明我肯定是没有男朋友啊！出了名的孤家寡人。你呢？你该不会也是孤家寡人吧！”
陈泽厚颜无耻地道：“咱们也是孤家寡人啊！平时这方面的看得太淡了，但是今天到你们这财大一看，原来漂亮美女这么多，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妹？成功了一定封你个大红包。”
燕黎饶有兴致地问道：“有什么要求没？”
陈泽脸不红心不跳，道：“我看女人其实主要观察她的内心是否善良，是否纯洁不过刚你那几个学妹中有个扎马尾穿着粉红色T恤看起来很清纯无敌但是胸部发育很良好的就很不错。”

第二百四十四章 忠告
第二天吃完饭后，燕美眉坚持自己付账，说中午是陈泽请的客，晚上怎么也该自己结账了，陈泽也不矫情，有些女人不觉得男人天生就该埋单，强行反而不好了。
陈泽跟着燕美眉逛了小半个校园，主要有春晖湖和听她说有传言将来会划分给他们金融学院的毓秀楼，后有好分别。陈泽在路经过图书馆的时候本来想说进去看看的，里面应该会有不少金融方面的书，不过后想到即使进去叫燕黎帮自己借书但是短时间之内也不能看完，到时候也还不了，于是作罢，还是有时间去逛书店或者上网找书算了。
陈泽行走在财大校园道路上时候接到了孙妙涵的电话，大致就是问他模拟比赛的成绩如何，陈泽大言不惭地道好得很，前景一片大好，看来你情哥哥我还真是有几分天赋的，以后你生活不用愁啦，即使不当你那劳什公务员，也足够养活你了。
孙妙涵用一贯温婉的嗓音笑着打趣道：“在上海有没有遇见什么美女啊！这种地方美女应该是不会少的，说不定还会遇见什么大明星。”
陈泽反问了一句，“我会喜欢什么明星？”
孙妙涵娇嗔道：“你的想法我怎么知道，把自己说得似乎很正人君似的。”
陈泽再次反问，“难道我不正人君？”
孙妙涵也反问，“你什么时候正人君？”
“难道以前和你多次和你同住一张床却什么也没做。嗯。还经常脱光衣服，但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理，这还不算君？”
孙妙涵恼道：“那后你还不是什么都做了！”
“后貌似我是被逆推的吧？”
打趣了一阵，孙妙涵正色道：“模拟期货和实际还是有区别的，别因为现在模拟时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到时候就不把钱当做钱用了。我知道你脾气倔，我也不多说什么大道理，我就跟你讲一个今天下午我听到的一个事情就是了，就是发生在蓉城的。不久以前有个姓赵的年轻男从十一楼跳了下去，原因就是因为做多股指期货爆仓。那位姓赵的年轻人还是上海财大的研究生，相当聪明，先是利用自己已经贷款的住房。向外高息融资，从而筹得的投资款。用贷款购买的房屋再进行融资，其中已经使用了杠杆；而根据主力合约15％的保证金比例，又有了6倍多的杠杆。这个年轻的上海财大高材生，将杠杆的财富放大效应用到了极致。”
“这位姓赵的年轻人其实和你的想法差不多，有悖常规，进行期货投资的投资人，一般会将一小部分比例资金存入作为保证金，剩余大部分资金备用，以备下跌后补仓。过高的仓位根本承受不起行情波动。其结果就是他买的东西自从开盘开始就一直狂跌。情况好一点的终可能不会爆仓，也不会被交易公司给你强行的平仓，但是往往亏掉的绝对数额太大超出自身承受的范围，何况其本身就是高负债投资。”
“我现在发改委就是做的就是经济运行处的副处长，这些东西了解的还算透彻，虽然上任的时间短短一个多月，不过这短短的一个多月见识的东西比很多做了一辈期货当了一辈股民的人见得东西都要多，看得要真切。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所谓的期货市场，百分之九十九的散户都成了‘炮灰’。真正赚钱的只有机构。尽管构操纵大盘可能性很小，但国内期货目前产品非常单一，因此机构在操作成分股的期货和现货交易时可形成对冲，就算是了解内幕的人士，知道很多机构的收购交易方向。但是自己盲目的去做，大多也都是成为了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亏欠散伙。”
陈泽静静听完孙妙涵的忠告。不只是做表面功夫，为了不让她失望所以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而是用心在思考她所说的信息。孙妙涵是站在机构管理层理性的层面上来分析问题，在某一个方面，已经是极其透彻了，即使是陈泽也是能受益匪浅，如果这番话对于某些已经红了眼的人来说，实在不亚于当头棒喝。
见陈泽很认真的在听自己说话，孙妙涵便放下心来，陈泽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心里清楚，有句话叫做响鼓不用重锤，陈泽如果在某件事上和你想法一直，那就直接锤也不用锤他自己就会响个不停，要是某件事情和你相反，那你就是把他吹破了，他也不会响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之内陈泽生活照常，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关注这期货的走势，不断的做出一笔笔交割，资金也在不断的上涨着。这次的燃料油模拟期货只维持四天，4号开始，8号晚上就正式结束，一切成绩在8号揭晓，至于大赛名次也会第一时间呈现出来。前三等奖都是各一名，第一名奖金似乎是十五万，第二名则就只有五万了，第三名三万，剩下30名优秀奖，奖金3000。其实这种比赛，不只是一些专业性人，不少民间高手也会参与进来，像燕黎这种大学高材生一般舀奖的机会也不会太大，除非是研究生或者博士生甚至导师倒还是有几分可能。
8号下午6点，要是前几天这时候交易所大厅应该是人少的时候，今天的人反而多，而且还有愈来愈多的趋势，人满为患。要不是陈泽和燕黎两人都是闲人，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呆在这里，估计现在都找不到位置坐了。因为今天晚上9点钟交易就全部截止，离现在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这时候的交易市场为混乱，所有还没有完成的交易都得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之类完成。不过也有已经差不多悠闲的人，比如大眼睛美眉燕黎，这时候差不多就已经闲下来，因为她手里所有的货差不多都已经平仓了，已经换成了现金，手仅存还在观望的货已经影响不了大局，可以说后面三个小时的市场再怎么风云突变都已经与她无关，能够做到宠辱不惊。
燕黎手里的交割单尤其的漂亮，漂亮到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水平有怎么高了，这交割单，就算是叫他们课的那些趾高气昂的教授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吧？
现在她手里的资金是三千四百万多一点，如果再将剩余的货物交易出去，差不多能有三千六百万，她参赛时候注册的个人资金是一千万，这就意味着他赢利是百分之三百六十！
如果只看百分之三百六十，这个成绩估计多也就能得个优秀奖，要进入前三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看她那多大十几二十条上百万交易项目的话，那就有点骇人了，这得是不少机构或者集团有的数据，那常常就是一个工作室十几个、几十个金融高手交出的答卷。也许就凭三个小时后那有上海交易所证明的交割单，只要燕黎她本身不是个胸无点墨之人，她估计就能奔个不错的前途。
燕黎扭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冥思苦想的男人，心里暗暗地道这男人难道是我的福星？为什么觉得碰见他自己总是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呢，往往许多下不定的注意被他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简直给自己的感觉比自己很崇拜的那个当初在校的时候保送研究生现在一家国际金融机构工作的师兄还厉害啊！这人难道是深藏不漏的高手？不像啊！没次叫他说说自己的成绩的时候，他总是说还行，一直没有给出具体的数据，不过三个小时后就能见分晓了。燕黎觉得，如果陈泽注册的个人资金是百万以下，应该有实力冲一冲前三。
这时的陈泽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名次这类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现在得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后的交易上面来。和燕黎不同，他手上除了以及小的一部分已经平常专为资金过后，绝大部分都还是在仓里面，还在等待着后的交割。越到后越是混乱，越是心慌考验定力，不过风险越大，相对应的机遇也是越大。期货市场不比其他，开头为平淡无奇，中段就开始风起云涌，后的收官阶段是为重要，当然，这是相对于高手来说。
现在陈泽手里为主要的两种货物，一种是180ST高硫燃料油中的FB，现在持有的价格是240美元每吨，一种是UT—100，价格在227美元每吨，现在交易虽然平凡，但是不要不昏了头脑，大致的情况还是能看清楚的，价格幅度波动大约就是在正负百分之十一之间波动，陈泽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将其全部交易出好的价格。如果这样在他原来已经翻倍的基础情况下，所有的货物再涨个百分之十，那成果不容小觑。当然，如果亏百分之十，也绝对是很大的损失。
如果是开始盘，为了保险起见，陈泽肯定是不敢这么玩心跳的，成绩估计也不能这么华丽，毕竟这是建立在大可能性的基础上的，只要是个正常人，在实盘中就不会这么做。不过嘛，这是模拟比赛，陈泽觉得交割成功，自己应该能冲击一下奖项。

第二百四十五章 求包养
八点钟的时候，整个燃料油期货市场云龙混杂群魔乱舞，小虾米、想要拼运气为后一搏者、胸有成竹善于经营收官阶段的大神，构成了后阶段盘根错节的情况。据统计，三个小时下来成交笔数足足有近两万，交易金额达到了惊人的14亿元！
八点半，燕黎终于将自己手里本来就剩余不多的几只货物完全给交易出去，和预想的差不多，她终的资金也就是三千六百万，盈利百分之三百六。交易完成的她没有去打搅一旁一脸严肃眉头微皱的陈泽，只是盯着屏幕上的风起云涌。
约莫过了十分钟，八点四十的时候，一本正经的陈泽终于将手中的笔丢到了一边，电脑上面的屏幕也退了出去。燕黎微微侧过头，看着靠在椅上双手捂脸的陈泽，微笑着问道：“平仓了？”
仰着头的陈泽嗡里嗡气的答了声嗯，然后道：“全部出手，剩下的二十分钟就没有我的事啦。”
燕黎将头凑过去，看了一下已经退出界面的电脑屏幕，不乐意道：“怎么直接就退出去了啊！让咱们凡人见识见识大神你的交割单都不行么，战果怎么样啊！”
陈泽将手从脸上移开，笑着问道：“先说说你的战果吧！应该不会小吧？”
燕黎长长的柳眉一掀，下巴微微翘起，道：“盈利率有百分之三百六十，早知道这次这么顺利，我刚开始就应选择小本操作的，不来凑这个热闹，说不定还真能领那几万元的奖金。”
陈泽摇摇头，打趣道：“小本操作情况又不一样了，虽然理论上来说要简单不少，但是那是相对于而言的，其实一个操作机构资金的专业者自己投资的时候的也不一定能赚钱，所以如果你小成本操作。也许连这个成绩都没有也说不定。”
燕黎白了陈泽一眼，看似漫不经心的再次回到那个问题，道：“陈大高手，请问你的战果如何啊！只知道打击别人，自己却没什么真本事，可不是君所为。”
陈泽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呵呵笑道：“还真没什么本事，不过比你的成绩要好点就是了，盈利百分之七百三十七点六，也就是涨到了原来的七点三七六倍。这倍数似乎是你的一倍还要多一点吧？”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也不怎么样嘛。”燕黎撇撇嘴。
陈泽双眼一愣，直直地看着对方。随即又释然，这燕美眉还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资金究竟是多少，似乎是一直把自己当成小散户来博取好名次来的，所以对这成绩自然不会有多大的情绪。自己似乎也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恶俗情节，误会就误会吧！到时候让这燕美眉大吃一惊的时候感肯定特么强烈。陈泽嘿嘿一笑。
燕黎娇嗔道：“笑什么，你这次估计也就只能那个优秀奖，前三甲多半是无望的。这次大赛你也是白来咯。”
陈泽摇摇头，不做辩解，嗯了一声，道：“也许吧！其实我对舀奖金也没有多大兴趣，目的跟你差不多。”
燕黎扭过头，恨恨道：“吹牛。”
九点钟一到，交易所里面准时响起而交易截止的提示音，本来就已经开始嘈杂的交易所是变得混乱不堪，各种讨论声不绝如缕。陈泽这时已经对结果没有太多的期望和希望了。从他交易结束的那一刻起，他这次模拟大赛就算是圆满结束了，至于他心里闪过的那一丝得奖念头，并不怎么重要。倒是旁边的燕黎似乎有点期望地盯着电脑屏幕，一般来说交易结束后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看见这次比赛的成绩，如果她能舀个优秀奖。自然是好的。
没过半刻钟，本来一脸期待加雀跃的燕黎突然就变得有几分低落起来，因为她在排名表上找到了自己的成绩，客户简称：燕黎；排名：51；资金帐号80000635；开始权限10000000；终权限3601154012；风险率291％；收益率：26012％；点开就是一大串相当华丽的交割数据。
除了前三名之外，优秀奖也只有30名，也就是说她与奖金无缘了，她看了下前面三十三名的交易成绩，风险率远远比她大，102，收益率也只有292，比她多不了多少，而已一看就知道是为了名次而比赛的参赛者。不过她也很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她本来就没有对这次交易报什么太大的目的，今天能取得不俗的一个成绩，可以说是意外之喜，她大可不必患得患失的。
收拾好心情只收，她又急忙开始往上找陈泽的名字，第七名，郭丽娜，收益率6101；第六名，孔令强，收益率6192；第五名，收益率6228；第四名，陈泽，收益率6376，第三名，张万春，收益率6377。于是燕黎顿时就捂嘴偷笑起来，然后使劲地拍了拍陈泽的肩膀，没有淑女风范地大笑起来。陈泽这可比她悲催多了，就差那么零点一个百分点就进入前三甲，其差别就是三万和三千的差别。
陈泽头也不回地盯着屏幕说道：“有什么那么值得好笑的，小心笑道你三叉神经痛啊！”
燕黎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一只手还在使劲的拍他的肩膀，笑着道：“看来这次你运气比我还差啊！我至少距离优秀奖还有十几名，你可是第四名，而且还与第三名相隔这么近，实在太可惜了。”
陈泽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道：“的确有点可惜啊！后收官哪儿要是在坐的好一点，估计就能上榜了。”
燕黎看着陈泽的屏幕，突然讶然一声，惊呼道：“这是谁的交割单，这么变态！”
陈泽扭过头，呵呵一笑，道：“还行吧！称不上变态。”
反应过来的燕美眉睁大了她那一双极其有味道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道：“这是你的交割单？”
陈泽点点头，分析道：“我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是把这模拟当做实盘交易来考虑的。所以中间的时候有一段交易出现了问题，对比实盘交易的经验来说，其实模拟交易有自己突出的特点，连续性的模拟交易与实盘交易大的不同就是体现在‘止损’这一关键性问题上。我们大家或多或少都明白‘止损’对于期货投资的意义，但是对于模拟交易，由于损失的并不是真正的‘钱’，所以在发生亏损的时候不注意止损，这也就是心理的问题。我有一段时间就是这个感觉没有把握好，所以投资风险也增加到了百分之三十一，不然的话应该在百分之二十以内对。不过这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了。这次我模拟操作的主要目的就是对实盘操作预先的看准趋势，培养盘感。这目的基本达到了。”
燕美女听得目瞪口呆，比刚开始不认识陈泽的时候还要夸张，就像是眼前的陈泽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呆呆道：“你这次来真是为了培养盘感的？”
陈泽挠挠头，说：“是啊！原来没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心里没什么底。得试一试水嘛。”
燕美女做了暂停的手势，头疼道：“你抱得账户资金和自己实际资金比是多少？”
陈泽平静道：“基本上是一比一。”
然后燕黎扭过头，在自己的屏幕上自习的看了看陈泽的信息。开始权限：30000000；终权限221280000。然后燕美女大脑又陷入死机状态了，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貌似就是跟她差不多还隐隐配不上她的男人，是个传说中的千万富翁？嗯，不对，他是准备舀三千万来投资这次燃料油期货大赛，这种勉强跨入了大客户门槛的存在，一般就不大可能像一些中等偏小的客户一般抵上自己全部资产了，肯定只是动用自己一部分资产进来投资，那眼前的这位说不定就是一个资产上亿的隐富。砖石王老五？
燕美眉用两只手扯起自己薄薄的嘴唇，然后做出一副微笑的样，道：“不会这么有钱吧？”
陈泽笑道：“在上海这个城市，又还是在交易所这个地方，咱们这点钱顶多也就算是个中产阶级吧！你看了去年燃料油期货交易市场没，交易金额达到了4101亿元。我这点钱丢进去连水花也起不了一个，一不注意也许就全部血本无归了，前面几天还有人提醒我呢，让我注意一点，别像那个后爆仓从十一楼跳下去的一样，那个跳楼的还是你学长，上海财大出来的高材生。”
燕黎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道：“突然觉得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这感觉还真不可言传。”
陈泽摇头笑道：“没你说的这么夸张，以后你出来工作后，又是金融性质的，见的大人物多了去，说不定到时候都看不起我这种小虾米了。”
燕黎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娇声道：“有钱人，求包养。”
陈泽哈哈大笑道，伸手捏住了她那很薄但是圆润的小巴，道：“好啊！只要你愿意，每年一百万怎么样？”
燕黎打掉了陈泽打蛇上棍的手，娇嗔道：“本姑娘一年值一百万？不过如果真的被你包养了，你再开辆法拉利宝马去我们学校，肯定会让我们寝室一个已经做了一名肚就像孕妇大叔金丝雀还整天很是神气的室友颜面无存啊！”
陈泽玩味道：“哦，还有敌人啊！不过这也很正常了，你们女人就是爱攀比，小心眼多，嫉妒心还强，一个寝室的室友弄得跟仇人一般的我见得过了。如果真的这么恨对方，她挤兑得你很不舒服，我就陪你演一场戏，我刚好也准备买车来着。”
燕黎摆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演戏后，她丢脸了，但是我接下来的一年肯定也会被人用有色的眼镜看了，不值当。”
陈泽笑道：“自尊心挺强，思想也挺保守。”
燕黎突然哎呀一声，陈泽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燕黎恨恨地看着陈泽，咬牙切齿地道：“既然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这几天你还装出一幅没见过世面第一次来上海乡巴佬的样，搞得我每次吃饭都和你制。早知道你这么有钱，我就应该每天让你请我去五星级酒店对。”
陈泽耸了耸肩，微笑道：“我这真是第一次来上海，本来就没见过什么世面，看见这么一个国际化大都市表现得乡巴佬一点也情有可原嘛。再说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什么穷人，你一个心思的将我认作是穷人，每次吃饭我结账你还不高兴，我也只有听你的制了，不能阻止你的好意嘛。”
燕黎恨恨道：“太奸诈了！怪不得所有人都说无奸不商，原来我没什么切身体会，今天总算见识到了。谢谢你啊！有钱人陈泽，你倒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让我知道怎么跟你们这些富人打交道，也知道了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
陈泽摸了摸鼻，无可奈何地道：“你这真的说严重了，我现在什么样平时也就什么样，真心不是装出来了。你看过李嘉诚的一些报道或者视频没有，我敢肯定，要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在没人认识他的情况，要是有人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什么王八之气、富贵人之气，我把眼珠抠出来，真的别把富人想象得跟普通人有多大区别，有三头六臂不成。”
燕黎想了想道：“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似乎下意识的就把你们这些富人想象得很有气场一般，跟我们普通老百姓不同。不过我那室友的大叔是真的有点派头的，不论是出去玩或者吃饭，都是一幅神气的模样啊！”
陈泽笑骂道：“那是暴发户！这种人一般来说都是没多大搞头会装出一副牛叉哄哄的样，你要相信真正的有钱人都是内敛的。”
燕黎笑道：“你的意思就是你是有钱人了？”
陈泽摇头道：“我顶多也就是知道得多一点。”
燕黎冷哼道：“不管怎么说，反正今天我是知道你身份了，今天晚上得让你请我到五星级酒店去狠狠的搓一顿。”
陈泽呵呵道：“没问题，别说吃一顿，就是吃饱喝足了再去五星级宾馆开总统套房都成啊！”

第二百四十六章 好人
两人出了交易所商量去什么地方吃饭的时候，燕黎笑着道：“既然你这么有钱，虽然我不愿意让你扮演男朋友什么的，但是要宰你顿还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的。上次听我那个室友说过一家什么‘厉家菜’似乎很厉害，说是什么宫廷菜肴，那厉家的祖上三代是慈禧太后的御膳房主管，号称是上海第一贵，人均消费就得一两千，外国的什么元首总统啊来咱们国家都是要去哪里吃饭的，不用说什么国际大明星了。怎么样，咱们就去哪里吃，你该不会心痛吧！”
陈泽苦笑道：“这点钱我肯定是出得起的，不过像这种‘高级’菜馆要吃饭怎么也得提前三五天预约，否则就只有花钱等的份，人家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或者你多给点钱就可以先吃，人家排着队的多了去了。要不我们先去预约，过个三五天我在请你去吃？反正我还得在上海呆个十来天。”
燕黎听得暗自咂舌，道：“这么麻烦啊！那还是算了吧！我就是随口一说，没一定要去玩那个范儿。”
陈泽点点头，道：“其实那些地方的饭菜味道也就一般，什么宫廷菜肴啊都是拿出来唬人的，能好吃多少，他们那里其实就是吃个环境和心境罢了，听听故事，没有什么。一般人要是纯粹奔着吃去，真的没必要，哪都有味儿好的，你去吃了不一定就觉得他比你们学校商业街的东西好吃。至于附庸风雅充面什么的，是大可不必，明显的暴发户表现啊！你这气质怎么也不像这类人啊！”
后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一家西餐厅，也是档次不低的那种，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就能看见东方宝珠和外滩的全景，有几分吃的是背景不是味道在里面，看着来来往往大多数都是男女朋友来此地，两人也不觉得尴尬。
吃饭的时候燕黎似笑非笑地道：“你可别觉得我这是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跟你进入了这家西餐厅，我这个人是很有原则的，肯定不会被人包养，至少现在不会就是了。”
陈泽嗯了一声。也打趣道：“还好你说了，我这人有时候有点小自恋，要是你不这么解释一番，我还真以为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有个词语叫什么来着，对，欲拒还迎。我刚都在考虑是否要顺势进攻了，准备突然来个深情表白啥的。”
燕黎沉默了半晌，低着头，用叉抛着盘里的东西，等了许久，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没有刚半点开玩笑的语气地道：“如果你想我表白，我会考虑咱们能不能做男女朋友。”
陈泽这下是真愣住了。抬头看了一眼，见对方竟然吹着脑袋，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美女还真看上自己了？
说实话，看见这位美女陈泽喜欢肯定还是喜欢的，但还真没有过其它想法，顶多就是做做朋友而已，有钱人包养小三、包养欺负、包养大学生那套不适合他，他学不来也不想学，所以燕黎如果和他开玩笑，他能应付自如，但是对方明确表示出了信号，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做了。
这件事说请来其实无可厚非。因为陈泽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很受女人喜欢的，魅力很大，堪称所有女人的克星。当然，他很清楚，今天燕黎对他这个态度，肯定有是知道了他身份的原因。这一点也照样大可不必就看清人家，也不能说人家拜金，这种情况在自然不过了。她如果一开始就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好感肯定就不会和自己做朋友，也不会和自己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有钱这一条件顶多也就算是压在骆驼上面的后一根稻草而已，现在这个社会，还都是成年人，谁也别他妈把自己说得与世无争的圣人似的，没那多虚伪。所以陈泽是真的很能理解燕黎的这种心思，她拜不拜金他大致还是知道的，能主动跟一个男人制的女人不会差到那里去，对于燕黎的表白，他没有反感，反而有些好感。这个操蛋的社会，懂的人情世故知道进退比那些无底线或者阴险之人好。
不过，他也真没有打算对着女生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是看不上，这么漂亮的一位大学生，自己有什么权利看不上的，他就是现在觉得自己有那么点操蛋的正义和善良了，很扯蛋，扯到蛋疼，但他就是不想再祸害这个有几分爽朗有理想有朝气的女大学生了，真的，这是他心里话。
陈泽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也从来不给自己戴什么高帽，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和那些为富不仁的富人有那么一点区别的。
陈泽也愣了半晌，努力的组织词汇，收拾语气，怎么能不让这枚有个性的美女受伤，挠了挠脑袋，道：“其实我跟你说了谎，我其实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女人不是一个。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我是不值得做男朋友的，根本没有你想想中的好，我其实跟那些包二奶包养你室友的有钱人差不多。”
燕黎没有抬头，手中的叉却停了下来，没有说话，终究没有抬起头，让陈泽看不清她那张好看瓜脸上的表情，只是看见她手中的叉又动了起来，只是没有吃。
陈泽叹了口气，整理了一笑头绪，却仍然不清晰地道：“我说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你肯定会觉得我是虚伪，是看不上你，其实还真不是这样。对，我是有一点钱，为人不说很讨人喜，但是也不太可能找人恨，马马虎虎算得上年轻有为，应该是能找到很优秀的女朋友，那我就说的直白一点，我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是不想祸害你。我现在已经有了可以结婚的女朋友，情人也有，你说我如果现在答应你，你发展关系，是不是就成了你室友和他那位大叔的关系，而你自己也变成了自己也看不起的人？我当然也可以骗你说我没有女朋友，这样肯定能把你忽悠到手，说实话，我也是很喜欢你的，所以貌似没有不这样做的理由，那你就当我装逼的良心发现了一下好了，算是我这个还算富人的家伙还良心未泯吧！”
“嗯，还有，我肯定不会觉得你是什么拜金的女孩的，不会觉得你喜欢我是因为钱，因为我自身的魅力肯定是要超过钱的嘛。我也算是阅过几分世道的险恶沉浮了，你是个什么女孩，我大致还是有数的，那我就大言不惭地说说我对你的印象吧！说错了你也别生气，就当我胡言乱语。我觉得吧！你呢，就是一个有理想，有朝气，有干劲，敢于追求，不会像小女生一般整天的幻想，但是也不会像女强人一般功利心比男人还重，有着自己的原则，有着自己的底线，有着自己的善恶是非观念，不太会人云亦云。呵呵，有些杂乱无章，不知道我这样的评价中不中肯。”
半晌过后，燕黎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她还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应付自如，就算她再厉害，毕竟也是个还没跨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而已，要是她真能像个无事人一般仍旧和陈泽开玩笑，那倒不是陈泽所了解的燕黎了。
燕黎敏感而知性，点了点头，道：“算得上中肯吧！”
陈泽松了口气，道：“燕黎，真的，其实你真要感谢我刚没有顺势骗你，否则的话你将来的人生肯定是一条不好的路，至少不是你这种世界优秀女性所喜欢的道路。”
燕黎没有说话。
陈泽面色有几分黯然，摇头道：“是不是从今晚以后，你就会忘记交过我这个朋友了，就当没有我这个人？”
燕黎将目光望向窗外那绚烂的世界，缤纷多彩，轻声道：“肯定不会，我不是那种因为自己的过错就不会认朋友的人，只是现在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好，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罢了。”
陈泽点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说真的，我是一点也不愿意失去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朋友的。放心吧！以你的厉害，将来肯定会比我有出息得多，你现在大三，没什么经验，就能在这次的模拟期货大赛上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以后怎么也得是一位女富翁啊！到时候我求你包养，或者你直接把我的公司收购了，拿出女王范儿，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燕黎听着，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将目光转向一旁道：“挺会安慰人的，我算是相信你那句有几个女人的话了，看来我是真的得感谢你。”
陈泽也笑了笑，看着那张巧笑倩兮，在灯光下，在东方明珠外滩景色衬托下分外动人的脸，心里道咱们做了一次好人，不知道以后她会为谁轻舞飞扬，得感谢我。

第二百四十七章 内幕
金茂君悦大酒店位于上海浦东陆家嘴金融贸易地区，轻易就看以看见世界著名的黄浦江景色作为上海的首要的社会活动场所，弯曲状的7米长吧台，惊险刺激的风景，好音乐和一个游戏区域，有型的乐趣，合适的加厚垫的椅和低色调的灯光，钢琴吧有优雅的逝去岁月的氛围。
一个城市的顶级酒店，一般为城市标志性建筑，虽然已经是环球金融中心的柏悦酒店也在上海开张，柏悦也号称全上海乃至全国高房价，从管理而言，柏悦酒店的确是要高出金茂君悦酒店一筹，但是柏悦酒店终究是规模不大，金茂无论在规模还是根基上都优于柏悦。
此时金茂大厦的66层的一间嘉宾轩豪华江景房内有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年龄都不大，估计多也就三十出头，不是属于那些已经年过半百的成功人士，但他们几人气势丝毫不比成功人士该有的气势弱。
三人其中一位男人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正是来自于川省被人称为西南第一大少的易坤易大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柔和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他西南地区的第一大少或许到了北方或者这边沿海地带，身份肯定不会如同他在西南那一片有威慑力，但也不至于变得一文不值，和普通的纨绔没什么两样。就比如他眼前的两位，一位是上海本地的一位地头蛇，父亲正是现在如日中天的上海市市委书记，地地道道这种城市顶尖的公哥，另一位长相一般看起来很平常没有什么王八之气的男人，身份背景为惊人，北方大少，根正苗红的存在，一大家有不少人都还是活跃在中央一线的大佬。但即使是这样。易坤还是能和他们以平等身份论交，可以和他们如同普通朋友一般聊天开玩笑。
上海这位本地公哥姓夏，叫夏州，现在市政府直属机构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从政，笑着开口道：“两位大少，这次专门到上海来，准备捞多少啊！我的要求也不多，到时候顺便请我喝点酒就是了，十瓶八瓶尊荣极品威士忌就是了。”
北方长相很普通也没有易坤那种稳重气势的大少姓陈。叫陈墨，身高估计也就刚刚一米七，挺残废的，为可惜的是他真的有点残疾，坐下来看不出来，但是如果走路的话一眼就能看见他的左腿有些瘸，虽然不怎么明显，但终究和普通人不同。
陈墨抖了抖烟灰。摇头道：“这种展现绅士风度的事情只能由咱们易公能做，咱们这些穷人可没那个资本啊！”
夏州闷声道：“你还没资本，那我这个公务员岂不是连房车都买不起。后估计连老婆也娶不上。”
陈墨轻轻一笑，道：“我有什么资本，从军队出来，军功倒是累计了不少，结果代价就是瘸了一条腿，悲凉不？你还忍心打劫我不？你要真是忍心打劫，那就说明这个在机关工作的心里道德就不过关，一点都不知道对光荣退伍的老兵给予同情和理解。”
看见这厮平庸男说那条瘸腿的事，夏州不但没有同情或者尴尬，而是直接笑骂道：“别老舀你那条腿说事。不就是有点瘸了么，怎么了？还不怎么明显，但是你丫的就直接抱得一个美人归，吴雨在北方圈里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当我不了解？那些什么王公贵族的弟追她的多的去了，你小长得不怎么样，也没什么优点。比起那个刘定北差远来，就这么兵不血刃，面摆着捡了个大便宜啊！这生意舀给我，我他妈也会做！再说退出军队怎么了，你丫的现在中石油，还直接就中层领导了，这可免去了普通人多少年的奋斗。有时候我自己一个思考，就在感叹这人生真他娘的不公平，我这一辈估计也就是被家族安排得一步步往上走，估计小风雨会见到一些，但是终归会平淡。你呢，三十年不到，什么就经历了个遍，美娇娘也有了，荣誉也有了，现在就该是享受生活的时候了，跟易坤一样，现在开始闷声赚大财，我想想就觉得后悔，当年大学毕业了怎么都不应该听从家里的安排，跟你去当兵，或者学易坤这般经商，都好过现在啊！”
陈墨笑道：“别像个怨妇似的了，以后等你爬到了你爹这个位置，到时候咱们这一批人就算再怎么牛叉，不管赚了多少钱，在你面前都得毕恭毕敬啊！谁敢惹你。”
夏州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墨扭头看了一眼笑眯眯地易坤，道：“其实咱们中厉害的还是易坤这孽畜，当年读书的时候就属这家货骗妹纸厉害，长得就明星美男似的，就算不透露家底，都他娘的得有一大推妹纸主动扑上来，咱们两人谁有过这待遇？再说现在，自己弄公司，自己当老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多痛。令人嫉妒的是就是这厮的狗屎运，夏州你知道咱们家吴雨，但是你不可能不知道白晴吧？那位女人可是比我们家吴雨还厉害几分的啊！这是我们家吴雨前一段时间亲自给我说的，她可从来不会夸奖那个女人，说的都是实情。可是结果，硬是被这小不知道使了什么阴谋诡计给拱了！”
夏州闻言立马坐直了甚至，一点也不淡定地睁大了眼睛望着易坤，道：“易坤，你小舀下了白晴？！”
易坤笑着耸了耸肩，默认。
陈墨笑道：“夏州，怎么这么激动？”
夏州骂了一声我草！然后缀缀不平地道：“白晴我见过一面，还是因为我表弟是她的手下的关系，这是俺的梦中情人啊！好嘛，你们两人都找了这么优秀的女人，你叫哥们我怎么办，要是比着你们两人的来，不是要我打一辈光棍？”
易坤难得的没有平时在朋友面前的那份阴险，摆手道：“现在说舀下还早了一点，我和她也就是订了婚而已。”
陈墨笑骂道：“我怎么听着这话有股炫耀的意味在里面啊！我瘸了一条腿，终就还只是和吴雨交上了男女朋友，至于订婚结婚什么的，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你丫的倒是好。都订婚了，还说而已！”
易坤脸上是还挂着微笑，没有解释什么，几人虽然是大学同学，基本算的上是无话不说，但是他显然还不可能在两人面前说出自己丢脸的事情，不会说白晴现在根本就不鸟他。只是道：“我这情况跟你有点不一样。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和白晴肯定用不了三年就能结婚，在三十岁之前。”
夏州竖大拇指，道：“牛叉。”
易坤嘴角扯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冷笑，自然是厉害，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一点代价也无所谓了。得不到的东西，尽全力的去摧毁她。看着一件令无数人赞赏的东西在自己手里毁灭，也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等了半晌，有点瘸腿的陈墨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道：“夏州，你应该有点消息吧！今年的燃料油期货市场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动，我哪点小钱可都是准备丢进去的，到时候别遇到什么变故，傻乎乎的全部赔了本，到时候我就真的连去吴雨的钱都没有了。”
夏州瞧了一眼易坤道：“这里不是坐着易坤吗？他这几年可都赚了不少，你找他准没错。”
陈墨转过头笑骂道：“就是这厮叫我把你找来打听点内幕消息的。说这样稳妥一点。”
夏州嘿嘿一笑，道：“我的酒怎么办？”
陈墨没好气地道：“都说了这种表现风度的事情找咱们易大公了。”
易坤点了点头，道：“到时候给你几瓶尊荣威士忌就是了。”
夏州道：“这就好，你们赚大钱，咱们也得顺带着舀一点小便宜啊！今年的燃料油期货市场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变故，有点变化肯定也是从这几天那什模拟比赛看不出来的。不过也好，你们两人也都没那个闲心去参加，真正的玩家谁会闲的蛋疼去参加那比赛啊！”
“我不是管经济那一块的，不过我倒是认识不少朋友在里面，我可以先给你们透露一个重量级的消息，就是关于国内燃料油期货市场的。现在国内有关部门已经开始准备推出燃料油合约的上市，这可是个机遇与挑战并存的事件啊！不过进年来国内燃料油期货市场越做越大，上市也是迟早的问题而已。今年是肯定不可能的，如果情况好，的话也就明年这个时候，慢的话也不会超过三年。燃料油算是在全球商品及其能源期货中算是娇小的一个品种，除了上海外，就只有加坡燃料油期货合约上了市，其交易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全球的燃料油交易基本以实物贸易和纸货贸易进行。因此，从某种程度而言，国内即将上市的这个燃料油合约很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燃料油期货合约。”
易坤点点头，道：“这方面我倒是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不过以往大多都是谣传的可能性大，没想到国家还真在搞了。”
夏州吐了一口烟雾，一脸的潇洒模样，道：“这个消息其他人士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了。我可以担保，这个消息除了策划这个项目的相关负责人，做燃料油期货的大小散户不超过一个手指。事实上，所谓的‘小’是相对于全球市场而言的，相对于国内现有交易品种而言，这个品种却是当之无愧的‘大’品种，其所涉及的上下游企业、贸易领域，甚至各种影响因素，都将远远超过现有品种。值得关注的是，在我国尚没有原油期货之前，作为一贯善于炒作的国内投资机构而言，很可能将燃料油等同于原油来炒作，由此带来的关注面将进一步拓宽。随着玉米被国务院批准，白糖期货开始调研，前些年提出的期权交易等，带给期货公司发展同时，也给期货市场带来了大的挑战啊！”
陈墨皱了皱眉头，在落地窗前来回的度步，道：“这燃料油期货合约上市，如果只有国内搞，就算政府支持。恐怕也不大可能做多大吧？合约的上市总是能给投资者带来的机遇，尤其是象燃料油这样一个波动较为剧烈的市常然而，波动的剧烈意味着风险的加大，这个品种涉及的领域之广前所未见。对投资者的专业知识要求也将提高。根据国内一直走的稳定发展路线，由于大跃进时的教训太深，其实是有点低调的，这次怎么突然就这么冒险了？”
夏州笑道：“这自然就是内幕了，要不我怎么敢明摆着宰你们。国内燃料油现货价格与国际市场燃料油期货价格的相关性在90％以上，鉴于沪铜与伦敦铜价格走势密切相关，预计沪燃料油期货一上市便会与纽约原油期货和加坡期交所的180ST燃料油期货联动。且相关性不会低于90％。现在讲究贸易，与国际接上轨了，和国际市场比起来，国内的巨头其实也不是多大了。有一个很明显的情况，那就是我国肯定是一个缺油的国家的，再加上国际上那几场战争，老美不断的搞幺蛾不就是因为这个玩意儿么。所以越来越贵，是必然的。现在不上市，没有外国企业的竞争，仅限于国内企业机构和个人的竞争。太少了。但是呢，沪燃料油期市中除中石油、中海油等少数拥有石油开采勘探业务并控制油源的企业外，做卖出套保的企业将寥寥无几，而作为燃料油需求方的买入套保企业比比皆是。这样的情况，政府想不下血本都不行啊！”
看着一脸沉思的两人，夏州将烟头一丢，轻声道：“再给你们说个事，前一段时间首长不是出国访问了么，我从我爸那儿听见了风声，如果国内燃料油期货合约上市。到时候纽约商品交易所、伦敦国际石油交易所和东京工业品交易所等全球三大石油期货交易所，以及普氏、国内期货业协会等国内外相关机构都会为这块大蛋糕出力。”
有点瘸的沉默很自然地度着步走了回来，感慨道：“还真是个好机会啊！今年的模拟大赛竟然没有透露出丝毫的风声，还是一群为了奖金而参赛的人在哪里瞎闹。可惜我没有根基和资本，不然说不定还真能搞出一点名堂来。易坤，这下又该你发财了。”
易坤摇头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的，我就算有钱，但是这方面如果没有关系，就算想扔钱也扔不进去，人家根本就不收你的。中石油、中海油这些缺钱了吗？陈墨你在这里面工作这难道还不清楚，到时候就算合约上市了，咱们这个散户肯定连分一羹的权利都没有，绝对会被那些大头企业个分割完，能有点残汤剩水，就算运气好。不过平时能投进去赚点小钱还是可以的。”
陈墨笑骂道：“小钱，在你眼里只要不上亿就是小钱，咱们地地道道穷人一个，你没听夏州说么，兄弟，房车都买不上啊！婚都结不成，糊口啊！”
易坤平静道：“情况不同罢了，身份不一样，要是叫夏州一个处长就住汤臣一品，开宾利上班，恐怕立马就有无数电话打到纪检处去吧？这完全没有可比性。”
夏州摇了摇头，起身笑骂道：“得了，我就该命苦，车房什么的不敢太招摇，但是烟酒这东西我可敢专门用好的。走吧！咱们上87楼这世界上高的酒吧坐一坐。啧啧，九重天酒廊，不知道你们两人以前有没有去过，肯定能给你们不同的感受，不管是在那里品一杯红酒还是坐在雪茄吧深深的沙发吞云吐雾。”
陈墨跟着起身，道：“好啊！我还真没去过，不过我倒是去过香港太平山上的山顶酒吧！有点一览无余的霸气和趾高气昂啊！”
夏州笑道：“只好不差。”
陈泽和燕美眉因为中间那有点冲动、有点异样、有点莫名其妙的变故弄得没有了往常那份无所顾忌，有那么一点相敬如宾的味道在里面了。虽然还是朋友，却就像有了一层隔阂般，至少，陈泽有点这种感觉。
不过陈泽也无法去强求什么，他这一刻明白有时候似乎做好人还不如做坏人来的好，做一次好人还伤别人心了。早知道就去五星级酒店算了，这么一位估计还是纯天然的大学生妹纸，忍痛不要，还真以为自己是柳下惠了。
陈泽还是先把燕黎送回了学校，自己慢慢晃悠悠地返回住所，看着财大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年轻情侣，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还真是脑袋坏了。好在自己也在上海呆不了多久，两人估计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萍水相逢也就萍水之交了。
他现在还得先整理一下思路，总结一下经验，因为真正的战争还没开始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 收官
8月8号，上海交易所举行国内燃料油指定交割油库、指定检验机构授牌仪式暨新闻发布会。2004年全球经济的快速发展使原油价格大幅上涨，由于需求的大幅提高，使OPEC对石油市场的控制能力下降。
陈泽自然得关注这场新闻发布会，做期货市场主要原因就得看大盘市场的走向，模拟大赛能取得不错的成绩，顶多也就代表自己有了这方面的能力，交易的手法还算不耐，但是如果就敢目空一切，不管不顾的一头栽进期货市场，恐怕就算再怎么厉害，栽进去也就栽进去了，再也出不来。
陈泽自然没有如同易坤、陈墨那般有内幕消息得到燃料油期货市场的详细动向，不过在他记忆中，国内燃料油期货合约上市也就最这几年了，他记不清究竟是哪一年，所以才早早的进来熟悉市场。
陈泽发现从今年国际原油期货市场价格运行特点简单的数字分析，在基本面错综复杂的石油市场运用技术分析是相对可行的，其中0.809和1.191两个系数对预测目标价位有较大的帮助。如果再配合建立一套适用的投资分析体系，燃料油期货的投资目标和风险控制将达到较好的效果。
国家算得上全球第二大石油消费国和进口国，但是在国际石油市场的定价方面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买高不买低的状况时有发生，这与国家在世界石油消费市场的地位极不相符。国内涉油行业要求国际定价权的呼声很高。在这个背景下，改革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板上钉丁丁的事情。
如何改革，唯有上市全面开放一途了。
不过从今年政。府官方发言来看，这少很短的时间内是不会有这个举措的，所以陈泽就不得不三思而后行了。他的打算是这次期货市场的主要是买高的，因为如果国家已经有了这个打算，舀舀些大型机构和不少国企公司肯定是要在这上面下狠功夫的，买高吃亏不了。
但是陈泽又有点犹豫。他是记得燃料油或许明年就要上市了，从此立马就会超越新坡，成为全球第一大燃料油期货交易场地，到时候可是盛况空前。上海一举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燃料油期货合约。
陈泽觉得自己重生也的确做了那么一点事情，但是相对而言，都是自己身边的，肯定还不至于到影响国际形势走向的地步，该有那些大事发生还得发生。但是他又不敢肯定，因为还没收到任何一点风声，只是猜测的话前两年就有这种猜测。但是前两年就按照这么做，估计得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从种种迹象表明，如果这次拼一把的话，成功的几率绝对占多数。因为新闻发布会上说了基于对全球经济保持乐观和石油供需的特点，我们对05年石油价格的预期保持乐观，国际油价可能继续保持高位运行。原油期货价格保持在40—55美。圆间运行。
这或许连政。府的某种暗示都算不上，但是至少能说明如今的市场情况是很乐观的。
晚上十点办的时候，陈泽将电脑关了。退出了一个关于今年燃料油期货的论坛，关闭了新闻，起身准备去冲个澡。明天的期货市场开仓。他心里大致已经有了个数，至于一些入市的时机和交割数据就算现在他明确知道了燃料油即将上市的消息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毕竟这个玩意儿不是你只有本奉为至尊的参考摹本就能做出好成绩，就能交出漂亮的交割单的，靠得最多的还是自己对于市场的分析和把握。
明天情况究竟是好还是坏，陈泽心里现在没底，但是不管情况如何，只要冷静分析，不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总能找出那么一丝端倪的。只要能收获，那就是好的。
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或许很重要，但是已经不足以影响心态了，毕竟凡事尽力有没有后悔。不是有那么一句小清晰小装逼的话么。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旅途中的风景。那一路的金灿灿的油菜花啊！
然后这句话后面就被人涂鸦延伸出了一大串话，譬如，旅行，重要的不是最终的目的沿途的风景，而是看风景的心情；旅行，重要的不是看风景的心情，而是一路上陪你看风景的人。
虽然后面有些画蛇添足的嫌疑，不过陈泽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做事如此，做人亦是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就完全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这状态有几分类似于他当初在国外执行任务时的样子，往往这时候他能够保持自己的思想进入一种空冥的境界，就是除了手里面要做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放到一边去，想也不去想，如同玄幻小说中的法师进入冥想，感受天地间的元素，才能保持最高等的效率。
这次实盘操作的开局不怎么顺利，可以说是有几分磕磕绊绊，有起有伏，连投资风险也明显的增大了，亏损的交易也有不少，比起模拟大赛时的那种虽然有几分生涩但是势如怕破竹的状态，落后了几分。
果然模拟大赛终究是模拟，陈泽他自己没有玩模拟大赛时的那份豪气和洒脱随性，那些真正的散户或者机构也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不定因素增大，波动更为剧烈。
不过陈泽的心态很好，不是一般的散户投资者可以比拟的，往往在一次失败的交易中能迅速的走出来，还能总结出不少经验，至少得保证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慢慢的，陈泽也算有了经验，跟模拟大赛一样，越到后来感觉越佳，操作起来手法也更加的娴熟，差不多初步能很好的避免亏损的现象。他就这一点好，很能符合大自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理念，学什么东西都能很快的适应，并且习惯他。这也是当初他在各种地形作战总是能舀第一名最终被选入特种队伍的缘故。
大约开盘三天后，燃料油期货市场突然出现了一股有些不正常的波动，它的出现形式不表现突然有某一股突然井喷式的涌了出来。大肆的收购。而是分散开来的形式，算不上是小散户，大多表现为几百万的户头，有几分密集。所以即使资金突然增加了许多。对整体市场的价格的影响却不是很大，毕竟作为全球第一大燃料油交易场所，自己一直都保持在四千亿以上的数字，这个基础在这里，一般的小打小闹，甚至大型机构渗入进来，也绝对无法左右其形式的。大盘的消化能力很强。
一直在注意这个问题的陈泽很敏锐的发现了一点，在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观察，陈泽很果然的开始了狂购入，基本上将手里的所有资金能达到保证金的上限给甩了出去，如果是这就是他全部资金的话，如果被爆仓或者强行平仓了，他的结局就跟孙妙涵给他说的那位跳楼的男子相差不了多少。
赌得有点大，不过陈泽稳如泰山。稳坐钓鱼台。
每天4小时的内盘交易时间，对于不少人来说会嫌短，模拟大赛是的陈泽也会有这种感觉。觉得24小时的外盘交易很多时间都是浪费了的，交易的时间长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决定着盈利的情况。现在的陈泽嘛，一点也没有这个感觉了，其余的时间用来分析不多不少，因为他已经很少进行日内交易。
一般人其实是不敢对燃料油期货这样进行持夜场操作的，比如易坤和陈墨这种已经得到内幕的消息存在，处于谨慎的缘故也不会这么玩。原因有二，第一燃料油和豆粕是属于同一类的期货，两个品种成交量大，比较活跃。很适合短线操作，另外该品种由于经常的隔夜跳空开盘，如果持隔夜仓，面临着跳空的风险摸索仪，所以做日内短线，持仓一般豆粕6手。燃油4手。第二个原因就是资金问题了，持隔夜仓的资金不能超过总资金的百分之六十，一旦操盘手持仓过重，公司的风险控制部门也都会采取措施的，比如：强行砍仓。
不但是易坤陈墨，就连不少大型机构也是不会如此做的。奈何陈泽所做的和孙妙涵对其的评价一点也不差，喜欢剑走偏锋，由于知道价格肯定会上涨不少，他除了一部分觉得交割后的盈利很有搞头就交割之外，其余的他基本都是隔夜仓甚至连续的隔夜仓。
燃料油不同于玉米或者强麦这类货物，这种波动小的货物常常就是持中长线，一个把月基本上不会考虑出手的问题，因为时间短了根本看不见什么波动。而燃料油的则是需要时刻集中注意力，要求反应敏。
盘感较。
状态好时可以多空通杀，不管多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保持最佳状。
一旦状态欠佳就会连连失。
资金起伏会很大。
可是陈泽这厮倒是好，由于有恃无恐，心里小算盘打得很亮，竟然硬生生的将断线做成了中长线的架势。心态之平稳，超级耐得住寂寞，资金变动剧烈也能耐得住煎熬，内心强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一个星期后，由于期货交易是保证金交易，执行的是T＋0时间，所以当天买卖开仓的商品可以即时交易。前一分钟买进的后一分钟就可以卖出，所以在开盘后的第十天陈泽就功成身退。
才十九号，这比当初他预料的二十号时间要早上一天。
这实盘开仓，陈泽终究还是不敢如同模拟大赛那般玩心跳，一点也不顾及的坚持到最后一分钟，越到后面就越动乱，一个操作不好就是亏损。
其实，陈泽提前一天撤出手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觉得自己这个成绩差不多已经满足了。
纯盈利六点七八倍，比起模拟大赛第四名六点七三倍的成绩还好！
这真的是一点也不科学了，三千万的本金，现在陈泽这张银行账户里的资金已经达到了两亿三千六百多万，陈泽走出上海交易所的时候是真的感觉不错。心情不错，天气也不错，似乎炎炎夏日也没有那么不可爱了。
这应该算是他不怎么用金手指赚到的第一笔钱，其实他的金手指本来也没有太多。这一笔钱绝大部分都是离不开他的努力和专心，不然就算他知道大盘的动向，知道燃料油合约要上市，而没有线真才实学，能赚个一倍两倍就是天大的不易，那里会想这般几乎是暴涨。事实也的确如此，比如易坤和沉默，他们这次的盈利也就是两倍多一点。
一分耕耘，一份汗水，一分收获。这句话在那里都是有道理的，什么情况下都能适用。
陈泽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在阳光中显得很是华丽神圣高不可攀的上海交易所，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威尔史密斯主演的《当幸福来敲门》里面的一句话。当威尔史密斯站在一所金融大厦外面的时候，和一位成功者开了玩笑之后，说他永远记得那一刻，因为在这里来来往往的人都面带笑容，很幸福，为什么幸福从来就不敲我的门呢？
首先，陈泽觉得这里进进出出的人未必就是都幸福的，幸福的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只是做着发财美梦的人罢了，处于迷幻状态，甚至还有一部分是绝望的人，就如破产者、爆仓者，明天就跳楼也说不定。还有，就是幸福从来不会主动去敲别人的门，除非自己有着足够的努力，足够的付出，自己才能找到幸福。
当陈泽将交易所的事情都处理完的时候，却不知道这时的上海交易所内部因为他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当他的交割单出现在舀一帮眼高于顶的金融高手面前时，那些专家全部都被震撼了，老古董都跌破眼镜，这是哪位虎人的数据啊！竟然敢这么华丽丽？
难道是哪位背景大得惊人的存在？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别勾搭我女儿
陈泽不知道自己的交割单在上海交易所让不少人感到惊艳，就连许多平时已经是老古董级别的存在都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更别提那种刚来实习的高材生了，简直就是盲目的崇拜起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家伙。不过除了交易所的内幕大佬级别的存在有权利调查顾客会员的身份证，一般的中层领导都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所以陈泽的事迹在交易所普通员工之中没怎么流传开来，倒是在一些高层核心圈子之中引起了不小的热议。
陈泽结束交易所的事情后倒是想好好的逛一逛这国际大都市，奈何没有熟人更没有美人相伴，本来一人就可以满足两个条件的燕大美女却在前几天闹出了那件事情，两人的关系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样，陈泽自然不可能让他做导游。
他打了个电话给曾煜宸，问他合同的事什么时候签，他的回答是后天二十一号。所以陈泽在闲来无聊的情况下，就自己买了份地图坐着公交车四处观光，将著名一点的景点都逛了个遍，顺便看了看咱们大上海滩的各种类型妹纸。两天下来美女倒是见了不少，特别是许多白领丽人，由于是夏天的关系，放眼望去尽是黑丝短裤或者裙子，很是美不胜收。不过可惜的是，虽然美女见了不少，却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英雄救美或者美女遇见小偷自己去追赶之类的剧情，不然也可顺便消遣两番寂寞了。
两天过后曾煜宸率领纺织厂的一众骨干成员到达上海，与陈泽一起见了来自越南的一个纺织集团，并且签订了合作合同，主要内容是陈泽这边望越南投多少钱，在那边共同兴建一座纺织厂项目，主要在东南。亚一带进行销售。
这个项目听曾煜宸讲差不多半年前就开始进行了初步的接触，不过那时候纺织厂主要还新修仁安那边的新厂，两线操作有些困难。资金也周转不过来，现在自然是轻松了。越南那边的纺织业比起国内来还差了不止一筹，而且附带着几个国家都是如此，到那边去发展。自然有利可图。
两方人洽谈了近三个小时，最终商量出了一个基本上两方都能接受的提议，这才签订了合同，双方在一一握手，这事才算是终于成了。陈泽经过这几年的磨砺，修行道行，这种场合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再加上穿上正装的他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一股蜕变，不管是气质还是相貌，似乎都变得稳重了不少，仅仅是坐在那里，一众人也会觉得这就是在坐在那里的人物。不过陈泽既然能写出让曾煜宸觉得今后几年都有的忙的计划书，对于纺织厂市场这一块自然不会是什么都不了解，现在的他已经差不多可以在签合同的会议上提出自己的一些观点，不会再像刚开始那般基本是个木偶一般。签合同就是装模作样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已。
这次随曾煜宸来上海的还有几名纺织厂的精英，他们来了上海后，有几个人就不会再会蓉城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随着越南团队去他们的国家，算是技术监督和指导，毕竟陈泽这边除了钱，总不可能不派人过去，不然什么不都是他们怎么说就怎么做。
待人都走完后，陈泽和曾煜宸两人才离开会议室，走进电梯，曾煜宸笑着问道：“接下来这几天有什么打算吗？继续在上海玩几天还是立马就回蓉城？”
陈泽笑了笑，道：“还真没想过。不过这两天把该逛的地方都逛了一圈，准备回蓉城了。”
曾煜想了想，道：“要不要我家里坐一坐，吃个饭？”
陈泽瞧了他一眼，疑惑道：“你家里？”
曾煜宸笑道：“我前一段时间认识了一个搞房地产的朋友，正好这两年你给我的福利还挺多的。手里有点闲钱，所以就在他那里买了一套房子，反正这以后房价肯定是只涨不跌的，先买房子来存着肯定不会亏本就是了。”
陈泽点点头，随即又笑着问道：“那你不早说，要是早知道你在这边又房子，我就直接住你家去了，那还住什么酒店啊！”
曾煜宸笑骂道：“前几天我那房子里就只有我女儿住在那里，我妻子是今天才跟我来上海的，你住进去算什么？”
陈泽睁大了眼睛，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女儿？你还有女儿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多大了？”
曾煜宸冷哼道：“和你差不多，十七岁，不过他一直在英国读书，你想怎么？”
陈泽嘿嘿一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单纯的问下你女儿长得如何，漂不漂亮。”
曾煜宸怒骂道：“你小子！算了，就当我没说，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陈泽笑道：“别啊！今天中午还就去你家里了，咱人生地不熟的，不去你家里去那里啊！”
曾煜宸皮笑肉不笑地哼哼道：“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要是敢打我女儿的注意，我就直接辞职不干了，你自己的公司还是自己管理算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
陈泽暗自咂舌，不满道：“这话我怎么听得就像我成了洪水猛兽一般，还把你女儿吃了不成。再说了，咱们可是善良敦实、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的才貌双绝小郎君，就算把你女儿许配给我你也不至于亏到那里去吧？”
曾煜宸露出了在商场上作为商人奸诈的一面，阴沉着道：“你小子的事情我还不了解，咱们仁安原来的教育局的那个孙局长，后台很大的那个，上次帮咱们摆平了困难的，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不用解释什么吧？我心知肚明。年前我在天梯那边看见你和一个带着红色毛线帽子小姑娘手牵手的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你不会说那是你同学什么的吧？你小子是什么样子的人难道我不知道，我都是给你打工的，连自己老板的性格都摸不清楚，岂不是太失败了。所以，你别想打我女儿的注意，不然我还真不会放过你，直接舀着菜刀把你剁了。”
陈泽饶了挠头。一脸地无奈道：“含蓄一点，别说的这么直接，咱们也没这么恐怖。”
曾煜宸冷哼道：“含蓄一点你小子就该打蛇上棍了，要是真对我女儿有什么想法。我老头子岂不是后悔莫及，投诉的地方都没有。”
陈泽连忙摆手，不满道：“好、好、好，我坚决不对你女儿有想法，好了吧！就想把你女儿说的有多好似的，我还不一定看得上呢？”
曾煜宸笑骂道：“不管看不看得上。都别给我弄什么幺蛾子。”
两人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曾煜宸说了地址后出租师傅便启动车子。曾煜宸将文件包放在一边，问道：“这次燃料油期货成果怎么样，不会把那点钱给都赔进去了吧？不过我是无所谓了，只要你舀钱不伤到了纺织厂的筋骨，要怎么抛撒钱是你的事。”
陈泽平静道：“咱们是那种抛撒钱的人么，就算不赚钱怎么也不会亏吧！这次的燃料油期货咱们还真赚了。至于赚了多少嘛，嘿嘿。我不告诉你，怕打击到了你，你自己猜吧！反正往上限猜就是了。”
曾煜宸轻轻摇头，道：“没兴趣，猜对了你也不会奖励我半分钱。”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车就来到了曾煜宸小区，看小区环境和周围的地段价格应该不俗，不过曾煜宸现在不可同日而语，由于陈泽给了他股份，他每年都要从纺织厂那分红，自然不会缺钱花，就算在上海买一栋房子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过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看见曾煜宸很高兴的喊了一声爸爸，陈泽在后面，估计是看见有客人，所以没有撒娇。
当陈泽看见这女孩的时候当真吃了一惊，这真是曾煜宸的闺女？简直太不像了嘛，高挑。一张脸很是清秀，而且气质也不是什么太泼辣类型，打扮也不怎么怪异，很正常，不过没怎么遮掩着含蓄，应该算是性格中和的女子，毕竟是外国留学回来的，不可能太内向。估计应该是像她妈多一点，不然如果像曾煜宸的话，能有这么清秀才真是有鬼了。
进屋后，曾煜宸直言不讳地介绍陈泽道：“这就是我那老板。”
女孩明显是听说过陈泽的大名，听他父亲这么一说就打量了陈泽一番。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当年曾煜宸是多么的落寞，估计家里的情况肯定也不好过，然后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煜宸家里不可能不关注此事。
曾煜宸在家里竟然不是大老爷们类型的人，将文件包放好后，就对着两人说我进厨房帮忙，当然走之前没忘记对陈泽使了一个警告的眼神，陈泽苦笑。
女孩请陈泽坐下，刚几秒钟从厨房出就出来了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少妇，一脸笑容地对陈泽道我们家老曾也真是的，老板要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多准备几样菜。陈泽连忙道不用客气，嫂子我就是来蹭一顿饭的，说来还是我的不是，都麻烦你们了。
妇人对陈泽没什么架子也稍微松了松心，她不是曾煜宸，自然不会对自己的老板如同朋友无二，即使曾煜宸给她说过，她也要出来看一看才放心。于是想着对两人道，你们先聊着，饭菜马上也就好了。
待妇人走后，旁边的闺女歪着脑袋问道：“你多少岁了？”
陈泽笑着道：“十七岁。”
他自然是没必要隐瞒自己真实年龄的，有曾煜宸在，他想隐瞒也不成杂。
女子点了点头，笑着道：“我怎么看像三十岁啊！”
陈泽诧异的看着自己一圈，咱们穿着正装最多就显成熟，还没有直接晋升到大叔的地步吧！无奈地问道道：“我看起来有这么老？”
女子摇摇头，道：“与长相无关，你不是叫我妈叫嫂子么，那就比我高出一辈了，比我高一辈怎么也得有三十岁了吧！”
陈泽了然，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看来曾煜宸这个宝贝女儿也不是什么很好惹的主啊！他平时和曾煜宸开玩笑就是老兄老弟的，总不能让他一个老板因为年龄关系就叫自己手下大叔吧！所以今天下意识的叫他妻子也就叫嫂子了，没想到让这女子不爽了。
看着陈泽一脸地尴尬，对方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主动道：“你叫陈泽是吧！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陈泽摇摇头，这个还真搞忘记问曾煜宸了。
曾煜宸这宝贝得不能在宝贝的女儿平淡道：“我叫曾雨萱，似乎比你还大一个月。”
陈泽无语，这算是下马威？曾煜宸还叫自己别打他女儿的注意，自己倒是想，可是这么强悍，咱们自己都得撤退。
两人坐在一起交谈的气氛肯定算不上融洽，多数时候都是这个曾雨萱在旁敲侧击的打听陈泽消息。不过除了刚开始陈泽的那声嫂子惹得小姑娘有几分不高兴，后来她倒是没有再向陈泽发起什么难题，因为她对陈泽挺感兴趣的，很有研究样子。而陈泽呢，由于早就被曾煜宸警告过，自然不敢勾搭什么的，所以一直都是很努力的把自己归结成为一个普通人，一点也不逗女孩子喜欢的那种。不然要是真把曾煜宸这个护短的存在惹恼了，他要是辞职不干了，自己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餐桌上的气氛倒是不错，曾煜宸妻子对陈泽很是热情，而曾雨萱在父母面前似乎也是个很乖巧的存在，讨论的话题大多都是关于她在英国留学的一些事情。她就是和王小静差不多，初中毕业就出去了，就读于伦敦的一家女子私立寄宿高中。
这位曾煜宸的千金大小姐也的确不错，没什么傲娇属性，有几分心直口快，听说在学校里面的成绩也不错，估计由于是一年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所以和曾煜宸夫妇感觉特别亲。
陈泽其实在曾雨萱谈论不少问题的时候都能插得上嘴，甚至于有一番见解，不过想到了曾煜宸的告诫，他很果断的选择了闷声发大财，万一被动的吸引住了这女孩，可不好交代。
曾煜宸看着陈泽在桌上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风骚的一面，知道是他在低调，看见自己宝贝女儿没有掉进火坑的危险，所以他也是一直笑的合不拢嘴。

第二百五十章 小朋友
下午曾煜宸妻子很热情的留陈泽下来玩，因为她毕竟没有曾煜宸那副自傲的脾气，一点也不觉得可以得罪这个老板。再说了，她是很清楚地知道以前纺织厂还是国有企业的时候，一家人的生活有多拮据，差点连女儿在英国留学的钱都支付不上了，可以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这几年却否极泰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年轻人给的，所以她自然有几分感激陈泽。
曾雨萱他们读书是一年三个学期，所以他们的暑假也没有国内长，也就一个月多一点，而且他们农历春节是不会放假的，所以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以前曾煜宸的工作一直不怎么景气，就算她回国了也不见得能呆在一起多久，由于才刚在上海买房没多久，一家人更是从来没有逛过这所国际大都市，所以今天曾雨萱就闹着要去看看东方明珠塔。
曾煜宸很是疼爱他的这个宝贝女儿，自然是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人家一家人要享受天伦之乐，陈泽又不能对曾雨萱有什么想法，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提出告辞。但是曾煜宸妻子却说她今天和一个很久以前的在上海的老朋友约定了，等会儿要去见一见面，所以就让三人一起去。曾煜宸由于很满意陈泽的态度，再加上有自己在，所以也不拒绝。到最后，自认就是三人一起走了。
人算不如天算，曾煜宸本来很是高兴的，可是突然一个紧急电话打进来，是关于纺织厂上午谈合同是遗漏的一个细节，得要他去再协商。所以曾煜宸带着歉意的看着自己女儿，曾雨萱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放他走了。曾煜宸有点担忧地看着陈泽，看得陈泽一阵无语，只好低声道你这是去帮我干活。我如果再打你女儿的注意，我还是人吗？
曾煜宸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么辛苦的奔波是值得的，至少这个老板还是很体贴下属地嘛。
曾煜宸匆匆离开。一路上就只剩下陈泽和曾雨萱两人，陪曾雨萱逛东方明珠塔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陈泽身上。曾雨萱开玩笑道：“怎么你那公司每次有事都是我爸在忙，而你这个当老板的却比谁都悠闲啊！”
陈泽很是暴发户的样子道：“现在这个社会虽然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但是有钱人的工作往往是最轻松的，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安排人做就是，没钱的人反而越累，大致就是这个理。”
曾雨萱不高兴地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爸在你手下也就是个做苦力的？”
陈泽笑着道：“不能这么说。顶多就说你爸有这个劳累的命而已。”
曾雨萱摆了摆手，道：“你这话我记住了，今天晚上我回家就更我爸说说，让他别这么累，感情你做这些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人家更本就不领情，半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还说你是天生劳累的名。”
陈泽摇头看了看这个女孩。嘀咕了一句小女孩什么都不懂，还更你爸一样的臭脾气，其他的那个员工敢跟老板这样说话。早就不知道卷铺盖滚了多远了，只有你们倒还是甘之若饴。陈泽还没胆小到更一个女孩面前服软，撂下一句随便你就不接茬了。
曾雨萱自讨了个没趣，也讪讪地笑了笑。从家里出发道东方明珠塔，步行的话至少得三十分钟，刚开始异想天开地说要步行的曾雨萱没熬过五分钟就不行了，即使走在两边街道的阴影下，但是空调喷出来的热气也让人受不了。曾雨萱对陈泽道走路好累，要不咱们骑自行车吧！陈泽无语道大小姐，骑自行车倒是惬意，但是咱们去哪儿弄自行车，难道你还要我现在去找个卖自行车的店买两辆？
曾雨萱满不在乎地道你那么有钱，难道买两辆一百多的自行车也舍不得？陈泽看神仙怪物一样盯着女孩，嘀咕了一声小屁孩不知柴米油盐贵。买两辆自行车就为起这一点路程，有钱没处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陈泽没解释什么，道要么走路，如果觉得走路受不了，那咱们打的坐公交都成，前几天我刚刚一个人去过，还知道该怎么走。
曾雨萱思考了一会儿，皱眉道还是打的吧！坐公交人肯定爆满，太难受了。
陈泽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对于她这种娇滴滴的小女孩来说，走路和坐公交都是偶尔的突发奇想罢了。
爬东方明珠塔要钱，而且还不便宜，一张门票赶上一辆普通自行车的价格不是什么问题。和其他的风景区一样，第一个球多少钱，第二个球又是多少钱，真是一点也没有辱没这个传说中的5A级风景点的名头。
曾雨萱直接要了两张太空舱A票，两张一共300大洋，付钱的自然是陈泽，因为曾雨萱根本就没有付钱的意思。和几个同为来俯瞰的旅客出了电梯，两人来到玻璃窗前，陈泽由于前几天已经看过一次，没多大新鲜感，不过第一次来的曾雨萱倒是有几分惊奇，拿着挂在胸前的照相机拍了不少照片。
这车双手抱胸看了看这个身段发育还算成熟的同龄人女孩，比起财大的高材生燕黎心智明显要弱上不少，还不停的指着黄。埔江边的各个看起来很是风光的摩天大楼，问陈泽那些是都叫什么。还好陈泽恰好都有大致的了解，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到能一一为其解答。
看了十来分钟，曾雨萱的新鲜感终于也慢慢的退去，也不再牌照，只是站在窗边眺望远方，感慨道：“咱们国家这些年发展还真是迅速啊！这上海虽然看建筑物的文化和底蕴比不上伦。敦，但是单单论繁华程度一点也不比起低了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陈泽摇摇头，微笑着这个小女孩，道：“中。国有几个上海？只看一个城市的发达就评价一个国家的发达与否实在是太盖棺论定了，在贫。富差距日益加深而不是变短的今天，如果你到一些落后的山区去，你会发现你是不是走进了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吃不饱饭上不起学这种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像这种地方。咱们川。省内也不少，只是你每见识过而已。当然，我也不是说我们国家这么做不好，这种状况其实是必然的结果。老人提出的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的做法肯定还是正确的，不然现在我们也不可能站在这么高的楼上看得这么远，经济要快速发展，要追赶中间落后的几十年，只能用一些捷近的办法，不然差距就会越来越大，至于发展中慢慢显露的弊端。就只有以后再慢慢修复了。刚开始咱们发展得也挺不错的，效果也很好，只是现在的社会出现了某些问题罢了。”
曾雨萱撇撇嘴，不满道：“你的意思就是我们比不过其他的国。家咯？”
陈泽摇摇头，道：“不能用比不比的上，这个说法就不正确的，英国难道就没有贫。富差距吗？肯定还是有的。他们也有城市和乡村，也有不公平有黑暗的地方，只是或许要好那么一点而已。”
曾雨萱沉默。终于不再说话，她在那边读了两年书了，自然对其情况还是有个基本的了解。
陈泽扭头看着她，饶有兴致地问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爱国之心的嘛，很好，出去留了两年学，还没有被西方的资。本主义给腐坏，也没有什么小资情调，这种心态很值得夸奖，咱们怎么都是炎黄子孙。可以学习对方的优点，但是要崇洋媚外就大可不必了。”
曾雨萱睁大眼睛道：“这还用你说，怎么都比你们这些商人强。”
陈泽笑了笑，轻声道：“商人怎么了，你还对商人有偏见了。”
曾雨萱理所当然地道：“你们商人大多都是老谋深算的，大多都是奸诈的。而且一个个还都是资。本主义。”
陈泽笑道：“打击面太广了一点，而且似乎把你父亲也给算进去了。”
曾雨萱恨恨道：“我父亲自然不算了，我父亲顶多就算被你们这些商人压迫的辛勤劳动人民罢了。”
陈泽哈哈大笑，没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一般见识。
等了一会儿，曾雨萱小心翼翼地道：“陈泽，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成长史，我特好奇你是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就做出了许多人一辈子也做不成的事情，拥有了那么大一个纺织厂，你每天想的东西和做事的方式是不是都和我们普通人不同？”
陈泽微笑道：“没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的吃喝拉撒睡，普通人得不能再普通了。”
曾雨萱睁大了眼眸恨恨道：“我才不相信你的这套说辞，连我爸那个人都说一点也看不懂你。你别看我爸平时挺好说话的，也从来不生气，但是这个人高傲着呢，能如他法眼的人并不多，但是在我回来的这些日子里他夸奖过你不是一次两次。”
陈泽诧异道：“不会吧！他会在你面前夸奖我？”
曾雨萱理所当然地道：“怎么不会，原来你收购掉纺织厂的时候他就在电话里偶尔提过了，所以我就对你很是好奇，问了你的一些事情，才发现你比我还小一个月，我觉得这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你给我将以两个你比较有趣的经历就行。”
陈泽摇摇头，道：“不说。”
曾雨萱跺了跺脚，恨声道：“为什么？”
陈泽嘿嘿一笑，道：“我敢肯定，你爸就算在你面前提起我，肯定也是毁誉参半，你跟我的说的只是将毁的那一部分给删减掉了的。”
曾雨萱愣了愣，茫然地问道：“这个你怎么知道？我爸该不会跟你说他在背后说你坏话吧？”
陈泽戏谑道：“要是你妈跟我说你爸一直夸奖我，我都会信，唯独你说不信。”
曾雨萱道：“为什么啊！我平时也不是个什么喜欢说谎的人吧！”
陈泽一脸玩味地问道：“真要我说？”
曾雨萱点了点头，道：“你说吧！”
陈泽想了想，道：“还是别吧！到时候说出来你恼羞成怒怎么办。”
不肯善罢甘休地曾雨萱那里肯如此就放弃，道：“如果你不说，这件事我肯定会找我爸问原因。”
陈泽目光看向远处的黄埔。江，微笑着道：“因为你爸告诫过我，不准我对你有什么想法，我刚开始开玩笑说要怎么你的时候你爸还差点跟我急了，直接说不让我来你家。你说你爸是抱着这么个心态，怎么可能只在你面前说我的好话，很明显是你说谎了嘛。”
曾雨萱被这话给刺激得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马夸张的不屑道：“不是你吹牛就是我爸担心过头了，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种人吗？要长相没长相，要身高没身高的。我在英国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眼睛早就高于顶了。”
陈泽丝毫不生气地摇了摇头，笑着道：“没事，你尽情的打击吧！咱们脸皮厚，这点不算什么。我知道，刚才我说的话，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肯定是很伤自尊心的。”
曾雨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母老虎，顿时发飙了，怒气冲冲地指着陈泽的鼻子道：“自恋狂，我还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说完，就扭着挺翘的小屁股转身走向电梯，陈泽好笑的摸了摸鼻子，心里自嘲道，这下是彻底的让曾煜宸放心了，故意招女孩子讨厌，不是件好做的事情啊！
看着曾雨萱怒不可遏的样子，陈泽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总不好让这小朋友一个人回家，万一这小朋友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做出什么事来就是他的罪过了。
曾雨萱出了门后就招了一辆出租车，陈泽脚步快，紧接着她也坐了上去，不过一路上两人各自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句话都没有说。到了曾煜宸小区后，还是陈泽付的钱，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上了楼，她母亲果然不在。拿上包，笑着跟她道了声别，就当做是圆满完成任务的离开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灌醉
陈泽本想平淡无奇的结束这次为期近二十天的上海之旅，直接返回蓉城的，要走的时候的却接到了刚来上海时在网上调戏了一番接下来就消失踪影的白晴的电话，这女人叫他立马去一个地方，否则下次见了面就连同上次的老账一起算，定要他好看。
地方，是陈泽觉得有点诧异的酒吧！
为了弥补上次犯下的错误，也为了下次见到这妞的时候不心惊胆颤，所以本来都已经洗完澡，裹着浴衣准备看会儿书就睡觉的陈泽很快就穿戴整齐去了约定的地点。还是一身正装，这次他来上海一共就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都是正装。燃料油期货完成的这两天由于是在上海这么个没熟人的地方，所以也不怕遇见谁，他也就穿着正装四处晃悠了，也没去买什么便装。今天穿着一件很正规的衬衣去见白晴那女人，虽然不怎么合适，却也总不该再去专门买件休闲一点的服装了。
上了车，告诉司机师傅地址后，十多分钟后就到了白晴所说的QS酒吧！陈泽到酒吧门口是给那女人打了个电话叫她出来接一下，没想到对方直接说道你是大爷啊！还要我专门出来接你，自己进来找。
陈泽苦笑着挂了电话，只好自己闯进去，还好，大致的扫视了一圈就在找到了正在喝酒的白晴，原因不是酒吧生意不好，也不是酒吧的格局很小，而是这女人就算来夜店这种场所也想的很鹤立鸡群，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周围都没有人。陈泽觉得这似乎有点不科学，这时的白晴也没穿什么军装，而是一身很普通很平常的衣服，黑色短T恤，牛仔裤，比起这些来逛夜场女人花枝招展的打扮都差了不止一个等级。但是诱惑力却照样高了无数条街那么远。坐在旋转凳子上，一双看一眼就知道绝品得不能再绝品的长腿，孤身一人独自喝着酒，神情说不上落寞。但是肯定跟高兴挂不上半点边，这样的女人，多半是寂寞空虚冷的，床下贵妇床上那什么嘛。一般情况下，这样的极品出现在夜场，应该最是能吸引狂蜂浪蝶才对，那里会像现在这般连一个追求者都没有。
陈泽走了过去。面对面坐下，更调酒师点了一杯加冰的哥顿金，没有兑雪碧和夹柠檬片。陈泽看了看喝酒的女人，笑着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难道也需要借酒消愁？不会落魄到这个地步吧！”
白晴横了陈泽一眼，没有说话。
陈泽在心里诽谤，我大半夜的几乎是从床上跑出来陪你，这简直比做三陪小姐还敬业啊！你倒好，把我叫来了话也不说，一副当你是空气的模样。这不相当于是顾客你叫了小姐后，人家都送货上门了，都把一副脱光了，结果你丫的拿出一支笛子，傻傻的笑着说你吹笛子给我看吧！
既然对方不说话，陈泽自然不能也闷声，只好看了易语言周围道：“你这边的情况有些奇怪啊！周围似乎有一层防护圈，难道就没遇见什么男人过来向你搭讪？你的魅力应该不会如此低吧！”
女人终于开口，平静道道：“被人搭了两次讪。第一次是一个胳膊纹着一条龙的壮汉，然后被窝一个过肩摔，摔倒没能爬起来，是被保安抬出去的。后来那一次估计是几个有点钱的中年大叔，我也照本宣科的将几个人全部放倒在地。再然后就是你进来的这幅样子了，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陈泽很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因为这样的女人来夜店本身就是个错误。就好比你那一块香喷喷的鸡翅在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乞丐面前晃来晃去的，但就是不给人家吃，欲拒还迎的，勾引人家的口水一大片一大片的留。人家乞丐实在忍不住了想用武力来解决这件事了，抬起头发现是一个会武功又有权势的武林高手，你说这是不是造孽嘛。太造孽了！
陈泽摇摇头，装出一副难过深沉的样子道：“大遗憾了，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来了，说不定还能赶上英雄救美的好戏。”
白晴哼了哼继续喝酒，没有说话。
随即陈泽又嘿嘿一笑，道：“不过还好，等下酒吧肯定会有新来的顾客的，他们不没看见你的剽悍，肯定会不知者无畏的冲过来，到时候我估计还有机会。”
白晴喝完了一杯酒看见对着杯子说话的陈泽有些恼火，然后突然又想到上次陈泽在QQ上的肆无忌惮的话语，就更生气了，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陈泽看。感觉到有些异样的陈泽抬起头，看着满脸杀气的女人，茫然道：“我惹你了？”
白晴还是面无表情，然后很自然的将那一双穿着牛仔裤的长腿从凳子下伸了一条出来，道：“上次你说你狠窥觑我这双腿？”
陈泽尴尬的笑了笑，道：“当时只是看玩笑而已，哪敢啊！再说了，你刚才不是在电话说只要今天我出来你就不计较这件事情了么。”
白晴又是冷哼，过了一会儿就收回那条腿，因为这个动作他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太轻佻和放荡了些，练过纯正的功夫，但还真没像电视里面那些集团训练女杀手那般练过色诱术，以身体为代价来勾引男人，这不是他们的职责，她还是喜欢并且只会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后面酒吧倒是陆续进来了不少男人，但是似乎是上天不给陈泽表现的机会，也许看见了没人身边有人了所以不敢不过来搭讪，除了他们两人旁边的座位上再次坐上了两个看似正经但是眼光时不时的往白晴身上瞧的男人，一点波澜也没有。
两人之间犹豫实在是没什么太多的话题可以聊，所以两人一度出现了冷场的情况，喝了两杯酒后陈泽觉得有点不合适。自己是男人，就得主动承担起找话题的责任，不然指望女人是指望不上的，她们会害羞。虽然，这个女人不像是个会害羞的女人，但是他可以肯定要这个女人主动找话题比指望那些害羞的黄花闺女还不靠谱。
没话找话说的陈泽道：“我说，你该不会找我出来就是让我只陪你喝酒吧！咱们酒量可不好，陪你这样喝不了就得躺尸了，到时候又是你一个人喝酒，最后还得将我这个趴下的人背回家去。”
白晴一脸除了不屑还是不屑的嗤笑表情。道：“你要是醉了，我就直接把你丢给一个出来找马子的肥婆，你今天还穿一身正装，虽然没有学生装惹那些富人的喜欢，但也算挺人模狗样了，说不定还能收到几块钱。”
陈泽感到好笑，这女人今天还真是很不正常。还学人家耍嘴皮子，要是耍嘴皮子，自己至少还是能完爆她的，不过得估计罢了。于是笑着道：“为了我不被卖，所以咱们两人还是聊一聊纯洁的话题吧！比如人生理想啥的。”
白晴轻声道：“没兴趣，今天就想喝酒。”
见这女人今天是打定主意要一醉方休了，陈泽索性也不在管那么多了。于是道：“喝酒就喝酒，咱们就对喝，你要是能把我给灌醉了。我就随便你处置。”
白晴冷笑道：“好啊！看见那边那个穿金戴银身边一个小白脸的女人没，今天你要服侍的对象就是她。”
被憋了一肚子火的陈泽也不客气，直接点了两瓶红的，至于水果点心之类的统统不要，而且红酒不勾兑任何饮料，走到一张两人桌子面对面坐下，一人一口气一玻璃杯，不共戴天的架势。结果白晴这女人实在有些剽悍，武力值不详也就算了。没想到喝酒也这么能喝，刚开始她一个人的时候肯定也已经喝了不少了，现在又一瓶酒下肚，竟然除了本来白净如玉的脸色有几分潮红之外，竟然神态还相当清醒。一瓶酒喝完，这女人立马又对着服务员喊了再来两瓶！
陈泽其实喝酒并不太厉害。酒量也就中等偏上，但是他喝酒能喝吐了又继续喝，就像没事人一样，这一点比一般人要墙上不少。这么一瓶酒下肚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不过这女人马不停蹄地有点了一瓶，他也只能咬牙继续上，盼望着这女人现在的状态指示强弩之末罢了，很快就要趴下了，不然他可不敢保证刚才这女人说的是不是假话。要是自己真的被送到那个估计都快五十岁了还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打扮妖艳包养小白脸的老奶奶手中，那就真的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新的两瓶酒也各自已经下肚了一半瓶，就在陈泽感觉自己差不多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对面本来还神色清醒的白晴突然就发疯了，一副摇摇晃晃醉神仙的癫痫状态，好看的嘴巴嘟着不知道在嘀咕着些什么，陈泽将大号玻璃杯子一丢，重重的松了口气，打了一个酒嗝，还好，终究是没有吐出来。
白晴这女人闹腾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全身想是软了一般的把脸贴在桌面上玩酒杯。感情这女人和陈泽是两个相反的极致，只要在酒桌上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能强硬着喝，头脑也清醒，但是一下桌或者过了头，就立马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开始发酒疯。
这女人喝醉了后还真有几分小孩子的心态，就拿着那个酒杯在那里自娱自乐地说些其他人听不懂的话语，陈泽就坐在一边负责帮她把快要掉在地上的空酒杯拿给她玩。
休息了十来分钟的陈泽感觉稍微好受一点了，准备去洗个脸就将这女人带着离开，他才发现这女人不知道住在那里，以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将其带去开个房间了。
将这个烂醉的女人扶在座位上坐好，然后就去了洗手间，他倒是不太担心这女人出什么状况，一方面是他洗脸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回来了，另一方面要是真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色狼想要趁机过来占点什么便宜，这女人虽然醉是醉了，但是凭借她的反应能力，下意识的反应照样可以让普通人喝一壶好的。而且这种情况下她往往下手没轻重，断手断脚也是有可能的。
陈泽洗手的时候发现这间酒吧的洗手间很有特色，古色古香，俱是青花瓷缸，与大厅那边隔音效果极佳，播放悠扬的轻音乐，墙上挂着一些半春宫的典雅仕女图，媚而不妖，恍如一个清凉世界。这个品位就是他在蓉城还没发现过的。刚才喝酒的时候陈泽发现这家酒吧的美女也有不少，虽然要比自己身边的那位要差一点，那个女人就算不化妆不打扮也照样是最漂亮的，但也是远超平均水准线了，就仅姿色而言，酒吧里还是有几位能够相媲美的。不过白晴那女人一直坐着，没机会展示她那双绝世大杀器的美腿，一般情况下谁也不能料到这么一出，否则来这种场所的大多都是动女人的，这种附加分数就得多很多了。
陈泽洗了洗脸，接过湿巾说了声谢谢，胡乱擦了擦，返回座位，就看到不顺心的场景，还真有傻帽敢趁此机会朝着白晴身边凑，尼玛就算不知道白晴的反应能力有多强，但是至少刚才看见自己这男大男人和这女人一起的吧！洗把脸你丫的就赶往上凑，简直不把哥们放在眼里嘛。
所以陈泽还故意放慢了脚步，看看这个看背影貌似很光鲜亮丽的傻帽等下怎么哭得欢乐。只是等了十来秒钟钟，去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本该发飙的白晴竟然没有动手，而是摇摇晃晃地直立了身子在说着什么，该倒地哭泣的男子此时也没动手动脚，只是在劝说着什么。
陈泽快步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只是刚走进看清楚男人的脸后，就愣了一下，然后皱眉道：“怎么是你？”

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是我男朋友
夜店欢场，人声鼎沸，谁都是猎人，谁都是猎物，充满了斗志。可喧嚣过后，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就像僵尸被贴上了符咒，就得老老实实重新戴上温良恭俭的面具，各自奔赴前程。
有句话叫做生活就是一个圈，饶了一圈又一圈，有时从起点绕到终点，有时又饶到原点。所以当陈泽看见易坤站在白晴面前的时候虽然没有多大的惊讶，但还是仍不住问了一声怎么是你。
醉眼朦胧的白晴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身子似乎有点摇晃，不管平时是个什么类型的女人，优雅型、冰冷型、少妇型、御姐型，喝得烂醉后都是一个类型，不知所谓，平时的优雅伪装都统统的丢到一边去。至于书上所说的吐气如兰那是指只喝了一点酒在控制范围内的事情，半醉半醒之间，要是真的喝得烂醉如泥，满嘴的酒气甚至还吐了，你给我找个还能吐气如兰的出来。
至于精神层面上所说的飘飘乎如冯虚御风也不是指喝过头，喝醉过的人都知道，要是喝过头了就没有所谓的快感了，只剩下头痛欲裂，那感觉绝对不是升仙似的快感，相当的不好受。
看着白晴身子左右摇晃似乎随时都可能跌到的样子，陈泽赶紧过去搭了把手，刚开始还满嘴不停也对陈泽从不假以辞色的白晴这次竟然很温顺地倒在了他怀里，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般的听话惹人怜。陈泽有点诧异，觉得有几分古怪，不过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他至少不能将这女人推开吧！所以也只能皱着眉头顺势将其扶住。
易坤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眯着，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别人却看不懂他在想什么，淡淡地问道：“和白晴一直喝酒的人就是你？”
陈泽抬起头，微笑道：“是啊！今天她主动叫我出来的。怎么，你也认识这女人？”
易坤点了点头，作态云淡风轻，不像是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仇家。眯眼道：“认识，还关系匪浅。你跟我说说你究竟和她是什么关系。”
陈泽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白晴这女人身上。此刻的白晴倒在陈泽身上，举止神态和一般的情侣无二，甚至还伸出即使练武多年也仍旧光洁滑嫩的手在陈泽脸上摩挲。事出反常必有妖，白晴这女人就算喝醉了也不至于和自己平白无故的玩什么暧昧。不过即使是这样陈泽也没有露出什么异色，一方面是在易坤面前他不愿意怎么样，另一方面就是要这女人主动这般举止轻佻，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比看流星还稀罕，很是享受。
看着这女人有吐的迹象，陈泽赶紧伸手在其背上轻轻的拍着，一只手搂住齐腰。笑道：“你这酒量还真是奇怪，没点真本事就不要强撑嘛，还想灌醉我。”
两人似乎是彻底的把易坤给无视了。
要是看见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搂在怀抱里打情骂俏。自己还能无动于衷怡然自得，这就不是心态好了，而是窝囊废。所以见此情况的易坤脸色迅速冷了下去，强忍着想揍这一对奸夫淫妇的冲动，沉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你和白晴是什么关系。”
陈泽觉得有些好笑，轻声道：“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干系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易坤嘴角扯起一丝冷笑，道：“你知道白晴有未婚夫了吗？”
陈泽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忽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里顿时就是一紧，低头看了看醉的不省人事举动反常的白晴，觉得这次似乎会有点乐子和麻烦了。
陈泽觉得自己的猜测估计离事情的真像八九不离十，这件事情多半有蹊跷，这女人的温存果然不是那么好消受的。不过他也没有惊慌失措或者将白晴推开撇清关系。在易坤面前，他不屑于这么做，更不想这么做，即使现在他在易家这座大山面前比起来很是式微。
陈泽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
还没等易坤说出我就是她未婚夫这几个字，本来迷迷糊糊地白晴就双手搂住了陈泽的脖子，张嘴就对着陈泽道：“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
陈泽心里一阵骂娘，他算是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说不定一开始就是这个女人的阴谋。不过，也无所谓了，能这样打击一下这个易坤，虽然突兀了一点，无理取闹了一点，但也还好。
一不做二不休，陈泽很是淡然地接受了这句话，点了点头，然后当着易坤的面行事了男朋友的权利，本来很正经搂着白晴腰肢的一双手也开始慢慢下滑，在那双弹性惊人的大腿上摩挲了一阵子后，竟然直接上移到了那两瓣挺圆滚翘上面，虽然只有短暂的两三秒种，但是也足以陈泽回味了。
易坤还没有嫩到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泽那双手的动作，而是目露凶光地看着‘郎情妾意’的两人，嘴里吐出几个字：“你知道他未婚夫是谁吗？”
陈泽乐呵呵装傻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易坤双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露，用的力量可见一斑，心中的怒火也可见一斑。
他这次来上海主要目的就是做燃料油期货，不过偶尔得知了白晴这女人也在上海的消息，所以在期货市场完成后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呆了下来。昨天他也亲自找到白晴谈过话，自然话题无非也就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婚期之类的事情，虽然知道自己这些方法对于白晴来说，不过这样至少比老死不相往来的好，因为在他心里两人最终肯定是会走到一起的，不管白晴怎么想，怎么不愿意。
今天他本来不知道白晴在这个酒吧！是在不久前接到了一个上海本地公子哥的电话，说似乎在酒吧里看见了白晴，还和一个男人在拼酒，问他是不是要过来看下，所以他立马就过来了。
上两次和陈泽的交锋。虽然两人也没怎么愉快，尽欢而散更是说不上，都有点不大不小的矛盾，但是两人至少没有撕破脸皮。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没将矛盾拿到桌面上来打开天窗说亮话，毕竟两人都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踩的人，背后的关系都盘根错节，很是复杂。
今天的情况却是不撕破脸皮都不行了。
易坤死死的盯着陈泽的眼睛，冷着声音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我就是白晴的未婚夫。所以，请你将白晴交给我。”
陈泽哦了一声。然后低着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笑着道：“你未婚夫叫你过去，你还不去。”
白晴勾住陈泽的脖子不放，嘴里带着酒气的嘀咕了一声，然后使劲的摇头，表示不愿意过去。
陈泽心头了然，这女人怎么可能露出这幅模样，估计是想把自己当做枪使。要不然怎么刚才自己手一不老实，这女人就立马扯住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这次被当做枪使，他也不怎么在意了，大不了以后收点利息就是。
陈泽一本正经地抬起头，道：“她不愿意把自己交给你，怎么办？”
易坤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然后本来常挂着笑容的脸狰狞着嘲笑道：“我的未婚妻不交给我，难不成还交给你这个陌生人吗？”
陈泽点点头，道：“还真是这样，你可能不知道吧！她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你。当然。我这句话可能说的有些委婉，反正这个意思你懂就是了。”
易坤怒极反笑，眯着眼睛，道：“我懂你的意思，不过不知道你这么说想要证明什么，就算白晴再怎么不待见我。但是他始终是我的未婚妻，将来会是我妻子，所以他注定会被我操！”
说到最后几个字，易坤脸上几乎有了一种择人而噬的感觉。今天，他的城府，他的心机，他的道行，算是都被这对狗男女给破得一干二净了。
刚才一直扮演小女人不停坑陈泽的白晴，听见这句话后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估计是想要会骂几句了。不过还没等她成功，易坤就先发难了，直接走了过来，看似是要随便的掀开陈泽搂住白晴的手，将白晴从他怀抱里夺过来。
陈泽将这动作看在眼里，对方的手是直接朝着自己手腕来的，很老辣，也很隐蔽，但是陈泽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是小擒拿手的招式，要是自己不注意背起扣住了手腕，也许还真的背弃制服失去战斗力。
不过陈泽岂会是普通人？
这易坤或许不是那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可以比拟的，也许健身强体的武术也训练了不少，多半也很在意自身的修炼。不过陈泽见识过的高手多了去了，各种类型的，像易坤这样的还真不惧，揍他们一顿还是轻轻松松的。
陈泽笑眯眯地盯着易坤，不动声色，似乎丝毫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任由易坤将他的手腕抓实，一只手不着痕迹的将白晴推到一边，易坤以果真没有去揽住白晴，而是平静的脸色突然出现一抹狠色，手掌顿时用力，左腿靠在陈泽的右腿前面，狠狠的往下一拖，左手户口朝下抓握住了陈泽的手指，用力的折压，有将陈泽四只指头直接给费了的架势。在这同时，易坤右手也不停息，一个肘击朝着陈泽脑袋过来，估摸着是想将其击昏，很熟练的一招“太公摆旗”。
陈泽丝毫不慌张，身体并没有按照易坤意料般的朝着他倒下去，而是使了个类似于千斤坠的功夫，盘底生根身体右转，右脚向后撤步，同时右臂屈肘上提，手腕内旋，被握住的手指轻松解脱；随之右手抓握对方右手腕，左手按于对方肩部。同时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腰腹力量，硬生生的将身子便宜了几厘米，脱离了对方肘击的范围，这时左腿高高抬起，一个迅猛的侧踢就踢了过去。
易坤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一个类似咏春大侧闪躲了一下，两只空手而归的手赶紧往上面一挡，挡住了陈泽的左腿，身体还是被踢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陈泽笑着道：“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动手，搞偷袭啊？不过就算偷袭我也不怕你，要玩咱们就玩个痛快，我就这么一个人，绝对不喊帮手，你随便。”
易坤面色阴沉，他早就知道陈泽很能打，听易如峰说的，似乎将几个侦察连的特种兵都给收拾得无还手之力。所以他今天为了保险起见才会搞偷袭那一招，先来招擒拿手止住了他在慢慢收拾。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破解了他两个必杀的动作。
一旦将笑容这副面具脱下的易坤就有点吓人了，用一般的话来说这就是上位者所谓的气场了，平时看不出来，但是只要发怒起来普通人还真是有点害怕，所谓“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易坤身体绷直，几乎已经很少与人交手的他瞬间朝着陈泽扑了过去，欺身而进，是一套颇为纯正的存打，力度也不小，虽然不能做到五厘米之内突然发力能将地面打出拳印的地步，但是据陈泽目测，打在人身上威力也不容小觑，是会点真正的把式而不是花拳绣腿的纨绔。
陈泽不退反进，以左手抓住对方右踝关节，左肩靠于对方右腰部，左脚上前跨出半步，双手用力向下，左肩往前面恨恨地一撞，八极拳里面的贴山靠，本来气势如虹的易坤又是后退，知道身体撞上了隔壁的桌子才稳住了身形。
这一下撞击的力度不轻，止住了身形的易坤却胸口发痛，隐隐感觉呼吸不舒畅，只此一招就高下立判，他果真不是陈泽的对手。陈泽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倒是希望这人能再次冲过来，他能很名正言顺的再蹂躏一次。
陈泽不是怕事的人，但他很明确地知道现在仅仅凭自己的实力是无法与易家相抗衡的，这种抗衡中，个人武力值实在有限得很，说不定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所以他能踩对方一番，但是真要弄出人命什么的，要光明正大的，不能。

第二百五十三章 摸钥匙
易坤不愧是易坤，要是普通人看见自己未婚妻和人一起，肯定当场就要血拼了，他却能在最初的被愤怒控制了后迅速冷静下来，胸口被撞击后便没有再次冲上前去，眼神闪烁不定的盯着陈泽和白晴，心里肯定是很不对生撕了这对奸夫淫妇的。
打不过陈泽，他不是没想过叫人过来围攻，这里不是蓉城，但是要叫上一帮身份不俗的二代过来弄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事情，比如刚为了在燃料油期货市场上取得不俗成绩而送了一箱酒的上海地头蛇夏州。不过他没有这么做，如果叫人过来，差不多也就相当于告诉人他易大少被人带绿帽子了，那他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这也是当初易如峰提出要对付陈泽的时候，他说在等一等的原因。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对于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更莫不是如此，面子就相当于是地位，打了他的脸就是死仇，蓉城那个安庆也是如此。往往一个很小的心结，就能在他们心底盘横一辈子。
陈泽和易坤交手打得火热，作为罪魁祸首的白晴趴在桌子上神志不清，对于两人的交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现在的易坤自然不会再提将白晴交给他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和颜悦色地盯着陈泽道：“你想过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回事什么样的结局吗？”
陈泽冷笑道：“没想过，不过也不用想，我这人还没怕过谁，更不怕这类的威胁。”
“那好，咱们走着瞧。”
陈泽耸耸肩，道：“走着瞧。”
易坤笑了笑，和陈泽擦肩而过。
错身的一瞬间，易坤英俊的脸上顿时不满杀机，走了两步。没有回头，冰冷地吐出一句话：“来日方长，隔得又不远，这件事。咱们慢慢算，慢慢玩。”
※※※
陈泽看着醉眼朦胧的女人，自嘲地笑了笑，这女人果然厉害，就算喝醉了也不忘记阴自己一把，不过也算她幸运，要是对方不是易坤。他会帮忙才怪。不过这件事还真是比较有意思了，没想到王小静口中的那个姐夫竟然是易坤，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是非要得到白晴这女人不可的，本来就已经够换了的局面了，自己再进来插一脚，那就更有意思了。
陈泽丝毫不惧易坤的威胁，就算他现在还没有搬到易家的实力，但是也不是他易坤想要对付就能对付的了的。惹毛了他又如何，找麻烦他奉陪就是了。
陈泽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于是搀扶起不断呓语梦话的白晴离开才渐入佳境的QS酒吧！这女人还是和刚才一个样，一站起来就倒在他怀里，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估计她现在认为易坤还在这里，所以她也就继续装一点姿态出来给对方看。白晴这女人眼光还算不错了，至少不会像王小静那般看不出易坤的真实面目，或许不清楚这种人究竟是那种性质，城府有多深，是不是人面兽心。但是至少能明显的感觉到反感，就代表她对人心还是有了解的。
出了酒吧后，要送这女人走时陈泽才发现不知道这女人住哪里，是否开了车来，只好摇了摇她，问道你住哪儿啊！这女人倒好，半眯着眼睛，模糊不清地道他是我男朋友，呵呵，男朋友。
陈泽暗骂了一声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学会利用男人这一招，学会找挡箭牌这一招，然后手也不客气的顺着腰肢而下，开始抚摸起那一双是真的有几分想法的长腿来。果不其然，刚抚摸上去没半分钟，这女人就皱着眉头，用搂着陈泽脖子的手胡乱地抓着，这次不是抓陈泽那稍许长的头发，而是抓住了陈泽的耳朵，还没用力，估计是在警告，要是再不放开咸猪手她就要用力了。
陈泽没好气的看了这女人一眼，要不是看见她神态不像作假，他都忍不住要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装醉了，简直跟没醉一样聪明嘛。伸手在她那同样挺翘的两瓣浑圆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别在装我女朋友啦，我是正经人，有女朋友的，路边的野花坚决不会采，再美丽再怎么投怀送抱都不会动心。”
醉醺醺的白晴根本不听这些，照样倒在陈泽怀里不知所谓。
陈泽没办法，只好在她耳边说道：“你那未婚夫易坤已经走了，别在装了。”
果然，闻此言的白晴立马就浑浑噩噩地抬起了头，艰难地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的确没有发现易坤的身影，这才哦了一声，然后道了一身谢谢你了啊！摇摇晃晃地就要离开陈泽的怀抱。不过刚自己中站起来没走两步就要倒下，平时再怎么高的武力值在这一刻都不管用了，连站都站不稳，这跟女人在床上似的，不管平时再怎么凶悍，到了床上也只能乖乖的任人宰割。
陈泽再一次将其扶住，没好气地道：“你倒是精灵，一点亏也舍不得吃，一听见你那未婚夫走了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你这明显是过河拆桥嘛，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是不道德的！”
白晴抬起头，其实也不能算抬起头了，这女人就算不穿高跟鞋也和陈泽差不多高，关键是那双腿太长了，上半身也不可能短到那里去，对着陈泽呵呵一笑，举止迷糊但是说话一点也不迷糊地道：“咱们不是朋友吗？你帮我是应该的。”
很难想象，一个整天动刀动枪的女人也会有这副憨态，如果让王小静看见，她估计都不敢承认这是她那个有几分暴力狂基因的表姐了。就是陈泽，放在一个小时前，这女人还没喝醉的时候，要是有人跟他说这女人会像个纯真少女般的可爱，他也是坚决不会相信的，简直就是大变活人啊！一个人硬生生地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说是双重性格，也一点不为过。但是，两种性格也不能一比高低，各有各的可爱。各有各的好看。
陈泽敷衍地点了点头，道：“咱们是朋友，那你跟我说说你住哪里啊！你有没有开车？”
白晴重重地嗯了一声。又傻笑起来，道开了车，然后还知道看看自己的车在那里，看了半晌后，才嘟着嘴指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道：“这就是我的车。”
陈泽继续道：“那你钥匙呢？”
白晴也跟着嘀咕道我钥匙呢，等了半晌才突然道：“我想起来了。在我裤兜里。”
看着这女人没有自己去拿钥匙的样子，于是陈泽只好自己动手拿。今天这女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穿了一条牛仔裤，还是很紧身的那种，所以她的裤兜就是直接贴在肉上，如果要伸手进去拿钥匙的话就不可避免的要抚摸一番她的大腿了。
陈泽心里说了声抱歉，咱们这次可是办正事，于是很果断的将右手伸进了她的左边裤兜里，牛仔裤的裤兜是里面用一块很薄的布织成的。所以摸钥匙的时候其实和直接抚摸这女人的大腿其实没太大的差别。而白晴呢，也似乎知道陈泽不是在占自己便宜了，于是这次也没有再次抓头发抓耳朵作为警告。
尽管陈泽很努力地想自己是在做一件很正经的事情。自己是抱着很纯洁的目的，是助人为乐，但是当他的手基本上相当于是直接触摸到那一条由于练武而变得弹性手感都惊人的大腿时，还是第一时间就很男人的想歪了，心里的许多念头就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摸了一圈，没有。
再摸一圈，嗯，的确是没有。
再摸一圈，这大腿真光滑，摸着真舒服。好吧！这个裤兜里的确是没有了。
于是陈泽将手给抽了出来，移至左半边的屁股兜里面，钥匙应该不会放在裤兜里吧？管他呢，这女人与普通女人差别太大，想法应该也相差很大。说不定就将钥匙很神经的放在屁股后面的兜里了，于是陈泽很果断把手伸进了这女人的屁股兜里。刚才拍巴掌的时候只是快速的感受了一下，恍惚间觉得这女人屁股也是相当给力的，现在仔细的感受，果真是不差的，手感、肉感都是属于一流的。
摸了一圈，还是没有，就在陈泽准备抽出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挺翘的屁股瓣上似乎有一道印子。这似乎是——内裤的痕迹吧？
陈泽这一刻觉得自己很猥琐，相当的猥琐，猥琐的不能再萎缩了，就算以他的老脸来说，都忍不住有点脸红了，因为他在大致知道那是内裤边缘的情况下还超级恶作剧的将那道印子给牵了起来，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猥亵啊！
陈泽脸红归脸红，却还是很淡定的将她内裤边缘给放了下去，然后有点心虚的朝怀里的女人看了一眼，却突然发现这女人正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顿时将他吓得不轻。结果仔细一看，这女人仍然还是醉眼朦胧，什么也不知道。
陈泽松了口气，要是被人抓住自己这么猥亵的动作，还真有点受不了。陈泽将手做左边屁股瓣的裤兜里抽出来后，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很正直的没有将他那邪恶的手再次伸进她另一边的屁股后面的裤兜，他害怕自己还会下意识的捻起那内裤边缘，真的有点禽兽，不过也就算是今天晚上当她挡箭牌收的一点利息了，为了她得罪易坤这样牛叉的敌人，其实自己还真一点便宜也没有占。陈泽自我安慰道。
很顺利，最终陈泽果然在这女人右边裤兜里摸出了钥匙，也顺利的将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给打开了。将这女人扶进副驾驶座位上后，陈泽启动了车子，这年头抓酒后驾车远远没有后世那么严，惩罚也没那么严重，陈泽自认为自己此时还算清醒，估摸着自己开车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车祸，也就开车走了，要是在后世，他肯定是不敢开车的，宁愿打的。
在启动车前陈泽问了问这女人住哪儿，自己好送她回去，结果这女人回了一句随便去哪里就行，然后就此打住不再说话，任由陈泽怎么问都不回答了，于是陈泽只好将其带回自己住的酒店。结果在半路上这女人就不行了，本来醉酒后再坐车，的确不是那么容易招架的，而且她头还朝着陈泽这边，很有要吐他一身的迹象。陈泽只好赶紧停车，一下车坚持了很久都没有吐的白晴立马就吐得昏天黑地，一路不顾形象，望着前边走着，走到前面黄。浦江边的一个垃圾桶，这才对着起不停的干呕，陈泽从车里拿了纸巾，走到他后面帮她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秀发给扶住，不让其挡住了她的嘴，一只手在她后摆轻轻地拍打着，笑着道：“酒量不好就别逞能，刚开始摆出一副李白的豪放架势，我还真以为今儿碰见了一个酒仙了，吓我一大跳，结果突然就不行了，还没点征兆，你说你这不是找罪受么？你要是不行了你说一句也好啊！还憋着劲和我硬拼，把我送给那个老女人有这么好玩么？”
白晴吐完以后，缓过来不少精气神，再加上江边的冷风一吹，倒是变得清醒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份迷糊劲了，结果陈泽手里的纸巾擦拭起嘴巴来，然后抬起头对着陈泽道：“我车里油瓶矿泉水，麻烦帮我拿过来下，我漱漱口。”
陈泽无奈的笑了笑，这女人吐了过后看来是真的清醒了，也不反对，转身就帮其那水去了。
反复的漱了几次，最后一口气将瓶内的水喝光，她才将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迈着仍旧不怎么稳的下盘晃悠悠地跑到黄。浦江畔，双手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沉默着不说话，到了后来更是毫无风度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呼吸都是酒气。烟酒这个东西女人不是不可以碰，但是沾上了瘾肯定是不好的，每一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老婆是一个烟酒鬼，这样的女人也不大可能和什么相夫教子、贤良淑德沾上什么边。
据陈泽推测，这女人平常似乎不抽烟，喝酒的话照今天的状况来看也是不长碰的，还好。

第二百五十四章 猥琐
看着这女人坐在地上好几分钟也没有动弹的意思，陈泽干脆也坐下来陪她发呆，看着这座繁华大都市的夜景，怔怔地望着高高的东方明珠塔，他觉得算不上什么太渴望不可及，更不会觉得空洞和落寞，反而有些精致和骄傲，如果对于普通人或者远道而来的打工者来说，肯定还是有几分辛酸和遥远的，心态不同。
陈泽还是觉得蓉城的夜景要好一些，小小的清新，少了一份浮躁，多了一份难得的宁静，感觉生活节奏没有这么快，脚步也没有这么匆匆，能偶尔停下来歇息，所有的感觉都刚刚好，能掌控，能抚摸。二者相比较起来，蓉城肯定是更适合生活的，更符合中庸的口味。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大半个小时，一句话也没有说，两人都在发呆，陈泽是在思考很多有用没有的问题，比如以后的打算，有些事情该怎么处理，燃料油期货明年肯定还是要做的，今年成功了，大大的赚了一笔，明年该吸取哪些教训，保留哪些优点和长处，甚至都想到了几年后的全世界金融危机自己该怎么参与进去，那时候自己就算再怎么废材，再怎么不争气，也应该可以随意的踩易家两兄弟而不需要估计太多了吧！然后偶尔也想了想一些人生感悟，想了想自己身边的人，自己该做什么，有没有忙得忘记谁的生日，反正很杂。
至于白晴，这女人吹了这么久的风，肯定是早就清醒了。清醒了白晴，陈泽是怎么也不敢去调戏的，除非活得不耐烦了，至于像刚才那般猥亵占便宜，呵呵，陈泽很聪明的将其当做梦一场。不过陈泽大致也能猜出这女人现在的心思，估计无非也就是在回想刚才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醉酒后人清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知道这女人能不能记起全部内容。
又过了半晌，白晴终于主动开口了，打断了正在沉思的陈泽。轻声道：“谢谢了。”
陈泽回答了声：“嗯？”
白晴头也高高地上扬着，眼睛看着东方明珠塔，回答道：“刚才易坤的事情，谢谢你。”
陈泽笑了笑，道：“刚才的事情都记起来了？”
白晴摇摇头：“记起来了一部分吧！第一次喝醉酒，脑袋有点痛。模模糊糊的，有些事都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就像是梦中发生的一般。”
陈泽苦笑道：“第一次喝醉酒就敢喝得这么猛，还真有几分勇士的样子啊！”
白晴轻声道：“那时心情的确有些不好，本来打算就是去喝个醉的，但是又害怕在那地方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把你给叫出来了。没想到了竟然变成了我们两人拼酒，要是我们两人同时喝醉了那就好玩了。不过你还好。顶住了，没有醉。”
陈泽好笑道：“其实我差一点也醉了。”
又过了一会儿，白晴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泽道：“其实那时候你完全不比为了我把那个易坤惹上的。易坤的身份想来你也知道吧！为什么要怎么做，似乎有点傻。”
陈泽也盯着她的眸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等了半晌才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今天你约我出来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个结局的？”
白晴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没有生气也没有尴尬，只是一脸平淡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陈泽点了点头，道了声哦。
白晴看陈泽回答得这么轻飘飘，不按常理出牌。倒有几分好奇了，扭头问道：“就这么信了？”
陈泽微笑道：“信了啊！”
白晴于是也不按常理出牌，等陈泽信了这才主动解释，道：“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只是想请你出来喝酒的，就算是到了后来想和你拼酒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至于后来想用你来刺激一番易坤，完全是你上洗手间时我看见了易坤。迷糊之间临时想出来的馊主意，要是平时清醒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怎么做。我得罪易坤倒是无所谓了，你得罪易坤就不一样了，会有不少麻烦，这次我欠你个大人情了。”
陈泽自嘲地笑道：“不用，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得罪他了。见过两次面，就没有一次是没有矛盾的，而且我们两人的恩怨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清的，反正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就会相互算计，怎么算计不为过。”
白晴也笑了笑，道：“我也信了，因为我觉得你怎么也不像那种做了好事还不留名的雷锋，所以你也不可能让我心安故意骗我。”
陈泽说笑道：“雷锋同志做了好事也会记在日记本上呢，这也是一种变相的留名了吧！”
白晴背靠着栏杆，双手交叉放在后面，那一双比陈泽还长的双腿就那么弯曲着，轻声道：“如果按你的说法，如果你和易坤没有恩怨，那今天你就会毫不犹豫的将我交给他？”
陈泽低头想了半晌，而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这个也一样得分情况吧！如果是我对易坤一点了解都没有，也不认识他，仅仅是听王小静说你不怎么喜欢他，我应该还是会把你交给他，毕竟人家是你未婚夫，我没有理由拦你下来；如果我知道易坤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嫁给他会是错误，那我就算和他没有恩怨也不会把你交出去。”
白清点了点头，道：“这答案还算不错。”
“你难道也和那些大家族的女子一样连自己的婚姻也没有权利选择？”陈泽好奇的问道。“我觉得吧！以你的本事，不应该如此才对，既然不喜欢易坤，就不跟他订婚啊！”
白晴哑然道：“想不到我在你眼里还挺不错的，承蒙看得起啊！订婚这件事情我完全就不知情，我父母就把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很突然，等我知道都大局已定了。现在他们易家和我们家在我父母那一代就已经有不少往来，那个易坤虽然看起来讨厌，但是也不得不说很受长辈的喜欢，而且也的确有那么一点本事，混得也算不错。被不少人看好。他来提亲，我父母自然高兴得很，许多姑姑伯伯们也都乐意。毕竟，在他们看来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两家人能结为亲家，那影响力在国内势必会更深一步。”
“所以这件事只是我反对根本就没用，因为一家人都是支持这门亲事的。原来家里老爷子的态度还很模糊，没有下最终的决定，那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就做不得数，我也听小静说老爷子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大多还是反对。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向固执的老爷子竟然也变卦了。”
陈泽笑着道：“所以一直不慌不忙对这件事情不咸不淡的你也开始有点焦急了，一件苗头不对所以开始想一点歪招了？”
白晴没有回答，不置可否，而是感慨道：“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有点贱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骂人了，那易坤脑子也不像有问题的人，能做出这么一番成绩的照理来说应该很懂得取舍之道，懂得什么的样不该要。什么样的即使得到了也是个祸害，付出的代价还不小，对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来找我。我都揍过他好几次了，而且还是下狠手的那种，结果他倒是好，就想好了伤疤忘了痛般，刚开始怒不可遏，可是下次见面又像牛皮糖一般了。”
陈泽打趣道：“这你就不懂了，不知道有一种说法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么？其实人都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所以啊！那易坤肯定是非你不娶了，你想逃也逃不了咯。”
白晴疑惑道：“经过今天这件事他应该不会了吧！毕竟你们男人不是哪方面的占有欲望挺强的么。”
陈泽摇摇头，道：“易坤又不是普通男人，昨天晚上被我一个铁山靠后就清醒过来不再继续找茬，这样的男人城府肯定极深。极其固执，绝不会轻易罢休的。所以你啊！还是想想办法吧！”
白晴低头沉思，这女人清醒的时候当真是不会露出醉酒后憨态的，半分也不会有，所以陈泽现在觉得自己刚才经理的那一个小时有些弥足珍贵，这可包含着这女人的另一面的。她这是第一次醉酒，也就是第一次露出这种憨态，也许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但是也不能说陈泽不喜欢这女人这种冷艳的气质，反而恰恰显得很合适。
一个女人自然是不能一直太聪明，需要偶尔的傻，不然就不可爱了，女人终究不是可以一个人就天下无敌的，她们最终还是要找个男人来依靠的，不可能如同男人那般横刀立马一生。但是如果一个女人一直都是所谓的“萌”样子，那也上不得台面，只能显得小家子气，也就是传说中的花瓶了，这种女人除了一些喜欢金丝雀的男人，真正有能力有品位的男人恐怕也不会娶她做妻子。
白晴在这一点上无疑很有潜力，虽然现在没表露出温柔的一面，但是要娶回家了慢慢调教，还是大有可为的。酒后见真知，酒后吐真言嘛。
思考了一段时间，白晴才像是自己跟唠叨：“如果易坤这样子还不死心，我也是束手无策了。这个男人，自己还是不敢依着自己的本性来将其打死打残的，这不是战场上，自己终究不是一个人，不是无牵无挂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性子来生活，但是总不能因为自己的鲁莽就给他人或者自己的亲人带来不可收拾的麻烦。等老爷子的消息吧！如果老爷子不答应，那还好，如果答应了，那我就自己就当出国玩一圈，国内他们能找到自己，跑路到国外他们总不能来烦我了。”
陈泽没有说话，抬起头望着天空，白天是晴天，晚上却看不见星星，只有霓虹灯在闪烁，他自己也像是在唠唠叨叨一般。
白晴好奇地问道：“你在念叨什么？”
陈泽读了出来：“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呼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
白晴没听过，试着问道：“论语？”
陈泽摇摇头，道：“中庸。”
白晴点点头，开玩笑道：“你似乎是理科生吧？当年我可是读的文科，也没怎么翻过《中庸》，你还读这个？”
陈泽笑道：“我爸是教师，所以从小就教我不少东西，就像这个《中庸》。就是他很奉为经典的东西。四书中，我从小就开始背的有《中庸》和《论语》，至于五经，倒是没怎么接触过。只有《诗经》背了里面的几首比较广为人知的篇目。刚开始即使是我爸给我讲解，虽然知道其意思，但是我照样不能理解，只是装在了脑袋里，看以后能不能吸收。现在应该懂了一部分吧！对做人还真是挺有用的。”
白晴道：“那你念得这句话什么意思？”
陈泽道：“我给你讲我自己理解的大致意思吧！也不知道对不对。我爸当初给我解释的差不多已经记不清了，至于标准翻译赏析我更是从来不会背的。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咬文嚼字的话，我还真不怎么会。”
白晴轻轻点头。
陈泽道：“大致就是讲人最好只做自己本分内的事情，那就是最好的了，也不要太希望去做自己不该做的事情，处在富贵位就做富贵人该做的，处在贫贱位就做贫贱位的事情。乐天知命、知足守分，就能随遇而安，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悠然自得。中庸里面划分的界限的是小人和君子。我觉得吧！他里面其实是不怎么赞赏范文正公的‘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这种做法的，觉得这就不是君子的做法了。”
白晴问道：“那你做到了君子的境界吗？”
陈泽直认不讳地道：“自然是没有了，向往这种境界，不过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到，所以也没想过要去按照上面的来做，这点就是我跟我爸的不同，我顶多也就是借鉴一番，为人处世能偶尔思量。”
陈泽跟这女人就这样在黄。浦江畔一直枯坐到了早上，期间白晴小睡了一会儿。睡着后不知道怎么头就靠在了陈泽的肩膀上。
陈泽第二天就要回蓉城了，机票是订好了的，十点钟的。所以两人在五点钟的时候趴在栏杆上看了日出，然后再找间小店吃了早饭，白晴就开着车子载陈泽会酒店拿行李，再送他去机场。中途的时候白晴提了一句小静似乎拿定主意要去外国读书。澳洲。陈泽哦了一声，这小丫头还没跟他提过。
将陈泽送到机场后，两人各说了一句再见，白晴就很果断的调赚车头离开了。陈泽笑了笑准备走进机场，但是刚迈动步子，保时捷卡宴又倒转回来。车窗慢慢摇下来，露出一张带着大墨镜的脸。
一如当时，陈泽在仁安第一次见到这女人开车溅了陈泽一身水，然后倒转回来看他。
“小姐，你倒行了。”陈泽下意识的就说出这句话。
白晴愣了愣，随即又反应过来，墨镜挡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是嘴角很明显的上扬了。
白晴开口道：“你熟读《中庸》，那请教你一个问题，里面是不是有一句叫做‘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背错没？”
陈泽微笑道：“是有这么句话，前面半段是‘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白晴没有摘下墨镜，平淡道：“那你‘慎其独也’吗？”
陈泽摸了摸鼻子，道：“大多时候还是做到了吧！”
白晴疑惑道：“大多时候做到了？”
陈泽很坦然地道：“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我这个人基本上还不会背后捅人刀子吧！都是人前人后一个样的。”
白晴很是平淡地道：“昨天你在我裤兜里拿钥匙了吧？”
陈泽闻言额头开始冒冷汗，这女人怎么提着出，难道回忆起了什么？陈泽强装镇定，笑哈哈地道：“对啊！当时你自己醉醺醺地，不知道拿钥匙，我只好帮你拿了。”
白晴冷哼道：“拿钥匙需要在大腿根部摸了一次有一次？”
“这个，我不是不知道在哪里吗？所以自然得仔细一点了。”陈泽笑的有几分尴尬。
白晴看着陈泽不自然的笑脸，丝毫不觉得此时气氛的波云诡谲，继续拆穿他的谎言，道：“仔细一点，没错。摸我屁股，也说得通。可是，你牵我内裤作甚，还牵了两次！难道我钥匙会藏在内裤里？”
“”
陈泽这次是连解释的借口都没有了，太猥琐了！更恐怖的是这么猥琐的动作竟然被着女人知道了，太丢脸了。陈泽觉得自己老脸已经滚烫了，再厚的脸皮也顶不住啊！
白晴慢慢摇起车窗，好看的小嘴吐出连个字，猥琐。然后车子才是真正的扬长而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林小凤家的私人菜馆
仁安城这个小地方其实还真有几分人杰地灵的架势，自古以来就出了不少震惊天下的人物。往远了说，古代时候出过宰相，而且还是名流千古的那种，宋朝亡国时金兵大举入侵时立下了以少胜多的赫赫战功，后来更是被太祖的称赞道“伟哉虞公，千古一人。”至于天下闻名的苏大文豪虽然算不得仁安人，却也相隔不远，同属青山市人。
至于现在，前面有现在还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代表，并且还挂了个中华诗词会名誉会长头衔的杨大佬，后面有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就算省。委班子也有不少人都知道的赵武。在西南这一片赵武的名声虽然比不得蓉城的那位在早年就已经混得风生水起，现在更是殿堂级别的潘五爷，但是知情内情的人士都知道赵武这位潘五爷曾经的得力干将，在闹到不死不休最后变成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人，其实势力已经相差不远。
但是如果还要提起仁安城出来的一位牛掰人物，那还不得不算上一位在云滇边界珠宝玉石的生意的林阎王、林扒皮林闾阎。
林闾阎，也就是陈泽口中小凤凰林小凤的父亲，说起他的知名度，再黑白两道都丝毫不比赵武差一星半点，只是他的主要势力范围不在川省内罢了，但是影响力却丝毫不弱。林闾阎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传奇人物，应该大致算是和赵武是同一期的人物，当时赵武在蓉城打拼的时候这位也远走云滇边界线，进进出出的搞不那么正经的勾当。后来赵武败退回青山市，而林闾阎却是在云滇省扎下了根。
两人都是属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不过势力范围也是没有交界线，生意更是毫不相干。虽然没什么交集，但是两人但是一直关系不错，至少比一般的酒肉朋友要好上几分，老乡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两人性格比较投得来。
林闾阎在云滇的发展其实一点也不比赵武的发家史顺利多少，传奇色彩也不差。起先的几年他主要是靠他那曾经的岳父大人在云滇站稳了脚跟，颇具有了几分实力，在边境贸易区开了一个叫做“彩云之南”的珠宝公司。主要经营各种玉石。可是没过多久他这条过江龙就和当时云滇最大的一位土皇帝起了争执，两人极不对路，摩擦不断。许多硬生生开辟出来的灰色生意都跌跌撞撞，直到后来已经逐渐被人称作林阎王的林闾阎很神奇的后退了一步，一点也不符合他只进不退的做事风格，让出了几分利益。对方土皇帝得到利益后自然也就不再多为难，默许了他在某一个方面的强势。于是乎这林闾阎就在云滇。省风上水的地方顺风顺水起来。
现在这个彩云之南的珠宝公司，已经是云滇第一家集翡翠毛料矿山开采、毛料公盘、设计雕刻和成品销售于一体的大型翡翠珠宝企业。野心勃勃，具备资深玉雕工人近百，在上海、江苏、杭州和西双。版纳都有直营店，目前正准确借国家政策的东风筹备进军海。南，长江三角地区有众多钟情翡翠的贵妇都是彩云之南的铁杆拥簇。
比起赵武，林闾阎虽然在黑道的一面差一点，但是显然在商业上的天赋更为出色。在商场上的纵横捭阖，历来为人称道。他那公司创办初期，因为是第一个尝螃蟹的。大多数家藏祖传翡翠的云滇人都将信将疑，他便在那一年参加了缅。甸仰。光最大的公盘，一口气买下一点六个亿的毛料，其中最大一块价格高达咂舌的3600万，一举成名。
现在的林闾阎在边境的几个国家，玩玉料珠宝说是首屈一指也不为过，而且他的生意远远不止一个表面上的珠宝公司，他在边境上还有一个地下翡翠交易市场，完全是由他控制，利润简直就是惊人的高。所以单论身家。这林闾阎肯定是要比赵武还要高上不少的。更让人觉得有意思、并且让林闾阎坐稳了林阎王这一称号的是另一件事情，当年那个在林闾阎还未崛起时处处刁难以势压人的云滇第一土皇帝现在已经不在了。
而这一切，和林闾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年的林闾阎和那位土皇帝合作了几年并且有转向蜜月期的迹象，而当初的恩怨虽然都还在心底隔着，但是在外人看来两人已经释怀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林闾阎联系了云滇。省的另一位大佬级别的存在用相当狠辣的招式趁其不备搬到了这位第一大土皇帝。和林闾阎合作的那位大佬上位后，林闾阎在云滇自然是真正的无人敢惹了。
以林闾阎的身份，要在仁安城开什么娱乐性场所都是见小事，不过由于仁安城现在基本上都已经是赵武的地盘，可以说要在仁安城开一家稍微上档次的店，除了要在政。府哪儿办手续之外，另一件事情就是要在他哪儿留个影响了，特别是一些大型的娱乐场所。就连当初竹影馆开业时其实都是由许如竹在赵武哪儿打了招呼的，只不过陈泽不知道罢了。做买卖，最重要的就是讲究个客源和安全，这两方面缺一不可，否则就只有等着每个月亏损多少钱，最后关门大吉。
对于林闾阎来说，他未必怕赵武什么，或者说他要开什么厂赵武未必会介意，但是他却没有这般做，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个规矩，他和赵武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但是也不像弄得势不两立。
林闾阎一共就在仁安城开了一家非盈利兴致带着点私房菜味道的饭店，格局很高档，古色古香，还专门找了仁安城老街的一条胡同开在最里面，说是附庸风雅也好，说是装13也好，但是人家就是这么做了，一般普通人的评价他听不到，他也压根就不在乎。
其实去林闾阎开的那家饭店吃饭的人，大多都不会有什么怨言，那味道，是真的不必那些有名的价格上天价的菜馆差多少。里面厨师做菜的手艺也是正正宗宗祖传的，不是在新东方之类的学校学的什么高级厨艺。这家菜馆的价格不贵，当然是相对于那些一线城市的私房菜馆的价格来说，在仁安这座城市气势还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奢侈的去吃一次的。而且名声本来就不显，也没多少人知道，偶尔有幸从那个小道消息听到了的小白领，勒着裤腰带去吃了一次后就总想着下一次了，哪怕再怎么勒裤腰带也行啊！因为这裤腰带勒得值，享受啊！
所以说这家菜馆是非盈利兴致的。完全就是亏本生意，甚至可以说是林闾阎这个大佬的私人厨房，只是对外开放了而已。不过还好的是仁安城这个地方的地皮不像其他城市那般寸土寸金，林闾阎直接就将那很有味道的老宅子给买了下来。经营得也不大，也不需要太多的服务员，再加上那对做菜的夫妻的命其实是林闾阎就下来的，也就是说林闾阎对其有救命之恩，是主动要求愿意为林闾阎工作的。
所以这家菜馆出了里面那些高档的装修和一些贵重的物品外。其实也浪费不了太多钱。
陈泽原来也不知道仁安城有这么一家菜馆，今天赵武和秦珍叫上了他和赵慧慧来这家菜馆吃饭为赵慧慧饯行，他这才知道仁安城还有这么一个精致上档次的菜馆。
赵慧慧的全国旅行直到八月二十五号才算正式结束。近两个月的时间。今天二十九号，明天赵慧慧就要去重情报道了，今天就聚一聚。
“这家菜馆的老板不是一般人，在这仁安城开这么一家菜馆纯粹是一时兴起，要是这么一家菜馆在蓉城去开的话，相信每天的利润不会少，但是这家伙就是为了跟我开个玩笑，说是要在仁安城开一个最高档但是不需要跟我商量的场所，于是就弄出了这么一出。开了近一年的时间了，本地人知道这个菜馆的人还没多少。倒是已经有不少其他地方的人专门跑来这里吃的。”当陈泽问这家菜馆的来历时赵武笑着解释道。
“这家菜馆的味道还真不错，我来吃过一次。”赵慧慧点头道，这时的她和秦珍挨在一起坐，陈泽和赵武两个大老爷们坐在一起。解开心结的赵慧慧是彻底的放松了，越接触越觉得秦珍是真的好，并且了解了她和自己父亲这些年来的不易后。更是觉得自己以前是有点不懂事，现在赵慧慧其实要叫秦珍妈的话可能还无法喊出口，主要是面子放不开，但是亲热的叫阿姨却在正常不过了。
饭桌上陈泽和赵武两人慢慢斟酌白酒，赵慧慧和秦珍两人自然是不滴酒不沾，赵慧慧很是抱怨陈泽当初在上海的时候没告诉她，因为那时候她的行程刚好经过了上海，不然那时候他们姐弟两就可以在上海碰面了。陈泽苦笑，他那时正在为燃料油期货忙得不可开交，要是赵慧慧到了不给他捣乱才有鬼，多半还要抽时间陪她，他可没那个功夫。
一大家子就只有赵武知道陈泽去上海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是在陈泽回来后他也只问了个是赚了还是亏了，陈泽回答说赚了他便没有下文。对于陈泽的事，他这个做大伯的是不准备管多宽了。既然陈泽父母知道了陈泽的底细后，操心的事就留给他们吧！
饭局接近尾声，赵慧慧提前就离场了，她明天要走，最近都忙着和以前的一些死党闺蜜告别了，离别前夕更是不会例外了。刚才就是她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秦珍也不想在这里等两个大老爷们在那里神吹海吹，于是也紧跟着赵慧慧也走了痛快。
晚上八点钟，酒喝得差不多了，赵武摸出烟点燃，很是随意地道：“这次燃料油期货做的顺利，那你准备继不继续在上面做？”
陈泽点点头道：“准备继续做下去，而且还准备一年比一年大，有点把握在这上面施展一番手段吧！将来肯定是大有利所图的。将来纺织厂越来越走向正规，我还准备坐一坐棉花期货市场，不过我肯定是没有那个精力了，请人吧！反正这年头有才却无处销售的大学生研究生多得是。国内金融专业人才越来越接近饱和状态，可是每年全国各种大学还是照旧要源源不断的输送那么多人才出来，因为每年还是有无数的学子扑向金融这块专业。人多了。位置自然就少了。”
赵武点点头，他年少轻狂的时候不想读书，后来到了中年后倒是看了不少，至于管理公司这些更是纯粹的从实战中摸索的出来的经验。与书本上的知识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于国内目前的大局，他自然还是能看清楚一些的，虽然他没做什么上市之类的经济。
饭局接近尾声，两个大老爷们也准备离开的时候，由于包厢的门没有关上，陈泽诧异地看见菜馆进来了一个人。林小凤，这个一直跟他不怎么对眼的女人。叶倩的室友。陈泽看见她的时候她眼睛一横也看见了他，愣了几秒钟更是直直的朝着包厢里走了进来。
走进包厢没看陈泽，而是把目光望向了赵武，赵武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道：“一个人来的？”
林小凤回答是的，赵叔叔。陈泽诧异两人竟然认识，然后瞬间赵武就为其解惑，说这女人正是这家菜馆老板的女儿。陈泽瞬间就回忆起上次在H2酒吧时带着一帮扮演黑客帝国黑衣保镖来的剽悍男人，那人就是林小凤的老爹，这点菜馆的老板。然后赵武自然也为林小凤解了惑。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赵武随便打量了一下林小凤，道：“小凤也是大姑娘了，跟我家那闺女一样，转眼就长大了。”
陈泽默默抬头，瞧了一眼林小凤包裹在窄窄裙子里面的大滚圆，侧面看上去，的确是弧度诱人，至于手感如何，暂未得知。陈泽并且从叶倩那里很有恶性趣味地得知了林小凤看不显山不漏水的胸部其实发育超长，甚至还要比叶倩大两分。的确是长大了。
林小凤不能和赵武瞪眼，但是对于陈泽她还是能随时发飙的，冷哼着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要你好看。”
陈泽垂下头，喝了口茶水，平淡道：“我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这位和陈泽很不对路数的千金大小姐直接坐了下来。赵武和她聊了几句很普通的家常，见陈泽和林小凤认识，看样子关系还不俗的样子。当然，这不俗并不是代表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以他的本事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两人似乎是对头，还是那种不寻常的对头，介于朋友和仇人之间。陈泽虽然已经够成熟了，但是赵武自然不可能就把他当做一个成年人来看待，两个孩子之间的怄气他也不至于去亲自调解。看着两人的怄气，只觉得颇还有几分意思。
于是笑着道：“陈泽，你和小凤认识？”
陈泽笑道：“熟得很，就跟男女朋友似的。”
林小凤满脸杀气，道：“有这么熟？”
陈泽理所当然地道：“你对我怨气偏见都大得吓人，就跟我抛弃了你一般，这关系也不浅了。”
赵武笑道：“那你们就干脆做男女朋友嘛，男才女貌，天造地设地一对。陈泽，小凤也是个好闺女，模样好，胚子好，而且也不是什么小女人心态的，你考虑小，真的很不错。”
赵武不知道陈泽有没有女朋友，但是在他看来陈泽这小子是了不起的，要追女生应该也是手到擒来，所以不需要考虑林小凤看不看得上陈泽，只需要考虑陈泽是否愿意。
林小凤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陈泽，皮笑肉不笑地道：“陈泽，听见没，叔叔都这么说了，要不咱们做男女朋友？”
陈泽瞥了一眼这女人，不理会，也不解释。
赵武哈哈笑道：“还真的可以试一下，如果是一般人和小凤谈恋爱的话肯定还要担心林闾阎那家伙，只要不入他的法眼，说不定就出什么意外了。但是陈泽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虽然那家伙玩手段耍阴谋什么的都比我厉害一点，但是在仁安城，我还是能保证他拿你束手无策的，你尽管和小凤谈恋爱就是了。”
林小凤这女人似乎还来了劲，眯起秋水般的眸子道：“陈泽，听见没，叔叔帮你撑腰了。”
陈泽无语地看了自己大伯一眼，道：“大伯，我有女朋友了。还是林小凤的好朋友兼室友兼同学，你说这事能成么。”
赵武笑了，说了声既然这样还真是遗憾，我还想着你能将小凤拿下好气一气林闾阎那家伙的。看来是不成了。然后赵武将烟头丢掉，拿起衣服道下午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看见赵武走出包厢，陈泽倒了声你吃饭去吧！我也走了，没想到林小凤道坐着。咱们聊聊。
林小凤还真有几分将这菜馆当做自己家里的感觉，赵武走了后她就把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不怎么穿的高跟鞋脱到一旁，收脚蜷缩在椅子里，冷冷道：“听说前一段时间还跑道上海去了，跑去干嘛，泡美女啊！”
陈泽纳闷道：“你这女人该不会真的对我意思吧！连这个也打听到了，你不是在暗中调查我吧！这么重口味？”
林小凤顿时就穿着黑丝的脚丫使劲的踹了陈泽的胳膊一脚，痛倒是不痛，倒是让陈泽别有一番感觉。这女人是真的早熟。不仅身体发育早熟，举止打扮更早熟，听叶倩说是因为家里的缘故，也算是小可怜虫一枚。
陈泽一手掌排在那穿着光洁丝袜小腿将她的脚打掉，轻声道：“有脚臭。”
林小凤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才有脚臭，你全家都有脚臭！”
然后又是一脚踹了过来，陈泽这次使劲的排在她脚背上，提高音调道：“真心跟你不熟！小凤凰，你再不把你的猪蹄子拿开点，小心我把它砍下来炖汤喝。当真以为我原来忍让你是怕你啊！上次你开车来撞我的事情我还给你记着呢？”
不乐意不高兴的林小凤干脆双腿齐上，使劲地朝着陈泽来了一通佛山无影脚，陈泽推着椅子后退了一点，白眼道：“啧啧，这么大的闺女了，平时还化妆抹粉得。看起来比谁都要成熟，结果穿了这么一条白色的卡通内裤，还是传说中的哆啦A梦。我说小凤凰你还能再萌一点么，感情你平时冷傲成熟的模样也就是装出来的啊！穿的内裤比叶倩还纯净，我说你敢在你们寝室里面晾出来么？”
林小凤整张脸涨红，这是陈泽第一次看见她脸红，于是接下来她就想要张牙舞爪的杀人灭口了，不过却没有，而是身体重新卷缩了起来，做出一副防御姿态，估计是害怕又不注意春光泄露了。
陈泽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结果是叶倩的，陈泽索性也就当着林小凤的面开始和叶倩柔情蜜意起来，还开点开颜色的小笑话，差不多十分钟后才挂了电话。
陈泽站了起来，道：“这次真的走了。”
林小凤冷哼道：“这么着急去见叶倩，怎么，准备去开房啊！小别胜新婚？可别把腰给闪了。”
陈泽道：“管的着吗你？回家看哆啦A梦去吧！”
林小凤不怒反笑，还是捧腹大笑的那种放肆笑声，听上去好欢乐，直勾勾望着陈泽妩媚道：“日。本的动画片电影我都看，比如松岛。枫、武。藤兰出演的动作片，我都颇有研究呢，准备好久带领叶倩一起去看。”
陈泽真的怒了，直接走过去扭着小凤凰的耳朵，骂道：“敢带坏我家叶倩，想死是么。死变态！女流氓了不起！？”
林小凤啊啊啊不停的叫了起来，顿时没有查凯伦曾经感到深不可测的千年老女妖模样。
她一双丝袜脚不停的在陈泽肚子上蹬着，陈泽也使劲的伸出双手在她脸上蹂躏，待到两人都累了，陈泽才后退一大步，深深吸了一口起，平复了下呼吸，才道了声：“变态小凤凰，走了。”
刚跨出们，一只高跟鞋就紧跟着飞了出来，没打中陈泽，反而是一只架子上的青花瓷瓷器受了害，恰巧高跟的部位打在瓶身上，瓶子从架子上落下来摔个粉碎，陈泽对着一边的服务员笑着道：“你们小老板打碎的，不管我的事。”
林小凤在后面笑得如同东方不败，然后大声喊道：“小芳，给我把这桌菜给我全部收拾了，重新给我上一桌！”
陈泽摇摇头苦笑着走入拐角，这娘们太凶残了，以后怎么活啊！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养生
林小凤坐在椅子上晃着一双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脚丫，一双美腿十成的好看，虽然没有什么淑女凤仪，但是的确有迷惑众生的姿态和架势，要不然怎么和她一个圈子厮混了好几年的许辰逸等人都或多或少的暗恋过她甚至表白过。没有这点资本，怎么会让浪子一般的查凯伦将其在心底默默地奉为女神不敢亵渎。
有些猜中了开始但是猜不中结尾的认识了陈泽这么一号人物，刚开始是一点也不带假的厌恶和憎恨，后来感到恼怒，每次看见都想自己亲手一巴掌扇过去，再到后来就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里面了。是不是欣赏，她自己也不知道。
对于赵武林小凤自然不是很熟，但是他的事迹她从她父亲林闾阎哪儿听得不少，不为人知的是林小凤心里其实很是崇拜那些草根起家靠着自己的双手杀出一片天地的凤凰男，至少比她现在圈子里那些靠着父辈积累下来的权势而人模狗样的各种二代强多了。赵武的人生算得上是经历了大风大雨大起大落，一生波澜壮阔，对于这位大叔刚才的打趣她才会没有任何懊恼，换个人，凭借她林阎王的女儿的身份，有这么个老爹做后台，她不直接扇过去？
话说回来，林小凤很是欣赏那些草根男，但是也并不代表她欣赏那些整天都做着白日梦而不知道进去的废材男，一般人要进入他林小凤的眼谈何容易。恰好刚开始时候的陈泽表现出来的恰巧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看不出任何优势的小人物，这样的人自然是配不上叶倩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到了后来逐渐看清楚了这厮表现出来一丝丝不同寻常的端倪，什么时候都淡定也不是窝囊，而是很恶性趣味的扮猪吃老虎，在大事中的静气和临危不惧，这一点就让林小凤有些琢磨不透了。
要是刚开始没和陈泽有矛盾和恩怨，以林小凤的性子未必不会对陈泽心生欣赏和敬佩。在她的世界里。各色各样的年轻人没见过，上进努力的好汉，野心勃勃的纵横家，城府极深的阴阳人。无一所长的平庸男，乃至无恶不作的废材男，都多了去了。她么，或是冷眼旁观吗？或是不屑一顾，再由乖乖女进化为反叛女再到现在颇有几分看破红尘的这么些年里，她算是真的淡了。这么些年来。真正和她算得上是有恩怨情仇的还真只有陈泽这么一号人了。
这家菜馆说是她家里的私人菜馆也不为过，所以对于她这个主人来说什么自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她喊了一声类似于小二上酒的话后迅速就有人上来讲一桌子收拾干净，然后没等两分钟，就又重新摆上了一桌，她在来之前就打电话通知了厨师，说她今天晚上会过来吃饭，所以基本上相当于是预定了。
一双黑丝脚丫子就这么在椅子上晃悠晃悠的。长相这么良家，但是行事或者吃饭的姿态却实在不敢让人恭维，把亲自过来给她送秘制烤肉的老伯伯厨师给吓得不轻。感慨道这大小姐还真是不一样了。现在社会变了啊！女孩可是真跟以前一样了，80年代男人耍流氓可是要判刑甚至是吃花生米的，女孩子被摸个手都要挠人一脸，可今儿怎么都个个像是恨不得流氓来耍流氓了？
林小凤不以为意，抬头对着这位老厨师笑了笑就又开始吃了起来，想起刚才一双脚丫子使劲在陈泽肚子上蹬的时候就特别解气，于是晃悠着的丝袜美腿有忍不住胡乱的踢了两下，估摸着以后估计还能在这男人身上施展这套功夫，以后有时间可以多练习。这番荒诞行为。看得作风正派古板的老伯更不敢接近出声，心想这清清秀秀的闺女该不是脑袋有问题？
其实原来这位老伯还真就是林家的专职厨师，后来林闾阎一时兴起来这边开了这么一家菜馆，他才又开始做起了老本行。他差不多可以说是看着林小凤长大的，林小凤的变化也是一直看在眼里，有着几分长辈的情节在里面。
就在林小凤在这边光着脚浪费似的吃一大桌子菜的时候。陈泽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往城外龙湖风景区的一家酒店奔去，现在的陈泽算不得财大气粗，也差不了多远了。
早些时候陈泽有念头说在这边买一套别墅，不过后来一时没想起，带再想起的是后就觉得还不如直接开一家酒店算了，没想到这个念头他没实现，倒是他大伯赵武去年和一个人合股在这边修建了一家不大不小的五星级酒店。
刚才叶倩打电话来的时候陈泽就笑嘻嘻的叫她先过去，上半年的时候陈泽后厚着脸皮叶倩去过不少次，陈泽更是很直接很装逼的在酒店经理面前报出了自己的名号，经赵武同意，他差不多固定在这里有一套包房。由此可见，咱们陈泽同学和叶倩的确还是要比一般的小情侣要铺张浪费不少的，毕竟人家还在小旅馆随便开房间奋战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已经很有情调、很有小资情结的风景区的五星级宾馆长期住了。
陈泽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房门是虚掩着的，陈泽进门后将其关好，进了主卧，看见叶倩正在床上做着类似于睡前的瑜伽运动，这是最近半年来她逐渐养成的一个习惯。
刚开始的起因是她们寝室的张舒雅和胡浩的马子参加了校庆晚会上的舞蹈表演后，就有了练舞这个习惯，并且在一家健身馆办理了会员卡，至于林小凤更是很早以前就有了。刚开始张舒雅和汪利群只是练习健身操一类的玩意儿，叶倩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练过，自然不需要，于是她就跟着林小凤练瑜伽了。
至于陈泽，对于叶倩练习这个自然不会反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一件事，根本没有理由反对嘛。现在阿三的瑜伽在西方大为盛行很是收欢迎，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它对女人的好处从某一个方面来说的确是要比我国那些打坐修行一类的东西更有吸引力。不管是养生还是塑形，我国的道家这些东西飘渺了一些，一些人根本就学不会或者不相信，这也是国术的没有跆拳道一类的东西流行的原因。
虽然叶倩才正值年轻的一枝花的年纪，但是养生这个东西自然是越早越好，假如说男人是跟命势闹别扭，那么女人就是跟岁月打仗，马虎不得，输了就早早人老珠黄，变成黄脸婆，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调养珍惜，上了年纪亡羊补牢不来，那些不卸妆都敢呼呼大睡的女侠真心是不要命，至于打针整容什么的，甚至肉毒杆菌，弄一张笑都无法笑的脸，有什么意思？搁在武侠小说中，不是邪门歪道是什么？
本来保持一个曼妙姿态展现女人柔韧一面的高难度动作的叶倩闭着眼睛，听见了动静后睁开了眼睛，看见陈泽后眼睛甜蜜蜜地笑了笑，眸子里仿佛就要滴出水来一般，不过却没有中断动作。
陈泽拿起床头的一本看了下，是一本西藏那边传出来的一本密宗秘籍。说是秘籍，但也就是一些基础的动作，和瑜伽差不多，应该是叶倩修行的东西。陈泽翻了一下发现还没多大意思，是纯粹为了养生，所以也就丢到一边，然后一个身子躺在床上，仰着脸看着叶倩解开云鬓的容颜。因为叶倩现在维持这一个有几分怪异的动着，从陈泽的角度望过去看到最多的还是叶倩的胸部，肯定不如被许如竹称之为奶牛的谢影那般来势汹汹，可是抵不住胸型实在完美得惊人，手感就更惊人了，这一点莫过于陈泽最有发言权，比他们的主人叶倩都更有发言权。这时的叶倩就穿着一件白色的练功T恤，薄薄的一层，陈泽没有看见小罩罩的痕迹。所以陈泽这厮就坏笑着伸出手指，挨千刀般的这里指指，那里点点，喃喃自语道：“葵花点穴手，不过这女子胸部的穴位在那里啊！点不着。”
一开始叶倩还能忍着，后来实在抗不住他的骚扰，握住他的手，一张已经逐渐长开了的绝世容颜微嗔，望着一脸促狭的陈泽，她这如意小郎君什么都好，就是在他们两人的时候忒不正经了一些，和书上所说的床下君子床上更要君子的行为截然相反，不过陈泽对这个问题的解释是只有傻帽才会床上君子。
看着叶倩结束了动作，陈泽柔声问道：“想我没。”
叶倩弯下腰将脑袋抵在陈泽有着唏嘘胡渣的下巴上，“想了啊！”
“丈母娘也真是的，明明就已经知道了咱们的关系，还把你看得这么紧，不是都说丈母娘很疼女婿的吗？一点也不正确嘛。”
叶倩笑道：“是我爸，他也知道了。”
陈泽点点头，“这样还说得通，你爸那儿肯定要比你妈那儿要难对付的。”
叶倩揶揄道：“是啊！我爸倒是没怎么骂我，不过是很明确地表态了要给你好看的。”
陈泽无奈道：“走一步看一步咯，实在不行咱们就直接给他抱个外孙回去，看他还能怎门办。”

第二百五十七章 很美
龙湖风景区的酒店最好的不是服务，也不是他的豪华程度，最好的是它的景色和静谧，特别是夜晚灯火辉煌的时候，晚风习习吹来，万籁俱静，只能听见沙沙的树叶声和阵阵船在波浪上起起伏伏的声音。
怀里搂这叶倩的陈泽踌躇满志，男人最大的愿望可以用一言以蔽之，莫过于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陈泽很没出息，权势他不是很迷恋，醉卧美人膝就够了。
同样满腔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的叶倩轻声道：“给你念一首短诗。”
陈泽笑道：“好啊！”
还趴在陈泽身上的叶倩微红着脸小声道：“是顾城的一首诗，他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国内近代诗人了。这首诗叫做《远和近》，很有意境。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陈泽诧异道：“这首诗还是中国人写的啊？我原来一直以为是外国人写的。”
叶倩笑道：“这顾城在西方的名气也很大啊！他的诗被翻译成了好多种语言，有一首诗你也肯定听说过，叫做《一代人》，这首诗更短，只有两句话。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陈泽用手轻抚她滑腻的脸颊，柔声笑道：“想不到你还成大才女了吗？早知道去年你就该选文科。不过这两首诗意境虽高，却没有幸福感啊！来一首小温馨的。”
叶倩想了想。便有了答案，开口道：“还是顾城的。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很美。”
陈泽听后嘿嘿一笑，咱们没有那么多的文艺细胞，两人站着不说话是很美，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如果做一点能体现轻密的事情就更美了。头一低，闻着芬香。双手从她单薄舒适的棉质T恤下摆滑入。
很是破坏气氛，很是鲁莽，很是没有小清新，脑子里很是不正经。不过。这才是真正的美好嘛。简直就是妙不可言，乐不思蜀。
叶倩咬着嘴唇，轻轻出声。陈泽半褪下她的休闲裤子，恰好露出臀形，就不再往下扯动，撩起她的衣服，挂在那对不大却挺拔的美人鸽上，就不再上拉。美人半露，欲拒还迎，犹抱琵琶半遮面。真正懂女人的男人就知道这才是真正最具诱惑力的时候。
叶倩悄不可闻地呢喃道：“去把灯关了。”
陈泽摇头：“灯关了就看不清楚了，欣赏不到，还有什么美呢？”
“陈泽，求你了。”
“叫官人。”
“官人～～”
“小娘子，真乖。哼哼，可惜官人我从来就不知道怜花惜玉，适当的用点手段，才算调教有道哩。小娘子，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
“我要是不叫呢？官人你是否会放过我？”
“当然不能。”
只是言语的调戏。显然不能满足咱们的陈泽大官人，这厮可是一只主张用真枪实弹的狂热分子。于是陈泽不知不觉已经拉底她的纤细滑腻的小蛮腰，双手在叶倩的臀部上作孽不止，嘴巴更是含住了她的胸前一点，这么轻飘飘的一下。就顿时让咱们叶倩大才女不淡定了，杀伤力实在太大。
某部位早已经整军待发的陈泽咬着牙齿还能稍微忍耐。他是个很注重前戏和收官阶段的温柔好男子，只是他的做人准则，争取给女人最大的享受。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今天的叶倩却不想再等片刻了，开始手忙脚乱地解陈泽的皮带，这般风情，谁能想象她是仁安一中那在校庆晚会上被万千学子奉为至尊女神的钢琴女王？
那双被称为具有钢琴演奏家一切要求的手，白嫩，修长，葱葱玉指，没有丝毫瑕疵。而此刻，那双羡煞无数女生的纤纤玉手正握住了正纳闷陈大官人的那里，笨拙生疏但是无比认真地套弄着，陈泽仰着头，却按下了叶倩的脑袋，眼睛泛红，择人而噬，咬牙切齿地吐出了罪恶的、遭千刀万剐两个字：用嘴。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人生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林小凤说得丝毫不差，简直就是一语中的，小别胜新婚的两人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激烈，陈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十八般武艺，叶倩虽然身段柔弱，但是仍性极其出色，加上练了大半年的瑜伽，她这块上等好地硬是将陈泽这头老黄牛累得个半死，最后平分秋月。
任劳任怨做完老黄牛的陈泽躺在床上有些感慨，自己怎么也算是一名光荣的重生人士了吧！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是上天眷顾啊！这么大的好处都给了，怎么就不给咱们一个小说里主角夜御十女而不倒的金枪神功啊！太他娘的悲凉了，老牛再怎么凶猛耐劳，如果用量过度最终都逃脱不了一个累死的下场，这些土地可是越来越肥沃啊！解决一个小女子都这么困难，要是有一天踩了天大的狗屎运，有机会三飞四飞啥的，不得吃药才能继续上啊！那该多悲凉，多悲壮。小说里的主角一龙占四凤五凤的好汉，身子都是铁打啊！一般人羡慕不来。
叶倩以往让陈泽心满意足后大致的套路都是侧身、卷被、装睡，今天倒是没有辜负小别胜新婚这个名头，现在还媚眼如丝地黏在陈泽身边，心态很是小媳妇儿。
休息了一阵子后，沉默着的叶倩突然唱起了歌，还是一首让陈泽啼笑皆非的歌。这首不知道是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时候的汉语拼音字母表，陈泽清楚的记得这是当年两人同桌时候一起背的，似乎还是他教的叶倩。
陈泽伸手在她那还有几分潮红的脸颊上抚摸着，好笑道：“傻妞，你勾起我很多年前的回忆了。”
叶倩娇笑：“就是要让你回忆一下，所以才唱这首歌。因为我刚才就回忆起了一件事情，知道是什么吗？”
陈泽笑着问道：“什么？”
叶倩撅起小嘴，不满意地道：“我发现我的初吻不是初三的时候，而在更早。”
陈泽吃惊道：“更早？和谁，你可是一直没有男朋友的。”
叶倩微嗔道：“想到哪里去了，当然是和你了。”
陈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叶倩冷哼道：“你当然不记得了，男人都是善忘的。当年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阵子你学会了折纸飞机，而且折的飞得又高又远，所以我就求你帮我做，结果那时候你就说我让你亲一下你就教我。然后，然后我就让你亲了。”
陈泽乐呵道：“还有这么一出，你不说我还真不记得了，不过经你这一提醒，倒是有了那么一点影响。”
叶倩这丫头可是从小就是班花校花的存在，即使在小学的时候也不例外，十足的美人胚子一个。再加上方慕青每天又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以说从小学开始叶倩就是班上的大美女，陈泽记得是似乎是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有小屁孩找叶倩谈朋友。那时候的陈泽说坏不坏，说好不好，但是还是朦朦胧胧的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了，所以估计也是暗自占了当时的小美人不少便宜。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拥在一起忆苦思甜的回忆过去了，说到高兴处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叶倩回忆起什么当时陈泽欺负她的事情，便使劲的锤他胸膛两圈报仇回来。两人做了那么多年的同学同桌，自然不可能没发生过什么争执，甚至还有嫉妒在课桌上和其他同学那般划了三八线，只不过每次矛盾没延续多久罢了。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吧？
应该是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同桌的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王小静去了英国留学，走之前连招呼都没有和陈泽打，只是发了条短信：陈泽哥，我去留学啦，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你是巴不得我走的嘛，这下随了你的愿了。我呢，也是想趁着这个年龄好好的玩一圈的，正如你所说的，多见一点人，多看一点事，玩累了、够了，就回来。不过你放心，你的小萝莉肯定是不会移情别恋滴，那些什么外国帅哥，通通一边玩去，我肯定不会动心，就是王子或者亲王追我也照样不会鸟他，因为我早就有白马王子啦。这一点不管谁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就连我那表姐也已经那我无可奈何了，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骄傲！还有几分钟就要上飞机，既然不跟你告别，肯定就不会跟你打电话了。因为我怕一跟你打电话就又不想走了，所以还是发短信好了。不过放心，到了那边后我就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还有，以后你要多抽点时间上QQ，我要跟你视频聊天，你别还是像原来那般十天半个月都不上线，我可是先说好了，如果你久了不上线，到时候看见我回国来找你，你可别惊讶。嗯，就说这么多。关机，安检去了。
收到短信的陈泽正在和查凯伦几人在操场上打篮球，听见有人说他衣服里的手机在响，于是将篮球丢给查凯伦，跑过去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约莫一分多钟后，汗流浃背的陈泽咧嘴一笑，露出白灿灿整齐的牙齿，仰头大笑了一声，引得旁边围观的妹纸纷纷侧目这个在学校颇具传奇性的同学，她们中大多是高一的妹纸，才进校门。或多或少的都听说过这个其貌不扬的学长其实是仁安一中呼风唤雨的人物，是智力与武力值并驾齐驱的存在，虽然平时很低调，但是江湖上一直都流传着他的传说。
将衣服挂在篮球架上后。陈泽再次回到场上，查凯伦也恰好将球传到他手上，也没有选择再传或者往里突破，跳起来就是一记干净利落的干拔三分投篮，虽然没有麦迪那份风骚，但是准头也出奇的好，球应声入网。空心。
查凯伦跑过来和陈泽撞了一下肩，打趣道：“那位美女给你发短信来了，看你刚才那副样子，上来你投个三分。怎么，你还想要在这些学妹面前耍帅啊！不是哥们儿打击你，长相你还真比不过我，咱们怎么都会比你更容易受美女青睐。”
陈泽笑骂道：“滚犊子！怎么看怎么像娘炮，还敢在我面前得瑟。”
查凯伦也不介意。还真的翘起了兰花指，道：“哎呀，你好讨厌。”
这个动作顿时引起场外妹纸一阵惊呼。笑得一片花枝招展。转眼间，他们也成了学长了，成了能时常去找漂亮学妹聊天聊人生的专职学长了。这狗娘养的岁月啊！还真是流失得飞快，想要留怎么也留不住。
高二的时间刚过半，叶倩就被她母亲方慕青给叫会刚装修好的新家去住了，不准她继续住校。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这位丈母娘不想让自己宝贝女儿完全的被陈泽给偷了过去。
这位丈母娘最彪悍的地方还不在这里，有一次她会北水镇的时候，还正式的将陈泽母亲赵欣给约了出来。详细的讨论了关于两个孩子的问题，有几分荒唐。
谈话的内容陈泽不得而知，反正那天晚上他母亲在电话里教育了他大半个钟头，大多的话语还是要让他做事得有担当，既然选择了人家闺女就得好好对人家，不能三心二意的。陈泽也一直点头附和表示同意。不过最后母亲的话语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赵欣在快要挂电话的时候告诫他，做男人，其实也不能事事都听女人的，该有主见的时候得有主见，不能一味的依着女人来。自己的女人是应该宠，但是不能没有底线的宠，那就过了。在一些小事上面可以迁就女人，但是在遇到大事还是得自己拿主意。你拐走了人家的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的确亏欠了人家一些，但也总不能像是上门女婿一般，就得把自己所有贴给他们一家人才行。我儿子有不差劲，更不愁将来找不到媳妇儿，没必要对一个女人低声下气的。
陈泽有些头疼，试探着问道“妈，是不是叶倩母亲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让你有点生气啊？”
赵欣道：“这倒是没有，她态度还是很好的，很温和，但是话里行间表现出来的意思就有那么一点咱们家亏欠了他们家一般，他们家的女儿喜欢上了我儿子，这有什么亏欠的。”
陈泽轻声道：“妈你就别计较这些了，你儿子这件事做得还真是不怎么地道的，人家女儿现在还没满十八岁呢，你儿子就将人家女儿给骗走了，所以她心里觉得有点不平衡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赵欣不乐意道：“这是什么话，叶倩我知道是个好闺女，我也很喜欢，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吧！以你的条件，以后什么样的闺女找不到。”
陈泽连忙道：“我没受委屈，我能受什么委屈啊！妈你多心了。还有，叶倩也不是什么会恃宠而骄的人，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赵欣叹气道：“做妈的怎么会不担心自己儿子，我这也不是要求你怎么样，我这只是在给你打预防针，妈是过来人，这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得不注意。”
陈泽连忙嗯嗯道知道了，赵欣又唠叨了一阵子才挂了电话。陈泽不管再怎么表现得天才，赚了再多的钱，终究也是她的儿子，有很多的事情还得要她这个当妈的来管，显然，儿子结婚这件事情，是必须得经她手的。
白晴果然是一位苍凉的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在她家里老爷子说了句后辈的事情他们自己看着办。他这个老头子没意见的时候，白晴就神秘失踪了。玩的很绝，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具体的下落，至于她那未婚夫易坤。则是彻底的丢脸丢大发了。白晴和他订了婚并且不久后就要完婚的消息被他前一段时间就放了出去，不仅仅是蓉城，就连沿海地带或者京城，有些大户人家都有所耳闻。他本来是想用外界压力来逼迫白晴乖乖就范，可哪里想到白晴压根就不是一个肯束手就擒的女人，管你什么外界压力，也不管什么家族的安排。只要她打定了注意就不会更改，你想结婚她就失踪，看你怎么结婚。白晴也不是一般女人，她想要藏起来就肯定不会让谁找到她，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易坤自作自受。
倒是陈泽，在QQ上面收到了这女人的一条留言，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可可西里玩，在这儿的荒原上扛着一至自动步枪。开着吉普车四处乱窜，时不时和偷猎分子打一场枪战，也算是为保护野生动物做贡献了。而且精彩程度比起当兵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偷猎队伍中也有武力值不俗者，甚至还有神枪手，有些还是当兵退伍出来后从事这行业的，所以敌人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她现在正缺一个手下打杂跑腿的，她看陈泽的样子似乎武力值还行，应该不会拖她后退，要是他有兴趣可以在她QQ上留言，到时候在可可西里边缘地带约个地点，她来接他。
陈泽心里一阵发笑，感情这女人在昆仑山一带跟偷猎队玩呢？那荒郊野外的，在戈壁沙漠地区手机都会失去作用，这易坤能找到她才怪了，就算他能量再大也是不可能的。不过陈泽想到她一个女人，还是一名大美女，开着吉普车在戈壁滩乱窜的场景。这幅画面就极其潇洒啊！这人生还真是他娘的寂寞如雪。
要是前世，陈泽说不定还真会被这女人打动，一头脑发热就跟着这女人过去疯玩了，不过现在嘛，只能在脑海里憧憬一下了。
谢影现在每天打理竹影馆，随着其越做越大，赚钱也越来越多，她已经俨然成为了一名大忙人，就连瑶瑶这个小丫头都说妈妈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都没多少时间陪她了。原来觉得妈妈做的饭菜不好吃，现在倒好，都没有时间给她做饭菜吃了，天天都是去外面馆子，也只有爸爸来的时候妈妈才会放下所有工作。
陈泽和许如竹那个疯女人的关系还是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陈泽有次笑着说用红颜知己来形容两人不知道恰不恰当，躺在床上头发散乱的许如竹有气无力地道咱们算哪门子红颜自己，连情人都算不上，顶多也就算是炮友，彼此有点想要的时候就来一炮，打完炮穿好衣服就各自走人，其实这本质还和男人嫖娼女人叫鸭的情况差不多。要是刚开始陈泽听到这番言论估计会想要扇着女人两耳光，现在嘛，他是骂也懒得骂了，这女人是神经质的，骂也是白骂，而且她骨子里还有几分受虐的倾向，你骂她打她，她反而会哈哈大笑，十足的贱人一个。
当然，他们两人的关系不知道有没有瞒过谢影的眼睛。谢影虽然看似柔弱与世无争，但实则是一个心思很细腻很敏感的女人，陈泽和许如竹都不知道他们两人有没有被她发现一丝猫腻。因为陈泽很肯定，谢影就是发现了，也照样什么都不会说，只会选择沉默，因为她一直的观点就是她没有太多的理由和资格来干涉陈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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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夏天。
当陈泽他们一届高考完成，别人在紧张而焦急的等待高考成绩的时候，陈泽连续三年进入国内燃料油期货市场翻云覆雨。国内燃料油期货市场果真如同他推测那般在去年夏天合约上市了，而陈泽的大名，也已经在上海交易所响叮当了，几乎是圈内高层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简直堪称妖孽，自从前年突然爆发，就一年比一年厉害，势不可挡，现在影响力已经到了丝毫不亚于那些大型机构的地步。据可靠消息，中石油和中海油高层都向这个年轻人发出了邀请，不过这个年轻人没答应，他只是抽时间悄悄的去了一次美国纽约。在期货交易所创建了一个户头，并开始零零散散的做一些投资，是真真实实的小打小闹，没做什么小动作。绝对意义上的试水。或许以后的几年里会偶尔的稍微大手笔一点，但是真正的目标还是在三年后的10年，那时候才会真正地大赚这些鬼佬的钱。
而在陈泽高考的前一段时间，纺织厂在曾煜宸的经营下，已经在亚。洲遍地开花，特别是东南。亚地区，不少地区的生意都被其给垄断下来。而且。在叶慎独再一次给曾煜宸的一份厚厚发展报告书中，纺织厂在英国正式和一家当地企业合资建造一家纺织厂。
陈泽再有一次在上海完成交易后返回蓉城，喝孙妙涵在一家环境清幽的茶馆喝茶。
孙妙涵笑着道：“易坤那家伙被你整的还真是够惨的，现在新闻里都在报道西南乳业陷入财政危机的事情，曾经多么风光的一家大企业啊！现在都岌岌可危了。”
陈泽伸了个懒腰，笑道：“我这只是起了一个很小的推动作用罢了，现在国内的乳业本来就差不多已经被伊利和蒙牛两家巨头给垄断。一般的地方乳业就算有当地政府的保护，也是苟延馋喘，活不了多久。我顶多也就是帮其加速了而已。”
孙妙涵恍然，却突然感觉职业套装裙摆下面的大腿传来一阵酥麻感，脸色骤然变红，娇嗔道：“蹄子！”
陈泽嘿嘿一笑，然后收回了手，怔怔地望着那张俏脸出神道：“涵姐马上就要升正处了吧！想要你别我包养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
孙妙涵眼神一阵恍惚，然后身体向右倾了倾，靠在陈泽肩膀上，柔声道：“也不一定啊！有一天我感到厌烦了，也许就突然辞职了。”
陈泽点点头，轻声呢喃道：“希望这一天不会太远，如果到了你五六十岁，那就不好玩了。”
孙妙涵叹了口气。
※※※
高考后在学校拿到分数的那一天，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沉默，有人格外的开朗，这并不简单是因为高考的分数，还夹杂这一份离别之情。
最后的散伙饭，陈泽班上当年高一时分出去的文科生大多也回来聚了餐，一小半的人都喝到吐了，更有甚至直接就在大街上跪着对暗恋多年的他或者她表白起来。成不成功已经无所谓，就当做是青春的一点纪念，等老了的那一天，会觉得自己的生命中关于青春的那一段不是空白的，至少还有一点东西可以去回忆。
青春本就该是好好珍惜或者放肆挥霍的，到了这最后还不袒露心扉，有什么意思？
陈泽和苏茉两人都有一股很奇怪的情绪，两年来两人并没有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交集终究不会太多，大多都是偶尔擦肩而过时相视一笑。
两人最后一起逛起了夜间的校园，那破旧的内操场，两人曾经一起去买零食的教职工宿舍区，楼房全由红砖砌成，黑漆雕花栏杆爬满爬山虎。居民区围起一个废弃的篮球场。篮板被球砸到会晃荡很久，估计螺丝全松动了。水泥的地面极不平整，坑坑洼洼。早就废弃的模样。
这一切，放佛都带着几分落寞的感觉。
坐在球场边的阶梯上，看大妈们排着不整齐的阵型挥舞红色的大扇子，艳丽动人，脸上也是喜气洋洋的笑脸。收音机里播放着《好日子》这样老旧的热闹歌曲。陈泽坐在苏茉右边，他穿着黛青色格纹衬衣，篮球在脚边。两人聊着即将到了的大学。
过了一会儿，大妈们的舞蹈结束，收拾着扇子和收音机，说说笑笑着回家了。几分钟后篮球场的灯熄灭，路灯寂寞地散发着橘色暖光。偌大的篮球场只剩两个人。
“我背诗给你听吧！”一如刚开学时陈泽见到她模样的苏茉开口道。
“噢？”陈泽扭头看着她，还是像一朵盛夏院角安静开放的茉莉。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消失了一般。你在远方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你的沉默就是星星的沉默，遥远而明亮。而我会觉得幸福，因为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陈泽抬头问道：“聂鲁达是不是？”
“嗯。”
“待繁华落尽，年华凋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
“而我们的爱情，则会像北方冬天的枝干。”
“勇敢，清晰，坚强。”
苏茉扬起秀气文静的脸庞，她还是和原来一般，和男生对视久了就会脸红，唯独对陈泽不会如此，笑道：“你怎么还是这样，什么都知道。你一个理科生都知道这些，怎么体现我们文科生的存在价值啊？嗯。”
“没，恰好而已。是我喜欢的诗句。”陈泽摇摇头，这首诗其实叶倩念给他听过。
彼此沉默。
陈泽扭头，苏茉的侧脸浸在阴影和暖光调和的景象里，又安静又寂寞。温顺得像只小鹿。
“喂。”陈泽出声。
“嗯？”苏茉扭过头。
“同桌的你。”
“呵呵。”
苏茉抿起嘴角，陈泽才发现她嘴角斜下方竟然有浅浅的梨涡，一如她这个人，浅浅淡淡。
叶慎独捞起球，冲向远处的篮筐。苏茉依旧安静的坐在台阶上，抬头看着他，身着黛青色格纹衬衣，一个人在黑暗的球场上跳跃，影子寂寥。
（全书完）

